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我的日记本只说真心话》 第1章 邀月是个大变態 东海,桃花岛。 一名清秀娇俏,眉目如画,肌肤胜雪,双眼隱隱透露出聪慧光芒的少女。 正穿著一身白色长裙,坐在一艘小船上,於大海中,开心地晃动著玉足。 “爹爹,我要去外面玩一玩,再见,再见咯!千万別来找我呀!” 她对著岛屿上,一位留著短须气质出尘的中年男子,挥了挥手! 中年男子眼底露出无奈的目光,摇头一嘆。 黄蓉嘿嘿一笑,继续开心的划船。 整天待在桃花岛,她闷都要闷死了。 终於给她逮著机会,可以溜出去咯! 驾驶著船,远离桃花岛后。 黄蓉开心地躺在船上,让船隨著海流,自行滑动。 突然,她眼前一亮。 “奇怪,这是什么?” 只见她的手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本厚厚的,封面极其华丽的书本。 黄蓉立刻將它拿起。 封面上的大字浮现。 【方恆的日记本副本(黄蓉专属)】 “日记本,还是我的专属?”黄蓉灵动的眼睛彻底愣住。 她不记得自己有写日记的习惯呀。 “这个方恆又是谁?” 她素白的小手轻轻將日记本打开,上面內容映入眼帘。 【喂喂!女侠们,女魔头们,你们看得到吗?】 【唉,在下实在是太饿了,不得不选择屈服於日记本,再不写日记,我就要饿死了。】 【本来我是很不想写的,毕竟我怕,怕你们把我抓起来研究,那样的话我这小胳膊小腿的,哪能挡得住女侠们的摧残?】 黄蓉噗笑一声,道:“什么叫把你抓起来研究?谁会这么无聊。” 【我知道你们看到我说这句话,一定会笑话我,谁这么无聊来抓我这个无名小卒。】 【但是,我是穿越者啊,这个世界都是我创造的,我觉得吧,你们知道了这个消息,肯定会有人想把我抓走的,现在弱鸡一个的我,实在是顶不住啊。】 【毕竟综武世界,好人大侠虽然多,但魔头妖女也不少呀。】 【尤其是我现在的位置,距离传说中的移花宫很近,邀月这个超级大变態,要是找到我,肯定会把我抓起来的!想想就恐怖啊。】 轰! 移花宫內。 邀月一掌將眼前的石桌拍得稀烂,脸色铁青,冷冷道:“此人到底是谁!” 怜星在一旁,手里也握著一本日记本,灿灿道:“姐姐何必生气,我们且再看看就是,不过,这穿越者是何物?” 两人有诸多疑惑,便再次將目光投向日记本。 目前方恆的话中,唯一吸引她们的,便是他说他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並且还是穿越而来。 这般话语,实在神奇。 而且这个日记本出现的,也很突然。 【你们应该不懂什么叫穿越者,也不懂什么叫综武吧?】 【我简单自我介绍一下好了,虽然我其实並不想自我介绍,毕竟哪有正经人写日记的,尤其是还明知道会被別人看到的日记。】 【但是没办法,日记不能讲假话,虽然我可以决定自己想写什么,不想写什么,但我想要获得奖励,就必须得好好完成日记,不能太敷衍。】 【之所以知道你们可以看到我的日记,也是日记本告诉我的。】 【根据它的规则,当我开始写日记之后,它会给这个世界,容貌评分在90分以上的重要女侠、女配们发放日记本副本。】 【评分九十以上啊!满分应该是一百分,所以別的不知道,但你如果能拿到日记本,起码说明你绝对是一个超级大美女了。】 【各位女侠可以猜猜,感觉自己是多少分的美女?】 【对了,这个评分是根据你天生容貌的情况来判定的,整容整上来的不算哦,还有被毁容的也不要紧,看的是你毁容以前的相貌。】 黄蓉在船上,一边看著日记,一边拿起小镜子照了一照,笑道:“嘻嘻,也不知道我的容貌是多少分!” —— 西北大沙漠中。 石观音抚了抚自己靚丽绝伦的脸颊,迷恋道:“我绝对是满分!” —— 移花宫內。 邀月面无表情,冷声道:“这什么日记本,我看就是一个淫秽之物!” 怜星笑道:“我刚刚试了试,这东西根本没办法损坏,虽然奇怪,但肯定是一种神物。” 她们两人的美貌,自不必说,能拥有日记本才是正常的! 【回到正题吧。】 【我的名字叫方恆,现在就是一个区区的穿越者流浪汉,连饭都要吃不起了。】 【所谓穿越者,其实就是指我是从另外一个世界穿越过来的,我並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黄蓉更加好奇了。 【你们这个世界,是一个综武世界,就是我那个世界当中,所创造出来的各种武侠作品里的世界融合在一起之后,诞生的世界。】 【所以我对这个世界的大概情况,有一定了解。】 【举个例子,如果女侠们现在都在看我的日记,那你们里面应该有黄蓉吧?小龙女?还有妖女赵敏?哦,最可怕的邀月宫主肯定也有。】 【还有自恋狂魔石观音、阿飞不行林仙儿、第一美人水灵光,算了,例子就暂时举到这里吧。】 “各种武侠作品里的世界融合?他还真知道我呀!” 黄蓉目光闪动,有著浓浓的好奇,她天资聪颖,很快理解了方恆的意思。 在方恆提到她的名字之后,更是进一步佐证了他话语的真实性。 —— 终南山深处。 古墓派。 一名容貌绝世,秀美若仙,集天地灵气於一身的少女,惊讶道:“祖师,他认识我?” 林朝英眼露好奇之色,道:“也不能確定,毕竟世界这么大,也许还有其他人叫小龙女。” 小龙女缓缓点头,继续看著日记,她总感觉,这个人提到的名字,就是她。 —— 看著日记。 石观音已经从之前的飘飘欲仙,变得愤怒异常:“居然敢说我是自恋魔,找死!还有这个什么第一美人?这个称號应该是我的!” —— 北方草原,蒙元国內。 郡主赵敏秀眉蹙起,一挥手中摺扇,发出命令:“去明国境內,移花宫附近,找一个叫方恆的人,找到了,就立刻带回来!” 僕人应下。 接著,她微微一笑:“穿越者?我倒想瞧瞧,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既然她都是妖女了,那想来做点妖事,这位方恆也无话可说吧? —— 一处深谷绝壑当中。 一名身穿宫装轻衣,犹如仙子般的绝代丽人,坐在溪水旁,满是单纯地喃喃道:“水灵光,难道是在说我吗?” 可她和母亲生活在山里,从来没有出去过,也从来没有见过別人呀? 第一美人这个称呼,加在她身上,会不会不太好呀? —— 冷香小筑。 林仙儿有些茫然:“阿飞是谁?我有这个外號吗?” 【我是万万没想到啊,自己居然会穿越到你们这个世界中来。】 【如果知道的话,我一定会把这个世界的难度设计低一些,唉!】 【没错,就像我刚才说的,这是一个综武世界,而且还是我设计的。】 【我原来在另一个世界,是一个游戏设计师,想著设计一个把所有的武侠人物都聚集到一块的世界,肯定会挺精彩的。】 【於是就开始动手了。】 【但我才刚刚把这个游戏的背景框架设计了一下,然后让人工智慧系统自动根据背景设定,把它完善。】 【一完善完,我就直接穿越过来了。】 【导致我目前对这个世界的认识,也只有大概的背景框架而已,很多具体的信息我也不了解。】 【而且我的金手指,居然还是一个只能讲真话的日记本,难受呀!】 【我之前看过的日记流小说,明明都是可以骗人的!哪有必须要讲真话这一条?!】 【要是可以骗人,我就不用这么纠结写不写日记了,隨便偽装一个身份就好了。】 【老天啊,麻烦给我把日记本升级一下吧!】 阴葵派。 “噗呲!” 婠婠媚眼灵动,笑话道:“还是个挺可爱的人嘛。” 仔细一想。 日记本这种神奇的物品,要是可以讲假话的话,那日记本的主人方恆,的確可以通过它来偽装许多的身份。 【不过,既然是只能讲真话,那我这也算是迈入正经人行列了,我是真的老老实实记录日记的人。】 【讲到这里,我想女侠们,你们应该已经明白什么是穿越者了吧?反正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都认识你们。】 【不仅仅是你们,未来和你们有关的其他人,如果没有魔改太严重的话,我应该也能知道一些。】 【但这些內容就太细了,以后有机会再给你们慢慢讲吧,也许我以后会是江湖上算命最准的卦师。】 【话说回到最初,我的身份算是已经给你们介绍完了,你们说,我现在最大的威胁是不是就是你们?】 黄蓉不由得点点头。 的確是。 虽然她感觉自己不是一个那么坏的人,但即使如此,自己也很想把这个穿越者方恆抓到,玩耍玩耍他。 这可是一个穿越者呀。 还是那种知道她们很多事情的穿越者。 谁会不动心呢? 即使那些正派的女侠可以克制住自己,但江湖中还有那么多行为处事偏激邪恶的女人呢。 要是方恆被她们抓住,绝对会很危险! 【所以啊,我之前才会一直纠结,到底要不要写日记,但是流浪了一天之后,我身上没有银子,实在是撑不住了。】 【只能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了。】 【我现在只希望,写了日记之后,获得的奖励可以让我先把自己的肚子问题解决。】 【在这里我也要和各位女侠们恳求一下,別来找我麻烦,我就是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千万別。】 “哼!这岂能由得你!”邀月冷哼一声。 方恆刚刚骂她是变態,她可还记著呢! 【我又想了想,邀月这种坏脾气,怎么可能会听我的话嘛,所以移花宫附近还是待不得,希望待会儿写日记获得的奖励,可以帮助我逃跑。】 邀月脸色更黑了。 【邀月宫主,你也別说我黑你,你这变態的性格,我们那世界但凡会看几本武侠的,谁不知道啊?明明自己武功已经几乎天下第一。】 【是绝代双骄世界中的最强女人。】 【这么高贵绝世的人。】 【结果居然是一个极端病娇恋爱脑,因为人家江枫不喜欢你,你就把別人杀了,还特意把他的双胞胎儿子养大,然后让他们自相残杀,报一个男人的仇,能报二十年,最后把自己逼疯。】 【我之前看书的时候,就很想问问你,你真的不无聊吗?你是不是小时候受过什么创伤?需要用一生去治癒?】 【我们那个世界有一句话,叫做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支花,我把它送给你。】 【这句话的意思是,天下好女人多了去了,没必要缠死在一个人身上,反过来,对女人也是一样的,天下好男人也很多,没必要缠著一个不喜欢你的人。】 【我也不知道你现在到底遇到江枫了么,但我给你一个建议啊。】 【希望你以后別逼人家江枫了,不就是长得帅了一点吗?你这样馋人家身子,很掉逼格的呀!】 【我也是一个帅哥,我很能体会那种被一个变態女人缠著的烦人心情,江枫肯定很討厌你,你就別舔了。】 “啊啊啊!” 邀月怒而起身:“胡言乱语!” 她邀月,堂堂移花宫大宫主! 天资绝世,名震江湖! 岂会被人拒绝?! 她又岂会喜欢上一个叫江枫的无名小卒! 而且这番话,方恆还是在日记当中说出来的! 拥有这个日记的,可不是只有她们姐妹两个人,还有江湖中大量的女主、女配角! 万一那些人都信了,那从今往后,她堂堂移花宫主邀月,岂不是就变成一只女舔狗了?! 她的名声直接毁了! 一想到这,邀月更愤怒了。 “怜星!江枫是什么人?!” “姐姐,你別急。”怜星连忙起身,轻声道:“玉郎江枫,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富豪,颇有侠名,虽然武功不怎么样,但据说,他貌比潘安,是天下有数的美男子。” “呵!”邀月冷笑一声:“也就是一个小白脸咯?本宫主会喜欢这种人?果然是胡说八道!传令下去,立刻给我找到方恆!” 怜星无奈应声:“是!” —— 神水宫。 水母阴姬轻轻一笑:“最强的女人吗……呵呵,邀月这行事风格,倒是很合我胃口。” 毕竟,她也是世人眼里的一个变態。 —— 大海之上。 黄蓉兴冲冲地拿起了自己的地图,开始查看:“移花宫的位置在明国,好!就去那里玩一玩!” 一时间,眾多江湖女侠们都因为方恆的日记,心神泛起波动。 传闻中杀人如麻,冷傲绝世的移花宫宫主邀月,居然是一个病娇恋爱脑舔狗? 这可真是个大新闻啊。 不过江枫倒是很多人都听说过。 天下虽然没有给男子的美貌排一个榜。 但有很多人认为。 倘若有美男榜,那这个江枫肯定名列前茅。 这时,日记又再次更新。 【我刚刚看了看,发现自己今天的日记任务终於差不多了,女侠们,我要领奖励去了,再见。】 【希望可以奖励我点厉害的武功,让我能在这个江湖四处走动走动。】 【毕竟来都来了,我也想体验体验仗剑江湖的快乐。】 邀月冷笑:“还想仗剑江湖,你已经没机会了!” 等她把方恆抓住,一定要让他亲手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变態!是不是病娇! 日记停止更新。 不仅仅是邀月,江湖中无数的女侠们都对这个叫方恆的日记本主人上了心。 毕竟,就他穿越者、世界设计者的身份,就已经极具吸引力。 一旦得到,偌大的江湖,在她们眼中,將再无秘密可言! 第2章 林仙儿:帅哥?我的舔狗罢了 凤双镇。 方恆看著满满当当的一页日记本。 缓缓鬆了口气。 昨天晚上穿越到这个神奇的世界。 他是一脸懵逼的。 要不是获得了日记本,以及听周围一些人讲到过目前江湖上、国与国之间的格局。 他也无法反应过来,自己是穿越到了综武世界。 到今天中午。 方恆已经在这个小镇,待了足足快一天的时间了。 到现在也还没一个落脚的地方。 只能躲在一个小巷子里。 算是相当悽惨了。 就像他在日记本里说到的一样。 他的日记本是一个绝对正经的日记本。 正经在哪呢? 就是不让他写假话。 他在日记本上面,只能老老实实地把真实的信息讲出去。 所以昨天穿越过来后。 方恆才会这么不想写日记。 毕竟哪有人会把正经的日记给別人看啊?! 但,一天一夜的时间。 方恆骤然穿越到这个小镇。 身上又没钱又没武功。 连吃饭问题都成了个大难题。 这种情况下。 他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在日记本上开始写了起来。 原因是每完成一定字数的日记任务,他都会获得奖励! 至於这个奖励是什么,方恆也不太清楚。 但他现在这种截然一身的情况下,也只有指望这个东西了。 “唉,身穿连个身份都没有,想在这综武世界混,也太难了。” 他嘆息一声。 尤其是他目前完全不会任何武功。 是一个真真正正的普通人! 要知道,这可是一个武侠世界。 路上隨便招惹一个乞丐,人家都指不定是个二流高手呢。 不会武功,他连要饭的都不如! 所以,方恆这一天一夜,都不太敢在镇上走动。 万一被哪些人盯上,他就完蛋了。 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 “希望你的奖励不要让我失望吧。” 方恆將目光看向自己的日记本。 心中默念领取奖励。 立刻。 一道提示音在脑海內响起。 【恭喜您完成一份高质量日记。】 【获得奖励,隱身术(每一次使用,需消耗体力,一次持续十分钟,每天最多使用三次)】 “隱身术?” 方恆一愣之后,日记本突然亮起一阵白光。 紧接著,白光瞬间涌入方恆的额头当中。 一道有关於隱身术使用方法的信息,完美融入到了方恆的脑海中。 “不错呀!” 他双眼一亮。 隱身术,可以將他的身体化为隱身状態。 凭藉肉眼,是绝对没办法发现他的。 有了这一招,起码他不需要再担心,自己会隨隨便便被一些路人甲给干掉了。 就算打不过,跑也没问题。 生命暂时无虞。 方恆心中的压力终於舒缓下来。 他感觉自己的肚子更饿了。 “得赶快去找点吃的。” 想了想,方恆走出小巷。 在凤双镇的道路上行走起来。 所谓凤双镇。 就是秀玉谷移花宫附近的一座小镇。 凤双,意思就是移花宫的两位宫主。 这里,完全是属於移花宫的势力范围。 方恆判断,自己先前在日记本里聊嗨之后,讲的那些话肯定惹恼了邀月。 这个臭脾气的变態,绝对会来找自己的。 所以他得赶紧吃点东西跑路。 此时。 方恆身上穿著完全不同於周围人的奇装异服。 因此,他一出现在大街上。 可谓是相当惹眼。 更何况方恆的容貌,极其英俊! 眉清目秀,五官端正,挺拔俊朗。 要是再把那一身奇怪的衣服,换成古装,那就如同一位翩翩謫仙,更令人心醉。 方恆之前对邀月说,不要再缠著江枫。 就是因为他和江枫同样都是一个超级大帅哥!所以他可以深切体会到江枫那种作为一个大帅比的困扰。 想想自己,要是因为容貌,被邀月这种病娇女人盯上了,那简直恐怖。 走在路上。 感受到周围人的目光,方恆一阵无奈。 不由得在日记本的第二页补充起来。 【作为一个超级大帅哥,我好不容易决定要在凤双镇走一走,想办法填饱自己的肚子。】 【但刚上街,所有人都在偷瞄我。】 【虽然我以前就经常经歷这类事情,但这毕竟是在武侠世界啊,搞得我有点害怕。】 【我觉得女侠们,你们对於我现在的感受,一定深有体会吧,毕竟你们都是这个世界一等一的大美女,要是走到外面,別人应该也会经常盯著你们看才对。】 黄蓉原本都以为今天这本神奇的日记,不会再更新了。 但没想到又出现了话语。 她嘻嘻一笑,道:“我也不知道呀!” 她自小生活在桃花岛,就以前和父亲出去过几次,但那时候她都还小。 对於外界的认识並不多。 难道她一出门,真的会被很多人围观吗?黄蓉不太清楚。 但是许多其他拥有日记本的女子们,在看到方恆这个吐槽后,却是纷纷一笑。 关於这一点,她们的確深有体会。 —— “呵呵……大帅哥?”林仙儿香舌轻抿红唇,满是嫵媚地淡笑:“不管你是多帅的帅哥,在我面前,也只能拜倒。” 虽然还没搞清楚,她的外號为什么会是阿飞不行…… 但她已经决定了,要完全掌控这个叫方恆的男人,然后利用他,进而控制整个江湖! 她很有自信,在她林仙儿面前,没有男人不会臣服。 【不过虽然被这些人盯著的感觉很不好。】 【但我应该不会有危险了,刚才领取了日记本给予的奖励,叫隱身术。】 【就是可以把自己的身体隱藏起来,让你们完全看不到我。】 【呵呵,有了这个招式,我就不怕被你们找到了。】 【你们也千万別来招惹我,不然我偷偷溜进你们房间,偷看你们洗澡,你们都没办法。】 【邀月宫主,听到了吗?你要是来招惹我,我就趁你睡觉的时候,在你脸上画一只小乌龟!】 眾女们先是被这隱身术一惊,毕竟隱身这种能力非常神奇,可是一个隱匿的绝技呀! 但在看到方恆后面的话后,又轻笑。 真正的顶尖高手,对於周身的气息变化,是非常敏感的。 如果仅仅只是隱身,面对高手的感知,其实並没有多大作用。 所以方恆若真想靠一招隱身术,就给邀月宫主这样的人物画一只乌龟,那肯定是有去无回了…… 邀月更是冷笑一声,她现在倒是很期待,这个傢伙敢隱身跑到自己身边来。 护龙山庄。 上官海棠看著日记本上的內容,拍打著摺扇。 “传闻东瀛忍术当中,有一种遁术就叫隱身术,方恆得到的难道就是这种招式?” “凤双镇就在我大明境內,倒是可以让人去查一查。” 第3章 我,初次为民除害! 方恆吐槽完后,继续在街上行走。 一开始,大多数人还只是注视著他,没有什么额外的举动。 但很快,方恆就发现,有两个人悄悄地跟在了他的后面。 一个高大肥硕,一个瘦弱似猴。 “被跟踪了,武侠世界果然危险。” 他无奈摇摇头。 朝四周扫视了一眼。 看到了一条偏僻的小巷。 心中很快就有了主意。 於是,他大步朝前方的小巷口走去。 后方一直跟著他的两个男人眼前一亮。 立马追了上来。 他们边追,还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 “嘿嘿,这人完全没有任何警惕心,居然自己往小路跑,今天合该我们抢上一笔!” “哈哈,没错,这小鬼长相俊美,身上的穿著稀奇,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绝对是大户人家子弟,明显没有行走江湖的经验,只要一威胁,绝对能赚一笔。” “但大户人家的话,待会儿不能留活口,动作利落点!” “我明白了!” 两人兴冲冲地衝进了小巷当中。 然而,刚一进来,他们就双眼一懵。 “奇怪,人呢?!” 只见眼前的小巷空荡荡一片。 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何况是人? 可刚刚,他们明明看著那个小白脸跑进小巷的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两人疑惑地走进巷內,四处查看。 这时,瘦小混混突然惊叫一声。 “怎么了?!”另一个留著大鬍子的壮硕之人喝问道。 “王……王哥!刚刚,刚刚好像有个东西碰了我一下。”瘦小混混露出惊恐之色,四处张望。 “你胡说八道什么!”壮硕大鬍子骂道。 “我没胡说八道呀!王哥!你看我的手!我手上的匕首没了!”瘦小混混举起手,神色更加惊颤了,因为他手上刚刚还握著的匕首突然就消失了! 似乎被什么东西夺走了! “嗯?”大鬍子眉头一皱,怪道:“是啊,你的匕首呢?” 下一刻。 一股尖锐的剧痛从他喉间传来。 大鬍子瞬间双目圆瞪,望著眼前突然出现,然后正面刺入了他喉咙的匕首。 想要说些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了。 他的眼前依然是一片空白,明明什么也没有。 但为什么匕首会突然刺到我脖子里…… 他难以置信地倒了下去,再无声息。 “啊!王哥!”瘦小混混惊慌大叫。 隱身著的方恆毫不客气,拔出匕首,对著瘦小混混的胸口也直接捅了进去。 “唔!”混混心口一疼,他缓缓低头,那把匕首已经插入了他的心臟当中。 大量的鲜血不断朝外流。 “是你们先想杀我的,不然我也不会对你们这么残忍。”方恆的身影缓缓现身。 他有些无奈。 刚才这两个人一直跟踪他。 他看到小巷之后,便走了进去,然后直接隱身。 方恆一开始的想法,是先隱身起来,把这两个人痛揍一顿,然后勒索一笔生活费。 可谁知道,当他走到这两人身边的时候。 听到他们在討论中,毫不客气地想取了自己性命。 那一刻。 方恆突然就明白了。 这是武侠的世界。 人命根本就不值什么钱啊。 这两个混混竟然敢如此肆意地就取走一个人性命。 就说明,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们肯定不只做过一次了。 那方恆就也没什么好客气的了。 他先是从瘦混混手中抢走了匕首,然后直接命中那个壮汉的喉咙,把他先杀死。 以免壮汉发起疯来,自己被其乱打一通伤到。 毕竟,这是一个壮汉。 要是方恆没有隱身术,肯定不会是他的对手。 至於瘦小混混,就无所谓了。 就算没有隱身,他都未必会输! 地上。 两名混混已经彻底失去了生息。 方恆也不客气,直接在他们的身上摸索了起来。 “两个穷鬼,浑身上下加起来才二两银子。” 他將碎银放进从两人身上顺来的荷包里。 虽然二两银子不多。 但暂时解决温饱是没问题了。 “还可以换一身新衣服,我身上这现代装实在太惹人眼了。” 他立刻到街上,很快找到了一家裁缝铺。 铺里有大量现成的衣服出售。 方恆先是洗了个澡,然后挑了件白色汉装长袍。 穿在身上之后,很有他之前看武侠电视剧里面,那些侠客的感觉。 “就差一把趁手的长剑了呀。” 他笑了笑,对自己的新行头很满意。 不过现在饿得发慌,得先找个地方吃饭才行。 方恆走到街上,四处扫了一眼。 就在裁缝铺的对面,有一家客栈。 他立马朝店內走去。 刚一进门。 店里眾人的目光便全部朝他投来。 “嘶!好俊俏的公子。” “这又是哪家大派的人出来游歷了吗?” 方恆对这种眼光已经完全习惯了,没有丝毫怯意。 他找了个位置坐下,店小二立刻凑上来接待。 “给我来几道你们店里的拿手菜!有牛肉的话,先上两斤熟牛肉给我尝尝鲜!” 他大气道。 “您稍等,公子爷!”店小二连忙应下。 方恆的这副扮相很出彩。 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翩翩贵公子。 店小二当然不敢得罪。 【各位女侠们,我已经赚到钱了,刚刚有两个毛贼,想要把我给劫了,但在我隱身术的完美发挥之下。】 【两个毛贼已经去见阎罗王了。】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你们这些武林人士总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还从来不缺钱了。】 【这没钱就劫,实在是太轻鬆了。】 【不过我可不是有意杀人的,是他们先想要我的命。】 【唉,我是迫於无奈反击啊。】 【作为生长在新时代的优秀青年,我这辈子连只鸡都没杀过呢,就先对人动手了。】 【但神奇的是,我杀了他们却也没有什么惭愧的感觉。】 【毕竟他们是劫匪,而且还是那种心狠手辣的劫匪,这样的人,我要是放了他们,那他们就算不劫我,还会去劫其他人,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栽在他们手上呢。】 【由我干掉他俩,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这样来看,我是不是也算江湖侠客了?应该是正道吧?】 华山。 帷幕之內。 寧中则看著手中的日记本,微微点头。 这种劫掠他人,无恶不作的土匪,要是她遇到了,那肯定也是要杀了的! 不仅仅是她。 她们华山派作为武林中的大派,同时也是正道门派之一。 任何一个华山派的弟子,遇到了这种事情,肯定都不会留情。 因此,对於方恆干掉两名小劫匪的行为,寧中则觉得完全没问题。 第4章 景区坑人,风紧扯呼! “娘!” 寧中则正在思考之时,门外传来女儿略显娇憨的喊声。 很快,她就见女儿推开房门,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寧中则摇了摇头:“珊儿,你都多大了,还总是这么毛毛躁躁。” 岳灵珊轻轻喘著气:“娘!我发现了件大事!” 她举起手中的日记本,对著寧中则挥了挥:“除了我们本来就拥有日记本的人外,其他人根本看不到我们手中的这本日记。” “而且,我刚刚想和大师兄说说日记本的事情,也没办法讲出口。”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突然堵住我的嘴,让我变成哑巴了一样。” 寧中则轻轻站起身,姿容优雅,思虑了片刻,说道:“这应该是日记本这件奇物所设置的限制,让我们没办法將它的存在透露出去,既然如此,那我们顺其自然即可,无需强求。” “你也別老是琢磨著要怎么把这东西的消息透露出去,万一发生了什么事情,岂不是追悔莫及?” 岳灵珊有些遗憾地嘆了口气:“哎呀,那也太可惜了!这么好玩的事情,居然没办法跟大师兄他们分享。” 寧中则笑道:“你都多大了,也別老这么贪玩,从今往后,还是应该多用心武艺。” 岳灵珊眨著大眼睛,突然灵光一闪,对著母亲道:“娘!从方恆日记本中的消息来看,他现在是孤身一人,无处可去,要不我们去把他招来华山怎么样?!” 岳灵珊脸红扑扑的,满是对方恆的好奇,喜悦地说:“爹老是说要振兴华山派,方恆是那个什么……穿越者,他肯定知道天下各种各样的秘密,如果有他帮忙的话,那我们华山派一定可以振兴的!” 寧中则心中一动。 居然觉得这个想法非常有道理。 她在房內来回踱步,思虑了一会儿,轻嘆一声,还是摇头:“不可。” 岳灵珊满是不解:“为什么?” 寧中则看著女儿,说道:“你想,如今方恆的消息,已经通过日记本传遍了天下,江湖中多少实力强大的女侠女魔头对他起了兴趣。” “方恆入我华山派,自然是有可能振兴我派。” “但若是我们没能抗住那些女魔头的攻击呢?” “那到时候,迎接我们的就不是华山派的崛起,而是灭门了!” 寧中则的话语瞬间令岳灵珊一凛,打了个寒颤。 “就说方恆在日记本中多次提到的移花宫邀月宫主。”寧中则神色凝重:“那是名霸整个江湖的绝顶高手!死在她手中的武林人士不知有多少。” “哪怕是你爹,恐也不是她的敌手。” “从日记本中的话来看,方恆已经將邀月宫主得罪死了。” “若是我们华山收留了他,万一邀月宫主打上山来,该是何等的可怕?” 岳灵珊已经彻底嚇坏了,急忙摆手:“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娘!一定不能让方恆进我们华山派!” 寧中则笑了笑,道:“你倒也无需嚇成这样,根据娘从日记本中的內容来看,这方恆也不是什么心思阴沉之人,我们不方便招揽他进华山派,但和他做个朋友,却也无妨。” “像他这样的人,只要成了朋友,想来请他帮什么忙,他是不会推辞的。” 岳灵珊眼睛亮了亮:“对呀,那我要去和他交朋友!” 寧中则伸手拍了拍女儿的脑袋,笑骂道:“现在不行!如今的移花宫附近,怕是危险重重,只要有缘,等他到了我华山附近,我们自然能与其相交。” 岳灵珊嘟起嘴,心中暗想:“可是,方恆现在就是个香餑餑,等他到了我们华山再去和他认识,怕是黄花菜都凉了吧?” 凤双镇,客栈內。 方恆大口吃肉,大碗喝汤,吃相极其难看。 引得周遭的食客们目瞪口呆,时不时將目光投来。 “看来我们都猜错了,就这吃相,大派公子?我呸!” “就是啊,我见过的世家公子,除了衣锦荣华外,又有哪个不是香薰满怀,佳丽开道,姿態优雅?哪像他?这衣服怕都是偷来的。” 听著周围的议论。 方恆有些无奈。 他其实也想稍微收敛一点点,但是没办法,实在太饿了。 更何况,移花宫的人必然已经开始寻找他的位置。 他要是吃个饭还慢吞吞,指不定待会儿就真走不掉了。 两斤酱牛肉、一碗珍珠翡翠白玉汤、三碗大米饭、一只烧鸡,足足花费了半个时辰后。 方恆终於吃完。 他满足地靠在椅子上,抹了抹嘴。 满足!太满足了! 也不知是不是穿越后他身体更好了,居然能吃这么多! “对了!日记本还有个拍照的功能,试试看!” 说做就做。 方恆唤出日记本,对著桌上的残羹剩饭拍了张照片。 然后直接在日记本內发送出去,並配文:【武侠世界第一餐,满足,太满足了!】 【女侠们!之前一直没机会实践日记本中的拍照功能,刚刚吃完了在这个世界的第一顿饭!好吃,实在好吃!虽然肯定没有我所在的那个世界调料多,味道香。】 【但架不住我实在是太饿了呀!】 【我算是彻底明白“人在飢饿之时,什么都好吃!”这句话的真諦了。】 【怎么样?这照片拍得好吧?是不是画面很真实?因为本来就是真的嘛!你们应该不知道什么叫照片……我解释一下。】 【其实很简单,照片就是用相机將一个场景拍摄下来,效果非常精致,可比画师厉害多了。】 【不过这个世界没有相机,但我的日记本有拍照功能呀!哈哈哈!以后如果有哪位女侠想要让自己的美貌被大家欣赏欣赏,可以来找我。】 【友情价,一张一两哦!】 海上,著急上岸的黄蓉发现日记再次更新,第一时间查看。 “照片?真的很清晰!完全把这个客栈里的模样拍出来了,还有这桌子上剩下的……额,烧鸡骨头?” 黄蓉笑盈盈地吐槽:“这种东西也敢说美味?要是吃到本姑娘的手艺,你岂不是要馋死啦!” —— 移花宫。 怜星查看著日记本,朝身旁的邀月道:“姐姐!没错,他现在就在凤双镇!应该是其中一间客栈內。” 邀月冷笑:“传令!即刻封锁凤双镇!一只苍蝇都不许给我飞出去!你亲自带人,去给我抓住方恆!” “是!”怜星轻盈盈地低了低身子,衣袖一挥,便飞身而去。 —— 客栈內。 饱餐一顿后的方恆正想结帐。 可还没等他呼唤。 先前的那名店小二就立刻凑了过来,仿佛生怕他赖帐。 “公子,您吃完了?是否可以结帐?” “可以!”方恆大大方方地拍了拍自己的荷包,底气十足,问:“多少钱?” 店小二笑呵呵地道:“总计四两一分,公子赏脸,小店抹个零,只需给个四两即可。” 方恆拍著荷包的手顿时一僵,整张脸呆了呆:“四两?” 他指著餐桌上的鸡骨头,声音陡然变大:“这一顿饭,你要我四两?!” 店小二依旧笑呵呵地,只是眯了眯眼,道:“公子不知么?我们凤双镇设於秀玉谷之下,是南来北往的便捷之路,各地商客、鏢局、旅人多从此过,更是文人雅士心仪之所在,因此食宿相较於其他地方,往往会贵上一些。” “怎么?客官……该不会没钱吧?” 话到最后,店小二的语气已经逐渐有些冷了。 周遭的食客见了,纷纷大笑起来。 “哈哈哈!果然是个土包子,刚刚那架势,还真以为是什么贵家公子呢!” “饭都吃不起还敢学人装谦谦公子?笑死了!” 方恆脸上的尷尬之色已经是越来越浓。 好傢伙,所以这地还是个景区? 坑人啊! 他刚刚从那对小贼身上拿到的钱財不过二两多,换身行头已经去了大半,如今只余下一两。 本以为再怎么样,吃顿饭是绰绰有余了,结果居然不够! 旁边。 在店小二的招呼下,已经有不少和他一样粗布麻衣打扮的店员围了上来。 一个个扯衣挽袖,虎视眈眈地盯著方恆。 显然,他要是付不出这顿饭钱,那一顿毒打是免不了了。 “景区坑人,风紧扯呼!”方恆暗道一声,就准备隱身先脱离此处。 就在这时。 一道满是豪气的声音从店外传来。 “区区四两银子罢了,何至於打人?!江琴!给这位兄台付帐!” 第5章 不愧为绝代双骄万人迷 豪气的声音传遍客栈。 立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方恆愣了愣后,也朝著门口瞧去。 就见客栈门口,出现了一对主僕。 主的那位,身穿一袭青衫,玉面荣华,英俊非常,更为难得的是,贵气与豪气集於一身,让人见之则喜,望之则爱。 仆的那位,背著个书框,似乎是位书僮,气质普通,相较於他的主子,差之甚远。 当然,本身也不会有多少人关注这位僕从。 大家的目光都被主子给吸引了。 “嘶!” 客栈內,无数食客倒吸一口凉气。 “这位公子也太英俊了!” “该不会又是样子货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们瞧他那气质,瞧他那风姿,这绝对是真正的大家公子!” “这样的容貌,已经几乎和我不相上下!难怪能把邀月、怜星都给迷住。”方恆暗自感嘆了声。 没错。 从刚刚那一句“江琴”。 方恆已经猜出了来人的身份。 绝代双骄世界中的天下第一美男,燕南天的拜把子兄弟,玉郎江枫! “是,公子!”江琴满是恭谨地行了个礼,然后朝著店小二就丟了包钱袋过来。 “里头有十两银子,有什么好酒好肉都给我家公子上上来,这位小兄弟的钱也记我家公子帐上。” “好嘞好嘞!”店小二满是热情地弯腰点头,准备酒菜去了。 围著方恆的人手也同时散去。 还不等方恆上前道谢。 江枫便面带笑容地朝著方恆拱拱手,说道:“兄台无需客气惭愧,人在江湖,谁不曾有囊中羞涩之际,此番相遇便是有缘,兄台尽可纵意美食,有任何花费,皆由在下相付。” 乖乖…… 方恆一时满是吃惊,心中禁不住地对江枫升起满满的好感。 怪不得人家能和燕南天当兄弟呢。 怪不得能把变態都迷倒呢。 就这风度,这豪气,江湖万人迷確实不为过啊! 方恆拱手回答:“江少侠不愧是能和燕南天燕大侠结为兄弟之人,今日一见,果然气度非凡,令人折服。” 江枫先是一愣,然后笑道:“兄台认得我?” 方恆点点头,说道:“江少侠气度非凡,玉郎之名,已是名满江湖,在下武功虽然不济,但对江湖之事,还是稍有些了解的。” “原来如此。”江枫道:“些许薄名,令兄台见笑了,不知兄台名讳?” 方恆道:“在下方恆!目下在江湖,乃一无名之辈也。” 江枫毫不嫌弃,笑道:“方兄气度不凡,他日定能名扬江湖。” 这时。 店小二带著一帮伙计,送来了一盘又一盘鲜美的餐食。 江枫立刻对著方恆邀请:“相逢便是缘,方兄可要共饮一杯?” 我要逃命呢! 没功夫喝酒吃饭了! 一想到邀月很可能已经派出了大队人马寻找他的下落,方恆就感觉身体一阵发寒。 他对著江枫道:“江兄见谅,在下尚有急事,此番不能应邀了。” 江枫笑答:“无碍,若是將来有缘再见,我与方兄再共饮便是。” 方恆再度感激地朝他拱拱手,然后便朝著客栈外走去。 可才刚走到门口,便脚步一顿。 “等等,江枫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移花宫地界?该不会是绝代双骄的剧情要开始了吧?” 方恆眉头紧锁。 “如果真是的话,那接下来江枫会遇到邀月怜星,最后和月奴生两个娃,之后夫妻二人被活活打死。” “先前也就算了,如今江枫对我也算有恩,人也挺好的,要是眼睁睁地看他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太无情无义?” “还有个更麻烦的事,我之前在日记本里提到过邀月会变成江枫的病娇舔狗……以邀月那个性子,除非一见面就被江枫迷住,否则,怕是要一巴掌直接拍死他。” “那我岂不是害了江枫?” 想到这里。 方恆转过身,重新来到了江枫身旁。 江枫坐在椅子上,见方恆又返回来,笑道:“方兄可是改主意了?” 方恆没有废话,直接朝著江枫道:“江兄!今日一见,甚是有缘,你既给我付了饭钱,那我也不能忘恩负义,见死不救。” “见死不救?”江枫一愣。 旁边的江琴眼眸瞬间闪过一抹寒光,暗暗盯了方恆一眼。 江枫问:“方兄这是什么意思?” 方恆想了想,道:“实不相瞒,在下精通卜卦相面之术,刚刚给江兄算了一卦,若江兄继续在此地待下去,很快便会有血光之灾!” “你胡说八道什么!”江琴坐在旁边,彻底听不下去了,一拍桌子猛地起身。 他指著方恆骂道:“我家公子好心请你用饭,让你免於做一个付不起饭钱的小贼,你竟还敢咒我家公子!你还要脸吗?!” 此话一出。 旁边看热闹的食客们一时附和。 “就是!这位公子给你付了饭钱,你竟对人家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不识好歹!江少侠对这等人,却也太温和了些,要我说,直接打將出去得了!” “不错,你们仔细看,这人的脚步虚浮,无有內力在身,毫无武功可言,根本就是一个普通人,竟还敢自詡卦通阴阳?当真不要脸,我看,他就是想巴结上江少侠。” 江枫立即站起身,制住江琴与一眾食客的言论,大声道:“多谢诸位维护之言,但我相信这位方兄不会害我,且无论在下信与不信,都乃我之事,请诸位莫再多言。” 此话一出,客栈內一时便安静了下去。 江琴还是忍不住道:“公子!此人举止怪异,你莫要信他。” 江枫认真朝他道:“江琴,我心中有数,不管这位兄台所算是对是错,皆是为我著想,你怎可这般朝他喝骂呢?” 江枫朝方恆抱拳,道:“江琴皆为我所虑,多有冒犯,还请方兄见谅。” 方恆瞥了一眼江琴,心中厌恶。 原著中,江枫之所以会死,和江琴的关係极大。 但眼下他没有证据能够戳穿江琴的真面目,若是贸然与江枫言其心性,难免交浅言深,更遭疑虑。 算了,还是先带著江枫逃离此地再说。 第6章 猪与鸡 方恆对著江枫拱手:“江兄仁义,在下感激不尽,我之所言句句属实,继续在此处待下去,江兄性命堪忧。” “若江兄信我,便赶紧与我逃离此处,以免遭难。” “这……”江枫面露难色,道:“方兄,我能感觉到你的一片赤诚,但这般突然,確实令我难以抉择。” “方兄可否说得详细些?是有人会害江某不成?” 方恆的一身不凡气质,也让江枫好感很高。 但终归只是刚刚相识不久的陌生人。 若因为方恆的一句话,他就像个落汤鸡似的从此处逃离,似乎也太荒唐了些? 方恆轻嘆了口气,解释道:“江兄,你若不赶紧走,將会死於移花宫宫主邀月之手。” 此话一出。 全场皆震。 正在上菜的店小二更是浑身一颤,手里的菜都差点顛落在地。 江枫满脸震惊:“方兄何出此言?在下从未与移花宫宫主有过交集,她为何要杀我?此言,未免荒唐呀。” 方恆一脸认真,对江枫说道:“因为她看上你了!” “你再继续待在这里的话,很快就会遇到邀月,她对你一见钟情,但你討厌邀月这个变態,所以就与移花宫的一位侍女私奔,这彻底激怒了邀月,她会把你们两个全杀了!” 江枫听得不可置信。 旁边的江琴与一眾食客们,更是满脸惊骇。 实在是这番言论,太过惊世骇俗。 你说传说中名绝江湖,武功盖世,冰冷无情的移花宫宫主会爱上眼前的江枫? 嗯…… 虽然江枫確实很帅! 但还是不敢想啊! “好小子!你胆真大!竟然敢在这里誹谤移花宫宫主,若是传到移花宫的女使耳朵里,有你好看的!” “快走快走!这里人多耳杂,这番话定已经传了出去,待会儿这小子死定了!” “移花宫女使很快会赶来,若不想被殃及池鱼,就莫要久留!” 一时间,客栈內许多食客纷纷起身,准备逃离。 却就在几名食客刚出客栈大门之际。 “哈哈哈!” “哈哈哈!” 几道满是张狂的大笑声,响彻整个客栈。 客栈內,所有人尽数一惊。 下一瞬。 刚出了大门的四名食客,便脖间一阵飞血,头颅倒飞而起,四人齐齐栽倒在地。 紧接著,一头大肥猪猛地落在了客栈大门前,发出“嚎嚎”的猪叫声。 猪叫过后,客栈內的四面八方,又隨之响起了一声又一声“咕咕!”的鸡叫声。 有眼尖的人立即惊恐大喊:“肥猪拦路,鸡鸣索命!是十二星相中的猪和鸡来了!” “哈哈哈!眼力倒是不错,过会儿,大爷可以晚点杀你!” 一位体型巨大的胖子,出现在客栈门口的肥猪身旁,他身高体壮,腰腹圆滚,面黑如炭,肥头大耳,双眼眯成一条缝,瞧著喜庆,可配合上他浑身流露出的那股猖狂杀气,却是令人惊惧发寒。 正是十二星相中的猪,黑面君。 隨著黑面君的现身。 客栈內二楼、三楼的楼梯、护栏边上,也同时出现了五人。 其中一人,身穿红衣鸡冠、一人身穿黄衣鸡胸、三人身穿花衣鸡尾。 五人高矮胖瘦,尽皆齐全,最为相似之处,便是每人都相貌丑陋,且身边竟都跟著一只大公鸡。 一伙五人,正是十二星相当中的鸡,號为司晨客。 “桀桀桀!江枫,追了你一路,终於在此地让我们堵到你了!”鸡冠司晨客冷笑出声。 客栈內。 江枫面色凝重,朝著十二星相道:“在下与十二星相未有怨仇,你们找上门来,所为何事?!” 方恆轻嘆,道:“江兄是燕南天的义弟,十二星相长年被燕南天追杀,他们深恨其人,报復不到燕大侠的身上,自然就会在你身上动心思。” “而且,江兄家中家財万贯,財帛动人心,十二星相贪婪无比,也有杀了江兄,夺你家財的心思在。” “哈哈哈!”黑面君站在客栈门口,笑吟吟地道:“小子!瞧你浑身没有半点武功,没想到对我们兄弟还挺了解的嘛!” 鸡胸司晨客声音沙哑:“指不定真是一个卦通阴阳的卦师呢。” “笑话!”鸡冠司晨客冷笑:“我可不信世上有人能让邀月这样的女人喜欢上!” 黑面君拍了拍肥硕的大肚子,对著方恆笑眯眯道:“小子,来,给大爷算算看,若你算得准了,大爷兴许能饶你一命。” 江枫上前一步,把方恆护在身后,认真道:“方兄,你没有武功在身,一会儿趁我与他们交手之际,赶紧逃命!” 方恆既感动又担忧,说道:“江兄不用为我担心,我自有脱身的办法。” “嘖嘖!”黑面君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冷笑道:“被小瞧了啊,小子,你一个普通人,也敢在我们面前说能脱身?待会儿,我会把你的肠子勾出来,让你知道知道,这江湖,不是你这种黄毛小子能混的!” 方恆面色不变,对隱身术很有信心,嘲讽道:“我刚刚已经给你们算了一卦。” “奉劝尔等,赶紧离开此地,从今往后也莫要再对江兄起任何心思,否则……身死就在旦夕之间!” “小子找死!”黑面君不再废话,身子一动,肥胖的身子就猛地从门外冲了进来。 行动看似笨重,实则身法轻盈无比。 转眼间,就靠近了方恆。 “方兄快走!”江枫猛地从袖间抽出一把长剑,迎上黑面君。 “桀桀桀!小子,还有我们呢!”客栈上方,五名司晨客携著鸡鸣,探出鸡爪铁器,齐齐朝下方衝来。 “隱身!”方恆只觉得浑身发凉,在江枫护住他的一瞬间,就已经发动隱身术。 紧接著,感受到头顶的杀机,他朝著旁边狠狠一跃。 极其凶险地避开了司晨客的袭击。 “嗯?那小子呢?!”红衣司晨客落地之后,见人瞬间消失无影,不由得揉了揉眼睛,满是震撼。 “先別管他了!快解决江枫!这傢伙武功不低!”黑面君与江枫缠斗在一起,內力横飞,不知多少桌案被打得粉碎。 “杀!”五名司晨客相视一眼,齐齐朝著江枫杀去。 第7章 隱身术被破! 客栈內顿时乱作一团。 一群食客们早已经骇然至极,纷纷四散而逃。 有运气好的,得以逃脱。 运气差些的,与十二星相等人碰上,就直接被杀死。 方恆见状,没有太多犹豫,隱著身,赶紧绕开几人,打算从客栈大门跑出去。 “江兄啊江兄,这十二星相还是前菜,待会儿万一邀月来了,那才要命呢!” 方恆心里著急,但以他现在的实力。 想要救人,是真的无能为力。 只能先跑,再从长计议。 抱著这样想法,方恆绕来绕去,终於来到了客栈大门边上,刚一跃出去。 突然。 他只觉得自己脖颈猛地被什么东西扣住。 下一瞬,他眼前一花,如斗转星移,眨眼间,便被从客栈的大门处,活生生抓到了客栈的三楼位置。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恍若一阵风般,竟无人知晓。 一道秀美若仙,气质出尘,神色带著几分幼態的绝美女子,掐住了方恆的脖颈,將他紧紧按在客栈三楼的木墙上,嘴角带著丝丝冷笑。 怎么可能?!方恆陡然瞪大双眼。 他明明还是隱身状態,眼前这个人是怎么抓住他的?! 还如此精准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方恆不敢反抗,急忙求饶:“姐姐饶命!千万別用力了!是邀月宫主吗?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说你坏话的!其实那全是假的!你才不是舔狗呢!你是女王,高贵的女王大人啊!” 绝美女子掐著方恆,嘴角的冷笑带起了一丝丝戏謔:“你不是说,有了隱身术,就不怕我们了吗?” 方恆欲哭无泪:“我哪知道您这么牛,隱著身都能瞬间抓住我。” “哼!气息粗乱,步伐沉重,就你这点功力,別说是我,江湖上隨便一个一流高手都能精准杀了你!”绝美女子嘴角淡笑:“还想画小乌龟?你要是真去了,那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方恆一听这话,立刻双眼一亮。 “你不是邀月宫主?!” 绝美女子眉眼微蹙,面色又冷了下来:“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方恆苦笑:“若是邀月宫主来了,我就真没活路了,姐姐你能让我活这么久,就足够说明你是个善良的女侠!肯定不会是邀月那样的……”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地补充道:“变態。” 绝美女子嘴角再度勾起,满是戏謔地瞧著眼前隱身的方恆,道:“很可惜,你猜错了,我就是邀月!” 方恆浑身一颤,是真的有些发抖! 虽然理智告诉他,邀月应该是个很冷很冷的女人。 不该像眼前这个人一样,带著几分调皮、几分温柔、几分和蔼。 但,万一呢?! 要是来人是邀月,他被直接掐死的概率几乎高达百分百吧! “之所以留你一条狗命。”绝美女子掐著方恆脖颈的手,忽地向上抚摸起来,直到將方恆的整张脸都抚了一遍,方才笑道:“只是因为,我要瞧瞧看你这自詡的美男,究竟是何等模样而已。” 下一瞬。 她面容瞬间转冷:“立刻解除你的隱身术!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 方恆脖颈再度被掐住。 “我取消!我取消!”他毫无反抗的余地,老老实实地解除了自己的隱身术。 此时此刻,他竟觉得长得好看还是有用的。 原著中,邀月也是个顏控! 如果此人真的是邀月,自己这样一张大帅脸,能不能让她稍微留自己一命?! 嗯……大不了就跟她去移花宫,先老实当个男宠。 然后在那里框框写日记积攒实力。 待有朝一日,乾坤顛倒,翻身把歌来唱! 方恆的隱身术解除,容貌瞬间显露出来。 一袭白袍玉树临风,与这绝美女子站在这客栈三楼,竟有几分金童玉女般的风味。 绝美女子望著方恆显露出的容貌,一时竟呆了片刻,然后才嫣然笑道:“你的日记,確实不曾虚言。” 方恆忙笑道:“那当然!姐姐,我那可是真心话日记本,只能说真话的!” 绝美女子摇摇头:“只可惜,所谓的穿越者却也仅此而已,你连我都认不出,也敢说自己以后要当江湖最准的卦师?” “嘿嘿。”方恆笑著轻轻地伸出两只手,搭在眼前这只掐住他脖颈的纤细手臂上:“姐姐,刚刚我是一时慌乱,所以没认出来你,但现在已经看出来了。” “嗯?”绝美女子瞥著方恆,轻轻一笑:“那你说说看,若是猜对了……” “那你就帮我救下江枫!”方恆立即道。 绝美女子愣了愣:“救江枫?不该是让我放了你吗?” “若姐姐真是我猜的那位,那么姐姐天性本就善良温柔,是真正能够带给人温暖的仙子。”方恆嘴甜无比,各种好话不断出口:“哪怕不约定,也一定不会杀我的!” “既然如此,不如请你出手,救一下那位请我吃饭的江兄弟!” 绝美女子顿住,嘴角的笑容不免浓郁了几分,道:“你初入这江湖,倒是挺有几分义气。” 方恆认真回答:“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我未必能做到,但义字当头,行侠仗义,我还是要努力努力的。” “好!”绝美女子轻启檀口,悠悠说道:“我只给你一次机会,猜吧。” “怜星宫主!”方恆毫不犹豫。 怜星怔了怔,笑问:“怎么猜出来的?” 方恆道:“其实早该猜出来的,只是刚刚被邀月宫主的威名给嚇到了,生怕转头就被直接掐死,所以稍微迟钝了些。” “这里是移花宫附近,能有像姐姐这样美貌、这样武功的女人,算来算去,其实也就只有怜星宫主和邀月宫主。” “若是邀月宫主抓住了我,哪怕不即刻杀了我,怕是也会让我瞬间缺条胳膊或少条腿。” “只有怜星宫主这种天生温婉善良的人,才会和我在这里缓缓相戏。” 怜星呵呵笑出声来:“你不要以为一直说我的好话,我就会放过你,既然你把活命的机会让给了江枫,那待会儿就得跟我回宫里。” “姐姐她……可是再三叮嘱了,必须把你抓回去!” 第8章 玉郎江枫,不过如此! 方恆连忙求饶:“怜星宫主饶命!邀月宫主什么脾气你也知道,要是我真落到她手里,就死定了!” 怜星笑话道:“既然你都知道姐姐是什么性情,还敢在日记本里大放厥词?!你说的那些话,如今怕是已传遍了天下。” “这般侮辱姐姐的名声,哪怕我今日放过你,你又以为你能活到几时?” 这不是一时顺嘴了吗! 方恆满脸认真:“我保证,怜星宫主你放过我,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敢说邀月宫主的坏话了!” 怜星缓缓鬆开方恆:“我可以不把你交给姐姐,但你从今往后也不能去其他地方,得留在我眼前。” “啊?”方恆愣住:“怜星宫主是什么意思?” “哼。”怜星轻笑:“莫要以为你夸我几句,我就真对你百依百顺了。” “我移花宫虽不屑於武林爭斗,但穿越者这般知晓世事的存在,既落到了我这位二宫主面前,又岂会轻易放过?” “你若不想死,从今往后就跟在我身边,我会把你妥善安置在一个姐姐找不到的地方。” 方恆欲哭无泪:“我就知道,这真心话日记本就是坑货!” 从写下那本日记的那一刻起。 未来他基本就註定会被各路女侠和妖女谋划了。 今天反而需要庆幸,遇到的是怜星,而不是什么本质极其恶毒的女人。 否则,他就真完了。 “若是真能一直依附在怜星身边,其实也不算坏事。”方恆心中暗暗想著:“只是,怜星根本无法反抗邀月,一直跟在她身边的话,我迟早暴露,我可不敢赌那个变態不杀我……” 客栈下方。 江枫在黑面君与司晨客的围攻下,渐渐不支。 黑面君一掌打在江枫胸口,將他轰飞出去,狠狠砸在一顶木桌之上,动静极大。 方恆见了,来不及想其他的,连忙对怜星道:“怜星宫主!你刚刚答应过我的,先帮我救救江兄!” 怜星目光朝下方微微一扫,神色平静:“我且问你,姐姐真的会喜欢上江枫?” 方恆瞧著怜星,道:“不止邀月宫主,你也会喜欢他呢!” 怜星陡然一惊,当即娇斥:“你胡说什么!” 她猛地抬手再度掐住方恆的脖子,冷冷道:“你要再敢胡说,尤其是乱说我的事,那不仅是姐姐,我也会杀了你!” “不敢不敢!”方恆赶紧拍打自己的嘴巴:“宫主饶命!是我说错了!” 拜託,原著就是这样好吗! 你和邀月都是恋爱脑!都爱帅哥! 只是邀月比较变態强势,你比较自卑自艾而已! “哼!”怜星神色骤冷,转头看向下方即將杀了江枫的十二星相。 身形陡然一动! 便犹如幻影,顷刻之间,就飞跃而出。 “移花宫地界,哪来的野狗也敢放肆!” 怜星声音清冷,却自有一股寒意,传入黑面君与司晨客的耳中,令他们齐齐一震。 “好深厚的內力!是谁?!”黑面君警惕大喊。 怜星没有多言,自天而落,身影变幻,只几道虚掌隔空拍出! 轰!轰!轰! 黑面君与司晨客一行六人的天灵盖,瞬间被震碎! 涓涓鲜血自他们的脑袋上涌流而下。 待怜星落地之际。 六人已了无生息,只能瞪大著震惧的瞳孔,缓缓倒下。 周遭还活著的食客或是路人,尽皆一震,满脸惊恐,不敢再发出丝毫声音。 只因他们已经猜出了来人的身份! 移花宫二宫主,怜星! 至於为何不是大宫主? 嗯……凤双镇,或者说江湖上稍微关注点移花宫的都知道。 二宫主现身,你会不由自主地闭上嘴巴,再不敢讲出半句话。 而大宫主现身……你会连眼睛,都不敢抬起半分。 在那位面前,任何人,都得低眉! 江枫嘴角溢血,捂著胸口倒在地上,瞧见怜星,连忙道谢:“多谢这位姑娘出手相助,不知姑娘姓名?在下定有重谢!” “闭嘴!”怜星冷冷呵斥。 江枫猛地一滯,迅速闭紧了嘴巴,浑身生出一股惊惧之感。 他虽不认得眼前这位国色天香的女子是何人。 但自己应对起来吃力无比的十二星相,在她面前,居然连一招都没撑过就尽数死绝! 足见其人的恐怖! 而且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这位女子瞧向他的眼神,也带著一股淡淡的杀机! 怎么回事,我得罪这位姑娘了?那她为什么救我?江枫暗暗叫苦。 果然是有血光之灾,真该听方兄劝告的啊! “玉郎江枫,不过如此!” 怜星哼笑一声,心中暗道:“那小子当我是什么人了?!只不过长得帅点我就也会喜欢?净胡说八道!更何况,我也不敢和姐姐抢男人呀!” 无论从哪个角度去思考。 怜星都觉得,她不可能会对江枫这人有啥男女之间的情感。 “快滚!”怜星朝著江枫一挥手,冷冷道:“从今往后,移花宫域內,你永远不能踏入半步!否则,立死无恕!” 江枫虽不知为何会被驱逐。 但他通过周围人的反应,也已经猜出来了眼前女人的身份定然不一般,很有可能是移花宫的宫主之一。 既然是移花宫的宫主发话了。 那他再询问原因,又有何意义? 还是如方兄弟所说的一样,赶紧逃离此地为好! 於是,江枫爬起身,恭恭敬敬地朝著怜星行了一礼,又对著一直躲在角落里的江琴使了个眼神,便急忙朝著客栈外溜去。 而此时。 方恆早已经再度藉助隱身,溜出了客栈,来到了客栈外,站在人群中朝里面查看。 这一次,他吸取了教训,隱身过程中,全程躡手躡脚,小心翼翼。 就连呼吸都不敢用多少力。 因此,才能安稳地来到客栈外。 他瞧见江枫得以脱身,刚鬆了口气。 突然。 一股猛烈的寒气突然席捲了整片街道,紧接著寒气又涌入客栈之內,犹如一阵冰寒刺骨的冷风! 令眾多原本打算跟著江枫一起逃命的人,纷纷定住,额头竟控制不住地轰然低下。 “怜星,你要让他到哪里去?” 伴隨著这股冰寒之意的,是一道充满了冷酷与冷漠的声音。 犹如九天之上漠然一切的天神,不带一丝温度,唯有满满的刺骨! 第9章 邀月!你这个疯女人小心眼! 听到这句话。 现场眾人哪里还不知道,移花宫的大宫主,江湖中的绝顶高手邀月已经到了。 不管是不由自主地,还是被动地,几乎所有人都在第一时间低下了头颅,没有任何人胆敢抬头张望那具即將到来的身影。 唯有方恆,隱身躲在人群当中,抬头看向声音来处。 只见不远处的天空中,一道身穿雪白色宫装、三千青丝如瀑的天仙般女子骤然飞来。 她速度之快,宛如鬼魅,身法之精,天下无双! 眨眼间。 这名威严冰冷却又美如天仙的身影,便落在了客栈门口。 她衣袖轻轻一展,一股无需言说的霸气,便轰然而开,让人几乎忍不住要跪倒在地。 这一瞬,哪怕是怜星,也不敢抬头看向这名威严如山般的冰冷女子。 唯有方恆始终瞧著她的一举一动,没有闪避。 “这就是邀月……”方恆咽了咽喉咙,心头扑通扑通地跳,不得不说,確实霸气! 也確实美! 所谓冰山美人,世间怕是再难有能与其並肩者。 “姐姐!”怜星面上流露出慌张之意,眼神不经意间扫过三楼,发现那里此时空无一人,她心头方才一松。 若是方恆被姐姐抓住。 那就真的完了! 邀月目光冰冷地扫视了一眼怜星,接著,望向江枫。 江枫在邀月朝他直视过来的那一瞬,身子就微微颤抖了起来,心底更是不由自主地生出浓浓恐惧。 “你……”他颤颤地向著身后退了几步,目光惊惧。 这就是移花宫宫主邀月?! 他要是早知道眼前人仅仅一个眼神就能如此骇人。 刚刚方恆劝他的时候,他绝不会多留哪怕片刻! “他是方恆?”邀月瞧了眼江枫后,便平淡地询问。 哪怕不说名字,现场所有人也都知道,她在问谁。 全场,也唯有一人,有资格回答她的问题。 怜星双手合於腹前,微微躬身轻言:“姐姐,他是江枫。” “江枫……”邀月嘴唇轻启,望著江枫这副恐惧畏缩的模样,嘴角勾起浓浓的冷笑嘲弄。 “他是江枫,那方恆呢?” 怜星面露苦笑,摇摇头道:“抱歉姐姐,我来的时候,方恆就已经不知藏哪里去了。” 邀月没有说话,只淡淡扫视起四周。 她目光看到哪里,哪里的寒意就更甚几分。 哪怕是方恆处於隱身状態,此时此刻,却也不由得低下头来,不敢去直视邀月。 生怕这个变態突然就感知到了什么。 然后像刚才怜星一样,直接將还处於隱身状態的他抓住。 “隱身术一天就只能使用三次,而且还要消耗体力,我现在这已经是第三次了,绝不能暴露,呼吸得再平缓一点。” 抱著这个想法。 方恆稳住心神,躲在人群中,一动都不敢动。 “哼!”邀月冷笑:“看来这隱身术,也並非一无是处!” 怜星赶紧附和:“毕竟是日记本上的玄奇力量,若方恆有心隱藏,我们应该还是很难找到他的。” “没关係。”邀月冷笑:“整个秀玉谷已经被封锁,掘地三尺,我也会找到他!” 方恆:“……” 变態病娇恶女人! 这种傢伙再漂亮有什么用?!有什么用!! 方恆很想在日记本內狠狠吐槽一下邀月。 但最终还是暂时克制住了这份欲望。 否则,他怕彻底激怒这个女人,谁知道她会不会做出什么更加令人惊恐的事? “姐姐说的是……”怜星满是恭敬地附和,正想再继续说点什么。 突然。 邀月素手一挥,直接对著怜星的脸颊扇下。 啪! 响亮的耳光声瞬间传遍全场。 所有人心底一颤,更加害怕了。 方恆见此一幕,心头微怜,双拳紧握,差点衝出去破口大骂。. 怜星捂著生疼的左脸,慌忙低下头,都不敢问邀月为什么打她,而是直接开口:“抱歉,姐姐!” “你刚刚为什么要放了江枫。”邀月面无表情,冷冷开口。 “我……”怜星犹豫许久,方才缓缓道:“我觉得方恆说的话,也未必准確,更何况江枫在江湖中也算有几分名气,若是將其无故杀了,难免惹人说三道四……” “笑话!”邀月神色冰冷:“你觉得我会害怕那些人说三道四?” 邀月猛地瞥向江枫,冷笑道:“如此庸碌怯懦之辈,除了一张还过得去的脸外,无一处可言,那小子竟说我会喜欢上此等人,简直可笑至极!” 江枫捂著胸口,扶桌而立。 听完了邀月与怜星的对话,他算是彻底明白为什么移花宫宫主会对他和方恆兄弟这般敌视了。 敢情之前方恆兄弟讲的那一番邀月宫主会喜欢上自己的话语。 他也对移花宫的两位宫主说过啊?! 天啊! 江枫心底满是苦涩。 方兄呀方兄,你可害惨了我! 这移花宫的大宫主如此人物,怎么可能会喜欢上我啊?! 怕是真要如方兄弟所言,死在这移花宫宫主手中了…… “怜星。”邀月不再多言,只淡淡开口:“杀了他。” 怜星心中一嘆,不敢违抗邀月,只得看向江枫,暗道:“要怪,就怪你自己走得慢吧。” 她秀手一抬,內力凝於掌心,就准备结果了江枫。 江枫靠在桌上,浑身无力,事已至此,他也想不出什么能够为自己脱身的办法了。 財富贿赂?移花宫虽不说富有四海,但也是一方大派,实力深如渊海,不差他这些钱。 武力威胁?世间又有多少人,敢在邀月宫主的面前炫耀武力呢? “想不到……我江枫,会死在此地。”江枫轻嘆著闭上眼睛。 见此一幕,待在人群中的方恆,再也按捺不住了。 如今这情况,若他不做点什么,江枫必死无疑! 怜星正要挥掌打下。 突然,日记本的叮声在她脑海中响起。 她心念一动,眼前便瞬间浮现一本日记本,飘在空中。 上面的內容清晰可见。 【住手住手住手啊!】 【邀月,你要不要这么小心眼?!就因为我点破了你好色贪美的病娇舔狗本性,你为了挽回面子自证,就要杀人灭口是吧?!】 第10章 精神病邀月 怜星瞧著日记本上最新更新出来的內容,陡然呆了一呆。 方恆啊方恆。 你是真敢说啊! 你是不是忘记刚刚和我保证过什么?! 居然说姐姐本性好色贪美,你真不怕死吗?! 怜星凝著掌力,一时竟不知要不要马上打下去…… 她悄悄地朝著旁边的姐姐瞄了半眼。 果然! 此时邀月浑身的寒意,已是更加瘮人!更加恐怖!她那铁青的脸上,充满了森冷阴寒。 更让怜星畏惧的是,方恆这个傢伙居然还在输出! 住嘴啊,混蛋! 【各位女侠都来评评理啊!邀月这个大变態!她被我说破了好色贪美的本性,为了挽回面子,就要杀人灭口,以此自证,分明是心虚了!】 【虽然我一直知道邀月是个变態,但如今亲眼见证之后,我才明白,她比我想像的还要更加变態!更加神经病!】 【江枫此时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好吗?!你杀他干嘛?!他招你惹你了啊?骂你的人是我,你找不到我,就拿江枫撒气是吧?!】 【还是怜星宫主人比较好,顶多就是让江枫永远也不许踏入移花宫域內,这不温和多了?】 【对了,说到怜星宫主,我也必须要给她讲句话,你个死变態,连亲妹妹都打!还打得那么狠!你太过分了!你不仅变態,你还无情无义!】 怜星心头一急,已是越来越怕,她太清楚自家姐姐什么脾气了,这些话讲出来,只会火上浇油,绝不可能让姐姐收敛分毫的! 傻蛋,快別说了呀!我需要你出什么头?! 【你这么过激的反应,我不得不怀疑,你是不是已经喜欢上了江枫?!现在这么凶狠,只是在掩饰你的心虚与爱意!】 【没错!邀月!你说,你是不是在看到江枫的那一刻,就已经彻底喜欢上他了!离不开他了?!你这个疯子恋爱脑顏狗,你就给我装吧!】 【你现在之所以想杀人,只是要掩饰你那已经砰砰乱跳的心对不对?!】 【各位!大家!我正式宣布,移花宫宫主邀月,就是一个病娇变態恋爱脑的疯子!】 突然,邀月素手一抬,隔空朝江枫一抓,一股恐怖的吸力便附著於江枫身上。 江枫身子不受控制地,瞬间飞向邀月。 邀月左手一探,直接掐住江枫的脖颈,下一瞬,她又抬起右手,朝著江枫的左臂狠狠拍去! 轰!! “啊!!”江枫惨烈一叫。 惊人的血雾轰然爆开! 他的左臂在这一掌之下,生生被打没,化为了滔天的血雾。 可血雾滔天,却没有半点沾到邀月身上。 方恆待在人群中,呆呆地看著这一幕,满目震撼。 “哈哈哈哈!”邀月掐著江枫,满是癲狂的笑容浮现在她脸上:“说啊!你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 全场人噤若寒蝉,听到邀月的话语,不少人都是一头雾水,但又有谁敢多言?只能將脑袋低得更低了! 方恆面色发白,他算是明白了,邀月这个人不能刺激! 否则,真会出事的! 江兄啊江兄,sorry,是我害苦了你呀! 【別別別!不敢说了,不敢说了!邀月宫主!是我错了,你千万要冷静!冷静啊!】 【各位女侠,在下在这里,要郑重地向邀月宫主大人道歉,她冰绝冷傲,人间天仙,这般天上人物,哪会看上江枫这种无能之辈?都是在下胡说八道,大家千万千万不要当真!】 华山,寧中则房內。 岳灵珊看著日记本的內容,捂著小嘴满是讶然:“娘,这……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方恆突然態度又变了?” 寧中则神色复杂,她轻轻拍了拍岳灵珊的肩膀,满是感慨道:“不是变了,只是懂得敬畏了而已,虽然不知道现在方恆所在的地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从日记內容上来看,他的处境应该不太妙。” “在江湖中,面对邀月宫主这样的人,说出什么软话来,都不奇怪……” 【邀月宫主,我刚刚这样的道歉还行吗?额,我知道只是单纯的道歉,可能很难弥补你受到的伤害,但我是穿越者啊,我知道很多信息,我以后一定会补偿你的!所以拜託了……你能不能先冷静点?放江兄一马?他人真还不错,刚才我吃饭没钱付帐,都是他帮我给的钱啊!】 【实在不行,要不邀月宫主你开个条件?】 邀月冷冷一笑,將断了一臂的江枫轻轻一拋,丟在了地上。 “行啊!”她声音冰冷,带著一股浓烈的压迫感:“想救他?你站出来让我看看,他的狗命自然能活。” 你把我当傻子啊!我要真出现,那不是找死吗?! 方恆心中腹誹。 【这……邀月宫主,你这么霸气,我胆子小,实在不敢出现在你面前啊,要不还是换个条件?】 邀月冷笑:“哼!懦夫!” 【邀月宫主骂得对,我就是个懦夫!之前是我不识宫主天威,才胡言乱语,损害了宫主威名,如今在下已经深刻认识到错误!只求宫主大人饶在下一次,也饶江兄弟一次……】 “移花宫宫主邀月?有这么嚇人吗……”江湖中,不知多少女侠正在看著日记本,满是讶然。 之前在日记本中,方恆骂邀月骂得有多狠,如今这些话,看起来就有多卑微。 眾人根据內容,也已经大致猜测出发生了些什么事。 客栈內。 邀月再度一探手,吸力一放,就將倒在地上的江枫重新掐在手中,冷冷出言:“出来还是不出来?” 【不出!绝对不出!我是想救江兄弟,但不会牺牲自己!宫主別把我当那种为了义气不顾一切的傻子!】 “是么?”邀月冷笑:“那就別怪我了!” 她抬起手掌,对准江枫的额头,作势就要打下。 【宫主可要想清楚!一旦江兄弟死了,那我即刻就走,宫主永远也別想找到我!我武功確实不怎么样,但如果我真想藏起来,移花宫绝对是找不到我的!】 【但若江兄弟没死,那我总归还会留在此地,想办法將他救出。】 【那样,宫主还有抓住我的机会!】 第11章 给你三天时间 邀月一掌止住,停在江枫额头前一寸。 她神色平淡,收回手,冷笑:“好,我就给你一个救他的机会!” “来人!” 隨著她一声令下。 周遭瞬间冒出了一位位身穿粉衣,腰佩长剑的清丽女子。 一个个,全都面无表情,目色冰冷。 邀月冷冷下令:“把江枫押下去!” “是!” 其中一位在一眾移花宫女使中,显得格外貌美些的人出列,她走到江枫身旁,將其抓住。 怜星瞧了邀月一眼后,缓缓对这人道:“月奴,带他下去后,先给他止血,別让他死了。” 花月奴神色恭谨回答:“是!” 说完。 花月奴便与几名移花宫女使,押著江枫朝移花宫的方向离去了。 一路上,花月奴时不时瞄一眼江枫,暗道:“此人確实很英俊……若不是方恆公子以自身为饵,宫主根本不可能饶了他。” 花月奴押著江枫走后。 邀月再度目光冰冷地扫视了一眼四周,冷声开口:“三天后,我会把江枫带到秀玉峰上,午时一到,你若不出现在我面前,他就会从那峰上活生生摔下!” “当然!”邀月嘴角勾起,满是冷笑:“这三天也是我给你的机会,你若是有本事,就来救他试试看,若你能將他救走,从今往后,本宫主都不再找你麻烦!” 人群里。 方恆目中精光大起,虽然邀月不一定真的会遵守约定。 但毫无疑问。 他给自己爭取到了三天时间。 “目前我根本没有任何武力可言,只有一招用来自保的隱身术,可那是因为我才穿越过来两天而已。” “再给我一点时间,从日记本当中未必不能抽出什么厉害的能力,帮我救下江枫。” “即便我没有这个能力救下他,三天时间,或许还能找到其他救兵呢?燕南天那个傢伙现在在哪?!” 脑海中思绪不断飞涌。 方恆也没忘记在日记本內回应。 【多谢邀月宫主!邀月宫主果然大人有大量!您放心!这三天时间里,我一定不会离开移花宫附近,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把江兄弟救走!】 【只希望若我真把江兄弟救走了,邀月宫主能够信守承诺啊。】 邀月冷笑:“我等著你!” 说罢。 邀月不再停留,衣袖一挥,转瞬间,便消失不见。 怜星一声轻嘆,朝著外面的人群望了一眼,她知道方恆肯定就躲在这群人当中,但她也知道姐姐没有走远。 此时根本没办法跟方恆有所接触。 於是,轻迈几步走出客栈后,一个飞身,也消失无踪。 两位移花宫的宫主走后。 不知过去了多久。 现场的百姓与江湖中人,才敢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来,目光惊恐。 “邀月宫主刚才到底是在和谁说话?” “似乎有一个人在暗中和邀月宫主以某种我们不知道的形式进行对话,而玉郎江枫,就是其中的核心。” “若我所猜不错,那个和邀月宫主对话之人,应该就是宫主口中提到过几次的方恆。” “方恆?!不就是刚才在这里劝江少侠赶紧逃命的小白脸吗?!他?!” “你们还没反应过来吗?邀月宫主之所以这么愤怒,想要杀了江枫,就是因为那个叫方恆的卦师,居然说邀月宫主会喜欢上江枫啊!这是对宫主天大的侮辱!” “不错,这也是宫主大怒的原因所在!那个方恆究竟是何许人也?胆子也太大了,敢这么胡说八道!” “江枫三天后会被吊在秀玉峰上,死定咯,得罪了移花宫宫主,哪怕他的兄弟是燕南天燕大侠又如何?” 一眾百姓与江湖客们,在议论中逐渐散去。 隨著这些人在凤双镇內又见到了眾多移花宫的女使正满城搜索一个叫方恆的人后,更是彻底確定了自己的猜测。 果然是这个叫方恆的傢伙,惹怒了移花宫的两位宫主。 方恆的名字,也第一次在江湖中流传起来。 人群散开之后。 方恆並没有隨著其他人一併离去。 而是反其道而行之,进入了这家刚刚差点就要全楼死绝的客栈。 依靠著剩余不多的隱身时间,他潜入了三楼一个已经空荡荡的客房当中。 “如今整个凤双镇到处都是移花宫派出来抓我的人,我的三次隱身术已经用光,要是再被逮住,那就死定了。” “反而是这里,今天邀月和怜星都已经来过,灯下黑之下,不容易被抓。” “而且经过这么一嚇,短时间內应该也没有其他人敢来这家客栈居住了,我在这里躲一段时间,很难被发现!” 事情也確实如他所料。 整个客栈经过这么一闹。 只剩下了掌柜的和两名店小二,其他人早已经全部跑光。 哪怕是掌柜与店小二,光是收拾那些死在客栈內的尸体,就已经不知道要花费多少功夫。 更是根本没有心力,去一间间房的查看,是否还有所谓的“人”居住。 夜晚。 方恆藏在客栈三楼的客房內。 开始在日记本中再度书写了起来。 【躲好了,邀月宫主,既然我们都约定三天了,你能不能先把移花宫的人都撤掉啊?我这样躲来躲去的,也太辛苦了。】 移花宫內。 邀月冷笑:“传令下去!加大搜索力度!不仅是凤双镇,整个移花宫控制地区,都给我一寸一寸的搜过去!” 怜星心中无奈,只得恭谨道:“是,姐姐。” 【哎,各位女侠们白天时候看我写的日记,应该看得云里雾里的吧?那是我在和邀月宫主对话呢,当时我处於隱身状態,可不敢当面跟邀月宫主讲话,所以就只能藉助日记本来充当对话的媒介了。】 【我给大家简单解释一下前因后果。】 【总的来说,就是我差点就被邀月宫主给抓住了。】 【仔细想想,我之前在日记本里,讲了那么多有关於邀月宫主的混帐话,被邀月宫主找上门,倒也是理所当然,这算是我自作自受,在这里,我再和她道个歉,希望邀月宫主你能真的原谅我。】 【原谅我后,最好直接把江兄弟给放了,也別逼我去救他了,从今往后你我一別两宽,相忘於江湖!邀月宫主可以放心,你放了我和江兄弟,我肯定再也不会讲半句你的坏话!】 第12章 慕容秋荻 看著日记內容。 邀月继续冷笑:“做梦!” 【好吧,我知道我在做梦,想让邀月宫主直接原谅我,应该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决定认真地应付和宫主的这个赌约!】 “赌约……”邀月面无表情,但心中已经明白方恆的意思。 她为什么要光明正大地告诉方恆,她会在三天后,於秀玉峰杀死江枫? 自然是因为,她想要先稳住方恆,让他留在移花宫域內。 就像方恆自己说的一样。 如果此时她把江枫给杀了。 方恆没了留在此地的理由。 依靠著能够隱匿身影的隱身术,虽然艰难,但他总归是有很大概率逃出移花宫势力范围的。 到时候,自己想要再去找到方恆,就肯定没那么容易了。 而自己又告诉方恆,如果他能够救出江枫的话,那自己就再也不会追究之前他冒犯自己的言论。 如此,岂不就相当於定下了一场赌约吗? “有我亲自镇守,你还真以为你有救走江枫的可能?”邀月满是冷笑。 她非常有自信。 只要她不想,世间无人能从她手中抢人! 方恆这种只会个隱身术,连武功都不会的普通人,就更没有一点机会了! 【简单和各位女侠解释一下我和邀月宫主的赌约,三天之后,邀月宫主会杀了江枫,而我,如果把江兄弟救下来了,那从今往后,邀月宫主就不会追究我之前冒犯过她的言论。】 【大家可要给我作证呀,这是邀月宫主自己说的。】 【可能有人会奇怪,我为什么要救江枫,其实主要原因,是今天我在吃饭的时候,居然没有足够的钱付帐!】 【没错,就是我今天拍了照片的那顿饭!】 【可恶的景区奸商,区区一顿饭,居然要四两银子,吃个鬼啊!】 【我当时差点就要隱身跑路,吃霸王餐了。】 【这时候刚好遇到江枫,这傢伙不愧是原本的绝代双骄世界中万人迷,不仅顏值高,也很讲义气,给我把饭钱付了。】 【他对我这么讲义气,我当然也不能对他不管不顾啊!】 【我虽然很难像郭靖一样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但行侠仗义,义字当头还是要努力努力的!】 北蒙,一处满是大帐的草原上。 华箏一边骑著马,一边瞧著日记本上的內容,神色惊喜:“郭靖?方恆提到郭靖了?!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怎么听著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她满是憧憬地朝著南边的天空望去:“郭靖,我等你回来,你一定要赶快回来呀!” 北蒙,汝南王府。 赵敏眉头微蹙,甩了甩手中摺扇:“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这句话和金刀駙马有什么关係?” 郭靖乃是大汗亲点的金刀駙马,未来华箏公主的夫婿。 赵敏曾经在参加草原围猎的时候见过这人。 虽然武功差了些,但性格憨厚淳朴,倒还算是良配。 最近的消息,这位金刀駙马似乎是南下宋国,去参加一场比武了? 【如今江枫兄弟被抓,怎么说也算受了我很多影响,所以还是得儘量想办法把他救出来。】 【当然啦,以我现在的实力,如果说我能从邀月宫主手中救下人,我自己都不信。】 【因此,我得赶紧努力,多写日记让自己变得更厉害!或者找一些能够给我提供帮助的帮手前来!】 【各位女侠们,有人知道燕南天燕大侠在哪里吗?如果有谁知道他在哪里的话,拜託,赶紧帮我通知他吧!】 【他的义弟江枫危在旦夕,速速前来!】 “燕南天?”邀月目光不屑,毫无畏惧。 这人所谓的神剑之名,她看不上,也从未在意过。 【虽然这个时期的燕南天应该也不是邀月宫主的对手,但如果他能来帮忙的话,起码逃应该是能逃的。】 【所以如果有女侠见到他,还请帮我通知一下!来日必有厚报!】 【除了燕南天燕大侠之外,如果有哪位女侠有能耐帮我从邀月宫主手中救走江枫,我也一定会给出足够的报酬!当然,钱財我肯定是没有多少的,不过我有信息!】 【有什么想知道的,想问的事,都可以来问我,对於我的恩人们,我一向是非常大方的!】 宋国,江南,七星塘,慕容世家。 一处青竹环绕,池水淼淼的院子里。 慕容秋荻坐在亭中,面无表情,素手轻抚琴弦,裊裊清音荡荡而出。 慕容復迈步走入亭中,神色郑重地拱了拱手:“姑姑找我来有何事?” 琴声停下。 慕容秋荻轻轻一笑:“你最近心思很多。” 慕容復身子一紧,赶紧道: “不敢瞒姑姑,侄儿认为,如今宋室昏庸,局势混乱,正是我慕容家重开天地,復国大燕的最好时机,所以侄儿才会广招江湖豪杰入我慕容世家为宾,一旦时机成熟,我们立刻就可以举起义旗,推翻大宋!” 说到这里。 慕容復身子低了低,小声补充道:“到那时,拿下区区一个神剑山庄,更是不在话下!那谢晓峰便是再厉害,难不成还能和百万大军抗衡不成?” 慕容秋荻抬起眼,冷冷瞥了慕容復一眼。 这不由得令慕容復浑身一缩,他赶紧低下头,摆出恭谨姿態。 慕容秋荻缓缓站起身,风姿傲人,体態婀娜。 她轻轻开口,声音带著一股隨意: “既然你这么想要復国,这么喜欢结交英雄豪杰,那我就交给你一个任务,若你能完成,我会慢慢將慕容家的势力,交到你手中。” 慕容復闻言,顿时瞪大眼睛,满是惊喜,急声道:“姑姑但请吩咐!侄儿拼尽全力,也一定完成您的交代!” 慕容秋荻轻笑了笑,望著院中的清池,道:“有一个叫方恆的人,如今身在明国秀玉谷,移花宫境內。” “其人精通推演卜卦之术,乃是江湖中第一等的奇人。” “我要你去將他接来慕容家。” “方恆?”慕容復眉头皱了皱。 他在江湖中可从未听说过此人。 “最近他还刚好遇到了点麻烦,若你有那本事帮他解决的话,想来请他来七星塘做客,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姑姑放心!侄儿一定將人带到!” 第13章 绝代双骄,新的奖励! 【好了,帮手暂且不说,接下来我要疯狂写日记,积攒出下一个奖励了。】 【不过有了邀月宫主这一次的教训,我是不太敢再乱说话了,万一又不小心招惹来哪个恐怖的女侠,我以后还混不混了?】 【所以我打算直接写一些未来压根不太可能再发生的事情。】 【还是以江兄弟为例吧,毕竟现在也就他的命运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先前我在日记本中说过,江枫会被邀月宫主杀死,然后邀月宫主养大了江枫的双胞胎儿子,之后让这两个儿子以仇人的身份,自相残杀进行报復,大家还记得么?】 移花宫內。 邀月目光淡然,一天之內被连续刺激,她已经逐渐能对日记本的內容免疫了。 反正,方恆这个傢伙三天內就会自投罗网! 到时候,她会让方恆明白,招惹她的代价! 【我乾脆就来讲讲江枫这对双胞胎的故事得了。】 【话说那一日,江枫和他的妻子从移花宫中出逃,先后遭遇了十二星相伏击、怜星邀月宫主追杀,江兄的妻子恰逢怀胎生產……】 【总之,在生下了这对名叫江小鱼和花无缺的孩子后,他们夫妻就双双殞命了。】 怜星恭谨地坐在邀月身旁,心中鬆了一口气。 幸好方恆没有在日记中讲关於她的事情。 之前方恆说连她都会喜欢江枫的事情,实在是让她吃惊无比,这种事情,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可不想像姐姐一样,名声尽毁! “算你识趣!”怜星想到方恆白天那副求饶的样子,心中轻哼。 【我知道看到这里,肯定会有很多人好奇,江枫的妻子是谁?明明是被邀月捡回去疗伤的,怎么莫名其妙多了个妻子?】 【呵呵,虽然我的日记本只能说真心话,但要不要说,还是我自己决定的,所以这个话题略过,以免又害死人。】 移花宫地牢內。 花月奴看著日记本的內容,轻轻点头,心中想道:“方恆公子感受过宫主的厉害后,已经不敢那么囂张了……” 她转头瞧向被锁銬在墙上的江枫。 江枫的断臂之伤,血已经止住。 只是此时仍然处於昏迷当中。 就在这时。 “水……水……”江枫迷茫间,乾裂的嘴唇轻轻开口。 “水!”花月奴立即倒了碗水朝他走过去。 【这在移花宫长大的花无缺,不仅武功超群,而且样貌和江枫一样,是一等一的存在,可惜,如今在现在这个世界,应该没机会见到他们了。】 【至於江小鱼,则是从小在恶人谷长大,这小子可是小坏蛋,从小在恶人们的『教育』中成长,虽然武功不咋地,但性格相当调皮,让人很想揍他,只不过他本性还是善良的。】 【我才刚来这里,没具体了解过情况,这里有恶人谷的吗?女侠们听说过么?应该有吧?】 上官海棠身在一处客栈內,轻抿了口水,喃喃开口:“恶人谷,传说中位於崑崙深处,群山谷底之间,唯有真正的恶人才能入得那谷。” “谷內遍布天下恶人,是江湖中最险恶、最恐怖之地。” “这江小鱼一个稚子,居然能在这种地方长大,实在离奇。”她摇摇头,继续看日记。 【算了,这个也不重要,总之他们两个的身世大概就是如此,两人长大之后,都进入江湖中,花无缺的任务很简单,就是杀江小鱼……】 方恆躲在客栈当中,不断书写他记忆中绝代双骄的大概故事。 他当然不是閒得没事,喜欢在这里给人讲八卦。 主要还是为了儘快获得下一次日记本的奖励,所以需要不断在日记本上输出內容。 直到深夜,困意上来。 方恆才暂时停止了讲述。 【好了,先这样吧,今天一天发生的事也太多了,希望我能救下江兄弟,然后得到邀月宫主的原谅。】 次日。 方恆睡了一觉起来,先是隱身出门解决了吃饭问题。 然后就在客栈內又开始写日记。 他讲的並没有特別详细,但也足够把江小鱼与花无缺这对双骄的故事讲清楚。 只不过,在故事中,若是有涉及到邀月以及怜星的剧情,方恒基本全都能刪减就刪减掉了。 毕竟,如今是在人家的地盘。 对於乱说话的后果,方恆已经有了明显的体会。 【最后邀月宫主的计谋没有得逞,她非常生气,当然了,虽然让他们两个自相残杀的计谋没有实现,可邀月宫主依然是那个邀月宫主,天下第一槓槓的!】 【区区两个小崽子,哪怕是相认了又怎么样?邀月宫主要拿下他们,还是轻轻鬆鬆。】 【但是,邀月宫主心性大变,放下了一切,没有动手。】 【故事到这里,也就差不多完结了,因为涉及到很多人和事,有些地方我是省略了的,大家看看就好,別太在意。】 【讲了这么多,首先我要提醒大家的就是,燕南天燕大侠非常厉害!他的武功我不方便透露,不过如果有善良的女侠遇到他的话,可以和他打好关係,只要是正义的事情,燕大侠有时间都会帮忙的。】 【还有,江別鹤也就是江琴,是江枫身旁的那个书僮,真正的虚偽坏蛋恶种,比岳不群都虚偽可恶多了!如果有女侠遇到他,最好直接把他杀了,以免遗祸江湖!】 华山。 寧中则与岳灵珊躲在房间內,呆呆地看著日记本上突然冒出来的岳不群三个字。 岳灵珊气道:“娘!方恆这话什么意思啊?!他骂这个叫江別鹤的偽君子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带上爹?也太过分了吧?!难不成爹还是坏蛋不成?” 寧中则揉了揉眉眼,心中带著几分忧愁,道:“或许……是重名?” 师兄在她眼中,一直是个正派的人。 为了华山,更是尽心竭力。 怎么能与江別鹤这种可恶的傢伙相提並论呢?方恆啊方恆,你可不要胡说八道…… 客栈內。 又是一整天的日记输出。 终於在深夜时分。 日记本的消息提示突然弹了出来。 【恭喜您完成了一次高质量日记,获得奖励,隨时可以提取。】 第14章 兔符咒,约定之日来临 方恆看著提示,满是惊喜。 终於来了! 拜託拜託,给我来一个能够打架的奖励吧。 最好是那种可以直接让邀月跪下叫爸爸的! 方恆搓搓手,立即心中默念:“领取奖励!” 【恭喜您完成了一次高质量日记。】 【获得奖励:兔符咒——卯兔(十二符咒之一,掌握著速度之力)】 方恆一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一块椭圆形巴掌大小的符咒,就落在了他身前的桌子上。 其材质似玉非玉、似石非石,整体呈现温润的奶白色,正面的中心位置,刻著一只简朴的兔子。 “兔符咒!”方恆满是惊诧,一时间心中复杂无比。 说不清该高兴,还是该沮丧。 “兔符咒能够让我的速度变得极其快捷,手握这个东西,再加上隱身术,可以说只要不是被偷袭下毒之类的,我应该都能保住一条命。” “但是……我还是个弱鸡啊!” 方恆欲哭无泪。 武侠世界,终归是武力为尊。 他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就算有兔符咒和隱身术又如何,还不是只能跑。 方恆轻嘆,试著对日记本问道:“喂,你就不能给我点武功奖励吗?例如直接让我太玄经大成!” 本以为不会有什么回应。 却没想到。 在那一个专属於他的页面中,弹出了几行文字说明。 【日记本奖励池中不包含任何武学。】 【但您自行学习武学后,再进行日记书写,將能够持续增加您所掌握的武学熟练度。】 “什么!” 方恆看著这条说明,心中彻底明白了。 原来他想要掌握武功,还得自己去学啊。 “也不知道这日记本说的写日记增加武学经验,是增加多少。” “看来,我还得儘快学一门武功,才能更加了解清楚日记本的效果。” 可惜,眼下他也没这个閒工夫去找人来教他武功。 “不管如何,有了兔符咒之后,我就算是被邀月发现,想要逃掉的机会也大了很多,距离三天时间还有一天。” “这一天,就用来熟悉兔符咒的力量!” 方恆缓缓將兔符咒抓在手心里,感受其效果。 又一天过去了。 方恆与邀月约定的日子来临。 整个移花宫境內在不知不觉间,已是风起云涌。 方恆的名字这三天传播得极快。 有不少人都已经知道,这名自称为卦师的人,与移花宫的大宫主邀月结了仇。 在今天,邀月宫主会在秀玉峰以玉郎江枫的性命为要挟,逼方恆现身。 为此。 有不少听到消息的江湖中人纷纷赶来了移花宫境內,想瞧瞧这方恆究竟是何等人物。 於是,在前往秀玉峰的山道上,此时人来人往,许多人向著山峰处赶去,想看个热闹。 当然,此地其实是属於秀玉谷的一部分,算是移花宫的外围地区。 往常是根本不会允许非移花宫弟子进入的。 但今天,却也破天荒地开放了,没有任何移花宫弟子守卫。 “你们说,这方恆算卦真的算得准吗?我听到消息,邀月宫主之所以那么恨他,就是因为方恆说邀月宫主会喜欢上玉郎江枫。” “依我看,应该还是这叫方恆的傢伙譁眾取宠,据我所知,当时这方恆在客栈吃饭,结果没钱付帐,为了嚇唬店小二,才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胡乱开口的。” “他胡乱开口也就算了,还连累得玉郎江枫被邀月宫主抓住,真是可恶!” “希望邀月宫主能抓住这个小贼!” 在这些前往秀玉峰的人群当中。 有一行四人,最为吸引人的目光。 领头的,是一男一女。 男的那位,一袭青衣,风度翩翩,只是面色却略显深沉。 女的那位,体態优雅,宛如天仙,一身雪白秀雅娇丽。 还有两名年纪稍微大些的,跟在男公子后面,很显然身份稍低。 领头的青年男子,正是接到慕容秋荻的命令后,迅速赶来了这秀玉谷移花宫的慕容復。 慕容復展了展手中的摺扇,目光困惑:“以我这两日听到的消息来看,这方恆不过是一江湖骗子而已,得罪了移花宫,怕是也活不了多久,姑姑为何要我来將这等人带回去?” 慕容復身后的两名家將中,稍胖些的那名大汉笑著道: “非也非也,慕容庄主既然让公子前来,定有她的道理所在!这是庄主第一次让公子出来办事,只要公子办好了,这慕容家的大权,一定能渐渐转到公子手中来!” “包不同,这我自然知晓。”慕容復摇头道:“我只是担心,姑姑被江湖骗子骗了而已。” “表哥。”站在慕容復身旁的女子赶紧说道:“慕容庄主所言定有其道理!她既然说这方恆乃是一等一的卦师,那就一定是,你一定要相信庄主所言呀。” “还有,这方恆的性子较为跳脱隨性,表哥想要將他带回慕容家,一定得多加礼遇,万不能自恃家世,存有傲慢之心,否则怕是很难让他前往慕容家。” 慕容復眉头皱了皱,说道:“语嫣,你也不过是第一次出远门,怎么搞得好像很了解这位方恆似的?” 王语嫣嘴巴微微张了张,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早就试过要將方恆日记本的事情告诉表哥。 但当她真的开口之时,却发现怎么也没办法把话讲出来。 只要是任何可能泄露日记本存在的话语,她都没法讲。 这让王语嫣很无奈。 不仅日记本的存在没办法说,就连方恆是穿越者,不是属於这个世界之人的信息,她也无法透露。 除此之外的其他內容。 她倒是都能顺畅地讲出来。 可是就像表哥说的一样。 她在这一次之前,一直都生活在与七星塘相邻的燕子坞內,从未出过远门。 她讲出再多的信息又如何呢?根本不足为信。 “我……我只是觉得慕容庄主的判定肯定不会错嘛,既然是被庄主认可的高人,那一定是很厉害的,面对这种高人,我们想把他请回去,肯定要礼遇的呀!”王语嫣回答道。 慕容复眼睛眯了眯,手起摺扇,心中暗自道:“她就一定对?哼!若她真那么厉害,又怎会被区区一个谢晓峰折磨成那副德性!” 第15章 花月奴与江枫 在大量江湖中人朝著秀玉峰聚集过去的时刻。 方恆本人,此时却是悄悄潜入了移花宫之內。 “嘿嘿!凭藉著隱身术和兔符咒,就算我不会武功又如何?移花宫这种地方,我照样来去如风!” 方恆保持隱身状態,躲在移花宫的一处角落当中,望著不远处刚刚巡逻过去的一队移花宫女使。 经过了一整天的训练。 方恆早已经熟练掌握了兔符咒的使用方式,也能够驾驭那种速度瞬间爆发的感觉。 於是。 在昨天晚上的时候,他就悄悄离开了客栈。 来到了移花宫蹲守。 凭藉隱身术和兔符咒,根本没人能发现他。 即使偶尔有武功高强的移花宫女使察觉到些许风吹草动。 方恆也能顷刻间以兔符咒提供的速度,远离此地。 “现在如果要说危险,大概就是无法確定邀月这种水平的高手,轻功能不能追上我……” 鑑於先前隱身术被怜星轻鬆识破的经歷。 方恆倒是也不敢太放肆,万一兔符咒的速度也是个花架子呢? “今天,秀玉峰肯定会被移花宫的人层层把守,邀月也会在那亲自坐镇,如果真的要在那里救下江枫,难度实在太高。” “最好的办法,就是在江枫被押往秀玉峰前,直接將他带走!” 抱著这样的想法。 方恆再度迈开步伐,朝著移花宫內部深入了进去,目的地非常明確,正是关押江枫的地牢所在。 昨天的时候。 他就已经探查过了移花宫內部的构造。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关押江枫的位置到底在哪里,他早已经通过那些移花宫女使们的閒聊和巡逻方位確定。 眼下要做的,就是潜入其中。 移花宫地牢前。 一队又一队身穿粉色素衣,佩戴细长软剑的移花宫女使,正把守在地牢前方。 有两名明显实力要强上不少,身上衣服顏色更深的女使,还齐齐拔出了手中的软剑,交叉地拦在地牢的大门前,两柄软剑交叉在一起,竟好似一道剑网,难以逾越。 方恆一看就知道,这是在防止自己的隱身术。 如果他敢靠近,试图进入地牢。 那么就必须要突破这两个人那犹如软蛇一般交叉在一起的剑网。 一旦他稍有触碰,就会被两人察觉。 转瞬间,怕是就会被砍上几十上百剑。 身上不知要多出几个窟窿…… “这该怎么办?”方恆皱起眉头。 正当他思索要如何进入其中之际。 一道极为秀丽的身影朝著地牢走了过来。 她腰间同样佩著一柄长剑,手中端著一份餐食,走到地牢门前。 “宫主有命,再有片刻,就要把江枫押走,我来给他送早食,你们可以先去秀玉峰准备了,待会儿我来押送江枫即可。”花月奴轻轻地对著两名守门的女使道。 “好!” 两名女使轻轻点头,放下手中的软剑,放她进去。 方恆找准这个机会,脚步一迈,迅速跟在花月奴的身后窜入了地牢大门。 嗖! 一阵微风吹拂而过。 引得两名把守地牢大门的女使衣裙轻轻飘起,让她们眉头一皱。 “哪来的怪风?”一人问。 “不知,先去秀玉峰吧,宫主说了,今天要將那里围得水泄不通,不能留有一个死角。”另一人摇摇头道。 两人得了宫主的吩咐,倒是知道她们一直守备的那名名为方恆的卦师,会一门隱藏身影的武功。 所以先前才会以软剑交叉,组成剑网拦路。 但她们却完全不知晓,那人还拥有神鬼莫测的神速。 否则,此时面对这妖异的怪风,怕是就不会如此无动於衷了。 地牢內。 方恆溜进来后,本以为需要花费些时间寻找江枫。 却没想到,这处地牢也就只关押了江枫一人而已。 刚进来就能够看到,地牢的正中央位置,摆放著一具大铁笼子。 而江枫,此时就待在这副铁笼子內。 几日没见。 江枫此时浑身上下却没见多少狼狈,一身的衣衫乾乾净净地,显然是有清洗过,就连头髮都整齐得当,衣冠不乱。 这让方恆还挺吃惊的。 “没想到江兄在这地牢內,待遇还不错嘛,看来邀月宫主还挺重视我朋友的,还是说,是怜星宫主帮的忙?” 这可让方恆对两位宫主的感官大大好转。 毕竟,江枫过得好,意味著他方恆受重视嘛! 正有些自得之际。 就听到那名秀丽的女子跑到牢笼前,满是担忧地对江枫道:“江郎,宫主已经派人將秀玉峰围了个水泄不通,你万万不可前往那处,否则必死无疑!” “我现在就给你解开这副囚笼。”她一边拿出钥匙,一边道:“趁现在此地留存的移花宫弟子越来越少,我们一起逃出去!” “月奴!”江枫只剩独臂,此时却是满脸感动:“若此次能活著离开移花宫,我发誓,今生定不负你!” 方恆站在一旁,顿时满脸震惊。 我靠! 月奴?! 这是花月奴? 他细细看向这名姿色非凡的女子,一时突然记起。 三天前,在客栈的时候,那名將江枫带走的女子,就是叫月奴,也就是眼前这个女人。 因为那个时候他注意力都集中在邀月身上了,所以一时忘记了这茬。 “也就是说,短短三天的时间,不知怎么回事,花月奴和江枫又看对眼了?甚至花月奴和原著一样,也是那个被指派来看管照顾江枫的人?” 方恆嘴角抽了抽。 原来是这样,他还以为江枫能被照顾得这么好,是他的面子在起作用呢。 合著是花月奴在看顾情郎啊。 “本来还以为要想办法解决这个女人,但既然是盟友的话,倒是不用再躲了。” 方恆正打算现身,和两人商量一下怎么逃出去比较容易。 以他兔符咒的极速,一次带一个人溜掉,轻轻鬆鬆。 可就在这时。 一阵清冷的声音,响彻在地牢之內。 瞬间让方恆的身子一僵,行动止住。 “月奴,你竟敢背叛移花宫!” 正在开锁的花月奴浑身一震,面露惊恐之色,朝声音来处看去。 就见阴影当中。 一道身影迈著顛簸的步伐缓缓走出。 她目光微冷,神色威严又带著些许幽幽之感,乃是移花宫二宫主,怜星。 第16章 救人! 妈呀!怜星宫主! 方恆一时后怕。 他就说感觉一切都太顺利了点。 邀月和怜星都知道他会隱身术。 怎么可能完全把移花宫的人手抽离,不在江枫身边留点后手? 如今看来。 正是因为有移花宫的二宫主在此地亲自坐镇,所以移花宫內的其他女使什么的,才会被邀月大量派出去。 邀月才不在乎留有多少人把守江枫,反正这些人就算再多,也不及怜星一人。 “甚至,邀月未必就不在此处吧?谁说一定就只有怜星的?” 脑海中涌出这个想法后。 方恆神色严肃,重新平缓了下呼吸,以隱身术躲在角落,生怕被发现。 他目光投向花月奴与江枫。 两人见怜星出现后,已满是惊惧。 怜星目光清冷地靠近,盯著花月奴道:“我让你来,是让你看管江枫的,不是让你和他勾搭在一起,你如此行径,已是背叛之举!按照宫规,我不能再留你。” 花月奴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她知道,从怜星出现的那一刻起。 她就已经必死无疑了。 背叛移花宫的人,下场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她没有求饶,也没有歇斯底里,只是不断落著泪,看向旁边囚笼中的江枫,哀伤道: “江郎,看来,月奴此生是无法与你廝守了,只愿江郎能逃出生天,莫要如同原来的命运一样,死在大宫主手中。” “月奴!”江枫同样泪流满面,慌张不已,竟直接在囚笼中朝著怜星跪下,疯狂磕起头来: “怜星宫主!求求你,饶了月奴!只要饶了月奴,无论你让在下做什么,在下都心甘情愿!” 怜星面无表情,不为所动:“我能让你做什么?你又能为我做什么?江枫,你的性命,早已经不再属於你自己。” “你只不过……”她幽幽道:“是姐姐用来抓他的一个诱饵而已,哪来的资格求情?又凭什么敢管我移花宫的事。” 她缓缓抬起左手,轻轻迴旋,磅礴內力凝聚於掌心,目光平淡地转向瘫倒在地的花月奴。 “不!”江枫满是激动地抬起自己剩下的独臂,主动掐住自己脖子,大声喊道:“怜星宫主!你若杀了月奴,那我即刻自尽!到时候,你们也別想用我引出方兄弟!” “不要!”花月奴面色惨白,连忙相劝:“江郎,方公子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你万万不可轻生啊!” 江枫惨笑:“月奴,你我虽不过相识数日,但我心中已全是你的身影,今后若不能同生,你我大不了同死。” 他看向怜星,掐著自己的脖子,眼中满是坚定。 仿佛下一刻,就要自尽而死。 怜星目光淡淡,只冷笑了一瞬后,忽地朝著江枫轻弹数指。 几抹无形內力弹射而出。 击打在江枫身体的各处。 一抹內力打在他的肩膀上,瞬间卸掉他整只手臂的全部力量,变得鬆软无力。 又有几抹打在他身子各处,让他瞬间瘫软在地,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只能眼睁睁地瞪大著眼睛,不可置信地呼喊:“这……这怎么可能?” “哼……就你这点武功,以为能威胁谁?”怜星微扬著下巴,略带不屑。 说完。 她也没再废话,抬起手掌,就朝著旁边跪倒在地上的花月奴额头拍下。 可就在这时。 一道熟悉的男声响起。 “怜星宫主手下留情!” 伴隨著这道声音的,是怜星身后不远处,突然出现的杂乱步伐,这些步伐完全暴露出了来人的位置。 怜星嘴角勾起,手掌一停,瞬间变幻目標,转身朝著身后的一处方位抓了过去。 “你果然来了!看来吸取了上次教训后,你真的会藏了很多,现在才暴露。” 她朝著感知中的那处位置伸手探去。 然而,却抓了个空。 这让怜星为之一愣。 按照她的感知,刚刚方恆应该就是在这个位置才对啊。 怎么瞬间就躲开了? 方恆又不会武功,哪能这么快? “江兄弟,我本来是要救你的,现在这情况,只能先救你老婆了!” “错过了这一次的机会,到底还能不能救到你,我也不確定了,哎,月奴姑娘,別抵抗!” 听到声音,怜星瞬间转过头看向月奴。 就见花月奴的右手腕被一个完全看不清的存在拉住,她整个人瞬间像是个被拉扯的布条,正朝著地牢大门的位置,极速衝过去。 那速度宛如幻影,转瞬就到了地牢大门处。 江枫倒在囚笼里,已经反应过来,他满是激动地叫喊:“方兄无需管我!只要能救下月奴,我哪怕是死,也一定会记住你的恩情!” 怜星反应很快。 她莲步一踏,轻盈的身子眨眼飞出,朝著方恆那无形的身影追去。 然而。 方恆一步快,步步快。 他拉著花月奴衝出地牢大门的瞬间,便再度將大门踢上关闭。 待怜星一掌將大门轰塌,走出地牢后。 哪里还有方恆与花月奴的身影? 只剩下一些还留在门口守著,露出一脸茫然的移花宫女使。 怜星神色平静,淡淡询问:“刚刚那两个人看到了吗?” 一眾移花宫女使赶紧点头,但又紧接著摇头:“启稟二宫主!我们……我们刚刚就看到一道身影突然从地牢內衝出,仿若幻影,极快极快。” “那……那道身影,似乎是月奴姐姐?” 一眾女使们面面相覷,因为速度太快,一时竟然无法確认。 怜星依旧平静,没再多言,而是轻轻开口:“去把江枫带出来吧,秀玉峰那里……姐姐在等著了。” “是!”移花宫女使们齐齐走入地牢內。 怜星目光幽幽,转头扫视了周围一圈,轻轻喃喃:“这就是你从日记本里新拿到的能力吗?似乎不像轻功……但確实很快。” 她嘴角轻轻露出一抹无奈。 隱身术加上这么快的速度……还真是越来越难抓了呢。 只希望,你既不想落到我手里,那也千万要有不落到姐姐手里的本事啊…… 秀玉谷的一处山林中。 方恆拉著花月奴极速奔逃。 终於衝出了移花宫,来到了这一片无人的山林中。 方恆隱身术已经消失,他將花月奴朝著旁边隨手一拋,接著就单手撑在一棵大树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浑身大汗淋漓。 “天啊,这也太累了!” 第17章 月奴的哀求,抵达秀玉峰 方恆靠在大树上喘息休息,浑身汗水淋漓。 拥有兔符咒之后,他虽然移动速度极快极快。 超越了许多掌握轻功的江湖人士。 但他依然不懂得什么发力的技巧,哪怕是使用兔符咒,也得靠自己的双腿在那里奔跑。 这种情况下,他照样会消耗大量的体力。 隱身术每一次使用,本来就得消耗体力了,如今再加上依靠兔符咒一直狂跑,岂能不累? 花月奴虽然很惊奇方恆究竟是如何能够这么迅速地將她从移花宫內带著逃到此地的。 但她也清楚此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就见她稳住身体后,赶紧朝著方恆道:“方公子!多谢你相救,你没事吧?” “暂时没事,就是有点累。”方恆满脸无奈,嘆道:“其实我潜入移花宫,本来是想把江兄弟救走的,可谁知道你们两个竟然和原著一样看对眼了,要是就这样让怜星宫主把你杀了,那我看江兄弟活著也没什么意思,所以只好把你先救走了。” 花月奴满是自责,双眼通红:“对不起,方公子,若非我擅作主张,暴露了与江郎的私情,引来怜星宫主……或许就能让你安稳把江郎救出了。” 她这几天除了照顾江枫之外。 其实一直都在观察日记本的內容。 期待方恆能够想出什么办法来拯救她的江郎。 可谁知道。 方恆自从讲完了绝代双骄的故事之后,就暂时没再更新日记。 完全没了半点消息。 而今日,又到了江枫即將被送到秀玉峰的关口。 花月奴身为移花宫弟子,对邀月的畏惧是刻到骨子里的。 她哪里敢让江枫真的被送到秀玉峰? 在她看来,江枫真的到了那里,必死无疑! 所以,花月奴才会主动出击。 却没想到,这一个主动出击,反而暴露了她自己,引来危险,牺牲掉了方恆救江枫的机会。 此时此刻,花月奴心中满是愧疚与悔恨,关於方恆说的,她和江枫就是那对原著中的亡命鸳鸯之事,反倒没有太在意了。 毕竟,这短短三日的相处,她和江郎这般自然地走到了一起。 不是命中注定,又是何如? 一时间,花月奴满脸泪水,双目通红,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方恆的面前。 方恆陡然一惊,忙道:“你干嘛?” 花月奴哭著朝方恆磕了个头:“方公子,奴家求求你,帮我救救江郎,只要能救下江郎,无论做牛做马我都答应您!” 方恆无奈,赶紧让她起来:“你这是干什么?我本来就打算救他啊,只是在移花宫的这一次机会浪费掉了,接下来可能会有点难度而已。” “而且……” 他轻轻一嘆:“你別看我能带你从移花宫跑这么远,但我只是个普通人,你的武功都比我厉害多了。” 花月奴哭道:“您是穿越者!还有日记本这样的神物,奴家只不过是个移花宫的宫女,奴家很清楚自己的能力,面对大宫主和二宫主,连螳臂挡车都算不上,唯有您能够有机会帮我救出江郎。” “你先別哭了。”方恆目光看向秀玉峰的方向,道:“江兄是个好人,而且他被邀月宫主抓起来,我也算有一份责任在,所以我会尽我所能的。” “只不过,现在这种情况,需要从长计议。” 花月奴抹了抹眼泪,赶紧说道:“若有什么奴家可以帮忙做的事,您儘管吩咐!” 方恆瞧著花月奴一脸哀伤欲死的模样,无奈道:“你给我好好活著,別又出事就行了!不管怎么样,你这条命也算是江兄弟牺牲了自己给你保下来的,如今此地这么危险,万一你再暴露,又被移花宫追杀,那我可很难再救你。” “所以,你还是先躲起来吧,最好就去山脚下一个地方躲著,若是我救回了江兄弟,你能够迅速接应我们最好不过,尤其是如今整个秀玉峰已经被移花宫弟子包围,或许真有用到你的时候。” 花月奴虽然心中依然满是担忧,但也知晓轻重,认真垂首:“好,方公子,那我提前去布置好逃离后的落脚点,移花宫各地探子、暗桩我皆清楚,一定不会让方公子和江郎被困在这秀玉谷內。” 两人商量完后。 花月奴转身向著山下离去,可刚走两步,突然一顿,又回过头来:“方公子,可我在山下没办法判断你们的具体处境啊?若你们需要我帮忙,我却不知该如何?” “怎么没办法了?”方恆摊摊手:“你忘记日记本副本了吗?你就在山下好好躲著,如果真有需要,我直接在日记本里喊你!” 花月奴立即双眼一亮,赶紧说道:“好!多谢方公子!” 她再无顾虑,急忙下山去了。 方恆又休息了快半个时辰,终於稍微挽回了些体力。 “每一次隱身次数都很宝贵,不能乱用,还是得先做一点点偽装。” 方恆想了想,直接在这林中的地面上滚了个几圈来回,然后又拿泥土在脸上抹来抹去,直到把自己搞成了个“丐帮”子弟后,才满意点头。 “如今哪个女侠不知道我是个大帅哥,想来变成这样的小叫花子后,没人能认出来我,尤其是邀月宫主,她也没见过我!” 方恆安全感大增,离开这片山林,向著秀玉峰赶了过去。 有兔符咒在手。 方恆虽然没有奔跑,只是普通的行走,但速度照样不慢,没多久,就翻过了几条山路,接近了秀玉峰。 远远地,他朝那山峰处眺望过去,能见到那里已经聚集了大量前来看热闹的江湖人士。 再稍微近些后,方恆已经能听到许许多多的议论之声。 “邀月宫主怎么还没来?” “呵呵,邀月宫主乃是移花宫之主,江湖顶尖高手,我等凡夫俗子,哪能那么轻易见著,想来唯有那叫方恆的卦师现身之后,才可有幸一见。” “你们说说,那方恆是不是疯了?居然敢算那种淫卦,羞辱邀月宫主,他不死谁死?” 听著这些形形色色的议论。 方恆一边嘴角抽搐,一边悄悄融入了这看热闹的人群之中。 第18章 小叫花子 躲在人群內。 方恆朝著整个秀玉峰细细观察了一遍。 这里的位置,其实就是整个秀玉谷当中一处外围山体的最高山巔之所在。 整个峰头极大,能容得下数百人。 峰头下面,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悬崖,人一旦从那落下去,十死无生。 方恆记得,邀月之所以约在这个地方,就是要把江枫从这山峰上丟下去,活活摔死。 他深吸一口气,暗自喃喃:“拜託啊拜託,我这兔符咒的速度,一定要快过邀月。” 对於这一点。 他是真没有多少把握。 毕竟他说到底就是个普通人,依靠著兔符咒赶赶路或许可以。 但在邀月这种武林顶尖高手的眼皮子底下,把江枫救走……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实在是一件,光是想想,就极其有难度的事情。 “嘿!” 突然,一道巴掌拍在了方恆的肩头,令他浑身一缩,脊背发凉,嚇得差点直接开启隱身术逃离。 好在,紧要关头,他克制住了这种欲望,满是惊惧地转头看去。 就见在他的身后,一位矮他一个头、满脸都是黑漆漆尘土,穿著身破烂脏兮兮衣服的小叫花子,正睁著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直直地瞧著他。 其人看不出男女,只能约莫个大概年纪,十五六岁的样子。 “你干嘛!”方恆不满道:“这种时候胡乱拍人肩膀,你嚇我一跳啊!” “哈呵呵呵!”小叫花子露出洁白的小虎牙,满是开心地欢笑:“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这里都是来看热闹的江湖好汉,你怕什么?!莫非这里有你的仇人?!” 她的声音听不出来是男是女,非常中性。 这么关键的时刻,方恆没兴趣和她多有牵扯,理所当然地摆摆手道:“你也太脏了,走开走开,没啥事別来烦我。” 小叫花子登时露出不满之色,叫道:“喂!你说我脏?!” 她指著方恆浑身上下满布的尘泥,气道:“你这模样才叫脏呢!都是丐帮子弟,你还嫌弃上我了?!” 谁跟你是丐帮子弟了?我是装的好吗! 方恆本想继续將他打发走,但却瞧见有不少人向他这边投来了目光。 他担忧这小叫花子又闹出什么事来,引来更多注目,乾脆作罢。 他有些嫌弃地对小叫花子道:“行吧行吧,都是丐帮子弟,大家一块看个热闹,你也別闹腾,我可不想引人注目。” “呵!”小叫花子双手插兜,扬著下巴走到方恆身旁,瞥著他不屑道:“我们丐帮子弟出门在外,向来光明正大,何曾怕过什么人?” 她一手指著方恆,满脸嘲笑:“像你这种畏畏缩缩的胆小鼠辈,出门在外,哪怕要个饭都没人给你!” 方恆嘴角微抽,无语道:“是么,像你这种明明是个乞丐还那么囂张的人,能不能要到饭我不知道,但被打的概率应该挺高的。” “被打?哼!”小叫花子舞了舞手中的拳头,满脸张狂:“谁打谁还不一定呢!” 方恆有些讶然地又上下打量了几眼小叫花子,问道:“你会武功?” “当然!”小叫花子双手叉腰,挺胸昂首。 方恆细细瞧了瞧小叫花子的胸部位置,眉头微蹙,道:“似平似鼓,莫名其妙的,喂,小叫花子,你到底是男是女?” 小叫花子身子一僵,满是震惊地瞧了眼方恆后,赶紧收回挺著的胸脯,气道:“喂!我当然是男的啊!很难认吗?!” “哦!”方恆恍然地点点头,目光望著胸脯位置,说道:“倒也不难认,確实,怎么可能是女的啊。” 小叫花子呆呆地看著方恆,颤颤巍巍地举起了一根手指,指著方恆,似乎有什么话憋在胸中,难以舒展。 “怎么了?”方恆问。 “没什么!”小叫花子深吸一口气,缓了缓情绪后,又重新露出笑容:“我就是想说,你的眼睛有问题。” “好了好了,懒得和你斗嘴。”方恆摆摆手,然后突然有些期待地问:“你都会些什么武功?能不能教教我?” “教你武功?”小叫花子不再双手叉腰,而是双手交叉横於胸前,露出张扬的表情,扬起下巴,说道:“凭什么教你啊!这可是我要饭的本钱耶!” 方恆撇撇嘴,道:“行,那算了。” 不再理会小叫花子,他继续观察四周的地形,琢磨待会儿如果真的救到了人,可以从哪里跑路。 小叫花子站在旁边,悄咪咪地仔细打量方恆,眉头一会儿紧、一会儿松,暗想:“浑身这么脏,好像也没多帅,应该不会是方恆吧?但这讲话的语气,真有点像日记本里的那感觉……” 於是,她再度凑上前开口:“喂,乞丐,你叫什么?” 方恆隨口回答:“关你什么事?” “问问怎么了?”小叫花子不满道:“大家都是丐帮子弟!你瞧瞧,这里就我们两个最脏,不得相互帮帮啊?” 方恆不想理她。 但是小叫花子却不依不饶,一直在他耳边缠著左一问右一问,问来问去。 终於把方恆给问烦了。 “小鱼儿!出身崑崙恶人谷!江湖十大恶人养大的我,知道吗?!再敢缠著我,到时候让你尝尝我的恶人手段!”方恆摆出一副阴冷的表情,恶狠狠朝她道。 “呵呵呵!”听他讲完,小叫花子不仅没有害怕,反而突然捂住嘴,开心地指著他笑话道:“丑八怪!” “神经病!”方恆儘是无语。 “哼!”小叫花子不再缠著他,而是嘴角微弯,带著笑意站在一旁。 还敢说自己是帅哥呢,就你这又脏又黑漆漆的样子,擦乾净了也肯定好看不到哪去! 一定要找机会狠狠笑话你! 小鱼儿的故事,前几天的日记本里,她可是看了好几遍了,她太知道能说出这个名字的男人是谁了。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响起了一道大吼。 “你们快看那!” 那人指著右边的天空,满脸震撼。 一时间,所有人纷纷抬头,朝著那处看去。 就见足足十名身穿粉衣的清丽移花宫女使,以轻功横渡於空中,共同朝著此处山峰飞来。 其所过之处,飞花横落,秀丽满天。 但更令人震惊的是,十名女使的中间,被她们共同以內力运著一具巨大的囚笼。 囚笼中,江枫赫然在內! 第19章 每刻斩一肢 “是移花宫女使!” “那……那个被她们围在中间的人,就是江枫啊!” 秀玉峰上。 一名又一名的江湖豪杰,望著那十名共同飞来的移花宫女使,一时间又是震撼,又是发寒。 两位宫主尚未现身。 仅仅十名移花宫女使,竟然便有这样一份能够在江湖位列一流的轻功?! 移花宫的威势与底蕴,可见一斑! 十名移花宫女使横渡山间,在一朵朵粉红花瓣的飘迎之下,带著囚禁了江枫的铁笼飞落在秀玉峰的中心之处。 落地之际,一声轰响。 令现场所有人不禁震颤,然后齐齐凝重地看向这十人。 就见一名移花宫女使走出队列,冷声喝道:“罪人江枫在此!大宫主有命,午时一至,若方恆未达,则把江枫推入秀玉峰下,以警世人!移花宫不可辱!” “移花宫不可辱!”其余九名女使齐声附和。 十人的声音中混杂著內力,交织在一起,轰然波盪而出。 瞬间令现场无数江湖中人,再生惊惧。 人群中,慕容復一行四人站在一起,感受著这十名移花宫女使的威势,皆面色一变。 “妈呀!”包不同捂著脑袋满目惊骇:“这移花宫的女人都是怪物吗?!这十个人我怎么感觉好像个个都比我强啊!?” “那就是比你强!你还怀疑什么?!”风波恶满脸兴奋,嚷嚷道:“这帮女崽子才多大,內力这么深厚,待会儿让我去和她们比试比试,要是我打贏一个,包不同以后换你做老四!” 王语嫣连忙插嘴:“风四哥!整个秀玉峰已经被移花宫重重围住,我们既是来看热闹的,千万不要节外生枝啊,江湖传言,移花宫最重尊严,若是在此地得罪她们,我们怕是会有大麻烦。” 先前在日记本里,她都不知道见方恆向邀月宫主道过几次歉了。 就以方恆这种性格,都怕邀月宫主怕成这样。 可想而知,那究竟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王语嫣了解风波恶,知晓他是个武痴,稍微遇到个厉害些的人,就容易按捺不住想要挑战。 可这种性子太容易冒犯人了。 她可不想让移花宫认为,她们这一行人对移花宫不尊重! “不错!”慕容復神色平静,展了展手中摺扇:“风波恶,出门在外不比慕容山庄,行事需收敛些,否则得罪了移花宫,岂不是平白给我慕容家树敌?” 见慕容復都开口了,风波恶只得有些沮丧地垂首:“是,公子。” 中央,移花宫女使见已经震慑住了眾人,於是继续冷脸轻喝: “方恆!大宫主知道你已经来了,她有言在此,你听好了!” 她猛地拔出腰间的秀剑,甩了个剑花,剑影仿若美人一舞,竟带著清丽秀美之感,那剑尖轻轻对准了囚笼內的江枫。 然后就见移花宫女使语气一变,仿佛在学著什么人的模样讲话: “方恆!本宫主知道你想救江枫,给了你三天时间,今天是你最后的机会!” “午时一到,他就会落下这万丈深渊,化为齏骨!” “今距午时尚有三刻。” “江枫还剩一手二足。” “每过一刻,我便斩其一肢!” “你若非要拖到午时再来救江枫,那便等著他沦为一个人彘吧!” “到那时,也不知这给你一饭之恩的玉郎,究竟是会感念你的恩德,还是怨恨你的多嘴!” 她这般冷冽残酷的话语一说完,在场江湖中人无不顷刻胆寒三分。 此时,眾人再看她手中的那柄秀剑,已丝毫不再觉得秀丽清美,唯剩下了寒意茫茫! 【靠!邀月,你要不要这么狠?!砍成人彘这种话你都说得出来?!】 假扮成乞丐的方恆躲在人群里,神色剧变,咬牙切齿。 听了刚刚这名移花宫女使传达的邀月话语后。 他是真想再继续於日记本內大骂一顿。 但之前的教训太过深刻,尤其此时,还没有脱离移花宫的危险。 方恆只得先收敛了一下自己的嘴巴,以免又刺激到这个变態,所以,哪怕他很想发泄对邀月的怒火,也只敢讲些软绵绵的词! 【邀月宫主,我確实来了,我也確实想救人,但你说……你都已经等了我三天时间了,还特意让我又刷出了一个日记本的奖励来,可见你根本就不在乎我的实力,也不担心我能够救走江枫。】 【既然如此,那你就乾脆再让我一点唄。】 【你能不能把江枫从那铁笼子里弄出来?你把他从里面弄出来,我立刻就现身啊!这可都是真心话!】 方恆斟酌了一下后,试著在日记本內跟邀月商量条件。 有了兔符咒和隱身术后,只要他能够接触到江枫,就具备迅速將其救走的可能。 会不会被邀月追上另说,但起码和江枫触碰到,是自己救人的基础。 现在这种情况,江枫一直被关在铁笼子里。 他打不开笼子,就根本没有把人劫走的可能性。 然而。 他日记写出去许久,却始终没见任何回应,邀月本人更是完全没有现身。 方恆知道,邀月此时也一定正待在某个地方观察著此地。 只要自己一现身,指不定就会被瞬间逮住。 正当方恆著急之际。 “喂!小鱼儿!”旁边,小叫花子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满脸笑意地说道:“你看起来很著急啊?怎么了,你认识江枫?” 方恆满是烦躁:“拜託,你別来烦我了!” “喂喂喂!你这人怎么总是动不动就摆出一副臭脸?”小叫花子不满:“我是在关心你呀!你把你的困难说出来,指不定我还能帮你解决呢!” “就你?”方恆语气中带著几分不屑:“小叫花子,年纪不大,大话倒是很会说嘛,这可是移花宫的人,不是你市井遇到的那些和你抢饭的乞丐!” “大话?!”小叫花子满是自信地笑著挺了挺胸,道:“你不说说看,怎么知道我是在讲大话?指不定我就真能做到呢?” 方恆满是狐疑,但还是开口:“行啊,那你说说看,要怎么样才能让江枫不为那囚笼所困!” 第20章 第一神剑燕南天 小叫花子见方恆终於说出了烦恼,不由得意一笑,开口道: “什么啊,就这?这也叫困难?” 这般语气,瞬间让方恆眉头紧蹙。 什么叫就这?!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谁呢,一个小叫花子,这么囂张? 方恆无语道:“我就不该信一个叫花子的话!你若没有办法,就別来消遣我!我可没时间陪你玩闹!” 说完。 他转过头去,继续紧张地盯著不远处的江枫。 若是实在没办法让江枫从那囚笼中脱离出来。 那他也就只好在一刻钟抵达之后,现身而出了。 毕竟,如今江枫已经丟了一只手臂。 要是真再丟条胳膊或缺条腿。 那即便是活下来,以后的生活又该怎么办? “哎呀!你这人,只许你笑话我,我笑话你一下,你就不乐意了?!”小叫花子气呼呼地喊道。 方恆无奈:“不是乐意不乐意的问题,只是我现在真没心思和你在这里胡闹!江枫人不错,算是我朋友,他面临生死危机,我又岂能有心思与你玩笑?” “哼!我都说了,你不用怕,你的这个困难,我能解决!”小叫花子满是自信地说道:“所以你儘管与我玩就是了,和我玩开心了,我就帮你把他从那个铁笼子里救出来!” 方恆嘴角抽搐,实在没心思再理她,更不信她。 於是朝著旁边走远了些,准备找个好位置,好衝上去救人。 小叫花子见了,也满是无奈地一嘆,只好摆摆手,道:“行吧行吧,那既然这样,我们就打个赌好了!” “若我帮你把江枫从那铁笼子里救出来,你以后就要叫我……”她嘴巴一顿,到这里不由得陷入了思索:“呃……该叫什么好呢?” 方恆隨口补道:“你要真有这本事,以后我叫你哥。” 小叫花子一愣,瞧了瞧方恆比她足足高了一个头的身高,不由得呵呵笑起来:“哈哈哈!好!就让你叫我哥!” “呵呵。”方恆轻轻冷笑:“那你快点救人吧!我等著你当我哥呢。” “別急嘛!一刻钟这不还没到么!”小叫花子瞧向不远处铁笼中的江枫。 “拜託,等到了就来不及了!” “来得及!肯定来得及!你等著看就行!一定给你把江枫救下!” 瞧见小叫花子如此自信的模样。 方恆一时间竟然也有些摸不清楚这傢伙究竟是不是在说大话了。 这傢伙该不会是什么隱士高人吧? 如果真是的话,那他刚刚那么无礼的样子,是不是得罪人了? “一刻钟至,距离午时尚有两刻钟!” 那名移花宫女使突然张口喝道。 紧接著,便挥舞手中秀剑,对准铁笼內的江枫。 铁笼中,江枫面无惧色,只是鼓起嗓门大喊:“方兄弟!你无需再替我费心!更万万不可现身!否则必遭邀月毒手,只求你替我照顾好月奴即可,我江枫死便死了,不足为惜!” “妈的!”方恆神色一变,就要衝出去。 旁边的小叫花子立刻扯住他的胳膊,制住了他的动作。 “你到底想干嘛?!”方恆气道。 小叫花子没有回答,而是突然张开口大喊:“燕伯伯!快出手!先把那铁笼子毁了!” 她这番话刚喊出。 方恆登时一怔。 因为这小叫花子此时的声音,分明是一位娇俏少女。 哪里还有先前那中性得男不男女不女的嗓音? 遇到女扮男装的了?! 等等……燕伯伯?该不会是?! “丫头!你终於出声了,我差点急死了!义弟莫慌,为兄来救你!” 一道厚实稳重的中年男声响彻於人群,与之相配的,是一具高大健壮无比的身影。 这具高大的身影,从人群中纵横而出,手持一柄黑色大剑,速度极快,宛如黑色惊雷,朝著不远处正要出手斩掉江枫另一条手臂的移花宫女使劈下! 轰! 黑色大剑巍然斩下。 那移花宫女使骇然之下,哪里还敢去伤江枫? 只得凝聚全身功力,面对这恐怖的一剑! 她手中秀剑与这大剑相碰。 只一瞬间。 那宛如鬼影般的秀剑便怦然断裂。 大剑顺势斩下,却在即將把这移花宫女使劈成两截之际,剑势一偏,以剑身拍打在移花宫女使身上,將其重重轰飞而出! “噗!”移花宫女使倒飞而出,口中溢出阵阵鲜血,栽倒在地。 “方多大年纪,张口闭口便是要斩人肢体,念在你年纪尚小,又受制於移花宫宫主,此次饶你!”高大的身影落足挺立,面色厚重凛冽。 这道身影一现身。 瞬间引起了囚笼內江枫激动地大呼:“义兄!!” “义弟!”燕南天朝著他点点头,笑道:“抱歉,我来晚了。” “是燕南天!江湖人称第一神剑的燕南天!” “燕大侠!是燕大侠来了!我就说嘛,燕大侠乃是江枫的义兄,知道他受困於移花宫,岂会不来救他?!” 现场一下子热闹起来。 原本被移花宫的威势惊嚇住的江湖人士们,仿佛一下子放鬆了下来,再也没了之前的噤若寒蝉。 “好快的剑!好强的剑!”慕容復看得双目炽热,道:“若能收服此人入我慕容家,何愁不能光復大燕!” 王语嫣有些为难地说道:“表哥,燕南天大侠之名遍布南北,无论宋国、明国乃至北边的隋国、清国,其名声都极为响亮,如此大侠,怕是很难入慕容家。” “哼!”慕容復满是自信道:“我慕容家乃大燕皇室,贵气无双,若他能助我光復大燕,我必赏他一个国公之爵,令其彻底脱离这江湖草莽之身份,他又岂会不愿?” 王语嫣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选择了先闭上。 这伙人的不远处。 方恆呆呆地望著突然冒出来的燕南天,然后满是震惊地看向旁边的小叫花子。 “你……你认识燕南天?!” 小叫花子得意地挺胸昂首:“当然!” “你女扮男装干嘛?你到底是谁?!你是不是也看过我的日记?!”方恆立刻问。 “哎呀。”小叫花子像只慵懒的小猫,朝著方恆道:“什么你你你的?你是不是忘记刚刚答应过我什么了?要叫哥!” 第21章 南天一剑,势不可挡 事到如今,方恆哪里还不知道,眼前这名小叫花子身份不凡,如今打扮成这副模样,定是和他一般,做了偽装。 而且,她既是女子之身,那大概率也拥有日记本。 只是,方恆一时还猜不出她的身份。 说到底,这个江湖中的女侠女配们太多了。 各个武侠世界交织在一起,形成综武。 方恆哪能一眼就认出谁是谁?何况眼前人还做了偽装。 “喂喂喂!你別愣著呀!”小叫花子昂首挺胸,催促道:“快点!叫哥!” 方恆回过神来,一时有些尷尬。 虽然他是个现代人,对叫哥没什么心理压力。 但眼前这小叫花子年纪显然比他小,又是个女孩子,若真这般轻易开口称“哥”,岂不显得有些丟脸? 不过,方恆倒是也没有违背承诺的想法,毕竟,人家確实说到做到,救了江枫。 只是现在想来,即使他不答应,燕南天也绝不可能真的看著江枫再断一臂的,他某种意义上来说,有些被眼前这名小叫花子套路了。 这种情况下。 方恆不知怎么的,虽然不排斥叫那一声“哥”,但总归不想让这小叫花子如此轻易地得逞。 於是在瞧了眼不远处的江枫后,他面色严肃地说道:“先別急!眼下事情还没解决!等我们脱离了危险再说!” “你別想岔开话题!”小叫花子得意地点破:“我就要现在听,赶紧的!你该不会想赖帐吧?!” “胡说!”方恆满脸正义:“我答应的事,绝不赖帐!只是先缓缓而已,你急什么!江兄这不是还没脱离危险嘛!你自己瞧,还在笼子里呢!” 他这话也不算是胡说。 邀月和怜星都还不知道藏哪里呢。 单一个燕南天出现,就能够稳稳地救下江枫?只怕没那么容易啊…… 方恆依旧在琢磨著,等江枫从那铁笼子里出来了,就赶紧动手,先带著江枫逃走再说,越远越好! “哼,燕伯伯的功夫和我爹不相上下,有他在这,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小叫花子极其自信,认为方恆就是在拖延时间,意图赖帐。 秀玉峰中央。 燕南天举起手中黑色大剑,对准困住江枫的铁囚笼:“义弟,你且退开些,我这就救你出来!” 江枫迅速点头,靠在了铁笼子的一角,等待著燕南天將这铁笼子毁去。 “传闻中,燕南天燕大侠剑法已经出神入化,一身厚重內力凝聚於剑身,哪怕是一柄普普通通的锈剑,都能断金碎铁,这铁笼根本挡不住燕大侠啊!” “想不到今日居然能有幸见识第一神剑的风采,果然没有白来!” “南天一剑,无人可挡!哪怕是移花宫的两位宫主,怕也不会是燕大侠的对手!” 周边的江湖豪侠们一个个都满眼放光,注视著燕南天的动作。 期待看到那柄普普通通的黑剑,再度展现出无尽的锋芒。 燕南天目光锐利,挥剑一斩。 巨大黑剑轰然劈下,就要將那铁笼斩断之际,一道身穿雪白衣衫的身影仿若幻影,陡然出现在铁笼前。 她面不改色,挥掌而出,竟徒手对著那柄黑色神剑迎去。 轰! 內力交织的气浪猛地扩散开来,盪得周边所有人齐齐震退三步。 无数人满脸骇然地朝那突然出现的女子望去。 就见那女子,此时竟双掌相合,直接將燕南天的大剑紧紧夹在了掌心之中,未再劈下。 “那……那是邀月?” “不!是移花宫二宫主,怜星!” 有人呼喊出来人的名字。 方恆面目凝重地看去,果然是怜星,他无奈道:“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怜星挡住燕南天的神剑,目光微冷:“燕南天,此地乃是移花宫,容不得你在此猖狂。” 燕南天神色不变,声音浑厚:“你移花宫无故囚我义弟,断其一臂,今日甚至要將其推落这万丈深渊,究竟是我猖狂,还是你们猖狂?!” “我燕南天如今既来了,便再容不得你们这两个妖女逞凶!” 说罢。 他內力一震,便將怜星双掌震开,紧接著收回黑剑,如雨落惊鸿,朝著眼前的怜星斩去。 怜星挥手以对,一双肉掌恰如金刚,与燕南天的神剑相碰。 鏗鏘!鏗鏘!鏗鏘!! 所有人只见交战中心內力横飞,金属火花溅散,两道虚影相互来回,一道又一道剑气轰斩於这山峰之间,一道又一道掌力,击打在这玉峰之上。 恐怖如斯! “看不清!根本看不清啊!”包不同满脸骇然地看著两人的交战,惊恐不住后退,生怕受到波及,喊道:“这两个人到底有多强!” 慕容復同样满脸悚然,双拳紧拽:“无论移花宫还是燕南天,若能得其一相助,对我慕容家都是惊天之力!” 现场江湖中人尽皆为此一战所惊。 “这移花宫到底修炼的什么功夫?!那怜星居然能以一双肉掌硬撼燕大侠的神剑?!” “据说移花宫大宫主实力远胜二宫主……若是邀月来了,燕大侠岂不是……” 不少人心中对於移花宫的恐惧再度升起,已不敢如先前燕南天出现之时一样放鬆了。 生怕待会儿走不掉…… “好厉害……”人群中,小叫花子看著与燕南天一时打得有来有回的怜星,有些不可置信:“此人竟然能与燕伯伯打到这种程度?方恆,他们谁能贏?燕伯伯不会输吧?!” “怜星宫主应不是燕大侠的对手。”方恆轻嘆,听到小叫花子叫出他的名字,就知道她果然有日记本:“但邀月来了……那就不好说了。” 他记得清楚,燕南天嫁衣神功大成,是要从恶人谷出来之后。 此时,燕南天连恶人谷都还没去呢! 没有大成的嫁衣神功……要和邀月爭锋,怕是尚差了点意思。 果然。 隨著他话音落下。 中央正在交锋的两人陡然拉开距离。 却並非燕南天退避,而是怜星退飞而出十余米,她嘴角鲜血溢出,足见內伤颇重,已是败下阵来。 “从今往后,你移花宫封山二十年,承诺不再为祸江湖,我可饶你们一命!”燕南天举剑一踏,朝著怜星追去。 他这般言语刚刚落下。 忽然间。 一道满是冰冷的回应,便传盪於整个秀玉峰。 “狂妄!” 第22章 绝命卦师…… “狂妄!” 无尽冰冷的寒声传盪於秀玉峰之上。 仅仅只是声音。 便令现场所有正准备为燕大侠击败怜星而喝彩的江湖中人齐齐一凛,再不敢发出只言片语。 不用开口。 也无需多言。 这道声音出现的那一刻。 所有人就已经明白,那位移花宫最恐怖的存在,江湖绝顶高手之一的邀月,来了! “呜……!”小叫花子站在方恆身旁,双臂环抱住自个的身子:“怎么……怎么感觉有点冷。” 方恆嘴角一抽:“不瞒你说,我也有点,邀月那女人是这样的。” 他已经见过一次邀月了,能切身体会她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那一股冰寒。 嗯,有心理上的,更有物理意义上的! 燕南天听到邀月的声音,立刻驻足停止追击怜星。 但他手中的那柄黑剑却没有停下,而是朝旁边关押著江枫的囚笼斩去! 从这一道冰冷的回声中,燕南天能够感觉到来人的实力,怕是他平生所见少有的强敌! 待会儿他必须全心投入到与邀月的战斗当中,不能有丝毫分神。 所以赶紧先救了义弟,才是正理! 他的这个举动,瞬间让方恆眼前一亮。 好好好!燕大侠,快,把那铁笼子毁了! 现在最让方恆头疼的,就是那铁笼子还没被斩断。 只要那笼子一开,他就可以不管三七二十一,赶紧拉著江枫跑路了。 到那时,就算燕南天打不过邀月,可按照方恆的估计,他要逃掉肯定是没问题。 如此一来。 江枫能够得救,燕南天也会没事。 简直皆大欢喜啊! 倘若邀月还信守承诺的话。 甚至从今往后,他都不会再遭受来自移花宫的威胁。 从此可以安安稳稳地在江湖上行侠仗义了! 方恆全神贯注於那副囚笼,身上兔符咒之力早已经激活,隨时准备衝过去救人。 可就在那柄黑剑即將斩断那副囚笼之际。 一只素手自天而降,轻轻捏住了那柄斩落的神剑,令其再难进寸三分。 现场无数人浑身一寒。 就见那道满是孤傲冰冷的身影,自天而降,前半身倾落,探出一只手捏住了燕南天斩下的神剑,她的身子,都还悬浮於半空当中。 “神剑?”邀月语气淡漠,浑身散发出一股滔天的气芒,以她身体为中心,一道由纯粹內力构成的圆形护罩笼罩其全身。 她翻手一掰。 砰咚! 那柄从刚才出现至今,便横行无敌的黑剑,竟轰然一断,化为两截。 燕南天瞳孔一震,急速收剑,准备稍作休整。 邀月却毫不相让,一掌轰出。 混元一体,通透无双的掌力,犹如泰山压顶,直接轰打在燕南天的胸口。 燕南天瞳孔骤缩,只觉得浑身传来撕裂之感,仿佛下一刻就要爆体而亡。 “啊!” 他催动嫁衣神功,刚猛如火般的內力轰鸣全身,方才勉强止住这种如坠冰窟般的痛楚,倒飞而出,口中喷出一抹鲜血。 退出去十数米之后,以断剑撑地,方才稳住身体。 “哼!”邀月目光冰冷,收掌而立,衣袖一挥,一股堂皇霸道的气息震盪而开,令所有人本能地缩颈低头不敢直视。 “什么第一神剑?!”她冷笑道:“一些庸碌鼠辈吹捧,便让你狂妄到敢令我移花宫封山了?” 燕南天稳住身体,体內寒热內力交加,他的脸色白一阵、红一阵,紊乱至极。 事到如今,他如何还不明白,以他目前的情况,很难敌得过邀月? “移花宫大宫主果然非同凡响。”燕南天握著断剑剑柄,沉声道:“以在下如今的实力,刚刚那般妄言,確实过於自傲了。” “但未救得义弟,我不会就此退去!”燕南天神色严肃:“据我所知,我义弟江枫並未有得罪过你的地方,之所以被你抓,乃是因为一名叫方恆的卦师所算的鸳鸯卦。” “且不提这般卦象有多荒谬,你为了抓这名卦师,竟然以我义弟为诱饵,此举岂非荒谬绝伦?他又何曾得罪过你?!” “呵!”邀月毫不在意,冷笑道:“他叫江枫,就是得罪了我!” 燕南天一听此话,心中儘是无奈,知道眼前之人没法讲道理,但眼下硬打又打不过,他思索了一番后,开口道: “你无非是想寻到那位叫方恆的卦师,你且放了我义弟,今日在这诸位江湖同道的见证下,我燕南天以此生的信誉作保,绝对会倾尽平生之力,寻到方恆,將他送来移花宫。” 这话一出。 很显然,燕南天认输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 周围的江湖人士尽皆一震。 能让名满天下的燕南天说出这样一番堪称认输的话语。 足见移花宫宫主邀月之恐怖! “哇……你完了。”小叫花子张了张嘴,满是幸灾乐祸地说道:“燕伯伯要是决定来抓你,你绝对跑不掉的!” 方恆有些无语,问道:“喂,你到底是怎么把燕南天带来的?是不是讲了我很多坏话?” 从燕南天说出的这番话来看。 他能感觉到,燕南天对他这个方姓卦师是有点怨气在的。 毕竟,从外人的视角来看,如今江枫遭此横祸,他之前口不择言要占很大的比例。 方恆心中倒是也有一点点愧疚,不过他绝没有把全部的原因,都归结於他自己身上。 毕竟,按照原著的剧情来说……江枫一旦踏入了这移花宫境內,若毫无他方恆的干涉,最后依然会身死,甚至是一尸两命,连带月奴一起。 最后只留下两个孤零零的双胞胎。 而眼下,江枫虽然失去了一只手臂,但只要方恆能把他救下来。 那江枫相比於原著的结局,已经不知要好上多少倍了! 嗯,前提是能救下来…… “喂!我可没说你坏话!你那绝命卦师的名头,这几天江湖都传开了好么!还用我说?”小叫花子不满道:“而且,你忘记是你自己在日记本里让人帮忙找燕伯伯的?!” 她大拇指指著自己:“要不是我在路上找了一番,燕伯伯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差点就被那个叫江琴的骗到宋国去了!” “真要那样,我看你自己一个人怎么对付这个变態女人!” 第23章 自信慕容復 “果然是你把燕南天带来的。”方恆嘆了口气。 小叫花子说得有理。 若是没有燕南天的话,他怕是早就已经暴露出手了,哪能到现在还在这里看热闹? 只不过,现在他落得个被燕南天盯上的结果,让他有点无奈而已。 “没错!”小叫花子得意地讲道:“你別忘记了!我可是记得你自己在日记本里说过,如果谁能够帮你找到燕伯伯的话,你会给出丰厚的报酬!” “现在你欠我一声哥,又欠我一份丰厚的报酬,我可都记著了!” 她已经没再隱瞒自己的女儿身,讲出的声音变得清俏脱俗,如黄鶯般好听。 方恆无语道:“就现在这种情况,你还是先祈祷我能够活下来吧,否则……这债你可能得跟到地府去要了。” “也对……”小叫花子的神色也苦了下来,她看向邀月,有些不可置信:“我算是知道你先前为什么在日记本里怕这女人怕成那样了,居然连燕伯伯都不是她的对手。” 方恆盯著中央,轻轻对著小叫花子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但你看著还是挺聪明的,如果你还希望我能给你还债的话,那就记住了,待会儿如果我现身出手,你一定要把握机会,想尽一切办法,把困住江枫的那个铁笼子给毁了!” “只要那个笼子毁了,我就有救下江枫的机会!” “知道么?” 小叫花子迅速点点头:“行!你放心吧,我现在可是你的债主,一定会想办法保住你的命!” 中央。 “呵呵呵!”邀月听到燕南天说出的条件,只是不断冷笑:“笑话!燕南天,本宫主需要和你谈条件吗?!” “打得过的时候,说要我移花宫封山二十年,如今打不过了,你一句话,便要我放过江枫,就此罢手?” “你把我移花宫当什么了!” 她的声音冰寒无比,传遍四方,已经令不少前来看热闹的江湖人士胆颤心惊。 甚至开始后悔,他们为什么要来凑这个热闹! 要知道,这可是邀月啊!移花宫的宫主。 传说中,甚至没有几个外人亲眼见过邀月真正的长相。 因为,见过的外人基本都死了! 可今天,他们居然亲身来到这移花宫的秀玉峰上,就为看个热闹!实在是胆大包天! 燕南天目光沉重,他朗声道:“邀月!我虽不敌你,但也绝不怕你!” “你若一意孤行,那燕某今日就算是拼上这条性命,也会和你拼了,即便我杀不了你,但以我之性命换你重伤,燕某还是有这个自信的!” “哼!”邀月冷冷一笑,根本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抬头看了看天空,仿佛在估算时辰,然后把目光投向周围一个个围观的江湖人士。 霎时间。 几乎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不敢与邀月对视。 方恆和小叫花子更是共同拼命低头,生怕有半点不对劲被邀月察觉。 但,居然有一人例外。 他衣著华丽,气质雍容,自带一股不凡气质,正是受了慕容秋荻之命,来寻找方恆的慕容復。 只见慕容复目光灼灼地望著邀月,在邀月注意到他的存在之后,不仅没有退避,反而一甩摺扇,满是兴奋自信地走上前两步。 此等举动瞬间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 所有人尽皆怔住。 谁胆子这么大? 难不成他就是此次事件的罪魁祸首,方恆?! 王语嫣声音极小,但语气却慌张异常:“表哥!表哥,你要干嘛呀,快回来……” 不过,慕容復丝毫没有把王语嫣的劝告放在眼中,反而继续露著自信的笑容,坦然走上前,面对邀月。 从刚才邀月和燕南天的交手中。 他已经完全看上邀月了! 这般强大的女人,若能助他一臂之力,那哪怕是姑姑也將再也压制不了他吧?! 到那时,他又如何需要姑姑主动將慕容家的势力交到他手中? 他自己就能够亲自掌握! 如今,他就要以自己这骄傲的皇室血脉,亲自招揽移花宫宫主! 甚至,他已经决定,要许给邀月一个未来的皇后之位,想来这移花宫之主,定会倾心归附! 慕容復突然出列。 让邀月的目光都奇了一奇,不由打量了几眼慕容復,有些古怪地开口道:“你是方恆?” 慕容復自信地笑著朝邀月拱拱手,道:“邀月宫主误会了,在下並非方恆,乃是江南慕容……” 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完。 就见邀月隔空一掌朝他拍来! 浑厚掌力撼如山岳,直令慕容復满面骇然:“邀……邀月宫主!我乃慕容家族慕容復,我慕容家乃大燕皇族……啊!!” 完全出乎慕容復意料之外的一掌,轰在他的身上,瞬间將他打得倒飞出去十余丈远,重伤之下,口中鲜血吐撒於这山崖之上。 方恆与小叫花子刚好处於慕容復被打飞的过道之上,两人缩著脑袋,慌忙避开。 才没让慕容復口中吐出的鲜血溅得一身。 “表哥!” “公子!” 紧接著,眾人就见王语嫣与包不同、风波恶三人急忙朝著慕容復惊慌跑去。 “嘶……”方恆瞧著越过他,跑嚮慕容復的三人,小声嘀咕:“想不到南慕容也来了?这有点惨。” 小叫花子满脸奇怪地问:“你认识他?他突然站出来,到底是想干嘛?我怎么有点看不懂?” “额……人我是认识。”方恆也有些迷茫,道:“但他到底想干嘛,我也看不太懂。” 不远处。 一掌將慕容復击飞之后的邀月衣袖一展,身姿傲立,冷冷道:“神经病!” 这词是她之前从方恆日记本中学来的。 此时此刻,她竟觉得唯有这词,是如此的合適。 自己正在找方恆呢,你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出来插什么嘴? 邀月又冷冷地扫视完了周遭一圈后,道:“方恆,我知道你已经来了!如果燕南天就是你这三天准备的手段,那你今天死定了!”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出来,你若此时出来,我可以保证,放江枫和燕南天就此离去,只抓你一人!” “而且……” 邀月冷笑:“短期內,我不会杀你。” 第24章 抓到你了! 此言一出。 全场寂静。 有了刚刚慕容復的教训。 此时一眾人等已经是连窃窃私语都不敢了,生怕也挨上那么一掌。 方恆脸色难看,邀月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让他牺牲自己去救江枫和燕南天么? 他是想做一个讲义气的人,但可没有到要牺牲自己的地步啊! 【行啊,邀月宫主,我愿意相信你说的话,事已至此,我確实也没太多办法了,就连燕大侠都对付不了你,我又能怎么办呢?】 【我愿意出来,但是,我希望宫主你先展示一点点诚意。】 【例如,你把那个关著江兄弟的笼子打开,把他放出来。】 【只要江兄弟从那个笼子中出来了,我和你保证,我一定会现身!】 他这可都是真心话! 笼子啊笼子,为什么就这么难毁呢?! 方恆期待地看著邀月,希望她能够接受自己的条件。 然而,就见邀月依旧满脸冷笑:“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別怪我了!” 下一瞬。 她身形一闪。 顷刻就来到了囚禁著江枫的铁笼子旁,然后抬手对著铁笼中的江枫一抓。 “啊!”恐怖的吸力瞬间令江枫不受控制地飞向邀月。 邀月一手掐住他的脖颈,满脸森冷:“说了一刻斩他一肢,如今都已经过两刻了。” “那就是一手一足!” “江枫,你可要记住,是那个受了你一饭之恩的方恆害的你!” 说罢。 她挥手便打。 以其浑厚无比的掌力而言,只需轻轻触及,便可令江枫断足断臂。 面对如此局面。 方恆暗骂一声,却是再也没办法隱藏了。 他不再使用日记,而是高声一喝:“邀月!你给我住手!” 邀月正要拍下去的手掌立刻一顿,转头朝声音来处看去。 不仅仅是她。 受伤之后,正调息养伤的怜星、原本急忙要衝上去再救江枫的燕南天,以及那些跑来看热闹的一眾江湖中人,全都朝著声音来处投来目光! 小叫花子早在方恆喊出声音的那一刻,就悄咪咪地溜开了他的身旁,躲到人群之中。 因此。 此时此刻,方恆所站的位置,唯有他一人。 他一身白衣此时脏兮破烂,沾满黑尘灰土,整个人的形象,活脱脱一个臭“丐帮”的。 可谓是狼狈无比。 瞧见他的一瞬间。 无数现场的江湖中人都齐齐一愣。 什么?这就是那个绝命卦师方恆? 他是丐帮弟子? 眾人眼中流露出满满的讶异与困惑。 嗯,如此想来,似乎也合理,毕竟传闻中,这绝命卦师就是因为吃不起饭,被玉郎江枫赏了顿饭后,才突然说要给江枫算卦的。 可谁知道,这一卦,就把人家给算得命都要没了。 嘖嘖……不少人心中冒出的第一念头,竟然是以后遇到丐帮弟子,看来还是得稍微收敛点,不能太好心啊! 这年头,请人吃饭都有风险的! “呵呵呵!”邀月满是嘲讽的笑声响起:“方恆!你就是方恆?!原来是装成了个乞丐。” 方恆面容脏兮兮,心里很紧张,但还是儘量挤出笑容:“邀月宫主,第一次见面,失敬失敬,你看,既然我已经出现了,那你是不是履行承诺,把江兄弟先放了?” “方兄……这女人……是个疯子!她不会放过……我们,你快逃,莫管我。”江枫被掐著脖子,声音断断续续。 邀月冷笑一声,狠狠把江枫一甩。 江枫的身体猛地砸在铁笼上,滚倒在地,痛苦哀嚎。 接著。 邀月不再看他,而是完全盯住方恆,朝著方恆的方向慢悠悠走了一步。 就这一步。 方恆竟差点忍不住开出隱身,可哪怕没有开出隱身,却也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方恆强笑:“这个,邀月宫主,既然都见面了,那我觉得我还是要当面和你道个歉,之前我那些卦象是我口不择言了,希望你能谅解。” “只要你能原谅我,我可以免费帮你给其他人算卦啊!隨便谁都行,以后你有什么其他事想问我,我也全都告诉你……” 周遭看热闹的人顿时心中腹誹。 切,就你那乱七八糟的算卦能力,谁稀罕啊? 不过,就这么一个油嘴滑舌的乞丐卦师,到底是凭什么被堂堂移花宫宫主如此针对的? 这种货色,不该是在江湖上隨便发一个追杀令,或者隨便派出几名移花宫弟子,就可以轻鬆干掉的人吗? 竟然需要邀月宫主抓住江枫来威胁? 开什么玩笑?! 现场的许多江湖中人已经看出来了,方恆脚步虚浮,分明就是一个普通人,连半点功夫都不会。 “这年头,古怪事也太多了,就这小子,也用得著这么大费周章?” “绝命卦师结果连一点武功都不懂?真是笑话!江湖上传得那么厉害,我还以为是什么高人呢!” 已经有人忍不住吐槽。 不过,这些江湖中人不懂,可在场拥有日记本的一眾女侠们,却很明白方恆刚刚那些话的份量。 这话的意思很明白,只要邀月不再计较先前方恆的冒犯,他可以毫无保留地给邀月提供帮助。 来自一名熟知剧情的穿越者的帮助。 但凡是一位稍微野心大些的人,谁能抵抗这种诱惑? 这可是意味著,从今往后江湖之上,基本所有的大事件,移花宫都能尽在掌握之中。 利用得当的话,今天移花宫的势力,或许能再扩大十余倍不止! 然而。 邀月却依旧面无表情,无动於衷。 她只是淡淡地轻迈步伐,朝著方恆走去。 一步又一步,並不快。 只是她那双凌厉冷峻的眼睛,始终紧紧地锁著方恆,没有片刻的分神。 方恆有预感。 只要他使用隱身术一隱身。 他此时所站的这片区域,怕是会瞬间遭遇邀月的全力攻击。 以她的功力,不说毁了这片山峰吧,让他此时所站的位置,冒出个大窟窿出来,怕是没什么问题。 自己只要躲避得稍微慢那么一点点,瞬间就会被轰死…… 方恆咽了咽喉咙,脑子飞速运转,思考到底还有没有什么能够脱险的办法。 突然。 他眼睛一瞪。 就见刚刚还在缓步轻迈的邀月,忽如一道幻影。 嗖! 顷刻压到了他的身前,两人的双眸平行对视,相距仅不过两寸! 邀月那绝美冰冷的嘴角,微微一勾:“抓到你了!” 第25章 我邀月,不就是一个变態狠辣疯癲之徒么? 望著近在咫尺的邀月,方恆只觉得一股寒气直衝他天灵盖。 邀月更没有再废话,她冷笑地探出手,朝方恆肩膀位置抓来。 方恆很清楚,这要是被她抓到了,那他从今往后先不说死不死的问题,恐怕是不会有太多自由了。 得天天承受这个变態女人的折磨! 无尽的恐惧让方恆本能地向著身旁跨出一步。 唰! 这一步,兔符咒加持,方恆形如瞬身,眨眼间,就偏离原地半米之距,避开了邀月的素手。 抓空了! 如此意料之外的情况,让邀月微微怔住。 就连那些正在关注此地的江湖群侠们,也是纷纷一震,连忙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怎么回事?!刚刚绝命卦师怎么好像突然动了下?难道是我眼花了?” “你没眼花!我也看到了!这绝命卦师居然有如此顶尖的轻功?!可我瞧著他,分明就不会武功啊!” “难道是他武功太高,我们看不出来?” 就这一手,瞬间让不少人对方恆的態度微微改观,不敢再小覷於他。 邀月也反应过来了。 这一定就是方恆又一个从日记本当中拿到的新能力! 之前方恆在日记本里,几乎把绝代双骄的故事敘述了一遍。 虽然有很多阉割的地方,但也讲了一天一夜才差不多讲了个结局。 他没事讲绝代双骄的故事干嘛?而且讲完了绝代双骄故事之后的一天多时间里,就没见他再发过言。 所以这很好猜,无非就是方恆拿到了个新的日记本能力,正在试验或者尝试。 “所以,这就是你敢在我面前现身的真正底气么?”邀月面不改色,依旧冷笑:“一个能够让你的速度变快几十倍的能力?” “我倒要瞧瞧,这样的能力,你能用几次!” 她目光冰冷,身如疾电,整个人如同魅影般,朝著方恆再度抓了过去。 方恆满脸惊悚,根本没那个眼力去判断邀月的动作,也不敢玩躲闪那一套,只能转个身,迈开腿跑了起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饶命饶命饶命啊!邀月宫主!我都这么有诚意地道歉了,你到底想怎么样!”他一边跑,一边大喊求饶。 “哼!”邀月只是冷哼,没有回应,浑身內力爆发,施展出全身轻功,盯住方恆,死死追上。 她速度极快,哪怕方恆有兔符咒加持,竟也根本摆脱不了她。 仅仅片刻。 方恆便感到,他即將要落在邀月手中。 那种脊背发寒的幽深感,唯有邀月能够让他切身体会! “燕伯伯!快!把关著江枫的牢笼毁了!”就在这危急的时刻,小叫花子的清喝声响起。 燕南天反应很快,他手中断剑一横,一个飞身,便冲向了那座铁笼。 “好好好!燕大侠,快!”方恆惊慌之下,大声呼喊。 他准备在那座铁笼子被砍掉的第一时间,就开启隱身术! 隱身术搭配兔符咒,他就不相信,邀月这傢伙还能这么轻易地锁定他! 然而。 邀月仿佛意识到了方恆的打算,在这即將逮住方恆的时刻,她竟然身形一转,放弃了追击方恆,向著燕南天打去。 明玉功的浑厚功力,配合这突如其来的掌力,令燕南天根本不敢有丝毫懈怠,挥剑相击。 鏗!鏘!鏗!鏘 燕南天的断剑与邀月的秀手击打在一起,几掌之下,本就已是断剑的兵刃,剑身竟又被一截一截地再度打断。 “滚!” 邀月袖手一舞,一记移花接玉打出,碎裂的小半截断剑剑片猛地被她反弹,击向燕南天。 本就功力稍落下风,又在刚才的交锋中受了伤的燕南天,如何能与邀月相抗? 剑片猛如疾风,利锐如芒,直接划向燕南天的咽喉。 面对生死危机,燕南天却也沉著镇静,微微后倾,堪堪避过这致命剑片。 然而,避过这一击后,他面门大开,破绽百出。 邀月浑身內力炸响,双掌齐齐对著燕南天轰出。 轰!砰!轰! 连续三掌打在燕南天身上,犹如山岳横压,重重將他整个人轰飞。 “噗!”剧烈的內伤让燕南天呕血三升,经脉紊乱崩裂。 他狠狠摔在地上,满脸煞白,毫无血色,只能微微发颤,却依旧紧紧握住手中仅剩四五寸的断剑。 若非他天生体厚,高大健硕,又有刚猛至极的嫁衣神功护体,如此猛烈冰寒三掌,怕是早已震碎其心脉。 “燕伯伯!”小叫花子满脸担忧,急忙大喊。 “兄长!”江枫见此一幕,也是热泪盈眶。 一眾江湖豪杰们纷纷震颤,齐齐缩著身子,慌忙后退,生怕误入邀月与燕南天的交战范围。 两人交战之际,那幻影般的身法,恍如神光汪洋的內力轰鸣,无一不让他们难以置信,惊恐难及。 面对这样的高手交锋,尤其是其中还有移花宫大宫主这样的性情冰冷无情之人。 他们实在不敢多加干涉。 “哼!不自量力!”邀月收掌而立,衣袖飘飘,满脸冷笑:“既然你敢干涉我移花宫之事,那今日就把命交在这里!” 她莲步轻迈,几步间,便接近燕南天,抬起手掌,打算將他彻底结果。 “喂!邀月!”面对这种情况,方恆完全坐不住了,他急忙大喊:“我在这里啊!你为什么不抓我,跑去打什么燕南天?!喂!” 邀月冷笑著瞥了方恆一眼,嘲弄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隱身术配合你这忽然迅猛起来的加速之法,能有何等效果,你当我看不出来吗?” 方恆顿时气怒,知道自己的所有心思都已经暴露。 “邀月!你当真要这么狠毒吗?!大不了我现在就跑!你一辈子別想抓住我!无论江枫还是燕南天,你杀就杀了!反正也和我没什么关係!以后我就天天在江湖上骂你!在日记本骂你!你一辈子別想得到安寧!” 邀月见方恆露出此等破防之態,一时间,心中竟升起一股十足的满足感。 她脸上也极其难得地稍稍露出些许得意之色:“哼!狠毒?” “你莫非忘了,在你的口中,我邀月,不就是一个变態狠辣疯癲之徒么?!” 第26章 不做贪生怕死之徒!我啪! 听到邀月的话。 方恆简直欲哭无泪:“我都说了抱歉了啊!大姐!拜託你放过我吧!你不是变態,你是个绝世温柔,绝世无敌,天下第一的超级大美人啊!怎么能是变態呢?!从今往后,谁敢说您是变態,我第一个帮你掌嘴!” “哈哈哈!”邀月得意地大笑,她的笑声其实很好听,只是在得知这笑声是堂堂邀月宫主发出来的后。 现场眾人们实在是不敢有丝毫反应,更不敢隨声附和。 生怕如同刚才那个不懂得读氛围的慕容復一样,挨上宫主一掌…… 那可是能直接要命的事! “方恆!”邀月收敛笑声,重新摆出那一副冷脸,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你有本事跑就跑吧!反正你跑到哪里,我就会追到哪里!谁敢收留你,我移花宫定將其满门上下鸡犬不留!” “如此一来,你这所谓的绝命卦师在这江湖之上,能有几人相迎?” “你的绝命卦,又能有几人敢听?!” 方恆脸色难看至极。 他算是看出来了,邀月这个傢伙是彻底和他槓上了! 不把他抓住或者干掉,这个变態根本不可能停手! 什么道歉,在她那里没有半点用! 所谓穿越者的先知之能,在她那边,更是狗屁不值。 这个变態女人,就是一个不能去预测,一切以个人性情为主的傢伙! “行,行!”方恆深吸一口气,伸出双手摆出束手就擒的模样,道:“我服了,我跟你回移花宫行了吧?你放了燕大侠和江枫。” “就当我给你赔罪了,我保证不跑!” 事已至此,若是他就此离去,燕南天与江枫肯定是死定了。 要是他自私一点,那肯定是以自保为主,赶紧撤退。 可是…… 若真如此,方恆心中终归有些不得劲。 他倒也不觉得他自己是多么地有情义,多么地愿意为了朋友两肋插刀。 可是,若真因为他贪生怕死逃了,而害得对他满怀善意的江枫,以及江湖公认的大侠燕南天身死。 他心中就是不爽!就是不快! 方恆也无法形容为什么他会不爽,但他就是不想让这种不爽,从今往后都埋在他的心中! 他確实不愿意为了天下苍生牺牲,但也绝不愿意天下苍生因他而牺牲。 既然来到了这个江湖,他就不要做一个世人眼中的贪生怕死之徒!! “大不了等到了移花宫,拼命写日记,迟早让我刷出个牛逼的奖励,翻身农奴把歌唱!到时候定要让邀月好看!” 方恆在心中恶狠狠地想著。 同时默默祈祷,希望邀月不会那么快把他折磨死吧。 然而。 出乎方恆的预料,面对他的投降,邀月却依旧没有收手的意思。 “哈哈哈!”邀月不屑大笑:“方恆!放过燕南天和江枫,是刚才的价格了,现在?” 她冷笑:“你想得美!” 说完,她玉手一翻,將掌力全数凝聚,然后看向倒在地上的燕南天。 燕南天气息微弱,但依旧单手撑著身子,嘴角儘是鲜血,他瞧了瞧方恆,开口道:“小兄弟,此事虽因你而起,但如今看来,你並非何等恶徒,今日我燕南天身死於此,也算我之命也。” 他轻嘆:“你无需愧疚,若真有逃命的本领,自逃命去吧。” 江枫也满是哀伤,他看著方恆:“方兄,你能替我救出月奴,我已感激不尽,月奴和我说过了,你算的卦是真的,虽然我仍感心惊,但我相信月奴,也相信方兄,若没有你,我和月奴都会死,如今只死我一人……已是可喜。” 接著。 江枫瞧向燕南天,他泪水俱下:“唯一令我深疚的,就是我死便死,却还连累了兄长。” “你我兄弟……”燕南天轻笑:“何必说这些,事已至此,黄泉路上,你我还能携手共行,岂不快哉!” “哈哈哈!”江枫红著眼睛挤出笑容:“兄长说得是!” 两人的兄弟情义,瞬间感动了周遭无数围观的江湖豪侠。 若非眼前之人乃是邀月。 他们怕是早已仗义出手,救下两人。 然而…… 面对那道冰冷至极的身影,真的没有一人敢动。 “死到临头,话倒是多!”邀月儘是冰冷,挥手就要对著燕南天打去。 “邀月!” 方恆高声怒吼。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放过燕大侠和江兄,我跟你回移花宫,保证不跑!你到底同不同意?!” 邀月顿住身子,满是不屑:“最后一次机会?笑话,我就不同意,你又能如何?!” 说完。 她不管不顾挥掌打下。 “你这个变態!” 方恆怒吼著朝邀月猛地一衝! 速度极快极快,隱身术陡然开启。 就在这么眾目睽睽之下,他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见。 瞬间引得现场无数人瞠目结舌。 “发……发生了什么?!” “绝命卦师人呢?!” “他……他刚刚速度好快啊!” “之前邀月宫主提到过隱身术,难不成这方恆真的会隱身术?这是哪里来的武功,太神奇了!” 各种议论声,陡然爆发而出。 只因方恆这突如其来的能力,太引人注目。 而且……他此时的举动,更是让所有人惊讶。 万万没想到,他居然敢朝著邀月宫主衝去?! 那可是邀月啊! 他到底想干嘛?难不成他认为他能对抗邀月宫主?! “方恆!你个傻子,快跑啦!”小叫花子著急地大喊。 她在一旁看了许久,早已经意识到邀月绝不是她可以对抗的人物。 所以虽然非常为燕南天伤心,但她也不敢现身相助,因为那只能是以卵击石。 此时,方恆明明有机会跑掉,还主动上去和邀月拼了? 那不是找死吗?! 邀月亲眼瞧著方恆朝他极速衝来,亲眼看著他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但她依旧只是冷笑。 “呵呵……”她嘴角勾起,满是不屑:“以你这副虚浮的身体,即便速度再快又如何?” 在邀月看来,哪怕她站著让方恆打,给他打上三天三夜,方恆也连她的防都破不了。 这么愤怒,这么生气,又能如何? 有本事,你来啊! 邀月毫不在意方恆,甚至对身后衝来的他没设丝毫防备。 就应该让他明白明白,自己究竟有多么恐怖! 自己和他的差距,犹如天堑! “去死吧!”邀月一掌对著燕南天轰下。 紧接著,邀月耳边就传来了方恆愤怒的嘶吼:“是你逼我的,邀月!” 方恆终於衝到了邀月身后,瞧著她不设防的绝美背影。 他咬住牙,高高抬起手,鼓起勇气,朝著邀月的臀部狠狠一拍! 啪!! 脆脆的声音,响彻秀玉峰。 第27章 无路可逃! 啪!! 清脆的声音,响彻秀玉峰。 邀月正要挥掌打下的身子瞬间僵住,那双冰冷无情的双眸,陡然浮现出一股震撼至极的难以置信。 周遭无数围观秀玉峰群侠们,也皆是一愣。 “刚刚那是什么声音?” “方恆呢?!他打到邀月宫主了?” “这声音,该不会他打了邀月宫主一巴掌吧?!” “宫主武功那么高,怎么可能被这样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打到脸,绝不可能!” “咦,邀月宫主怎么站著不动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有人看著邀月议论纷纷,满眼奇怪。 在他们的视角当中。 刚刚方恆突然以极快的速度,朝著邀月衝去,然后瞬间隱身消失无踪。 紧接著。 便传来了一声大大的“啪”声! 因为邀月的身后乃是秀玉峰山崖,而那些围观的江湖中人,则是全站在了邀月的正面方向。 所以,未曾有人注意到邀月身后的光景。 只猜测,这一声啪响,乃是方恆居然狠狠打了邀月宫主的脸蛋而已。 唯有邀月自己,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惊怒! 她感受著自己臀部传来的波浪感,只觉得满心的羞耻。 羞辱羞辱耻辱耻辱!! “方恆,方恆,方恆!!” 邀月双眸顷刻变得血红,她声嘶怒吼,眼中哪里还有什么燕南天,身子一旋,面向后方。 明玉功的磅礴內力轰然打出! 如颶风之刃,泰山之威,她前方足足一丈的范围內,全部山地、细草、碎石,尽数化为飞灰,轰!! 恐怖的震颤直接將她身前的一丈范围,化为了凹陷下去足足近一米的洞坑。 如此让人惊恐的一幕,引得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忍不住地急速后退。 “快……快退!邀月宫主好像不太对劲!” “方恆,方恆他到底做了什么!怎么突然让邀月如此震怒?”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就连怜星也被邀月这突如其来的罕见惊怒所嚇。 她满脸担忧惧怕地询问:“姐姐……你,你没事吧?!” “方恆!方恆!给我滚出来!”双眸血红,浑身內力狂飆的邀月,根本没有理会其他人,她身子一闪,便在这山峰之上,肆无忌惮地以那恐怖的內力,朝著四面八方轰打。 没有目標,没有理性,剩下的唯有疯狂与愤怒。 所有人都不理解,也决然无法揣测,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刚刚那个不可一世的移花宫宫主变成了这副模样?! 方恆啊方恆,你究竟做了什么?! 方恆做了什么?方恆要说,他也很无奈啊!要不是为了救人,他能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来?! 此时此刻,他正如一条爬虫一样,在地上依靠著翻滚,躲避邀月的攻击。 没办法。 刚刚打出那一巴掌之后。 邀月隨后的反击太过疯狂。 此时此刻,他总感觉,自己如果一爬起来,那就要直面邀月癲狂的內力轰炸。 他还不想死啊! 连续翻滚了十余圈后,方恆猛地一个起跳,从地上爬了起来。 可也就是这个动作。 似乎泄露了什么。 邀月猛地一转头,看向方恆所在。 以其平生最恐怖的身法,探手抓去! 方恆哪敢有丝毫耽搁,拔腿就跑! 邀月奋起直追,无视了一切閒杂人等,整个人如一道幽灵,如虚如幻,沿著方恆那杂乱的脚步迅速追去。 “方恆!你逃不掉!” 方恆衝出秀玉峰,跑进山中丛林。 邀月毫不停顿追上,双手连续拍打,沿途一切阻拦她的巨树、山石,便尽数毁倒崩裂。 方恆感受著疯狂追来的邀月,整个人快要嚇哭了。 【我不行了!邀月疯了!我要逃命!一直逃命!小叫花子,快,带著燕大侠和江枫走!怜星宫主,你也別管他们了,你快跟来看看你姐姐吧,她疯了!要是你有本事阻止她的话,一定要救救我呀!】 写完日记后。 他继续逃命。 然而,这片秀玉谷山林中,丛林密集,拦路碎石到处都是。 他即便有兔符咒,在这个地方跑起来,一样非常地吃力。 而邀月完全以霸道的功力开路,她所过之处,所有影响她前进的东西,全部被摧毁! 这种情况下。 方恆与邀月的距离终归是越来越近。 方恆感受著离他越发接近的邀月,满脸惊恐,大喊求饶道: “对不起!对不起!邀月宫主,是我错了!我不该打你屁股的!” “但是,这也不能全怪我啊!是你自己得寸进尺,我都说了我投降了,你还非要杀人!你要是不这样,我也不会出此下策的!” “你给我死!!”邀月脸上再也没有冰冷,有的,只是无尽的愤怒。 不管是谁见了此刻的她,都只会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一定要离她离得远远的!越远越好。 否则,被撕成碎片怕是都算好结果了。 方恆既是无奈,又满满惊恐。 他知道,老虎的屁股摸不得,真摸了以后,那就只剩一条路了。 那就是逃! 没办法了,从今往后,怕是要永远被移花宫缠著了。 要命啊! 方恆意识到在这片山林中奔逃,对他充满劣势后。 他便不断向著稍微宽阔一点的位置跑去。 在宽阔地带,他以兔符咒的加持,全速衝刺的话,不说一定能甩开邀月,但起码也能维持个不相上下。 两人一个在前逃,一个在后追。 速度极快。 追逃游戏持续了快半个时辰之后,方恆的隱身术早已经消失,他也终於感觉自己的体力將要濒临极限。 “完了!完了!难道我的穿越之旅,今天就要终结於此?!” 屋漏偏逢连夜雨,方恆正著急体力的事,他奔跑的方向突然变得空洞洞一片。 前方已无路可跑。 原来,他竟是不知不觉间,衝到了又一条谷地山崖之前。 此处的山崖之高,虽不及先前的秀玉峰,但对方恆这个不会半点武功的人来说,照样无异於天堑。 方恆衝到山崖边上,不断大喘气,眼中满是惊恐。 “不是吧?!老天,你这样对我?!”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刺骨的阴寒之气,引得方恆浑身打了个颤。 他知道……邀月来了! 第28章 独属於两个人的秘密 山崖边上。 方恆站在这里,朝著下方瞧去,脸色煞白,口中还不断喘著粗气。 “呵呵……呵呵呵!” 又淡又冷又略带著一股疯癲之意的笑声,忽地传盪开来,迴响在这一片无人的山谷。 方恆浑身发抖,颤颤巍巍地转过身去。 果然,他身后几米处。 一道身穿白衣,身姿傲霜胜雪的绝世身影,正驻足。 只不过。 此时这道绝美身影脸上的表情,却让方恆心中儘是畏惧,生怕下一秒她就要衝上来把他彻底撕碎。 邀月嘴角满是癲狂的冷笑:“你逃啊?你怎么不逃了?!” 一边说,她一边缓缓抬起手,巴掌间,一股恐怖的內力迅速凝聚。 方恆毫不怀疑,那一掌若打在他身上。 他这条命,绝对交代了! “別別別!!”方恆急忙双手撑於胸前,求饶道:“邀月宫主,你別激动!再给个机会!” “机会?!”邀月双目通红,身影一闪,就朝著方恆一掌轰来。 生死攸关之际,方恆肾上腺素飆升,惊恐地张嘴嘶吼:“別杀我!不然我就把我打了你屁股的事写日记里!!” 邀月身形瞬间一顿。 她瞳孔瞪大,似乎有些难以想像,眼前人居然敢用这种事来威胁她?! 她的屁股,被打了……被方恆打了…… 然后被日记本曝光出去…… 那样的场面,她一时之间,怎么有些难以想像? 会发生什么? 江湖中,从今往后,所有稍微有点姿色的女侠女配,都会知道,她邀月的屁股被人打了…… 这些人知道,也就等於全江湖都会知道。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邀月怒极之下,身子微微发颤,双拳紧紧攥住,沉声冰冷道:“你敢!” 本就是情急之下,胡乱叫喊出来,试图保命的话语,方恆原本都没想过邀月会在意这种事情。 只以为,她会如同先前一样,傲气地无视。 可如今,事情出乎他的预料。 邀月竟然真的在乎?!她这个被人骂变態都无所谓的人,居然畏惧让人知道她被自己打了屁……额,臀部?! 好好好!终於抓到一条能够对付邀月的把柄,方恆哪里会放过。 他大声喊道:“我有什么不敢?!我都要死了,还有什么不敢?!” “与其在这里被你这么窝囊的打死!我还不如在这世界留下日记的最后一笔!” “从今往后,全天下的人都会知道,你邀月的屁股……” 轰! 邀月猛地伸出手,掐住方恆脖颈。 方恆的话根本没来得及说完。 但他反应也很快。 立刻在日记本中书写。 【女侠们,大家都听好了!邀月之所以这么想要杀了我,是因为我打了她的……】 邀月猛地鬆开掐著方恆的手,恶狠狠喝道:“你再敢写一个字,我不光会杀了你!还会杀了燕南天,杀了江枫,杀了和你打过交道的所有人!” “咳咳……你再敢动我一下,我绝对不会再留半点手,一次性把你的糗事全写了!”方恆咳嗽两声后,不甘示弱地大吼。 两人的声音迴荡於山间,无人所闻,只有轻风与鸟虫为伴。 邀月深吸一口气,冷冷地盯著方恆。 “好,我不杀你!” 她嘴角勾起,露出冷笑:“就让你一辈子在我移花宫的水牢中待著!” “你当我傻呢,邀月?!”方恆立刻提条件:“都到这个地步了,你必须把我给放了!並且从今往后,都不许再来找我的麻烦!” 他严肃地说:“这样,我就会把那个秘密永远藏在心里,绝不会说出去!” “你做梦!”邀月冷声:“你肆无忌惮地在日记本中污衊我的名声,还指望我完全放过你?!” “不放过?”方恆扬起下巴,有些得意道:“那可別怪我全曝光了啊!” 邀月盯著方恆,双拳紧握。 “喂,怎么样,你说个话啊!”方恆追问。 “你有胆子,你就曝光试试看!”邀月声音犹如刀锋,冰冷至极:“我保证,会让你体会到这个世上最极致的痛苦。” 方恆嘴角一抽,不由得稍稍往后退了几步。 生怕邀月一个把持不住,和他拼了,那他多亏啊! 打了邀月屁股这种秘密,对邀月来说价值连城,对他来说,那就是个无耻淫贼的认证,一文不值好吗! 真在日记本里曝光出来,那些女侠们以后还怎么看他? 怕不是见了他,个个都要先护住自己的…… 额……想到这儿。 方恆也不敢自持把柄,太过得意了。 於是,他用商量的语气对邀月道:“这个,邀月宫主,我们之间先前发生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真诚地和你道歉。” “你看啊,现在这种局面,你要杀我,那代价也太大了些。” “我一条烂命,哪里能和邀月宫主你至高无上的名声相比呀?” 他的脸上甚至带上了几分諂媚:“你说是吧?” “所以,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们两个分道扬鑣,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从今往后,我们大家就当不认识!” “你別找我麻烦,我保证,以后也绝不再詆毁移花宫半分!你说怎么样?” 邀月平淡地看著方恆在她面前大献殷勤,冷冷回道: “方恆,你不要做梦了!我不可能放了你!今番既然被你抓到个把柄,便算你贏得一筹,我可以不把你送去水牢,但从今往后,你的余生必须要在移花宫度过!” “我穿越到这里一趟,你让我一辈子待在移花宫?!”方恆气道:“你觉得可能吗?!邀月,我也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邀月依旧只是冷冷地注视著方恆,倒是已经没了之前那副双目通红,杀机完全毁灭理智的模样。 两人对视许久。 方恆突然一闪步,准备再逃开。 可这时,邀月似乎早有准备,一手如电般伸出,紧紧扣住方恆的胳膊。 方恆往回逃的步伐猛地卡住,胳膊一抽,痛呼出声:“哎哟!疼疼疼!別抓別抓!” “你若再敢跑,我不杀你。”邀月面如寒霜:“但让你断只手,还是没问题的!” “行行行!我不跑了!”方恆烦躁地甩开邀月。 突然。 “有了!”他脑中一个点子闪过,立即满是喜色地朝著邀月叫道:“我想到办法了!这个办法,你这个变態绝对满意!” 第29章 最符合宫主你脾气的报复方式 或许是因为旁边没有其他人。 邀月也懒得纠正方恆对她的称呼了。 变態就变態吧。 她面如寒霜,死死盯著方恆,冷冷道:“不管什么办法,你都休想离开移花宫!” “誒!你先听我说说看嘛。”方恆认真地讲道:“这个办法能够让我满意,肯定也能让你满意。” 邀月目光冰冷,淡淡瞥著方恆,不再说话。 方恆便继续道:“你看啊,现在你杀我肯定是不能杀的,毕竟万一我死了,你的屁股……咳咳,你的事情就会暴露出去,到时候对你的名声影响实在太大。” “但是,你要把我一辈子关在移花宫里,我肯定也是受不了的,绝对会不断想办法逃走。” “你难道以后真就什么事都不做了,永远站在我旁边盯著我不成?那我保证,你肯定会烦死!” 方恆道:“所以,邀月宫主你现在最好的选择,其实就是放我走。” 邀月冷笑。 “不过我也知道……”方恆瞧著邀月的模样,继续说道:“宫主你不愿意这么简单地让我好过。” “可是,你要让我不好过,又不是非得你自己亲自出手,你可以让別人来找我麻烦啊!” 邀月皱眉:“你什么意思?” 方恆搓了搓手,说道:“这样,你把我从移花宫放走后,你可以用移花宫的名义,向整个江湖悬赏我,或者派出你移花宫的高手来找我麻烦。” “如此一来,我就需要不断躲避来自你移花宫的追杀。” “从今往后,在整个江湖中,不管我走到哪里,都需要心惊胆颤,生怕哪个角落突然就冒出来一个人把我砍死。” “我整天都只能活在恐惧和危险当中,永世不得安寧。” “你自己说,如果我落入这种情形的话,是不是比你直接杀了我,或者把我一直关在移花宫內,来得更解气,更爽?!” 邀月冰冷的双眸竟不自觉地亮了几分。 她瞥著方恆,冷冷道:“你为何要给我出这种主意?你不怕死?” “怕!我当然怕啊!”方恆无奈嘆气:“可是能多活一刻,总归是好的嘛,而且面对那些因为移花宫的號令而来追杀我的人,总比面对邀月宫主你要来得轻鬆一点。” “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不可能跟你回移花宫,然后一辈子待在那里面的。” “而且,这个能够不断折磨我的办法,我总觉得更符合宫主你的脾气,你说是吧?” 方恆摸了摸下巴:“你都能够为了报仇解气,而特意让小鱼儿与花无缺长大进行双胞胎对决,整整花费二十多年的时间。” “这种能够长期一直折磨我,派出各种乱七八糟的杀手对付我,让我睡不好,吃不好的方法,明显更对你胃口呀。” “哼!”邀月冷笑:“你的故事太过可笑!” 她突然挥了挥衣袖,饶有兴致地针对方恆上次在日记本中提到的《绝代双骄》故事点评道: “花无缺这种白眼狼,若真在移花宫长大,岂会敢违抗我的命令?我又岂会在他们两兄弟相认和解后,如此轻易地放过他们!” 她嘴角勾起,冷声说道:“既然我要他们自相残杀,他们就必须自相残杀!若敢在我面前玩兄弟情深的戏码,那我会亲手弥补上二十年前没有出过的手!” 方恆嘴角抽了抽,想到原著中邀月的结局。 他轻嘆:“邀月宫主,你以后还是收敛一下你的坏脾气吧,別老是逼別人逼得那么死,多关注关注身边的美呀!你又不是更年期,干嘛要把自己弄得那么难相处?” “还有。”他为怜星打抱不平道:“怜星宫主那么听你的话,你为什么对她老是这么凶?你的字典里就没有温柔这个词吗?” 邀月目光一冷,恶狠狠道:“你给我闭嘴!” 方恆立刻闭上嘴巴。 紧接著。 邀月一挥衣袖,目光上下打量了方恆几下,突然话锋一转,嗤笑道:“就你这副尊荣,也敢妄言俊朗?简直可笑至极!” 方恆愣了愣,万万没想到邀月会突然把话题转到他的顏值身上。 他赶紧瞧了瞧自身。 此时此刻,他浑身上下的状態,竟比先前在秀玉峰上时的那身“乞丐”打扮还要悽惨。 除了脏兮兮的黑泥灰土缠身外,他的衣服各处都有破漏,甚至有些地方还有著淡淡的血痕。 都是之前在被邀月追杀的时候,逃跑过程中,被一路上的各种障碍物所害。 方恆有些不服:“这都是有原因的!要不是被你追杀,我哪会搞成这样?让我恢復原貌,嚇你一跳告诉你!” “呵!”邀月冷笑著转过身,走了几步,背对著方恆:“不过你的这个法子,倒是有点意思……” 方恆眼前一亮,赶紧说道:“是吧是吧!” 他小跑著凑到邀月旁边,道:“这种方式可以让宫主你省心省力,还能笑看我痛苦不堪,岂不是最好的报復我的方法?” “宫主你放心!只要你別亲自出手,我一定会死死守住你的秘密,哪怕我真的要被你移花宫派来的人杀死了,也不会把你屁股被我……” 邀月瞬间冷冷瞥了方恆一眼。 方恆嘴巴一僵,连忙改口:“咳咳,反正就是一定守口如瓶!” 邀月盯著方恆,突然伸出手抓住他的肩膀,接著双足一踏。 方恆就觉得他整个人瞬间被带著飞了起来,下方,一株又一株的树木在他眼前划过。 邀月脚步踏在树丛之间,轻鬆借力,一身轻功如幻似影,带著方恆飞行,毫不费力。 方恆惊恐叫道:“邀月!你想干什么!你该不会想把我摔死吧?!” 他慌张之下,双手双脚如同爬虫一样,齐齐扒拉在邀月身上,將她的身子环住。 这个举动让邀月愣了愣,隨即震怒地银牙一咬,脚步一衝,很快来到了谷中的一片小潭前。 紧接著,还在空中,邀月就狠狠一掐方恆的胳膊。 “嗷!”方恆痛呼一声,鬆开环著邀月腰肢的手。 “滚下去!”邀月没有客气,冷声一喝,然后把方恆从空中直接踢入下方的水潭中。 第30章 暂脱险境 噗咚! 方恆惊呼著落入水中。 水面波浪翻滚,小小的水纹向四面八方盪开。 邀月缓缓自空中轻轻落下,双足轻轻踏在水面之上,竟纹丝不动,悬浮於其上,冷冷地注视著方恆所落的位置。 “噗!”方恆猛地从水中探出头来,整个人满脸懵逼地大叫:“邀月!你搞什么鬼!不是说好了放我走吗,你把我丟水里干嘛?!” 邀月微微扬起下巴:“把你自己洗乾净,给我看看。” 方恆完全愣住:“哈?” “哼!”邀月拍了拍刚刚被方恆抱住后弄脏的衣衫,满脸嫌弃道:“若非要慢慢折磨你,就凭你敢污了我的衣物,我刚刚就会直接杀了你!” 方恆满脸无语:“是你自己无缘无故把我抓起来的,知不知道我恐高啊?!以后不要这么突然!” “快点洗!”邀月冷冷命令。 “洗就洗!你以为扮乞丐很舒服呀?”方恆其实也感觉浑身脏兮兮的。 既然邀月答应暂时不杀他了,那他就能好好清洗一下自己了。 方恆在水潭中一边游,一边搓澡,倒是很快便將他浑身上下的污泥清了个遍。 邀月始终平静地,用她那双淡漠的眼睛,瞧著水面。 见方恆洗得差不多了之后。 她又轻轻踩了踩水,整个人飞到方恆身边,把他扯出水中,朝著岸边飞去。 “喂喂喂!你又干嘛!” 方恆不断挣扎。 邀月这一次没有给他触碰到自己的机会,刚刚近岸,便把他丟到地上。 方恆摔在岸边,疼得“嘶嘶”叫出声。 邀月落在岸上,瞧著地上的方恆冷笑:“你起来。” 方恆浑身湿漉漉地,从地上爬起身,满是无语地看著邀月:“你到底想干嘛?” 此时,他的衣服虽还未乾。 但身上之前沾染的污泥,却已经褪去得差不多了。 那张白净的面孔,搭配起那一头不同於此方世界其他男子的短髮,显得极其与眾不同。 邀月认真地打量了几眼后,轻哼道:“还算不错,但你辱我之仇,不会这么轻易算了,接下来,滚出去等死吧!” 她身子一闪,瞬间飞起,消失无影。 还没等方恆反应过来。 谷间便再度传来邀月冰冷的声音:“你只有一天的时间,一天后,移花宫的追杀令会席捲天下!” “方恆!我要你永远活在恐惧之中!” “逃吧!一直逃下去!从今以后,你的身边会充满杀手、刺客、算计、剧毒!” “我看你能活多久!” “哈哈哈哈!哈哈哈!!!” 邀月的声音迴荡了许久。 方恆嘴角抽了抽,倒也没浪费时间,赶紧朝著谷外跑去。 谁知道这女人什么时候会反悔? 他算是见识了,邀月就是个变態!原著一点没错! “面对那些乱七八糟的刺客杀手,总好过面对这个女人,一直待在移花宫的话,我连写日记,都得看邀月的脸色。” “谁知道她会不会给我刷奖励的机会。” “更何况,哪怕没有移花宫的追杀令,以我这个穿越者的身份,从今往后,在江湖中还不知道会有多少妖女来找麻烦呢。” 方恆轻轻一嘆。 在兔符咒的加持下,他速度很快,非常顺畅地出了这片山谷。 原本应该將整个秀玉谷都围起来的移花宫女使们,也已经消失不见。 方恆不知是邀月让她们撤走了,还是发生了其他意外。 “也不知道燕南天还有江枫两个人现在是什么情况,小叫花子有没有把他们救走。” 想到这。 方恆又穿进先前秀玉峰的方向。 一路上,倒是见到了不少正在从秀玉峰下山来的江湖豪杰。 方恆没有现身,而是隱身混在他们旁边,从这些人的议论当中,他大致了解到了,他与邀月离开之后,那片山峰发生了什么。 原来,在他和邀月离开之后,原本应该要接替邀月控制局面的怜星,並没有留下,而是追著邀月一起跑了出去。 “也不知怜星宫主是担心我,还是担心邀月。”方恆美滋滋地自我调侃。 毕竟,在他被邀月追杀的过程当中,方恆曾经写日记呼唤过怜星救命。 怜星离开后,现场也就没了能够阻拦燕南天救人的人。 於是,他成功劈开了那座铁笼,救出江枫,接著在一眾江湖豪杰的簇拥下,一行共同离开秀玉峰。 不过,移花宫女使早已经包围了整个秀玉峰,在邀月与怜星齐齐离开的情况下,这些人忠实履行命令,根本不允许他们下山。 双方在山谷间对峙了好一会儿后。 也不知小叫花子想出了什么计策,却是成功带著燕南天、江枫两人,突破了移花宫女使们的包围,先行离开了秀玉峰。 “也就是说,他们三个已经走了。”方恆点点头,暗道:“这小叫花子到底是谁?待会儿要是见面,一定要搞清楚。” 弄清楚三人已经离开了秀玉峰。 他便直接在日记本內开始发言。 【邀月宫主大人有大量,已经决定原谅我一天的时间,一天之后,再来找我麻烦,所以我现在终於暂时安全了!】 【小叫花子,你们现在在哪?我来找你们。】 等不到什么回应。 毕竟能够在日记本中说话的,也就只有方恆一个人。 这种情况下,方恆也就只能向著山下走去,准备先去距离秀玉谷最近的凤双镇看看。 差不多半个时辰后。 “之前让月奴接应我们,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 刚这般想著。 方恆也正巧出了秀玉谷。 就在这时,一道满是欣喜的喊声传来:“方公子!这里!” 隨之而来的,又是另一道略带吐槽的好奇询问:“誒嘿!喂,邀月真的放过你了?她干嘛要放你一天啊?!” 方恆转头朝声音来处看去。 赫然便是花月奴,以及在秀玉峰上和他拌嘴的小叫花子。 “你们怎么在这?我刚刚还想著要去哪找你们呢。”方恆面露喜色,朝两人走去:“燕大侠还有江兄弟呢?他们没事吧?” 花月奴笑道:“看到方公子在日记本里报平安后,我们就立刻赶过来接您了,燕大侠还有江郎正被我安置在安全之地疗伤,我这就带公子过去。” 第31章 姓黄 凤双镇,一处隱蔽的农屋处。 花月奴在前方带路,身后跟著方恆与一蹦一跳的小叫花子。 三人一行,共同走入院子当中。 “燕大侠和江郎就在里面。”花月奴开心地指著农屋。 方恆点点头,打量了周围几眼,笑道:“今天一天我都可以放鬆一下,这种感觉还真是舒服。” “喂!”小叫花子撇著嘴,有些不满:“你还没说你到底是怎么让邀月放过你的呢!” “说实话。”她满是讶然:“邀月追著你跑的时候,我都以为等下次见到你,你就该变成一具尸体了。” “呵!”方恆满脸得意:“我可没那么容易死,至於她到底为什么放过我,我劝你还是別问了,这种事情,谁知道谁死。” “神神秘秘的。”小叫花子哼了声,又拍了拍方恆的肩膀:“喂!既然如此,那你还记不记得你欠我什么?” “我能欠你什么?”方恆奇怪。 “叫我哥!叫我哥呀!”小叫花子昂首挺胸,满脸笑意:“你自己说过,江枫被从那个笼子里救出来的话,你要叫我哥的!” 方恆顿时脸色一僵,有些无语地回道:“不是吧,那时候我以为你是个男的!现在你都变成女的了,还要我这样叫干嘛?” “女的怎么了?!”小叫花子哼道:“我就想听!你自己说,你到底叫还是不叫吧!你要是不叫,我就和所有人说,你是个大骗子!” 方恆想了想,笑著讲道:“叫当然可以叫,不过嘛,我叫一个人这种称呼,那我肯定得知道她是谁才行。” “一个藏头露尾之人,可不配做我哥。” “所以,你如果想让我这样称呼你,先把你的名字报上来。” “什么?”小叫花子气道:“你耍赖!” “我可没有!”方恆有理有据,跟著花月奴走进了农屋內。 屋內,铺著两张地铺,上面分別盘坐著燕南天与江枫。 江枫虽然断了一臂,但他整体的气色却还显得比较健康,並无大碍。 反倒是燕南天,盘坐在地上,眼睛紧闭,浑身冷汗淋漓,似在疗伤。 见方恆三人出现,江枫立刻从地上站起来,满脸喜色地对方恆道:“方兄!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方恆笑著对他拱手:“最近这些日子让江兄受苦了。” “不不不!”江枫连忙摇摇头,道:“若非此次之事,我也不会与月奴相遇,这点苦楚,算得了什么?唯一令在下愧疚的,便是害得义兄受了重伤。” 方恆看向燕南天,道:“燕大侠伤势很重?” 江枫轻嘆点头:“兄长受了那邀月几掌,体內內力紊乱,若非兄长天生体厚,一身內力刚猛至极,得以中和,怕是早已……” “咳咳……”燕南天轻轻咳嗽两声,睁开了双眼,看向江枫:“义弟无需多虑,我只需休息些时日,自会痊癒,此番你无事,便算是成功了。” 接著。 他看向方恆:“方小兄弟,你是如何从邀月手中逃出来的?眼下移花宫是否在大肆搜罗我等?” 方恆笑著摇摇头,道:“燕大侠暂时可以放心,起码今天邀月不会来找我们麻烦了,她答应给我一天的时间逃跑,过了今天,移花宫的人才会重新开始追杀我们。” 他想了想,又对现场几人道:“其实说我们也不太对,主要还是追杀我,如果你们离我远点的话,应该就不会被移花宫针对了。” “方兄!”江枫面色凝重地担保:“方兄为了救我,不惜以命相搏,我又岂会弃方兄而去?!若方兄信得过我,可以跟隨我一起先前往我江南家中避难,在那不比此地,我江家虽不敢说能与移花宫相比,但护住方兄一命,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江南?”方恆眼前亮了亮,说道:“我倒是无所谓去哪里,既然江兄相邀,我就不客气了!” “哈哈哈!”江枫高兴道:“方兄到了我家,儘管在那住下,无论何时何地,方兄都是我江家最尊贵的客人!” 他想了想,又道:“可惜我与书僮江琴走失了,否则,倒可令他先行回去准备准备。” “江琴?”方恆眉头皱了皱。 “怎么了?”江枫见方恆神色不对,询问道。 “哎呀!你这个大傻瓜!”小叫花子笑话道:“江琴那个傢伙都把你卖了,你还在那里惦记著人家?继续让他当你书僮,你迟早死於非命。” “什么?!”江枫猛地一诧:“这是何意?” 花月奴解释道:“江郎,那江琴乃是一等一的偽君子,他在你面前显得忠心无二,可背地里,却是一心谋害你,意图吞併你的家財,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 花月奴连见都没见过江琴,但她在日记本当中听方恆讲过绝代双骄的故事。 对於江別鹤这个人物,她可是恨得咬牙切齿。 毕竟,事到如今,她也反应过来了。 那两名双胞胎双骄,一定就是她与江郎的孩子。 在方恆所讲述的故事当中,江別鹤不知道多少次害得她的孩子受苦受难。 对於这种人,她自然是恨不得亲手杀之! “不错!”燕南天轻轻开口:“当日,我在一酒楼喝酒,遇到江琴前来通风报信,说你遭人谋害,被抓往珠光宝气阁,珠光宝气阁的阁主阎铁珊欲谋夺你的家业。” “我一怒之下,本打算立刻前往山西救你,可这时,黄丫头出现,告知了我真相,我才没有被骗往山西。” “否则,珠光宝气阁距离移花宫两千里之遥,我若真去了那里,待我回来,怕是义弟你早已命丧黄泉。” “什么!江琴!江琴他……竟是如此小贼!”江枫满是不可置信。 但,话既然从燕南天口中说出来,那他心中根本就没有半分质疑。 也就是说,江琴真的意图背叛他! 小叫花子嘿嘿笑道:“江琴那个傢伙被我戳穿后,就被我抓住了,就丟在附近,要不要帮你把他带来,让你亲自清理门户?” 方恆没有在意太多江琴的事情,反而看向小叫花子,心中思索:“姓黄?难不成……” 第32章 黄蓉!江琴的主人 打扮成小乞丐。 看起来古灵精怪。 又姓黄…… 方恆脑海中,一个人名呼之欲出。 他看著正对江枫讲话的小乞丐,脱口而出:“你该不会是黄蓉吧?” 黄蓉笑盈盈的嘴角猛地一僵。 她看向方恆,先是怔了怔后,隨即瞪起水盈盈的眼睛:“喂!你说什么啊!不要乱叫!我不是黄蓉!” 方恆露出一副讶异的表情,上下打量了她几下,道:“没想到啊,真是幻灭了,你居然是黄蓉?就你这个小丫头片子?!” 黄蓉满脸不满:“再说一遍,我不是黄蓉!” “我也希望你不是。”方恆嘆了口气:“黄蓉啊,那可是武侠女神,多少人的梦中情人,怎么能是你这样的小丫头片子?长得又一般,说好的大美女呢?” “喂!”黄蓉生气地喊道:“你什么意思啊!你敢说我丑?!” “你难道不丑吗?”方恆嫌弃道:“脏兮兮的。” 黄蓉张大嘴巴,气呼呼叫道:“方恆!你忘本了是吧?不是你刚刚扮乞丐的时候了?!也好意思说我脏?等本姑娘洗乾净了,活活美死你!” “呵!”方恆不屑:“我什么美女没见过?想美死我?你想得倒美!” “哼!”黄蓉双手撑在胸前,鼓起脸颊承认:“好啊!本姑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黄蓉!你现在知道我的名字了吧?快点!把你的『哥』还给我!” “给本姑娘叫!”她指著方恆命令。 “额……”方恆语气顿住,嘴角抽了抽,赶紧看向江枫等人:“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去处理一下江琴的事情吧?然后赶紧离开这里,不管怎么样,也就只有一天的时间而已,越快赶到江兄的地盘,越安全呀!” 燕南天也笑著说:“是啊,黄丫头,江琴那傢伙你藏哪了?赶紧把他解决了,我们儘快离开此地。” “哼!”黄蓉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对方恆道:“以后和本姑娘说话,小心点!” 紧接著。 她便对眾人道:“那傢伙昨天被我丟给乞丐了,我带你们去。” 於是,一行人离开了农屋,在黄蓉的带领下,朝著凤双镇的一处集市走去。 燕南天虽然身受重伤,但他天生体质不凡,再有嫁衣神功加持,行动上依然从容。 这让方恆暗暗咂舌,不愧是绝代双骄世界中,最后几乎超越了邀月的最强者。 一行人很快来到集市中的一处角落里。 刚一到这,眾人便见三名衣衫破烂的乞丐,正围著一位浑身脏兮兮,满脸血污青年拳打脚踢,毫不客气。 “妈的!亏你长得一副小白脸模样,要个饭都要不到!” “我看他就该被卖去翠花楼,那里面可有不少老爷好这一口。” 三名乞丐污言秽语。 地上被围殴的男子不断求饶,声音哭惨:“饶命!饶命,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放了我,带我去找我主人,他会给你们一大笔钱的!” “呸!”一名乞丐一脚踹在他脑袋上,满脸不屑:“你当我们傻啊?昨个那女侠可是说了,要是我们敢放丟了你,不仅会把给我们的十两银子收走,还会要我们的命!” 看著这一幕。 江枫满脸吃惊:“那是江琴?” 黄蓉笑著点点头,道:“当然!对付这种小奸贼,就得让这帮叫花子来。” 她大摇大摆地走上去,朝著三名乞丐叫道:“好了好了,本姑娘回来了,你们可以走了。” 三名乞丐一见黄蓉,立即满脸惊喜,连连点头。 黄蓉又给他们一人丟了二两银子后,三人感恩戴德地离去了。 方恆与江枫等一行人靠上来,走到江琴身旁。 江琴眼睛迷糊,瞧见江枫的瞬间,眼中闪过满满的喜色:“公子!公子救我啊!” 他满是激动地爬到江枫身旁,抱住江枫的双腿,满脸泪水地哭道:“公子,我终於见到你了!这几天来,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江枫满脸冰冷,他毫不客气地將江琴踢开,冷冷道:“江琴!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江琴倒在地上,捂著胸口,认真定了定眼睛,这才注意到,原来並不仅仅是江枫在这。 就连燕南天、方恆,还有那个害惨了他的小叫花子,全都在! 这让江琴满脸惊惧,知道他做出的事情,已经彻底暴露了。 他没有逃跑,因为他知道那只是徒劳,反而果断地双腿猛地跪倒在地,一边咳嗽一边哭诉道:“公子饶命!是我一时鬼迷心窍,起了贪念,才犯下大错!求公子看在多年的情分上,饶我一命啊!” “你!”江枫本想继续怒斥,可此时见江琴竟然这般悽苦的求饶,他心中那点往日的情分,又再度涌上心头。 一时之间,竟是再说不出其他话来。 “江兄。”方恆嘆了口气,劝道:“他可不是只有试图骗走燕大侠这一次害你,之前你之所以会被十二星相追杀,也是因为他通风报信,把你的信息透露给的那些人,如此一个小人,你確定要留他一命吗?” “不错!”燕南天也点点头,严肃道:“这般阴险贼子,不忠不义,岂能由他苟活於世?义弟,不可妇人之仁。” 听到两人的劝说,江枫一咬牙,冰冷地看向江琴。 这让江琴顿时浑身冰凉,满脸惊恐后退:“不,不,我没有,公子!这个卦师他是胡说的!你要相信我啊!” “江琴!”江枫目光凝重:“你我主僕一场,我给你一个体面,你自我了结吧,省得我亲自动手。” “你……”江琴见江枫心思已定,惊惧之下,哪里还敢多留? 他转身便跑。 但他如今伤势颇重,一身三脚猫武功又已经被黄蓉给废了,哪里还有逃跑的能耐? 江枫一个飞身,单臂扣住他的肩膀,將其狠狠一摔。 扑通。 江琴便狠狠砸在地面上,痛呼出声。 江枫轻嘆一声:“事已至此,你下辈子好好做人吧。” 说完,他抬手就要將江琴打死。 这时,江琴突然高声威胁道:“江枫!你不能杀我,否则,我主人不会放过你的!” 如此言语,让现场眾人一愣。 “主人?”黄蓉满脸古怪:“他主人不就是江枫吗?” “当然不是!”江琴大声嘶吼:“我主人武功绝顶,岂会是江枫这个中看不中用,只能坐守金山的废物!他的名字,我若是说出来,你们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如此言论。 让现场眾人齐齐愣住。 花月奴与黄蓉瞧向方恆,眼神中似有探寻。 方恆也有些懵。 啥?江琴这傢伙还有主人?那不就是江枫吗? “笑话。”方恆看著江琴,冷笑道:“江琴,你不要在那虚张声势了,这世上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你这种人,哪还来的什么主人?江兄,杀了他吧。” 江枫面色沉重地点点头,他看向江琴,眼神再度冷了下来。 死到临头,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书僮丑態,让他心寒,已是彻底看清了此人。 “不!你们不能杀!我……我的主人乃是青……” 唰! 一柄犹如惊雷般的飞刀从天边直直飞来。 燕南天目光一寒:“小心!” 飞刀噗吱一声,插入江琴咽喉之中,令他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 噗咚一声,直接倒下。 “是谁!” 眾人齐齐朝著飞刀来处看去。 就见一名穿著夜行服的身影,恍如一具幽灵,飞跃於墙垣之间,几个呼吸间,就消失不见。 第33章 移花宫的追杀令 当今天下多国並立,尤以五大国为先。 分別为明、宋、隋、清、元。 其中,明与宋两国,最是富庶,偏安於南。 江南之地广阔,一半位於明国,称东江南;另一半位於宋国,称西江南。 宋明两国相安无事已有百年光阴,因此整个江南之地,也民生富庶,户口安定。 方恆一行四人,在解决了江琴之后,便迅速出了凤双镇,一路南下,朝著江南走去。 四人行程不算快,但也在一天之內,离开了移花宫的势力范围。 此时此刻。 他们正在一处山谷中的水道附近停留。 黄蓉將一条烧鱼,递给燕南天,笑道:“来,燕伯伯,尝尝这条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你这丫头的手艺,还真是丝毫不输给你娘。”燕南天接过烧鱼尝了尝,露出满足之色,笑道:“黄老邪怎么捨得让你一个人跑出来流浪江湖?就凭这口菜,硬也得把你硬留下啊。” “嘿嘿!那我可不想一辈子待在桃花岛,那不是无聊死了?”黄蓉此时已经洗漱乾净,换了身青蓝裙衫,显得娇俏可爱,活脱脱一名绝代风华的少女。 將烧鱼递给燕南天后。 黄蓉又从架子上取下另一条烧鱼,然后看向坐在旁边,一直紧紧盯著她的方恆。 方恆满脸期待地瞧著她,尤其是她手中的烧鱼,咽了咽口水,道:“快,给我尝尝!我都不知道听人说过多少次你做菜很好吃了!” “现在我终於能亲自品尝品尝!” “呵呵。”黄蓉轻轻几步走到方恆身前,拿著烧鱼在他眼前晃悠。 方恆立刻伸手去接。 却被她一把拍开。 “哇!你干嘛?”方恆捂著手不满。 “想要啊?”黄蓉闻著烧鱼,摆出一副得意的姿態,笑道:“想要的话,就把你欠我的『哥』给补上!还有和我道歉!不然,你別想吃我做的菜!” 方恆嘴角抽搐:“不是吧,你至於这么较真?” “什么较真?”黄蓉不满:“你居然敢说我丑!我可不会这么轻易原谅你!” “行,对不起美丽的黄蓉女侠,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居然没看出来你这等一等一的顶尖样貌,实在是有眼无珠……你一定要原谅我。”方恆朝她眨著眼睛,毫无心理负担地將她狠狠夸了一通。 黄蓉越听越开心,脸上的笑容也逐渐灿烂。 方恆找准机会,一把將她手中的烧鱼夺了过来。 黄蓉一愣,急道:“喂!你还没叫我哥呢!” “哎呀!那个以后再说。”方恆一口咬在鱼肉上。 烧鱼的美味顿时溢满他的唇齿,清香鲜美,可口至极。 “哇靠!”方恆瞪大双眼:“这也太好吃了吧!” “哈哈哈哈!”黄蓉得意地挺胸:“那当然!你个臭不要脸的,抢我的鱼,下次才不会让你这么轻鬆过关呢!” 三人正在这里尝鱼。 不远处,江枫与花月奴共同赶了过来。 “有消息了,方兄!”江枫脸色有些惊慌,道:“移花宫的追杀令已经发了出来,邀月宫主对你的仇恨实在太过惊人,她竟然以移花宫绝学之一,移花接玉为酬劳,买你的命!” “什么!”方恆愣了愣,心中也非常讶异。 移花接玉。 那可是移花宫的顶级武学之一。 对邀月来说,更是她仅次於明玉功的武功。 这样的武功,居然被她拿出来当追杀自己的酬劳…… 从今往后,江湖上哪个习武之人见了他,不得馋得流口水啊?! 不对啊…… 方恆记忆中,移花接玉和明玉功乃是相辅相成的存在。 若是没有明玉功,只有移花接玉,这能修成吗? “不过外人哪里会知道移花接玉这门武功的特点,邀月只需要放出这个消息,哪怕只是单个移花接玉的空架子,也足以让江湖中的习武之人疯狂。” 【邀月宫主,你这有点狠啊,居然连移花接玉都拿出当悬赏了……话说,要是我自己上山自首,你能不能把酬劳给我?我也想学移花接玉。】 移花宫。 无人寢宫內,邀月冷笑:“我敢教你,你敢来学吗?” 怜星的身影缓缓自外走入,她朝著邀月行了个礼:“姐姐,消息已经基本传出去了,从今往后,方恆在江湖上,定然难以立足,无论他到何处,都会面临无穷的追杀,难有安寧之日。” 邀月淡淡点头:“不错,我要让他上天无路,下地无门!让他永远活在恐惧中!” —— 河岸边。 方恆將手中的烧鱼缓缓吃完,然后笑道:“追杀令就追杀令吧,反正总比面对邀月宫主本人要好。” “喂,你是不是不理解被移花宫下追杀令是什么概念啊?”黄蓉见他这般散漫的姿態,有些不满,道:“那意味著从今往后,你身边的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突然给你来上一刀!” “你吃的菜里面可能有剧毒,你骑的马、用的衣服都可能被动手脚。” “甚至你上个茅厕,指不定都有人埋伏你。” 黄蓉仿佛已经看到了方恆死翘翘的样子,满脸哀嘆:“罢了罢了,看在你快死了的份上,我还是对你好一点吧。” “哈哈哈!”方恆瞧著她的样子,调侃道:“反正你们几位总不会害我对吧?那样的话,要是有人要截杀我,就靠燕南天燕大侠帮忙打回去。” “有人想毒死我,那我就只吃黄蓉妹妹你做的菜。” “有人想埋伏我,那我就永远躲在江兄家里不出去了!” “我看到时候谁能把我怎么样?” 好吧,其实他心里还是有点虚的。 所以他已经决定,等到了江南,躲在江枫家中,一定要狠狠学些武功,並且从日记本里多刷出点奖励来,提高保命的能力。 “呸!谁要给你一直做菜了?你想得倒美!不把你欠我的『哥』喊上,就別妄想。”黄蓉哼哼道。 江枫笑道:“方兄放心,在江南地界,定保你无虞。” 一行四人用了饭之后。 他们又搞来一条小船,顺著水道,便直直而下,朝著江南地界行去。 第34章 日记本的新奖励,武学入门 【总之,邀月宫主虽然在我的劝说下,饶了我一条性命,但这並不是她真的要放过我,而是为了要让我受到更加令人恐惧的惩罚!】 【那就是,让我永远处於时时刻刻被追杀的担忧当中,让我接触到的每一个人,在知道我身份之后,对我首先生出的都是杀意。】 【哎,虽然这个办法是我给邀月宫主出的,但是如今看来,还真是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最近在赶路的这段时间,我都已经遇到足足四次刺杀了。】 【不过因为燕南天燕大侠在旁边,所以那些人都没有得手。】 【仔细想想,还有食物方面,要不是有可爱、美丽、活泼的蓉妹妹帮忙,我可能真要活活被毒死了,在这里,我要谢谢她。】 一艘船上。 黄蓉拍了拍方恆的肩膀,满脸得意地说道:“你应该要叫『哥』!” “只要你在日记本里叫我一次哥,以后我就不每天缠著你,让你叫了。” “什么!”方恆愣了愣:“你说真的?” “当然!”黄蓉轻笑垂首。 她很有打算,让方恆在现实中叫一声哥,其实也没什么用,只能让她过过耳癮。 可如果让方恆在日记本內说,那消息可是能够瞬间传遍江湖的! 以后,谁能不知道她黄蓉,乃是方恆这个臭穿越者的『哥哥』?! 嘿嘿!好玩,好玩! 方恆却是在得到確认后,果断在日记本內输入起来。 【蓉妹妹,你是我“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方恆轻舒一口气,高兴笑道:“完了。” 黄蓉愣住,她完全没想到,方恆居然会这么果断。 “喂!你怎么回事?!”她有些不满:“之前让你一直嘴巴上叫,你不肯,让你在这种这么多人看的地方,你倒是叫得这么干脆?我总感觉我好像亏啦!” “呵呵。”方恆摆摆手:“日记本是写出来的,又不是念出来的,我可没什么心理负担。” “不行不行!刚刚那不算!”黄蓉见他这般反应,越发觉得自己亏了,试图改口。 “你想得美!”方恆翻了个身子,站起来,迎著河水。 “好了好了!我要继续写日记,你先別烦我,按道理,奖励应该要刷出来了啊。” 【真是奇怪,我这几天写了这么多日记,乱七八糟到处乱说,怎么新的奖励还不给我?】 【这日记的效率也太低了点!】 【对了,你们肯定很好奇,我之前为什么能够在邀月宫主的追捕下,跑得又快又帅!】 【其实很简单,大家应该也都能猜到,那是我从日记本中得到的第二个奖励。】 【它叫兔符咒,十二符咒之一,效果直接,能够让我的速度飞快,就算我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任何轻功在身,只要持有兔符咒,我都能够拥有飞一般的速度!】 这个信息刚刚写完。 方恆脑海中,立即传来新的提示。 【恭喜您完成了一篇高质量日记,成功获得一次奖励,隨时可以领取。】 【检测到你正在学习武学:兰花拂穴手、灵鰲步、江家內功】 【武学熟练度水平开启】 【恭喜您完成一篇高质量日记,获得熟练度点数:三】 【当前熟练度点数:三(每一点熟练度点数,可令一门武学提升一级熟练度)】 【武学:兰花拂穴手(未入门)、灵鰲步(未入门)、江家內功(未入门)】 方恆愣愣地看著突如其来的提示,顿时满脸兴奋:“有了有了!终於有了!” 黄蓉立即凑过来,赶紧询问:“终於有奖励了?!快快快!” 她又急又好奇地在旁边蹦蹦跳跳:“取出来让我瞧瞧!” “哎呀!你別急!”方恆得意地舒展了下身子,对她道:“让你这几天一直笑话我学不会武功,告诉你,我马上就要变成超级大高手了!” “你现在拜我为师,还来得及!” “你这话什么意思?”黄蓉满脸讶异:“难不成你这一次获得的奖励是什么绝世武功?” “那倒不是。”方恆撇撇嘴:“日记本不会给武功。” 他隨手將一个点数加在了兰花拂穴手身上。 【兰花拂穴手(未入门)→兰花拂穴手(入门)】 立刻,他脑海中就完完整整地浮现出了这一门武学的使用方式。 这些天在船上,他认真苦练这门从黄蓉那里学来的武功,却始终不得要领,如今在日记本的帮助下,却是瞬间就通畅了,成功入门。 方恆瞧了黄蓉一眼,突然嘿嘿一笑,下一秒,猛地並住双指,朝著她点去:“想知道奖励是什么,你自己体会体会!” 他双指猛地点在黄蓉胸口上方。 这一指,按照说明,能够让对手身子僵住,动弹不得,在没有外力干涉的情况下,起码需要一个时辰才能解穴。 然而,结果却与他所想完全不同。 只见黄蓉双手叉腰,满脸嘲笑地看著方恆:“哟,兰花手居然入门了?这就是你的奖励?” 见黄蓉没事,方恆愣了愣:“怎么回事?不是说这门功夫能够点人穴吗?你骗我?” 黄蓉无语道:“拜託!你连半点內力都没有,只会一门点穴手有什么用?除非横练功夫,否则,招式是需要內功支撑的!” 她这话刚说完。 方恆就再度对著她一点。 这一次,他指尖携著一股轻微的內力,直直贯入黄蓉胸口。 登时令她身子一僵,瞪大眼睛叫道:“喂!好你个方恆,我教你功夫,你来对付我是吧?等我恢復过来,看我怎么教训你!” “哈哈哈!”方恆笑道:“那你可要抓紧时间,不然很快,就教训不了我咯!” 他再度挥手对著黄蓉点了两下,替她解了穴。 黄蓉恢復过来,倒也没有立即还击,而是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这几天明明连入门都不行,突然就掌握了?” “哈哈。”方恆有些得意:“我可是穿越者,有日记本的男人!哪需要像你们一样苦哈哈地修炼武功?加点才是我的正途嘛!” 他刚刚察觉到內功不济后,立刻就给另外两门功夫也加了点数。 此时,他的武功水平已经更新。 【武学:兰花拂穴手(入门)、灵鰲步(入门)、江家內功(入门)】 第35章 替身术!抵达江南 “加点?”黄蓉完全听不懂,有些懵:“这是什么意思?” 方恆笑道:“反正从今往后,我不用努力修炼武功就是了,你理解成,我只需要写日记就能变强即可。” 此言一出。 顿时让黄蓉一脸吃惊:“这也太耍赖了吧!你个武学菜鸟,写点日记就能这么轻鬆把我们教你的武功全入门了?” “喂喂!这是什么语气?”方恆道:“搞得好像写日记很简单一样,我哪一次写日记,不是冒著生命危险在奋战啊?!” “先是招惹了邀月宫主,差点把命都丟了。” “现在面对即將到来的层出不穷的追杀,又得在日记中主动把我的能力往外透露。” “很危险的好吗!” 他轻轻嘆了嘆。 吸取先前的教训,最近这几天,他一直在写日记,不过,都没有在日记本中透露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日记主要的內容,全是以他这些天来的基础日常为主。 例如今天吃了些啥,船遇到了什么东西,钓鱼是否成功等等……诸如此类的琐事。 从信息的珍贵程度上来说,这些东西作为日记本的內容,基本等於没有半点价值。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如此,他这些天来,才没有从日记本当中获得任何奖励。 唯有刚才。 他在主动暴露出自己掌握著兔符咒之后,才成功又一次完成了高质量的日记记录。 “这么看来,以后我在日记本中,基本没法隱藏太多信息,该交代的还是得交代,否则,日记本根本不认。” “如果无法確定为高质量日记,那我的奖励还有武功熟练点,也没法拿到手。” 方恆这般想著,对於这个情况,虽然感觉有些无奈,却也没有太过反感。 毕竟,就好像黄蓉所说的那样。 江湖中,多少人为了练成一身稍微过得去点的武功,得花费无数的心血。 而他呢? 只需要轻轻鬆鬆地写日记自曝,就能迅速提升武学水平。 这已经是非常巨大的外掛了! 还要什么自行车? “你这傢伙,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了。”黄蓉满是又羡慕又嫉妒的表情,不爽道:“可恶,为什么我们就只能看著你这傢伙写日记,没办法用日记本副本得点好处?!” 方恆呵呵笑道:“別急呀,这不是我也才刚穿越到这里没多久么,指不定未来哪天,日记本的功能就升级了啥的?” “对了!”方恆瞧著她,眼前一亮,问道:“要不要我给你拍个照片?” 他拿出日记本来,对著黄蓉:“目前我还没有给其他人拍过呢,这一路顺河而下,要是不来点照片,好像有点可惜呀。” “我不要!”黄蓉连忙摆手:“我才不想被你把我的样子传到全江湖去呢!” 方恆无语:“拜託,我很尊重隱私的好么,你要是不想我发,我可不会把你的照片发日记本里。” “反正不许拍!”黄蓉依旧拒绝,转口问道:“你写完日记,不是还有一个奖励么?你已经领取了?” “这个倒是还没,你提醒我了。” 方恆暂时放下拍照记录生活的想法,转头看向日记本,道:“领取奖励。” 【恭喜您获得奖励——替身术(遭受到致命攻击时,可与方圆二十米范围內,所能感知到的体重不超过本体、且体积大於一拳头大小的死物瞬间交换位置,每天最多可使用三次,每次使用需消耗体力)】 “替身术?!” 方恆瞬间一喜,脱口而出。 旁边黄蓉见了,带著浓浓的好奇,连忙询问:“替身术?是你获得的奖励吗?有什么作用?” 方恆在甲板上四处扫了一眼,注意到一块掉在不远处的小木板。 他笑了笑,对著黄蓉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道:“来,使劲往这里打,我让你知道有什么作用。” “好啊,你胆子倒是不小。”黄蓉笑出声,並不客气,一记落英神剑掌就朝著方恆的胸口拍去:“那就让本姑娘瞧瞧你又有什么本事了!” 黄蓉一巴掌打在方恆胸口的瞬间。 方恆整个人消失不见,在原地炸出一阵烟雾,这不由得令黄蓉一愣,紧接著,更令她惊奇的是,她一掌所拍打的物体,在方恆消失之后,居然变成了一块脆生生的木板。 木板被她一掌打成两截,断落於地。 “人……没了?”黄蓉整个人呆了一呆。 接著。 就听到旁边传来方恆的声音。 “哈哈哈!怎么样,厉害吧?!” 黄蓉立即转头看过去。 就见方恆正靠在船边上,朝著她笑。 而那个位置,黄蓉之前有过观察,正是摆放那块木板的地方。 “这就是替身术?!”黄蓉顿时两眼放光,连忙跑到方恆身旁,一把扯住他的胳膊使劲摇晃,要求道:“教我教我!快教我!我都教你两门武功了,你不能这么吝嗇吧?!” 方恆被她晃得脑袋发昏,尤其是此时她脸上居然还流露出一股楚楚可怜的撒娇之態,不由得令他浑身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这不是吝嗇不吝嗇的问题啊!”他有些无奈:“这种技能日记本都是直接传到我的脑海中,我只知道怎么用,但是根本没办法教人。” 这番话,不由得让黄蓉大失所望。 “切!”黄蓉一脸不快,撇过头去:“那我教你武功都白教了!以后別来烦我!还有,也別想我给你做饭了!” “別啊!”方恆急忙承诺,好话连连:“现在不能教,不代表以后不能教嘛,你放心,以后但凡有什么好处,我第一个想著你!” 两人在甲板上相互拌嘴玩闹,时日过得极快。 因为长时间走水路,方恆也得以避免了江湖上如今因为他一个人,而掀起的惊涛骇浪。 无数杀手、刺客针对他的谋划与布置,都因为方恆走水路,而纷纷落空。 终於。 在河道上漂泊了近七日后。 方恆一行四人,进入了江南地界。 一进入江南地界,江枫这个地头蛇似乎一下子变得自信起来。 仅仅依靠著几次上岸的补给,他就將消息一层层传递下去,贵客来临的信息,瞬间传遍江家势力范围,所有江家人都活动了起来,就为了迎接方恆等人。 最明显的区別就是,过去七天中,经常遇到的水匪,在进入江南地界后,再也没了一个。 第36章 花满楼 甲板上。 方恆等一行五人,正站在船头处,望著不远处即將临近的岸边。 “方兄,燕大哥,还有黄姑娘。” 江枫对著三人笑道: “得知我返家,与我江家世交的花家,已是派了人前来为我接风洗尘,摆下一场宴席,就在不远处,等我们下了船后,尽可一醉方休,解一解连日来的舟车劳顿。” “花家?”黄蓉好奇问道:“是不是那个传说中的江南第一富豪,一日看尽长安花,看不尽江南一枝花的江南花家?” “正是!”江枫痛快地点头,笑道:“自从我家中长辈死后,我还能维持如今江家这般大的家业,全靠花世叔的鼎力扶持,否则,江湖中哪里还会有我们江家的名號?” 他轻轻一嘆:“江湖中多有流言,说什么花家是因为看上了我们江家剩下的產业,所以才会站在我背后,扶持我,协助我维持家业。” “可这不过是流言而已。” 他认真对几人道:“在整个江南,花家的產业和势力不知几倍於我家,花世叔若真存了吞我江家基业的心思,简直翻手可为。” “但多年来,花世叔从不逾越半分,哪怕是我想將部分家业赠与花世叔,也为他所拒,甚至因此,遭到了他几次呵斥。” “江湖上很多人都会奇怪,为何我这么个武功不济,空有一身余財的人,能够守住这般巨大的家业。” “其实道理很简单。”江枫脸上有些惭愧,笑道:“是因为有花家一直在背后帮衬於我,否则,我哪里能掌控江家这么大的家业。” “原来如此……”方恆心中闪过一缕瞭然。 其实,他先前心中对此也满是疑惑。 在他看来,江家如今没有什么高手坐镇,空有江南豪富的名声,怎么可能不会引来旁人覬覦? 又凭什么,依然在江南维持如此巨大的影响力? 原来,是因为江家背后还站著一个巨头,江南花家。 五人乘坐的船很快靠岸。 多名早已等候多时的家僕打扮之人,立刻上前相迎。 “江家主!”领头的家僕朝著江枫行礼:“我家主人听闻江家主此次出游,身受重伤,差点危及性命,担忧不已。” “生怕您归家途中再生波折,他已派人將您归家之路整肃了一番,大多暗中宵小已尽数驱逐。” “为免尚有其他高手隱匿,又特意令七公子前来护送您归家。” 江枫立即露出喜色,道:“小七来了?他在何处?!” “那处的楼台中已摆下接风宴,七公子正与他的友人,在那等候。”家僕恭谨回答。 江枫立即招呼方恆等人,笑道:“这位花家七公子可是个极好的人,我领你们一起去见见他!” 【江南花家,七公子,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人应该就是花满楼吧?鼎鼎大名的花满楼啊!】 【没想到刚到江南,立刻就能见到花满楼,不过仔细想想,邀月、燕南天我都见过了,区区花满楼似乎又没什么了。】 【哎呀,閾值提高咯,既然花满楼来了,也不知道陆小凤在不在,要是陆小凤在的话,一定要想办法从他那里把灵犀一指学来!这可是我非常眼馋的功夫!】 方恆跟在江枫身后,一边四处打量,一边在日记本內记录。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黄蓉立即用肩膀撞了撞方恆,问:“喂,灵犀一指很厉害吗?比我们桃花岛的功夫还强?” “那肯定啊!”方恆果断地说道:“灵犀一指,號称无物不可夹,哪怕是天下最恐怖的神兵,在那对手指面前,都能夹住。” “是兼具攻防於一体的武功。” 方恆伸出手指摆弄了一下,笑道:“要是我能学会灵犀一指,那从今往后,啥也不怕了!” 黄蓉撇撇嘴:“我才不信呢,你敢说我们桃花岛的武功不如一对手指,要是给我爹爹听见了,他一定打折你的腿!” “呵呵,恐怕不仅是打折我的腿,会直接杀了我吧?”方恆吐槽道:“你爹那奇葩性格,我以前在看电视剧的时候就有些无语,明明几个徒弟还算是优秀,他非要任性折磨人家,莫名其妙。” “你不许说我爹爹坏话!”黄蓉顿时瞪眼。 “行行行。”方恆捂住自己的嘴,小声对她道:“总之,我是不会轻易暴露我学了桃花岛武功的事情,你也千万別和你爹说啊,不然我怕他找我麻烦。” 黄蓉翻了翻白眼,瞥著方恆:“你之前求著我教你的时候,不是胆子挺大的吗。” “那不是得先解决从无到有的问题么?”方恆得意道:“不过应该也没关係,等你爹找上门来的时候,呵呵,指不定我都已经能暴打他了,才不怕呢。” 黄蓉看著方恆的得意模样,忍不住狠狠一掐他腰间的肉。 疼得方恆倒吸一口凉气:“停停!小魔女!” “哼!”黄蓉撇过头去,不再看他。 五人离开了河岸边后,顺著一条修筑得整洁平缓的青石路,走到一处水榭之中。 在这水榭內,又穿过几条直木道,走上了修筑得高大华丽的楼台亭阁。 这处楼台先前方恆在船上时,就已经被它吸引过不知多少次目光。 如今亲身进入,更觉华丽非凡。 “果然不愧是豪富之家。”方恆暗暗咂舌。 很快。 他们一行人就被引到了楼阁的最高处。 刚一来到这里。 首先传入所有人鼻尖的,便是一股淡淡的清香。 这股清香不刺鼻,更不凌厉,配合著吹拂而来的河风,只让人感到醒神清新。 就冲这一缕香。 便能让人察觉到此间主人之讲究。 待那名引路的家僕將门轻轻推开后,方恆等人一进门,率先映入他们眼帘的,便是一位身穿浅青色长衫的公子。 他原本正站在阁楼边上,面对著远处的大河,吹著河风。 门打开后,他便立即转身朝方恆等人看了过来。 其人眉清目秀,斯文秀气,浑身毫无凌厉之感,皮肤白皙,最让人倍增好感的,是他那平和温暖的微笑,从容恬淡,似乎自带“万物皆好”的安然感。 一双眼眸,虽显浅淡,但却毫不空洞。 “江世兄。”花满楼含笑对江枫轻点頷首:“一路可还安好?” 第37章 陆小凤 “小七!”江枫一见花满楼,立即高兴地走上去,单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我已经没事了!多亏我有我义兄和方兄相助,否则,怕是已经死在移花宫。” 花满楼感受著搭在他右肩膀上的江枫手掌,眼睛朝著江枫的断臂方向望了一眼。 虽然眼睛看不到。 但他能够从江枫的动作以及空气的流动中,感受到江枫的另一只臂膀处於缺失状態。 他没有唉声嘆气,也没有开口安慰,而且露出更灿烂几分的笑,儘是温暖之態,道:“我在此也听闻了移花宫发生之事,虽有波折,但江世兄能再结识燕大侠外的又一挚友,实乃幸事。” 花满楼看向方恆等人所在的方向,轻轻拱手行礼:“花满楼,见过燕大侠、方卦师,还有黄姑娘、花姑娘。” 方恆等人立刻还礼。 燕南天爽朗笑道:“江湖传闻,江南花家,仁富皆存,家中子弟个个都是一等一的俊才豪杰,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燕大侠过奖了。”花满楼笑道:“燕大侠名震九州,乃江湖第一等的豪杰,今日能有幸得见,是在下的荣幸。” 接著,他又指向不远处一座已经摆好的坐席,对燕南天道:“我知晓燕大侠受移花宫宫主所伤,如今伤势未愈,且先入座休息,过一会儿会有人给您送来花家的独门香丸,可助您迅速恢復伤势。” 燕南天豪爽地道:“既然如此,那便多谢了。” 他没有客气,朝著旁边的座位走了过去。 紧接著。 花满楼又看向方恆。 他笑著轻轻点头:“方卦师的名號,最近在江湖中很响亮,但在此地您可以放心,无论是下毒、暗杀、还是刺客,都不会存在。” “今日,可一醉方休。” 听到这话,方恆一时间心中充满了安全感,笑著回道:“让花兄见笑了,其实邀月宫主对我还是误会太深,有机会我一定会再上移花宫,亲自解除这个误会。” 【不愧是江南花家,果然大气,不仅仅大气,还很霸气呢!】 【花满楼的气质也很好,居然完全看不出来是个瞎子,一切表现,和个正常人基本没区別,他那双眼睛看著我的时候,我能明显感觉到,他就是在注视我。】 【面对这样的存在,我的隱身术完全就是摆设啊,听风辨位这种技能,人家早就点满了。】 【嗯……花满楼是个好人,不需要提防,但原隨云可是个坏蛋,不过蝙蝠岛远在海外,他应该很难和我有什么交集,坑不到我。】 “餵。”黄蓉靠在方恆旁边,悄悄地问:“你说的是真的假的?他是个瞎子?这怎么可能?” 黄蓉的声音不大。 起码站在旁边的花月奴並没有听见。 但花满楼却轻轻一笑,温声道:“看来方卦师確实知晓不少江湖之事,不错,黄姑娘,我是个瞎子。” 此话一出。 现场除了方恆与江枫外。 其余人尽皆一惊。 “什么!”燕南天、黄蓉、花月奴三人完全愣住。 眼前这个看起来极度乐观、极度温暖,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磅礴生命力的谦谦公子,竟然是一个瞎子?! 燕南天见过很多瞎子,但在刚刚和花满楼沟通的过程中,竟然一时也没有察觉此事。 最关键的原因便是,花满楼的身上,完全没有他遇到过的瞎子们身上那股颓丧气质。 这种积极乐观,轻鬆向前的生活態度,他从未在任何一个瞎子身上见过。 因此,此时听到花满楼如此言语,著实令他吃惊不已。 “竟然如此……”燕南天望著花满楼,满是感伤:“花世侄……” 他开口想安慰几句。 但花满楼却轻笑著道:“燕大侠无需担心,这么多年,我早已习惯,並无不妥之处。” 黄蓉躲在方恆身后,抿了抿嘴,有些不好意思道:“抱歉,花满楼兄弟,戳中你伤心事了。” 花满楼愣了愣,摇摇头轻笑:“无碍,黄姑娘也不必放在心上。” 方恆终於接话,道:“既然如此,那就多谢花兄的款待了。” 他与黄蓉相继坐到席位上。 接著,花满楼又看向月奴,微微点头笑道:“江世兄在信中已经与我等说了与姑娘之事,按理我应称呼您一声世嫂,不过礼尚未成,不好逾矩,请您入座。” “多谢花兄弟……”花月奴微微行礼,落入座中,与江枫挨著。 花满楼立即让人上酒上菜,准备开宴。 方恆好奇地打量了周围一圈,问道:“刚才在上来的时候,我听那名带路的人说,花兄与友人共在此等候,不知那友人何在,可是已经离去?” 花满楼坐在座位上,轻笑道:“他並未离去,只是在你们来之前,刚好遇到了点小麻烦,眼下,正在外解决呢。” “小麻烦?”方恆更好奇了,立即问:“不知花兄这位友人,可是江湖传闻,有四条眉毛的陆小凤?” 花满楼那双並无焦距的眼睛,在听到方恆的问题后,都亮了亮,他奇道:“方卦师认识陆小凤?” 方恆摇摇头:“不认识。” 花满楼第一次露出些许难以置信的表情,笑道:“那方卦师莫非当真精通演算卜卦之术?竟能从这江湖中的万般豪杰里,精准猜到他身份。” 能被你花满楼称为友人的傢伙,又能有几个? 方恆道:“这么说来,果真是陆小凤?” 花满楼点点头,笑道:“正是陆小凤!” 黄蓉突然好奇开口:“花满楼,听说陆小凤能够用一对手指,挡住天下任何兵器,这是真的吗?” 花满楼愣了愣,他摇头轻笑:“此等事……” “谁在乱传谣言?”突然,一道身穿紫红袍的身影从楼阁的栏杆间纵身跃来。 几个呼吸间,便自下而上,跃上了这处宴席所在的楼阁內。 他身子一转,靠在一根厚厚的木柱上,满是无奈地嘆了口气:“就是这些乱七八糟的谣言,才会害我被这么多麻烦事找上门来。” 他一身紫红袍本就显得极其独特,但那双面容展露出来后,又更显与眾不同了。 尤其是那对浓密的鬍子,瞧著,真像另一对眉毛! 第38章 麻烦 此人如此言语。 在场眾人,如何还不知道他就是陆小凤? 方恆第一时间上下打量起他。 【陆小凤!竟然刚来江南就见到了,主角之一呀,仔细想想,到目前为止,这好像是我见到过的第一个绝对主角!】 【这样的人,会不会有天命气运加身?如果我跟在他旁边混,是不是那些想来杀我、害我的刺客们,会通通落空?】 黄蓉先是瞥了一眼方恆,然后笑呵呵地看向陆小凤,道:“你这鬍子怎么长成那样?这就是你的另外两条眉毛?” “哈哈哈。”花满楼笑著说道:“不错,这就是他的另外两条眉毛!” 陆小凤揉了揉鬍子,满脸无奈地跑到了花满楼身旁位置坐下,看向黄蓉,问:“姑娘,你还是先说说看,谁给你传播的谣言吧,往后可千万別再这么说了,我都快烦死了。” “他!”黄蓉没有丝毫犹豫,指著方恆,笑盈盈地曝光道:“是他,就是他!” 陆小凤把目光转向方恆,黑溜溜的眼睛带著好奇。 方恆嘴角抽了抽,对著陆小凤拱拱手,笑道:“陆兄何必谦虚,灵犀一指攻守兼备,哪怕是西门吹雪的剑,怕也伤不了你,若连西门吹雪的剑都能挡,那天下又有多少兵器,能伤到你呢?” “什么!”陆小凤脖子一缩,脸上摆出惊恐之色:“绝命卦师,果然名不虚传!这话可不能乱说!西门吹雪要是听到你这话,我这凤头怕是要被他砍下来试剑!” 听到这话。 眾人纷纷鬨笑。 陆小凤无奈一嘆:“我可没开玩笑,你们不知道西门吹雪那个傢伙,到底有多极端。” 他瞧向燕南天,说道:“关於这一点,燕大侠应有所了解吧?” 燕南天轻轻点了点头,道:“万梅山庄西门吹雪,以剑入道,是个彻头彻尾的剑痴,论对剑之诚,我远不如他。” “他曾给我下过战帖。” 方恆眼睛一震,满脸吃惊地问:“什么?!燕大侠你和西门吹雪交手过?谁贏了?!” 这可是原著当中完全不可能出现的场面。 剑神对剑神。 结果他极其好奇。 燕南天笑著摇头:“我与他並未交手。” 他从腰间取下一把崭新的佩剑,放到餐桌上:“他诚之於剑,追求的是人剑合一,是真正的剑神之路。” “但於我而言,剑不过是一柄兵器罢了,若有需要,我隨时可以使用其他的东西当做兵器。” “所以我不是一名剑客。” “西门吹雪察觉到这一点后,就放弃和我交手了。” “原来如此。”陆小凤恍然,道:“难怪当初我问他和您交手的结果如何,他一言不发。” “可惜,可惜。”方恆脸上满是惋惜,嘆道。 陆小凤嘴角抽搐,瞧著方恆,道:“方卦师,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唯恐天下不乱呢?” 方恆笑呵呵回答:“在下只是比较喜欢看热闹而已。” “看热闹?”陆小凤脸色古怪:“移花宫邀月宫主以绝学移花接玉为悬赏,號召天下人追杀於你,你还有心情看热闹?” “那有什么办法?”方恆无奈摆手:“邀月这种变態,能从她手底下活过一条命,已经算是大好事了,大不了往后我就躲在这江南,哪也不去,我瞧她也奈何不了我!” 说到这。 方恆突然眼前一亮,瞧著陆小凤问道:“陆小凤,你不是经常帮人解决麻烦么?有没有兴趣帮我解决移花宫的这个麻烦?” 陆小凤满脸震惊地看著方恆,连忙后退了几步,靠在身后的阁楼木栏上,似乎只想离方恆远远的: “方卦师,我的麻烦已经够多了,要是再来你这尊大佛,那我可就真要变陆死鸡了!” 一行人再度笑出声。 花满楼接过话:“方卦师,在得知你將要抵达之后,陆小凤一开始可是很期待的。” “嗯?”方恆一愣:“为何?” 花满楼含笑:“他想请你帮他算算他的麻烦何时是个头。” “別別別!”陆小凤连忙挥手,说道:“说笑而已,绝命卦师的名头,还没算,我就已经嚇得半死了,真要算了,我怕命不久矣。” 方恆轻笑:“那你可以放心,你虽然总是麻烦缠身,但若谁想要杀你陆小鸡,这本身就是江湖中最大的麻烦之一。” 陆小凤眼前一亮:“那这可真算是个好消息了!” “至於说麻烦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嘛。”方恆摸著下巴思索:“直到,你遇到一个女人。” 陆小凤吃惊:“我遇到的女人还不够多?哪样的女人?” “一个叫沙曼的女人。”方恆对著他笑道。 “沙曼?”陆小凤愣住,眉头微蹙:“还真没听过。” 方恆:“你可以记在心里,指不定哪天有缘就遇到了呢。” 陆小凤脸上带著几分迷茫,想了想,轻轻喃喃道:“如果我要因为一个女人而结束麻烦,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事,那我寧可麻烦点……” 一行人越聊越开心,越聊越尽兴。 过程中,一盘又一盘的精美餐食被摆了上来,配著美酒相酌。 酒过三巡。 一名花家家僕跑上阁楼,对著花满楼稟报导:“公子,外面有两人要求见陆少侠,他们知道陆少侠在这里,若陆少侠仍要避开他们,那他们就要强闯了。” 花满楼轻轻点头,笑著看向陆小凤:“这就是你刚刚遇到的麻烦?” 陆小凤喝下一杯酒,满是无奈地说道:“可不是么,两个莫名其妙的人,一看就很麻烦,我可不敢沾。” 花满楼点点头,对著家僕道:“我在宴请贵客,请他们先离开,若要找陆小凤,请换个日子,换个时间,到那时,花家不会干涉,告诉他们,如果他们非要此时强闯,那一定不会有好结果。” “是!”家僕领命离去。 “嘿呀!”陆小凤喝下一杯酒,调笑道:“花满楼,江兄、方兄他们是你的朋友,你这么用心地帮助他们解决麻烦,怎么到我身上,你就不帮帮忙乾脆解决掉,还让他们换个时间再来?” 花满楼摇摇头,含笑回答:“因为你就是个天生的劳碌命!” 第39章 失踪的燕南天 方恆一行人一边饮酒吃肉,一边谈天说地。 直到深夜方才休息。 躺在床上,方恆无聊地写起了日记。 【和陆小凤、花满楼、燕大侠他们美美喝了一顿酒,尽兴而归。】 【哈哈哈,我还顺手拍了一下几个人的合照,这些人都是朋友满天下的存在,指不定哪个时候,我就能够用他们的照片出来唬人呢。】 【这才是穿越江湖之后,我想像中应该要有的场景嘛,相比於先前在移花宫附近,动不动就要面临邀月宫主的生死之危,真是爽多了!】 【邀月宫主,现在我已经没在移花宫范围內了,所以可以劝劝你,以后还是收敛点脾气吧,別那么凶,否则对身体不好,会更显老的!】 邀月冷笑,丝毫没放在心上。 明玉功可保青春永驻,对她来说,何来的显老一词? 她,永远不会老! 【今天提到了陆小凤,我不知道他目前在这个世界当中,具体名声有多大啊,不过他算是一个很出名的主角,不仅武功出色,而且爱管閒事,只要是能触动到他心底,让他认可的事,他就会去帮忙。】 【可惜,今天拜託陆小凤帮我化解跟邀月宫主的恩怨,他不敢接。】 【也对,陆小凤武功虽然很不错,但要说对付邀月宫主,应该还是很有压力的。】 【不过没关係,既来之则安之,我如今到了江南,虽然背地里的暗杀应该会层出不穷,可有花家相助,过滤掉一些宵小之辈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醉醺醺的,算了,准备睡了,最后再说一下,邀月宫主,如果你能完全原谅我的话最好了,从今往后,有啥事都可以来找我,如果你还是要像约定的一样,让我上天无路,下地无门……那也行吧,反正我跑得快。】 【晚安,女侠们。】 方恆倒头呼呼大睡过去。 深夜。 楼阁,燕南天屋內。 燕南天正盘坐於席上,浑身內力运转,气息忽起忽消,以嫁衣神功之力,修復体內伤势。 连日来,他虽然每天都会自我疗伤。 但当初在秀玉峰上,邀月给他造成的伤势实在太重,这些天来又一路南逃,没有什么灵丹妙药可用,自然,伤势恢復得极慢。 可以说,若非有嫁衣神功护体,吊住了他一条命,怕是早已经死了。 “花家送来的百花生肌散与清蕴內伤丹果然有奇效。”燕南天感受著体內的伤势逐渐得到稳定,心中暗道。 就在这时。 一柄飞鏢自窗外破空而来,嗖的一声,直接刺入屋內的木桌之上。 飞鏢的尾部,还衔著一枚捲起来的纸条。 燕南天眸光一闪,缓缓起身,走到飞鏢旁,取下字条,查看。 “燕兄,多年未见,今日你既到了江南,还请出来一敘。” 落款——霍休。 燕南天眼神一奇:“霍休?他也在江南?” 没有犹豫。 燕南天大步朝外走去。 次日。 方恆在一阵激烈的摇晃呼喊中被吵醒。 “方恆!快起来!燕伯伯不见啦!”黄蓉拉著方恆的衣领。 方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啥?” 一刻钟后。 燕南天房间。 “遇一故友,暂且离去,汝等自先归家,无需虑也。” 方恆瞧著手中的书信,有些讶然: “也就是说,燕大侠留下这封信,就自行离去了?故友?是谁?江南这地方,还有比江兄弟对燕大侠来说更亲密的友人吗?” “从未听义兄说起过!”江枫神色有些著急:“义兄尚有伤势在身,我本想让他在家中彻底痊癒再说,如今尚未痊癒,便独自离去,万一发生什么事,那还了得?!” “我总感觉有些蹊蹺。”黄蓉靠在方恆旁边,垫脚瞧著书信,眉头轻蹙:“燕伯伯不是那种不告而別的人,何况还是大半夜独自离去,以他的性子,怎么会做这种事?” “虽然是第一次接触……”陆小凤走到桌子旁,盯著桌子上一处被飞鏢扎裂的痕跡,认真道:“但我也觉得,燕大侠不会是那种不告而別的人,除非……他是逼不得已。” “陆小凤,你是说,我义兄被人抓了不成?”江枫满脸担忧。 陆小凤还没回话。 花满楼就神色凝重地摇摇头,反驳陆小凤道:“燕大侠虽有伤势在身,但他一身武功底子不弱,普天之下,能在毫无动静的情况下,於此地控制住燕大侠,然后將他无声无息带走的,根本不存在。” “我花家已经戍守方圆十余里,只要燕大侠隨便发出点声响,都绝不可能瞒过我们的人。” “所以,燕大侠不可能是被动离开的。” 方恆认真补充道:“那会不会是燕大侠被人骗了后,主动出去?” 此话一出,眾人皆是一顿,眉头纷纷紧锁。 可能性实在太多,以至於他们根本討论不出什么结果来。 “或许,是我们自己想太复杂了呢?”花月奴对眾人道:“指不定,真相就如燕大侠自己在书信上所说,他遇到一位故友,暂且与他相会去了?” “也对。”方恆认可地点点头:“没有確切论断前,还是別胡思乱想。” 花满楼神色相较於昨日,多了不少严肃之色:“两位所言亦有理,事已至此,此乃我花家之失职,我会派人寻遍四周,收集线索,寻找燕大侠的踪跡。” 他看向江枫:“眼下,江世兄还是儘快回到家中为好。” 江枫虽一脸担忧,但还是重重嘆了口气:“也只能先如此了。” 於是。 一行人收拾收拾后,在花家家僕的护送下,向著江家的方向赶去。 让方恆有些意外的是,陆小凤居然也跟了上来。 按照他的说法,现在外面有人在找他麻烦,他打算跟方恆等人,一起去江枫家里躲一躲。 毕竟很多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和花满楼关係很好,在花满楼这里,有很大概率能找到他。 这种情况下。 陆小凤认为,他跑江枫家里去,將能避开诸多麻烦。 江枫对此自然不会介意,大力欢迎。 第40章 原来的命运 花家与江家的行伍走在路间。 “喂喂喂!你別乱动!”方恆骑在马背上,顛顛簸簸,旁边,黄蓉一边大笑一边时不时拉住方恆马匹的韁绳,扯来扯去。 “你要害死我啊?!”方恆好不容易稍稍稳住马匹,朝著黄蓉不满道。 黄蓉乐呵呵地嘲笑:“连马都不会骑,你也好意思!我这是在帮你迅速增加熟练度!” “別乱动,別乱动!我好不容易稳下来!”方恆拜託道:“我还想骑熟悉了后,哪天来一场策马奔腾,享受一下那些江湖侠客的爽快之处呢。” “那你以后就对本姑娘恭敬一点!”黄蓉哼哼道:“不许再欺负我。” 方恆嘴角抽搐:“喂,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欺负你?一直都是你在玩弄我好吧?” “就是你欺负我!”黄蓉扬著下巴,不满道:“自从跟在你身边,我天天给你做饭吃,还要教你武功,都快成你的老妈子了!” “而你呢?!”她注视著方恆,气道:“你什么都没有给过我!银子银子没有,武功武功没有,就连让你把兔符咒给我玩一下,你都不肯!你这个小气鬼!” 方恆顿时大汗。 好吧,仔细想想,她说的这些话似乎还真是事实。 他连忙摆手,赔笑道:“抱歉抱歉,蓉妹妹,我这不是初入江湖,还是个弱鸡么?你说银两,我哪能有那种东西呀,我相信蓉妹妹你这种蕙质兰心的清纯少女一定不会在乎钱財的!” 黄蓉瞥著方恆,翻了翻白眼。 “咳咳,至於这个武功,哎呀,日记本教的那些术法,我真的不会教学,还有兔符咒……” 方恆朝著左右瞥了几眼,保证没人看这里后,才悄悄对她道:“我现在全靠这东西保命,你也知道,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我的命,等哪天安全有机会了,我一定给你玩玩!” “哼!”黄蓉撇撇嘴:“这些废话你都和我说过多少次了?用你的话说,这就叫画饼是吧?!” 她双目注视著方恆,道:“你之前自己在日记本里说过的!遇到画饼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离开他!” “別!”方恆连忙认输,好话连连:“蓉妹妹,你走了,我可怎么活啊!” “那我管你?”黄蓉双手抱胸,有些得意:“反正,你別想给我画饼了,你自己想想有什么报酬能给我吧,否则,等到了江枫府邸,我立刻就走。” 方恆嘴角微抽。 他道:“那我去和江兄借点钱来,给你开工资?” 黄蓉伸出手,狠狠一捏方恆腰间的肉。 “啊呀!”方恆痛呼:“你干嘛!” “喂!”黄蓉气呼呼道:“你看我像是缺钱的人吗?!我可是蕙质兰心的清纯少女耶!这个报酬不行,换一个!” 方恆皱眉思索,道:“那,要不我给你算一卦?把你的原著命运都讲出来?” 黄蓉眉头一挑,思索了片刻后,却是摇头拒绝:“算了,我不想知道我自己本来的命运!” 方恆愣住:“为何?” 仔细想想,和黄蓉待在一起的这些天里,她还真的完全没有问过自己原本的命运线。 黄蓉吐了吐舌头,调皮道:“瞧瞧这个被你混合成一个大杂烩的乱七八糟武侠世界,我再知道我原本的命运有什么意思?” “有些明明如今真实存在於我眼前的人,在那个我原本的世界中,却不存在。” 她瞧向队伍中的江枫、月奴、花满楼等人。 “我的命运早就已经改变了,尤其是还遇到了你这样的穿越者。” 她摸著下巴:“所以啊,我可没有兴趣去听一个被定好的老掉牙故事。” 方恆听著她的理论,认可地点点头:“好,那我保证,以后无论是从日记本里,还是在现实中,都不会和任何人说你原本的命运。” 黄蓉笑著说道:“我的我不想听,但別人的我想听啊!” 她瞧向不远处的陆小凤,道:“喏,你不是说陆小凤是你遇到的第一个主角么?你说说看他的故事,给我听听!指不定什么时候,我也能扮演一次绝命卦师呢!” 其实你也能算是主角…… 方恆心中默默念了句,算了,既然人家不想知道,那他肯定不说啊! “陆小凤啊?”方恆笑了笑:“他这个人可是麻烦缠身,也不知道目前他经歷过哪些事件了,大金鹏王的宝藏是否……” 他话尚未说完。 车队的前方,突然出现了两道身影,令车队的行驶,陡然一停。 方恆愣愣地看著这出现的两道身影,张了张嘴,道:“好吧,看来大金鹏王的宝藏,正要开始。” 黄蓉灵动的目光立即闪过浓浓好奇:“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你看就好了。”方恆嘆了口气,瞧向不远处的陆小凤,道:“这些人是来找陆小凤的,和我们没什么关係,我待会儿有机会就顺便帮陆小凤把案子破了完事,省得他又折腾来折腾去。” 挡在车队前方的两道身影。 其中一道,左脸全削、右眼成黑洞,额头有刀痕十字,就连鼻子都只剩下了半个,更令人惊恐的是,他的双腕也是断的,右手上安装了铁鉤,左手铁球,活脱脱一个人世恶鬼。 另一道身影,则白净秀气、似文弱书生模样,嘴角带笑,只是他那眼神中,却又带著一股刀锋般的杀气。 花满楼轻嘆了嘆,看向陆小凤:“又是来找你的。” 陆小凤无奈道:“是啊,又是来找我的。” “要我帮你?” “算了,你也说了,我是劳碌命,既然都追到这了,那我就看看到底什么事吧。” 陆小凤看向远处两人,挺著胸膛,自信开口:“玉面郎君柳余恨、断肠剑客萧秋雨,你们在江湖中也算有点名声,这几天一直缠著我,到底想干嘛?先说好,太麻烦的事,我可不想管!” 柳余恨与萧秋雨缓缓迈步向前。 两人皆面色冷然,却是看都没看陆小凤一眼。 反而齐齐语气冰冷地开口:“听闻绝命卦师方恆至此,我家公主有请!还请卦师赏脸!” 闻听此言,陆小凤差点一屁股从马背上摔下来,双眼瞪得老大! 啥?找绝命卦师的?! 第41章 上官飞燕是个坏种 队伍中,不仅陆小凤讶了一跳。 方恆等其他人也是一愣。 “喂!”黄蓉望著前方的两人,满脸怪异:“你不是说,他们来找陆小凤的吗?” 方恆揉了揉眉毛,道:“正常来说,应该是啊……柳余恨和萧秋雨,上官飞燕的舔狗,我记得他们是金鹏王朝的龙套。” “龙套?”黄蓉看向柳余恨,吐槽道:“他这容貌,我总感觉不管在哪里,都会有一席之地的。” “算了。”方恆摇摇头,道:“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上官飞燕不去找陆小凤,来找我干嘛?” “你上去问问唄。”黄蓉骑在马上,双手抱胸。 “我可懒得问。”方恆有些嫌弃:“上官飞燕这女人是个坏种,我堂堂穿越者,身份贵重,武功却低微,岂能以身犯险,去和这种女人牵扯上?” “哈呵呵!”黄蓉笑呵呵地说道:“你真是又臭美又有自知之明!” 前方。 柳余恨与萧秋雨见队伍中没有回应。 神色冷淡地再度齐声开口:“请绝命卦师出来一见!” 陆小凤一脸鬱闷地单手撑著下巴,靠在马背上,瞧向后方的方恆,道:“方卦师,他们找你呢。” 方恆对著陆小凤摇摇头,道:“我没有兴趣见他们,还是继续赶路吧。” 陆小凤一脸讶然,紧接著立即认可点头,竖起大拇指笑道:“说得好!方卦师,这些麻烦事,麻烦人有什么好见的?” 花满楼调侃笑道:“可你刚刚的反应,似乎不是这样想的,听到他们要找的人居然是方卦师,你可失落得很。” “別胡说!”陆小凤满脸尷尬,咳嗽了两声后,颇为掩饰地道:“两个大男人而已,我能失落什么?若是个天仙般的美人,再说失落不迟!” 两个笨蛋不识货! 一瞧就知道是有事想找人帮忙,结果居然不找我陆小凤,跑去找方卦师?!当真笨! 花满楼骑著马上前,对著两人笑道:“两位,方卦师乃我花家贵客,今日他既不想见你们,那还是请两位先请回吧,若有所需,可待方卦师安顿下来之后再来。” 他语气温和,平静安寧,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力。 柳余恨和萧秋雨皱了皱眉头,对视一眼,转身离去。 方恆讶异:“想不到这两人还挺乾脆,我以为要像那些武侠小说当中一样,一直纠缠不放呢。” 黄蓉撇撇嘴道:“江南花家,势力庞大至极,是第一等的家族,这两个人再有胆子,难道还敢动手不成?” 一行人继续出发,向著江枫家所在赶去。 临近傍晚时分。 他们的队伍刚进入一片相对低矮的山谷中。 突然。 山谷两侧的山体传来一阵阵抖动之感。 紧接著。 就在他们队伍前方二十余米处。 山谷两侧的山坡上,齐齐滚砸下来两块极其巨大的岩石。 岩石滚落过程中,造成的声响,如惊雷轰鸣,震颤整队人马。 轰! 最终,两块巨石於山谷间的道路上相撞。 砰的一声。 两个巨石撞在一起,齐齐堵住了山谷中唯一的道路。 方恆愣住:“这是怎么回事?地龙翻身?” “肯定不是啊!笨蛋!”黄蓉抬头看著山谷上方,道:“明显是人为!不过他们没有等我们走到那个部位再丟石头,而是在还有这么长距离的时候丟,说明对我们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堵住我们的路。” “黄姑娘说的对。”花满楼神色凝重地点头,道:“这是我们花家的失职,实在抱歉。” 方恆摆摆手,笑道:“哪里哪里,如今我身陷江湖追杀令,若非花公子帮忙,怕是连一里地都不敢往外走,如今能够稳稳噹噹走到这里,已是非常感谢。” 这时。 山谷上方,两名熟悉的身影分別出现在了两侧。 正是上午时拦过他们一次的柳余恨和萧秋雨。 花满楼语气已经有些严肃:“两位豪杰,刚刚已经说过,若有何事,还请等方卦师安顿下来再说,你等如此作为,已有些过了!” 柳余恨平静开口:“花公子,我们知道此举有些冒犯,但我们只是想让方卦师知晓,我们对他並无恶意。” “眼下虽全江湖的人都在试图拿卦师的头颅投奔移花宫,但我家公主,却是真心待他,只为见他一面,绝无谋害之心。” “方卦师怀有戒心我们理解,所以这两颗巨石,乃是自证之举。” “不错!”萧秋雨语气冷冷地说:“若非只想请方卦师一敘,这两颗巨石,不会提前落下!” 两人的声音迴荡在山谷中。 一时间。 整个队伍的人,纷纷忍不住朝著方恆投来目光。 这让方恆满脸无语。 他抬头瞧向两人,终於开口:“我实在没搞懂,你家公主要见我能干嘛?她就老老实实地继续去找陆小凤不就行了?顶多我承诺一下,不去破坏她的好事唄!” “你告诉她,让她可以放心,经过了邀月宫主那一遭之后,我已经学乖了。” “遇到这种麻烦事,我能避都是儘量避的!” 黄蓉悄咪咪地拍了拍他的胳膊:“喂,你早上不是还说,如果有机会的话,要顺便帮陆小凤把案子破了么?” 方恆嘴角微抽,对她道:“此一时彼一时嘛,这两个人之前都是找陆小凤的,现在突然来找我,那肯定是上官飞燕看到我日记本了,怕我坏她事唄,既然如此,还是让陆小凤自己去处理得了。” “我可不想又多上一伙人追杀。” “反正陆小凤自己能解决,不会像江枫一样死翘翘。” 黄蓉轻轻点头,虽然她不知道上官飞燕是谁,但从方恆口中,却能知道不是个什么好女人。 自我代入一下,仔细想想,如果是她有什么坏事想要谋算,结果遇到方恆这个可能对她想做的坏事完全洞悉的存在,確实会非常担心坏事败露! “我们不管那么多!”山谷上,萧秋雨和柳余恨神色冷淡:“公主想要见你,若你相见,则无事,若你不相见,哪怕此处你过了,下一处,下下处,皆有事等著你!” 第42章 你装什么装?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 柳余恨与萧秋雨两人的话语,已经逐渐带上了些威胁之意。 花满楼第一时间站出来,平静出言:“方兄无需多虑,有我花家护持,绝不会让你有事,我也可与你承诺,在这之后的一路,都將儘是坦途。” 方恆轻轻嘆了嘆:“算了,花公子,还是不麻烦你了。” 他看著上方的两人,直接开口:“要见也行,让你们那个公主自己来见我,我是不可能去见她的!她是什么货色,她自己知道!” 听到这话。 柳余恨与萧秋雨的神色瞬间变得无比冰冷。 柳余恨面带杀机地盯著方恆,开口道:“你再敢出言侮辱公主,必杀你!” 萧秋雨同样冷声:“莫以为公主想见你,我们便不敢动你!” “哎。”方恆摇摇头,道:“舔狗,不得好死,劝你们还是儘快离开她,离得越远越好。” 陆小凤忍不住出声:“这算是方卦师你的死亡卦言吗?新的绝命卦?” 方恆嘴角一抽,道:“拜託,这种称號就不要整天说了!当初在移花宫是个意外!” “哈哈哈!”陆小凤笑了笑,问:“方卦师对他们口中的公主似乎很了解?” “不仅我对她了解,她也很了解我呢。”方恆道。 “啊?”陆小凤有些懵:“你们见过?” “那倒不是。”方恆乐呵呵地说道:“只要是江湖中稍微美一点的女人,对我都很了解,恰巧,他们两人口中的公主,就是个美人。” 陆小凤双眼发亮:“这可真是个让人羡慕的能力,既是个美人,方卦师为何这般不喜她?” “因为……”方恆轻轻嘆息:“这个美人有点毒啊,我觉得这样的毒,还是让陆小凤来受比较好点。” 陆小凤嘴角抽搐,摸了摸自个儿的鬍子,苦笑道:“你这到底是夸讚,还是讥讽呢。” 两人对话到此。 突然。 一道清脆、温柔的女声传来。 “方卦师似乎对我成见很深?丹凤,可曾在何处得罪过方卦师了?” 听到这道女声。 现场眾人纷纷一顿。 朝著声音来处看去。 那里,是整个山谷中的一处小间隙,间隙不大,但此时,却缓缓驶出来一辆马车。 马车的前方,是一位僕人打扮的车夫。 而那道女声,很显然,是从这辆马车的轿子內传来的。 山谷上方的柳余恨与萧秋雨一见,纷纷沿著山体直奔而下,身形几度腾挪。 须臾间,就落在了马车旁边。 下一刻。 马车轿子的帘子,被轻轻拉开。 一只雪白的柔荑从中探出。 待帘子完全被掀开,柔荑主人的全貌,也展现在了眾人面前。 她身穿纯黑色的柔软丝袍,漆黑的头髮披在双肩,脸色虽白,但双眸却黑得发亮。 再没有更多的装饰。 但她出现的那一刻,不少人已经看呆。 尤其是她身上那一股难以言说的高贵、清冷与矜持,不知顷刻间勾住了多少人的心尖。 陆小凤呆呆地看著她,不由得吸了吸口水。 花满楼神色平淡:“很美吗?” “美,美得不可置信,美得惊为天人啊!”陆小凤惊嘆:“这样的女人,哪怕有毒,我也认了。” “陆大侠。”上官丹凤轻轻下了马车,小迈莲步,缓缓向著队伍走来,目光看向陆小凤,矜持之中又带点羞意,道:“方卦师或是对我有些误解,小女子可没有什么毒……” “对!对!”陆小凤认可地点点头,道:“若是有什么误会,那一定要解开,儘快解开!” 上官丹凤额头轻垂,含笑道:“其实,我本是想寻陆大侠帮忙的,只是没想到方卦师来了,那么我的麻烦,询问方卦师便是最快的解决办法,不过若是陆大侠有意,也可请听上一听。” 陆小凤耳朵猛地一动,满是好奇,但依旧故作大方地摆摆手:“誒!既然方卦师的能耐如此让姑娘信任,我就不多干涉了,看看就好,看看就好!” 方恆瞧著那个缓缓朝他走过来、气质温婉高贵的女人,眉头微蹙。 “喂!她很好看吗?”黄蓉在旁边,幽幽开口。 “还行,但比你肯定是差了很多的。”方恆完全懂得怎么回答。 “还算你还有点眼光!”黄蓉下巴微微扬起,瞥了眼前方的女人,不屑道:“果然是个坏种!” 上官丹凤气质优雅地靠近方恆所在的位置。 一路上,不少护卫家僕们纷纷不由自主地让路。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上官丹凤身上。 她终於走到了方恆的身前,微微抬起头,瞧著正骑在马上的方恆。 她双眸中不由得流露出了些许泪光。 紧接著。 在全场所有人的震撼当中。 就见她扑通一声,直接对著方恆跪下,双膝著地,满脸祈求:“小女子上官丹凤,大金鹏王遗女,今日前来求见方卦师,乃是为了请方卦师为我做主!” “小女子不知方卦师对我这般敌意从何而来,我本意是寻陆大侠替我討回公道,不过,在那物之內,得知方卦师来到江南,又恰好就在我附近。” “便临时起意,想请方卦师为我討回公道!” “若方卦师对我有任何误会之处,还请详细告知,小女子一定一一解释清楚,不敢有丝毫隱瞒。” 陆小凤看著这一幕,彻底惊呆。 “天啊,我好像知道为什么方恆说她有毒了。”他感嘆:“能让如此一个娇滴滴的佳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跪地哀求,可见她遇到的麻烦,到底有多大。” “所以。”花满楼摇头:“这么大的麻烦,你还敢听吗?” 陆小凤嘿嘿一笑:“现在人家求的又不是我,而是绝命卦师!” 方恆愣愣地看著跪在眼前的上官丹凤,一时有些无语。 【拜託,上官飞燕!你在別人面前装一装也就算了,你在我的面前还装?!】 【你当我没看过陆小凤传奇之大金鹏王啊?!】 【你浑身上下,里里外外,我全都看得透透的了!】 【现在,立刻,给我滚蛋!我才不想和你这种坏女人有什么牵扯呢,瞧见我的蓉妹妹眼神了没?她在鄙视你!】 黄蓉嘴角一抽,忍不住再度伸手在方恆的腰部狠狠一捏! 叫你多嘴! 第43章 真假上官丹凤 “嘶嘶!”方恆腰部软肉被掐,差点疼叫出声。 好在,黄蓉很有分寸,掐了一下后,立刻收手,紧接著,狠狠瞪了方恆一眼。 方恆訕訕一笑,小声道:“sorry,sorry,这女人性子太恶劣,忍不住拿你和她对比了,仔细想想,她哪配啊!” 在这些日子与黄蓉的接触中, 方恆偶尔会飆两句简单的英文,因此,黄蓉倒也能听懂sorry啥意思。 此时听到方恆的道歉。 她得意一笑,微微扬起下巴,盯著前方跪著的上官丹凤,目光睥睨。 “呼!”方恆鬆了口气,心中无奈,最近一段时间的接触,他算是发现了,或许是年纪尚小的原因,黄蓉性子很是调皮活泼。 但没办法。 为了她做的饭,方恆只能配合她。 否则,人家一走了之,真去其他地方玩,那可就麻烦了。 提供不了钱財、武功甚至符咒,那也就只能先给给情绪价值咯。 前方,上官丹凤看到日记本的內容,顿时一脸茫然地抬起头来,瞧向方恆:“这……方卦师,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误会?”方恆鄙视道:“呵呵,那你倒是说说,我误会你什么了。” 上官丹凤有些迷茫,她柔声问道:“方卦师……你在日记本里提到的上官飞燕,是指我吗?” “怎么?你还给我装?不是你,难道还是你妹妹啊?”方恆撇撇嘴。 上官丹凤顿时满脸不解,她急道:“上官飞燕就是我妹妹呀!她是我的堂妹,我是上官丹凤,我实在不解,方卦师为何把我当成我妹妹?” 方恆一愣,盯著上官丹凤,一时有些无言。 “喂,上官飞燕,你不要把我当傻子,你是什么人,我一清二楚。” 他摆摆手,道:“你的谋划,我更是瞭然无比,既然你都知道我的身份了,你还在我面前装这些干嘛?有意义吗?难道非要我把你的阴谋全部戳穿,你才满意?!” 他认真地盯著上官丹凤,道:“因为之前邀月宫主的事情,所以我现在秉持能不多管閒事,就不多管閒事的原则。” “你有什么乱七八糟的阴谋诡计,都由你自己去施展,你大可以放心,只要你別来我面前瞎晃,我是不会戳穿你的。” 上官丹凤一时间满脸委屈,她眼眶微红,瞧著方恆道:“方卦师,你真的误会了,我当然明白,你一切都知晓,我在你面前,毫无遮掩的余地,但我真的是上官丹凤,並非我妹妹上官飞燕!” “我也不知方卦师为何对我妹妹敌意这么深,难道说,在你的卦象之中,我妹妹是什么罪大恶极之人吗?” 瞧著上官丹凤如此情真意切的模样。 方恆一时愣了愣,满脸古怪。 怎么,难道这傢伙真不是上官飞燕? 不对!不对!原著说过了,上官飞燕就是一个非常善於偽装,善於欺骗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绝对不可信! 方恆摆出一张冷脸:“上官飞燕,既然你给脸不要脸,那就不要怪我了!” 他先瞧向旁边的黄蓉,道:“如果待会儿这女人突然暴起,想要杀我,你可得保护好我。” 黄蓉双手抱胸,微扬下巴点点头,盯著上官丹凤道:“行。” 於是。 方恆对上官丹凤道:“上官飞燕,你骗得了別人骗不了我,你杀了你姐姐上官丹凤之后,偽装成她的模样,试图让陆小凤帮你夺回大金鹏王的宝藏,这我没说错吧?” “我早说了,我对你的底细一清二楚,甚至连你背后是谁在支持你都知道,只是因为那个傢伙实力有点强,又有点阴,我不想平白得罪他而已。” “所以你不要试图在我面前装模作样,赶紧离开,跑去骗陆小凤就行,他比较好骗。” 旁边。 一直在听著方恆与上官丹凤对话的陆小凤满脸无辜地摸了摸自个的鬍鬚,一脸茫然。 “花满楼,我有那么好骗吗?”他问。 花满楼嘴角弯了弯,手中摺扇一展:“如果骗你的人,是像她这样好看的女人,那应该是好骗的。” 陆小凤一脸苦笑,说道:“可就我看来,这位被称为丹凤的公主,好像真不是坏人啊。” 他看著上官丹凤,道:“而且,方卦师和她之间的对话,我虽然能够听懂,但我总感觉,他们似乎还有另外的交流方法?而这个方法,我们注意不到?” 花满楼平静点点头:“他们的对话,確实断断续续,略有奇异之处。” “不过……”陆小凤摸著鬍子:“我已经看出来,方卦师说的没错,他和这位公主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確实很熟的样子。” 两人在这边交流。 那边,上官丹凤在听了方恆的话语之后,却是露出了满脸震撼的表情,一脸不可置信地说道:“方卦师,你说什么?” 她伸出一只手,指著自己,震颤不已:“我妹妹杀了我?偽装成我的模样?难道说,你刚刚说的这些,就是原来的卦象中所会发生的事吗?” 所谓原来的卦象。 自然指的就是原著本来的剧情。 上官丹凤拥有日记本,很清楚方恆所说话语的意思。 方恆听到上官丹凤的话,眉头微蹙:“什么鬼,上官飞燕,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和我装?你就是上官飞燕!真正的上官丹凤已经死了!被你亲手杀的!” 上官丹凤浑身颤了颤,仿佛难以接受,她咬著牙落泪,道:“怎么会,飞燕她,她怎么可能会杀我?”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啊!” 她楚楚可怜地望向方恆,求道:“方卦师,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你真的误会我了!” “我就是上官丹凤本人,如假包换!” “至於你说的上官飞燕,她是我妹妹!我们两人一同出来,为的就是请陆大侠……不,是请方卦师你出山,替我们討回公道!” “我不知方卦师你所言的真假,但飞燕是我的妹妹,我实在不敢相信,她会做出杀我之事……” 上官丹凤情真意切,似受尽了冤屈。 第44章 燕南天的踪跡 上官丹凤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方恆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心疼之感。 仿佛真的冤枉了她一般。 “怎么回事?原著当中我记得上官丹凤就是死於上官飞燕之手,之后,上官飞燕就一直假扮成上官丹凤,游走於陆小凤花满楼之间,只为夺取金鹏王朝的宝藏。” 方恆皱眉思索。 “可眼前这个傢伙,看起来又实在不像是在说假话,难不成综武融合之后,金鹏王朝的故事发生了变化,上官丹凤还未死?上官飞燕偽装的计划还未开始?” 想到这里,方恆又赶紧摇摇头。 不对,眼下还是只有上官丹凤的一面之词。 对於上官飞燕那样的女人来说,演戏是再基础不过的技能了。 她在知道自己是穿越者,知晓一切的情况下,依旧硬要死装成上官丹凤来和自己嘴硬,自己也根本没有识破的办法。 於是,方恆望著上官丹凤,淡淡道:“算了,我分辨不出来你到底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不过这本来也就不重要。” 他继续道:“因为我没有心思掺和到你们的事情之中。” “你如果是上官飞燕,那我劝你,离我远一点,別来烦我,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你如果是上官丹凤,那我更劝你,从今天开始,离你那个妹妹远一点,那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再和她待下去,你迟早会死於她的手中。” “言尽於此,你走吧。” 上官丹凤抬起头,瞧著方恆,眼眶泛红:“可是,小女子此来,是想请方卦师替我拿回……” 方恆打断她的话:“我为什么要帮你?我可不是陆小凤那种爱管閒事的人,现在我要去江兄的家中享福了,別来烦我,谢谢,请你去找陆小凤。” 说罢。 方恆不再理她,而是看向花满楼:“花兄,我们可以走了。” 花满楼微笑点头:“好。” 方恆又瞧向陆小凤,笑道:“陆小凤,这件事你才是行家,你可以听听这位姑娘所想求的事情,看看有没有兴趣帮她,我就不干涉了。” 陆小凤苦笑道:“方卦师,你算卦真的那么准么?我怎么感觉,好像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我就真的一定会帮这位姑娘?” “哈哈哈。”方恆笑著回答:“陆小凤,閒事摆到你面前,你就没有不会管的!” 说罢,他轻轻拍拍马头,准备绕开上官丹凤,继续向前。 上官丹凤满是哀怜地望著准备离去的方恆,突然开口道:“方卦师,你请留步,若……若是你就这么走了,怕是会追悔莫及。” 此话一出。 现场眾人尽皆一愣。 方恆也顿住,眉头紧锁看向上官丹凤:“喂,你什么意思?没完了没了是吧?和我玩语不惊人死不休这一套?” 上官丹凤苦笑:“方卦师,我岂敢这般对你,只是……” 她暂时停住,转头看了看周围。 队伍中所有人几乎都在看向这个方位,且耳朵竖起,显然好奇无比。 她咬咬牙,说道:“方卦师,你也知道,我们家族的秘密事关重大,若是泄露出去,难免引得江湖血雨腥风。” “所以,我还是想请你借一步说话。” “若是方卦师不放心。”她看向陆小凤等人,道:“陆大侠、花公子、江公子几人也可跟来,但此处人多嘴杂,实在不便。” “我没兴趣!”方恆警告:“我已经说过了,不想和你们有什么关係。” “我可以告知燕南天燕大侠的消息!”上官丹凤突然抬起头,直勾勾地望著方恆,有些紧张:“方卦师还是没兴趣吗?” “你说什么!”方恆等人齐齐神色一紧。 …… 在得知上官丹凤手中居然有燕南天的消息后。 方恆哪怕不想理会都不行了。 尤其是江枫,更是紧张至极,原本看热闹一般的態度,也瞬间变得凛冽起来。 一行人先是出了山谷,走到了一处小镇驻留。 然后方恆、陆小凤、花满楼、江枫与黄蓉、月奴几人,跟著上官丹凤,来到了一处客栈內。 屏退了其余閒杂人等后。 方恆立刻出声质问:“你怎么会有燕大侠的消息,是你们抓了他?!” 上官丹凤一把跪在方恆面前,红著眼哭道:“方卦师,不……不是我,是我妹妹,我原也不想的,是我妹妹说,以你的性子,若想请你出山,帮我们討回公道,必须逼你一逼,否则,你定不会同意帮我们。” “所以……所以……” 她声音逐渐细弱,仿佛极度愧疚。 江枫在一旁,满脸震惊:“所以,义兄真是被你们抓走了?他现在在哪?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上官丹凤急忙保证道:“江公子尽可放心,燕大侠一定没事的!” 方恆冷冷道:“你们把他关在哪了?” 上官丹凤言语紧张,说道:“此事基本都是我妹妹在负责,我是极其反对的,所以……我也不知燕大侠目前在何处,但我妹妹她有分寸,一定不会伤害燕大侠!” “有分寸个屁!”方恆骂道:“上官飞燕就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这种货色,什么事情都敢做!我不管你到底是上官飞燕还是上官丹凤,立刻把燕大侠放回来,否则,我立刻曝光你们的全部谋划。” “一旦大金鹏王的宝藏消息流传到江湖上,那你以为你们还有资格把这笔宝藏夺回来吗?!” “大金鹏王的宝藏?”听到方恆这么说,现在的眾人在焦急之余,都露出了好奇之色。 陆小凤紧锁的眉头骤然鬆开,说道:“我总算是大概搞明白了,这上官丹凤姑娘,是所谓大金鹏王的公主,她和她那个被方兄一顿臭骂的妹妹上官飞燕之所以出来寻找方兄帮忙,为的就是夺回大金鹏王的宝藏?” “如此说来,难不成这笔宝藏如今正处在某些人手中?否则何来夺回一说?” 虽然还有很多背景没弄清楚,但通过之前那些零散的对话,陆小凤此时也大致明白了前因后果。 上官丹凤顿时露出喜色,连忙点头,楚楚可怜:“陆大侠说的没错!正是如此!” 第45章 世间最难討的债 上官丹凤对著陆小凤等人解释起来: “我金鹏王朝本是塞外古国,因遭西域哥克萨入侵而亡国,亡国前,我爷爷將全国上下剩余的全部財富,分成了四份,分別交给四名核心大臣保管。” “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够帮助新一任金鹏王,也就是我父亲復国。” “当初说好了,等我父亲长大,他们就需要將这些宝藏归还,可谁知,来到中原后,除了我叔叔上官瑾外,其余三名大臣,全都带著这一笔財宝改名换姓,躲了起来。” 上官丹凤抹了抹眼泪:“我父亲一直在等这一笔本该属於他的財富,重振大金鹏王国,然而,缺了另外三人的那一份,根本就没有任何復国的希望。” “甚至,在这么多年寻找他们下落的过程中,我父亲不仅身体每况愈下,就连之前上官瑾叔叔所遗留下来的那一份財宝,也已经逐渐消耗殆尽。” “如今,我父亲已经不久於人世,他最大的心愿,便是能看到这一笔用来復国的宝藏物归原主,重振大金鹏王国!” “故而,我与一同长大的堂妹上官飞燕,在这最后时刻离开隱居之地,只为寻人替我们討回这笔財宝。” 陆小凤始终皱眉听著上官丹凤讲述,到这里,他出口询问:“既然是要寻人帮你们討回宝藏……也就是说,你们已经查到,这剩下三名叛臣之所在了?” 上官丹凤双眸垂泪,认真点头:“不错,经过多年的追查,我们总算是在前几年,锁定了三名叛臣中的两人,更知道他们改名换姓后,如今在江湖中的身份地位。” “前些日子,我们派人前去跟这两人索要那一份大金鹏王的宝藏,却遭到了拒绝,甚至我们派去之人,反被污衊为贪財匪徒,遭到袭杀。” “如此一来,我和我妹妹两个弱女子,如何有能耐从他们手中拿回那笔宝藏呢?只能求助於外人!” 陆小凤听上官丹凤这么说,就已经意识到,她口中这两个改头换面后的叛臣,恐怕不简单,可事到如今,也只能顺嘴询问:“这两人是谁?” 上官丹凤还未开口。 方恆便无奈地补充道:“是珠光宝气阁的阁主阎铁珊还有峨眉掌门独孤一鹤。” 两个名字一出来。 瞬间令现场几人浑身一凛。 尤其是陆小凤,更是感到一阵头髮发麻,满脸震惊地看向上官丹凤:“这……方兄说的,是真的?” 上官丹凤迅速点头,满脸喜色:“正是!方卦师果然了如指掌,这两人五十年前,皆为我大金鹏王国的託孤之臣,阎铁珊原名严立本,独孤一鹤原名平独鹤!” 陆小凤在听了上官丹凤讲的话后,原本有些跃跃欲试的兴趣,瞬间消停了下来。 他哭笑不得道:“方兄啊方兄,你也太看得起我了,这种麻烦事,我陆小凤哪来的本事干?我算是明白你为何避之不及了。” 花满楼开口道:“珠光宝气阁乃山西第一阁,阁主阎铁珊虽武功平平,却有天禽门护持,天禽门少主霍天青更是作为珠光宝气阁大总管多年,江湖威望甚高。” “这等实力,绝不是说对付就能对付的。” “至於峨眉派掌门独孤一鹤……”他的神色言语中,已带上了十分的凝重:“那就是更恐怖的存在了,且不提他本人那出神入化的武功,光是峨眉派,便高手如云,门下弟子浩如烟海,几乎能与江湖第一、第二的少林、武当相提並论。” “这样的人物,哪怕是我们花家,也断无对付的可能。” “上官丹凤姑娘,你居然想找方卦师和陆小凤替你討回公道?恐怕是寻错了人。”花满楼嘆道:“这样的对手,世间已经无人能够帮你。” “小女子知晓此间之难!”上官丹凤依旧跪著请求,泪水湿润眼眶,看向方恆:“所以才会来请求方卦师出手相助!只要方卦师肯帮忙,小女子相信一定能將宝藏要回的!哪……哪怕无法全部索回,只要能索回部分,让小女子能给我那即將故去的父亲一个安慰,那也是极好的!” “呵!”方恆还没说话,站在他旁边的黄蓉就冷笑道:“所以,你知道方恆根本不会同意帮你忙,就提前阴谋把燕伯伯劫走,作为人质?就你们这样的品行,活该亡国!活该被人家背叛!哪来的资格去和別人討回宝藏?” “我……”上官丹凤一时语塞,满脸愧疚。 经过这么一遭,方恆也实在搞不清楚,眼前的上官丹凤究竟是本人还是假冒的,他问:“反正按照你的意思,把燕大侠劫走,用来威胁我帮你们做事,是你妹妹上官飞燕的主意对吧?” “对!”上官丹凤微微低头:“抱歉,方卦师,不过我相信,我妹妹一定会有分寸的。” 【上官飞燕,你这个恶毒的贱女人!我招你惹你了啊?!你没事来找我麻烦?!你简直比邀月还不如!】 移花宫內,邀月平淡的面孔猛地一抽,双拳陡然紧拽。 好好好,方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和我比较是吧?! 【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你现在把燕大侠放了,从今往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之前的事情就当没发生,你和你背后的那个人,想干嘛自己去干就行!】 【否则,我就要向全天下开始曝光大金鹏王的消息了,包括阎铁珊和独孤一鹤之外的第三名叛臣的信息!青衣楼的楼主!】 【我知道就是他在背后支持你,现在我不想和他闹掰,才处处克制,你要是再刺激我,就別怪我了!】 峨眉山。 周芷若与峨眉四秀正待在房间內擦拭宝剑,准备不日即將与明教展开的大战。 瞧见日记本的內容,顿时纷纷愣住。 周芷若满脸担忧地对著峨眉四秀们道:“师姐!方恆怎么会突然提到掌门?” 孙秀青语气困惑:“大金鹏王?这和师父有什么关係?” 马秀真神色凝重:“不管有什么关係,方恆这臭嘴一开,师父的名声必然受损!可恶,要是我在他身边,一定砍烂他的嘴!” 而在方恆所处的客栈內。 当方恆於日记本內,狠狠骂了一通上官飞燕后。 突然。 “哈哈哈!” 一阵满怀得意与嘲笑的女声,自客栈外传来。 声音恍如银铃,清脆好听,只是那语气中充斥的不屑,使得这笑声,让人极其不適。 第46章 上官飞燕(求追读) 客栈外传来的嘲笑声。 瞬间勾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方恆等人齐齐投去目光。 就见一名身穿青色素麵襦裙,窄腰细身,布料轻薄,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娇俏气息的少女,正微扬著下巴,略带戏謔地走来。 她虽这副少女姿態,但隱隱,居然又从那身子骨当中,透露出一股媚意。 方恆眉头微蹙:“你是谁?” 虽然不认识眼前人。 但自己刚在日记本內开骂,对方就发出如此嘲讽的笑声。 很显然,对方就是在笑自己。 这名少女施施然地走进客栈,毫无畏惧之色,淡笑道:“你刚刚骂我骂得那么欢,怎么我站在你的面前,你倒认不出了?” 此言一出。 方恆讶然道:“你是上官飞燕?!” 这时。 眾人再细细打量眼前女子,与地上的上官丹凤对比,果然发现,两人的相貌,足足有八九分相似。 只是因为衣著气质差异极大,所以一时之间,居然没有认出来。 “呵!”上官飞燕冷笑:“不错!” 听到对方承认,方恆看向地上的上官丹凤,也就是说,眼前这个女人,真的是原著那个早早已经被杀害了的丹凤公主? 他之前完全认错了人。 “是你抓了我义兄?!”江枫走上前,目光凌厉。 “早就知道的事情,还要我重复说不成?”上官飞燕不屑地瞥了眼江枫,紧接著看向跪在地上的上官丹凤,道: “喂!赶紧起来,早和你说过了,对付方恆这种自以为要讲义气的傢伙,用人威胁他就行了,何必求他?” 上官丹凤连忙起身,正想凑到上官飞燕身旁劝说,却又似想到了什么,步伐一顿,看向上官飞燕的目光中,带起了一丝丝畏惧:“这……飞燕,燕大侠他……” “你闭嘴吧!”上官飞燕冷声打断,不屑道:“要是按照你这种只懂得下跪求人的法子,方恆这傢伙一辈子也不可能帮我们討回大金鹏王的宝藏!” “还有!”她冷笑地看著上官丹凤:“方恆说的没错,我本就有想杀了你的想法,像你这种懦弱的笨蛋,一辈子也没有復国的希望!这大金鹏王的公主之位,让你这种人来干,倒不如我来干!” 上官丹凤瞬间脸色煞白:“什……什么……” “所以……”上官飞燕眯眼瞧著她:“你现在既然还活著,那就老实闭嘴,用你的眼泪去诱惑诱惑旁边的陆小凤,方恆交给我来对付!” 陆小凤一脸懵地搓了搓自己的鬍子,苦笑道:“姑娘这话当著我的面说,是不是不太合適?” 上官飞燕瞥了陆小凤一眼,淡笑道:“陆小凤,我这位姐姐,性子软弱,脑子蠢笨,除了一张脸还算过得去外,几乎一无是处,你若不帮她,她迟早死於我手,她这么又傻又美又善良的女人,你也不想看到她死吧?若你不想看到她惨死,那就儘快协助我取回金鹏王朝的宝藏!” 陆小凤盯著上官飞燕,目光一下子严肃起来,语气带上了些许冷意:“在下还是第一次遇见像你这样明目张胆,动輒言杀的女人,飞燕姑娘,我確实不愿见丹凤公主受到伤害,但我完全可以直接拿下你,何必给你去取什么宝藏呢?” 方恆赞同:“说得好,陆小凤,加油,干掉她!” “劝你们不要。”上官飞燕平静淡定:“否则,燕南天那奄奄一息的性命,可就真保不住了。” 此话一出。 现场眾人尽皆顿住。 原本正打算出手,先制住上官飞燕的陆小凤,也停了下来,眉头紧锁。 上官飞燕冷笑:“我既然会出现在这里,自然不会惧你们!” 她看向方恆,嘴角突兀地勾起一抹媚笑:“方恆,你也是,若你真敢大肆曝光我背后之人的身份,那你应知道结果,撕破了脸皮的话,我不会再有顾忌,他更不会有,到那时,你可就別想这么舒服了。” 她莲步轻迈,几步之间,走到方恆的面前,然后额头贴在他的耳边,小声道:“你以为,光靠花家的力量,可以保你安稳这么久吗?这一路上,竟然都没有什么隱匿的刺客对你出手?你可是移花宫宫主点名要的人啊……” “那是因为,还有青衣楼楼主下令,阻了江湖各地汹涌而来想要你人头的杀手,否则,你岂会过得这么轻鬆?” 方恆竖起眉头:“你把我是穿越者的事情告诉霍休了?” “怎么?”上官飞燕笑容满满:“你身边的黄姑娘没告诉你,这种事情我们是没办法往外说的吗?” “我只是告诉他,你很特別,特別到如果不重视你,就一定会失败!如果陆小凤是主角,那我上官飞燕就是反派,霍休也是反派……那我们岂不是从一开始就註定了失败?” “我不想失败。” “所以,方恆,我们临时改了主意。”她嘴角勾著:“这一次的事情,就要交给你这个特別的人来做!” “好郎君。”她突然探出舌头,在方恆的耳垂上舔了一口:“別让我失望。” 方恆浑身一颤,只感觉满满的恶寒。 “喂!你变態啊!”黄蓉在一旁瞧见,一脸黑线地盯著上官飞燕。 “呵呵呵……哈哈哈!”上官飞燕收回脑袋,肆意地大笑:“方恆,记住了,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必须要从独孤一鹤还有阎铁珊那里,拿回金鹏王朝的宝藏,否则,你就等著给燕南天收尸吧!” “堂堂一代大侠,若如此窝囊地死了,岂非可笑至极?” “哈哈哈!” 上官飞燕一甩衣袖,从容地转身离开。 望著远去的上官飞燕,方恆脸色难看至极。 艹! 就说这只能讲真心话的日记本討厌! 穿越者的身份被知道后,这帮江湖中的女侠,已经会针对他字里行间流露出的各种信息进行分析,从而对她们自己可能的命运进行预判了。 上官飞燕猜到了她若是按照原定计划,让陆小凤帮忙处理大金鹏王的宝藏,一定不会那么顺利。 毕竟陆小凤是主角,哪有主角会输的? 所以她就乾脆把目標转到了自己这个穿越者身上,针对自己进行设局。 “最麻烦的是,现在大金鹏王的剧情完全变了,我也只不过知道背后有个霍休是大boss而已。”方恆暗道。 第47章 霍休与燕南天 不行!不能让自己陷入如此被动的局面。 方恆望著上官飞燕逐渐远去的背影,目光一沉。 【上官飞燕,你以为你把算计的目標,从陆小凤身上转到我身上来,就万事大吉了?】 【像你这种机关算尽的女人,最后的结果通常只有一个死字。】 【你现在收手,还有活命的机会,否则,敢和青衣楼楼主合作,你该不会真以为,这种人对你会是真心的吧?】 【那么多人给你当舔狗你不要,你非要自己去舔一个糟老头子,简直神经病!你有恋丑癖是不是?】 【既然你已经知道陆小凤是主角了,那我也不怕告诉你,原著当中,你杀了你姐姐上官丹凤,接著算计来算计去,最后確实是拿到了金鹏王朝的宝藏,但这宝藏你认为能归你?】 【青衣楼楼主取得宝藏后,一刀封喉就把你给杀了。】 【虽然他的结局也不太好就是了,但那又如何,你已经死了啊。】 【所以,我忠心地劝你,立刻收手!】 【你也知道,我在日记本讲话向来是真心的,从不说谎,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如果你仍旧一意孤行,那也行,但是我需要你们向我证明,燕大侠依然还活著,否则,我凭什么帮你做事?谁知道现在燕大侠到底是什么情况!】 远处,出了客栈没多远的上官飞燕猛地转过身来,再度望向方恆,只是,她的神色中却没有多少气愤,仿佛丝毫不为方恆刚刚所说的那一番话影响。 她冷冷笑道:“好,我很快会把证明交到你手上!方恆,你也要儘快,否则,拖上一个月,燕南天哪怕能活下来,往后余生,也只能永远躺在床上当个腿脚皆废的废人了。” 说罢。 她维持著那般猖狂大笑,便彻底离去了。 旁边上官丹凤咬著牙,眼底隱含著些微怒火与恐惧,她看著方恆,泪水环縈:“方卦师,你说的青衣楼楼主是何人?他会杀了我妹妹,夺走最后的全部宝藏?” 方恆轻嘆点头:“对。” 接著,他望向陆小凤,道:“陆小凤,你认识霍休吧?” 陆小凤一愣,当即点头,道:“当然!他是我朋友。” “以后离你这个朋友远点。”方恆道:“他武功很高,而且他就是第三个拿走了一份金鹏王朝宝藏的人,上官飞燕也是他的人。” “他还是青衣楼的楼主,如果我没猜错,燕大侠一定也是中了他的道,才会被抓。” “这傢伙很贪財,所以他要把金鹏王朝的所有財富全部据为己有。” “如今针对我和你设下这般算计,无非就是要利用你我,处理掉峨眉掌门独孤一鹤还有阎铁珊而已。” “不对,准確地来说,是处理掉独孤一鹤。” “因为珠光宝气阁某种意义上来说,早就已经处於霍休的控制之下了。” 方恆在日记本內没有曝光出霍休的名字,但是对陆小凤这些人,就讲得相当清楚。 因为上官飞燕也能看到日记本,而且里面的內容会顷刻传遍天下,到时候江湖上瞬间流传开来,原来一直神秘的青衣楼楼主,居然是霍休。 方恆担心刺激到霍休,从而让燕南天陷入更难处理的危机,所以才在日记本內稍显克制了些。 方恆的这一番话,如此突然,以至於让陆小凤瞪大了眼睛,哭笑不得道:“方兄啊方兄,霍休算是我的朋友,你说的这些,全都是真的?” “我很少说假话。”方恆望著他,道:“尤其是在如今这种涉及到燕大侠生死的事情上,如果不是他主动盯上了我,我是真不想得罪这个人。” 陆小凤沉默片刻,才轻轻点头:“我明白了,多谢方兄提醒。” “还有……”方恆瞧著他,忍不住道:“你陆小凤的朋友虽然遍布天下,但以后可能很多都会和你对上,所以心態儘量放平,往后次数多著呢。” 陆小凤嘴角抽搐:“方兄,你不是说我的小命能活很久吗?” “是啊。”方恆点点头,理所当然道:“所以和你对上后,死的都是你的朋友。” 陆小凤:“……” “好了。”方恆道:“我们还是商量一下,要怎么样救出燕大侠,或者从峨眉独孤一鹤手中,取回大金鹏王的宝藏吧。” 一行人商议起来。 夜晚。 一处阴暗的水牢內。 水流声潺潺而过,冲扑在燕南天的身上。 燕南天双手被绳索束缚,向著两边张开,半个身体,被水流淹没,覆盖到他的胸膛位置。 其人披头散髮,面目狰狞愤怒。 噗!噗!一个人的脚步声,幽幽传来。 燕南天抬头望去,就见不远处,一位身穿青绿色长袍的精壮老者,正缓步而来。 他步伐不慌不忙,气息平稳镇定,行动之际,隱隱有一股宗师气概汹涌而出。 很快。 他便走到了水牢前方,驻足在燕南天身前,只听他用沙哑又清晰的声音淡淡道:“嫁衣神功,果然名不虚传,常人在这水牢当中別说一天一夜了,便是几个时辰,也要去掉半条命。” “可燕兄,却能以这阳刚浩然之內力,硬抵这溪水的阴潮之损,实在难得。” “霍休!”燕南天目光狰狞:“枉我念及当初华山论剑时的相识之情,你竟趁我重伤偷袭於我!只怪燕某眼力不好,竟被你这种阴谋诡譎之人矇骗!” “人一辈子会认识很多人。”霍休轻嘆:“多为人生过客,一生或许只交集那么一次,燕兄只在十年前的华山论剑见过我,却就认为我乃是个可交的朋友,如今不过是见我的第二面,我稍微暴露了点本性,就让燕兄懊悔自己的眼力了吗?” “其实不是燕兄的眼力差,只不过,是你我相处不多罢了。” “但这也不怪燕兄,因为……这世上本也就没有几人,能与我常见。” 燕南天神色冷峻:“燕某落到你的手里,自是认栽,只是你我无冤无仇,你抓我到底要为何?!” “其实我也不知道。”霍休平淡喃喃:“说来可笑,我之所以將燕兄抓来,只不过是江湖上突然冒出来的绝命卦师,嚇到了我的一颗棋子而已。” “她说,计划必须改变。” “我之前从未见她露出过那般担忧畏惧的模样,这位绝命卦师似乎给了她莫大的恐惧。” “既然如此,那就变吧,所以,只好委屈燕兄了。” 第48章 霍休的目的! 燕南天看著霍休,神色凝重:“你这话是何意?” 霍休淡笑:“经过移花宫那一遭,江湖上如今谁不知晓,绝命卦师方恆的绝命卦虽然催命,但绝命卦师本人,却是讲义气的英雄豪杰。” “我那棋子认为,想要让我的计划进展顺利,就必须要让方恆代替陆小凤入局,成为此次事情的核心。” “我虽然不知道,她究竟是从哪里如此深刻地了解了这位绝命卦师的性格,但她绝不敢骗我。” “所以,为了逼方恆入局,就得需要点能够牵制他的人或事。” “恰好……”霍休瞧著水牢內的燕南天,轻笑:“燕兄武功超群,却又重伤在身,最是適合成为用来威胁方恆的人质。” 燕南天语气含怒:“所以,你抓我过来,就是要胁迫方小兄弟给你做事?” “不错!”霍休淡笑。 燕南天:“你究竟要让他做什么?你口口声声一直提你的计划,但我实在不知,你究竟还缺些什么!要论武功,你的武功已经是当世一流,要论財富,你哪怕不是天下第一富豪,怕也是冠绝天下,你究竟是为了什么?!” 霍休平淡回答:“钱。” 燕南天一愣:“什么?” 霍休依旧平淡:“为了更多的钱,为了剩下的大金鹏王宝藏,还有你那义弟江枫的全部家財!” “钱?”燕南天满是震撼,仿佛不可置信,眼前之人居然会说出如此庸俗的答案。 “你谋划这些,就只是为了钱?!” “不行吗?”霍休露出一副陶醉的表情:“燕兄看来是不晓得钱之奥妙啊。” “哈哈哈哈!”燕南天身子浸在水中,不由得大笑出声,语气满是讥讽:“我確实看错了你,我万万没想到,像你这般人,都到如今这个年纪,这个地位了,还在追逐此等世俗之物,当真可笑至极!” 接著。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瞪大,问道:“当日那江琴为一柄飞刀所杀,我今日想起来,似乎与你那日射入我屋內的飞鏢手法一致。” “你又图谋我义弟家財,莫非,江琴口中的主人,便是你不成?!” 霍休淡笑:“看来燕兄眼力其实还是不错的,所以倒是不必妄自菲薄。” 他双手负於身后,继续道:“江枫武功平平,连江湖一流高手都算不上,可却继承了整个江家全部的財富,在整个江南,竟然仅次於花家。” “他何德何能?”霍休冷笑:“我早在数年前,就已经控制了江琴,本打算利用江琴,渐渐控制整个江家的財富,却没想到那蠢货办事办得一塌糊涂,导致功亏一簣。” “不过没关係。”他露出笑容:“这一次,我亲自出手,江家这么多年积攒的財富和大金鹏王剩下的宝藏,会一起被我收入囊中!” 燕南天眼中一时满是担忧,但想到方恆、陆小凤等人,又定了定心神,冷冷地对著霍休道:“我劝你在还没有铸成大错之前,立刻收手,方恆小兄弟虽然武功一般,但他一身诡异的本事,丝毫不弱於我,陆小凤虽並未以武功闻名於江湖,但他的实力我看过,也不是你想对付就能对付的!” 霍休淡笑:“你认为我会失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一定会!”燕南天果断道。 霍休:“哈哈哈!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对了燕兄,我此次来看你,是有事要你帮忙的!你的嫁衣神功內力不介意予我一点吧?方恆他,要我们证明你尚活著呢!” 小镇客栈內。 几个时辰的时间,方恆等一行人始终在商议要如何完成上官飞燕的要求,取回大金鹏王的宝藏。 “好!那就这么决定了!”方恆拍了拍桌子,说道:“珠光宝气阁那里,就交给陆小凤和花满楼。” “峨眉山那里,交给我和蓉妹妹!”他神色认真,下了决定。 陆小凤道:“我倒是没问题,对付霍天青总比对付峨眉掌门要来得轻鬆……只是,方卦师,你確定你能处理独孤一鹤吗?” 方恆抿了抿嘴,道:“不管如何,独孤一鹤这个人其实还是能讲点道理的,虽然他武功很高,但霍天青的武功一样很高,我照样摆平不了。” “既然如此,我寧可选择一个能够讲道理的人。” “没错!”黄蓉点点头,道:“独孤一鹤作为峨眉掌门的这几十年来,风评始终不错,甚至將峨眉派发展到整个武林如雷贯耳的地步。” “这样的宗师级人物,总归会讲点道理。” “对他来说,如今再占据著那一份宝藏,其实意义不大,只要能给出足够的筹码,或许能成功要回。” 她瞧向陆小凤和花满楼两人:“反倒是阎铁珊那边,一切依靠財富而崛起,对他来说,財富就是最重要的东西,这样的人,对钱財反而看得很死,守財奴还是交给你们两个去解决吧。” 一行人就这么定了计策。 方恆与黄蓉一组。 陆小凤、花满楼、上官丹凤一组。 至於江枫,则因为本身武功就相对一般,如今又断了一臂。 所以哪怕他强烈要求,要亲自拯救燕南天,依旧在方恆与花满楼的强烈劝说下,选择了回家等待消息。 深夜。 眾人都已入睡,街道安静寂寥。 上官丹凤平静地从客栈內走出,来到街市之上。 柳余恨等在此地,他见上官丹凤出现,当即满是尊敬地一低头:“公主。” “她在哪?”上官丹凤朝著柳余恨甜甜一笑。 柳余恨呆了呆,赶紧回道:“公主跟我来!” 上官丹凤跟著柳余恨,穿街过巷,很快来到了一座民宅前。 上官丹凤推开门,缓缓走进。 屋內。 上官飞燕正轻抚著萧秋雨的脸颊,脸上带著媚盈盈的笑容:“呵呵,倒也是个俊俏公子哥,比那多情自古空余恨的痴情郎好多了。” 萧秋雨浑身热血賁张,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动。 见上官丹凤突然出现,他猛地站起身,紧张道:“公……公主!” 上官丹凤走入屋內,瞧见这一幕,淡淡冷笑:“贱人!” “呵呵呵。”上官飞燕瞥了一眼上官丹凤,笑盈盈道:“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第49章 我比你更美 上官丹凤冷笑:“我不知道他从哪里把你找来的,但你牢记你现在的身份!” “怎么没有牢记了?”上官飞燕倚靠在一张红木椅子上,白花花的小腿一晃,翘在另一条腿上,痴痴地抚了抚自己的脸颊,瞧著上官丹凤,笑道:“今天我表现得不够好吗?你上官飞燕,不就是这样一个狠辣阴毒之人么?” 上官丹凤冷声道:“我可不会像你一样,动不动就朝男人展示你的骚劲!” “哈哈哈!”上官飞燕自如地笑著:“好妹妹,就你身边围绕著的这些男人,你倒也好意思说我?” 上官丹凤面色不变,语气冰冷:“方恆了解我们每一个人,他到底了解到什么程度,我们没人能知道!你动不动就向他展示那副骚媚德性,万一被他察觉不对,那把你找来又有何用!” “放心吧!”上官飞燕瞧著上官丹凤,笑呵呵道:“方恆不也说了么?你上官飞燕就是一个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透著坏的坏种!像你这样的坏种,做出再坏的坏事来,又有什么奇怪的呢?” 上官丹凤冷声:“那万一他识破你的身份呢!” 上官飞燕愣了愣,突然嘴角一勾,抚了抚自己的脸,大笑道:“哈哈哈,上官飞燕!你难道以为你能和我比?只要还顶著你这张脸,就断不可能让方恆识破我的身份!” “毕竟……”她瞧著上官丹凤,嘴角不屑:“我比你美,还要美上无数倍。” 上官丹凤双拳一攥,目光凌厉,冷笑道:“好,最好如此!” “呵呵,反倒是你。”上官飞燕笑道:“既然混在了他们旁边,就要起到你的作用,独孤一鹤这个老东西可难对付得很,尤其是最近江湖八大门派正筹划围攻光明顶,峨眉派逐渐与其他大派连成一体。” “若你想对付独孤一鹤,必须得在他们和明教开战之前,不然到时候被八大门派认为你们是明教使者,在这江湖,哪还有你们立足之地。” “我会让霍天青出手解决他!”上官丹凤冷笑:“有霍天青出手,再加上陆小凤与花满楼,独孤一鹤此人,只要没有峨眉派弟子护持在侧,必死无疑!” “那就行。”上官飞燕点点头,笑盈盈道:“但你最重要的事,还是在最后的时刻取走宝藏,这你可不能忘了。” “对了。”说完这些,她又盯著上官丹凤,嘲笑道:“今天方恆在日记本最后说的那些话,是不是把你嚇到了?” 上官丹凤冷眼不语。 上官飞燕突然从位置上站起来,走到上官丹凤身旁,摸了摸她的脸,笑呵呵道:“不要伤心,男人嘛,不管是什么样的男人都不是好人。” “他们呀,最喜欢乾的就是卸磨杀驴之事了。” “我们能做的,不就只有让自己变得无可替代,无可或缺吗?” 上官丹凤冷冷回答:“好了!我走了!” 不再多言。 上官丹凤转身离开民宅,朝著客栈返回。 柳余恨一路跟隨。 街道上,上官丹凤突然止步,眼泪唰的一下,就开始滚滚而落,发出轻轻的抽泣声。 “公主!”柳余恨站在身后,满脸担忧地呼唤:“你怎么了!” “我……”上官丹凤泪盈盈地转过头,望向柳余恨:“我快要死了。” “这……怎么会?”柳余恨忽地与上官丹凤对视,害怕得赶紧垂下头,忙道:“公主,计划不是进展得很顺利吗?” “顺利?”上官丹凤落著泪,轻轻地迈开步伐,走到柳余恨身前,她缓缓伸出手,扶起柳余恨低著的头,双目直直地与他对视:“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柳余恨满脸羞愧,眼神极想迴避:“我……我……我容貌丑陋,不敢嚇了公主的眼睛。” “你不丑,你怎么会丑呢?”上官丹凤轻轻抚了抚他的那张断脸:“这世上也就只有你对我好了,我又怎么会嫌弃你。” 柳余恨浑身颤抖,满脸感动:“公主!” 上官丹凤眼眶通红,继续柔声哭道:“只可惜,很快我就要死了,往后我与你,再也无法相见。” “公主!我绝不会让你死的!”柳余恨双目狰狞。 上官丹凤抿住嘴,泪水直流:“你愿意帮我?” “愿意!愿意!”柳余恨恨不得掏出心来,十万分地保证:“只要能帮到公主,哪怕是让我去死,我也愿意!” “我怎会要你去死?”上官丹凤轻轻抚了抚他的胸口:“我又如何捨得呢?只是……我需要你帮我办一件事,这件事,谁都不能告诉,好吗?” “公主但请吩咐!” “很快……我会把陆小凤和花满楼、江枫送到你这里……你好好看著他们,不许让任何人接近……”上官丹凤对著柳余恨,小声言语。 柳余恨神色吃惊:“公主,这不是与你原先的计划不同吗?” 上官丹凤咬住牙,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楚楚可怜道:“是不同,但我想活,不想死!” 自从知道霍休连她都会杀掉后。 她心中就一直在琢磨能够保命的办法,以及……能够同时將所有財宝据为己有的办法。 如今,这个办法,终於逐渐在她心中成型。 只是,这个办法非常看重方恆的个人能力,万一方恆掉了链子,那她就算是功亏一簣,从今往后,哪怕不死,却也得如一个丧家之犬,四海逃命了。 方恆啊方恆,你可一定不要让我失望! 次日。 客栈门口。 方恆与黄蓉一人骑了一匹高头大马。 江枫朝著两人拱手,语气认真:“方兄弟!你才刚刚从移花宫手中救了我,想不到,又要连累你救我义兄,只恨我武功不济,无法与你同行!但你若有任何需求,只管派人来通知我,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帮你完成!” 说罢。 他旁边立刻有僕人捧著两袋黄金,分別朝著方恆与黄蓉递过去。 “这里是一百两黄金,每袋五十两,方兄弟与黄姑娘先用著,但凡有缺,隨便找一处我江家的產业,將这枚戒指递上,都能隨时支取任意数目的银两。” 他又將一枚戒指交给方恆。 第50章 西江南(求追读) 方恆接过玉扳指,满是好奇地打量了几眼。 扳指以青玉为体,碧绿剔透,华贵非凡,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方恆没有推辞,这一次救燕南天,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真的需要用到大量的钱財呢。 江枫出不了力,出钱是正常的。 於是他笑道:“江兄安心待在家中,不管如何,我一定会尽全力把燕大侠救出来的!” 花满楼也补充道:“凭此扳指,也可前往花家產业中支取银两,江花两家向来一体,方兄不必客气。” “我会的!”方恆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稍等,还有一事。”花满楼旁边的僕人缓缓取出一只信鸽,呈给方恆查看。 方恆瞧了瞧,居然看到这信鸽的脚上,也套著一个小玉环,材质似乎和他手中的这枚扳指相同。 “这是?”他问。 花满楼笑道:“这是一直以来专门训练,用来给拥有这玉扳指之人送信的信鸽,所以如果方兄有什么事,也可隨时以此信鸽与我们交待,方便我们交流。” “我们这里有什么情况,也会隨时通知你。” “咦!这个好玩,给我给我!”黄蓉立即將信鸽把玩到手中,嘿嘿直笑。 交代完毕后,陆小凤又有些担忧地说道:“方卦师,你如今被移花宫追杀,一路上可要多加小心。” “我会的!”方恆看向旁边的黄蓉,笑道:“只要有蓉妹妹给我做饭,没人能给我下毒,那我就不怕!” 有替身术和兔符咒在身。 谁砍他,他就替身跳开,然后立刻拔腿跑路! 有什么好怕的?!也就只有那些喜欢下毒的傢伙比较恐怖了。 所以如果要说现在方恆最怕什么门派的人? 那一定是唐门弟子。 如果遇到唐门的人,他有多远跑多远。 “哼!”黄蓉撇撇嘴,逗弄著鸽子,道:“你又耽搁了我跑出去玩的时间,等这一次的事情了结,我可懒得再管你了。” “哈哈哈!”方恆笑了笑,再度对著陆小凤等人抱了抱拳:“那我们就先走了,你们也小心些。” 很快。 方恆与黄蓉就共同骑著马,朝著镇外跑了出去。 待两人走远后。 客栈前。 陆小凤看向上官丹凤,嘴角弯起,笑道:“丹凤公主,我们要先送江兄回到江家,大概半日的路程就到了,之后再前往珠光宝气阁,你是否要和我们一同前去?” “小女子如今已无处可去。”上官丹凤语气悲伤:“只要陆大侠愿意带著我,我跟到哪里都心甘情愿。” 於是,一行人收拾收拾后,共同朝著江枫家中赶去。 数日后。 方恆与黄蓉一路紧赶慢赶,终於来到了明宋两国的交界之处。 这里,一座连接大河的巨桥,出现在两人前方。 黄蓉指了指巨桥,道:“吶,过了这座桥,那边就是西江南了。” “也算是进了宋国地界。” “话说回来,如果不是突然拿到了你的日记本,我本来是要先去宋国玩的呢。” 方恆一脸庆幸:“那我可真是走运啊,在这么及时的日子让你拿到了日记本。” “那当然!要不是我,你早被毒死了!”黄蓉得意扬起下巴。 方恆笑了笑,问:“西江南会不会有更多危险?之前上官飞燕告诉我,我之所以最近遇到的刺杀这么少,是因为霍休在背后帮忙拦下了不少,跑到宋国去的话,青衣楼的掌控力会弱不少吧?” 他早就已经將霍休、青衣楼等事,通通告知了黄蓉,没有半点隱瞒。 黄蓉抵著下巴,说道:“整个西江南地界,要说最强势力,当然是慕容家族,不过花家和江家在此的產业也一样不少,慕容家族和这两家同属江南,往来也密切,应该不会为难我们。” “慕容家不会为难我们,但应该也不会特意帮我们。” “在这里,我们遇到危险的概率,肯定是要比在东江南高上不少的。” 黄蓉瞧著方恆说道:“反正,如果你真被人砍了,立刻就跑!有兔符咒应该也没几个人能追上你,至於我,就不用你担心了。” “放心,蓉妹妹!”方恆一脸坚定:“如果我要逃,肯定会拉上你的,你到时候別抵抗就行,不然我怕拉不住你。” “喂!我可没那么重!”黄蓉哼道:“月奴姐姐你都拉得动,怎么可能拉不住我!”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上了大桥,踏入西江南地界。 “等等,我想起来了。”方恆脑子一动,道:“那时候在秀玉峰上,被邀月宫主一掌打残的慕容復,是不是就是这西江南慕容家的人?!” “是啊。”黄蓉点点头,像是在看傻子:“你这不是明知故问?我记得他自我介绍过吧?” “他当初该不会直接被打死了吧?”方恆有些担忧:“要是他死了,慕容家会不会把仇算我身上?” “没有死。”黄蓉略带嘲笑地看著方恆,似乎笑话他胆小,道:“他命还是比较大的,被打成重伤后,秀玉峰移花宫女使撤掉的第一时间,他那些手下就带著他迅速去医治了。” “如今,可能就躲在家里养伤吧。” “那就好。”方恆鬆了口气,“他该不会就是慕容家的家主吧?” 黄蓉无语:“拜託,你能不能稍微熟悉一下这个江湖的格局啊!亏你还是融合了这个世界的人呢,我初入江湖都了解得比你清楚。” 她指著远方的绿水河山道:“慕容家庞大无比,当下的家主乃是一位女子,名叫慕容秋荻。” “你应该听过这个名字吧?听说她好像和神剑山庄的三少爷有过婚约,似乎是个大美人,感觉应该也拥有日记本。” “慕容秋荻?”方恆有些吃惊:“她居然成了慕容家的家主?那岂不是说,她现在已经是受了情伤的状態了?该不会天尊组织都让她建出来了吧……” “啥?”黄蓉听不太懂。 “算了,也没什么。”方恆道:“我和她无怨无仇,应该不会有什么交集,赶快走吧,前往峨眉。” 第51章 上官飞燕的来信 方恆与黄蓉渡过大桥,进入西江南地界后,又赶了两天的路。 距离峨眉山已经越来越近。 正巧进入一个小镇,找到一家客栈,准备休息。 就在这时。 远处忽地出现一只雪白的鸽子,朝著两人飞来。 黄蓉眼疾手快,探手一抓。 鸽子便落入她的手中。 “这不是花满楼所说,用来传信的信鸽么?”方恆道。 “对!我瞧瞧有什么新消息。”黄蓉取下上面的信封,缓缓展开。 信的內容赫然出现在两人眼前。 【方恆,我是上官飞燕,陆小凤、花满楼还有江枫月奴已尽在我手,限你本月之內,取回峨眉派与珠光宝气阁夺取的大金鹏王宝藏,超一日,我便杀一人,你好自为之!】 【另外,你应知霍天青早就是我囊中之人,他一身武功不弱,可助你对付独孤一鹤,我已通知他,让他前往峨眉助你。】 【但你需小心霍休,青衣楼杀手早已经遍布你身边,將你的行踪丝毫不漏地稟报给他。】 【你记住了,方恆!】 【拿到宝藏之后,你需要交给的人是我上官飞燕!除此之外的任何人,都不算数,若是宝藏被霍休拿走了,那你的这几个朋友们,就等死吧!】 “臥槽!上官飞燕,我上你早八!”方恆忍不住破口大骂。 黄蓉同样讶异:“这怎么可能?陆小凤和花满楼武功都不弱,而且还是在花家大本营江南地区,岂会如此轻易被上官飞燕抓住?” 方恆缓了口气,镇定下来,认真道:“上官飞燕惯会欺骗,会不会是她在骗人?” 他看向黄蓉身边一直带著的那只鸽子,道:“这信鸽花满楼也给了我们一只,我们送还一封信,看看他们能不能够接收到,验证一下吧。” 黄蓉点点头。 两人很快便写好了一封给花满楼几人的回信。 送走信鸽后,两人又开始討论,假设这封信是真实的,那该如何? 黄蓉道:“按你所说,珠光宝气阁实际上就是霍天青在掌事,霍天青又是上官飞燕的舔狗,那这一路的大金鹏王宝藏其实上官飞燕或者说霍休,早就尽在掌握了。” “没错!”方恆点头,说道:“不仅如此,青衣楼第一楼,也就是霍休一直以来的老巢,就在珠光宝气阁的后山內,指不定那些財宝,都已经被他搬到里面去了。” “那里面机关无数,上官飞燕该不会还要我们闯到第一楼里面去把宝藏抢出来吧?那她乾脆让我去死得了。” 黄蓉挑了挑眉眼,笑话道:“谁让你乱说什么就算不能做为国为民的大侠,也要义字当头,情义为先的?被这种坏女人抓到弱点了吧?” 方恆嘴角抽了抽:“行了行了,还是想想有什么办法吧。” 黄蓉无奈摇摇头:“现在人家有人质在手上,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 “当下唯一的解法,就是先拿到独孤一鹤手中的那一份宝藏。” “毕竟,从目前情况来看,霍休最想要的就是独孤一鹤这一部分。” “能拿到这份宝藏,我们才有和霍休谈判的筹码。” 方恆点点头,却又道:“你说,上官飞燕为什么会突然提醒我来自霍休的危险?” “从信的字里行间来看。”黄蓉又瞧了瞧那封信:“上官飞燕似乎有种要和霍休划清界限的感觉,甚至,她这一次突然把陆小凤这些人囚困起来的举动,指不定都是自作主张,並未与霍休商量。” 方恆认真道:“对,仔细想想,她应该是被先前我在日记本內描述的结局嚇到了。” “上官飞燕本性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女人,她之前为了霍休布局筹谋,是因为她被霍休的武功和財富吸引,但知道她的结局也不过是被霍休一刀封喉后,开始为自己谋划,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黄蓉抿起嘴:“这可不是好事,这说明我们要同时完成两个人的条件。” 方恆皱眉:“確实,燕大侠落在霍休手中的概率最高。” 之前他与陆小凤等人还未分別,正居住在那处落脚客栈时。 前一天他刚向上官飞燕索要证明燕南天还活著的证据。 第二天,他们就收到了一道玉石板,这道玉石板的上方,印著一道充满了浑厚刚猛內力的掌印。 纯正的嫁衣神功! 也正因为如此,他们確定了燕南天落入敌手,真的沦为了筹码人质,才会立刻开始行动。 “不管怎么样,目前我们还得想办法,如何从独孤一鹤手中,取回宝藏。”黄蓉说道:“他终归是宗师级的人物,而且这种贪图一国秘宝的行为,上不得台面,你难道真指望依靠一张嘴,就让他把宝藏交出来?” “当然不可能!”方恆道:“我原本的想法,就是先礼后兵,看看独孤一鹤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如果能讲通,那最好,如果实在讲不通,那就……” “那就怎么样?”黄蓉有些奇怪:“还后兵?你该不会指望我们两个打贏他吧?” “怎么?”方恆扬了扬下巴,故作不满:“不行吗?你难不成觉得我很弱?” 黄蓉嫌弃调笑:“拜託,你就是个弱鸡!比我还弱好吗!” 方恆嘴角一抽,咳嗽两下,笑道:“哈哈哈,开开玩笑,放鬆放鬆。” “其实原著里独孤一鹤本来就会死,如果他冥顽不灵,不能沟通的话,那我大不了就让他按照原著的死法去死就是了。” “他怎么死的?”黄蓉好奇问。 “这个我们之后再说。”方恆讲道:“眼下,我们首先要想办法见到独孤一鹤。” “不然他高居峨眉山上,我们哪有和他谈判的条件,怕是刚一上门,就要被打出山来。” “这倒是。”黄蓉问道:“你有什么办法?” “当然是找人引荐,峨眉山上,女弟子可不少!”方恆嘿嘿一笑,立刻在日记本內书写起来。 【周芷若,还有峨眉四秀,在没?或者其他能看到日记本的峨眉弟子也行,你们掌门独孤一鹤的大限將至了,要想活命,速来迎我!】 第52章 峨眉弟子 七星塘,慕容家。 一处隱秘的暗室之內。 慕容秋荻身穿一袭鎏金黑衣,带著一副面具,坐於石座之上。 一个同样戴著面具的人半跪於地,对著她稟告道:“天尊,方恆已经离开江南,將要抵达峨眉,青衣楼的人始终跟著他,不过並没有出手过,反而会清理那些意图袭击方恆的江湖人士。” 慕容秋荻平静点头:“大金鹏王的宝藏我並不感兴趣,但是青衣楼……却是个不错的组织。” 她语气稍冷:“盯著方恆,若他这一次能活下来,那青衣楼楼主將会身死,到时候青衣楼崩溃,把那些散落的杀手,纳入天尊。” “是!”面具手下立即回答。 待人退去后。 慕容秋荻倚靠在石座上,喃喃自语:“谢晓峰啊谢晓峰,你的结局,到底是什么呢?像你这种无情之人,一定要死得很惨很惨,才行啊……” 慕容氏一座院子內。 慕容復刚刚喝完一碗汤药。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喊声。 “非也非也!公子因此事被家主狠狠批了一顿,如今方恆既然来了宋国,怎能不让公子知晓?” “表哥身受重伤,知道了又如何?包不同,你就让表哥安心养伤不行吗?!” 慕容復听到外面的声音,身子一顿,急忙高喊:“什么?!方恆来宋国了?!在哪里?!” 门外。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包不同与王语嫣走入屋內。 包不同满脸兴奋,王语嫣却一脸无奈。 包不同立刻走上前,对慕容復道:“公子!我也是刚收到消息,原来那个之前家主让你带回的方恆,最近这些时日来了宋国,甚至就在咱们江南地界!” “已经不在了。”王语嫣弱弱地补充道:“现在人家马上到峨眉了,只是前几天路过了江南而已。” “什么?”慕容復猛地站起身,捂著胸口急道:“表妹!你知道方恆路过我慕容家的地盘,你怎么不说?!” 王语嫣连忙解释:“表哥,方恆现在有急事在忙,肯定不会来慕容家的啦,而且,你现在受伤严重,我只想你安心养伤。” “愚妇!你根本不识大体!”慕容復骂道:“你难道不知道,我此次无功而返,被姑姑狠狠骂了一顿吗?!” “亡羊补牢,犹未晚也!包不同,快,跟我去把姓方的带回来!” 慕容復又咳嗽两声,急忙出了门,朝著院子外走去。 王语嫣想劝,却又不知该如何劝,只得跟上。 毕竟,她知道的信息要多得多,明白此时方恆身边怕是又危机重重,她跟过去,或许就能帮表哥躲开点麻烦呢! 峨眉山脚下。 一处无人的酒肆內。 方恆与黄蓉围著酒桌同坐於一侧。 而在两人的前方。 则是五名鶯鶯燕燕,风姿各异的女子,各个都貌美如花。 正是峨眉弟子周芷若与峨眉四秀,分別为马秀真、叶秀珠、孙秀青以及石秀雪。 “喂!”马秀真一拍桌子,语气不满:“方恆,你今天要是不把我师父的事情说清楚,休想走出这个大门!” 叶秀珠匆匆点头:“对对!方恆,我们知道你现在在追查大金鹏王的宝藏,但是这东西和我们师父根本没半点关係,你来找我师父干嘛?!” “没错!”石秀雪双手抱胸,盯著方恆与黄蓉说:“我师父他德高望重,几十年来专心於峨眉发展,是整个峨眉贡献最大之人,要是你敢污衊师父,那整个峨眉上下,都將与你为敌!” 周芷若声音比较小,轻轻地说道:“方公子,掌门近些日子在联络江湖中七大门派,准备组成联盟,到时候八大门派同气连枝,若是你冒犯掌门,冒犯峨眉,江湖中怕是……” 她话没说完。 但其中的威胁之意,已经是显而易见。 方恆嘴角抽了抽,看著周芷若道:“芷若姑娘,你很美,但你还是要调整好自己的心態,有话直说,可千万別有一天,变成了上官飞燕那样的心机婊啊。” 周芷若愣了愣:“啊?” “喂!你胡说什么呢?!”马秀真又重重拍了几下桌子,语气不满:“我家师妹性子温婉可人,和那个被你臭骂一顿的上官飞燕能比?” “行了行了。”方恆摆摆手,道:“还是先不说这个了,我把诸位找来,原因很简单,就是想请你们帮我引见一下独孤掌门。” “你做梦!”峨眉四秀齐齐开口。 方恆轻嘆:“我不会说假话,独孤一鹤就是那个曾经吞了一部分大金鹏王宝藏的人,虽然他是你们的师父,但这就是事实。” “现在这个消息还没有完全传遍天下。” “你们引见我与独孤掌门认识,让我和他细细沟通一番,或许能將这一笔宝藏要回,如此一来,这个消息就能控制在小范围內,不会往外流传。” “即使流传,也能以谣言冠之。” “对独孤掌门的名声不会有多少影响。” “可是……”方恆看著五人,认真说道:“如果你们不让我和独孤掌门见面商量,那这个消息不管是被我,还是被上官飞燕曝光,都会传遍整个江湖,到时候,独孤掌门还能以正道自居吗?” “外人又会如何看待峨眉派?” “还请五位女侠慎重考虑吧。” “你说这些,就不怕我们现在就砍了你们!”马秀真气道:“砍了你们,消息一样不会泄露!” 方恆耸耸肩:“拜託,你们整天看我的日记,难道不知道我逃跑能力很厉害的吗?既然敢来见你们,我就有把握逃掉!” “连移花宫宫主都抓不住我,你以为你们五个就行?你们比邀月还牛啊?!” 五人一时语塞,面面相覷了一会儿。 马秀真才嘆道:“好吧,我们带你去见师父。” “这就对了嘛!”方恆笑呵呵地看向孙秀青,道:“这位姑娘是四秀之一的孙秀青吧?” 孙秀青没想到方恆会突然问她,便点点头:“对。” “我有一事,想单独拜託你。”方恆道。 “我?何事?”孙秀青奇怪道。 “帮我去万梅山庄一趟,找到西门吹雪,就跟他说,陆小凤有性命之忧,劳烦速来相助。” 第53章 姻缘大揭秘 “万梅山庄?西门吹雪?你是说那个传说中的剑痴吗?”孙秀青有些茫然,说道:“你为什么要让我去?我不认识他呀。” “就是啊!”马秀真不满地讲道:“喂喂喂!方恆,你別搞错了,我们可不是朋友!我们没有帮你做事的义务!能给你引见师父已经很不错了!” 方恆无奈笑道:“拜託,我只是不想你师妹白白错过了一段姻缘好不好?” 噗!峨眉眾人差点集体吐血。 孙秀青满脸诧然,脸色微红:“你,你说什么?” 方恆笑道:“西门吹雪是你未来的夫君,正常情况下,你们本来就应该在这一次的大金鹏王事件相识,然后相爱成亲的。” “这一次有我干涉,我也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成亲的机会了。” “本来其实是不关我的事,但陆小凤被抓,现在我这边高端战力严重不足啊,万一青衣楼楼主撕破脸动手,我怕打不过他,所以需要援兵。” “这个援兵当然是西门吹雪最好,既然你在原本的剧情中,能和西门吹雪成亲,想来他对你好感度应该会比较高,所以让你去请他最合適不过了。” “顺便也给你补上这一段缘分吧,不用感谢我,加油相亲去吧。” 方恆摆摆手,一脸的慷慨。 孙秀青的脸颊已经彻底红透,她支支吾吾地说道:“这,这不可能,我……我是打算在峨眉待一辈子的!” 一时间,其余三秀以及周芷若一脸狐疑地看著她。 叶秀珠突然插口期待问道:“嘿!方恆,那我呢,那我呢?!” 她指著自己,笑盈盈地问:“我的姻缘在哪里呀?告诉我是哪个男人吧?他帅不帅?!” 此话一出。 现场眾人又都把目光集中在了叶秀珠身上。 叶秀珠倒是毫不羞涩,她乐盈盈地挺了挺胸,开心笑道:“嘿嘿!好不容易遇到方恆这傢伙,你们难道就没什么想问的吗?趁现在这傢伙要求我们办事,赶紧问嘛!” 於是,眾人又纷纷用吃瓜的目光看向方恆,满眼期待。 方恆嘴角一抽,无语道:“你是叶秀珠?你真想听?或者说,你们都想听?” “快说快说!”黄蓉在一旁笑盈盈地催促:“你还要不要让这几位姐姐给你引见独孤掌门了?” 她也喜欢吃瓜听八卦,尤其是別人的感情生活,这不比应付霍休和上官飞燕的阴谋有意思多了? “那就別怪我了。”方恆先是指著叶秀珠说道:“你,舔狗一条,舔的人是霍天青,不过霍天青是上官飞燕的舔狗,总而言之,你们之间的关係,就是你舔他,他舔她,舔来舔去,你属於是那种舔到最后,一无所有的。” 叶秀珠浑身一震,满脸不可置信,她指著自己说道:“你,你胡说什么!本姑娘怎么可能做舔狗?” 受益於之前方恆曾经在日记本中,大肆辱骂过邀月病娇变態舔狗啥的。 所以拥有日记本的女侠们,都明白舔狗这个词的含义。 因此,骤然听到方恆这么说,叶秀珠实在难以接受! 方恆耸耸肩道:“舔狗从来不觉得自己是舔狗,只能奉劝你,如果现在还没有遇到霍天青的话,以后少和他接触,这个傢伙接触你的目的,本来也就是为了你师父独孤一鹤。” 原著中,其实叶秀珠作为舔狗,已经完全把霍天青摆在了首位,师父独孤一鹤都被她出卖了。 这种可能会损害她在眾师门姐妹面前形象的事情,他还是很有分寸地没有说出来。 否则,难免伤害她和几个姐妹们的感情,而且没有经歷过爱情的叶秀珠,自己都会难以承受。 叶秀珠满是呆滯地坐回位置上,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马秀真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秀珠,以后你离那什么霍天青远点就是了,居然会被上官飞燕这种贱货勾引的男人,不要也罢!” 叶秀珠一脸苦色 o(╥﹏╥)o 马秀真咳嗽了两声,瞧向方恆,目光灼灼,那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轮到她了! 方恆倒也没藏著掖著,毕竟这峨眉四秀除了孙秀青之外,其他三人结局都不太好。 能提醒一个是一个,指不定就能改变命运,未来好好活下去呢。 方恆看著马秀真说道:“你嘛,喜欢陆小凤,但是早死,被青衣楼杀手杀了,所以建议你最近小心点,就躲峨眉山,別乱出门。” 马秀真赫然呆住。 不是吧,这么有衝击力? “还有,陆小凤那傢伙花心得很,不是什么好人,建议你换一个喜欢,你还没遇到过他,最好永远別和他接触,不然有你苦头吃的。” 马秀真满头黑线:“那真是多谢你提醒了!” “客气客气,我对於朋友向来大方得很,能帮就帮嘛。” 方恆又瞧向石秀雪。 石秀雪经过了前面两位师姐妹的未来洗礼,已经有些害怕起来,担心自己在方恆那也落得一个舔狗的结局…… “你……你要不別……”石秀雪话还没说完。 方恆就直接开口了:“你倒是还好。” 此一言,让石秀雪眼前一亮。 “起码你喜欢的人是对的,难得的超级大好人,大帅哥,大富豪,完美的男人!” 石秀雪已经满是憧憬,赶紧询问:“他是谁!” 方恆道:“花满楼,江南花家的七公子,知道吧?” 此话一出,现场尽皆譁然。 江南花家,她们如何会没听过? 这个花满楼在她们这里的名声就更响了。 倒不是因为花满楼在江湖上名声很大,而是因为先前方恆遇到花满楼之后,时不时就要在日记本里夸一夸花满楼。 导致她们都知道,花满楼虽然是一个瞎子,但却是一个真正的翩翩佳公子,又温柔又体贴武功又高,关键是还有钱! 马秀真有些羡慕地看向石秀雪:“想不到,秀雪能和花满楼在一起,真是好福气!” 石秀雪虽然还没见过花满楼,但已经脸颊泛红,面露娇羞。 方恆嘴角抽搐,臥槽,峨眉四秀看著高冷,都特么花痴啊! “拜託,別高兴那么早行不行,你也被杀了,根本没机会和花满楼在一起。” 第54章周芷若的苦情三角恋 此言一出,瞬间又让现场眾人呆住。 “喂!”马秀真没忍住,一拍桌子,怒道:“死方恆,臭方恆!我被你说死也就算了,怎么我师妹也要死?!” “你要是敢骗我们,我们饶不了你!” 方恆无语:“我在现实当中说的话,確实可以撒谎,如果你们不信的话,那我在日记本里说?不过这样的话,你们的感情生活就得曝光在全天下面前了,你们要吗?” “別別別!”峨眉四秀与周芷若又连忙阻止。 这种事情,她们自己私下听听就行了,要是传遍天下,那不是丟脸死了? “所以还是那句话,你们这一次能不出峨眉山,就別出峨眉山,等风头过了再说,不然死亡的风险很高,青衣楼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现在因为独孤一鹤的原因,整个峨眉都已经被盯上了。” “你们帮我引见独孤一鹤,对你们本身也是有好处的,毕竟青衣楼楼主和上官飞燕是真想杀了你们师父,连带著还会连累你们。” “你们帮我,也就相当於帮你们自己。” 峨眉眾女面面相覷,神色逐渐凝重起来。 孙秀青说道:“好!方恆,我这就前往万梅山庄,帮你通知西门吹雪!” “嗯。”方恆笑著点头:“多谢了,你一路也要小心,现在外面聚集在我身边的青衣楼杀手很多,最好能匯集一帮门派弟子,共同前往。” “我会的!”孙秀青认真点头。 她本想立即离去。 可就在这时,黄蓉突然开口:“等一下,这位姑娘呢?她不要知道她未来的夫君吗?方恆,她该不会也要死吧?” 黄蓉说话的对象是周芷若。 听到这话,峨眉眾女也纷纷把目光投向周芷若。 周芷若瞬间紧张起来,她心中也对自己未来的命运非常好奇。 但是……刚刚师姐们的未来,可以说基本都不算太美好。 这不由得让她感到了一丝丝恐惧。 要是她也是舔狗,或者惨死,那可咋办? 不对不对! 周芷若暗暗想道:“我才不可能是舔狗呢,绝不可能!” 马秀真瞧向方恆:“喂,既然都说到这了,你乾脆把我们周师妹的结局也说说看吧,万一有啥不好的事情,也好提前预防一下。” 她看向周芷若:“师妹,你觉得呢?若你不想听,那就算了。” 周芷若语气弱弱道:“全凭师姐做主。” 於是,一眾人都再度看向方恆。 方恆望著周芷若,嘴角一抿,一时不知咋开口。 难道要说她未来因爱生恨,黑化为茶,狠辣无情? 主要是,她和张无忌那种爱恨情仇,真要说责任,她其实也是受害者吧…… 想了想,他道:“周姑娘,你的故事和大金鹏王倒是没什么关係,你认识张无忌吗?” 周芷若愣了愣,道:“张无忌?” 她思索了一会儿,道:“是那个……” 她思索得断断续续。 方恆没有等待,提前开口: “如果你最近没有见过张无忌的话,那就是那个在小舟上,和你有什么一饭之恩的张无忌。” 方恆一口气说完:“你之后还会遇到他,然后和他有一段爱恨情仇,但是,和他有爱恨情仇的不只你一个人,还有一个叫赵敏的。” “总之,你们三个之间,会有一段三角恋。” “知道什么叫三角恋吗?就是他喜欢她,他喜欢你,你又喜欢她,啥啥啥的……。” “总之麻烦得要死!而且到最后,你是三角恋里的输家,被张无忌狠狠拋弃。” 周芷若呆若木鸡:“三……三角恋?我,我是输家?” 方恆点点头:“对,我用最直白、最通俗易懂、最简单直接明了的语言告诉你,你是三角恋里的输家,最后孤独终老,没有老公孩子,张无忌和赵敏双宿双飞幸福美满了。” “所以,以后见到张无忌,不想黑化,不想被虐的话,请绕著走。” 周芷若嘴角抽搐,一时无言以对。 她,喜欢上一个男人然后这个男人不要她,选择了另外一个女人?! 这能忍吗?不能忍啊!我周芷若不要面子的吗! 峨眉山上,那么多人整天夸我美呢! 周芷若心里这般想,嘴上却没有说出来,低头沉默。 “什么狗屁张无忌!”马秀真第一个给周芷若抱不平:“居然不要我们师妹?哼,这种渣男,不要也罢!” “就是!”叶秀珠跟著帮腔,道:“没事,芷若,你总比我们好,我们连命都要没了呢。” “方恆,你说的黑化是什么意思?”唯有石秀雪好奇地问道。 方恆瞧了瞧周芷若,道:“要我说?” 周芷若愣了愣,她也不太明白黑化是啥意思,但是连自己被三角恋拋弃都已经给师姐们知道了,其他还有啥事不能说的? 於是,她点头道:“方公子但说无妨。” 方恆点头:“黑化嘛,其实很简单,就是你变成了一个大反派。” 峨眉眾女陡然一惊:“你说什么!” 方恆耸耸肩:“这很好理解吧?我刚刚和你们见第一面的时候不就说过吗?让周芷若调整好心態,別变成上官飞燕那样的心机婊。” “你们別看周姑娘表面上柔柔弱弱,单纯善良,可背地里,她……” 他话还没说完。 周芷若就双手猛地一砸桌面,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眾人嚇了一跳,方恆话也被打断。 周芷若面色僵硬,语气生硬:“我……方公子,还是先別说了吧?” “咳咳……”方恆尷尬一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时说顺嘴了,总之你自己注意哈,別太激动,为了个男人,不值得!” 周芷若脸色难看,乾笑两声,道:“方公子放心,我永远不可能和张无忌有什么纠葛的!” 峨眉四秀虽然觉得芷若的未来很有值得八卦的点,但她们自己也是一身的糊涂帐,所以哪怕想吃瓜,却也暂时没有追问的心思。 “行了!”方恆站起身:“这方面话题暂时就到这里,带我去见你们师父吧!” “起码解决了大金鹏王事件,你们峨眉四秀中的三秀,能摆脱死亡风险。” 峨眉眾女也没再拖延,乾脆地带著方恆与黄蓉朝峨眉派而去。 第55章 独孤一鹤 峨眉山上。 云海茫茫,山峦叠嶂,气势磅礴,巍峨壮观。 一座大殿佇立於山顶中央,古朴庄严。 方恆与眾女站在大殿门外。 马秀真对方恆道:“你的事我已经通知师父了,我告诉他,你是为大金鹏王之事而来,师父就答应了见你。” “不过,只能见你一人。” “所以黄姑娘请和我们一起在此等候。” 黄蓉虽然感觉有些可惜,但还是点了点头:“行。” 她看向方恆:“那你自己进去,小心点,別把人家惹怒了,我们可打不过。” 接著,她又贴到方恆耳边小声说道:“如果有什么危险,你立刻就跑,我在外面接应你。” 方恆认真点头:“放心。” 方恆没再耽搁,推开大殿门,就走了进去。 殿內光线昏暗,但气氛却庄严肃穆。 方恆首先见到的,就是那位此时正端坐在大殿中央所放置的蒲团之上的老者。 他身穿灰袍,头髮灰白,背对著方恆,身旁还放置了一柄並未出鞘的长剑。 方恆走近之后,抱拳行礼,率先开口道:“晚辈方恆,见过前辈!” 老者没有回头,只是发出了淡淡的声音:“你既是为大金鹏王宝藏而来,为何要与我见礼?” 方恆诧异,道:“前辈德高望重,执掌峨眉数十年,威震天下,晚辈不管为何而来,又岂能无礼?” “德高望重?威震天下?呵呵!”老者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你在讽刺老夫么?”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方恆愣了愣:“前辈何出此言?” 独孤一鹤抬手一拍,整个身子就转了过来,他一双冷眼盯著方恆:“世上岂有一个德高望重之人,本质却是一个贪婪瀆財之徒!你既为大金鹏王宝藏而来,想来已经知晓老夫过去的身份!却还这般言语,岂非就是在讽刺老夫?” 方恆一时无语,苦笑道:“前辈误会了,晚辈绝无这般心思,更何况,我敬的是前辈在峨眉派上所花费的心血和精力,敬的是峨眉派掌门独孤一鹤!” “与大金鹏王的平独鹤,可毫无关係!” 独孤一鹤闻言,沉默下来。 大殿內再度陷入寂静。 良久,独孤一鹤才道:“是上官木让你来的?” 上官木,正是霍休的本名。 方恆先是点头,接著又摇头:“可以说是,但我並不是他手下,我会前来此地,皆是受了他胁迫。” “胁迫?”独孤一鹤冷声道:“怎么胁迫的你?” “他將我的几个友人抓住,令我必须从您手中,取回大金鹏王的宝藏,否则便杀了他们。”方恆道。 “呵!”独孤一鹤冷笑道:“江湖传言,绝命卦师虽一手卦象害人害己,却实乃一位义气君子,能为朋友捨身忘死,如此看来,果然不虚?” 方恆有些尷尬,笑著道:“这个,江湖朋友们谬讚了,我是愿意为朋友帮忙,但是要说捨身忘死,那倒也不至於。” 独孤一鹤语气再冷:“可你敢上这峨眉山来寻我,不就是捨身忘死么?” 说完,他右手边尚未出鞘的宝剑猛地弹出,剑光一晃,就被他握在了手中。 他的身影更快,忽如一道幻影,手持长剑,嗖的一声掠出。 整个人便衝到了方恆面前,剑尖直指方恆咽喉,仅余一寸! 方恆面色不变,连抖都没抖一下。 独孤一鹤瞳孔微凝,道:“好定力!不愧能有绝命卦师之名,你不怕我杀了你?为何不躲?你不是会什么隱身之术吗!” 方恆面色淡然,微微一笑:“独孤掌门乃一代宗师,正道泰斗,岂会滥杀无辜?” 说是这么说,可实际上方恆反应过来后,內心深处慌得一批! 天啊!刚刚这一剑也太快了吧! 他根本就什么都没看清,什么都没看到! 甚至连反应过来自己正被长剑指著喉咙,都是在独孤一鹤开口之后。 “我虽然有兔符咒能跑,可是武功低微,眼力太差,高手突然出手,我连反应都来不及!”方恆心中想到。 “如果刚刚独孤一鹤真的刺进来,那就只能依靠替身术救命了!幸好最后关头这傢伙收手了。” 方恆鬆了口气。 其实他最近之所以这么狂,这么浪,甚至敢独自来见独孤一鹤,很大的原因就是他有替身术后,自身已经形成了一个比较完美的防御体系。 在有替身术保护的情况下,无论遇到什么样的突然袭击,他都能以替身术瞬间保命。 保命之后,又可以开启隱身术,然后依靠兔符咒,转身就跑。 这种情况下,想要杀他其实是很难的,尤其是那些老阴比刺客、杀手啥的。 除非他置身於一个完全没有其他小型杂物的环境中,无法使用替身术。 或者他每天三次的替身术机会全部用光。 不然他就是会很难死! 这种情况下,方恆怎么能忍住不浪一浪? “不过还是得精进武功,精进眼力,否则被连砍三次就完蛋了。”方恆心中这般想著。 前方,独孤一鹤再度开口了: “你无需奉承我,我做平独鹤时,杀过不少无辜,做峨眉掌门时也一样。” 他神色冷淡:“所以,杀你,老夫可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 “问题是,独孤掌门为什么要杀我呢?”方恆轻笑问道:“这没有理由吧?” “没有理由?”独孤一鹤冷笑:“你此来的目的,不就是想从老夫手中夺走宝藏么,这不算理由吗?你是上官木派来的人,不算理由吗?!” 方恆摇头:“独孤掌门误会了,我此来的目的並非取走您的那部分宝藏,我更不是上官木的人,他是我的敌人还差不多。” 独孤一鹤语气冰冷:“不是为了宝藏而来,那你来做什么?!” 方恆笑道:“独孤掌门既然听过我绝命卦师的名头,那应该知晓,我算卦是很准的。” 独孤一鹤皱眉:“確有耳闻。” 方恆认真看著独孤一鹤,道:“晚辈此来,不为宝藏,实是因为预感到了独孤掌门杀劫將至,特来给您算上一卦,以助您逢凶化吉的。” 第56章 方恆的合作邀请 听到方恆的话。 独孤一鹤先是愣了愣,隨后冷笑:“你这副动輒杀劫的口气,和那些以算卦为名,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又有何区別?你当老夫会信你?” 方恆无奈摊手:“独孤前辈,我和那些江湖同行可不一样,反正你听听也没什么损失不是么?只要你听进去了,你这一次的杀劫便可化解啊!” “难道不应该是听了你的卦之后,命会没得更快么?”独孤一鹤语气冷冽地开了个玩笑:“你莫忘了,你的绝命名头!” 方恆嘴角一抽,打了个哈哈说道:“这个嘛,那都是他们以讹传讹,实际上我的卦象可没什么绝命之说。” “哼!”独孤一鹤冷哼一声,说道:“既然你想说,那便说说看吧。” 他语气平淡又低沉:“不过若是让我发现你在胡说八道,那就別怪老夫不客气了!” 方恆点了点头,说道:“独孤掌门,你近期是否有前往珠光宝气阁的想法?” 独孤一鹤微微一怔,回道:“你为何这么问?” 见了他的反应,方恆顿时有自信多了,他微微一笑:“独孤掌门,我说了,我的卦象是很准的,卦象告诉我,你近期有前往珠光宝气阁的打算。” 独孤一鹤沉默片刻,道: “最近这些日子,老夫收到消息,青衣楼第一楼,就在珠光宝气阁附近。” “一直以来,青衣楼在江湖上名声狼藉,以杀戮闻名,只是始终没人知道这青衣楼的总瓢把子究竟是谁。” “几年前,突然有流言说,我乃是这神秘杀手组织的掌舵人。” “老夫活了这么多年,最是明白空穴来风的道理。” “所以我暗中查访,终於在不久前確认,这青衣楼的神秘楼主,实际上就是上官木!” 独孤一鹤冷哼一声道:“也就只有他,会把这种污名栽赃到老夫头上!” “所以,既然知道了青衣楼第一楼所在的位置,我当然要亲自去一趟,看看能不能把上官木揪出来!” 方恆一嘆:“独孤掌门果然气势非凡,只是,你此去,却会落入霍休,也就是上官木的算计中,身死於珠光宝气阁啊。” 独孤一鹤眉头微蹙。 方恆继续补充道:“您此去珠光宝气阁,首先会遇到天禽门少主霍天青袭击。” 独孤一鹤冷笑:“霍天青武功在年轻一辈中还算不错,但你说他能对付老夫?你真不是在胡说八道?” 方恆:“独孤掌门別急嘛!霍天青一个人当然不行,但加上西门吹雪呢?两人连著出手,一前一后,丝毫不给您休息的时间。” 独孤一鹤愣住,迟疑了片刻,才道:“西门吹雪此人我有所耳闻,其人痴迷於剑道,以剑为生,这样的人,岂会与人联手对付一人?如此岂不坏了他剑道的尊严?” “那当然是西门吹雪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干出来的啊!”方恆直接问:“您就说,若是如此打不打得过?即使您打过了,这时上官木再突然出现,你又如何?” 独孤一鹤沉默,良久后,他才开口:“若如此,老夫將败。” 见独孤一鹤没有嘴硬。 方恆满意点头,继续道:“这就是我卦象所显示的事,所以啊,独孤前辈你若是继续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那就是死路一条!” 他目光灼灼:“但是现在我来了,就不一样了!” ”霍休这个老东西,我没招他没惹他,他却主动跑来找我麻烦,甚至拿我朋友威胁我!” “我和他势不两立!” “独孤前辈,我想请你跟我合作,我和你保证,合作的话,我一定帮你解决霍休这个麻烦!” 独孤一鹤沉默了许久,突然轻笑一声,道:“方恆,你倒是伶牙俐齿,合作之后,你是不是立刻就会让老夫把大金鹏王宝藏交给你,让你去应付上官木?” 方恆一愣,訕訕笑道:“独孤前辈果然睿智!不错,霍休这个傢伙,虽然武功很高,但却耍惯了阴谋诡计,表面上看好像很厉害,实际內里却是个胆小怕死之徒。” “他喜欢躲在暗处谋划,喜欢借刀杀人,挑拨离间。” “所以如果我想让他现身,必须要有足够的诱饵才行。” “独孤前辈这里的那份宝藏,自然就是最好的诱饵!” “一旦把这个傢伙引出来了,我们一拥而上,直接把他砍死!”方恆杀气腾腾。 现在他需要应付的人有两个。 一个是霍休,一个是上官飞燕。 霍休抓著燕南天,上官飞燕抓著陆小凤一伙。 方恆打算先把燕南天从霍休手里救出来,然后再去应付上官飞燕。 毕竟这个女人相比於霍休来说,可要好对付多了。 只要霍休一死,剩下的大金鹏王宝藏,他还不是唾手可得? 方恆对宝藏倒是没什么兴趣,但握有这些宝藏,他才可以掌握主动权,和上官飞燕谈判救人。 “按照上官飞燕所说,霍天青正在赶来的路上,再加上孙秀青请来西门吹雪,又加上独孤一鹤,这样三个高手埋伏对付霍休,只要他敢现身,必死无疑!” 方恆心中想著。 当然,眼下最关键的,是独孤一鹤得同意合作才行。 否则,他的这个计划就无法实施。 若独孤一鹤不愿意合作,那么哪怕方恆不愿,也只能將其列为敌人之一了。 听了方恆的大致计划后,独孤一鹤沉吟不语。 直到方恆有些著急起来的时候,他才开口道:“方恆,既然你算卦这么准,那我这里还有一事,若你能给我解惑,我便答应与你合作!那一份大金鹏王的宝藏,予你又如何?” 方恆眼前一亮,不怕提条件,就怕没条件啊! 他立即抱拳道:“独孤前辈请讲,晚辈定知无不言!” 他也不知道独孤一鹤要问什么,但都到这一步了,他就算真不知道,编也要编出来个答案啊。 独孤一鹤平静地开口:“上官木之事,虽然是我心头多年所想,但这终究是我之私事,如今我是峨眉掌门,对我来说,峨眉之事更重於私事!” “我要你算的,便是在老夫领衔下,八大门派即將针对明教光明顶围攻一事的吉凶!成还是不能成?!” 第57章 八大门派围攻光明顶 听到独孤一鹤的询问,方恆愣住。 他完全没想到,独孤一鹤会问这个问题。 八大门派围攻光明顶? 这应该是倚天屠龙记的剧情吧,怎么突然就乱入到陆小凤传奇来了! 他揉了揉眉心,接著问道:“独孤前辈,要算这一卦,可否容许我先问几个问题?” 独孤一鹤神色平静:“当然。” 方恆满脸怪异地问道:“这八大门派围攻光明顶一事,独孤前辈很看重?按您刚刚的意思,这事还是您领衔的?” 独孤一鹤微微頷首:“不错,我峨眉派与明教积怨已久,尤其是如今任明教光明左使一职的杨逍,更是与我峨眉派不共戴天。” “日前,老夫收到消息,明教正在计划重选新教主,杨逍此人在如今的明教成员中,武功当属一流,若是不加干涉,他极有可能成为明教新教主!” “老夫绝不允许此事发生!” 独孤一鹤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杨逍必须死!” “恰好,明教一直以来为祸江湖,老夫便联络了武当、少林、泰山、衡山、华山、嵩山、恆山包括我峨眉在內的共八大门派,准备一同围剿明教!” “五岳剑派加武当、少林、峨眉?”方恆愣了愣,这和原著当中可不太一样。 不过仔细想想,综武世界嘛,这个好像也正常,毕竟这里的门派多了不知道多少。 独孤一鹤继续道:“武当少林乃武林泰斗,高手极多,但张真人和那些闭关修行多年的高僧並不会出手参与此次围剿。” “因此,总领八大门派围攻光明顶的重任,便落在了老夫的手里。” “此次围剿,本就是老夫一手策划的,老夫自然义不容辞,如今你既然来了,乾脆就给我算一算,这一次行动是否能够成功?” 方恆闻言,点了点头,神色微微可惜道:“这个嘛,独孤前辈,看得出来你很討厌明教,但我只能遗憾地告诉你,成功不了。” 此话一出。 独孤一鹤目光骤冷,语气一沉:“为何?!” “这……”方恆嘴角抽了抽,道:“因为会有一个叫张无忌的人出现,他武功极高,救下了明教眾人,不然的话,指不定你们还真有机会。” “张无忌?”独孤一鹤眉头微皱道:“此人是谁?为何我从未听说过?你莫不是在誆骗於我?” “那怎么可能呢?!”方恆一脸正色道:“独孤前辈,你可以质疑我的武功,但是不能质疑我算卦的本事!” “反正有这个叫张无忌的傢伙插手,你们想要灭了明教,基本是不可能的。” 独孤一鹤冷声道:“那就让他没法插手!” 说得容易…… 人家张无忌是主角啊,大哥! 不过仔细想想,这个时候的张无忌也確实还是比较单纯菜鸟的状態,要不然让周芷若出手,一剑把他心臟真给刺穿? 方恆心中摇头,这个法子也太缺德了,那不是利用人家张无忌对周芷若的感情么? 他可是个正人君子,不能干这种事! 更何况,张无忌人也不坏,实际上还是个大大的好人,从內心深处来说,他並不想这样的人物死掉,他可是要做大侠的人! 方恆道:“独孤掌门,我劝你乾脆趁这个事情还没开始,暂时放弃得了,你们这一次围攻光明顶,以我的卦象来看,绝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不可能!”独孤一鹤语气坚决道:“杨逍不死,我峨眉派与明教就永远不死不休!” 方恆无奈问道:“独孤掌门这么恨杨逍,莫非是因为纪晓芙的缘故?” 独孤一鹤面色一僵,片刻后冷哼一声,道:“你既知晓此事,就更该明白,那杨逍有多该死!” 纪晓芙记得好像是灭绝师太的徒弟吧? 怎么你独孤一鹤这么恨? 方恆问道:“纪晓芙是独孤掌门的徒弟?” 独孤一鹤淡淡瞥了方恆一眼,道:“不是,她是我师妹的弟子。” 那看来这个师妹就是灭绝师太了。 独孤一鹤继续说道:“我师妹对那杨逍的恨,更胜我十倍!你刚刚那番让我放弃围攻光明顶的话,若是让她听见了,她可不会轻易罢休,必拿你试剑。” 那我当然不会在那个更年期老太婆面前讲这种话啊!方恆心中吐槽。 他耸了耸肩:“好吧,独孤掌门,我明白你的决心了,如果你一定要继续去攻打光明顶的话,那我也没办法,毕竟我就是个算卦的,告诉你们结果就行了。” “现在卦也算了,我们还是继续谈谈,如何对付霍休吧?”他面色期待。 什么明教不明教的,关他屁事! 现在重要的是霍休那老东西! 独孤一鹤盯著方恆,冷声笑道:“方恆,老夫刚刚已经说过了,上官木之事乃是私事,峨眉之事乃是公事!老夫既为峨眉掌门,如今攻打明教事宜,才是重中之重!” 方恆皱眉:“掌门此话何意?” 独孤一鹤平淡道:“你若想要老夫交出大金鹏王的宝藏,予你引诱霍休,须得答应之后助我一臂之力,攻灭光明顶!” 方恆差点一口老血喷出,他浑身激动叫道:“这根本不可能!” 独孤一鹤冷笑:“那你就別来找老夫合作!大不了,老夫暂时不去理会上官木,不去珠光宝气阁,待处理了明教,再慢慢收拾他!” 方恆一脸苦色,无奈道:“前辈啊前辈,你是不是太高看我了?我哪来的本事帮你攻灭光明顶,你就算要提条件,也要说一个我能做到的啊!” “你不是很能耐吗?”独孤一鹤冷笑:“都能算出来我们此行必败了!” 方恆无语,他想了想,乾脆换了种方式,威胁道:“前辈!你別逼我,如今你乃是个贪金瀆银之人的事情,天下人並不知晓,若你真要如此,那可別怪晚辈將平独鹤之事,布告天下了!” “到那时,独孤前辈这正道领袖,峨眉掌门的名声,怕是会毁於一旦!” 方恆语气认真,直接赤裸裸地威胁起来。 没办法,礼的不行,只能来兵了。 第58章 前往青衣楼 “布告天下?哈哈哈。”独孤一鹤突然大笑了起来,手中长剑一挥,剑锋在屋內闪烁,寒芒刺目,仿佛下一秒就要划破方恆的咽喉。 但方恆却始终不为所动,没有避让,也没有躲闪。 同样,独孤一鹤也没有真的刺下去! 独孤一鹤沉默地盯了方恆片刻,乾脆收起长剑,道:“你不怕我真杀了你?” 方恆道:“怕!但我不是怕死,因为独孤前辈虽然武功高强,但也绝对杀不了我!” “那你怕什么?”独孤一鹤眯著眼。 方恆无奈道:“我怕前辈真刺出了这一剑,那从今往后,我就真的要和前辈不死不休了,独孤前辈是个英雄,我绝不想与英雄为敌。” 独孤一鹤目光平静下来,转过身,缓缓回到蒲团上坐下。 “方恆,你走吧,想把平独鹤干过的事说出去,那便说出去吧。” 他注视著方恆道:“老夫先前就说过了,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一些虚名,我已不那么在乎。” “哪怕世人皆知我是个窃宝之贼又如何?执掌峨眉三十余年,我已问心无愧。” “到那时,我大不了將这掌门之位让给我师妹,又有何妨?” 他微微闭目,语气坦然。 方恆心中暗嘆,若是用名声威胁,都没办法对独孤一鹤造成影响的话,那他还能有什么招? 难道真要想办法灭了明教? 总体来说,明教不能算是个正派的组织,反而確实有些作恶之举。 真要灭了,他其实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可关键是,吃力不討好啊。 突然,他心中一动,问道:“独孤前辈,攻灭光明顶,我是真的没这个本事,要不换个条件,我帮你解决杨逍?” 独孤一鹤神色一动,再度睁开眼:“怎么解决?” 方恆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具体怎么解决,我也说不好,但我和前辈保证,一定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我要他死!”独孤一鹤冷冷道。 方恆苦笑:“前辈,杨逍虽然和你峨眉有仇,但和我无仇啊,我为了大金鹏王的宝藏,可以帮你对付杨逍,但我只能保证,一定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例如废了他武功或是囚禁起来关个十年,二十年之类的,这也算很严厉了吧?” “可如果要说杀了他,除非这傢伙来找我麻烦,不然我可不想平白要人性命。” 方恆有自己的考虑,杨逍这个傢伙虽然討厌,但他明教兄弟还挺多的。 自己帮独孤一鹤出出气就算不错了,完全没必要为了別人的仇,去给自己惹一身麻烦。 “和魔教贼子还讲江湖道义?”独孤一鹤语气冰冷:“真是天真可笑!” 方恆一嘆:“所谓正道魔道,在我眼里並无区別。” “罢了,就这样吧。”独孤一鹤挥了挥袖袍,突然便同意了:“我会把宝藏交给你,你谋算好之后,让秀真通知我即可,我会赶过去,杀了上官木。” 他望著方恆,语气平淡:“我虽不知你是怎么做到的,但你应该有能够和秀真她们联繫的办法吧?” 方恆喜出望外,连连点头:“有有有!独孤掌门放心,有结果了,我会立刻让马秀真通知你!” 花了一天的时间。 方恆成功从独孤一鹤手中,接收到了他这一份大金鹏王的宝藏。 宝藏被独孤一鹤安放在峨眉山中的一处隱秘地穴之中。 初次见到的时候,方恆与黄蓉都嚇了一跳,那金灿灿一片的珠光宝气,实在太过耀眼。 也算是让方恆开了眼界,有些明白了为什么霍休这么心心念念这份宝藏。 【拿到咯,拿到咯,大金鹏王的宝藏!哇塞,真多啊,难怪上官飞燕你这傢伙这么贪心,给我把陆小凤兄弟们照顾好了,他们少一根毫毛,你就別想拿到哪怕一分钱!】 一处密室內。 上官飞燕笑呵呵地瞧著霍休说道:“方恆已经拿到独孤一鹤的那一份宝藏了。” 霍休神色平静,点了点头:“这么看来,她说要改变计划,把目光投到方恆身上,確实是对的。” 上官飞燕媚笑一声:“当然,方恆她……呵呵呵,可特殊得很!” 霍休瞄了她一眼,语气平淡:“他究竟有何特殊之处,你们能对他了解如此之多?” “若是你能知道,上官飞燕早就告诉你了,你到现在还不知道,岂不是就说明,这不是你们男人……”她走到霍休面前,伸出手轻抚他的脸颊,笑道:“能知道的事么?” 霍休依旧平淡:“她背叛了我,不可信。” “呵呵呵!”上官飞燕娇笑道:“若非你这般无情,她又岂会背叛你?把陆小凤这些人控制起来,不过是为了自保而已。” 霍休望著上官飞燕,平静道:“你呢?” “我?”上官飞燕嫣然一笑:“好郎君,我当然一辈子都是你的啊~” 霍休淡笑:“那就好,那就好。” 就在这时。 一道严肃冰冷的声音,自密室外传来: “启稟首领!上官飞燕重伤逃离,柳余恨已死,陆小凤等一共四人尽数抓获!” 霍休平静起身,对著外面开口:“和燕南天一起,全部送往第一楼。” “另外……给方恆送信吧,让他把东西送过来。” 接著,他看向上官飞燕,轻轻一笑:“本来这浩瀚的財宝,我是要与她共享的,如今她不在了,就由你来和我一同享用,如何?” 上官飞燕娇媚一笑:“哈哈哈,荣幸之至!” 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密室中。 两日后。 方恆与黄蓉骑著马,缓缓行驶在官道上,而他们两人的身后,则押运著一车又一车的財宝。 押运的人,却是方恆在峨眉山附近,隨便招募的一队鏢师。 若是正常情况下,他们这支队伍早就已经被劫无数次了。 毕竟如此之多的財宝,谁不眼馋? 可偏偏,两日来,他们的队伍连一个毛贼都没碰到过。 什么原因方恆倒是心知肚明。 这可是青衣楼老大看上的货,谁不要命了,敢来打劫? 他的周围,不知有多少青衣楼杀手盯著…… 第59章 霍天青与慕容復 本来,方恆是打算在拿到了独孤一鹤这份宝藏后,找一个合適的地点,勾引霍休前来,然后寻机杀掉他。 之后再来处理上官飞燕的事情。 可谁曾想,上官飞燕那个傢伙这么没用,不仅被青衣楼杀手找到,落入她手中的陆小凤、江枫一行人,也被霍休抓住带走。 如此一来,之前上官飞燕对他的威胁,就毫无意义了。 没错,前两日他已经收到了青衣楼杀手送来的书信。 上面详细说了目前的情况,並要求方恆带著宝藏前往青衣楼。 “青衣楼第一楼內机关重重,原著中,陆小凤虽然躲过了各种设计,但最后还是依靠朱停,才能从中成功脱身。” “希望朱停能赶到吧……” 在离开峨眉山之前,他已经让独孤一鹤派人去找朱停了。 他和朱停没有什么交情,但还是那句话,陆小凤这傢伙朋友遍天下,只要用陆小凤的安危做名头。 朱停和西门吹雪都会出山。 队伍继续前进,忽然,前面的道路上,出现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的出现,让方恆与黄蓉皆是一怔。 因为这两天,眼前人还是第一个敢拦在他们面前的。 来人约莫三十岁上下,脸如刀削,稜角分明,五官阳刚冷峻,肤色偏苍白。 一身黑色紧身衣,体態挺拔,气质冷傲。 方恆等人一出现在他面前。 就听他缓缓开口:“她在哪?” 方恆愣了愣:“不是,兄台,你在问谁啊?能不能先自我介绍一下?” 他语气依旧冷淡:“霍天青。” 方恆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霍天青!” 他连忙下马走上前:“你速度也太慢了,上官飞燕说你会来帮我,结果这么晚才到?” 幸好他靠自己搞定了独孤一鹤,没有动手,否则,这所谓的帮手根本靠不住啊。 “对付独孤掌门是迟了,但对付霍休倒是刚刚好。” 方恆带著几分自来熟说道:“之后你就跟在我们队里吧,劳烦你辛苦跑峨眉来,可是现在我们又要前往珠光宝气阁了,青衣楼第一楼就在珠光宝气阁后面。” “我在问你……”霍天青皱眉:“她在哪?” 方恆想了想:“你说上官飞燕?你和她没有联繫吗?” 霍天青目光冷冷:“已经失去联繫两日了。” “哦,那没错了。“方恆点点头道:“前两日我收到霍休的书信,上官飞燕被青衣楼杀手找到了位置,已经开始逃亡,现在要么已经被抓,要么躲起来了,我也不知道在哪。“ 霍天青盯著方恆沉默,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后,突然开口:“你通知她,告诉她你的位置,也告诉她我在你这里,让她来找我,我会护她周全。” 方恆一愣,装傻道:“你让我通知她?我怎么通知?” 霍天青盯著方恆,神色不变:“用你那个能够万里传音的武功。” 万里传音的武功?! 方恆心中吐槽,上官飞燕到底是怎么跟霍天青介绍自己的? 日记本不能说,就编了个万里传音的武功出来? 他想了想。 对付霍休这个老傢伙,上官飞燕这种他的老情人如果能够拉拢过来,那还是很有用的。 虽然这个女人很討人厌。 但眼下最大的麻烦,是霍休。 於是,方恆没再耽搁时间,在日记本內写道: 【上官飞燕,你还活著吗?如果还活著,速来找我,霍天青也在这里,他说他能护你周全。】 【我们现在的位置,是在从峨眉前往青衣楼的路上,一个叫南江镇的地方。】 发出消息后,方恆一行人便暂时停止了赶路。 距离霍休给他的十日期限,还有八日,他倒是不急。 人来得很快,仅仅次日,一道熟悉的身影,就出现在方恆眼前。 並不是上官飞燕,而是上官丹凤。 此时,她极其狼狈,浑身上下伤势颇重,衣衫各处,带有血跡。 方恆见到她后,倒是很高兴,他本想第一时间上去询问陆小凤等人的情况。 毕竟自从那日一別后,他就再没有收到过半点陆小凤等人的消息,这一直让他感到担忧。 从內心深处来说,他其实一直不太相信,陆小凤和花满楼这些人,居然会被上官飞燕抓住。 花满楼这样的正人君子也就算了,陆小凤可是有主角光环的绝顶聪明人,关键是武功还很高。 凭什么会被上官飞燕这种心机婊困住? 一开始的时候,他是根本不信的。 可黄蓉拿著那只信鸽不断往外送信,却始终收不到任何回应。 甚至他们去花家经营的店铺打听消息,也被告知花满楼已经失去了音讯。 这样的现实摆在面前,才让方恆不得不信,陆小凤他们是真的栽了。 而当初分组的时候,上官丹凤可是和陆小凤他们一起的。 陆小凤他们被抓的前因后果,上官丹凤应该十分清楚。 然而,出乎方恆意料的是,跟著上官丹凤一起出现在他面前的,却是还有五人。 而其中有四人他都见过。 这四人中,领头的正是那日在秀玉锋上,被邀月宫主一巴掌拍飞,差点身死的慕容復! 他的身旁,还跟著王语嫣和两名年纪大些的家將。 以及一名看起来年纪大约十一,十二岁的少女,长得也是亭亭玉立模样,不过方恆並不识得此人。 此时。 慕容復正扣著上官丹凤的肩膀,制住她行动,满是笑意地看著方恆。 “方卦师,当日秀玉峰一別,別来无恙啊?” “在下慕容家族慕容復,这些日子来四处找寻方卦师,今日终於是得偿所愿了。” 方恆有些奇怪,他问道:“慕容兄,你找我干什么?” 慕容復笑道:“实不相瞒,当日在秀玉峰,我本是受了家姑之命,前去请方卦师前往我慕容家一行的,只是没想到魔头邀月那般霸道无礼,致使我重伤,以致於未能及时请到方卦师。” 方恆心中吐槽,那日你要是不胡乱插嘴,邀月好像也不会打你吧? “前些日子在下听闻方卦师已至大宋境內,哪里还坐得住?立刻便赶来相寻了。” 第60章 「表哥!」(求追读) 听了慕容復的话。 方恆问道:“姑姑?慕容兄的姑姑莫非是慕容秋荻?” 之前他和黄蓉討论过。 知道如今慕容家的家主,乃是慕容秋荻。 这和原著有极大不同,但置身於综武世界,方恆对这种变化,已经见怪不怪了。 而能够命令慕容復到处跑的人,除了慕容秋荻,似乎也很难有別人了? 慕容復面带微笑,点点头承认道:“不错。” 方恆怪道:“我与慕容家主並不相识,她要请我过去为何?” 慕容復语气瞬间认真起来,他正色道:“方卦师!当然是共襄大业!” “共襄大业?”方恆愣住。 “不错!”慕容復神色狂热起来,激动点头。 “如今大宋风雨飘摇,民生凋敝!列国纷乱四起!方兄应知,我慕容家乃昔日大燕皇族后裔,如今天下混乱之际,正是我大燕復兴之时!” 听到慕容復这么说。 旁边,王语嫣顿时满脸急色:“表哥!慕容姑姑只是说请方恆去做客,哪有说復兴大燕?这也扯太远了!” 她很了解方恆,知道方恆对协助慕容家復兴大燕这种事,不会有半点兴趣。 眼下最好的选择,就是以做客之名,邀请方恆去慕容家坐一坐,让慕容秋荻见一见方恆。 如此一来,不管方恆以后会不会留在慕容家,都不关慕容復的事情了。 完成了慕容秋荻的任务,表哥从今往后在家族中,也能获得更多的权力。 只是,慕容復对於王语嫣的劝告显然毫不在意,皱了皱眉呵斥道:“你一介女子懂什么?!若不是为了復兴大燕,我慕容家何必四处招揽人才?” 方恆嘴角抽搐,亲眼见识到了,他才明白,慕容復真魔怔到了什么地步。 还真是个见人就说要復兴大燕的疯子啊。 方恆撇撇嘴,拱手道:“慕容兄抬爱了,不过在下如今有要事在身,並没有兴趣往慕容家一行,而且,我对於相助慕容家復国也没什么兴趣,还望见谅。” “什么?”慕容復闻言,神色不悦:“方卦师,我慕容家雄踞江南,实力雄厚,你可要想清楚了,若加入慕容家,復国之后,未必不能封侯拜相,光宗耀祖!” “我想得很清楚了。”方恆笑道:“在下確实没兴趣加入慕容家。” “哼!”慕容復面色冷了冷,继续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勉强方卦师了,不过我姑姑请你前往七星塘一行,方卦师这可不能拒绝。” 慕容復之前其实是不太看得起方恆的。 但是最近这些日子来,方恆的名声在江湖中逐渐流传开来。 这让慕容復有些意外之余,也才开始重视起方恆。 但,一个基本没什么武功在身的人,还是很难让他真正放在眼里。 要不是慕容秋荻的缘故,他可没兴趣跑这一趟。 现在,对方既然拒绝了加入慕容世家,那他也就没必要那么客气了,把方恆带回去交给姑姑便是。 “喂!”旁边,黄蓉有些无语地站出来帮忙说道:“你这个人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 “我们现在很忙,没空跟你去什么慕容家!” 接著,她也不理慕容復好似要喷火的眼神,直接看向正被抓住的上官丹凤,喊道:“喂,上官丹凤,你怎么跟慕容家的人在一块?” 上官丹凤被慕容復抓著肩膀,浑身一动不动,就连嘴巴似乎也开不了口,她望著方恆等人,眼珠子不断打转。 如此一幕,方恆等人如何还不知道,上官丹凤乃是被点了穴道。 王语嫣见状,忙解释道:“这不关我们的事,是她先来招惹我们的!我们原本可没想抓她!” 此言一出,顿时让方恆一愣:“怎么回事?” 王语嫣道:“我们和表哥本来在四处寻找你们的踪跡,可前几日却碰到这个女人,拿我们当挡箭牌替死鬼,差点害死我们!所以我们才抓住她的!” 她继续道:“她被青衣楼杀手追杀,为了脱身,就把那些杀手引来我们这里,想利用我们挡刀,要不是附近有慕容家的人出手护卫,后果不堪设想!她这么过分,我们当然不能轻易饶了她。” “本来,我们是想把她带回慕容家处置的,没想到你这时候突然发日记了,知道了你的具体位置,我们就过来了。” 方恆眉头皱起,看著上官丹凤。 按照之前和上官丹凤的接触经歷,她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啊。 ”放开她。”浑厚冷峻的声音响起。 霍天青站了出来,他几步走上前,朝著慕容復靠近了几步。 慕容復神色不屑,道:“看来我慕容家久未在江湖走动,江湖中人已是越发不知天高地厚了,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对我家不敬!” “今日,我便让你们知道知道,我慕容家斗转星移的厉害!” 话音落下。 他身影一闪,便朝著霍天青冲了过去。 王语嫣当即急道:“表哥,你伤势未愈啊!” 慕容復冷笑道:“对付一个无名小卒,难道还需要我出全力吗?” 他一掌朝著霍天青拍出,可实际上,注意力却没有放在霍天青身上。 这种无名之辈,他可不放在眼里。 而是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要如何抓住方恆身上。 虽然知道方恆本身没什么武功,但他却也知道,这傢伙像只泥鰍,非常难抓。 不仅有一手莫名隱遁身形的功夫,还有一手极其诡异难寻的身法,速度极快。 实际上,从刚才见面开始,他表面上在和方恆谈笑风生,暗地里,却已经在思索,到底要如何才能稳稳抓住方恆了。 “击退眼前这人后,立刻趁方恆没反应过来,以最快速度对他施展斗转星移,以斗转星移牵引,復刻他的隱身身法,將其抓到手中!到时候,他隱身我也隱身!哈哈哈!” 慕容復心中如此想著,得意非凡。 轰的一声,朝著霍天青打了过去。 霍天青不闪不避,目光始终冷峻如刀,匯聚全身之力,一拳轰出! 掌对拳。 两人对轰在一起,慕容復瞬间便觉浑身內力倒灌,一股排山巨力袭来。 噗! 他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砸在院墙之上。 霍天青看也不看他,一把拉住上官丹凤,抬手给她解穴。 现场寂静了片刻后,只响起几阵满是焦急的呼唤。 “表哥!” “公子!” 第61章 事先声明!(求追读) 看著这一幕,方恆无语摇摇头。 【慕容秋荻家主,我必须要提前声明啊,我並没有瞧不起你,更没有冒犯慕容家的意思。】 【一切责任都在慕容復自己,和我无关!】 【虽然我不知道慕容家主要我前往慕容家所为何事,但我还是先说一下,如果慕容家主也和慕容復一样,动不动就要兴復大燕的话,那可千万不要找我!】 【我对这种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可没有半点兴趣。】 【我也可以明確地告诉你,慕容復,兴復大燕的美梦,在原著中是完全破灭的,没有丝毫实现的希望!】 七星塘。 慕容秋荻轻轻抿了一口清茶,淡淡嘆了声:“真是个蠢傢伙。” 也不知,她是在骂谁。 【如果是其他事情的话,那我倒是可以考虑前往慕容家一行,不过慕容家主不用著急,我目前太忙了,等我解决大金鹏王的事情再说吧。】 【解决之后,若是有空的话,我就前往慕容家拜访。】 【呃……说这么多,其实就是因为现在慕容復又受了点伤,我希望你別误会我了,可千万別也来找我麻烦啊,先是承受邀月宫主的恩泽,之后又被上官飞燕算计,要是马上又得面对您的怒火,那我是真遭不住了。】 “为什么这么多天了,我看这小子还是上躥下跳,一点事都没有?!” 移花宫內,邀月面色冰冷,语气森然。 明明说好的要让他遭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无处不在的追杀! 结果呢?! 这个傢伙除了发日记的频率稍微降低了一点外,屁事没有! 怜星站在一旁,有些无奈,轻声解释:“姐姐,最近江湖上主要的注意力,都放在八大门派即將联合围攻光明顶一事上。” “方恆那里,虽然也有很多杀手前往刺杀,但……大多是些武功平平之辈,在青衣楼杀手那里,便被拦下了,所以方恆才能安然无恙。” “不过……”怜星话锋一转:“前几日,宫外来了一个吐蕃番僧,说想提前借阅移花接玉,然后再去抓捕方恆。” “被我拒绝后,他与我交手,虽被我击败,但他的实力还是不错的,起码抓住方恆应该不难,如今,他已经前往寻找方恆了,想来要不了多久,姐姐就会收到好消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哼!”邀月冷笑:“最好如此,否则,你就给我亲自去抓他!” 怜星微微点头:“是。” 【好了好了,暂时就说这些,接下来我要先处理青衣楼的事情,各位女侠们和我有仇的先缓缓,和我有爱的也先等等,让我专心干掉青衣楼再说。】 写完日记。 方恆继续看向前方。 慕容復受伤之后,倒地呕血,王语嫣与两名家將赶紧搀扶。 霍天青解开上官丹凤的穴道后,又將那名十一二岁的小女孩穴道解开。 穴道刚一解开。 小女孩立刻开口大喊:“不好啦!我姐姐被慕容復强姦了。” 此话一出。 现场所有人登时皆惊。 慕容復刚缓了片刻的身子,又一口老血喷出,瞪大双眼,死死盯著那名女孩:“你……!” 他话还未说完。 霍天青已经是怒髮衝冠,浑身內力炸响,一拳追上,朝著慕容復轰杀而去。 “这是污衊!”王语嫣慌忙大叫。 “霍天青!住手!”方恆才刚刚和慕容秋荻说了,慕容復只是受伤,没其他事,可不想转头就让他被打死。 更何况,要说慕容復强姦一个女人?不好意思,他是真不信啊! 这个人虽然是个魔怔人,但对女人是真特么没兴趣呀。 否则还有段誉什么机会? 只是,霍天青哪会管方恆的意见?在他眼中,方恆不过就是一个利用来夺取大金鹏王宝藏的工具而已。 慕容復敢伤害上官飞燕,对他来说,就是犯了逆天大罪!该死! 他一拳直直朝著慕容復轰去。 包不同与风波恶齐齐迎上来,意图救下自家公子。 只不过,包不同与风波恶在霍天青面前根本不堪一击,瞬间便被轰飞。 王语嫣脸色煞白,满脸惊慌。 须臾间,霍天青已经衝到了慕容復面前,一拳对著他的脑袋轰下去。 慕容復满脸悲愤之色,怒吼道:“辱我名声,害我性命,慕容家不会放过你们!” 他算是看明白了,现场中人,没有一个是眼前这人对手的,自然也没人能阻止他,救自己一命。 怪只怪他刚刚太过轻敌,大意了! 否则,岂会沦落到这个下场?! 正要闭上眼睛,坦然赴死之际。 忽然,他感到自己的身子一扯。 紧接著,他就见自己的身子,以一股匪夷所思的速度,朝著旁边避了开来,躲过了霍天青这致命一击。 他呆了呆,还没反应过来。 突然就发现,自己只一下子,就远离了表妹,远离了霍天青,跑到了院子的另外一个角落。 “霍天青!你他妈不把我放在眼里是吧?!你个死舔狗,以为你很厉害?!” 霍天青一拳刚刚打空,耳边就传来这满含怒气的骂声。 他有些震惊地朝著声音方向看去。 不仅是他,上官丹凤、小女孩、王语嫣、包不同、风波恶。 乃至正被方恆自己抓著的慕容復,全都吃惊地看向方恆。 他们万万没想到,刚刚那个如同幻影一般的极速,会是方恆施展出来的! 全场,恐怕也就只有黄蓉比较淡定了。 毕竟她早就已经见识过了兔符咒的速度,而且也是唯一一个,她跟方恆要了好几次,都要不到的玩具。 至於上官丹凤以及王语嫣。 她们虽然知道方恆有兔符咒,速度能很快。 但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 这让她们大开眼界。 上官丹凤双眼尤其亮,目光灼灼。 “哇!好快!好厉害!方恆,这就是兔符咒的力量吗?”还是那名小女孩,她在原地蹦跳了两下,指著方恆笑道:“给我玩一下怎么样?给我玩一下,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方恆满脸黑线,呵斥道:“你刚刚是不是骗人的?!” “嘿嘿,你猜?”小女孩眨眨眼。 “上官雪儿!”方恆已经猜出了这个小女孩的身份,“你果然是个骗人精!” 第62章 揭穿身份 上官雪儿撅起嘴,不高兴地说道:“喂,你怎么能这么说一个孩子呢?我从不骗人!” “你就是骗人精!原著里面就是这么写的!”方恆满头黑线道:“告诉你,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上官雪儿撇撇嘴:“切,要不是你是穿越者,肯定会被我骗到!那样的话,慕容復就死了!我也就给我姐姐出头了!” 两人的对话,但凡涉及到穿越者、原著之类天外之词的,落在霍天青、慕容復这些没有日记本的人耳朵里,就会自动被过滤掉。 所以方恆倒是从来不在乎於大庭广眾之下,和这些拥有日记本的女人聊天。 更何况,其实他也並不在乎自己的日记本秘密被那些男人知晓。 反正,女人知道是知道,男人知道不也是知道么? 不过…… 虽然这些听不懂的词语被过滤掉了。 现场眾人也还是听明白了意思。 这名叫上官雪儿的小女孩是个惯骗! 她刚刚之所以大喊自家姐姐被慕容復强姦了,就是为了报仇。 “你小小年纪,怎么就这么歹毒!”王语嫣气道:”我家表哥不管怎么说,也算是从青衣楼杀手手里救了你们吧?你们居然这样害他。” “哼!那是他自找的!谁让他敢点我的穴道!”上官雪儿理直气壮。 “你这娃娃,一路嘰嘰喳喳的,吵死人了,点你咋地啦?”包不同站出来帮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时间,上官雪儿一人战三英,和王语嫣、包不同、风波恶斗起嘴来。 “好了!好了!”方恆丟开依旧一脸震撼望著他的慕容復,制止眾人的吵闹,看向霍天青,骂道:“霍天青!如果你不能听话,就赶快给我滚!別到了青衣楼,结果把我给坑死了!” 霍天青面色冷峻,盯著方恆,不言不语。 “方公子。”上官丹凤急忙站出来圆场:“霍公子他,也是过於担心我,才有这失態之举,还请你见谅!” 方恆冷眼一瞥上官丹凤,语气生硬地问道:“上官丹凤?我问你,你为何会被青衣楼追杀?以至於要利用慕容家的人给你当挡箭牌?” 上官丹凤眼眶一红,抽泣道:“方公子有所不知,那日我们分別之后,我与陆小凤、花满楼他们,一同前往江公子家中,准备先將他送回家里。” “可谁知,突然遇到我妹妹上官飞燕带领青衣楼杀手偷袭,措手不及之下,我们一行人全部被我妹妹所擒。” “接著,我们就被带往了我家族中居住多年的一处地堡关押。” “在那里,暗无天日,也不知被关了多久,几日前,青衣楼的那帮杀手突然找上门来,大开杀戒!” “混乱之际,我在陆大侠他们的帮助之下逃了出来,不过他们……却是又被青衣楼杀手所擒了,呜呜呜……” 她哽咽道:“我逃出来后,知道唯有方卦师有机会救他们,所以第一时间就赶来找您,谁知道……青衣楼杀手穷追不捨,中途遇到慕容公子,只能恳求他们相助,却没想到,令他们误会了。” 听完了她的话。 方恆沉默不语,似乎在思索什么。 旁边的王语嫣却忍不住道:“喂!你那像是求助的样子吗?你把我们当傻子啊?有人求助会用骗的方式吗?你妹妹上官飞燕是骗子,上官雪儿是骗子,你上官丹凤也是个大骗子!” “这位妹妹。”上官丹凤楚楚可怜地行礼:“都是我的错,只希望你能原谅我。” 王语嫣冷哼了一声,赶紧又朝著慕容復跑了过去。 方恆则是轻轻一嘆,盯著上官丹凤,又瞧了瞧霍天青,接著才开口:“上官飞燕,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是別装了吧?” 上官丹凤一愣。 方恆神色平静下来:“虽然我不是个多么聪明的人,但都到这个地步了,要是还被你骗,那就真是傻子了。” 上官丹凤脸色有些难看:“方卦师这是什么意思?” “你话中破绽太多了,多到我想相信你都难。”方恆说道。 “首先,其实我一直都很怀疑陆小凤和花满楼他们被抓起来的真实性。” “因为花满楼虽然是个君子,但陆小凤可不算是,恰恰相反,他还是世间顶级的聪明人。” “若是没有我,他自己就会捣毁你们全部的阴谋,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被抓住?如果一定要被抓,我唯一能想到的理由,就是他因为某种缘由,被信任的人突然欺骗背叛了,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可是,在你的描述之中,陆小凤是被那个上官飞燕抓走的。” 方恆摇头:“陆小凤和花满楼武功都很高,区区一些青衣楼杀手,加上一个本就被陆小凤防备的上官飞燕,怎么可能抓住陆小凤?完全没有说服力!” “如果一定要想一个解释,我反而愿意相信,是因为你这个已经得到他们信任的人,突然背叛,才导致他们被抓。” “这就是你话语中第一个破绽。” “第二个破绽……” 方恆看向上官雪儿与霍天青。 “霍天青可不会这么关心上官丹凤,他只在乎上官飞燕,也是上官飞燕的舔狗。” “至於上官雪儿,这傢伙虽然人不坏,但原著中她对上官丹凤没什么感情,却和上官飞燕是亲姐妹,她能为了姐姐出头,那我更愿意相信,这个姐姐就是上官飞燕本人!” 方恆目光锐利地投在上官丹凤身上,冷声道:“所以,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是上官飞燕!我从来就没有猜错过,真正的上官丹凤,早已经被你杀了,你只不过是將计就计来我身边偽装而已。” 上官丹凤面色难看,她苦笑道:“方公子,你怎么会如此想呢?你难道忘记了吗?当初在那客栈內,我妹妹可是亲自出现过的!她还想要我命呢!我岂会是她呀?” 方恆还没回答。 黄蓉就站出来冷笑补充:“果然是个贱女人,到现在还在撒谎,你真把方恆当傻子了啊?” 她双手叉腰:“那个女人,恐怕是你隨便从哪里找来的替身吧?为的就是在方恆面前演一场戏,矇混过关。” “现在看来,不得不说,你们还挺成功的,確实把这个笨蛋给骗到了。” 第63章 糖炒栗子 听到黄蓉的话。 方恆嘴角一抽:“笨蛋这种词可以省略的……” “亏你还是穿越者呢。”黄蓉撇撇嘴,吐槽道:“明知道上官飞燕很会演戏,还被她骗得团团转。” 方恆无语:“这也不能全怪我吧?我一开始的时候,不是骂她骂得挺狠的么?可谁知道,后面又跑出来一个上官飞燕。” 他瞧向前方的上官丹凤:“说实话,我確实没有料到,你会找一个替身来假扮你自己,反而你本人继续扮成上官丹凤。” 哪怕到了这个地步。 上官丹凤似乎依然想再辩解一番,正要开口。 方恆直接打断:“好了,现在无论你再怎么说,我也不可能相信你的,劝你別白费力气了,上官飞燕。” “我现在就只有一个问题要问你,陆小凤他们,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真的被霍休抓住了?” 听到这里。 上官飞燕终於不再狡辩。 她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满脸颓然道:“没想到,事先做了这么多谋划,到最后会以这种方式暴露。” “没错,方恆。” 她直直地望著方恆:“我就是上官飞燕!” 方恆微微点头:“承认了就行,你现在和霍休也算是闹掰了,陆小凤他们也没在你手里,只要你別来招惹我,我也懒得找你麻烦。” “反而我们有共同的敌人霍休。” “怎么样?你回不回答我的问题?” 上官飞燕轻嘆一声,似乎已经认命,她道:“方恆,陆小凤他们確实已经被青衣楼的杀手带走,如果我所料不错,此时他们怕是已经被带进了青衣楼第一楼內。” 方恆眉头微蹙,心中嘆息。 陆小凤和花满楼若是没被抓,说实话,区区一个霍休,实在不值一提。 可他们两人被控制,现在霍天青又是个不可信任的傢伙。 那他要对付霍休,只能依靠两个人了。 也即西门吹雪和独孤一鹤。 但眼下孙秀青前往万梅山庄具体有多少成果,还不得而知。 真正能够保证,在关键时刻出手的,也就只有独孤一鹤了。 “但霍休一直躲在青衣楼第一楼的话,那是他的主场,不知有多少机关陷阱,实在麻烦。”他心中思索。 这时,上官飞燕再度开口了。 她语气满是诚恳,眼泪又不自觉地流了下来,红通通的眼睛楚楚可怜: “对不起,方恆。” “事到如今,我已经意识到我错了!” “错得离谱!” 她脸上满是懊悔与自责:“我不该那么贪婪,那么愚蠢,居然和霍休这种人合作,只希望你能救我一救。” 她哭啼啼道:“我和霍休闹翻,一旦他稍微空出手来,一定会杀了我的,拜託你,帮我杀了他!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儘管说,我一定会倾尽全力。” 方恆不耐烦道:“行了行了,你以后別在我面前摆出这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知道你是上官飞燕后,你说的一句话我都不敢信了!” 他话锋一转,又认真地对上官飞燕说道:“不用你说,为了救出我的朋友,我也会去对付霍休,至於你……今天我们就在这里分道扬鑣吧,你们想去哪去哪,別来烦我。” 他又补充道:“劝你一句,上官飞燕,不管你是真心悔过也好,假装懺悔也罢,趁现在霍天青在你旁边,早点悬崖勒马吧,这个结局,可比原著中你被霍休卸磨杀驴杀死要好多了。” 他看了一眼霍天青:“霍天青这个傢伙,看著冷漠寡言,但確实是被你迷住了,也真的爱你,希望你別再当一个坏女人了,言尽於此,再见。” 说罢,方恆转过身准备离开。 他又瞧了瞧倒在地上的慕容復:“慕容兄,我已经和你们慕容家主说过了,有机会会上门拜访她的,所以你也別来缠著我了。” “唉。”他轻轻一嘆:“明明才穿越过来没多久,怎么一路走来,儘是雨雪风霜,幸好我聪明,要不然早没了。” 黄蓉嘴角一抽,拍了拍他的脑袋:“就你这脑子,要不是有外掛,確实早没了!快点走吧!” 於是,两人招呼著那些运送財宝的人,继续朝著青衣楼第一楼的方向走去。 直到此处院子里,只剩下上官飞燕、上官雪儿以及霍天青三人。 上官飞燕始终沉默不语,似在思索。 上官雪儿本是个多话的,但她此刻却也发现,周围气氛有些压抑,何况她最近也怕了姐姐,不敢多嘴。 霍天青终於率先开口:“飞燕,你还是捨不得?” 思索了许久,上官飞燕望著霍天青,终於开口,目光柔情似水:“怎么会呢?天青,我已经彻底想通了。” “方恆说的没错。” 她悠悠一嘆:“按他的卦象来看,我继续追寻这份宝藏下去,根本就是必死无疑。” “既然如此,何不把握当下,好好地活著呢?” “我虽然贪財,但我也不想死啊……” 她真的已经有点想通了。 如今她身份已经暴露,要是继续去追寻这份宝藏,怕是凶多吉少,除非能一次性把方恆,陆小凤,霍休等所有人全部解决,否则……即使拿到宝藏,又能活多久? 她不是不想要这些財宝,而是不想死! “太好了,姐姐!”上官雪儿却是很高兴,开心道:“我也觉得这事太危险了,从今以后我们躲起来好好活著多好!” 霍天青那冷峻的脸上,竟然也难得露出一丝笑容。 三人共同走出別院,准备找个安静地方,暂时远离大金鹏王宝藏的纷爭。 突然,一位老婆婆推著一辆推车走来,口中还喊道:“糖炒栗子哟!又香又甜的栗子哟!” 她的声音沙哑苍老,令人听了很不舒服。 霍天青皱了皱眉。 上官飞燕却是面色骤然煞白,她与那老婆婆对视一眼。 老婆婆扯著满是褶子的脸,笑呵呵地开口:“小姑娘,要糖炒栗子吗?” 上官飞燕嘴角僵硬,勉强笑道:“不用了,多谢婆婆。” 老婆婆见没人买栗子,嘆了口气便走了。 霍天青与上官雪儿本要继续离开。 上官飞燕却停下了脚步,忽然开口:“回去!” 两人一愣。 上官飞燕语气冷冷,目光重新变得凌厉:“跟上方恆他们!” 第64章 红鞋子 “为什么糖炒栗子不能吃?” 黄蓉对著方恆询问。 她和方恆这几日日夜兼程赶路,就在昨日,遇到了个卖糖炒栗子的老太婆。 她本想买一些尝尝。 结果还没靠近,就被方恆给制止了。 “因为栗子有毒!”方恆对於黄蓉基本是有问必答: “如果我没猜错,那个人应该是红鞋子组织的首领,公孙大娘,我感觉她是个变態,也不是什么好人。” “经常製作有毒的糖炒栗子在外面售卖,吃了的人,会被她活活毒死。” 黄蓉眉头紧锁:“她为什么要这么干?” 方恆摇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古龙没说,或者说很多东西,本来就是背景板、伏笔,没有出现解释。” “反正你记住了,在武侠世界,最好不要乱吃东西,能自己做就自己做吧,反正这世上也没几个人做的东西能比你好吃。” 虽然是被夸,但黄蓉却是哼了一声,不满道:“你又不用做饭,你当然不嫌麻烦啦!每天都要给你准备吃的,我可麻烦死了!” “这……”方恆一时语塞,连忙討好地笑道:“没办法,你的厨艺实在是天下无双,一旦没办法吃到你做的饭,我简直要馋死了!你放心,我肯定会给你报酬的!” 黄蓉撇撇嘴道:“这种话都说了多少次了。” 就这样一边聊天,一边赶路。 两人终於在第九天的时候,抵达了珠光宝气阁附近,也即青衣楼第一楼所在之处。 不过两人並没有直接进入青衣楼內,而是先找个地方住下,等明日再行动。 也是到了这里后。 他们才知道,珠光宝气阁的阁主阎铁珊,在十天前就已经死了。 据周围人所说。 霍天青不在珠光宝气阁內,结果阎铁珊遭遇了敌手刺杀,无人保护,直接身死。 尸体足足躺了三天才被发现。 方恆知道,这必然是霍休乾的。 珠光宝气阁可以说一直都处於霍休的控制之下。 真正需要他去费心谋划的宝藏,也就只有独孤一鹤这一份而已。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已经抵挡了珠光宝气阁附近,找了个客栈住下,孙秀青、马秀真还有石秀雪,和你们约好的人,如果你们都已经带到了,那就把信號弹发一发,让我確认一下!】 隨著这个隔空传话的发出。 方恆立刻见到了他早在峨眉就和三人约好的信號。 分別射出蓝、红、黄三种顏色的信號弹。 此时正值夜晚,蓝、红两种顏色的信號弹十分显眼,方恆与黄蓉在客栈內,都能看到。 ”蓝和红,这是独孤掌门跟西门吹雪,他们两个都已经抵达了,可是,为什朱停还没出现?” 朱停抵达的信號弹顏色是黄,但是並没有发出。 方恆眉头紧锁。 “朱停真有那么关键?”黄蓉问。 “当然!”方恆点头: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霍休是铁了心要在青衣楼內解决我们,否则这一路走来,他完全可以让青衣楼杀手出手劫了这些宝藏。” “他应该也知道,依靠这些杀手很难把宝藏拿到手,所以才没这么尝试。” “因此,如今最关键的,是要找到朱停,只要他在,就能保证我们在青衣楼內的安全。” “天下……额,起码在陆小凤传奇里,没有朱停处理不了的机关。” “比较烦的,就是不知这傢伙现在到底在哪里。” 方恆嘆了口气:“按理来说,陆小凤有难,朱停不会不来的。” “结果日子马上要到了都没见人。” “朱停不在,你就没办法解决青衣楼的机关吗?”黄蓉道:“你不是看过原著么?” “拜託!”方恆无语:“我能记住青衣楼第一楼在珠光宝气阁后面就不错了,哪能把有啥机关都记得那么清楚?” “那你打算怎么办?”黄蓉开口:“明日就是最后期限了,必须要进入青衣楼內,否则霍休可不会对燕伯伯他们手下留情。” 方恆轻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著头皮上了,希望朱停能及时赶到吧。” 就在这时,外边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 “朱先生赶不到,那就让我来试试如何?” 方恆与黄蓉齐齐一愣。 这时,客栈的门被推开。 上官飞燕穿著一身粉色纱衣,缓步走了进来。 她的身旁,自然还跟著霍天青。 “上官飞燕?!”方恆面色微变,道:“你怎么又跟来了?还对大金鹏王的宝藏念念不忘啊?” 上官飞燕一见方恆,眼睛再度一红,走上前两步,突然砰的一声,跪了下来,对著方恆哭道:“我真的知道错了!请方公子一定要给我一个机会!救救我!” 她这般动作,再度嚇了方恆一跳。 不是吧,又来?! 方恆无语道:“上官飞燕,你到底给多少人跪过啊,我怎么感觉你动不动就下跪?你膝盖有点软吧?” “不,这叫贱!”黄蓉在一旁冷笑。 霍天青目光冰冷,狠狠盯了黄蓉一眼。 黄蓉却毫不在意,双手抱胸,回瞪回去。 “我这一次是真心的!”上官飞燕哭泣道。 “你哪次不说真心的?”方恆吐槽:“而且,我不是已经和你说了,接下来的事你別掺和,和霍天青找个地方躲起来好好过日子,自然就可以活了么?你这突然又来让我救你是怎么回事?” 上官飞燕哭道:“方公子有所不知,我身世复杂,前些时日在听了你的话后,確实准备远离此次大金鹏王的是非。” “但……” 上官飞燕咬了咬呀,望著方恆,眼泪汪汪询问:“方公子可知晓红鞋子组织?” “红鞋子组织?”方恆一愣:“这不是废话吗?你当我穿越者白当的啊?但是红鞋子咋了?” “我乃是红鞋子的一员……”上官飞燕幽幽开口:“前几日,我本想和天青找个地方藏起来,可谁曾想马上就收到了红鞋子的警告。” 方恆皱眉,想到了前几天遇到的卖糖炒栗子的老太婆。 本来还不肯定,那现在看来,那个傢伙果然就是公孙大娘了。 “红鞋子很厉害吗?”方恆古怪道:“你不怕霍青,不怕慕容家,不怕陆小凤不怕我,结果怕个红鞋子?不就是公孙大娘么,有什么好怕的?你这种人,居然会被她嚇到?你该不会又在骗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