《甩了七个网恋女友,开学全奔现了》 第1章 前女友们的999+消息 【这不是小说,这是各位宝子的日常!看了我的书,谁还不是女友成群啊?】 【最近沉迷三角粥,玩粥的宝子留下id,刀皮抽奖每月一把,通行证每周三个,请狠狠追读哦,眼熟会额外送,不玩可折现哦!】 【记得加书架关注作者】 —— 九月一號,京都大学报到日。 祝寻川把刚提的新车帕梅停在宿舍楼下,掏出手机,深吸了一口气。 整整一年没碰这些社交软体了。 高二那年,他绑定了一个【情绪值系统】,只要给异性提供情绪价值就能折算成现金。 他第一时间想到了网恋! 年少轻狂的他,仗著一张逆天神顏和三寸不烂之舌,在各大社交平台上同时撒网,在各种社交平台上同时交往了数不清的女朋友。 他有个原则,谈完就分,最后保持七个优质女友一直分工明確的谈。 仅仅一年,他就把系统奖池里的10亿现金全部薅禿,成功提现! 钱到手了,还谈什么虚无縹緲的恋爱?有句没用的古话说得好:知识改变命运! 为了完美地將这笔巨款合理化,成为一名低调的现实神豪,他果断卸载了微信、企鹅、微博,换上老人机,闭关苦读,最终以全省第三的成绩杀进京都大学。 现在,是时候处理一下那些“歷史遗留问题”了。 他重新下载,登录微信。 手机直接在掌心疯狂震动了整整半分钟。 “叮叮叮叮叮叮叮……” 消息提示音像加特林一样扫射屏幕。 999+。 “宝贝你去哪了?” “你怎么不回消息?” “祝寻川你是不是死了???” “川川,我做了个噩梦,梦到你不要我了……” “你再不回我消息,我让人把你找出来。” “哥哥,人家想你了呜呜呜……” “祝寻川,你给我一个解释。” 七个置顶对话框,每个都是红艷艷的999+。 祝寻川捏著手机,表情多少有点心虚。 网恋嘛,谁当真啊?十六岁的祝寻川是这么想的。 但十八岁的祝寻川已经是个成熟的男人了。经歷了题海战术的毒打和班主任的精神摧残,他现在要和过去割席! 他要在现实里做个挥金如土的神豪,谈实打实的恋爱,绝不再碰赛博爱情! “该了断了。” 祝寻川坐在宿舍床铺上,手指飞速在键盘上跳跃。 第一条,发给网名“小奶糖”的女孩: “抱歉消失了一年,高考去了。我们分手吧,祝你幸福。” 第二条,发给“暗夜蔷薇”: “对不起,分手吧。” 第三条,“甜心草莓”: “分手吧,抱歉。” 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 祝寻川化身无情的流水线发卡机器,把七条分手消息全部群发了出去。 乾净利落,不留后患。 他把手机往床上一扔,仰面躺下,长舒一口气。 “可算解脱了。” 没过几秒,手机又开始震动。他偏头瞄了一眼。 “小奶糖”秒回了一条语音,他果断无视。 “暗夜蔷薇”发来一行字:“祝寻川,你確定?” 语气隔著屏幕都透著股冷意,完全不像个刚被甩的网恋小女生。 祝寻川没理会,直接按灭屏幕。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从今天起,他就是京大中文系大一新生,未来四年,他只想安安静静做个有钱的文化人。 …… 第二天,开学首日。 祝寻川单肩背著书包走进中文系教学楼,顺著门牌找到了自己的班级——中文系一班。 走廊里三三两两聚著新生,正兴奋地交流著什么。 祝寻川刚走到教室后门,脚步突然顿住了。 门前站著一个女孩。 长髮披肩,皮肤白皙,穿著一条极简的白色碎花裙。妥妥的纯欲天花板底子,哪怕只是安静地站在那儿,走廊里一大半男生的魂都已经被她勾走了。 “臥槽,这谁啊?太顶了吧!” “好像是我们班的?我单方面宣布这是我老婆了!” “你想吃屁呢你……” 四周的窃窃私语没断过。 祝寻川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確实漂亮,但跟他没关係,他现在是个正经人。 他迈开腿准备进教室。 就在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女孩抬起头,目光精准无误地锁定了他。 “你是祝寻川?” 祝寻川停下脚步:“是我,你是?” 女孩盯著他的脸,足足看了三秒钟。 “果然跟照片长得一模一样。”她声音甜美,但音量刚好够走廊周围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照片?”祝寻川眉头微皱,“什么照片?” “你发给我的腹肌照呀。”女孩微微歪头,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怎么,『川哥哥』,一年不见,就不认识我了?” 川哥哥。 这三个字像一记闷雷,精准劈在祝寻川的脑门上。 他感觉自己的cpu差点烧了。 川哥哥,这是那个粘人精前女友“小奶糖”的最爱用的称呼! 不可能吧? 他死死盯著面前这个容貌绝佳的女孩,大脑飞速运转,企图寻找破绽,但这甜美的眉眼……虽然长开了变得更漂亮,但特么就是她啊! “你……你是小奶糖?” “嗯哼。”女孩笑了,笑得像含了糖,但祝寻川却觉得后背发凉,“本名沈甜希,京大中文系一班。很巧吧,川哥哥?” 走廊里瞬间死寂。 下一秒,直接炸锅。 “等等!腹肌照?川哥哥???” “什么情况?这哥们把校花拿下了?” “这他妈不公平!” 祝寻川脑子嗡嗡作响。 校花? 他突然想起昨晚室友在宿舍群里转发的帖子,“中文系新生惊现神仙顏值,已內定为本届院花”。 配图就是眼前这个沈甜希。 网恋前女友“小奶糖”,变成了现实里的校花同学。而且就在他眼皮子底下的同一个班。 祝寻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稳住阵脚。 “那个,沈同学。”他儘量用最没心没肺的语气说,“我昨天发的消息你看到了吧?我们已经……” “分手?”沈甜希直接打断他,脸上的笑容一点没变,但眼神里多了一抹让人发毛的危险,“你消失了一年,回来第一句话就是单方面宣布分手,你觉得这合理吗?” “我觉得……挺合理的。”祝寻川硬著头皮顶了一句。 沈甜希盯著他看了五秒。 然后她扑哧一声笑了。三分甜美,七分杀气。 “行啊。”她偏了偏头,长发滑过优美的肩颈线,“那你慢慢合理吧,川哥哥。” 说完,她转身从容地走进教室,留下一走廊下巴掉在地上的男同学,以及僵在原地的祝寻川。 祝寻川感觉头皮一阵发麻。这算什么?网络上我重拳出击,现实里我汗流浹背? 他总觉得这事儿没完。 上午的课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中结束了,祝寻川逃命似的跑到食堂打了份饭,找了个偏僻角落坐下。 他边扒饭边打开手机,查看昨晚那波分手群发的战况。 七个人,“小奶糖”沈甜希已经线下硬核对线过了。 剩下六个…… “暗夜蔷薇”回了一句:“祝寻川,你最好祈祷我们这辈子別在线下碰见。” 祝寻川打了个寒颤。这位大姐当初在网上就透著股疯批美人的狠劲,动不动就是“谁欺负你我弄死他”。他一直以为是中二病口嗨,现在突然有点不確定了。 “甜心草莓”没理他,但朋友圈发了条最新动態:“有些人不值得。”配图是一张捏碎核桃的表情包。 “清风明月”回了一个微笑的系统自带表情。 就一个微笑。祝寻川看著这个表情,莫名觉得比骂他一顿还瘮人。 “大橘为重”一口气发了十七条语音,全是一秒不差的六十秒方阵,他根本没胆子点开。 “星河万里”发了个:“哦。” 最后一个,“红尘醉”…… 消息拒收。对方把他刪了。 祝寻川放下筷子,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阳穴。这烂摊子比他预想的要棘手得多。 但转念一想,自己也算是杞人忧天了。网恋嘛,天南海北隔著十万八千里,沈甜希这种同班的绝对是个千万分之一的小概率意外。 概率学上,绝对不可能再出现第二个了! 这个念头刚在脑子里过完—— “祝寻川同学?” 一个清冷得仿佛带了冰碴子的女声从身后响起。 祝寻川回头。 一个穿著黑色修身西装裙的年轻女人站在他桌旁。戴著细金丝框眼镜,气质自带生人勿近的制冷机气场。她怀里抱著文件夹,明显是教职工。 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六岁,极具职场御姐的冷艷感。 “你好,我是中文系老师,也是你们班的辅导员,我姓顾。”她单手推了推镜框,“顾清寒。” “顾老师好。”祝寻川赶紧拿出乖学生的姿態点点头。 “下午第一节是我的现代文学导论,別迟到。” “一定一定。” 顾清寒转过身准备离开,刚走半步,突然又停下了。 她侧过头,目光越过金丝眼镜的边缘,居高临下地落在祝寻川脸上。 “对了。”她的声音压到了极低,低到只有他们俩能听清的程度,“『清风明月』给你发的消息,你看到了吗?” 他整个人死死僵在塑料椅上,如同雷击。 顾清寒看著他的反应,嘴角挑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踩著高跟鞋转身走人。 “噠、噠、噠……” 那清脆的鞋跟声,现在听在祝寻川耳朵里,简直就像死神的倒计时。 “清风明月”。 他的网恋前女友之一? 现在是他的大学辅导员?! 祝寻川猛地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点开微信聊天记录。 屏幕上,“清风明月”昨晚发来的那个微笑表情,依然静静地躺在那里。 他现在终於悟透了这个表情的真正奥义。 那特么不是大度释然。 那是“你死定了,落在我手里了”。 祝寻川靠在椅背上,面如死灰。 一个同班校花。 一个直属辅导员。 这才开学第一天的中午啊!这波属实是地狱级高端局了。 还没等他喘口气,握在手里的手机,突然又震了一下。 一条微博私信弹了出来。 发件人:【暗夜蔷薇】。 內容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听说你考上京大了?巧了,我也在京都。洗乾净脖子,明天见。” 祝寻川缓缓把手机扣在桌面上,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第2章 江家千金是我前女友?????? 下午第一节课,现代文学导论。 祝寻川坐在教室最后一排角落,低著头,试图把自己缩成一个隱形人。 讲台上,顾清寒穿著那身黑色西装裙,正翻开课本。 “我是你们本学期现代文学导论的授课教师,顾清寒。“她的声音冷淡平稳,“课堂规矩只有一条......上我的课,不许走神。“ 全班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大一新生们被这位年轻女教师的气场镇住了。 祝寻川没抬头。他不敢看讲台。 他脑子里还在消化中午那个炸弹......“清风明月“就是顾清寒。他的老师。他的前网恋女友。 他当初是怎么撩的来著? “清风姐姐,你的名字和你一样美。“ “姐姐,今晚月亮好圆,但没你好看。“ “我以后一定去找你,天涯海角都要见你一面。“ 祝寻川痛苦地闭上眼,恨不得穿越回去给十六岁的自己两个大逼兜。让你撩!让你嘴欠! “第一排左起第三位同学,请你回答一下,鲁迅在《吶喊》自序中提到的铁屋子隱喻,核心指向是什么?“ 一个女生站起来,磕磕巴巴回答了。 顾清寒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全班。 最后落在最后一排的祝寻川身上。 停了两秒。 祝寻川感受到那道目光,头皮发麻。 “最后一排那位同学。“ 祝寻川浑身一僵。 “祝寻川同学,对吧?“ “……到。“ “你来补充一下,鲁迅所说在我自己,本以为现在是已经並非一个切迫而不能已於言的人了,这句话里不能已於言是什么含义?“ 全班的目光刷地转向最后一排。 祝寻川站起来,大脑飞速运转。 “不能已於言,就是不能停止说话。鲁迅表面在说自己已经沉默了,实际上这句话本身就是一种不甘沉默的表达。他在用否认的方式確认自己的立场。“ 教室里安静了一秒。 顾清寒推了推眼镜。 “分析得不错。“ 她低头翻了一页课本,嘴唇微动,声音低到只有前排能隱约听见...... “嘴还是这么会说。“ 前排几个学生一脸茫然。 祝寻川听见了。 他的耳朵唰地红了。 这节课他全程像在火上烤,四十五分钟熬得比四十五年还长。下课铃响的瞬间,他抓起书包拔腿就往外冲。 “祝寻川。“ 顾清寒的声音从讲台传来。 他的脚步钉在门口。 “下周的课前阅读材料,你多读一篇《伤逝》。“顾清寒整理著文件夹,没抬头,“关於始乱终弃的命题,你应该有很多心得。“ 周围几个同学投来好奇的目光。 祝寻川脸色通红,僵硬地点了一下头,逃出了教室。 他靠在走廊墙壁上,大口喘气。 这日子没法过了。 手机震动。 微博私信。 “暗夜蔷薇“又发来一条消息。 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京都大学的正门。 拍摄角度是从一辆黑色劳斯莱斯的车窗里拍出去的。 配文:“到了。“ 祝寻川瞳孔骤缩。 她到了?她已经在学校了? 他手指飞快打字回覆:“你来京都大学干什么?“ “暗夜蔷薇“秒回:“找你。“ “我们已经分手了。“ “你说分就分?“ “……“ “暗夜蔷薇“又发了一条:“別躲,我会找到你的。你在哪个学院?“ 祝寻川没回。 他把手机塞进口袋,加快脚步往宿舍方向走。 躲。 先躲一阵再说。 他穿过教学楼,走上连接宿舍区的林荫道。 刚走了不到五十米,前方停著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库里南。 车牌號是京a开头,后面跟著四个8。 祝寻川的脚步慢了下来。 车门打开了。 先下来的是两个黑衣男人。身高一米八五以上,体格壮硕,戴著墨镜,表情像石头刻的。 然后,一个女孩从后座走了下来。 黑色皮衣,黑色短裙,黑色马丁靴。一头长髮染了暗红色的挑染,耳朵上戴著三个银色耳钉。五官漂亮得不像话,但眼神极度凌厉,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狠劲。 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我不好惹“的气息。 她一下车,林荫道上路过的学生全都下意识让出了路。 不是因为那两个保鏢。 是因为她本身的气场。 女孩扫视了一圈,目光锁定了祝寻川。 她迈步走过来,马丁靴踩在地面上,每一步都带著节奏感。 祝寻川站在原地没动。 逃不掉了。 女孩走到他面前,仰头看著他。她个子不矮,但祝寻川一米八三,她还是要微微抬头。 “祝寻川。“ “……你是暗夜蔷薇?“ “本名江瑶。“女孩的声音低沉,带著一股没得商量的压迫感,“江家的江。“ 江家。京都江家。 祝寻川脑瓜子嗡的一声,直接炸了。 京都江家……那是整个京都地下势力的龙头。商业帝国只是个幌子,暗地里掌控著半个京都的灰色地带。江家家主江霆,江湖人称“北境阎王”。 他的网恋前女友,是江家的千金。 祝寻川咽了口唾沫,张了张嘴。 “你之前跟我说你是……普通高中生。” “你还跟我说你是老实人呢。”江瑶冷笑一声,反呛回去,“咱们扯平了。” 祝寻川哑口无言。 “你昨天发的那条分手消息,”江瑶死死盯著他的眼睛,“我可不同意。” “感情的事不能一个人说了算……” “我说了,”江瑶往前逼近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到三十厘米,“我不同意。” 她身后的两个黑衣保鏢非常默契地同步往前踏了一步。 林荫道上路过的学生全停下了脚步,疯狂交头接耳。 “臥槽,那女的什么来头?” “库里南配黑衣保鏢……惹不起惹不起……” “这是在逼婚还是在寻仇啊?” 祝寻川感觉到了泰山压顶般的压力。 倒不是因为那两个保鏢。而是来自江瑶那双直勾勾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藏著太多东西。有愤怒,有委屈,有不甘,还有一种他完全看不懂的执拗。 “江瑶,”祝寻川深吸一口气,把声音压低,“我们冷静点聊。” “我很冷静。” “你带了两个两百斤的保鏢来堵我,你管这叫冷静?” “他们是司机和助理。”江瑶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祝寻川看了一眼那两个满脸横肉、隨时准备拔刀的“助理”。 “……行吧。” “找个地方谈。”江瑶转身走向劳斯莱斯,语气不容置喙,“上车。” “我觉得在学校里谈比较……” “上车。” 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祝寻川站在原地,刚犹豫了三秒。 兜里的手机突然像疯了一样震动起来。 微信消息。发送人:沈甜希。 “川哥哥,教学楼门口那辆劳斯莱斯是谁的呀?我刚才看到一个很凶的女生朝你走过去了。她是谁?” 紧接著又跟了一条。 “你不会还有別的女朋友吧?:)” 最后那个微笑的表情包,看得祝寻川狂冒冷汗。 他还没来得及想好怎么回,手机又震了。 另一条微信。发送人:顾清寒。 “祝同学,我办公室的窗户正好对著林荫道。你和那位……朋友,注意影响。” 绝杀。 祝寻川攥著手机,站在九月艷阳高照的校园里,硬生生体会到了什么叫如坠冰窟。 三个前女友。同时在线。 而且互相之间已经开始疯狂串台,拉响了一级修罗场警报。 他深吸一口气,咬牙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走向劳斯莱斯,一把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行,我们谈。” 江瑶坐在后座,抱著双臂冷眼看著他。嘴角隱隱挑起一个弧度。 车门关上的瞬间,祝寻川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一条新的简讯。来自一个完全陌生的號码。 “你好,请问是祝寻川吗?我是『大橘为重』,我叫苏沐橙……那个,我刚出道的新歌mv要在京都拍摄,下周就到,你……你能来接我吗?[害羞]” 看著那个害羞的顏文字,祝寻川绝望地闭上眼睛,把手机屏幕朝下死死扣在腿上。 劳斯莱斯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缓缓启动。 江瑶靠在后座的真皮座椅上,幽幽飘来一句话: “我劝你,最好只有我一个女朋友。” 祝寻川僵坐在前面,根本不敢回头。 第3章 关係有点乱!!! 劳斯莱斯停在京都市中心一家私人会所门口。 祝寻川跟著江瑶走进去,穿过大堂,进了一间包厢。 包厢装修低调但处处透著钱的味道。红木桌椅,墙上掛著真跡书法,角落里一盆兰花开得正好。 江瑶坐下来,示意祝寻川坐对面。 两个铁塔般的黑衣助理很自觉地退出去,关死包厢门。 “说吧。”江瑶双手交叉搁在桌上,气场全开,“为什么分手?” “高三备考断网一年,这段网恋本来就......“ “本来就什么?“ “本来就……不太现实。“祝寻川斟酌著措辞。 “现在呢?“江瑶盯著他,“我人就在你面前,够现实了吧?“ 祝寻川沉默了两秒。 “江瑶,我说实话。“ “说。“ “高中的时候,我不成熟。网恋对我来说……“他顿了顿,“不是认真的,我那时候就是闹著玩的。“ 包厢里安静了整整五秒。 江瑶的表情没变。但她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不是认真的,闹著玩的。“她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对不起。“ “我等了你一年。“江瑶的声音压得很低,“你消失的那一年,我让人查过你。查到你在备考,我没打扰你。我以为你考完了就会回来找我。“ 祝寻川的心猛地抽了一下。 “结果你回来了,“江瑶冷笑一声,“第一句话是分手。“ “我......“ “祝寻川,你也知道我是什么人了。“江瑶抬起眼,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威胁,“江家的女儿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好傢伙,这是要强买强卖啊! 祝寻川深吸一口气。“你不能强迫一个人喜欢你。“ “我没有强迫你。”江瑶猛地站起身,绕过红木桌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他,“我只是单方面不接受你的分手。” “你可以重新了解我,你会发现我在现实里比网上更惹人喜欢。” 她的语气篤定得可怕。 祝寻川抬头看她。 距离太近了。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清冷中带著一丝攻击性。 “给我一个月。“江瑶说,“一个月之后你还想分手,我不拦你。“ “……“ “这是通知,不是在跟你商量。” 祝寻川直勾勾盯著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写满了认真,根本不是在开玩笑。 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江家千金嘴里的“一个月”,意味著他接下来的三十天会被全方位360度无死角地监控和包围。 但他更清楚,现在硬刚一个黑道千金,他怕是今天走不出这间会所。 “好,一个月。”祝寻川妥协了,“但你绝不能干涉我的正常生活。” “成交。” 江瑶痛快地伸出手。 祝寻川迟疑了半秒,伸手握了上去。 她的手比他想像中小,也比他想像中凉。 握手的瞬间,江瑶的嘴角弯了一下。 很轻,很浅,但確实是一个笑。 ...... 回到学校已经是傍晚。 祝寻川拒绝了江瑶的送行,自己打车回来。他需要独处,需要理清思路。 三个前女友已经出现了。 沈甜希,同班同学,院系校花。 顾清寒,授课导员,高冷冰山。 江瑶,黑道千金,自带保鏢。 这就已经够要命了,结果还有四个隱藏款盲盒没开! 其中一个……“大橘为重”苏沐橙,下周还要来京都。 祝寻川推开宿舍门的时候,室友林远正像条蛆一样在床上疯狂扭动。 “臥槽臥槽!寻川你快看!”林远猛地翻身坐起,把手机屏幕直接懟到祝寻川脸上。 屏幕上是明晃晃的微博热搜榜。 #苏沐橙新歌mv京都取景#,热搜第十七名。 祝寻川看著“苏沐橙”三个字,眼角狂跳。 “你知道苏沐橙吗?”林远激动得脸红脖子粗,“新生代顶流!出道半年粉丝破两千万!唱跳俱佳!最关键的是她超甜超绝绝子!” 林远手速飞快地划出一张苏沐橙的美照。 標准的鹅蛋脸,大眼睛扑闪扑闪,扎著元气双马尾,穿著粉色吊带裙对著镜头比耶。这笑容,杀伤力绝对拉满。 祝寻川死死盯著那张脸。 “大橘为重”。 在祝寻川的记忆里,她的微信头像一直是一只傻乎乎的橘猫,从没发过自拍。他一直以为对方就是个有点粘人的普通妹子。 神特么普通妹子,这是內娱顶流啊! “她居然要来京都拍mv了!”林远还在持续亢奋,“万一能来咱们京都大学取景呢?万一我能近距离看到我女神呢?这波简直血赚啊!” 祝寻川僵硬地挪到自己床边,一屁股坐下,一言不发。 “你咋没反应?”林远纳闷地看著他,“你不喜欢苏沐橙这款的?” “不是。”祝寻川摇摇头,感觉浑身脱力,“我在想……我还有多少寿命。” 他掏出兜里那台饱经沧桑的老人机换下来的智慧型手机,翻出苏沐橙发来的那条消息。 “你能来接我吗?[害羞]” 没回。 打死也不能回。 他现在的处境已经够炸裂了。三个前女友同处一城,老师、同学、黑道千金齐聚一堂。要是再塞进来一个狂热粉丝遍地的顶流偶像…… 画面太美,他根本不敢想。 “嗡嗡——” 手机又震了。 沈甜希发来的微信:“川哥哥,你下午去哪啦?我在食堂一直没看到你呢。” 祝寻川迅速回覆:“有点急事出去了。” 沈甜希秒回:“是和那个开劳斯莱斯的女生一起出去了吗?:)” “……就是个普通朋友。” “哦。” 又是这个致命的“哦”。 祝寻川绝望地发现,他的前女友们人均一字绝杀大师,一个字就能让他的心臟停跳半拍。 他刚想把手机扔到一边,又一条微信弹了出来。 顾清寒:“祝同学,本周《伤逝》的读后感下周一交到我办公室。不少於三千字。” 紧接著是第二条:“另外,关於你今天下午毫无纪律的旷课行为,我已经记录在案了。” 祝寻川猛地倒抽一口凉气。 旷课?! 他手忙脚乱地翻出新生课表……下午第三节课,现代文学导论(实践),地点:图书馆三楼研討室。 他和江瑶在会所极限拉扯的时候,完美错过了这节课。 而这节课的带教老师,正是顾清寒! 祝寻川后背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他赶紧打字补救:“顾老师,实在对不起,我今天临时有非常紧急的事……” 顾清寒:“和你那位开劳斯莱斯的女朋友去办的急事?” “真不是,我……” “下周一,读后感,三千字交过来。迟交一天,加罚一千字。” 聊天框再无动静。 祝寻川放下手机,四仰八叉地躺倒在木板床上,双目失去焦距。 开学第一天。 仅仅是第一天啊。 他的大学生活,就已经强制开启了地狱修罗场模式。 对铺的林远这时候突然探出个脑袋:“对了兄弟,你听说了没?咱们中文系下周要空降一个特聘教授,据说是海归,超级年轻,估计也就二十七八岁。” “谁啊?”祝寻川像条咸鱼一样有气无力。 “具体叫啥不知道,只听说姓傅。背景硬得嚇人,据说家里长辈是那种级別的高级干部,惹不起的存在。” 祝寻川的眼皮疯狂跳动了两下。 高级干部。姓傅。 不能吧……这老天爷是要玩死他吗?! 他猛地鲤鱼打挺坐起来,翻开微信一个已经被单方面拉黑刪除的聊天框——“星河万里”。 他清楚地记得,当初两人聊到家庭时,对方隨口提过一句。 “我爸是公务员。” 祝寻川当时嘴贱问了一句:“什么级別的啊?” 她回得很淡定:“挺高的吧。” 然后就再也不肯多透露半个字了。 挺高的。高干子弟。 下周空降。 中文系特聘教授。 姓傅。 祝寻川的手抖得连手机都快拿不稳了。 “林远。” “啊?咋了?” “你信命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发烧了?”林远一脸懵逼。 祝寻川没答话。 因为他的手机,此时又极其阴间地亮了一下。 一条全新的简讯。来自一个完全陌生的號码,没有称呼,只有冷冰冰的一句话: “祝寻川,京都大学中文系,大一新生。资料已全部核实完毕。我们下周见。” 发送人的头像,赫然是一片璀璨的星河。 祝寻川死死攥著手机,感觉呼吸都快停止了。 就在这时,宿舍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敲门声。 “咚咚咚。” 林远毫无防备地跳下床去开门。 门一开,外面站著一个穿黑色吊带裙的女孩。棒球帽压得很低,黑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 “请问……祝寻川是住这间宿舍吗?”女孩的声音软软糯糯的,还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林远当场愣在原地。 祝寻川从床上探出头,目光越过林远的肩膀看向门口。 女孩见里面有人,小心翼翼地伸手摘下了口罩。 完美的鹅蛋脸,水汪汪的大眼睛,皮肤在宿舍走廊的灯光下白得简直能发光。 “啪嗒。” 林远手里的手机直接砸在了地上。 “苏……苏苏苏沐橙?!”林远的声音劈了叉。 “你好。”苏沐橙示意林远微笑,点了点头。而林远已经脑子懵圈了,苏沐橙就在他门口! 然后探著小脑袋朝宿舍里张望,视线瞬间锁定了坐在床上的祝寻川。 那双好看的大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 “你一直不回我消息,”她委屈巴巴地小声嘟囔,“所以我只能自己跑来找你啦。” 祝寻川张开嘴,一个音节还没发出来。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像发了疯一样,连续震动了两下。 沈甜希:“川哥哥,我们宿舍群里有人说,你们男生楼下刚才停了一辆明星保姆车哦?” 江瑶:“我的人刚匯报,有个女的溜进你宿舍了。她是谁?给我个解释。” 祝寻川低头看看手机屏幕,又抬头看看门口满眼欢喜的內娱顶流苏沐橙,最后看了一眼魂都快飞了的室友林远。 他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 然后一步跨上前,一把抓住门把手。 “砰!” 毫不犹豫地把宿舍大门重重关上。 被无情关在门外的苏沐橙愣了足足两秒。 隨后,门板被敲得“砰砰”作响。 “哎呀你干嘛关门!我是大橘,不是,我是沐橙啦!你快开门嘛!”软糯的夹子音在走廊里迴荡。 门內,祝寻川背靠著冰凉的门板,身体一点点滑落在地,双手捂住脸。 兜里的手机,还在疯狂震动。 这鱼塘,彻底炸了。 第4章 堵上门的呆萌顶流! 祝寻川的大脑只空白了零点五秒。 下一秒,他弹射起步。 左手捂住林远的嘴,右手扣住苏沐橙的手腕,同时完成了两个动作......把林远往门外推,把苏沐橙往门內拽。 林远发出含糊的“唔唔唔”声,被推到走廊里。 祝寻川压低声音:“你今天什么都没看见。” “唔唔......” “什么都没看见。” 他鬆开手,砰地关上门,手指拧下反锁。 整套操作行云流水,用时不到三秒。 门外传来林远呆滯的声音:“我刚才是不是看见苏沐橙了……不对,川哥说的对,我肯定是眼花了,我最近熬夜太多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祝寻川长出一口气,转过身。 苏沐橙站在宿舍中间,帽子歪了,口罩掛在下巴上,手腕上还留著刚才被抓的红印子。她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掛著一点水光,一张巴掌大的脸仰著看他。 然后她伸手,轻轻攥住了他t恤的下摆。 “川哥哥。” 声音软得能掐出水。 祝寻川的心臟跳了一拍。 和照片比,真人的苏沐橙要小一號。屏幕上那个活力四射的顶流偶像,此刻缩著肩膀站在他面前,像一只被淋了雨跑来找主人的奶猫。 “你怎么自己跑来了?”祝寻川压著声音问,“经纪人知道吗?” “我跟姐姐说我去便利店买零食。”苏沐橙低下头,手指绞著他的衣摆,“我怕你不回我消息是生我气了……” “我没生气。” “那你为什么不回我?”苏沐橙抬起头,大眼睛直直地望著他,“你发了分手消息就不理我了。我给你发了十七条语音,你一条都没听。” 十七条六十秒的语音。 祝寻川想起来了。 “你都说了什么?” “前三条是问你去哪了,中间五条是骂你,后面九条……”苏沐橙的耳尖慢慢变红,“后面的你不许听。” “为什么?” “反正不许。”她使劲摇头,双马尾甩来甩去,“你要是听了我就……我就羞死了。”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 祝寻川掏出来一看,聊天列表亮了三个红点。 江瑶:“我的人在你宿舍楼下。刚上去的是谁?” 一秒后第二条:“你有三分钟解释。” 沈甜希:“保姆车上贴著苏沐橙工作室的logo哦。川哥哥,你人脉很广嘛:)” 顾清寒:“祝同学,提醒你,男生宿舍不允许女性留宿。作为你的授课教师,我有义务关心你的日常规范。” 三条消息,三种温度。 一条冰的,一条酸的,一条阴阳怪气的。 祝寻川手指翻飞。 先回江瑶:“我室友的表妹来送东西的。” 江瑶秒回:“你室友的表妹开保姆车?” 祝寻川:“她家做演艺经纪的,公司车。” 对面沉默了五秒。 “我再查查。” 祝寻川后背冒汗,切到沈甜希的对话框。 “甜甜別瞎想,我室友表妹是苏沐橙的粉丝,那是我室友妹妹的车。” 沈甜希:“哦,那和你没关係?” “半毛钱关係都没有。” 沈甜希发了一个猫猫头的表情包,配文是“我信你个鬼”。 但后面跟了一句:“那就好。你好之为自,川哥哥。” 祝寻川鬆了半口气。切到顾清寒。 “顾老师放心,没有女性留宿,是室友表妹来借充电器的。” 顾清寒回了一个句號。 就一个句號。 比微笑表情还可怕。 “川哥哥,你在跟谁聊天呀?” 苏沐橙凑过来,踮著脚尖往他手机屏幕上看。 祝寻川条件反射地把手机翻过去。 “处理点事情。” “哦。”苏沐橙没追问,乖乖退后一步,然后自然而然地坐到了祝寻川的床铺上。 单人床。她坐在床沿,两条腿併拢,白色帆布鞋的鞋尖轻轻点著地面。吊带裙很是贴身,但是裙摆堆在腿上,露出一小截雪白纤细的脚踝。 她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四处张望著。 “你宿舍好小啊。” “大学宿舍都这样。” “但是好乾净。”苏沐橙拿起他枕边的一本书翻了翻,又放下,摸了摸他的被子,“被子软软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就像在自己家一样。 祝寻川靠在书桌边,看著这个在自己床上东摸摸西看看的女孩,有一瞬间的恍惚。 苏沐橙。微博粉丝两千三百万。上周刚拿了某音乐节的最佳新人奖。线下演唱会门票三秒售罄。 此刻坐在他的单人床上,晃著腿,像个来串门的邻家妹妹。 “你知道吗,”苏沐橙低著头,手指无意识地揪著被角,“你消失的那一年,我出道了。” “我...知道了。” “我第一首歌发出去的那天晚上,特別特別紧张,想找你说话,但你已经不在了。”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后来那首歌上了榜,好多好多人说喜欢我,但我第一个想分享的人联繫不上。” 宿舍里安静了一会儿。 “沐橙……”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苏沐橙抢在他前面开口,抬起头,眼眶又红了,“你又要说分手对不对?你要说网恋不算数对不对?” 祝寻川没说话。 “可是对我来说算数的呀。”苏沐橙吸了吸鼻子,“你是第一个耐心听我唱歌的人。那时候我还没出道,你说我唱得好听,说我以后一定能红。你还说……” 她顿了顿,耳朵彻底烧红了。 “你说以后要来看我的演唱会,坐第一排。” 祝寻川確实说过这话。 当时他觉得不过是哄女孩开心的套话。可此刻被当事人一字一句复述出来,那些轻飘飘的话突然有了重量。 他正要开口...... 门外传来一阵钥匙响。 咔嚓。 有人在用钥匙开门。 祝寻川瞳孔骤缩。 这栋楼只有两种人有钥匙。一是室友。林远刚被他赶出去,不可能这么快回来。 二是宿管。 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621寢室,例行检查违规电器,开门。” 苏沐橙愣住了,脸色刷地白了。 顶流偶像被发现深夜出现在男生宿舍。这要上热搜,经纪公司会原地爆炸,粉丝会掀翻网际网路。 祝寻川没有犹豫。 他一把掀开被子,把苏沐橙按倒在床上,扯过被子將她整个人裹住。 动作太快,苏沐橙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极轻的“啊”。 祝寻川隨即躺下,拉过被子盖到胸口,侧身面朝墙壁,摆出一副重病臥床的姿態。 反锁的门咔噠一声被打开。 宿管阿姨探进头来。 “621的?怎么锁门了?就你一个人?” “阿姨。”祝寻川用气声说话,听起来虚弱至极,“我发烧了……室友出去给我买药了。” 宿管阿姨走进来,目光扫了一圈。四张床铺,三张空著,只有祝寻川这张有人。 “发烧了?多少度?” “三十八度五。刚吃了退烧药,出了一身汗。” 被窝里,苏沐橙蜷缩成一团。她的后背紧紧贴著祝寻川的大腿外侧,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不是冷。是紧张。 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隔著薄薄的校服裤料,像一簇小火苗,一下一下地烧在他的皮肤上。 祝寻川面不改色。 “有没有热水器、大功率吹风机这些?”宿管阿姨拉开了对面桌子的抽屉看了看。 “没有,我们都用去水房接热水的。” 宿管又打开了一个柜子。 苏沐橙在被窝里悄悄动了一下,像是换了个姿势,整个人不知怎么缩得更近了。她的手指碰到了祝寻川腰间的衬衫扣子,下意识地攥住了。 祝寻川的腹肌绷紧了一瞬。 “行,没什么问题。”宿管阿姨关上柜子,往回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你一个人要是难受就去校医院,別硬撑。” “谢谢阿姨。” 脚步声远了。门被带上。 祝寻川数了十秒,確认走远了,才掀开被子。 苏沐橙从被窝里钻出来。 她的头髮散了,脸颊緋红,额头上沁著细密的薄汗,吊带裙的领口歪到了一侧,露出一片白皙的锁骨。她的右手还攥著什么东西,紧紧握在掌心里。 她盯著祝寻川,大口大口地喘气。 然后她咬了一下嘴唇。 “川哥哥。” “嗯?” “你的心跳好快。” 苏沐橙的声音又轻又软,带著劫后余生的颤。 “你是不是……也想我了?” 祝寻川低头看她。 这个两千万粉丝的顶流偶像,此刻蜷在他的单人床上,头髮乱糟糟的,眼角还带著红,像一颗被拆了包装纸的糖,甜得不加掩饰。 第5章 乖巧懂事的苏沐橙 祝寻川没有回答苏沐橙的问题。 不是不想回答,是不能回答。 “你先把脸擦一下。”他从床头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 苏沐橙接过纸巾,没擦脸,反而捏在手心里揉来揉去,眼睛一直盯著他看。 “你还没说呢。” “说什么?” “你是不是也想我了。” “我在想怎么把你安全送出去。” 苏沐橙的嘴巴瘪了一下,但很快又弯起来。她从床上跳下来,环顾了一圈狭小的宿舍,目光突然定在洗漱台旁边的脸盆上。 脸盆里泡著两双袜子。 “你的?” “嗯,还没来得及洗。” 苏沐橙已经走了过去,擼起衬衫袖子,把手伸进了脸盆里。 祝寻川愣了。 “你干嘛?” “帮你洗呀。”苏沐橙理所当然地说,两只手在脸盆里笨拙地搓著袜子,水花溅了她一脸,她也不在意,还回头冲他笑了一下,“我在家也会洗自己的袜子的。” “你是两千万粉丝的顶流,你在给我洗袜子。” “那又怎样嘛。”苏沐橙把袜子举起来看了看,上面还有一大块污渍没搓掉,她又低头认真搓起来,“我在网上看过,男生会喜欢会洗衣做饭的女生。我做饭不太行,但洗袜子应该可以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特別认真,像在匯报一项重大工作成果。 祝寻川看著她站在洗漱台前的背影。宽大的白色衬衫遮住了臀线,但遮不住从衣摆下露出来的那截腿。白得晃眼,线条细而匀称,光脚踩在拖鞋里,脚趾小小的,指甲上涂著淡粉色的甲油。 顶流偶像站在他宿舍的洗漱台前洗袜子。 这个画面的割裂感过於强烈。 “行了行了,”祝寻川走过去,把袜子从她手里抽出来扔回脸盆,“別洗了,回头我自己来。” “可是我还没搓乾净……” “你的手都泡红了。” 苏沐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確实被凉水泡得通红。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无辜地看著祝寻川。 “那我下次带热水来帮你洗。” “没有下次。” “为什么?” “因为你不应该出现在男生宿舍。”祝寻川拿起毛巾,犹豫了一秒,还是递给她擦手,“你经纪人要是知道你跑来了,明天热搜標题我都替你想好了......顶流苏沐橙深夜现身男生宿舍,疑似恋情曝光。” 苏沐橙擦著手,小声嘀咕:“那就曝光唄。” “你说什么?” “没有!”她把毛巾叠好放回去,又乖乖站到他面前,“那你送我回去?” “必须送。现在就走。” 祝寻川打开衣柜,顺手掏出一件白色衬衫。他走到苏沐橙身后,把衬衫披在她肩上。 衬衫太大了。苏沐橙整个人被罩住,衣摆垂到膝盖以下,袖子长出一大截,只露出指尖。 配上她那张巴掌大的脸,看起来就像偷穿了男朋友衣服的小女孩。 “帽子。”祝寻川又拿了一顶黑色鸭舌帽扣在她头上,压低帽檐,“口罩戴上。” 苏沐橙乖乖照做。 戴好之后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水汪汪的,弯成两个月牙。 “川哥哥。” “嗯?” “你的衬衫好香。” 祝寻川没接话,拉开宿舍门,探头左右看了看。走廊里没人。 “走,快。” 两人沿著走廊快步走到楼梯间。祝寻川在前面开路,苏沐橙在后面小跑跟著,衬衫太长,她走路时要提著衣摆,像个穿著戏服赶场的小演员。 下到一楼,推开侧门,夜风灌进来。 九月初的京都,白天还热得发慌,夜里风一吹倒有几分凉意。宿舍楼下的路灯发出昏黄的光,照在花坛的桂花树上,空气里瀰漫著若有若无的甜香。 “你的车停哪儿了?” “保姆车在南门外面。”苏沐橙指了个方向,“姐姐让司机等我,我说十分钟就回去。” “你来了快四十分钟了。” “啊……那姐姐肯定很生气……”苏沐橙缩了缩脖子。 祝寻川带著她绕过花坛,准备走小路去南门。 刚转过花坛的拐角。 “川哥哥。” 一个温柔的女声从路灯下传来。 祝寻川的脚步停了。 沈甜希穿著白色碎花裙,站在花坛边的长椅旁。头髮披散在肩上,路灯光落在她身上,整个人像从月光里走出来的。 她手里提著两杯奶茶。 杯壁上还掛著水珠,是温热的。 “我猜你还没吃晚饭,”沈甜希笑了笑,把一杯奶茶递过来,“给你买了奶茶。” 她的目光越过祝寻川的肩膀,落在他身后那个戴著鸭舌帽和口罩、穿著男款衬衫的人身上。 笑容没变。 但眼神变了。 “这位是……” “我室友的表妹。”祝寻川接过奶茶,语气平稳,“来拿充电器的,我正送她去校门口打车。” “哦。”沈甜希歪了歪头,视线从苏沐橙的帽子一路往下,划过宽大衬衫遮不住的那截小腿,最后落在她脚上。 白色板鞋。 上面有一个很小的logo,那是苏沐橙的工作室logo! 沈甜希的目光只停留了零点三秒。 “室友的表妹呀,”她走近了一步,语气温温柔柔的,“腿真白,不去出道可惜了。” 苏沐橙在口罩后面绷紧了嘴唇。 祝寻川往旁边挡了半步,不动声色地把苏沐橙遮在身后。 “甜希,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儿?女生宿舍不在这边吧。” “我来散步嘛。”沈甜希晃了晃手里另一杯奶茶,“本来买了两杯,一杯给你,一杯给我自己。现在多了个妹妹,我这杯给她喝好了。” 她绕过祝寻川,把奶茶递向苏沐橙。 苏沐橙没伸手接。 她反而往祝寻川背后靠了靠,空出来的那只手轻轻扯住了祝寻川衬衫的后摆。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被口罩闷住,软软糯糯的,音量只够三个人听见。 “谢谢姐姐。不过川哥哥说了,晚上不让我喝奶茶,怕我睡不著。” 沈甜希的笑容顿了一拍。 川哥哥。 她也叫川哥哥。 “川哥哥管得挺宽呀。”沈甜希收回奶茶,笑意不减,“连室友表妹喝不喝奶茶都管。” “她肠胃不好。”祝寻川面不改色。 苏沐橙又往他怀里缩了缩,肩膀蹭著他的手臂,声音更轻了:“川哥哥也最喜欢我的腿呢,姐姐要是想出道,我可以帮姐姐介绍。” 空气安静了一秒。 沈甜希的睫毛抖了一下。 祝寻川的后背瞬间绷紧。 “哈哈,妹妹真会开玩笑。”沈甜希笑出了声,但那个笑容收得比平时快了一拍,“行啦,你们赶紧走吧,晚了不安全。” 她退后一步,冲祝寻川扬了扬奶茶。 “川哥哥,奶茶要趁热喝哦。” 祝寻川点了点头,拉著苏沐橙转身就走。 走出十几米后,他回头看了一眼。 沈甜希还站在路灯下,低著头,在看手机。 不。 她在拍照。 镜头的方向,是苏沐橙脚上那双白色板鞋。 祝寻川收回目光,加快了脚步。 到了南门,保姆车果然还停著。一个短髮女人站在车旁,表情介於焦虑和紧张之间。 “沐橙!你买个零食买了四十五分钟!要是被大姐头知道了,我就废了!” “宋姐我错了我错了……”苏沐橙赶紧鬆开祝寻川的衣角,小跑过去。 她拉开车门,一只脚已经踩上去了,又回过头。 口罩拉到下巴,露出完整的脸。路灯光照著她的侧脸,睫毛的影子落在颧骨上。 “川哥哥。” “嗯。” “你的衬衫我先穿走了。”她把衬衫裹紧了一点,声音很轻,“我会洗乾净还你的。” 顿了顿。 “但是不想还。” 车门关上了。保姆车发动,驶入夜色。车上助理姐姐已经额头冒汗,心想什么情况?小祖宗难道恋爱了? 现在是事业上升期啊!苏沐橙不能谈恋爱啊! 她心想这事儿可太棘手了! 祝寻川站在南门口,看著尾灯消失在街角。 他低头,喝了一口沈甜希给的奶茶。 温热的,三分糖。 他以前最喜欢的口味。 沈甜希记得清清楚楚。 还没等他感慨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 一条微信弹了出来。 发件人:顾清寒。 “明天中午十二点,来我的私人办公室。” “迟到一分钟,这门课你重修。” 祝寻川盯著屏幕上“私人办公室”五个大字。 嘴里的三分糖奶茶,突然就不甜了,甚至有点苦。 第6章 祝寻川与清风明月聊天记录精选(共147页) 次日中午,十一点五十八分。 祝寻川站在文学院三楼走廊尽头,对著一扇贴了“顾清寒 副教授”铭牌的木门,做了两次深呼吸。 他敲门。 “进来。” 声音隔著门板传出来,冷淡得像空调外机。 祝寻川推门进去。 办公室不大,二十平左右,靠墙一排书架,塞满了各种文学理论和期刊。百叶窗半拉著,阳光被切成一条条的光带,斜斜地落在地面上。 空调开得很足。 顾清寒坐在办公桌后面。 西装外套掛在椅背上,她只穿了一件白色修身衬衫。衬衫扎进高腰的黑色包臀裙里,腰线收得极窄。 她翘著腿,黑色丝袜从裙摆下延伸出来,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脚尖掛著一只细跟高跟鞋,微微晃动。 细框眼镜架在鼻樑上,低著头批改什么东西,红笔尖在纸面上划过,没抬眼看他。 祝寻川站在门口,一时间没敢往里走。 不是怕她。 是这个画面杀伤力太大了。 “门关上。” 祝寻川回手关门。 “锁上。” 祝寻川的手在门锁上停了一秒。 “顾老师,大白天锁门不太......” “锁上。” 他只好锁上。 顾清寒放下红笔,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百叶窗彻底拉严了。 办公室里的光线暗了一个色调。 只剩头顶日光灯的白光,照得她衬衫领口那一片皮肤格外分明。 她转身,靠在窗台上,双手撑在身后,看著祝寻川。 “坐。” 祝寻川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顾清寒没有坐回去。她弯腰拉开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抽出一叠a4纸。 厚度目测超过三十页。 她把这叠纸拍在桌上,推到祝寻川面前。 祝寻川低头一看。 第一页。 標题是加粗的黑体字:“祝寻川与清风明月聊天记录精选(共147页)”。 祝寻川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 她列印出来了。 她把聊天记录列印出来了。 一百四十七页。 “翻开。”顾清寒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 祝寻川翻开第一页。 第一条高亮標註的消息: “姐姐,你的名字真好听,清风明月,像你一样乾净。” 祝寻川的表情开始僵硬。 顾清寒伸手翻到第三页,食指点在一行字上。 她张口念了出来。 语速不快不慢,咬字清晰,用的是她上课时那种標准的朗读腔调: “姐姐的腿不是腿,是塞纳河畔的春水。”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祝寻川的后背贴上了椅背。 “这个……我当时看的那个段子......” 顾清寒没停。 她翻到第七页。 “姐姐,我做了个梦,梦到你穿白裙子站在海边,风把裙子吹起来,我醒了,鼻血也醒了。” 祝寻川闭上了眼睛。 十六岁的自己,应该被枪毙。 “还有这条。”顾清寒翻到第十二页,语调依然平稳得像在朗读课文,“姐姐,如果你是我的老师就好了,我天天逃课都要去上你的课。” 她念完这句,抬起眼,从镜片上方看著他。 “现在倒是成真了。你还逃我的课。” 祝寻川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社会性死亡。 完完整整的社会性死亡。 他现在理解了什么叫网际网路是有记忆的。 “顾老师……” “叫姐姐。” “……什么?” “你以前不都叫姐姐?”顾清寒把a4纸摞整齐,放到一边,“怎么,现在知道我是你老师,就改口了?” 祝寻川沉默了三秒。 “清寒姐。” 顾清寒的睫毛动了一下。 她没纠正,也没回应,而是绕过办公桌,走到祝寻川面前。 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步,两步,三步。 她站定。 尖细的鞋尖抵在他两腿之间的椅子边缘。 然后她俯下身。 衬衫的第二颗扣子扣得不紧,她弯腰的角度刚好让领口鬆开一道缝。 白,很白。 不是那种刻意展示的白。 是她根本不在意,或者说,她知道他会看,但她不打算遮。 “昨天下午,”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距离近到祝寻川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冷调的柑橘香,“你坐谁的车走的?” “一个朋友......” “劳斯莱斯库里南,京a88088。”顾清寒报出车牌號,“江家的车。” 祝寻川的解释卡在喉咙里。 “消失一年,一条消息把我打发了。”顾清寒直起身,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抱臂,“回来第一天就上了別人的车。祝寻川,你挺有本事。” 她的语气还是冷的。 但最后那句话尾音微微往上翘了一点。 那不是质问。 是委屈。 祝寻川抬头看她。 日光灯照下来,她的眼眶有一层极淡的红。 她很快別开了视线,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拉开另一个抽屉,拿出一份文件。 “从今天开始,每天中午十二点到一点,你来我办公室。” “做什么?” “帮我整理资料、校对论文、归档文献。”她把文件推过来,“这是本学期的课题项目,助理辞职了,你补上。” 祝寻川拿起文件翻了翻。工作量不小。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旷了我的课,这是惩罚。” 顾清寒拿起红笔,低头继续批改作业,不再看他。 “有意见?” 祝寻川看著她低头的侧脸。光从头顶打下来,她的下頜线乾净利落,几缕碎发从耳后滑下来,搭在锁骨上。 他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 她的耳垂微微发红。 “好吧,没意见。”祝寻川把文件收好,站起来,“那我明天中午来。” “今天就开始。” “……好。” 他重新坐下,翻开文件,开始看第一份需要校对的论文。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和空调运转的低鸣。 过了大约十分钟。 “祝寻川。” “嗯?” “塞纳河畔的春水。”顾清寒没抬头,红笔在纸上画了个圈,声音淡淡的,“你见过塞纳河吗?” “没有。” “我在巴黎读过一年交换。” 她顿了顿。 “那条河,没我的腿好看。” 祝寻川的手停在纸页上。 他抬头看她。 顾清寒依然低著头批改,表情一丝没变,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祝寻川的嘴角动了一下。 “清寒姐。” “嗯。” “您这话,我不知道该当学术论断听,还是当自我评价听。” “当事实听。” 祝寻川没忍住,笑了一声。 顾清寒的笔尖顿了一下。 她没再说话,但握笔的手指鬆了一点。 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一丝,刚好落在她翘著的那条腿上。黑色丝袜的光泽在那一小条光里折出一层薄薄的亮。 祝寻川把视线收回到论文上。 他余光扫到顾清寒的电脑屏幕。 屏幕没有熄灭。 上面开著一个网页,页面標题写著...... “江氏集团企业架构及核心人物关係图谱”。 祝寻川的目光在那个页面上停了零点五秒,然后移开了。 他什么都没说。 一点钟。 “时间到了。”顾清寒合上笔帽,“明天同一时间。” 祝寻川站起来,把校对完的论文放在桌角。 他走到门口,手放在门锁上。 “清寒姐。” “叫顾老师。” “顾老师。”祝寻川回头看了她一眼,“那条河我没见过。但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会自己去看看,然后给你一个更准確的比喻。” 顾清寒推了推眼镜,没有回答。 但她垂下去的眼睛里,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祝寻川拉开门,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光线明亮,他眯了一下眼。 然后他看到了走廊尽头。 两个黑衣男人。 一米八五,满脸横肉,戴著墨镜。 昨天的“助理”。 其中一个朝他走过来,语气公事公办: “祝先生,大小姐在楼下车上等您。” 顿了顿。 “她说......现在。” 祝寻川站在走廊中间,身后是顾清寒的办公室,前方是江瑶的人。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两条新消息。 沈甜希:“川哥哥,中午一起吃饭呀,我在二食堂等你~” 苏沐橙:“川哥哥!我今天录mv的地方离你学校好近!你下午有空吗!你的衬衫我洗好了!我亲自还给你!” 祝寻川把手机塞回口袋,朝那两个黑衣人走过去。 他的嘴角扯了一下。 不知道是苦笑还是別的什么。 身后,办公室的门开了一条缝。 顾清寒靠在门框上,看著他走向那两个人的背影。 她摘下眼镜,慢慢擦了擦镜片。 目光很轻,但没挪开。 第7章 心口不一的江瑶 劳斯莱斯停在文学院楼下。 祝寻川拉开车门,愣了一下。 后座的江瑶换了装扮。不是昨天那身皮衣马丁靴的街头风。 今天穿了一条黑色丝绒吊带裙,两根细带子搭在肩头,锁骨以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吊带的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跡。 暗红色的长髮盘了一半,剩下的散在裸露的肩上,衬得脖颈线条又细又长。 她半靠在座椅上,一条腿叠在另一条上,丝绒裙的下摆滑到大腿中段,露出的那截皮肤在车內昏暗的光线里泛著冷白色的光泽。 “看够了?” 江瑶的声音从车里传出来,语气冷得像在谈一笔生意。 “上车。” 祝寻川上了车。 车门关上,车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玫瑰味。不是香水,像是沐浴露的残留。 “去翠微阁。”江瑶对前面的司机说了一句。 祝寻川系安全带的时候瞄了一眼她的侧脸。妆化得很淡,唇色偏裸粉,但五官底子太好,不需要浓妆来撑。下頜线利落,鼻樑高挺,睫毛又浓又翘。 如果不是那双眼睛里始终带著一股“你欠我五百万”的凶劲,她大概会是那种让人挪不开视线的温柔长相。 “你今天找我什么事?” “吃饭。” “吃饭需要动用两个一米八五的保鏢来请我?” “助理。”江瑶纠正。 祝寻川看了一眼前排副驾驶上那个满脸横肉的“助理”。 “行,助理。” 车子开了二十分钟,停在一条安静的街道上。 这二十分钟江瑶內心忐忑不停,她终於见到了心心念念的川哥哥了,好紧张。 翠微阁。祝寻川听过这个名字。京都最顶级的私房菜馆,不对外营业,只接预约,且只接特定圈子的预约。一顿饭的门槛不是钱,是身份。 进了门,大堂空荡荡的。 没有其他客人。 “包场了?”祝寻川问。 “嫌吵。”江瑶走在前面,丝绒裙的裙摆隨步伐轻微晃动,背部的蝴蝶骨在吊带之间若隱若现。 包厢门推开。水晶吊灯垂在正中央,灯光柔和,打在红木圆桌上。桌上已经摆好了餐具,金边白瓷,每一副都带著翠微阁的徽记。 江瑶坐下,拿起菜单翻了两页,直接合上递给服务员。 “按我之前定的出。” 服务员退下。 祝寻川坐在她对面,百无聊赖地转著茶杯。 第一道菜上来了。 一个精致的白瓷碗,里面是一碗热气腾腾的小餛飩。皮薄馅大,汤头清亮,上面撒著葱花和紫菜。 祝寻川的动作停了。 小餛飩。 他盯著那碗餛飩,脑子里闪过一段聊天记录。 大概一年半以前,凌晨两点,他跟“暗夜蔷薇”聊天。她问他最想吃什么,他说学校门口那家老太太的小餛飩,两块钱一碗,全世界最好吃。 第二道菜。 炸鸡排。但不是普通的炸鸡排。外酥里嫩,切面能看到均匀的肉汁,配了一小碟特调的酱汁。 他又想起来了。他跟她说过,放学最喜欢买一块五块钱的炸鸡排,边走边吃。 第三道。糖醋排骨。 第四道。蛋炒饭。 第五道。烤红薯做的甜点。 每一道菜,都是他在网恋聊天里隨口提过的街边小吃。 但全部被翠微阁的主厨用顶级食材和手法重新演绎了一遍。两块钱的小餛飩变成了松茸鲜虾餛飩,五块钱的炸鸡排变成了和牛炸排。 祝寻川放下筷子,看著对面的江瑶。 她正冷著脸喝汤,像是完全没注意到他的目光。 “你居然都记得。”他说。 “记得什么?” “这些菜。我隨口说过的那些东西,你全记得。” 江瑶放下汤匙,拿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表情冷淡。 “翠微阁的厨师需要提前三天定菜单。我三天前就到京都了,不是昨天。” 而江瑶內心os:“哼,老娘还不迷死你?你跟我说过我可都记著!” 三天前。 他还没发那条分手消息的时候。 她就已经在准备这顿饭了。 祝寻川没说话。 江瑶继续吃,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每一口都从容不迫。但她的耳尖有一层极淡的粉色。 吃到一半,江瑶突然放下筷子。 她撑著桌面站起来,绕过圆桌,走到祝寻川身侧。 丝绒裙的面料贴著他的手臂蹭过去。 她弯下腰,脸凑到他脖颈旁边。 距离近到祝寻川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拂过他的皮肤。 然后她吸了一下鼻子。 “你身上有味道。” 祝寻川没动。 “什么味道?” “甜橙味。”江瑶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种审讯般的篤定,“很甜,很腻,不是男人会用的东西。” 她直起身,低头看著他,眼神锐利。 “昨晚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但是內心確兴奋的不得了!內心os:“好香的川哥哥!好想抱住他狠狠rua一下!” 祝寻川的大脑飞速运转了零点三秒。 苏沐橙。她身上確实有一股甜橙味的香水。昨晚在被窝里捂了那么久,味道沾到他身上了。 “学校的洗衣液。”他说。 “京都大学的洗衣液是甜橙味的?” “超市买的,有个系列叫什么沐浴森林,橙花味。”祝寻川面不改色,“你要看购物记录?” 江瑶盯著他看了五秒。 那五秒里,她的眼睛一直在他脸上搜索破绽。 祝寻川没眨眼。 江瑶收回目光,退后一步,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 “我会查的。” “隨便查。”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祝寻川夹了一块排骨,吃了一口,然后抬头看她。 “江瑶。” “嗯。” “你今天这条裙子好看。” 江瑶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跟你没关係。” 此时江瑶心率已经来到了200!內心os:“他夸我漂亮!他在夸我漂亮!他有在夸我漂亮!” “我知道,我就隨口一说。黑丝绒配你的肤色,很衬。” 江瑶没说话。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呛了。 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心中喜悦快要绷不住了! 她捂著嘴咳了两声,耳根肉眼可见地红透了,一路蔓延到脖子。白皙的皮肤上那片粉红色藏都藏不住。 祝寻川看著她的反应,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判断。 这位黑道千金,没谈过恋爱。 看样子除了和自己在网上交往,肯定是没和其他男生交往过! 她的所有霸道、凌厉、不容拒绝,都是她处理问题的方式。但在“被男人夸好看”这件事上,她的反应跟一个普通十八岁女孩没有任何区別。 “你脸红了。” “空调太热了。”江瑶放下水杯,用餐巾遮了一下脸。 九月的包厢空调打到了二十度。 “你要是觉得热,”祝寻川指了指她的吊带裙,“那这条裙子选得挺对的,凉快。” “你闭嘴。” 祝寻川笑了一声,没再说。 吃完饭,服务员撤了餐具。 江瑶从隨身的手袋里拿出一个黑色天鹅绒盒子,放在桌上推过来。 “打开吧。” 祝寻川打开盒子。 一块腕錶躺在黑色丝绒衬垫上。百达翡丽,鸚鵡螺系列,蓝灰色錶盘,铂金表壳。 他认识这块表。市场价大概一千两百万,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需要配货。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戴上。” “我不能收这个。” 江瑶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她弯腰,直接抓住他的左手手腕,把袖子往上擼。 她的手指凉凉的,按在他手腕內侧的脉搏上。 她拿起腕錶,动作不算熟练,扣了两次才把表扣扣好。金属錶带贴上皮肤的瞬间,触感冰凉。 江瑶扣好表,没有鬆手。 她低著头,盯著那块表看了两秒。然后抬起眼,目光执拗。 “不许摘。” “江瑶……” “我不管你身边有几个女人。”她咬著下唇,声音突然轻了很多,轻到不像她平时说话的方式,“她们能给你发消息,能请你吃饭,能在你宿舍里待到半夜。但我要做你手腕上最显眼的那个。你低头就能看到。” 她说完,鬆开了他的手腕。 退后一步,重新变回了那个冷脸的黑道千金。 “走了。” 临出包厢的时候,江瑶叫住了他。 她从手袋里掏出一张卡片递过来。黑色磨砂材质,上面印著江氏集团的徽標和一串编码。 “这是什么?” “通行证。凭这张卡,京都任何江家的產业你都能自由出入。”她顿了顿,“包括你们学校旁边新开的那家会所。我在那里包了一间长期房。” “学校旁边?” “步行三分钟。” 祝寻川盯著那张通行证。 江瑶已经走出了包厢。丝绒裙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玫瑰味。走出包厢的江瑶脸蛋瞬间涨红,她连忙大口呼气,用纤细修长的手快速扇风,她从来没这么紧张过! 满脸的冰霜化个乾净,喜笑顏开,川哥哥收下了她送的手錶,这就算是定情信物了吧! 满意的坐上车,估计这一晚上要睡不著了。 祝寻川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百达翡丽。 蓝灰色錶盘在水晶灯光下折出一层冷调的光。 一千两百万。 戴在他手上。 他忽然想起江瑶刚才扣錶带的时候,手指不太熟练,多试了一次。 黑道千金大概没给人戴过表。 就像她没被人夸过裙子好看一样。 祝寻川不知道,其实夸她好看的人有很多,但是被喜欢的人夸好看確实是江瑶第一次! …… 晚上九点,祝寻川回到宿舍。 林远不在,桌上留了张纸条:“去网吧了,別等我。” 祝寻川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翻手机。 他把百达翡丽摘下来放在枕边。不是不想戴,是怕睡觉压坏了。 手机亮了。 一条消息。 苏沐橙:“川哥哥!明天我的mv在郊区影视城开拍!来陪我好不好?我一个人好紧张的……” 后面跟了一串可怜巴巴的表情包。 紧接著第二条。 “对了,你的衬衫我没洗。” “你不是说洗乾净还我?” 苏沐橙的回覆过了整整三十秒才来。 “我穿著睡了一晚上,又不想洗了。” 第8章 谁家顶流这么乖巧懂事听话? 周六上午,祝寻川开著帕梅到了城郊影视基地。 苏沐橙发的定位在c区三號棚,他把车停在外围停车场,刚下车就被拦了。 保安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帕梅,又看了一眼他本人,態度缓和了不少,但还是公事公办。 “先生,今天c区封场拍摄,请出示通行证。” 祝寻川掏出手机,翻出苏沐橙早上发的那条消息。消息里有一张电子通行证的截图,备註栏写著——“苏沐橙工作室特邀嘉宾”。 保安核对了一下,放行。 他沿著指示牌走进c区。 空旷的影棚外面停著十几辆车,工作人员来来往往搬设备。一辆银色的大型豪华房车停在最里面的位置,车身侧面贴著苏沐橙工作室的橙子logo。 棚门敞开著,里面灯光很亮。 祝寻川走到棚门口,往里一看,脚步顿住了。 棚內搭了一个古风场景,亭台水榭,桃花满地。苏沐橙站在场景中间,正面对三台摄像机和几个举著话筒的记者。 她穿了一身浅粉色的古装。 薄纱材质的广袖从手腕垂下来,腰间束著一条银白色的腰带,裙摆拖了一小截在地上。头髮梳成鬆散的髮髻,几缕碎发落在耳侧,额间贴了一朵小小的花鈿。 整个人站在那里,像是从工笔画里走出来的仕女。 棚里至少二十个工作人员,没一个在动。 都在看她。 “苏老师,这次mv的主题是前世今生,能聊聊你对这个角色的理解吗?”记者问。 苏沐橙抿著嘴,想了几秒,正要回答。 她的视线越过记者的肩膀,扫到了棚门口。 祝寻川站在那里,双手插兜,阳光从他背后打进来。 苏沐橙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没把眼前的话说完。也没跟导演打招呼。更没看摄像机一眼。 广袖一甩,裙摆提起,她直接从拍摄区冲了出来。 古装裙太长,她跑了两步差点踩到裙角,踉蹌了一下,又稳住,继续跑。 记者愣住了,导演愣住了,摄影师也愣住了。 苏沐橙穿著那身仙气飘飘的古装,踩著绣花鞋,一路小跑到棚门口,直接撞进祝寻川怀里。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双手攥著他t恤两侧的布料,整个人掛在他身上。 广袖薄纱搭在他手臂上,带著一股淡淡的粉底香。 “你来了!”她的声音从他胸口闷出来,又软又黏,“你真的来了!” 棚里炸了。 “那谁?” “苏沐橙的男朋友?” “不是吧……她不是號称没谈过恋爱吗?” 工作人员交头接耳,摄影师下意识举起了机器,被旁边的副导演一把按下去。 助理宋姐从摺叠椅上弹射起来,迈著高跟鞋衝过来,脸上掛著职业微笑,但太阳穴的青筋已经在跳了。 “沐橙!採访还没......” “宋姐,休息十分钟!”苏沐橙回头吐了吐舌头,攥著祝寻川的手臂就往外拖。 “十分钟?!你通告排到下午三点!” “那就十五分钟!” 苏沐橙拽著祝寻川绕过场景板,穿过设备区,直奔停在最里面的房车。 她拉开车门,把祝寻川推上去,自己跳上来,反手把门锁了。 咔嗒。 车內瞬间安静了。 外面宋姐在敲门,敲了几下没反应,低声骂了句什么,脚步声远了。 祝寻川坐在房车的沙发上,打量了一圈。 空间不小。一侧是化妆檯,镜前灯亮著,檯面上摆满了瓶瓶罐罐。另一侧是一张小沙发床,上面铺著浅灰色的毯子。暖黄色的灯光从顶部洒下来,空调吹的是暖风,温度偏高。 苏沐橙站在他面前,呼哧呼哧喘著气。 古装裙的外层是一件广袖的纱质罩衫,里面才是主裙。她跑得满头汗,伸手就把罩衫解了,隨手扔在化妆檯上。 罩衫底下是一件贴身的雪白真丝吊带。 料子薄得透光。两根细细的带子掛在肩头,领口开得很低,锁骨到胸口之间的皮肤全露在外面,沁著一层薄薄的汗,在暖黄灯光下泛著水润的光泽。 她抬手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手臂抬起来的时候,吊带的肩带滑下去半寸。她没注意。 祝寻川的视线在那根肩带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这么热吗?要不要开空调?” “我来开。”苏沐橙趴到化妆檯前拧了一下温控,“棚里的灯太热了。” 她转过身,扫了一眼祝寻川的手腕。 笑容淡了一点。 “你手上那块表好贵。” 百达翡丽。祝寻川忘了摘。 “朋友送的。” “女朋友?” “前女友。而且不是女朋友,你別乱说。” 苏沐橙的嘴角又弯起来,小步跑过来,直接坐到他旁边的沙发上。不是隔著一个位子坐,是整个人挨著他坐下来,肩膀贴著他的上臂。 “川哥哥。” “嗯。” “你来看我拍mv了。”她侧过脸看他,睫毛忽闪忽闪的,“你以前说要来看我演唱会,坐第一排。你今天来片场,比第一排还近。” 祝寻川低头看她。 这个角度,她仰著脸,花鈿还贴在额间,古装髮髻散了几根,搭在白皙的肩上。真丝吊带勾勒出清晰的轮廓,胸口隨呼吸微微起伏。 她一点都不觉得现在的穿著有什么问题。 又或者说,在他面前,她压根没有“防备”这个概念。 “你经纪人要被你气死了。” “那是我助理,宋姐凶归凶,她不敢拿我怎么样的。”苏沐橙吐了吐舌头,“她是我的打工仔。” “行,老板觉悟很高。” “哼。” 她低下头,手指又开始无意识地绞他的衣角。 安静了一会儿。 “川哥哥。” “嗯?” “我好累。” 她的声音忽然轻了很多。不是撒娇的那种轻。是真的疲惫。 “出道八个月,拍了四支mv,两个综艺,一场巡演,三个gg。每天睡不到五个小时,醒来就是通告,睡前还要回评论、发微博。” 她说著,身体慢慢往他这边靠过来。 最后她的头搁在了他的大腿上。 古装髮髻的银簪硌著他的腿,她动了动,把簪子拔下来,长发散开,铺在他膝盖上。 “有一次拍时尚杂誌,造型师让我穿一条特別暴露的裙子。我不想穿,导演说不穿就换人。” “但是我没答应他,因此得罪了他。” 她闭著眼睛,睫毛落在颊上。 “还有一次综艺录製,一个前辈喝多了,想要楼我的腰,被我扇了巴掌。” “我有得罪了前辈,我总是闯祸....” 祝寻川的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嘆了口气,原来顶流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他轻轻摸了摸苏沐橙的头髮,“那不是你的错,娱乐圈就是那么脏,你坚持做自己,做出了反抗,你很勇敢了!” 苏沐橙低著头,想哭却在憋著。 “宋姐说出道前三年要忍,忍过去就好了。但有时候半夜醒来,我一个人坐在酒店房间里,打开手机想找人说话,翻了一遍通讯录,发现没有一个人可以打。”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 “那些说喜欢我的粉丝,那些夸我唱歌好听的评委,都不是我想要的。” 她翻了个身,脸朝上,睁开眼睛看著他。 眼圈红了。 “川哥哥,只有闻著你的味道,我才觉得我是活著的。” 房车里的暖风吹著。 她躺在他腿上,长发散落,白色吊带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眼角有一滴泪,没落下来,悬在睫毛尖上,亮晶晶的。 祝寻川看了她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手掌落在她的头顶,轻轻顺著长发往下抚。 一下。两下。 苏沐橙的身体颤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你以前在语音里说过你头髮特別软。”祝寻川说。 “嗯。” “你骗我。不是特別软。” 苏沐橙睁开一只眼睛看他。 “是超级软。” 苏沐橙的鼻子皱了一下,嘴角往上翘。泪珠终於从睫毛上掉下来,滑过脸颊的弧度,落在他的裤腿上。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著。 古装的髮髻彻底散了,长发铺了他半条腿。真丝吊带的领口因为躺平的姿势往下滑了一点,露出胸口的一小片雪白。 她闭著眼睛,嘴唇微微张著。 粉嫩的。带著一点刚才咬过的红痕。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但她的手慢慢抬起来,环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祝寻川的呼吸停了半拍。 她闭著眼睛,睫毛在颤。嘴唇微张著,呼吸温热地拂在他的下巴上。 距离在缩短。 十厘米。五厘米。 祝寻川的手机响了。 不是微信。不是微博。 是qq。 特別关心的那种提示音。 两个人的动作同时停住。 祝寻川侧了一下脑袋,看手机屏幕。 一条qq消息。 发送人的头像是一片星河。 “星河万里”。 消息只有一行字。 “你字跡没变,我很欣慰。后天见。” 祝寻川的脑子嗡了一声。 字跡。 他高中时候给“星河万里”写过信。不是打字,是手写。正儿八经的纸质信。她也回了,两个人像上世纪的恋人一样通了大半年的信。 做了半年的笔友。 字跡没变,她看到了他现在的字。 课堂笔记?作业本? 她已经拿到了他在京都大学的笔跡。 后天见。 下周一。 那个姓傅的特聘教授。 苏沐橙感觉到他的身体僵住了,睁开眼睛。 “怎么了?” 祝寻川把手机翻过去。 “没事,学校的事。” 苏沐橙看了他两秒,没追问。但她鬆开了环著他脖子的手,慢慢坐起来,抱住了自己的膝盖。 安静了一会儿。 “川哥哥。” “嗯。” “你刚才是不是差点亲我?” “……你想多了。” “我没有想多。”苏沐橙把下巴搁在膝盖上,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一只眼睛看著他,“你明明也想的。” 祝寻川没说话。 苏沐橙又安静了几秒。 然后她凑过来,搂住他的脖子,嘴唇贴在他耳边。 声音很轻很轻。 “川哥哥,我在维多利亚酒店订了顶层套房。你……別回学校了,好吗?” 第9章 谁还不是第一次啊? 对面的甜美小天使把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祝寻川不拒绝那就是禽兽,但要是拒绝那就是畜生不如了! 还是小储男的祝寻川想到这咽了咽口水,脑子不由自主想到晚上发生的事。 眼神不由自主的飘向苏沐橙的领口然后向下移动,又看向修长的双腿... 苏沐橙看著祝寻川的样子脸色羞红,一直蔓延到脖子。 “川哥哥......” 这时候门外又想起了敲门声,是宋姐在敲门。 “你再不出来我就打电话给你妈,快点!” 苏沐橙下午还有三组镜头要拍,宋姐差点把房车门踹开,苏沐橙只好噘著嘴一脸委屈的离开。 苏沐橙被拖走前回头看了他一眼,口型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晚上八点半。” …… 晚上八点半,祝寻川一直没等到苏沐橙。 原来是苏沐橙提前跑回了酒店!就是要提前给他准备惊喜! 维多利亚酒店,顶层套房。 祝寻川站在门口,犹豫了大概零点七秒。 然后他刷卡进去了。 套房很大,大到离谱。客厅、餐厅、书房一应俱全,落地窗占了整面墙,京都的夜景铺在脚下,万家灯火像打翻了的珠宝盒。 茶几上摆著一瓶红酒,已经醒了。旁边放著两只高脚杯,还有一盘草莓和一盘车厘子。 浴室里传来水声。 祝寻川坐到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他喝了一口。干红,不便宜,但也没到离谱的程度。苏沐橙大概还不太懂酒,选了一款口感偏甜的。 水声停了。 浴室门开了一条缝,热气涌出来,裹著沐浴露的甜橙味。 “川哥哥,你把灯关一下。” “为什么?” “你先关嘛!” 祝寻川伸手按了墙上的触控面板,主灯灭了。客厅里只剩落地窗外的城市灯光和茶几上一盏暖黄的氛围灯。 浴室门彻底打开。 苏沐橙走了出来。 她穿了一件白色衬衫。 祝寻川的白色衬衫。 就是上次她从宿舍穿走、说要洗乾净还他、结果穿著睡了一晚上没洗的那件。 衬衫太大了。肩线滑到上臂中段,领口松松垮垮地敞著,锁骨和肩窝全露在外面。衣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往下就是两条笔直的、白到反光的腿。 她光著脚踩在地毯上,头髮湿漉漉地披散著,水珠顺著发梢滴下来,落在衬衫的肩头,洇出一小片透明。 她站在浴室门口,两只手揪著衬衫的下摆往下扯,脚趾蜷著,整个人绷得跟上台前三秒的状態一样。 “你……你不许笑。” 祝寻川没笑。 他端著酒杯的手稳得很。但喉结动了一下。 “过来。” 苏沐橙小步挪过来,在沙发另一头坐下。中间隔了大半个靠垫的距离。她拿起另一杯酒,两只手捧著杯身,像捧著一碗热汤。 喝了一口。 脸立刻皱成一团。 “好苦!” “这是干红,不是葡萄汁。” “我知道是干红!我就是……就是觉得应该有个氛围嘛。”她又喝了一口,眼睛眯起来,但硬撑著咽下去了,“网上说红酒配夜景很浪漫的。” 祝寻川看著她认真“营造氛围”的样子。 两千万粉丝的顶流偶像。 做功课了。 “你还查了什么?” “没查!”苏沐橙的耳尖瞬间烧红,“我就是隨便看了一下。” “隨便看了一下什么?” “就……就那种……情侣之间怎么……”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含进了酒杯里,完全听不清了。 祝寻川没追问。他把自己的杯子放到茶几上,拿了一颗草莓递过去。 “別喝了,吃这个。” 苏沐橙放下酒杯,接过草莓咬了一口。汁水从嘴角溢出来,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又擦到了衬衫袖子上。 第二杯酒的后劲上来了。 她的脸颊泛著粉,眼神开始发飘,身体也不自觉地往他这边靠。靠垫的距离在缩短。 最后她乾脆把腿缩到沙发上,整个人蜷成一团,脑袋歪在他肩膀上。 “川哥哥。” “嗯。” “我今天拍mv的时候一直在想你。” “想我什么?” “想你坐在监视器后面看我跳舞。”她抬起脸看他,睫毛扑闪扑闪的,“以后我的每一场演唱会,你都要在。” “行。” “第一排。” “第一排。” “vip区第一排。” “行。” 她满意了。嘴角翘起来,又把脸埋回他肩窝里。 安静了一会儿。 “川哥哥。” “嗯。” “我好像有点醉了。” “你才喝了两口。” “但是我头晕。” 她从他肩膀上抬起头,双手捧著他的脸。 手指凉凉的,带著沐浴后残留的水汽。她跪在沙发上,膝盖抵著他的大腿外侧,衬衫的下摆滑上去一截。 她盯著他的眼睛。 灯光太暗,他看不太清她的表情,但他能看到她的眼睛里有光。不是落地窗外霓虹的倒影,是她自己的。 “你不要丟下我好不好。” 她的声音在抖。 “所有人都可以离开我。粉丝可以,公司可以,全世界都可以。” “但你不行。” 祝寻川没动。 苏沐橙的拇指轻轻摩挲著他的颧骨。她的身体在抖,呼吸急促而滚烫,全部扑在他的嘴唇上。 “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她问。 “你要我说实话?” “嗯。” “我十六岁的时候,网恋是闹著玩的。” 苏沐橙的手指僵了一下。 “但今天下午在房车里,”祝寻川抬手,覆上她搭在他脸上的手,“你躺在我腿上哭的时候,我没觉得是闹著玩。” 苏沐橙的眼泪掉下来了。 没有声音,就是两行泪顺著脸颊滑下来,经过嘴角的时候被她抿进了嘴里。咸的。 祝寻川伸手,拇指擦过她的眼角。 然后他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拉过来。 苏沐橙跌进他怀里,膝盖撑在他腿两侧,衬衫的扣子被挤得崩开了一颗。她的脸埋在他颈窝,眼泪和鼻涕全蹭在他的t恤领口上。 “你是我唯一一个粉丝。”她哭著说,声音含糊不清,“在我只有零个粉丝的时候,你就是第一个了。” 祝寻川一只手扣著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长髮里。另一只手搂著她的腰。隔著一层衬衫,他能感受到她脊背的温度。 很烫。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垂。 “不哭了。” 苏沐橙抬起头,泪眼朦朧地看著他。嘴唇粉粉的,被自己咬得有些肿。 她闭上眼睛。 祝寻川吻掉了她右边脸颊上的泪痕。然后是左边。然后是鼻尖。 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 苏沐橙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她攥紧了他胸前的t恤,笨拙地回应。 牙齿磕到了一起。 她退开一点,捂著嘴,脸红到脖子根。 “对不起我不太会……” “我也不会。” “骗人,你那么多……” “闭嘴,过来。” 他扣著她的后颈,重新吻上去。这一次比第一次好一些。但也只好了一点点。 她抖得厉害。 不是冷。 是紧张。 祝寻川抱著她站起来的时候,她的腿缠在他腰上,衬衫彻底散开,两条光裸的腿在他腰侧晃荡。她紧紧搂著他的脖子,把脸藏在他肩膀后面。 “你关灯了吗?” “关了。” “那把窗帘也拉上……” “拉了。” “骗人,我还能看到灯光……” “那是月亮。” 她安静了一秒。 “那月亮也不许看。” 祝寻川笑出了声。他把她放到床上,她往后缩了两下,手指攥著枕头角,指节泛白。 他俯下身。 她闭著眼,睫毛抖个不停。衬衫的最后两颗扣子还扣著,被单的褶皱堆在她身侧。 “疼的话跟我说。” 她点了点头。 然后摇头。 然后又点头。 “你到底是点头还是摇头?” “都行……你轻点就行……” 京都的夜景亮了一整夜。 落地窗的玻璃上映著两个人的轮廓,后来什么都看不清了,因为窗户起了雾。 …… 清晨六点。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床尾。 祝寻川先醒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 苏沐橙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掛在他身上。两条腿缠著他的右腿,手臂环著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长发散了一枕头,呼吸均匀而绵长。 被子滑到了腰以下。她的后背露在外面,阳光刚好落在肩胛骨的位置,上面有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睡著的时候比醒著还小一號。 祝寻川伸手把被子拉上去,盖住她的肩。 他低头,在她的发顶轻轻碰了一下。 然后他看到了自己锁骨下方。 一个深红色的印记。 吻痕。 位置很刁钻,正好在衣领遮不住的地方。 祝寻川盯著那个印记看了两秒。 这丫头是属吸盘的? 苏沐橙动了一下,含糊地嘟囔:“別走……” “我要去上课。” “逃课嘛……” “我上周逃了一节课,被我老师罚写三千字读后感。” 苏沐橙迷迷糊糊地睁开一只眼睛。 “什么老师这么凶……” 祝寻川没回答。他轻轻把她的手臂从腰上移开,下床穿衣服。苏沐橙翻了个身,抱住了他的枕头,把脸埋进去,嘴角带著一个满足的弧度。 祝寻川穿好t恤,扣子繫到第二颗,对著镜子看了一眼。 吻痕露著大半。 他把领口往上拽了拽。 还是露著。 他放弃了。 床上传来苏沐橙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川哥哥。” “嗯。” “你是我的了。” 祝寻川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也是我的。” 清晨的光线落在她脸上,眼角还带著昨晚的泪痕,但嘴角掛著一个怎么都收不住的笑。 他没说话,走过去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睡吧。” 苏沐橙闭上眼睛,抱著枕头缩进被子里,笑著笑著又睡著了。 祝寻川走出套房,关上门,靠在走廊墙壁上,掏出手机。 开机。 屏幕亮的瞬间,消息像洪水一样涌进来。 最上面一条。 沈甜希,凌晨两点十七分发送。 一条语音。 他点开了。 沈甜希的声音甜得发腻,但每个字都像含著碎冰。 “川哥哥,昨晚没回宿舍哦。是跑去餵小野猫了吗?” 第10章 万里星河不如你 祝寻川在维多利亚酒店大堂买了一杯美式,边喝边刷手机。 微博热搜第四。 #苏沐橙恋情疑曝光# 配图是一张偷拍......昨天傍晚影视城停车场外,两个人的侧影。男的背对镜头,身形高挑。女的穿著古装,正踮脚往男人怀里扎。 角度刁钻,刚好拍到了苏沐橙摘口罩的那一瞬间。 评论区已经炸了。 “我家橙子说好的事业心呢!!!” “那个男的谁啊?有没有人扒?” “不是吧不是吧我才刚入坑她就塌房了?” “求求了,我花了三千块抢演唱会票,你告诉我她恋爱了?” 祝寻川把手机塞进口袋,仰头灌了一口美式。 苦。 比昨晚的红酒苦多了。 他出了酒店,在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不敢开帕梅,怕被查酒驾。 路上又刷了一眼热搜。 第四已经变成第二了。 “苏沐橙工作室”发了一条声明:“图片系工作人员接送艺人的正常工作场景,请勿过度解读。” 评论第一条:“正常工作人员搂腰搂成那样?你们工作室招人吗?” 祝寻川关掉微博。 上午九点四十五分,他走进中文系教学楼。 领口拉到了最高,但那个该死的吻痕位置太刁钻,衣领稍微一动就能看见边缘。他在便利店买了一包创可贴,贴了一块在锁骨下方。 看起来像擦伤了。 勉强过关。 走进教室,林远已经坐在位子上了。 看到祝寻川的瞬间,他的眼睛像雷达一样从上扫到下。 “你小子昨晚没回宿舍。” “对。” “你脖子上贴个创可贴干嘛?” “打球蹭的。” “你大晚上去打球了?” “昨晚开始的。”祝寻川面不改色地坐下来。 林远凑过来,鼻子抽了两下:“你身上什么味道?甜的。” “沐浴露,酒店的。” “你住酒店了?” “朋友请的。” 林远张嘴还想问,目光突然扫到祝寻川左手腕。 百达翡丽。 蓝灰色錶盘在日光灯下折出一层冷光。 林远的嘴巴合不上了。 “这表……这表……兄弟你是不是中彩票了?” “朋友借我戴的。” “什么朋友借你戴百达翡丽啊?”林远的声音已经破音了。 “假的,你可安静点吧。”祝寻川翻开课本。 林远死死盯著那块表看了五秒,然后靠回椅背上,双手抱头。 “我觉得你这个人从头到脚都在骗我。” 祝寻川没回应,因为他注意到旁边的空位有人坐下来了。 白色碎花裙的裙摆扫过椅腿。 沈甜希把书包放在桌上,长发从肩上滑下来,侧脸对著他,柔柔地笑了一下。 “早呀,川哥哥。” “早。” 她没有立刻说话。 她往他这侧挪了几公分,歪头凑近他的颈侧。 然后吸了一口气。 很轻。 但祝寻川听得清清楚楚。 沈甜希直起身,笑容没有变,但眼睛里的温度降了一个色號。 “甜橙味。” “……酒店的洗浴用品。” “你昨晚上去酒店了?”她的声音还是甜的,但是眼神確实有点冰“和谁啊?” 祝寻川没接话。 沈甜希的手指慢慢伸过来,搭在他的衬衫领口上。 指尖轻轻一拨,领口往下滑了半寸。 创可贴的边缘露了出来。 “蹭伤了?”她抬眼看他。 “嗯。” “要不要我帮你吹吹?” 这话说得温柔极了。但祝寻川后脑勺的汗毛根根竖起来。 沈甜希的食指贴著创可贴的边缘画了个圈,没撕开,但那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宣告...... 她知道底下是什么。 “川哥哥。” “嗯。” “你不是说不网恋了吗。”沈甜希收回手,从书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动作从容,“身边的女生怎么还是这么多啊。” 她喝了一口水,抬起下巴,嘴角弯著。 “还挺香艷的。” 祝寻川正要开口,上课铃响了。 教室门被推开。 顾清寒穿著一件浅灰色的收腰西装走进来,头髮挽了个简单的低马尾,露出整个脖颈和耳际。比平时少了一分严厉,多了一分……说不上来的东西。 她走上讲台,放下教案,转身面对全班。 目光平扫一圈,像例行公事。 然后停了。 停在最后一排。 准確说,停在祝寻川和沈甜希之间那个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上。 顾清寒的眉头动了一下。 非常轻微。但祝寻川捕捉到了。 “今天这节课,有一位新的特聘教授来旁听並做主题讲座。”顾清寒翻开教案,语气恢復平稳,“大家提前预习了我布置的材料吧?” 底下一片心虚的沉默。 顾清寒没追究。她转头看向门口。 走廊里传来高跟鞋的声响。 不是顾清寒那种清脆利落的节奏。 更慢。 更沉。 每一步之间的间隔精確得像节拍器。 教室里的喧闹声自动降了一档。 所有人都往门口看。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白色定製衬衫,剪裁极其讲究,肩线精准地卡在骨骼的最高点,领口竖著,只解了最上面一颗扣子。下身是一条黑色高腰包臀裙,紧贴臀线,把凹凸有致的身姿展现的淋漓尽致。 没戴首饰,没化浓妆。淡到几乎看不出来的底妆,唇色是冷调的玫瑰豆沙。 但整个人站在那里,周围的空气好像自动让出了三步的距离。 不是气场压人。 是一种天然的、浑然不觉的隔绝感。 好像她和整个世界之间隔著一层玻璃,她看得见你,但你摸不到她。 她走到讲台前。 拿起粉笔。 一笔一划,在黑板上写了三个字。 傅星河。 字跡骨架分明,收笔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弧度。 教室里有人在倒吸凉气。 “这就是那个特聘教授?二十七岁?” “长得也太……” “跟顾老师完全一个类型哎,但都好好看。” “两人都是冷冰冰的,但是又有一点不一样哎,新来的更冷!” 傅星河放下粉笔,转过身。 她的目光从教室第一排开始往后扫。 经过顾清寒的时候,停了零点五秒。 经过沈甜希的时候,又停了零点五秒。 最后落在祝寻川身上。 没有移开。 那双眼睛是琥珀色的,在窗外透进来的阳光里泛著浅浅的金。 瞳孔很安静。 不像顾清寒的冷是一把刀。 傅星河的冷是一面湖。 平静,无波,但你不知道水底有多深。 她看了祝寻川三秒。 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然后她收回目光,双手撑在讲台边缘,红唇微启。 声音不大。 清冷,慵懒,像冬天的阳光......有温度,但不暖和。 全班每个人都听得一字不差。 “祝寻川同学。” 教室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送风声。 “听说你很擅长给异性提供情绪价值。” 祝寻川的脊背僵了。 顾清寒的笔尖钉在教案上没有动。 沈甜希转头看向讲台。 傅星河微微偏头,嘴角的弧度几乎看不见,但確实存在。 “下课来我办公室。” 她顿了一拍。 “我们聊聊你当初说的那句......万里星河不如你。” 教室彻底死了。 祝寻川看著讲台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他给“星河万里”写的那封信,最后一句话是...... “万里星河不如你,但我不敢跟星星说。” 她把后半句刪了。 第11章 星河入怀 下课铃响了。 教室里静了两秒,然后像捅了马蜂窝。 “万里星河不如你?这什么情况?” “他……他之前跟傅教授表白过?他不光长得帅,下手还这么快?” “不是吧,他才大一,傅教授都二十七了,这也行?” “祝寻川虽然才大一,但是他长得帅啊!很难不保证教授不吃嫩草啊!” “姐弟恋!绝对是姐弟恋!” 议论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祝寻川坐在最后一排,感受著全班六十多双眼睛的注视,故作镇定的继续看书。 沈甜希坐在旁边,手指慢慢合上课本。 她没看祝寻川。 她在看讲台上的傅星河。 目光从傅星河的脸移到腰线,再移到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腿。 “川哥哥。” “嗯……” “你以前的品味,还挺统一的嘛。” 这话没头没尾,但祝寻川听出了杀气。 讲台上,傅星河已经收好了教案。她没再看祝寻川一眼,高跟鞋踩著匀速的节拍走出教室。 顾清寒站在讲台侧方,目送傅星河离开。 两个人擦肩的瞬间,顾清寒开口了,声音很轻:“傅教授,课堂上点名学生……注意分寸。” 傅星河脚步没停,侧头看了她一眼。 琥珀色的瞳孔扫过顾清寒的脸。 “顾老师,”她的声音更轻,“你应该比我更注意分寸。毕竟,你俩好像也有事情吧?” 顾清寒的笔帽咔噠一声扣上了。 傅星河已经走出了教室门。 走廊里只剩高跟鞋远去的回声。 祝寻川抓起书包站起来。 “你去哪?”沈甜希仰著脸问他。 “去……交作业。” “交什么作业?” “上周的读后感。” “你不是交给顾老师吗?” “傅教授也布置了。” 沈甜希盯著他看了三秒。 “祝寻川,你现在说谎都不带打草稿的了。” 祝寻川没接话,转身往外走。 身后传来沈甜希的声音,甜得发腻:“那你早点回来呀。我在食堂等你,今天做了你爱吃的蛋包饭。” 整层楼走廊的人都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开始议论纷纷。 祝寻川加快脚步。 …… 文学院四楼,最东侧的拐角。 一扇深棕色的木门,铭牌上印著:傅星河·特聘教授。 门虚掩著。 空调的凉风从门缝里渗出来,带著一股淡淡的沉香。 祝寻川敲了两下。 “进。” 他推门进去。 办公室比顾清寒的大一圈。靠窗那面墙是整排的实木书柜,摆满了中外文学典籍和学术期刊。窗台上放著一盆文竹,叶片纤细,绿得发暗。 百叶窗半开,午后的阳光被切成一条条的光带,斜斜地落在地板上。 傅星河站在书柜旁边。 西装外套已经脱了,搭在办公椅的扶手上。白色定製衬衫紧贴著上身,腰收得极窄,胸前的布料被撑出饱满的弧度,第三颗扣子的位置微微绷著。 她背对著他,正从书柜最底层搬一个东西。 弯腰的时候,黑色包臀裙的裙摆往上提了一寸,大腿后侧的黑丝绷出细密的光泽。 祝寻川把目光挪到天花板上。 “门关上。” 他关了。 “锁上。” “……” 怎么每个前女友都有锁门的爱好? 只好锁上。 傅星河从柜子底层搬出一个樟木箱子。 不大不小,巴掌厚,表面的木纹被擦得很乾净,边角包著铜片。 她双手托著箱子走到办公桌前。 “砰”。 箱子放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轻。 傅星河坐到办公椅上,双腿交叠。黑丝从裙摆下延伸出来,在光带的切割下明暗交错。 她看著祝寻川,手指搭在箱盖上。 没有说话。 祝寻川的心跳开始加速。 他认出了那个箱子。 不是箱子本身......是箱子盖板右下角,用原子笔刻的两个字。 “星河”。 那是他亲手刻的。 那是他十六岁的时候,在学校门口的文具店买了一个樟木盒子,说要送给“星河万里”装信用。 他以为她早就扔了。 傅星河打开箱盖。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著一沓信封。 白色的、蓝色的、牛皮纸的。每一封信封上都贴著手写的日期標籤,字跡是她的,工整到不像手写,倒像是字帖描出来的。 总共四十一封。 全在这里。 傅星河的手指从最上面那封信的边缘滑过去,轻轻的,像在摸一件易碎的东西。 “第一封信,三月七號。”她抽出信纸,展开。 祝寻川看到了自己十六岁的字跡。 傅星河低头念。 “星河姐,收到信了吧?我第一次给女生写信,写了三遍才敢寄。你说你喜欢纸质的东西,我就想试试。其实我字有些丑,你別嫌弃。” 她念得很慢。声音清冷,但咬字的时候嘴唇微微抿著,像在咀嚼每一个字的味道。 “ps:你上次说想看京都的雪,我查了,京都冬天確实会下雪。等我以后考上京都的大学,下雪的时候拍给你看。” 她放下第一封,拿起另一封。 “第七封。四月十八號。” “姐姐,我今天被数学老师骂了一顿,心情特別差。但是回家打开信箱看到你的回信,我把信看了三遍,心情就好了。你说你在准备博士论文,很忙很累,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但我想跟你说......万里星河不如你,但我不敢跟星星说。” 她念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声音轻了。 办公室安静了五秒。 傅星河把信纸放回信封,动作很轻。 然后她抬起头。 午后的光落在她脸上,琥珀色的瞳孔里有一层水光。 眼眶红了。 不是一点点红。是那种硬扛著不让泪掉下来、睫毛都在抖的红。 祝寻川愣住了。 从进教室到现在,他见过的傅星河......冷的、静的、不动声色的、全场碾压的。 他没见过这样的傅星河。 “四十一封。”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但语调强撑著平稳,“三十一封是你写的,十封是我回的。我每一封都背得出来。” “星河姐……” “你消失那一年,我每个月还是会去信箱。”她低下头,手指摁住信封的一角,指腹泛白,“空的。每个月都是空的。” 她吸了一下鼻子。 动作很轻,几乎听不到。但祝寻川看到她的肩膀抖了一下。 “我二十六岁,读完了博士,发了十二篇核心期刊,拿到了京都大学的特聘资格。履歷上每一行都乾乾净净。” 她抬起头,眼角有一滴泪悬著没落。 “但我申请京都大学的理由只有一个,你说过你要考京大。” 祝寻川张了张嘴。 “那时候我太小了,很多话说过就忘了......” “你忘了。”傅星河站起来。 她绕过办公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带著往前逼的意味。 走到他面前。 距离不到半米。 她比他矮半个头,但仰著脸看他的时候,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种不容退让的东西。 “你忘了,但我没有。” “整整一年,从高二到你消失,只有你拿钢笔在纸上一笔一划写东西给我。別人给我发微信、打电话、发邮件,只有你写信。” 她的声音在抖。 但下一秒,她深吸了一口气。 眼角的那滴泪被她抬手擦掉了。动作利落乾脆,像在批改论文时划掉一个错別字。 情绪收回去了。 快得不真实。 再开口的时候,又是那个站在讲台上不苟言笑的傅星河。 “我知道你不止我一个。” 祝寻川的心跳停了一拍。 “沈甜希,同班同学。顾清寒,授课教师。江家的女儿。还有那个……娱乐圈的偶像。” 她一个一个报出来,语调平淡,像在念一份文献综述的参考目录。 祝寻川的后背已经完全贴上了门板。 “你退什么?” 傅星河往前一步。衬衫领口的位置刚好到他下巴的高度,他低头就能看见锁骨往下那片白。 她仰著脸,嘴角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不是笑。是一种篤定。 “祝寻川,我傅星河二十六年只给一个男人写过信、等过信、存过信。” 她退后一步。 “我不跟任何人抢。我会让你自己回来。” 她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拉开抽屉,拿出一份文件开始翻阅。 “出去。別耽误我备课。” 祝寻川站在原地,看著她低头翻文件的侧脸。 刚才那一滴泪擦过的地方,皮肤还泛著淡淡的红。 “星河姐。” “叫傅老师。” “……傅老师。” “出去。” “那个箱子......” “箱子是我的。”傅星河没抬头,翻了一页文件,“信也是我的。你写的,寄了,就是我的东西。” 顿了一下。 “你,迟早也是。” 祝寻川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他听到了办公室里一声极轻的、像是深深吐出一口气的声音。 走廊里阳光灿烂。 祝寻川靠著墙站了十秒,掏出手机。 屏幕亮了。 四条未读消息排在聊天列表最前面。 沈甜希、顾清寒、江瑶、苏沐橙。 他没点开,他在想自己到底是造的什么孽啊! 然后他的目光定在了第五条消息上。 一个沉默了整整十天的对话框突然亮了。 “甜心草莓”。 她发了一条定位。 第12章 我的隔壁住进了亿万富婆? 定位显示在京都大学內部。 不是教学区,不是食堂,不是图书馆。 是男生宿舍区。 祝寻川盯著屏幕上那个红色的定位图標,放大了两次,確认自己没看错。 “甜心草莓”的定位,在他宿舍楼隔壁那栋研究生公寓上。 紧接著一条消息弹出来。 “我找了一个好地方,我马上搬到你隔壁。” 祝寻川的第一反应不是震惊。 是困惑。 那栋楼空了大半年了。学校说要翻新改造,围了一圈施工围挡,一直没动工。一个女生怎么搬进男生宿舍区的空楼里? 他正想回消息,“甜心草莓”又发了一条。 “最好的房间留给你,想来就来,不用敲门。” 末尾带了一个草莓的emoji。 祝寻川把手机揣进口袋,决定当作没看见。 他从文学院出来,沿著林荫道往宿舍方向走。 远远地,他就发现不对劲了。 宿舍区门口停著六辆黑色商务车,清一色的奔驰v-class。车门开著,穿黑西装的人进进出出,搬著各种设备和建材。 围观的学生已经堵了半条路。 祝寻川拨开人群走进宿舍楼,上楼梯的时候就听见林远在阳台上嚷嚷。 “寻川!你快来看!” 林远整个上半身探出阳台栏杆,指著隔壁那栋楼,脸上的表情像见了外星人。 祝寻川走到阳台边往下看。 围挡已经全部拆了。隔壁那栋六层的研究生公寓门前,至少三十个施工人员在同时作业。不是普通的施工队......统一的灰色工装上印著“鼎和建设”的logo。 鼎和建设。 国內顶级的豪宅定製施工团队,专门给顶级富豪做私宅装修的那种。 “你猜怎么著?”林远压低声音,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这栋楼被人买了!” “什么叫被人买了?这是学校的楼。” “就是买了啊!刚才隔壁寢室的王胖子去打听了,保卫处的人说,是某个校董会成员的关係,直接跟学校签了长期租赁协议。五十年!整栋楼!” 林远往下指了指二楼,“你看那个房间,工人在往里面搬浴缸。不是普通浴缸......那个牌子我在网上查了一下,叫什么boffi,义大利的,一个浴缸八十万。” 祝寻川没说话。 “还有三楼!”林远的声音都在发抖,“听说要建一个私人恆温泳池。六层要改成空中花园。四楼做影音室。五楼做衣帽间和私人健身房。” 他转过头,一脸被世界观击碎的样子。 “一整栋楼改成一个人的私宅。就在我们隔壁。这是什么级別的有钱人?” 祝寻川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 “甜心草莓”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是从对面楼的窗户拍出去的角度。拍的是......他们621寢室的阳台。 照片里,他和林远正站在阳台边,清清楚楚。 配文只有一行字。 “看到你了:)” 祝寻川缓缓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栏杆上。 林远还在嘀嘀咕咕:“要是个美女富婆就好了,笑死,我直接倒贴……” 祝寻川看了他一眼,没吭声。 你不知道这句话有多危险。 他回到床上躺了十分钟,翻出“甜心草莓”的聊天记录往上翻了翻。 当初加上的时候,她说自己是“普通高中生,家里做一点小生意”。 一点小生意。 祝寻川心里已经猜到了一半,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刚发了定位,说要搬到隔壁,隔壁就被买了下来。 买一栋楼当宿舍住,叫一点小生意。 他想起她朋友圈那条没有回覆的动態,“有些人不值得”,配图是一个握拳的表情包。 现在看来,那个握拳不是生气。 是在准备出拳。 …… 中午,食堂。 祝寻川端著餐盘刚进二食堂大门,就看到了沈甜希。 她坐在靠窗的长桌旁,碎花短裙配白色t恤,头髮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从耳侧落下来。 桌上摆著两份饭。 她的面前是一碗小份的拌麵,筷子整齐地搁在碗沿。 祝寻川对面的位置放著一份套餐......红烧排骨、清炒时蔬、紫菜蛋花汤加一碗米饭。 排骨上的葱花还冒著热气。 沈甜希抬头看见他,眼睛弯成两个月牙。 “我去窗口帮你打的,刚出锅。” 祝寻川坐下来,把书包放在脚边。“你怎么知道我吃什么?” “你上周在食堂打过一次排骨,你吃第一口的时候笑了一下。”沈甜希低头拆了一包纸巾递给他,“你笑的次数不多,我都记著。” 祝寻川接过纸巾擦了擦筷子,没接话。 食堂里嘈杂得很。周围几桌男生时不时往这边瞟,目光一致......先看沈甜希,再看祝寻川,最后露出“凭什么是他”的表情。 沈甜希坐在对面安安静静吃麵,姿態好看得不像在食堂。她低头的时候,t恤的领口微微鬆开,露出左侧锁骨下方一颗小小的痣。 祝寻川咬了一口排骨。 確实好吃。 “好吃吗?”沈甜希撑著下巴看他。 “好吃。” “那以后每天中午我都帮你打饭。” “不用这么麻烦的。” “不麻烦。”沈甜希歪了歪头,声音软软的,“我喜欢看你吃东西。” 她说完,从餐盘旁边的袋子里掏出一盒酸奶,咬开吸管,插好了递过来。 “饭后喝酸奶助消化。” 祝寻川看著她递过来的酸奶,再看她撑著下巴笑盈盈的脸。 周围三桌男生同时发出了一声嘆息。 沈甜希的膝盖在桌子底下碰了一下他的小腿。 像是不经意的动作。但碰过之后没有收回去。 她的小腿贴著他的腿侧,隔著裙摆面料和他的裤子,温温热热的。 祝寻川的筷子顿了半秒。 沈甜希好像没有察觉自己的动作。她从盘子里挑了一只剥好的虾,夹起来送到祝寻川嘴边。 “张嘴。” “我自己来...” “张嘴嘛。” 她的手指捏著筷子,虾肉白嫩嫩的悬在他唇边十公分处。她的身体微微前倾,t恤领口的松垮又加大了几分。 食堂里已经有人拿出手机要拍了。 祝寻川张嘴把虾吃了。 沈甜希满意地笑了,又开始剥第二只。 她剥虾的姿势很认真,手指纤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乾净。把虾壳剥完后,她用纸巾仔细擦了擦手指,才夹起虾肉。 “川哥哥。” “嗯?” “傅教授的办公室香吗?” 语气看似隨意,却又带著一丝酸味。 祝寻川嚼虾的速度放慢了。 沈甜希的小腿在桌下稍稍用力蹭了一下。 “有没有我的香?” 她抬起手腕,凑到他鼻子附近晃了晃。 蜜桃味。甜 腻的、暖融融的蜜桃香水味。 “你这是什么香水?”祝寻川岔开话题。 “你没回答我的问题。” “傅教授的办公室有沉香。”祝寻川夹了一块排骨,“跟你的味道完全不是一个类型。” “所以呢?” “所以没有可比性。” 沈甜希眯了一下眼睛。 “那你更喜欢哪个?” “我更喜欢排骨。” 沈甜希被噎了一下。然后她笑了,用筷子轻轻戳了一下他的手背。 “嘴还是这么贫。” 她又往他碗里夹了两块排骨,膝盖在桌下蹭了蹭他的腿,换了个方向贴著。 “那我以后天天给你打排骨。打到你除了我的排骨,別的什么都不想吃。” 桌下的小腿收紧了一点,柔软的肌肤隔著薄薄的裙料贴著他,温度一路往上。 祝寻川握著筷子,脸上不动声色,脑子里在做高数。 不能看下面。绝对不能看。食堂人太多了。 “你脸红了。”沈甜希笑得弯起的眼里全是甜,但那甜里掺了一点別的东西,是那种奸计得逞的那种微妙的得意。 “辣椒放多了。” 沈甜希“嗯”了一声,不追问了。她收回了腿,安安静静坐正,像个什么都没做过的好学生。 阳光从食堂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耳垂上的银色小耳钉折出一点光。 她低头吃麵的样子很安静。 但她右手的筷子在桌面下轻轻勾了一下祝寻川的小指。 碰了一下就收回去了。 快得像偷糖。 祝寻川刚想说点什么,一个巨大的声响从正前方传来。 砰。 一只手掌拍在了他们的餐桌上。 排骨盘子被震得跳了一下,酸奶盒倒了,白色的液体顺著桌面往下淌。 沈甜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祝寻川抬头。 餐桌对面站著一个穿著黑色高定休閒外套的年轻男人。 二十出头,五官锐利,颧骨高,嘴唇薄,眉骨上方有一道浅浅的疤痕。眼神带著一种从小被惯出来的跋扈。 他身后跟著三个人。 沈甜希放下筷子,脸上的笑一点一点收乾净了。 年轻男人没看祝寻川。 他看的是沈甜希。 “沈甜希。”他的声音不大,但整个食堂都安静了一层,“你在这跟他腻腻歪歪的像什么样子。” 沈甜希的表情变冷,把手中的筷子放到一边。 “你谁啊,我不认识你。” 第13章 你说我不了解她? “你谁啊,我不认识你。” 沈甜希的脸上笑容收得乾乾净净,语气变得冷淡。 王凯显然没预料到这个反应。他嘴角抽了一下,隨即冷笑。 “沈甜希,你在京都大学装不认识我?我追了你两年,从津门追到京都。你爷爷去年还跟我爷喝过酒,你现在装什么?” 沈甜希拿纸巾擦了擦嘴角,慢条斯理的。 “我爷爷认识的人多了,跟我有什么关係?” 王凯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身后三个跟班往前站了半步,把周围的桌子挤得吱嘎响。 他的目光终於落到祝寻川身上。 上下打量了一遍。 从祝寻川普通的白色t恤,到桌上两份食堂打的饭菜,最后定在那双没有任何品牌標识的帆布鞋上。 “就这?” 王凯笑了,笑里带著从骨子里往外渗的优越感。 “沈甜希,你胃口变小了。两年不理我,就为了跟一个吃食堂套餐的穷酸校友在这腻歪?” 他伸手弹了一下桌上倒掉的酸奶盒,白色液体溅到了祝寻川面前的排骨盘子里。 “你了解她吗?你知道她平时喝什么茶、用什么香水、穿什么牌子的鞋?光会在食堂请人吃排骨?我去年圣诞节送她的那条梵克雅宝项炼,七十八万。” 他说这话的时候,特意加重了“七十八万”这三个字。 食堂里已经开始有人围观了。隔壁几桌的勺子都停了,目光集中过来。 沈甜希眉头蹙起来,手已经撑在桌面上准备站起来。 祝寻川按住了她的手。 沈甜希愣了一下。 他的手掌乾燥温热,刚好覆住她整个手背,五指收拢,不重不轻,力道刚好让她坐回去。 “我来。” 祝寻川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角。 动作很慢。 不是紧张的慢,是那种不著急的慢。 他站起来。 一米八三的身高在食堂的日光灯下拉出一截影子,整个人往前半步,刚好挡在沈甜希前面。 王凯的下巴不自觉地微微抬了一下......他得仰头才能对上祝寻川的眼睛。 “你说我不了解她?” 祝寻川的语气很平。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喜欢东野圭吾,最爱《白夜行》,看了四遍,每一遍都哭。但討厌太宰治,觉得太丧了,她原话是看完想打人。” 沈甜希抬起头看他的后背。 “她吃番茄炒蛋不吃葱,哪怕葱花只有一丁点也要全挑出来,但她不好意思跟別人说这个习惯,怕被人笑话矫情。” 食堂里有人小声嘀咕:“这都知道?” “她最喜欢的动漫是《夏目友人帐》,因为猫咪老师圆滚滚的很可爱。她手机壳换了三个,全是猫咪老师的周边。” 沈甜希的嘴唇微微张开了。 她在网恋的时候,深夜三点发过一条消息......“川哥哥,猫咪三三好胖好可爱,我想rua它”。 她以为他早忘了。 祝寻川没停。 “她来大姨妈的时候脾气会变差,但是不想让人看出来,就会找一个角落缩著,自己扛。她只喝加了三片姜的红糖水,多一片嫌辣,少一片觉得没用。” 沈甜希的指尖开始发麻。 整个食堂已经安静下来了。 周围所有人的筷子都停了。 “她平时看著笑嘻嘻的,其实最討厌的事情只有一件。” 祝寻川低头看了一眼桌面上被酸奶糊了的排骨盘。 “有人在她吃饭的时候拍桌子。” 他抬起头,目光对上王凯。 “你刚才拍桌子的那一下,弄脏了她的排骨。” 语气没有任何变化。 不凶,不怒,不亢奋。 但周围至少二十个围观的同学,同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食堂角落有女生已经开始小声尖叫了。 “臥槽,这是什么神仙男友?” “他怎么连人家姨妈几片姜都知道?” “这个男人要是喜欢我,我能嫁!” 沈甜希坐在椅子上,两只手慢慢捧住了自己的脸。 她的眼眶红了。 她以为网恋时期那些深更半夜的碎碎念,他都不记得了。 但他把每一个字都记住了。 连薑片的数量都没弄错。 沈甜希的鼻子酸到不行,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两圈,硬是没掉下来。 她使劲吸了一口气,视线全糊了,看著祝寻川站在她前面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背影好宽,宽到能把所有东西都挡在外面。 “川哥哥。”她在他身后小声叫了一句。 声音带著鼻音,软得不成样子。 祝寻川没回头。 但他往后伸了一只手。 掌心朝上。 沈甜希看著那只手,愣了一秒。 然后她伸出手,手指搭上去。 他握紧了。 十指相扣。 食堂里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王凯的脸一寸一寸沉下去。 他追了沈甜希两年,连她手指头都没碰过。 面前这个穿帆布鞋的新生,当著他的面牵手了。 “你以为你了解她就有用?” 王凯的声音压低了,喉咙里像卡了一根鱼刺。 “知道她吃不吃葱有什么了不起?你知道她真实的家庭背景吗?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祝寻川没鬆手。 他低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沈甜希。 沈甜希的眼睛水汪汪的,鼻头粉红,长发垂在肩上,碎花裙被午后的阳光照得像一团柔软的云。 她回望著他,眼神里不再有试探,不再有酸味,不再有那些小心翼翼的猫爪子。 只剩一种很乾净的东西。 依赖。 不讲道理的、完完全全的依赖。 祝寻川收回目光,看向王凯。 “不知道,也不重要。” “她是什么背景,她都是我的人。” 此时祝寻川莫名其妙的占有欲爆棚,他就要宣誓自己的主权。 沈甜希把脸埋进了他的手臂里。 王凯被噎住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是一种“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笑。 他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插兜,歪著头看祝寻川,眼神像在看一个即將被碾碎的蚂蚁。 “行,你牛。” 他咬著字,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那我告诉你,她是什么人。” 王凯冷笑著吐出一句话。 “她是津门军区副司令沈震山的亲孙女。” 他顿了一拍,眼睛眯起来。 “你算个什么东西?” 沈甜希的手指猛地收紧了。 第14章 军区副司令的孙女,怎么了? 津门军区副司令的亲孙女。 这几个字落下来,整个二食堂安静了足足三秒。 然后像炸了锅。 “军区副司令?我没听错吧?” “沈甜希?那个沈?津门沈家?” “怪不得人家长这样,这基因,这气质,真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那个王什么的家里也不简单吧?追了两年,还从津门追到京都来了……” “关键是祝寻川啊!他刚才还在那背人家姨妈喝几片姜,这下好了,人家是军区千金!” 窃窃私语像涨潮一样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沈甜希的脸色变了。 不是害怕,是恼怒。 她鬆开祝寻川的手,扭头盯著王凯,语气冷到结冰。 “王凯,谁让你在这里多嘴的?” 王凯不以为意,甚至笑了笑,两手插兜往后靠了靠,摆出一副看好戏的姿態。 “我帮你筛选一下不合格的,怎么了?” 他的视线转回祝寻川,带著施捨般的怜悯。 “兄弟,知道了吧?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趁早退了,我不为难你。” 沈甜希下意识转头看向祝寻川。 她攥著裙摆的手在发紧。 从小到大,每一个接近她的男生,在知道她的家庭背景之后,都会变成两种反应。 要么像王凯一样,把她当成攀附的阶梯。 要么......退。 客客气气地退。 识趣地退。 笑著说“哈哈我配不上你”然后头也不回地退。 她已经习惯了。 所以她紧张。 她看著祝寻川的侧脸,等著那个她熟悉的、礼貌的、体面的后退。 祝寻川笑了一声。 很轻。 然后他的右手伸过去,扣住沈甜希的腰,手掌直接贴上去,五指收拢,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了下来。 沈甜希“啊”了一声。 极轻的,被闷在他胸口里。 她的后背撞上他的胸膛,碎花裙的薄料根本挡不住什么。他的手掌贴著她腰侧最窄的那个弧度,手指隔著布料陷进柔软的腰肉里,微微收紧。 她的腰很细。 但不是那种寡淡的细。 是带著弹性的、饱满的细。掌心下的触感温热柔软,腰线往下是被碎花裙勒出的圆润弧度,贴在他的侧胯上。 沈甜希整个人僵了。 心跳快到耳朵里全是自己的脉搏。 食堂里三十多双眼睛正盯著这边看。 王凯的笑容凝固了。 他追了沈甜希两年。送花送包送首饰,托关係走门路,连沈家老爷子的茅台都陪著喝了半箱。 他连沈甜希的手指头都没碰过。 现在,这个穿帆布鞋的大一新生,当著全食堂的面搂著她的腰,姿態隨意到像是在搂自己的东西。 “你......” 王凯的话还没出口。 祝寻川开口了。 他看著王凯。 语速不快,声音不大,但食堂里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军区副司令的孙女,怎么了?” 他的手在沈甜希腰间收紧了一分。 “只要我祝寻川喜欢的,管她什么身份,什么背景。” 他顿了一拍。 “天王老子来了,她也是我的人。” 食堂死了。 彻底死了。 连空调出风口的呜呜声都清楚。 三秒之后,角落里一个男生的声音打破沉默...... “我操。” 然后整个食堂炸了。 “这他妈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天王老子来了也是他的人?这哥们是不知道军区大院什么概念,还是压根不在乎?” “不管了,单凭这句话,我愿意给他磕一个。” “为什么帅哥说出来就是霸气,我说出来就是神经病?” 几个女生已经红了眼眶,手机举著在录像。 王凯脸上的血色一寸一寸褪乾净。 不是被祝寻川的话嚇到了。 是被他的態度。 他见过囂张的人。王家在津门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从小见惯了各路人物。 但没有一个人,能在听到“军区副司令”四个字之后,笑著把人家孙女搂进怀里。 这种篤定不是装出来的。 装不出来。 “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王凯的声音发紧。 “我知道。”祝寻川的表情平静得过分,“还有別的话吗?没有的话,你弄脏了她的排骨,你得重新给她打一份。” 王凯嘴唇哆嗦了两下。 他身后的三个跟班面面相覷,谁都不敢动。 “看在沈甜希的面子上,今天我就放过你!走。”王凯转身,脚步又快又僵硬。 三个跟班跟著撤了。 从进门到出门,全程不超过五分钟。 食堂里爆发出一阵欢呼。 “牛逼!真他妈牛逼!” “京大开学以来最炸的一幕!谁录了?发群里!” “祝寻川是吧?记住了!以后他就是我的偶像!” “长得帅就算了,还这么敢说,关键人家说完还能站著,这才是真猛!” 祝寻川没理会周围的议论。 他低头看怀里的人。 沈甜希的脸埋在他胸口,一动不动。 她的两只手攥著他t恤胸前的布料,十根手指全攥白了。肩膀在抖。 “甜甜?” 没回应。 “嚇著了?” 沈甜希摇了摇头。 她抬起脸。 眼眶红透了,鼻尖粉扑扑的,睫毛上掛著泪珠,长发被蹭得乱了几缕,贴在脸颊上。 她哭了。 不是委屈的哭,不是害怕的哭。 是那种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整个人都碎开来又重新拼好的哭。 “川哥哥。” 她的声音带著鼻音和颤。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哪句?” “每一句。” 祝寻川伸手,拇指擦过她脸颊上的泪痕。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沈甜希盯著他看了三秒。 然后她整个人往前扑,双臂环住他的腰,脸重新埋进他胸口。 “从小到大……”她的声音闷在他衣服里,断断续续的,“所有人要么怕我爷爷,要么想利用我接近我家。没有一个人……没有一个人说过不在乎我的背景……” 她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祝寻川的手掌覆在她的后背,慢慢往下抚。 食堂里围观的人开始自觉散去。 但每个离开的人嘴里都在討论同一个名字。 “祝寻川到底什么来头?” “管他什么来头,光凭这份胆子和这张嘴,够吃一辈子了。” “你们注意到没有?沈甜希哭了誒。那个沈甜希。笑起来跟小太阳一样的沈甜希,被他搞哭了。” “这他妈不叫搞哭,这叫感动哭。” 人群散得差不多了。 沈甜希从他怀里抬起头,用手背使劲蹭了蹭眼睛。 “丑死了,你別看我。” “你哭起来確实不太好看。” “你!”沈甜希一拳捶在他胸口。 没什么力气,软绵绵的。 她捶完又不捨得鬆手,手指攥著他的衣襟,脸颊贴著他的胸膛,声音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川哥哥。” “嗯。” “你好霸道。”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嘴唇几乎贴著他胸口的布料在动。 “甜甜好喜欢。” 祝寻川的手指不自觉收紧了一下。 她的腰太软了。 “以后不许跟別的女生说这种话。”沈甜希又补了一句,声音又甜又哑。 “什么话?” “她是我的人那种话。只能对我说。” 祝寻川低头看著她发顶。 碎花裙的领口微微鬆开,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她锁骨下方那颗小痣,和往下延伸的一大片白。 他把目光挪开了。 “排骨凉了,我重新给你打。” “不要排骨了。” “那你要什么?” 沈甜希抬起头,泪痕未乾的脸上浮出一个又甜又狡猾的笑。 “要你。” 祝寻川揉了一把她的脑袋。 “食堂里呢,注意点影响。” “那怎么了,我不怕。”沈甜希踮起脚,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像含著蜜,“我以后一定要嫁给你,祝寻川。” 她说完,脸唰地烧红了,鬆开手就往门口跑。 碎花裙在她身后荡来荡去。 跑了两步又回头。 “你跟上啊!” 祝寻川看著她站在食堂门口等他的样子。 午后的阳光打在她身上,碎花裙被风吹起一角,露出一小截白花花的腿。 眼睛还是红的,鼻头还是粉的。 但笑起来整个人都在发光。 他迈步走过去。 沈甜希等他走近了,主动伸手,十指插进他的指缝里,扣紧了。 两个人走出食堂大门。 阳光暖洋洋的。 林荫道上有风吹过来,带著桂花的甜味。 沈甜希靠著他的肩膀,一边走一边用空著的那只手擦眼泪。 “你衣服被我蹭湿了。” “没事。” “还有鼻涕。” “……你能不能不说了。” 沈甜希吐了吐舌头,把脸贴回他的上臂上。 祝寻川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 他单手掏出来看了一眼。 一条微信消息。 发送人是顾清寒。 “来我办公室。立刻。別让我说第二遍。” 第15章 两只母老虎,跑得快 顾清寒的办公室门没关严。 祝寻川推门进去的时候,空调的冷风夹著柑橘味扑了满脸。百叶窗拉得严严实实,日光灯开了一半,整间办公室处於一种曖昧的半明半暗中。 顾清寒坐在办公桌后面。 今天换了装扮。深灰色高腰包臀裙,比平时短了两指,裙摆卡在膝盖上方。上身是一件黑色薄针织衫,领口是小v字,不深,但面料贴身,把该有的轮廓勾得清清楚楚。 银边眼镜换了一副。比平时那副窄,镜框压得低,她从镜片上方看人的时候,眼尾自然往上挑,带著一种教导主任审讯犯人的压迫感。 桌上放著一根竹製戒尺。 三十公分长,黄铜包边,古色古香。 祝寻川的目光在戒尺上停了一秒。 “关门。” 他关了。 “锁上。” “顾老师,不好吧,还是別了。” “锁。” 他还是没锁。 顾清寒没让他坐。 她拿起戒尺,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啪的一声,清脆乾净。 “食堂的事,全校都传遍了。” 祝寻川站在门口没动。 “什么事?” 啪。戒尺又敲了一下。 “天王老子来了她也是我的人。”顾清寒的语调平平的,念出来的时候嘴角往下压了压,“挺能说啊,祝同学。你的现代文学学得一般,情话倒是张口就来。” “那是特殊情况......” “特殊情况?”顾清寒站起来。 包臀裙在她站起的瞬间绷出一条紧致的弧线。她绕过办公桌,一步一步走过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均匀的节拍。 走到他面前,停了。 戒尺的尖端点在他胸口。 “上午的课,傅教授当著全班的面念你写的情话。你什么反应?坐著不动。” “我能怎么办,她是教授......” “我也是。”戒尺往下滑了两寸,“她念完让你去办公室,你腿都不带打弯的就去了。” “她是教授,我不去不行啊......” “你来我办公室的时候,可没这么积极。” 顾清寒的鞋尖往前迈了半步。 尖细的高跟鞋头抵在他两脚之间的地板上。然后她的小腿贴了上来。 黑色丝袜的面料蹭过他的裤腿。从脚踝往上,慢慢的,带著一种不轻不重的摩擦感,顺著他的小腿外侧一路向上推了两寸。 祝寻川的腿肚子绷了一下。 顾清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的位置,又抬起头,表情不变。 “怎么,腿软了?” “顾老师,你这个动作,教务处要是看到了,你可要写检討的。” “我愿意。” 祝寻川吸了口气,决定祭出保命技能。 “顾老师。” “嗯?” “你今天这条裙子很漂亮” 顾清寒的戒尺停了。 “比上次那条短了一点,腰线收得更高。”祝寻川的目光从她的腰线扫过去,坦坦荡荡的,“配这件针织衫很搭,深灰和黑放在一起不压肤色,反而把你脖子的线条衬出来了。” 顾清寒的眉头动了一下。 “你少转移话题。” “我没转移。我在陈述事实。”祝寻川往前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不足二十公分,“你换了眼镜。” “……別说那些没用的。” “上周是黑框的,今天是银边。银边比黑框显脸小,而且配你今天的耳钉刚好。” 顾清寒的手指在戒尺上挪了一下。 她的耳朵开始变红。 从耳廓的上缘开始,一点一点往下蔓延,红到耳垂的时候,那颗银色的小耳钉在粉色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你看女人看得很仔细。”她的声音降了半度。 “只有看你的时候是这样的。” 戒尺“啪”地拍在他肩膀上。不疼,力道轻得像蜻蜓点水。 “油嘴滑舌。” 但她没退开。 她抬起下巴看著他,银边眼镜后面的眼睛里有冷意,也有別的东西。那个別的东西她藏得很深,但距离太近了,藏不住。 她的左手从戒尺上鬆开,搭上了他的肩膀。 五根手指慢慢收拢,掐著他肩头的布料。 “祝寻川。” “嗯。” “你在食堂搂沈甜希的腰。” “那是保护性动作......” “你当著全校的面说她是你的人。” “特殊语境......” 她的手指收得更紧,指尖陷进他肩膀的肌肉里。不是温柔的力道了。 “你去傅星河的办公室待了二十三分钟。” 精確到分钟。 祝寻川决定闭嘴。 顾清寒的目光落在他的嘴唇上。 停了一秒。 她微微踮起脚,银边眼镜的镜框蹭过他的下巴。她嘴唇上的唇膏味很淡,是冷调的玫瑰豆沙色,近到他能看清她下唇上一道浅浅的乾裂纹。 她的呼吸落在他的嘴角。 温热的。 带著微不可察的急促。 然后...... 咚咚咚。 敲门声。 三下。节奏均匀。 顾清寒的动作定住了。 她的嘴唇离他不到三公分。 咚咚。 又敲了两下。不急不慢。 “顾老师,我来还上午借的教案。” 傅星河的声音隔著门板传进来。平稳,清冷,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起伏。 顾清寒的手从祝寻川肩膀上撤回来。动作乾脆利落,快到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退后一步,拉了一下针织衫的下摆,推了推眼镜,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 “进来。” 门开了。 傅星河站在门口。今天没穿西装,换了一件奶白色的真丝衬衫,下摆扎进菸灰色的阔腿裤里。头髮鬆鬆地盘了一半,几缕碎发垂在颈侧。 她的视线先落在祝寻川身上。 再移到顾清寒脸上。 顾清寒面色如常。但桌上的戒尺被她隨手推到了文件底下。 傅星河走进来,把一份教案放在办公桌角上。 “上午借了你这份《吶喊》的教学大纲,还你。” “放那儿就行。” 傅星河没走。 她转过身,靠在办公桌侧面,两手撑在桌沿。视线从顾清寒脸上划过,落到祝寻川身上。 “祝同学中午挺忙的。”她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上午来我办公室,中午去食堂搂腰,下午又来顾老师这儿当苦力。时间管理大师。” 顾清寒没接话。 但她的手指在桌面下捏了一下笔帽。 “傅教授,”顾清寒抬起眼,声音不咸不淡,“咱们办公室离这么远,教案採用一中午就急著还回来,辛苦你了。” “顺路。” “四楼到三楼是顺路?” “就是顺路。” 两个人对视了两秒。 冷气从空调吹下来,顾清寒的碎发被吹起一缕。 “顾老师,”傅星河微微偏头,琥珀色的眼睛扫了一眼祝寻川,“占用学生午休时间,你这样有点公私不分吧。” “我管教我自己的学生,不需要特聘教授操心。” “我没操心。”傅星河的嘴角弯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我只是提醒,有些东西攥太紧,容易攥碎了。” 空气像结了一层薄冰。 顾清寒摘下眼镜放在桌上,两手十指交叉抵著下巴,仰著脸看傅星河。不戴眼镜的时候她的眉眼比平时柔和一些,但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柔和的成分。 “傅教授放心。碎不碎的,我心里有数。” 她的目光移到祝寻川身上,又移回来。 “倒是你,第一天上课就当眾念学生的情书,这个操作,教务处知道吗?” 傅星河的表情终於有了一丝变化。 很微妙。不是尷尬,是一种被戳中后迅速修復的平静。 “那是课堂互动。” “课堂互动念情书?” “文学鑑赏,需要真实文本。” 两个人的声音都不大。但祝寻川站在中间,感觉自己像一块砧板上的肉,两把刀正在竞爭切割权。 “那个……两位老师,”他举了一下手,“我还有下午的课......” “你急什么。”顾清寒和傅星河同时开口。 然后两人对视了一眼。 空气凝固了零点五秒。 祝寻川把举起的手缩了回去。 傅星河先收回视线。她直起身,理了一下衬衫的袖口,朝门口走了两步。 经过祝寻川身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没看他。但声音压得很低。 “晚上把那篇论文的初稿发我邮箱。” 说完走了。 真丝衬衫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走廊里传来渐远的脚步声。 办公室里又只剩两个人。 顾清寒把眼镜重新戴上,拉开抽屉拿出一叠论文。 “继续校对。坐下。” “顾老师......” “叫姐姐。” “……清寒姐。” “坐下干活。”她低头翻论文,声音闷了一拍,“哪儿都不许去。” 祝寻川坐下了。 他拿起红笔开始校对。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过了大概三十秒。 顾清寒没抬头。 “她刚才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 声音很轻。轻到像自言自语。 祝寻川的笔停了一下。 “还有食堂那件事。”她翻了一页论文,“下次搂谁的腰之前,先跟我报备。” “这也要报备?” “你的课题归我管。我是你的辅导员,你的一切都归我管。” 祝寻川没忍住笑了一声。 顾清寒的笔尖在纸上戳了一个点。 “笑什么。” “没什么。觉得清寒姐吃醋的样子挺好看的。” 啪。 戒尺从文件底下抽出来,拍在桌面上。 “再说一遍?” “我说……校对完了这页,翻下一页。” 顾清寒盯著他看了两秒。 然后把戒尺塞回了抽屉里。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一丝,刚好落在她搁在桌面上的那只手上。食指在无意识地轻轻敲著桌面。 节奏和心跳差不多快。 安静了大约十分钟。 祝寻川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 他没理。 又震。 连续震了五下。 他掏出来瞄了一眼。 备註名“保鏢甲”。 一条信息。 “祝先生,大小姐的车在文学院楼下。她说让您下去陪她午睡,她中午没睡好,脾气不太好。您最好快一点。” 十几秒后第二条。 “她手里拿著一把蝴蝶刀在削苹果。但我觉得她不是想削苹果。” 第16章 苏沐橙,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祝寻川看著手机屏幕上的两条简讯,觉得自己的胃开始抽筋了。 他抬起头,迎上顾清寒那双在银边眼镜后泛著冷光的眼睛。 “清寒姐。”祝寻川捂住肚子,眉头瞬间拧成一个结,“我突然肚子疼,可能是中午食堂的排骨有问题,我得去趟卫生间。” 顾清寒手指捏著红笔,目光在他脸上颳了两圈。 “去吧,要不要给你去买点药。”然后有些关心问到。 “不用了,谢谢姐。” 祝寻川转身拉开办公室门,头也不回地冲向楼梯间。 刚跑出文学院大楼,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库里南静静地停在林荫道旁。两个戴著墨镜、满脸横肉的黑衣人站在车门两侧。 看到祝寻川,其中一个黑衣人立刻拉开后座车门,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 祝寻川钻进车厢,。 车內冷气开得很足,避震极好,外面的蝉鸣和人声被彻底隔绝。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浓郁且带著侵略性的玫瑰香水味。 江瑶坐在后排的另一侧。 她今天换了一身酒红色的修身旗袍。面料是昂贵的真丝,服帖地包裹著她傲人的曲线。 盘扣严严实实地扣到最上面一颗,但下摆的开叉却极高,直接开到了大腿根部。 她交叠著双腿。右腿搭在左腿上,大片雪白、匀称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昏暗的车厢光线下晃得人眼晕。 她的右手搭在膝盖上,指尖正飞速地把玩著一把精致的蝴蝶刀。 银色的刀刃在指间翻飞,折射出冷冽的寒光。“唰”、“唰”、“唰”。 祝寻川没说话,老老实实在她身边坐下。 “去哪了?”江瑶眼皮都没抬,声音冷得掉冰渣。 “帮导员整理资料。”祝寻川语气平稳。 江瑶手腕一停,蝴蝶刀“咔噠”一声收拢。她转过头,身子往他这边倾了倾,闭上眼睛,鼻尖凑到他肩膀处闻了闻。 甜橙味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沉香,以及一丝冷调的柑橘香。 江瑶睁开眼,那双凌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烦躁。她没深究这两种味道的来源,因为她的视线被祝寻川领口处吸引了。 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揪住祝寻川t恤的领口,用力往下猛地一扯。 “嘶啦”。 衣领被扯开一大块,露出锁骨下方贴著的那块创可贴。 江瑶的眼神瞬间降至冰点。她右手一抖,蝴蝶刀再次弹开,冰凉的刀背直接贴上了祝寻川的喉结。 “这是什么?” 刀锋的凉意顺著皮肤渗进血管。祝寻川的心跳漏了半拍,但他连喉结都没敢动,生怕被割破皮。 昨晚苏沐橙吸出来的红印子,这要是被当场撕开,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 “创可贴。”祝寻川面不改色。 “我没瞎。我问你,这底下藏著什么?”江瑶的脸凑得极近,呼吸打在他的下巴上,眼神里透著病娇般的执拗和疯狂,“哪个女人留下的牙印?还是吻痕?” 刀尖顺著喉结往下滑,挑在创可贴的边缘。只要她轻轻一挑,真相就会大白於天下。 “打球蹭的。”祝寻川看著她的眼睛,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点无奈。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江瑶冷笑出声,刀尖已经刺破了创可贴边缘的胶布。 “江瑶。”祝寻川突然抬起手,没有去挡刀,而是直接握住了她拿刀的手腕。 江瑶的手腕很细,肌肤冰凉。她挣扎了一下,没挣脱。 “昨晚想你想得睡不著。”祝寻川盯著她的眼睛,声音放低,带著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脑子里全是你那天晚上穿黑丝绒裙子的样子。我心里燥得慌,半夜跑去操场打球发泄,抢篮板的时候被別人一肘子刮到了锁骨。” 他顿了顿,大拇指轻轻摩挲著她手腕內侧的肌肤。此刻他必须发挥以前渣男的特性了,这位江家大小姐,搞不好真的剐了自己! “你要是不信,就撕开看。但我得告诉你,你拿刀这么指著我,我这儿不仅锁骨疼,心更疼。”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江瑶死死盯著祝寻川的眼睛。那双眼睛清澈、深情,看不出半点撒谎的痕跡。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 “哐当”。 蝴蝶刀从她指尖滑落,掉在脚垫上。 那张冷艷、戾气十足的脸蛋瞬间破功。她咬著鲜艷的红唇,眼眶竟然浮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笨死了……” 她抽出手,葱白的手指轻轻抚上那块创可贴的边缘,动作轻柔得仿佛怕弄疼了他。声音里刚才的杀气荡然无存,只剩下娇嗔和掩饰不住的心疼。 “谁让你大半夜去打球的?” “想你啊,江大小姐。”祝寻川顺杆爬,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火气太大,总得找地方泄泄火。” 江瑶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她咬了咬牙,突然双手按住祝寻川的肩膀,整个人直接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旗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彻底向两边滑开,两段雪白的大腿毫无保留地贴在祝寻川的休閒裤上。 丝绸面料摩擦著他的衣物,那种滑腻冰凉的触感和她肌肤滚烫的温度混合在一起,刺激得祝寻川头皮发麻。 这个姿势太要命了。 江瑶的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里。刚才那个不可一世的黑道女帝,此刻像一只极度缺乏安全感、只会在主人怀里撒娇的野猫。 “川哥哥。” 她的声音软得一塌糊涂,温热的呼吸直往祝寻川耳朵里钻。 “下次想我了,直接给我打电话。不管几点,我都会去见你。不许去打球,不许弄伤自己。” 祝寻川双手自然地落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隔著真丝旗袍,能感受到她腰部紧致的肌肉线条。 “知道了。下次打给你,让你帮我泄火。”他故意压低声音,开了个带点顏色的玩笑。 江瑶的身体颤了一下,不但没生气,反而搂得更紧了。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他左手腕的那块百达翡丽上。蓝灰色的錶盘在车厢內闪著幽光。 她满意地笑了。 “只要你乖乖戴著我送的表,心里只有我,不去沾花惹草。”江瑶的手指抚摸著他的下頜线,眼神又恢復了那种病娇的霸道,“江家的一切,连同我江瑶这个人,这辈子都是你的。” 祝寻川的心跳得很快。不是因为害怕,是被这种极致的拉扯感刺激的。 他看著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美得惊心动魄的脸,正准备说点什么稳住这位大小姐的情绪。 “嗡......”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隨之亮起。 祝寻川和江瑶的视线同时往下扫。 锁屏界面上,弹出了微信的新消息提示。 发送人:【大橘为重】。 文字內容清清楚楚地显示在屏幕上: “川哥哥,我今天好乖,晚上来酒店奖励我好不好?[害羞]” 下面还附带了一张照片。虽然锁屏状態下看不全,但缩略图里能清晰地看出一双交叠的雪白长腿,以及一件欲盖弥彰的男士白衬衫。 车厢里的温度瞬间从盛夏跌入了凛冬。 江瑶跨坐在祝寻川腿上的身子猛地僵住。她眼底那层纯情的水雾还未散去,却在半秒內结成了锋利的冰碴。她缓缓转过头,死死盯著那亮起的屏幕。 “大橘为重。” 江瑶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纤细的手指顺著祝寻川的下頜线上移,轻轻扼住了他的咽喉。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在念悼词,却带著让人头皮发麻的病娇感:“酒店……奖励?川哥哥,你今晚要去哪家酒店?又要给谁……什么奖励?” 祝寻川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 这丫头手劲真不小。(苏沐橙,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生死时速之间,祝寻川的大脑处理器直接超频。他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嘆了口气,眼神里溢满了对这个世界深深的嫌恶与无奈。 他毫不犹豫地拿起手机,指纹解锁,直接把屏幕懟到了江瑶面前,动作坦荡得没有一丝杂质。 “我正想问你呢。江家在京都势力这么大,能不能帮我端了这个诈骗团伙?” 江瑶愣了一下,扼住他喉咙的手鬆了半分,柳眉倒竖:“诈骗团伙?” “不是杀猪盘是什么?”祝寻川冷笑一声,面不改色地把室友祭天,“我室友林远那个单身狗,上周非拿我手机去註册什么擦边交友软体。结果这几天,天天有这种卖茶女、仙人跳团伙发些网图来骚扰我。张口闭口叫哥哥,还酒店奖励……你看那缩略图,腿拉得连膝盖骨都没了,假得让人反胃。” 江瑶狐疑地盯著屏幕,正准备伸出涂著红色甲油的食指去点开那张大图。 绝不能让她点开!一旦看清那是顶流爱豆苏沐橙的脸,这弥天大谎瞬间就会被引爆。 祝寻川反手一把攥住江瑶的手腕,大手直接覆在她的手背上,带著她的手指,在“大橘为重”的聊天框上狠狠向左一划。 刪除对话。 拉黑联繫人。 一套连招,行云流水,乾脆利落。对不起了沐橙!哥哥是被黑恶势力胁迫的啊!我相信你会原谅我的! “这种噁心的东西,多看一眼我都怕脏了你的眼睛。”祝寻川隨手把手机扔到副驾驶的真丝座椅上,双手重新搂住江瑶纤细的腰肢,把她往自己怀里紧了紧。 他抬起头,深邃的目光直视著江瑶的眼睛:“我的奖励,难道不是只有你能给吗?” 江瑶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看著联繫人列表里彻底消失的那个名字,再看著祝寻川眼底不加掩饰的独占欲,她心里的那团火瞬间被这盆蜜糖浇得连烟都不剩。那张冷艷的俏脸再次涨红,病娇的戾气褪去,只剩下傲娇的羞嗔。 “算你识相。” 江瑶咬著下唇,手指惩罚性地在祝寻川的锁骨上捏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回他的胸口。旗袍的高开叉处,她那条雪白的长腿霸道地盘住了祝寻川的腰。 “今晚跟我走。我会所那间顶层套房已经收拾好了。”她在祝寻川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透著勾人的媚意,“既然你这么乖,本小姐今晚……亲自给你泄火。” 祝寻川心头一盪。这谁顶得住? 第17章 为了保护你的星途我捨身取义! 劳斯莱斯的车厢里,冷气吹得正足。 江瑶整个人跨坐在祝寻川腿上,酒红色的真丝旗袍下摆顺著光洁的大腿根部彻底滑开。 她双手勾著祝寻川的脖子,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温热的鼻息一点一点打在他的耳廓。 空气里的玫瑰香水味浓得化不开,还夹杂著一丝属於她肌肤的温腻。 “今晚我留著门。”江瑶的声音又软又媚,手指在他后颈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画著圈,“要是敢放我鸽子,我就把你绑到会所里,让你三天都下不了床。” 这谁顶得住。 祝寻川的手掌极其自然地托在她的后腰上。真丝料子极薄,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腰际的温度。 但他此刻的脑子转得比f1赛车还快,手底下的温软並没有让他丧失理智,他得马上下车。 苏沐橙那边刚被单刪,那丫头脑迴路简单,要是急得直接发微博找人,明天京都大学的门槛都能被狗仔踏平。 “嘶......”祝寻川突然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瞬间拧在一起。 江瑶的动作停了,立刻从他肩膀上抬起头,那双原本带著媚意的眼睛瞬间警惕起来:“怎么了?是不是扯到锁骨的伤口了?” “不是锁骨。”祝寻川捂著肚子,表情痛苦得恰到好处,“是胃。中午食堂那顿排骨绝逼没熟,我现在肚子里翻江倒海的。”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拍了拍江瑶的大腿:“江大小姐,你再这么压著我,我可能就要交代在你这千万级的定製真丝座椅上了。” 江瑶一听,脸色立刻变了。她那点病娇的控制欲在祝寻川的健康面前不值一提。 她赶紧从他腿上下来,坐回旁边的位置,顺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旗袍下摆,眼神里全是不加掩饰的担忧:“谁让你吃食堂那种垃圾的?不行,我让阿大马上开车去私立医院。” “不用不用,去趟洗手间就解决的事。”祝寻川伸手推开车门,半个身子已经探了出去,“而且下午还有一节专业课,傅星河教授的课,查考勤极其变態。我得赶紧去点个卯。” 江瑶咬了咬嘴唇,虽然满眼不舍,但也知道不能真让他在车里出丑。 “那下课给我发消息。”她探出身子,不顾前排还有司机保鏢,直接在祝寻川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记得,今晚你是我的。” “遵命,我的小公主。” 祝寻川关上车门,目送劳斯莱斯平稳地驶出林荫道,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转身,快步走进文学院大楼,没回教室,而是直接钻进了二楼最拐角那个平时没人用的消防楼梯间。 楼梯间里有些昏暗,只有通风口的几缕光打进来。 祝寻川靠在满是灰尘的墙壁上,掏出手机,迅速点开微信搜索栏,熟练地输入了一串倒背如流的电话號码。 搜索结果跳出来。 头像是一个戴著墨镜的卡通橘猫,暱称“大橘为重”。 他点击添加好友,验证信息里敲了两个字:【是我】。 发送。 几乎是同一秒钟,系统提示:【你们已成为好友,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 这丫头一直抱著手机守著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没等祝寻川打字,一个语音通话直接弹了过来。 祝寻川滑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 “呜呜呜……” 电话那头没有质问,没有破口大骂,只有极其委屈的哭声,抽抽搭搭的,像只被人抢了小鱼乾的幼猫。 “川哥哥……”苏沐橙的声音软糯甜腻,带著浓浓的鼻音,“你为什么刪我啊?是不是我昨晚弄疼你了?还是我哪句话说错了?你別不要我好不好……” 听著这卑微到尘埃里的话,祝寻川的负罪感象徵性地闪烁了半秒。 两千万粉丝的国民初恋,在屏幕那头哭得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 “別瞎想。”祝寻川压低声音,语气里透著一种极其逼真的急切与无奈,“刚才导员突然把我们几个班干叫到办公室,突击检查手机里的学习群。我手机当时就放在桌上,没锁屏!” 电话那头的哭声顿了一下。 祝寻川继续编:“你也不看看你刚才发的那是什么图?衬衫扣子解成那样,大腿露一大片!要是被顾老师看见,再传到网上,你这顶流的身份还要不要了?我当时急得一头汗,想点撤回,手一抖就点成了刪除。” 这套说辞天衣无缝,甚至把“拉黑”这个渣男行为,强行包装成了“为了保护你星途的捨身取义”。 “啊……”苏沐橙倒吸了一口气,声音里的委屈瞬间变成了后怕,紧接著就是满满的感动,“原来是这样……川哥哥,对不起,我错怪你了。你对我太好了。” 她完全没有去细究逻辑,只要祝寻川给个台阶,她能自己跑上去还得顺手把台阶擦乾净。 “知道错就好。”祝寻川鬆了口气,顺势调侃了一句,“不过说真的,你那张图p得也太过了吧?腿拉得连膝盖骨都看不见了,刚才连我都差点以为是网上那种仙人跳的网图。” “我没有!” 苏沐橙急了,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甚至能听到她在床上翻滚的布料摩擦声,“我绝对没有p图!那就是我本来的腿!我连滤镜都没加!” “是吗?我不信。”祝寻川靠著墙,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你不信晚上亲自来量嘛!”苏沐橙脱口而出,说完才反应过来这句话有多曖昧,电话那头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 她咬著下唇,声音重新变得又娇又黏:“川哥哥……我好想你哦。昨晚弄得人家现在腰还酸呢。我推了两个通告,今晚在酒店等你,好不好?” 就在这时,电话背景音里传来一声极其崩溃的尖叫。 “苏沐橙!你疯了吗!今晚的慈善晚宴是三个大投资方做局!你推了?你拿什么藉口推?说你腰酸起不来床?!” 那是助理宋姐无奈又有些愤怒的声音。 “宋姐你別吵!出去出去!”苏沐橙不耐烦地喊了一句,紧接著传来砰的一声关门声。 世界清静了。 “川哥哥你別理她,她更年期。”苏沐橙对著话筒,语气立刻切换回那种甜腻的娇憨模式,“对了,下个月我在京都体育馆有三场连办的巡迴演唱会。” “哦?挺厉害啊,一票难求吧?” “那当然。”苏沐橙语气里带著小得意,“不过你不用买。我已经让宋姐把最中间、位置最好的vvip连座实体票送到你学校了。我填的是你宿舍的地址,顺丰同城,估计下午就能到。” 祝寻川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实体票?寄到621宿舍? 沈甜希要是串门看见了怎么解释?顾清寒要是查寢翻出来了怎么解释? “你寄到宿舍干什么?”祝寻川揉了半边太阳穴。 “给你留著带室友一起看呀。你不是说你室友是我的死忠粉吗?”苏沐橙理所当然地说著,“还有哦,我把翠微阁今晚的天字號包厢包下来了,晚上我们先去吃饭,然后……” 她没说下去,但那声轻笑里的意味不言而喻。 祝寻川掛断电话。 楼梯间里很安静,只有他有些沉重的呼吸声。 他抬起左手,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泛著冷光的百达翡丽。 晚上,江瑶在学校旁边的私人会所顶层等他泄火; 晚上,苏沐橙在市中心翠微阁等他吃饭,还要回酒店量腿。 在此之前,他还得防著沈甜希拉他去吃夜宵,以及顾清寒可能隨时下达的死命令。 祝寻川搓了一把脸,感觉自己不是在上大学,是在执行“碟中谍”的连环潜伏任务。 每一步都走在钢丝上,稍有不慎就是修罗场大爆炸,粉身碎骨。 他整理了一下被江瑶扯松的领口,推开楼梯间的防火门,准备先回宿舍拦截那个隨时可能引爆的“vvip门票”。 刚走出文学院,沿著林荫道走到宿舍区楼下。 老远就看到室友林远跟个窜天猴似的,一边挥舞著胳膊,一边满脸涨红地朝著他狂奔过来。 “川哥!臥槽!出大事了!” 林远衝到祝寻川面前,剎不住车差点撞上,双手撑著膝盖大口喘气,眼睛瞪得像铜铃。 “见鬼了?”祝寻川拍了他一巴掌。 “比见鬼还嚇人!”林远一把抓住祝寻川的胳膊,手指都在发抖,“你记得咱们隔壁那栋被买下来的研究生楼吗?” “记得,怎么了?” “女主人来了!”林远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劈了叉,“十几辆迈巴赫组成的车队!直接把咱们学校南大门给堵了!保卫处的人不仅没拦,还站在两边敬礼!” 林远拽著祝寻川就往宿舍方向拖:“你快去看看吧,那排场,我这辈子只在电影里见过!而且那个女主人……” “女主人怎么了?”祝寻川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 “太他妈年轻漂亮了!看著跟咱们一边大,气质超绝!这样的富婆要是被我傍上了,那就此生无憾啊!”林远激动得唾沫星子乱飞。“川哥你说我这样顏值,这样的气质,会不会让她爱上我?” 林远又看了眼帅得不像话的祝寻川,嘆了口气,“虽然比川哥你差一点,但是,我也是潜力股啊!” 第18章 神豪富婆好像是我前女友!!! 林远拽著祝寻川狂奔上六楼。 刚推开621宿舍的门,林远直接冲向阳台,半个身子探出栏杆。 “川哥!你看!你看啊!” 祝寻川慢悠悠地走过去。 黄昏的校园,晚霞把半边天烧得通红。光线落在对面那栋刚翻新的研究生公寓上,外墙已经亮起了极具设计感的暖色灯带。 但真正震撼的,是楼下的车队。 六辆纯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首尾相连,把南大门通往宿舍区的林荫道堵得严严实实。 中间护卫著的,是一辆纯白色的定製加长版迈巴赫普尔曼。 车长超过六米半,白得晃眼。 学校保卫处的十几个保安不仅没赶人,反而整整齐齐地站在外围拉起了警戒线。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围了几百號学生,手机举得像开演唱会。 “那车……我查了,落地加选配至少两千万!有钱都买不到,得有特殊的购车配额!”林远咽著唾沫,眼睛都红了,“这排场,杜拜王子来咱们学校交流了?” 祝寻川没说话。他摸出裤兜里的烟盒,磕出一根咬在嘴里,低头点火。 楼下的阵仗还在继续。 幻影的车门整齐划一地打开。一排穿著深灰色高级制服的外籍女佣和管家鱼贯而出。她们戴著白手套,手里提著清一色的爱马仕定製旅行箱,像流水线一样往大楼里搬。 “哎!看那些箱子!”林远掐著祝寻川的胳膊,“隨便拎一个出来,够我大学四年的生活费了!这女主人到底是干嘛的?家里挖到石油了?” “可能是富二代吧。”祝寻川吐出一口烟圈,隨口接了一句。 “富二代?买一栋楼装修成这样叫富二代?川哥你是不是对富二代有什么误解?” 祝寻川弹了弹菸灰,目光落在中间那辆白色的迈巴赫上。 车门一直没开。 几十个穿著黑西装、戴著耳麦的保鏢迅速散开,手里撑开黑色的长柄伞。几十把黑伞严丝合缝地拼在一起,从车门一直延伸到公寓大门,搭出了一条密不透风的黑色长廊。 围观的学生全踮著脚,脖子伸得老长,根本看不见半根头髮丝。 “靠,捂得这么严实!我还想看看到底是哪路神仙姐姐呢!”林远捶了一下栏杆,满脸遗憾。 祝寻川叼著烟,双手撑在阳台栏杆上。 晚风吹过,把他的t恤吹得贴在身上,勾出隱约的肌肉线条。 突然,他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注视。 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穿透人群的目光。 他夹著烟的手顿住了,视线顺著感觉往下落。 在保鏢黑伞交接的一个极其狭小的缝隙里。迈巴赫后座的车窗降下了一半。 因为角度问题,楼下围观的人根本看不到里面。但站在六楼阳台的祝寻川,刚好能透过那个夹角,看到车里的景象。 昏暗的车厢里,只露出下半张脸和一段修长的天鹅颈。 女人微微仰著头,下巴的弧度极其优美,红唇饱满,带著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 她没看前面,没看周围,视线精准无误地锁定了六楼阳台上的祝寻川。 紧接著,一只手从半开的车窗里伸了出来。 那手白得晃眼,皓腕如雪,手掌上戴著一双半透明的黑色蕾丝手套。蕾丝的纹理贴著娇嫩的肌肤,透著一股让人口乾舌燥的禁慾感。 她朝著六楼的方向,轻轻挥了两下。 很慢。 很优雅。 像是在巡视领地的女王,看到了她心爱的猎物。 祝寻川的喉结滚了一下。 菸灰掉在手背上,烫了一下,他才回过神。 黑伞迅速合拢,车窗升起。那个身影彻底消失在黑色长廊里。 “进去了进去了!”林远在旁边鬼叫,“川哥你看到没?那手!那手套!绝了!这富婆绝对是个极品尤物!她刚才是不是朝上面挥手了?是不是在看我?” “你想多了。她可能在驱赶苍蝇。”祝寻川不动声色地掐灭了菸头。 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 微信弹出一条新消息,发送人:“甜心草莓”。 “川哥哥,你站在阳台抽菸的样子,比视频里还要帅。” 末尾还跟了一个草莓的emoji。 祝寻川看著屏幕,嘴角扯了一下。 他打字回覆:“排场挺大啊。不是说家里做点小生意吗?” 对面秒回。 “对呀,一点建材生意,顺手把这栋楼买下来了而已。装修有点赶,勉强能住人。” 勉强能住人。 八十万的义大利浴缸,空中花园,恆温泳池,这叫勉强能住人。 “怎么,川哥哥不喜欢?”甜心草莓又发来一条。 “喜欢是喜欢,就是有点费钱。” “我的钱就是你的钱。等我收拾好,洗个澡,晚上过去找你哦。记得给我留门。想试试你宿舍的单人床。” 单人床。 祝寻川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那双戴著黑色蕾丝手套的手。如果那双手按在自己那张破木板床上,那画面…… 他赶紧打住念头。 “別来。男生宿舍不方便。”祝寻川果断拒绝。开什么玩笑,苏沐橙还在酒店等他,江瑶还在会所等他。要是她再空降,今晚地球就得爆炸。 “不方便?昨晚苏沐橙去的时候,挺方便的呀。” 这条消息弹出来的瞬间,祝寻川后背的汗毛全立起来了。 她连苏沐橙昨晚来过的事都知道?! 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头?天眼系统吗? 没等祝寻川想好怎么回復,又是一条消息。 “乖,等我。给你带了礼物。” 祝寻川把手机塞回兜里。 他揉了揉太阳穴,觉得今晚的风不仅喧囂,还有点要命。不能在阳台待著了,得赶紧回屋想想对策。至少得把林远这个大嘴巴支开,免得晚上发生什么少儿不宜的血案。 “老林,你晚上不是要去网吧包宿吗?”祝寻川转身往宿舍里走。 “不去了!隔壁住著这种级別的神豪富婆,我还打什么游戏!我要守在阳台上,万一能混个眼熟呢!”林远死死抱著栏杆不撒手。 “你守著吧,看人家保鏢会不会把你当成变態用望远镜狙了。” 祝寻川跨过阳台的推拉门,走进宿舍。 宿舍里没开灯,黄昏的余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把屋里的东西拉出长长的影子。 祝寻川走到自己的书桌前,准备拿水杯。 然后,他的脚步硬生生钉在了原地。 书桌前的椅子上,坐著一个人。 长髮披肩,白色t恤配著碎花裙。背对著阳台的光,看不清表情,但那个轮廓他太熟悉了。 沈甜希。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在他的位子上。 而在她的面前书桌上,放著一个顺丰同城的快递文件封。 封口已经被撕开了。 沈甜希的手里,捏著三张设计得极其精美、烫著暗金边框的硬卡纸。 那是演唱会门票。 最上面那张,印著几个极其显眼的大字: “苏沐橙全国巡迴演唱会·京都站”。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vvip特权连座区,1排1號、2號、3號。 祝寻川的呼吸瞬间停滯。 苏沐橙这个坑货!也怪自己!刚才进门怎么没第一时间看桌子。 “甜甜……”祝寻川张了张嘴,声音发乾。 沈甜希没有回头。 她两根手指夹著那几张门票,借著窗外的余暉,看得很仔细。 “川哥哥。”她的声音很轻,甜美中透著一股死寂。 “嗯。” “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你最討厌追星了。” 沈甜希慢慢转过转椅,面对著他。 逆光中,她那张清纯甜美的脸蛋上没有一丝笑容。平时总是弯成月牙的眼睛,此刻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 她抬起手,把那几张门票在半空中晃了晃。 “苏沐橙。顶流偶像。国民初恋。” 沈甜希的目光从门票移到祝寻川的脸上,声音愈发轻柔,像是在念一首诗。“今天早上,全网都在传她恋爱了,都热搜第一了。” 她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祝寻川面前。 碎花裙的裙摆蹭过他的膝盖。 她仰起脸,那双眼睛里水汽氤氳,却又藏著针尖般的锐利。 “你说是谁这么好的运气?居然能和苏沐橙那样的大美女交往?” 沈甜希的食指点在祝寻川的胸口,慢慢往下划,划过他的喉结,停在那个贴著创可贴的位置。 “川哥哥,你昨晚的酒店……好睡吗?” 祝寻川看著她的眼睛,大脑疯狂运转。 这时候解释什么“室友买的”已经行不通了。 他深吸一口气,反手握住了沈甜希停在他锁骨上的手。 “甜甜,你听我解释。” “好呀。”沈甜希没有挣脱,反而顺势靠进他怀里,脸颊贴著他的胸膛。她的声音依旧甜腻,却带著让人头皮发麻的病態感,“你解释。我听著。但如果你骗我……” 她的手顺著他的胸膛往下,揽住了他的腰,隔著布料,在他的腰侧软肉上轻轻掐了一下。 “我爷爷有一把配枪。”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我会把它偷出来,然后……砰。” 祝寻川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第19章 沈甜希是个十级恋爱脑 沈甜希的手指掐著祝寻川腰侧的软肉,一点一点收紧。那双弯成月牙的眼睛里没有半点笑意,全是不见底的冷光。 “我会把它偷出来,然后……砰。” 祝寻川的后背瞬间蒙上一层冷汗。 这丫头平时笑得有多甜,这时候就有多疯。跟津门军区大院出来的千金玩心眼,隨时容易把自己玩出脑震盪。 但他脑子转得比跑车引擎还快。苏沐橙寄来的这三张vvip门票,成了最大的定时炸弹。这时候任何结巴、任何迟疑,都会被沈甜希敏锐地捕捉到。 祝寻川反手握住沈甜希停在自己锁骨上的手,顺势用力一拉。 沈甜希轻呼一声,整个人跌进他怀里。他顺势搂住她的腰,將她死死按在自己胸膛上。 “甜甜,你这想像力,不去当编剧可惜了。”祝寻川嘆了口气,语气里透著三分无奈和七分宠溺。 阳台门边探出一个脑袋。林远本来还想看隔壁富婆的迈巴赫,听到宿舍里动静不对,转头一看,整个人僵在原地。 祝寻川给了林远一个极度凶残的眼神。 “老林。”祝寻川声音拔高了八度,“你表妹给你寄的门票,你怎么隨便乱扔我桌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林远愣了零点五秒。 “我都说了,虽然你表妹家里是做承办方的,能拿到苏沐橙演唱会的vvip赠票,但这票太贵重了。”祝寻川继续输出,面不改色,“我本来想借花献佛,今晚给甜甜个惊喜,带她去看的。结果被她提前翻出来了,这下惊喜全没了。” 林远的脑子在这一刻完成了从猿人到现代人的进化。 川哥这是在渡劫啊!他这是把雷管往自己手里塞啊! “哎哟!怪我怪我!”林远猛地一拍大腿,演技瞬间拉满,痛心疾首地衝进来,“我表妹刚才同城送过来的,我这不是急著看隔壁楼的富婆嘛,顺手就放你桌上了!” 林远衝著沈甜希双手合十:“嫂子,你可千万別误会啊!这票绝对乾净,川哥可是为了带你去看演唱会,昨天缠著我求了半天,差点认我当爹了!” 沈甜希狐疑的目光在林远和祝寻川之间扫了两个来回。 林远机灵得很,立马走到宿舍门口。刚好另外两个室友打完球回来,正推门准备进。 “进什么进!一身臭汗熏著我嫂子了!”林远一把將两人推出门外,顺手把门带上,“走走走!网吧连坐,我请客!今晚宿舍留给川哥,谁都不许回来!” “咔噠”一声。门从外面反锁了。 脚步声迅速远去,走廊里恢復死寂。 宿舍里彻底安静下来。黄昏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沈甜希没有挣脱祝寻川的怀抱。她的身体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依然盯著他不放。 “林远的表妹?”她仰起头,眼神极度无辜,语气软糯得像棉花糖,“那川哥哥前天晚上在酒店,也是跟这个承办方的表妹谈事情吗?” 她的小手在他胸口画著圈,指尖隔著t恤的面料,带起一阵麻痒。“昨天早上热搜的照片,那个穿著你衬衫、露著大白腿的女生,就是她吗?她的腿,肯定很好看吧。” 这招太毒了。 女孩的直觉准得可怕。祝寻川不敢保证沈甜希不知道点什么。 面对这种连环套,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绝不能顺著她的逻辑去自证。 祝寻川根本不接招。 他突然弯下腰,双手穿过沈甜希的腿弯和后背,一把將她横抱了起来。 “啊!”沈甜希惊呼出声,双脚离地。 碎花裙的下摆顺势往上滑落,露出一大截白得晃眼的匀称长腿。她下意识地搂住祝寻川的脖子,原本强势的试探瞬间被打断。 祝寻川抱著她,直接走到自己的单人床前,將她扔了上去。 床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 没等沈甜希坐起来,祝寻川已经欺身压了上去。男性的躯体带著极强的压迫感,將她牢牢锁在双臂之间。 他的脸离她不到十公分,呼吸粗重,眼神深邃得像要吃人。 “沈甜希。”祝寻川的声音低沉,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你这醋劲儿,二食堂的饺子都不够你蘸的。我是不是平时对你太温柔了,让你有閒心在这胡思乱想?” 沈甜希被这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盯著,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骨子里作为军区千金的那点傲气,在绝对的男性荷尔蒙和毫无道理的霸道面前,瞬间溃散。她骨子里其实是个顶级恋爱脑,最吃这一套。 “我哪有……”她撇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我就是问问嘛,你凶什么。” “我没凶你。”祝寻川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逼迫她对视。 “我只说一遍,你给我听好了。”祝寻川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顿,“你是我祝寻川的女人。你在我心里是什么位置,你自己感觉不到?”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著她的鼻尖。 “那个什么热搜、什么门票、什么衬衫,我根本不在乎。我只在乎你现在躺在我的床上。”祝寻川的声音哑了几分,“今晚哪都不许去,就在这陪我。再乱想,我就用实际行动让你没精力想別的。” 这几句话,句句踩在沈甜希的死穴上。 只要祝寻川放下身段,用最强硬的態度宣告主权,她那点防线瞬间崩溃得连渣都不剩。 “川哥哥……” 沈甜希的眼眶又红了。这次是羞的,也是被感动的。 她红著脸闭上眼,双手顺从地勾住祝寻川的脖子,声音软成了一滩春水:“好……甜甜听川哥哥的。只要你心里有我,我什么都愿意。” 她微微挺起胸膛,主动迎合了他的压迫。 祝寻川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很软。带著一丝草莓味的甘甜。 沈甜希笨拙地回应著,双手在他的后颈上抓紧,指甲轻轻抠著他的皮肤。她的呼吸很快变得急促起来,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嚶嚀声。 狭窄的男生宿舍里,空气仿佛都燃烧了起来。 祝寻川的手掌从她的脸颊往下移,顺著优美的天鹅颈,划过锁骨。那颗小小的痣在黄昏的光线下显得尤为勾人。 他的手继续往下,覆上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碎花裙的面料极薄,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滚烫。腰部的曲线饱满紧致,触感极佳。手指轻轻一挑,探入了裙摆的边缘。 沈甜希浑身一颤,双腿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她的手死死攥著祝寻川的t恤下摆,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 “川哥哥……別在这儿……”她闭著眼,睫毛颤抖得厉害,声音带著细微哭腔和极致的诱惑,“宿舍不隔音……会被人听见的……而且我是第一次......” “刚才不是还说,什么都愿意吗?”祝寻川咬著她的耳垂,低声笑道。 “你坏死了……”沈甜希呜咽一声,却没有推开他的手,反而將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里,任由他施为。 那种极度拉扯的氛围,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祝寻川的理智正在被疯狂侵蚀。江瑶的会所、苏沐橙的酒店、顾清寒的警告,全被他拋到了脑后。 此刻,他只想在这个狭小的单人床上,彻底征服怀里这个甜美又危险的女孩。 就在祝寻川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手指已经摸到沈甜希裙子侧边的隱形拉链时。 “咔噠”。 门外突然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紧接著,宿舍木门被砰的一声推开了。 “祝寻川!你在里面吧?反锁什么门!” 宿管张阿姨的大嗓门像平地一声雷,直接把宿舍里旖旎的空气炸了个粉碎。 祝寻川反应极快。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扯过旁边的薄被,一把盖在沈甜希身上,將她遮得严严实实。同时他迅速翻身坐起,背对著门,用宽阔的后背挡住床上的情况。 张阿姨站在门口,手里还捏著那串明晃晃的备用钥匙。 但让祝寻川头皮发麻的,不是张阿姨。 而是站在张阿姨身后的一群人。 文学院的李院长西装革履,满头大汗地搓著手。教务处的几个主任排成两列站在走廊里,一个个神情肃穆。 第20章 女孩子名声比天大 宿舍的木门被张阿姨一把推开,老旧的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祝寻川坐在单人床沿,宽阔的后背死死挡住身后隆起的那团薄被。他的呼吸频率完全没有乱,脸上甚至还带著一丝被打扰午休的几分不耐。 但在被窝里,他的右手正反向压住被角,手指在沈甜希柔软的腰侧轻轻捏了一下,低下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快速说道:“別动,更別出声。女孩子名声比天大。今天天塌下来我顶著,你乖乖藏好。” 被窝里黑漆漆的。沈甜希原本嚇得浑身僵硬,听到这句话,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眼眶温热,小手在被底紧紧攥著祝寻川的t恤衣角。 此时此刻,她脑子里根本没有“被记过”的恐惧,全都是“他为了我的名声连校领导都不怕”的感动。这顶级恋爱脑一发作,祝寻川在她心里直接立地成佛。 门外的人根本没心思关注祝寻川的单人床。 张阿姨举著钥匙退到一边,文学院的李院长搓著手、满头大汗地挤进这个狭窄的男生宿舍。 他身后跟著教务处的几个主任,排成两列站在走廊里,一个个神情肃穆,连大气都不敢喘。 “祝寻川同学是吧?”李院长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语气里带著十二分的客气。 祝寻川没起身,依旧稳稳地坐在床沿压著被子:“我是。院长找我有事?” 李院长还没开口,走廊里传来一阵极具节奏感的高跟鞋声。噠。噠。噠。 人群自动向两侧分开,甚至连走廊尽头被赶出来的林远都屏住了呼吸,双眼瞪得滚圆。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高定白裙剪裁极其贴合身段,腰肢收得极细,往下是惊人的腰臀曲线。 长发烫成微卷的大波浪,隨意地披在肩头。她的脸上画著淡妆,红唇饱满,眼波流转间透著一种惯看权贵的漫不经心。 那双戴著黑色半透明蕾丝手套的手,轻轻交叠在身前。蕾丝的纹理贴著娇嫩的肌肤,透著极其浓烈的反差诱惑。 她停在祝寻川面前。621宿舍的空气瞬间充满了淡淡的高级香水味。 李院长弯下腰,脸上的笑容挤满褶子:“夏小姐,这就是您要找的祝寻川同学。” 夏晚萤根本没看李院长。她的目光越过祝寻川的肩膀,在后面那团微微鼓起的被子上停顿了半秒。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隨后,她抬起手,將右手那只黑色蕾丝手套缓缓摘下。动作极其优雅,露出白皙无瑕的手背和修长的手指。 她把手套递给身后的女管家,伸出那只如玉般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倾倒眾生的笑。 “初次见面,川哥哥。我是『甜心草莓』,本名夏晚萤。你比照片上还要帅!” 清脆悦耳的声音在宿舍里迴荡。 夏晚萤根本不在乎周围有多少双眼睛。她往前一步,身子前倾,毫不避讳地伸出手臂,直接挽住了祝寻川的胳膊。 法式白裙布料极薄,她饱满的胸部弧度隔著布料,自然而然地贴压在祝寻川的手臂上。 温热、柔软,带著令人心猿意马的弹性。 “我大老远搬过来,第一天你就让我在这又破又挤的宿舍里站著?”夏晚萤微微偏头,水润的眼眸盯著他,语气里透著娇嗔,“走,陪我出去转转。” 被窝里的沈甜希听到这声音,手指在祝寻川的衣角上捏得更紧了。她能感受到那个女人的强势。 祝寻川的大脑迅速分析局势。只要他在这,这帮人就不会走,沈甜希隨时可能暴露。跟夏晚萤走,是唯一的解法。 他反手在被子底下拍了拍沈甜希的手背,安抚地捏了两下。然后顺势站起身,任由夏晚萤挽著。 “行,既然夏小姐大驾光临,我这做东的怎么也得作陪。”祝寻川语气轻鬆,脸上没有半点被抓包的慌乱。 李院长如释重负,立刻转身挥手:“散了散了!都让开,別挡著夏小姐的路!” 一群校领导来得快去得也快,呼啦啦全退到了走廊两侧。根本没人敢往那张单人床上多看一眼。 祝寻川被夏晚萤挽著走出宿舍门。临出门前,他余光瞥见宿管张阿姨还站在门边。他神色自若地从兜里摸出一包没拆封的华子,不留痕跡地塞进张阿姨的围裙兜里,眨了下眼睛。 走廊里的脚步声迅速远去。 宿舍里重新恢復了死寂。 张阿姨留在最后。她摸了摸兜里的烟,又看了看床上那团隆起的被子。 被窝里,沈甜希憋得满头大汗,终於忍不住掀开被角探出脑袋。她小脸红透了,头髮凌乱,像只受惊的鵪鶉一样看著张阿姨,正准备结结巴巴地解释。 张阿姨不仅没拿处分本,反而笑眯眯地挥了挥手。 “哎哟,阿姨懂的。你们这些俊男靚女谈恋爱,就是喜欢刺激。小祝这孩子挺有担当,刚才硬是把你护得死死的。”张阿姨一边往外退一边说,“美女谈恋爱是该有点特权的。赶紧收拾收拾回去吧,別被人看见。门阿姨给你带上。” “咔噠”。门关上了。 沈甜希坐在床上,眼眶又红了。她双手捂著发烫的脸颊,嘴角却忍不住疯狂上扬。 连宿管阿姨都被他摆平了!他为了保护自己,临危不乱,甚至不惜跟那个看著就不好惹的千金大小姐周旋。 “川哥哥太帅了……”沈甜希倒在枕头上,抱著祝寻川的薄被,深吸了一口上面残留的荷尔蒙气息,整个脑袋里只剩下粉红色的泡泡。 另一边,南大门。 祝寻川跟著夏晚萤坐进了那辆奢华至极的定製迈巴赫普尔曼。 车门关上,隔音效果好到外面的喧囂瞬间归零。 车厢內部极其宽敞,星空顶散发著柔和的微光。空气中瀰漫著顶级的白茶香,不腻,但极其撩人。 前排与后排的私密挡板缓缓升起,將驾驶室彻底隔绝。车厢內变成了只属於两个人的绝对私密空间。 刚一坐定,夏晚萤就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 她没有穿传统的肉丝或黑丝,而是穿了一双极具纯欲感的白色薄丝袜。丝袜的边缘带著精致的蕾丝花边,刚好勒在小腿肚上方,將那双腿衬托得纤细、笔直、雪白晃眼。 她没有坐在属於自己的位置上,而是身子一歪,像条没有骨头的美女蛇,直接靠进了祝寻川的怀里。 白茶香混合著她体表的温热,瞬间填满了祝寻川的呼吸。 “川哥哥。”夏晚萤仰起脸,红唇微启,那双嫵媚的眼睛里闪烁著危险的光,“刚才在宿舍里,被窝里藏著哪只小野猫呀?” 祝寻川心头一跳。果然,瞒不过这种级別的女人。 但他根本不慌,顺势揽住夏晚萤盈盈一握的细腰。入手处滑腻柔软,手感极佳。 “什么小野猫。”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脸不红心不跳地张口就来,“那是我昨天刚网购的硅胶抱枕。这不是刚开学一个人睡单人床,怕孤单嘛。刚才查寢我怕被没收,只好拿被子盖著。” “硅胶抱枕?”夏晚萤愣了一下。 “对啊。不过既然你大老远搬来隔壁了,那抱枕我回去就扔了。以后孤单了,直接去对面找你。”祝寻川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 夏晚萤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口的白裙领口跟著一阵起伏。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这胡说八道的本事,跟网上聊天时一样招人喜欢。”她伸出青葱般的手指,在祝寻川的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显然没信,但也懒得戳破。 对於她这种处於金字塔顶端的女人来说,男人的过去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男人现在在谁的车上。 迈巴赫平稳地驶出校园林荫道。 车厢里的暖黄氛围灯打在夏晚萤雪白的肌肤上,镀上一层诱人的光泽。 她动了动身子,將那双被白丝包裹的修长双腿抬了起来,没有丝毫避讳,直接架在了祝寻川的大腿上。 法式白裙的下摆顺著重力滑落,露出大片雪白丰腴的大腿肌肤,以及绝对领域的惊险边缘。 白丝的触感极其细腻。她的脚趾在丝袜包裹下微微蜷缩,时不时蹭过祝寻川的膝盖。 夏晚萤的身子几乎全压在祝寻川身上,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川哥哥,我饿了。”她的声音拉得又长又软,带著一种让人骨头髮酥的磁性,“想吃你……陪我吃的晚餐。” 第21章 就是顺手买点股份而已 迈巴赫普尔曼沿著盘山公路一路向上。车厢內,顶级的白茶香氛在空气中缓缓流转。 夏晚萤靠在祝寻川怀里,修长的双腿大喇喇地架在他的膝盖上。 白色丝袜包裹下的小腿肚带著惊人的弹性和细腻质感,袜口那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紧紧勒在雪白的肌肤上,勒出一点点微不可察的软肉。 她微微侧著身子,法式白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向下坠了坠,露出一大片深邃的雪白沟壑。 “想吃什么?”祝寻川手掌托著她的后腰,隔著那层极薄的真丝布料,指腹顺著她的脊椎骨轻轻向下刮擦了一下。 夏晚萤身子轻轻一颤,眼底蒙上一层迷离的水光。她仰起脸,红唇微启,吐出温热的气息:“只要是你陪我,吃什么都行。人家只要看著你就饱了。” 车子平稳地停下。这里是京都半山腰的一处顶级私人庄园......“云巔”餐厅。没有招牌,不接散客,实行极其严格的会员推荐制,非资產过十亿者连进大门的资格都没有。 车门被外籍保鏢拉开。 祝寻川率先下车,隨后回身。夏晚萤十分自然地伸出那只戴著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搭在他的掌心,优雅地迈出车门。 庄园大门口,站著两排身穿燕尾服的服务生,站姿笔挺。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这家顶级餐厅的老板。 此时,这位平时见惯了京都权贵的老板,正微微弯著腰,双手端著一个做工考究的纯金洗手盆。水盆里漂浮著几片新鲜的玫瑰花瓣和切片的青柠。 “夏小姐,您来了。一切都按您的吩咐准备好了。”老板把姿態放到了最低,脸上的笑容透著十二分的諂媚,额头上甚至掛著细密的汗珠。 夏晚萤连正眼都没看他。她摘下黑色蕾丝手套,隨手递给身后的女管家,把双手伸进纯金水盆里净了净手。管家立刻递上温热的真丝毛巾。 整个过程,她一言不发,身上散发著那种从小浸淫在金字塔顶端的绝对冷傲。 “川哥哥,洗手。”她转头看向祝寻川,刚才的冷傲瞬间荡然无存,眼底全是一汪春水。 祝寻川笑了笑,学著她的样子洗了手。这排场確实够大,普通人要是站在这里,光是老板这幅卑躬屈膝的阵仗就得腿软。 两人在老板的亲自引领下,走进餐厅最顶层的全景玻璃包房。 脚下是整个京都璀璨的夜景,万家灯火尽收眼底。长条形的法式餐桌上燃著定製的香氛蜡烛,光影摇曳。 入座后,老板恭敬地双手递上烫金菜单:“夏小姐,今晚的菜单……” “不用看了。”夏晚萤靠在椅背上,修长的白丝双腿优雅地交叠,“直接上你们空运的蓝鰭金枪鱼大腹,要最厚的那块。白松露按克数现刨,配你们那道招牌的a5级神户牛肉。酒的话,拿那瓶放在你酒窖最里面的罗曼尼·康帝。” 老板连连点头:“好的好的,马上给您准备。” 祝寻川坐在对面,不动声色地算了一笔帐。光是这几道菜和那瓶酒,抵得上普通打工人十年的工资。 不到十分钟,菜品流水般端上桌。期间,几个正在其他包房用餐的商界大佬听闻夏小姐来了,纷纷端著高脚杯过来敬酒。 “夏小姐,久仰久仰,我是天合建材的王……”一个西装革履的地中海老总弯腰举杯。 “放那吧。今晚我只见重要的人。”夏晚萤连杯子都没端,目光看著窗外,语气冷得掉渣。 地中海老总非但没生气,反而如获大赦般放下酒杯,恭维了两句,夹著尾巴退了出去。临走时,他充满敬畏地偷瞄了祝寻川一眼,心里暗自揣测这位能让夏小姐亲自作陪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通天背景。 包房的门重新关上。閒杂人等全退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秒,夏晚萤身上那股高不可攀的女王气场瞬间崩塌。 她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祝寻川身边,拉开椅子,硬是挤进他怀里坐下。 “那些老头子烦死了,打扰我们吃饭。”夏晚萤嘟著嘴抱怨。 她这么一俯身,祝寻川的视线极其自然地越过那条深邃的沟壑,看清了里面饱满的半球边缘。 夏晚萤拿起刀叉,开始切盘子里的顶级神户牛肉。她平时哪干过这种伺候人的活儿,动作有些生疏,刀叉撞击瓷盘发出轻微的声响。 好不容易切下一块大小合適的牛肉,她用叉子叉起来,小心翼翼地递到祝寻川嘴边。 “川哥哥,张嘴。”她仰著脸,那双勾人的眼睛里满是期待,像个刚考了一百分等著家长发糖的小女孩。 这反差,太要命了。 祝寻川顺势咬下牛肉,肉质入口即化,汁水饱满。但他没看肉,而是盯著她的眼睛。 “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祝寻川咀嚼著,语气带著几分戏謔。 “因为你值得呀。”夏晚萤的手指不安分地在他胸口画著圈,“而且,人家想你了嘛。我知道你准备高考,所以我才没有打扰你,一直在等你。” 说到这,她咬了咬下唇,语气里透著一丝委屈。 夏晚萤嘴角不小心沾了一点黑椒酱汁。祝寻川抽出一张餐巾纸,动作轻柔地帮她擦去。 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她柔软的红唇,指腹在她的下唇上停留了一秒,轻轻按压了一下。 “真乖,你比网上聊的时候还乖。”祝寻川夸了一句。 就这么一句再普通不过的夸奖,夏晚萤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开心得眼睛都亮了,顺势搂住祝寻川的脖子,在他下巴上重重亲了一口。 “川哥哥喜欢就好。以后我天天切给你吃。”她贴著他的耳朵,声音又软又媚,“对了,你刚才在宿舍是不是嫌环境太差了?” “还行吧,男寢都那样。不过你买那栋楼,是不是有点兴师动眾了?”祝寻川手掌覆上她包裹著白丝的大腿,在那一圈蕾丝花边上轻轻捏了捏。 “其实那栋楼本来没打算买的。”夏晚萤任由他动作,身体软得像滩水,语气极其轻描淡写,“我爸本来想给京都大学捐个国家级实验室。我嫌麻烦,就直接买下了学校的一点股份,成了校董。顺便让他们把那栋空著的宿舍楼划给我了。这样我隨时能看见你。” 顺手。买了一点股份。成了校董。 祝寻川的手顿住了。他知道夏晚萤有钱,但买下华夏最高学府的股份,这已经不是有钱能解决的问题了,这背后代表著极其恐怖的权力网。 “夏小姐这『一点小生意』,做得挺大啊。”祝寻川似笑非笑。 “以后整个京都大学,没人敢动你。谁敢让你不痛快,我就让他捲铺盖走人。”夏晚萤扬起下巴,语气霸道,隨即又软了下来,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包括你们那个叫顾清寒的辅导员,还有那个姓傅的特聘教授。我不喜欢她们看你的眼神。” 祝寻川心里一紧。这女人的雷达比军用探测器还准。 气氛正黏腻,烛光下的曖昧达到了顶点。夏晚萤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手已经顺著祝寻川的腰带边缘开始往下探。 “川哥哥,吃饱了吗?吃饱了的话,我们吃点別的吧。”她声音发颤,眼神迷离,白丝长腿用力绞紧了他的腰。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嗡......” 祝寻川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估计是江瑶在催自己了。 算算时间,现在已经晚上七点半了。距离江瑶在会所顶层约好的时间,只剩不到半小时。 如果不去,以江家那位大小姐的病娇脾气,真敢带几车麵包人把这半山腰的餐厅给平了。 祝寻川的理智瞬间回笼。他不动声色地按住夏晚萤正在作乱的手,凑过去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我去个洗手间,回来慢慢吃。”他拍了拍她的腰。 夏晚萤有些不满地哼唧了一声,但还是乖巧地鬆开了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领口:“那你快点哦,人家等你。” 祝寻川起身,推开包房厚重的实木门,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关上隔间门,他立刻掏出手机。 屏幕上弹出一条江瑶发来的微信。没有文字,先是一张照片。 昏暗的灯光下,大红色的天鹅绒床沿上,一截修长、匀称的腿。 照片没有全露,只拍到了膝盖以上到大腿的位置。黑色高开叉旗袍的下摆隨意地撩在一旁,雪白的肌肤和黑色的布料形成极具衝击力的视觉对比。这女人是真的什么都敢发。 照片下方,跟著一条简短的文字信息。 【我洗好了哦。十分钟不到,你就废了。】 第22章 谁说大小姐不会粘人? 洗手间冰冷的水流冲刷著手指。 祝寻川盯著镜子里的自己,脑子里全是江瑶发来的那条黑色高开叉旗袍腿照。十分钟不到就废了。这句话从那位隨身带蝴蝶刀的病娇大小姐嘴里说出来,绝对不是什么调情,那是死亡倒计时。 他抽出一张擦手纸,慢条斯理地擦乾水分,整理好面部表情。推开门,他阔步走回全景玻璃包房。 拉开椅子落座。祝寻川没有拿起刀叉,而是靠著椅背,发出一声极轻的嘆息,眉头顺势锁紧。 对面的夏晚萤立刻停下切割神户牛肉的动作。她隨手把纯银刀叉丟在瓷盘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刚才还漫不经心的神豪千金,眼神瞬间被紧张填满。 她直接站起身,白丝包裹的长腿迈开,挤到祝寻川身边。 “怎么了?”夏晚萤毫无顾忌地跨坐在祝寻川腿上,法式白裙的下摆捲起,蕾丝袜口贴著他的休閒裤布料。 她双手捧起祝寻川的脸,眼底全是焦急,“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还是刚才那帮老头子惹你心烦了?我马上让人把这店封了。” 祝寻川心头一跳。这就是顶级富婆的做派,不问缘由,先砸摊子。 他反手握住夏晚萤柔软无骨的小手,把她温热的掌心包在手里,大拇指轻轻摩挲著她手背上细腻的肌肤。 “跟饭菜没关係,这家店挺好的。”祝寻川嘆了口气,目光直视著她那双水润的眼眸,“刚才导员顾清寒给我发了死命令。” 夏晚萤愣了一下:“顾清寒?顾家那个还没嫁出去的老女人?” 祝寻川有些惊讶:“你居然认识我辅导员?” “也不算认识,听说过她而已,都说她们顾家是书香门第。” “她爷爷那么大的官还书香门第,我呸!”夏晚萤撅了噘嘴,一脸的不屑。 祝寻川没想到顾老师还有另一层身份?看样子身份照样是自己惹不起啊! 祝寻川尷尬的笑了笑,“那个还是不要议论她爷爷了,先说我的事。” “我之前旷了一节她的课。”祝寻川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她让我现在、立刻去文学院办公室找她,说要单独谈话,还要重新评估我的奖学金和档案。这女人向来铁面无私。” 夏晚萤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她从祝寻川腿上直起身,胸前饱满的弧度跟著一阵剧烈起伏。 “反了她了。”夏晚萤冷笑一声,语气里透著上位者绝对的蔑视,“她一个破导员,敢拿档案威胁你?川哥哥你別去。我认识她妹妹,我给她妹妹打电话。” “跟你说个秘密,她是妹控,她怕她妹妹,嘿嘿。” 说著,她伸手就要去摸包里的手机。 祝寻川赶紧伸手按住她的腰。真丝面料下的腰肉紧致柔软,他手指微微用力,將她重新按回自己怀里。 “晚萤,別闹。”祝寻川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道。 夏晚萤动作一顿,抬起头看著他。 “我知道你心疼我。”祝寻川直视著她的眼睛,语气放缓,“但我好不容易凭自己本事考上京都大学。我想在这里安安稳稳地度过四年,体验普通大学生的生活。” “你要是今天买个楼,明天买个学院,后天整个京都都知道我祝寻川是被你包养的了。” 他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我这人胃口好,软饭虽然好吃,但我还是想自己挣钱养你。这件事,交给我自己去处理。你给我留点男人的面子,行不行?” 这番话连消带打,既满足了夏晚萤爆棚的保护欲,又极其自然地维护了男性尊严。 夏晚萤听得眼眶都热了。她骨子里再强势,遇到这种话术也只剩缴械投降的份。她顺从地趴回祝寻川的胸口,小脑袋用力蹭了蹭。 “那你答应我,不许受委屈。”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她要是敢骂你一句,你一定要告诉我。” “放心。”祝寻川拍了拍她的后背,“我是不会吃亏的。” 两人没有继续用餐。老板亲自送他们下楼,態度比迎接外宾还要恭敬。 迈巴赫普尔曼的后车门关上。前排与后座的深色隔音挡板缓缓升起,车厢內只剩下暖黄色的星空顶灯和高级白茶香氛的味道。 车子刚启动,夏晚萤就按捺不住了。 她直接跨过宽大的中控扶手,整个人扑进祝寻川怀里。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踢掉,白丝双腿直接跨分在他身体两侧,膝盖抵著真皮座椅。 夏晚萤双手勾住祝寻川的脖子,低头封住了他的嘴唇。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却又透著生涩的深吻。她的舌尖带著顶级红酒的醇厚,毫无保留地闯入祝寻川的领地。 “川哥哥,这是我的初吻哦。” 祝寻川呼吸一滯。他双手自然而然地滑落,托住她后腰。手指隔著薄薄的布料,感受著惊人的弹性。 迈巴赫在盘山公路上平稳行驶,车身每一次细微的顛簸,都会让夏晚萤的身体与他產生更加紧密的摩擦。白丝的蕾丝边缘不断蹭著祝寻川的休閒裤,那种隔靴搔痒的触感简直要命。 夏晚萤的身体越来越软,滚烫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过来。她的手已经不安分地顺著祝寻川的胸膛往下摸,指尖甚至碰到了皮带的金属扣。 祝寻川一把按住她作乱的小手。再这么搞下去,那就坏菜了。 “晚萤。”祝寻川强压著心头的火,喘息著偏过头,嘴唇贴著她的耳垂,“再蹭下去,就真要擦枪走火了。” 夏晚萤浑身一颤,脸颊红得滴血。她咬著下唇,媚眼如丝地嗔怪了一句:“討厌……你明明也想的。” 她没有继续动作,只是乖乖地伏在他胸口,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让我们好好准备一下,我不想这么隨意。”祝寻川轻轻拍著她紧致的腰肢,拋出定心丸。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耍赖。” 半小时后,迈巴赫稳稳停在京都大学南门外的林荫道旁。 车门打开,初秋的夜风吹进车厢,吹散了几分旖旎的燥热。 祝寻川准备下车。夏晚萤突然伸手拽住他的衣袖。 她倾身上前,动作轻柔地帮他整理刚才被扯乱的衬衫领口。在这个过程中,她的目光毫无阻碍地扫过了他锁骨下方。 那里,贴著一张边缘微微翘起的创可贴。而在创可贴边缘未遮挡住的地方,隱约露出一丝曖昧的暗红色痕跡。 夏晚萤整理衣领的手指顿了半秒。 她什么都没说。琥珀色的眼眸里没有泛起任何波澜,只是顺势抚平了领口的褶皱。 “去吧。对付老女人小心点,早点回宿舍休息。”夏晚萤仰起脸,给了一个完美无瑕的甜美笑容。 “好。”祝寻川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他转身下车,关上车门。看著纯白色的迈巴赫在几辆黑色幻影的护卫下缓缓驶入夜色,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根本没有往学校大门走,而是转身融入了另一侧的阴影里。 夜风很凉。祝寻川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学校距离那个私人会所只有步行三分钟的路程。 穿过一条种满法国梧桐的僻静街道,一栋外表极简却透著顶级奢华气息的黑色建筑出现在眼前。 没有招牌,只有一扇沉重的黄铜大门。 祝寻川走到门前。两个穿著黑色西装、戴著蓝牙耳机、身高一米九的壮汉立刻伸手拦住去路。 祝寻川面无表情,从兜里掏出一张纯黑色的金属卡片。卡片表面没有任何花纹,只在右下角印著一个暗金色的“江”字。 两名壮汉看到黑卡的瞬间,脸色骤变,立刻立正低头。 大门无声无息地滑开。 祝寻川大步走进金碧辉煌的专属电梯间,刷卡,按下顶层按钮。 “叮。” 电梯门在顶层缓缓向两侧拉开。 门开的瞬间,两名同样身高一米九、西装被肌肉撑得快要爆开的黑衣保鏢直接一左一右贴了上来。 根本没有一句废话,两人同时伸出戴著黑皮手套的大手,铁钳一般死死架住了祝寻川的左右胳膊。 “祝先生。”左边的保鏢声音冷得像机械,“大小姐等您很久了,脾气不太好。请跟我们走一趟。” 第23章 你这嘴……早晚把人骗死 两名身高一米九的黑衣保鏢,铁钳般的手死死扣著祝寻川的左右胳膊。 没有电梯间的寒暄,没有引路的客套。两人就这样架著他,大步穿过铺著厚重羊毛地毯的走廊。走廊两侧墙壁上掛著中世纪的冷兵器,顶层的空气里瀰漫著一股让人窒息的肃杀感。 走到尽头那扇双开的沉香木大门前。 左边的保鏢鬆开手,上前推开门。右边的保鏢在祝寻川后背上用力推了一把,將他整个人推进了房间。 “砰。” 沉重的大门在身后合上,落锁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这是一间占地至少三百平米的顶级奢华套房。室內没有开主灯,唯一的发光源是全景落地窗外透进来的京都璀璨霓虹,以及酒柜旁几盏散发著幽暗红光的壁灯。 空气中飘荡著顶级红酒的醇厚香气,夹杂著一股极具侵略性的玫瑰香水味。 祝寻川站在玄关处,揉了揉被保鏢捏得发酸的胳膊,目光穿过昏暗的客厅。 全景落地窗前,站著一个女人。 她背对著他。身上穿著一件酒红色的真丝旗袍。面料极度贴合身段,將她夸张到极点的完美腰臀比勾勒得淋漓尽致。 旗袍的开叉很高,隨著她站立的姿势,右腿大片雪白晃眼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与酒红色的真丝形成强烈的视觉衝击。 她手里端著一个高脚杯,杯底剩著一点猩红的酒液。 “迟到了九分钟。” 江瑶的声音在昏暗的套房里响起。没有平时那种软糯的娇嗔,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刃。 她没有回头,只是手腕轻轻晃动,红酒在玻璃壁上掛出一道道血红的泪痕。 “路上有点堵车。”祝寻川语气平稳,往前迈了两步,“江大小姐的保鏢挺尽责,就是手劲大点。” 听到脚步声,江瑶转过身。 那张冷艷绝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她没有穿鞋,赤著两只欺霜赛雪的玉足,踩在深灰色的长毛地毯上。 “啪!” 她突然扬起手,將手里的水晶高脚杯重重砸在旁边的实木吧檯上。 玻璃碎屑四溅,猩红的酒液顺著台面滴答滴答往下落。 江瑶踩著满地的玻璃渣边缘,一步一步逼近祝寻川。她走得很慢,酒红色的旗袍下摆隨著动作摇曳,雪白的大腿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隱若现。 走到祝寻川面前停下。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她仰起下巴,鼻翼微微翕动,在那张足以让所有男人发疯的脸庞上,突然闪过一丝极度危险的病態。 “堵车?” 江瑶冷笑出声。她突然伸出手,修长且涂著红色甲油的指甲直接按在祝寻川的胸口,顺著他衬衫的布料一点一点往下滑,最后停在他的皮带扣上方。 “堵车能堵出一身白茶香?” 她的指甲隔著布料掐进祝寻川的腹肌,眼神死死盯著他的眼睛。 “川哥哥,你这十分钟,是在哪个女人的车上堵的?这白茶味,高级得很啊。怎么,那女人的腿比我长,还是比我漂亮?” 空气瞬间凝固。 江瑶的控制欲和病娇属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只要祝寻川敢说错一个字,外面那两个一米九的保鏢隨时会衝进来。 祝寻川垂下眼帘,看著那根抵在自己腰间的红色指甲。 他没有后退,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 下一秒。 祝寻川猛地往前跨出一步。 他无视了江瑶指甲的威胁,右手一把掐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入手处是真丝的滑腻和肌肤的温热,他手臂猛然发力,直接揽著江瑶往前推。 江瑶没料到他敢还手,惊呼一声,脚下踉蹌著后退。 祝寻川脚下步步紧逼,直接將她逼退到了那个巨大的实木酒柜前。 “砰。” 江瑶的后背重重撞在酒柜的玻璃门上。 没等她反应过来,祝寻川高大的身躯已经严丝合缝地贴了上去。他的左手撑在江瑶耳边的酒柜玻璃上,右手依然死死扣著她的腰,將两人的身体压得毫无缝隙。 旗袍下的曲线完全贴合在他的休閒裤上。 “你疯了!”江瑶瞪大眼睛,双手用力抵著祝寻川的胸膛,想要推开他。 “我没疯。” 祝寻川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声音低沉且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属狗的吗?连香水味都能闻出牌子。好像是哪个同学身上的香水味吧,教室那么多人,蹭上一点味道有什么稀奇?” 他拋出藉口,根本不给她细想的时间。 “別用那种质问犯人的语气跟我说话。我大老远跑过来,不是为了听你发脾气的。” 祝寻川的眼神深邃得像一口井,直勾勾地把江瑶眼底的戾气往下压。 “你……” 江瑶张了张嘴,被这种绝对的男性压迫感震慑住了。从小到大,周围所有人都对她唯唯诺诺,只有祝寻川敢用这种命令的语气跟她对峙。 她的双手依然抵在祝寻川胸前,但反抗的力道已经完全消失了。 她咬著饱满的红唇,盯著祝寻川近在咫尺的脸。 突然,她眼底那层冰冷的狠厉碎裂开来,化作一汪委屈的水光。 “你凶我……” 江瑶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带著浓浓的鼻音和掩饰不住的脆弱。 她放弃了挣扎,双手顺势环住祝寻川的脖子,將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打在他的侧颈上,身体甚至在微微发抖。 “你知道我今天经歷了什么吗?” 江瑶哑著嗓子,声音闷在他的衣服里。 “为了晚上能出来见你,我今天下午跟我家那个老头子掀了桌子。” 祝寻川的手指在她的腰际顿了一下。 江家家主,江霆。那个绰號“北境阎王”、掌控著京都半数灰色地带的男人。 “老头子派人查了你的底细。他说你就是个穷学生,配不上我,还要把我关禁闭,甚至想让人去学校找你的麻烦。” 江瑶的手指在祝寻川的后颈上抠得很紧,仿佛怕一鬆手他就会消失。 “我当著他几个堂主的面,把古董花瓶砸了。我跟他说,谁敢动你一根头髮,我就一把火把江家的堂口全烧了。” 她抬起头,眼眶红透了,看著祝寻川。 “我连命都可以不要,你一来就带著別的女人的味道,还凶我。我能不生气吗?” 此时的江瑶,哪里还有半点黑道千金的威风。她就是一个为了心上人眾叛亲离、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小女孩。她把所有的刺都竖给別人看,唯独把最柔软的肚皮亮给了他。 祝寻川看著她泛红的眼睛,心底那点被质问的烦躁瞬间烟消云散。 又是一个十级恋爱脑,一旦发作起来,確实招人心疼。 他嘆了口气。 一直撑在酒柜上的左手收了回来,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一点湿润。 “傻丫头。” 祝寻川的声音彻底放柔。 他的右手顺著旗袍那惊人的高开叉,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手指直接抚上了那片冰凉、细腻的大腿肌肤。 江瑶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並没有推开他的手。 “既然为了我这么辛苦,刚才怎么不直接说?” 祝寻川的手掌贴著她的大腿边缘,缓缓向上摩挲,感受著那惊人的弹性和紧致。他低下头,嘴唇贴著她的耳垂,声音里透著蛊惑人心的磁性和一丝坏笑。 “老头子那边,天塌下来有我顶著。但今晚在这,换我伺候你。保证让你把那些烦心事全忘了。” 热气顺著耳朵钻进江瑶的身体里,她的耳根瞬间红得滴血。 身体的防线在这一句情话和放肆的抚摸下彻底溃败。 “你这嘴……早晚把人骗死。” 江瑶媚眼如丝地嗔了一句,身体顺势软倒在祝寻川的怀里。她仰起脸,闭上眼睛,准备迎接那个期待已久的吻。 祝寻川低下头,刚准备吻住那饱满的红唇。 突然。 “咔噠”。 一声极细微的金属弹簧声在两人紧贴的身体间响起。 祝寻川动作一僵。 他低下头。 江瑶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身后摸出了那把她从不离身的银色蝴蝶刀。 她的一只手软绵绵地勾著他的脖子。 另一只手握著刀柄。 冰凉的刀背顺著祝寻川的腹肌一路往下划。 最后,刀柄轻轻敲击在他腰间的皮带金属扣上。发出清脆的“噹噹”声。 江瑶睁开眼睛。 那双水润的眸子里重新燃起了一丝病娇的幽光。她咬著红唇,用刀尖挑了挑皮带扣的边缘,笑得嫵媚又危险。 “伺候我?好啊。” 江瑶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但如果今晚你的服务让我不满意,或者让我发现你心里还在想別的女人……” 蝴蝶刀在皮带扣上转了半圈,刀锋贴著腰带。 “这东西,可不认人哦。” 第24章 玩归玩,闹归闹,別拿江姐身份开玩笑! 祝寻川低头看了一眼泛著冷光的银刃。 “江大小姐,你这刀要是再往下偏两寸,你下半辈子的幸福可就全指望南孚电池了。”祝寻川语气慵懒,嘴角挑起一抹戏謔。 江瑶愣了一秒。反应过来他话里的荤腥,她的耳根瞬间涨红。“流氓!”她咬牙嗔骂,握刀的手不由自主地鬆了半分力气。 就这半秒钟的空当。祝寻川左手倏地探出,两指精准捏住她的手腕关节,大拇指在一个穴位上用力一按。江瑶手腕一酸,蝴蝶刀脱手掉落。 祝寻川右手在半空中稳稳接住刀柄,手指翻飞挽了个极其漂亮的刀花,“咔噠”一声收拢刀刃。他隨手一扬,蝴蝶刀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准確落进几米外的真皮沙发深处。 江瑶还没回过神,祝寻川已经弯下腰,双手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直接將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江瑶惊呼一声,双腿悬空。 祝寻川大步走到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天鹅绒圆床前,双臂一松,將她拋了上去。 江瑶陷进柔软的床垫里。酒红色的真丝旗袍下摆顺著惯性彻底掀开,堆叠在大腿根部。 两条雪白匀称的长腿直接暴露在昏暗的壁灯光线下。她双手撑在身侧,长发散乱,眼神从错愕迅速转为迷离的燥热。 黑道千金的占有欲在这一刻化作了女人的本能。她主动抬起右腿,玉足勾住祝寻川的后腰,用力往自己怀里带。 旗袍领口的盘扣被她自己扯开两颗,大片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在灯光下极其晃眼。 “川哥哥……”江瑶呼吸急促,红唇微启,等待著狂风暴雨的降临。 祝寻川单膝跪在床沿,双手撑在她耳边。他看著那张冷艷动人的脸,目光往下,扫过那修长笔挺的腿。他没有解皮带,也没有去扯衣服。 今天他必须控制情绪,江瑶现在有三个理由不能睡,一:江家宝贝疙瘩、二:江家宝贝疙瘩、三:江家宝贝疙瘩! 现在要是小头控制大头的话,自己极容易被噶!必须冷静! 玩归玩,闹归闹,別拿你江姐身份开玩笑啊! 祝寻川直起身,退出她的纠缠。他转身走进了套房宽敞的洗手间。 江瑶躺在床上,大腿內侧的肌肉绷紧。她咬著嘴唇,满心以为祝寻川去洗澡准备。 半分钟后,祝寻川走了出来。他身上依然穿著那件白t恤和休閒裤,手里多了一条从智能恆温架上取下的热毛巾。 他重新回到床边坐下,伸手握住江瑶纤细的脚踝。 江瑶浑身一颤,下意识想缩回腿。“你干嘛?”她声音里带著一丝被晾著的恼怒。 “別动。”祝寻川语气不容置疑。 他將江瑶的小腿拉平,把冒著热气的毛巾展平,盖在她紧绷的小腿肚上。 温热的触感顺著皮肤纹理渗进肌肉。江瑶闷哼了一声,绷紧的脚趾瞬间鬆懈。 今天下午她在江家大宅和老头子掀桌子,站著跟一群堂主对峙了几个小时。 晚上又踩著八厘米的高跟鞋在落地窗前等他。她的小腿肌肉早就酸胀不堪。 祝寻川的双手隔著热毛巾,按压在她的腿肚上。拇指找准穴位,力道適中地揉捏推拿。 男人的手掌宽大干燥,带著令人安心的热度。真丝旗袍的布料隨著他的动作在腿根处摩擦起伏。 江瑶瞪大眼睛。她准备好迎接一场激烈的占有,却等来了一场极度舒適的理疗。 “你……”她张了张嘴,却在祝寻川精准按住一处酸痛点时,发出一声甜腻入骨的鼻音。“嗯哼……” 这鼻音一出,江瑶羞得双手捂住脸。 祝寻川嘴角勾起。“下午跟老头子吵架,站了很久吧。小腿肌肉全僵了。” 他移开毛巾,手指直接接触她光滑细腻的肌肤。掌心贴著腿肚,自下而上缓缓推揉。 “你们江家大小姐,脾气大,性子野。动不动就砸古董花瓶。”祝寻川一边揉,一边开口,“但女孩子別总把打打杀杀掛在嘴边。” 江瑶放下手,咬著下唇看著他。 “我高中的在网上认识那个叫『暗夜蔷薇』的女孩时,她可没这么暴力。”祝寻川手上的动作不停,顺势握住她的一只脚丫。大拇指按压足底的涌泉穴。“那时候,某人每天晚上守著手机给我发九十九条消息,问我高一的数学题怎么解。还因为我打游戏没回消息,发了三个大哭的表情包。” 江瑶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不许提以前的事!那名字是我初中取的。” “挺好的,很霸气又可爱。”祝寻川轻笑,“我就喜欢你这种霸道里带著点憨的劲儿。但是瑶瑶。” 他换了个称呼。江瑶的心跳漏了一拍。 “遇到事情,交给我处理。你今天为了我跟你爸掀桌子,我很感动。”祝寻川把她的双腿放平,扯过被子盖住她暴露在外的春光。“但我更心疼你。我祝寻川的女人,只需要漂漂亮亮地享受生活,不用去跟那些老狐狸玩阴谋。懂吗?” 江瑶眼眶迅速泛红。 她从小在尔虞我诈的黑道家族长大,见惯了男人的贪婪与算计。围绕在她身边的男人,全都是因为惧怕她的背景,或者馋她的身子和江家的权势。 但祝寻川不同。面对唾手可得的自己,他选择了克制。他没有趁机占有她,而是在她最疲惫、竖起浑身尖刺的时候,给了她最需要的安抚和心疼。 病娇的偽装被这股纯粹的温柔彻底击碎。 江瑶猛地坐起身,直接扑进祝寻川怀里。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腰,脸颊贴著他的胸膛。 “你真是个混蛋。”她把眼泪蹭在他的衣服上,声音软糯,“把我惹哭了,你怎么赔我。” 祝寻川搂著她的肩膀,顺势躺倒在宽大的圆床上。 “把自己赔给你。”他拉起被子,將两人裹在里面。 江瑶没有再做任何过火的动作。她踢掉碍事的高跟鞋,钻进祝寻川的臂弯,把他的胳膊当成枕头。一条修长的腿极其自然地搭在他的腰上。 室內极其安静。空气中的玫瑰香水味渐渐被一种温馨的安寧感取代。江瑶整个人蜷缩进这个充满安全感的怀抱中,闭上眼睛,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 她这辈子死也不会放手了。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全景落地窗的缝隙照进套房。祝寻川睁开眼。 右半边身体已经完全失去知觉。江瑶的双臂紧紧搂著他的脖子,腿搭在他的腰上,睡顏恬静,嘴角还带著浅浅的笑意。 祝寻川屏住呼吸,动作极其轻缓地把她的胳膊和腿挪开。他抽出自己被压得发麻的右臂,甩了两下,坐在床沿拿过手机。 刚一触碰屏幕。 “嗡。” 微信弹出一条新消息提示。 发送人:甜心草莓(夏晚萤)。 “川哥哥,早安。我在你宿舍楼下。今天带你去个好地方。” 紧接著又跟了一条消息。 “我让人给你带了热牛奶和三明治。要是五分钟內不下来,我就亲自去你们宿舍床头叫你起床哦。” 祝寻川看著屏幕,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转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江瑶,脑子里警铃大作。 第25章 我的十亿和別人的十亿好像不太一样! 祝寻川坐在床沿,低头看著熟睡的江瑶。 这位昨晚还要拿蝴蝶刀给他做“物理阉割”的黑道千金,此刻像只收起爪子的布偶猫,半张脸埋在丝绒枕头里,呼吸绵长。 他伸手,动作极轻地將她搭在外的白皙大腿塞回被窝,把被角掖严实。 看著满室的极尽奢华,祝寻川嘆了口气。 系统奖励他提现十个亿,他以为自己已经站在了人生的罗马。现在看看身边这群前女友,军区副司令的亲孙女、掌控京都地下秩序的黑道公主、背景通天的京大教授、隨手买下京大股份的神豪千金。 “我这系统是不是发错版本了?別人十亿是神豪,我这十亿在京都顶多算脱贫脱困。” 祝寻川揉了揉发酸的后腰,快速洗漱完毕。拿起手机给江瑶留了条“学校有早课,晚上来看你”的微信,推门离开。 打车赶回京都大学。刚到南大门宿舍区路口,祝寻川的脚步停住了。 晨光中,一辆崭新的兰博基尼revuelto(大牛)停在路边,炫酷的剪刀门高高扬起。 但比超跑更吸睛的,是靠在车门旁的夏晚萤。 她今天穿了一套极其修身的白色高尔夫球服。上半身是一件紧身的无袖polo衫,薄款面料將她饱满挺拔的胸线勾勒得惊心动魄。下半身是一条只及大腿根部的白色百褶裙。 最要命的,是她腿上那双及膝的白色运动长袜。袜口带圈红蓝相间的条纹,紧紧咬在她白皙细嫩的腿肉上,勒出了一点点极其勾人的肉感。绝对领域在晨光下白得晃眼。 趁著夏晚萤不注意,他连忙钻进去宿舍楼门口,装作从楼下跑下来的样子。 “川哥哥!” 夏晚萤眼尖,一眼看到祝寻川。她踩著一双白色高尔夫球鞋,噠噠噠地跑过来。没有大小姐的架子,像只欢脱的白鸽,直接扑进祝寻川怀里。 一股清新的白茶香气撞了满怀。 “你还真踩著五分钟的线下来呀。”夏晚萤仰起脸,嘟著红唇,手里还拎著一个保温袋,“诺,给你带的蟹黄三明治和热牛奶,还热著呢。” 祝寻川接过纸袋,目光顺著她修长的脖颈往下,落在她那双被白袜包裹的笔直长腿上。 “大清早穿成这样,你也不怕在这儿引起交通瘫痪。”祝寻川咬了一口三明治,语气调侃。 夏晚萤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大著胆子往前贴了贴,胸口直接压在祝寻川的手臂上。“好看吗?为了陪你去打球,人家昨晚专门挑的这套呢。只给你一个人看。” “好看是好看。”祝寻川咽下牛奶,嘴角勾起坏笑,“就是布料太少,这裙子短得连下蹲都费劲吧。你这是去打球,还是去打人?” “討厌!”夏晚萤脸颊飞起两抹红晕,粉拳在他胸口锤了一下,“你吃你的,快上车。我订了场子。” 两人钻进兰博基尼。v12引擎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跑车化作一道白色闪电,驶离了校园。 四十分钟后,车子驶入位於京都北郊的皇家高尔夫马术俱乐部。 空气中飘著淡淡的青草香。这家俱乐部实行极其严苛的会员制,不仅需要百亿验资,还需要三位以上的顶级老会员联名推荐。 兰博基尼刚停在会所大门。 大堂经理带著八个穿著燕尾服的服务生已经等在台阶下。经理快步上前,亲自拉开车门,腰弯成了九十度。 “夏小姐,早上好。您的专属球包已经送到一號果岭了。场地今天上午为您全封闭。” 夏晚萤戴上墨镜,下巴微抬,恢復了那种漫不经心的高贵冷艷。她挽住祝寻川的胳膊,“走吧,川哥哥。” 经理悄悄打量了祝寻川一眼。看著这个穿著普通白t恤和休閒裤的年轻人,居然能让夏家这位从不假辞色的大小姐主动挽手,心里顿时掀起惊涛骇浪,头低得更深了。 一號果岭。视线极其开阔,人工湖在阳光下波光粼粼。 夏晚萤从球童手里接过一根特製的碳纤维球桿,戴上一只纯白色的羊皮高尔夫手套。 她走到发球檯上,双腿微微分开。 这个动作让那条白色百褶裙瞬间绷紧,裙摆上提,隱约露出了底下一线纯白的安全裤边缘。她上身前倾,腰肢塌下一个极其柔软夸张的弧度,挺翘的蜜桃臀向后撅起。 祝寻川站在后面,看著那浑圆的曲线和被白袜勒出的绝对领域,眼皮跳了跳。 这丫头,简直就是个行走的发电机。 “砰!” 夏晚萤扭腰,挥桿。动作標准且极具美感。白色的高尔夫球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拋物线,稳稳落在了距离洞口三十码的果岭草皮上。 “耶!”夏晚萤兴奋地转过身,扔下球桿,跑过来抱住祝寻川的胳膊摇晃,“川哥哥你看!我这一桿打得好不好!” “腰部力量用得不错。”祝寻川顺手在她紧致的后腰上捏了一把,“但底盘不够稳,刚才挥桿的时候,左腿抖了一下。” “哎呀,你还挑我的刺。你行你来呀。”夏晚萤娇嗔。 就在两人打情骂俏时,旁边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掌声。 “啪,啪,啪。” 一个穿著定製高尔夫球服、头髮梳得油光水滑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他身后跟著两个保鏢,手里还转著一根高尔夫球桿。 男人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夏晚萤的百褶裙和白袜上上下扫视,眼神里透著一股贪婪的邪光。 “夏小姐,这球技又有长进啊。”男人走到近前,自顾自地搭话,完全无视了旁边的祝寻川。 夏晚萤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鬆开祝寻川的胳膊,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冷淡:“赵公子,我记得一號果岭今天我包场了。你是怎么进来的?” 赵公子耸了耸肩,笑得轻浮:“这家俱乐部我爸刚入了一点乾股。我听说夏小姐来了,特意过来打个招呼。大家都是一个圈子的,一起玩玩嘛。” 说著,他终於把目光移向了祝寻川。上下打量了一圈祝寻川那身看不出牌子的休閒装,嘴角扯出一抹极其轻蔑的冷笑。 “夏小姐,换口味了?怎么带个球童来打球啊。这衣服加起来不到两百块吧?你平时也不缺零花钱,养这种小白脸,带出来也不嫌丟份?” 这几句话说得极不客气,摆明了是来找茬踩人的。在他们的圈子里,財富和背景就是唯一的通行证。 第26章 夏晚萤:別在我面前装逼好吗 夏晚萤的脸色瞬间结冰。她正要发作。 祝寻川突然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別急。”祝寻川的声音平稳,没有一丝怒意。 他迈步走到赵公子面前,距离对方不到半米。两人身高相仿,但祝寻川身上的那股鬆弛感,却生生压了对方一头。 “这位赵公子是吧?”祝寻川目光扫过他手里的球桿,“你这根杆子,是泰勒梅的限量版,碳纤维桿身,鈦合金桿头。一套下来少说也得百八十万。” 赵公子昂起下巴,冷哼一声:“算你这球童还有点眼力见。怎么,想摸摸?” 祝寻川笑了。 他没有接话,而是转身走到夏晚萤的球包前。他没有挑杆,隨手抽出一根最普通的7號铁桿。 他走到发球檯上。 没有摆开架势,没有测量风速,甚至连瞄准的动作都没有。 他单手握著球桿底端,就像拿著一根烧火棍,眼睛看著赵公子。 “你这杆子挺贵。”祝寻川手腕猛地一抖。 “唰!” 破空声响起。 7號铁桿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残影,精准击中草地上的高尔夫球。 白色的球如同出膛的子弹,贴著草皮极速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极其诡异的低空弧线,越过沙坑,跨过水池。 “当!”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从一百五十码外的果岭传来。 高尔夫球砸在旗杆上,直直坠入洞杯。 空心入洞。一桿进洞。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整个一號果岭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微风吹过草坪的沙沙声。 夏晚萤瞪大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小嘴微张,满脸的不可置信。 赵公子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他也是玩球的行家,一百五十码的距离,单手,盲打,用7號铁桿打出老鹰球?这特么是人类能干出来的事吗? 祝寻川隨手把球桿扔回球童的怀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他重新走回赵公子面前,眼神冷漠,语气淡淡。 “杆子再贵,打不进洞也是根废铁。”祝寻川看著他,“你的嘴如果和你的球技一样烂,我建议你闭上。免得熏著我女朋友。” 这句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赵公子的脸上。 赵公子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堂堂京都赵家的少爷,什么时候被一个穿两百块地摊货的穷小子当面这么羞辱过。 “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教训我!”赵公子恼羞成怒,猛地把手里的球桿砸在地上。 他指著祝寻川的鼻子,转头衝著远处的保安亭大吼。 “刘主管!死哪去了!带人给我过来!” 一队穿著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员迅速跑了过来。带头的安保主管满头大汗。 赵公子指著祝寻川,气急败坏地叫囂:“把这个煞笔小白脸给我轰出去!你知道我爸是谁吗?敢在我面前装逼!” 刘主管带著六名身材魁梧的安保,手拎橡胶棍,踏著草坪疾步走来。这阵仗在讲究优雅的高尔夫俱乐部里显得格外扎眼。 “赵少,出什么事了?”刘主管抹了一把汗,眼神不善地盯著祝寻川。 赵公子指著祝寻川,脸上的横肉气得发抖:“这小子在这儿寻衅滋事,还出言侮辱俱乐部股东。刘主管,你们这保安费是白交的?给我把他腿卸了,出事我顶著!” 刘主管打量了一眼祝寻川。 洗得发白的白t恤,普通的休閒裤,除了那张帅得有点过分的脸,全身上下写满了“路人甲”三个字。 “这位先生,请配合一下,跟我们走一趟吧。”刘主管冷声开口,右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对讲机。 祝寻川没动。他甚至还有閒情雅致低头看了看球鞋上的草渍,隨口道:“赵少,这俱乐部是你爸入股的,不是你爸开的。你確定要在大庭广眾之下玩这一套?” “老子就是规矩!”赵公子狞笑一声,“在这里,我让你跪著,你就不能站著!” 安保人员已经呈半圆形围了上来。 一直站在祝寻川身后半步的夏晚萤,此时缓缓摘下了墨镜。 她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没有了面对祝寻川时的水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空气冻结的死寂。她跨出一步,挡在祝寻川身前。 那一截被白袜勒出的绝对领域在阳光下晃动,却带著一种生人勿近的威严。 “你要让他跪著?”夏晚萤的声音不大,却让正准备动手的安保人员下意识停住了脚步。 赵公子冷哼道:“夏晚萤,我劝你別插手。为了个小白脸跟我们赵家翻脸,不值当。你家在京都確实厉害,但在京都,多个朋友多条路!” “为了一个小白脸,跟我赵家作对,这种费力不討好的傻事你还是不要做!” 夏晚萤没理会他的叫囂,从隨身的香奈儿小包里掏出一部定製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速划过。 “王叔。” 电话接通,夏晚萤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下午茶的菜单:“给你们五分钟。第一,我要全资收购这家『皇家高尔夫俱乐部』。第二,把原本持股15%的赵氏贸易踢出局,溢价三倍强行回购,合同发到他们法务部。第三,断掉赵氏贸易跟夏家名下所有基建项目的供应链。” 对面的赵公子愣住了,隨即爆发出一阵狂妄的笑声。 “全资收购?踢我出局?夏晚萤,你是不是高尔夫球打多了,脑子也打成圆的了?你知道这家俱乐部市值多少吗?我爸是第二大股东,你凭什么……” 刘主管和周围的保安也露出了怀疑的神色。在他们看来,这漂亮得不像话的姑娘大概是豪门剧看多了。 夏晚萤没说话,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腕上的百达翡丽。 祝寻川站在后面,从后面搂住夏晚萤纤细的腰肢,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闻著那股清冷的白茶香。 “晚萤,为了这种货色,动用这么多资源,亏不亏啊?”祝寻川咬著她的耳垂,压低声音笑问。 夏晚萤被他弄得脖子微缩,那股女王气场差点破功。她往祝寻川怀里缩了缩,鼻音娇憨:“不亏。他刚才那双眼睛看我的裙底,还要卸你的腿。这种人如果不破產,我晚上会睡不著觉的。” 祝寻川心底嘖了一声。这哪是甜心草莓,分明是带刺的黑曼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第四分钟。 赵公子的手机在兜里疯狂震动起来。 他原本不屑一顾,但看到来电显示的“老爹”二字时,心头莫名一沉。 接通电话的一瞬间,哪怕没开免提,发球檯上的人都能听到那头歇斯底里的咆哮。 “赵小刚!你个畜生在外面惹了谁了!三分钟內,咱们家所有的供应链全断了!夏家刚才直接启动了强行回购条款,银行那边也在催贷!法务说如果咱们不签合同,夏家会发起恶意诉讼把咱们拖死!你个败家玩意儿,给老子跪下求饶!听见没有!” 赵公子的脸色,在不到十秒的时间里,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色,最后直接变成了死灰。 第27章 你夏姐的规矩就是规矩! 手里的球桿脱落,砸在脚面上,他却连疼都感觉不到。 与此同时,刘主管胸口的对讲机响了。 里面传来俱乐部总经理近乎疯狂的喊声:“刘主管!马上把保安撤回来!对夏小姐和那位祝先生要像对亲爹一样!俱乐部刚刚易主了,现在的唯一老板是夏小姐!听清楚没!唯一老板!” 刘主管腿一软,手里那根橡胶棍直接掉在地上。 他二话不说,对著夏晚萤和祝寻川就是一个深鞠躬,腰弯得比刚才大堂经理还要卑微。 “夏总……祝先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二位大人有大量……” 夏晚萤没看他,只是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刘主管如蒙大赦,带著保安一溜烟跑得没影。 发球檯上,只剩下失魂落魄的赵公子。 他看著祝寻川。就在几分钟前,他还嘲讽对方是一身两百块地摊货的球童。现在,对方的手正极其自然地滑进夏晚萤的百褶裙摆边缘,在白袜与大腿的交界处肆意摩挲。 而那个能一言定他家族生死的夏家千金,正满脸通红地反手搂著那个男人的脖子,语气腻得能滴出水。 “川哥哥……这么多人看著呢……” 赵公子终於崩溃了。他膝盖一弯,噗通一声跪在草坪上,往前爬了两步,声音带了哭腔。 “夏小姐,祝哥……祝爷!我错了!我嘴贱,我该死!” 赵公子左右开弓,在自己脸上狠狠抽了两个耳光,脸瞬间肿得像馒头。 “求您跟夏家说一声,別断供应链,那是我爸的命根子啊……” 祝寻川停下摩挲白袜的手,转头看著跪在地上磕头的赵公子,眼神里闪过一丝索然无味。 “晚萤,你怎么看?”祝寻川问。 夏晚萤侧过头,眼里的冷意还没散乾净:“你想怎么处理?让他从京都消失,也就是我一句话的事。” 赵公子听得魂飞魄散,脑袋在草坪上磕得咚咚响。 祝寻川摸了摸夏晚萤的头髮,隨口道:“算了,让他滚出我的视线就行。为了这种人坏了打球的兴致,不值得。你们家生意上的事,该怎么走就怎么走,別为了我乱了规矩。” 夏晚萤眼睛一亮,顺势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川哥哥真大度,我就喜欢你这种不计前嫌的样子。”她转头看向赵公子,语气再次切换成高频冷冻模式,“合同既然签了,就没有撤回的道理。滚吧,別让我再看见你。” “是……是……谢谢祝爷,谢谢夏小姐……” 赵公子连滚带爬地跑了,发球檯上重新安静下来。 夏晚萤重新变回了那个粘人的小猫。她丟掉球桿,整个身体都掛在祝寻川身上,两条穿著白袜的长腿不时勾蹭著祝寻川的裤腿。 “川哥哥,刚才嚇到你没?” 祝寻川失笑:“我被你那『五分钟全资收购』的霸总范儿惊到了。夏校董,你这么豪横,我以后在学校真成吃软饭的了。” “软饭也要趁热吃嘛。”夏晚萤嘿嘿一笑,拉著祝寻川往球车方向走,“走,人家刚才运动量大,肚子饿了。咱们去吃午饭,我订了最新鲜的空运和牛。” 午餐是在俱乐部內部的私密餐厅用的。 夏晚萤坐在祝寻川腿上,一边亲手帮他剥著澳洲龙虾,一边滔滔不绝地讲著她这几年在京都周边的商业布局。 祝寻川听得云里雾里,他的注意力全在夏晚萤那双晃动的小脚上。白色的运动袜裹著玲瓏剔透的脚踝,足尖在空气中一点一点,偶尔还会调皮地在他小腿蹭两下。 这一顿饭吃得曖昧横生,祝寻川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顶级名媛的温柔乡”。 下午三点。 兰博基尼revuelto重新停在了京都大学的林荫道旁。 “晚上去我那栋楼住好不好?”夏晚萤搂著他的脖子不肯放手,白皙的脸蛋儿凑过来討吻,“我买了新的睡衣……白色的蕾丝,你肯定喜欢。” 祝寻川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无奈道:“夏校董,我是来上学的,不是来入赘的。这大白天的,被同学看见了,我这纯洁的大学生人设就崩了。” “崩了才好,省得那些小狐狸精惦记。”夏晚萤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最终还是乖乖放手,“那晚上记得给我发视频,我要查岗。” 目送兰博基尼咆哮著离去,祝寻川转过身,揉了揉太阳穴。 这一上午又是打球又是资本运作,比跑五公里还累。 刚走进寢室楼,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祝寻川心头一跳。根据经验,这种时候准没好事。 他掏出手机。 沈甜希发来了一张照片。 画面里是一个精美的保温桶,旁边还放著一个洗乾净的白瓷碗。 沈甜希:“川哥哥,你回宿舍了吗?我爷爷特意从津门寄过来的散养走地鸡,我熬了四个小时呢,一点油腻都没有。我就在621门口等你哦,不回来不许吃晚饭![傲娇]” 祝寻川收起手机,站在宿舍楼下的法国梧桐树背后,深吸了一口气。 刚从夏晚萤的兰博基尼上下来,他现在就是个行走的高危爆燃物。他抬起胳膊闻了闻衣袖。 很好,刚才在高尔夫球场上吹了半天风,夏晚萤身上的那股高级白茶香水味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果岭草皮沾染的清新草味。 確认无误后,他换上一副气定神閒的表情,迈步走进男生寢室楼。 刚走到三楼的楼梯拐角,祝寻川的脚步就停住了。 沈甜希正站在那里。 她今天换了一身纯白色的法式吊带连衣裙,裙摆刚过膝盖,露著两截细白、匀称的小腿。脚上踩著一双极简的白色绑带凉鞋,十根脚趾圆润粉嫩,像剥了壳的菱角,不安分地在水磨石地板上轻轻点著。 她手里提著一个粉色的双层保温桶,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儿,清纯得就像是从青春伤痛文学封面上走下来的女主角。 “甜甜。”祝寻川快步走上台阶,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怎么站在楼梯口等?不嫌热啊?” 沈甜希没接话。她仰起那张白皙甜美的脸蛋,小巧的鼻翼翕动了两下,直接凑到祝寻川的胸口,像只护食的小狗一样,顺著他的领口、肩膀一路嗅了过去。 祝寻川心底稳如老狗,任由她检查。 “没有香水味。”沈甜希抬起头,那双弯成月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但很快又皱起眉头,嘟著粉润的嘴唇,“但是怎么有一股草的味道?” 第28章 顾清寒:把门锁上 “你这鼻子,不去津门军区警犬大队进修真是屈才了。”祝寻川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手感极佳,“下午没课,导员不是要我交一份《伤逝》的读后感吗?宿舍里林远他们打游戏太吵,我就去北操场背书了。在草坪上躺了一会儿,估计沾上的。” 谎话张口就来,逻辑严丝合缝。 “原来是去学习啦。”沈甜希瞬间阴转晴,眼底全是对男朋友上进的崇拜。她把保温桶拎起来,献宝似的晃了晃,“我爷爷专门让人从津门送过来的跑山鸡。我用小火慢燉了四个小时,上面的一层浮油我都撇乾净了。快尝尝!” 两人走到楼层尽头的阳台长椅上坐下。 沈甜希拧开保温桶的盖子。一股极其浓郁鲜香的鸡汤味瞬间飘散开来。底层是燉得脱骨的鸡腿肉,上层是金黄透亮的汤底,里面还飘著几粒红枣和枸杞。 “川哥哥,张嘴。”沈甜希从侧兜里摸出一把银色的小勺子,舀起一勺热汤,放在自己嘴边仔细地吹了吹,这才递到祝寻川嘴边。 祝寻川一口咽下。鲜,確实鲜。但更要命的是身边这丫头的態度。 津门军区副司令的亲孙女,平时在圈子里那都是被各路大少爷捧在手心里供著的主儿。现在却穿著小白裙,坐在男生宿舍的阳台上,满脸期待地餵他喝鸡汤。这碗软饭的含金量,简直让人头晕目眩。 “好喝吗?”沈甜希眨巴著眼睛。 “鸡汤再鲜,也没我们甜甜的手艺好。”祝寻川咽下鸡肉,左手极其自然地滑到她的腰际,顺著那条连衣裙后背的鏤空设计,轻轻贴在她温热光滑的脊背上。 手指在背沟上轻轻摩挲。 沈甜希浑身一颤,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到了耳根。她没有躲,反而把身子更往祝寻川怀里靠了靠,声音软得能拉出丝来:“你喜欢喝,我以后天天给你燉。” 祝寻川心头一盪。这丫头要是去了古代,绝对是能让君王从此不早朝的红顏祸水。 “对了川哥哥。”沈甜希一边餵他吃鸡腿,一边仰著小脸,眼睛亮晶晶的,“下周三就是学校的迎新晚会了。院里的文艺部昨天找我,让我准备一个节目。” “哦?我们家甜甜还会才艺表演?”祝寻川顺口接茬,手上的动作没停,顺著她的腰线缓缓下滑,停在了一个极度危险的边缘地带。 “你別乱动呀……这在走廊里呢。”沈甜希羞恼地按住他的手背,却没使几分力气。她咬著下唇,眼神里透著一股骄傲和小秘密的兴奋,“我可是从小练钢琴的。我还选了一首特別有意义的歌,到时候我要自己弹唱。不许提前问是什么歌,我要在台上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行,那我洗耳恭听。要是我家甜甜唱得好,晚上我就给你个『大奖励』。”祝寻川刻意把“奖励”两个字咬得很重。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沈甜希秒懂他话里的荤腥,脸红得快要滴血。她娇嗔著把一块鸡肉塞进祝寻川嘴里堵住他的话:“吃你的肉吧!流氓!” 午后的阳光斑驳地洒在两人身上。微风吹过,沈甜希的髮丝拂在祝寻川的侧脸上,带著淡淡的洗髮水橘子香。这种充满青春气息的甜美拉扯,让祝寻川连日来紧绷的神经难得地放鬆了下来。 “嗡——” 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了一下,打破了这份寧静。 祝寻川掏出手机。屏幕亮起,一条微信横亘在锁屏中央。 发送人:顾清寒。 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任何铺垫,只有短短十三个字,却透著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三点整,办公室,迟到一分钟,平时分扣光。】 祝寻川看了一眼手机顶部的时间显示。 两点四十八分。 从男生宿舍楼走到文学院办公楼,正常步速刚好需要十分钟。 祝寻川的大脑瞬间进入战备状態。 “怎么啦?谁找你?”沈甜希察觉到他表情的细微变化,探头想看他的手机屏幕。 祝寻川不动声色地锁屏,將手机揣回兜里。他端起保温桶,咕咚咕咚几口將剩下的鸡汤一饮而尽。 “导员。”祝寻川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语气里带著十二分的无奈,“顾老师这人有强迫症。她有事找就必须准时到。这女人,整天板著个脸,真难伺候。” 听到是学习上的事,还是那个让所有学生都敬畏三分的冷麵导师顾清寒,沈甜希立刻打消了疑虑。她乖巧地收拾起保温桶和勺子。 “那你快去吧。顾老师那么严厉,迟到了肯定要挨骂的。”沈甜希站起身,还不忘替他整理了一下略微起皱的领口,“我回宿舍换衣服,下午还要去琴房排练呢。” “辛苦我家大明星了。”祝寻川在她的额头上重重印下一个吻,“排练完给我发消息,晚上陪你吃饭。” 哄好沈甜希,將她送下楼看著她走向女生宿舍区后。祝寻川脸上的温柔瞬间收敛。 他转过身,迈开长腿,加速朝著文学院大楼的方向赶去。 走在林荫道上,祝寻川回想起这段时间的遭遇,忍不住在心里腹誹。自己这就是个被夹在夹缝里的灭火器。刚安抚完狂野直给的资本千金,又得哄好清纯依恋的白月光校花。现在,还要去面对那个隨时可能暴走的禁慾系女导师。 但不知为何,想到顾清寒那张常年带著银边眼镜、冷若冰霜的绝艷脸庞,以及那隱藏在刻板职业装下的惊人曲线。祝寻川的骨子里,竟然泛起了一丝隱秘的期待与燥热。 两点五十八分。 祝寻川气喘吁吁地踏上了文学院二楼的走廊。 平时,顾清寒为了避嫌,只要办公室有男学生,门绝对是大敞开的,连百叶窗都会卷到顶。 但今天。 祝寻川走到门前,透过门上的玻璃小窗往里看。那层厚重的灰色百叶窗被拉得死死的,连一丝阳光都透不出来。 他看了一眼腕錶。两点五十九分五十秒。 抬手,曲起指节。 “叩叩叩。” “进。”门內传来顾清寒的声音。声音极冷,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让空气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 祝寻川压下门把手,推门而入。 隨著房门开启,走廊里的光线涌入昏暗的室內。 顾清寒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她今天没有穿平时那套刻板的灰色西装。 上半身是一件质地极好的真丝白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有扣,深邃的沟壑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隱若现。 下半身,是一条紧身的黑色包臀裙。 她双腿交叠,身体微微后倾靠在皮椅上。那双被极薄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长腿,在桌下泛著诱人犯罪的微光。黑丝的质感极佳,贴合著她匀称的小腿肚,透出一点点健康的肌肤底色。 最让祝寻川心跳漏拍的,是她的手。 那双骨肉匀亭的手里,正握著那把象徵著辅导员权威的竹製戒尺。戒尺的边缘在她的掌心轻轻拍打。 “啪。” “啪。” 极具节奏感的轻响,在死寂的办公室里迴荡。 顾清寒抬起眼眸。银边眼镜后,那双冷冽的丹凤眼死死锁定了祝寻川。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了足足五秒钟。 顾清寒手里的戒尺停住。她红唇微启,吐出四个字。 “把门锁上。” 安静的办公室里,“咔噠”一声金属锁舌弹出的轻响极其清晰。 祝寻川手指鬆开门把手,慢条斯理地转过身。 厚重的灰色百叶窗被拉得严严实实。空调冷风从出风口呼呼吹著,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浓郁的柑橘香水味。 顾清寒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她没穿平时那套刻板的西装。 上半身是一件质地极佳的真丝白衬衫,领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敞开,锁骨线条分明。下半身是一条紧身的黑色包臀裙。 她双腿交叠,身体微微后倾靠在皮椅上。那双被极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长腿,在桌下昏暗的光线里泛著诱人的微光。 “顾老师。”祝寻川双手插在兜里,往前走了两步,语气透著散漫,“大白天拉严百叶窗,还要反锁门。这要是被路过的同学发现,我这清白男大学生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清白?”顾清寒冷笑一声,伸出一根葱白的手指推了推鼻樑上的银边眼镜。 她拿起桌上的竹製戒尺,在掌心敲了两下。 “昨晚彻夜未归,听说又去见表妹了?上午坐著兰博基尼去郊区打高尔夫,中午还坐在宿舍楼下喝著跑山鸡熬的鸡汤。”顾清寒丹凤眼死死盯著他,声音冷得掉渣,“祝寻川,你的课余生活挺丰富啊。精力这么旺盛,考进京大是不是委屈你了?” 这女人的情报网比朝阳群眾还离谱。祝寻川心底腹誹。高尔夫俱乐部和宿舍楼下的事才过去多久啊,她连跑山鸡都知道了。 第29章 收起你那套舌灿莲花的本事 他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沿上。 “老师,我这是在帮咱们院拓展社会资源。”祝寻川嘴角挑起一抹坏笑,丝毫不慌,“您不是让我每天中午来给您当课题助理吗?我寻思得多去社会上歷练歷练,才能更好地为您服务。” 顾清寒站起身。 紧身包臀裙瞬间勒出曼妙夸张的腰臀曲线。她踩著高跟鞋,绕过办公桌,直接走到祝寻川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她抬起手,竹製戒尺冰凉的边缘,轻轻挑起祝寻川的下巴。 顾清寒微微仰著头,透过镜片看著他。眼神里压抑著极其浓烈的酸涩和不满。 “收起你那套舌灿莲花的本事。”她语气严厉,尾音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我不管你以前多荒唐,外面到底有几个表妹。但是在我的课上,在我的办公室里,你只能看我,也只能想我。” 这酸味,比山西老陈醋还要衝。这哪里是辅导员在训话,分明是正宫娘娘在宣示主权。 祝寻川眼神转深。 他根本不退,反而突然往前跨出一步。 大腿直接贴上了顾清寒的身体。 顾清寒没料到他敢还手,惊呼一声,脚下踉蹌著后退。后腰抵上了办公桌边缘,退无可退。她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回那张宽大的真皮转椅上。 祝寻川顺势逼近。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座椅两侧的真皮扶手上。 高大的身躯彻底將顾清寒禁錮在方寸之间。 两人的脸距离不到十公分。柑橘香气混合著属於男性的荷尔蒙,瞬间填满顾清寒的呼吸。 “你……你想干什么!”顾清寒声音终於乱了节奏,平日里的高冷导师面具裂开一条缝隙。 祝寻川不说话,只是低头看著她。 办公桌下的阴影里。 祝寻川右腿膝盖往前一顶。 小腿隔著薄薄的休閒裤布料,直接蹭上了顾清寒穿著黑丝的小腿肚。 极薄的黑色丝袜贴著娇嫩的肌肤,透著一种惊人的细腻滑润。祝寻川的小腿微微上下摩挲,感受著那层丝滑之下紧致的肉感。 顾清寒浑身一僵。 她的呼吸瞬间凝滯,白皙的面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浓烈的红晕。 “祝寻川……你放肆。”她咬著下唇,声音软得能拉出丝来,连带著握著戒尺的手都在发抖。 她想把腿抽回来,但祝寻川的腿死死卡住她的膝盖,根本动弹不得。 “顾老师。”祝寻川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喑哑,“您刚才说,让我把精力都留给您。那我想问问,我这课题助理平时分能不能给个满分?” 热气顺著耳廓钻进去。 顾清寒哪里受得了这种肆无忌惮的调戏。 桌下,祝寻川的腿又往上贴了贴,黑丝边缘的纹理隔著裤管传来极其清晰的触感。两人都在疯狂试探著那道禁忌的底线。 “啪。” 顾清寒手里的竹戒尺彻底拿捏不住,掉在了木地板上。 她双手死死抓著真皮扶手,胸前那片雪白隨著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就在这理智即將全面崩盘的瞬间。 门外走廊突然传来清晰的脚步声和交谈声。 “李院长,这份迎新晚会的批覆文件需要顾老师签字,她在办公室吗?” “百叶窗拉著,估计在里面午休吧,敲门问问。”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门外。 顾清寒如梦初醒。她猛地伸手,用力推开祝寻川的胸膛。 她慌乱地站起身,双手快速整理著发皱的白衬衫下摆和紧绷的包臀裙。 因为刚才的动作太大,胸前那两颗没扣的纽扣处,白皙的肌肤透著大片诱人的粉红。 祝寻川顺势直起身,退开两步。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竹戒尺,轻轻放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顾清寒深吸两口气,强行压下脸上的潮红和眼底的春意。 她转过身,从桌面上那堆整齐的学术资料里抽出一份蓝色文件夹,动作僵硬地递给祝寻川。 “下周……下周三就是学校的开学典礼了。”顾清寒强装镇定,但眼神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把对接特邀嘉宾的任务交给你了。去核对一下嘉宾名单和行程。这是你课题助理分內的工作,不许推辞。” “叩叩叩。”门外响起敲门声。 顾清寒瞪了祝寻川一眼,示意他赶紧去开门。 祝寻川接过蓝色文件夹,嘴角噙著一抹坏笑。他转身走到门边,拉开反锁的金属插销,拉开门。 门外的李院长和一位年轻的院办干事愣了一下。 “祝寻川?你也在啊。”李院长问。 “嗯,顾老师在给我安排开学典礼的对接任务。刚好谈完,我正要走。”祝寻川扬了扬手里的文件夹,从李院长身边大步走出办公室。 李院长探头看了一眼办公室內。顾清寒端坐在皮椅上,正在低头看教案,除了脸色稍微红了点,看不出任何异常。 祝寻川顺著楼梯往下走。 走到一楼拐角处,他停下脚步。回想起刚才办公桌下那极具拉扯感的黑丝触感,他忍不住搓了搓手指。 高冷女导师吃醋的滋味,確实够劲。 他隨手翻开那份蓝色文件夹,目光扫向第一页。 上面用黑体字清晰地列著下周开学典礼的“特邀嘉宾”名单及背景身份。 1. 夏晚萤(京都大学荣誉校董、鼎和建设集团总裁) 2. 苏沐橙(国內顶流女歌手、校园形象大使) 3. 江霆(京都江氏集团董事长、荣誉校友)(註:由其长女江瑶代为出席) 4. 傅星河(京都大学文学院特聘教授、特邀演讲嘉宾) 5. 沈震山(津门军区副司令、建校荣誉赞助人)(註:由其孙女沈甜希代为献花) 祝寻川的目光死死钉在这份列印纸上。 瞳孔剧烈地震。 五个名字。 五颗足以毁灭地球的核弹。 下周三。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同一个舞台。资本千金、娱乐圈顶流、黑道公主、清冷白月光、病娇校花,全都要匯聚到这场开学典礼上。 祝寻川合上文件夹,抬头看了看窗外晴朗的蓝天。 他感觉自己后天根本不用来上学了。他现在就可以直接去西郊公墓选一块风水好点的墓地,最好是那种宽敞的连排家属墓。 方便这几个女人到时候一起来上坟。 第30章 我的三个逆子很是孝顺! 从文学院大楼出来,初秋的阳光照在身上,祝寻川愣是没感觉到一丝暖意。 他站在花坛边,低头看著手里的文件夹,脑仁一阵阵发抽。 夏晚萤。 苏沐橙。 江瑶。 傅星河。 沈甜希。 这五个名字凑在下周三开学典礼的同一张受邀名单上,简直就是一场定製版的恐怖袭击。隨便拿出一个,都能在京都掀起一阵风浪。 这要是五个人同台,再顺便发现他这个“共同的前男友”在台下负责对接…… 祝寻川揉了揉有些发僵的脸颊。他甚至已经能想像到下周三的画面了:夏晚萤挥著钞票要买下学校,江瑶掏出蝴蝶刀抵著他的腰,傅星河在台上念情书,沈甜希哭著喊爷爷调兵,最后顾清寒推著眼镜给他记个大过。 “这哪是开学典礼,这分明是我的头七追悼会。” 祝寻川嘆了口气。不过想到刚才在顾清寒办公桌下,小腿隔著布料蹭过那层极薄黑丝的滑腻触感,他忍不住捻了捻手指。高冷女导师吃醋的滋味,確实够劲。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走一步看一步吧。 平復了一下心情,祝寻川迈步走回男生宿舍区。 推开621寢室的木门。 寢室里热闹非凡。 之前一直没见到的两个室友都在了,赵大海和孙浩,此刻正像两尊门神一样死死盯著电脑屏幕。 赵大海是个身高一米八五的东北壮汉,体重直逼两百斤,人送外號“老赵”。孙浩则是標准的理工男身材,瘦得像根竹竿,戴著厚底眼镜,外號“耗子”。 两人手指疯狂敲击著键盘,滑鼠点得咔咔作响,脸憋得通红。 “胖子,你这滑鼠都要点出火星子了。”祝寻川隨手关上门,拉开自己的椅子坐下,调侃道,“看什么岛国动作片呢,这么投入?” “川哥!別闹!人命关天!”老赵头都没回,眼睛瞪得像铜铃,“苏沐橙!国民初恋苏沐橙啊!她下周在京都体育中心办巡迴演唱会首站,今天下午三点半放票。我这单身二十年的手速,居然连个外场看台的边都没摸到!” 耗子在旁边急得直抓头髮:“伺服器直接卡瘫痪了!五万张票,三秒钟,没了!我写的抢票脚本都失效了!” 老赵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哀嚎道:“我刚去大麦网看了一眼,连黄牛都疯了。原价两千八的內场票,现在被炒到了三万一张!还特么有价无市!这帮狗黄牛,简直是在喝我们的血!” 祝寻川拿过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没说话。 苏沐橙那丫头现在火到这个地步了? “你俩省省吧。” 阳台推拉门被拉开。林远叼著一根牙籤走了进来。他刚才在外面抽菸,这会儿刚好听见两人的抱怨。 林远走到两人身后,伸手拍了拍老赵厚实的肩膀,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格局小了啊。跟什么黄牛较劲。你们俩要是真想去,放著寢室里的大佛不拜,跑去拜那些小鬼?” 老赵和耗子同时回头,一脸懵逼。 “大佛?什么大佛?”老赵看了看林远,又顺著林远的目光,看向了正坐在椅子上喝水的祝寻川。 林远走到祝寻川的书桌前,双手叉腰,下巴扬得比天还高:“闪开,给义父看座!” 祝寻川瞥了他一眼,笑骂道:“少在这给我招黑。” 林远根本不理,他拉开祝寻川的抽屉,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顺丰同城的快递文件封。他把文件封倒过来,三张烫著暗金边框、设计极其精美的硬卡纸滑落到了桌面上。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林远指著桌面。 老赵和耗子凑了过去。 “苏沐橙全国巡迴演唱会·京都站。”老赵念出上面的字。 耗子的视线瞬间锁定了下方的小字,声音直接劈了叉:“臥槽!vvip特权连座区!1排21號、22號、23號?!这是最前面最中间的座位啊” 寢室里死寂了足足三秒钟。 紧接著,老赵那两百斤的身躯猛地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吼声。他直接扑过去,死死抱住祝寻川的大腿。 “川哥!你是我亲哥!不,你是我亲爹!”老赵眼泪都快下来了,“这票黄牛炒到十万一张都买不到啊!这是不流通的资本控盘票!你哪弄来的!” 耗子也激动得语无伦次,衝过来一把捏住祝寻川肩膀:“川哥,深藏不露啊!你跟承办方有亲戚?还是你家其实是挖矿的?” 看著满寢室这群“逆子”发狂的模样,祝寻川一阵无奈。 “行了,先撒手,我裤子都要被你拽掉了。”祝寻川踹了老赵一脚,“朋友送的。但是票只有三张。” “三张怎么分?”耗子推了推眼镜,智商瞬间上线。 林远在旁边嘖嘖两声:“这还用问?川哥自己一张。人家川哥刚才还在楼下,吃著咱文学院校花沈甜希亲手燉的鸡汤呢。这第二张,肯定是给嫂子留的。至於这第三张嘛……” 林远故意拉长了尾音,朝老赵和耗子挤眉弄眼。 老赵和耗子立刻反应过来,这是要二桃杀三士啊! 621寢室一共四个人,除了祝寻川和沈甜希用掉两张,就剩下一张票,但他们有三个人。 老赵眼珠子一转,立刻给祝寻川捶腿:“川哥,你这腿酸不酸?今晚我包你一个月的臭袜子!” 耗子不甘示弱,开始给祝寻川捏肩:“川哥,下半学期的毛概论文我全包了!不仅包了,还查重率百分之零!” 林远急了:“靠,你们两个不讲武德!这票是我翻出来的!” 看著三个室友为了张演唱会门票差点反目成仇,祝寻川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他现在毕竟也是十亿神豪。既然是一个寢室的兄弟,让他带一个去,眼巴巴看著另外两个留在寢室里长蘑菇,这种事他干不出来。 “行了,別爭了。”祝寻川打断了他们的內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都是一个寢室的兄弟,要去看就一起去。不就是两张票吗,我来想办法。” “真假?”老赵瞪大眼睛,“川哥,这可是vvip第一排!这票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那得有通天的手眼啊!你还能再要到?” 第31章 大明星苏沐橙本人给的票!!! “我说能弄到就能弄到。你们在这等我会。” 然后立马打开海鲜市场,搜索了一番,找了一圈黄牛。 苏沐橙这场普通的看台票都已经炒到了五千多,vvip票区根本买不到,已经是有价无市了。 这就为难了,有钱都花不出去,这给室友买普通票也行,但是对比之下,差点意思啊。 祝寻川站起身,拿起手机,推开阳台门走了出去,顺手把推拉门关严实。 九月的晚风吹在脸上,带走了一丝闷热。 祝寻川靠在阳台的栏杆上,点燃一根烟。他点开微信,在置顶列表里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头像,一只胖乎乎的橘猫,备註名是“大橘为重”。 这丫头昨天被自己刪了一次,用新號加回来后,一连发了十几条消息,自己因为忙著对付江瑶和夏晚萤,一直没怎么回。 要不是为了寢室这几个兄弟,他是真不想主动招惹这位刚在酒店顶层套房完成蜕变的顶流小野猫。 祝寻川吸了一口烟,单手打字。 “在干嘛?” 极简的三个字,没有任何铺垫。这是渣男语录里的標准开场白,进可攻退可守。 发出去后,祝寻川叼著烟,盯著屏幕。 不到三秒钟。 屏幕上方显示出“对方正在说话……”的提示。 紧接著,“滴”的一声。 一条语音消息发了过来。 祝寻川指尖轻点,把手机听筒凑到耳边。 苏沐橙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那声音没有舞台上的清亮,反而带著一股刚睡醒的沙哑。 更要命的是,语气里透著一股甜腻到骨头里的娇憨,像是一把小刷子,直接挠在了人的心尖上。 “川哥哥……你终於主动找人家了。” 她像是在被窝里翻了个身,声音闷闷的,带著极具诱惑的摩擦感。 “我刚在酒店睡醒……昨天排练太累了。你不在,我一个人睡好冷哦。” 语音顿了顿,隨后传来一声极轻的、让人血脉僨张的轻喘。 “你想我了吗?想要什么……跟人家说,只要我有……我都给你……” 语音结束。 祝寻川夹著烟的手指抖了一下,一小截菸灰掉在拖鞋上。 这丫头,是在暗示什么?这是暗示吗?这是明示! 祝寻川夹著烟,听筒里那声带著娇喘的呢喃还在脑子里打转。他轻笑一声,將菸头按灭在栏杆上,单手按住语音键。 “嗓子都哑成这样了,还在这发浪。”祝寻川语气慵懒,“好好休息,別瞎折腾。” 消息刚发出去,屏幕上方立刻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 不到两秒,一张原图发了过来。 祝寻川点开。 照片背景是维多利亚酒店的顶层大床。苏沐橙显然刚洗完澡,身上套著一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正是祝寻川的那件。 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雪白匀称的长腿隨意地交叠在深灰色的床单上,腿部肌肉线条紧致漂亮,连膝盖处都透著健康的粉色。 最勾人的是那双没穿袜子的脚丫,足弓绷紧,十根白嫩的脚趾调皮地蜷缩著,指甲上涂著一层透明的亮油,在酒店暖黄的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照片下方跟著一条文字: “衬衫上还有你的味道呢。我不管,你今天不来看我,我明天排练就罢工。” 国民初恋撒起娇来,简直要命。 祝寻川揉了揉眉心,打字回覆:“別闹,说点正事。你京都站演唱会的门票,再给我留两张。位置要好,最好跟之前那三张连著。” 这次对面没发语音,直接把电话打了过来。 祝寻川接通,將手机贴在耳边。 “你要带谁去看呀?”苏沐橙的声音软糯黏人,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醋意,“我都给你三张票了还不够吗?我不管,第一排是我专门留给你的,你不许带別的女人坐我眼皮底下!” “带我寢室那几个儿子。”祝寻川隨口胡扯,“他们抢不到票,在寢室里要死要活的。两张,有没有问题?”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阵轻快的笑声。 “嚇死我了,还以为你还要带別的妹子呢。”苏沐橙鬆了口气,语气瞬间变得极其大方,“寢室室友呀?那没问题。第一排中间那个区域本来是不对外售票的,全是我工作室內部预留的家属票和投资方赠票。我跟宋姐说一声,直接把1排24號和25號的电子码发你微信上。” 几万块钱一张、在外面被黄牛炒到天价的vvip前排连座,到了她嘴里,就像是在路边摊买两根淀粉肠一样轻鬆。 “行。谢谢宝。排练注意嗓子,別喝冷水。”祝寻川叮嘱了一句。 “那你明天来看我好不好?”苏沐橙立刻打蛇隨棍上,声音压得极低,“我还在这间套房……买了新衣服哦。” “看时间。” 祝寻川果断掛断电话。这丫头食髓知味,再聊下去今晚都不用回寢室了。 两张带有动態防偽二维码的电子邀请函发了过来。 祝寻川推开阳台的玻璃门,走进寢室。 老赵和耗子还在对著电脑屏幕发呆,两人脸上的表情比上坟还要沉痛。 刚才大麦网的抢票界面还在显示售罄,右下角黄牛群里的价格已经涨到了一万一张。 “行了,別嚎了。”祝寻川拉开椅子坐下,將手机隨手扔在桌上,“票搞定了。1排24號和25號,电子码已经发过来了,到时候直接刷身份证进场。” 寢室里安静了两秒。 老赵猛地转过头,两百斤的体格把椅子压得吱呀作响。他瞪著那双牛眼,看著祝寻川:“川哥,你別闹。这特么有价无市的票,你打个电话的功夫就搞定了?” 耗子推了推鼻樑上的厚底眼镜,一脸狐疑:“川哥,你是不是在海鲜市场上找黄牛了?我跟你说,现在那种先打钱后发码的,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杀猪盘!你发过来的图搞不好是他们用ps现p的!” “就是啊川哥!”老赵痛心疾首,“虽然我们想看苏沐橙,但也不能让你当这个冤大头啊!十万块钱,你留著跟嫂子开房不香吗!” 看著这两个室友一副“兄弟你被骗了”的焦急模样,祝寻川有些想笑。 第32章 义父在上请受孩儿一拜!! 他没解释,只是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林远实在憋不住了。他吐掉嘴里的牙籤,大步走到老赵和耗子中间,伸手在两人后脑勺上各拍了一巴掌。 “你们两个山猪吃不了细糠的玩意儿!”林远一脸恨铁不成钢,指著桌上的三张实体票和祝寻川的手机,“说你们瞎,你们还喘上了!知道这票是怎么来的吗?” 老赵捂著后脑勺:“不是川哥大价钱搞到的?” “大你大爷的钱!”林远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激动根本掩饰不住,他凑近两人,神秘兮兮地说,“前天晚上查寢之前,有个戴著口罩和鸭舌帽的女生来咱们寢室找川哥,这事你们知道吧?” 两人摇了摇头。那晚他们刚好打球回来,被林远堵在门外,去网吧包了夜。 “那女生摘了口罩,就在这间寢室,坐在川哥那张单人床上。”林远咽了口唾沫,手指都在发抖,“那张脸,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苏沐橙!国民初恋苏沐橙本尊!亲自跑来找川哥!本人比网上还好看!超可爱!” 静。 死一般的寂静。 老赵和耗子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大脑cpu直接烧到了九十度。 “你……你说啥?”老赵说话都不利索了。 “还听不懂吗?”林远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这票,根本不是什么黄牛票,这是大明星亲自给川哥的家属票!川哥刚才那个电话,就是直接打给大明星苏沐橙本人的!” 老赵和耗子的目光僵硬地转动,落在了祝寻川身上。 祝寻川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转动著一个打火机,没承认,也没否认。 但这种看破红尘的鬆弛感,在两人眼里,已经成了无法直视的真神光环。 前天晚上国民初恋夜宿男生寢室。 中午在食堂军区校花当眾投餵鸡汤。 世界观崩塌的声音在寢室里迴荡。 “噗通!” 老赵两百斤的体格没有半点犹豫,双膝一弯,直接滑跪在祝寻川面前。他一把抱住祝寻川的左腿,眼泪狂飆。 “义父!”老赵扯著嗓子乾嚎,“我赵大海这辈子没服过谁,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亲爹!以后你在寢室拉屎,我给你递纸!你泡妞,我给你把门!” 耗子反应慢了半拍,但求生欲极强。他立刻滑跪过来,死死抱住祝寻川的右腿,把眼镜摘下来往地上一摔。 “川哥!你不仅是海王,你是海神波塞冬啊!”耗子激动得浑身发抖,“收下我吧!我不求学到你的皮毛,只要能让我跟在你后面吸点仙气就行!” 祝寻川被这两个活宝弄得哭笑不得。 “行了行了,都特么给我滚起来。”祝寻川一人踹了一脚,“裤子都要被你们扒下来了。票给你们了,到时候別给我惹事。还有,关於苏沐橙的事,出了这扇门,谁也不许乱嚼舌根。敢走漏风声,我把你们全阉了。” “必须的!打死也不说!”两人赌咒发誓,拿著手机小心翼翼地把电子码保存下来,生怕一不小心给刪了。 寢室里闹腾了一阵后,终於安静下来。老赵和耗子已经开始在网上看萤光棒和应援服了,林远则跑去洗澡。 祝寻川拿起脸盆和毛巾,走到水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水龙头里流出哗哗的凉水。他捧起水洗了把脸,抬头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一张极具攻击性的帅脸,线条利落,眼神深邃。但目光下移,落在自己身上。 一件洗得领口已经有些发白的纯棉t恤,一条穿了两年、膝盖处微微鼓起的灰色运动裤,脚上踩著一双三百块钱的安踏运动鞋。 標准且寒酸的男大学生標配。 之前他不觉得有什么,毕竟长得帅穿麻袋都好看。 但在今天这个下午,他回想起了很多画面。 夏晚萤那辆咆哮著停在路边的白色兰博基尼大牛;江瑶在私人会所顶层那件极尽奢华的酒红色真丝旗袍和隨手送出的百达翡丽;还有皇家高尔夫俱乐部里,那个动輒被几千万收购资金压死的赵公子。 下周三。 开学典礼。 夏晚萤、江瑶、苏沐橙、傅星河、沈甜希,再加上那个隨时准备发难的顾清寒。五个在各自领域处於金字塔顶端的女人,將在这个舞台上彻底匯聚。 到时候,如果他还是穿著这身两三百块钱的地摊货站在这群女人中间,就算他心理素质再强,也绝对压不住那场史诗级的修罗场。 男人的底气,除了那张脸,还得有配得上这张脸的资本。 祝寻川擦乾脸上的水渍,手掌轻轻按在洗手台上。脑海中,那个沉寂了很久的系统界面浮现出来。 【情绪值系统】 【当前现金余额:10,000,000,000.00元】 整整十个亿的提现额度,静静地躺在他的个人海外离岸帐户里,这段时间一分没动。 “这十亿,再不花就成废纸了。” 祝寻川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明天周末,该去一趟国贸,展现一下神豪的实力了。 周六早晨,寢室里只有林远在打呼嚕。老赵和耗子一大早就拿著苏沐橙的vvip门票去网吧查攻略了。 祝寻川下床,一脚踹在林远的床柱上。 “起驾。陪义父出去进点货。” 林远揉著鸡窝头坐起来,迷迷糊糊地问:“进啥货?二食堂的肉包子?” “买几件衣服。”祝寻川套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白t恤。下周三就是开学典礼,夏晚萤、苏沐橙、江瑶、傅星河加上顾清寒。五个女人要在同一个会场碰头。他要是还穿这身二百块钱的行头去对接这群姑奶奶,那就不叫低调,那叫丟人现眼。 十个亿的底气,是时候拿出来晒晒太阳了。 两人洗漱完下楼,走出京都大学南门。林远掏出手机,四处张望找共享电单车。 祝寻川没理他,径直走到路边。他从兜里摸出一把车钥匙,隨手一按。 “滴滴。” 旁边一辆纯黑色的保时捷帕拉梅拉亮起双闪。剪刀门缓缓升起。流畅到极致的轿跑车身在晨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属光泽。 林远手机一滑,啪嗒掉在地上。 “臥槽。”林远咽了口唾沫,指著帕拉梅拉的手直哆嗦,“川哥,你这就开上帕梅了?老实交代,是不是隔壁大美女给你买的?这软饭的含金量太高了吧!” “我要是吃软饭,最起码也得开法拉利。”祝寻川拉开主驾车门,坐进去启动引擎,“上车,带你去开开眼。” 第33章 川哥摇身一变成了京圈太子爷了? 林远捡起手机,连滚带爬地钻进副驾。摸著真皮座椅,兴奋得像个二百五。 v8引擎轰鸣。半小时后,帕拉梅拉平稳驶入京都最顶级的广商购物中心vip地库。 电梯直达一层中庭。 祝寻川带著腿肚子转筋的林远,直奔brunello cucinelli(布鲁內洛·库奇內利)男装专柜。 这牌子被称为山羊绒之王,衣服上没有任何显眼的logo,主打一个老钱风和极致的质感。隨便一件羊绒衫都是五位数起步。 踏入店门。空气中飘著淡淡的高级木质香薰。 店长苏曼踩著黑色细高跟迎了上来。她穿著极其修身的深灰色西装套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三分之一。两条被极薄黑丝包裹的腿修长笔直。內搭的白色真丝衬衫紧绷著,胸前的弧度惊心动魄。 苏曼目光毒辣。她第一眼看祝寻川的白t恤,本以为是走错门的学生。但目光往下一扫,落在祝寻川手腕那块一千二百万的百达翡丽鸚鵡螺上。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再看祝寻川身上那股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鬆弛感。真神豪。至於旁边那个连路都不会走的林远,纯纯的跟班。 “先生,上午好。有熟悉的销售为您服务吗?”苏曼笑容甜美,声音带著职业训练出的娇媚。 “第一次来。隨便挑两套换季的。”祝寻川走到休息区,在真皮沙发上坐下。 林远半个屁股悬空挨著沙发边缘,眼睛根本不敢看那些没有標价的衣服。 苏曼转身去倒茶。她端著骨瓷茶杯走回来,弯腰递茶。这个动作她做过无数次,拿捏得极其精准。 上半身压低,真丝衬衫的领口自然下坠。两抹浑圆的雪白和黑色蕾丝边缘直接闯入祝寻川的视线。空气里飘过一丝宝格丽大吉岭茶的香水味,混合著女人成熟的体香,非常勾人。 “先生,您喝茶。”苏曼眼波流转,睫毛轻轻扇动,眼神拉得能拔出丝来。 祝寻川接过茶杯,食指不经意间擦过她冰凉的指尖。苏曼手指微微一颤,腿根发软,不仅没躲,反而借势在祝寻川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祝寻川嘴角勾起,没废话。他伸手点了点展示架。 “那件小羊皮夹克,那件菸灰色的高领羊绒衫,旁边那条藏青色休閒裤。拿我的尺码试试。” “好的,您稍等。” 苏曼立刻去拿衣服,引领祝寻川走进宽敞的vip试衣间。她没有退出去,而是直接跟著走了进去。 试衣间的门关上。 祝寻川脱下旧t恤,露出线条分明的腹肌和宽阔挺拔的胸肌。男性的荷尔蒙瞬间填满这个密闭空间。 苏曼站在旁边,眼神猛地一热,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她见过无数有钱的禿顶老头和肥硕富二代,但像眼前这个既有逆天財力又有绝顶皮囊的年轻人,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 她拿著那件菸灰色的羊绒衫走上前,踮起脚尖,动作轻柔地帮祝寻川套上。 距离太近了。苏曼胸前的饱满几乎紧贴著祝寻川的胸膛。她甚至能感受到祝寻川强有力的心跳。 “先生身材真好。平时一定经常去健身房吧?”苏曼帮他整理领口,葱白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祝寻川的喉结。 祝寻川低下头,视线直入那片深邃的沟壑。“还行。你平时也这么贴身帮客人穿衣服?” 苏曼脸颊飞红,仰起脸,吐气如兰:“怎么会。我只为最顶级的vip服务。这件衣服就像长在您身上一样,绝了。” 换好全套行头。祝寻川推开试衣间的门走出去。 林远正抱著一杯水,抬头看了一眼,直接看傻了。水杯停在半空。 深空灰的小羊皮夹克质感无敌,內搭的菸灰色高领羊绒衫將他宽肩窄腰的身材比例拉伸到了极致。没有一个夸张的logo,却透著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昂贵与內敛。 刚才那个二百块穿搭的男大学生彻底消失了。站在面前的,完全是一个沉淀了三代財富、玩世不恭的京圈太子爷。 “川哥……”林远咽了口唾沫,“你现在要是跟我说你是哪个千亿財阀的私生子,我都信。你这气场,杀疯了啊。” 苏曼走出来。她手里拿著一条特製的小牛皮腰带。 她直接走到祝寻川面前,单膝跪在地毯上。双手环过祝寻川的腰,將皮带穿过裤腰的扣眼。 这个姿势。她仰著脸,因为拉扯动作,领口敞开得更大。那一线雪白风光毫无保留地展示在祝寻川眼皮底下。 “先生,您这气质,把我们这季的主打款全盘活了。”苏曼声音软糯,指尖在系皮带扣时,刻意在祝寻川紧绷的小腹上轻轻按压了两下。 “这三套,加上那两双皮鞋,包起来。”祝寻川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好的!”苏曼兴奋得声音都高了八度。 来到收银台。苏曼打出长长的小票。 林远凑过去瞥了一眼底部的数字。个、十、百、千、万、十万。 七十八万六千。 林远腿一软,死死扒住收银台的边缘才没滑到地上去。买几件换季的衣服,干掉了一套房子的首付! 祝寻川面色不改。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纯黑色的银行卡,看似平平无奇。 食指与中指夹著卡片,隨意地推了过去。 “没有密码,刷吧。” 苏曼双手接过黑卡,手指在卡片边缘极其贪婪地摩挲了一下。 她低著头刷卡,悄悄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张带著浓烈香气的名片,连同pos机凭条一起递还给祝寻川。 名片背面,用正红色口红写著一串微信號和一句话:“期待为您提供更深入的私人上门量体服务。” 第34章 当你有钱了,漂亮女人就会主动往上贴! “先生,您的卡。”苏曼双手捧著那张纯黑色银行卡卡,恭敬地递还给祝寻川。 就在祝寻川伸手接过的瞬间。苏曼那涂著正红色甲油的食指,极其自然且大胆地在祝寻川的掌心轻轻勾颳了一下。 指甲划过皮肤,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苏曼仰著脸,那双画著精致眼线的眸子里满是赤裸裸的暗示。 她故意压低了上半身,紧绷的真丝衬衫纽扣处崩开一道危险的缝隙,一大片雪白深邃的风景直接送入祝寻川眼底。 高级木质香薰中混入了一丝属於女人成熟的体香,极其勾人。 “祝先生。”苏曼的声音甜腻得发颤,尾音拖得很长,“您这几套衣服的剪裁都需要极高的贴合度。名片背面是我的私號,如果您穿后觉得哪里不舒服,隨时发微信。不管多晚,我都可以提供私人上门量体和……改缝服务。” 配上她那被黑丝紧紧包裹的双腿微微摩擦的动作,只要是个成年男人,都知道她什么意思。 祝寻川神色自若。他將黑卡和名片隨手揣进口袋,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有劳了。” 旁边几个刚才还在对祝寻川那身旧衣服翻白眼的柜姐,此刻肠子都快悔青了。 那个身材高挑、长相清纯的短髮女柜姐再也按捺不住,端著一杯现磨咖啡凑上来,借著递杯子的机会,臀部刻意蹭过祝寻川的大腿。 “先生,喝点热咖啡润润嗓子。”她声音夹得让人起鸡皮疙瘩,趁机將一张叠成方块的香水纸条塞进了祝寻川小羊皮夹克的口袋里。 祝寻川端著咖啡,没去看那个疯狂拋媚眼的短髮柜姐,而是转头看向旁边的林远。“走吧。” 林远整个人还处於一种神魂分离的状態。 七十八万六千! 这数字比他家祖宗十八代烧的纸钱都多。他亲眼看著祝寻川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刷卡,看著平时高高在上、用鼻孔看人的奢侈品店长像发情的猫一样往祝寻川身上倒贴。 “川哥……”林远双腿发软,,一把抢过祝寻川手里的几个沉甸甸的购物袋,“我来拎!这种粗活怎么能让您亲自干!从今天起,您別叫我名字了,您就叫我旺財!我林远以后就是您最忠诚的猎犬,您指哪我咬哪!” 看著室友这副毫无节操的舔狗模样,祝寻川忍不住笑骂了一句:“滚一边去,少给我丟人。” 两人转身朝著专柜大门走去。 就在林远极度膜拜、眼神狂热的瞬间。 祝寻川脑海中,那道沉寂许久的机械提示音清脆响起。 “叮!检测到高浓度崇拜情绪(来源:林远、苏曼及周边人群)。” “情绪转化率达標!【情绪值系统】正式升级为【崇拜系统】!” 祝寻川脚步微顿。他原本以为系统奖励完十个亿的现金后就功成身退了,没想到这玩意儿居然还藏著进阶形態。 意识瞬间沉入系统面板。 原本单调的金额数字下方,赫然多出了一个金光闪闪的【崇拜商城】模块。右上角的崇拜值余额正在疯狂跳动:+50、+30、+10……短短几秒钟,迅速突破了五百大关。 祝寻川点开商城。 商品琳琅满目,分为三大类。 【技能专精区】:神级驾驶技术(500点)、综合格斗宗师(800点)、绝对音感与唱功(600点)…… 【情报资源区】:娱乐圈黑料扫描仪(10000点)、定向企业股权渗透卡(20000点)、私密监控数据截取(500点/次)…… 【特殊消耗品】:初级体能强化药剂(100点)、海量酒量胶囊(50点)、桃花运避险雷达(3000点)…… 祝寻川的目光,立刻锁定了那个【初级体能强化药剂】。 商品描述很简单:全面改善宿主体质,增强爆发力、耐力与恢復速度。特別提升腰肾功能与持久力,消除疲劳。 下周三的开学典礼。五个背景通天的女人要在同一片屋檐下碰头。夏晚萤的狂野、江瑶的病娇、沈甜希的死缠烂打、苏沐橙的索取无度,再加上顾清寒的虎视眈眈。 没一副好腰板,他怕是连文学院的大门都走不出去。 “兑换两支初级体能强化药剂。”祝寻川在心里默念。 “叮!扣除200点崇拜值,兑换成功。药剂已自动生效。” 一瞬间,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脊椎骨升起,迅速流经四肢百骸。祝寻川感觉这几天周旋在几个女人之间积攒的疲惫感一扫而空。 小腹深处燃起了一团充满力量的火苗,呼吸变得绵长有力,肌肉线条在剪裁极佳的羊绒衫下显得更加饱满紧致。连视力和听觉都敏锐了许多。 走出brunello cucinelli专柜。 商场中庭人流涌动。祝寻川穿著这身將近八十万的行头,整个人气质脱胎换骨。 小羊皮夹克的深空灰与他的冷峻面容完美契合,那种经歷过金钱沉淀的顶级老钱风和玩世不恭的太子爷气场,让他瞬间成了全场的焦点。 经过的年轻女孩频频侧目,甚至有几个结伴逛街的名媛停下脚步,拿出手机假装自拍,实则镜头全对准了他。 “臥槽,那男的也太帅了吧!气质好绝,是明星吗?” “看这气质,看这顏值太哇塞了。这绝对是哪个千亿財阀家的少爷出来炸街了。” “要是有个这么帅气多金、又有力气的男朋友,那真的太享福了。” 窃窃私语声传入耳中。林远跟在后面,胸膛挺得老高,感觉自己也跟著沾了光,走路都带风。 这种身处聚光灯下、被无数人仰望的虚荣与尊贵感,確实让人容易迷失。 但祝寻川心里很清楚,这仅仅是个开始。系统升级后的【崇拜商城】,才是他真正立足顶端的底气。 两人坐专梯直达vip地下车库。 “滴滴。” 纯黑色的保时捷帕拉梅拉亮起双闪。林远极其狗腿地把购物袋小心翼翼放进后备箱,然后跑到副驾拉开车门。 “义父,您上车慢点,別磕著头。”林远现在已经完全代入了太监总管的角色,笑得满脸褶子。 祝寻川没理会林远的耍宝,弯腰坐进驾驶座。 刚关上车门,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微信连续弹出一长串红色的未读提示,全都是语音消息,是苏沐橙。 祝寻川挑了挑眉。这丫头今天不是该在拍新歌mv吗?大中午的狂发什么语音。 他顺手点开第一条,车载音响自动外放。 本以为会听到苏沐橙平时那娇憨软糯的撒娇。 然而,车厢里传出的却是一阵极度混乱的杂音。 “川哥哥……”她连呼吸都在发抖,显得毫无安全感,“你在哪……我好害怕……” 微信自动播放第二条长语音。 “我的mv拍不下去了……”苏沐橙吸著鼻子,委屈得快要崩溃,“几个投资方突然说要联合撤资……我的这张专辑要被停掉了……” 第35章 苏沐橙乖巧懂事让人心疼 帕拉梅拉的车厢內,安静了下来。 林远坐在副驾驶,刚才还兴奋得像个猴子,这会儿看著祝寻川瞬间阴沉下来的侧脸,也是消停了下来。 苏沐橙带著哭腔的语音,那种被逼到绝境又强撑著不肯崩溃的娇弱感,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祝寻川的心尖上狠狠拉扯了一下。 他没有任何犹豫,指尖划过屏幕,直接把电话拨了过去。 “嘟...嘟...” 响了七八声,电话才被接起。 “川哥哥……”苏沐橙的声音很小,明显是用手捂著话筒,偷偷躲在某个角落里打的。 她吸了吸鼻子,强顏欢笑地挤出一丝甜腻,“你下课啦?我没事,刚才就是太累了,跟你撒个娇而已,你別……” “少给我装大尾巴狼。”祝寻川打断她的话,声音低沉,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说实话,到底出什么事了。你既然跟我说了就说明把你自己抗不住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紧接著,苏沐橙压抑的抽泣声彻底破防。 她本就不是什么八面玲瓏的职场女强人,骨子里还是那个被祝寻川在网恋时宠得无法无天、极度依赖他的小野猫。 “他们……他们要撤资停拍。”苏沐橙委屈得直掉眼泪,嗓音沙哑,“因为前天晚上我在片场房车外扑进你怀里,还被狗仔拍到了你穿著白衬衫的侧影。今天上午热搜发酵……” 祝寻川眉头微皱。 他刚才確实没怎么看手机。此时林远很懂事地掏出手机,飞速点开微博热搜,递到祝寻川眼前。 热搜前三全是红得发紫的“爆”字。 #国民初恋苏沐橙疑似同居# #苏沐橙金主身份大揭秘# #投资方怒斥苏沐橙不守艺德,新专辑或將腰斩# 评论区里乌烟瘴气,全是黑粉和对家水军带的节奏。 “公司让我发声明,说那天抱的人是表哥,还要我把你的信息公开闢谣……”苏沐橙在电话里抽泣著,“我不干。他们凭什么让你来当挡箭牌!你还在上学,要是被扒出来,你的生活就全毁了。” 这丫头,寧愿自己刚起步的星途被毁,寧愿顶著千夫所指的骂名,也死死咬著牙不肯把祝寻川供出来。 这种十级恋爱脑的懂事,简直让人心疼到了骨子里。 “最大的投资方星辉娱乐的王总,今天亲自带人来片场了。他……”苏沐橙的声音有些发抖。 还没等她说完,电话背景音里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像是化妆间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紧接著,助理宋姐尖锐而焦急的爭吵声清晰地传了过来:“王总!您別太过分!沐橙只是个二十岁的女孩子,她是在谈恋爱,不是在卖身!那什么『游艇赔罪晚宴』,沐橙绝对不可能去!” “去你妈的!”一个油腻且囂张的男声破口大骂,“给脸不要脸是吧?装什么清纯烈女!连男人的大码衬衫都穿到酒店顶层去了,还在老子面前立玉女牌坊?今天不把这三千万的违约金掏出来,或者今晚不乖乖去游艇上把那几个大老板伺候舒服了,老子今天就把这个片场砸了!让你苏沐橙在圈子里永无出头之日!” “你们干什么!別动沐橙!”宋姐惊呼。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混乱的推搡声。 “川哥哥,你別管我了……”苏沐橙在极度的恐慌中,依然死死护著手机,声音急促,“他们人多,背景很黑,你千万別来……啊!” 电话被粗暴地抢走,一阵忙音传来。 祝寻川深吸了一口气。 方向盘上,他因用力握紧而骨节泛白的大手,透著一股极其冷冽的肃杀之气。 他见过作死的,但没见过这么上赶著在阎王爷头上动土的。 “川哥……”林远在旁边咽了口唾沫,感觉车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出事了?” “系好安全带。” 祝寻川没有废话。他一把扯开身上那件近十万的菸灰色羊绒衫高领,露出性感的喉结。眼神瞬间冷若冰霜。 “轰——” 右脚將油门死死踩到底。 帕拉梅拉宛如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纯黑野兽,v8双涡轮增压引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声,在商场地下车库划出一道刺耳的胎噪,直接朝著城郊影视基地的方向狂飆而去。 车窗外,京都繁华的街景被拉成一道道模糊的流光。 祝寻川左手握著方向盘,右手搭在扶手箱上。他的脸色平静得可怕,但眼底的那抹寒意,足以让任何人在大热天里打个冷颤。 苏沐橙那丫头,昨天晚上在酒店的大床上,还掛在他脖子上,哭著说“只有闻著你的味道才觉得自己是活著的”。 那双因为初经人事而瑟瑟发抖的修长白腿,那双因为动情而泛红的眼眸。 她把全部的自己,把最乾净的初吻和身体,全都毫无保留地交给了他。 现在,居然有个大腹便便的猪玀,敢指著她的鼻子让她去游艇上“陪酒”? 祝寻川单手点开系统面板。 右上角的崇拜值还有几百点结余。刚才在商场里升级后,他大致瀏览过商品列表。 他的目光直接锁定在【特殊技能区】的一个高阶被动光环上。 【完美气场光环】:激活后,宿主周身將形成绝对的上位者威压。免疫一切低级挑衅,举手投足间自带顶级財阀继承人的压迫感。(售价:300点崇拜值) “兑换。”祝寻川在心里默念。 “叮!扣除300点崇拜值,兑换成功。【完美气场光环】已加载生效。” 一瞬间,祝寻川感觉自己身上的气质发生了极其微妙的蜕变。如果说刚才穿上这身八十万的行头,他像个玩世不恭的京圈少爷。 那么现在,他就是真正执掌生杀大权、视金钱如粪土的商界帝王。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漠然与威严,让坐在副驾驶的林远甚至產生了一种想跪下磕头的衝动。 四十分钟的车程,被祝寻川硬生生压缩到了二十分钟。 城郊影视基地,c区封场片场。 “吱!!!” 伴隨著一阵极其刺耳的剎车声,帕拉梅拉一个极其狂野的甩尾,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摩擦出两道深深的黑印,极其囂张地横停在片场外围的警戒线前。 祝寻川推开车门,迈下修长笔直的腿。 新买的深空灰小羊皮夹克在阳光下泛著高级的哑光。他单手插在休閒裤口袋里,目光冷冷地越过警戒线,看向片场內部。 眼前的景象,让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原本搭建得极具古风诗意的桃花林布景,此刻被砸得七零八落。 五六个穿著黑西装、流里流气的保鏢,正拿著棒球棍暴力拆除著苏沐橙最喜欢的那棵人造桃花树。花瓣落了一地,沾满了泥土。 而在废墟中央。 苏沐橙穿著那套极其繁复的浅粉色古装纱裙,她的髮髻有些散乱,一只银簪摇摇欲坠。 她红著眼睛,死死咬著下唇,被助理宋姐死死护在身后。 一个大腹便便、禿顶发福的中年男人,正夹著一根雪茄,极其囂张地用手指点著苏沐橙破口大骂。 “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真以为自己那几首破歌拿个奖,就真成什么国民初恋了?老子今天就把话放在这,要么赔三千万违约金滚出娱乐圈,要么今晚洗乾净去房间等我!” 第36章 谁给这头肥猪的狗胆? 祝寻川单手插在休閒裤口袋里,迈开长腿,直接跨过写著“剧组重地”的警戒线。 两名守在外围的剧组安保人员立刻上前阻拦。 “干什么的?片场全封闭,閒人免……” 话音未落,祝寻川微微偏过头。 他的目光扫过那两名安保的脸。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只有一种高居云端、视眾生为草芥的极度漠然。 两名安保对上那双眼睛,只觉一股无形的威压当头罩下,膝盖瞬间发软。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两人本能地向两侧退开,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林远从副驾驶钻出来,手里提著几个印著brunello cucinelli暗纹的购物袋。他看著前方气场全开的祝寻川,不自觉地挺起胸膛,走出了一副皇家內务府总管的囂张步態。 片场中央。 原本唯美的桃花林布景一片狼藉。人造树枝断裂在地,粉色的花瓣混著泥土。 王建业顶著地中海的髮型,挺著大如皮球的肚子,手里夹著一根粗壮的雪茄。 “装什么清纯玉女!”王建业一口浓痰吐在地上,指著前方破口大骂,“你知不到你的身份不能谈恋爱?还抱的那么紧,照片全网乱飞!你害得老子这项目成了赔钱货,老子让你今晚去游艇上喝两杯陪个罪,那是抬举你!” 她头髮散乱,银簪掉落在一旁。牙齿死死咬著下唇,咬出了丝丝血跡,红著眼眶,眼神却极其倔强。 助理宋姐张开双臂挡在前面,满头大汗地弯腰赔笑:“王总,沐橙年纪还小,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违约金我们工作室砸锅卖铁也会赔……” “滚开!我已经很给你们谢姐的面子了,不然老子直接让你们赔钱!”王建业不耐烦地一把推开宋姐,肥胖的大手直接朝著苏沐橙那裸露的香肩抓去,“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宋姐拦不住,谢姐这位大姐头又不在,苏沐橙绝望地闭上眼睛。 预想中的触碰並没有落下。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凭空探出,死死扣住了王建业肥胖的手腕。 没有多余的废话,大手猛地向下一折。 骨骼错位的脆响在安静的片场內极其刺耳。 王建业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脸上的肥肉瞬间扭曲,整个人顺著那股沛然莫御的力道,直接跪倒在苏沐橙面前。 祝寻川鬆开手。 他从羊绒衫的口袋里摸出一张纯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王建业的指腹,隨后將手帕轻飘飘地扔在王建业惨白的脸上。 四名穿著黑西装的保鏢这才反应过来,刚要往上冲。 祝寻川抬眼。 冷厉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 【完美气场光环】加上初级体能强化药剂带来的肌肉压迫感,让那四名常年混跡夜场的保鏢齐刷刷顿住脚步,心底直冒凉气,居然没一个人敢上前一步。 整个片场死一般寂静。 祝寻川无视了所有人。 他脱下那件价值十几万的深空灰小羊皮夹克,动作极其轻柔地裹在苏沐橙颤抖的身体上。 夹克上还带著男人的体温和一股好闻的淡香。 苏沐橙睁开眼。 视线里,是那张她之前想念了整整一年的侧脸。 她死撑到现在的防线瞬间崩塌。什么顶流偶像的矜持,什么国民初恋的体面,全都见鬼去了。 她不管不顾地扑上前,双臂死死环住祝寻川的腰,將脸深深埋进他那件高档的羊绒衫里。 “川哥哥……” 压抑的哭声宣泄而出,滚烫的眼泪迅速洇湿了名贵的羊绒面料。 祝寻川单膝跪地,宽大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脑,手指穿插进她散乱的长髮中,顺著脊背轻轻抚摸。 “我来晚了。”他声音放得很低,带著独有的温润与宠溺。 苏沐橙拼命摇头。她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紧紧贴著祝寻川结实的胸膛,贪婪地汲取著这个男人带来的极致安全感。 “他们欺负我……专辑要泡汤了,还要我去陪酒……”她带著浓浓的鼻音,声音极其委屈。 祝寻川动作停顿。 他抬头,看了一眼满地的残花和周围的人群。 “这明星不当也罢。”祝寻川的手臂猛然收紧,將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下巴抵著她的发顶,“以后我养你。谁敢欺负你,我打的他满地找牙。” 这种不讲道理的霸道护短,让苏沐橙浑身一酥,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她只觉得只要有这个男人在,哪怕天塌下来,也会被他的肩膀稳稳扛住。 就在两人紧紧相拥时。 王建业捂著脱臼的手腕,在保鏢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疼得满头大汗,原本就丑陋的面容此刻更加狰狞。 “你他妈是哪冒出来的野小子!”王建业咬牙切齿,指著祝寻川破口大骂,“跑到这来英雄救美了?敢管我们星辉娱乐的閒事,你也不去京都道上打听打听我王建业的名字!” 祝寻川鬆开怀里的苏沐橙。 他站起身,將女孩稳稳地挡在身后。 没有了刚才面对苏沐橙时的温柔,祝寻川的脸庞瞬间覆盖上一层冰霜。 他双手重新插回裤兜,居高临下地看著王建业。 “星辉娱乐?”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嘲弄的弧度,语气透著散漫,“没听过。是个什么不入流的草台班子?” 星辉娱乐也算是小有名气,是此次苏沐橙主要赞助商之一。 王建业被这股轻视彻底激怒。 他常年拿捏著各路女明星的生杀大权,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无视过。 他死死盯著祝寻川那身看不出牌子但明显价值不菲的行头,心里认定这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富二代。 “毛都没长齐的兔崽子,穿身好皮就敢来截老子的胡!”王建业吐了口带血的唾沫,“这小婊子不守艺德,在外面乱搞男女关係,害得老子这个项目全盘停滯!老子让她去游艇上喝两杯赔罪,那是给她脸!” 祝寻川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往前迈出一步。 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逼得王建业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你刚才,那只手想要碰她?”祝寻川声音很轻。 “老子就算碰了又怎样!”王建业虚张声势地吼道,“这支mv可是重点项目!我肯定要趁著她口碑没烂之前抽身啊,投资全部撤资!” 祝寻川打断他的话。 “就你那点三瓜两枣的破投资,也敢在我的女孩面前大呼小叫?” 隨后一个势大力沉的巴掌,直接抽在王建业的脸上。 王建业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搞的气极反笑,脸上的横肉剧烈抖动:“行啊!好大的口气!你既然想替她出头,那就拿出真金白银来!” 他猛地伸出完好的左手,比划出一个数字,眼神极其挑衅。 “这支mv,差一千万的资金缺口!你今天要是能当场拿出来,老子立马给你跪下叫爷爷,然后带著人滚蛋!”王建业狞笑一声,“拿不出来,你们两个今天谁也別想走出这个片场!” 第37章 拿一千万潜规则我的妞?你配吗? 剧组所有人屏住呼吸,目光全聚集在祝寻川身上。 一千万现金,別说一个看著还在上大学的年轻人,就是很多上市公司的老板,也很难在几分钟內调集这么庞大的流动资金。 祝寻川看都没看王建业那张扭曲的脸。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地將披在苏沐橙肩头的小羊皮夹克拢紧。 苏沐橙仰起头,眼眶通红。她伸出白嫩的双手死死攥著祝寻川的衣角,声音发颤:“川哥哥,別理他,我们报警……” 祝寻川拍了拍她的手背。他转身,目光穿过散落一地的桃花道具,直接锁定了缩在摄像机后面的中年男人。 “你是导演?”祝寻川声音不大,语气十分平淡。 导演浑身一抖,头上的鸭舌帽差点掉下来。他咽了口唾沫,颤巍巍地站直身体点头。 “剧组对公帐户,报给我。” 导演愣住了。他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还捂著脱臼手腕喘粗气的王建业,根本不敢开口。 祝寻川往前迈了半步。 【完美气场光环】全力催动。一股上位者的绝对威压直接笼罩过去。 导演双腿发软,心理防线瞬间崩塌。他招手叫来躲在后面的剧组財务:“快……把收款机和对公帐號拿过来!” 財务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圆脸女孩,嚇得抱著一台无线pos机小跑上前。 王建业在一旁冷笑出声:“装!接著装!一千万你以为是天地银行的冥幣啊!老子今天倒要看看你拿什么付!” 祝寻川没有废话。他单手伸进口袋,两指夹出一张纯黑色的金属卡片。 卡面没有任何繁杂的图案,只有烫金的百夫长头像。 他將卡片隨意地扔在財务女孩托著的pos机上。 “刷,一千万。没有密码。” 財务女孩看到那张传说中的黑金卡,手抖得差点把机器摔在地上。她手忙脚乱地输入一千万的金额,然后將卡片在侧面感应区轻轻一刷。 机器开始联网。 王建业脸上的横肉还在抖动,眼神死死盯著那台小小的机器。 “滴......” 一张长长的交易凭条从机器顶端吐了出来。 紧接著,財务女孩放在口袋里的工作手机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语音播报声。这声音在死寂的片场內被放大了无数倍。 “您尾號为4588的对公帐户,收到跨行匯款人民幣:10,000,000.00元。当前可用余额……” 全场死寂。 风吹过破败的桃花林,捲起几片粉色的假花瓣。 王建业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嘴巴微张,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 真拿出来了一千万。眼不眨,心不跳,连个电话都没打。这种级別的现金流调动能力,背后代表的恐怖財力,足以碾压十个星辉娱乐。 祝寻川伸手抽出那张黑金卡,重新揣回口袋。他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著王建业。 “爷爷就免了,我丟不起这个人。”祝寻川双手插进休閒裤口袋,语气冷得掉渣,“回去带著你的撤资合同,找財务平帐。以后这个剧组,所有的开销我全包了。” 王建业额头上的冷汗顺著地中海髮型往下流。 “你……你到底是谁?”他捂著脱臼的手腕,声音乾涩。 “我是谁你还不配知道。”祝寻川走上前,拍了拍王建业那张肥腻的脸,“带著你的人,滚。再让我看见你在我的女孩面前大呼小叫,我让你下半辈子只能用吸管吃流食。” 其实祝寻川真的像把星辉娱乐拆了,但是他只有钱,没权没势,总不能去找另外几个姑奶奶吧。 要是被知道自己是帮助苏沐橙,那么先被拆了的肯定是自己! 王建业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混跡商海多年,知道遇到真太岁了。 “走……快走!”王建业连滚带爬,在几名黑衣保鏢的搀扶下,头也不回地逃出了片场警戒线。 林远站在外围,看著王建业落荒而逃的背影,激动得浑身发抖。他扯著嗓子喊了一声:“义父威武!” 这声音打破了片场的寂静。 系统面板在祝寻川的脑海中疯狂刷屏。 “叮!检测到高浓度崇拜情绪(来源:剧组全体成员)!” “崇拜值+100!” “崇拜值+200!” “崇拜值+150!” 右上角的余额数字如同坐上了火箭,直接突破了三千大关。 人群中,一直处於防备状態的助理宋姐,此刻震惊得无以復加。 她之前一直以为祝寻川就是个长得帅的穷大学生,会影响苏沐橙的事业。每次看到苏沐橙偷偷发消息,她都苦口婆心地劝苏沐橙认清现实,別被小白脸骗了。 现在。 一千万现金当面砸出。这哪里是小白脸,这分明是一条通天的大粗腿! 宋姐变脸比翻书还快。她踩著高跟鞋一路小跑上前,脸上的討好与恭敬快要溢出来。 “祝少!”宋姐腰弯得很低,双手紧张地在身前搓著,“刚才真是多亏了您。沐橙有您护著,那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我早看出来您非池中之物了。” 祝寻川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我看中的人,在你手里差点被带去游艇上陪酒。”祝寻川语气不带一丝感情,“你这个助理就是这么当的?还有她经纪人怎么我一直没看见?” 宋姐嚇得脸色惨白,连连鞠躬:“祝少您教训得是!是我没用,没拦住那个王八蛋。以后我一定寸步不离地守著沐橙,剧组里谁敢给沐橙脸色看,我第一个跟他拼命!” “谢姐最近太忙了,一直在忙一部戏,谢姐很疼爱沐橙的,你可以问沐橙的。” 祝寻川没再理会她,转身看向苏沐橙。 苏沐橙此刻还站在原地。小羊皮夹克宽大地披在她身上,越发显得她身娇体弱,楚楚可怜。 但她看著祝寻川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在酒店,她对祝寻川的感情是网恋遗留的依恋和初尝禁果的迷恋。那现在,她的眼里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崇拜与爱意。 这个男人,在她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从天而降。用最霸道、最无可匹敌的方式,將那些试图弄脏她的泥沼彻底踩碎。 苏沐橙不顾周围剧组几十双眼睛的注视。她提起繁复的裙摆,踩著古装绣花鞋,直接扑进祝寻川怀里。 白嫩的双臂死死搂住祝寻川的脖子,双腿微微踮起。 “川哥哥……”她仰起那张娇媚动人的脸蛋,眼底的情意浓得快要拉丝,“你刚才帅得我腿都软了。” 祝寻川轻笑一声,顺势单手揽住她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肢。手指在那层薄薄的纱裙上轻轻摩挲。 “一千万买你一句夸奖,这买卖做亏了。”祝寻川低下头,鼻尖几乎贴著她的鼻尖,“你就打算口头谢谢我?” 苏沐橙脸颊飞起两抹红晕,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咬著下唇,眼神水润。小手顺著祝寻川的胸膛一路下滑,最后轻轻扯住他的皮带边缘,手指勾在上面绕著圈。 “这里人太多了……”苏沐橙声音软糯黏人,带著让人骨头髮酥的娇憨,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小声嘟囔,“川哥哥,我们去我的私人房车里好不好……我把门锁死,你想让我怎么谢你,我就怎么谢你。” 第38章 不合理啊!夏晚萤咋来了? 片场里原本吵闹的人群瞬间散了个乾净。 助理宋姐极有眼力见。她立刻驱赶周围看热闹的剧组人员,亲自拉起警戒线。甚至连房车周围十米內的场务都清空了。 苏沐橙拽著祝寻川的手,快步走向停在树荫下的那辆黑色奔驰斯宾特豪华房车。 上车。关门。 “咔噠。” 金属锁舌弹出的声音在车厢內响起。房车厚重的隔音门彻底切断了外界的窥视与喧囂。 车厢內开著昏黄的私密氛围灯。冷气开得很足。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清甜的甜橙味香水和女孩待久了的独有体香。 祝寻川刚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坐下,苏沐橙就迫不及待地转身。 她根本不管那一千万是哪来的。 在她眼里,这个男人能在她最无助的时候从天而降,替她挡住所有的脏水和欺凌,这就足够了。 “热死我了。” 苏沐橙小声嘟囔。她反手够向后背,毫不避讳地拉开拉链。 那件繁复、沉重且严实的粉色古装罩衫滑落在地。 苏沐橙呼出一口长气。 她里面只穿了一件极其修身的纯白色真丝小吊带。下半身是一条防走光的白色紧身安全裤。 大片雪白肌肤直接撞进祝寻川的视线。 真丝面料极薄。紧紧贴著她娇嫩的肌肤,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和饱满的胸线弧度。 最要命的是那双腿。失去了长裙的遮挡,两条毫无瑕疵的笔直长腿,在车厢昏黄的灯光下泛著晃眼的白腻光泽。 苏沐橙弯下腰,葱白的手指勾住那双略显闷热的古装绣花鞋后跟,隨手一甩。“吧嗒”两声,鞋子被隨意丟在地毯上。 她光著两只白嫩的脚丫,十根脚趾圆润透著健康的粉色,踩著柔软的羊毛地毯,一步步走到祝寻川面前。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觉得我脱了那身仙气飘飘的裙子,就不够好看啦?”苏沐橙咬著下唇,平时在镜头前的清纯玉女形象荡然无存,此刻媚態横生,眼神里全是要將人溺毙的依恋。 祝寻川的视线从下往上扫了一圈。这丫头的身材比例极佳,那双腿长得简直不讲道理,在真丝面料的包裹下,隱约能看到诱人的沟壑。 “你这身打扮要是走出去,外面那帮群演估计得排队去掛急诊输血。”祝寻川往真皮沙发靠背上一靠,双手展开搭在沙发边缘,语气带著几分痞气,“国民初恋私底下就穿这个?” 苏沐橙轻哼一声。她直接往前迈了一步,双手按在祝寻川宽阔的肩膀上,左腿一抬,以一个极度大胆且曖昧的姿势,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两条雪白的大腿分別夹在祝寻川的腰间。大腿根部紧紧贴著他深灰色的休閒裤。温热的体温隔著薄薄的布料,极其清晰地传递过来。 “国民初恋是给粉丝和外人看的。”苏沐橙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娇艷欲滴的红唇一点点凑近,吐气如兰,呼吸间全是一股好闻的甜橙味,“但我这个人,全身上下,连头髮丝都是川哥哥你一个人的。” 她鼻尖几乎要碰上祝寻川的鼻尖,那双桃花眼里泛著春水:“我的大金主,一千万都花出去了,今晚想让我怎么报答你?” 祝寻川大掌顺势抬起,稳稳覆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初级体能强化药剂】不仅强化了力量与耐力,更让他的触觉变得极其敏锐。他能隔著那层薄如蝉翼的真丝吊带,清晰地感受到女孩腰腹处紧致细腻的肌理,以及因为紧张和动情而微微发颤的肌肉。 “这么迫不及待想补偿我?”祝寻川话音刚落,苏沐橙原本就红透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惊艷的胭脂色。 她不仅没躲,反而腰肢一软,直接压在了祝寻川宽阔的胸膛上。 真丝面料极薄,那一丝极其柔软且惊人的触感毫无阻碍地传递过来。 “我就剩我自己了。”苏沐橙嘟著红唇,眼底水光瀲灩,声音带了点破罐子破摔的娇憨,“你要是觉得一千万买我一个人亏了,那我以后赚的每一分钱都交给你管。你爱要不要。” 这十级恋爱脑的发言,配合著这具在全网拥有几千万宅男粉丝的顶级尤物娇躯,带来的视觉与心理衝击力足以摧毁任何男人的理智。 祝寻川眼眸转深。 他没有任何废话,大掌在女孩柔弱无骨的后腰上猛地一按,直接將她整个人揉进怀里。低下头,精准地封住了那两瓣娇艷欲滴的红唇。 “呜……” 苏沐橙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她极其生涩地张开嘴,笨拙且努力地回应著男人的索取。 两条白皙的长腿死死盘在祝寻川腰间。双手紧紧抓著祝寻川高定衬衫的后领,指节用力到泛白。 车厢內原本偏低的空调冷气,在极速攀升的体温和荷尔蒙催化下彻底失去了作用。 祝寻川的唇顺著她饱满的唇瓣游走,划过精致的下巴,落在那截毫无防备的修长天鹅颈上。 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娇嫩的肌肤上。苏沐橙浑身一颤,仰起头,闭著眼睛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喘。 她原本就是初经人事,对这个男人有著骨子里的依恋。此刻被祝寻川强悍的气息完全包裹,整个人已经软成了一滩春水,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祝寻川摆弄。 祝寻川覆在她腰间的大掌顺著真丝吊带的边缘缓缓向上游移。 “叮!检测到极度迷恋与崇拜情绪(来源:苏沐橙)!” “崇拜值+200!” “崇拜值+300!”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疯狂跳动。 “川哥哥……”苏沐橙咬著下唇,声音软糯得快要滴出水来,眼尾泛起一抹动情的红晕,“別在这儿……外面还有好多人呢。” “我还是去房间吧。” “房车门锁死了。”祝寻川手指勾住那根细细的白色真丝肩带,“你刚才不是说,想怎么谢我都行吗?” 苏沐橙彻底没了声音,乾脆把滚烫的脸颊死死埋进祝寻川的颈窝,呼吸急促,默许了接下来即將发生的一切。 祝寻川的手指微微用力,真丝肩带顺著女孩圆润的肩头向下滑落。 大片惊心动魄的雪白风光即將彻底暴露在昏黄的氛围灯下。 “吱......砰!”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阵极其尖锐的轮胎摩擦声和猛烈的剎车声直接刺透了房车的隔音门。 声音极大,震得车厢玻璃都跟著嗡嗡作响。 这不是一辆车,听动静,是一个车队直接无视了外围的警戒线,以极其野蛮的方式杀停在片场中央。 紧接著,外面传来一阵混乱的呼喊声和重物落地的声音。 “干什么的!剧组重地,閒人免进!” “滚开!” 几声悽厉的惨叫过后,外面的阻拦声彻底消失。 房车內,祝寻川勾著肩带的手指猛地一顿。他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一阵清脆且极具节奏感的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声音,正一步步朝著房车逼近。 隨后,一个清冷、傲慢、带著绝对上位者威压的女声,在房车外清晰地响起。 “把影视城的负责人给我叫来。” 外面的剧组人员早已嚇得噤若寒蝉。 那个女声极其不耐烦地冷哼了一声:“三分钟內不出现,这影视城明天就可以推平了。” 祝寻川的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脑海中旖旎的画面被炸得粉碎。 这个熟悉的声音,是夏晚萤! 这把钱当纸烧的霸道做派,这不可一世的骄纵语气。除了那个能用几千万收购皇家高尔夫俱乐部、隨口声称要断绝別人供应链的神豪富婆夏晚萤,还能有谁! 这位姑奶奶怎么会突然跑到城郊影视城来? 苏沐橙还迷迷糊糊地跨坐在祝寻川腿上,完全没意识到外面发生了什么。她不满祝寻川突然停下的动作,嘟著嘴凑上前,还要往他怀里钻。 “川哥哥……怎么不继续了……” 祝寻川一把捂住苏沐橙的嘴,將其按在胸前。 目光死死盯著那扇隨时可能被从外面强行破开的房车门,心臟狂跳。 第39章 夏晚萤居然是苏沐橙的榜一大姐?死忠粉? 这女人突然跑城郊影视城来干什么? 跨坐在祝寻川腿上的苏沐橙完全没察觉到危机。她正处於极度动情的状態,见祝寻川动作停滯,不满地嘟起红唇。 她主动扭动著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线隔著轻薄的真丝面料,肆无忌惮地蹭著祝寻川的胸膛。 “川哥哥……”苏沐橙吐气如兰,喉咙里溢出一丝甜腻的娇嗔,双手顺势去解祝寻川羊绒衫的领口。 祝寻川眼疾手快。他大掌猛地探出,一把捂住苏沐橙那张正要撒娇的小嘴。 另一只手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软腰,手臂发力,直接將她从腿上掀翻,紧紧压倒在房车宽大的真皮沙发床上。 这一下动作极快。 苏沐橙那件原本就褪了一半的白色真丝吊带,因为拉扯直接滑落到肘部。 大片惊心动魄的雪白肌肤瞬间暴露在昏黄的氛围灯下。她被男人沉重的身躯死死压住,两条光洁匀称的长腿被迫分开。 苏沐橙瞪大桃花眼。她不仅没害怕,反而以为这是祝寻川独创的什么“密室刺激游戏”。 那双水润的眼眸里瞬间泛起一层媚態的春意。她顺从地软下身子,鼻尖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甚至调皮地伸出舌尖,在祝寻川捂著她嘴巴的掌心轻轻舔了一下。 温软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祝寻川深吸一口气。这要命的妖精,根本不知道外面的天都快塌了。 他单腿屈膝,强势卡住苏沐橙那双不安分乱蹭的白嫩长腿,將她彻底镇压在身下。 隨后,祝寻川俯下身,侧头贴近车窗,用空出的两根手指,將遮光百叶窗轻轻拨开一条极细的缝隙。 车外的景象直接映入眼帘。 六辆纯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呈扇形排开,直接封死了片场的所有出口。十几名戴著墨镜的黑衣保鏢撑开巨大的黑伞,隔绝了周围群演探究的视线。 夏晚萤踩著一双红底细高跟,站在距离房车不到三米的地方。 她今天换上了一套极其修身的高定黑色职业套裙。收腰设计將那水蛇般的腰肢勒得极细,包臀裙下,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裹著巴黎世家標誌性的字母黑丝。 在阳光的照射下,黑丝紧绷的边缘透著惊人的肉感与诱惑。 但此刻,没人敢多看一眼那双腿。 剧组的总导演正带著几个副导演,满头大汗地一路小跑衝过来。 跑到夏晚萤面前时,导演的腿已经软了一半,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面。 “夏……夏总!您怎么亲自来影视城了!”导演声音发著抖。 “我投资了影视城二期百分之六十的地皮,来看看自己的產业,需要向你匯报?”夏晚萤单手摘下脸上的prada墨镜,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冷冷扫过一片狼藉的桃花林布景。 她红唇微启,语气极度不耐烦:“我刚才在路上听说,星辉娱乐那个叫王建业的肥猪,跑到这来闹撤资,还想潜规则女演员?谁给他的狗胆在我的地盘撒野?” “夏总息怒!”导演嚇得冷汗顺著下巴直往下滴,“王建业已经被赶走了!刚才有一位神秘的年轻大佬,直接刷了一千万黑金卡,把星辉娱乐的资金缺口全补齐了。王总……不,王建业的手腕都被那位大佬折断了。” 夏晚萤秀眉一挑。 “刷了一千万黑金卡?”她冷笑一声,高傲的下巴微微扬起,“京都圈子里,还有人敢抢我夏晚萤的风头?我特意亲自跑这一趟,就是为了把星辉娱乐踢出局。” 导演咽了口唾沫,根本不敢接话。 房车內,祝寻川透过百叶窗缝隙看著这一幕,嘴角忍不住抽搐。 这哪是来视察工地的,这完全就是一尊杀神下凡。更要命的是,夏晚萤站的位置,刚好能清晰地看到房车侧面的情况。 只要她再往前走两步,拉开车门,就能看到自己刚用黑金卡“包养”的女明星,正被她口中那个“神秘大佬”压在沙发床上。 祝寻川低下头。 身下的苏沐橙听到外面提起星辉娱乐和一千万的事,眼睛亮晶晶的。她双手紧紧抓著祝寻川的肩膀,以为外面的资本是在给祝寻川善后。 她满心崇拜,挺了挺饱满的胸脯,隔著真丝面料贴紧男人的胸膛,发出“呜呜”的撒娇声,示意祝寻川放开手,她想亲他。 “別动。”祝寻川压低声音,贴在她耳边警告。 苏沐橙委屈地眨了眨眼,眼尾的红晕更深了。 车外,夏晚萤的画风突然变了。 她隨手將墨镜丟给身后的保鏢,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急切。 “行了,资金的事回头让財务对接。”夏晚萤挥退导演,目光在片场里四处搜寻,“对了,沐橙小宝贝在哪呢?我听说她在这拍mv,我昨天刚在后援会群里发了十万块的应援红包。” “听说她今天这套粉色古装造型绝美,我专门带了莱卡相机来拍私拍的!” 话音刚落,整个片场陷入死寂。 导演愣住了。周围的保鏢也纷纷低头看脚尖。 房车內,祝寻川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搞了半天,这位动輒收购俱乐部、扬言断人供应链的鼎和建设女总裁,居然是苏沐橙的死忠粉?榜一大姐? 这反差简直离谱到了极点。 “夏总……”导演擦著汗,“沐橙小姐受了点惊嚇,已经回去休息了。” 她走到房车前,距离车门只有一步之遥。 车厢內,祝寻川的心跳瞬间飆升。他鬆开捂著苏沐橙嘴巴的手,迅速將她滑落的真丝肩带拉了上去,扯过旁边的一条毯子盖住她。 “乖,出事了,別出声。”祝寻川动作极快,语速不容置疑。 苏沐橙虽然呆萌,但也听出了外面的剑拔弩张。她立刻乖巧地点头,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般缩在毯子里。 房车外。 夏晚萤並没有立刻拉车门。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从那只爱马仕铂金包里掏出手机。 “好吧,太不巧了,我下次再来找沐橙吧。”夏晚萤对著手机屏幕整理了一下头髮,脸上重新掛上了一抹甜腻且极度黏人的笑容,“刚才一激动,差点忘了给我家那个不让人省心的死鬼查岗了。” 她指尖轻点屏幕。 拨通了视频通话。 一秒钟后。 “嗡......嗡......嗡......” 一阵极度剧烈、沉闷且带有穿透力的手机震动声,在死寂、密闭的房车车厢內骤然响起! 声音的来源,正是祝寻川休閒裤的口袋。 祝寻川的呼吸瞬间凝滯。 身下,苏沐橙感受到那股紧贴著她大腿內侧的强烈震动。这奇怪的频率让她误以为祝寻川兜里装了什么不可描述的电动小玩具。 她白嫩的脸颊瞬间红透,眼底满是羞涩与水润,甚至大著胆子伸出小手,试图去掏祝寻川的口袋。 “等会,別碰!”祝寻川一把按住她的手腕,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震动声在车厢內迴荡,根本无法掩盖。 一窗之隔的外面。 夏晚萤拿著手机,听筒里传来正常的拨號音。但她的动作停住了。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死死锁定面前这扇黑色的房车车门。 以她敏锐的听觉,极其清晰地捕捉到了车厢內传出的那阵与自己拨號频率完全同步的手机震动声。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乾。 夏晚萤眯起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缓慢朝著房车走去。 第40章 一门之隔就要被发现了!!! “嗡......嗡......嗡......” 极度剧烈的手机震动声在密闭的房车车厢內迴荡。那声音紧贴著祝寻川深灰色的休閒裤,频率急促。 车外,夏晚萤的高跟鞋声戛然而止。 就停在房车黑色的金属车门外。距离祝寻川和苏沐橙所在的位置,仅仅隔著一层几厘米厚的车厢挡板。 祝寻川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跨坐在他腿上的苏沐橙还没察觉到危机。她白皙的脸颊透著动情的粉红,红唇微启,水润的眼眸里全是娇媚。 她甚至扭了扭那盈盈一握的软腰,两条白嫩修长的腿夹得更紧,试图去摸祝寻川疯狂震动的口袋。 祝寻川毫不犹豫地探出左手,一把按住苏沐橙纤细的手腕。他右手迅速抓起旁边沙发靠背上的一条灰色羊绒薄毯,手腕翻转,直接將毯子从头到脚罩在苏沐橙身上。 眼前一黑,苏沐橙发出“唔”的一声疑问。 祝寻川隔著毯子捂住她的嘴,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到了最低限度。 “別出声,有狗仔。” 这句话杀伤力极大。苏沐橙身为当红顶流,对“狗仔”两个字有著本能的恐惧。她立刻乖巧地缩起脖子,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祝寻川的胸膛上,连呼吸都放缓了。 祝寻川腾出右手,迅速掏出手机。 屏幕上,夏晚萤的视频通话请求还在疯狂闪烁。 手指毫不留情地按下红色的拒绝键。视频通话被瞬间切断。 房车外。 夏晚萤举著手机,看著屏幕上提示的“对方已拒绝”,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瞬间眯了起来。她踩著红底高跟鞋,往前迈了半步。葱白的手指已经搭上了房车车门的金属把手。 只要她用力一拉,这扇门就会洞开。 祝寻川抢在夏晚萤拉门的零点一秒前,点开屏幕,主动拨了一个语音电话过去。 “嘟......” 电话秒接。 祝寻川深吸一口气,瞬间调整声线。他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喉结滚动,发出一种带著浓重困意和沙哑的男声。 “餵?晚萤。大中午的打视频干嘛,我刚睡著。” 夏晚萤握著车门把手的手指停住了。她站在阳光下,声音清冷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审视:“大白天的睡什么觉?还有,刚才为什么掛我视频?” 祝寻川揉了揉眉心,语气极其自然且带著几分无奈。 “林远那孙子睡觉打呼嚕。他在下铺四仰八叉的,只穿了条裤衩。我接视频,你是想看他的大毛腿,还是想看我们寢室乱扔的臭袜子?” 夏晚萤眼底的疑虑稍微散去几分。她有洁癖,男寢那种环境她光是想想就觉得反胃。 “你真的在宿舍?我怎么有点不信”夏晚萤依旧没有离开车门的意思,目光死死盯著那层黑色的防窥玻璃。 祝寻川面不改色,单手揽著毯子下的苏沐橙,嘴上继续胡诌。 “真的,新学期开学很忙的,我不在宿舍休息干嘛啊。” 这个解释还算勉强。 夏晚萤轻轻哼了一声,刚准备开口。 就在这时,躲在羊绒毯子下的苏沐橙觉得实在太闷热了。房车里原本就只开了微弱的冷气,她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极薄的纯白色真丝吊带和一条安全裤。刚才被祝寻川按著,吊带已经滑落到了手肘处。 她觉得憋气,胸口剧烈起伏,忍不住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 这毫无防备的一扭,雪白细腻的大腿內侧直接蹭过了祝寻川大腿上紧绷的肌肉。 那种极其滑腻绵软的触感,加上她本身就处於动情边缘,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丝极细微的声音。 “唔……”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房车內极其清晰。 通过手机麦克风,这声音毫无保留地传到了夏晚萤的耳朵里。 车外,夏晚萤的脸色骤然结冰。 “祝寻川。”她的声音冷得掉渣,隔著车门都能感觉到那股杀气,“你那边怎么有女人的声音?你在哪?” 致命危机瞬间降临。 祝寻川甚至能听到车外夏晚萤再次握紧车门把手的摩擦声。 没有多余的思考时间。祝寻川的左手直接顺著薄毯的边缘探了进去。 掌心一路向上,划过苏沐橙光洁修长的小腿,掠过大腿,直接停在她盈盈一握的侧腰上。 那里是她身上最敏感的一块软肉。 祝寻川大拇指和食指毫不留情地一捏,结果背道而驰! “呀!” 苏沐橙吃痛,又带著一种极其强烈的触电感,整个人猛地一颤。 这声娇呼再也压不住,直接变成了一声又娇又媚、带著明显情慾色彩的喘息。 “嗯啊……” 极其曖昧的声音顺著电波传导过去。 夏晚萤手指猛地收紧,语气彻底炸了:“祝寻川!你到底在干什么!” 祝寻川不仅没慌,反而直接压低声音对著手机大骂,语气极其暴躁。 “老赵!你大爷的!大白天拉著窗帘在床上看岛国电影,你能不能戴个耳机!我正打电话呢,你故意噁心我是吧!” 他骂得中气十足,骂完之后对著手机嘆了口气,语气瞬间转为极其疲惫且嫌弃。 “你听听。这帮单身狗没救了。满寢室的荷尔蒙没处发泄,天天在宿舍里放这玩意儿。晚萤,我是真受不了这破寢室了。” 房车外。 夏晚萤先是一愣,隨即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绽放出极其明艷的笑容。 她鬆开门把手,抬手撩了一下耳边的捲髮。原来是室友在看那种东西。 她就说,祝寻川这个时间点怎么可能跟別的女人混在一起,她还是相信祝寻川只有爱一个。 “男寢真噁心。”夏晚萤娇嗔了一句,语气重新变得黏人,“你给我老实点,不许跟著看。要是憋坏了……你隨时来隔壁楼找我。” 这赤果果的暗示,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知道了。赶紧忙你的去吧。”祝寻川语气平淡。 “行。我把这边的事处理完就走。后天就是你们学校的开学典礼了,我可是特邀嘉宾。” 电话掛断。 “嘟嘟嘟”的忙音传来。 祝寻川靠在真皮沙发上,听到车外重新响起清脆的高跟鞋声。紧接著,外面传来保鏢拉开车门的声响。 十几辆黑车组成的车队浩浩荡荡地驶离片场。 威压感彻底散去。 祝寻川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他伸手扯开身上的灰色羊绒薄毯,扔到一边。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紧紧贴在那件高定菸灰色羊绒衫上。 毯子掀开。 苏沐橙重见天日。 她满头大汗,原本精心打理的髮丝此刻有些凌乱地贴在白嫩的脸颊上。那件纯白色的真丝小吊带彻底完成了它的使命,滑落到了盈盈一握的腰肢处。 大片惊心动魄的雪白肌肤、深深的沟壑、线条优美的锁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昏黄的氛围灯下。 她大口喘著气,胸前剧烈起伏。 “川哥哥……狗仔走了吗?”苏沐橙眼底水雾瀰漫,不但没有害怕,反而透著一股极其兴奋的红晕。 她伸出白皙的手臂,再次环住祝寻川的脖子。刚才那种被蒙在毯子里,让她產生了一种刺激。 这种禁忌的刺激,让她的身体更加软烂。 “走了。”祝寻川垂下眼眸,视线毫不避讳地扫过吊带划过的地方。。 “刚才你捏人家那里……好坏哦。”苏沐橙咬著下唇,声音软糯得能拉出丝来。 她主动挺起腰肢,紧紧贴合在祝寻川的胸膛上,两条修长的双腿再次盘住他的腰。 第41章 顶流小猫猫也有不单纯的时候! 確认夏晚萤的车队彻底驶离影视基地,祝寻川紧绷的后背才微微放鬆。 他伸手一把扯下罩在两人身上的羊绒薄毯,隨手扔在一旁。 重见天日的苏沐橙大口喘著气,鼻尖掛著细密的汗珠,几缕髮丝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白皙娇嫩的脸颊上。 那件勉强掛在盈盈一握腰肢上的纯白真丝吊带彻底乱了套,大片惊心动魄的雪白肌肤和极深的沟壑在昏黄的氛围灯下晃得人眼晕。 她根本没意识到刚才距离修罗场大爆炸只有一门之隔,还以为是剧组外围的狗仔被赶跑了。 “狗仔走了吗?”苏沐橙水润的桃花眼底泛著一层兴奋的媚意,不仅没害怕,反而借著跨坐在祝寻川腿上的姿势,像只八爪鱼一样再次缠了上来。 两条光洁白腻的长腿死死盘住他的腰,饱满的柔软毫不避讳地贴著他深灰色的羊绒衫。 “川哥哥,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她吐气如兰,声音甜腻得拉丝,娇艷欲滴的红唇直接凑向祝寻川的脖颈。 祝寻川眼疾手快,一把捏住她小巧的下巴,阻止了她继续点火的动作。 “別在这发浪了。”祝寻川喉结滚动,强压下体內被这妖精挑起的邪火,另一只手扯住滑落的真丝肩带,动作利索地帮她提回圆润的肩头,遮住那片惹火的风光,“这房车隔音再好也是在片场中央,真想明天因为『剧组车震』上热搜头条?” 苏沐橙被捏著下巴,被迫嘟起红唇,有些委屈地眨了眨眼:“上就上嘛,大不了我退圈让你养……” “你確定吗。”祝寻川在满是弹性的手感上拍了一把,“打电话给你的助理,把车开出影视城,去酒店。” 苏沐橙十级恋爱脑发作,在这个男人面前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她乖巧地点头,拉好衣服,摸出手机给宋姐打电话。 五分钟后,一辆保密级別极高的黑色保姆车悄然驶入片场后门。 助理宋姐亲自开车。一路上,她双手死死握著方向盘,眼睛直勾勾盯著前方的路况,连后视镜都不敢扫一眼。 后排私密座舱的挡板早就升了起来。 车厢后座,苏沐橙根本没骨头似的赖在祝寻川怀里,双手环著他的腰,贪婪地深呼吸著男人身上清爽的草木香和荷尔蒙气息。 车子平稳驶入维多利亚酒店的地下专属vip通道。 祝寻川揽著苏沐橙,乘坐直达电梯回到顶层套房。 “滴......” 房门推开。 祝寻川隨手脱下夹克扔在玄关的沙发上,走到宽大的吧檯前,拧开一瓶冰镇依云矿泉水灌了两口,试图压一压今天这一连串惊心动魄的火气。 先是买衣服升级系统,接著单枪匹马杀到剧组豪掷千万,最后又在房车里跟夏晚萤隔著一扇门玩心跳。 铁打的腰也得喘口气。 苏沐橙刚进门,鞋都没换,便神神秘秘地背著手凑过来。 “川哥哥,你先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下哦,千万別偷看。”她踮起脚尖,在祝寻川的唇角飞快地啄了一口,留下一股甜橙味的香气,然后转身一路小跑钻进了宽大的主卫。 不多时,磨砂玻璃门后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祝寻川靠在真皮沙发上,目光扫过套房內奢华的陈设,脑子里盘算著系统升级后的功能。 水声停歇。 主卫的门把手发出一声轻响。 门没有全开,而是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道十几公分的缝隙。 昏黄的暖光顺著缝隙漏进客厅。紧接著,一只穿著纯黑色过膝长筒袜的小脚丫怯生生地探了出来。 极薄的面料紧紧包裹著纤细的小腿,袜口勒在大腿中段,將原本就白皙娇嫩的肌肤勒出了一点极其诱人的微微肉感。 这种绝对领域带来的视觉衝击力,远比直接的裸露更加致命。 祝寻川放下手里的矿泉水瓶,深邃的目光瞬间锁定那道门缝。 浴室门被缓缓推开。 苏沐橙咬著下唇,双手背在身后,低著头走了出来。 她居然换上了一套极其修身的正统日系黑丝jk制服! 上半身是一件纯白色的短袖水手服衬衫,领口繫著暗红色的格裙领结。衬衫的尺码明显偏小了一號,將她饱满傲人的胸线勒得极其紧绷,两排纽扣仿佛隨时都会崩开。 下半身是一条刚好遮住臀部的深灰色百褶短裙。 隨著她的走动,短裙的裙摆微微摇晃。那双被黑色过膝袜紧紧包裹的匀称长腿,在酒店暖色调的灯光下泛著惊心动魄的光泽。 舞台上那个高不可攀、清纯无瑕的国民初恋。 此刻却在这个私密的套房里,穿成这副让人血脉僨张的模样,笨拙又热烈地討好著面前的男人。 “你……”祝寻川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你在哪搞的这套衣服?” 苏沐橙红著脸,走到距离他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她双手抓著百褶裙的裙角,微微扭捏了一下身子,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抬起来,带著毫不掩饰的期待。 “之前就在网上定好的……”苏沐橙声音极软,带著几分羞涩的颤音,“网上说,你们男生……都拒绝不了这种反差感。好看吗?” 祝寻川呼吸一滯。 何止是拒绝不了,这简直是精准踩在了男人的死穴上。 “这套衣服,要是让外面那群为你打榜的粉丝看见。”祝寻川往后一靠,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微博的伺服器今晚就得彻底瘫痪。” 苏沐橙嘴角扬起一抹娇媚的笑意,她往前迈了半步,直接走到祝寻川分开的双腿之间站定。 “粉丝肯定没机会看我这么穿了。”她大著胆子,伸出白嫩的手指,轻轻勾住祝寻川高领羊绒衫的领口边缘,“我穿这种衣服……只给川哥哥一个人看,也只给你一个人碰。” 这种直白到极点的邀约,加上这具极度惹火的制服娇躯。 祝寻川要是还能忍,那他今天兑换的【初级体能强化药剂】就算是餵了狗了。 大掌猛地探出,直接扣住那盈盈一握的制服水蛇腰。 手臂发力,往怀里重重一带。 “呀!” 苏沐橙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跌坐在了祝寻川结实的大腿上。 百褶短裙顺势向上翻卷。 绝对领域的触感隔著高档的羊绒面料传递过来,烫得惊人。 祝寻川单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那张清纯与嫵媚交织的脸蛋,直接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唇齿相依。 甜橙味的香气瞬间填满整个呼吸通道。 苏沐橙热烈地回应著。她双手死死环住祝寻川的脖颈,过膝黑丝包裹的小腿不安分地蹭动。 宽大的落地窗外,是京都繁华璀璨的夜景。 窗內,沙发上的旖旎彻底失控。 “川哥哥……” …… 第42章 昨晚钻研了一门很深的学问 次日。 清晨的阳光透过维多利亚酒店的落地窗缝隙,洒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苏沐橙像一只慵懒的猫咪,整个人蜷缩在祝寻川的怀里。那件昨晚被扯得皱巴巴的水手服衬衫隨意地扔在地毯上,一只黑丝半掛在床沿。 她睡得极沉,眼角还带著一丝未乾的泪痕和满足的红晕。 “叮铃铃......叮铃铃......” 刺耳的手机默认闹铃声在床头柜上骤然炸响。 祝寻川眉头一皱,肌肉记忆般迅速伸出手,按灭了屏幕。 他睁开眼,脑子还有些发懵。昨晚仗著系统药剂的强化,把怀里这只不知死活的小野猫折腾得连连求饶,一直闹到后半夜才消停。 视线聚焦在手机屏幕上。 原本迷糊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清醒。 屏幕上赫然显示著时间:【8:15】 下面还有一条微信未读消息,来自室友林远,发送时间是十分钟前。 “川哥!你人呢?!现代文学导论课已经开始十分钟了!顾清寒点名了!已经点到你了!速归!保命!” 祝寻川只觉得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京都大学中文系,大一新生的现代文学导论课。 上课时间是早上八点整。 而讲台上的那个女人,顾清寒,不仅是他的辅导员,还是他的网恋前女友“清风明月”,更是整个文学院出了名最恨迟到的高冷女魔头。 今天第一节早八课,自己居然直接旷了整整十五分钟! 最要命的是,自己这会儿身上还沾满了苏沐橙的甜橙味香水和几处掩盖不住的红唇印! 祝寻川猛地坐直身体,看著旁边睡得人事不省的苏沐橙,又看了看满地的凌乱,太阳穴突突直跳。 完了。 顾清寒的竹戒尺,这次怕是要直接抽到他脸上。 ... 第一节课。 京都大学文学院,某阶梯教室。 “吱呀......” 厚重的后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发出一声略显突兀的摩擦音。 原本安静得只有粉笔书写声的教室,瞬间陷入死寂。一百多双眼睛齐刷刷地转过头,看向后门。 祝寻川单手插在深空灰小羊皮夹克的口袋里,身姿挺拔地站在门口。他昨晚被苏沐橙那只不知死活的小野猫缠著闹到了大半夜,今天早上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套上这身几十万的高定行头就打车狂奔回了学校,结果还是迟到了整整二十分钟。 讲台上,讲课声戛然而止。 顾清寒手里拿著半截粉笔,转过身。 她今天穿了一套极其修身的深蓝色职业西装,內搭是一件纯白色的真丝衬衫。 西装外套的剪裁將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收束得极紧,黑色的包臀裙堪堪停在膝盖上方五公分处。往下,是一双被极薄的透肉黑丝紧紧包裹的匀称长腿,脚踩一双黑色细高跟。 高冷、禁慾、拒人於千里之外,偏偏又带著一股能將男人的征服欲彻底点燃的致命诱惑。 顾清寒透过那副细细的银丝眼镜,目光冷冷地锁定在祝寻川身上。 “祝寻川。”顾清寒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极强的穿透力和不容置疑的威严,在偌大的阶梯教室里迴荡,“开学这些天,你旷了几节课了?我入职京大这么久,敢在我的课上这么散漫的,你是第一个。” 前排的林远缩著脖子,疯狂给祝寻川使眼色,那表情仿佛在说:义父,你自求多福吧,这母老虎今天早上进教室的时候脸就是黑的。 而坐在林远不远处的沈甜希,此时也转过了头。 她今天穿了一件纯白色的针织开衫,扎著高马尾,清纯得像一朵刚沾了露水的百合。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在祝寻川身上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明显带著一丝探究与狐疑。 被两个占有欲极强的女人同时盯著,这种压力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男生当场腿软。 但祝寻川面色不改,他顺手关上后门,步履从容地顺著过道往下走。 “导员,事出有因。”祝寻川语气极其诚恳。 “什么因?”顾清寒將手里的半截粉笔扔在讲桌上,拿起旁边的一根竹节教鞭,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她微微眯起眼睛,语气里夹枪带棒,“昨晚去图书馆背书背到凌晨了?还是说……去给哪里疯了一晚上,累著了?” 这话一出,全班同学都没听出什么毛病,只当是辅导员在阴阳怪气地批评学生逃课去玩了。 但祝寻川太清楚这女人骨子里的醋劲了。她这是在借著导员的身份,明目张胆地盘问他昨晚夜不归宿到底去睡了哪张床。 祝寻川停在阶梯教室中间的过道上。 他直视著顾清寒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顾老师明鑑。”祝寻川喉结微微滚动,声音低沉且透著一股散漫的痞气,“昨晚確实在钻研一门学问。那门学问极深、极复杂,需要反覆探索,掌握深浅。整个过程极其耗费体力,我这也是为了求知,今天早上实在没爬起来。” 全班女生一阵交头接耳,满脸茫然。 什么深浅?什么体力?现代文学导论什么时候变成体力活了? 而男生都听懂了,惊嘆祝寻川胆子真大,居然干当著御姐老师面前开车! 坐在前排的沈甜希眨了眨眼,总觉得祝寻川这话里有话,但她一个还没经歷过人事的清纯校花,脑子一时半会儿根本转不过弯来。 但讲台上的顾清寒有些听懂了其中大概意思。 她本身就是个成熟的女人,更是跟祝寻川在网上极限拉扯了一年的前女友。 虽然也没经歷过那种事,但是她听身边同事讲过,在网上也听说过这些段子。 祝寻川这番话一拋出来,她那被真丝衬衫紧紧包裹的胸口瞬间剧烈起伏了一下。 这混蛋! 旷了她的课,满身来歷不明的野香,现在居然还敢当著全班一百多號人的面,用这种黄腔来调戏她! 顾清寒耳根处迅速泛起一抹肉眼可见的红晕,但她强撑著高冷的面具,死死握著手里的竹节教鞭,骨节都有些泛白。 “好,很好。”顾清寒冷笑一声,用教鞭指了指教室最后排的空地,“既然祝同学这么有钻研精神,那今天这节课,你就站到后面去听。顺便好好反省一下,你的体力到底该用在什么地方!” “是,顾老师。”祝寻川十分配合地转身,走到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双手抱胸,姿態要多囂张有多囂张。 一节课在顾清寒极低的气压中度过。 “叮铃铃......” 下课铃声终於响起。全班同学如蒙大赦,纷纷收拾书本准备逃离这个冰窟。 顾清寒站在讲台上整理教案,低垂的眼眸却始终通过眼角的余光,死死盯著教室后方的那个身影。 祝寻川刚准备转身从后门开溜,一阵极其好闻的水蜜桃香风就飘了过来。 沈甜希手里拿著一瓶温热的纯牛奶,一路小跑来到祝寻川面前。 “川哥哥。”沈甜希仰起那张娇俏的脸蛋,把牛奶递过去,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你早上肯定没吃饭,先喝点热的垫垫肚子。” “还是你疼我。”祝寻川笑著接过牛奶,顺手想去揉她的发顶。 就在这时,沈甜希突然往前凑了半步。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不足十公分。沈甜希那挺翘的鼻尖甚至快要贴上祝寻川高领羊绒衫的领口。 她像一只极其敏锐的小猫,顺著祝寻川的脖颈和肩膀仔细地嗅了两下。 第43章 还是沈甜希最好忽悠了,说啥都信! 祝寻川眼皮微微一跳。 虽然他今早在酒店主卫里洗过澡,但苏沐橙那丫头昨晚太疯狂,那股专属於顶流偶像的甜橙味香水,多多少少还是在衣服上留了一丝残余。 “川哥哥。”沈甜希抬起头,那双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语气里的甜腻褪去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其危险的探究,“你换香水了?这个味道……有点甜,不像男生用的啊。还有,你这件衣服……” 沈甜希也是大家闺秀,津门军区副司令的孙女,眼界自然不低。 她虽然认不出这件连个logo都没有的衣服具体是什么牌子,但这衣服的质感和羊绒衫的剪裁,一眼望去就知道绝对价值不菲。 “昨天看这衣服打折,隨便买的。”祝寻川面不改色,隨口扯了个谎。 现在祝寻川也是没办法,只能扯谎,在没暴雷之前只能儘量撒谎掩盖了! 有人要问了,要是暴雷了咋办,那就只能硬著头皮凉拌了唄。 沈甜希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她的视线顺著祝寻川那性感的喉结一路往下。 祝寻川今天特意把高领羊绒衫的领口拉得很高。 但刚才他伸手接牛奶的动作,牵扯到了衣服的面料,领口边缘不可避免地往下滑了半寸。 就在那半寸的肌肤上,赫然有一道极其刺眼的、浅浅的暗红色印记。 沈甜希的目光瞬间锁定了那里,瞳孔猛地一缩。 “川哥哥,你脖子上怎么红了一块?”沈甜希声音发紧,一只手已经伸了过去,想要拉开那衣领看个究竟。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千钧一髮之际。 祝寻川反手一把握住了沈甜希伸过来的手腕,顺势往前一拉,將她半个身子带进自己怀里。 “没事的。”祝寻川低下头,温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沈甜希的耳廓上,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和宠溺,“昨晚睡觉没关窗户,秋天的蚊子太毒,追著我咬。我挠了两下就红了,你这丫头怎么什么醋都吃?” 说著,他伸出右手,在沈甜希白嫩的脸蛋上轻轻捏了一把。 这套动作行云流水,配合著祝寻川那张极具攻击性的帅脸和沉稳的气场,沈甜希那刚刚竖起的防线瞬间就塌了一半。 她骨子里就是个十级恋爱脑,被祝寻川这么一抱一捏,脸颊立刻红透了,刚才的疑虑也被搅得七零八落。 “谁……谁吃醋了。”沈甜希娇嗔了一句,任由他捏著脸蛋,水润的眼睛里全是依恋,“那你下次睡觉记得点蚊香嘛,要是被咬得太严重,我会心疼的。” 两人在教室后排旁若无人地腻歪。 这一幕,完完全全落在讲台上的顾清寒眼里。 顾清寒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她胸前的饱满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那件真丝衬衫的纽扣几乎要崩裂。 昨天晚上夜不归宿。今天早上旷课迟到。刚才还当著全班的面用黄腔挑逗她。 现在,居然又当著她的面,跟文学院的校花搂搂抱抱,互相摸脸! 一股极其强烈的、名为“护食”的占有欲,在顾清寒的四肢百骸里疯狂乱窜。 “咔嚓。” 一声清脆的异响在讲台上响起。 顾清寒手里原本握著的那半截粉笔,硬生生被她捏成了粉末,白色的粉尘沾满了她修长的手指。 这声音不大,但在已经走空了一大半的教室里,却显得极具穿透力。 祝寻川动作一顿,转过头。 只见顾清寒冷著一张脸,隨手拿出一块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去指尖的粉笔灰。她连看都没看沈甜希一眼,冰冷的目光直直地刺穿了祝寻川。 “祝寻川。”顾清寒的声音仿佛掺了冰渣,带著极度压抑的怒火,“拿上你的书,立刻滚来我办公室。” 说完,她连教案都没拿,转身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出了教室,那背影透著一股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杀气。 沈甜希被这突如其来的低气压嚇了一跳,有些担忧地拽了拽祝寻川的衣角:“川哥哥,顾老师好像真的很生气,你要不要紧啊?” “没事,我去接受一下批评教育。”祝寻川拍了拍她的手背,把手里那瓶温牛奶一饮而尽,顺手把空瓶子塞回她手里,“你先回宿舍,中午带你去吃好吃的。” 安抚完校花,祝寻川迈开长腿,朝著走廊尽头的辅导员办公室走去。 他太了解顾清寒了。这女人外表越是冷若冰霜,內心那团火烧得就越旺。 走到那扇掛著“辅导员室”牌子的红木门前。 祝寻川没敲门,直接拧开门把手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没开大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几缕秋日阳光。百叶窗被拉得严严实实。 祝寻川刚反手將门关上,只听“吧嗒”一声,锁舌弹出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还没等他转过身看清屋里的情况。 一阵裹挟著高级香水味的凌厉劲风猛地扑面而来。 一具散发著惊人热量和柔软触感的娇躯直接撞进了他怀里。 紧接著,顾清寒那双戴著银丝眼镜的眼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她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手,一把揪住了祝寻川高领羊绒衫的衣领,爆发出与她高冷外表完全不符的巨大力量。 “砰!” 祝寻川高大的身躯被她狠狠一把按在了坚硬的红木门板上。 顾清寒整个人贴了上来,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死死卡进祝寻川的腿间,膝盖带著惩罚意味地往上一顶。 她仰起头,鼻尖几乎碰到祝寻川的下巴,咬牙切齿的声音里透著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病態占有欲。 “说。昨晚那门耗费体力的深奥学问,你到底是在哪个小狐狸精的床上钻研的?” 第44章 看咱三寸金舌!攻守逆转了! “砰!” 坚硬的红木门板撞击著祝寻川的后背,发出一声闷响。 百叶窗拉得严严实实的辅导员办公室內,光线昏暗。 空气中那股属於顾清寒的宝格丽清茶冷香,混合著她此刻急促的呼吸,瞬间將祝寻川彻底包裹。 顾清寒整个人压在祝寻川身上。她那双被极薄黑丝紧紧包裹的修长双腿,毫不避讳地强行挤进祝寻川的腿间,膝盖带著惩罚和禁錮的意味,死死抵住他的大腿內侧。 这是一个极度危险且充满攻击性的姿势。 顾清寒仰起头。平日里那张冷若冰霜、高高在上的俏脸,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嫉妒,染上了一层惊人的红晕。她揪著祝寻川高领羊绒衫的衣领,手背上青筋隱现。 “我问你呢。”顾清寒咬牙切齿,声音都在发抖,“昨晚那门耗费体力的深奥学问,你到底是在哪个小狐狸精的床上钻研的?” “我不问第三遍!” 祝寻川低著头,视线越过那副细细的银丝眼镜,直直撞进顾清寒领口那片因为剧烈喘息而起伏不定的雪白。 真丝衬衫的扣子绷得很紧,隱约能看到里面黑色蕾丝边缘的轮廓。 极品御姐发飆,衝击力確实够猛。 “顾老师。”祝寻川没有挣扎,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弧度,喉结滚动,“这可是办公室,门外隨时会有学生经过。你摆出这副要吃人的姿势顶著我,我可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大学生。这要是擦枪走火了,可怎么算啊?” 这句荤素不忌的调侃,直接成了压垮顾清寒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祝寻川!你混蛋!” 顾清寒眼眶瞬间红了。她猛地鬆开手,一把摘下鼻樑上那副用来偽装成熟与高冷的银丝眼镜,狠狠摔在旁边的真皮沙发上。 没了眼镜的遮挡,那双原本凌厉的桃花眼,此刻蓄满了水雾。高高在上的冰山导师外衣被彻底撕碎,露出来的,是一个被拋弃、被冷落、满腹委屈的小女人。 “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吗?”顾清寒后退半步,声音里带上了压抑不住的哭腔,“你知不知道这一年我是怎么过来的?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放著好好的部委不进,跑到京大来当个破辅导员!” “我妈可是坚决不同意我来当老师的!” 祝寻川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站直了身体。 顾清寒颤抖著伸出手,指著祝寻川的胸口,眼泪毫无徵兆地滑落。 “你知道的,三年前,我爸出车祸走了。我把自己一个人锁在空荡荡的房子里,整整三个月,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医生说我重度抑鬱。” 顾清寒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控诉。 “那时候你出现了,每天晚上在微信上给我发六十秒的语音。你给我讲那些尷尬得要死的冷笑话,你给我唱故意跑调的《晴天》,你告诉我,世界没那么糟,你说如果我想躲起来,你就做我的防空洞。” 这段往事被血淋淋地撕开,祝寻川的心臟猛地抽紧。他一直以为当年绑定系统后的网恋,大家只是各取所需提供情绪价值,却从未想过,自己竟然是顾清寒在绝境中抓住的唯一救命稻草。 “我听了你的话!你隨口说一句,说你喜欢戴眼镜的老师,觉得老师很知性。我就放弃了原本的我把安排好的规划,考进京大,穿上这身死板的西装,戴上这副该死的眼镜!” 顾清寒越说越崩溃,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耸动。 “我每天都在等,等你考进京大来找我。结果呢?你卸载了所有软体,消失得乾乾净净!现在你终於来了,可是你每天对我什么態度!” “我故意板著脸,就是想引起你的注意!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多看我一眼!” 顾清寒猛地放下手,泪眼婆娑地瞪著他,声音嘶哑:“祝寻川,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我恨死你了!” 骂完这句,顾清寒仿佛被抽乾了所有力气,身子一软,顺著门板就要往下滑。 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在这时横空探出,稳稳地搂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祝寻川没有任何辩解。他猛地用力,直接將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狠狠拽进自己怀里,双臂收紧,將她死死锁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 “放开我!你別碰我!去找你那些好妹妹!” 顾清寒在被抱住的瞬间身体一僵,隨后爆发出剧烈的挣扎。她捏起粉拳,毫无章法地捶打著祝寻川的后背和肩膀。 祝寻川任由她打,不仅没鬆手,反而微微低下头,將下巴埋进她带著清茶香气的髮丝间。 “对不起,清寒。”祝寻川的声音低沉醇厚,去掉了往日的散漫,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与深情,“以前是我混蛋,是我自己想的太简单了。但既然我来了,以后你的防空洞,我当一辈子。” 这句“清寒”,瞬间击溃了顾清寒的所有防线。 捶打的粉拳逐渐失去了力气,最终变成了死死抱住祝寻川精壮腰身的双手。 顾清寒把脸埋在祝寻川名贵的羊绒衫里,放声大哭,將这一年的委屈、恐惧和思念,全都哭了出来。 祝寻川宽大的手掌顺著她西装外套的脊背线条,有节奏地轻轻安抚著。感受著怀里女人因为哭泣而颤抖的娇躯,他眼神转深。 过了许久,顾清寒的哭声才渐渐变成小声的抽噎。 祝寻川捧起她白皙娇艷的脸蛋,用粗糙的拇指指腹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痕。 “再哭妆就花了。”祝寻川嘴角重新掛上一抹坏笑,手指顺势在那张滑腻的脸蛋上捏了一把,“顾老师平时高冷得像座冰山,现在哭成小花猫,这反差要是让你们班男生看见,估计得排队来辅导员室掛號了。” “你闭嘴……”顾清寒红著脸,带著浓浓的鼻音娇嗔了一句,想要偏头躲开他的手。 祝寻川根本没给她逃避的机会。他单手扣住顾清寒的后脑勺,猛地低头,直接封住了那两瓣微凉且娇艷欲滴的红唇。 “唔!” 顾清寒眼睛猛地睁大。她完全没料到祝寻川会这么直接,大脑瞬间当机。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吻。祝寻川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掠夺著她口中的清甜与氧气。顾清寒原本就哭得没什么力气,此刻被祝寻川的气息全面包裹,双腿瞬间软成了一滩水。 如果不是祝寻川强有力地托著她的腰,她早就滑到地毯上了。 从生涩到回应,顾清寒只用了半分钟。她那双曾经拿著教鞭敲打祝寻川的手,此刻紧紧抓著他的衣襟,任由自己在这个男人的强权下彻底沉沦。 第45章 顾清寒:混蛋!谁要跟你去开房! 战场不知不觉间发生了转移。 祝寻川半抱著顾清寒,几步来到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他手臂一托,直接將顾清寒抱起,放在了坚硬的办公桌边缘。 “啪嗒。” 一只黑色的细高跟鞋从顾清寒白嫩的脚上滑落,砸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 顾清寒坐在桌沿,双腿被迫悬空。那条紧身的黑色包臀裙因为动作幅度过大,向上捲起了几分,露出大腿根部一抹惊心动魄的黑丝勒痕。 祝寻川站在她腿间,身体前倾,將她彻底困在自己与办公桌的狭小空间里。 一吻结束。 两人分开时拉出一道曖昧的银丝。顾清寒靠在桌面上大口喘著气,胸前的饱满剧烈起伏。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长髮散落下来,披在肩头。那件纯白色的真丝衬衫在拉扯中崩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大片雪腻的肌肤和极深的深渊,毫不掩饰地暴露在空气中,隨著呼吸上下晃动,散发著致命的熟女韵味。 “你……你无赖。”顾清寒眼神迷离得快要拉丝,嘴唇被蹂躪得鲜红欲滴,连声音都软得像一汪春水。 “我要是不无赖,怎么能把高高在上的顾老师弄到手?”祝寻川低声笑著,骨节分明的大手顺著顾清寒纤细的小腿慢慢向上游走。 指尖划过那层极薄的黑丝,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顾清寒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祝寻川强势地挡住。 “別碰……办公室不方便......”顾清寒咬著下唇,理智在一点点回笼。她余光扫过周围的办公环境,那是她的教案,她的电脑,这里可是隨时会来人的辅导员办公室! “导员。”祝寻川的手停留在她大腿外侧,隔著布料轻轻摩挲,语气里透著蛊惑,“这办公桌太硬了,硌著你不舒服。对面就是维多利亚酒店,要不我们去开个房,我好好跟你匯报一下我这一年的思想工作?” 顾清寒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抬起手,软绵绵地在祝寻川胸口捶了一下。 “不要脸!谁要跟你去开房!” 嘴上虽然骂著,但她却並没有伸手推开祝寻川,甚至眼神里还带著一丝欲拒还迎的羞怯。她抬起双手,帮祝寻川整理著刚才被自己揪得有些凌乱的羊绒衫领口。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三公分,呼吸交错。气氛已经烘托到了极点,就差捅破最后那一层窗户纸。 祝寻川看著眼前任人採擷的极品御姐,体內的火气再次被彻底点燃。他低下头,准备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业。 就在这时。 “鐺鐺鐺......” 一阵敲门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门外突兀地响起。 顾清寒浑身触电般猛地一僵,眼底的情慾瞬间退潮,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慌乱。 没等顾清寒出声,门外传来了一个甜甜的女声。 “顾老师,你在里面吗?我是沈甜希呀。请问祝寻川海在你这儿吗?他这么久还回来,是出什么事了吗。” 顾清寒浑身一震。眼底的情慾瞬间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慌失措。 她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短促惊呼,猛地推开祝寻川的胸膛,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白色的真丝衬衫最上面三颗扣子已经彻底崩开,大片惊心动魄的雪腻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黑色的蕾丝边缘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那条紧身的黑色包臀裙更是被卷到了大腿根部,透肉黑丝被揉出了一道道明显的褶皱。 更要命的是,她右脚的细高跟鞋不知何时掉在了地毯上。 顾清寒慌乱地伸出双手去抓衬衫的边缘,想要把扣子扣上。 但她的手指抖得像筛糠一样,连扣眼都摸不准。她一向高冷矜持,哪里经歷过这种被人堵在办公室里险些“捉姦”的阵仗,大脑彻底空白。 祝寻川眉头微皱。 他根本没有时间慌乱。大掌猛地探出,一把按住顾清寒抖个不停的双手。 “別乱动。深呼吸。”祝寻川声音极低,透著一股强悍的镇定。 他修长的手指灵巧地捻住那一颗颗小巧的珍珠纽扣。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顾清寒胸前温软细腻的肌肤。顾清寒浑身一颤,死死咬著下唇,任由这个男人在此刻掌控全局。 三秒钟。扣子全部归位。 祝寻川双手顺著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往下一抹,直接將那条捲起的包臀裙拉得笔挺,顺手理平了黑丝上的褶皱。 隨后,他抬起右手,粗糙的拇指指腹毫不犹豫地按在顾清寒娇艷欲滴的红唇上,用力一蹭。 “唔……”顾清寒吃痛,恼怒地瞪了他一眼。 “口红亲出界了。”祝寻川压低声音解释,顺便用脚尖將地毯上那只黑色高跟鞋踢到办公桌底下的阴影里,“穿好鞋。戴上眼镜。” 顾清寒如梦初醒,赶紧单腿跳到桌后,穿上高跟鞋,一把抓起沙发上的银丝眼镜架在鼻樑上。 她深吸了两大口气,挺直背脊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强行將那股心虚压了下去。但脸颊上那抹因为动情而泛起的潮红,一时半会儿根本消不掉。 確认顾清寒已经恢復了冰山导师的表象,祝寻川转身,拉开了办公室的红木门。 走廊的阳光倾泻进来。 沈甜希穿著一件纯白色的连衣裙,双手背在身后,俏生生地站在门口。她扎著高马尾,那张清纯到了极点的脸蛋上掛著甜甜的笑容。 “川哥哥,你果然在这里。”沈甜希仰起头,那双桃花眼弯成了月牙。 但她的视线根本没有在祝寻川脸上停留超过一秒,直接越过男人的肩膀,精准无误地透过门缝,落在了办公桌后的顾清寒身上。 两个绝色女人的目光,在空气中发生了一次无声的碰撞。 沈甜希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警惕。 这个辅导员的身材太顶了。哪怕穿著死板的职业装,那股浑然天成的熟女风情也是她这种青涩女大学生无法比擬的。 而办公桌后的顾清寒,隔著镜片冷冷地看著门外的少女。 她心里还在恼火这丫头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她快要融化的时候跑来砸门,自然不会给什么好脸色。 “沈甜希同学,找我有事?”顾清寒声音清冷,恢復了那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威严。 第46章 一分钟,我要这个极品神豪学弟的所有信息! 沈甜希毫不怯场地迈开腿,直接走进了办公室。 她手里拿著一个蓝色的文件夹,笑盈盈地走到办公桌前。 “顾老师,我是来交迎新晚会文艺部报表的。”沈甜希將文件夹双手递了过去,语气乖巧得挑不出一丝毛病。 交完表,她並没有立刻退出去,而是站在桌前,目光极其自然地在桌面上扫了一圈。 桌面很整洁。只有几本教案,一台电脑。 但沈甜希的目光定格在了顾清寒的脸上。 “顾老师。”沈甜希微微歪著头,语气里透著恰到好处的关心,“您怎么脸这么红呀?而且眼睛也红红的,还有泪光。是不是川哥哥刚才惹您生气了?”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一秒。 软刀子扎人,见血封喉。 这丫头不仅观察入微,还直接把话挑明了,表面上是关心老师,实际上是在试探两人刚才到底在这间闭门锁户的办公室里干了什么。 顾清寒放在桌下的双手猛地攥紧。这丫头一口一个“川哥哥”,叫得极其自然,分明是在宣示主权。 “祝寻川同学旷课態度极其恶劣。我刚才严厉地批评了他。”顾清寒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语气没有丝毫波动,“作为辅导员,看到学生这么不求上进,有些恨铁不成钢罢了。你既然交完表了,就带他走吧。別在这碍我的眼。” 这番说辞滴水不漏。 祝寻川顺坡下驴,直接伸手揽住沈甜希纤细的肩膀,將她往门外带。 “走吧。导员火气大,骂了我半个小时,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肚子饿了,去食堂吃饭。”祝寻川语气散漫。 沈甜希顺从地靠在祝寻川怀里,临出门前,她突然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顾老师辛苦了。”沈甜希甜甜一笑,“不过您要注意身体哦。刚才我站在门外,听到您喘气的声音好重呢。天气凉了,可別感冒了。” 顾清寒呼吸一滯,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 祝寻川眼角一跳,不等顾清寒发作,直接半搂半抱地把沈甜希带出了办公室,顺手將门带上。 “砰。” 红木门关上。 祝寻川走在文学院明亮的走廊里,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 这修罗场,简直比刚才在片场面对那个大肚子投资人还要惊心动魄十倍。 这帮女人,一个比一个精,一个比一个狠。 沈甜希挽著祝寻川的手臂,两人並肩往食堂走。 秋日的阳光洒在少女白色的连衣裙上。 沈甜希突然抬起头,那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祝寻川的侧脸。 “川哥哥,你刚才在办公室,真的只是在挨骂吗?”沈甜希语气依然甜腻,但眼底那抹病態的占有欲却毫不掩饰。 祝寻川脚步不停。 “不然呢?”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伸手捏了捏她白嫩的脸颊,“顾老师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手里还拿著戒尺。要不是你敲门救我,我估计今天这顿打是跑不掉了。还是我家甜希最疼我。” 沈甜希被捏了脸,眼底的疑虑稍微散去了一些。 她骨子里毕竟还是那个极度依赖祝寻川的恋爱脑,几句情话就能轻易把她哄住。 “那当然啦。”沈甜希骄傲地扬起下巴,“我一听到她骂你,我就赶紧进去救你了。以后她要是再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让我爷爷来学校找她谈话!” 动輒搬出军区副司令来压一个大学辅导员,这事也就这种大小姐能干得出来。 两人来到食堂。 正值饭点,人声鼎沸。 祝寻川去窗口打了两份红烧排骨套餐,刚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沈甜希就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排骨,吹了吹热气,递到祝寻川嘴边。 “啊......”沈甜希张著嘴,示意他吃。 祝寻川张嘴接下,满口留香。 就在两人腻歪的时候,一阵极其夸张的叫喊声从食堂门口传来。 “臥槽!川哥!义父!你火了!你彻底火了!” 林远手里端著个不锈钢饭盆,另一只手举著手机,像一阵旋风一样冲了过来。他气喘吁吁地在祝寻川对面坐下,把手机屏幕直接懟到了祝寻川脸上。 “干什么一惊一乍的。”祝寻川嫌弃地把手机推远了一点。 林远激动得满脸通红,压低声音吼道:“校园论坛炸了!有人发起了一个新生校草评选投票。你猜怎么著?” 林远咽了口唾沫,指著屏幕上的榜单。 “单看顏值,你排第四。但有人把你开帕拉梅拉的照片,还有你身上这高定行头髮到了论坛上!” 林远越说越兴奋:“现在综合財力、气质、顏值,你在『京大综合实力校草榜』上,直接以碾压的票数登顶第一!下面全是一帮女生在喊老公!就连大三大四的学姐都在四处打听你的微信號!” 食堂里人声鼎沸。 林远把手机直接懟到了祝寻川脸上。屏幕上是一张照片,背景是昨天傍晚的影视城片场。 照片里,祝寻川穿著那件brunello cucinelli的深空灰小羊皮夹克,单手插在休閒裤口袋里,侧身站立。 阳光正好打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那种高居云端、视眾生为草芥的冷漠眼神,配上这身极具老钱风范的顶级行头,简直把豪门太子爷的气场拉到了顶点。 帖子的標题极具煽动性:《一分钟,我要这个极品神豪学弟的所有信息!》 底下的评论已经盖了上千层楼。 “老公!这是我素未谋面的老公!” “拔剑吧各位,这个男人我先预定了!” “楼上的別做梦了,这衣服我知道,顶奢bc,全套下来起码七八十万,这是哪家財阀的少爷来体验生活了?” 林远激动得满脸通红:“义父!你现在是京大九亿少女的梦了!综合实力校草榜,你直接断层第一,把原来那个金融系的李淳竹按在地上摩擦!” 第47章 论我还没动手呢对面就被打脸这件事 祝寻川隨手推开手机屏幕,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排骨,精准地塞进对面沈甜希的碗里。 “低调,哥只是个传说。”祝寻川语气散漫。 沈甜希原本正捧著脸痴痴地看著祝寻川。 听到林远的话,她目光扫过那张照片,又看了看满屏喊“老公”的评论,水润的桃花眼瞬间眯了起来。 小嘴撅得老高,手里的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著米饭。 “川哥哥,你这桃花开得也太旺了吧。”沈甜希声音酸溜溜的,透著一股浓浓的危机感,“就是换一套衣服都能招惹这么多狂蜂浪蝶,这要是让你穿正装,学校大门门槛都得被踏破了。” 祝寻川伸手在沈甜希白嫩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把。 “这不是说明我家甜希眼光好,提前把潜力股攥在手里了?” 沈甜希被这一捏,骨子里的恋爱脑瞬间占了上风,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刚才的酸气散了一半。 话音刚落。 一阵浓烈的香奈儿五號香水味顺著食堂的过道飘了过来。 一个化著精致全妆、穿著紧身吊带短裙的女生端著两杯奶茶,踩著高跟鞋,径直走到了他们这桌旁。 这是文学院大三的学姐徐曼,出了名的交际花,换男朋友比换衣服还快。 “学弟。”徐曼撩了一下波浪捲髮,刻意弯下腰,事业线在吊带边缘若隱若现,“恭喜你登顶校草榜首哦。学姐请你喝奶茶,加个微信认识一下唄?” 声音嗲得发腻。 周围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盯了过来。食堂里这种当眾表白的戏码,最不缺的就是吃瓜群眾。 坐在对面的沈甜希瞬间停下了筷子。 她没有说话。但周身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津门军区副司令孙女的脾气,绝对不是吃素的。 沈甜希抬起头,那双原本充满爱意的桃花眼里仿佛结了一层冰渣,冷冷地盯著徐曼。 “学姐。”沈甜希声音清脆,没有丝毫怯场,“你的香水味,熏到我了。” 徐曼脸色一僵,脸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她刚想反唇相讥。 一道极其刺耳的男声从不远处插了进来。 “哟,这就喘上了?穿一身不知道哪里批发来的高仿a货,租辆车拍几张照,还真把自己当京圈太子爷了?” 原校草榜首、大四金融系的李淳竹,带著三个跟班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李淳竹家里开著几家代工厂,平时在院系里横行霸道,开著一辆保时捷718,身边从不缺投怀送抱的女生。今天突然被一个大一新生挤下神坛,沦为全校笑柄,他心里的嫉妒和怒火简直快要喷出来。 李淳竹走到桌前,毫不客气地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他故意把左手搭在不锈钢餐桌上,袖口往上擼了擼,露出一块闪闪发光的劳力士绿水鬼。 “学弟,这泡妞也得下血本啊。”李淳竹嗤笑一声,眼神在沈甜希和徐曼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过,“现在的小女生也是没见过世面,被个穷学生几张假照片骗得团团转。学长今天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他抖了抖手腕,让那块绿水鬼在食堂的灯光下更加显眼。 “劳力士绿水鬼,加价拿的,十八万。”李淳竹满脸优越感地看著祝寻川,“你那身拼夕夕上三百块包邮的衣服,能换我一个錶带的表轴吗?”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 有些不明真相的学生开始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祝寻川。 毕竟大学生穿七八十万的衣服实在太玄幻了,相比之下,李淳竹这种实打实亮出十几万手錶的富二代,似乎更有说服力。 徐曼也犹豫了一下,端著奶茶的手停在半空,脚下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沈甜希眉头一皱,猛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 她可是见过祝寻川单手捏碎別人手腕、当著全校的面宣示主权的霸气,知道自己男人的底气有多足。哪里轮得到这种跳樑小丑来指手画脚。 “你算什么……”沈甜希刚要发作。 一只宽厚温热的大手在桌子底下轻轻按住了她白皙的大腿。 祝寻川没动。 他甚至没有站起来,也没有正眼看李淳竹。 祝寻川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的米饭,抽出两张纸巾,动作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就在他抬手擦嘴的这个动作里。 深灰色的高领羊绒衫袖口微微向下滑落了半寸。 一块錶盘形似舷窗、透著暗蓝色幽光的手錶,极其自然地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任何浮夸的镶钻,却透著一股歷经岁月沉淀的绝对老钱风范。 正是江瑶亲手给他戴上的那块百达翡丽鸚鵡螺。 与此同时。 林远作为一个合格的“旺財”,极有眼力见。他冷笑一声,直接从兜里掏出那把带著盾牌车標的黑色车钥匙,“啪”的一声,重重地拍在不锈钢餐桌上。 “保时捷718?落地六七十万的破烂也敢拿出来装逼?”林远指著李淳竹的鼻子,骂得中气十足,“这把帕拉梅拉行政加长版的钥匙,你睁大狗眼看看,能买你几个破718!” 李淳竹原本还一脸囂张,正等著看祝寻川出丑。 但在看清祝寻川手腕上那块表的瞬间,他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李淳竹好歹是个富二代,平时没少混跡那些超跑俱乐部和名表圈子,自然有点眼力。 “百……百达翡丽5990/1400g-001 满钻?” 李淳竹咽了口唾沫,声音瞬间变了调,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他妈是停產款……市面溢价到了……一千两百万……” 他看了看那块幽黑色的錶盘,又看了看桌上那把帕拉梅拉的车钥匙,最后视线死死盯在祝寻川那身毫无logo却质感逆天的小羊皮夹克上。 没有一丝线头,针脚完美到极点。 冷汗瞬间从李淳竹额头上冒了出来,顺著鬢角往下流。 这哪里是穿高仿装逼的穷学生。 这分明是哪家顶尖財阀微服私访的真太子! 他那块十八万的劳力士水鬼,在这块千万级的鸚鵡螺面前,简直就可笑而滑稽。 “打扰了……认错人了。” 李淳竹脸色惨白如纸。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极其刺耳的摩擦声。 连句场面话都不敢放,他低著头,带著几个同样满脸惊恐的跟班,像丧家之犬一样灰溜溜地拨开人群逃出了食堂。 端著奶茶的徐曼脸色更红了,因为她知道这个学弟是真富豪啊,自己必须全力以赴! 第48章 沈甜希主动出击!套路满满! “叮!检测到极度震撼情绪(来源:食堂围观群眾)!” “崇拜值+30!” “崇拜值+40!” “崇拜值+100!” 周围沉寂了两秒后,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尖叫。 “啊啊啊啊!一千两百万的表!” “救命!他擦嘴的动作好帅!” “这才是真正的神豪!根本不屑跟那种暴发户废话!” 祝寻川对周围的狂热充耳不闻。他端起桌上沈甜希的奶茶,慢悠悠地吸了一口。 “怎么了,发什么呆,不认识啦?”祝寻川放下奶茶,看著对面的沈甜希。 沈甜希呆呆地看著他。 “啊,没事,我在想一件重要的事。” 她骨子里並不在乎祝寻川到底有多少钱,哪怕祝寻川是个穷光蛋,她也有把握让家里养他一辈子。 但刚才那轻描淡写碾压全场、不动如山的姿態,实在是太迷人了。那种掌控全局的鬆弛感,狠狠击中了她那颗恋爱脑的心臟。 但紧接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如潮水般涌上沈甜希的心头。 连在食堂吃顿饭都有学姐来倒贴,校园论坛上全是喊老公的,甚至连辅导员都在办公室里跟他拉拉扯扯。 这鱼塘也太挤了吧! 她必须得加快进度了。再这么温水煮青蛙下去,这块肥肉迟早被外面的野狐狸叼走。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祝寻川身上打的是她沈甜希的標籤! 两人吃完饭,祝寻川顺路把满腹心事的沈甜希送回了女生宿舍楼下。 …… 晚上。 祝寻川刚在宿舍洗完澡,裹著浴巾躺在单人床上。 系统的提示音还在零星地响著,全校女生的崇拜情绪源源不断地转化成崇拜值。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微信弹出一条新消息,来自“小奶糖”沈甜希。 祝寻川隨手点开。 心跳猛地漏了半拍。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一张对著试衣镜拍的极度惹火的全身照。 照片里,沈甜希那张清纯无瑕的脸蛋泛著一层诱人的粉红。但她身上穿的,却是一件极薄的纯黑色蕾丝小吊带! 细细的肩带仿佛隨时都会崩断。大片雪白娇嫩的肌肤、深深的沟壑,以及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镜头前。 最要命的是,这种极致的清纯与极致的嫵媚碰撞在一起,產生的反差感足以击溃任何男人的理智。 紧接著。 一条六十秒的语音弹了出来。 祝寻川点开语音,把手机拿到耳边。 “川哥哥……” 沈甜希的声音软糯得能拉出丝来,带著一种刻意压低的娇喘和羞涩。 “明天周末,我想拍一些艺术照发到抖音涨涨粉。我已经在隔壁的维多利亚酒店顶层开好房间了。你能过来帮我……拍吗?” 语音顿了两秒。 那边传来一阵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我买了好几套衣服哦……有护士装,还有猫耳娘的……可是我背后的拉链够不到……你来帮帮我好不好……” 周六上午,京都维多利亚酒店。 顶层8806號高级主题套房。 祝寻川刷卡推门。入眼是一片昏暗的曖昧色调。 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只留几盏暖黄色的壁灯。羊毛地毯上铺满了一直延伸到臥室的大红玫瑰花瓣。 空气里瀰漫著极其浓郁甜腻的蜜桃香薰味。 祝寻川单手插在休閒裤口袋里,慢条斯理地踩著花瓣走进客厅。他在宽大的暗红色真皮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目光落向紧闭的浴室门。 门缝里透出暖光,里面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昨晚这丫头在微信里又是发照片又是发语音,那股子掩饰不住的酸劲和病娇味,隔著屏幕都能溢出来。 今天这阵仗,摆明了是一场精心布置的“鸿门宴”。 水声停歇。 三分钟后,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一道缝隙。 一只穿著黑色半透丝袜的脚探了出来。 紧接著,沈甜希整个人走入祝寻川的视线。 祝寻川呼吸猛地一滯。 这丫头彻底顛覆了平日里那副清纯无瑕的白月光校花模样。 她身上穿了一件极其大胆的纯黑色蕾丝吊带睡裙。睡裙布料极少,细细的肩带勒进雪白圆润的肩膀里。 领口开得极低,大片惊心动魄的雪腻肌肤和极深的深渊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暖光下。 睡裙的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部。 往下,是一双紧绷的黑色半透丝袜。袜筒边缘带有黑色的蕾丝猫咪图案装饰,大腿中段被勒出一道极其诱人的丰腴肉感。 她那头乌黑的长髮披散在肩头,头顶居然还戴著一个毛茸茸的黑色猫耳发箍。 极致的清纯脸蛋,配上这种极致媚俗惹火的装扮,视觉衝击力几乎能直接摧毁任何正常男性的理智。 沈甜希双手端著两只倒了红酒的高脚杯。她白皙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一层胭脂色。 但她强撑著那股属於津门军区副司令孙女的骄傲与病娇气场,踩著略显凌乱的步伐,一步步走到祝寻川面前。 祝寻川靠在沙发靠背上,深邃的目光毫不避讳地从她戴著猫耳的头顶,一路往下扫过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最后停在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匀称长腿上。 “川哥哥。”沈甜希开口,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微微发颤,却又刻意压低,带著一股拿捏的腔调,“你迟到了三分钟。” 她没有把酒杯递过去,而是直接抬起一条穿著黑丝的长腿,大著胆子跨过了祝寻川的双腿。 一阵浓烈的蜜桃香风扑面而来。 沈甜希以一个极度曖昧且极具侵略性的姿势,硬生生跨坐到了祝寻川结实的大腿上。 两条雪白的大腿內侧紧紧贴著祝寻川休閒裤的布料。 她居高临下地看著祝寻川,將其中一杯红酒举到他唇边,另一只手极其生涩地勾住他的脖颈。 “说。”沈甜希咬著下唇,桃花眼微微眯起,透著一股强装出来的危险意味,“昨天那个给你发消息的『大橘为重』是谁?今天校园论坛上那些喊你老公的女人又是谁?还有顾老师,她总是叫你到办公室,还锁门?” 第49章 大不了我给你绑回津门!我养你! 她胸前剧烈起伏,睡裙领口处的雪白风光隨著呼吸上下晃动。 “除了我,你的鱼塘里到底还藏著几个好妹妹?”沈甜希越说越靠近,红唇几乎贴上祝寻川的鼻尖,“你要是不交代清楚,这杯酒你就別想喝。我爷爷可是都听我的,我可以直接把你绑回津门,把你关在我的房间里,让你哪也去不了,只能看我一个人。” 这番不讲理的发言,配合著她这身惹火的黑丝猫耳娘装扮,杀伤力十足。 她以为自己是这场局里占据绝对主导权的顶级猎手,在肆意拿捏著自己的猎物。 但她根本不知道,在祝寻川眼里,她这副强装出来的凶狠模样,简直就是一盘送到嘴边的绝顶甜点。 “这就吃醋了?”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坏笑。 他没有喝那杯酒。 左手猛地探出,直接从沈甜希手里抽走那只高脚杯,隨手丟在旁边的地毯上。酒液洒出,染红了一片玫瑰花瓣。 右手同时行动,精准无误地一把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软腰肢。 初级体能强化药剂带来的强悍力量瞬间爆发。 “呀!” 沈甜希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祝寻川手臂发力,直接揽著她的腰,一个极其霸道的翻身。 两人重重地倒在沙发后方那张极其宽大柔软的主题圆床上。 攻守之势瞬间逆转。 沈甜希整个人深陷在柔软的床垫里,黑色的裙摆向上翻卷,大片雪白的大腿肌肤和黑丝蕾丝边缘彻底暴露。 祝寻川高大的身躯带著极具压迫感的男性荷尔蒙,严丝合缝地压在她的上方。他的双腿强硬地挤进她分开的膝盖之间,单手將她两只白嫩的手腕举过头顶,死死按在枕头上。 绝对的体型压制。绝对的气场碾压。 沈甜希强装出来的病娇气场,在祝寻川那极具侵略性的深邃目光下,顷刻间土崩瓦解。 “绑我回津门?”祝寻川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粗糙的拇指指腹在她娇嫩的红唇上重重碾过,擦花了一抹口红印,“沈大小姐这么主动送上门,想好怎么收场没?” 感受著压在身上的惊人热量和肌肉轮廓,沈甜希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看著祝寻川近在咫尺的俊朗脸庞,眼眶毫无徵兆地红了一圈,大滴大滴的眼泪顺著眼角滑落,砸在白色的枕套上。 “我怕……”沈甜希声音里的强势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哭腔和极度的委屈,“川哥哥,我真的好怕。” 她不再挣扎,反而任由祝寻川抓著手腕,挺起胸膛去蹭祝寻川坚实的胸膛。 “你那么耀眼,那么多人都盯著你。昨天在食堂,那些学姐看你的眼神恨不得要把你吃了。还有那个顾老师,她看你的眼神根本就不是在看一个学生!” 沈甜希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抽噎。 “我从小到大,什么都不缺。只要我想要的,我爷爷都会弄来给我。可是唯独你,我总觉得我抓不住你。我怕哪天一觉醒来,你就被那些更漂亮、更有手段的女人抢走了。” 这才是这位军区大院千金最真实的內心剖白。 她拥有常人难以企及的家庭背景,但在祝寻川这个突然闯入她生命、不图她家世的男人面前,她卑微得像个患得患失的小女孩。她不惜脱下白裙,穿上这种媚俗的衣服,只为了能用身体彻底绑住这个男人。 祝寻川看著身下哭得梨花带雨的沈甜希,眼底的情慾褪去两分,多了一抹怜惜。 他鬆开沈甜希的手腕,双手捧起她掛满泪痕的脸颊。 祝寻川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落在她的眼角,极其轻柔地吻去那些苦涩的泪水。 “傻瓜。”祝寻川的声音低沉醇厚,去掉了往日的痞气,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天王老子来了,你也还是我的人。別人抢不走,我也不会走。” 听到这句话,沈甜希心臟猛地一颤。 极度的安全感瞬间填满了她那颗患得患失的恋爱脑。 “川哥哥……”沈甜希破涕为笑,她伸出白嫩的双臂,死死环住祝寻川的脖颈。 她主动仰起头,將那两瓣被揉搓得娇艷欲滴的红唇送了上去。 这是一个带著孤注一掷决绝意味的吻。 沈甜希生涩却极其热烈地回应著祝寻川的索取。她笨拙地学著电影里的情节,舌尖小心翼翼地试探,却被祝寻川瞬间反客为主,长驱直入。 蜜桃香薰的气息与红酒的醇香在两人唇齿间疯狂交融。 祝寻川的大掌顺著她纤细的背脊一路下滑。 指尖触及那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布料,轻易地挑开了那根细细的肩带。 圆润雪白的香肩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沈甜希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身体不自觉地迎合著男人的动作。那双穿著猫咪黑丝的长腿死死盘住祝寻川的腰,生怕他逃走一丝一毫。 “唔……” 房间內的温度极速攀升。 祝寻川的手指顺著裙摆的边缘探入。掌心下的肌肤滑腻柔软,带著少女惊人的体温。 沈甜希浑身一颤,紧紧抓著祝寻川背上的衬衫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淡淡的粉色。 一件件衣物被隨意地丟弃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地毯上。 黑色蕾丝吊带滑落。 沈甜希脸红得连脖颈都透著惊人的胭脂色。 她不敢看祝寻川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却也没有任何闪躲。 就在祝寻川的手指缓缓向下,即將解开那最后一道防线的黑色蕾丝纽扣时。 沈甜希突然羞涩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著。 她用仅剩的力气,紧紧抱住祝寻川的脖子,將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颈窝。 “川哥哥……” 沈甜希的声音软糯得快要滴出水来,带著一丝极度紧张的颤音。 “你要轻一点,我……怕疼。” 第50章 行行行,都听我们沈大小姐的 “川哥哥……”沈甜希的声音软糯得快要滴出水来,带著一丝极度紧张的颤音。“你要轻一点,我……怕疼。” 祝寻川被沈甜希娇羞的样子逗笑了。。 “学车还得先考科目一呢。”祝寻川宽厚的手掌顺著她纤细的背脊一路安抚,语气带著几分散漫的痞气,“沈大小姐这么聪明,多交两次学费就不疼了。” 话音落下,他修长的手指极其精准地捏住了那件纯黑色蕾丝睡裙背后的暗扣。 轻轻一挑。 薄如蝉翼的布料失去支撑,顺著她光洁的香肩悄然滑落。 沈甜希紧张到了极点。她死死闭著眼睛,连长长的睫毛都在剧烈颤抖,根本不敢看祝寻川此刻极具侵略性的眼神。 她双手紧紧攥著身下的白色床单,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那双裹著黑色猫咪蕾丝半透丝袜的匀称长腿,因为紧张而绷得笔直,丝袜边缘在白嫩的大腿中段勒出一道丰腴肉感。 祝寻川没有任何急躁。他俯下身,温热的嘴唇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顺著挺翘的鼻樑一路向下,最终极其温柔地衔住了那两瓣娇艷欲滴的红唇。 不同於刚才的霸道掠夺,这个吻极尽耐心与安抚。 感受到男人的温柔,沈甜希紧绷的身体才稍微软化了半分。她试探著伸出白嫩的双臂,重新环住祝寻川的脖颈。 房间內的温度急速飆升,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蜜桃香薰味与两人交织的呼吸混合在一起,酿成了一杯极度醉人的烈酒。 祝寻川的手指顺著她纤细的腰线缓缓向下,指尖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阵战慄的火花。 “唔……” 伴隨著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沈甜希猛地仰起头。头顶的黑色猫耳发箍掉落在枕头旁。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两行清泪顺著眼角悄然滑落,砸在凌乱的髮丝间。 她死死咬著下唇,修长纤细的手指用力扣住祝寻川宽阔的后背,甚至在那结实的肌肉上划出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那个...没事吧?”祝寻川看著她的双眼,拇指指腹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水,低头吻遍她的脸颊,“深呼吸,放鬆点,这会儿要是不想继续了,我就停下。” 沈甜希眼底噙著泪,却异常坚决地摇了摇头。 她骨子里的病娇与固执在这一刻占据了上风。 她用力抱紧祝寻川,生怕他真的退开半步,声音虽然打著颤,却透著一股孤注一掷的依恋。 “我不……你別走……我没事的。” 祝寻川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击了一下。他低下头,將所有的痛楚全部封堵在缠绵的亲吻中。 在祝寻川绝对的耐心与引导下,疼痛逐渐褪去。 沈甜希这只不知深浅的小奶猫,很快就为自己的主动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沈甜希整个人化作了一株缺氧的藤蔓,四肢死死攀附著祝寻川。 她所有的骄傲、清高和军区大院千金的架子,都被彻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病娇般疯狂的索取和依恋。 “川哥哥……別离开我……” “永远都別看其他女人……只有我……” …… 时间已经推移到了傍晚。夕阳的余暉顺著厚重窗帘的缝隙斜斜地切进房间,在地毯上投下一道暗金色的光斑。 沈甜希像一只吃饱喝足、慵懒到极点的猫咪。 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由著祝寻川扯过被子,將两人盖住。 她侧著脸,听著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白洁的食指在祝寻川坚硬的胸肌上无意识地画著圈圈。 “川哥哥。”沈甜希开口,嗓音因为之前的疯狂而变得极其沙哑,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娇憨与饜足。 “嗯?还疼?”祝寻川靠在床头上,单手揽著她光洁的肩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著她散落的长髮。 “不疼了。”沈甜希红著脸,傲娇地扬起小巧的下巴,一双桃花眼水润润地盯著他,“我现在可是你真正的人了。从里到外,连一根头髮丝都打上了你的標籤。” 她说著,突然凑上去,在祝寻川的锁骨上重重咬了一口。 没捨得用力,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你以后要是敢骗我,或者在外面沾花惹草不要我了……” 沈甜希眯起眼睛,语气里透著一股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狠劲,“我就亲自打电话给我爷爷。让他把警卫连调过来,直接开著军车去你们宿舍楼下抓人。把你绑回津门军区大院,关在我房间的地下室里,每天只给你吃清水煮白菜,让你哪也去不了!” 这番糖衣包裹著炮弹的病娇发言,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冷汗直冒。津门军区副司令的亲孙女,这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祝寻川眼角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他太清楚这位姑奶奶的破坏力了。 如果让她知道,就在之前,他在同一家酒店的另一个套房里,把当红顶流苏沐橙给办了,这丫头估计能当场拔枪。 但他面上没有任何慌乱,反而轻笑一声,伸手准確地捏住了沈甜希挺翘的鼻子。 “这么狠啊?只给吃清水煮白菜,连顿肉都没有?”祝寻川故作委屈地嘆了口气,“好歹让我吃顿糖醋排骨吧。” 沈甜希被捏住鼻子,声音变得瓮声瓮气的:“不行!出轨的男人没资格吃肉!” “行行行,都听我们沈大小姐的。”祝寻川鬆开手,顺势在她唇上啄了一口,语气极其宠溺,“为了不被警卫连绑走,我明天中午带你去城南那家最正宗的私房菜馆,请你吃糖醋排骨补补身子,行不行?” 一顿饭的承诺,瞬间將这颗隨时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安抚成了乖巧的小猫。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耍赖。”沈甜希得到了巨大的情绪满足和安全感。她往祝寻川怀里拱了拱,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折腾了大半天,体力早已严重透支。不到两分钟,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便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祝寻川看著怀里睡熟的绝色少女,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又瞄了眼不远处一片暗红色印记。 这该死的修罗场,现在才只是个开始。夏晚萤、江瑶、苏沐橙、顾清寒、傅星河,再加上怀里这个有枪桿子的沈甜希。他现在就等於是在六个火药桶之间走钢丝。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 窗外的天光已经大亮。沈甜希依然维持著昨晚的姿势,紧紧贴在祝寻川怀里睡得香甜。 祝寻川轻手轻脚地抽出被她压麻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角,翻身下床。他光著脚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弯腰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 刚套上那条深灰色的休閒裤。 “嗡......嗡......嗡......” 被隨意扔在沙发外套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爆发出极其剧烈的连续震动。 在安静的早晨,这声音显得尤为刺耳。 祝寻川眉头一皱,生怕吵醒床上的沈甜希,三步並作两步跨过去,一把抓起手机按灭了屏幕声音。 他转头看了一眼大床。沈甜希只是皱了皱眉,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过去。 祝寻川鬆了口气,低头看向手机屏幕。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只觉得后脖颈瞬间窜起一股凉意。 锁屏界面上,三条微信未读消息,发送时间完全一致,仿佛商量好的一样同时弹了出来。 第51章 完了完了,这名单要出事啊! 【顾清寒】:周末课题任务,九点前把开学典礼嘉宾名单和串词发我。別装死。 【傅星河】:昨晚睡得好吗?《洛神赋》的字帖我写好了,今天来拿。 【暗夜蔷薇(江瑶)】:死鬼!死哪去了!再不来见我,我马上带人去拆了你们男生宿舍! 三个女人,三种画风,几乎在同一秒钟挤进锁屏。 身后,宽大凌乱的圆床上,沈甜希翻了个身。半张娇俏的脸蛋埋在枕头里。被子悄然滑落,露出细腻的肩膀和后背。 祝寻川放轻脚步,闪身进了宽大的主卫,反锁磨砂玻璃门。 海王的自我修养,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先解决火力最猛的。 点开江瑶的聊天框。黑道大小姐的耐心通常是按秒计算。 祝寻川没打字。他走到洗手台的半身镜前,单手撩起深灰色的高领羊绒衫下摆,隨意地咬在嘴里。 经过【初级体能强化药剂】改造,他此刻的肌肉线条堪称完美。八块腹肌轮廓分明,人鱼线犹如刀刻般笔直没入休閒裤边缘,透著极其狂野的男性荷尔蒙。 “咔嚓。” 拍照,发送。 紧接著跟上一条语音。嗓音刻意压低,带著晨起特有的沙哑与慵懒:“昨晚在健身房练腿,太累睡过头了。乖,把刀放下。下午去会所陪你吃法餐,让你检查作业。” 屏幕上方立刻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不到三秒,一张满眼红心、脸颊爆红的柴犬表情包弹了过来。 江瑶:【算你识相!下午三点,迟到一分钟我切了你!】 搞定一个。 接著切到傅星河的界面。 面对这位高干背景的冷清白月光,发腹肌照等於自寻死路。对付她,得走精神交流路线。 祝寻川稍作沉吟,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星河,你的字我一直记在心里,比字帖更好看。今天临时被导员抓了壮丁,走不开。明天开学典礼彩排见。” 不卑不亢,留有余地,顺便把锅甩给顾清寒。 一分钟后。 傅星河:【好。不要太累。】 搞定第二个。 最后是那位傲娇的冰山辅导员。 祝寻川从微信文件助手里调出昨天林远发来的表格,直接转发给顾清寒。 然后,他敲下了一行极具挑衅意味的文字。 “名单整理好了,顾老师。另外,昨天你在办公室用的那款口红味道很甜,我没尝够。下次换个水蜜桃味的,我更喜欢。” 点击发送。 祝寻川甚至能脑补出,此刻坐在单身公寓里的顾清寒,看到这条消息时推著银丝眼镜、满脸通红暗骂“无赖”的娇嗔模样。 一套极限微操行云流水,耗时不到三分钟。 “咔噠。” 拧开洗手间的门把手。 祝寻川刚走回床边,大床上的被子蠕动了一下。 沈甜希揉著惺忪的桃花眼,慢慢坐起身。 纯黑色的蕾丝小吊带彻底不知去向。初升的阳光穿透窗帘缝隙,打在她白到反光的娇躯上。锁骨下方,几点暗红色的印记极其惹眼。 “川哥哥……”沈甜希声音沙哑,带著浓浓的鼻音和初醒的娇憨。她眯著眼看了看祝寻川手里的手机,“一大早,你在给谁发信息呀?” 那股专属病娇的警觉雷达,即便在半梦半醒间依然灵敏。 祝寻川面色如常,顺手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 “林远那孙子。”祝寻川走过去,在床沿坐下,“问我要不要带食堂的肉包子。这小子平时起不来,今天倒转性了。” “男寢真无聊。”沈甜希撇了撇嘴,彻底放下戒备。 她顺势往前一扑,直接揽住祝寻川的脖子,整个人掛在他身上。惊人的柔软毫无保留地压著他深灰色的羊绒衫。 “几点了?”她闭著眼睛在他颈窝里蹭来蹭去。 “八点半。”祝寻川宽厚的大掌托住她纤细的腰肢,大拇指不经意间滑过那截细腻的脊背,“我得回一趟宿舍换身衣服。明天就是开学典礼,导员今天非要拉著我们去彩排走位。” “啊?这么早就要走啊。”沈甜希不满地嘟起红唇,双腿缠得更紧了,“我还想让你抱著我再睡一会儿呢。” “有时间再陪你。”祝寻川偏头,准確无误地含住她娇嫩的耳垂,轻轻吮了一下。 沈甜希浑身一颤,半边身子瞬间酥麻。 “嗯……”她软绵绵地鬆开手,红著脸退回被窝里,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那说好了,中午你答应请我吃糖醋排骨的,不许骗人。” “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请我们沈大小姐吃排骨。” 祝寻川揉了揉她的发顶,拿起床头柜上的车钥匙,转身走出套房。 隨著房门“咔噠”一声关上。 祝寻川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收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日子,腰子够用了,但是脑子有点不够用了啊! …… 半小时后。 京大男生宿舍区,621寢室。 祝寻川推门而入。 老赵和耗子不在寢室。只有林远一个人坐在书桌前,抓耳挠腮地对著电脑屏幕修改文件。 “义父!你可算回来了!” 听到开门声,林远像见了救星一样转过头。眼底掛著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怎么了?”祝寻川走到自己的衣柜前拉开柜门,准备找件换洗衣服。 “教务处那群领导神经了!”林远抓狂地抓著头髮,“大清早发神经,突然说要调整明天开学典礼特邀嘉宾的座次!刚把最终確认的《迎新晚会暨开学典礼特邀嘉宾座次表》印发下来,让我这个学生会干事赶紧核对!” 祝寻川动作一顿。 “座次表?” “对啊!”林远从桌上拿起一张a4纸,转身递了过来,“义父你帮忙看看,这几个大人物的名字是不是这么排的。李院长特意嘱咐,这几位都是得罪不起的活祖宗,位置安排错一点,咱们文学院就得吃不了兜著走。” 祝寻川拿起桌上的玻璃水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 他漫不经心地接过那张a4纸。 目光向下扫去。 【第一排(核心贵宾区)座次安排如下:】 【01座:孟綰卿(京都大学副校长)】 【02座:沈甜希(军区代表,特邀献花嘉宾)】 【03座:夏晚萤(鼎和集团总裁,京大名誉校董)】 【04座:苏沐橙(顶流女歌手,校园形象大使,特邀开场嘉宾)】 【05座:祝寻川(新生代表,紧邻贵宾席候场)】 【06座:江瑶(江氏集团代表)】 【07座:顾清寒(文学院优秀辅导员代表,负责主导衔接)】 【08座:傅星河(特聘教授代表)】 祝寻川的视线死死钉在这份名单上。 02座,沈甜希。 03座,夏晚萤。 04座,苏沐橙。 05座,他自己。 06座,江瑶。 07座,顾清寒。 08座,傅星河。 一字排开。 五位身世背景能把整个京都捅出窟窿的神级大小姐,全挤在了第一排! 最要命的是,他祝寻川的05號座位,左边挨著顶流苏沐橙和神豪夏晚萤,右边贴著黑道千金江瑶和高冷导员顾清寒! 不远处的傅星河和沈甜希,稍微转个头就能把这边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 这是开学典礼? 这分明是给他祝寻川量身定做的处刑台! “哐当!” 祝寻川手一松。 玻璃水杯砸在水磨石地板上,摔得粉碎。 温水溅了林远一裤腿。 “臥槽!义父你怎么了?手滑了?”林远嚇了一跳,赶紧抽纸巾。 祝寻川看著那张纸,眼皮狂跳,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旺財。” “啊?” “我现在去定个豪华墓地,还来得及吗?” 第52章 感谢黑恶势力和资本家请假! “臥槽!义父你瞎说什么呢,什么墓地?”林远嚇了一跳,赶紧抽了两张纸巾蹲下去擦裤腿,顺手把地上的玻璃渣划拉到一旁。 祝寻川没空搭理他。 他的视线死死钉在那张排位表上,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以一百八十迈的速度狂飆。 一边沈甜希、夏晚萤、苏沐橙。一边江瑶、傅星河、顾清寒。 这群教务处的领导排座位是不看生辰八字吗?这是要把他直接架在火上烤啊! “川哥,你盯著名单发什么呆呢?”林远擦完裤腿凑了过来,神神秘秘地指著名单最上面的那个名字,压低声音,“看到没,01座,孟綰卿。” 祝寻川眼皮都没抬:“她又是哪路神仙?” “这你都不知道?咱们京大刚上任不到半年的常务副校长!”林远两眼放光,“听说才三十出头,是个极品大美女!背景深不可测,整个校董会都得看她脸色。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没想到这次居然亲自出席开学典礼!要是能跟这位搭上话,这大学四年直接横著走啊!” 祝寻川喉结滚了一下。 副校长? 他现在哪有心思管什么副校长! 別说横著走了,明天只要能竖著走出大礼堂,他都得去庙里烧高香! 六个性格迥异、背景通天的前女友,同时坐在他左右两侧。只要有一句话没圆好,或者哪个女人的眼神不对劲,这修罗场就会当场爆炸。 “行了行了,別发情了。”祝寻川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深吸一口气,“明天早上几点走位?” “七点半在大礼堂集合候场,八点准时开始。” “知道了。”祝寻川拉开衣柜。 既然躲不过,那就只能硬著头皮上了。 至少在气势上不能输。 次日清晨。 祝寻川洗漱完毕,从衣柜里拿出那套在brunello cucinelli买的七十八万高定西装。 藏青色的枪驳领西装,剪裁极其贴合他经过系统改造过的完美倒三角身材。內搭是一件纯黑色的真丝衬衫,领口隨意地解开两颗扣子,没有系领带,透著一股浑然天成的慵懒与贵气。 手腕上,那块江瑶送的价值一千两百万的百达翡丽鸚鵡螺散发著幽深的蓝光。 他站在穿衣镜前整理了一下袖口。 镜子里的男人,身形挺拔,气场深邃,宛如哪家传承百年的老钱家族走出来的真太子。 “义父……”林远在旁边看呆了,咽了口唾沫,“你这身行头穿出去,今天大礼堂里的女生估计得排卵了。” 祝寻川没理会他的荤话,拿上手机,带著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心情,推开了寢室的门。 秋日的晨风有些凉爽,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燥热。 从男生宿舍到大礼堂,步行需要十分钟。 这十分钟里,祝寻川的脑子疯狂运转,推演著可能发生的无数种翻车场景。 如果苏沐橙凑过来叫“川哥哥”,沈甜希一定会当场拔枪。如果顾清寒用老师的身份压他,江瑶的蝴蝶刀绝对会直接飞过去。 至於傅星河,那位清冷白月光只需要念一句“万里星河不如你”,就能把其他四人的醋罈子彻底砸碎。 无解的死局。 “嗡——” 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祝寻川眼角一跳,拿出手机。 锁屏上弹出两条微信消息。 【暗夜蔷薇(江瑶)】:老公,气死我了!我爸今天不知道发什么神经,把我锁在家里禁足了,门口站了十个保鏢!今天的典礼我去不了了,帮我跟学校请个假。明天我出去找你! 紧接著,第二条消息跟著跳了出来。 【甜心草莓(夏晚萤)】:死鬼,欧洲那边的项目出了点紧急状况,我现在在去机场的路上。开学典礼没法看你大出风头了。等我回来给你带礼物。不许趁我不在沾花惹草,不然我买下京大把你开了! 祝寻川盯著屏幕上的这两段文字。 足足愣了五秒钟。 “呼——” 一口积压在胸腔里的浊气,顺著他性感的喉结被重重地吐了出来。 感谢黑恶势力!感谢万恶的资本家! 江霆这老爷子真是个大好人啊!欧洲那边的项目出问题出得简直太是时候了! 战斗力最爆表、最不受控制的两个病娇杀神同时缺席。 修罗场的难度瞬间从“地狱级”降到了“困难级”。 六减二,还剩四个。 沈甜希昨天刚被他餵饱,这会儿估计还处於恋爱脑的极度降智期,好哄。 顾清寒是辅导员,大庭广眾之下必须顾及师德和体面,只要他不主动招惹,冰山御姐绝对不会发作。 至於傅星河,她骨子里就是个不爭不抢的清冷性子,篤定他会自己回来。苏沐橙为了星途也不能太明目张胆。 稳了! 这波稳得甚至能提前开香檳庆祝了! 祝寻川收起手机,原本沉重的脚步瞬间变得轻快起来。连带著周身那股“即將赴死”的悲壮感,也迅速转化成了掌控全局的从容不迫。 上午七点四十五分。 京都大学大礼堂。 这座足以容纳五千人的恢弘建筑,此刻已经座无虚席。大一新生、各院系辅导员、教务处领导將整个会场填得满满当当。 由於大礼堂前排光线昏暗,只有舞台上的聚光灯来回扫射,现场气氛极其喧闹。 祝寻川顺著vip通道,大步走进会场。 他激活了系统里的【完美气场光环】。 当他出现在通道口的那一刻,原本喧闹的会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一道聚光灯不经意间扫过他的位置。 藏青色的高定西装在灯光下泛著高级的光泽。挺拔的身姿、深邃的五官、从容的步伐,再加上手腕上那块极其惹眼的千万级名表。 全场的目光瞬间被死死吸住。 短暂的死寂过后,爆发出了掀翻屋顶的尖叫声和倒吸凉气的声音。 “臥槽!那是谁?新生还是哪个明星来站台了?” “这就是论坛上那个碾压李淳竹的综合榜第一校草!我天,他穿正装的样子比照片还要杀我一百倍!” “太帅了吧!这气场,说他是京圈太子爷我都信!” “快拍快拍!我要拿他当壁纸!” 第53章 毁灭吧!赶紧的!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简直像爆竹一样炸响。 【叮!检测到极度崇拜情绪!崇拜值+50!】 【崇拜值+100!】 【崇拜值+200!】 短短几十秒,崇拜值直接飆升了五千多点! 祝寻川面色不改,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步履沉稳地朝著第一排的核心贵宾区走去。他没有去看周围那些狂热的眼神,只是在心里默默感谢这身高定和系统的加持。 他走到05號座位前,动作优雅地解开西装纽扣,落座。 目前,他周围的几个位置还空著。 “川哥,牛逼啊。”作为后勤干事站在一旁走道的林远,凑过来竖起大拇指,“你这齣场,直接把大四那些老油条的风头全抢光了。” 祝寻川没理他。 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在了即將到来的几个女人身上。 八点整。 大礼堂的侧门打开,一股极其好闻的冷冽清茶香率先飘了过来。 顾清寒穿著一套剪裁极其贴身的深灰色女式西装,內搭纯白真丝衬衫,脚踩黑色细高跟。她手里拿著对讲机和流程表,高冷禁慾的辅导员气场全开。 她走到08號座位,没有立刻坐下,而是隔著两个空位,目光精准地落在了祝寻川身上。 透过那副银丝眼镜,顾清寒的视线在他那身藏青色西装和微敞的领口上停顿了两秒。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上,极快地闪过一抹极其隱秘的惊艷与骄傲,隨后又化作警告的瞪视。 祝寻川嘴角微勾,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顾老师,今天真漂亮。” 顾清寒耳根微红,扭过头去,在08號位坐下。 紧接著,一股带著书卷气的淡雅檀香靠了过来。 傅星河。 这位二十七岁的特聘教授,今天穿了一件纯白色的国风旗袍改制长裙。长发用一根素雅的木簪挽起,气质清冷出尘,仿佛画中走出的洛神。 她走到07號座位落座。偏过头,越过空著的06號座位,看向祝寻川。 “西装很合身。”傅星河的声音极轻,却刚好能落入祝寻川的耳朵,“不过,我还是更喜欢你十六岁时,信纸上留下的墨香味。” 这话一出,右边的顾清寒瞬间转过头,细高跟在地毯上踩出一声闷响。两人隔著傅星河,视线在空气中碰撞出无形的火花。 祝寻川眼角微抽,没敢接话。 右边的阵地已经开始冒烟了。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浓郁甜腻的水蜜桃香风从左边袭来。 “川哥哥!” 沈甜希今天穿了一件定製的白色蓬蓬裙,头上戴著精致的钻石发箍,整个人就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娇贵公主。 她完全无视了场合,提著裙摆,直接跑到02號座位。 刚准备坐下,她就迫不及待地越过空著的03號座位,看向祝寻川。 “川哥哥,你今天好帅呀!”沈甜希眼底的爱意和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声音甜得发腻,“我中午还要吃排骨哦。” 祝寻川点头笑了笑。 右边08號位的顾清寒,手里的对讲机几乎要被捏碎。 07號位的傅星河,则是似笑非笑地端起面前的矿泉水喝了一口。 三个女人的气场交匯,让祝寻川周围的空气变得极度稀薄。 还没等祝寻川喘口气。 全场突然爆发出一阵比刚才他进场时还要猛烈十倍的惊呼声。 “啊啊啊啊!苏沐橙!” “顶流!活的苏沐橙!” 伴隨著极其强烈的甜橙味香水。 苏沐橙在几名保鏢的护送下,从vip通道走入会场。她今天穿了一套极其惹火的银色打歌服,超短裙搭配过膝长筒靴,將那双引以为傲的大长腿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摘下墨镜,那张清纯与嫵媚交织的脸蛋瞬间点燃了全场。 苏沐橙走到04號座位。 她看了一眼旁边空著的03號位,又看了一眼坐在05號位的祝寻川。 苏沐橙没有立刻落座。 她大著胆子,借著整理裙摆的动作,身体微微前倾,极近距离地凑到祝寻川耳边。 “川哥哥。”苏沐橙压低声音,语气里透著一丝狐媚,“昨晚那套衣服,我还没洗呢。” 这句只有两人能听懂的荤话,直接让祝寻川头皮发麻。 苏沐橙直起身,嘴角掛著得意的笑,优雅地在04號座位坐下。 至此,02沈甜希,04苏沐橙,05祝寻川,07顾清寒,08傅星河 四阵截然不同的极品香风,死死地將他包围。 大礼堂的冷气开得很足,但祝寻川的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细汗。 就在祝寻川以为只要自己当个哑巴就能熬过这场开幕式时。 坐在02號位置的沈甜希,刚刚整理好公主裙的裙摆。 她听到了旁边04號座位传来的动静,也闻到了那股极其熟悉的甜橙味香水。 沈甜希动作一顿。 她猛地转过头。 目光直接越过空著的03號座位,死死钉在了苏沐橙那张明艷动人的脸上。 而苏沐橙似乎也有所察觉,同样转过头。 军区副司令的病娇孙女。 娱乐圈当红的顶流天后。 两人的视线,在祝寻川的左侧,毫无阻挡地重重撞在了一起。 大礼堂的喧闹声仿佛在这一刻被强行抽离。 空气中,火药味瞬间被点燃。 祝寻川夹在中间,闭上了眼睛。 毁灭吧,赶紧的。 第54章 本以为要扯头髮,结果你俩成好闺蜜? 祝寻川浑身僵硬地坐在05號座椅上。 左边,沈甜希的脖子正一点点扭过去。02號位和04號位之间只隔了一个空位,视线毫无阻碍。 沈甜希身上的水蜜桃香气和苏沐橙身上的甜橙香水味,在空气中疯狂对撞。 大礼堂空调冷风吹过,沈甜希那件白色蓬蓬裙的裙摆微微晃动,露出大段白腻晃眼的大腿。她死死盯著苏沐橙,桃花眼越瞪越大。 苏沐橙也转过头。银色打歌服包裹下的傲人曲线瞬间绷紧,超短裙下的长腿交叠,目光笔直地迎上沈甜希。 祝寻川后背的肌肉彻底收缩。他脑子里飞速盘算,一会儿这两个女人要是扑到一起互相抓头髮,他是装心臟病发作比较好,还是直接倒地吐白沫比较自然。 沈甜希红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她认出了这个女人,就是昨天微博热搜上那个跟祝寻川传緋闻的女明星。 祝寻川咽了一口唾沫,正准备开口硬圆:“甜希,你听我……” “天吶!” 沈甜希突然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硬生生把祝寻川的话堵了回去。 她双手死死捂住嘴巴,眼睛里瞬间冒出无数颗狂热的小星星:“你……你是苏沐橙!活的苏沐橙!” 祝寻川愣住了。满肚子准备好的说辞全卡在嗓子眼里。 沈甜希根本没管祝寻川,直接提起裙摆,一屁股挪到了原本属於夏晚萤的03號空位上。这下她和苏沐橙直接挨在一起了。 “我超喜欢你的新歌!你的数字专辑我买了一百张支持销量!”沈甜希激动的脸颊通红,哪里还有半点军区大院病娇千金的影子,完全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狂热追星少女。 苏沐橙本就是娱乐圈摸爬滚打出来的人精,性格又软萌。 她一看这个漂亮得过分的“女大学生”不仅没有敌意,反而是自己的死忠粉,立刻展露出招牌式的甜美笑容。 “真的吗?谢谢你的支持。”苏沐橙主动伸出白嫩的小手,拉住了沈甜希的手,“你长得好漂亮呀,皮肤怎么这么好,简直能掐出水来。” 女人之间的友谊,建立起来有时候只需要一句精准的夸奖。 “哪有,沐橙姐姐你才好看!你本人比电视上还要瘦、还要美!”沈甜希被偶像握住手,幸福得快要晕过去了,一口一个姐姐叫得那叫一个甜。 “甜希妹妹,你这件裙子是高定吧?版型真好。”苏沐橙顺势拉近距离。 两个顶级美女,就这么隔著座椅扶手,脑袋凑到了一起。白色的公主裙和银色的打歌服摩擦在一起。 两条白腻光洁的真腿和两条穿著亮丝光腿神器的修长美腿並排晃荡,成了第一排最吸睛的风景线。 她们从防晒霜聊到口红色號,从高定包包聊到女团舞蹈。 祝寻川坐在05號座位上,整个人都麻了。 他腹誹了一句,女人这种生物的脑迴路,果然不能用碳基生物的逻辑去理解。 前一秒他还以为要爆发第三次世界大战,下一秒这两人居然差一点就要斩鸡头拜把子了!成闺蜜了! 感谢万恶的资本家夏晚萤。要不是她临时去欧洲出差空出了03號位置,沈甜希哪有空间跟苏沐橙极限贴贴。 危机解除,祝寻川彻底放鬆下来,靠在真皮椅背上享受齐人之福。 苏沐橙在和沈甜希聊天的同时,身体有意无意地向右倾斜。那傲人的温软弧度时不时擦过祝寻川的左手臂。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股极其好闻的甜橙香气直往他鼻子里钻。 更要命的是,苏沐橙那只没有牵著沈甜希的左手,悄悄垂在座椅边缘。她纤长葱白的手指借著裙摆的掩护,准確无误地摸到了祝寻川的大腿侧面。 指尖隔著藏青色的西装裤布料,极其轻佻地画著圈圈,隨后一点点勾住了祝寻川的小指,挑逗意味拉满。 祝寻川左边感受著顶流女星桌下的大胆撩拨,耳边听著病娇校花的甜美笑声,整个人飘飘欲仙。 这才是海王该有的待遇。稳了,今天这波算是彻底稳了。 就在祝寻川暗自得意的时候。 右侧,一股带著极强压迫感的冷冽清茶香气,毫无徵兆地逼近。 祝寻川转过头。 顾清寒穿著那套深灰色女式西装,手里握著黑色对讲机。她没有坐在自己的07號位,而是踩著一双尖锐的黑色细高跟鞋,大步走到了原本属於江瑶的06號空位旁。 顾清寒冷著一张脸,转身落座。 包臀裙因为坐下的动作向上收缩,露出大段被极薄黑丝包裹的匀称大腿。她顺势翘起二郎腿,黑丝在礼堂昏暗的灯光下泛著惊心动魄的哑光质感。 “顾老师?”祝寻川压低声音,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里视野好,方便统筹候场区纪律。”顾清寒目视前方舞台,连一个眼神都没给祝寻川,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 她推了推鼻樑上的银丝眼镜,余光瞥向左边那两个聊得热火朝天、几乎要贴到祝寻川身上的女人。胸口的纯白真丝衬衫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这里是开学典礼会场,不是菜市场。某些同学注意一下影响,不要大声喧譁。”顾清寒拿出辅导员的威严,冷声敲打。 左边的沈甜希听到声音,转头看了一眼顾清寒。 她现在有偶像撑腰,底气足得很,不仅没收敛,反而故意抱住苏沐橙的手臂,小声嘟囔:“沐橙姐姐,我们学校的老师管得可宽了,连说话都不让。” 苏沐橙则是不著痕跡地收回了勾著祝寻川小指的手,对著顾清寒甜甜一笑,算是给足了面子。 坐在08號位置的傅星河,慢条斯理地拧开一瓶矿泉水。 她穿著素雅的国风旗袍,气质出尘,一双清澈的眸子在顾清寒和祝寻川之间流转了一圈。 “顾老师真是尽职尽责。”傅星河喝了一口水,语气平静却暗藏锋芒,“连座位都要挑在学生旁边,贴身指导。不知道的,还以为顾老师对这位新生代表有什么特殊的偏爱呢。” 这句轻描淡写的话,直接踩中了顾清寒的痛脚。 顾清寒转过头,隔著镜片冷冷地看著傅星河:“傅教授也不遑多让。平时做学问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今天倒是有閒情逸致,跑来第一排跟大一新生排排坐。” 两个女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字字句句不带脏字,却刀光剑影。 祝寻川夹在中间,额头上的汗又冒出来了。 刚刚才感谢完黑恶势力江瑶让出06號位置,结果这个空位直接成了顾清寒向他开火的前沿阵地。 左边的闺蜜局刚消停,右边这两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女人又掐起来了。 “导员辛苦了,傅教授也辛苦了。一会儿上台,我一定好好表现,不给两位老师丟脸。”祝寻川赶紧转过头,满脸堆笑地打圆场,试图把火气压下去。 顾清寒没接话。她那双凌厉的桃花眼死死盯著祝寻川敞开的衬衫领口,又扫过他那张带著討好笑容的俊脸。 就在祝寻川以为自己矇混过关的时候。 礼堂第一排桌子下,视线绝对死角的阴影里。 顾清寒那只翘起的右腿,悄无声息地放了下来。 穿著透肉黑丝的纤细脚踝微微扭动。那只尖锐无比的黑色细高跟鞋鞋尖,极其精准地探到了祝寻川的右大腿內侧。 没有任何犹豫。鞋尖隔著藏青色的西装裤布料,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碾了下去。 “嘶——” 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直衝脑门。祝寻川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笑容彻底僵硬,双手死死抓住座椅的扶手,手背青筋凸起。 “祝同学,你的脸色怎么不太好看?”顾清寒目视前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桌下的细高跟鞋尖不仅没鬆开,反而加重了力道,缓缓地研磨著。 “是不是昨晚的学问钻研得太深,伤著腿了?” 第55章 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 “嘶——” 钻心的痛楚顺著大腿內侧直衝脑门。祝寻川倒吸一口凉气,原本掛在脸上的得体笑容瞬间僵住。 他双手死死抓住座椅的扶手,手背上青筋根根凸起。 顾清寒下手,不,下脚是真黑啊。 这可是尖得能戳破木板的细高跟鞋鞋跟,就这么毫不留情地碾在最脆弱的皮肉上。 “顾老师。”祝寻川额头渗出一层细汗,转头看著那张冷若冰霜的绝美侧脸,压低声音,“学生昨晚一直在温习《诗经》,哪有功夫去钻研別的学问。您这考核方式,未免太严厉了点。” 嘴上服软,祝寻川手底下的动作却极其强硬。 左边的苏沐橙还在跟沈甜希探討眼影盘的色號,防线稳固。祝寻川毫不犹豫地腾出右手,借著藏青色西装下摆的掩护,直接探入光线昏暗的桌下。 极其精准。 一把攥住了那截被极薄黑丝紧紧包裹的纤细脚踝。 触感滑腻、紧致,带著一丝惊人的温热。 顾清寒原本端坐在座椅上的身体猛地一颤,脊背瞬间绷得笔直。她显然没料到祝寻川在眾目睽睽的大礼堂第一排,居然敢做出这种胆大包天的动作。 祝寻川没给她反应的机会。粗糙的大拇指指腹直接按在脚踝的骨眼上,带有惩罚意味地轻轻摩挲了两下,隨后顺著那透肉的黑丝,极其放肆地往小腿肚上滑了一寸。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腿部直击心臟。 顾清寒耳根瞬间红透,踩在祝寻川大腿上的右腿力气全无,被祝寻川轻易拨开。 危机解除,祝寻川刚准备喘口气。 坐在08號位置的傅星河,突然动了。 这位气质清冷的特聘教授,素手翻开搁在旗袍大腿上的线装书,头也不抬,清冷的声音在大礼堂的嘈杂中显得异常清晰,却字字如刀。 “《诗经·召南·摽有梅》。摽有梅,其实七兮。求我庶士,迨其吉兮。” 傅星河慢慢合上书,转过头。一双如秋水般的眸子越过祝寻川,径直落在顾清寒身上,语气淡漠得没有一丝温度:“梅子落地,只剩三成。树上的果子再青涩,也该知道花期已过。顾老师资歷尚浅,该知进退。强摘的果子,可不甜。” 文化人骂街,一个脏字不带。 就差直接指著顾清寒的鼻子骂:你一个小小辅导员,身份低微,在这摆什么长辈的谱,赶紧退出竞爭,这男人你把握不住。 祝寻川眼皮狂跳。 顾清寒哪是个肯吃亏的主。她试图抽回被祝寻川握在桌下的脚,抽不动。乾脆借著这股燥热,伸出白皙的手指,推了推鼻樑上的银丝眼镜。 “傅教授国学功底深厚,我倒是更偏爱《楚辞》。”顾清寒红唇微启,发出一声冷笑,“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 她刻意將视线在傅星河那身素雅的旗袍上扫了个来回,语气充满嘲弄:“特聘教授学术再高,境界再深,也终究挡不住岁月催人老。有些东西,不是靠死读书就能熬出来的。年轻,才是最好的资本。” 直刺命门。 一刀扎穿了傅星河比她大两岁、现年二十七的痛点。 傅星河端著矿泉水瓶的手指猛地收紧。她脸上的清冷终於维持不住了,泛起一丝慍怒。 “学无先后,达者为师。顾老师这套庸俗的教育理念,未免难登大雅之堂。”傅星河放下水瓶,声音彻底冷了下来,“祝寻川……” 顾清寒不甘示弱,同时转过头:“祝同学……” 两女异口同声,目光犹如实质的利剑,死死钉在祝寻川脸上:“你觉得,哪位老师说的对?” 极度窒息。 左边的闺蜜局还在聊哪款斩男色口红好看,右边已经拔刀相向,刀刀见血了。这不仅是一道送命题,答错一个字,今天这大礼堂就是他祝寻川的埋骨之地。 祝寻川鬆开顾清寒的脚踝,右手收回,在桌面上十指交叉。 大脑飞速运转,系统兑换的【国学专精】在此刻全面爆发。 他清了清嗓子,身体微微后靠,展现出一种超越年龄的从容与深沉,目光坦然地迎上两女的视线。 “两位老师的教诲,学生不敢妄断。”祝寻川声音温润醇厚,语速不急不缓,“不过,《中庸》有云:万物並育而不相害,道並行而不相悖。” 他直视傅星河,嘴角勾起一抹真诚的笑意:“诗经也好,楚辞也罢,皆是先贤大智。傅教授如洛神临水,风骨清绝,您的教导如高山流水,让学生仰止。” 紧接著,他转头看向顾清寒,眼神拉丝:“而顾老师如傲雪寒梅,卓尔不群。您的言传身教,如明灯照夜,务实且真切。两位都是我求学路上的至宝。若非要在这春兰秋菊中分个高下,岂不是落了俗套,辜负了这满堂书香?” 一段极其丝滑的端水发言。 既捧了傅星河的“清虚高雅”,又肯定了顾清寒的“明理实用”,顺便一人塞了一颗包著国学外衣的顶级糖衣炮弹。 傅星河愣住了。 她眼底那抹慍怒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讶异与极深的欣赏。她没想到祝寻川不仅接住了这极其刁钻的刁难,还能用如此深厚的底蕴答得毫无破绽。 十六岁时那个只会写情书的少年,真的长大了。 顾清寒虽然表面上还绷著脸,但纯白真丝衬衫下的胸口起伏明显平缓了许多。那句“傲雪寒梅”,极其精准地击中了她的软肋。 就在顾清寒准备再摆出辅导员的架子敲打两句时。 祝寻川的右手已经越过座椅的宽大扶手,在昏暗的灯光遮挡下,极其霸道地覆上了顾清寒放在大腿上的左手。 他的手指强硬地挤进她细嫩的指缝,十指紧扣。粗糙的指腹还在她手背上安抚般地轻轻捏了两下。 顾清寒浑身如过电般一颤。 银丝眼镜后的桃花眼瞬间泛起一层水光,她有些慌乱地看了一眼四周,狠狠瞪了祝寻川一眼。但最终,那只手只是象徵性地挣扎了一下,便任由男人紧紧握著,没捨得抽回来。 右路防线,强行维稳成功。 祝寻川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这第一排,真不是人坐的。 就在祝寻川准备靠著椅背休息片刻时。 “砰!” 一声闷响,大礼堂的照明灯光骤然熄灭。 两道极其刺眼的追光灯从后方打来,精准地匯聚在宽阔的舞台中央。原本喧闹的五千人会场,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瞬间鸦雀无声。 头髮花白的老校长穿著一套挺括的中山装,精神矍鑠地走到立式麦克风前。 “各位老师,各位新生。欢迎大家来到京都大学!” 雷鸣般的掌声响彻全场。 老校长抬起双手,往下压了压。雄浑的声音通过顶级音响传遍会场的每一个角落。 “在今天这场开学典礼正式开始前,我要向大家隆重介绍一位新同事。从今天起,她將作为常务副校长,主理我校未来的全部教务与改革工作。” 老校长退后半步,將舞台中央的位置让了出来,大声宣布:“下面,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孟綰卿女士,上台致辞!” 第56章 坏了,祖师爷下山收妖了! “砰!” 头顶最后几盏照明灯彻底熄灭。 大礼堂陷入一片深邃的昏暗。两道高功率聚光灯自二楼控制室打出,在木质舞台中央交匯成一个极其耀眼的光圈。 嗒、嗒、嗒。 高跟鞋敲击实木地板的声音,不急不缓地从幕布后传出。 每一步的节奏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 全场五千人屏住呼吸。 一抹酒红色的身影,缓缓走入光圈。 没有那种刻板老套的深色职业装,也没有梳著一丝不苟的髮髻。 台上这个女人,三十出头的年纪。穿了一身质感极佳的酒红色丝绒修身西装。外套没有扣紧,里面內搭了一件黑色的深v真丝吊带。 大片雪白丰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极其晃眼。 西装的剪裁极度贴身,顺著纤细的腰线陡然收紧,又在胯部猛地放宽。 下半身搭配了一条同色系的修身包臀裙,长及膝盖上方,露出一小截裹著极薄肉色丝袜的丰腴小腿。 波浪捲髮隨意地散落在一侧肩头。红唇,桃花眼。 那是一种被岁月精心打磨过的风情。褪去了二十岁出头小女生的青涩与单薄,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味道。温婉、端庄,却又將极致的嫵媚揉捏在举手投足之间。 大礼堂里,男生喉结滚动的吞咽声此起彼伏。 第一排贵宾区。 坐在07號位的顾清寒推了推银丝眼镜。她一向以高冷禁慾的职场御姐形象示人。 但此刻,看著台上那个將成熟女人魅力与权势鬆弛感融合到极点的女人,顾清寒挺直了脊背,感到了一股本能的压力。 08號位的傅星河放下手里的矿泉水瓶。清冷出尘的眸子在孟綰卿丰腴的身段上扫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略显单薄的素雅旗袍。 左边的沈甜希和苏沐橙停止了关於包包的窃窃私语,同时抬起头。 而在05號座椅上。 祝寻川原本正舒展著双腿,享受著左边苏沐橙大腿的若即若离,右手还在宽大的扶手下捏著顾清寒微凉的手指。 视线隨著聚光灯看清台上女人面容的那一秒。 祝寻川大脑深处爆出一声雷鸣。 搭在扶手边缘的右手肌肉瞬间痉挛收缩。 “嘶!”顾清寒手指吃痛,皱著眉头转过脸,刚想发作。 她发现祝寻川的表情彻底裂开了。 那张面对李淳竹挑衅、面对千万级豪车都稳如泰山的脸,此刻肌肉紧绷,喉结上下剧烈滚动,眼底写满了见了鬼一样的惊骇。 祝寻川触电般抽回右手,强装镇定地坐直身子。 冷汗瞬间浸透了里面那件纯黑色的真丝衬衫。 那是三年前。 祝寻川刚绑定【情绪值系统】,一穷二白。为了练习如何给异性提供情绪价值赚取现金,他在交友软体上漫天撒网。 第一个成功匹配到的,就是一个ip在京城、网名叫“綰綰”的女人。 对方大方承认比自己大十岁,体制內工作,压力很大,偶尔上网排解。 初出茅庐的祝寻川迫不及待地拋出各种生硬的土味情话试图刷情绪值。 结果被对方降维打击。 “弟弟。哄女人不是这么哄的。『我想你』这三个字太乾瘪。你要说,『今天路过花店,看到一束花,觉得它不及你万分之一,所以我没买,只想亲口告诉你』。” “小屁孩,不要把底牌全摊在桌面上。这叫欲擒故纵。今晚不管她发什么,你都別回。明天早晨,带著热豆浆去楼下等她。” 整整半年。 祝寻川不仅没在这个女人身上薅到几毛钱情绪值,反而被她按在键盘上疯狂调教。从揣摩女性心理,到修罗场里的极限端水拉扯,再到语言上的曖昧推拉。 这就是一本活生生的渣男教科书。 祝寻川甚至记得,那个闷热的夏夜。两人连麦视频。 她刚洗完澡。就穿著一件极其惹火的酒红色丝绒吊带睡裙,半躺在真皮沙发上摇晃著红酒杯。 胸前大片腻白的风光隔著屏幕疯狂衝击著十六岁少年的视觉。 她看著镜头里脸红脖子粗的祝寻川,笑得花枝乱颤,甚至故意將吊带往下拉了半寸。 “小狼狗,真想咬姐姐一口?那就好好读书,考到京城来。姐姐亲自教你些书本上学不到的知识。” 后来。 她说工作调动,身居要职,不方便再上网。两人和平断联。 祝寻川出师下山。凭藉她传授的这套“兵法”,纵横网恋界,谈了无数网恋,最后稳固七个顶级前女友,提现十个亿。 祝寻川坐在大礼堂里,呼吸变得极其粗重。 教我打窝的师傅。 现在成了手握生杀大权的常务副校长,就站在我面前的演讲台上? 最要命的是,我用她亲手教出来的套路,把她手底下的辅导员、特聘教授全都泡了个遍! 今天这场开学典礼,根本不是处刑台。 这是祖师爷下山收妖来了! 台上。 孟綰卿单手撑著演讲台的实木边缘,没有任何发言稿。 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撩了一下耳边散落的波浪捲髮。 “各位同仁,各位新同学。我是孟綰卿。” 声音通过顶级音响扩散开来。慵懒、酥骨,带著一点若有似无的沙哑。就像一根轻柔的羽毛,极其精准地在全场男性的心尖上扫了一下。 底下立刻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 孟綰卿红唇微启。 即便说的全是关於京大教务改革、学术作风建设的官样文章,但从她那张娇艷欲滴的嘴里吐出来,硬是多了一股浑然天成的迷人风情。 她掌控全场的节奏极其可怕。几句话,就將刚才几位女嘉宾在第一排造成的骚动彻底压了下去。 祝寻川甚至不敢抬头直视聚光灯。 他只能祈祷,过去三年,自己长开了,气质变了,加上十六岁时视频画质模糊,这位祖师爷根本认不出他。 “在接下来的四年里。” 孟綰卿的致辞进入尾声。 她的视线从大礼堂后排,一层一层地往前收拢。 扫过全场。 最后,轻飘飘地落在了第一排的核心贵宾区。 目光扫过沈甜希的公主裙,扫过苏沐橙的打歌服。 在顾清寒的深灰色西装上停顿了半秒,又掠过傅星河的素雅旗袍。 最终。 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套路、看透男人五臟六腑的桃花眼,精准无误地锁定了坐在05號座椅上的祝寻川。 四目相对。 祝寻川心臟猛地一缩。 孟綰卿红唇勾起一个极其玩味的弧度。 当著全场五千人的面。 她右侧修长的眉毛,极其隱秘地、带著挑逗意味地向上挑了半寸。 那是曾经在视频连线里,她每次逗弄得祝寻川面红耳赤时,都会做的专属小动作。 ps:孟綰卿不算是在七个前女友之內,这种不算数的角色还有数不尽的,毕竟川哥撩了太多优质大美女! 第57章 初代魅魔这是话里有话啊? 大礼堂的聚光灯白得刺眼。 祝寻川坐在05號座位上,有些不自在。 台上,孟綰卿收回那个只有他们两人懂的挑眉动作。她目光平和,端庄大方地扫视全场五千名新生。 “京都大学是一座百年学府,这里有最深厚的底蕴,也有最包容的胸怀。”孟綰卿对著麦克风,嗓音慵懒中带著磁性,通过顶级音响震盪著整个会场。 台下鸦雀无声。 所有男生的视线都黏在她那身酒红色丝绒西装和深v真丝內搭上。 祝寻川后背的冷汗顺著脊柱往下流。 他太了解这个女人了。十六岁那年,这女人就穿著一件酒红色的睡裙,隔著屏幕把他撩得不知所措。 他现在这身炉火纯青的养鱼技巧,每一招每一式,甚至每一个断句的停顿,全是拜这位“綰綰”所赐。 关公门前耍大刀,孔夫子门前背三字经。 他今天穿得人模狗样,坐在第一排核心位置,左边甜妹右边御姐,自以为掌控全局。殊不知在孟綰卿眼里,他就是一个光著身子跳舞的猴。 “大学,是一个全新的开始。你们正处於最美好的青春,充满著无限的激情。” 孟綰卿说到“青春”和“激情”两个词时,目光没有任何偏移,直直地扎进第一排。 极其精准地落在祝寻川的脸上。 大礼堂灯光昏暗。只有舞台中央亮如白昼。 祝寻川看得很清楚。 孟綰卿说出那两个词的瞬间,红润的舌尖探出,极快地在饱满的下唇上舔了一下。 一股极其隱秘、极其放肆的烧气,在庄严肃穆的演讲台上轰然炸开。 祝寻川呼吸猛地一滯。 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这是公开调戏! 当著五千名师生的面,堂堂常务副校长,用这种只可意会的表情,单方面碾压他! 祝寻川咽了一口唾沫。手心里全是汗。他根本不敢和孟綰卿对视,只能將视线往下移,盯著她那双被肉色极薄丝袜包裹的丰腴小腿。 但这动作不仅没让他冷静,反而更要命了。 “在这四年里,我希望大家不要闭门造车。要多走出去,多交流,多碰撞。”孟綰卿的声音变得更加醇厚,带著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尤其是我们文学院的新生,更要和各界的优秀代表、导师们,进行深入交流。” “深入交流”四个字,她咬得很重,语速放慢。 桃花眼微微眯起,眼神直接穿透祝寻川,直指他的內心。 这女人绝对看到了他刚才在桌子底下握顾清寒的手! 也绝对看透了他和左边苏沐橙、沈甜希之间那不清不楚的距离感! 祝寻川觉得自己的血压要爆了。 就在这时。 右侧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衣料摩擦声。 顾清寒坐在06號位置,深灰色的包臀裙下,那条穿著黑色极薄透肉丝袜的长腿,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 这一次没有用高跟鞋尖。 而是用裹著黑丝的小腿肚,直接贴上了祝寻川休閒西裤的边缘。顺著裤缝,极其缓慢、极其用力地蹭了两下。 柔软。紧致。滑腻。 祝寻川头皮一阵发麻。 他转过头。 顾清寒依然保持著正襟危坐的姿態。银丝眼镜反著舞台的光。但那张绝美的清冷脸蛋上,透著一股极度不满的寒意。 “祝同学。”顾清寒根本没看他,红唇微动,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台上的副校长,为什么一直在盯著你看?” 女人的直觉,恐怖到了极点。 五千人的会场,孟綰卿只是稍作停顿、目光偏移,顾清寒这条高冷的美女蛇就精准地嗅到了空气中不同寻常的曖昧气味。 “导员,您这醋吃得也太没边了。”祝寻川一心二用,嘴上低声胡诌,“台上那是副校长,我一个大一新生,哪有资格入她的眼。估计是我这身衣服买得太扎眼,反光晃著她了。” “是吗?”顾清寒冷哼一声。 桌底下,那条黑丝长腿突然发力,顺著他的小腿一路往上,直接滑到了他的膝盖上方。 膝盖骨顶在祝寻川的大腿侧面,带著极其明显的逼问意味。 一边的苏沐橙刚刚收回摸他的手,一边的顾清寒又开始桌下制裁。台上还有一个隨时能用言语敲打他的祖师爷。 祝寻川深吸一口气。 他果断伸出右手,压低身子。 大手在桌面的阴影中,一把按住了顾清寒那条作乱的黑丝大腿。 掌心温度滚烫,隔著极薄的黑丝材质,严丝合缝地贴在顾清寒的大腿面上。大拇指直接扣住大腿內侧那块极其柔软的软肉,用力捏了捏。 顾清寒身体猛地一颤。 呼吸瞬间乱了节拍。她原本只是想警告一下祝寻川,敲打他收敛一点。谁知道这胆大包天的傢伙,在副校长的眼皮子底下,在好几千人的大礼堂里,直接上手捏她! “別闹。”祝寻川侧过脸,压低嗓音,带著几分不容置疑的强势,“回去隨你怎么审。再蹭,我可就不管这是什么场合了。” 男人的威胁极其有效。 顾清寒耳根子瞬间红透了。她咬著下唇,狠狠抽回了自己的腿。 双腿紧紧併拢,双手搭在膝盖上,强装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但那起伏剧烈的胸口,暴露了她此刻慌乱的內心。 祝寻川搞定了顾清寒,重新抬起头。 台上,孟綰卿的致辞已经到了最后阶段。 她完全將祝寻川在桌子底下的那些小动作尽收眼底。桃花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最后,祝愿大家在京都大学,度过一生中最难忘、最刺激的四年。谢谢大家。” 话音落下。 孟綰卿后退一步。 她双手交叠在腹部,对著台下五千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酒红色丝绒西装的领口原本就敞开著。隨著她弯腰的动作,那件黑色的深v真丝內搭不堪重负地向前垂落。 在聚光灯的照射下,角度刁钻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祝寻川一人的眼前。 绝顶的成熟身段。极其夸张的弧度。 祝寻川坐在正中间,视线刚好能將这一切一览无余。他甚至能看到那真丝布料边缘勒出的丰腴肉感。 只给他一个人看的,精准把握了角度。 这女人是故意的! 绝对是故意的! 第58章 沐橙登场,顶流的人气就是顶! 大礼堂里爆发出掀翻屋顶的掌声和欢呼声。许多后排的男生拼命伸长脖子,疯狂鼓掌发泄內心的激动。 孟綰卿直起身。理了理波浪捲髮。 她踩著高跟鞋,嗒,嗒,嗒,顺著舞台侧面的木质阶梯,优雅地走了下来。 按照流程,她应该回到属於她的01號核心贵宾座。 她顺著第一排前方的走道,缓缓走来。 路过08號位置的傅星河。傅星河低头看著《楚辞》,没有抬头。 路过07號位置和06號位置的顾清寒。顾清寒推了推眼镜,微微低头以示尊敬。 最后。 孟綰卿走到了05號位置前方。 她停下了脚步。 祝寻川的心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全身上下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孟綰卿居高临下地看著祝寻川。两人距离太近了。那股浓郁而高级的玫瑰香水味直扑祝寻川的面门。 她没有说话。 只是用那双极其勾人的桃花眼,上上下下打量了祝寻川一番。目光在他领口敞开的真丝衬衫,以及手腕上那块千万级的百达翡丽鸚鵡螺上停留了一秒。 隨后。 孟綰卿嘴角勾起一抹惊艷与讚赏交织的笑意。 “这身西装,很衬你。”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落入祝寻川以及周围几个女人的耳朵里。 说完,她没有做任何停留。转过身,在一股酒红色的残影中,走向了01號座位,优雅落座。 祝寻川坐在座椅上,彻底脱力。 后背湿透了。 这句“很衬你”,在別人听来,可能是副校长对新生代表著装的夸讚。 但在祝寻川听来,这分明就是:小屁孩,长大了啊,穿上这身皮,姐姐差点没认出来。 祝寻川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还没等他擦掉额头的冷汗。右边06號的顾清寒,左边04號的苏沐橙,同时转过头,用极其诡异的眼神盯著他。 就连02號位置的沈甜希,也不和苏沐橙聊天了,探著身子往这边看。 “新衣服挺招摇啊。”顾清寒冷冰冰地甩出一句。 祝寻川眼观鼻鼻观心,死死闭著嘴,一言不发。多说多错,现在装死是唯一的出路。 好在。 主持人的声音打破了这可怕的修罗场寂静。 “感谢孟校长的精彩致辞!” 大礼堂的白光彻底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极其梦幻的粉蓝色灯光。乾冰製造的白色烟雾从舞台四角喷涌而出。动感而甜美的音乐前奏瞬间引爆全场。 “接下来!有请我们期待已久,京都大学今年的校园形象大使,特邀开场嘉宾——苏沐橙!” “啊啊啊啊啊!” “沐橙!沐橙!” 五千名学生的尖叫声几乎衝破大礼堂的穹顶。萤光棒被纷纷点亮,匯聚成一片星海。 坐在04號位置的苏沐橙,站起身。 她今天穿的是极其闪耀的银色打歌服。超短裙下,那双极其吸睛的笔直长腿在粉蓝色的灯光下泛著光泽。 周围的安保人员立刻上前,准备护送她上台。 大礼堂的氛围被点燃到极点。 粉蓝色的聚光灯疯狂交织,乾冰喷涌,白雾在实木舞台上瀰漫。 坐在04號位置的苏沐橙站起身。 银色打歌服上的碎钻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她稍微弯腰整理了一下裙摆,极其短暂地將身体重心偏向右侧。 包裹在亮丝光腿神器中的修长美腿,似有若无地擦过祝寻川的西裤布料。 祝寻川甚至能闻到那股瞬间浓郁起来的甜橙香水味。 苏沐橙根本没看周围安保人员催促的手势。她微微侧过头,对著祝寻川极其隱蔽地咬了一下娇嫩的下唇,一双水润的桃花眼里翻涌著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这动作极快,不到半秒。 隨后她立刻恢復了那副国民初恋的清纯模样,在一眾保鏢的簇拥下,踩著节拍走向舞台边缘的台阶。 “啊啊啊啊!沐橙看这边了!” “老婆!老婆看我!” 整个会场彻底沸腾。尤其是后排的男生方阵,嘶吼声简直要掀翻屋顶。祝寻川甚至在震耳欲聋的声浪里,精准地捕捉到了室友林远那杀猪般的狂热嚎叫。 前奏响起。 灯光骤暗,只留一道极其明亮的追光打在舞台中央。 苏沐橙握著麦克风,站在光圈里。她没有带伴舞,就这么静静地站著,仿佛暗夜里走出的精灵。 银色超短裙下,那双笔直匀称的长腿在追光下泛著令人炫目的光泽。 “这首歌,叫《心的悸动》。”苏沐橙红唇贴近麦克风,嗓音带著一丝极具颗粒感的磁性与沙哑,“献给那个,在我人生最黑暗的深渊里,强硬地把我拉出来的人。” 话音刚落,全场爆发出排山倒海的尖叫。 这是公开表白! 国民初恋在京大开学典礼的首唱,居然自带这么劲爆的话题! 无数学生疯狂猜测这个“人”到底是谁。网络上的八卦緋闻瞬间在五千人的脑海里炸开。 只有坐在05號座位的祝寻川,单手撑著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 从两人在京大再次相见,苏沐橙的爱就全心全意的绽放了。那一刻,他就彻底变成了这个顶流女星世界里的唯一真神。 苏沐橙开始演唱。 “在那片没有星光的夜,我以为会一直坠落……” “你带著满身狂野的风,撞开我封闭的锁……” 极具穿透力的嗓音在大礼堂迴荡。这首歌的旋律极具感染力,带著少女从绝望走向新生的悸动与疯狂。 苏沐橙没有看那些疯狂挥舞萤光棒的后排学生。她的目光穿过舞台的白雾,越过第一排前面的空地,稳稳地、死死地钉在05號座位的祝寻川脸上。 没有任何掩饰。 她在台上光芒万丈,接受五千人的疯狂热爱。 但她的眼神,她歌词里每一个颤抖的尾音,全是在向台下那个穿藏青色西装的男人献祭。 祝寻川的心臟猛地跳动了两下。 这种被万人敬仰的女神,当著所有人的面,用尽一切合法手段只向他一人求爱的感觉。 太致命了。 第59章 顶流在台上给我暗送秋波!唱情歌!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简直要疯了。 【叮!检测到极度狂热崇拜情绪!崇拜值+200!】 【崇拜值+500!】 【崇拜值+1000!】 全场男生对苏沐橙的狂热,经过系统转化,加上苏沐橙本人对祝寻川那高达百分之百的深度崇拜,直接形成了一个极其恐怖的能量池。 祝寻川看著视网膜上疯狂跳动的数字,心里暗爽。这波赚翻了。 “川哥哥!川哥哥你快看!” 左侧,坐在03號位置的沈甜希突然激动地转过身,双手死死抓住祝寻川的左胳膊疯狂摇晃。 她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满是狂热的小星星,脸颊红得发烫。 “沐橙姐姐在看我!她刚才对我笑了!她绝对是很喜欢我!”沈甜希激动得语无伦次,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追星脑里,连病娇属性都拋到九霄云外去了,“那句『强硬地把我拉出来』,是不是在暗示粉丝的力量呀?天吶,她好宠粉!” 祝寻川被晃得头晕,眼角狂抽。 这丫头的脑迴路,真的神了。 刚才苏沐橙明明是看著他唱的情歌,居然被这丫头自动脑补成了偶像对死忠粉的专属回应。 祝寻川默默在心里给沈甜希的自我攻略能力点了个赞。 “对,她就是在看你。”祝寻川强忍著笑意,伸出右手拍了拍沈甜希的手背,语气极其温柔,“你买了一百张数字专辑,这种铁粉,她肯定喜欢你啊。” “我就知道!”沈甜希幸福得快要晕过去了,继续转过头疯狂挥舞双手。 这一波极限拉扯,祝寻川兵不血刃,轻鬆化解了左侧可能爆发的修罗场危机。 他转过头。 右侧,06號位置的顾清寒靠在椅背上。 深灰色西装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段。那双穿著黑丝的长腿极其优雅地交叠在一起。 她推了推鼻樑上的银丝眼镜,冷冰冰地盯著台上大放异彩的苏沐橙,又偏过头看了一眼祝寻川。 “祝同学。”顾清寒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股浓浓的酸味,“这首歌的歌词,怎么听著那么耳熟?满身狂野的风?撞开封闭的锁?” 她在“锁”字上加重了读音。 昨天上午在导员办公室,祝寻川可是亲手反锁了门,把她按在门板上强行亲吻。 顾清寒的直觉极其敏锐,她总觉得台上那个骚狐狸的歌词,句句都在影射祝寻川。 “这都是作词人流水线写出来的词,顾老师您想多了。”祝寻川面不改色心不跳,顺手端起面前的矿泉水喝了一口,“在我心里,只有顾老师的教导才是一阵狂风。” “花言巧语。”顾清寒冷哼一声。但那紧绷的唇角,还是极细微地向上扬了半分。 坐在08號位置的傅星河,对这种喧闹的流行乐没有任何兴趣。她低著头,手指翻过《楚辞》的书页,气质清冷得与这狂热的会场格格不入。 但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她翻书的频率,比刚才快了一倍。 舞台上。 一曲终了。 乾冰的烟雾渐渐散去。灯光重新匯聚。 苏沐橙握著麦克风,胸口因为卖力演唱而剧烈起伏。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 她对著台下,深深地鞠了一躬。 全场的尖叫声彻底失控。 就在苏沐橙直起身,准备完成最后的定点动作时。 她看向05號座位的方向。双手背在身后。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只是在摆一个优雅的站姿时,苏沐橙背在身后的那双手,极其隱蔽地交叠在一起,手指弯曲。 比了一个极其標准、只有第一排这个角度才能看清的爱心。 不仅如此,她还对著祝寻川的方向,极其俏皮地眨了一下右眼。 轰! 后排捕捉到这个眨眼动作的男生们,彻底疯了,大声呼喊著苏沐橙的名字。 祝寻川坐在椅子上,喉结滚了一下。 这顶流小野猫,胆子越来越大了。 【叮!系统崇拜值突破三万!】 伴隨著系统毫无感情的机械音,苏沐橙在两名保鏢的护送下,踩著阶梯小跑下台。 她没有去后台休息室。 而是在全场五千双眼睛的注视下,直接顺著第一排前方的走道,走回了自己的04號座位。 她刚刚落座。 一股极其浓郁的甜橙香气混合著汗水发酵的少女体香,直接扑向祝寻川。 苏沐橙根本没管周围有没有人看。她仗著自己是大明星,行为反而更加肆无忌惮。 她身体向右倾斜,整个人几乎要贴到祝寻川的左侧胳膊上。 银色超短裙因为坐下的动作向上收缩,大腿根部的细腻肌肤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祝寻川眼底。 “川哥哥。”苏沐橙压低声音,嗓音还带著刚唱完歌的轻喘,“好听吗?歌词是我昨天晚上连夜改的。全都是写给你的。” 她一边说,那只垂在桌下的手又开始不老实,顺著祝寻川的西裤布料,一路往大腿內侧摸去。 祝寻川左手一把按住她作乱的柔荑,转头看著那张明艷动人的脸,低声回了一句:“再乱动,晚上我不介意帮你练习一些新的动作。” 苏沐橙脸颊瞬间爆红,咬著下唇,不敢再动,但眼底全是得逞的狡黠。 坐在03號座位的沈甜希,刚准备凑过来向偶像要签名。 一个穿著红色旗袍的礼仪小姐,端著一个极其精美的托盘,快步走到沈甜希面前。 “沈同学。”礼仪小姐微微弯腰,声音清脆,“接下来是本届开学典礼的特别致敬环节。校长刚才吩咐,请您现在移步候场区准备。由您代表津门军区沈老,上台给咱们京大的荣誉功勋老教授献花。” 此话一出。 第一排的空气瞬间凝滯。 右侧,顾清寒推眼镜的手猛地顿住。 傅星河翻书的动作彻底停下。 就连坐在01號座位的常务副校长孟綰卿,也极其自然地偏过头,目光深邃地看了过来。 津门军区,沈家,代表军区沈老,她的身份不言而喻。 这几个字,就算在京城这种地方,分量重得也能压死人。 顾清寒和傅星河的目光,同时越过祝寻川,死死地钉在那个穿著白色公主裙、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沈甜希身上。 军区背景? 这就是祝寻川之前在食堂里当眾护著的女孩? 第60章 你们都上台表白?台下某人都要气炸了! “代表津门军区沈老……” 这几个字通过大礼堂的顶级音响扩算开来,第一排的空气温度骤降。 坐在07號位的顾清寒推眼镜的动作停在半空。08號位的傅星河放平了手中一直翻动的线装《楚辞》。 两人的目光同时穿过祝寻川,锁定在那个穿著白色公主裙的女孩身上。 津门军区。在这个圈子里,这四个字代表著绝对的话语权和无法撼动的背景。 顾清寒和傅星河原本只以为这是个长得漂亮、被祝寻川花言巧语哄骗的大一新生,此刻眼神里多出了极其厚重的忌惮。 祝寻川坐在05號座椅上,眼观鼻鼻观心。双手老老实实搭在扶手上,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左边是刚唱完情歌正在撩他的顶流,右边是隨时准备发作的辅导员,现在那位军区大小姐又要上台了。这把高端局,他连呼吸都得算好节奏。 沈甜希站起身,她朝著边上的苏沐橙笑了笑,“沐橙姐姐,我先上台了,一会回来陪你聊。” 她提著白色蓬蓬裙的裙摆,一步步走向第一排前方的过道。 离开祝寻川身边的那一刻,沈甜希身上那股娇憨黏人的病娇气彻底收敛。她挺直脊背,下巴微抬。 长期在军区大院浸染出的端庄与上位者气息,瞬间覆盖了那张明艷娇俏的脸蛋。 两名礼仪小姐在前面引路。沈甜希踩著水晶高跟鞋,步履从容地走上舞台。 舞台中央站著一位头髮花白的功勋老教授。沈甜希走上前,双手接过礼仪小姐递来的鲜花,恭敬地递给老教授,隨后退后半步,极其標准地鞠了一躬。 动作挑不出半点毛病。 主持人递上麦克风。沈甜希转过身,面向台下五千名师生。灯光打在她白皙光洁的肩膀上,锁骨线条深邃惹眼。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大家好。我是沈甜希。” 嗓音清脆,落落大方,没有丝毫面对大场面的怯场。 底下男生的眼睛都看直了,刚才刚经歷过顶流的视觉衝击,现在又来了一个纯欲到极致的极品校花。 沈甜希顺著流程,念完了一段感谢师恩、期盼未来的官方致辞。致辞结束,按照惯例她应该直接下台。 但她没有挪动脚步。握著麦克风的手指微微收紧。 沈甜希的视线越过茫茫人海,没有任何偏移,精准无比地锁定在第一排05號位置上。那双原本清澈的桃花眼,瞬间蒙上一层极其浓郁的水汽。 “除了感谢学校。”沈甜希红唇微启,声音顺著麦克风传遍全场,“我还要借这个舞台,说一句话。” 全场安静下来。 沈甜希直勾勾地盯著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甜到发腻的笑意:“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不管未来多远,我会一直都在。” 话音落地。 大礼堂后排爆发出一阵哀嚎。这分明是名花有主的宣言。大一刚开学,最极品的校花直接在开学典礼上公开表白,这让多少男生心碎了一地。 底下都在窃窃私语,都在议论此人究竟是谁,他们要把他撕碎! 祝寻川坐在台下,迎著那道灼热的视线,嘴角扯出一个无奈的微笑,轻轻点了点头。沈甜希看到他的回应,满意地弯起眼眸,提著裙摆走下侧方台阶。 第一排的低气压还在蔓延。 主持人擦了擦额头的汗,继续推进流程:“接下来,有请本校特聘教授代表,傅星河教授,上台致辞!” 掌声再次响起,只是相比之前的狂热,多了几分敬畏。 傅星河合上书本,站起身。 素雅的白色国风旗袍贴合著她极其曼妙的身段。没有多余的配饰,仅仅用一根木簪挽起长发。她走在过道上,裙摆开叉处隱约露出线条极其流畅的小腿。 那股清冷孤高的气质,瞬间压住了全场的浮躁。她不需要刻意端著架子,那种骨子里透出的高干门第书卷气,足以让任何人自惭形秽。 傅星河走上舞台,站到立式麦克风前。 没有拿任何稿件。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於至善。” 傅星河开口。声音带著清脆的质感,砸在实木地板上。她引经据典,从学术风骨谈到人生信仰,语速不急不缓。底下几千人听得鸦雀无声,完全被这股清冷的压迫感镇住。 致辞接近尾声。 傅星河停顿了三秒。 她原本平视前方的眼眸,缓缓低垂。视线穿透空气,直直落在祝寻川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 那一向古井无波的眼底,突然化开了一层极其厚重的情意。 “学术没有尽头。”傅星河微微靠近麦克风,清冷的声音里夹杂了一丝极其罕见的颤音,“但人生有归处。万里星河,终会倒映在一个人的眼眸里。有些重逢,是命中注定。” 静。 死一般的寂静。 五千人的大礼堂,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前脚刚走了一个唱情歌的顶流,后脚跟了一个说长情告白的校花,现在,连平日里高高在上、被全校男生奉为不可侵犯的冰山特聘教授,居然也在台上念出了如此赤裸裸的情话! 而且,这三个女人的视线,刚才似乎都看的是同一个方向! “咔嚓。” 第一排极其安静的核心贵宾区,传出一声极其清晰的脆响。 祝寻川心头一跳。 右侧。06號位置上。顾清寒那张绝美的脸庞彻底罩上了一层寒霜。她手里握著一支黑色签字笔,此刻,塑料笔桿已经被她硬生生从中间捏断。 黑色的墨水顺著断裂处渗出来,沾在顾清寒白皙的指腹上。 她没有去看手指上的墨水。深灰色的西装包臀裙下,那双穿著极薄黑丝的长腿猛地改变了交叠的姿势。 右腿极其强势地越过座椅扶手下方的空隙,直接贴上了祝寻川的左腿。 带著体温的滑腻触感隔著两层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顾清寒的黑丝小腿紧紧压著祝寻川的西裤侧边,肌肉紧绷,力道大得惊人。 “祝同学。” 顾清寒身体微微向左倾斜。一股带著浓重酸味的冷冽清茶香扑向祝寻川。她凑到祝寻川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咬字极重。 “你这眼神收割机,业务挺忙啊?歌星给你唱情歌,校花给你送告白。” 顾清寒冷笑一声,热气吹在祝寻川的耳廓上,“怎么,现在连傅大教授的星河都倒映进你的眼睛里了?要不要我现在给你们腾个地方,你直接上去给你的星星献个吻?” 第61章 初代魅魔贴脸开大!要命的妖精! 祝寻川后背的衬衫已经完全贴在了皮肤上。 导员的醋罈子彻底翻了。 “顾老师,您这可是冤枉我了。”祝寻川目视前方,嘴角保持著僵硬的微笑,声音极其无辜,“我这眼睛里乾乾净净的,哪有什么星河。” “少给我装蒜。”顾清寒桌下的长腿再次发力,膝盖直接顶在祝寻川的大腿內侧,“她看你的眼神,都能拉出丝来了!你以前到底招惹了多少人!” 祝寻川深吸一口气。这种时候解释就是掩饰,硬碰硬绝对会死得很惨。 他直接无视了台上的各种视线。右手猛地探入桌下的昏暗中,一把攥住了顾清寒那只沾著墨水的手。 顾清寒挣扎了一下。祝寻川没有鬆手。 他大拇指指腹极其粗糲地摩擦著顾清寒指尖上的黑色墨汁,隨后顺著她手背的肌肤一路往上滑。 “她念她的星河,我只认我的明月。”祝寻川转过头,直视那双反著白光的银丝眼镜。眼神里透著一股极其放肆的侵略性,“再说了,满天星星再好看,也比不上顾老师腿上的黑丝好看。” 顾清寒呼吸一滯。 “你流氓!”她咬紧红唇,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 “晚上去你公寓。我亲手帮你把这手上的墨水洗乾净。”祝寻川压低嗓音,手指直接扣住她的指缝,“要是洗不乾净,我就用別的方式补偿导员,怎么样。” 满是荤段子的话语,配合著祝寻川极其强势的力道,直接把顾清寒心里的酸涩和怒火压下去了大半。 她那条顶著祝寻川大腿的黑丝长腿,力气瞬间散了,软绵绵地贴在那里,没捨得抽走。 台上,傅星河已经结束了发言。 她没有享受全场的掌声,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顺著木质阶梯走向台下。 祝寻川鬆了一口气。修罗场的高压锅终於盖严实了。 傅星河踩著平底布鞋,步履轻缓地走在第一排前方的过道上,准备回到自己的08號座位。 就在她即將走到05號座位正前方时。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01號座位。 一直静静看戏的常务副校长孟綰卿,突然动了。 她手里端著一个透明的玻璃水杯,里面装著大半杯温水。酒红色丝绒西装的下摆隨著她的动作极其撩人地晃动了一下。 孟綰卿摇曳生姿地站起身,一步跨出,极其自然地挡在了过道中央。直接截断了傅星河的去路。 祝寻川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孟校长。”傅星河停下脚步,清冷的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声音保持著特聘教授的得体。 孟綰卿单手端著那个透明的玻璃水杯,杯沿还印著一抹极其惹眼的酒红色唇印。她酒红色的丝绒西装外套敞开著,丰腴的身段在走道灯光下透著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风情。 “那边1號座位正对著中央空调的出风口,风太硬,吹得我有些头疼。”孟綰卿红唇微启,嗓音慵懒酥骨,带著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傅教授,我不介意坐在你旁边吧?” 她嘴上问著“不介意吧”,但脚步根本没停。嗒,嗒。黑色的尖头高跟鞋直接迈向了07號那个空位。 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是手握实权的常务副校长。 傅星河眉头微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眼前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极具侵略性的玫瑰香水味,极其霸道地衝散了她身上那股淡雅的檀香。但碍於场合,她只能微微侧身让出通道:“孟校长隨意。” 孟綰卿走到07號座椅前。 这一刻,坐在06號的顾清寒,整个后背的肌肉瞬间绷紧。 一秒钟之前,顾清寒那条穿著极薄黑丝的长腿,还在桌底下极其强势地贴著祝寻川的西裤,逼问他关於“傅大教授的星星”的事。 一秒钟之后,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玫瑰香水味逼近,顾清寒触电般地把腿抽了回来。 她极其迅速地整理了一下深灰色西装裙的裙摆,双手端正地交叠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完全是一副乖巧听话的下属模样。 孟綰卿优雅落座。 她没有任何侷促,將手里的玻璃杯搁在桌面上。隨后,身体往椅背上一靠,极其自然地交叠起那双引以为傲的长腿。 肉色极薄的丝袜紧紧包裹著丰腴匀称的小腿,在礼堂边缘灯光的折射下,泛著极其惊人的腻白光泽。酒红色的包臀裙顺著大腿根部向上滑落了两寸,勒出一道极其诱人的熟女曲线。 她这一坐,整个第一排的阵型彻底变了。 04號苏沐橙,05號祝寻川,06號顾清寒,07號孟綰卿,08號傅星河。 三位段位极高、风格迥异的极品御姐,正式在这不到三米的狭小空间里同框。 空气中,清茶香、玫瑰香、檀木香疯狂交织。 祝寻川坐在05號位,眼皮狂跳。 他刚才还在为搞定了左边的顶流和右边的辅导员沾沾自喜。现在,祖师爷直接下场,甚至不惜放弃中心位,硬生生插进了他右侧的战局。 这简直就是满级神装的大佬开著泥头车,直接衝进了新手村的修罗场。 “顾老师。”孟綰卿交叠著双腿,没有转头,只是目光微微偏转,落在了身旁的顾清寒身上,“你们文学院的迎新工作做得不错。带这批新生,很费神吧?” 顾清寒推了推鼻樑上的银丝眼镜,强压下心头那股没来由的危机感。 “谢谢孟校长夸奖,这都是辅导员的本职工作。”顾清寒声音清冷,滴水不漏。 “现在的年轻人,特別是男孩子,血气方刚,精力旺盛得很。”孟綰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视线有意无意地从顾清寒的黑丝长腿上扫过,“你不仅要在学习上把关,私底下的作风纪律,更要多花心思『管教』。有些野马,不栓紧一点,可是会到处乱跑的。” 一语双关。字字诛心。 第62章 就算被包围了,你川哥也不怕! 顾清寒心臟猛地一颤。 女人可怕的第六感在这一刻疯狂报警。孟綰卿这话,表面上是在交代教务工作,但每一个字似乎都在暗示她刚才在桌子底下的那些曖昧小动作,已经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甚至,那种语气里还带著一种长辈居高临下的敲打。 “孟校长放心,我这人向来眼里揉不得沙子。”顾清寒咬了咬下唇,语气里透著一丝骨子里的倔强,“只要是分到了我手底下的学生,谁也跑不了。” “是吗?”孟綰卿发出一声极其酥骨的轻笑。 下一秒。 孟綰卿突然有了动作。 她並没有收回交叠的双腿,而是借著要拿桌上那份开学典礼流程表的动作,上半身微微前倾。 酒红色的丝绒外套因为这个动作向两边敞开得更大了。里面那件黑色的深v真丝內搭不堪重负,一道极其深邃、极其晃眼的饱满沟壑,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她整个身子越过了顾清寒的阻挡,红唇以一种极其危险的距离,靠近了祝寻川的右侧。 一股浓郁到极点的高级玫瑰香水味,瞬间將祝寻川整个人包裹。 顾清寒夹在两人中间,被孟綰卿那股极其霸道的熟女气场死死压制。她甚至能感觉到副校长的波浪长发擦过了她的肩膀,但她硬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在京大,常务副校长的威压不是她一个小辅导员能正面硬刚的。 孟綰卿那张风情万种的桃花脸,停在距离祝寻川耳廓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她没有看流程表。 一双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狐狸眼,直勾勾地盯著祝寻川的眼睛。 “小寻川。”孟綰卿红唇微启,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他们三人能听见的频率,“长大了呀。这身西装,穿得比你在视频里光著膀子的时候,有味道多了。” 轰! 祝寻川脑子里仿佛被丟进了一颗重磅炸弹。 半边身子瞬间被这股极致的酥麻感电得发软。 视频!光著膀子! 这女人简直是个要命的妖精!在这种场合,左边坐著现任顶流,中间隔著冰山前女友,她居然敢直接骑脸输出,把三年前网恋时视频连线的私密细节翻出来当面调情! 祝寻川的呼吸瞬间粗重了。 他咽了一口唾沫,强行压下心头的震骇,身体极其隱蔽地往孟綰卿的方向迎了半寸。 “孟校长过誉了。”祝寻川嘴角扯出一抹散漫的笑意,压低嗓音,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懂的频率回击,“毕竟当年有人教过我,要在外面披好人皮。但如果校长想看点没穿衣服的,我不介意今晚单独给您匯报一下『思想工作』。” 用她当年教的套路,反过来撩她。 孟綰卿桃花眼里的笑意瞬间浓得化不开。她没有接话,只是极其隱秘地在半空中衝著祝寻川拋了个媚眼,隨后从容不迫地收回身子,靠回了椅背上。 整个交锋过程不到三秒钟。 但夹在中间的顾清寒,肺都快气炸了。 她没听懂什么“视频”、什么“光著膀子”,但她不是聋子,也不是瞎子。 小寻川? 一个刚刚上任的常务副校长,居然用这种极其甜腻、极其私密的称呼去叫一个大一新生!而且刚才那种几乎要贴上脸的距离,那种眼神里拉出丝来的曖昧,分明就是两个极其熟悉的老手在疯狂拉扯! 顾清寒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死死攥紧。 好你个祝寻川! 什么歌星校花,什么特聘教授,这些居然都不够你玩的!你现在的胆子已经大到把手伸向校领导了吗! 顾清寒咬著牙,深灰色西装下的胸口剧烈起伏。如果不是顾忌场合,她现在绝对会把手里的流程表直接砸在祝寻川那张俊脸上。 但现在,面对气场全开的孟綰卿,她只能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把所有的火气全都憋在肚子里。 坐在08號位的傅星河,同样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握著那本线装《楚辞》,素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罕见的凝重。 原本以为只是和顾清寒这个小辅导员爭一爭,现在直接空降了一个段位高到没边的副校长。 傅星河虽然性子清冷不爭,但女人的领地意识让她对孟綰卿身上那股熟透了的魅惑力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三位顶级御姐,各怀心思,暗流涌动。 第一排的空气已经粘稠得快要凝固了。 就在祝寻川被这冰火两重天的气氛折磨得后背冒汗时。 大礼堂前方的音响里,突然传来教务处主任浑厚激昂的声音。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 “本届新生中,有一位同学,他不仅以全省第三的优异成绩考入我校文学院,更是在入学仅仅几天的时间里,展现出了极其卓越的综合素质。” “下面,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我们文学院的大一新生代表——” “祝寻川同学,上台致辞!” 哗! 全场的掌声如雷鸣般响起。五千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第一排05號的位置。 祝寻川坐在座椅上,深吸了一口气。 他缓缓站起身。 藏青色的高定西装在聚光灯的扫射下折射出极具质感的光芒。 左边,04號的苏沐橙托著下巴,桃花眼里满是狂热与迷恋,甚至毫不避讳地冲他拋了个飞吻。 左二,02號的沈甜希双手握拳,激动得小脸通红,嘴里无声地喊著“老公加油”。 右边,06號的顾清寒推了推银丝眼镜,那双冰冷的眸子里透著一股“你死定了”的极致威胁。 右二,07號的孟綰卿端著玻璃水杯,红唇轻抿,嘴角的弧度充满了玩味与期待。 右三,08號的傅星河放下书本,清冷的目光如水般温柔,静静地注视著他。 五个女人。 五道截然不同却同样致命的视线。 第63章 川哥出门在外要保护好自己啊! 主持人话音落下,全场掌声雷动。 祝寻川坐在05號座椅上。他深吸一口气。 解开的西装纽扣被他单手扣上。藏青色高定西装瞬间收紧,贴合出倒三角的利落线条。 他站起身。 左边,苏沐橙极其大胆地吹了个口哨。 右边,顾清寒冷哼一声,身体却诚实地向他的方向靠了半寸。 祝寻川没看她们。迈步,踩著实木阶梯,走上舞台。 大礼堂的白炽聚光灯瞬间打在他身上。 没有拿任何稿件。没有怯场。 祝寻川单手扶住立式麦克风,【完美气场光环】轰然激活。 一股极具压迫感、沉淀了三代財阀底蕴的从容气场,顺著他挺拔的身姿扩散开来。 腕上的百达翡丽鸚鵡螺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机械光泽。 全场五千人,瞬间安静。 后排的男生窃窃私语:“这特么是大一新生?这气场说是来收购京大的我都信。” 祝寻川目光扫过全场,最后极其自然地落在第一排。 “刚才,几位老师和代表的发言都很精彩。关於学术,关於未来,关於那些隱秘的情感。” 他的嗓音极其低沉磁性,通过顶级音响传遍每一个角落。 “但我认为,大学不仅是学问的道场,更是欲望的竞技场。” 一开口,直接顛覆了所有四平八稳的官腔。 台下譁然。 祝寻川单手插进西裤口袋,在舞台上踱了两步。 “我不讲奉献,不熬鸡汤。我站在这里,只传达一件事。” 他停下脚步,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逼台下。 “你要拥有配得上你野心的实力。不管是財富,地位,还是站在你身边的人。” 第一排。 五个女人的反应截然不同。 坐在04號的苏沐橙,双手托著下巴。银色打歌服下的傲人曲线绷得极紧,超短裙下穿著亮丝光腿神器的双腿兴奋地绞在一起。那双桃花眼里满是狂热的崇拜。这就是昨晚把她折腾得求饶、今天又在台上光芒万丈的男人。 02號的沈甜希双手紧紧捂住嘴巴。白色公主裙的领口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大片白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著诱人的粉红。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这是我老公!天王老子来了也是我老公! 06號的顾清寒推了推银丝眼镜。深灰色西装包臀裙下的黑丝长腿併拢得没有一丝缝隙。她紧紧咬著红唇,冰冷的眸子里透出一股极其强烈的占有欲。这个平日里嬉皮笑脸的男生,此刻站在台上,散发出的致命荷尔蒙让她头皮发麻。 08號的傅星河放下手中的《楚辞》。素雅旗袍开叉处,匀称的小腿极其轻微地晃动。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化开了一池春水。十六岁的少年,真的长成了参天大树。 而坐在07號位的孟綰卿。 她端著玻璃水杯,酒红色丝绒西装敞开著。深v真丝內搭下的深邃沟壑隨著她的轻笑而颤动。 孟綰卿伸出舌尖,极其隱蔽地舔了一下红唇。 “小骗子,真是越来越对我的胃口了。”她压低声音,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低语。 祝寻川的演讲还在继续。 全程脱稿。节奏极快。包袱和爽点密集拋出。 “很多时候,选择比努力重要。但拥有能让別人没得选的底牌,才是王道。” “不要问学校能给你什么,要问你能从这几年里,榨取多少筹码。” 极具煽动性。极度狂妄。却又因为他那身七十八万的高定和千万级名表,变得极具说服力。 “最后。”祝寻川双手撑在演讲台上,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感谢今晚的所有遇见。不管是过去的,现在的,还是未来的。” 一语双关。 目光极其隱蔽地从第一排五个女人脸上扫过。 台下女生彻底疯了。 尖叫声、口哨声,几乎要把大礼堂的屋顶掀翻。 “老公!看我!” “我要给你生猴子!” 祝寻川退后半步。优雅鞠躬。 脑海中,系统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疯狂炸响。 【叮!检测到全场极度狂热崇拜!】 【崇拜值+1000!】 【崇拜值+2000!】 【崇拜值累计突破十万大关!】 【崇拜商城第二阶段正式开启!新增:高级体能重塑、商业思维矩阵、绝对弱点洞察仪!】 祝寻川心里暗爽。这波逼装得,血赚。 但他脸上依然维持著那种財阀太子爷的冷峻与从容。踩著实木台阶,缓缓走下舞台。 光环收起。 耳边的尖叫声还在迴荡。 祝寻川走到05號座位前。解开一颗西装纽扣。落座。 刚刚装完一个惊天动地的大逼,那种全场焦点的余温还没散去。 但就在他屁股接触到座椅的那一秒。 第一排的空气,瞬间凝固。 修罗场的倒计时,直接归零引爆。 左侧。 坐在03號位的沈甜希根本没管中间隔著的苏沐橙。她直接探过大半个身子,手里拿著一瓶已经拧开瓶盖的依云矿泉水。 白色公主裙的领口极低,大片晃眼的白腻直接懟到祝寻川眼皮底下。 “老公,你刚才在台上帅死了!”沈甜希声音甜甜的,完全不在乎场合,將水瓶递到祝寻川嘴边,“说了那么多话,肯定渴了吧,快喝一口。温度我刚刚试过了,不冰。” 这声“老公”,声音不大,但在这个距离,周围几个女人听得清清楚楚。 苏沐橙没多想,就以为沈甜希是跟其他女生一样,毕竟刚才喊老公的女生可不少。 但其他几位可不是这么想的。 右侧。 06號位的顾清寒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纤细小腿猛地伸出,直接在桌底下极其强势地踩在了祝寻川的皮鞋上。尖锐的高跟鞋跟毫不留情地碾了一下。 紧接著,顾清寒从深灰色西装的口袋里抽出一张带著冷冽清茶香气的纸巾。 身体向左倾斜。包臀裙绷到极致。 她根本没看沈甜希,手腕一转,纸巾极其自然地按在了祝寻川的额头上。 “祝同学表现不错。”顾清寒声音清冷,带著一股辅导员的威严,但动作却极其亲昵,“头上都是汗。这么大的人了,也不知道自己擦擦。擦乾净,別感冒了。” 一个餵水。一个擦汗。 左边是军区大小姐,右边是冰山辅导员。 祝寻川坐在中间。水瓶抵在唇边,纸巾贴在额头。 喝也不是。擦也不是。 但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左侧紧挨著他的04號位。 苏沐橙极其不爽地撅起红唇。她可是堂堂顶流,刚才还在台上对他公开表白,现在居然被一个大一新生和一个辅导员抢了风头? 苏沐橙没有说话。 她身体往下一溜,直接靠在宽大的椅背上。 银色超短裙下的长腿猛地抬起。 穿著亮丝光腿神器的小脚,极其精准地探入祝寻川的西裤裤管下方。顺著小腿肚,一路往上滑。直接勾住了祝寻川的膝盖弯。 足尖在最敏感的皮肤上画著圈。 同时,她转过头,一双水润的桃花眼极其委屈地看著祝寻川。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我的腿酸了,帮我揉揉。” 桌上两个。桌下一个。 祝寻川的太阳穴狂跳。强化过的体能在此刻显得极其多余。 他现在只想吃一把降压药。 第64章 这才是究极好女人的天花板! 沈甜希大半个身子横过苏沐橙的前方,白色公主裙下的白腻事业线隨著呼吸剧烈起伏。她手里拿著拧开盖的依云矿泉水,瓶口死死抵在祝寻川的下唇边缘。 “老公,喝一口嘛,真的不冰。”沈甜希眨巴著水润的桃花眼,目光执拗。 右侧,顾清寒那带著冷冽清茶香的纸巾,几乎是贴著祝寻川的额头重重地擦。深灰色的西装袖口扫过他的鼻尖。 “祝同学,汗擦乾。著凉了,明天怎么继续发光发热?”顾清寒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大腿內侧,苏沐橙那只穿著亮丝光腿神器的脚,正顺著膝盖窝一路往上。脚趾甚至极其胆大地夹住了他西裤的布料反覆拉扯。 踩在皮鞋上的那只细高跟更是加重了碾压的力道,顾清寒在桌下半步不退。 祝寻川太阳穴疯狂突突。 这水接了,沈甜希开心,顾清寒绝对炸毛;这汗让顾老师擦完,沈甜希能当场闹起来。这哪里是享齐人之福,这是要把他当场分尸。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嗒。 一声清脆的玻璃杯磕碰声响起。 坐在07號位的孟綰卿放下了水杯。酒红色丝绒西装敞开著,大片腻白的深邃风光隨之微微晃动。 她身体后仰,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身前,一股极其浓郁的玫瑰香盖过了周围所有的味道。 “这位祝同学,气质出眾,谈吐不凡。刚才在台上一番见解,极其独特。”孟綰卿嗓音慵懒,带著绝对的上位者压迫感,目光不轻不重地扫过左右,“现在的男孩子,確实很招女孩子喜欢。只是……” 她刻意停顿了半秒,“这里是第一排。身后五千双眼睛看著。各院系的辅导员和代表,还是要带头做好纪律表率。別让年轻人的气盛,乱了会场的规矩。” 字字不提勾引,句句都在敲打。 这不仅是长辈的调侃,更是顶头上司的官威降维打击。 顾清寒浑身一僵。捏著纸巾的手指瞬间收紧。她可以和特聘教授斗气,但在常务副校长面前公然给男生擦汗,这作风问题可大可小。 虽然自己的家庭背景雄厚,但是对方年纪轻轻就能当上副校长,背景肯定比自己好要强,自己这是连输两局! 她极其迅速地收回手,顺势抽回了桌下那条作乱的黑丝长腿,正襟危坐。 “孟校长批评得是。学生不懂规矩,回去我会严加管教。”顾清寒低头回应,声音极稳,但耳根已经红透。 沈甜希虽然背景深厚,但毕竟是刚入校的大一新生。被孟綰卿那极其深邃的桃花眼一扫,那种浑然天成的熟女气场直接压得她缩了缩脖子。她撅著红唇,悻悻地收回了矿泉水瓶。 桌子底下,苏沐橙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教导主任式压迫感惊到,脚尖一溜,老老实实地缩回了银色超短裙下。 压力瞬间清空。 祝寻川长出了一口气。他侧过头,隱晦地向07號位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转头的瞬间,孟綰卿红唇微勾。她借著低头整理西装领口的动作,极其嫵媚、极其快速地冲祝寻川眨了一下右眼。 媚眼如丝,勾魂夺魄。 这就是究极好女人的天花板。不吃醋,不闹腾,能在你身陷死局的时候,动用顶级权势帮你轻描淡写地扫平障碍,还要背著所有人给你一个极致撩人的回应。 祝寻川心里直呼祖师爷手段通天。 很快,开学典礼在热烈的气氛中走向尾声。老校长再次上台致辞,隨后宣布散会。大礼堂內的白炽灯全部亮起。人潮开始向外涌动。 第一排成了重灾区。 苏沐橙作为顶流,刚站起身就被周围几个院系的领导和前排疯狂的学妹围住要求合影。沈甜希也被同院的新生们拉著打听刚才台上的表白细节,嘰嘰喳喳根本脱不开身。 顾清寒正要转头找祝寻川清算刚才的烂帐,文学院的李院长已经拿著一份红头文件快步走了过来。 “小顾,下午院里的会议记录你抓紧整理一下。”李院长直接下达工作任务。 傅星河则极其不喜这种喧闹,拿起线装《楚辞》,冷冷瞥了祝寻川一眼,顺著侧门独自离开。 祝寻川借著周围人流的掩护,单手整理了一下藏青色西装的下摆,极其丝滑地从05號座位开溜。他没走正门。正门那几千个对他“图谋不轨”的女生绝对能把他堵到半夜。 他绕过主舞台,直接拐向大礼堂后方极其偏僻的消防通道走廊。 这里灯光昏暗。平时只有保洁人员走动。空气中还残留著一点陈旧的灰尘味。 脱离了修罗场的高压,祝寻川鬆了松衬衫的领带,准备掏出手机给室友林远发消息。 走过一扇没有標识的暗红木门时。黑暗中,一阵玫瑰香水味直扑鼻腔。 没有任何防备。一条带著体温的酒红色丝质披肩,猛地从门缝里套了出来。极其精准地缠住了祝寻川的脖子。 一股惊人的拉力从披肩另一头传来。这力道带著极强的巧劲。祝寻川脚下一晃,整个人直接被拽进了那扇暗红色的木门內。 “砰!” 木门被迅速反锁。 这是一间杂物室。没有开灯,极其狭窄。 祝寻川刚想运转系统的强化体能反击,一具极其柔软、丰腴到极点的身体直接贴了上来。 酒红色丝绒西装的触感极其顺滑。那惊人的饱满弧度毫无阻碍地压在他的胸膛上。黑暗中,一只带著温热气息的手摸上了他紧绷的腹部,顺著西装的纹理肆意游走。 “平时看你挺能耐的,一套一套全用在我手底下的女老师身上了,怎么刚才连口水都不敢喝了?” 孟綰卿慵懒酥骨的声音在祝寻川耳廓边炸响。热气喷洒在他的脖颈上,撩得人浑身战慄。 黑暗中,她极其放肆地咬住祝寻川的耳垂,声音低哑拉丝。 “好久不见啊,我的小男朋友。现在……该把这三年欠姐姐的作业,一次都交齐了吧。” 狭窄昏暗的杂物室。 门外还能听见大礼堂散场的喧囂和音响搬动的杂音。 门內,祝寻川的后背紧紧贴著冰凉的金属货架。身前,是那具火热得几乎要將人融化的丰腴娇躯。 孟綰卿极其强势地挤进他的双腿之间,酒红色包臀裙下,裹著极薄肉色丝袜的小腿死死抵住他的膝盖。 那条原本套在祝寻川脖子上的丝质披肩,此刻被她一圈圈缠在白皙的手指上,轻轻用力往回一拉。 祝寻川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第65章 校长,时代变了!我胃口极大! 黑暗的杂物室。 空气中瀰漫著陈旧的灰尘味,却被孟綰卿身上那股极其霸道的顶级玫瑰香水味彻底覆盖。 酒红色的丝质披肩缠在祝寻川的脖子上。 孟綰卿贴得很近。酒红色丝绒西装敞开,那件极其贴身的黑色深v真丝內搭根本兜不住她丰腴的底蕴。 每一次呼吸,惊人的饱满弧度都极其清晰地挤压著祝寻川的胸膛。 “小狼狗,在台上不是挺能说的吗?” 孟綰卿嗓音慵懒沙哑。那只带著温热气息的手,隔著藏青色的西装衬衫,极具挑逗性地滑过祝寻川紧绷的腹肌边缘。 包裹在肉色极薄丝袜里的小腿,依然死死抵著祝寻川的膝盖。 大礼堂外面的走廊上,成百上千的新生正在散场,脚步声、说话声甚至搬动椅子的碰撞声,仅隔著一扇薄薄的木门。 极致的喧闹与室內的幽闭疯狂交织。 祝寻川后背紧贴著冰凉的金属货架,喉结剧烈滚动。呼吸不可抑制地加重。 感受到男人的变化,孟綰卿达到目的。 她红唇勾起一抹极其得意的轻笑。手指绕开那条丝质披肩,顺势理了理自己的波浪长发。 “行了,不逗你了。” 孟綰卿向后退开半步,那股极其撩人的压迫感瞬间消散。她伸手將深v內搭往上拉了拉,整理好裙摆,瞬间又恢復了那个高不可攀的常务副校长姿態。 “姐姐刚来京大,一堆高层会议等著开。这几天的火气,你自己找地方灭去吧。有空再考校你的作业。” 她转过身,踩著高跟鞋,伸手去拧暗红色的门把手。 真当这里是菜市场?想来就来,点完火就想走? 把老子当三年前那个在屏幕前红著脸不知所措的纯情高中生? “管杀不管埋?” 祝寻川冷笑一声。 他右腿猛地跨出半步,右手探出黑暗,一把攥住孟綰卿纤细的手腕。 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直接发力往回一拽。 “哎——” 孟綰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高跟鞋在地面上踉蹌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跌去。 砰! 一声闷响。 祝寻川顺势转身,直接將孟綰卿狠狠按在了暗红色的门板上。 双手极其强势地撑在她的脸颊两侧,彻底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绝对的雄性力量压制。 黑暗中,孟綰卿那双永远从容不迫的狐狸眼终於闪过一丝错愕。 “祝寻川!你疯了?外面全是……”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终於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慌乱。双手抵住祝寻川的胸膛,试图將他推开。 但推在祝寻川强化过的肌肉上,如同蚍蜉撼树。 “外面全是你手底下的师生。那又怎么样?”祝寻川低下头,鼻尖几乎贴著她的鼻尖,声音沙哑低沉,“时代变了,姐姐。教我的规矩,今天我得全用在你身上。” 话音落地。 祝寻川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低头,精准锁定那两片带著浓郁玫瑰香的酒红色娇唇,极其霸道地吻了下去。 孟綰卿的眼睛猛地睁大。 祝寻川的动作没有半点试探,只有纯粹的掠夺。他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疯狂索取她口腔里的空气和津液。 滚烫的呼吸交融。 孟綰卿抵在他胸前的双手瞬间攥紧了藏青色的西装布料。 她挣扎了两下。 但在这股让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衝击下,长期身居高位的她,第一次体会到被人强行征服的战慄感。这种战慄感顺著脊椎直衝大脑。 不过十秒钟。 孟綰卿的防线彻底崩塌。 她攥著西装的手逐渐鬆开,顺著祝寻川的肩膀向上攀附,最终死死勾住了他的脖子。身体瘫软在门板上,开始热烈而疯狂地回应这个充满禁忌的吻。 杂物室內的温度急剧攀升。 祝寻川的手掌顺著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向下滑动,刚触碰到肉色丝袜极其滑腻的边缘。 “嗡嗡嗡——” “嗡嗡嗡嗡嗡——” 两人的手机,极其突兀地在黑暗中同时疯狂震动。 门外,几乎只有一板之隔的走廊上,传来教务处主任焦急的喊声。 “孟校长呢?刚刚看她往消防通道这边走了!” “主任,刚校董会那边打电话找孟校长,好像是关於新校区地皮资金审批的事,语气挺不善的……” “赶紧找!那帮人又在给她使绊子!” 脚步声在门外停顿。 门把手被从外面用力拧了两下,发出咔噠咔噠的声音。 “锁了?保洁怎么白天锁门?”教务处主任嘟囔了一句。 “可能去停车场了吧,咱们赶紧去那边看看!”脚步声渐渐远去。 一门之隔。 祝寻川和孟綰卿紧紧贴在一起。 孟綰卿大口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深v真丝內搭已经彻底凌乱,大片雪白在黑暗中极其刺眼。 她眼底还残留著未散的春意,但手机疯狂的震动和门外的话语声,迅速將她的理智拉回现实。 这场校內高层的资金博弈,显然已经到了水深火热的阶段。 孟綰卿深吸了一口气。 她推开祝寻川的胸膛。借著手机屏幕的微光,极其迅速地整理好內搭,拉平酒红色的包臀裙。將散乱的波浪捲髮拨到耳后。 前后不过五秒钟。 那个风情万种却又端庄高冷的常务副校长,重新上线。 她转过身,將手放在暗红色的门锁开关上。 没有立刻按下。 孟綰卿回过头,黑暗中,那双桃花眼极其媚人地盯著祝寻川。 她伸出一根食指,轻轻挑起祝寻川的下巴,红唇勾起。 “吻技確实有长进。但这股蛮力还不够火候。” 孟綰卿压低声音,气息扫过他的喉结,“想彻底吃掉姐姐,小狼狗,你还得多练练。” 咔噠。 反锁打开。 孟綰卿拉开一条门缝,闪身而出。走廊的灯光短暂地照亮了她的背影,隨后迅速关合。 只剩下空气中浓郁的玫瑰香,和一根极其囂张地留在地上的酒红色丝质披肩。 祝寻川靠在货架上。 感受著腹下那团越烧越旺的邪火,咬了咬牙。 妖精。迟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火候。 他將那条丝质披肩塞进西装口袋,平復了三分钟呼吸,確认身上的玫瑰香水味散去大半,这才推开杂物室的门。 走廊上已经空无一人。 他刚掏出手机,准备给林远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屏幕骤然亮起。 一条微信弹了出来。 发件人:清风明月(顾清寒) 內容极其简短,透著肉眼可见的冰冷杀气。 【三分钟內,滚到我办公室来。晚一秒,我让你这四年在这个学校查无此人。】 第66章 祝寻川!你放肆!你混蛋!唔... 祝寻川把那条带著浓郁玫瑰香的酒红色丝质披肩塞进西装內侧口袋。 被孟綰卿在杂物室点起的那把邪火还在小腹乱窜。经过初级体能强化药剂改造过的身体,对这种极其成熟的熟女撩拨根本没有多少抵抗力。 他扯鬆了藏青色高定西装的领带,解开衬衫顶端的两颗扣子,大步走向文学院辅导员办公室。 推开门。 办公室里的冷气开得很足。顾清寒端坐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后。 她依旧穿著大礼堂里的那身深灰西装,白衬衫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鼻樑上架著银丝眼镜,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禁慾气息。 见祝寻川进门,顾清寒没有抬头。她手里捏著一支全新的黑色签字笔,翻开桌上的学生纪律考核本。 “迟到了一分二十秒。”顾清寒嗓音冷得掉渣,笔尖在纸面上重重划了一道,“祝寻川,你现在的架子比我还大。大一新生代表,综合实力校草榜第一,出尽了风头。” 祝寻川没说话,隨手带上办公室的门。 “怎么不说话?”顾清寒抬起头,那双隱藏在镜片后的清冷眸子里满是刺人的寒意,“刚才在礼堂不是挺威风吗?军区大小姐给你餵水,顶流大明星拿腿蹭你,我看你享受得很。你刚才出去那么久,怎么没去给孟校长单独匯报匯报思想工作?” 她醋罈子彻底打翻了。从开学典礼憋到现在的怒火,终於借著辅导员的身份全盘倾泻。 祝寻川站在原地,看了她三秒。隨后,他转过身。 “咔噠。” 修长的手指按下门锁保险钮,直接將办公室大门反锁。 顾清寒眉头一皱,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你干什么?这是办公区域,大白天你锁门成何体统?” 祝寻川没理她。他径直走到落地窗前,抓住百叶窗的拉绳,猛地一拽。 “哗啦啦——” 几扇宽大的百叶窗瞬间落下。午后刺眼的阳光被死死挡在窗外。整个办公室的光线骤然暗了下来,只有几缕极其细微的斑驳光影透过叶片缝隙投射进来。 昏暗的空间里,那种教导主任式的官方威压瞬间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窒息的幽闭感和危险气息。 “祝寻川!你把窗帘拉上去!”顾清寒彻底慌了。她撑著桌面站起身,抓起桌上的竹节戒尺指向他,声音发紧,“你要造反是不是?信不信我直接给你记大过处分!” 祝寻川转身,步步逼近。皮鞋踩在复合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按在实木桌面上,身体前倾。那股极其强势的雄性荷尔矇混合著他原本就压不住的邪火,劈头盖脸地朝顾清寒压了过去。 “记大过?”祝寻川挑了挑眉,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刚才在几千人面前,桌底下用黑丝蹭我大腿的时候,顾老师怎么没想过给我记大过?” “你闭嘴!”顾清寒耳根瞬间红透,那是她最隱秘的失態,现在被他当面撕开。她挥起竹节戒尺就想抽过去。 手腕刚抬起半寸。 祝寻川突然发力,单手撑著桌面,修长的双腿猛地一跨,直接越过了办公桌。他一把攥住顾清寒拿戒尺的手腕,另一只手极其粗暴地掐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 “哎——”顾清寒发出一声惊呼。 祝寻川借著衝力,连拖带抱地將她扯离转椅,转过身,將她死死按在拉下百叶窗的玻璃上。 冰冷的玻璃贴著顾清寒的后背。前面是祝寻川滚烫坚硬的胸膛。退无可退。 “祝寻川!你放肆……唔!” 顾清寒的话音未落,祝寻川低头,精准地擒住了那两片冷艷的红唇。 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温柔的试探,这个吻带著绝对的压迫感和征服欲。他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荡著她口腔里所有的氧气和清茶香。 “唔……滚开……放开我……”顾清寒拼命挣扎。她空出的那只手捏起粉拳,用力捶打著祝寻川的肩膀和后背。深灰色的西装被揉搓得褶皱不堪。 但那点力气在经过药剂强化的祝寻川面前,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祝寻川的大手顺著她的腰线一路往上,掌心温度滚烫,隔著真丝衬衫死死扣住她的后背,將她更紧地压向自己。另一只手极其强势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將深灰色的包臀裙往上推挤。 霸道的亲吻和不容拒绝的抚摸交织。不过半分钟,顾清寒的反抗动作越来越小。 那些捶打的粉拳逐渐失去了力道,手指摊开,抓住了祝寻川西装外套的翻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身子渐渐软成了一滩水,如果不是祝寻川顶著她,她早就瘫倒在地了。 祝寻川鬆开她的唇。两人鼻尖相抵,距离近到能听见彼此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声。 “再拿辅导员的架子压我,我就在这里办了你。”祝寻川嗓音沙哑得可怕,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 顾清寒大口喘著气。她的银丝眼镜已经被蹭歪,顺著高挺的鼻樑滑到了鼻尖。 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长髮散乱在肩头,那张平日里高冷禁慾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桃花般的红晕,眼角甚至泛起了一层瀲灩的水光。 极致的反差。这种被强权扒下偽装后的娇媚,比任何刻意的勾引都要致命。 “你就是个无赖……混蛋……”顾清寒咬著发肿的下唇,声音软糯发颤,哪里还有半分导员的威严。双手更是不自觉地环住了祝寻川的脖颈。 祝寻川轻笑一声。他双手掐住顾清寒的腋下,手臂肌肉暴起,直接將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几步走到办公桌前。 “哗啦啦——” 祝寻川毫不客气地抬手一扫。桌上的文件夹、笔筒、保温杯、教案被全数扫落在地。他直接將顾清寒放到了宽大的实木桌面上。 祝寻川双手撑在顾清寒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 昏暗的办公室里,百叶窗漏进来的几道光斑正好切割在顾清寒的腿上。 深灰色的包臀裙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极其危险的高度。那双被极薄黑丝紧紧包裹的修长双腿在光影下泛著细腻的光泽,黑丝的边缘勒出一截晃眼的雪白肌肤,充满著令人血脉僨张的韵味。 她躺在散乱的文件里,衣衫微乱,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样。 “顾老师,这算不算工伤啊?”祝寻川伸出手,拇指粗糲的指腹极其放肆地摩挲著她大腿內侧的黑丝纹理,引发顾清寒一阵轻微的战慄。 “你別弄了……一会有学生来交表……”顾清寒伸手去推他,但那力道欲拒还迎,甚至更像是一种欲说还休的撒娇。 “我锁门了。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得先把欠我的作业交了。”祝寻川身体往前压去。 就在这时,他撑在桌面的右手边缘,触碰到了一个硬皮夹子。 那是刚才扫落杂物时,从半开的抽屉里掉出来的一半文件。深红色的封皮,上面印著一行烫金加粗的大字: 《京都大学新生文艺匯演策划书及特邀赞助商名单》 祝寻川的动作猛地一顿。他极其敏锐地扫到了下半页露出的一角名单。 苏沐橙工作室(特邀开场表演)。 鼎和建设集团(独家冠名赞助商——夏晚萤)。 津门军区政治部文工团(特別指导单位——沈甜希爷爷的关係)。 江氏集团文化传媒(灯光舞美统筹——江瑶的產业)。 祝寻川的后槽牙隱隱抽痛。开学典礼的修罗场刚平息,文艺匯演直接演变成了这帮大小姐的武装火力展示平台。她们这是打算把京大拆了? 顾清寒见他突然停下动作,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看清楚了?下周五的新生匯演,你的那些好妹妹们可是一个都没落下。你这大一新生,真是日理万机啊。” 她话里那股陈年老醋的酸味又冒了出来。 祝寻川收回视线。去他妈的匯演,先把眼前的冰山彻底融化再说。 他伸手在桌面上摸索了两下。指尖触碰到了那根刚才被顾清寒掉落的竹节戒尺。 竹子表面打磨得很光滑,透著一股沁人的凉意。 祝寻川握住戒尺的另一端。他用冰凉的竹节尖端,极其轻缓、极其挑逗地沿著顾清寒黑丝小腿的曲线一路往上划去。越过膝盖,最终轻轻挑起了她精巧绝伦的下巴。 昏暗中,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痞气十足的邪笑,声音低沉拉丝。 “顾老师。你说,这戒尺平时打人,疼吗?” 第67章 导员,你这算不算钓鱼执法? 祝寻川握著那根冰凉的竹节戒尺。竹尖顺著顾清寒黑丝包裹的小腿划过膝盖,最终停在她精巧的下巴上,微微发力挑起。 光影斑驳。顾清寒被迫仰起头。银丝眼镜歪斜,眼底满是水光,但依然强撑著辅导员的威严咬牙。 “祝寻川,你少得意。快放我下来……” “放你下来?”祝寻川轻笑。 他抽出戒尺,转手捏住顾清寒纤细的右手手腕。那是她平时用来批改假条、挥舞戒尺的手。 啪。 竹节戒尺极其轻缓地在顾清寒娇嫩的手心拍打了一下。声音不大,侮辱性极强。 “平时我迟到就威胁我,就训我,挺威风啊。”祝寻川压低声音,语气森冷,“动不动就让我掛科,让我重修。顾老师,以后还敢不敢威胁我了?” 顾清寒浑身猛地一颤。 按照她平时的脾气,这种奇耻大辱绝对会让她拼命反抗。但此刻,被那戒尺拍打手心,那股极其强烈的羞耻感顺著神经直衝大脑。 她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原本挣扎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 镜片后,那双一向清冷孤高的眸子里,竟然闪过一丝病態的愉悦与战慄。 “我……”顾清寒嘴唇发抖。 啪。 竹节戒尺又在她手心敲了一下,力道加重了两分。 “问你话呢,还敢不敢了?”祝寻川居高临下地盯著她,精准捕捉到了她眼底那抹异样的潮红。 顾清寒彻底放弃了抵抗。 长久以来偽装的冰山外壳被击得粉碎。网恋时期那个极其依赖他的灵魂彻底甦醒,甚至夹杂著一丝被强权征服的隱秘快感。 “不敢了……”顾清寒带著哭腔,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寻川,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拿处分压你了。原谅我吧。” 堂堂京大文学院辅导员,此刻躺在散乱著学术论文的办公桌上,软言哀求一个大一新生。 祝寻川丟掉戒尺。这属性,开发得极其完美。 他双手掐住顾清寒的纤腰,毫不客气地將那件深灰色的包臀裙推到顶点。 “光嘴上说认错可不行,得拿出点诚意。” 昏暗的办公室。百叶窗將外面的骄阳彻底隔绝。 祝寻川俯下身,滚烫的胸膛死死压住顾清寒。他伸手扯下她的银丝眼镜,扔到一旁的印表机上。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顾清寒眼角的春意彻底泛滥。 深灰色的西装外套被褪到手肘处,白衬衫的纽扣被粗暴地扯开两颗。一截极其晃眼的雪白肌肤在昏暗中剧烈起伏。 祝寻川极其强势地挤入。 顾清寒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双手死死抓紧身下的实木桌面,指甲在学术论文上抓出几道深深的褶皱。 实木办公桌发出极其细微且有规律的摇晃声。 顾清寒的清冷被彻底撕碎。她起初还咬著下唇死死忍耐,生怕门外路过的学生听到动静。 她双腿紧紧勾住祝寻川的腰。 “寻川……慢一点……” 她放弃了所有尊严,完全沉浸在这场由她自己主动招惹、却完全失去掌控的狂风暴雨中。 时间流逝。 一个多小时后。 办公室內恢復了安静,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极其浓郁的曖昧气息,夹杂著原本的清茶香。 顾清寒瘫软在祝寻川怀里,大汗淋漓。深灰色的制服彻底变得皱巴巴的。 她伏在祝寻川胸前,平復著呼吸。半晌,她抬起头,手指在祝寻川的西装纽扣上画著圈,声音带著事后的慵懒。 “那个苏沐橙,还有那个沈家的大小姐……”顾清寒试探著开口,“她们在台上那么看你,你们到底什么关係?不准瞒我。” 即便被征服,女人的领地意识依然作祟。 祝寻川眼神一冷。 他一把捏住顾清寒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自己。动作不重,但警告意味极浓。 “顾清寒。”祝寻川直呼其名,语气极其强硬,“这是我的私事。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管好你自己。” 这种霸道的態度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都会生气。 但顾清寒没有。她感受到下巴上不容置疑的力道,那股潜藏的m底色再次发作。这种被绝对控制的安全感,正是她抑鬱期最渴望的东西。 她不仅没生气,反而极其乖巧地点了点头。 “好,我不管。”她把脸贴回祝寻川的胸膛,声音温顺,“我只听你的。只要你別再消失就好。” 祝寻川鬆开手,轻轻抚摸著她散乱的长髮。恩威並施,这只高傲的波斯猫算是彻底驯服了。 顾清寒撑著桌子站起身,双腿一阵发软,险些栽倒。祝寻川伸手扶住她。 她红著脸推开祝寻川,转身拿起桌上的纸巾。 顾清寒咬了咬唇,小心翼翼地將那抹暗红擦去,把纸巾攥在手心。 她转过身,开始整理凌乱的衣著。扣好白衬衫的纽扣,拉平皱巴巴的深灰色包臀裙,重新將黑丝整理妥帖,最后戴上那副银丝眼镜。 三分钟內,那个高冷、禁慾的文学院辅导员再次上线。 “祝寻川。”顾清寒扶著桌沿,深吸一口气,努力端起导员的架子,“在外面,在学生面前,你必须给我保留老师的尊严。不能乱来。” 这是她最后的底线,她需要这份威严来维持日常的体面。 祝寻川一边繫著领带,一边笑著点头。 “明白。”祝寻川整理好藏青色西装,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人前叫导员,人后叫爸爸。顾老师,你这算不算钓鱼执法?” 顾清寒耳根一红,瞪了他一眼,却没有任何反驳的底气。 祝寻川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转身走向门口,按下门锁开关。 “下午的会议记录我就不帮导员整理了,工伤需要静养。” 咔噠。 门被拉开。 祝寻川神清气爽地走出辅导员办公室,顺手带上门。走廊里的阳光重新洒在身上,驱散了杂物室和办公室积累的阴霾。 搞定了內部的不定时炸弹,手里多了一张王牌。这波不亏。 他掏出手机,准备联繫林远去食堂对付一口。 屏幕刚亮。 一条特別关心的微信消息弹了出来。 发件人:大橘为重(苏沐橙)。 【川哥哥,出大事啦!江大小姐带著几个亿的资金,突然带人空降我们剧组啦!】 第68章 黑道千金也是会公报私仇的! 祝寻川看著手机屏幕上苏沐橙发来的消息,后槽牙一紧。 前天刚在影视城砸了一千万顶替撤资方,今天江瑶就带著资金杀过去了。 这黑道千金哪是去查帐的,分明是昨天被禁足没去成开学典礼,今天来查岗了。 他迅速整理好西装,从文学院大楼出来,拉开保时捷帕拉梅拉的车门,一脚油门直奔城郊影视城。 半小时后,影视城c区。 剧组外围拉著三层警戒线。十几名穿著黑色西装、面容冷峻的江家保鏢负手而立,將閒杂人等挡在外面。剧组的工作人员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 祝寻川凭著【完美气场光环】和那身七十八万的高定,毫无阻碍地穿过警戒线,走进临时搭建的休息棚。 棚內的气氛冷到了冰点。 一张摺叠桌前,江瑶大马金刀地坐在导演椅上。她今天穿了一身紧身黑色皮衣,下半身是黑色热裤搭配厚底马丁靴。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交叠在一起,充满野性和攻击性。 苏沐橙穿著一身飘逸的粉色古装纱裙,坐在江瑶对面。小脸煞白,双手侷促地绞著裙摆。 平时在粉丝面前光芒万丈的顶流,在这位真正手握生杀大权的黑道千金面前,气场被压得死死的。 “苏小姐。”江瑶翻著手里的帐本,连头都没抬,声音冷厉,“我不管你之前那个金主是谁。江氏既然注资了,这剧组以后就是我说了算。你的行程、通告,包括你平时的私人交往,全部要向我报备。” 苏沐橙眼眶泛红。她哪里有什么金主,只有祝寻川。她刚想开口反驳,眼角余光瞥见祝寻川走进休息棚。 “川……”苏沐橙刚要喊出那个甜腻的称呼,祝寻川一个极其凌厉的眼神扫过去,硬生生把她后面的话逼回了肚子里。 祝寻川单手插兜,神色从容地走到桌前。 “江董。”祝寻川拉开一张椅子,极其自然地在两人中间坐下,“帐查得怎么样了?” 江瑶听到这个声音,拿笔的手猛地一顿。 她抬起头。原本冷厉的眼眸在看清祝寻川的瞬间,化开了一抹极深的惊喜,但碍於场合,她硬是板著脸,把那股粘人的劲儿压了下去。 “祝总来得挺快啊。”江瑶合上帐本,身子往后一靠,皮衣勾勒出极其惹火的曲线,“怎么,怕我欺负你的顶流大明星吗?” “哪能啊。江大小姐做事,我最放心。”祝寻川笑了笑,摸出烟盒,抽出一根递给江瑶。 江瑶没接。 祝寻川自己咬在嘴里,掏出防风打火机。他上身前倾,凑近江瑶的方向准备点火。 就在这个视线死角。 桌子底下,江瑶那条穿著马丁靴的长腿猛地伸了过来。 她没有避开,反而极其大胆地用靴子侧边蹭上了祝寻川的小腿肚子,顺著西裤布料一路往上,最后脚尖勾住了他膝盖內侧。 祝寻川点火的手微微一停。 他吐出一口青烟,左手极其隱秘地垂下去,一把抓住了江瑶的脚踝。拇指在那片没有任何遮挡的细腻肌肤上重重捏了一把。 江瑶倒吸了一口凉气。耳根瞬间红透了。 坐在对面的苏沐橙完全不知道桌下正在发生的激烈交锋。 她看著祝寻川和江瑶“公事公办”的样子,心里一阵失落,只能委屈巴巴地盯著祝寻川。 “行了。帐面没问题。”江瑶强忍著小腿传来的酥麻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苏沐橙,“苏小姐好好拍mv。祝总,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些私人项目,想跟你『深入』探討探討。” “深入探討”四个字,她咬得极重。 祝寻川掐灭菸头,给了苏沐橙一个安抚的眼神,转身跟著江瑶走出休息棚。 一出警戒线。 江瑶直接拉开那辆京a四个8的劳斯莱斯库里南车门,把祝寻川拽了进去。“砰”地一声关上车门,升起隔音挡板。 刚才那个冷酷霸道的黑道千金瞬间消失。 江瑶整个人扑进祝寻川怀里,双臂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像只发飆的小母猫一样在他胸口乱蹭。 “烦死了!气死我了!”江瑶声音里带著浓浓的委屈,“昨天老头子把我锁在房里,门口站了十个保鏢。我没去成你们学校的开学典礼!你是不是在台上出尽风头了?有没有別的小妖精勾引你?” 祝寻川心里暗自庆幸。你要是昨天去了,第一排怕是得上演全武行。 “没去成正好。”祝寻川单手搂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皮衣细腰,另一只手顺著她光滑的大腿往下摸,手法极其嫻熟,“那种无聊的场合有什么意思。再说了,你今天这身打扮,要是去了学校,我怕別的男生眼睛都长你身上拔不下来。你若敢在別人面前穿这身,我就把你关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 这句霸道的情话直接戳中了江瑶的病娇g点。 她扬起脸,原本满是怨气的桃花眼里满是狂热和迷恋。“真的?你只看我一个人?” “不然呢?我放著这么狂野的大小姐不看,去看那些没长开的小丫头?”祝寻川凑过去,在她红唇上狠狠啄了一口,“刚才在桌子底下胆子挺大啊,不怕被那女明星看见?” “看见就看见。”江瑶哼了一声,身体扭动著贴得更紧,“老娘看上的男人,谁敢抢?” 两人正在车內温存,外面的片场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 夹杂著机器被推倒的沉闷声响和男人的叫骂。 祝寻川眉头一皱。江瑶也坐直了身体,眼神瞬间恢復了冷厉。 两人推开车门走出去。 片场边缘。三辆满是泥浆的麵包车横插在剧组的必经之路上。十几个流里流气的地痞手里拿著钢管和棒球棍,正围著副导演推搡。 “这块地是我们龙哥的。你们在这儿拍戏,交场地费了吗?”领头的一个光头男人吐了口唾沫,囂张地拿钢管敲著剧组的轨道,“一天五十万。少一分,今天这戏你们就別想拍!” 这是影视城外围一块还没完全开发的荒地,刚好被剧组选作外景。 副导演急得满头大汗:“我们是跟影视城管理处签过合同的,怎么还要给你们交钱?你们这是敲诈!” “去你妈的合同!”光头一巴掌扇在副导演脸上,“在城郊这一片,我龙哥的规矩就是合同!” 江瑶站在库里南旁边,眼神瞬间冷了下去。在京都,居然有人敢在她的地盘上闹事。 “阿海。”江瑶打了个响指。 旁边两名穿著黑西装的保鏢立刻上前一步,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甩棍。只要大小姐一句话,他们能在三十秒內把这群地痞卸了零件。 第69章 江瑶內心os:其实这块地是我家的... “等等。” 祝寻川伸手按住了江瑶的肩膀。 “这种小场面,犯不上脏了江家的人手。”祝寻川声音平静,但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江瑶愣了一下,看著祝寻川那张稜角分明的侧脸,竟然乖乖地点了点头。 祝寻川迈开长腿,穿过人群,直接走到那个光头面前。 光头看著祝寻川一身名贵西装,愣了一下,隨即嗤笑:“哟,哪来的小白脸?我龙哥收保护费你也敢管?” 祝寻川没搭理他。他转头看向副导演:“这块地,整个买下来多少钱?” 副导演捂著红肿的脸,结结巴巴地说:“这……这块地很偏,產权在镇上。市价大概也就两百万。” 祝寻川点点头。他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影视城管理处最高负责人的电话。他之前刚砸了一千万,现在是整个影视城的金主之一。 电话三秒接通。 “查一下c区外围那块荒地的產权。三千万,我现在就要这块地的绝对所有权。十分钟內,把电子转让协议发到我手机上。”祝寻川语速极快,根本不给对方废话的机会。 掛断电话。全场死寂。 光头瞪大了眼睛,像是看疯子一样看著祝寻川:“你他妈嚇唬谁呢?三千万买这块破地?” 祝寻川依然没看他,直接掏出那张黑金百夫长卡,扔给剧组的財务。 七分钟后。 影视城管理处的负责人坐著观光车狂奔而来,手里拿著盖著公章的电子协议列印件。他跑到祝寻川面前,腰弯成了九十度。 “祝少,手续全办妥了。这块地,现在是您个人的私有財產。” 祝寻川接过文件,转手扔在那光头的脸上。 纸张散落一地。 “看清楚了。”祝寻川单手插兜,俯视著光头,“现在,你们踩在我的私人领地上。给你们一分钟时间,带著你们的破铜烂铁滚出我的视线。否则,我直接让律师以非法侵入私人领地和寻衅滋事起诉你们,送你们进去踩十年缝纫机。” 光头看清了文件上的公章和祝寻川那张冷漠的脸,再看看停在不远处那辆四个8的劳斯莱斯,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知道今天踢到铁板了,而且是那种根本惹不起的通天铁板。 这特么到底是什么神仙大佬,遇到收保护费的,直接把地买下来了? “滚!”祝寻川声音陡然拔高,【完美气场光环】全面压制。 光头双腿一软,连滚带爬地带著那群地痞钻进麵包车,落荒而逃。临走时,光头怨毒地看了一眼,心里暗骂:你给老子等著,我堂哥可是京都林家的人! 麻烦解决。 剧组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叮!检测到群体极度崇拜!崇拜值+800!】 【叮!检测到苏沐橙极度崇拜!崇拜值+500!】 【叮!检测到江瑶极度崇拜!崇拜值+1000!】 祝寻川回过头。 休息棚门口,苏沐橙捂著嘴,看向他的眼神拉丝得几乎要流出水来。 这才是真正能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什么星辉娱乐,什么地痞流氓,在他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库里南旁边,江瑶靠著车门,呼吸急促。 她见惯了江家黑吃黑的血腥手段,但祝寻川这种不动用任何暴力就把事情摆平的样子,对她这种黑道千金来说,还是有点小乐趣的。 江瑶没点破这块地就是她江家的,这附近全是她江家的,但是川哥喜欢玩,她就陪著玩好了~ 但是太帅了。帅得她现在就想把这个男人按在车后座上。 祝寻川走回车边,捏了捏江瑶的脸颊:“麻烦解决了。江董,你是不是该回家了?” 江瑶极其不情愿地撇了撇嘴,但刚才被祝寻川的霸气彻底征服,此刻乖得像只猫。“知道了。晚上我去找你。” 目送江家车队离开,祝寻川又去休息棚安抚了苏沐橙几句,答应她过两天再来看她。 摆平了这两个定时炸弹,祝寻川感觉身体被掏空。极限端水是个体力活,更是个脑力活。 他坐进帕拉梅拉,启动引擎,准备回学校找个地方补个觉。 刚开出影视城不到两公里。 手机疯狂震动。室友林远的电话打了进来,声音里带著极致的惊恐和绝望。 “义父!救命啊义父!” 祝寻川眉头一皱:“怎么了?老赵他们又没抢到演唱会门票要跳楼了?” “不是门票!是门!”林远在电话那头喊得嗓子都劈了,“咱们男生宿舍楼下,被十几辆迈巴赫全堵死了!那个买下隔壁研究生楼的夏富婆,带了一群穿黑西装的人,正拿著电锯要拆咱们621寢室的门呢!她说你要是十分钟內不出现,就把整栋楼给平了!” 祖宗!这又是发哪门子疯啊! 夏晚萤不是去欧洲出差了吗?!怎么突然杀回来了! 十五分钟后。 “呲——!” 祝寻川一脚剎车踩到底。 纯黑色的保时捷帕拉梅拉在柏油路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黑色胎印,稳稳停在京都大学南区男生宿舍楼下。 入眼就是一片极其夸张的黑色钢铁长城。 十五辆纯黑迈巴赫s680首尾相连,將宿舍楼下的主干道堵得水泄不通。三十多名穿著黑色西装、戴著蓝牙耳机的外籍保鏢分列两侧,硬生生拉出了一条两米宽的真空隔离带。 路过的学生绕得远远的,纷纷举起手机偷拍。 621寢室的阳台上,林远、老赵和耗子三个脑袋像鵪鶉一样探出来。看到祝寻川的车,林远疯狂挥手,就差拿个大喇叭喊“义父救命”了。 车队正中央,停著那辆极其惹眼的白色迈巴赫普尔曼加长版。 车门大开。 祝寻川单手扯松藏青色高定西装的领带,推开车门,迈著长腿大步走过去。保鏢们看到他,没有阻拦,齐刷刷地弯腰鞠躬。 车厢后座。 夏晚萤穿著一套香奈儿早秋款的软呢高定套装,黑色的包臀裙极短。一双被巴黎世家字母黑丝紧紧包裹的长腿交叠著,脚上踩著一双极其锋利的红底高跟鞋。 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动輒操盘几十亿项目的鼎和集团女总裁,此刻正捏著一张湿巾,红著眼睛擦眼角。 第70章 夏晚萤:买吧,隨便买,都是我的... 看到祝寻川钻进后座,夏晚萤吸了吸鼻子。 “你还知道回来?”夏晚萤咬著艷丽的红唇,眼底水光瀲灩,声音带著浓浓的委屈,“我在欧洲开那个破会,为了赶回来,连夜让机长给私人飞机加满油飞回京都,结果还是错过了你的开学典礼!” “砰。” 祝寻川隨手关上车门,按下中央扶手上的隱私隔板升降键。 厚重的隔音板升起。前后排彻底隔离。 “拆门多费劲,直接把这栋楼推了,我搬去你那栋楼住。”祝寻川轻笑一声,不仅没顺著她的话哄,反而用一种极其隨意的语气调侃。 夏晚萤愣了一下。 她还以为祝寻川会怪她任性,结果这男人比她还疯。 “你少拿这些话哄我。我都看到了!”夏晚萤把手机屏幕杵到祝寻川脸前。 上面是京大校园论坛的置顶帖,赫然是祝寻川在台上单手插兜、气场全开的照片,下面清一色全是女生喊“老公”的留言。 “你在台上大出风头,台下好几个狐狸精盯著你流口水!”夏晚萤极其霸道地伸手揪住祝寻川的领带,用力往自己怀里一拽,“你是我的人。凭什么给她们看?” 祝寻川顺势往前一压。 他极其霸道地伸手,一把揽住夏晚萤盈盈一握的细腰,直接將她从宽大的航空座椅上抱了起来,放在自己大腿上。 隔著香奈儿高级定製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极其丰腴柔软的惊人触感。 夏晚萤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双手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吃醋了?” 祝寻川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夏晚萤精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她,眼神里透著一股能把人溺毙的温柔。 “典礼上的光,是给那些无关紧要的人看的。”祝寻川嗓音极其低沉拉丝,拇指摩挲著她娇嫩的唇瓣,“但我身上最好的光,永远只留给你一个人看。” 一击必杀。 这句经过前世无数次实战检验的顶级渣男鸭汤语录,配上祝寻川此刻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杀伤力简直堪比核弹。 夏晚萤这种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哪扛得住这种极致的拉扯。 她眼底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化成了一池春水。 “就你会说。”夏晚萤破涕为笑。 她像只极其温顺的波斯猫,把脸埋进祝寻川的颈窝里,贪婪地嗅著他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字母黑丝包裹的长腿极其不安分地在他西裤上蹭了蹭。 “饿了。”夏晚萤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去吃饭。我订了云巔法餐厅的位置。” “好。听你的。”祝寻川拍了拍她丰满的曲线。 白色迈巴赫普尔曼缓缓启动,庞大的车队调头驶出京大,直奔国贸cbd。 半小时后。 国贸大厦顶层,米其林三星“云巔”法餐厅。 这里是京都最顶级的法餐厅之一。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外是整个京都的繁华夜景,餐厅內小提琴手正拉著悠扬的古典乐。 夏晚萤挽著祝寻川的手臂走进餐厅。 她刚一出场,立刻吸引了全场非富即贵的客人们的目光。那股长期处於上位者养成的財阀千金气场,加上极其妖嬈的身段,走到哪里都是绝对的焦点。 两人在靠窗的绝佳位置落座。 经理刚端上两杯气泡水,一道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在桌旁响起。 “晚萤?听说你去欧洲拿下了那个基建项目,这么快就回京都了?” 一个穿著阿玛尼定製西装的年轻男人端著红酒杯,自顾自地走了过来。他手腕上戴著一块极其扎眼的理察米勒,眼神火热地盯著夏晚萤。 目光扫过她桌下那双被黑丝紧裹的长腿时,闪过一丝极其隱蔽的贪婪。 夏晚萤眉头微蹙。 “先生。我们没那么熟,请叫我夏董。”夏晚萤声音瞬间冷了八度。 眼前这个男人是京都王氏地產的公子哥王腾,之前一直死皮赖脸地追求她,垂涎夏晚萤的美色和鼎和集团的资本。 王腾碰了个软钉子,脸色一僵。 他转过头,目光极其挑剔地扫向坐在对面的祝寻川。 看清祝寻川那张过於年轻的脸庞,再看看他身上的高定西装,王腾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夏董,这是你刚包的『小狼狗』?”王腾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这身行头费了你不少心思吧?不过小兄弟,吃软饭这碗饭,胃口不好可咽不下去。听说你还是个大学生?作业写完了吗?” 赤裸裸的羞辱。 在王腾看来,一个跟在夏晚萤身边的年轻学生,绝对是被包养的小白脸。 夏晚萤脸色骤变,眼底闪过一丝骇人的杀气。她当即就要拿出手机叫外面的保鏢进来废了这个人。 一只手指修长的手,极其沉稳地按住了她的手背。 祝寻川没看王腾。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拿起桌上的银质餐刀,慢条斯理地切开盘子里刚刚端上来的法式鹅肝。 “经理。”祝寻川淡淡开口。 站在不远处的餐厅经理听到声音,快步跑了过来。 王腾他认识,夏晚萤他更认识,夹在这两尊大佛中间,他后背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祝寻川左手探进西装內袋。 两根手指夹出一张散发著冰冷金属光泽的百夫长黑金卡。 “啪。” 黑金卡被他极其隨意地丟在洁白的餐布上。 “这家餐厅,目前估值多少?”祝寻川將切好的鹅肝放进嘴里,细嚼慢咽。 经理看著那张只有全球顶尖財阀才能拥有的无限额黑金卡,瞳孔猛地一缩,结结巴巴地回答:“先……先生,我们餐厅是鼎盛餐饮集团旗下的,目前市价大概在一亿两千万左右……” “刷卡。两个亿。溢价八千万,全资收购。”祝寻川拿起洁白的餐巾,极其优雅地擦了擦嘴角,“让你们集团法务十分钟內把电子转让协议发到我手机上。现在,我要行使老板的权力。” 话音落下。 祝寻川缓缓抬起头,目光终於落在了王腾身上。 系统【完美气场光环】轰然拉满! 一股沉淀了三代財阀底蕴、俯瞰眾生的绝对上位者威压,如同实质般地朝著王腾碾压过去。 王腾只觉得胸口一闷,呼吸瞬间停滯,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发软。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头蛰伏在深渊的凶兽死死盯住。 “把这只乱吠的狗,连人带他的脏酒,给我扔出去,永久列入拒接黑名单。” 祝寻川的语气极其平淡,就像在吩咐丟掉一袋发臭的垃圾。 经理看著那张黑金卡,再感受到祝寻川那不怒自威的恐怖气场,根本不敢有半点迟疑,立刻按下对讲机。 “你他妈敢……我可是王氏地產的继承人!你算个什么……” 王腾的叫骂声还没喊完。 四名膀大腰圆的外籍保安已经如狼似虎地冲了上来。他们极其粗暴地反剪住王腾的双手,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红酒杯,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將他往门外拖去。 “放开我!你们这群底层的杂碎!我要报警!” 第71章 反正夏家以后都是我的!嘿嘿... 悽厉的惨叫声在走廊里迴荡,跟餐厅內悠扬的小提琴声形成了极其荒诞的对比。 全场死寂。 其他用餐的客人非富即贵,此刻全都停下了刀叉,倒吸了一口凉气。 隨手砸两个亿买下一家米其林三星,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为了赶走一只在女朋友面前碍眼的苍蝇? 这特么是哪里来的顶级太子爷! 【叮!检测到群体极度崇拜!崇拜值+2500!】 【叮!检测到夏晚萤极度狂热崇拜!崇拜值+2000!】 【叮!检测到高额单笔资金流转。系统隱藏任务——“资本巨鱷”模块正在激活中……】 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疯狂刷屏。 祝寻川毫不在意。他拿起银叉,將一块极其完美的鹅肝推到夏晚萤面前。 “尝尝。火候刚好。”祝寻川端起水晶杯,喝了一口冰水。 坐在对面的夏晚萤,面露微笑。 她本身就是个挥金如土、习惯用钱解决一切的顶级富婆。她见惯了商界男人的曲意逢迎和软弱妥协。 但此刻,祝寻川用一种比她更蛮横、更霸道、更壕无人性的方式,为她扫平了眼前的垃圾。 那种在极度鬆弛下展现出的恐怖財力和护短態度,精准无误地击中了夏晚萤的欢心。 这就是她的男人! 夏晚萤根本不管餐厅里还有几十双眼睛在看著。 她猛地站起身,直接绕过餐桌,极其大胆地跨坐在祝寻川的大腿上。 “老公……”夏晚萤眼底满是迷离的水光,嗓音娇媚入骨。 她双手捧住祝寻川的脸颊,极其狂热、极其主动地吻了下去。 这是一个带著顶级玫瑰香气和致命诱惑的深吻。夏晚萤的丁香小舌热情地攻城略地,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揉碎了塞进祝寻川的身体里。 祝寻川单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抚上那盈盈一握的细腰,热烈地回应著。 足足缠绵了三分钟,夏晚萤才气喘吁吁地鬆开他。 “你刚才帅死了,对了,鼎盛集团也是我们夏家的,你的钱白花了。”夏晚萤贴著他的耳廓,吐气如兰,声音里透著毫不掩饰的渴求,“但是你的表现我很满意,我很开心。” “晚上去我新买的那个別墅。我给你看上次在巴黎买的维秘新款,只有带子那种……” 极其露骨的暗示。但是他心里滴血啊!臥槽!我的两个亿啊!那可是老子辛辛苦苦打拼的两个亿! 怎么每次老子自以为瀟洒至极的神豪行为,在她们面前都是显得有些不堪入目!神豪小说里不是这样的剧情啊! 但是看著眼前的夏晚萤,无所谓,反正夏家以后都是我的!嘿嘿... 祝寻川嘴角一勾,正准备顺势再说几句荤话把气氛推到顶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屏幕,毫无徵兆地亮了起来。 微信特別关心提示音,在两人极近的距离间显得极其刺耳。 发件人:小奶糖(沈甜希)。 【川哥哥!我爷爷专门从津门军区用直升机给我空运了极品的双头大鲍鱼!】 【我用砂锅慢火燉了整整三个小时,汤还是滚烫的呢。我现在就在你宿舍楼下端著锅等你哦~快下来喝,喝完晚上大补!】 【要是敢让我等到汤凉了,我就去你们教务处广播站喊你名字![可爱][拿刀]】 祝寻川看著手机屏幕上沈甜希发来的“双头大鲍鱼”和“拿刀”表情,腹部刚在法餐厅被撩起的邪火还没完全散去,额头的冷汗倒是先冒出来了。 他不动声色地按下锁屏键。 右手依然环在夏晚萤盈盈一握的细腰上,顺势在她被巴黎世家字母黑丝紧裹的大腿上轻轻揉了一把。 “晚萤。”祝寻川嘆了口气,语气里透著恰到好处的无奈,“那套维秘,今晚怕是看不了了。” 坐在他腿上的夏晚萤眉头瞬间蹙起,刚被他一掷两个亿震慑出的迷离春意消散了大半:“怎么?我连人带餐厅都是你的了,还有谁敢扫你的兴?” “刚才辅导员在新生群里发了死命令。”祝寻川扯起谎来面不改色心不跳,“新上任的常务副校长孟綰卿,今晚亲自带队突击查寢。大一新生必须全员在位。我要是这会儿夜不归宿,明天估计就要在全校通报批评了。我可是大一新生代表,这脸我丟不起。” “一个副校长而已!”夏晚萤极其霸气地冷哼一声,伸手去拿爱马仕包里的手机,“我这就给校董会几个老头子打电话,让她今晚別去你们宿舍楼转悠。” “別闹。”祝寻川一把按住她的手,低头精准地擒住那两片艷丽的红唇,狠狠堵住了她后半句话。 极其霸道的一吻,亲得夏晚萤气喘吁吁。 “你要是这通电话打过去,明天全校都知道我祝寻川是个靠富婆包养吃软饭的小白脸了。我的规矩,你忘了?”祝寻川捏了捏她精巧的下巴,声音低沉。 夏晚萤最吃他这套外柔內刚的大男子主义做派。 她骨子里的掌控欲在祝寻川面前彻底瓦解,乖巧地趴在他胸口蹭了蹭:“好吧。那明天中午,你必须来我的別墅陪我吃午饭。不然我就去你们教室堵你。” “一言为定。” 夜色渐浓。京都大学男生宿舍南区。 秋风吹过林荫道,捲起几片落叶。 祝寻川一脚剎车,將帕拉梅拉稳稳停在路边。推开车门,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昏黄路灯下的沈甜希。 她今晚换了一身极其贴身的纯白吊带连衣裙,外面隨便披了件米色的薄开衫。裙摆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白腻笔直的长腿在夜风中白得晃眼。 最致命的是,这件看似清纯无害的连衣裙,领口却开得极低。將她那极其傲人的丰满资本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典型的军区大院白月光脸蛋,却长著一副能榨乾男人骨髓的魔鬼身材。 “川哥哥!” 看到祝寻川下车,沈甜希那双水润的桃花眼瞬间亮起。她踩著小白鞋,毫无顾忌地飞扑进祝寻川怀里,像只粘人的萨摩耶一样在他胸口乱蹭。 “跑这么急干嘛,不怕摔了?”祝寻川顺势伸手,极其熟练地揽住她柔若无骨的细腰。 “谁让你这么晚才回来!”沈甜希撅著红唇,满脸娇嗔,“你要是再晚五分钟,我就真去广播站喊你了!” 一边说著,她献宝似的把一直护在怀里的那个大號保温桶举了起来。 拧开盖子。 一股极其浓郁的海鲜高汤香味,瞬间在林荫道上瀰漫开来。 桶里躺著两只足有成年人拳头大小的极品双头鲍。色泽金黄透亮,汤汁浓稠滚烫,一看就是顶级食材熬出的火候。 “爷爷特意让警卫员送来的,我亲手守著砂锅熬了三个小时呢!”沈甜希仰起小脸,眼神里写满了“快夸我”,“你快尝尝,我餵你!” 第72章 这鲍鱼,再烫我也能吞得下去! 她拿起配套的银汤匙,舀起一块切好花刀的鲍鱼肉,贴心地吹了吹热气,小心翼翼地递到祝寻川嘴边。 祝寻川低头咬住。 津门军区特供的海鲜確实鲜美至极,再加上沈甜希大半个身子都贴在他手臂上,那惊人的柔软触感毫无阻碍地传递过来。 “好吃吗老公?”沈甜希声音甜得拉丝,满眼期待。 “好吃。你熬的,什么都好吃。”祝寻川极其自然地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 两人正浓情蜜意。 一阵极其清脆、且带著绝对压迫感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从林荫道另一头传来。 “噠。噠。噠。” 伴隨著微凉的夜风,一股极其霸道、成熟的顶级玫瑰香水味,瞬间盖过了那股海鲜高汤的鲜香。 祝寻川眼皮猛地一跳。 路灯的光影下,一行七八个人正浩浩荡荡地朝著宿舍楼走来。走在最前面的,赫然是常务副校长,孟綰卿! 她今晚依旧穿著白天那套酒红色的丝绒修身西装。 但里面的深v黑色真丝內搭似乎被刻意拉低了两寸。隨著她的步伐,那片深邃诱人的丰腴雪白在路灯下若隱若现,散发著熟透了的蜜桃般的致命诱惑。 腿上裹著极薄的肉色丝袜,踩著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每一步都仿佛踩在男人的神经末梢上。 她身后跟著文学院李院长、教务处主任等一眾校领导,一个个神色肃穆,眾星捧月。 刚才还在撒娇的沈甜希,看到这阵仗,嚇得像只受惊的鵪鶉。军区大院刻在骨子里的尊师重道,让她瞬间站直了身子,双手无处安放,把保温桶紧紧抱在怀里。 “孟……孟校长好!各位老师好!”沈甜希结结巴巴地低头问好。 孟綰卿停下脚步。 身后的校领导们也齐刷刷地跟著急剎车。 孟綰卿那双仿佛能勾人魂魄的狐狸眼,极其缓慢地扫过沈甜希傲人的身段,最终定格在祝寻川的脸上。 目光从他微敞的领口,一路滑落到沈甜希手里的那个保温桶上。 看到里面金灿灿的双头鲍,孟綰卿红唇微勾,眼底闪过一丝极其玩味的戏謔。 “原来是祝同学。”孟綰卿嗓音慵懒沙哑,带著浑然天成的上位者威压,“白天在开学典礼上,祝同学的新生致辞非常精彩。没想到私下里,大学生活也这么丰富多彩。” 教务主任赶紧在一旁赔著笑脸附和:“是啊孟校,祝同学可是咱们这一届的优秀代表。” 孟綰卿根本没理会旁人的马屁。 她踩著红底高跟鞋,极其缓慢地向前迈了半步,拉近了与祝寻川的距离。 那股浓郁的玫瑰香直扑祝寻川的鼻腔,那是白天在杂物室里让他彻底失控的味道。 “只是,这大晚上的,祝同学胃口真好。”孟綰卿直勾勾地盯著祝寻川的眼睛,语气里带著只有两个人能听懂的隱秘暗示,“这双头大鲍鱼,味道是够鲜。但寻常人这么补,可咽不下去,也不怕撑坏了胃口。年轻人体力好,但也要注意节制啊。” 这话落在李院长和教务主任耳朵里,只是长辈对晚辈饮食的寻常关心。 但落在祝寻川耳朵里,这就是赤裸裸的贴脸嘲讽! 这妖精是在讽刺他白天在杂物室里“火候不够”,晚上又跑来吃別的女人的“海鲜”! 偏偏沈甜希完全没听出弦外之音,还傻乎乎地著急解释:“孟校长,不撑的!我燉了三个小时,鲍鱼很软烂了,祝同学他消化很好的!” 祝寻川心里暗自扶额,这傻丫头,不纯纯给祖师爷送人头吗。 但他可是祝寻川。 系统【完美气场光环】瞬间流转全身,祝寻川的神色没有丝毫慌乱。 他当著一眾校领导的面,极其从容地伸出左手,一把揽住了沈甜希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將她往自己怀里紧了紧。 手指在她腰侧白皙的肌肤上轻轻摩擦,宣示著绝对的主权。 隨后,祝寻川迎著孟綰卿那双挑衅的狐狸眼,嘴角勾起一抹痞气十足的笑意。 “孟校长费心了。”祝寻川嗓音低沉,眼神极具侵略性地在孟綰卿深v领口那片雪白上肆无忌惮地扫过,“我这人没別的优点,就是胃口大。只要是精心熬製的,火候到了,再烫的海鲜,我也能一口吞下去。” 他刻意在“火候”和“吞下去”几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顿了顿,他盯著孟綰卿那张倾倒眾生的脸,一字一顿地补充:“而且,越是熟透了的,回味越无穷。” 空气骤然凝固了半秒。 李院长和教务主任面面相覷,完全搞不懂这个新生为什么敢用这种带著莫名侵略性的语气跟副校长说话。 探討个美食,怎么听著跟火拼一样? 孟綰卿的眼眸微微眯起。 她看著眼前这个曾经在网络上被她隨意拿捏的小狼狗,如今却敢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明目张胆地在言语上扒她的衣服。 非但没有生气,孟綰卿眼底反而流露出一抹极其浓烈的讚赏和隱秘的兴奋。 她最烦那些对她唯唯诺诺的软骨头。这种敢跟她硬碰硬、甚至试图征服她的野兽,才配得上她的兴致。 “呵。” 孟綰卿轻笑一声,那笑声酥得能让人骨头髮麻。 “是吗?那就祝你,好胃口了。” 她深深地看了祝寻川一眼,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 孟綰卿那只踩著红底高跟鞋的脚,极其隱蔽地向侧面偏了半寸。 “篤。” 尖锐的细高跟,不轻不重地磕在了祝寻川皮鞋的侧边。 力道不大,却像是一股微电流,顺著脚踝直接窜上了祝寻川的脊椎。这是一种只有两个人才懂的极度挑逗与背德宣战。 “走吧,去隔壁研究生楼看看。”孟綰卿头也不回,带著一眾校领导浩浩荡荡地离去。 夜风中,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飘过来,“这届的新生,很有意思。” 等那群校领导彻底走远,沈甜希这才长长地鬆了一口气,整个人软倒在祝寻川怀里。 “嚇死我了!孟校长的气场好强啊,我刚才大气都不敢喘。”沈甜希拍著傲人的胸口,带起一阵剧烈的波涛汹涌。 隨即,她仰起小脸,桃花眼里满是狂热的崇拜。 “老公,你也太牛了吧!当著那么多领导的面,你连副校长都不怕,还敢跟她谈笑风生!你简直帅炸了!” 祝寻川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头髮,苦笑一声。 谈笑风生?你老公刚才是在雷区里跳迪斯科,差点就被你这位好校长连皮带骨生吞活剥了。 “海鲜快凉了,赶紧餵我吃完,这可是大补。”祝寻川转移话题,顺势揽著她往宿舍楼阴影处走去。 而此时。 走在林荫道远处的孟綰卿,酒红色西装下的丰满胸口微微起伏。 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开了一个名为《京大迎新晚会特邀节目单》的內部文件。 “敢跟我叫板。”孟綰卿红唇微张,喃喃自语,“下周的迎新晚会,姐姐要是不给你安排个大惊喜,真对不起你这副好胃口。” 第73章 惊觉相思不露,原来只因已入骨 目送沈甜希提著空了的保温桶欢快地跑进女生宿舍,祝寻川长出了一口气。 常务副校长孟綰卿那毫不掩饰的背德挑衅,加上一整天游走在几个財阀千金、女明星和辅导员之间的极限拉扯,即便有系统初级体能强化药剂撑著,他的神经也紧绷到了极点。 祝寻川刚转身准备回宿舍洗个冷水澡降降火。 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 发件人:星河万里(傅星河)。 【今晚十点,来我公寓。字帖有几处需要深入探討。】 简讯內容极其简短,带著一股子不容拒绝的上位者篤定。 祝寻川抬腕看了一眼那块千万级別的百达翡丽鸚鵡螺,时间刚好指在九点四十五分。 夜访香闺。 这要是放在別人身上,绝对是天上掉馅饼的艷遇。但对方可是津门高干子弟、年仅二十七岁的京大特聘教授傅星河。 她白天在开学典礼上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模样,跟大半夜发这种私密简讯的行为,形成了极度强烈的反差。 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转身走向学校的教职工单身公寓区。 十点整。 祝寻川站在三栋601室门外,按下门铃。 “咔噠。” 门开了。 祝寻川看清门內女人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极难掩饰的惊艷。 傅星河没有穿白天那件端庄刻板的白色国风旗袍。她身上只裹著一件极其贴身的月白色真丝睡袍。 材质极薄,顺著她极具肉感的丰腴曲线自然垂落。腰带松松垮垮地繫著,领口深邃,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门厅的暖光下晃得人眼晕。 白天盘得一丝不苟的长髮,此刻慵懒地散落在圆润的肩头。不施粉黛的素顏非但不显寡淡,反而透著一股熟透了的居家娇媚。 满屋子都是淡雅沁人的檀香味,混合著女人刚沐浴完的幽香。 “进。”傅星河嗓音清冷,侧开身子。 祝寻川迈步进屋,顺手关上房门。 公寓面积不大,一室一厅的格局,布置得极其古朴。客厅正中央摆著一张宽大的红木书桌,上面铺著上好的徽州宣纸,放著端砚和几支狼毫毛笔。一盏暖黄色的落地檯灯將书房区域照得朦朧且私密。 祝寻川脱下带有孟綰卿玫瑰香水味的藏青色西装外套,隨手掛在衣帽架上,只穿著白衬衫走到书桌前。 “傅教授大半夜把我叫来,打算怎么探討字帖?”祝寻川单手撑著桌沿,目光放肆地在傅星河被睡袍包裹的曲线上打量。 傅星河没理会他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走到书桌另一侧,拿起一块上好的徽墨。 “写两个字我看看。”傅星河垂下眼瞼,动作优雅地开始在砚台里研墨,“看看你这三年,长进了多少。” 祝寻川轻笑一声,挽起衬衫袖口,提笔蘸墨。 手腕悬空,刚准备落笔。 傅星河研墨的身子微微前倾,凑近了祝寻川。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不足半尺。她那极其饱满的资本,隔著一层薄薄的真丝,几乎要贴上祝寻川的手臂。 突然,傅星河研墨的手停了。 墨汁在砚台边缘悄然洇开。 她的鼻尖在祝寻川白衬衫的袖口处轻轻嗅了两下。 “顾老师的品味倒是一直没变。”傅星河缓缓直起身,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任何歇斯底里的情绪,“还是那款雨后清茶。只是下午的火候似乎大了些,这味道都醃进你的衬衫纤维里了。” 祝寻川拿著毛笔的手在半空中一顿。 这女人的嗅觉和直觉太可怕。白天顾清寒在办公室被他按在实木办公桌上彻底失控,挣扎间確实在他袖口留下了极浓的味道。 被当场拆穿,祝寻川刚打算用鸭汤话术圆场。 傅星河却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她绕过宽大的红木书桌,直接走到祝寻川身后。极其主动地张开双臂,从背后死死环抱住他。 惊人的绵软触感毫无阻挡地压在祝寻川的后背上。 傅星河的下巴搁在他的右肩,带著檀香味的温热呼吸直扑他的耳廓。她伸出两只雪白纤细的手,极其强势地覆在祝寻川拿著毛笔的右手上。 “別动。”傅星河声音沙哑,带著一股长期居於上位的不容置疑。 她握著祝寻川的手,带著他的力道,笔走龙蛇。 浓黑的墨汁在洁白的宣纸上剧烈晕染。 两个力透纸背、狂放至极的行草大字跃然纸上: 归我。 极度的反差! 白天那个引经据典、清冷出尘的高干女教授,在夜深人静的私密空间里,用最原始、最直白的方式,砸出了她隱忍三年的炽热占有欲。 没有质问,没有眼泪,只有绝对的主权宣示。 祝寻川眼底的邪火瞬间被点燃。 去他妈的字帖探討。 祝寻川“啪”地一声扔掉手里的狼毫毛笔。他猛地转过身,双手铁钳般掐住傅星河不盈一握的细腰,直接將她整个人端了起来,一把抱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上。 桌上的宣纸被压得起皱,墨汁蹭上了傅星河雪白的小腿。 “傅教授这字,写得够霸道啊。”祝寻川双手撑在傅星河身体两侧,身体前压,將她彻底禁錮在自己和书桌之间。 月白色的真丝睡袍顺著光洁的腿部曲线滑落到大腿根。那双匀称修长、没有一丝多余赘肉的腿,在暖光下泛著惊心动魄的细腻光泽。 傅星河双手撑在身后,仰起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直视祝寻川极具侵略性的双眼。 “原来奼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祝寻川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声音低沉拉丝,“傅教授这么好的景致,天天藏在这间冷冰冰的书房里,不可惜吗?” 《牡丹亭》的香艷唱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带上了一股子极其致命的撩拨。 文人相撩,最为致命。 傅星河那张清冷的脸庞终於染上了一层桃花般的红晕。她眼底的水光渐渐泛滥,双手离开桌面,主动环住了祝寻川的脖子。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傅星河吐气如兰,红唇几乎贴上祝寻川的嘴唇,“除了你,谁也进不来这个院子。” 话音落下的瞬间,祝寻川直接低头吻了下去。 极其霸道、毫无保留的深吻。 傅星河发出了一声极度压抑的鼻音。她没有像顾清寒那样象徵性地挣扎,也没有像沈甜希那样生涩。 她极其热烈地回应著,丁香小舌与祝寻川的舌尖疯狂缠绕。 第74章 红烛映罗帐,情浓尽在不言中 祝寻川的大手顺著真丝睡袍的下摆探了进去。 入手是一片极其温润细腻,顺著大腿曲线一路向上游走。 傅星河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月白色的真丝睡袍彻底散开。她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春水,瘫倒在凌乱的宣纸堆里。 就在祝寻川准备突破最后防线,將这场夜访推向极致的时候。 傅星河极其用力地按住了祝寻川那只停留在危险边缘的手。 “寻川。停下。”傅星河喘息著,声音软糯却透著极其清醒的坚定。 祝寻川动作一顿,抬起头,眼神滚烫地看著她。 “我比你大七岁。”傅星河伸手抚摸著祝寻川稜角分明的脸颊,眼底满是深情,却保留著最后的底线,“年纪大,有年纪大的规矩。我不管你在外面有多少逢场作戏,也不管那个女明星和军区小丫头怎么黏你。” 她顿了顿,语气里透出极其强大的高干家庭底蕴与自尊。 “但我傅星河的第一次,必须留到新婚之夜。这扇门,只有合法的丈夫才能推开。” 极度的自尊与自爱。同时也是极其高级的心理拿捏。 在见惯了主动投怀送抱的各路千金后,傅星河这种坚守底线、將灵魂羈绊置於肉体之上的態度,反而像一根钉子,死死扎进了祝寻川的心里。 祝寻川看了她三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缓缓抽出手,极其细致地帮傅星河拉好散乱的真丝睡袍,將那片诱人的温润重新遮盖。 “好。我尊重傅教授的规矩。”祝寻川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顺势將她搂进怀里。 虽然没有突破最后底线,但这番肢体交锋与精神推拉,让两人的羈绊比十六岁时隔著屏幕的信件更加深刻入骨。祝寻川可不是圣人君子,他可不会干等到那天,他会慢慢入侵。 傅星河靠在祝寻川坚实的胸膛上,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嘴角扬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下周五的新生迎新晚会。”傅星河手指在祝寻川的胸口画著圈,语气隨意,“校董会邀请我作为特別评委出席。听说,你的那几个红顏知己,赞助的赞助,表演的表演,都会到场?” 祝寻川刚平復下去的神经,瞬间再次绷紧。头皮一阵发麻。 “傅教授也会去?”祝寻川乾笑两声。 “当然要去。”傅星河闭上眼睛,声音极轻,却杀气十足,“我得去替你看看,这届新生的成色,到底配不配得上你这篇锦绣文章。” 一夜温存。 次日清晨。 祝寻川还在傅星河公寓床上补觉,放在枕头边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顾清寒。 祝寻川抓起手机,按下接听键,为了不吵醒一旁的傅星河,刻意压低了声音:“喂,导员。” 电话那头,顾清寒的嗓音恢復了往日的冰冷严厉,完全听不出昨天下午在办公桌上的百转千回。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祝寻川,你现在在哪?”顾清寒语速极快,“立刻来大礼堂后台!迎新晚会今晚进行第一次带妆彩排。你作为新生代表和场控助理,必须到场协调!” ...... 京都大学大礼堂后台。 灯光闪烁,人声鼎沸。场务搬著道具来回穿梭,音响师正在调试设备,现场一片极其喧囂的杂乱景象。 祝寻川穿著白衬衫和修身西裤,站在后台入口的阴影处,眼神迅速扫过全场。 迎新晚会第一次带妆彩排。苏沐橙是特邀开场嘉宾,沈甜希是军区代表钢琴独奏,顾清寒是现场全权督导。 这三个女人此刻同处一个屋檐下,距离不超过五十米。这根本不是彩排,这是一座隨时会引爆的活火山。 祝寻川果断调出系统面板。 “扣除一千点崇拜值,兑换【全息场景感知】。”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整个大礼堂后台的三维立体透视图。三个闪烁的红点清晰地標示出目標位置:左侧三號备场通道,沈甜希;右侧二號vip化妆间,苏沐橙;舞台正前方监督台,顾清寒。 祝寻川整了整领口,迈开长腿,直接走向左侧。 三號备场通道极其狭窄昏暗。 沈甜希正站在墙角背谱。她今天换上了一套纯白色的抹胸晚礼服。裙摆曳地,仙气飘飘。 但那极其紧致的收腰设计,將她那完全不讲道理的傲人资本挤压得呼之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川哥哥!” 听到脚步声,沈甜希抬起头,那双桃花眼瞬间亮起,提著裙摆直接扑了过来。 祝寻川顺势伸手揽住她柔若无骨的细腰,一个转身,直接將她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根本不废话,祝寻川低头擒住那两片娇艷的红唇,极其霸道地深吻下去。 沈甜希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双手立刻环住他的脖子,热烈回应。 足足一分钟,祝寻川才鬆开她。 “弹琴的手指这么软,今晚留著给我试试別的。”祝寻川捏了捏她透红的脸颊,嗓音低沉拉丝。 沈甜希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情意,乖巧地点了点头:“好。我弹完就去找你。” 安抚完毕,祝寻川转身离开,直接穿过纷乱的人群,推开右侧二號vip化妆间的门。 化妆间內,苏沐橙已经换上了今晚的打歌服。一件银色亮片的超短裙,两条笔直修长的腿上包裹著带闪粉的透明黑丝。 看到祝寻川进来,苏沐橙立刻转头对正在整理衣服的助理宋姐下令:“你先出去,把门带上。五分钟內谁也不许进来。” 宋姐极其识趣地溜了出去,“咔噠”一声带上门。 “怎么才来!”苏沐橙直接从化妆椅上弹起来,踩著银色高跟鞋,大胆地跨坐在祝寻川的大腿上。 “大白天发疯?外面全是人。”祝寻川单手托住她翘挺的弧度。 “就要疯。”苏沐橙双手捧住他的脸,眼底满是顶流女星私下里的粘人与疯狂。 她猛地低头,故意偏开祝寻川的嘴唇,一口咬在他的锁骨下方,红唇狠狠地在祝寻川雪白的衬衫领口偏下的位置,印上了一个极其鲜艷刺眼的口红印。 祝寻川没有推开她,任由她宣示主权。他伸手在黑丝上重重掐了一把:“顶流就这点胆子?只敢往衬衫上印?” 苏沐橙吃痛娇呼,眼波流转:“晚上回酒店,我全印你身上。” 第75章 打脸!就是要俗套的打脸! 时间紧迫,祝寻川把她从腿上拎下来,理了理被弄皱的衬衫,拉开化妆间的门走了出去。 刚迈出大门两步。 迎面撞上一阵极其清冷的雨后清茶香水味。 顾清寒穿著深灰色的职业包臀裙,腿上裹著极薄的黑丝,手里拿著黑色对讲机,正冷著脸朝这边走来。 四目相对。 顾清寒的目光几乎瞬间锁定了祝寻川白衬衫领口那个刺眼的鲜红唇印。 空气仿佛在这一秒彻底凝固。 按照顾清寒以往那冰山禁慾系的脾气,遇到这种极其明目张胆的偷吃行为,绝对会当场发飆,甚至把对讲机砸在祝寻川脸上。 但昨天下班后,在文学院那张实木办公桌上,祝寻川手里的竹节戒尺已经彻底敲碎了她高高在上的外壳,將她骨子里隱藏的m属性完全驯服。 顾清寒的眼神剧烈闪烁了一下。没有歇斯底里,没有愤怒咆哮。 她快步走到祝寻川面前,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力道极大,直接將他拽进旁边堆满杂物的黑暗道具间。 “砰!”反锁房门。 道具间里没有开灯,只有门缝透进来的微光。 顾清寒將祝寻川推靠在堆满纸箱的货架上,胸口剧烈起伏。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卸妆湿巾,抽出一片,踮起脚尖。 动作生疏,却又极其细致地开始擦拭祝寻川领口那个唇印。 “不知节制。”顾清寒声音极低,带著一股咬牙切齿的醋意,但手上的动作却透著令人骨头酥麻的极致服从感。 这种在极度愤怒中依然选择亲手帮男人毁灭罪证的反差,足以击穿任何男人的理智。 祝寻川靠在货架上,极其享受这种统治力。他伸出左手,顺著顾清寒包臀裙的下摆探了进去,在那片被黑丝包裹的光滑大腿上肆意摩挲。 “导员这么贴心,算不算滥用职权?”祝寻川低声调侃。 顾清寒身子猛地一颤,腿根发软。她狠狠瞪了祝寻川一眼,一把拍掉他作恶的手,將擦完的脏湿巾塞进他口袋里。 “闭嘴,出去干活。再去招惹那几个小妖精,我扣光你大学四年的学分!” 放完没有任何杀伤力的狠话,顾清寒红著耳根,拉开门快步走回前台。 十分钟后,舞台带妆彩排正式开始。 沈甜希坐在舞台左侧的三角钢琴前,双手在黑白琴键上翻飞;苏沐橙拿著麦克风站在舞台中央,银色短裙在聚光灯下熠熠生辉。 顾清寒站在台下第一排,拿著对讲机,冷麵指挥灯光和音响切换。 祝寻川双手插兜,极其悠閒地靠在舞台侧边的帷幕角落。 这绝对是京大建校以来最壮观的名场面。 三个女人的目光,极其默契、且极其频繁地越过重重人群,齐刷刷地落在角落里的祝寻川身上。 每一次视线交匯,空气中都仿佛有火花在剧烈摩擦。 就在这场暗流汹涌的拉扯即將达到顶峰时,变故突生。 几个脖子上掛著假工作牌、流里流气的社会閒散人员,不知怎么混过了外围安保,趁乱溜到了舞台侧边的阶梯处。 领头的一个光头,目光死死盯著台上苏沐橙那双带闪粉的黑丝长腿,又看了看旁边弹琴的沈甜希那傲人的雪白沟壑,眼神极其放肆。 借著音乐声的掩护,光头直接跨上两级台阶,伸手就去抓苏沐橙的脚踝。 “苏大明星!给哥几个签个名唄?或者留个电话,晚上去吃个夜宵?” 苏沐橙嚇得尖叫一声,连连后退,麦克风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盲音。沈甜希也惊得从琴凳上站了起来。 台下的保安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反应。 顾清寒脸色大变,刚要拿起对讲机喊人。 一道黑影已经从帷幕角落暴射而出! 祝寻川动了。 初级体能强化药剂改造后的肌肉纤维瞬间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他一跃跨过两米宽的音响设备,精准地落在那光头面前。 光头还没反应过来,祝寻川的右手已经犹如铁钳一般,死死扣住了他伸向苏沐橙的那只手腕。 祝寻川眼神冷戾,没有半句废话,左手按住光头的肩膀,右手反向猛地一折。 “咔嚓!” 骨头脱臼断裂的清脆声响,甚至盖过了现场混乱的嘈杂声。 “啊——!” 光头髮出杀猪般的悽厉惨叫,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单膝跪倒在舞台边缘。 祝寻川抬起修长的右腿,皮鞋鞋尖极其精准地踹在光头的心窝上。 “砰!” 这一脚力道极大,直接將光头连人带假工作牌踹飞出舞台,重重地砸在下面那几个同伙身上,滚作一团。 “哪来的狗东西,也敢碰我的人?” 祝寻川居高临下地站在舞台边缘,活动了一下手腕,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暴戾与冷酷。 全场死寂。 短暂的停顿后,系统后台的崇拜值开始疯狂暴涨。 苏沐橙眼眶通红,看著挡在自己身前那个宽阔的背影,安全感彻底爆棚;沈甜希双手捂著嘴,桃花眼里满是狂热的小星星;就连台下的顾清寒,捏著对讲机的手也猛地收紧,看向祝寻川的眼神里透著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炽热爱意。 这股极致的护短与男友力,瞬间將三女的心防再次击穿。 反应过来的安保人员迅速衝上来,將哀嚎的黄牛像死狗一样拖出大礼堂。 现场恢復平静。 祝寻川转过身,给了三女一个极其安抚的眼神,隨后独自走向后台深处,准备点根烟平復一下刚才的杀意。 刚走到一处没有灯光的贵宾通道入口。 黑暗中。 “啪。啪。啪。” 一阵极其缓慢、慵懒的掌声悄然响起。 常务副校长孟綰卿踩著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红底高跟鞋,从阴影里缓缓走入灯光。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深v真丝长裙,外搭一条黑色披肩。那熟透了的蜜桃身段,在微弱的壁灯下散发著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背德诱惑。 “英雄救美,果然很精彩。” 孟綰卿红唇微勾,眼神极其放肆地在祝寻川的胸膛和西裤上游走。 “不过祝同学。”她抬起手指,轻轻勾了勾,“现在跟我来一趟二楼的更衣室。我有个『特殊任务』,需要你单独、深入地向我匯报。” 第76章 而她,心甘情愿地落入这张网中 大礼堂二楼的更衣室极小。 面积不过五六个平米,为了方便演员確认妆造,四面墙壁全贴著落地玻璃镜。头顶一盏昏黄的復古壁灯,將狭隘的空间烘托得极其私密。 “咔噠。” 落锁声在安静的更衣室里异常清脆。 孟綰卿极其隨意地將黑色披肩扔在换鞋凳上,转过身。酒红色的丝绒西装被饱满的曲线撑得紧绷,深v领口下,大片晃眼的雪白在暖光下泛著惊心动魄的肉感。 她没有退让,反而踩著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步步紧逼。 一股极其浓郁的玫瑰香水味,混合著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瞬间填满祝寻川的鼻腔。 孟綰卿走到祝寻川身前,距离近到鼻尖几乎相触。她伸出两根涂著酒红色丹蔻的纤长手指,极其轻佻地挑起祝寻川衬衫领口,指尖在那枚刺眼的红唇印上重重一碾。 “刚才在舞台底下那通英雄救美,打断骨头的狠劲,真是让姐姐大开眼界。”孟綰卿嗓音慵懒沙哑,透著致命的蛊惑,“军区大院的白月光,娱乐圈的顶流小妖精,还有咱们那位冷若冰霜的顾辅导员。三个女人围著你转,祝同学这鱼塘,管理得井井有条啊。” 祝寻川任由她挑著领口,目光极具侵略性地顺著她深邃的沟壑长驱直入:“孟校长大晚上把我叫到这里,就为了查我户口?” “姐姐是来检查作业的。”孟綰卿红唇微张,吐气如兰,“三年前我隔著屏幕手把手教你的那些钓鱼手段,你倒是学了个十成十。怎么,现在羽翼丰满了,把教你的祖师爷拋到脑后了?” 她一边说著,戴著蕾丝手套的手指极其放肆地顺著祝寻川的胸膛一路向下滑动,停留在皮带的金属搭扣上。 就在这时。 “篤篤篤。” 沉闷的敲门声骤然响起,距离两人不到半米。 “孟校长,您在里面吗?” 一道极其清冷、毫无波澜的声音穿透门板传了进来。是顾清寒! 祝寻川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初级体能强化带来的敏锐五感,让他甚至能听清顾清寒站在门外极其平稳的呼吸声。 上一秒他还在一楼道具间里,被这位冰山辅导员强行擦去口红印。下一秒,对方就追到了二楼更衣室门口。 一门之隔。门外是刚刚臣服於他的冰山导员,门內是正在解他皮带的尤物副校长。 极致的惊悚感与毁灭般的刺激感同时在祝寻川的脊椎里炸开。 孟綰卿动作一顿。她看著祝寻川眼底闪过的紧绷,狐狸眼里瞬间爆发出极其恶劣的兴奋光芒。 她根本没有出声掩饰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 “啪。” 孟綰卿极其利落地解开了祝寻川皮带的金属搭扣。同时,她微微垫脚,极其刻意地贴在祝寻川耳边,发出一声极其撩人的沉重喘息。 “呼……”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二楼走廊,绝对能传到门外。 门外的顾清寒显然听到了动静,敲门声猛地加重。 “孟校长?迎新晚会的安保最终预案需要您立刻签字確认。您如果不方便,我过十分钟再来。”顾清寒的声音依然冰冷,但语速明显加快,透出一股极其敏锐的疑心。 孟綰卿眼底满是玩味的挑衅。她用口型对祝寻川说:回答她。 玩火。这位祖师爷在拿他当乐子,试图用这种极度施压的方式,逼他露出破绽,重新確立三年前那种绝对的支配地位。 祝寻川深吸一口气。 眼底的冷厉瞬间压过了一切慌乱。 他猛地抬起双手。左手铁钳般扣住孟綰卿作乱的手腕,反剪到她身后;右手一把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直接將她整个人粗暴地推转半圈,狠狠按在冰冷的落地试衣镜上! “砰”的一声闷响。 孟綰卿猝不及防,柔软的娇躯严丝合缝地贴在玻璃上,挤压出极其惊人的弧度。她刚想惊呼,祝寻川滚烫的大手已经牢牢捂住了她的嘴。 两人的身体在镜子前死死贴在一起。 祝寻川偏过头,看著镜子里孟綰卿错愕且剧烈放大的狐狸眼,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笑意。 “顾老师。”祝寻川嗓音极其平稳,甚至带著一丝公事公办的从容,对著门外开口,“孟校长刚才不小心卡住了裙子背后的拉链,我在帮她处理。文件你先放在门口的置物架上,我们马上出去。” 门外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过了五秒钟。 “我知道了。”顾清寒的声音隔著门板传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与极其复杂的寒意。 高跟鞋的声音逐渐远去。 直到確认顾清寒已经走下楼梯,祝寻川才缓缓鬆开捂住孟綰卿嘴巴的手。 “你疯了!”孟綰卿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终於闪过一丝慌乱。刚才那一刻,只要祝寻川的手稍微抖一下,或者顾清寒强行踹门,她这位京大常务副校长的名声就会瞬间身败名裂。 “是你在玩火,姐姐。” 祝寻川没有鬆开禁錮她双手的左手,右手顺势滑入酒红色丝绒西装的下摆,极其霸道地握住那段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肢。 “三年前你教我,猎人要有绝对的掌控力。今天我交答卷,祖师爷还满意吗?” 祝寻川猛地用力,將她翻转过来,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这是一个充满暴戾与征服欲的深吻。 祝寻川根本没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舌尖极其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疯狂索取。 孟綰卿常年身居高位,习惯了发號施令,哪里承受过这种极具野兽气息的碾压。她剧烈挣扎了两下,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在木地板上磕出慌乱的声响。 但在初级体能强化药剂改造过的绝对力量面前,她的反抗微弱得忽略不计。 祝寻川的大手顺著脊背一路上滑,极其精准地捏住了她后颈的软肉。 一阵极度苏麻的战慄感瞬间游走全身。孟綰卿的身体瞬间软成了一滩春水,所有的防线彻底崩塌。 她双手不再抗拒,反而在本能的驱使下,死死环住了祝寻川的脖颈。 酒红色的西装外套滑落在地。 四面镜子里,倒映著两人极度纠缠的画面。 足足过了五分钟,祝寻川才大发慈悲地鬆开她。 孟綰卿大口喘著粗气,原本精致的盘发已经凌乱,深v內搭大半褪下,雪白的肌肤上泛著极度缺氧的潮红。那双向来勾人的狐狸眼,此刻盈满水光,眼尾嫣红。 哪里还有半点常务副校长的威严,完全就是一个被彻底吻服的小女人。 “小混蛋……”孟綰卿咬著下唇,声音软糯拉丝,带著三分幽怨七分渴求。 “时代变了,綰綰。”祝寻川极其恶劣地叫出她三年前的网名,伸手帮她把衣服一点点拉好,动作温柔却透著绝对的统治力,“以后在我面前,把副校长的架子收起来。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孟綰卿极其顺从地靠在他胸口平復呼吸。她抬头看著眼前这个眼神深邃的男人,心里极其清楚,这头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幼狼,已经长成了足以吞噬一切的凶兽。 而她,心甘情愿地落入这张网中。 第77章 脱粉回踩最致命!这就是所谓的国民初恋? “去忙你的晚会吧。”祝寻川拍了拍她的丰腴,“拉链要是再卡住,隨时叫我。” 祝寻川捡起地上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转身拉开更衣室的门,大步离开。 孟綰卿靠在冰冷的镜面上,看著那道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双腿一阵难以抑制的酸软。她伸手触碰著被吻得红肿的嘴唇,眼底不仅没有被冒犯的愤怒,反而闪过一丝近乎病態的痴迷与疯狂。 这只亲手餵大的野狼,她吃定了。 …… 两个小时后,迎新晚会圆满落幕。 苏沐橙的性感开场与沈甜希的军区白月光钢琴独奏,彻底引爆了京大校园论坛。 大批男生在底下疯狂盖楼,殊不知这两位惊艷全场的女神,私底下都被同一个人按在墙上亲过。 而作为全场督导的顾清寒,整晚看祝寻川的眼神都透著极度复杂的寒意。 那股子雨后清茶的冷香里,明显掺杂了老陈醋的酸味。二楼更衣室那笔帐,这位冰山导员显然已经狠狠记在了心里。 深夜十一点,621寢室。 老赵和耗子还在兴奋地討论晚会上的美女,林远则极其狗腿地帮祝寻川洗好袜子晾上。 祝寻川冲了个冷水澡,只穿著一条运动短裤躺在单人床上。 今天这修罗场连轴转,跟六个顶级女人极限推拉,不仅极度消耗脑力,若不是有初级体能强化药剂撑著,腰子早就罢工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阳台的玻璃门,斜斜地洒进京都大学621男生寢室。 祝寻川从单人床上醒来,揉了揉略显酸胀的眉心。昨天这场开学典礼加迎新晚会,他像个救火队员一样在五个顶级女人之间极限周旋。 尤其是昨晚在大礼堂二楼更衣室里,跟常务副校长孟綰卿那场刺激到极点的背德推拉,几乎將他的体能和精神双重榨乾。 他伸手摸过枕头边的手机,刚一解锁,几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 发件人是“大橘为重”(苏沐橙)。 时间显示是早上七点半。 点开对话框,最上面是一张极其撩人的私房照片。照片背景是维多利亚酒店顶层套房的大床,苏沐橙只穿著一件祝寻川留下的宽大白衬衫,衣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她侧臥在凌乱的被褥间,眼神慵懒迷离,一条穿著透明带闪粉黑丝的长腿极其刻意地从被角探了出来,腿根处的肌肤雪白耀眼。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紧接著是一条长达十秒的语音。 祝寻川点开播放,听筒里立刻传出苏沐橙刚睡醒时那种甜腻到拉丝的沙哑嗓音:“老公~昨晚开场秀跳得我腿好酸,结果你连个庆功的夜宵都不陪我吃。一个人睡酒店大床好冷呀,你这件衬衫我都穿出你的味道了……那套闪粉黑丝还没破哦,你什么时候来帮我检查一下?” 极度的直白与撩拨。 这就是娱乐圈顶级神顏女星私下里的反差。舞台上她是清纯可人的国民初恋,私底下在这张大床上,她就是个极度粘人、满脑子荤段子的小野猫。 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手指在键盘上翻飞,极其熟练地打字回覆:“今天把腿养好。下次我连本带利帮你把被窝里的火灭了,保证让你三天不用下地。” 消息刚发送成功。 “臥槽!川哥!出大事了!” 对床的林远突然像触电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脑袋“砰”地一声撞在床板上,疼得齜牙咧嘴却根本顾不上揉,举著手机连滚带爬地翻下床。 “鬼嚎什么?大清早的。”老赵和耗子被惊醒,满脸不耐烦。 “微博炸了!伺服器瘫痪了十分钟才修好!”林远眼睛瞪得像铜铃,声音都在发抖,“嫂子……苏沐橙上热搜第一了!全网爆黑料!” 祝寻川拿著手机的手猛地一顿。 眼底原本慵懒的笑意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极其森冷的寒芒。 他迅速切出微信,点开微博app。 开屏界面直接卡顿了两秒,热搜榜首赫然掛著一个暗红色的“爆”字词条——#苏沐橙雨夜虐待粉丝#。 紧跟其后的第二条、第三条全是极其恶毒的衍生话题。 #苏沐橙清纯人设崩塌# #苏沐橙房车幽会金主# #滚出娱乐圈# 祝寻川点进榜首词条,最热门的一条微博转发量已经突破三十万,评论高达十万加。发帖人的id叫“小雨点”,祝寻川对这个名字有印象,苏沐橙之前在房车里閒聊时提过,这是她出道以来一直跟著跑线下的死忠粉会会长。 微博配发了一组九宫格图片。 中间最核心的一张,正是前几天在城郊影视城,苏沐橙穿著白色真丝吊带扑进祝寻川怀里的照片!由於距离远加上夜色掩护,照片只拍到了祝寻川一个模糊的背影,却清晰地抓拍到了苏沐橙紧紧搂著男人脖子的諂媚姿態。 而剩下的八张照片,全是在一个暴雨倾盆的黑夜拍摄的。角度极其刁钻。 照片里,苏沐橙在几把黑伞的遮挡下冷著脸快步走上保姆车;另一张是一个浑身湿透的女孩跌坐在水坑里,旁边掉落著一杯洒了一地的廉价奶茶,周围几个身强力壮的保鏢正凶神恶煞地指著她。 配文极度煽情且恶毒: 【我粉了你整整一年!所有的线下活动我场场不落!那天知道你在京大彩排迎新晚会,我在暴雨里苦等了四个小时,只为了给你送一杯热奶茶!结果你呢?你傍上了富二代金主,根本不把我们这些底层粉丝当人看!你冷著脸出来,把我精心挑的奶茶像扔垃圾一样砸在地上,还让保鏢把我强行塞进一辆破车里赶走!你当时骂我『死缠烂打真烦人』的样子,我这辈子都忘不掉!你这种两面三刀的贱人,根本不配当偶像!大家看清楚她的真面目,她就是个靠男人上位的婊子!】 这篇长文瞬间点燃了全网的仇富心理和吃瓜热情。 底下的评论区已经彻底沦陷,堪称大型网络暴力现场。 “脱粉回踩最致命!这就是所谓的国民初恋?装什么清纯啊!” “心疼博主,在雨里等了四个小时就被这么对待,娱乐圈这帮傢伙,绝了。” “看那张抱男人的照片就知道了,那身衣服绝逼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烂透了!” 寢室里,林远看著这些恶毒的评论,气得浑身发抖:“放他妈的屁!那天晚上川哥明明就在现场,哪来的保鏢打人?这帮傻逼键盘侠脑子被狗吃了吗!” 祝寻川没有说话,脸色平静得可怕。但周围的空气却仿佛瞬间降至冰点,系统初级体能强化带来的压迫感不受控制地外泄,让整个621寢室陷入死一般的压抑。 “嗡——” 手机剧烈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正是苏沐橙。 祝寻川滑下接听键,將手机放在耳边。 “呜……寻川……” 第78章 原来是大黑粉一枚!我偏要硬钢到底! 电话刚一接通,听筒里就传出苏沐橙极其压抑、濒临崩溃的痛哭声。半个小时前那个发著荤段子撒娇的小野猫,此刻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生气。 “我在。慢慢说。”祝寻川嗓音低沉,透著极其强大的安稳力量。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赶她走……”苏沐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嘶哑,“那天京大彩排,我其实发了三十八度半的高烧。我出来的时候看到她在雨里淋著,我心疼坏了。” “我让宋姐去买了热奶茶,把剧组备用的干毛巾和雨伞都给她。我自己那件外套也披在她身上了。我怕她发烧,更怕她一个女孩子大半夜打车不安全,特意让导演组安排了一辆专车送她回家。” 苏沐橙的语气里透著极其浓烈的绝望与不解:“奶茶是她自己没拿稳掉在地上的,我根本没有骂她!寻川,为什么?我明明把她当妹妹看,她为什么要这么顛倒黑白地造谣毁我?” 祝寻川眼神冷厉。 为什么? 因为娱乐圈从来没有真相,只有流量和利益。这个所谓的死忠粉“小雨点”,要么是心理扭曲到了极点的偏执狂,得不到回应就想毁掉;要么就是被苏沐橙的对家公司花重金买通,故意捏造黑料来整死这个冉冉升起的顶流。 升米恩,斗米仇。人性从来经不起试探。 “別哭了沐橙。”祝寻川打断她的抽泣,“你们公司公关部是干什么吃的?事情发酵了两个小时,公司一点反应都没有?” 提到公司,苏沐橙的哭声变得极其愤怒且无助:“公关部那些混蛋!他说现在全网都在气头上,对家买了大量水军下场,强行解释只会越描越黑。他下令全面冷处理,收走了我的微博帐號,不许我发任何澄清声明!” “不止这样……”苏沐橙咬著牙,声音剧烈颤抖,“他们怕影响惊鸿娱乐的股价,而且谢姐现在不在京都,公关总监甚至逼我发一份通稿。他们要我把你交出去当挡箭牌,把那张房车拥抱的照片说成是遭遇疯狂私生饭骚扰,让我偽装成受害者博同情!” “而且星辉娱乐好像还在搅混水” 推自己的男人出去挡枪? 惊鸿娱乐还是最顶尖的娱乐公司,却也是帮草台班子,简直蠢得令人髮指。上次在影视城被祝寻川折断手腕、砸了一千万的教训,显然还没让王建业长记性。 “他们敢动你试试!”祝寻川冷笑一声,语气中的暴戾再也压抑不住,“看来上次断他一只手还是太轻了。” “寻川,你別管我了!”苏沐橙在电话那头焦急地阻拦,“这次网暴太可怕了,已经有极端粉丝扬言要人肉查出那个背影是谁。你如果在京大曝光了,你的学业和生活全毁了!我就算退圈,就算背上一辈子的骂名,也绝对不会牵连你!” 女孩的决绝与护短,像一把火,彻底点燃了祝寻川胸腔里的战意。 面对铺天盖地的全网网暴,面对公司的背叛和打压,这个平时极其依赖他的女孩,第一反应竟然是寧可自己星途尽毁,也要死死护住他的身份。 就冲这一点,祝寻川今天也要把天给捅个窟窿。 “沐橙,你给我听好。” 祝寻川站起身,走到阳台,俯视著刚刚甦醒的京都大学校园。清晨的阳光落在他的肩头,却化不开他眼底的森冷。 “你是我祝寻川的女人。我不许你受了委屈要往下咽!” 祝寻川的声音不大,却带著极具穿透力的霸道与篤定,透过听筒,狠狠砸在苏沐橙濒临崩溃的心臟上。 “键盘侠算什么东西,也配教训说我的乖沐橙?公司装死,那是他们没骨头。冷处理?” 祝寻川猛地捏紧阳台的不锈钢栏杆,指节发出一声清脆的爆响。 “我偏要硬刚到底!” “乖乖在酒店房间待著,哪也別去,谁敲门都不准开。今天太阳落山之前,我会让那个造谣的粉丝,还有星辉娱乐那群缩头乌龟,跪在全网面前给你磕头认错。” 祝寻川掛断苏沐橙的电话。 他站在阳台上,晨风吹得白衬衫猎猎作响。没有片刻犹豫,他在脑海中唤出系统面板。 【消耗3000点崇拜值,兑换高级情报资源网。】 淡蓝色的光幕瞬间在眼前展开。祝寻川输入微博id“小雨点”。 三秒钟。 这人的祖宗十八代、所有银行流水、开房记录、多开帐號全部被系统扒了个底朝天,化作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在光幕上飞速滚动。 祝寻川看著那些转帐记录和某二手交易平台的后台截图,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手机剧烈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王建业。 “餵。”祝寻川按下接听,语气结了一层冰。 王建业在电话那头声音发颤,透著显而易见的恐惧:“祝少,这事儿真不是我们星辉搅混水。而且他们惊鸿娱乐公关部自己不抗事。天芒娱乐那边下了血本,买了五万个水军,热搜榜直接锁死了。这时候沐橙出面解释,绝对会被网暴喷死。您听我一句劝,忍过这阵风头,冷处理是最好的……” “王建业。”祝寻川直接打断他,声音不大,压迫感却极强,“你右手手腕是不疼了?” 电话那头瞬间倒吸一口凉气,陷入死寂。 祝寻川单手摸出打火机,点燃一根烟,抽了一口:“別拿你们娱乐圈那套乌龟战术来噁心我。三分钟內,把苏沐橙的微博帐號密码发我手机上。不然我今天拿一个亿把星辉买下来,明天让你去女厕所扫地。” 嘟嘟嘟。 祝寻川直接掛断电话。 他转身走进寢室,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就往外走。 林远急得团团转,一把拉住他:“川哥你干嘛去?网上都骂疯了!全是黑子!” “搞事情。”祝寻川丟下三个字,推门而出。 第79章 你的黑料有点多哦,看你怎么哭! 二十分钟后。 京都维多利亚酒店,顶层主题套房。 走廊寂静无声。祝寻川刷卡推门。 房间里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死死的,透不进一丝阳光。只有床头留著一盏极暗的暖灯,將气氛烘托得压抑且私密。 苏沐橙蜷缩在大床的角落里。 她身上还穿著祝寻川留下的那件宽大白衬衫,扣子错位繫著,领口大敞,衣摆勉强遮住大腿根。 听到开门声,苏沐橙猛地抬起头。 那张国民初恋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睛红肿不堪。看清来人是祝寻川,她直接光脚踩在地毯上,跌跌撞撞地扑了过来。 祝寻川张开双臂。 苏沐橙撞进他怀里,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整个人像只受惊的猫,缩在他怀里剧烈发抖。 “寻川……”她把脸埋在祝寻川的颈窝,眼泪很快打湿了衬衫领口,“我好怕。” 祝寻川单手托著她饱满的臀肉,感受著惊人的柔软,另一只手顺著她柔顺的长髮轻轻抚摸。 “没事了。我来了。” 苏沐橙吸了吸鼻子:“他们骂得好难听……我真的没有赶她走,我把外套都给她了。” “我知道。”祝寻川抱著她走到落地窗前的书桌旁,拉开座椅坐下。 苏沐橙依然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死死抓著他的衣服,不肯下来。 祝寻川任由她抱著,打开酒店配置的电脑,插上刚才在路上用系统数据拷贝出的u盘。 幽蓝的屏幕光打在两人脸上。 “看看这个。”祝寻川点开一个文件夹。 苏沐橙凑近屏幕,只看了一眼,身子就僵住了。 屏幕上是“小雨点”的真实身份信息。真名叫刘媛媛,三十岁,无业。 下面是密密麻麻的转帐截图和閒鱼交易记录。 祝寻川修长的手指敲击著滑鼠:“过去一年,她以粉丝后援会会长的名义,找你工作室报销了十三次头等舱机票和五星级酒店住宿,总计二十四万。你送给粉丝的限量版特签照片,她转手就在閒鱼上掛八千块一张,卖了五十多张。” 苏沐橙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呼吸变得急促。 她一直以为这个后援会会长是个乖巧女大学生,平时自掏腰包支持她,所以才让宋姐多照她。 “再看这张。”祝寻川调出一份昨晚十一点的银行流水。 一笔十万块的转帐记录,打入了刘媛媛的帐户。匯款方正是天芒娱乐——苏沐橙最大的对家公司。 “吸血没吸够,对家又给了十万块钱。”祝寻川靠在椅背上,声音透著冷厉,“这就叫升米恩,斗米仇。你心疼她在雨里站著,她心里想的是怎么用这张照片把你卖个好价钱。” 苏沐橙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三观彻底崩塌。 她原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现在才发现,这一切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骯脏的交易。巨大的委屈和愤怒涌上来,她咬著嘴唇,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祝寻川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擦掉她的眼泪。 “娱乐圈这点破事,犯不著哭。”祝寻川目光肆无忌惮地顺著她领口那片雪白看下去,“你这腿要是再抖,我这键盘可就敲不下去了。要不先带你上个热搜,叫『我让顶流在酒店腿软』?” 苏沐橙愣了一下,苍白的脸上瞬间浮起一抹红晕。 她娇嗔地拍了一下祝寻川的胸膛:“你混蛋……什么时候了还开这种玩笑。” 她扭动了一下身子,洁白的腿在祝寻川的西裤上蹭了蹭,带起一阵要命的火气。 “別乱动。”祝寻川按住她大腿根,手掌感受著丝袜极佳的触感,“干正事。” 苏沐橙乖乖趴在他肩膀上。 王建业联繫惊鸿娱乐,那边很识趣地发来了微博帐號和密码。 祝寻川直接登录苏沐橙的微博大號。没有找任何公关团队,没有写什么煽情的长篇大论。 他直接把那份整理好的九宫格证据拖进编辑框。 图一:刘媛媛过去一年找工作室报销的二十四万帐单明细。 图二至图五:刘媛媛在二手平台高价倒卖特签的聊天记录与转帐凭证。 图六:昨晚对家公司转帐十万的银行流水。 图七:一段酒店大堂外围的监控视频。视频里刘媛媛拿著苏沐橙给的雨伞和毛巾,转手就扔进了垃圾桶,骂骂咧咧地坐进了一辆计程车。 图八图九:两份律师函的起诉回执底单。直接起诉刘媛媛敲诈勒索与誹谤,同时起诉天芒娱乐恶意竞爭。 配文只有极其囂张的一句话: 【吸血吸到大动脉上了?拿十万块钱造谣,准备好在牢里踩几年缝纫机。天芒娱乐,你们惹错人了!】 苏沐橙看著那段霸气十足的文字,心臟狂跳。 在娱乐圈,从来没有哪个明星敢这么不留余地地手撕大粉和对家公司。这等於是把桌子彻底掀了。 但看著祝寻川冷峻的侧脸,苏沐橙心里涌起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发吗?”祝寻川偏头看她。 “发。”苏沐橙毫不犹豫。她连星途都可以不要,只要能跟他在一起,掀桌子算什么。 祝寻川按下回车键。发送成功。 微博刚刚恢復运转的伺服器,在这一秒再次迎来了史诗级的流量衝击。 不需要买水军,不需要控评。 那几张板上钉钉的报销帐单和转帐记录,直接把全网的吃瓜群眾看傻了。 局势瞬间两极反转。 原本还在跟风辱骂的网友,看完证据后直接原地倒戈,愤怒的矛头全部调转,直指“小雨点”和天芒娱乐。 “臥槽!报销二十四万?这他妈是粉丝还是祖宗啊!” “倒卖亲笔签名,还收对家十万黑钱?真噁心到家了!” “苏沐橙太刚了!这微博绝逼不是公关代笔,太爽了!” “支持苏沐橙维权!把这种吸血鬼送进去!” 不到三分钟,#苏沐橙硬刚#的词条直接空降热搜第一。 第80章 臥槽!沐橙对粉丝太好了吧! 微博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在安静的酒店套房內响起。 祝寻川鬆开滑鼠,顺手关掉了电脑显示器。 接下来发生的事,已经不需要他去盯著了。证据的厚度决定了反转的速度,娱乐圈的公关手段在绝对的真相面前就是个笑话。 不到两分钟,微博热搜榜迎来了史诗级的大地震。 原本霸榜的黑词条被一股庞大的真实流量瞬间冲烂。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带著暗红色“爆”字的新词条——#苏沐橙工作室雷霆反击#。 九张高清长图,根本不需要配任何洗白的文案,直接把“小雨点”和天芒娱乐钉死在耻辱柱上。 二十四万的报销清单明细,清晰地列著每一笔头等舱机票和五星级酒店住宿费;閒鱼上倒卖特签的转帐记录;最致命的是那段酒店后门的监控视频。 视频里,大雨滂沱。发著高烧的苏沐橙把自己的干毛巾和外套披在刘媛媛身上,还鞠躬道谢。结果她前脚刚走,刘媛媛后脚就把外套和奶茶扔进了垃圾桶,坐进计程车骂骂咧咧地离开。 全网彻底炸锅。 评论区的风向在一秒钟內完成了一百八十度的大掉头。 “臥槽!沐橙对粉丝太好了吧!给她全报销了她还不满足?” “雨夜虐粉?这是农夫与蛇吧!苏沐橙这脾气太好了,换我直接扇她!” “天芒娱乐真脏啊!花十万块钱买通大粉造谣!直接起诉,让这帮逼进去踩缝纫机!” 仅仅过去五分钟,某家重量级官方媒体直接下场转发了这条微博,配文极短却字字千钧:“净化网络空间,严惩恶意造谣勒索,娱乐圈不是法外之地。” 官媒下场,一锤定音。 局势彻底逆转。 苏沐橙的路人缘在这一刻迎来了爆炸式的增长。原本柔弱的国民初恋人设,因为这波不留余地的硬刚,瞬间多了一层“清醒大女主”的光环。掉去的粉丝在十分钟內成倍涨了回来,粉丝群陷入了彻底的狂欢。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疯狂震动。 惊鸿娱乐的公关部总监打来电话,语气发抖:“沐橙……不,祝少!这是您发的操作?这手段太绝了,我们马上配合全网推流……” “推你妈。”祝寻川直接掛断,顺手將手机关机。 外界狂风暴雨,酒店套房內却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苏沐橙跨坐在祝寻川腿上,愣愣地看著手机上满屏的道歉和支持。 巨大的委屈沉冤得雪,她鼻尖一酸,眼泪成串地往下掉。只是这一次,不再是绝望,而是极致的感动。 她抬起头,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上掛著泪痕,眼神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迷恋。 眼前这个男人,在所有人都劝她妥协退让的时候,单枪匹马把桌子掀了,把全世界的脏水挡在门外,给了她绝对的安全感。 “寻川……”苏沐橙声音沙哑,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 “行了,別哭了。”祝寻川捏住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著她柔软的红唇,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我这人从来不干赔本买卖。帮了你这么大忙,你打算怎么报答我?光掉眼泪可不够。” 苏沐橙脸颊瞬间飞起红霞,连白皙的耳根都透著粉色。 她咬了咬下唇,眼底闪过一丝羞怯却极其大胆的媚意:“你等我一下。” 她从祝寻川腿上下来,光著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快步跑进浴室。 五分钟后,浴室门被推开。 祝寻川靠在转椅上,目光扫过去的瞬间,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苏沐橙没有穿那件宽大的白衬衫。她换上了一套极其贴身的黑色蕾丝內衣。 极少量的布料根本遮掩不住那令人血脉僨张的弧度。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与深邃的黑色蕾丝形成了极度强烈的视觉衝击。那截不盈一握的细腰在灯光下白得晃眼,两条笔直修长的腿上包裹著一双带闪粉的透明黑丝。 袜口边缘的蕾丝吊带紧紧勒在她白腻的大腿根部,挤压出一点点惊心动魄的丰腴肉感。 国民初恋的清纯脸庞,配上这身极度魅惑的打扮,这种极致的反差感足以击溃任何男人的理智。 “昨天买衣服的时候……顺便准备的。”苏沐橙双手侷促地捏著大腿两侧的蕾丝花边,踩著猫步,一步步走到祝寻川面前。她微微喘著气,声音软糯拉丝,“好看吗?” “要命。” 祝寻川根本没有废话,直接伸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一带。 苏沐橙惊呼一声,整个人再次跌进他怀里,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祝寻川的大手顺著她光洁的脊背向下滑动,指腹隔著薄薄的蕾丝,感受著她肌肤上惊人的滚烫温度。 “帮我这么大的忙,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苏沐橙紧紧搂著他的脖颈,主动凑上前,红唇贴在他的耳廓,吐气如兰,“老公……你想怎么欺负我都行。” 祝寻川直接偏头,狠狠吻住那两片娇艷的红唇。 激烈的深吻。苏沐橙呼吸急促,闭上眼睛热烈回应,丁香小舌主动与他纠缠。 祝寻川的大手顺著大腿根部一路向上,手指直接勾住了那条带闪粉的黑丝边缘。 “撕了它。”祝寻川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著极强的侵略性。 苏沐橙身子猛地一战慄,红著脸,眼神迷离地点了点头。 “嘶啦——” 裂帛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极其清脆。黑丝被暴力撕开一个缺口,露出里面大片温润如玉的雪白肌肤。 祝寻川將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到宽大的圆床边,將她扔在柔软的被褥里。 玫瑰花瓣散落一地。 足足两个小时后。 苏沐橙像一只饜足的波斯猫,浑身瘫软地趴在祝寻川宽阔的胸膛上。 她白皙的肩膀和锁骨上印著好几个清晰的红痕,那是战况激烈的证明。她闭著眼睛,手指在祝寻川的腹肌上无意识地画著圈,嘴角掛著极其满足的甜笑。 第81章 惊鸿娱乐的幕后大老板之一 晨光穿透维多利亚酒店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极细的光柱。 凌乱的宽大圆床上,散落著几片揉碎的玫瑰花瓣。那条带闪粉的透明黑丝被昨夜的疯狂彻底撕裂,残破不堪地掛在床尾。 苏沐橙像一只没有骨头的八爪鱼,死死缠在祝寻川身上。她那条白腻匀称的大腿直接压过祝寻川的腰腹,昨晚被蕾丝吊带紧紧勒出的红痕至今还未褪去。 国民初恋此刻不著寸缕,整个人完全贴在祝寻川滚烫的胸膛上,安静地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祝寻川睁开眼,右手顺势在那两瓣上捏了一把。手感极其惊人。 “醒了?” 苏沐橙发出一声软糯的鼻音,顺势在他下巴上蹭了蹭。她抬起头,那张向来清纯无暇的脸庞上,此刻盈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情慾与狂热的死心塌地。 “寻川。”她咬著下唇,声音带著沙哑的拉丝感,“以后我的人,我的命,都是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就算让我现在退圈给你生孩子,我也愿意。” 娱乐圈最顶流的女星,无数宅男疯狂迷恋的梦中情人,就这样卑微到了尘埃里,將自己的一切全盘献祭。 祝寻川拨开她散落在脸颊的长髮,轻笑出声。 “大清早就来这套?你那腿还抖著呢,生什么孩子。给我好好在圈里待著,给我赚大钱。” “討厌。”苏沐橙脸颊飞红,往他怀里钻得更深,雪白的肌肤与他古铜色的胸膛形成极具视觉衝击的反差。 祝寻川靠在床头,单手把玩著她柔顺的长髮。 眼前淡蓝色的光幕自动弹开。 由於昨晚那场雷霆手段的公关反击,微博热搜彻底爆炸。整个娱乐圈和数千万粉丝的心智被强行按头摩擦,极其庞大的情绪能量瞬间倒灌。 面板上的数字正以一种疯狂的速度跳动。 【崇拜值:1,250,000】 【系统提示:崇拜值突破百万大关!解锁最终阶段权限!】 【消耗十万万崇拜值,兑换新技能:顶级鑑赏之眼、荷尔蒙震慑光环。】 两道热流顺著眉心和脊椎涌入四肢百骸。 祝寻川迅速扫过技能介绍。 【顶级鑑赏之眼】:看穿一切事物本质的价值与隱藏属性,包括古董、原石、股权结构、甚至是人的核心痛点与过往经歷。 【荷尔蒙震慑光环】:被动生效。对异性產生绝对的致命吸引力,对同性或敌对目標產生直击灵魂的阶级压迫感。 这两个技能直接让祝寻川的本钱更上一层楼啊! 中午十二点。京都大学第二食堂。 最具青春烟火气的地方,人声鼎沸。 祝寻川刚打好饭,端著餐盘转身,一道白色的身影就直接撞进了他怀里。 沈甜希穿著一条纯白色的百褶短裙,修长笔直的双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那紧致的收腰设计將她不讲道理的傲人资本托得呼之欲出。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川哥哥!”沈甜希挽住他的胳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来。 食堂里无数道嫉妒的目光齐刷刷地扫过来。 祝寻川稳住餐盘,带著她走到靠窗的角落坐下。 刚一落座,沈甜希脸上的甜美笑容瞬间收敛了三分。她凑近祝寻川,鼻尖在他的领口处极其仔细地嗅了嗅。 “昨晚又没回宿舍?去哪了?” 军区副司令孙女的病娇查岗,单刀直入,毫不拖泥带水。 祝寻川神色不变。筷子极其自然地夹起一块红烧排骨,直接塞进沈甜希的嘴里,精准堵住她接下来的盘问。 “去帮一个倒霉蛋收拾烂摊子了。熬了个通宵,头疼。”祝寻川语气慵懒,顺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大中午穿这么短的裙子出来招摇?不怕走光?” 沈甜希嚼著排骨,腮帮子鼓鼓的,一双桃花眼紧紧盯著他。 “你少转移话题。我爷爷昨天打电话,问我在这边过得怎么样,需不需要他派两个女警卫员过来陪我。” 赤裸裸的威胁。津门军区副司令的警卫员,真要开著吉普车进京大,那画面太美。 祝寻川轻笑一声。他单手越过桌面,一把捏住沈甜希嫩滑的脸颊,倾身向前。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只剩五厘米。 【荷尔蒙震慑光环】无声运转。 一股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瞬间將沈甜希彻底包裹。 “派警卫员来干什么?监视我?”祝寻川压低嗓音,眼神深邃得能把人吸进去,“真要把我抓回津门关地下室,你捨得?” 沈甜希的心跳瞬间漏跳了半拍。 她只觉得眼前的男人今天散发著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致命吸引力,原本准备好的兴师问罪瞬间溃不成军。 “谁……谁要关你。”沈甜希红著脸,眼神开始躲闪,“我就是想你了。” “乖。”祝寻川鬆开手,靠回椅背,“下午没课?吃完带你去兜风。” 沈甜希立刻喜笑顏开。刚才的剑拔弩张瞬间化为乌有,她主动夹起一块排骨餵到祝寻川嘴边。 “那你多吃点,补补身子。” 就在两人在食堂角落黏糊的时候。 祝寻川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拿出来一看,是苏沐橙发来的微信。 “寻川,谢导回京了。” “她看到网上的风波,她说这事办的很漂亮。我把你的事跟她说了,她让我代表她向你道谢。” “谢导定了今晚八点,在一处私宴请你吃饭,地址一会发给你。寻川,你一定要来。谢导在京圈的地位极高,手里握著无数顶级资源。她脾气很古怪,隨手就能封杀一个顶流,我都怕死她了。她主动请人吃饭,这在圈子里简直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看著这段话,祝寻川眯起了眼睛。 谢导。 苏沐橙背后的金牌经纪人,惊鸿娱乐的幕后大老板之一,京圈极其神秘的实权人物。 之前在影视城帮苏沐橙解围时,这个谢导刚好不在京都。星辉娱乐的王建业敢那么囂张,也是欺负谢导不在家。 现在风波平息,正主亲自下场设宴。 这场饭局,绝对不是一句简单的道谢那么简单。娱乐圈从来没有纯粹的人情,只有赤裸裸的利益与试探。 祝寻川敲击屏幕,回了一个字:“好。” 晚上七点。 祝寻川站在621寢室的穿衣镜前。 他换上了苏沐橙之前在商场给他订製的那套纯黑色手工高定西装。剪裁极其贴合他被强化过后的完美身形,宽肩窄腰,双腿修长笔挺。 手腕上戴著江瑶送的那块价值一千二百万的百达翡丽鸚鵡螺。 【荷尔蒙震慑光环】全开。 旁边的林远直接看直了眼,咽了口唾沫。 “川哥,你这身行头,加上你现在这个气场……说你是咱们京都大家族的太子爷,绝对没人敢怀疑。” 祝寻川整理了一下袖扣,嘴角挑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京圈金牌大导。 隨手封杀顶流。 排场倒是不小。 他拿起那把保时捷帕拉梅拉的车钥匙,转身推门而出。 今晚,他倒要看看,这个把苏沐橙嚇得像只鵪鶉一样的谢导,究竟是何方神圣。 如果对方敢在饭桌上摆什么京圈大佬的谱,他不介意用刚升级的系统,教教她什么叫真正的降维打击。 第82章 故人重逢!谢导竟是我的前女友?! 夜晚八点。 黑色保时捷帕拉梅拉平稳地驶入京都二环內的一处隱秘胡同。 没有招牌,只有两扇沉甸甸的朱红色广亮大门,门前矗立著两尊汉白玉石狮。 这里就是京城顶级的私人会所——“长安”私宴。实行极其严苛的会员推荐制,有钱也进不来,只认圈子和底蕴。 帕拉梅拉刚一停稳,两名穿著黑色对襟唐装的安保人员迅速上前拉开车门,动作利落而恭敬。 祝寻川迈步下车。 纯黑色手工高定西装包裹著他被系统重塑过的修长身躯。 夜风拂过,【荷尔蒙震慑光环】与生俱来的压迫感轰然散开。他只是隨手整理了一下袖扣,故意不小心的漏出手錶。 站在台阶上迎客的大堂经理,在京城这片地界也是阅人无数的人精。 他目光只在祝寻川身上停留了半秒,原本公式化的笑容瞬间变得极尽諂媚,腰杆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 “先生您好,可是有预约?”经理小跑上前,语气恭敬到了骨子里。 这种浑然天成的上位者气场,绝对是哪家大族里沉淀了三代才养得出来的太子爷。 “天字一號,谢导的局。”祝寻川语气平淡,没有多余的废话。 “您这边请!谢导和苏小姐已经到了。”经理亲自在前面引路,姿態卑微。 穿过曲折的抄手游廊,两旁是移步换景的江南园林造景,假山流水,檀香繚绕。祝寻川跟在经理身后,步伐沉稳。 然而,就在即將走到长廊尽头那间雕花木门前时,祝寻川的脚步猛地一顿。 一股极其微弱,却又极其熟悉的香水味,顺著走廊里的微风飘进了他的鼻腔。 前调是极冷的雪松,中调却带著一丝极其霸道撩人的黑曼陀罗香。 这种香水极其冷门,市面上根本买不到,是私人调香师的定製款。 祝寻川的背脊瞬间窜上一股电流。 苏沐橙和一个女人正在聊天,那个声音,他太熟悉了。 两年前,绑定系统一阵子了,从孟綰卿那里出师一段时间了,正处於四处撒网练手的海王成长期。 那时候他心高气傲,觉得同龄小女生已经给不了他挑战,於是通过某个高端私密论坛,匹配到了一个自称在京城做“文化投资”的大姐姐。 网名,惊鸿。 祝寻川原本以为那是另一条好拿捏的鱼,准备用自己那一套完美话术狠狠刷一波情绪值。 结果,那是他海王生涯里吃得最大的一次瘪。 这位大姐姐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他发个早安,对方回一张刚出浴半遮半掩的湿发照;他上著高二的晚自习,对方直接发来一张套著极薄黑丝的长腿特写,配上一句极其露骨的语音:“小寻川,姐姐腿酸,想你的手了。” 整整三个月,祝寻川被反向撩得面红耳赤,硬生生被逼得在课堂上翘著二郎腿掩饰尷尬。 对方极其强势,极其主动,像个经验老到的女流氓,不仅没让他刷到多少情绪值,反而把他撩得每天邪火乱窜。最后,十六岁纯情还未完全褪去的祝寻川顶不住了,落荒而逃,直接单刪了对方的微信,彻底断联。 那是他唯一一个因为“招架不住”而主动踢出鱼塘的女人。 “先生?”经理见他停步,小心翼翼地回头询问。 “没事。”祝寻川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丝荒谬的预感。 谢导。谢惊鸿。 巧合吗? “咔噠。” 包厢的雕花木门被两名穿著旗袍的服务员从两侧推开。 偌大的包厢內,布置得极尽古雅。黄花梨的圆桌,墙上掛著价值连城的真跡。 听到开门声,原本正坐在茶海旁泡茶的苏沐橙立刻站了起来。 国民初恋今天穿了一条极简的白色连衣裙,清纯得仿佛一汪泉水。看到祝寻川进来,她眼底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快步迎上前,极其自然地挽住了祝寻川的胳膊。 “寻川,你来啦。”苏沐橙声音软糯,紧紧贴著他的手臂。 祝寻川没有看苏沐橙。 他的视线,越过苏沐橙的头顶,死死定格在圆桌主位上的那个女人身上。 女人正背对著他们,站在落地窗前欣赏外面的竹林。听到动静,她缓缓转过身。 “boom”的一声。 祝寻川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连呼吸都凝滯了半秒。 真的是她! 谢惊鸿。 女人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身高足有一米七二。她穿了一套极其修身、剪裁凌厉的黑色高定烟装。 大波浪长发慵懒地披散在一侧肩头。深v的真空设计,將她那极其惊人的饱满弧度展现得淋漓尽致,大片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著惊心动魄的肉感。 烈焰红唇,眉眼如丝,却又透著一股將一切踩在脚下的顶级女魔头气场。 就在两人视线交匯的瞬间,祝寻川的眼眸深处闪过一抹幽蓝的数据流。 【顶级鑑赏之眼】自动触发。 他的视线瞬间穿透昏暗的光线,极其精准地落在了谢惊鸿深v领口处,那片白腻如玉的左侧锁骨上。 那里,极其突兀地刺著一个黑色的纹身。 是一个小楷字体的“川”字。 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极其刺眼,极其妖冶。 祝寻川的头皮瞬间发麻。 三年前,那个女人在微信里发过一张锁骨局部的照片,说为了纪念他,去纹了他的名字。祝寻川当时以为是网图或者纹身贴,根本没信。 三年后,这个代表著绝对掌控力的京圈女大佬,竟然带著这个刺青,活生生地站在了他面前! “谢导。”苏沐橙毫无察觉包厢里瞬间粘稠到令人窒息的空气,像只献宝的小猫,拉著祝寻川往前走了两步,“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祝寻川。这次网上那件事,全靠他帮忙,星辉娱乐那边也是他压下去的。” 谢惊鸿没有看苏沐橙。 那双极其勾人的狐狸眼,带著极其危险的侵略性,上上下下將祝寻川打量了一遍。 她的目光从他宽阔的肩膀,滑过紧绷的腰腹,最后落在他那张褪去了青涩、稜角分明的俊脸上。 “祝寻川。” 谢惊鸿红唇微启,念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嗓音极其慵懒沙哑,舌尖仿佛在齿间打了个转,带著极度粘腻的拉扯感。 “百闻不如一见。沐橙看上的男人,果然一表人才。” 她踩著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步步生莲地走到祝寻川面前。一阵浓郁的冷冽雪松香瞬间將祝寻川包裹。 谢惊鸿伸出右手。 那只手纤长白皙,食指上戴著一枚极其硕大的祖母绿戒指,指甲涂著浓烈的酒红色。 “幸会啊,祝、同、学。” 这三个字,她咬得很重,带著只有两人听得懂的戏謔与怨念。 祝寻川有种预感,这位大姐姐是来寻仇的。 但他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会被几张艷照嚇得单刪微信的高中生了。初级体能强化药剂和百万点崇拜值带来的底气,让他有足够的资本掀翻这个牌桌。 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极其从容的弧度,同样伸出右手,牢牢握住了那只柔软无骨的玉手。 “谢导客气了。” 两手相握的瞬间。 谢惊鸿那涂著酒红色指甲油的食指,极其放肆、极其隱秘地在祝寻川的掌心里,重重地颳了一下! 麻酥酥的电流感瞬间从掌心直衝祝寻川的天灵盖。 就在现任女友苏沐橙的眼皮底下,两人完成了极其禁忌的第一次交锋。 祝寻川手指猛地收紧,用极其霸道的力度捏了一下她柔软的指骨,算作反击,隨后极其自然地鬆开手。 谢惊鸿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隨后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浓了。 这只三年前落荒而逃的纯情小奶狗,长成了一头敢咬人的狼。 “別站著了,入座吧。” 第83章 谢导日理万机,何必为了一个过客耿耿於怀 服务员推著餐车进门,布菜倒酒。 圆桌很大,三人落座。苏沐橙很自然地挨著祝寻川坐下。谢惊鸿坐在主位,深v烟装下的弧度隨著呼吸起伏,一双狐狸眼始终没有离开祝寻川。 醒好的罗曼尼康帝倒进水晶杯。 “星辉娱乐那个王建业,手伸得太长了。”谢惊鸿靠在椅背上,摇晃著红酒杯,“连我的人也敢动。” 苏沐橙低著头,双手放在膝盖上,身子有些僵硬。在这个亲手把她捧上神坛的老板面前,她连大气都不敢喘。 “圈子里总有些拎不清自己斤两的蠢货。”谢惊鸿抿了一口红酒,烈焰红唇印在玻璃杯口,“前年那个选秀出道的男团顶流,叫什么名字来著?翅膀硬了,想绕开公司私接代言。我停了他半年通告,找人把他的黑料在全网发了一遍。” 苏沐橙身子一抖。 “现在估计在横店跑龙套。”谢惊鸿轻描淡写地放下酒杯,目光扫过苏沐橙,“沐橙,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你要记住,在这个圈子里,听话才能活得久。” 绝对的上位者压迫感。一句话,把整个包厢的空气抽乾。 苏沐橙脸色发白,连连点头。 谢惊鸿话锋一转,视线重新落回祝寻川身上。眼底的凌厉散去,换上了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 “不过这次,確实要多谢祝少出手。”谢惊鸿端起酒杯,遥遥一敬,“半天时间,把那个粉头扒得底朝天,连对家公司的转帐记录都能搞到手。这翻云覆雨的公关手段,乾脆利落。” 祝寻川举杯回敬,不急不缓地喝了一口。 “倒让我想起三年前一个不告而別的故人。”谢惊鸿红唇微启,声音压得很低,带著极度危险的试探,“那个人,也喜欢玩这种雷霆手段,把人撩拨得心痒难耐,然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祝少,你说这种人,如果落到我手里,我该怎么惩罚他?” 包厢里死一般寂静。 苏沐橙满脸茫然,根本听不懂谢导在打什么哑谜,只觉得气氛压抑得可怕,她悄悄在桌底握住了祝寻川的手。 祝寻川反手將苏沐橙柔软的小手包裹在掌心,面上却没有丝毫波动。 “谢导说笑了。”祝寻川直视谢惊鸿的眼睛,【荷尔蒙震慑光环】无声运转,“故人既然不告而別,自然是有了更好的去处。京城水深,谢导日理万机,何必为了一个过客耿耿於怀。不如著眼当下,有些东西,攥得越紧,跑得越快。” 一番话滴水不漏,甚至反客为主。 谢惊鸿眼神一凝。眼前的男人沉稳得可怕。三年前那个被她几张照片就嚇得退网的高中生,现在居然敢当著她的面,用这种上位者的口吻教她做事。 那种直击灵魂的男性荷尔蒙压迫感,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加速流动。 “祝少倒是通透。”谢惊鸿嘴角勾起一抹惊艷的笑意。 服务员端上最后一道澳龙,退出包厢,带上房门。 饭局正式开始。 苏沐橙见气氛缓和,稍稍鬆了一口气。她拿起公筷,乖巧地挑出最嫩的一块虾肉,放进祝寻川面前的骨碟里。 “寻川,你尝尝这个。”苏沐橙声音软糯。 “你自己吃。”祝寻川语气温和。 就在这时,祝寻川的左腿突然一僵。 圆桌下方,铺著垂到地面的厚重天鹅绒桌布。视线完全被隔绝。 一只脱了高跟鞋的脚,不知什么时候越过了桌底的界限,极其精准地搭在了祝寻川的西裤裤管上。 谢惊鸿坐在对面,单手托著香腮,另一只手拿著筷子,正慢条斯理地夹著面前的青菜。她表情一本正经,甚至还带著几分孤高冷傲的老板做派。 但桌下那只脚,却极其放肆。 丝滑的触感隔著布料传来。那是一双穿著极薄黑色丝袜的脚。 她顺著祝寻川的小腿,一路缓慢地向上攀爬。脚尖在西裤的布料上轻轻摩擦,挑逗意味十足。 祝寻川面不改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苏沐橙就坐在祝寻川右手边,距离不到半米。她完全不知道桌底正在发生什么,还在低著头认真剥螃蟹,把剥好的蟹黄一点点剔出来。 那只裹著黑丝的脚得寸进尺,越过膝盖,直接踩在了祝寻川的大腿上。 十个脚趾隔著丝袜,极其不安分地勾画著轮廓。 谢惊鸿眼帘微垂,红唇咬住筷子尖。她就是要在苏沐橙眼皮底下,逼这个男人露出破绽。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掌控欲,让她兴奋得指尖发麻。 脚尖继续向上,直逼危险地带。 祝寻川眼底闪过一抹幽暗。 他放下茶杯。左手离开桌面,垂到桌下。 在那只玉足即將触碰到核心区域的瞬间,祝寻川一把攥住了那盈盈一握的脚踝。 谢惊鸿夹菜的动作猛地一顿。 祝寻川的手指极其霸道地收紧,粗糙的指腹隔著黑丝,在那一截细腻柔滑的脚腕骨眼上狠狠捏了一下。 力道极大。 谢惊鸿身子一颤,口中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她那张冷艷的女魔头脸庞上,瞬间浮起一层诱人的红晕。 “谢导,身体不舒服?”祝寻川鬆开手,语气平静地问。 苏沐橙赶紧抬起头,满脸紧张地看著谢惊鸿:“谢导,您怎么了?” 谢惊鸿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內乱窜的电流,將脚收了回去。她重新穿上高跟鞋。 “没什么,这螃蟹有点凉。”谢惊鸿端起红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几滴酒液顺著她雪白的脖颈流下,一直滑进那片深v的沟壑里。 祝寻川站起身。 “抱歉,失陪一下,我去趟洗手间。” 他扯开领带,大步朝包厢自带的豪华洗手间走去。 关上洗手间的实木门。 祝寻川走到大理石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冲刷著双手。刚才桌下那场极限拉扯,差点就把他的火彻底勾起来了。 谢惊鸿这个女人,三年前就是个妖精,三年后更是成了一个深諳人性、肆无忌惮的女魔头。在饭桌上,当著自家摇钱树的面,玩这种刺激的把戏。 祝寻川抽出纸巾擦了擦手。 “咔噠。” 洗手间的门把手突然转动。 门被推开一条缝,隨后迅速关上,反锁。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清脆声响,在狭小的空间里迴荡。 祝寻川转过身。 谢惊鸿靠在门板上。黑色烟装的纽扣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一颗,领口开得更低了,那片雪白的锁骨和黑色的“川”字纹身暴露无遗。 她那双狐狸眼里不再有任何掩饰,全是赤裸裸的侵略性。 “怎么?祝少这就逃了?”谢惊鸿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一步步逼至身前。 她抬起手,涂著酒红色指甲油的食指,直接点在祝寻川的胸膛上,顺著他的衬衫纽扣一路向下滑动。 “三年前刪我微信的时候跑得挺快。今天,你还想往哪跑?” 洗手间里的冷冽雪松香,瞬间浓郁到了极点。 第84章 谢姐姐对不起,我现在胃口大的可怕! 洗手间的门板发出一声沉闷的落锁声。 大理石洗手台前,水流哗哗作响。祝寻川伸手拧紧黄铜水龙头。空间瞬间陷入死寂。 谢惊鸿停在半步之外。她根本没穿內搭,黑色高定烟装的深v领口下沟壑深邃。那枚极其硕大的祖母绿戒指在她白皙的手指上闪烁著幽光。 “三年前刪我微信的时候跑得挺快。今天,你还想往哪跑?” 她抬起手,涂著酒红色指甲油的食指直接点在祝寻川的胸口。 “谢导,门外还有你公司的艺人呢。”祝寻川背靠大理石台面,语气平淡,任由她的手指在衬衫纽扣上划动。 “沐橙?”谢惊鸿嗤笑一声,身子前倾,那股混合著黑曼陀罗的冷香直直逼入祝寻川鼻腔,“我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来敲这扇门。她手里那点可怜的资源全攥在我手里。就算她真推门进来看见老板在潜规则她的男人,她也得乖乖退出去,顺手把门带上。” 京圈女佬的霸道与肆无忌惮,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手指一路向下滑动,停在祝寻川腰间的皮带扣上。指甲与金属卡扣发出极其轻微的碰撞声。 “十六岁的小没良心。”谢惊鸿仰起头,一双狐狸眼里满是危险的侵略欲,“把老娘的火挑起来了,自己拍拍屁股註销帐號走人。你知不知道,这三年我在京城翻了多少个底朝天?”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祝寻川目光垂落,锁定在她锁骨那个黑色的“川”字上。 “这纹身,居然是真的,要是洗了会挺疼吧?” 谢惊鸿顺著他的视线,故意挺直脊背,让那个刺字更加显眼。大片雪白肌肤映入眼帘。“疼。所以我没洗。我留著它,就是为了提醒自己,哪天逮住那个小王八蛋,非把他绑在床上抽三天三夜不可。” 她贴得极近,两条修长的腿极其自然地挤进祝寻川双腿之间。黑色西裤与薄款黑丝发生极其危险的物理摩擦。 “当年晚自习,偷偷看我发给你的黑丝腿照,去洗手间冲了多久的冷水澡?”谢惊鸿吐气如兰,声音拉出极度曖昧的黏腻感,“当时叫姐姐叫得那么甜,还说要赚钱包养我。怎么,现在穿上这身几十万的高定,开上帕拉梅拉,就翻脸不认人了?” 祝寻川没动。他静静注视著这个陷入执念的女人。 谢惊鸿认定自己还占据著三年前那种绝对的心理主导权。她手指用力,直接挑开那条手工定製皮带的金属卡扣。 “苏沐橙那个小丫头片子,连男人怎么伺候都不知道。”谢惊鸿手腕下压,“姐姐今天教教你,什么叫……” 话音未落。 祝寻川动了。 他根本没有给谢惊鸿继续发威的机会。右手猛地探出,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死死扣住她极其纤细的腰身。左手直接按住她的后脑勺。脚下一步错步。 “砰!” 谢惊鸿顿感视线翻转。她的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大理石墙壁上。 紧接著,祝寻川欺身而上,膝盖强势顶开她的双腿,將她整个人死死压在墙壁与洗手台之间的狭小夹角里。 攻守异形。 谢惊鸿瞳孔骤缩。她完全没料到,当年那个被她几句荤话就撩得落荒而逃的纯情少年,现在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和压迫感。 【荷尔蒙震慑光环】火力全开。 祝寻川居高临下,深邃的黑眸里燃烧著极具侵略性的烈火。纯粹的男性掠夺欲瞬间击穿了谢惊鸿的女魔头外壳。 “谢惊鸿,你是不是对我的认知还停留在三年前?”祝寻川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谢惊鸿胸口剧烈起伏,呼吸节奏彻底大乱。“你……你想造反?”她强撑底气,但声音已经带了明显的颤音。 “造反?我这是在尽义务。”祝寻川拇指粗暴碾压过她涂著烈焰红唇的嘴唇,“当年刪你,是因为我牙口没长齐,吃不下你这盘大菜。强行吃,会硌掉牙。但现在……” 祝寻川的目光顺著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停留在深v领口处。 “我的胃口,大得连我自己都害怕。” 根本不给谢惊鸿反驳的余地,祝寻川低下头,带著狂暴的荷尔蒙,狠狠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 没有试探,没有温柔。纯粹的征服与掠夺。 嘴唇剧烈碰撞。谢惊鸿瞪大双眼,双手本能抵在祝寻川胸前用力推拒。祝寻川的胸膛坚硬无比,纹丝不动。 他的舌头极其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谢惊鸿的抵抗仅仅持续了三秒。三年来积累的怨念、渴望、漫长寻找的焦灼,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她放弃抵抗,双手死死搂住祝寻川的后颈,双臂环紧,疯狂回应著这个迟到三年的吻。 狭小的夹角空间里,温度直线飆升。 祝寻川的胸膛压著谢惊鸿。他结实有力的双臂死死將她禁錮在墙壁与洗手台之间。 谢惊鸿最初的反应极其剧烈。她涂著酒红色指甲油的双手死死抵在祝寻川的胸口,试图將这个肆意妄为的男人推开。 推不动。 祝寻川的肌肉硬得像铁块。系统强化过后的体能带来了绝对的压制力。 他的吻带著不容拒绝的掠夺意味。每一次呼吸交错都带著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毫不留情地冲刷著谢惊鸿的感官。 谢惊鸿的手指紧紧攥住祝寻川高定西装的前襟。布料被揉出褶皱。 她试图咬他,却被祝寻川单手捏住下巴,力道恰到好处地逼迫她张开嘴,迎接更狂暴的扫荡。 空气越来越稀薄。 三年的执念,漫长寻找的焦灼,加上此刻绝对力量的压迫。这位在京圈呼风唤雨的女大佬,那层坚不可摧的冰冷外壳开始寸寸碎裂。 抵在胸口的双手逐渐卸去力气。 祝寻川的右腿极其强势地卡进她的双腿之间。黑色西裤与那一层极薄的黑色丝袜紧紧贴合。 谢惊鸿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她的手臂顺著祝寻川的肩膀向上攀爬,最终环住了他的脖颈。十根手指不受控制地插进他的短髮里。 第85章 川哥霸气外发,谢导你给我跪下! 大理石洗手台上方,镶嵌著一整面宽大的梳妆镜。 镜子里,清晰地倒映出两人的身影。 谢惊鸿那头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大波浪捲髮此刻凌乱不堪。 那件黑色高定烟装的深v领口彻底散开。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冷光下。锁骨处那个黑色的“川”字纹身,隨著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不断跳动。 她的眼睛紧紧闭著,眼尾泛起极其诱人的嫣红。 曾经高不可攀的娱乐圈女皇,好像从高层跌落一般。 祝寻川掌控著绝对的节奏。 就在谢惊鸿双腿彻底发软,几乎要顺著墙壁滑倒的瞬间,他停止了攻势。 唇分。 一缕银丝拉断。 谢惊鸿靠在大理石墙面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她的胸膛剧烈起伏,双眼迷离,整个人还没从刚才那种令人窒息的窒息感中回过神来。 祝寻川退开半步。 他神色平静,连呼吸都没有丝毫紊乱。 他抬起手,极其缓慢、极具压迫感地捏住谢惊鸿的下巴,强迫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心跳这么快。”祝寻川手指摩挲著她发烫的脸颊,语气充满戏謔,“看来谢导这三年过得挺素。” 谢惊鸿看著镜子里的自己。红唇微肿,眼神迷离,哪里还有半点大老板的威严。 羞耻感和一种隱秘的兴奋同时涌上心头。 她猛地转过头,咬著嘴唇,强行稳住呼吸。 “祝寻川,你长本事了。”谢惊鸿强行端起冰冷的架子,但声音里的颤音出卖了她,“敢在沐橙眼皮子底下动她的老板?她就坐在门外的包厢里。你就不怕她推门进来,看看你这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搬出苏沐橙当救兵。 祝寻川轻笑一声。 他没有退缩,反而再次贴近。 他修长的手指挑开谢惊鸿散乱在脸颊旁的一缕捲髮,指腹极其自然地擦过她发烫的耳垂。 谢惊鸿身子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刚才你的態度可不是这样的,现有又想起来拿沐橙当挡箭牌?”祝寻川低声开口,声音直击耳膜。 谢惊鸿脸色瞬间涨红,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祝寻川手指顺著她的脖颈向下,停在她散开的深v领口处。 他动作极其自然地帮她將纽扣一颗颗重新扣好。动作虽然轻柔,眼神却透著审视专属猎物的霸道。 “记住。”祝寻川扣好最后一颗纽扣,手掌拍了拍她的肩膀,“娱乐圈的规矩,你说了算。但在我这儿,你跟沐橙谁大谁小,得我说了算。別再拿她压我,不管用。” 谢惊鸿死死盯著他。 她想放几句狠话,想拿出自己手握数十亿资本的底气將这个狂妄的男人踩下去。但话到嘴边,看著祝寻川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发现自己竟然极其享受这种被他死死压制的感觉。 这真要命。 门外突然传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服务员似乎在附近走动。 谢惊鸿瞬间惊醒。 她迅速转过身,对著镜子深吸两口气。从隨身携带的黑色小包里拿出口红,快速补了补妆。手指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捲髮。 不到五秒钟。 那个冷艷、高傲、杀伐果断的京圈大导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体里。 她冷冷地扫了祝寻川一眼,转身拉开洗手间的门,大步走了出去。 只是在她迈出第一步的瞬间,那条包裹在极薄黑丝里的左腿,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了一下。 祝寻川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隨后跟了出去。 包厢里。 苏沐橙依然乖巧地坐在椅子上。她已经剥了满满一小碗蟹黄,正拿著勺子淋上醋。 听到开门声,苏沐橙抬起头。 “谢导,寻川,你们回来了。”苏沐橙立刻站起身。 谢惊鸿径直走到主位坐下。 “谢导,您的脸怎么这么红?”苏沐橙敏锐地发现了老板的异常,“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谢惊鸿端起高脚杯,抿了一口冰凉的罗曼尼康帝。 “洗手间排风系统坏了,有点闷。”谢惊鸿面不改色地撒谎。 祝寻川拉开椅子,在苏沐橙身边坐下。 “寻川,快尝尝,我刚弄好的。”苏沐橙將那碗蟹黄推到祝寻川面前,眼神里全是期待和爱意。 祝寻川拿起勺子,吃了一口。 “味道不错。” 苏沐橙笑得眼睛眯成了月牙。她极其自然地拿过餐巾,帮祝寻川擦了擦嘴角不小心沾上的酱汁。 谢惊鸿坐在对面,冷冷地看著这一幕。 她亲手捧出来的国民初恋,无数財阀公子哥求之不得的顶流女神,在这个男人面前乖顺得像个女僕。 而就在三分钟前,这个男人还在洗手间里將她这个老板按在墙上强吻。 一种极其诡异的背德感在谢惊鸿心头蔓延。她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西装裤腿。 饭局继续。 谢惊鸿不再提网恋的旧事,开始展现她真正的实力。 “星辉娱乐撤资,沐橙的新专辑出现资金缺口。”谢惊鸿切著盘子里的牛排,“祝少虽然財大气粗补了一千万,但娱乐圈的宣发和渠道,不是有钱就能玩转的。天芒娱乐这次吃了亏,绝不会善罢甘休。” 苏沐橙神色一紧。 谢惊鸿放下刀叉,目光直视祝寻川。 “惊鸿娱乐决定追加三千万投资,重启新专辑。下个月的亚洲音乐大赏,我会动用所有资源,保沐橙拿年度最佳女歌手。”谢惊鸿语气篤定,“祝少,这算是我为之前管教不严,给你的一个交代。” 三千万。年度最佳女歌手。 这是圈內足以让任何艺人疯狂的顶级资源。谢惊鸿轻描淡写地拋出来,摆明了是在展示肌肉,试图在这场博弈中重新找回自己的地位。 “谢导大手笔。”祝寻川端起茶杯,“沐橙,还不谢谢你们老板。” 苏沐橙赶紧端起酒杯,恭敬地敬了谢惊鸿一杯。 “以后有什么麻烦,直接找我。惊鸿娱乐还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谢惊鸿盯著祝寻川,话里有话。 祝寻川喝著茶,眼神深邃。 “谢导费心了。”祝寻川放下茶杯,“不过,我这人护短。以后沐橙的事,我管到底。谢导如果也遇到什么麻烦,也可以找我。毕竟,大家都是『故人』。” 谢惊鸿手指一紧,差点捏碎手里的高脚杯。 他这是把她也当成了他羽翼下的女人。 晚上十点。饭局结束。 一行人走出长安私宴的大门。 初秋的夜风带著几分凉意。 谢惊鸿的司机已经將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开到了台阶下。 “沐橙,你坐我的车走。”谢惊鸿转过头,语气不容置疑,“明天一早还有通告,今晚回公司宿舍。” 苏沐橙有些不舍地看了祝寻川一眼。但老板发话,她不敢不从。 “寻川,那我先走了。你开车慢点。”苏沐橙踮起脚尖,在祝寻川耳边轻声说道。 第86章 川哥:顾老师,看来我真得狠狠控制你了! 祝寻川跨前一步,极其自然地揽住了苏沐橙那截不盈一握的细腰,甚至还当著谢惊鸿的面,手指在那白腻的软肉上轻轻掐了一下。 “不劳烦谢导了。”祝寻川嘴角噙著一抹不羈的笑,“我跟沐橙还有点私事,现在是沐橙的自由时间吧?谢导日理万机,早点回去歇著。刚才在洗手间闷了那么久,缺氧太久对大脑不好,容易產生幻觉。” 谢惊鸿的呼吸猛地一滯。 “幻觉”两个字,被祝寻川咬得极重。 她脑子里瞬间浮现出刚才在大理石墙壁上,这个男人狂暴如狼的侵略,还有自己那没出息的瘫软回应。 “祝寻川……你!”谢惊鸿咬著牙,恨不得上去给这混蛋一脚,可小腿肚到现在还没使上劲儿。 她死死盯著祝寻川,隨后目光扫过满脸羞涩的苏沐橙,心里那股子酸水简直要把天灵盖给掀了。 自己亲手捧出来的顶流,居然跟自己在同一个晚上,被同一个男人给收拾了? 这种背德的荒唐感,让这位京圈女大佬头一次生出一种“管杀不管埋”的挫败感。 “行,你们有私事,注意安全。”谢惊鸿咬牙切齿地甩下这句话,转身上了幻影,车门关得震天响。 劳斯莱斯呼啸而去,只留下一股子冷冽的雪松余香。 “寻川,谢导好像真的生气了……”苏沐橙仰起头,一双眸子里全是崇拜和担忧。 在这个圈子里,敢这么跟谢惊鸿说话的,她只见过祝寻川一个。 “她那是更年期提前,別理她。”祝寻川隨口胡扯,揽著她往地下车库走,“走,送你回酒店,顺便看看你昨晚那条撕坏的丝袜扔哪了,我这人心善,见不得浪费。” 苏沐橙小脸瞬间红成了熟透的番茄,娇嗔地捶了他一下:“討厌,那是给你准备的……你还真想当勤俭节约的模范啊?” 两人说说笑笑走进昏暗的地下车库。 祝寻川那辆纯黑色的帕拉梅拉静静趴在vip车位上,像一头蛰伏的野兽。 刚走到车门前,苏沐橙正一脸娇憨地想往祝寻川怀里钻。 “呲——!” 一阵刺耳的剎车声毫无徵兆地划破了寂静。 一辆白色的奥迪a7带著极强的侵略性,一个甩尾,直接斜插在帕拉梅拉的正前方。 刺眼的远光灯像两柄利剑,直直地射向两人,晃得苏沐橙惊呼一声,下意识地躲进祝寻川怀里。 祝寻川眼睛微眯,心里暗骂一声。 这熟悉的、充满了官僚气息的查岗套路,放眼整个京大,除了那位也没谁了。 “哐当”一声。 奥迪车门推开。 一双包裹在极薄黑色丝袜里的长腿先行跨出,细细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噠”的一声脆响,仿佛踩在人的心尖上。 顾清寒穿著一件黑色收腰长款风衣,银边眼镜下那双清冷的眸子,此时寒气森森,简直能把这盛夏的余温给冻结。 她手里拎著一个蓝色的文件夹,气场全开,活脱脱一个深夜出来执法的高冷教导主任。 “祝同学,好雅兴啊。”顾清寒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醋缸里浸了七七四十九天,“这大半夜的,不回宿舍钻研学问,跑来这儿耍什么疯啊?” 祝寻川心里腹誹:这娘们是属警犬的吧?不会真的派人监视自己吧? 隨后他四处望了望,没什么异样,但是他更是感觉黑暗处好几双眼睛再偷看自己! 祝寻川头皮发麻! 苏沐橙看清来人,整个人直接僵住了。 作为京大的校园形象大使,她哪能不认识这位祝寻川的辅导员? “顾……顾老师?”苏沐橙莫名像个早恋被教导主任抓住的小学生,赶紧从祝寻川怀里缩了出来,声音细如蚊吶,满脸通红。 顾清寒没理苏沐橙,而是踩著高跟鞋,一步步逼近祝寻川。 冷冽的香气扑面而来,瞬间把苏沐橙身上那股子甜腻的香气冲了个稀碎。 “你一个大一新生,不好好学习,这么晚还不回宿舍?”顾清寒停在祝寻川面前,眼镜片后闪过一抹危险的红光,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三个人能听到的动静说道,“祝寻川,你这胃口,真不小啊?沈甜希那边还没捂热乎,又来这浪?” 祝寻川挑了挑眉,脸色丝毫不乱。 【荷尔蒙震慑光环】自动开启。 他非但没退,反而往前踏了半步,身子几乎要贴到顾清寒那挺拔的曲线上去。 “顾老师,现在是下课时间了吧,你这老师管的太宽了吧。”祝寻川语气慵懒,顺手从她手里拿过文件夹,指尖极其隱秘地在她的掌心挠了一下,“况且你忘记了我上次怎么跟你说的?” 顾清寒被挠得娇躯一震,那股子从尾椎骨躥上来的电流让她差点没崩住高冷的人设。 “我...我是有急事!这是关於……新学期文艺匯演的紧急人员增项档案。”顾清寒强撑著理智,冷声道,“苏小姐,你也在这儿,正好。学校决定增加你的独唱环节,需要祝寻川作为你的伴奏对接人。你,有意见吗?” 苏沐橙愣住了。 伴奏对接?文艺匯演? 她又不傻,这种事也不至於大晚上精准找到两人吧。 但这可是导员。 “没……没意见。”苏沐橙乖巧地摇头。 “既然没意见,那你先打车回去。”顾清寒从容地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红票子,递给苏沐橙,语气不容置疑,“祝同学还需要跟我回学校,针对档案细节做个深入的校对。毕竟,这是公事。” 苏沐橙求助地看向祝寻川。 祝寻川心里暗笑。顾清寒这是学精了,学会用“大义”压人了。 “沐橙,你先回去。”祝寻川摸了摸苏沐橙的头,语气温柔,“你开我车回去,忙完了我再去找你。” 苏沐橙虽有不甘,但只能一步三回头,听话的拿著车钥匙开车离开。 “人都走了,顾老师,还不现原形?”祝寻川隨手把文件夹扔到奥迪的车顶上,一把揽住顾清寒的腰,猛地往自己怀里一拽。 “祝寻川!你放肆!”顾清寒嘴上骂著,手却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颈,眼底的寒冰在瞬间化作一汪春水。 “放肆?上次在办公室,怎么不说我放肆?”祝寻川直接將她顶在车门上,大手极其霸道地探进她的风衣下摆。 顾清寒的丝袜触感极凉,但里面的肌肤却烫得惊人。 祝寻川的手指精准地摸到她大腿內侧那块极其敏感的软肉,用力捏了一把。 “呜——!” 顾清寒发出一声娇弱的闷哼,整个人像脱了骨的蛇一样缩进祝寻川怀里,眼镜都歪了半边。 “我看你胃口怎么变的这么大?”顾清寒咬著他的耳垂,带著哭腔和醋意,“祝寻川,你就是个餵不饱的狼!我……我大半夜开车绕了三个圈才找到这儿,你居然还当著我的面抱那个明星!” “沐橙可比你懂事多了。”祝寻川脸不红心不跳,手上的力道却更重了,“顾老师,这可是地下车库。你说,我要是现在就在这儿帮你校对一下档案,你会不会喊得全车库都能听见?” 顾清寒羞愤欲死,两条黑丝长腿却不自觉地缠上了祝寻川的腰。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祝寻川直接低头,狠狠吻住了那两片涂著淡淡唇彩的凉薄红唇。 【荷尔蒙震慑光环】疯狂倒灌。 顾清寒原本那点儿挣扎,在这一吻之下彻底土崩瓦解。 在这昏暗、静謐、充满了机油味和尾气味的地下车库里,名动京大的美女辅导员,此时正像一个被抓住的小偷,疯狂地索取著属於她的那份贪婪。 “祝寻川……”顾清寒迷离地睁开眼,声音拉出长长的黏腻,“去……去后座。別在这儿,脏。” 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去什么后座?我觉得奥迪的前引擎盖,宽度正合適。” 祝寻川一把抱起顾清寒,让她半坐在奥迪那温热的引擎盖上。风衣散开,那一抹真丝內搭在黑暗中极其扎眼。 顾清寒羞耻地闭上眼,双手死死按住引擎盖。 第87章 还是沐橙小宝贝最乖巧可爱了 地下车库昏暗的光线里,奥迪a7的引擎盖散发著温热。 祝寻川的双手像带著魔力的烙铁,隔著那层极其昂贵的真丝內搭,精准地拿捏著顾清寒的命门。布料在掌心被揉搓出凌乱的褶皱,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顾清寒的眼镜早就歪到了一边。她仰著雪白的脖颈,双眼迷离,红唇微张,发出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黏腻喘息。 “顾老师,档案校对到这一步,还满意吗?”祝寻川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刻意压低了声线。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火星,直接扔进了顾清寒岌岌可危的理智防线里。 就在祝寻川的手指准备顺著那层极薄的黑色丝袜进一步深入,探寻更隱秘时... “嗡嗡嗡!” 远处车库入口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汽车马达声,两道远光灯直直地扫向这片区域。 顾清寒浑身猛地一颤,理智瞬间恢復,压制住了私慾。她像只受惊的猫,猛地爆发出极大的力气,一把將祝寻川狠狠推开。 “別碰我!”顾清寒声音都在打颤。 她慌乱地从引擎盖上滑下来,胡乱地拢紧散开的黑色风衣,將里面死死捂住。 她胡乱扶正眼镜,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的春水此刻全变成了羞愤欲绝的怒火。 “祝寻川……你简直是个无赖!”顾清寒咬著牙,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一把抓起车顶上那个蓝色的文件夹,狠狠砸在祝寻川的胸口上。 “明天早上八点,滚来我办公室把这些字签了!迟到一分钟,平时分全扣!” 扔下这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顾清寒拉开车门,钻进驾驶室。 “砰”的一声车门摔得震天响。奥迪a7发出一声刺耳的胎噪,一脚地板油,像逃命似的衝出了地下车库。 只留下一股子冷冽的香气在空气中打著旋儿。 祝寻川站在原地,单手接住那个文件夹,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处於高度备战状態的身体,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 这特么算什么事?火都挑到嗓子眼了,直接临阵脱逃? “这娘们,管杀不管埋啊。”祝寻川腹誹了一句。 屏幕上刚好弹出一条微信。 是大橘为重(苏沐橙):“寻川,我到家了。密码是你的生日加我的生日。你……忙完公事了吗?” 字里行间透著一股子小心翼翼的试探和藏不住的幽怨。 祝寻川舔了舔嘴唇,眼底闪过一抹邪火。辅导员跑了,好在还有个乖巧懂事的顶流小猫等著安抚。 他没回消息,直接走出车库,在路边拦了辆计程车,直奔苏沐橙发来的定位,星河湾大平层。 这是京城有名的富人区,安保极严。好在苏沐橙提前跟物业打了招呼,祝寻川一路畅通无阻,直接坐电梯上了顶层。 站在暗金色的入户门前,祝寻川输入了两人的生日组合。 “滴答。” 门锁开启。 祝寻川刚推开门,还没来得及看清这套价值近亿的大平层有多奢华,一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身子就带著一股甜橙味的暖风,直直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寻川!” 苏沐橙双手死死环住祝寻川的脖子,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毫无防备地盘在他的腰上,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掛了上来。 祝寻川本能地托住她。 祝寻川低头一看,瞬间感觉刚才在车库没泄出去的火烧得更旺了。 这位平日里在聚光灯下清纯如水的国民初恋,此刻竟然只穿了一件极其单薄的冰丝吊带睡裙。睡裙是珍珠白的顏色,布料少得可怜,两根细细的肩带仿佛隨时会断裂。 最要命的是,冰丝材质极度贴合曲线。在玄关暖黄色的灯光下,那饱满的弧度和起伏的腰线一览无遗,甚至能隱约看到一丝极其诱人的嫣红轮廓。 “怎么穿成这样就在门口等?”祝寻川顺手关上门,將她抵在门板上。 “我怕你被顾老师骂很久,心里害怕。”苏沐橙把脸埋在祝寻川的颈窝里,声音软糯得能拉出丝来,眼眶还带著点红,“谢导今天也发了好大的脾气,我以为你今晚不会来了。” 祝寻川心头一软,这丫头今天经歷了全网网暴、黑粉造谣、投资方逼宫,晚上又被谢惊鸿和顾清寒两尊大佛连番施压,这会儿神经估计已经紧绷到了极限。 “天塌下来,我给你顶著。你只管在我的被窝里撒娇就行。” 祝寻川语气温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他低下头,准確地捉住了那两片如果冻般柔软的红唇。 “唔……” 苏沐橙发出一声软糯的轻哼,毫无保留地张开齿关,任由祝寻川长驱直入。 大平层的客厅里舖著厚重的羊毛地毯,落地窗外是京城繁华的夜景。但在这一刻,所有的奢华都成了背景板。 祝寻川抱著她,一路从玄关吻到客厅的真丝沙发上。 冰丝睡裙的肩带不知何时滑落到了白皙的臂弯处。苏沐橙紧紧攥著祝寻川的衬衫领口,眼神迷离地看著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寻川,去臥室……”苏沐橙咬著下唇,声音轻得像羽毛。 祝寻川轻笑一声,將她打横抱起,大步走进主臥,反脚踹上房门。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斑驳地洒在凌乱的真丝床单上。 …… 凌晨两点。 京都大学男生宿舍621寢室。 祝寻川悄悄的回到宿舍。 屋子里漆黑一片,只有老赵那极具节奏感的呼嚕声震天响,耗子在梦里还在嘟囔著“苏沐橙的演唱会门票”,林远四仰八叉地睡得像个死猪。 这三个货显然不知道,他们日思夜想的国民初恋,一个小时前还在他们义父的怀里哭著求饶。 祝寻川脱下沾染了甜橙味和冷冽雪松香的衬衫,走进水房,打开水龙头。 冰冷的水流当头浇下,顺著他稜角分明的肌肉线条流淌,將那股躁动彻底压了下去。 洗完澡,祝寻川穿著一条短裤躺回自己的单人床上,双手枕在脑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回放这一天的经歷,真比特么生產队的驴还累。 “十个亿在手里,这日子,才刚开始啊。”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 就在他闭上眼睛准备睡觉的时候。 放在枕头边的手机突然“嗡”地猛震了一下,屏幕在黑暗的寢室里亮起一团幽光。 祝寻川眉头一皱。 凌晨两点半,这会儿谁会发消息?沈甜希早睡了,苏沐橙这会儿估计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他拿起手机。 是一条没有备註的陌生號码发来的简讯。但祝寻川看到號码的瞬间,就认出了对方是谁。 谢惊鸿。 这女魔头,三年没换手机號。 祝寻川点开简讯,屏幕上赫然写著极其简短的一句话,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 【下午三点,来我私人別墅试镜男一號。地址:西山壹號院8栋。】 没有问他在哪,没有问他睡没睡,直接下达命令。 这就是京圈大佬谢惊鸿的行事风格,霸道、强势,管杀也管埋。 祝寻川看著屏幕上的文字,深邃的眼眸中燃起一抹抑制不住的狂野笑意。 第88章 以为是深夜潜规则,你给我搞群聊? 下午两点五十分。 一辆纯黑色的保时捷帕拉梅拉沿著西山盘山公路疾驰,最终稳稳停在西山壹號院8栋的黑色雕花铁门前。 这是京城有名的顶级富人区。祝寻川解开安全带,理了理身上那套价值七十八万的brunello cucinelli高定西装。 凌晨两点半发简讯,直接甩地址定时间。祝寻川本以为谢惊鸿这是彻底撕下女魔头的偽装,准备在私人领地里玩点刺激的。 他甚至连体力强化药剂的药效残留都盘算好了。 推开別墅厚重的实木大门。 一股混合著罗曼尼康帝酒香与数种高奢定製香水的甜腻气息扑面而来。 奢华的下沉式客厅里灯光调得很暗,墙壁上的水晶壁灯散发著曖昧的暖黄光晕。 没有想像中的孤男寡女。 巨大的环形真丝沙发上,坐著四个女人。 谢惊鸿坐在主位,依旧是一头波浪捲髮。她换了一身墨绿色丝绒高开叉长裙,深v领口下大片雪白耀眼夺目。 她右腿交叠在左腿上,开叉处露出一条笔直匀称的光洁长腿,手里摇晃著半杯红酒。 另外三个女人分坐在两侧。 左边一位三十出头,穿著酒红色真丝吊带裙,披著羊绒披肩,气质雍容。右边两位,一个穿著紧身黑色包臀裙戴著金丝眼镜,另一个穿著白色修身西装,都是一副久居上位、阅男无数的京圈名媛做派。 祝寻川脚步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搞半天,大半夜发简讯,弄得像地下偷情,结果是组团群面? 他没有丝毫侷促,直接迈步走下台阶。【荷尔蒙震慑光环】在这一刻无声运转到极致。 搭配著三代財阀沉淀出的鬆弛感与压迫力,祝寻川整个人散发著一种致命的男性侵略性。 客厅里的谈笑声瞬间戛然而止。 三个女大佬同时转头,目光直直锁定在祝寻川身上。 阅男无数的她们,在娱乐圈见过太多各种类型的小鲜肉和顶流。但在祝寻川面前,那些男明星就像是流水线上的工业品,少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野性与从容。 穿真丝吊带裙的女人眼底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艷,她下意识坐直了身子,领口往前挺了挺。 戴金丝眼镜的女人推了推镜框,视线肆无忌惮地在祝寻川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线上扫过。 “谢导,这就是你大半夜给我发简讯,叫我来试镜的阵仗?”祝寻川走到茶几前,目光越过另外三人,直视谢惊鸿,“我还以为谢导要亲自给我来一场深入浅出的私人辅导,我连配合的姿势都想好了。” 话音落地,另外三个女人顿时娇笑起来。 谢惊鸿捏著红酒杯的手指微微一僵。这混蛋,当著外人的面也敢这么荤素不忌。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端起京圈大导的架子。 “別贫嘴。”谢惊鸿放下酒杯,指了指身边的几个女人,“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星光资本的薛总,这位是金牌编剧陈大拿,这位是光影传媒的製片人刘姐。” “我们筹备了一部s级大製作的现代剧。昨晚看了你压热搜的手段,再加上你的外形条件。”谢惊鸿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她们一致认为,你很適合出演男一號。” 谢惊鸿下巴微抬,带著绝对的上位者掌控欲。 三千万投资加男一號资源。在娱乐圈,这是多少男星愿意半夜主动敲响几个女大佬房门换取的天大馅饼。 她就是要用这种绝对的资源倾斜,把祝寻川拉进她的地盘,套上韁绳。 真丝吊带裙的薛总冲祝寻川拋了个媚眼:“祝少,惊鸿眼光真毒。你这外形,根本不需要演技,站在镜头前就是收视率。姐姐名下还有几个高奢代言,只要你点头,全给你留著。” 祝寻川笑了。 他没有道谢,也没有诚惶诚恐。 他极其自然地转身,在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 伸手从大理石茶几上拿起一盒女士摩尔烟,抽出一根,隨手点燃。 淡蓝色的烟雾吐出,模糊了他轮廓分明的眉眼。 “多谢薛总抬爱,也谢谢谢导费心安排。”祝寻川弹了弹菸灰,声音慵懒透著不羈,“不过,我对进娱乐圈当戏子没什么兴趣。” 谢惊鸿眉头一皱。 “三千万投资,顶级班底,你知不知道这意味著什么?”谢惊鸿语气转冷。 “意味著我要每天按著你们写好的台本走,念你们安排好的台词,甚至连晚上睡哪张床,都得听投资人的安排?”祝寻川透过烟雾看著谢惊鸿,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他身子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扫过全场。 “我这人骨头硬,胃口也大。”祝寻川直勾勾盯著谢惊鸿深v领口下那片雪白,“我只吃我想吃的肉。况且,我对被別人安排的人生,一点兴趣都没有。” 客厅里静了两秒。 没有人感到被冒犯。相反,那种不受资本摆布、视s级资源如粪土的狂傲,配上祝寻川那张脸和满级的荷尔蒙光环,直接精准击穿了这几个女大佬的防御底线。 “有个性,姐姐更喜欢了。”薛总不仅没生气,反而站起身,走到祝寻川身边。 一阵浓烈的玫瑰香水味袭来。 薛总弯下腰,大片风光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祝寻川眼前。她从隨身的爱马仕包里抽出一张带著香味的黑色名片,顺势塞进祝寻川西装上衣的口袋里。 手指还有意无意地在他结实的胸肌上蹭了两下。 “不进娱乐圈也没关係。”薛总声音压得极低,带著极其明显的暗示,“姐姐在东三环有套顶层复式,平时就一个人住。有空来喝茶,姐姐教你点別的剧本。” 陈编剧和刘製片也坐不住了。 这种顶级极品,谢惊鸿拿不住,她们可不想放过。 两人纷纷起身,掏出手机凑到祝寻川面前。 “祝少,加个微信。”陈编剧推了推眼镜,“我手里有个赛车题材的本子,感觉你是现成的原型,哪天咱们私下找个车库好好聊聊剧情走向?” 祝寻川来者不拒。 他拿出手机,滴滴两声,扫码添加。 全程面带从容的微笑,时不时拋出两句恰到好处的网络梗,逗得三个女大佬花枝乱颤,甚至完全无视了坐在主位的谢惊鸿。 第89章 祝寻川……你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谢惊鸿坐在沙发上。 她看著自己昨晚还在洗手间里强吻自己的男人,此刻被自己的几个闺蜜和合作方肆无忌惮地围猎。 看著她们的手指在祝寻川的西服上游走,听著那些直白的虎狼之词。 谢惊鸿胸口剧烈起伏。墨绿色长裙下,那条交叠的右腿紧紧绷直,脚趾在真丝地毯上用力蜷缩。 一股极其陌生的邪火从胃部直衝天灵盖。 那是极致的占有欲和护食本能。 她端起茶几上的红酒杯,手指因为用力过度,骨节泛起一层刺眼的苍白。 “咔。” 玻璃高脚杯的底座发出一声危险的脆响。 祝寻川收起手机,余光瞥见谢惊鸿那副快要內伤的表情。他目的达到,掐灭手里的香菸,站起身。 “各位姐姐,今天下午还有课,就不陪你们聊剧本了。”祝寻川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 他越过三个恋恋不捨的女人,目光直直撞进谢惊鸿那双快要喷火的狐狸眼里。 “谢导,多谢你的局。下次有这种好事,记得提前通知,我好多带几个充电宝。” 祝寻川留下一句充满歧义的话,转身推开別墅大门,瀟洒离去。 直到大门关上,客厅里才爆发出三个女人兴奋的议论声。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惊鸿,你这从哪挖出来的宝贝?这身段,这气场,绝了!” “就是,你这可不地道啊,藏著掖著。他不演戏,我出钱给他砸个个人厂牌玩玩也行啊。” 谢惊鸿死死盯著別墅紧闭的大门。 她猛地仰起头,將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红色的酒液顺著嘴角滑落,滴在雪白的锁骨上。 “你们聊,我有点累,上去休息了。” 谢惊鸿重重放下酒杯,踩著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上二楼。推开臥室门,她一把將名贵的包砸在床上。 “祝寻川……你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她咬著牙,回想起祝寻川刚才加微信时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气得胸口生疼。 …… 西山盘山公路。 祝寻川单手握著帕拉梅拉的方向盘,嘴角掛著冷笑。 收拾谢惊鸿这种控制欲极强的女人,顺著她只会变成玩具,只有当著她的面把局搅黄,让她尝尝什么叫不受控,她才会真正抓狂。 车厢里放著舒缓的纯音乐。 连续绕过两个u型弯道。 祝寻川习惯性地抬头看了一眼车內后视镜。 只是一眼。 他的眉头瞬间锁紧,后颈的汗毛无声地立了起来。 两百米开外,一辆普通的黑色大眾轿车,正不紧不慢地跟著。 刚才过弯时,那辆车明显减速,始终保持在监控探头的死角边缘,距离控制得极其精准,绝不是普通车辆的跟车习惯。 祝寻川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这种如芒在背的窥视感,从开学第一天踏入京大校门起,就断断续续地存在。 他一直以为,这是江瑶那个病娇黑道千金派出的江家保鏢,或者是夏晚萤手下那帮退役僱佣兵在做日常的保卫监控。 因为他身边牵扯的势力太多,他也就见怪不怪。 但今天。 这辆黑色大眾,从他离开京大前往西山壹號院,就一直如影隨形。 祝寻川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不是江瑶,不是夏晚萤。沈甜希的军区警卫连用的是军牌,苏沐橙的保姆车没这么低调,顾清寒和傅星河更不可能有这种反侦察能力。 连著好多天,那股黏腻的视线就像附骨之疽。 祝寻川走在京大的林荫道上,双手插兜。从食堂打饭,到篮球场投篮,甚至在男厕所解拉链的空档,他都能清晰感受到背后那双死死锁定他的眼睛。 这感觉让人极度不爽。 若是哪个暗恋他的女偷窥狂就算了,万一是个男的,这事儿就真噁心了。 他起初怀疑是江瑶手底下的人。毕竟那位黑道千金占有欲极强。 祝寻川拿出手机给江瑶发了条微信:“江大小姐,你手下那帮堂口兄弟跟踪技术太糙了。下次换个潜伏深点的,別打扰我上厕所。” 江瑶秒回:“谁敢跟踪你?我这就调江家刑堂的人去把京大围了,把那王八蛋剁碎了餵狗!” 祝寻川一看这反应,赶紧发了张腹肌照把这位病娇千金安抚住。 看来和自己推测的一样,並不是她们几人的监视。 祝寻川停下脚步,开启系统兑换的【全息场景感知】扫了一圈。视线源头隱藏得很深,对方的反侦察意识极其专业。 他冷笑一声。猎人最不怕的,就是有耐心的猎物。 傍晚时分,大礼堂。 迎新晚会第三次带妆彩排。苏沐橙去魔都补拍新专辑mv,今晚不在。这让祝寻川稍微鬆了口气,少了一个重量级火药桶。 大礼堂里人声鼎沸。舞台上打著几道刺眼的追光。 沈甜希正在台上跳芭蕾独舞。 她穿著一件纯白色的紧身连体舞衣。布料极具弹性,將少女初长成的饱满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修长的天鹅颈下,大片雪白的背脊暴露在空气中。两条腿裹著极其贴肉的白色丝袜,绷直的脚背在聚光灯下白得晃眼。 一曲结束。音乐停歇。 沈甜希提著纯白的纱质裙摆,迈著轻快的步子跑下台。她无视了周围一群男学生直勾勾的目光,直奔第一排祝寻川的座位。 “川哥哥,好累呀。” 沈甜希直接扑进祝寻川怀里。一股好闻的蜜桃香水味夹杂著少女温热的汗香扑面而来。 祝寻川拧开手里的农夫山泉递过去。 沈甜希仰起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几滴清澈的水珠顺著她娇艷的嘴角滑落,流过修长的脖颈,直接钻进连体舞衣那深邃的事业线里。 她极其自然地在祝寻川腿上扭了扭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著。那条包裹在白丝里的小腿故意抬起,用脚尖在祝寻川的西装裤腿上轻轻蹭了两下。 “晚上去我那儿好不好?”沈甜希凑到祝寻川耳边,吐气如兰,声音甜得发腻,“我弄到了一套绝版的好利来同款,裙子特別短的那种,还需要你帮我听听心跳呢。” 纯欲直球。致命诱惑。 祝寻川刚想回两句荤话。 “噠、噠、噠。” 极具压迫感的高跟鞋敲击木地板的声音从一侧传来。 顾清寒沉著脸走近。 她今天换了一套深灰色的修身职业套装。黑色包臀裙紧紧包裹著丰满的臀线,將腰臀比勒到了极致。 肉色丝袜换成了透肉的极薄黑丝,脚下踩著一双极具攻击性的黑色尖头细高跟。银边眼镜下,那双清冷的眸子正冒著寒气。 活脱脱一个深夜出来查寢的高冷教导主任。 第90章 前女友要结婚了? “沈甜希同学。”顾清寒站定,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刚才第三个旋转动作核心不稳,下盘漂浮。这是京大的迎新晚会,不是过家家。去后台练功房,对著镜子再练二十遍。” 官威极大。公报私仇的意味极其明显。 沈甜希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老妖婆”。 但在辅导员的绝对威压下,况且顾家在京都教育界有口皆碑,自己也不能太强硬,她还是不情不愿地站起身。 临走前,沈甜希突然低头,在祝寻川脸颊上用力吧唧亲了一口。隨后示威般地扫了顾清寒一眼,提著裙摆像只骄傲的白天鹅走向后台。 顾清寒脸色铁青。 她没说话,转身走向舞台一侧那厚重的红色天鹅绒幕布后,藉口检查音响线路。 祝寻川起身跟了进去。 光线瞬间暗了下来。空气里瀰漫著陈旧的粉尘味。 两人刚站定,顾清寒那尖细的高跟鞋鞋跟,就毫不留情地踩在了祝寻川价值七万块的定製皮鞋上。 並且用力碾了碾。 “好喝吗?”顾清寒咬牙切齿,压低声音,“连瓶喝过的矿泉水都当宝贝,你在这儿收破烂呢?好利来?听心跳?祝寻川,你也不怕心臟骤停!” 他突然上前一步。单手揽住顾清寒盈盈一握的细腰,猛地一转,直接將她狠狠按在了厚重的红色幕布上。 背后就是舞台,外面还有学生会干部在搬运道具的喊叫声。 一帘之隔。极度的危险与刺激。 顾清寒浑身一僵,眼镜都差点掉下来。她慌乱地伸手去推祝寻川的胸膛,双手却被祝寻川单手反剪压在头顶。 “顾老师好大的官威啊。”祝寻川身体前压,坚硬的胸膛紧紧贴著那抹惊人的柔软。 顾清寒的呼吸瞬间乱了。腿根发软。 “放开我……外面全是人。”她声音颤抖,带著浓浓的鼻音和掩饰不住的慌乱。 祝寻川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 “车库那晚,引擎盖上的档案还没校对完呢。顾老师今天这黑丝又换新款了?防不防撕?要不要我在这儿帮你检验一下质量?” 祝寻川的大手顺著她的腰线向下,在包臀裙的边缘停住。手指在那层极薄的黑丝上轻轻刮擦。 顾清寒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你这人……简直是个流氓。”她紧紧咬著下唇,眼底却涌出一层水雾。那种被自己学生强行压制在幕布后轻薄的极致背德感,让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 “我就喜欢顾老师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祝寻川低头,精准地捉住那抹红唇,霸道地掠夺。 三分钟后。 外面传来导播拿大喇叭找顾老师的声音。 祝寻川鬆开手。 顾清寒靠在幕布上,大口喘气。口红全花了。胸口剧烈起伏。 她胡乱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发皱的包臀裙,狠狠剜了祝寻川一眼,眼神里七分羞愤三分水润。 “今晚九点,来我办公室。迟到一分钟,我让你专业课全掛!” 又是扔下一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顾清寒踩著高跟鞋,步履略显凌乱地逃出了幕布。 现在祝寻川完全不把她当回事,她就像一只只会张牙舞爪的小猫咪,最后还是要任他摆布。 彩排结束。 祝寻川走出大礼堂,坐进帕拉梅拉的驾驶室。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一条微信好友申请弹出。 头像是一个长相极其甜美、穿著日系jk制服的女孩。眼神清纯得像受惊的小鹿,扎著双马尾。 备註信息只有一行字。 “寻川,我要结婚了。但在嫁给他之前,我想把第一次给你。今晚,八號公馆酒店802。” 祝寻川盯著这行字。 记忆瞬间翻涌。南湘。高一刚绑定系统时的非核心练手对象。只在网上聊了三个月,极其乖巧懂事,情绪值赚的很快。后来祝寻川嫌她太粘人,隨便找个藉口单刪了。 连面都没见过。 三年了,居然诈尸了。还要送婚前一血?这剧本属实有些狂野。 祝寻川摸了摸下巴。 本著“不吃白不吃,吃干抹净不留手”的渣男修养。他毫不犹豫地点了通过。 ... 晚上十点半,京都八號公馆。 这是一家主打私密与情调的高端主题酒店。走廊里舖著厚重的隔音地毯,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郁的蜜桃香薰味。 祝寻川来到802房间门前,没有按门铃,直接抬手敲了两下房门。 不到三秒钟,房门从里面拉开。 南湘站在门后。 她梳著两条极具学生气的双马尾,脸颊带著一点未褪的婴儿肥,眼角微微泛红。视线怯生生地落在祝寻川那张比三年前更加稜角分明、更具压迫感的脸上。 她身上並没有穿白天申请好友时那套清纯的jk制服。此刻裹在她身上的,是一件极其性感的半透明白色真丝吊带睡裙。布料少得可怜,堪堪遮住重点,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睡裙极短,两条匀称白皙的腿光溜溜地踩在地毯上,脚趾因为紧张和羞怯,正死死地扣著绒毛。综合评分85分,属於那种激起人保护欲的邻家初恋脸,但配上这身极具反差感的战袍,杀伤力成倍激增。 祝寻川侧身进屋,反手关上门,顺手落锁。“咔噠”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三年没见,你这装备升级得挺快啊。”祝寻川目光从她饱满的胸口一路扫到那双白皙的小腿,语气玩味,“都要结婚了,还跟我玩这么刺激?” 被他这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一扫,南湘眼眶瞬间一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她猛地扑进祝寻川怀里,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腰。 一股混合著少女体香和沐浴露气息的暖风扑面而来。 “寻川……我也不是特別想嫁给他……”南湘把脸埋在他宽阔的胸膛里,声音哽咽。 她哭著倾诉。分手之后一直想念著祝寻川,后来上大学遇到了一个学长,眉宇之间和他有一点点像。 那个学长还疯狂追求她,但是她越看他越想念祝寻川,后来好感度直升,她最后就同意在一起了。 两人相处三年,她一直没和他走到最后一步,现在到了谈婚论嫁之时,才找到祝寻川,想把第一次交给他。 “我明天上午就要去领证,晚上就要办订婚宴了。在成为別人妻子之前……”南湘仰起头,一双水润的眸子痴痴地看著祝寻川,睫毛微颤,“我只想乾乾净净地,把自己交给我这辈子曾经最爱的人。” 祝寻川看著怀里这个楚楚可怜的准新娘。三年不见,曾经那个每晚缠著他要晚安吻的小女生,终究是到了谈婚论嫁。 但他可没打算当什么救世主,他也不是圣人。他只是一个恰好路过、来收取战利品的渣男。 “你要是跟我说这么多废话,那我就走了,玩一玩可以,但是你別给我上压力啊。”祝寻川嘆了口气,温热的指腹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水,“我祝寻川可不吃压力,所以你要不要继续?” “你现在就是你,你不要提什么未婚妻,什么爱不爱的。” 南湘脸色煞白,血色全无:“我错了,你不要走,都是我主动自愿的……” 祝寻川微微一笑,一把將南湘打横抱起。 他看了眼怀里的南湘,“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祝寻川的女人可不能跟別人结婚,要么你俩分开,要么我们现在就断了。” 南湘脸色更白了,浑身颤抖著,“我求你了寻川,就要了我吧,就一次!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打扰你!” 祝寻川摇了摇头,“不行,你选择一个吧,不然我现在就走。” 南湘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寻川,你给我一天时间,让我好好想一想,求你了,你先要了我吧!” 他嘆了口气,一切都是为了她好,她不领情,那么办法了,以后可就不许骂他是渣男了哦,“好吧,你自找的,以后不要怨我。” ps:彦祖们,这段剧情我很犹豫,如果后面看的不舒服,回来留言,我会修改。 第91章 我警告你,我祝寻川的女人只能跟我! 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床,猩红的玫瑰花瓣铺满了整张床铺。 祝寻川將她轻轻放在花瓣中央。南湘陷入柔软的床铺,半透明的睡裙在拉扯间滑落至腰间。 祝寻川单膝跪在床沿,单手扯鬆了领带。 他俯下身,没有急於进攻,而是先吻去了她睫毛上的泪痕,然后顺著鼻樑,极尽温柔地封住了她的唇。 南湘的身体起初绷得很紧,青涩得像一颗未熟透的青梅。 但在祝寻川那被系统初级体能强化药剂改造过的变態体能,以及他游刃有余的挑逗下,这颗青梅很快就化成了一滩甜腻的春水。 窗外是凌晨清冷的月光。 …… 凌晨一点半。 祝寻川掀开被子下床。他没去看床单上那抹刺眼的暗红,直接捡起地毯上的衬衫,慢条斯理地扣著扣子。 肩背的肌肉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极具爆发力。 南湘看著面前这个拔愴无情的男人,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舍。 她不顾浑身的酸痛,从被窝里钻出来,从背后紧紧抱住祝寻川的腰,脸颊贴著他结实的后背。 “寻川……你能不能別走?”南湘声音软糯,带著几分卑微的討好,“结了婚,他经常要去出差,十天半个月都不在家。我在远郊有个自己的私密公寓……你以后,能不能偶尔来看看我?” 她顿了顿,咬著下唇,拋出了那个自以为诱人的条件:“我不求名分,也不要你的钱,只要能像今晚这样……让我做你的地下情人,好不好?” 这算盘打得,算盘珠子都快崩到祝寻川脸上了。 祝寻川动作没停,將最后两颗扣子扣好,熟练地系上领带,將西装外套搭在臂弯上。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床上面带希冀的南湘。 伸手捏了捏她那还有些婴儿肥的脸颊,祝寻川的语气平静且没有任何温度。 “南湘,成年人的游戏,玩得起就要输得起。”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酷的弧度,“事前我就警告你了,我祝寻川的女人只能跟我,你自己看著办。” “我警告你,我可什么都不怕,你多为自己考虑考虑。” 南湘脸色唰地惨白。 她看著面前这个眼神清明、没有一丝沉沦的男人,突然明白过来。 刚才那场极致的温柔与缠绵,不过是他一场隨手的施捨。他在享受的同时,早就在心里画好了不可逾越的界限。 祝寻川拿出手机,当著她的面,乾脆利落地將几个小时前刚加上的微信拉黑、刪除。 “一血我拿了,算是全了咱们当年网恋一场的缘分。路上还想著祝你新婚快乐,早生贵子,现在我希望你儘快分手。” 祝寻川挥了挥手,拉开房门,大步流星地离开,背影没有半点犹豫。 隨著“砰”的一声门响,南湘彻底瘫软在玫瑰花瓣中,捂著脸痛哭出声。 刚走出八號公馆的旋转玻璃门。夜风吹散了祝寻川身上残留的蜜桃香薰味。 他深吸了一口凌晨的空气,正准备去地下车库。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老妈。 祝寻川眼皮一跳,大半夜的不睡觉搞什么突袭?他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阵极具穿透力的嗓音:“小川!你明天必须给我死回宝鼎市来!” 祝寻川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妈,大半夜的你诈尸啊?我明天满课呢。” “上个屁的课!天塌下来也得给我回来!”老妈的怒火隔著屏幕都能烧过来,“你大表哥明天在宝鼎市凯悦大酒店办订婚宴。你大舅妈今晚特意打电话来阴阳怪气,说你考上京大了出息了,连家里长辈都看不上眼了。” 祝寻川揉了揉眉心,关於大舅一家的记忆瞬间翻涌上来。 大舅早年做建材生意赚了点小钱,在宝鼎市也算个小包工头。大舅妈更是个嫌贫爱富的主,仗著家里有点底子,逢年过节没少对他们家冷嘲热讽。 特別是鄙视祝寻川他妈当年眼瞎,非要嫁给一个清高又没钱的穷教书匠。 早些年祝寻川家里买房差两万块钱,老妈拉下脸去借,大舅妈硬是连门都没让进,最后还是祝寻川靠著系统赚了钱才把亏空补上。这笔烂帐,老妈一直憋著一口气。 要不是后来祝寻川这些年心性逐渐脱俗,他肯定要记恨大舅一家一辈子。 但是,人啊,有了大钱就是会看淡一些鸡毛蒜皮。钱和权真的很养人! 尤其是祝寻川现在有系统,有十亿现金,那些过往的势利眼都是过往云烟了,根本懒得搭理。 祝寻川揉了揉眉间,嘆了口气,“妈,你跟他们置气犯不上,而且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老妈那边才消了火气,语气温柔了很多。“什么好消息?好大儿你都考上了京大,我这辈子已经没有別的要求了。” “要是能找一个跟你般配的漂亮媳妇,那妈妈我死不足惜啊!” 祝寻川左手揉了揉太阳穴,“你又说什么胡话呢,儿媳妇这事儿你不用著急。” “嘿嘿,是你儿子中了彩票!大奖!” “啊??大奖??十万?五十万?”对面老妈有些不可置信。 “不跟你打哑谜了,是一千五百万!没骗你哦!“祝寻川只能用这种办法告诉家里了,原本想一直隱瞒下去,家里需要钱了再掏钱。 现如今看著老妈一直对於那些过去耿耿於怀,祝寻川觉得是该让老妈和老爸知道自己家已经不是一般家庭了! 是时候和过去说再见了! 对面显然有些不信,停了一会,又笑了起来,“哈哈哈,儿子,你就別开玩笑了。” 隨即笑容消失,有些紧张了起来,“祝寻川,你跟我说实话,你可別学坏啊!別被人骗了!你考上京大已经是前途无限了!別乱搞啊!” “天上掉馅饼也可不能掉一千五百万啊!一千五百万的馅饼都能你砸死!” 祝寻川差点憋不住了,老妈那股谨慎劲儿都上来了,隨即用微信连续两个十万转帐,“妈,你放心吧,你儿子什么智商你不知道啊?我骗別人也不能被骗啊!真的中彩票了。” 老妈看到转帐更是紧张了,满脸愁容,“真的吗儿子?我信你,我知道你聪明,但是你可不能走歪路啊!” “妈,这些事你就別担心了,你和老爸以后就享福吧,別的不用管了,花钱你就找我要!前提財不外露。” 见儿子这么说了,她也算放心了,“好吧,我信你,我大宝贝儿子是最棒的,那这些钱你可不能乱花,別掉进资本的陷阱。” “儿子太低调也不好吧,有句话说得好,富不还乡犹如锦衣夜行啊。” “我和你爸还攒了一笔钱,打算你毕业前给你首付买个房子,到时候娶媳妇用,看来现在我们老两口不用操心了,我大儿子太有出息了!” “我的好大儿,么么么噠~真给咱家爭气~” 祝寻川也是被老妈逗笑了,“行行行,你隨便,但是你要听我老爸的。” “知道啦,明天我俩到不了,你到你表哥那,你给我狠狠打他们的脸!让他们瞧不起你爸!”又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吃饭添衣,然后掛断了电话。 祝寻川也算是消了一口气,有钱这事儿可算不用隱瞒家里了,虽然只暴露了1500万。 事情跟他猜的也差不多,老妈没跟他要多余的钱,从小到大父母对他都是很信任的,毕竟他从小到大就是別人口中“別人家的孩子”。 在他爸妈眼中,他祝寻川是散发著光环的,那是祝家祖坟冒七彩螺旋飞天烟才有了祝寻川这么个宝贝疙瘩。 第92章 势利眼?没事,太正常了! 第二天。 纯黑色的保时捷帕拉梅拉沿著高速疾驰,平稳驶入宝鼎市。 为了不招摇,祝寻川將车停在距离凯悦大酒店两条街外的一个老旧露天停车场。 推开大厅的玻璃旋转门,走到宴会厅。 一股混合著劣质中华烟、浓烈酒精和香水的浑浊气息扑面而来。 大厅里摆了三十多桌,人声鼎沸,喧闹嘈杂,充斥著小县城暴发户式的虚荣与攀比。 祝寻川目光扫过大红色的迎宾牌,径直走到男方亲戚那桌,拉开一张空椅子坐下。 大表哥刘若云正端著酒杯挨桌敬酒,身后跟著个梳大背头、夹著普拉达手包的年轻伴郎。 看到祝寻川,刘若云转身走过来。 表哥刘若云长得也不差,蛮帅的,和祝寻川眉宇间確实有一丝相似。 都是隨了祝寻川妈妈兄妹间的长相特点。 “哟,这不是咱们老祝家的京大高材生吗?”刘若云捏著高脚杯,语气里透著掩饰不住的阴阳怪气。 他上下打量著祝寻川那一身没有任何明显logo的深色衣裤,眼中闪过一抹轻蔑。 “怎么穿身没標的衣服就来了?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吧?”刘若云弹了弹菸灰,“哥现在好歹也是干大工程的,你差钱跟哥说,哥一会儿领你去海澜之家挑两套体面的。” 祝寻川靠在椅背上,眼皮都没抬,权当没听见。他现在根本不把表哥这些亲戚放在眼里,大象不会在乎脚下叫囂的蚂蚁的。 刘若云觉得被落了面子,音量瞬间拔高了两度,故意让周围几桌人都听见。 “小川,不是当哥的说你。今天我订婚这么大的事,你爸妈架子挺大啊?人不到,就打发你一个小辈来走个过场?打发叫花子呢?” 祝寻川眉头微皱。 他抬起头,深邃的目光直刺刘若云,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你算老几?” 刘若云愣住。 “你一个小辈,配我爸妈亲自跑一趟,来吃你这口剩菜吗?”祝寻川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全桌瞬间死寂。 大舅妈原本嗑瓜子的动作僵住,脸色猛地拉了下来。 周围的亲戚开始指指点点。 “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读死书读傻了吧?考上个大学尾巴翘天上去了,一点情商都没有!” “就是,人家若云现在手里捏著大工程,他一个穷学生装什么清高?” 祝寻川懒得跟这帮底层势利眼多费口舌。夏虫不可语冰,他现在卡里躺著十个亿,跟他们爭论纯属浪费唾沫。 他今天来是为了老妈的命令,可没想上演无脑爽剧中的打脸剧本。 他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灰色羊绒衫的袖口顺势微微上滑。 大厅顶部的明亮水晶灯光倾泻而下。 祝寻川腕上那块江瑶送的、市价一千二百万的百达翡丽鸚鵡螺,折射出一道深邃、幽冷的机械反光。 这道光,没闪瞎刘若云。 却精准地刺进了刘若云身后那个大背头伴郎的眼里。 伴郎本来正嚼著口香糖看热闹,视线无意间扫过那块表,咀嚼的动作猛地停滯。 他在圈子里混,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传说中真正的顶级硬通货。有钱都买不到的孤品! 他再往上扫,目光死死盯住祝寻川身上那看似普通,实则走线、剪裁和面料都透著顶级手工奢华的brunellocucinelli高定。 这伴郎是个富二代,家里在宝鼎市开矿,平时酷爱研究顶级奢侈品。 冷汗“唰”地一下浸透了他的衬衫后背。 能把一千多万戴在手上,八十万穿在身上,还能坐在这儿跟这帮土鱉亲戚面不改色喝茶的,这特么是哪路下凡的京圈太子爷?! 他没想到刘若云居然有这种牛逼亲戚,但是看样子两家之间关係不咋地啊!对不起了兄弟,咱们哥们情义现在就断了吧! “刘若云,你可闭嘴吧!”伴郎突然低呵一声,一把拉开正要发火的刘若云。 在刘若云和一眾亲戚错愕的目光中。 伴郎快步走到祝寻川身边。他双手端起酒杯,腰弯到了九十度,杯沿压得比祝寻川的茶杯底座还要低。 “祝……祝少。我是宝鼎矿业老李家的老二。”伴郎声音发颤,姿態卑微到了极点,“刚才我有眼不识泰山,没认出您。这杯我干了,您隨意,您千万隨意!” 说完,伴郎仰起头,把满满一杯三两三的白酒一口灌进喉咙。 烈酒入喉,呛得他满脸通红,但他连嘴都不敢擦,只是弓著腰站在一旁。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全桌亲戚看傻了。 “李少,你这是干嘛?他就是个穷学生……”刘若云彻底懵了,伸手去拉伴郎。 “滚一边去!”伴郎回头恶狠狠地瞪了刘若云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你想死別拉上我”。 祝寻川放下茶杯,抬眼看著瑟瑟发抖的伴郎。 祝寻川食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扣了两下。 一个极淡的眼神扫过去。 潜台词不言而喻:闭好你的嘴,別给我惹麻烦。 伴郎如蒙大赦,拼命点头,很是懂事的退到一边,连大气都不敢喘。 祝寻川神色如常。他只是低调,不想被这帮势利眼亲戚像看猴一样围观、阿諛奉承。他今天只是来替老妈走个过场,吃完这顿饭就走人。 他现在的身份和地位,早就过了需要用钱在亲戚面前找存在感的阶段。 然而,刘若云咽不下这口气。 自己花大代价请来撑场面的富二代伴郎,居然对这个穷亲戚低头哈腰。这让他觉得面子掉了一地,必须马上找回场子。 此刻他已经有些拎不清了,全然忘记李少都低头哈腰。 “行,大学生清高。哥不跟你一般见识。”刘若云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扯开嗓门,故意让全大厅的人都听见,“今天让你们长长见识。我老婆,那可是京都大果业公司的千金大小姐!家里资產大几千万!人家能看上我,那是咱们老刘家祖坟冒青烟!” 大舅妈立刻眉开眼笑,大声附和:“是啊是啊,我儿媳妇不但家里有钱,人还特別保守清纯。人家家教严,听说是连男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呢!” “马上就出来敬酒了,等会儿都给我精神点,別给咱们家丟人!”刘若云得意洋洋地扫了祝寻川一眼。 祝寻川靠在椅子上,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牵手都没牵过? 这年头,老实人接盘都接得这么理直气壮了吗。 大厅音响突然切换,响起激昂的《结婚进行曲》。 “新娘子出来了!” 大厅灯光瞬间暗下,聚光灯打向休息室大门。 刘若云满脸堆笑地迎上去。他伸出手,牵著一只戴著白色蕾丝手套的纤细手腕,从红毯尽头走了出来。 新娘穿著一身大红色的修身敬酒服。 身材娇小,曲线饱满,脸颊上还带著几分没褪乾净的婴儿肥。 她挽著刘若云的胳膊,掛著乖巧甜美的笑容,在亲朋好友的祝福声中,跟著刘若云走向男方主桌。 走到一半。 新娘似乎感受到了某种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不经意地抬起头。 目光越过喧闹的人群,恰好与坐在角落那桌、手里端著茶杯的祝寻川,在空中狠狠相撞。 ps:还在追更的彦祖们,小说评分出来了,请给阿银一个五星好评,谢谢大家。orz 第93章 嫂子你好,这么巧啊? 大厅上方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明亮光线。 《结婚进行曲》旋律迴荡。 刘若云挺直腰板,牵著南湘从红毯尽头走来。 南湘身穿大红色修身敬酒服。布料紧紧贴合著她娇小丰满的身段,领口开得恰到好处,展露出饱满曲线。 腰间收紧,勾勒出夸张的腰臀比。裙摆下侧开著高叉,隨著步伐迈动,两条裹著肉色超薄丝袜的腿若隱若现。她双手戴著白色蕾丝手套,脸颊带著些许婴儿肥,纯欲气质十足。 亲戚们纷纷投去羡慕目光。 南湘掛著乖巧甜美的笑容,配合著刘若云的步伐。 她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前方席位。 视线落在男方亲戚那桌。 坐在角落位置的祝寻川正端著白瓷茶杯,神色平静地看著她。 南湘呼吸瞬间停滯。 脚步出现明显错乱。 昨晚在八號公馆802房间的记忆冲入脑海。铺满玫瑰花瓣的大圆床,散落一地的真丝吊带,以及祝寻川霸道的力量压制。 大腿现在还隱隱作痛。 南湘下意识缩了一下脖子。脖子侧面那块红痕虽然扑了厚厚粉底,但在顶灯照射下,依然透出一丝暗红。 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 “老婆,当心点。”刘若云想伸手半搂住南湘的腰,一把推开刘若云。 南湘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她大脑高速运转。为什么祝寻川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坐在男方亲戚主桌? 他是来报復自己的? 难道还是说他就是刘若云口中那个没出息的穷酸表弟? 这个认知彻底击穿了南湘的心理防线。 刘若云浑然不觉,得意洋洋地牵著南湘来到祝寻川这桌。 大舅妈立刻站起身,堆满笑容:“哎哟,我们家少奶奶来了。” 伴郎李少站在刘若云身后,眼观鼻鼻观心,一动不敢动。 他只在心里疯狂咆哮:刘若云你个脑残,那是戴著千万名表穿高定的京圈太子爷,你老婆那点家底够人家塞牙缝吗! “来,给大家正式介绍一下。”刘若云端起酒杯,清了清嗓子,声音刻意拔高,“这是南湘,京都大果业公司的千金大小姐。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单纯得很。” 桌上亲戚连声附和,各种夸讚之词不绝於耳。 “对对对,若云现在手底下管著几十號人,將来可是要做大老板的。小川,等你大学毕业了,找不到好工作,就回来跟著你表哥干。自家兄弟,若云肯定亏待不了你。”一个远房表叔满嘴酒气地开口。 刘若云得意地摆摆手:“表叔说远了,小川好歹也是京大毕业的,我给他安排个閒职,一个月开个七八千,也算对得起他爸妈了。” 祝寻川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刘若云目光转向祝寻川,扬起下巴:“小川啊,看到没,这就是你嫂子。以后找女朋友,也得照著这个標准找。哥这可是经验之谈,谈恋爱得找底子乾净的。跟你说实话,你嫂子跟我谈恋爱之前,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外面那些妖艷贱货根本没法比。是不是,老婆?” 南湘僵硬地点头,幅度极小。她不敢看祝寻川,但那股极具侵略性的视线一直笼罩著她。 祝寻川放下茶杯。 手指在桌面轻轻扣了两下。 “表哥確实有本事。”祝寻川语气平缓,“这种女孩,一般人真降不住。嫂子今天这身裙子很漂亮,特別显身材。” 南湘听到“身材”二字,呼吸一窒。昨晚祝寻川也是用这种玩味的语气评价她的身材。 刘若云以为是在夸他,哈哈大笑:“那当然,你嫂子平时保守得很,这裙子还是我专门挑的。要不是订婚,她都不好意思穿。你嫂子特別贤惠,这不,昨晚大半夜的,非要拉著我打电话,哄了好几个小时才肯睡。” 祝寻川挑了挑眉梢,刘若云动不动就吹牛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 “是吗?昨晚大半夜?”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南湘听到这句话,冷汗直接浸透了贴身衣物。 昨晚半夜她明明在八號公馆的房间里被祝寻川折腾,两人大汗淋漓。刘若云为了面子隨口编造的谎言,直接撞在了最致命的枪口上。 极致的背德感在空气中蔓延。 祝寻川的目光慢慢下移,停在南湘那双肉色丝袜上:“嫂子確实漂亮,恭喜表哥。” 南湘听到“恭喜表哥”,瞬间呼吸骤停。 祝寻川站起身。 他拿起桌上的小酒杯,倒了浅浅一层白酒。 “表哥,嫂子。”祝寻川向前半步,“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他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南湘被红裙包裹的身躯,视线最终定格在她脖颈处。 “嫂子,脸色这么白,是昨晚没休息好吗?” 南湘心臟狂跳不止,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她看著面前这个似笑非笑的男人,眼底涌出哀求的泪光。 手腕剧烈颤抖。 玻璃酒杯倾斜。 暗红色的酒水洒出,直接泼在南湘大红色的敬酒服上,顺著丝袜包裹的腿滴落在地毯上。 “呀!老婆你怎么了!”刘若云急忙抽出纸巾去擦拭裙子。 南湘猛地甩开刘若云的手。 “我低血糖犯了,头晕。”南湘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去一下洗手间。” 说完,她不顾大厅里眾多错愕的目光,提著裙摆,踩著高跟鞋跌跌撞撞地朝侧面通道跑去。 刘若云举著纸巾,愣在原地。面子掉了一地。 大舅妈拉下脸,开始责怪祝寻川:“小川,你这孩子会不会说话?你嫂子本来就累,你还说什么没休息好,这不是存心让人难堪吗?” 祝寻川並不生气,隨口回击:“大舅妈说得对,我是个学生,不懂人情世故。嫂子確实太累了,这体力確实需要锻炼。” 一语双关。 李少在旁边听得冷汗直流,偷偷摸出手机,给刚才一起喝酒的几个二代发消息:“兄弟们,今天这饭局我先撤了,我劝你们也早点走。” 刘若云强行挽回顏面:“千金大小姐嘛,脾气有点怪也正常。大家继续吃喝,不用管她,让她自己缓一缓。” 祝寻川放下酒杯。 他觉得无趣。这种毫无悬念的降维打击,远不如和顾清寒、孟綰卿那些女人拉扯来得刺激。刘若云那点浅薄的虚荣心,在他看来滑稽至极。 “大舅妈,我出去抽根烟。”祝寻川双手插兜,隨便找了藉口就转身离开餐桌。 大舅妈冷著脸没有说话。 祝寻川步出喧闹的大厅。 外面的走廊铺著厚重的吸音地毯。 空调冷气开得很足,温度很低。墙壁上的壁灯散发著暖黄色光晕。四周安静无声。 他迈著不紧不慢的步子,准备离开,已经没必要再待下去了。 既然那个南湘是和表哥刘若云结婚,他就不能拆穿了,而且她就是一个早期网恋练习对象,充其量算是一夜情,刨友都算不上。 换了別人他肯定要搅黄,但是现在拆穿此事,到时候父母肯定要被戳脊梁骨,毕竟老一辈是受不了这种伦理大戏的。 所以,如今对他来说南湘就是一个陌生人罢了。 表哥要是跟自己关係好,自己还会好言提醒,但是两家关係这般差,自然只能让他自作自受了。 表哥变绿帽表哥,表嫂变成表嫂別回头了。 刚走过一个拐角。 旁边一处光线昏暗的安全通道门后,一双戴著白色蕾丝手套、剧烈发抖的小手突然探出。 死死抓住了祝寻川高定西装的下摆。 一股混杂著红酒味和蜜桃香薰的气息扑面而来。 南湘站在阴影里,眼眶通红,死死咬住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第94章 嫂子请自重,我们没关係了 安全通道的门被南湘从里面用力拽上,沉重的防火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囂。 幽暗逼仄的死角里,只有一盏瓦数极低的应急灯泛著惨绿的光。 “噗通”一声。 南湘双腿一软,完全顾不上身上那件昂贵的大红色敬酒服,直接跌坐在冰冷刺骨的大理石地面上。 她伸出那双戴著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死死抱住祝寻川的高定西装下摆,眼泪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弄花了她精心描绘的精致妆容。 “川哥……寻川,我求你了……” 南湘仰起头,声音颤抖得碎成了一片片,哪里还有刚才在大厅里那副高傲清纯的千金大小姐模样,“你別跟若云说,千万別说出去!算我求求你了,要是这事黄了,我家里人会打死我的……” 祝寻川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平静。 这种反差感真是讽刺。就在几分钟前,大表哥还在外面吹嘘她“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现在,这位清纯嫂子却像块黏在鞋底的口香糖,卑微到了尘埃里。 “你这是干什么?表哥还在里面等你敬酒呢。”祝寻川语气慵懒,甚至透著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謔,“把衣服弄脏了,等会儿不好圆场。” 听到这句话,南湘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站起身,急促地喘息著,反手摸向背后的隱形拉链。 “呲啦——” 拉链被暴力拉开到底。大红色的敬酒服顺著她光洁的肩膀瞬间滑落至手肘,暴露在幽暗的灯光下。 更为刺眼的,是那白皙锁骨和胸前尚未褪去的、昨晚在八號公馆大圆床上留下的暗红色淤青。 大红色的裙面与雪白的肌肤、斑驳的痕跡交织在一起,透著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背德感。 “川哥,你喜欢这个对不对?”南湘语无伦次地哀求著,甚至主动贴近祝寻川,带著哭腔的嗓音里透著一股病態诱惑,“只要你今天不说出去,我结了婚以后,隨时都可以出来陪你。若云他经常要去跑工地,不在家,我都听你的,你想怎么玩都可以,我什么姿势都愿意学……” 她试图用最原始的身体本钱,来封住眼前这个男人的嘴。 就在她那涂著斩男色口红的嘴唇即將凑上来的瞬间。 一只温热却强有力的大手,精准地卡住了她的下巴。 祝寻川单手捏住南湘的下頜骨,力道不大,却透著绝对的掌控感。 他稍稍用力,將她整个人推开半步。 “嫂子,大白天的,你这么浪不太好吧。” 祝寻川指腹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了两下,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再说了,昨天晚上该试的深浅我都试过了,说实话,你这件装备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新鲜感了。我现在胃口大得很,別人碗里的残羹冷炙,我可没兴趣下筷子。” 这番话说得直白又粗俗,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南湘的脸上。 南湘脸色煞白,眼泪掛在睫毛上,呆滯地看著他。 “行了,別在这给我演苦情戏。”祝寻川收回手,从西装口袋里抽出一方面巾纸,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捏过她的手指,“这种事我没那个閒工夫去点破,我嫌脏了我的嘴。你自己好自为之,不要再来招惹我。” 这事点破对他而言其实无所谓,但是爸妈那边肯定要被殃及池鱼,要被戳脊梁骨,原因很简单,老一辈是受不了这些伦理戏码的。 不然他高低要给表哥一家点顏色,让他长点记性,他现在真的不屑跟表哥一般见识。 都把人家未婚妻睡了,还要怎样?况且还是他未婚妻主动的,不能怪川哥的。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极度冷漠:“昨天晚上我已经给了你选择,是你自己不要的。路是你自己选的,跪著也得走完。” 这番决绝的敲打,落在南湘耳朵里,却產生了极其诡异的化学反应。 他不点破!他没有当眾拆穿我! 南湘混沌的恋爱脑开始疯狂自我攻略。 他是不是其实还在乎我?他是不是只是在生我的气,气我要嫁给別人?他对我有占有欲! 一股扭曲的狂喜瞬间衝破了恐惧。 “我懂了……川哥,我懂了!”南湘如蒙大赦,瘫软在门板上,又哭又笑,原本精致的五官此刻显得有些癲狂,“你还是在乎我的对不对?我不结了!我这就去跟他说清楚,我不跟他结婚了!川哥,我跟你走,我昨天就说过要乾乾净净给你,我以后只属於你一个人!” 她胡乱地把敬酒服的肩带拉起来,转身就要往大厅走,仿佛要去完成一场殉道的仪式。 “站住。” 祝寻川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南湘惊喜地回头。 “你可以不跟他结婚,那是你自己的自由。”祝寻川將擦过手的面巾纸隨手丟进旁边的垃圾桶,“但是,这跟我没有半毛钱关係。你我之间,早就两清了。” 说完,祝寻川双手插进裤兜,连看都没再看她一眼,迈开长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安全通道。 “川哥!寻川!” 南湘扑到门边,只捕捉到了一个决绝挺拔的背影,以及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昂贵的冷木香。 走到停车位置,打开车门,上了车。 “这帮女人,一个比一个疯。”祝寻川摇下车窗,让冷风灌进车厢,吹散了身上的酒席味,嘴角扬起一抹隨性的笑。 有钱,有系统,这种上位者的视角,简直爽得让人头皮发麻。 而此时的凯悦大酒店大厅,已经彻底炸开了锅。 南湘整理好凌乱的敬酒服,神色冰冷地走回了大厅。她脸上掛著泪痕,但眼神却透著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 她走到主桌,在全场亲戚错愕的目光中,一把抓起桌上的麦克风。 “这婚我不结了,分手吧。” 南湘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大厅,没有一丝犹豫。 全场死寂。三十多桌的宾客连筷子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刘若云呆立当场,脸上的肥肉猛地抽搐了一下,手里的酒杯“啪”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老、老婆,你开什么玩笑呢?这低血糖犯了也不能乱说话啊!”刘若云慌了神,赶紧衝上去想拉她的手。 “別碰我!”南湘嫌恶地甩开他,像是在看一堆垃圾,“谁是你老婆?刘若云,拿著你那些破砖头自己过去吧,我根本看不上你!” 说罢,南湘摘下手上那枚钻戒,狠狠砸在刘若云的脸上,转身提著裙摆,毫不留恋地大步朝酒店大门走去。 “湘湘!湘湘你別走啊!”刘若云彻底崩溃了,大工程、富家女、全村的骄傲,全都没了!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当著所有亲戚的面跪了下来,连滚带爬地追上去,“求求你別走,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我改!我磕头给你认错!” 刚才还在疯狂炫耀的大舅妈此时脸色煞白如纸,看著儿子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磕头,觉得天都塌了。 “若云!你个没出息的东西!”大舅妈气急败坏地衝上去,一把揪住刘若云的衣领,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这一巴掌抽得极重,刘若云嘴角直接渗出了血。 “你到底怎么惹人家不高兴了?!是不是你偷偷在外面找女人被发现了?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丧门星!”大舅妈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儿子的鼻子破口大骂,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囂张气焰。 刘若云捂著脸,一脸懵逼加绝望:“我没有啊妈!我连她手都没敢多牵,我什么都没干啊!” 整个大厅乱作一团,看笑话的、指指点点的,亲戚这边成了彻头彻尾的笑柄。而在他们浑然不知的角落,那个被他们视为“穷酸学生”的表弟,早已开著帕拉梅拉上了高速。 ...... 南湘坐在回京都的高铁上。 她看著窗外飞驰的景色,手指轻轻抚摸著自己脖颈上那块红斑,眼神逐渐变得炽热且偏执。 “川哥,你拒绝我,是因为嫌弃我曾经答应过別人的求婚对吧?” “现在我乾净了。我把他甩了。” “我一定会把你追回来的。你是我的。” ps:这个处理方式可以吗?我是不会让川哥吃亏的,这段故事就是过渡,主要我想表达別人爱而不得的女神,川哥唾手可得,甚至不稀罕,川哥很挑食的。 第95章 臥槽!我被病娇女变態绑架了?! 傍晚时分,落日余暉將京都大学的校园镀上了一层金红色。 祝寻川將车停在南门外,回到宿舍换了一套简单的黑红相间的公牛队球服,悠哉悠哉地走向热闹的北区篮球场。 连日来周旋在夏晚萤的迈巴赫、顾清寒的黑丝、谢惊鸿的红唇之间,他的初级强化体能虽然扛得住,但也需要出出汗来释放一下过剩的荷尔蒙。 篮球场上人声鼎沸,拍球声、球鞋摩擦橡胶地面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祝寻川刚刚走进铁丝网大门,他的脚步顿了半秒。 那种黏腻的视线又出现了,妈的,和狗屁膏药一样! 场內正打得热火朝天。林远被土木工程系几个大个子按在內线疯狂摩擦,比分落后整整二十五分。 林远满头大汗,衣服湿得能拧出水,看见祝寻川走来,简直如遇救星,疯狂招手。 “川哥!义父!救命啊!这几个牲口完全不讲武德!” 祝寻川双手插兜,悠哉地走到场边,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替换下体力透支的老赵。 上场。 土木系的校队中锋身高一米九五,居高临下地扫了祝寻川一眼,冷笑一声:“中文系没人了?小白脸也拉上来凑数?” 祝寻川眼皮都没抬。 发球。 祝寻川在弧顶接球,初级体能强化药剂的药效在肌肉纤维中復甦,血液流速加快。他重心压低,右手控球,一个极快的变向,球鞋与塑胶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尖啸。 校队中锋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阵劲风颳过,他甚至没反应过来去伸手阻挡。 祝寻川已经踏入禁区,拔地而起。 他单臂抡圆,整个人如同拉满的弓弦,滯空时间长得违背物理学定律。 “砰!” 篮球被狠狠砸进篮筐,篮架发出剧烈的悲鸣,疯狂摇晃。 全场死寂了一秒。 隨后,场边围观的女生爆发出掀翻顶棚的尖叫声。 “老公好帅!” “臥槽,这弹跳力是人类吗?牛顿的棺材板都要盖不住了!” “受不了了,三分钟,我要这个男人的全部微信资料!” “那是祝寻川,新晋校草,川哥我爱你!!!”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疯狂刷屏,崇拜值如同瀑布般暴涨。 接下来的十分钟,完全成了祝寻川的个人降维打击表演秀。 三分线外无视防守的干拔、背身单打后仰跳投、空中极限摺叠拉杆上篮。他每一次触球,都能引发现场一阵震耳欲聋的声浪。 土木系的几个壮汉被打得怀疑人生,气喘吁吁地弯腰撑著膝盖,连回防的力气都没了。刚才嘲讽的中锋更是被打自闭,看著祝寻川的眼神像在看一头怪物。 中场休息。 祝寻川撩起球衣下摆,擦了擦额头和下巴的汗水。 精壮的八块腹肌在夕阳下泛著完美的线条光泽。 场边立刻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无数手机镜头对准他狂拍,闪光灯亮成一片。 几个穿著超短百褶裙、白丝长腿的学姐互相推搡著走上前。领头的一个大波浪学姐红著脸,將一瓶冰镇脉动递过来。 “祝寻川,能加个微信吗?晚上学姐请你吃夜宵,隨叫隨到那种哦。”学姐声音娇滴滴的,目光直勾勾盯著他的腹肌,暗示意味极浓。 祝寻川拿过搭在长椅上的毛巾,擦著脖颈的汗水。 他微微俯身,拉近距离,嘴角掛著几分隨性:“学姐,我胃口不好,晚上吃夜宵容易积食。心意领了。” 拒绝得乾脆利落,又带著恰到好处的散漫。 大波浪学姐不仅没生气,反而被这种高冷带著点痞气的姿態迷得七荤八素,红著脸退了回去,跟闺蜜小声尖叫。 周围的女生越聚越多,回到球场又打了半小时,天色渐晚。 土木系几人彻底服输了,川哥叫个不停,土木系的校队中锋也是老实了。 “不打了不打了,川哥你这体能去打cba都屈才,简直不是人。”林远一屁股坐在场边,狂灌矿泉水,眼神里全是狂热的崇拜。 祝寻川没再理会围上来的女生,拿起背包,准备回宿舍冲个冷水澡。 刚走过球场边的看台,那种黏腻的、如同附骨之疽般的视线再次贴了上来。 他脚步微顿,目光扫过人群。 人群后方,一个穿著白色碎花裙的女生怯生生地站在那里。 她长髮披肩,五官极其甜美,甚至带著几分未长开的幼態,就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 她双手捧著一瓶已经拧开瓶盖的冰镇百岁山,低著头,不敢看祝寻川的眼睛。 祝寻川看著那张脸,只觉得眉眼之间极其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 这几天周旋在几个顶级御姐和病娇千金之间,精神一直处於高度紧绷状態,確实有些疲惫。 他刚打完球,口乾舌燥。 碎花裙女生上前一步,双手把水递到他面前。 淡淡的梔子花香钻入鼻腔。 “川……川哥,喝水。”声音细若蚊蝇。 祝寻川以为是哪个脸皮薄的学妹。这里是京大校园,光天化日,到处都是学生,他没有任何防备,顺手接过那瓶水。 “谢了。” 他仰起头,喉结滚动,灌下了小半瓶。 冰凉的液体顺著食道滑下,驱散了不少燥热。 女生看著他滚动的喉结,一直低垂的眼底闪过一丝异样且狂热的光芒。 祝寻川把剩下半瓶水递还给她,单肩挎著包,转身走向球场后方的小树林捷径。 穿过这片树林,不到三分钟就能回到621宿舍楼下。 晚风吹过,树影婆娑。林子里很安静,只有脚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 刚走入树林深处,光线暗了下来。 祝寻川突然觉得脚步有些虚浮。 眼前的树干开始出现重影,扭曲交织。耳边的风声仿佛被无限拉长,脑海中传来一阵尖锐的嗡鸣。 怎么回事?体能强化药剂的副作用? 不对。 那股晕眩感来得极其猛烈,如同海啸般瞬间剥夺了他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力。肌肉失去力量,连抬起手臂都变得无比艰难。 这水里加了料! 他强撑著最后一丝清明,想在脑海中调出系统面板兑换解毒剂。 手刚抬起一半,便无力地垂了下去。 高大的身躯失去平衡,向前栽倒。 没有倒在坚硬的泥土上。 他跌入了一个娇小柔软的怀抱。 那股淡淡的梔子花香瞬间將他包围,死死缠住他的呼吸道。 视线彻底陷入黑暗前的一秒。 一双冰冷的小手抚上了他的脸颊,指尖轻轻描摹著他的轮廓。 一个极度痴迷、带著病態狂热的低语在耳畔响起: “川哥哥,终於抓到你了呢。” …… 滴答……滴答…… 冰冷的水珠落在脸上,顺著下頜线滑入衣领。 祝寻川猛地睁开眼。 后颈传来一阵钝痛,大脑像被扔进洗衣机里搅过一样混沌。 他本能地想要起身,却发现双手被粗糙的麻绳死死反绑在椅背上。双腿也被尼龙扎带紧紧捆在铁椅腿上。 麻绳绑得极其专业,打了死结,完全没有挣脱的余地。初级强化的力量在药物的压制下,连一成都发挥不出来。 视线逐渐聚焦。 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下室。 光线昏暗,只有头顶一盏摇晃的白炽灯散发著刺眼的黄光。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混合著那股阴魂不散的梔子花香。 墙壁上贴著厚厚的隔音海绵。 正前方的铁桌上,摆放著手术刀、止血钳、一把锋利的剪刀,以及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 祝寻川瞳孔微缩。 大意了。 终日打雁,今天居然被家雀啄了眼。 第96章 完了,小白兔切开是全黑的病娇变態! 祝寻川挣扎了一下。 手腕处的麻绳纹理极其粗糙,勒进皮肉里生疼。绳结打的是极为专业的双套猪蹄扣,越挣扎勒得越紧,完全封死了骨骼活动的余地。 双腿脚踝被加粗的工业尼龙扎带死死固定在铁椅腿上。 体內那股药效依旧强横,压制了初级强化药剂带来的肌肉爆发力。现在的他,除了能动嘴皮子,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地下室里安静得可怕。没有窗户。头顶那盏老旧的白炽灯散发著昏黄刺眼的光线。墙壁四周贴满了黑色的金字塔形隔音海绵。 正前方的铁皮桌上,一字排开摆放著十多把尺寸各异的手术刀、两把尖嘴止血钳、一把医用骨锯,还有一整排泛著寒光的细长银针。 空气中那股潮湿发霉的味道里,混杂著淡淡的梔子花香。 “吱呀——” 厚重的隔音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沉闷的摩擦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迴荡。 祝寻川抬起头。 那个穿著白色碎花裙的女生走了进来。长髮及腰,五官甜美幼態,依然是白天在篮球场边那个怯生生的小白兔模样。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只是此刻,她左手抱著一个巨大的透明玻璃罐,里面装满了五顏六色的摺纸星星。右手倒握著一把极其锋利的柳叶形手术刀。 甜美、碎花裙、纸星星,与昏暗的地下室、专业的绑缚、冰冷的手术刀。两种截然不同的画风在她身上诡异地融合在一起。 “醒了呀,川哥哥。” 女生隨手用脚勾上铁门。走到祝寻川面前,將那个装满纸星星的玻璃罐轻轻放在铁皮桌上。 她转身,慢慢蹲下身子。 冰冷的刀刃贴上祝寻川的侧脸。顺著他的下頜线,一点点往下滑动。刀锋割断了他下巴上的一根细小汗毛。 祝寻川没有躲闪。他看著那张甜美到毫无攻击性的脸,大脑飞速运转。 “怎么,认不出我了吗?”女生歪著头,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容,眼神却透著一股病態的迷离,“是我啊,陆念汐。网名,血淋淋的心。” 祝寻川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记忆深处的一个闸门被轰然推开。 高二那年,他的鱼塘里確实有过这么一號人物。整天在空间里发一些自残、割腕的暗黑文字,极度缺爱,情绪极度不稳定。 祝寻川当时为了刷情绪值,每天变著法子哄她。 后来觉得这女孩实在太粘人、太偏执,甚至提出要跨省来找他,他果断点击了单刪拉黑,从此再无交集。 “看来你记起来了。” 陆念汐站起身。刀尖顺著祝寻川的脖颈滑到锁骨,轻轻挑开了球衣的领口。 “你这绑人的手法够专业的。”祝寻川语气依然散漫,带著几分临危不乱的渣男本色,“不去做特工可惜了。这麻绳泡过水吧?越勒越紧。” “为了抓你,我练了整整三个月呢。”陆念汐咯咯笑了起来,声音清脆悦耳,像个得到夸奖的小女孩。 她走到铁桌旁,伸手抚摸著那个玻璃罐。 “当年我爸被双规调查,我们家被查封。那些平时巴结我们家的亲戚、朋友,全都像躲瘟神一样躲著我。我在学校里被人指指点点,连食堂打饭大妈都给我白眼。” 陆念汐的声音开始发颤。眼眶迅速泛红,大颗大颗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清纯的偽装在这一刻被彻底撕裂。 “我每天晚上躲在被子里哭,想死,想拿刀割开手腕。是你,每天陪我聊天,给我讲笑话。” 她转过头,死死盯著祝寻川,眼底满是疯狂的情愫。 “你给我寄了这一大罐纸星星。整整三千颗。你告诉我,每颗星星都是你陪我熬过的黑夜。你把我从深渊里拉了出来。你就是我的光,我唯一的救赎。” 祝寻川挑了挑眉。当年他不过是在网上花五十块钱买的成品摺纸星星,直接填了她的地址发了过去。没想到这玩意儿杀伤力这么大。 “后来呢?”祝寻川顺著她的话往下问,试图拖延时间让药效过去。 “后来?”陆念汐突然笑了一声,笑声里透著让人毛骨悚然的悽厉,“后来我爸的问题查清楚了,他是被人诬陷的。他官復原职了,重新做回了他的市委书记。我本来想把这个好消息第一个告诉你,我想跑去找你,想把我自己乾乾净净地给你。” 陆念汐猛地转身,快步走到祝寻川面前。手里的刀尖一把抵住了他的喉结。 “可是你呢!你居然突然把我拉黑了!”陆念汐歇斯底里地吼叫起来,泪水顺著脸颊滑落,滴在祝寻川的锁骨上,“你凭什么不要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说过要一辈子做我的星星的!” 刀尖刺破了表皮。渗出一丝极其细微的血线。 祝寻川没有退缩,依然直视著她病態的眼睛。 “所以,你利用你爸在公安系统的资源,把我的底线查得底朝天?”祝寻川语气平缓,“这段时间一直盯著我的那辆大眾车,还有那种躲在暗处的视线,都是你。” “对啊。”陆念汐瞬间收敛了怒火。她伸出舌头,轻轻舔掉刀尖上属於祝寻川的那一丝血跡。 这个动作配合她那张甜美无害的脸,透著一股极度扭曲的背德感。 “我整整盯了你一个月。我看著你每天开著帕拉梅拉,看著你戴著名表在学校里出风头。”陆念汐的眼神变得极其阴森,“但我最恨的,是那些围在你身边的女人!” 她一把揪住祝寻川的衣领,將脸贴到离他只有几公分的地方。呼吸粗重,带著梔子花香喷洒在祝寻川的脸上。 “那个穿黑丝的辅导员顾清寒,那个天天粘著你叫老公的军区大小姐沈甜希,还有那个什么大明星苏沐橙,以及开迈巴赫的那个臭女人夏晚萤!” 陆念汐每念出一个名字,握刀的手就颤抖一下。 “她们凭什么站在你身边?凭什么能碰你?我每天看著你们在食堂吃饭,看著她们跟你拉拉扯扯。我嫉妒得快要发疯了!”陆念汐扯开自己左手袖子的纽扣。 雪白的小臂上,密密麻麻全是指甲抓出来的血痕,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在渗血。触目惊心。 “我每天晚上都在想,怎么把她们的皮扒下来,怎么把她们的腿砍断。”陆念汐语气轻柔得像在诉说一件极其平常的家常事。 祝寻川深吸了一口气。这女人不仅是个病娇,还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態。这特么就是市委书记千金的压迫感? “你把她们都杀了,我也不会喜欢你。”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渣男专属的恶劣笑容,“陆念汐,你是个聪明女孩。强扭的瓜不甜。” “谁说我要强扭了?” 陆念汐將手术刀扔在铁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她突然跨步向前。抬起那条穿著白丝的长腿,直接跨过祝寻川的双腿。裙摆飞扬间,她稳稳地骑坐在了祝寻川的大腿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归零。 极度柔软的触感隔著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祝寻川呼吸一滯。虽然双手被绑,体能被封,但男人最原始的生理反应是无法控制的。 陆念汐显然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双手环住祝寻川的脖子,將脸埋进他的颈窝。温热的嘴唇贴著他脖子上的动脉,轻轻啃咬、吸吮。 “川哥哥,你的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 陆念汐抬起头。重新拿起那把手术刀。刀背顺著祝寻川的胸膛往下划。 “不过没关係。我现在不在乎你喜不喜欢我了。”陆念汐眼神彻底迷离,透著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病態占有欲。 刀尖停留在他的小腹处。 “既然她们都想抢走你,既然你管不住你自己的心。那我就把你做成標本好不好?” 陆念汐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甜腻得发腻。 “拔掉你的牙齿,抽乾你的血液,肚子里填满防腐的香料。然后把你永远锁在这个地下室里。只有我一个人能看你,只有我一个人能碰你。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第97章 以为是惊悚片,结果你给我演虐恋情深? “既然她们都想抢走你,既然你管不住你自己的心。那我就把你做成標本好不好?” 陆念汐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祝寻川感受著脖颈处传来的冰凉金属触感。 手术刀极其锋利,只要她手腕稍微抖一下,颈动脉就会被切开。 他没有挣扎,更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恐惧。 相反,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胸腔的震动传导到陆念汐的身上。 陆念汐愣了一下,手里的动作停住。 她眉头蹙起,刀刃往下压了半分,声音变冷:“你笑什么?你觉得我不敢?” “念汐,你还是这么傻。” 祝寻川收起那副散漫不羈的模样。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带著一种化不开的怜惜与无奈,直勾勾地盯著陆念汐。 “当年你父亲出事,你跌入谷底,我能陪著你,把你拉出深渊。那是我们最纯粹的时光。” 祝寻川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在这个逼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蛊惑。 “可后来呢?你父亲官復原职,你重新成了高高在上的市委书记千金。你家住大別墅,出门有专车接送。”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道。 “而我呢?我当时只是个上高中的穷学生。我兜里连带你去吃一顿高档西餐的钱都没有。” 陆念汐呼吸一滯,瞳孔放大。 祝寻川继续输出,字字诛心。 “你以为当年我为什么突然拉黑你?你以为我不喜欢你?你以为我不心动?” “我不想成为你的污点。你父亲是市委书记,如果让他知道你跟一个社会底层的混小子纠缠不清,他会怎么看你?你的亲戚朋友会怎么嘲笑你?” “除了拉黑你,彻底从你的世界消失,我还能怎么办?” 祝寻川苦笑一声,垂下眼帘。 “我寧愿你恨我,觉得我是个负心汉,也不想让你因为我,在这个圈子里抬不起头。” 这套堪称教科书级別的“鸭汤”话术,精准无误地击中了陆念汐內心最柔软、最防备不到的痛点。 缺爱的女孩最吃这种“默默奉献、自我牺牲”的虐恋情深戏码。 握著手术刀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你……你说谎。” 陆念汐声音发颤,眼眶瞬间红了,那股偏执病態的气场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你就是变心了,你就是喜欢那些女人……” “我如果真的变心了,我刚才在篮球场为什么会毫无防备地喝你给的水?” 祝寻川毫不退缩地反问。 “这世界上能让我毫无防备的人不多。你算一个。” 陆念汐彻底呆住了。 泪水决堤而出,顺著脸颊滑落,砸在祝寻川的球衣上。 祝寻川知道火候到了,顺势在心中默念:“系统,开启【荷尔蒙震慑光环】,最大功率!” 嗡—— 一股无形的、霸道至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以祝寻川为中心,瞬间席捲了整个狭小的地下室。 这不是廉价的香水味,而是一种能够直击异性生物本能的致命吸引力,带著强烈的征服欲和压迫感。 陆念汐首当其衝。 她原本就跨坐在祝寻川腿上,白丝包裹的长腿紧贴著他的裤管。 在这股气息的衝击下,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双腿不可抑制地发软,身子一歪,整个人软趴趴地瘫倒在祝寻川的怀里。 淡淡的梔子花香与祝寻川身上的冷木香交织在一起,空气的温度直线上升。 “念汐。” 祝寻川看著瘫软在自己怀里、连握刀的力气都快散尽的女孩,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 他没有后退,反而主动向前探身。 脖颈主动迎上了那把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术刀。 “如果杀了我能让你出气,能让你觉得有安全感。” “动手吧。死在你手里,我不亏。” 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了颈部的表皮。 一道极浅的血痕浮现,殷红的鲜血顺著白皙的脖颈滑落。 祝寻川闷哼了一声。 “啊!” 陆念汐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她触电般地扔掉了手里的手术刀。 “噹啷”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音响起。 她彻底慌了,手忙脚乱地伸出白皙的小手,死死捂住祝寻川脖子上的伤口。 “对不起……对不起川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伤害你,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 陆念汐哭得梨花带雨,眼泪全蹭在了祝寻川的衣服上。 刚才那个拿著刀要剥皮抽筋的病娇女魔头,此刻变回了那个极度缺爱、满心愧疚的小女孩。 猎物与猎手的身份,仅仅靠著几句谎言和几滴血,实现了彻底的逆转。 祝寻川感受著脖子上那双柔软小手的温度,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特么的,这年头渣男真不好当,要不是这刀片不够快,刚才真就大出血了。 借著陆念汐哭泣的间隙,祝寻川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迅速扫视了一圈这间地下室。 之前光线太暗,他被药效弄得头晕脑胀没看清。 现在仔细看去,墙壁上贴的虽然是隔音海绵,但海绵边缘露出的墙体材料是顶级的防潮硅藻泥。 角落里还有一个嵌入式的高档恆温酒柜,里面的拉菲和罗曼尼康帝全被搬空了,换成了福马林瓶子和一些乱七八糟的標本容器。 顶部的通风口闪烁著幽蓝色的工作指示灯,配备了独立的新风系统。 普通的废弃仓库绝对不可能有这种配置。 这根本就是某个高档別墅的私密地下酒窖。 这丫头八成是把自家的酒窖给爆改成了“专属审讯室”。 “別哭了。”祝寻川声音放柔,“我这不是没事吗。” 陆念汐吸了吸鼻子,抬起头。 她的双眼红肿,满是心疼地看著那道血痕。 “川哥哥,你真的……从来没有嫌弃过我吗?” “从来没有。”祝寻川回答得斩钉截铁。 “那你身边那些女人……” “逢场作戏罢了。”祝寻川毫不犹豫地给鱼塘里的其他鱼扣上了黑锅,“你也知道,我现在有钱了,难免会有各种应酬和诱惑。但逢场作戏和真心实意,我是分得清的。你和她们不一样。” 陆念汐的眼睛亮了。 那是一种绝处逢生、被巨大幸福感包裹的狂热。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 “川哥哥,我信你。” 陆念汐从祝寻川腿上下来,双膝跪在地上。 裙摆散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白丝长腿屈起。 她伸手去摸祝寻川手腕上反绑的麻绳绳结。 “我这就给你解开。我们离开这里,我不把你做成標本了,我们好好在一起……” 她的手指已经抠住了那个双套猪蹄扣的死结。 祝寻川紧绷的肌肉悄悄放鬆。 只要绳子一解开,哪怕体能还没完全恢復,对付一个小丫头也是手到擒来。 绳结鬆动了一丝。 就在祝寻川以为即將脱困的瞬间,陆念汐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第98章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苏沐橙急了! 空气中那股即將破冰的温馨氛围,被硬生生掐断。 地下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轻重不一的呼吸声。 “念汐?”祝寻川微微挑眉,试探著叫了一声。 陆念汐没有抬头。 她抠著绳结的手指慢慢鬆开。 接著,她站了起来。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脸上那副楚楚可怜、满心愧疚的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之前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病態笑容。 甚至比之前更加阴森、扭曲。 “川哥哥,你的心跳变快了哦。” 陆念汐歪著头,手指轻轻点在祝寻川的胸口,感受著那里传来的震动。 “你以为,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真的会信吗?” 祝寻川心里咯噔一下,表面上却不动声色:“你什么意思?” “我爸出事的时候,家里的帐户被冻结,我连吃一份麻辣烫都要算计。你如果真的觉得我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就好骗,你就大错特错了!” 陆念汐咯咯地笑了起来。 “而且,你刚才说逢场作戏。可是我亲眼看到,你和那个姓沈的女人在酒店开房。你和那个女辅导员在地下车库接吻。逢场作戏,需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陆念汐伸手捏住祝寻川的下巴,指甲掐进他的肉里。 “你这张嘴啊,真是太会骗人了。” “差点,就差一点点,我就又被你骗进去了呢。” 她鬆开手,后退了两步。 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术刀。 “不过没关係。”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陆念汐转身走向铁门,背对著祝寻川。 “既然你的心不在我这里,那我就只能把你的心永远留下来了。” “你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她握住铁门的把手,回头冲祝寻川露出了一个极其甜美的笑容。 “你以为你这些话,还能骗到我?做梦!” “砰!” 沉重的隔音铁门被重重关上,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头顶的白炽灯闪烁了两下,彻底熄灭。 地下室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黑暗剥夺了视觉,听觉与嗅觉便被无限放大。 地下室里充斥著福马林的刺鼻气味,以及那股阴魂不散的梔子花香。 祝寻川坐在铁椅上,手腕的麻绳勒进了肉里。他没有挣扎,靠著系统初级体能强化药剂的底子,默默感受著体內血液的流速。药效在一点点消退,但想要彻底恢復爆发力,还需要时间。 凭藉强化后的生物钟感知,他清楚地知道,距离自己失去意识,已经过去了整整十二个小时。 外面天亮了。 “叮——” 不远处的铁桌上,传来玻璃器皿清脆的碰撞声。 陆念汐在哼歌。哼的是一首不知名的儿歌,曲调轻快,却在这幽闭的空间里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 “川哥哥,你醒啦?”陆念汐的声音从黑暗中飘来,带著甜腻的笑意,“別急哦,我在调配防腐液的比例。我查过资料了,如果福马林浓度不够,標本会变色的。我想要你永远保持现在这么好看的样子。” 祝寻川没接这个变態的茬。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语气依旧散漫,甚至带著几分调侃:“念汐,调配那玩意儿伤皮肤。你一个市委书记千金,天天闻这味道,以后还怎么嫁人?” “我说了,我只要你!”黑暗中传来刀尖划过铁桌的刺耳声。 “行,只要我。”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痞笑,“但我这人有个毛病,不见天日容易肾虚。你真把我做成標本,以后只能看不能用,亏不亏?” 陆念汐呼吸停滯了一瞬。 “你闭嘴!你除了骗我还会干什么?”她声音发颤,显然是被这句话扰乱了心神,“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了!” 祝寻川没再说话。种子已经种下,这丫头虽然疯,但骨子里还是个极度缺爱的恋爱脑。只要不激怒她,拖时间就行。 他现在失联十二个小时。 外面,估计已经翻天了。 …… 上午九点,星河湾顶层大平层。 晨光穿透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散落一地的剧本和通告单上。 苏沐橙赤著脚在羊绒地毯上走来走去。她身上只穿著一件单薄的v领真丝吊带睡裙,睡裙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笔直匀称的白皙长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真丝布料紧贴著肌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雪腻曲线。 但她此刻毫无平日里的娇憨与诱惑,那张化著淡妆的初恋脸上,只剩下肉眼可见的恐慌与焦灼。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机械的女声第五十七次从听筒里传来。 苏沐橙手指发抖,直接將手机砸在沙发上。 “找不到!还是找不到!”她眼眶通红,声音带著浓重的哭腔,“宋姐,他从来没有关机过!我们昨晚约好了一起打游戏的,他绝对不会无缘无故不理我!” 助理宋姐站在一旁,看著自家这位小祖宗急得眼泪直掉,急忙安抚:“橙橙,你別自己嚇自己。祝少是什么人?人家开帕拉梅拉,隨手刷一千万的大少爷,身边保鏢肯定不少。估计是去哪个没有信號的高档会所玩了,或者手机没电了。男人嘛,有时候也需要一点私人空间……” “你不懂!”苏沐橙猛地转头,死死盯著宋姐,“他就算天塌下来,也会回我一条信息!” 话音刚落,沙发上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苏沐橙眼神一亮,扑过去抓起手机。看清来电显示的那一刻,眼底的光迅速黯淡下去。 来电人:谢惊鸿。 她深吸一口气,滑下接听键。 “苏沐橙,你到底在发什么疯?”电话那头,惊鸿娱乐大老板谢惊鸿的声音冷厉如刀,“惊鸿娱乐砸了三千万给你做公关反转,你现在路人缘爆棚,正是吃红利、衝刺年度最佳女歌手的关键期。你今天居然推了三个顶级s+综艺的录製,连高奢品牌的剪彩都不去?” “谢导。”苏沐橙死死攥著手机,指节用力,“祝寻川失踪了。我找不到他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隨即传来一声极度理智的冷笑。 “失踪?苏沐橙,你长点脑子。他祝寻川有钱有顏,这个点不接电话,大概率是躺在哪个女人的床上还没起。为了一个在外面鬼混的男人,你要拿你的前途陪葬?”谢惊鸿的语气里透著资本家绝对的傲慢,甚至夹杂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马上让宋姐带你下楼,车在地下车库等你。十分钟后我看不到你,你这张专辑就彻底废了!” “谢惊鸿。” 苏沐橙突然直呼其名。 她的声音不再是往日里那个对资本唯唯诺诺的软糯偶像,而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这条命,我今天拥有的一切,都是他给的。没有他,我这顶流算个屁!” 第99章 顶流小野猫掀桌子啦!全网瘫痪寻人! 苏沐橙胸口剧烈起伏,真丝吊带紧绷到极致:“你觉得他在鬼混?那是你这种冷血动物根本不懂他有多好!別说推掉三个通告,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找不到祝寻川,我也哪都不去!” “你敢!”谢惊鸿怒火中烧,“你敢踏出这个门一步,我封杀你!” “隨便你。” 苏沐橙乾脆利落地掛断了电话,反手將號码拉进黑名单。 她抬起头,眼神中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疯狂。她走到工作檯前,一把抓过平时由公关部严格管控的备用手机。 那是她拥有五千万活粉的微博大號登陆设备。 “橙橙!你干什么!”宋姐察觉到不对劲,嚇得魂飞魄散,直接扑过去抱住苏沐橙的大腿,“小祖宗!不能发啊!你昨天才刚打完翻身仗,你现在发私人感情博,人设就彻底崩了!投资方会杀了我们的!” “起开!” 苏沐橙用力挣脱宋姐,手指在屏幕上疯狂跳动。 相册里,只有一张她偷拍的祝寻川的侧背影。那是那天在影视城房车外,他穿著黑风衣,替她挡住王建业时拍下的。没有露脸,但那个挺拔的肩宽和手腕上的百达翡丽鸚鵡螺清晰可见。 选中照片。 配文。 【我弄丟了我的光。他失联十二小时,我很害怕。求求大家帮我找找他。提供线索並核实者,我个人悬赏我的终身演唱会vvip门票,外加五百万现金。】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公关的辞藻。 只有最直接、最赤裸的宣告。 点击。发送。 “轰!” 就在这一条微博发出的第三分钟。 新浪微博的后台伺服器,那个自称能抗住八个明星同时出轨的超级伺服器,直接宕机。 页面变成了刺眼的404。 五千万粉丝,在这个普通的早晨,被他们的正主塞了一颗核弹。 #苏沐橙承诺终身门票寻人# #顶流小娇妻的赛博寻夫#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短短十分钟,即便伺服器瘫痪,这三个词条依然以一种恐怖的数据量空降热搜前三,后面全部跟著一个刺眼的紫红色“爆”字。 全网炸锅。 “臥槽臥槽臥槽!橙橙被盗號了?!” “五百万现金!终身vvip!这特么是衝冠一怒为蓝顏啊!” “这背影绝了,手腕那表是鸚鵡螺停產款,市价一千两百万!这到底是什么神仙眷侣!” “兄弟们,发家致富的机会来了!全网地毯式搜索,把这哥们挖出来!” 资本圈,娱乐圈,粉圈,吃瓜群眾,在这一刻达成了一种诡异的统一。无数人化身赛博福尔摩斯,开始疯狂比对照片里的衣服、手錶、背景。 与此同时。 京都公安局指挥中心。 接警电话的红灯疯狂闪烁,整个大厅响彻著刺耳的铃声。 “喂,110吗?我要报案,苏沐橙的老公丟了!” “警察叔叔,赶紧调监控啊!关係到我下半辈子的演唱会门票!” 指挥中心主任满头大汗,看著直接飆升到平时的三十倍的接警量,怒吼道:“赶紧联繫网监!把这热搜压下去!这帮追星的疯了吗!” 角落里。 老交警老张端著保温杯,眯著眼睛盯著手机上好不容易刷出来的热搜照片。 他放大那张侧影图。 旁边的一台电脑屏幕上,正好定格著一张昨晚北三环路口的监控截图。监控里,一辆没有开启大灯的黑色大眾套牌车一闪而过。而大眾车的副驾驶上,隱约能看到一个昏迷的男人侧脸。 那个男人的髮型,那件衣服的领口轮廓,以及手腕上反射著路灯光芒的手錶。 和热搜照片上的背影,重合度高达百分之九十。 老张手一抖,保温杯里的枸杞水洒了一桌。 “主任!”老张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变了调,“这事闹大了!这不是粉丝闹事,这大概率是一起性质极其恶劣的蓄意绑架案!” …… 京都大学,文学院现代文学导论课教室。 上午十点。 顾清寒站在讲台上。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修身小西装,內搭白色真丝衬衫,下身是包臀裙搭配极具禁慾感的黑色丝袜,脚踩七厘米的细高跟。银丝边眼镜架在挺翘的鼻樑上,整个人透著一股冷厉的冰山女王气场。 教室內鸦雀无声。 顾清寒的目光扫过阶梯教室,落在最后一排那个靠窗的位置。 空的。 祝寻川没有来。 她的心底没来由地升起一股烦躁。昨晚在地下车库的荒唐,还有自己居然真的顺从了他的那种羞耻感,让她整晚都没睡好。她本打算今天好好在课堂上敲打敲打这个胆大包天的傢伙。 “班长,祝寻川请假了吗?”顾清寒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 班长站起来,咽了口唾沫:“报告顾老师,没有。林远他们说,川哥昨晚打完球就没回过宿舍,电话也打不通。” 没回宿舍?打不通电话? 顾清寒的眉头猛地蹙紧。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金属钢笔。 就在这时,前排几个偷偷刷手机的女生突然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呼。 “天吶!苏沐橙发微博了!” “我的妈,五百万悬赏找人!这背影怎么这么像咱们川哥?!” “绝对是!这鸚鵡螺全校就川哥有一块!” 惊呼声虽然小,但在安静的教室里依然清晰可闻。 顾清寒的瞳孔骤然收缩。 苏沐橙?五百万寻人?背影? 一股极度危险的直觉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不是因为吃醋,而是因为她太了解祝寻川的手段和能力。能让祝寻川连个消息都发不出来、彻底失联的,绝对不是去见哪个女人。 出事了。 “咔嚓。” 一声脆响。 讲台上,那支价值数千元的派克金属钢笔,硬生生被顾清寒徒手捏断,墨水顺著她白皙的指缝滴落在教案上,触目惊心。 整个阶梯教室瞬间死寂。所有人都惊恐地看著这位平日里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冰山辅导员。 顾清寒一把將断裂的钢笔扔在桌上,直接踩著高跟鞋走下讲台。 “这节课自习。班长管好纪律。” 丟下一句冷若冰霜的话,顾清寒推开教室门,大步流星地离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急促而充满杀气。 第100章 顾老师一怒,天网开启!给我搜! 走廊里,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急促而冷硬,带著毫不掩饰的杀气。顾清寒那张绝美的冰山脸上覆著一层寒霜,镜片后的眸子透出令人心悸的冷光。 她没有回办公室,而是径直杀向男生宿舍。 一路上,学生们看到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冰山女神杀气腾腾的样子,纷纷避让。 “砰!” 621寢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正光著膀子在电脑前焦头烂额刷微博的林远,嚇得直接从椅子上滑到了地上。“顾……顾老师?” 顾清寒跨进门槛,修身的深灰西装勾勒出极具压迫感的曲线。她反手將门关上,目光扫过祝寻川那张整洁的床铺。 “祝寻川人呢?”顾清寒声音清冷,像掺了冰的刀子。 “川……川哥昨晚打完篮球就没回来。”林远舌头打结,这位冷艷导员的气场实在太强了,尤其实在狭小的男生宿舍里,那股混杂著冷木香和生人勿近的压迫感,让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电话打得通吗?” “关机了,从昨晚十一点开始就一直关机。”林远都快哭了,“顾导,川哥不会真出事了吧?苏沐橙那条悬赏微博……” “闭嘴。” 顾清寒直接打断了他。她转身走到祝寻川的衣柜前,一把拉开。里面整整齐齐掛著那些高定西装,但她送他的那件备用衬衫还在。 如果他是去哪个狐狸精那里过夜,以他那“胃口大得可怕”的德行,肯定会带换洗衣服。更何况,祝寻川就算再浪,也绝不可能同时不接她的电话和苏沐橙的电话。 他是个海王,不是个死人。 顾清寒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就走。“他没回来过的事,除了你们寢室,谁也不许说。如果有別人问,就说他生病请假了。” “啊?哦哦,好的顾导!”林远如蒙大赦。 文学院,辅导员办公室。 百叶窗被严丝合缝地拉下,將刺眼的秋日阳光阻挡在外,只在暗红色的实木地板上投下几道斑驳的光影。 顾清寒一把扯下脖子上的丝巾,隨手扔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包裹在极薄黑丝里的长腿因为愤怒而微微绷紧,小腿肚的肌肉线条拉扯出一种极具爆发力的诱惑感。 她知道祝寻川在外面沾花惹草,甚至昨晚没来上早八,她第一反应是这混蛋又死在谁的床上了。但理智告诉她,祝寻川的自控力远超常人,这种彻底失联的状况,绝对不正常。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顾清寒走到办公桌后,从抽屉最底层的暗格里,拿出了一部没有任何標识的黑色卫星电话。 这是她离开部委前,家里老爷子给她留的唯一一张底牌。平时连碰都不会碰,但现在,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拨號,等待。 “喂,清寒?”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浑厚有力的中年男声,带著几分威严与意外,“怎么突然打这个电话?遇到麻烦了?” “叔叔。”顾清寒的声音不再是面对学生时的冰冷,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淡漠,甚至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帮我找个人。” 电话那头是京都市公安局一把手,顾镇山。 听到侄女这语气,顾镇山愣了一下:“找人?什么人值得你动用这条线?失踪多长时间了?” “一个大一新生,男的。昨晚十点以后失联,到现在差不多十二个小时。” “胡闹!”顾镇山语气严厉起来,“清寒,你也是体制內出来的,规矩你不懂吗?一个成年人失联不到二十四小时,是不予立案的!更何况是一个大学生,说不定就是跑网吧包宿或者去哪个小旅馆开房了。你让我堂堂市局一把手动用资源去找一个旷课的学生?” 顾清寒静静地听著叔叔训完,嘴角扯出一抹极度冰冷的弧度。 “叔叔。”她单手撑著办公桌,身体微微前倾,紧绷的黑丝长腿在桌下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我不是在跟你申请,我是在通知你。” “你什么意思?” “如果他今天少了一根头髮……”顾清寒的声音压低,透著令人脊背发凉的狠戾,“我明天就向部委递交辞呈,顺便把你三年前在海关走私案里帮老刘压下的那点破事,连同证据一起发给纪委。” “砰!”电话那头传来水杯砸在桌上的巨响。 “顾清寒!你疯了吗!我是你亲叔叔!你为了一个男人威胁我?!”顾镇山咆哮如雷,声音都气得发抖。 “对,我疯了。”顾清寒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祝寻川在地下车库將她按在引擎盖上的滚烫体温,还有他在开学典礼上面对眾人人时的桀驁不驯。 “我只给你十分钟。”顾清寒猛地睁开眼,“我要整个京都的天网系统最高权限全部开启。不管是查监控、排查基站、还是设卡盘查,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內看到结果。如果做不到,咱们就同归於尽。”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过了十秒,顾镇山咬牙切齿的声音才传过来:“名字!身份证號!” “祝寻川。身份证號是……” 掛断电话,顾清寒整个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气,跌坐在宽大的真丝转椅上。她揉了揉发胀的眉心,空气中瀰漫的高级冷木香,在此刻却怎么也无法平復她內心的焦灼。 “祝寻川,你要是敢死在外面,我就是追到地府也要把你榨乾。”她咬著红唇,眼神中透著一股病態的执拗。 十分钟后。 京都市公安局大楼。 “立刻成立『9·26』专案组!通知各分局、交警支队、特警支队,全员取消休假!”顾镇山站在指挥大厅中央,脸色铁青,对著对讲机狂吼。 整个指挥中心的高管们都懵了。 “顾局,到底出什么惊天大案了?要启动最高级別的一级响应?”刑侦总队长满头大汗地跑过来。 “不该问的別问!立刻调取京都大学周边五公里內昨晚十点到今天凌晨的所有监控!启动人脸识別和步態分析!”顾镇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另外,跟网监打个招呼,別管苏沐橙那个热搜了,直接对接她的工作室,把粉丝提供的线索全部匯总过来!” “是!” 高速运转的国家机器一旦开动,效率是极其恐怖的。 不到五分钟,技术科科长就指著大屏幕喊道:“顾局!找到了!目標人物昨晚18点45分离开北区篮球场,进入旁边的小树林。隨后监控出现长达七分钟的盲区。但在18点52分,一辆没有开启大灯的黑色大眾套牌车从小树林另一侧的土路驶出!” ps:最近沉迷三角洲,也玩的宝子留下id,给你们一点福利,每月抽一把刀皮,每周抽三个通行证,眼熟的彦祖有机会额外送。 第101章 市局刚行动,津门军区也出动了! “把画面放大!”顾镇山命令道。 屏幕上,套牌车副驾驶的窗户半开著,隱约能看到一个昏迷的男性侧脸。 “就是他!查这辆车的轨跡!” “报告!车牌是假的,车辆在西三环的高架桥下消失,那里是监控死角,附近有三个废弃工业区和一片別墅群。” 顾镇山眉头紧锁。这种专业的反侦察手法,绝对不是普通的绑架勒索。 “派人去那个小树林勘查现场!快!” 与此同时。 京都大学北区小树林。 两辆闪烁著警灯的警车悄无声息地停在路边。几名刑警拉起警戒线,带著技术设备快速进入。 “张队,这里有挣扎的痕跡。”一名年轻警员指著泥地上的脚印,“还有半瓶没喝完的矿泉水。” 被称为张队的老刑警戴著白手套,小心翼翼地將那半瓶矿泉水装进证物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送去化验。”张队眼神锐利,“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能让市局一把手亲自下令封城找他?” 顾清寒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顾镇山发来的简讯:【初步排查,被一辆黑色大眾套牌车带走,现场遗留有安眠药成分的矿泉水瓶。去向不明,正在排查西郊监控死角。】 看著这条简讯,顾清寒的指甲深深陷进了掌心里。 被下药了? 绑架? 她脑海中迅速过滤著祝寻川身边的那些女人。 沈甜希?她是个纯粹的恋爱脑,只会撒娇黏人,不可能用这种手段。 江瑶?那个黑道千金虽然疯,但她想要祝寻川,绝对是光明正大地抢,直接派几十个保鏢把他架走,不可能玩这种偷偷摸摸的套路。 苏沐橙?她还在发疯一样悬赏找人。 夏晚萤?她现在人还在欧洲。 那还能是谁? 就在顾清寒准备再次拨打叔叔电话,让他加派人手去西郊搜山的时候。 “嗡——嗡——嗡——” 一种极其沉闷、厚重、甚至带著强烈震动感的轰鸣声,突然从窗外的天空中传来。那声音越来越大,仿佛连办公室的玻璃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顾清寒猛地站起身,走到百叶窗前,一把拉开。 强烈的阳光刺痛了她的眼睛。 但下一秒,她彻底愣住了。 京都市公安局大院里。 顾镇山正带著一队全副武装的特警,准备上车亲自去西郊指挥搜救。 “呜——呜——呜——” 防空警报般的轰鸣声撕裂了寧静。 顾镇山抬起头。 只见公安局大院上空,五架体型庞大、涂装著迷彩绿的军用武装直升机,正以一种排山倒海的压迫感,呼啸著从低空掠过。 螺旋桨捲起的狂风,吹得大院里的警用摩托车东倒西歪,特警们的战术头盔都险些被掀飞。 直升机腹部的重型机枪和掛载的飞弹发射巢在阳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属光泽。 这不是普通的警用直升机,这是真正的战爭机器! “这……这是哪个军区的?”顾镇山脸色煞白,身为局长,他太清楚这种级別的军事调动意味著什么。 时间线回退一小时。 京大操场。 风吹过塑胶跑道。沈甜希穿著纯白碎花裙,双腿裹著极薄的肉色丝袜,手里提著三层保温桶。 排骨熬了三个小时。她脚尖在地上画圈,期待祝寻川夸她贤惠,昨晚买的透视护士装还在酒店衣柜里没来得及展示。 林远满头大汗跑过来。 “嫂子!川哥不见了!” 沈甜希愣住。林远递上手机。苏沐橙那条微博热搜在屏幕上闪烁。 沈甜希这才反应过来,怪不得祝寻川一直没回自己微信,她只以为祝寻川太忙了, 手一松。 “哐当。” 保温桶砸在塑胶跑道上,盖子崩飞。浓郁的排骨汤泼洒一地。 沈甜希低头看地上的排骨。她眼眶里的水汽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速度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无温度的空洞。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特殊的军线加密號码。 嘟声只响了一下。 “甜甜?”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爷爷。”沈甜希声音平稳,没有任何哭腔,但每一个字都透著化不开的执念,“我男朋友不见了。有人把他藏起来了。” 电话那头,津门军区。 沈震山手里盘著的紫檀木手串猛地停住。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孙女。从小到大,这丫头什么都不爭不抢,这是她第一次开口要人。 “小傢伙,有男朋友也不跟爷爷知会一声,现在知道找爷爷了?” “哎呀,我没跟你开玩笑!他失踪好久了!你快点派人给我找他!。”沈甜希眼角终於滑下一滴泪,砸在手机屏幕上,“爷爷,我给他熬的排骨汤都洒了。我今天没法给他餵饭了,你快点!要是找不到他我就不理你了!。” 乖孙女一句话就是老爷子的圣旨! 就算要天上星星他都得想办法!只要她说『爷爷我想要xx!』 沈震山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在书桌上,厚重的紫檀木桌面直接裂开一条缝。 “谁敢欺负我宝贝的男朋友?老子把整个京都翻过来,也得把人找出来!” 掛断电话。 不到三分钟。津门军区战备大厅警报长鸣。 数辆掛著甲字头特殊军牌的猛士军用越野车撞开基地大门。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摩擦出刺鼻的焦胶味,直接撕开早高峰拥堵的车流。沿途交警一看车牌,二话不说全部亮起绿灯放行。 同一时间,军区陆航团机场。 五架武直-10掛载著实弹与最新的鹰眼热成像扫描系统,拔地而起,直扑京都。 时间线收束。 京都市公安局大院上空。 顾镇山仰头看著那五架钢铁巨兽低空掠过,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警服。他知道自己那侄女顾清寒有些背景,但这绝对不是顾家能调动的力量。 能在京都上空派出军用直升机,说明关係已经打点好了,这是通天了! 五架直升机没有在公安局停留,直奔西北方向。 目的地:京都大学。 京大操场。 狂风平地捲起。漫天沙尘和被吹断的树叶在空中乱舞。正在上体育课的学生被这恐怖的气流逼得连连后退,甚至有人跌坐在地。 第102章 乱套了!全乱套了!! 五架武装直升机呈战术编队悬停在操场上空,螺旋桨產生的下压气流让四周的铁丝网剧烈晃动。 其中一架缓缓降落。 两辆从大门一路闯进来的猛士越野车同时一个急剎,停在跑道边缘。 车门推开。四名全副武装、身穿迷彩作战服的军官快步走下车,靴底踩出沉闷的声响。 他们径直走到那个还站在排骨汤油污旁边的女孩面前。 沈甜希站在风暴中心。纯白碎花裙被狂风吹得紧贴在大腿上,勾勒出丝袜包裹的浑圆曲线。她眼角的泪痕早就干了,那张清纯小白花的脸上,透著一种漠视一切的病娇感。 “辛苦你们了,请儘快找到我男朋友,谢谢。”沈甜希声音软糯,眼神毫无波澜,然后鞠了一躬。 带头的上校军官立正,敬礼。 “首长有令。跨战区协调已完成。驻京特种大队、信息大队已全员接管搜救频道。”上校声音洪亮,穿透狂风,“小姐,请上指挥车!” 沈甜希提起沾了油污的裙摆,踩著小皮鞋走上那辆改装过的重型通讯车。 车厢內,一整面墙的显示屏正疯狂闪烁。 “开启最高权限雷达。” “启动军用鹰眼热成像系统。” “以京大为圆点,周边五个城市同步进行地毯式热源扫描。” 一道道指令有条不紊地下达。屏幕上,代表著京都地形的三维地图快速建模。红色的扫描波纹一圈圈荡漾开来。 沈甜希坐在宽大的指挥椅上,双腿交叠。薄如蝉翼的丝袜在屏幕冷光的照射下泛著细腻的光泽。她白皙的手指在真皮扶手上轻轻敲击。 “川哥哥,別怕。谁碰你,我就让谁死。”她轻声呢喃。 京都的普通人今天彻底长了见识。 高架桥上,无数司机踩下剎车,目瞪口呆地看著一队队军车呼啸而过。 上流社会的群聊更是直接炸锅。那些平时自詡人脉通天、横著走的公子哥们,看著天上飞过的直升机,全都缩在家里不敢出门。 在绝对的暴力机器面前,所有资本、权力都变成了笑话。 公安局里。 顾镇山接到了一个来自上层的保密专线。 “顾局,交警系统和天网系统暂时交出指挥权。有军方介入,配合行动。” 顾镇山放下电话,苦笑一声。他看了一眼旁边电脑上苏沐橙的热搜,又想起侄女顾清寒的威胁。 这个叫祝寻川的大一新生,到底是个什么来头?惹得大明星悬赏,市局一把手侄女逼宫,现在连军队都下场了。 这是捅了哪路神仙的窝? 文学院办公室。 顾清寒站在窗前,看著远方天空中盘旋的几个黑点。 那是军用直升机。 她认得那机身上的涂装。津门军区。 “沈甜希……”顾清寒咬紧银牙。 沈甜希居然说动了他爷爷,动用了军区力量! 顾清寒拿起那部卫星电话,打给顾镇山。 “叔叔,情况怎么样?” “清寒,你別掺和了。那小子的水太深。”顾镇山语气无奈,“军方把天网接口全部接管了。他们用了军用热成像,正在扫西郊。” 顾清寒手腕一紧。 热成像。这是完全不把地方规矩放在眼里的降维打击。 那个平时总是色眯眯盯著她的腿、还会用各种荤段子调戏她的小男人,现在到底在谁手里?顾清寒突然有些烦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上的黑丝。昨晚地下车库,他的手还在这上面作乱。 绝对不能让沈甜希先找到他。 顾清寒推开门,走向地下车库。 西郊。 这片区域多是废弃的工厂和早年烂尾的別墅群,人跡罕至。 一架武直-10悬停在半空。 指挥车內,技术员猛地敲击键盘。 “报告!锁定异常热源!” 屏幕上,西郊一片烂尾別墅区的地下位置,出现了一块不该存在的红色斑块。 技术员快速分析数据:“这是一处早年废弃的酒窖。周围没有供暖设施,但这块区域的人体热源反应极为清晰。有两个人。一男一女。” 沈甜希猛地站起身,原本就短的碎花裙向上拉扯,露出一截绝对雪白的大腿根。 “过去。”沈甜希只说了两个字。 上校立刻下令:“一组二组索降包围!突击车破门!” “是!” 钢铁洪流调转方向,朝著西郊呼啸而去。 废弃酒窖地下室里。 陆念汐手里拿著那把沾了点血的手术刀,正痴迷地盯著被绑在椅子上的祝寻川。 “川哥哥,外面好像有直升机的声音。”陆念汐歪著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他们在找你吗?” 祝寻川被绑了十几个小时,手腕已经勒出血痕。他能感觉到体內的药效基本散尽,系统带来的爆发力正在慢慢復甦。 “念汐。”祝寻川语气依然散漫,带著点哄小女孩的口吻,“把刀放下。这刀子没消过毒,弄坏了我的皮肤,做出来的標本就不好看了。” 陆念汐眼睛一亮:“你愿意做我的標本了?” 祝寻川没答话。他耳朵微动。 那不是普通的直升机,那是军用旋翼切割空气的爆鸣声。而且就在头顶。 他心里也是一惊。顾清寒有这本事?还是那个疯批黑道大小姐江瑶拉了火炮来炸场子?又或者是那个神豪夏晚萤直接买下了私人武装? 他万万没算到沈甜希。 就在这一刻。 整个京都的地下暗网世界,发生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地震。 暗网是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集散地,追踪、黑客、悬赏在这里每天发生。 但就在军方锁定西郊方位的前一分钟。 一个代號为“y”的海外加密帐户,突然疯狂拋出悬赏订单。 十万美金。一百万美金。一千万美金。 没有任务描述。只有一组疯狂叠加的数字和一行简单的代码。 代码的意思是:调动一切卫星资源,黑掉西郊所有的通讯信號和监控频段,给我把那个人找出来。 隨之而来的,是整整五个亿人民幣的资金,以摧枯拉朽的姿態直接砸进了暗网的交易池。巨大的数据流瞬间超载了暗网在亚太地区的全部伺服器。 暗网,瘫痪了。 第103章 夏晚萤:姐就是钱多!很多好多! 万米高空。 湾流g650er私人飞机正在平流层平稳飞行。 机舱內灯光昏暗,温度恆定在二十四度。夏晚萤慵懒地靠在航空头等舱的真皮沙发里。 她穿著一件极致轻薄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双腿隨意交叠,巴黎高定款的带闪粉黑丝在阅读灯下泛著细腻迷离的光泽。 她左手端著一杯罗曼尼·康帝,右手翻看著平板电脑上的数据。 对面,三名欧洲併购案的高级女主管正襟危坐,额头冒汗地匯报著。 “夏总,这笔涉及一百三十亿欧元的西欧基建併购案,只要明天上午签字,鼎和集团就能垄断……” 旁边的高级私人秘书走过来,手里捧著一部特製加密卫星电话,神色慌张。 “夏总,京都大学校董会打来的紧急专线。” 夏晚萤眉头微蹙。她在川哥面前是软萌索吻的“甜心草莓”,离开川哥,她就是掌控著万亿商业帝国的女帝。平时没人敢在她听取百亿级匯报时打扰她。 她接过电话。 “夏董,出事了。祝寻川同学昨晚失联,目前市局和军方都已经介入……” “咔嚓。” 极其清脆的碎裂声在机舱內响起。 夏晚萤手中的高脚杯被硬生生捏碎。玻璃残渣刺破了她戴著黑色蕾丝手套的手心,鲜血混合著殷红的酒液流淌而下。 酒液顺著她白皙的天鹅颈滑落,流过精致的锁骨,没入黑色真丝睡裙那深邃的沟壑之中,染红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身边的人都嚇坏了,赶紧上前帮忙擦拭,隨行女医生立马上前包扎伤口。 那双平时总是含情脉脉看著祝寻川的狐狸眼,此刻冷得没有任何活人的温度。 “掉头。”夏晚萤丟掉半截玻璃杯,声音沙哑。 对面那名高级女主管大惊失色:“夏总!明天上午的签字仪式……” “我让你掉头!回京都!”夏晚萤猛地站起身。真丝睡裙贴合著她极度丰满的曲线。她一脚踹翻了面前的黄花梨茶几。 女机长满头大汗地从驾驶舱跑出来:“夏总,航线没有申请,突然迫降会被航空管制局……” 夏晚萤走到机长面前,那股上位者的压迫感让人窒息。 “这架飞机每年保养费三千万。我养你不是听你讲规矩的。”夏晚萤一字一顿,“强行迫降。罚款我交。执照吊销我养你下半辈子。一个小时內我回不到京都,你们所有人捲铺盖跳海。” 女机长咽了一口唾沫,立刻转身衝进驾驶舱。 飞机在空中划出一道极度危险的弧线,撕裂云层,直扑东方。 夏晚萤拿起卫星电话,拨通了鼎和集团安保总监的號码。 “把暗网在亚太区的伺服器给我买瘫痪。第一笔注资五个亿。”夏晚萤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放出消息,追加十个亿现金悬赏。只要他的人,死活不论。如果是后者,这十个亿用来买凶手的九族。” 一个半小时后。 京都南郊,鼎和集团私人停机坪。 狂风呼啸。湾流客机轮胎摩擦地面冒出大量白烟,刚刚停稳,舱门瞬间打开。 夏晚萤踩著红底细高跟鞋,外披一件纯黑色的高定风衣,风衣下依然是那件带血的真丝睡裙和黑丝。手掌已经包扎好了。 停机坪上,整整齐齐停著五十辆黑色奔驰大g,最前方是一辆加长版迈巴赫普尔曼。 数百名穿黑西装的鼎和集团高管和安保人员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喘。 夏晚萤走下舷梯。 “全城十二个鼎和施工项目,立刻停工。三万名工人发双倍日薪,全部撒到街上去找人。”夏晚萤一边往迈巴赫走,一边下达指令,“通知公关部,买下京都所有地標建筑的大屏幕。放他的照片。” 安保总监紧紧跟在身后,满头大汗:“夏总,暗网那边悬赏发出去后,整个京都的灰產人员全疯了。目前收到几千条线索,正在甄別。不过有个私家侦探说掌握了確切位置,人就在外面等您。” “让他滚过来。” 夏晚萤坐进迈巴赫宽敞的后座。车门大开。 一个留著八字鬍的男人被保鏢押了过来。他满眼贪婪地看著迈巴赫后座那个风华绝代的黑丝富婆。他是个老赖侦探,专门干这种骗豪门悬赏定金的勾当。他隨便p了一张照片,篤定这种慌乱中的女人最好骗。 “夏总,我查到了。人被绑到了东郊的一个废弃仓库。您先支付两千万定金,我立刻带路。”八字鬍递上手机,屏幕上是一张模糊的合成照片。 夏晚萤靠在真皮座椅上,双腿优雅地交叠。她连手机都没接,只是冷冷扫了一眼那人的眼睛。 顶级財阀继承人的直觉,加上她那远超常人的智商,一眼就看穿了对方的底牌。 在祝寻川面前,她是连瓶盖都拧不开的娇气包。但在外人面前,她是杀人不眨眼的资本暴君。 “照片合成的光影角度不对。你眼神飘忽,右脚后撤,是准备拿了钱就跑吗。”夏晚萤声音平淡。 八字鬍脸色大变,转身就想跑。 “打断双腿。”夏晚萤隨手降下车窗隔音板,“告诉全城的人,拿假消息骗我的下场。” 两名身高一米九的俄国保鏢大步上前,按住八字鬍。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和悽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停机坪。 夏晚萤看都没看窗外一眼。她知道祝寻川在学校里有很多女人围绕。她甚至知道那个女辅导员和军区大小姐的存在。平时她可以陪他玩端水游戏,装作吃醋撒娇。 但现在不同了。有人动了她的逆鳞。 “你们都是废物吗?”夏晚萤看著坐在副驾驶的黑客团队负责人。 负责人手指在可携式伺服器键盘上敲出残影:“夏总,警方天网被军方接管,我们进不去。但我动用了备用方案,我们黑进了全市三百万辆私家车的云端行车记录仪资料库!” “说重点。” “我们通过大数据人脸比对,交叉排查了所有昨晚在京大附近出没的车辆。”负责人激动得大喊,“锁定了!是一辆套牌的黑色大眾!我们根据行车记录仪拍到的画面进行了超解析度放大,车里掛著一个带有独特梔子花香薰的掛件!” 夏晚萤眼神一凝:“轨跡呢?” “它避开了所有天网摄像头,但避不开街上的私家车。最后一次出现在其他车的行车记录仪里,是西山別墅区后方的一片废弃酒窖区!” “开车。”夏晚萤吐出两个字。 车队引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五十辆奔驰大g护卫著迈巴赫,宛如一条黑色的钢铁洪流,撕裂了京都的夜幕,直扑西郊。 此时的西郊,武直-10还在半空中盘旋,警方的突击车刚刚抵达外围。 而在京都的很多街头,一场更加诡异且恐怖的异变正在发生。 原本繁华的商业街、寂静的胡同、混乱的酒吧街。突然涌出了无数的人。 这些人没有穿制服,没有拿重武器。他们大多穿著黑背心,光著膀子,身上刻满青龙白虎的纹身。手里拎著钢管、棒球棍、甚至是开山刀。 一万。两万。三万。 人数还在疯狂增加。他们就像电影里的丧尸围城,沉默且暴戾地从城市的各个阴暗角落钻出来。 所有的夜场全部停业。所有的地下赌场全部关门。 京都地下世界的王者,“北境阎王”江霆手下的四大堂口,十八个分舵,全员出动。 第104章 借江家虎符一用!全城封锁! 西山方向,夜空被武直-10的探照灯割裂。 京都江家大宅,主楼二层。 沉香木门被暴力踹碎。江瑶手里倒拖著一根沾著油漆的金属棒球棍,踩著马丁靴走进书房。 满地狼藉。 价值连城的明代黄花梨书案被从中劈断。唐代的三彩马碎成残片。墙上的名家字画被撕得粉碎。 江瑶双眼猩红,眼底翻涌著病態的疯狂。她呼吸急促,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 “爸,把堂口的玄铁令给我。”江瑶盯著太师椅上的中年男人。 北境阎王江霆。他手里转著两枚狮子头核桃,看著满地残局,太阳穴狂跳。 “为了一个不知底细的大学生,你砸了我这屋子老物件?还要动用十万门徒?”江霆声音低沉,带著上位者的威压。 江瑶冷笑,上前一步。棒球棍重重砸在江霆脚边的金砖地面上,火星四溅。 “他叫祝寻川。是我选定的男人。”江瑶声音沙哑,带著不顾一切的执念,“他现在失踪了。十二个小时。天网找不到,报警没用。我要自己找。” “胡闹!”江霆拍桌起身,“京都现在军方直升机在天上飞,鼎和集团买空了暗网。你这时候让堂口出去蹚浑水,是想让江家成为眾矢之的?” “我不出去,他要是少了一块肉,我死给你看。”江瑶从靴筒里拔出那把银色蝴蝶刀,直接抵在自己雪白的颈动脉上。刀锋划破表皮,渗出一丝血珠。 江霆瞳孔收缩。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女儿。在那个叫祝寻川的小子出现前,她是对任何男人都不屑一顾的带刺玫瑰。现在,刺全扎在她自己身上。 “疯了。你真是疯了。”江霆长嘆一口气。 他拉开抽屉,拿出一块黑色的玄铁令牌,丟在桌上。那是江家地下权力的终极象徵。 “两小时。”江霆闭上眼,“两小时后必须撤回来。不然上头怪罪,我也保不住你。” 江瑶收起蝴蝶刀,抓起玄铁令,转身就走。 十分钟后。 江家车库大门轰然开启。 江瑶换上了一身纯黑色紧身机车皮衣。皮衣材质极薄,紧紧贴合著她饱满挺拔的胸廓。拉链停在领口下方,露出一大片雪白的沟壑与精致的锁骨。下半身是同款修身皮裤,將那双圆润修长的腿勾勒得极其诱人。 她跨上一辆重型印第安黑马机车。大长腿踩在踏板上,身体前倾,皮裤紧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油门轰到底。 重机车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如黑色闪电般冲入京都夜幕。 玄铁令一出,江家四大堂口、十八分舵全员甦醒。 原本平静的京都街头,瞬间变了天。 数不清的麵包车、越野车从各个阴暗的修车厂、地下车库驶出。十万名穿著黑背心、手臂纹青龙白虎的汉子涌上街头。没有喧譁,没有打砸,只有令人窒息的肃杀。 京藏、京哈、京沪等八条出城高速收费站,被几百辆泥头车直接堵死。地下水路、客运大巴站、甚至郊区的废弃铁路,全部拉起路障。 整座京都,许进不许出。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西直门外大街,夜色深沉,霓虹闪烁。赛博朋克般的灯光打在江瑶的皮衣上,泛著冷硬的光泽。 前方路口,一处地下钱庄的蛇头带著几十號人,正和江家的门徒对峙。 “凭什么封路?老子今晚有一批货要走水路出城!耽误了几个亿的流水,江家赔得起吗!”光头蛇头喷著唾沫,囂张大喊。 江家的堂主正要动手。 一阵震耳欲聋的机车轰鸣声从街角逼近。 印第安重机车一个神龙摆尾,刺耳的剎车声中,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擦出两条长长的黑印,稳稳停在两拨人正中间。 江瑶长腿一迈,跨下机车。 她摘下黑色头盔,隨手扔在地上。酒红色的波浪长发在夜风中飞舞,绝美的面容冷若冰霜。 光头蛇头看呆了一瞬。那紧身皮衣包裹的身材,实在太过惹火。 “江大小姐,你们江家这也太霸……” 话音未落。 江瑶右手手腕一抖。银色光芒闪过。 “噗嗤。” “啊!!!”光头髮出杀猪般的惨叫。 那把银色蝴蝶刀,直接刺穿了光头的右手手背,將他整个人死死钉在旁边那辆奔驰商务车的引擎盖上。鲜血顺著刀槽狂飆,染红了白色的车漆。 全场死寂。所有地下势力的混混嚇得连退三步,倒抽冷气。 江瑶踩著高跟皮靴,走到光头面前。她微微弯腰,皮衣领口內的雪白沟壑呼之欲出,语气却冷得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耽误你几个亿的流水?”江瑶伸手握住刀柄,残忍地绞动了半圈。 光头疼得翻白眼,裤襠当场湿了一片。 “我男人现在不见了。他要是掉了一根头髮,我屠你满门,懂?” 光头拼命点头,眼泪鼻涕横流。 江瑶拔出蝴蝶刀,在光头的西装外套上擦乾血跡,重新插回靴筒。 就在这时,一长排闪烁著红蓝警灯的防暴车从旁边的机动车道呼啸而过。 带头的警车副驾驶上,顾清寒穿著黑色风衣,黑丝长腿交叠。她转头,隔著车窗,与街边的江瑶视线撞在一起。 一个是体制內的高冷辅导员,一个是手握十万门徒的黑道千金。双方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焦急与杀意。 没有火拼,没有阻拦。一种极其诡异的默契在黑白两道之间蔓延。他们的目標只有一个。找人。 江瑶口袋里的专用加密手机震动。 “大小姐。找到了。”西郊分舵的堂主声音颤抖,“我们在一个废弃的汽车回收站,找到了那辆烧毁一半的套牌黑色大眾。没有发现祝少。但在后备箱的缝隙里,扣出了一枚没被烧的纽扣。” ps:抽中的彦祖我会关注他,从段评/好评隨即抽,眼熟老读者会隨机额外送。 第105章 摊牌了,我丈人是京都市委书记! 堂主发来一张照片。 菸灰色的高定纽扣。边缘刻著一行极小的英文字母:brunello cucinelli。 江瑶记得很清楚。前天祝寻川去接苏沐橙时,穿的就是这套价值大几十万的高定。 “坐標发我。”江瑶翻身上车。 “西郊,三號废弃酒窖区。” 这与夏晚萤的大数据排查、沈甜希的热成像锁定,在同一时间达成了完美的闭环。 所有的线索,所有的怒火,全城暴走的女人们,全部指向了同一个终点。 西山。 市局指挥中心。 顾镇山站在巨大的电子屏幕前,连抽了三根烟。手里的菸头烫到了手指都没察觉。 疯了。全疯了。 天上飞著津门军区的武装直升机,底下跑著鼎和集团的五十辆迈巴赫防弹车队。更离谱的是,天网监控显示,十万名江家帮眾封锁了全城出入口,正浩浩荡荡地往西山方向集结。 顾镇山感觉自己的乌纱帽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 “局长,拦不住了!特警支队根本不敢靠近西山区域。天上还有实弹锁定!”副局长满头大汗地跑过来。 “让所有人撤出两公里外!希望別出事吧,不然你我的乌纱帽都完了!”顾镇山咬牙切齿。 就在这万分紧急的关头。 市局指挥中心的红色最高警戒大屏幕,突然剧烈闪烁了两下。紧接著,整个指挥系统的操作面板全部锁死。滑鼠键盘失去响应。 “怎么回事!被黑客攻击了?”技术员惊恐大叫。 屏幕上的地图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鲜红的、代表著国家最高级別绝密权限的徽章標誌。 那个標誌,顾镇山只在內部培训的机密文件上见过。那是只有燕京最核心圈层才能动用的特別通行码。 --- 京都大学特聘教授公寓。 书房里瀰漫著淡淡的徽墨香气。红木书桌上,铺著一张上等宣纸。纸面上,祝寻川那晚狂草写下的“归我”二字,笔锋张狂,力透纸背。 傅星河站在桌前。 她脱了白天的旗袍,换上一件真丝质地的浅灰色居家睡裙。丝滑的面料贴合著她成熟丰腴的曲线,裙摆下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匀称小腿。 平日里那双看透世事的清冷眼眸,此刻却罕见地透著一丝慌乱。 她伸出葱白的手指,轻轻抚摸著纸面上乾涸的墨跡。指尖有些发颤。 十五个小时了。 祝寻川的电话始终关机。她原本以为他只是在鱼塘里周旋,被哪个小丫头绊住了脚。但当校园论坛上爆出苏沐橙的寻人悬赏,当窗外隱隱传来军用直升机的轰鸣时,她知道出事了。 傅星河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胸前的高耸剧烈起伏。 她走向书房最深处。推开博古架,露出一台嵌在墙壁里的银色保险柜。输入密码,掌纹验证。 “咔噠。” 柜门弹开。里面没有金条,没有珠宝,只有一部没有任何品牌標识的红色加密电话。 她这些年,从未动用过家里的任何资源。从小到大,她最烦那些靠父辈余荫作威作福的二世祖。凭自己的真才实学考入牛津,又以特聘教授身份回到京大。 但今天,规矩破了。 傅星河拿起听筒,按下唯一的一个按键。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星河?”电话那头的男声浑厚威严,带著常年居於上位者的沉稳,“这么晚动用红线,出什么事了?” “爸。”傅星河声音清冷,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决绝,“我未来的丈夫被人绑了。就在您的眼皮底下。” 电话那头陷入了三秒的死寂。 “名字。” “祝寻川。” “我让秘书办去调人。十分钟给你答覆。” “不用十分钟。我现在过去接管指挥权。”傅星河掛断电话。 她转身走向衣帽间,扯掉身上的真丝睡裙。修长笔直的双腿踩进一双纯黑色的尖头细高跟鞋里,套上一件极具质感的卡其色双排扣风衣。风衣腰带狠狠一束,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比。 她推开公寓大门。 门外走廊上,四名穿著黑色西装、留著平头、腰间鼓鼓囊囊的精悍男人已经列队等候。 “大小姐,车已备好。”带头的保鏢低头匯报。 “去市局。”傅星河冷声下令,高跟鞋踩在走廊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充满杀气的篤篤声。 与此同时,京都市公安局指挥中心。 乱了。彻底乱了。 局长顾镇山瘫坐在转椅上,脸色惨白。面前的十几部座机此起彼伏地狂响,刺耳的铃声简直像是在催命。 “局长!津门军区的沈副司令亲自掛帅,军方的通讯车已经开进了三环!他们要求接管全市制空权!” “局长!鼎和集团的律师团打爆了市长热线!他们说如果交通局不给那五十辆迈巴赫亮绿灯,明天就撤走上千亿的投资项目!” “局长!西城分局来电!江家四大堂口几万人把五环外的路全堵死了!连拉粪的拖拉机都不让过!” 副局长扯著嗓子匯报,满头大汗。 顾镇山哆嗦著手,拉开抽屉,倒出三粒速效救心丸塞进嘴里,连水都没喝直接乾咽下去。 他抬头看向大屏幕。那个代表著国家最高绝密权限的红色徽章依然刺眼地掛在正中央,锁死了所有的天网操作界面。 顾清寒穿著黑色风衣,双臂环抱站在屏幕前。两条黑丝包裹的长腿交叠著。她死死咬著红唇,握著手机的指节用力到泛白。 “叔叔,到底是谁锁了系统?寻川现在生死未卜,每耽误一秒……”顾清寒声音发颤。 第106章 市委特派督导专员:傅星河! 话音未落。 指挥中心那扇厚重的防弹玻璃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四名市委一號院的顶级保鏢大步开道。 傅星河踩著高跟鞋,步履从容地走进大厅。卡其色风衣的下摆隨著她的步伐掀起凌厉的弧度。她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向中央指挥台。 顾清寒看清来人的脸,瞳孔骤缩。 “傅……傅教授?”顾清寒失声喊道。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个整天泡在图书馆、连课都不愿意多上的高冷女教授,会以这种极其囂张的姿態出现在市局重地。 傅星河停下脚步,偏头扫了顾清寒一眼。 目光中没有讲台上的温和,只有上位者对下位者的绝对俯视。 “这里没有教授。” 傅星河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本暗红色的证件,直接甩在顾镇山的桌面上。 国徽在白炽灯下闪烁著冰冷的光泽。 “市委特派督导专员。傅星河。”她声音不大,却瞬间压过了指挥中心內所有的嘈杂,“顾局长,接下来的行动,由我全权指挥。有异议吗?” 顾镇山看清证件上的名字,又联想到那个锁死屏幕的绝密权限,瞬间明白了这位姑奶奶的真实身份。京都市委傅书记的独生女! “没……没有异议!坚决服从傅专员调遣!”顾镇山“啪”地立正敬礼,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了。 顾清寒如遭雷击。她终於明白,开学典礼上傅星河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傲气从何而来。 傅星河走到总控台前。 “解锁系统。”她输入一串十二位的指纹密码。 大屏幕瞬间亮起,京都全息地图重新加载。 “接通军方沈老专线。”傅星河看著大屏幕,“告诉他,市委同意军方直升机越界行动。但地面突击必须配合警方。” “接入鼎和集团夏总的云端数据。”她继续下令,“把他们黑客截获的行车记录仪画面,投射到主屏幕。” “联繫江家话事人江霆。”傅星河微微眯起眼,“让他的人从西山撤离。堵路可以,妨碍公务,我明天就平了他的堂口。” 一道道指令有条不紊地发出。 原本各自为战、互相掣肘的军、商、黑、警四方势力,在傅星河极其恐怖的权力手腕下,被强行捏合在一起。 大屏幕上,四条不同顏色的数据线开始疯狂交匯。 代表沈甜希军方热成像的红色光点。代表夏晚萤大数据排查的蓝色轨跡。代表江瑶黑道地毯式搜山的黑色標记。代表顾清寒警方天网的绿色盲区。 四条线,精准无误地死死锁定了西山脚下的一处坐標。 “放大。”傅星河命令。 画面急速拉近。一片荒凉的废弃建筑群出现在屏幕上。 “西郊三號废弃酒窖区。”技术员大声匯报,“產权人叫陆建成。” 傅星河听到这个名字,清冷的眸子猛地一缩。 “调取档案。三秒钟。” 屏幕上跳出一份绝密文件。 “陆建成。现任津门市委书记陆震海的小舅子。”傅星河盯著屏幕,语气冷得掉渣,“这是陆家早年掛在亲戚名下的一处私產。里面藏著陆震海的女儿,陆念汐。” 此言一出,指挥中心內死一般寂静。 顾镇山腿一软,差点滑到桌子底下。 这是什么神仙局?京都市委书记的女儿在市局坐镇指挥,去端津门市委书记女儿的私產?而且两人抢的还是同一个男人! “通知突击队,武直锁定,装甲车开道。五分钟內,我要把这座酒窖夷为平地。”傅星河冷冷下令,转身朝门外走去。 顾清寒咬破了嘴唇,二话不说,踩著高跟鞋紧跟其后。 大军,开拔。 …… 同一时间。西郊三號废弃酒窖。地下室。 这里的空气阴冷潮湿,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福马林味道。 贴满隔音海绵的墙壁上,掛著各式各样明晃晃的手术刀。 祝寻川被死死绑在铁椅上。他的上衣已经被剪碎,露出线条分明、饱含爆发力的肌肉。但因为药物的作用,他现在的力气连一个初中生都不如。 头顶上方,隱隱传来直升机螺旋桨撕裂空气的沉闷轰鸣。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祝寻川知道,外面的女人们已经杀到了。但他更清楚,远水救不了近火。眼前这个病娇,隨时可能要了他的命。 “川哥哥,外面好吵啊。” 陆念汐哼著不知名的童谣,光著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她身上那条白色碎花裙沾著几滴已经乾涸的暗红色血跡。 她走到铁桌旁,打开一个带著密码锁的铝合金医药箱。 箱子里没有纱布和碘伏。只有一排排装满幽蓝色液体的玻璃安瓿瓶。 陆念汐拿出一支婴儿手臂粗的玻璃注射器。她动作熟练地敲碎安瓿瓶的瓶颈,將粗大的针管探进去,缓缓抽动活塞。 幽蓝色的液体顺著针管吸入,在昏暗的白炽灯下泛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光泽。 “知道这是什么吗?” 陆念汐走到祝寻川面前。她跨坐到他的大腿上,隔著碎花裙,祝寻川能感受到她大腿內侧病態的冰凉。 她举起针筒,食指轻轻弹了弹玻璃管壁,將里面的几粒小气泡排空。针尖上挤出一滴蓝色的水珠。 “这是从d国黑市弄来的高浓度防腐液。原本是用在那些名贵標本上的。” 陆念汐伸出另一只手,冰凉的指尖顺著祝寻川结实的胸膛缓缓上滑,最后停留在他的脖颈动脉处,轻轻按压。 “你说你没钱配不上我?没关係呀,我养你。”陆念汐痴迷地盯著祝寻川的眼睛,脸颊上泛起病態的潮红,“她们太有钱了,也太有势力了。我爭不过她们。所以我只能把你藏起来了。” 她微微俯下身,將嘴唇贴在祝寻川的耳边,吐气如兰。 “川哥哥,打了这个,你就永远不会变心了。也不会腐烂了。” 第107章 海陆空齐聚!前女友们来捞我了! 昏暗的地下室內,刺鼻的福马林气味令人窒息。 幽蓝色的液体在玻璃针管里晃动。陆念汐跨坐在祝寻川大腿上,冰凉的针尖已经抵住他脖颈的青筋。只要手指轻轻一推,这管高浓度防腐液就会瞬间泵入他的动脉。 祝寻川感受著脖子上传来的尖锐刺痛,嘴角却挑起一抹戏謔的笑。 【荷尔蒙震慑光环】全开。 一股无形却致命的男性压迫感瞬间笼罩住陆念汐。她原本癲狂的眼神出现了一丝短暂的迷离,握著注射器的手腕不由自主地发颤。 “陆妹妹,这针打下去,我可是真废了。”祝寻川身体向后靠在铁椅背上,即使被五花大绑,姿態依然透著一股混不吝的从容,“防腐液能留住皮囊,可留不住温度。把我弄硬了,你以后一个人漫漫长夜,用什么解闷?用標本吗?” 陆念汐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呼吸骤然急促。碎花裙下,那双光著的腿下意识绞紧了祝寻川的腰。 “你少骗我……”她咬著牙,声音却软了下来,针尖在皮肤上游移,迟迟按不下活塞,“只要你永远留在这里,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也愿意做。但不是被做成標本。”祝寻川直视她的眼睛,嗓音低沉沙哑,“先解开。让我抱抱你。三年没说话了,你就不想好好的抱抱我吗?” 陆念汐的防线在这直白的荤话和致命的光环下摇摇欲坠。她握著注射器的手指一点点鬆开。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轰——” 一阵地动山摇的震颤顺著水泥地面席捲而来。 头顶上方,刺耳的螺旋桨轰鸣声撕裂了西山死寂的夜空。三道刺目的白光如同巨剑,瞬间穿透了酒窖上方废弃建筑的窗户,將这片区域照得亮如白昼。 陆念汐猛地惊醒,猛然回头看向紧闭的防爆铁门。 “外面……外面是什么?”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病態的偽装瞬间被恐惧撕碎。 “別怕。”祝寻川嘆了口气,轻声说道,“应该是我的债主们来收帐了。” 话音刚落。 “砰!!!” 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厚达十公分的加厚防爆铁门被c4塑性炸药从外部定向爆破。 几百斤重的铁门如同纸板一样被恐怖的衝击波掀飞,重重砸在墙上,震得整个地下室泥沙俱下。 刺鼻的硝烟味瞬间倒灌进来,彻底掩盖了福马林的味道。 陆念汐还没来得及发出尖叫。 数十道刺目的强光手电光束切开滚滚浓烟,將地下室照得纤毫毕现。紧接著,密密麻麻的红色雷射瞄准点,如同无数只血红的眼睛,死死锁定了陆念汐的眉心、胸口、四肢。 “別动!趴下!” “双手抱头!” 两名全副武装、身手矫健的女特警如同黑色猎豹般穿透烟雾,一个飞扑將陆念汐从祝寻川身上死死按倒在地。 “咔嚓。” 那支装满幽蓝色防腐液的玻璃针筒滚落在水泥地上,摔得粉碎,液体四溅。 陆念汐的脸颊被粗暴地压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被反剪戴上战术手銬。她死死盯著铁椅上的祝寻川,歇斯底里地挣扎尖叫:“他骗我!他外面有好多女人!他是个骗子!” 两名女特警毫不手软,直接將一块毛巾塞进她嘴里,將这个疯狂的病娇强行拖离了地下室。 病娇的终极幻想,在绝对的武装暴力碾压下,连一个水花都没翻起来。 硝烟尚未散去。 外面传来一阵极其杂乱、却又带著不同节奏的脚步声。 高跟鞋踩踏大理石的清脆声、战靴落地的沉重声、马丁靴的摩擦声。 下一秒。 六道绝美的身影,伴隨著六种截然不同的顶级气场,同时穿透烟雾,踏入了这座昏暗的地下室。 最左边,沈甜希穿著白天那套白色公主裙,肩膀上却披著一件宽大的军绿色將官大衣。她身后站著两名荷枪实弹的特种兵。 左二,江瑶一身纯黑色紧身机车皮衣,拉链半敞,露出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手里倒提著那把银色蝴蝶刀,身后是黑压压一片看不见尽头的黑帮门徒。 中间,傅星河卡其色双排扣风衣紧束腰身,黑色细高跟鞋踩出清冷的步调,手里还握著那本暗红色的市委督导专员证件。 右边,顾清寒黑色风衣下是包臀裙与黑丝长腿,一向冰冷的脸庞此刻毫无血色,手指紧紧攥著手机。 最右,夏晚萤踩著十二厘米的红底高跟鞋,身上那套百万级的高定礼服在强光下闪烁,身后跟著两名提著黑色手提箱的安保总监。 最后,苏沐橙穿著连夜换上的黑色运动装,戴著鸭舌帽和口罩,急得眼眶通红,被助理死死护在身后。 清茶香、玫瑰香、檀木香、蜜桃香……六种顶级的香水味瞬间在这狭小的空间內剧烈碰撞。 六个在京都手眼通天、隨便跺跺脚都能让这座城市地震的女人。 此时此刻,她们的视线越过硝烟,同时落在了铁椅上。 祝寻川赤裸著上半身,肌肉线条分明,双手双脚被粗大的麻绳和工业扎带死死捆绑。最刺眼的,是他脖颈上那道被手术刀划破的血痕,鲜血已经顺著锁骨流到了胸膛上。 地下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著,空气中爆发出一阵令人窒息的修罗场气场。 “川哥哥!”沈甜希眼泪夺眶而出,直接甩掉將官大衣,第一个冲了上去。 “谁干的?老子扒了她的皮!”江瑶目眥欲裂,皮衣紧绷,猛地攥紧蝴蝶刀,踩著马丁靴大步跨前。 “马上叫全市最好的外科主任带著医疗团队滚过来!”夏晚萤对著身后的安保总监怒吼,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急促的响声。 “寻川……”顾清寒嘴唇哆嗦,顾不上辅导员的仪態,直接挤开挡在前面的特警。 傅星河没有说话。她清冷的眸子里翻涌起极其骇人的怒意,直接抽出腰间保鏢的战术匕首,大步走向铁椅。 苏沐橙更是急得扯掉口罩,完全不顾周围还有上百名荷枪实弹的人员,哭著扑向铁椅。 六个女人,从六个方向,同时挤到了这张不到两平米的铁桌前。 六只涂著不同顏色指甲油的白皙手掌,同时伸向了祝寻川身上那根粗大的麻绳。 第108章 善解人意温柔体贴,有『大局观』的祝寻川! 六只白皙细腻、做著不同款式美甲的手,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撞到了一起。 空气中,清茶、玫瑰、檀木、蜜桃的香水味混杂著硝烟与福马林的气息。 沈甜希的手最快。她不管不顾地扑在祝寻川腿上,白嫩的手指拼命去扯那根泡过水的粗糙麻绳。 指甲崩断了,白皙的指腹勒出一道道血痕,她眼泪断了线往下掉,嘴里呜咽著喊著“川哥哥”。 江瑶的黑色机车皮衣贴上祝寻川的手臂。 拉链的金属质感蹭过他线条分明的肱二头肌,那道深邃的雪白沟壑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她另一只手倒握蝴蝶刀,刀锋翻转。 “別动。”傅星河的声音冷得掉冰渣。 她挤开江瑶,卡其色风衣的腰带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手里握著那把战术匕首,刀刃贴著祝寻川的皮肤滑过,精准切断了死结。 麻绳断裂落地。 祝寻川紧绷的肌肉终於得到释放。 他还没来得及活动酸麻的关节,苏沐橙已经挤进了他怀里。 黑色运动装下,顶流女星的身体软得不可思议。她伸出手指,颤抖著抚摸祝寻川脖颈上那道被手术刀划破的血痕,眼底满是惊惧。 顾清寒提著一个战术急救包单膝跪地。黑色风衣下摆散开,包裹著黑丝的匀称小腿贴上祝寻川的膝盖。她不发一言,拧开碘伏棉签,动作轻柔却坚定地按在血痕上。 夏晚萤踩著十二厘米的红底高跟鞋站在最外圈。她抱起双臂,眼神扫过祝寻川赤裸的上半身,冷艷的脸庞上满是遮掩不住的暴戾。 “放开我!你们这群贱人!” 地下室门口,两名女特警正押著陆念汐往外走。陆念汐死命吐掉嘴里的毛巾,披头散髮地回头嘶吼,碎花裙上沾著泥水与乾涸的血跡。 “你们都被他骗了!他外面有好多女人!他就是个到处留情的渣男!他该被做成標本!” 病娇的嘶吼在空旷的走廊里迴荡。 地下室內的气氛陡然一变。苏沐橙的动作僵住,顾清寒拿棉签的手顿在半空。六个女人的视线在极短的时间內发生了一次极其复杂的交匯。 谁是“外面那些女人”? 沈甜希第一个炸了。津门军区大院里养出来的火爆脾气瞬间点燃。她猛地站起身,公主裙的裙摆甩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野丫头,老娘今天教教你什么是规矩!” 沈甜希捋起袖子,大步朝门口衝去,抡起巴掌就要往陆念汐脸上招呼。特警认识这位军区大小姐,一时间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 “甜希。” 一只宽厚的大手从身后探出,精准扣住沈甜希的手腕。 祝寻川站了起来。体內压制肌肉爆发力的药效已经散去八成。他微微用力,將暴怒的军区大小姐拽进怀里。沈甜希撞在结实的胸膛上,脾气瞬间软了一半。 “別动手。”祝寻川嘆了口气,手掌顺势在沈甜希挺翘的后腰上安抚地揉了两下,“我和念汐就是闹著玩的剧本杀,入戏太深了。” 全场死寂。 特警愣住了。陆念汐忘了嘶吼。围在铁桌旁的五个女人同时抬起头,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著他。 顾清寒站起身,高跟鞋踩得咔咔作响,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剧本杀?祝寻川,刀都架在你大动脉上了,全市的特警、军区的直升机、满街的帮派门徒为了你翻底朝天。你告诉我这是剧本杀?” 江瑶冷笑一声,蝴蝶刀在指尖转出一道银光:“寻川,你护著她?信不信我今天连她带这个酒窖一起剁碎了餵狗?” 修罗场的火药味已经逼近爆炸的临界点。只要祝寻川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这六个手眼通天的女人能当场把他撕成碎片。 祝寻川鬆开沈甜希,走到铁桌前,拿起那件被剪得破破烂烂的衬衫披在肩上。 他转身,视线依次扫过傅星河、夏晚萤和江瑶,最终定格在顾清寒脸上。 “她是津门市委书记陆震海的独生女。”祝寻川语调平缓,却带著极强的穿透力,“真要是在这间地下室里出了意外。你们觉得,明天京津两地的天,会塌一半吗?” 这个名字一出,地下室里的气压骤降。 傅星河清冷的眼眸猛地一缩。夏晚萤抱在胸前的双臂放了下来。江瑶指尖的蝴蝶刀停住。 她们处於权力的最顶层,太清楚“陆震海”这三个字代表著什么分量。津门市委书记,真正的封疆大吏。 居然跟祝寻川 也是牵扯不清! “陆家当年出过事,这丫头受了刺激,精神状態一直不稳定。”祝寻川直视著傅星河,声音低沉下来,“我是被下药带过来的不假。但我药效早就过了,我要走,那根麻绳根本留不住我。但我不能走,我也不能动她。” 祝寻川走到傅星河面前,距离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沉静的檀木香。 “星河,你们家在京都主政吧?如果我在这里废了陆念汐,陆震海发疯反扑,京津两地的政治资源互通立刻就会变成死局。这个雷,傅家扛起来会很头疼。” 他转头看向夏晚萤。 “晚萤,鼎和集团下半年准备吞併津门港的基建项目。陆家要是把这笔帐算在鼎和头上,你那一百三十亿欧元的资金炼就会被无限期卡死在审批流程里。” 最后,他看向江瑶。 “瑶瑶。江叔叔的堂口再大,终究不能太见光啊。一个暴怒的市委书记要扫黑除恶,江家那十万门徒拿什么挡国家的机器?” 祝寻川转过身,將沈甜希、苏沐橙和顾清寒挡在身后。 “我受点委屈,被绑上十几个小时,流点血,算什么?总不能让你们的家族去跟一个疯子死磕吧。我陪她演完这场剧本杀,全了陆家的面子,陆震海就欠我一个天大的人情。以后鼎和的生意、江家的地盘、傅叔叔的政绩,在津门都会畅通无阻。” 祝寻川摸了摸脖子上的血痕,苦笑一声:“只是我没想到,你们会闹出这么大动静。海陆空全来了。各位姐姐妹妹,我祝寻川何德何能啊。” ps:已经抽中一个通行证幸运儿,中奖名单就是我的关注列表,最近在外面太忙,回家就送,然后发布赠送截图。 第109章 两年前退圈的最年轻大满贯影后裴烟妤!! 一番话,掷地有声。 硬生生把一场不堪入目的海王翻车局,盘成了一局波澜壮阔的政治与资本的利益置换。把私人恩怨,拔高到了护全大局的深明大义。 傅星河看著眼前这个男人。卡其色风衣下,她那颗常年古井无波的心臟剧烈跳动起来。 十六岁那年信纸上那个指点江山的少年,如今已经成长为一个能將政商黑道玩弄於股掌之间的执棋者。 他为了傅家的政局,寧愿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市委千金的眼底,泛起浓浓的讚赏与柔情。 夏晚萤踩著红底高跟鞋走上前,不管不顾地伸手环住祝寻川的腰。 她的脸贴在祝寻川坚实的胸肌上,语气霸道又带著颤音:“生意算什么!钱没了我可以再赚,你要是出事,我把津门港填平了给你陪葬!” 江瑶收起蝴蝶刀,偏过头去,黑道女王的眼圈竟然红了。 她咬著嘴唇,低声骂了一句“傻b”,却走过来用力捏了捏祝寻川的手臂,確认他真的没事。 资本与权力的代表被彻底折服。 而剩下的三个女人,已经彻底破防。 沈甜希哭得喘不上气,紧紧抱住祝寻川的胳膊,军区大小姐的心疼溢於言表:“川哥哥,你总是这样,什么事都自己扛著。你不疼吗?” 苏沐橙戴著口罩,眼泪把睫毛膏都哭花了。她不管旁边有多少人,直接踮起脚尖,温软的嘴唇贴在祝寻川下巴上,声音沙哑:“这辈子我赚的钱都给你,你別再拿命去搏了。” 顾清寒站在原地。黑丝包裹的双腿微微发颤。她看著祝寻川肩头那件破烂的衬衫,回想起自己刚刚在电话里对叔叔的威逼。 她以为他到处留情,却不知道他在黑暗的地下室里,为了保全所有人的利益在刀尖上跳舞。 辅导员的眼底满是愧疚,她走上前,把那件破衬衫拉好,低声说道:“明天早八点,来办公室,我给你重新包扎。” 修罗场化为绕指柔。 祝寻川长舒一口气。这波极限微操,总算稳住了。 他顺势搂住夏晚萤的腰,另一只手拍了拍沈甜希的后背,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笑。 “早知道被绑架能有这待遇。我应该跟陆念汐商量商量,多续费两天。在座各位隨便挑一个给我做心肺復甦,我都能再活五百年。” “少贫嘴。”顾清寒瞪了他一眼,耳根却不可抑制地红了。 六个女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危机解除,属於女人的直觉重新占领高地。她们看著彼此,每个人眼里都闪烁著极强的领地意识。大家都觉得祝寻川是为了自己才忍辱负重,但这么多“妹妹”同时出现,终究是个绕不过去的坎。 暗流再次涌动。 就在祝寻川准备继续开口转移火力时。 “咔嚓!咔嚓!” 地下室外,废弃別墅区的黑暗中,突然爆发出无数道刺目的白光。 几十盏高功率的补光灯同时亮起,將周围照得如同白昼。各种长枪短炮的摄像机镜头越过警戒线,对准了地下室的入口。 “快看!是鼎和集团的夏总!” “那个是江氏財团的大小姐!” “天吶!苏沐橙!那个穿黑衣服的是苏沐橙!她悬赏五百万找的男人就在里面!” 记者们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鯊鱼,疯狂往前挤。各大势力的动静太大,十万门徒封路、军用直升机出动,早就惊动了整个京都的媒体圈。 闪光灯连成一片,亮瞎了眼。 祝寻川搂著六个权势滔天的女人,站在一片狼藉的地下室中央,眯起了眼睛。 这下,事情大条了。 废弃酒窖外,白光爆闪。 几十名记者扛著长枪短炮,隔著特警拉起的警戒线拼命往前挤。 快门声连成一片。 地下室里,六个女人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一凝。 顾清寒第一个反应过来,上前一步,张开黑色风衣的下摆,挡在祝寻川身前。 夏晚萤眼神冷得可怕,直接对著门外的安保总监下令:“五分钟內,把所有记者的內存卡砸了!哪家报社敢发一个字,明天天亮前鼎和法务部让他们全体破產!” 江瑶更直接,手里蝴蝶刀一翻,黑道千金的暴戾压不住了:“把门堵死,今天谁也別想带著底片站著出去!” 几方势力眼看就要和媒体发生剧烈衝突。 祝寻川坐在铁椅上,嘆了口气。 麻绳虽然解开了,但他双脚脚踝上的工业扎带还没剪断。现在强行发飆,明天各大头条就是“京圈太子爷惨遭捆绑,六大豪门千金齐聚地下室”。这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关头。 外围的黑暗中,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 一辆极其拉风的酒红色柯尼塞格超跑,带著暴躁的声浪,一个甩尾稳稳停在警戒线外。 剪刀门向上弹开。 一只穿著黑色红底高跟鞋的脚探了出来,脚踝雪白细腻,没有任何修饰,却透著股惊心动魄的魅惑。 记者的镜头本能地捕捉到了这个不速之客,几道闪光灯打了过去。 紧接著,外围的媒体人群里,突然爆出一声撕裂夜空的尖叫。 “臥槽!!!裴烟妤?!” “是裴烟妤!两年前退圈的最年轻大满贯影后裴烟妤!!” “天吶!她怎么会在这里?!” 娱记们彻底疯了。 比起地下室里不知身份的权贵纠纷,一个两年前如日中天、毫无徵兆宣布退圈的国民白月光突然现身,这才是能让整个娱乐圈直接瘫痪的核弹级大新闻! 所有的镜头、所有的麦克风,在零点一秒內齐刷刷调转方向,疯狂对准了那辆红色的超跑。 警戒线外的压力瞬间清空。 祝寻川透过人群的缝隙,眯著眼睛看过去。 一个高挑的女人推开车门,踩著红底高跟鞋,步履慵懒地朝地下室走来。 她穿著一件酒红色的深v高定丝绒长裙,裙摆开叉到大腿根部,走动间,白得晃眼的长腿在夜色中若隱若现。 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半张脸,却遮不住她身上那股属於顶级大青衣的绝世风情。 第110章 影后退圈是因为我,你们信吗? 面对几十个快懟到脸上的镜头,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伸出修长光洁的食指,轻轻按在红唇上。 “嘘。” 一个简单的音节,带著酥到骨子里的沙哑。 外面那群身经百战的娱记,竟然真的乖乖闭上了嘴,主动往两边退开,给她让出了一条路。 她就这么踩著高跟鞋,迈著猫步,一步步走进了充满硝烟和福马林味道的地下室。 “咔噠,咔噠。” 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夏晚萤皱起眉头。 苏沐橙戴著口罩的脸猛地一僵,眼睛瞪得浑圆。 女人走到白炽灯下,停在祝寻川的铁椅前。 她伸出葱白的手指,摘下那副夸张的墨镜,隨手扔在一旁的铁桌上。 一张倾国倾城的脸露了出来。 狭长的桃花眼,眼角点缀著一颗勾人的泪痣,五官明艷到了极点,带著一种不费吹灰之力的碾压感。 她看著坐在椅子上、上半身赤裸的祝寻川。 红唇轻启,嗓音慵懒又带著三分怨念:“小没良心的,两年多了,真以为『红尘醉』是个只发网图的假號?” 祝寻川脑门里“嗡”的一声,当场石化。 两年前,高二。 他为了刷系统奖励,在交友软体上匹配了一个网名叫“红尘醉”的女人。 那女人每天给他发各种极其考究的私房照,酒红丝绒睡裙、黑色蕾丝、浴缸湿身。尺度倒不大,但那种熟女的韵味拿捏得死死的。就是不露脸! 当时的祝寻川以为对方是个盗图的抠脚大汉,或者是什么高级茶叶妹。情绪值薅完后,隨便敷衍了两句就提了分手。 他清楚地记得,单刪前,对面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 【你敢刪我,我明天就退圈。】 祝寻川当时回了一句:【退唄,我去当国王了。】 第二天,如日中天的大满贯影后裴烟妤,在巔峰期全网发布一条微博,宣布永久退出娱乐圈,隨后人间蒸发。 当时微博伺服器瘫痪了整整三天。 十七岁的祝寻川坐在高中教室里,还跟同桌感慨了一句:“这影后真有性格。” 他打死也不相信,他只认为这是巧合,对方提前听说了影后要退圈,就是来忽悠自己的,他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裴烟妤看著祝寻川呆滯的表情,轻笑了一声。 她弯下腰。 隨著这个动作,酒红色的丝绒领口大幅度垂下。一道惊心动魄的雪白深沟,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祝寻川眼前。 她身上有一股很淡的玫瑰与琥珀混合的香气,极具侵略性。 裴烟妤伸出食指,轻轻挑起祝寻川的下巴,涂著红指甲的指腹在他下頜骨上摩挲。 “好看吗?”她桃花眼微眯,吐气如兰。 祝寻川喉结滚了一下,本能地回答:“好看是好看,就是看多了有点晕扔。” 裴烟妤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花枝乱颤,更是波涛汹涌。 “当年警告过你,敢分手我就退圈。你非当我是角色扮演。”裴烟妤用指尖点了一下祝寻川的脑门,娇嗔道,“现在信了吗?为了找你,我把京城的私人侦探都雇了个遍。今天看这架势,原来你是被別的妹妹绑了呀。” 这句话一出,地下室里的气氛彻底变了。 祝寻川本以为自己要面对一场毁天灭地的新一轮修罗场。 六个霸道总裁、冷麵御姐、军区千金,肯定要联手撕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影后。 但他显然低估了国民白月光的杀伤力。 最先破功的是苏沐橙。 作为当红顶流,苏沐橙一把扯下口罩,激动的声音都在打飘:“裴……裴前辈!我是惊鸿娱乐的苏沐橙!我刚出道的时候还在您的剧组跑过龙套!您是我唯一的偶像!” 沈甜希也完全忘了刚才要杀人的气势,军区大小姐两眼放光,直接凑了过去:“天吶!真的是裴烟妤!我爷爷书房里还放著你演的那部《乱世佳人》的碟片!我看了十几遍!” 就连一向高傲的夏晚萤,都放下了抱在胸前的双臂。 鼎和集团的女总裁清了清嗓子,语气居然带了一丝罕见的客气:“裴小姐。前年鼎和准备上市,我开出三亿的天价想请你做全球代言人,被你的经纪人拒了。没想到,能在这里见面。” 顾清寒推了推鼻樑上的银边眼镜,冰山的脸庞泛起一抹诡异的红晕。她平时在学校里装得再清高冷厉,私下里也是个会躲在被窝里看文艺片的小女人。 “裴小姐。”顾清寒强装镇定,“那部《西风恨》,你拿金龙奖那段独白,我倒背如流。” 最离谱的是傅星河。 这位市委千金、高智商特聘教授,竟然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快步走到铁桌前,拿起刚才装防腐液的一个空盒子。 “裴小姐,能签个名吗?”傅星河清冷的眸子里全是不加掩饰的狂热,“我对你在《盲区》里关於人性的刻画,有一篇四万字的论文想请你指正。” 江瑶手里的蝴蝶刀早不知道扔哪去了,黑道千金扒拉开前面的特警,挤到最前面:“裴姐!你復出吧!江氏传媒的资源你隨便挑,男主角我给你绑过来都行!” 场面彻底失控了。 刚才还为了祝寻川爭风吃醋、一副要毁灭地球架势的六个顶级女人。 此刻齐刷刷地拋下了她们的“川哥哥”。 嘰嘰喳喳地把穿著酒红长裙的裴烟妤围在正中间,上演了一出极致反差的大型粉丝见面会。 粉红色的泡泡直衝天际,连空气里刺鼻的福马林味都被这群女人的香水味盖了过去。 祝寻川赤裸著上半身,孤零零地坐在铁椅上。 他看著不远处正从容不迫给傅星河签名、顺便还和夏晚萤互加微信的退圈影后。 又看了看自己手腕上被勒出的红印。 刚才生死一线的紧张感荡然无存,只剩下一阵无力。 祝寻川仰起头,看著地下室斑驳的天花板,扯著嗓子喊了一声: “不是,各位姑奶奶!” “追星归追星,能不能先过来个人,把老子脚踝上的扎带给剪了啊?!” 第111章 好吧,你们六个都是她粉丝? “不是,各位姑奶奶!追星归追星,能不能先过来个人,把老子脚踝上的扎带给剪了啊?!” 祝寻川赤裸著上半身,披著破烂的衬衫,又喊了一遍。 话音刚落。 围在一起嘰嘰喳喳的七个女人,动作齐刷刷一顿。 七张倾国倾城、风格迥异的绝美脸庞,在同一时间转过头,十四道目光刀子一样扫向铁椅上的男人。 “闭嘴!” 七个女人,异口同声,默契得仿佛排练过千百遍。 顾清寒的银边眼镜泛著冷光,夏晚萤红唇紧抿,江瑶甚至还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 至於那位引发全场混乱的大满贯影后裴烟妤,更是毫无顾忌地拨了拨波浪长发。她狭长的桃花眼微微一勾,隔著四五米的距离,明目张胆地冲祝寻川拋了个极其戏謔的媚眼。 祝寻川被这一声齐喝吼得眼角一抽。 好傢伙。前一秒还为了抢著给他解绳子差点在地下室里打起来,现在倒好,塑料姐妹花当场结盟了。 好在,终究还是有人念著点旧情。 苏沐橙戴好口罩,从人群里挤了出来。她一路小跑回到铁椅前,动作利索地蹲下身子。 黑色的修身运动装原本就贴合身形,这一蹲,布料紧紧绷在身上,將那令人血脉僨张的水蜜桃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领口隨著动作微微下垂,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在白炽灯下晃得人眼晕。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平时用来剪吊牌的小剪刀,小心翼翼地挑开祝寻川脚踝上那根勒出红印的工业扎带。 金属剪刀贴著皮肤滑过,带起一丝凉意。苏沐橙直起身,温热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在祝寻川的小腿肚子上勾了一下。 她凑近了几分,清甜的呼吸打在祝寻川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带著软糯的气音:“晚上洗乾净等我。” 撂下这句足以让人骨头髮酥的直球,顶流女星压根不给祝寻川反应的时间,转身又兴冲冲地跑回了偶像的包围圈。 祝寻川坐在铁椅上,活动了一下酸胀的脚腕,看著眼前的魔幻场景,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大大的问號。 “裴小姐,待会儿有安排吗?”夏晚萤踩著十二厘米的红底高跟鞋,声音虽然还带著女总裁的清冷,却透著热络,“魏家胡同26號有家餐厅我今天刚盘下来,后厨团队还在。我让他们留门,赏个脸一起吃个宵夜?” “好呀。”裴烟妤红唇微扬,酒红色的丝绒裙摆在地板上拖出优雅的弧度,“刚好我也饿了。不过我这身太显眼,得坐你们的车。” “坐我的!”江瑶立刻抢答,“我的防弹大g宽敞,顺便还能聊聊江氏传媒明年那部s+电影的本子。” “电影我不接了,不过可以帮你看一眼。” “裴前辈,我可以跟您坐一辆车吗?我想请教一下台词断句……” “带我一个带我一个!我爷爷那儿还有两瓶特供的罗曼尼康帝,我让人送过去!” 七个手眼通天、在京都隨便跺跺脚都能引起地震的顶级美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商量起了宵夜菜单。 几秒钟后。 裴烟妤走在最中间,左边挽著夏晚萤,右边被苏沐橙抱著胳膊。顾清寒、傅星河、江瑶、沈甜希错落有致地簇拥在周围。 七道绝美的背影,在强光手电的照耀下,排成了一道能让全中国男人心梗的风景线。 她们有说有笑,高跟鞋和马丁靴踩在碎石与水泥地上,发出杂乱又悦耳的声响。 清茶香、蜜桃香、玫瑰香、檀木香在空气中交织发酵,最终隨著那扇被炸飞的防爆铁门,彻底飘散在西山废弃酒窖的夜风里。 全程。 没人再回头看一眼那个刚才还处於生死边缘的“川哥哥”。 祝寻川靠在冰冷的铁椅背上,听著外面的引擎声接连远去,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隨后,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无奈地笑了出声。 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迴荡,透著一股劫后余生的释然。 修罗场? 不存在的。降维打击了属於是。 地下室外的清场行动,雷厉风行得让人胆寒。 “走吧陆小姐,老实点。” 两名全副武装的女特警押著被堵上嘴的陆念汐,將她塞进了一辆重型防暴车的后座。 虽然陆念汐是津门市委千金,但这毕竟是京都的地盘。 虽然陆念汐不会被处理,但是市委书记陆震海还是要付出一些代价,才能平息这件事,这就是政治交换。 外围的几十名记者更是惨叫连连。 鼎和集团的黑衣安保配合著市局的干警,不由分说地收缴了所有摄像机的存储卡。 领队的警督大手一挥,將这群娱乐记者悉数带上大巴,冠以“涉嫌妨碍重大司法行动,带回局里接受四十八小时保护性观察”的名义。 喧囂散去。 闪烁的警灯连成长龙,沿著盘山公路驶离。头顶的军用直升机调转机头,隱入云层。 短短十分钟內,原本围得水泄不通的废弃別墅区,被清退得乾乾净净。除了两辆负责善后的普通警车停在远处,四下重新归於死寂。 夜风顺著炸开的铁门灌进地下室。 祝寻川拢了拢身上那件破布条一样的名贵衬衫,打了个寒颤。药效退去后,身体各项机能重新启动,被硬生生饿了十几个小时的胃,开始发出极其响抗议的轰鸣。 他单手撑著铁桌,踉蹌著站起身,一瘸一拐地往门外走。 废墟外,月光清冷。远处警车的红蓝光芒在破败的墙壁上交替闪烁。 就在祝寻川思考著怎么走下这座荒山时。 “噠、噠、噠……” 一阵极富节奏感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突兀地响起。 那声音不急不缓,带著一种掌控全局的慵懒,每一下都仿佛踩在人的心尖上。 祝寻川抬起头。 警戒线外,那两名负责看守的执勤警员不仅没有阻拦来人,反而瞬间站直了身体,啪地一声敬了个极其標准的礼,隨后默默地退到一旁,让开了通道。 迷离的月色下。 一个女人踩著银色的绑带细高跟,摇曳生姿地走了进来。 第112章 姐姐带你吃点好吃的 她穿了一身银白色的高开叉旗袍,裙身上用金线绣著疏密有致的竹纹。这件衣服的剪裁简直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將她那丰腴成熟、又找不到一丝赘肉的顶级身段勾勒得令人窒息。 开叉直逼大腿根部。 隨著她走动的步伐,两条裹在肉色极薄丝袜里的长腿交替闪现,雪白、匀称、圆润,散发著一股熟透了的、足以让人犯罪的欲。 孟綰卿。 这位京都大学的常务副校长,那位在三年前亲手教他如何拿捏女人心理的“祖师爷”。 她停在祝寻川面前一步的位置。 夜风吹过,旗袍的下摆轻轻翻飞。一股浓郁醇厚、带著淡淡酒香的馨香,瞬间衝散了祝寻川鼻腔里的硝烟味。 孟綰卿微微扬起下巴,那双眼波流转的眸子上下打量著祝寻川的狼狈样。视线在他赤裸的胸肌和脖颈上那道凝固的血痕上停顿了片刻。 红唇轻启,勾起一抹风情万种的弧度。 “嘖嘖。”孟綰卿伸出带著丝绒手套的食指,轻轻挑开祝寻川胸前破烂的衬衫布料,指尖在他坚实的胸肌上画著圈,声音慵懒而沙哑,“我的小傢伙真有能耐。不等我带人来救,这么多大美人,海陆空全出动,赶著来捞你了。” 那根手指带著微微的凉意,每画一圈,都带起一阵战慄的酥麻。 换作平时,祝寻川早就被这股成熟女人的风韵压得喘不过气了。 但他此刻靠在残垣断壁上,满脑子都是反击。 祝寻川反手握住那根作乱的手指,微微用力將她往身前带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压缩到不足十公分。 他低下头,凑到孟綰卿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敏感的颈窝里。 “綰卿姐。”祝寻川嗓音沙哑,嘴角噙著一抹混不吝的笑,“你这称呼该改改了。我可不小了。刚才被绑在里面十几个小时,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我现在感觉……我很大啊。” 直白、露骨、毫无顾忌地开车。 面对这种挑逗,换作顾清寒估计早就一巴掌扇过来了,换作沈甜希恐怕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但孟綰卿是谁? 那是千帆过尽、段位比祝寻川还要高出几个层级的初代魅魔。 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轻笑一声。胸前那对被旗袍紧紧包裹的饱满隨著笑声剧烈颤动,蹭到了祝寻川的手臂。 “是吗?”孟綰卿桃花眼微眯,舌尖舔了舔鲜艷的红唇,反手勾住祝寻川的脖子,“光嘴上说可没用。到底大不大,我可得好好验验。” 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气氛曖昧得几乎要拉丝。 就在祝寻川准备继续反击,直接揽住那把水蛇腰时。 胃部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绞痛,紧接著,体力透支的眩晕感如海啸般袭来。 “臥槽……” 祝寻川低骂了一声,脚下一软,眼前一黑。 他整个人失去了重心,不受控制地往前倾倒,一头栽进了一个极其柔软、芬芳四溢的怀抱里。 脸颊深陷在那团令人窒息的饱满之中。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鼻腔里全是孟綰卿身上那股醉人的体香。 孟綰卿显然没料到他会直接晕倒,惊呼了一声。她反应极快,双手顺势环住祝寻川精壮的后腰,稳稳地托住了他大半的体重。 她低头看了一眼埋在自己胸口、连眼睛都睁不开的男人,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 “算你走运。” 孟綰卿伸手揉了揉祝寻川有些凌乱的头髮,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走吧,大功臣。姐姐带你去个好地方。” 祝寻川在一阵幽暗醇厚的琥珀香气中恢復了意识。 胃部的绞痛依然存在,但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处极其宽敞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黑色的奔驰迈巴赫s680平稳地行驶在京都空旷的高架桥上,车厢內私密且安静。 孟綰卿坐在他身侧。银白色的金线竹纹旗袍在车內氛围灯下泛著奢华的光泽。 高开叉滑落至大腿根部,那条裹著极薄肉色丝袜的长腿优雅交叠,足尖挑著那只银色绑带细高跟,隨著车辆的轻微顛簸一晃一晃,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肉慾弧度。 察觉到祝寻川的动静,孟綰卿转过头。她拿起旁边的一条爱马仕薄毯,轻轻盖在祝寻川光裸的胸膛上。 “醒了?”孟綰卿桃花眼盈盈如水。她伸出带著丝绒手套的纤细手掌,轻轻拨开祝寻川额前略显凌乱的碎发。 动作轻柔,完全是在安抚著他紧绷了十几个小时的神经。 她端详著祝寻川那张略显苍白却依旧难掩狂傲的脸,红唇轻启,发出一声带著心疼的嘆息:“小傢伙现在是真的长大了。魅力太耀眼,晃得我都有些发晕。这么多手眼通天的大小姐排著队来捞你,海陆空全出动,怎么还是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祝寻川虚弱地勾起嘴角。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顺著她雪白的脖颈往下溜,停在那被高定旗袍紧紧包裹的饱满曲线上。 “还不是因为太想你,饿的。”祝寻川嗓音沙哑,嘴上依然跑著火车,“別看她们阵仗大,真论善解人意,还得是我綰卿姐。这怀抱又软又香,我刚才栽进去,差点以为自己当场成仙了。” 孟綰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她非但没有遮掩,反而故意挺了挺胸脯,手指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 “就你嘴贫。胃都快饿抽筋了,还有心思想这些不乾不净的荤段子。”孟綰卿娇嗔道,隨即按下挡板通讯器,“老刘,去南城胡同。” 迈巴赫驶下高架,穿过繁华的京都夜色,拐进了一条毫不起眼的老旧深巷。 车最终停在一家掛著昏黄灯泡的“李记小麵馆”前。 招牌上的油渍结了一层厚厚的痂,门口还摆著几个冒著热气的大铁桶。 祝寻川推开车门,夜风一吹,他看了看眼前这个破旧的苍蝇馆子,又看了看身旁踩著十二厘米细高跟、一身顶级高定旗袍的孟綰卿。 “堂堂京大常务副校长,大半夜带我吃这个?”祝寻川挑了挑眉,他的意思是真的是好吃的啊?不是吃好吃的? “怎么,最近吃惯了米其林,瞧不上姐姐这口粗粮了?”孟綰卿理了理裙摆,率先踩著高跟鞋走了进去。 ps:又抽了一位幸运儿,第二位也在我关注列表,第一位已经发放了,发奖截图会发在群里。 第113章 孟姐,您这大腿能让我抱一辈子吗? 【恭喜一棵没有思想苇草、萤sirl两位彦祖,一位已领奖,另一位周末领】 小麵馆里油烟味极重,排风扇发出轰隆隆的动静。几张红色塑料椅被磨得褪了色。 孟綰卿这身雍容华贵的打扮,这股少妇独有的熟透了的韵味,与这破旧的环境格格不入。 但她从容落座的姿態,却奇异地透著一股洗尽铅华的和谐感。 老板娘是个胖乎乎的中年妇女,正拿著抹布卖力擦桌子。一抬头看到孟綰卿,先是一愣,隨即笑成了一朵花。 “哎哟,小孟来了啊!好一阵子没见你了,今天这身旗袍可真俊!” 老板娘目光一转,落在跟在后面的祝寻川身上。 虽然祝寻川上身只披著一件破烂的名贵衬衫,但那张脸和身上的鬆弛气场绝对拔尖。 “小孟啊,这可是你头一回带男娃来吃麵。”老板娘八卦地挤了挤眼睛,“处对象啦?” 孟綰卿不解释也不反驳。她只是拉开一张红色塑料椅坐下,两条丰腴的长腿优雅併拢。 她笑眯眯地看著祝寻川,转头对老板娘吩咐:“李婶,来两碗阳春麵。他那碗多加臥个鸡蛋,饿坏了。” “好嘞!” 祝寻川拉开椅子坐在她对面。桌中间放著一个缺了口的瓷碗,里面装著几头大蒜。 孟綰卿褪下丝绒手套,露出白葱般的玉指。她自然地拿起一瓣蒜,慢条斯理地剥了起来。修长光洁的指甲刮过蒜皮,动作极其熟练,透著一股过日子老夫老妻般的熟稔。 “祖师爷,您这手是用来签字批文件的。用来剥蒜,我怕折寿。”祝寻川身体前倾,看著她雪白的手腕调侃。 孟綰卿把剥好的白胖蒜瓣扔进他面前的小碟里。桃花眼一翻,风情万种地嗔道:“折什么寿?你刚才在外面不是还说自己很大吗?能耐那么大,连瓣蒜都镇不住?我今天就喜欢伺候大胃口的。” 这种只有成熟女人才能接得住的直白拉扯,让祝寻川心底微微一动。 此刻的孟綰卿,褪去了京大礼堂上那种高不可攀的官威,也收起了杂物间里的极致诱惑。 她在这个破旧的麵馆里,展现出了最市井却也最致命的烟火气,举手投足间全是不露痕跡的宠溺和包容。 热气腾腾的阳春麵端了上来。葱花飘在上面,香味扑鼻。 祝寻川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温热的麵汤下肚,僵硬的胃部终於彻底舒展开来。 孟綰卿吃得很慢。她单手托著香腮,手肘撑在油腻的桌面上。隨著这个动作,旗袍领口微微敞开,一抹晃眼在昏黄的灯泡下若隱若现,诱人遐想。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她递过去一张纸巾。 “吃麵就得大口吃,吃麵不吃蒜,等於没吃蒜。”祝寻川咽下一口面,抬起头看著她。“綰卿姐,这两年多,你去哪了?” 孟綰卿眼波流转,桃花眼弯成了两道迷人的柳叶。 “我本来在部委待得好好的,已经进入核心梯队,马上就要提正局了。”孟綰卿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后来家里老爷子让我选,是继续留在部委歷练,还是下放到地方。” 她顿了顿,红唇勾起一个温婉的弧度:“我哪都没去。我主动申请调到了教育系统,一步步深耕,才拿到了京大这个常务副校长的位置。” 祝寻川夹面的手一顿。 以孟綰卿这深不可测的底蕴,放弃部委的通天大道,跑到教育系统来熬资歷。这绝对违背了政界升迁的基本逻辑。 “图什么?”祝寻川问。 孟綰卿就这么定定地看著他。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里,此刻只有纯粹得近乎偏执的深情。 “图什么?”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因为屏幕对面的某个小混蛋,隨口跟我说了一句……” 她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顿地说道:“『綰綰,我以后想考京大,去京都找你。』” 祝寻川脑內嗡鸣作响。 三年前,他刚绑定系统,一穷二白。那只是他深夜里为了刷情绪值,在交友软体上隨口胡诌的。 就因为他一句轻飘飘的承诺,这个出身恐怖、大他十岁的极品女人,直接斩断了自己在部委的大好前途,一头扎进教育局,花了整整三年时间铺路,最终坐镇京大,只为了在这里等他来兑现诺言! 这份沉甸甸的爱意,这种不动声色却疯批到极致的付出,瞬间击穿了祝寻川引以为傲的理智防线。 “你就那么篤定,我能考上?”祝寻川的声音破天荒地透出几分乾涩。 孟綰卿托著腮。昏黄的灯光打在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旗袍下的身段充满著摄人心魄的诱惑。 “我就是相信你。”她笑意纯粹而篤定,语气里透著毫无保留的偏爱,“我教出来的小男人,如果连个京大都考不上,那我岂不是瞎了眼?” 她没有提这三年里她翻遍了多少省份的统考档案,也没有说她动用了多少私人关係去查每年的录取名单。 她只是轻描淡写地,把这份足以压死人的深情,融化在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麵里。 祝寻川看著她毫无防备敞开的领口,看著那欺霜赛雪的肌肤。他突然意识到,在这个女人面前,自己用系统刷出来的那些套路简直不值一提。 这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用最市井的烟火气,包裹著最恐怖的权势与最极致的浪漫。 两人静静地吃完了面。外面的夜色越来越深,小麵馆里只有锅里沸腾的水汽声。喧囂被隔绝,只剩下旗袍美人的馨香和阳春麵的香气交织在一起,静謐而温馨。 吃完最后一口面,祝寻川放下筷子。 孟綰卿抽出一张纸巾,身子微微前倾。那股玫瑰与琥珀混合的浓郁香气瞬间將祝寻川紧紧包围。 她动作轻柔地擦去祝寻川嘴角的汤汁。带著幽香的手指隔著薄薄的纸巾,刻意地摩挲著他的唇瓣。 距离近到,祝寻川能数清她根根分明的睫毛,能感受到她吐气如兰的温热呼吸打在脸上。 “吃饱了?”孟綰卿的声音压得很低。原本温婉的语气瞬间切换成了那种能让人骨头酥麻的魅惑沙哑。 她桃花眼微微一勾,视线从祝寻川的嘴唇缓缓移到他滚动的喉结,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鲜艷的红唇。 桌子底下,那条裹著肉丝的长腿顺势探了过去,极其精准地贴上了祝寻川的小腿肚。 “面吃饱了……”孟綰卿咬著下唇,媚眼如丝地看著他,“那现在,该我吃你了。” 第114章 祖师爷不讲武德!撩完就翻脸! 迈巴赫停在京都二环內的一处高档高层公寓楼下。 孟綰卿刷开顶层复式公寓的指纹锁。屋內装修极简,黑白灰三色,透著一股不近人情的清冷,与她身上那股熟透了的风情格格不入。 “隨便坐。冰箱里有水。”孟綰卿踢掉脚上的银色细高跟,赤著一双匀称白皙的脚丫踩在地毯上,“我去洗个澡,身上有些汗。” 她顺手拉开酒柜,拿出一瓶醒好的罗曼尼康帝和两个高脚杯,搁在茶几上。隨后转身走进主臥,留给祝寻川一个极具杀伤力的摇曳背影。 十分钟后,浴室的水声停止。 主臥的门推开。 祝寻川正靠在沙发上倒酒,抬眼的瞬间,呼吸猛地一滯。 孟綰卿没有穿浴袍。她身上只套了一件黑色的真丝蕾丝吊带睡裙。布料少得可怜,布料又薄得透光。极细的肩带仿佛隨时会断裂。 胸前大片大片的雪白呼之欲出,蕾丝花边堪堪遮住最重要的位置。睡裙下摆勉强盖住挺翘的臀线,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 刚洗过的长髮隨意挽在脑后,几缕湿润的髮丝贴在修长的天鹅颈上。水珠顺著锁骨滑落,没入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中。 成熟女人的风情与极致的魅惑,在这一刻具象化了。 孟綰卿走到茶几前,端起一杯红酒。她没有坐旁边,而是直接跨开长腿,极其自然地坐到了祝寻川的大腿上。 “刚才面吃饱了?”她嗓音慵懒,带著刚沐浴后的湿润水汽。 玫瑰沐浴露的香气混杂著她本身的体香,直衝祝寻川的脑门。隔著薄薄的真丝,祝寻川能清晰感受到她惊人的弹性和惊心动魄的弧度。 “没饱。”祝寻川手掌扶上那把柔软的细腰。初级体能强化药剂不仅强化了力量,也把感官放大了数倍。 孟綰卿轻笑。她仰起头抿了一口红酒,隨后低下头,红唇准確地贴上祝寻川的嘴唇。 醇厚的酒液带著女人的香津渡入他口中。 祝寻川体內的邪火瞬间被点燃。他扣住她的后脑勺,变被动为主动,直接吻上孟姐,孟綰卿发出一声难耐的鼻音,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身体毫无保留地贴紧他。 气氛瞬间推至顶峰。 祝寻川拦腰將她抱起,大步走进主臥,一脚踢上房门。 主臥內瀰漫著玫瑰香薰的味道,只有一盏昏黄的床头灯。祝寻川將她压在宽大的双人床上。黑色的蕾丝肩带滑落至大臂,一片欺霜赛雪的肌肤暴露无遗。祝寻川的吻顺著她优越的下頜线一路向下,停留在锁骨上。 他的手探向睡裙下摆。 就在即將突破最后防线的那一刻,一只微凉的手突然按住了他的手腕。 祝寻川动作一顿,抬起头。 孟綰卿脸颊泛著动人的潮红,眼底的迷离却瞬间退散,恢復了常务副校长的清明与理智。 “打住。”她声音依旧沙哑,语气却不容置疑。 “怎么了?”祝寻川嗓子干得冒烟。 孟綰卿双手撑著他的胸膛,稍稍拉开距离:“姐姐的第一次,得留到领证新婚那天。” 祝寻川当场石化。 脑子里仿佛有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这台词怎么这么耳熟?傅星河说第一次要留给合法丈夫,你堂堂一个成天嘴上开火车、教他怎么拿捏女人的祖师爷,居然也搞这一套?你们这些身居高位的女人都有什么特殊的贞操洁癖吗? “綰卿姐,这玩笑开大了。剎车皮不要钱啊?”祝寻川眼睛发红,药效散尽后强悍的体能无处发泄。 “没开玩笑。没本没证,不许上路。”孟綰卿理了理滑落的肩带。 “今天天王老子来了,我也得把车开了。”祝寻川仗著自己被系统改造过的身体,加上刚才被撩拨出的火气,准备来个霸王硬上弓。他腰部发力,猛地向前压去。 意外就在这零点零一秒內发生。 看似柔弱、风情万种的孟綰卿眼神骤然一凛。 她的左手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从下方向上一切,精准击中祝寻川的手肘麻筋。右臂顺势锁住他的脖颈。借著祝寻川前扑的惯性,她腰腹猛然扭转。 “砰!” 一阵天旋地转。祝寻川一米八五、经过强化的身体,竟被一股极其专业霸道的巨力直接掀翻。 下一秒,他整个人被结结实实地按在柔软的床褥里。脸贴著被单,右手被反扭在背后,背上压著一具火辣的娇躯。 祝寻川彻底懵了。 这种借力打力、一招制敌的手法,绝不是简单的女子防身术,而是军警系统里一击必杀的特种擒拿手! “臥槽……”祝寻川挣扎了一下,发现对方锁住自己关节的角度刁钻至极,根本发不上力。 在祝寻川震惊的目光中,孟綰卿空出左手,极其熟练地探入枕头底下。 “咔嚓。”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手腕上一阵冰凉。祝寻川的右手被一副明晃晃的不锈钢手銬,死死锁在了床头的栏杆上。 孟綰卿鬆开手,施施然地跨坐在他腰间。黑色的真丝睡裙卷到了腰际,风景一览无余,简直能要了男人的命。 但祝寻川现在一点旖旎的心思都没了。 因为这位千娇百媚的祖师爷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锋利的指甲刀。刀尖正停在他脐下三寸的位置,若即若离地比划著名。 “小寻川。”孟綰卿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红唇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仗著力气大,敢跟姐姐用强?信不信我现在就切了你餵猫?” 祝寻川头皮一阵发麻。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这算什么?这就是传闻中的只管杀不管埋?!撩出火来了,直接上武力镇压?! 他终於认清了现实。孟綰卿不仅段位极高,这隱藏的武力值和背景更是深不可测。硬刚绝对没有好下场。 脑子一转,祝寻川果断改变战术。 他紧绷的肌肉瞬间放鬆,脸上收起狂傲,换上一副极其痛苦的表情。额头冒著虚汗,眉头紧锁,倒吸了一口凉气。 “綰卿姐……別闹了。疼。”他声音虚弱得仿佛隨时会断气。 第115章 孟姐要带我见家长!!! 孟綰卿动作一顿:“装什么死?” “真没装。”祝寻川偏过头,露出脖子上被陆念汐用手术刀划出的那道血痕。 他急促地喘了两口气,语气里带上了几分颤音,“那丫头给我打的药劲还没过去。地下室太黑了,我一被锁住,就感觉喘不上气……应激反应犯了。” 孟綰卿的目光落在那道刺眼的血痕上。原本冰冷的眼神瞬间软了下来。 终究还是心疼了。 她隨手把指甲刀扔到床头柜上,伸手从风衣口袋里摸出钥匙,解开了手銬。 祝寻川揉著发红的手腕,顺势往她怀里一滚,把脸埋进那片雪白之中。双手紧紧环住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声音闷闷的:“我就抱抱。不乱动。” 孟綰卿无奈地嘆了口气。她拉过空调被,將两人盖住,手指轻轻顺著祝寻川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拍著。 “就你心眼多。满嘴跑火车的绿茶男。”她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却没有推开他。 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温香软玉在怀,鼻腔里全是玫瑰沐浴露和熟女的体香。那具火热的娇躯紧紧贴著他。看得见,摸得著,就是吃不进嘴里。 这一夜,对於体能爆表的祝寻川来说,简直比在地下室里被绑著还要煎熬一万倍。 …… 清晨。 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缝隙洒在主臥的大床上。 祝寻川顶著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生无可恋地盯著天花板。 衣柜前传来布料摩擦的轻响。 孟綰卿已经起了床。她换上了一套剪裁得体的米色职业套装,一步裙紧紧包裹著丰满的臀线,双腿套著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 她站在穿衣镜前,有条不紊地扣著白衬衫的扣子,恢復了那副高岭之花、大权在握的副校长做派。 仿佛昨晚穿著蕾丝吊带骑在他身上拿指甲刀威胁人的那个女魔头根本不存在。 “醒了就別赖床。”孟綰卿头也不回,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祝寻川掀开被子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今天周末,学校又没早八。” 孟綰卿戴上一副珍珠耳钉,转过身看著他。红唇轻启,吐出一颗平地惊雷:“起来收拾几件换洗衣物。” “去哪?” “下午两点的飞机,去沪江市。”孟綰卿拎起旁边的爱马仕铂金包,“带你去见我爸妈。” 祝寻川正准备下床的动作硬生生僵在半空。眼睛瞪得像铜铃。 见家长?! 这就见家长了?!他才大一刚开学半个多月!昨天刚被六个前女友包围,今天就被祖师爷提溜著回大本营了?! “不去行不行?”祝寻川咽了口唾沫。 孟綰卿走到床边,高跟鞋踢了踢床沿,桃花眼微微眯起,笑得极其温婉:“不去?好啊。那你可能真得考虑一下,你还能不能完整的离开我这里?” 祝寻川坐在床沿,下意识併拢双腿。 “綰卿姐,咱们这进度条是不是拉得太快了点?”他仰起头,看著正在整理白衬衫领口的孟綰卿,语气里带著三分调侃七分试探,“昨晚刚逃出狼窝,今天你就押著我上贼船。哪有刚看中车型就直接拉去上牌的?” 孟綰卿转过身。米色职业套装勾勒出她成熟惹火的身段,黑色丝袜包裹著匀称笔挺的小腿。 她踩著黑色尖头高跟鞋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祝寻川。 “你以为姐姐閒得慌?”孟綰卿伸手挑起他的下巴,艷红的指甲划过他的喉结,“家里那几个老头子最近跟疯了一样。沪江本地几个老牌財阀联手做局,拉拢了政界几根老油条,想通过一场大规模的『政治联姻』完成利益捆绑。我已经拖了两年,昨晚下了最后通牒,再不带个活人回去堵他们的嘴,他们就要直接把相亲对象打包送到京大副校长办公室了。” 祝寻川闻言,眉头挑了挑。 “政治联姻?拿你当筹码?”他轻笑一声,眼神逐渐锐利,“他们胃口倒是不小。不过綰卿姐,能在沪江市布这么大的局,你家里……” “我外公姓沈,手里捏著沪江三成以上的实体商贸,当年被称为沪上商皇。”孟綰卿语气平淡,转身走向衣柜,拿出一套没有开封的手工高定西装扔在床上,“我爸叫孟长津。如果你平时看新闻联播,应该知道这个名字。现任,沪江市市委书记。” 祝寻川拿西装的手猛地顿住。 他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昨晚废弃酒窖里的场景。陆念汐那个疯女人,仗著她爹是津门市委书记就敢绑人做標本。 眼前这位千娇百媚的祖师爷,居然是沪江市第一財阀加一把手的独生女。这背景厚度,直接把天花板捅穿了。 难怪她为了等他,敢放弃部委的大好前途,跑到京大慢慢熬资歷。这底气,足以让整个京都上层圈子抖三抖。 “怎么,怕了?”孟綰卿抱起双臂,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怕倒是不怕。”祝寻川利落地站起身,当著她的面脱掉破烂的衬衫,露出精壮结实的八块腹肌,“我只是在想,等会到了沪江,我是先叫岳父,还是先叫书记。而且我下午还有课,无故旷课,我们那位冰山辅导员顾老师,能生吞了我。” 孟綰卿闻言,冷笑出声。她走到梳妆檯前拿起手机,当面拨通一个號码,顺手按了免提。 “李院长。我是孟綰卿。” 电话那头传来文学院李院长毕恭毕敬的声音:“孟校长您好,有什么指示?” “教育部明天在沪江有个国家级学术辩论会,下发了几个观摩名额。”孟綰卿看了一眼祝寻川,红唇轻启,语气是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官威,“我看你们院大一那个祝寻川不错,开学典礼表现很稳。让他下午陪我飞一趟沪江。这事走特批程序,做一次公派交流。” “好的好的,孟校长看重他是他的福气。我这就安排。” “嗯。把通知直接下发给他的辅导员顾清寒,还有他的专业课导师傅星河。告诉她们,这是校办的直接行政指令。人我带走了。” 电话掛断。 孟綰卿把手机扔在桌上,走过来帮祝寻川理了理西装衣领,吐气如兰:“这种公器私用的把戏,姐姐熟得很。公对公,她们有气也得憋著。现在,穿好衣服,跟我走。” 祝寻川看著眼前这个熟透了的女魔头,打心底里喊了一声內行。这种降维打击的官大一级压死人,直接把顾清寒和傅星河的查岗藉口全部堵死。 【孟姐上次投票番外票数最多,番外安排,还想看谁番外可投票,我打算下一个是沈】 第116章 孟綰卿身份有些惊人! 下午一点,一辆黑色迈巴赫s680平稳地行驶在前往京都国际机场的高速公路上。 车厢后座隔板升起,空间绝对私密。孟綰卿闭目养神,两条套著薄透黑丝的长腿优雅交叠。祝寻川坐在她身侧,手机揣在兜里,震动频率快得堪比按摩仪。 他掏出手机。不出所料,微信界面已经被红点淹没。六个女人同时拉响警报,这修罗场的烈度比昨晚的地下室还要夸张。 祝寻川深吸一口气,拇指翻飞,开启时间管理大师的微操模式。 置顶第一条是沈甜希。 “川哥哥!你人去哪了!我带了津门特產的狗不理包子去找你,林远说你被校长叫走了?什么开会要周末去啊!” 祝寻川直接按住语音键,语气宠溺温和:“乖。校长点名让我去沪江做学术交流。乖乖在学校练琴,等我回来,连给你做三天红烧排骨补偿你。” 发送完毕。以这丫头恋爱脑的属性,一句“连做三天排骨”足够画一张完美的管饱大饼。 往下划,是江瑶的消息。 “我的人说你到现在还没学校。十分钟內告诉我你去哪,不然我拆了你的宿舍楼。” 祝寻川单手解开两颗衬衫扣子,对准自己轮廓分明的腹肌拍了一张照片,点击发送,附带一条文字:“去沪江办点公事。江大小姐,看好你的私有財產,別动不动就喊打喊杀。回来这腹肌任你摸。” 照片发出去不到三秒,对话框顶端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隨后归於平静。黑道千金的火气瞬间被荷尔蒙扑灭。 第三条来自夏晚萤。 “你在去机场的路上?鼎和集团在沪江有两块地皮在竞標,需要我派私人飞机送你吗?或者把沪江的分公司总裁叫过去给你拎包?” 富婆的霸道直白且枯燥。祝寻川果断拒绝私人飞机的提议,打字回覆:“不用兴师动眾。正好我去那边参加一个辩论会,顺便帮你探探本地那几个地头蛇的底细。等我情报。” 投其所好,拉入同一阵营,夏晚萤立刻回復了一个“亲亲”的表情包。 最后是苏沐橙。昨晚她刚出过力,今天就找不到人,言辞间透著强烈的委屈与不安。 “寻川,你是不是嫌我麻烦了?媒体到处在蹲我,我不敢出门。我想见你。” 祝寻川眼神柔和几分,发过去一条长语音:“別胡思乱想。昨晚人多眼杂,我怕媒体狗仔把矛头对准你,才没敢立刻找你。我飞一趟沪江参加一个辩论会,你乖乖在酒店背歌词。新专辑要是拿不到金曲奖,家法伺候。” 一句“家法伺候”,成功將顶流女明星的忐忑转变成了隱秘的期待。 四个鱼塘,四个雷区,两分钟內全部扫平。 祝寻川锁屏熄屏,长舒了一口气。这就是拥有顶级配置大脑的直观好处。只要核心逻辑理顺,再多几个人他也能端得平。 “忙完了?” 身边传来孟綰卿慵懒的声音。她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桃花眼,正似笑非笑地盯著他手里的手机。 祝寻川面不改色,把手机塞进西装口袋。“几个同学问复习资料。大一新生,学习积极性总是高一点。” “是吗。”孟綰卿轻哼一声,身体向他这边倾斜。她伸手搭住他的大腿,隔著西装裤料轻轻摩挲,“到了沪江,收起你那套舌灿莲花的本事。我家老头子在官场摸爬滚打几十年,一眼就能看穿你是人是鬼。至於晚上那场接风宴,你要面对的,可是实打实的沪江顶级权贵。” “他们要你看中的那个联姻对象,是个什么路数?”祝寻川顺势揽住她的腰,手掌在她背后的西装布料上游走。 “沪江船王家长孙,叶少卿。”孟綰卿眼神骤冷,“典型的斯文败类。表面做慈善搞投资,背地里手段脏得很。这几年叶家想把手伸进政界,才盯上了我。” 她抬起头,直视祝寻川的眼睛:“今天这场戏,你不仅得当好我的挡箭牌,还得在不撕破脸的前提下,把叶家伸过来的手给剁了。能办到吗?” 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他靠在椅背上,眼神中透出绝对的自信。 “他们要玩阳谋,我就陪他们玩。綰卿姐,我这人吃饭有个习惯。別人夹进我碗里的肉,谁敢伸手抢,我就砸谁的锅。” 下午两点半。京都国际机场vip通道。 孟綰卿戴著宽大的黑超墨镜,披著一件卡其色风衣,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那种久居上位培养出的顶级御姐气场,让沿途的地勤和旅客纷纷侧目,却无一人敢直视。 祝寻川落后她半步,一身剪裁极佳的深色西装,手腕上那块千万级百达翡丽折射出冰冷的光泽。 系统强化后的完美气场光环自然外放,两人並肩而行,宛如从电影画面中走出的財阀掌权人。 头等舱內冷气充沛,空姐端来香檳后恭敬退下。 祝寻川刚在宽大的航空座椅上落座,系好安全带。放在胸前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发出两声极其短促的震动。 这个时候航班舱门即將关闭,还有谁会发消息? 他拿出手机,看清屏幕上弹出的两条微信提示后,眼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 第一条来自辅导员顾清寒。 “別以为我不知道她以权谋私打的什么算盘。不管你去沪江干什么,活著回来。回来算总帐。” 第二条来自特聘教授傅星河。 “小心孟綰卿。这个女人吃人不吐骨头。活著回来。” 两条消息,不同的语气,出奇一致。 祝寻川转过头,看了一眼旁边正端著香檳杯、红唇微抿的孟綰卿。这位祖师爷显然知道那两份行政指令会激起多大的怨气,却丝毫没有掩饰自己抢人的恶趣味。 飞机在轰鸣声中加速滑行,冲向云霄。 窗外云海翻腾,祝寻川看著手机屏幕,嘴角扯出一个无奈又兴奋的笑容。 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老丈人身份太过惊人,他有一种拱白菜的爽感,虽然还没拱成功,但是他有信心,迟早的事。 ps:本周第三位幸运儿在哪????一个用爱发电换通行证的机会,不亏吧。 第117章 衝冠一怒为蓝顏,祖师爷真香! 沪江虹桥机场,vip贵宾通道。 初秋的微风带著江南特有的湿润。孟綰卿走在前面,卡其色风衣下摆隨风扬起,黑色薄透丝袜包裹著匀称的小腿,细跟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极具压迫感的节奏。 祝寻川落后她半步,左手插在西装裤兜里,右手握著手机。大拇指在屏幕上盲打如飞。 就在刚刚落地开机的两分钟里,后院又起火了。 顾清寒的微信透著冰碴子:“祝寻川,別以为拿行政特批就能翻天。你今天要是敢在沪江拈花惹草,回来我让你这门课掛到大四。” 傅星河的消息紧隨其后,字少事大:“江南水乡多温柔乡,注意肾水。孟綰卿的手段,你玩不过。” 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痞笑。单手敲字回给顾清寒:“顾老师,人在江南,心在文学院。就算看遍十里洋场,也不及你办公室那张桌子让人难忘。” 转头又复製黏贴换了个说法回给傅星河:“傅教授放心,外面的水再柔,也比不上你砚台里的墨香。等我回去交作业。” 行云流水,滴水不漏。 “收收心。”孟綰卿头也没回,声音带著成熟女人的慵懒,“踩著沪江的地界,你就是我孟綰卿的人。少跟京城那几个小丫头眉来眼去。” “遵命,祖师爷。”祝寻川收起手机,快步跟上,顺势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 孟綰卿腰部一僵,却没躲开,只是拿手肘嗔怪地撞了他一下。 两人走出航站楼。 一辆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红旗h9已经停在台阶下。低调,厚重,却透著让人无法忽视的官僚威压。 车门旁站著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男人,穿著笔挺的白衬衫黑西裤,梳著大背头。这人长得算得上周正,只是眉眼间藏著一股子傲气。 看到孟綰卿走出来,年轻司机眼睛一亮,立刻堆起殷勤的笑脸迎上前。 “大小姐,您可算回来了!书记昨天还念叨您呢。” 司机微微弯腰,动作熟练地拉开红旗后座的车门,右手挡在车顶边缘。 可当他的视线扫到孟綰卿身边揽著她腰的祝寻川时,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司机的目光快速在祝寻川年轻帅气的脸庞和高定西装上扫过,眼神深处闪过一抹极其隱秘的敌意和浓浓的酸味。 他跟了孟綰卿整整十年,从部队退役就被安排给孟家开专车。这十年里,沪江多少顶级权贵大少想碰大小姐一片衣角都没资格。现在居然让一个毛头小子搂著腰? 司机腰杆挺直了几分,假装没看见祝寻川,甚至还刻意往两人中间挡了挡。 “大小姐,请上车。路上空调给您调好温度了。”司机只对著孟綰卿说话,把祝寻川当成了一团空气。 这就很有意思了。 一个司机,企图用这种拙劣的站位和无视,来彰显自己跟主子的“资歷”,顺便打压一下外来户的囂张气焰。 祝寻川不怒反笑。他鬆开孟綰卿的腰,退后半步,肩膀斜倚在红旗h9黑亮的车门上。 “綰卿姐。”祝寻川双手抱胸,嘴角噙著一抹坏笑,语气轻飘飘的,“你家这司机好不懂事啊。大清早亡了,怎么还带眼瞎的?是不是可以开除了?” 此话一出,气氛骤降。 司机脸色涨红,被当面戳穿心思,直接破防。他转过头,怒视祝寻川,脱口而出:“我跟了大小姐整整十年!是书记亲自挑的人!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指手画脚……” 话音未落,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掌突然扬起。 “啪!” 没有耳光,只是孟綰卿那贴著亮片美甲的食指,重重地弹在了黑色的车窗玻璃上。声音不大,却让那司机浑身一抖,话音戛然而止。 孟綰卿面色骤冷。刚才在祝寻川面前那个风情万种的熟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沪江第一財阀长女、市委书记千金的绝对官威。 她看都没看那司机一眼,桃花眼微微眯起。 “好啊。”孟綰卿红唇轻启,声音冷得像十二月的冰水,“听你的。这人確实不懂事。” 她终於偏过头,目光落在脸色惨白的司机脸上。 “明天你不用来了。自己去孟氏集团財务部把这十年的结余领了,滚回老家去。” 全场死寂。 司机直接懵了。他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十年的苦劳,居然比不上这个小白脸轻飘飘的一句玩笑话! “大小姐!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错了,您別赶我走!”司机冷汗狂流,声音都在发抖,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面。 孟綰卿没理他,只是优雅地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 司机是个聪明人,立刻明白破局的关键在哪。他猛地转过身,对著祝寻川连连鞠躬,双手死死扒住另一侧的车门,一把拉开。 “这位少爷,您请上车!是我狗眼看人低,您大人有大量!” 祝寻川低头理了理袖口,露出那一千两百多万的百达翡丽鸚鵡螺,錶盘反射的冷光刺得司机眼睛生疼。 他伸手拍了拍司机的肩膀,低声笑道:“十年了,还没学会当个哑巴,確实该回炉重造。谢了啊,车门开得挺好。” 说完,祝寻川长腿一迈,坐进车后座。 孟綰卿紧隨其后上了车,车门砰地关上,將初秋的风隔绝在外。 红旗h9平稳驶出机场。 车厢內,真皮座椅散发著高级的牛皮味,与孟綰卿身上那股好闻的黑曼陀罗香水味交织在一起,催生出一种极其曖昧的化学反应。 前排的司机双手死死握著方向盘,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大气都不敢喘。 祝寻川坐在宽敞的后座,身体放鬆地往孟綰卿那边靠过去。大腿隔著西装裤料,故意贴上她被黑丝包裹的笔挺大腿。 丝滑的触感瞬间传来。 “孟校长,刚才衝冠一怒为蓝顏啊。”祝寻川侧过头,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一句话就开了十年的老人,你这霸道劲儿,弟弟我腰都软了。怎么,心疼我被外人欺负?” 孟綰卿被他贴得身子微微发热。她转过头,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突然伸出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捏住他的脸颊。 “少给我蹬鼻子上脸。”孟綰卿吐气如兰,红唇带著笑意,“我家里的狗,只有我能教训。你既然是我带来的人,除了我,谁也不能给你甩脸子。” 第118章 帅哥你好,我叫叶楚楚 “嘖,真护食。”祝寻川被捏著脸,手却不老实。他修长的手指顺著真皮座椅滑过去,盖在了她交叠的膝盖上,指腹在黑丝边缘轻轻摩挲。 孟綰卿呼吸一滯。她下意识想收腿,祝寻川的力道却大得出奇,牢牢地扣著她。 “別闹,前面有人。”她压低声音,声音里多了一丝娇嗔的沙哑。 “有人怎么了?”祝寻川不仅没鬆手,反而更放肆地用掌心贴住她的腿侧温度,“咱们这算不算深入交流?” 车內后视镜里,司机的眼神不经意间扫过。当他看到平日里高高在上、连看都不多看男人一眼的大小姐,此刻竟然被这个年轻男人摸著大腿,脸颊泛红地推拉时,嚇得方向盘猛地打了个滑。 红旗车微微一晃。 孟綰卿眼神一寒,瞬间恢復冷厉。她抬头扫向后视镜。 “眼睛如果不想要了,我可以让人帮你挖出来。升挡板。” 司机嚇得魂飞魄散,赶紧按下按钮。 黑色的隔音隔视挡板缓缓升起,將后座变成了一个绝对私密的独立空间。 挡板彻底合上的那一刻,祝寻川直接將孟綰卿半抱进怀里。 “现在没人了。”他低下头,嘴唇擦过她的脖颈。 孟綰卿没有再挣扎,反而顺势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她伸手点住他的嘴唇,挡住他的攻势。 “今晚的局没你想的那么轻鬆。”孟綰卿眼神清明了些,“等会要去的地方叫『黄浦会』。今晚接风宴的主角,就是叶家的长孙,叶少卿。” “就是那个想娶你的斯文败类?”祝寻川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叶家这几年在航运和远洋贸易上赚足了现金流,现在急需政界背书。”孟綰卿语气认真,“叶少卿这个人城府极深。你刚才在机场惹出的动静,这会儿估计已经传到他耳朵里了。他今晚一定会想尽办法试探你的底细,甚至当眾让你难堪。” “试探我?”祝寻川靠在椅背上,眼中闪过一抹狂野的戾气。他轻轻捏著孟綰卿丝滑的小腿,语气轻狂,“綰卿姐,我来沪江,可不是来当缩头乌龟的。他要是敢伸爪子,我就当著沪江权贵的面,把他的手剁了。” 孟綰卿看著他张扬自信的模样,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三年前那个在视频里被她逗得面红耳赤的少年,真的长成了一头足以震慑群狼的猛兽。 “好。”她反手握住他的手,红唇微启,“今晚,姐姐就看看你的真本事。”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红旗h9缓缓停在黄浦江畔一栋歷史悠久的法式洋楼前。 “黄浦会”三个烫金大字在夜色中透著百年积淀的奢靡。门童穿著燕尾服,恭敬地上前拉开车门。 祝寻川率先下车,反手托住孟綰卿的手臂,极其绅士地扶她下来。 两人在迎宾经理的带领下,走过铺著厚重羊毛地毯的长廊。 停在一扇雕花沉香木包厢门外。 经理刚要敲门。 门內突然传出一阵囂张且带著打趣的笑声。这声音透过门缝清晰地传进两人的耳朵里。 “来来来,大伙儿都把招子放亮了!让咱们看看,能摘下咱们沪上这朵高岭之花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一个男人的声音透著半开玩笑:“能把孟姐拿下,那保准是京圈的太子爷了,不对太子爷都不够资格。哈哈哈哈!” 包厢內响起一片附和的笑声。 黄浦会天字一號包厢外。 祝寻川没等里面的鬨笑声落下,手腕一转,直接推开那扇沉香木大门。 包厢內奢华的法式水晶吊灯洒下暖黄的光。十几號衣著光鲜的年轻男女正围在长条形沙发前举杯,见门被推开,笑声戛然而止。 刚才大放厥词的那个打著红钻耳钉的微胖青年,端著半杯罗曼尼康帝,嘴巴还半张著,视线直愣愣地撞上进门的祝寻川。 没有想像中狗血剧里“指著鼻子骂穷酸”的戏码。 这帮生在罗马的沪上顶尖权贵二代,眼力见比谁都毒。 祝寻川只穿了一件没有logo的暗纹高定衬衫,但这衣服的剪裁和光泽,懂行的看一眼就知道起步价好几十万。 更別提他隨手拨弄袖扣时,手腕上那块闪著暗银色幽光的一千两百万百达翡丽鸚鵡螺停產款。 配合他身上那股【荷尔蒙震慑光环】自带的顶级財阀压迫感,祝寻川此刻就算说自己是中东某个產油国的隱形王储,这帮人也绝对深信不疑。 “诸位晚上好啊。”祝寻川揽著孟綰卿纤细的腰肢,长腿迈进包厢,嘴角勾起一抹痞笑,“我是綰卿的男朋友,请多多关照。” 轻飘飘的一句话,把眾人视线拉了过去 耳钉男胖脸一红,端著酒杯的手尷尬地悬在半空。 孟綰卿今天穿著卡其色风衣,里面搭了一条紧身黑色连衣短裙,一双修长笔挺的腿被顶级高定黑丝包裹著,踩著cl的红底高跟鞋,嫵媚中透著上位者的从容。她冷冷扫了包厢一圈。 “徐胖子,手伸得挺长啊,议论到我孟綰卿的人头上了?” 徐胖子咽了口唾沫,刚想挤出个笑脸打圆场,沙发角落里突然“蹭”地站起一个小丫头。 这女孩最多十八九岁,穿著一身香奈儿最新款水手服,扎著囂张的双马尾,白丝长腿晃人眼。 她本来手里攥著个飞鏢把玩,满脸写著“要替人出头”的桀驁。 这正是今天本该坐在主位上的叶少卿的亲妹妹,沪上小魔女叶楚楚。 哥哥被抢了准未婚妻气得没来,她今天是专门代兄出征,准备给孟綰卿带回来的野男人一个下马威的。 结果她刚一抬头看清祝寻川的脸,手里的飞鏢直接丟到一旁,摆出乖巧的样子。 这身高,这腹肌轮廓,这该死的痞帅狂傲感! 叶楚楚眼睛瞬间亮成了探照灯,两步窜到徐胖子面前,一巴掌拍在徐胖子后脑勺上:“徐胖子你找死啊!不会说话你就闭嘴!孟姐的事轮得著你嚼舌根吗!” 连孟綰卿都诧异地挑了挑眉。 “帅哥你好,我叫叶楚楚。”小魔女直接无视了亲哥被绿的血海深仇,凑到祝寻川面前伸出白嫩的小手,眼波流转,“我哥那斯文败类配不上綰卿姐,我第一眼看你就觉得你俩绝配。加个微信唄?” 祝寻川差点没绷住笑出声。这护短局还没开打,敌方大將先投敌了? 第119章 婉卿姐我好晕,我要抱抱~ “祝寻川。”他大方地握了握叶楚楚的指尖,一触即分,分寸感拿捏得死死的,“加微信就不必了,我这人家教严,怕女朋友吃醋。” 说著,他偏头看了孟綰卿一眼,眼神拉丝。 孟綰卿耳根微热,被这声“女朋友”叫得心里有些异样,表面上却依旧端著冰山女王的架子,拉著祝寻川在主宾位落座。 一场原本剑拔弩张的下马威,因为叶楚楚的倒戈和祝寻川的鬆弛感,瞬间破局。 但沪上圈子绝不可能这么轻易认下一个外人。打架不行,酒桌上见真章。 “祝少好气场,綰卿姐的眼光我们向来服气。”另一个戴著金丝眼镜、气质沉稳的阔少端著满杯的分酒器走过来,“在下陈禹,家里做点远洋航运。今天初次见面,这杯我干了,您隨意。” 这是规矩。先捧你,再拿酒灌你。你隨意了就是怂包,你喝了就是入局。 接下来就是车轮战。 祝寻川心中冷笑。调出系统面板,果断消耗两百点崇拜值。 【千杯不醉(时效24小时)】激活。 他解开高定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端起桌上倒满轩尼诗xo的玻璃杯。 “隨意就不必了。各位既然叫綰卿一声姐,那就是自家兄弟。”祝寻川仰起头,喉结滚动,满杯烈酒如喝白开水般灌了下去,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爽快!”陈禹眼睛一亮,其他几个二代也纷纷起鬨。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包厢里上演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红酒、洋酒、白酒。茅台兑路易十三。 祝寻川来者不拒,杯到酒干。非但没醉,甚至连脸都不红。更绝的是,他那张嘴简直开了掛。 上到华尔街金融走势,下到娱乐圈潜规则,顺带时不时丟几个不带脏字却极具笑料的网络黄段子,尺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活跃了气氛又完全不显轻浮。 这帮富二代平时见惯了端著架子装逼的,哪见过这种实力逆天还能放下身段带他们开车的狠人? 喝到后半夜,之前那个徐胖子已经彻底喝服了,搂著祝寻川的肩膀直喊“川哥”。连陈禹这种城府极深的航运太子爷,也对祝寻川心服口服。 “川哥,今天没別的说的。”徐胖子大著舌头,竖起大拇指,“就您这酒量这格局,拿捏孟姐,我们服气!今天叶少卿家里有事没来,急得跳脚,才让他妹妹来的。管他呢,以后在沪上,川哥你就是我们亲哥!” 孟綰卿坐在一旁,慵懒地交叠著裹著黑丝的双腿,单手托腮,看向祝寻川的眼神里藏不住的惊艷。 她知道他会来事,却没料到他能把这帮眼高於顶的沪上大少收拾得服服帖帖。这小骗子,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她不知道的? “去趟洗手间,你们先喝。”祝寻川拍了拍徐胖子的肩膀,起身走出包厢。 刚进洗手间关上隔间门,手机就剧烈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小野猫沐橙。 祝寻川靠在门板上,按下接听。刚才在酒桌上那股豪放霸道的气势瞬间一收,嗓音低沉温柔了八度。 “喂,宝贝,还没睡?” 电话那头传来苏沐橙软糯委屈的夹子音:“没呢,拍完夜戏刚回酒店。你不在京大,我一个人睡觉害怕……你什么时候回来嘛。” 这大明星自从经歷了公关风波,现在彻底成了祝寻川的贴身掛件。 “在沪江办点事,快了。”祝寻川单手扯了扯领带,“你乖乖的。明天给你带沪江的生煎包。” “我不要生煎包。”苏沐橙在电话里哼唧了一声,声音压得极低,透著致命的诱惑,“我买了一件新睡衣。白色的,很薄,鏤空的。你要是早点回来,我就穿给你看。” 祝寻川脑子里瞬间浮现出那绝顶的身段,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行。你在床上给我老实洗乾净等著。满脑子都是你那晚穿黑丝的样子。”祝寻川嘴角勾起坏笑,“敢勾引我,回去让你起不来床。” “討厌!”苏沐橙心满意足地掛了电话。 祝寻川收起手机,推开隔间门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冲了把脸。 水珠顺著他刀削般的下頜骨滴落。 他扯过纸巾擦脸,一抬头,整个人定住了。 洗手间门口,孟綰卿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她双臂环胸,身子斜靠在门框上。黑丝长腿隨意交叉著,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深邃的沟壑。 那双极具风情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盯著镜子里的祝寻川。 “满脑子都是黑丝啊?”孟綰卿红唇微启,声音慵懒沙哑,透著一股抓包后的危险气息,“白色的鏤空睡衣?怎么,沪江的生煎包满足不了你,还惦记著京城的特產?” 修罗场!极限抓包! 换做一般的男人,现在估计已经嚇得腿软找藉口了。 但祝寻川是谁?被眼前这位祖师爷亲手调教出来的初代魅魔。 他非但没慌,反而隨手將沾水的纸巾扔进垃圾桶,转过身,迈著极具压迫感的步子一步步逼近孟綰卿。 孟綰卿没退。 祝寻川走到她面前,两人距离不到十公分。他双手撑在门框上,直接將孟綰卿壁咚在双臂之间。 低头,凑近。 男性的侵略气息瞬间包裹了这位沪上千金。 “祖师爷这就不讲理了。”祝寻川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腿上的黑丝扫过,声音带著浓浓的沙哑,“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今晚看著你这身打扮在我面前晃了三个小时,我又吃不著。我接个电话发泄一下幻想怎么了?” 他故意把热气吐在她耳垂上:“再说了。野花哪有家花香。你要是现在点头,我立刻买票让她滚蛋。今晚我只伺候你一个人。” 极致的曖昧与拉扯。 孟綰卿被他撩得呼吸乱了一拍。这小混蛋的攻击性越来越强了。 她咬了咬牙,突然伸手揪住他的衬衫领带,用力一拽。 两人鼻尖几乎贴在一起。 “少给我来这套。你在京城养的那些鱼,回去了我再慢慢跟你算帐。”孟綰卿眼神嫵媚中透著警告,“今晚叶少卿没来,明天他一定会找机会反扑。你给我把皮绷紧点。” “那得看姐姐怎么奖励我了。”祝寻川趁机在她唇角飞快地啄了一下。 孟綰卿一把推开他,脸颊微红:“滚出去继续喝!” 凌晨两点,黄浦会散场。 几个二代东歪西倒地被保鏢扶上豪车。叶楚楚临走前还依依不捨地冲祝寻川拋飞吻,大喊“川哥记得找我玩”。 夜风微凉。 刚还千杯不醉的祝寻川,在看到孟綰卿的红旗h9开过来时,突然身子一软,顺势整个人栽进了孟綰卿的怀里。 “綰卿姐……”他把脸埋在孟綰卿散发著香味的颈窝里,双手死死搂住她的腰,声音含糊不清地嘟囔,“我头好晕……那帮孙子太能喝了……要抱抱。” 孟綰卿无奈地嘆了口气,吃力地扶住他高大的身躯。看著他潮红的侧脸,眼中闪过一抹极致的温柔。 “不能喝还逞什么强。”她嘴上责怪著,手却紧紧搂住他的后背,小心翼翼地將他扶进车后座,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大腿上。 车门关上。红旗车平稳驶入夜色。 靠在孟綰卿被黑丝包裹的柔软大腿上,闭著眼睛装睡的祝寻川,嘴角悄悄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弧度。 第120章 祖师爷的麻绳,它正经吗? 红旗h9平稳驶入黄浦江畔的顶级大平层地下车库。 司机停稳车,连头都不敢回,匆匆拉下挡板。后座上,祝寻川大半个身子全压在孟綰卿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粗重,带著浓烈的酒气。 “到了,別装死。”孟綰卿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声音带著平日少有的无奈。 祝寻川没理会,反而得寸进尺地蹭了蹭,滚烫的鼻息尽数喷洒在她的锁骨处。他的手自然而然地滑落,刚好搭在孟綰卿被黑丝包裹的大腿上,指腹还有意无意地在袜缘摩挲了两下。 孟綰卿身体绷紧了一瞬,却没有推开他。她深吸一口气,拖著这个一米八几的宽大身躯艰难下车。 这套两百平的江景大平层视野极佳,一进门,整面墙的落地窗外便是东方明珠璀璨的夜景。 孟綰卿刚输入指纹踢开门,祝寻川便像一滩烂泥般带著她倒向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砰”的一声闷响,两人双双跌落。 祝寻川顺势一翻,將孟綰卿压在身下。 空间骤然安静,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窗外霓虹闪烁,光影打在孟綰卿褪去卡其色风衣后那件黑色紧身连衣短裙上。她的领口微微凌乱,露出大片雪白深邃的沟壑,黑丝长腿纠缠在祝寻川的西装裤腿间,散发著致命的熟女风情。 祝寻川半睁著眼,眼神迷离,嘴角掛著醉酒后的傻笑:“綰卿姐……你真好看。” 说罢,他粗糙的掌心顺著她腰间的曲线一点点上移,动作极具侵略性,却又巧妙地披著“酒醉不知轻重”的外衣。 孟綰卿仰躺在沙发上,看著他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她没有阻止那只在她腰际作乱的手,反而撑起半个身子,屈膝半跪在沙发边缘。 “平时牙尖嘴利,喝点酒就原形毕露了?”孟綰卿嗓音慵懒沙哑。 她伸出做了亮片美甲的手指,挑开祝寻川的领带,接著极其自然地帮他解开暗纹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 祝寻川胸膛坚实的肌肉线条暴露在空气中。孟綰卿的指尖带著一丝凉意,不经意间划过他的皮肤,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慄。 这种半纵容的態度,让装醉的祝寻川心中警铃大作,同时邪火乱窜。 祖师爷这是默许了? 气氛烘托到这份上,再装下去就是太监了。祝寻川眼神瞬间清明,藏在醉意下的狂野彻底爆发。他猛地直起身,双手死死按住孟綰卿的肩膀,將她整个人翻转著重新压回沙发深处。 “姐姐。”祝寻川低头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声音沙哑得能拉出丝来,“其实我没醉。生米煮成熟饭算了,到时候我替你把叶少卿那孙子踩死。” 他一边说著,手一边极其熟练地探向那条黑色短裙的拉链。 就在拉链即將拉下的瞬间,孟綰卿突然笑了。 那是一种带著三分戏謔、七分从容的冷艷笑容。她空出的一只手甚至没有去挡祝寻川作乱的咸猪手,而是极其自然地伸向了旁边的茶几抽屉。 “吧嗒”一声。 一个物事被她隨手甩在了两人脸旁的皮沙发上。 祝寻川低头一看,动作瞬间僵住。 那是一根婴儿手臂粗细的麻绳,最前端甚至还极其专业地打了个死结,透著一股不讲武德的诡异气息。 孟綰卿一只手撑著下巴,就这么以被他压在身下的姿势,笑眯眯地看著他。 “还醉吗?”她吐气如兰,手指勾住麻绳的尾端把玩,“要不要姐姐帮你绑紧点,掛在落地窗前好好醒醒酒?正好让黄浦江吹吹你的脑子。” 那语气中的威胁与拿捏,不带半点开玩笑的成分。 祝寻川看了一眼那根散发著危险气息的麻绳,又看了一眼孟綰卿那张风情万种却不容抗拒的脸,脑海中瞬间闪过昨晚被她一套专业擒拿反制在床上的画面。 满级海王干不过开掛祖师爷。 “酒醒了,突然就醒得透透的!” 祝寻川双手举过头顶,光速认怂,一个顺滑的翻滚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他一边尷尬地整理著敞开的衬衫,一边往后退:“那个……黄浦江的夜景確实不错。姐姐你早点休息,我去洗澡衝掉这身酒气。千万別动绳子,伤和气。” 看著祝寻川落荒而逃窜进浴室的背影,孟綰卿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雪白隨之剧烈起伏。 她捡起茶几上的麻绳扔回抽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眼中的冷艷散去,化作一汪温柔的秋水。 这小混蛋,没点底牌还真镇不住他。 半小时后,祝寻川顶著湿漉漉的头髮从浴室走出来。 主臥的门半掩著,里面亮著暖黄色的壁灯。祝寻川推门进去,孟綰卿已经洗漱完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她换了一件纯白色的真丝睡裙,吊带极其纤细,大片雪白的肩颈和精致的锁骨暴露无遗。睡裙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匀称修长的双腿隨意交叠著。刚才在客厅里的那种凌厉的女王气场尽数卸下,此刻的她,只剩下一个居家小女人的慵懒。 祝寻川咽了口唾沫,老老实实地掀开另一侧的被角躺了进去,双手规规矩矩地平放在身侧。 “怎么,怕我半夜绑你?”孟綰卿侧过身,看著他这副侷促的模样。 “主要是怕我把持不住,做出禽兽不如的事。”祝寻川一本正经。 孟綰卿轻笑一声,突然凑近,主动伸出手臂穿过他的脖颈。她挪了挪身子,將头舒服地枕在祝寻川坚实的臂弯里,一条腿极其自然地搭在了他的腰上。 这种毫无防备的亲密姿態,直接击穿了祝寻川所有的套路防线。 “今天在黄浦会,算你过关。”孟綰卿闭上眼,呼吸喷洒在他胸膛上,声音放得很轻,“徐胖子他们那帮人眼高於顶,你能镇住他们,算是帮我在沪上立了第一根桩。没给姐姐丟脸。” 祝寻川顺势揽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入手是真丝睡裙下惊人的柔软。 “就口头表扬啊?”他手不老实地捏了捏。 ps:彦祖们,给一个五星好评,谢谢彦祖。 第121章 祖师爷带我见的这位小姨,她声音不对劲 “別闹。”孟綰卿拍开他的手,语气转为认真,“今天叶少卿没露面,之后才是硬仗。而且在那之前,我得带你去见个人。” “岳父大人?” “是我小姨。”孟綰卿睁开眼,目光在昏暗中透著一丝凝重,“她可是我妈之外另一关卡。她叫沈傲竹,沪江市局副局级。早年在一线干过十年刑侦,枪林弹雨里杀出来的。这几年转居幕后,但在沪江政法系统说话分量极重。” 祝寻川眉头一挑:“刑侦出身的副局?” “对。所以收起你忽悠徐胖子他们那套花言巧语。她看人不看钱,看骨头。”孟綰卿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叶家想联姻,我爸不表態,其实就是在等我这个小姨点头。明天中午的家宴,她如果看不上你,下午我爸就能派车把你送回京都。” “但愿她忙,明天不来。” 祝寻川轻笑一声,將怀里的女人搂紧了几分:“放心。既然接了你这个活,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只能是我祝寻川的女人。” 孟綰卿心尖微颤。这句极具占有欲的浑话,听在她耳朵里,竟比任何甜言蜜语都受用。 “睡吧,小骗子。”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呼吸渐渐均匀。 夜色深沉,黄浦江面波光粼粼。 两人相拥而眠,没有慾念,只有卸下所有防备后的温情。那是祝寻川绑定系统以来,睡得最踏实的一个觉。 第二天清晨。 祝寻川迷迷糊糊中感觉鼻尖有点痒,刚想翻身,脑海中突然“叮”的一声脆响,冰冷的机械音直接將他炸醒。 【系统提示:检测到周边两公里范围內,出现宿主曾经深度绑定的“歷史情缘目標”!】 【情绪值波动已锁定。距离:1.8公里。方位:静安区衡山路。】 祝寻川猛地睁开眼,困意瞬间飞到九霄云外,后脖颈冒出一层冷汗。 歷史情缘目標? 除了京城那一窝祖宗,居然还有前女友流落在沪江?而且距离自己不到两公里?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孟綰卿,头皮一阵发麻。祖师爷的麻绳昨晚没派上用场,这特么要是今天在沪江的地界上撞见前女友翻车了,估计就不只是拿绳子绑一下那么简单了。 清晨的静安区衡山路,两旁的法国梧桐投下斑驳的光影。 祝寻川坐在红旗h9的副驾驶上,感觉后脖颈的汗毛正一根根竖起来。系统那个冰冷的提示音像是一道催命符:歷史情缘目標,1.8公里。 “怎么了?昨晚酒还没醒透?” 孟綰卿一边开车,一边侧过头看他。她今天换了一身极其考究的黑色改良旗袍,下摆开衩到大腿中部,一双匀称笔挺的长腿裹著蝉翼般的灰丝,脚踩一双银色的细高跟,知性里透著一股子让人不敢直视的贵气。 祝寻川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嘴角扯出一抹痞笑:“这不是想到要见长辈了,心里打鼓嘛。姐姐,你那小姨真有那么邪乎?” “我今天带你见的这个小姨,可不是昨天说的那个,这个小姨我俩关係最好了,是我妈妈最小的妹妹。” “她叫沈书竹,也算是沪江一才女子了。” “沈书竹可不只是我小姨。”孟綰卿单手扶著方向盘,神態慵懒,“她是沈家这一代最受宠的娇女,外公的掌上明珠。別看她现在管著博物馆,那是因为她想清静。不然踏足政坛,也能有一番天地。你待会儿少说话,多点头,尤其是別乱放你那该死的魅力。” 祝寻川腹誹:我现在怕的不是魅力,是索命。 衡山路一角的沪江歷史博物馆,隱於红砖洋楼之后,周围空气里都瀰漫著一股岁月沉淀的檀香味。 孟綰卿驾轻就熟地拉著祝寻川进了馆长办公室,甚至都没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小姨,我把人带来了。” 办公桌后,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前,一个穿著月白色丝绸居家衫的女人正背对著他们。 她手里端著一个青花瓷杯,阳光勾勒出她极其曼妙的背影轮廓,长发鬆松垮垮地用一支碧玉簪子挽著,透著股说不出的书卷气与风流。 祝寻川心跳漏了半拍。光看这背影,少说也得三十三四岁,那种熟透了的韵味,像是一颗掛在枝头等待採擷的蜜桃。 女人缓缓转过身。 那是一张標准的鹅蛋脸,柳叶眉下是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清太阳穴处细微的血管。 这副长相,完全是高干言情剧里那种权倾一方却清冷高洁的大家主母形象。 祝寻川正准备客套两句“小姨好”,结果对方一开口,他整个人直接原地石化。 “哎呀,我们家綰卿终於肯把小男朋友带出来见光啦?我还以为你打算金屋藏娇到领证呢。” 声音……软得发腻。 那是一种极具辨识度的“娃娃音”,清脆、甜腻,甚至带著一种少女特有的娇嗔,与她那副成熟御姐的皮囊形成了极其强烈的感官撕裂。 祝寻川瞳孔骤然收缩,脑海里那段尘封的记忆瞬间被这声线彻底勾起。 两年前,他还没上高三。 那段时间,他迷恋在语聊软体上找那种“声优”小奶猫。有个网名叫“甜茶”的女人,声音跟他妈这种一模一样!当时两人聊得火热,祝寻川甚至还开玩笑说,如果她是变声器坦克,他就当场吃键盘。 结果“甜茶”给他发过一段语音,內容是念顾况的《寻僧》:“若解多情寻小小,绿杨深处是苏家。” 那个语调,那个尾音的颤动,祝寻川哪怕死一百次也不会听错! 这就是当年被他单刪之前,哭著求他別走,说要把第一次留在京都给他的那个“网恋对象”? 沈家小姨沈书竹,居然就是那个“甜茶”?!他寧愿相信自己想多了。 “祝同学?祝同学?” 孟綰卿察觉到祝寻川的异样,伸手在下他在腰间软肉上拧了一下,压低声音提醒:“魂儿丟了?” 第122章 完蛋!孟姐小姨是我前女友! 祝寻川猛地惊醒,冷汗已经打湿了衬衫的后背。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微微欠身:“沈馆长好,刚才被您的气场震住了,实在失礼。” 沈书竹放下茶杯,眼波流转,那双桃花眼在祝寻川脸上贪婪地扫过,最后停在他脖颈处那个极其隱秘的血痕印记上——那是陆念汐留下的痕跡。 “气场?我看祝同学不是被我震住了,是心虚了吧?”沈书竹嘴角玩味地上扬,迈著优雅的步子走到祝寻川面前。 一股幽幽的黑曼陀罗香气扑面而来。 孟綰卿倒是没起疑,笑著打圆场:“小姨,他是个大一学生,你別拿审犯人那一套嚇唬他。” “我哪捨得审他呀。”沈书竹绕著祝寻川走了一圈,那灰丝长腿在旗袍下摆若隱若现,最后停在他右侧,声音压得更低了,带著一丝诱惑,“祝同学这长相,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尤其是这眉眼,让我想起了一个两年前经常在梦里欺负我的……小没良心的。” 祝寻川喉咙发乾:“沈馆长真会开玩笑,两年前我还在老家备考呢。” “是吗?”沈书竹轻笑一声,突然话题一转,“我这人有个毛病,总喜欢跟聪明人聊文学。祝同学,你对顾况那首《寻僧》怎么看?尤其是『若解多情寻小小』那一句。” 轰! 祝寻川脑子里最后一点侥倖被彻底炸碎。 这他妈不是文学交流,这是当眾处刑!完了,居然真的这么巧!自己当年在网上留情太多! 人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孟綰卿有些诧异:“小姨,你怎么突然聊起这么冷门的诗了?他一个大一新生,哪懂这个。” “他懂的。”沈书竹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在错身的瞬间,极度隱秘地在祝寻川的指缝里勾了一下,指尖带著一种冰凉的触感,声音软得能出水,“祝同学,你说呢?” 祝寻川意识到,这位“甜茶”小姨已经確认了他的身份。 在祖师爷孟綰卿的地盘上,如果自己认怂,今天必死无疑。 他反而冷静了下来。海王的本能让他迅速开启了【荷尔蒙震慑光环】,原本有些侷促的站姿瞬间变得鬆弛且狂傲。 他侧过头,目光直勾勾地对上沈书竹那双含情目,语气平淡却透著一丝危险的曖昧:“小小虽多情,苏家却难寻。小姨,诗是好诗,可惜当年读诗的人,心思可能没在绿杨深处,而在某些……不可言说的地方。” 沈书竹愣住了。 她本以为这小子会嚇得跪地求饶,却没想到他竟然敢反客为主,用当年两人在私密频道里调情时的隱喻来回击她。 “有意思。”沈书竹眼中闪过一抹极其浓烈的兴奋,那是猎人看到心仪猎物时的眼神。 她转过头,拉住孟綰卿的手,看似宠溺,眼神却始终钉在祝寻川身上:“綰卿啊,你这男朋友,骨头比我想像中要硬。我很喜欢。” “你喜欢有什么用,他是我的。”孟綰卿霸道地宣布,顺势搂住祝寻川的胳膊,將波涛汹涌挤压在他手臂上,宣示主权。 沈书竹看著两人亲昵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声音也愈发甜腻:“別急嘛,到时候得家宴,我也得参加。到时候让你小舅他们也好好『认识认识』这位祝同学。”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祝寻川如坐针毡。 孟綰卿和沈书竹聊著沪上沈家的私事,祝寻川偶尔插两句话,沈书竹都会用那种极其勾人的眼神接住,然后在孟綰卿看不到的角度,对著祝寻川做一个无声的口型: “小、骗、子。” 祝寻川只能低头喝茶,心说这沪江哪里是见家长,分明是进狼窝了。 临走时,沈书竹亲自送他们到博物馆门口。 “祝同学,明天博物馆有个关於『网癮与青少年心理』的內部讲座,你有空一定要来听听,毕竟……”沈书竹凑到祝寻川耳边,娃娃音压成了细丝,吐气如兰,“你这种能让人染上网癮的人才,不多见呢。” 孟綰卿没听到耳语,只看到沈书竹笑得合不拢嘴。 上了车,红旗h9驶离博物馆。 孟綰卿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在座椅上,两条黑丝长腿交叠,勾起一抹惊艷的弧度:“小混蛋,表现不错,竟然能把我小姨哄得这么开心。你是不知道,她平时对男人那是出了名的毒舌。” 祝寻川擦了擦手心的汗,苦笑道:“你確定她是开心,不是在算计怎么把我活埋了?” “想什么呢。”孟綰卿探过身,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走吧,下一站,沈家老宅。我爸在那等著呢。” 祝寻川看著窗外繁华的沪江夜景,心如死灰。 祝寻川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刚才沈书竹那个眼神。 那不是小姨看侄女婿的眼神,那是妖精看到了唐僧肉,恨不得当场连皮带骨吞下去的贪婪。 而且,这位小姨手里的权力,也不小啊。 车子停在沈家老宅那扇厚重的朱红大门前。 孟綰卿挽著祝寻川下车,门口站著两个腰杆笔挺的黑衣保鏢,见到孟綰卿后立刻低头恭敬行礼。 而在不远处的台阶上,沈书竹已经换了一身墨绿色的真丝旗袍,手里捏著一把小巧的摺扇,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们。 “綰卿,你先去后院陪外公下棋。”沈书竹摇著摺扇走过来,娃娃音在静謐的老宅里显得格外突兀,“小祝同学第一回来,我带他在园子里转转,顺便……聊聊顾况。” 孟綰卿没起疑,鬆开祝寻川,叮嘱了一句“乖一点”,便转身进了后院。 大门缓缓合上。 沈家老宅的游廊里,只剩下祝寻川和这位娃娃音的御姐小姨。 沈书竹原本温婉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她猛地收起摺扇,直接將祝寻川逼到了游廊的红漆柱子边。 “祝寻川。” 她声音软得像糯米,手却精准地揪住了他的领带,往下拉了拉。 “两年前那个雨夜,在语音频道里说非我不娶、说我是你这辈子唯一挚爱的『寻川』哥哥……你是不是忘了?” 祝寻川背靠冰冷的柱子,看著面前这张精致如画的脸,突然笑了。 他伸出手,胆大包天地揽住这位沈家大小姐纤细的腰肢,狠狠往自己怀里一带。 两人胸膛撞在一起。 “小姨,两年前那是网恋。网恋的事,能算真的吗?” “算不算,我说了才准。”沈书竹盯著他,舌尖轻轻舔了下红唇,娃娃音压成了极致的诱惑,“今天中午你要是敢在酒桌上出半点差错,我就当著綰卿的面,把你当年发给我的那几段『骚气十足』的语音,公放全场。” 祝寻川浑身一震。 臥槽! 这祖师爷带他见的哪里是家长,分明是带他进了一个名为沈书竹的、带毒的火药桶! 而此时,后院传来孟綰卿清脆的声音: “寻川?小姨?还没聊完吗?我爸过来了!” 沈书竹娇笑一声,飞快地在祝寻川下巴上啄了一下,隨即推开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旗袍,恢復了那副端庄知性的长辈模样。 “走吧,祝同学。別让你岳父大人等急了。” 祝寻川站在原地,看著她摇曳生姿的背影,又摸了摸下巴上的余温,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现在火化还来得及吗? 第123章 祖师爷敏锐察觉,好像被发现了! 沈书竹那摇曳生姿的背影刚消失在游廊尽头,祝寻川还没来得及喘口匀气,前方的月亮门处突然闪出一道高挑的身影。 孟綰卿去而復返。 她没有说话,踩著银色细高跟快步走来,一把攥住祝寻川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祝寻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就被她硬生生拽进了游廊旁边一处幽静的假山竹林里。 竹叶繁茂,遮天蔽日,將外界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砰”的一声闷响,祝寻川的后背贴在了冰凉的太湖石上。 孟綰卿双手抱胸,那身极具剪裁感的黑色改良旗袍將她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旗袍下摆的高开衩处,一双包裹在灰丝里的长腿笔直修长,右腿微微前倾,膝盖极具压迫感地抵在祝寻川的双腿之间。 此时的孟綰卿,完全褪去了刚才在长辈面前的温婉,那双狭长勾人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直接刮开祝寻川的头盖骨。 “你跟我小姨以前认识?”孟綰卿的声音压得很低,透著一股子咬牙切齿的寒意。 祝寻川心头猛地一跳,暗骂女人的直觉简直比雷达还恐怖。但他脸上却毫无波澜,甚至还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抹无辜的错愕。 “孟姐,你这话从何说起?我这辈子连沪江都是第一次来,上哪去认识沈馆长这种级別的大人物?” 祝寻川摊开双手,大喊冤枉:“只能怪你男人魅力太大。副局级干部也是女人啊,估计是被我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帅气给闪到了而已。你总不能因为我长得帅,就给我定罪吧?” “少跟我满嘴跑火车。” 孟綰卿根本不吃这一套,修长的手指直接戳在祝寻川的胸口,一下又一下,“我小姨眼高於顶,这沪江大大小小的世家公子哥排著队討好她,她连正眼都不给一个。怎么偏偏今天一见你,就春心荡漾了?” 她凑近了几分,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那股专属的成熟御姐香气直往祝寻川鼻子里钻。 “还有,她刚才看你的眼神,那股子贪婪的劲儿,恨不得当场把你扒光了吞下去!最可疑的是,她从来不跟外人聊什么顾况的诗。你一个满脑子只知道怎么骗女人的理科生,什么时候懂『绿杨深处是苏家』了?” 连珠炮般的质问,句句切中要害。 祝寻川知道,面对祖师爷这种级別的千层套路玩家,任何一点慌乱都会被无限放大。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轻笑了一声,顺势握住孟綰卿戳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手。 “这你得感谢京大的人文底蕴,还有你们教务处的英明领导了。” 祝寻川脸不红心不跳,顺手就把锅甩了出去,“傅星河傅教授平时上课旁徵博引,我作为她的课题助理,天天泡在图书馆帮她查典籍、对文稿。这首《寻僧》刚好是她前几天重点拆解过的古诗,我耳濡目染也就背了下来。” 他反客为主,捏了捏孟綰卿柔软的手心:“我这也是为了给你长脸啊。要是刚才面对你小姨的提问,我一问三不知,像个草包一样站在那,丟的还不是你孟大校长的面子?” 孟綰卿眼波流转,狐疑地盯著他的眼睛。 傅星河的学识她自然是清楚的,那个女人清高孤傲,確实喜欢研究这些生僻的古文。祝寻川这个解释,逻辑上严丝合缝,挑不出半点毛病。 “真的只是刚好撞上了?”孟綰卿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但抵在他腿间的膝盖却丝毫没有退开的意思,“那我怎么觉得,你跟我小姨说话时的那种拉扯感,熟练得让人作呕呢?” 完了,这女人今天是铁了心要刨根问底。 祝寻川深知言多必失的道理,对付这种智商在线的女人,靠嘴说是没用的,必须採取物理手段打断施法。 “我到底熟练不熟练,你亲自验验不就知道了?” 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不再废话。他猛地反客为主,双臂一展,直接揽住孟綰卿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稍一用力,两人之间的最后一点空隙被彻底抹平。 “唔——你疯了!这里是后院!” 孟綰卿惊呼出声,但剩下的话全被祝寻川强势堵了回去。 祝寻川的吻霸道而极具侵略性,不容她有任何拒绝的余地。他单手扣住孟綰卿的后脑勺,另一只手顺著旗袍光滑的丝绸面料向下滑去,隔著那层薄薄的灰丝,准確地捕捉到了她大腿外侧的惊人弧度。 成熟女人的丰腴与弹性在掌心绽放,丝袜的细腻触感如同电流般传导至四肢百骸。 孟綰卿原本还在剧烈挣扎,双手用力推搡著他的胸膛。但在这种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她那点抵抗力迅速土崩瓦解。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溢出黏腻的轻哼,推拒的双手不知不觉变成了紧紧攥住他的衬衫衣襟。 第124章 你个小混蛋! 两人在假山石上激烈交锋,周遭的竹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完美掩盖了这隱秘角落里的曖昧声响。 就在这背德感与刺激感双重拉满的时刻,祝寻川西裤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震动。 这是他专门给几位“重磅嘉宾”设置的强提醒。 祝寻川眉头微挑,这时间点卡得简直要命。 他一边继续在孟綰卿的唇齿间攻城略地,牢牢掌控著她的感官,一边极其隱蔽地腾出左手,探进裤兜,单手用指纹解锁了手机。 屏幕亮起,置顶的消息来自“津门第一女魔头”沈甜希。 点开对话框,一张照片直接懟入眼帘。 照片里,沈甜希显然是在维多利亚酒店的全身镜前。她穿了一套极其惹火的“护士装”,布料少得可怜,几根白色的细绑带勒出少女白皙诱人的肌肤。 裙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白色的吊带袜紧绷著,头顶还戴著个小巧的十字护士帽,一双湿漉漉的小鹿眼正对著镜头放电,又纯又欲,衝击力极强。 照片下方跟著一条语音转文字:“川哥哥,体贴小护士已就位,针管都准备好啦,你人跑到哪里去了呀?” 祝寻川倒吸一口凉气。 这边怀里还抱著高贵冷艷的常务副校长,那边手机里就躺著军区大小姐的极限擦边诱惑。 如果这要是让孟綰卿看到半眼,今天这沈家老宅就是他的埋骨之地。 一心二用,方显海王本色。 祝寻川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个角度,用身体彻底挡住手机屏幕的光晕。他的嘴唇依然贪婪地攫取著孟綰卿的甘甜,拇指却在屏幕上飞快地盲打。 “学校安排紧急出差,现在人在沪江查阅绝密档案。情况很棘手,需要封闭处理。乖乖在酒店洗乾净等我,回京后,我亲自给你打针,保证药到病除。” 点击发送。 息屏,放回口袋。 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用时不超过五秒钟。 处理完这颗定时炸弹,祝寻川这才全身心地投入到眼前的战局中。他加大力度,惩罚性地咬了一下孟綰卿的下唇。 “嗯……” 孟綰卿吃痛,身体猛地一软,整个人彻底瘫在祝寻川怀里。 良久,祝寻川才意犹未尽地鬆开她。 唇齿分离,在昏暗的光线中拉出一丝曖昧的银线。 此时的孟綰卿哪里还有半分审问时的盛气凌人。 她双颊緋红,眼底泛著盈盈水光,那原本一丝不苟的盘发散落了几缕在白皙的脖颈处。 黑色旗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腻,胸口正隨著剧烈的喘息而剧烈起伏。 “你这个……你这个......混蛋!” 孟綰卿气喘吁吁地推开他,有些恼羞成怒地背过身去。 刚才那股盘问小姨底细的衝动,已经被这顿让人窒息的物理打击给冲刷得一乾二净。她现在只觉得双腿发软,要不是扶著旁边的太湖石,几乎要站立不稳。 祝寻川靠在石头上,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她抓皱的衬衫领带,嘴角擒著一抹得逞的笑意。 “孟姐,我都说了我是冤枉的。你非要严刑逼供,我只能用实际行动向你证明我的清白了。怎么样,这个答案还满意吗?” 孟綰卿深吸了两口气,强行压下体內翻涌的燥热。 她转过身,从包里摸出一张湿巾,狠狠擦掉祝寻川嘴角的口红印,隨后又对著隨身的小镜子,迅速整理好凌乱的旗袍领口和灰丝上的褶皱。 短短十几秒,她再次恢復了那个知性、优雅、手握重权的沪上高岭之花。 只是那眼神里,多了一抹化不开的娇嗔与警告。 “祝寻川,你最好祈祷你今天说的都是实话。要是让我查出你跟我小姨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就算不动用沪江的势力,回了京大,我也能让你那几个好妹妹鸡犬不寧。” 孟綰卿將湿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带著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伸手替祝寻川理了理西装外套,指尖划过他的衣领。 “行了,收起你那套对付小女孩的花言巧语。调整状態。” 孟綰卿凝视著后院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眼神变得极其复杂,甚至透著一丝凝重。 “等会进去,要见的是我外公和我爸。他们都是在商海和政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老狐狸,吃人不吐骨头。记住,他们可没我小姨那么好糊弄。” 祝寻川闻言,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 他知道,刚才在小姨和孟綰卿面前的周旋,顶多算是在鱼塘里翻滚出的几朵浪花。 而接下来推开这扇门,他要面对的,將是真正掌握著这座远东第一大都市命脉的权势深渊。 第125章 百年世家的底蕴,这声小姨夫我应了! 厚重的紫檀木雕花大门被推开。 一股沉淀了百年的顶级檀香味夹杂著大红袍的茶香扑面而来。 宴会厅內极其宽敞,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厚重的光晕,照亮了中央那张足以容纳三十人的黄花梨大圆桌。 厅內分成了两个圈子,长辈们端著茶杯在红木沙发区低声交谈,年轻一辈则聚在圆桌旁摆弄著手机。 门一开,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孟綰卿极其自然地挽住祝寻川的臂弯,两团惊人的柔软有意无意地贴著他的手臂。她这副小鸟依人的姿態,直接让宴会厅里安静了三秒。 几个穿著高定西装、手腕上闪著理察米勒反光的年轻男女率先围了上来。 “大表姐。”一个挑染著几缕灰发的青年上下打量了一番祝寻川,眼神里带著世家子弟特有的审视与探究,“这位就是姐夫?听说还在京大念大一啊,平时出门开什么车?家里在京都做什么生意的?” 这话看似家常,实则刀刀见血,直接扒底子。 孟綰卿柳眉微蹙,刚想发作,祝寻川却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他开启【完美气场光环】,腰背挺直,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一股沉淀了三代財阀底蕴的从容感自然流露。 “一辆帕梅代步,毕竟我还是大一学生。”祝寻川笑得一脸坦荡,甚至还带著几分理所当然,“偶尔还坐一坐你表姐的车,她那辆迈巴赫后座挺宽敞。至於生意嘛,家里种种地,勉强餬口。我现在主要的工作,就是负责把你们大表姐哄开心。” 这种將“吃软饭”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理直气壮的发言,直接把这几个眼高於顶的沪上二代给整不会了。 更要命的是,祝寻川身上那股子极其隨性又狂傲的气场,完全不像是个普通大一学生。 能在孟沈两家长辈面前把吃软饭吃出这等君临天下架势的,整个沪江找不出几个。 祝寻川的样子很对灰发青年的胃口,立刻收起刚才的轻视,换上一副热络的笑脸:“哥!你这境界,弟弟服了!以后来沪江,弟弟安排到位!” 其他几个小辈也都是人精,能让孟綰卿带回家的男人,肯定有不凡之处,纷纷改口,一口一个“姐夫”、“姨夫”喊得极其亲热。 应付完小辈,祝寻川低头凑到孟綰卿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坏了。刚才光顾著在假山后头折腾你,忘了买见面礼。第一次上门空著手,要被这帮小舅子笑话了。” 孟綰卿耳根微红,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手指在他腰间轻轻掐了一把。 “用你操心。”她勾起艷红的唇角,抬手打了个响指。 宴会厅的侧门被推开。四个穿著制服的佣人推著两辆蒙著红丝绒的推车走了进来。 红布一掀,整个宴会厅发出一阵低呼。 推车上堆满了未拆封的橙色爱马仕橘盒、整套的海蓝之谜顶级护肤院线装、六块用密码盒装著的百达翡丽复杂功能款腕錶,以及几套极其罕见的绝版乐高模型。 “这是你们姐夫给你们备的见面礼,自己挑吧。”孟綰卿下巴微抬,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子霸道总裁的宠溺味。 小辈们顿时发出一阵欢呼,看向祝寻川的眼神直接变成了看財神爷。 祝寻川心中一阵臥槽。这祖师爷办事简直滴水不漏,直接用最简单粗暴的资本力量,把他在小辈里的威望砸到了顶点。 这就是被富婆包养的快乐吗?太香了! 这边的热闹引起了长辈区的注意。一个穿著暗红色唐装、头髮梳得油光水滑的中年男人站起身,手里端著紫砂茶盏,踱步走了过来。 孟綰卿收起笑容,低声介绍:“这是二叔,孟长河,管著家里的航运物流,平时最喜欢在里面挑刺。” 孟长河走到两人面前,眼皮耷拉著,目光在祝寻川的白衬衫上扫过,冷笑了一声:“年轻人,討好几个小孩子算不得什么本事。我们孟沈两家,讲究的是门当户对。刚才听你说家里是种地的?綰卿平时胡闹就算了,你也不懂规矩,真把这里当自己家了?” 这番话夹枪带棒,一点面子都没留,摆明了是受了叶家联姻的委託,故意来敲打祝寻川的。 长辈区那边安静下来,几个叔伯冷眼旁观,等著看这个穷学生的笑话。 祝寻川正准备开启反击模式,旁边的孟綰卿却先动了。 她鬆开祝寻川的手臂,往前迈出半步。那双勾人的狐狸眼瞬间结冰,属於京大常务副校长、沪上顶级名媛的气场毫无保留地全开。 “二叔,你这话我听不懂。”孟綰卿盯著孟长河,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寻川是我亲自挑的男人,是我带回来的。规矩?我孟綰卿就是规矩。” 孟长河面色一僵:“綰卿,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叶少卿哪点不比他强?” “叶少卿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他比?”孟綰卿毫不留情地打断,高跟鞋在紫檀木地板上踩出一声脆响,极其霸道地反懟,“瞧不起他,就是瞧不起我的眼光。瞧不起我,就是瞧不起我爸和我爷爷!二叔你要是觉得这顿家宴吃得不顺心,大门敞开,你现在就可以走!” 整个宴会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谁也没想到,向来懂分寸顾大局的孟綰卿,居然会为了一个大一男生,当眾指著亲叔叔的鼻子骂,甚至搬出了市委书记父亲和爷爷来压人。 孟长河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端著茶盏的手直哆嗦,却愣是不敢再回一句嘴。 祝寻川站在孟綰卿身后,看著这具裹著旗袍、曲线玲瓏的背影,心里暖洋洋的。 什么叫偏爱?这就叫顶级偏爱! “走,我们去厨房找我妈。”孟綰卿看都不看那些呆滯的叔伯,重新挽起祝寻川的胳膊,踩著高跟鞋朝后厨走去。 两人走过走廊拐角。 宴会厅角落的阴影里,沈书竹不知何时换上了一身墨绿色的吊带旗袍。她手里把玩著一把象牙摺扇,那双桃花眼死死盯著祝寻川离去的方向。 第126章 见丈母娘了!!!! 扇骨在她白皙的指腹上敲击著。她伸出丁香暗吐的红舌,舔了舔丰润的嘴唇。 “綰卿这护食的性子,还真是隨了我。”沈书竹娃娃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病態的兴奋和不甘,“可是,这么一块唐僧肉,不咬上一口,晚上怎么睡得著呢。寻川哥哥……” 祝寻川跟著孟綰卿穿过长廊。 口袋里的手机冷不丁地震动了一下。 他极其熟练地单手滑开屏幕,是江家那位无法无天的黑道大小姐江瑶发来的微信。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江瑶坐在一辆重型印第安机车上。她穿著极其紧身的黑色机车皮夹克,拉链故意只拉了一半,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深不见底的沟壑。下半身是一条包臀皮短裙配著渔网黑丝。 那双极具野性与攻击性的长腿跨在机车两侧。她手里极其嫻熟地把玩著一把泛著寒光的蝴蝶刀,刀锋正指著镜头。 下面紧跟著一条语音:“姓祝的,別以为跑到沪江我就盯不住你。要是敢在外面沾花惹草,姑奶奶今晚就买机票飞过去,用这把刀亲自给你去势!” 满满的醋意和占有欲几乎要溢出屏幕。这种將暴力与极限性感糅合在一起的反差,极其考验定力。 祝寻川心跳稳如老狗。他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孟綰卿,拇指在键盘上翻飞,秒回了一条信息。 “刀磨得不错,刚好用来劈开通往你心里的路。衣服穿好,別著凉,那块白腻的地方只能留著我回去亲自丈量。今晚洗好等我查岗视频。” 点击发送,锁屏。整个过程如同特工接头般隱秘。 三秒后,江瑶回了一个“拿刀抹脖子”的傲娇表情包,外加一个红唇。顺毛捋黑道千金,完美通关。 “到了。” 孟綰卿推开走廊尽头的两扇磨砂玻璃门。 比自己原以为大户人家的后厨还夸张,厨房深处是十几个厨师忙碌的景象。 而最门口边的小灶台前,站著一个女人。 她穿著一件深蓝色的丝绒长裙,腰间极其突兀地繫著一条格子围裙。 长发一丝不苟地挽成一个髮髻,用一根玉簪固定。虽然只看到一个侧脸,但那种岁月沉淀下来的端庄与从容,带著一股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场,甚至比孟綰卿还要强上三分。 此时,这女人正拿著锅铲,神情专注地翻炒著锅里油汪汪的红烧肉。 “这是我妈。”孟綰卿停下脚步,压低声音,语气中带著几分敬畏。 祝寻川看著那极具视觉衝击力的端庄贵妇在顛勺,嘴角微微抽搐。这孟家,到底藏了多少头食物链顶端的母老虎? 听见脚步声,灶台前的女人转过头。 她长著一张与孟綰卿有七分相似的脸,眼尾挑著岁月沉淀出的风韵。虽然身上繫著格子围裙,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世家主母气场,硬生生把这烟火气十足的后厨压成了顶级谈判桌。 这是孟綰卿的母亲,沈家长女,沈心柔。 “妈。”孟綰卿挽著祝寻川走上前,语气不自觉地放软。 沈心柔目光越过女儿,直勾勾地落在祝寻川脸上。那眼神里没有孟长河那种明显的轻蔑,却带著一种足以穿透人心的审视。 “你就是寻川吧。”沈心柔放下锅铲,拿起旁边的一块热毛巾擦了擦手,声音平和,“刚才前厅的动静,我在后厨都听见了。长河那张嘴出了名的臭,难为你受委屈了。” “阿姨说笑了。长辈指点两句,谈不上委屈。”祝寻川神色自若,嘴角掛著温和的笑意。 沈心柔盯著他看了一会儿,突然嘆了口气:“长得確实招小姑娘喜欢。这皮囊,这气质,也难怪綰卿跟丟了魂一样。不过过日子,光靠嘴甜和脸蛋可不行。我们家不缺钱,但也不养吃乾饭的閒人。” 这话绵里藏针。 孟綰卿柳眉一皱,刚想开口护短,祝寻川却捏了捏她的手心,制止了她。 他没有急著辩解,而是极其自然地脱下了那件七十八万的高定西装外套,隨手递给身后的孟綰卿。接著,他解开衬衫袖口的纽扣,將衣袖利落地卷到手肘处。 在沈心柔错愕的目光中,祝寻川走到旁边的水槽,挤了点洗手液,將手洗得乾乾净净。 隨后,他直接走到案板前,顺手抄起一把中式菜刀。 “阿姨,这红烧肉还没收汁吧?配菜我来备。” 篤篤篤篤篤。 极其密集的刀切声在后厨响起。案板上的小葱、生薑、大蒜在他手里如同变魔术一般,瞬间化作了均匀细腻的碎末和细丝。刀工之老辣,动作之乾脆,连旁边几个专门负责打下手的星级厨师都看直了眼。 沈心柔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她原以为这个能把女儿迷得神魂顛倒的年轻男生,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金贵少爷,或者是专门靠脸哄女人的绣花枕头。 这手极其熟练的刀工,绝不是临时抱佛脚能练出来的。这是真正在厨房里浸淫过的烟火气。 祝寻川切完配菜,用刀面一刮,稳稳地托入小碗中。他转过头,顺手接过了沈心柔面前的锅铲。 “阿姨,您这裙子料子金贵,沾了油烟不好洗。您歇著,我来顛这两下。” 祝寻川握住铁锅的把手,手腕猛地发力。 呼! 锅里的红烧肉隨著浓郁的汤汁在半空中翻滚出一个完美的弧度,火焰顺著锅沿窜起一瞬,又稳稳落回火眼上。浓郁的肉香瞬间瀰漫开来。 沈心柔看著这个占据了灶台、游刃有余的年轻男人,嘴角终於泛起了一抹真心的笑意。 “动作挺熟练。平时没少在家里做饭?”沈心柔双手抱胸,语气明显柔和了下来。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嘛。后来上了大学,掌勺的机会就少了,但是还没生疏。”祝寻川一边翻炒,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更何况,现在负责照顾綰卿,总不能顿顿让她吃外卖。女人注重皮肤,吃不得太油腻的东西。” 听到这话,沈心柔挑了挑眉,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女儿。 孟綰卿此时正抱著祝寻川的西装,一向清冷的脸颊上竟然浮现出一抹少见的红晕。 第127章 不光骗前女友,丈母娘也靠骗!! “寻川啊。”沈心柔上前一步,语气里多了几分作为母亲的试探,“我们家綰卿比你大了估计整整十岁。她从小就在沈家和孟家两头被惯著,脾气又臭又硬,认准的事情八匹马都拉不回来。你这么年轻,图她什么?” 这个问题极其尖锐,直指两人之间最核心的矛盾。 孟綰卿也紧张了起来,呼吸不自觉地放轻,目光紧紧盯著祝寻川的背影。 祝寻川往锅里撒了一把葱花,关火,出锅。 动作一气呵成。 他端著那盘色泽红亮的红烧肉,转身放在流理台上,这才直视沈心柔的眼睛,笑了笑。 “阿姨,您这话偏心了。綰卿平时在学校是雷厉风行,在长辈面前是端庄大方。但在我这儿,她真没脾气。” 祝寻川扯过一张厨房纸擦了擦手,眼神极其温柔地看向孟綰卿。 “上个月我急性肠胃炎,半夜疼得睡不著。是她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凌晨三点爬起来去厨房给我熬小米粥。火候没掌握好,砂锅里的热汤溅出来,把她的手背烫红了一大片。” 祝寻川停顿了一下,眼底满是怜惜:“她怕我心疼,硬是把手藏在袖子里,装作若无其事地餵我喝粥。直到第二天早上我才发现那个烫出的水泡。” “阿姨,您问我图她什么?” 祝寻川走上前,当著丈母娘的面,极其自然地將孟綰卿额前散落的一缕碎发別到耳后。 “图她外冷內热,图她这股子只有我能看到的傻劲儿。十年算什么?就算她大我二十岁,她孟綰卿也是我祝寻川这辈子认定要疼的女人。” 后厨里一片死寂。 孟綰卿的眼眶瞬间就红了。那个凌晨熬粥的事情虽然是假的,祝寻川讲的就跟真事一样,她眼眶红是气的!祝寻川这编故事能力也太强了。 这顺嘴跑火车的能力真是让她无语...明明是假话,就是让你深陷其中! 而且他又真情流露,连自己都要被骗了... 一股极其强烈的暖流从心底直衝鼻腔,她再也绷不住那副女强人的面具,有些羞恼地跺了跺脚,直接伸手捂住了祝寻川的嘴。 “你少说两句!什么傻劲儿,难听死了!”孟綰卿耳根红得滴血,声音娇嗔得宛如一个初恋的少女。 沈心柔愣住了。 她看著眼前这个跺脚撒娇的女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还是那个在沪江商界杀伐果断、把叶家长孙逼得下不来台的孟家大小姐吗? 短暂的惊愕过后,沈心柔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极其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好!好!” 沈心柔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拍了拍祝寻川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满意。 “小祝啊,阿姨服了。能把这块硬骨头啃下来,还能让她服服帖帖地给你熬粥,你有本事!” 沈心柔接过祝寻川手里的纸巾,语气彻底变成了丈母娘看女婿的慈爱,“行了,別在这后厨沾油烟了。去洗个手,准备开饭。今晚你得多陪你孟叔叔喝两杯。” 第一关,丈母娘防线,完美通关。 孟綰卿暗暗鬆了一口气,看向祝寻川的眼神里简直快要拉出丝来。 “我去上个洗手间,马上就来。”祝寻川捏了捏孟綰卿的腰,转身走出了后厨。 刚离开沈心柔的视线,他口袋里的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 祝寻川快步走进走廊尽头的豪华洗手间,反锁房门,掏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著十几条未读微信,全部来自顶流小娇妻,苏沐橙。 “祝寻川!你死哪去了!为什么不接我视频!” “谢导今天又逼我接了一个通告,累死我了。想你想得浑身疼。”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听你的声音。我要听你的心跳声,不然我今晚失眠!” 下面还跟著一张极其惹火的私房照。照片里,苏沐橙穿著一件极其单薄的白色真丝吊带,半个肩膀露在外面,胸前的雪腻若隱若现。她趴在酒店的大床上,咬著下唇,眼神极尽魅惑。 祝寻川靠在洗手池边,看著这张照片,体內的火气蹭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这小妖精,真是越来越会撩了。这边刚搞定丈母娘,那边就开始远程放火。 他点开语音键,把手机贴近唇边,压低嗓音,用那种极其磁性且带著点痞气的语调回復。 “听心跳声?行啊。等我回京了,让你趴在我胸口听一整晚。就怕你到时候嫌吵,哭著求我停下来。” 极其露骨的荤段子直接发送。 那边沉默了三秒,紧接著回了一条长达十秒的语音。点开,全是苏沐橙娇羞到极致的喘息和骂他“大流氓”的娇嗔。 祝寻川嘴角一勾,锁上屏幕。 端水大师的日常,就是这么枯燥且刺激。 他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平復了一下情绪。整理好衬衫的领口,推开洗手间的门。 孟綰卿正站在走廊里等他。她已经恢復了那副端庄高冷的模样,只是眼底的春意怎么也藏不住。 “走吧,我外公和我爸在正厅等著了。”孟綰卿极其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刚才算你机灵,把我妈哄得那么开心。不过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硬仗。” “你外公很凶?”祝寻川顺口问道。 孟綰卿摇了摇头,神色极其凝重:“他不凶。但他当年一个人提著一把柴刀,在沪江滩砍出了沈家三十年的基业。他看人,从来不用眼睛,用刀子。” 两人並肩走过长廊,来到宴会厅最深处的主会客厅。 两扇雕花大门半开著。 祝寻川深吸一口气,迈步跨过门槛。 会客厅正中央的主位太师椅上,坐著一个穿著对襟黑褂的老人。他手里拄著一根紫檀木龙头拐杖,身形消瘦,却如同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岳。 听到脚步声,老人缓缓抬起头。 那是一双如鹰隼般极其锐利、饱经沧桑的眼睛。 第128章 腹有诗书气自华,折服沪上老太爷 会客厅內,空气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抽乾。 主位上的老人孟老爷子,哪怕只是安静坐著,那股从尸山血海和政海诡譎中廝杀出的煞气,依旧让整个厅室的温度降了几分。 “爷爷。”孟綰卿挽著祝寻川的手紧了紧,掌心渗出汗意。 祝寻川却像个没事人,目光直视老人。他非但没被这股威压震住,反而借著【完美气场光环】的加持,流露出一股“天下名士皆我友”的鬆弛。 “孟老,晚辈祝寻川,打扰您清净了。”祝寻川微微欠身,行的是正宗的晚辈礼,动作不卑不亢,如春风拂柳。 孟老爷子鹰隼般的目光在祝寻川脸上停留了足足五秒。他见过无数號称才俊的年轻人,进这扇门时,要么战战兢兢,要么故作清高,唯独眼前这小子,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看透世俗的旷达,还有一种极其囂张的…淡定。 “坐吧。”老爷子龙头拐杖在地上顿了顿。 祝寻川拉著孟綰卿坐下。佣人端上新茶,老爷子端起茶盏,却不喝,只是看著裊裊升起的烟雾,冷不丁开口:“刚才在前厅,你说你是种地的?” “家里確实有几亩薄田。”祝寻川抿了一口茶,轻笑,“不过种的不是庄稼,是心境。” “哦?”老爷子挑眉,“说说看,几亩地怎么种心境?” 祝寻川放下茶杯,手指在膝盖上轻点:“陶潜有『採菊东篱下』,王维有『行到水穷处』。在大都市里,人人都在爭那一线生机,唯独忘了这脚下的土才是根。种地,就是时刻提醒自己,即便未来站在云端,鞋底也得沾点泥。不然,风一吹,人就飘了,容易摔死。” 整个会客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孟綰卿坐在一旁,看著祝寻川那张线条凌厉的侧脸,心臟跳得漏了一拍。 她知道祝寻川能掰扯,却没想到他能把“穷小子”的身份强行拔高到这种充满了禪意与风骨的高度。 孟老爷子沉寂许久,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爽朗的大笑。 “好一个鞋底沾泥!”老爷子一拍大腿,目光中透出毫不掩饰的激赏,“现在这帮小子,一个个恨不得把自己包装成天上的神仙,唯独你,敢把土气当傲骨。就冲这份心性,綰卿没选错人。” 孟家几个原本在暗处等著看笑话的叔伯,此时脸色精彩得如同开了染坊。 孟老爷子却没打算就此收手,他指了指墙上掛著的一副残缺的字帖:“这副《兰亭序》残本,我找了许多行家修復,都没法补全意境。你既然懂『心境』,倒是说说,这空出来的三个字,该填什么?” 沈书竹这时刚好走进来,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换了身淡紫色的薄纱旗袍,那股子熟透了的韵味,在空气里散开。 “小寻川,这可是綰卿爷爷的宝贝,你要是答不上来,今晚可没肉吃哦。”沈书竹用那招牌式的甜腻娃娃音调侃,眼神却在祝寻川腰间流转。 祝寻川起身,走到字帖前。 那是《兰亭序》中“不知老之將至”的前后。祝寻川看著那残缺处,【国学专精】在脑海中飞速运转。 他提起笔,没有沾墨,直接指尖虚点。 “不谈生死,不问归期。”祝寻川回过头,看向孟老爷子,“老爷子,这三个字若填『隨所遇』,太俗;若填『快然自』,太满。您这辈子,求的无非是一个『求不得』。补全了,反倒是破了这残缺的美感。” “不补,就是最好的补。” 孟老爷子瞳孔一缩,猛地站起身。他摩挲著龙头拐杖,盯著祝寻川,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这不仅是才学,这是跨越年龄的共鸣。 “痛快!”老爷子大喝一声,看向全场,“那些个什么叶家、李家的,以后谁再敢提联姻这两个字,直接打断腿扔出去!背景?我们孟沈两家就是背景!寻川这小子,我认了!” 全场譁然,孟母沈心柔在一旁含笑点头,那眼神简直是在看亲儿子。 孟綰卿在桌下,那只穿著灰丝的高跟鞋尖,原本因为紧张而紧紧绷著,此刻终於放鬆下来。她悄悄伸出手,在桌布的遮掩下,握住了祝寻川的手,十指紧扣,指尖在那粗糙的掌心摩挲。 祝寻川顺势捏了捏她的手心。 就在这时,祝寻川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是个国际视频通话。 祝寻川眼神一扫,备註:【夏晚萤】。 他后背瞬间起了一层毛汗。这位远在欧洲的霸道女总裁,这个时候打视频,多半是查岗。 祝寻川面不改色,左手依然在桌下和孟綰卿缠绵,右手极其隱蔽地伸进兜里,靠著盲打技术,直接拒接,並飞速回了一条简讯:【在听教授开闭门研討会,孟校长亲自带队,不便视频。乖,回去补偿你。】 简讯刚发出去,右腿侧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挤压感。 孟綰卿不知何时已经贴了过来。她那双灰丝包裹的长腿,借著桌布的掩护,正用细细的鞋尖精准地碾在祝寻川的大腿根部。 她侧过头,对著祝寻川柔柔一笑,声音小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研討会?教授?祝寻川,你这功课做得挺足啊。” 祝寻川忍著痛,面部肌肉纹丝不动,甚至还给孟綰卿夹了一块红烧肉:“孟姐,多吃点,补补身体,等会儿回了京大,我还有很多学术问题要请教你呢。” 孟綰卿冷哼一声,鞋尖又往上移了半寸,挑衅意味十足。 就在这曖昧与紧张交织的巔峰,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沉稳的脚步声。 原本喧闹的会客厅,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孟长河、沈书竹,除了孟老爷子,全都下意识地站直了身子。 两名穿著黑色夹克的隨行人员推开门。 一名四十四岁出头、面容刚毅、浑身散发著极强上位者威压的中年男人迈步入內。 他即便没穿西装,仅仅是一件普通的深色衬衫,那种久居高位的肃杀气场,依旧压得人喘不过气。 ps:作者一直四更,还给彦祖们抽奖,让评分涨一涨啊,给作者一点动力回馈,感谢彦祖们。 第129章 市委书记的威压,不动如山的从容 ps:上周三个通行证全部抽完,本周继续抽,刀皮完全隨机,但粉丝榜、礼物榜越靠前概率越大(毕竟会印象深。 沪江市一把手,孟綰卿的父亲,孟长津到了。 孟长津进门,目光直接略过了所有人,最后死死地锁定在坐在自己女儿身边、正和女儿私下玩著腿部拉扯戏码的祝寻川身上。 “听说家里来了个能把全沪江二代喝趴下的天才?” 孟长津语气平淡,却像是一柄重锤,直接砸在实处。 祝寻川缓缓起身,迎著这位沪江权力巔峰的审视,嘴角微微上扬。 “天才不敢当,就是酒量还成,够陪岳父大人喝两杯。”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这小子,他是真嫌命长啊! 孟父双眼微眯,那股封疆大吏的威压如排山倒海般席捲而来。 而此时,祝寻川的手机里,又跳出了一条新的微信提醒。 【苏沐橙】:【视频请求未接听】。 【沈甜希】:【川哥哥,爷爷可是问我你在哪,他有些想见你。】 祝寻川看著眼前的准老丈人,感受著桌下孟綰卿还没收回去的脚尖,再听著兜里此起彼伏的震动声,突然觉得,这沪江的酒,恐怕比京都的还要烈。 会客厅內死一般的寂静。 孟长津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死死锁在祝寻川脸上。一股属於省部级高官的极强威压,顺著空气蔓延开来。整个孟家的叔伯长辈连大气都不敢喘。 祝寻川没有开启【完美气场光环】。对付这种在权力巔峰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老狐狸,任何系统外掛带来的偽装,都不如骨子里的真诚和胆识来得有效。 他站在原地,嘴角掛著笑,右腿硬生生顶著孟綰卿在桌下的高跟鞋碾压,左手极其自然地从裤兜里掏出还在疯狂震动的手机,看都没看,直接按下静音键。 隨后,祝寻川主动向前迈出半步,伸出右手。动作不疾不徐。 “孟叔,初次登门,还没来得及向您问好。” 孟长津盯著那只悬在半空的手,足足过了五秒钟。就在孟綰卿紧张得准备起身打圆场时,孟长津突然抬手,握住了祝寻川。 两只手握在一起。孟长津的手掌宽厚且粗糙,力道极大,带著毫不掩饰的试探。 祝寻川面色不改,五指收拢,稳稳地回握过去。力道恰到好处,不退让,也不显咄咄逼人。 “能让老爷子开口说出『痛快』两个字,你確实有点意思。”孟长津鬆开手,语气里的冰冷褪去了几分,转身走向主桌,“都坐吧。开饭。” 隨著孟长津落座,凝固的空气重新流动。佣人们鱼贯而入,一道道精致的海派私房菜摆上黄花梨大圆桌。 孟綰卿长舒了一口气,在桌下悄悄捏了捏祝寻川的手心,手心里全是细汗。祝寻川反手將她柔软的手指包裹住,大拇指不安分地在她的掌心颳了刮。孟綰卿身子一颤,耳根泛红,狠狠瞪了他一眼。 家宴正式开始。 孟长津没有摆出封疆大吏的架子,端起酒杯,隨口聊起了家常。 “听綰卿说,你现在在京大念文学?”孟长津夹了一筷子菜,目光落在祝寻川身上,“这年头,做学问是个苦差事。年轻人心性不定,容易在这个圈子里迷失方向。对未来有什么打算?” 这话看似閒聊,实则暗藏锋芒。在孟长津这种人眼里,一个大一学生谈理想太虚,谈现实又显得功利。 祝寻川放下筷子,端起面前的飞天茅台,笑容坦荡:“孟叔说得对,做学问確实苦。所以我这不是赶紧来沪江找个金饭碗吗?” 一桌人全都愣住了。孟长河更是暗自冷笑,心想这小子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吃软饭吃得这么理直气壮。 “古人常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祝寻川话锋一转,语气里带著几分混不吝的幽默,“但我琢磨著,这都不如找个好媳妇。少走四十年弯路,主打一个陪伴。綰卿平时工作忙,我这辈子的最高理想,就是把她照顾好,让她每天回了家能喝口热汤。至於外头那些风风雨雨,我不懂,也不掺和。” “噗——”丈母娘沈心柔没忍住,第一个笑出了声,“你这孩子,嘴里就没一句正经的。” 孟老爷子也跟著乐了,指著祝寻川对孟长津说:“这小子通透。外面那些为了名利爭得头破血流的,哪有他活得明白。” 孟长津放下酒杯,深深地看了祝寻川一眼。他原以为这小子是个野心勃勃想借孟家上位的钻营之徒,却没想到对方竟然用这种近乎“摆烂”的坦诚,轻飘飘地化解了所有的试探。 这种看似混帐的回答,反而在权贵世家中最能让人放下戒心。 “油嘴滑舌。”孟长津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但眼角的线条明显柔和了下来,“喝你的酒吧。” 祝寻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饭桌上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孟长河心有不甘,端著分酒器站起身,走到祝寻川身边,摆明了想在酒桌上找回场子。 “寻川啊,既然是一家人,二叔敬你一杯。咱们沪江的规矩,这第一杯,得见底。”孟长河说著,直接倒了满满一杯五十三度的茅台。 祝寻川来者不拒,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端起杯子就干了:“二叔爽快,我陪您。” 三圈下来,孟长河连干了半斤白酒,舌头已经开始打结,祝寻川却面不改色,甚至还能极其精准地帮孟綰卿挑去鱼肉里的刺。孟长河彻底没了脾气,被佣人扶著去偏厅醒酒。 就在这时,斜对面的小姨沈书竹端起了红酒杯。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紫色的薄纱旗袍,布料极其贴身,將她熟透了的丰腴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领口的水滴状鏤空设计恰到好处,隨著她举杯的动作,那一抹深邃的腻白若隱若现,带著致命的熟女风情。 “小寻川,这酒量確实不错。”沈书竹用那招牌式的娃娃音娇笑著,水润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祝寻川,眼神里拉著丝,“不过,酒喝多了容易醉。这端水的功夫再好,要是贪杯,也是会洒的哦。” 第130章 非常规套路、忽悠老丈人! 祝寻川端起酒杯,隔空致意:“小姨放心,我这人胃口大,消化得快。別人杯里的茶再甜,我也只喝属於我的那一杯。” 他特意把“甜茶”两个字咬了重音。 沈书竹呼吸一滯,端著酒杯的手微微捏紧。她红唇轻启,没有发出声音,而是极其缓慢地对著祝寻川比了一个口型。 “小、骗、子。” 这三个字带著极强的挑逗与嗔怨,直接在祝寻川的视线里炸开。 桌子底下,孟綰卿的灰丝小脚似乎察觉到了祝寻川重心的偏移,鞋尖极其霸道地顺著他的西裤裤管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了一个极其危险的位置,轻轻踩了踩。 这是女王的警告。 祝寻川倒吸了一口凉气。上面是前女友熟女小姨的眼神勾引,下面是现任御姐副校长的物理施压。这种双重夹击的修罗场拉扯,简直比蹦极还要刺激。 他面不改色地將杯中红酒饮尽,借著放酒杯的动作,左手在桌下猛地一抄,直接攥住了孟綰卿作乱的脚踝,用力往自己怀里一拉。孟綰卿猝不及防,身子猛地前倾,胸口差点撞在餐盘上。 她狠狠瞪了祝寻川一眼,祝寻川却回以一个无辜的微笑,顺手夹了一块糖醋小排放在她碗里:“綰卿,多吃点,看你饿的,坐都坐不稳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孟綰卿咬碎了一口银牙,却只能端著笑脸把排骨塞进嘴里。 沈书竹將这一切尽收眼底,舌尖轻轻舔了舔红唇,眼底的兴味更浓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宴会厅里的气氛其乐融融。 突然,孟长津放下了筷子。他扯过一张热毛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和手。 原本还在互相敬酒的亲戚们瞬间安静下来。连孟老爷子都停下了话头。 “小祝。”孟长津將毛巾扔在托盘里,目光直视祝寻川,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吃得差不多了,跟我去书房一趟。” 整个宴会厅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孟綰卿脸色骤变。她太了解父亲了。饭桌上的和顏悦色只是给老爷子和妻子面子,进了书房,那才是真正的修罗场。 “爸,寻川他今天刚下飞机,喝了不少酒……”孟綰卿站起身,试图阻拦。 “坐下。”孟长津连头都没回,只甩出两个字,语气平静却如泰山压顶。 孟綰卿咬著下唇,满眼担忧。 祝寻川在桌下反手拍了拍孟綰卿的手背,示意她安心。他站起身,理了理衬衫的褶皱,神色从容:“孟叔,您请。”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长廊,走到位於別墅二楼深处的书房。 这间书房布置得极其古朴。没有多余的装饰,整面墙的书柜里塞满了大部头的政史巨著。一张厚重的红木大书桌占据了房间的中心。 孟长津推开厚重的橡木门,走了进去。祝寻川紧隨其后,反手將门关上。 “咔噠。” 门锁扣上的那一刻,孟长津脸上仅存的一丝温和瞬间荡然无存。他没有坐回书桌后的大班椅,而是转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子微微前倾,居高临下地盯著祝寻川。 那双眼睛里,不再是看晚辈的审视,而是封疆大吏面对政敌时才有的极致冰冷。 书房內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重重地压在祝寻川的肩膀上。 “饭桌上的戏演得不错,把老爷子和心柔都哄开心了。”孟长津的声音冷得掉渣,字字句句直逼要害,“但你真以为,凭你那几句插科打諢的漂亮话,就能安安稳稳地做孟家的女婿?” 祝寻川迎著那股窒息的官威,腰杆挺得笔直:“孟叔,我从没把这当成一场戏。我对綰卿,是认真的。” “认真?”孟长津冷笑一声,从书桌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直接扔在祝寻川面前。 文件上没有字,只有一个极其醒目的徽標——叶氏远洋集团。 “叶家长孙叶少卿,为了娶綰卿,开出了一个我无法拒绝的筹码。”孟长津死死盯著祝寻川的眼睛,语气里透著绝对的权力碾压,“一百亿的深水港基建投资,外加三个能让我直接跨过门槛、进入核心梯队的政治资源。” 他直起身,冷冷地拋出最后一句:“祝寻川,一百亿的真金白银,加上我孟长津的政治前途。你拿什么跟他爭?” 书房內,空气沉闷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孟长津双手撑在厚重的红木书桌上,居高临下地拋出了叶家那一百亿深水港基建投资,以及三个足以让他踏入权力核心梯队的政治资源。 这不仅是交易,更是对眼前这个大一新生的降维打击。 在绝对的权力与资本面前,普通人甚至连站直身子的力气都会被抽乾。但祝寻川没有退,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乱半分。 他迎著孟长津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走到书桌前。手伸进西裤口袋,摸出一盒没有任何標识的白皮特供烟。 抽出一根,双手递了过去。 孟长津双眼微眯,盯著那根烟看了两秒,伸手接过。 “啪”的一声轻响。 祝寻川滑开金属打火机,幽蓝色的火苗稳稳地凑到孟长津嘴边。火光映亮了祝寻川那张年轻却透著深沉的脸。这套点菸的动作行云流水,带著体制內摸爬滚打多年的老辣,又藏著江湖人的妥帖。 孟长津深吸了一口,青白色的烟雾在两人之间散开。 “顾家那丫头、傅书记的千金、津门沈震山的宝贝孙女,还有江霆那个无法无天的疯闺女。”孟长津弹了弹菸灰,声音透过烟雾传来,带著森然的寒意,“你这鱼塘挖得够深,水也够混。一个人招惹这么多手眼通天的硬茬,你想好怎么死了吗?” 底牌被彻底掀开。 孟长津作为沪江一把手,手底下的情报网要查一个频频在京都搅弄风云的年轻人,简直易如反掌。 换作別人,被老丈人当面点破自己是个同时脚踏几只超级大船的海王,只怕早就双腿发软跪地求饶了。 但祝寻川只是笑了笑,从容地拉开书桌对面的黄花梨靠背椅,坐下,双腿交叠。 “孟叔,叶家给您的是明码標价的政治交易。”祝寻川语气平缓,手指在膝盖上轻敲,“但我能给的,是让您女儿卸下那身扎人的鎧甲。在京大,在您面前,她端著副校长的架子,是杀伐果断的孟家大小姐。但在我身边,她只是个会撒娇、会喊疼、需要人抱的小女孩。” 第131章 书房密谈,稍微有些认可了! 孟长津夹烟的手指微微一顿。 “况且,您是个纯粹的政客,看重的是长远价值。”祝寻川身子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傅、沈、顾、江,这几个名字摞在一起是什么重量,您比我算得更清楚。叶家那一百亿是死钱,而我身后的这些,是能撬动整个京津冀乃至全国格局的活盘。” 祝寻川摊开双手,笑容狂傲且坦荡:“这也是我的筹码。” 书房里死寂了足足十秒。 把海王吃软饭的行径,说成是运筹帷幄的政治资源整合。把脚踏多只船的雷区,变成了谈判桌上最重的筹码。这份胆识和不要脸的程度,古往今来罕见。 “哈哈哈哈!” 孟长津突然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他將仅剩大半的香菸按灭在白玉菸灰缸里,看向祝寻川的眼神中,冰冷尽褪,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激赏。 “够狂!够囂张!”孟长津指著祝寻川,“你小子確实有魅力,连我这个老江湖都险些被你绕进去。作为男人,我欣赏你这份魄力和手段。” 笑声收敛,孟长津话锋一转:“但你要记住,我是个政客,更是一个父亲。我不放心把女儿交给一个隨时会暴雷的採花贼。” “孟叔,牌局刚开,没到亮底牌的时候。”祝寻川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您何不等一等?如果我兜不住这个盘子,您隨时来掀桌子拆散我们,也不迟。” 孟长津沉默片刻,绕过书桌,伸手重重地拍了拍祝寻川的肩膀。 “记住你今天的话。去吧,綰卿在外面等急了。”孟长津沉声警告,“別骄傲,我的考察没结束。你要是在鱼塘里翻了车,我会让綰卿立刻跟你切割,別指望孟沈两家出面捞你。” “您留步。” 祝寻川微微欠身,转身拉开厚重的橡木房门,大步走出。 走廊里灯光昏暗。 孟綰卿並没有回偏厅,而是躲在书房外拐角处的阴影里。她穿著那身极其修身的酒红色高定旗袍,布料紧紧包裹著她丰腴成熟的曲线。高开叉的设计让那双裹著灰丝的长腿在暗影中若隱若现,透著致命的熟女风情。 听到开门声,她猛地转过头,狐狸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担忧。 当看到祝寻川全须全尾、神色轻鬆地走出来时,孟綰卿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她不顾走廊隨时会有佣人经过,踩著高跟鞋快步走上前,直接扑进了祝寻川的怀里。 一股成熟女人的冷冽馨香混杂著温热的体温,瞬间撞满满怀。 “我爸……没抽你?”孟綰卿把脸埋在祝寻川的胸口,声音有些发颤,完全没了平日里京大副校长的高冷端庄。 祝寻川顺势揽住她那盈堪一握的柔韧纤腰,手掌在她背部曲线优美的脊沟处缓缓摩挲,感受著那层薄薄真丝下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岳父大人捨不得拔刀。毕竟我胃口好,吃得下他这么漂亮的闺女。”祝寻川低头,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带著浓浓的痞气。 孟綰卿耳根一软,原本的担忧瞬间化作羞恼。她伸手在祝寻川腰间的软肉上掐了一把,嗔怪道:“没正经!我爸到底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让我赶紧把你娶回家,省得你在沪江祸害其他良家少男。”祝寻川搂著她往客房的方向走,手掌顺势沿著她的腰线下滑,停留在那个极其丰润的弧度上,用力捏了捏。 “唔……”孟綰卿发出一声极轻的嚶嚀,身子软了半截。她咬著红唇,水汪汪的眼睛瞪著他:“这是在我家!你別乱来!” 虽然嘴上抗拒,但她搂著祝寻川胳膊的手却收得更紧了。这种在外人面前杀伐果断的女王,在自己怀里变成任人拿捏的娇软尤物,这种极致的反差感,给足了男人征服的爽感。 两人刚走到客房门外,祝寻川裤兜里的手机再次震动。 掏出来一看,是冰山辅导员顾清寒发来的一份加红加密文件:《文艺匯演最终名单》。 下面还跟著一条冷冰冰的文字消息:【事办完了吗?別忘了校內的烂摊子。下周一彩排,你必须到场。】 隔著屏幕都能闻到那股子浓浓的醋意。显然,顾清寒对孟綰卿动用私权把他拐去沪江的事,依然耿耿於怀。 祝寻川单手揽著孟綰卿,右手飞速在屏幕上敲击,回了一条消息: 【烂摊子回去收拾。导员大晚上发消息,是不是想检查我这几天有没有荒废那门深入交流的学问?洗白白等我回去交作业。】 三秒后,屏幕上弹出一个字:【滚!】 祝寻川轻笑一声,將手机揣回兜里。冰山导员的反差羞愤,永远是调剂枯燥生活的一剂良药。 深夜。 孟家老宅的喧囂终于归於平静。 祝寻川被安排在一楼走廊尽头的豪华客房。这是孟綰卿特意安排的,美其名曰“怕他半夜乱跑”,实则两人心照不宣。 洗手间里水汽瀰漫。 祝寻川冲了个冷水澡,洗去了一身的酒气和疲惫。他隨手扯过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裹在腰间,光著上半身走了出来。 经过系统强化的身体,肌肉线条极其流畅对称,腹肌垒块分明,蕴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他倒了一杯冰水,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沪江迷人的夜景,黄浦江对岸的霓虹灯闪烁不定。 他喝了一口水,脑海中盘算著明天跟沈书竹的交锋,以及如何彻底斩断叶少卿的念想。 就在这时。 “咔噠。” 一声极其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在寂静的房间內响起。有人从外面用钥匙,將客房的门反锁了。 祝寻川眼神一凝,身体肌肉瞬间进入戒备状態。 孟綰卿有钥匙,但她如果来夜袭,绝对不会反锁门,因为这里是她家。 一阵极其轻微的、高跟鞋踩在厚重羊毛地毯上的声音,从玄关处缓缓逼近。 伴隨著脚步声,空气中开始瀰漫起一股极其特殊、充满侵略性的香水味。 前调是清冷的雪松,中调却陡然转为妖冶危险的黑曼陀罗。这种带著微微酒精气息和浓烈荷尔蒙味道的香气,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瞬间將整个客房笼罩。 祝寻川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个味道,他太熟悉了。 那是惊鸿娱乐大老板、京圈神秘女佬,谢惊鸿的常用的香水味! 不应该啊,她怎么出现在这? 第132章 沈书竹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祝寻川全身肌肉本能地绷紧。 这股带著极强侵略性的黑曼陀罗香水味,太像谢惊鸿了。但这里是沪江市委书记的私人宅邸,谢惊鸿手再长,也伸不到孟家的內院里来。 “咔噠。” 洗手间的门轴转动。 一道高挑丰腴的身影,从玄关处的阴影里缓缓走了出来。走廊昏黄的地灯顺著门缝漏进来,勉强照亮了来人的脸庞。 不是谢惊鸿。 “怎么?小骗子,看到是我,很失望吗?” 標誌性的甜腻娃娃音在寂静的客房內响起,尾音拖得极长,带著几分病態的幽怨。 沈书竹。 她换下了白天家宴上那身端庄得体的紫纱旗袍,此刻身上只套著一件极其单薄的墨绿色真丝睡裙。真丝面料如流水般顺著她熟透了的丰腴身段滑落,將那前凸后翘的极致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深v的领口开得极低,在昏暗的光线下晃得人眼晕。那股极具诱惑力的黑曼陀罗香气,正是从她光洁的锁骨处散发出来的。 祝寻川紧绷的肌肉鬆弛下来,隨即眼底闪过一丝戒备。 对付这女人,不比对付谢惊鸿还轻巧。 就在这时,放在大理石吧檯上的手机屏幕亮了。 是傅星河发来的微信。 【傅星河】:一张图片。 点开,是一页泛黄的古籍,上面用雋秀的小楷批註了一句:“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下面跟著一条文字消息:【沪江的夜风,吹得人心里发空。】 祝寻川面不改色,当著沈书竹的面拿起手机,单手打字飞速回覆:【傅教授的课我还没听够,等我回去继续深入探討。早点睡,梦里有我。】 按下发送,他隨手將手机倒扣在桌面上。 再抬眼,沈书竹已经像幽灵一样贴到了他身前不到半米的地方。 “刚才在饭桌上端水端得那么稳,怎么现在不藏著掖著了?”沈书竹死死盯著倒扣的手机,桃花眼里泛起一丝疯狂的血丝,“当著我的面给別的女人发情话?是那个姓顾的丫头,还是那个傅教授?” 祝寻川防备起来,果然,自己在她们面前没有秘密... “甜茶姐姐,大半夜穿成这样,拿备用钥匙开我的门。”祝寻川没有回答,目光肆无忌惮地扫来扫去,“要是被孟姐知道了,你想好怎么办了吗?” 他选择用他们之间网名来调侃她,这样能让彼此放鬆一些。 沈书竹娇声笑了起来,胸前隨之一阵剧烈的波涛汹涌。 “对付小卿我是没办法的。但是对付你这个骗財骗色的小没良心的,我还是有些手段的。” 沈书竹步步紧逼,鼻尖几乎贴到了祝寻川结实的胸膛上,轻轻闻了闻,一股让她有些眩晕的清新。 “两年前你在网上叫我好姐姐,天天骗我,吃干抹净直接把我拉黑。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她一边说,一边从真丝睡裙隱蔽的口袋里,掏出了一部老旧的智慧型手机。 屏幕点亮,她拇指按下了播放键。 一段极其露骨、甜腻到让人骨头髮酥的绵羊音,瞬间在安静的客房里炸开。 “寻川哥哥……你好坏……” 那是两年前,沈书竹在深夜发给他的绝密语音。 祝寻川眼神一凝。 “小寻川,你说。”沈书竹晃了晃手里的旧手机,笑得花枝乱颤,“如果我把这段录音,发给正在二楼跟你老丈人谈话的綰卿听。或者明天直接在孟家的早餐桌上公放。” 她踮起脚尖,红唇贴近祝寻川的耳垂吐气如兰:“孟老爷子会不会气得当场拿拐杖敲碎你的头?小卿还会不会处处谦让你?” 內部核弹,隨时引爆。祝寻川万万没想到,看似高雅的沈书竹,內心居然也是个病娇!人不可貌相啊! 病娇的脑迴路不能用常理去推断,这女人绝对干得出玉石俱焚的事! 祝寻川看著她那张因为兴奋而泛起潮红的熟女脸庞,突然笑了。 “甜茶姐姐,对付疯子,我从来不讲道理。” 话音未落,祝寻川猛地跨前一步,经过初级体能强化药剂改造的肌肉,爆发出恐怖的瞬间爆发力! 他一把攥住沈书竹握著手机的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搂住她纤细却丰腴的后腰。手臂猛然发力,带著她整个人向后原地转了半个圆圈 “砰!” 沈书竹被结结实实地反压在厚重的橡木门板上。 极强的压迫感瞬间剥夺了她所有的反抗余地。一手握著她手腕,一手拖著她的后腰,將她死死钉在门板前。 旧手机从她手中滑落,被祝寻川稳稳接住。他单手关掉录音界面,顺手將其扔在旁边的地毯之上。 “你……”沈书竹瞪大眼睛,刚要出声。 祝寻川没有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 他低下头,以一种绝对霸道、充满侵略的姿態,直接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红唇。 现在不是讲道理,不是慢慢述说的时候,祝寻川快刀斩乱麻! 带有清冽薄荷味的男性气息,瞬间灌满沈书竹的整个口腔。 沈书竹整个人都懵了。 她设想过祝寻川会求饶,会解释,会惊慌失措的模样。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胆大包天的祝寻川,简直就是个小王八蛋!竟然敢在孟家老宅,居然敢做这么出格! “唔……” 沈书竹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甜腻到极点的闷哼。 她那双原本还在用力推搡祝寻川胸膛的手,力气飞速流失,最终无力地滑落。 不仅没有再推开,反而反过来紧紧搂住了祝寻川宽厚的脊背。修长的指甲因失控的情绪在他背上抓出了几道淡淡的红痕。 墨绿色的真丝睡裙肩带逐渐缓慢褪离了肩膀,愈发衬得她身体的线条柔美而惊心动魄。 祝寻川粗糙的掌心顺著她柔滑的脊背向下滑,最终落在她的腰间,收紧了一个不容抗拒的滚烫怀抱。 沈书竹双腿彻底软了下去,只能靠著祝寻川的支撑才没有滑落到地上。 这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孟綰卿停在门口,贴在门上。 “寻川?” 孟綰卿的语气瞬间沉了下来,带著京大常务副校长的绝对威压与属於女人的极度敏锐。 “你在跟谁说话?” 第133章 一门之隔!忽悠接著忽悠! 她眼底的疯狂彻底化为了一汪春水,完全迷失在这份危险的拉扯中。 两人在门板上激烈地纠缠。空气中的酒香与成熟女人的黑曼陀罗香气完美交融。 就在沈书竹即將因为缺氧而彻底瘫软时。 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极其清晰的脚步声。 高跟鞋踩在羊毛地毯上的声音,停在了客房门外。 祝寻川浑身一紧,动作瞬间停滯。 “咚、咚、咚。” 清脆的叩门声响起。 “寻川,你睡了吗?” 一门之隔的走廊里,传来了孟綰卿刻意压低、带著几分温柔与关切的声音。 “我从厨房端了一碗醒酒汤过来。刚才看你喝了那么多茅台,怕你半夜头疼。”孟綰卿的声音清晰无比。 这一刻,客房內的空气仿佛冻结了。 祝寻川的背脊瞬间爬满冷汗。 他低头看著被自己压在门板上的沈书竹。两人此刻的姿势极其曖昧,沈书竹的睡裙已经滑落大半,胸口剧烈起伏,红唇被吻得水光瀲灩。 只要门外的孟綰卿拧动门把手,发现门被反锁。或者沈书竹在这个时候发出半点声音,等待祝寻川的,將是整个沪江孟家的雷霆怒火。 祝寻川立刻伸手死死捂住沈书竹的嘴,用凌厉的眼神警告她不许出声。 但沈书竹可是病娇。 这种一门之隔就是外甥女,自己却在门內被外甥女婿按在门板上强吻的戏码,对她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药剂。 她水汪汪的桃花眼弯成了一个月牙,充满挑衅地看著祝寻川。 隨后,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借著被压制的姿势,故意將饱满的胸膛往祝寻川结实的胸肌上用力蹭了蹭。甚至还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祝寻川捂著她嘴唇的掌心。 “嗯……”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娇媚入骨的喘息,从祝寻川指缝间溢了出去。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深夜,在这个距离,足够让门外的人听到! 门外,孟綰卿的脚步声猛地停住。 她正准备去拧门把手的手悬在了半空。 走廊里的空气骤然降至冰点。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门外,孟綰卿的脚步声停滯。 祝寻川心跳飆升,掌心全是冷汗。怀里的沈书竹却水眸瀲灩,嘴角勾起一抹唯恐天下不乱的娇笑,那对极其惊人的饱满甚至主动往他胸肌上碾了碾。 疯女人。 祝寻川眼神一沉。他猛地撤开捂著沈书竹嘴唇的手,右手闪电般探向后方的大理石吧檯,一把抓起电视遥控器。 “啪。” 墙上的八十五寸液晶电视瞬间亮起,財经频道的晚间新闻声音被他直接调到了最大。 “据本台最新消息,沪江明年的基建投资將迎来重大突破……”女主播字正腔圆的播报声轰然炸响,彻底盖过了房间內所有曖昧的喘息。 趁著新闻声掩护,祝寻川左手死死扣住沈书竹那盈堪一握的丰腴腰肢,直接將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大步走向床侧的欧式定製大衣柜。 “寻川?”孟綰卿的声音在新闻背景音下显得有些不真切。 祝寻川一边拉开衣柜的移门,一边扯著嗓子,刻意压低声音偽装出几分沙哑与疲態:“刚在看財经新闻!这不研究一下你们沪江的经济动向嘛!孟姐你等我会,我刚洗完澡,穿个衣服!” 柜门敞开。 祝寻川毫不客气地將沈书竹推了进去。 沈书竹那件墨绿色的真丝睡裙本就凌乱不堪,大半个雪白的香肩露在外面。她跌坐在衣柜底部的羊毛毯上,不仅没恼,反而伸手抓住了祝寻川的浴巾边缘,轻轻扯了扯。 “小骗子,等她走了,我要你加倍补偿我。”沈书竹用气音咬著耳朵,眼底满是疯狂的春情。 祝寻川没废话,低头在她那极其深邃的雪白沟壑间狠狠捏了一把。 沈书竹浑身一颤,水眸瞬间失去焦距。 “老实待著。”祝寻川留下一句唇语,“唰”地一声拉上衣柜移门。 转身。 祝寻川用手胡乱抓了两把半乾的头髮,深吸一口气,调整面部肌肉,走向玄关。 “咔噠。” 门锁拧开。 孟綰卿端著一碗冒著热气的醒酒汤站在门外。她已经换下那身高定的酒红色旗袍,穿了一身极其居家的米白色丝质睡衣。布料服帖,將她成熟女人的韵味衬托得温婉动人。 门一开。 孟綰卿锐利的目光本能地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没发现任何人影。只有电视机里还在播报著枯燥的经济指数。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沐浴露香气和残存的茅台酒味。 至於那一抹极淡的黑曼陀罗香,早已被这两种浓烈的气味完美衝散。 孟綰卿收回目光,视线落在祝寻川脸上。 这一看,她愣住了。 祝寻川只裹著一条浴巾,结实的胸膛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著眉眼,整个人透著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 这是刚才在衣柜前极限拉扯出的冷汗,但在孟綰卿眼里,却完全变了味。 她眼底的疑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心疼。 “我爸在书房,是不是为难你了?”孟綰卿端著托盘走进房间,反脚將门关上,將醒酒汤放在大理石桌面上。 她走到祝寻川身前,抬起手,用丝质的袖口轻轻擦拭祝寻川额头的汗水。 “瞧你这一头冷汗。”孟綰卿轻嘆一声,语气里全是对世家门阀做派的无奈,“我爸那个人,在官场浸淫了半辈子,压迫感太重。你才多大,他拿对付政敌那一套对付你。嚇坏了吧?” 祝寻川顺势卸下所有的偽装,身子微微一软,直接將下巴搁在了孟綰卿圆润的肩膀上。 “差点以为要被岳父大人扫地出门了。”祝寻川双手环住她的腰,將脸埋进她颈窝里吸了一口清茶香,“他把叶家一百亿的筹码砸在我脸上,问我拿什么爭。” 孟綰卿身子一僵。 叶家的筹码她清楚,那是个天文数字,足以压垮任何普通人。 “你怎么说的?”孟綰卿回抱住他,手掌在他宽厚的脊背上轻轻拍打。 “我说,我能让你每天回家喝上一口热汤。”祝寻川声音低沉,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就算叶家把整个沪江买下来,你也只能是我的女人。” 孟綰卿眼眶猛地一红。 她在体制內摸爬滚打,在家族里步步为营。所有人都看重她的身份、她的联姻价值。只有这个小她十岁的男人,死死顶著封疆大吏的威压,只为了给她一口热汤。 “傻子。”孟綰卿声音发哽。 第134章 孟校长依旧是保持初心!不许过界! 她牵著祝寻川的手走到沙发旁坐下,端起温热的醒酒汤,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他唇边。 “喝了。”孟綰卿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祝寻川就著她的手,將醒酒汤喝得乾乾净净。 两人顺理成章地相拥躺在客房宽大的双人床上。 孟綰卿脱下了鞋,一条笔直修长的玉腿搭在祝寻川身上。丝质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一抹深邃的腻白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极具衝击力。 “寻川。”孟綰卿靠在他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腹肌上画著圈,“其实今天在家宴上,我真怕你顶不住。二叔的刁难,我爸的试探。孟家这潭水太深了。” 祝寻川伸手抚摸著她柔顺的长髮:“水再深,我也趟得过去。你只要安心躲在我身后就行。” 气氛烘托到了极致。 孟綰卿仰起头,看著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庞,眼底翻涌起从未有过的热烈情意。 她主动凑上前,红唇印在祝寻川的嘴上。 从浅尝輒止到热烈索取。 祝寻川瞬间被点燃。他一个翻身,將孟綰卿压在身下。手掌极其自然地顺著她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孟綰卿急促地喘息著,双眼迷离,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了他的腰。 就在祝寻川准备扯下她最后一道防线时。 孟綰卿突然按住了他作乱的手。 “不行……”她偏过头,大口喘著气,脸颊红得滴血。 “嗯?”祝寻川动作一顿,箭在弦上。 “我说过。”孟綰卿咬著红唇,狐狸眼里满是挣扎与坚持,“最后一步,得留到我们新婚领证的那天。这是我给自己立的规矩。寻川,別逼我。” 理智战胜了情慾。 祝寻川盯著她看了一会,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內翻腾的邪火。他抽出手,替她拉好睡衣的领口。 “好。”祝寻川低头在她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我等你穿上婚纱的那天。” 孟綰卿感动得眼眶泛红。她紧紧搂了祝寻川好一会。 “早点睡。”孟綰卿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恋恋不捨地站了起来,“明天还有硬仗要打。我先回房了,晚安。” “晚安。” 目送孟綰卿离开,听著房门落锁的声音。 祝寻川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转过头,看向不远处的衣柜。 “唰。” 衣柜移门被他一把拉开。 沈书竹整个人瘫软在柜子里,墨绿色的真丝睡裙早就被汗水浸透。 刚才外面那长达半个小时的温存、情话、接吻,甚至肢体摩擦的声音,她一字不落地全听进了耳朵里。 这种听著自己的外甥女和外甥女婿在外面,自己却被关在黑暗衣柜里的极致背德感,让这个病娇小姨的身体达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巔峰。 她看著祝寻川,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还不走?想在柜子里过夜?”祝寻川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沈书竹软绵绵地伸出手:“腿软了。寻川哥哥,抱我起来。” 祝寻川一把掐住她的后颈,將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直接丟出门外。 “明天安分点。不然我让你连柜子都没得蹲。” “砰!”门关上。 门外传来沈书竹压抑的娇笑声。 …… 次日清晨。 阳光穿过落地窗洒在客房的地毯上。 祝寻川睡了个好觉。他伸了个懒腰,摸起倒扣在床头的手机。 屏幕刚亮起,一条陌生號码发来的简讯直接跳了出来。 【听说你昨天过关了?孟伯伯没点头,但也没直接答应联姻。看来你有点手段。既然如此,我们玩玩。下午两点,西郊皇家马场见一面。敢吗?——叶少卿。】 祝寻川盯著屏幕上的那行字。 系统界面在脑海中闪烁,十亿现金静静地躺在帐户余额里。崇拜值突破百万大关兑换出的【顶级鑑赏之眼】与【荷尔蒙震慑光环】蓄势待发。 “玩玩?” 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狂放的冷笑。 在孟长津面前,我得端著晚辈的本分。但面对你这种不知死活的紈絝。 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降维打击! 清晨,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客房的羊毛地毯上。 祝寻川洗漱完毕,刚拉开房门,正撞见端著温水走来的孟綰卿。 今天的孟綰卿穿了一身极其贴身的月白色真丝吊带睡裙,外头隨意披著一件同色系的薄纱外搭。 丝绸面料完全顺著她熟透了的身体曲线垂落。领口那抹深邃的腻白与腰线处惊人的丰腴展露无遗。 走动间,两条修长笔直的白皙双腿在真丝裙摆下若隱若现。 没有外人和学生在场,这位高高在上的京大常务副校长彻底卸下了冰冷的偽装,眼角眉梢都透著成熟女人独有的慵懒与娇媚。 “起这么早?”孟綰卿递过水杯,目光扫过他穿著黑色紧身t恤下结实的胸肌线条,脸颊泛起一丝红晕。 “不早点起,怎么去买点正宗的沪江特產。”祝寻川接过水杯一饮而尽,顺手探过去揽住她柔软且充满弹性的腰肢,用力往怀里一带,“顾导员她们几个在京都还等著我回去交差。再说,我也得出去去昨晚没泻完的火气。” 孟綰卿被这股大力带得身子一软,那极其惊人的饱满直接撞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 她羞恼地伸手在祝寻川腰间拧了一把,压低声音娇嗔:“少贫嘴。昨晚刚在饭桌上把我爸忽悠过去,今天就大张旗鼓地惦记你鱼塘里那几条鱼。你就不怕我一生气,直接去找我爸反水?” “你要捨得,昨晚就不会半夜端著解酒汤来给我送福利了。”祝寻川低头,凑到她白皙的天鹅颈上,贴著她敏感的耳垂重重吸了一口那股清冷的茶香,“借辆低调点的车,我出去办点事。” 孟綰卿被他弄得气息不匀,推开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睡衣领口。她转身走到玄关柜前,翻出一把车钥匙扔了过来。 “我平时代步用的a6。在沪江不比京都,低调点。”孟綰卿眼神里满是叮嘱,“早点回来,中午我妈说要亲自下厨给你做醃篤鲜。” 祝寻川单手接住钥匙,扬起嘴角挥了挥手,转身走向电梯。 黑色奥迪a6行驶在沪江的高架桥上。车內放著舒缓的纯音乐。 祝寻川单手握著方向盘,另一只手拿起震动的手机。屏幕上接连跳出几条微信提示。 首先是顶流大明星苏沐橙发来的一张私房照。照片里,她穿著一件极其贴身的黑色蕾丝练功服,大片雪白的背部肌肤展露无遗,腰线下塌出极其诱人的弧度。 文字紧跟其后:【川哥,新专辑的舞蹈排练好累,腰好酸。你什么时候回京都帮我揉揉嘛。】 祝寻川面不改色,直接按住语音键,压低声音回覆:“等我回京,不仅帮你揉腰,还得顺便帮你把声带扩一扩。洗乾净等我。” ps:在此留言抽一个通行证,勿刷屏。 第135章 叶少,你確定要和我比试拳脚? ps:恭喜“喜欢秈稻的万妖国”这位彦祖,本周还有两个通行证。(关注阿银、五星好评可以提高中奖率哦) 消息刚发送,军区大小姐沈甜希的查岗信息也到了。 【小骗子!顾导员在班级群里说你去沪江参加学术观摩了,我一个標点符號都不信!你是不是偷偷跟哪个狐狸精跑了?我要让我爷爷调沪江的监控查你!】 典型的病娇占有欲发作。 祝寻川熟练地打字回应:【陪京大高层跑外勤,每天写报告累得黑眼圈都出来了。不信我发个定位给你。明晚估计就要回京了,我要喝你亲手燉的排骨汤补补身子。】 发完定位,对面立刻发来一个娇羞的表情包,危机顺利解除。 做完这些极限端水的日常微操,祝寻川隨手將手机扔在中控台上。他看著前方逐渐显现的西郊皇家马场大门,眼神里的柔和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冷静与狂傲。 整座皇家马场今日全面清场。长达几百米的露天停车场內,清一色的劳斯莱斯库里南、法拉利拉法、阿斯顿马丁等限量版超跑整齐排列。安保人员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全副武装。 这里是叶家的私產,叶少卿在沪江的恐怖统治力不言而喻。 一辆毫无特点甚至显得有些寒酸的黑色奥迪a6缓缓驶入,稳稳停在一眾千万级超跑中间。 几名泊车小弟面面相覷,一时拿不准这是哪路神仙。 祝寻川推开车门,穿著一身剪裁极其贴合身形的黑色休閒西装,双手插兜走下车。 步入观景台,视野瞬间开阔。 巨大的半圆形真皮沙发区內,十几个沪江顶级的公子哥正聚在一起吞云吐雾。 坐在最核心主位的男人,一身纯白色的高定骑马装。他双腿大张靠在椅背上,身边一左一右依偎著两个身材极其火辣的混血嫩模。 两个嫩模穿著十分清凉的黑色紧身包臀裙,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她们身子柔若无骨地贴著男人,修长的大腿交叠,正小心翼翼地为他剥著进口提子。 这人就是叶家长孙,叶少卿。 祝寻川踏入观景台的瞬间,交谈声戛然而止。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扫了过来。 轻蔑、审视、敌意交织。 昨晚黄浦会那几个被喝趴下的二代也在场。徐胖子缩在角落没敢出声。所有人都在等著看叶少卿如何把这个外地来的小白脸踩在脚下。 “京都来的祝少?”叶少卿推开送到嘴边的提子,眼神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祝寻川,语气透著居高临下的慵懒,“能开著孟伯伯退下来的公车招摇过市,手段不错。” 祝寻川没有接话。 他迈步走到叶少卿对面的单人真皮沙发前,隨意坐下。双腿交叠,身体向后靠拢,整个动作透著极致的鬆弛。 手伸进西装口袋,摸出那盒没有任何標识的白皮特供烟。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啪。”金属打火机窜起幽蓝火苗。 青白色的烟雾从祝寻川嘴里吐出,在两人之间散开。 与此同时,系统內的【荷尔蒙震慑光环】瞬间全开! 一股无形且极其霸道的压迫感,以祝寻川为中心轰然扩散。这不是依靠家世背景撑起来的威压,而是纯粹从骨子里散发出的顶级上位者气场,带著绝对的狂傲与掌控力。 周围那些原本还带著看戏表情的二代们,突然觉得呼吸变得困难。连雪茄燃烧的细微声响都变得刺耳。 坐在叶少卿身边的两个嫩模更是首当其衝。她们只觉得对面这个翘著腿抽菸的英俊男人散发著致命的雄性吸引力。 她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软,雪白的大腿微微摩擦,连剥提子的手指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眼神完全迷失。 叶少卿脸上的慵懒消失了。 没有他想像中那种暴发户的侷促,也没有强装镇定的虚偽。祝寻川坐在那里,儼然是这座皇家马场的真正主人。 “有意思。难怪能把綰卿迷住。”叶少卿突然笑了。 他站起身,毫不怜香惜玉地一把推开身边瘫软的嫩模。 他没有开口拿一百亿的深水港项目砸人,也没有拿叶家的百年底蕴施压。 叶少卿伸手扯掉脖子上的真丝领带,隨意丟在名贵的地毯上。紧接著,他脱下那件昂贵的高定白色马术外套,只留下一件紧身的黑色运动背心。 衣服褪去,他上半身极其精壮的肌肉线条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肱二头肌垒块分明,肩膀宽阔厚实。这不仅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摆设,更是常年经歷高强度实战打磨出的力量轮廓。 他握紧拳头,骨节发出一阵咔咔声响。 “我承认,你小子算是个人物。”叶少卿扭了扭脖子,眼神狂热地盯著祝寻川,“孟长津看重你,是因为你有本事给他画大饼。那些女人喜欢你,是因为你长了张好皮囊。” “但我这人,从来不玩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一百亿也好,两家联姻也罢,那全都是老头子们在谈判桌上的筹码。” 叶少卿大步走到空地中央。双脚分开,膝盖微曲,双手举起护住下頜。一个极其专业、毫无破绽的综合格斗起手式。 “听说你在京都很能打?”叶少卿挑起下巴,战意直接拉满,“今天在这马场里,咱们不拼爹,不比钱。只谈拳头。谁最后能站著走出去,谁说了算。输的人,以后离孟綰卿远点!” 没有草包二代仗势欺人的戏码,只有雄性动物之间为了爭夺配偶和领地爆发的最原始对抗。 观景台上的二代们全都闭上了嘴。他们都知道,叶大少是拿过省级散打冠军的实战疯子。在格斗台前,叶少卿从不留手。 祝寻川坐在沙发上,眼神平静。 他静静抽完最后一口烟,將菸头按灭在水晶菸灰缸里。 “行。” 祝寻川站起身。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袖口的纽扣,隨手將手腕上那块价值一千二百万的百达翡丽鸚鵡螺摘下,扔在旁边的玻璃茶几上。 腕錶砸在玻璃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 他抬眼直视叶少卿,嘴角勾起一抹极度狂放的冷笑。 “今天我就发发善心,教教你什么是真正的规矩。” 第136章 以为是生死局,结果你给我跪下唱征服? 阳光刺破云层,直射在西郊皇家马场的草坪上。 “找死!” 叶少卿怒极反笑,脖颈处的青筋根根暴起。他可是拿过省级散打冠军的狠角色,从小在军区大院长大,手底下的功夫全是从退役特种兵那里餵出来的实战杀招。 他右脚猛地蹬地,草皮翻飞,整个人带著一股暴烈的劲风直接冲了过来。 左手一记虚晃的刺拳,右手已经攥紧沙钵大的拳头,带著破空声直奔祝寻川的太阳穴。这一下要是砸实了,当场就得重度脑震盪。 观景台上的二代们发出一阵兴奋的口哨声。徐胖子缩在沙发里,已经准备好掏手机叫救护车了。 那两个穿著紧身包臀裙的混血嫩模更是激动得雪白大腿乱颤,满眼放光地等著看这个狂妄的小白脸被叶大少按在地上摩擦。 祝寻川没动。 在初级体能强化药剂的改造下,他的肌肉纤维、神经反应速度早就突破了正常人类的极限。 叶少卿引以为傲的攻击速度,在祝寻川眼里慢得全是破绽。 拳风颳过面门。 就在那一拳即將砸中的瞬间,祝寻川左脚向侧后方滑出半步,身子极其微小地一侧。 叶少卿的重拳贴著他的鼻尖擦过,砸进了空气里。 “什么?”叶少卿瞳孔骤缩,旧力用尽,新力未生。 祝寻川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无误地扣住叶少卿的手腕。拇指死死按住脉门,顺势向下一翻、一折。 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叶少卿闷哼一声,整条右臂瞬间失去力量。祝寻川左手化掌,轻飘飘地按在叶少卿的后肩胛骨上,往下重重一压。 借力打力。 “砰!” 身高一米八五、浑身腱子肉的叶大少,连第二招都没使出来,就被祝寻川直接面朝下死死按在了草坪上。脸颊在泥土上蹭出了一道血印子。 整个观景台的起鬨声戛然而止。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徐胖子夹在手指里的雪茄掉在了裤襠上,烫出一个大洞都没敢出声。那两个混血嫩模的笑容僵在脸上,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散打冠军?就这点力气,晚上连女人的床都上不去吧。”祝寻川单膝顶在叶少卿的腰眼上,语气带著极致的嘲弄,“孟家选女婿,可不要腰不好的软脚虾。” 叶少卿脸色涨得通红,满嘴都是草屑。他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强烈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他仅存的理智。 “放开我!”叶少卿疯狂挣扎,却发现压在身上的那只手简直重逾千斤。 祝寻川鬆开手,站直身子,甚至顺手弹了弹西装裤腿上的灰尘。 叶少卿狼狈地爬起来,捂著快要脱臼的右臂,眼珠子都红了。他退后两步,对著外围大吼一声:“都愣著干什么!给我上!今天不把他的腿打折,你们全给我捲铺盖滚蛋!” 主子发话了。 外围那一圈全副武装的黑衣保鏢不敢怠慢。这十几个人全是叶家花重金聘请的高手,平时负责看场子,手底下都有真功夫。 十几条壮汉抽出別在腰间的甩棍,呈扇形朝祝寻川围拢过来。 祝寻川嘆了口气,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 “群殴是吧?行。” 他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脆响。 下一秒,祝寻川主动迎了上去。 没有花哨的招式,全是极致的暴力美学。 一名保鏢挥舞著甩棍砸向他的后脑。祝寻川连头都没回,反手一记后肘精准击中对方的咽喉。那人瞬间翻白眼瘫软在地。 紧接著,他矮身躲过横扫,一记势大力沉的正蹬踹在另一名保鏢的胸口。一百八十斤的壮汉直接倒飞出三米远,砸翻了一张玻璃茶几。 祝寻川穿梭在人群中,步伐閒庭信步。每一拳、每一脚都带著摧枯拉朽的爆发力。 卸肘、断腿、锁喉。 他留了手,没要命,但绝对让这些人半年內下不了床。 不到三分钟。 偌大的草坪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黑衣保鏢。甩棍散落一地,只剩下痛苦的哀嚎声和骨折的呻吟声在马场上空迴荡。 风吹过祝寻川额前的碎发。 他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乱,站在满地狼藉中央,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那盒特供烟,重新点燃一根。 全场死寂。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沪江二代们,此刻嚇得双腿发软。有几个胆小的甚至已经开始悄悄往后退。 这哪里是吃软饭的小白脸,这简直就是人形暴龙! 叶少卿站在原地,捂著胸口,眼神死死盯著祝寻川。 他看著这个从头到尾连髮型都没怎么乱的男人,脑子里一直以来的骄傲和认知被彻底砸得粉碎。 在叶少卿的世界观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谁拳头硬,谁就是真理。 他的眼神变了。从最初的桀驁不驯、极度屈辱,迅速转化为了某种无法遏制的狂热与崇拜。 祝寻川吐出一口烟圈,走向茶几,拿起那块一千二百万的百达翡丽鸚鵡螺,重新扣在手腕上。 “还打吗?”祝寻川斜眼看向叶少卿。 叶少卿深吸了一口气。 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甚至惊悚的目光中。 这位堂堂叶家大少爷,沪江横著走的顶级太子爷,突然往前抢了两步。 “扑通!” 叶少卿双膝一弯,结结实实地跪在了祝寻川面前。 草坪被砸出两个坑。 他扬起那张桀驁不驯的脸,不仅没有半分仇恨,反而满是狂热的光芒。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叶少卿扯著嗓子大吼,声音响彻整个马场,“孟姐我不要了!女人如衣服,哪有学真本事重要!以后你既是我师父,也是我姐夫!在沪江这片地界,谁敢动你一根汗毛,我叶少卿先灭他全家!” 这一嗓子,直接把观景台上的所有人都喊懵了。 徐胖子张大了嘴,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这就叛变了? 刚才还为了抢女人要死要活,现在直接认爹了? 祝寻川夹著烟的手顿住。 他设想过叶少卿会叫囂报復,会动用家族势力施压,甚至会报警。 但他唯独没算到,这货是个纯正的武痴、重度慕强患者。 脑迴路清奇得让人嘆为观止。 第137章 叶少:师父在上!请受孩儿一拜! “你叫我什么?”祝寻川掸了弹菸灰。 “师父!姐夫!”叶少卿直接扑上来,死皮赖脸地抱住祝寻川的大腿,那股子狂热劲儿拦都拦不住,“师父,你刚才那一手反关节擒拿太帅了,教教我唄!我拜师费出一个亿行不行?不行我把这马场送给你!” 祝寻川眼角抽搐了两下。 这小子,倒是真性情。 有叶少卿这张牌在手,他在长三角的局面算是彻底活了。叶家这棵参天大树,非但没变成死敌,反而成了最锋利的刀。 “先起来。”祝寻川一脚踢开他的手,“拜师费免了。以后少去孟家门口晃悠,你孟姐脾气不好,惹急了连我也一块儿削。” “懂!都懂!”叶少卿麻溜地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转头对著观景台上的二代们破口大骂,“都看什么看!还不赶紧过来叫大哥!” 徐胖子等人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衝过来,一排齐刷刷地低头弯腰。 “川哥好!” 声音整齐划一,震耳欲聋。 那两个混血嫩模更是极有眼色地凑上前来。其中一个大著胆子,挺著极其饱满的胸口,用夹子音娇滴滴地喊:“川哥,您渴不渴?要不要我们帮您放鬆一下?” 白花花的大腿几乎要贴到祝寻川的西裤上,身上那股浓烈的香水味直往鼻子里钻。 叶少卿一巴掌將嫩模扇开,怒骂:“滚一边去!我姐夫这气质,是你们这群庸脂俗粉能配得上的吗?只有孟姐那种绝色才配!” 祝寻川懒得理会这场闹剧。 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他拿出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微信。 发件人:【祖师爷】 【特產买到哪去了?再不回来,姐姐亲自去马场抓你了。】 下面紧跟著一条五秒的语音。 祝寻川隨手点开,听筒里传出孟綰卿那慵懒、低沉,带著几分成熟女人独有魅惑的嗓音: “我妈做的醃篤鲜已经出锅了。你要是让丈母娘等你吃饭……今晚你就真的只能去睡客房的衣柜了哦,小寻川。” 尾音拖得极长,带著毫不掩饰的调情与威胁。 这女人,显然是在孟家內线那里收到了叶少卿清场马场的消息。 看似催饭,实则是查岗加上护夫。 祝寻川把手机塞回兜里。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早晨孟綰卿穿著真丝睡裙,大片雪白肌肤若隱若现的模样。还有昨晚在衣柜里那个疯批沈书竹。 这孟家的水,不仅深,还浪得能淹死人。 下午三点。黄浦江面波光粼粼。 一艘造价数亿的三层豪华游轮被彻底包场。甲板上香檳塔高耸,悠扬的萨克斯乐声迴荡。 这绝非一场寻常的富二代派对。沪江所有排得上號的顶级公子哥全员到场,个个西装革履,站姿极其规矩。 徐胖子等人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眼神敬畏地盯著游轮顶层的观景沙发区。 叶少卿动作快得离谱。从马场回来不到两个小时,这场高调至极的拜师宴就摆了下来。 他脱了那身高定骑马装,换了一身极其正式的黑色中式对襟马褂。此刻,这位在沪江横著走的叶家长孙,正端著一杯热气腾腾的极品大红袍,双膝一弯,结结实实地跪在祝寻川面前。 “师父!请喝茶!”叶少卿嗓门极大,喊得整个甲板都听得见。 祝寻川坐在主位真皮沙发上,翘著二郎腿,姿態隨意。他没推辞,伸手接过青花瓷盖碗,掀开盖子吹了吹茶叶,低头抿了一口。 “起来吧。”祝寻川隨手將茶杯搁在玻璃案几上,“我规矩不多。以后在外面少惹是生非,別丟我的脸。” “必须的!以后谁敢在沪江对师父不敬,我亲手卸了他的腿!”叶少卿麻溜地爬起来,满脸狂热。 他伸手探入怀中,摸出一个极其精致的紫檀木盒,双手捧著递到祝寻川面前。 木盒开启,黄天鹅绒內衬上,静静躺著一枚纯金打造的叶子。脉络清晰,做工极其考究。 “师父,这是我们叶家老太爷传下来的金叶子。整个叶家拢共也没几枚。”叶少卿压低声音,语气郑重,“见叶如见人。以后在长三角这片地界,不管是商界巨头还是三教九流,看到这枚叶子,都得无条件给您办三件事。” 周围竖著耳朵偷听的二代们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徐胖子眼睛都瞪圆了。 这哪是拜师礼,这根本就是把半个沪江的通行证双手奉上。 祝寻川没客气,两根手指捏起那枚沉甸甸的金叶子,隨手揣进西装口袋。 “心意领了。”祝寻川站起身,拍了拍叶少卿的肩膀,“晚上还有事,这群人你看著办。我先走一步。” “恭送川哥!” 在徐胖子带领下,甲板上几十个顶级二代齐刷刷弯腰鞠躬,声势震天。 祝寻川背对著眾人挥了挥手,顺著舷梯走下直升机停机坪。 傍晚时分,黑色奥迪a6驶入孟家大院。 晚饭是孟母亲自下厨的醃篤鲜。餐厅里没有了昨天的剑拔弩张,气氛出奇的温馨。祝寻川连喝了三碗汤,哄得丈母娘眉开眼笑。 饭局结束。孟长津放下筷子,看了一眼祝寻川,转身走向二楼书房。 祝寻川跟了进去。 书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孟长津坐在紫檀木大书桌后,手里捏著一根烟,却没有点燃。他审视著祝寻川,眼神深邃。 “听说下午西郊马场清场了。”孟长津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叶家那小子从小练武,脾气爆。你没吃亏吧?” 祝寻川走到桌前,掏出打火机帮孟长津把烟点上。 “他脾气確实挺爆,不过还算懂礼貌。”祝寻川收起打火机,从口袋里摸出那枚金叶子,隨意搁在宽大的桌面上。 纯金的光泽在檯灯下有些刺眼。 孟长津吐出一口青烟,目光落在那枚叶子上。他的动作顿住了。 常年居於省部级高位的涵养,让孟长津极少在人前失態。但这枚只有叶家核心人物才有的信物,此刻却真真切切地摆在他面前。 “他给你这个干什么?”孟长津眯起眼睛。 “拜师礼。”祝寻川稍作语气轻鬆,“他偏要拉著我学反关节擒拿,下午还在黄浦江上敬了茶。以后他见了我得叫师父,见了綰卿得喊师娘。” 书房里陷入死寂。 足足过了半分钟。 孟长津夹著烟的手指抖了一下。紧接著,这位执掌沪江的封疆大吏突然靠在椅背上,爆发出极其爽朗的大笑。 “好!好手段!”孟长津指著祝寻川,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激赏,“我昨天拿一百亿的死局压你,以为你会去找沈家搬救兵,或者乾脆知难而退。没想到你直接把掀桌子的人给收编了!” 政客最看重什么?不是现有的筹码,而是破局的能力。 第138章 还是孟姐心疼我,嘿嘿嘿 祝寻川这一手,兵不血刃瓦解了孟家最头疼的政治联姻逼迫,甚至反向拿捏了叶家的长孙。这种翻云覆雨的手腕,彻底击碎了孟长津心底最后一丝顾虑。 “綰卿眼光毒。”孟长津掐灭菸头,语气彻底变了,带上了长辈对晚辈的亲近,“收好你的东西。明天回京,路上注意安全。有空多来沪江看看你沈阿姨,她挺喜欢你。” “明白。”祝寻川点头,拿起金叶子走出书房。 深夜。客房的壁灯散发著昏黄的光晕。 祝寻川洗完澡,裹著浴巾靠在床头刷手机。今天端水的日常kpi已经完成,顾清寒催他回去对晚会节目单,苏沐橙发了练功服马甲线照。他一一妥善处理。 “咔噠。” 门锁扭动,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股淡淡的清茶混杂著刚沐浴完的水汽飘进房间。 孟綰卿走了进来。她反手锁上门,脚步轻缓。 今晚的她穿了一件极其惹火的酒红色真丝短款睡裙。没有任何外搭。 两根细细的肩带仿佛承受不住那惊人的重量,隨时有崩断的危险。领口开得很低,真丝面料紧紧贴合著她成熟圆润的腰臀曲线。往下,是两条笔直修长的雪白玉腿。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祝寻川。平日里那副京大副校长的清冷威严荡然无存,眼底只剩下熟透了的女人才有的娇媚。 “听说我爸在书房笑了整整两分钟?”孟綰卿声音发黏,带著一丝慵懒的沙哑。 “岳父大人对我的kpi考核非常满意。”祝寻川伸手抓住她柔弱无骨的手腕,用力一拽。 “呀!” 孟綰卿惊呼一声,身子失去平衡,直接跌入祝寻川怀里。顺势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极其柔软且惊人的触感瞬间贴上传来。祝寻川双手自然地环住她丰腴的腰肢,隔著薄薄的真丝面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散发的惊人热力。 “没大没小,岳父大人也是你叫的?”孟綰卿伸手捏住祝寻川的脸颊,红唇却微微翘起。 “叶少卿都改口叫师娘了,我这称呼不是迟早的事?”祝寻川双手不安分地沿著她的后腰往上滑,指腹在丝滑的背部肌肤上轻轻摩挲。 孟綰卿呼吸猛地重了一拍。她身子软绵绵地往前倾。 “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孟綰卿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一下午把沪江二代圈搅得天翻地覆。小寻川,你这本事真是我教出来的?” “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祝寻川偏过头,在那截白皙的天鹅颈上重重嘬了一口,“我帮你解决了这么大个麻烦,祖师爷不发点实质性的福利,说不过去吧?” 孟綰卿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她咬著下唇,狐狸眼里水波瀲灩。 她没有推开祝寻川。反而极其大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让两人贴得更紧。 “福利?”孟綰卿低头,挺直腰背。 “今晚除了最后一步。其他的,隨你折腾。” …… 次日清晨。沪江虹桥机场。 vip通道外,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十二辆清一色的顶级超跑一字排开。劳斯莱斯、法拉利、兰博基尼,將整个通道口堵得水泄不通。 叶少卿穿著一身骚包的粉色西装,带著徐胖子等一群沪江顶级二代,浩浩荡荡地站在车前。 看到祝寻川和孟綰卿走出来,叶少卿直接迎了上去,九十度鞠躬。 “师父一路顺风!有事隨时招呼!”叶少卿扯著嗓子吼完,转头看向孟綰卿,笑容諂媚,“姐夫慢走!师娘慢走!” “姐夫慢走!师娘慢走!” 几十个二代齐刷刷弯腰。惹得周围旅客纷纷侧目。 孟綰卿瞪了叶少卿一眼,戴上墨镜低头加快脚步。她伸手在祝寻川腰间狠狠掐了一把。 祝寻川面不改色,甚至伸手揽住孟綰卿的腰,对著叶少卿挥了挥手,从容步入机场。 这波沪江之行,不仅稳住了大后方基本盘,还顺手收编了整个长三角的最强人脉。满载而归。 两小时后。 飞机平稳降落在京都国际机场。 祝寻川推著行李箱,孟綰卿挽著他的手臂,两人走出vip到达口。 刚出大门,祝寻川的脚步猛地顿住。 宽敞的接机大厅被彻底清场。没有任何旅客。 前方十米处。整整齐齐地站著两排荷枪实弹的绿色军装士兵。战术背心、突击步枪,军靴鋥亮,杀气腾腾。 两排士兵中间,一道娇小的白色身影缓缓走出。 沈甜希穿著纯白色的公主裙,脚踩黑色小皮鞋。她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著脑袋。那张纯美无暇的脸蛋上,掛著一抹极其病娇且令人毛骨悚然的甜美笑容。 她的视线越过祝寻川,死死锁定在孟綰卿挽著他手臂的那只手上。 “川哥哥。” “可算让我逮到你了!” 京都国际机场,vip接机大厅。 气氛降至绝对的冰点。 两排荷枪实弹的军区警卫员如钢钉般佇立。正中央,沈甜希穿著纯白色的百褶裙,脚踩黑色小皮鞋。 她双手背在身后,那张清纯无害的脸蛋上,掛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甜美笑容。 她的视线如手术刀般,死死切割著孟綰卿挽在祝寻川臂弯处的那只手。 孟綰卿停住脚步。这位执掌京大、背后站著沪上常委的顶级御姐,眼底迅速笼上一层寒霜。 她没有鬆手,反而將祝寻川的手臂挽得更紧了一些,成熟丰腴的娇躯几乎贴在祝寻川的手臂上。 两个女人的气场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川哥哥。”沈甜希无视了那两排足以嚇退任何人的枪械,径直走到祝寻川面前。 她一把抱住祝寻川的另一条胳膊,娇声软语里透著不容拒绝的霸道:“沪江的风景看够了吧?现在该跟我回津门见家长了。我爷爷可是把整个司令部的警卫排都调来接你了哦。” 这话里的潜台词极具杀伤力。这不仅是抢人,更是明晃晃的武力威慑。 孟綰卿红唇微启。作为省部级大员的千金,她什么阵仗没见过。 就在她准备拿出京大常务副校长的威严压制这个肆无忌惮的小丫头时,大厅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机车轰鸣声。 “轰——” 数十名穿著黑色西装、剃著寸头的魁梧大汉如潮水般涌入,瞬间填满了大厅另一侧的空地。 人群散开,江瑶穿著一身紧致的黑色机车皮衣,踩著马丁靴大步走来。皮衣拉链拉得很低,大片雪白的沟壑隨著她的步伐晃动,透著一股野性难驯的辣意。 三方势力,军、政、黑,在这座接机大厅里完成了史诗级的会师。 第139章 惊!叫孟阿姨?黑道千金进化成绿茶了! 江瑶看到两排荷枪实弹的士兵,脚步一顿。她扫了一眼左右逢源的祝寻川,又看了一眼气场全开的孟綰卿。 换作以前那个脾气火爆的黑道大小姐,江瑶早就抽出蝴蝶刀上去拼命了。 但在废弃酒窖那场大戏后,她彻底进化了。她深知自家那点见不得光的灰產,在孟长津和沈震山这两座大山面前根本不够看。 硬刚不行,那就噁心人。 江瑶摘下墨镜,红唇勾起一抹极其灿烂的笑意。她扭著水蛇腰走到孟綰卿面前,眼神在孟綰卿那熟透了的傲人身段上扫了两圈,故意拖长了尾音:“哟,这阵仗够大的。孟阿姨,你这岁数也不小了,怎么还跟我们这些小女生抢玩具啊?骨质疏鬆了可经不起折腾。” 孟阿姨?! 这两个字简直是核弹级別的精准打击。 孟綰卿那张端庄冷艷的脸庞瞬间绷不住了,胸口剧烈起伏,那惊人的弧度几乎要將风衣的纽扣撑爆。 对於一个三十岁的成熟女人来说,最恨的就是被人在年龄上做文章,更何况还是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 “你叫我什么?”孟綰卿声音冷得掉冰碴子。 “哎呀,口误口误。”江瑶捂著嘴娇笑,转头冲祝寻川拋了个极其勾人的媚眼,声音酥得发腻:“老公,既然津门那位妹妹急著带你回去,我今天就不凑热闹了。晚上我洗乾净在星河湾等你,新买的猫耳发箍哦。” 说完,江瑶毫不拖泥带水,戴上墨镜,带著十几个黑道门徒瀟洒撤退。临走时还不忘给沈甜希递了个“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眼神。 一套连招行云流水,深藏功与名。 孟綰卿被这声“阿姨”气得脑仁疼,转头冷冷地盯著祝寻川,大有就地清理门户的架势。 祝寻川暗自吸了一口气,知道到了拼刺刀的时刻。他反手一把握住孟綰卿的手,指腹在她柔软的掌心轻轻挠了两下。 孟綰卿浑身一僵。 祝寻川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语速极快地说:“刚才在飞机上,谁说腿酸要我回去帮著揉的?这几天在沪江累坏了,你先回去休息。晚上我准时过去『交作业』,连本带利补给你。” “交作业”三个字,他说得极重,配上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孟綰卿的脸颊唰地飘上两朵红云。 她咬了咬下唇,知道今天这场合留不住人。她强压下心头的羞恼,甩开祝寻川的手,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副校长姿態:“別忘了你的开题报告,明天交到我办公室。” 说完,孟綰卿踩著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向机场外的迈巴赫。 修罗场危机暂时解除。 祝寻川还没来得及鬆口气,就被沈甜希一把拽住。“川哥哥,上车!” 一辆掛著津门军区甲字头牌照的防弹越野车停在门外。 两人刚钻进后座,厚重的黑色隔音挡板“唰”地一声升起,將后座变成了一个绝对密闭、与世隔绝的小空间。 车子刚刚发动。 前一秒还在外面维持著乖巧形象的沈甜希,下一秒直接化身病娇小野猫。她脱掉小皮鞋,双腿一跨,直接骑坐在了祝寻川的大腿上。 纯白色的百褶裙摆散开。裙底没有穿任何防走光的打底裤,两条白皙细腻、充满青春活力的长腿就这么赤裸裸地贴在祝寻川的西裤上。 车內瀰漫著少女身上独有的水蜜桃甜香。 “说!”沈甜希双手揪住祝寻川的领带,猛地往下一拉。两人的鼻尖几乎撞在一起。她那双大眼睛里泛著危险的光芒,像是一头护食的幼狼,“在沪江待了三天,那个老女人是不是把你榨乾了?你是不是跟她睡了?” 一边逼问,她一边凑到祝寻川的领口、肩膀处疯狂地嗅来嗅去,检查有没有別的女人的香水味。 祝寻川靠在椅背上,任由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作乱。他双手自然地探出,掐住那截盈盈一握的柔软细腰。 “在军区大院是吃醋长大的?满车都是你的酸味。”祝寻川双手顺著腰线往下一滑,掌心直接贴上了那两瓣惊人挺翘。 极其滑腻的触感传来。 沈甜希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极其甜腻的娇呼,揪著领带的手瞬间没了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了祝寻川结实的胸膛上。 “你……你別扯开话题!”沈甜希红著脸,咬著下唇,却並没有制止祝寻川那两只作恶的大手,反而將身子贴得更紧了些,两条白皙的大腿下意识地缠住了祝寻川的腰。 “我这三天每天被拉著见各种长辈,应付整个沪江的公子哥,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你倒好,一见面就审我。”祝寻川嘆了口气,语气里透著三分委屈七分霸道。 他猛地翻身。 一阵天旋地转。沈甜希直接被压在了宽大的真皮座椅上。 祝寻川居高临下地盯著她,眼神炽热且深邃。他的膝盖强硬地顶开那两条雪白的长腿,手掌顺著裙摆一路向上,停留在最危险的边缘。 “孟姐再有风味,怎么比得上我家小甜希香?”祝寻川低头,凑到她敏感的耳边,呼出的热气打在她修长的脖颈上,“为了早点回来喝你燉的排骨汤,我可是在沪江没少吃苦啊,你就这么报答我?” 沈甜希被这番半真半假的渣男情话哄得晕头转向。她本就爱惨了这个男人,感受到大腿內侧那只滚烫的手掌,她眼眶泛起一层水雾,彻底丟盔弃甲。 “川哥哥……”她双手勾住祝寻川的脖子,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我错了嘛。我就是怕你被她们抢走……” 说著,眼角真的滑下两行清泪。 祝寻川没再废话,直接低头封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 这是一个极具掠夺性的深吻。沈甜希发出一声闷哼,闭上眼睛,笨拙且热烈地回应著。在军车狭窄的后座上,裙摆翻飞,少女的娇喘声与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极致旖旎的画卷。 足足过了十分钟。 祝寻川才鬆开被吻得红肿的嘴唇。沈甜希浑身瘫软,像一滩烂泥般缩在他怀里,眼神迷离,连呼吸的力气都快没了。 彻底驯服。 防弹越野车平稳地驶上京津高速,朝著津门的方向疾驰。 祝寻川靠在椅背上,单手搂著沈甜希光滑的肩膀,另一只手隨意地调大了正在收听的广播声音。 “刺啦...” 一阵电流声过后,收音机里传出女主播激动到发颤的声音。 “插播一条紧急娱乐快讯!退圈两年、被誉为內娱最不可超越的传奇,最年轻大满贯影后裴烟妤,於今日下午三点正式官宣復出!” 祝寻川搂著沈甜希的手指猛地一顿。 “据惊鸿娱乐內部消息透露,裴影后復出的首部作品,將是一部投资数亿的年度情感大戏。更令人震惊的是,这部电影的剧本由裴影后亲自操刀,名字叫《网恋那两年》!” “有知情人士不確定信息透露,这部电影极有可能改编自裴影后的真实经歷,男主角的选角工作將於下周在京都大学秘密展开……” “全网目前震动,都在怀疑裴影后难道真的网恋过?”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沈甜希趴在祝寻川胸口,还在回味刚才的余韵,丝毫没有察觉到异常。 而祝寻川的眼皮,却在这时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网恋那两年》?去京大选角?! 这他妈哪里是拍电影,这分明是那个疯批影后前女友,扛著四十米长的大砍刀,准备来京大掀他的老底了! 第140章 老丈人有点多,这是第二个! “川哥哥,你捏疼我了。” 怀里的沈甜希发出一声娇软的嘟囔。她像只粘人的小猫般蹭了蹭祝寻川的胸膛,水汪汪的大眼睛抬起来,“哇,裴姐姐居然真的復出了,川哥哥你是不知道,沐橙也是超级喜欢裴姐姐。” 现在祝寻川很是好奇那晚七人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到现在所有人都很平静? 和他想的大乱斗场景完全相反,安静的可怕!就怕是暴风雨前的安静! “对了,那晚裴影后出场,你们都干嘛去了?把我一个人丟在那了。”祝寻川旁敲侧击,打算了解幕后。 沈甜希在祝寻川腹肌上画圈圈,“啊呀,对不起川哥哥,那晚把你忘了,第一次见到裴姐姐本人,太高兴了。” “这个嘛,她就是讲了一个女人被拋弃的故事,那个男人太可恶了!” “跟咱俩的故事有点像,但是川哥哥有苦衷的,我理解,你要高考嘛。” 最后沈甜希抱住祝寻川的脖子,吻了上去,“我也希望裴姐姐和她男朋友早日复合。” 祝寻川看著怀里的沈甜希,这个傻丫头,那晚上估计就连苏沐橙都知道咋回事了,就她一个人没反应过来啊! 太单纯了... 怪不得都没人提及彼此,看来另外几人都在瘪大招啊! “行啦,別管別人了。”祝寻川瞬间敛去眼底的错愕,面不改色地顺著她光洁的后背往下抚了抚,手法熟练地安抚著炸毛的边缘,“都是些老掉牙的剧本,哪有我家小甜希好看。” 他心里却在咬牙切齿:这何止是不甜,这简直是致命毒药。 等裴烟妤到了京大,撞上顾清寒、夏晚萤、苏沐橙她们,那场面怕是比第三次世界大战还要壮观。 但他没时间多想了。 防弹越野车缓缓减速,停在了一道戒备森严的铁门前。 津门军区大院。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两排荷枪实弹的卫兵目光如鹰隼般扫过车牌,立正敬礼。 车子在一栋灰白相间的独栋別墅前停稳。 刚推开別墅厚重的实木大门,一股极其沉闷、充满体制內巔峰压迫感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客厅里没有奢华的水晶吊灯,全套的老红木家具透著岁月的沉淀。正面那堵墙上,掛满了一排排金光闪闪的军功章。 沙发主位上,坐著一男一女。 男人一身笔挺的军绿色常服,肩膀上的將星在灯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泽。他板著脸,不怒自威,粗黑的眉毛下一双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 这便是沈甜希的父亲,津门军区实权高层,沈曜。 旁边的女人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灰色职业套装,虽然眼角有了细纹,但目光如炬,透著一股常年混跡政法系统巔峰的精明与干练。 “爸,妈。”沈甜希一进门,刚才在车上的野性瞬间收敛得乾乾净净,乖巧地挽住祝寻川的胳膊,“川哥哥来了。” 沈曜没吭声。他冷冷地扫了祝寻川一眼,视线在他那身上停留了一秒,连句客套的“坐”都没给。 偌大的客厅陷入死寂,空气仿佛凝固了。换作普通的大学生,被这两位大拿这么盯著,恐怕早就双腿发软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祝寻川却笑了。 他极其自然地拍了拍沈甜希的手背,示意她安心,隨后大大方方地拉开一张红木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腰背挺直,姿態鬆弛得像是在自己家后花园。 开什么玩笑?老子连你们家这颗最水灵的白菜都在酒店顶层生吃活剥了,现在跟我摆鸿门宴?生米早煮成熟饭了,大不了大家一起摆烂。 “听说你在沪江动静不小。”沈曜终於开口了,声音低沉浑厚,带著军人独有的压迫感,“叶家那个长孙,被你在马场按在地上摩擦?” “叶少卿脾气太躁,我只是替叶家长辈帮他鬆了松筋骨。”祝寻川端起茶几上的紫砂杯,慢条斯理地颳了刮茶沫,“现在他脾气好多了。” 这话说得狂妄至极。 沈母目光微微一闪,盯著祝寻川的眼睛:“祝同学手段確实高明。但我们家甜希从小被家里惯坏了,心思单纯。我们沈家选女婿,不看重什么门当户对。但我听说,你那鱼塘里的水,是不是太浑了点?” 政法系统的大佬,一开口就是诛心之问。 沈甜希急了,刚想开口爭辩,却被祝寻川按住了手腕。 祝寻川迎著两位大佬审视的目光,没有半点退缩,开启【完美气场光环】后,他身上的从容感几乎要溢出来。 “阿姨,水至清则无鱼。但在我这儿,甜希不是鱼,她是宝贝。”祝寻川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至於浑水,那都是外面的逢场作戏。” 滴水不漏,连消带打,顺便还表了个忠心。 沈母显然没料到这大一新生能有如此老辣的谈吐,一时竟挑不出破绽。 “油嘴滑舌!”沈曜重重地拍了一下红木扶手,震得茶杯嗡嗡作响,“我沈曜不要只会耍嘴皮子的小白脸!想娶我沈家的女儿,光有胆色不够,还得骨头硬!”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祝寻川:“明天一早,你给我滚去猛虎特种连!参加他们內部的『兵王训练赛』!你不是很能打吗?扛不住半天,你就自己夹著尾巴滚出津门!” 让一个大学生去跟特种兵比拼训练赛?这摆明了是想用极致的肉体折磨让他知难而退。 “爸!你太过分了!川哥哥怎么可能……”沈甜希眼圈顿时红了,急得直跺脚。 祝寻川却站了起来。 他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的怯懦,反而微微欠身,嘴角勾起一抹痞气十足的笑意。 “谢岳父大人安排。”祝寻川把“岳父”两个字咬得极重,“刚好这两天閒的骨头有点松,去活动活动筋骨也不错。” 沈曜被这声“岳父”噎得眼角一抽,冷哼一声,拂袖上楼。 …… 深夜十一点。军区內部招待所。 祝寻川洗了个冷水澡,压了压体內的燥热。他光著膀子,下身只穿了一条宽鬆的运动短裤,拿著毛巾擦著湿漉漉的头髮,一屁股坐在略显简陋的单人床上。 夜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带著大院里特有的草木气息。 “吧嗒。” 极其轻微的金属锁扣声响起。 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一个娇小的身影做贼似的溜了进来,反手將门迅速锁死。 ps:带字五星好评后此处留言,抽一个通行证,勿刷屏(没五星好评无效)。 第141章 沈千金大小姐真是温柔体贴! 屋內只有一盏昏黄的床头檯灯。 借著这曖昧的光线,祝寻川看清来人的打扮,擦头髮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沈甜希显然是躲过了外面的警卫偷偷跑出来的。 她脱掉了白天那件清纯无害的公主裙,身上竟然换了一套不知从哪弄来的小码迷彩服。 上半身是一件紧身的迷彩小背心,布料极具弹性。 那傲人的雪白弧度將布料撑得鼓鼓囊囊,隨著她的呼吸剧烈起伏,仿佛隨时都会把领口的走线崩断。 中间露出一大截平坦细腻、白得发光的小蛮腰。 往下,是一条改短过的迷彩超短裙。裙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笔直修长、肉光致致的长腿在昏暗的光线下简直能晃瞎人的眼睛。 这种粗獷的军旅迷彩风,与少女极度柔嫩白皙的肌肤碰撞在一起,加上她那张又纯又欲的脸蛋,视觉破坏力堪比核爆。 “你这是……来查房?”祝寻川喉结滚了一下,声音不自觉地哑了几分。 “我来看看你明天要用的军需品准没准备好嘛。”沈甜希红著脸,眼底却闪烁著病娇般的大胆与狂热。 她几步走到床边,脱掉脚上的小白鞋,直接跨开两条雪白的长腿,极其大胆地骑坐到了祝寻川的大腿上。 一阵带著水蜜桃甜香的沐浴乳气味瞬间钻进祝寻川的鼻腔。 迷彩短裙隨著她的动作向上缩去,隱约能看见底下的黑色防走光小裤。她双手环住祝寻川的脖子,整个软绵绵、热腾腾的娇躯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 “明天要去特种连了,那里的人下手都很黑的,我怕你受伤。”沈甜希咬著水润的红唇,呼吸有些急促,声音软得能拉出丝来,“今晚……我先给你打打气……” 感受著大腿上惊人的弹性和温度,祝寻川的呼吸瞬间粗重。初级体能强化药剂不仅改造了他的肌肉,也让他在某些方面的渴望变得异常汹涌。 “你这打气的方式,不怕把我直接抽乾了?”祝寻川坏笑一声,双手顺势揽住那截迷彩布料边缘的细腰,手指不安分地摩挲著那滑腻的肌肤。 “那就抽乾好了,抽乾了你就不想別的女人了。”沈甜希眼底闪过一丝执拗,主动凑近,温热的嘴唇擦过祝寻川的耳垂,吐气如兰。 祝寻川心头火起。他一只手扣住沈甜希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便准备顺著那迷彩短裙的边缘探进去。 “嗡...嗡...” 就在这乾柴烈火、即將擦枪走火的节骨眼上。 压在枕头底下的手机屏幕突然爆出刺眼的亮光,伴隨著剧烈的震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惊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祝寻川的手僵在了那片温软的边缘。 他深吸了一口气,腾出一只手摸出手机。 屏幕解锁。赫然跳出一条微信消息。 发件人:【顾清寒】 【人在哪?给你十分钟匯报位置。我的作业,你想拖欠到什么时候?】 看著这条杀气腾腾的消息,再看看怀里面色緋红、衣衫半褪的迷彩小妖精,祝寻川的后槽牙隱隱作痛。 看著怀里面色緋红、迷彩短裙半褪的沈甜希,再看一眼手机屏幕上顾清寒那条杀气腾腾的查岗消息,祝寻川的后槽牙隱隱作痛。 他深吸一口气,单手搂住沈甜希盈盈一握的细腰,另一只手在屏幕上飞速盲打:“在津门办正事。明早回京,作业亲自交到你办公室,保你满意。洗乾净等我。” 点击发送,长按关机,一气呵成。 祝寻川隨手將手机扔到床尾,翻身將怀里那具滚烫的娇躯压在身下。迷彩布料被撑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满室都是水蜜桃的甜腻香气。 “川哥哥……” “別说话,专心打气。” 这一夜,津门军区招待所的单人床抗议了整整半宿。 次日清晨六点,烈日初升。 猛虎特种连训练场,黄沙漫天。 一百二十名光著膀子、肌肉虬结的特种兵列队整齐,汗水混合著荷尔蒙的气息在空气中蒸腾。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了前方那个穿著不凡、白净俊朗的年轻人身上。 这副画面,就像是一只波斯猫掉进了狼群。 “连长,这就是司令昨晚打招呼送来的那个……关係户?”一个左脸带著刀疤的魁梧汉子咧嘴嗤笑。他叫赵铁柱,全军区连续三届散打冠军,猛虎连的头號兵王。 他上下打量著祝寻川,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轻蔑:“细皮嫩肉的,来咱们这体验生活?別回头跑两步就哭著喊妈妈,咱们这可没有大小姐给你餵奶。” 鬨笑声在队列中炸开。 在他们眼里,这种靠著沈家大小姐爬上来的小白脸,在军营里连个屁都不是。 祝寻川没笑,他只是平静地解开高定衬衫的袖扣,將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 “废话真多。”祝寻川走到装备区,单手拎起一个三十公斤重的全副武装战术背囊,轻鬆地甩到背上,“比什么?划出个道来。” 赵铁柱见他这副狂妄的做派,眼底闪过一丝戾气:“好小子,够种!五公里全副武装越野,只要你今天能跟上咱们连最后一名,我赵铁柱这三个字倒过来写!” “跟上最后一名?”祝寻川活动了一下脖颈,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目標太低,我习惯当第一。” 哨声刺破长空。 一百二十名特种兵如狼似虎地冲了出去,捲起漫天黄沙。他们本打算在起步阶段就用绝对的速度把这个小白脸甩崩溃。 然而,一分钟后。 赵铁柱跑在第一梯队,额头开始见汗。他回头看了一眼,瞳孔骤然一缩。 祝寻川就跟在他侧后方不到半米的位置。没有大口喘息,没有脚步虚浮,那张俊朗的脸上甚至连一滴汗都没有。三十公斤的背囊压在他身上,仿佛里面装的是棉花。 【初级体能强化药剂】的变態之处,不仅仅在於力量和爆发,更是那违背人类生理极限的恐怖耐力与內臟泵血能力。 两公里。 特种兵们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祝寻川依旧保持著那个频率,一步不多,一步不少,甚至连摆臂的幅度都没有丝毫改变。 第142章 兑换高级军用实战杀人技专精! “太慢了。” 祝寻川从赵铁柱身边掠过,丟下这轻飘飘的三个字,陡然提速。 黄沙中,那道穿著休閒裤的修长身影宛如一台不知疲倦的精密杀戮机器,直接撕裂了第一梯队的阵型。 三公里。 祝寻川开始套圈。 四公里。 他套了赵铁柱整整两圈半。 当祝寻川第一个衝过终点线,隨手將三十公斤的背囊扔在地上时,整个训练场死寂无声。只有后续陆陆续续衝过终点线的特种兵们,倒在地上疯狂呕吐和剧烈喘息的声音。 赵铁柱双腿发软地衝过终点,双手撑著膝盖,看怪物一样死死盯著那个男人。 连一滴汗都没出。连呼吸都没乱。 这他妈是司令家的小白脸?!这分明是哪个人形暴龙披了张人皮! “有水吗?”祝寻川走到树荫下,朝旁边已经看傻的指导员伸出手。 接过一瓶冰镇矿泉水,祝寻川拧开灌了一口,隨即慢条斯理地从裤兜里掏出昨晚关机的手机,按下开机键。 屏幕亮起的瞬间,“叮叮噹噹”的提示音简直像机枪扫射。 昨晚爽约,今天的修罗场显然已经发酵到了临界点。 祝寻川背靠著粗壮的白杨树,在几十个特种兵如临大敌的注视下,开启了他的端水大师微操。 第一条是顾清寒发来的一张闪照。 冷光灯下,一双裹著极薄黑丝的笔直长腿交叠在办公桌底下。 丝袜的张力將大腿根部的丰腴勒出了一道隱秘诱人的肉感弧度,足尖挑著一只黑色细高跟,摇摇欲坠。桌面上,放著一张空白的京大退学申请表。 紧接著是一条文字:【你的十分钟,够久的。今天中午十二点前见不到你的人,这表我替你签了。】 祝寻川盯著那张黑丝美腿照看了两秒,嘴角勾起一抹痞笑,单手打字:【导员这腿,我想起一句话,腿玩年。退学表先留著,等我回校,我手把手教你怎么填。】 屏幕那头,身在京大办公室的顾清寒看到“腿玩年”三个字,气得耳根通红,当场把刚买的钢笔砸在了桌上,却又忍不住咬著下唇,回了一个带血的菜刀表情包。 搞定一个。 紧接著,一个跨国电话打了进来。夏晚萤。 “川哥,我最近不在京都,你要等我回去。欧洲这边比较忙,你要记得想我哦”电话那头,夏晚萤的声音透著商场女皇的冷酷,却唯独在面对他时带了一丝依赖。 祝寻川將矿泉水瓶贴在额头上降温,微微笑了笑:“我当然会想你了,不要太忙,累到你我会心疼的。” “好,听你的,还是川哥哥最心疼我了。”夏晚萤心里瞬间甜甜的,“你在哪呢?背怎么还有男人的喘气声?求饶声?” “那个,你可別误会啊!我在津门军区特训呢!”祝寻川瞥了一眼不远处还在乾呕的赵铁柱,“这帮糙汉子肺活量不行。等我你回来,到时候让你摸腹肌摸到爽。” 夏晚萤瞬间眼冒星星眼,“哇,那说好了,我要摸腹肌!不行,等会你就给我发几张过来!” “好好好,我现在就给你发。”说著祝寻川掛断电话,就撩起衣服,拍了几张腹肌发给夏晚萤,把夏晚萤迷得头晕。 掛断电话,还没喘口气,苏沐橙的语音条又弹了出来。 声音里带著浓浓的委屈:“川哥哥……裴姐姐真的要復出了,听说还要来京大文学院秘密选角。她当年那么喜欢你,我怕……” 裴烟妤,就连苏沐橙都看出不对劲了,另外几个没动静,到底在蓄谋什么? 祝寻川眉头微微一挑。一个把退圈当儿戏的大满贯影后,扛著剧本杀到他的大本营,这可比一百个特种兵难对付多了。 但他没在微信里表现出半分慌乱,而是按住语音键,带著三分慵懒七分霸道:“怕什么?就算是拿了小金人的影后,能有我家小野猫会叫?” 三秒后,苏沐橙回了一条消息,字里行间都能透出那股子娇羞欲滴的媚態:【你討厌……晚上我把那套带尾巴的护士装拿出来,你早点回来。】 烈日当空,黄沙飞舞。 训练场上的空气仿佛都要被点燃。 而在树荫下,祝寻川一手拿著矿泉水,一手运指如飞,在这个极度硬核的军事重地,硬生生拉扯出了一股子纸醉金迷的旖旎感。他脸上的那种从容、鬆弛,甚至偶尔露出的曖昧轻笑,落在周围那群特种兵眼里,简直是极其恶劣的挑衅。 “砰!” 一把军用三菱军刺带著尖锐的破风声,狠狠扎在祝寻川耳边的白杨树干上,入木三分。尾部的圆环还在剧烈颤抖。 祝寻川停下打字的动作,抬起眼皮。 赵铁柱赤著上身,胸口剧烈起伏,大步走到树荫前。他的脸色铁青,双眼死死盯著祝寻川手里的手机。 “这里是特种连!不是你这种少爷公子哥撩妹的夜总会!”赵铁柱指著那把军刺,声音低沉得像一头暴怒的野兽,“跑步你確实是个变態,老子认栽。但军人,靠的是杀人技!” 周围的老兵们纷纷围了上来,眼神里重新燃起了战意。跑不过你,打还打不过你吗? “小白脸,敢不敢跟我比比真格的?”赵铁柱双拳猛地一握,骨节咔咔作响。 面对这几乎凝如实质的杀气,祝寻川慢条斯理地將手机锁屏,揣回裤兜。 “系统。” 他在脑海中默念。 【叮!检测到高浓度敌意与崇拜值交织,当前崇拜值余额:215,000】 【消耗20,000点崇拜值,兑换『高级军用实战杀人技专精』!】 【消耗30,000点崇拜值,兑换『绝对枪械感知与射击精通』!】 两股庞大而冷酷的肌肉记忆和战斗本能,瞬间如电流般灌入四肢百骸。那些一招制敌、扭断喉咙、徒手夺刃的恐怖技巧,深深烙印在他的神经元中。 祝寻川扭头,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握住扎在树干上的三菱军刺。 “錚——” 轻描淡写地一拔。入木三分的军刺被他毫不费力地抽了出来。 他用指腹轻轻弹了弹冰冷的刀刃,发出清脆的嗡鸣声。隨后,他抬起头,那张白净俊朗的脸上,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 那是一种上位者看待螻蚁的极致蔑视。 “比真格的?” 祝寻川隨手將军刺扔在脚下的黄沙里,朝赵铁柱勾了勾手指。 “近身格斗,还是实弹射击?不如別浪费时间了。”祝寻川的目光扫过周围一百二十名如狼似虎的特种兵,语气囂张无比,“你们,也可以选择一起上。” 第143章 川哥枪法逆天了!注意是枪法! 烈日,黄沙。 猛虎特种连实弹射击场。 空气里的火药味还没散。赵铁柱赤著膀子,把手里的95式自动步枪重重拍在桌上。 “十发,九十八环。”报靶员大声匯报。 一百多號特种兵扬眉吐气。一百米固定靶,不用瞄具打出这个成绩,在全军区都掛得上號。 赵铁柱转头看向祝寻川,眼神挑衅:“该你了。脱靶不丟人,別尿裤子就行。” 祝寻川没理会他的嘲讽。他慢条斯理地走到射击位,单手拎起一把95式。 退弹匣,检查,重新推入。动作流畅到了极致。 他没趴下,没上肩。单手持枪,枪托抵住腰侧。连看都没看准星一眼。 “这小子拿枪当烧火棍?”有人嗤笑。 下一秒。 “砰砰砰砰砰——” 枪声连成极其狂暴的一条直线。十发子弹在不到三秒內倾泻而出。 全场死寂。 报靶员跑过去,盯著靶纸看了足足五秒,抓起对讲机,声音都在发抖:“十发……全中十环。只有一个弹孔。” “放屁!”赵铁柱衝过去一把抢过靶纸。 靶心正中央,一个被彻底撕裂的硕大弹孔边缘,有著十层焦黑的弹孔重叠痕跡。子弹顺著同一道弹道穿过。 “十发子弹,打穿同一个洞?”指导员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绝对的枪械掌控。是违背物理常识的神技。 赵铁柱冷汗下来了。这是个怪物。 近身格斗场。 不服气的特种兵们围成一个圈。 “枪法好不代表能打。”赵铁柱咬牙切齿,点了连队里三个最能打的格斗尖子,“一起上。不用留手。” 四条壮汉呈战术包围圈,带著凌厉的风声猛扑向祝寻川。 祝寻川站在原地,单手插兜。 直到拳风扫到面门,他才动了。 他迎著赵铁柱的重拳滑步侧身。两根修长的手指猛然探出,精准戳在赵铁柱手肘內侧的麻筋上。 赵铁柱整条右臂瞬间失去知觉,眼前一黑。 “老赵退!”旁边一人侧踢扫来。 祝寻川脚步不停。矮身躲过一记鞭腿,膝盖猛顶对方大腿內侧神经;顺势借力腾空,双腿夹住第三人的脖颈,腰腹爆发恐怖的力量,直接將其甩飞。 落地瞬间,一记极寸的劈拳砸在最后一人颈动脉边缘。 十秒。 尘土飞扬。 四个猛虎连最顶尖的杀器,全躺在黄沙里,捂著关节直抽冷气。 祝寻川甚至连呼吸都没乱。他拍了拍西裤上的浮灰,走到赵铁柱面前,伸出一只手。 赵铁柱借力爬起来,满脸涨红。他后退半步,双脚併拢,身体挺得笔直,敬了个极其標准的军礼。 “川哥牛逼!我老赵服了!” 军人只崇拜强者。这帮糙汉子的三观很简单,谁拳头硬,谁就是爹。 一百二十號特种兵齐刷刷立正,吼声震碎云霄:“川哥牛逼!” 【叮!收穫巨量极致崇拜值。余额:268,000】系统提示音疯狂刷屏。 监控室。 沈曜坐在屏幕前,手里的紫砂壶僵在半空,几滴滚烫的茶水洒在手背上都没察觉。 “这小子……”沈曜咽了口唾沫,声音乾涩,“单手压枪?十秒一挑四?” 坐在旁边的沈母推了推金丝眼镜。她手里捏著一份盖著“绝密”红戳的档案。 “背景查清楚了。”沈母翻开资料,眼神精明,“普通家庭,底子极其乾净。但名下有接近十亿现金流,资產来源全部合法合规。查不到任何海外势力的影子,也不是叶家的暗桩。” “这就有些奇怪了,我再继续深入调查一番。” 沈曜转过头,看著屏幕里被眾人死死围在中央的那个年轻人。 “老沈,这女婿,有点意思。”沈母合上档案,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有財力,有手腕,关键是这身手,护得住甜希。” 沈曜冷哼一声,没反驳。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中午十二点。 营区澡堂。水汽瀰漫。 祝寻川站在淋浴喷头下,拧开冷水。冰凉的水流从头顶冲刷而下,流过块块分明的八块腹肌,顺著修长有力的大腿流进排水沟。 经过一上午的高强度拉扯,那股子暴躁的肾上腺素被压下去不少。 “咔噠。” 澡堂生锈的铁门被推开一条缝,隨即反锁。 祝寻川没回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老赵,还想练练?” 没有粗糙的脚步声。 一股极其好闻的水蜜桃甜香,混入湿热的空气中。 紧接著,一具滚烫、柔软的娇躯,从背后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 两条白皙纤细的胳膊环住他精壮的腰,十根小巧的手指在湿滑的腹肌上收紧。 “川哥哥……”沈甜希的声音带著浓浓的心疼和鼻音。 她穿著昨晚那套紧身的迷彩背心和超短裙,完全不顾喷头淋下的冷水,將脸颊死死贴在祝寻川宽阔的后背上。 冷水瞬间將她身上的迷彩背心打透。单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两团惊心动魄的雪白弧度。深邃的沟壑在水流中若隱若现,透出一股惊人的肉感。 冰火两重天。 “怎么混进男澡堂的?”祝寻川反手关掉水龙头,转过身。 沈甜希眼眶通红,长长的睫毛上掛著水珠。 “我从后窗翻进来的。我刚才在监控室看到了,那个赵铁柱下手那么黑,你疼不疼?”她一边说,一边伸出嫩白的小手,在祝寻川胸膛和胳膊上摸来摸去。 “从后窗翻进来?津门军区的防线就这水平?”祝寻川手指勾住那迷彩短裙的边缘。 沈甜希脸色通红:“他们都去吃饭了。我才不管什么防线,我只防著外面的狐狸精。” 祝寻川低头,看著身前这幅极致诱惑的画面,喉结滚了滚,“倒是你,大白天的跑男澡堂,送上门的肉包子?” 迷彩短裙被水打湿,紧紧裹著她挺翘的臀。那双又直又白的长腿在满是水渍的瓷砖上显得极其晃眼。 “你才是包子……”沈甜希咬著水润的红唇,身体往前顶了顶。 那股子病娇和粘人的劲儿彻底散发出来。 “昨晚说好给我打气,结果打到一半你睡著了。”她扬起小脸,眼神里透著极其大胆的狂热,手指顺著腹肌的人鱼线一路往下划去,“现在没人打扰了,我继续帮你打。” 极致的背德感在空旷的澡堂里蔓延。 祝寻川一把掐住那截滑腻的细腰,將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抵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 “你这哪是打气,你这是抽水机。”祝寻川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带著坏笑,“这迷彩服质量不错,撕起来应该挺费劲。” 沈甜希两条雪白的长腿顺势盘上他的腰,双手捧著他的脸,闭上眼睛凑上红唇。 就在这乾柴烈火、即將突破最后防线的瞬间。 “嗡——” 祝寻川內心爆炸,又来!!!!怎么这么会挑时间!!! 放在旁边防水架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 是一条彩信。没等祝寻川去碰,视频画面在屏幕上自动播放。 视频里。 光线昏暗的復古臥室。 裴烟妤穿著一条酒红色的高开叉丝绒长裙。她慵懒地侧躺在天鹅绒大床上,一条雪白细腻、匀称到极点的大腿从高开叉处完全展露。 镜头慢慢拉近。 一只涂著红色指甲油的纤纤玉手,顺著那条雪白大腿的脚踝,极具挑逗性地一路向上抚摸。 隨后,裴烟妤缓慢起身。那张顛倒眾生的绝美脸庞凑近镜头。红唇微张,声音嫵媚入骨,带著致命的拉扯感。 “小骗子,姐姐要来抓你了。洗乾净等我。” 澡堂里死寂。 水流滴在瓷砖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沈甜希的动作僵住了。她转过头,水汪汪的大眼睛死死盯著手机屏幕上那张绝美魅惑的脸。 水蜜桃的甜香瞬间凝固。 空气中,一股浓烈的酸味和病娇的杀气,正在急速膨胀。 她缓缓鬆开搂著祝寻川脖子的手,那张清纯无害的脸蛋上,再次浮现出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甜美笑容。 “川哥哥。”沈甜希声音软糯,却透著森森寒意,“你要洗乾净,等谁啊?” 祝寻川看著视频里裴烟妤那勾人的眼神,后脖颈猛地躥上一股凉气。 ps:21號幸运儿[蜡笔小糕],(选了几个都没五星好评,顺位了几次...) 第144章 现在是护士长查病房时间! 澡堂內的水流冲刷著老旧的瓷砖。 沈甜希盯著手机屏幕上裴烟妤那张魅惑的脸,眼底的病娇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空气里的水蜜桃甜香被一股强烈的酸味取代。 祝寻川毫不犹豫地夺过手机,隨手扣在生锈的窗台上。 他双手掐住那截盈盈一握的迷彩细腰,腰腹发力,直接將沈甜希整个人提了起来,抵在冰冷湿滑的墙壁上。 “一个几百年前的旧网友发个骚,就能让你这司令千金乱了阵脚?”祝寻川低头,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缠。 “她叫你洗乾净等她!”沈甜希咬著红唇,双腿却十分诚实地盘紧了祝寻川的腰。 “我已经洗乾净了。”祝寻川的手指顺著她被打湿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动,停留在饱满的弧度上,“但是,我在你的地盘,被你扣在手里。怎么吃,你说了算。” 他低头,一口咬住那喋喋不休的红唇。 沈甜希身子一颤,骨子里的那点偏执瞬间被这股霸道碾碎。她闭上眼睛,双手死死勾住祝寻川的脖子。 ...... 晚上七点。沈家別墅一层餐厅。 顶灯明亮。四方面漆实木餐桌前,气氛远比中午的特种连训练场更具压迫感。 沈曜换下了常服,穿著一件黑色老头衫,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沈母穿著居家服,手里端著一瓶特供飞天茅台。 她没有使唤保姆,而是亲自拧开瓶盖,走到祝寻川身边,往他面前的白瓷酒盅里倒满。 “十个亿的现金流,底子一乾二净。”沈母坐回座位,目光直刺祝寻川的眼睛,“寻川,你这盘棋下得太大了。甜希是个没心机的直肠子,她镇不住你这片深海。” 政法系统大佬的盘问,一针见血,直指要害。 沈甜希坐在祝寻川旁边,急得要在桌子底下踢母亲的脚,却被祝寻川按住了膝盖。 祝寻川捏起酒盅,不卑不亢地迎著沈母的目光。 “阿姨,水深才藏得住蛟龙。我的版图再大,甜希也是我这片海里唯一的龙珠。”祝寻川抿了一口白酒,辛辣的液体顺著喉咙滚下,他的姿態鬆弛到了极点,“这十个亿,只不过是给甜希买糖吃的零花钱。她不需要镇得住什么棋盘,她只需要舒舒服服地坐在我的王座旁边。” 顿了顿,他夹了一块排骨放在沈甜希碗里:“谁敢动她的盘子,我就砸了谁的锅。叶家那个长孙,就是例子。” 这番话掷地有声。没有海誓山盟的虚偽,全是刀光剑影里拼杀出来的绝对护短。 沈母眼底的锐利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满意的柔光。女人最懂女人,她要的不是门当户对,而是一个能豁出命护住女儿的强权男人。 “好!”沈曜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桌上的碗碟直跳,“老子就喜欢你这股子狂劲儿!十秒挑了我四个兵王,你小子是个天生的战士!留在津门,老子给你个少校乾乾!” “首长,您的好意我心领了。”祝寻川笑著举起酒杯,“我还得陪甜希回京大念书。军功章太重,我怕抱著甜希睡觉的时候硌著她。” 这句话一出,沈甜希羞得整张脸埋进了碗里。沈母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出声来,连连招呼祝寻川吃菜。 一场危机四伏的鸿门宴,硬生生被祝寻川吃成了合家欢。 深夜十二点。津门军区大院万籟俱寂。 祝寻川穿著丝质睡袍,拧开了沈甜希臥室的门把手。 屋內亮著曖昧的粉色氛围灯。这是专属於沈家大小姐的公主房,到处都是蕾丝和毛绒玩具。 沈甜希站在床边。 白天那套野性的迷彩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极其挑战男性生理极限的护士装。 纯白色的吊带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布料薄得几乎能透出肌肤的底色。胸前鏤空出一个心形。 往下,是一双极具视觉衝击力的白色丝袜。丝袜顶端用蕾丝吊带连接在裙摆內侧,將大腿根部的软肉勒出了一道引人犯罪的弧度。 她头上戴著一顶小巧的燕尾帽,手里拿著一个粉色的塑料听诊器。 “病人家属请退后。”沈甜希红著脸,眼底却闪烁著娇媚的光。她走上前,伸出两根手指挑开祝寻川的睡袍领口,“现在是护士长查房时间。” 祝寻川喉结滚动,配合地靠在床柱上:“请问护士长,我得了什么病?” 沈甜希將听诊器的一端贴在祝寻川滚烫的腹肌上,另一端塞进自己耳朵里。 “心跳过速。”她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舌尖轻轻舔过红唇,“白天在澡堂看別的女人发骚,晚上来我房间做贼心虚。这病得治。” 说完,她直接跨开两条裹著白丝的长腿,极其大胆地骑坐在了祝寻川的腿上。 裙摆向上捲起。极其滑腻柔软的触感隔著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 祝寻川双手顺势掐住她的细腰,拇指在那雪白的大腿软肉上摩挲,引得沈甜希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 “护士长打算怎么治?”祝寻川低头含住她的耳垂。 沈甜希浑身瘫软,手里的听诊器掉在地毯上。她双手环住祝寻川的脖子,声音软得能拉出丝来:“给你打针……把你的精力全部抽空……” 话音未落,她主动凑上红唇。 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粉色灯光下,护士装的裙扣被一颗颗挑开。雪白弹跃而出。 就在这乾柴烈火、即將突破最后防线的节骨眼上。 “嗡——嗡——” 被祝寻川扔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 沈甜希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警觉。她探头看过去,屏幕上闪烁著一条未读语音消息,发件人是“傅星河”。 “谁?”沈甜希揪住祝寻川的衣领,醋意再次上涌。 祝寻川面不改色。他单手扣住沈甜希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直接拿起手机,按下了语音播放键,同时低下头,將沈甜希的嘴唇死死封住。 手机扬声器里,传出傅星河那特有的清冷、禁慾,却又带著几分深夜幽怨的声线。 “山有木兮木有枝……寻川,你的字帖什么时候来拿?” 清冷女教授的声音在安静的公主房里迴荡,带著一股子古韵的文人骚气。 第145章 川哥略微出手,沈家会不敢动吗? 听觉上是別的女人幽怨的情诗,视觉上是身下穿著护士装、被自己死死压制的军区大小姐。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瞬间让祝寻川的肾上腺素飆升。 他腰腹猛然发力。 “呜——”沈甜希的惊呼声被尽数堵在喉咙里。她瞪大眼睛,双手死死抓紧祝寻川的睡袍,指节泛白。 在傅星河清冷语音的背景音下,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眼眶瞬间红了,泪水顺著眼角滑落,身体却迎合得更加疯狂。 这一夜,公主床的弹簧抗议了三个小时。 凌晨两点半。 沈甜希已经彻底透支,脸颊带著饜足的红晕,趴在枕头上沉沉睡去,连眼角的泪痕都没干。 祝寻川披上睡袍,赤脚走到阳台上。 津门的夜风带著一丝海腥味。他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吐出青灰色的烟圈。 他拿起手机,点开微信。 屏幕最上方,弹出一条新的好友添加申请。没有多余的验证信息,只有一张刚刚拍摄的图片。 照片里,是夜色下京大百年大礼堂的空旷舞台。一束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隱约能看到一双穿著红色高跟鞋的修长美腿。 照片下方,跟著一句囂张至极的话。 “我来你的学校了。把腹肌洗乾净等我。” 祝寻川夹著烟的手指微微停顿。他看著照片里那抹熟悉的酒红色,眼底燃起一团野火。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军区招待所的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 祝寻川从大床上醒来。 怀里那具滚烫、软糯的娇躯已经不见了踪影。枕头上残留著淡淡的水蜜桃沐浴露甜香,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花香气息,证明昨晚的疯狂绝不是一场梦。 床头柜上压著一张粉色的猫咪便签。 字跡娟秀,透著一股子心虚的可爱: “川哥哥,我先溜啦!再不走要被爷爷的警卫员查房抓包了。早餐让勤务兵给你送。护士装我洗好收起来了,下次见面换猫耳娘哦,记得想我!” 祝寻川看著便签,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这妮子的恢復力倒是惊人。昨晚被傅星河的语音刺激得溃不成军,哭著求饶了半宿,一大早居然还有力气翻窗跑路。 他拿起床头的手机。 屏幕上,退圈大满贯影后裴烟妤昨晚发来的彩信依然刺眼。 点开大图。 百年大礼堂空旷的木质舞台上,追光灯打出一道曖昧的光柱。 一条裹著极薄酒红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从开叉裙摆中探出,肉感与骨感完美结合。足尖挑著一只红底细高跟,摇摇欲坠。大腿根部隱没在黑暗中,极具视觉张力。 下面跟著挑衅的文字:“我来你的学校了。把腹肌洗乾净等我。” 这疯批女人,退圈两年,撩拨男人的段位越发炉火纯青了。 祝寻川靠在床头,摸出一根烟点燃。他没打字,而是直接按下语音键,声音带著晨起特有的低沉与沙哑,透著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礼堂的木地板太硬,你这娇贵身子容易硌青膝盖。我的腹肌早就洗乾净了,就怕你这影后胃口小,咽不下我这口硬菜。在京大安分点,等我回去收拾你。” 鬆开手指,发送。 想在他的地盘搞事?那得看谁是猎手,谁是猎物。 祝寻川推开门,没用勤务兵送饭,直接迈步走向沈家那栋灰白相间的独栋別墅。 餐厅里,气氛比昨晚稍显缓和,但依旧透著体制內家庭的威严。 沈曜穿著一件军绿色的短袖老头衫,正大口喝著豆腐脑,浑身肌肉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沈母则穿著真丝家居服,戴著金丝眼镜,慢条斯理地翻看一份《津门內参》报纸。 “寻川醒了?快坐。”沈母看到祝寻川,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的笑容,“王妈刚包的蟹黄汤包,趁热吃。昨晚睡得习惯吗?” “挺好,床很软。”祝寻川拉开红木椅子坐下。 很软,弹性也足。就是叫声大了点。 “砰。” 沈曜將手里的青花瓷碗重重磕在桌面上。他抬起眼皮,目光像两把开过刃的军刺,直直刺向祝寻川。 “猛虎连那种二线部队,平时训练抓得松,让你小子钻了空子出尽风头。”沈曜扯过纸巾擦了擦嘴,语气生硬,“我沈曜的兵,可没那么好打发。你不是狂吗?今天,我送你去『龙牙』。” 沈母眉头猛地一皱,放下报纸:“老沈,你疯了?龙牙大队那是全军尖子,里面全是一群杀胚!寻川就是个大学生,你让他去那种地方,万一伤了筋骨怎么办!” “慈母多败儿!”沈曜態度强硬,一拍桌子,“军区大院走出去的男人,不能是个见血就晕的软蛋!他要是连龙牙的门槛都进不去,趁早离甜希远点!” 祝寻川没敢接茬,这种倔老头都是顺毛驴,必须顺毛捋。 他夹起一个蟹黄汤包,咬破表皮,慢慢吸乾里面鲜美的汤汁。隨后抽出湿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他的目光越过沈曜,落在沈母手边的那份报纸上。 报纸头版下方,有一块並不起眼的版面:“津门市拥军优属慈善基金会年度筹款公示”。 “阿姨。”祝寻川语气平淡,“这基金会,是您在牵头运作?” 沈母嘆了口气,点点头:“边防连队的兄弟们条件苦,冬天手都生冻疮。我掛了个名誉理事长,每年从地方上筹措点资金,给退伍老兵和伤残兄弟们弄点补贴。今年大环境不好,企业效益差,赞助不好拉。” 政法系统的高官,最看重的不是钱,而是钱能办成的事,以及这事带来的政绩与口碑。 祝寻川点了点头。 他探手入怀。 两根修长的手指夹出一张泛著金属冷光的卡片,隨手推到沈母手边的餐桌上。 运通百夫长黑金卡。 “甜希也是军属。”祝寻川端起豆浆喝了一口,语气隨意得像是在菜市场买两颗大白菜,“我以甜希和我的共同名义,往基金会帐上走一笔。凑个整,先划五千万。就当是我给边防兄弟们添件过冬的棉衣。” 第146章 龙牙大队多个毛线?川哥干了!!! 餐厅瞬间陷入死寂。 沈曜刚端起茶杯的手,僵在了半空。 沈母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阅人无数,深知五千万现金流对一个企业意味著什么。 最绝的是,这笔钱是以“沈甜希”的名义捐的。这份政绩,稳稳落在了沈家头上。 “寻川,这……”沈母看祝寻川的眼神,彻底变了。这哪里是女婿,这简直是活菩萨! 祝寻川没多废话,拿起手机,拨通花旗银行私人財富管家的专线。 低声交待了几句。 不到三分钟。 沈母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机剧烈震动起来。基金会財务总监发来一条连標点符號都在发抖的简讯:“沈局!帐上刚刚进来五千万的巨额捐款!备註是沈甜希女士及家属!” 沈母倒吸一口凉气,看祝寻川的眼神已经柔和得快要滴出水来。 祝寻川站起身,將西装外套搭在臂弯。 他看向主位上脸色复杂的沈曜,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痞笑。 “岳父,早饭吃得很饱。”祝寻川整理了一下袖口,“吉普车备好了吗?龙牙基地远不远?我还得赶回京大交作业。” 这老登非得把我丟去特种部队滚泥坑。要是知道我昨晚把他如花似玉的掌上明珠按在床上欺负,估计现在就得拔枪了。 沈曜喉结滚了滚,深吸一口气。 有钱,有胆,够狂! “警卫员!备车!”沈曜大吼一声。 …… 一小时后。燕山深处。 一辆掛著军牌的猛士越野车在一条极其隱蔽的峡谷前急剎停下。 这里的气氛截然不同。 高达五米的防攀爬铁丝网。哨塔上的狙击手枪口低垂,眼神如鹰。 大门敞开,没有列队欢迎。 操场上,几十个赤膊的汉子正在泥坑里进行无差別极限格斗。空气中充斥著极其浓烈的枪油味、血腥味,以及男人汗水蒸发后的狂躁荷尔蒙。 这里的杀气,比猛虎连强了十倍不止。 每一道投向猛士越野车的目光,都像荒原上饿了三天的野狼,透著嗜血的光芒。 祝寻川推开车门。 高定皮鞋踩在干硬的黄土地上。他依旧穿著那身七十八万的休閒西装,乾净,修长。在这群泥猴子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操场中央,一个身高接近一米九、浑身布满狰狞刀疤的光头壮汉转过身。 龙牙特战大队队长,雷莽。 雷莽没有敬礼,也没有寒暄。他迈著沉重的步子,像一辆人型坦克般大步走来。每一步都在黄土上踏出深深的脚印。 走到距离祝寻川两米处。 雷莽突然脚尖猛地一挑。 地上一件黑色的特製战术背心瞬间腾空。 “呼——” 三十公斤重的铅块背心,带著凌厉的破风声,宛如一块出膛的巨石,直奔祝寻川的面门砸去。 这一手极其阴险毒辣。普通人別说接,只要被这股衝力砸中胸口,肋骨当场就得断上三根,直接抬进急救室。 猛士车里的司机嚇得闭上了眼睛。 祝寻川没躲。 他甚至连站姿都没有改变分毫。 右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张开,精准无误地扣住了战术背心的帆布肩带。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三十公斤的恐怖衝力,在祝寻川的手中被瞬间化解。 他单手拎著那件沉重的背心,手臂肌肉连一丝多余的颤抖都没有。初级体能强化药剂改造后的恐怖核心力量,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雷莽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芒状。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单手硬接三十公斤飞掷,下盘稳如泰山,这绝不是靠健身房蛋白粉堆出来的死肌肉。 祝寻川反手一抖,將战术背心隨意地甩在肩上。 他抬起另一只手,从容不迫地解开高定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性感的锁骨和结实的胸肌线条。 “怎么称呼?”祝寻川看著雷莽。 “龙牙,雷莽。”光头汉子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笑容暴戾,“少爷,猛虎连那帮废物陪你过家家,让你觉得特种部队很好玩?” 雷莽侧过身,指向右侧。 顺著他粗壮的手指看去,是一条长达两百米的泥泞堑壕。泥水发黑髮臭,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腐烂气息。堑壕上方拉满了带有锋利倒刺的铁丝网,距离泥面不到半米。 堑壕两侧,架著四把工业级高压水枪。 “这是咱们龙牙的迎宾毯。”雷莽的语气充满压迫感,像是一头盯著猎物的猛虎,“这里不是你家后花园。少爷,穿上背心,下去滚一圈。” 他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祝寻川:“或者,你现在就把背心扔了,去车里把衣服弄乾净,夹著尾巴滚回你的京大。我们这里,不伺候细皮嫩肉的大少爷。” 周围的龙牙队员全部停止了训练。几十个杀胚围拢过来,眼神戏謔,等待著看这个西装革履的小白脸崩溃破防。 祝寻川偏过头,看了一眼那散发著恶臭的泥潭。 他笑了。 烈日炙烤著燕山深处的这片红土地。空气里飘著腥臭的泥浆味。 几十个龙牙杀胚抱著膀子,等著看这个西装革履的小白脸怎么下台。在他们眼里,这种细皮嫩肉的大少爷,闻到这泥坑的味儿就得吐。 祝寻川没说话。他將肩上那件三十公斤重的战术背心隨意扔在脚边。 “刺啦。” 他扯下那条价值六位数的真丝领带,顺手扔进猛士越野车的副驾驶。 解开白衬衫的顶端两颗扣子,祝寻川转头看了一眼雷莽。 “衣服太贵,弄脏了回去要被你们大小姐骂。”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但是这泥坑,兄弟们说了,我肯定要下的。” 话音未落。 “扑通!” 祝寻川连犹豫都没犹豫,直接纵身跳进那条散发著恶臭的黑泥堑壕里。 泥水瞬间没过他的大腿。那些由腐烂树叶和不知名动物尸体发酵的淤泥,散发著令人作呕的气息。 雷莽的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被凶狠取代。 “水枪伺候!给他洗洗脸!”雷莽大吼。 两侧的四把工业级高压水枪瞬间开闸。极具破坏力的水柱狠狠砸在祝寻川的后背上。 祝寻川咬著牙,没有动用系统兑换任何技能。他俯下身子,在距离头顶不到半米的锋利铁丝网下,匍匐前进。泥水灌进他的嘴里、鼻子里。高压水枪的衝击力让他每次往前挪动一寸都要耗费巨大的体力。 但他连坑都没吭一声。两百米的泥坑,他生生爬了过去。 爬出堑壕的那一刻,他浑身都是黑泥,背上被水枪和铁丝网划出十几道血口子,但他站得笔直。 周围的龙牙队员收起了眼底的戏謔。 这只是个开始。 ps:阿银昨天去医院检查了,下周一就去做手术了,已经好多年的问题了,以前父母不在意,一直拖延到现在,现在自己攒了钱,下定决心周一去做手术,祝我好运,也祝所有宝子有人爱。(今天带字五星好评留言再抽一个,通行证也可折现,勿刷屏。) 第147章 川哥真牛掰!折服龙牙大队!! 接下来的三天,是真正的地狱周。雷莽把用来对付敌国特工的审讯和抗压手段,全用在了这个大学生身上。 极限格斗场上,祝寻川空有初级体能强化的底子,却缺乏顶级特种兵那种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杀人技和战术协同。他吃亏了。 被摔倒,被锁喉,被踹飞。 但他没有再继续呼叫系统作弊。男人骨子里的血性被彻底激了出来。每次被击倒,他都会在三秒內重新站起来,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狼,红著眼睛再次扑上去。 第二天深夜。简陋的行军床外。 祝寻川赤著上身坐在台阶上,用碘伏擦拭著肋骨上的淤青。 一道高大的阴影遮住了月光。龙牙副队长,一个左脸少了一只耳朵的狠角色,一屁股坐在他旁边。 “啪嗒。” 副队长扔过来一根特供红河烟,自己点上一根,吐了口烟圈:“你小子,是个纯爷们。老子当兵十五年,没见过哪个大少爷能扛过队长那套疯狗战术的。” 祝寻川接住烟,凑过去借了个火,猛吸了一口:“他还没把我弄死,我怎么能认怂?” 副队长咧嘴笑了,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军营里的规矩很简单,你抗揍,你流血不喊疼,你就是兄弟。 第三天。终极考核。燕山丛林模擬极限突围。 祝寻川被分在雷莽的小队,六人一组。假想敌是整整一个加强连的精锐,並且配备了直升机和红外热成像。 突围战打到白热化,天降暴雨。 在穿过一片雷区时,雷莽为了掩护新兵,右脚踩空,直接卡在两块岩石夹缝里,脚踝当场骨折,肿得像个发麵馒头。 四面八方的假想敌合围过来,最近的追兵不到三百米。 “操!”雷莽疼得满头冷汗,拔出腰间的演习信號枪,“你们走!老子留下来断后!演习就是实战,不能因为我全军覆没!” 另外四个队员红著眼眶准备撤退。 祝寻川一把夺过雷莽手里的信號枪,隨手扔进旁边的灌木丛。 “你他妈干什么!”雷莽怒吼。 “老子从不丟下队友。” 祝寻川转过身,一把拽住雷莽一百八十多斤的庞大身躯,腰腹猛然发力,直接將这个光头巨汉扛在了自己肩上。 “全体都有,三点钟方向,跟紧我!” 大雨滂沱。 祝寻川扛著一百八十斤的壮汉,在泥泞的丛林里狂奔。初级体能强化的潜力在这一刻被彻底榨乾,他的肌肉像钢缆一样紧绷,每一步都在泥地里踩出深坑。 后面的追兵看傻了。在山地丛林里扛著个成年壮汉还能跑出这种越野速度,这还是人吗? 硬生生撕开了一道缺口。 四个小时后,祝寻川带著小队,一脚踹开了假想敌指挥部的帐篷。他把雷莽扔在行军床上,自己靠著门柱,剧烈喘息。 演习结束。 医疗帐篷里。军医正在给雷莽正骨打石膏。 祝寻川坐在一旁的马扎上,拿毛巾擦著头上的泥水。 “嗖——” 一个小红瓶飞了过来。祝寻川抬手接住。红花油。 雷莽靠在枕头上,看著这个西装进来、一身烂泥出去的年轻人,眼神复杂。 良久,他粗著嗓子开了口:“你小子,算是个带种的。以后来燕山,龙牙的门,隨时为你开。有事,招呼兄弟们。” 一句招呼兄弟们。 这群大夏最顶尖的杀胚,彻底被祝寻川的硬骨头折服。这也意味著,祝寻川手里,从此握住了一张隱秘而恐怖的顶级武力底牌。 下午五点。津门军区大院,沈家別墅。 沈曜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手里拿著演习导演部传来的简报。 “单枪匹马,扛著一百八十斤的伤员强行突围两公里,端了红方指挥部?”沈曜看著简报上的文字,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隨后,一阵爽朗到震得窗户玻璃都在嗡嗡作响的大笑声,从书房里传出。 “好小子!老子没看错人!这女婿,我沈曜认了!” 而在军区招待所里。 祝寻川刚洗完一个热水澡,洗去了一身的硝烟和泥土。他站在镜子前,看著身上新添的几道细小疤痕,拿干毛巾隨意地擦著湿漉漉的头髮。 军区安排人送来了清洗熨烫好的衣服。那套七十八万的高定西装重新掛在衣架上。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护士长。 祝寻川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沈甜希带著浓浓鼻音的哭腔。 “川哥哥……我听爷爷的警卫员说了,龙牙那个雷疯子逼你滚泥坑,还让你背著他跑山路。你是不是受伤了?疼不疼啊?” 小丫头躲在被窝里,声音软糯,充满了病娇式的心疼和自责,“早知道我就不该让你去津门,我应该把你锁在我的房间里……” 祝寻川听著这甜得发腻的声音,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没受什么伤,就是腰有点酸。”祝寻川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几分混蛋的调笑。 “啊?伤到腰了?是不是那个雷疯子打的?我去让爷爷毙了他!”沈甜希急了。 “不是雷疯子打的。”祝寻川轻笑一声,“主要是去龙牙的前一晚,某位护士长查房太猛,抽水机马力太大,把我的腰给累著了。”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 足足过了五秒,才传来沈甜希羞愤欲绝的娇嗔:“你混蛋!我都心疼死了,你还拿这种事开玩笑!我不理你了!” 虽然嘴上说著不理,但声音里的哭腔明显变成了甜甜的撒娇。 “好了,我换身衣服,马上准备回京大。”祝寻川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你好好在津门陪首长待两天。等回了学校,把那套猫耳娘的装备带上。” “哼,想得美。你先把你的腰养好吧。” 掛断电话,祝寻川穿上那套笔挺的西装,重新恢復了那种斯文败类、西装暴徒的禁慾气质。 门外,沈曜的专属警卫员已经备好了车,准备送他回京。 就在祝寻川准备出门的时候。 被他隨手扔在床上的手机,突然像疯了一样,爆发出急促而尖锐的夺命连环call。 来电人:林远。 祝寻川眉头一皱。这小子平时没有大事绝对不会打这种催命电话。 他划开接听键。 “川哥!你终於接电话了!你到底在哪啊?!”电话刚一接通,林远杀猪般的嚎叫声就震得祝寻川耳膜生疼。 “慌什么?天塌了?”祝寻川一边繫著袖扣,一边往外走。 “我的川哥啊!你咋不看手机的吗?天没塌,学校翻天了!”林远的声音因为极度激动和震惊而变了调,“那个退圈两年的大满贯影后裴烟妤!她刚才发了一条微博!直接把你给掛在全网热搜上了!” 祝寻川手指一顿:“她发了什么?” “她发了一张在咱们大礼堂舞台上的照片,配文写的是:『听说京大有一位第一校草?我来看看怎么回事?』” 林远在那头咽著唾沫,大口喘气,“川哥,整个微博伺服器刚刚崩了好几分钟!这几乎就是直接掛你的名字了!” 第148章 回京!京都更乱! “慌什么。”祝寻川单手繫著高定衬衫的袖扣,语气平稳,没有半点林远那种天塌下来的焦躁。“她想发就让她发。微博崩了有程式设计师修,你瞎操什么心。” “不是啊川哥!那可是裴烟妤!全网都在扒那个『京大第一校草』到底是谁!咱们寢室的门槛都要被女生踩破了!” “让她们踩。踩坏了你记帐,我回去报销。掛了,我正准备去机场。” 掛断电话,祝寻川推开军区招待所的大门。 楼下停著一辆军用吉普。 吉普车旁,站著一排身穿常服、身板笔挺的汉子。 雷莽打头阵。他右脚还打著石膏,拄著一根单拐。旁边是缺了只耳朵的副队长,以及十几个龙牙大队的核心骨干。 见祝寻川走出来,雷莽没有废话。 他丟掉拐杖,单腿站立,那犹如铁塔般的身躯猛地挺直。 “唰!” 十几个杀过人、见过血的汉子动作整齐划一,对著祝寻川敬了一个標准到无可挑剔的军礼。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这是军人最直白、最纯粹的敬意。敬那个能扛起一百八十斤伤员在泥泞里跑两公里突围的纯爷们。 祝寻川停下脚步。他没穿军装,回不了军礼。他只是抬起手,食指和中指並在眉峰处,隨意地向外一挥,嘴角勾起一抹痞笑:“走了。雷疯子,下次去燕山,別拿泥坑招待我。” 雷莽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下次来,老子请你喝最好的烧刀子!” 吉普车驶入沈家別墅。 一楼静悄悄的。警卫员说首长和局长去市里开会了,临走前交代,让祝寻川直接回京,不用特意去打招呼。 这是体制內大佬的处事哲学,不搞婆婆妈妈的送別。一句“直接回京”,就算是比较认可这门亲事认下了,沈家军区的大门,从此对他祝寻川敞开。 祝寻川踩著木质楼梯上了二楼,推开那扇粉色的公主房门。 “咔噠。” 屋內没开大灯。窗帘拉著一半,光线有些昏暗。 沈甜希正背对著门,跨坐在一个粉色的rimowa行李箱上。 听到动静,她转过头。 空气瞬间变得黏稠起来。 她今天没穿护士装,也没穿迷彩服。 她穿了一件明显是祝寻川的白色男款衬衫。衬衫很大,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领口开了三颗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锁骨和引人犯罪的深邃沟壑。 最要命的是下面。 她没有穿裤子。两条笔直修长的腿上,裹著一双极薄的肉色丝袜。丝袜表面泛著一层淡淡的珠光,將本就完美的腿型勒得更加紧致丰满,透出一种惊人的肉感。 清纯的面庞,配上这种极致反差的斩男穿搭,杀伤力成倍飆升。 “川哥哥……”沈甜希声音软糯,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不舍。 她从行李箱上滑下来,连鞋都没穿,踩著肉丝小脚直接扑进祝寻川怀里。 一股浓郁的水蜜桃甜香扑面而来。 “听说那个雷疯子逼你爬泥坑,你衣服都破了。快脱下来,我检查一下有没有伤到腰!”小丫头一边说,一边急不可耐地去解祝寻川西装的扣子。 “检查腰伤是假,藉机揩油是真吧?”祝寻川顺势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大手游走,在那层滑腻的肉色丝袜上轻轻摩挲。 手感极佳。 “谁揩油了!”沈甜希红著脸,咬著下唇,“我都听说了!网上那个退圈的狐狸精,发了一张大长腿的照片,点名道姓要找你!你腰要是没坏,怎么不赶紧回去找她?” 酸味。满屋子的酸味。 这妮子虽然人在军区,但网上的消息显然一刻也没漏下。 祝寻川笑了。他双手掐住那截被白衬衫包裹的细腰,腰腹猛然发力,直接將沈甜希整个人提了起来,压在那个粉色的行李箱上。 “唔!” 沈甜希惊呼一声,后背抵著冰凉的箱体,双腿本能地盘上了祝寻川的腰。肉丝滑过西装布料,摩擦出令人头皮发麻的轻响。 “箱子承重一百公斤,压不坏。”祝寻川低头,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吸瞬间交缠,“一个在网上发发照片的老女人而已,哪有我怀里的水蜜桃甜。” “你骗人……”沈甜希眼眶红了,骨子里的病娇占有欲再次发作。她伸手搂住祝寻川的脖子,声音发颤,“川哥哥,你別回去了好不好?或者……或者你把我装进行李箱里带走吧,我不想你去看別的女人……” 祝寻川没说话。 他用实际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 低头,封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大手游走,衬衫半褪。 行李箱的四个万向轮在实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压抑的娇喘,粗重的呼吸,交织在略显闷热的公主房里。 整整半个小时。 直到沈曜安排送机的警卫员在楼下按了第三次喇叭。 祝寻川才慢条斯理地系好腰带。 沈甜希软成了一滩春水,瘫在凌乱的床上,那双昂贵的肉色丝袜已经破了几个大洞,白衬衫也皱得不成样子。她眼角掛著泪,脸上却全是饜足的红晕。 “这回算是补足公粮了?”祝寻川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沈甜希哼唧了一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坏蛋……你先走吧……等我回了京都,我要查你的岗!” …… 前往津门国际机场的路上。 军用防弹越野车开得平稳且飞快。 祝寻川坐在后座,单手撑著下巴,滑开手机屏幕。 裴烟妤那条微博的热度不仅没降,反而因为伺服器修復后,迎来了第二波流量爆炸。但祝寻川的注意力並没有放在这上面。 微博另外两条热搜引起了他的注意。 置顶的两条加红加粗的公告,让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第一条:“由於不可抗力因素,原定於明晚举行的迎新文艺晚会,將无限期推迟。具体时间另行通知。——常务副校长办公室。” 第二条:“因身体原因,苏沐橙迎新专场演唱会延期。给各位同学带来的不便,敬请谅解。——惊鸿娱乐公关部。” 无限期推迟。 同时发难。 祝寻川將手机锁屏,在手里把玩著。 孟綰卿是常务副校长,谢惊鸿是惊鸿娱乐的老板。 这两个站在京圈权力与资本顶端的女人,同时按下了暂停键。她们不是怕了那个退圈两年的裴烟妤,而是在清场。 把舞台腾出来,把閒杂人等清空,就等著他祝寻川回京,来一场真正的王见王。 “有点意思。”祝寻川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没有点燃。 段位拉满、掌控欲极强的熟女前女友,外加一个隨时会吃醋的军区大小姐,一个腹黑的高干白月光,一个被驯服的冰山辅导员,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黑道千金。 这趟回京,不亚於一头扎进修罗场的绞肉机里。 但他不仅没觉得烦,血液里反而涌起一股兴奋的战慄。 车子直接通过vip免检通道,开进了津门国际机场的停机坪。 没有排队,没有安检。沈小姐的排面,让机场高管亲自等在舷梯旁,点头哈腰地引路。 祝寻川顺著舷梯,登上了飞往京都的航班。 头等舱。 座位宽敞,冷气充足。 祝寻川刚在靠窗的真皮座椅上落座,將西装外套递给旁边的人。 一阵高跟鞋踩在羊毛地毯上的轻响传来。 “先生,请问需要喝点什么吗?香檳还是现磨咖啡?” 声音很甜,带著一丝极其明显的刻意拉扯。 祝寻川抬起头。 入眼的是一截极其夸张的曲线。 空姐穿著深蓝色的紧身制服。制服的尺码显然改过,紧紧包裹著丰满的胸部和浑圆的臀线。裙摆短到了航空公司的规定极限。 双腿笔直,裹著黑色的超薄丝袜。 她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祝寻川的扶手上。这个角度,刚好能让祝寻川把领口內那一抹深邃看得清清楚楚。 不仅身材火辣到犯规,长相也是那种极具攻击性的明艷。眼角点著一颗泪痣,活脱脱一个勾人的妖精。 最关键的是,那双媚眼直勾勾地黏在祝寻川的脸上,眸子里闪烁著赤裸裸的打量和毫不掩饰的兴趣。 祝寻川目光平静地扫过她的名牌。 林晚星。 “给我一杯冰水。”祝寻川靠向椅背,语气不咸不淡。 “好的,先生。”林晚星没有立刻起身。她故意將身子往下压了压,饱满的胸部距离祝寻川的手臂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 她红唇微启,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先生的腰,看样子在津门恢復得不错呢。只是不知道,这趟飞京都的行程,会不会让您觉得……太无聊?” 第149章 吃醋的沈甜希 林晚星压著嗓子,语气里满是极其明显的刻意拉扯。 祝寻川靠在椅背上,视线极其自然地扫过她领口深邃的风景。他没有被这种低级套路拿捏,只是淡淡开口:“给我一杯冰水。” 林晚星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刚想再往前压一压身子。 一阵急促的高跟鞋脚步声从舱门处传来。 沈甜希拖著那个粉色行李箱,直接出现在头等舱过道。 她换了一件法式修身吊带短裙,外面披著一层薄薄的针织开衫。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上裹著极薄的肉色丝袜,在机舱灯光下晃出耀眼的肉感。 “他无不无聊,需要你来操心吗?”沈甜希冷著脸,一把將手里的香奈儿包摔在祝寻川旁边的空座上。 林晚星脸色瞬间僵住,直起身子。 沈甜希坐下,一把挽住祝寻川的胳膊,目光极具攻击性地扫视林晚星:“收起你那点不入流的心思。拿一条热毛巾过来,现在。” 常年在军区大院薰陶出来的上位者气场,这一刻展露无遗。 林晚星看了一眼沈甜希这身六位数的行头,以及刚才外面那排军用吉普送机的恐怖排面,硬生生咽下心里的不忿,挤出职业假笑退了下去。 祝寻川偏过头,看著怀里气鼓鼓的女孩,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不是说没力气下床了吗?怎么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要是不来,你这块唐僧肉就让这群女人给生吞了!”沈甜希咬著红唇,眼底满是委屈与霸道,“那个退圈影后在京大摆擂台,飞机上还有空姐倒贴。我不管,我就要跟著你,我得看死你!” 祝寻川没觉得她烦。这种全心全意扑在自己身上的偏执,反而让人很受用。 他反手握住沈甜希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这么护食?” “你是我的人。”沈甜希扬起下巴,毫不退让。 飞机进入平飞状態。头等舱的帘子拉上,形成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 乘务组的工作群早就炸了锅。千万级的百达翡丽鸚鵡螺,军车开道直送登机口。这种级別的財阀神豪,对於这群阅人无数的空姐来说,就是千载难逢的跨越阶级的跳板。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头等舱成了选美秀场。 三个身材惹火的空姐轮番上阵。一会儿送现磨咖啡,一会儿推著餐车送顶级和牛。 每一次服务,她们都极有默契地半蹲在祝寻川的座椅旁。紧绷的深蓝色制服勾勒出夸张的腰臀比。有人穿著黑丝,有人穿著透肉的薄款肉丝。几双修长的腿在过道里来回走动,故意摩擦出惹人遐想的细微声响。 一名短髮空姐端著果盘过来。蹲下身时,领口的扣子大喇喇地敞开。她双手递上纸巾,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祝寻川的手背,一张摺叠成方块的便签纸顺势夹在纸巾下面。 沈甜希眼疾手快,一把夺过那张便签。 展开一看,上面写著一串电话號码和一个鲜红的唇印。 沈甜希將便签撕得粉碎,直接砸在那名空姐的制服上。 “你很閒是吗?”沈甜希声音结了冰,“这班飞机是飞京都的,不是飞天上人间的。你再把胸往他胳膊上蹭,下了飞机我就让你们航司的执行总裁亲自来教你怎么穿衣服。” 短髮空姐嚇得脸色惨白,连果盘都端不稳了。她认出沈甜希手腕上的那条宝格丽限量版手炼,知道这是自己绝对惹不起的人物,连连低头道歉,狼狈地退回工作区。 沈甜希转过头,一双大眼睛死死盯著祝寻川,醋罈子彻底打翻:“她们往你身上贴,你连躲都不躲。你是不是特享受这种被女人围著转的感觉?” 祝寻川侧过身子。头等舱的座位宽大,他直接伸手搂住沈甜希的细腰,將她往自己怀里紧了紧。 “躲什么。她们费尽心机露腿露胸,也就是给我过个眼癮。真要吃肉,我有更好更极品的。”祝寻川语气慵懒,带著三分痞气。 沈甜希挣扎了一下,没挣脱开:“什么极品的,都是倒贴的狐狸精。” 祝寻川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狐狸精哪有军区大小姐够味。外面那些快餐,看看就得了。但我这胃口早就被某人餵刁了。除了原汁原味的水蜜桃,別的我也咽不下去。” 荤段子加上直白的偏爱,瞬间击溃了沈甜希的防线。 她脸颊飞上两抹红晕,刚才那股炸毛的狠劲褪得乾乾净净,软绵绵地靠在祝寻川肩膀上。 “就你会哄人。”沈甜希小声嘟囔,手指在祝寻川胸口画著圈圈,“那说好了,回了京大,你不许理那个裴烟妤。” “看心情。”祝寻川轻笑。 “你敢!”沈甜希急了,伸手就要去掐他的腰。 两人在宽大的座椅上打闹拉扯。祝寻川游刃有余地掌控著节奏,几句带著顏色的情话,把这个军区大小姐撩得心跳加速,满眼都是他。 飞行时间过半。 祝寻川看了眼手錶。他拍了拍沈甜希那双裹著肉丝的大腿,站起身:“早上在招待所吃多了胃有点胀,去趟洗手间。你乖乖坐著,別去为难那些端盘子的。” “快去快回。”沈甜希乖巧点头。 祝寻川走出座位,沿著过道走向头等舱最前端的洗手间。 工作区里,几个空姐正在窃窃私语。看到祝寻川走过来,立刻噤声。眼神里全是掩饰不住的狂热和爱慕。 祝寻川没理会这些目光。他推开洗手间的摺叠门,走进去。 空间不大,带著淡淡的高级香氛味。 他刚拧开水龙头洗手。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没等他转过身,一只涂著大红色指甲油的柔腻手掌突然从门外伸进来,死死卡住了即將合上的门缝。 紧接著,一个散发著浓烈魅惑香气的女人侧身挤了进来。 是乘务长林晚星。 “咔噠。” 清脆的落锁声在狭小的洗手间里格外清晰。 林晚星脱掉了制服外套,里面只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白色真丝衬衫。衬衫被饱满的曲线撑得几乎要崩裂开来。一条黑色的包臀短裙紧紧裹著丰腴的下半身。 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往前迈了一步,饱满的胸膛紧紧贴上祝寻川坚实的后背。 祝寻川转过身,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公分。制服布料和高定西装互相摩擦。 “那位大小姐就在外面坐著。你胆子挺大。”祝寻川语气平淡,没有被勾引的慌乱,也没有恼怒。 林晚星抬起头,那张明艷妖媚的脸凑到祝寻川的下巴处。她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打在祝寻川的脖颈上。 “胆子不大,怎么能入得了祝先生的眼。”林晚星修长的手指顺著祝寻川的西装翻领一路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他的皮带扣上。 她微微扬起下巴,眼底闪烁著极具野心的光芒。 “祝先生,长途飞行容易疲劳。”林晚星声音压得极细,甜腻得能拉出丝来,“需要体验一下高空特殊服务吗?” ps:做完手术不会断更的,恭喜23號幸运儿[清风抚屏],∑( ̄□ ̄;)又是顺位了好几位,不是没关注就是没好评!送到嘴边的大红包都不要!?(?﹏?、)? 第150章 这个空姐是夏晚萤的眼线? 头等舱的洗手间空间逼仄,顶部的灯光泛著淡淡的暖黄色。飞机引擎规律的轰鸣声,成了此刻最好的掩护。 林晚星反手將摺叠门落锁。她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连一句试探性的寒暄都省了。 她隨手脱下那件深蓝色的制服外套搭在洗手台上,里面只剩下一件极其贴身的白色真丝衬衫。衬衫布料极薄,被饱满夸张的曲线撑得紧绷。 下一秒,林晚星膝盖一弯,直接在祝寻川面前半跪了下去。 黑色包臀裙被这个动作扯到大腿根部,超薄黑丝包裹的丰腴双腿交叠著摩擦,发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 她仰起脸,眼角的泪痣透著极致的諂媚与熟女风情,烈焰红唇微微开启。 “祝先生,您好...” 没有扭捏,没有羞涩。动作嫻熟到了极点。 祝寻川单手撑著大理石台面,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镜子里,倒映著他西装革履的斯文从容,以及身前那个卖力服侍的极品尤物。 极致的视觉衝击,配合著飞机偶尔的轻微顛簸,带来了一种无与伦比的感官刺激。 “林乘务长。”祝寻川声音带著几分慵懒的沙哑,伸手挑起她精致的下巴,“你们航司的服务標准,都是这么……深入基层的吗?” 林晚星仰著头,眼底荡漾著春水,艰难地咽了一下嗓子:“祝先生满意……才是我们航司的最高標准。” 就在这时。 洗手间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踩踏声,步伐急促。 “川哥哥?”沈甜希软糯中透著担忧的声音,隔著一层薄薄的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你进去快二十分钟了,是肚子又不舒服了吗?” 林晚星嚇得身子猛地一僵,动作瞬间停滯。 那双勾人的狐狸眼里闪过真实的慌乱,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一门之隔的外面,是隨时可能暴走查岗的军区大小姐;门內,是正在卖力討好的极品乘务长。 这种隨时会坠入深渊的背德感,让空气里的张力瞬间拉满。 祝寻川没有任何慌乱。他面不改色,甚至伸手按住林晚星盘得一丝不苟的髮髻,微微用力往下压了压。 他语气平稳,对著门外隨口安抚:“没事。早上在军区招待所那碗海鲜豆腐脑估计有点凉,肚子有点胀气。你乖乖回座位坐著,別乱跑。” “哦,这样啊。”沈甜希在门外抱怨了一句,“那我去找那个狐狸精乘务长给你倒杯热水备著!她刚才看你的眼神我就觉得噁心,我这就去使唤她!” 祝寻川低头看了一眼正半跪在自己身前、紧张得浑身发抖的“狐狸精乘务长”,嘴角勾起一抹痞气十足的笑意。 “不用麻烦了。”祝寻川对著门外说道,“她……服务態度挺好的。我自己能解决。” “好吧,那你快点出来呀,我一个人无聊。”沈甜希乖巧地应了一声,高跟鞋的声音逐渐远去。 直到確认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林晚星紧绷的身子才彻底软了下来。 因为刚才极致的紧张与刺激,她的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几缕被汗水打湿的髮丝贴在脸颊上,眼底的媚態几乎要满溢出来。 “心理素质还得练练。”祝寻川手指顺著她的脸颊滑落,语气里透著上位者的从容。 林晚星重新调整呼吸,眼神变得更加火热。 隨后祝寻川也是体验了一次吕总的玩法,也是狠狠的挖了一次鱼鳃,然而林晚星比网传的张津俞还能忍!!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他虽然不抗拒这种捞女,但是他不喜欢这种女人,所以玩点平时玩不到的,也算是一种小小的惩罚和奖励吧。 二十分钟后。 机舱广播里传出准备下降的柔和提示音。 林晚星颤抖著扶著洗手池站起身,腿肚子抽筋了一般,捂著小腹。 她靠在舱壁上,满脸化不开的红晕,双腿打著摆子,踩著高跟鞋好像是隨时站不住了。 她快速將凌乱的真丝衬衫扯平整,重新盘好散乱的髮髻。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丰腴双腿,甚至还在不受控制地猛烈发颤。 她没有像一般的捞女那样开口索要名牌包包,也没有急著掏出手机要微信。 她从紧绷的制服裙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张带著淡淡黑曼陀罗香水味的名片,双手恭敬地递到祝寻川面前。 名片的背面,印著一个鲜红的唇印。 “祝先生。”林晚星声音压得极低,透著心甘情愿的臣服,“我是鼎和航空客舱部的高级乘务长。夏总前天凌晨把您的照片发到了高管和乘务长绝密群里,將您设为最高级別s级贵宾。夏总下了死命令,全航司上下见您如见她。” 祝寻川眼眸微微一眯。 夏晚萤。 这个远在欧洲谈著百亿欧元跨国併购案的財阀千金,竟然不声不响地把资本触手伸到了他的回程航班上。 鼎和集团的商业帝国已经彻底渗透进了生活出行的方方面面。 这种恐怖的掌控力,確实是她夏大小姐一贯的疯批作风。 “所以。”祝寻川接过名片,两根修长的手指夹著那抹红唇印记,“你是在替你们夏总服务?” “夏总只让我们认脸,绝对满足您的任何行程需求。”林晚星咬著下唇,看向祝寻川的眼神里满是野心与渴望,“但这服务……是我自己想献给您的。” 她是个极度聪明的女人。鼎和集团太大,夏晚萤那样云端上的人物她根本够不著。 但如果能抱紧这位连夏总都要当祖宗供著的“大老板”的腿,哪怕只是做一条隨时能被捨弃的暗线,也足够她完成阶层的跨越。 “祝先生。”林晚星目光火热,“以后鼎和航空高层有什么动向,或者您有任何私人需求,晚星隨叫隨到。我甘愿做您在这家航司里的一双眼睛。” 祝寻川深深看了她一眼。 “名片我收下了。”祝寻川慢条斯理地洗净双手,抽出纸巾擦拭,语气淡漠却带著绝对的掌控力,“把汗擦乾净,別让人看出破绽。” 说完,他推开洗手间的摺叠门,从容不迫地走了出去。 头等舱里,沈甜希正拿著一本航空杂誌百无聊赖地翻著。看到祝寻川回来,她立刻扔下杂誌贴了上去,小巧的鼻尖在他西装领口处嗅了嗅。 除了一股淡淡的高级洗手液香气,並没有任何脂粉味。 “怎么去这么久呀,肚子还胀吗?”沈甜希关切地伸手去揉他的胃部。 “好多了。”祝寻川顺势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落座,面不红心不跳地揽住她的细腰,“这趟航班的冷气开得太足,刚才多蹲了一会儿。” 一切偽装得天衣无缝。沈甜希顺从地靠进他怀里,根本没有半点怀疑。 过了足足三分钟。 林晚星才从洗手间里慢慢走出来。她刻意端出高级乘务长那种雷厉风行的步態,但那双踩著高跟鞋的腿还是有些止不住的虚软。 她走到头等舱前端的备餐区,一屁股瘫坐在摺叠座椅上。 “星姐,你没事吧?脸怎么红成这样,还出了这么多汗?”旁边倒水的小空姐凑过来,满脸惊讶地问。 “没事。”林晚星端起一杯加了冰块的纯净水一饮而尽,顺手用纸巾沾了沾额头。她眼角眉梢荡漾著一抹饜足的笑意,“可能是站太久了,脚有点麻。” 第151章 热搜:#退圈影后裴烟妤空降京大# 小空姐没听懂这句一语双关的话,只是觉得今天的乘务长,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被彻底滋润透了的极致媚態。 “女士们,先生们,飞机已经平稳降落在京都国际机场……” 伴隨著柔和的客舱广播,这架鼎和航空的宽体客机在跑道上滑行减速。 祝寻川隨手解开了手机的飞行模式。 网络信號刚一接入,满屏的消息提示音瞬间炸响,手机在掌心剧烈震动起来。 不是微信消息。而是各大新闻客户端、微博以及论坛的头条弹窗推送。清一色的深红色加粗字体,瞬间占据了整个屏幕。 “爆!大满贯影后裴烟妤降临京大百年大礼堂!高调宣示主权,只为等一人!” “退圈两年!裴烟妤首部回归之作《网恋那两年》男主可能锁定京大新生!” 祝寻川看著屏幕上那张充满挑衅意味的红底高跟鞋美腿照片。 真正的暴风眼,已经成型了。这场將娱乐圈顶流、財阀千金、政界名媛全部捲入其中的终极修罗场,就在京大百年大礼堂等著他。 京都国际机场,vip接机口。 沈甜希刚下飞机,就被津门军区驻京办事处的两辆军用越野车强行截住。沈老爷子下了死命令,要她立刻回大院匯报情况。 小丫头临上车前死死拽著祝寻川的袖子,眼眶通红。祝寻川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凑到她耳边说了句荤素搭配的私房话,成功让军区大小姐红著脸鬆开手,乖乖上了军车。 打发完最黏人的水蜜桃,祝寻川转过身。 鼎和航空的高级乘务长林晚星早已在路边等候。她换了一身黑色职业套装,双腿依旧裹著那层惹人遐想的黑丝,恭敬地拉开一辆防弹版迈巴赫s680的后座车门。 “祝先生,夏总吩咐过,您在京都的所有出行,这辆车隨时待命。”林晚星弯腰护著车顶,领口刻意压低,展现出一抹雪白。 祝寻川没多看,弯腰坐进后座。 车门关上,隔音玻璃升起,车厢內瞬间与世隔绝。 祝寻川拿出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推送。 #退圈影后裴烟妤空降京大# #网恋那两年的男主到底是谁# #京大百年大礼堂被全面封锁# 微博伺服器在半小时內崩了三次。热搜榜前五,全被这个疯批影后霸占。 祝寻川点开那个高高在上的话题。评论区里,无数网友和粉丝陷入癲狂。 “这男的到底什么背景?能让裴烟妤退圈,现在又为了他復出?” “人在京大,现场已经疯了!听说裴烟妤包下大礼堂,点名只要『第一校草』进去面试!” “兄弟们冲啊!说不定影后眼瞎,看上我了呢?” 祝寻川轻笑一声,指腹划过屏幕。 手机震动,微信消息开始轰炸。 修罗场正式开启。 第一条,来自京大常务副校长,孟綰卿。 “小骗子,本事见长。这影后的排场比我这个副校长都大。学校保卫处顶不住外面的舆论,大礼堂我批给她用了。你自己招惹的疯女人,自己回来擦屁股。” 字里行间透著上位者的从容,却藏著一丝冷意。 祝寻川手指敲击屏幕,回復极快:“校长大人消消气。惹了麻烦是我的不对。今晚去你那,我换几个你喜欢的姿势,好好给你擦。” 三秒后,孟綰卿回了一条语音。 声音慵懒、沙哑,带著成熟女人特有的媚意:“少满嘴跑火车。今晚你要是能全须全尾地从大礼堂出来,姐姐在家里给你留门。洗乾净点。” 轻鬆拿捏。 第二条,来自辅导员,顾清寒。 “祝寻川!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整个文学院的安保都在为你的破事加班?十五分钟內不到我办公室,你这学期的平时分全扣光!” 这女人已经被驯服出了应激反应,越是吃醋,表面上越是公事公办。 祝寻川按住语音键,语气压低,带著磁性:“导员,我正要去大礼堂深入交流。扣的分,等我有时间去找你,我会一点点给你补回来。” 顾清寒没再回復,只是发来一个“滚”字的表情包。这意味她服软了。 第三条,黑道千金,江瑶。 “老公!要不要我带几个堂口的兄弟过去,虽然我是她忠实粉丝,但是她在你面前就是个渣渣!” 祝寻川心中吐槽,那天晚上可没见你记得我,只记得追星了! 祝寻川直接回拨过去,声音霸道:“乖,这点小场面你老公自己能平。让兄弟们歇著,晚上我去星河湾,只给你一个人当男主角。把上次买的那套女僕装穿上。” 江瑶瞬间熄火:“嗯,老公最厉害了,我等你。” 最后一条,顶流小天后,苏沐橙。 发来的是一段长达三十秒的语音,声音里带著浓浓的懂事和乖巧:“川哥哥……我让谢姐把演唱会无限期推迟了。就等著你回来呢,我特別想你,我都想去沪江和津门找你了,但是谢姐不让。” 祝寻川听完,眼中闪过暖意。 同时感慨谢惊鸿和孟綰卿这两个女人,果然默契。一个推迟迎新晚会,一个延期演唱会,硬生生把舞台给腾了出来,就等著他回来。 此时裴烟妤出现,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然后苏沐橙又发来一段语音,“对啦川哥哥,还有一个事,我要告诉你,我纠结了好几天要不要告诉你,但是还想告诉你。” “其实那天我们七个达成了协议,就是彼此之间不许有太大动作的干扰,还要对你隱瞒。“ “我还是不想隱瞒你,我就告诉你了,我之前没告诉你,你可不能生我的气。” 祝寻川回了苏沐橙的语音,语气强硬且宠溺:“还是我的小沐橙最懂事最心疼我了,等我忙完了我就去找你,好好疼疼我的小沐橙。”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况且你都跟坦白了,爱你还来不及呢!” “你別在意,我心里都有数的,別紧张,照旧就可以了。” “嗯!我都听你的。”苏沐橙瞬间被这温柔的许诺击中,心安理得地缩回了她的壳里。 四条线,四种身份,四种极致的端水话术。 祝寻川將手机扔在真皮座椅上,揉了揉眉心。 他万万没想到,那晚上几个女人居然达成了协议!怪不得几人都安静的可怕。 原来都在密谋这大阴谋!还是沐橙最懂事了,居然把她们几个给卖了!哈哈哈哈! 第152章 裴烟妤的撩拨... “祝先生,京大到了。”前排的司机恭敬出声。 迈巴赫s680缓缓停在京大正门的广场外围。 此时的广场,已经彻底被围成铁桶。 三层黄色警戒线將百年大礼堂圈在正中央。外围是密密麻麻的媒体记者,长枪短炮架得水泄不通。 更多的,是京大的男生。 两三千个自命不凡的男生打扮得花里胡哨,有的梳著油头,有的穿著潮牌,挤在警戒线外伸长脖子。他们都觉得自己就是那个被影后钦点的“男主角”。 祝寻川推开车门。 一只手工定製的义大利小牛皮鞋,踩在柏油路面上。 他站起身。 阳光打在那套价值七十八万的深灰高定西装上,剪裁完美贴合著他挺拔的肩背。没有一丝褶皱。 左腕微微抬起整理袖口,一千二百万的百达翡丽鸚鵡螺折射出极其冰冷且昂贵的金属光泽。 【完美气场光环】,开!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闪过。 无形的压迫感以祝寻川为圆心,轰然向四周辐射。那是一种融合了三代財阀底蕴、上位者从容以及极度狂傲的阶级压迫感。 原本喧闹震天的广场,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离得最近的几个系草级別的男生,前一秒还在对著镜头摆造型,下一秒看到祝寻川,脸上的自信瞬间崩塌。在那身高定和那种目空一切的气场面前,他们觉得自己就像是马戏团里的小丑,自惭形秽地低下了头。 外围的女生们愣住了。 紧接著,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啊啊啊!那是谁!太帅了吧!” “这气场,这是哪家財阀的太子爷出来微服私访了吗?” “救命,他刚才整理袖口的动作杀我!” 媒体的闪光灯疯狂闪烁,试图捕捉这个突然出现的顶级权贵。 祝寻川面色平静,没有理会周围的喧囂。他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迈步走向警戒线。 一名穿著干练黑色职业套装的短髮女人从大礼堂台阶上快步走下。 她直接分开人群,推开警戒线,走到祝寻川面前。 在两三千名男生嫉妒到发狂的目光中,在所有媒体震惊的镜头下,这个裴烟妤的贴身总助,极其恭敬地弯下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深躬。 “祝先生,裴姐在里面等您很久了。” 全场死寂。 原来,这个被全网倒贴、让影后甘愿大动干戈的男主角,真的早已经內定了? 祝寻川微微頷首,没有一句废话,踩著红毯,一步步走向大礼堂正门。 身后,是沸腾到几乎要將天掀翻的喧闹。 身前,是两扇沉重古朴的红木大门。 “嘎吱——” 大门被推开。 室外的刺眼阳光与震耳喧囂,被彻底隔绝在门外。 礼堂內部极其空旷,静謐得能听到他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回音。 五千个座位空无一人。 唯有一束极其明亮的聚光灯,垂直打在宽阔的舞台中央。 舞台正中,摆著一张復古的红色天鹅绒沙发。 裴烟妤就坐在那里。 她穿了一件酒红色的高开叉真丝长裙。裙摆极低地顺著曲线滑落,露出一整条雪白晃眼、毫无瑕疵的修长美腿。 纤细的足尖上,挑著一只红底高跟鞋,欲掉不掉。 她的长髮慵懒地散在肩头,手里端著一杯红酒,红唇如火。那种熟透了的、带著极度危险与诱惑的女人味,在昏暗的聚光灯下被无限放大。 听到脚步声,裴烟妤微微侧过头。 那双狐狸眼直勾勾地锁定在祝寻川身上,眼底翻涌著三年的怨念、不甘与病態的狂热。 足尖轻轻一晃,红底高跟鞋“啪嗒”一声掉落在木地板上。 她红唇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小骗子。” “我帮你把她们几个都捋顺了毛,你该怎么感谢我啊?” 裴烟妤慵懒娇媚的声音,通过大礼堂顶部的环绕立体声音响,清晰地传入祝寻川的耳中。 隨著她的话音落下。 “砰!砰!砰!” 大礼堂穹顶的上百盏巨型金卤灯依次爆亮。原本昏暗深邃的建筑內部,瞬间被照得宛如白昼。 视觉的骤然反差让祝寻川微微眯起眼。紧接著,一股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喧囂声如海啸般將他彻底淹没。 根本不是空无一人。 而是人太多了。 刚才那一瞬间的死寂,不过是全场被影后威压震慑后的刻意屏息。此刻灯光亮起,二楼看台、后排坐席,密密麻麻挤满了拿著灯牌、长枪短炮的粉丝和各路媒体。 裴烟妤白皙的足尖轻轻一挑,精准地踩进那只红底高跟鞋里。 她从红色天鹅绒沙发上站起身。 酒红色的高开叉真丝长裙如同流动的醇酒,紧紧贴合著那傲人到夸张的腰臀曲线。隨著她走下台阶,裙摆侧面那道极高、极险的开叉在冷白光下肆意翻飞。一条修长、笔挺、毫无瑕疵的雪白美腿在裙摆间若隱若现,极致的肉感与若有似无的走光边缘,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全场男人的软肋上。 嫵媚到了骨子里,张扬到了骨子里。那张顛倒眾生的狐狸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天吶!裴姐朝那个男生走过去了!” “这哥们到底是谁?这气场……我的妈,我以为是哪家財阀的太子爷来视察了!” “这他妈就是內定好的男主吧?穿成这样来试镜,真当大礼堂是他家后花园?” “酸什么酸!人家这长相这身段,换成我,我也愿意被潜规则!” 全场的惊呼声与议论声中,裴烟妤已经摇曳生姿地走到了祝寻川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浓郁的黑曼陀罗香水味,混杂著成熟女人特有的甜腻体香,强势地钻进祝寻川的鼻腔。 当著近万人的面。当著无数疯狂闪烁的媒体镜头。 这位退圈两年、被奉为神明的高冷影后,竟然主动朝著祝寻川伸出了那只涂著大红色甲油的玉手。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整齐划一的倒吸冷气声。无数男生嫉妒得眼珠子通红,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祝寻川神色平静,深灰色的高定西装將他衬托得矜贵而狂傲。他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伸出,握住了那只柔弱无骨的小手。 “祝同学,初次见面,请多指教呀。”裴烟妤对著隨身携带的隱形麦克风,声音甜得能拉出丝。 “不对,第二次见面。” 然而在双手指尖相触的瞬间。 那根涂著红指甲的食指,极其隱秘且放肆地在祝寻川的掌心划过一道痒酥酥的弧线,顺势重重地勾了一下他的指腹。 明面上是端庄克制的见面,暗地里却在疯狂飆车。 ps:今天早上要去手术了,带字五星好评+关注留言抽一个,祝我好运,也祝你们好运。 第153章 裴影后公然索吻??? 祝寻川深邃的眸子微微一闪。 面对这种狐狸精级別的撩拨,他不但没躲,手腕反而猛地翻转,五指用力一收。 初级体能强化药剂带来的恐怖力量瞬间爆发。 裴烟妤猝不及防,轻声惊呼。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这股霸道的力道拽得往前跌了半步,结结实实地撞进了祝寻川的胸膛。 饱满惊人的柔软触感隔著薄薄的真丝布料和高定西装,清晰无误地传递过来。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霸总式”硬核拉扯震得头皮发麻。 祝寻川左手极其自然地虚揽在她不盈一握的后腰上,低下头,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 没有麦克风的收音,只有两人能听见的低语在耳畔炸响。 “裴大影后,这几年憋坏了吧?当著几千人的面发春?”祝寻川语气里带著七分痞气三分笑意,目光顺势扫过她侧露的大片雪白风光,“这裙子开叉都快裂到腰了,步子迈大点,不怕春光外泄?” 裴烟妤耳根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咬了咬牙,却丝毫不肯退让。 两年不见,小傢伙变得更有攻击性了,她更喜欢了!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仰起那张顛倒眾生的脸,狐狸眼里水波流转,身子反而往前又贴紧了半分,声音压得极低,透著极致的魅惑:“你猜?当年隔著屏幕,你不是天天哄著我要看不穿衣服的照片吗?今天我给你个机会,亲自上手检查一下?”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勾人的妖孽。 高手过招,招招直奔下三路。 就在祝寻川准备继续反击,让她知道什么是祖师爷级別的降维打击时。 【完美气场光环】加持下的敏锐感知,让他瞬间如芒在背。他的余光不经意间扫过了大礼堂第一排最核心的vip贵宾席。 前排区域被保卫处拉起了隔离带,空旷的座位上,只坐著两个人。 两道充满杀气的视线,正穿透聚光灯的光柱,死死钉在他的背上。 第一排正中央的左侧。 坐著一个穿著黑色紧身包臀职业装的女人。冰丝衬衫的扣子一丝不苟地繫到了最上面一颗。 一双被黑丝紧紧包裹的笔直长腿交叠在一起。那张清冷绝艷的脸上仿佛覆著一层万载不化的寒霜,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锋利得能把人活剐了。 而在右侧相隔两个座位的地方。 坐著一个穿著低调灰色风衣的女孩。黑色鸭舌帽压得很低,大半张脸被黑色口罩严严实实地遮住。 但那双露在外面的漂亮眼眸里,此刻正燃烧著熊熊的醋火,连手里捏著的矿泉水瓶都因为用力过度而变了形。 顾清寒。 苏沐橙。 祝寻川眼角微微一抽,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难怪苏沐橙在微信里懂事地说“我们七个达成了协议,互相不干涉”。难怪顾清寒在微信里发了个“滚”就没了下文,连开除的威胁都没说出口。 这帮女人哪里是不干涉,这他妈是乾脆组团跑来现场“实地监工”了! 一个高冷禁慾的辅导员,一个偽装潜伏的顶流明星。就坐在vip席上,眼睁睁看著他在万人舞台上,和另一个大满贯影后搂腰贴脸! 这端水局的难度,直接从困难模式飆升到了地狱级。 裴烟妤顺著祝寻川略微僵硬的目光瞥了一眼台下。 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透著一股唯恐天下不乱的疯批劲。 她故意借著错位的角度,在祝寻川的胸口轻轻蹭了一下,隨后从他怀里退开半步。 这欲拒还迎的动作,落在台下近万人的眼里,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打情骂俏。 裴烟妤举起麦克风,面向全场,气场全开。 “各位,欢迎来到我復出新作《网恋那两年》的男主最终试镜现场。”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大礼堂內迴荡,带著绝对的掌控力和诱惑力。 “这部戏,讲的是一段刻骨铭心、又充满拉扯的网恋故事。既然是最终试镜,那考题就不需要那些繁文縟节了。” 裴烟妤转过身,一双美眸直勾勾地盯著祝寻川,红唇轻启,一字一顿。 “就演一段,男女主久別重逢后,极致渴望、却又互相拉扯的吻戏。” 全场瞬间爆炸! 掀翻屋顶的尖叫声、口哨声、哀嚎声同时爆发。 让高岭之花一般的影后亲自搭戏?还是大尺度的吻戏?! 这他妈哪是试镜,这根本就是把皇粮直接往这小子的嘴里塞! 无数男生的眼睛嫉妒得滴血,恨不得立刻衝上台把祝寻川替换下来。媒体的闪光灯更是连成了一片刺眼的白昼,疯狂记录下这娱乐圈史无前例的名场面。 前排vip席上。 顾清寒冷著脸,右手猛地捏著新换的钢笔。钢笔与钢笔帽之间吱吱作响,已经到了极限,眼看著再加大力度就要断掉了!看样子即便是钢笔也难逃那些原子笔的下场! 苏沐橙更是急得差点直接站起来。口罩下的嘴唇咬得死紧,一双修长的腿在椅子下不安地踢踏著,连风衣下摆都被她揉成了一团。如果不是顾忌顶流身份一旦曝光会引发现场踩踏,她绝对会直接衝上台宣誓主权。 万眾瞩目之下。 聚光灯將祝寻川和裴烟妤牢牢圈在舞台中央。 空气中瀰漫著让人血脉僨张的荷尔蒙气息,以及台下那两道几乎要將他点燃的冲天醋意。 “祝同学。”裴烟妤红唇含笑,眼神里满是挑衅。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祝寻川深灰色的西装翻领上,指尖顺著领口一点点往下滑,“台本我给了。几万双眼睛看著呢,你,敢接吗?” 这已经不是演戏了。 这是当著全网粉丝的面,当著台下两位前女友的面,明目张胆的逼宫。 接了,台下那两个女人绝对会暴走,今晚的修罗场將迎来不可挽回的大地震。 不接,他在裴烟妤这里的上位者人设瞬间崩塌,这只张牙舞爪的狐狸精以后只会变本加厉。 祝寻川深吸了一口气,笑了。 他的目光越过裴烟妤,极其隱晦、却又极具侵略性地扫过台下的顾清寒和苏沐橙。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好了,这是你们逼我的。 隨后。 在全场近万人的注视下。在无数闪光灯的聚焦中。 极度狂野。极度桀驁。 【完美气场光环】全面催动,一股令人窒息的男性荷尔蒙瞬间笼罩了整个舞台。 原本还在叫囂的男生们瞬间闭了嘴,被这股野兽般的气场压得喘不过气。 “裴大影后既然都把嘴送过来了。” 祝寻川嗓音低沉沙哑,带著不可一世的霸道与不羈,在麦克风的捕捉下,清晰地传遍全场每一个角落。 “这饭都餵到嘴边了,我不张口,岂不是显得我祝寻川胃口太小了?” 他往前逼近了一步,高大的身躯彻底將裴烟妤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 “不就是吻戏吗。说吧,你想怎么吻?” 第154章 苏沐橙:我忍!我忍著!我都忍! “怎么吻?”裴烟妤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的狡黠。 她根本没有任何迟疑。酒红色的高开叉真丝裙摆猛地向前一盪,那条毫无瑕疵的雪白美腿直接贴上了祝寻川的西裤。 黑曼陀罗的香味浓郁到了极致。她踮起脚尖,纤细的双臂顺势勾住祝寻川的脖颈。 那张顛倒眾生的狐狸脸迅速放大,娇艷欲滴的烈焰红唇微微开启,带著湿润的色泽,直逼祝寻川的嘴角。 台下,vip贵宾席第一排。 “咔嚓。” 一声极为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隔离区响起。 顾清寒手里那支价值六千元的万宝龙钢笔,硬生生断成了两截。 尖锐的断茬划破了笔管,湛蓝色的高级墨水喷涌而出,滴落在她交叠的大腿上。 深蓝的墨汁顺著极薄的黑丝一点点洇开,顺著小腿迷人的弧线缓缓向下滑落,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却又极具危险气息的湿痕。 她没有低头看一眼。金丝眼镜后,那双清冷的眸子死死钉在舞台上,胸口剧烈起伏。 相隔两个座位的苏沐橙同样急促地喘息著。她鸭舌帽下的眼眶彻底红了,修剪圆润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嫩肉里,风衣下的双腿不安地並紧,整个人处於隨时暴走的边缘。 台上,两人的唇距不足三公分。 全场近万名男生嫉妒得眼珠充血,无数媒体记者的手指疯狂按压著快门,准备记录下这震惊娱乐圈的歷史性热吻。 就在裴烟妤的红唇即將贴上祝寻川嘴唇的瞬间。 祝寻川抬手了。 动作乾脆,毫不拖泥带水。 他修长的食指和中指併拢,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强悍力道,硬生生抵住了裴烟妤温软柔腻的嘴唇。 两根手指,横在两人之间,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裴烟妤愣住了。她狐狸眼里的笑意瞬间凝固,眉头微微蹙起,隔著手指吐气如兰,声音微哑:“祝同学,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么多人看著呢,怂了?” 祝寻川抽回手,顺势捏住她白皙圆润的下巴。 他拿起麦克风,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试图主导局势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极度狂傲的弧度。 “裴大影后的戏太贵。”祝寻川低沉的嗓音通过顶级音响传遍全场,“我这人,从来不接免费的剧本。” 全场譁然。 当眾拒绝大满贯影后的主动索吻?这小子疯了吗! 没等眾人反应过来,祝寻川隨意地打了个响指。 “远子。” 台下人群外围,胖子林远满头大汗地挤出包围圈。他手里提著一个泛著冷光的黑色高级密码箱,连滚带爬地衝上舞台台阶,气喘吁吁地將箱子双手递到祝寻川面前。 “川哥!夏总十分钟前派人送到校门口的!” 这是半小时前,祝寻川在防弹迈巴赫上,直接向夏晚萤下达的指令。鼎和集团的效率,快得令人髮指。 祝寻川单手接过密码箱,“啪嗒”一声按开精密的机械锁扣。 箱盖弹开。里面没有成捆的现金,只有一份装订精美、盖著鲜红公章的文件。 祝寻川两指夹起那份文件,隨手一拋,直接扔在了裴烟妤面前的高脚圆桌上。 摄像机的长焦镜头瞬间捕捉到了文件封面。 《鼎和集团旗下全系院线s级排片及十亿宣发独家对赌协议》。 加粗的黑体字被投射在大礼堂两侧的巨型led屏幕上。 全场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短暂的停顿后,整个大礼堂爆发出几乎要掀翻穹顶的惊呼声。 鼎和集团?!那可是横跨亚欧、垄断无数行业命脉的超级財阀! 十个亿的独家宣发?还附带全系院线s级排片?这已经不是带资进组了,这他妈是直接带了一条金矿来砸盘! 祝寻川没有理会台下的疯狂。他迈前一步,深灰色的高定西裤直接挤进了裴烟妤那高开叉的酒红裙摆之间,皮鞋鞋尖抵住了她的红底高跟鞋。 【完美气场光环】毫无保留地全功率催动。 一股令人窒息的上位者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舞台。 祝寻川盯著裴烟妤那张彻底呆滯的狐狸脸,举起麦克风,语气慵懒却透著绝对的统治力:“这部戏的宣发和院线,我全资包了。你要的排场,我给你。” 他微微倾身,逼近她的双眼:“但男主的剧本,得按我的规矩改。想加吻戏可以,但怎么吻,在哪吻,吻多深……得我说了算。懂?” 轰! 近万名观眾彻底疯了。 男生们双手抱头,被这降维打击的钞能力震得头皮发麻;女生们激动得涨红了脸,疯狂尖叫。 直接拿十个亿的资本,硬生生把高高在上的影后砸成了自己的专属“玩物”!这才是神豪的终极逼格! 裴烟妤看著眼前这个男人。 三年前那个隔著屏幕发语音的高中生,如今已经成长为一头能够轻易翻云覆雨的危险人物了。这种强烈的阶级压迫感和绝对的財力碾压,不仅没有让她感到羞辱,反而彻底击穿了她骨子里那疯批又慕强的防线。 她眼底的戏謔彻底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逐渐变成的痴迷。 祝寻川太懂这只狐狸精的死穴在哪了。 他隨手关掉麦克风的开关。 身子再次前倾,薄唇直接贴上了裴烟妤那敏感至极的耳垂。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肌肤上。 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沙哑低音,缓缓吐出一句话。 “当年你发语音说,最受不了別人隔著丝袜揉你的脚踝,一揉就流水。”祝寻川轻笑一声,嗓音里满是戏謔,“刚才在台上装得那么浪,现在这双腿,还能站得稳么?” 这是当年网恋时,两人深夜尺度最大的极限拉扯。 也是独属於他们的私密暗號。 “轰”的一下。 裴烟妤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脸颊瞬间滚烫,红晕一路蔓延到了修长的天鹅颈。那双被酒红裙摆暴露在外的雪白美腿,竟然真的不受控制地猛烈发软,膝盖一弯,整个人向下倒去。 祝寻川眼疾手快,左臂探出,强健有力的臂弯死死揽住了她柔弱无骨的细腰,將她整个人半提在怀里。 这一幕落在台下眾人眼里,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神豪太子爷霸气砸钱,影后被资本的力量震慑得娇羞入怀! 前排vip席。 顾清寒缓缓站起了身。 黑色的包臀裙下,那条沾染著湛蓝墨水的黑丝透著一股极度危险且妖异的诱惑。她摘下金丝眼镜,用隨身携带的真丝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著镜片。看向舞台后台通道的眼神,已经冷得能掉出冰渣。 苏沐橙也停止了揉捏风衣。她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然,悄悄拿出手机,给谢惊鸿发了消息。 “谢姐,准备演唱会吧,演唱会可以开了。” 发完,她直接按灭屏幕,站起身。 台上。 裴烟妤借著祝寻川手臂的力量堪堪稳住身形,眼底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光。她大口喘息著,饱满的胸膛剧烈起伏,完全不顾台下还有人看著,反手一把死死抓住了祝寻川的领带。 她没有去拿那份十亿的合同,而是拽著祝寻川就往舞台后面的vip化妆间走。 “面试结束!” 裴烟妤抢过主持人手里的备用麦克风,留下一句让全网彻底瘫痪的话。 “男主定了!现在,我要带我的男主角去后台……深入对戏。保卫处,封锁通道!谁也不许跟进来!” 话音刚落,聚光灯瞬间熄灭。 场下直接混乱起来,谁都没想到,声势浩大的面试直接结束了!突然就结束了! 排在后面还在等著面试的上千人直接就乱了! 祝寻川被这个陷入狂热状態的疯批女人直接拽进了昏暗的后台通道。厚重的防爆隔音门“砰”的一声紧紧闭合,將外面的喧囂彻底隔绝。 而台下。 那个踩著沾墨黑丝、气场冷到极点的冰山辅导员,趁著场面混乱,已经迈开修长笔直的腿,不紧不慢地朝著后台贵宾通道的入口走去。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噠、噠、噠”声。 第155章 顾清寒:祝寻川你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厚重的防爆门“砰”的一声合拢。 祝寻川隨手按下反锁扣。 金属锁舌咬合的清脆声响刚刚落下,原本还摇曳生姿、女王范十足的裴烟妤,瞬间像是换了个人。 她一把扯下別在领口的微型麦克风,连著那条昂贵的酒红丝巾一起隨意地砸在地板上。 没有了上万双眼睛的注视,这位被奉上神坛的大满贯影后,直接化作一团滚烫的烈火,不管不顾地扑进了祝寻川的怀里。 两条白皙纤长的手臂死死勾住他的脖颈。 她踮起脚尖,张开红唇,没有索吻,而是带著三年积压的病娇与怨念,一口狠狠地咬在祝寻川衬衫领口敞开的锁骨上。 力道极大。 甚至能感觉到那排整齐的贝齿穿透了布料,直接在皮肉上烙下印记。 “嘶——” 祝寻川倒吸了一口凉气。初级体能强化让他的肌肉密度远超常人,但这女人显然是用了死力气,一点没留手。 “裴大影后,你是属狗的吗?”祝寻川嗓音低哑,没去推她,由著她发泄。 裴烟妤鬆开嘴,抬起头。 那张顛倒眾生的狐狸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在台上的高傲与戏謔。冷光灯下,她的眼眶竟然泛起了一圈极为勾人的红晕,睫毛微微颤抖,眼神里翻涌著几乎要將人溺毙的痴迷。 “我就咬。我恨不得把你生吞了。”裴烟妤喘著粗气,胸膛紧紧贴著他的胸口,“三年,你知不知道这三年我每天晚上翻著以前的聊天记录,是怎么熬过来的?小骗子,你真狠啊。” 祝寻川深邃的眼眸一眯。 他从来不喜欢被女人主导节奏,哪怕对方是光芒万丈的影后。 他单手掐住裴烟妤那盈盈一握的细腰,脚下猛地向前迈出两步。 初级体能强化带来的绝对力量爆发。裴烟妤根本毫无反抗之力,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砰。” 祝寻川直接將她整个人翻转过来,硬生生按在宽大的化妆镜上。 冰凉的镜面贴著背脊,前方是男人滚烫坚硬的胸膛。一冷一热的双重刺激,让裴烟妤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极具魅惑的闷哼。 化妆间刺目的冷光灯打在两人交叠的身躯上。镜子里,映照出西装革履的財阀太子爷,以及被压製得动弹不得的娇艷女明星,画面透著一股背德的靡靡之气。 “別跟我来虐恋情深这一套。”祝寻川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当年你发那个退圈声明,別以为我不知道。那明明是你背后的资本运作,为了躲避对赌协议搞的飢饿营销。还真把自己演进去了,以为是为我退圈的?” 裴烟妤愣住了。 她眼底的雾气瞬间凝结成实质的水滴。她根本不管下巴上的钳制,拼命摇著头,急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我不缺钱!我也不怕什么对赌协议!” 裴烟妤双手死死攥住祝寻川西装的翻领,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说过,你不理我,我就不演了。你不信?我就是因为你才退的!你要是不来京大,你要是不在那个见鬼的交友软体上再出现,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拍戏!” 她仰著头,狐狸眼里满是毫无保留的炽热与疯狂。 “我今天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就是为了逼你出来。祝寻川,你爱信不信。但我告诉你,我这辈子,栽在你手里了。” 祝寻川看著眼前这个彻底撕下偽装的女人。 高高在上的大满贯影后,无数男人心中的白月光。此刻却像个怕被拋弃的小女孩,在化妆镜前毫无尊严地剖白自己。 这种极端的反差感,足以让任何男人的征服欲膨胀到极点。 没等祝寻川开口,裴烟妤做出了一个让他呼吸一滯的动作。 她鬆开祝寻川的衣领,双手绕到背后。 手指摸索到那条酒红色高开叉真丝长裙的隱形拉链。 “呲啦——” 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化妆间里格外清晰。 拉链一路褪到底。 顺滑的真丝布料失去了支撑,顺著她光洁如玉的肩头、背脊,如流水般滑落,直接堆叠在纤细的腰际。 大片大片的雪白风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冷光灯下,刺眼得让人头晕目眩。 里面没有传统的內衣,而是一件极度省布料的黑色蕾丝內搭。 繁复精致的黑色鏤空花纹,死死包裹著那惊人到夸张的饱满弧度。蕾丝边缘紧贴著欺霜赛雪的肌肤,黑与白的极致视觉衝击,足以瞬间击溃一个男人的理智。 那道深不可测的沟壑,隨著她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著。 “当年你骗我拍照片,说喜欢看我穿黑色蕾丝。”裴烟妤眼角掛著泪,嘴角却勾起一抹病態的媚笑。 她拉过祝寻川的一只手,直接按在自己盈盈一握的侧腰上。 肌肤滚烫,滑腻得不可思议。 “现在不用隔著屏幕了。实体就在你面前。”裴烟妤仰起头,声音软得能拉出丝来,带著毫不掩饰的哀求,“小川哥,隨便你怎么样都行。別再消失了,好不好?” 这声“小川哥”,叫得百转千回。 祝寻川眼神彻底暗了下来。 空气中红酒的醇香与成熟女人特有的荷尔蒙气息疯狂交织。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掌下那具尤物躯体在微微颤慄,那是极度渴望被触碰、被掌控的本能反应。 “裴大影后,你这车速太快了,连剎车片都不要了?” 祝寻川轻笑一声,嗓音沙哑到了极点。 他没有再客气。粗糙的指腹贴著她光洁的脊背,顺著那道优美的脊柱沟,缓缓向下滑动。 一寸,一寸。 最终探入了腰间那一堆酒红色的真丝裙摆边缘。 “嗯……” 裴烟妤浑身猛地一僵,双腿瞬间软得像是一滩泥。 她引以为傲的修长美腿根本站立不住,整个人几乎是掛在祝寻川的胳膊上,胸口紧紧碾压著他坚硬的胸膛。 祝寻川左手揽住她的腰,右手直接扣住她修长的大腿根部。 正准备发力,將这个熟透了的尤物直接抱上冰冷宽大的化妆檯,进行一场更深层次的剧本探討。 就在这时。 “噠。” “噠。” “噠。” 一道极其规律、清脆的高跟鞋敲击木地板的声音,穿透了防爆门,清晰地传入了化妆间。 这声音並不急促,反而带著一种慢条斯理的压迫感。每一步的间隔都精准得如同节拍器,却又透著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祝寻川搂著裴烟妤的手臂猛地一顿。 他的听力远超常人。这种独特的步伐节奏,这种鞋跟踩在地上那种冷冰冰的顿挫感。 整个京大,只有一个人走得出来。 辅导员,顾清寒。 裴烟妤正沉浸在极致的拉扯中,察觉到祝寻川的停顿,不满地扭动了一下腰肢,红唇凑过去就要寻他的嘴。 “別动。” 祝寻川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將她死死按在自己胸口,眼神瞬间变得极为锋利,盯向紧闭的房门。 高跟鞋的声音,在门外半米处,停下了。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化妆间里,裴烟妤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清晰可闻。 一门之隔。 里面是衣衫半褪、隨时准备擦枪走火的大满贯影后。 外面是背景通天、被驯服出应激反应的冰山辅导员。 更要命的是,这位导员现在的腿上,绝对还穿著那条被墨水污染的黑丝。 那是她醋意暴走的铁证。 “咔噠。” 化妆间的金属门把手,被人从外面用力地拧了两下。 发现反锁后,拧动停止。 两秒钟后。 一道清冷如霜、透著刺骨寒意,却又夹杂著几分克制怒火的熟女嗓音,透过门缝,慢条斯理地传了进来。 “祝同学。” “关於你旷课去沪江和津门的事,我本来想网开一面。” 顾清寒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迴荡,带著绝对的公职威压,以及只有祝寻川能听懂的隱秘警告。 “但既然你现在有精力在这里面试男主角。” “那份五千字的检討书,是不是该在里面,顺便给我写了?” ps:手术做完了!有点疼!!阿银儘量不耽误更新!恭喜幸运儿【仙桃的韶云】。 第156章 疯批当如裴烟妤!!!! 门外的声音清冷入骨。 门內的空气却滚烫得能点燃乾柴。 听到顾清寒的声音,裴烟妤非但没有半点被抓包的惊慌,那双勾人的狐狸眼反而亮起了一抹病態的兴奋。 她红唇微启,非但不退,反而变本加厉地將柔软的娇躯往祝寻川怀里死命挤了挤,喉咙里溢出一声百转千回、惹人遐想的娇吟:“嗯……小川哥,你弄疼我了……” 这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能穿透防爆门的缝隙,带著一股子明目张胆的宣战意味。 疯批! 这女人简直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疯批妖精! 祝寻川眼神一狠。初级体能强化后的反应速度快若闪电,他左手一把死死捂住裴烟妤那张还要继续作妖的红唇,右手顺势滑下,在那挺翘惊人的蜜桃臀上毫不客气地狠狠捏了一把,以示警告。 手感惊人的弹腻。 裴烟妤被捏得娇躯一颤,眼底泛起了一层更浓的水雾,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像是只被掐住命运后脖颈的波斯猫。 压制住怀里的妖精,祝寻川深吸一口气,语气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隔著门喊道:“顾导员,你怎么来了?我正在跟裴老师试戏,探討一下剧本的深度,马上就好。” 门外静了两秒。 紧接著,顾清寒那透著冰碴子的冷笑声传了进来:“探討剧本深度,需要反锁门?而且,什么剧本需要发出那种声音?祝寻川,我是你的辅导员,也是校方刚刚指派的剧组纪律监督专员。现在,立刻把门打开,我也来听听你们的细节有多深。” 纪律监督专员? 祝寻川太阳穴突突一跳。顾清寒竟然利用职务之便,直接从校方那边拿到了剧组的监督权?这是名正言顺地拿著尚方宝剑杀到前线来夺权了啊! 这帮女人,为了抢地盘真是什么招都用得出来。 “顾导员稍等,刚才入戏太深,裴老师衣服鉤住了。” 祝寻川临危不乱,左手依旧死死捂著裴烟妤的嘴,右手以一种单身二十年都练不出来的极限手速,“呲啦”一声,將那条堆在腰间的酒红色高开叉长裙猛地拉了上去。 隱形拉链精准咬合。 裴烟妤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却被祝寻川那带著警告的冷锐眼神硬生生压了下去。 祝寻川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微微凌乱的衬衫领口,又把领带扯正。从裴烟妤主动宽衣解带到门开,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咔噠。” 厚重的防爆门被拉开。 走廊里的冷风瞬间涌入,吹散了化妆间里浓郁的黑曼陀罗香和曖昧的荷尔蒙气息。 门外,顾清寒身姿笔挺地站著。深灰色的紧身包臀套裙將她那熟透了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金丝眼镜下,那双清冷的眼眸如开了刃的刀片,带著极强的穿透力,在祝寻川和裴烟妤的身上来回刮过。 祝寻川敏锐地注意到,顾清寒那被黑丝包裹的笔直左腿上,那抹湛蓝色的墨水痕跡还未乾涸,在走廊的灯光下泛著一抹危险的妖异。 那是她刚刚在外面捏断钢笔留下的铁证。 “裴老师。”顾清寒目光越过祝寻川,落在他身后的裴烟妤身上。 顾清寒自然是裴烟妤的死忠粉。裴烟妤那部封神的大满贯电影,顾清寒看了不下十遍,家里甚至还收藏著绝版的海报。 上次见面就没控制住情绪,如今第二次见面,自然就全都收住了。 但此刻,面对自己的偶像,顾清寒却没有半点粉丝见偶像的激动。有的,只是正宫娘娘似的巡视领地的冰冷与威严。 在顾清寒的认知里,自己是被祝寻川在辅导员办公室的办公桌上彻彻底底“驯服”过的。两人之间是唯一有著最实质性的负距离接触,她坚信自己才是掌握主导权的那一个。 “久仰大名。”顾清寒语气官方得挑不出一丝毛病,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我早就听说裴老师为人端正,演技精湛。但这里是京大,是教书育人的地方,不是你们名利场上的私密包厢。试个戏,衣服都能鉤住?” 裴烟妤伸手撩了一下耳边的大波浪捲髮,酒红色的裙摆下,白皙的长腿微微交叠。她看著顾清寒腿上的墨水痕跡,眼底闪过一抹看透一切的戏謔。 “顾导员说得对呢。”裴烟妤红唇微扬,声音娇媚入骨,甚至还故意往祝寻川身边靠了半步,“这不,刚才试的一场久別重逢的动作戏。祝同学入戏太快,力气又大,一不小心就把我的拉链给蹭开了。现在的年轻男孩子,真是精力旺盛呢。” 火药味瞬间爆炸! 两个极品御姐,一个冷若冰霜、带著公职威压;一个妖媚入骨、带著疯批的侵略性。 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闪电在疯狂交织。 顾清寒金丝眼镜后的眸子骤然缩紧,垂在身侧的手指下意识地捏紧了手里的文件夹。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口翻涌的醋意。 “是吗?”顾清寒冷笑,“祝同学的精力確实旺盛,旷课好几天天跑去沪江和津门,刚回来就能生龙活虎地试动作戏。既然剧组有我这个监督专员,以后的动作戏,我看还是收敛点好,免得伤了裴老师金贵的身体。” 夹在两人中间的祝寻川,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他妈简直就是在雷区里跳踢踏舞。 他果断出手,向前迈出半步,巧妙地侧身挡在了两个女人中间,切断了她们目光交锋的视线。 祝寻川左手极其自然地抄起化妆檯上的一本备用剧本,右手顺势端起一杯温水,转身递给裴烟妤,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尽显海王的从容。 “顾导员误会了。”祝寻川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语气极其诚恳,“刚才那是形体纠正训练。裴老师说我的腰部核心力量还需要加强,亲自上手给我做个示范。这不,训练强度太大,裴老师都出汗了。” 说著,他转头看向顾清寒,嘴角勾起一抹痞笑,甚至还不知死活地开起了车:“至於精力旺盛,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年轻人嘛,火气大,总得多找点正经事发泄发泄,免得憋坏了身体。您说是吧,导员?” 这句话一语双关。 第157章 关上百叶窗,导员你还敢嘴硬? 裴烟妤听出的是他胃口大、不甘寂寞;而顾清寒听出的,则是他在辅导员办公室里那场狂风骤雨般的“发泄”。 顾清寒耳根泛起微红,但很快被冰冷掩盖。虽然她一个標点符號都不信,但作为目前唯一“吃过肉”的正宫,她决定在裴烟妤面前保持应有的矜持。 “形体训练是吧?”顾清寒冷冷地盯著祝寻川,“既然祝同学的体力这么好,那五千字的检討书应该也不在话下。” 她抬起手腕,看了眼精致的女士腕錶。 “十分钟后,带上你的剧本和检討,来我的办公室。我要听你『单独、详细』地匯报一下,你在沪江和津门的形体训练成果。” “单独”和“详细”四个字,顾清寒咬得极重,透著一股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她是在是忍不住了,才破坏了那天定下互不干扰的规则。 还有一个主要原因,就是顾清寒一直以为自己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和祝寻川发生关係的。 说完,顾清寒没有再看裴烟妤一眼,踩著高跟鞋,转身留给两人一个冷艷高贵的背影,那沾著墨水的黑丝在走廊的灯光下晃出让人心惊的弧度。 “噠,噠,噠。” 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 直到顾清寒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裴烟妤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美女蛇,再次软绵绵地缠上了祝寻川的胳膊,娇嫩的脸颊蹭著他的西装布料:“小川哥,你这导员,管得挺宽啊?那腿上的墨水,吃醋吃得都快把这大礼堂给淹了。你这水,端得不累吗?” 祝寻川低头,看著怀里这个还想继续拱火的妖精,毫不客气地在她挺翘的鼻尖上颳了一下。 “端不端得平,看的是本事。”祝寻川捏著她的下巴,眼神里透著一股不羈的狂意,“裴大影后,剧组现在可是有纪律委员了。以后这种真空上阵的戏码,最好私底下演给我一个人看。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下次拉链拉上去的,还是不是这件衣服。” 裴烟妤被他这荤素不忌的调戏撩得双腿又是一软,狐狸眼里满是春情:“好呀,那今晚我把酒店房號发你,你来给我检查拉链?” “看我心情。”祝寻川抽出手臂,整理了一下西装,嘴角掛著渣男標配的弧度,“顾导员还没应付完,你先在剧组乖乖待著。记住,別去招惹她。现在的剧组,水深著呢。” 说完,祝寻川大步走出化妆间,留给裴烟妤一个瀟洒的背影。 走在去文学院办公楼的路上,祝寻川心里跟明镜似的。 顾清寒拿到了剧组监督专员的身份,这意味著,接下来的《网恋那两年》剧组,將彻底沦为修罗场的大本营。 前有疯批影后隨时准备脱衣服,后有冰山导员拿著尚方宝剑巡视领地,暗处还不知道藏著苏沐橙、夏晚萤等人的什么眼线。 这哪里是拍戏? 这他妈简直是一档大型素人绝地求生真人秀! 十分钟后。 文学院辅导员办公室门外。 祝寻川深吸了一口气,毫不犹豫地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 门內,百叶窗已经被拉得严严实实,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 顾清寒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她已经脱掉了那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只穿著一件紧身的白色冰丝衬衫。 更要命的是,她竟然將那条沾了墨水的黑丝脱了下来,隨手搭在了办公桌的边缘。一双交叠的雪白美腿,就这么肆无忌惮地暴露在空气中,与她那冷若冰霜的脸庞形成了极其致命的反差。 看到祝寻川进来,顾清寒冷笑一声,手里把玩著一根细长的竹节教鞭,竹尖轻轻点在办公桌上。 “门反锁。过来。” 顾清寒的嗓音透著一股让人骨头髮酥的寒意与魅惑。 “让我看看,你这三天在外面,到底交了多少公粮!” 办公室內的空气粘稠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百叶窗被祝寻川隨手合上,最后几缕夕阳被切割成细碎的碎金,在地板上折射出明暗交替的阴影。 祝寻川並没有立刻走过去,而是不紧不慢地反锁了防爆门。 “咔噠”一声。 这细微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像是一道开启禁忌之门的咒语,震得顾清寒的心尖猛地一颤。 她坐在红木办公桌后,身子微微后仰。由於脱掉了外面的职业小西装,那件白色的冰丝衬衫被她胸前惊人的弧度撑到了极限。 原本整齐的领口扣子,此时正因为主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隱约可见那抹让人失神的雪白。 祝寻川的目光,从她那张清冷如霜的脸庞向下移,越过办公桌边缘,落在了那双交叠在一起的雪白美腿上。 没有了黑丝的包裹,那双长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莹润如瓷的光泽。足尖圆润,脚趾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微微蜷缩著,透著一股子平日里绝对见不到的娇憨与诱惑。 而在办公桌的一角,那条被湛蓝墨水污染的黑丝,正悽惨地堆叠在那里,像是一张无声的控诉状。 “祝同学。”顾清寒强撑著那副高冷导员的架子,手里的竹节教鞭“啪”的一声敲在了桌面上,带起一圈肉眼可见的震盪,“我让你写五千字检討,你盯著我的脚看什么?难道在沪江和津门,还没看够?” 祝寻川轻笑一声,不仅没退,反而迈开长腿。 他每走一步,皮鞋在地板上的声音都像是踩在顾清寒的神经上。 “导员,这种语气可不適合求知。”祝寻川走到了桌前,两只手撑在桌沿,俯下身子。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十公分。 祝寻川身上那股子混杂著菸草味、高定香水以及……刚才在后台沾染上的黑曼陀罗香气,如排山倒海般涌入顾清寒的鼻腔。 这味道,对她来说就是毒药。 “你……”顾清寒金丝眼镜后的眸子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椅子却顶到了后面的书柜。 “啪!” 祝寻川伸出手,快若闪电,在那根竹节教鞭再次落下之前,直接將其夺了过来。 冰凉的竹节在他指间灵活地转了个圈。 第158章 我顾清寒大不了拼了!!! “导员,你刚才问我公粮交哪了?”祝寻川用教鞭的顶端,轻轻挑起了顾清寒那圆润白皙的下巴,语调带著一种让人战慄的磁性,“既然这么关心,不如亲自来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还有余粮?” “祝寻川!你放肆!”顾清寒羞愤交加,伸手就要去抢教鞭,“我是你的辅导员,你敢这么对我说话!” “辅导员?” 祝寻川嘴角一勾,左手猛地一探。 他根本没给顾清寒任何反应的机会。初级体能强化后的力量,让他这一抓如同钢筋铁骨般不可撼动。 他直接扣住了顾清寒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啊——!” 顾清寒惊呼一声,整个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下一秒,祝寻川已经一屁股坐在了她原本的椅子上,而顾清寒,则像个受惊的家猫一般,被他强行架在了大腿上。 那包裹著紧身包臀裙的挺翘轮廓,死死地压在祝寻川的双腿上。 “祝寻川!你快放开我!这里是办公室!”顾清寒浑身颤抖,双手拼命捶打著祝寻川的胸膛。但这种力度,在祝寻川看来,跟调情没有任何区別。 “你也知道是办公室?” 祝寻川右手一翻。 “啪!” 一道清脆至极、在空旷办公室內迴荡起阵阵回音的声音猛地响起。 顾清寒的娇躯瞬间僵住了。 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颈根一路红到了耳尖,最后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那一巴掌,实打实地落在了那丰满圆润的弧度上。 “这一巴掌,是罚你在大礼堂乱捏钢笔。”祝寻川的声音冷了三分,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啪!” 又是一记。 “这一巴掌,是罚你当著影后的面,乱吃飞醋。” 顾清寒咬著红唇,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晶莹的泪水。那种羞耻感、背德感,以及那股从尾椎骨直衝脑门的酥麻,彻底击垮了她强撑起来的高傲。 她不再挣扎了。 她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趴在祝寻川的肩头。原本整齐的长髮散乱开来,遮住了她那张倾城绝世的俏脸。 “呜……你欺负我……祝寻川,你就是个混蛋。”顾清寒的声音不再清冷,反而带著一股让人心碎的哭腔,“我快要疯了……你知不知道,我看到她在台上亲你,我恨不得把那礼堂给烧了……” “可是我能怎么办?我只是个辅导员……我拿什么跟她们爭?沈甜希有沈家,江瑶有江家,连那个苏沐橙都有影后撑腰……我只有这一间破办公室,还有那堆永远写不完的公文……” 她越说越委屈,积压了多日的嫉妒与不安彻底爆发。 祝寻川感受著肩膀上的湿润,原本硬如磐石的心,也微微软了一下。 他丟掉教鞭,单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轻柔地抚摸著她那如绸缎般的长髮。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清寒,看著我。” 祝寻川的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温柔,却又带著一种掌控生死的压迫。 顾清寒抬起头,那副金丝眼镜已经歪了,泪眼朦朧,哪里还有半点冰山美人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被宠坏了却又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小女人。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去沪江见孟家的人,去津门见沈家的人吗?” 祝寻川盯著她的眼睛,开启了最高级的pua模式。 “这个局,不是我要攒,是那些权势滔天的家族在逼我下注。清寒,你觉得我能在沈曜的军区里全身而退,靠的是油嘴滑舌吗?那是我拿命拼回来的认可。” 他微微靠近,嘴唇几乎贴在她的唇瓣上。 “我身后的水深得能淹死所有人。我不让你插手,是因为我想给你留一个乾净的避风港。顾导员,你这么聪明,难道连这点『保护』都看不出来吗?” 顾清寒愣住了。 她那被嫉妒冲昏的脑子,被祝寻川这一套“我是为了保护你才不让你见光”的逻辑,硬生生砸开了一道缝隙。 “你是……为了护著我?”她颤抖著问。 “不然呢?”祝寻川冷哼一声,眼神深情而霸道,“如果不是为了留在这里,你以为我会为了区区一张学位证,忍受你每天在这给我脸色看?” 他伸出手,轻轻抚过顾清寒那沾染著墨水的雪白小腿。 “你也不是那种不懂事的小女生,对吧。大局已定,她们的背景確实强大,但我祝寻川的女人,不是看家世排座次的。懂吗?” 顾清寒的心防,在那一瞬间逐渐崩塌。 她从祝寻川的腿上滑了下来。 没有了刚才的冷傲,她温顺得像是一只收起了爪子的波斯猫。 她单膝跪地,脸颊贴在祝寻川那紧实的腹肌上,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却透著一股病態的依赖。 办公室里,夕阳最后的余暉被百叶窗割裂成细长的金线,凌乱地铺在顾清寒那头如绸缎般的长髮上。 她单膝跪地,脸颊死死贴在祝寻川的腹肌处,声音闷闷的,带著一种近乎决绝的倔强。 “祝寻川,你別想用那套『保护我』的鬼话来cpu我。” 顾清寒仰起头,金丝眼镜在刚才的挣扎中滑落到了鼻尖。那双平日里写满教案与规矩的清冷眸子,此刻却像是被点燃的枯草,翻涌著极其浓烈的嫉妒。 “沈家也好,江家也罢,甚至那个裴烟妤……她们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觉得这间办公室是我的围城,可对我来说,如果你不在了,这里就是坟墓。如果你非要左拥右抱,那我就去跟她们硬刚。大不了我辞了这辅导员,顾家丟得起这个人,我丟不起你!” 祝寻川低头俯视著她。 这个女人,在这一刻彻底撕碎了“顾老师”那层禁慾且端庄的包装纸。她不再是那个坐在主席台上审视新生的高冷导员,而是一个赌上了所有尊严、试图在这爱情廝杀的修罗场里杀出一条血路的亡命徒。 “硬刚?” 祝寻川眯起眼,右手勾起她的下巴,指腹在那满是泪痕的俏脸上摩挲。 “顾清寒,你拿什么刚?拿你这双还没擦乾泪的眼睛,还是拿这条被你隨手扔在一边的黑丝?” ps:今天换了药,打针吃药,没那么痛了,再抽一个52红包,(关注+带字五星好评,別再错过哦)阿银这么坚持更新的份上要点小礼物可以吗 第159章 顾导员的纪律还是不够严明! “我……” 顾清寒语塞,呼吸却愈发急促。 祝寻川没给她继续组织语言的机会。他本就是一个极度强势的猎人,既然温言软语安抚不了这匹受惊的野马,那就只能用最原始、最有效的方式,在她的灵魂深处打上属於自己的烙印。 “看来,顾导员的纪律还是不够严明。得重修。” 祝寻川嗓音微哑。他猛地站起身,在顾清寒的惊呼声中,单手揽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抄起膝弯。 一股充满了男性荷尔蒙的霸道力量瞬间將她席捲。 “祝寻川!你要干什么!” 顾清寒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 “砰!” 祝寻川没有回答,而是大步走向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隨著他右臂横扫,原本整齐码放的教案、考勤表以及那台亮著的电脑显示器,被一股脑地扫到了地毯上。 纸张飞扬。 在那冰凉、坚硬且透著淡淡檀香味的桌面上,祝寻川將这位京大的冰山女神,稳稳地按在了上面。 顾清寒只觉得脊背一凉,紧接著便是祝寻川那如大山般压下来的沉重躯体。她惊恐地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灯晃动,双手抵著祝寻川的胸膛,声音却颤抖得像是拉坏了的琴弦: “门……门锁好了吗?求你……別在这里……” “现在知道怕了?” 祝寻川居高临下地盯著她,大手粗鲁地扯开那件白色冰丝衬衫的下摆。由於用力,一颗贝壳纽扣直接崩飞,砸在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刚才说要硬刚的劲头呢?顾老师,这桌子它正经吗?” 顾清寒羞红了脸,眼眶里的泪珠摇摇欲坠。她感受著祝寻川那带著侵略性的体温,感受到那双大手在自己绝对领域內的攻城略地。那种极致的背德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沉溺。 她颤声开口,语气中带著最后的一丝卑微:“请……请用力教训我,让我记住这个教训……” 就在祝寻川准备开启一场深度“物理超度”时。 “咚咚咚!” 一阵急促且沉重的敲门声,突兀地从外面传来。 在这寂静、昏暗且曖昧到了极点的办公室內,这声音简直如同一记炸雷,惊得顾清寒浑身一僵,整个人像是受惊的虾子般蜷缩起来。 “清寒?顾老师?在里面吗?” 一道略显甜甜的声音响起。 是隔壁办公室孙老师。。 祝寻川的动作停住了,但他並没有起身,反而是借著身体的重量,將顾清寒死死地钉在桌面上。 “呜——” 顾清寒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两只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由於过度紧张,她那双雪白的美腿不自觉地缠上了祝寻川的腰。 这种极致的压迫与外界近在咫尺的危险,瞬间让多巴胺的分泌达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巔峰。 “清寒,还没走吗?我刚才看百叶窗关著,以为你在忙。关於裴影后那个剧组的监督名单,校董会那边还有点细节要找你……” 门外,隔壁女老师的脚步声停住了,甚至能听到他尝试拧动门把手的声音。 门把手被拧得“咯吱”作响。 这一刻,祝寻川看著身下那个面色潮红、眼神几乎陷入混乱的导员,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不仅没退,反而故意加重了手中的力度。 “唔!” 顾清寒的一双眸子瞬间涣散,她死死咬著下唇,牙齿陷进肉里。那种隨时可能身败名裂的禁忌刺激,让她原本清冷的灵魂在那一刻彻底融化成了一滩春水。 她在祝寻川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哀求:“別……她还在外面……求你了……” 祝寻川贴著她的耳垂,嗓音带著恶魔般的诱惑:“叫出声,她就走了。” 顾清寒当然不敢。她只能在孙老师疑惑的嘟囔声中,在祝寻川那如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体验著一种灵魂离体的失重感。 直到门外孙老师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紧绷的弦彻底断裂。 …… 一个小时后。 办公室內,空调的冷风徐徐吹过,捲走了最后一丝躁动。 祝寻川大大咧咧地坐在原本属於顾清寒的转椅上,手里把玩著那支已经没墨了的钢笔。 而那位曾在全系新生面前威严赫赫的顾导员,此时正微微低著头,坐在办公桌的一角。她原本整齐的衬衫扣子已经重新系好,但最上面那颗缺掉的纽扣,却暴露了刚才的惨烈。 她正在缓慢且细致地提上一双崭新的黑丝。动作优雅,却透著一股脱力后的轻颤。 “祝寻川。” 顾清寒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厉害,却透著一种被彻底“滋润”过后的嫵媚。她推了推滑到鼻樑下的金丝眼镜,眼神复杂地看著祝寻川。 “你可以不给我名分,你也可以继续去端你的那些水。但有一件事,我必须提醒你。” 她站起身,虽然双腿还有些发软,但眼神却恢復了几分清明。 “沈甜希背后的沈家,江瑶背后的江霆,甚至连孟綰卿背后的孟书记……这些站在京都和沪江顶点的人,绝不会允许他们的女儿、妹妹,跟一群女人共享一个男人。当你展现出的『筹码』足够让他们心惊肉跳时,他们会默认。但如果平衡打破了,第一个被撕碎的人,只会是你。” 顾清寒走到祝寻川身后,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 “我叔叔顾镇山,已经在查了。顾家老爷子,也就是我爷爷,快要八十大寿了。他点名……想见见你。” 祝寻川玩味地转过椅子,顺势將这位娇滴滴的导员拉入怀中,在那白皙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查我?我不怕,我又没违法乱纪。” “见我?我有什么可见的?呃。。。好吧,长辈的要求嘛,可以满足。” 祝寻川点燃一根烟,靠坐著椅子上,“放心吧顾老师,我会让你们所有人彼此接受对方的,相信我。” 第160章 顾老师:我想去,川哥:不,你不想 夕阳最后的一丝余辉,被百叶窗彻底剪碎在红木办公桌上。 办公室內,淡淡的檀香味和某种花的味道交织在一起。祝寻川靠在转椅上,衬衫扣子开了三颗,手里把玩著打火机,“叮”的一声,火苗跳跃,照亮了他那张带著几分倦懒却又英气逼人的脸。 在他面前,京大有名的冰山女神顾清寒,正蹲在地上。 她那双平日里被黑丝包裹得严丝合缝的长腿,此时因刚穿上新丝袜而显得格外白皙。她纤细的手指正有些笨拙地替祝寻川繫著腰带,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系好了。” 顾清寒抬起头,那副金丝眼镜后,原本清冷如古井的眸子此时雾蒙蒙的,像是一滩被搅乱了的春水。 她伸手理了理自己微微散乱的长髮,语气虽然还带著几分惯有的清冷,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温顺,藏都藏不住。 “爷爷的寿宴我会去接你。叔叔那边,我会先替你挡著,但你那天要是敢迟到……” 祝寻川伸手,指腹在顾清寒那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耳垂上轻轻一捻,坏笑道:“迟到了怎么办?顾老师还要请我来办公室写五千字检討?” “你还说!” 顾清寒美眸一横,娇嗔地拍掉他的手,站起身来,裙摆划过一道优雅的弧度。她走到窗边,重新拉开百叶窗,看著窗外操场上熙熙攘攘的新生,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內心的悸动。 “祝寻川,我是认真的。你在外面怎么疯我管不了,但在京大,你得给我留最后一层脸面。还有,裴烟妤那个疯女人……” 正说著,祝寻川兜里的手机突然像炸了锅似的震动起来。 “嗡——嗡——嗡——” 祝寻川挑了挑眉,拿出来一看。 第一条。 苏沐橙:“川哥哥!我在后台准备好了,全场五万张门票都卖爆了!你要是不来,我就在台上当眾宣布我男人失踪了!(亲亲表情包)” 第二条。 沈甜希:“老公!我已经快到你寢室楼下了,开的那辆军区牌照的粉色路虎,你快下来呀!带你去演唱会后台,我爷爷给苏姐姐送了两个花篮,我带你直接进休息室!(猫爪表情包)” 修罗场,它虽然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顾清寒何等敏锐?她踩著高跟鞋,“噠噠”两步走到祝寻川跟前,目光往手机屏幕上一扫,那抹湛蓝的墨水虽然洗掉了,但眼里的寒意却瞬间冻结了空气。 “苏沐橙的演唱会?”顾清寒冷笑一声,双手抱胸,那惊人的弧度在白色衬衫下微微起伏,“沈家那个小丫头还亲自来接你?祝同学,你这业务挺繁忙啊。” 祝寻川面不改色,隨手把手机揣回兜里,站起身一把揽住顾清寒的纤腰,顺势一拉。 “哎哟!” 顾清寒撞进他怀里,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被祝寻川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手死死按住。 “顾导员,吃醋呢?”祝寻川贴著她的耳根,嗓音低沉得让人骨头酥软,“苏沐橙那是为了拍戏积累素材,那是公事。沈甜希那小丫头单纯,我那是为了稳住沈家,那是为了顾家在津门的布局。” “编,你接著编。”顾清寒咬著下唇,眼神里满是不信,但身体却诚实地软在了他怀里,“既然是公事,那我也去。反正我是剧组纪律监督员,苏沐橙也是剧组的人,我出场视察,合情合理吧?” 这就是典型的“我不爽你也別想好过”。 祝寻川心里跟明镜似的,要是真让这位拿著教鞭的导员去了现场,撞上那个已经半疯的沈甜希,再加上台上那个隨时准备献祭的苏沐橙,还有后台那个虎视眈眈的谢惊鸿…… 好傢伙,那不是去听歌,那是去参加他的遗体告別仪式。 “不行。”祝寻川语气突然变得极其严肃,眼神里透著一股“我是为了你好”的深情。 顾清寒愣了一下:“为什么不行?” “清寒,你动动脑子。”祝寻川嘆了口气,伸手捧住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今晚那种场合,长枪短炮几百台相机,所有媒体都在盯著。你是什么身份?你是顾家的长房长女,是京大的明星辅导员。你要是跟我出现在那种嘈杂的看台上,万一被拍到,你让顾老爷子怎么看你?你让那些想嚼你舌根的人怎么说你?” 祝寻川凑近,鼻尖蹭著她的鼻尖,语气曖昧到了极点:“你是我的明月,是只能锁在办公室里让我一个人细细品尝的宝贝。你要是去了那种地方,跟那些粉丝挤在一起,我会心疼的。而且……”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眼神里闪过一抹坏笑:“你要是去了,我就得时刻端著架子。我还是喜欢……你穿这身制服,在这儿等我回来的样子。” 顾清寒的防线在那一秒瞬间崩塌。 虽然知道这男人大概率是在忽悠她,但那句“你是我的明月”和那种“私有占有感”,精准地击中了她內心最柔软、也最自卑的地方。 在那些背景滔天的女人面前,她一直觉得自己只有“祝寻川的女人”这一个筹码。而祝寻川,给了她最想要的这种“禁忌的独特感”。 “你……你就会哄我。”顾清寒別过头去,脸上的冰霜融化成了红晕,“那你早点回来。晚上……不许在那边过夜。” “遵命,顾导员。”祝寻川在她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那声音脆得让顾清寒又是浑身一颤。 祝寻川鬆开手,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又恢復了那副豪门阔少的矜贵模样。 “去吧,別让她们等久了。”顾清寒坐在办公桌后,拿起钢笔,强装镇定地翻开了一本教案,“我要工作了。” 祝寻川笑了笑,转身走出办公室。 隨著木门关上的声音,顾清寒那强撑著的架子瞬间垮了。她看著满地的纸张和那台被扫下去的显示器,又看了看桌上那条报废了的黑丝,忍不住轻啐了一口。 “真是个……混球。” …… 下楼的路上,祝寻川的脚步显得轻鬆又游刃有余。 第161章 讲究!义父永远是义父! 祝寻川从文学院办公楼走出来时,夏夜的晚风正好吹过操场。 他一边走,一边极其自然地扯起衬衫领口闻了闻。顾清寒办公室里那股混合著墨水和檀香的曖昧气味太重了,沈甜希那小丫头的鼻子又比军犬还灵,一旦闻出端倪,刚在津门压下去的病娇属性绝对会当场暴走。 他在路边的公共洗手池洗了把脸,用冷水把身上残存的脂粉味衝散,这才不紧不慢地走回621寢室。 刚一推门,寢室里瀰漫著一股劣质髮胶和髮廊香水的味道。 室友林远正对著镜子疯狂抓头髮,另外两个室友老赵和猴子也在翻箱倒柜地找自认为最帅的衣服。 “哟,川哥回来了!”林远从镜子里瞥见祝寻川,立刻转头兴奋地显摆,“今晚是沐橙嫂子的首站演唱会!兄弟们可是託了川哥的福,不然这辈子也去不了!川哥,这可是嫂子的首场,你赶紧换衣服,咱们一起去给苏女神嫂子应援!” 祝寻川看著这三个兴奋得跟打了鸡血一样的单身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阿远你个小王八蛋你就別拍了,我都怀疑你小子祖上是不是宫里大太监啊?” 林远嘿嘿一笑,“哎呀川哥,您是我们的义父,就別拿我开涮了,快走吧。” “行吧,你们自己打车吧,我有人来接我。” 自己可是没时间扯皮了。 而且,楼下还有个惹不起的姑奶奶在等著。 祝寻川没废话,直接掏出手机,打开微信寢室群。 “叮咚!叮咚!叮咚!” 连续三声清脆的微信转帐提示音在寢室里突兀地响起。 林远三人愣了一下,拿起手机一看,眼睛瞬间瞪得比铜铃还大。 “臥槽!川哥,你这是干嘛?”林远看著屏幕上那刺眼的“转帐:2000.00元”字样,狠狠咽了口唾沫。 祝寻川拉开衣柜,隨手挑了一件剪裁极好的黑色休閒衬衫换上,一边扣扣子,一边慢条斯理地开口:“发布个任务。” “川哥您吩咐!”猴子眼疾手快,已经把转帐收了。 “今晚我也去演唱会,但是我要陪个女孩。”祝寻川转过身,目光在三人脸上一扫,“咱们的座位是连著的。义父的懿旨很简单:今晚如果在现场看到我,哪怕我们擦肩而过,你们也是瞎子。如果在座位上碰到,主动跟旁边的人换座,离我越远越好。懂?” 寢室里安静了一秒。 紧接著,林远带头,三人以极其整齐划一的姿势,九十度鞠躬弯腰。 “谨遵义父懿旨!” “义父放心!今晚我们三个就是又聋又瞎的重度白內障患者!”老赵拍著胸脯保证。 “祝义父今晚旗开得胜,夜不归宿!”林远諂媚地笑。 拿钱办事,绝不嗶嗶。 祝寻川满意地点点头,隨手拿过桌上的保时捷车钥匙,转身下楼。 刚走出宿舍大门,祝寻川的脚步就微微一顿。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周围的学生已经围成了一个大圈,正对著路边的一辆车指指点点,满脸都是震撼和窃窃私语。 那是一辆路虎揽胜加长版。 这车本身就霸气侧漏,但偏偏被贴成了极其张扬刺眼的芭比粉色。这种把硬汉越野车改成少女玩具的极致反差,已经足够吸睛。但真正让周围人不敢靠近半步的,是那块掛在车头、白底红字的特殊牌照。 那是津门军区的牌子。 粉色路虎配军牌,这在京都的街头,简直就是把“特权”和“囂张”四个字刻在了车门上。 副驾驶的车窗降下一半。 沈甜希戴著一顶白色的棒球帽,身上穿著一件纯白色的收腰百褶裙,露出两条白得反光、匀称笔直的美腿。她看到祝寻川出来,那张精致如瓷娃娃般的俏脸瞬间绽放出极其甜美的笑容,伸出葱白的小手用力挥了挥。 “老公!这里!” 沈甜希这一嗓子,直接把周围那群男生的魂都给喊飞了。 无数道夹杂著嫉妒、震惊和心碎的目光,瞬间匯聚在祝寻川身上。 祝寻川顶著这足以杀人的视线,面不改色地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一切嘈杂都被彻底隔绝。这辆顶级越野车的隔音效果好得惊人。 “升挡板。”祝寻川隨口吩咐了一句前排的军装司机。 “是。”司机目不斜视,按下了控制键。 厚重的隔音挡板缓缓升起,將后排宽敞的空间变成了一个绝对私密的密室。车顶的星空氛围灯亮起,散发著暖橘色的光晕。 “怎么开这辆车来了?太扎眼了。”祝寻川靠在顶级真皮座椅上,偏过头看著身边的小丫头。 沈甜希立刻像只黏人的小猫一样凑了过来,自然而然地抱住祝寻川的胳膊,整个人都贴在了他身上。 “这车是我爷爷专门让人给我改的呀,防弹的呢!”沈甜希骄傲地扬起雪白的天鹅颈,“他说最近京都人多眼杂,怕我来看演唱会被人欺负。” 祝寻川感受著手臂上传来的惊人柔软,以及那股淡淡的清茶体香。他知道,这哪是怕她被欺负,这分明是沈曜在借著这辆车向整个京都宣告:这小丫头是津门军区的逆鳞。 “饿了吧?”沈甜希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她像个献宝的小女孩,从旁边的座位上捧出一个极其精致的三层保温食盒。 打开盖子,一股诱人的饭菜香气瞬间瀰漫在车厢里。 糖醋排骨、白灼虾、还有一份燉得奶白浓郁的鸽子汤。 “这可是我下午在军区驻京办的厨房里,亲手弄了三个小时的!”沈甜希眼巴巴地看著祝寻川,眼神里写满了“快夸我”。 祝寻川確实饿了,刚在顾清寒办公室那一场高强度的“体力劳动”,早就让他空了肚子。 他伸手捏了捏沈甜希那肉嘟嘟的脸颊,手感滑腻得不像话。 “这么乖?我们家甜希大小姐,居然会亲自下厨了?”祝寻川笑意盈盈。 “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川哥哥的甜希。”沈甜希甜甜地撒娇,直接夹起一块排骨,细心地吹了吹,送到祝寻川嘴边,“啊——张嘴。” 祝寻川张嘴咬住,肉质酥烂,酸甜適口。 “怎么样怎么样?”她满眼期待。 “绝了。”祝寻川竖起大拇指,“以后谁要是娶了你,那是祖上积了八辈子的德。” “除了你,谁敢娶我呀。”沈甜希傲娇地哼了一声,眼角眉梢却全都是掩不住的笑意。 ps:应该还有几天才能出院,手术前写的存稿要没了,出院还要养伤,恭喜幸运儿【眀玥淸】,阿银再厚脸皮再要点小礼物,谢谢宝子们。(刀皮送给礼物榜榜一,每月最后一天结算) 第162章 甜希超甜,齁甜齁甜!! 房车在平稳地行驶,车內的气氛甜腻得快要拉出丝来。 沈甜希脱了鞋,那双光洁如玉的小脚直接蜷缩在宽大的座椅上。 她侧著身子,白皙的双腿在百褶裙的掩护下若隱若现,小腿肚更是毫无防备地搭在祝寻川的膝盖上。 这丫头的皮肤极好,没有半点瑕疵,在氛围灯下透著一层诱人的冷白皮光泽。 祝寻川一边吃著她餵过来的虾,左手却极其自然地落在了她的小腿上,大拇指不轻不重地摩挲著那细腻的肌肤。 沈甜希的呼吸微微一滯,原本还嘰嘰喳喳的小嘴停了下来,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上两朵红云。 从小在大院里被当成公主一样供著,除了祝寻川,谁敢对她有半点逾越的动作? 这种带著极强占有欲和侵略性的抚摸,精准地击中了沈甜希骨子里的那种慕强心理。她不仅没有躲开,反而顺势將腿往他怀里凑了凑,声音都软了八度。 “老公……你摸得我痒……” “我这可是为了你好。”祝寻川面不改色,手指甚至顺著她的小腿慢慢往上滑,“看演唱会站久了容易腿酸,提前给你活血化瘀。” “你就骗我吧。”沈甜希咬著水润的红唇,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 两人在宽敞的车厢里有说有笑,甜蜜互餵。这种反差感实在是太强烈了——谁能想到,外面那些权贵见了都要低头哈腰的军区小公主,此刻在这个男人面前,乖巧得就像个刚过门的小媳妇。 “对了!”沈甜希突然想起了什么,兴奋地坐直了身子,连带著祝寻川的手也被迫停了下来。 “一会到了体育馆,咱们不用走安检通道。我爷爷直接让军区的人跟主办方打了招呼,咱们走后台专线,车能直接开到后台。” 沈甜希眼睛里闪烁著追星少女特有的狂热。 “我爷爷还让人送了两个超级大的花篮去休息室!老公,一会儿我带你直接进苏沐橙姐姐的私人休息室!咱们能跟她近距离合影呢!” 祝寻川手里夹著虾的动作瞬间停住了。 私人休息室? 他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不久前,苏沐橙还偷偷和他商量在休息室要给自己一点特殊福利呢。 那休息室里的沙发,可都被苏沐橙刻意准备好了。 现在,沈甜希要拉著他,去跟苏沐橙“近距离合影”? “咳咳……”祝寻川极其自然地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其实在看台上看气氛更好,后台乱糟糟的,你可是大院千金,在那边太掉价了。” “不行不行!”沈甜希撅起小嘴,拉著他的胳膊摇晃,“我可是苏姐姐的死忠粉!好不容易有机会,我一定要见她!我还给她准备了礼物呢!” 看著沈甜希那满眼期待的纯真模样,祝寻川在心里无奈地嘆了口气。 这哪是去见偶像,这分明是要端著火药桶去炸修罗场。 “行吧,都依你。”祝寻川顺手揉乱了她的头髮。 车厢外的霓虹灯飞速后退。 前方,京都工人体育馆那巨大的穹顶已经赫然在望。几万名粉丝的喧闹声,即便隔著防弹玻璃,也能隱约感受到那种疯狂的震动。 京都工人体育馆外,夜色彻底降临。 整个奥体中心周边已经被堵得水泄不通。数万名狂热的粉丝挥舞著五顏六色的萤光棒和应援灯牌,將四条主干道全部占满。特警防暴车停在路口,交警在路中间满头大汗地疏导交通。 一辆极其惹眼的芭比粉色路虎揽胜加长版,囂张地从车流后方驶来。 负责外围警戒的安保队长原本正举著喇叭赶人,转头看到那块白底红字的津门军区牌照,嘴里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他不仅没拦,反而立刻招手示意手下搬开路障,甚至站直身体敬了个礼。 粉色路虎就这么在无数粉丝惊诧和艷羡的目光中,畅通无阻地驶入直通后台的vip內部通道。 车门推开。 祝寻川率先下车,隨后伸手將沈甜希牵了下来。 沈甜希今天穿了一条极短的纯白色收腰百褶裙。夜风一吹,裙摆微微扬起,露出两条匀称紧实的冷白皮美腿。大腿根部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在路灯下泛著晃眼的白光。 周围的闪光灯咔嚓作响,不少代拍和黄牛盯著这边。沈甜希毫不在意,她极其自然地挽住祝寻川的胳膊,大半个身子贴在他身上,傲娇地扬起下巴,拉著他往內场走。 “我爷爷的牌子好用吧?”沈甜希邀功似的晃了晃他的手臂。 祝寻川伸手在她挺翘的鼻尖上颳了一下,笑道:“好用。不过沈大小姐这双腿更惹眼,没看旁边那些男人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沈甜希脸颊一红,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故意把祝寻川的胳膊抱得更紧了,那惊人的弧度直接压在了他的手臂上。 “管他们看什么,我穿成这样,只是为了给老公一个人看。晚上回招待所,我单独穿护士装给你看。”她压低声音,语气里透著甜到发腻的討好。 祝寻川捏了捏她柔软的手心,没说话,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两人在工作人员的恭敬引导下,走入场馆。 场馆內部冷气开得很足。五万人的座位座无虚席,声浪震天。 工作人员將他们领到第一排最中间的两个位置。这是整场演唱会的绝对核心神级机位,不仅视野毫无死角,甚至能看清舞台上歌手的眼睫毛。 两人刚坐下。 祝寻川兜里的手机接连震动了好几下。 他掏出手机,点开621寢室的微信群。 林远:“臥槽!我的瞎眼症突然发作了!老赵,猴子,前面第一排那个被超级白富美挽著的男人,背影怎么那么像咱们寢室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义父?” 老赵:“你放屁!那是神仙!咱们义父只是个有钱的渣男,能搞到这种內部特等席?你赶紧闭嘴,別忘了那两千块钱的封口费,义父说了,今晚我们是聋子和瞎子!” 猴子:“我已经戴上墨镜了!谁也別想让我认出川哥!” 祝寻川偏过头,余光往斜后方扫了一眼。果然,第三排的位置上,林远三个人正襟危坐,每人脸上架著一副夸张的黑墨镜,手里虽然举著萤光棒,却目不斜视,根本不敢往第一排多看一眼。 祝寻川收回目光,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发进群里:“干得不错,明天每人再加两千。” 群里瞬间刷出一排“义父万岁”的表情包。 就在这时。 整个体育馆內突然爆发出一阵掀翻穹顶的尖叫声,声浪几乎要把人的耳膜撕裂。不是因为舞台亮灯,而是因为现场无数粉丝几乎在同一时间刷新了手机。 旁边的沈甜希也猛地尖叫了一声,双手捧著手机,激动地在原地直跺脚,连裙底的风光都顾不上遮掩。 “老公!你快看!微博伺服器崩了!苏姐姐发微博了!” 第163章 今晚这满场星光和每一首情歌,都是为了你 祝寻川挑了挑眉,点开微博。 热搜榜第一的词条赫然是个鲜红的“爆”字:#苏沐橙高调告白#。 点进去,苏沐橙在一分钟前刚刚发布了一条置顶动態。 没有宣传通稿,没有官方套话,只有一句极其简短却极具衝击力的话。 “越过人海,今晚这满场星光和每一首情歌,都是为了你。” 配图並不是她的精修海报,而是一张从舞台视角往下俯拍的空座照片。那个位置,不偏不倚,正对准了祝寻川现在坐的第一排中心位。 祝寻川看著屏幕上的文字和照片,心跳漏了一拍。 这只被他养在星河湾的小野猫,平时在床上乖顺得连声音都不敢大,今天竟然敢当著全国几千万粉丝的面,玩了一手这么绝的当眾献祭。 这种把几万人踩在脚下,只为討好他一个人的隱秘快感,瞬间让男人的虚荣心膨胀到了顶点。 “老公老公!”沈甜希兴奋地抓住祝寻川的手臂猛晃,“苏姐姐这是谈恋爱了!我的天哪!到底是谁啊,好羡慕那个男人!能在巡迴第一场演唱会搞出这么大动静,该不会是京都哪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吧?” 祝寻川转过头,看著这个单纯的军区大小姐,看著她因为吃瓜而涨红的脸颊。 她根本不知道,她嘴里那个让人羡慕嫉妒恨的“京圈太子爷”,此时此刻就坐在她旁边,而且昨晚还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把她的偶像弄得连连求饶。 “京圈太子爷算什么。”祝寻川摸了摸鼻子,顺口调侃,“说不定就是个平平无奇的男大学生呢。” “怎么可能!”沈甜希白了他一眼,一双大眼睛死死盯著手机屏幕上的配图,开始化身赛博侦探,“你看这张照片,位置就在第一排。这可是不对外售卖的至尊席。肯定是苏姐姐专门留给他的!” 沈甜希抬起头,目光在第一排扫了一圈。 突然,她愣住了,视线落回自己和祝寻川坐的位置,然后又看了看手机上的照片。 “老公……我们坐的这个位置,好像就是照片里那个位置啊。”沈甜希眨了眨眼,表情有些疑惑。 祝寻川面色不改,后背却极其放鬆地靠在椅背上。 “位置是主办方安排的。”祝寻川隨手扯开衬衫领口的第二颗扣子,露出锁骨的线条,“沈大小姐的面子大,主办方给个中心位很合理。至於照片,大概只是隨便拍个角度造势罢了。这瓜你也就当个热闹吃。” “也是。”沈甜希点点头,注意力迅速被转移。她重新挽住祝寻川的胳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管他谁是谁呢,反正我只要有老公陪我看演唱会就行了。等结束了,我带你去后台找她签名!” 祝寻川听到“去后台”三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去后台?那间vip休息室里,说不定还留著昨天没清理乾净的证据。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单手拿起手机,盲打点开和苏沐橙的微信对话框。 两人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下午,苏沐橙发来的那几张尺度极大的试衣照。黑色的蕾丝边配上雪白的肌肤,视觉衝击力极强。 祝寻川拇指翻飞,发去一段文字。 “台下家属就位。那条置顶微博我看到了。小野猫,胆子肥了?今晚台上给我好好唱,要是腿软跑调了,晚上回星河湾,我用教鞭抽你。” 发送完毕,祝寻川顺手將手机屏幕倒扣在大腿上。 这种沈甜希就坐在身侧,他却在给舞台上的女主角发这种露骨调情消息的极致背德感,让他的血液都在微微发烫。 后台,一號vip化妆间。 苏沐橙已经换上了一套银白色的打歌服。衣服紧紧贴合著她极其曼妙的身体曲线。裙摆很短,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在灯光下闪著细腻的光泽。 宋姐在旁边急得满头大汗,手里拿著对讲机疯狂指挥。 “姑奶奶!你发那条微博之前能不能跟我说一声!现在公关部的电话都被打爆了!谢总刚才也来电话问情况了!” 苏沐橙根本没理会宋姐的焦躁。 她双手捧著手机,目光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句“晚上回星河湾,我用教鞭抽你”。 她那张清纯无辜的国民初恋脸上,瞬间飞上两抹动人的红晕,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咬著水润的红唇,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併拢摩擦了一下,眼底全是被那个男人支配后的甜腻与臣服。 她快速在键盘上敲击,回復消息。 “(猫咪求饶)(爱心)老公,你来了我就有底气了。今晚我是你一个人的。你旁边那个小公主没发现吧?等唱完,我在休息室等你哦。” 今天的苏沐橙也是带了一丝绿茶气质。 回復完,苏沐橙將手机扔给助理,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原本那种依赖小女人的姿態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顶级女歌手的绝对气场。 “走吧,准备登台。”她声音清冷,踩著银色的高跟鞋走向升降台。 此时。 场馆內所有的照明灯光在同一时间“啪”地一声全灭。 五万人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巨大的环形屏幕亮起。 一阵极具压迫感的心跳声,通过顶级的音响设备传遍全场。 “咚——咚——咚——” 全场的萤光棒化作一片银色的海洋,疯狂摇曳。 沈甜希激动地抓紧了祝寻川的手。 而在体育馆二楼的最高级vip包厢內。 穿著一袭深v酒红色连衣裙的谢惊鸿,正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她手里轻轻摇晃著高脚杯里的红酒,红唇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她的目光穿过昏暗的场馆,精准无误地锁定了第一排那个熟悉宽阔的背影,以及旁边那个穿著白裙子的女孩。 “好你个祝寻川。”谢惊鸿將高脚杯重重放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带別的女人来看我手下艺人的演唱会?今晚我倒要看看,这场戏你怎么往下唱。” 舞台中央,一束极亮的聚光灯轰然打下。 苏沐橙的身影,从升降台中缓缓浮现。 第164章 財阀的任性,惊喜还是惊嚇? 黑暗,是滋生曖昧与罪恶最好的温床。 京都体育馆內,五万人的喧闹在一瞬间被掐断,那种极致的静謐反而让人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祝寻川靠在椅背上,能闻到左侧沈甜希身上那股如兰似麝的清茶香,也能感受到沈甜希因为激动而略显急促的呼吸,那软糯的手指死死扣在他的掌心,仿佛怕他在这一片黑暗中丟了一样。 “老公,要开始了,我好紧张呀!”沈甜希压低声音,整个人都快缩进祝寻川怀里了,那双在氛围灯下白得晃眼的冷白皮长腿,不安分地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祝寻川刚想顺势搂住这只粘人的小猫,兜里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疯狂震动起来。 那频率,频率极快,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祝寻川挑了挑眉,趁著灯光未亮的空挡,避开沈甜希的视线点开了屏幕。 夏晚萤:“我下飞机了,要到演唱会现场了。惊喜吗?” 祝寻川心头猛地一跳,那种头皮发麻的感觉顺著脊梁骨一路窜到了天灵盖。 这哪里是惊喜,这特么分明是惊嚇。 祝寻川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敲击:“你不是在欧洲处理那桩百亿级的併购案吗?签字仪式不要了?生意要紧,演唱会以后我陪你单独看。” 一秒钟,夏晚萤的消息就回了过来,带著典型的高冷总裁范儿。 夏晚萤:“签字仪式推迟了。比起冷冰冰的合同,我更想看看是谁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勾走了我养在京大的小男人。苏沐橙是鼎和今年的核心资產,作为独家赞助商,我不出现,不合適吧?” 【你那是看资產吗?你那是来查岗的吧!】祝寻川心里暗骂一句。 祝寻川:“场子里五万人,人多眼杂,你身份特殊,別乱跑。我在后排,一会儿结束了去找你。” 夏晚萤:“祝寻川,你是不是忘了,鼎和冠名的场子,我需要跟別人挤吗?我可是在专属的『0號位』,视角极佳。顺便提一句,你左边那个穿白裙子的小姑娘,腿挺漂亮的,就是搂得太紧了,你不嫌热吗?” 祝寻川心一紧,人还没到呢,就监视上我了? 他眼角余光下意识地往斜后方高处的贵宾包厢区扫了一眼。 0號位? 那好像是体育馆导播台,视线完全俯衝第一排的神级观察位。夏晚萤到时候坐在那儿,手里说不定还拿著远程红外望远镜。 自己的一举一动可就都在夏晚萤的眼里了! 沈甜希似乎察觉到了祝寻川的异样,转过头,大眼睛在黑暗中闪烁著狐疑的光芒:“老公,你在看什么呀?谁给你发消息,该不会是顾老师又要找你麻烦吧?” “没什么,垃圾简讯。”祝寻川极其自然地锁了屏,反手握住沈甜希微凉的小手,“找麻烦也要看时候,顾老师现在可是通情达理的很。” “嘻嘻,老公真好。”沈甜希被哄得心花怒放,那双玉足又往祝寻川这边靠了靠。 就在这时,舞台上沉重的心跳声戛然而止。 “轰——!” 一道冷蓝色的光束从穹顶垂直打下,並没有落在舞台中央,而是极其诡异地偏离了角度,落在了第一排贵宾席的边缘通道上。 全场五万名观眾发出一阵足以掀翻屋顶的骚动。 “苏沐橙!” “天吶!是苏沐橙!她怎么从下面出来了!” 在一片惊叫声中,一抹银白色的身影出现在通道口。 苏沐橙並没有按照常规流程从升降台登场。她穿著一件由数万颗施华洛世奇水晶手工缝製的银白色羽毛短裙,那裙摆堪堪盖过臀线下缘,大片雪白的背部肌肤在冷色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她踩著十公分的银色恨天高,不仅没有直接上台,反而带著一身舞台后台特有的热气与那股冷冽的香水味,步履优雅地径直走向第一排中心位。 那两条在聚光灯下闪烁著细腻光泽的长腿,每走一步,都像是在现场男粉丝的心尖上踩了一脚。 苏沐橙走到了祝寻川面前。 不到半米的距离。 她那张清纯无瑕的国民初恋脸上,此刻掛著一丝带著侵略性的笑容。她的眼睫毛在灯光下投射出长长的阴影,目光在那一瞬间穿透了人海,死死地钉在祝寻川脸上。 “那个位置,坐得舒服吗?”苏沐橙没有用麦克风,她微微俯身,银色的羽毛领口因为重力而自然垂落,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的声音极轻,带著一丝挑逗的尾音,只有祝寻川和旁边的沈甜希能听见。 沈甜希原本激动的表情在那一秒僵住了。 作为军区大小姐,她那种病娇的直觉告诉她,眼前的苏沐橙,看祝寻川的眼神不对劲。 那不是歌手在看幸运粉丝。 那是妖精在看唐僧。 “苏姐姐……”沈甜希下意识地抓紧了祝寻川的胳膊,宣示主权般的动作显得有些侷促,“我们……我们是来看你表演的。” 苏沐橙淡淡地扫了一眼沈甜希那双抱著祝寻川胳膊的手,嘴角勾起的弧度更深了。 她没理会沈甜希,而是伸出一只纤细的手指,隔著空气,在祝寻川的下巴处虚晃了一下,动作轻佻得像是在调戏。 “今晚的每一首歌,都是献给你的。记得听仔细了,別被旁边的小狐狸精勾了魂。” 说完,苏沐橙根本不给沈甜希反击的机会,转身一个华丽的甩头,长发掠过祝寻川的鼻尖,留下一阵浓郁的冷香。 她如同眾星捧月般,在一群舞者的簇拥下,直接翻身跃上了舞台。 “啊——!苏沐橙!苏沐橙!” 粉丝们的狂欢被彻底点燃。 而祝寻川的后背,已经在这一刻湿透了。 他的手机在兜里再次剧烈震动。 夏晚萤:“祝寻川,你的魅力確实见涨。我有点越来越不了解你了” 祝寻川此时恨不得把手机直接捏碎。 【这波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他深吸一口气,顾不得手机上的威胁,转头看向身边的沈甜希。 沈甜希此时已经不再挥舞萤光棒了。 她死死地盯著台上那个正在劲歌热舞的银白色身影,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原本的崇拜已经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寒意。 “老公。”沈甜希幽幽地开口,声音甜得让人发冷,“苏姐姐刚才……是不是叫我狐狸精呀?” 祝寻川:“……” ps:今天留言再抽一个52幸运包(带字五星好评+关注,520刀皮抽给礼物榜一哦,月底结算) 第165章 说你像小狐狸一样 “她是说,让你別像个小狐狸一样乱跑,容易丟。”祝寻川面不改色地胡扯。 “是吗?”沈甜希转过头,突然伸手摸了摸祝寻川的领口。 她的手指在那个位置停留了两秒。 那里,不仅有顾清寒残留的檀香味,还有苏沐橙刚才那一瞬间掠过时留下的亮粉。 “老公,你刚才……是不是也觉得苏姐姐的腿很好看?”沈甜希笑得越来越甜,另一只手已经悄悄地放在了祝寻川的大腿根部,隔著西装裤,指甲轻轻划过。 “没你的白。”祝寻川一把按住她的小手,用力捏了捏,“你的腿是我的独家收藏。” “这还差不多。”沈甜希靠在祝寻川肩膀上,但目光始终没离开过舞台。 舞台上的苏沐橙,状態好到了巔峰。 她在一群伴舞的簇拥中穿梭,每一个高音都穿透灵魂,每一次胯部的摆动都精准地对著祝寻川的方向。 她在用她的方式,公然在几万人的见证下,给这个男人示爱。 祝寻川如坐针毡。 舞台上的灯光突然变成了曖昧的橘红色。 背景音乐转入了一段缠绵悱惻的爵士蓝调。 苏沐橙坐在了舞台边缘的一个高脚凳上,大长腿交叠,目光迷离。 “接下来这首歌,是一首老歌的新唱。”苏沐橙对著话筒,呼吸有些沉重,“它叫《沦陷》。我想把它送给在座的一位先生。” “轰——!” 现场彻底炸了。 这已经是苏沐橙今晚第二次近乎自杀式的公开告白。 沈甜希猛地站了起来。 她紧紧攥著拳头,那种大院子弟骨子里的跋扈再也按捺不住。 “那个……”沈甜希还没说话。 祝寻川却突然感觉手机收到了一张照片。 一张实时拍摄的照片。 照片的背景,正是体育馆內场。 画面中,一个身著黑色冷淡风小西装、戴著金丝眼镜,知性且优雅到了极点的女人,正坐在离祝寻川不到五米的位置,缓缓地摘下了那副遮住她大半张脸的墨镜。 那是……顾清寒。 【顾清寒怎么进来的?!她不是说不来吗?!】 祝寻川的大脑在那一刻宕机了。 沈甜希在左,苏沐橙在前,夏晚萤在顶,顾清寒在后。 四大女神,海陆空天全方位覆盖。 祝寻川看著手机屏幕上顾清寒发来的那行字,只觉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顾清寒:“祝同学,既然这么喜欢看演出,检討书就不用写了。我想,我有必要以辅导员的身份,跟沈小姐、夏总、还有台上的苏小姐,坐在一起,好好聊聊你的课外实践。” 祝寻川猛地转头。 视线穿过重重人影。 正好与斜后方那个正优雅地推著金丝眼镜、嘴角带著一抹冷笑的顾清寒撞在了一起。 那是死神的微笑。 而此时,舞台上的苏沐橙,正唱到了那句: “哪怕与世界为敌,我也要溺死在你的眼底……” 祝寻川缓缓地闭上了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波,要是能活著走出去,我祝某人愿意戒菸一天。】 舞台上的蓝色聚光灯打在第一排的过道上。 苏沐橙穿著那身昂贵的银白色施华洛世奇羽毛短裙,就这样踩著十公分的细高跟,真真切切地停在了祝寻川和沈甜希的面前。 沈甜希刚才还在纠结苏沐橙话里的“狐狸精”到底在说谁,此刻看著活生生的国民初恋近在咫尺,那点大院千金的跋扈脾气瞬间烟消云散。 她猛地从座椅上弹了起来。 “苏、苏姐姐!我是你的超级粉丝!”沈甜希激动得小脸通红,连挽著祝寻川胳膊的手都鬆开了,两只手在身前侷促地搓著,眼睛里全是星星。 这就是顶流的杀伤力,哪怕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军区大小姐,也抵挡不住偶像当面贴脸的暴击。 苏沐橙看了一眼被鬆开的祝寻川的胳膊,嘴角隱秘地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原来是你呀。”苏沐橙不仅没摆明星架子,反而露出一个甜度超標的笑容,主动伸出双手,一把握住了沈甜希的手,“刚才在台上灯光太刺眼,我都没看清。离近了一看,你穿这条白裙子真好看,腿型比例简直完美。” “真的吗?”沈甜希被夸得心花怒放,彻底找不著北了,“苏姐姐你才好看!你这身羽毛裙太仙了!” 两个女人,前一秒还在空气中暗自较劲,下一秒就手拉手聊起了穿搭。 祝寻川稳稳地坐在真皮软椅上,两条无处安放的长腿微微敞开,表面上掛著礼貌的微笑,內心却直呼这只小野猫的茶艺段位又精进了。 三言两语,就把沈甜希哄成了无脑小迷妹,还兵不血刃地解除了对方对自己胳膊的“武装占领”。 绝。 不过,祝寻川还没来得及在心里给苏沐橙鼓掌,身体却猛地一僵。 因为苏沐橙在拉著沈甜希热聊的时候,为了显得亲昵,整个人的上半身都微微向前倾。那条本就极短的羽毛裙,隨著她的动作向上缩了几分,露出大片白腻晃眼的肌肤。 这还不是要命的。 要命的是,苏沐橙借著视觉死角,一只手握著沈甜希,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却极其自然地搭在了祝寻川的右腿大腿上。 隔著薄薄的西装裤布料,那带著几分冷意的修长指尖,在祝寻川的大腿內侧,极具节奏感地画起了圈圈。 一下,两下。 指甲甚至还带著几分惩罚的意味,轻轻勾了勾他裤管的边缘。 祝寻川倒吸了一口凉气,大腿根部的肌肉瞬间绷紧。 这种在几万名观眾的注视下,在身边“正牌女友”的眼皮子底下,被顶级女明星公然揩油的极致背德感,让他的肾上腺素一路狂飆。 他不敢低头看,只能保持著正襟危坐的姿势。 苏沐橙一边和沈甜希说著“以后有机会一起喝下午茶”,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欣赏著祝寻川僵硬的坐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与得意。 周围的站姐和代拍们早就疯了,长枪短炮对准第一排就是一顿狂按。 第166章 苏姐姐,我能抱抱你吗? 闪光灯交织成一片白昼。 在他们的镜头里,这是一幅多么和谐的画面:国民初恋平易近人地拉著前排白富美粉丝的手,男伴在旁边温文尔雅地看著,简直是娱乐圈宠粉的名场面。 只有祝寻川知道,这画面底下藏著多大的一颗雷。 “苏姐姐,我能抱你一下吗?”沈甜希得寸进尺。 “当然可以呀。”苏沐橙笑得花枝乱颤,张开双臂,和沈甜希轻轻拥抱了一下。 在拥抱的瞬间,苏沐橙的指尖终於依依不捨地从祝寻川的大腿上离开。 不远处的通道口,经纪人宋姐急得直跺脚,双手合十疯狂朝著苏沐橙作揖,示意导播马上要把切镜头了,赶紧上台。 苏沐橙这才鬆开沈甜希。 她往后退了一步,目光越过沈甜希,直勾勾地落在祝寻川那张俊朗的脸上。 她的眼神里,褪去了刚才的客套与偽装,换上了一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与独占欲。 接著,在五万人的瞩目下,苏沐橙抬起右手,用食指和中指在自己娇艷欲滴的红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然后,手臂前伸,食指一挑。 一个极其慵懒、又极具诱惑力的飞吻,直接砸向了祝寻川的方向。 “啊啊啊啊啊啊啊!” 身后的一大片粉丝瞬间高潮,尖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屋顶都快被掀翻了。 沈甜希更是捂著通红的小脸,激动得原地乱蹦:“老公你看到没!苏姐姐给我飞吻了!她好宠粉啊!” 祝寻川摸了摸鼻子,顺势把手搭在腿上,遮住刚才被撩拨出的那点不自然。 给你飞吻? 这傻丫头,真以为那是个普通的飞吻。那里面藏著的,全是被餵饱后的狐媚子味。 苏沐橙没有再多做停留,转身之际,银色高跟鞋在地上轻轻一点,羽毛裙摆划出一道绚丽的弧线。 冷香拂面。 在错身的剎那,苏沐橙用只有祝寻川能听到的气音,贴著他的耳廓吐出两个字。 “等我。” 隨著苏沐橙灵巧地跃上舞台中心,全场的灯光瞬间转为狂热的火红色,强烈的鼓点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尖上。 第一首开场曲正式炸场。 沈甜希兴奋地抓著祝寻川的手臂,跟著节奏一起摇摆,嘴里还不停地念叨:“老公,沐橙也太可爱了吧!我宣布,我以后就是她的脑残粉了!等演唱会结束,你一定要陪我去后台找她签名,好不好?” 祝寻川表面上配合著点头微笑:“好,去后台,一定去。” 手心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后台? 那可是苏沐橙的主场。真去了后台,这只小野猫说不定当著沈甜希的面就敢坐他腿上。 更何况,他现在的处境,根本轮不到去想演唱会结束后的事。 兜里的手机不依不饶地震动了两下。 祝寻川借著舞台上频闪灯光的掩护,掏出手机扫了一眼。 夏晚萤:“第一排视线非常好吧?苏小姐的羽毛裙质感不错,腿也很滑吧?我看她刚才弯腰的时候,你们交流得挺深入啊。” 隔著屏幕,祝寻川都能闻到那股居高临下的酸味,以及来自华北首富那不容挑衅的压迫感。 他甚至能想像到,坐在最高处0號导播位的夏晚萤,此刻正优雅地翘著二郎腿,手里把玩著高脚杯,眼神冷冷地俯瞰著整个第一排的修罗场。 祝寻川单手快速敲字:“夏总说笑了,粉丝见面互动而已。我更期待晚点去夏总的別墅交流。” 点了发送,祝寻川立刻把手机塞回兜里。 这题超纲了,多说多错。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把注意力拉回到舞台上。苏沐橙的唱跳实力確实是顶级的,在台上魅力四射,每一个眼神拉丝都精准地拋向他这个位置。 如果只是这样,今晚倒也算是个神仙之夜。 但,老天爷显然没打算让他閒著。 就在台上的气氛推向第一个高潮,五万人齐声合唱的时候。 一阵极其规律的、带著金属质感的高跟鞋敲击声,在喧闹的音乐声中,显得异常突兀,且清晰地传入了祝寻川的耳中。 噠。噠。噠。 节奏不急不缓,却带著某种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 紧接著,一股熟悉的、带著几分禁慾气息的檀木冷香,混杂著淡淡的墨水味,悄无声息地从身后包抄了过来。 祝寻川后背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还没等他转头,一道冷艷如冰、气场足以冻死人的声音,直接在他的正后方、两张座椅之间的缝隙处响了起来。 “祝寻川同学,你这课外实践的內容,还真是丰富多彩。” 祝寻川僵硬地回过头。 顾清寒。 她今天没有穿平时在学校里的那套职业装,而是换上了一件剪裁极其贴身的黑色冷淡风小西装,內搭一件白色的真丝吊带,下半身是一条修身的黑色长裤,將那双无敌的黑丝美腿包裹得严严实实。 一副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樑上,镜片后的那双美眸,正居高临下地审视著他,眼神里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她就站在祝寻川斜后方过道的边缘,距离不过两米。 手里还拿著一份捲起来的文件,那姿態,不像来看演唱会的,倒像是来考场抓作弊的监考老师。 沈甜希正挥舞著萤光棒,听到声音也回过了头。 看到顾清寒的瞬间,沈甜希愣了一下,隨即认出了这位在迎新晚会上见过的辅导员。 大院千金的敏锐直觉再次上线,沈甜希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大眼睛在祝寻川和顾清寒之间转了一圈,隱隱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味道。 “老公,这位是?”沈甜希故意把“老公”两个字咬得很重,身子往祝寻川这边靠了靠,宣示主权。 顾清寒听到这声“老公”,镜片后的眼角猛地跳了一下。 她没有理会沈甜希,而是向前走了一步,直接停在了祝寻川的椅背后面。 俯下身,两只手按在椅背上,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凑到了祝寻川的耳边。 “怎么?”顾清寒的声音压得很低,冰冷的气息打在祝寻川的脖颈上,“不打算给我好好介绍一下,你身边这位……妹妹吗?” 第167章 夏晚萤:亲爱的,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顾清寒温热的呼吸打在祝寻川的后颈上,带著一股致命的檀木冷香。 沈甜希脸上的甜美笑容瞬间凝固,那股属於津门军区大院的跋扈脾气再也压不住。她直接鬆开萤光棒,身子猛地一扭,毫不客气地迎上顾清寒的目光。 “辅导员怎么了?大学辅导员管天管地,还能管学生下课和谁看演唱会?”沈甜希扬起下巴,双臂死死抱住祝寻川的左臂,將那饱满的弧度压在男人胳膊上,挑衅般地回击,“顾老师,演唱会门票可是实名制的,你站在过道上,挡著別人看演出了。”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气中轰然对撞。 一个是书香门第的清冷御姐,黑丝包裹著修长双腿,金丝眼镜后透著主权被侵犯的怒意。 一个是手握军区背景的病娇千金,一袭白裙勾勒出诱人身段,骨子里透著谁也不服的疯劲。 火星四溅。 祝寻川坐在中间,头皮一阵发麻。他刚准备开口强行控场,余光却瞥见贵宾通道尽头,出现了一阵极其不寻常的骚动。 原本堵在通道口的几个黄牛和安保人员,像被无形的刀锋劈开一般,迅速向两边退让。几名身材魁梧、耳戴通讯器的黑衣外籍保鏢硬生生在拥挤的人海中蹚出一条真空带。 保鏢簇拥的中心,一个女人正踩著八公分的细高跟,冷著脸朝第一排走来。 她身上穿著一件深v酒红色丝绒短裙。这裙子剪裁极为贴身,將她那熟透了的火辣曲线勒得淋漓尽致。深v领口处,大片温柔的深谷隨著她的步伐若隱若现,奢华的钻石项炼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 夏晚萤。 这位执掌鼎和集团、动輒决定几百亿资金流向的华北首富,就这样带著一股高不可攀的財阀姿態,降临在这个闹哄哄的体育馆。 她手里,还隨意地提著一个百达翡丽的绝版顶级腕錶礼盒。那原本是她提前结束欧洲百亿併购案,赶回来准备给祝寻川的惊喜。 现在,这惊喜变成了极速冻结的冰川。 隨著夏晚萤的逼近,那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这一小片区域。就连刚才还言辞犀利的顾清寒,也不由自主地直起了腰,镜片后的瞳孔微微收缩。 沈甜希更是本能地察觉到了这股致命的敌意。她像一只护食的小老虎,不仅没有鬆手,反而將祝寻川的胳膊抱得更紧了。 三女同框。 檀木香、清茶香、以及夏晚萤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宝格丽夜茉莉香,在祝寻川的鼻尖疯狂交织。 “这就是你说的,人多眼杂,不方便?” 夏晚萤停在祝寻川面前。她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小男人,目光如同锋利的刀片,依次从沈甜希搂著的手臂,刮到身后站著的顾清寒脸上。 最后,定格在祝寻川的眼睛里。 “祝寻川,你的课外活动,確实比我的跨国会议还要日理万机。”夏晚萤冷笑一声,將那个价值千万的腕錶礼盒隨手扔在旁边的空位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空气几乎凝固。 在这个死亡节点,祝寻川不仅没慌,反而直接伸出手,一把握住了夏晚萤那雪白纤细的手腕。 手劲极大,带著不容抗拒的霸道。 夏晚萤挣扎了一下,没挣脱,眼神愈发冰冷。 “晚萤,別闹。”祝寻川压低声音,语气中带著几分刻意的严肃与隱秘,凑到她耳边飞快开口,“介绍一下,这位是津门军区沈老的孙女,沈甜希。我刚在津门军区和几位长辈谈妥了一笔关於物流渠道的隱秘合作。为了在京大周边的高新產业园站稳脚跟,这层关係必须走动。她喜欢苏沐橙,我是特意陪她来的。” 这句话一出,堪称顶级渣男的教科书式解围。 他没有否认陪伴的事实,而是直接將“风流韵事”升维成了“高层博弈”与“人脉扩张”。 夏晚萤是极其纯粹的商人,她可以吃醋,但她绝对懂得衡量利益的重量。 果然,听到“津门军区沈老”几个字,夏晚萤眸底的寒冰瞬间融化了一分。她当然知道沈家在长三角和京津冀地带的恐怖分量。这小男人,竟然不声不响地搭上了军区高层的线? “那后面这位呢?”夏晚萤扬了扬精致的下巴,瞥向顾清寒。 “顾清寒老师。文学院辅导员,校纪监督专员。”祝寻川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苏沐橙毕竟是咱们鼎和今年投资的重点项目,学校怕引起踩踏,派顾老师来现场做安全评估。大家都是为了公事。” 顾清寒在后面听得一阵气结。她什么时候成了来做安全评估的了?但这混蛋偏偏给了她一个毫无破绽的台阶,让她在財阀总裁面前保住了属於大学老师的体面。 夏晚萤眼中的怒意终於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被这种掌控力折服的暗爽。但財阀女王的骄傲,绝不允许她就这么轻易算了。 “既然是谈公事,那我也加入。”夏晚萤根本不理会什么原定座位,直接踩著高跟鞋,一屁股坐在了祝寻川右侧的空位上。 她身体微微侧倾,那深v领口在祝寻川的角度一览无余,饱满的雪白呼之欲出。 坐下的一瞬间,夏晚萤踢掉了右脚的细高跟鞋。 一条包裹著顶配巴黎世家黑色丝袜的美腿,极其自然地越过两人座椅的边界,在昏暗的光线掩护下,直接贴上了祝寻川的西装裤。 丝袜那冰凉细腻的触感,隔著薄薄的裤料传导过来。夏晚萤的脚尖勾住祝寻川的小腿肚,缓缓向上摩挲,一直滑向大腿內侧的敏感地带,带著极具挑逗意味的惩罚。 祝寻川呼吸一滯,腰背瞬间挺直。 这种在人海之中、光天化日之下的极限拉扯,简直要命。 偏偏就在这时,左侧的沈甜希也不甘示弱。她虽然听不懂什么物流什么军区合作,但她看得出这个红裙女人在抢风头。 沈甜希气鼓鼓地从包里摸出一个精致的果盒,那是她准备的军区特供水果。她剥开一颗紫葡萄,晶莹剔透的果肉滴著汁水。 她直接將身子贴过来,柔软的压在祝寻川手臂上,纤细的手指捏著葡萄,直接抵在了祝寻川的嘴唇上。 “老公,剥好了,你张嘴吃葡萄嘛~”沈甜希的声音甜得能拉出丝来,眼神却带著极强的占有欲,直勾勾地盯著旁边的夏晚萤。 ps:肿瘤鑑定结果出来了,良性的,万幸!恭喜幸运儿【霸气的王神】,(声明:礼物榜一的520刀皮是固定,每月最后一天晚11点半截图结算,运气好的宝子还是有机会额外抽中520哦,不要气馁哦。) 第168章 这首歌,我等了三年。今天,只唱给一个人听 一边是冰凉丝滑的黑丝大腿在西裤上疯狂作乱,一边是病娇千金將温热甘甜的葡萄硬塞进嘴里。 冰火两重天。 祝寻川一口咬下葡萄,汁水在口腔中爆开。他右手在暗处一把按住夏晚萤作乱的大腿,左臂则顺势揽住沈甜希的腰。 端水大师,恐怖如斯。 身后站著的顾清寒看著这一幕,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她冷著脸,踩著高跟鞋走到夏晚萤旁边的空位坐下,拿出手机疯狂给祝寻川发消息:“祝寻川,你今晚死定了!”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修罗场中,夏晚萤身后的外籍保鏢队长突然上前半步,俯身低语。 “boss,后排d区有三个年轻男性形跡可疑。他们从您进来开始,就一直在交头接耳,目光频繁锁定这个方向。需要切断他们的视线,或者直接清出去吗?” 夏晚萤微微侧头,顺著保鏢指示的方向扫了一眼。 祝寻川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转头看去。只见林远带著寢室另外两个逆子,正举著望远镜,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满脸写著“臥槽义父牛逼,竟然左拥右抱”。 “停。”祝寻川赶紧按住夏晚萤的手,“別误伤,那是我室友。三个没见过世面的单身狗,留著他们看演出吧。” 夏晚萤轻哼一声,红唇勾起一抹风情万种的笑意,那只被祝寻川按住的黑丝长腿不仅没收回,反而更加用力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啪——!” 体育馆內的数万盏照明灯在同一秒瞬间熄灭。 整个场馆陷入了极致的黑暗。只有粉丝们手里匯成的粉色萤光棒海浪在疯狂涌动。 黑暗,彻底放大了祝寻川的感官。左边沈甜希那股清茶香,和右边夏晚萤那极具侵略性的夜茉莉香,不要命地往他鼻腔里钻。手心里全是黏腻的汗水。 “这首歌,我等了三年。今天,只唱给一个人听。” 舞台中央的巨大音响里,传出苏沐橙空灵且带著极度深情的声音。 没有伴奏,只有清唱的独白。 刷的一下。 夏晚萤和沈甜希几乎在同一时间转过头,两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眸子,死死地盯在祝寻川的侧脸上。两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那种窒息感与期待感交织的压迫,让祝寻川连咽口水都显得奢侈。 “砰!” 舞台正中央爆发出一道绚丽的冷焰火。一束追光从苍穹直射而下,精准地打在苏沐橙的身上。 大屏幕瞬间切出了一个极致的高清特写。 苏沐橙那张清纯到了极点的国民初恋脸出现在几万人眼前。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修长雪白的脖颈所吸引。 在苏沐橙那精致深邃的锁骨之间,並没有佩戴任何奢华的珠宝。 那里,用一根黑色的细皮绳,紧紧贴著她雪白肌肤的,赫然是一枚暗金色的zippo打火机。 打火机的金属外壳上,刻著一个极其张狂、力透纸背的单字——“川”。 那是祝寻川大一刚开学时,不小心落在她房车沙发缝隙里的私人物品。 体育馆內,那枚暗金色的打火机在高清大屏上熠熠生辉。 “川。” 这不仅仅是一个刻在金属上的字符,更像是一记无声的重锤,精准地砸进了夏晚萤和沈甜希的心窝子里。 祝寻川坐在真皮软椅上,分明感觉到左边那股“清茶味”已经快要煮沸了,而右边那股“夜茉莉”则是瞬间凝结成了万丈寒冰。 “祝寻川,解释一下?”夏晚萤的声音冷得能掉渣。 她脚尖在祝寻川的西装裤腿上狠狠碾了一下,力道之大,似乎想隔著布料把他的腿骨给踩裂。 祝寻川面不改色,內心却暗自吐槽:苏沐橙这小野猫,平时看著乖巧,这种关键时刻竟然敢掀桌子。 “解释什么?”祝寻川顺势抓住了夏晚萤那只作乱的玉足,隔著巴黎世家的丝袜,指尖在她的足弓处曖昧地摩挲了一下,“那是定製款,上次谈合作不小心落下的。晚萤,你也是做生意的,丟个打火机而已,至於吗?” “丟进人家锁骨里去了?”沈甜希在左边冷笑。 她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全是病娇的红晕,纤细的指甲已经陷进了祝寻川的掌心。 “老公,你要是喜欢刻字的,回头我让人给你刻一箱,把你的名字刻进我的骨头里都行。但別人的东西,看著真碍眼。” 祝寻川还没来得及哄这只濒临黑化的小猫咪,台上的苏沐橙已经开始唱了。 那是她从未公开过的一首慢歌。 “……你是不小心闯进深渊的火,烧尽了我所有的荒原。” 苏沐橙的歌声如泣如诉,每一个尾音都拉著丝,目光始终死死锁在祝寻川脸上。 这一刻,五万观眾只是布景,她只为他一个人献祭。 夏晚萤彻底坐不住了。 作为华北首富,她的人生信条只有一条:能用钱解决的,绝对不动嘴。既然你苏沐橙在台上玩深情,那我就用排面压死你。 夏晚萤拿起旁边保鏢递来的加密对讲机,语气森寒:“通知市场部,五秒钟后,我要全城亮灯。以体育馆为中心,方圆十公里的所有led屏,全部给我刷『祝你顺遂』。” “boss,这需要协调市容和……”保鏢队长话还没说完。 “加钱。”夏晚萤啪地关掉对讲机。 五秒后。 体育馆外,原本漆黑的京都夜空瞬间被染成了晚霞般的深红。方圆数公里內,上百块巨大的户外gg牌、摩天大楼的幕墙灯,整齐划一地亮起。 那是鼎和集团的財力,在向全城宣告谁才是真正的金主。 体育馆內的导播敏锐地察觉到了窗外的异象,镜头一转,將外面的漫天红光投射在大屏幕上。 全场惊呼,以为是演唱会的特殊特效。 沈甜希看著窗外的漫天红光,银牙咬得咯咯响。比钱?沈家是不如夏家。但比人,津门大院什么时候输过? 她当著祝寻川的面,直接拨通了一个军区加密號码。 “喂,是文工团的刘姐姐吗?我是甜希。帮我个忙,把你那儿准备庆典用的那一万架表演无人机全拉出来。对,就在工体。我要它们在天上摆个图案。” 沈甜希歪著头,娇滴滴地看著祝寻川:“老公,你有什么要求吗?” 第169章 义父发威!把格局给我打开! “没要求。”祝寻川眼皮狂跳。 “好。”沈甜希对著电话说,“帮我摆个斑斕虎,虎头中间不要王字,要写个『川』。对,要金色的,亮瞎眼的那种。” 三分钟后。 京都夜空的鼎和红之上,一万架表演无人机编队如流星般划过苍穹。 它们在体育馆上空盘旋、变阵,最终组合成一只栩栩如生的猛虎。金色的灯光划破红影,那只巨大的斑斕虎在空中咆哮,额头上的“川”字光芒四射,甚至盖过了舞台的追光。 台下的粉丝们已经彻底疯了。 “臥槽!那是无人机编队?那是真军工级的吧?” “刚才那是鼎和集团的应援,现在又是谁家的?这瓜太大了!” 祝寻川坐在位置上,感受著两边几乎要將他撕裂的占有欲。 左边,沈甜希的小手已经探进了他的衬衫,指尖在他腹肌上不安分地画圈;右边,夏晚萤的黑丝长腿变本加厉,直接磨蹭到了他的西裤拉链边缘。 两女目光交匯,几乎能擦出闪电。 “无人机?沈小姐好大的手笔。”夏晚萤冷嘲热讽。 “全城亮灯?夏总真是財大气粗,就是不知道明天电力局会不会找你喝茶。”沈甜希毫不示弱。 祝寻川被左右夹攻,腰都快挺直了,只能疯狂地朝台上的苏沐橙投去求救的眼神。 小祖宗,你別光顾著唱啊,你再不下来,你男人就要在第一排自燃了! 苏沐橙仿佛接收到了信號。 她那首曲子正好到了间奏,激昂的电吉他声响起。苏沐橙並没有按照既定的舞步在中心盘旋,而是倒握著麦克风,踩著银色恨天高,直勾勾地朝著第一排冲了过来。 在粉丝的尖叫声中,她单手撑住那一人多高的护栏。 刺啦——! 羽毛裙摆被护栏的尖锐处掛了一下,露出了她那一截如极品羊脂玉般的浑圆大腿,她却毫不在意,借力一个轻巧的翻身。 咚。 苏沐橙就这样稳稳地落在了祝寻川的面前,距离他不过二十厘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全场寂静了一秒,隨即爆发了海啸般的嘶吼。 “亲一个!亲一个!” 甚至有前排的男粉丝因为太过激动,直接被安保人员按在了地上。 苏沐橙微喘著气,细密的汗珠掛在她娇艷的鼻尖上,那股属於成熟女性混合著少女体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她没有看夏晚萤,也没有看沈甜希。 在两女杀人般的目光下,苏沐橙直接伸出白皙的手,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把拽住了祝寻川的领带。 她用力往下一拽。 祝寻川不得不俯下身,两人的脸近得几乎能感觉到彼此的睫毛。 全场譁然。 苏沐橙站在祝寻川身前,那一身银色羽毛裙在冷光下圣洁得像个天使。 她对著所有的观眾,露出了一个神秘且惊心动魄的微笑。 “接下来这首歌,原本不在名单里。但今天,我觉得气氛到了。” 苏沐橙的目光越过顾清寒,越过夏晚萤,死死盯住祝寻川的眼睛,红唇轻启: “接下来,我想邀请这么帅气迷人的帅哥,上台和我合唱一曲《心的归宿》。这位帅哥,你不会拒绝我吧?” 一秒。 两秒。 三秒。 整个工人体育馆似乎陷入了某种诡异的静止。 追光灯犹如一柄利剑,將第一排的这片区域彻底照亮。五万名观眾的视线,几十台长枪短炮的高清摄像机,甚至包括半空中还在盘旋的无人机,全都死死锁定了坐在那里的男人。 这是苏沐橙出道以来,第一次在演唱会上主动邀请男歌迷合唱。 更何况,这个男人左边坐著一个娇滴滴的白裙千金,右边贴著一个气场强大的红裙御姐。 空气里的酸味和杀气,哪怕是坐在山顶看台的观眾都能闻得一清二楚。 夏晚萤隔著巴黎世家黑丝的脚尖,还在祝寻川的大腿內侧危险地停顿著。沈甜希那饱满的胸脯,依然死死压著他的左臂。后排的顾清寒,高跟鞋的鞋跟已经深深在地毯上碾出了一个坑。 三个女人,三股截然不同却同样致命的威压,在这个瞬间达到了临界点。 谁要是先动一下,那就是火星撞地球。 祝寻川坐在风暴眼的最中心。 他没有立刻起身,也没有因为几万人的注视而露出半分侷促。 他只是缓缓靠回椅背,深邃的目光迎上身前不过二十厘米的苏沐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接著,他微微偏过头。 没有用麦克风,也没有什么夸张的动作,他只是用一种只有他们四个人能听到的、极度低沉且不容置疑的嗓音,缓缓开口: “几万双眼睛盯著,无数个镜头对著。今晚谁要是让我下不来台,以后就別怪我不给她留门。” 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子久居上位者的森寒与霸道。 他停顿了半秒,语气中又掺入了几分渣男独有的滚刀肉气息。 “都给我把格局打开。要算帐,回家了私下慢慢算。” 这句话,精准地捏住了这三个女人的死穴。 夏晚萤是掌管百亿帝国的財阀女王,最重脸面与大局;沈甜希是军区大院出身的小公主,骨子里最怕祝寻川真的生气不要她;顾清寒是书香门第的大学老师,体面就是她的命。 最关键的是那句“回被窝里慢慢算”。 这几个字带著极强的私密感和暗示性,硬生生把一场硝烟瀰漫的抢夫大战,降维成了自家关起门来的闺房情趣。 夏晚萤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 她那只在西装裤上作乱的玉足终於停止了惩罚,脚尖灵巧地一挑,准確无误地钻回了那双八公分的黑色细高跟里。她重新叠起双腿,理了理深v红裙的领口,又恢復了那副高不可攀的財阀姿態。 沈甜希委屈地撇了撇嘴。 她那两只抱著祝寻川胳膊的小手不情不愿地鬆开,甚至还赌气般地用指尖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这才老老实实地坐正了身子。 至於身后的顾清寒。 她深吸了一口气,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抬起,默默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將视线移向了別处。 危机解除。 祝寻川掸了掸西装下摆不存在的灰尘,从容起身。 就在他站直身体的瞬间,系统面板在视网膜深处闪烁。 【完美气场光环,激活。】 轰! 一股无形的、充满野性与压迫感的气场,瞬间从他挺拔的身躯上爆发出来。 他今天穿的是一套纯手工定製的深黑色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隨意地敞开著,露出小片结实的锁骨。 手腕上那块价值千万的百达翡丽鸚鵡螺,在追光下折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 他没有看身边面色各异的女人,也没有看台上神情期待的苏沐橙。 他只是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顺著过道向舞台走去。 那份鬆弛与狂傲,根本不像是被大明星点名上台的幸运粉丝,反倒像是一个巡视自己娱乐版图的资本大鱷,正在走向他那只最听话的金丝雀。 “臥槽!那是谁啊?太帅了吧!” “这气场,说是哪家豪门的太子爷我都信!” “难怪沐橙会点他,这站在一起简直就是偶像剧照进现实啊!” 观眾席上爆发出阵阵惊呼,前排的站姐们疯狂按动快门,生怕错过任何一帧画面。 就在祝寻川路过d区边缘的时候。 三个举著苏沐橙应援灯牌的男生突然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臥槽!义父牛逼!” “义父威武!义父仙福永享!” 第170章 这世间所有的风浪,都不及你眼底的温柔 林远带著另外两个逆子,兴奋得脸红脖子粗,扯著破音的嗓子就是一顿狂吼。那声音在粉丝的尖叫浪潮中显得格外突兀且滑稽。 周围的观眾纷纷侧目,像看傻子一样看著这三个活宝。 祝寻川脚下一顿,眼角狠狠抽搐了两下。 这三个丟人现眼的东西,回去非得把他们塞进马桶里冲了不可。他连头都没回,只是在经过时,用余光给了他们一个“洗乾净脖子等著”的警告眼神。 林远三人瞬间噤声,齐刷刷地缩回了椅子里,但脸上的崇拜之情却快要溢出来了。 两步跨上阶梯,祝寻川站上了那个属於顶流星光的最中心。 一名工作人员急匆匆地跑过来,双手递上一支镶著碎钻的备用麦克风。祝寻川单手接过,食指在金属管身上轻轻敲击了两下,试了试音。 “砰——!” 舞台四周再次喷吐出大量的乾冰白雾。 伴奏的吉他声隨之响起,《心的归宿》那极具穿透力的前奏在体育馆上空迴荡。 苏沐橙握著麦克风,眼神里的情丝几乎要拉出水来。 这是她的主场。在这个舞台上,她就是绝对的女王。她今晚搞出这么多动作,甚至不惜得罪台下那几个背景通天的女人,就是为了在几万人面前,堂堂正正地宣示一次主权。 她要让祝寻川知道,她苏沐橙,绝对不是鱼塘里可以被隨意冷落的那一条。 借著前奏的舞步,苏沐橙踩著银色的细高跟,灵巧地向前滑动了两步。 那条短得有些犯规的施华洛世奇羽毛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惹火的弧线。 她故意贴近了祝寻川。 距离近到,那裙摆上点缀的银色水钻流苏,若有似无地擦过了祝寻川大腿外侧的西裤布料。带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撩拨与试探。 同时,她仰起那张清纯到极致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到祝寻川的下巴,红唇微启,准备接唱第一句歌词。 这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舞台互动。 换做一般的男人,面对这种级別大明星的贴脸杀,恐怕早就手足无措,甚至连歌词都要忘光了。 但祝寻川是谁? 他是能把沪江太子爷打服、把津门军区特种兵压得抬不起头的男人。 想在他的面前玩主导权?还嫩了点。 祝寻川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顺著麦克风传遍全场,低沉、性感,带著一丝致命的磁性。 他根本没有后退。 相反,他直接上前一步,那条穿著高定西装的长臂猛地探出。 在五万人的尖叫声中。 祝寻川宽大的手掌,准確无误地扣住了苏沐橙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没有半点犹豫,也没有任何试探。 他手臂猛地一收,直接將这位国民初恋硬生生地拽进了自己的怀里。 “啊——” 苏沐橙发出一声极短的娇呼,麦克风被她本能地挪开,这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她结结实实地撞上了祝寻川坚硬的胸膛。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清零。 淡淡的少女体香混合著高级定製香水的冷香,铺天盖地地钻进祝寻川的鼻腔。 苏沐橙彻底懵了。 她原本是想扮演一个掌控全场的妖精,把这个男人撩得神魂顛倒。可现在,腰间那只大手传来的滚烫温度和惊人力量,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偽装。 在那双极具侵略性的黑眸注视下,舞台女王的滤镜碎了一地,她瞬间变成了一只被捏住后颈皮的乖巧小猫。 连腿都隱隱有些发软。 “这世间所有的风浪,都不及你眼底的温柔……” 祝寻川举起麦克风,直接切入了副歌的高潮。 全场瞬间炸裂。 他的嗓音並没有经过专业的声乐训练,但在这个系统的加持下,男性的荷尔蒙张力被无限放大。低沉、浑厚、带著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 最绝的是,他在唱歌的时候,那只搂著苏沐橙腰肢的手根本没有鬆开的意思。反而指尖还在她腰侧敏感的软肉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苏沐橙浑身一过电,眼波瞬间迷离。 她只能顺著祝寻川的引导,將那张清纯的脸颊靠在他的肩膀附近,用那空灵的嗓音接上了下一句和声。 两人在乾冰白雾和火红色的聚光灯下,配合得天衣无缝。 视觉上的极致反差,听觉上的完美契合。 台下的粉丝们已经喊得喉咙充血了。 而坐在第一排的三个女人,此刻的心情却复杂到了极点。 夏晚萤端坐在真皮软椅上,红唇紧抿。她那双画著精致眼线的眸子,死死地盯著祝寻川搂在苏沐橙腰上的那只手。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在台上的样子,简直该死的迷人。那种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雄性掌控力,甚至比他在谈判桌上更让她心动。 但一想到那只手现在搂的是別的女人,夏晚萤的修长手指就在大腿的黑丝上用力抓出了一道痕跡。 旁边的沈甜希更是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她手里那颗原本准备餵给祝寻川的紫葡萄,已经被她捏得汁水四溅。 “臭老公,坏老公!在台上抱得那么紧,等回去看我怎么咬你!”沈甜希在心里疯狂嘀咕,病娇属性正在疯狂蓄力。 坐在后排的顾清寒最是沉默。 她微微扬著修长的天鹅颈,金丝眼镜后的目光穿透层层白雾。看著那个曾经在办公室里把自己按在办公桌上的混蛋,现在正在几万人面前和顶流女星深情对唱。 顾清寒的双腿不自觉地交叠在一起,两条黑丝大腿紧紧摩擦了一下。 一股莫名的燥热在小腹处升腾。 她们都在生气,都在吃醋,但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打断。 因为祝寻川刚才那句“把格局打开”,像一道军规死死压住了她们。更因为,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男人,是她们共同认定且无法抗拒的毒药。 一曲终了。 最后一个音符在体育馆上空渐渐消散。 祝寻川十分绅士地鬆开了手,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一个极具礼貌的社交距离。 他拿起麦克风,对著台下做了一个极其完美的谢幕动作,引得全场再次爆发出海啸般的掌声。 乾脆利落,毫不留恋。 这反而让苏沐橙心里猛地一空。 刚才在怀里有多热烈,现在抽身就有多冷酷。 就在祝寻川准备转身走下舞台,將主场还给苏沐橙的时候。 两人在错身的瞬间。 苏沐橙突然微微踮起脚尖,借著整理耳返的动作,將嘴唇贴近了祝寻川的耳廓。 麦克风早就被她移到了大腿侧。 一股温热的鼻息打在祝寻川的耳垂上,带著令人骨头髮酥的痒意。 “川哥哥……” 苏沐橙的声音极细极媚,像是一根羽毛在撩拨心臟。 “別急著走,等下的粉丝互动环节,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ps:天塌了,书被封了,进黑屋了,改了一遍没出来,哭死我了!!!!还让我活不活了!!呜呜呜呜!彦祖们快给阿银刷点小礼物吧,回口血!!脚疼又加心疼!! 第171章 財阀的吃醋方式?砸十亿给你买个开心! 体育馆上空的乾冰白雾尚未散去,第二首歌的伴奏无缝衔接。 这是一首极度甜腻的情歌对唱。节奏轻快,旋律抓耳。 苏沐橙踩著银色恨天高,借著舞台走位,直接凑到祝寻川跟前。 她今天穿的银色羽毛裙短得危险,腿部线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仰著脸,水润的眸子直勾勾盯著祝寻川的眼睛,眼底情意满得快要溢出来。 祝寻川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握著麦克风。他根本没有普通人登台的侷促,嗓音慵懒磁性,每一个咬字都带著漫不经心的撩拨。 两人在台上频繁互动。苏沐橙故意贴近,肩膀若有似无地蹭过祝寻川的胸膛。 祝寻川也不躲,唱到高潮部分,他抬起手,极其自然地在苏沐橙头顶揉了两下。 这一个动作,彻底点燃了五万人的情绪。 尖叫声几乎掀翻体育馆穹顶。 同一时间,微博后台伺服器发出不堪重负的警报。 #苏沐橙 神秘男伴# 的词条在短短两分钟內空降热搜第一,后面跟著个刺眼的暗红色“爆”字。 程式设计师连夜爬起来扩容。无数粉丝在评论区哀嚎、震惊,都在疯狂人肉这个气场碾压大明星的男人到底是谁。 而在第一排vip区,昏暗的光线掩盖著三股截然不同的风暴。 沈甜希坐在真皮软椅上。她完全忘了自己津门军区大小姐的身份,也忘了刚才还张牙舞爪地宣示主权。她现在双手捧在胸前,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全是闪烁的小星星。 “老公好棒……”她嘴里小声嘟囔,身子兴奋地扭来扭去,“竟然能和苏姐姐同台,太帅了,唱歌也这么好听。” 她现在哪里还有半点跋扈病娇的样子,活脱脱一个终极脑残粉。偶像和自己男人同台表演,这种双厨狂喜的视觉衝击,直接把小丫头的理智干烧了。 后排。 顾清寒坐在位置上,两条修长的黑丝大腿紧紧交叠。她冷冷看著台上两人那种明目张胆的拉扯。 她摘下鼻樑上的金丝眼镜,右手伸进大衣口袋,死死捏住奥迪车钥匙。金属稜角在掌心硌出深深的红印,她却感觉不到痛。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 “课外实践?社会调研?”顾清寒咬著牙,在心里冷笑。 她开始盘算回去后怎么收拾这个混蛋。五千字检討肯定不够。至少一万字。不仅要手写,还要他在办公室里,当著她的面,一句一句念出来。念错一个字,就用竹节教鞭抽手心。 第一排右侧。 夏晚萤靠在椅背上。她深v酒红裙领口下风光旖旎。她没有像顾清寒那样生闷气,也没有像沈甜希那样犯花痴。 她那双锐利的商界女王眼眸里,闪烁著令人胆寒的资本精光。 她抬手摸了摸下巴。 自己本本来就很喜欢苏沐橙,经常在网上打赏苏沐橙,也是实打实的榜一大姐。 既然和祝寻川有缘,那么就是缘分。 夏晚萤转头,对著身后的外籍保鏢队长勾了勾手指。 保鏢队长立刻上前俯身。 “通知集团財务部。”夏晚萤声音极冷,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霸气,“明天天亮之前,给惊鸿娱乐公对公帐户打十个亿。指定追加为苏沐橙个人巡演和新电影的独家赞助。” 保鏢队长愣了一下,压低声音提醒:“boss,这笔资金不在年度预算內,而且娱乐板块不是咱们的核心业务。董事会那边……” “我花自己的钱,需要向你和那群老骨头匯报?”夏晚萤扫了他一眼。 保鏢队长低下头,立刻按住通讯器开始下达指令。 夏晚萤重新看向舞台。她红唇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吃醋? 华北首富字典里就没有这两个字。 既然自家男人喜欢这个女明星,喜欢听她唱歌,喜欢看她穿羽毛裙跳舞,甚至连打火机都丟进了人家的锁骨里。 那她就直接用十亿资本,把这个女明星、整个剧组、甚至背后的惊鸿娱乐全包下来。 当成买给他解闷的专属玩具。 谁掌控了资本,谁就掌控了游戏规则。在这个舞台上,苏沐橙是万眾瞩目的偶像,但在夏晚萤眼里,这不过是一个標价十亿的金丝雀。 一曲终了。 台上的乾冰散去。祝寻川把麦克风还给工作人员,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径直走下台阶。 他刚一落座,左右两边的压迫感瞬间涌了过来。 沈甜希立刻凑上来,抱著他的胳膊一阵蹭,甜腻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老公你太厉害了!我决定了,以后我不听別人唱歌,只听你唱!” 夏晚萤则在右边冷不丁地拋出一句:“唱得不错。既然你这么喜欢玩娱乐圈的养成游戏,我明天把惊鸿娱乐买下来,送给你当毕业礼物,怎么样?” 祝寻川心头一跳。 十个亿买个娱乐公司当玩具?这就是顶级財阀的脑迴路?別人吃醋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她吃醋是直接拿钱把情敌全资收购。 祝寻川转头看向夏晚萤,手在暗处捏了一把她的大腿:“晚萤,格局太大了容易闪著腰。看演出就好好看演出。” “祝同学,请注意你的考勤纪律。”后排的顾清寒冷不丁地插话,声音冷得掉渣,“明早八点,带著你的『实践报告』来我办公室。” 祝寻川被这三个女人围在中间,哪怕体能强化过,也觉得腰有些酸。他正准备想个法子转移注意力,舞台上的灯光突然变了。 原本绚丽的冷色调灯光瞬间变成了曖昧的粉红色。 巨大的环形屏幕上,画面一切,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粉红心形画框。 现场dj拿著麦克风,用极具煽动性的嗓音大喊:“朋友们!今晚的气氛实在太热烈了!接下来,进入我们演唱会最激动人心的特別环节——kiss cam(接吻镜头)!” “大屏幕镜头隨机滚动!被心形画框选中的两人,不管你们是什么关係,必须当眾接吻十秒钟!” dj话音刚落,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鬨笑和尖叫声。 大屏幕上的镜头开始疯狂在观眾席里扫射。无数对情侣被捕捉,有的红著脸亲在一起,有的直接抱著啃。 祝寻川坐在第一排正中,眼皮猛地一跳。 直觉告诉他,要出事。 果不其然,导播的镜头在全场乱扫了一圈后,似乎得到了某种授意,突然极其丝滑地拉近了焦距。 大屏幕上的画面定格。 一个巨大的粉红心形画框,准確无误地框住了第一排的区域。 画框的正中间,赫然是祝寻川那张俊朗冷冽的脸。 而在他的左边,是白裙病娇沈甜希;在他的右边,是红裙財阀夏晚萤。 甚至,镜头稍微往后带了一点,连后排穿著职业装、清冷禁慾的顾清寒,也被框进了一个角落。 一男,三女。 全场五万人的目光,瞬间顺著大屏幕,死死盯住了这个位置。体育馆內的空气在这一秒,彻底凝固了。 第172章 顾清寒:其实我也想!!! 体育馆的冷气开得很足,第一排vip区的温度却高得烫人。 巨大的粉红心形画框在环形屏幕上闪烁著曖昧的光。导播非常懂事地切了个超高清近景,祝寻川那张俊朗冷冽的脸占据了屏幕c位。 倒计时的数字在屏幕右下角疯狂跳动。 “十!九!八!” 全场五万人屏住呼吸,无数台手机高高举起。 沈甜希坐在左侧。她眨了眨那双纯欲的眸子,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病娇小猫咪的占有欲在这一刻战胜了羞耻心。 “老公,快点……” 她嘟起粉润的唇,闭上眼睛,身子刚刚朝著祝寻川的方向探出不到三寸。 一阵馥郁高级的夜茉莉香水味陡然盖过了周遭的空气。 右侧的夏晚萤动了。 这位华北首富没有丝毫迟疑,也没有半点扭捏。她直接侧过身,酒红裙的领口隨之大幅度倾斜。 夏晚萤伸出双手,一把捧住祝寻川的脸颊。 红唇压下。 精准无误地贴合在祝寻川的双唇上。 “轰——” 全场爆发出能掀翻体育馆穹顶的惊呼声和尖叫声。微博后台在此刻彻底瘫痪。 无数正在看直播的观眾目瞪口呆,看著这位平时高不可攀的財阀女王,在镜头前主动献吻。 沈甜希僵在半空。她的眼睛慢慢瞪大,牙齿死死咬住下唇,一股危险的黑化气息在心底疯狂滋生。 祝寻川坐在原位。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资本女王宣示主权的霸气操作。 可是。 两唇相接的那一秒,祝寻川察觉到了不对劲。 贴在自己脸颊上的那双白皙玉手,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夏晚萤的唇瓣极度冰凉。她的身体紧绷到了极点,毫无章法地死死贴著他,甚至连最基本的呼吸动作都停滯了。 祝寻川心底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判断。 这女人连换气都不会。这位在商海里杀伐果断、掌控百亿资金流的霸道女总裁,初吻竟然还在。 有趣。 强烈的征服欲在祝寻川的四肢百骸里游走。他绝对不允许女人在接吻这种事情上占据主导权。 祝寻川抬起左手。 修长的手指直接没入夏晚萤浓密的大波浪捲髮中,牢牢扣住她的后脑勺,阻止她任何逃避的可能。 右手极其自然地滑落。顺著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指腹隔著丝滑的高定布料,在她腰窝处的敏感软肉上轻轻摩挲、揉捏。 “唔……” 夏晚萤的喉咙里溢出一丝不受控制的闷哼。她那紧咬的牙关隨之鬆懈。 祝寻川没有放过这个机会。 他长驱直入,反客为主。霸道且极具技巧地引导著这个接吻笨蛋。夜茉莉的香味在急剧升高的体温催化下,浓郁得让人迷醉。 倒计时继续。 “五!四!三!” 后排。 顾清寒坐在软椅上。两条裹著高透黑丝的修长双腿紧紧绞在一起,布料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声响。 她死死盯著大屏幕上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法式深吻。高清镜头甚至拍到了夏晚萤紧紧抓著祝寻川西装衣领的发白指节。 顾清寒的眼眶一点点泛红。 强烈的嫉妒彻底淹没了理智。 她猛地站起身。右手不受控制地伸向前方,距离祝寻川的后脑勺仅剩下不到五厘米。 她要扯开这个四处留情的混蛋。她要大声告诉所有人,这个男人每天晚上都会在文学院的办公室里给自己批改作业。 指尖刚刚触及男人的髮丝。 周围疯狂闪烁的闪光灯和震耳欲聋的尖叫声,瞬间击退了她的衝动。 “我是京大的老师。” 自己的身份在脑海里炸响。大学辅导员的身份包袱重重压在肩头。 顾清寒的手无力地悬在半空。五根手指紧紧攥成拳头,修长打磨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刺痛感传来。 她颓然跌坐回椅子里。 別过头,不再看屏幕。高耸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凌乱不堪。 “二!一!时间到!” dj撕裂喉咙的倒数结束。 祝寻川不紧不慢地鬆开手。他抽离得很乾脆,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夏晚萤此刻完全失去了財阀女王的冷傲。 她双腿发软,几乎是瘫倒在祝寻川的怀里。那双平时锐利摄人的狐狸眼此刻覆著一层迷离的水雾。眼角泛著醉人的红晕。胸口剧烈起伏,贪婪地呼吸著新鲜空气,口红边缘甚至被亲得有些晕染。 祝寻川低头,看著她这副任人採擷的娇媚模样。 他凑到夏晚萤发烫的耳垂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低沉嗓音开口。 “夏总平时车速飆得那么快,原来是个连换气都不会的马路杀手?” 夏晚萤耳根瞬间红得滴血。 她傲娇地咬了咬下唇,右手伸到祝寻川腰间,隔著衬衫狠狠掐了一把。 “闭嘴!本总裁乐意!” 祝寻川轻笑。他反手抓住她的手腕,捏在掌心把玩:“別怕。你的初吻,我会负责的。以后多给你安排几节补习课。” 夏晚萤的声音软糯得完全变了调。 “你最好会负责。不然我买个海岛把你关在里面一辈子。” 左边。 沈甜希的一口银牙咬得咯咯作响。她那双好看的眼眸里闪烁著危险的光芒,狠狠盯著夏晚萤。 舞台上。 苏沐橙的眼神暗了半秒。她握著麦克风的手指微微用力,隨即恢復了完美的营业笑容。 “看来咱们的粉丝都很热情呢。接下来,是今晚的最后一首歌。” 接下来的半小时,祝寻川过得水深火热。 左边的沈甜希为了扳回一城,整个人恨不得黏在他的左半边身体上。 右边的夏晚萤虽然还端著架子,但那条穿著巴黎世家的长腿,已经彻底不安分地贴了过来。 至於后排的顾清寒。那一股能把人冻僵的低气压,让祝寻川感到背脊发凉。 终於。 演唱会在漫天的金色彩带和沸腾的欢呼声中宣告落幕。 场馆內的灯光大亮。 顾清寒连招呼都没打。她抓起黑色大衣,踩著高跟鞋,头也不回地顺著通道快步离开。清冷的背影里透著十足的杀气。 祝寻川知道,明早的“实践报告”,需要费点力气才能过关了。 观眾开始有秩序地退场。 祝寻川正准备起身活动一下筋骨,左右两边的胳膊同时传来一股紧绷的拉力。 沈甜希牢牢挽住他的左臂。她仰起那张甜美纯欲的脸蛋,笑容极其危险。 “老公,演出结束了。我们去后台找苏姐姐要签名吧?” 夏晚萤挽住他的右臂。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清脆的迴响。她的语气同样不容置疑。 “正好。我去看看我刚砸了十个亿投资的女主角,顺便和惊鸿娱乐的人谈谈全资收购的细节。走吧,祝同学?” 两个女人异口同声。她们的目光在祝寻川面前交匯,空气中满是浓烈的火药味。 祝寻川看著前方深邃幽暗的vip后台通道,眉头微挑。 去后台? 那里可还有一个隨时准备点火的顶流小野猫。不仅如此,二楼vip包厢里一直没露面的惊鸿娱乐大老板谢惊鸿,估计也已经盯上他了。 这哪里是去要签名。 这简直是直奔修罗场2.0的绞肉机。 祝寻川根本没有挣脱两女的挽拽。他反手分別揽住沈甜希和夏晚萤的纤腰,感受著两种截然不同的柔软触感。 “好啊。既然你们这么有兴致,那就一起去探探班。” 第173章 川哥这招兄弟遁,简直是教科书级別! vip后台通道极其幽暗。 祝寻川走在正中间。左臂陷入一片惊心动魄的柔软,沈甜希那件纯欲白裙贴得极紧,隨著她的步伐,不断摩擦著他的手臂。 右臂则隔著高定西装布料,贴著夏晚萤的温软。这位財阀女王踩著恨天高,步步生风,深v酒红裙摆晃动间,大腿处的黑丝有意无意地刮蹭过他的西裤。 突然,西裤口袋里的手机连续震动两下。 祝寻川抽离左手,摸出手机。 屏幕亮起,是顾清寒发来的微信。 “祝同学,艷福不浅。我先走了,你別太浪荡,当心肾虚。” 字里行间透著一股子能把人冻僵的酸意,以及独属於大学导员的清冷警告。 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单手飞快敲击屏幕。 “老师放心。学生腰马合一,明早八点准时带实践报告去办公室给您交公粮。只要顾老师別喊累就行。” 发送,锁屏。一气呵成。 前方就是標著苏沐橙名字的私人休息室。 祝寻川推门而入。 苏沐橙已经卸下了头上繁复的羽毛髮饰。她换上了一件冰丝材质的珍珠白吊带,布料极薄,勾勒出完美的曲线。下半身是一条刚好包住臀部的牛仔热裤,两条白腻笔直的长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冷气中。 那根黑色的细绳掛在白皙的脖颈上,底下坠著那个刻著“川”字的打火机,正巧卡在深邃的事业线中央。 看到祝寻川进门,苏沐橙眼睛一亮,像只归巢的燕子般小跑过来。 “川哥哥,刚才在台上……” 话音未落,她看清了跟在祝寻川身后走进来的两个女人。 休息室內的空气瞬间安静。 夜茉莉的高冷、水蜜桃的甜腻、加上苏沐橙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三种顶级香水味在狭小的空间里轰然碰撞,火药味十足。 夏晚萤鬆开祝寻川的胳膊,踩著高跟鞋上前一步。 “苏大明星,演唱会很精彩。”夏晚萤目光扫过苏沐橙暴露在外的雪腻肌肤,红唇微勾,语气居高临下,“我刚用十个亿,把你接下来十年的独家赞助买断了。希望你以后的每场演出,都能像今晚一样卖力。” 財阀女王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十个亿砸下去,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沈甜希毫不示弱。她走到苏沐橙面前,大眼睛忽闪著,纯欲中透著一丝病娇。 “苏姐姐唱歌真好听,我是你的超级粉丝呢。刚才在台上,你和我老公配合得真默契。” “老公”两个字,她咬得极重。 苏沐橙混跡娱乐圈,什么场面没见过。她不仅不慌,反而露出一个清纯至极的招牌笑容。 “夏总破费了,能得到鼎和集团的青睞是我的荣幸。沈妹妹也很可爱,眼光真好。” 三个顶级美人表面巧笑嫣然,一口一个姐姐妹妹,暗地里却刀光剑影。 祝寻川径直走到真皮沙发前,大马金刀地坐下,双腿交叠。 “好了,閒聊到此结束。”他声音低沉,压住了满屋子的明爭暗斗,“不是要合影么?拍完收拾东西,准备撤了。” 话音刚落,爭夺战正式打响。 苏沐橙拉住祝寻川的右手,声音软糯:“川哥哥,我是今晚的主角,我要挨著你。” 沈甜希立刻抱住他的左手,扬起下巴:“不行,我是你女朋友,我要站左边。” 夏晚萤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冷冷看著:“你是谁女朋友啊?我花了十个亿,连个c位旁边的位置都买不到?” 气氛跌至冰点。摄影师在角落里端著单反,冷汗直冒,根本不敢插话。 祝寻川站起身,扯了扯西装下摆。 他直接走到摄影幕布前,深邃的目光扫过三女。 “都別爭了。”他语气霸道,透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夏总是最大的金主爸爸,站我左边。沐橙是今晚的主角,站我右边。”他指了指两侧,隨后低头看向沈甜希,“至於你,作为头號小迷妹,乖乖蹲在我前面。有问题?” 三女全都愣住了。 这个安排,简直无懈可击。 夏晚萤得到了资本的体面;苏沐橙拿到了主角的待遇;沈甜希虽然蹲在前面,但整个人几乎是缩在祝寻川的双腿之间,姿势最为亲密曖昧。 摄影师见缝插针,疯狂按下快门。 照片定格。祝寻川居中,气场全开。左右两侧一红一白两位御姐,身前还蹲著一个纯欲病娇。画面和谐得不可思议。 合影结束。 真正的致命题来了。 “祝同学。”夏晚萤从爱马仕包里掏出车钥匙,金属碰撞声清脆,“我的劳斯莱斯幻影就停在后门。你今晚去我那,顺便谈谈这十个亿的具体投资细节?我买了一套维秘的当季新款,还没试过尺寸。” “不行!”沈甜希急了,指著门外,“军区的防弹路虎还在等我们。爷爷说了,今晚让你回大院住。津门那边空运来了最新鲜的生蚝,我回去亲手做给你吃。” 苏沐橙拢了拢身上的针织开衫,半遮半掩,声音媚得能掐出水:“川哥哥,我的保姆车也备好了。你刚才在台上说……要给我奖励的。” 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盯住祝寻川。 选谁? 这已经不是端水,这是在火药桶上走钢丝。选任何一个,另外两个绝对会当场暴走。 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他敏锐的听觉,早已捕捉到了门外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根本不给三女再次发难的机会,祝寻川大步流星走到门口,猛地拉开休息室的大门。 门外,林远带著两个逆子正撅著屁股趴在门缝上偷听。门一开,三人失去重心,直接扑倒在祝寻川脚下。 “义……义父!”林远嚇得一激灵,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祝寻川长臂一伸,直接揽住林远的脖子,力道大得让他直翻白眼。 他转过头,看向休息室里满脸错愕的三个女人。 “不好意思,宝贝们。”祝寻川脸色瞬间变得极其严肃,语气透著浓浓的江湖道义,“今晚我这几个兄弟大老远跑来看演出,我必须得尽地主之谊,陪他们回宿舍彻夜长谈。” 三女面面相覷,完全没反应过来。 “男人之间的感情,你们不懂。”祝寻川嘆了口气,用力拍了拍林远的胸脯,拍得他一阵咳嗽,“宿舍要查寢,我身为舍长,不能带头违纪。” “走,兄弟们,回学校!” 祝寻川根本没给她们反驳的机会,拖著三个懵逼的室友,直接转身离开。 走廊里迴荡著林远杀猪般的惨叫:“川哥!义父!轻点!我要被勒死了!” 休息室里,空气安静了足足一分钟。 夏晚萤看著那个瀟洒不羈的背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混蛋。”她摇了摇头,把劳斯莱斯钥匙丟回包里。 沈甜希鼓著腮帮子,原本蓄满的病娇怒火瞬间泄得一乾二净:“老公怎么这样啊,我都准备好……算了,便宜他那些室友了。” 苏沐橙坐在化妆檯前,看著刚才传到手机上的合影照片,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谁也没带走他。 这意味著,谁也没输。 祝寻川用最无赖的方式,给她们吃下了一颗定心丸。既然大家都没得到,那就证明他的心里,目前对她们是一视同仁的。 三个女人对视一眼,竟心照不宣地別过头去,眉眼间全是无奈。 一个大被同眠的帝国雏形,在这间休息室里,悄然埋下了种子。 …… 体育馆外。 五万人散场,整条工体北路被堵得水泄不通。交警在路口拼命吹哨,所有的网约车软体全部处於瘫痪状態。 初秋的夜风带著几分凉意。 林远冻得直哆嗦,蹲在马路牙子上哀嚎:“川哥,你拒绝了三个顶级富婆的豪车,拉著我们三个大老爷们出来喝西北风。你这脑迴路到底是怎么长的啊?” “就是啊。”另一个室友搓著手,“咱们今晚不会要在街上冻一宿吧?” 祝寻川单手插兜,叼著一根没点燃的烟,神色淡然,甚至透著几分悠閒。 “急什么。” 话音刚落。 “嗡——” 就在这时,一辆低调却透著十足官威的纯黑色奥迪a6l,平稳而强硬地从拥堵的车流中穿插而出,无视了周遭的鸣笛声,精准地停在了祝寻川等人的面前。 车轮摩擦地面,稳稳剎停。 林远三人平时哪见过这种体制內大佬的专用座驾,嚇得缩了缩脖子,大气都不敢喘,还以为是惹到了哪路低调的实权人物。 驾驶座的车窗缓缓降下。一股熟悉的、带著极低气压的清冷香风扑面而来。 金丝眼镜,冷若冰霜的绝美侧脸。 ps:祝小宝们六一快乐,永远保持童心。坏消息是书还没出来!这是要我的命啊!明天继续抽52红包。恭喜[灭心]宝子,以151.03拿下5月的520刀皮!本月继续抽奖!每周抽三个52,固定榜一一个520,还有额外惊喜。 第174章 义父到底灌了什么迷魂药?! 初秋的冷风顺著工体北路呼啸而过。 林远裹紧单薄的外套,后半夜微凉,已经有点哆嗦。旁边两个室友也缩著脖子,眼神幽怨地看著站在马路牙子上抽菸的祝寻川。 纯黑色的奥迪a6l稳稳停在四人面前。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清冷绝美的侧脸。 黑色的翻领风衣,金丝边眼镜。车厢內昏暗的灯光打在顾清寒精致的下頜线上,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距离感。 “没打到车?”顾清寒双手搭在方向盘上,语气平淡,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大学老师做派,“上车吧。我刚处理完场馆纪律检查,顺路送你们回学校。” 林远三人瞬间愣住。前一秒还在心疼被祝寻川拒绝的三辆顶级豪车,这一秒冰山女神辅导员直接杀到了面前。 “谢谢顾老师!谢谢顾老师!”林远反应极快,拉开车门直接钻进后排。剩下两个逆子也连连鞠躬,爭先恐后地挤了进去。 祝寻川掐灭没点燃的香菸,隨手扔进垃圾桶。他毫不客气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长腿一迈,稳稳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囂。 车厢內开著暖气,充斥著一股冷冽的高级檀木香。这股香味极其独特,完全盖过了祝寻川衣服上沾染的其他女人香水味。 后排的三个人正襟危坐,双手平放在膝盖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但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621寢室的微信群已经疯狂刷屏。 林远:“臥槽!冰山女神辅导员亲自来接!义父到底灌了什么迷魂药?!” 老赵:“神仙降临啊!我还以为今晚要冻死在街头。川哥牛逼,这才是真大佬!” 猴子:“別逼逼了,你们没觉得车里气氛不对吗?我都快憋死了。” 奥迪平稳起步,匯入车流。 顾清寒直视前方,根本不转头看副驾上的男人。她踩下油门,车內只剩下极轻的纯音乐在迴荡。 “祝同学的『端水』本事,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顾清寒压低声音,用只有前排两人能听懂的音量开口,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与酸意,“寧可带著室友在街上吹冷风,也不上富婆的豪车。怎么,十个亿的投资都不够你上车的门票?” 祝寻川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向左侧倾斜,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顾清寒被安全带勒出傲人弧度的胸口。 “富婆的豪车再贵,也不如顾老师的副驾暖和。”祝寻川轻笑一声,嗓音低沉带著蛊惑。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顾清寒握著方向盘的手指猛地收紧。她冷哼一声,强装镇定:“少跟我贫嘴。明早的实践报告写不出一万字,我直接扣光你的平时分。” “因为我知道,我的明月会来接我。”祝寻川完全无视她的警告,突然拋出一句。 车厢內有一瞬间的死寂。 顾清寒的呼吸明显乱了半拍。她金丝眼镜下的眼眸闪过一丝慌乱,白皙的耳根迅速攀上一抹緋红。她紧紧抿著红唇,踩著油门的脚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 前方路口,红灯亮起。奥迪缓缓停在停止线前。 祝寻川没有给顾清寒喘息的机会。他的左手离开膝盖,悄无声息地越过中控台,极其大胆地覆上了顾清寒握著档把的右手。 触感冰凉,纤细柔软。 顾清寒身体猛地一僵。她条件反射般想抽回手,却被祝寻川反手死死扣住掌心。 “你疯了?”顾清寒咬牙切齿,压低声音怒斥,眼神慌乱地瞟向车內后视镜。 后排,林远三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默契地闭上了眼睛。呼嚕声此起彼伏,假得离谱,却偏偏极其敬业地扮演著“睡死过去”的道具人。 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痞笑。他不仅没有鬆开,指尖反而顺著顾清寒的手背,缓缓滑落。 越过风衣的边缘。直接落在了她被高透黑丝紧紧包裹的圆润大腿上。 掌心瞬间感受到惊人的紧致与弹性。黑丝布料传递著顾清寒大腿上滚烫的体温。 顾清寒倒吸一口凉气。她修长的双腿条件反射般併拢,死死夹住祝寻川作乱的大手。 “別闹……”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音。 祝寻川根本不听。宽厚的手掌在她的大腿外侧轻轻摩挲。指腹隔著薄薄的黑丝布料,感受著那惊人的细腻。一点一点,向著更深、更敏感的大腿內侧滑去。 车厢內的温度直线飆升。檀木冷香被祝寻川身上的荷尔蒙气息彻底衝散,交织出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甜腻拉扯感。 顾清寒死死咬著红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平日里在文学院说一不二、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连男生多看一眼都会被冷眼喝退的辅导员。此刻却在午夜的街头,在自己的车里,当著后排三个学生的面,甘愿任由这个霸道的男人把玩著她引以为傲的黑丝长腿。 强烈的羞耻感与禁忌感,像毒药一样在顾清寒的四肢百骸里蔓延。她的眼底泛起一层迷离的水雾,防线彻底崩塌。她放弃了挣扎,任由祝寻川的手指在黑丝上肆意游走。 绿灯亮起。顾清寒强忍著身体的异样,鬆开剎车,继续向前驶去。 一路上,祝寻川的手根本没有离开过她的腿。顾清寒甚至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精力,去迎合他指尖传来的力道。 二十分钟后,奥迪驶入京大校门,稳稳停在621寢室楼下。 “醒了,到了。”祝寻川不紧不慢地收回手,拍了拍副驾的车窗。 后排的三个人立刻“惊醒”,揉著眼睛,满脸茫然。 “到了?这么快。谢谢顾老师!”林远推开车门,连滚带爬地逃出车厢。老三和老四紧隨其后,跑得比兔子还快。 车內再次只剩下两人。 祝寻川解开安全带,偏头看向顾清寒。她双手扶著方向盘,胸口剧烈起伏,金丝眼镜微微下滑,眼角那抹红晕艷丽得惊心动魄。大腿上的黑丝被揉捏得有些凌乱,透著一种凌虐的美感。 “顾老师,多谢送我回来。”祝寻川凑近几分,在距离她脸颊不到三厘米的地方停下,“回去开慢点。明早办公室,等我。” 顾清寒转过头,看著近在咫尺的俊朗脸庞。她没有退缩,反而迎著祝寻川的目光,语气恢復了些许清冷,但底气已经荡然无存。 “你要是敢迟到一分钟,我就去掀了你的床。” 祝寻川大笑一声,推开车门下车,头也不回地走进宿舍楼。 顾清寒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紧绷的身体终於彻底软了下来。她瘫靠在真皮座椅上,抬手摘下眼镜。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浅笑。 “混蛋。”她低声骂了一句,重新发动车子,驶入夜色中。 经此一役,顾清寒在校內外的那些修罗场里,算是在祝寻川心里稳稳扎下了一根拔不掉的钉子。她心甘情愿成为他在京大的护盾,只要不出人命,她都会替他兜底。 …… 621寢室。 祝寻川洗漱完毕,擦著半乾的头髮躺回床上。林远三人还在隔壁床铺復盘今晚的逆天经歷,激动得睡不著觉。 手机在枕头边突然震动了一下。 祝寻川拿起手机。屏幕亮起,不是沈甜希的查房,也不是夏晚萤的资本运作,更不是苏沐橙的撩拨。 是一条长达八秒的微信语音。发送人:傅星河。 点开语音,听筒里传出女人特有的知性、清冷又温润的嗓音。语速不疾不徐,带著岁月沉淀的从容,却偏偏透著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 “明晨九点,国家博物馆,诗词古画特展。不知祝同学可有雅兴,陪老师走一趟?” 祝寻川看著漆黑的天花板,眼底闪过一丝狂野的笑意。 大满贯影后和財阀千金刚消停,京城顶级名媛、市委书记千金又拋出了橄欖枝。看来这端水的活,一刻也停不下来了。 第175章 能与傅教授同游,是寻川之幸 推开621寢室的门。 “扑通——” 整齐划一的膝盖砸地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响亮。 祝寻川反手关上门。 只见林远、老赵、猴子三人並排跪在瓷砖地板上。三双手同时抱拳,高高举过头顶。 “义父在上!请受逆子一拜!”林远扯著嗓子嚎了一句。 “从今往后,您就是咱们621的祖师爷!刀山火海,万死不辞!”老赵猴子齐声附和。 祝寻川眼皮都没抬。他走到书桌前,拉开电竞椅坐下,拧开保温杯,慢条斯理地吹了吹上面浮著的几粒枸杞,喝了一口。 “大半夜的,號丧呢?”祝寻川放下杯子,靠在椅背上。 “川哥,不,义父!”林远跪著往前挪了两步,眼神里全是狂热,“冰山女神顾导员亲自当司机!那可是顾清寒啊!全京大男生的梦中情人,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在褻瀆的雪莲花!她居然大半夜送你回来,车里那股子味儿……我懂!我都懂!” 老赵咽了口唾沫:“还有演唱会上那三个顶级富婆,一个砸十亿,一个开防弹军车,还有一个大明星当眾抢人。川哥,你的肾是鈦合金打的吧?” “什么富婆。”祝寻川掏出手机,隨手在寢室群里发了三个8888的转帐,“那是爱情。懂?” “懂!义父说啥就是啥!”三人看到转帐记录,眼睛都绿了,立刻从地上弹起来,点头哈腰。 “把嘴闭严实了。今晚的事要是漏出去半个字……”祝寻川点燃一根烟,吐出青灰色的烟圈。 “我们瞎了!也聋了!”林远拍著胸脯保证。 打发了三个活宝洗漱睡觉,寢室里终於安静下来。 窗外夜色深沉,月光透过玻璃洒在祝寻川的床铺上。 他戴上耳机,点开微信里那条八秒的未读语音。 “明晨九点,国家博物馆,诗词古画特展。不知祝同学可有雅兴,陪老师走一趟?” 听筒里,傅星河的嗓音清冷、温润,带著岁月沉淀的从容不迫。 没有歇斯底里的吃醋,没有质问今晚苏沐橙演唱会上闹出的满城风雨。这位京大特聘教授、市委书记的千金,用一种高居云端、俯瞰红尘的极致优雅,拋出了一根暗藏玄机的橄欖枝。 祝寻川脑海中自动勾勒出那个女人此刻的模样。 市中心星河湾顶层大平层里。她多半刚沐浴完,身上披著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没系腰带。修长白腻的双腿交叠在沙发上,领口半敞,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与深邃的事业线。手里端著一杯红酒,眼神慵懒又深邃。 这种骨子里刻著权贵底蕴的知性美人,绝对不能用对付小女生的套路。 用钱砸?人家傅家几代单传,视金钱如粪土。 用嘴哄?她研究古典文学,什么花言巧语没听过。 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没有回覆俗套的“好”或者“去”,而是迅速调取系统的古文库,在对话框里敲下两行字。 “画图省识春风面,环珮空归夜月魂。能与傅教授同游,是寻川之幸。” 发送。 放下手机,闭目养神。 …… 同一时间,星河湾大平层。 傅星河正坐在宽大的黄花梨书桌前。她確实刚洗完澡,丝质睡袍贴著惹火的曲线,如凝脂般的玉足踩在羊绒地毯上,透著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冷艷。 手机屏幕亮起。 她扫了一眼那句回信。修长的手指顿住。 杜甫的《咏怀古蹟》,写王昭君的千古绝唱。用在这里,既点出了明天去看“画展”的主题,又不动声色地夸讚了她“春风面”的绝美容顏,同时还透著一股懂她孤高灵魂的拉扯感。 对仗工整,意境极高。 傅星河那张万年不化的冰山脸上,缓缓漾起一抹极浅的温润笑意。 “小傢伙,还挺会拽文。”她轻声呢喃,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目光中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 621寢室里。 祝寻川没有急著睡觉。他在手机上搜索了一下明天那场“诗词古画特展”的信息。 页面跳出几行简短的介绍。 祝寻川眼眸微眯。 这场特展,根本不对外售票。这是一场內部闭门展,展出的全是一级国宝和孤本字画。安保级別极高,受邀的都是京城文化圈、政界的核心大佬。 最关键的是,主办方那一栏的名誉主席,赫然印著一个名字:傅修齐。 傅星河的亲爷爷,京城文化界的泰山北斗,傅家真正的底蕴所在。 祝寻川深吸了一口烟,將菸头按灭在菸灰缸里。 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看展约会。这分明是傅星河借著看展的名义,將他直接领进傅家核心腹地的一次终极试探。 去那里,光有钱有顏不够。肚子里的墨水稍微少一滴,或者鑑赏字画时露出一丝怯场,都会在那些文化老饕面前原形毕露,彻底沦为笑柄。到时候,別说抱得美人归,只怕傅星河会直接將他打入黑名单。 “系统。”祝寻川在脑海中低唤。 【宿主请吩咐。】 “打开商城。我要兑换【顶级国学鑑赏之眼】和【宗师级诗词底蕴】。” 【叮!检测到目標技能级別极高。扣除两万点崇拜值。兑换成功。】 一道肉眼无法察觉的金光顺著祝寻川的天灵盖灌入。 几秒钟的时间,浩如烟海的歷代名家字帖、孤本古画的笔触细节、五千年的诗词歌赋,犹如烙印般深深凿进他的记忆深处与视觉神经。 祝寻川睁开眼。 原本那双凌厉深邃的眼眸里,此刻多了一抹厚重、內敛的岁月沉淀感。气质瞬间从一个锋芒毕露的財阀太子爷,蜕变成了腹有诗书气自华的世家公子。 “傅教授,明天见。”祝寻川拉起被子,安然入睡。 次日清晨。八点半。 秋日的阳光正好。京大校园里已经有不少赶著去上早八的学生。 621寢室的阳台外,突然传来一阵不小的骚动。 祝寻川换上一套剪裁极其考究的纯手工高定休閒西装,没有打领带,领口微敞,腕上戴著那块千万级的百达翡丽鸚鵡螺,推门下楼。 刚走出宿舍大门,他就停住了脚步。 周围围满了指指点点的学生,几个女生更是捂著嘴倒吸凉气。 就在寢室楼下的林荫道旁,稳稳停著一辆加长版的奥迪a8l。 通体纯黑,车身线条流畅且极具压迫感。最引人注目的,是c柱上那个醒目的“horch(霍希)”专属皇冠標誌,以及车头那六横十二纵,更有那京a红字的牌照!。 低调,却透著能把人骨头压碎的恐怖权势。 后排的车窗缓缓降下一半。 傅星河坐在车里。她今天没有穿职业装,而是换了一件极其素雅的月白色改良旗袍。旗袍的材质是极品的云锦,紧紧包裹著她惹火丰满的娇躯。高领盘扣下,是一截纤细的天鹅颈。裙摆开叉处,隱约透出光洁如羊脂玉般的小腿。 她偏过头,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祝寻川身上。红唇微启,吐出两个字。 “上车。” 第176章 我只取,能懂我诗意的那一瓢 秋日晨光正好。 京大男生宿舍621楼下,原本熙熙攘攘赶早八的人流,此刻诡异地空出了一大圈。 所有人都在盯著林荫道上停著的那台车。 纯黑漆面,车长超过五米三。c柱上镶嵌著象徵极致尊贵的“horch”皇冠徽標。 奥迪a8l霍希创始人版。 车贵还是其次,真正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那块掛在车头、带红字的京a牌照。 在京城,这种车牌代表的不仅仅是財富,而是普通人几辈子都触碰不到的绝对权力壁垒。 “这啥情况?部委的大佬来京大视察了?” “別扯了,哪有大佬大清早把车停在男生宿舍楼下的!” 就在眾人小声议论时,祝寻川单手插兜,不紧不慢地走出了宿舍大门。 后排车门开了。 下来的不是穿著黑西装白手套的司机。 一只穿著菸灰色平底刺绣单鞋的玉足率先探出,隨后,一抹烟雨青色的裙摆轻轻晃动。 傅星河走下车。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苏绣旗袍,外头罩著纯白色的真丝披肩。 烟雨青色將她清冷知性的气质衬托到了极致,旗袍极佳的剪裁又把那熟透了的傲人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高开叉处,隱约可见一截如羊脂玉般白腻诱人的小腿。 周围一圈男生的呼吸集体停滯。 京大特聘教授,无数人可望而不可即的高岭之花,此刻正踩著晨光,步履从容地走向副驾驶。 然后,她伸出纤细的手指,亲自拉开了车门。 “上车。”傅星河看著祝寻川,嗓音温润平静。 四周倒吸冷气的声音连成一片。 堂堂京大最美教授,开著权势通天的红牌豪车,大清早跑来男生宿舍楼下,亲自给一个大一新生开车门? 这软饭吃得,简直惊天地泣鬼神! 祝寻川嘴角噙著笑,坦然迎著四周嫉妒到发狂的目光,大长腿一迈,舒舒服服地坐进副驾。 车门合上。 外界的喧囂被厚重的隔音玻璃彻底切断。 车厢內瀰漫著一股极淡的沉香气息,安神,却又带著傅星河身上特有的熟女体香,直往人鼻子里钻。 傅星河绕回驾驶座,拉过安全带扣好。 她没有急著掛挡,而是双手搭在真皮方向盘上,清冷的眼眸透过挡风玻璃,看著前方。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 傅星河红唇轻启,语调不疾不徐,带著独特的京味儿韵律,“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祝同学,昨晚工体演唱会上的歌,好听吗?” 上来就是一首李商隱的《无题》。 文化人吃醋,连標点符號都透著股高雅的酸意。 没有大吵大闹,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敲打你:昨晚你被几个女人围著当眾告白的事,我知道得一清二楚。 “好听是好听,就是太吵了。” 祝寻川完全没接茬,他突然解开安全带,侧过身,凑向驾驶座。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十厘米。 傅星河呼吸一滯,握著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面上却依旧维持著端庄:“你做什么?” 祝寻川没说话。 他抬起手,指尖极其自然地落在她胸前的真丝披肩上。 顺著那垂落的流苏,慢条斯理地帮她理了理褶皱。男人的体温隔著薄薄的丝绸透进来。指腹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盘扣下那片白皙深邃的锁骨边缘。 肌肤相触的一瞬,傅星河那双平稳的眼眸里,明显泛起了一丝波澜。 “弱水三千……” 祝寻川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的眼睛,嗓音低沉沙哑,带著极强的穿透力,“我只取,能懂我诗意的那一瓢。外面的再热闹,也不如傅老师这车里的沉香好闻。” 直球,而且是带著文化底蕴的直球。 傅星河耳根肉眼可见地浮现出一层极浅的红晕。 她骨子里是清高的,那些俗不可耐的土味情话她听著只会觉得反胃。但祝寻川这种恰到好处的肢体越界,配上懂她灵魂的诗意情话,简直是一击必杀。 “油嘴滑舌。” 傅星河別过脸,挡去眼底的慌乱,脚下轻点油门,“把安全带系好。” 奥迪a8l平稳驶出京大校园,匯入早高峰的车流。 上午九点。 天安门广场东侧,中国国家博物馆。 平时游客排成长龙的北门此刻拉起了警戒线。奥迪a8l根本没走公眾入口,而是直接拐进了戒备森严的vip专用通道。 警卫看到车头的红牌,立刻立正敬礼,直接放行。 车子停稳。 宽阔的汉白玉台阶上,早就站著一行人。 为首的是个戴著黑框眼镜、气质儒雅的半大老头,身后还跟著几个西装革履的专家。 两人刚下车,半大老头就快步迎了上来。 “傅大小姐,您可算来了。”老头態度极其恭敬,甚至微微弯著腰。 “劳烦孙馆长亲自相迎。”傅星河微微頷首,恢復了那副高居云端的市委千金做派,“爷爷这两天身体抱恙,嘱咐我替他来看看这次的展品。” “傅老能把画借给咱们国博展出,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哪敢劳动他老人家亲自跑一趟。” 孙馆长笑得十分客气,目光隨即落在一旁的祝寻川身上,眼神闪过一丝惊诧。 傅家这位眼高於顶的大小姐,平时连政要圈的公子哥都懒得多看一眼,今天居然带了个年轻男人来看內部特展? “这位是?”孙馆长试探著问。 “我的学生,也是我的……朋友。”傅星河语气平淡,“祝寻川。” 一句朋友,分量极重。 孙馆长立刻伸出双手,热情道:“原来是祝先生,幸会幸会。能被傅大小姐看重,祝先生肯定在金石字画上造诣极深。里面请。” 祝寻川礼貌握手,从容应对。 他走在傅星河身侧,踩著汉白玉台阶往上走。 阳光洒在红墙黄瓦上。 没有保鏢清场,没有资本砸钱砸出来的排场。仅仅凭著“傅”这一个姓氏,就能让国家顶级博物馆的馆长亲自在门外候著。 这才是真正的底蕴。 若能把身旁这个知性清冷的美人彻底收入囊中,整个京城的文化圈、清流派,乃至政界的核心资源,都將向他敞开大门。 一行人穿过长长的走廊,直接来到了防卫级別最高的零號特展厅。 这里没有对外开放。 整个展厅只陈列了寥寥十几件物品,每一件拿出去,都是能让拍卖行抢破头的国宝。 孙馆长引著两人走到展厅正中央。 那里摆著一个巨大的恆温防弹玻璃罩。 罩子里,平铺著一卷泛黄的绢本古画。画卷上,几个体態丰腴、衣著华丽的唐代仕女正游园赏花,笔触细腻,色彩歷经千年依旧鲜艷。 “傅大小姐,这就是上个月刚从洛阳出土、由咱们院里抢救性修復完毕的那幅唐代佚名仕女图。” 孙馆长指著画卷,语气里带著几分考校的意味。 “画上的几个仕女站位、手中把玩的物件,似乎拼凑成了一首失传的暗语诗。院里的几个老教授研究了半个月,硬是没解出来。” 说到这,孙馆长顿了顿,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向祝寻川。 “傅老爷子前几天放了话。说这次特展,要是傅大小姐和您的这位朋友能看破画里的暗语,这幅价值连城的国宝,国博便做主,赠予有缘人。” ps:今天留言依旧抽一个52,五星好评+关注,上个月的520已经送出,本月继续。 第177章 相思入骨……君可知否 零號特展厅。恆温空调发出低沉平稳的运作声。 孙馆长混跡京城文化圈几十年,眼睫毛都是空的。他看了看傅星河的眼神,又打量了一番祝寻川那身气度不凡的高定西装和腕上的千万级百达翡丽。 他立刻明白,自己和这帮白头髮专家待在这里纯属多余。 “傅大小姐,祝先生,您二位先在这里慢慢掌眼。”孙馆长打了个哈哈,十分自然地往后退了两步,“青铜器修復室那边还有点棘手的事等我拍板。我先去处理。这间展厅的安保级別是最高的,连监控我都让人切到了內部专线,不会有任何人打扰。有什么需要,您隨时按墙上的通讯铃。” 孙馆长说罢,带著几个专家迅速退场,顺手带上了展厅厚重的红木包铜大门。 “咔噠”一声轻响。 偌大的零號展厅彻底安静下来。 这里没有外面熙熙攘攘的游客,没有导游大喇叭的吵闹。只有几盏昏黄古雅的射灯,精准地打在场地中央的防弹玻璃罩上。罩子里的唐代仕女图,散发著跨越千年的厚重气息。 傅星河並没有急著趴到玻璃罩前去研究那幅画。 她从月白色的云锦旗袍袖口里,抽出了一把小巧的苏绣摺扇。“唰”地一声展开,手腕翻转,轻轻摇晃。 檀香扇骨带起一阵微风,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高级香氛与熟女体香,直直地往祝寻川的鼻子里钻。 “孙馆长这人,学问做到了头,人情世故也练到了家。”傅星河看著画卷,语气清冷平淡,透著一股理所当然的高傲,“这幅画,上个星期送到国博的时候,我爷爷就看过高清扫描版。” 她顿了顿,摺扇摇晃的频率慢了下来。 “老人家带著几个得意门生,关在书房里研究了三天。只看出画工是顶级的宫廷画师手笔,笔触用墨皆是上品。但关於画里藏著的暗语,毫无头绪。孙馆长今天把这东西摆出来,名义上是让我掌眼,实际上,也是在探傅家的底。” 傅星河转过身,一双美目流转,直直盯著祝寻川的眼睛。 “祝同学。”她下巴微微抬起,带著上位者的审视,以及一丝属於女人的隱秘试探,“你觉得这画中人,在等什么?” 祝寻川顺著她的目光看向画卷。 画上,几个体態丰腴的唐代女子围坐在一张汉白玉石桌旁。桌上摆著一副残局棋盘。为首的女子衣著最为华丽,她手指捻著一颗黑子,目光哀怨地看向画外,似乎在期盼著某个永远不会归来的人。 整幅画留白极多,旁边却没有留下任何题跋和印章。乾净得近乎诡异。 祝寻川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不紧不慢地走上前。 【顶级国学鑑赏之眼】自动运转。 无需他去费力分析,无数金色的线条和字符直接在他视网膜上跳跃、重组,庞大的古籍资料库瞬间给出唯一正確的答案。 他根本没有低头去细看画卷的材质。 他的目光越过防弹玻璃,肆无忌惮地落在傅星河那张绝美的脸上。视线从她清冷深邃的眼眸,扫过高挺的鼻樑,最后停在那张丰润诱人的红唇上。 “她不是在等。”祝寻川嗓音低沉,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篤定。 傅星河摇扇的动作一顿。 “不是在等?”她眉头微蹙,“那是在干什么?” 祝寻川往前跨出一步。 距离拉近。两人的脚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她是在藏。” 祝寻川抬起右手,修长有力的手指隔著冰冷的防弹玻璃,精准地点在画卷中那个残局棋盘上。 “孙馆长和那帮老教授之所以解不开,是因为他们钻了牛角尖。他们把这当成了一幅单纯的画。他们满脑子都在找画工的破绽、顏料的朝代、人物的衣著制式。他们试图从构图里找答案。” “但这是一个局。” 祝寻川的手指顺著棋盘的边缘缓缓滑动。 “黑白子交错布局,看似是两人对弈廝杀,杂乱无章。实则走的是初唐时期极其冷门的变体布局。你別看白子,白子全是障眼法。只看黑子。” 他指尖在空中虚点。 “以棋盘右上角天元位为起点,顺时针將边缘那七颗黑子连起来。” 祝寻川收回手,目光灼灼地锁死傅星河的眼睛。 “你把这七颗黑子对应的棋盘坐標,套进初唐音韵表里,连起来读一遍。” 傅星河浑身一震。 她是京大中文系特聘教授,从小跟著爷爷在孤本古籍里泡大。初唐音韵表、古代密码学,对她来说就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比吃饭喝水还要熟悉。 她立刻转头,目光迅速扫向玻璃罩內的棋盘。 右上角,角三位置,对应平声。右下,星位,对应入声。 她脑海中疯狂推演,棋盘的经纬坐標与音韵字符不断碰撞、拆解、重组。 仅仅三秒钟。 傅星河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带动著月白色的云锦旗袍泛起一阵阵诱人的波浪。 “啪!” 她手中的苏绣摺扇猛地合拢。握著扇骨的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 那双经年不化、永远高高在上的冰山美眸里,此刻掀起了惊涛骇浪。震惊、不可思议、以及一种灵魂被瞬间看透、击穿的颤慄感。 “相思入骨……君可知否。” 她红唇微张,喃喃念出这八个字。 声音在安静的展厅里迴荡。 死一般的寂静。 一道惊雷粗暴地劈开了笼罩在这幅画上千年的迷雾。 这不是什么亡国恨,也不是什么宫廷秘史。这只是一千多年前,一个独守空闺的女子,借著画师的笔,向远方的情郎传递的一句骚气冲天、缠绵悱惻的情话。 傅星河看向祝寻川的眼神彻底变了。 以前追求她的那些政界新贵、財阀公子,不是用钱砸,就是附庸风雅地背两首烂大街的酸诗。连她一句隨口的考校都接不住。 而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小几岁的男生,仅仅扫了一眼,就轻描淡写地破开了连她爷爷、连国家级专家都解不开的千古绝密。 第178章 人呢?看懂了吗? 这种碾压级別的纯粹才华与国学底蕴,对傅星河这种骨子里清高到了极点的女人来说,简直是世间最致命的毒药。 一直以来端著的教授架子、市委书记千金的威严外壳,在这一刻轰然崩塌,碎了一地。 剩下的,只有极度的欣赏、震撼,以及翻滚不休的情动。 祝寻川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水波流转的媚態,以及那层迅速瓦解的防线。 他没有给她任何后退和重塑理智的机会。 祝寻川直接上前一步,从背后贴了上去。 他宽阔坚硬的胸膛严丝合缝地压住傅星河柔软的后背。 他伸出双手,越过她的肩膀,极其霸道地覆盖在她交握著摺扇的双手上。 掌心相贴,十指纠缠。 云锦旗袍的布料很薄。两人能清晰感受到彼此剧烈跳动的心臟,以及迅速升高的滚烫体温。 “画解开了。”祝寻川把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鼻尖擦过她白腻的耳垂,压低声音,嗓音沙哑带著蛊惑,“人呢?看懂了吗?” 一股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彻底將傅星河包裹。 傅星河没有躲闪。 如果是平时,有人敢对她做出这种登徒子的越界举动,她会直接让外面的警卫把对方废了,扔进护城河里。 但现在,她整个身子都软了,骨头仿佛被抽走。 她像个卸下千斤重担的娇弱女子,彻底放弃了抵抗,甚至主动向后靠,將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交给了身后的男人。 她微微仰起头。 这个放纵的动作让旗袍高领的盘扣瞬间绷紧。由於呼吸急促,胸前幅度过大,最上面的一颗盘扣悄然崩开。 衣襟微敞。 一抹晃眼至极的雪白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锁骨深邃,白腻如脂,散发著诱人的光泽。 “君可知否……”傅星河闭上眼睛,感受著祝寻川手指传来的滚烫温度,声音微颤,带著浓浓的鼻音,娇媚得不可思议,“寻川,你可知否?” 这是她第一次当面叫他的名字。 丟掉了“祝同学”的称呼,丟掉了尊卑长幼的界限。 这八个字,是画中人的情话,更是她此刻毫无保留、丟盔卸甲的表白。 理智彻底向欲望与灵魂的共鸣投降。 祝寻川侧过头,嘴唇顺著她的耳廓,一路往下,落在她修长光洁的天鹅颈上。 轻轻啃咬,留下一个显眼的红印。 傅星河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反抓著祝寻川的手背,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修长笔直的双腿在旗袍高开叉处微微发抖。 “这里是国博……”她咬著下唇,勉强保持著最后的一丝理智,声音却娇柔得快要滴出水来,“隨时会有人进来……” “我知道。”祝寻川手掌一翻,强行將那把苏绣摺扇从她手里抽走,隨手扔在旁边的红木案几上。 他的双手顺著她纤细的腰肢滑落,停在那盈盈一握的胯骨处,隔著布料感受著那惊人的弹性。 “这里太冷清了。只有这帮不会说话的古董看著,没意思。”祝寻川双手用力,把她整个人转了过来,两人面对面。 他看著傅星河那张染满红霞、春情荡漾的脸,眼神极具侵略性,根本不掩饰自己的顛覆欲。 “傅老师,国宝我们看完了。我们是不是该去个更安静的地方,好好……品鑑一下別的东西?” 傅星河哪里听不出他话里的荤段子和暗示。 她咬著红唇,嗔怪地白了祝寻川一眼。 那一眼风情万种,带著熟透了的女人特有的嫵媚与拉扯,和平日里讲台上那个冷若冰霜的教授判若两人。 她没有拒绝。 她伸出柔弱无骨的手,主动牵住祝寻川宽大的手掌。十指紧扣,掌心出汗。 “展厅最深处,有一间我爷爷专属的私密休息室。” 傅星河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蝇,却透著股豁出去的决绝。 “除了我,没人敢进去。那里……没有监控,连隔音也是特製的。” 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狂野的笑意。 他反手握紧那只柔夷,拉著这位高不可攀的市委千金,大步走向展厅深处那扇隱秘的雕花木门。 咔噠。 厚重的黄花梨雕花木门在身后合拢,门锁咬合的声音在静謐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零號展厅外面的昏黄灯光被彻底切断。 这间属於国博名誉主席、傅家老爷子的专属休息室,布置得极具底蕴。没有奢华的真皮沙发,只有一张古朴的紫檀木罗汉床,一整面墙的通顶书柜塞满了孤本古籍。 空气中瀰漫著顶级的海南沉香味道。 绝对安静,绝对私密。 傅星河刚被拉进门,后背就靠在了那面厚重的紫檀木书柜上。退路断绝。 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呼吸,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就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 祝寻川单手撑著书柜,將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京大特聘教授彻底锁在自己和木柜之间。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直接打在傅星河白腻修长的天鹅颈上。 “傅老师,这休息室的隔音,真有你说的那么好?”祝寻川嗓音低沉沙哑,带著极强的侵略性。 傅星河浑身绷紧。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极其贴身的月白色苏绣旗袍。此刻两人身体相贴,男性的体温隔著薄薄的云锦布料毫无保留地传导过来。 那种热度,几乎要將她二十多年来积攒的清冷理智融化。 “孙馆长……不敢来这边的。”傅星河別过脸,不敢看祝寻川灼热的眼睛。她声音极低,带著浓浓的鼻音,平日里讲台上的威严荡然无存,透著股熟透了的女人的娇媚。 “那就好。” 祝寻川没再废话。他抬起右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她颈间。 那里,最上面的一颗盘扣已经在展厅外崩开了。衣襟微敞,露出大片晃眼至极的雪白,以及深邃迷人的锁骨。 祝寻川的指腹顺著那道领口,往下移动。停在第二颗盘扣上。 没有粗暴地撕扯。他动作极慢。慢条斯理地挑开盘扣的绳结。 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那片敏感娇嫩的肌肤。 傅星河倒吸一口凉气。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在旗袍高开叉处猛地一颤,双手本能地想去推祝寻川的胸膛,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反而变成了欲拒还迎的贴近。 第二颗。 第三颗。 第179章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盘扣接连解开。月白色的布料向两边敞落。一件纯白色的真丝抹胸若隱若现,包裹著那傲人丰腴的曲线,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寻川……”傅星河仰起头,后脑勺抵著书柜的玻璃门,咬著下唇,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那双经年不化、永远高高在上的冰山美眸里,此刻水光瀲灩,春情荡漾。 谁能想到,这位让京城无数財阀公子、政界新贵折戟沉沙的市委千金,此刻在这个隱秘的休息室里,会被一个大一新生逼得这般意乱情迷。 祝寻川看著她这副任君採擷的模样,心底的顛覆欲彻底爆棚。 他微微俯身,张嘴含住她小巧圆润的耳垂。轻轻啃咬。 “傅老师。”祝寻川贴著她的耳朵,语气带著几分腹黑的调侃,“你堂堂京大教授,大清早开著红牌豪车把我拉到国博,打著看展的旗號,现在却带我钻这种小黑屋。我严重怀疑你在搞学术腐败,利用职务之便潜规则男学生。” 这荤素不忌的浑话,直接灌进傅星河耳朵里。 如果是別人敢说这种话,傅星河早就一个耳光扇过去了。 但现在,这套话从刚才那个一眼看破千年古画暗语的国学天才嘴里说出来,反而產生了一种致命的反差刺激。 背德感拉满。 傅星河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眼波流转,娇嗔地瞪了祝寻川一眼:“你还敢说……刚才在外面,是谁先动手的?” “那是探討学术。”祝寻川大言不惭。 他没有再给她喘息的机会。右手顺著那半敞的领口,一路向下。 掠过平坦紧致的小腹,停在那盈盈一握的腰窝处。 旗袍的料子极滑。 祝寻川的手掌顺著腰侧往下探。那是旗袍高开叉的位置。 手指长驱直入。 直接贴上了那惊人的滑腻与滚烫。 傅星河如遭雷击。她整个人猛地往上一挺,十指死死扣住身后的紫檀木架。 祝寻川的手指没有停顿。继续往上。 隔著布料,他碰到了最边缘的那层薄薄的蕾丝。 纯白色的蕾丝花边。 手指勾住边缘,略微收紧,正准备往下拉拽。 就在这即將突破最后防线的千钧一髮之际。 一种强烈的失控感和多年骨子里的名门家教,终於在傅星河脑海中撞出了一丝清明。 “啪!” 傅星河猛地伸出手,一把按住了祝寻川那只停留在危险地带的手。 她用力极大,甚至指甲都抠进了祝寻川的手背里。 祝寻川停下动作,抬眼看她。 就见这位平日里端庄威严的冷艷教授,此刻眼眶通红。水汽在眼底氤氳,迅速凝结成泪花,在眼角打转,要掉不掉。 楚楚可怜,娇弱得让人心疼。 “寻川!不行……” 傅星河声音发颤,带著哭腔,死死按住他的手腕,不让他再进半寸。 她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极度渴望与极度愧疚交织的矛盾。 “你答应过我的……”傅星河咬著红唇,眼泪终於滑落,顺著绝美的脸颊滴在祝寻川的手背上。 她声音彻底软了下来,变成了卑微的哀求:“第一次……必须要留到领证的那天。这是傅家的规矩,也是我的底线。” 祝寻川看著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 他太清楚傅星河的性格了。这种出身顶流世家的清高女人,骨子里有她绝对不能碰的坚持。之前在公寓是这样,今天也是这样。 真要强行来,这朵高岭之花绝对会碎给他看。 拉扯的艺术,就在於见好就收。 祝寻川鬆开了勾住蕾丝的手指。 他顺势將手从旗袍开叉处抽了出来。 然后,他往后退了半步,双手一摊,脸上掛上了一副极度委屈的无辜表情。 “傅教授。”祝寻川嘆了口气,语气要多无奈有多无奈,“这就没意思了吧?刚在外面是你主动牵我的手,又是你轻车熟路带我进这私密休息室。车门都焊死了,你现在告诉我只是上来参观一下藏书?” 祝寻川咂了咂嘴。 “你这算钓鱼执法还是仙人跳啊?怎么最后还反咬我一口,搞得像我强迫你似的。” 原本沉浸在愧疚和恐慌中的傅星河,被他这一番倒打一耙的话直接说愣了。 她睁大满含泪水的眼睛,看著眼前这个倒苦水的渣男。 明明是他一步步把自己逼到墙角,解了自己的盘扣,手都探进去了,现在居然理直气壮地说是自己钓鱼执法? “你……你无赖!” 傅星河又羞又愤。市委千金的教养让她实在骂不出什么脏话,只能憋出这么一句毫无杀伤力的词。 她慌乱地转过身。背对著祝寻川,面朝书柜。 双手急忙往下探,手指发抖地將那被拽下去一点的蕾丝边缘重新拉好,理平旗袍下摆。又手忙脚乱地去扣胸前那几颗散开的盘扣。 动作仓皇得像个被抓包的少女。 哪里还有半点京大特聘教授的从容。 一边扣盘扣,她一边低头去擦眼角的泪痕。 “饶了我吧……”傅星河背对著他,声音软糯得快要滴出水来,带著一丝討好和告饶,“这里真的不行。万一爷爷待会过来……我以后怎么见人……” 听著她软得没边的求饶声,看著她背对著自己整理衣物的诱人背影。 祝寻川不仅没退。 他反而再次上前,从背后贴了上去。 宽阔的胸膛直接压在傅星河单薄柔软的后背上。 傅星河扣扣子的手猛地一僵,整个人僵直在原地,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祝寻川低下头。 嘴唇贴著她发烫的耳垂。 在这个绝对私密的空间里,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带著致命的蛊惑,將那首还没念完的诗,慢条斯理地送进她的耳朵里。 “教授。” 祝寻川往她耳朵里吹了口热气。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啊……” 傅星河身子一软,差点直接滑坐到地上。幸好祝寻川双手一捞,稳稳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ps:恭喜幸运儿[一丝异色的林劫],这位宝子患有重度抑鬱,大家一起祝他天天开心,早日康復。(书已经被放出来!而且我今天大概率就可以出院了!) 第180章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休息室內静得落针可闻。 厚重的紫檀木书柜散发著幽幽沉香。祝寻川的胸膛严丝合缝地压在傅星河单薄柔软的后背上。那句“花开堪折直须折”,带著滚烫的气息,顺著她敏感的耳道直钻心底。 傅星河浑身战慄。 刚刚手忙脚乱扣好的盘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再次紧绷。月白色的云锦旗袍下,那一抹纯白色的真丝抹胸若隱若现。白皙肌肤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透著一种惊心动魄的魅惑。 她死死咬著红唇。市委千金的教养和京大教授的体面,在这一刻成了困住她自己的牢笼。 傅星河转过身,背靠著书柜,手肘抵在两人中间,试图撑开一点距离。眼底还掛著刚才求饶时逼出的水汽。 “休言万事转头空,未转头时皆梦。”她喘著气,用颤抖的声音搬出苏軾的《西江月》。 那双平日里总是高高在上的冰山美眸,此刻满是祈求与慌乱。她试图用这首看破红尘的词,给这燥热到极点的密闭空间降温。 “寻川,不要逼我。”她声音软得发虚。 祝寻川轻笑出声。他根本不退,反而往前压了半寸。结实的大腿膝盖直接卡进旗袍高开叉的边缘,贴上那截惊人的滑腻。 “傅老师,你跟我提苏东坡?”祝寻川双手一撑,撑在傅星河脸颊两侧的书柜玻璃上,將她彻底困在死角。“苏老先生还说过,『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虽然是早晨,但在这连监控都没有的小黑屋里,跟春宵也没区別吧?” 他低下头,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领口那片晃眼的白皙。“这大好时光,你在这跟我研究『空』和『梦』,是不是太暴殄天物了?” 傅星河脸颊瞬间红透,一路红到了耳根。 “你……你强词夺理!”她羞愤反驳,“那是苏軾写春景的诗,你满脑子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脑子里全是你。”祝寻川接得又快又稳,语气里带著股理直气壮的痞气。“再说了,你现在这副样子,不就是全天下最美的春景?” 这直白露骨的情话,配合著他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直接击碎了傅星河的理论防线。 文化人之间的交锋,最怕的就是这种流氓会武术。更何况,这流氓的国学底蕴比她这特聘教授还要深厚。 祝寻川的右手离开玻璃,顺著她纤细的腰线缓缓上移。隔著旗袍柔滑的面料,精准地停在腰窝处。 傅星河身子猛地一弓,本能地想躲,却毫无退路。紫檀书柜冰凉的触感和祝寻川掌心的滚烫,形成冰火两重天的刺激。 “你別碰我……”她声音微不可闻,双手抓住祝寻川的手腕,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不碰你怎么探討学术?”祝寻川不仅没停,手指反而顺著布料的纹理轻轻勾勒。“傅老师,你研究了这么多年古籍,难道不知道《诗经》里怎么写的?” 他收起调笑,嗓音变得低沉磁性,带著宗师级的从容气度。 “《国风·召南》。野有死麕,白茅包之。有女怀春,吉士诱之。” 这两句诗一出,休息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停滯了。 祝寻川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翻译成现代汉语就是,碰到喜欢的姑娘,就得大胆点去撩。甚至可以直接推倒。”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呼吸打在她的鼻尖上。“傅老师,你现在……怀春了吗?” 这句话杀伤力太大。 傅星河脑子“嗡”的一声。她这种泡在孤本古籍里长大的名门闺秀,平时听到的都是之乎者也、高谈阔论。谁敢当著她的面,把《诗经》解释得这么野蛮粗暴? 偏偏祝寻川咬字清晰,典故信手拈来。用最雅的古文,耍最野的流氓。这种撕开斯文外衣的直接挑逗,比任何直接的黄腔都让人受不了。 她胸口剧烈起伏。旗袍的盘扣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那条深邃的沟壑隨著呼吸疯狂颤动。 “你……你简直有辱斯文!”傅星河词穷了。她眼眶又红了,这种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被全方位碾压、连反驳都找不到词的无力感,让她彻底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 “斯文?”祝寻川凑得更近,两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我这叫『只要胆子大,老师放產假』。傅教授,没听过这句民间俗语吧?” 傅星河愣住了。她当然没听过这种网络时代的荤段子,但那字面意思傻子都能听懂。 “你无耻!”她气急,抬手就要去捶祝寻川的胸口。 祝寻川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反手按在头顶的书柜上。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用力一带。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没有任何缝隙。 傅星河感受著那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双腿一软,如果不是祝寻川搂著,她已经滑坐到地上了。 完了。 彻底乱了。 那股属於熟透女人的娇媚与脆弱,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闭上眼睛,眼角的泪珠终於滑落。她不再挣扎,也不再端著市委千金的架子。她把额头抵在祝寻川宽阔的肩膀上,像只受伤的猫。 “寻川……”她声音软糯到了极点,带著浓浓的鼻音和乞求。“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秦观的《鹊桥仙》。 这是她最后的底线,也是她最无助的防守。 “我不是不愿意给你……”傅星河揪著他西装的翻领,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我爷爷很传统。如果在这里……在这种地方交出去,我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 她仰起头,看著祝寻川。眼底满是极度的渴望与挣扎。 “等我带你回傅家……等名正言顺了……我都依你。好不好?” 高高在上的京大冷艷教授,此刻用最卑微的姿態,念著宋词,向一个大一新生求饶。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祝寻川看著她那张绝美的脸。红霞蔓延到耳根,红唇被自己咬出了血丝。 他知道,火候到了。拉扯的艺术,就在於將断未断的那一瞬间。 顛覆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没打算真的在这里强行突破最后一步。 祝寻川眼底闪过一丝狂野。他低下头,直接吻上那两片诱人的红唇。 在双唇相触的瞬间,他沙哑霸道的声音直接打断了她的“朝朝暮暮”。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第181章 愿赌服输,教授你別跑啊!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这首《凤求凰》,带著汉代大辞赋家的千古深情,在此刻成了祝寻川攻破傅星河心理防线的最后一击。 低沉磁性的嗓音隨著唇齿的交缠,渡进傅星河的口中。祝寻川的吻霸道极了,带著一种將她彻底生吞活剥的掠夺感。他单手搂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將她牢牢钉在紫檀木书柜上。 傅星河紧闭著双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发出一声绵长压抑的闷哼。 她骨子里是个极其浪漫且传统的文人。这种直击灵魂的深情表白,配合著身体上令人战慄的滚烫温度,彻底摧毁了她所有的清高与理智。 月白色的苏绣旗袍在两人身体的挤压下,领口完全敞开。纯白色的真丝抹胸托著那傲人丰满的曲线,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 大片白腻深邃的肌肤暴露在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沾染上一层动情的淡淡粉红。白皙与月白交相辉映,透著一股惊心动魄的魅惑。 祝寻川的吻顺著她的红唇一路向下,转移到光洁的下巴,再到修长优美的天鹅颈。他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留下点点温热的触感。 傅星河双腿发软。她原本抵在祝寻川胸膛上的双手,此刻完全不受控制地攥紧了他西装的翻领。她甚至有种想要攀附上他脖颈的衝动。 她心里痒得发麻。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潮席捲全身,摧毁著她的神经。她脑海里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给他吧,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他,就当是全了这首千古绝唱。 就在祝寻川的手指顺著腰线再次探向旗袍开叉处,即將触碰到那层最后的阻碍时,一阵微凉的穿堂风从书柜缝隙间漏了出来,吹在傅星河滚烫的肌肤上。 这点凉意,硬生生將她从情慾的深渊里拉了回来。 傅家老爷子那张威严的脸,以及二十多年来刻在骨子里的名门家训,在最后一刻压倒了感官的刺激。 “不行……” 傅星河猛地睁开眼,用尽全身力气推开祝寻川的肩膀。她慌乱地转过身,双手死死捂住散开的领口,挡住那片诱人的春光。 她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一双往日里总是清冷威严的美眸,此刻布满水汽,红唇更是被吻得微微肿胀,泛著晶莹的水光。 “寻川,求你,別再撩拨我了。”傅星河背靠著书柜,摇著头,声音带著浓浓的哭腔与娇嗔。“我真的过不了自己这关。” 祝寻川看著她这副楚楚可怜又媚態天成的模样,知道火候已经到了极致,再逼下去只会適得其反。拉扯的艺术,就在於让猎物永远处於紧张与期待之中。 他退开半步,理了理西装,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傅教授,你这定力可以啊。”祝寻川双手插兜,语气恢復了那种欠揍的痞气,“我都把司马相如的《凤求凰》搬出来了,你还能踩得住剎车。这要是换了別的女人,早在这紫檀木罗汉床上跟我探討人体工程学了。” “你闭嘴。”傅星河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这男人刚刚还深情款款,转眼就满嘴浑话。人体工程学这种词,亏他说得出口。 她手忙脚乱地將旗袍的盘扣重新扣好,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裙摆。这狭窄的休息室里,祝寻川的荷尔蒙气息无处不在,熏得她脑子发晕。她必须找个理由,把这尷尬致命的局面应付过去。 傅星河努力平復著呼吸,强行找回几分京大教授的清冷端庄。她看著眼前这个游刃有余的男人,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关於他在学校里的传闻。 冰山女神被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祝寻川,你少拿这些甜言蜜语来哄我。”傅星河眼波流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女人特有的酸意,“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学校里的那些风流韵事?苏沐橙那事就不说了,你和经管院的顾清寒顾老师,也不清不楚吧?” 祝寻川挑了挑眉,没说话,饶有兴致地看著她。他倒是没想到,这位市委千金吃起醋来,竟然拿辅导员开刀。 傅星河见他不反驳,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气恼。她和顾清寒同为京大里有名的冰山美人,虽然不在一个院系,但也算点头之交。她太了解顾清寒那种高冷傲娇的性格了,顾清寒绝对不可能轻易让男人占便宜,更何况是一个大一新生。 为了彻底堵住祝寻川今天在这里得寸进尺的念头,傅星河脑子一热,突然拋出一个极其荒唐的赌注。 “你不是能耐大吗?”傅星河扬起下巴,露出光洁的脖颈,带著几分挑衅和赌气说道,“顾老师也是出了名的高冷,你敢去招惹她吗?她要是愿意把第一次给了你,我就也给你!” 话一出口,傅星河自己都愣了一下。 堂堂市委千金、京大特聘教授,竟然拿其他高冷女同僚来当挡箭牌,甚至说出这么没有底线的话。这种尺度,放在十分钟前,打死她也说不出来。 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她仔细一想,顾清寒那种清高入骨的性格,平时连男老师都不多看一眼,怎么可能隨便跟祝寻川发生那种事?这个赌注,绝对是完美的脱身之计,不仅能保住自己,还能让祝寻川知难而退。 想到这里,傅星河心里安定了不少,甚至因为自己找到了绝妙的挡箭牌而鬆了一口气。 祝寻川听完这话,先是一愣,隨即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他心里暗爽,这算是瞌睡送枕头吗? 他看著眼前强装镇定的傅星河。拿顾清寒来压他?这位傅教授根本不知道,她自己已经一脚踩进了死胡同。那座號称经管院不可攀折的冰山,早就被他化成水了。 “顾清寒?”祝寻川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往前迈了一步,再次拉近两人的距离。 傅星河下意识往后缩,后背紧紧贴著玻璃门。她看著祝寻川那副稳操胜券、甚至带著几分狂喜的表情,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真的吗,教授?”祝寻川凑到她耳边,声音带著一丝无法掩饰的戏謔与恶趣味,“你这话可是当著傅家列祖列宗藏书的面说的。君子一言,駟马难追。你可不许再反悔哦!” 第182章 我……我傅星河说话算数 傅星河被他这篤定的语气弄得有些发慌。这狭窄的空间里,温度似乎又升高了几度。她脸红得能滴血,往日讲台上冷若冰霜的形象早就碎裂一地。 “我……我傅星河说话算数。”她咬著红唇,强撑著气场,试图找回主动权,“但前提是,你得拿出真凭实据。別想拿那些糊弄小女生的手段来骗我。” “真凭实据啊。”祝寻川退开一点,掏出手机,慢条斯理地解锁屏幕。 他低著头,手指在屏幕上划动,翻找著相册。 狭窄的休息室里,只有祝寻川手指摩擦屏幕的微弱声响。傅星河咽了口唾沫,心跳不知为何加快了几分。 祝寻川突然停下动作,语气幽幽地开口。 “实不相瞒,教授。关於你刚才提的那个赌注……” 祝寻川抬起头,目光直视傅星河那双满是慌乱的美眸,一字一句地说道。 “就在不久前,顾清寒顾老师,已经在她的辅导员办公室里,把她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我了。” 这句话在绝对安静的休息室里炸开。 傅星河的瞳孔瞬间放大,不可置信地看著祝寻川。 “你……你说什么?”她声音发颤,连带著整个人都晃了一下。 祝寻川没有废话,直接將手机屏幕转过来,递到她面前。 屏幕上,赫然是一张照片。那是在辅导员办公室里,百叶窗紧闭。 顾清寒被按在办公桌上,標誌性的黑丝破损严重,白衬衫有些凌乱,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掛著红晕。虽然没有暴露关键部位,但那种氛围与残局,只要是成年人都能一眼看懂。 傅星河只看了一眼,脑子“轰”的一声,世界观彻底崩塌。 她最信任的挡箭牌,那个和她齐名的冰山女神顾清寒,竟然……竟然真的被这个混蛋在办公室...? 而且看照片里的状態,顾清寒分明是心甘情愿,甚至透著股乐在其中的顺从。 “所以,傅老师。”祝寻川收起手机,带著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再次將她圈在双臂之间。他目光灼热地盯著她被旗袍包裹得极度诱人的身段,低声说道。 “愿赌服输。现在,该你兑现承诺了。” 休息室里的空气停止了流动。 傅星河死死盯著那块发亮的手机屏幕。 傅星河大脑彻底宕机。 “你……”傅星河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祝寻川按灭屏幕,將手机滑进裤兜,双手撑在书柜上,將她完全锁定在自己的怀抱与木板之间。 “傅教授,铁证如山。”祝寻川低头,目光肆意打量著她,“顾老师可是说到做到,你这京大特聘教授,总不能言而无信吧?” 傅星河慌了。 她从未遇到过如此无赖却又无法反驳的局面。 “我……我刚才是开玩笑的。”傅星河別过脸,不敢看他极具侵略性的眼睛。 “开玩笑?拿同校老师的清白开玩笑?”祝寻川凑到她耳边吹气,“这要是传出去,市委千金的体面还要不要了?” 傅星河被他逼得眼角发红,那股从小培养的古典端庄彻底碎了。她大脑飞速运转,企图寻找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那是我弄错了!”傅星河猛地转过头,急不择言,“顾老师她……她不算!对,她太年轻,没见过世面,容易被你这种花言巧语骗了!” 祝寻川挑眉:“哦?那谁算?” 傅星河咬了咬牙,直接拋出一个绝对不可能的重磅炸弹:“孟校长!对,常务副校长孟綰卿!你要是连她都能拿下,我……我就真的给你!” 话一出口,休息室里安静了一瞬。 傅星河剧烈跳动的心臟终於平缓了半拍。她为自己的机智感到庆幸。 孟綰卿是谁?那可是京大权力金字塔顶端的女人,更是沪上商皇沈家的外孙女、沪江市委一把手孟长津的掌上明珠。那种级別的豪门贵女,手段手腕甚至比她父亲傅修齐还要高出几分。祝寻川就算再能折腾,也绝不可能触碰到孟綰卿的衣角。 祝寻川看著傅星河那副庆幸的表情,心里乐开了花。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教授,是真的慌不择路了,连京大常务副校长都拉出来挡枪。 “孟校长啊……”祝寻川摸了摸下巴,拖长了尾音,“傅老师,你这难度跨度有点大啊。直接从辅导员跳到副校长,你也不怕步子迈大了扯著旗袍?” “你少贫嘴。”傅星河抓紧领口,下巴微微扬起,“我就是这个条件。你要是做不到,今天就別想碰我。赶紧起开,我要出去。” 祝寻川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他往前贴了半寸,胸膛直接抵住傅星河柔软的前襟,低声开口。 “实不相瞒,孟校长她……其实也早就……” “你闭嘴吧!” 傅星河一把推在他的胸口上,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她眼底闪过一丝羞恼与荒谬,完全不信祝寻川的鬼话。 “祝寻川,你平时吹吹牛骗骗小女生也就罢了,跟我这里满嘴跑火车?”傅星河气笑了,原本紧绷的神经反而放鬆下来,“你知道孟校长是什么家世吗?” 她盯著祝寻川的眼睛,语气里带著属於顶级圈层的篤定。 “她是沪上沈家和孟家的核心联姻纽带,背后站著的是整个长三角的政商资源。她那种女人,眼高於顶,城府深不可测。別说是你,就算是京城最顶级的世家公子,她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傅星河甚至带上了一丝教训学生的口吻:“你拿顾老师来糊弄我,我认栽。但你拿孟校长往自己脸上贴金,简直滑天下之大稽。你根本不知道她平时有多强势,多端庄……” 强势?端庄? 祝寻川脑海里浮现出孟綰卿穿著酒红真丝睡裙,在客房里主动跨坐在他腿上的妖嬈模样。这几个词放在外人眼里確实贴切,但在他面前,那位孟校长明明是一朵熟透了的食人花。 “傅老师。”祝寻川抬手,捏住傅星河那张喋喋不休的红润嘴唇,“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说的是真的呢?” 傅星河的嘴被捏成了鸭子状,清冷绝艷的脸上多了一分滑稽。 她瞪圆了眼睛,含糊不清地抗议:“呜……放开……” 祝寻川鬆开手,顺势在她的脸颊上捏了一把。 ps:留言抽一个52(关注+带字五星),上个月从十號开始共计送出1040元,没抽到的宝子不要气馁。 第183章 教授,你的底线好像很灵活啊? “你懂不懂什么叫反差?”祝寻川双手再次撑在她头顶两侧,“越是高高在上的女人,越是端庄守旧的世家千金,在特定环境下,反差就越大。比如……”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停在傅星河敞开的旗袍领口处。 “现在的你。” 傅星河顺著他的目光低头。刚才动作太大,原本勉强扣好的盘扣再次鬆脱。那一抹白皙的真丝抹胸几乎完全暴露在外,深邃的沟壑在昏暗的光线下极度晃眼。 “啊!”傅星河惊呼一声,连忙伸手去捂。 祝寻川动作更快。 他一把扣住傅星河的两只手腕,单手反剪在她的头顶,压在紫檀木书柜上。 这个姿势让傅星河的身体完全舒展,旗袍的高开叉彻底敞开,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暴露在空气中,紧贴著祝寻川的西裤。 “祝寻川!你疯了!放开我!”傅星河慌了。她感觉到祝寻川身上那股肆无忌惮的侵略性正在暴涨。 “教授,挡箭牌用光了,就想赖帐?”祝寻川另一只手搂住她的纤腰,將她死死贴向自己,“我这人做生意,讲究一个钱货两讫。” “我改口了!我说的是孟綰卿!”傅星河剧烈挣扎,白腻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诱人的红晕。 “晚了。”祝寻川低头,嘴唇擦过她的耳垂,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慄,“合同已经生效,最终解释权归我所有。” 傅星河双腿发软,情潮如海啸般席捲全身。她感受到祝寻川大腿的力量,正霸道地卡进她的双腿之间,將所有的退路彻底封死。 “你无赖……”她声音软了下去,带著哭腔,眼角即將溢出泪水。 “是,我是无赖。”祝寻川毫不掩饰痞气,“所以,今天你必须负责。” 休息室內的空气变得粘稠滚烫。 傅星河被他按在书柜上。她的抗拒在祝寻川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显得微不足道。 祝寻川没有急著进行下一步,而是用灼热的目光欣赏著这位京大教授此刻的狼狈与媚態。 傅星河闭上眼睛,绝望地等待著暴风雨。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就在祝寻川准备扯下那件纯白真丝抹胸时,休息室外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 声音在空旷的零號特展厅里格外清晰,正一步步朝著休息室逼近。 紧接著,一道慵懒、磁性、透著成熟风情的女人声音隔著厚重的木门传了进来。 “孙馆长,傅老那幅唐代佚名图,我带人看了半个月都没解开。今天听说傅教授带了个学生来,直接就把千古残局破了。我这做校长的,怎么也得来看看我们京大的青年才俊啊。” 听到这个声音,傅星河猛地睁开眼睛,瞳孔收缩到了极致。 整个京大,能用这种语气和国博馆长说话的,只有一个人。 常务副校长,孟綰卿! 傅星河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她还信誓旦旦拿孟綰卿当挡箭牌,嘲笑祝寻川吹牛。现在,这位正主竟然直接杀到了门外! 祝寻川也愣住了。手上的动作停在半空。这女人属曹操的? 门外的声音越来越近。 “孟校长客气了,傅大小姐和那位祝同学正在休息室里看文献,我这就给您敲门。”孙馆长恭敬的声音响起。 “叩叩叩。” 沉闷的敲门声在休息室里迴荡,砸在傅星河的心尖上。 傅星河浑身僵硬。她此刻双手被反扣在头顶,旗袍领口大敞,衣衫不整,双腿之间还卡著一条男人的腿。 如果这副模样被孟綰卿撞见…… 她这位市委千金的脸面將彻底荡然无存,整个傅家都会顏面扫地。 极度的恐惧和羞耻涌上心头。傅星河看著近在咫尺的祝寻川,眼底满是哀求,嘴唇无声地颤抖著,拼命用眼神示意他千万不要出声。 祝寻川看著门板,又看了看怀里面如死灰的傅星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鬆开一只手,摸出手机,快速编辑了一条微信发送出去。 门外,孟綰卿的手机突然“叮”地响了一声。 “稍等。”孟綰卿的声音在门外停住。 休息室里,傅星河连呼吸都屏住了。她死死盯著木门,生怕下一秒门把手就会转动。 几秒钟沉默后。 “孙馆长,我突然想起来学校还有个紧急会议。这画改天再看,我先走一步。”孟綰卿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高跟鞋的声音迅速远去。 直到外面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傅星河才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祝寻川怀里。 她浑身被冷汗浸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透著劫后余生的虚脱。 “她……她怎么走了?”傅星河声音发颤。 祝寻川隨手把手机屏幕亮在傅星河眼前。 屏幕上,是祝寻川发给孟綰卿的一条微信。 【祖师爷,傅教授在和我研究一些文学,不方便开门,麻烦改天。】 孟綰卿的回覆只有简单的一个字: 【滚。】 傅星河看著那条微信聊天记录。那个“祖师爷”的亲昵备註,还有孟綰卿带著明显纵容和娇嗔的“滚”字。 她的大脑终於承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核弹级衝击,“咔”的一声,彻底死机了。 顾清寒是真的。她下意识认为孟綰卿,竟然也是真的? 祝寻川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祝寻川收起手机,看著陷入呆滯的傅星河,拦腰將她抱起,直接扔在了那张宽大的紫檀木罗汉床上。 他扯开领带,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教授,现在,顾老师和孟校长的挡箭牌都碎了。你,是不是该履行承诺了?” 紫檀木罗汉床宽大且坚硬。 傅星河被祝寻川扔在上面。月白色的苏绣旗袍隨著她的动作向上滑落,堆叠在大腿根部。 那双平时藏在长裙下、不沾半点人间烟火的修长玉腿,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昏暗的空气中。 因为刚才的剧烈拉扯,她领口的盘扣彻底散开。 祝寻川单膝跪上罗汉床,扯鬆了脖子上的领带,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 “教授,现在,顾老师和孟校长的挡箭牌都碎了。你,是不是该履行承诺了?” 傅星河的大脑还在嗡嗡作响。顾清寒在办公桌上的照片,孟綰卿那句娇嗔的“滚”,接连两记重拳將她二十多年建立的世界观砸得稀碎。 她引以为傲的京大冰山联盟,竟然早就被眼前这个大一新生一锅端了。 看著祝寻川眼底不加掩饰的侵略,傅星河终於反应过来。她双腿併拢,双手撑著床垫往后挪了挪,后背直接抵在了冰凉的红木靠背上。 退无可退。 “寻川……你冷静一点。”傅星河的声音打著颤,努力端起平时在讲台上的架子,企图稳住局面,“这里是国博,外面隨时会有工作人员巡查。而且……刚才那种话,怎么能当真?” 祝寻川根本不接这套说辞。他双手按在傅星河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將她完全圈在自己的阴影里。 “冷静不了。”祝寻川盯著她的眼睛,语气里带著浓浓的无赖与痞气,“是你主动约我来看画展,是你主动牵我的手进这间休息室,也是你亲口定下的赌注。” 第184章 「你……你先把眼睛闭上 他低头,温热的呼吸打在傅星河敞开的锁骨上。 “教授,你不能只管点火,不管灭火吧?我这人脾气急,说了今天要,就得是现在。” 傅星河被他这番倒打一耙的无赖言论惊得睁大了眼睛。明明是他步步紧逼,怎么全成了自己的错? 但她根本找不到词来反驳。祝寻川身上的荷尔蒙气息太具压迫感,那种混合著古龙水和男性体温的味道,熏得她脑子发晕。 她清楚祝寻川的胆大包天。照片里的顾清寒,门外的孟綰卿,无一不在证明这个男人的肆无忌惮。如果自己今天不给个交代,他绝对干得出在这张国博罗汉床上把她办了的荒唐事。 傅星河眼波流转,心里乱作一团。她咬了咬红润的下唇,决定换一种策略。 硬碰硬肯定不行,只能先把他糊弄过去。 “你……你先把眼睛闭上。”傅星河撇过脸,声音细若蚊蝇。 祝寻川挑了挑眉,不知道这位市委千金要耍什么花招,但还是配合地闭上了眼睛。 休息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傅星河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她慢慢直起腰,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她探过身子,闭著眼睛,嘴唇飞快地在祝寻川的脸颊上碰了一下。 “啵。” 一个极轻、极快的吻,带著生涩和明显的敷衍。 傅星河触电般地缩回身子,重新靠在红木背板上,胸口剧烈起伏。她眼神闪躲,不敢看祝寻川的脸,强作镇定地开口。 “好……好了。我兑现承诺了。你现在可以起来了。” 她试图用这种连初中生都不如的蜻蜓点水,打发掉这场足以让她名誉扫地的危机。 祝寻川睁开眼。 他看著缩在角落里、衣衫不整却又强装淡定的傅星河,嘴角直接咧到了耳根。 “教授。”祝寻川眼神转暗,“你拿我当要糖吃的小孩糊弄呢?” 傅星河刚要开口辩解,祝寻川根本不给她机会。 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傅星河的后脑勺,將她整个人强行拽向自己。另一只手揽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直接堵住了那张还能狡辩的红唇。 “唔……” 傅星河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这不是刚才那种浅尝輒止的试探。这是一个充满雄性掠夺感、不留任何余地的深吻。 祝寻川撬开她的唇齿,舌尖长驱直入,贪婪地索取著属於她的气息。他的手顺著旗袍光滑的丝绸布料,在她背后的曲线上用力揉捏,將她紧紧按向自己的胸膛。 傅星河的眼睛瞬间瞪大。她试图推开祝寻川,双手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胡乱拍打。但她那点力气,在祝寻川面前比猫挠大不了多少。 很快,她的反抗就变成了徒劳。 大脑因为缺氧陷入一片混沌。那种酥麻的电流感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剥夺了她所有的理智。 傅星河的双手慢慢失去力气,最终不受控制地攀上了祝寻川的脖颈。她发出一声粘腻的低吟,彻底软倒在祝寻川的怀里。 时间在这个封闭的休息室里失去了意义。 足足十分钟。 当祝寻川终於鬆开她的时候,傅星河整个人已经瘫成了一汪春水。 她靠在祝寻川的手臂上,月白色的旗袍彻底凌乱。眼角泛著诱人的红晕,一双原本清冷威严的美眸此刻布满水雾,满眼都是迷离的星星,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前那片白皙隨著呼吸剧烈颤动,仿佛隨时会挣脱真丝抹胸的束缚。 “现在,利息收完了。”祝寻川伸手,指腹抹去她唇角牵扯出的银丝,“该谈谈本金的事了。” 他的手掌顺著旗袍下摆探入,贴上了傅星河大腿外侧细腻的肌肤。 滚烫的触感让傅星河浑身一激灵。理智在这一刻终於强行回笼。 她一把按住祝寻川作乱的手,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 “別……寻川,我求求你,別在这里。” 傅星河声音里带著浓浓的哭腔。她双手死死抵著祝寻川的胸膛,防线已经濒临崩溃。 “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傅家的家教极严,我从小到大没越过雷池一步。我的第一次……必须留到新婚夜。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你如果今天非要强迫我,我明天就没脸见人了。” 这位平时高高在上的市委千金、学术界公认的冰山女神,此刻拋弃了所有的骄傲,用一种极其可怜的姿態哀求著眼前的男人。 她越是这样端庄中透著脆弱,越是让人產生將其彻底摧毁的欲望。 祝寻川看著她掉下来的眼泪,动作停住了。 他不是禽兽,也不喜欢用强。他很清楚,像傅星河这种骨子里刻著传统的女人,如果真的强行突破那条线,反而会把她逼上绝路,彻底毁掉这段关係。 拉扯的精髓,在於逼她自己在一线生机中做出妥协。 “行。”祝寻川收回手,直接翻身在罗汉床上坐直。 他靠著紫檀木扶手,翘起二郎腿,指了指自己身上。 “规矩我懂,新婚夜是吧。我不碰你那条底线。”祝寻川语气冷了下来,带著几分受挫的烦躁,“但我刚才说过了,火是你点的。现在我被你撩拨成这样,难受得要死。” 他盯著傅星河,眼神极具压迫感。 “你自己看著办吧。今天你要是不能让我舒坦地走出这扇门,我保证明天全校都会知道,特聘教授在国博休息室里勾引大一新生。” 傅星河愣住了。 她看著祝寻川明显异样的身体状態,知道他没有撒谎。男人在那种情况下被强行打断,確实极其难受。 这事確实是自己理亏。先后拋出顾清寒和孟綰卿当挡箭牌,又答应了赌注,结果事到临头又反悔死守底线。 可是,不突破最后一步,怎么让他舒坦? 傅星河虽然没有实战经验,但毕竟是个成年人。她脑子里闪过一些以前在生理卫生书上、或者偶尔听女同事八卦时提到过的隱秘词汇。 那些画面仅仅是想一想,就让她这个饱读诗书的教授感到极度的羞耻与荒谬。 但比起在这里真刀真枪地丟掉清白,那些方式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休息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傅星河咬著嘴唇,眼底挣扎了足足两分钟。 最终,她仿佛下定了某种极大的决心。 她缓缓直起身子。那张绝美的脸上涨得通红,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不敢看祝寻川的眼睛,目光盯著罗汉床的木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我听说过一些那方面的……” 傅星河结结巴巴地开口,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凌迟她从小接受的端庄教育。 “除了第一次……我……我可以用別的方式帮你,可、可以吗?” 这句话一出,空气瞬间变得黏稠,仿佛能拉出丝来。 向来清高孤傲的市委千金,竟然主动提出这种要求。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反差刺激,简直比直接办了她还要致命。 祝寻川看著她那副羞耻到极点、却又不得不低头的乖顺模样,心跳猛地漏了半拍。 他压下嘴角的笑意,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 “行吧。”祝寻川猛地点点头,“好的,那就麻烦教授了。” 话音刚落。 傅星河深吸了一口气。她拖著凌乱的月白色旗袍,从床延上滑了下来。 她一手扶著厚重的紫檀木书柜边缘,膝盖弯曲。 在祝寻川灼热的目光注视下,这位京大特聘教授,缓缓蹲了下去。 第185章 观棋不语真君子 紫檀木书柜前,空气停止流动。 傅星河单手扶著厚重的柜体边缘,身子一寸寸低了下去。月白色的苏绣旗袍隨著她的动作堆叠在膝盖上方,高开叉彻底敞开,两条毫无遮掩的修长玉腿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 祝寻川坐在罗汉床上,居高临下看著那张平时在讲台上清冷绝艷的脸庞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他面上带著一贯的痞气与从容,实际心跳速度已然狂飆。 傅星河不敢抬头。她的脸颊红透,连带著修长的天鹅颈和锁骨都染上一层胭脂色。 为了保持平衡,她右脚往后退了半步,脚跟从那双裸色高跟鞋里脱离出来,脚跟和鞋形成一个漂亮的夹角。 她伸出一只手。那是一双常年捏著钢笔、翻阅古籍善本的玉手。冰凉、软若无骨。 祝寻川倒吸一口凉气。强烈的视觉衝击混合著触感,直接衝击他的神经。 傅星河的动作极其生涩。她咬著红润的下唇,手背上的青筋因为过度紧张而凸起。 她试探著,完全没有章法,只凭著脑海里那些道听途说的零碎记忆进行操作。 “傅教授。”祝寻川靠著罗汉床的木质扶手,声音低沉沙哑,“平时在课堂上引经据典不是一套一套的吗?怎么到了实际操作环节,完全找不到重点?” 傅星河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仰起头,眼角泛著水汽,满脸都是羞愤。 “你闭嘴。”她的声音带著哭腔,毫无平时的威严,“我……我又没做过这种事。” “没做过不丟人,讳疾忌忌医才丟人。”祝寻川伸手,指腹蹭过她发烫的脸颊,“俗话说得好,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理论知识和实践操作有壁。来,我教你。” 傅星河偏过头,躲开他的手,语气里透著破罐子破摔的羞恼:“你再多说一句废话,我就不管了。” “行,我闭嘴。”祝寻川摊开双手,摆出妥协的姿態,“观棋不语真君子。” 休息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傅星河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顾清寒的照片和孟綰卿的声音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藉口,她必须用这种方式保住自己最后的那道底线。 这位市委千金、京大特聘教授,终於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骄傲。 她重新凑近,那张念诵过无数经典诗词、曾经对他各种说教的温润红唇,慢慢贴合上去。 祝寻川闭上眼睛,手指猛地抓紧了柜子的边缘。 傅星河很笨拙。 但她极其认真。那份试图討好、试图弥补自己毁约过错的认真,將这种反差感推到了极致。 祝寻川睁开眼,目光落在她的头顶。乌黑的秀髮散落下来,几缕髮丝贴在她的侧脸上。 她低著头,隨著动作,旗袍领口若隱若现。 时间在沉香木的味道中缓缓流逝。 足足一个小时。 他伸手托住傅星河的下巴,將她的脸颊抬了起来。 一切归於平静。 傅星河跌坐在波斯地毯上,大口大口喘著气。她的眼角湿润,眼泪顺著眼角滑落,滴在地毯上。 祝寻川抽了几张纸巾,弯下腰,亲手替她擦拭。 傅星河任由他动作,眼神迷离,完全不敢和他对视。那种羞耻感在事后成倍放大,让她恨不得立刻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 “哭什么?”祝寻川捏了捏她的脸蛋,“受委屈了?” “你混蛋。”傅星河声音沙哑,带著浓浓的鼻音。 “我怎么混蛋了?”祝寻川笑出声,“从头到尾,我可是连一根指头都没逼你。傅教授主动助人为乐,我只能说一句师恩深重。” 傅星河气急,抬手想打他,手腕却被祝寻川直接截住。 祝寻川顺势发力,將她从地毯上拉了起来。傅星河双腿发软,直接扑进他怀里。祝寻川搂住她的腰,单手將她散开的旗袍盘扣一颗颗重新扣好。 他的动作很轻,带著不容抗拒的温柔。 “行了,彆气了。”祝寻川替她理顺头髮,“去洗个脸,补个妆,我们还得出去看展。” 傅星河推开他,跌跌撞撞走到休息室角落的独立洗手台前。她打开水龙头,捧著冷水扑在脸上,试图压下脸上的滚烫。镜子里的女人面犯桃花,眉眼间全是散不去的春意,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端庄清冷。 她拿出隨身带著的小包,快速补上口红,整理好旗袍的褶皱。 祝寻川穿好外套,系上领带,恢復了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他走过去,从后面环住傅星河的腰,下巴垫在她的肩膀上。 “真好看。”祝寻川看著镜子里的两人。 傅星河身体僵硬了一下,隨后彻底软在他怀里。 她的底线保住了,但她的心和尊严已经全部交了出去。 “你以后……”傅星河看著镜子里的祝寻川,声音极轻,“不许拿今天的事来笑话我。” “那得看教授以后的表现。”祝寻川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表现好,这就是我们俩的绝密档案。表现不好,我可是会隨时復盘的。” 傅星河羞恼地踩了他一脚。 十分钟后,厚重的木门被推开。 祝寻川牵著傅星河的手,重新走入零號特展厅。 展厅里依然安静,孙馆长和那些专家很识趣地没有回来打扰。傅星河踩著那双裸色高跟鞋,走路明显有些发飘,步伐不稳。 她只能將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祝寻川的手臂上,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他们再次走到那幅唐代佚名仕女图前。 画中的女子依旧端著棋盘,黑白棋子错落有致。 刚才看这幅画时,傅星河满心都是破解千古残局的震撼与对祝寻川才华的倾慕。 现在再看,那隱藏在黑子中的“相思入骨,君可知否”八个字,直接变成了她此刻心境的真实写照。 她確实栽了,栽得彻彻底底。 空气中瀰漫著两人之间独有的甜蜜与旖旎。没有了刚才在休息室里的剑拔弩张,只剩下互相试探底线后的温存。 祝寻川偏头,看著傅星河那张带著倦意却异常动人的侧脸,目光下移,落在她发飘的脚踝上。 他捏了捏傅星河的手心,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教授。”祝寻川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愉悦,“这趟特展,咱们可算是不虚此行啊。虽然吧……” 他故意拉长尾音。 “虽然什么?”傅星河下意识追问。 “虽然教授是个新手,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祝寻川眨了眨眼,“不过没关係,我这人有耐心,以后多带你实践几次就好了。” 傅星河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她抽出手,狠狠在祝寻川腰上掐了一把,转身就往展厅出口走。 “你给我闭嘴!” 祝寻川大笑出声,大步追上去,重新把这位气急败坏的市委千金揽进怀里。 ps:本期恭喜[浮游yyyyy]。阿银有些心累... 第186章 奥迪A8L霍希 京都街头,一辆掛著京a红字牌照的奥迪a8l霍希版平稳地匯入车流。 这辆车外表低调,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认出,那是副部级以上或者顶级红色家族才能配备的专属座驾。 所到之处,周围的社会车辆极其默契地拉开安全距离。 祝寻川单手握著方向盘,骨节分明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真皮套壳。 副驾驶上,傅星河整个人缩在宽大的航空座椅里。她身上那件月白色的苏绣旗袍还残留著些许褶皱,高开叉下,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紧紧併拢,毫无平时在讲台上的端庄与从容。 车內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低鸣。 “嗓子还难受吗?”祝寻川打破沉默,顺手拿起储物格里的一瓶依云矿泉水,拧开瓶盖递了过去,“教授,刚才辛苦了。” 傅星河身子猛地一颤,红晕瞬间从耳根蔓延到了白皙的锁骨。 “你闭嘴。”她沙哑著嗓音开口,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她接过水瓶,指尖还在微微发抖,连喝了好几口,才把喉咙里那种古怪的乾涩感压下去。 只要一闭上眼睛,国博休息室里自己蹲在紫檀书柜前的荒唐画面就会在脑海里循环播放。堂堂京大特聘教授、市委书记的掌上明珠,竟然像个毫无尊严的下人一样,做出了那种足以让她名誉扫地的事情。 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把她的骄傲彻底打碎了。 二十分钟后,车子驶入八一景苑高端住宅区。 电梯直达顶层大平层。指纹锁解锁,厚重的装甲门弹开。 入眼是大面积的灰黑色极简冷淡风装修,没有多余的装饰,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孤傲。但今天,这间冷冰冰的房子里,却多了一丝不一样的旖旎气息。 傅星河踢掉脚上的裸色高跟鞋,赤著两只圆润精致的玉足踩在羊毛地毯上。由於刚才在休息室里消耗了太多体力,她双腿发软,身子一歪,险些栽倒。 祝寻川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顺势將她抱了起来。 “啊!”傅星河惊呼一声,本能地伸手环住祝寻川的脖子。 祝寻川几步走到客厅,將她放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自己则单膝跪在沙发边缘,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將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身形之下。 “寻川……”傅星河仰著头,眼神迷离又空洞。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矛盾情绪。从私心来讲,她现在恨不得把自己彻彻底底地交给眼前这个小她十岁的男人,用最原始的方式填补內心的空虚;但傅家二十多年如一日的严苛家教,又像一根铁链,死死地勒住她的脖子。 想逾越,又不敢。只能用近乎自欺欺人的方式去討好他。 “怎么这副表情?像我欺负了你一样。”祝寻川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 “没有。”傅星河偏过头,將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声音细不可闻,“我只是……有点累。你先回学校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她现在身心都受到了巨大衝击,需要时间来重建自己的心理防线。 祝寻川看出她的窘迫,也没有继续步步紧逼。拉扯的精髓在於张弛有度,今天他已经得到了足够多的“利息”,再逼下去反而適得其反。 “行,那你好好休息。多喝点热水,对嗓子好。”祝寻川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 傅星河听到“嗓子”两个字,羞愤地抓起一个抱枕砸向他。 祝寻川笑著接住抱枕,转身准备出门。 “等一下。” 傅星河突然从沙发上坐起来,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隨手扔了过去。 祝寻川稳稳接住,挑了挑眉:“干嘛?拿市委千金的专车代步,我这算不算吃国家级软饭?” “胡说八道什么。”傅星河咬著嘴唇,眼神闪躲,“那辆车平时閒著也是閒著,你开回学校代步吧。京都风大,你……路上慢点开。” 平时高高在上的冰山教授,此刻完全变成了一个叮嘱丈夫出门的小女人。她用这种方式,隱晦地表达著自己的依赖与交底。 “得嘞,谢谢傅老板赏饭。”祝寻川晃了晃手里的红旗標钥匙,推门离去。 听著防盗门落锁的声音,傅星河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沙发上。她看著天花板,眼角滑落一滴水渍,嘴角却不可抑制地向上扬起。 …… 下午两点。 一辆漆黑修长的奥迪a8l霍希版,掛著惹眼的京a红字牌照,平稳地驶入京都大学的正门。 平时对著学生吆五喝六的保卫处门卫,一看到那个红字打头的车牌,腰板瞬间挺得笔直,“啪”地立正敬了个標准的军礼,连车窗都没敢让降下来,直接升起道闸放行。 豪车在校园的林荫大道上缓缓行驶。 修长的车身、专属的大饼轮轂、以及那块代表著绝对权势的牌照,立刻引发了全校师生的疯狂侧目。 “臥槽,那是a8l霍希?还是红牌?” “这得是哪个部委的大领导来咱们学校视察了吧?” “瞎说,视察都是考斯特,这明显是哪个大佬的私人座驾!” 几个男生站在路边,手里拿著刚买的煎饼果子,连酱汁滴到鞋上都没发觉,眼神里全是难以掩饰的敬畏与艷羡。 正好,林远、老赵和猴子刚上完专业课,正勾肩搭背地往宿舍楼走。 “我跟你们说,昨晚川哥那排面,简直是小母牛坐飞机,牛逼上天了!”林远正口沫横飞地吹嘘著昨晚演唱会上的见闻。 突然,那辆a8l霍希在他们三人身旁踩了一脚剎车,稳稳停住。 林远三人嚇了一跳,赶紧往马路牙子上缩了缩,生怕刮蹭到这辆把他们卖了都赔不起的豪车。 后排车窗没有动静。 反而是驾驶位的车窗缓缓降了下来,露出一张叼著半根中华烟、带著几分痞气的帅脸。 “哟,几位儿子,下课了?”祝寻川单手搭在车窗上,吐出一口青烟。 林远手里的书“啪嗒”掉在地上。猴子和老赵的下巴差点砸到脚背上。 三人盯著坐在驾驶位上的祝寻川,又看了一眼车头的红字牌照,脑瓜子嗡嗡作响。 “义……义父?”林远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你不是去坐顾导员的a6了吗?今天怎么……直接把首长的专车开出来了?你这是直接吃上铁饭碗了?” 第187章 这里是办公室! “朋友的车,借来开几天。”祝寻川隨口敷衍了一句,“行了,別在这杵著当电线桿子了,赶紧回宿舍,晚上爸爸请你们吃大餐。” 说完,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留下三个室友在风中凌乱。 祝寻川將车停在621寢室楼下的车位上,大步流星地走上楼。 刚推开寢室门,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口袋里的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拿出来一看,是辅导员顾清寒发来的微信。 【顾老师:马上到我办公室来。有紧急任务。】 祝寻川嘴角一勾,脑海里浮现出昨天傍晚在办公桌上,这位冰山导员被自己治得服服帖帖的画面。 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回了一句荤段子。 【祝寻川:导员,昨天那双黑丝报废了,今天穿的什么顏色?要是没穿,我可就不去了。】 对面安静了足足一分钟。 隨后,一条长达二十秒的语音发了过来。 祝寻川点开。 “祝寻川!你脑子里除了那些下流东西还有什么?!”顾清寒的声音带著明显的羞恼,隔著屏幕都能想像出她咬牙切齿捏断钢笔的样子,但隨后她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少废话!说正事,原本延后的迎新晚会,时间敲定了,就在明晚七点!” 祝寻川挑了挑眉。这事他知道,当初谢惊鸿和孟綰卿为了给裴烟妤復出腾出舆论空间,联手施压把演唱会和晚会延期了。 现在裴烟妤的男主角试镜已经尘埃落定,晚会自然要提上日程。 紧接著,顾清寒拋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这次晚会和往年不一样!教育局刚下了任务,要求促进新时代师生关係。这次迎新晚会不仅学生要出节目,各院系的老师也要上台表演!” 顾清寒的声音里透著一丝烦躁与无奈,“甚至……连副校长级別的校领导,都必须作为表率登台献艺!” 这下,祝寻川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了。 他靠在椅子上,脑子飞速转动,开始盘点自己那个已经处於爆炸边缘的“鱼塘”。 学生要上? 沈甜希是芭蕾舞独奏。 老师要上? 顾清寒作为导员和纪律监督,肯定要露脸;傅星河作为中文系门面,更是逃不掉。 副校长要上? 孟綰卿,京大常务副校长,绝对是压轴出场的重量级人物。 特邀嘉宾? 苏沐橙作为压轴开场,本来就定好了的。再加上刚刚高调宣布要在京大选角拍摄新电影的退圈影后裴烟妤……另外,別忘了华北首富夏晚萤,她可是京大最大的校董和赞助商,明晚必然会坐在第一排的贵宾席上。 好傢伙。 学生、明星、影后、导员、教授、校长、赞助商。 全员到齐! 而且,这些女人之前在演唱会上已经有了交锋的苗头,那次营救虽然大傢伙都心照不宣的闭口不谈,但现在有了这个“师生同台”的名正言顺的藉口,那还不把迎新晚会的舞台直接变成修罗场大乱斗? 祝寻川揉了揉太阳穴,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下午三点,文学院辅导员办公室。 厚重的防盗门被推开,祝寻川反手將门锁死,“咔噠”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室內盪开。 整排百叶窗已经被拉得严严实实,隔绝了外面的秋日阳光。办公室內只开著一盏暖黄色的护眼檯灯。 顾清寒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她换上了一套剪裁极佳的黑色职业套装,里面搭著一件纯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的扣子繫到最上面一颗,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禁慾气息。鼻樑上架著那副標誌性的金丝边眼镜,冷艷又危险。 办公桌下,那双包裹在极薄黑丝中的长腿交叠在一起,足尖挑著一只尖头高跟鞋,在半空中轻轻晃动。 “导员,大白天的拉窗帘。”祝寻川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走到办公桌前,视线极具侵略性地扫过她紧绷的腿部线条,“这属於诱导学生犯错。” 顾清寒冷著脸,隨手將一份盖著红头戳的文件扔在桌面上。 “收起你那一套。教育局下发的紧急通知,明晚迎新晚会,要求师生同台。”顾清寒的声音带著公事公办的寒意,“文学院的名单我刚才报上去了。你作为新生代表,负责压轴出场。” 祝寻川挑了挑眉,拿起文件扫了一眼,隨口念出声:“朗诵?让我上台念诗?” “怎么,你不愿意?”顾清寒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身子向后靠在老板椅上,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还是说,你今天上午在国家博物馆看展,诗词歌赋聊得太多,嗓子哑了?” 图穷匕见。 这才是这趟谈话的真正目的。什么下发文件,什么安排节目,全都是冰山导员用来掩盖吃醋本能的幌子。 祝寻川放下文件,双手撑在桌面上,身子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导员消息挺灵通啊。连我去国博看了什么展都知道?” “祝寻川,你少跟我打马虎眼!”顾清寒彻底绷不住了,胸口剧烈起伏,声音拔高了几个分贝,“京a红字头的大奥迪,堂而皇之地开进学校大门,停在你宿舍楼下!你真当全校的保安和监控是摆设吗!” 顾清寒出身京都公安世家,从小在那种大院里长大,对车牌和体制內级別的敏感度远超常人。那块牌子一出现,她就锁定了背后的主人。 傅家,市委,傅星河。 “所以呢?”祝寻川不退反进,“顾老师这是在替学校维持风纪,还是在替自己查岗?” “我……”顾清寒语塞。 她咬著红唇,放在桌底下的黑丝长腿猛地收紧,尖头高跟鞋重重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嫉妒的情绪几乎要將她的理智烧穿。她知道祝寻川身边女人多,但傅星河的入局,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危机感。那个女人无论是学识、地位还是容貌,都足以对她形成绝对的碾压。 祝寻川没有给她继续发作的机会。 他绕过宽大的红木办公桌,直接走到顾清寒的老板椅旁。顾清寒刚想转动椅子拉开距离,祝寻川已经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椅背。 “你干什么!这里是办公室!”顾清寒压低声音警告。 第188章 通通闪开!大小姐驾到! 祝寻川没有说话,单手扣住她的腰肢,稍一发力,连人带椅子直接拉到自己身前。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金丝眼镜,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上。 “顾老师,这山西老陈醋的味儿,在走廊都能闻到了。”祝寻川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毫不掩饰的痞气,“傅教授看我平时帮老师处理教务太辛苦,借个车给我代步,这叫关心下属。你倒好,直接给我扣上一顶公报私仇的帽子。这算钓鱼执法?” “你混蛋!”顾清寒被他戳破心事,羞愤交加,抬手想去推他的胸膛。 祝寻川反手捉住她纤细的手腕,將其压在办公桌边缘。隨后,他的另一只手顺著她黑色包臀裙的边缘滑落,隔著那层极薄的黑丝,不轻不重地捏住她的大腿。 触感惊人,柔滑中带著一丝紧绷的弹性。 顾清寒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为压抑的闷哼。她慌乱地咬住下唇,眼角的清冷彻底崩塌,只剩下化不开的春水。 “手拿开!”顾清寒压著嗓子,语气软得一塌糊涂,“一会要是有人敲门……” “这门隔音效果不错,昨天不是已经试过了吗?”祝寻川贴著她的耳廓,声音带著蛊惑的磁性,“既然导员这么不放心,那我今晚就在你这打地铺,好好写一份几万字的实践报告,怎么样?” 热气钻进耳朵,顾清寒整个人软在宽大的老板椅里。她看著祝寻川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脑海里的质问、愤怒、嫉妒,在这一刻被他霸道的荷尔蒙气息衝击得支离破碎。 她知道自己在饮鴆止渴,但就是戒不掉这个比她小好几岁的男人。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祝寻川见火候已到,鬆开对她的压制,改为双手捧住她的脸颊,在她的红唇上重重印下。 十分钟后。 顾清寒气喘吁吁地推开祝寻川。她白皙的脸颊红得滴血,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长髮散落了几缕。她慌乱地抽过纸巾,擦拭著嘴角花掉的口红。 “行了,別闹了!”顾清寒整理好衣领,强行端起辅导员的架子,但发颤的尾音还是出卖了她,“我叫你来,是真的要提醒你明晚的晚会。” 祝寻川拉过一张客椅,大剌剌地坐下,点点头示意她继续。 “这次因为师生同台的新规,规模空前。不仅苏沐橙会以特邀嘉宾的身份出场,教育局的领导、各大讚助商全都会坐在第一排。”顾清寒调整著呼吸,眼神变得凝重,“孟副校长作为校方代表,亲自登台表演。还有那个今天刚宣布復出的裴烟妤……也打著选角的旗號,要在现场观摩。” 顾清寒死死盯著祝寻川的眼睛:“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她们中间几个人的猫腻。明晚那个场子,稍微出点差错,火星子就能把整个京大炸了。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 冰山导员的警告里透著浓浓的担忧。 “放心吧,导员。”祝寻川站起身,走到门边,手搭在门把手上,回头冲她眨了眨眼,“不管明晚的场子有多大,台下坐著多少神仙,我的眼里,只看得到你这双黑丝。” “滚!”顾清寒抓起桌上的签字笔砸了过去。 祝寻川大笑著闪身出门,“咔噠”一声带上防盗门。 走廊里的空气重新变得流通。祝寻川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迈著从容的步伐往楼下走去。 脑海中迴荡著顾清寒刚才列出的大名单。苏沐橙的顶流光环、孟綰卿的常务特权、夏晚萤的资本碾压、裴烟妤的影后气场、傅星河的世家底蕴、沈甜希的军区病娇。 各种顶级势力在这个狭小的舞台上即將发生碰撞。他作为处於风暴中心的男人,需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清醒。 祝寻川哼著不知名的小调,走出文学院大楼。 明晚的晚会地点定在京大东区的露天主操场,那里可以容纳上万人。他打算顺路去操场的舞台筹备处看一眼场地的安保布局。 刚转过林荫道,远远便看到操场中央已经搭起了巨大的钢铁舞台架。 在一群扛著设备的学生会干部和校领导中间,一个身影格外出挑,宛如眾星捧月般站在舞台正前方的草坪上。 那个站在草坪中央的,正是苏沐橙。 她今天褪去了舞台上那层星光璀璨的华丽,换上了一身极具学生气的白色百褶裙,搭配浅蓝色的修身针织衫。 百褶裙堪堪遮住大腿三分之一,下面是两条笔直白皙的长腿,连一丝赘肉都没有,在秋日的阳光下白得晃眼。 这种清纯得能掐出水来的打扮,杀伤力极大。旁边几个调试灯光的大三学长,眼睛都快拔不出来了。 苏沐橙正握著麦克风和音响师沟通。视线一转,精准捕捉到了走入场地的祝寻川。 她没有停下嘴里的工作,却在转身走位背对眾人的那一秒,衝著祝寻川挑了一下眉。舌尖飞快地滑过红润的唇瓣,还用口型无声地拋过来两个字:“老公。” 祝寻川轻笑。 这顶流小妮子自从被他彻底拿下后,不仅清纯光环依旧,私底下的反差媚態更是越来越要命。 他双手插兜,迈开步子朝舞台边沿走去。 还没走近,一阵低沉野蛮的引擎轰鸣声突然撕裂了操场的喧囂。 三辆漆黑的劳斯莱斯幻影排成一线,毫不讲理地压过外围的塑胶跑道,直接在舞台警戒线外拉了手剎。 操场上所有人的动作瞬间定格。 居中的幻影车门弹开。 一条包裹在极薄暗纹黑丝中的长腿率先探出,尖头红底高跟鞋踩在草坪上。紧接著,夏晚萤弯腰下车。 她穿了一套剪裁凌厉的暗红色高定西装,里面是黑色深v真丝內搭,大波浪长发披在肩头。 脸上戴著宽大的墨镜,下巴微扬,那股长期居於上位、掌控千亿財阀的女王气场,瞬间將周围几个想上前询问的校学生会干部压得不敢喘气。 第189章 天乾物燥,夏总消消火 跟在她车队后方的,是整整十二辆重型厢式货车。 夏晚萤摘下墨镜,丟给身后的首席秘书:“把他们这套破铜烂铁全撤了。十二车德国d&b audiotechnik原厂音响设备,两个小时內给我架设完毕。” 秘书低头记录:“明白,夏总。” “另外。”夏晚萤目光扫过第一排的那几排塑料椅,语气嫌弃,“前排vip席位,鼎和集团全包了。换成航空级头等舱座椅。” 校后勤处的张主任刚跑过来,听到这话差点腿一软。 这哪是搞校园迎新晚会,这排面直接碾压了国家级晚会的配置! 夏晚萤根本没理会周围人的震惊。她这趟打著送赞助的旗號,其实就是来“踩点”的。她很清楚,明晚这地方,坐的可不止她一个。 她刚吩咐完,视线越过人群,瞬间锁定了舞台边缘的祝寻川。 以及,刚刚走下台,正自然而然站到祝寻川身边的苏沐橙。 苏沐橙仰著小脸,眼角眉梢全是毫不掩饰的欢喜,甚至抬起白皙的小手,极其自然地帮祝寻川理了理西装的领口。 夏晚萤的眼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她名下產业无数,私底下却是苏沐橙的死忠粉。演唱会那晚,她为了给苏沐橙排面,眼睛都不眨就砸了十个亿。 但粉籍是粉籍,男人是底线。 她夏晚萤看上的男人,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让,何况是自己追的星。 夏晚萤踩著高跟鞋,嗒、嗒、嗒地走了过去。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苏大明星,彩排挺辛苦啊。” 夏晚萤停在两人面前,声音不大,但带著极强的侵略性。 苏沐橙整理领口的手微微一顿。她转过头,当然认出了这位当著全场五万人的面,在第一排和祝寻川激吻的女首富。 两个处於不同领域的绝顶美女,视线在半空中猛烈撞击。火星四溅。 苏沐橙收回手,笑容温婉清纯,没有任何攻击性,却带著软绵绵的反击:“夏总破费了,还亲自来送设备。其实学校的音响也够用的。” 夏晚萤红唇微翘,目光毫不客气地扫过苏沐橙那条短得危险的百褶裙,又转回祝寻川脸上。 “没办法。我不亲自来盯著,怕有的人走错位,踩空摔著。”她语带双关,“毕竟有的舞台,不是谁都能站稳的。”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周围的工作人员虽然听不见她们说什么,但那种令人窒息的修罗场气压,已经让不少人开始冒冷汗。 夹在风暴中心的祝寻川,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太熟悉这种走钢丝的节奏了。 旁边夏晚萤的保鏢很有眼力见地递上了一瓶常温的定製依云矿泉水。 祝寻川左手极其自然地接过来,单手拧开瓶盖。他没有自己喝,而是直接把瓶口递到了夏晚萤的唇边。 “天乾物燥,夏总消消火。”祝寻川语气隨意。 夏晚萤愣了一瞬。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这种亲昵的投餵动作,远比任何言语更有宣誓主权的味道。她傲娇地轻哼了一声,却顺从地就著祝寻川的手喝了一小口。 原本紧绷的肩颈线条,瞬间柔和了三分。 就在夏晚萤喝水的同时,祝寻川的右手已经越过半个身位,十分自然地搭在了苏沐橙的肩膀上。 “刚才那首慢歌的高潮部分。”祝寻川指著舞台正中央的升降机,一本正经地说道,“你其实可以往左边多走两步,配合夏总送来的这套新顶灯,能把你腰线和腿型的优势最大化。视觉衝击力翻倍。” 一手投餵財阀女总裁,一手指导顶流女明星。 行云流水,渣得明明白白,却又挑不出半点越界的毛病。 原本针锋相对的两个女人,被他这一通公事公办的微操搞得有点接不上招。 火气被强行摁了回去,却又找不到发作的藉口。 夏晚萤咽下水,看在绝顶音响设备和那口水的份上,冷艷地瞥了祝寻川一眼:“设备场地我都给你换了最高规格的。明晚的场子要是演砸了,我唯你是问。” 苏沐橙也见好就收,顺著祝寻川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乖巧地点了点头:“听你的。那夏总,我去跟灯光师对一下新走位。” 祝寻川一句话没提风花雪月,全用“晚会大局”压阵,硬生生把这场引线都点燃的修罗场给掐灭了。 看著苏沐橙转身走回舞台,夏晚萤凑近了半步,一阵带著迷迭香的高级香水味钻进祝寻川的鼻腔。 “端水端得挺稳啊?”夏晚萤咬著牙,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冷笑,“我看你明晚怎么死。” “夏总多虑了。只要你们乖,我的水就洒不了。”祝寻川偏过头,视线肆无忌惮地顺著她深v的领口扫了一眼,“这套內衣不错,回头我帮你解。” “流氓。”夏晚萤耳根一热,瞪了他一眼,转身踩著高跟鞋去指挥保鏢搬运设备了。 危机解除。 祝寻川站在原地,摸了摸下巴。这种把顶级权势女人玩弄於股掌之间的感觉,確实让人肾上腺素飆升。 明晚只要操作得当,这场鱼塘股东大会,未必不能变成他的登基大典。 就在他盘算著还有没有遗漏的隱患时。 操场正门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极不寻常的骚动。 原本在场边指挥搭建的几个学院院长、副校长,此刻全都像见到了猫的老鼠,迅速排成两列,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人群散开。 一道曼妙绝伦的身影,在校领导班子的眾星捧月下,款款走入操场。 那是一抹银白色的身影。 孟綰卿。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银白色苏绣旗袍,外罩著一件米白色的羊绒披肩。旗袍的开叉很高,隨著她的走动,那双包裹著肉色超薄丝袜的匀称长腿若隱若现。 成熟、丰腴、高不可攀,却又带著足以让人发疯的致命诱惑。 孟綰卿一边听著身边几个院长的匯报,一边漫不经心地抬起头。 她的目光穿过大半个喧囂的操场,无视了舞台上的苏沐橙,无视了指挥卸货的夏晚萤,精准无误地落在了祝寻川的脸上。 隔著几十米的距离,这位京大权力金字塔顶端的常务副校长,衝著他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眼神仿佛在说:小男人,你的场子,我来接管了。 祝寻川深吸了一口气。 很好,终极boss下场了。 第190章 一定配合到底,让校长满意 京大东区主操场瞬间安静。 高跟鞋踩在塑胶跑道上的脆响由远及近。几十个平日里威风八面的院长、处长,此刻全都弓著腰,落后半个身位,老老实实地跟在那抹银白色的身影后面。 孟綰卿走在最前面。 银白色苏绣旗袍紧贴著她丰腴的曲线。高开叉处,包裹著肉色超薄丝袜的匀称长腿交替迈动。隨著她的步伐,丝袜极佳的质感在秋日阳光下泛著晃眼的晕轮。米白色羊绒披肩隨意搭在肩头,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高贵。 夏晚萤推了推鼻樑上的宽大墨镜,红唇紧抿。她是操控千亿財阀的女总裁,但也清楚这里是华夏最高学府。在京大的地界,和主管一切行政大权的常务副校长硬碰硬,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何况,她不想给祝寻川惹麻烦。 夏晚萤抬起右手,打了个手势。身后十几个气势汹汹的黑衣保鏢立刻后退三步,收敛了刚才的狂傲。 舞台边缘的苏沐橙更加懂事。娱乐圈的人对权势有著天然的敏锐嗅觉。她转过身,拿起一张歌词本挡住半张脸,安安静静地退到音响控制台后方,把主场完完全全让了出来。 这就是祝寻川现在的底气。只要他站在中间,这些心高气傲、背景通天的顶级美女,全都会不自觉地为他考量,自动守规矩。 孟綰卿停在警戒线外。 “孟校长,这位就是新生代表祝寻川,文学院的……”教务处张主任赶紧上前,指著祝寻川准备做介绍。 “我认识。”孟綰卿抬手打断了他。 她的声音清冷端庄,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仪。周围的校领导立刻闭嘴,连大气都不敢喘。 孟綰卿的目光越过几米的空间,直直落在祝寻川脸上。 祝寻川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没有任何侷促。他迎著孟綰卿的视线,嘴角挑起一抹散漫的笑意。 “祝同学,舞台筹备进度如何?”孟綰卿拿出公事公办的腔调。 “报告孟校长,基本收尾。”祝寻川抽出手,隨意指了指身后,“设备换了最新批次,安全隱患也排查过了。明晚绝不掉链子。” 孟綰卿点点头,视线微微偏移,落在夏晚萤身上。 “这位是鼎和集团的夏总吧。”孟綰卿语气平淡,“刚才在教务楼就听人匯报,说外面开进来十几辆重卡。感谢夏总对京大迎新晚会的设备赞助。” 夏晚萤摘下墨镜,直视孟綰卿的眼睛。 “孟校长客气。”夏晚萤下巴微扬,毫不示弱,“我作为校董会成员,关心一下学生身心健康,分內之事。设备一点心意,不用走学校的帐。” 两股顶级势力在空气中发生碰撞。一个是沪上老牌政治家族出身的常务副校长,一个是掌控华北商界的千亿財阀掌舵人。 周围的空气几乎凝固。张主任拿手帕疯狂擦汗,生怕这两尊大佛在操场上翻脸。 孟綰卿突然笑了。这一笑,端庄中透出几分从容的压迫感。 “夏总有心了。不过京大有京大的规矩。任何外来赞助设备,都需要经过后勤处和审计处的联合签字。”孟綰卿转过头,看向张主任,“张处长,走加急流程。今晚十二点前,把鼎和集团的设备入库单敲定。” “是!是!我这就去办!”张主任如蒙大赦。 一句话。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剥夺了夏晚萤用设备强行干预舞台安排的特权,把所有资源重新纳入校方的掌控体系。 这就是上位者的绝对压制力。 夏晚萤咬了咬牙。她知道自己在这局交锋中落了下风,但当著祝寻川的面,她忍住了发作的衝动。 摆平了外部隱患,孟綰卿重新看向祝寻川。 “祝同学,辛苦了。”孟綰卿从身后的秘书手里接过一份盖著红头戳的红色加厚文件夹。 她拿著文件夹,向前迈出两步,直接走到祝寻川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半米之內。一股混合著高级冷香和成熟女人体香的气息,直直钻进祝寻川的鼻腔。 “这是教育局刚下发的最终版节目核对单,也是明晚流程的唯一执行標准。”孟綰卿双手拿著文件夹,递向祝寻川。 几十个校领导在背后看著。夏晚萤和苏沐橙在侧面看著。 祝寻川伸出双手去接。 就在两人的手在红色文件夹下方交匯的那一秒。 孟綰卿鬆开左手。她的右手食指悄无声息地滑落,指腹贴上祝寻川摊开的掌心。 那根涂著透明指甲油的玉指,带著温热的触感,沿著祝寻川掌心的生命线,由下至上,缓慢而重重地勾颳了一下。 祝寻川手臂肌肉瞬间紧绷。 就在这几千人围观的露天大操场上,就在校董首富和顶流歌星的眼皮底下,这位高不可攀的常务副校长,用最端庄的表情,做出了最惹火的挑逗动作。 极致的背德感混合著刺激,直衝祝寻川的头顶。 祝寻川眼神一暗。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借著接过文件夹的瞬间,右手大拇指反向一扣,在孟綰卿温软的手背上用力按压了一下,带著明显的反击与暗示。 孟綰卿眼底闪过一丝羞恼,极快地收回手。 她理了理披肩,转身面朝全场。 “教育局最新指示,为了促进新时代师生关係,明晚的晚会必须深化师生同台的主题。”孟綰卿声音清越,传遍操场,“作为常务副校长,我理应以身作则。明晚的压轴节目,將由我亲自下场,参与特殊互动环节。” 此话一出,全场譁然。 张主任瞪大眼睛。几十个校领导面面相覷。谁也想不到,平时高高在上的孟校长,居然要亲自登台表演。 夏晚萤捏紧了手里的墨镜镜腿。苏沐橙停下了翻动歌词本的动作。 女人们的直觉是可怕的。她们从孟綰卿这句话里,嗅到了极其危险的开战信號。 “祝同学。”孟綰卿偏过头,给了祝寻川一个极具深意的眼神,“这可是京大几十年来第一次有校级领导登台。你要好好准备,配合好校方的工作。绝不能出差错。” “明白。”祝寻川拿著文件夹,嘴角笑意更浓,“一定配合到底,让校长满意。” 孟綰卿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在一眾校领导的簇拥下离去。银白色的旗袍背影很快消失在林荫道尽头。 压抑在操场上空的威压终於散去。 夏晚萤踩著高跟鞋走过来,冷著脸盯著那份红色文件夹:“她亲自登台?一个主管行政的副校长去台上凑什么热闹。” 苏沐橙也悄悄凑近,大眼睛里满是担忧:“川哥哥,我怎么觉得孟校长刚才看你的眼神怪怪的。” 祝寻川没有回答。他低著头,单手翻开那份加盖了绝密红戳的文件夹。 前面十几页全是常规的合唱、朗诵和舞蹈。 他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瞳孔骤然收缩。 白纸黑字,列印著明晚压轴节目的最终定稿。 【压轴互动节目:双人交谊舞(探戈)】 【表演者:常务副校长 孟綰卿、文学院新生代表 祝寻川】 【配乐:por una cabeza(一步之遥)】 第191章 明月清风,良辰美景。(祝所有考生金榜题名!) 一左一右两道香风强势逼近。 夏晚萤踩著红底高跟鞋,暗红色高定西装包裹下的惹火娇躯直接贴了过来,宽大墨镜下那双冷艷的眸子往文件夹上一扫。 另一边,苏沐橙也毫不避嫌地凑近,百褶裙下那双白得发光的长腿几乎挨著祝寻川的西裤,清纯的脸蛋刚凑过去,眼神瞬间就变了。 “常务副校长?”夏晚萤红唇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冷笑,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白纸黑字上,“她一个主管行政的副校长,腿脚挺利索啊。跳探戈?怎么,办公室里施展不开她那老胳膊老腿了?” 女首富的醋意,简单、粗暴,且带著毫不掩饰的金钱碾压欲。 苏沐橙没那么强势,但顶流小天后最擅长的就是软刀子杀人。她仰起那张清纯得能掐出水的脸蛋,大眼睛里迅速蒙上一层水汽,伸出葱白的小手拽住祝寻川的衣角,轻轻摇了摇。 “川哥哥,我也要加塞。”苏沐橙咬著下唇,声音软糯却透著倔强,“我是这次晚会的特邀嘉宾,本来只唱一首开场,但现在我觉得,我需要一个中场互动环节。而且,必须是你给我伴舞。” 两个女人,一个千亿財阀掌舵人,一个千万粉丝白月光。此刻一左一右,黑丝长腿与白皙玉腿交相辉映,在夕阳下形成了一幅足以让全校男同胞嫉妒到吐血的修罗场画卷。 但祝寻川还没开口,他的西装口袋就像是装了个定时炸弹,突然发疯般地震动起来。 嗡!嗡!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手机拿出来一看,屏幕上的消息提示简直像是在开后宫表彰大会。 顾清寒发来微信,连个標点符號都透著冰川般的寒意:“看了最终节目单。身为你的辅导员兼晚会风纪监督,师生互动环节必须有我。明晚的朗诵,我上去给你拿麦克风。” 紧接著,“叮”的一声,沈甜希的视频通话直接砸了进来。 祝寻川眼疾手快,当著旁边两女的面,面不改色地按了掛断,反手转成语音。 “老公!”沈甜希病娇又甜腻的声音从听筒里漏出来一丝,她显然是在军区大院里,背景音里甚至还能听到警卫员的口號声,“我不管!那个什么孟校长凭什么跟你跳舞!我已经让爷爷给京大教育处施压了,明晚我要坐第一排,你必须下台给我献花!” 还没等祝寻川把语音转成文字,江瑶发来了一段长达十秒的语音。点开一听,没有说话声,全是机车炸街的恐怖轰鸣,最后只跟了一句冷冰冰的文字:“明晚七点,我带人去场馆外边『捧场』,你看著办。” 微博推送这时候也跟著凑热闹弹了出来:【爆!退圈影后裴烟妤高调发博:明晚重返京大舞台,期待与“某人”的再次同框对戏。】 最后,一条带著古韵清雅的微信慢悠悠地浮上屏幕。是傅星河:“明月清风,良辰美景。明晚晚会你我共绘水墨?” 七方势力,七位顶配绝色,就像是七把抵在祝寻川腰间的温柔刀,刀刀致命。 秋风吹过操场,空气中交织著夏晚萤的迷迭香、苏沐橙的樱花甜香,还有手机里透出的阵阵杀气。换个普通男生,此刻估计已经当场脑溢血了。 但祝寻川是谁?他是拥有顶级系统、经歷过生死修罗场的男人。他甚至觉得有点刺激。 “叮,检测到七方修罗场叠加,宿主荷尔蒙震慑光环自动运转至最高负荷。” 祝寻川把手机往兜里一揣,脸上不仅没有半点惊慌,反而露出了那种令女人又爱又恨的痞笑。 他先看向右边。右手十分自然地垂下,在视线死角处,一把捉住了苏沐橙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 苏沐橙象徵性地挣扎了一下。 祝寻川的大拇指直接按进她的掌心,不轻不重地勾挠了两下。这种带著极其露骨暗示的微小动作,让苏沐橙身子猛地一颤,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 “乖。”祝寻川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磁性嗓音说道,“你是整场晚会的门面,开场主打歌非你莫属。別人那是凑热闹,你才是大明星。明晚唱完在后台等我,我去给你『单独卸妆』。” “卸妆”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苏沐橙脑海里瞬间闪过演唱会那天在休息室里的某些画面,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她咬了咬嘴唇,水汪汪的眼睛瞪了他一眼,那点委屈早就被这句流氓话冲得一乾二净,乖乖地鬆开了手。 搞定右边,祝寻川转头对上左边气场全开的夏晚萤。 对付这种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光哄是不行的,得下猛药。 祝寻川往前逼近半步,直接用自己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周围工作人员的视线。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了夏晚萤的耳廓上,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她的颈窝。 “探戈那种老年人运动,哪有夏总好看?”祝寻川的目光放肆地顺著她深v的领口往下扫,“刚才在树底下没看清,你今天这套黑色真丝內衣,带不带暗扣?明晚晚会结束,我去你那栋大平层,亲自检查检查你的『內部帐目』。” 夏晚萤浑身一僵。她掌管千亿集团,杀伐果断,谁敢对她说这种虎狼之词? 但偏偏这话从祝寻川嘴里说出来,配合著他那极具侵略的男性荷尔蒙,竟然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腿软。 她隔著西装,用力在祝寻川腰上掐了一把,红唇轻启,咬牙切齿:“你个混蛋,我看你早晚死在女人肚子里。明晚十二点,晚一分钟,我就废了你。” 虽然嘴上放狠话,但夏晚萤眼底的那股冰冷杀气已经彻底融化,变成了某种充满期待的媚意。 线下危机解除。祝寻川双手插兜,借著转身检查音响设备的功夫,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翻飞,拉出了一波令人眼花繚乱的线上微操。 回復顾清寒:“顾老师,台上人多眼杂。明晚晚会一结束,我就去办公室给你单独匯报『实践心得』。记住,穿那条带闪粉的黑丝,不许锁门。” 顾清寒秒回了一个“滚”,但祝寻川知道,明晚那扇门,他不用敲就能进。 ps:老规矩抽一个52,阿银祝所有考生:笔锋如愿,金榜登科,自此乘风而上,奔赴锦绣前程。 第192章 这软饭吃得,比打仗还累! 回復沈甜希:“小公主,別闹。孟綰卿那是走个形式。你在台下第一排乖乖看著我,晚会结束我只抱你。你要是敢捣乱,以后我就不让你在上面了。” 沈甜希立刻回了一个委屈的猫猫头表情包,配字“那你必须要多看我两眼”。 至於江瑶、裴烟妤和傅星河,祝寻川也是信手拈来,挨个画下量身定製的专属大饼,把这群权势滔天的女人哄得服服帖帖。 一场足以毁天灭地的修罗场,就被他这么几句不讲理的荤段子和极致的情绪拉扯,硬生生化解於无形。 “行了,设备也调试得差不多了,你们俩也別在这吹冷风了。”祝寻川收起手机,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摆出赶人的架势。 “我送你回宿舍。”夏晚萤和苏沐橙几乎是异口同声。 两女刚熄灭的火花又有重燃的趋势。夏晚萤指了指远处的劳斯莱斯幻影,苏沐橙则看了一眼开进校园的保姆车。 “不用。”祝寻川果断拒绝,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刚接到林远电话,那孙子说他网恋被骗了八百块钱,正闹著要从上铺往下跳呢。作为兄弟,我得赶紧回去阻止这场惨剧。女人可以明天再疼,兄弟没了那是真没了。” 说完,祝寻川根本不给她们反应的时间,拔腿就走。那背影,瀟洒中带著几分急促,仿佛真是一个为了兄弟两肋插刀的绝世好室友。 留下两位千娇百媚、权势惊人的女人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大眼瞪小眼。 “渣男。”夏晚萤推了推墨镜,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他就是个坏胚子。”苏沐橙跺了跺脚,百褶裙盪起一阵好看的波浪,脸上却满是甜蜜的无奈。 祝寻川一口气走出了操场,脱离了所有势力的保护圈和视线范围。 秋日的晚风吹散了他身上那股混杂著各色顶级香水的味道。他沿著京大东区一条略显僻静的树荫小路往宿舍走,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 “妈的,这软饭吃得,比打仗还累。”祝寻川小声腹誹了一句。 但不可否认,这种在多个顶级美女之间游走、把控全局的感觉,爽得让人上癮。他现在手里的牌,足以在京都横著走。 就在他盘算著明晚怎么在这个终极修罗场里完美收官时,前方的树荫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极度柔弱的娇呼。 “哎呀——” 声音轻如蚊蚋,却带著一丝让人无法忽视的淒楚。 祝寻川脚步一顿。抬头看去,只见前方十步远的地方,一个穿著纯白色连衣裙的女同学,像是一片被风吹落的羽毛,软绵绵地跌倒在铺满落叶的柏油路面上。 京大东区林荫小路。 路灯年久失修,昏黄的光线穿透树叶,在柏油路面上切出斑驳的碎影。 四周静謐得出奇。 那声“哎呀”的娇呼,在夜风中显得格外突兀。 祝寻川停下脚步。 前方三米远的地方,一个穿著纯白连衣裙的女生侧倒在地。裙摆隨著跌倒的动作往上捲起,露出一大截不加掩饰的白皙大腿。顺著纤细的脚踝往下,是一双乾净的平底单鞋。 女生双手撑著地面,长发散落遮住半张脸,肩膀微微耸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轻嘶声。 换做刚上大一的愣头青,此刻早就肾上腺素飆升,不管不顾地扑上去嘘寒问暖,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烂俗戏码。 但祝寻川站在原地没动。 他的双手依然插在西裤口袋里,脚尖微微外展,这是一个隨时可以发力后撤的格斗起手式。 陆念汐那个病娇女变態的地下室,他可还记在心里。当时就是一瓶矿泉水,差点让他被做成防腐標本。 同样是白裙子,同样是弱不禁风。 同样的套路,想让他栽第二次? “同学。”祝寻川居高临下地看著那个白色的背影,语气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碰瓷啊?这路段可没有监控。我这身西装二十万,你弄脏一点,卖身都赔不起。” 听到这话,地上的女生明显僵了一下。 她似乎没想到会遇到这种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冷血渣男。 “我……我脚崴了。”女生抬起头。 那是一张楚楚可怜的脸蛋,眼眶泛红,睫毛上还掛著泪珠。她咬著下唇,朝祝寻川伸出一只白皙的手,“你能……拉我一把吗?我起不来了。” 声音软糯,带著毫无防备的依赖感。 祝寻川嘴角挑起一抹冷笑。 他往前迈出两步,皮鞋踩在落叶上发出轻微的脆响。 “脚崴了是吧。”祝寻川停在距离女生只有半米的位置,俯下身。 女生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逞。 就在祝寻川准备伸手的那一瞬间,地上的女生猛地抬起头。原本楚楚可怜的面容瞬间变得狰狞,右手闪电般从宽大的裙摆下掏出一个黑色的金属圆筒。 高压防狼喷雾,里面装的绝不是普通的辣椒水,而是市面上买不到的高浓度军用致昏迷药。 嗤—— 浓烈的白色烟雾呈现扇形,直接对著祝寻川的面门喷射而出。距离太近,角度太刁钻,几乎是避无可避的死局。 女生嘴角已经开始上扬。 但下一秒,她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 白色烟雾散去。 祝寻川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呼吸平稳,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龙牙特种基地的地狱周训练加上系统【防毒体质】的双重加持,让他对这种级別的迷药完全免疫。 “演技太浮夸,道具也劣质。” 祝寻川眼神转冷,右手从西裤口袋里抽出,反手就是一个势大力沉的大逼兜。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林荫道上迴荡。 祝寻川的手背精准地抽在女生握著喷雾的手腕上。巨大的力量让金属圆筒瞬间调转方向。 嗤—— 剩余的半罐高浓度迷药,一滴不剩地全喷在了女生自己脸上。 女生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眼睛一翻,双腿一蹬,直接瘫软在落叶堆里,彻底晕死过去。 祝寻川拍了拍手,拿出手机准备给顾清寒打个电话,让市局的人过来把这女的带走审一审。敢在京大校內直接动手,甚至带著迷药,背后的主使绝对不简单。 第193章 川哥懵了 “叮!警告!极度危险!” 脑海中,系统的警报声突然以最高分贝炸响。 祝寻川浑身汗毛倒竖,多年游走在修罗场和生死边缘的直觉让他猛地低头沉肩。 但他还是大意了。 他防了毒,防了正面突袭,唯独没有防住从树冠死角悄无声息落下的物理攻击。 呼—— 一道凌厉的风声擦著耳廓划过。 砰! 一记势大力沉的闷棍,结结实实地砸在祝寻川的后脑勺上。 一阵剧烈的眩晕感直衝天灵盖。眼前的景象瞬间碎裂成无数重影,大脑切断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防毒体质防不住纯粹的物理降维打击。 祝寻川双腿一软,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在视线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他看到一双极其乾净的小白鞋,迈著轻盈的步伐停在他的眼前。 顺著小白鞋往上,是一截包裹在白色过膝袜里的小腿。线条紧致,青春洋溢。 再往上,是一条红白格百褶裙。 一个扎著高马尾的少女蹲下身。 她长得眉清目秀,素麵朝天,没有任何化妆品的痕跡,透著一股不染尘埃的初恋感。 她单手拎著一根成人手臂粗细的实木棒球棍,棒球棍的顶端甚至还包著一层减震的海绵,显然是怕把人直接敲死。 少女稳稳地接住了祝寻川倒下的身躯。 她偏过头,看著祝寻川失去焦距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玩味的坏笑。 “川哥。”少女的声音清脆悦耳,带著几分调皮的腹黑,“时代变了。花里胡哨的下药多麻烦,还是我准备的后手好使吧。” 祝寻川想骂人,但声带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彻底吞没了他的意识。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后脑勺的钝痛伴隨著一阵奇异的柔软触感,將祝寻川从昏迷中拉扯出来。 他猛地睁开眼。 没有刺眼的灯光。 视线所及,是奢华的欧式水晶吊灯散发著曖昧的粉金色光晕。 祝寻川动了一下,后脑勺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他伸手一摸,发现伤口已经被极其专业的医用纱布包扎妥当,甚至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他躺在一张宽大得有些夸张的天鹅绒软床上。 但真正让他心头狂跳的,是身体传来的凉意。 高定西装、衬衫、皮带,甚至连贴身的內衣都不翼而飞。 他浑身上下,一件衣服都没穿!彻彻底底的一丝不掛! 后脑勺的钝痛伴隨著神经深处的极度疲惫,一点点撕开沉重的黑暗。 祝寻川猛地睁开眼。 视线所及,没有刺眼的白炽灯,只有一盏造型夸张的欧式水晶吊灯,正往外散发著极其曖昧的粉金色光晕。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郁的玫瑰精油味,但这股昂贵的香气根本压不住房间里那股明晃晃的、独属於曖昧缠绵后的靡靡之气。 他试图抬手揉一揉太阳穴,动作刚进行到一半,腰椎末端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酸软感。 “嘶——” 祝寻川倒吸一口凉气,动作僵在半空。 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生理虚脱。自从绑定系统、体能经过初级药剂强化,又去龙牙特种大队熬过地狱周后,他的身体素质早就是初见人形暴龙级別。別说通宵,就算负重越野三十公里,他也不会喘上一口粗气。 但现在,他感觉自己的两颗腰子像是被抽水机强行连轴抽了三天三夜,空虚得发紧。 脑海中,断片的记忆开始以碎裂的画面强行拼凑。 没有抵抗,没有反杀。他只记得一记势大力沉的闷棍,以及一双包裹在白色过膝袜里、线条紧致的小腿。再往后,意识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半梦半醒。 在那个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梦境里,他感觉自己被大片大片温润的云彩紧紧包裹。 那种触感极其软糯、湿润。他睁不开眼,也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一种极致的缠绵节奏將他反覆拖入深渊又拋上云端。 一次,两次,三次…… 祝寻川头皮一阵发麻。他记得很清楚,那个过程长达数小时。对方的体力简直堪比永动机,带著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疯狂与病態的执著,每一次索取都透著孤注一掷的狠戾。 祝寻川低头看去。 自己正躺在一张尺寸大得夸张的圆形水床上。身上没有高定西装,没有衬衫,甚至连贴身的衣物都不翼而飞。 他彻彻底底地光著。 而真正让这位游刃有余的“端水大师”倒吸凉气的,是水床正中央的景象。 原本白皙光滑的真丝床单已经被揉捏得惨不忍睹,全是凌乱的褶皱和可疑的水痕。而在那堆褶皱的中心,赫然绽放著一朵已经晕开、乾涸的暗红色花朵。 极其刺眼。 落红。 祝寻川瞳孔微缩。他摸了摸隱隱作痛的后腰,罕见地爆了句粗口:“草。” 堂堂海王祖师爷,京大第一校草,把华北女首富、常务副校长、市委千金、顶流小天后耍得团团转的顶级猎手,竟然在校內的小树林里被人敲了闷棍,然后强行拉到这酒店里给倒贴白嫖了? 关键是,对方还是个第一次的新手? 新手能有这种逆天的战斗力?连磕了体能药剂的自己都被榨得腰酸腿软,这到底得是多疯狂的病娇执念,又或者是吃了什么违禁补药,能足足折腾四五个小时没停? 祝寻川掀开被子,忍著腰部的酸软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他迅速环顾四周。 他的衣服被整整齐齐地叠放在一旁的真皮单人沙发上。没有翻动的痕跡,口袋里的手机、钱包、甚至那块一千两百万的百达翡丽鸚鵡螺腕錶,全都完好无损。 对方不图財。 这让事情变得更加惊悚。不图財,专图身子,而且手段如此狠辣果决,直接物理降维打击。 祝寻川穿上长裤,正准备去拿衬衫,目光突然停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放著一杯已经凉透的温水,压著一张粉色的心形便签纸。 祝寻川走过去,两根手指夹起那张便签。纸上留著一股淡淡的香味,字体娟秀圆润,带著明显的学生气。 第194章 不是,小白是谁啊? 上面的內容只有短短两行。 【谢谢你寻川哥哥,昨晚我很满足。我会好好珍惜我们爱的结晶的,等我。爱你的小白。】 轰—— 祝寻川只觉得脑海里响过一声惊雷,脸色罕见地变了。(ps:川哥又翻船了,这次是赚了还是亏了???) 第一行字还在海王能承受的范畴內,无非是被病娇疯狂迷恋。但第二行那四个字——“爱的结晶”,直接是一颗当量爆表的核弹。 昨晚梦境中的记忆碎片再次闪过。他突然意识到,在那长达数小时的极限拉扯中,根本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阻隔感。 彻底的零距离。 祝寻川手背上的青筋跳了两下。他飞速在脑海的“鱼塘档案”里检索。 顾清寒?夏晚萤?苏沐橙?孟綰卿?傅星河?沈甜希?江瑶?裴烟妤? 没有一个人的名字或者网名里带“白”字。 那个敲闷棍的高马尾少女,只有一双小白鞋和白色的过膝袜。 “真他妈见鬼了。”祝寻川咬著牙,迅速穿好衣服。 这件事如果曝光,绝不是社死那么简单。试想一下,如果过几个月,一个女高中生挺著肚子跑到京大,在顾清寒、孟綰卿这群顶级女大佬面前说怀了他的孩子…… 那画面太美,祝寻川光是想想就觉得脖颈发凉。江瑶会拿蝴蝶刀活剥了他,沈甜希会调动军区直升机扫射他,夏晚萤绝对会用钱买凶把他沉尸公海。 必须把人找出来。 祝寻川抓起手机和外套,大步流星地拉开房门。 这里是京大东区校外两公里处的一家高端情趣酒店。走廊铺著厚重的红地毯,墙壁上掛著曖昧的油画。 他乘电梯直降一楼大堂,大步走向前台。 前台的女值班员正昏昏欲睡,听见动静抬起头。当她看清祝寻川那张兼具痞气与冷峻的脸庞,以及那身高定西装撑起的完美身材时,脸颊瞬间泛起红晕,瞌睡全醒了。 “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您?” 祝寻川双手撑在大理石檯面上,身体前倾,压迫感十足:“查一下顶层v08套房,开房人是谁?什么时候走的?” 女值班员愣了一下,眼神在祝寻川脸上和领口那若隱若现的红痕上扫过,瞬间脑补出了一场大戏。 “抱歉先生,我们酒店有严格的保密协议,绝对不能泄露客人的隱私信息。”女值班员面露难色,但看著祝寻川那张极具杀伤力的脸,还是压低声音透了底,“不过……那位女士是付的全款现金。她两个小时前就走了。” “她走的时候说了什么?”祝寻川追问。 女值班员脸更红了,结结巴巴地说:“那位小姐戴著棒球帽和口罩,看不清脸。她走的时候交代我们……说不要上去打扰,说您昨晚……昨晚工作太卖力了,腰可能受不了,让您多睡会儿。她还留了五千块钱在柜檯,说是给您的……营养费。” 说著,女值班员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实的红包,推到祝寻川面前。 祝寻川看著那个红包,嘴角止不住地抽搐。 神他妈工作太卖力!神他妈营养费! 真把他当成出来卖的男模了? “不用了,留著给你当小费吧。”祝寻川黑著脸推开红包,转身就走。 走到酒店门外,凌晨的冷风一吹,他才稍微冷静下来。 现金支付,规避实名登记,戴口罩帽子躲避监控,作案手法熟练得令人髮指。再加上那精准的闷棍和高强度的榨取,这个叫“小白”的女生,危险程度绝对不在那个玩解剖的陆念汐之下。 祝寻川摸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入肺,总算压下了一点荒谬感。 路边偶尔有计程车驶过。他招手拦下一辆,报了京大宿舍区的位置。 回到621宿舍时,已经是凌晨四点。 推开门,宿舍里鼾声起伏,林远、老赵和猴子睡得正香。昨晚演唱会的余热显然已经耗尽了这三个单身狗的精力。 祝寻川没有开灯。他脱掉外套,轻手轻脚地爬上自己的床铺。 刚一躺平,后腰的酸胀感再次席捲而来。他嘆了口气,闭上眼睛。不管这个“小白”是谁,不管那个“结晶”是真是假,兵来將挡水来土掩。眼下最重要的是恢復体力,毕竟今晚的迎新晚会,他还要面对一个由七位顶级大佬组成的终极修罗场。 疲惫感很快吞没了他。 这一觉,祝寻川睡得极沉。没有系统提示音,没有梦境,只有深度的身体修復。 …… 第二天。 正午的阳光透过宿舍没有拉严实的窗帘缝隙,直刺刺地照在祝寻川的脸上。 嗡嗡嗡!嗡嗡嗡! 枕头边的手机像是发了羊癲疯一样,开始疯狂震动。微信提示音连成了一片密集的鼓点,几乎要將手机的扬声器震破。 祝寻川皱了皱眉,翻了个身,习惯性地伸手去摸手机。 还没等他按开屏幕,窗外突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声浪。 轰——轰轰!! 那是属於十二缸大排量发动机特有的咆哮,犹如一头被激怒的钢铁野兽,在京大男生宿舍楼下肆无忌惮地嘶吼。排气管炸裂的声浪震得621宿舍的玻璃窗都跟著嗡嗡作响。 “臥槽!地震了?!”林远从对面的上铺诈尸般弹了起来,脑袋狠狠撞在天花板上,发出一声惨叫。 猴子和老赵也嚇得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 轰轰轰! 超跑的轰鸣声还在持续,紧接著,一声刺耳的麦克风啸叫声穿透了玻璃,直接砸进了整栋男生宿舍楼。 “餵?喂!能听见吗?” 一个极其囂张、带著几分病娇与暴躁的清脆女声通过大功率扩音喇叭,在宿舍楼下炸响。 “祝寻川哥哥!给你三分钟滚下来!本小姐耐心有限!” 清脆且囂张的女声在喇叭的扩音下,震得621宿舍的玻璃窗嗡嗡作响。 祝寻川坐在床沿上。他伸手揉了揉后腰。酸。真酸。 ps:恭喜[清明风雅行],好多宝子没有关注+五星好评就错过了机会,下次加油! 第195章 川哥烂大街的土味情话 他拿起床头的纯黑衬衫套上,找了一个棒球帽扣上,动作幅度稍微大点,腰椎末端就传来一阵强烈的抗议。 他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泼了点冷水在脸上。对著镜子理了理头髮,后脑勺那块纱布刚好被稍长的碎发遮住大半。 推开宿舍门。林远、猴子和老赵齐刷刷地贴在窗边往下看,身体抖得厉害。 走廊上,一群男生伸长了脖子探出栏杆。 祝寻川双手插兜,控制著肌肉。步伐平稳,落地扎实。不能让人看出来腿软。 走到一楼大厅。平时凶神恶煞的宿管大妈缩在值班室的角落里,视线死死盯著地砖。路过的几个男生贴著墙根走,看著祝寻川的眼神里写满了惊恐与敬畏。 宿舍楼大门外。 一辆哑光银的法拉利purosangue横停在道路正中央,不知道什么时候,江大小姐又换了新车,车牌號很巧,京c·xc520,车身挡死了整条进出通道。 让江大小姐很烦恼的是,她想了很久的车牌號,京a京b都被人抢占了,她只能选了京c的xc520。 江瑶靠在车门上。 她穿了一身极其紧身的黑色机车皮衣。金属拉链只拉到胸口往下三寸的位置,皮衣的硬挺质感將她惊人的曲线完全勒了出来。 紧身皮裤包裹著修长有力的双腿,脚底踩著一双重金属风格的黑色马丁靴。 她戴著一副宽大的黑色蛤蟆镜,左手拎著一个红白相间的扩音喇叭。 周围五十米內围满了学生,没人敢靠近。 祝寻川走下台阶。 江瑶看见他,隨手把喇叭扔进后座,一把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上车。”声音冷硬。 祝寻川坐进副驾驶。 江瑶绕过车头,长腿迈进驾驶位。砰的一声砸上车门。 车內瀰漫著一股浓郁的玫瑰香水味,野性,甜腻,侵略性极强。 江瑶摘下墨镜,甩在中控台上。她侧过身,右手直接探向祝寻川的侧腰,隔著薄薄的衬衫面料,精准地捏住他腰间的软肉。 “长本事了?昨晚死哪去了?电话关机,微信不回!”江瑶气势汹汹地质问。 这一掐,分毫不差地卡在祝寻川被榨乾了一整夜后最脆弱、最空虚的神经节点上。 祝寻川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往座椅后背缩去。 “嘶——疼。” 他的声音透著毫不掩饰的虚弱,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江瑶愣住了。她的手劲自己清楚,这点力道搁在平时,祝寻川连眉毛都不会皱一下。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异常。祝寻川脸色泛白,眼底透著浓浓的疲態,连呼吸都不似往日平稳。 她凑近两分,视线顺著他的脖颈往上,突然停在他耳后的碎发间。 帽子后露出一小截白色的医用胶布。 江瑶心口猛地一跳,手指立刻鬆开他的腰,动作轻柔地拨开他后脑勺的头髮。 一个包扎严实的纱布块显露出来,纱布边缘还渗著一丝乾涸的暗红色血跡。 黑道大小姐满身的杀气瞬间烟消云散。 “你头怎么弄的?”江瑶的声音彻底变了调,眼眶泛起明显的微红。 祝寻川靠在真皮座椅上。他深知江瑶的性子,这女人对外杀伐果断、暴躁易怒,对內却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死心眼。只要戳中软肋,百炼钢瞬间化作绕指柔。 他反手握住江瑶停在半空的小手。柔若无骨,指尖带著一点凉意。 他把她的手拉过来,平摊在自己左侧胸口上,感受著心跳的频率。 “昨晚做梦,梦里全是你。”祝寻川盯著她的眼睛,声音低沉磁性,“早上醒来,满脑子都是你。下楼跑得太急,一脚踩空摔了一跤,后脑勺磕在台阶上。手机也摔没电了。” 毫无逻辑的藉口,烂大街的土味情话。 但配上他这张极具杀伤力的脸,以及此刻这副虚弱却深情的姿態,杀伤力直接拉满。 江瑶看著他。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腾起两抹緋红,红晕一路蔓延至脖颈,连带著皮衣拉链处露出的那片白皙都染上了一层迷人的粉色。 “你是不是傻!”江瑶咬住下唇,声音软糯得一塌糊涂,“下楼不知道看路啊!疼不疼?” “看见你就不疼了。”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痞笑,大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江瑶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她俯下身子,红唇凑近他后脑勺的纱布位置,轻轻吹了两口气。 温热的呼吸打在祝寻川的脖颈上。 “我送你去医院拍个ct。”江瑶坐直身体,伸手去按一键启动。 “不用。”祝寻川按住她的手背,“去东区操场。今晚迎新晚会,我不露面,学校这摊子事没法收场。” 江瑶皱起眉头,满眼担忧。 “真没事。你亲我一下,比什么特效药都管用。”祝寻川继续发挥厚脸皮的传统艺能。 江瑶脸色更红了。她扫了一眼车窗外还在伸长脖子围观的男大学生,咬了咬牙,身子猛地前倾。红唇在祝寻川的侧脸上重重印了一下。 “坐稳。”江瑶脚下发力。 法拉利purosangue爆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绝尘而去。 祝寻川看著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宿舍楼,心里暗自鬆了一口气。 一碗鸭汤,起死回生。不仅完美化解了查岗危机,还顺理成章地掩盖了昨晚被人用物理手段强制透支的惨痛真相。 车子一路狂飆,十分钟后,一个急剎停在京大东区主操场外围的林荫道旁。 祝寻川透过挡风玻璃往前看,眼皮忍不住跳了两下。 大半个操场已经彻底瘫痪了。 距离迎新晚会正式开场还有整整七个小时,现场已经被彻底占领。 数以千计举著各式应援灯牌的粉丝將外围水泄不通地包围。几十辆各大媒体的转播车停靠在空地上,长枪短炮架设在看台的每一个制高点。 这根本不是大学晚会的配置,完全是国际电影节红毯级別的阵仗。 “怎么这么夸张?”江瑶降下半扇车窗。 “意料之中。”祝寻川解开安全带,“苏沐橙是顶流小天后,裴烟妤是刚復出的大满贯影后。这两人同台,半个娱乐圈的狗仔都得发疯。更別提这晚会的赞助商是鼎和集团的夏晚萤。” 江瑶转过头,盯著祝寻川的眼睛:“你今晚那个节目,也是跟她们一起?” 祝寻川敏锐地嗅到了空气中瀰漫开来的酸味。 “我负责压轴的诗歌朗诵。”祝寻川面不改色地转移重点。这时候绝不能提探戈的事,更不能提舞伴是孟綰卿,否则江瑶能当场把这辆车的方向盘掰下来砸他头上。 “哼。”江瑶冷哼一声,“你在学校里招惹的这些女人,没一个是省油的灯。你给我小心点,別哪天被人玩死了都不知道。” 祝寻川摸了摸酸痛的后腰。心想昨晚確实差一点就被人玩死了。 “走吧,我送你进后台。”江瑶推开车门。 有江家大小姐开路,自然不需要去挤人堆。江瑶打了个手势,两名体型魁梧的黑衣保鏢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硬生生在狂热的粉丝群中劈开一条直达vip通道的口子。 祝寻川和江瑶穿过安检线,走向舞台后方的临时休息区。 休息区由一整排巨大的白色军用级帐篷拼接而成,地上铺著红地毯。 江瑶亲昵地挽著祝寻川的胳膊。两人刚走到一號休息室的门口。 一双笔直修长的腿毫无徵兆地从休息室门后迈出,稳稳地挡在了两人前进的路线上。 那双腿包裹在15d的极薄黑丝中。黑色丝线贴合著腿部肌肤的每一寸纹理,透出一种致命的冷艷与绝对的禁慾感。脚底踩著一双尖头细高跟鞋。 顺著黑丝往上,是一套剪裁严丝合缝的黑色修身西服套装。 顾清寒单手捏著一份节目单,鼻樑上架著那副標誌性的金丝边眼镜。 她冷冰冰的目光先是落在江瑶紧紧挽住祝寻川的手臂上,停留了两秒,隨后缓缓上移,锁定在祝寻川的脸上。 “祝同学。”顾清寒的声音清冷得出奇,透著一股浓郁的教导主任准备进行单人审讯的压迫感,“现在是下午一点十五分。距离我们约定的最终彩排时间,你迟到了整整五个小时。” 她伸出食指,轻轻推了一下镜框。镜片表面闪过一道冰冷的寒光。 “需要我以纪律监督员的身份,给你记一个大过吗?” 第196章 又吃醋了! 面对顾清寒冷冰冰的质问,江瑶眉头一皱,黑道大小姐的暴脾气眼看就要压不住。 祝寻川反应极快。他反手捏了捏江瑶的掌心,俯身凑到她耳边低声开口:“乖,去前排vip席等我。我得先去导员那销假,要是我被开出了,以后拿什么去你家提亲?” 这一记大范围aoe土味情话直接砸在了江瑶的软肋上。冷艷的脸蛋瞬间浮起红晕,眼底的煞气烟消云散。 “谁要你提亲……別让我等太久。”江瑶娇哼一声。她踩著马丁靴转身走向vip通道,临走前还不忘用充满挑衅的目光瞥了顾清寒一眼。 江瑶一走,通道里只剩下祝寻川和顾清寒。 顾清寒面沉如水。她冷哼一声,转身推开一间掛著“杂物/备用化妆间”牌子的房门。 “进来!检查你的仪容仪表!”声音不容置疑。 祝寻川双手插兜,从容不迫地跟了进去。 “咔噠。” 门刚关上,顾清寒直接反手將门反锁。 狭窄昏暗的杂物化妆间里,空气瞬间停止了流通。外界的喧囂被这扇门隔绝了大半。 门外隱约能听到工作人员搬运设备的嘈杂脚步声,以及舞台方向传来的巨大低音炮测试声。外面越是人声鼎沸,这个密闭空间里的气氛就越是极度压抑。 顾清寒转过身。她胸口微微起伏,修身的白衬衫被撑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隱约透出若有若无的黑色蕾丝轮廓。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过祝寻川领口的褶皱,最后死死盯住他衬衫上的气味。 “玫瑰香水?兰博基尼?祝同学,你的课外实践真是越来越野了。”顾清寒的声音冷得掉冰渣,醋意却几乎要填满整个屋子。 祝寻川轻笑一声:“打不到车,搭了个顺风车。顾老师,你这是在查寢,还是在查岗?” “查岗?”顾清寒气极反笑,手里那根细长的竹节教鞭点了点祝寻川的胸口,“少跟我嬉皮笑脸!今晚什么场合你不知道?外面多少双眼睛盯著,教育局领导、投资商全在!你敢带著一身別的女人的味道大摇大摆走进来?” 祝寻川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迈出一步。 顾清寒下意识往后退。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別过来!这里是后台!”顾清寒举起教鞭抵住他。 祝寻川无视了那根毫无杀伤力的教鞭,继续逼近。顾清寒一退再退,直到后腰重重抵在堆满化妆品的桌面上,退无可退。 祝寻川伸手,一把夺下她手里的教鞭,隨手扔在一旁的纸箱上。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面上,將这位冰山辅导员牢牢锁在自己怀里。 距离近到呼吸相闻。 “刚才顾老师不是说要检查仪容吗?怎么不查了?”祝寻川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打在顾清寒的侧脸上。 顾清寒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终於绷不住了。红晕顺著脖颈一路攀爬,烧到了耳根。修长笔挺的双腿包裹在15d的极薄黑丝里,被化妆檯边缘挤压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她试图挣脱,双手用力推向祝寻川的胸膛,却被对方单手死死按在桌面上。 “放开我……外面全是人……”顾清寒声音发颤,原本的高冷威严荡然无存,眼底甚至泛起了一层水光。 “顾清寒,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吃醋的样子,特別招人喜欢?”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谁吃醋了!”顾清寒咬死不认。 “那你刚才在通道里,眼睛快把那姑娘盯穿了。”祝寻川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连黑丝都穿上了,顾老师今晚是有备而来啊。” 顾清寒羞愤欲死,索性破罐子破摔。她仰起头,死死盯著祝寻川的眼睛:“我不管你跟孟綰卿那个老女人排了什么压轴节目!今晚的互动环节,你必须选我!你答应过我的!” 祝寻川笑了。这女人,连威胁人都透著一股子反差的可爱。 “让我选你也可以。但求人得拿出诚意。空口套白狼,这可不是顾老师的作风。” “你想要什么诚意?”顾清寒咬牙。 祝寻川凑近她白皙的耳垂,压低声音:“提前收点利息。光用嘴说可不行,得用嘴做。” 顾清寒瞬间领悟了他话里的双关,整张脸红得滴血。她知道门外隨时可能有人经过,只要有人拧一下门把手,她这个京大辅导员的职业生涯就会瞬间社死。 但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危机感,反而像是一剂强烈的催化剂,彻底击碎了她的理智防线。 顾清寒紧紧咬著红唇,睫毛剧烈颤抖。她突然闭上眼睛,仰起头,主动印上了祝寻川的唇。 生涩,毫无章法。 她双手无处安放,最后只能死死攥住祝寻川的衬衫衣领。她吻得很用力,带著一股要把他吞下去的炽热,试图用这种笨拙的方式宣泄內心的极度不安与占有欲。 祝寻川反客为主。他扣住顾清寒的后脑勺,撬开她的牙关,將这场生涩的献吻彻底转变为一场充满压迫感的掠夺。 狭小的空间里,只能听到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叩叩叩!”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顾老师?您在里面吗?马上要开始新生代表点名了!”一个学生会干事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伴隨著试图拧动门把手的“咔噠”声。 顾清寒嚇得浑身一僵,猛地睁开眼睛。她试图推开祝寻川,祝寻川却不但没鬆口,反而恶作剧般地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口,这才意犹未尽地退开。 顾清寒大口喘著气,胸口剧烈起伏。她慌乱地整理著揉皱的白衬衫,伸手抚平黑丝上的褶皱,又飞快地推了推鼻樑上有些歪斜的金丝眼镜。 “等一下!马上来!” 十秒钟后。 顾清寒拉开房门。 门外的学生会干事小心翼翼地看著她。眼前的辅导员依然是那套生人勿近的黑色西服套装,气质清冷如霜,只是白皙的脸颊上还带著一抹未褪的红晕,眼角余韵未消,嘴唇更是红润得有些反常。 “什么事?”顾清寒声音冰冷,恢復了那座万年冰山的姿態。 干事咽了口唾沫,不敢多看:“晚会还有二十分钟开始,张主任让新生代表去候场区集合。” “知道了。你去吧。” 干事如蒙大赦,赶紧转身跑了。 祝寻川从化妆间里慢悠悠地走出来,伸手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 顾清寒瞪了他一眼,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今晚你要是敢放我鸽子,我明天就批了你的退学申请!” “放心,保证让顾老师满意。”祝寻川轻笑一声,迈步走向通往候场区的长廊。 外面的广播突然响起倒计时,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瞬间淹没了整个操场。迎新晚会,正式开始。 祝寻川刚转过后台走廊的拐角,脚步猛地一顿。 迎面的灯光下,站著一道绝美的身影。 一袭月白色的古典苏绣旗袍,勾勒出堪称完美的曼妙身段。她手中握著一把精致的檀香木团扇,气质如空谷幽兰,高贵清雅到了极点。 第197章 教授为我研墨吧 后台走廊的灯光打在傅星河身上。 月白色苏绣旗袍贴合著她惹火的曲线。盈盈一握的楚腰,往下是惊心动魄的胯部弧度。旗袍开叉处,隱约透出一截欺霜赛雪的白皙小腿。 檀香木团扇轻轻摇曳。 祝寻川走上前,闻到了熟悉的沉香与体香混合的气味。他视线扫过她高高竖起的衣领,低声开口:“傅教授今天穿这么严实,是怕我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傅星河耳根一烫,团扇挡住半张脸,压低声音:“少贫嘴。昨天的帐还没跟你算。去候场,別搞砸了。” 她转身走向舞台阶梯,腰肢扭动的幅度透著股难掩的娇软。 东区主操场。 千万级阵列音响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绚丽的雷射打向夜空。 五万多名师生將看台和操场填得水泄不通。 最前排的vip席,气压低得嚇人。 夏晚萤坐在最中央。她穿著一件极具剪裁感的黑色深v高定西装,笔挺的西装裤下是一双红底高跟鞋,右腿叠在左腿上,手腕上那块价值千万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资本光泽。 沈甜希挨著她。小丫头换上了一身迷彩工装风,脚蹬战术靴,嘴里咔吧咔吧咬著棒棒糖,眼神四处乱飘,活像个隨时准备扔手雷的小魔女。 江瑶靠在椅背上。哑光黑的机车皮衣拉链依旧卡在危险的位置,一大片白皙深沟毫不掩饰。她手里把玩著那把纯银蝴蝶刀,刀花翻飞,寒光闪烁。 三个女人谁也不理谁,但那股以她们为圆心辐射开的排他性气场,硬生生让方圆三米內没人敢靠近半步。 “接下来,请欣赏由文学院特聘教授傅星河,与新生代表祝寻川带来的书画展示——《百年青松》。”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主持人的声音落下。 乾冰升腾。 傅星河从舞台左侧款款走入。大屏幕切出她的特写。 清冷,高贵,不染凡尘。她就像从唐宋诗词里走出来的绝代佳人。 全场男生集体倒吸凉气。 “各位晚上好。”傅星河的声音清泠如泉,“今晚,我將与我的学生,为京大新书献上一幅水墨青松。” 话音刚落,祝寻川从舞台右侧迈出。 一身剪裁极其合体的黑色高定西装,將他宽肩窄腰的挺拔身材完美勾勒。他单手插兜,步伐稳健,身上那股满级荷尔蒙光环瞬间扩散。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女生的尖叫。 vip席上的三个女人,眼神同时锁死在祝寻川身上。 舞台中央摆著一张宽大的金丝楠木画案。 宣纸铺开。 傅星河站在画案右侧,端著一方端砚。祝寻川站在左侧,拿起架子上的狼毫毛笔。 两人目光交匯。 祝寻川突然毫无徵兆地伸出左手,不是去拿墨锭,而是直接握住了傅星河端著砚台的右手。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秒。 镜头拉近,大屏幕上清晰地映出两人的手。 祝寻川的粗糙温热,紧紧包裹著傅星河的柔若无骨。他的大拇指极其自然、且充满侵略性地在她羊脂玉般的皓腕內侧摩挲了两下。 指腹擦过敏感的脉搏。 傅星河身子猛地一颤。 她那张高冷端庄的绝美脸庞上,瞬间掠过一丝慌乱。昨晚在国博休息室里被他逼到角落、彻底失守的羞耻画面,海水般涌入脑海。 她想抽回手,祝寻川却加重了力道。 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傅教授,墨还没研,我怎么下笔?” 傅星河咬住下唇。 全校五万师生看著。台下的市局领导看著。 她根本不敢有任何大动作。 最终,这位高不可攀的市委千金、学术女神,在万眾瞩目下妥协了。 她微微低头,耳根处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修长的天鹅颈。她乖顺地弯下腰,右手拿著墨锭,在砚台里细细研磨。 领口因为弯腰的动作微微敞开。那一抹令人目眩的深邃白皙,恰好落在祝寻川的视线死角,被他看了个通透。 她研墨的动作很轻,眼波流转间,那股被彻底征服的温柔与娇怯,再也藏不住。 这分明是一出极致曖昧的红袖添香。 台下的男人们眼睛都红了。 那可是傅教授! 平时连句话都懒得跟男老师说的冰山女神,现在居然乖巧得像个通房丫鬟,在给一个大一新生研墨? vip看台上。 夏晚萤冷笑一声,高跟鞋尖在地上用力碾了碾。 沈甜希“咔嚓”一口咬碎了嘴里的棒棒糖,腮帮子鼓了起来。 江瑶手里的蝴蝶刀猛地合拢,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爆音。 杀气在第一排疯狂匯聚。 祝寻川提笔,蘸墨。 顶级国学鑑赏之眼与宗师级画技全开。 狼毫在宣纸上游走。笔走龙蛇,泼墨如雨。不到三分钟,一幅气势磅礴、苍劲有力的《百年青松》跃然纸上。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两人一人捏住宣纸的一角,將画卷缓缓举起,向全场展示。 巨大的画卷恰好挡住了两人的脸。 傅星河躲在宣纸后面,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娇嗔:“祝寻川,你疯了!当著几万人的面占我便宜?” “这就叫占便宜?你顺著书柜滑下去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祝寻川嘴角噙著坏笑。 傅星河羞愤欲死,旗袍下的长腿都在发软。 她透过画卷边缘,瞥了一眼第一排的vip席,冷冷提醒:“少得意。你还是先看看台下吧。那几个母老虎的眼神,恨不得生吞了你。” “怕什么。”祝寻川收起画卷,“谁敢炸刺,我晚上就去谁家里家法伺候。” 傅星河被他的荤话惹得耳膜发烫,转身踩著高跟鞋匆匆离场。 祝寻川从容不迫地鞠躬,转身走向后台通道。 就在他右脚刚迈下阶梯的瞬间。 整个东区操场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 漆黑。 寂静。 紧接著,一阵极具侵略、撕裂夜空的重低音电子前奏,轰然砸在所有人的耳膜上。 舞台正中央,两道猩红的追光柱从天而降。 “咔噠——咔噠——” 齿轮咬合的巨响传遍全场,两个巨大的升降台,一左一右,从舞台地板下缓缓升起。 ps:今天是高考最后一天了,祝所有考生考的全会,蒙的都对,金榜题名。还有不考试的宝子像川哥一样顺风顺水!美女包围! 第198章 乱套了! 齿轮咬合的机械轰鸣声中,两个巨大的升降台稳稳停住。 乾冰製造的浓白雾气贴著舞台地板迅速蔓延。五万名师生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大屏幕上同时切出的两张绝美面孔彻底震碎了理智。 左侧升降台上,裴烟妤一袭深v酒红高定长裙。布料极少,大片白皙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裙摆侧开叉直接到了大腿,隨著夜风翻涌,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若隱若现。她单手握著立麦,红唇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整个人透著一股疯批女王般的致命诱惑力。 右侧升降台,苏沐橙穿著纯欲风的白色抹胸蓬蓬裙。锁骨精致,肩颈线条优美。蓬鬆的裙摆刚过膝盖,脚下踩著一双镶钻细跟凉鞋。她眼波流转,清纯中带著拉丝的媚意,仿佛误入凡间的精灵。 最年轻大满贯影后与新生代千万粉丝顶流歌星。 世纪同框! 短暂的死寂后,整个东区操场爆发出几乎要掀翻顶棚的尖叫与声浪。狂热的粉丝陷入疯狂。 祝寻川右脚刚迈下阶梯,前奏鼓点骤然炸响。 原本只是路过的他,突然感觉手腕一紧。 裴烟妤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几步跨到他面前。她无视了全场几十台摄像机,白皙的手臂猛地发力,一把將祝寻川硬生生拽回了舞台正中央的聚光灯下。 聚光灯死死锁定两人。 全场譁然。 裴烟妤半个身子贴在祝寻川身上,深v领口被挤压出惊人的深度。她举起麦克风,眼神却死死盯著祝寻川的眼睛,红唇轻启:“说好的红尘万里只醉我一人,小骗子,今晚你想往哪跑?” 极具穿透力的嗓音传遍全场。 这句话正是两人当年网恋时的私密暗號。 底下的观眾听不懂,只以为是剧本安排的互动台词。但vip席上的夏晚萤、顾清寒、江瑶几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祝寻川任由她靠著,嘴角噙著一抹从容的笑。他刚准备伸手扣住这位疯批影后的后腰,另一股清雅的香水味从右侧强势袭来。 苏沐橙踩著节拍,一个极其利落的滑步,直接贴到了祝寻川身体右侧。 小白裙的裙摆擦过祝寻川的西装裤腿。 她双手极其自然地环住祝寻川的脖颈,借著舞蹈动作的掩护,將白皙的下巴直接搁在祝寻川的右肩上。 她微微偏头,唇瓣几乎要擦过祝寻川的耳垂。 麦克风抵在唇边,苏沐橙用那清纯得能拉出丝来的嗓音,就著背景音乐唱出了一句极度露骨的告白歌词:“把我的心跳给你,把我的全部都交给你处置……” 尾音带著一丝刻意的娇喘。 全场五万人集体疯狂。无数男生眼眶发红,嫉妒得快要发疯。 两大顶流。 一左一右。 一红一白。 在聚光灯下,將一个大一新生夹在中间,进行著明火执仗的抢夺。 裴烟妤眼底闪过一丝敌意。她索性扔掉麦克风,左手顺著祝寻川的胸口一路下滑,停在皮带扣上方,右腿更是不安分地蹭向祝寻川的小腿。 “苏大明星,这是我的男主角。”裴烟妤不用麦克风,声音只有他们三人能听见,透著十足的火药味。 苏沐橙丝毫不让,下巴继续蹭著祝寻川的肩膀,手掌不安分地钻进祝寻川敞开的西装外套里,声音甜腻娇软:“裴前辈,舞台上各凭本事,我家哥哥可没贴你的专属標籤。” 两人在五万双眼睛的注视下,借著舞蹈走位的掩护,暗中较劲。 指甲掐进肉里的触感。 肌肤相贴的热度。 两种截然不同的顶级香气疯狂交织。 祝寻川被夹在中间,完全成了两女爭夺的战利品。 台下的长枪短炮疯狂闪烁,导播甚至將特写镜头直接推到了三人身上。大屏幕上清晰地展示著这场惊心动魄的拉扯。 祝寻川眼神一沉。 满级荷尔蒙震慑光环瞬间全开。 既然送上门来,那就把格局彻底打开。 他反客为主。左手猛地探出,精准无比地揽住裴烟妤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力道大得惊人,直接將这位桀驁不驯的疯批女王死死按在自己怀里。 裴烟妤惊呼出声,腰部传来阵阵酥麻。 与此同时,祝寻川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苏沐橙还在乱摸的手腕。他手指发力,顺势一扯。 苏沐橙脚下一个踉蹌,整个人直接撞进了祝寻川宽阔的右边胸膛。 一红一白两个顶级美人,就这样被祝寻川以一种绝对霸道的姿態,牢牢禁錮在怀中。 强悍的爆发力量。 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两女被这股气场瞬间击穿防线,原本针锋相对的敌意顷刻瓦解。双腿同时发软,只能乖乖依附在祝寻川身上,寻找支撑。 音乐节奏猛然加快。 祝寻川没有给她们喘息的机会。他双臂同时发力,带著两位身价过亿、粉丝千万的女星,在舞台中央完成了一个极其高难度的三连快速旋转走位。 西装下摆翻飞。 酒红色长裙与白色蓬蓬裙在半空中交织纠缠,划出绚烂的轨跡。 乾冰喷涌而出,將三人的脚步淹没。 绚烂的镭射灯光疯狂闪烁,打在他们身上,光影斑驳。 鼎沸的欢呼声彻底掩盖了三人之间惊心动魄的肢体推拉。 最后一个重音落下。 祝寻川稳住身形。他左手搂著裴烟妤,右手环著苏沐橙,两人一左一右靠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眼神中透著被彻底征服的迷离与娇怯。 完美定格。 全场掌声雷动,尖叫声衝破云霄。 这段长达三分钟的“互动”表演,註定要成为今晚最大的热搜爆点。 灯光再次暗下。 祝寻川鬆开手,理了理领带。 “晚上再收拾你们。”他压低声音拋下一句话,顶著满身混合的香气,从容不迫地走下舞台。 裴烟妤和苏沐橙站在黑暗中,对视一眼,各自冷哼一声,转身走向不同的下台通道。 祝寻川顺著vip通道,走向第一排正中央的专属座位。 刚才在台上有多风光,现在的危机感就有多强。 夏晚萤、沈甜希、江瑶,这三位祖宗可全都坐在那里看完了全场。 祝寻川走到座位前,拉开椅子坐下。 左边是气场生人勿近的夏晚萤。 右边是嘴里叼著棒棒糖的沈甜希。 江瑶坐在夏晚萤旁边,手里的蝴蝶刀转得飞快。 “祝同学,群演当得挺开心啊?”夏晚萤没转头,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 “没办法,校方安排,被迫营业。”祝寻川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 他话音刚落,突然感觉到西装裤腿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夏晚萤在长桌的遮挡下,直接脱掉了右脚的红底高跟鞋。一只包裹在顶级超薄黑丝里的玉足,悄无声息地伸了过来,顺著祝寻川的脚踝一路向上,最终强势地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脚趾隔著西装布料,充满惩罚意味地轻轻踩踏。 祝寻川身子一僵,正准备伸手去抓那只作乱的脚。 另一边,沈甜希突然倾身凑了过来。 小丫头二话不说,直接抱住祝寻川的右边胳膊。 她用力一拽,將祝寻川的胳膊死死按进了自己胸前那片惊人的柔软之中。迷彩背心被撑出夸张的弧度,触感惊人。 “老公,刚才那两个老女人有我软吗?”沈甜希附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甜得发腻,语气却透著病娇般的危险。 第199章 川哥並不慌 祝寻川回到座位。刚才在台上左拥右抱两大顶流,风光无限,但此刻台下却是一个足以粉身碎骨的修罗场。 左侧是华北首富夏晚萤,右侧是沈曜將军的掌上明珠沈甜希,加上紧挨著的地下女王江瑶。三个女人谁都没说话,但空气中瀰漫的醋意几乎要將祝寻川绞杀。 夏晚萤穿著一件极具剪裁感的黑色深v高定西装,翘著二郎腿。突然,她冷哼一声,脚后跟一踢,那双价值连城的红底高跟鞋悄无声息地滑落在地。 接著,在长条桌布的完美掩护下,一只包裹著顶级超薄黑丝的玉足,带著令人心悸的温度,直接贴上了祝寻川的西装裤腿。 夏晚萤戴著一副茶色墨镜,看著是在看舞台,墨镜下的冷眼却透著浓浓的酸意。黑丝脚尖灵巧地勾住祝寻川的裤缝,一点点向上攀爬,每一步都带著极强的侵略性和惩罚意味,轻轻碾压。 这该死的反差感。白天是杀伐果断的女总裁,晚上却在桌底用脚撩拨男人。 祝寻川倒吸一口凉气,表面上却还要维持著云淡风轻。 右边,江瑶的火气一点也不比夏晚萤小。 她瞥见夏晚萤的微表情,冷笑一声,直接伸手穿过祝寻川的右臂弯,用力一拽。 原本沈甜希正坐在旁边,江瑶这一下,直接把祝寻川的胳膊抢了过去,狠狠的抱住了。 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瞬间包裹住祝寻川的手肘。江瑶挑衅地瞪了夏晚萤一眼,眼神中满是黑道千金的狂野与不羈。 “祝大校草,刚才在台上左拥右抱,她们有老娘的软吗?”江瑶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问,同时手臂用力。 夏晚萤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桌子底下的黑丝脚尖猛地一用力,甚至用圆润的脚趾夹住了祝寻川腿部的一小块软肉,冷冷道:“有些人就是不知饥饱。天天吃这种没营养的快餐,也不怕倒胃口。” “你骂谁是快餐?”江瑶柳眉倒竖,手中的纯银蝴蝶刀挽出一个危险的刀花。 “谁对號入座,我说的就是谁。”夏晚萤推了推茶色墨镜,丝毫不惧。 两位顶级白富美隔著祝寻川,火药味浓得几乎要引爆全场。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 刚跑去后台找苏沐橙溜达了一圈的沈甜希,不知什么时候换掉了一身迷彩工装,套上了一件极度凸显身材的纯白色洛丽塔裙。 她端著一盘晶莹剔透的阳光玫瑰葡萄,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祝寻川面前。 小魔女病娇属性拉满,完全无视了左右夹击、正在斗嘴的两位大姐姐。她直接跨步向前,两条白皙修长的双腿一合,竟是当著身后几万名师生的面,借著vip席靠背椅的遮挡,一屁坐在了祝寻川的大腿上! 裙摆散开。 祝寻川只觉得大腿上一沉,一阵极具少女馨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沈甜希笑眯眯地剥了一颗葡萄,两根纤细的手指捏著果肉,直接塞进祝寻川嘴里,指尖甚至故意在他唇瓣上流连了一圈。 “老公,张嘴。”沈甜希吐气如兰,眼神甜腻中透著一丝病態的占有欲,“告诉我,这葡萄甜,还是刚才台上那两个老女人甜?你要是答错一个字,我今晚就用牙齿把你一块块咬下来哦。” vip区光线昏暗,只有舞台边缘的微光折射过来。 名贵的香檳气味,混合著夏晚萤的清冷木质香、江瑶的野性玫瑰香,以及沈甜希甜腻的奶香。三种截然不同的体香將祝寻川彻底包围,充满著奢靡与心跳的质感。 修罗场彻底大爆发! 夏晚萤在桌下踩著祝寻川大腿的脚尖猛然一僵,看著沈甜希的眼神满是寒霜,似乎在盘算用多少亿能把这丫头连人带家族一起收购。 江瑶也停下了转动蝴蝶刀的手,夹著祝寻川手肘的力道更重了,大有直接拔刀砍人的架势。 夹在中间的祝寻川面不改色。 他可是深諳海王之道的祖师爷。这点阵仗,如果慌了,那就真成翻车现场了。 这种时候,解释就是掩饰,讲道理就是找死。唯一的破局之法,就是比她们更霸道,更流氓。 祝寻川腰部核心猛然发力,稳稳托住跨坐在腿上的沈甜希。紧接著,他的左手悄无声息地探入桌下,一把捏住了夏晚萤那只作乱的黑丝玉足的脚踝。 夏晚萤一惊,本能地想要抽回。 祝寻川却不给她机会。大拇指极其精准地按在了她足底的涌泉穴上,用带著內劲的手法轻轻一揉。 “嗯……”夏晚萤身子猛地一软,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丝变了调的鼻音。原本冰冷强势的女总裁,此刻耳根红得滴血,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只能咬紧牙关,任由祝寻川的大手隔著丝袜在她的足弓上肆意把玩。 稳住左边后,祝寻川微微偏头,鼻尖直接贴上了江瑶白皙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野性玫瑰香。 他刻意压低声音,用那种充满磁性又带著几分痞气的语调,在江瑶耳边低语:“几位祖宗,我这腰可是国家一级保护资源,你们这么榨,真当我是铁打的?瑶瑶,你夹这么紧,是想在这儿就把我交待了?留点力气,晚上回你房间,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弹药充足』。到时候,你可別哭著求饶。” 极度荤霸的情话,混合著男人温热的呼吸,直直灌进江瑶的耳朵里。 这位在京都地下世界呼风唤雨的黑帮千金,瞬间破防。白皙的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红晕,原本挑衅的眼神顿时化作一汪春水。她身子软了半截,虽然没鬆手,但那股拔刀砍人的气势已经荡然无存,反倒像个被调戏了的娇俏小媳妇。 最后,祝寻川对付怀里的沈甜希。 他嚼碎嘴里的葡萄,双手直接掐住沈甜希盈盈一握的细腰,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带著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外面的野葡萄,怎么比得上家里的小草莓?不过……你这洛丽塔裙摆太短了。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跨坐上来,真当老公是吃素的?再乱动一下,我的火气要是压不住,小心我兽心大发。” 沈甜希清楚地感受到他身体那不可忽视的变化。原本病娇的眼神瞬间化作羞赧,嚇得像只鵪鶉一样,乖巧地趴在他的肩膀上,小手死死攥著他的西装翻领,一动也不敢动了。 一套极限微操连招,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三个原本剑拔弩张、隨时准备掀桌子的顶级女人,同时脸红心跳,心防失守,乖乖地选择了休战。 就在祝寻川刚刚端平这碗水,准备鬆一口气,品尝战利品的余韵时。 台上的千万级阵列音响猛然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 整个东区操场的灯光,瞬间全部熄灭! 黑暗中,主持人颤抖且激动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响彻整座校园:“接下来,有请我们的常务副校长,孟綰卿女士,带来今晚的压轴表演!” 全场死寂了一秒。 隨后,爆发出比刚才两大顶流爭抢祝寻川时,还要恐怖十倍的声浪! 那可是孟綰卿! 京大史上最年轻、背景最深不可测的常务副校长。平日里高高在上、冷艷端庄的权力女王,掌控著生杀大权的铁腕人物。 她竟然要亲自下场表演? vip坐席区。 夏晚萤顾不上被祝寻川捏在手里把玩的黑丝脚,猛地摘下了茶色墨镜。 江瑶也瞬间坐直了身子,眼神凝重到了极点。 沈甜希从祝寻川怀里抬起头,像一只遇到天敌的幼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她们很清楚,这位背景通天、手腕狠辣的孟校长亲自下场,绝对不仅是为了什么迎新晚会。 这是在向整个“鱼塘”,进行一次绝对的武力展示和降维打击! 悠扬而极具张力的探戈名曲《一步之遥》在全场响起。 小提琴的琴弦仿佛拉锯在所有人的心口。节奏由缓入急,带著令人窒息的致命诱惑。 “啪!” 一束冷白色的追光,如同利剑般劈开黑暗,精准地打在舞台正中央。 孟綰卿站在光柱下。 她褪去了平时象徵权力和威严的职业套装。 此刻,她身上穿著一件极其挑战理智的战袍——一袭暗金色的高开叉露背长裙。 后背大片惊心动魄的白皙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顺著脊柱的优美弧线一路向下,直至惹火的腰窝。 裙摆的高开叉直接到了大腿根部,隨著她轻盈的一个转身,那双被包裹在肉色极薄丝袜中的修长美腿,如同艺术品般展现在五万人面前。 端庄与妖嬈。 权势与魅惑。 在这位女校长身上,达成了完美且致命的融合。 第200章 一步之遥(今天要出院了,抽两个52) 舞台中央,只有那一束冷白色的追光。 孟綰卿沿著阶梯缓缓走下,那袭暗金色的高开叉露背长裙在光柱的折射下,流淌著奢华而冷艷的微光。 隨著她的步伐,那双包裹在极薄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若隱若现。平日里那被刻意隱藏的成熟风韵,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肆意散发。 全场五万人,鸦雀无声。 vip席上,夏晚萤的墨镜被捏出了指痕,江瑶的蝴蝶刀停在了半空,沈甜希也像只感受到极度危险的小猫,浑身紧绷。她们都真切地感受到了这股来自成熟上位者的恐怖压迫感。 孟綰卿停在第一排长桌前,她伸出戴著黑色丝绒长手套的右手,目光越过三女,直直地锁定在祝寻川的脸上。 那眼神中,既有长辈高高在上的审视,又透著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仿佛在说:上来,这是本校长的规矩。 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拍了拍沈甜希的细腰让她起身,又在桌下用指尖轻轻挠了一下夏晚萤那只紧绷的黑丝玉足,隨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 在几万双眼睛的注视下,祝寻川握住了那只戴著丝绒手套的柔软玉手,牵著这位风华绝代的常务副校长,缓缓走回舞台中央的聚光灯下。 《一步之遥》那极具张力的小提琴前奏骤然拉响。 孟綰卿先发制人。两人刚滑入舞池,她便凭藉著极其熟练且凌厉的舞步,试图全盘接管节奏。 她的每一步切入、每一次转身,都带著曾在部委官场上歷练出的绝对强势。她就是要用这种居高临下的方式,向台下的女孩们宣告:你们爭得头破血流的男人,在我手里,只能乖乖跟著我的步调走。这就是统治地位的降维打击! “孟校长,这支舞跳完,我这大学四年的学分是不是就修满了?”祝寻川虚揽著她的腰,步伐从容,压低声音在她耳畔调侃。 “那要看祝同学的体力,跟不跟得上我的教学进度了。在我的地盘,你最好老实点。”孟綰卿红唇微启,吐气如兰,语气透著不可一世的骄傲。 然而,她话音刚落。 大提琴最深沉、最爆发的那记重音,轰然炸响! 祝寻川眼神瞬间变得极具侵略性,满级荷尔蒙光环毫无保留地释放。他原本虚放在孟綰卿后背的大手猛然下滑,稳稳地、死死地扣住了那大片毫无遮掩的惹火腰窝。 滚烫的掌心,直接贴上了那细腻微凉的肌肤。 “啊……”孟綰卿浑身猛地一颤。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祝寻川已经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態,强行撕碎了她的节奏。 他的右腿强势地切入她的双腿之间,腰部核心爆发出恐怖的雄性力量,带著孟綰卿完成了一个极度霸道、极度深陷的下腰动作! 孟綰卿那张端庄冷艷的面庞,瞬间因为失重感和强烈的肢体接触,泛起了一片诱人的红潮。 接下来的两分钟,彻底变成了祝寻川单方面的“教学局”。 极致的肢体交缠,火辣得让人喷鼻血。探戈本就是情人之间明爭暗斗的博弈,而祝寻川的步伐狂野且精准,带著不容抗拒的征服欲。 他的西裤,与孟綰卿开叉处露出的那条被肉丝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无数次快速的切步、缠绕中亲密摩擦。 每一次强力旋转,每一次贴身紧逼,祝寻川都將她往自己怀里死死按压。 台下的师生们全都看傻了眼。 这还是那个在全校大会上不苟言笑、一句话就能让院系主任冷汗直流的铁腕女校长吗? 此刻的孟綰卿,眼底哪里还有半点威严?在那狂风骤雨般的舞步和祝寻川那压倒性的气息包裹下,她的长髮早已凌乱,高傲的头颅不自觉地向后仰起,露出白皙修长的天鹅颈。 她的眼神迷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透著一种被彻底击碎外壳后、甘愿臣服的柔媚与顺从。 “校长大人,腰这么软,平时没少在办公室练瑜伽吧?”祝寻川在两人面颊交错的瞬间,贴著她的耳垂吹著热气,“再这么扭下去,算不算勾引学生?” “你……闭嘴……小混蛋……”孟綰卿的气息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著。她那原本试图掌控一切的力气早就被抽空,只能凭藉本能,软绵绵地攀附著祝寻川宽阔的肩膀,双腿甚至因为过度的刺激而隱隱发软。 视觉上的高贵端庄,与动作上的火辣缠绵,形成了致命的反差衝击力。 一曲將终。 最后一个狂野的滑步,祝寻川单臂发力,將她高高托起,隨后又稳稳地接在臂弯中。 两人在冷白色的追光下定格。 孟綰卿的娇躯紧紧贴在祝寻川坚实的胸膛上。她浑身香汗淋漓,鼻尖沁著细密的汗珠,胸膛隨著急促的呼吸疯狂颤动。 在全场足足压抑了数秒、隨后爆发出掀翻夜空般狂热声浪的瞬间,孟綰卿再也维持不住那份高高在上的威严。 她无力地靠在祝寻川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软糯得几乎要化开的声音,娇喘著认输:“小坏蛋……今晚算你贏了。” 这场震撼全场的探戈,宛如一颗核弹,直接给今晚这场旷世修罗场画上了一个完美的、无人敢再有异议的休止符。 vip席上,夏晚萤默默地弯腰穿上了那双红底高跟鞋,江瑶一声不吭地收起了蝴蝶刀,沈甜希也咬著嘴唇不再撒娇。她们心里都清楚,孟綰卿这手“降维打击”太狠了,今晚谁再上去闹,那都是自取其辱。 …… 晚会圆满结束。 眾女各怀心事,在保鏢和团队的簇拥下相继离去,破天荒地谁也没有留下来继续爭风吃醋。她们都需要回去好好消化今晚这堪称“诸神之战”的震撼场面。 喧囂散尽的京大东区。 祝寻川揉了揉被好几种顶级香水醃入味的脖颈,独自一人走向后台走廊深处的专属更衣室。 今晚这顿“大杂烩”吃得是真累,他现在只想赶紧换下这身已经被汗水浸透的高定西装。 走廊里空荡荡的,顶部的声控灯散发著昏黄的光晕。 走到更衣室门前,祝寻川发现门竟然是虚掩著的,里面没有开灯。 他没多想,推开门走了进去,隨手带上房门。 屋內一片漆黑,连窗帘都被拉得严严实实,一丝月光都透不进来。 就在祝寻川伸出手,准备去摸墙上电灯开关的瞬间。 黑暗的房间角落里,突然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带著几分病態与诡异的咯咯坏笑声…… ps:今天就可以拆线出院了!今天明天留言连续抽52(关注+五星好评)(给阿银刷一刷小礼物吧!!免费的就可以!谢谢大家!) 第201章 又是小白 黑暗的更衣室。祝寻川肌肉瞬间绷紧。 他借著走廊透进的微光,看清角落铁皮柜上放著一个黑色方形物体。 这东西亮著猩红的指示灯。那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咯咯娇笑,正是通过外放喇叭传出。 祝寻川走上前。这是一个带倒计时的微型录音播放器。 “寻川哥哥,今晚的探戈跳得真好看。” 电子合成音经过极度扭曲的变声处理,听不出男女,却透著股病態的甜腻。 “你的表演我很满意。那个高高在上的老女人,我早晚会把她的腿打断哦。” “对了,你的种子,我会好好培育的。你乖乖等我回来找你。咯咯咯……” 红灯急促闪烁。祝寻川反手一把攥住录音机,掌心猛然发力。 塑料外壳应声碎裂,零件散落一地,声音戛然而止。 对方不仅是个极度危险的狂热病娇,还具备极其专业的反侦察意识。 能在京大迎新晚会这种安保级別极高的后台悄无声息地放下设备,绝不是普通学生能办到的。 祝寻川拍去掌心的塑料碎屑,慢条斯理地解开汗湿的衬衫纽扣。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顾清寒的號码。 “顾老师,查寢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整理文件声,顾清寒语气冰冷:“祝寻川,晚会结束了。你少跟我嬉皮笑脸,检討书写完没?” “检討书没写,但我需要你帮个小忙。”祝寻川语气平稳,“把东区主操场后台的安保人员遣散。我要用监控室。” 顾清寒沉默了两秒,听出他话里的严肃:“发生什么事了?” “一点课外实践的小麻烦。五分钟后见。” 深夜。京大东区安保监控中心。 祝寻川推开厚重的隔音门。屋內只有一排排幽蓝的监控屏幕亮著。几个值班保安已经被打发走。 顾清寒坐在中央控制台的黑色皮椅上。她没换衣服,依然是那身贴合曲线的黑丝职业装。金丝眼镜架在鼻樑上,將那份清冷禁慾的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 “说吧,大半夜动用辅导员权限给你开监控室,你到底惹了什么麻烦?”顾清寒抬头,目光扫过祝寻川。 祝寻川走近控制台。监控室空间本来就狭窄,他这一靠近,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近。 空气中瀰漫著顾清寒身上特有的清冷木质香。混合著封闭空间的机箱散热味,催生出一种极度私密的氛围。 “有人在我更衣室放了点小玩具。我得查查是哪个狂热粉丝这么爱我。”祝寻川双手撑在座椅扶手两侧,將顾清寒整个人圈在自己胸膛与控制台之间。 顾清寒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她试图往后靠,却只能贴紧椅背。 “查监控就查监控,你贴这么近干什么。”她扭过头,声音压得很低。 祝寻川没退开,反而俯下身,脸颊擦过她的耳畔,目光落在闪烁的屏幕上:“顾老师,这键盘太远,我够不到。借你手用用。” 说著,他的右手直接覆上了顾清寒握著滑鼠的右手。 男人的掌心宽大滚烫,瞬间將她微凉的手背完全包裹。顾清寒呼吸一滯,想要抽回手,却被祝寻川用指腹轻轻按住了食指。 “別动。调出晚上九点四十分到十点之间,一號更衣室走廊的画面。”祝寻川声音低沉。 顾清寒咬著牙,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滑动滑鼠,调出时间轴。 屏幕画面被分割成十几个小块。一號更衣室走廊的画面一开始很正常,偶尔有几个后勤人员路过。 时间跳到九点四十五分。 祝寻川进入更衣室的前十分钟。 原本清晰的彩色画面突然毫无徵兆地卡顿。紧接著,一阵密集的灰色雪花点覆盖了整个屏幕。雪花屏持续了整整八分钟。等到画面恢復正常时,正是祝寻川推门进入走廊的背影。 顾清寒脸色变了。她立刻夺回滑鼠控制权,快速敲击键盘,调出底层数据日誌。 几行复杂的代码指令闪过。 “不是物理破坏。线路完好。摄像头也没被遮挡。”顾清寒盯著代码,语气难得的凝重,“这段录像被直接覆盖了。而且是用了一段循环生成的死数据顶替了原本的视频流。” 祝寻川站直身体,眼神转冷:“黑客手段?” “而且是顶级的黑客手段。”顾清寒转过身,直视祝寻川,“京大的安保系统是今年刚换的军工级防火墙。能无声无息黑进內网,精確掐断这八分钟监控,还不触发任何警报。这根本不是普通学生能做到的事情。你到底惹了什么人?” 那个叫“小白”的病娇。有钱在高级酒店开房,有实力黑掉京大军工级监控,隨身携带高浓度致昏迷喷雾。 祝寻川的脑海中快速拼凑著线索。 “这事你別管了。”祝寻川伸手合上电脑屏幕。 顾清寒猛地站起身,高跟鞋踩在防静电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一把揪住祝寻川的衬衫衣领,眼眶竟然隱隱发红,彻底撕下了那层冰山的偽装。 “我不管?祝寻川,我是你的辅导员!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我早提醒过你,那些女人的背景一个比一个深。你今天在台上出尽风头,背后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著你。现在连这种能黑监控的危险分子都找上门了,你还让我別管?” 狭窄的监控室里。冰山导员急促的呼吸打在祝寻川的下巴上。 她不是在摆架子。她是在实打实地害怕。害怕这个男人在自己看不见的角落里粉身碎骨。 祝寻川看著那双因为焦急而失去冷静的眸子。他突然笑了。 他反手握住顾清寒揪著自己衣领的手腕,顺势將她往后一推。 顾清寒惊呼一声,后腰直接撞在了控制台的边缘。 祝寻川欺身压上。修长的双腿蛮横地挤开她的膝盖。左手撑在她身后的桌面上,右手直接捏住了她精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顾清寒,你是不是忘了我教过你什么?”祝寻川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极具侵略性,“天塌下来,有我顶著。” “你……”顾清寒刚想反驳。 祝寻川直接低头,霸道地封住了她的唇。 所有的声音都被堵了回去。 顾清寒挣扎了两下,双手抵在他的胸口。但那种极度熟稔的男性气息瞬间席捲了她的感官。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在这个男人面前总是不堪一击。 抵在胸口的手渐渐失去了力气。慢慢滑落,最终攀上了他的后颈。 监控室幽蓝的冷光打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只有伺服器机箱风扇转动的嗡嗡声,掩盖了某些曖昧的响动。 足足过了五分钟。 祝寻川才鬆开她。顾清寒靠在控制台上,胸口剧烈起伏。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长髮已经散落下来,几缕髮丝贴在潮红的脸颊上。金丝眼镜也微微歪斜。 她那双包裹著黑丝的长腿因为缺氧而隱隱发软,只能靠祝寻川搂著腰才勉强站稳。 “现在,还有閒心管別人的事吗?”祝寻川用拇指抹去她唇角的口红印,声音沙哑。 顾清寒狠狠瞪了他一眼,羞愤交加,却连骂人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混蛋。”她咬牙吐出两个字。 “这就混蛋了?”祝寻川凑到她耳边,“今晚你要是跟我回星河湾,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混蛋。” “滚!我明早还有院系例会。放开我,我自己回宿舍。”顾清寒一把推开他,转过身手忙脚乱地整理皱巴巴的裙摆和衬衫。 第202章 初恋哥??? 祝寻川也没勉强。顾清寒这种性子,逼得太紧反而会起反效果。反正肉已经烂在锅里了,什么时候吃只是时间问题。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安保室。夜风吹散了身上的燥热。祝寻川看著顾清寒那辆奥迪a6l驶出校园,这才转身走向621宿舍楼。 凌晨两点。校园里一片死寂。 祝寻川刚走到宿舍楼下,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微博特別关心的推送提示。 发文人:苏沐橙。 昨晚苏沐橙的那条微博推送內容很简单。 一张迎新晚会舞台的逆光侧影。灯光勾勒出祝寻川挺拔宽阔的肩膀。 配文只有一句话:“今夜,你属於所有人。但我知道你走向谁。” 几百万点讚和转发。热搜直接爆掉。微博伺服器甚至出现短暂卡顿。 清晨的京大校园彻底炸了锅。 祝寻川刚走出621宿舍大门。四个大二学姐直接拦住去路。她们脸颊通红,硬把粉色信封塞进他手里,转身就跑。 祝寻川单手接过,勾起一抹散漫的笑。“谢谢学姐。” 跑远的学姐们发出一阵尖叫。 一路走到林荫道,兜里塞了二十多封情书。 昨晚那场探戈和双姝同台的震撼场面,把他的魅力值推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高度。京大女生私下给他统一了称呼:初恋哥。 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 祝寻川靠在一棵梧桐树旁,点开微信。 最上面是苏沐橙发来的语音。顶流小野猫的声音带著刚醒的慵懒,还夹杂著几分明显的幽怨。 “川哥哥,起没起床?红姐给我接了个前任复合恋综。他们非说缺个素人观察员。你陪我去录两期好不好?我一个人会无聊死的。” 祝寻川按下语音键。声音低沉。 “当观察员多没意思。看別人哪有看你好看。昨晚那裙子不错,下次单独穿给我看。” 三秒后。屏幕顶端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苏沐橙回了条语音。声音压得很低,透著难掩的娇嗔和兴奋。 “討厌。你就会欺负我。那说好了,下次我单独穿给你看。” 搞定一个。 电话铃声紧接著响起。屏幕显示“江瑶”。 刚接通,听筒里传来一阵砸东西的脆响。 “祝寻川!我被老头子禁足了!”江瑶火气极大,还在电话里吼手下的保鏢滚出去,“江家那些叔伯昨天看了晚会转播,非说我跑去跟女明星爭风吃醋,丟了江家的脸。气死我了。你在学校给我老实点,不许招惹那个冷冰冰的辅导员,听到没?” 祝寻川换了个站姿,轻笑一声。 “禁足刚好。昨晚你不是喊腰疼吗?在家好好养养腰。” 江瑶在电话那头瞬间没声了。两秒后,她暴躁的语气彻底软化,带著几分小女孩的娇羞。 “算你有良心。等我出来,我要好好和你...哎呀!不说了!” 掛断电话。屏幕跳出夏晚萤的微信。 欧洲那边正是深夜,夏晚萤还真不是一般的忙,陪著川哥看完迎新晚会,立马赶往欧洲谈生意。 “併购案收尾,明天就能回京了。晚会礼服的帐,还有你跟孟綰卿跳舞的帐,我回去慢慢找你算。” 高冷女总裁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祝寻川十指如飞,回了一句:“早安,女首富。帐本我备好了,隨时欢迎查帐。洗乾净等你。” 这些高高在上的女人们,吃起醋来跟普通小女孩没有任何区別。端水这种事,唯手熟尔。 祝寻川收起手机,准备去食堂买份早餐。 脚步刚跨出林荫道。 一辆掛著津门军区牌照的粉色路虎揽胜,带著刺耳的剎车声,极其囂张地横停在男生宿舍楼前的主路上。 车门推开。 沈甜希跳下车。 她今天穿了一身纯白色的洛丽塔洋装。层层叠叠的蕾丝裙摆,配上白色及膝袜和圆头小皮鞋。手里提著一个三层粉色保温食盒。 整个621宿舍楼的男生趴在阳台上。眼睛全直了。 “臥槽,那不是津门军区牌照吗?” “初恋哥这软饭吃得也太硬了!” 沈甜希完全无视周围的目光。她迈著小碎步径直走到祝寻川面前。伸出双臂,死死抱住祝寻川的腰。 小脸埋在祝寻川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抓到你了。”沈甜希抬起头。那双大眼睛里闪烁著病態的执拗与甜腻。 “这么早就来查岗?”祝寻川顺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才不是查岗。”沈甜希踮起脚,凑到他耳边,“从今天起,我要寸步不离地跟著你。上课、吃饭、去图书馆,我都要在你身边。我看谁还敢来偷吃。” 这是赤裸裸的占有宣言。 百米外。 行政楼前的台阶上。顾清寒抱著一摞教案,高跟鞋停在半空。 她冷冷注视著沈甜希抱住祝寻川的那一幕。握著教案的手指一点点收紧。昨晚监控室里那份狂热的余温还没散,今天这军区大小姐就骑脸输出。 同系的孙老师正好走出来。“顾老师,你看什么呢?那不是你们班的新生代表吗?” 顾清寒收回目光。推了推金丝眼镜。“没什么。看他仪容仪表不合格。回头让他写检查。” 顾清寒转身进楼,高跟鞋踩得极重。 同一时间。 文学院三楼的落地窗前。 傅星河端著骨瓷咖啡杯。月白色的旗袍勾勒出绝美的身段。她居高临下看著宿舍楼前的那辆粉色路虎。咖啡杯在掌心转了两圈。 她转身走向办公桌,拨通了教务处主任的电话。 “陈主任。大一文学院的那几门公共课,全排到我的特聘课表里。对。全排上。麻烦了。” 掛断电话,傅星河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跟我抢人?上课时间我看谁能抢得走。 食堂。二楼靠窗角落。 沈甜希根本不在乎周围男生的哀嚎和女生的指指点点。 她打开保温食盒。第一层是水晶虾饺,第二层是排骨玉米汤,第三层是切好的鲜果。 祝寻川刚想伸手拿筷子。 沈甜希一把按住他的手。她直接跨过长椅,侧身坐到祝寻川的双腿上。 洛丽塔的宽大裙摆散开,盖住两人的膝盖。女孩身上浓郁的奶香味混合著昂贵的香水味,瞬间將祝寻川包围。 “张嘴。啊——”沈甜希舀起一勺排骨汤,吹凉,送到祝寻川唇边。 祝寻川靠在椅背上。双手自然搂住沈甜希纤细的腰肢。右手在腰侧的蕾丝布料上轻轻摩挲。 “这么护食。你就不怕把你爷爷气病了?”祝寻川喝下汤,低声调侃。 “我才不管。我就是要让全学校都知道,你身上盖了我的章。”沈甜希满不在乎。她又夹起一个虾饺,递过去,“好吃吗?” “有点烫。”祝寻川盯著她近在咫尺的嘴唇。 沈甜希立刻凑过来。粉红色的唇瓣贴上祝寻川的嘴角,轻轻舔去一点汤汁。 周围传来几声餐盘掉落的脆响。无数男生掩面痛哭。 第203章 灵异社团? 祝寻川一边享受著这份甜腻到骨子里的餵食。一边用眼角余光扫视整个食堂。 左前方的柱子后面,那个戴著鸭舌帽的男生多看了两眼,排除。 右后方靠门的位置,几个女生在偷拍,排除。 昨晚更衣室里那个录音机和那句“爱的结晶”,始终悬在他心头。那个叫“小白”的女黑客,拥有顶级的反侦察意识。能在京大来去自如。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病娇。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 沈甜希在他腿上扭来扭去,祝寻川被她蹭得起火。直到她满意地用纸巾替祝寻川擦完嘴,才从他腿上下来。 “我去排队买那家网红奶茶。你在这乖乖等我。不许看別的女生。”沈甜希指著祝寻川的鼻子警告,转身跑向食堂另一头。 祝寻川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 沈甜希这种贴身防守,直接切断了他所有的日常活动空间。必须找个藉口把她支开。或者找个合理的独处空间。 他走出食堂。 沿著林荫道走到社团招新一条街。 各大社团正在卖力吆喝。街舞社音响震天,动漫社几个女生穿著cos服发传单。 祝寻川的目光漫不经心掠过这些摊位。 突然。 他的视线停留在街道最末端的一个阴暗角落。 那里没有桌子。只有一块斑驳的黑板。 黑板上用红色顏料歪歪扭扭写著几个大字:“灵异恐怖社团招新”。 祝寻川心里记下了这个社团,准备找时间来看看。 上午九点。第一教学楼阶梯大教室。 祝寻川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沈甜希紧挨著他,一条胳膊死死抱住他的左臂,整个身子几乎掛在他身上。 这堂是文学院的大课,能容纳三百人的教室座无虚席。许多其他院系的男生跑来旁听,只为看一眼讲台上那位特聘教授。 上课铃响。 教室前门被推开。傅星河踩著高跟鞋走上讲台。她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苏绣旗袍,外面搭著一件米色针织披肩。清冷绝尘的气质瞬间压住全场的喧闹。 她將厚重的教案放在讲桌上。目光扫过台下。 视线掠过最后排时,傅星河的动作停顿了一秒。她清楚地看到那个穿白色洛丽塔裙的女孩正把脸贴在祝寻川的肩膀上,动作亲昵到了极点。 傅星河捏紧了手中的粉笔。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意涌上心头。在国家博物馆休息室里的画面还在脑海里翻腾,这个混蛋今天就带著別的女生明目张胆地坐在她的课堂上。 “今天我们讲初唐音韵与古诗词暗语的演变。”傅星河收回目光,转身在黑板上写下几个遒劲有力的粉笔字。 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温度。 讲了十分钟基础理论后,傅星河转过身,双手撑在讲桌边缘,视线径直越过三百多名学生,锁定最后排。 “这部分內容有些晦涩。我需要一位同学来做个示范推演。”傅星河语气平静,“文学院新生代表,祝寻川同学,你站起来回答。” 全场三百多双眼睛齐刷刷回头。 祝寻川拍了拍沈甜希的手背,示意她鬆开。他站起身,单手插在裤兜里,嘴角带著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傅星河看著他那副从容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更盛。她拿起教案,念出了一道极度生僻的题目:“请你用初唐的音韵逻辑,推演黑板上这句残诗的隱晦含义。如果答不出来,这门课平时的学分清零。” 教室里一片死寂。 大一新生根本没接触过初唐的音韵逻辑,就连几个旁听的大三学长也面面相覷。这是刁难,毫不掩饰的学术压制。 沈甜希坐在座位上,仰起头看著祝寻川,眼神里透著担忧。 祝寻川没看黑板。他直视著讲台上的傅星河。 “这句残诗表面写的是景物,实则用了宫商角徵羽的错位音韵。”祝寻川声音低沉,传遍整个阶梯教室。凭藉系统的宗师级国学底蕴,他回答得毫无凝滯,“將前三个字的韵脚抽离,代入初唐洛阳口音的平仄,再结倒推法。得出的真正句意,一共八个字。”(这段都瞎编的(??。??),这都是阿银瞎编的....) 傅星河握著粉笔的手微微收紧。 “相思入骨,君可知否。”祝寻川一字一顿地念出这八个字。 说完,他看著傅星河的眼睛,压低了一点声音,补充了一句:“傅教授,我的推演过程,您满意吗?” 啪。 傅星河手中的半截粉笔断成两截。 这八个字,正是昨天他们在国博零號特展厅破解那幅唐代仕女图时的暗语。也是在那个极其私密的休息室里,两人突破最后防线前的话题。 阶梯教室里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学生们只当这是一次精彩的学术对答。 只有傅星河知道这八个字背后藏著多大的信息量和多浓烈的曖昧。她白皙的耳根迅速染上一层緋红,一直蔓延到旗袍的高领边缘。她强行稳住呼吸,冷冷地说了一句:“推演正確。坐下吧。上课注意听讲,少做与课堂无关的事。” 最后半句话咬字极重。 祝寻川坐回座位。沈甜希立刻重新抱住他的胳膊,小声嘟囔:“她怎么这么凶。还说什么音韵逻辑,无聊死了。” 祝寻川摸了摸沈甜希的头髮,没有接话。他看著讲台上那个强装镇定的清冷背影,心中大呼过癮。 下课铃终於打响。 傅星河合上教案,没有多留一秒,快步离开教室。出门前,她的余光最后扫了祝寻川一眼,透著警告和羞恼。 祝寻川收拾好桌上的书本。身边的沈甜希已经迫不及待地拉著他要走:“快点快点,我们去吃烤肉。我刚才查到校外有一家新开的日料。” “你去校门口等我。”祝寻川把书本递给沈甜希,“我去个洗手间。” “那我跟你一起去,我在男厕所门口等你!”沈甜希寸步不让。 “乖,听话。”祝寻川停下脚步,语气沉了下来,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沈甜希最怕他这种態度。她撇了撇嘴,不甘心地鬆开手:“那你快点。超过十分钟我就去男厕所捞你。” 看著那抹白色的洛丽塔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祝寻川转身,直接从教学楼的侧门走了出去。他需要一点独处的时间去查那个留下录音机的“小白”。 顺著林荫道往东走。他又来到了社团招新一条街。 昨晚迎新晚会的热度还在发酵。祝寻川刚一露面,街上的女生就像雷达一样锁定了他。 “是初恋哥!” “他来招新街了!快把我们的入社表拿过去!” 短短十几秒,祝寻川就被三十几个女生围了个水泄不通。汉服社的学姐直接把带著体香的手帕塞进他手里,街舞社的女生拉著他的袖子不撒手。 祝寻川没有理会这些喧闹。他排开人群,径直走到街道最末端。 那个写著“灵异恐怖社团”的黑板依旧斑驳。一张旧课桌后,空无一人。 “同学,这社团没人。你来我们话剧社吧,剧本隨你挑。”一个胆大的大二女生凑上前,胸口几乎贴到祝寻川的胳膊。 “他哪都不去!” 一声清脆娇喝从人群外炸响。 沈甜希不知什么时候找了过来。她踩著小皮鞋,推开挡路的女生,气势汹汹地衝到祝寻川面前。她把手里那只价值十几万的爱马仕小包直接砸在课桌上。 “你们离他远点。”沈甜希双手叉腰,环视四周。 津门军区大院养出来的那种骄纵和煞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周围的女生被这股气场震慑,纷纷后退了半步,但仍有人不服气地小声嘀咕。 沈甜希转头看著黑板上的“灵异恐怖”四个大字,脸色白了一下。她最怕这种神神鬼鬼的东西。 “寻川,我们走。这破社团连个人都没有,而且阴气森森的。”她伸手去拉祝寻川的手腕。 “谁说没人?” 一道极其冷静的女声从旧课桌后方传来。 ps:今天留言还抽一个52,(规则:关注+五星带字好评),恭喜[生活如小说],能让阿银把礼物榜往前冲一衝吗,感谢大家,免费小礼物刷一刷,比心。 第204章 灵异社社长温以晴 原本挡在那里的几个纸箱被踢开。一个女生走了出来。 她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卡其色风衣,內搭纯黑高领毛衣。鼻樑上架著一副极细的金丝边眼镜。长发隨意地用一根木簪挽在脑后。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右手食指上戴著的一枚古朴玉戒。玉质沁血,泛著幽深的光泽。 她无视了周围的所有人,走到课桌后坐下。从抽屉里抽出一张报名表,用两根手指按著,推到祝寻川面前。 “灵异社副社长,温以晴。”女生推了一下镜框,语气知性中透著骨子里的傲娇,“我们社团招新不看脸,只看胆子。八字轻的、怕黑的、晚上不敢走夜路的,趁早滚蛋。” 沈甜希一听这话,脾气瞬间炸了。 “你骂谁呢?”沈甜希双手按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盯著温以晴,“一个冷门社团有什么好拽的,他今天就是不报你这个社团,你信不信我今天就让你们社团关门!” 温以晴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迎上沈甜希的怒视。她的视线在沈甜希的洛丽塔裙上停留了一秒,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 “家属如果不放心,可以在外面等。”温以晴伸手敲了敲桌面,“不过我看这位妹妹印堂发虚,阳气不足。確实不適合靠近我们这桌子。免得沾了什么不乾净的东西,晚上睡不著觉。” “你!”沈甜希气得红了眼眶。她长这么大,从来没人在口舌上占过她的便宜。 她伸手就要去撕那张报名表。 祝寻川反手扣住沈甜希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身旁,示意了她一个温柔的眼神。 温以晴看著祝寻川的动作,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祝寻川拿起桌上的签字笔。 拔开笔帽。在报名表的姓名栏里飞快地写下三个大字:祝寻川。 隨后,他把表推回温以晴面前。 “甜甜,每天这么干待著多没意思,咱们要给生活找点刺激。”祝寻川双手撑在桌面上,身子前倾,拉近了与温以晴的距离。他盯著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副社长,以后多多指教。” 温以晴拿起那张报名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纸面。 她看著眼前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周围那些女生花痴的尖叫声被她自动屏蔽。 “明天晚上十点,西区废弃教学楼,听说那边可是常年有些传闻。正好新社员入社测试。”温以晴站起身,拿起包准备离开。 路过祝寻川身边时,她停下脚步,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希望你明天晚上,还能像现在这么自信。” 卡其色的风衣衣摆擦过祝寻川的衣袖。 温以晴走远。背对著所有人,她推了一下金丝眼镜。镜片后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底,燃起了一丝强烈的胜负欲。 全校女生都倒贴的初恋哥?她倒是想看看,这个男人在见到真正的恐惧时,还能不能保持这副囂张的皮囊。这个猎物,她要亲自拿下。 次日夜晚,十点整。 京大西区废弃教学楼前,初秋的夜风捲起地上的枯黄落叶。路边几盏老旧路灯年久失修,灯光在黑暗中闪烁不定。三层高的苏式红砖废楼隱没在阴影中,墙面爬满乾枯的藤蔓。 一阵冷风吹过,草丛里突然传出“喵呜”一声悽厉的野猫叫。 “啊!” 沈甜希尖叫一声,整个人直接扑进祝寻川怀里。她今天穿著一件藏青色jk小短裙,外搭白色针织开衫,此刻两条纤细的腿抖个不停。她双手死死攥住祝寻川腰间的衬衫布料,把脸完全埋进他宽阔的胸膛里。 祝寻川站在原地,单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自然地抬起,搭在沈甜希的后背上,轻轻顺著她的长髮。 “刚才不是在宿舍楼下喊著必须跟来镇场子?”祝寻川声音低沉。 沈甜希从他怀里探出半个脑袋,警惕地看了一眼十几米外那扇黑洞洞的废楼大门,马上又把脸埋了回去。 “那个戴金丝眼镜的副社长一看就满肚子坏水。”沈甜希声音发著颤,带著浓浓的鼻音,“大半夜约你来这种连个鬼影都没有的地方,肯定是想趁黑吃你豆腐。我必须盯著她。” “既然要盯著,那就往里走。”祝寻川揽住她的腰,作势要往前迈步。 “不准动!”沈甜希急得用额头撞了一下他的胸口,双脚在地上乱踩,死活不肯往前走半步。她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一圈,水汽在睫毛上打转,委屈到了极点,“里面太黑了,我害怕。” 军区大院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小姐,唯一的死穴就是怕黑怕鬼。 祝寻川停下脚步。他看著沈甜希那副可怜巴巴又嘴硬护食的模样,眼底泛起真实的笑意。他没有出言嘲笑,也没有强拉著她进去。 他反手扣住沈甜希的手腕,直接牵著她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那辆掛著津门军区牌照的粉色路虎揽胜。 “走吧,送你回宿舍。”祝寻川语气温和。 沈甜希愣了一下,跟上他的脚步,紧紧贴著他的手臂。 “你不进去了?”沈甜希仰起脸问。 “你嚇成这样,我还有什么心思去参加什么入社测试。”祝寻川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把她推了进去,顺手拉过安全带替她扣上。 路虎车启动,平稳地驶离西区废楼。 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女生宿舍楼下的林荫道旁。 车內没有开灯,只有中控台屏幕发出淡淡的光晕。封闭的空间里,沈甜希身上那股浓郁的奶香味混合著昂贵的香水味,瞬间充斥在祝寻川的呼吸之间。 沈甜希坐在副驾驶上,没有立刻下车。她解开安全带,侧过身,双手攀上祝寻川的肩膀。 “你要向我保证。”沈甜希撅起红润的嘴唇,大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盯著祝寻川,“等会儿不许偷偷跑回去找那个女人。” 祝寻川靠在椅背上,转过头看著她。 “我保证。”祝寻川声音带著磁性。 “口头保证没用。”沈甜希得寸进尺,身子往前倾,直接跨过中央扶手箱,半个身子伏在祝寻川腿上。她仰起下巴,“要三个亲亲才放你走。少一个都不行。” 第205章 沈甜希:不能便宜了外人! 祝寻川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没有废话,直接压了下去。 唇齿相依。 沈甜希瞬间闭上眼睛,双手抓紧了他胸口的衣服。祝寻川的动作很强势,却又控制著力道。他在她唇上辗转碾压,引导著她张开嘴。 狭窄的车厢里只剩下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第一个吻结束。沈甜希喘著气,脸颊滚烫,眼神已经有些迷离。 祝寻川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手指穿过她的长髮,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的亲密更加深入,祝寻川掠夺著她口中的空气,沈甜希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直到第三个吻结束。 祝寻川鬆开手,替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手指轻轻擦去她嘴角的湿润。 “回去早点睡。今晚不许再查岗。”祝寻川拍了拍她的腰。 沈甜希乖巧地点点头,腿有些发软地推开车门。她站在路边,看著祝寻川走到驾驶位坐好,还不忘挥了挥小拳头叮嘱:“不许被別的女人勾走!” 祝寻川点头,升起车窗。路虎车调转车头,驶入校园主干道。 沈甜希目送车尾灯消失在拐角。她转身走进宿舍楼,一路小跑回到寢室。 关上寢室门,沈甜希靠在门板上,脸上的乖巧瞬间褪去。她咬著嘴唇,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那可是京大出了名的初恋哥,走到哪都有女生盯著。那个叫温以晴的副社长白天那么囂张,大半夜约他去废楼,绝对没安好心。祝寻川虽然答应不回去,但万一那个女人主动纠缠呢? 她自己怕鬼不敢去,但绝不能让別人占了便宜。 沈甜希脑子转得飞快。她走到书桌前,拿起手机,翻开通讯录。视线在几百个联繫人里扫过,最终停在了一个名字上。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自己镇不住的场子,自然有更狠的人去镇。 她按下了拨號键。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听筒里传来一个极其清冷、透著成熟女人韵味的声音。 “沈同学,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急事吗?” 沈甜希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极其焦急且大义凛然的语气。 “顾老师,我是沈甜希。我刚好路过西区废弃教学楼,看到有学生在里面搞封建迷信活动。那里又黑又危险,地上全是破玻璃和钉子。您是辅导员,不管管这事,要是出了安全事故可怎么向学校交代?”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顾清寒此刻正坐在星河湾大平层的沙发上。她刚洗完澡,身上穿著一件黑丝绸吊带睡裙。听到“西区废楼”和“封建迷信”这几个字,她瞬间明白沈甜希打这通电话的真正意图。 整个京大文学院大一新生里,敢大半夜去废楼的,除了那个让她咬牙切齿的混蛋,找不出第二个。 顾清寒冷笑一声。这个军区大小姐倒是聪明,自己看不住男人,居然把电话打到辅导员这里来借刀杀人。 “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处理。”顾清寒掛断电话。 她走进衣帽间。一把扯下睡裙。 十分钟后,祝寻川独自一人步行回到了西区废楼前。 废楼门口的台阶上,站著三个人。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温以晴依然穿著白天那件卡其色风衣,长发挽在脑后,金丝眼镜在路灯下闪过一道冷光。她身边站著两个大二的男生,手里提著强光手电,看到祝寻川出现,两人眼里闪过明显的嫉妒。 “我还以为你被家属强行带回去了。”温以晴看著祝寻川,语气带著嘲讽。 祝寻川走上台阶,站在距离温以晴一米的位置。 “她胆子小,我总得先送她回去。”祝寻川语气平淡,视线扫过那扇漆黑的大门,“测试內容是什么,直接开始吧。” 温以晴推了推眼镜,目光在祝寻川从容的脸上停留了几秒。这男人確实有一副好皮囊,更难得的是站在这种阴森的地方,身上完全没有一丝慌乱。 “规矩很简单。”温以晴转身,指著废楼深处,“这栋楼一共三层。一楼走廊尽头有一间旧琴房。你走进去,在钢琴上弹响三个键,拿走琴谱架上的一张红纸,然后安全走出来。” 旁边一个提著手电的男生忍不住开口提醒:“別怪我们没告诉你。那琴房三年没开了,晚上经常能听见钢琴自己响。” 祝寻川轻笑出声。 他抬起腿,正准备迈上最后一级台阶。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从身后的林荫道上传来。 噠,噠,噠。 那是极细的高跟鞋鞋跟敲击在水泥路面上的声音。节奏不紧不慢,却带著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台阶上的四个人同时回头。 一个高挑的身影从路灯的阴影中缓缓走出。 顾清寒穿著一件修身的黑色双排扣风衣,腰带將盈盈一握的腰肢束得极紧。风衣下摆刚好停在膝盖上方,露出一双被极品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脚上踩著一双七厘米的黑色红底高跟鞋。 她脸上同样架著一副金丝边眼镜。长发披散在肩头。 极致的禁慾与极致的诱惑,在顾清寒身上完美融合。 两个大二男生直接看呆了,手里的强光手电甚至忘了关。 温以晴看到顾清寒的装扮,眉头微皱。同样是戴金丝眼镜,对方身上那种久居上位的冰山气场,瞬间將她这个副社长的傲娇压了下去。 祝寻川双手插兜,看著越走越近的顾清寒,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隨后迅速化为玩味。 顾清寒径直走到废楼前。她无视了两个男生的目光,视线在温以晴脸上扫过,最终死死锁定在祝寻川身上。 她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 “沈同学打电话举报,说有人要在校內搞危险活动。”顾清寒的声音冷若冰霜,在这初秋的夜里更显寒意。 她往前迈了一步,站上台阶,高跟鞋的声音戛然而止。 顾清寒盯著祝寻川的眼睛,红唇微启:“身为你的辅导员,我自然要来亲自查寢了。祝寻川同学,你能给我解释一下,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 第206章 撕咬吧顾老师!!! 顾清寒站在废楼前的台阶上。七厘米的红底高跟鞋踩碎了一片枯叶。她居高临下地看著祝寻川。夜风掀起黑色风衣的下摆,露出紧绷的小腿线条。 旁边两个大二男生大气都不敢喘。辅导员的威压对普通学生来说是绝对的。 祝寻川单手插兜。他看著顾清寒那副一本正经查寢的模样,心里只觉得好笑。 沈甜希前脚刚走,顾清寒后脚就踩著高跟鞋杀到。军区大小姐那点借刀杀人的小心思,祝寻川一清二楚。顾清寒这种绝顶聪明的女人自然也清楚。 但她还是来了。大半夜穿著高定风衣和极品黑丝,跑到这荒郊野岭的废楼来“查寢”。 吃醋就吃醋,偏要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顾老师。”祝寻川走上台阶,拉近两人距离,“这是社团招新测试,我正准备进去。” 顾清寒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反著路灯的冷光。 “学校明文规定,禁止学生深夜在废弃建筑內进行存在安全隱患的活动。”顾清寒声音清冷,“里面漆黑一片,地上全是碎玻璃。出了事谁负责?” 她转头看向温以晴。 两个戴著金丝眼镜的女人视线在半空中碰撞。 温以晴今天穿的卡其色风衣也是修身款。她毫不退让地迎上顾清寒的目光。 “顾老师多虑了。”温以晴语气平淡,从风衣口袋里抽出一张摺叠整齐的a4纸,递了过去,“灵异社在校团委备过案。这里的测试项目都做过安全评估。这是批文。” 顾清寒没有接。她扫了一眼那鲜红的公章,眼神冷了三分。 “备过案就能大半夜带新生来这种地方?”顾清寒目光下移,落在温以晴右手食指的沁血玉戒上。 那枚戒指的成色极品,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价值连城。 温以晴將批文收回口袋,上下打量著顾清寒。 “顾老师来查寢,穿得挺隆重。”温以晴推了一下镜框,语气里透出明显的嘲弄,“香奈儿当季的定製风衣,cl的红底高跟鞋,配上这身极品黑丝。我还以为顾老师是要去走红毯,没想到是来这满地灰尘的废楼。您真是敬业。” 一针见血。 顾清寒耳根一热。她接到沈甜希的电话后出门太急,扯了睡裙就换上这身行头,根本没考虑废楼的环境。 她暗骂自己衝动。为了抓这个混蛋,竟然主动跑来这种鬼地方受罪。 但她久居上位,气场丝毫不乱。 “老师的著装不用你一个学生来评判。”顾清寒抬起下巴,“既然你们执意要进去,为了学生安全,我作为辅导员,必须全程监督。” 两个男生面面相覷。这辅导员明显是衝著祝寻川来的。 温以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她根本不在乎辅导员的头衔。 祝寻川站在旁边。他的系统面板早就弹出了温以晴的核心资料。 华北生鲜集团温家的长孙女。这个巨无霸集团掌握著整个北方六个省份的物流冷链和生鲜命脉。温家老爷子一句话,能让京都市半数以上的超市空架子。这种掌控整座城市口粮的实业財阀,资本力量不比夏晚萤的鼎和集团弱上多少。 作为温家千金,温以晴从小见惯了达官显贵。一个大学辅导员的威压,对她来说毫无作用。 “监督可以。”温以晴转身走向废楼大门,“摔跤了自己负责。” 她拉开那扇生锈的铁门。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夜里格外渗人。 一股浓重的霉味混合著阴冷的穿堂风扑面而来。 手电筒的光柱切开黑暗。大厅里满地枯枝败叶,墙皮剥落,几尊倒塌的石膏像躺在角落,投下扭曲的阴影。 两个男生咽了口唾沫,紧跟在温以晴身后。 祝寻川从一个男生手里拿过强光手电。 他转身,走到顾清寒身边。 “废楼路不好走。顾老师穿这么高的鞋,小心崴脚。”祝寻川压低手电筒的光。 他故意靠得很近。肩膀几乎贴著顾清寒的肩膀。属於他的男性气息瞬间將顾清寒包裹。 顾清寒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还有那一丝还没散去的沈甜希的香水味。 心里的酸意一阵阵往上涌。 “用不著你操心。”顾清寒往旁边挪了半步,声音冷硬。 祝寻川没退。他反而往前逼了一寸。手电筒的开关在两人中间发出一声清脆的按动声。 “沈甜希打个电话,你就急吼吼地赶过来。”祝寻川低头,嘴唇凑到顾清寒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白皙的耳垂上。 “顾老师这招监守自盗,用得真妙。”祝寻川声音极低,带著毫不掩饰的调侃。 顾清寒身子僵住。耳根迅速染上緋红。 这个混蛋。每次都能一眼看穿她的偽装。 她咬了咬牙,转头瞪著他。 “闭嘴。进去。”顾清寒压著嗓子警告。 祝寻川笑了笑。他直起身,提著手电筒走进大门。顾清寒踩著高跟鞋跟在后面。 刚踏进大厅,顾清寒的脚步就慢了下来。 四周太安静了。只有鞋底踩在碎玻璃和枯叶上发出的咯吱声。 黑暗从四面八方压过来。幽闭的空间让人心跳加速。头顶的灯管只剩下残破的支架,隨时可能掉落。 顾清寒从小就怕黑。她习惯了明亮的办公室和宽敞的大平层,这种破败阴森的环境让她本能地感到不適。 一阵冷风从破窗户灌进来,发出悽厉的呜咽声。 顾清寒缩了一下肩膀。她不自觉地加快脚步,朝祝寻川靠近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到十厘米。 顾清寒踩著七厘米的高跟鞋,在碎石子和玻璃碴上走得很艰难。脚踝一歪,她轻呼一声,差点摔倒。 祝寻川眼疾手快。他没有去扶她的胳膊,而是直接伸手,握住了顾清寒柔软的手掌。 “放手。学生还在前面。”顾清寒心头一跳,低声警告,试图甩开。 “路太滑。顾老师要是摔个狗啃泥,明天全院都知道辅导员在废楼里崴了脚。”祝寻川不顾她的反抗,强行將手指滑入她的指缝,十指紧扣。 顾清寒手心微微出汗。她挣脱不了,只能任由他牵著。但身体却诚实地靠向他,借著他的力量稳住步伐。 祝寻川把手电筒的光圈调大,照亮了顾清寒脚下的路。 “往左边走。一楼走廊尽头的旧琴房。”温以晴的声音在前面响起。 她走在最前面。卡其色风衣在手电光里十分显眼。 走廊很长。两侧是废弃的教室。黑洞洞的门框透著森森寒意。墙壁上满是涂鸦和剥落的墙皮。空气里的粉尘在光柱里飞舞。 走廊里的风声发出悽厉的呜咽。那两个大二男生互相抱团,嘴里念叨著阿弥陀佛,连头都不敢回。 前面的温以晴停在走廊尽头。 一扇木门紧闭。门牌上写著“音乐教室1”几个模糊的字。锁头锈跡斑斑。 “就是这里。”温以晴转身,看著祝寻川。 她手电筒的光从下往上打在自己的脸上,配上惨白的环境光,营造出一种诡异的恐怖效果。 “三年前,有个音乐系的学姐在这里练习钢琴。准备迎新晚会的压轴曲目。”温以晴的声音幽幽的,在这空旷的走廊里迴荡,“但在晚会前一天,她失踪了。后来,每到半夜,这间锁著的琴房里就会传出钢琴声。” 两个男生嚇得直哆嗦,腿都软了。 顾清寒听到这个传说,手不自觉地捏紧了祝寻川的手掌。修长的指甲掐进他的肉里。 祝寻川反握住她的手。他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手背,给予无声的安抚。 他看著温以晴装神弄鬼的样子,心里暗笑。 温家千金亲自下场玩这种社团游戏,肯定在里面安排了机关或者人手。她那副傲娇冷淡的面具下,藏著强烈的胜负欲,非要看他出丑不可。 顾清寒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风衣的下摆。她看了看那扇斑驳的木门,强行压下心底的紧张。 “门锁著,你怎么保证里面的安全?”顾清寒保持著教师的威严。 “顾老师如果害怕,现在原路返回还来得及。”温以晴语气冷淡,丝毫没给面子。 她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对讲机。 温以晴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反著手电筒的冷光。 她按下对讲机的通话键,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冷。 “一楼a区,开始测试我们新社员的胆量吧。” ps:恭喜[一梦浮尘心],大事不妙!阿银稿费好像要赔光了!为了大家的福利,阿银你给我坚持住啊啊!?(?﹏?、)? 第207章 腿软了... 温以晴按下对讲机。 原本死寂的废楼里,突然响起一阵极其尖锐的电流麦声。 紧接著,一楼幽暗的长廊顶端,几根早已报废的白炽灯管竟然突兀地闪烁起来。惨白的冷光在走廊里忽明忽暗,將四周剥落的墙皮照得阴森惨澹。 “喵呜——” 一声悽厉的野猫叫声从走廊深处猛地窜出,声音大得刺耳。 那两个提著手电的大二男生当场嚇得腿一哆嗦,手电筒的光柱在墙上乱晃。 顾清寒的呼吸瞬间乱了。她紧紧攥著祝寻川的手掌,掌心渗出一层细汗。即便她是京大高高在上的辅导员,但在这种刻意营造的恐怖氛围面前,女人的天性让她本能地感到战慄。 就在这时。 “砰!” 头顶上方的废弃通风口突然发出一声闷响。 一个披头散髮、满脸惨白血污的假人头直接从门框上方倒吊著砸了下来,不偏不倚,正好衝著祝寻川和顾清寒的面门盪过来。 假髮的髮丝甚至已经快要扫到顾清寒的眼镜框。 “啊!” 顾清寒嚇得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脚下七厘米的红底高跟鞋踩在一块碎石子上,脚踝猛地一崴,整个人彻底失去平衡,朝侧边倒去。 祝寻川眼神平静。他在龙牙大队经歷过真正的生死搏杀,这种级別的惊嚇对他来说形同儿戏。 他左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张开,一把掐住了那个假人头的脖颈。盪在半空的恐怖道具瞬间定格。 与此同时,他的右臂利落地一伸一揽。 稳稳扣住了顾清寒盈盈一握的纤腰。 手臂发力,祝寻川顺势一捞,將顾清寒那具因为惊嚇而微微发软的娇躯,直接按进了自己宽阔温热的胸膛里。 顾清寒的脸颊撞在他的衬衫扣子上,鼻尖全是男人身上那股乾净且极具侵略性的气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祝寻川单手拎著那个假人头。他借著手电筒的光,看了一眼道具上的血跡,隨后转头,將假人头递向站在前面、正准备看好戏的温以晴。 “温副社长。”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硅胶材质,血浆上色,五官倒模。道具做得確实挺逼真。不过你们掛绳的阻尼设计太差,下坠速度过快,容易伤到人。” 温以晴看著他递过来的假人头,眉头拧紧。 她原本算准了这个机关能让祝寻川出丑。谁知道这男人不仅神经大条到没有丝毫恐惧,反应速度更是快得离谱。 不仅没嚇到他,反倒给他创造了光明正大抱住辅导员的机会。 此时,顾清寒整个人还贴在祝寻川怀里。 惊嚇过后,理智回归。她这才意识到两人现在的姿势有多惹火。 前面站著温以晴,旁边还有两个大二的男生。她堂堂文学院辅导员,居然被一个大一新生搂在怀里,身子软得像滩水。 顾清寒脸颊滚烫。她双手抵著祝寻川的胸膛,试图挣脱站直。 可脚踝处传来一阵酸痛,使不上力气。更要命的是,祝寻川那只扣在她腰间的大手,根本没有鬆开的意思。 手电筒的光柱打在前方,两人的身侧刚好处於黑暗的死角。 借著这层夜色的掩护,祝寻川的手指隔著顾清寒薄薄的风衣布料,滑到了她腰侧最敏感的软肉上。 指尖故意加重力道,轻轻摩挲,按压。 一阵强烈的酥麻感顺著脊椎直窜大脑。 顾清寒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差点溢出一声嚶嚀。她死死咬住红唇,把那羞耻的声音强行咽了下去。 她不敢出声制止。只要她一开口,那发颤的声线绝对会暴露她此刻的异样,前面的学生就会立刻察觉辅导员和新生之间的不正当关係。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危机感,让顾清寒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只能在暗中伸出两根手指,捏住祝寻川后腰的软肉,狠狠掐了下去,作为无声的警告。 祝寻川面不改色,甚至腰部的肌肉故意绷紧,反过来硌了一下她的手指。揽在她腰间的手更加放肆地往上託了托。 “顾老师刚才崴了脚。”祝寻川看著温以晴,语气一本正经,“我扶她一会儿。” 顾清寒把脸偏到黑暗中,耳根已经红得滴血。 温以晴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不甘。 她看出顾清寒確实崴了脚,但两人那贴合紧密的状態,总让她觉得哪里不对劲。傲娇的性格让她咽不下这口气。 “这只是开胃小菜。”温以晴冷哼一声,转身走向楼梯口,“祝寻川,你要是觉得轻鬆,二楼才是重头戏。跟紧了。” 两个大二男生咽了口唾沫,硬著头皮跟在温以晴身后。 祝寻川半揽半抱著顾清寒,迈开步子。 狭窄的楼梯道里,光影交错。 手电筒的光晕扫过墙壁,那些剥落的墙皮在阴影中扭曲。高跟鞋与皮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在空荡的楼道里產生沉闷的回音,一下下敲击著人的神经。 顾清寒彻底放弃了挣扎。脚踝的疼痛加上四周阴森的环境,让她將身体的重心大半都交给了祝寻川。 感受著腰间那只坚实有力的大手,顾清寒心底的恐惧竟然奇蹟般地平復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踏实感。 眾人走完最后一级台阶,踏上二楼的缓步台。 温以晴停下脚步。她拿出对讲机,准备通知二楼埋伏的社员启动下一个机关。 就在这时。 原本应该漆黑寂静的二楼走廊深处,突然传来了一阵声响。 “刺啦——刺啦——” 那不是音响播放出来的合成音效。 那是极其真实的、某种沉重的物体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被缓慢拖拽的摩擦声。 在这死寂的废楼里,这声音分外刺耳。 温以晴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握著对讲机的手顿在半空。因为这根本不在灵异社的测试计划里。二楼负责扮鬼的社员,此刻应该躲在尽头的厕所里才对。 那声音越来越近。 黑暗中,拖拽声伴隨著一阵沉重而拖沓的脚步声,正朝著楼梯口的方向,一步步逼近。 第208章 嚇晕了 拖拽声在死寂的二楼走廊里迴荡。 楼梯拐角的两个大二男生嚇得直哆嗦,腿肚子直打转,连手电筒都拿不稳。光柱在斑驳的墙面上疯狂乱晃。 温以晴停下脚步。 她按下对讲机:“二楼这组,谁让你们私自改道具流程的?” 对讲机里全是沙沙的电流声,没有任何回应。 温以晴面子掛不住。她一向以胆大高冷自居,今晚本想给祝寻川一个下马威,没想到手下人竟然不听指挥乱加戏。 她冷著脸,踩著皮鞋大步往前走,准备去训斥那几个不知轻重的社团干事。 祝寻川左手还揽著顾清寒的腰。顾清寒贴著他的肩膀,呼吸急促。祝寻川的手指在她腰侧的软肉上安抚性地按了按,力度拿捏得刚好。 顾清寒咬著红唇,把那一丝羞耻的娇呼咽了下去。 温以晴走到走廊中段的一间废弃教室门口。手电筒的光打向半开的木门。 那诡异的拖拽声就是从这间教室里传出来的。 “李飞,別装神弄鬼,滚出来。”温以晴语气严厉,伸手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 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突然,头顶上方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轰隆!” 年久失修的通风管道轰然塌陷。大片灰尘混合著碎石泥块直接砸落下来。 温以晴惊呼一声,本能地往后退去。 “啪嘰。” 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伴隨著闷响,重重砸在温以晴脚边的碎石堆里。 手电筒摔在地上,惨白的光柱斜斜地打过去。 那是一只死透的黑猫。內臟破裂,散发著浓烈的腐臭味和血腥气。这绝不是道具硅胶能做出来的质感。 真正的血腥味刺激著鼻腔。 温以晴平时装得再高冷,到底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財阀千金。搞个灵异社团纯粹是又菜又爱玩,靠著手下布置机关满足自己的胜负欲,享受那种掌控恐惧的优越感。 这只散发著恶臭的真死猫,彻底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 “啊——!” 温以晴发出一声极度惊恐的尖叫。刚才那副清冷傲娇的面具瞬间稀碎。她嚇得花容失色,双腿发软,直接转身,朝著离她最近的活人扑了过去。 祝寻川就站在她身后不到两步的位置。 温以晴根本没管是谁,一头扎进祝寻川怀里。双手死死搂住祝寻川的脖颈,整个人掛在他身上,恨不得把自己缩进他的骨血里。 卡其色风衣下,那具娇软的身躯因为极度的恐惧正在剧烈颤抖。 祝寻川右手闪电般探出,稳稳托住她的后背。 触手之处,能隔著风衣布料感受到女人的体温和曲线。温以晴身上带著一种淡淡的冷杉香水味,此刻却混合著她急促的喘息,全扑在祝寻川的颈窝里。 场面瞬间变得极其诡异。 祝寻川左手揽著穿黑丝风衣的辅导员顾清寒,右手托著穿卡其风衣的財阀千金温以晴。 手电筒躺在地上,光柱把三人纠缠的影子投在剥落的墙面上。 “温副社长。”祝寻川低头,嘴唇几乎贴著温以晴的耳朵。他声音低沉,带著毫不掩饰的坏笑,“你的胆量测试,就是投怀送抱吗?” 男人的热气喷在耳廓上。 温以晴脑子一懵。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抱的不是社团干事,而是今晚口口声声要考察的“新生”。 祝寻川宽阔硬朗的胸膛散发著强烈的男性荷尔蒙,驱散了周围的阴冷。对於极度恐惧的女人来说,这种安全感是致命的诱惑。 温以晴脸颊瞬间滚烫,一路红到了脖子根。她想退开,可余光瞥见地上那只死猫,腿依然软得用不上力,只能尷尬地僵在祝寻川怀里。 旁边的顾清寒彻底看不下去了。 刚才那只假人头掉下来的时候,她崴了脚靠在祝寻川怀里,心里还有那么一丝隱秘的窃喜。结果转眼间,这个混蛋就又抱了个年轻漂亮的女生。 而且温以晴抱得那么紧,风衣前襟都贴在祝寻川的衬衫上了。 顾清寒心里的酸水直往上涌,醋罈子当场炸裂。 她挣开祝寻川的左手,强忍著脚踝的酸痛站直身体。她伸手推了一下鼻樑上的金丝眼镜,眼神冷得掉冰碴子。 “咳。”顾清寒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走廊里的空气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 “温同学。”顾清寒的声音透著上位者的威严,以及女人护食时的尖锐,“身为副社长,遇到一点突发情况就嚇成这样,你的仪態呢?还不赶紧鬆手,搂著男同学成何体统!”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挑不出半点毛病。 温以晴本来就心高气傲。被一个辅导员当面这么训斥,傲娇的性子立刻被激了出来。 她强撑著力气,从祝寻川怀里直起身。但她的手依然攥著祝寻川的衬衫袖口,根本不敢彻底放开。 “顾老师教训得是。”温以晴咬著红唇,眼尾还有点发红,语气却针锋相对,“我好歹是被真死猫嚇到。顾老师刚才被一个硅胶假人头嚇得软在男学生怀里半天起不来,我看您的仪態也挺特別的。” 顾清寒脸色一红,怒火更盛。 “我那是崴了脚!”顾清寒厉声反驳。 “哦。”温以晴扯了扯嘴角,“那顾老师这脚崴得真是时候。偏偏等祝寻川接住你才崴。” 两个同样戴著金丝眼镜、气质冷傲的女人,隔著祝寻川开始了互撕。走廊里那点恐怖氛围,早就被这浓烈的修罗场醋味冲得一乾二净。 祝寻川夹在中间,从容不迫。 他不仅没觉得烦,反而很享受这种被极品女人爭风吃醋的感觉。 “行了。”祝寻川开口打断她们。 他低头看著脚边那只死猫,眼神沉了下来。 这废楼里的安保和机关是温家安排的。温以晴绝对不可能用真死猫做道具,更不会砸自己的场子。这就证明,楼里確实有第三方潜入。 祝寻川脑海里闪过那个叫“小白”的病娇女黑客留在后台更衣室的录音机。 是衝著他来的。 “楼里有其他人。”祝寻川语气平淡,却透著一股肃杀。 顾清寒和温以晴同时一愣,脸上的爭执瞬间收敛。 温以晴攥著祝寻川袖口的手指更紧了。 顾清寒也不自觉地往祝寻川身侧靠了半步。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沉闷的撞击声从走廊两端同时传来。 “砰!” 那两扇锈死多年的厚重防火门,突然被一股巨大的怪力从外侧重重关死。整个二楼走廊瞬间陷入更深的黑暗与封闭。 死寂。 楼梯拐角的两个大二男生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直接嚇晕过去,倒在地上。 第209章 我抓我社员的衣服,关你什么事 “砰!” 两扇生锈的防火门在走廊尽头同时砸上,震落一顶灰尘。 黑暗彻底吞噬了二楼。 走廊深处那阵粗糙的拖拽声没有停,反而伴隨著某种沉重的喘息,正在一步步靠近。 祝寻川眼神一沉。 他没有犹豫,双手同时发力,带著怀里的两个女人迅速转身,一脚踹开身侧一扇半掩的木门。 门轴发出乾涩的摩擦声。 三人闪身进入。祝寻川反手將木门合拢,按下门內那个老旧的铜製反锁扣。 这里是一间废弃的化学实验室。空间逼仄,空气中残留著陈年消毒水和某种刺鼻试剂的混合气味。 温以晴刚才被嚇掉在地的手电筒被祝寻川捡了进来。就在大门关上的一瞬间,手电筒的灯珠闪烁了两下,“呲”地一声,彻底熄灭。 电路元件因为刚才的摔打彻底报废。 整个实验室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对黑暗。 窗户被厚重的黑胶布封死,连一丝月光都透不进来。 走廊上的拖拽声刚好停在门外不远处。 极度的寂静中,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 祝寻川站在中间,能清晰地闻到左边顾清寒身上那股冷冽的高级玫瑰香,以及右边温以晴散发出的冷杉味道。 两种截然不同的香水味在逼仄的空气里剧烈碰撞。 恐惧和黑暗最容易放大人的情绪。温以晴呼吸有些急促,她还没从刚才死猫的惊嚇中缓过神。 “温社长。”顾清寒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她刻意压低了音量,语气却带著辅导员教训学生的严厉,“这就是你们灵异社的安保水平?还是说这也是你们温家所谓的財力体现?拿学生的人身安全当儿戏。” 顾清寒吃准了外面有异常,这根本不是什么社团测试。她心里有怨气,刚才被温以晴阴阳怪气了一通,现在抓住机会自然要找回场子。 温以晴心高气傲,哪怕现在腿还在打颤,嘴上也绝对不肯服输。 “顾老师大可不必摆出这副师长派头。”温以晴在黑暗中冷哼一声,“华北生鲜集团每年给京大捐五千万的实验设备,这栋西区废楼的翻新预算也是我们温家全资投入。校方高层见了我父亲也要客客气气。今天出了紕漏,我会让手下人查清楚,给学校一个交代。” 她顿了顿,语气里的嘲讽更浓:“倒是顾老师,大半夜不在办公室备课,跑来废楼查寢,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崴了脚,確实挺有閒情雅致。” 顾清寒也不甘示弱。她是京城顾家的千金,书香门第的底蕴让她根本不惧温以晴的財力。 “京城顾家是不做生意,比不上温家財大气粗,但也懂规矩二字。”顾清寒的声音转冷,带著上位者的矜持,“我作为大一辅导员,护著自己的学生理所应当。倒是温同学,你一直攥著男同学的衣服,手不酸吗?” “我抓我社员的衣服,关你什么事。”温以晴反唇相讥。 黑暗中,两个出身显赫、容貌顶级的女人隔著祝寻川,互相冷嘲热讽。 走廊外的诡异动静被隔绝在门板外,密室里的火药味却直线飆升,浓烈得几乎要点燃空气中的化学残留物。 祝寻川嘆了口气。 这种时候讲道理没有任何意义。对付吃醋的女人,只能用更直接的方式。 他在黑暗中精准出击。 左手探出,凭著刚才的记忆,一把抓住了顾清寒垂在身侧的手。 顾清寒的手指有些冰凉,掌心还带著一丝因为紧张而渗出的细汗。祝寻川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五指强势地插进她的指缝中,直接十指紧扣。 大拇指还在她光滑的手背上安抚性地摩挲了两下。 顾清寒身体一僵,下意识想要挣扎。但祝寻川的手劲很大,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 她想起旁边还站著温以晴,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生怕被学生发现自己和新生在黑暗中牵手。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让她心跳加速。 挣扎只持续了两秒。顾清寒便软化下来。 她不仅没有抽出手,反而悄悄用力,反握住了祝寻川宽厚温热的手掌,藉此平復脚踝的酸痛和心底的慌乱。 同一时间,祝寻川的右手也没閒著。 他转身半步,手臂一伸,直接揽住了温以晴还在微微发抖的肩膀,手上一个用力,將她半拥入怀。 温以晴被那只死猫嚇得不轻,刚才全是强撑著一口气在和顾清寒斗嘴。此刻被一个结实有力的臂膀揽住,闻著男人身上那股乾净的荷尔蒙气息,她心底的防线瞬间溃败。 她没有挣扎,顺从地將头靠在了祝寻川的胸膛上,双手甚至悄悄环住了他的腰。 黑暗遮蔽了视线,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视觉盲区。 顾清寒和温以晴都看不见对方的动作。 顾清寒感受著指尖传递来的热度,以为祝寻川在用牵手的方式偏袒自己、安抚自己,心里那点被温以晴激起的怒火瞬间消散,甚至生出一丝隱秘的甜蜜。 温以晴靠在祝寻川怀里,听著他稳健有力的心跳声,以为祝寻川在黑暗中主动抱了自己,傲娇的心得到极大满足,觉得在顾清寒面前贏回了一局。 两个前一秒还剑拔弩张的女人,奇蹟般地同时安静下来。 实验室里不再有针锋相对的爭吵。 只有顾清寒逐渐平稳的呼吸声,以及温以晴埋在祝寻川胸口发出的细微喘息。 祝寻川站在两人中间,面不改色。 左手十指紧扣著清冷高贵的辅导员,右手怀抱著傲娇美艷的財阀千金。 在生死未卜的废楼密室里,他把端水艺术发挥到了极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走廊外那阵拖拽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楼梯口的尽头。那股压迫在门外的诡异气息也隨之散开。 享受了几分钟的齐人之福后,祝寻川知道该结束这场荒唐的拉扯了。 他利落地鬆开顾清寒的手,同时放开温以晴的肩膀。 “外面没声音了。”祝寻川语气平淡,仿佛刚才在黑暗中同时占两个女人便宜的人不是他。 他抬起右手,从实验台上摸到一根生锈的铁丝。 手指微微发力,將铁丝掰直,插入木门老旧的锁眼。这是他在龙牙大队训练时掌握的最基础的渗透技巧。 “咔噠。” 锁舌弹开。 祝寻川推开木门。 走廊尽头一扇破碎的窗户透进惨白的月光,正好洒在实验室的门口。 光线重新回到视野的那一刻。 顾清寒和温以晴如触电般迅速拉开距离。 顾清寒背过身,飞快地整理著风衣下摆和黑丝上的灰尘,伸手推了推金丝眼镜,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復到平日里那种清冷高傲的辅导员状態。 温以晴则捋了捋耳边的碎发,扬起白皙的下巴,双手插进风衣口袋里,强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傲娇模样。 两人默契地谁也没有提刚才在黑暗中发生的事。 “走吧。”祝寻川没有拆穿她们的偽装,率先跨出实验室的门槛。 二楼走廊空空荡荡。 那只死猫的尸体还躺在碎石堆里,散发著恶臭。 温以晴脸色一白,偏过头不敢去看,快步走到祝寻川身侧。 顾清寒忍著脚踝的酸痛,走在另一边。 三人顺著布满灰尘的走廊,走向通往一楼的楼梯口。 整栋废楼安静得可怕。 就在他们刚刚走到楼梯拐角,准备下楼的瞬间。 “咯吱。” 楼下一层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一声极其清脆的声响。 那是高跟鞋坚硬的鞋跟,踩在满地碎玻璃上发出的摩擦声。 声音很轻,却在这死寂的废楼里显得格外突兀。 顾清寒和温以晴同时停下脚步,紧张地看向楼梯下方那一团浓重的黑暗。 祝寻川站在台阶边缘,眼神瞬间凝固。 他凭藉著远超常人的听觉敏锐度,听出了那串脚步声的节奏和力度。 这种踩在碎玻璃上依然保持著优雅从容、甚至带著一丝病態占有欲的步频。 他实在太熟悉了。 楼下那个人,绝不是什么装神弄鬼的社团成员,更不是刚才那个製造死猫恶作剧的黑客“小白”。 而是一个让他现在最不想在这个场合遇见的女人。 “噠、噠、噠。” 高跟鞋的声音顺著楼梯井,一步步往上走。 月光照不到阴影深处。 但那一抹淡淡的、带著强烈侵略性的黑曼陀罗香水味,已经顺著楼道里的穿堂风,飘上了二楼的缓步台。 第210章 傅星河翻墙!! 时间往前移,视线转到西区废楼外。 夜色如墨。一辆掛著京a红牌的奥迪a8l悄然驶入隱蔽的树影中,引擎声极轻地熄灭。 车门推开,傅星河踩著一双平底短靴快步下车。她穿著一身便於行动的月白色长款风衣,內搭是一件质地极好的真丝长裙。 那张向来知性、清冷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却布满了难以掩饰的焦急。 今晚她本在教务处加班整理学术资料,去茶水间时,偶然听到楼下巡夜的保安八卦,说有几个学生半夜溜去了西区废弃教学楼搞什么灵异社招新,还提到了“大一新生”、“长得很帅”、“初恋哥”这些字眼。 傅星河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端稳。 別人不知道,但她太清楚了。联想到祝寻川昨晚莫名其妙地失联,今天白天又后脑勺包著纱布出现在她面前,她瞬间断定,祝寻川有危险! 这个念头一旦在脑海中炸开,傅星河那刻在骨子里的世家规矩、端庄矜持,瞬间被拋到了九霄云外。她甚至连假都没请,直接驱车一路狂飆赶到了西区。 夜风吹过,废楼前的荒草沙沙作响。 傅星河看著面前那堵沾满泥土、布满青苔的废校区矮墙,红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 作为京都市委书记的千金,傅家最受宠的长孙女,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端庄优雅、行不露足、笑不露齿。 翻墙这种极其不体面、甚至粗鄙的事情,她这辈子想都没想过。 但只要一想到祝寻川可能正被困在那栋黑漆漆的大楼里遭遇危险,傅星河的眼眸里便闪过一抹绝不退缩的决绝。 “寻川,等我……”她低声呢喃了一句。 傅星河深吸一口气,伸出白皙娇嫩的双手,直接攀住沾满灰尘的墙头。她不顾月白色风衣被墙头的污泥弄脏,硬是咬著牙,略显笨拙地翻过了这道矮墙。 落地的那一刻,掌心被粗糙的砖块擦破了皮,隱隱作痛。但她根本顾不上看一眼,提著裙摆就朝废楼的大门跑去。 为了祝寻川,这位高高在上的傅大小姐,彻底打破了自己二十多年的人生准则。 废楼一楼大厅,死一般的寂静,空气里瀰漫著呛人的灰尘和霉味。 傅星河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手电微弱的光柱在斑驳的墙壁上乱晃,照出各种扭曲的黑影。 就在她刚刚迈入一楼走廊的一瞬间... “滴。” 一声极轻的红外线感应器触发声响起。 紧接著,走廊深处那破旧的广播喇叭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咿呀——” 一段淒婉哀怨的戏腔毫无徵兆地在空旷的走廊里炸响!那声音幽怨至极,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怨鬼在耳边低语。 这是温以晴的灵异社干事为了嚇唬新生,提前布置好的感应机关,本来是为了营造气氛的。但对於毫不知情的傅星河来说,这简直是致命的惊嚇。 “啊!”傅星河嚇得脸色惨白,猛地倒退两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后背,握著手机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她平时最怕这种灵异的东西,哪怕看个悬疑片都要人陪,此刻心臟狂跳得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双腿几乎要软在地上。 “寻川……”傅星河声音里带上了控制不住的哭腔,恐惧像潮水一样要將她淹没。 但她没有退缩。 她紧紧咬著牙关,硬生生把眼眶里的泪水憋了回去。她在地上的碎石堆里摸索著,捡起一根还算结实的废弃木棍,双手死死握著,仿佛这是她全部的勇气。 强忍著骨子里的恐惧,傅星河借著手机微弱的光,一步步顺著楼梯往楼上找寻。 与此同时。 祝寻川带著顾清寒和温以晴,刚刚顺著另一侧的楼梯摸到了三楼的楼梯口。 三楼比二楼更加破败,空气更加阴冷。顾清寒和温以晴因为刚才经歷的密室拉扯和死猫惊嚇,此刻更是亦步亦趋地贴在祝寻川两侧,几乎是半掛在他身上。 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手电筒光束从另一侧的走廊拐角晃了过来。 伴隨著一道带著哭腔、微微发颤的娇柔呼唤:“寻川……是你吗?你在哪儿?” 祝寻川一愣,这个清冷中带著罕见脆弱的声音,太熟悉了。 顾清寒和温以晴也同时抬起头,戒备地看过去。 灯光扫过寂静阴森的三楼楼梯口。手机微弱的补光灯,先是照亮了来人的脸庞。 傅星河双手死死握著木棍,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盘发此刻散落了几缕。沾著灰尘的月白色风衣和凌乱的髮丝,让她身上那股原本的清冷威严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生怜爱的脆弱与倔强。 她眼眶通红,眼角甚至还带著未乾的泪痕,显然是刚才被嚇坏了。 “星河?”祝寻川有些意外,怎么也没想到这位端庄的市委千金会半夜出现在这栋闹鬼的废楼里,心里莫名涌过一阵暖流。 然而,当傅星河的手电筒光柱继续往前移动,定格在祝寻川身上时,眼前的画面却让她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祝寻川不仅全身上下毫髮无伤,连根头髮丝都没乱。 更要命的是,他的左手边,站著穿著高定黑丝风衣、姿容冷傲的辅导员顾清寒;右手边,贴著穿著卡其色风衣、明艷傲娇的財阀千金温以晴。 三个人的站位极其靠近,甚至能明显看出来,顾清寒和温以晴的身体正下意识地微微向祝寻川倾斜,透著一股经歷过“同生共死”后的曖昧与依赖。 这哪里是什么凶险万分的遇险现场? 这分明是左拥右抱的夜半幽会! 傅星河的加入,让这场原本就酸味十足的修罗场,瞬间迎来了地狱级难度。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流动,连三楼的阴风都凝滯了。 傅星河看清祝寻川不仅安全,身边还一左一右跟著两个大美女时,眼眶里那满溢的担忧与后怕瞬间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足以冻死人的彻骨寒意。 第211章 傅星河:寒了老娘的心! “噹啷——” 傅星河手里那根结实的废木棍砸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手机手电筒的冷光在半空中晃动了一下,最终定格在祝寻川的脸上。光影切割出男人稜角分明的侧脸,也照亮了他身边两个站位极近的女人。 一个是顾清寒。黑丝、风衣,金丝眼镜下透著惯有的冷傲。 另一个是温以晴。卡其色高定风衣,眼角眉梢掛著毫不掩饰的张扬。 傅星河站在楼梯拐角,呼吸几乎停滯。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月白色的苏绣风衣下摆沾著矮墙上的黑泥,掌心擦破了皮,盘发散落,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她为了他,丟掉二十多年来刻在骨子里的世家教养,翻越废弃校区的围墙,在阴森恐怖的黑楼里一步步摸索上来。 结果,她担惊受怕的男人根本没有遭遇什么危险,反而在这里吹著夜风,左拥右抱。 强烈的酸楚和巨大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 傅星河紧咬下唇,眼眶里的红晕压都压不住,看向祝寻川的眼神冷得结冰。 “傅……傅教授?”顾清寒率先打破了死寂。 她认出了来人。京大中文系特聘教授,更是京城政界顶流傅家的千金。顾清寒虽然出身顾家,但顾家走的是文化与公安系统,面对实打实的市委书记千金,气场上本能地会產生波动。 更何况,大家现在是在一个男生的“幽会”现场撞车。 傅星河听到这声招呼,理智瞬间回笼。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失態,市委千金的骄傲绝对不允许她在一个大一辅导员面前暴露出爭风吃醋的难堪。 她深吸一口气,迅速抬手將散落的碎发別到耳后。腰背挺直,眼神重新恢復成平日里在讲台上那种高高在上的知性与清冷。 “顾老师。”傅星河微微頷首,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这么晚了,你带学生在这里做什么?” 她反客为主,直接拿出校级领导的做派进行盘问。 顾清寒被问得一滯。她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吃醋,跑来查大一新生的岗。 就在顾清寒思索如何圆谎时,傅星河先一步给出了自己的藉口。 “我正好路过西区。”傅星河目光直视前方,看都不看祝寻川一眼,语气极其生硬,“最近在做一个关於京大早期苏式建筑风格的课题,顺道进来考察一下结构。” 这个理由拙劣到了极点。谁会半夜十二点,穿著真丝长裙,翻墙进废楼考察建筑? 顾清寒没有拆穿,她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江。 但温以晴可不吃这一套。 她不认识什么傅教授,只知道自己刚才好不容易在黑暗中抢占了祝寻川怀里的位置,现在又冒出一个比顾清寒还要绝色的女人,而且看祝寻川的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幽怨。 温以晴冷笑一声,身子故意往祝寻川身侧靠了半寸。 “傅教授考察建筑的品味真独特。”温以晴视线扫过地上的木棍,语气里满是嘲讽,“带根破木棍,是准备敲墙砖,还是用来防身啊?” 傅星河眼神一寒,一股长期身居高位的威压直逼温以晴。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玫瑰的冷香、冷杉的清冽,再加上傅星河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顶级檀香,三种截然不同的香水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剧烈碰撞。 三个女人,三种身份。一个是书香门第的冷艷辅导员,一个是生鲜財阀的傲娇千金,一个是手握重权的名门长女。 气氛剑拔弩张。 祝寻川知道,火候到了。再让她们对峙下去,今天晚上谁也走不出这栋废楼。 他鬆开一直插在口袋里的手,迈开长腿,径直朝著傅星河走去。 顾清寒和温以晴看著他走上前,默契地没有出声。 祝寻川停在傅星河面前。两人距离极近。 傅星河看著眼前这张让她又恨又念的脸,胸口微微起伏。她想往后退,想保持特聘教授的距离感。 但祝寻川根本没给她躲避的空间。 他伸出手,动作自然且霸道地落在她的肩膀上。手指轻轻一掸,拍掉了她风衣肩头上沾染的一小块石灰。 隨后,祝寻川的掌心顺势滑下,捏住了她有些冰凉的手腕。大拇指擦过她掌心那处翻墙时擦破的红痕。 傅星河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想要抽回手。 祝寻川没有鬆手,反而往前迈了半步。他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后方顾清寒和温以晴的视线,给傅星河构筑了一个绝对私密的视觉死角。 他微微低下头,唇瓣几乎贴上傅星河的耳廓。 “相思入骨……”祝寻川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沉开口,“你怎么真来了?” 短短八个字。 昨天上午在国博零號展厅里,那段让人面红耳赤的推演,那间紫檀书柜前的彻底沉沦,瞬间如电流般击穿了傅星河的理智。 相思入骨,君可知否。 这是他们之间最隱秘、最逾越规矩的专属暗语。 傅星河原本竖起的冰冷防线,在这个男人滚烫的吐息和精准的话术下,瞬间土崩瓦解。满腔的委屈和醋意,被这句暗含著调戏与心疼的情话彻底打散,化作一股强烈的娇羞与无力。 她红著眼眶瞪了祝寻川一眼,原本紧绷的肩膀软了下来。 “你混蛋。”她用口型无声地骂了一句,任由祝寻川握著她的手腕,再也没有挣扎。 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他转过身,重新面对顾清寒和温以晴。这一刻,他理所当然地接管了这支队伍的最高指挥权。 “行了,人都齐了。”祝寻川语气平淡,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二楼已经转过了,继续往上走。既然是招新测试,总得走完全程。” 顾清寒皱了皱眉:“上面不安全。” “有我在,怕什么。”祝寻川丟下这句话,牵著傅星河的手,率先迈向通往四楼的阶梯。 顾清寒看著两人交握的手,咬了咬牙,却因为脚踝的伤痛,只能强忍著不快跟上去。温以晴更不甘示弱,快步越过顾清寒,紧紧贴在祝寻川的另一侧。 废弃的教学楼里,出现了一副极其诡异又极具张力的画面。 祝寻川走在正中间。左边是清冷高贵的市委千金,右边是傲娇明艷的財阀大小姐,身后还跟著一位冷傲禁慾的辅导员。 三个倾国倾城的顶级美人,平日里走在校园里都是回头率百分百的存在,此刻却全都收敛了锋芒,老老实实地跟在一个大一新生身边。 各种名贵高跟鞋和短靴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错落有致的声响。硬生生把这阴森破败的废楼,走出了顶级t台走秀的高级感。 这种被多方势力环绕,却能游刃有余掌控全局的感觉,让祝寻川心底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爽感。 这才是真正的端水艺术。 一行人很快来到四楼。 相比於下面三层,四楼的空气更加污浊。走廊两侧的教室门全被拆空,只剩下一个个黑洞洞的门框。 温以晴走得有些发毛,但为了在另外两个女人面前找回面子,她故作镇定地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只黑色的军用对讲机。 这是今晚测试前,她发给天台那两个社团工具人男生的通讯设备。 “餵?天台组,收到回復。”温以晴按下通话键,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迴荡。 对讲机那头没有立刻回应。 只有一阵轻微的“滋啦滋啦”的电流声。 温以晴皱眉,再次按下按钮,语气加重了几分:“张扬?刘峰?別装死,测试进度到哪了?” 走廊里安静得连几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傅星河下意识地往祝寻川身侧靠了靠,顾清寒也停下脚步,紧盯著那只对讲机。 两秒钟后。 对讲机的扬声器里,突然传出一阵极低的动静。 那不是男生的回覆。 而是一声轻飘飘的、断断续续的笑声。 “咯咯……咯咯……” 嗓音尖锐,带著未经变声期的稚嫩。 这是一个女童的诡异笑声。 第212章 一只调皮的小野猫 空旷死寂的四楼走廊里,那声断断续续的女童笑声顺著对讲机扬声器爬出来,像是阴冷的蛇信子,瞬间舔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脊背。 “吧嗒。” 温以晴手一抖,黑色军用对讲机直直砸向地面。 祝寻川眼疾手快,右手在半空中精准捞住对讲机,顺势握住了温以晴冰凉发颤的手腕。 这位平日里在京大呼风唤雨、明艷傲娇的生鲜財阀千金,此刻红唇全无血色,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往祝寻川怀里缩,声音里带了明显的哭腔:“这……这不是张扬刘峰的声音,我发誓,我绝对没安排这个环节!” 恐惧是会传染的。 顾清寒本身就崴了脚,加上先前被假人头嚇过,这会儿平日里端庄冰冷的辅导员架子荡然无存。 她本能地贴紧祝寻川的左侧,双手死死抱住他的左臂。高定风衣下的娇躯贴著他的西装布料微微发抖,那双包裹著黑丝的修长双腿几乎完全靠在他身上借力。 而站在两人身后的傅星河,反应最为真实。她本就因为翻墙受惊,又撞破修罗场心绪大乱。听到这诡异的笑声,这位高高在上的市委千金、特聘教授双腿一软。 她顾不上什么世家矜持,往前迈了半步,双手从后面紧紧攥住祝寻川的风衣腰带,脸颊直接贴在了他宽阔厚实的后背上。 顶级檀香、冷艷玫瑰、清冽冷杉。三种截然不同的昂贵香水味,伴隨著三个女人急促温热的呼吸,在逼仄黑暗的走廊里將祝寻川彻底包围。 祝寻川站在原地没动,任由三个女人將他当成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左臂微微发力,將顾清寒往自己身上带了带,免得她崴伤的脚腕受力;右手反握住温以晴的手掌,轻轻捏了捏她的虎口安抚;同时,他的后背向后挺了挺,给了身后的傅星河一个极其踏实的反作用力。 这套端水动作行云流水,在极度恐惧的压迫下,三个女人不仅没觉得反感,反而都在暗中庆幸自己抓住了这个男人。 “別慌。”祝寻川关掉对讲机,隨手扔进兜里,“自己嚇自己罢了。”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 叮…… 前方十几米外,那间连门牌都掉落在地上的废弃音乐教室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清脆的钢琴声。 紧接著,断断续续的旋律幽幽飘进走廊。 是《致爱丽丝》。 只不过弹琴的人似乎很隨性,节拍错乱,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废楼里,透著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诡异感。 “寻川……”傅星河声音发颤,抓著腰带的手指抠得死紧。 顾清寒咬著下唇,冷傲的脸颊上没有一丝血色,低声催促:“我们下去,报警。这地方不能待了。” 温以晴嚇得连反驳顾清寒的力气都没了,死死揪著祝寻川的衣襟不撒手。 “都在我身后待著。” 祝寻川收敛了平日里那副痞气从容的模样,脸色沉了下来。他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强悍压迫感与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鬆开手,大步跨前一步,用自己宽阔的身体將三个女人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 看著眼前这个犹如山岳般可靠的男人,傅星河、顾清寒和温以晴同时愣住了。她们都是见惯了风浪、出身顶尖的女人,平时最不缺的就是男人的献殷勤。 但在这种真正未知的凶险面前,祝寻川没有半句废话,直接用行动构筑起的绝对安全感,瞬间击穿了她们心底最柔软的防线。 强烈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甚至衝散了刚才修罗场的酸味。 祝寻川没有管身后的女人们在想什么,他深吸一口气,眼眸在黑暗中微微眯起,开启了在燕山龙牙大队特训出的实战听觉。 琴声虽然渗人,但在错乱的旋律间隙,祝寻川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一道极轻的呼吸声。 平稳、绵长,没有丝毫恐惧的波动。 这是活人。而且是一个心理素质极高、甚至可能受过专门训练的活人。 祝寻川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张写著“很满足”的粉色便签,以及昨晚那精准狠辣的敲闷棍手法。 这根本不是什么灵异事件!而是那个病娇“小白”布下的连环局。她不仅黑了监控、留了录音机,今晚居然还敢亲自潜入这栋废楼,在他眼皮子底下装神弄鬼。 “闭上眼睛,捂住耳朵,我不叫你们,谁都不许动。” 祝寻川留下一句硬邦邦的指令,整个人犹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猛地冲了出去。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点,皮鞋踩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几乎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 砰! 祝寻川抬起长腿,一脚重重踹开了废弃音乐教室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木门不堪重负,直接砸在墙上,激起漫天烟尘。 皎洁的月光顺著破碎的窗户毫无阻挡地倾泻进来,照亮了满是狼藉的教室,也照亮了那架破旧的立式钢琴。 钢琴前的琴凳上,坐著一道娇小的黑影。 黑影显然没料到祝寻川的反应会这么快,更没料到他不仅没有被装神弄鬼的把戏嚇退,反而敢直接单枪匹马地踹门强攻。 她戴著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大半张脸被黑色口罩遮住,只露出一双形状极美的桃花眼。看到祝寻川衝进来,那双眼里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弯了弯,透出一抹病態的兴奋与挑衅。 她动作极其敏捷,在祝寻川踹门的瞬间就已经站起了身。 只见她单手在琴键上一按,借力跃起,毫不犹豫地踩上窗台,直接从四楼破碎的窗户翻了出去。 祝寻川没有停留,几个箭步衝到窗前,大半个身子探出窗外。 借著月光,他清楚地看到那道黑影並没有坠落,而是像一只灵巧的夜猫,双腿夹住外墙那根生锈的老旧排水管,飞速下滑。 她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咋舌,转眼间就滑到了二楼的雨棚上,隨后顺势就地一滚,卸去衝力,稳稳落在楼下的荒草丛中。 高马尾,一双极其显眼的小白鞋。 黑影站直身体,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她並没有急著逃跑,而是转过身,仰起头看向四楼窗台上的祝寻川。 隔著十几米的夜空,祝寻川看清了她伸出右手,用大拇指和食指比作手枪的姿势,对准自己,俏皮地配了一个开枪的上扬动作。 隨后,她才转身隱入西区茂密幽深的树林里。 祝寻川脸色冷凝,没有翻窗去追。且不说下面地形复杂,单是门外走廊里还站著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他就绝不可能把她们单独留在这个危险的地方。 “寻川!你没事吧?” 门外传来傅星河焦急的呼喊。伴隨著高跟鞋杂乱的声响,三个女人互相搀扶著走到了教室门口。 “没事,一只调皮的小野猫。”祝寻川转过身,隨口扯了个谎,语气重新恢復了平静。 他不想让她们捲入这场疯狂的游戏里。 傅星河鬆了口气,上前一步仔细检查他身上有没有伤;顾清寒扶著门框,冷哼了一声掩饰自己的担忧;温以晴则直接瘫坐在走廊的台阶上,大口喘气。 祝寻川的视线越过傅星河的肩膀,落在刚才黑影坐过的那架钢琴上。 落满厚厚灰尘的琴键,被擦出了一小块乾净的区域。 上面端端正正地放著一样东西。 祝寻川的目光穿过满是灰尘的空气,落在那架老旧的立式钢琴上。 被擦出一小块乾净区域的琴键上,静静地躺著一张粉红色的便签,旁边还压著半截被扯断的红色髮带。 第213章 今晚上你送谁回家? 祝寻川走上前,修长的手指捏起那张便签。 便签上没有留字,只是用黑色水性笔画著一个大大的、诡异又俏皮的笑脸。笔触极其用力,甚至划破了纸背,透著一股病態的占有欲。 他將便签和那半截红色髮带凑到鼻尖,没有闻到任何特殊的香水味,只有淡淡的、属於年轻女孩的独特清香。 祝寻川眼眸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抹危险的兴味。 他现在彻底確信,这个自称“小白”的病娇女孩,一直在暗中死死盯著他。 她熟悉京大的地形,拥有极强的反侦察能力和身手,甚至有可能,她就偽装成某个普通的学生,每天潜伏在他的周围。 “呜……呜呜……” 就在这时,教室角落那个破旧的大铁皮储物柜里,突然传出一阵沉闷的呜咽声。 祝寻川走过去,一把拉开柜门。 伴隨著“哐当”一声,两个被粗麻绳五花大绑、嘴里死死塞著破抹布的大二男生,像蚕蛹一样滚了出来。正是温以晴安排在天台接应的工具人社员,张扬和刘峰。 两人翻著白眼,满头冷汗,显然是被强效迷药迷晕后塞进来的,这会儿刚醒,眼神里满是见鬼般的惊恐。 祝寻川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弧度。 破案了。 所谓的“鬼打墙”、拖拽声、诡异的猫尸,全都是小白为了试探他、折腾他身边这些女人而布下的局。 这废楼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真鬼,只有一个人形女暴龙。 祝寻川伸手扯掉两人嘴里的抹布,用没带情绪的声音低声敲打道:“待会儿出去知道该怎么说吗?” 张扬和刘峰都是血气方刚的男生,但此刻面对祝寻川那股宛如实质的上位者压迫感,嚇得连连点头:“知、知道!川哥救的我们……” 祝寻川没再理会他们,隨手將那张粉色笑脸便签和红色髮带揣进西裤口袋,转身走出了音乐教室。 门外走廊。 傅星河、顾清寒和温以晴这三个平日里眼高於顶、背景通天的顶级美人,此刻正像三只受惊的鵪鶉一样挤在一起。 听到脚步声,三双勾人的美眸同时水汪汪地望向他。 “没事了。” 祝寻川换上了一副如春风般温柔又极其可靠的笑意,语气轻描淡写,“就是几个外校翻墙进来的小混混,想弄点恶作剧嚇唬京大的学生。被我踹门嚇破了胆,顺著水管爬下去跑了。教室柜子里是被他们绑起来的社员。” 这番话,祝寻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但效果却是立竿见影的。 一听到是人为的小混混恶作剧,而不是什么超自然力量,三个女人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瞬间落地。 恐惧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看著眼前这个男人时,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崇拜与安全感。 在最黑暗、最恐怖、三个女人都几乎崩溃的绝境里,是他一脚踹开危机,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般挡在她们身前。 这种极致的荷尔蒙衝击,对任何女人来说都是致命的毒药,更何况是这三个本就对他芳心暗许的极品。 “走吧,下楼,我送你们回去。”祝寻川声音温和,透著不容拒绝的霸道。 因为整栋废楼的电源早就被切断,下楼的过程依然处於极度的黑暗之中。 但这一次,气氛却发生了微妙的质变。危机解除后骤然鬆弛下来的神经,让三个女人的腿都软得像麵条,但她们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傅星河走在祝寻川的左侧。这位平日里在讲台上高冷不可侵犯的市委千金、特聘教授,此刻彻底拋弃了世家名媛的矜持。 她那戴著百万级翡翠手鐲的皓腕微微抬起,纤细温软的手指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下,然后极其自然、又带著一丝后怕地钻进了祝寻川宽大的掌心,与他十指紧扣。 感受著她掌心的冷汗,祝寻川大拇指轻轻摩挲著她的手背。 傅星河不仅没躲,反而將他的手握得更紧了,那张清绝端庄的俏脸在黑暗中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顾清寒则在祝寻川的右侧。她脚踝本就崴了,此时更是名正言顺地將大半个娇躯的重量都压在了祝寻川的身上。 那包裹著极品黑丝的长腿隨著步伐,时不时地蹭过祝寻川的西裤。 她將半张冷艷的脸庞靠在祝寻川宽厚的肩膀上,鼻尖贪婪地嗅著他身上那股混杂著冷杉与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冰山融化,只剩下一滩化不开的春水。 温以晴最可怜。左边被傅教授占了,右边被顾导员霸了。但她又实在不敢一个人走在后面。 这位生鲜財阀的傲娇大小姐咬了咬红唇,索性放下了一切身段。 她伸出两根白嫩的手指,死死拽住祝寻川后腰处的风衣下摆。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寸步不离地贴著他的后背,生怕被丟下。 祝寻川走在正中间,犹如一位凯旋的帝王。 左手牵著知性高贵的教授,右肩靠著冷艷禁慾的导员,身后还拖著一个明艷傲娇的財阀千金。 这种被顶级绝色全方位包围、毫无保留地依赖著的极度爽感,让祝寻川心底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舒坦。 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迴响。 终於,一行人穿过了幽暗的楼梯,来到了一楼大厅。 就在这时,夜空中厚重的乌云恰好被秋风吹散。一轮皎洁的明月探出头来,如水般的清冷月光顺著废弃大门的缝隙,大把大把地倾泻进一楼大厅,將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光线乍现。 傅星河、顾清寒、温以晴三个女人,几乎在同一秒看清了彼此现在的姿態。 市委千金正和学生十指紧扣,手指交叉得毫无缝隙; 高冷导员正像个没骨头的小猫一样,半靠在男生的怀里; 傲娇千金正委屈巴巴地揪著人家的衣角,脸都快贴上男人的后背了。 “啊……” 伴隨著极其细微的惊呼声,三个女人就像是同时触电了一般,瞬间从祝寻川身边弹开。 高跟鞋在地面上踩出凌乱的声响。 傅星河慌乱地背过身去,抬手將散落在耳畔的碎发別到脑后,借著整理苏绣旗袍领口的动作,拼命掩饰著胸口剧烈的起伏。 顾清寒也是冷脸一红,立刻站直了身子,强忍著脚踝的疼痛拉开了半米的距离,伸手扶正了鼻樑上的金丝眼镜,努力找回辅导员的威严。 温以晴则是触电般鬆开衣角,双手抱胸,故意把头扭向一边,假装看大厅里的破柱子。 场面一度极其尷尬。 但祝寻川却敏锐地捕捉到,这三个女人虽然动作上在拼命拉开距离,可那三双在月光下波光粼粼的美眸,却全都不受控制地、像拉丝一样时不时地往他身上瞟。 眼底那股死里逃生后的浓烈情意与极致依赖,根本就藏不住了。 如果现在不是有另外两个女人在场,祝寻川毫不怀疑,她们中的任何一个都会毫不犹豫地扑进他怀里,任他予取予求。 “咳。”祝寻川轻咳一声,打破了这粘稠得几乎能拉丝的曖昧空气。他双手插进风衣口袋,痞笑了一声,“走吧,各位大小姐,废楼游览到此结束。” 走出废弃教学楼。 深夜的校园小径上,秋风一吹,带来了些许凉意。但也把刚才在楼里那种生死与共的极端氛围吹散了几分,让理智重新占领了高地。 到了该各回各家的时候了。 祝寻川站在路灯下,看了看面前的三个极品女人。 傅星河的奥迪a8l霍希停在校外,顾清寒的奥迪a6l停在教职工宿舍区,温以晴的宿舍在东区。 三个方向,三个女人。 几乎在同一时间,傅星河、顾清寒和温以晴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祝寻川的脸上。 月光下,三双美眸里跳动著危险的光芒,眼神中的意味出奇的一致—— “你今晚,打算先送谁?” 第214章 温社长out!! 夜风拂过京大西区废弃教学楼前的荒草,带起一阵沙沙声。 月光冷冽。 傅星河、顾清寒、温以晴,三个隨便挑出一个都能让京都顶级圈子震上一震的绝色女人,此刻正安静地站在祝寻川面前。 三双波光粼粼的美眸,盯著他。 眼神里的潜台词出奇一致。 你先送谁? 这看似是个简单的选择题,实则是一道送命的单选题。选了任何一个,都会得罪另外两个。而在这种刚刚经歷了生死依赖、情感最脆弱也最敏感的时刻,处理不当,刚才积攒的所有好感都会瞬间反噬。 祝寻川站在原地,单手插在风衣口袋里。 他的视线在这三个女人脸上扫过,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最终定格在温以晴脸上。 “太晚了,温社长还是早点回东区。”祝寻川的声音平静,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果断,“女孩子半夜在外面不安全。” 一句话,直接踢出局。 温以晴愣住了。 这位家里掌控著长三角三成生鲜命脉的傲娇財阀千金,从小到大都是被眾星捧月般惯著的。刚才在废楼里,她放下了所有的骄傲死死揪著他的衣角,现在危机解除了,他居然第一个把她赶走? 看著祝寻川没有半分商量余地的眼神,温以晴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 白皙的脸颊迅速涨红,眼眶里瞬间氤氳起一层水雾。 “祝寻川,你王八蛋!” 她咬紧红唇,狠狠跺了一下脚,转身就朝著东区宿舍楼的方向跑去。高跟鞋踩在水泥路上,发出清脆又急促的声响,背影里透著十足的委屈与不甘。 祝寻川看著她跑远,没有去追。 留在这里,只会让局面更乱。温以晴骨子里是个极其慕强的女人,今晚把她推开,非但不会让她死心,反而会激起她疯狂的胜负欲。 这正是他要的效果。 隨著温以晴的离开,空气中那股剑拔弩张的硝烟味,奇蹟般地散去了大半。 顾清寒伸手扶了扶鼻樑上的金丝眼镜,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整理了一下风衣的下摆。傅星河则是抬起手,將耳畔的一缕碎发优雅地別到脑后。 两个女人的动作都很隨意。 但她们眼底同时闪过的那一抹不易察觉的胜利与暗爽,却怎么也藏不住。 赶走了一个竞爭者,她们的“正宫”优越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走吧。”祝寻川转过身,极其自然地朝著那辆停在林荫道旁的奥迪a8l霍希走去。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跟上。 来到车旁,新的修罗场再次降临。 副驾驶只有一个。 祝寻川按了解锁键,伸手直接拉开了后排宽敞的真皮车门,看向顾清寒:“顾老师脚踝崴了,后面空间大,腿能伸得开。” 顾清寒看了一眼宽敞的后座,冰冷的俏脸上浮现出一丝满意。 这个安排合情合理,照顾了她的伤势。她没有推辞,弯腰坐了进去,修长的双腿併拢,姿態端庄。 祝寻川关上后门,转身看向站在车头的傅星河。 “车主不坐副驾指导一下我这个新手?”他挑了挑眉。 傅星河那张清绝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她维持著特聘教授的矜持,踩著高跟鞋走到副驾驶,开门坐了进去。 砰。 车门关上。 祝寻川坐进驾驶室,启动引擎。 这套行云流水般的操作,堪称端水艺术的教科书。利用物理空间和合情合理的藉口,將两个女人完美隔离开来,谁也没觉得被怠慢,谁也没觉得对方占了便宜。 车厢內,氛围灯亮起暗红色的光晕。 顶级极品檀香的味道从傅星河身上散发出来,后排则縈绕著顾清寒冷艷的玫瑰香。两种截然不同的香气在封闭的空间里交织,气氛变得粘稠又曖昧。 祝寻川双手握著方向盘,熟练地將这辆掛著京a红牌的行政级座驾开上主干道。 车內很安静。 没有人说话,但后视镜里,顾清寒的目光却时不时地落在祝寻川的侧脸上。而副驾驶上的傅星河,则一直盯著窗外倒退的树影,呼吸比平时快了半拍。 十分钟后,车子稳稳停在教职工宿舍楼下。 “我到了。”顾清寒打破了沉默,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祝寻川推门下车,绕到右后方,替她拉开车门。 夜风顺著车门灌进车厢。 顾清寒没有立刻起身。她坐在真皮座椅上,伸手去拿旁边名贵的皮包。探身的那一瞬,风衣下摆滑开。 她单脚踩在地面上,另一条包裹著极品黑丝的长腿,在迈出车厢的瞬间,看似漫不经心、却又极其精准地贴著祝寻川停在车门边缘的手背上,缓缓划过。 丝滑、微凉。 带著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的体温。 触感只停留了不到半秒,却像是一股电流,直接从祝寻川的手背窜向四肢百骸。 祝寻川动作一顿。 他抬起眼皮。 路灯昏黄的光晕下,顾清寒已经站直了身子。那张戴著金丝眼镜、永远透著一股禁慾与高冷气息的脸庞上,没有半点波澜。 但那双平日里总是透著严厉的眸子,此刻却隔著镜片,直勾勾地看著他。 眼神深处,藏著一抹只有他能看懂的隱秘挑逗。 “祝同学,明天早上的两千字实践报告,別忘了交到我办公室。”顾清寒语气冰冷地丟下一句公事公办的场面话。 转身,踩著红底高跟鞋,留下一阵冷艷的幽香,走进了宿舍楼。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门禁后,祝寻川才收回视线。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个女人,表面上装得比谁都冷,私底下的手段,却是一次比一次要命。 祝寻川关上后门,回到驾驶座。 车门合拢。 车厢內彻底变成了只属於他和他身旁那个女人的绝对私密空间。 傅星河依旧保持著看著窗外的姿势,苏绣旗袍勾勒出她完美的侧身曲线。 祝寻川没有急著掛挡起步。 他靠在椅背上,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咬在嘴里,没有点燃。 空气安静得有些压抑。 片刻后,傅星河清冷的声音在车厢內响起,打破了沉默。 “直接拒绝那么一个大美女,不太好吧?” 语气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 但那股子浓烈的酸味,隔著三条街都能闻见。 显然,她对刚才温以晴死死拽著祝寻川衣服、以及顾清寒下车时的磨蹭,依旧耿耿於怀。 堂堂市委书记的千金,京大最年轻的特聘教授,也会像个普通小女生一样吃醋。 第215章 影后堵上门了!!! 祝寻川拿下嘴里的烟。 他侧过身,突然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大半个身子越过中控台,直接压向了副驾驶。 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扑面而来,將傅星河整个人笼罩。 傅星河嚇了一跳,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后背死死贴在了真皮座椅上。她睁大那双清雅的美眸,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张稜角分明的脸,呼吸瞬间乱了。 “你……你干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祝寻川没有说话。 他的脸庞继续靠近,直到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傅星河紧张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抖著。 就在她以为他要吻下来的时候。 咔噠。 一声脆响。 祝寻川的手越过她的腰,按在了副驾驶安全带的卡扣上。 “帮你松一下安全带,勒得太紧,不舒服。”祝寻川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痞气。 傅星河猛地睁开眼,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她知道自己被戏弄了,羞恼地想要推开他:“祝寻川,你无聊……” 话没说完,祝寻川的手腕一转,直接撑在了她脸颊侧面的靠背上。 他俯下身,薄唇贴近她晶莹剔透的耳垂。 热气喷洒在傅星河敏感的脖颈肌肤上。 “弱水三千,我这副驾驶,只有我的明月能坐。” 祝寻川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磁性与霸道。 轰。 傅星河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瞬间断了。 世家名媛的端庄、特聘教授的矜持,在这句极致拉扯的情话面前,溃不成军。她咬住红唇,眼波流转,眼底的醋意被一股浓烈的情动所取代,彻底化作了一汪春水。 祝寻川適可而止,坐回驾驶位,启动车子。 留下傅星河一个人在副驾驶上,红著脸,整理著凌乱的呼吸。 这一夜,有人失眠,有人暗喜,有人筹谋。 …… 第二天清晨。 秋日的阳光穿透晨雾,洒在京大的校园里。 男生宿舍区,621寢室。 祝寻川还在睡梦中,就被楼下一阵震耳欲聋的喧闹声吵醒。 林远、猴子和老赵光著膀子,趴在阳台的栏杆上,眼睛瞪得像铜铃,嘴里发出倒吸凉气的惊呼。 “臥槽!” “义父!快醒醒!出大事了!” 林远冲回室內,一把掀开祝寻川的被子,声音都在发抖。 祝寻川揉了揉眉心,坐起身,烦躁地问:“怎么了?” “楼下!楼下被堵死了!” 祝寻川走到阳台往下看。 原本宽敞的宿舍楼下,此刻被几十辆黑色的奔驰保姆车堵得水泄不通。外围是密密麻麻的媒体记者,长枪短炮架成了一堵墙。 而在保姆车的最前方,宿舍楼的大门处。 一个穿著惹火酒红高定长裙、踩著细高跟鞋的女人,正无视宿管阿姨的阻拦,带著几个黑衣保鏢,气场全开地往楼里闯。 她摘下墨镜,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带著一抹疯批又冷艷的笑。 裴烟妤! 这个退圈两年、刚刚强势復出的大满贯影后,居然在大清早,带著媒体,直接杀向了男寢621! 清晨的京大男生宿舍区,气氛已经沸腾到了顶点。 林远掀开被子后,祝寻川踩著拖鞋走到阳台,单手撑在栏杆上往下看。 楼下完全是一副电影首映礼的夸张阵仗。十二辆黑色奔驰保姆车一字排开,直接把621宿舍楼下的主干道堵死。外围拉起了临时警戒线,三十多名戴著耳麦、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鏢组成人墙,將闻风而来的学生和各路媒体挡在外头。 长枪短炮的闪光灯连成一片,晃得人睁不开眼。 在保鏢人墙的最中心,一辆车牌號全是8的迈巴赫车门敞开著。裴烟妤斜靠在车门边。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具侵略性的酒红高定长裙,裙摆开叉到大腿根部,露出一条线条完美的白皙长腿。脚上踩著一双黑色细高跟鞋,涂著丹蔻的脚趾慵懒地点著地面。脸上戴著一副宽大的蛤蟆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却遮不住她身上那股子疯批又冷艷的女王气场。 平时面对迟到一分钟的学生都要破口大骂的宿管阿姨,此刻手里攥著扫把,缩在玻璃门后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川哥,你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猴子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那是裴烟妤啊!大满贯影后!她带这么多人来堵咱们男寢干什么?抓姦吗?” “滚蛋,別瞎说。”祝寻川收回视线,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太了解裴烟妤了。这个女人在娱乐圈摸爬滚打,骨子里带著极端的占有欲和表演欲。 她搞出这么大阵仗,就是要在全网面前宣示主权,彻底把他身上那层“京大第一校草”的皮扒下来,换上“裴烟妤御用男主”的標籤。 要是现在下楼,不出三分钟,他就会被几十个长筒镜头懟在脸上,连昨天晚上穿什么顏色的內裤都会被扒得一乾二净。 祝寻川转身走进寢室,拉开衣柜,隨手抽出一件黑色的衝锋衣套在身上。 “林远,你们三个待在寢室,不管谁来敲门,就说我早上七点就出去了。”祝寻川拿起桌上的手机和车钥匙,动作利落乾脆。 “你去哪?”林远愣住了。 “去避避风头。” 祝寻川没有走正门。他推开二楼洗漱间尽头的窗户,看了一眼下方长满爬山虎的红砖墙。双手在窗台上轻轻一撑,整个人像一只轻巧的猫,顺著生锈的排水管道滑了下去,稳稳落在宿舍楼背面的灌木丛里。 避开前门的喧闹,他沿著林荫小道,一路溜达到了北校区。 十分钟后,中医系老教授的办公室门被推开。 “哎哟,小祝同学,你这脸色怎么这么差?”正在泡枸杞茶的老教授嚇了一跳。 祝寻川单手捂著胸口,眉头微皱,额头上还带著刚才跑路逼出的一层细汗,语气虚弱:“教授,我从昨晚开始就觉得心悸,胸口闷得喘不过气。今天早上实在起不来了,想开张假条去市里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老教授平时没少喝祝寻川送去的好茶,加上祝寻川现在的样子確实“惹人怜惜”,二话没说,直接从抽屉里拿出请假条。 “心悸伴隨阵发性心律不齐,建议静养复查三天。”老教授洋洋洒洒写下诊断意见,盖上红章。 祝寻川接过假条,道了声谢。顺手从桌子角顺走了一罐还没开封的特级碧螺春,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拿出手机,对著假条拍了一张照片,发到621寢室群。 【祝寻川:把这个给楼下那位看。】 此时,男生宿舍楼下。 《网恋那两年》剧组的总导演李导,正拿著个大喇叭,满头大汗地站在宿管室门口。他是圈內出了名的暴脾气,但此刻在裴烟妤面前,却乖顺得像个助理。 “裴小姐,上面查过了。621寢室的人说,祝先生早上突发身体不適,去医院了。”李导擦著额头的冷汗,战战兢兢地把林远发过来的截图递到裴烟妤面前。 周围的闪光灯闪得更频繁了。媒体记者们都竖起了耳朵,准备记录下这位脾气火爆的影后发飆的瞬间。 顶级剧组、百亿资本、全网直播。男主角居然放了整个剧组的鸽子,拿一张破病假条糊弄人。 这换了谁能忍? 第216章 惊鸿的小心思 裴烟妤摘下墨镜。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盯著屏幕上的假条,视线落在“心悸”两个字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全校趴在阳台上看热闹的男生们屏住呼吸。 突然,裴烟妤嫣然一笑。 这一笑,明艷动人,带著一丝只有她自己懂的纵容与宠溺。她不仅没生气,反而眼底泛起了一抹水润的光泽。 “他身体不舒服,那就不勉强了。”裴烟妤將手机扔回给李导,隨口甩出一句轻飘飘的话。 李导愣住了:“那……那今天的开机发布会和剧本围读?” “取消。”裴烟妤转身走向迈巴赫,酒红色的裙摆在风中划出一道囂张的弧度。她停在车门边,回头扫了一眼错愕的眾人,语气慵懒却不容置疑。 “他想休息几天就休息几天。全剧组就地放假,什么时候他肯来了,剧组什么时候开工。停工期间的所有设备租赁、场地费用、人员误工费,走我的私人帐面。” 轰。 全场炸了。 媒体记者们的快门按得快要冒出火星子。这绝对是年度最大的娱乐新闻! 不到半小时,各大社交平台彻底瘫痪。 #裴影后为爱停工# #一纸假条让剧组停摆# #寻找让影后低头的神秘男主# 热搜前五条,全被这个连正脸都没露的神秘男主霸占。全网的网民都在疯狂人肉,到底是什么样的神仙顏值和通天背景,能让那个把男明星当狗使唤的疯批影后,变得如此毫无底线、倒贴得如此明目张胆。 而此时,处在舆论风暴最中心的祝寻川,正坐在前往市郊影视基地的高铁商务座上。 车厢內安静舒適,窗外倒退的风景与刚才京大校园里的喧闹形成极具反差的对比。 祝寻川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端著乘务员刚送来的手冲咖啡,嘴角掛著一抹散漫的笑意。 手机震动了一下。 【疯女人: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心律不齐是吧?晚上洗乾净在酒店等我,我带了听诊器,亲自给你做全身检查。】 隔著屏幕,祝寻川都能闻到那股子浓烈到快要溢出来的病娇与占有欲。他手指轻敲屏幕,回了一条。 【祝寻川:裴老师出诊费太高,我这穷学生怕是付不起。】 对面秒回。 【疯女人:你不用付。你躺好就行。】 祝寻川轻笑出声。他没有再回復,而是直接切出了聊天界面。 点开另一个置顶的对话框。 那是苏沐橙在十分钟前发来的一个定位信息。 【苏沐橙:川哥,新歌的mv要在市郊影视城取景。惊鸿姐说这次的拍摄全封闭,閒杂人等进不来。晚上剧组收工,我在三號棚的保姆车里等你哦。(猫猫探头.jpg)】 两条消息。一个要听诊,一个要探班。 这鱼塘里的鱼不仅会自己咬鉤,还会排队规划时间表。 高铁平稳减速,广播里传来即將抵达市郊站的提示音。 祝寻川喝完最后一口咖啡,站起身,拉了一下衝锋衣的拉链。 走出高铁站的vip通道,一阵带著秋意的凉风扑面而来。 站前广场上,停著几辆跑私活的黑车。而在这些黑车中间,极其突兀地停著一辆隱私玻璃全黑的奔驰v260保姆车。 车牌號很囂张。 祝寻川刚走到车前,电动侧滑门“哗啦”一声自动拉开。 一阵浓烈且极具侵略性的黑曼陀罗香水味从车厢內飘了出来。 真皮航空座椅上,坐著一个女人。 她穿著一身剪裁极度贴身的黑色职业套装,包臀裙下是一条裹著极品黑丝的长腿,交叠在一起。鼻樑上架著一副金丝半框眼镜,头髮高高盘起,手里夹著一根细长的女士香菸。 惊鸿娱乐大老板,谢惊鸿。 “祝大校草,逃课的业务挺熟练啊。”谢惊鸿吐出一口淡烟雾,精明且嫵媚的狐狸眼上下打量著祝寻川,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上车吧。我的摇钱树在剧组里可是望眼欲穿了。” 电动滑门缓缓合拢,將清晨的凉风挡在车外。 隱私玻璃升起,奔驰v260的车厢內形成了一个绝对私密的空间。底灯亮起暗紫色的光晕,黑曼陀罗的香水味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极具侵略性。 祝寻川落座。真皮座椅触感柔软。他隨手將黑色衝锋衣的拉链往下拉了半寸,透出里面的一截锁骨。 谢惊鸿坐在他对面。她夹著一根细长的女士香菸,吐出一口烟雾。金丝半框眼镜后,那双精明嫵媚的狐狸眼上下打量著祝寻川。 “听说裴烟妤今天早上带著几十號保鏢,把你们男寢的大门堵了。”谢惊鸿语气慵懒,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消息传得挺快。”祝寻川神色平静,毫无逃命者的狼狈。 “这圈子里,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谢惊鸿轻笑一声。她俯身凑近,包臀裙下的极品黑丝长腿交叠,在底灯下泛著微光。她拿起小吧檯上的醒酒器,倒了一杯红酒递过去。 “能让那个疯女人心甘情愿发停工声明,连剧组都不顾的,你是第一个。祝寻川,你这身上的桃花债,比我想像的还要深啊。” 祝寻川接过高脚杯。他没喝,只是拿在手里把玩。 “谢总大费周章派车到高铁站截我,总不会是为了聊八卦。” “当然不是。”谢惊鸿身体前倾,凑到他耳边。呼吸间的温热洒在他的脖颈侧面。“我看中你了。” 她退开半寸,眼神锁定祝寻川的眼睛:“你这长相,这身段,还有你身上这股子气定神閒的劲儿。放在学校里太屈才了。签进惊鸿娱乐,我亲自带你。两年內,我保证你成为內娱绝对的顶流。影视资源、商业代言,我全部按s级给你砸。” 她伸出手指,指尖轻轻划过祝寻川的衣领:“到时候,你想要什么样的名利没有?” 祝寻川放下酒杯。他偏过头,直视谢惊鸿的眼睛。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十厘米。 “你以为我只看脸?”谢惊鸿並不退缩,继续加码,“孟家那位常务副校长,津门那位小公主,还有你昨天开进学校的那辆红牌霍希。祝寻川,你手里捏著的资源,隨便漏出一点,都够这圈子里的二线明星吃一辈子。我签你,签的是你背后的人脉。” 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 “谢总查得挺清楚。”祝寻川往椅背上一靠,拉开两人的距离,“不过既然知道我背后有谁,你就该明白。这圈子里的水太浅,淹不死我,也养不起我。” 他扫了一眼谢惊鸿的黑丝长腿:“况且,我这人胃不好,吃软饭很挑人。惊鸿娱乐的庙太小,装不下。” 谢惊鸿咯咯笑出声,花枝乱颤。她手里过了很多顶流小生,圈子里那些所谓的顶流小生在她面前哪个不是低声下气。 唯独这个小王八蛋,从头到尾透著一股掌控全局的从容。 第217章 《心动日记》 “胃不好没关係。”谢惊鸿坐直身体,弹了弹菸灰,“姐姐可以慢慢调理你。” 她没再继续逼迫,懂得適可而止。 半小时后,保姆车停在市郊影视城三號棚外。 谢惊鸿戴上墨镜,恢復了惊鸿娱乐大老板的冷艷姿態。她推开车门踩著高跟鞋先行下车,两名助理立刻上前撑开黑伞。 祝寻川跟在后面走下车。 三號棚是目前最火爆的s级恋综《心动日记》的录製现场。棚外人来人往,几十个工作人员正在搬运设备。休息区里坐著几个当红的流量小鲜肉。他们脸上涂著厚重的粉底,画著精致的眼妆,每个人身边都围著七八个助理端茶倒水。 祝寻川单手插兜,迈步走进棚內。 他只穿了一件普通的黑色衝锋衣,拉链半敞,没有任何多余的配饰。但龙牙特战队地狱周淬炼出的体魄,加上长期游走在顶级权贵圈层养成的上位者气势,让他仅仅是穿过人群,就带来了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休息区里的选秀爱豆陆子晗正对著镜子整理刘海。他瞥见祝寻川走进来,转头对助理冷哼一声:“哪来的土包子,片场重地也放閒人进来?场务干什么吃的。” 助理还没来得及接话,祝寻川的目光冷冷扫了过去。 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纯粹的漠视。 陆子晗脸上的讥笑瞬间僵住。他感受到一种不属於粉圈包装的真正压迫感,后背莫名冒出一层冷汗,硬生生把剩下的半句话咽了回去。 旁边的几名女化妆师和场务直接看呆了。手里的粉饼停在半空,搬道具的人忘记了迈步。 议论声在人群中低低蔓延。 监视器旁。 苏沐橙正坐在一把印著她名字的专属导演椅上。她今天穿了一条纯白色的碎花连衣裙,长髮披肩,清纯又娇媚。 她手里拿著台本,正在听编剧讲接下来的互动流程。 祝寻川的身影出现在视线边缘。 苏沐橙愣了一秒。 下一刻,她直接扔掉手里的台本,推开面前正在滔滔不绝的编剧,提著裙摆跑了出去。 周围有几十台摄像机正在待机,几百个剧组人员各司其职。 苏沐橙完全不在乎。她径直跑到祝寻川面前,张开双臂,毫无顾忌地扑进他的怀里。 “哥哥!” 声音甜度超標,带著毫不掩饰的依赖与雀跃。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道具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陆子晗惊得直接站了起来,手里的冰美式洒在裤子上都没察觉。 內娱公认的国民甜妹,从不炒cp、被全网无数男粉奉为梦中情人的苏沐橙,居然在大庭广眾之下,主动抱住了一个男人? 节目组总导演王导正在后台盯数据。听到外面的动静,他急忙掀开帘子跑出来。 看到苏沐橙扑在一个陌生男人怀里,王导的第一反应是出大事了。这属於严重的录製事故和公关危机。 他立刻准备招手叫保安清场。 但当他走近,看清祝寻川的脸和他身上那股毫不掩饰的上位者气场时,王导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在娱乐圈混了二十年,什么样的神仙顏值没见过。但眼前这个男人,五官深邃,眼神平静。面对几百双眼睛的注视和几十个镜头的对准,他没有一丝侷促,反而透著一股“眾生皆螻蚁”的散漫。 这绝对是顶级收视密码! 危机感瞬间转化为狂热。素人男友?神秘大佬?不管是什么身份,只要他能在镜头前露脸,这档恋综的收视率绝对能捅破天! 王导眼冒绿光。他一把推开身边的副导演,转身衝到工作檯前,抓起一份备用的空白s级常驻嘉宾合同。 他一路小跑衝到祝寻川面前,腰弯得很低,语气里透著极致的討好和狂热。 “这位先生!您外形条件太出眾了!有没有兴趣进娱乐圈?”王导双手递上空白合同,“这部恋综的常驻男嘉宾位置,我立刻给您安排!出场费咱们按一线顶流的標准走,保底八位数!违约金条款我全部划掉,细节您隨便填!” 全场再次倒吸一口冷气。 为了签一个素人,总导演居然开出了八位数的保底天价,甚至连合同条件都让他隨便开。那几个苦熬多年才混上镜头的流量小鲜肉,气得脸色铁青,眼底满是嫉妒。 面对王导的天价诱惑,祝寻川没有伸手去接合同。 他低著头,左手极其自然地搂著苏沐橙的纤腰,右手轻轻抚平她被风吹乱的长髮。动作亲昵,旁若无人。 他抬起眼皮,淡淡扫了王导一眼。 没有傲慢,只有纯粹的无视。 “我可不缺钱。” 祝寻川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了周围每个人的耳朵里。他收回视线,重新落在怀里的苏沐橙脸上,嗓音变得低沉而慵懒。 “来这儿,只是为了陪我家大明星。” 这句话没有任何华丽的辞藻,却带著绝对的偏爱与霸道。 苏沐橙身体轻轻一颤。她仰起头,看著祝寻川稜角分明的下頜线,眼眶瞬间红了,眼底泛起一层晶莹的水雾。 作为顶流,她见惯了娱乐圈里的名利算计和虚情假意。但在这一刻,祝寻川当著全剧组的面,直接拒绝了天价合约,甚至不在乎惹上任何麻烦,只为给她撑腰。 这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致命。 她抱得更紧了,把脸深深埋进祝寻川的胸口,嘴角扬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周围的女工作人员听得头皮发麻,双腿发软。这种降维打击的宠溺感,直接击穿了她们所有的心理防线。 王导举著合同的手停在半空,尷尬地收了回来。 但他骨子里那股为了节目效果不要命的狠劲发作了。他不死心。 眼珠一转,王导迅速转身,从旁边呆若木鸡的副导演脖子上扯下一个工作牌。 他搓著手,满脸堆笑,小心翼翼地將印著“素人特邀观察员”六个字的胸牌递上前。 “那您受累!”王导语气近乎哀求,腰弯得更低了,“您坐在观察室里,陪大明星看別人谈恋爱,顺便指导指导我们的工作,这总行吧?” 第218章 三线绿茶女星 面对王导卑微到骨子里的哀求,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轻笑。 他没去接那份保底八位数的天价合同,而是隨手拿起了那张印著“素人特邀观察员”的胸牌,隨意地掛在了黑色衝锋衣的拉链上。 “行吧,给她个面子。”祝寻川淡淡吐出几个字。 苏沐橙眼底的光瞬间亮了起来,像个终於討到糖果的小女孩,毫不避讳地挽住祝寻川的胳膊,雀跃地拉著他往观察室走。 王导如蒙大赦,激动得差点没跪下。有这种自带顶级流量和神秘感的大佬坐镇,这期节目的收视率绝对稳了! 观察室的布置极为考究温馨,u型沙发前摆著一张宽大的长条形茶几,恰好能將嘉宾们的下半身遮挡得严严实实。 聚光灯亮起,录製正式开始。 镜头里,苏沐橙坐姿端庄,一袭纯白色碎花连衣裙衬得她笑容甜美清纯,完美契合她“国民初恋”的人设。 而祝寻川就坐在她身侧,虽然只是个特邀的素人观察员,但他那经歷过龙牙特战队地狱周淬炼的挺拔身姿,以及长期游走在顶级权贵圈层养成的上位者气场,硬是把同排坐著的几个当红流量男星压得黯淡无光,仿佛他才是全场唯一的主角。 然而,在几百个工作人员眼皮子底下、几十台摄像机照不到的茶几桌底,却是另一番光景。 苏沐橙今天脚上穿的是一双白色的一字带高跟凉鞋。录製刚开始没多久,她就借著调整坐姿的动作,悄悄在桌底踢掉了高跟鞋。 一只裹著超薄肉色丝袜的小脚,带著一丝温热的触感,悄无声息地顺著祝寻川的西裤裤管边缘探了过去。晶莹剔透的脚趾隔著薄薄的布料,带著几分调皮与挑逗,若有若无地勾蹭著他的小腿內侧。 这种在万眾瞩目的镜头前进行的隱秘互动,带著一种极致的背德感和刺激,换做普通的男生,恐怕早就满头大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祝寻川却面色如常,深邃的眸子平静地注视著前方的大屏幕,仿佛在认真观看节目。但他的左手,却在视觉盲区精准地探下,一把握住了那只作乱的丝袜小脚。 苏沐橙身子微微一颤,镜头前的甜美笑容险些绷不住。她不敢用力挣脱,只能任由祝寻川宽厚温热的手掌在她的脚背和脚心轻轻摩挲,一股酥麻的电流顺著脚趾一路窜遍全身,连耳根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 大屏幕上,正播放著一组素人嘉宾刻意营造的“工业糖精”浪漫约会片段,男方油腻地念著霸总台词,画面尷尬得让人脚趾抠地。 苏沐橙借著跟祝寻川討论剧情的动作,身子微微倾斜,整个人几乎贴到了他的肩膀上。 她吐气如兰,呼吸间带著淡淡的水蜜桃香气,红唇几乎擦过他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甜腻气声撒娇:“好假哦,演得好生硬。还是哥哥平时对我好,我只喜欢哥哥给的甜……” 这又乖又媚、清纯中夹杂著极致诱惑的劲儿,简直能要了男人的命。 祝寻川低声轻笑,手指在她脚心轻轻挠了一下,以示警告。 就在这时,祝寻川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两下。 他用右手拿出手机,单手点开微信。置顶的对话框里,备註为“傅大教授”的头像跳动著。 点开一看,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京大文学院宽敞明亮的阶梯教室,讲台视角的俯拍。第一排正中间那个属於祝寻川的专属座位,空空如也。 紧接著,一条带著极度冰冷和幽怨的文字消息发了过来。 【傅大教授:请问祝寻川同学,早上谎称突发心悸请假,现在却跑到市郊影视城逃课去当恋综观察员。你这是在研究哪种文学体裁?】 隔著屏幕,祝寻川都能闻到那位清冷端庄的市委千金、京大特聘教授咬牙切齿的醋酸味。 裴烟妤早上在宿舍楼下搞出的那场全网直播的闹剧,以及他转头就去探班苏沐橙的消息,估计早就被各大热搜刷爆了。傅星河能忍著名门千金的教养,在课堂上才发消息查岗,已经是极度克制了。 这种空间上极致拉扯的修罗场,足以让任何人焦头烂额。 但祝寻川是谁? 他单手握著手机,在苏沐橙甜腻的包围和桌底下丝袜小脚的勾蹭中,游刃有余地单手盲打,秒回了一条消息。 【祝寻川:一日不见,如三秋兮。外出採风,全为想你。】 没有苍白的解释,只有一击必杀的直球情话,顺便还精准切中了傅星河国学教授的专业点。这种在海王鱼塘里閒庭信步的修养,简直將爽感拉到了极致。 …… 与此同时,京大西区阶梯教室。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讲台上。傅星河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月白色苏绣旗袍,外面披著一件米色羊绒针织衫,气质清冷高贵,宛如一朵不可褻玩的空谷幽兰,正端庄地站在讲桌后。 台下的学生们都在低头认真记笔记。 傅星河看著手机屏幕上弹出的那句《诗经》回復,原本因为吃醋而清冷紧绷的绝美脸颊,瞬间像被火烧过一样,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緋红。 “外出採风,全为想你……” 这种明目张胆的轻薄和撩拨,直接击穿了她名门千金的矜持防线。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天在国博休息室里,自己被他抵在紫檀书柜前,红著脸放下骄傲、身心失守的荒唐画面。 “混蛋……”傅星河轻咬红唇,心跳如鼓,羞慌失措地將手机倒扣在讲桌上,生怕被前排的学生看出端倪。 好巧不巧,教室后门的走廊外,一道高挑冷艷的身影刚好路过。 顾清寒穿著一身黑色职业套装,双腿裹著极品黑丝,踩著红底高跟鞋,手里拿著纪律检查的文件夹。她原本只是例行巡视,目光扫过讲台时,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傅星河脸上的那一抹娇艷緋红和慌乱扣手机的动作。 顾清寒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清冷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狐疑与警觉。 傅星河一向以端庄清高、不苟言笑著称,能让她在神圣的课堂上如此失態动情的,除了那个让她恨得牙痒痒、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狐狸精怀里鬼混的祝寻川,还能有谁? 两位高冷女教师的目光在半空中短暂交匯。一个心虚躲闪,强装镇定;一个眸光微凝,充满审视。 两人对祝寻川“逃课”背后的底细,在这阳光明媚却暗流涌动的教室內,有了初步的交叉与警觉。 …… 下午三点,恋综节目录製中场休息。 苏沐橙被经纪人拉去后台补妆对流程,走之前还依依不捨地在祝寻川耳边约好了晚饭。 祝寻川则被导演组当成活祖宗一样,单独安排进了一间最豪华的单人休息室。 他刚在真皮沙发上坐下,点了一根烟,门外便传来了一阵规律的高跟鞋敲击声。 “篤篤篤。”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著极度清凉、身材火爆的三线绿茶女星,端著两杯手磨咖啡,扭著水蛇腰走了进来。她今天在录製现场全程被祝寻川的权势气场和绝佳外形所震慑,此时一见没有外人,眼底的野心和渴望毫不掩饰地暴露出来。 “祝先生,录节目辛苦了,我特意去给您现磨的咖啡……” 女星的声音甜腻得发嗲,踩著猫步走到沙发前。她故意弯下腰,领口春光大泄,將咖啡递了过去,眼神拉丝地望著祝寻川,意图已经写在了脸上。 ps:再抽一个(要求:关注+带字五星好评) 第219章 我家哥哥有洁癖! 休息室內冷气开得很足。 二线女星李娜穿著一条极短的深v吊带裙,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端著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扭著腰肢走到真皮沙发前。 空气中瞬间瀰漫开一股刺鼻且廉价的香水味,极其生硬地衝散了室內的安寧。 祝寻川坐在沙发中央,长腿隨意交叠。他手里把玩著一枚暗金色的zippo打火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李娜见祝寻川不理人,心底的野心反而烧得更旺。在这个圈子里混,脸面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只要能搭上眼前这个连总导演都要卑躬屈膝的神秘大佬,別说倒贴,就算让她立刻脱光她也干。 她故意往前凑了半步,上半身前倾。 “祝先生,这可是我亲手给您磨的曼特寧,您尝尝……” 话音未落,李娜极其做作地惊呼一声,脚踝向外一崴。她整个人失去平衡,手里的两杯咖啡直直朝著祝寻川的黑色衝锋衣泼去,而她自己则顺势朝著祝寻川的怀里倒了下去。 招数老套,但在密封的休息室里往往极为管用。男人只要伸手扶,后续的肢体接触自然水到渠成。 然而,她预想中的温香软玉抱满怀根本没有发生。 祝寻川经歷了龙牙特战队地狱周的淬炼,身体反应速度早非常人可比。他眼神平静得出奇,左腿猛地发力,整个人连带著坐垫极其敏捷地向右侧滑出半米。 “砰!” 李娜扑了个空,上半身重重地磕在沙发扶手上。两杯滚烫的咖啡尽数泼在了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溅起的褐色水渍甚至弄脏了她自己光洁的小腿。 尷尬、狼狈、屈辱。 李娜趴在沙发上,疼得眼泪直打转。她赶紧抬起头,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正准备开口道歉並继续套近乎。 “咔噠。” 休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苏沐橙穿著那条清纯的白色碎花连衣裙,笑意盈盈地站在门口。她的目光扫过地上泼洒的咖啡,又落在趴在沙发扶手上的李娜身上。 那张甜美无害的脸蛋上,笑容依然甜腻,但眼底却闪过一丝极其锐利的冷光。 “哎呀,李前辈这是怎么了?”苏沐橙迈著轻快的步子走进屋。 她直接走到祝寻川身边,极其自然地坐在他刚才挪出的位置上,双手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 李娜见顶流正主进门,嚇得赶紧从沙发上爬起来,扯了扯凌乱的裙摆,尷尬地赔笑:“沐橙啊……我刚才送咖啡,不小心脚滑了。” 在娱乐圈,咖位就是绝对的阶级。苏沐橙是千万粉丝的顶流,而她只是个靠擦边博眼球的二线,根本得罪不起。 “平地还能摔跤呀?”苏沐橙歪著头,语气甜得发腻,字字句句却如同刀子般往李娜脸上扎,“前辈年纪大了,腿脚不方便,就別穿这么高跟的鞋嘛。万一摔出个好歹,接下来的通告可怎么办?” 李娜的脸色瞬间一阵青一阵白,却连半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苏沐橙並没有停下的意思。她伸手替祝寻川理了理衝锋衣的领口,眼神轻飘飘地扫过李娜那暴露的著装。 “而且前辈这咖啡端得也不稳。还好没洒到我家哥哥身上。”苏沐橙捂著嘴轻笑一声,声音清脆,“他这人脾气怪,有点洁癖。要是沾了外面的绿茶味,回去可是要洗很久的。” “你……”李娜面红耳赤,双手死死攥著裙角。 “李前辈还有事吗?导演那边好像马上要准备下一场的录製了哦。”苏沐橙下达了逐客令。 李娜咬牙切齿,却也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气。她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转身踩著高跟鞋狼狈逃出了休息室。 走廊里传来杂乱急促的脚步声。 “砰。” 休息室的门重新关上。 就在门锁落下的那一瞬间,苏沐橙脸上的从容与锋利荡然无存。她瞬间卸下所有偽装,像一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猫,直接跨坐到祝寻川的大腿上,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哥哥,她身上的香水味难闻死了!”苏沐橙把脸埋在祝寻川的颈窝里,拼命地蹭著,语气里满是娇嗔与不爽,“你刚才干嘛不直接把她赶出去,还留著她在那里倒咖啡!” 祝寻川被她这无缝切换的变脸绝技逗笑了。 他单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捏住她的后颈,將她的脑袋稍微提了起来。 “我躲得还不够快?刚才就差直接破窗跳楼了。”祝寻川挑了挑眉,深邃的眸子里带著几分戏謔,“倒是你,苏大明星平时在我面前装乖,刚才手撕起人来,可是要把人生吞了。” 苏沐橙仰著头,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没有丝毫退让。 “谁让她不知死活往你身上贴。”她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脯,霸道宣告,“你是我的。那些狐狸精休想沾你一下。” 这种强烈的占有欲,配上她那张极度清纯甜美的脸蛋,形成了一种极其致命的反差感。 祝寻川眼底的笑意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具侵略性的幽暗。 他双手搂住苏沐橙的腰,猛地站起身。 苏沐橙惊呼一声,双脚离地。祝寻川大步后退两步,將她整个人反身压在了休息室宽大的实木化妆檯上。 冰凉的大理石台面贴著她的裙摆。她被迫向后仰去,双手无措地撑在檯面上。 “牙尖嘴利。”祝寻川居高临下地看著她,伸出手指挑起她精致的下頜,“看来最近是太惯著你了。” 苏沐橙呼吸变得急促。她看著眼前充满压迫感的男人,不仅没有害怕,眼底反而泛起一丝期待的水光。 祝寻川没有再废话,直接低头吻了下去。 这是一个带著惩罚意味的深吻。 没有任何试探,祝寻川直接撬开了她的唇齿。霸道、强势、不容拒绝。 苏沐橙嚶嚀一声,身体瞬间软了下去。她放弃了所有抵抗,双手顺势攀上祝寻川宽阔的肩膀,热烈而笨拙地回应著他。 休息室內的温度急剧攀升。空气中那股刺鼻的香水味,被苏沐橙身上那股诱人清甜的水蜜桃香完全覆盖。 两人的呼吸交错在一起。祝寻川的手掌顺著她纤细的腰线缓慢上移,隔著薄薄的布料,感受著她惊人的曲线与热度。 苏沐橙被亲得大脑缺氧,眼角泛起了一抹诱人的潮红。她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勾住了祝寻川的腰,將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到严丝合缝的地步。 就在两人吻得难捨难分、气氛即將彻底失控的边缘。 “嗡——嗡——嗡——!” 祝寻川衝锋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爆发出极其刺耳的视频通话专属铃声。 在这种极其曖昧且私密的环境下,这道铃声简直如同催命的警报。 祝寻川动作一顿,眉头微微皱起。 苏沐橙迷濛地睁开眼睛,水润的红唇微微张著,胸口剧烈起伏。她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深吻中回过神来。 祝寻川鬆开她的唇,单手探入口袋,掏出了正在疯狂震动的手机。 屏幕亮起。 正中央赫然跳动著三个极具压迫感的大字。 【夏晚萤】。 第220章 苏沐橙:你就忽悠吧! 刺耳的专属视频提示音在静謐的休息室里突兀炸响。这铃声清冷单调,完全不同於常规的系统提示音,这是夏晚萤强制设置的特別关心音效。 祝寻川看著屏幕上跳跃的“夏晚萤”三个字,深邃的眼底瞬间收起刚才的幽暗。他立刻终止了正在进行的亲密举动。 苏沐橙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得身子一颤,眼底的迷离迅速散去。她探头看清了来电显示,原本因深吻而泛著红晕的脸颊微微一僵。 但她並未像普通女生那样闹情绪摔脸子。在这个圈子摸爬滚打,加上她自身极强的占有欲与聪慧,她太清楚这种时候该怎么做。 她咬著水润的红唇,极其懂事地顺著大理石化妆檯的边缘滑了下去。 她直接蹲坐了下来,將自己娇小的身躯完全隱藏在镜头的绝对死角里。 她仰起头,一双桃花眼委屈又狡黠地望著祝寻川。修长的手指伸出,轻轻搭在他的膝盖上。 这种表面懂事配合、暗地里却充满占有欲的姿態,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製造出一种极度紧绷的背德刺激感。 祝寻川深吸一口气,抬手用拇指快速抹去唇角残留的些许口红印记,顺势理正了黑色衝锋衣的领口。他靠坐在宽大的化妆檯边缘,按下接听键。 屏幕画面闪烁后定格。夏晚萤那张冷艷绝伦的脸庞出现在镜头中央。 她那边显然是一间极为奢华的顶层会议室。全景落地窗外是华北cbd繁华的天际线,长条形黑胡桃木会议桌两侧,坐满了西装革履的集团核心高管。 夏晚萤端坐在主位,身上穿著一件剪裁极佳的黑色暗纹西装,內搭纯白真丝衬衫。她凤眸微眯,浑身上下散发著久居上位者的绝对压迫感。 “祝大少爷。”夏晚萤冷冽的嗓音透过手机扬声器传出,带著毫不掩饰的审视与兴师问罪,“躲开裴大影后的围堵,跑去市郊影视城录恋综,这日子过得很瀟洒?” 这句话一出,会议室里那群平时在商界呼风唤雨的高管们纷纷低下头,假装看手里的併购文件,连呼吸都刻意放缓。谁都看得出夏总正在气头上,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祝寻川神色坦然,一手举著手机,一手极其自然地垂下,轻轻按住了苏沐橙在他膝盖上画圈的小手。 “夏总消息真灵通。”祝寻川保持平静,毫无被抓包的慌乱,“惊鸿娱乐最近动作不少,我过来视察一下他们的產业布局罢了。” 夏晚萤冷哼一声,显然不信这套说辞:“视察產业需要亲自坐进观察室?我怎么听说,苏大明星今天也在那个棚里录製?” 女总裁的直觉向来精准。 祝寻川面不改色,直接反守为攻,眼神极具侵略性地直视屏幕:“工作安排而已。不过,夏总今天这身黑色暗纹西装挑得不错。衣领的开合度刚好,很衬你的锁骨。” 屏幕那头,夏晚萤冷硬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明显的停滯。会议室里甚至传出了某位高管因为过度震惊而碰倒保温杯的沉闷声响。 敢在百亿併购案的重大会议上,当著全体高管的面如此直白地调戏华北女首富,整个京城也找不出第二个人。 而就在这时,躲在镜头盲区的苏沐橙醋意狂涌。她听著祝寻川用这种低沉撩人的语气去夸讚另一个强势的女人,心底的酸水几乎要溢出来。 她直接挣脱祝寻川的压制,伸出两根葱白的手指,精准地探到祝寻川大腿內侧,掐住那处最敏感的软肉,不轻不重地拧了半圈。 “嘶——” 祝寻川毫无防备,倒吸一口凉气,突出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原本平稳的呼吸瞬间乱了一拍,身体也不由自主地绷紧。 夏晚萤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丝异常。她原本因那句情话而微微缓和的凤眸瞬间凌厉起来,身子微微前倾,紧紧盯著屏幕里的祝寻川:“祝寻川,你在干什么?你旁边有人?”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 祝寻川拿手机的姿势稳如泰山。他放在桌底的手掌猛地发力,一把將苏沐橙作乱的双手反扣在身后,用双腿將她牢牢夹在原处,不准她再有任何动作。 “没人。”祝寻川直视夏晚萤的眼睛,语气平稳有力,“刚才换了个坐姿,膝盖不小心磕到了。” “是吗?”夏晚萤显然没那么好糊弄,目光透过屏幕,在祝寻川背后的休息室陈设上反覆扫视。 祝寻川根本不给她继续思考和追问的机会。对付这种气场强大的女总裁,退让解释只会引来无休止的盘问,唯有更强势的进攻才能彻底破局。 “夏总开著百亿併购案的会议,手底下压著上万人的饭碗,还要分心查我的岗。”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意,语气中透著绝对的掌控力,“这么放不下我,不如我现在就派个车,去去接你来这看著我?” 这句话霸道且充满极限拉扯的调情意味。 夏晚萤冷艷的脸庞上,肉眼可见地泛起了一抹极淡的緋红。 她知道会议室里还有几十双耳朵竖著,那些高管虽然低著头,但一个个肯定都在疯狂八卦。再扯下去,自己女首富的威严就真的荡然无存了。 “別瞎说。我还有会要开。”夏晚萤强作镇定地轻斥了一句,语速明显变快,试图掩饰內心的波动。临掛断前,她又压低声音补充了一句,“等我回去的,到时候我亲自给你检查伤口,我看你还有什么藉口。” 话音刚落,屏幕一黑,视频通话结束。 祝寻川长出一口气,將手机隨手扔在化妆檯上,鬆开了对苏沐橙的压制。 这短短几分钟的极限拉扯,比负重越野还要耗费心神。 苏沐橙缓缓站起身。她整理了一下起皱的白色碎花裙摆,双手撑在祝寻川身侧的化妆檯边缘。 她眼角还带著刚才深吻留下的潮红与水汽,粉嫩的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哥哥刚才哄夏总的话,可比哄我熟练多了。”苏沐橙直勾勾地盯著祝寻川,语气幽怨,带著毫不掩饰的醋意和挑衅,那样子不知道是从哪里学的。 第221章 以后的路我陪你走 苏沐橙站在化妆檯边,水润的红唇咬出一道白印。她盯著祝寻川,眼底满是不甘与委屈。 祝寻川没有急著出声解释。他看著这间充斥著廉价咖啡味和刺鼻香水味的休息室,眉头皱起。他往前迈出一步,直接弯下腰,右手穿过苏沐橙的膝弯,左手揽住她的后背。 双臂猛地发力,祝寻川將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苏沐橙低呼一声,双脚悬空。她本能地伸出双臂,死死搂住祝寻川的脖颈。 “这屋子太脏。”祝寻川语气平稳,抱著她大步走向门口。他伸出长腿,一脚踢开休息室的门。 走廊上人来人往。副导演正举著大喇叭喊场务搬道具。几个三线艺人带著助理挤在过道里等戏。 见到有人推门出来,眾人的视线齐刷刷地扫了过来。 苏沐橙惊得立刻將脸埋进祝寻川的颈窝,连呼吸都屏住了。千万粉丝的顶流女星,要是被人撞见被男人抱在怀里,微博伺服器立刻就会瘫痪。 祝寻川步履稳健。他宽阔的肩膀和怀抱替她挡住了外界所有的窥探。黑色衝锋衣的宽大下摆垂落,恰好遮住了她惹眼的白色裙摆。 周围的工作人员只看到这个气场压人的特邀观察员抱著一个人快步走过。他身上那种常人无法直视的压迫感,逼得所有人本能地让开一条道,连大声喘气都不敢。 一路畅通无阻,祝寻川抱著她登上停在影棚外的那辆千万级定製保姆房车。 祝寻川踢上车门,按下中控电子锁。电动遮光窗帘顺著滑轨平稳闭合,將外界的嘈杂与光线彻底隔绝。 车內开著氛围灯,光线昏暗私密。空气中很快被苏沐橙身上那股清甜的水蜜桃香填满。 祝寻川將她安稳地放在宽敞的天鹅绒沙发上。 苏沐橙刚沾到沙发垫,立刻直起身子。她双手死死揪住祝寻川的衣襟。夏晚萤刚才那种高高在上的上位者气场,把她心底最深处的自卑全逼了出来。 祝寻川单膝跪在沙发边缘。他抬起双手,捧住她巴掌大小的脸颊。他的拇指轻轻摩挲著她眼角那抹因为接吻和吃醋而泛起的薄红。 “还委屈著呢?”祝寻川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偏袒。 苏沐橙偏过头,眼泪直接顺著脸颊滚落下来,砸在祝寻川的手背上。 “不敢。”她咬著下唇,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哥哥身边都是女首富、女校长。我就是个唱歌的,哪里敢管你的事。” 祝寻川双手稍稍用力,强行把她的脸转回来,逼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听好了,我只说这一遍。”祝寻川收起平时的漫不经心,嗓音低沉、郑重。 “她们是避不开的因果。但你,是我最想私藏的归宿。” 这句话带著极其霸道的情感衝击力,直击苏沐橙的心臟。 所有的委屈、嫉妒与极度的不安全感,在这一秒彻底粉碎。 她哭著抬起双手,勾住祝寻川的脖子,用力吻上他的唇。 没有任何技巧的试探,这是苏沐橙毫无保留的倾泻。她青涩却热烈地索取著,眼泪的咸涩混入两人交错的呼吸中。 祝寻川顺势坐上沙发,將她整个人抱到自己腿上。 封闭的车厢內,温度急剧攀升。 一个多小时后。 车厢內开著恆温空调,温度刚好。祝寻川靠在沙发靠背上,胸口平稳起伏。 苏沐橙侧身蜷缩在他怀里,脸颊贴著他的皮肤。她葱白的手指掐住他的一缕短髮,无意识地把玩著。 “我刚才是不是很任性?”苏沐橙声音沙哑,带著事后的慵懒与满足。 “还行,战斗力不错,刚才差点把李娜懟哭。”祝寻川轻笑,顺手捏了捏她的鼻尖。 苏沐橙撇撇嘴,眼神渐渐黯淡下来。 “我只是害怕。”她往祝寻川怀里钻了钻,声音低了下去,“在这个圈子,人设是假的,笑脸是假的,连对你好也是为了抢资源。我每天站在台上,底下的萤光棒再亮,我都觉得冷。” 她抬起头,满眼都是毫不掩饰的依赖。 “那时候我们在网上聊天,我叫大橘为重。你每天听我抱怨通告累、导演骂人,你从来不嫌烦。我从小就是个孤儿,只有奶奶疼我。” 苏沐橙眼眶又泛起水汽,双手抱紧了祝寻川的腰:“只有在你怀里,我才觉得这一切都是真的。哥哥,我只有你了。” 祝寻川心底生出真切的心疼。他收紧手臂,將她牢牢锁在怀里。 “以后的路,我陪你走。”祝寻川手掌覆上她光洁的后背,给出承诺,“等这档恋综录完,加上你接下来的巡迴演唱会收尾,我带你去度假。” 苏沐橙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去哪?” “去一个没有任何镜头打扰的私人海岛。只有我们两个。”祝寻川语气篤定。 苏沐橙惊喜地坐起身,裙带从肩头滑落也顾不上。她伸出右手的小拇指:“拉鉤。你如果骗我,我就退圈,然后天天掛在你身上烦死你。” 祝寻川失笑,伸出手与她拉鉤盖章。 “现在,抓紧时间睡一觉。下午还有录製。”祝寻川把她重新按回怀里,扯过一旁的纯棉薄毯盖在两人身上。 苏沐橙乖巧地闭上眼睛。心情大好之下,她很快进入了梦乡,嘴角还掛著甜甜的弧度。 祝寻川靠在沙发上,脑海中盘算著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夏晚萤今晚要查岗,顾清寒那边压著实践报告,傅星河的古典文学课还得去点卯。这几方势力,必须稳住节奏。 就在此时。 车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粗獷的发动机轰鸣声。 紧接著。 “吱——” 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划破了片场的寧静。一辆庞然大物在外面极其囂张地完成了一个急剎,稳稳噹噹地停在了保姆房车的旁边。两车之间的距离甚至不超过半米,几乎是贴著车门逼停的。 苏沐橙被这巨大的声响惊醒,身子猛地一抖,从祝寻川怀里坐了起来。 祝寻川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伸出一根手指,挑开没拉紧的窗帘缝隙,朝外面瞥了一眼。 一辆极其扎眼、掛著津门军区白底红字牌照的军绿色猛士越野车,正死死堵住房车的车门。 第222章 门外的病娇小魔女,门內的卑微大明星! “砰”的一声闷响。 那辆掛著白底红字牌照的猛士越野车车门被重重摔上。沉重的军用战靴踩在影视城的水泥地上,脚步声乾脆利落,直奔保姆房车而来。 苏沐橙原本还带著慵懒笑意的桃花眼瞬间瞪大,脸颊上的血色褪得乾乾净净。 她对外面那辆车太熟悉了。 “她……她怎么来了?”苏沐橙声音发颤,双手下意识攥紧了祝寻川的衣角。 即便她有千万粉丝,但在那种真正掌握生杀大权的顶层权贵千金面前,她依然本能地感到恐惧。 “慌什么。”祝寻川脸色分毫未变,嗓音低沉平稳。 他迅速从沙发上站起身,捞起旁边的黑色衬衫套上。长臂一探,连人带薄毯將苏沐橙抱了起来。 房车內部空间很大,分为前后两厢。祝寻川大步穿过隔断,將苏沐橙放进內侧极其私密的休息舱大床上。 “待在里面,把门反锁,没我的声音绝对不要出声。”祝寻川双手捧著她的脸,指腹擦过她有些发白的嘴唇,低声下达指令。 苏沐橙拼命点头,眼眶红了一圈,像只受惊的幼鹿。 祝寻川退出休息舱,“咔噠”一声带上木门。他转过身,一边单手飞快地扣著衬衫纽扣,一边深吸了一口气,將空气中残存的旖旎气息儘量驱散。 “砰砰砰!” 房车外厢的车门被拍得震天响,伴隨著沈甜希那清脆却透著危险的喊声:“祝寻川!你给我把门打开!” 祝寻川走到车门前,最后整理了一下衣领,按下电动解锁键。 车门缓缓向外滑开。 外面的阳光倾泻进来。沈甜希站在车门外,高高扎起的马尾在风中晃动。 她今天穿著一件黑色紧身吊带背心,下半身是迷彩工装裤配高帮军靴,盈盈一握的腰肢毫无保留地展露著。又颯又野,却又带著致命的娇艷。 她的左手还拎著一个极其精致的三层黄花梨保温食盒。 没等祝寻川开口,沈甜希直接一步跨上台阶。她扔下手里的食盒,双手猛地搂住祝寻川的脖子,修长的双腿往上一盘,整个人像只无尾熊一样死死掛在了他身上。 “抓到你了!”沈甜希磨著小虎牙,一口咬在祝寻川的锁骨上,力道不大,却透著浓浓的酸意。 祝寻川本能地托住她挺翘的臀部,防止她滑下去。他顺势往后退了两步,关上车门,將外面的视线彻底隔绝。 “属狗的?一见面就咬人?”祝寻川抱著她走到外厢宽大的真皮沙发前,稳稳坐下,却没把她放下来,就让她这么跨坐在自己腿上。 沈甜希鬆开嘴,双手捧住他的脸,一双大眼睛死死盯著他,病娇属性彻底爆发。 “你是不是因为那个狐狸精苏沐橙,才故意逃课跑来这破剧组的?”沈甜希胸口起伏著,眼底闪烁著危险的光,“我说过很多次了,虽然我是她的粉丝,歌单里全是她的歌,但是她想跟我抢男人,那是坚决不行的!你休想借著探班的名义跟她私会!” 她的话语极具穿透力,在这封闭的房车內迴荡。 一门之隔的休息舱內。 苏沐橙光著脚站在门后,耳朵紧紧贴著冰凉的门板。听到“狐狸精”三个字,她水润的红唇瞬间咬出一排深深的牙印。 她可是万眾瞩目的国民初恋,走到哪里都是鲜花和掌声。此刻却像个见不得光的小三,被迫躲在阴暗的隔间里,听著另一个出身高贵的女人肆无忌惮地宣示主权,还要顺带贬低她。 强烈的酸楚和委屈涌上心头,眼泪不爭气地在眼眶里打转。但与此同时,那种偷情般的背德感与刺激,又让她的心臟狂跳不止,连呼吸都必须小心翼翼,生怕泄露了一丝声响。 外厢。 面对沈甜希的步步紧逼,祝寻川没有半分心虚。他太清楚对付这种吃软不吃硬的病娇大小姐该用什么战术。解释只会越描越黑,只有比她更霸道,才能瞬间夺回主动权。 祝寻川突然沉下脸,抬起手,极其精准地捏住了沈甜希挺翘的鼻子。 “唔——”沈甜希呼吸一滯,瞪圆了眼睛。 “我推了惊鸿娱乐老板的邀约,推了节目组八位数的合同,甚至连裴烟妤那个疯女人的堵门都没理,大老远跑来这市郊,连口热饭都没吃上。”祝寻川嗓音低沉,带著三分恰到好处的责备和七分宠溺,“我正饿著肚子在车里补觉,满脑子想的都是你。你倒好,大老远开个破越野车过来,一进门不分青红皂白,先审起犯人来了?” 一套丝滑的连招,倒打一耙的精髓被他发挥到了极致。 沈甜希被捏著鼻子,原本气势汹汹的病娇脸瞬间崩塌。她听到祝寻川为了她推了那么多人,又听到他“饿著肚子想她”,心底的怒火“呲”地一声全灭了,只剩下满满的內疚和心疼。 她赶紧扒拉下祝寻川的手,像只犯了错的小猫,討好地在他下巴上蹭了蹭。 “谁……谁让你到处招惹女人的。我大老远给你带好吃的,你还凶我。”她的声音立刻软了下来,带著软糯的撒娇,之前的跋扈荡然无存。 祝寻川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鬆开手,顺势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捏了一把:“带什么了?” “津门正宗的海鲜八珍豆腐,还有好吃的椒盐皮皮虾!我让军区食堂的大厨专门做的,一路用保温盒护著,现在还烫呢。”沈甜希立刻献宝似的从他身上跳下来,把刚才扔在地上的黄花梨食盒提了过来。 她熟练地打开食盒,浓郁的海鲜香味瞬间在车厢里瀰漫开来。 “你坐好,我餵你吃。这皮皮虾壳硬,扎手。”沈甜希乖巧地跪坐在沙发上,拿起一只炸得金黄的皮皮虾,手法利落地剥起壳来。 一门之隔。 苏沐橙的眼泪已经顺著脸颊滑落。她听著外面那个刚才还张牙舞爪的大小姐,此刻竟然像个小女僕一样温顺地伺候祝寻川吃饭。 那句“满脑子想的都是你”,扎进苏沐橙的心里。 半个小时前,他还信誓旦旦地说她是“最想私藏的归宿”,说要带她去私人海岛。现在,他却用同样低沉撩人的嗓音,去哄另一个女人。 苏沐橙双腿发软,顺著门板滑坐在地毯上。她將脸埋在膝盖间,死死咬著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她不仅没有生祝寻川的气,反而產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度危机感。她太清楚了,不管是外面的沈甜希,还是屏幕里的夏晚萤,她们能给祝寻川的权势、財富和庇护,都是她这个只会唱歌的女明星给不了的。 她唯一的筹码,就是祝寻川对她这具身体的迷恋,和她那不顾一切的依顺。如果连这都被抢走,她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外厢的沙发上,气氛已经完全被祝寻川掌控。 祝寻川靠在椅背上,愜意地享受著军区大小姐的投餵。鲜甜的虾肉送到嘴边,他张口咬下,顺便舌尖轻轻扫过沈甜希白嫩的指尖。 沈甜希像触电般缩回手,脸颊飞起一抹红晕,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討厌,好好吃饭。” “你餵的,比较甜。”祝寻川隨口拋出情话。 沈甜希嘴角压不住地上扬,心里的警报早就解除了大半。她继续低头对付手里那只硕大的皮皮虾。 然而,就在她將剥好的虾肉再次递过来时,动作突然停滯在半空。 沈甜希皱起精致的眉头,小巧的鼻子在空气中用力吸了两下。 海鲜的浓郁香气掩盖了很多味道,但隨著两人距离拉近,一股极淡却极具穿透力的甜腻香气,钻进了她的鼻腔。 这绝对不是祝寻川身上那种清冽的木质香调。 “奇怪……”沈甜希狐疑地眯起眼睛,目光在祝寻川的黑色衬衫上扫过,然后死死盯住他的领口,“你这车里,怎么有一股很重的水蜜桃香水味?” 第223章 男主角就在《心动日记》 沈甜希死死盯著祝寻川的领口,眼神锐利。 祝寻川心跳平稳,面不改色。他抬起右手,从茶几果盘旁隨意勾起一瓶印著大logo的粉色赞助商香薰喷雾,丟进沈甜希怀里。 “节目组塞进来的香薰。”祝寻川语气中透著恰到好处的不耐烦,“非说能提升录製状態,每天喷三遍,这味道熏得我头疼。” 沈甜希拿著喷雾瓶,按下喷头。 一股相似的水蜜桃甜香喷涌而出,迅速占据周遭空气。 她眼底的狐疑散去大半,但病娇的占有欲依然作祟。她扔开喷雾,双手撑著祝寻川的胸膛,鼻尖凑近他的衬衫领口:“不行,我还得仔细检查一下。” 祝寻川没有退让,眼神暗了下来。他右手穿过沈甜希高高束起的马尾,一把握住她纤薄白皙的后颈,猛地將她压向自己。 两人的唇重重撞在一起。 这不是浅尝輒止的安抚,而是充满侵略性与掌控欲的深吻。祝寻川的左手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將她整个人死死按在自己怀里。 沈甜希喉咙里溢出一丝短促的惊呼,隨即被全数吞没。 她原本撑在祝寻川胸口想推拒的双手,很快失去力气,软绵绵地揪住他的衬衫衣襟。军区大小姐那点跋扈的气焰,在这强势的荷尔蒙压制下瞬间溃不成军。 一门之隔的休息舱內。 苏沐橙光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背靠著木门。外面粗重的呼吸声和布料摩擦声清晰地传入耳膜。 她双手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大明星的自尊被现实碾压,强烈的委屈在心底蔓延,但伴隨而来的,却是一种几乎让人窒息的偷情感与背德刺激。 她的双腿渐渐失去力气,顺著门板滑坐下去,红著眼眶听著外面那个夺走她一切光芒的男人,用同样的手段去征服另一个背景显赫的女人。 外厢沙发上。 足足过了两分钟,祝寻川才鬆开手。 沈甜希眼波流转,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祝寻川怀里,大口喘著气。她脸颊红透,双腿发软,脑子里一片空白,哪里还记得什么水蜜桃香水味。 “查出什么了?”祝寻川指腹擦过她的嘴角,声音低沉微哑。 “没……没有。”沈甜希连声音都透著娇柔,她双臂紧紧搂住祝寻川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哥哥,你太凶了。” “谁让你瞎想的。”祝寻川捏了捏她的耳垂。 沈甜希像只饜足的猫,蹭了两下,恋恋不捨地站起身,整理好凌乱的黑色紧身吊带。她看了一眼手錶:“我还得赶回津门去开个会,先不打扰你休息了。” 她踮起脚尖,在祝寻川下巴上用力亲了一口。 “晚上早点结束录製。”沈甜希咬了咬下唇,凑到他耳边,“我在市区的威斯汀酒店顶层套房等你,我把猫耳娘的衣服带来了,洗乾净等你。” 说完,她抓起桌上的车钥匙,推开车门,迈著修长的腿乾脆利落地离开。 “砰”的一声,车门关上。 紧接著,外面传来猛士越野车狂野的发动机轰鸣声。轮胎摩擦地面,那辆扎眼的军牌车囂张地驶离影视城。 祝寻川坐在沙发上,端起桌上的冰水喝了一口,隨后站起身,径直走向內厢。 “咔噠”一声,木门被推开。 休息舱內只亮著昏暗的壁灯。苏沐橙蜷缩在床脚的地毯上,白色碎花裙有些凌乱,双手抱著膝盖。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那双標誌性的桃花眼里盈满泪水,眼尾泛红,可怜到了极点。 祝寻川走过去,蹲下身,长臂一伸將她从地上捞起,安稳地放在大床上。 苏沐橙没有挣扎,双手顺势勾住他的脖子,脸颊贴著他的胸膛。 “走了?”她声音发颤,带著浓浓的鼻音。 “走了。”祝寻川单膝跪在床边,宽大的手掌顺著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抚摸。 苏沐橙吸了吸鼻子,眼泪蹭在黑衬衫上:“哥哥,我是不是特別没用?门外沈甜希一句话,我就只能躲在这里,像个见不得光的小偷。” “胡说八道。”祝寻川双手捧起她的脸,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我说过,你是我最想私藏的归宿。她来去如风,那是她的规矩;你安安稳稳待在我怀里,这是你的特权。” 极其直白的偏袒,伴隨著不容置疑的语气。 苏沐橙紧绷的神经瞬间鬆弛下来。她主动仰起头,贴上祝寻川的嘴唇。所有的委屈、不安与醋意,在这一刻化作不顾一切的热烈索取。她恨不得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 祝寻川顺势坐上床沿,將她整个人抱进怀里。两人在昏暗的光线中重新找回了之前的温存,空气中残存的紧张感被逐渐升温的荷尔蒙取代。 “你晚上真的要去酒店找她吗?”苏沐橙靠在他肩头,声音低若蚊蝇,带著最后的试探。 祝寻川轻笑一声,揉了揉她的头髮:“不去。今晚一步也不离开这辆房车,陪你对台本。” 苏沐橙眼睛一亮,满眼的崇拜与依赖毫不掩饰地溢出来。她收紧双臂,用力抱住祝寻川的腰。 就在气氛刚刚回温,空气中的甜腻即將彻底失控时。 桌面上,两部倒扣的手机突然同时发出高频的震动声。 “嗡嗡嗡——” 伴隨著刺耳的提示音,屏幕疯狂闪烁。各大app的加急推送通知,像疯了一样涌进来。 苏沐橙眉头微皱,探出身子拿起手机扫了一眼。 她的脸色瞬间煞白,连握著手机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祝寻川察觉到异常,拿过自己的手机。 屏幕上,微博的热搜榜已经彻底爆掉,排名前三的词条全带著暗红色的“爆”字。 第一名:#裴烟妤公开手撕节目组# 第二名:#影后亲赴剧组抓人# 第三名:#男主角就在《心动日记》# 祝寻川点开置顶的直播连结。 画面中,京大百年大礼堂外人头攒动,上百名记者拿著长枪短炮將出口围得水泄不通。闪光灯连成一片刺眼的白海。 镜头中央。裴烟妤穿著一件极具攻击性的酒红色深v高定长裙,披著黑色西装外套。退圈两年的沉淀没有抹去她半分锋芒,反而让那股疯批女王的气场更加凌厉。 几十个麦克风懟到她面前。 一名娱记举著话筒大声提问:“裴影后,您復出大作的男主角到底是谁?为什么剧组突然全面停工?” 裴烟妤伸手摘下脸上的墨镜。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美眸直视著镜头,红唇微勾,露出一抹张扬到极致的笑意。 “我的男主角在哪里?”裴烟妤的声音清冷、带著不加掩饰的独占欲,“他现在躲在市郊的影视城里,陪別人录恋综。” 全场一片譁然,直播间弹幕瞬间爆炸。 裴烟妤没有理会周围的惊呼,她径直走到镜头最前方,眼神透过屏幕,仿佛直接盯住了屏幕后方的祝寻川。 “我很伤心。”她嘴角的笑意转冷,一字一顿地说道,“所以我决定,亲自去市郊把他抓回来。” 直播画面定格在这个充满挑衅与疯批感的特写上。 房车內,死一般的寂静。 苏沐橙攥紧了身下的被角。如果说刚才面对沈甜希是本能的阶层畏惧,那此刻面对裴烟妤,就是来自同一个圈子最顶端王者。 裴烟妤不仅有碾压她的资歷和奖项,更有敢当著全网的面掀桌子的疯狂。 地下修罗场,就在这一刻,被裴烟妤亲手撕开帷幕,直接搬到了阳光下。 祝寻川看著屏幕,眼神幽暗。他太清楚裴烟妤的行事作风,这个疯女人既然敢公开宣战,车队现在肯定已经在开往影视城的高速上了。 还没等他开口安抚身旁瑟瑟发抖的苏沐橙。 “嗡。” 祝寻川手机顶部,弹出一条微信提示音。 发件人:顾清寒。 祝寻川点开消息,只有短短的一行字。 “明天没课,我作为辅导员,去节目组视察你的请假真实性。” 第224章 这就是你的心悸静养? 祝寻川看著屏幕上顾清寒发来的那行“视察你的请假真实性”,表情没有半分慌乱。他手指轻敲屏幕,单手打出四个字。 “隨时恭候。” 按下发送键,他將手机反扣在桌面。 对面的苏沐橙攥著手机,指节绷得很紧。外网彻底炸开了锅,裴烟妤在京大百年大礼堂的直播切片已经满天飞。 “川哥哥。”苏沐橙声音打颤,桃花眼里满是惊惶,“外面全疯了,几百个狗仔把影视城大门堵死了。裴前辈的车队还有二十分钟就下高速。节目组群里说,王导正在摔对讲机,录製彻底瘫痪了。” 苏沐橙凑近祝寻川,抱住他的胳膊。她不怕节目黄掉,只怕那个带著几千万活粉和无敌资本的影后,衝进这辆房车,当面把祝寻川抢走。 她毫无还手之力。 外面传来急促的砸门声。製片人在外面急得变了调:“川哥!苏老师!外面扛不住了!安保快被记者衝散了,这可怎么办?” 祝寻川拍了拍苏沐橙的手背,起身拉开一条门缝。 王导正满头大汗地站在外面,拿著手机疯狂喊话。看见祝寻川,王导快哭了:“川爷,您是我亲爷。这节目可是签了对赌协议的,裴影后要是进来闹一场,违约金能把製片方赔破產。” “二十分钟。”祝寻川语气平稳,“把所有摄像机、核心设备装车。艺人全部上保姆车,车窗拉上黑帘。素人嘉宾集中坐两辆中巴。” 王导愣住:“现在大门被几百辆车堵著,咱们怎么出去?” 祝寻川没解释,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林远的电话。 “林远,用我的帐户,去联繫津门东疆港的『海之崖』私人度假村。”祝寻川语调清晰乾脆,“全包下来,期限一周。钱不是问题,半小时內我要看到入场许可。” 吩咐完,他切出通讯录,点开一个未备註的加密號码。那是沈家老爷子留在津门军区后勤部的一条专线。 “影视城北二门。”祝寻川低声开口,“我要借三辆军区內网註册的重型物流卡车,开个通道。帮剧组车队送个行。” 十分钟后,影视城正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几百名娱乐记者和代拍正架著长枪短炮,死死盯著大门。所有人都在等裴烟妤的车队杀到,准备拍下世纪撕逼大战的第一手物料。 谁也没有注意到,影视城废弃的北二门,铁皮闸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三辆掛著军绿色迷彩篷布的重型卡车打著双闪,引擎轰鸣,强行轧开一条通道。紧接著,十几辆黑色保姆车、中巴车和设备车紧紧贴著卡车的车尾,鱼贯而出,神不知鬼不觉地融入了茫茫夜色。 保姆房车內,苏沐橙光脚踩在羊绒地毯上,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依然觉得有些不真实。 一场足以震动整个娱乐圈的毁灭级危机,就被祝寻川两个电话,硬生生化解成了一场连夜逃亡的公路旅行。 高速路上的明黄色路灯光影,一阵阵扫进车厢。 祝寻川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苏沐橙小心翼翼地挪过去,跪坐在他腿边。她不敢问裴烟妤的事,只能伸手解开祝寻川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让他呼吸更顺畅些。 祝寻川睁开眼,低头对上她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 “害怕?”祝寻川问。 苏沐橙用力摇头,隨即將脸贴在他的膝盖上,双手搂住他的大腿。 “只要能在哥哥身边,逃到哪里我都愿意。”她的声音很轻,透著孤注一掷的痴缠,“我不想管那些热搜,我也不想回京大,我就想这样一直跟著你。” 祝寻川伸出大手,按在苏沐橙的头顶。手指穿过她柔软的髮丝,缓缓揉弄。 “没人能破坏我的局。”祝寻川嗓音低沉,透著不容置疑的底气,“安心睡觉。明天早上醒来,我们就在海边看日出。” 苏沐橙被这股安全感彻底包裹,紧绷的神经放鬆下来。她乖巧地闭上眼,趴在他腿上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 津门东疆港,“海之崖”私人度假村。 咸腥的海风吹散了所有人熬夜转场的疲惫。阳光铺在金色的沙滩上,海浪拍打著礁石。 王导站在带独立无边泳池的独栋別墅前,看著周围极致奢华的安保配套,激动得手直抖。原本隨时面临停播的烂摊子,现在直接鸟枪换炮,变成了国內恋综配置的天花板。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看向祝寻川的眼神,已经从敬畏变成了彻底的膜拜。 宽敞的全景玻璃观察室內,各种机位已经架设完毕。 祝寻川穿著一件宽鬆的白色亚麻衬衫,黑色休閒长裤,戴著一块百达翡丽,坐在观察员主位上。强大的上位者气场让他稳坐c位。 苏沐橙早早做完妆发,完全无视周围工作人员的目光,径直走到祝寻川面前。 她弯下腰,双手捏住领口夹式麦克风,一点点帮祝寻川別在衬衫领子上。动作轻柔细致,带著极强的专属感。整理完,她顺手抚平了祝寻川领口的褶皱。 “收音正常吗?”苏沐橙转头问收音师。 收音师满头大汗地点头。 这哪里是国民初恋,这完全就是个伺候丈夫出门的贤惠小媳妇。整个节目组都心照不宣地闭紧嘴巴,谁也不敢多看一眼。 “各部门准备!三,二,一,开机!”王导举著对讲机喊道。 监视器屏幕亮起。 外面沙滩上,五对曾经相恋又分手的素人嘉宾,带著各自的行李,以陌生人的身份陆续入场。有人刻意迴避视线,有人在握手时暗中发力,暗流瞬间涌动。 录製正式进入正轨。 祝寻川看著屏幕上的素人男女,修长的手指转动著签字笔,正准备给出第一个评价。 桌面上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是一条微信位置共享邀请。 发送人:顾清寒。 祝寻川没有接,而是直接点开了顾清寒发来的上一条消息。 一张高铁车票的截图,目的地:津门站。紧接著是一条文字:“刚下高铁,还有二十公里。” 祝寻川放下笔,对旁边的苏沐橙低声交代了一句。 “我去抽根烟,你先录。” 他站起身,推开观察室的玻璃门,顺著木质栈道走向度假村的大门。 海风微凉。 祝寻川刚走到安保岗亭处,一辆掛著京a牌照的黑色奥迪a6l破开晨雾,稳稳停在度假村正门外。 车门未开。后排的车窗缓缓降下。 顾清寒坐在真皮座椅上。她今天穿了一件收腰的黑色风衣,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衫。 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樑上,將她那股禁慾又冷傲的知性气质发挥到了极致。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匯。 顾清寒冷冷地盯著祝寻川领口微微敞开的亚麻衬衫,目光扫过他完全没有半分病態的从容面庞。 “祝同学。”顾清寒嗓音清冷,带著隱而不发的情绪,“你中医系的复查,都已经静养到津门的海边来了?” 第225章 表面冷艷辅导员 顾清寒站在海之崖私人度假村的门口。海风吹起她的黑色风衣下摆,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段。 她踩著尖细的高跟鞋,腿上包裹著透肉的黑丝。这身严谨又禁慾的职业装扮,在充满阳光、沙滩和热带绿植的度假村外,显得格格不入。 顾清寒手里捏著那张写著“心悸静养”的假条,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冷冷地扫过祝寻川。 她看著他身上略显隨意的白色亚麻衬衫,胸口还敞开著两颗扣子,露出一片结实的锁骨。 “祝同学,中医系的静养项目里,还包括来津门看海这一条?”顾清寒声音清冷,带著辅导员专属的公事公办。 祝寻川停下脚步。他单手插在长裤口袋里,目光放肆地上下打量她。 顾清寒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她的余光越过祝寻川的肩膀,迅速扫描他衬衫的领口和后背,试图寻找属於其他女人的头髮或者口红印。 她的鼻尖甚至动了两下,在空气中捕捉是否有那股熟悉的水蜜桃香水味。 咸腥的海风里,只有祝寻川身上乾净的木质香。 顾清寒紧绷的肩膀明显鬆懈了几分。 祝寻川看穿了她的小动作。他没有去接那张请假条,而是直接迈开长腿,向前逼近一步。 顾清寒被他的气场压迫,本能地后退。细长的高跟鞋跟陷进鬆软的沙地里,她的身体猛地失去平衡,向后仰倒。 祝寻川伸出右手,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往怀里一带。 顾清寒撞进他结实的胸膛,鼻尖充斥著他身上的温度。 “顾老师,这大热天的,穿这么厚的风衣不嫌闷?”祝寻川低头,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畔。 “放手。注意影响,里面全是摄像机。”顾清寒压低声音,双手抵在他的胸口,试图推开他。 祝寻川根本没理会她的警告。他左手顺势扣住她的手腕,半拥半拽,直接將她带向度假村大门旁边一间紧闭的vip家属更衣室。 顾清寒踩著高跟鞋,踉蹌著被他拽进了门內。 “砰”的一声,厚重的更衣室木门关上。落锁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逼仄的更衣室內,光线暗了下来。空调的冷风吹散了外面的暑气,顾清寒身上那股清冷的茉莉花香瞬间填满整个空间。 她被祝寻川强势地抵在实木更衣柜的柜门上。 “你疯了?我是来监督你销假的!”顾清寒从手提包里摸出一根黑色的摺叠金属教鞭,“啪”地一声甩开,抵在祝寻川的腰侧。 祝寻川无视了那根毫无杀伤力的教鞭。他的双手直接探向顾清寒风衣的腰带。 “啪嗒。”腰带的金属扣解开。 “別乱动!”顾清寒声音带上了一丝慌乱。她想要伸手去抓腰带,却慢了一拍。 祝寻川的手指顺势挑开风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他双手捏住领口,乾脆利落地將那件碍事的黑色风衣向外一剥。 风衣顺著她圆润的肩膀滑落,掉在地毯上。 祝寻川的动作停住了,眼底闪过一抹惊艷。 风衣里面,顾清寒根本没有穿什么正经的职业衬衫。她穿了一件极具法式风情的碎花吊带长裙。细细的肩带掛在白皙的皮肤上,大片漂亮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裙摆轻薄,收腰的设计將她完美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配合上她腿上的黑丝,透著一股极具衝击力的背德感与反差。 顾清寒的脸颊瞬间红透,红晕一直蔓延到晶莹的耳根。她双手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挡祝寻川充满侵略性的视线。 “监督我复查,需要穿这种约会的裙子?”祝寻川凑近她,灼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颈上,“顾老师,你这是典型的口是心非。” “谁……谁跟你约会。这是买风衣送的打底裙!”顾清寒嘴硬,举起手里的教鞭就要去打他的肩膀。 祝寻川抬手握住教鞭,隨手一抽,扔在旁边的换鞋凳上。 下一秒,他双手撑在柜门上,將顾清寒彻底困在双臂之间。他低下头,准確无误地捕捉到了她温软的嘴唇。 顾清寒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手抵著他的胸口想推开。 祝寻川的吻带著绝对的压制力。他不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强势入侵,索取著她呼吸间的茉莉香气。 顾清寒紧绷的身体一点点软了下来。她那点属於高校辅导员的高冷与教条,在这个混合著海盐味道的热吻里,被击得粉碎。 她抵在祝寻川胸口的手慢慢改变了方向。白皙的手臂抬起,试探著勾住了他的脖颈,开始生涩地回应。 整整三分钟。 祝寻川鬆开她。顾清寒靠在柜门上大口喘著气,金丝眼镜微微歪斜,原本涂著冷色调口红的嘴唇变得红润水光。 “现在查完岗了?”祝寻川用指腹擦去她嘴角的痕跡。 顾清寒別过脸,双手慌乱地整理著凌乱的碎花裙肩带。她的声音发软,却还在强撑面子:“你就是个流氓,回学校我就给你记过处分。” “行。”祝寻川弯腰捡起地上的风衣,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搭在自己的臂弯里,“记过之前,先跟我去办正事。” 他牵起顾清寒的手,拉开更衣室的门。顾清寒挣扎了一下没挣脱,只能红著脸,任由他牵著走出了阴影。 十分钟后,全景玻璃观察室。 苏沐橙坐在转椅上,拿著台本,有些心不在焉。王导正在旁边跟执行导演核对机位。 玻璃门被推开。祝寻川走了进来,身后跟著一个身材高挑、气质冷艷的女人。 苏沐橙看清来人,立刻站起身,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警惕。她认出了这是在迎新晚会和演唱会上都出现过的那位冰山辅导员。 “顾老师。”苏沐橙维持著女明星的体面,乖巧地打招呼。 顾清寒已经將风衣重新穿好,恢復了那种生人勿近的冷傲。她推了推眼镜,目光在苏沐橙精致的妆容上扫过,微微点头:“苏同学,不用拘束。” 王导跑过来,看看祝寻川,又看看顾清寒,有些拿不准这位的气场。 “王导,隆重介绍一下。”祝寻川拉开自己右侧的转椅,对顾清寒比了个请的手势,“这是剧组特聘的高校心理学指导专家,顾教授。接下来的录製,她会从微表情和心理侧写方面,为节目提供专业支持。” 顾清寒斜了祝寻川一眼,没有拆穿他的胡说八道。她理了理裙摆,优雅地在转椅上坐下。 苏沐橙坐在祝寻川的左侧。 两个顶级绝色,一左一右。一个清纯娇媚,一个冷艷知性。 第226章 自卑的苏沐橙 祝寻川从容地在中间坐下,调整了一下领口的麦克风,靠在椅背上。他没有任何偏袒的动作,气场平稳地压住了整张桌子。 王导是个人精,立刻让人在摄像机死角给顾清寒加了一台专属的返送监视器,心里直呼祝寻川的段位恐怖。 明亮的专业打光照在三人的脸上。镜头里,祝寻川是绝对的核心。 而镜头照不到的桌下,暗流正在涌动。 顾清寒脱掉了一只高跟鞋。她隔著黑丝,將脚尖搭在了祝寻川的小腿上,带著惩罚意味地用力踩了一下,警告他不许和苏沐橙靠得太近。 祝寻川面色不改,左腿一压,直接將她的脚背夹在自己的双腿之间,让她动弹不得。 顾清寒抽了几下没抽出来,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只能气鼓鼓地坐直身子看屏幕。 大屏幕上,画面的焦点集中在別墅的开放式厨房里。 这一对素人男女是曾经的校园情侣。女嘉宾宋初夏穿著一件简单的围裙,正在切西红柿。她时不时转头,看向靠在吧檯边喝水的男嘉宾刘宇。 刘宇穿著笔挺的衬衫,面无表情,眼神透著理智。 宋初夏切著菜,找藉口开口:“我记得你以前不吃香菜,待会沙拉里我单独给你弄一份吧。” 刘宇放下水杯,语气客气而疏离:“不用麻烦了,我现在对香菜不排斥。隨便做就行。” 这种礼貌的推脱,比直接拒绝更伤人。隔著屏幕都能感觉到厨房里那种让人窒息的尷尬。 宋初夏拿刀的手一顿,注意力分散。 “嘶。”刀刃划破了她的食指,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刘宇眉头微皱。他走到医药箱前,翻出一片创可贴,走过去递给宋初夏。 他没有帮她包扎,没有多问一句疼不疼。放下创可贴后,他直接转身走出了厨房。 镜头给到宋初夏的特写。她捏著那片创可贴,眼眶瞬间红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那种卑微和不配得感溢出屏幕。 观察室里,空气陷入安静。 祝寻川正准备拿起话筒点评,突然感觉到左侧的衣摆一紧。 苏沐橙盯著大屏幕上的宋初夏,眼眶也泛起了红。她仿佛在这个素人女孩身上,看到了曾经孤立无援的自己,看到了那个在娱乐圈底层挣扎、拼命想要抓住祝寻川这根救命稻草的自己。 她害怕有一天,祝寻川也会用这种理智又客气的態度,给她递上一片创可贴,然后冷漠转身。 桌子底下,苏沐橙的手指死死攥著祝寻川衬衫的衣角,攥得指关节都有些发紧。 大屏幕上的画面定格。 宋初夏孤零零地站在开放式厨房里。她手里捏著那片撕开的创可贴,食指的血珠滴在流理台上。刘宇的背影已经消失在拐角。 整个观察室內陷入极度的安静。 苏沐橙紧紧盯著屏幕,桃花眼里迅速蓄起水汽。她想到了自己。她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强大的背景。她拥有的只有几千万粉丝的虚名。 面对祝寻川身边那些女首富、女校长,她总是感到无力。她害怕有一天,自己也会像宋初夏一样,用尽全力去討好,最后只换来一个冷漠的背影。 “为什么明明那么努力想靠近,却总是像隔著一层玻璃?”苏沐橙声音微颤,嗓音极低。 她不仅是在点评素人,更是在说自己。 祝寻川转头看她。 右侧的顾清寒靠著皮质椅背。她双腿交叠,黑丝包裹的腿部线条极佳。她冷眼旁观,看著大屏幕,又用余光扫过左侧的两人。她听出了苏沐橙的弦外之音。 顾清寒想看祝寻川怎么接招。 王导站在监视器后,疯狂给祝寻川打手势。这段情绪太到位了,只要导师点评跟上,绝对能成爆点热搜。 祝寻川伸手,拉过桌面上的麦克风。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微微前倾。宽阔的肩膀撑起白色的亚麻衬衫。 “这段关係从一开始就失衡了。”祝寻川嗓音沉稳,透著不容置疑的力道,“一方在无底线地討好,另一方在理所当然地接受。这不是爱,这是自我感动。” 苏沐橙愣住了。 祝寻川目光看著镜头,话却是说给身边的人听。 “因为低声下气换不来偏爱。真正的爱情不是乞討,而是旗鼓相当的吸引。我的女孩,不需要卑微。” 话音落下,观察室外的工作人员倒吸一口冷气。 几个女编导捂住了嘴。这句话杀伤力太大。可以预见,一旦节目播出,这段发言绝对会引爆全网弹幕,成为年度情感金句。 苏沐橙的心跳骤然加速。 “我的女孩,不需要卑微。”这句话直接砸在她的心坎上。她知道,这是哥哥在给她兜底。 王导激动得直拍大腿,立刻示意机位推进。 祝寻川转头,看向右侧:“顾教授,从学术角度看呢?” 顾清寒神色不变,扶了一下金丝眼镜,拿过麦克风。 “从行为心理学来看,宋初夏递交的不仅是关心,更是沉没成本的累加。”顾清寒语气清冷,专业素养极高,“当一段关係需要靠单方面的付出维持时,弱势方会產生极强的被剥夺感。祝先生说得很对,旗鼓相当,才是长久博弈的基础。” 两人的配合天衣无缝。 苏沐橙听著这段高智商的对话,觉得自己完全插不上嘴。桌下的手攥得更紧了,指关节泛出青白色。 就在这时,桌布底下的视觉盲区里。 祝寻川的左手从大腿上滑落。他精准地找到了苏沐橙紧攥衣角的手。 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覆了上去。他用掌心包裹住她冰凉颤抖的小手,五指分开,强行挤进她的指缝,十指紧扣。粗糲的拇指指腹在她柔嫩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苏沐橙身体一颤,红晕瞬间爬上脸颊。她立刻低头看台本,掩饰眼角的喜悦。 哥哥没有忽略她。 另一边,祝寻川的右腿也不动声色地向右侧偏移。 布料摩擦的声音极其细微。 他的右侧大腿,精准地贴上了顾清寒交叠在一起的左腿。隔著西裤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层黑丝的顺滑质感和体温。 顾清寒身体骤然紧绷。她翻页的手指停在半空。 镜头前,她是高冷矜贵的特聘心理学专家。 镜头下,大半张桌子的盲区里,祝寻川同时牵著顶流女星,又贴著冰山教授。 顾清寒转过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对上祝寻川。她听出了那句情话的第二层意思。旗鼓相当的吸引。这不正是说她自己吗?她不需要卑微,她有足够的资本和他博弈。 顾清寒嘴角勾起一抹冷傲的弧度。 她没有躲开那条贴过来的腿。相反,她脚腕转动,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顺著祝寻川的西裤中缝,轻轻颳了一下。 鞋尖刮过小腿骨。 一下,两下。 带著惩罚的意味,又带著隱秘的回应。 祝寻川面色不改,右手拿起签字笔,在台本上画了个圈,继续和王导探討接下来的流程。 “好!停!”王导举起对讲机,“各部门休息十分钟,准备第二段素材!” 第227章 小魔女马上驾到! 录製暂停。摄像机上的红灯熄灭。 苏沐橙鬆开祝寻川的手,站起身。她眼眶还有点红,必须去洗手间补妆。 “顾老师,王导,我去补个妆。”苏沐橙乖巧地打完招呼,提著裙摆走出观察室。 工作人员也陆陆续续出去抽菸透气。 偌大的观察室里,很快只剩下祝寻川和顾清寒两人。 顾清寒放下手里的素人资料夹。她转过转椅,正面朝著祝寻川。 “祝同学,口才不错。”顾清寒语气清冷,带著调侃,“心理学侧写用得很熟练。不过我想请教一下,刚才那句『我的女孩』,具体指的是哪一个?” 祝寻川转动椅子,面向她。 “顾老师这是在吃醋?” “我在和你探討学术问题。”顾清寒抬起下巴,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多目標情感管理中,一旦出现资源分配不均,很容易导致系统崩盘。你刚才那番话,安慰了左边,就不怕得罪右边?” 祝寻川轻笑出声。 他突然伸手,一把抓住顾清寒搭在桌沿的手腕。 顾清寒呼吸一滯,身体被拉得前倾。 “右边这位是高智商专家,不需要口头安慰。”祝寻川直视她的眼睛,“她更看重实际行动。” “放手,这里有监控。”顾清寒压低声音,试图抽回手,力道却並不坚决。 “全关了。王导懂规矩。”祝寻川手指在她手腕的脉搏处按了按,“顾老师心跳很快。刚才在更衣室里,还没查完岗?” “流氓。”顾清寒脸颊一热。 “法式碎花裙很適合你。”祝寻川视线下移,看著她风衣领口露出的碎花布料,“比你平时穿的职业套装好看。” 顾清寒咬住下唇。她正要反唇相讥,找回主动权。 桌面上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观察室里非常刺耳。 两人的视线同时落在亮起的屏幕上。 微信弹窗弹出。发送人:沈甜希。 这是一张照片。 阳光刺眼的沙滩上,停著一辆巨大的粉色路虎揽胜加长版。车牌是白底红字,津门军区的通行证直接掛在前挡风玻璃上。背景正是海之崖私人度假村的椰林大门。 照片下方,跟著一条文字消息。 “哥哥,津门可是我的地盘,抓到你了哦。” 宽阔的观察室內,灯光依旧明亮。 祝寻川看著手机屏幕上那辆耀眼的粉色路虎,神色没有丝毫慌乱。他从容地按下锁屏键,左手鬆开苏沐橙的手,右腿也往回收了收,拉开与顾清寒的距离。 “王导,我出去抽根烟,提提神。”祝寻川站起身,隨手拿起了桌上的打火机。 “哎,好嘞祝先生,您歇著,机位这边我盯著。”王导满脸堆笑。 苏沐橙抬起头,眼神里透著一丝不舍。顾清寒则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扫过他平整的衬衫下摆,冷声提醒:“祝同学,別忘了你是带病静养,少抽点。” 祝寻川笑了笑,转身推开玻璃门。 门外是一条长长的通风走廊,咸腥的海风顺著百叶窗吹进来,带来一股热带植物的潮湿气息。 祝寻川刚走到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拐角,一股极具侵略性的水蜜桃香水味混杂著海风扑面而来。 黑暗中伸出一双手,一把攥住他的衬衫衣领,猛地將他按在粗糙的墙壁上。 “砰。” 祝寻川背靠墙壁,低头看著眼前的人。 沈甜希穿著一件军绿色的紧身迷彩短背心,下半身是高腰工装裤配黑色军靴。她高高扎起的马尾辫在海风中晃动,那张原本甜美可人的脸蛋此刻却透著病娇的凶狠。 她像一只检查领地的小母豹,踮起脚尖,鼻尖几乎贴在祝寻川的脖颈上,顺著他的锁骨一路闻到领口,疯狂地嗅著他身上的气味。 “香水味换了?”沈甜希猛地抬起头,眼眶发红,死死盯著他,“不是昨天房车里那个味道。说,你又招惹了哪个女人?为什么突然把整个剧组搬到津门来?是不是为了躲我?” 她的声音极低,却带著隨时准备同归於尽的疯狂。这是她作为津门军区大小姐的绝对底气,在她的地盘上,她有能力让任何阻碍她的人消失。 面对这种隨时会爆炸的病娇质问,任何解释都是徒劳的。 祝寻川没有反驳,也没有掩饰。 他非但没有推开她,反而放鬆了紧绷的身体,整个人像是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他微微弯腰,將头直接埋进了沈甜希的颈窝里。 “甜希,我好累。” 祝寻川的声音透著浓浓的疲惫和沙哑,他宽大的手掌顺势搂住沈甜希纤细的腰肢,將她紧紧抱进怀里。 沈甜希浑身一僵。她准备了一肚子的质问和狠话,全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卡在喉咙里。 “影视城被裴烟妤的狗仔和疯狂粉丝堵死了。”祝寻川闭著眼睛,嘴唇贴著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皮肤上,“我连夜让剧组撤离,一路跑来津门。因为这里是你的地盘。” 他停顿了一下,手臂收得更紧,语气里带著极致的依赖:“我不知道还能靠谁。我只相信你。” 这种“只依赖你”的顶级绿茶话术,就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瞬间击穿了沈甜希所有的病娇防御。 她感受著祝寻川胸膛传来的心跳,听著他示弱的话语,心里的嫉妒和怒火眨眼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心疼和爆棚的保护欲。 “那个老女人敢带人堵你?”沈甜希猛地反抱住祝寻川的后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她算什么东西!哥哥你別怕,到了津门,就是我的规矩!” 她鬆开祝寻川,后退半步,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只要我在这,连一只母苍蝇都別想飞进这家度假村!谁敢打扰你录节目,我直接把他的腿打断扔海里餵鱼!” 祝寻川看著她意气风发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有你在,我当然放心。”祝寻川抬手,轻轻颳了一下她的鼻樑,“外面的安保就交给你了。记住,无论是谁,哪怕是天王老子,没有我的允许,都不准放进来。” “包在我身上!”沈甜希得到任务,兴奋得像个拿了军令状的小將军。 她正要转身去安排军区的人手封锁海滩,却又突然停住脚步,转身踮起脚尖,一把勾住祝寻川的脖子,蛮横地吻了上去。 海风穿堂而过。 这个吻带著水蜜桃的甜腻和沈甜希专属的霸道。两人在走廊角落里亲昵互啃,唇齿交缠。 几分钟后,沈甜希气喘吁吁地鬆开他,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眼神拉丝:“晚上必须来我的海景套房交作业,我连猫耳娘的衣服都带来了。敢放我鸽子,我就亲自去大通铺抓你。” “一定到。”祝寻川捏了捏她的脸蛋。 目送著沈甜希踩著军靴、气势汹汹地走向大门去布置防线,祝寻川这才转过身。 他抬起手背,从容地擦掉嘴角沾染的口红印,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推开了观察室的玻璃门。 危机解除,不仅压住了病娇,还白嫖了一个顶级的物理保护伞。 裴烟妤就算带著几百个狗仔杀到津门,面对掛著红字牌照的猛士越野车和军区安保,也只能在外面乾瞪眼。 祝寻川回到座位上。 顾清寒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微微发红的嘴唇上,冷笑了一声:“这烟抽得挺费嘴啊,祝同学。” “啊,那个...外头风大,吹的。”祝寻川面不改色地坐下,端起桌上的冰水喝了一口。 “好了!各部门注意,继续录製!”王导拿著大喇叭喊道,“接下来是第一阶段的核心环节,素人嘉宾匿名心动简讯发送!” 镜头重新切换回大屏幕。 第228章 用绿茶打败病娇! 夜幕降临,別墅里的几位素人男女分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按照节目规则,他们每人每天只有一次机会,给当天最心动的人发送一条匿名简讯。 屏幕上切成了八个分画面,每个人都拿著手机,神色各异。 宋初夏坐在床头,咬著嘴唇,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编辑了一条发了出去。镜头特写给到刘宇的手机,屏幕亮起:“今天切菜的事,谢谢你的创可贴。” 依旧是卑微的討好。 而另一边,一个身材火辣、性格直爽的女嘉宾,直接给別墅里最受欢迎的野性男嘉宾发了简讯:“明天有空一起去衝浪吗?” “顾教授,您怎么看这种不同风格的简讯试探?”王导適时地拋出话题。 顾清寒看著屏幕,语气清冷专业:“宋初夏的简讯属於低姿態的情感索取,很容易让对方產生压力。而直球式的邀约,则体现了强大的自信和掌控欲。在两性博弈中,男人在心理上往往更被那种不受控制、充满挑战性的女性吸引。” 她说到“不受控制”四个字时,余光有意无意地扫向祝寻川。 桌面下,顾清寒那穿著黑丝的左脚,再次悄无声息地伸了过来。这次她没有去踩他,而是用高跟鞋的鞋尖,沿著祝寻川的西裤小腿骨,极其缓慢地向上滑动,带著致命的挑逗与拉扯。 祝寻川稳如泰山。他甚至没有低头,而是拿起麦克风,嗓音慵懒地接话:“顾教授说得有道理。不过,最高端的猎手,往往是以猎物的姿態出现。真正的掌控,不是强硬的索取,而是让对方心甘情愿地交出底牌。” 他说话的同时,左手在桌布的遮掩下,极其自然地抓住了苏沐橙的手,將她柔软的手掌包裹在掌心里,大拇指轻轻摩挲著她的虎口。 苏沐橙原本听到顾清寒的分析,心里还有些没底,此刻被他握住手,瞬间有了安全感。她偏过头,看著祝寻川稜角分明的侧脸,眼里满是崇拜与迷恋。 这一刻,观察室里的气氛达到了某种诡异的平衡。 大屏幕里播放著素人们青涩的试探,而大屏幕外,祝寻川同时拿捏著冷艷知性的女教授和清纯娇媚的女明星,將修罗场的曖昧感推向了极致。 “叮。” 大屏幕里,刘宇的手机响了。 “叮咚。” 女嘉宾的手机也响了。 简讯发送环节进入了高潮,每个人的手机都在接连震动。 就在这时。 坐在中间的祝寻川,他放在西裤口袋里的私人手机,突然极其突兀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震动。 “嗡。” 这个声音在安静的观察室里並不大,但因为就在身边,苏沐橙和顾清寒同时察觉到了。 苏沐橙低下头,假装看台本,余光却瞥向他的口袋。 顾清寒也停止了脚下的动作,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微微凝聚。 在这个点,谁会发简讯? 祝寻川没有避讳,他甚至没有看两个女人的反应。他单手插进口袋,指纹解锁,直接在桌布的阴影下点开了那条简讯。 只有极短的一句话,却透著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危险气息。 “小骗子,看海开心吗?” 这短短几个字,没有署名,却透著一股极致的危险。祝寻川视线在屏幕上停留了半秒,神色不变。两年前那个隔著屏幕跟他撒娇又发疯的女人,从来不按常理出牌。 海之崖度假村外围已经被沈甜希调来的津门军区猛士越野车封锁,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但这条简讯证明,裴烟妤不仅知道他来了津门,还清楚地知道他在海边。 祝寻川拇指轻点,直接將这个陌生號码回拨了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號码是空號……” 听筒里传来的机械女声让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他从容地按下掛断键,將手机倒扣在桌面上。 空號。这手段確实专业,符合那位大满贯影后行事作风。这意味著,她已经到了,而且就在附近。 祝寻川没有提醒沈甜希加强警戒。这场局,躲是躲不掉的。 “各部门注意,切二號机,第二对素人嘉宾画面接入。”王导的声音通过耳麦传遍全场。 大屏幕画面一转,切到了別墅的开放式厨房。 这对男女嘉宾刚一出场,弹幕就迎来了一波小高潮。男嘉宾江泽,穿著简单的白t恤,气质阳光乾净;女嘉宾林宛瑜,长髮披肩,知性温婉。他们是这档节目里唯一一对“曾经相恋又和平分手”的旧日情侣。 画面中,两人配合得极度默契。江泽熟练地挽起袖子洗菜、控水,林宛瑜则在一旁切著西红柿,递盘子、递调料。整个过程两人没有多余的交流,但每一个动作都严丝合缝,透著一种老夫老妻般的熟稔。 “那个……你少放点辣椒,我记得你最近胃不好。”林宛瑜轻声开口,语气自然得没有任何攻击性。 “嗯,知道。”江泽笑了笑,动作利索地把菜下锅。 就在这时,放在大理石流理台上的江泽的手机突然亮了。提示音在油烟机的轰鸣声中並不算大,但林宛瑜切西红柿的手,却在半空中极其明显地停顿了半秒。 就这半秒。她的眼神不自觉地瞥向那个发亮的屏幕。虽然她很快收回视线,继续低头切菜,但厨房里原本那种温馨默契的氛围,瞬间变得极其凝滯。 江泽擦了擦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扬。显然,那是白天和他互动极好的另一位直爽女嘉宾发来的示好简讯。 江泽回完消息,转头看向林宛瑜:“切好了吗?” 林宛瑜脸上的表情毫无波澜,甚至还带著大方得体的微笑:“切好了。我看你跟初夏聊得挺好,人家小姑娘挺活泼的。” “还行,就隨便聊聊。” 这段两分钟的厨房片段播放完毕,整个观察室的气氛也被带入了一种微妙的境地。 苏沐橙坐在祝寻川左侧,看著屏幕,桃花眼里闪烁著单纯的嚮往。她靠得离祝寻川极近,几乎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和刚才沾染的海风气息。 “他们好体面啊。”苏沐橙拿著麦克风,声音软糯,“明明分开过,重逢后还能像好朋友一样互相关心,给对方空间。宛瑜姐姐真的很大度,这种成熟的感情处理方式,挺让人羡慕的。” 王导连连点头,正准备引导话题升华一下这种“成年人的体面”,祝寻川却突然伸手,拉过了自己面前的麦克风。 “体面?”祝寻川嗓音慵懒,深邃的目光盯著屏幕上林宛瑜定格的微笑,“这世上根本没有绝对体面的和平分手。如果有,那只是因为筹码还不够。” 第229章 川哥小课堂开课啦! 此话一出,观察室內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连正在调试设备的收音小哥都愣住了。 顾清寒坐在祝寻川右侧,原本正在整理台本资料,听到这话,她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锁定在祝寻川侧脸上。 祝寻川没有看身边两个女人,继续对著麦克风,语气平静却极具穿透力:“看似和平分手,实则暗流汹涌。你们看林宛瑜切菜停顿的那半秒,那是人类在面对领地被侵犯时的本能应激反应。她所谓的无所谓、她的大度、她的体面,全都是蓄谋已久的占有欲偽装。” 他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体面,只是因为还没出现足以打破平衡的威胁。一旦江泽真的牵起別人的手,这层偽装就会瞬间撕裂。女人在爱情里的掌控欲,从来不会因为『前任』这个词而消失。大度,永远只是一种高姿態的试探。” 这段话堪称教科书级別的心理剖析。一针见血,毫不留情地撕开了男女关係里最虚偽的那层遮羞布。 苏沐橙愣住了。她虽然单纯,但並不傻。她立刻联想到自己。她面对夏晚萤、面对顾清寒、面对沈甜希时,不也是在拼命装出懂事乖巧、体面大度的样子吗? 她不敢闹,是因为她怕自己连待在祝寻川身边的资格都没有。她的体面,全是因为心里的不安和极度的占有欲。 而坐在另一侧的顾清寒,受到的衝击比苏沐橙更甚。 顾清寒的呼吸在这一刻出现了明显的紊乱。她一直用辅导员的身份压制自己,用特聘专家的知性高冷来掩饰对祝寻川的沉沦。 她看著祝寻川在演唱会上左拥右抱,看著他在剧组和苏沐橙曖昧不清,她始终端著那副冰山般清冷的姿態,甚至在刚才还用探討学术的口吻试探他。 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以为自己足够体面。 但祝寻川这番话,就像一记直拳,狠狠砸碎了她所有的防备。什么高冷,什么端庄,全都是为了掩饰她想要独占这个男人的疯狂。 顾清寒胸口微微起伏。她收回了桌下那只正在挑逗祝寻川小腿的脚。她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这辈子最出格、最违背她清冷人设的动作。 在宽大桌布的完全遮挡下。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顾清寒的左手从膝盖上滑落,顺著真皮座椅的边缘探了过去。她精准地找到了祝寻川搭在座椅扶手上的右手。冰凉纤长的手指,没有任何犹豫,直接钻进他宽大的掌心里,然后紧紧握住。 十指相扣。 祝寻川的右手猛地被握住,他转头看了顾清寒一眼。 顾清寒没有转头。她依旧盯著大屏幕,金丝眼镜反射著冷光,脸上的表情清冷端庄,高高在上得像是一座无法融化的冰山。 但那只在桌下紧紧攥著他不放、甚至因为用力而微微出汗的手,却彻底暴露了她內心火山爆发般的炙热。 左边是苏沐橙充满依赖的注视,右边是冰山女教授破天荒的主动。两个身份悬殊、气质迥异的顶级美女,在这一刻,被他几句话彻底剥去了偽装。 祝寻川坦然享受著顾清寒的主动。他右手反客为主,拇指顺著顾清寒手背的骨节轻轻抚摸,感受著她细微的颤慄。 “祝先生这番解读,简直是神来之笔!”王导激动得满脸通红,直接竖起大拇指,“后期这段一字不落全剪进去,绝对引爆微博热搜!” 录製进程进入尾声。 “好了,今天的观察阶段到此结束。”王导拿著台词卡,“最后,请我们观察团的三位老师,从今天的素人中,选出你们心里觉得最意难平、最应该复合的一对cp。” 苏沐橙拿著笔,在题板上写下了江泽和林宛瑜的名字。她还是希望那种曾经的体面能有一个好的归宿。 顾清寒则出於心理学专家的严谨,写下了另外一对因为沟通不畅而错过的情侣。 轮到祝寻川。 全场的摄像机焦点都对准了他。 祝寻川没有拿笔。他坐在真皮靠椅上,身姿挺拔,气场从容地將面前那块空白的题板直接推了出去。 “我弃票。” 祝寻川看著镜头,目光深邃而锐利,带著一股上位者独有的霸气与张狂:“在我看来,这世上没有什么意难平。感情是一场权衡利弊后的坚定选择。只有没本事留住的人,才会成为遗憾。只要是我认定的人,就不会给她成为遗憾的机会。” 这句话砸在观察室里,掷地有声。 苏沐橙眼底的光瞬间亮得惊人,满脸都是抑制不住的崇拜。顾清寒更是紧紧咬住下唇,桌下的手被祝寻川捏得生疼,心里却泛起一阵无法言喻的酥麻和安全感。 王导连连鼓掌,直接宣布首期录製完美收官。 晚上十一点。 海之崖度假村的海风带著浓重的湿气。由於拍摄保密需要,別墅外的灯光调得很暗。 祝寻川和顾清寒、苏沐橙並肩走出大门。不远处,沈甜希安排的军区安保人员还在尽职尽责地巡逻。 苏沐橙戴著鸭舌帽,自然地想去挽祝寻川的胳膊。顾清寒则披著黑色风衣,踩著高跟鞋走在另一侧,保持著恰到好处的安全距离。 就在三人准备走向剧组安排的休息区时。 “轰——轰轰——” 一阵极度暴躁、狂野至极的发动机轰鸣声,突然撕裂了海边安静的夜色。那声音不是从度假村外传来的,而是直接从內部的vip私家车道上炸响。 沈甜希布置的军区安保防线,竟然在这个声音面前形同虚设! 两道刺眼的氙气大灯如利剑般扫过棕櫚树,直逼主楼大门。 “吱——砰!” 伴隨著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尖啸,一辆极具张扬感与侵略性的酒红色法拉利拉法超跑,带著一股狂风,稳稳地横剎在祝寻川三人面前。 车牌尾號:京a·xc520。 顾清寒和苏沐橙同时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逼得后退半步,面露惊愕。 只有祝寻川站在原地,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静静地看著那扇缓缓升起的蝴蝶门。 车门完全开启。一只踩著黑色细高跟、小腿线条完美到令人窒息的玉足,率先踏在了地面上。紧接著,一抹比法拉利还要张扬、还要夺目的酒红色高定深v长裙,闯入了所有人的视线。 退圈两年、刚刚在京大引爆全网的大满贯影后裴烟妤。 她摘下脸上的墨镜,隨手扔在副驾驶上。那双化著精致眼妆、透著三分疯批七分嫵媚的桃花眼,越过顾清寒,越过苏沐橙,直勾勾地锁定在祝寻川身上。 “听说这度假村风景不错。”裴烟妤红唇微启,嗓音带著致命的慵懒与挑衅,“小骗子,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海之崖度假村的夜风带著咸湿的气息。 一千多万的法拉利拉法横停在主楼门前,宛如一头蛰伏的钢铁凶兽。剪刀门高高弹起,一条修长笔直的腿率先迈出,黑色细高跟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裴烟妤走下车。 她穿著一袭酒红色的高定露背长裙,深v的设计將她傲人的曲线展露无遗。没有保鏢,没有助理,这位退圈两年、刚刚把大半个娱乐圈搅得天翻地覆的大满贯影后,就这么单枪匹马地杀了过来。 她摘下墨镜隨手扔进车里,那双勾人的桃花眼越过所有人,精准锁定了祝寻川。 全场死寂。 王导和几个跟出来的副导演全都僵在原地,大脑彻底宕机。裴烟妤这种级別的巨星,平时节目组花八位数出场费都请不来,此刻居然自己开著超跑空降了。 裴烟妤无视了周围所有的目光。她踩著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扭著盈盈一握的腰肢,径直走到祝寻川面前。 极具侵略性的玫瑰香水味瞬间盖过了海风的味道。 “听说,”裴烟妤伸出涂著丹蔻的食指,轻轻挑起祝寻川亚麻衬衫的领口,红唇凑近,吐气如兰,“你在这里,教別人怎么谈恋爱?” 第230章 苏沐橙:?????? 她的嗓音带著致命的慵懒,眼神里却透著隨时准备玉石俱焚的疯批劲。 苏沐橙站在祝寻川身后,被裴烟妤强大的气场逼得本能地退了半步,手指死死攥住裙摆,眼眶泛红。她知道自己爭不过,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 但顾清寒没有退。 这位京大特聘心理学教授,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她上前一步,高跟鞋不偏不倚地卡在祝寻川和裴烟妤中间,黑色的风衣衣角在风中扬起。 “裴影后。”顾清寒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清冷的茉莉香迎上浓烈的玫瑰香,“这里是节目录製重地,閒人免进。想要探班,请走官方流程。” 一冰一火。 两个拥有顶级美貌和气场的女人,在夜色中正面碰撞。空气中的火药味浓烈到只需要一点火星就能把整个度假村炸上天。 王导在一旁嚇得直哆嗦,生怕这两位姑奶奶当场撕起来,那这节目也別录了。 就在局势即將失控的瞬间,祝寻川动了。 他没有退缩,也没有解释。他抬起右手,直接越过顾清寒的肩膀,一把揽住了裴烟妤那不盈一握的细腰。 裴烟妤身体一僵。 祝寻川手臂猛地发力,將这位不可一世的影后强行拽进自己怀里。两人紧紧贴合,他甚至毫不避讳地在她腰侧的软肉上捏了一把。 裴烟妤那双疯批的桃花眼瞬间瞪大,呼吸乱了一拍。 “王导。”祝寻川搂著裴烟妤,转头看向还在发愣的导演,语气霸道而隨意,“这可是裴影后啊,白捡的一个常驻观察员。还是免费的,机会千载难逢啊!你还愣著干什么?赶紧进去加把椅子。” 王导如梦初醒,兴奋得满脸通红:“加!马上加!快去搬最好的沙发椅!” 这可是免费的裴烟妤!只要她坐在观察室里,哪怕一句话不说,这节目的收视率都能捅破天! 裴烟妤被祝寻川这反客为主的一招弄得愣住了。她准备了一肚子的兴师问罪、准备砸场子的疯狂,居然被他轻飘飘的一句话,直接变了味道。 她靠在祝寻川宽阔的胸膛上,仰起头,看著近在咫尺的冷峻脸庞,突然笑了。 她咬著红唇,贴在祝寻川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冷笑:“行啊,祝先生。把你塞进规则里,我倒要看看,你今晚怎么端这碗水。” 十分钟后,观察室重新开机。 室內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原本的三人座位,硬生生被挤成了四个。 最左边,是正襟危坐、面容清冷的顾清寒;中间,是大马金刀靠在椅背上的祝寻川;祝寻川的右侧,是慵懒嫵媚的裴烟妤;而最右边,则是低著头、委屈巴巴的苏沐橙。 大屏幕亮起,开始播放素人嘉宾晚间客厅互动的素材。 画面中,江泽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林宛瑜端著两杯刚切好的柠檬水走过来,將其中一杯放在江泽面前。 “少喝点冰的。”林宛瑜笑容温婉。 江泽头也没抬,眼睛盯著屏幕上的聊天界面,嘴角掛著笑意:“嗯,放那吧。” 林宛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她在江泽身边坐下,眼神装作不经意地扫过江泽的手机屏幕。那里正是那位直爽女嘉宾发来的衝浪攻略。 林宛瑜没有发作,只是安静地拿起杂誌翻看,努力维持著体面的大度。而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宋初夏抱著抱枕,默默看著这一切,眼神里满是羡慕林宛瑜能坐在江泽身边的失落。 这段极其真实的素人修罗场,完美映照了观察室此刻的氛围。 “裴老师,您怎么评价这段关係?”王导赶紧把话筒递给最大的话题製造机。 裴烟妤接过话筒,身体往祝寻川那边斜了斜,红唇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有些女人啊,就是太懂事。”裴烟妤嗓音慵懒,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过最右边的苏沐橙,“男人这种生物,你越体面,他越得寸进尺。你端著杯子嘘寒问暖,他心里想的却是怎么回復別的女人的消息。”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极具攻击性:“要换作是我,根本不会给他看手机的机会。直接把他绑起来,关在房间里,让他除了我,谁也见不到。体面?那是留给死人的。” 这番惊世骇俗的“疯批”言论一出,导播室的工作人员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苏沐橙更是把头埋得极低,双手搅在裙子上,眼眶又红了。她觉得裴烟妤就是在骂她。 “我不同意裴影后的观点。”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左侧插了进来。顾清寒推了推金丝眼镜,身姿挺拔,拿起了麦克风。 “从心理学角度来看,极端的占有欲和物理限制,只会加速亲密关係系统的崩溃。”顾清寒语气平稳,字字珠璣,带著学术权威的压迫感,“爱情是一场博弈,不是单方面的囚禁。成熟的伴侣,懂得保持適当的边界感。用情绪勒索换来的关注,只是虚假的繁荣。真正的掌控,是建立在规则和底线之上的。” 顾清寒的话,是对裴烟妤疯批言论的绝对反击,也是在向祝寻川暗示:我才是那个能懂你、能和你平等对话的人。 “规则?”裴烟妤冷笑一声,转头看向顾清寒,“爱情里讲规则?顾教授,你谈过恋爱吗?” 火药味瞬间引爆。 王导兴奋得手心直冒汗。两大女王直接开撕,这期节目播出后,热搜前十绝对全包了! “两位都说得很有道理。”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祝寻川那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 他拿起麦克风,从容地打断了即將爆发的爭吵。他没有偏袒任何一方,目光看著大屏幕上江泽和林宛瑜的画面。 “绝对的囚禁会让人窒息,绝对的理智又过於乏味。”祝寻川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爱情不需要规则,但我需要。” 他停顿了一下,强大的气场瞬间笼罩了整个观察室。 “因为在这场局里,我,才是制定规则的人。” 霸道,张狂,不容置疑。 这句话不仅是在点评素人,更是在警告身边这两个隨时准备开战的女人:在这里,谁说了都不算,只有我说了算。 顾清寒咬住下唇,握著钢笔的手指微微收紧。 裴烟妤则眯起桃花眼,看著祝寻川稜角分明的侧脸,眼底的迷恋和征服欲反而烧得更旺了。 录製继续进行。 明亮的聚光灯打在四人身上。而在镜头拍不到的桌布下方,更加隱秘、更加致命的交锋才刚刚开始。 裴烟妤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她悄无声息地踢掉了脚上的十厘米红底高跟鞋。 一条包裹著黑色蕾丝边丝袜的长腿,在宽大的桌布掩护下,缓缓伸向了左侧。 她的脚尖准確地找到了祝寻川的西裤裤管。隔著单薄的布料,丝袜的细腻与腿部的温热瞬间传递过去。 裴烟妤的脚尖顺著祝寻川的小腿骨,一点点、极具挑逗性地往上游走。她的动作缓慢而放肆,带著明確的勾引。 祝寻川面色不改,上半身依旧保持著端正的坐姿,继续听著王导的流程介绍。但在桌下,他右腿的肌肉猛地绷紧,膝盖向外一挡,精准地卡住了裴烟妤继续向上探索的脚腕。 裴烟妤不甘示弱,脚腕发力想要突破防线。 两人在桌下展开了力量与技巧的暗中较量。 就在这极限拉扯中,祝寻川的力道稍微大了一分。裴烟妤的脚尖顺势一滑,失去了平衡。 那只穿著黑色蕾丝丝袜的玉足,猛地越过了界限,向右侧滑去。 “啪。” 一声极轻的触碰。 坐在最右侧、正低头看著台本、努力降低存在感的苏沐橙,突然浑身一震。 她感觉到,一只带著陌生物质触感、极其柔软的脚,突然搭在了她光洁的膝盖上。而且,那只脚还在下意识地……蹭了一下。 苏沐橙猛地抬起头,桃花眼里满是惊恐和错愕,直勾勾地看向了坐在她身边的裴烟妤。 ps:抽一个52,要求:关注+带字五星好评,缺一不可。別忘了礼物榜一是520大奖哦。 第231章 混乱至极!!! 苏沐橙起初以为是祝寻川在安抚自己,脸颊刚泛起一丝红晕,却立刻察觉到不对劲。 那触感太过柔软,且伴隨著极其浓郁的玫瑰香水味,根本不是祝寻川身上的菸草气息。 她偏过头。 裴烟妤那双带著恶作剧笑意的桃花眼正看著她。 裴烟妤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非但没有收回脚,反而变本加厉,脚尖沿著苏沐橙的裙摆边缘极其放肆地蹭了一下。 苏沐橙惊得差点叫出声,双手死死捂住嘴,眼眶瞬间红了。她不敢声张,只能委屈地往祝寻川那边缩了缩。 祝寻川没有转头,但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苏沐橙的异样。 顾清寒的左手还在桌下紧紧握著他的右手。祝寻川反手捏了捏顾清寒柔软的掌心。顾清寒只当他在回应自己的主动,心头一跳,指尖下意识鬆了些许。 就在这半秒的间隙。祝寻川抽出右手。 他手臂下探,快如闪电。 “啪。” 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被宽大的桌布掩盖。祝寻川的大手精准地在半空中钳住了那只穿著黑色蕾丝丝袜的脚踝。 裴烟妤身体猛地一颤。 祝寻川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他的虎口收紧,拇指极其刁钻地按压在她足底的涌泉穴上,稍微施加了一分巧力。 一股强烈的酥麻感混合著酸痛瞬间从脚底直衝裴烟妤的天灵盖。 “唔……”裴烟妤红唇微张,发出半声极其甜腻的轻喘。她反应极快,硬生生把后半段声音咽了回去,咬著牙死死盯著祝寻川。 祝寻川面色如常。他的右手像一把铁钳,牢牢锁著她的脚踝,將她的腿强行拉开,按在自己的西裤边缘。拇指还在那敏感的穴位上有节奏地重重摩挲。 裴烟妤脸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桃花眼里水光瀲灩。她想抽回腿,却发现根本使不上力气。这种完全被力量压制的禁錮感,让她既恼火又產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沉沦。 “裴老师怎么了?”顾清寒坐在最左侧,敏锐地捕捉到了裴烟妤那声异样的喘息。她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清冷中带著一丝审视。 “没什么。”裴烟妤深吸一口气,坐直身体,眼波流转间恢復了影后的嫵媚,“不小心踢到桌腿了,有点疼。” “节目录製,还请注意仪態。”顾清寒淡淡拋下一句,重新看向大屏幕。 苏沐橙长舒了一口气,感激地看向祝寻川。祝寻川的左手依旧牵著她,给了她莫大的安全感。 大屏幕上的画面切换。 第三对素人嘉宾登场。阳光泳池边,身材火辣的女嘉宾穿著比基尼,从水里走出来。 野性十足的男嘉宾递过一条浴巾,顺势握住了女嘉宾的手腕,甚至替她擦拭肩膀上的水珠。两人距离极近,空气中瀰漫著荷尔蒙的味道。 “哇哦!”主持人適时串场,“这种大胆的身体接触,是不是推进关係最有效的方式?观察团的老师们怎么看?” 顾清寒拿著钢笔,在台本上轻轻敲击:“带有目的性的越界试探,只会显得廉价。真正的吸引力来源於神秘感和边界感。轻易打破距离,等同於放弃了博弈的主动权。” “顾教授这话太保守了。”裴烟妤靠在椅背上,即使脚踝还在祝寻川手里被拿捏,气势依然不减,“试探都不敢,那就只能看著別人吃肉。爱情本来就是掠夺,看中了就直接上手。边界感?那是给不自信的人准备的遮羞布。” 一冷一热,针锋相对。 王导在监控器后兴奋得直搓手。这两大女王的碰撞,简直是收视率的摇钱树。 “好!”王导拿著大喇叭,直接切入录製现场,“几位老师的观点都非常精彩!为了让观眾更直观地感受恋爱中的心理博弈,节目组临时决定增加一个特別互动环节!” 工作人员端上一个精致的透明玻璃盲盒。 “请四位观察团成员,拿出手边的纸笔,採用匿名的方式,写下一句此刻最想对『某个人』说的话。”王导大声宣布,“写完后投入盲盒,由主持人隨机抽取念出。大家可以畅所欲言,不限身份!” 此言一出,观察室的气氛瞬间变得极其微妙。 苏沐橙愣住了。顾清寒微微皱眉。裴烟妤则是挑起眉尾,眼底闪过一丝兴奋。 祝寻川终於鬆开了钳制裴烟妤脚踝的手。 裴烟妤迅速收回腿,在桌下把高跟鞋穿好。她拿起桌上的签字笔,看著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 四人各自低头写字。 顾清寒写得极快,钢笔在纸上划出凌厉的线条,写完后直接对摺两次,塞进盲盒。 苏沐橙咬著笔头。她满脑子都是昨天在房车里祝寻川给她的承诺。她犹豫了很久,才一笔一划地写下一行字。 裴烟妤则是龙飞凤舞地写完,连折都没折,隨手扔了进去。 祝寻川神色平静。他拿过便签纸,唰唰写了几个字,將纸条扣在手心。 “好了!时间到。”主持人走上前,將盲盒摇晃了几下,“让我们看看,在这个充满曖昧的夜晚,各位老师心里到底藏著怎样的话语。” 全场安静。所有机位对准了主持人。 主持人伸手探入盲盒,摸出第一张摺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 展开。 主持人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隨后乾咳一声,念道:“请假不合规。录完节目,回办公室补一份五千字的实践报告。” 话音刚落,现场的工作人员面面相覷。 这算什么留言?这简直像极了辅导员在查寢。 顾清寒端坐在椅子上,面容清冷,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毫无波澜。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这是她能做出的最隱晦的试探,也是她用辅导员身份维繫的最后一点体面。 主持人赶紧抽出第二张纸条。这张纸条的字跡十分娟秀,透著一股小女生的期盼。 “多希望这世界上,有一座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海岛。没有镜头,没有外人,只有你。” 这段话一念出来,整个演播室瞬间瀰漫起一股酸涩又甜蜜的纯爱气息。 苏沐橙低下头,双手紧紧绞在一起。她不敢看祝寻川,也不敢看另外两个女人。这是她內心最真实的写照。面对这些强大的情敌,她只有退让,只能奢望一个没有竞爭者的乌托邦。 顾清寒眉头微皱。 裴烟妤冷笑出声。 主持人感受到了空气中那股逐渐升温的修罗场张力。他咽了口唾沫,拿出最后一张没有摺叠的纸条。 看到上面的字,主持人的手抖了一下。 这哪里是留言,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再跑,打断腿。洗乾净等我。” 主持人念完这九个字,整个观察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疯批,极端的占有欲,毫不掩饰的张狂。 这风格太明显了。 工作人员集体倒吸一口凉气。虽然是匿名,但在座的谁听不出这是谁写的? 三张纸条。 一张严谨清冷,一张卑微软糯,一张疯批霸道。 顾清寒转头,看向祝寻川。 苏沐橙抬起头,眼神委屈地看向祝寻川。 裴烟妤单手托腮,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祝寻川。 三道截然不同却同样炽热的目光,犹如实质般匯聚在祝寻川一个人身上。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场节目组安排的剧本游戏,只有处於风暴中心的祝寻川知道,这三张纸条,把原本隱秘的四角关係,直接推到了半公开的悬崖边缘。 任何一个回答不慎,都会在这个海边的夜晚引爆一场无法挽回的灾难。 王导在镜头后擦了擦冷汗。这节奏完全失控了。 然而,祝寻川没有丝毫慌乱。 他坐在椅子上,身姿挺拔,宛如一位审阅奏摺的帝王。他抬起手,极其自然地整理了一下亚麻衬衫的袖口,隨后拿起了面前的麦克风。 “王导。”祝寻川的声音低沉磁性,带著一股掌控全局的从容,“这环节设计得不错。不过,盲盒里好像少了一张纸条。” 所有人一愣。 祝寻川將一直扣在手心的那张便签纸翻过来,放在桌面上。他用食指和中指按住边缘,缓缓推向主持人。 “既然大家都很坦诚。”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意,深邃的目光缓缓扫过身边的三个女人,“不如把我的也念一下。” 他停顿了半秒,强大的气场瞬间镇压全场。 “算是我对这三段话的统一解答。” 第232章 最大的遗憾,是你不问,我不说 主持人拿到那张薄薄的便签纸,手心全都是汗。全场机器的红灯亮起,几百名工作人员连大气都不敢喘。 在这间暗流涌动的观察室里,坐著京大背景深厚的女教授,坐著粉丝千万的顶流歌星,还坐著刚把娱乐圈搅得天翻地覆的大满贯影后。 这三位顶级美女,此刻全都盯著他手里这张纸。 “规矩是用来打破的。”主持人咽了口唾沫,硬著头皮念出了前半句。 坐在最左侧的顾清寒,握著钢笔的右手微微一顿。那张清冷禁慾的绝美脸庞上,飞快闪过一抹极淡的緋红。 五千字的实践报告,是她给自己定下的规矩,也是她在祝寻川面前维繫辅导员尊严的底线。 现在,祝寻川当著所有人的面,宣告要打破她的规矩。 宽大的桌布下方,她被祝寻川紧紧握著的左手,忍不住轻轻回勾了一下男人的掌心。冰冷褪去,只剩下滚烫。 主持人擦了擦额头的汗,继续念道:“海岛是用来私藏的。” 苏沐橙猛地抬起头。那双清澈的桃花眼里瞬间泛起明亮的水光。 昨天在房车里,祝寻川答应带她去没有镜头的私人海岛度假。在这个充斥著女校长、女首富和顶级影后的恐怖修罗场里,这是独属於她的纯爱乌托邦。 她咬著下唇,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先前的委屈与自卑瞬间烟消云散。他记著承诺,这就足够了。 “至於腿……”主持人的声音开始发颤,他看了端坐在正中央的祝寻川一眼,深吸一口气念完最后半句,“我只走到你面前。” 全场死寂。 坐在最右侧的裴烟妤没有躲避任何机位。她单手托著香腮,那双狭长嫵媚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祝寻川的侧脸。 你要打断我的腿,那我就不再走向別人,只走到你面前。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裴烟妤眼底原本凝结的戾气与疯批轰然崩塌,直接化作一抹致命的娇媚笑意。 她红唇轻启,勾出一个极为满意的弧度,涂著酒红指甲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绝杀。 一份没有指名道姓的答案,三个截然不同的落脚点,严丝合缝地扣上了三个女人截然不同的心境。 没有一个人觉得他是在端水。顾清寒坚信他在挑衅自己的身份,苏沐橙认定他在回应昨晚的承诺,裴烟妤则断定他在接招自己的疯狂。 王导在监视器后激动得直拍大腿。这教科书级別的临场应变,这带著顶级霸道与浪漫的情话,播出后绝对能把热搜前十全部屠榜。 “好!太精彩了!”王导拿起大喇叭,迅速切入下一个流程,“导播,切三號机,让我们看看第三对素人嘉宾的表现!” 大屏幕闪烁,画面切换。 夜色深沉,海浪不断拍打著礁石。画面里,第三对素人嘉宾陆舟和陈念正並肩走在沙滩上。两人中间隔著足足半米的距离。 陈念低著头,海风吹乱了她的长髮,眼眶通红。陆舟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侧头看著她,嘴唇动了好几次,却终究没有发出声音。 “起风了。”陆舟乾涩地开口,“回去吧。” 陈念停下脚步,抬头看著他。眼泪终於滚落下来,砸在沙滩上。但她固执地抿著嘴,没有出声挽留。两人转过身,背对背走向不同的方向。 这种极致的隱忍拉扯,让观察室原本因为祝寻川那句话而躁动的气氛,瞬间沉重下来。 苏沐橙拿著麦克风,声音带了些浓重的鼻音:“好难过。明明他们都还在乎对方,为什么就是不肯先开口留住他?面子真的比爱人更重要吗?” 顾清寒推了推金丝眼镜,迅速切换回心理学专家的客观状態:“这是典型的沟通防线壁垒。双方都害怕自己的主动会成为对方眼里的廉价筹码。这种不断权衡利弊的心理博弈,最终只会耗尽最后一丝感情。” 裴烟妤冷笑一声,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矫情。想要就去抢,想留就绑在身边。连一句话都不敢说,活该错过。爱情里没有退让,只有输贏。” 三个女人给出了完全不同的解读。 祝寻川坐在真皮靠椅上,拿过面前的麦克风。 “最大的遗憾,是你不问,我不说。”祝寻川嗓音低沉,带著一股穿透人心的磁性,“有些话,只有在绝对私密的空间里,才能坦诚相见。” 他说这句话时,目光根本没有看大屏幕,而是平静地扫过身边的三个女人。 顾清寒桌下的手猛地一紧。绝对私密的空间。她想起了教职工宿舍那张狭窄的单人床,还有文学院办公室拉下百叶窗后的昏暗。 苏沐橙低著头,脸颊滚烫。千万级保姆房车的內厢,锁上那扇门后,就是绝对的私密。 裴烟妤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烈焰红唇。她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著祝寻川挺拔的身姿。她开了一路的车,从京都杀到津门,现在最需要一个绝对私密的地方,连本带利地討回这两年的债。 一句看似正经的节目点评,硬生生被祝寻川玩成了大面积撒网的私密邀约。 “咔!完美!”王导激动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首期录製顺利结束!各位老师辛苦了!” 现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直播通道正式关闭。 顾清寒率先站起身。她理了理黑色的风衣,居高临下地看了祝寻川一眼,拋下一句冷冰冰的“別忘了你的实践报告”,便踩著高跟鞋走向门口,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另外两女。 苏沐橙很想黏著祝寻川,但她的经纪人已经拿著羽绒服在门口等她。外面还有无数代拍和狗仔。她只能依依不捨地回头看了祝寻川一眼,用口型比了个“我等你”,隨后快步离去。 裴烟妤没有走。她靠在椅子上,隨手把玩著那支签字笔,狭长的桃花眼弯出一个极度危险的弧度。 祝寻川站起身,扯鬆了亚麻衬衫的领口。 “我去抽根烟。” 他没有看裴烟妤,径直走出观察室,顺著走廊走向二楼没有监控的海景洗手间。 整个二楼空无一人。沈甜希安排的军区守卫都在外围。 祝寻川走进洗手间。这里有一整面落地的单向玻璃,外面是波澜壮阔的津门海域。 他走到大理石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著手背。 抬头,镜子里映出他冷峻深邃的面容。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实木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咔噠。” 反锁的声音在空荡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紧接著,又是一声脆响。 一只涂著酒红指甲油的柔腻手掌,直接按在了墙壁的开关上。 顶灯熄灭。 四周瞬间陷入绝对的黑暗。只有窗外稀薄的月光透过玻璃,勉强照亮洗手台的一角。 极具侵略性的玫瑰香水味,混合著海风的咸湿,从身后瞬间逼近。 一具滚烫柔软的娇躯,直接从背后贴上了祝寻川的脊背。两条纤细柔嫩的手臂环过他的腰,紧紧扣住。 “现在绝对私密了。”裴烟妤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祝寻川的耳廓上,嗓音娇媚中透著一丝咬牙切齿的疯批,“解释一下吧,小骗子。” 第233章 退圈的真相??? 裴烟妤的手臂紧紧勒著祝寻川的腰。 “现在绝对私密了。”裴烟妤的声音在静謐的空气中响起,带著一丝咬牙切齿的魅惑,“解释一下吧,小骗子。” 祝寻川双手撑在大理石洗手台边缘。水龙头没有关紧,晶莹的水滴有节奏地砸在陶瓷面盆上,发出清脆的迴响。 面对身后这具滚烫的娇躯,祝寻川没有转身,语气依然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堂堂大满贯影后,也喜欢这种在洗手间堵人的戏码?” 裴烟妤冷哼一声。她鬆开手臂,直接绕到祝寻川身前,一把揪住他亚麻衬衫的领带,用力往后一推。 祝寻川顺势靠在大理石洗手台上。 裴烟妤欺身压上。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让她勉强能平视祝寻川的眼睛。黑暗中,那双勾魂的桃花眼此刻透著一股不加掩饰的凶狠。 “刚才在演播室,看到陆舟和陈念背对背走开,你点评说最大的遗憾是不问不说。”裴烟妤死死盯著他的眼睛,“那个陆舟是个怂包,眼睁睁看著陈念走,连一句话都不敢说。你呢?两年前,你一声不响直接消失,连个解释都没有。你是不是也觉得自己挺瀟洒?” 祝寻川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脸庞。“两年前,是你先在巔峰期单方面宣布退圈,切断了所有的联繫方式。怎么现在反倒怪起我来了?” “你觉得我愿意退圈?”裴烟妤手指猛地收紧,將领带死死攥在手心,“刚才那个苏沐橙,你桌子底下抓著她的手,大言不惭地说你的女孩不需要卑微。那个女教授,你在桌子底下用腿蹭她,说要打破她的规矩。那我呢?我当年为了你,连前途和命都不要了,我算什么?” 祝寻川眼神骤然一沉。 “什么意思?” “装什么傻!”裴烟妤的声音陡然拔高,那股疯批的劲头里竟然夹杂著一丝难以察觉的哭腔,“光影传媒的赵太子放话要我陪他。我说我有男朋友。他去查了你,直接放话如果我不听话,就让你学业前途尽毁,甚至让你人间蒸发!” 祝寻川愣在原地。 两年前,他因为系统任务结束暂时脱离,根本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他一直以为裴烟妤是因为在娱乐圈觉得累了,才选择退出。 裴烟妤胸口剧烈起伏,眼泪毫无徵兆地滑落脸颊。 “我能怎么办?我的背景不够,我斗不过京圈高高在上的那些人!”裴烟妤声音颤抖,“我只能砸了自己所有的资源,单方面宣布退圈,赔了三个亿的违约金,连夜躲到国外。我把自己彻底毁了,变成一个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废人,他们才懒得去动你。” 她鬆开祝寻川的领带,双手握成拳头,用力砸在他的胸口。 “我用我的一辈子护著你!可你呢?你却消失了整整两年!现在一出现,身边围著女校长、女首富、女歌星!”裴烟妤哭著喊道,“祝寻川,你就是个混蛋!” 祝寻川心中大震。 没有等裴烟妤下一拳砸下,祝寻川右手探出,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他腰部猛地发力,带著裴烟妤在狭窄的空间里完成了一个极其霸道的翻转。 砰。 裴烟妤的后背重重贴在冰冷的瓷砖墙上。 祝寻川高大的身躯直接压了过来,將她牢牢困在双臂之间。 裴烟妤用力挣扎:“放开我!” 祝寻川没有半句废话。他低下头,精准地捕捉到了那抹带著咸涩泪水的红唇。 没有试探。这是一个极其强势、霸道,却又透著无尽心疼的热吻。 裴烟妤起初还在剧烈反抗。她的双手用力推著祝寻川坚硬的胸膛,嘴里发出呜咽声。 但祝寻川根本不给她退缩的机会,他大手一揽,扣住她的后脑勺,直接加深了这个吻。 属於男人的霸道气息瞬间剥夺了她的全部理智。 短短几秒钟,裴烟妤那层为了保护自己而竖起的疯批外壳轰然碎裂。她的双手慢慢失去反抗的力量,最终攀上祝寻川的脖颈,死死抱住他,热烈而疯狂地回应著。 黑暗中,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和水声交织在一起。 祝寻川的大手顺著她光洁的背脊一路滑下,抚上她不盈一握的细腰。隔著薄薄的酒红色高定长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滚烫的体温。那股浓烈的玫瑰香水味,此刻全被属於他的阳刚气息紧紧包裹。 裴烟妤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她把脸埋在祝寻川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著气。刚才在演播室里那股目空一切的囂张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在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 “光影传媒的帐,我会亲自去算。”祝寻川嗓音低哑,手指穿过她的长髮,“赵太子这三个字,很快就会在京城消失。” 裴烟妤抬起头,眼睛里带著盈盈水光:“你斗不过他们的,他们背景太深了。” “那是两年前。”祝寻川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痕,“现在的我,你只需要安安心心站在我身后。以后,不需要你毁掉自己来保护我。” 裴烟妤死死咬著红唇,心里那块压了两年的巨石终於粉碎。她看著眼前这个深邃冷峻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狂热的痴迷。 她伸出柔弱无骨的手,指尖轻轻划过祝寻川的胸膛。 “你在纸条上答应过带苏沐橙去海岛私藏。那我呢?” “海岛是用来私藏她的。”祝寻川搂紧她的腰,將她往自己身前压了压,“而你,不需要私藏。你要的是聚光灯下,所有人看著我走向你。对不对?” 裴烟妤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娇哼。她抬起头,桃花眼里春水荡漾。她的一条长腿极其放肆地抬起,主动蹭了蹭祝寻川的西裤。 “那个宋初夏连一句话都不敢多说,活该她没男人。我不一样。”裴烟妤吐气如兰,身子紧紧贴著他,“我现在不想要什么聚光灯,我只想要你。” 第234章 看破不说破,冰山导员的极致温柔! 两人之间的距离彻底消失,密闭空间里的气氛瞬间燃烧到了极点,背德与深情的拉扯即將引爆。 就在这关键时刻。 门外的走廊上,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 噠。噠。噠。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平稳,克制,极具节奏感。 祝寻川眉头一挑。这脚步声,他刚才在演播室已经听得太熟了。 脚步声在洗手间门外停下。 “叩叩。” 两声清脆的敲门声。 顾清寒清冷的声音隔著一层薄薄的木门传了进来。 “祝寻川,你在里面吗?” 洗手间內一片死寂。 裴烟妤动作一顿。 “別装没听见。”顾清寒站在门外,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她在演播室里就察觉到了祝寻川和裴烟妤之间的暗流涌动。刚才看到祝寻川离开,裴烟妤也跟著消失,以她的心理学专业素养,不用想也知道两人在哪里。 “刚才在节目里,你说规则是用来打破的。”顾清寒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但在我这里,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门外停顿了两秒。 顾清寒的声音带著一丝冷意,继续说道:“你的病假条我看过了。上面缺了学工处的章。按照京大校规,这就是一张废纸。而且,哪有得了心悸的病人大半夜在海边吹风录节目的?” 祝寻川靠在门后的墙壁上,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裴烟妤。 “开门。”顾清寒的声音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作为你的辅导员,我现在要亲自核实一下你的身体状况,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心悸。” 谎言和修罗场在这一刻碰撞到了最高点。 裴烟妤不仅没有半点慌张,反而那双桃花眼滴溜溜一转,眼底闪过一抹极致的妖嬈与挑衅。 她不仅没有鬆开祝寻川,反而故意收紧了手臂,將傲人的身躯死死贴在祝寻川身上。 她踮起脚尖,红唇直接贴近祝寻川的耳垂。 门外的敲门声清脆冰冷。 门內,裴烟妤不仅没有半点收敛,反而踮起脚尖,將那抹烈焰红唇凑到祝寻川耳边。她故意用胸口蹭了蹭他的胸膛,张嘴就要发出声音。 祝寻川眼神一狠,大手闪电般抬起,一把捂住裴烟妤的嘴。 裴烟妤桃花眼瞪大,呜呜了两声,双手报復性地抓住祝寻川的衬衫衣领。 祝寻川单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將她死死抵在墙上。另一只手直接拽住自己亚麻衬衫的领口,猛地一扯。 “吧嗒。” 两颗衬衫扣子崩落在地。 坚实的胸肌和锁骨暴露在空气中。 祝寻川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裴烟妤的鼻尖,压低嗓音,语气透著绝对的压迫感:“再闹,明天你就真下不了床。” 裴烟妤浑身一僵。 她看著祝寻川眼底那股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疯批的神经终於感觉到了一丝危险。 她眼含秋水,长长的睫毛忽闪了两下,终於乖乖鬆开了手,顺从地贴著墙壁,滑到了门后的死角阴影里。 祝寻川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呼吸。 他转动门把手,將实木门拉开一条仅仅能容纳一人通过的缝隙。 祝寻川侧身挤出门外,反手“砰”的一声將门关死。 走廊上,顾清寒穿著那件黑色高定风衣,双手抱胸。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冷若冰霜,上下打量著祝寻川。 “祝寻川,你……” 顾清寒刚要发难,祝寻川突然眉头紧锁。 他一手捂住胃部,高大的身躯直接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呼吸变得急促。 “怎么了?” 顾清寒脸色骤变。 刚才那副冰冷的辅导员架子瞬间土崩瓦解。她踩著高跟鞋快步走上前,双手下意识地扶住祝寻川的手臂。 “海风吹得太久。”祝寻川顺势將身体一半的重量压在顾清寒身上,声音透著一丝虚弱,“胃有点痉挛。连带著心悸也犯了。” 顾清寒感受到他身上的重量,看著他敞开的衬衫领口,眼中满是慌乱。 “谁让你大半夜乱跑的!”顾清寒语气里全是埋怨和心疼,“节目也录完了,赶紧回房间休息,我去叫医生。” “不用。” 祝寻川反手握住顾清寒的手。 顾清寒的手指冰凉。 “陪我走走就好。”祝寻川站直身子,牵著她就往走廊尽头的楼梯走,“里面太闷。” 顾清寒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洗手间大门,目光停顿了半秒。 她没有甩开祝寻川的手,任由他牵著,走出了度假村的主楼。 深夜的海之崖度假村。 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海浪一层层拍打著沙滩。 喧囂的节目组工作人员都已撤走,整个海岸线空无一人,只剩下银色的月光铺满海面。 顾清寒走在沙滩边缘的木栈道上。 海风吹乱了她的长髮,也吹开了她黑色风衣的下摆。 里面那件法式碎花吊带裙在月色下若隱若现,白皙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透著极致的诱惑。 祝寻川停下脚步。 他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不顾顾清寒的惊讶,直接披在她的肩膀上,顺手將外套的领口拢紧。 “说了风大。”祝寻川低头看著她,“顾老师穿这么少,明天要是感冒了,我的实践报告谁来批?” 顾清寒被那件带著男人体温和清冽菸草味的外套包裹。 她抬头看著祝寻川,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走。” 祝寻川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弯腰脱下自己的皮鞋。 他又蹲下身,伸手握住顾清寒的脚踝。 顾清寒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別动。” 祝寻川不由分说地解开她高跟鞋的搭扣,將那双红底高跟鞋脱下拎在手里。 两人赤著脚,踩进了柔软的沙滩里。 沙子微凉,却让人感到一种久违的放鬆。 他们並肩走到海边一块巨大的黑色礁石上坐下。 海浪在脚下翻滚。 顾清寒拢了拢身上的西装外套。 她屈起双腿,双手环抱著膝盖,静静地看著远方的海平线。 祝寻川坐在她身边,点燃了一根烟,没有说话。 气氛静謐而安寧。 “祝寻川。” 顾清寒突然开口。 她的声音极低,几乎要被海浪声掩盖。 “其实刚才在洗手间门口,你开门出来的那一瞬间。” 顾清寒转过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无比清明。 “我看到了门缝里,那双酒红色的高跟鞋。” 祝寻川夹著烟的手指猛地一顿。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顾清寒没有发火。 她没有像在演播室里那样针锋相对,也没有拿出辅导员的威严来质问。 她只是伸出手,轻轻穿过祝寻川的指缝,与他十指紧扣。 “顾清寒……”祝寻川转过头。 “別说话。” 顾清寒將头轻轻靠在祝寻川宽阔的肩膀上。 她闭上眼睛,感受著属於这个男人的温度和气息。 “我知道裴烟妤在里面。” 顾清寒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却透著一种让人心疼的清醒。 “我知道你们在做什么。我也知道你在骗我。” 祝寻川感觉到肩膀上一阵湿润。 第235章 强行清场!首富的排面与不可抗力? “但只要这一刻,你牵著我的手,你是陪著我的。” 顾清寒用力扣紧祝寻川的手指,指甲几乎陷进他的手背。 “我可以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海风呼啸。 祝寻川的心臟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位出身京城书香门第的千金大小姐,这位在京大校园里永远高冷不可侵犯的特聘教授。 她有著极高的智商和敏锐的心理学洞察力。 她什么都懂,什么都看在眼里。 但她选择了闭嘴,选择了退让。 因为她知道,一旦戳破那层窗户纸,这场博弈就彻底结束了。 她寧愿咽下所有的委屈,寧愿打破自己二十多年来坚守的所有规矩和底线,只为了换取这一刻的温存。 这种冰山融化后的极致退让,比任何疯狂的纠缠都更具有杀伤力。 祝寻川扔掉手里的烟。 他转过身,双手捧起顾清寒的脸颊。 月光下,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掛著两行清泪。 金丝眼镜也被泪水打湿。 祝寻川摘下她的眼镜,隨手放在礁石上。 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顾清寒没有躲避,她微微仰起头,迎合著祝寻川的动作。 祝寻川扣住她的后脑勺,將她紧紧抱进怀里,低头狠狠吻上了那两片微凉的红唇。 没有试探,没有拉扯。 这是一个极尽温柔却又深情到了骨子里的吻。 顾清寒双手环住祝寻川的脖颈。 她在这宽广的沙滩上,在这无人的夜色中,彻底卸下了所有的偽装和防备,热烈地回应著这个让她甘愿沉沦的男人。 海浪一次次拍打著礁石,掩盖了两人粗重的呼吸。 顾清寒几乎要融化在祝寻川的怀里。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理智也在一点点崩塌。 就在这极度浪漫与温存的顶点。 就在顾清寒准备彻底交出自己的那一刻。 “轰——轰——轰——” 远处的夜空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螺旋桨撕裂空气的巨大噪音,瞬间打破了海滩的寧静。 祝寻川猛地抬起头。 狂风骤起,捲起漫天的沙砾。 顾清寒惊呼一声,本能地缩进祝寻川怀里,紧紧闭上眼睛。 祝寻川將顾清寒护在身下,抬头望向半空。 一架通体漆黑的重型直升机,正悬停在他们头顶上方不足三十米的低空。 直升机机身上,印著一个巨大的金色logo。 那是华北地区无人不知的標誌——鼎和集团。 两道极其刺眼的高功率探照灯从机腹打下,宛如两柄利剑,直直地照射在祝寻川和顾清寒所在的这块黑色礁石上。 强光刺得人根本睁不开眼。 直升机缓缓降落,带起的狂风將海水掀起阵阵波涛。 祝寻川眯起眼睛。 直升机的舱门被猛地拉开。 强烈的探照灯光晕中,一个高挑挺拔的身影出现在舱门口。 夏晚萤。 这位掌控著百亿资本的华北女首富,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女式束腰风衣,脚踩著一双黑色军靴。 她没有戴护目镜。 狂风吹乱了她的大波浪长发,却吹不散她身上那股生杀予夺的上位者气场。 夏晚萤单手抓著舱门的扶手,居高临下。 那双极其锐利的眼眸,穿透强光,死死地俯视著下方。 俯视著这块礁石。 俯视著正紧紧抱在一起的祝寻川和顾清寒。 “轰——轰——轰——” 狂风捲起沙砾。鼎和集团的重型直升机悬停在半空。两道高功率探照灯的光柱,死死锁定海边的黑色礁石。 机舱门拉开。 夏晚萤单手抓著舱门扶手。黑色的女式束腰风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她没有犹豫,踩著黑色军靴,直接从机舱跃下,稳稳落在沙滩上。 光晕刺眼。 顾清寒从祝寻川怀里抬起头。那股被吻到意乱情迷的沉沦瞬间消散。她迅速抽出身子,弯腰捡起落在礁石上的红底高跟鞋。双手死死拽紧披在肩上的男士西装。 短短两秒,那座融化的冰山重新凝结。 她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强撑起京大辅导员的冰冷体面。狂风吹乱了她的长髮,却吹不散她刻在骨子里的高傲。 夏晚萤大步走到礁石前。 “我的航班临时取消。”夏晚萤盯著祝寻川敞开的衬衫领口,目光锐利,“我亲自飞过来查帐。你看这帐面,平不平?” 海风呼啸。压迫感十足。 祝寻川站在原地。他没有退缩,也没有被抓包的窘迫。他伸出左手,直接揽住顾清寒的腰,將她往自己身后护了半步。 “夏总好大的排场。”祝寻川语气平稳,直视夏晚萤的眼睛,“大半夜动用航空管制飞到津门,就为了来听我的社会实践匯报?” 夏晚萤眯起眼睛。她的目光扫过顾清寒,落在她肩上那件宽大的西装上。 “社会实践?”夏晚萤冷笑,“祝先生的实践內容挺丰富。连西装都实践到別人身上了。” “海风大。顾老师身体弱,借用一下。”祝寻川从容不迫,“夏总连一件衣服的醋都要吃?” 夏晚萤被他一句话堵住。女首富的威压在这个男人面前毫无作用。 顾清寒站在祝寻川身后。她感受著腰间那只有力的大手,闻著西装上的菸草味。她没有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也没有出声宣示主权。她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懂得在这种死局中给祝寻川留足余地。 “嗡嗡嗡——” 顾清寒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京大教务处专用铃声。 她按下接听键。 “顾老师,突发严重学工事件。教育局领导明早视察,请立刻返校处理相关文件。”教务处主任语气焦急。 “收到。我马上回校。”顾清寒声音清冷。 她掛断电话。这是最完美的退场理由。 顾清寒穿好高跟鞋,將西装脱下,递给祝寻川。狂风中,她转头看向他。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里,藏著不甘、妥协,以及一丝只有两人才懂的深情。 “祝寻川。”顾清寒恢復了辅导员的口吻,“社会实践报告,明天早上交到我办公室。” 她踩著细高跟鞋,与夏晚萤擦肩而过,径直离开礁石。背影挺拔,步履从容。 顾清寒前脚刚走。 木栈道的另一头,传来一阵跌跌撞撞的脚步声。 裴烟妤的小助理满头大汗地跑过来。 “裴姐!裴姐!” 裴烟妤不知何时已经从洗手间里出来了。她穿著酒红色高定长裙,站在木栈道边缘,脸色阴沉得可怕。她刚刚被顾清寒打断了好事,正准备出来要个说法,就看到直升机天降。 “喊什么!”裴烟妤冷喝。 “金鸡奖组委会下达死命令!”小助理急得快哭了,“您是主竞赛单元评委,必须一小时內赶回京都参加封闭会议!一秒钟都不能耽搁。车已经在那边等了!” 裴烟妤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她好不容易创造的绝对私密空间,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曖昧拉扯,全被这些不可抗力搅和了。她看向礁石上的祝寻川,桃花眼里全是不甘。 那个眼神疯批又撩人。 她隔著沙滩,用口型对祝寻川吐出五个字:“你给我等著。” 隨后,裴烟妤转身钻进停在路边的法拉利。引擎发出一声暴躁的轰鸣,绝尘而去。 直升机的引擎声稍微减弱。 度假村外围,突然传来军用猛士越野车的咆哮。一辆掛著白底红字牌照的猛士直接撞开內部路障,停在主楼前。 “放开我!我不回去!” 沈甜希的尖叫声划破夜空。 两名全副武装的女警卫员架著沈甜希。动作利落,毫不留情。沈甜希脚上的洛丽塔小皮鞋都掉了一只。 “寻川哥!你等我!”沈甜希疯狂挣扎,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一名肩扛少校军衔的军官快步走到栈道前。他看著祝寻川,敬了个標准的军礼。 “祝先生。首长下达死命令,连夜押大小姐回大院。多有打扰。”少校面无表情,语气却透著恭敬。 祝寻川点点头。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军区办事从来不会这么粗暴。沈老爷子半夜派人强行抓走沈甜希,这不是棒打鸳鸯,这是在防备什么。 第236章 资本对撞暴力!黑道千金的极致反差! 外界肯定有一股针对他的力量正在动作,军区这是提前切断沈甜希的危险源。 短短十分钟。 一场足以毁天灭地、隨时会引爆的四角修罗场。 就这么被教务处、组委会、军区首长这三股不可抗力,瞬间清空。 二楼观察室的落地窗前。 苏沐橙躲在窗帘后面,双手捂著胸口,大气都不敢喘。她看著那些背景深厚、气场强大的女人一个个退场,终於长长地鬆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底牌去爭,能安稳地留在剧组,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沙滩上,只剩下祝寻川和夏晚萤。 夏晚萤抬起手,打了个手势。 直升机的探照灯瞬间熄灭,旋翼轰鸣著升空,盘旋在远方的海面上。 刺眼的强光消失。月光重新洒满海之崖。 夏晚萤卸下了那层冰冷的女首富外壳。她往前迈了两步,黑色的军靴踩在柔软的沙子里。 “这帐,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算了。” 夏晚萤张开双臂,嘴角勾起一抹带著占有欲的笑意,准备直接扑进祝寻川的怀里。 就在此时。 度假村外围的海岸公路上,突然亮起几十道猩红的车灯。 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剎车声,连成一片,撕裂了黑夜的寧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排黑色的重型防弹越野车,宛如一条在夜色中游走的毒蛇。它们没有减速,直接呈半包围的阵型,强行封锁了整个海之崖的入口。 刺眼的大灯直直照射过来,將刚刚恢復平静的海滩再次照得通亮。 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剎车声,连成一片,撕裂了黑夜的寧静。 三十辆哑光黑奔驰大g,没有丝毫减速。领头的越野车一脚油门,强行撞断了海之崖度假村外围的升降护栏。沉闷的撞击声在海风中传出很远。 防弹越野车呈半月形的战术包围阵型,在沙滩边缘一字排开,彻底封锁了停机坪的所有退路。 几十道高功率远光灯同时亮起。 猩红的尾灯与刺眼的白光交织。光晕中,越野车的车门齐刷刷推开。 一百多名穿著黑色西装、留著平头、面色阴沉的壮汉踩著沙滩下车。所有人动作整齐划一,右手全部插在西装內侧的口袋里。肃杀的压迫感瞬间覆盖了整片海岸。 中间那辆改装版g63的车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一截包裹著黑色皮裤的小腿探出车厢,马丁靴踩在沙地上。 江瑶现身了。 她穿著一件极具修身效果的黑色高定皮衣,一头暗红色挑染的头髮被海风吹动。 一把银色的蝴蝶刀在她白嫩的指尖飞速旋转,刀刃在车灯下闪烁著危险的寒光。 江家的大小姐,北境地下世界的唯一继承人。一朵隨时准备见血的黑蔷薇。 “夏总大半夜开个直升机过来,排场够大啊。”江瑶踩著沙子,一步步走向那块黑色的礁石。她下巴微抬,嘴角勾起一抹带著戾气的冷笑,“真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买下津门的海?” 夏晚萤转过身。 黑色的女式束腰风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她面对一百多个隨时会拔枪的黑道暴徒,脸色没有半分波动。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睛里,只有上位者对草莽的不屑。 “江霆就是这么教女儿规矩的?”夏晚萤声音极冷。 夏晚萤右手轻轻抬起。 直升机驾驶舱內红灯亮起。周围原本隱蔽在暗处的鼎和集团精锐安保人员迅速现身,呈扇形挡在夏晚萤身前。他们手里拎著战术伸缩棍,面容冷峻。 华北首富的百亿资本,正面撞上北境阎王的地下暴力。 海风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气温降至冰点。火拼一触即发。 江瑶停下脚步。指尖旋转的蝴蝶刀猛地一顿,刀把稳稳落入掌心。她大拇指抹过刀刃。 “规矩?”江瑶眼底闪过一丝病態的疯狂,“在北境,我江瑶就是规矩。把灯给我砸了!” 身后的一百多名黑西装同时拔出手。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闹够了没?” 男人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绝对冷厉的穿透力,直接砸碎了现场紧绷的空气。 祝寻川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直接横在黑白两道之间。那双深邃的眼睛,冷冷地扫向江瑶。 空气停滯了一秒。 前一刻还囂张跋扈、隨时准备掀桌子放血的黑道魔女,在触碰到祝寻川目光的瞬间,整个人猛地一颤。 江瑶握著蝴蝶刀的手指迅速鬆开。刀刃摺叠,被她手忙脚乱地塞进皮衣口袋里。 她脸上的疯狂戾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眶竟然委屈地红了。 “老公——” 一声甜得发腻的夹子音在沙滩上响起。 江瑶踩著马丁靴,一路小跑,直接撞开挡路的保鏢,毫无顾忌地扑进祝寻川怀里。她双手死死环住祝寻川的腰,把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像一只做错事的小猫般拼命乱蹭。 “老公我错了嘛。谁让她拿探照灯晃你的眼,我心疼你。”江瑶仰起头,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祝寻川,语气软得能滴出水来。 站在后方的一百多个黑西装大汉,集体眼观鼻鼻观心,一动不动。他们早就习惯了自家大小姐在这位爷面前的精神分裂。 夏晚萤看著扑在祝寻川怀里的江瑶,冷哼一声,但眼底那抹极强的占有欲却不可抑制地翻涌起来。 祝寻川低下头,左手极其自然地揽住江瑶那不盈一握的皮衣细腰。 黑色皮革的质感与少女惊人的柔韧度透过掌心传来。祝寻川手上微微用力,將她往怀里扣紧。江瑶立刻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哼,身子软成一滩水。 安抚完左边,祝寻川转过头。 他抬起右手,伸向几步之外的夏晚萤。 夏晚萤眉头微皱,本能地想要往后退。女首富的骄傲不允许她在另一个女人面前示弱。 但祝寻川的动作更快、更霸道。 他的大手准確无误地抚上夏晚萤的脸颊。粗糙的指腹穿过她的大波浪长发,將几缕被海风吹乱的鬢髮轻轻別到她的耳后。 这个动作太过亲昵,带著不容抗拒的男性荷尔蒙。 指尖擦过耳垂的瞬间,夏晚萤那张万年不化的冰山脸瞬间破功。一抹緋红顺著她的耳根迅速蔓延到脖颈。她紧绷的身体不自觉地放鬆下来,连风衣下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端水大师的顶级压制,只在呼吸之间。 “大半夜带几百號人堵门,生怕別人不知道这地方?”祝寻川收回手,语气平静却带著绝对的指令感,“今晚都给我消停点。把你们的人撤了,明天还要录节目。” 江瑶乖巧地点头。 夏晚萤咬了咬红唇,没有出声反驳。 第237章 江瑶霸气外露!!! 两个拥有顶级背景、隨时能掀翻整个津门的恐怖女人。 此刻隔著祝寻川对视了一眼,极其默契地互翻了个白眼,然后同时拿出了手机,下达撤退指令。 二楼观察室的落地窗前。 苏沐橙躲在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后,双手死死捂著嘴巴,大气都不敢喘。 她是深知江瑶的背景。 她原本因为裴烟妤的逼宫和夏晚萤的空降,內心充满了绝望的自卑。她觉得自己在这个巨大的修罗场里活不过一集。 但是现在,她看著沙滩上的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只用了一句话,两个微小的动作,就轻而易举地剥夺了华北首富和黑道千金的所有獠牙,让她们乖乖听话。 苏沐橙心底的自卑散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近乎病態的依赖与狂热。 她不需要去爭什么权力。只要乖乖听话,只要把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他,这个男人就能替她挡下这世上所有的风暴。 沙滩上,车队与保鏢迅速撤离。海浪声重新成为主宰。 江瑶贴在祝寻川怀里。她踮起脚尖,红唇凑到祝寻川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老公。我接到老头子的內部消息。”江瑶的眼神里透出一丝认真,“京都那边有人在查这档恋综的底细。对方抹掉了所有的痕跡,手段极高。” 祝寻川眼神深邃,没有波澜。 京都的水早就搅浑了。无论是顾清寒背后的顾家老爷子、孟綰卿身后的势力,还是裴烟妤当初退圈得罪的资本,总会有人按捺不住跳出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但这些,都在他的棋盘之上。 “知道了。”祝寻川拍了拍江瑶的后背,“早点休息。” 夜色渐深。 第二天清晨。初升的太阳將海面染成一片碎金。 海之崖度假村內,工作人员忙碌穿梭,各种机位重新架设完毕。 王导拿著厚厚的台本,满面红光。昨晚第一期虽然因为各种突发事件中断,但祝寻川那几句堪称绝杀的情话,已经预定了本年度恋综的最高热度。 “各部门准备!观察室机位点亮!” 王导兴冲冲地推开二楼观察室的实木大门,准备跟几位导师对一下今天的流程。 大门推开的瞬间,王导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想好的寒暄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 观察室宽大的长桌后。 顾清寒和裴烟妤的座位已经空了。 取而代之的,是两个气场足以把整个房间冻结的女人。 左边,夏晚萤换上了一身剪裁极简的纯白色高定西装,修长的双腿交叠。她手里端著一杯黑咖啡,目光冷冷地看著前方的监视器。 右边,江瑶依旧是那身紧致性感的黑色皮衣。她嘴里嚼著泡泡糖,手里的银色蝴蝶刀“唰唰”作响,眼神带著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一黑一白。资本与暴力。 王导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他混跡娱乐圈多年,自然听说过这两位的身份。他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硬著头皮让各部门开机。 祝寻川坐在中央。苏沐橙坐在他右侧,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身姿端正,显得极为乖巧。 大屏幕亮起,开始播放第四对素人嘉宾陆舟和陈念的片段。 画面里,清晨的海边別墅厨房。陆舟和陈念正在准备早餐。两人年少相恋,三年前因为生活规划分歧分手。重逢后,两人默契依旧。陈念低头切著番茄,陆舟伸手去拿旁边的餐盘。两人的手背不经意间触碰到一起。 陆舟身体一僵,迅速收回手,转身去拿冰箱里的牛奶。陈念切番茄的动作停顿,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失落。 “明明还在意,却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苏沐橙看著大屏幕,眼眶微微泛红。她想起了自己在娱乐圈无依无靠、只能拼命討好別人的过去。那种想要抓住却又害怕失去的患得患失,她体会得太深了。 此时,屏幕里陈念放在流理台上的手机突然亮起,一条匿名简讯闪过屏幕。 镜头一晃而过,连王导都没在意。祝寻川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號码的前三位和特殊的归属地代码,这和昨晚裴烟妤发给他的號码完全一致。 祝寻川眼神思索,京城的暗流已经渗透到了这个恋综的素人身上,这是一场针对他铺开的大网。 “这有什么好纠结的?”江瑶吐出一个粉色的泡泡,“啪”的一声吹破。 她將蝴蝶刀收进皮衣口袋,对著镜头嗤之以鼻:“看上了就直接动手。觉得不合適?那就绑回来,打断腿留在身边慢慢磨合。一天不行就一年,磨到他听话为止。磨磨唧唧,纯属浪费时间。” 江瑶的言论通过直播信號传出,弹幕瞬间爆炸。 “臥槽,这位皮衣小姐姐好颯!好疯!” “这是剧本吗?这发言也太硬核了!” “绑回来打断腿?惹不起惹不起!” 坐在左侧的夏晚萤放下咖啡杯。杯底和大理石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江小姐的逻辑未免太过原始。”夏晚萤整理了一下白色西装的袖口,声音冷艷,“爱情本质是一场资源置换。三年前的分手,已经证明了这场资產重组彻底失败。” 夏晚萤直视镜头,展现出华北首富的绝对理智:“这些回不去的感情,就是沉没成本。资本市场不相信意难平。没有价值的旧帐,不如直接清盘,及时止损。反覆试探只会拉低自己的身价。” 弹幕再次疯狂滚动,两派观点在网络上激烈交锋。 镜头前,两个女人机锋暗藏。镜头照不到的实木长桌下,修罗场彻底爆发。 江瑶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冷笑。她伸出穿著黑色皮裤和重型马丁靴的右腿,直接越过桌底的界限,贴上祝寻川的西裤小腿。马丁靴坚硬的皮革顺著西裤的布料缓缓往上蹭,带著极度危险的挑逗意味。 夏晚萤察觉到了桌下的动静。她面色依然冷若冰霜,右腿却悄然伸出。裹著顶级黑丝的纤细小腿绷直,黑色尖头高跟鞋精准地踩在了江瑶的马丁靴鞋面上。 鞋跟微微用力。江瑶柳眉一挑,腿部肌肉瞬间发力,硬顶著夏晚萤的高跟鞋继续往上。 祝寻川面不改色,脸上的表情依旧沉稳平静。他听著两人在镜头前的发言,双手却悄然从桌面上撤下。 祝寻川左手探出。宽大的手掌准確无误地扣住江瑶的膝盖。他拇指和食指卡住江瑶腿部的几个关键穴位,手指猛地发力一捏。 江瑶倒吸一口凉气。原本紧绷发力的长腿瞬间失去力气。那股酸麻感顺著膝盖直衝大脑,皮衣下的娇躯猛地一颤,脸颊迅速飞上一抹红晕。她咬紧牙关,硬生生把差点溜出嘴边的轻哼咽了回去。 与此同时,祝寻川右手反向探出。他一把抓住夏晚萤踩在江瑶鞋面上的脚踝。 黑丝的触感极其柔滑。祝寻川的手指直接穿过高跟鞋的系带,掌心贴住她盈盈一握的脚踝,拇指重重按压在她的足舟骨上。 夏晚萤握著咖啡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关节泛白。她那张万年不化的冰山脸终於出现了一丝裂痕。呼吸变得急促,双腿只能紧紧併拢,完全失去了刚才踩人的气势。 一手扣紧暴力病娇的膝盖,一手捏软资本女王的脚踝。 “祝先生怎么看?”主持人见弹幕吵得不可开交,赶紧把话题拋给坐在中间的祝寻川。 祝寻川缓缓鬆开桌下的双手,重新交握放在大理石桌面上。 他没有看江瑶,也没有看夏晚萤。他转过头,深邃的目光落在右侧的苏沐橙脸上。 “真正的爱,不是反覆权衡得失,也不是计算沉没成本。”祝寻川的声音低沉醇厚,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演播室,“是即便知道前面有南墙,我也愿意为她撞碎。” 第238章 乱套了又乱套了! 苏沐橙愣住了。 “捨不得,那就不要舍。”祝寻川伸出手,光明正大地替苏沐橙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我的女孩,不需要去权衡这些。她只需要站在那里,自然有人会向她走去。” 这句话不仅是点评屏幕里的陆舟,更是直接给足了苏沐橙安全感。 苏沐橙眼泪夺眶而出。她根本顾不上镜头的存在,双手紧紧抓住祝寻川的衣角。那股因为江瑶和夏晚萤空降而產生的强烈自卑感,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左边的夏晚萤和右边的江瑶同时陷入沉默。她们知道祝寻川在端水,但那句“捨不得,那就不要舍”,依然重重地敲击在她们的心上。 录製结束,王导激动地喊了卡。 苏沐橙的经纪人立刻上前,带著红著眼眶的苏沐橙去后台补妆。 祝寻川站起身,扯鬆了脖子上的领带,转身走向演播室外没有监控的走廊洗手间。 刚走到走廊最深处的死角,一阵混合著冷冽木质香与野性玫瑰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高跟鞋和马丁靴的脚步声同时停下。 江瑶和夏晚萤一左一右,直接將祝寻川堵在了走廊的墙壁前。 江瑶隨手拉开黑色皮衣的金属拉链。她双手插在裤兜里,下巴微扬,眼神极具侵略性:“老公,刚才在镜头前那句撞南墙,到底是说给谁听的啊?” 夏晚萤单手撑在祝寻川耳侧的墙壁上。纯白色高定西装勾勒出她傲人的曲线,她微微凑近,声音冷淡却带著挑衅:“祝先生的嘴確实厉害。就是不知道,这口头承诺,最后到底要在谁的帐本上兑现?” 走廊灯光昏暗,空间逼仄。 面对两女的左右夹击,祝寻川没有后退半步。 他直接一步跨出。高大的身躯带著极强的压迫感,瞬间逼近两人。祝寻川双臂张开,双手同时撑在走廊两侧的墙壁上。 空间瞬间被挤压到极致。 祝寻川直接用挺拔的胸膛,將江瑶和夏晚萤同时压在墙壁之间。三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夏晚萤呼吸一滯。江瑶也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祝寻川低下头。温热的男性气息同时喷洒在两人的脸上。 “昨晚在海滩的帐还没算清,今天下了节目就来逼宫?”祝寻川的目光在两女脸上来回流转,声音压得极低,“是不是我平时太惯著你们了?” 那股属於男人的绝对掌控力,瞬间瓦解了资本与暴力的外壳。 夏晚萤试图后退,后背却已经死死贴著冰冷的墙砖。她偏过头,不敢直视祝寻川深邃的眼睛。 江瑶则是截然不同的反应。她眼底的凶狠化作一滩春水,眼神变得极度迷离。她不仅没有躲,反而踮起脚尖,微微仰起头,红唇微启,主动迎向祝寻川的嘴唇。 就在江瑶的红唇即將贴上祝寻川的那一刻。 “嗡——嗡——嗡——” 一阵极度刺耳的震动声,突然打破了走廊里濒临失控的曖昧气氛。 声音是从江瑶皮衣內侧的口袋里传出来的。那是北境江家最核心的专属加密通讯设备,只有发生天塌下来的大事才会响。 江瑶眉头紧紧皱起。她眼底的迷离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胆寒的煞气。 她极不情愿地拉开距离,从內侧口袋里摸出那部纯黑色的卫星手机,扫了一眼屏幕上弹出的乱码情报。 “怎么了?”祝寻川察觉到她气场的变化,沉声问道。 江瑶握紧手机,指节发白。她抬起头看向祝寻川,声音冷得仿佛能掉出冰渣。 “北境出事了。有人动了江家的货。” 走廊里的曖昧瞬间被浓烈的肃杀之气取代。江瑶那双刚才还含情脉脉的眸子,此刻凝结著令人胆寒的冰霜。她握著那部纯黑色卫星手机,手指捏得骨节凸起。 “老k,把津门的口子给我封死。告诉阿蛇,那批货既然丟了,拿他全家的人头来填。”江瑶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透著让人不寒而慄的血腥味。 她掛断电话,將手机塞回皮衣口袋。夏晚萤靠在另一侧墙上,抱著双臂冷眼旁观,资本对黑道的血雨腥风一向嗤之以鼻。 江瑶转身,那股准备择人而噬的戾气还未散去。她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口向祝寻川道別。 可还没等她说话,祝寻川直接伸出宽大的手掌,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將她整个人强行拽回了怀里。 “砰”的一声,江瑶的鼻尖撞在祝寻川坚实的胸膛上。 祝寻川低下头,另一只手温热的指腹轻轻按在江瑶的眉心,一点一点揉开她紧皱的眉头。 “在我面前,不用端著这副要杀人的架子。”祝寻川的声音低沉醇厚,透著绝对的包容。 这句轻描淡写的话,瞬间击碎了江瑶的层层防备。 她身上的那股骇人煞气,在这一秒土崩瓦解。她身子一软,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圈红晕。前一秒还是北境杀伐果断的女帝,此刻变成了一个在外面受了天大委屈的女孩。 她双手死死抱住祝寻川的腰,脸颊埋在他的颈窝里,贪婪地深呼吸著他身上那种混合著海风和菸草的清冽气息。 “老公……”江瑶的声音带上了浓浓的鼻音,刚才下达格杀令的冰冷嗓音变得无比娇憨,“老头子年纪大了,下面那些老东西不安分,连我的货都敢动。” “需要我陪你去北境走一趟吗?”祝寻川顺著她的酒红色短髮,轻轻抚摸著她的后背。 “不用。”江瑶在他怀里蹭了蹭,“这点小事我都摆不平,以后怎么护著你。” 夏晚萤在旁边看著这一幕,冷冷开口:“江大小姐要是忙,就赶紧回去处理。別在这耽误祝先生录节目。” 江瑶从祝寻川怀里探出头,恶狠狠地瞪了夏晚萤一眼,但很快又软绵绵地靠了回去。 祝寻川没有理会夏晚萤的挑衅。他弯下腰,双手穿过江瑶的腿弯,直接將她打横抱起。 江瑶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我带她去休息一下。夏总,自便。”祝寻川丟下这句话,抱著江瑶直接走向走廊尽头那间不对外开放的vip休息室。 夏晚萤看著那扇在眼前关上的实木大门,咬紧了红唇,高跟鞋在地面上重重踩了一下。 休息室內光线幽暗。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將外面的阳光彻底隔绝,只有墙壁上几盏散发著暖橘色光晕的壁灯亮著。外围沙滩上的海浪与狂风被挡在玻璃外,屋內充斥著绝对的私密与安全感。 祝寻川抱著江瑶走到宽大的真皮沙发前,將她轻轻放下。 江瑶没有鬆手,顺势一拽,將祝寻川拉得坐在了沙发边缘。她脱掉脚上的重型马丁靴,修长的双腿直接盘在祝寻川的大腿上。 “刺啦”一声,江瑶伸手拉开黑色皮衣的拉链,將略显厚重的外套扔到一旁的地毯上。 第239章 苏小姐也是有些茶艺的! 皮衣下面,是一件极其修身的黑色紧身短吊带。盈盈一握的细腰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平坦的小腹上,有著清晰可见的马甲线。 那是在无数次生死搏杀的训练中留下的痕跡。 江瑶顺势躺在祝寻川的腿上,仰面看著他。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毫无防备的依赖。 “寻川。”她不再叫那声甜腻的老公,语气变得有些飘忽,“我从小在刀光剑影里长大。六岁那年,有人潜进我的臥室,刀尖离我喉咙只有不到一寸。” 祝寻川静静听著,大手抚过她柔顺的短髮。 “从那以后,我每晚睡觉,枕头底下都必须压著一把上了膛的枪。”江瑶拉过祝寻川的一只手,按在自己左侧心房的位置,“只有在这里,只有在你身边,我才能感觉自己不是那个双手沾血的北境阎王之女,而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孩。” 祝寻川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怜惜。这位动輒打断別人腿的黑道千金,內心深处其实是一个极度缺爱、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小孩。 江瑶牵著祝寻川的手,缓缓往下移,最终覆覆在她紧致且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上。 江瑶常年习武,腹部肌肉极具弹性。感受到祝寻川掌心的温热,她原本出於防备本能紧绷的肌肉,瞬间彻底柔软下来,毫无保留地对他敞开最脆弱的地方。 “只有你能碰这里。”江瑶手指穿过祝寻川的指缝,与他十指紧扣,用力按在自己的小腹处。 她眼底满是病態的痴迷与占有欲,声音又软又媚,“以后,我要给你生个小寻川。谁也抢不走。” 祝寻川轻笑出声。他没有拒绝这份沉甸甸的病娇依赖,反手握住她有些冰凉的小手。温热的掌心顺著马甲线的轮廓,轻轻摩挲著她细腻的肌肤。 男人的安抚沉稳且极具力量感,顺著皮肤纹理一点点渗入江瑶那颗常年紧绷的心臟。 十分钟后。 幽暗的休息室內,江瑶深吸一口气,从祝寻川的腿上坐起身。 眼底的那抹脆弱与痴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冷酷与锋芒。她像一台刚刚充满电的精密杀戮机器,重新捡起地毯上的皮衣穿好,“唰”的一声將金属拉链拉到锁骨下方。 “我回一趟北境。等我把那些老东西的骨头全敲碎了,再回来陪你。”江瑶穿好马丁靴,站起身。 临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住脚步,猛地转过身。 江瑶踩著重型马丁靴大步跨回祝寻川面前,双手一把拽住他的衬衫衣领,將他拉向自己。 她踮起脚尖,张开红唇,对准祝寻川脖颈侧面大动脉的位置,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用力吸吮。 “嘶。”祝寻川微微皱眉,却没有推开她。 几秒钟后,江瑶鬆开嘴。白皙的脖颈上,赫然留下了一个深红色、甚至带著轻微牙印的显眼吻痕。在这个位置,任何常规的衬衫衣领都无法完全遮挡。 “盖个章。”江瑶伸出大拇指,抹去自己唇边沾上的水渍,笑容囂张且病態,“让外面那几个女人看清楚,你到底是谁的男人。谁敢乱碰,我回来就剁了她的手。” 丟下这句狂妄的宣示,江瑶转身推开实木大门。 很快,度假村外传来震耳欲聋的引擎咆哮。三十辆哑光黑奔驰大g的车队撕裂海风,杀向北境。 祝寻川坐在真皮沙发上,摸了摸脖子上的刺痛处,低声轻笑。他站起身,走到休息室的梳妆镜前,看了一眼那抹刺眼的嫣红。他没有刻意竖起衣领去遮掩,反而隨手又解开了一颗扣子,任由那道曖昧的印记暴露在空气中。 这场局,既然要乱,那就让它彻底烧起来。 祝寻川推开休息室的大门,迈著沉稳的步伐走回二楼。 刚转过楼梯拐角,迎面就撞上了两个人。 苏沐橙双手端著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原本正乖巧地站在走廊中间等他。夏晚萤则拿著一沓刚刚送达的百亿併购企划书,面罩寒霜地站在另一侧。 两人原本在互相无视,但在祝寻川出现的那一瞬间,走廊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同时看向那道吻痕! 奢华的走廊安静无声。 冷色调的大理石墙面反射著头顶幽暗的射灯光晕。 祝寻川站在走廊正中间。他的衬衫领口敞开著两颗扣子。侧面脖颈上,那个边缘泛著深红色泽的吻痕清晰可见。 苏沐橙端著玻璃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杯里的热牛奶晃动出几滴。她眼眶迅速浮起一层水光,委屈得直咬下唇。 夏晚萤站在两米外。纯白色高定西装將她的气质衬托得极其冷厉。 她的视线在祝寻川的脖颈上停留了三秒。 夏晚萤踩著黑色尖头高跟鞋走上前。鞋跟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停在祝寻川面前,抬起手,將那份装订精美的百亿併购企划书直接拍在祝寻川的胸口。 “业务挺繁忙啊。”夏晚萤冷笑出声,语气里的嘲讽根本不加掩饰,“刚送走江大小姐,就带著『工伤』出来了?” 祝寻川没有接那份企划书,任由它抵在自己胸前。他神色平静,目光直视夏晚萤满含怒意的眼睛。 站在右侧的苏沐橙深吸一口气。她端著牛奶走到祝寻川身边,主动將杯子塞进祝寻川的右手。 苏沐橙没有看夏晚萤,而是微微侧过身子,双手抱住祝寻川的左臂,將自己的脸颊贴在他的肩膀上。 “哥哥录节目一定累坏了。”苏沐橙的声音柔声细语,带著七分乖巧三分心疼,“有些女人就是不懂事,只会粗暴地索取,一点都不顾及哥哥的感受。不像我,只想好好照顾哥哥。” 走廊里的空气骤然降温。 苏沐橙这几句话暗戳戳地刺向江瑶,又精准地扫射了眼前的夏晚萤。 夏晚萤眼神冷了下来。她看著贴在祝寻川身上的苏沐橙,眼底满是上位者对猎物的审视。 “苏小姐的歌喉不错,茶艺更好。”夏晚萤毫不客气地回击,“不过资本市场不看谁更懂事。你手里的筹码,护不住你想守的东西。” 苏沐橙身子一颤,本能地往祝寻川身后躲了半步,双手却把他的胳膊抱得更紧。 夏晚萤不再理会苏沐橙,她重新將目光锁定在祝寻川脸上。那股属於华北首富的气场彻底全开。 她抬起左手,一把推开祝寻川手里的牛奶杯。牛奶在杯壁上剧烈摇晃,差点洒出。 紧接著,夏晚萤右手猛地揪住祝寻川的黑色领带,用力往下一拽。 她顺势上前一步,利用高跟鞋带来的气势,直接將祝寻川往后推去,將他按在冷硬的大理石墙壁上。 “鼎和集团出资十个亿!”夏晚萤仰起头,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冷艷又霸道,“买断你接下来七天的全部行程!包括夜晚的『独家使用权』!” 第240章 夏董財大气粗! 十个亿。 这是足以让整个娱乐圈疯狂的数字,也是夏晚萤能够砸出的最直接、最粗暴的占有欲。 走廊里只剩下三人交错的呼吸声。 苏沐橙站在一旁,被这句买断宣言震得脸色发白。她在娱乐圈拼搏多年,太清楚资本的重量。 祝寻川后背贴著墙砖。他看著近在咫尺、满脸冷傲的夏晚萤,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弧度。 下一秒。 祝寻川左手探出,直接扣住夏晚萤盈盈一握的细腰。 他右手反扣住夏晚萤拽著他领带的手腕。 腰部发力。 祝寻川直接带著夏晚萤转了半个圈。位置瞬间互换。 夏晚萤惊呼一声,后背重重贴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墙面上。 祝寻川高大的身躯压了上去。男性的荷尔蒙气息瞬间將夏晚萤彻底笼罩。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著夏晚萤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白皙的脸上。 “夏总,我的估值可是无底洞。”祝寻川嗓音低沉,带著极具侵略性的磁性,“十个亿……只够买你现在闭嘴。” 话音刚落。 祝寻川没有给夏晚萤任何反驳的机会,直接偏过头,重重地封住了她的红唇。 夏晚萤瞳孔猛地收缩。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双手抵在祝寻川的胸膛上试图推开他。 但祝寻川的手臂宛如铁钳,牢牢禁錮著她的腰肢。吻的力道霸道至极,带著摧枯拉朽的气势,直接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夏晚萤的反抗只持续了短短三秒。 她脑海中关於资本、对赌、收购的所有冰冷逻辑,在这个炙热的吻面前瞬间崩塌。 大脑开始缺氧。 那股由內而外的酥麻感顺著脊椎迅速蔓延全身。 夏晚萤抵在祝寻川胸前的手指渐渐失去力气,最终变成紧紧攥住他的衬衫布料。她原本笔挺的双腿此刻软得无法支撑身体,只能將全部重量都依靠在祝寻川的怀里。 冷色调的走廊里,迴荡著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 苏沐橙站在两步之外,看呆了。 她看著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女首富,此刻被祝寻川按在墙上吻得毫无还手之力。 酸涩的醋意在苏沐橙心底翻涌,但更多的,是被祝寻川那股极致霸道所折服的迷恋。她不仅没有离开,反而乖乖走近半步,伸出白嫩的手指,轻轻拽住了祝寻川西裤的衣角,安静地等著。 足足一分钟后。 祝寻川缓缓抬起头。 夏晚萤靠在大理石墙面上,大口喘著气。她纯白色的西装有些凌乱,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长髮散落在肩头。 她眼底的冷厉和骄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迷离的水光。红唇被吻得微微红肿。 “买断权?”祝寻川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西装的翻领,语气隨意,“这种亏本买卖,以后少提。” 夏晚萤咬著嘴唇,胸口起伏不定。她看著祝寻川,嘴硬的话卡在喉咙里一句也说不出来。 祝寻川弯腰捡起刚才掉在地毯上的那份企划书。 他隨手翻开第一页。 目光扫过文件上的几行黑体大字。 《关於京大东区周边旧城改造及商业综合体收购计划书》。 祝寻川手指一顿。 他合上企划书,看向还在平復呼吸的夏晚萤。 “你要买下京大外面的那条街?”祝寻川问。 夏晚萤终於找回了几分理智。她站直身子,整理了一下裙摆,恢復了平时的冷清嗓音:“鼎和集团下半年的重点开发项目。我要在京大东门外建一座新的地標商业圈。” 夏晚萤直视祝寻川的眼睛:“京大的安保太严。建个商业圈,方便我以后进去找你。” 百亿资金的调动,只为了把商业版图铺到他所在的学校周边,方便查岗。这才是属於女首富真正的疯狂。 “隨你。”祝寻川將企划书隨手塞回夏晚萤手里。 他转过头,看向一直乖乖站在旁边拽著他衣角的苏沐橙。 祝寻川抬起手,揉了揉苏沐橙的头髮。 就这一个简单的动作,苏沐橙眼底的委屈瞬间消散了一大半。 祝寻川端起那杯温度刚好合適的热牛奶,仰起头一饮而尽。 “挺甜。”祝寻川放下空杯子,对著苏沐橙笑了笑。 走廊里的空气黏稠得能拉丝。两个女人刚刚经歷了一场剧烈的交锋,此刻却在祝寻川的压制下,达成了一种微妙而安静的平衡。 就在这时。 走廊拐角处传来一阵急促凌乱的脚步声。 节目组总导演王导满头大汗地冲了出来。他手里还抓著对讲机,领带歪斜,脸色惨白。 “祝先生!出大事了!” 王导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直接衝到祝寻川面前。他顾不上看旁边夏晚萤和苏沐橙的脸色,急切地大喊。 “第五对素人情侣的男嘉宾突然罢演了!他砸了身上的麦克风,把女嘉宾堵在化妆间里,录製现场全乱套了!” 祝寻川眉头微微皱起。 素人罢演这种事,安保和副导演完全可以处理,根本不需要总导演慌成这样。 “罢演换人就行了。找我干什么?”祝寻川声音平静。 王导咽了一口唾沫,急得直跺脚。 “换不了啊!那个男嘉宾背景很深,副导演根本拦不住。”王导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惊恐,“他指名道姓要求您现在立刻过去评理。” “罢演?”祝寻川声音低沉,“带路。” 王导如蒙大赦,赶紧转身在前面引路。 一行人穿过走廊,来到二楼尽头的五號化妆间。 还没进门,里面就传出一阵清脆的玻璃碎裂声。 “哐当!” 一把实木摺叠椅被重重砸在化妆镜上。整面镜子瞬间布满蜘蛛网般的裂纹,碎片掉落一地。 化妆间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几名副导演和安保人员站在门口,根本不敢上前阻拦。 砸东西的是第五对素人男嘉宾,一家上市科技公司的高管,名叫刘宇。他穿著定製西装,领带被扯得歪歪扭扭,脸色铁青,正指著坐在角落沙发上的女嘉宾宋初夏大吼。 “说话啊!装什么哑巴?”刘宇怒火中烧,额头青筋暴起,“录了一整天,你连个正眼都不给我!全网这么多人看著,你是在故意羞辱我吗?玩冷暴力算什么本事?有种当面说清楚!” 宋初夏坐在单人沙发上。她双手放在膝盖上,手里握著一杯已经凉透的白开水。面对刘宇的咆哮和满地狼藉,她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她不反驳,不哭闹,甚至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完全把面前这个歇斯底里的男人当成了空气。 祝寻川迈步走进化妆间。苏沐橙和夏晚萤紧隨其后。 刘宇看到祝寻川出现,立刻大步走上前。他认得这个能让导演组言听计从、隨口几句点评就能引爆热搜的神秘大佬。 “祝先生,你来得正好!”刘宇指著角落里的宋初夏,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愤怒,“你之前在观察室点评那么透彻,你来评评理!这节目我没法录了。我主动找她搭话,她无视我。我给她倒水,她直接倒进垃圾桶。她这是摆明了要让我顏面扫地!” 祝寻川停下脚步。他没有看愤怒的刘宇,目光扫过角落里面无表情的宋初夏。 化妆间里安静极了,所有人都等著这位气场强大的男人开口。 祝寻川拉过一把完好的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他左手自然地搭在椅背上,示意苏沐橙站到自己身侧。 “你叫这么大声,是想掩饰什么?”祝寻川抬起眼,目光直视刘宇。 刘宇愣住了,准备好的一肚子苦水卡在喉咙里。 “你愤怒,不是因为你还爱她,更不是因为你觉得受了委屈。”祝寻川语气平淡,每一个字却直刺核心,“你愤怒,是因为你不甘心。” 刘宇脸色变了变,试图辩解:“我……” 第241章 心动盲盒 祝寻川打断他:“以前你们在一起,她事事顺著你,围著你转。你习惯了她提供的情绪价值,享受那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你觉得吃定了她,觉得她离不开你。” “现在,她把你当成了空气。你的优越感没了,你在她这里失去了主导权。你接受不了曾经的附属品突然脱离你的掌控。所以你用砸东西、大吼大叫这种巨婴行为,试图强行拉回她的注意力。” 祝寻川站起身,走到刘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真正的冷暴力,是试图通过冷战来逼迫对方妥协,是一种博弈手段。”祝寻川声音冷厉,“但她现在的態度,叫哀莫大於心死。她连骂你一句都嫌浪费口水。你这齣深情受伤的戏,演给谁看?” 化妆间里落针可闻。 刘宇连退两步,脸色煞白。祝寻川的这番话,彻底撕碎了他那层偽装出来的受害者外衣,把他的自私和掌控欲赤裸裸地扒开,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角落里的宋初夏终於抬起头。她看著祝寻川,那双死寂的眼睛里涌出大颗的眼泪,隨后捂住嘴,压抑地痛哭出声。那是被真正理解后释放的委屈。 站在祝寻川身后的苏沐橙,此刻眼眶也彻底红了。 祝寻川的话,不仅剖开了刘宇的虚偽,也深深击中了苏沐橙的內心。 她想起了自己刚出道时的那段日子。在娱乐圈的最底层摸爬滚打,没有背景,没有依靠。她小心翼翼地討好每一个人,陪著笑脸给前辈端茶递水,换来的却只有无视和冷眼。 那时候的她,在那些资本和上位者眼里,就是可以隨意揉捏、隨时丟弃的空气。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自卑,一直深深刻在她的骨子里。 这也是为什么她在这个巨大的修罗场里面对夏晚萤、江瑶这些人时,总是本能地选择退让和討好。她害怕自己一旦失去价值,就会再次变成被人无视的空气。 大颗的眼泪顺著苏沐橙的脸颊滑落,砸在地毯上。她咬著嘴唇,强忍著不让自己哭出声。 祝寻川转过身。 他无视了全剧组工作人员的目光,无视了站在一旁的华北首富,直接迈步走到苏沐橙面前。 祝寻川伸出宽大的手掌,一把揽住苏沐橙纤细的腰,將她整个人带进怀里。 苏沐橙再也忍不住,双手紧紧抓著祝寻川的衬衫,把脸埋在他的胸膛上,轻声抽泣。 “哭什么?”祝寻川低下头,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想起以前挨欺负的时候了?” 苏沐橙点了点头,鼻音浓重。 祝寻川抬起头,深邃的目光扫过全场。 “我的女孩,从今往后只有別人仰望的份。”祝寻川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让人胆寒的绝对压迫感,“谁敢让她受一点委屈,我让他万劫不復。” 这句承诺太重了。 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最纯粹、最霸道的偏爱。 刘宇被这股恐怖的气场震慑,双腿发软。他哪里还敢再闹事,连地上的西装外套都不敢捡,对著导演组连连鞠躬道歉,灰溜溜地走回了备用休息室。 王导擦了擦冷汗,立刻指挥工作人员清理现场。 夏晚萤站在门边。她看著把苏沐橙护在怀里的祝寻川,握著企划书的手指缓缓收紧。 她之前只看到了祝寻川只手镇压江瑶的顶级武力,以为他只是个背景深厚、手腕强硬的男人。但刚才那番对人性的精准剖析,让她彻底推翻了以往的认知。 这个男人的智商和洞察力,比他的武力更可怕。 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女首富,一直信奉资本的逻辑可以买断一切。但此刻,夏晚萤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那些筹码,在这个男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一种强烈的、想要彻底被他征服的渴望,在夏晚萤心底疯狂滋长。 化妆间被迅速清理乾净。 苏沐橙从祝寻川怀里抬起头。她的眼睛红红的,但眼底的那层胆怯和自卑,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且炽热的爱意。她终於明白,只要有这个男人在,她不需要去討好任何人。 录製重新开始。 经过这一场风波,第五对情侣的局势彻底明朗。宋初夏放下了最后的包袱,直接在接下来的录製中明確表示解绑。刘宇也收起了那副受害者的嘴脸,开始按流程配合导演组的安排。 夜幕降临,海之崖度假村亮起璀璨的灯火。 《心动日记》第一期迎来了最核心的环节——心动盲盒。 按照节目规则,这个环节將进行全网同步直播。四对素人男女嘉宾,以及四位观察团成员,都需要拿出一张纸条,写下此刻最心动、或者最想对某个人说的话,然后匿名投入盲盒。最后由主持人隨机抽取宣读。 直播通道开启的瞬间,几百万网友涌入直播间,弹幕密密麻麻地覆盖了屏幕。 “终於等到这个环节了!白天修罗场看得我直呼过癮!” “想看裴影后和夏总继续撕!” “祝大佬到底会选谁啊?急死我了!” 观察室內,灯光柔和。 夏晚萤坐在左侧,手里拿著黑色的记號笔。她没有任何犹豫,在纸条上写下了一个数字“十”,后面画了一个美元符號,然后直接將纸条摺叠,扔进桌子中间的透明盲盒里。十亿的买断权,这是她独有的宣示。 祝寻川坐在中间,姿態慵懒。他隨手在纸条上画了一个破浪的帆船,代表著这片海之崖的夜晚,没有写任何字,丟进盲盒。 镜头缓缓移动,最终对准了坐在右侧的苏沐橙。 苏沐橙今天穿著一件简单的白色针织衫。她拿起记號笔,拔下笔帽。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用手遮挡,也没有写那些隱晦的情感语录。笔尖在白纸上快速滑动。 写完后,苏沐橙没有摺叠纸条。 在全网千万观眾的注视下,在现场所有工作人员的镜头前。这位拥有千万粉丝、被誉为“国民初恋”的顶流女星,直接转过身。 她双手拿著那张白色的纸条,毫不避讳地举到了胸前,直面最高清的主摄像机镜头。 纸条上没有任何花哨的图案,也没有留言。 上面只端端正正地写著三个大字。 “祝寻川。”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瞬间出现了长达三秒的真空停滯。 紧接著,整个伺服器直接陷入瘫痪。 第242章 直播事故,顶流私奔了! 直播间的弹幕在经歷了长达三秒的诡异真空后,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爆发。 密密麻麻的字体重叠在一起,直接將整个屏幕遮挡得严严实实,连画面里人的脸都看不清。 紧接著,直播画面发出一声刺耳的杂音,直接黑屏。 千万级在线人数的瞬间数据衝击,让节目组重金租用的三大伺服器同时过载,全网直接瘫痪。 “完了!”总导演王导两眼一黑,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监视器前的地毯上。 作为娱乐圈的老油条,他太清楚一位走清纯路线的顶流女星,在千万级直播中当眾举起一个男人名字的纸条,究竟意味著什么。 这不是炒作,这是自毁长城!这是要把整个內娱的天给捅破! 素人嘉宾席上也是一片死寂。 科技高管刘宇瞪大了眼睛,像看疯子一样看著苏沐橙。他无法理解,一个拥有无数资源和璀璨星途的女人,怎么敢当著全天下的面,倒贴一个素人? 陆舟则死死盯著苏沐橙那单薄却挺拔的背影,再转头看了看坐在不远处同样震惊的陈念。他忽然为自己刚才在厨房里的试探和退缩感到无比羞愧。 人家站在巔峰,为了喜欢的人连命都可以不要。自己不过是个普通人,却还在斤斤计较那些可笑的面子和沉没成本。 观察室內,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 夏晚萤看著苏沐橙手里的纸条,原本冷艷的面容瞬间罩上一层寒霜。 她一直以为,苏沐橙只是个懂事听话、缺乏安全感的小明星。只要自己砸出十亿的筹码,足以让对方知难而退。 但她低估了这个在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女孩,为了抓住生命中唯一的光,所能爆发出的疯狂。 夏晚萤绝不允许事情脱离自己的掌控,更不允许有人在自己面前如此高调地宣示主权。 她迅速拿出手机,调出鼎和集团公关部负责人的號码。 “切断海之崖度假村方圆五公里內的所有通讯基站信號!五分钟內,我要全网关於苏沐橙的所有热搜全部消失!”夏晚萤的声音冷硬如铁,手指毫不犹豫地悬在拨號键上。 资本市场,解决不了问题,就直接解决製造问题的数据。 就在她的手指即將落下的瞬间,一只宽大、温热的手掌横空伸来,稳稳地覆在她的手背上。 夏晚萤动作一僵。 祝寻川没有看她,只是掌心微微发力,將她的手机直接压在了大理石桌面上。 夏晚萤挣扎了一下,没能挣脱。她转过头,死死盯著祝寻川,胸口因为愤怒和醋意剧烈起伏。 祝寻川却只是平静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下这位即將暴走的女首富。隨后,他另一只手拿起了桌上的麦克风。 现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全部集中在祝寻川身上。 就连已经瘫坐在地的王导,也连滚带爬地抬起头,满眼哀求地看著他,指望这位背景通天的大佬能说句圆场的话,把这起特大播出事故糊弄过去。 苏沐橙依旧举著那张纸条。她纤细的手臂在微微发抖,眼眶红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她在害怕。 打破娱乐圈铁律的代价,她心知肚明。但她不后悔,她只怕祝寻川会觉得她是个麻烦,怕他会当眾推开她。 祝寻川站起身。高大的身躯瞬间成了全场唯一的核心。 他看著苏沐橙那双充满不安与期待的眼睛,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温柔。 “我不参与你们的规则。” 祝寻川低沉醇厚的嗓音通过演播室的音响扩散开来,迴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但我接受你的偏爱。” 轰! 现场所有工作人员倒吸一口凉气。 没有任何掩饰,没有任何公关话术,这是最直接、最霸道的双向奔赴! 他没有选择扑灭这场火,而是亲手將这把火浇上汽油,烧向全天下! 苏沐橙再也撑不住了。她手里的记號笔掉在地毯上,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疯狂涌出。 她做到了。她贏了所有的规则。 “掐断!快把备用录製信號也给我掐断!”王导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衝著呆滯的副导演大吼大叫。 整个演播室瞬间乱作一团。苏沐橙的经纪人团队像疯了一样衝进来,试图用外套遮住苏沐橙的脸。 门外,闻风而动的狗仔们已经衝破了外围警戒线,长枪短炮的闪光灯將玻璃墙外照得如同白昼。 “让开。” 祝寻川將麦克风隨手扔在桌上。他直接扯下自己身上的黑色高定西装外套,大步流星地走到苏沐橙面前。 他展开宽大的西装,带著属於他的体温和冷冽菸草味,直接將苏沐橙娇小的身躯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 两名试图上前阻拦的保鏢刚靠近,被祝寻川一个冰冷肃杀的眼神扫过,嚇得硬生生钉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祝寻川一把搂住苏沐橙的腰,將她死死护在怀里。 “走。” 他连看都没看满屋子鸡飞狗跳的人群,更没有理会门外那些疯狂的狗仔。 在一群属於津门沈家留下的重型装甲越野车司机开道下,祝寻川搂著苏沐橙,迈著沉稳的步伐,从容不迫地穿过闪光灯的包围圈。 他留给全世界的,只有一个极度囂张、不可一世的背影。 演播室里。 夏晚萤坐在原位。她看著祝寻川带人离去,没有追,也没有继续发火。 她收回被祝寻川按过的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那张冷艷的脸上,突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转过头,看向身边瑟瑟发抖的助理。 “那艘停在海之崖三號泊位的『深蓝號』豪华游艇,是谁的產业?”夏晚萤问。 助理赶紧翻看资料:“夏总,那是津门一位海运老板的私人財產,並不对外出租。” “联繫他。”夏晚萤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纯白色的西装,“十分钟內,我要这艘游艇划到我的名下。他开多少价,鼎和集团翻倍打给他。” 助理倒吸一口凉气,赶紧低头照办:“是!” 夏晚萤冷哼一声,踩著高跟鞋转身走向走廊深处。 私奔?想得美。资本市场,从来没有独占这回事。 深夜,海之崖码头。 海风腥咸,远处的海岸线已经被黑夜吞噬。 一艘造价数千万的豪华三层游艇斩开波浪,驶离了喧囂的度假村,进入了深海海域。 游艇的顶层甲板上,没有刺眼的探照灯,没有长枪短炮的镜头,更没有那些勾心斗角的算计。 只有漫天璀璨的繁星,以及倒映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的碎银。 苏沐橙身上还裹著祝寻川那件宽大的西装。她赤著脚踩在柚木甲板上,双手紧紧环抱著祝寻川的腰。 离开了镜头,她不再是那个光芒万丈的顶流明星,只是一只想把整个人都揉进男人骨血里的猫。 “哥哥,我今天是不是闯了大祸?”苏沐橙仰起头,海风吹乱了她的长髮,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痴迷。 “后悔了?”祝寻川低头看著她,手指轻轻划过她细腻的脸颊。 “不后悔。”苏沐橙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著那强有力的心跳,“哪怕明天就被封杀,只要能在哥哥身边,我也认了。” ps:再抽一个,带字五星好评+关注,缺一不可。阿银再次求投喂!!!要饿死了!!! 第243章 吃醋??? 祝寻川轻笑出声。他双手捧起苏沐橙的脸,目光深沉。 “我说过,规矩是用来打破的,海岛是用来私藏的。”祝寻川的声音在静謐的夜空中显得格外性感,“今天,我兑现承诺。” 话音刚落,祝寻川低下头,直接吻上了苏沐橙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红唇。 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试探或安抚,这个吻极其深情,带著绝对的占有欲和倾尽全力的宠溺。 苏沐橙闭上眼睛,踮起脚尖,双手笨拙却热烈地回应著。 海浪拍打著船体,发出轻柔的白噪音。甲板上的温度在两人逐渐失控的呼吸中不断攀升。 苏沐橙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漂泊了许久的孤舟,终於驶入了最安全的避风港。 她整个人软在祝寻川怀里,任由他的手掌在自己的腰际游走。 气氛已经烘托到了极致。 苏沐橙迷离著双眼,脸颊红得能滴出水来。她伸手向后,摸到自己那件白色针织长裙背后的隱形拉链。 就在她的手指刚刚捏住拉链头,准备往下猛地一拉时。 “咔噠。” 一声极其清脆的金属开门声,突然从两人身后的下层舱门处传来。 苏沐橙动作一僵,嚇得如同触电般缩回了手,本能地躲到祝寻川身后。 祝寻川转过身,眉头微微挑起。 游艇下层通往顶层甲板的推拉门被缓缓拉开。 昏黄的壁灯光晕从船舱內倾泻而出。 夏晚萤赤著一双莹白如玉的纤足,踩在柚木地板上。 她脱下了那套標誌性的冰冷职业西装,换上了一件极度贴身、將完美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的酒红色冰丝睡袍。 丝质的布料在海风中微微飘动,胸前的领口开得极低,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若隱若现。 她手里端著一杯只剩半口的罗曼尼康帝红酒,姿態慵懒地靠在门框上。 那双平时总是透著算计与理智的丹凤眼,此刻却波光流转,似笑非笑地看著被打断好事的两人。 “这片海的夜景確实不错。” 夏晚萤举起高脚杯,將杯中最后的红酒一饮而尽。一滴红色的酒液顺著她白皙的嘴角滑落。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红唇,声音带著让人无法抗拒的磁性与挑衅。 “两位的浪漫私奔,介意多一个投资人加塞吗?” 苏沐橙身体一缩,迅速扯紧身上的宽大西装外套,整个人彻底躲进祝寻川怀里。 夏晚萤晃动高脚杯,酒液顺著玻璃杯壁滑落。她迈过金属门槛,赤足踩在柚木甲板上,夜风將那件酒红色冰丝睡袍吹得贴紧肌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整个海之崖的游艇,十分钟前已经全部划归鼎和集团名下。”夏晚萤视线扫过躲在后方的苏沐橙,语气理直气壮,“我来视察我的私人財產,有问题吗?” 苏沐橙咬著下唇,手指死死攥住祝寻川的衬衫衣角,不敢出声。 祝寻川神色不变,顺手拢紧苏沐橙身上的西装前襟,挡住海风。 “视察財產,穿成这样?”祝寻川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夏晚萤极低的衣领。 夏晚萤挑起下巴,毫不避讳他的视线,“我的船,我想怎么穿就怎么穿。” 奢华的壁灯散发著昏黄光晕,义大利手工真皮沙发占据了核心位置。祝寻川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中央,双臂隨意搭在靠背上。 夏晚萤坐在左侧。她双腿交叠,冰丝睡袍的下摆顺势滑落,涂著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她將自己抿过一口的罗曼尼康帝递到祝寻川唇边,“尝尝?醒了半小时,味道刚好。” 苏沐橙脱下西装,只穿那件单薄的白色针织衫。她伸出温热的双手,放在祝寻川的大腿肌肉上,轻轻按捏。 “夏姐姐明明那么忙了,为了川哥连买游艇这种小事都要亲自操心。”苏沐橙声音带著一丝委屈,却是茶艺满满!“不像我,什么资本都不懂,一直都是笨手笨脚的照顾川哥。” 夏晚萤冷笑一声,將酒杯收回,“茶泡得不错。就是段位太低。没钱没势,光靠懂事可守不住男人。” 祝寻川看够了这场戏。他眼神一暗,猛地站起身。 “既然都上了船。”祝寻川扯掉领带,“那就按船长的规矩来。” 夏晚萤有些微怒,看了眼一旁的苏沐橙,“祝寻川,你疯了?你想干什么?” “让你明白,投资人在这艘船上,没有话语权。” 低头,重重封住那张还在企图讲道理的红唇。 夏晚萤不再爭风吃醋了。 清晨。 祝寻川睁开眼,阳光有些刺眼。 恰巧此时苏沐橙和夏晚萤视线交匯。 夏晚萤冷哼一声,撇过头。苏沐橙咬著嘴唇,也是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 但两人谁也没有再继续挑衅对方。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起来。 夏晚萤拿过手机,按下接听键。 “夏总。”电话那头传来助理焦急的声音,没有任何掩饰直接外放,“京大那边彻底炸了。昨晚海之崖的直播事故压不住,顾家和傅家都派了人,整个京都上层圈子都在查祝先生的下落。” 夏晚萤掛断电话。她转过头,看著祝寻川,眼底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看来你的麻烦不小。” 祝寻川坐起身,神色淡然,“麻烦?这叫日常。” 游艇引擎声渐渐停歇,船体微微晃动,已经靠岸。 祝寻川拿起自己的手机,解除飞行模式。 屏幕亮起的瞬间,几十条微信和未接来电疯狂弹出。 最上方,是《心动日记》王导发来的夺命连环语音。 祝寻川隨手点开。 王导带著哭腔、濒临崩溃的声音立刻传遍整个船舱:“川哥救命啊!!江大小姐提著开山刀杀回海之崖了!她说看直播气炸了,要把整个剧组全剁了餵鱼!!您再不出现,今天这节目就要变成凶杀案现场了!!” 第244章 江瑶提刀暴走了!! 豪华游艇稳稳靠在三號泊位。祝寻川走下跳板,夏晚萤和苏沐橙跟在两侧。 海之崖度假村完全变了样。主楼前的草坪上横七竖八停著三十辆黑色奔驰越野车。上百名穿黑西装的壮汉排成两列,彻底封死了大门。 空气中瀰漫著危险的气息。 祝寻川带著两女走向演播大厅。大厅整面玻璃幕墙已经全部碎裂。玻璃渣散落一地。 江瑶穿著黑色机车皮衣,脚踩高筒军靴。她单手倒拖著一把半米长的开山刀。刀尖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刮出一串火星,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这破节目是你导的?”江瑶一脚踹翻一台造价百万的摄像机。 王导缩在残破的导播台后面,双手抱头,浑身抖个不停。 “你不是喜欢拍恋爱吗?”江瑶扬起开山刀,“全网直播是吧?今天我让你把血光之灾拍个够!” 王导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祝寻川踩著满地玻璃渣走进大厅。夏晚萤和苏沐橙跟了进来。 江瑶停下脚步。她转过头,视线越过祝寻川,死死盯住躲在后面的苏沐橙。北境黑道千金的杀气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还敢带她出来晃?”江瑶握紧刀柄,手背青筋凸起,“今天我就刮花这狐狸精的脸!” 夏晚萤上前一步,將苏沐橙挡在身后。纯白色的高定西装在满是残骸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扎眼。 “江大小姐,火气太大伤肝。”夏晚萤冷眼看著江瑶,华北首富的气场全开,“这里是海之崖,不是你的北境。要发疯回你的地盘去发。” “夏晚萤,你別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护著她。”江瑶刀尖一转,指著夏晚萤,“我今天连你一块砍!” 江家手下齐刷刷往前踏出一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鼎和集团的保鏢也迅速聚拢。双方剑拔弩张。 “够了。” 祝寻川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朵里。 他转过身,用宽大的肩膀彻底挡住江瑶的视线。 “回你们的房间。”祝寻川低头看著夏晚萤和苏沐橙,语气低沉不容抗拒。 苏沐橙拉住祝寻川的衣角,眼眶泛红。“哥哥,我不走。我陪你。” 夏晚萤没有动。她看著祝寻川冷峻的侧脸。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这是我的私事。”祝寻川看著夏晚萤的眼睛,“你们在这里,我还要分心护著你们。回去。” 这句直白的话,没有商量的余地,却透著绝对的庇护之意。 夏晚萤懂了。资本的逻辑在这里行不通,她留下来只会激化江瑶的情绪,反而让祝寻川陷入被动。 她反手抓住苏沐橙的手腕,强行拉著她往外走。“別给他添乱。我们走。” 两女在鼎和集团保鏢的护送下,从侧门迅速撤离。 大厅里清空了閒杂人等。只剩下江家的手下和跪在地上的王导。 江瑶看著两女安全离开,觉得祝寻川全是为了保护她们,怒火再次衝破理智。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江瑶怒喝出声,提著刀走向王导。 祝寻川迈开长腿,快步上前。他没有任何躲避动作,直接挡在王导身前。 “祝寻川!你真以为我不敢砍你?” 江瑶脸色铁青。她手腕发力,开山刀带著风声劈下。 刀刃堪堪擦过祝寻川的西裤,重重砍在他身侧的实木导播台上。 木屑飞溅。半米长的刀身直接嵌进实木桌面。 王导惨叫一声,瘫倒在地板上,求救的目光死死盯住祝寻川。 祝寻川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平静地看著江瑶。 江瑶咬著牙,盯著祝寻川的眼睛。她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將理智燃烧殆尽。她在等祝寻川的解释,哪怕是一句骗她的谎话。 祝寻川抽出右手。动作很慢,却带著不容退让的篤定。 他的手掌落在江瑶的头顶。温热的指腹穿过她凌乱的长髮,顺著后脑勺轻轻抚摸了两下。 江瑶握刀的手猛地一颤。她挺得笔直的脊背不可抑制地抖动起来。 原本凶神恶煞的北境女魔头,气势在这一瞬间泄了大半。 祝寻川低下头,放柔了声音。 “瑶瑶宝贝怎么生这么大气?”他低沉醇厚的嗓音在大厅里散开,“谁惹你了?” 这一声曾经在无数个深夜用来安抚“暗夜蔷薇”的专属称呼,直接击穿了江瑶苦苦偽装的坚硬外壳。 江瑶眼底的狠厉彻底瓦解。眼眶迅速泛红,大颗的眼泪在眼底打转。 她猛地甩开祝寻川的手。 “还不是因为你!”江瑶声音带著浓浓的哭腔和委屈,“我在北境拼死拼活对付那些杂碎。你倒好!全网都在看你宠別的女人!你带她私奔!你让我成了整个京都的笑话!你当我是死人吗!” 祝寻川上前一步。他张开双臂,直接將满身带刺的江瑶紧紧揽入怀中。 江瑶剧烈挣扎。双手用力捶打祝寻川的肩膀。 祝寻川毫不退让,双臂收紧。左手扣住她的腰,右手顺势握住她握著刀柄的手腕。 他拇指在她手腕的穴位上轻轻一按。江瑶手指脱力。 祝寻川反手拔出嵌在桌上的开山刀,隨手往后一扔。 噹啷一声。开山刀砸在厚重的地毯上,倒映著刺眼的冷光。 “滚蛋。”祝寻川偏过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王导。 王导如蒙大赦。他手脚並用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跑出大厅,心里对祝寻川感恩戴德。 大厅里只剩下祝寻川和江家手下。祝寻川挥了挥手。几十个黑衣壮汉心领神会,迅速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残破的大门。 海风从破开的落地窗吹入。江瑶身上那股冰冷狂野的香水味与腥咸的海风混合在一起。 江瑶停止了挣扎。她把脸埋在祝寻川的胸膛上,哭得不管不顾。北境阎王的女儿,此刻只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吃醋吃到崩溃的女孩。 祝寻川的手掌顺著她的后背一下下抚摸。 “没私奔。”祝寻川下巴抵著她的发顶,“你看我这不是乖乖在岸上等你?” 江瑶吸了吸鼻子。她抬头瞪著祝寻川。“你还敢说!全网都瘫痪了!” “那是他们没见过世面。”祝寻川抹掉她眼角的泪水,“以后这种拋头露面的事不干了。” 他拉起江瑶的手。十指紧扣。 “走。”祝寻川拉著她往外走,“跟我回別墅。要撒气,进屋隨便打我。” 江瑶没有反抗,任由祝寻川牵著。两人穿过草坪,走向海之崖边缘那栋最私密的海景別墅。 沿途的江家手下纷纷低头让路。没有人敢多看一眼。 祝寻川推开厚重的实木门。 江瑶跟了进去。 砰的一声。祝寻川反手將门锁死。 宽大的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照在地板上。外面的海浪声被隔绝在大门之外。 空气中的火药味消失不见,瞬间转化为极致的曖昧。 江瑶红著眼眶,靠在门板上仰头看著祝寻川。 第245章 川哥又开始忽悠了! “砰!” 厚重的实木大门被反锁。 海浪拍打沙滩的白噪音隔著防爆玻璃透进来。別墅客厅里没开大灯,只有角落里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散发著光晕。 门锁落下的瞬间,江瑶猛地甩开祝寻川的手。 她往后退了两步,胸口剧烈起伏。刚才在大厅里被祝寻川摸头安抚下去的怒火,在这个绝对私密的空间里,混杂著巨大的委屈重新翻涌上来。 她拖进来的那把开山刀被隨手扔在地毯上。 “祝寻川!”江瑶盯著眼前的男人,眼眶猩红,像一只炸毛的野猫,“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祝寻川站在原地,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静静看著她发作。 “我在北境给你扫平障碍,给你挡枪!”江瑶咬著牙,声音里带著压抑的颤抖,“夏晚萤有钱,顾清寒有权,我爭不过她们我认了!但我算什么?你为了一个混娱乐圈的戏子,全网直播搞什么双向奔赴!” 江瑶往前逼近一步,眼泪在眼底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你让天下人怎么看我?你当我是什么?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 祝寻川眉头皱起,刚要迈步上前。 “別过来!” 江瑶突然弯下腰,右手探入高筒军靴。 寒光一闪。 一把做工精密的黑色蝴蝶刀在空气中挽出一朵冷厉的刀花。下一秒,刀刃直接翻转,死死抵在了她自己白皙的脖颈上。 刀锋极度锋利。只是刚刚贴紧肌肤,一道极细的血线就渗了出来,在苍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北境黑道千金的病娇属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捨不得伤祝寻川,就只能拿自己的命去赌男人的偏爱。 “你今晚敢说一句骗我的话,我立刻死在你面前。”江瑶握著刀柄的手背青筋凸起,眼神疯魔。 祝寻川面色陡然一沉。 他没有退,也没有说那些没用的软话。他的左脚猛地蹬地,高大的身躯如同猎豹般暴起。 速度快到了极点。 江瑶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一阵劲风扑面。 祝寻川的左手如铁钳般精准地探出,死死扣住江瑶握刀的手腕。拇指压住麻穴,猛地发力。 “噹啷!” 江瑶整条右臂瞬间失去知觉,蝴蝶刀脱手而出,被祝寻川一脚踢飞到十几米外的电视柜下。 “你闹够了没有?”祝寻川声音冷厉。 江瑶失去武器,心里的委屈彻底崩盘。她张嘴就想骂,却见祝寻川直接鬆开了她的手腕。 祝寻川抬起双手,握住自己黑色衬衫的衣襟。 “撕啦!” 他根本没去解扣子,双手向外猛地一扯。质量极好的高定衬衫纽扣瞬间崩飞,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四处弹跳。 衬衫散开。 宽阔结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江瑶的呼吸猛地一滯。 她看到了那些隱藏在名贵西装下的旧日伤疤。肩膀上贯穿的枪孔,左侧肋骨旁那道长达十几公分的狰狞刀疤。每一道痕跡,都彰显著这个男人曾在生死边缘游走的狂野与强悍。 祝寻川一步步往前逼近。 极具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和淡淡的菸草味扑面而来。 江瑶不由自主地往后退,气势被彻底压倒。她退到了客厅中央那组宽大的真皮沙发前,小腿撞上边缘,身体一软,直接跌坐在沙发上。 祝寻川一条腿跨上沙发。 他俯下身,直接抓起江瑶还在发抖的右手。 “你摸摸。”祝寻川强硬地將她柔软的手掌按在自己滚烫的腹肌上。 掌心下的肌肉紧实如铁,隔著皮肤能感受到那强劲有力的心跳。江瑶的指尖触电般瑟缩了一下,想抽回来,却被祝寻川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他的手指按著她的手背,顺著那腹肌缓慢滑过。 “我这半辈子,不管是受了什么苦,我连眉头都没皱过。”祝寻川的声音低沉沙哑,在这静謐的空间里带著致命的磁性。 他抬起头,深邃的目光紧紧锁住江瑶的眼睛。 “我天不怕地不怕,独独怕你这副委屈得要命的样子。” 江瑶的心臟猛地一缩。 那股冷硬的杀气和病娇的锋芒,在男人的温度和这句情话面前,开始寸寸碎裂。 祝寻川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侧脸。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畔。 “你拿自己跟苏沐橙比?”祝寻川冷笑一声,“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她的要求很简单,只要我陪著她就可以。” “那你还……”江瑶咬著唇,声音发颤。 “你是江家的大小姐。”祝寻川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垂,带来一阵战慄,“你何必和她计较呢,她有的你都有,你有的她没有,分享一下我一点点给她,想来你也不是很吝嗇吧。” 祝寻川的手指穿过江瑶的长髮,扣住她的后脑勺。 “夏晚萤有钱,顾清寒有权。但她们遇到危险,第一反应是衡量得失。只有你,瑶瑶。”祝寻川的语气郑重到了极点,每一个字都砸在江瑶的软肋上,“只有你,是和我背靠背、连命都可以託付的底气。” “她们是温室里的花,你是和我並肩的刀。你告诉我,別人拿什么跟你爭?” 这番偷换概念却又直击灵魂的剖析,直接粉碎了江瑶所有的不安。 她眼底的怒火彻底消失,一层水雾迅速漫上眼眶。她看著近在咫尺的结实胸膛,嘴唇微微发抖。 祝寻川没有给她任何思考和反驳的机会。 他猛地捏住她的下巴,直接堵住了那张还想说话的嘴。 这是一个极度霸道、充满雄性占有欲的深吻。 没有任何试探,直接长驱直入。 江瑶的眼睛猛地睁大。真皮沙发在两人的重量下深深陷落,形成强烈的感官包裹感。 她骨子里的骄傲让她本能地攥起拳头,用力捶打祝寻川结实的肩膀和后背。 “砰砰。” 拳头砸在肌肉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但祝寻川根本不躲闪,手臂收紧,將她整个人揉进自己滚烫的怀里。唇舌间的掠夺越来越霸道,属於他的菸草味和男性的温度彻底填满了江瑶的呼吸。 仅仅几秒钟后。 捶打在肩膀上的拳头渐渐鬆开,化为柔软的手掌。 江瑶紧绷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她闭上眼睛,眼角的泪水终於滑落。双手从抗拒变为攀附,顺著祝寻川的后背向上,死死搂住了他的脖颈,开始热烈而笨拙地回应。 两人在沙发上翻转。 拉扯间,江瑶的高筒军靴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蹬了一下。 “咔噠。” 军靴坚硬的后跟无意中踢到了那把之前被扔在地上的开山刀。半米长的沉重刀身在地毯上摩擦,位置发生了偏移。 冰冷的刀刃在落地灯和月光的交织下,折射出一抹极度锐利的寒芒。哪怕此刻室內温情脉脉,这抹偏移的刀光依旧在暗中宣告著外界的风雨欲来。 但沙发上的两人早已无暇顾及。 祝寻川的吻顺著江瑶的嘴唇一路向下。他含住她精致的下巴,隨后顺著脖颈曲线,重重吮吸在她的耳垂上。 江瑶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极轻的嚶嚀。 祝寻川的手掌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 他手臂一发力,直接將浑身瘫软、面色潮红的江瑶横抱起来。 江瑶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抱紧他的脖子。 祝寻川大步流星,抱著她直接走向通往二楼宽大主臥的实木楼梯。 “祝寻川……”江瑶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把头埋进男人的颈窝,一口咬在他的锁骨上。 没有用力,只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她抬起水光瀲灩的眸子,恶狠狠却又软绵绵地骂了一句。 “混蛋。” 第244章 这只小野猫太会咬人了! 祝寻川抱著江瑶踏上二楼实木楼梯。 江瑶的双手死死圈著他的脖子,脸颊深埋在他的颈窝。她的牙齿咬在他的锁骨上,没有真用力,只磨出一排清晰的红色牙印。 直到被一把丟在宽大柔软的白色水床上。 江瑶被顛得髮丝散乱,北境千金骨子里的傲娇又冒了出来。她腰部发力,迅速翻过身。 她单腿曲起,穿著厚重高筒军靴的脚直接抵在祝寻川结实的胸膛上,硬生生阻挡了他逼近的动作。 军靴往下,是包裹著黑色渔网袜的匀称小腿。纯黑色的军靴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极具衝击力的视觉反差。 “祝寻川,你少拿这套对付其他女人的手段糊弄我。”江瑶咬著后槽牙,下巴微扬,“今天这事过不去。你休想碰我。” 话虽说得狠厉,可她眼尾那抹晕染开的緋红,却把这句威胁变成了一戳即破的娇嗔。 祝寻川站在床边,没动怒。他单膝跪上水床,右手伸出,轻而易举地抓住了江瑶抵在胸前的脚踝。 军靴厚重。祝寻川手指勾住鞋带拉环,三两下扯开,將那双沾著沙粒的军靴隨手扔在地毯上。 他没有急著压下去。掌心覆上江瑶包裹在渔网袜里的纤细脚踝,粗糙的网眼面料摩擦著掌心。他的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压在脚踝內侧的软肉上,慢慢摩挲。 酥麻的触感顺著小腿一路窜上脊背。江瑶浑身一颤,紧绷的腿瞬间软了三分。 “当年网恋叫暗夜蔷薇,我还以为是个高冷御姐。”祝寻川深邃的目光锁住她的眼睛,手指顺著她的小腿肚往上滑,“结果是个只会咬人的小野猫。” “你闭嘴!”江瑶急了,想抽回腿。 祝寻川没给她机会。他身子前倾,顺势將她的双腿压平,整个人覆了上去。 黑色机车皮衣的金属拉链蹭著祝寻川光裸的胸膛。两人贴得很紧。 江瑶別过脸,胸口剧烈起伏,双手捏成了拳头。 祝寻川没去碰她的衣领。他低下头,双手握住江瑶紧捏的右拳,一根根掰开她纤细的手指。 这只手刚才提著半米长的开山刀,也曾无数次在北境的深夜里握著上膛的枪。食指指腹和虎口处,留著常年磨礪出来的薄茧。 祝寻川低下头,温热的嘴唇准確无误地贴在她的食指指尖。 他吻得很慢。没有狂风暴雨的掠夺,只有一种近乎朝圣的极度珍视。嘴唇顺著指腹的一路向下,滑过虎口,最后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 江瑶整个人僵住了。 她常年混跡在北境那群刀口舔血的男人堆里,习惯了算计、背叛和廝杀。她以为只有展示出最锋利的獠牙,才能守住属於自己的东西。 可这种毫无保留的、將她视为至宝的细腻亲吻,瞬间击碎了她强撑的鎧甲。 “川哥……”江瑶眼眶一热。喉咙里溢出一声粘腻的轻哼。所有的醋意、委屈和刺骨的不安,在这一刻溃不成军。 “瑶瑶。”祝寻川扣住她的十指,將她的双手压在头顶的水床两侧,声音低沉沙哑,“在外面你是阎王,在这儿,你只是我的女人。” 金属拉链滑落。 厚重的黑色机车皮衣被隨意拋出,砸在地毯上。 水床波纹荡漾。帷幔落下。 长达两个小时的时间里。 祝寻川掌控著绝对的节奏。他太清楚江瑶,时而温柔入骨,將她满身的防备抚平;时而强势霸道,剥夺她所有的理智与呼吸。 江瑶平时握刀的手死死抓著床单,骨节泛白,她引以为傲的黑道千金做派荡然无存。 风停雨歇。 臥室里瀰漫著江瑶专属的冰冷野性香水味,混杂著荷尔蒙的甜腻气息。月光透过半开的落地窗帘,斜斜地洒进来。 江瑶浑身像被抽乾了最后一丝力气。 她像只八爪鱼一样,手脚並用地死死缠在祝寻川身上。 白皙光洁的脊背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她的侧脸紧紧贴著祝寻川结实的胸膛,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你就是个骗人的妖精……”江瑶慵懒地嘟囔著。嗓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带著事后特有的沙软与娇媚。 “刚才是谁抱著我不鬆手,还说不够的?”祝寻川低笑一声。宽大的手掌顺著她光洁的后背缓缓安抚,帮她平復呼吸。 江瑶羞恼地抬起头,张嘴就在他胸肌上咬了一口。没用力,反而像小猫舔舐。“你再说一句试试!” 祝寻川扯过一旁的丝绸薄被,將两人裸露在空气中的肩膀盖住。 温度適宜。江瑶紧绷的情绪彻底放鬆。她用鼻尖蹭了蹭祝寻川下頜的小胡茬,原本凌厉充满杀气的丹凤眼,此刻只剩下拉丝的温柔。 “川哥。”江瑶往他怀里缩了缩,娇憨地开口,“我饿了。” “想吃什么?”祝寻川顺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江瑶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只要这个男人还在她身边,整个世界塌了她都不在乎。 “躺著別动。” 祝寻川掀开被子翻身下床。他捡起地毯上的黑色丝质睡袍隨意套在身上,腰带松松垮垮地繫著,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肌。 他推开臥室的门,走到实木楼梯口。 正准备下楼去厨房,祝寻川的脚步突然顿住。 他的视线透过楼梯雕花的间隙,落在一楼客厅中央。 那把被他缴获后隨意扔在地毯上的开山刀,静静地躺在月光里。 祝寻川眯起眼睛。不对劲。 江家精锐配备的刀具,他以前见过。刀身採用的是高碳钢,为了劈砍有力,刀背极厚,重心靠前。 但地毯上那把刀,刀柄缠绕的防滑带纹路是菱形的,这是京都圈子里几家地下安保公司常用的制式。而且刀身上的血槽开得极深,分量明显偏轻,更適合穿刺而不是劈砍。 江瑶今天带人杀过来,声势浩大,按理说带的绝对是江家嫡系的装备。这把刀,是被人故意塞进她车里的。 有人在暗处盯著这场局。甚至希望借江瑶的刀,直接在这栋別墅里见血,把事情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 祝寻川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津门这片水,比他想的还要浑。 他收回视线,转身准备先回房拿烟。 刚走到床头柜旁,放在上面的黑色加密手机突然亮起屏幕,震动声在安静的臥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江瑶被吵得皱起眉头,翻了个身继续睡。 祝寻川拿起手机。 屏幕上赫然显示著惊人的提示记录。 夏晚萤:8个未接来电。 苏沐橙:5个未接来电。 第245章 围裙与白衬衫! 祝寻川看著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八个未接,五个未接。 没有回拨,也没有点开信息。他拇指按下电源键,將手机调至静音,隨手反扣在床头柜上。 今晚的局已经破了,接下来的时间,他只打算给楼下那个刚收起獠牙的女孩。 祝寻川下床,从衣柜里找了条宽鬆的深色休閒裤套上,赤著上身推门而出。 一楼的开放式厨房很宽敞,冰箱里塞满了当天送来的顶级食材。祝寻川扫了一眼,拿出一块新鲜的海石斑肉、一盒去壳的南美白虾和几样时蔬。 没找到上衣,他索性拿起操作台上掛著的一条黑色半身围裙,直接系在腰间。 宽大的黑色布料遮住腹部,上方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肌和几道狰狞的伤疤,强烈的雄性荷尔蒙与充满烟火气的厨房背景融为一体。 菜刀在案板上发出均匀篤篤的轻响,葱花与薑丝被切得整整齐齐。 起锅,倒油。食材入锅的瞬间,刺啦一声,浓郁的香气立刻在別墅一层瀰漫开来。 楼梯方向传来极轻的赤足脚步声。 祝寻川没有回头,手中锅铲翻动,直接將煎至金黄的石斑鱼翻了个面。 江瑶走到中岛台边。她没穿自己的衣服,而是直接套了祝寻川留在沙发上的一件白衬衫。 宽大的男士版型穿在她身上显得松松垮垮,领口开得很大,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那双修长笔直的腿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她没有说话,只是光著脚靠在门框边,双手抱在胸前,静静看著厨房里忙碌的男人。 这是北境阎王的女儿做梦都不敢想的画面。那个在津门搅动风云、让华北女首富甘愿砸下十亿的男人,此刻正繫著围裙,赤著膀子,在厨房里为她切著葱花。 江瑶走上前,伸出双臂,从背后死死抱住祝寻川的腰。她的侧脸贴上男人宽阔结实的脊背,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占有欲在这一刻得到了空前绝后的满足。 “饿了就先去餐桌边坐著。”祝寻川手臂发力,熟练地顛勺,顺势用手肘轻轻撞了撞她的肩膀。 “不坐。”江瑶双手收紧,语气透著一股毫不讲理的霸道,“我要看著你。看著你只给我一个人做饭。” 祝寻川低笑一声,由著她掛在自己背上,关火装盘。 就在海之崖別墅被菜香填满的同时,几十公里外的津门威斯汀酒店顶层套房內,气氛却降至了冰点。 落地窗外的城市霓虹闪烁,套房客厅里的主灯大亮。 苏沐橙连鞋都没换,穿著那件白色针织衫在波斯地毯上急得来回踱步。她的眼眶红肿得厉害,双手死死攥著手机,屏幕一直停留在拨號界面。 “夏姐姐,川哥不接电话。”苏沐橙声音发颤,带著哭腔停下脚步,“那个姓江的女人带了那么多人,手里还拿著刀,川哥一个人留在那里会不会出事?要不我们报警吧!” 沙发上,夏晚萤穿著一身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衣,双腿交叠,手里捏著一个高脚杯。 红酒在水晶杯里晃动,折射出冷硬的光。 夏晚萤仰头,將杯中大半的酒液一饮而尽。辛辣的味道滑入喉咙,却压不下心底翻腾的烦躁与浓烈的醋意。她看著因为惊慌而方寸大乱的苏沐橙,冷眼放下酒杯。 “把手机收起来。”夏晚萤声音极冷,“你以为你是谁,遇到点事只知道找警察?” 苏沐橙被这气场震住,眼泪终於没忍住掉了下来。 “动动你的脑子。”夏晚萤重新倒了一杯酒,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嘲弄,“江瑶是个疯子不假,但她砍谁都不会砍祝寻川。她今天气势汹汹地衝过来,要刮花的可是咱们的脸。祝寻川留在那,是为了把事情压下去,也是为了保你。” 苏沐橙愣在原地,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 夏晚萤靠向沙发靠背,胸口起伏。她嘴上说得理智通透,分析得头头是道,但那只紧紧捏住沙发扶手的手出卖了她。 女首富的心里远没有表面这么平静。 她掌控著千亿帝国,习惯了用资本碾压一切。但在祝寻川这里,钱成了最无用的筹码。刚才在破裂的大厅里,祝寻川一句“回去”,让她明白自己在这场情感博弈中连出手的资格都没有。 她可以买下游艇,买下海之崖,却买不来那个男人此刻的低头。现在,她心心念念的男人正和那个北境的女流氓待在封闭的別墅里。一想到这,夏晚萤的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 “那……那我们就在这里乾等?”苏沐橙抹了把眼泪。 “鼎和集团的安保已经散布在別墅外围。只要里面有任何见血的动静,我的人会第一时间衝进去。”夏晚萤將目光投向窗外浓重的夜色,“至於其他的,轮不到你我操心。早点去睡,免得明天肿著眼睛惹人笑话。” 苏沐橙咬著下唇,默默转身走向客臥。 客厅里只剩夏晚萤一人。她端起酒杯,连喝了三口,最后將杯子重重砸在茶几上。女首富的骄傲让她做不出哭天抢地的事,她只能在这无边的夜色里,硬扛著这场名为妒忌的凌迟。 视线切回海景別墅。 餐桌上摆著三菜一汤。油燜大虾、清蒸石斑鱼、蒜蓉菜心,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海鲜汤。 祝寻川坐在椅子上,江瑶根本不坐自己的位置,直接挤到他腿上坐下。白衬衫下摆捲起,肌肤紧贴著他的休閒裤布料。 祝寻川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肚皮上最嫩的肉,细致地挑去边缘的两根小刺,递到江瑶嘴边。 江瑶一口咬下,浓郁的汤汁在口腔里爆开。她嚼了几口,幸福地眯起那双丹凤眼,满嘴流油。 “好吃?”祝寻川拿过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去她嘴角的汤汁。 “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一顿饭。”江瑶扬起下巴,黑道千金的囂张气焰再次回归,只是这次用在了餐桌上,“今天这顿,是我一个人独享的战利品。谁也抢不走!” 她得意洋洋地宣告主权。在外面砍杀爭夺地盘都不曾让她如此满足,此刻的她,只在乎面前这个男人手里的那一筷子鱼肉。 祝寻川也不反驳,由著她嘚瑟,专心地剥虾、挑鱼刺。两人在一口接一口的投餵中,迅速清空了餐盘。这种最寻常的市井烟火气,反倒填补了两人之间那段充满血腥与算计的岁月。 吃饱喝足。 浴室里传来水声。半小时后,江瑶用浴巾裹著头髮走出来。她连路都不肯自己走,直接扑向坐在床边的祝寻川。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紧紧盘在他的腰间。 祝寻川顺势托住她,直接往后一倒。 宽大的床铺接住了两人。江瑶蹭了蹭他的胸口,找到一个最舒服的角度。刚刚发泄完精力和吃饱肚子的双重满足感袭来,她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川哥,明天不许赶我走。”江瑶迷迷糊糊地嘟囔。 “不赶。”祝寻川手掌拍了拍她的后背。 不过几分钟,江瑶便在那个宽阔温暖的怀抱中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所有的防备和煞气都在睡梦中卸下,乖巧得让人意外。 祝寻川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睡顏,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隨即,他闭上眼睛。虽然抱著温玉满怀,但他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客厅地毯上那把带有血槽的异常开山刀。 津门的这摊浑水,开始有不长眼的东西往里伸手了。 夜色深沉,海浪不停拍打著礁石。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刺破海平线,穿过没有拉严实的窗帘缝隙,直直地打在白色的被褥上。 江瑶睫毛颤动,缓缓睁开眼睛。睡眠充足的她,瞬间恢復了体力。 感受到身下男人平稳的心跳,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与掩饰不住的慾念。 手掌轻抚著祝寻川的腹肌。 第246章 刀口舔血的女魔头,竟然晕血了? 阳光透过落地窗帘的缝隙,斜斜地洒在宽大的白色水床上,乳胶床垫隨著轻微的呼吸节奏微微起伏。 空气中还残留著昨夜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江瑶侧身躺在祝寻川怀里,一条修长匀称的腿隨意搭在他的腰侧。她卷翘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那双狭长凌厉的丹凤眼。 宿醉般的饜足感让她浑身慵懒。她没有起床的意思,反而像一条缺乏安全感的蛇,往男人宽阔的胸膛里又钻了钻,恨不得整个人嵌进去。 指尖顺著祝寻川结实的腹肌纹理,有一搭没一搭地画著圈。 “再乱摸,今天这门你不用出了。”祝寻川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著清晨刚醒的隨意。 江瑶不仅没停手,反而仰起头,红唇凑到他耳边。 “不出就不出。”江瑶吐气如兰,声音娇媚得能掐出水来,“外头那个拿钱砸人的夏晚萤,还有那个只会装可怜的小戏子,这会儿估计连眼都哭肿了。我就是要让她们知道,这扇门里的人,她们碰都碰不到。” 北境黑道千金的独占欲,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祝寻川睁开眼,一把按住她作乱的小手。他翻身將江瑶压在身下,结实的小臂撑在她的耳侧,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野猫吃饱了就开始挠人?”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谁让你昨晚那么欺负我。”江瑶娇哼一声,双手顺势攀上他的脖子,腿一勾,將他缠得更紧,“但我喜欢。” 臥室內温度骤然升高。两人的呼吸交缠,旖旎曖昧的气氛瞬间拉满。 “换个地方。”祝寻川直接伸手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將不著寸缕的江瑶横抱起来。 江瑶惊呼一声,本能地抱紧他的脖颈,“去哪?” “阳台。”祝寻川大步流星地走出臥室,“吹吹海风,让你清醒清醒。” 江瑶脸颊羞红,把脸埋进他颈窝,却连一句拒绝的话都没说。她刀口舔血十几年,什么阵仗没见过,唯独在这个男人面前,她甘愿交出所有的底线。 祝寻川赤著脚踩在二楼的实木地板上,稳步走下楼梯。清晨微凉的海风顺著没关严实的落地窗缝隙吹进客厅,带著一丝咸涩的味道。 宽大的阳台外,海面波光粼粼。 祝寻川抱著江瑶穿过客厅中央的波斯地毯,准备迈向通往阳台的推拉门。 突然,脚底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刺痛! 祝寻川眉头猛地一皱,前冲的动作瞬间顿住,嘴里不可抑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利刃割破皮肉的闷响在安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 江瑶察觉到不对劲,从他怀里抬起头。“川哥,怎么了?” 她顺著祝寻川的视线低头看去,瞳孔骤然紧缩。 那把半米长的开山刀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通往阳台的必经之路上,刀刃赫然朝上。祝寻川光著的右脚掌刚好踢在锋利的刀刃上,一道长达两寸的伤口瞬间皮开肉绽。 殷红的鲜血像开了闸的自来水,顺著脚背汹涌流出,滴答滴答地砸在浅色的波斯地毯上,触目惊心。 江瑶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川哥!” 她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像疯了一样从祝寻川怀里挣脱下来。 她根本顾不上自己全身不著寸缕,甚至不在乎外面的海风是否会让她走光,直接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满是碎玻璃和血跡的地毯上。 “血……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这个在北境被人砍中肩膀都不带皱一下眉头的女魔头,此刻脸色煞白如纸。 她伸出双手,死死捂住祝寻川脚上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掌心,顺著她的指缝不断往外涌。 温热粘稠的触感让江瑶彻底崩溃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砸在祝寻川的脚背上。 “对不起,对不起……”江瑶浑身发抖,带著浓重的哭腔语无伦次地骂著自己,“我就是个蠢货!我为什么要带刀来找你!我真该死!” 她手足无措地四下张望,视线落在一旁沙发上。那是她昨晚穿过的那件宽大白衬衫。她一把扯过衬衫,毫不犹豫地缠在祝寻川流血的脚上,死死打了个结,试图用这种粗暴的方式止血。 原本纯白的名贵衬衫,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团刺眼的血布。 “川哥,你疼不疼?”江瑶抬起泪眼朦朧的脸,满眼的心碎和慌乱,哪还有半点大姐大不可一世的样子。 “我没事。”祝寻川强忍著脚底钻心的剧痛,单腿站立。 他伸出手,抹掉她眼角的泪水,声音依旧沉稳,“一点皮外伤,收起你的眼泪。江家大小姐哭成这样,以后手下人看了还怎么带队伍?” “我不要带队伍!我只要你好好的!”江瑶根本听不进去任何安慰,死死抱住他的腰,眼底的恐惧和自责几乎要溢出来。 她胡乱地抓起地毯上的那件黑色机车皮衣和风衣,手忙脚乱地套在自己身上,拉链都没拉好。接著,她抓起祝寻川的休閒裤,动作生疏却极度小心地帮他套上,生怕碰到他的伤口。 “走!去医院!马上!”江瑶红著眼眶,一把架起祝寻川的胳膊,將他大半的体重扛在自己並不宽阔的肩膀上。 她腾出一只手,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拨通了江家护卫队长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江瑶像一头髮狂的母狮,对著听筒怒吼:“把车开到门口!马上!三十秒內不到,我劈了你们全家!去最近的津门第一医院!” 电话那头的护卫队长被大小姐这带著哭腔的嘶吼嚇得肝胆俱裂,连滚带爬地去发动汽车。 別墅外,引擎的轰鸣声瞬间响彻云霄。 江瑶架著祝寻川,一步步艰难地向大门走去。 清晨的阳光斜照进客厅,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就在即將跨出大门的那一瞬间,祝寻川回过头,深邃的目光落在那把静静躺在血泊边缘的开山刀上。 心里陡然一沉。 一股极度的寒意顺著脊椎骨直衝脑门。昨晚睡觉前,他非常確信。 那把刀明明被他踢到了十几米外的沙发底下角落里,怎么会毫无徵兆地出现在通往阳台的必经之路上?而且刀刃还以极其诡异的角度朝上? 这把刀的刀柄缠绕著地下安保公司的防滑带,血槽开得极深。不仅款式不对,位置更不对! 昨晚这栋別墅里,除了他和江瑶,绝对进了第三个人!不仅潜了进来,而且熟悉他们的行动路线,甚至准確预判了他今早会走这条路。 有人在暗中盯著他,不仅想挑起江家的爭端,更想要他的命! 门外,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带著刺耳的剎车声,稳稳停在台阶下。几十名穿著黑西装的江家精锐齐刷刷地下车。 当他们看到平时砍人不眨眼、如同杀神降世的大小姐,此刻竟然哭得满脸是泪,浑身发抖地架著一个脚底流血的男人走出来时,所有人眼珠子都快瞪掉在地上了。 这是江瑶? 这他妈是那个北境活阎王? “看什么看!开门啊!”江瑶怒目圆睁,一脚踹在一个发呆的手下腿上。 车门迅速拉开。 江瑶小心翼翼地把祝寻川扶进后座,自己紧贴著他坐下,甚至不顾自己的风衣被弄脏,强行把祝寻川受伤的腿搁在自己柔软的大腿上。她的双手依然死死抓著那团染血的白衬衫,按压在他的伤口上。 “开快点!慢一秒我剁了你!”江瑶衝著司机咆哮。 黑色奔驰大g如同出笼的野兽,在一眾车队的护送下,咆哮著衝出海之崖度假村。车队捲起的尘土在清晨的海风中渐渐散去。 就在別墅外围不远处的一片防风林里。 一个穿著黑色衝锋衣的男人放下手里的高倍望远镜。他掏出加密对讲机,按下了通话键。 “夏总,目標出现。”眼线压低声音,语气急促,“情况有变。祝先生受伤了,流了很多血,江瑶正带著他赶往津门第一医院。” 对讲机那头,短暂的沉默后,传来夏晚萤冰冷而决绝的声音。 “备车。让鼎和集团的医疗团队立刻入驻第一医院。给我封锁急诊通道,查清楚是谁动的手。” 夏晚萤顿了顿,资本上位者的气场彻底全开,语气里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除了我,谁也別想碰他一根头髮。” 第247章 极品修罗场!大出血换来的乖巧! 津门第一医院,顶层vip病区被彻底清场。 走廊两端站满了黑西装保鏢,江家的人和鼎和集团的安保各占一半,互相对视,谁也不肯后退半步。空气里的火药味比医院的消毒水味还要浓烈。 而在尽头最宽敞的零號病房內,气氛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死寂。 祝寻川靠坐在摇起的病床上。他身上穿著一套宽大的蓝白条纹病號服,右脚缠著厚厚的白纱布,空气里隱隱还能闻到一丝血腥气。 伤口缝了八针。没伤到筋骨,只是纯粹的皮肉伤。 江瑶端著一个不锈钢面盆,单膝跪在病床旁的白色瓷砖上。 这个在北境砍人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女魔头,此刻连头都不敢抬。她隨意披在身上的黑色机车风衣大敞著,露出里面没来得及扣好纽扣的男士白衬衫。 她將热毛巾拧乾,动作极度轻柔,甚至带著几分颤抖,一点点擦拭著祝寻川脚踝处残留的乾涸血跡。 擦完一遍,她把毛巾扔进水盆,双手无力地搭在膝盖上。 “川哥,你骂我两句吧。”江瑶声音哑得厉害,眼眶周围红肿一片。 祝寻川看著她这副活脱脱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女孩模样,心底那点被算计的冷意散得乾乾净净。他没去管那只脚,而是伸出右手,捏住江瑶没有什么肉的脸颊,往外轻轻扯了扯。 “这会儿知道怕了?平时拿刀抵著自己脖子的那股疯劲去哪了?” 江瑶任由他捏著,眼泪不爭气地又往下掉。她往前凑了凑,脸颊主动贴上祝寻川温热的掌心,顺势蹭了两下。 “我就是个灾星。你跟我在一起,连出个门都要见血。”江瑶咬著牙,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等我查出来是谁往门口放的刀,我活剐了他全家!” 祝寻川手指一顿,刚准备把昨晚那把刀的异常分析给她听。 “砰!” 病房外突然传来剧烈的碰撞声。 “让开!”一声极度冷冽的女声穿透厚重的实木房门。 紧接著是江家护卫队长的声音:“夏总,大小姐吩咐过,任何人不准进……” “滚。” 只有一个字。隨后,病房双开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夏晚萤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带著一阵冰冷的寒风大步走入。她穿著一套剪裁极度修身的白色高定西装,干练、强势,千亿女首富的威压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 苏沐橙戴著鸭舌帽和口罩,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紧紧跟在夏晚萤身后,进门后顺手带上了房门。 听到动静,江瑶触电般站了起来。 她眼底的泪光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属於北境阎王之女的野性与凶残。她本能地伸手摸向腰间,摸了个空。那把蝴蝶刀没带在身上。 江瑶往前跨出一步,直接用身体挡在祝寻川的病床前,下巴微扬,死死盯著越走越近的夏晚萤。 “夏晚萤,你胆子不小,敢冲我江家的场子。”江瑶声音冷到了极点。 夏晚萤根本没看江瑶那张脸。她的视线在江瑶身上扫过——凌乱的长髮、只穿著一件明显属於男人的宽大白衬衫、敞开的风衣、还有脖颈侧面那一抹极其刺眼的暗红色吻痕。 这全是昨夜放纵留下的铁证。 夏晚萤垂在身侧的双手猛地攥紧。高跟鞋在瓷砖上顿住。 如果换做平时,以她的骄傲和脾气,此刻一巴掌早就甩过去了。但她的目光越过江瑶的肩膀,看到了靠在床头的祝寻川,看到了他右脚上那厚厚一圈被血水隱隱渗透的纱布。 夏晚萤胸口一窒,准备兴师问罪的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苏沐橙从夏晚萤身后探出头,看到纱布的那一瞬间,眼泪直接涌了出来。 “川哥……”她声音发颤,想上前,却被江瑶杀人的目光死死盯在原地,根本不敢迈动步子。 宽敞的vip病房內,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消毒水味被夏晚萤身上冷冽的高级木质香调,和江瑶散发出的浓郁野性香水味彻底掩盖。 “好手段啊,江大小姐。”夏晚萤强压著情绪,冷笑出声,“这就是你说的,和你背靠背连命都可以託付的底气?你就是这么保护他的?让他刚跟你过了一夜,就进了急诊室缝了八针?” 这句话精准无误地戳中了江瑶最脆弱的痛处。 “你找死!”江瑶勃然大怒,右手瞬间攥成拳头,整个人弓起,直接就要朝夏晚萤扑过去。 夏晚萤不闪不避,冷冷地迎著她的目光。 资本与暴力的火药味,一触即发。 “咳。” 一声並不重,甚至带著些许虚弱的咳嗽声,在两人之间响起。 祝寻川微微皱起眉头,左手搭在自己的胃部,闭上了眼睛。 只一个动作。 病床前那股足以掀翻屋顶的肃杀之气,瞬间荡然无存。 江瑶的拳头猛地鬆开,急转过身,膝盖直接磕在床沿上。“川哥!怎么了?是不是疼?医生!我去叫医生!” 夏晚萤也再顾不上什么女首富的仪態,直接绕过江瑶,快步走到病床另一侧。她脱下碍事的西装外套隨手扔在椅背上,伸出略带凉意的手指,准確地按在祝寻川的手背上。 “我去叫医生。”夏晚萤声音放软。 “不用。”祝寻川反手一把握住夏晚萤的手,同时左手准確地拉住转身要跑的江瑶的手腕。 两个刚才还要拼个你死我活的女人,此刻一左一右站在病床两边。 祝寻川睁开眼,视线在两人脸上扫过。 “我没死在別人刀下,倒要被你们俩吵得头疼。”祝寻川语气平淡。 江瑶咬著嘴唇,低头看著脚尖。夏晚萤则撇过头,但任由祝寻川握著自己的手,没有抽出来。 苏沐橙见局势稳定下来,这才敢小心翼翼地凑到床尾。她什么都不敢问,只是默默拿起果篮里的一个苹果和削皮刀,搬了个小圆凳坐在角落,低著头认真削皮。 病房里的站位,形成了一个极其微妙且平衡的等腰三角形。 祝寻川拇指摩挲著夏晚萤的手背,看著她那张冷艷的脸。 “你的医疗团队来得倒是挺快。”祝寻川点破玄机。 夏晚萤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恢復镇定。她不仅不心虚,反而带著几分理直气壮的试探。 “鼎和集团在津门有產业布局。你在这里闹出这么大动静,我总不能不管。”夏晚萤盯著他,“怎么,怪我派人盯著你了?” 江瑶在一旁听出不对味,刚想发作。 祝寻川手上微微用力,同时捏紧了两人的手腕。 “盯得好。”祝寻川看著夏晚萤,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不怪你。相反,我还要借你的眼睛用一用。” 夏晚萤和江瑶同时愣住。 “昨晚那把刀,开的是深血槽,刀柄防滑带是菱形网纹。这不是江家的人常用的款式,也不是针对劈砍设计的。”祝寻川语速放慢,眼神变得冷锐。 江瑶常年混跡黑道,瞬间反应过来。 “那是安保公司制式的短刀……”江瑶倒吸一口凉气,“有人潜进来了?” “不但潜进来了,还精准预判了我早上下楼的路线。”祝寻川看向夏晚萤,“你在外面留了眼线,昨晚到今早,这期间除了江瑶的人,还有谁靠近过那片海滩?” 夏晚萤心底掀起惊涛骇浪。她原本以为只是江瑶发疯误伤了祝寻川,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么深的水。 她反手紧紧回握住祝寻川的手,掌心渗出一层细汗。那是后怕。 “我立刻让安保部去查监控。封锁周边所有交通干线。”夏晚萤果断下令,她甚至忘记了江瑶的存在,全身心投入到替祝寻川扫清障碍的本能中。 祝寻川鬆开两人的手。 “事情没弄清楚之前,別出去声张。”他靠回枕头上,掌控著全局,“都在这待著。” “我给你倒杯温水。”夏晚萤主动转身去拿一次性水杯。 江瑶见状,也不甘示弱地凑过去帮他掖被角,嘴里嘟囔著:“我马上让人查津门那几家安保公司底细。” 原本隨时会爆炸的火药桶,被祝寻川三言两语化解於无形。不仅化解了修罗场,还利用夏晚萤的控制欲制衡了江瑶的衝动。 角落里,苏沐橙默默地將一长条不断层的苹果皮削落到垃圾桶里。 她把削得乾乾净净的苹果切成小块,插上牙籤,刚准备端著盘子站起身。 “噠……噠……噠……” 走廊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有规律的脚步声。 第248章 苏沐橙最聪明了! 走廊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隨后是鼎和集团助理的低声请示。夏晚萤冷冷丟出去一个“滚”字,病房厚重的实木双开门被彻底关严。 宽敞的零號病房內,空气瞬间像被抽乾了。 夏晚萤转过身,视线直接越过病床上的祝寻川,像两把刀子一样扎在江瑶身上。 她的目光从江瑶散乱的长髮,扫过那件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男士白衬衫,最后死死定格在江瑶雪白脖颈侧面那一抹刺眼的暗红色吻痕上。那是昨夜整晚翻云覆雨留下的铁证。 千亿女首富的骄傲,在这一刻化作了尖锐的刻薄。 “江大小姐真是好手段。”夏晚萤冷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著江瑶,“不仅能提著开山刀把整个剧组搅得天翻地覆,还能在床上把川哥直接折腾进急诊室。怎么?你们北境的规矩,就是这么伺候人的?” 字字诛心。 江瑶本来就在自责,被夏晚萤这么当面一激,北境黑道千金骨子里的暴躁脾气直接炸了。 她猛地向前跨出一步,挺起胸膛,原本就宽大的领口晃动了一下,里面真空的风光令人浮想联翩。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又极度护食的野猫,死死盯著夏晚萤。 “我弄伤的,我自然负责伺候到好。”江瑶毫不示弱地反唇相讥,眼神轻蔑地扫过夏晚萤那一身纤尘不染的高定白色西装,“总比某些人强。只敢躲在酒店里,安排几个眼线偷偷摸摸地盯著,活像个见不得光的偷窥狂。我告诉你夏晚萤,川哥就算今天腿瘸了,那也是我江瑶的男人!” “就凭你?”夏晚萤眼神冷到极点,上位者的气场毫无保留地释放,“你真以为凭你手底下那几把破刀,能在这场局里护得住他?” “你要不要试试看我手里的刀利不利!”江瑶右手已经习惯性地摸向后腰,虽然没带蝴蝶刀,但那股马上要生扑上去撕咬的架势已经拉满。 病房里的火药味一触即发,两个站在各自领域金字塔尖的女人,此刻完全放下了身份和体面,为了床上的男人准备来一场最原始的廝杀。 祝寻川靠在竖起的枕头上,看著眼前这荒诞又极具张力的一幕。 他没开口劝架。遇到这种级別的修罗场,越解释越乱,越哄越显得廉价。 祝寻川直接伸出双手。 左手探出,两根修长的手指准確无误地捏住夏晚萤纯白西装的下摆,往下重重扯了一下。 右手一探,反手死死扣住江瑶那只准备摸刀的手腕。 两个斗得正狠的女人身体同时一僵,低头看向他。 “行了,我还没聋。”祝寻川的语气平淡如水,没有丝毫安抚和討好,反而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帝王般命令口吻,“晚萤,帮我把床摇高点。瑶瑶,我渴了。” 就是这极其自然、仿佛使唤丫鬟般的一句吩咐。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两个女人,眼里的杀气瞬间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顺从与较劲。 夏晚萤眼波流转。她太懂祝寻川的意思了。这个男人根本不需要她去爭什么口舌之利。 她冷哼一声,没理会江瑶,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绕到床尾,弯下腰去转动病床的金属摇把。 夏晚萤今天穿的是极其修身的白色高定西装,里面只搭了一件单薄的真丝內搭。这一弯腰俯身,西装外套被优越的曲线撑出饱满的弧度,领口处不可避免地敞开了一片。 祝寻川靠在床上,视线刚好落在那片欺霜赛雪与深邃迷人的沟壑上。 夏晚萤当然知道他在看什么。千亿女首富不仅没有遮掩,反而故意放慢了摇床的动作。她微微抬起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迎上祝寻川的目光,极具挑逗性地轻轻咬了一下艷红的下唇。 这种高不可攀的成熟女总裁,放下身段在病床前暗送秋波的极致反差,足以让任何男人气血翻涌。 江瑶在一旁把夏晚萤的动作看得清清楚楚。 “狐狸精!”江瑶在心里暗骂一句,不甘示弱地转过身。 她走到床头柜旁,拿起一个一次性水杯,倒了大半杯温水,隨后抽出一根吸管插了进去。 江瑶没有直接把杯子递给祝寻川。她端著水杯,低头含住吸管,自己先浅浅地吸了一口。 温热的水滑过喉咙,確认温度刚好不会烫到人后,江瑶才凑到病床边,將吸管的另一头直接送到祝寻川嘴边。 “川哥,水温正好。”江瑶声音娇媚。 她站在床侧,刻意往前靠了靠。那件男士白衬衫下摆刚好擦过祝寻川搭在被子外的手臂。两条包裹在黑色渔网袜里的匀称长腿,在医院冷白色的灯光下,散发著野性又充满侵略的诱惑。 江瑶看著床尾的夏晚萤,扬起下巴,挑衅意味十足。你用事业线勾引,我就用最私密的间接接吻来宣示主权。 一个资本女帝,一个黑道病娇。 祝寻川就这么舒舒服服地靠在摇到最合適角度的床头,就著江瑶的手,咬住那根还带著她唇膏甜味的吸管,喝了两口水。 他神色如常,照单全收。享受著这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双重顶级照顾,將拉扯感玩到了极致。 就在夏晚萤和江瑶隔空用眼神继续廝杀、谁也不肯退让半步的时候,病房角落里突然有了动静。 苏沐橙一直坐在那张没有靠背的小圆凳上。 她戴著鸭舌帽,低著头,安安静静地削完了那个苹果。不仅削了皮,还用小刀细致地把苹果切成了一块块可爱的小兔子形状,整齐地码放在玻璃盘子里。 趁著夏晚萤和江瑶斗法的空档,苏沐橙端著盘子,悄无声息地走到了病床的另一侧。 她没有像夏晚萤那样展露风情,也没有像江瑶那样张牙舞爪。 苏沐橙拿著一根塑料小叉子,叉起一块最甜的果肉,直接递到了祝寻川的唇边。 “川哥,吃点水果。”她的声音软糯甜美,眼神里全是一个女孩对心上人最纯粹的依恋和心疼。 祝寻川张开嘴,將那块苹果吃了下去。 就在苏沐橙收回手准备去叉第二块时,祝寻川抬起左手,准確地落在她戴著鸭舌帽的脑袋上,轻轻揉了两下。 这一个摸头杀,直接让苏沐橙的脸颊红到了耳根。她满足地笑了笑,端著盘子乖巧地退回角落,继续当她的小透明。 不爭不抢,却在一招“偷家”里,稳稳拿到了自己的情绪价值。 第249章 江瑶谁也不惯著! 病房內,奇蹟般地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空气中流淌著酸溜溜的醋意,又夹杂著甜腻腻的柔情。 祝寻川闭上眼睛养神。他很清楚,这种表面上的和谐,不过是暴风雨前短暂的寧静。 津门这盘棋,隨著昨晚那把刀的出现,已经有人忍不住要掀桌子了。 “嗡——” 一阵短促有力的震动声打破了病房里的曖昧。 夏晚萤放在西装口袋里的私人加密手机亮了。 她直起身子,敛去眼底的风情,恢復了那副冷若冰霜的女总裁做派。她掏出手机,只扫了一眼屏幕上弹出的信息,脸色瞬间变了。 信息是她留在医院外围的安保总负责人发来的。 “夏总,顾家的人刚刚越权查了这家医院的入院记录。对方级別极高,我们的人拦不住,他们已经上楼了。” 顾家。 夏晚萤脑子里嗡的一声。她身为华北女首富,太清楚这个姓氏在京城那片地界代表著怎样不可撼动的恐怖权势。 顾家的人,怎么会突然查到津门来? 夏晚萤猛地转头看向祝寻川,嘴唇动了动,刚想把这个惊人的消息说出来。 “嗒……嗒……嗒……” 门外的走廊里,传来一阵极具压迫感的高跟鞋踩踏声。 声音不大,节奏却出奇的稳。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尖上。 最让人感到头皮发麻的是,走廊外面明明站著几十號江家的精锐和鼎和集团的顶级安保,可此刻,面对这个走过来的脚步声,外面竟然死寂一片,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半点声音,更没人敢上前阻拦。 这是一种纯粹凭藉身份和气场造成的绝对压制。 脚步声在零號病房的门外停下。 “嘎吱——” 厚重的实木双开门,被一只戴著黑色薄款真皮手套的手,缓缓推开。 冷风顺著走廊灌进温暖的病房。 门外,顾清寒笔挺地站在那里。 她穿了一件剪裁极其贴合曲线的黑色高定风衣,腰带束得很紧,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脚下一双红底高跟黑皮鞋,將她原本就高挑的身材衬得更加生人勿近。 鼻樑上架著那副標誌性的金丝边眼镜。 镜片后的目光,冷冽如极地冰川。 顾清寒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门口,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却硬生生把这间屋子里的空气冻结了。 她的视线如同实质般的冰刃,越过病床上右脚缠满纱布的祝寻川。 冷冷地扫过屋內的三个女人。 穿著男士白衬衫真空上阵的江瑶。 穿著白西装风情万种的女首富夏晚萤。 躲在角落里端著苹果盘的顶流女星苏沐橙。 顾清寒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嘲弄弧度。 她抬起手,轻轻推了一下鼻樑上的金丝眼镜。 “看来,祝同学的这篇实践报告。”顾清寒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带著让人窒息的寒意,“写得比我想像中,还要丰富多彩。” 顾清寒踩著红底高跟鞋,径直穿过病房。 她没有看一旁风情万种的夏晚萤,也没有理会衣衫不整的江瑶。那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风衣隨著她的走动带起一阵冷风,黑丝包裹的纤细小腿在风衣下摆若隱若现,將禁慾系冰山美人的气场发挥到了极致。 顾清寒停在床尾。她伸出戴著黑色真皮手套的右手,取下掛在床头的病歷卡。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快速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医嘱。 “脚底撕裂伤,缝合八针,轻度失血。”顾清寒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冷冷地將病歷卡掛回原处,目光直接投向靠在床头的祝寻川,“祝寻川同学,这就是你在假条上写的『心悸静养』?看来津门海边的风水確实养人,连外伤都能养出来。” 这几句话不仅说得理直气壮,更是直接用大学辅导员的身份行使了查岗的特权。 病房里的空气再次凝固。 江瑶的脾气早就到了临界点。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在北境,谁敢这么阴阳怪气地对祝寻川说话,她早就上去撕烂对方的嘴了。 “你以为你谁啊?”江瑶一步挡在病床前,穿著男士白衬衫的身体紧绷著,像一头护食的母狼,恶狠狠地盯著顾清寒,“导员你多个毛线?这里是私人病房,不欢迎无关人员!滚出去!” 顾清寒站在原地,神色依然冷傲。她轻轻抬起眼皮,目光在江瑶那充满吻痕的脖颈上顿了一秒,隨即移开,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 “我是京大文学院辅导员,也是他的老师。学生请了病假却跑来外地受了伤,校方自然有权探望核实。”顾清寒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阶级压制,“江瑶,你又算什么家属?有什么资格代表他赶人?” 江瑶被这句“你算什么家属”刺得眼底发红,右手死死攥成拳头,刚准备发作。 “苏沐橙,拿上你的东西。”旁边一直沉默的夏晚萤突然开口。 这位华北女首富不仅有著惊人的財富,更有毒辣的眼光。她从顾清寒进门那一刻起,就在打量这个女人的气场和作派。 那种骨子里透出的世家底蕴,加上江家几十號保鏢连拦都不敢拦的诡异场面,让夏晚萤瞬间断定——这个女人,就是刚才安保总负责人发信息提到的“顾家”。 京城顾家。 夏晚萤是个聪明人,这种时候硬碰硬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把自己降级成泼妇。她拎起椅子上的白色西装外套,动作优雅地搭在臂弯里。 “既然学校的老师专程来查岗核实,我们这些社会閒散人员就不打扰了。”夏晚萤嘴角勾起一抹滴水不漏的笑意,她看了一眼祝寻川,眼神深邃且极具占有欲,“川哥,你好好配合老师的调查。晚上我再来看你。” 说完,她直接转身,拉起缩在角落里的苏沐橙。苏沐橙虽然满心不舍,但看到几个大人物交锋,也只能乖乖跟著夏晚萤快步走出病房。 双开实木门“砰”地一声关上。 病房里只剩下三个人。 江瑶眼睁睁看著夏晚萤“逃跑”,自己反而被架在了火上。她不服气,咬著牙,死盯著顾清寒,大有一副要在病房里上演全武行的架势。 顾清寒没有理会江瑶的敌意,她从容不迫地摘下黑色皮手套,拉过一张椅子,直接在病床左侧坐下。双腿交叠,黑丝包裹的小腿在灯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泽。 “祝寻川同学。”顾清寒拿出一本黑色的记录册,翻开,手中握著一支万宝龙钢笔,“关於你无故离校並涉嫌偽造假条的事情,我需要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顺便,交代一下这身外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她语调严厉,活脱脱就是一个正在教训犯错学生的冰山女魔头。 可就在她正襟危坐、翻开记录册的同一时间,顾清寒那条交叠在上方、穿著红底高跟鞋和黑丝的右腿,却在病床下方的视线死角处,不动声色地往前探了探。 ps:三角粥新赛季更新了!没人要新刀皮吗?尼泊尔哎!超帅的!礼物榜一就能超级捡漏拿下!(?? ??_??)? 第250章 顾清寒不演了 鞋尖极其精准地越过垂落的被角,顺著祝寻川那条没受伤的左腿小腿肚,缓缓向上划过。 祝寻川眼神一黯。 这种表面上冷若冰霜、一本正经,暗地里却肆无忌惮撩拨的反差,简直是將鸭汤文的拉扯感拉到了极致。 这个平时禁慾得要命的女人,现在当著另一个女人的面,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发泄著她翻江倒海的醋意。 江瑶站在另一侧,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看到顾清寒拿著钢笔在审问,心里早就气炸了。 “解释个屁!川哥受伤了需要休息,你马上给我滚!”江瑶扯著嗓子吼道,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她是真捨不得祝寻川受一点累。 祝寻川的手在被子下猛地一探,准確无误地抓住了顾清寒那只正在作乱的高跟鞋尖,顺势往下一扣,將她的小腿死死夹在自己的膝盖內侧。 顾清寒握著钢笔的手不可抑制地颤了一下。她抬起头,那张冷艷的脸依然端著,只有镜片后闪过一丝慌乱。 “瑶瑶。”祝寻川没有看顾清寒,而是转头看向江瑶,语气不容置疑,“这里的床太硬,睡著不舒服。你去楼下帮我办一下转院手续。让江家的人把车备好。” 江瑶愣住了。“转院?可你脚上的伤刚缝合……” “我说了,去办。”祝寻川加重了语气,眼神中带著毋庸置疑的威压。 江瑶虽然有一万个不情愿,但面对祝寻川的命令,北境小野猫的脾气硬生生被压了下去。 她狠狠瞪了顾清寒一眼,又凑到床边,在祝寻川脸上亲了一口,示威般地大声说道:“川哥等我,我马上回来。” 江瑶踩著军靴,推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秒,病房里的气氛彻底变了味。 顾清寒猛地用力,试图把被祝寻川夹住的小腿抽出来,却纹丝不动。她咬著下唇,冷声警告:“放手。你还知道自己是个学生吗?” “学生?”祝寻川低笑一声,右手直接掀开薄被,一把攥住顾清寒的手腕。 顾清寒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祝寻川手臂发力,直接將这个高不可攀的冰山辅导员拉拽到病床上。 顾清寒跌落在他怀里,黑色的高定风衣散开,红底高跟鞋一只还掛在脚上,另一只已经掉在地板上发出闷响。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双手抵在祝寻川赤裸结实的胸膛上。 “在办公室让我交实践报告,追到津门来用假条说事,现在连病房查岗的藉口都用上了。”祝寻川左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仰起头,声音低沉沙哑,“顾老师,你这吃醋的手段,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你胡说……”顾清寒面红耳赤,依然想保持辅导员的尊严,“你身上全是別的女人的香水味,还为了那种黑社会千金挡刀。祝寻川,你就是个疯子!” “我是疯子?”祝寻川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低头狠狠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冷唇。 顾清寒的呼吸瞬间被掠夺,她所有的反抗在这个极具侵略性的男人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属於成年男人的强烈荷尔矇混合著淡淡的血腥气,粗暴地撕碎了她所有的偽装与克制。 黑丝长腿在病床上无力地蜷缩,金丝眼镜在拉扯中滑落,掉在白色的枕头上。 顾清寒的双手从牴触渐渐变成了攀附,她死死抓著祝寻川的肩膀,修长的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这种在极度愤怒与浓烈情慾交织下的放纵,带著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背德感。 直到顾清寒快要窒息,祝寻川才鬆开她。 顾清寒大口喘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尾泛起一抹惊心动魄的红晕。她失去了刚才那副不可一世的冷艷模样,更像是一个彻底沦陷的女人。 她靠在祝寻川怀里,缓了许久,终於找回了一丝理智。她伸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长髮,重新戴上那副金丝眼镜,声音压得很低,却透著股公事公办的严肃。 “你少用这种手段糊弄我。我是来告诉你正事的。”顾清寒抓住祝寻川在自己腰间游走的手,眼神变得极度清醒,“我收到京大保卫处的內部消息,昨晚在西区废弃教学楼,他们顺著你留下的线索排查了周边监控。没有任何可疑人员翻墙的记录。甚至他们查了那架被擦乾净的钢琴指纹。” 顾清寒顿了顿,语气凝重:“没有指纹,甚至连灰尘的附著痕跡都不对。对方不仅手段极其专业,而且反侦察意识强得可怕。” 祝寻川收敛了笑容。 “还有。”顾清寒看了一眼祝寻川右脚上缠著的那层厚厚纱布,冷笑一声,“你以为我这几天什么都没查吗?你这脚上的伤,根本就不是江瑶那个蠢女人弄的。京城地下黑市昨天凌晨有人下单走私了一批制式短刀,型號和你踢到的那把一模一样。刀是蓄意放在那里的,算准了你的行动路线。有人在要你的命,而且来头极大。” 祝寻川没有感到意外。这种程度的调查,符合顾清寒那谨慎又縝密的高智商人设。这个女人不光会吃醋,关键时刻,她是真能帮他梳理出一条清晰的暗线。 “顾老师这是在关心我的安危?”祝寻川手指勾住她风衣的腰带。 “我只是不想我的学生死在外面,连累学院写报告!”顾清寒嘴硬地回击,身体却没有抗拒他的触碰。 “嗒、嗒、嗒。” 门外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了江瑶踩著军靴的急促脚步声,伴隨著她大嗓门的呼喊:“川哥!手续办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顾清寒脸色一变,瞬间从祝寻川怀里坐起。她动作极快地拉好风衣,穿好掉在地上的高跟鞋,恢復了那副高岭之花的冷艷姿態,甚至还抽空抚平了衣服上的褶皱。 祝寻川靠在枕头上,看著房门被江瑶推开。 江瑶拿著一叠单子衝进来,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站在病床边的顾清寒,像母鸡护崽一样挡在祝寻川面前。 而此时,祝寻川的目光却没有停留在眼前的两个女人身上。他的思绪已经飘到了废弃教学楼那个诡异的“小白”身上,以及今早出现在门槛上的那把刀。 这绝对不是巧合。那个病娇不仅潜伏在他的身边,还在用这种极其危险的方式,试探他的底线。 第251章 辅导员真是尽职尽责 京城和睦家私立医院的院长这两天整夜失眠。他从医三十年,从未见过哪个大一新生的病房能有这般排场。 位於顶层的零號高级套房面积超过两百平米。门外的走廊被彻底封锁。 鼎和集团的顶级安保与北境江家的黑衣打手分立两侧。双方互不顺眼,各自把守著通道死角,严密程度毫无破绽。 门內却完全是另一种画风。 祝寻川靠在智能病床的升降靠背上。右脚裹著厚厚的纱布。 这间病房成了各路顶级美女的打卡疗养院。阵营划分得极度明確。 上午九点,江瑶穿著黑色皮衣准时报到。北境女魔头端著定製的砂锅皮蛋瘦肉粥,吹散上面的热气,一勺一勺餵进祝寻川嘴里。 一旦祝寻川咀嚼慢了半拍,她就瞪著眼睛威胁说要把厨子剁了。然而拿著纸巾替他擦嘴时,动作却轻柔到了极致。 傍晚六点,苏沐橙包裹严实准时出现。霸榜热搜的顶流女星脱掉名牌风衣。 她不顾身份,直接坐在床尾。將祝寻川没受伤的左腿抱在怀里,放在自己的白褶裙摆上。 她按照网上学来的经络图,用一双弹钢琴的手指,一下一下按揉小腿肌肉。动作生涩,眼神里却全是纯粹的依恋。 下午两点到五点,是顾清寒的专属时间。 此刻正是下午三点。 林远、老赵和猴子这三个室友坐在靠墙的真皮沙发上。他们提著果篮,双腿併拢,双手死死按在膝盖上。三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亲眼看著平时高不可攀的冰山辅导员顾清寒,穿著浅灰色职业套装,坐在床侧的软椅上。她手里拿著一个沃柑,慢条斯理地剥去橘络。白色的纤维被清理得乾乾净净。 林远咽了口唾沫,在室友微信群里发消息:“义父这是来住院的,还是来登基的?” 顾清寒將剥好的橘肉递到祝寻川嘴边。 病房双开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夏晚萤踩著高跟鞋走进来。她穿著酒红色修身西装,內搭黑色真丝吊带。手里提著一个暗金色的百达翡丽限量定製款保温桶。 室友们看到夏晚萤的气场,嚇得直接站起身,退到墙角。 夏晚萤没有理会角落里的三个学生。她径直走到床尾。她的视线扫过顾清寒手里的沃柑,嘴角勾起一丝嘲讽。 “辅导员真是尽职尽责。”夏晚萤声音清冷,“放著京大的课不上,跑来医院干护工的活儿。” 顾清寒没有收回手,看著祝寻川將橘肉吃下。 “学生受了伤,校方自然要探望。”顾清寒语气毫无起伏,“倒是夏总,放著千亿集团不管,跑来抢食堂大妈的工作。不如夏总財大气粗,乾脆把这家医院买下来。” 夏晚萤冷哼一声。她走到病床另一侧,將保温桶重重放在床头柜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买个医院花不了几个钱。”夏晚萤直视顾清寒的侧脸,“我是怕某些人打著家访的旗號,对我的男人干些违背师德的事。” “你的男人?”顾清寒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夏总在资本市场叱吒风云,怕不是把强买强卖的毛病带到了私生活里。他现在是京大的学生,只要没毕业,我就有责任管到底。” 两人隔著一张病床,视线交匯。顶级名媛的骄傲与上位者的强势在空气中激烈碰撞。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祝寻川靠在枕头上。两个女人为了他爭风吃醋,高级木质香和清冷花香混合在一起钻入鼻腔。 他突然睁开双眼。 双手从被子里探出。 左手食指和拇指精准扣住夏晚萤的手腕。右手一把搂住顾清寒的腰。 双臂同时发力往下一带。 “呀!” “你干什么!” 两声短促的惊呼响起。两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同时失去平衡,一左一右跌扑在病床边缘。她们的上半身压在白色的被子上。 祝寻川微微撑起身子,双手顺势上移。 左手捏住夏晚萤的脸颊。右手捏住顾清寒的面颊。他手指发力,往外拉扯。 两人的红唇被迫微张,端著的架子瞬间崩塌。 “吵够了没有?”祝寻川声音低沉,带著明显的痞气与命令,“精力这么旺盛。再吵,今晚你们俩一起留下陪护。床够大,睡得下。” 病房內陷入绝对安静。角落里的三个室友眼睛瞪得滚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信息量过於巨大的荤话,直接击穿了她们的心理防线。 顾清寒的耳根瞬间充血,红晕直接蔓延到白皙的脖颈。 夏晚萤眼底泛起一层水光,呼吸乱了节奏,胸口剧烈起伏。 两个刚刚还针锋相对的女人,此刻破天荒地达成了统一战线。 她们同时伸出手,各自在祝寻川腰间的软肉上掐了一把。 动作出奇的整齐。力道却极度轻柔,连衣服布料都没有抓皱。 祝寻川不退反进,反手握住她们掐腰的手。 “怎么,捨不得用力?要我手把手教你们怎么使劲?” 顾清寒猛地抽回手。她坐直身体,快速整理好耳边的碎发,掩饰发红的面颊。 “不要脸。”顾清寒低声斥责。 夏晚萤撑起上半身。她別过脸,动作生硬地拧开保温桶盖子,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想得美。”夏晚萤倒出一碗参汤,“烫死你。” 祝寻川转过头,看向缩在墙角的三个室友。 “林远,去医院对面买包烟,要软中华。猴子你们俩一起去。” “哎!好嘞义父!”林远如蒙大赦。他一把拽起还在发愣的猴子老赵衝出病房。顺手把房门关得严严实实。 病房门关上。室內清静下来。 门把手再次转动。江瑶推门走进病房。 她今天穿著紧身牛仔裤和马丁靴,手里把玩著一把带有红黑色纹理的蝴蝶刀。 江瑶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双腿交叠搭在茶几上。她抽出一张消毒湿巾,低头擦拭锋利的刀刃。 祝寻川看了江瑶一眼。津门那把制式短刀的阴影还在。他不能让江家盲目去查。 他拿起手机。 点开顾清寒的微信头像。调出那张带有血跡的短刀特写照片。发送。 附言:“刀柄防滑纹理。安保制式。查一查。” 发送完毕。 顾清寒放在浅灰色风衣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她拿出手机,解锁屏幕。看清了微信內容。 顾清寒抬起头。 祝寻川直视她的双眼。下巴微抬。 顾清寒收到確认的眼神。她知道祝寻川在动用顾家在京城市局的资源。这种暗查不需要动刀动枪,只需调用內网数据进行比对。 顾清寒將手机锁屏,装回口袋。她站起身。 “学院教务处有文件需要审批。我回一趟学校。”顾清寒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名牌包,踩著高跟鞋走出病房。 门再次关上。 夏晚萤拉过椅子坐下。她从隨身手提包里拿出一叠鼎和集团的財务报表,拔掉钢笔帽,低头审阅文件。 江瑶靠在沙发上,手腕翻转,蝴蝶刀在指间快速转动,发出金属碰撞的轻微声响。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病房。 病房里没有任何交流声。 女首富批阅財报。黑道千金擦拭武器。 她们各自占据一方,围绕著祝寻川,构成了一幅极其荒诞却又温馨的画面。 夜色降临。京城的霓虹灯照亮了天空。 夏晚萤和江瑶都被祝寻川以需要休息为由赶出了病房。 房间內关闭了主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小夜灯。 祝寻川靠在床头,看著窗外的夜景。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伴隨著持续的震动。 祝寻川伸手拿起手机。 顾清寒发来了一份pdf文件。 文件標题是一串数字编號加字母。那是京城市局物证科內部加急鑑定报告的专属代號。后缀打著“绝密”標籤。这是只有市局內部核心人员才能调取的档案。 第252章 亲爱的川 祝寻川点开屏幕上的pdf文件。 手机冷光照亮了他的脸庞。顾清寒附带著发来一条语音信息。他点开播放。 冰山辅导员清冷的声音在病房內响起。 “这是京城市局物证科五分钟前出的加急鑑定结论。顾家的人调了最高权限。看完销毁。另外,好好养伤,別让我费心写阵亡报告。” 一如既往的口是心非。字里行间透著明晃晃的偏袒与保护欲。 祝寻川嘴角上扬。目光锁定在绝密文件正文上。 文字简短,图片清晰。第六页是指纹及物质残留分析图谱。 他看到了江瑶的指纹录入比对结果。並不意外。但下一行加粗的红字让祝寻川目光停滯。 “检材表面提取到非生物残留。经质谱仪分析,为高纯度纳米级透明硅胶物质。该物质隔绝了底层真皮指纹。持刀者佩戴了定製硅胶薄膜手套,偽造指纹痕跡。” 对方不仅戴了手套,还用技术手段在手套外层復刻了別人的指纹。 视线下移。最后一行化学成分鑑定结果跳入眼帘。 “刀柄凹槽死角处,提取到微量合成植物香精。成分鑑定:高纯度提取黑曼陀罗。” 祝寻川关闭文件,清空缓存数据。他將手机平放在床头柜上。 黑曼陀罗。 这个味道他闻过。 京大西区废弃教学楼。一楼大厅的高跟鞋踩踏声。四楼音乐教室错乱的钢琴曲。 还有那个坐在琴凳上,只露出一双桃花眼,对著他比划手枪开火动作的娇小黑影。 “小白”。 那个在酒店套房留下五千块营养费和粉色便签的女黑客。 她跟踪他到了津门海之崖。她避开了江家几十名精锐刀手,绕过了夏晚萤引以为傲的鼎和集团最高级別安保防御网。 祝寻川靠向枕头。他闭上双眼。脑海中重构昨夜到今晨的行动轨跡。 昨晚,他在客厅夺下江瑶手里的开山刀。隨后他顺势將刀踢进了沙发底边的阴影死角。 早晨醒来。他抱著江瑶走下楼梯。穿过客厅,准备去阳台。 从沙发边缘到阳台门,一共需要七步。 当时那把刀根本不在沙发底下。刀身卡在地毯粗糙的羊毛纤维里。刀刃朝上,切角呈现精確的四十五度倾斜。 那个位置,就在他走向阳台的第六步落脚点。 他早上为了偏头去亲吻怀里乱动的江瑶,脚步因此放慢了半拍。 如果这半拍没有耽误,那一刀切开的就不会是脚底皮肉。 锋利的刀刃会直接切断他的右脚脚筋。 对方计算了他的步幅,测算了地毯的厚度,预判了江瑶缠人的性格。 对方没打算直接杀他。对方要让他受伤,甚至要废了他的一条腿,將他永远留在病床上,变成一个只能被圈养的残疾人。 床头柜上的手机亮起。微信提示音震动。 江瑶发来信息:“川哥,安保我换了三波。医生说你不能吃海鲜,明天我让后厨燉乌鸡汤。敢动你的人,我一定把她找出来砍成肉泥!” 夏晚萤紧跟著发来消息:“鼎和暗哨把海之崖周边五公里的监控全都筛了一遍。全是死角和数据断层。有点意思。睡吧,有我在,津门翻不了天。” 一个依仗黑道暴力,一个依仗资本手腕。 这两方势力在津门確实手眼通天。可是两家全都没有查出关於“小白”的线索。 那个躲在暗处的女孩,展现出了碾压世俗规则的反侦察能力和网络入侵技术。 祝寻川收起笑容。 柔和的病房暖光被他按下。手指点在中控面板上,灯光切换到夜间模式。 幽蓝色的底灯亮起。病房的氛围从慵懒的温柔乡变成了冰冷的极寒地带。 他在这个修罗场里享受著女人们的爭风吃醋,把控著全局,却有人跨过了他的底线,把手伸进了他的私人领地。 祝寻川掀开白色薄被。 他抬起左手,捏住右手背上的输液管固定胶布。扯掉。 针头拔出。几滴鲜血渗出。他隨手扯过一张纸巾压在针眼处。 双脚离开病床。光脚直接踩在冰冷的实木地板上。 脚底缝合的伤口传来阵阵痛楚。他面色不改,无视脚上的纱布。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外面是京城闪烁的霓虹。 祝寻川从手机加密软体里调出沈甜希的专属线路。拨通。 等待音响了三声。接通。 “川哥!”听筒那边传来沈甜希娇滴滴的声音。声音透著毫不掩饰的委屈,“你终於理我了。我家臭老头不仅把我的车钥匙没收了,还把我的手机外网基带锁了。我现在只能用军区內线信號发呆。我都快被关疯了!” 沈家把海之崖封锁得水泄不通。军区切断了沈甜希接收外界信息的渠道。这位大小姐根本不知道祝寻川人躺在和睦家私立医院的零號病房。 祝寻川手指敲击著落地窗玻璃。 “那你到时候应该穿什么衣服等我?”祝寻川语气平缓,透著习惯的痞气。 沈甜希在电话那头停顿了一秒。声音隨即变得又软又媚。 “你不是想看那套带尾巴的猫耳女僕装吗。我早准备好了。可是你不来,我穿给谁看呀?” “我这不是打电话来查房了吗。”祝寻川回应。 “哼。”沈甜希立刻反击,带著病娇特有的独占欲,“你昨天拉著苏沐橙跑去海之崖。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房车里干什么。你现在身上是不是还沾著她的水蜜桃香水味?我不管,等我出了这个大院,我要把你关在我的房间里,哪里也不许去。” “行。”祝寻川顺著她的话给出承诺,“门锁你定。钥匙交给你。” 沈甜希被这句直白的情话砸中。她所有的怨气和防备消失无踪。 “说吧,大半夜找我干嘛。无事不登三宝殿。”沈甜希出身將门,脑子转得极快。 祝寻川收敛了散漫的语气。 “甜希,帮我干点活。” 沈甜希正经起来:“你说。” “去你爷爷的书房。用他那台连著军方內网的主机。切进津门海之崖度假村外围的所有交通监控中枢。把昨晚八点到今早六点的所有探头录像数据打包,加密锁死。不管是谁,不准碰。” 沈甜希沉默了两秒。她清楚这事牵扯的级別。 “川哥,这事要是被我爷爷发现,我会挨鞭子的。起码关三个月禁闭。”沈甜希声音认真。 “要什么补偿。” “等风声过去,你亲自来大院接我。开著你最拉风的车,当著那个臭少校和我爸的面,带我走。”沈甜希提出了自己的筹码。 “成交。” 电话掛断。屏幕变暗。 祝寻川將手机装进病號服的口袋。 转过身。实木地板上的冷气顺著脚心向上攀爬。 他走向洗手间。准备把手背上沾血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步伐停顿。 走廊外面,江家刀手和鼎和安保站得密不透风。 这间位於顶层、拥有专属电梯的零號病房,外部安保没有任何破绽。 病房內的门锁没有遭到破坏的痕跡。窗户全部处於电子锁死状態。 正前方的洗手间房门,开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吹出一阵冷风。 一张摺叠过的粉色便签纸,贴著大理石瓷砖地面,从洗手间的门缝底下轻飘飘地滑了出来。 便签纸打著旋。停在祝寻川光著的左脚前方。 粉色的纸面上,画著一个夸张的笑脸。笔尖划破了纸。 下面用清秀娟狂的钢笔字写著一行话。 “亲爱的川,看到你流血,我兴奋得睡不著呢。” 第253章 小白潜入病房! 午夜时分。京城和睦家私立医院。 零號高级套房內,气氛静謐且香艷。 幽蓝色的夜间模式地灯沿著墙边亮起,將宽敞的房间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空气中不再是冷冰冰的消毒水味,而是交织著两种截然不同的顶级香气。 左侧的真皮陪护床上,华北千亿女首富夏晚萤已经睡熟。她脱下了白天那身充满攻击性的职业西装,换上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被子只盖到腰间,布料紧紧贴合著她成熟丰腴的曲线。 右侧肩带顺著圆润的肩头滑落半寸,即便是在睡梦中,她眉宇间依旧残留著上位者的慵懒与高傲,长腿微微交叠,姿態极具风情。 右侧宽大的组合沙发上,则是另一番狂野的光景。北境黑道千金江瑶连被子都没盖。她只穿著祝寻川那件宽大的白色男士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两条匀称笔直、充满爆发力的长腿毫无顾忌地搭在水晶茶几边缘。 她侧躺著,双手无意识地抱紧怀里的一个抱枕,像一只在主人脚边卸下所有防备、收起利爪的护食野猫。狂野的玫瑰香水味从她散落的黑色长髮间溢出。 门外的走廊同样死寂。江家的精锐刀手和鼎和集团的顶级安保分立两侧,將这层楼守得水泄不通。没有任何异常上报。 一切都显得那么安寧,充满了男人梦寐以求的极致拉扯与温柔乡的沉醉。 洗手间门外,祝寻川光著双脚踩在实木地板上。 他垂下眼帘,看著脚尖前方那张粉色的便签纸。 “亲爱的川,看到你流血,我兴奋得睡不著呢。” 清秀娟狂的钢笔字,透著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病態痴迷。 祝寻川刚想弯腰捡起那张便签。 毫无预兆地,头顶中央空调的出风口传出一阵极度轻微的倒吸声。 紧接著,一股完全无色、无味的冷空气,犹如倒悬的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笼罩了祝寻川的全身。 那是一种带著极淡幽香的气体。 只吸入半口的瞬间,祝寻川的瞳孔猛地一缩。 不对劲。 以往遭遇任何毒素或迷药,他脑海中的系统都会在零点零一秒內激活“防毒体质”,將有害物质瞬间分解。但这一次,系统的界面竟然没有立刻解毒! 一排猩红的警告字符在脑海深处疯狂闪烁,伴隨著刺耳的电子警报声。 “警告!遭遇未知高阶纳米级神经阻断剂!” “宿主神经中枢反应正在被强制切断!” “防毒体质遭遇降维压制,出现短暂迟滯……” 祝寻川只觉得大脑深处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剧痛,四肢的肌肉力量在千分之一秒內被彻底抽空。 连龙牙特种部队那些非人的抗药性训练,在这种未知的黑科技面前都失去了作用。 他强行咬破舌尖,借著那一丝腥甜的痛楚稳住身形。他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凭藉最后残存的肌肉记忆和超强意志,身体向后倒退半步,整个人无声地跌回了宽大柔软的智能病床上。 后背接触到床垫的瞬间,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彻底吞噬了他的视线。 沙发上的江瑶和陪护床上的夏晚萤,呼吸频率也隨之一变。她们原本还有些轻微的翻身动作,此刻却彻底陷入了某种深度的死寂睡眠中,对外界失去了一切感知。 整个零號病房,沦陷。 黑暗中,祝寻川的意识犹如坠入无底深渊,四肢百骸被锁死,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但他的精神世界却在掀起滔天骇浪。 想让他躺平任人宰割?做梦。 “给我破!” 祝寻川在意识深处发出狂怒的嘶吼,强大的求生本能和绝不低头的霸道,硬生生撞在系统的防御壁垒上。 脑海中那块卡顿的虚擬面板剧烈震颤。红光闪烁频率达到极限。 “检测到宿主强烈意志介入!强制开启细胞级解毒程序!” “进度:1%……3%……5%……” 毒素剥离的速度极慢,这证明对方使用的迷药不仅工艺超出了现代民用医学的认知,更代表著那名病娇黑客背后的组织,拥有著极度恐怖的研发底蕴。 就在系统艰难解毒的同一时间。 病房那扇厚重的实木双开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没有发出哪怕一丝合页摩擦的声响。 走廊外的几十號顶级安保,仿佛人间蒸发,又或者早已变成了没有知觉的木偶,任由这道诡异的身影长驱直入。 来人迈著猫步,悄无声息地走入地灯的幽蓝光晕中。 这是一个身段极其娇小的女生。她穿著一套紧密贴合肌肤的全黑夜行战术紧身衣,將她並不丰满但充满柔韧性和爆发力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脚下踩著一双没有任何杂音的战术软底靴。脑后扎著高高竖起的双马尾,隨著步伐轻轻晃动。脸上戴著黑色的战术口罩,只露出一双形状极美的桃花眼。 她的右手倒提著一把全黑涂装的战术匕首,刀刃在微光下泛著令人心悸的幽蓝光泽,显然涂抹了致命的毒液。 此人就是先前绑架祝寻川的小白! 这个一路从京大西区废楼追逐到津门海之崖,留下录音机、粉色便签和致命短刀的危险幽灵,终於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猎物的寢宫里。 小白没有急著靠近病床。 她轻灵地转过身,一双透著病態光芒的桃花眼,死死锁定了组合沙发上熟睡的江瑶。 看著江瑶身上那件属於祝寻川的宽大白衬衫,看著她脖颈侧面毫不掩饰的暗红色吻痕,小白眼中的痴迷瞬间转变为极度的嫉妒与疯狂的杀意。 “真噁心。” 小白压低声音,嗓音清脆却带著一种粘稠的怨毒,“就凭你这种浑身散发著血腥味的黑道野狗,也配爬上川哥的床?也配穿他的衣服?” 她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北境女魔头。 以往凶神恶煞、一言不合就要提刀砍人的江瑶,此刻在纳米级迷药的控制下,毫无反抗之力,像待宰的羔羊。 小白冷笑一声,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揪住江瑶那一头浓密的黑色长髮,粗暴地將她的头向后扯去。 江瑶的下巴被迫扬起,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但她依旧沉睡不醒,只有眉头痛苦地皱成一团。 小白的右手手腕一翻,收起匕首,指间多了一个透明的玻璃小药瓶。 瓶子里装著几毫升淡蓝色的液体。 “特调无痕氰化物。只要三滴,你这颗漂亮的心臟就会在十秒內彻底停止跳动。法医连毒理成分都验不出来。” 小白凑近江瑶的脸庞,隔著战术口罩,声音兴奋得微微发抖,“川是完美的。他身边的这些垃圾,就由我来替天行道,一个一个全部清理乾净。” 她的大拇指挑开药瓶的软木塞。 左手手指发力,强行捏开江瑶的双唇,露出整齐的贝齿。 瓶口倾斜,致命的蓝色液滴在瓶口凝聚,即將滴落入江瑶的口腔。 零点一秒。 生死一线。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骨骼撞击声在死寂的病房內炸响。 小白的身形猛地一僵,眼瞳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不知何时,一只骨节分明、充满爆炸性力量的大手,从侧面的阴影中探出。 五指张开,犹如不可撼动的钢铁液压钳,死死扣住了小白正准备倾倒毒药的右手手腕! 那股力量大得恐怖,直接捏出了骨骼摩擦的错位声。小白手里的玻璃小药瓶脱手坠落。 还没等药瓶砸在地毯上,另一只手在半空中一捞,稳稳將药瓶攥入掌心。 系统解毒进度:100%! 祝寻川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沙发背后。他穿著宽大的病號服,右脚上还缠著纱布,但整个人散发出的气场,却如同从修罗炼狱中踏出的暴君。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被迷晕的混沌,只有掌控生死的绝对冰冷与残暴。 “在我的面前,动我的女人?” 祝寻川五指猛地收拢,声音低沉得仿佛能將空气冻结,“谁特么给你的胆子。” 第254章 病娇杀手竟是当年的养成系! 骨骼错位的声音在静謐的零號病房內显得格外刺耳。 小白髮出一声闷哼。她那纤细的右腕直接脱臼,整条手臂瞬间失去所有知觉。 祝寻川眼神冷厉。他根本没有废话,左手五指顺势一折一送。 那股力道拿捏得极其精准。透明的玻璃药瓶脱离小白的掌心,在空中划出一道极短的拋物线,稳稳落入祝寻川宽大的左手掌心。 致命的特调氰化物危机解除。 小白那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中,满是惊愕。 她无法理解。这瓶高阶纳米神经阻断剂,是组织內部最新研发的禁药,能在三秒內切断成年人的神经元传导。她明明站在出风口上方,看著祝寻川吸入气体,看著他跌回床上陷入深度昏迷。 他为什么能醒过来?他为什么还能爆发出这么恐怖的力量? 来不及思考。求生与战斗的本能支配了小白的身体。 右手被废,她没有丝毫停顿。左手顺势往后腰一抹,一把全黑涂装的战术匕首落入手中。刀锋翻转,化作一道漆黑的乌光,直刺祝寻川咽喉。 动作狠辣,直取要害。 祝寻川没有躲。他高大结实的身躯如同扎根在地板上的巨石。 他右腿肌肉猛地绷紧。宽大的病號服下,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一记凌厉无匹的侧踢,后发先至。 “砰!” 脚背精准命中小白握刀的左手腕。 战术匕首脱手飞出。刀身在半空中急速翻滚,“咄”地一声,死死钉入旁边那扇厚重的实木门板。 冷兵器入木极深,刀尾剧烈颤动,发出连绵的余音。 两招。小白双臂战力全失。 她刚想利用战术靴的抓地力后撤拉开距离。祝寻川的大手已经犹如一把钢铁铸造的铁钳,死死锁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祝寻川单臂发力。往上一提。 小白娇小的身躯被硬生生举起。她的双脚彻底脱离了厚实的羊毛地毯,在半空中无力地悬空。 战术紧身衣勾勒出她曲线玲瓏的身段。此刻,在祝寻川那极具压迫感的身高和绝对力量面前,这名暗网顶级女杀手,就像是一个隨时会被捏碎的布娃娃。 左侧的陪护床上,夏晚萤依旧沉睡。右侧的沙发上,江瑶浑然不知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病房內,只有站著的祝寻川,和被举在半空的小白。 “你到底是谁?”祝寻川声音冷得掉冰渣,眼底杀意翻涌,“一而再再而三挑战我的底线。不仅玩跟踪,现在还敢当著我的面,动我的女人?” 他没有给小白挣扎或者回答的机会。另一只手抬起,粗暴地扯下了她脸上的黑色战术口罩。 口罩落地。 昏黄幽暗的夜间地灯光晕,照亮了那张一直隱藏在黑暗中的脸。 那是一张白皙、精致、却透著极度病態与倔强的年轻面孔。五官无可挑剔,尤其是那双標誌性的桃花眼,哪怕在面临死亡的瞬间,依然带著让人心悸的媚意。 由於缺氧,女孩的脸颊泛起一抹异样的酡红。 祝寻川手上的力道猛地一滯。 眼中的杀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震动和错愕。 这张脸,他见过。 不仅仅是见过。 大脑深处的记忆闸门轰然打开。 那是高二下学期的冬天。江南下了一场十年罕见的暴雪。气温骤降到零下十几度。 那晚晚自习下课,他走在一条偏僻破旧的老胡同里,准备抄近路回家。 雪下得很大。一个黑影突然从两层高的平房屋顶上栽落,重重砸在他脚边的雪堆里。 是一个浑身是血的女生。 那时的女生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身上穿著单薄的单衣,身上布满深可见骨的刀伤。滚烫的鲜血几乎把周围的积雪融化。 那是祝寻川第一次多管閒事。他把这个濒死的女孩背到了附近一家诊所,掏空了所有的积蓄才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 女孩醒来后,像一只警惕的孤狼。熟悉之后,她才向祝寻川坦白了身份。她是一名被暗网秘密培养的刺客。代號,白鹤。 那是她第一次执行暗杀任务,遭遇情报出卖被埋伏,险些丧命。 祝寻川当时只当她是个中二病晚期的小太妹。直到几天后的清晨,他在病床边看到一封信。女孩不辞而別,信上只有寥寥几笔,说她要回组织,出国了。 这段记忆太过久远,且与后来那些网恋“鱼塘”毫无交集。 这也就是为什么,祝寻川搜遍了脑海,也未能把“小白”这个代號与当年那个浑身是血的倔强少女联繫起来。 难怪她能在戒备森严的京大后台来去自如。难怪她拥有连江家和鼎和集团都查不到的反侦察能力。 因为她根本不是普通的病娇黑客。她是真正的职业杀手。 祝寻川手上的力道下意识鬆了三分。 “怎么是你?”他微微皱眉,目光锁定在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上,“当年你留信说出国回组织。怎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缺氧让白鹤的胸口剧烈起伏。但面对祝寻川的质问,她竟然没有显露出半点畏惧。 她那双原本脱臼、无力垂落的双手,此刻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强行抬起。她没有去掰祝寻川扼住自己咽喉的铁钳,而是將双手轻轻覆在祝寻川的手背上。 动作极尽温柔。甚至带著一丝虔诚。 她微微偏过头,用那张泛著酡红的脸颊,极其眷恋地蹭了蹭祝寻川冰冷的指节。 “川哥……”白鹤的声音因为声带受压而显得沙哑,但语气里却透著浓稠到化不开的痴迷,“这个惊喜……你喜欢吗?” 这种在生死边缘依然肆无忌惮释放的病態爱意,让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变得荒诞而诡异。 冷兵器入木的三分颤音还在寂静中迴荡。 祝寻川结实的胸膛与极具压迫感的身躯,將悬空的白鹤彻底笼罩。绝对的力量差之下,白鹤却像一只终於找到主人的疯犬,眼底只有纯粹的臣服与疯狂。 “当年我不辞而別,是因为我太弱了。”白鹤眼波流转,桃花眼里闪烁著泪光,“连保护自己都做不到,怎么配留在你身边?” 她忽然转过头,目光越过祝寻川的肩膀,死死盯住躺在沙发上熟睡的江瑶。前一秒还柔情似水的眼神,瞬间切换成毫不掩饰的森冷杀意。 “我回到组织。在死人堆里爬了三年。我杀光了当年出卖我的上线,拿到了组织的最高权限。我终於变成了最锋利的刃。我以为我终於有资格来找你了。” 白鹤重新看向祝寻川,眼底的杀意褪去,眼泪顺著眼角滑落,砸在祝寻川的手背上。 “可是川哥,为什么?为什么你身边多了这么多不相干的垃圾?”她语气委屈得像个被抢走糖果的孩子,“那个拿钱砸人的女首富,这个满身血腥味的黑道太妹,还有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女明星……她们凭什么霸占你?” 她费力地抬起一根手指,指了指地上那个装有氰化物的玻璃小瓶。 “我帮你把她们全都清理掉,好不好?只要一滴,她们就会永远闭嘴。以后,你的世界里只有我一个人。我会比她们所有人加起来还要听话。” 病態的占有欲,伴隨著极端的暴力逻辑。这就是白鹤表达爱意的方式。 祝寻川听著这番堪称炸裂的表白,眼皮直跳。 这种顶级修罗场带来的衝击,远比商战和火拼要荒谬得多。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刺客,大老远跑来,就为了替他“清理门户”? 他看著白鹤那张因为缺氧而渐渐发紫的脸。 手指一松。 失去支撑的白鹤瞬间软倒。祝寻川左手一捞,稳稳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將她整个人扣进自己怀里。 白鹤跌落在那个魂牵梦绕的怀抱中,大口贪婪地呼吸著属於祝寻川的气息。她甚至主动把脸埋进祝寻川宽厚的胸膛,像只温顺的猫咪。 祝寻川居高临下地看著怀里的病娇少女。 “清理门户?”祝寻川翻了个白眼,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他毫不客气地捏住白鹤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你这哪是惊喜?你这他妈分明是惊嚇!”祝寻川语气中带著七分痞气三分无奈,“你脑子是不是有坑?既然早认出我了,大大方方出来认亲不行吗?非得大费周章在酒店下药把我迷晕了给睡了。你图什么?” 第255章 怀孕十个月,你还执行个屁的任务! “你脑子是不是有坑?”祝寻川语气里带著无奈。 他毫不客气地捏著白鹤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白鹤没有反抗。她看著祝寻川眼底的冷厉,原本被缺氧憋出的酡红脸颊变得更红了。她双手捂著刚才被祝寻川掐过的地方,轻轻咳嗽两声。 祝寻川鬆开手。 失去支撑的白鹤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她身上穿著极其贴身的黑色战术紧身衣,这一跌坐,高科技弹性面料瞬间绷紧,將她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腰线和臀部弧度完全勒了出来。 杀人不眨眼的暗网顶级刺客,此刻仰著脸,双手揉著脖颈,桃花眼水雾瀰漫。 “川哥,你弄疼我了。”白鹤声音发颤,扭捏得像个偷糖吃被抓现行的女高中生。 祝寻川居高临下看著她。不为所动。 “问你话。”祝寻川双手抱胸,“大费周章潜入酒店,用下三滥的药迷晕我,就为了跟我睡一觉?然后留五千块钱营养费打发我?” 白鹤停下揉脖子的动作。她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 “谁让你身边狐狸精那么多。”白鹤嘟著嘴,眼神带著毫不掩饰的怨气,手指指向旁边的真皮沙发,“那个拿钱砸人的老女人,还有这个浑身血腥味的混道上的野丫头。你每天被她们缠著,我根本找不到机会单独接近你。” 她越说越觉得委屈。 “我本来只是想帮你清理一下鱼塘,把这些不知廉耻的女人全都杀光。”白鹤嗓音清脆,“可是那天在废楼外看到你,我没忍住嘛。川哥,你越来越迷人了。” 祝寻川没被她的装可怜打动。他向前迈出半步,脚趾险些踩到白鹤的战术靴。 “那张便签上写的『爱的结晶』又是怎么回事?”祝寻川声音陡然下沉,“你懂不懂规矩?谁允许你擅自做主的?” 这句话戳中了白鹤的软肋。 她猛地扑上前,双臂死死抱住祝寻川的右腿。脸颊紧紧贴著他的病號服布料,眼角的泪水瞬间决堤。 “川哥!我不怕死。”白鹤抬起头,桃花眼里满是决绝与淒楚,“我现在是暗网天字一等杀手。这次我接下的暗杀任务极度危险,目標身边的防御网几乎无懈可击。我自认有死无生。” 她哽咽著,手指攥紧了祝寻川的裤腿。 “我这条命早晚要还给组织。但在死之前,我想给你生个孩子。只要有了你的血脉,我死在外面也甘心了!” 悲壮的情绪在幽蓝色的地灯下蔓延。 白鹤闭上眼睛,眼泪滚落,摆出一副准备慷慨赴死的悽美模样。 祝寻川低下头,看著抱住自己大腿痛哭的顶级女杀手。 他嘴角扯动了两下。 “你脑子果然有坑。”祝寻川一针见血,“生孩子需要十个月。你打算挺著个大肚子去执行天字一等的暗杀任务?” 空气瞬间安静。 悲情悽美的氛围被这句话硬生生砸得粉碎。 白鹤掛著泪珠的睫毛剧烈颤抖了两下。她愣住了。 她仰著脸,看著祝寻川那张写满“关爱智障”的脸,突然破涕为笑。 “川哥,你这就外行了。”白鹤鬆开祝寻川的腿,动作轻盈地站起身。 她警惕地偏过头,看了一眼被厚重窗帘遮挡的落地窗,確认外面没有无人机或热成像扫描。 隨后她凑近祝寻川,踮起脚尖,將嘴唇贴近他的耳廓。战术紧身衣那带著凉意的胶感面料,紧紧贴上了祝寻川身上宽大的纯棉病號服。 “这是核心机密。”白鹤压低声音,语气变得极其严肃,“这次的暗杀目標身份极其特殊。组织规定,动手前必须进行长达一年的静默观察期,记录目標所有的生活习惯、安保漏洞和权力网。” 她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打在祝寻川的耳后。 “所以我有一整年的时间可以留给你。等孩子生下来,我再去执行任务。” 祝寻川眉头微皱。 长达一年的观察期。 这绝不是普通的买凶杀人。暗网的天字一等任务,加上这种漫长的静默期,意味著目標大概率是处於国家级权力中心的人物,甚至牵扯到全球格局的变动。 能在京城布下这种级別的暗局,对方到底是谁? 就在祝寻川大脑飞速运转、推演目標身份的瞬间。 白鹤突然动了。 她双手猛地勾住祝寻川的脖颈,借著踮脚的衝力,將自己的红唇狠狠印在了祝寻川的嘴唇上。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深吻。 没有丝毫生涩,只有不顾一切的野性与索取。白鹤的牙齿甚至磕破了祝寻川的下唇,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散开。 祝寻川眼神一凝,本能地抬起手准备推开她。 白鹤却极其滑溜地鬆开了手。 她借著祝寻川手上的推力,双脚猛地蹬在实木地板上。 一个极其標准的战术后翻。 白鹤的身躯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稳稳落在了病房大门旁边。距离祝寻川足有四米远。 她抬起手背,抹掉眼角最后一点泪花和唇边沾染的血丝。 “川哥,等我把任务完成,如果我活著,我会回来找你的。” 她一边倒退,一边反手按下了病房实木双开门的门把手。门外那群江家刀手和鼎和安保依旧僵立在原地,显然高阶纳米阻断剂的药效还未过去。 白鹤如同一只灵巧的黑猫,闪身钻出房门,消失在走廊深处的黑暗中。 病房內再次恢復了死寂。 沙发上的江瑶翻了个身,砸吧了一下嘴。陪护床上的夏晚萤呼吸平稳。 祝寻川抬起手,大拇指擦去唇角渗出的一丝血跡。 伤口微微刺痛。鼻腔里还残留著黑曼陀罗的幽香与血液混合的奇特味道。 他没有去追。对方熟悉路线,战术动作纯熟,追出去不仅会惊动各方势力,还会暴露他免疫纳米毒素的底牌。 “敢动我的女人。”祝寻川看著空荡荡的走廊,眼底翻涌著深邃的戾气,“还想生完孩子就去死?把我拉进了局,那就由不得你做主。” ps:再抽一个,五星带字好评+关注。本月最后两天了,礼物榜一超低价拿下新刀皮,可折现,到底花落谁家呢! 第256章 別惹你清寒老师! 祝寻川走到实木门前。他抬起右手,握住那把深陷木板的黑色战术匕首刀柄,手腕猛地发力往外一拔。 刀刃离木。他抽纸擦去刀刃上的痕跡,將匕首与那张粉色便签连同装有氰化物的玻璃药瓶,一併塞进床头柜底层的暗格。 转身,打开换气扇。黑曼陀罗的幽香与极淡的血腥味顺著排风口迅速抽离。 清晨七点。和睦家医院的专属护士推著餐车,准时停在零號病房外。江家刀手接过餐盘,敲响房门。 沙发上,江瑶翻了个身。宽大的男士白衬衫顺著修长的双腿往上捲起。她揉了揉眼睛,光著脚踩在羊毛地毯上。走了两步,她突然停住。 北境黑道千金对杀意有著近乎野兽般的本能。她皱起眉头,鼻翼微动。 左侧陪护床上,夏晚萤也坐直了身体。酒红色真丝睡裙的右侧肩带顺著圆润的肩头滑落。 她没有理会,视线直接锁定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华北女首富在商海中歷练出的危机嗅觉,让她察觉到空气流动的异样。 “昨晚屋里有人来过。”江瑶语气骤然转冷。她反手去摸茶几底下的蝴蝶刀。 夏晚萤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地板上。她冷眼扫视病房门锁的方向。“有人动了排风系统。安保竟然没有预警。” 祝寻川拎著三个保温食盒走过来。他没有给两人深究的机会。 他大步走到江瑶面前。左臂揽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用力一带。江瑶还没来得及开口,祝寻川低头,强势封住她的嘴。 江瑶的警觉瞬间被这个极具侵略性的早安吻击碎。她瞪大眼睛,隨后身体软了下来,双手下意识攀住祝寻川的脖颈,热烈回应。 祝寻川鬆开江瑶。转身走到夏晚萤面前。夏晚萤抱起双臂,刚想出言讥讽他一大早发情。祝寻川右手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勺,將她压向自己,低头深吻。 资本大佬的高傲瞬间瓦解。夏晚萤呼吸急促,脸颊泛起红晕,胸口剧烈起伏。 “哪来的別人,只有你们两个睡觉不老实。”祝寻川声音低沉,带著刚睡醒的慵懒,“吃饭。” 他打开保温食盒。蟹黄汤包,海鲜乾贝粥,水晶虾饺。 江瑶拉了把椅子坐下。夏晚萤也整理好睡裙肩带入座。两人被亲得七荤八素,之前的疑虑被硬生生压了下去。 吃完早饭。江家精锐在门外匯报,北境堂口出了点乱子,需要江瑶亲自坐镇。鼎和集团的秘书也打来加急电话,还有一份合同要等著夏晚萤签字。 两女穿戴整齐。出门前在病床边互相瞪了一眼,却谁也没提昨晚的事,各自带著手下浩浩荡荡离开医院。 病房清静下来。 祝寻川靠在智能升降床头。房门再次被推开。 顾清寒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修身风衣,腰带將腰线勒得极细。下半身是一条轻薄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住笔直修长的大腿。脚下踩著六厘米的红底细高跟。脸上依旧戴著那副不带一丝感情色彩的金丝眼镜。 她手里提著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辅导员亲自送资料?”祝寻川靠在枕头上,打量著她这身禁慾却极其撩人的打扮。 顾清寒走到床尾。將文件袋扔在被子上。 “大一文学院期中考试重点。”顾清寒语气清冷,没有半点起伏,“祝同学请假在医院静养,精神倒是很充实。” 祝寻川没有接话。他拉开床头柜暗格,拿出那个装著淡蓝色液体的玻璃小瓶。抬手拋了过去。 顾清寒眼明手快,稳稳接住。 “帮我查查这里面的成分。”祝寻川语气隨意。 顾清寒看清玻璃瓶里的液体。她推了一下眼镜,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她將手里的名牌包放在软椅上,从中拿出一个类似钢笔大小的银色金属管。顾家千金隨身带这种市局內控的可携式微量物质分析仪,並不突兀。 顾清寒拔开瓶塞。取出一滴蓝色液体,滴入金属管的检测槽。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发出的轻微滴滴声。 顾清寒拉过软椅,坐在床侧。她板起脸。 “你又招惹了哪路神仙?”顾清寒声音严厉,摆出辅导员的架子,“你知不知道这几天京城因为你乱成什么样了?” 她嘴里骂著。脚下的动作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她悄无声息地甩掉左脚的红底高跟鞋,黑丝脚背贴著祝寻川没受伤的左小腿肌肉,一下一下地踩了几下。 极致的冰山外表,配上极其隱蔽且大胆的动作。醋意、担忧与闷骚的独占欲,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祝寻川倒吸一口凉气。他一把按住大腿位置的裤管,隔著布料抓住她作乱的脚。 “顾老师,这可是病房。”祝寻川压低声音,“穿黑丝来给我上课,你確定是在送复习资料?” 顾清寒面不改色。脚腕一翻,挣脱祝寻川的手,继续往上滑拉。 “闭嘴。听课。” “滴——”金属管发出长鸣。检测结束。 顾清寒看向金属管上方液晶屏显示的化学结构式。她踩在祝寻川腿上的动作猛地顿住。瞳孔急剧收缩。 “这不是市面上的氰化物。”顾清寒抬起头,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这是高阶神经抑制剂。代號『零点』的变种。这种纯度的药剂,只存在於海外三个最顶级的军方生物实验室里。” “这东西我之前在网上看到过文章,我还以为是假的,没想到真的研发出来了。” 祝寻川眯起眼睛。 一个出身暗网的女杀手,手里拿著海外顶级军方实验室的管制毒药。白鹤口中那个需要长达一年静默观察期的“天字一等”暗杀任务,其目標人物的级別,恐怕已经到了能影响大国格局的程度。 那个病娇丫头,卷进了一个不得了的漩涡里。 “你到底在跟什么人打交道?”顾清寒站起身,脚重新穿回高跟鞋里。她將药瓶和金属管收进包內,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顾家內线。 “调取和睦家私立医院周边三公里內、四十八小时內所有的天网和交通监控。不要走正规流程。用最高权限直接打包发我邮箱。” 掛断电话。顾清寒將手机放回口袋。 她整理了一下浅灰色风衣的领口。恢復了那副高不可攀的清冷模样。 “三天。我会把用这种药的人给你揪出来。”顾清寒看著祝寻川,“在这期间,你最好安分待在病房里。” 她转身走向房门。手握住门把手的瞬间,顾清寒停下脚步。 她没有回头。 “另外。”顾清寒声音彻底冷了下去,带著毫不掩饰的醋意与杀伤力,“上我的专业课之前,最好把你左边领口上的口红印洗乾净。我不喜欢看著別人的顏色讲课。” 双开门推开。顾清寒踩著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第257章 江沈各显神通! 病房的门被推开。 江瑶提著两个极其精致的黑金食盒走进来。 她换了一身极具攻击性的紧身黑色短款机车皮衣,內搭一件只到肋骨的白色修身吊带,下半身是一条紧紧包裹著匀称长腿的黑色牛仔裤。脚下踩著军用马丁靴。 这身装扮將北境黑道千金那股野性、张扬的暴力美学展现到了极致。 门外的江家精锐齐刷刷低头。 江瑶反脚关上房门。她把食盒放在大理石茶几上。 “医生说你不能吃海鲜,伤口会发炎。”江瑶走过来,把病床的智能靠背调高,语气带著不容商量的霸道,“我让北境跟过来的私厨燉了四个小时的虫草乌鸡汤,你把这碗喝了。” 祝寻川靠在枕头上。他看著江瑶揭开第二个食盒。 里面是满满一盒色泽鲜亮的白灼基围虾,还配了一小碟顶级秘制蘸酱。 “你自己吃独食?”祝寻川隨口调侃。 江瑶撇了撇嘴。她坐在床沿。大长腿隨意交叠,机车皮衣隨著动作贴合腰身。 “我在北境堂口盯了一天帐本,早饭都没吃。”江瑶捏起一只基围虾,剥掉外壳,顺势塞进嘴里,咀嚼了两下,眼底透著娇憨,“好吃。” 祝寻川拿过一张消毒湿巾,慢条斯理地擦乾净双手。 他直接从食盒里捏起一只虾。大拇指和食指一捏一推。虾壳瞬间脱落。他捏著白嫩的虾肉,递到江瑶唇边。 江瑶愣了一下。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亮得惊人。 她毫不客气地张嘴咬住虾肉。嘴唇有意无意地蹭过祝寻川的指尖。 祝寻川拿捏著分寸。他一连给她剥了七八只。江瑶吃得满嘴留香。 原本在北境杀伐果断的煞气,此刻在这张病床上被硬生生融化成了一只被主人投餵的小野猫。 “瑶瑶。”祝寻川抽出一张纸巾,替她擦去嘴角的酱汁,语气隨意,“最近北境的暗网渠道,有没有接到风声。有人在京城查天字榜的任务?” 江瑶咀嚼的动作猛地停住。 她咽下虾肉。脸色瞬间发生变化。原本那股娇憨娇俏的姿態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森冷与凌厉。 “有人在京城下天字悬赏?”江瑶眼神狠辣。 天字榜。暗网最高级別的暗杀指令。一旦启动,那必定是伴隨著腥风血雨的顶级刺杀。这种级別的人物进入京城,往往意味著京城的地下秩序要大洗牌。 江瑶直接擦乾净手。从皮衣內侧口袋里掏出一支纯黑色的特製卫星电话。 她按下指纹解锁,直接拨通北境堂口最高级別的红线。 电话接通。 “传我的话。封死京城所有北境堂口的地下黑市交易网。三小时內,我要知道暗网天字榜近期所有活动痕跡。不管是谁接的单,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挖出来!”江瑶语速极快,声音带著上位者不容置疑的血腥压迫感,“查不到,堂主提头见我。” 电话掛断。 江瑶隨手把卫星电话扔在茶几上。 她转过身。目光对上祝寻川含笑的眼睛。 一秒钟不到。北境女魔头身上的煞气烟消云散。 江瑶避开祝寻川受伤的右腿,直接跨坐到他的左腿上。修长的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侧。机车皮衣拉链敞开,露出的白皙锁骨隨著呼吸剧烈起伏。 “川哥,我办事利落吧?”江瑶双手揽住祝寻川的脖颈,脸颊凑到他鼻尖,吐气如兰,“你要的情报,我连夜就能给你扒光。我是不是很乖?” 祝寻川右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身,左手捏住她的下巴。 病娇少女在权力与暴力的外壳下,只为他一个人绽放极端的独占欲。 “乖。”祝寻川低声回应。他直接低头,封住她红润的嘴唇。 江瑶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双手死死抱紧他,热烈回应。病房內的温度迅速攀升。两人在这幽闭的空间里,把权势与情慾的拉扯推向高潮。 夜深。 江瑶熬不住疲惫,蜷缩在沙发上睡熟了。 祝寻川靠在床头。房间里只亮著地灯。 他枕头底下的加密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没有铃声提示。这代表有最高权限的专线强行接入。 他拿起手机。点击接通。 屏幕画面一闪。 一间布置得极其奢华的粉色公主房出现在画面里。背景是津门军区大院最核心的將军楼內饰。 镜头晃动两下。沈甜希那张精致到无可挑剔的脸庞凑了过来。 她没有穿平时的洛丽塔裙子。 她身上穿著一件黑白相间的经典法式女僕装。领口繫著一个巨大的粉色蕾丝蝴蝶结。白皙的脖颈上戴著一个带著银色铃鐺的项圈。头顶戴著一副极其逼真的黑色猫耳发卡。甚至身后,还有一根毛茸茸的黑色猫尾巴隨著她的走动在屏幕边缘扫过。 堂堂津门军区司令的孙女,顶级权门千金,为了討好远在京城的男人,穿成了这副极其诱惑且违和的模样。 “川哥!”沈甜希眼眶微红,声音娇滴滴地透著无尽的委屈。 她抱著一个平板电脑,对著镜头嘟起嘴巴。 “那个死老头子把我的门从外面锁了,连外卖都不让我点。我都饿瘦了。”沈甜希调整了一下摄像头角度,故意把自己深邃的事业线和勒得极紧的女僕裙腰线展露出来,“你看,裙子都大了一圈。这衣服好看吗?” 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裙子挺好看,不过尾巴是从哪长出来的。”祝寻川声音很轻,带著痞气调侃。 沈甜希脸颊瞬间爆红。她羞恼地跺了下脚。铃鐺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別乱看。我是为了干正事才穿成这样的。”沈甜希强行转移话题。她把手里的平板电脑推到镜头前。 屏幕上显示著密密麻麻的绿色滚动代码和一张带有军方最高绝密標识的防火墙拓扑图。 “你让我查的那段时期。我费了好大劲才切进海之崖周边的监控网中枢。”沈甜希神色变得极度认真,甚至透著几分后怕,“川哥,你要查的那个人,是个怪物。度假村周围五公里的监控,物理设备完好无损,但底层逻辑全部被一段隱蔽的乱码篡改了。” 沈甜希手指滑动屏幕。一张数据波形图被放大。 “这种数据擦除手法,根本不是民用技术。”沈甜希深吸一口气,“我用军区的一级溯源系统对比了这种数字指纹的特徵库。结果显示,这个指纹的主人,在三年前,曾经短暂触摸过军方最高防御系统的外围墙。” 祝寻川握著手机的手微微发力。 三年前。那正是白鹤不辞而別,重新回到暗网接受顶级训练的时期。 一个民间杀手组织,竟然拥有能触碰国家级防御系统的黑客资源。白鹤背后的那只手,拥有极其恐怖的技术储备。 “继续说。”祝寻川眼神转冷。 沈甜希把平板电脑扔到一边。她双手捧著脸,凑近镜头,开始邀功。 “对方的技术確实厉害,但她忽略了物理规则。篡改数据需要信號传输节点。”沈甜希嘴角扬起得意的笑,“我排查了事发时间段附近所有基站的异常峰值。最后锁定了一个一直在移动的偽基站信號源。那是一部用特殊波段发射指令的卫星电话。” 她拿出一张列印出来的京郊地图。上面画了一条用红笔標註的行动轨跡。 “她离开医院后,中途换了三辆不同牌照的套牌车。最后一次信號发射,消失在京郊南四环外的一片待拆迁的老旧胡同区里。”沈甜希指著地图上的红圈,“那是三不管地带。监控盲区。” 祝寻川看著那个红圈。南四环老胡同区。错综复杂的地理环境,绝对的脱身隱蔽点。 沈甜希把地图扔开。重新凑回屏幕前。 她双手托著腮,黑色的猫耳发卡微微晃动。 “川哥。我把军区的底线都帮你探了。你打算怎么奖赏我?”沈甜希声音拉得很长,甜腻得能拉丝,眼神里的占有欲满得快要溢出来,“等我解禁回京城,你必须把你在医院欠的作业,双倍补交给我。我要你在我房间里待满三天三夜。” “好。我给你留著。”祝寻川没有犹豫。 沈甜希心满意足地掛断视频连接。 病房重新陷入寂静。 沙发上。江瑶呼吸平稳。机车皮衣和女僕装的反差感在祝寻川脑海里交替出现。他掌控著这些拥有极度权势的女人的情感,也利用著她们背后的庞大资源。 北境黑道与津门军方。一黑一白。两条不同维度的情报线,精准重合在南四环的老胡同区。白鹤的藏身地,已经被锁定。 就在祝寻川准备放下手机的瞬间。 大理石茶几上。那部属於江瑶的、代表北境堂口最高联络级別的纯黑卫星电话,毫无预兆地剧烈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刺眼的红光。 一条加急密文直接衝破屏保,显示在屏幕中央。 “大小姐,天字榜悬赏目標已確认。任务代號:弒神!” 第258章 傅星河:你!你!你! 祝寻川的脚伤在系统加持下恢復极快,仅仅三天就已经可以下地了。 他没让江家或者鼎和集团的车队护送,自己悄悄打了个车,低调返回京大。 上午十点,文学院阶梯教室。 《楚辞与先秦文学》大课正在进行。阶梯教室里座无虚席,连过道都站满了人。一多半男生根本不是来听课的,而是来看讲台上那位京大最年轻、最漂亮的特聘教授。 傅星河站在讲台后。她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苏绣旗袍,领口的一字盘扣系得严严实实,修长的天鹅颈透著不可褻瀆的高洁。 旗袍开叉处,隱约可见包裹著极薄肉色丝袜的匀称小腿。一双银色的细跟高跟鞋,將她沉静清冷的气质衬托到了极致。 她手持教鞭,正在黑板上书写板书。字跡娟秀挺拔。 祝寻川从后门走进教室。他在最后一排找了个空位坐下,单手撑著下巴,目光直白地落在讲台上的女人身上。 几乎是他进门的瞬间,傅星河握著粉笔的手顿了一下。 她早就知道他今天出院。这几天在和睦家医院,那位顾辅导员、江家大小姐、华北女首富轮番上阵,把零號病房围得水泄不通。 她作为市委千金兼京大教授,身份敏感,根本无法像那些女人一样肆无忌惮地去爭风吃醋。 这种只能在暗处压抑的幽怨,折磨了她整整三天。 现在,这个罪魁祸首竟然大摇大摆地坐在了她的课堂上。 傅星河转过身,將粉笔丟进粉笔盒。她拍了拍手上的粉灰,目光穿过近百名学生,径直锁定了最后一排的祝寻川。清冷的眼底,极快地闪过一抹不甘与慍怒。 “既然有同学迟到,那我们就藉机回顾一下上节课的重点。”傅星河声音清冽,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仪,“祝寻川同学,站起来。” 全场数百道目光齐刷刷聚集在祝寻川身上。 男生们幸灾乐祸,女生们则是满眼放光地盯著这位传说中的“初恋哥”。 祝寻川站起身。他穿著简单的黑色卫衣,身姿挺拔,嘴角掛著一丝散漫的笑意。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请你解释一下。”傅星河单手撑在讲桌边缘,下巴微抬,“《楚辞·九歌》中,『思公子兮未敢言』这句诗的深层语境。” 这分明是刁难。本科生根本接触不到这种深度的古韵推演。 全场鸦雀无声。 祝寻川没有犹豫。他直视著傅星河的眼睛,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安静的阶梯教室里响起。 “表层语境,是单相思。但深层,是一场克制到极致的越界。” 祝寻川停顿了一下。他看著傅星河那张端庄的脸,语速放慢。 “明明相思入骨,却受制於身份、规矩、甚至家教,不敢宣之於口。只能在四下无人的密室里,褪下所有清冷高贵的偽装,用最笨拙、最生涩的方式,去换取哪怕片刻的沉沦。” 话音落下,教室里一片死寂。学生们不明觉厉,以为这是什么前沿的学术流派。 讲台上的傅星河,却觉得浑身的血液轰然冲向头顶。 “相思入骨”、“密室”、“笨拙生涩”……每一个字眼,都精准地刺中了几天前两人在国博零號特展厅紫檀木书柜前的荒唐越界。 那是她二十多年人生中,最羞耻、最破格的秘密。如今却被他堂而皇之地当著几百人的面,以学术的外衣剥开。 傅星河耳根瞬间红透了,连雪白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粉色。她呼吸微乱,下意识地捏紧了手里的教鞭,指节因为用力而绷紧。 “学术推演……不是让你过度解读。”傅星河强压著嗓音里的颤抖,尽力维持著教授的尊严,“坐下。” 接下来的半节课,傅星河的视线再也没敢往最后一排看。原本条理清晰的板书,甚至出现了两次笔误。 下课铃终於打响。 学生们陆续散去。傅星河迅速整理好教案,抱著文件夹快步离开教室。她走得很急,高跟鞋在走廊的水磨石地板上踩出杂乱的节奏。 她回到位於文学院三楼的私人办公室。刚推开门走进去,一只宽大的手从她身后伸出,直接按在厚重的紫檀木门板上。 砰的一声,门被反锁。 傅星河惊呼一声,手里的文件夹散落一地。还没等她回过神,祝寻川已经贴著她的后背,单臂揽过她纤细的腰肢,直接將她整个人转了半圈,重重地抵在了宽大的红木办公桌边缘。 “你疯了!这里是学校办公室!”傅星河压低声音警告,胸口剧烈起伏,月白旗袍的一字领被撑出惊人的弧度。 “你也知道是学校?”祝寻川双手撑在桌沿,將她完全锁在自己和办公桌之间。他低著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刚才在讲台上,用那种吃人的眼神看我,是为人师表的规矩?” 他靠得太近了。那种独属於男性的侵略气息,混合著淡淡的菸草味,將傅星河常年保持的冷静防线瞬间击溃。 “我没有看你。”傅星河偏过头,倔强地咬著下唇,“祝同学既然有那么多红顏知己在医院陪护,跑回我的课堂上干什么?不怕顾老师给你记旷课吗?” 酸。浓浓的醋意。 祝寻川笑了。他抬起右手,捏住她圆润精致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直视自己。 “顾清寒是辅导员,江瑶是北境的人。她们有她们的用处。”祝寻川拇指轻轻摩挲著她柔软的唇瓣,声音低沉而霸道,“但在我心里,这京城最能让我觉得安静的地方,只有星河万里。” 星河万里。她网恋时的名字。 这四个字像是一记咒语。傅星河眼底的幽怨瞬间化成了水。她本就是个清冷文艺的骨子,哪里招架得住这种直白又强势的情话。 祝寻川没有再废话。他低下头,直接吻住了那两片还在倔强颤抖的红唇。 没有试探。 “唔……”傅星河发出一声闷哼。她双手下意识地抵在祝寻川的胸口,想要推开,但触碰到的坚硬肌肉却让她手上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祝寻川的左手隔著那层极薄的肉色丝袜,握住了她匀称紧致的大腿。 她所有的矜持、骄傲和市委千金的体面,在这间庄严的办公室內,彻底融化。 她闭上眼睛,抵在胸口的手渐渐向上,最终搂住了祝寻川的脖颈。 古典书籍的墨香,与她身上的幽兰香气交织在一起。 办公桌上的笔筒被震落,滚到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第259章 甲字一级安保! 许久之后。 祝寻川鬆开她。傅星河靠在桌沿上喘著粗气,髮丝有些凌乱,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染著惊艷的红晕。她慌乱地整理著旗袍的下摆,低著头不敢看他。 祝寻川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顺手將她拉进自己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星河,帮我个忙。”祝寻川抚摸著她的长髮,语气变得认真。 傅星河靠在他肩膀上,声音还有些发软:“什么?” “我最近在筹备一篇关於京城政经格局的深度文章。外面的消息太杂了,我需要最真实的底层风向標。”祝寻川看著她的眼睛,拋出真正目的,“傅叔叔的办公桌上,应该有市委每天的內部参考简报。我想让你帮我查一下,近期准备回京的顶级政要,或者海外大人物的绝密行程。” 傅星河猛地坐直了身子。她是个极度聪明的女人,瞬间听出了这句话里的分量。 “寻川,这是越权。”傅星河眉头紧蹙,恢復了几分市委千金的理智,“市委的內参简报和特级安保行程,是绝密。就算是我,隨意调阅也会被纪委追责的。你到底想查谁?” “我不查谁,我只查局势。”祝寻川捧住她的脸颊,眼神深邃得仿佛能把人吸进去,“这四九城里水太深,各方势力盘根错节。能让我信得过,又能帮我拨开这片云雾看清真相的人,只有你。” 他顿了顿,语气多了一丝示弱:“我不想在那些资本和豪门面前低头。星河,我只能靠你。” 这句话杀伤力太大了。 傅星河看著眼前这个总是运筹帷幄、强势霸道的男人,为了自己竟然说出“只能靠你”这种话。她心底那道关於底线和原则的防线,轰然倒塌。 她不仅是个教授,更是个沉沦在爱里的女人。 “只此一次。”傅星河咬了咬牙,从他腿上站起身。 她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后,打开了那台直连政务內网的特供加密电脑。她从包里取出一个带有独立编號的物理密钥u盘,插入接口,输入了极其复杂的两道密码。 屏幕上跳出了內部办公系统。 祝寻川走到她身后,双手撑在椅背上,静静地看著屏幕。 傅星河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进入了市局安保预案备案库。检索条件设置为:近期、副龙级及以上、特殊安保。 进度条飞速滚动。几秒钟后,一份加盖了绝密电子印章的简报弹了出来。 傅星河看著简报上的內容,原本平静的脸色渐渐变了。秀眉紧紧地蹙在了一起。 “近期京城的政局確实有大变动。”傅星河盯著电脑屏幕,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不可思议,“下个月初,有一位退隱多年的大人物,要从北河回京疗养。” 她滑动滑鼠,看向文件最底部的保密级別。 “他的具体身份和医疗团队全被打了码,查不到名字。”傅星河转过头,看向祝寻川,眼底满是凝重,“但是市委办公厅那边刚收到了公安部下达的路线安保预案。这个人的安保级別是……甲级一级。” 祝寻川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 甲级一级。建国以来,只有那几位能扛鼎定海的老爷子出行,才会动用这种最高级別的国防序列安保。 难怪白鹤所在的暗网组织,要进行长达一年的静默观察。难怪这个任务的代號,叫作“弒神”。 这场局,远比他想像的还要恐怖。这块拼图,终於凑齐了。 祝寻川伸手合上笔记本电脑屏幕。他弯下腰,在傅星河白皙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谢谢你,星河。” 祝寻川的双唇刚离开傅星河光洁白皙的额头。 实木办公门外传来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板上的清脆声。紧接著是两下规律短促的敲门声。 “傅教授。”顾清寒清冽的声音隔著门板传入,“你在里面吗?” 傅星河身体瞬间紧绷。她一把推开祝寻川,双手顺著大腿快速抚平苏绣旗袍上被压出的褶皱。她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拧开反锁的门把手。 顾清寒推门而入。 她穿著浅灰色的修身风衣,里面搭著白色真丝衬衫,下半身是一条轻薄的黑色丝袜,踩著红底细高跟。脸上戴著金丝眼镜,透著毫不掩饰的精明与冷艷。 顾清寒目光迅速扫过整间办公室。 地毯上隨意放置的笔筒,办公桌边缘凌乱的文件夹。最后,她的视线落在那个大马金刀坐在真皮沙发上的男人身上。 傅星河关上门,走回办公桌后。 修罗场的酸味在安静的空气中迅速发酵。 顾清寒走到紫檀木桌前。她伸出食指,贴在桌上的两个定窑瓷杯外壁上碰了碰。 “一杯热,一杯冷。”顾清寒推了一下眼镜,语气毫无波澜,“祝同学这病假请得有水平。不在和睦家医院躺著,跑来傅教授的私人办公室上小课。探討得很深入啊。” 傅星河端庄地坐下。 “顾老师管得真宽。”傅星河语调温婉,反击却极为锋利,“辅导员只管行政。大一新生的学术拓展,市委教委有明文规定,教授可以自行安排。” 顾清寒冷笑一声。 “探討学术,需要反锁办公室的门?” “风大。避免草稿被吹乱。”傅星河面不改色。 顾清寒扫了一眼桌上根本没有打开的空白草稿本,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祝寻川靠在沙发背上。 他端起那杯凉了的茶。两个背景通天、智商超群的女人为他针锋相对,他非常享受这种不动声色却暗流涌动的掌控感。 顾清寒走到沙发前,直接伸手按住祝寻川的手背。 “你胃不好,凉茶別喝。”顾清寒盯著他。 傅星河站起身,拉开抽屉,拿出一盒密封的茶叶罐。 “顾老师大概不知道他的习惯。”傅星河声音里透著宣示主权的底气,“他胃寒,从来不喝纯净水。他只喝泡了十五分钟的陈皮老树普洱。我这儿隨时给他备著。” 祝寻川內心吐槽,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自己什么时候有这种规矩的?但是他不敢发问。 顾清寒的手依然按在祝寻川手背上,没有收回。 “他昨晚在病房,喝的是江大小姐熬了四个小时的虫草乌鸡汤。”顾清寒语气转冷,直刺傅星河的软肋,“傅教授的茶,他未必稀罕。” 这句话信息量极大。 第260章 川哥:还是叫我豪哥吧! 祝寻川反手握住顾清寒的手,大拇指在她手背上安抚地摩挲了两下。 “行了。说正事。”祝寻川开口,强势压下两人的火气。 顾清寒抽出手。她转身走回办公桌前,打开手里的牛皮纸袋。 一份带有市局技侦红章的化验报告,加上一张洗出来的黑白照片,被她排在桌面上。 “市局技侦顺著那个偽基站的移动轨跡,在南四环老胡同的一堵破墙上拍到了这个。”顾清寒指著照片,“那个用神经抑制剂的病娇杀手留下的。市局密码科忙了三个小时,毫无头绪。” 傅星河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 照片上是一串红漆喷涂的复杂化学原子排序,周围散落著几个奇怪的数字变量。 “密码科方向错了。”傅星河端详三秒,直接伸手指著照片中心那个碳环变量,“这不是单纯的化学方程。” 顾清寒眉头微皱:“什么意思?” “她利用了初唐《广韵》的平水韵表。”傅星河眼底放出自信的光芒,“化学排序是偽装,核心是一套音韵的反切阵列。单用高斯消元法和现代密码学去解,只会陷入死循环。”(阿银瞎编的啊!別当真哈!) 顾清寒看傅星河的眼神变了。原本的敌意收敛,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审视。 “你会解?”顾清寒问。 “你把这串化学变量换算成十进位数列给我。”傅星河脱下月白色的羊绒披肩,露出圆润的双肩与紧致的双臂。 顾清寒脱下灰色风衣,搭在红木椅背上。 两位身份地位极高、气质截然不同的女神,同时走向办公室那块三米宽的墨绿色黑板。 黑丝风衣代表著极致的现代精明。苏绣旗袍象徵著深厚的古典底蕴。 顾清寒手持粉笔,在黑板左侧快速写下一行行复杂的现代转换公式。数字与字母在她的笔下排列得极其严谨。 “第三组变量,数列是2,7,15,4。”顾清寒报出数字。 傅星河站在右侧。她手中的粉笔在黑板上游走。 “代入入声部,平仄转换。”傅星河快速书写,“得出一个『別』字。” “第四组,底数是9。”顾清寒没有停顿。 “转为上声,词根对应『勿』。” 阳光穿透落地窗,將两人的背影拉长。粉笔灰在明亮的光柱中起起伏伏。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只有乾脆利落的思维碰撞。两个本该势如水火的女人,在这一刻形成了某种高智商人群特有的默契。 祝寻川安静地坐在沙发上。 这四九城里最顶尖的两个女人,正在动用她们的大脑与学识,为了他破解一个死局。这种极度私密的观赏体验与权力驾驭感,远比那些商战廝杀更加刺激。 二十分钟后。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整块黑板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算式与古韵词根。 两人同时扔下手中的粉笔。 顾清寒拍掉手指上的白灰。她看著左下角得出的最终坐標:“北纬39度,东经116度。位置在南四环红星废弃纺织厂的三號厂房地下室。” 傅星河看著右下角拼凑出的四个古汉字,脸色变得凝重。 “勿寻,永別。”傅星河念出这四个字。 顾清寒转头看向祝寻川。 “她在交代后事。”顾清寒给出结论,“那个『天字一等』的弒神任务,她自己清楚是必死局。这疯丫头不仅没有把你拉下水,还在切断所有能牵连到你的线索。” 傅星河走到祝寻川身前。她虽不混跡地下世界,但从这四个字里读出了那种近乎绝望的深情与决绝。 祝寻川站起身。 白鹤三年前受了致命伤,只留下一封信离开。三年后在暗网学了一身杀人技回来,依旧选择一个人去扛下最危险的局面。 他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他的女人,不管是生是死,都必须由他说了算。 祝寻川走到黑板前。 他站在顾清寒和傅星河的中间。他伸出双手,左手抓起顾清寒的手腕,右手握住傅星河的手腕。 两人的指尖还沾著细微的白色粉笔灰。 顾清寒本能地想要抽回手。傅星河脸色一红。 祝寻川手上猛地用力,將两只带著幽香与余温的手掌同时强行攥入宽大的手心里。 他盯著黑板上的经纬度坐標。 “辛苦两位老师。”祝寻川声音低沉,带著不容任何反抗的强势与决断,“接下来的事,该由男人来解决了。” 祝寻川握著顾清寒与傅星河的手腕,力道极大。两位四九城里身份显赫、向来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被他这不容置疑的强势震住,皆是忘记了挣脱。 手心里传来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和温度。顾清寒的手指微凉且骨肉匀称,透著常年握笔的干练;傅星河的掌心则温软细腻,带著江南女子的柔婉。 “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们俩谁也不许再查下去。”祝寻川目光扫过两人,嗓音低沉,“接下来不管外面听到什么风声,都装作不知道。” 顾清寒皱起眉头,镜片后的眼神透出隱忧:“对方手里有军方管制的神经毒剂,你一个人去?” “对付一个不听话的疯丫头,用不著带人。”祝寻川鬆开手。 他没有再多留半刻温存,拿起沙发上的车钥匙,大步向门口走去。这间办公室內残存的隱秘拉扯与修罗场暗流,被他乾脆利落的背影彻底压下。 两个女人看著那扇重新关上的紫檀木门,彼此互看了一眼,眼底的敌意消散大半,剩下的只有对自己男人即將步入险境的无力与牵掛。 夜幕降临。 京城南四环外,红星废弃纺织厂。 一辆掛著京a红字头牌照的黑色奥迪a8l关闭了车头大灯,悄无声息地滑入厂区外围的荒草丛中。轮胎碾过碎石,发出极其沉闷的摩擦声。 祝寻川推开车门,没有带任何武器,只穿著那件简单的黑色卫衣。 这里曾经是国营时代的明星企业,如今只剩下一片破败的红砖厂房和生锈的巨大纺纱罐。 冷风穿过破碎的玻璃窗,发出类似野兽呜咽的风声。空气里瀰漫著发霉的棉絮味和浓烈的机油味。 三號厂房在整个厂区的最深处,四周被高耸的废弃冷却塔挡死,是一个天然的战术死角。 祝寻川走到厂房入口。 他停下脚步。军靴底部的橡胶甚至没有踩实地面。凭藉龙牙特种训练培养出的野兽本能,他清晰地嗅到了一丝藏在霉味下的火药硝酸气味。 前方两米处,两根承重柱之间,悬著一根仅有头髮丝粗细的高分子透明拉线。线的两端,连接著卡在砖缝里的微型定向雷。只要触碰,爆炸產生的钢珠会將通道內的人瞬间打成筛子。 祝寻川神色漠然。他没有选择绕路,而是直接抬腿,以一种极其反常规的肌肉发力方式,生生跨过了那道离地三十公分的死亡线。落地无声。 接下来的三十米通道內,他连续避开了三个隱藏在暗处的红外感应探头,並隨手拆掉了配电箱后方的一个自製毒气触发装置。 这种级別的防御,足以挡住一支全副武装的特警小队,但在他面前,粗糙得如同儿戏。(川哥:叫我豪哥!) 通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生锈铁门。 门上掛著一把重型防暴锁。 第261章 真想逐渐浮出水面 祝寻川他后退半步,右腿骤然发力,恐怖的爆发力顺著大腿肌肉传导至脚跟,一记极简的侧踹直接命中门锁的脆弱核心。 砰的一声闷响。 防暴锁內部的卡簧寸寸断裂。生锈的铁门在一阵刺耳的摩擦声中被暴力撞开。 一股阴冷的地下室气息扑面而来。 祝寻川按下墙边的老旧开关。头顶的一盏昏黄白炽灯闪烁了两下,终於亮起,照亮了这个极度隱秘的安全屋。 屋內陈设极其简单。一张铁架床,一套精密的枪械改装工作檯,几个军绿色的防潮弹药箱。 房间里空无一人。 祝寻川走到工作檯前。上面放著一台黑色加厚版军用级电脑主机。他伸出手,手背贴在机箱侧面的金属外壳上。 有一丝余温。 冷却风扇还在微微震动。 人刚走不到十分钟。白鹤在察觉到偽基站信號可能被捕捉后,以极高的战术素养迅速完成了撤离。 祝寻川转过身,视线扫过这间逼仄的地下室。下一秒,他的目光彻底凝固在了左侧的那面墙壁上。 那是整整一面墙的照片。 几百张照片,被图钉密密麻麻地钉在发黄的墙皮上。照片的角度大多是从隱蔽处偷拍,清晰度却极高。而照片的主角,全部是他。 从他两年前在街头抽菸的侧影,到在京大军训时的列队;从他坐著傅星河的车去国博看展,到在海之崖游艇上吹海风。他在四九城这两年的行动轨跡,几乎被记录得一清二楚。 但这並不是让祝寻川瞳孔收缩的原因。 真正让他心头剧震的,是照片里他身边的那些女人。 每一张有其他女人入镜的照片,那些女人的脸都被红色的马克笔狠狠地画上了叉。力道之大,甚至划破了相纸的表面。 顾清寒穿著黑丝在辅导员办公室办公的照片,脸被划烂;江瑶穿著机车皮衣在病房里给他餵饭的照片,脸被划烂;苏沐橙在房车里靠在他肩头的照片,脸被划烂;甚至连夏晚萤在游艇上端著红酒杯的孤傲身影,也被猩红的交叉线条完全覆盖。 在这个天字一等杀手隱秘的安全屋里,她对这些高高在上的权门千金、资本首富和娱乐圈顶流,展现出了近乎病態的嫉妒与恶毒。 而在那些被划烂的女主脸庞旁边的空白处,写满了黑色签字笔留下的字跡。 “川哥是我的。” “不知廉耻的狐狸精,该死。” “真想把她的腿砍下来。” “今天川哥对我笑了,好想他。” “我比她们乾净,我只有川哥。” 这些密密麻麻、顛三倒四的字跡,构成了一张极其压抑、扭曲却又卑微到极点的情感罗网。这是一个每天游走在生死边缘的女杀手,在无数个漆黑的夜里,躲在这个地下室里,一边擦拭著杀人的刀,一边疯狂窥视著心爱男人的日常,独自咽下漫天的醋意。 祝寻川站在照片墙前,胸口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沉闷。 他一直以为白鹤只是个受组织洗脑、性格乖张的疯丫头。直到此刻,他才真正看清她那张戴著毒刺面具下的真实面目——一个渴望被爱、又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可怜女孩。 “滴——” 一声尖锐的电子提示音打破了地下室的死寂。 祝寻川转头看去。 铁架床的枕头旁边,放著一支银色的战术录音笔。指示灯正在急促地闪烁红光,一个小型的倒计时液晶屏显示著最后二十秒。 祝寻川快步走过去,按下播放键。 沙沙的电流声过后,白鹤的声音在地下室內响起。 没有了病房里那种挑逗与偽装出来的狂野,录音里的声音显得很轻,甚至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颤抖。 “川哥,我知道你一定能找来。顾家那个女人的情报网,加上你的脑子,找到这里只是时间问题。” “我把主机里的数据都清空了。別再往下查了。那个局的水太深,一旦你沾上,江家和鼎和集团的底子加起来都保不住你。” “我有我必须要去做的事。当年那场孤儿院的大火,七十三个孩子的命。这笔血债,他们以为抹得很乾净,但我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就是为了等今天。” “川哥,我其实挺自私的。我去找你,就是想在临死前,真真正正做一次你的女人。” 录音里传来一声极轻的抽泣。 “对不起,没能给你生个孩子。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乾乾净净地来找你,把那些狐狸精全赶走。” 声音戛然而止。 液晶屏上的倒计时归零。 “嗤——” 录音笔內部的微型自毁装置启动,高温瞬间熔断了主板,冒出一股刺鼻的白烟,变成了一块焦黑的废铁。 祝寻川静静地站在原地。 昏黄的白炽灯將他的身影拉得极长。他看著满墙被划烂的照片,眼神里的那抹散漫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冰冷与戾气。 “背著一身血债,还敢来招惹我。”祝寻川声音冷厉,却透著绝对的护短,“老子的女人,要死也得死在老子的床上。”(阿银:川哥堪比自在极意豪!) 他拿出加密手机,直接调出刚才在傅星河办公室看到的那些支离破碎的情报线索。大脑开始疯狂运转,进行多维度的降维推演。 线索一:天字一等暗杀悬赏,目標处於长达一年的静默观察期。 线索二:傅星河调出的內参简报,下个月初有一位退隱大人物从北河回京疗养,安保级別高达甲级一级。 线索三:白鹤录音里提到的核心动机——当年那场烧死七十三个孩子的孤儿院大火血案。 孤儿院大火。 祝寻川眼神一凛。他迅速在记忆库中检索这件发生在前几年的陈年旧案。 当时的官方通报是线路老化引发的意外火灾,但暗网一直有传闻,那是一场为了掩盖某项实验和某些利益链的恶意纵火。 而当年主抓那个片区建设和旧城改造的,正是从京城调任过去的一位核心实权派。 后来那人因功高升,隨后急流勇退,去了北河省某处高干疗养院称病不出,彻底淡出了公眾视野。 如今,他要回京了。 所有的拼图在这一刻严丝合缝地拼接在一起。 第262章 给大小姐们建群了! 废弃的地下室內,祝寻川盯著满墙被划烂的照片。 他转过身,走出红星纺织厂的三號厂房。夜风吹散了他身上的那股霉味与硝烟味。他回到停在荒草丛中的奥迪a8l內。 车厢內没有开灯。他靠在真皮座椅上,点燃一支烟。幽暗的仪錶盘红光打在他的侧脸上,透出一股冷冽的肃杀气场。 白鹤那个死心眼的疯丫头要赴死,他不允许。既然她选了一个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的死局,那他就把这四九城的天捅破。 祝寻川拿出那部拥有军工级加密的卫星手机,切入系统提供的绝对隱秘通信层。 手指轻点。新建加密群聊。 [您已邀请“小奶糖”加入群聊。] [您已邀请“暗夜蔷薇”加入群聊。] [您已邀请“星河万里”加入群聊。] [您已邀请“清风明月”加入群聊。] 四人入群的系统提示音在车內连续响起。 这四九城最顶层、最隱秘的权力网,军区、黑道、市局、市委,在这一刻被他毫不讲理地强行捏合在一个频道內。 群聊安静了整整十秒钟。 显然,这四位身份显赫、平日里眼高於顶的女人,都在盯著屏幕上那几个完全陌生的id。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津门军区司令的孙女,沈甜希。 [小奶糖]:川哥?这几位大妈是谁呀?[猫猫歪头探脑的表情包] [暗夜蔷薇]:大妈?小丫头片子,毛都没长齐,你叫谁大妈?老娘在北境提刀砍人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川哥,这都什么不三不四的野女人? [清风明月]:江同学,注意你的言辞和素质。另外,祝寻川,大半夜不休息,你建这个群的动机是什么?希望你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顾清寒敏锐地捕捉到“北境”二字,立刻对號入座了江瑶,同时以导员的口吻施压,试图在群里占据制高点。 [星河万里]:清风明月,顾老师?看来你在病房里的那套严师做派,也只敢在明面上摆摆架子。 傅星河心思通透,瞬间看穿了另外三人的底细。群里的火药味瞬间爆炸。这四个女人,平时都是无数人仰望的权贵千金,此刻发现彼此都在祝寻川的领地里,那股强烈的护食意识轰然对撞。隔著屏幕都能闻到极酸的醋意。 祝寻川没有给她们继续爭风吃醋的时间。 他直接点开群管理,开启全员禁言一分钟。 屏幕瞬间乾净。 祝寻川按下语音键,声音低沉冷肃,带著不容抗拒的霸道。 “都给我闭嘴。” “我现在面临一个死局。牵扯到甲级一级的安保,一个天字一等的杀手,还有我欠下的一条命。这水极深,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復。” “私人恩怨全给我放放。我现在需要你们四方的资源同时发力。” “愿意帮我的,扣1。觉得危险想退出的,现在就退,我绝不强求。” 语音发送完毕。 祝寻川解除禁言。 不到一秒钟,屏幕上整齐划一地弹出四个回復。 [小奶糖]:1!哼,本小姐先帮你办事,回去你要在床上双倍补偿我!你不许受一点伤! [暗夜蔷薇]:1。川哥你说,砍谁。北境的精锐我立刻调进京。 [清风明月]:1。需要市局哪方面的权限? [星河万里]:1。政务內网接口已就绪,你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喝茶。 这就是这四个女人的底色。吃醋归吃醋,拉扯归拉扯,但在祝寻川真正遇到危险时,她们展现出的是顶级豪门千金的大局观与极其不讲理的护短本能。 祝寻川眼中透出讚赏。他叼著烟,双手快速敲击屏幕,下达指令。 “清寒,查『零点』神经毒药这两年通过海关走私的批次流向。” “瑶瑶,用江家的暗网渠道,查那个『弒神』悬赏金的海外支付帐户来源。” “甜希,顺著瑶瑶查出的帐户,用军方內网打穿他们的海外壳公司底牌。” “星河,拿著甜希最后剥出来的壳公司名单,去政务库里对冲,看看这家財阀背后的政治靠山究竟是谁。” 四条指令,条理清晰,分工明確。將警、黑、军、政四条原本绝不相交的平行线,完美统御。他在车厢內,直接掌控了整座城市的最高情报网。 车厢內陷入死寂。只有手机屏幕偶尔闪烁的微光。 二十分钟后。 [清风明月]发来一份加密文件:“毒药半年前通过东南亚一条走私船入境,最后接货人是一个代號『海神』的幽灵帐户。市局技侦查不到实控人。” [暗夜蔷薇]紧跟著发消息:“川哥,查到了。『弒神』那一个亿美金的暗花,付款方也是这个『海神』绑定的瑞士银行户头。这帮人真有钱。” [小奶糖]发来一张结构图:“太简单了!本小姐用军区的一级算法顺藤摸瓜,这个户头的母公司是註册在维京群岛的『龙腾离岸』。这家公司在国內有几十家套壳企业,是一个老牌財阀的资金池。” [星河万里]最后跟进:“『龙腾』的实控人名录虽然被加密抹除,但我查到它十年前全资控股了一家安保集团。而那个即將回京疗养的大鱷,当年就是这家安保集团的特聘荣誉顾问。线索闭环了。” 四方的机密情报,在这一刻被祝寻川握在手里,彻底撕碎了那层深藏的迷雾。 祝寻川打出一行字。 “目標確认。下周二,钓鱼台国宾馆,七十寿宴。退隱大鱷。” 群里瞬间一静。 顾清寒、傅星河、沈甜希、江瑶。这四个背景通天的女人,看到“钓鱼台国宾馆”这五个字,皆是心头一紧。 钓鱼台的安保级別,在京城那是传说级的存在。下周二的寿宴,连端盘子的服务员都要查祖宗三代。白鹤那个丫头要在这种地方执行刺杀,这已经不是执行任务,这是纯粹的送死。 祝寻川的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敲击,一股睥睨天下的压迫感顺著文字穿透屏幕。 “瑶瑶,动用北境在京城的所有地下渠道,锁死黑市军火和药剂出货网络。断掉她今后几天的全部补给线。” “清寒,以市局联合维稳的名义,在钓云台外围三公里布置眼线和便衣监控点。记住,只监视,不许抓人。” “星河,利用市委的配额,帮我搞一张下周二寿宴的贵宾邀请函。” “甜希,用军网最高权限,二十四小时监控钓鱼台周边一切异常通信频段。” 他全面接管了整个四九城的布防网络,布下一张大网,只为了兜住那个一心求死的白鹤。 群里整齐地回復了“收到”。 一切安排妥当。祝寻川將车窗降下,把菸蒂弹入外面的荒草丛中。他伸手按在一键启动按钮上,准备发动车辆离开这个废弃厂区。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猛地亮起。 江瑶在群里发出了最后一条信息。 [暗夜蔷薇]:“川哥,我刚才顺手查了下那个退隱大鱷的底细。他的名字叫赵霆之。” [暗夜蔷薇]:“等等……” [暗夜蔷薇]:“那不就是两年前,逼得裴烟妤赔付天价违约金,被迫退圈远走海外的那个……光影传媒赵太子的亲爷爷吗?!” 第263章 神秘电话? 江瑶的消息刚在四人加密群里发出,屏幕上原本疯狂滚动的爭论瞬间停滯。 四九城的顶层圈子很小,赵家太子的名號在几年前极度响亮。这股资本力量在娱乐圈横行霸道,最终撞碎了顶流影后裴烟妤的星途。 短暂的死寂后,群內消息直接引爆。 [星河万里]:“光影传媒?当年那个手眼通天的赵太子背后的赵家?原来那个高调堵男生宿舍的裴烟妤,也是你的桃花债。” 傅星河不愧是市委千金。她透过江瑶只言片语的线索,一瞬间切中核心,点出了隱藏在事件背后的桃色緋闻。 [小奶糖]:“裴烟妤?那个老女人也来抢川哥?啊啊啊气死本小姐了!川哥,你到底在外面藏了多少狐狸精!你马上到军区大院来,我要把你锁在地下室里,谁也不准看!” 沈甜希的病娇独占欲被彻底激发。满屏感嘆號透出她想要不顾一切护食的疯狂。 [暗夜蔷薇]:“小丫头闭嘴,现在说正事!川哥,我不管这女人跟你什么关係。既然赵家敢在暗网掛一亿美金的暗花针对你身边的人,北境就不可能坐视不理。我今晚就调八百死士入京,直接平了赵家祖坟!” 江瑶吃醋归吃醋,护短的本能却压倒了一切理智。北境女魔头杀伐果断,直接搬出了地下世界最暴力的解决方式。 [清风明月]:“江同学,法治社会,收起你那套黑道作风。北境死士敢大规模入京,国安直接就地击毙。沈甜希,非法拘禁构成刑事犯罪。你们想把祝寻川推上绝路?” 顾清寒的回覆带著极强的压迫感。她从行政与法理层面,冷酷地压制了另外两人的衝动。 [清风明月]:“祝寻川,你惹桃花的能力比你的学术研究深入得多。但我必须提醒你,赵霆之的寿宴规格极高。你要动手,必须师出有名。” 祝寻川坐在幽暗的地下室內,看著手机屏幕上不断刷新的消息。 这四个身份极高、平日里一言九鼎的女人,此刻为了他的安危和风流债,在群里吵得不可开交。 警、黑、军、政。 四股庞大的势力,因为他的几句指令,毫不犹豫地將资源交到底朝天。这种被权贵千金们极致偏爱、眾星捧月的场面,展现著四九城最顶级的拉扯。 [星河万里]补充了一条关键信息:“这局没那么好破。赵霆之的七十寿宴,市委办公厅已经出了特级安保预案。我父亲在受邀名单前列。不仅如此,鼎和集团的夏晚萤也排在主宾席。这场寿宴,匯集了京城三分之一的权要。” 这条消息拋出,群里再次安静。 白鹤若去这种级別的宴会上动手杀人,绝对有去无回。不仅如此,一旦发生流血衝突,傅家、夏晚萤都会被捲入其中。祝寻川的后院会彻底起火。 祝寻川按下语音键。 他声音低沉,带著不容忤逆的强势。 “够了。” “我的局,不需要你们拿家族的命脉来填。” “那是以前的帐。现在我要算总帐。你们只管按我的指令行事。瑶瑶切断黑市补给,清寒外围盯梢,星河准备邀请函,甜希控死通信频段。任何人不许越界插手核心区。” “剩下的事,我亲自办。” 三十秒后。四个高傲的女人整齐划一地发来回復。没有一句反驳。 [暗夜蔷薇]:“听你的。你明天来医院,我要亲自检查你有没有乱来。” [星河万里]:“注意安全。不管结果如何,市委的门永远对你敞开。我等你回来喝那罐陈皮普洱。” [小奶糖]:“你答应我的双倍作业!少一分钟都不行!” [清风明月]:“行动前写一份详细的安全评估报告发我邮箱。敢少一根头髮,我扣光你的平时分。” 四种截然不同的关心方式。暴力直白、温婉底蕴、娇蛮病娇、冷艷严厉。 祝寻川收起手机。 他转过身,视线再次扫过墙面上那些被红色马克笔划烂的照片。 两条线索在脑海中彻底融合。 孤儿院大火。七十三个孩子的命。当年主抓旧城改造的赵霆之。 裴烟妤赔付天价违约金远走海外。背靠大树只手遮天的赵太子。 这四九城的风云变幻,全系在赵家这座横亘京城的庞然大物之上。赵霆之这只老狐狸,当年不仅掩盖了生物实验和器官买卖的黑幕,还利用这家安保公司,建立起庞大的利益输送网络。 暗网里那个发布“弒神”悬赏的人,必然是被赵家倾轧得家破人亡的某方势力。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股势力,他可以用。 祝寻川走出地下室,大步走向那辆红牌奥迪a8l。 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副驾驶的真皮座椅上,放著白鹤留下的那半截粉色髮带。髮带边缘磨损严重,还残留著一丝黑曼陀罗的幽香。 那个每天在刀尖上舔血的女杀手,就是为了这血海深仇,把自己逼成了一个没有退路的病娇。 祝寻川拿起髮带,缠在自己的左手腕上。 “一年的观察期?”祝寻川看著挡风玻璃外的无边夜色,眼中透出极其凌厉的杀机,“老子一天都等不了。赵家,该绝后了。” 他按下启动键。 v8发动机发出狂暴的嘶吼。奥迪a8l衝出荒草丛,驶入主路。车速瞬间提至一百二十迈。夜风顺著半降的车窗灌入,吹起他额前的碎发。街边倒退的昏黄路灯光在他冷峻的侧脸上交替闪烁。 一场席捲京都最顶层权贵圈的风暴,正在他的操控下成型。 十分钟后,车辆驶近南四环高架入口。 突然,放在中控台上的卫星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显示是一个经过十二重虚擬ip跳板加密的未知號码。 祝寻川眼神一冷。他连沈甜希的军区溯源系统都没撤,对方却能直接把电话打进他的加密专线,这意味著来人的技术级別已经触碰到了国家最高权力的天花板。 他按下免提接听键。 车厢內迴荡起发动机的运转声。电话那头没有说话。 足足过了五秒钟。 一道极其苍老、却带著浓重威严与血腥气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 “祝寻川小朋友吧?” 那声音带著居高临下的掌控感,伴隨著两声极轻的咳嗽。 “你身边的那些女娃娃很能干,动作也很大。京城这滩死水,好久没被这么搅动过了。” 老人的语气停顿了一下,隨后发出一声冷笑。 “赵霆之不好杀。如果你想救那个不要命的小媳妇,保住你那些如花似玉的红顏知己,我们可以合作。” 第264章 江家认怂?本小姐不服! 祝寻川没有被这股威压震慑。 “藏头露尾。”祝寻川嗓音极沉,“你调查我,监视我的女人,现在跑来跟我谈合作。给我一个不掛电话的理由。” 电话那头传来两声剧烈的咳嗽。老人似乎並不意外他的强硬,语气依旧平缓。 “年轻人,锋芒太盛容易折。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想要赵家绝后,我想要赵家垮台。目標一致。”老人缓缓说道,“你那些红顏知己背景不俗,但对付赵家,还差些火候。” “你是谁?”祝寻川直切核心。 “时机未到。”老人的声音转冷,“周二钓鱼台,你会看到我的诚意。” 嘟。 通话单方面切断。 祝寻川看著黑掉的屏幕。对方拿捏的节奏极其精准,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態,绝对是常年位居权力中枢的人。 他解锁手机,直接將刚才来电的那串虚擬號码发进四个女人的加密群聊。 [祝寻川]:“查这个號码。” 半分钟后。 [星河万里]:“查无此人。物理地址被偽装成八个不同国家的节点,最终指向大西洋公海。政务內网的权限触不到底。” [清风明月]:“市局技侦的最高密钥被强行弹出了。这个號码外层裹著十二重军工级偽装加密,强行解析会触发反制警报。” [小奶糖]:“川哥!我用军区主机试了,对方直接反向追踪我的ip!死老头子把我的网线拔了!啊啊啊气死本小姐了!” 祝寻川看著群里的消息。 傅星河代表市委,顾清寒代表市局,沈甜希掌握军网资源。三个顶级背景的女人同时出手,居然连对方的底裤边都没摸到。 对方的来头大得惊人。 [祝寻川]:“不用查號码了。转换思路。” 他飞速敲击屏幕。 [祝寻川]:“既然他要借我的手杀赵霆之,必然跟赵家有无法化解的血海深仇。查赵家这些年的政敌,查那些被赵家逼上绝路的家族。” [暗夜蔷薇]:“交给我!京城的地下黑市没有我江家撬不开的嘴。我现在就回堂口。川哥,你等我好消息,顺便把洗澡水放好。” 江瑶的信息带著毫不掩饰的张扬与直白。 群里瞬间安静了两秒。 [清风明月]:“江同学,请注意公共频道的言辞。另外,祝寻川身上有伤,你不要无理取闹。” [星河万里]:“顾老师说得对。年轻人要懂得克制。” [小奶糖]:“江瑶你个狐狸精!川哥是我的!你敢碰他我开坦克轰了你!” 祝寻川果断锁屏,將手机扔在副驾驶上,把那半截粉色髮带捏在手里,发动了汽车。 …… 京城东区,一处极其隱秘的私人会所地下两层。 这里是北境江家在京城的驻京总堂口。 昏暗的灯光下,供奉著一尊两米高的红木关公像。空气中瀰漫著高档雪茄与线香混合的味道。 “砰!” 实木大门被一脚踹开。 江瑶穿著紧身黑色机车皮衣,內搭白色露脐修身吊带,脚踩军用马丁靴,大步跨入堂口。她满身戾气,精致的面容透著野性。 大厅两侧,几十名穿著黑西装的江家精锐齐刷刷低头,大气都不敢喘。 堂口正中央的太师椅上,坐著一个中年男人。 男人穿著一身唐装,手里盘著两颗核桃。他体型魁梧,眼角有一道贯穿颧骨的刀疤。正是名震北境的地下天花板,北境阎王,江霆。 “大半夜的,门框都快让你踹塌了。”江霆停下转动核桃的动作,声音浑厚,带著多年上位者的煞气。 江瑶根本不吃这一套。她径直走到长桌前,將一份刚列印出来的绝密卷宗狠狠拍在桌面上。 “老头子,別盘你那破核桃了。”江瑶双手撑著桌面,身体前倾,眼底闪烁著嗜血的光,“点齐驻京堂口的八百精锐,把家底都抄上。给我平了一个人。” 江霆皱起眉头。他这个女儿从小在刀枪剑戟里长大,行事乖张,但也极少如此失去理智。 “平谁?”江霆隨口问著,拿起桌上的卷宗。 “赵霆之。”江瑶吐出这个名字。 嘎吱。 江霆手里的一对百年盘龙核桃,竟被他硬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纹。 他猛地站起身,原本沉稳的脸色剧变,死死盯著卷宗上那个名字,眼底闪过极度的忌惮。 “你疯了!”江霆厉声喝道,声音震得大厅內的吊灯微微摇晃,“你知道赵霆之是谁吗?你知道赵家在京城代表著什么吗!” 江瑶梗著脖子,毫不退让:“我管他代表什么。他动了我男人的人,我就要他的命。你不敢去,我自己带人去!” “胡闹!” 江霆猛地拍向长桌,实木桌面发出一声巨响。四周的精锐把头埋得更低了。 他大步走到江瑶面前,眼神凌厉到了极点。 “江家在北境能遮天蔽日,但在赵家那种根深蒂固的京城利益集团面前,算个屁!”江霆咬著牙,声音压抑著暴怒。 “他们不需要动刀动枪。只要赵霆之动一动上面的权力槓桿,税务、工商、公安、国安。一天之內,江家所有的白色產业就会被查封,底下那些见不得光的堂口会被连根拔起。” 江霆指著江瑶的鼻子,胸膛剧烈起伏。 “我们是黑,他们是权。权压黑,那是降维打击!你想让江家上下几万人,跟著你那个什么川哥一起死绝吗!” 江瑶愣住了。 她自幼在北境呼风唤雨,无论遇到多硬的骨头,江霆都敢带人去啃。她从没见过父亲露出这种近乎恐惧的退让姿態。 “那……那川哥怎么办?”江瑶的声音弱了下来,咬著下唇,眼眶瞬间红了。刚才那股囂张跋扈的黑道千金气场荡然无存。 “断绝一切来往!”江霆斩钉截铁地下令,“马上把你调集的人手全部撤回来。赵家的这潭浑水,江家一滴都不准沾!” “我不!”江瑶握紧双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把大小姐给我关进后院!没我的命令,不准她踏出堂口半步!”江霆不容置疑地挥手。 几名心腹手下硬著头皮上前,拦在江瑶面前。 江瑶看清了局势。她知道自己强冲不出去。她恶狠狠地瞪了江霆一眼,转身踩著马丁靴,大步走向后院。 回到关禁闭的房间,门刚被反锁,江瑶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蹲在地上,双手抱住膝盖。那个在外人面前心狠手辣的暗夜蔷薇,此刻委屈得像个丟了玩具的小女孩。 她拿出卫星手机,吸了吸鼻子,给祝寻川发去微信。 …… 奥迪a8l已经驶入市区。 祝寻川將车停在路边,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出江瑶的私聊消息。 [暗夜蔷薇]:“川哥……对不起。我家老头子怂了。” [暗夜蔷薇]:“他把我关起来了,不准我调人。赵家的势力太嚇人,他怕江家跟著陪葬。呜呜呜,我是个废物,我帮不了你了。” 字里行间透出的卑微与自责,与她在群里跟其他三个女人爭宠时的霸道截然不同。 ps:再抽一个52!新来的宝宝记得带字五星好评和关注! 第265章 江瑶:本小姐就没怕过! 祝寻川看著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赵家的底蕴,他早就一清二楚。 江霆的退缩在他的意料之中。毕竟,真拿整个黑帮的命去撞国家机器的墙,那不叫义气,那叫脑残。 他单手敲击屏幕。 [祝寻川]:“不怪你。乖乖待在堂口,不要闹事。这点风浪,你男人扛得住。等我办完事,亲自去接你。” 消息发过去没两秒。 [暗夜蔷薇]:“真的吗?你没生我的气?你没有觉得我没用?” [祝寻川]:“我的瑶瑶最有用。別哭了,丑死了。” [暗夜蔷薇]:“你才丑!你等著,我一定要从老头子那里偷几把好枪给你带过去。川哥,你千万要安全回来,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祝寻川收起嘴角的笑意。 江家的明面武力已经指望不上了。要想在钓鱼台国宾馆那种绝对权力场里撕开赵家的防线,必须藉助更高维度的官方力量。 傅星河能搞到邀请函,但市委千金的身份去压赵霆之,辈分和分量都不够。 还需要一张王牌。 祝寻川將车窗降下,点燃一支烟。 就在他吐出一口淡青色烟雾,准备发动汽车回京大时,手机屏幕最顶端,突然弹出一个对话框。 发件人的头像是一朵极其素雅的白玉兰。 微信备註的名字,已经很久没有在他的聊天列表里浮上来过了。 京大常务副校长,孟綰卿。 那个在校庆晚会上,穿著暗金色高开叉露背长裙,以一支《一步之遥》的探戈,强势震慑全场五万名师生,把夏晚萤、顾清寒、江瑶等人压得喘不过气来的上位者。 那个背景深不可测、执掌京大半壁江山的冰山御姐。 [孟綰卿]:“你在查赵霆之。” 不是疑问句。是极其篤定的陈述句。 祝寻川夹著烟的手指微微停顿。 他的动作一直控制在绝密的四个女人范围內,孟綰卿居然直接越过重重防火墙,精准点出了他的核心目標。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第二条消息紧隨其后。 [孟綰卿]:“来我紫玉山庄的私宅。现在。” 奥迪a8l停在路边。 车厢內光线昏暗,只有祝寻川手里屏幕散发著微光。 孟綰卿的微信头像是一朵素雅的白玉兰。点开对话框,这个平日里在京大执掌半壁江山、冷艷端庄的常务副校长,发来的第三条消息不再是文字,而是一段长达十秒的语音。 祝寻川將手机贴近耳边。 “小没良心的。惹出这么大动静,都不知道来看看姐姐?” 孟綰卿的嗓音比平时低了两个度,带著明显的红酒微醺感。一丝慵懒,一丝幽怨,通过电波极具穿透力地钻进耳朵里,勾人得紧。 祝寻川隨手敲击屏幕:“赵霆之这潭水太浑,我怕脏了孟校长的鞋。” “这就见外了。我爸和赵霆之当年在江南道就有些旧帐没算清。”孟綰卿秒回,紧接著甩来一个定位,定位显示在寸土寸金的紫玉山庄。 “今晚来我家,我慢慢讲给你听。” 最后这条文字,透著成熟女人毫不掩饰的暗示。 赵霆之的七十寿宴是一场权力交锋,赵家在京城根深蒂固,单靠江家的刀、沈家的军网甚至傅家的內参都不足以直接定死结局。必须要有一个能与赵家在行政级別上正面对冲的实权人物入局。 孟綰卿的父亲,沪江市一把手孟长津,正是这张终极王牌。 祝寻川收起手机,调转车头,驶向京大附近的私人高级公寓。他需要回去换身衣服,钓鱼台国宾馆的局,不是穿著休閒卫衣就能掀翻的。 半小时后。 祝寻川洗了个澡,换上一套剪裁极佳的黑色高定休閒西装。他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隨意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硬朗的锁骨。 推开公寓大门,走廊里的感应灯坏了,一片漆黑。 黑暗中,一点猩红的火星忽明忽暗。 金属碰撞的“咔噠”声极有节奏地响著。 祝寻川脚步一顿。 走廊右侧的墙根前,靠著一道纤细高挑的身影。黑色短款修身皮衣,內搭白色露脐吊带,脚踩及膝军用马丁靴。那双充满野性的长腿交叠著。 江瑶嘴里叼著一根细长的女士香菸,右手灵活地把玩著一把蝴蝶刀。刀花翻飞,刃口反射出窗外的残月冷光。 “堂口那两米高的院墙和几十號內卫,看来是真留不住你。”祝寻川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语气平静。 江瑶拿下嘴里的烟,扔在地上,用马丁靴的鞋底重重碾灭。 她站直身体,逼近两步。一股浓烈的黑曼陀罗香气混合著夜风的凉意扑面而来。 “我爸怂了,我没怂。他关门,我就翻墙。”江瑶手腕一抖,蝴蝶刀极其精准地贴著祝寻川的西装袖口擦过,收进掌心。 她微微仰起头,幽暗的视线上下打量著祝寻川这身笔挺的行头。 “川哥大半夜打扮这么帅,还喷了那款沉水香。”江瑶扯起嘴角,声音透著危险的酸味与独占欲,“是要去查案,还是去查房?” 这丫头憋了一肚子委屈和不甘,发现自己帮不上忙,又跑来堵门,生怕別人趁虚而入抢走她的位置。 祝寻川没有退半步。 他抽出右手,直接捏住江瑶那张故作凶狠的漂亮脸颊。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噘起嘴。 “去紫玉山庄。”祝寻川直视她的眼睛,“京大常务副校长孟綰卿的私宅。去求点当年赵家在江南道的情报。” 江瑶愣住了。 她本以为祝寻川会找个天衣无缝的藉口敷衍她。她甚至连拆穿谎言后怎么发脾气、怎么撒娇耍赖的套路都在心里演练了三遍。 结果,他直接交了底。 这种极度坦荡的姿態,反而把江瑶那股病娇的邪火给堵死了。 “孟綰卿?那个校庆晚会上穿高开叉裙子、拽著你跳探戈的老女人?!”江瑶瞬间炸毛,一把拍开祝寻川的手,咬牙切齿,“大半夜去单身女人的私宅求情报?你是去求情报,还是去卖身啊!我不准去!” “赵家要死,白鹤要活,这趟非去不可。”祝寻川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江瑶死死拽住他的西装下摆,眼睛里满是执拗。 “我要去!”江瑶仰著脸,毫不退让。 祝寻川淡淡一笑,顺手从兜里掏出一把车钥匙,拋进她怀里。 “好啊。”祝寻川侧过身,指了指楼下,“去开车。” 江瑶手忙脚乱地接住车钥匙,彻底懵了。 这算什么?带原配去抓小三,还是带小三去砸场子?她完全摸不透眼前这个男人的套路。但祝寻川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已经大步走向电梯。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驶入京城夜色。 江瑶坐在驾驶座上。 车內充斥著极具质感的真皮味道,以及江瑶身上那种霸道的黑曼陀罗香。这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將狭小的车厢塞满了一种修罗场爆发前夕的静电感。 江瑶双手死死握著方向盘,骨节用力到泛出青色。 她不时用余光瞥向副驾驶上的祝寻川。 祝寻川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他太清楚身边这些女人的脾气。 越是瞒著,她们查得越狠。不如全部摆到明面上。既然她们个个背景通天、心高气傲,那就让她们自己去碰一碰。 只有打破她们各自为战的舒適圈,才能把这群烈马彻底拴进他一个人的马厩里。 第266章 章熟透的红提与带刺的野蔷薇! “川哥。”江瑶终於憋不住了,目视前方,声音硬邦邦的,“那个孟校长,今年有三十了吧?” “二十九。”祝寻川没睁眼。 “老女人。”江瑶冷哼一声,“她平时在学校也穿得那么风骚吗?” 但是心里一惊,才29就当上副校长了? “平时穿职业套装。挺端庄的。” “偽君子。”江瑶再次下定义,隨即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口袋里冰凉的蝴蝶刀刀柄,暗暗发誓,“今晚不管她耍什么花招,敢当著我的面撩你,我就划烂她的脸蛋!” 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没有接话。 路虎揽胜驶入朝阳区核心地段,最终停在紫玉山庄的地下vip车库。 这里是京城顶级富人区,安保级別极高。但孟綰卿提前在门禁系统录入了祝寻川的车牌,道闸直接放行。这种细节,让江瑶心里的酸味更浓了。 两人乘私家电梯直达顶层复式公寓。 走廊铺著厚重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毫无声息。 祝寻川站在双开纯铜防盗门前,抬手按响了门铃。 江瑶站在他左后方半步的位置。她刻意拉下皮衣拉链,露出白皙平坦的小腹,甚至把右腿微微前倾,展现出极具侵略性的站姿。她做好了用最囂张的黑道千金气场,直接碾压那个自詡端庄的副校长的准备。 门锁传来“咔噠”一声轻响。 沉重的铜门缓缓向內拉开。 映入眼帘的风景,让祝寻川的呼吸罕见地停滯了半秒,也让身旁的江瑶瞬间握紧了口袋里的蝴蝶刀。 孟綰卿並没有穿什么职业套装。 她刚洗过澡,湿漉漉的黑色长髮隨意披散在圆润白皙的肩头。身上只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酒红色真丝睡裙,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和深不可测的弧度。 更要命的是,睡裙的长度刚刚遮住大腿根。 一双修长笔挺的玉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穿拖鞋,涂著黑色指甲油的脚趾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手里端著半杯红酒,眼神迷离,脸颊泛著淡淡的酡红。 平时的端庄高冷荡然无存。 此刻的孟綰卿,就是一个將成熟女人极致慵懒与嫵媚释放到顶点的尤物。 “你来……”孟綰卿嘴角掛著柔媚的笑意,话刚出口。 她的视线越过祝寻川的肩膀,直接撞上了后方满身戾气、手握飞刀的江瑶。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紫玉山庄顶层复式公寓的纯铜防盗门敞开著。 玄关处的暖黄色射灯打下光晕。空气中瀰漫著刚沐浴完的氤氳水汽,混合著某种极其昂贵的木质调女香。 门內。孟綰卿赤足踩在厚实的手工羊毛地毯上。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材质极薄,紧紧贴合著她曼妙起伏的身体曲线。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外侧隨意披著一件浅灰色的薄款羊绒开衫。 湿漉漉的黑色波浪长发挽在右侧肩头。手里端著半杯醒好的罗曼尼康帝。 门外。祝寻川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单手插兜。江瑶落后他半步,黑色皮衣拉链敞开,露出白皙的平坦小腹,马丁靴踩在走廊的瓷砖上,手里捏著那把泛著寒光的蝴蝶刀。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场,在这一刻迎面相撞。 孟綰卿的视线越过祝寻川硬朗的肩膀,直接落在江瑶那张充满敌意与野性的脸上。 她没有惊愕,没有慌乱,甚至连端著酒杯的手指都未曾颤动分毫。她只是微微上挑了一下那双勾人的狐狸眼,细长的眉毛轻轻扬起。 “带客人来了?”孟綰卿嗓音带著红酒微醺后的慵懒,隨意扫了一眼江瑶手里的刀,“小丫头挺別致,大半夜带刀串门。” 这句“小丫头”,直接將两人的辈分和段位拉开。 江瑶的火气瞬间直衝头顶。她从小在北境的刀光剑影里长大,向来是用拳头和刀子说话。眼前这个女人那种居高临下、全然不把她当回事的眼神,精准踩中了她的引线。 江瑶一把推开半扇门,大步跨进玄关。马丁靴重重踩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留下一道明显的泥土压痕。 “大半夜穿成这样见男学生,孟校长可真有为人师表的职业道德。”江瑶目光极具攻击性地扫过孟綰卿那深邃的弧度,冷笑出声,“三十岁的女人了,老牛吃嫩草,也不怕把牙崩了?” 话语直白,粗俗,带著浓浓的黑道太妹做派。 祝寻川没有出声阻拦。他隨手关上铜门,走到换鞋凳旁,换上了一双男士拖鞋。他很清楚,这两个女人如果不在明面上碰一碰,心里的刺永远拔不掉。 面对江瑶的挑衅,孟綰卿丝毫不恼。她甚至侧了侧身,让出通往客厅的过道。 “鞋不用换了,地毯明天会有家政来换。”孟綰卿看都没看地毯上的泥印,端著酒杯,赤足踩著地毯,摇曳生姿地走向客厅中央的岛台。 公寓的面积极大,全景落地窗外是京城璀璨的霓虹。真皮沙发、名贵油画,每一个细节都透著金钱与权力堆砌出的顶级品味。 孟綰卿走到酒柜前,拿起水晶醒酒器。 “你要喝一杯吗?”孟綰卿转过头,看向祝寻川。 “温水就行。开车。”祝寻川走到单人沙发前坐下。 孟綰卿倒了一杯温水,又往自己的高脚杯里添了些红酒。她端著两个杯子,绕过岛台,径直走向站在客厅中央的江瑶。 隨著她走动的步伐,那件浅灰色的羊绒开衫顺著圆润的肩头滑落了几分,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香肩。酒红色的真丝吊带在灯光下泛著光泽,那种熟透了的迷人风情,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 江瑶握紧了手里的蝴蝶刀,眼神死死盯著孟綰卿。 孟綰卿將那杯温水放在祝寻川面前的茶几上,隨后直起身,单手捏著红酒杯的高脚,站在江瑶面前不足半米的地方。 “小孩子的话,我不生气。”孟綰卿眼波流转,声音不急不缓,“女人就像一坛酒。年份越久,越要慢慢品。那些只能解渴的果汁饮品,是不懂这种味道的。” 她这是在回应江瑶那句“老牛吃嫩草”。 江瑶咬牙切齿。她挺直了腰板,试图用自己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去对抗。 但她穿的是机车皮衣和运动內衣,乾瘪的经验条在孟綰卿那种岁月沉淀出的丰腴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孟綰卿轻抿了一口红酒。殷红的酒液沾在她的唇瓣上,更添了几分诱惑。 她目光毫不避讳地从江瑶平坦的胸口扫过,隨后又落回到祝寻川的脸上。 “男人年轻的时候,或许喜欢年轻的,但真正懂得品鑑后,只会迷恋有味道的。”孟綰卿视线重新回到江瑶身上,眼底透著上位者的从容,“寡淡无味的果酒,经不起岁月的蹉跎,更留不住人。” 这番话夹枪带棒,字字句句都在暗讽江瑶青涩乾瘪、只凭著年轻的衝劲,根本不懂怎么留住男人。 熟女的从容与底蕴,在这几句轻描淡写的拉扯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江瑶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她哪里受过这种夹著软刀子的挤兑,在北境,谁敢这么跟她说话,早就被沉了海。 被戳中身为小女孩的自卑痛点,她那压抑了一路的病娇与暴戾彻底爆发。 “啪!” 江瑶上前一步,右手猛地拍在昂贵的实木茶几上。 那把泛著寒光的蝴蝶刀,刀尖直接扎透了真皮杯垫,入木三分。 第267章 小狐狸与母老虎的极限拉扯! “老女人,你找死!”江瑶眼眶泛红,像一头被激怒的小猎豹,咬牙切齿地盯著孟綰卿,“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刮花你这张脸!” 暖黄色的落地灯下。 空气中红酒的醇香与金属刀锋的寒光,形成极具张力的修罗场画面。 面对抵在桌面上的利刃,孟綰卿没有半点惊慌。她甚至没有后退半步,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眼刀锋,隨后將手里的高脚杯轻轻放在茶几上。 “在我的地盘上动刀?” 孟綰卿轻笑一声。她抬起头,那双勾人的狐狸眼里没有了刚才的慵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居高位、掌杀生大权的冷漠与压迫感。 “江霆如果知道,他那个无法无天的宝贝女儿,在京城敢对我亮刀子。”孟綰卿声音不大,却字字如惊雷,“我保证,他这辈子都不敢再让你踏出北境半步。江家那点见不得光的產业,连沪江的口子都进不去。” 这句话一出,江瑶浑身一震。 她虽然囂张,但绝不傻。离开江家堂口前,父亲江霆那副忌惮官方力量的退让模样还歷歷在目。沪江一把手孟长津,那是连四九城权贵都要礼让三分的封疆大吏。孟家如果想卡死北境江家的商路,简直易如反掌。 这就是降维打击。 不是靠爭风吃醋,也不是靠武力撒泼。而是用绝对的权力底牌,將黑道千金的囂张气焰死死按在地上摩擦。 江瑶握著刀柄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引以为傲的暴力,在孟綰卿搬出的权力高墙面前,显得毫无用处。极度的委屈、愤怒与无力感涌上心头,她的眼眶更红了,死死咬著下唇,倔强地不肯鬆开刀柄,却也不敢再往前送一寸。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就在局势即將僵死,江瑶快要崩溃暴走之际。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旁边伸了过来。 祝寻川没有看茶几上的刀,也没有去端那杯温水。他直接伸手,一把握住了江瑶那只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小手,將她连人带手拉退了半步,稳稳地护在了自己身侧。 他大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江瑶手背上的紧绷肌肉,无声地安抚著这只炸毛的小野猫。 隨后,祝寻川抬起眼,深邃的目光迎上孟綰卿那双略带错愕的狐狸眼。 “校长。”祝寻川声音温柔,却带著不容反驳的强势与霸道,“欺负小女孩有什么意思呢?” 他鬆开江瑶,將那把扎在茶几上的蝴蝶刀拔了出来,隨手摺叠收起,揣进自己的西装口袋。 “收起你的官威。江家怎么做事,有我盯著。”祝寻川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搭在膝盖上,气场瞬间反压回去,“不如我们坐下来,聊点正事?” 祝寻川把蝴蝶刀收进西装口袋,长腿交叠,靠在单人真皮沙发上。 客厅內灯光幽暗。岛台上的高脚杯里,猩红的酒液还未完全平静。 刚才那剑拔弩张的寒意,被他轻描淡写的一个动作彻底按死。 祝寻川敲了敲真皮扶手,单刀直入:“沪江市委那边,孟书记手里有赵霆之的底牌?” 孟綰卿嘴角的笑意微微收敛。 她绕过茶几,走到沙发对面坐下。酒红色的真丝裙摆顺著雪白的大腿滑落,交叠的双腿勾勒出极其撩人的曲线。 “赵霆之当年在江南道主抓旧城改造,確实留下了一堆烂帐。”孟綰卿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温水,声音恢復了副校长的沉稳,“但我爸现在给不了你什么实质性的帮助。” 祝寻川眼神平静,等待下文。 “下个月换届考察。”孟綰卿嘆了口气,目光直视祝寻川,“这是我爸入主更高层级的关键期。中组部的考察组已经到了沪江。这种时候,孟家绝不能去沾惹京城的陈年旧怨,沾染一点腥骚,政敌就会顺风起浪。” 这个理由极其现实,也极其冷酷。官场上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赵霆之这块硬骨头,沪江孟家现阶段啃不动,也不想啃。 站在一旁的江瑶听完,原本紧绷的肩膀瞬间放鬆。 她双手环抱在胸前,冷笑出声。 “我当是什么天大的王牌,闹了半天是个空头支票。”江瑶踩著马丁靴,居高临下地看著孟綰卿,“不敢查,也不敢管。拿不出筹码,就直说。” 孟綰卿眉头微蹙。 江瑶得理不饶人,眼神从孟綰卿领口裸露的白腻肌肤上狠狠剜过,语气越发粗俗直白:“既然没本事,大半夜发那种骚简讯把我川哥叫到私宅来干什么?真够不要脸的!” 话音落地,客厅內气氛骤降。 “江同学,你的教养呢?”孟綰卿冷冷回击。 “教养?”江瑶嗤笑,满身太妹的戾气,“对付不要脸的老狐狸精,讲什么教养。你就是发春了想找男人,何必拿赵家当幌子!” 如果是普通的高校教师被学生这样辱骂,早该面红耳赤拍桌子赶人了。 但孟綰卿是沪江市委书记的女儿,见过太多风浪。她不但没有暴怒,反而轻声笑了起来。 她站起身。酒红色真丝睡裙贴著曼妙的身段摇曳生姿。 她没有走向江瑶,而是径直走到祝寻川身侧。 一阵极其名贵的木质调女香,混合著刚沐浴完的水汽与红酒的醇香,直扑祝寻川的面门。 孟綰卿单手撑在祝寻川的沙发靠背上,故意弯下腰。 这个角度极其刁钻。领口原本就低的睡裙不堪重负地垂落,那条深不见底的事业线,带著惊心动魄的弧度,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祝寻川眼前。 白皙与酒红形成强烈的视觉衝击。 她甚至刻意把左侧的羊绒开衫半褪到小臂,露出圆润香肩。 “小妹妹说得对。”孟綰卿偏过头,朝祝寻川拋了个极具风情的媚眼,嗓音拉得黏糊又魅惑,“案子查不了,长夜漫漫,自然是想和寻川哥哥做点……幸福快乐的事了。” 这句“寻川哥哥”,喊得极其丝滑,尾音上扬,带著成熟女人的极致勾引。 她在江瑶面前肆无忌惮地宣示主权,试图用这种熟透了的风情將青涩的黑道千金彻底碾压。 她认定祝寻川带著这个暴脾气的小女友在场,绝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这种口头上的便宜,她占定了。 但她低估了祝寻川。 这个男人从不按套路出牌,更不会被任何女人牵著鼻子走。 祝寻川看著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顏,闻著她呼出的带著红酒香气的热息,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没有后退,也没有躲避。 他突然抬起右手,精准无比地扣住了孟綰卿不盈一握的水蛇腰。 掌心温热。 力量强悍。 孟綰卿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腰间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拉力。 祝寻川猛地用力一拽,將她整个人强行拉向自己。 “啊——” 孟綰卿发出一声极短的娇呼。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跌跌撞撞地往前扑,直接跌坐在了祝寻川修长的大腿上。 第268章 原来是只纸老虎! 真丝睡裙轻薄得如同无物。 祝寻川顺势收紧手臂,將她死死锁在怀里。左手探出,指尖挑起她散落在脸颊旁的一缕湿发,慢慢卷在食指上把玩。 两人的距离拉近到不足十厘米。 祝寻川炽热的呼吸直接撞在孟綰卿敏感的颈窝上,激起她白皙肌肤上一阵战慄。 “既然孟校长想把自己託付给我。”祝寻川嗓音低哑,透著浓烈的男性荷尔蒙与不加掩饰的侵略性,“那我今晚,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秒停滯。 茶几上的那半杯罗曼尼康帝,在水晶杯里盪起细密的涟漪。 被强行锁在男人怀里的孟綰卿,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她原本只是口嗨。想利用熟女的风情噁心江瑶,顺便在气场上压制祝寻川。 可当这个浑身散发著危险气息的男人真正动手时,她才发现自己根本掌控不了局面。 祝寻川掌心的温度,隔著薄如蝉翼的真丝,烫得她腰间发软。鼻尖充斥著男人身上好闻的沉水香。那种绝对的男性压迫感,摧枯拉朽般撕碎了她引以为傲的镇定。 她的呼吸全乱了。 原本端庄嫵媚的狐狸眼此刻骤然睁大,眼底闪过一丝清晰可见的慌乱。 绝美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上一抹緋红,连那修长白皙的脖颈都透出了粉色。 “祝……祝同学。”孟綰卿的声音发著颤,双手撑在祝寻川宽厚的胸膛上,试图拉开距离,却根本推不动,“別急。我……我是开玩笑的。” 纸老虎。 祝寻川心底冷笑。 这个平时在京大校园里高不可攀、执掌权柄的常务副校长,这个在大眾面前风情万种的沪江市委千金,实际上连真正的男人触碰都没经歷过。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那些看似游刃有余的撩拨,全都是书本上的纸上谈兵。 遇到真狼,一秒现原形。 祝寻川没有鬆手。大拇指在她后腰的脊椎骨上轻轻刮蹭了一下。 “我可没开玩笑。”祝寻川目光肆意地欣赏著她胸前惊人的起伏,低声轻笑,“副校长的教导,学生必须深入学习。” 孟綰卿羞窘到了极点。 她堂堂副校长,居然在一个大一新生和他的小女友面前,被撩得双腿发软。 骄傲的自尊心不允许她就这样败下阵来。 她死死咬著红唇,强忍著腰间的酥麻,故作镇定地挺直腰板。 “你……”孟綰卿强撑著嫵媚的语调,眼角瞥向旁边站著的江瑶,硬著头皮找补,“你要是让你的小女友滚出去。我保证,今晚比她伺候得更舒服。” 这已经是她能拿出的最后武器。企图挑起江瑶的怒火,打破现在的曖昧僵局。 江瑶没有破口大骂。 也没有掏刀子。 她死死盯著跨坐在祝寻川腿上的孟綰卿,盯著她发红的耳朵尖,盯著她紧紧抓著祝寻川西装衣襟指尖泛白的手。 安静了足足三秒。 江瑶突然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娇笑。 “哈哈哈!”江瑶笑得前仰后合,马丁靴甚至在羊毛地毯上跺了两下。 她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指著面红耳赤的孟綰卿。 “老女人,装不下去了吧?”江瑶眼泪都快笑出来了,满脸讥讽,“就你这僵得跟块木头一样的身子,连个腰都不会扭。还照顾人?” 江瑶逼近一步,俯下身,盯著孟綰卿那双慌乱的狐狸眼。 “你连男人都没碰过吧,老、处、女。” 此话一出。 紫玉山庄的这间顶级复式公寓里,修罗场的警报,彻底拉响。 祝寻川感受到腿上那具成熟躯体的骤然僵硬。 隔著极薄的真丝睡裙,孟綰卿原本柔韧的腰肢紧绷到了极点。她的心跳失去控制,剧烈撞击著祝寻川的胸膛。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从晶莹的耳垂到修长的天鹅颈,肉眼可见地染上了一层滚烫的緋红。 江瑶的笑声在宽敞的复式客厅里迴荡。 她笑得弯下了腰,双手捂著平坦的小腹,马丁靴在昂贵的手工羊毛地毯上连跺两下。江瑶紧盯著孟綰卿緋红的脸颊,眼神里全是胜利者的鄙夷。 “装,继续装。”江瑶扯起嘴角,满脸讥讽,“我当是什么段位的老狐狸精。搞了半天,原来是个连男人手都没怎么碰过的纸老虎。” 这句话直刺要害。 孟綰卿死死咬著红唇。她双手依然撑在祝寻川的胸口,十指用力到骨节泛白,挺括的西装面料被她抓出几道深深的褶皱。 她想站起来。 但祝寻川扣在她后腰的大手纹丝不动。不仅没有鬆开,拇指反而顺著她腰椎的线条,向下重重刮蹭了半寸。 这一个动作,让孟綰卿浑身猛地一颤。 理论满分,实战零分。这个平日里在京大呼风唤雨的常务副校长,这套撩人的做派全靠纸上谈兵。 “江大小姐的家教,今天我算是领教了。”孟綰卿深吸一口气,强撑著副校长的尊严,声音却带著难以掩饰的轻颤,“满嘴污言秽语,粗俗不堪。” 江瑶根本不吃这套。 她大步跨到沙发旁,一把挽住祝寻川的右胳膊。她整个人顺势贴了上去,毫不避讳地將自己的胸口压在祝寻川的手臂上,挑衅地俯视著跨坐在祝寻川腿上的孟綰卿。 “粗俗总比虚偽强。”江瑶仰著下巴,语气里透著十足的炫耀,“我已经霸占川哥很多次了!不管是车里、沙发上,还是床上,川哥什么样子我没见过?” 江瑶停顿片刻,鄙夷的视线扫过孟綰卿深陷的领口。 “不像某头老牛,大半夜喝两口猫尿,穿件破布片就想勾引男人。”江瑶言辞犀利,刀刀见血,“吃不到嫩草干著急,只能嘴上发发骚。三十岁的人了,只会玩纸上谈兵这一套。真让你上阵,你恐怕连衣服怎么脱都不知道吧?” 孟綰卿的呼吸彻底乱了。 作为京大执掌半壁江山的常务副校长,作为沪江市委书记的千金,她从小到大听到的全是敬畏与讚美。 何曾有人敢指著她的鼻子,用这种直白、粗鄙的语言撕开她的遮羞布? 她原本確实存了几分发生点什么的心思。哪怕只是在底线边缘游走,用成熟女人的风情占点口头便宜,压一压这个黑道千金的气焰。 但此刻老底被无情拆穿,所有的旖旎兴致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当眾戳破的难堪。 骄傲的自尊心受到重创。 “你……”孟綰卿胸口剧烈起伏。 第269章 江瑶大获全胜?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住慌乱。体制內摸爬滚打出的本能,让她迅速找到反击的切入点。 “江同学,男女之间的事,不仅仅是那些上不了台面的苟且。”孟綰卿眼神恢復冷锐,盯著江瑶,“他现在卷进了赵家这盘死局。赵霆之的权势,足以碾碎你们江家在北境的所有基业。你除了陪他睡,你还能给他什么?你能帮他拿到江南道的情报吗?你能帮他在京城的高层博弈里挡下暗箭吗?” 孟綰卿这番话掷地有声。她试图用成年人的现实和阶层资源,降维打击这个满脑子只有爭风吃醋的小太妹。 江瑶停下脚步。 她眼底的戾气瞬间暴涨。手里的蝴蝶刀“唰”地一声弹开,刀刃闪烁寒光。 “我能替他杀人。你敢吗?”江瑶死死盯著孟綰卿,声音透著北境阎王之女的绝对狠辣,“赵霆之要是敢动他一根头髮,我就算带著江家的人死绝,也要拉赵家陪葬。你能做到吗?市委书记的千金。” 客厅里的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孟綰卿被江瑶眼中那股毫不掩饰的亡命徒气息震住。她生长在权利巔峰,习惯了规则之內的倾轧。这种纯粹的、不顾一切的暴力毁灭,超出了她的认知边界。 就在这时,祝寻川动了。 他抬起左手,捏住孟綰卿尖细柔滑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直视自己的眼睛。 “瑶瑶替我杀人,你替我探路。各司其职,不好吗?”祝寻川嗓音低沉,嘴角带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句轻描淡写的话,直接將两个剑拔弩张的女人同时划入他的领地。 孟綰卿睁大眼睛。 她从祝寻川深邃的瞳孔里,看到了绝对的掌控欲。这个大一新生,根本没有把赵霆之放在眼里,也没有把她这个副校长的身份放在眼里。 他在享受这种將顶级权贵千金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征服感。 孟綰卿心底生出一股强烈的恐慌。她引以为傲的底牌和谈判筹码,在祝寻川面前毫无作用。她在言辞和行动上,全面丧失了主动权。 “放开我。”孟綰卿声音发颤,双手用力推拒祝寻川的胸膛。 祝寻川鬆开手。 孟綰卿跌跌撞撞地站起身。她急促地喘息著,一把扯住滑落到手肘的浅灰色羊绒开衫,紧紧裹住自己曼妙的身体。 此时的她,再也维持不住高冷嫵媚的副校长做派。 眼尾泛起委屈的殷红,眼眶里迅速蒙上一层水雾。楚楚可怜的模样与平时的端庄形成极具衝击力的反差。 “带著你的疯丫头,滚出我的家。”孟綰卿指著玄关,声音因为极度的羞恼而显得尖锐,“现在就滚!” 祝寻川站起身。他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从容不迫。 他转头看了一眼江瑶。江瑶正用极其得意的眼神看著孟綰卿,满脸打贏领地战的雀跃。 “走吧。”祝寻川走到江瑶身边,顺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经过岛台时,祝寻川停下脚步。他端起那杯孟綰卿倒的温水,仰头喝了一口。 “水温正好。谢了。”祝寻川转头,目光极具侵略性地从孟綰卿紧绷的侧脸上刮过,“我的的事不急。等孟校长心情平復了,明天我再去办公室找您慢慢聊。” 祝寻川心想既然孟家都不好参与,还是先和孟綰卿拉开距离比较好,不要牵扯她进来,也算是一种保护吧。 孟綰卿死死咬著牙,別过头,眼底的水汽快要溢出眼眶。 祝寻川带著江瑶走向玄关。 换鞋,开门。 沉重的纯铜防盗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发出巨大的闷响。走廊里恢復死寂。 电梯门前。 祝寻川按下下行键。 江瑶脸上的得意丝毫未减。她转头看著祝寻川,眼角眉梢全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电梯门向两侧滑开。轿厢內金属镜面倒映著两人的身影。 祝寻川刚迈步走进去。 江瑶猛地跨前一步,双手死死揪住祝寻川的西装翻领。她借著前冲的力道,直接將祝寻川重重推撞在电梯內侧的金属壁上。 电梯门在两人身后合拢。狭小封闭的空间內,温度瞬间升高。 江瑶仰著脸。那双充满野性的眸子里,燃烧著独占男人的狂热火焰。 她垫起脚尖,带著护食成功的绝对占有欲,毫不犹豫地仰头,狠狠吻住了祝寻川的嘴唇。 她的吻带著惩罚的意味,急促而用力。 紫玉山庄的地下室直达电梯在一楼开启。 祝寻川迈出电梯。江瑶紧紧跟在后面,那双马丁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步子迈得极快,透著一股凯旋而归的囂张。 两人走出单元大堂,深夜的凉风迎面吹来,却吹不散江瑶心底那股越烧越旺的邪火。 她满脑子都是刚才在十楼公寓里,自己把那个高高在上的副校长懟得哑口无言的画面。 领地保卫战,大获全胜。 黑色的路虎揽胜静静停在露天访客车位上。祝寻川按了解锁键,拉开主驾车门刚要坐进去。 一只白皙纤细的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一把攥住了他的西装翻领。 江瑶根本没去主驾驶。她借著巧劲,硬生生把自己挤进了副驾驶的狭窄空间里,隨后双手勾住祝寻川的脖子,用力一拽。 “砰。” 副驾驶的车门被她用马丁靴重重勾上。 宽敞的路虎车厢內,瞬间变得逼仄。没开顶灯,幽暗的空间里只有仪錶盘散发著微弱的红光。 江瑶直接坐在祝寻川的腿上。 机车皮衣冰凉的质感与祝寻川高级西装的面料摩擦,发出让人心跳加速的轻响。 她双手捧著祝寻川的脸,那双充满野性的眸子里,闪烁著极度危险又迷离的光。 “川哥,我贏了对不对?”江瑶的呼吸急促而灼热,黑曼陀罗的霸道香气瞬间填满整个车厢。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炫耀与索求:“那个三十岁的老女人,连话都说不利索。她懂什么叫照顾你吗?只有我懂,对不对?” 祝寻川靠在真皮椅背上。他没有推开江瑶,深邃的目光在幽暗中凝视著这张精致张扬的脸。 这丫头刚才在上面憋足了劲,现在肾上腺素还在狂飆,急需一个出口。 “小疯子。”祝寻川嗓音低哑。 他抬起右手,宽厚温热的手掌揉了揉江瑶的头髮。江瑶像只小猫咪一样眯起眼睛,乖巧可爱,任谁也想不到江家大小姐居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也只有祝寻川一人能享受这画面了。 “唔……” 江瑶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娇哼。她仰起头,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和小猫咪相比就差发出一声喵了! 第270章 孟校长能认输吗? 她迫不及待地低下头,胡乱地、用力地吻住祝寻川的嘴唇。 带著北境太妹独有的那种不顾一切的占有欲,她仿佛要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在这个男人身上打满属於自己的烙印。 祝寻川没有拒绝。 路虎揽胜厚重的车身,在深夜寂静的树影下,开始產生极其轻微的变化。 与此同时。 十楼的顶级复式公寓內。 偌大的客厅没有开一盏灯。死一般的寂静。 孟綰卿光著脚,踩在厚实的手工羊毛地毯上。她没有去换衣服,身上依然是那件薄如蝉翼的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 她走到全景落地窗前,修长笔挺的双腿靠著冰凉的玻璃。 从这个位置,刚好能俯瞰整个小区的露天访客停车场。 那辆掛著军牌的黑色路虎揽胜,停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车子没走。 孟綰卿的视线死死锁定在那辆车上。 视力极佳的她,清楚地看到了路虎车身的变化! 轰! 仿佛有一把火,顺著脚底板直接烧穿了天灵盖。 孟綰卿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 她明明应该转身离开,拉上窗帘,去倒一杯红酒平復心情。但她的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回十分钟前的画面。 祝寻川那骨节分明的大手,是怎样强势地扣住她的后腰。 她失去平衡,跌坐在他修长坚硬的大腿上。还有祝寻川说话时,流动在她颈窝里,那种混杂著沉水香与炽热呼吸。 “副校长的教导,学生必须好好学习。” 男人的低语如同魔咒,在耳边疯狂回放。 孟綰卿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落地窗的边框。玻璃冰凉,却怎么也降不下她体內疯狂滋生的燥热。 那个混蛋! 他刚把自己撩拨得心神大乱,转头就在楼下的车里,跟那个满嘴粗话的小太妹...! 强烈的不甘、羞辱,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隱秘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著理智。 孟綰卿咬著鲜艷的下唇,直到咬出血丝。 她突然感觉到双腿一阵无法控制的虚软。那种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感,彻底抽空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这位平日里在京大呼风唤雨、高不可攀的沪江市委千金,竟这样毫无形象地顺著落地窗滑了下来。 她瘫坐在地毯上。 修长的玉腿蜷缩在一起,脚趾用力地扣著羊毛地毯。冰冷颤抖的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自己平坦雪腻的小腹,又猛地触电般弹开。 “祝寻川……” 黑暗中,孟綰卿低声怒骂。声音里带著咬牙切齿的恨意,却又夹杂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甜腻颤音。 “你个王八蛋……” 空旷清冷的豪华平层,女人隱秘的思念在黑暗中肆意疯长。 …… 足足过了四十分钟。 楼下那辆黑色的路虎揽胜,才亮起车灯,发出一声低沉的引擎轰鸣,缓缓驶出紫玉山庄。 听到引擎远去的声音,瘫坐在落地窗前的孟綰卿猛地惊醒。 她像是被抽了一鞭子,连滚带爬地从地毯上站起来,甚至不顾脚踝的酸软,逃似地冲向开放式厨房的岛台。 拉开双开门冰箱。 她抓起一瓶冰纯净水,连杯子都没拿,拧开瓶盖直接灌进喉咙。 冰冷的水流顺著修长的脖颈流下,打湿了真丝睡裙的领口,紧紧贴在肌肤上。 但这还不够。 孟綰卿扔掉水瓶,衝进主臥的浴室。 连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衣都没脱,她直接站在淋浴区,將水温旋钮拧到最冷,打开了花洒。 冰冷刺骨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瞬间浇透了她滚烫的身体。 孟綰卿双手撑著冰凉的瓷砖墙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水流顺著她苍白却又泛著不正常的红晕的脸颊滑落。 她抬头,看著镜子里那个被水淋透、狼狈不堪,却又透著致命吸引力的女人。那双向来高冷从容的狐狸眼里,此刻盈满了慌乱与迷离。 三十年的偽装,三十年的纸上谈兵。 在今晚,被那个霸道又不讲理的年轻男人,只用了一个动作,一件事,就彻底撕得粉碎。 她不得不承认一个可怕的事实——这座冰山,已经被敲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 …… 另一边。 路虎揽胜平稳地行驶在京城寂静的环路上。 江瑶没有坐回驾驶座。她依然窝在副驾驶,像一只吃饱饜足的小猫,慵懒地靠在祝寻川的肩膀上。 机车皮衣的拉链敞开著,里面的运动內衣有些凌乱。她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赫然留著几道清晰可见的红印。 空气中残存著曖昧的味道。 祝寻川单手握著方向盘,另一只手隨意地搭在中央扶手箱上。 “川哥。”江瑶闭著眼睛,脸颊蹭了蹭他的西装袖子,声音软糯得不行,“我们回堂口好不好?老头子这会儿肯定气炸了,我要气死他。” “先別回堂口了。”祝寻川语气平稳,“去你的私宅。” 江霆现在肯定在气头上。他虽然压得住场子,但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去刺激一个担惊受怕的父亲。江瑶在京城东三环有一套大平层。 “好。”江瑶乖巧地点头。 在孟綰卿那里打贏了胜仗,又在车里得到了充分的安抚,北境女魔头此刻听话得没有任何脾气。 凌晨两点半。 路虎驶入东三环的高档公寓地下车库。 两人上楼,进屋。 没等祝寻川开灯,江瑶再次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 一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江瑶才沉沉睡去。 祝寻川靠在床头,抽了一根烟,驱散了眼底的疲惫。 他的体质早就被系统强化过,这点消耗对他来说不过是热身。 外面的天已经亮了。 祝寻川碾灭菸头,他没穿上衣,光著膀子,露出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和几道淡淡的旧伤疤。 套上西裤,他隨手拉开臥室的房门,准备去厨房弄点水喝。 然而。 当他推开房门,视线扫向宽敞的客厅时。 祝寻川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看著眼前的一幕,他感觉到了一阵头皮发麻。他怎么没发觉到? ps:恭喜[一生玩鼠]成功拿下52,最开始选中他的时候他没带字五星好评就作废了,时隔很久再次选中他,恭喜! 第271章 傅教授你可不能怪我啊! 大门拉开的瞬间,祝寻川迈出的脚硬生生停在半空。 玄关处站著四个男人。平头,寸发。清一色的黑色便装,站姿笔挺如松。 四个人分列四个方位,將玄关完全封锁。 这种隱隱透著硝烟味与极高战术素养的站位,绝对不是市面上那些拿钱办事的安保公司能训练出来的。 这是真正上过场子、吃官方皇粮的顶级特勤內卫。 而平时在江瑶那栋海之崖別墅外不可一世、囂张跋扈的北境江家保鏢,此刻全蹲在走廊两侧的墙根下。 这十几號好勇斗狠的黑衣汉子,个个双手抱头,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有人偷偷抬眼看向那四个特勤,接触到对方冷锐的目光,嚇得赶紧把脑袋埋进膝盖里。 一言不发,兵不血刃。 这就是京都这些上层的规矩。 任你江家在北境如何翻云覆雨,任你地下世界的阎王如何心狠手辣。 在真正的国家机器与官方权力面前,连站著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官压黑,这是写在基因里的血脉压制。 但这四个特勤保鏢不是重点。 重点是站在他们前方、正坐在沙发的那道绝美身影。 傅星河。 她穿著一袭极具古典韵味的月白色真丝旗袍。修身的剪裁將她原本就高挑曼妙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旗袍的开叉恰到好处,不显轻浮,却透著知性与温婉。 肩上披著一件浅灰色的羊绒流苏披肩,手里攥著一份用牛皮纸袋密封的文件。 明明是书香门第薰陶出来的大家闺秀,明明是京大讲台上不染凡尘的高冷教授。 此刻,她那张清雅绝俗的俏脸上却布满寒霜。那双漂亮的秋水长眸里,没有往日的端庄,只有几乎快要溢出来的幽怨与愤怒。 祝寻川挑了挑眉。 这阵仗,市委千金带著特勤內卫来砸黑道太妹的场子。 要是搁在別人身上,估计早嚇得腿肚子转筋了。 “傅教授。”祝寻川单手撑著门框,声音依旧慵懒低沉,不见半点慌乱,“这么早来给我辅导功课?” 不说话还好,一出声,傅星河的目光直接越过那大敞的白衬衫,死死钉在了祝寻川脖颈侧面那一抹极其刺眼的红色唇印上。 那是昨晚在电梯里,江瑶赌气般狠狠咬上去的。 傅星河只觉得胸口一阵发堵。 她握著牛皮纸袋的手指用力收紧。 “祝寻川。”傅星河的声音极冷,带著一夜未眠的沙哑,“我放下面子,去求我父亲。我坐在市委机要室里,对著那堆繁琐的卷宗,一字一句地替你查了一整夜的绝密档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咬著唇,目光从他满是曖昧痕跡的胸膛扫过,眼眶微微泛红。 “你倒好。”傅星河冷嘲出声,“在这温柔乡里,挺会享受啊。” 字字句句,全是压抑到极致的委屈与不甘。 她在这里为了他的生死危局奔波劳碌,担惊受怕。他却躲在別的女人私宅里,翻云覆雨,快活自在。 走廊两边的江家保鏢听到这话,头埋得更低了,生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豪门秘辛被灭口。 四个特勤保鏢则目光不善地盯著祝寻川,只要傅大小姐一声令下,他们绝对会毫不犹豫地上前把这个花心大萝卜按在地上摩擦。 翻车翻到悬崖边上了。 祝寻川心底闪过一丝无奈,这局確实是自己理亏。 这个时候解释什么都是多余的。跟一个正在吃醋、並且抓了现行的女人讲道理,无异於火上浇油。 不能退。只能进。 祝寻川鬆开门框,大步跨出臥室。傅星河能在门外等了这久,一直隱忍不发,就是在给他机会。 也是变相接受这一事实! 见他靠近,站在前面的两名特勤保鏢瞬间肌肉紧绷,右手极有默契地摸向后腰的位置,同时跨前一步挡在傅星河身前。 “退下。”傅星河冷喝出声。 两名特勤动作一顿,顺从地退回原位,但目光依然死死锁定祝寻川的手部动作。 祝寻川连看都没看那些保鏢一眼。 他径直走到傅星河面前。 距离越来越近。半米,三十厘米,十厘米。 傅星河身高將近一米七,穿著高跟鞋已经极其高挑。但在身高一米八六、肩宽腿长的祝寻川面前,依然被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淡淡的菸草味混合著一股极其霸道的黑曼陀罗香气扑面而来。 那女人留下的味道。 傅星河下意识地想后退,却发现退无可退。 祝寻川根本没给她逃避的机会。 他上前一步。宽厚挺拔的后背直接化作一堵墙,將身后那四个特勤保鏢探究的视线严严实实地挡在外面。 在这个开阔的客厅里,硬生生隔绝出了一个只属於他们两个人的绝对私密空间。 傅星河仰起头,看著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庞。 还没等她开口训斥。 祝寻川突然弯下腰,低下头。 那张极具压迫感的脸庞直接凑到了傅星河的耳畔。 彼此的呼吸瞬间交融。 傅星河浑身一僵。心臟不爭气地漏跳了一拍。她根本没想到,在这大庭广眾之下,在官方特勤和黑道精锐的注视中,这个混蛋居然敢靠得这么近。 “星河,你误会了。” 祝寻川嗓音压得很低,带著只有两人能听见的磁性与慵懒。 他温热的呼吸,伴隨著说话的节奏,有一下没一下地拂过傅星河那晶莹剔透的耳垂。 傅星河身体微微发颤。 “我误会什么了?”她强撑著冰冷的语调,却掩盖不住呼吸的凌乱,“难道这满身的吻痕,还是你自己掐出来的?” 祝寻川低沉地笑了一声。 他不仅没有拉开距离,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贴近。嘴唇甚至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耳边的碎发。 “我不找她,不行啊。” 这句极其无赖的话一出。 傅星河气得差点当场把手里的牛皮档案袋砸在他那张帅脸上。 找別的女人睡觉,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还没等她爆发。 祝寻川下一句话,直击灵魂。 “还不是你不让我碰?” 祝寻川嘆了口气,语气里居然还带上了一丝理所当然的委屈。 “我年轻气盛,是个正常男人。”他贴著她红透的耳根,声音里透著要命的蛊惑与直白,“这是正常生理需求啊。傅教授,学医的都懂,憋久了容易出问题的。” 安静。 极其诡异的安静。 这句话简直是把不要脸的流氓逻辑发挥到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极致状態。 原本满腔怒火、兴师问罪的冰山女教授,直接被这记直球打得大脑一片空白。 傅星河清冷端庄的表情彻底凝固在了脸上。 从白皙的天鹅颈开始,一股灼热的血液“腾”地一下直衝头顶。 那张不染凡尘的绝美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上了一抹极其艷丽的緋红。连那对平时戴著珍珠耳坠的耳垂,都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什么市委千金的威严,什么京大教授的仪態,全被这句“正常生理需求”给碾得粉碎。 她活了二十多年。接触的都是达官显贵、青年才俊。谁在她面前不是温文尔雅、谨言慎行? 谁敢这么直截了当地把那种事掛在嘴边,还以此作为偷吃的藉口来反向责怪她?! 偏偏。 偏偏他说得那么坦荡。坦荡到让她產生了一种错觉:原来,是因为自己太过矜持,没有满足他,他才迫不得已去外面找食吃的。 “你……你无耻!” 傅星河羞恼交加,连声音都变了调。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用力推向祝寻川宽厚的胸膛。 手掌触碰到那紧实火热的肌肉。 烫得她瞬间缩回了手。 祝寻川顺势站直身体。 看著眼前这个从高岭之花瞬间变成娇羞小女人的市委千金,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刚才剑拔弩张的修罗场,已经被他三言两语彻底击碎。 取而代之的,是瀰漫在两人之间,那种斩不断、理还乱的极致曖昧与拉扯。 第272章 抓姦?明明是你饿著我了! 在这大庭广眾之下,左右两边蹲著北境江家的黑道打手,身后还站著四个隶属官方的特勤內卫。 她堂堂市委书记的千金、京大最年轻的教授,居然被一个光著膀子、脖子上还掛著別的女人吻痕的男人,贴在耳边討论“生理需求”? 这要是传回大院,傅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可偏偏,面对这个混蛋理直气壮的歪理,她的大脑直接宕机,居然找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我无耻?”祝寻川根本没放过她。他不仅没退,反而將宽阔的身体再次前倾压迫。 他微微偏头,目光极具侵略性地扫过傅星河起伏不定的胸口,最终停留在她娇艷欲滴的红唇上。 “难道不是因为我们家傅教授家教太严,规矩太大,只能看不能吃,才把我逼上梁山的吗?”祝寻川嗓音带著三分委屈七分调笑,“你要是早点大发慈悲,我至於大半夜跑来別人的地盘討饭吃?” 理不直,气也壮。 把偷腥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甚至还能倒打一耙,把锅甩给原配。 蹲在走廊墙根下的江家保鏢们,一个个把脑袋埋在膝盖里,肩膀却止不住地狂抖。他们心里简直对这位“川哥”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就是传说中的祖师爷级別啊!黑道大小姐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如今连这位看起来高不可攀的官家大小姐,也被他几句话弄得毫无还手之力。 傅星河被这番无赖至极的话彻底激怒了,但更多的却是羞赧。 她咬著娇嫩的下唇,美眸中水光瀲灩,又气又急。她猛地伸出手,极其精准地捏住了祝寻川腰间的软肉,隨后用力拧了半圈。 “嘶——”祝寻川倒吸一口凉气,装出一副极痛的模样。 “你闭嘴!”傅星河压低声音娇斥,眼角满是幽怨,“你自己去鬼混,你还有理了?” 语气很凶。 但落在外人耳朵里,这哪里是兴师问罪,这分明就是小媳妇在向丈夫撒娇抱怨。 那四个原本全神戒备的特勤內卫,此刻面面相覷,眼神中闪过浓浓的惊愕。 他们是奉了傅书记的命令,来保护大小姐的安全。本以为大小姐大清早调他们过来,是遇到什么危险人物。结果到了这里,却成了大型打情骂俏现场。 那个野男人脖子上的口红印那么显眼,大小姐非但没发火下令拿人,反而脸红成这样,甚至还在捏对方的腰! 这世界疯了吗? 特勤內卫们默默低下了头,非礼勿视,眼观鼻鼻观心。这种豪门恩怨,他们就算长了十个胆子也不敢多看一眼。 而此时的傅星河,虽然手上掐得用力,但心里却涌起了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祝寻川的“藉口”虽然无耻,却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中了她內心深处那道隱秘的防线。 她是个思想保守、传统名门底蕴深厚的女人。她確实在两人相处的过程中,始终坚守著最后的底线,一步也不肯退让。 她潜意识里,居然真的產生了一丝动摇。 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太矜持了?他血气方刚的年纪,天天在自己身边转悠却吃不到,所以才忍不住去找了別人? 这种极其诡异的逻辑,一旦在脑海中生根发芽,就迅速蔓延开来。 傅星河掐著他腰间软肉的手指,力道不自觉地鬆了许多。她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心底竟然真的生出了一股淡淡的“亏欠感”。 这就好比家里养了一头狮子,你天天只给他餵素菜,还不准他出门。某天他终於忍不住翻墙出去吃了顿肉被你抓到,你反而会觉得是不是自己平时饿著他了。 高阶的猎手,永远知道如何用最简单的话语,去瓦解猎物的心理防线。 祝寻川敏锐地捕捉到了傅星河眼神中的那一丝软化与自责。 见好就收,这是拉扯的最高境界。如果继续施压,这女人薄薄的脸皮肯定承受不住,真要当场翻脸就不好收场了。 他反手一捞,准確无误地握住了傅星河那只还停留在自己腰间的小手。 触手生凉。 傅星河的手指因为熬夜和晨风的吹拂,带著一丝凉意。 祝寻川没有鬆开,反而用宽厚温热的手掌將她的小手完全包裹住,大拇指在她细腻的手背上轻轻摩挲、揉捏。 这种充满安抚意味的动作,让傅星河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好啦。”祝寻川收起脸上的调笑,眼神变得认真而温和,“昨晚辛苦我们家傅大教授了。” 他很自然地跳过了刚才那个极其危险的修罗场话题,顺著她手里的牛皮纸袋,把气氛强行拉回了正轨。 “在机要室里熬了一整夜,查到什么了?” 傅星河被他握著手,那种源源不断传来的温热体温,驱散了她心底的委屈与凉意。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狂跳的心臟。 她狠狠瞪了祝寻川一眼,但反抗的力度却极其微弱,任由他牵著自己的手。 “站在这里说不方便。”傅星河清了清嗓子,试图恢復京大教授的威严,但那染著红晕的脸颊却让这份威严大打折扣。 她转过头,冷冷地扫了一眼走廊两侧蹲著的江家保鏢。 那些保鏢立刻把头埋得更深了。 “跟我走。”傅星河转回头,目光落在祝寻川脸上,“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祝寻川问。 “回家。”傅星河吐出两个字,语气中带著不容拒绝的郑重,“去见我爸。” 此言一出,祝寻川微微眯起了眼睛。 京城市委书记,傅渊。 这可是四九城里真正的实权巨头,跺一跺脚,整个京城的政商两界都要地震的顶尖人物。 “关於赵霆之的事,机要室里的绝密档案也只记录了冰山一角。”傅星河压低声音,“有些事,別人不敢查,甚至连提都不敢提。但他一定能告诉你真相。” 祝寻川明白,这绝不是一次简单的长辈见晚辈。 昨晚他把號码发到四女群里,傅星河必定是通过內部渠道去核查,结果惊动了傅渊。傅渊主动提出要见他,说明自己入京以来的种种雷霆手段、以及牵扯出的巨大能量,已经正式进入了最高层政客的视野。 这不仅是一场情报交换,更是一次极其残酷的政治试探与底牌摸底。 “好。”祝寻川没有犹豫,直接点头。 他转身走进玄关,从衣帽架上隨手扯了一件黑色的休閒衬衫披在身上,连扣子都没系好,便重新走了出来。 “走吧。” 他牵著傅星河的手,径直朝著电梯走去。 四个特勤內卫迅速分开,护卫在两侧。 走廊里的气氛凝重而肃杀。 电梯门打开。 祝寻川率先走进去,傅星河紧隨其后。 在电梯门即將合拢的那一刻,傅星河突然转过头,看了一眼江瑶那紧闭的大门。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宣示主权的骄傲。 管你晚上跟谁睡。 遇到真正决定生死的大局,能站在他身边,能带他去见权力巔峰的,只有我傅星河。 电梯门彻底关上,阻断了外界的视线。 轿厢內,四名特勤背对著两人,面向电梯门站立,仿佛四尊雕像。 祝寻川没有鬆开傅星河的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 密闭的空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电梯下行的轻微失重感。 傅星河微微低著头,苏绣旗袍下的玲瓏身段隨著电梯的运行微微发颤。 她似乎是在做某种极大的心理建设。 就在电梯即將到达地下车库时,傅星河突然抬起头。 她那双秋水般的长眸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紧张,有羞怯,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她反握住祝寻川的手指,红唇微启,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极低声音,轻轻补了一句。 “而且……” 傅星河顿了顿,脸颊再次烧了起来。 “他……他也想见见你了。” “以家长的身份。” 第273章 见家长了!!! 地下车库,一辆掛著京v特权牌照的加长定製红旗l5停在通道口。漆黑沉稳的车身在冷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泽。 两名身穿黑色便装的特勤大步上前,拉开厚重的防弹车门。傅星河率先坐进后排。祝寻川紧隨其后。 车门关闭,发出厚重沉闷的落锁声。前排特勤按下控制键,一道深色防爆隔音玻璃缓缓升起,將驾驶室与后座彻底隔绝。红旗车的后排,瞬间变成了一个绝对私密的封闭空间。 车厢內充斥著顶级真皮独有的质感气味,以及傅星河身上那股清淡高雅的幽兰香。 傅星河坐在最右侧。月白色的苏绣旗袍下摆略微上卷,露出半截光洁细腻的小腿。她偏过头,美眸盯著祝寻川大敞的衬衫领口,目光在那处被抹去的红印位置停留了两秒,移开视线。 “你就是仗著我拿你没办法。”她声音压得很轻,带著一夜未眠的沙哑与隱秘的委屈。 祝寻川没有说话,挪动身体向右靠近。真皮座椅发出轻微摩擦声。 “怎么会没办法?”祝寻川顺势揽住她的肩膀,“傅大教授手段通天,这不是直接带特勤內卫来端我的老巢了?” “別贫嘴。”傅星河肩膀动了动,却没有挣脱,任由他靠著自己。 她转过身,伸出双手。那十根纤细白皙的手指搭在祝寻川的衣领上,指尖带著清晨的微微凉意。 她垂著眼眸,一颗一颗,极为耐心地替他將黑色休閒衬衫的纽扣系好。动作轻柔细致,透著股平日里高冷教授绝不会有的贤惠。 祝寻川静静看著她近在咫尺的俏脸。两人呼吸交织。 系好最后一颗扣子,傅星河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一会儿到了书房,你记住两件事。”傅星河看著他的眼睛,语气透出市委千金独有的大局观与郑重。 “我听著。”祝寻川神色不变。 “第一,我爸这个人,平时极重规矩,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下面区县的一把手去他办公室匯报工作,说错一句话都可能被直接赶出来。”傅星河叮嘱道,“赵家在京城盘根错节,关係网深不见底。这次的事牵一髮而动全身。你在他面前,不管有多大的野心和手段,必须收敛。他问什么,你答什么。千万不要用你对付外人那种狂妄的態度去试探他。” 祝寻川淡然点头。 “第二,如果他觉得赵家的水太深,让你退出,你必须立刻收手。”傅星河眼中闪过清晰可见的担忧,“你手里的筹码,不论是江家的刀,还是那些財阀集团,在国家机器面前全都不值一提。我不希望你为了白鹤,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车厢內很安静。除了轮胎碾压柏油路面的轻微胎噪,听不到任何杂音。 祝寻川没有接政治话题。他突然侧过身,左手撑在傅星河头侧的车窗玻璃上,右手直接穿过她乌黑的长髮,大拇指按在她纤细白皙的后颈上。 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壁咚姿势,瞬间將傅星河困在座椅角落。 傅星河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逼得只能后仰,整个后背贴紧了真皮座椅。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鼻尖快要碰触的地步。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排山倒海般压了过来。 “你干什么?”傅星河心臟猛跳,旗袍胸口的苏绣花纹隨著呼吸剧烈起伏。前面虽然有隔音板,但这可是父亲专用的红旗车,这种肆无忌惮的压迫感依然让她陷入慌乱。 “比起赵家,我更关心另一件事。”祝寻川目光死死锁定她慌乱的双眼,嗓音低沉,带著不可抗拒的强势。 “什么事?” “带我回大院见家长,这是彻底认定了?”祝寻川大拇指在她后颈的肌肤上轻轻摩挲,感受著那里的温润与战慄,“那是不是意味著,以后我再有『正常需求』,就不用大半夜跑出去找別人解决了?” 这句话直接掀翻了刚才营造的严肃氛围。 傅星河的大脑再次嗡鸣。 这个混蛋简直是个疯子!马上就要去见京城权力金字塔顶端的人物,去谈一场足以掀起满城风雨的惊天命案。他脑子里想的居然还是刚才那套流氓逻辑! “祝寻川!”傅星河压低声音娇斥,脸颊上刚褪去的緋红瞬间重新捲土重来,连带著那对精致的耳垂都红得滴血,“你能不能分清场合?现在是说这种事的时候吗?” “对我来说,什么赵家,什么满城风雨,都不如你的一句话重要。”祝寻川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迫使她抬起下巴,无处躲闪,“回答我,傅教授。以后,你还饿不饿著我了?” 理直气壮的索求,强势到极点的压迫。 在这辆象徵著绝对权力的红旗专车后座,市委书记的千金被一个大一新生逼到了绝境。 傅星河看著祝寻川眼底那炽热的占有欲。她心里很清楚,这个男人在用这种方式瓦解她的理智,索要一个最直白的承诺。她查了一夜机要档案,清晨带著內卫去堵门。种种行为早就出卖了她的內心,她根本放不下他。 此时此刻,面对祝寻川步步紧逼的眼神。 那层知性、矜持的女神外壳,终於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彻底崩塌。 傅星河別过头,不敢去看那双深邃的眼睛。她死死咬著娇艷的下唇,修长白皙的双腿不安地並紧。 “你……你满脑子都是这些下流东西。”傅星河声音发著颤,语气里没了半点市委千金的威严,只剩下无力招架的娇嗔。 祝寻川不说话,只是静静看著她,手指在她后颈流连。 僵持了足足十秒。 傅星河终於败下阵来。她认命般地嘆了口气,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道惹人怜爱的阴影。 “等这件事平安过去……”傅星河的声音低得几乎要融化在空气里,脸红得连浅灰色的羊绒披肩都遮挡不住,“我……隨你处置。” 第274章 傅书记不就是我老丈人?不惯著他! 四个字。隨你处置。 这是这位传统、保守、高傲的大家闺秀,能给出的最极致让步。也是將身心彻底交付的最终印记。 祝寻川眼底闪过满意的笑意。 他没有得寸进尺去索求更多,收放自如才是最高级的猎手。 祝寻川鬆开按在她后颈的手,顺势下滑,搂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稍一用力,直接將傅星河拉入自己怀中。 傅星河顺从地伏在他宽阔的胸膛上,脸颊贴著他略带体温的衬衫布料,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她没有挣扎,双手甚至不由自主地环住了祝寻川的腰。紧绷了一整夜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卸甲。 祝寻川低下头,嘴唇贴著她的髮丝。 “放心。”祝寻川嗓音变得前所未有的温柔,“就算今天天塌下来,我也给你撑著。赵家动不了我,你爸也吃不了我。没人能让我的女人担惊受怕。” 最强势的逼迫后,给与最安稳的承诺。 傅星河眼眶微微发热。她靠在这个並不算年长的肩膀上,却感觉到了一种连父亲都给不了的极致安全感。管他什么赵家,管他什么政界风暴,有这个承诺,就足够了。 红旗l5在宽阔的长安街上平稳疾驰。 半小时后,车速逐渐放缓,拐入一条幽静的林荫大道。大道尽头,是一座戒备森严的家属大院。 前排特勤降下车窗,递出特殊通行证。 三道持枪武警岗哨,层层查验,立正敬礼。这里的空气似乎都比外面沉重几分,那种无处不在的体制內压迫感,足以让任何商界巨贾双腿发软。 车子驶入大院,在两旁鬱鬱葱葱的参天松柏间穿行。最终,在一栋幽静古朴的独立红砖小楼前稳稳停下。 这种两层带院子的红砖小楼,在京城,代表著绝对的核心决策层。 车门被外面的特勤拉开。晨光洒落。 傅星河深吸一口气,从祝寻川怀里坐起。她快速整理了一下旗袍的褶皱,將羊绒披肩重新披好。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重新恢復了那副端庄清冷的知性仪態。 但看向祝寻川的眼神里,那股温婉与牵绊却怎么也藏不住。 “別紧张。”傅星河率先迈出车门,转身看著跟下来的祝寻川,轻声安慰,“不管里面发生什么,我陪著你。” 祝寻川单手插兜,抬头看了一眼这栋透著沧桑与威压的红砖小楼。 “到了。”傅星河指了指二楼那扇亮著灯的窗户,语气平静,却暗藏风雷,“他在书房等你。” 红旗l5停在红砖小楼前。 祝寻川推开车门,军靴踩在铺满落叶的青石板上。 院子里没有奇花异草,只有一棵两人合抱粗的百年老槐树。深秋的晨风吹过,落叶沙沙作响。小楼外墙爬满乾枯的藤蔓,防盗窗是老旧的铸铁样式。 这里没有商界豪墅的金碧辉煌。只有水磨石地面、泛黄的白墙,以及门口站得笔直的两名佩枪警卫。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真正的权力,从来不需要用金钱去装裱。 傅星河从另一侧下车。月白色的苏绣旗袍在这座古朴的院落里显得极其融洽。她走到祝寻川身边,平时高冷端庄的市委千金,此刻步子迈得有些细碎。 进门。 玄关处站著一个五十岁出头、穿著灰色中山装的男人。戴著黑框眼镜,不苟言笑。 “李叔。”傅星河主动打招呼,声音温婉。 “大小姐回来了。”李国栋点点头,目光直接略过傅星河,落在祝寻川脸上。那是一种长年跟在上位者身边,用来衡量人物分量的评估视线。 祝寻川单手插兜,任由对方打量,神色自若。 “傅书记在二楼书房。”李国栋侧开身子,“祝先生,请跟我来。” 傅星河停在楼梯口,没有继续向前。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极其自然地替祝寻川理了理领口。 “去吧。”傅星河仰起脸,那双秋水长眸里透著毫不掩饰的担忧与鼓励。 祝寻川顺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手感滑腻。在李国栋略显错愕的余光中,他鬆开手,跟著踩上木质楼梯。 二楼最深处。 一扇厚重的暗红色实木门紧闭。 李国栋敲了两下门。没有得到回应,便直接推开,转头示意祝寻川进去,隨后从外面將门带上。 书房內的光线略显昏暗。 靠墙摆著两排顶到天花板的书架。中央是一张极其宽大的红木办公桌。 桌后,一个两鬢斑白、面容清癯的中年男人正低头翻阅一份內部参考文件。他戴著老花镜,穿著白衬衫,鼻樑挺拔,眉眼间与傅星河有七分神似,但多了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上位者威压。 京都市委一把手,傅渊。 傅渊没有抬头,也没有赐座。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有翻动纸张的轻微“哗啦”声在房间里迴荡。 这是一种极为高明的心理战术。在官场上,下属匯报工作时遇到这种长时间的晾晒,往往会紧张到手心冒汗、心跳加速,自己先乱了阵脚。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过去。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那种无形的压迫感足以让普通人窒息。 祝寻川却根本不吃这一套。他没有像个挨训的下属一样站得笔直,目光在书房里扫了一圈,直接走到红木桌右侧的茶台前。 茶台上放著一套紫砂茶具。电陶炉上的水已经烧开,咕嚕嚕地冒著热气。 祝寻川拉开紫檀木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拿起茶则,熟练地拨出一些大红袍茶叶,洗茶,冲泡,分汤。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侷促。 他端起一个青瓷小杯,仰头抿了一口,隨后放下杯子。 陶瓷底部接触茶盘,发出一声清脆的“嗒”。 “傅叔叔,茶是好茶。”祝寻川看著桌后的中年男人,嗓音平稳慵懒,“不过这火候稍微老了点,像极了如今京城这滩死水。” 翻阅文件的动作停住了。 傅渊缓缓合上那份內参,摘下老花镜,放在桌面上。 他终於抬起头。那双阅人无数、深不见底的眼睛,锐利如鹰,死死锁定坐在茶台前的祝寻川。 “小子。”傅渊开口了。声音低沉浑厚,带著长年发號施令的浑然天成,“你胆子很大。” 第275章 跟星河姐告状 祝寻川提起紫砂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实话实说而已。” 傅渊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利用我女儿调阅市委绝密档案,惹怒北境江霆,现在又想把手伸向赵家。”傅渊语气平缓,却字字带著万钧之力,“赵霆之在四九城盘根错节三十年,门生故旧遍布军政商三界。你以为你是过江龙,还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疯狗?” 面对这几乎能压垮灵魂的质问,祝寻川不仅没慌,反而轻声笑了起来。 “过江龙也好,疯狗也罢。”祝寻川端著茶杯,目光毫不避让地迎上傅渊的审视,“只要能咬死人,就是好狗。” 傅渊眼睛眯了起来。 “赵家这三十年,確实根深蒂固。”祝寻川放下茶杯,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但也正因为根深蒂固,他们的手伸得太长,拿得太多。孤儿院大火、旧城改造黑幕。他们挡了太多人的路,也抢了太多人的蛋糕。傅叔叔,其中应该也包括您的吧?” 书房內陷入死寂。 傅渊紧绷的唇角终於出现了一丝鬆动。 “你懂什么叫政治?”傅渊语气变冷。 “我不懂政治。”祝寻川双手一摊,“但我懂利益。更懂如何让一个庞然大物土崩瓦解。” 祝寻川站起身,走到红木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沿上。 “傅叔叔,京城的局势已经僵住了。各方都在等一个打破平衡的契机。”祝寻川直视那双深沉的眼睛,“您身居高位,很多事不方便出面。这四九城里的陈年毒瘤,您拔不动,我来拔。您拿不到的证据,我来拿。” “赵霆之七十大寿,我会亲自去送终。” “我只要赵家彻底倒台。而您,得到一个乾乾净净的政治生態。” 这番话掷地有声,带著极度的狂妄与绝对的自信。 一个大一新生,站在京城市委书记的书房里,毫不掩饰地提出要扳倒一个权倾朝野的家族,甚至直接开出了结盟的条件。 傅渊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人。 他执政多年,见过无数青年才俊、豪门大少。那些人在他面前,要么战战兢兢,要么故作深沉。从没有一个人,敢像祝寻川这样,把野心和杀意摆在明面上,却又条理清晰得让人无法反驳。 傅渊沉默良久。 “难怪。”傅渊突然嘆了口气,目光中多了一丝作为父亲的复杂情绪,“难怪星河这丫头从小知书达理,从来不越雷池半步,这次却为了你,敢半夜去机要室翻卷宗,甚至清晨调走我的特勤內卫。” 提到傅星河,祝寻川周身的凌厉气场瞬间收敛了几分。 “星河是个好女孩。”祝寻川站直身体,“我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这是我对您的承诺。” 傅渊冷哼一声。 “別拿花言巧语糊弄我。你身边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江家那个满身戾气的小太妹,还有沪江孟长津那个天天拋头露面的女儿。”傅渊毫不留情地揭老底,“你想进我傅家的门,单凭几句空口白话,不够。” 祝寻川挑了挑眉:“进不进傅家的门,星河说了算。但能不能让这四九城换新天,我说了算。” 好狂妄的口气。 傅渊深深看了祝寻川一眼。那凌厉的目光中,终於透出了一抹极其隱秘的讚赏。 乱世用重典,沉疴下猛药。京城这盘死棋,確实需要一条百无禁忌的过江龙来搅局。 傅渊拉开办公桌最下层的抽屉。 他拿出一个没有任何封皮的泛黄牛皮纸档案袋。这个档案袋看上去年代久远,边缘已经磨损,用一根细绳缠绕封口。 “啪。” 档案袋被扔在宽大的红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里面,是赵霆之三十年前在江南道发家时,留下的绝对死穴。”傅渊双手重新交叉,眼神变得无比冷酷,“真凭实据,足以让赵家核心成员全部吃枪子。” 祝寻川目光落在那个档案袋上,没有急著去拿。 “但是。”傅渊身子前倾,压迫感重新降临,“一旦开了这个口子,这四九城就会掀起一场大地震。无数既得利益者会发疯一样扑向你。你不仅要面对赵家的死士,还要面对体制內的各种暗箭。稍有不慎,就会尸骨无存。” 傅渊死死盯著祝寻川的眼睛,一字一顿:“我只问你一句,你敢接吗?” 祝寻川根本没有半分迟疑。 他伸出修长有力的右手,直接拿起那个泛黄的档案袋。没有看里面的內容,只是在手里隨意顛了顛分量。 祝寻川捏住泛黄的牛皮纸袋边缘,隨手揣进黑色休閒衬衫的內兜。 傅渊靠坐在宽大的红木椅上,双手交叠。 “出了这扇门。”傅渊声音毫无起伏,“我不认识你。你做的任何事,和傅家没有任何关係。傅家不会给你提供任何明面上的资源背书。” 政客的冷酷切割,乾脆利落。 祝寻川站直身体,单手推开紫檀木椅子。 “当然。”祝寻川语气平稳,“傅叔叔只管作壁上观,看我怎么把这摊死水搅浑就行。” 转身,迈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祝寻川走到门前,握住黄铜把手。 “小子。”傅渊在身后开口。 祝寻川脚步一顿。 “活著把这件事做完。”傅渊的语气多了一丝极其隱秘的家常意味,“星河这丫头死心眼。別让她守寡。” 祝寻川没有回头,抬起右手摆了摆,按下门把手走出去。 厚重的红木门在身后关上。 走廊光线明亮。傅星河正站在窗边。月白色的苏绣旗袍衬出她的身段,她双手交叠在身前,手指不停地绞著羊绒披肩的流苏。 听到开门声,傅星河立刻转过身。 她踩著细跟皮鞋快步走近,目光先在祝寻川脸上扫了一圈,又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谈完了?”傅星河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担忧,“他没难为你吧?” 祝寻川顺势靠在墙上。 “难为了,星河姐。”祝寻川故意嘆气,眉头微皱。 第276章 市委夫人的死亡询问! 傅星河呼吸一紧,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腕。 “他提什么要求了?是不是让你知难而退?”傅星河语气急促,“档案没给你?我去跟他说。” 她转身要去推书房的门。 祝寻川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傅星河猝不及防跌进他怀里。熟悉又霸道的男性荷尔蒙瞬间將她包裹。 “你干嘛……”傅星河脸颊迅速染上红晕,双手撑在他胸口,急忙往两边看,“这是在家里!李叔隨时会上来。” 市委千金的端庄知性,在这个男人面前总是溃不成军。 祝寻川低头凑到她耳边。 “他让我活著办完事。”祝寻川嗓音带著笑意,“说不能让你守寡。” 傅星河浑身一僵。 白皙的脖颈瞬间红透。 “你……你又胡说八道。”傅星河羞恼地瞪他,挣扎著退出他的怀抱,手指依然紧紧抓著他的衣袖,“我爸才不会说这种话。” 祝寻川看著她羞窘的模样。这个在京大讲台上清冷高傲的教授,现在的反差感极为致命。 “东西拿到了。”祝寻川拍了拍內兜,“我先走,局里还有很多事要布置。” 他刚要转身,衣袖上的力道加重了。傅星河没鬆手。 “留下吃饭。”傅星河低著头,声音很小。 祝寻川看著她。 “我妈昨天听说你要来,特意交代李叔准备了午饭。”傅星河抬起头,那双长眸里透著一丝祈求与固执,“吃完再走。你一夜没怎么睡,总得吃点东西。” 祝寻川本想拒绝,但面对这双眼睛,拒绝的话没能说出口。 “行。”祝寻川反手握住她柔腻的手指,捏了捏,“听傅教授的。” 傅星河嘴角弯起一个极其好看的弧度。 一楼餐厅。 一张足够容纳十人的长条形红木餐桌摆在中央。没有任何复杂的装饰,头顶只有一盏素雅的吊灯。 李国栋正指挥著两名勤务人员上菜。 祝寻川跟在傅星河身边走进餐厅,目光扫过桌上的菜品。 三菜一汤。 清炒菜心、红烧狮子头、白灼虾,还有一盆清汤。 祝寻川一眼看出了端倪。 整栋红砖小楼里,闻不到半点厨房的油烟味。那些菜品装在白瓷盘里,火候与刀工极为精准。清汤不见半点油星,清澈见底,底层臥著两颗白菜心。 所有的菜,都不是在这栋房子里做的。 外部专供,定时送达,直接上桌。 这就是京城市委一把手家里的日常。没有金银玉器,也没有山珍海味。这种不动声色的特权与阶级底蕴,足以让任何普通人在坐下之前就感到窒息。 傅星河拉开椅子,示意祝寻川坐下。 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 一个穿著深蓝色羊绒针织衫的女人缓步走来。五十岁左右的年纪,气质雍容。手里握著一串小叶紫檀佛珠,嘴角带著温和的笑意。 傅渊的妻子,傅星河的母亲,宋星耀。 “妈。”傅星河迎上去,扶住她的胳膊。 祝寻川站起身。 “阿姨。”祝寻川语气不卑不亢。 宋星耀停下脚步,目光在祝寻川身上停留了三秒。 “坐,坐下说。在家里不用拘束。”宋星耀声音轻柔,走到餐桌的主位旁坐下,“老傅还没下来?老李,去催催他,吃个饭也磨磨蹭蹭的。” 傅星河拉著祝寻川在宋星耀右侧坐下。 两分钟后,傅渊走下楼,直接在主位坐下。 整个过程,傅渊没有看祝寻川一眼,也没有开口说话。 李国栋盛好米饭,放在每个人面前,隨后带著勤务人员退了出去,顺手关上餐厅的门。 餐厅里只剩下碗筷碰撞的轻微脆响。 傅渊秉持著食不言的规矩,动作沉稳地夹菜、吃饭。 这种诡异的安静,让空气变得极其沉重。市委书记沉默的威压,全方位笼罩在餐桌上。 傅星河手心开始冒汗。她拿著筷子,夹起一只白灼虾,放到祝寻川碗里。 “星河。”宋星耀突然开口。 傅星河手一抖,筷子碰到了瓷碗边缘。 “你这孩子,毛手毛脚的。”宋星耀笑了笑,转头看向祝寻川,“小祝是吧?” “是。”祝寻川放下筷子。 “星河跟我提过你很多次。”宋星耀拨动著手里的佛珠,“小伙子一表人才。听说是江南那边的人?” “对。” “父母是做什么的?”宋星耀的语气极其自然,没有任何盛气凌人。 傅星河紧张地看著祝寻川。在这个家里,家庭背景往往是一道无法跨越的墙壁。 傅渊依然在吃饭,连眼皮都没抬。 “普通职工。”祝寻川神色平静,没有任何隱瞒和修饰,“父亲在国企工厂上班,母亲是小学教师。家里没什么背景,都是安分守己的普通人。” 普通。毫无背景。 在京城这个讲究门当户对、资源互换的顶级圈层里,这样的回答等同於自己关上了大门。 傅星河呼吸急促,准备开口打圆场。 宋星耀的反应却出乎意料。 她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或者鄙夷,脸上的笑容甚至更温和了几分。 “普通家庭好啊。”宋星耀点头,“父母恩爱,家庭和睦,培养出来的孩子踏实。小祝能考上京大,自己也是个有本事的。现在的年轻人,能靠自己闯出一片天,才叫真本事。” 不露声色,滴水不漏。 这种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的场面话,反而让祝寻川察觉到了真正的危险。 宋星耀越是客气,说明她心里筑起的那道阶级高墙就越厚。她根本没把祝寻川当成女儿的男朋友来考察,而是当成了一个可以隨时打发的外人。 傅星河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几分喜色。她以为母亲真的接受了祝寻川的家庭背景。 “阿姨过奖了。”祝寻川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饭局继续。 傅渊吃完最后一小口米饭,放下碗筷。 这是某种信號。 宋星耀也跟著停下动作。 她慢条斯理地放下手里的象牙筷子,从桌上的纸盒里抽出一张洁白的纸巾。动作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宋星耀抬起眼眸。 那双原本温和的眼睛里,褪去了所有的慈祥与客套,只剩下洞穿一切的凌厉。这股气场,丝毫不输旁边的傅渊。 她直直盯著祝寻川的脸。 “小祝啊。”宋星耀的声音依然轻柔,却透著一股让人心底发寒的压迫感。 傅星河心头一紧。 “阿姨问个直白点的问题。”宋星耀停下拨动佛珠的手,手指敲了敲桌面。 “你现在,到底有几个女朋友?” 第277章 傅星河:我怀孕了!!! 餐厅里没有一点声音。 空气似乎在这个瞬间彻底停止了流动。 傅星河坐在椅子上,呼吸猛地停滯。她太清楚母亲这句话背后的分量。 这根本不是隨口一问的家常,而是一场不容半点欺瞒的背景审查。 在京城市委一把手的家里,任何自作聪明的谎言,都会在三分钟內被查得底朝天。 她在桌子底下伸出手,紧紧抓住祝寻川的西装裤腿。手心全是冷汗。她想暗示祝寻川避重就轻,隨便找个说辞搪塞过去。 祝寻川感受到了腿上的抓握。他反手落下,准確地包裹住傅星河冰凉的小手,用力捏了两下。 他没有低头,也没有看傅星河的眼色。他端坐在红木餐椅上,目光平视著主位旁那个雍容华贵的女人。 “算上星河。”祝寻川嗓音平稳,没有任何波澜,甚至还带著几分隨意的慵懒,“目前一共八个。” 顿了半秒。 “哦,不对。”祝寻川似乎想起了什么,隨口补充,“还有一个前几天刚去执行危险任务的小白,虽然还没確立关係,但估摸著已经怀孕了。” 死寂。 令人窒息的死寂。 没有想像中雷霆大怒的掀桌子,也没有茶杯摔碎在地的清脆声响。 坐在主位上的市委书记傅渊,正准备夹起面前盘子里的一颗白菜心。 听到这句话,那双拿著象牙筷子的手停在半空。筷子尖距离白菜心不到一厘米。 停顿了两秒。 傅渊手腕微动,夹起那颗白菜心,放进自己的瓷碗里。他低头继续吃饭,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这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沉稳,远比任何暴怒都让人心底发寒。不表態,本身就是一种极具威慑力的態度。 宋星耀拨动小叶紫檀佛珠的动作彻底停住。 她脸上的温和笑容消失得乾乾净净。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常年身居高位、俯视芸芸眾生的冷厉。 “北境江霆的独生女江瑶,华北女首富夏晚萤,退圈復出的大满贯影后裴烟妤……”宋星耀没有看任何资料,极其流畅地报出一连串名字,字字清晰,“祝寻川,你的胆色確实异於常人。换做別的年轻人坐在这里,连气都不敢喘,你倒好,直接把这滩浑水端到了我的餐桌上。” 祝寻川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温水:“阿姨手眼通天。既然什么都查清楚了,我也就不用再花心思去编瞎话。费脑子。” “你倒是坦诚。”宋星耀冷笑一声,“但你有没有想过,你身边的这些女人,哪一个背后不是牵扯著千亿资產和几万人的饭碗?江家的刀沾满灰產,夏家的资本无孔不入,那个影后更是个隨时能引爆舆论的炸药包。” 宋星耀双手搭在餐桌边缘,身子微微前倾,属於市委夫人的强大气场全面爆发。 “你把四九城的这趟水搅得这么浑,把各方势力玩弄於股掌之间。你自以为是执棋者,但只要你脚下一滑,这些女人背后的家族和利益集团会瞬间把你撕成碎片。”宋星耀目光锁定祝寻川的眼睛,“你自己找死,我不管。但你想拉我们傅家下水,绝无可能。” “妈!”傅星河猛地抬头,急促出声,“寻川有他的分寸。你不应该干涉我们的事!” “你闭嘴。”宋星耀转头,声音不大,却透著绝对的威严。 傅星河咬著红唇,脸色有些发白。 宋星耀重新看向祝寻川:“小祝,这顿饭吃完,你就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星河。傅家的大门,不会为一个满身是非的狂徒敞开。” 这已经不是商量,而是高位者直接下达的驱逐令。 祝寻川没有反驳,也没有暴起。他从桌上的纸盒里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阿姨。”祝寻川將纸巾丟在桌面上,“进不进傅家的大门,您说了不算,傅叔叔说了也不算。只要星河愿意站在我身边,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能给她蹚平了。那些女人也好,利益集团也罢,我能压得住她们,就没人敢动星河一根头髮。” “好大的口气。”宋星耀眼底闪过一丝嘲弄,似乎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 她没有继续和祝寻川爭辩。这种层级的对话,再多说一句都是跌份。她直接將矛头转向了自己的女儿。 “星河,你真以为自己平时瞒得很好?”宋星耀端起面前的清汤,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你以为你们那些所谓的拉扯、曖昧,真的是你们两个人的秘密?” 傅星河呼吸一滯,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攥紧了心臟。 宋星耀放下汤碗。 “这半年来。”宋星耀看著女儿,字句清晰,“你们在京大未名湖畔散步两次。在你的办公室单独相处七次。” 傅星河的身体开始止不住地发抖。 “今天清晨,在东三环那个公寓门口。”宋星耀继续说著,“你带著內卫过去堵门。在电梯前,你们站了八分钟。他抱了你三分钟。他解开你衬衫上的纽扣,又替你繫上。你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动作,连他亲在你耳边的位置,我都一清二楚。” 全场震慑。 祝寻川眼神骤然变冷。他眼角的余光扫过餐厅角落的通风口。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在这半年的相处中,无论在车里还是在办公室,每当气氛烘托到极致,傅星河始终保持著最后那根紧绷的弦,死死守著底线不让他碰。 那根本不是什么矜持。 那是一种如同芒刺在背的极度不安。 作为京城顶级的实权家庭,宋星耀早就僱佣了最隱秘、最专业的特勤侦探团队。二十四小时、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监控。 她將女儿的全部生活,甚至是情感的悸动、心跳的频率,全都剥得乾乾净净,摆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审视。 这哪里是保护。 这分明是一场令人髮指的圈禁。 傅星河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她紧紧咬著牙关,嘴唇被生生咬出一道血丝。她的双眼失去了往日的清冷与骄傲,只剩下极度的屈辱与绝望。 三十年的端庄自持,三十年的乖巧听话。 她以为自己在父亲的权力和母亲的规矩下,还能保留一块属於自己的净土。 能谈一场属於自己的恋爱,能遇到一个不守规矩却能给她安全感的男人。 原来,她只不过是母亲培养皿里的一件標本。 连她心动的每一个瞬间,都在別人的监视器里。 “够了。”祝寻川开口,声音冰冷刺骨。他不再叫阿姨,直接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在红木餐桌前投下一大片阴影。 他没有去看宋星耀,而是直接伸手握住傅星河的胳膊。 “我们走。”祝寻川手腕发力,准备把傅星河拉起来。既然这家人连最起码的尊重都不给,这顿饭不吃也罢。 他能护住白鹤,能掀翻赵家,自然也能把傅星河带出这个令人窒息的牢笼。 但傅星河没有动。 她坐在那里,任由祝寻川拉著她的胳膊。 “刺啦——” 傅星河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滑动,椅腿在地板上摩擦出极其刺耳的声响,打破了这栋红砖小楼的平静。 她没有顺著祝寻川的力道离开,而是反手死死扣住了祝寻川的手腕。长长的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用力到骨节凸起。 傅星河胸口剧烈起伏,苏绣旗袍的领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颤抖。她直视著坐在主位旁的母亲。 “你找人二十四小时监视我?”傅星河的声音发著抖,带著一种歇斯底里的质问,“我是不是在你眼里,只是一个没有思想的提线木偶?我在哪里吃饭,在哪里睡觉,甚至我洗澡换衣服,你是不是也要安个探头看著才放心?!” “我是你母亲。”宋星耀端坐不动,面对女儿的崩溃,她依旧保持著绝对的冷静,“傅家的家风容不得半点污点。我要確保你不走错任何一步路。他满身草莽气,四处留情,树敌无数。他不是良配。及时止损,这就是家规。” “家规……”傅星河惨然一笑,眼眶里的泪水终於顺著脸颊滑落。 她太了解这个家了。 她知道父亲的沉默意味著什么。父亲已经默许了母亲的驱逐令。 如果今天她跟著祝寻川走出这扇大门,市委將立刻动用所有资源切断祝寻川在这四九城里的一切退路。祝寻川手里拿到的那份赵霆之的绝密档案,也会瞬间变成一张催命符。官方力量碾压下来,祝寻川必死无疑。 她不能让他出事。 绝不能。 傅星河的手指在祝寻川的手腕上越收越紧。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將眼底所有的脆弱与骄傲彻底粉碎。 她迎著母亲冷厉的目光,也迎著父亲那双始终没有情绪的眼睛。 “分不了了。”傅星河大喊出声。 这声音极大,带著一种不顾一切的玉石俱焚,在空旷的餐厅里不断迴荡。 祝寻川眉头一皱,低头看著身边的女人。 傅星河咬破了娇嫩的嘴唇,鲜血染红了唇彩。她抓起祝寻川的手,直接按在自己平坦的腹部。 “我已经怀孕了!”傅星河红著眼,看著宋星耀,“是寻川的!你的监控是不是没拍到在国博的那个晚上?!难道你要让你傅家的外孙没爸爸吗?!” 第278章 养胎十个月?让我们假戏真做? “我已经怀孕了!” 这句话像是一枚重磅炸弹,直接在红砖小楼的餐厅里炸开。 没有摔盘子,没有拍桌子。 空气死寂。 祝寻川低头看著身边这个女人。 傅星河那张不染凡尘的脸庞此刻惨白如纸,眼眶通红。她死死抓著他的手腕,指甲陷入皮肉,胸口剧烈起伏。 苏绣旗袍的开叉处,那双平日里走在京大校园里永远笔直修长的腿,此刻正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这是京城市委书记的独生女。是京大最年轻、最清高冷傲的教授。 她从小受著最严苛的门风教育,连和男人多说两句话都要斟酌分寸。 此刻,她却为了保住一个男人的命,当著她那位大权在握的父亲、手眼通天的母亲的面,亲口毁掉了自己最看重的清白。 祝寻川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燥热。那是征服欲,也是一种深沉的保护欲。 “怀孕?” 坐在主位旁的宋星耀停下了拨动佛珠的动作。 这位雍容华贵的市委夫人没有勃然大怒。她那双洞穿一切的眼睛在傅星河平坦的小腹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冷意。 “星河。”宋星耀声音轻柔,甚至带著几分长辈的无奈,“你就算要编故事骗我,也该编得圆满些。你以为市委的特勤內卫是吃乾饭的?你每天几点下班,几点休息,和谁说了什么话,全在档案记录里。”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宋星耀从桌上的纸盒里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 “这半年来,你和他在办公室单独相处的时间,最长不超过四十分钟。在车里停留的时间,不超过二十分钟。”宋星耀將纸巾丟下,“这种严密的监控网络下,你们哪来的时间跨过最后那条底线?更別提弄出一个孩子来。” 极度冷静的逻辑分析。 不留余地的拆穿。 傅星河浑身发冷。这就是她的母亲,永远能用最精准的数据和最理智的姿態,將她所有的挣扎碾碎。 但傅星河没有退缩。 谎言一旦开口,就没有回头路。如果今天不能把关係砸实,祝寻川走出这扇门就会遭到毁灭性的打击。 “监控?”傅星河惨然一笑,迎著母亲冷厉的目光,声音打著颤却透著决绝,“你的监控能拍到办公室,能拍到车里。但你能拍到国博地下展厅的配电室吗?” 宋星耀眉头一皱。 “半个月前,国博之夜。”傅星河胸膛剧烈起伏,眼底透著一股不顾一切的疯狂,“地下展区停电四十分钟。现场一片混乱,內卫根本进不去。我和他在配电室的黑暗里待了整整四十分钟。” 傅星河转过头,看著祝寻川。 她咬著红唇,眼中水光瀲灩,双手死死按著自己的小腹。 “就是那次。”傅星河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遍餐厅的每一个角落,“不管你信不信,我的肚子里现在就是有他的骨肉。你要想动他,要想把这件事绝了,除非你今天把我绑去医院,直接把这个孩子打掉!” 极致的疯狂。 最传统保守的大家闺秀,用最不要命的方式,宣告了自己的所有权。 祝寻川看著她。 他很清楚,那晚在国博配电室里,他虽然把她逼到了墙角,吻得她透不过气,但也仅仅停留在唇齿间的拉扯,根本没有走到最后一步。 她这是在拿自己的名节,甚至拿市委书记的门风,在赌他的一条命。 餐厅里再次陷入诡异的安静。 “吧嗒。” 一声轻响。 一直没有说话的市委一把手傅渊,將手里的象牙筷子放回了玉石筷托上。 他伸出手,拿起面前的白瓷汤碗,拿起汤勺,从那盆清汤里盛了两勺汤,端起碗,动作沉稳地喝了一口。 整个过程,他依然没有看祝寻川,也没有看情绪崩溃的女儿。 这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沉稳,释放出一种令人绝望的压迫感。 这就代表著,在这个內宅,这件事由妻子全权做主。 宋星耀看懂了丈夫的表態。 她盯著女儿那双通红倔强的眼睛看了足足半分钟。 突然,宋星耀脸上的冷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贵妇人独有的温和笑容。 “好。”宋星耀点点头,重新拨动起手里的小叶紫檀佛珠,“既然你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做母亲的,当然得信。” 傅星河愣住了。 她以为母亲会暴怒,会强行带她去医院做检查戳穿这个谎言。但母亲居然顺势答应了。 还没等她鬆一口气,宋星耀接下来的话,直接將她打入冰窟。 “既然怀了孕,那就是我们傅家的头等大事。”宋星耀语气轻缓,条理清晰地下达指令,“从今天起,你向京大请长假。交出手机和所有对外通讯设备。我会安排三名专业护理人员,二十四小时陪护。” 宋星耀转过头,看向站在旁边的祝寻川。 “这十个月,她要在家里安心养胎。”宋星耀脸上掛著完美的笑容,眼神却冰冷至极,“为了胎儿的健康和她的情绪稳定,小祝,这十个月內,你们绝对不能见面,也不能有任何联繫。” 一招釜底抽薪。 顺水推舟,將计就计。 你不是说怀孕了吗?好,我就以养胎的名义,光明正大地把你软禁起来。切断你所有的通讯,断绝你和外界的一切联繫。 “十个月后。”宋星耀目光锁定祝寻川,“如果这栋房子里传出了婴儿的哭声。我宋星耀亲自摆酒,请四九城的头脸人物来喝满月酒。傅家的大门,你隨时可以进。” 宋星耀话锋一转,语气森然。 “但十个月后,如果她的肚子是平的。小祝,到时候不用我出手,你自己从四九城里滚出去,永远別再回来。” 薑还是老的辣。 宋星耀根本不用去查证真偽。她直接用一招“养胎隔离”,不仅兵不血刃地分开了两人,还给这个谎言设定了一个无法逾越的死线。 十个月生不出孩子,谎言自破,祝寻川彻底出局。 傅星河脸色煞白。 她没想到母亲会来这么一招。十个月不让见面,对於现在的他们来说,这比直接杀了她还要难受。更何况,十个月后,她拿什么变出一个孩子来? “妈!你不能这样!”傅星河急了,想要上前爭辩。 “老李。”宋星耀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转头喊道。 一直守在门外的管家李国栋推门而入,微微躬身。 “送客。”宋星耀端起茶杯,不再多看一眼。 李国栋走到祝寻川身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祝先生,这边走。” 傅星河慌了。 她用力拉住祝寻川的手臂,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撒这个弥天大谎是为了保护他,结果却把自己困死在了这座红砖小楼里。 “寻川……”傅星河声音里带著无助的哭腔。 祝寻川没有看李国栋。 他转过身,面对著傅星河。 看著她那张掛满泪痕的脸,看著她为了自己丟掉所有端庄与骄傲的模样,祝寻川心底的某一根弦被狠狠拨动了一下。 他伸出双手,捧住傅星河那张冰冷细腻的脸颊。 大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哭什么?”祝寻川嗓音极尽温柔,没有任何面对强权打压时的挫败与慌乱,“阿姨既然发了话让你好好养著,你就在家好好休息。” “可是……”傅星河想要摇头。十个月不见面,十个月后谎言被拆穿,他们该怎么办? “没有可是。”祝寻川语气平稳,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他低下头,完全无视了坐在旁边冷眼旁观的市委书记夫妇。 他凑到傅星河的耳边,温热的呼吸直接扑打在她通红的耳垂上。 这是一个极其亲密、带有强烈占有欲的动作。 傅星河浑身一僵。 “傅教授。”祝寻川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语调开口,“你刚才说在国博停电那晚,我们什么都做了?” 傅星河脸颊瞬间烧得火热。她咬著下唇,不敢出声。 “撒谎是要付出代价的。”祝寻川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落,极其自然地落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隔著旗袍布料轻轻揉捏了一下。 那股熟悉的、酥麻的战慄感瞬间席捲傅星河的全身。 “阿姨把你关在这里十个月养胎。”祝寻川低沉的笑声钻进她的耳朵,“这算不算是在提醒我们,时间紧迫,得赶紧把生米煮成熟饭?” 第279章 丈母娘的神级助攻! 在京大,她是高冷自持的傅教授。在这个家里,她是规矩森严的市委千金。三十年来,她恪守底线,从不越界。 但今天,母亲的逼迫把她推到了悬崖边。十个月的软禁,不见面的死命令,成了点燃所有压抑情绪的引线。 她转过头。 两人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傅星河看著祝寻川深邃的眼睛,白皙的脖颈连著脸颊全部染上緋红。 没有拒绝。没有呵斥。 她反手握住祝寻川的手指,指甲在他的掌心轻轻颳了一下。常年握粉笔的手指带著微凉的触感,此刻却在发烫。 “好。”傅星河垂下睫毛,声音极轻,带著明显的悸动,“就这么办。” 四个字,给出了实质性的承诺。 也是这位高冷教授这辈子最大胆的越轨。 祝寻川挑眉。 高岭之花彻底低头。丈母娘这招欲擒故纵,直接帮他省去了大半年的拉扯进度。 李国栋站在门边,做出请的手势。 “祝先生,请。” 祝寻川鬆开手,站直身体。他没有看主位上的傅渊和宋星耀,转身走向餐厅大门。 傅星河坐在原位。她知道自己现在跨不出这栋红砖小楼,只能静静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祝寻川走出玄关。 阳光照射在院子里的水磨石地面上。 两名特勤站立在红旗车旁,目光一路跟隨。 祝寻川没有停留,顺著林荫道往大院外走。 出了最后一道武警岗哨,站在宽阔的长街上,他呼出一口长气。 压抑感荡然无存。 傅家这趟水很深。傅渊要赵家的黑料,却撇清所有关係。宋星耀更是狠辣,直接用十个月的期限设下死局。 但在祝寻川看来,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傅星河最后那句承诺,胜过所有利益交换。 他掏出手机,打开通讯软体。傅星河的社交帐號已经变成灰色离线状態。宋星耀动作很快,已经切断了她的通讯。 十个月?十天都用不了。 他收起手机,调出系统面板。 解决赵家、应对白鹤的事情,还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私人据点。校园宿舍和酒店都不方便后续的操作,更容不下身边这些背景深厚的红顏知己。 打开商城。 视线锁定在房產分类。 消耗相应积分。 提示音响起:【兑换成功。获得国贸核心区顶层大平层一套,占地六百平方米。相关產权证书已自动同步,指纹及虹膜数据录入完毕。】 拦下一辆计程车。 半小时后,到达国贸核心商圈。 一栋直插云霄的高端住宅楼。 他走进大堂,越过前台,直接走向最右侧的vip专属电梯。 刷脸录入。 电梯门自动滑开,平稳上行。 楼层数字停在最顶层。 金属门打开,直接入户。 祝寻川迈步走进去。 六百平米的极致空间,全屋黑白灰极简奢华风。纯实木拼花地板,高档真皮沙发占据了客厅的中央。 一整面的全景落地窗,將京城的繁华街景全部纳入眼底。午后的阳光穿透玻璃,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斑。 右侧是开放式中岛吧檯和恆温酒柜。酒柜里摆满年份极好的名酒。往里走,有独立影音室、健身房和主臥套房。 这处纯粹由金钱和特权堆砌出来的顶层资產,没有深厚的底蕴根本拿不下来。 祝寻川脱下外套,隨手丟在沙发靠背上。 他走到吧檯,拿出一个水晶杯,倒了半杯冰水,仰头喝尽。 水杯放回大理石台面。 他拿出那部军工级加密卫星手机。 打开那个只有五人的加密群。 昨天刚建立的群聊,群名被他隨手改成了数字“1”。 傅星河离线。江瑶被江霆禁足在堂口。 群里只剩下顾清寒、沈甜希和刚加入不久的孟綰卿。 祝寻川点击位置分享,发送了当前大平层的定位。 隨后敲下一行字。 【新据点。查到的消息带过来。】 消息发出去。 屏幕上瞬间跳出三个“已读”。 整整一分钟,群里没有任何人回復。 祝寻川笑了笑。 这就三个女人的默契和较劲。谁也不愿意在群里先搭腔,但每个人肯定都在用最快的速度往这里赶。 他转身走进主臥浴室,洗了个澡。洗去在市委大院沾染的压抑气息。 十分钟后,他擦乾头髮,换上一件宽鬆的黑色丝质衬衫。领口隨性地敞开三颗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坐到客厅沙发上,点燃一支烟。 四十分钟后。 专属电梯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由於祝寻川在楼下物业系统开放了授权,她们可以直接乘电梯上来。 祝寻川靠在沙发上,抽著烟,没有起身。 厚重的纯铜雕花大门自动解锁,缓缓向外推开。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顾清寒。 她穿著一件剪裁立体的黑色长款风衣,里面搭配修身的白色高领针织衫,勾勒出傲人的曲线。脚下踩著一双黑色细高跟鞋,金丝眼镜透著一贯的冰冷与理智。 她手里拿著一份密封的文件袋,率先迈入玄关。 几乎同一时间。 旁边那部並排的电梯也到达了。 门滑开,沈甜希大步走出来。 她今天穿著一身军绿色的战术夹克,搭配黑色短裙和及膝长靴。手里隨意转动著一把战术军刀,带著军区大小姐独有的娇蛮与霸道。 顾清寒停下脚步,转头看过去。 沈甜希同样看到了顾清寒。她冷哼一声,下巴微微扬起,眼神充满敌意。 就在两人目光交锋之际。 走廊另一侧的第三部电梯门打开了。 孟綰卿缓步而出。 她穿著一件酒红色的真丝风衣,腰带勾勒出成熟女人极具风韵的腰臀比例。长捲髮隨意披散在肩头,踩著一双红底细高跟鞋。身上散发著不加掩饰的嫵媚与慵懒。 三个拥有顶级背景、性格截然不同的女人,在玄关处同时停下脚步。 空气中的温度急剧下降。 顾清寒推了一下金丝眼镜,语气冷淡。 “辅导作业的地方,军区的人也来凑热闹?” 沈甜希握紧手中的军刀,反唇相讥。 “少拿老师的架子压人,这里不是京大。我的刀可不认人。” 孟綰卿走过来,踩著细高跟鞋站定,轻笑一声。 “二位年纪轻,火气倒是挺大。只是有些事情,光凭火气可办不成。” 三人互不相让,目光同时越过玄关,看向坐在客厅真皮沙发上的祝寻川。 第280章 极品修罗场!三位顶级红顏的情报网 玄关处,空气温度降到了冰点。 三个女人站在那里,没有任何人退让。 顾清寒穿著黑色修身风衣,里面是紧身的白色高领针织衫。下半身搭配了一条黑色包臀裙和薄款黑丝。 纤细笔直的双腿在细高跟鞋的衬托下极具视觉衝击力。她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眼神清冷。 沈甜希大步跨出电梯。她一身军绿色紧身战术夹克,下摆极短,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 迷彩超短裙下是紧致的大腿,及膝战术长靴踏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手里依旧转著一那把永不离手的蝴蝶刀,挑著眉毛,目光毫不客气地扫视另外两人。 孟綰卿站在最右侧。酒红色的真丝风衣用一根腰带隨意繫著,勾勒出熟女特有的丰腴曲线。 大波浪长发披在肩头,真丝裙摆下露出凝脂般的肌肤,踩著一双红底高跟鞋,嫵媚中透著上位者的从容。 三种截然不同的顶级女香在空间里激烈碰撞。顾清寒身上是冷冽的雪松香,沈甜希带著甜腻的水蜜桃奶香,孟綰卿则是浓郁迷人的保加利亚玫瑰香。 三个不同圈层、背景深厚的女人,此时此刻,为了同一个男人,站在这处私密的顶级住宅里。 “看什么看?”沈甜希率先打破僵局,下巴一抬,“军区抓人办案,閒杂人等让开。” 她根本不给另外两人开口的机会,直接越过玄关,大步走进客厅。 祝寻川穿著黑色丝质衬衫,领口敞开,正靠在宽大的义大利手工真皮沙发上抽菸。 沈甜希走过去,丟掉手里的军刀。她极其熟练地跨上沙发,直接扑进祝寻川怀里,双臂死死搂住他的脖子。修长的双腿顺势缠住他的腰,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了上去。 “寻川哥哥,我想死你了。”沈甜希声音甜腻,带著明晃晃的撒娇与邀功,目光却越过祝寻川的肩膀,挑衅地看向刚走进客厅的顾清寒和孟綰卿。 这是最直接的主权宣示。 孟綰卿慢条斯理地走到开放式中岛台前。她看都没看沙发上缠绵的两人,拉开高脚凳坐下。纤细的手指拿起一个水晶高脚杯,给自己倒了小半杯年份红酒。 “小姑娘就是没长开,只会黏人。”孟綰卿摇晃著红酒杯,声音慵懒,透著成熟女人的讥誚,“男人做正事的时候,这么搂搂抱抱,平白惹人烦。” 沈甜希猛地转头,盯著孟綰卿那张风情万种的脸,眼中闪过怒火。 “你个老狐狸精说谁烦人?”沈甜希手摸向掉在旁边的蝴蝶刀。 “行了。”顾清寒走入客厅。 她把手里的牛皮纸文件袋扔在黑色大理石茶几上。目光扫过沈甜希那毫无顾忌的贴身姿势,又看了看祝寻川敞开的领口。 顾清寒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酸意。她板起脸,拿出京大辅导员的架势。 “公眾场合,注意影响。”顾清寒声音发寒,冷冷看著祝寻川,“你这假条请的,倒是把各路妖魔鬼怪都招惹全了。还不让人起来?” 三个女人一台戏。 这三个女人凑在一起,几句话就把修罗场的火药味推到了极致。 祝寻川深吸了一口烟,將菸头摁灭在水晶菸灰缸里。他不仅没有任何慌乱,反而在这高压气场中稳坐钓鱼台。 “起来。”祝寻川双手握住沈甜希紧致的腰肢。 沈甜希撅著嘴,不情不愿地鬆开手。祝寻川顺势將她抱起,放在自己右侧的沙发上。顺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算作安抚。 沈甜希顿时喜笑顏开,乖乖缩著腿坐好。 祝寻川站起身,走到岛台。他没有看孟綰卿杯子里的红酒,而是直接转身打开煮茶器。几分钟后,倒了三杯热气腾腾的大红袍。 端著托盘走回客厅。 祝寻川先走到顾清寒面前。顾清寒正襟危坐,双手交叠放在膝盖的包臀裙上。 祝寻川端起一杯茶递过去。顾清寒伸手去接。祝寻川的食指极有技巧地往下移了半寸,指尖不轻不重地划过顾清寒的手背肌肤。 酥麻的触感传遍全身。顾清寒身体一僵,呼吸瞬间乱了节拍。她抬起头,隔著金丝眼镜对上祝寻川深邃的眼神。那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调弄与占有。 顾清寒耳根迅速爬上一抹緋红。她咬了咬嘴唇,默默端著茶杯,偏过头去,不再出声。 祝寻川转身走向中岛台。 孟綰卿单手托腮,饶有兴致地看著他,眼神拉丝。祝寻川把茶杯推到她面前。孟綰卿没有拿杯子,而是伸出涂著红色指甲油的食指,故意去勾祝寻川的手心。 祝寻川没有躲闪。他反手一扣,直接將孟綰卿的手指攥在掌心,大拇指重重按在她的指骨上。力量极大,带著强烈的压迫感。 孟綰卿吃痛,轻哼一声,想要抽回手。祝寻川不鬆手,俯下身凑近。 “喝酒伤身。”祝寻川嗓音低沉,带著不可违抗的命令口吻,“喝茶。不许剩。” 熟女的风情在这股纯粹的雄性侵略感面前彻底溃败。孟綰卿心跳加速,脸颊发烫。她乖乖端起茶杯,低头抿了一口,眼神多了一丝水润的顺从。 最后,祝寻川走回沙发,端起最后一杯茶塞进沈甜希手里,顺手揉乱了她的一头长髮。 三杯茶,三个动作。 精准打击。一碗水端平。 刚刚还剑拔弩张、空气快要燃烧的修罗场,被他轻描淡写地压了下去。三个原本不可一世的女人,此刻全都安静地坐著,谁也没有再挑起內訌。 祝寻川坐回主位。目光扫过三双交叠在一起、各具风情的美腿。 “茶喝完了,谈正事。”祝寻川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气场全开,“人找到了吗?” 顾清寒率先恢復理智。她放下茶杯,翻开茶几上的牛皮纸袋。 “市局技侦科出具的报告。”顾清寒抽出一叠监控截图和数据分析,“那个女孩离开医院后,换了三次车。最后一次出现在南四环外。技侦查了所有的治安探头,她利用盲区抹掉了轨跡。但我叔叔调动了便衣排查,在一家废品收购站的泥地里,提取到了符合她鞋码的足跡。方向指向城郊。” 沈甜希立刻接话。她打开手里的军用战术平板,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我们军方的基站数据捕捉到了异常频段。”沈甜希把平板推到祝寻川面前,屏幕上显示著一张红点闪烁的电子地图。 “她的反侦察能力確实变態,用的是自毁式短频通讯。”沈甜希指著红点,“但津门军区的信息大队不是吃素的。她发出的那条加密指令,虽然只有两秒钟,依然被我们截获並进行了三角定位。坐標锁定在城郊西山一带。精度误差在五百米以內。” 第281章 寻川哥哥,你一定要完完整整地回来 孟綰卿放下红酒杯,踩著高跟鞋走过来。她直接在祝寻川左侧的沙发上坐下,一股迷人的玫瑰香气扑鼻而来。 “官方暗网资金流向查清了。”孟綰卿拿出一张写满数字的便签纸,“她那个名为白鹤的悬赏帐户,在十二小时前有过一次微小的资金调动。顺著这笔钱,沪江市委的经济侦查组追踪到了一个海外空壳公司。这家公司名下在西山有一处废弃的防空洞资產。那是上世纪六十年代的產物,结构复杂,没有在市政规划图上登记。” 市局技侦的足跡、军方基站的定位、官方暗网的资金流向。 三份代表著不同圈层顶级权力的情报,在这张大理石茶几上完成拼图。 顶级资源匯聚。 男主凭藉个人魅力编织出的这张女人网,其恐怖的情报搜集能力,足以掀翻整个京城。 那个代號白鹤、具备顶尖杀手素养的疯女孩,她所有的反侦察偽装在这张大网面前被撕得粉碎。 最终地点锁定。 城郊西山,废弃地下防空洞。 祝寻川看著桌上的拼图,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 “干得漂亮。”祝寻川站起身。 听到这句话,三个女人同时站了起来。 “我带一队特勤去。”顾清寒推了一下眼镜,眼中透著狠色,“袭警加故意杀人未遂,直接击毙,合法合规。” “轮得到你?”沈甜希拔出大腿外侧的战术军刀,战意高昂,“我爷爷已经批准动用快反小队。两架直升机就在停机坪待命。防空洞是吧?我直接用温压弹给她炸平了。狐狸精就该死无全尸。” 孟綰卿轻笑一声,拿出手机。“我已经联繫了沪江那边的顶级安保公司。三十名全副武装的僱佣兵今晚就能进京。活捉她,我要亲手审一审,到底是谁给她的胆子动我的人。” 吃醋的女人最可怕。更可怕的是三个拥有恐怖背景的女人同时吃醋,並且把敌意集中在一个外来者身上。 她们分得清轻重缓急,暂歇內訌,现在一致对外,要亲自护食。 祝寻川看著眼前这三个杀气腾腾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无奈,更多的是极度的满足感。这就是雄性魅力的极致体现。 但他不会让她们去。这本就是他和白鹤之间的私事。 祝寻川走到实木衣架前,慢条斯理地取下一件纯黑色的长款风衣。双臂一展,利落地穿在身上。挺拔的身形在黑色风衣的修饰下透著冷酷的压迫感。 他拉开茶几下方的抽屉,取出一把黑色的白朗寧大口径手枪。退出弹匣,检查了一下黄澄澄的子弹,隨后推上膛,反手塞进后腰的枪套里。 一系列战术动作流畅至极,带著让人心跳加速的野性。 祝寻川转过身,深邃的目光扫过顾清寒的黑丝、沈甜希的迷彩、孟綰卿的真丝。 全景落地窗外,京城繁华的霓虹灯亮起。室內空气中瀰漫著酸意与曖昧。 “你们乖乖待在家里。”祝寻川整理了一下黑色皮手套,语气不容置疑,掷地有声,“那个怀了我孩子的疯丫头,我得亲自去打她的屁股。” 听到“怀了我的孩子”这句话,六百平米的大平层客厅陷入死寂。 三方顶级势力的女主人,动作在同一时间定格。 沈甜希猛地站起身。那张精致娇蛮的脸瞬间涨红,水蜜桃奶香都掩不住她全面爆发的怒意。她一把抓过沙发上的军用战术终端,手指快速按动解锁。 “反了她了!”沈甜希咬著银牙,眼底透出毫不掩饰的凶狠与霸道,“我爷爷的警卫连现在就开拔。我管她是什么暗网一等杀手。敢偷偷怀你的种?我这就让人把那个防空洞轰平!去母留子,孩子生下来我养!” 顾清寒脸色煞白,猛地站起身。她修长的双腿紧紧併拢,双手撑在大理石茶几上。 “祝寻川,你疯了?”顾清寒声音发颤,平时高冷的辅导员外壳彻底碎裂,“那是个杀字號的疯女人,你去救她?这肚子里的野种到底是不是你的,谁说得准?你为了一个来歷不明的女人去惹赵家,你把我们当什么了?” 孟綰卿端著红酒杯的手停在半空。真丝风衣下,丰腴的胸口剧烈起伏。她啪的一声將水晶杯砸在岛台上。 “男人重情义是好事。”孟綰卿踩著高跟鞋走过来,眼底全是算计与冷厉,“但得看用在什么人身上。赵家这次在西山防空洞周边布置了甲级安保。你去就是送死。她自己作死,你何必陪葬?” 三个女人,三种方式,全都拦著他不让走。 祝寻川站在原地,脸色沉了下来。他直接伸手,从沈甜希手里夺过那部军用战术终端,隨手扔在沙发上。 “都给我闭嘴。”祝寻川声音不大,却透著绝对的统治力。 客厅里瞬间安静。 祝寻川目光扫过这三张倾国倾城的脸。 “赵家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我的私事。”祝寻川语气冷硬,“你们背后的家族势力,不管是谁牵扯进去,都会惹得一身骚。我祝寻川还没沦落到要靠女人的势力去挡枪口。” “那个疯丫头既然敢说怀了我的种,不管是真是假,我都必须亲自去查清楚。” 祝寻川迈开长腿,走到大理石茶几前。 他率先停在顾清寒面前。 顾清寒胸膛起伏,眼眶通红,咬著唇死死盯著他。 祝寻川突然俯下身。双手撑在顾清寒身侧的沙发扶手上,高大的身躯直接將她笼罩在阴影里。两人距离极近。 他偏过头,嘴唇几乎贴上顾清寒白皙的耳廓。 “我死了,以后谁大半夜溜进办公室给你交实践报告?”祝寻川压低声音,温热的气息直接吹进她的耳朵里。 顾清寒浑身一颤。那种专属於他们的私密话题,瞬间击溃了她的防线。那股冷硬的辅导员气场荡然无存。她睫毛闪动,膝盖不自觉地软了一下,只能靠坐在沙发边缘。 “不许死。”顾清寒低著头,声音细若蚊蝇,眼底满是牵掛。 祝寻川直起身,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沈甜希。 军区大小姐正握著粉拳,满脸不甘心。 祝寻川抬起手,极其自然地覆上她的脑袋,顺势揉了揉她高高扎起的马尾辫。力道温柔,带著绝对的宠溺。 “把你的警卫连收好。”祝寻川看著她的眼睛,“你的刀,以后只管留著给我削苹果。杀人见血的事,用不著你插手。” 沈甜希鼻尖一酸。满腔的杀意被这顺毛一摸瞬间化解。她最吃祝寻川这套霸道又温柔的做派。她撇了撇嘴,主动伸出双手环住祝寻川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 “寻川哥哥,你一定要完完整整地回来。”沈甜希闷声闷气地嘱咐。 第282章 等你回来 最后,祝寻川转过身,对上孟綰卿复杂的目光。 孟綰卿抱著双臂,试图维持沪江市委千金的体面。但祝寻川根本没给她留距离。他上前一步,直接侵入她的私人领域。 祝寻川低下头,前额笔直地贴上孟綰卿的额头。 鼻尖相对。属於成熟女人的玫瑰香与男人的菸草味剧烈交融。 孟綰卿呼吸猛地停滯。 “乖乖待在这里喝茶。”祝寻川深邃的双眼死死锁定她,“我没同意,谁也收不走我的命。老实等我回来。” 这种绝对男权式的霸道指令,直接让这位阅人无数的副校长缴了械。孟綰卿眼神变得水润,原本抱在胸前的双手无力地垂下,指尖不自觉地抓住了祝寻川风衣的衣角。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三个极品女人,被他用专属的亲昵和骨子里的荷尔蒙彻底镇压。 祝寻川退后一步。 他將腰间的白朗寧手枪抽出来,咔嚓一声拉动套筒,子弹上膛,重新插回枪套。 “那个疯丫头,大概率没撒谎。”祝寻川戴上黑色皮手套,声音透著冰冷的杀意与决绝,“那里面真有我的血脉。我不可能眼睁睁看著孩子妈去赴死。哪怕今天西山防空洞是真正的修罗地狱,我也必须亲自把它蹚平。” 护食。护犊子。这种近乎变態的责任感与担当,直接砸在三女的心头。 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抗拒一个为了自己的女人和骨肉,敢於孤身对抗整个世界、挑战顶级权贵的男人。这种极致的雄性魅力,让她们彻底沦陷。 顾清寒站起身。她走到祝寻川面前,伸出纤细的手指,將他风衣竖起的领口一点点翻折平整,理顺领带。 沈甜希从腰间的战术口袋里摸出一个微型军用追踪器,塞进祝寻川的风衣口袋,用力拍了拍他的心口。 孟綰卿走到玄关,弯腰替他拿出一把黑色的长柄雨伞,递到他手里。 三个顶级红顏,此刻没有任何爭风吃醋,只有最乖顺的服从与倾慕。 “等你回来。”顾清寒扶了一下金丝眼镜,语气坚定。 祝寻川没再说话。他推开那扇沉重的纯铜雕花大门,大步迈了出去。 电梯直达地下车库。 大平层的全景落地窗外,秋雨突然倾盆而下。雨水冲刷著国贸核心区的玻璃幕墙。浓重的乌云压在四九城上空,酝酿著一场足以改变格局的风暴。宿命感在雨幕中蔓延。 地下车库。 祝寻川拉开一辆黑色路虎揽胜的车门,坐进驾驶室。 一键启动。发动机发出低沉的咆哮。 路虎揽胜衝出车库,直接匯入被雨水淹没的环路主干道。挡风玻璃上的雨刷器快速摆动。 京城的交通因为这场大雨变得异常拥堵。祝寻川单手握著方向盘,眼神冷厉。他在车流中不断穿插。西山距离国贸极远,防空洞的位置更是隱蔽至极。 白鹤这是准备把赵霆之的暗桩引到那里面,同归於尽。 雨越下越大。 路虎驶出市区,进入西山盘山公路。 两旁的树木在车灯的照射下飞速后退。这段路没有路灯,只有无尽的黑暗与雨水。 半小时后。 导航显示到达指定坐標。这里已经完全脱离了正常公路的范畴。 前方出现一道生锈的铁丝网。铁丝网后方,是一片荒凉破败的废弃矿区。 路虎揽胜没有减速,直接撞开铁丝网。 沉重的车身碾过泥泞的碎石路,在一处巨大的半圆形混凝土掩体前猛然剎停。轮胎在泥水里拖出两条深深的辙痕。 这里就是西山防空洞的入口。 祝寻川熄火。推开车门。 冰冷的秋雨瞬间打湿了他的头髮。他撑开孟綰卿递给他的那把黑伞。 军靴踩在泥水里,发出黏腻的声响。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雨滴砸在伞面上的噼啪声。 祝寻川走到防空洞那扇虚掩的厚重防爆门前。刚停下脚步,他的眼神瞬间发生变化。 雨水冲刷著一切气味,但在防空洞幽暗的入口处,空气中,隱隱飘来一丝熟悉的、致命的黑曼陀罗香气。 西山废弃防空洞入口。 雨夜的黑暗浓得化不开。祝寻川撑著黑伞,站在厚重的生锈防爆门前。空气中瀰漫著潮湿的霉味。在这股腐败的气息中,一缕幽冷的黑曼陀罗香气悄然浮现,钻进他的鼻腔。 这是白鹤的专属味道,也是她留下的標记。 祝寻川收起黑伞,隨手扔在泥地里。双手推开防爆门。门轴发出极其艰涩的摩擦声,在空旷的地下通道里迴荡。 通道幽暗深邃,墙壁顶端不断渗漏著浑浊的雨水。滴答作响。 祝寻川从风衣口袋拿出战术手电。冷白色的光柱刺破黑暗,扫向前方。地面上铺满碎石,但每隔三米,光线折射出极其细微的银光。 那是特种尼龙感应丝。 光柱顺著感应丝移动,两侧斑驳的混凝土墙根下,赫然埋著三枚俄制阔剑定向地雷。只要触发一丝,整个通道瞬间就会被上千枚钢珠打成马蜂窝。 江家那个小太妹真要带僱佣兵衝进来,第一波就得全军覆没。 祝寻川神色不变。他关掉手电,任由黑暗重新吞噬一切。凭藉刚才记下的方位,他迈开长腿。 跨步,侧身,低头。贴墙翻滚。一套战术规避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多余的停顿。他如同游走在阴影里的死神,悄无声息地穿过了这片足以葬送特种小队的死亡雷区。 防空洞腹地。 空间豁然开朗,这里曾经是地下指挥所。手电光柱再次亮起,扫过宽阔的大厅。 四周的墙壁上掛满大比例尺的建筑图纸。钓鱼台国宾馆三號楼的外围布控图、下水道走线图、通风管网图,全被红笔画了粗大的叉號。 大厅正中央,堆放著整整六个绿色军用木箱。箱盖已经撬开,露出里面黄澄澄的c4高爆炸药和雷管引信。 祝寻川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这丫头不是去暗杀赵霆之,她是准备把那座国宾馆直接夷为平地。这是十死无生的绝路,她根本没给自己留撤退的后路。 黑曼陀罗的香气突然变浓。 头顶上方锈跡斑斑的通风管道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形变声。 杀机骤降。 一道娇小的黑影从天而降。没有任何多余的声音,对方挟著一股劲风,直接锁定祝寻川的咽喉。 祝寻川早有防备。他没有拔后腰的枪。左脚猛踏地面,藉助反作用力,高大的身躯如猎豹般弹射而起,不退反进。 黑暗中,两道身影轰然相撞。 白鹤身穿紧身黑色战斗服,柔韧至极。她半空中扭腰,右腿带起凌厉的风声,犹如一条黑色的鞭子,狠狠抽向祝寻川的侧颈。 祝寻川抬起左臂硬抗。“砰”的一声闷响。肌肉与骨骼的剧烈碰撞。 这一腿力道极大,换做普通人,颈椎已经当场断裂。祝寻川只觉得左臂一麻,右手顺势探出,精准无比地扣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指尖触感冰凉且极具弹性。 ps:再抽一个52!新来的宝宝不要忘了带字五星好评+关注!不然无效哦! 第283章 致命缠绵!病娇杀手的逆推游戏! 白鹤被制住一腿,不仅不慌,反而借著祝寻川手腕的拉力,左腿猛地腾空。双腿如剪刀般交叉,死死锁向祝寻川的脖颈。这是杀字號顶级的“夺命剪刀脚”。 祝寻川冷哼一声。他不仅没躲,反而腰腹骤然发力,双臂同时扣住她的双腿膝弯,直接在半空中將她抡起,重重摜向旁边的混凝土承重柱。 白鹤在空中强行扭转身体。双脚撑在柱子上作为缓衝,借力再次弹起。 这一次是贴身肉搏。 两人在极度狭窄且漆黑的空间里疯狂交手。拳风交错,膝撞与肘击招招致命。没有花哨的套路,全都是杀人的技法。 祝寻川越打越惊。这丫头在暗网这三年,真是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招数刁钻狠辣,完全不计后果。 但他终究在体型和力量上占据著绝对碾压。 十招过后,白鹤体力见底。她突然放弃所有防御,身体猛地前倾,整个人直接撞进祝寻川的怀里。 这不是失误。这是刻意送上门。 祝寻川顺势转身,反剪她纤细的双手,直接將她推压在斑驳潮湿的墙壁上。 “砰!”沉闷的撞击声。 白鹤背脊死死贴著冰冷的混凝土,双手被祝寻川单手压在腰后,彻底失去行动能力。两人贴得极近,急促的呼吸在防空洞阴冷潮湿的空气中剧烈纠缠。 祝寻川左手按下战术手电的开关。 冷白色的光柱打在旁边的墙壁上。藉助漫反射的余光,他粗暴地扯下对方脸上的黑色战术面罩。 那张脸露了出来。 苍白,绝美,没有任何血色。高高扎起的双马尾在刚才的搏斗中散乱了几分。那根粉色的髮带,在防空洞灰败的环境中极其刺眼,透著一股诡异的诱惑。 “长本事了。”祝寻川嗓音低沉,带著极度压抑的火气,“把京城三方顶级势力的眼线耍得团团转,自己跑到这地下老鼠洞里等死?” 回想起顾清寒的技侦监控、沈甜希的频段截获、孟綰卿的资金追踪。 祝寻川明白了。 这世上根本没有完美的巧合。拥有顶级反侦察能力的暗网杀手,怎么可能犯下留下脚印、暴露坐標这种低级错误。 破绽是她故意给的。 她知道顾家、军方和財阀在查她。她利用这三家顶级势力的情报网,把自己的位置精准地送到了祝寻川的面前。 白鹤双手被缚,胸膛剧烈起伏。紧身战斗服勾勒出极致的曲线。隔著布料,她身体的温度不断传导到祝寻川贴近的胸膛上。 她没有挣扎。哪怕姿势极其屈辱,她依然仰著头,用那双病態且狂热的眸子盯著祝寻川的脸。 “你不来,外面那些雷区我怎么捨得关掉红外触发?”白鹤吐气如兰,声音空灵甜软,透著让人头皮发麻的病娇感。 这是个疯子。 “借她们的手给我发定位,引我一个人来。”祝寻川右手加大力度。 白鹤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蹙。但她眼底的痴迷却越发浓烈。她微微扭动身体,毫不避讳地用柔软的胸脯去磨蹭祝寻川坚硬的胸肌。 “她们太烦了,总是围著你转。”白鹤喘息著,嘴角勾起一抹淒艷的弧度,“我不想跟她们抢。我就想在临死前,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安安静静地见你一面。” 祝寻川目光冰冷:“所以你搞来五箱c4,准备带著赵霆之一起走?” “那是赵家的报应。”白鹤眼神闪过一丝戾气,隨后又迅速化为极致的柔弱。她身体彻底放弃抵抗,软绵绵地靠在墙上,全凭祝寻川单手支撑著她的重量。 这种全身心的託付,带著致命的诱惑。 地下防空洞的阴冷与两人的体温形成强烈反差。这种在危机四伏的暗室里產生的感官刺激,足以让任何男人丧失理智。 “哥哥,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白鹤微微仰起白皙的脖颈,黑曼陀罗的幽香不断钻进祝寻川的鼻腔。她的声音带著极具诱惑的颤音,“她们给不了你这种刺激。只有我,能在这种地方把自己全都交给你。” 逆推。 从在医院病房留下那张怀孕字条开始,这丫头就在设局。她算准了祝寻川骨子里的护犊子和责任感,也算准了男人对这种病娇反差的征服欲。 她不要名分,也不在乎那几个女人。她只想要祝寻川在去死前,实打实地占有她一次。 “疯丫头。”祝寻川冷冷地看著她,“你真以为凭这几箱破铜烂铁,就能炸平赵霆之的七十寿宴?” “我已经把命豁出去了。”白鹤声音染上水汽,“就算失败,大不了一死。只是死之前,我想把那个弥天大谎变成真的。哥哥,你摸摸我,这里很冷。” 她主动挺起胸膛,眼神拉丝,完全拋弃了杀手的尊严,变成了一个极度渴求怜爱的猎物。 换做別人,在这个与世隔绝的防空洞里,面对这种极致病娇的索求,防线早就崩溃。 但祝寻川没有顺著她的节奏走。 对付这种偏执疯狂的女人,任何妥协和顺从都会让她愈发无法无天。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更霸道、更不讲理的雄性权力去彻底压碎她的疯狂。 祝寻川空出左手。手电筒掉在地上,滚落两圈。光线斜著打向洞顶。 他伸出左手,直接掐住白鹤尖俏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正视自己的眼睛。 力道极大。白鹤无法动弹。 “你给我听清楚。”祝寻川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低沉的嗓音带著不容置疑的裁决,“你的命是我的。我不点头,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赵霆之的局,我来破。这五箱炸药,你从哪弄来的就给我滚回哪去。” 白鹤眼眶泛红,眼泪顺著眼角滑落。那不是委屈,而是在这种极致压迫感下產生的强烈悸动。 她双手被死死按在墙上,根本无法挣扎分毫。 她偏过头,任由眼泪划过脸颊。用那双病態迷恋的眸子盯著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悽美的笑。 “哥哥,你还是来了。是想和我一起死在这里吗?” 第284章 川哥: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地下防空洞內,空气阴冷潮湿。 祝寻川用单手將白鹤死死钉在粗糙的混凝土墙壁上。两人身体紧密贴合。他腾出左手,直接顺著白鹤紧身战斗服的边缘向下。 这种环境下的肢体接触,带著绝对的压迫感与审视。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隔著特种布料,精准拿捏住她身体的每一处致命关节。大腿外侧的战术绑带被直接扯断,两把非金属防检陶瓷短刀掉落在泥水里。 手掌顺著腰线上滑,停在她的腹部。白鹤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身体出现本能的战慄。 祝寻川的动作没有半分怜香惜玉。他探入她的腰封內侧,硬生生抠出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黑色微型起爆器。 “啪。” 起爆器被他扔到墙角,一脚踩碎。 “肚子里带著我的种,自己跑到这暗无天日的地方玩高爆炸药。”祝寻川嗓音冷厉,带著不加掩饰的怒火,手指捏紧她的下巴,“谁给你的胆子,拿老子的血脉来送死?” 白鹤双手被反剪压在身后,根本无法动弹。 面对这份震怒,她不仅没有害怕,喉咙里反而溢出几声咯咯的娇笑。 她仰起那张苍白绝美的脸,顺著祝寻川手指的力道,极其贪婪地將脸颊贴向他的胸膛。隔著黑色的丝质衬衫,她用力蹭了蹭那结实的胸肌,眼底闪烁著病態的痴迷。 “哥哥生气了。”白鹤声音软糯甜腻,“生气说明你在乎我。这比完成任何一单暗网悬赏都让我开心。” 祝寻川眉头紧锁,眼神更冷。 “赵霆之確实是孤儿院大火的幕后主使。”白鹤抬起眼眸,视线在黑暗中描摹著祝寻川硬朗的面部轮廓,“但在医院那晚,我看过你电脑里的那些加密资料。赵家这个老东西,手里握著江南道的旧帐,他挡了你入京的局,也是你现在最大的麻烦。” 祝寻川眼神一变。 “我知道你身边那些女人背景通天。”白鹤呼吸著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傅星河有市委的资源,夏晚萤有资本。可赵家扎根京城三十年,硬碰硬,你会有危险。她们捨不得拼命,我捨得。” 她嘴角的笑意逐渐放大,带著不顾一切的疯狂。 “只要引爆这五箱c4,赵家这个毒瘤就会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白鹤声音空灵,“哥哥以后在京城,就再也没有人能威胁到你了。” 所有的杀戮、疯狂与毁灭,最终的落脚点,只是为了给祝寻川铺平前行的路。 祝寻川心臟猛地收紧。 白鹤嘴角的笑容慢慢褪去。她的眼眶迅速泛起潮红,一层水汽覆盖了那双偏执的眸子。两行清泪顺著眼角滑落,砸在祝寻川的手背上。 泪水滚烫。 “哥哥,我太脏了。”白鹤声音开始发颤,透出压抑到极致的绝望,“我在暗网这三年,天天在泥潭和血水里打滚。我手上的人命多得数不清。” 她吸了吸鼻子,身体软绵绵地往下坠。 “傅星河、顾清寒、孟綰卿……她们家世清白,知书达理。她们站在阳光下,能帮你打理人脉,能体面地站在你身边。”白鹤声音里带著浓浓的哭腔,“我什么都没有。我连一张乾净的身份证都拿不出来。我配不上你。” 泪水越流越凶,打湿了祝寻川的风衣领口。 “只有死在这里,只有替你扫清所有障碍。”白鹤闭上眼睛,“你才会永远记住我。你这辈子,心里都会给我留一个位置。这样就够了。” 这是极度病態的献祭。用一条命,换一个永远无法被替代的特权。 祝寻川听不下去了。 怒火、心疼、暴躁,全部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他直接鬆开捏著她下巴的左手,大掌按住她的后脑勺,猛地將她的脸按向自己。 祝寻川低头,狠狠吻住那两片苍白颤抖的嘴唇。 这不是温柔的安抚,而是带著绝对惩罚意味的撕咬。他的动作狂暴且强势,毫无保留地入侵她的领地。 白鹤呜咽一声,双腿发软。 防空洞里死寂无声,只有唇齿交缠的粗重喘息声在迴荡。 祝寻川咬破了她的嘴唇。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铁锈味在两人的口腔中蔓延开来。这种充满雄性侵略感的痛觉,强行斩断了白鹤脑海中所有的绝望与自卑。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身体因缺氧而不断战慄,整个人只能依靠祝寻川的手臂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 足足过了三分钟,祝寻川才结束这个近乎窒息的深吻。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滚烫交织。 “给我听清楚。”祝寻川双手捧起她布满潮红的脸颊,大拇指粗暴地抹去她唇角的血丝,“你是我祝寻川碰过的女人。” 白鹤睁著泪眼,呆呆地看著他。 “你的命,你的身子,还有你肚子里的种,全都是我的。”祝寻川一字一顿,每个字都透著掷地有声的霸道,“我不管你杀过多少人,也不管你过去杀了多少人。只要我没开口点头,阎王爷也带不走你。” 这种不讲道理的护短与绝对占有,直接砸在白鹤千疮百孔的心上。 她身体一颤,彻底破防,放声大哭。 祝寻川长出一口气。那股紧绷到极点的神经,在看到白鹤崩溃大哭的瞬间,终於得到了短暂的鬆懈。 他认定这通情绪发泄,已经彻底击溃了这个病娇少女的死亡防线。 他鬆开了反剪在白鹤背后的那只手。 双臂环拢,將她整个圈进怀里。大掌轻拍著她的后背。 白鹤顺势趴在他的肩膀上。她哭得很伤心,眼泪浸透了黑色的衬衫。 然而,在这个祝寻川视线无法触及的角度。 白鹤那双通红的眼睛里,悲伤与绝望迅速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得逞后的极度狂热与迷恋。 她抽泣著,抬起纤细的手指。 指尖顺著祝寻川坚实的后背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自己紧身衣领口处的一枚特製黑色纽扣上。食指指腹在纽扣边缘轻轻摩挲了两下。 “哥哥。”白鹤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吹拂在祝寻川的颈窝处,声音娇柔到了极点,“这里好冷,我全身都没力气了,抱我去床上好不好……” 第285章 哥哥,既然你那么在乎宝宝 防空洞深处瀰漫著潮湿的霉味。 祝寻川嘆了一口气。他弯下腰,双手穿过白鹤的膝弯与后背,將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白鹤体重很轻。紧身战斗服包裹下的身躯没有多余的赘肉,骨架纤细。她顺从地靠在祝寻川的胸口,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颈。 脚步声在幽暗的地下通道里迴荡。 祝寻川越过堆放c4炸药的大厅,顺著通风管道的方向往里走。手电筒的光柱在前方晃动。转过一道厚重的承重墙,空间再次发生变化。 这里是防空洞內部的一个小型休息室。房间不大,墙壁上的绿色漆皮已经剥落大半。 房间正中央摆著一张单人铁架床。铁架满是锈跡,床面上却铺著一层极其乾净的白色床单,旁边还放著两套叠放整齐的替换衣物。 这就是杀手临行前的巢穴。她在等待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结局,却把这里布置得整洁异常。 祝寻川走到床边,弯腰准备將白鹤放下。 白鹤的双臂突然收紧。她没有鬆手,身体顺著祝寻川下放的动作,双腿交叠,直接跨坐在他的腿上。 两人一起跌坐在铁架床边缘。生锈的弹簧发出沉闷的挤压声。 祝寻川没有推开她。他靠著床头的金属栏杆,看著跨坐在自己腿上的女孩。 白鹤抬起手,扯下脑后的那根粉色髮带。 黑色长髮瞬间散落下来,披散在白皙的肩膀上。她微微喘息,鼻尖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防空洞內阴冷的空气,完全压不住两人之间迅速升温的热度。 她低下头,手指摸上祝寻川风衣的边缘。 白鹤的动作很急切,手指却有些发抖。她扯开风衣的腰带,顺著衣襟將这件厚重的黑色外套从祝寻川宽阔的肩膀上推落。 风衣掉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两人之间的阻碍少了一层。距离更近了。黑曼陀罗的幽香混杂著成熟水蜜桃的甜腻气味,无孔不入地钻进祝寻川的呼吸道。 白鹤没有停下。她白皙的手指摸上那件黑色丝质衬衫的纽扣。 “解个扣子都手抖。”祝寻川嗓音低沉,带著调侃与审视。 “闭嘴。”白鹤声音很小。她咬著红唇,执拗地解开第一颗扣子,接著是第二颗。 丝质衬衫的领口敞开,露出祝寻川结实的胸肌和锁骨。白鹤的手指在那片肌肤上划过,带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她眼眶依旧通红,睫毛上还掛著刚才大哭留下的泪珠,整个人透著一股极具摧毁欲的柔弱感。 祝寻川看著她这副模样,脑海中闪过顾清寒的冷艷、沈甜希的娇蛮、孟綰卿的风情。 家里那三个女人背景通天,谁都不肯轻易低头。眼前这个疯丫头什么都没有,却敢在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孤注一掷地献祭自己。 不能再由著她闹下去了。 祝寻川眼神变暗。男人骨子里的掌控欲全面甦醒。他伸出双手,扣住白鹤纤细的腰肢,准备腰腹发力翻转身体,將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疯丫头反压在床铺上。 肌肉发力的瞬间,异变陡生。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大脑深处传来一阵极其强烈的眩晕感。祝寻川眼前的视线出现了一秒钟的重影。双臂原本积蓄的力量瞬间溃散。 脑海深处,系统界面毫无预兆地跳出。 平时冷静的蓝色面板此刻被刺眼的红光覆盖。 【警告:未知复合神经药剂入侵!】 【成分解析中……解析缓慢!】 【目標毒素未触发生命危险閾值。防毒程序判定延迟,启动清理方案需等待倒计时:180秒。】 祝寻川眉头紧锁。 这疯丫头更新药剂的速度,竟然超出了系统防毒机制的直接判定范围。 而且自己居然在同一个地方翻两次车!奇耻大辱! 系统只有在宿主面临致死威胁时才会瞬间抹除负面状態,面对这种纯迷幻的特调药物,强制清除出现了致命的卡顿。 祝寻川低头,目光锁定在白鹤领口的那枚黑色特製纽扣上。 纽扣外壳已经碎裂。里面没有液体,只有一层细密的粉末正在发生化学反应。一股无色无味的气体正结合著白鹤此刻升高的体温,疯狂地向四周挥发。 这种挥发物与白鹤身上的黑曼陀罗香气融合,变成了只针对祝寻川神经末梢的特定催化剂。 体內的力量迅速流失。经脉深处没有痛楚,反而升起一股无法压抑的燥热。高阶催情软筋散。 “你又算计我。”祝寻川声音有些沙哑。他靠在铁栏杆上,手掌依旧停在白鹤的腰间,却已经无法施加任何控制力道。 白鹤停下了解扣子的动作。 她抬起头。 脸上的泪痕还在,但那副任君採擷的柔弱与委屈彻底消失。那双好看的眼眸里,不再有半分自卑,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疯狂,以及计划得逞后的病態笑意。 猎手与猎物的身份,在这一秒钟彻底对调。 白鹤双手按住祝寻川的肩膀。她双腿夹紧祝寻川的腰,腰部发力,直接將虚弱的祝寻川重重地按倒在白色的床单上。 生锈的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哥哥太强了。”白鹤跨坐在祝寻川身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她的手指顺著祝寻川敞开的衣领,一路向上,最后轻轻抚过他滚动的喉结。 “正面对抗,我连你十招都接不住。你在外面防备心又那么重,身边总是有那些討厌的女人围著。”白鹤声音甜腻,带著得逞的愉悦,“不用点特殊的办法,我怎么能在这里留住你?” 祝寻川躺在床铺上,四肢酸软。那股燥热开始在血液里乱窜。 “刚才哥哥亲我的时候,很霸道呢。”白鹤俯下身,黑髮垂落在祝寻川的脸颊上。她的鼻尖蹭著祝寻川的下巴,呼吸滚烫,“还说我的命,我肚子里的种都是你的。但是现在,这里得听我的了。” 祝寻川盯著她,深邃的眼睛里没有恐慌,只有压抑的火气。 “你真以为一服药就能困住我?”祝寻川冷声反问。系统的倒计时还在走。一百八十秒后,他就能恢復行动能力。 白鹤摇了摇头。 她直起身子。双手拉住紧身战斗服拉链的顶端,毫不犹豫地向下拉到底。 黑色的战斗服脱落。白皙细腻的肌肤暴露在阴冷潮湿的空气中。昏黄闪烁的壁灯光线打在她的肩膀和锁骨上,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视觉衝击力。 “这药效只能压制你三个小时。”白鹤动作未停,手指探向最后的衣物,“但对於我来说,足够了。” 祝寻川彻底明白过来。 从医院病房里留下那张怀孕的便签开始,这就是一个完整的连环局。 她故意留下坐標,利用三方势力的情报网引他来到这个孤立无援的地下室。她假装崩溃,假装索求,一步步卸下他所有的防备。 用高阶软筋散限制他的行动。再用她自己的身体,榨乾他系统恢復后残存的最后一丝体力。 她要用这种最原始、最疯狂的方式,把他死死锁在这张单人铁床上。不让他去涉险,不让他去干涉赵霆之的局。 然后,她会穿好衣服,独自离开防空洞,完全隱身,等到时机去执行那场十死无生的刺杀。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祝寻川咬紧后槽牙。经脉里的燥热越发汹涌。他强行催动意志力,试图抬起手臂。 白鹤察觉到了他肌肉的紧绷。 她没有任何犹豫,双手死死压住祝寻川的手腕。身体前倾,將全部重量压在祝寻川的胸膛上。 两人的呼吸彻底交融。 白鹤偏过头,温软的双唇贴住祝寻川的耳垂。 “哥哥,既然你那么在乎宝宝……” 白鹤的声音带著极致的疯狂与病態的痴迷,在逼仄幽暗的空间里不断迴荡。 “今晚,就再多给我一点吧。” 第286章 下辈子来嫁你! 地下防空洞內,斑驳的壁灯发出昏黄的光。 白鹤跨坐在祝寻川腰间。 黑髮如瀑布般垂落,扫过祝寻川线条分明的胸膛。 空气中瀰漫著特製迷药挥发后的奇异甜香。 祝寻川躺在铁架床上。 肌肉依旧紧绷,经脉深处仿佛有一团火在烧。这药效极其霸道,不仅切断了他四肢的支配力,更將男性的本能无限放大。 但他眼神依然冷厉。 “下来。”祝寻川喉结滚动,嗓音低哑。 “不。”白鹤摇摇头。 她双手按在祝寻川肩膀上。指尖顺著锁骨,一路下滑。 肌肤相触。白鹤的手很凉,祝寻川的体温却烫得惊人。 这是一种极其强烈的反差。 白鹤俯下身。 温软的双唇贴上祝寻川的耳廓,呼吸急促。 “哥哥,你心跳得好快。”白鹤声音发颤,带著得逞后的愉悦与病態的痴迷。 她没有急於进行下一步。 而是將脸颊贴在祝寻川的心口。听著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她眼底的偏执渐渐化为浓得化不开的柔情。 在暗网三年。她见惯了背叛、鲜血和死亡。 唯独眼前这个男人,是她深陷泥沼时唯一的光。 今天,她要把自己最乾净、最毫无保留的一面,全部献祭给他。 白鹤直起身子。 她咬著红唇。腰部下沉。 没有任何多余的铺垫。 这是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祝寻川猛地闷哼一声。 瞳孔深处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白鹤依旧是没有半点经验。 她的动作生涩、笨拙。 但她极其固执。固执地占据著主导权,將祝寻川死死压在身下,不让他有任何反客为主的机会。 汗水顺著她苍白绝美的脸颊滑落,滴在祝寻川结实的胸肌上。 “我又是你的了,只有这时候你才是独属於我的。”白鹤颤抖著,带著一些兴奋。 她眼眶通红。 双手十指紧紧扣住祝寻川的手指,力道大得几乎要將指骨捏碎。 祝寻川无法发力,只能任由她索取。 这是一种极其荒诞的体验。 拥有绝对实力的男人,在最私密的事情上,被一个病娇少女完全掌控。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滯。 白鹤突然停住了所有的动作。 她整个人脱力般趴在祝寻川身上。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颈。 滚烫的眼泪,毫无徵兆地夺眶而出。 一滴接著一滴。 全部砸在祝寻川的锁骨上。 “哥哥……”白鹤呜咽出声。 声音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疯狂与病娇,只剩下最纯粹的绝望与不舍。 “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回来找你的。” 她在他耳边呢喃。 语气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隨后,她凑上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深深吻住祝寻川的嘴唇。 这是一个带有离別意味的死吻。 药效在这极度的情慾衝击下,发挥到了顶峰。 祝寻川视线逐渐模糊。大脑深处传来一阵沉重的疲倦感。 系统倒计时还在缓慢跳动。 他看著白鹤那张掛满泪痕的脸,想要伸手抓住她,手指却只能无力地垂落在床单上。 黑暗彻底吞噬了他的意识。 画面淡出。 不知过了多久。 阴冷的穿堂风从通风管道吹入。 “叮。” 脑海深处传来一声机械提示音。 【倒计时结束。防毒程序启动,未知复合神经药剂已清除。】 祝寻川猛然睁开双眼。 肌肉瞬间復甦,强大的力量重新充斥四肢百骸。 他猛地坐起身。 铁架床剧烈摇晃。 四周死寂一片。斑驳的壁灯依旧闪烁,墙角的泥水还在滴答。 但空气中,那股混合著水蜜桃甜腻与黑曼陀罗幽香的气味,已经散去大半。 身边空无一人。 祝寻川低下头。 他身上盖著那件黑色长款风衣。 那是她留下的最乾净的证明。 祝寻川脸色瞬间阴沉到极点。 暴怒的情绪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在胸腔內轰然炸开。 他翻身下床。 军靴踩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视线扫过房间。 在那张摆放著破旧搪瓷缸的木桌上。 静静地放著一把黑色的白朗寧手枪,以及一个压在枪管下的防风打火机。 枪是他的。 打火机下面,压著一张粉色的便签纸。 祝寻川大步走过去。一把抓起那张便签。 上面的字跡娟秀,却透著一股义无反顾的决绝。 “借你的种,还你的情。” “如果我能活著回来,这辈子给你做牛做马。” “如果我没回来。” “別追。” “等我下辈子来嫁你。” 寥寥数行字。 每一个字,都在挑衅祝寻川的底线。 “妈的!” 祝寻川咬著牙,直接爆了粗口。 他手指用力。那张粉色便签被捏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 被动享受?留种赴死? 这个疯丫头,竟然敢用身体榨乾他最后一丝力气,就为了去单枪匹马送死! 她把赵家当成了什么? 她把他祝寻川当成了什么! 祝寻川抄起桌上的白朗寧手枪。 “咔嚓!” 退出弹匣,检查子弹,重新推上膛。 动作粗暴,带著压抑不住的杀气。 他抓起风衣,胡乱披在身上。转身走出休息室。 穿过堆放c4炸药的大厅。 走到防空洞入口。 “砰!” 祝寻川一脚踹开虚掩的厚重防爆门。 门轴断裂,沉重的铁门轰然砸在泥地里。 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深沉。 暴雨依旧倾盆。 狂风裹挟著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祝寻川的黑色短髮。 他大步走到那辆黑色的路虎揽胜前。 拉开车门。 目光死死盯著西山通往市区的方向。 现在是凌晨四点。 距离钓鱼台国宾馆的七十寿宴,还有最后几个小时。 那个疯丫头既然敢去,说明她已经摸清了赵霆之的安保漏洞。 但甲级安保,那是用人命堆出来的铜墙铁壁。 她去,就是十死无生! 祝寻川胸膛剧烈起伏。 眼底布满骇人的血丝。 他从没像现在这样,对一个庞然大物生出如此纯粹的毁灭欲。 去他妈的政治博弈! 去他妈的静观其变! 他祝寻川的女人,哪怕是个满手血腥的女杀手,也轮不到赵家那帮老东西来收她的命! “砰!” 祝寻川回身,一拳砸在防空洞入口旁边堆放的一个废弃实木箱上。 木箱四分五裂。木刺扎破了他的指关节,鲜血混著雨水流下。 他毫不在意。 转身坐进驾驶室。 车门重重关上。 “轰!” 路虎揽胜的v8发动机爆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车灯撕裂雨幕。 巨大的越野车在泥泞的荒地上原地掉头,轮胎捲起大片泥水,犹如一头暴怒的凶兽,一头扎进漫天的暴雨中。 直奔四九城。 祝寻川单手握著方向盘,骨节凸起。 “赵霆之。” 他盯著挡风玻璃外模糊的雨景,声音冷得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她今天要是少了一根头髮。” “我要你整个赵家,凌迟陪葬!” 第287章 既然拦不住,那就提前搞垮赵家! 路虎揽胜在盘山公路上狂飆。 发动机发出疯狂的咆哮。暴雨砸在挡风玻璃上,雨刷器来回反覆著,就像他的思绪一样摇摆。 祝寻川单手握著方向盘,油门踩到底。 车载时速表指针逼近一百八十。 前方的黑暗吞噬著车灯的光束。 冷风顺著半降的车窗灌进来,打在他的脸上。 狂怒的情绪在冰冷的秋雨中逐渐冷却。 祝寻川一脚踩下剎车。 轮胎在积水路面上拖出长长的辙痕,路虎猛地停在环路应急车道上。 他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深吸了一口气。 钓鱼台国宾馆三號楼,七十寿宴。 甲级一级安保。外围武警,內场特勤,加上赵家自己养的死士。 白鹤的反侦察能力极强,她能避开官方的天罗地网,说明她早就切断了所有外部追踪。 现在去国宾馆盲目硬闯,根本找不到她。 如果在宴会上闹出动静,不仅救不了人,还会直接打乱自己的节奏,彻底落入赵家的包围圈。 去拦一个抱必死之心的死士,是最蠢的做法。 最优解只有一个。 把她要杀的目標,提前从这个世界上抹除。 赵霆之倒台,任务目標消失,那场十死无生的刺杀局自然不攻自破。 祝寻川伸手,拉开副驾驶的储物箱。 拿出那份从市委大院带出来的泛黄牛皮纸档案袋。 傅渊交给他的时候,只说了一句“这东西能让赵家覆灭”。 当时他以为只是一些黑料。 车顶的阅读灯亮起。昏暗的暖光打在他冷峻的侧脸上。 祝寻川绕开封口线,抽出里面的文件。 最上面是一张三十年前的旧照片,后面跟著厚厚一沓盖著绝密红印的內部简报、资金流水帐单和供词影印件。 只看了两页,祝寻川的眼神变了。 江南道旧城改造,强拆致死三十二人。 掩护非法生物製药公司,ht实验,qg倒卖,涉及境外黑钱洗白。 光影传媒非法集资,逼死旗下艺人,开设地下赌场。 牵扯的各部委实权人物名单,长达三页纸。 这根本不是什么单一的把柄。 这是一张编织了三十年的网。赵家上下三代,六十三个核心成员的致命罪证,全部清晰在列。 资金流向,人证物证,形成了一个天衣无缝的闭环。 祝寻川翻阅文件的动作停住了。 他靠在真皮座椅上。 傅渊这种级別的市委一把手,怎么可能把这么核心的机密隨便交给一个毛头小子? 上面那些名单,有些连傅渊都动不了。 除非,这不是傅渊一个人的意思。 这是京城几大顶层派系达成的共识。 赵家这棵大树扎根太深,盘根错节,吸了太多人的血。上面早就想除掉这颗毒瘤,只是缺乏一个合適的理由,缺乏一把敢於见血的刀。 他祝寻川刚进四九城,背景乾净,手段狠辣,身上又沾著江家、孟家、傅家几个女人的因果。 没有比他更合適的“执刀人”了,换句话说是“下棋的棋子”。 他们想借他的手,点燃这个炸药桶。 一旦他今天把这些东西拋出去,整个四九城都会发生大地震。 祝寻川冷笑出声。 借刀杀人? 他將文件塞回牛皮纸袋。 只要能把赵霆之按死在棺材里,保住那个肚子里可能揣著他血脉的疯丫头,这把刀他当定了。 他不仅要当刀,他还要把整个棋盘砸个稀巴烂。 祝寻川掛挡,猛打方向盘。 路虎揽胜在雨夜的环路上原地掉头,引擎轰鸣,直奔国贸核心区。 途中,他连上车载蓝牙。 拨通了夏晚萤的私人號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寻川?”夏晚萤的声音带著明显的疲惫,“我还在公司总部。” “晚萤。”祝寻川直接打断她,“动用鼎和集团在京城的所有媒体资源,包括你们入股的那些海外新闻网。我发给你三份文件扫描件。半小时后,给我全网投放。”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拿到赵家的死穴了?”夏晚萤语气骤然拔高。 “不仅是死穴。”祝寻川眼神冷厉,“是催命符。能办吗?” “二十分钟。”夏晚萤的女首富气场全开,“我亲自下令解除风控拦截。但你需要做好准备,这会迎来赵家临死前的疯狂反扑。你在哪?我带保鏢过去找你。” “来国贸大平层。”祝寻川报出门牌號。 切断通话。 接著,他拨给了江瑶。 “瑶瑶。” “哥哥!”江瑶那边背景音很杂乱,甚至有金属断裂的撞击声,“死老头子把我锁在堂口。你等我,我马上把防盗窗锯开!” “停下。”祝寻川声音沉稳,“不去钓鱼台了。我现在发给你一个定位,你来国贸顶层找我。” 江瑶愣住了:“你不去救那个女杀手了?” “我换个方式救。”祝寻川踩下油门,“马上启动江家在京城的全部地下渠道,把光影传媒赵太子的那些赌场烂帐、强买强卖的录音放出去。越底层的圈子越好,天亮之前,我要四九城街头巷尾全在议论赵家。” “懂了!”江瑶立刻兴奋起来,“交给我,保准办得漂漂亮亮!我马上带人过去!” 掛断电话。 祝寻川看著前方模糊的雨幕,猛踩油门。 一张铺天盖地的舆论绞杀网,在凌晨的京城上空缓缓张开。 半小时后。 路虎揽胜驶入国贸大厦地下车库。 祝寻川拿起牛皮纸袋,推开车门。 赵霆之的寿宴在上午十点开始。 现在是凌晨五点。 这份厚礼,足够让他在宴会上吃不下一口长寿麵。 白鹤,你给老子好好活著。等赵家倒了,我看你还刺杀谁。 祝寻川走到专属vip电梯前。 指纹识別。 金属门平稳打开。 他看著轿厢镜子里的自己。 黑色丝质衬衫敞著领口,衣摆有些凌乱。 锁骨处,清晰地印著一枚深红色的唇印。 脖颈侧面,还有几道明显的指甲抓痕。 身上那股高阶软筋散的气味虽然散了大半,但混杂著汗水和黑曼陀罗的幽香,依然刺鼻。 去西山防空洞待了三个小时。 经歷了一场生与死的极致缠绵。 现在这副样子,简直就是带著明晃晃的证据回家。 换做普通男人,肯定要想尽办法清理一下。 祝寻川没有。 他连领口都没拉拢,直接走进电梯,按下顶层按钮。 这几个女人既然选择跟著他,就必须习惯他的规矩。 他不会去费心掩饰什么。 电梯飞速上行。 “叮。” 到达国贸大平层顶层。 电梯门向两侧缓缓滑开。 六百平米的极致空间內,灯火通明。 客厅原本坐在沙发上喝茶的三个女人,同时站了起来。 然而,下一秒,电梯门完全敞开。 一股浓烈的火药味扑面而来。 因为客厅里,除了顾清寒、沈甜希、孟綰卿之外。 还站著刚赶到的夏晚萤和江瑶。 五个拥有顶级背景的女人。 辅导员,军区大小姐,副校长,女首富,黑道千金。 因为祝寻川的两通电话,提前在玄关处完成了歷史性的会师。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五种截然不同却同样顶级的迷人香气,在凌晨五点的大平层玄关轰然碰撞。 顾清寒的雪松清冷。 沈甜希的草莓香甜。 孟綰卿的玫瑰嫵媚。 夏晚萤的木质奢华。 江瑶的皮革野性。 顾清寒推了一下金丝眼镜,清冷的目光第一秒就锁定了祝寻川敞开的领口。 那枚深红色的唇印,刺痛了她的神经。 沈甜希瞪大眼睛,看著祝寻川脖子上的抓痕,粉拳瞬间握紧,大步走上前。 孟綰卿端著红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狭长的凤眼眯起,视线在他凌乱的衬衫下摆扫过。 夏晚萤刚刚放下手里的工作平板,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双臂环抱在胸前。 江瑶提著蝴蝶刀,大步流星地跨过客厅,皮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你不是去救人了吗?”顾清寒声音发寒,打破了死寂。 沈甜希眼眶通红,指著祝寻川的锁骨,咬牙切齿:“你到底去杀人,还是去上床了!” 江瑶一刀扎在玄关的实木鞋柜上,刀身嗡嗡作响。 夏晚萤踩著高跟鞋走近,语气嘲弄:“看来这赵家的局,远不如地下防空洞精彩啊。” 孟綰卿站在最后,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红酒,眼底火星四溅。 五道凌厉的视线,如同五把刀,齐刷刷地钉在祝寻川身上。 极限修罗场,一触即发。 祝寻川站在电梯里。 他隨手將那份厚重的牛皮纸袋扔在旁边的置物台上。 没有后退。 没有解释。 他迈出长腿,跨出电梯,直接迎著这五个女人的视线走了进去。 第288章 不,还是直接弄死赵家最好了! 祝寻川走出电梯。他没有拉拢敞开的领口,也没去管脖子上那几道惹眼的抓痕。 空气里的火药味已经浓烈到极点。 顾清寒那双裹著黑丝的长腿绷得极紧。 沈甜希眼眶泛红,咬著嘴唇隨时准备扑上来咬人。 江瑶拔出扎在鞋柜上的蝴蝶刀,刀刃反射著寒光。 夏晚萤抱著双臂,眼神嘲弄。 孟綰卿则在后方端著红酒,静观其变。 “你把我们当什么了?”夏晚萤率先发难,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大半夜把我们全叫过来,就是为了让我们看你刚从哪个野女人床上爬起来的战绩?” 祝寻川没有停顿。他走到大理石茶几前,將那份厚重的牛皮纸袋隨意一扔。 就在他抬手的瞬间,几滴殷红的鲜血顺著他的指尖,滴落在茶几光洁的表面上。 客厅里剑拔弩张的气氛,在这个瞬间按下了暂停键。 五道凌厉的视线,同时从他惹人遐想的锁骨,下移到了他的右手。 祝寻川的手背上,指关节已经血肉模糊,破开的皮肉里甚至还扎著几根细小的木刺。鲜血混著雨水,正顺著手背往下淌。 那是他在防空洞外砸碎实木箱留下的伤。 “你受伤了?”顾清寒声音里的清冷瞬间溃散。她几乎是本能地转过身,快步走到中岛台前,接了一杯温水,端著杯子快步折返。 江瑶直接丟掉手里的蝴蝶刀。皮夹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她二话不说,衝进客房,几秒钟后提著一个白色的医疗急救箱跑了出来。她半跪在祝寻川腿边,小心翼翼地托起他鲜血淋漓的右手。 “这谁干的?”江瑶眼底的怒火瞬间转换了方向,从抓小三变成了要杀人,“老娘现在就去活剥了他!” 夏晚萤深吸一口气。她踩著高跟鞋走进浴室,拿了一条乾净的毛巾,放在热水里浸透,拧乾后走回客厅。她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拉过祝寻川的左手,用热毛巾仔细擦拭他脸颊和头髮上的冰冷雨水。 只有沈甜希和孟綰卿站在原地没动。不是不想动,而是核心位置已经被另外三个女人占满了。 刚才那副要三堂会审的架势,荡然无存。 女人们的醋意再大,在看到他流血的这一刻,全都化成了护短的本能。这根本不是讲道理的时候,这是在心疼自己的男人。 祝寻川由著她们忙活。他喝了一口顾清寒餵到嘴边的温水,任由夏晚萤擦拭头髮,低头看著江瑶用镊子一根根挑出他手背上的木刺。 “不用紧张。”祝寻川嗓音低沉沙哑,带著不容置疑的镇定,“我自己砸的。” 他抽出左手,拿起茶几上的牛皮纸袋,直接倒出里面的文件。 十几份盖著绝密红印的旧档案、照片和资金流水,哗啦啦地铺满了黑色大理石桌面。 “光影传媒非法集资。” “江南道生物製药ht实验。” “地下黑金洗白网络。” 几个刺眼的標题,直直闯入五女的视线。 顾清寒推了一下金丝眼镜,目光迅速扫过其中几行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赵家三十年来的全部核心死穴……你从哪弄来的?” “赵家这个烂摊子,有人想让我来掀。”祝寻川身体前倾,单手撑在膝盖上,眼神锋利,“那个疯丫头单枪匹马去了赵霆之的七十寿宴,打算同归於尽。我拦不住她,也不打算拦了。” 夏晚萤眉头紧锁:“你想怎么做?硬闯钓鱼台?” “太低级了。”祝寻川看著眼前这五个代表著京城不同圈层顶端权力的女人,“我要在宴会开席之前,让赵家变成一条见光死的臭虫。” 他敲了敲桌子,气场全开,宛如一个排兵布阵的冷酷主帅。 “晚萤。”祝寻川看向站在右侧的夏晚萤,“鼎和集团掌控著国內七成的娱乐营销號矩阵。百亿资本砸下去,我要在两个小时內,这些东西霸占所有社交平台的热搜榜首。买最贵的流量,一秒钟都不能停。” 夏晚萤没有丝毫犹豫。她把热毛巾扔在一旁,拿起工作平板,迅速调出財务审批界面。“十个亿的专项公关资金已经就位。谁敢撤我的热搜,我就收购谁的平台。” “江瑶。”祝寻川转头,看向还在给他包扎伤口的小太妹,“线上不够,线下也要炸。让北境在京城的堂口全动起来。所有的网吧、黑市、地下赌场、夜总会。把赵家逼死人、卖器官的录音循环播放。我要让街头扫地的阿姨,都知道赵霆之是个什么货色。” 江瑶快速给纱布打了个结,站起身,拿起蝴蝶刀:“放心,哥哥。江家三千个小弟现在就出门贴大字报。他们敢在宴会上端酒,我就敢让他们在酒里喝出血来。” “清寒。”祝寻川握住顾清寒的手腕,“舆论一旦爆炸,赵家肯定会动用官方网络安全部门进行强制封锁。我要你动用市局技侦的权限,给他们製造阻力。能拖延半小时算半小时。” 顾清寒没有抽回手。她反握住祝寻川的手掌,指腹在他掌心轻轻摩挲了一下。“我叔叔那边刚好要进行全网反诈演习测试。系统瘫痪半个小时,合情合理。” 这三个女人,一个用资本降维打击,一个用地痞流氓手段线下物理扩散,一个在官方体系內打擦边球提供掩护。三管齐下,直接把赵家逼入四面楚歌的死局。 安排完这三个人,祝寻川靠回沙发。 “至於你们俩。”祝寻川看向沈甜希和孟綰卿,“甜希,你是军区的人。綰卿,你代表著沪江市委的脸面。这场泥潭战,你们两个必须绝对规避。不许动用任何通讯设备,现在就进房间去补觉。” 这不仅是保护,也是明確的界限。军方和地方政要不能捲入这种民间发起的政治倾轧。 沈甜希撅著嘴,但也知道轻重。她走到沙发后面,双手搂住祝寻川的脖子,用力亲了一口他的侧脸:“好嘛,我都听你的。你要是搞不定,我就开坦克去接你。” ps:恭喜[天生萌妹命]宝宝,其他宝宝不要气馁,之前提到的小礼物,我想做一些亚克力立牌,到时候绘製一些书中女角色全身图,或者直接做我最喜欢的社团学姐的立牌,宝宝们有什么建议没有。 第289章 姐妹们暂时团结起来了! 孟綰卿端起红酒杯,仰头饮尽。她深深看了祝寻川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向主臥,把门关死。 客厅里剩下四个人。 雨声敲打著落地窗。窗外是漆黑的夜空,室內却温暖明亮。 桌上摆著几杯冒著热气的温水,旁边散落著足以顛覆一个百年门阀的绝密血案档案。强烈的反差在空气中瀰漫。 任务分配完毕,原本压下去的曖昧与较劲,再次在暗流中翻涌。 夏晚萤坐在祝寻川右侧。她双腿交叠,酒红色的真丝风衣下摆滑落。她故意用穿著红底高跟鞋的脚尖,在祝寻川的西裤小腿上轻轻勾了勾。 “祝先生,这可是十个亿的零花钱。”夏晚萤凑近,吐气如兰,“事成之后,你怎么回报我这个最大的金主?” 顾清寒坐在左侧,把这一幕尽收眼底。她没有发火,而是拿起一份档案,身体贴向祝寻川的手臂。 “技侦系统演习需要极其复杂的审批手续。”顾清寒扶著金丝眼镜,声音清冷却透著一丝勾人的意味,“我冒了这么大的纪律风险。下学期你的出勤记录,是不是该由我亲自去你家里核实?” 江瑶更加直接。她一屁股挤在祝寻川和夏晚萤中间,双手死死抱住祝寻川的胳膊,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哥哥,我都亲自去街头混网吧了。”江瑶娇声开口,“那个疯丫头要是活著回来,你可不能让她欺负我。我要做大。” 三个女人,不同的手段,同样的爭宠。 修罗场再次降临。没有吵闹,只有让人骨头髮酥的拉扯感。 祝寻川坐在中间,四平八稳。他不仅没有推开任何一个人,反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他左手搂住江瑶的腰,右手捏了捏顾清寒的手心,目光最后落在夏晚萤那张骄傲的脸上。 “把事情办漂亮。”祝寻川嗓音低沉,带著强大的掌控力,“办好了,你们想要的,我全都给。” 端水大师的最高境界,就是明码標价,论功行赏。 三个女人同时收到了信號,眼底都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她们不在乎祝寻川身边有多少人,只要能確立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她们甘愿在这个男人的世界里做衝锋陷阵的將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凌晨的京城,还在熟睡之中,却不知道一场信息核爆已经倒计时结束。 清晨八点整。 天色大亮。秋雨终於停歇,天空灰濛濛的。 夏晚萤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看著手中平板电脑上的资金拨付进度条,达到了百分之百。 她抬起头,看向站在窗前抽菸的祝寻川,红唇微启,露出一抹极其迷人的微笑。 “祝先生,游戏开始了。” 上午九点,四九城的秋雨彻底停歇,阳光穿透薄云,洒在国贸核心区的玻璃幕墙上。 大平层客厅里瀰漫著手磨瑰夏咖啡的香气。 祝寻川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黑色丝质衬衫换成了一件纯白的修身线衫,锁骨处的红痕被遮挡,但他手背上的白色纱布依旧醒目。他左手把玩著那枚金属防风打火机,“咔噠”、“咔噠”的开合声,是此刻屋內唯一的閒散动静。 在他对面,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爭正在展开。 夏晚萤脱了那件酒红色真丝风衣,只穿了一件裁剪得体的黑色包臀裙。她双腿交叠,修长笔直,红底高跟鞋半掛在脚尖,透著股慵懒的性感。她端著骨瓷咖啡杯,指尖在平板电脑上滑动。 “发了。”夏晚萤声音带笑,抿了一口黑咖。 同一时间,国內最大的社交平台上,一个拥有五百万粉丝的媒体大v发布了一条带图长文。標题直指赵霆之当年主抓江南道旧城改造时的命案黑幕。 然而,仅仅过了三分钟。 网页刷新,连结失效。“该內容违反相关社区规定,已刪除”。 钓鱼台国宾馆三號楼外围,赵家的公关团队正坐在临时调度车里喝茶。领头的经理看著后台数据,不屑地嗤笑一声,隨手把处理报告丟在一边。想在赵老爷子七十大寿这天搞事?也不看看赵家在京城织了三十年的网有多密。 国贸顶层。 江瑶看著变成空白的网页,气得一拍大理石茶几:“草!这帮狗娘养的刪得真快!”她今天没穿皮衣,套了一件祝寻川的宽大白t恤,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浑身透著股野性的小太妹味道。 夏晚萤放下咖啡杯,红唇勾起一抹极其冷酷的弧度。 “常规操作罢了。”夏晚萤抬眼看向祝寻川,“祝先生,试水结束。赵家显然没把这点水花放在眼里。那我就不客气了。” 祝寻川“啪”的一声合上打火机,將它丟在茶几上。 “砸。”祝寻川只说了一个字。 夏晚萤手指在平板上连续点击了三下。授权通过。 十亿现金,瞬间顺著鼎和集团旗下的空壳公司,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入全国近百家mcn机构的对公帐户。 这不是什么水军。这是真金白银买下的整个中国网际网路顶级流量池。 一分钟后,微博、抖音、快手、贴吧、各大门户网站。成千上万条视频、图文、录音,以病毒裂变的速度同时引爆! 《光影传媒逼死女星內幕录音曝光!》 《江南道三十三条人命,谁在替赵家遮天?!》 《绝密档案:qg买卖背后的黑色利益链!》 赵家公关调度车里,原本悠哉喝茶的经理一口水喷在屏幕上。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车厢。数据监控大盘瞬间飘红,刪帖请求指令直接卡死伺服器。 “经理!刪不过来!根本刪不过来!”技术员脸色煞白,“发帖源头超过十万个,全是大v和蓝v矩阵,热度以每秒十万级別的速度在往上跳!” “启动后台最高权限!”经理疯狂咆哮,“给网监那边打电话,直接拔他们的网线!” 国贸大平层。 顾清寒坐在吧檯前的高脚凳上。她穿著黑色的修身西裤和白衬衫,鼻樑上架著金丝眼镜,双手在两台顶级外星人笔记本的键盘上带出一串残影。 屏幕上无数行绿色代码飞速滚动。 “想拔网线?”顾清寒冷哼一声。 她修长的手指重重敲下回车键。 “市局反诈中心年度网络攻防演习,正式接入。”顾清寒扶了一下眼镜,清冷的眼底闪过一抹狠厉。 第290章 赵霆之被请喝茶! 一瞬间,赵家公关部与各大平台后台直连的绿色通道被一股庞大的垃圾数据流彻底堵死。 演习防火墙名正言顺地切断了赵家所有越权操作的接口。 做完这一切,顾清寒转过身。她双腿自然併拢,黑丝包裹下的小腿曲线惊人。她看向祝寻川,清冷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极淡却极其勾人的笑意。 “通道锁死了。他们现在连个標点符號都刪不掉。”顾清寒语气平稳,但眼神里的求夸奖意味简直要溢出来。 “干得漂亮,顾老师。”祝寻川大方地讚赏,顺手拿起桌上的车厘子,递向她。 顾清寒没用手接。她微微俯身,就著祝寻川的手,张开红润的嘴唇將车厘子咬进嘴里,舌尖甚至故意在他的指肚上轻轻扫过。 这看似无意的小动作,瞬间拉响了修罗场的警报。 江瑶不干了。她直接从地毯上蹦起来,大跨步走到沙发旁,一屁股挤进祝寻川怀里。 “哥哥!我底下的人也办事了!”江瑶双臂搂著祝寻川的脖子,饱满的胸口在他手臂上蹭来蹭去,“整个东城区和朝阳区的列印店机器都冒烟了。几十万份传单,带二维码那种,全撒在地铁站和胡同口。我还让人把录音放进广场舞大妈的音响里,现在楼下全是赵霆之那老王八蛋的声音!” 小太妹的邀功简单粗暴。 祝寻川笑著捏了捏江瑶的脸颊:“有赏。记你一大功。” 夏晚萤坐在对面,看著这两人一左一右地围著祝寻川转,女首富的占有欲发作了。她施施然站起身,走到祝寻川身后。 一股高级的木质香气袭来。夏晚萤双手搭在祝寻川的肩膀上,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替他捏著肩膀。 “我的十个亿,听个响可是很贵的。”夏晚萤弯下腰,傲人的弧度直接贴上祝寻川的后背,温热的呼吸吹在他耳边,“祝先生,热搜前二十,现在全姓赵了。这份生日礼物,够不够分量?” 祝寻川向后靠在沙发上,感受著背后的柔软和身前的美人。 “够了。”祝寻川端起茶杯,“让子弹飞一会儿。” 三个出身顶级的女人,为了他在各自的领域大杀四方,转头又在这个六百平的空间里为了他的一句夸奖暗自较劲。 这种极致的雄性掌控感和温柔乡,足以让任何男人沉沦。 上午十一点。舆论彻底失控。 话题討论度突破一百二十亿。不仅仅是娱乐版,连带著財经版、社会版全面沦陷。 这不是简单的丑闻,这是有实打实证据的惊天血案。 钓鱼台国宾馆原本应该宾客盈门,此刻却门可罗雀。赵家的停车场空空荡荡,原本答应赴宴的各路权贵,全在这个节骨眼上默契地选择了“生病”或者“出差”。 墙倒眾人推。 傅渊那份档案能如此顺畅地在网络上掀起巨浪,没有官方的默许,根本不可能办到。这说明,四九城真正的顶层圈子,已经对赵家动手了。 祝寻川,只是他们递出来的那把斩首刀。 西山別墅区,赵家老宅。 书房內一片狼藉。名贵的紫砂壶碎了一地,上好的明代宣纸被踩在脚下。 七十岁的赵霆之穿著一身暗红色的唐装,此刻却脸色惨白,毫无半点寿星的喜气。他双手撑著黄花梨木的书桌,死死盯著电脑屏幕。 屏幕上,是光影传媒旗下艺人跳楼前留下的绝笔信,是江南道强拆时推土机碾过人体的模糊照片。 底下的评论已经突破了上百万条。全网都在喊打喊杀,要求严查。 “老爷!”大管家跌跌撞撞地衝进书房,声音都在发抖,“光影传媒的股票开盘就跌停了!证监会的人已经到了公司楼下。还有,南边几个药厂的厂长,刚才全被省纪委带走喝茶了!” 赵霆之只觉得眼前一黑,胸口气血翻涌。 三十年的基业,在短短两个小时內,被一股看不见的恐怖力量连根拔起。对方的手段太毒、太绝,根本没留半点转圜的余地。这是要把赵家九族连根拔起啊! “噗!” 赵霆之再也压制不住,一口浓血喷在屏幕上,染红了那些触目惊心的黑料。 “备车!去海里!”赵霆之擦去嘴角的血跡,面容扭曲如厉鬼。 管家绝望地摇头:“出不去了……外面全是被煽动过来的记者,连武警都只围不驱。市局的便衣已经在街口拉警戒线了。” 赵家,被彻底封死了。 赵霆之身形摇晃。他颤抖著手,从抽屉最深处拿出一个红色的保密手机。那是他最后的底牌。 三十年前,正是电话那头的那位老领导,提拔他进入了核心圈子。 只要那边开口,赵家就能留下火种。 赵霆之按下那个熟记於心的號码,將听筒贴在耳边。心臟狂跳,那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半根稻草的挣扎。 电话接通了。 赵霆之刚要开口喊冤,听筒里却传来一阵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 “嘟……嘟……嘟……” 盲音。 电话被直接掛断。 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忙音,切断了赵霆之最后的生机。 红色的保密手机从他苍老的手中滑落,砸在黄花梨木地板上,屏幕碎裂。 赵家大门外,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不到十分钟,三辆掛著国安与纪委特权牌照的黑色考斯特中巴车撞开赵家外围的伸缩门,稳稳停在庭院中央。 车门拉开。数十名全副武装的特勤人员鱼贯而出,直接封锁了所有出口。 一名穿著黑色夹克的中年男人走进书房,亮出证件。他看著瘫坐在太师椅上、嘴角还残留著血跡的赵霆之,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赵霆之,你涉嫌多起恶性职务犯罪、组织黑社会性质犯罪以及危害国家安全。跟我们走一趟吧。” 手銬落锁,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这声音敲响了赵家的丧钟。 曾经门庭若市的赵家老宅,此刻树倒猢猻散。往日里逢年过节排队送礼的政商盟友,根本没有人站出来求情。 他们在確认赵霆之被带走的第一时间,纷纷召集高层开会,光速切割与赵家的一切关联,甚至直接调动资金开始瓜分赵家在南方的药企和物流市场。 墙倒眾人推。在这个权力场里,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带血的筹码。 第291章 哥哥,我回来了... 两个小时后,首都国际机场t3航站楼。 几名带著大件行李、手持外籍护照的赵家直系亲属,在登机口被机场特警直接按在地上。他们正准备捲走赵家最后的两亿海外不记名债券出逃。 下午两点,官方发布通报。赵霆之被批准逮捕,面临死刑。赵家在册的六十三个核心成员全部落网,上百亿资產被冻结查抄。 这个在四九城盘根错节三十年的门阀,在短短半天时间內,灰飞烟灭。 在必要时刻,会有同级別的对手会出手,只要有开团,就会有人跟,赵家就是一个例子。 国贸核心区,六百平米的顶层大平层內。 巨大的环形液晶电视上,正在滚动播报赵家落网的官方新闻。 空气里瀰漫著瑰夏咖啡的醇香,夹杂著一丝高档香水的迷离气息。 夏晚萤靠在真皮沙发上,双腿优雅交叠。她看著新闻画面,將手中的骨瓷咖啡杯放在大理石茶几上。 “十个亿听个响,这回音確实够大。”夏晚萤转头看向祝寻川,红唇勾起,“小寻川,赵家空出来的南方市场,我鼎和集团明天就会接手。这笔生意,我们双贏。” 江瑶光著脚踩在地毯上,手里拿著一颗车厘子。她听见夏晚萤的话,立刻撇了撇嘴,转身挤到祝寻川身边,双手揽住他的胳膊。 “光有钱顶什么用。”江瑶故意往祝寻川胳膊上贴,仰著脸撒娇,“哥哥,我底下那帮兄弟可是连夜把整个京城的网吧都包下来发黑料了。论出力,我江家可是冲在最前面的,你得奖励我。” 顾清寒坐在吧檯前,合上外星人笔记本的屏幕。她推了一下鼻樑上的金丝眼镜,走过来倒了一杯温水,递给祝寻川。 “网络演习刚刚结束。”顾清寒的声音依旧清冷,但眼神却紧紧锁定祝寻川的脸,“市局那边没有查到任何实质性违规操作。不过,祝同学,你这三天两头搞出这么大动静。我的教导主任压力很大,晚上需要你单独写一份匯报材料交给我。” 三个女人,三种截然不同的姿態,在这个空间里交织出让人头皮发麻的曖昧拉扯。 祝寻川坐在沙发中央,接过顾清寒的温水喝了一口。他顺势搂住江瑶的腰,让她坐稳,接著抬头对上夏晚萤骄傲的视线。 “都有功。”祝寻川语气平稳,带著掌控全局的从容,“晚萤要市场,拿去。清寒要匯报,晚上我亲自交到你房间。至於你……” 他低头看著怀里的江瑶,伸手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子:“等这阵风头过去,我陪你回北境,见你父亲。” 一句话,直接平息了即將爆发的修罗场。三个女人各自拿到了最想要的承诺,眼底的不甘尽数化为对这个男人的顺从。 “甜希和綰卿还没醒。”祝寻川放下水杯,站起身,“赵家的事情已经落地。我还有点私事要去处理。你们留在家里,晚上等我回来。” 说完,他从玄关拿走黑色风衣和车钥匙,推门离去。 夏晚萤看著关闭的电梯门,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江瑶拿起桌上的苹果咬了一大口。顾清寒转身走回吧檯。 她们很清楚祝寻川要去处理什么,但她们也明白,聪明的女人绝不会在这种时候阻拦自己的男人。 下午四点,西山废弃矿区。 雨后的山路泥泞不堪。路虎揽胜碾过水洼,停在防空洞入口前。 祝寻川推门下车。山风裹挟著湿冷的泥土气息吹过。 防空洞那扇被他踹碎的厚重防爆门,静静地倒在泥地里。通道里死寂无声。 祝寻川打开手机手电筒,迈步走进幽暗的通道。地上的碎石发出摩擦声。 堆放大厅里的五箱c4炸药已经不见了。那个疯丫头做事首尾乾净,显然在离开前销毁了这些违禁品。 走到最深处的休息室。祝寻川站在门口,手电筒的光柱扫过房间。 空气中那股混合著软筋散和黑曼陀罗的幽香已经彻底散尽。 房间被收拾得一尘不染。那张生锈的单人铁架床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那块沾著刺眼红梅的白色床单不见了,显然被她带走留作纪念。 木桌上乾乾净净。白鹤走得很决绝,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追踪她的线索。 她认定去杀赵霆之是十死无生的绝路,所以把这里彻底清理,不给祝寻川留下一丝麻烦。 但她千算万算,没算到祝寻川根本没打算去国宾馆捞人,而是直接在源头把赵霆之给挫骨扬灰了。 赵家没了,她的刺杀目標不復存在。那张用命换来的天字榜悬赏,现在变成了一张废纸。 祝寻川走到木桌前。 那张被他捏成一团的粉色便签,又被人小心翼翼地重新铺平,压在破旧的搪瓷茶缸底下。 “下辈子来嫁你。” 纸面上的字跡依旧清晰。 祝寻川看著这行字,冷哼了一声。他拉开风衣內侧的口袋,拿出一支黑色的万宝龙钢笔,拔掉笔帽。 他没有把这张便签撕掉,而是將其翻转过来。 昏暗的光线中,钢笔笔尖在粗糙的粉色纸张背面划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祝寻川手腕发力,字体遒劲张狂,透著一股不讲理的霸道。 “赵家没了,阎王爷不收你。不管你藏在哪,滚回我身边,我养你。” 写完最后一笔。祝寻川扣上笔帽,將钢笔放回口袋。 他从裤兜里摸出那枚金属防风打火机,直接压在那张粉色便签纸上。 打火机金属外壳的冷硬,与粉色便签的柔软形成强烈的对比,在这阴暗潮湿的防空洞里,平添了几分铁汉柔情的色彩。 祝寻川没有停留。他转身走出休息室,大步离开防空洞。 发动机轰鸣声远去,西山再次恢復了死寂。 …… 两天后的深夜。 狂风卷著落叶在废弃矿区呼啸。 “嘎吱——” 防空洞断裂的铁门残骸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摩擦音。 一道纤细娇小的黑色身影,如同幽灵般顺著石壁滑入通道。 白鹤穿著那身黑色紧身战斗服,脸上戴著半面口罩,长发扎成利落的双马尾。 她的脚步轻盈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赵家覆灭的新闻她已经看到了。这两天她藏在暗处,试图消化这个震惊整个地下世界的消息。她原以为是自己情报有误,直到確认赵霆之真的被判了死刑。 她知道是祝寻川乾的。那个男人用一种翻天覆地的方式,硬生生砸碎了她的死局。 白鹤轻车熟路地回到最深处的休息室。她想看一眼这个自己完成蜕变的地方,然后彻底转入明处去找他。 借著墙角漏下的一缕惨澹月光。她走到木桌前。 目光瞬间定格。 那枚熟悉的金属防风打火机静静地压在粉色便签上。 白鹤呼吸一滯。她伸出苍白的手指,拿起打火机。 便签被翻了过来。 看到背面那行遒劲狂草的瞬间,白鹤眼眶骤然一红。 “赵家没了,阎王爷不收你。不管你藏在哪,滚回我身边,我养你。” 白鹤拿著信纸的双手猛地颤抖起来。她死死咬住下唇,强忍著不让自己哭出声,但大颗大颗的眼泪还是顺著眼角砸落,打湿了黑色的面罩。 她將那张粉色便签紧紧贴在心口,感受著纸张上传来的那份霸道与庇护。在暗网杀戮三年结成的冰冷外壳,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她的眼底爆发出极其浓烈的迷恋与狂热。 “哥哥……”白鹤在黑暗中轻声呢喃,声音娇软发颤,“我回来了。” ps:阿银推出新活动:去书荒广场中多女主、修罗场这些类型帖子中推书,只要拯救3000人的书荒,就可以带图找阿银要9.9红包。(52和520保持不变,別忘了礼物榜一的520!) 第292章 冰山辅导员的专属匯报材料! 金秋十月,京大校园铺满金黄的银杏落叶。 祝寻川沿著林荫道慢步前行。 阳光明媚刺眼。他穿著一件剪裁合体的白色修身衬衫,领口隨意解开两颗扣子,袖口卷到小臂,整个人透著一股经歷风雨后的慵懒与鬆弛。 周围经过的学生频频侧目。 就在十几个小时前,他在西山的废弃防空洞里,顶著满屋高爆炸药和高阶软筋散,与一个病娇女杀手完成了一场生死纠缠。 隨后,他又在凌晨五点的大平层里,遥控几大顶尖势力的女人,用一场信息核爆硬生生砸碎了盘踞京都城几十年的赵家门阀。 血雨腥风,权力更迭。 现在,赵霆之进了死牢,赵家资產被全面查封。那个发誓要给他生孩子的白鹤,也留下一句“我回来了”,隱没在暗处。 危机解除。他重新做回了一个京大旷课生。 祝寻川走到行政办公楼。 二楼最內侧,辅导员办公室。 走廊里安安静静。祝寻川没有敲门,右手握住黄铜门把手,直接压下推开。 办公室內,顾清寒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她今天穿著一套极显身段的黑色职业包臀裙,內搭真丝白衬衫。扣子严丝合缝地扣到最高处。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樑上,將她那张原本就冷艷的面孔衬托得更加禁慾、严厉。 她正在低头批改一叠学生档案。 听见开门声,顾清寒抬起头。 看清站在门口的祝寻川,她握著钢笔的右手猛地顿住。钢笔尖戳在纸面上,深蓝色的墨水迅速洇开一团污跡。 祝寻川平安站在这里,意味著那场惊天动地的赌局,他彻底贏了。 顾清寒胸口起伏。她盖上笔帽,將废掉的文件推到一旁,身体向后靠在老板椅上。她习惯性地端起教导主任的架子,清冷开口。 “祝同学,你这几天无故旷课。这次带假条了吗?” 祝寻川没有回答,好傢伙,你在这明知故问是吧?就喜欢玩情节play? 也不怕自己做冲师逆徒吗? 他转身,反手关上办公室的实木门。“咔噠”一声脆响,门锁落下。 顾清寒瞳孔一缩。 祝寻川走到窗边,伸手握住百叶窗的拉绳,用力向下一扯。 伴隨著塑料叶片翻转的碰撞声,窗外的正午阳光被死死挡在外面。偌大的办公室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的几道条纹光斑,投射在木地板上。 空间瞬间变得封闭。属於一男一女的私密感陡然拉满。 祝寻川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向办公桌。 “这里是学校。”顾清寒声音带著警告,放在桌面的双手却交叠握紧,“隨时会有其他老师和学生过来交材料。注意影响。” 她嘴里说著严厉的话,身体却十分诚实。 当祝寻川走到桌旁,低头俯视她时,她藏在办公桌底下的双腿不自觉地併拢,隔著薄薄的黑色丝袜,膝盖隱隱向祝寻川站立的方向靠拢。 祝寻川绕过桌角,站到她身侧。 他没有说话,直接伸手抓住老板椅的扶手,向外一拽。老板椅带著顾清寒滑出办公桌的范围。 “你干什么……” 顾清寒惊呼一声。话音未落,祝寻川大掌探出,直接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腰部发力,他单手將她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祝寻川转身,自己稳稳坐进那张宽大的老板椅。双手顺势一收,將顾清寒按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顾清寒嚇了一跳。她双手慌乱地撑在祝寻川的肩膀上,怕自己摔倒,又怕弄出太大的动静引来门外的人。 她红著脸压低声音:“你疯了?放我下来,门外隨时会有人经过!” 祝寻川充耳不闻。 两人面对面贴在一起。顾清寒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混杂著办公室里特有的墨水味,直接钻进祝寻川的鼻腔。 祝寻川抬手,捏住那副金丝眼镜的镜腿,轻轻摘下,隨手扔在桌面上。 “这副眼镜太碍事了。”祝寻川嗓音沙哑,双手顺著她的腰线缓缓上移,按住她的后背。 失去镜片的遮挡,顾清寒那双原本清冷锐利的眼睛,完全暴露在祝寻川面前。没有了职场偽装,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慌乱、心疼以及后怕產生的水汽。 她死死咬住下唇。 这三天,她过得比谁都煎熬。 在大平层里,她表面上镇定自若,调动市局技侦网络,顶著被上级审查的巨大风险替他切断赵家的退路。她要和夏晚萤比拼筹码,要防著江瑶吃醋惹事。 但在没人看到的时刻,她整晚整晚睡不著觉。赵霆之的狠辣她比谁都清楚,西山防空洞更是凶险万分。她生怕听到任何关於祝寻川的不测消息。 此刻,这个男人终於完好无损地抱住了她。 顾清寒眼眶彻底红了。她身上的冰山外壳在这一刻碎裂殆尽。 她低下头,將脸颊埋进祝寻川的颈窝。双手穿过他的腋下,死死抱住他的后背,抱得极紧,仿佛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她贴著他宽厚的胸膛,听著里面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紧绷了三天的神经终於彻底放鬆下来。 “你总惹事。”顾清寒闭上眼睛,声音带著浓浓的鼻音和嗔怪,“四九城的天都快被你捅破了。” “我不在乎天破不破。”祝寻川大掌轻轻抚摸著她的长髮,“我只在乎你布置的任务我有没有完成。” 顾清寒抬起头,红著眼睛看他。 “顾老师前天早上在大平层亲口说的。”祝寻川嘴角勾起,眼神极具侵略性,“晚上需要我单独交一份匯报材料。我这不就亲自上门,单独向你匯报来了吗?” 他特意在“单独”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一只手顺著她的后背滑下,落在她黑色包臀裙的边缘。 顾清寒呼吸一滯。 她知道这个男人在故意拿话逗她。但她现在根本生不起气来,满脑子都是失而復得的庆幸与压抑不住的情动。 “就你会强词夺理。”顾清寒轻哼一声。 她没有推开祝寻川的手。反而微微俯下身,闭上眼睛,主动吻住了祝寻川的嘴唇。 祝寻川立刻反客为主。 他按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第293章 衬衫爭夺战! 这是一个带著绝对安抚与占有意味的深吻。办公室內只有两人急促交织的呼吸声,以及衣料相互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两人相拥的身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顾清寒沉沦在这个霸道又极具安全感的亲吻中,双手不自觉地揪紧了祝寻川领口的白衬衫。 良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顾清寒脸颊滚烫,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她喘著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从祝寻川的大腿上下来,理了理自己有些卷边的黑色裙摆。她转过身,不敢去看祝寻川的眼睛。 她伸出双手,动作极其轻柔地替祝寻川整理刚才被她抓得凌乱的衣领,细心地將衬衫上的褶皱一一抚平。 这副模样,完全是个贤惠温柔的小女人,哪里还有半点教导主任的威严。 “赵家的事情,后续收尾还有很多麻烦。”顾清寒一边整理衣领一边轻声说道,“夏晚萤这两天一直在公司盯盘吃下赵家的南方市场。江瑶每天都在家里磨她那把破刀。你回去后,好好安抚她们。” 她在提醒他,大平层里还有两个隨时会爆炸的火药桶。 “吃醋了?”祝寻川顺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没有。”顾清寒偏过头,嘴硬否认,隨后重新拿起桌上的金丝眼镜戴好,“下午系里开会。你既然销假了,就去上课。別在校园里乱晃。” 眼镜一戴,她再次披上了那层清冷克制的辅导员外衣。 祝寻川看著她这副反差极大的模样,笑了笑。他没有继续得寸进尺。这种懂进退、知分寸的拉扯,才是维持两人关係的最高境界。 “遵命,顾老师。”祝寻川站起身。 他走到门边,拧开反锁。拉开门,走出办公室。 走进行政楼走廊,祝寻川顺著楼梯往楼下走。 刚走出行政大楼的玻璃门,兜里的加密手机剧烈震动起来。 祝寻川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一条未读语音消息,发件人是江瑶。 他点开语音放在耳边。 “哥哥,我听底下的兄弟说,你回京大去交请假条了?” 江瑶的声音带著浓烈到化不开的醋意,背景音里甚至还有匕首敲击桌面的声音。 “你是去交假条,还是被那个冰山狐狸精绊住脚了?我在国贸大平层等你。半小时不到,我砸玻璃了啊!” 祝寻川按灭屏幕。 秋风吹过,捲起几片黄叶。 他將手机揣回兜里,无奈地摇了摇头。 国贸核心区,顶层大平层。 指纹锁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噠”响。 祝寻川推门而入。玄关处的感应地灯顺势亮起,驱散了深秋傍晚的几分凉意。 沈甜希和孟綰卿还在客房里补觉,这几天她们的情报神经紧绷,確实耗费了太多精力。但此刻,偌大的开放式客厅里,却一点也不清净。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火药味。不是真刀真枪的硝烟,而是两种顶级香水混合后產生的极度排他性。 祝寻川换上拖鞋,抬眼看去。 大平层的冷灰色调装修下,那张长达六米的意式极简真皮沙发上,分坐著两个女人。 左边,夏晚萤。 这位华北女首富手里端著骨瓷咖啡杯,膝盖上放著最新款的ipad pro。 屏幕上闪烁著赵家南方市场被鼎和集团分食的財务报表。她没戴平时那副压迫感极强的首饰,头髮隨意用一根髮簪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颈侧。 右边,江瑶。 北境黑道千金没有盘腿,而是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她手里握著那把形影不离的蝴蝶刀,金属刀刃在她修长的指尖上下翻飞,擦拭用的丝绒布被她隨意丟在茶几上。 这两人的气场原本就是两个极端。一个是用资本杀人的霸总,一个是用刀见血的太妹。 但此刻,她们出奇地达成了一种诡异的统一。 两人都没有穿自己的衣服。 夏晚萤褪去了那身价值连城的酒红色真丝风衣。江瑶也扔掉了那件充满野性的黑色皮夹克。 她们身上,全都套著祝寻川放在衣帽间里的白色宽大男士衬衫。 祝寻川身高一米八八,骨架宽大。这衬衫穿在两女身上,直接玩起了下衣失踪。 夏晚萤的腿修长笔直,透著长期做普拉提保养出来的紧致。她交叠著双腿,脚尖隨意地勾著一只红底高跟鞋的边缘,欲掉不掉。 江瑶的腿则充满了力量感与野性。她常年练武,大腿肌肉线条极其匀称,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白皙中透著健康的粉色。 两件相同的白衬衫。两双风格迥异却同样致命的美腿。 表面上剑拔弩张,实则都在暗中较劲,比拼谁在祝寻川的领地里更不当外人。 “江大小姐。”夏晚萤视线没有离开平板,红唇微启,声音带著上位者的慵懒,“金属的反光晃到我的眼睛了。这里是国贸顶层,不是你家北境的地下拳馆。收起你那套打打杀杀的把戏。” “老娘乐意。”江瑶手腕一转,蝴蝶刀在半空中挽了个漂亮的刀花,“怎么,夏总十个亿砸下去,连刀光都看不得了?没有我底下那帮兄弟去贴大字报,你那几篇水文热搜早被赵家的人压下去了。” “野蛮。”夏晚萤冷哼一声,抿了一口黑咖。 “虚偽。”江瑶不甘示弱,將蝴蝶刀“啪”地一声拍在茶几上。 听到动静,两女同时转头。 看到祝寻川站在玄关,两人的眼神瞬间变了。刚才的针锋相对立刻化作了爭抢猎物般的索求。 江瑶动作最快。她直接从沙发上弹起来,赤著脚踩在地毯上,三步並作两步衝到祝寻川面前。 她毫不避讳地抱住祝寻川的胳膊,整个人都贴了上去。宽大的白衬衫领口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哥哥,你去交个假条去了这么久。”江瑶仰起脸,眼神里透著明晃晃的吃醋,“我不管。我这几天憋著一肚子火。你现在陪我去地下车库的私人拳房练格斗。我要你陪我打出汗!” 夏晚萤放下咖啡杯,不紧不慢地站起身。她没有像江瑶那样横衝直撞,而是踩著猫步,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优雅走到祝寻川另一侧。 她没有挽胳膊,而是伸手轻轻替祝寻川理了理领口的褶皱,指尖若有若无地扫过他的喉结。 “祝先生。”夏晚萤声音放柔,却透著强势的要求,“赵家在南城的两块核心地皮,我刚才已经派人全面接管了。光我一个人看不过来,我要你现在陪我去现场选址,定下一个季度的商业综合体框架。” 一个要求肉体搏击,一个要求商业巡视。 左边是暴躁护短的小太妹,右边是挥金如土的女首富。两人都仰著脸,用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死死盯著祝寻川,等待他的选择。 这要是换作普通男人,此刻怕是早就双腿发软,不知所措。 但祝寻川只是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身上属於他的衬衫。 他没有任何哄劝的废话,更没有左右为难的迟疑。 祝寻川直接抬起双手。 左手食指和拇指张开,精准地捏住江瑶略带婴儿肥的脸颊,微微用力。 右手五指收拢,直接扣住夏晚萤不盈一握的细腰,手掌的温度隔著薄薄的衬衫布料传递过去。 “唔!”江瑶被捏住脸,嘴唇嘟了起来,刚才的野性瞬间被打断。 夏晚萤只觉得腰间一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传来,她本能地挺直了背脊。 第294章 温馨之家,小白登场! 祝寻川没有鬆手。他直接推著两女,大步走向客厅中央的真皮沙发。 走到沙发前,他双手同时向下一压。 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江瑶和夏晚萤被这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按得跌坐在沙发上。两人挨在一起,宽大的衬衫下摆微微捲起,交叠在一起。 “都给我收起你们的臭脾气。”祝寻川居高临下地看著她们,眼神里透著绝对的掌控力,嗓音低沉沙哑,“这是我家。不用真刀真枪,也不谈几百亿的生意。” 夏晚萤还想说话,祝寻川直接指著她的鼻子:“你,平板放下。” 江瑶想站起来,祝寻川眼神一扫:“你,坐好別动。” 两女被他这种毫不留情的霸道震住了。在各自的领域里,她们都是呼风唤雨的存在,但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们的骄傲被轻而易举地粉碎,甚至生不出一丝一毫的反抗念头。 “乖乖在这等著。”祝寻川转过身,隨手脱下白衬衫的袖口,將两边的袖子卷到小臂处,露出结实的手臂线条,“我去做饭。” 说完,他大步走向那套价值百万的开放式厨房。 打开双开门冰箱,拿出新鲜的肋排、基围虾和有机蔬菜。起锅,倒油。 水龙头流水的哗啦声响起。接著是菜刀切在案板上,乾脆利落的“篤篤”声。 抽油烟机发出低沉的运转音。 不过十分钟,厨房里便升腾起一股浓郁的肉香与葱蒜爆锅的烟火气。 这种极其接地气的生活气息,瞬间中和了大平层原本冷灰色的距离感,也將刚才剑拔弩张的火药味冲得一乾二净。 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江瑶揉了揉刚才被捏痛的脸颊,转头看向厨房里那个正熟练翻炒的高大背影。 她从小在北境的堂口长大,见惯了血肉横飞,吃惯了冰冷的盒饭。从没有人敢这样粗暴地捏她的脸,更没有人会挽起袖子,专门为了她下厨做饭。 江瑶咬了咬嘴唇,视线落在祝寻川宽阔的后背上。她突然觉得,地下拳馆的格斗,一点意思都没有。 夏晚萤靠在沙发靠背上。她的目光同样锁在厨房方向。 作为鼎和集团的掌舵人,她吃过全世界的米其林三星,参加过无数顶层晚宴。但在那些金碧辉煌的应酬里,没有人会命令她放下手里的工作。 她看著祝寻川拿著锅铲的动作。那个男人刚刚掀翻了四九城的天,现在却在这里耐心地给排骨收汁。 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瞬间击穿了夏晚萤常年偽装的女强人外壳。 江瑶转过头,刚好对上夏晚萤收回的视线。 两人对视了一眼。没有了刚才的火药味,反而多了一丝微妙的默契。 “哼。”江瑶冷哼一声,撇过头去看电视。 夏晚萤也冷冷地收回目光,重新拿起平板。 但如果仔细看,她们的嘴角,都憋不住地勾起了一抹被彻底征服的甜蜜笑意。这两个处於金字塔顶端的女人,在这一刻,甘心沦为了等待丈夫投餵的普通女孩。 半小时后。 四菜一汤端上长条形的大理石餐桌。 糖醋排骨、白灼基围虾、清炒芥蓝、蟹黄豆腐,外加一份玉米排骨汤。 祝寻川解下围裙,拉开主位的椅子坐下。 “过来吃饭。”祝寻川敲了敲桌子。 江瑶和夏晚萤立刻起身,走到餐桌前。两人很默契地一左一右,坐在祝寻川两旁。 江瑶拿起筷子,直接夹了一块最大的糖醋排骨,毫不客气地塞进嘴里。 “好吃!”江瑶眼睛一亮,含糊不清地夸讚,隨后又夹了一块,直接放进祝寻川的碗里,“哥哥,你多吃点,你这几天太累了。” 夏晚萤不甘落后。她没有夹肉,而是盛了一碗玉米排骨汤,用汤匙轻轻搅动,吹散了热气。 她將汤碗推到祝寻川手边,声音轻柔:“先喝口热汤。暖胃。” 一个送肉,一个递汤。爭宠的战场从客厅转移到了餐桌,但少了硝烟,多了温情。 祝寻川照单全收。他吃掉排骨,喝下热汤,没有任何偏袒,用绝对的实力稳住了这盆水。 这顿饭吃得极其安静,却充满了让人骨头髮酥的拉扯感。江瑶不时用脚在桌底下蹭祝寻川的西裤,夏晚萤则在倒水时,故意將手臂贴著他的肩膀。 祝寻川不动如山,任由她们在暗处发挥。他很清楚,这些强大的女人需要这种方式来確认自己的存在感。 晚餐结束。 江瑶和夏晚萤自告奋勇去收拾碗筷,两人在水槽边又开始了新一轮关於“谁洗得更乾净”的低声爭论。 祝寻川从玄关的柜子里拿出一盒特供香菸。 他推开客厅的玻璃推拉门,走到宽敞的露天阳台上。 夜幕降临。四九城的灯火已经全部亮起,霓虹闪烁,车流如织。赵家覆灭带来的震盪,依旧在这座城市的暗流中翻滚,但这几百米的高空,却只有深秋的凉风。 祝寻川抽出一根烟,咬在嘴里。 拿出那枚金属防风打火机。 “咔噠。” 幽蓝色的火焰跳跃,点燃了菸丝。 祝寻川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青白色的烟雾。菸草的辛辣味在肺腑间转了一圈,带走了一丝疲惫。 他单手撑在玻璃护栏上,俯瞰著这座被他搅动得天翻地覆的城市。 一阵夜风从侧后方吹来。 风中带著秋日的萧瑟。但在这一缕寻常的秋风里,祝寻川的鼻腔突然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很淡。淡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对於经过系统强化,並在防空洞里深刻体验过三个小时的祝寻川来说,这种味道已经刻进了他的神经末梢。 那是一种混合著极度危险与致命诱惑的气息。 那是属於黑曼陀罗的专属香气。 没有脚步声。没有杀气。 夜风吹过露天阳台。 祝寻川左手食指和中指用力,掐灭了燃烧到一半的特供香菸。 他將菸蒂按进大理石栏杆上的水晶菸灰缸里,转过身,视线直接锁定客厅右侧那面垂到地面的深灰色遮光窗帘。 窗帘边缘有一小块阴影,在地板的感应灯下发生了形变。 那股混合著黑曼陀罗的幽香越来越清晰。 “出来。”祝寻川嗓音低沉,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话音落下。 窗帘后方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 一只苍白的手从窗帘后伸出,五指紧紧抓著窗帘边缘,用力到了极限。 接著,一个纤细娇小的身影慢慢走了出来。 第295章 谁家好人拿蝴蝶刀切油条啊! 小白的脸冰冰的。 她身上还穿著那套黑色紧身战斗服,衣服完全湿透了,紧贴著肌肤,往下滴著水。 山区的泥泞沾在她的裤腿和军靴上,在地毯上踩出一个个脏污的脚印。 她的双马尾湿漉漉地搭在肩膀上,因为寒冷,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那双曾经在暗网里杀人不眨眼、充满死寂的眼睛,此刻完全被水汽填满,只剩下患得患失的委屈。 两人隔著五米的距离对视。 白鹤慢慢鬆开抓著窗帘的手。 她將手伸进口袋,拿出一张被揉得皱巴巴、又重新展开的粉色便签纸。 那是她在防空洞留下的便签,背面写著祝寻川那句霸道的承诺。 白鹤看著祝寻川,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 她突然跑了起来,三两步衝过客厅,直接扑进祝寻川的怀里。 湿透的衣物带著刺骨的寒意,撞进他温暖宽阔的胸膛。 白鹤双手死死搂住祝寻川的脖子,將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赵霆之死了。”白鹤的声音里带著浓重的哭腔,“我的任务没了……那一个亿暗花也拿不到了。” 她抬起头,红著眼睛看著他的下巴。 “哥哥,你说过要养我的。你真的会养我吗?” 这是一种拋却所有退路后的索求。 祝寻川没有退开,也没有在意她身上的泥水弄脏了自己刚刚换上的乾净衬衫。 他低下头,双手揽住她纤细的后背。 入手的触感一片冰凉。 这丫头显然是一路从西山防空洞跑回来的,连交通工具都没敢用。 “我祝寻川说出去的话,从来不收回。”祝寻川抬手,粗糙的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水,“既然任务没了,以后你的命,就是我的。” 白鹤重重地点头,双手抱得更紧了。 祝寻川没有废话,直接弯下腰,右手穿过她的腿弯,將她横抱起来。 他大步穿过走廊,踢开主臥的房门。 这是一间一百多平米的套房。 祝寻川走到浴室,將白鹤放在洗手台上。 他伸手打开恆温浴缸的龙头,热水迅速流出,白色的水汽开始在宽敞的浴室里瀰漫开来。 白鹤坐在大理石檯面上,双手不安地绞著衣角。 祝寻川走到她面前,直接伸手拉开她黑色战斗服的拉链。 白鹤本能地缩了一下肩膀,但马上又放鬆下来,顺从地任由祝寻川动作。 湿透的战斗服被剥落,扔进旁边的脏衣篓里。 接著是腰封、战术绑腿、军靴。 每脱下一件,祝寻川的眼神就暗上一分。 白鹤身上有很多旧伤疤。有些是刀伤,有些是枪伤,纵横交错在白皙的皮肤上,那是她在暗网三年摸爬滚打的证明。 “进去。”祝寻川拍了拍她的肩膀。 白鹤光著脚走进浴缸,坐进温暖的水里。 热水瞬间包裹了她冰冷的身体,她舒服地嘆了一口气。 祝寻川挽起衬衫袖子,拿起一旁的沐浴露,挤在掌心揉搓出丰富的泡沫。 他双手覆上白鹤的肩膀,一点点清洗著她身上的泥泞和疲惫。 水温很高。 白鹤的皮肤很快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祝寻川的动作很轻,粗糙的掌心滑过她后背的伤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慄。 这种充满呵护的动作,彻底击碎了白鹤心底最后一丝防备。 她转过身,双手抓住祝寻川的手臂,將脸贴在他沾满泡沫的掌心上。 “哥哥,真暖和。”她闭上眼睛,声音软得不像话。 半小时后。 水声停歇。 祝寻川拿了一条宽大的白色男款浴袍,將白鹤裹得严严实实,再次將她抱出浴室。 他把白鹤放在主臥床上。 自己转身走出去,过了几分钟,端著一杯冒著热气的牛奶回来。 他把马克杯递给白鹤。 白鹤双手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著,视线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祝寻川的脸。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著四周,观察著这个充满男性气息的私人空间,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惹祝寻川生气。 祝寻川脱下沾了水的衬衫,换了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衣,掀开被子坐在她身边。 他伸手拿过白鹤喝空的马克杯,放在床头柜上。 接著,他长臂一展,將白鹤捞进自己怀里。 白鹤顺势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双腿蜷缩起来,乖巧得没有任何攻击性。 “从今天起,你不需要再去接什么暗花。”祝寻川嗓音沙哑,手指穿过她半乾的长发,“天字榜少一个杀手,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別。但我祝寻川身边,多了一个女人。” 白鹤眼眶一热。 她扬起脸,毫无保留地送上自己的嘴唇。 这是一个充满了极度依恋与甜腻的亲吻。 没有任何杀意,只有完完全全的臣服。 祝寻川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床头的暖光灯在两人的动作间拉出长长的倒影,空气里的曖昧温度迅速升高。 直到白鹤气喘吁吁地推开他的胸膛,祝寻川才鬆开她。 “睡吧。”祝寻川关掉檯灯。 黑暗中,白鹤死死抱著他的腰,一条腿跨在他的身上,以一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姿態沉沉睡去。 …… 第二天清晨。 阳光穿透落地窗的纱帘,照进大平层的客厅。 客房里的沈甜希和孟綰卿还在熟睡。 昨天夏晚萤和顾清寒都在忙,晚上祝寻川直接回了主臥,其余几女都很识趣地没有打扰他。 早上七点半。 主臥的门被轻轻推开。 白鹤光著脚走出来。 她身上还穿著祝寻川那件宽大的白色浴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繫著,领口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昨晚消耗了太多体力,她现在觉得口乾舌燥。 她一路走到开放式厨房,拿起倒掛的玻璃杯,接了一杯温水。 仰头喝了半杯,喉咙的乾涩终於缓解了一些。 就在这时。 玄关处的指纹锁传来滴的一声。 接著,门把手被压下,厚重的防盗门推开。 江瑶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红黑相间的夹克,下半身是紧身牛仔裤,脚上踩著马丁靴。 她左手提著两杯热腾腾的豆浆和一大袋油条,右手习惯性地把玩著那把蝴蝶刀。 江瑶昨天半夜被江家老爷子强行叫回堂口训话,一早又偷偷溜出来,特意买了祝寻川最喜欢的那家早点摊的早餐跑过来献殷勤。 门关上。 江瑶换上拖鞋,抬起头。 视线正好对上端著玻璃杯站在岛台后的白鹤。 江瑶停住了脚步。 白鹤也没有动。 两个女孩在这个六百平米的巨大空间里,隔著十几米的距离,死死盯住了对方。 第296章 小病娇遇上满级病娇! 江瑶的视线在白鹤那件明显属於祝寻川的浴袍上扫过。 她握著豆浆袋子的左手瞬间用力,塑胶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右手的蝴蝶刀啪的一声停止了旋转,刀刃在指缝间露出一抹寒光。 白鹤放下了玻璃杯。 她原本慵懒睏倦的眼神,在看到江瑶掏刀的瞬间,完全变了。 那是属於天字一等杀手的本能反应。 她的双腿分开一个不易察觉的微小弧度,身体重心下沉,右手看似隨意地垂在身侧,实际上已经对准了岛台上的一把不锈钢水果刀。 整个客厅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 江瑶看著白鹤,嘴角扯出一个充满野性的冷笑。 “哪来的野猫。”江瑶咬著牙,声音里透著毫不掩饰的敌意,“跑到別人家里穿我男人的衣服。” 白鹤面无表情,但那种不將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死寂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她根本不屑於回答这种挑衅。 她只是站在这里,用主权者的姿態冷眼看著这个闯入者。 空气中的杀气,浓烈到快要引爆整个客厅。 大平层的客厅里,清晨的阳光斜铺在地毯上。 这片温暖的光影中,空气却冷得扎人。 江瑶握著豆浆袋子的左手骨节泛出青色,右手指缝间的蝴蝶刀停止旋转,刀尖向下,锁定前方。 她那双画著上挑眼线的眼眸里,属於北境堂口大小姐的戾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白鹤光著脚站在岛台后。她左手离开水杯,垂在身侧,食指和中指精准扣住了袖口內侧那枚特製的高密度陶瓷片。 她双脚分开,膝盖微曲,这是一个標准的防守反击姿態。 两人都没有说话。眼神交锋的瞬间,她们同时確认了一件事。 对方手里,都见过血。 江瑶紧盯著白鹤那件属於祝寻川的宽大浴袍,领口露出的锁骨上,赫然印著一道曖昧的红痕。这道痕跡直接点燃了江瑶的神经。 江瑶手腕一抖。蝴蝶刀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银光。 白鹤眼皮都没眨一下,指尖的陶瓷片滑入掌心。 “咔噠。” 主臥的房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祝寻川穿著黑色的真丝睡衣,一边打著哈欠,一边揉著后脑勺走出走廊。他踩著拖鞋,脚步声不紧不慢,直接踩碎了客厅里紧绷到极点的杀机。 “大清早的,不吃早饭,在客厅里拉什么练。”祝寻川嗓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眼皮半撩,扫过对峙的两人。 仅仅一秒钟。 江瑶手腕猛地一翻,蝴蝶刀瞬间收回袖口。她脸上的戾气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娇嗔与委屈。她提著早点,大步踩过地毯,直接扑向祝寻川。 “哥哥!我排了半小时队给你买的南城老李家豆浆,手都烫红了。”江瑶把豆浆举高,身子往祝寻川胳膊上贴。 另一边,白鹤的动作更快。陶瓷片瞬间缩回袖管,她双腿併拢,肩膀向內瑟缩。她没有跑过去,而是站在原地,双手揪住浴袍的领口,眼眶迅速蓄满水汽。 “哥哥,她拿刀嚇我。”白鹤声音发颤,软糯中透著可怜,把一个受惊嚇的小女孩演绎得淋漓尽致。 江瑶猛地转头,瞪圆了眼睛看著白鹤,腹誹道:这绿茶婊刚才明明想杀人! 祝寻川没有任何偏袒。他接过江瑶手里的早点放在岛台上,然后反手扣住江瑶的手腕。接著,他迈开长腿,走到白鹤身边,大掌直接按在白鹤的肩膀上。 一手抓著一个,祝寻川拉著她们走到餐桌前。 “坐下。”祝寻川语气平稳。 江瑶不情愿地拉开左边的椅子坐下,顺势踢掉马丁靴。白鹤则乖乖拉开右边的椅子,併拢双腿坐好,只占了椅子的三分之一。 祝寻川走到主位坐下。他伸手解开豆浆袋子,把油条和小笼包一一摆盘。 “不管你们在外面多能打,到了我的地盘,规矩就一条。”祝寻川抬起头,眼神失去温度,带著绝对的压迫感扫过两人。 江瑶坐直了身体。白鹤低下头。 “在我家,刀只能用来切水果,陶瓷片只能当杯垫。”祝寻川敲了敲桌子,“谁敢对自家人动手,家法伺候。” “自家人”三个字落地。江瑶眼里的火气散去一半,嘴角忍不住往上翘。白鹤捏著浴袍边缘的手指也放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受用的狂热。 祝寻川直接用两句训斥,把这两个顶级危险分子强行划入了自己的保护圈。 “吃饭。”祝寻川把两杯热豆浆分別推到她们面前。 餐桌上的气氛依旧诡异,但杀气已经荡然无存。 江瑶看著对面的白鹤,心里那股爭宠的劲头压不住。她拿起一根刚炸出来的酥脆油条,用力掰成两半。她伸长胳膊,把其中一半直接懟到白鹤嘴边,动作粗鲁,语气却故意装出几分大度。 “吃不吃?刚出锅的。”江瑶下巴微抬。 白鹤看著送到嘴边的油条,没有立刻接。她转头,湿漉漉的眼睛看向祝寻川,带著询问。 祝寻川端起豆浆喝了一口,没有理会。 白鹤收回视线。她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咬住油条的一端,从江瑶手里接过来。 “谢谢姐姐。”白鹤声音极轻。 江瑶差点被这句“姐姐”噎死。她端起豆浆猛灌一口,在心里骂道:谁是你姐姐,我这把刀迟早要给你放放血。 白鹤低头小口嚼著油条,垂下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不屑。 两人在祝寻川的眼皮子底下,互翻了一个白眼,奇妙地达成了一种“都不好惹,乾脆井水不犯河水”的默契。 祝寻川把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小笼包放进江瑶碗里。 “多吃点,大老远跑过来,辛苦了。”祝寻川说道。 江瑶立刻眉开眼笑,刚才的鬱闷一扫而空。 接著,祝寻川伸手,拉住白鹤浴袍鬆散的领口,往上提了提,遮住那道显眼的红痕。大掌顺势在她有些乱的双马尾上揉了一把。 “吃完去换件乾净衣服,这件太大,小心著凉。” 白鹤点点头,脸颊泛起两抹红晕,乖巧得不像话。 一顿原本会演变成流血衝突的早餐,就这样在祝寻川的强权和端水艺术下,变成了滑稽的“姐妹分食”。 阳光彻底照亮了整个客厅。赵家覆灭带来的阴霾,在这个六百平米的空间里,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吃过早饭,江瑶抢著收拾碗筷。白鹤转身回客房去找换洗衣服。客房里沈甜希和孟綰卿还在补觉,她行动极轻,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祝寻川走到露天阳台上,点燃一根烟。 秋风吹过,四九城恢復了往日的秩序。赵霆之落网的新闻还在各大版面占据头条。 祝寻川靠在玻璃栏杆上,吐出一口青烟。赵家的事情已经落地,该兑现承诺了。 他拿出兜里的加密手机,解锁屏幕。 “今晚大平层,私人晚宴,庆祝收网。” 祝寻川把这句话复製,分別发送给顾清寒、夏晚萤。接著,他回头看了眼正在厨房擦流理台的江瑶,以及刚刚换上一套沈甜希备用常服走出客房的白鹤。 加上还在睡觉的沈甜希和孟綰卿。 今晚这顿饭,註定是火星撞地球。 祝寻川弹掉菸灰。修罗场算什么,只要在自己的领地里,这些骄傲的女人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就在他准备把手机揣回兜里时,屏幕最上方突然跳出一个通知框。 祝寻川动作一顿。 这是一个极其隱秘的私人通讯软体,里面只有一个联繫人。 那个灰色的头像,此刻正在闪烁。 祝寻川眯起眼睛,点开对话框。 第297章 听闻胜仗,望君安好。速来。 下午四点。 国贸大平层的开放式厨房里站著五名身穿雪白制服的法国大厨。 流理台上摆著新鲜空运的阿尔巴白松露、蓝鰭金枪鱼腹肉、神户和牛以及整罐的里海鱘鱼子酱。这是夏晚萤动用鼎和集团私人航线,直接从產地调配来的顶级食材。 几个厨师安静忙碌,刀具切开肉理,发出低沉闷响。 夏晚萤靠在岛台旁,低头在一份跨国空运单上籤下名字,顺手將单子递给旁边的助理。 她今天换掉了一贯的女强人套装,穿了一条香檳色的深v高定晚礼服。丝滑的布料贴合著紧致的腰身,裙摆侧面开叉到大腿根部。脖颈上戴著一条毫无杂质的祖母绿项炼,红唇妖嬈。 这是她最引以为傲的资本与美貌的结合。 指纹锁传来提示音。厚重的防盗门推开。 顾清寒提著两个恆温酒盒走进玄关。 她换上拖鞋,抬眼看向厨房,视线刚好与夏晚萤撞在一起。 顾清寒穿了一件纯黑色的真丝掛脖长裙。裙子正面完全封闭,连一丝锁骨都未曾露出,鼻樑上依旧架著那副標誌性的金丝眼镜,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禁慾感。 但当她迈步走进客厅,转身將酒盒放在茶几上时,大片雪白的背部肌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极简的黑色细带交叉绑在光洁的蝴蝶骨上,將那种压抑到极致的反差性感展现得淋漓尽致。 两个女人站在巨大的环形沙发两端。 空气中瀰漫著顶配香水混合的独特气息。 “夏总手笔不小。”顾清寒扶了一下镜框,目光扫过岛台上的食材,“几顿便饭,连米其林三星的团队都搬到家里来了。” “寻川这几天辛苦,总得有人把后勤照顾好。”夏晚萤端起高脚杯,摇晃著里面的起泡酒,红唇微启,“顾老师带的酒也不错。1990年的罗曼尼康帝,市面上有价无市,顾家底蕴確实深厚。只是不知道这酒,顾老师喝不喝得惯。” “酒不在於年份,在於和谁喝。”顾清寒语气清冷,毫不退让。 祝寻川坐在真皮沙发中央。 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休閒西装,里面搭著黑色高领薄毛衣,手里把玩著那枚金属防风打火机。 打火机开合的脆响在客厅里迴荡。 他看著左边深v妖嬈的女首富,右边露背冷艷的教导主任。 这两件战袍,没有一个是隨便穿的。每一个褶皱、每一个剪裁,都在暗暗较劲,试图在这个属於他的领地里占据绝对的视线焦点。 祝寻川没有出声打断这场没有硝烟的战爭。这就是他要的日常。这些在外面呼风唤雨的女人,到了这个屋檐下,只能围著他转。 兜里的加密手机剧烈震动。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祝寻川动作一顿。他拿出手机,屏幕顶端弹出一个没有任何备註的灰色头像。 “我去抽根烟。” 祝寻川站起身,径直走向露天阳台。 拉开玻璃推拉门,深秋的冷风灌入衣领,將客厅里的酒香与香水味暂时隔绝。 夕阳正在西沉,四九城的天际线被染成暗红色。高空的风透著一股萧瑟。 祝寻川靠在玻璃栏杆上,点开那个唯一的对话框。 简讯內容只有寥寥十一个字。 “听闻胜仗,望君安好。速来。” 祝寻川盯著屏幕。 宋星耀手段极狠,切断了傅星河所有的对外通讯设备,派了二十四小时的特勤医护贴身软禁,声称要她“养胎十个月”。 在这种严密监视下,这位清冷高傲的京大教授能把这条信息送出来,背后必定动用了极大的代价,甚至可能冒著被傅渊发现的风险启用了市委大院的绝密专线。 “听闻胜仗”,是她知道了赵家覆灭的消息。 “望君安好”,是她压抑在心底三天的极度担忧。 而那句“速来”。 祝寻川手指摩擦著手机边缘。这两个字,彻底击碎了傅星河一贯的从容与克制。她不再是那个站在讲台上讲授先秦文学的冰山教授,而是一个被困在深闺、极度渴望男人安抚的小女人。 她在索求。她在要他兑现承诺。 假孕脱身,那是傅星河为了保他,赌上自己清白和前途撒下的弥天大谎。 宋星耀给了十个月的期限。 十个月后,如果没有孩子,他祝寻川必须滚出四九城。 祝寻川点开输入框,飞速敲下两个字,点击发送。 “等我。” 按下发送键的瞬间,他关闭了手机屏幕。 这口锅既然扣在头上了,那就必须儘快做实。等今晚应付完客厅里这些妖精,是该找个机会摸进市委大院,亲自去给那位傅教授“安胎”了。 祝寻川没有点菸。他转过身,拉开推拉门,重新回到温暖如春的客厅。 门一关。 顾清寒踩著七厘米的黑色细高跟鞋,径直走到祝寻川面前。 她停在距离他极近的位置,近到祝寻川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冷的雪松香气。 “你领口开了。” 顾清寒声音放得很软,完全没有了白天的严厉。她抬起双手,极其自然地搭在祝寻川的领口上,修长的手指捏住毛衣边缘,轻轻往上拉了拉。 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祝寻川温热的侧颈。 她仰起头,金丝眼镜后的眼眸水润光泽,直勾勾地盯著祝寻川的眼睛。这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勾引。 旁边传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闷响。 夏晚萤端著两个高脚杯走了过来。 她直接无视了正在给祝寻川整理衣服的顾清寒,走到祝寻川另一侧。 夏晚萤將其中一个酒杯递到祝寻川唇边。杯口上,印著半个清晰的红色唇印,那是她刚刚喝过的地方。 “刚醒好的康帝。”夏晚萤眼神拉丝,身体微微前倾,领口风景尽显无余,“顾老师的眼光確实好。祝先生,尝一口?” 她把杯口那个红唇印,精准地对准了祝寻川的嘴唇。 顾清寒手上的动作停住了。她偏过头,盯著夏晚萤手里的酒杯。 夏晚萤毫不退避,挑眉回望。 整个客厅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起来。 祝寻川站在原地,左边是清冷教授的指尖触感,右边是女首富递到嘴边的红酒。 他没有推开任何一个。 祝寻川微微低头,就著夏晚萤的手,直接將那口带著唇印的红酒喝了下去。红酒的醇厚与夏晚萤特有的香气在口腔中混合。 同时,他抬起左手,按住顾清寒停在自己领口的手背,大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这套动作行云流水。 夏晚萤眼底闪过一丝得意。顾清寒的嘴角也隱秘地弯起一个弧度。 第298章 这顿饭简直不要太温馨! 法国主厨推上最后一道法式红酒燉牛肉,带领团队安静退离大平层。隨著厚重的防盗门落锁,六百平米的巨大空间彻底成了私人领地。 顶部的穆拉诺水晶吊灯洒下暖黄光晕。爵士乐通过嵌入式音响流淌,掩盖了空气中交织发酵的香水味。 祝寻川坐在大理石长餐桌主位。左侧是深v香檳色礼服的夏晚萤,右侧是一袭黑色真丝掛脖长裙的顾清寒,正对面是穿著红黑夹克的江瑶。 “祝先生,敬你。”夏晚萤端起勃艮第水晶杯,手腕轻晃,波尔多红酒掛壁折射出迷醉的暗红。 她身子前倾,展现出傲人的事业线,“也敬鼎和集团今天正式接管的南方医药市场。两个小时吃下百亿盘口,我这十个亿的敲门砖,砸得值。” 这句话直接点明了她在赵家覆灭中起到的关键资本作用,正宫气场十足。 “资本游戏而已,別太高看自己。”顾清寒手持纯银刀叉,动作优雅地切开面前的神户和牛。 她低著头,嗓音清冷,“若没有市局的网络演习拖死赵家公关,你那些水军热搜半小时內就会被封禁。秩序和规则,永远在金钱之上。” “砰!” 江瑶没拿刀叉。她直接摸出那把蝴蝶刀,“篤”的一声扎在实木餐垫上。 “少在那拽词。你们一个花钱,一个敲键盘。”江瑶抓起一只阿根廷红虾剥开,满脸不屑,“赵家手底下养了多少亡命徒?要不是我北境堂口六百號兄弟连夜封了东城区的黑市,赵霆之的死士早就杀进来了。真论功,我替他抗的可是刀子和人命。” 三句话。资本、秩序、暴力。三个女人端著三种截然不同的身段,在餐桌上完成了第一轮火拼。 祝寻川听著她们的唇枪舌剑。他没有制止。 他端起高脚杯,仰头抿了一口红酒。深邃的目光扫过三张同样绝美却神態各异的脸颊。 就在三个女人互相较劲的时候,祝寻川的右手已经离开了桌面,悄无声息地滑落。 桌布下方是另一个隱秘的战场。 顾清寒今天穿了黑色薄透丝袜。她双腿原本交叠侧放,以维持端庄的坐姿。祝寻川的手掌准確无误地覆上了她的小腿肚。 隔著细腻的黑丝,大掌传来的惊人热力让顾清寒浑身一颤。 她握著刀叉的手猛地收紧,下意识想要往后缩。祝寻川五指微微收拢,不容置疑地握住她的脚踝,將那条绷紧的长腿固定在自己大腿外侧。 顾清寒胸口起伏。她咬住下唇,金丝眼镜后的清冷眼眸瞬间水润,却不敢在夏晚萤和江瑶面前发出一丝异响。 而在祝寻川的左侧,夏晚萤同样不甘示弱。 这位女首富踢掉了左脚的红底高跟鞋,只用丝袜包裹的脚尖顺著祝寻川的西裤裤管一路向上。脚趾隔著布料,挑逗般地蹭过他的小腿骨。 表面上端庄高贵的商界女王,在桌底下放肆得像个女妖精。 一左一右。截然不同的触感。 祝寻川神色如常。他左手拿起刀叉,將自己盘子里切好的一块顶级和牛,稳稳放入顾清寒的骨瓷餐盘里。 “你胃不好,別吃太生,这份火候刚合適。”祝寻川声音低沉温和。 顾清寒身体僵住。桌下被紧紧攥著脚踝,桌上却受到如此细致的照顾。那份只属於她的特权感,瞬间抚平了她心头的醋意。她红著脸,低低“嗯”了一声。 接著,祝寻川抽出一张湿巾。他身体前倾,越过半个桌面,抓住江瑶沾满虾油的手。 “替我扛刀子,辛苦我们家瑶瑶了。”他动作轻柔地一根一根擦乾净江瑶的手指,漆黑的眼眸直视她的眼睛,“我就喜欢你撒娇的样子。” 江瑶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那句“我们家瑶瑶”让她瞬间破功,嘴角控制不住地疯狂上扬,乖乖收回了蝴蝶刀。 最后,祝寻川端起酒杯,转头看向左侧。 他主动用自己的酒杯杯沿碰了碰夏晚萤的杯底。“叮”的一声脆响。 “你砸进去了十个亿。今晚连本带利,我用自己赔给你。”祝寻川盯著夏晚萤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透著致命的磁性。桌下,他的左腿猛地往前一顶,將夏晚萤那只作乱的脚牢牢夹住。 夏晚萤呼吸停滯了一秒。她引以为傲的掌控欲在这个男人面前溃不成军,脸颊迅速染上红晕,乖顺地仰头喝光了杯里的红酒。 一个夹菜,一个擦手,一个碰杯。 不到一分钟,即將爆炸的修罗场被祝寻川安排得明明白白。每个女人都確信,自己得到了这个男人最高级別的偏爱。 晚宴在红酒的催化下进入尾声。 夏晚萤单手托腮,眼波流转。顾清寒的脊背微微放鬆,黑丝长腿也不再反抗,顺从地贴在祝寻川腿边。江瑶则趴在桌子上,直勾勾盯著祝寻川的喉结看。 就在这种极度曖昧、空气拉丝的时刻。 放在桌面的加密手机突然传来两声短促的震动。 这不是常规简讯的频率。 祝寻川鬆开顾清寒的脚踝,拿过手机。屏幕解锁。 这是一张通过特殊內网通道发来的“阅后即焚”闪照。 照片背景是市委大院那栋红砖小楼的二层臥室。月光透过雕花窗欞照进来。 傅星河坐在床沿。她一贯穿著的严谨套装不见了,身上只有一件单薄半透的白色丝质睡裙。 白皙纤细的手腕交叠搭在膝盖上。右侧手腕处,有一道极其刺眼的红色勒痕。那是被强行夺走通讯设备时留下的痕跡。 照片下方跟著一行字。 “我妈加了三队特勤安保,连阳台都封了。我逃不掉。你敢来吗?” 挑衅。求救。以及拋下所有理智的渴望。 那个站在京大讲台上高不可攀的冰山教授,此刻正困在权力的牢笼里,等待属於她的狂徒破门而入。 祝寻川眼眸骤然收缩。 一股强横的占有欲从心底轰然爆开。敢软禁他的女人,还在他女人的手腕上留了伤,宋星耀这笔帐,他今晚必须算清楚。 照片在屏幕上闪烁了五秒,自动销毁,化作一堆乱码。 祝寻川放下手机。他端起面前那杯剩下一半的罗曼尼康帝,仰头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酒液顺著喉咙灌入肺腑,点燃了血液里的野性。 他站起身。 长腿迈开,推开椅子。 “祝先生,不喝了吗?”夏晚萤抬起头,声音带著几分醉意的娇媚。 顾清寒和江瑶也同时看了过来。 祝寻川拿起床背上的深灰色西装外套,隨意搭在肩膀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眼前这三位醉意朦朧的红顏知己,嘴角扯起一抹极度张狂的邪笑。 “酒喝够了。” 祝寻川修长的手指扣住领带,用力往下一扯。衬衫最上方的两颗扣子崩开,露出结实的锁骨。 “今晚你们早点睡。我得出去交一份『加急作业』。” 夜宴余温未散。这场针对市委大院特级安保网的“窃玉偷香”,正式开局。 第299章 小白这次兼职清道夫! 深夜十一点半。 黑色的路虎揽胜熄了火,停在市委大院后方一公里外一处隱蔽处。 深秋无月的黑夜,冷风穿过大面积的白樺林,树叶剧烈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空气中瀰漫著泥土潮湿的腥气。这片静謐的林区,透著一股令人肾上腺素飆升的危机感。 祝寻川穿著深灰色西装,推开车门,大步走入林中。 走到距离市委大院后墙不到一百米的位置,他停下脚步。 系统感知无声开启。方圆五百米內的热像红外分布在脑海中清晰勾勒出来。红砖小楼的外围树林、墙角、制高点,足足分布著十五个高温红色人形轮廓。 十五名顶级特勤暗哨。三人一组,交叉视野覆盖。 宋星耀確实下足了血本,用的是甲级特护的排场来软禁自己的女儿。 祝寻川活动了一下手腕,西装下的肌肉寸寸绷紧。这种密度的防线,不惊动旁人潜进去几乎不可能。 他已经准备好利用极致的身体爆发力硬冲,把这群特勤强行打穿。大不了事后让傅渊头疼去掩盖动静。 就在他脚尖发力,准备蹬地衝刺的瞬间。 极轻的乾枯树叶碎裂声,突兀地在身后半米处响起。 祝寻川眼神骤然变冷。右肘蓄力,腰部带动手臂,直接向后方砸去。 然而,一只冰凉且异常柔软的小手抢先一步从后方伸过来,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巴。 与此同时,那股专属於黑曼陀罗的淡淡幽香,直接钻进了他的鼻腔。 那手掌心还残留著一点特殊的药剂气味,正是顶尖暗杀者用来屏蔽军用警犬和红外热搜的高阶神经涂层。 “哥哥,你这感知能力,防防那些拿枪的大头兵还行。对付我,可不够用哦。” 黑暗中,白鹤从祝寻川肩膀后方探出头。她依旧穿著那身紧致的黑色战斗服,双马尾在冷风中微微晃动。那双漆黑的眸子在暗夜里闪烁著得意的光芒。 祝寻川卸下浑身力道,左手抬起,將她捂在嘴上的手拉下来。转身,右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直接將她扯进怀里,顺势推到旁边粗糙的白樺树干上。 白鹤完全不反抗。她顺著祝寻川的力道靠在树干上,双手直接环住他的脖子,右腿很不老实地抬起来,蹭著祝寻川的西裤裤管。 “大半夜不在家里睡觉,一路跟到这里来查岗?”祝寻川低头,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白鹤嘟起嘴,手指在祝寻川西装的领口画著圈,语气里全是酸溜溜的味道:“家里那三个女人还不够你折腾的?那个女首富领口开得那么低,我都替她嫌冷。你这大半夜还要丟下她们跑出来偷吃,外边到底藏著哪个骚狐狸?” 她在用最狠的语气,撒著最娇的泼。 祝寻川伸手捏住她的脸颊。软肉在指腹下变形,打断了她那一脸的凶巴巴。 “別那么刻薄,市委大院,傅星河。”祝寻川没有隱瞒,直截了当。 听到这个名字,白鹤眼底闪过一丝病態的独占欲,小脸瞬间垮了下来:“那个京大教授?她不是回家了吗?哥哥大半夜跑来找她,是不是她背著我也怀了你的孩子,要跟我抢进度?” 她对“怀孩子”这件事有著极其偏执的执念。当初在医院留假条,就是为了用这种方式套牢祝寻川。 祝寻川被她这神逻辑气笑了。他大拇指用力,在白鹤红润的嘴唇上按压了一下。 “她为了保我,骗她父母说自己怀孕了。现在被软禁在里面。”祝寻川手指顺著她的脸颊滑落,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既然是我的女人,总得进去把假戏做实了。” 白鹤盯著他的眼睛看了三秒,確认他没有说谎。 “正面硬碰硬,我承认打不过你。”白鹤双臂收紧,胸口贴在祝寻川的西装上,“但要是论潜伏清怪,天字榜上,我才是独一档。” 她仰起头,竖起一根白皙的食指,贴在祝寻川的嘴唇上,表情变得极为认真且委屈。 “事先说好,就这最后一个!”白鹤咬著牙,声音软糯却透著警告,“加上里面这个,你身边一共有多少个狐狸精了?要是以后再往家里带,我可保不准我袖子里的刀往哪儿捅。” 祝寻川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直接压了下去。 带著惩罚意味的亲吻持续了半分钟。白鹤从一开始的强势抗议,迅速软化成一滩春水,整个人靠在树干上大口喘著气。 “行,听你的。”祝寻川拇指擦过她的唇角,“既然来了,替我开条路。记住,都是官方特勤,只弄晕,別见血。” 听到祝寻川的承诺和命令。白鹤脸上的娇媚与委屈瞬间褪去。 那双刚才还满是醋意与依恋的眸子,骤然化作毫无人类感情的死寂与冰冷。这是独属於在暗网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最强杀手的姿態。 “等我信號。” 白鹤留下一句话。她的身体向后一倒,没有任何准备动作,直接融入了白樺林的深沉黑暗中。连一丝衣料摩擦的声音都没留下。 祝寻川靠在白樺树干上,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他看著前方漆黑的树林,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意。 带著这种满级刺客打辅助,確实比自己一路用拳头砸进去要省事得多。 前方三十米处,一棵高耸的白樺树冠上。 一號和二號暗哨正趴在树杈间,手持红外夜视仪监控大院外墙。 黑暗中,一个娇小的身影四肢贴合树干,以违背常理的角度迅速向上攀爬。树皮上没有留下任何摩擦的痕跡。 白鹤倒掛在两人上方的粗壮枝干上。双腿突然发力下坠。 修长有力的双腿精准锁住一號暗哨的脖颈,同时左手握著的一枚高密度陶瓷刀柄,直接磕在二號暗哨的太阳穴下方三寸处。 两记闷响重叠在一起。 一號暗哨大脑瞬间缺氧昏死。二號暗哨连示警按钮都没来得及按下,便软绵绵地瘫倒在树干上。白鹤单手抓住一號暗哨一百六十斤的身体,平稳放置在树杈中间,防止坠落髮出声响。 解决两人,用时两点五秒。 白鹤落地,踩在枯叶铺满的泥土上。风声刚好吹过,將她落地时极其微小的动静完美掩盖。 她贴著红砖墙根快速移动。 前方灌木丛后,三號、四號、五號暗哨正在进行三角队形巡视。 白鹤没有任何停顿,直接从阴影中滑步而出。右手拇指与食指扣紧,三颗指甲盖大小的玻璃圆珠弹出,精准落在三人的脚下。 圆珠碎裂,没有任何声音。无色的神经毒气贴著地面迅速挥发。 三名训练有素的特勤只吸入了半口空气,双眼立刻失去焦距,身体摇晃著向地面栽倒。白鹤身形一闪,双手张开,稳稳接住最前方两人的肩膀,將其轻轻放在草坪上。右脚脚尖一挑,勾住第三人的小腿,缓衝了落地的衝击力。 整个过程乾脆利落,没有发出哪怕一点引人注意的噪音。 接下来的三分钟。这片防守严密的外围树林,上演了一场教科书般的单方面碾压。 白鹤穿梭在暗哨之间。有时是近身锁喉,有时是手肘重击对方颈动脉,有时是毒药迷雾。十五个代表官方顶配战力的特勤,悄无声息地被拔除得乾乾净净。 白樺林里只有风声,连平日里的虫鸣都因为杀气的瀰漫而彻底停止。 祝寻川站在暗处,感受著前方红外热源一个个从站立状態变成平躺。 这种极具反差的视觉效果,让他的控制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前一秒还在他怀里撒娇吃醋求抱抱的小女孩,下一秒就化作最顶级的收割机器,为他扫平一切障碍。 这把刀,只有握在他的手里,才最安全,也最锋利。 “咕咕。咕咕。” 黑暗中,突然传来两声清脆的鸟叫。 第300章 夜闯傅星河的房间 “咕咕。咕咕。” 偽装鸟鸣在黑暗中再次响起。 祝寻川站在白樺林边缘,顺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抬头看去。 前方三十米內,十五个代表官方顶配战力的特勤哨位,此刻已经悄无声息地躺平在落叶堆里,连一丝多余的呼吸声都没发出。 红砖小楼二层。 一扇復古雕花木窗半开著。白鹤蹲在窄小的窗台上,双手抱著膝盖。黑色紧身战斗服勾勒出她娇小却充满爆发力的曲线,夜风吹起她的双马尾。 她低头看著下方的祝寻川,得意地眨了两下眼睛,隨后伸出三根手指,比划了一个“全部搞定”的战术手势。 祝寻川嘴角扯起一抹笑意。他向前助跑两步,军靴踩在斑驳的红砖墙面上,借力腾空。右臂攀住二楼阳台外沿,腰腹收紧,整个人轻巧无声地翻上窗台,落在白鹤身侧。 刚一落地,白鹤便直接扑进他怀里。 她的鼻尖在祝寻川深灰色的西装外套上蹭了蹭。这男人身上混杂著好几种顶级香水味,显然是从国贸大平层那个温柔乡里刚拔身出来。 “这活儿干得利落。”祝寻川没有理会她吃醋的小动作,大掌落在她的头顶,揉乱了那两束双马尾,“外头风冷,进屋待著。” 白鹤顺势將脸颊贴在祝寻川温热的掌心上。 “哥哥。”白鹤踮起脚尖,凑到祝寻川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耳廓上,声音软糯,“外头那些穿制服的,至少能睡到明天中午。今晚我给你放风,这件事,是只属於我们俩的秘密。你回去之后,绝不能告诉大平层里那些狐狸精。” 堂堂暗网天字一等杀手,为了独占这份功劳,生生把一次特级潜伏任务玩成了小女孩邀宠的把戏。 “记你首功。”祝寻川捏了捏她的脸蛋。 白鹤满意地扬起下巴,身形后撤,隱入走廊尽头窗帘的阴影中。她手里扣著两枚高密度陶瓷片,目光锁定楼梯口,彻底进入警戒状態。 祝寻川转身,顺著走廊向前。 市委大院的红砖小楼內部,透著一股权力中心特有的静謐与压抑。走廊地面铺著厚重的手工羊毛地毯,军靴踩在上面完全吞噬了声响。昏黄的壁灯光线在实木护墙板上拉出长长的倒影。 根据之前调阅的內部建筑图纸,祝寻川准確停在二楼最內侧的房间门前。 房门是厚重的黄花梨木材质,边缘包著暗铜隔音条。 祝寻川抬起右手,骨节在实木门板上轻叩两下。 “篤。篤。” 走廊里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 两秒钟后,门內传来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 “我要睡下了,王姨有什么事吗?” 傅星河的声音很清冷,透著一丝极其浓重的防备。她这几天被母亲宋星耀切断了一切对外联络,门外甚至二十四小时站著特勤。对於任何在这个时间点敲门的人,她都保持著十二分的警惕。 祝寻川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身体微微前倾,薄唇贴近门缝。 “是我。” 门內瞬间死寂。 紧接著,是一阵急促且毫无章法的脚步声。那是光著脚踩在实木地板上特有的沉闷声响。 脚步声停在门后。一门之隔,祝寻川能清晰地听到傅星河急促的喘息,那是情绪极度震盪后的缺氧表现。 “你怎么进来的?”傅星河的声音完全失去了平日里京大教授的从容,带上了明显的颤音,“外面全是我妈安排的特勤,阳台上也封了死角。你快走,被他们发现你就出不去了!” 祝寻川没有挪步,手掌贴上门板。 “开门。” “我打不开!”傅星河贴著门板,声音里带上了急切的哭腔,“钥匙被我妈收走了。这扇门是从外面反锁的,连备用钥匙都在警卫室。” 一墙之隔,祝寻川甚至能想像出她此刻无助的模样。那个在学术界高不可攀、在市委大院里端庄优雅的傅家千金,此刻为了保全他,急得毫无办法。 这就够了。 “退后两步。”祝寻川语气平缓。 门內的傅星河愣了一下,但潜意识里的服从让她乖乖照做,赤脚往后退开距离。 祝寻川右手搭上那枚造型古朴的黄铜门把手。 这不是普通的室內锁,而是大院特供的加厚防盗机械锁芯,內部全是精钢结构。 祝寻川没有用任何工具。他的右臂肌肉在深灰色的西装面料下瞬间膨胀,青筋暴起。手指五指收拢,死死抠住黄铜把手的底座。 系统加持下的极致爆发力在这一刻全部灌注於右掌。 “咔噠。” 一声极其沉闷的金属错位声。 祝寻川手腕向外翻转,猛地向后发力。 牙酸的金属扭曲摩擦音在寂静的午夜走廊里显得尤为刺耳。固定在黄花梨木门里的实心精钢锁舌,硬生生被这股非人的暴力掰至弯折。 “砰。” 连带著一圈碎裂的木屑,整个黄铜锁芯被祝寻川徒手连根拔出。 他隨意將那坨扭曲报废的金属锁芯丟在地毯上,悄无声息的推开厚重的实木房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宋星耀设下的家规,大院里不可逾越的权力门槛,在绝对的暴力面前,连十秒钟都没撑过去。 祝寻川跨过门槛。 房门被推开的一瞬间,一股混合著高级沐浴露与傅星河独有清冷体香的空气直接扑面而来。 黑暗中,一个单薄的身影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 傅星河身上只穿著那件照片里的白色丝质睡裙。她没有去管明早母亲看到这扇报废的房门会爆发怎样的雷霆之怒,也没有去管所谓的名门闺秀仪態。 她直接撞进祝寻川怀里,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腰。 柔软、馨香。 这具躯体因为极度的后怕与思念,在祝寻川怀里不可抑制地发抖。 祝寻川反手关上残破的房门,大掌托住傅星河的后腰。 “你疯了……”傅星河把脸埋在他的胸膛,手指紧紧抓著他的西装翻领,“这是市委大院,你把门砸了,明天我妈绝对会翻脸的。” “你连怀孕的谎都敢撒,我砸扇门算什么。”祝寻川左手握住她有些发凉的右手手腕。 ps:抽一个52,新来的別忘了关注+带字五星好评,阿银在这求投喂,好心老板投餵一下阿银,阿银不想饿死~顺便拿下榜一还有520福利呢! 嘿嘿~ 第301章 星河姐姐一定会向著我的,对吧? 昏暗的闺房內,没有开灯。 被铁条强行封死的雕花窗欞,將清冷的月光切割成斑驳的条块,斜斜地投射在铺著波斯手工地毯的木地板上。 祝寻川反手將那扇报废的黄花梨木门关严。 怀里的躯体正剧烈地颤抖著。 傅星河死死抱著他的腰。她將脸深深埋进祝寻川宽厚的胸膛里,双手紧紧揪著他深灰色的西装后摆,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毫无血色。 没有任何言语,只有压抑到极致的抽泣声。 这个在京大讲台上高高在上、让无数学生敬畏的冰山教授,这个在四九城名媛圈里端庄清冷的市委千金,此刻卸下了所有高贵的偽装。 她脆弱得就像一个在暴风雨中迷路,终於找到避风港的小女孩。 祝寻川那件昂贵的高定西装外套,很快就被温热的泪水浸透了一大片。 “別怕,我进来了,就没人动得了你。” 祝寻川左手握著她有些发凉的右手手腕,大拇指指腹轻轻摩挲著她腕骨上一道触目惊心的红色勒痕。那是白天特勤强行夺走她通讯设备时,暴力压制留下的痕跡。 祝寻川的眼眸深处闪过一抹极度危险的戾气,但他的动作却轻柔到了极点。 右手顺著她纤细的脊背一下一下地轻抚。 空气中,祝寻川身上淡淡的菸草味与冷杉香,强势地包裹了傅星河,带给她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足足过了三分钟。 怀里的颤抖终於慢慢平息。 傅星河深吸了一口气,贪婪地汲取著他身上的气息。隨后,她咬著下唇,理智重新占据高地,强行从祝寻川怀里退开半步。 她抬起手,用手背胡乱抹掉脸颊上的泪痕。 月光照亮了她的脸。那双清冷的丹凤眼里,还带著刚刚哭过的红血丝,但眼神已经恢復了市委千金该有的敏锐与清醒。 “你太衝动了。” 傅星河压低声音,语气急促且冷酷,“你不该来。赵家刚倒,你知不知道外面现在是什么局势?” 祝寻川双手插进西裤口袋,满不在乎地轻笑一声:“不就是赵霆之进去了,光影传媒被查封。怎么,天塌了?” “比天塌了更严重!” 傅星河看著他那副狂妄的模样,气得咬牙,胸口剧烈起伏。单薄的白色真丝睡裙在月光下勾勒出极其惹火的曲线。 “你用了不到十二个小时,把一个盘踞京城三十年的门阀连根拔起。手段残暴,信息网无孔不入。” 傅星河目光死死盯著他,“在底层人眼里,你是手眼通天的神。但在这京都的真正的权力中心眼里,你现在是个极度危险的『愣头青』,一个隨时会爆炸的不稳定因素!” 祝寻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她。 “我爸把档案交给你,只是拿你当一把刀,一把替他扫清政敌的刀。”傅星河的话语极其尖锐,撕破了所有的温情面纱,“现在刀见血了,人杀了。为了不溅一身血,他绝对会第一时间把你扔出去。” 说到这,傅星河的眼眶再次红了,声音里透著深深的无力感与恐慌。 “你以为你家里那几个女人就能护得住你?” 傅星河逼近一步,手指戳在祝寻川的胸口,“醒醒吧!夏晚萤的鼎和集团、顾清寒的顾家,甚至还有你那个北境的小太妹。她们背后代表的都是庞大的家族利益。” “没有哪个成熟的家族,会允许一个无法控制的疯子离核心利益太近。信不信,顾家和鼎和的董事会,今晚就在开加密会议,商討明天一早怎么跟你划清界限?” 这就是政治。 这就是四九城最冰冷的现实博弈。 没有所谓的无脑倒贴,也没有永远的盟友。当祝寻川展现出足以顛覆规则的破坏力时,迎来的不是臣服,而是整个利益集团的防备与排斥。 傅星河把最残酷的真相剖开,摆在这个她深爱的男人面前。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掛钟秒针转动的滴答声。 “说完了?” 祝寻川突然开口。 他不但没有因为这些四面楚歌的局势分析而生出半点退意,反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 在傅星河愕然的目光中,祝寻川猛地抽出双手。 左手一把揽住她不盈一握的柔软腰肢,右手直接按在她的后脑勺上。他迈开长腿,带著傅星河连退三步。 “砰。” 傅星河单薄的后背被重重地抵在厚实的实木大衣柜上。 退无可退。 祝寻川高大的身躯直接压了上来。一米八八的身高带来的压迫感,瞬间抽空了傅星河周围所有的空气。 距离太近了。近到傅星河能清晰地感觉到祝寻川大腿肌肉的紧绷与温度。 “你……你干什么,我在跟你说正经事!”傅星河慌乱地用手抵住他的胸膛。刚刚建立起来的冰山教授气场,在这个男人充满侵略性的动作下,瞬间土崩瓦解。 “正经事?” 祝寻川低头,鼻尖几乎贴著她的鼻尖,“傅教授,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他凝视著傅星河慌乱的眼睛,语气里透著一股俾睨天下的狂妄。 “你爸拿我当刀?那是他出得起筹码。顾家和鼎和要跟我划清界限?那也得看顾清寒和夏晚萤答不答应。” 祝寻川微微偏头,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打在傅星河敏感的耳廓上。 “怕什么。只要有你们,这四九城的天塌下来,我也能一只手给它顶回去。” 傅星河身体僵住了。 在这个男人眼里,什么权力交锋,什么家族博弈,连个屁都不是。他在乎的,从始至终只有他的女人。 这种蛮不讲理的霸道,让傅星河心底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裂。 她咬著红唇,眼底的深情再也藏不住了,却还强撑著最后一丝理智:“没个正经,谁……谁会向著你。你现在就是个烫手山芋。” “哦?” 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他右手顺著她的后脑勺滑落,指尖挑起她的一缕长发,放在鼻端轻轻嗅了嗅。 “別人怎么想我管不著。”祝寻川嗓音沙哑,带著致命的蛊惑,“况且,星河姐姐一定会向著我的,对吧?” 第302章 傅教授,在自己家怎么像个做贼的? 星河姐姐。 这四个字一出。 仿佛一道闪电直接劈中了傅星河的神经中枢。 当年在网络上,那个叫“星河万里”的少女,被这个男人撩拨得夜不能寐时,就是这么被叫的。 如今,现实里的市委千金、京大冰山教授,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被他用这种充满调情意味的称呼逼到了死角。 巨大的身份落差与羞耻感瞬间爆发。 傅星河的脸颊“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连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迷醉的粉色。 “你!你闭嘴!” 傅星河羞恼到了极点,端庄的偽装彻底碎了一地。她举起粉拳,用力地锤在祝寻川硬邦邦的胸口上。 “谁是你姐姐!我让你走,你偏要闯进来。被抓住了我们就都完了!” 她骂著,但拳头上的力气却越来越小。 到了最后,几乎变成了撒娇般的捶打。 祝寻川没有躲闪,任由她发泄情绪。 直到她的动作慢下来。 祝寻川抬起左手,温热的大掌极其霸道地將她两只不安分的粉拳同时包住,顺势往下一压,贴在两人紧紧相贴的胸膛中间。 傅星河心跳如擂鼓,抬头看向祝寻川。 月光下,祝寻川的目光灼热得仿佛能把人熔化。 他的视线毫不掩饰地顺著傅星河泛红的脸颊,一路滑落。那件单薄的白色真丝睡裙,在刚才的挣扎中已经有些凌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与深邃的沟壑。 空气里的温度骤然飆升。 政治权谋的沉重感被彻底拋到了九霄云外,剩下的只有极其私密的男女曖昧。 祝寻川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因为紧张而微张的红唇。 “局势分析完了。” 祝寻川声音哑得厉害,带著不容拒绝的索求,“宋星耀不是给了十个月期限吗?” 傅星河呼吸一滯,睫毛疯狂颤抖。 祝寻川的手指挑开她睡裙肩头的细带。 “现在,我们该聊聊『安胎』的事了。” 祝寻川的指尖挑著那根单薄的丝质肩带,顺著傅星河圆润的肩头往下拨。 肩带滑落。大片雪白的肌肤直接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 傅星河喉咙里刚溢出半个音节。祝寻川已经抽回手,弯腰,左手穿过她的膝弯,右手托住她的后背,直接將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双脚突然悬空,失重感袭来。傅星河惊呼出声。 但声音刚到嘴边,她猛地抬起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这里是市委大院一號楼。门锁被祝寻川徒手废了,房门只是虚掩著。楼下是市委一把手父亲的书房,隔壁就是手腕铁血的母亲的臥室。 任何一点异样的动静,都会招来不可挽回的灭顶之灾。 祝寻川抱著她走到大床边。傅星河身上那件丝绸睡裙摩擦著他的西装面料,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他俯身,將傅星河放在柔软的床铺上。 床垫下陷。祝寻川顺势单膝跪上床沿,双手撑在她的耳侧,高大的身躯直接罩了下来。床头感应式的昏黄夜灯自动亮起,光晕打在傅星河緋红的脸颊上。 傅星河的双手还捂在嘴上,眼眶里蒙著一层水汽,带著极度的惊恐与羞耻看著悬在上方近在咫尺的男人。 “喵——” 寂静的夜色中,走廊外突然传来一声极其逼真的猫叫。 那是守在树林里的白鹤髮出的预警信號。 几乎在同一秒,走廊尽头的楼梯处,传来了沉闷的皮鞋踩踏羊毛地毯的声音。 一步,两步,三步。 安保人员开始例行夜间巡逻。脚步声沉稳有序,正顺著走廊,一点点朝著这个房间逼近。 傅星河的瞳孔瞬间收缩。她浑身肌肉彻底僵硬,双手从嘴巴上拿开,转而死死抓住了祝寻川西装的手臂。修长圆润的手指弯曲,隔著布料掐进了祝寻川的肌肉里。 她连呼吸都屏住了,胸口高高挺起,却硬是不敢呼出一丝气息。傅星河的体温在这一刻滚烫得嚇人。 祝寻川保持著撑在她上方的姿势。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手臂上传来的颤抖,也能感受到傅星河此刻因为紧张而飆升的体温。 门锁是坏的。只要外面的特勤伸手推一下,这虚掩的房门就会彻底打开。到时候,四九城权力中心的这栋红砖小楼里,將上演最荒诞的一幕。 这种隨时会被抓破的极限禁忌感,让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极度黏稠。 皮鞋声在门外停住了。 两秒钟。这对傅星河来说漫长得如同两个世纪。 接著,皮鞋声重新响起,方向调转,慢慢顺著走廊远去,最终消失在楼梯拐角。 傅星河提在嗓子眼的那口气终於泄了出来。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祝寻川看著她这副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低下头,薄唇凑到傅星河敏感的耳廓旁,故意呼出一口温热的气息。 “傅老师。”祝寻川嗓音压得很低,带著明显的调侃,“你在自己家,怎么弄得像个做贼的?” 这句话直接戳破了傅星河仅存的自尊。 堂堂京大教授,市委千金,在自己的闺房里,被这个狂徒逼得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傅星河又羞又愤。她咬著红唇,抬起右脚,用足尖轻轻踢在祝寻川的小腿骨上。 这点力道,对於祝寻川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反而透著一股小女人撒娇般的无力感。 祝寻川没有躲。他的目光顺著她踢人的动作,滑过她睡裙开叉处露出的大片白皙长腿。 隨后,祝寻川的右手离开床垫。微凉的指尖顺著傅星河的锁骨滑动,准確地找到了另一侧完好的睡裙肩带。 食指勾住丝滑的布料。 傅星河立刻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她刚刚放鬆下来的身体再次紧绷,双手猛地向上,一把按住了祝寻川的手腕。 “別……”傅星河声音发颤,眼角红得滴血。 她抬头对上祝寻川深邃的眼眸,眼神里全是哀求。 “別在这里……求你了。”傅星河的声音小得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字眼在唇齿间打著转,“这是市委大院,楼下是我爸的书房,我妈就在隔壁。门还是坏的……” 在这个充满权力象徵的地方,做这种事情,那种巨大的背德感正在撕扯著她的理智边缘。她骄傲了三十年的端庄仪態,根本无法承受这种尺度的崩塌。 祝寻川停下了动作。 他没有继续施加蛮力挑开那根肩带,也没有用他一贯的霸道去镇压她的抗拒。 他反手握住傅星河按在自己手腕上的双手,將它们拿开,轻轻压在枕头两侧。 接著,祝寻川低下头。 他的嘴唇落在傅星河的眼角,动作极其轻柔地吻去了那里渗出的一滴眼泪。 温热的触感让傅星河颤慄了一下。 第303章 星河若如风柔如水... “你说你怀了我的孩子,要在家里养胎十个月。”祝寻川离开她的眼角,目光锁定她的眼睛,嗓音低沉而郑重,再也没有了刚才的调笑。 “那是你为了保我,拿自己清白撒的弥天大谎。”祝寻川手指拨开她散落在脸颊旁的长髮,“我祝寻川的女人,不需要受这种委屈。我也要让傅家的外孙,十个月后必须出生。” 他是来兑现承诺的。 他是来把她从这个权力的牢笼里,用最直接的方式拖出来的。 傅星河呆住了。 那些压在心头的委屈、恐惧、甚至是对未来的迷茫,在这一刻被这句简单粗暴却极具担当的话彻底击碎。 这个男人,为了她的一句谎言,单枪匹马杀穿了市委大院的特级安保圈,徒手撕开了这扇代表著阶级与规矩的门。 现在,他就在这里,看著她的眼睛,告诉她要给她一个真正的交代。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夜灯的光线仿佛都带上了一层迷醉的温度。 傅星河看著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那双清冷的丹凤眼里,最后的挣扎与顾虑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拋弃所有的决绝与动容。 她咬著下唇,力道大得几乎要在红唇上留下印记。 被压在枕头两侧的双手慢慢抽了出来。 傅星河的手指颤抖著,极其缓慢地抬起,放到了自己锁骨正下方的睡裙领口处。 那里,还剩下最后一颗固定领口的珍珠纽扣。 指尖拨弄著纽扣边缘,丝质布料在指腹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在祝寻川灼热目光的注视下。 傅星河闭上眼睛,手指用力一挑。 纽扣解开。 珍珠纽扣滑脱领口。 丝滑的白色布料顺著肩头往下垂落,在冷月光下列出一道亮白的光斑。傅星河没有任何退缩,那双一贯在讲台上审视学生的清冷丹凤眼,此刻只剩下毫无保留的决绝。 她抬起下巴,带著一身淡淡的清香,主动向著祝寻川贴了上来。 很生涩。 她的嘴唇带著轻微的乾涩与颤抖,完全没有技巧,只是单纯地撞在祝寻川的唇角上。 这种带著几分孤注一掷的笨拙,把她三十年来在男女感情上的空白暴露得乾乾净净。 祝寻川没有乱动,抬起大掌,稳稳托住她的后颈。 他没有急著索取,而是反客为主,强势且极具耐心地撬开她的唇齿。动作里没有平日处理敌人的暴戾,只剩下剥丝抽茧般的温柔引导。 傅星河紧绷的脊背,在祝寻川宽厚的掌心下一点点软化。 那些白天在讲台上引经据典的不可侵犯,那些作为市委千金端著的骄傲与清冷,此刻全数融化在这个深吻里。她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双臂死死攀著他的肩膀,顺从而沉沦。 情潮在逼仄的房间里迅速升温。 两人在床榻间翻转,傅星河的长髮散乱地铺满半个枕头。丝质睡裙被隨手拋落在地毯上。 动情深处,傅星河的手臂无意间往床外一挥。 “咚!” 床头柜上的实木雕花檯灯被直接扫落,重重砸在地毯边缘。 这声闷响在死寂的深夜里被无限放大,几乎要刺穿人的耳膜。 两人的动作瞬间定格。 傅星河嚇得魂飞魄散,原本迷离的眼眸瞬间被惊恐填满。她下意识要叫出声,却又硬生生憋住。 她猛地偏头,一口死死咬在祝寻川宽阔的肩膀上,把所有的惊呼、慌乱连同极度的羞耻,全部封死在齿间。 门外的走廊死寂一片。 门外没有传来宋星耀起身的脚步声,楼下的书房也毫无动静。厚重的羊毛地毯和市委大院绝佳的建筑隔音,惊险地掩盖了这场要命的意外。 確认安全后,祝寻川看著身下受惊过度却又极力隱忍的女人,心底的保护欲和掌控欲攀升到了极点。 他大掌顺著她的腰线一按,贴著她的耳边低声开口:“专心点。门外有小白放风,你这胎更得好好安。” 傅星河羞愤欲绝,却连反驳的力气都被抽乾。 这一夜,没有任何多余的退缩。祝寻川以极具侵略性和掌控力的方式,彻底占有了这个高不可攀的京大教授。 那句在傅家饭局上为了保护他而撒下的弥天大谎,在这个没有上锁的市委大院二楼,被强行做成了既定事实。 凌晨四点。 凌乱的床铺间,空气中混合著淡淡的汗水味与傅星河独有的高级清香。 窗外的夜风拍打著玻璃,室內却是极度安稳且私密的温柔乡。 傅星河蜷缩在祝寻川怀里,脸颊贴著他汗湿的胸膛。 她伸出手指,顺著祝寻川结实的腹肌纹理,一点点画著圈。 “现在,我真的只有你了。”傅星河嗓音带著透支后的微哑。她抬起头,那双丹凤眼里褪去了以往的冷静算计,只剩下化不开的浓情与偏执,“我妈断了我的路,我把清白和命都压在你身上。祝寻川,你如果敢始乱终弃,我就带著你的孩子,从这楼上跳下去。” 祝寻川一把攥住她作乱的指尖,放在嘴边重重亲了一口。 “跳楼的戏码趁早掐了。”祝寻川捏著她的下巴,语气温柔又强硬,“老老实实当你的祝太太。” 黎明破晓前。 东方天际泛起一丝灰白。祝寻川看了一眼掛钟,必须离开了。白鹤在外面撑了一夜,岗哨交接前他必须撤退。 他翻身下床,捞起衬衫套上。 刚扣好两颗纽扣,一只白皙的手突然从被窝里伸出,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祝寻川回头。 傅星河拉著他,雪白的肩膀上布满曖昧的红痕。她眼神里褪去了昨夜的脆弱,重新凝聚起一抹属於世家千金的清明与篤定。 “等一下。”傅星河盯著他的眼睛,语气里带著不舍与筹谋,“一周后,是京大百年校庆晚宴。” 她手指微微收紧,將声音压到最低。 “我妈再怎么软禁我,市委也需要我作为傅家代表出席,她一定会放我出来。我想办法甩开特勤溜走,我们在东湖別墅见……” 第304章 小白想吃红烧肉!!! 市委大院,红砖小楼二层。 清晨的第一缕晨曦透过雕花窗欞照进房间。 傅星河裹著真丝薄被侧躺在床上。她散开的长髮铺满枕头,脸颊透著红晕,眼角带著泪痕,呼吸绵长平稳。 祝寻川站在床边,扣上深灰色衬衫的最后一颗纽扣。他弯腰,嘴唇贴上傅星河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轻吻。 傅星河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呢喃,双手本能地抓紧了残留著男人气息的被角。 祝寻川转身,走到阳台边缘。 白鹤蹲在窗台外侧。她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里拿著一管高分子强力粘合剂,衝著祝寻川扬了扬下巴。那扇被暴力损毁的黄花梨木门,此时外观上严丝合缝。不从外面用钥匙开启,根本看不出里面的精钢锁舌已经断裂。 两人交换了一个视线。 祝寻川单手撑住护栏,纵身跃入下方尚未散去的晨雾中。白鹤身形一闪,紧隨其后。 树林里的官方特勤依旧处於深睡状態,没有一个人察觉到这场午夜的僭越。 黑色路虎揽胜驶离废弃辅道,驶入京城宽阔的环线快速路。 白鹤坐在副驾驶,摘下皮手套。她解开紧身战斗服的领口,脱掉黑色的战术靴,把穿著白袜的双脚直接踩在真皮座椅边缘。整个人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她打了个极其绵长的哈欠,转头看向祝寻川。 “哥哥,我在外头那棵白樺树上倒掛了三个小时。风真冷。”白鹤声音软糯。 祝寻川左手握著方向盘,右手伸过去,在她的双马尾上揉了一把。 “想要什么奖励。”祝寻川直视前方路况。 “红烧肉。”白鹤眼睛亮起,“多放冰糖。” “好。回去给你做。” 暗网排名第一、满手血腥的天字號杀手,此刻满足得靠在座椅上,抱著膝盖笑出声。 路虎驶入国贸核心区地下车库。 大平层的防盗门推开。 浓郁的现磨咖啡香气伴隨著咖啡机的运作声飘荡在玄关。 巨大的落地窗前。夏晚萤穿著香檳色的丝绸睡袍,双腿交叠坐在高脚凳上。手里端著骨瓷咖啡杯,领口展现出傲人的事业线。 顾清寒坐在弧形沙发上,穿著纯黑色的真丝吊带。脸上敷著黑松露面膜,手里拿著平板电脑翻看早间新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听到开门声,两人的视线同时扫向玄关。 祝寻川换上拖鞋,脱下深灰色西装外套搭在臂弯。 顾清寒揭下面膜,抽出一张纸巾擦拭脸颊,站起身。她踩著黑色拖鞋,径直走到祝寻川面前。 两人距离不到半米。 顾清寒挺直背脊,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审视著他。她凑近祝寻川的肩膀,鼻尖耸动了两下。 “沉香,带有崖柏的后调。”顾清寒嗓音清冷,“这是市委大院特供的线香。寻川,你昨晚去见傅星河了?” 一句话直切要害。 坐在岛台前的夏晚萤放下咖啡杯,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走过来,红唇勾起,语气慵懒中带著锋芒:“怪不得昨晚走得那么急。原来是去红砖小楼里当採花贼了。祝先生这胃口,真是一天都不肯閒著。” 空气瞬间黏稠。 火药味在大平层的玄关迅速扩散。 没等祝寻川开口,身后的白鹤向前跨出一步,左脚绊住右脚。 她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直直地扑进祝寻川怀里。 双手死死抱住祝寻川的腰,白鹤把脸埋进他衬衫的胸口处,用力蹭了蹭。 “累死我了!”白鹤抬起头,气鼓鼓地大喊,“郊区那个破据点,里面除了几箱发霉的特供线香什么都没有,还弄了我一身灰。哥哥你快把衣服脱了,脏死了。” 白鹤一边抱怨,一边伸手扯过祝寻川臂弯里的西装外套,顺势推到旁边的洗衣机旁,直接將外套塞了进去。 所有沾染著傅星河气息的物证,在三秒钟內被强制隔离。 她转过身,瞪著眼睛看向顾清寒和夏晚萤。 “你们起得这么早,怎么不知道做早饭,想饿死他吗?”白鹤双手叉腰。 夏晚萤嗤笑一声:“小丫头片子,抢功劳挺积极。郊区那地方风大,別闪了舌头。” 白鹤毫不退让:“总比有些人在家里喝咖啡强。” 顾清寒看著白鹤的动作,眉头微皱,眼镜后的眼眸闪烁,却没有继续追问。 气氛从剑拔弩张的质问,变成了日常的吵嘴。 祝寻川走上前。他抬起左手,环住夏晚萤的腰,大拇指隔著丝绸睡袍在她的后腰处按压了两下。 夏晚萤身体一软,顺势靠在他怀里。 同时,祝寻川伸出右手,捏住顾清寒的手腕,把她拉到身侧。 “查了点赵家留下的烂帐,处理了几个尾巴。”祝寻川嗓音温和低沉,“起这么早,饿了吧。” 他鬆开两人,挽起衬衫袖子,大步走进开放式厨房。 “红烧肉、煎双面蛋,海鲜粥。去餐厅等著。” 三个女人看著他在厨房里熟练操作的背影。 顾清寒推了一下眼镜,走到餐桌前坐下。夏晚萤拿起桌上的水果叉,扎起一块苹果放进嘴里。白鹤则直接跑到厨房中岛台,趴在大理石檯面上,直勾勾盯著锅里的红烧肉。 没有硝烟的战爭,在一顿即將出锅的早餐中平息。这就是祝寻川的掌控力。 厨房里传来热油煎蛋的滋滋声。 红烧肉的糖色在锅中翻滚,肉香四溢。 客厅那块一百寸的高清屏幕上,早间新闻主持人正在播报最新消息。 “今日凌晨,本市最大的文化传媒集团——光影传媒,因涉嫌非法集资、偷税漏税及多项重大违法违规行为,被有关部门全面查封。公司所有帐户已被冻结,相关负责人目前已被依法批捕。据知情人士透露,其背后盘根错节的利益链条已被彻底切断,这也標誌著涉案的赵氏家族彻底倒台……” 屏幕上播放著光影传媒总部大楼外拉起警戒线的画面。 赵霆之的野心、赵家三十年的基业,在祝寻川的翻云覆雨下,化作一堆废墟。 压在京城娱乐圈上方的那朵乌云,彻底消散。 祝寻川关火,將色泽红亮的红烧肉装盘,端到中岛台上。 白鹤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烫得直吸溜气,却满脸幸福。 祝寻川擦了擦手,拿起放在一旁的加密手机。 屏幕上亮起一条刚刚收到的跨国简讯。 发件人是个没有储存的海外號码。 简讯內容很短:“我回国了。你现在方便见一面吗?——裴烟妤。” 第305章 川哥豪情万丈,豪情在天!(我开玩笑啊) 祝寻川看著屏幕上的简讯。 裴烟妤。两年前那个轰动全国的最年轻大满贯影后。外人眼里她妖冶嫵媚,高不可攀。 只有祝寻川知道,当年在网上化名“醉红尘”的她,內心有多封闭。为了保住他,她不惜赔付天价违约金,被赵家那个紈絝公子逼得宣布退圈,事业尽毁。 前段时间察觉要对赵家收网,祝寻川特意安排她去了北欧避风头。如今赵家这座大山崩塌,她第一时间飞了回来。 祝寻川敲击屏幕:“发定位。” 十秒后,一个偏僻的郊区湿地公园定位发了过来。没有多余的寒暄,透著难掩的急切。 祝寻川把手机塞回西裤口袋。他抬眼扫了一圈。 白鹤还在中岛台前大口扒拉著红烧肉,嘴边全是糖色。夏晚萤优雅地切著煎蛋。顾清寒端著海鲜粥,慢条斯理地喝著。 “我出去一趟。”祝寻川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深灰色风衣,“赵家盘子太大,还有几个关键口供要去市局盯一下。” 藉口找得冠冕堂皇。 白鹤含著肉含糊不清地开口:“哥哥我去给你开车,正好吃饱了消食。” 祝寻川伸手按下她的肩膀:“你留在这。昨天淋了雨,別乱跑。帮夏总和顾老师看好家。” “看家”两个字,顺带安抚了在场的另外两个女人。 顾清寒放下汤匙,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平淡:“公事要紧。中午回不回来吃饭?” 这副正宫娘娘盘问行程的语气,拿捏得死死的。 “看情况。”祝寻川走上前,低头在顾清寒耳边轻声说,“昨晚没睡好,你待会儿补个觉,別逞强。” 一句话,直接点出两人昨晚在酒桌下和饭局后的暗流涌动。顾清寒脸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偏过头去没吭声。 夏晚萤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目光流转,带著几分看穿不点破的慵懒:“祝先生慢走,我下午还要回集团开跨国会议,接收赵家的產业,就不留门了。” 祝寻川笑了笑,没多纠缠。在修罗场里打滚,懂得適时抽身是核心技能。 他推门而出。 上午十点,京城深秋的风带著明显的凉意。 黑色的路虎揽胜驶出市区,顺著环路开往南郊。隨著高楼大厦逐渐被稀疏的林带取代,路面上的车流也越来越少。 湿地公园地处偏僻,这个季节更是人跡罕至。 祝寻川把车停在公园外围的土路旁,推开车门。满地金黄的银杏叶被踩得沙沙作响。他顺著定位,沿著幽静的木栈道往湖心岛走。 没有豪车接送,没有成群结队的保鏢开道。 前方一盏有些年头的老式路灯下,长椅上坐著一个孤零零的背影。 她穿了一件很普通的驼色风衣,腰带系得很紧,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头上戴著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帽檐压得极低,大半张脸都藏在阴影和口罩里。 如果不说,谁也认不出,这个缩在冷风中的女孩,是曾经让整个娱乐圈为之疯狂的绝代佳人。 祝寻川放慢脚步,走到长椅侧方停下。 脚步声惊动了长椅上的人。 裴烟妤猛地抬起头。 两人的视线在清冷的空气中撞上。 鸭舌帽下,那双曾经勾魂夺魄、极具辨识度的桃花眼里,此刻布满了血丝。眼眶红得惊人。 確认是祝寻川的那一刻,裴烟妤一把扯掉脸上的口罩。 她那张白皙嫵媚、美得极具攻击性的脸庞,瞬间失控。眼泪决堤而出。 没有任何犹豫,裴烟妤站起身,连带来的手提包都顾不上拿,直接越过半米距离,一头撞进祝寻川怀里。 她双手死死环住祝寻川的脖子,力气大得惊人,仿佛要把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 “寻川……” 带著哭腔的低喃,透著两年来的委屈、恐惧,以及终於等来天亮的彻底释放。 曾经在红毯上艷压群芳、高高在上的国民女神,此刻褪去了所有的防备与光环,只是一个需要男人肩膀的寻常女孩。 祝寻川任由她抱著。他张开双臂,左手托住她的后背,右手顺著鸭舌帽的边缘,轻轻抚摸著她的长髮。 动作霸道又温柔。 “哭什么。”祝寻川嗓音低沉,“我在。” 裴烟妤把脸埋在他的胸膛上,眼泪迅速湿透了他衬衫的布料。 “我昨天在机场,看到新闻了。”裴烟妤哽咽著,声音还在发颤,“赵霆之被纪委带走,光影传媒查封。还有赵家那个畜生,在机场出境口被摁在地上了。” 这两年,赵家父子就是悬在她头顶的刀。赵霆之的权势,赵家公子的淫威,逼得她交出全部身家,只为守住底线逃出国內。 无数个异国他乡的深夜,她从噩梦中惊醒,害怕那对父子的黑手会伸过大洋彼岸。 直到昨天,新闻铺天盖地。 那个在京城不可一世的门阀,在半天之內土崩瓦解。 別人不知道是谁干的,但裴烟妤清楚。 是他。是那个在暴雪之夜对她承诺过“我会平了他们”的男人。 “全完了。压在我身上两年的山,终於碎了。”裴烟妤紧紧揪著祝寻川的衣服,情绪激动得几乎站不稳。 祝寻川大掌扣住她的后腰,稍微用力,將她整个身体提起来,严丝合缝地贴在自己身上。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著她的额头。 “我说过,会让他们在京城彻底消失。” 祝寻川盯著那双掛满泪痕的桃花眼,深邃的眼眸里透著睥睨规则的狂妄。 “过去那两年,你受的委屈,我一笔笔都记著。”祝寻川手指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极尽轻柔,语气却霸道得不容置疑,“从今天起,別说一个娱乐圈。这京都的娱乐圈,你裴烟妤横著走。” 这句话的分量,远比任何情话都要温情。 裴烟妤看著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幽暗的湿地公园里,湖面波光粼粼,秋叶隨风飘落在两人的脚边。静謐的环境將两人的呼吸声无限放大。 他没有食言。他用毁天灭地的权势,替她把那片天撑了起来。 什么事业,什么星途,在绝对的保护感面前,全都不值一提。裴烟妤心底最后那一丝对命运的不安,被这句承诺彻底击碎。 她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上带著泪痕。 裴烟妤没有回应。她双手抓著祝寻川的肩膀,垫起脚尖。 她颤抖著双唇,扬起那张顛倒眾生的脸,极其缓慢却又无比坚定地,向祝寻川吻了上去。 第306章 让裴烟妤安心 昏暗的湿地公园里,秋虫在草丛中发出低鸣。 冷风吹动满地的银杏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裴烟妤垫起脚尖。她的双手死死抓著祝寻川的肩膀。 双唇相触。 裴烟妤的嘴唇很凉。她闭著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冷风中颤动。 没有狂风暴雨的占有。只有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温软的舌尖舔过祝寻川的唇角。动作极其轻柔。唇齿间带著一点点泪水的咸涩味道。 这是一个完全放下身段,充满討好的吻。曾经不可一世的大满贯影后,此刻生怕被推开,把自己放在了极其卑微的位置。 祝寻川站定在原地,没有拒绝。 他抬起大掌,扣住裴烟妤的后脑勺,顺势往前一压。 两人的距离彻底贴合。 祝寻川反客为主,强势撬开她的唇齿。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裴烟妤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喃,浑身力气被瞬间抽空。她软倒在祝寻川的怀里,完全依靠他手臂的支撑才没有滑落。 许久。 两人分开。 裴烟妤大口喘著气。她那张艷丽嫵媚的脸上泛起一层红晕,眼底全是水光。 祝寻川鬆开手,脱下身上的深灰色风衣。 他扬起风衣,披在裴烟妤单薄的肩膀上。他顺势揽住她的腰,带著她坐到旁边的老旧长椅上。 昏黄的路灯从头顶打下来,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光影传媒的盘口空出来了。”祝寻川侧头看著她,嗓音平稳,“这两天你准备一下,找个时间让经纪公司发接管通告。” 裴烟妤身体僵了一下。 她低著头,双手抓紧了身上这件带有男人体温和冷杉香气的风衣。她修长的手指在衣角处不断揉搓。 “我不想发通告。”裴烟妤摇头,声音很低,“我不想回去了。” 祝寻川盯著她的侧脸。 这两年的海外逃亡,彻底打碎了她的骄傲。那些镁光灯下的荣耀,在她眼里比不上踏踏实实的一天安稳觉。 “不当明星,你回来准备干什么?”祝寻川问。 裴烟妤抬起头。 她摘下鸭舌帽,隨手扔在长椅边缘。那一头乌黑的波浪长发散落下来,衬著她那张美得极具攻击性的脸庞,在路灯下透著惊心动魄的魅惑。 但这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此刻只有近乎哀求的期盼。 “我想留在你身边。”裴烟妤往祝寻川身边凑了凑,身体紧紧贴著他的胳膊,“我不要那些名气了,我也不想去拍戏。两年前我就发过誓,只要能熬过来,我再也不碰这个圈子。” “要不是为了接近你,我之前就不会復出,借著这次机会,我不想再回去了。” 她伸手抱住祝寻川的手臂,仰起脸看著他。 “我给你当个小助理好不好?”裴烟妤语气急切,“我可以不要名分。我不拋头露面。你把我藏在家里,我给你洗衣做饭,你出门我给你端茶倒水。只要你不赶我走,见不得光我也愿意。” 这就是国民女神的极致倒贴。 经歷过深渊,体会过资本倾轧的残酷。她放弃了一切光环,只求能待在这个男人身边,哪怕做一个没有任何地位的附庸。 这种巨大的反差,足以填满任何男人的掌控欲。 祝寻川抽出手臂。 裴烟妤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她以为自己被嫌弃了。 下一秒。 祝寻川抬起双手,直接捧起她那张白皙嫵媚的脸。 他的手心很热,烫著裴烟妤微凉的脸颊。 “你那点出息。”祝寻川眉头微挑,语气低沉且不容置疑,“我废了赵家,拔掉光影传媒,不是为了让你回来给我端茶倒水的。” 裴烟妤愣住了,双唇微张。 “我祝寻川的女人,不需要躲在暗处。”祝寻川双手用力,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赵家没了。现在的京都娱乐圈,盘口全空。別人不敢接手,我来接。” 祝寻川嗓音带著令人心颤的狂妄。 “你不需要去討好资本。我砸钱,给你建一个新的帝国。最好的资源、顶级的剧本、所有大满贯奖项。只要你想要,我全给你拿过来。” 祝寻川拇指指腹重重擦过裴烟妤的脸颊。 “你得回去。而且要做这个圈子的女王。你得让当年那些踩过你的人,排著队到你面前低头。” 霸道,强势。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裴烟妤呆呆地看著眼前这个男人。 长椅周围的空气彻底安静。 这两年,她每晚必须开著灯才能入睡,听见敲门声都会浑身发抖。她觉得自己脏了,不配再站在聚光灯下。 但这番充满力量的话,直接击碎了她心底积压的委屈和自卑。 他没有顺水推舟將她变成金丝雀。他要替她把失去的尊严和王座,十倍百倍地拿回来。 他给的安全感,是顶配的。 “目前国內的女团和综艺资源,我已经切进去了。苏沐橙在《心动日记》那边扛著话题盘子。过两天,我去把国內最大的经纪公司给你敲定下来。”祝寻川鬆开手,语气恢復了平静。 裴烟妤红著眼睛。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再次决堤。 她没有再反驳,没有任何迟疑,直接扑过去,靠进祝寻川的胸膛里。 她双手死死抱住祝寻川的腰,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的味道,心甘情愿地彻底沦陷在这个男人的安排中。 祝寻川抬手,轻轻拍著她的后背。 冷风阵阵,祝寻川宽厚的外套包裹著两人。属於两人的温度在风中交匯。 十几分钟后。 裴烟妤的情绪完全平復。 她从祝寻川怀里抬起头。她的双手依然环在祝寻川的脖子上。那张绝美的脸上褪去了哀伤,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诱惑。 她仰起脖颈,眼神拉丝,直勾勾地盯著祝寻川的嘴唇。 氛围酝酿到了极点。 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缩短。呼吸越来越重。 祝寻川低下头,准备去品尝这影后的红唇。 突然。 一道极其刺眼的汽车远光灯,从湿地公园外围漆黑的林荫道里直射过来。 惨白的强光穿透树枝,直直地打在两人所在的长椅上。 沉闷的汽车发动机轰鸣声在寂静的公园里响起。一辆越野车压著满地落叶,正快速向著祝寻川两人所在位置逼近。 ps:恭喜[小以野应]获得52。阿银上火了,嘴里起泡了,扁桃体发炎了,有没有老板给阿银刷一个礼物之王,嘿嘿。 第307章 影后与黑道千金的碰撞! 刺眼的白色远光灯毫无徵兆地撕裂了黑暗。 光源直直地打在长椅上的两人身上。裴烟妤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本能地去抓长椅边缘。这阵子东躲西藏的生活,让她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有著超乎常人的恐慌。 她下意识地想要低头躲避光线。曾经的大满贯影后居然有那么意思不自信了! 祝寻川反应极快。他单臂揽住她纤细的腰,用力一带,直接將她按进自己怀里。 隨后他微微侧过身,用宽阔的肩膀挡住光线,也隔绝了所有的窥探视线。 “別怕。”他手掌覆在她的后背上,声音平稳有力,“有我在,这京都就没人动得了你。” 属於男性的体温和熟悉的冷杉香气,顺著西装外套瞬间包裹了裴烟妤。那股无法抑制的恐慌,被男人结实的胸膛硬生生挡了回去。 沉闷的发动机轰鸣声在木栈道尽头戛然而止。 这是一辆经过重度改装的黑色奔驰大g。 远光灯切成了近光灯。 车门推开。一双修长笔直的腿,裹著黑色高筒皮靴迈了下来。军靴踩在满是落叶的土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江瑶靠在车门上,並没有急著走近。她今天穿了一件紧身黑色皮夹克,头髮扎成高马尾,整个人透著一股野性难驯的乖张。 右手手指翻飞,那把不离手的蝴蝶刀在她指尖快速转动,寒芒在夜色中闪烁。 “哥哥,出来散步也不叫我?”江瑶挑起下巴,视线穿过夜风,直逼长椅上的两人。 她目光上下打量著被祝寻川护在怀里的女人。鸭舌帽掉在一旁,虽然被挡著大半张脸,但那种极具攻击性的艷丽依然扎眼。 江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握住蝴蝶刀刀柄,停止转动。 “我说怎么吃饱了非要往这荒郊野外跑。”江瑶拖长了尾音,语气里满是浓郁的醋意,“这位姐姐看著有点眼熟啊。大满贯影后,裴烟妤?” 堂堂北境黑道千金,硬生生把这荒凉的湿地公园站出了两军对垒的气势。 听到江瑶的声音,裴烟妤放在祝寻川腰间的手微微收紧。 她自然认得江瑶。江家在京城和北境的势力,当年身在名利场中心的她一清二楚。 换作以前,她这个没有背景的演员见到这种黑道大小姐,只能低头让路。 但现在不一样了。 祝寻川刚刚那句“我砸钱,给你建一个新的帝国”,还迴荡在耳边。男人的手掌还在她的背上,源源不断地传递著安全感。 裴烟妤深吸了一口气。她鬆开祝寻川的腰,缓缓从他怀里坐直身体。 她没有躲避。她抬起手,將散落的长髮捋到耳后,双手优雅地拢了拢披在身上的那件属於祝寻川的深灰色风衣。腰背挺直,下巴微微抬起。 那个曾在聚光灯下艷压群芳、睥睨一切的女王,在这一刻彻底甦醒了。 裴烟妤迎著江瑶充满敌意的目光,红唇勾起一个完美无瑕的弧度。 “江大小姐,久仰大名。”裴烟妤嗓音慵懒,带著一种浑然天成的嫵媚与从容,“不过今晚的月色,確实不太適合三个人赏。” 这句话一出,公园里的气温骤降。 江瑶眼眸微眯,转刀的动作彻底停住。她本以为隨便嚇唬两句,这种娇滴滴的明星就会方寸大乱,躲在祝寻川怀里哭哭啼啼。 没料到对方不仅稳稳接住了话,还敢反唇相讥,暗指她江瑶是个破坏气氛的多余人。 虽然她是裴烟妤的粉丝,但是在祝寻川面前,没得选择,她更在乎川哥哥。 江瑶手腕一翻,蝴蝶刀刀刃弹了出来。她站直身体,往前迈出一步,属於黑道千金的戾气瞬间溢出。 这狐狸精,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祝寻川坐在长椅上,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著一反常態、展现出强大气场的裴烟妤,眼底闪过一丝讚赏。他带出来的女人,就该有这种即便面对枪口也不坠顏面的底气。 但他没打算让这场交锋升级成真刀真枪。 祝寻川伸出左手,一把揽住裴烟妤不盈一握的腰肢,將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隨后,他转过头,看向前方即將发作的江瑶。 他抬起右手,冲江瑶招了招手。 “行了,收起你那把刀。”祝寻川语气隨意,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別在那摆谱,过来。” 江瑶脚步一顿,咬了咬红唇。 “都是一家人。”祝寻川淡淡地补了一句。 一句话,直接给这场交锋定了性。 裴烟妤心里微微一颤。 原本这次復出再次被赵太子盯上,她已经做好为了不波及祝寻川而承担一切后果了。 没想到赵家现如今覆灭了。 她裴烟妤虽然外人看来风光无限,粉丝眾多,奖项大满贯,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和江瑶这种顶层的差距。 其实自从上次她第一次露面,她就注意到祝寻川身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身份高贵。 万幸的是这几个女人都是她的粉丝,然而她心里更清楚,在真的在爭夺祝寻川这个问题面前,没人会因为你是她的偶像会放弃。 真正比的是实力,是背景,而她都没有,自己身后的那几个资本,在普通人面前高高在上,在她们几个面前,那就是摆设。 而且现在能堂堂正正被承认,甚至被护著,她已经满足到了极点。 她顺势靠在祝寻川的肩膀上,眉眼间全是温顺与依赖。 江瑶紧绷的肩膀也鬆懈下来。她哼了一声,手腕翻转,蝴蝶刀利落地收回袖口。家里那些女人已经够让人头疼了,现在荒郊野外又捡回去一个大妖精。 “谁跟她是一家人。”江瑶嘴上不饶人,但还是迈开长腿,朝著长椅走了过去。 她走到祝寻川另一侧,毫不客气地挤著他坐下,双手直接抱住他的右臂,宣示主权。 路灯下,光影交错。 左边是明艷嫵媚、高不可攀的国民女神。右边是野性难驯、杀伐果断的黑道千金。 两种截然不同的顶级绝色,一左一右靠在这个男人身边。湿地公园的冷风,硬是被吹出了一股浓郁的旖旎曖昧。 江瑶撇了裴烟妤一眼,再度开口。 “哥哥,你这行程排得比市委书记还满。”江瑶语气酸溜溜的,“我在家里连口水都没喝上,大老远跑过来,你就只顾著给別人披衣服。” 裴烟妤靠在另一边,微笑著回击:“江妹妹要是渴了,车里应该有矿泉水。江家大小姐出门,总不会亏待了自己。” “我只喝川哥哥倒的水。”江瑶毫不退让,抱著手臂收紧。 第308章 暂时的三足鼎立 祝寻川听著耳边传来的明枪暗箭,有些无奈。这群女人,一个比一个能闹腾。 他正准备伸手揉一揉江瑶的脑袋,西裤口袋里的加密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祝寻川抽出手,拿出手机。 屏幕亮起。隱秘通讯软体上,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 发件人:顾清寒。 內容只有短短一句话。 “我看到你们三个了。” 祝寻川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深邃的目光扫向远处漆黑的树林和头顶的路灯监控探头。那里只有树影婆娑,看不见任何车辆和人影。 但那位冰山导员、掌控市局技侦权限的实权人物,显然已经把天罗地网铺到了这荒郊野外。 这死亡查岗的方式,倒是符合她那一贯的高冷作风。 祝寻川看著加密手机屏幕上那行简短的文字,没有抬头。 一阵夜风吹过,捲起地上的枯黄银杏叶。 湿地公园湖心岛另一侧的林荫暗处,传来极其规律的皮鞋踩踏落叶声。脚步声不急不缓,带著一种特有的篤定。 顾清寒从路灯照射不到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她依然穿著出门时那件黑色真丝掛脖长裙,外面披了一件剪裁挺括的黑色长款风衣。腰带束紧,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线。那副標誌性的金丝眼镜架在鼻樑上,挡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她的视线越过江瑶那辆囂张的黑色奔驰g63,稳稳落在长椅前纠缠在一起的三人身上。 江瑶的眉头立刻挑了起来,抱著祝寻川右臂的双手不仅没松,反而更紧了。 “顾老师真是好閒情。”江瑶下巴微抬,嘴角扯出一个充满敌意的冷笑,“大半夜不在京大批改作业,跑到这荒郊野外来吹冷风?市局技侦的定位权限,就是让你用来抓男人的?” 顾清寒走到长椅前一米处停下,目光扫过江瑶皮夹克下摆露出的蝴蝶刀柄。 “我是他的辅导员,我的学生半夜不归,我自然有责任核实他的去向。”顾清寒嗓音清冷,语调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另外,江大小姐隨意改装车辆、私藏管制刀具。真要按规矩办,你今晚得去局里喝茶。” 一句话,直接用体制內的法理压住了北境黑道的狂躁。 江瑶眼眸一冷,大有翻脸动手的意思。 一直靠在祝寻川左肩的裴烟妤,此时轻轻动了一下。 她从祝寻川怀里坐直身体。身上的深灰色风衣隨著动作滑落半寸,露出她白皙的锁骨。裴烟妤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迎上顾清寒镜片后的视线。 一个是光芒万丈、坠入凡尘的大满贯影后。一个是清冷禁慾、手握实权的冰山教授。 “劳烦顾老师费心了。”裴烟妤红唇轻启,声音软糯却不露怯,“寻川只是来接我回家。以后这种跑腿受累的事,交给我做就好,不敢劳顾老师大驾。” 这话说得极其漂亮,姿態放得极低,却一口一个“寻川”,一口一个“回家”,暗藏的杀机丝毫不输江瑶那把蝴蝶刀。 顾清寒推了一下金丝眼镜的镜框。 “裴小姐回国,確实是条大新闻。”顾清寒目光清冽,直视裴烟妤,“只怕赵家的烂帐刚清,光影传媒的债主还没走乾净。这个时候乱跑,容易给寻川惹麻烦。” 三足鼎立。 左边是退圈后满心依附、茶香四溢的嫵媚影后。右边是野性难驯、动輒拔刀的黑道千金。正前方是高冷强势、名正言顺死亡查岗的冰山教授。 三个女人视线交错。空气里的火药味迅速攀升,几乎要把这冷清的湿地公园点燃。换作普通男人,此刻早已满头大汗、方寸大乱。 祝寻川没有解释,甚至没有站起身。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长椅中央。左手顺势滑下,极其自然地十指扣住裴烟妤柔软微凉的手掌。右手一伸,直接揽住江瑶柔韧的腰肢,將她一把带进怀里,贴著自己的肋骨。 他用行动给了左右两边女人最直白的底气,隨后抬起眼,目光直直对上顾清寒那双被冷风吹得发红的眼睛。 “既然你们人都到齐了,刚好省了我挨个通知的功夫。”祝寻川嗓音低沉,带著一股睥睨一切的威压。 他无视了三个女人刚才的唇枪舌剑。 “明天一早,我要收购光影传媒的所有残局。”祝寻川盯著顾清寒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宣告,“我要重组这个盘子,给烟妤和沐橙做嫁衣。” 此话一出。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江瑶揽著祝寻川的手指一顿。裴烟妤呼吸急促,扣著祝寻川左手的力道骤然加重。 顾清寒的眼瞳极度收缩。 她本以为这只是祝寻川又一次四处留情的风流债,却没想到他一开口,直接把个人恩怨拉高到了撼动整个四九城商业版图的层面。 顾清寒骨子里的政治嗅觉被瞬间唤醒。她眼底的吃醋被迅速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理智与清明。 “寻川,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顾清寒上前一步,拉近了距离。她的声音压得很低,透著不加掩饰的凝重。 “赵家这棵大树倒了,光影传媒留下的不仅仅是违约金和债务,那是京城娱乐圈几十年的地下现金流。”顾清寒分析局势,“现在盯著这块肥肉的,不止是一家两家。” 她抬眼,视线锐利:“沪江系孟长津的资本已经进了场,准备抄底。京城傅渊那边,市委国资委的人今天下午就去光影大楼做了封存。你在这个风口浪尖去虎口夺食,就等於同时跟孟家和傅家在明面上宣战!” 这就是权力场最冰冷的现实。 他刚当完傅渊手里那把杀赵家的刀,现在还没等刀刃上的血跡干透,就要转身去抢主人盘子里的肉。 听到这番分析,江瑶和裴烟妤的神色也变了。她们一个身在黑道,一个曾在名利场中心,自然明白惹怒这两个庞然大物会有什么下场。 长椅周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不远处的湖水拍打岸边的声音。 祝寻川发出一声轻笑。 他鬆开揽著江瑶腰肢的手,站起身。高大的身躯瞬间在这三个女人面前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 “宣战又如何?” 祝寻川双手插进西裤口袋,下巴微扬,狂妄的姿態毫无收敛。 “我废了赵家,不是为了给別人腾地方。”祝寻川的目光扫过顾清寒,声音掷地有声,“我的女人要的东西,哪怕是傅渊和孟长津,天王老子也拿不走!” 但是祝寻川心里想的是,她们女儿都是我的,我拿点老丈人点东西怎么了? 老丈人应该不会这么抠门吧,就算不给,我就狠狠收拾他们的女儿!非常粗暴的那种! 嘿嘿~让她们求饶!叫爸爸!叫爸爸救她们! 第309章 傅书记的鸿门宴??? 夜风捲起满地落叶。四个人的身影在昏黄的路灯下被拉得很长。 原本因为爭风吃醋而紧张窒息的空气,在祝寻川拋出这宏大且狂妄的商业版图瞬间,彻底变了味道。 顾清寒看著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她知道此举凶险万分,但心底却无法抑制地升起一股剧烈的悸动。 这个男人,永远都带著这种摧枯拉朽的力量,强横地撕开所有的世俗规则,把自己的女人护在身后。 江瑶的眼底重新燃起嗜血的光芒。打天下,这才是她熟悉的节奏。 裴烟妤看著祝寻川挺拔的背影,眼眶彻底红了,心甘情愿地交出了自己的所有。 “走。”祝寻川抬手,整理了一下深灰色衬衫的领口,“你们三个,今晚跟我回家开会。明天天亮前,我要看到接手光影传媒的完整行动方案。” 用最强硬的姿態,將修罗场直接改造成战略指挥部。这四九城,今夜无人入睡。 三个女人没有任何异议,各自转身走向车辆。 就在四人准备上车离开时。 祝寻川拉开车门的手突然停住。他转过头,视线穿过沉沉夜色,落向湿地公园深处那片茂密的白樺树林。 黑暗中。 白鹤穿著那身黑色紧身战斗服,双腿倒掛在树梢最隱蔽的树枝上。 她戴著皮手套的右手在半空中拋著一枚极其小巧的硬幣式窃听器。那是刚才顾清寒靠近时,她从对方衣角上顺手摘下来的。 注意到祝寻川的目光,白鹤停止了拋掷的动作。 她在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蛋上扯出一个甜甜的笑容,隨后伸出右手拇指,在自己纤细的脖颈前横向一划。 那是一个极其標准的战术暗语:杀。 意思是,只要祝寻川点个头,她现在就可以悄无声息地弄死那边那个戴眼镜的麻烦女人,为他扫除所有障碍。 祝寻川觉得额头突突直跳。 这死丫头病娇到了极点,遇到稍微强势一点的对手,第一反应永远是物理清除。 祝寻川衝著树梢的方向,极度克制地比了一个“滚回家”的手势。 看来,等这次收购战结束。得好好抽出时间,改改她这动不动就要杀人的职业病了。不然家里这后院,迟早得见血。 上午九点。 阳光穿透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客厅的红木长桌上。桌面铺满了各种草图和数据报表。 夏晚萤穿著香檳色真丝睡袍,长发隨意挽起。她手里拿著红笔,在光影传媒的资產负债表上快速划线。她眼底带著淡淡的乌青,显然一夜没睡。 顾清寒坐在她对面。金丝眼镜架在鼻樑上,修长的手指在笔记本键盘上飞速敲击。 “地下赌场这块烂帐,必须直接物理切割。”顾清寒敲下回车键,声音清冷,“从市局技侦的埠查,有两成资金流向了海外。如果不做剥离,接手就是接雷。” 夏晚萤端起冷透的咖啡抿了一口。 “资產打包重组,剥离不良债务。”夏晚萤目光锐利,“鼎和集团出资三十亿,走海外壳公司把光影的宣发渠道全买下来。我们要的是净资產。” 江瑶盘腿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把玩著蝴蝶刀。 “囉嗦什么。”江瑶冷哼一声,“我调两百个北境堂口的兄弟,去光影大楼站岗。谁敢伸手要帐,我就剁谁的手。” 裴烟妤繫著围裙,从厨房端出几碗热腾腾的燕窝。她小心翼翼地放在每个人手边,极其懂事,完全褪去了大满贯影后的光环,乖巧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祝寻川从主臥走出来,身上穿著一套剪裁修身的黑色高定西装。 四个女人同时停下动作。 “方案做好了。”顾清寒推开笔记本,拿出一份装订好的文件,“这只是一期收购预案。但最核心的问题不在商业,在政治。” 夏晚萤站起身,走到祝寻川面前,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领带。 “我们从商业上吃下光影不难。难的是市委和沪江系那边。”夏晚萤微微仰头,眼神里透著一丝担忧,“你要去见傅渊,这是场硬仗。你打算拿什么筹码跟他换?” 祝寻川顺势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一下。 “家里交给你们。”祝寻川拿过桌上的文件,“我去会会那位市委一把手。” 上午十点。市委大院,一號红砖小楼。 门口的武装特勤看到黑色的路虎揽胜,没有拦截,直接抬杆放行。这是傅渊默认的態度。 祝寻川踩著木质楼梯,走上二楼。 推开厚重的实木雕花门。书房內没有开窗。空气里瀰漫著中华香菸的浓重菸草味。 傅渊靠在紫檀木大班椅上。桌上摆著半尺高的文件夹,最上面那份,赫然印著“光影传媒资產清算及重组冻结方案”几个红头大字。 傅渊的脸色极沉。 “你昨晚在湿地公园,好大的威风。”傅渊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上位者积威多年的压迫感。 祝寻川关上门,拉开椅子,直接在对面坐下。 他拿起桌上的紫砂壶,倒了一杯茶,水流成线。 “市委的眼线铺得挺广。”祝寻川端起茶杯吹了吹,“湿地公园那种荒地,都有您的顺风耳。” “你手下那几个女人折腾了一夜,把光影传媒的残盘查了个底朝天。”傅渊夹著半截香菸,目光锁定他,“市委国资委昨天刚封存的帐目,你今天就要抢。赵霆之的血还没干,你就敢来虎口夺食。你的胃口,未免太大。” “赵家是我平的。”祝寻川放下茶杯,直视傅渊,“那把刀我替您递出去了。现在切下来的肉,我拿自己该拿的那份,合情合理。” “光影传媒是四九城的娱乐圈命脉,更是一个庞大的情报和资金中转站。”傅渊掐灭菸头,“孟长津的沪江资本已经陈兵边界,准备全盘接收。你一个没有任何官方背景的愣头青,想一口吞下,不怕撑死?” 祝寻川靠在椅背上,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別人怕,我不怕。”祝寻川语气平缓,却透著绝对的狂妄,“光影的局面,我要定下来。一方面给烟妤和沐橙重组帝国,另一方面,也算是我给傅家下的一份小聘礼。” 傅渊眉头一皱。 “星河毕竟是您女儿。她要在家里养胎,这十个月閒著也是閒著。”祝寻川手指敲著桌面,“光影传媒那座大楼风水不错。我买下来,给她做个產后恢復中心,权当胎教基金。傅书记觉得这笔买卖如何?” 这就叫不要脸。把抢夺官方封存资產,硬生生说成是给市委千金送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