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管这叫重生?》 第1章 有福我就享,没福我就抢 “马上高考了,想考就努力,想玩就去玩,自己看著办,我是你们老师,不是你们爹妈!” 讲台,班主任『大眼』板著一张臭脸滔滔不绝。 让整个班级的学生都处於紧张而又压抑的氛围。 阳光透过窗欞,温柔地洒进教室,落在一名少年那青涩、俊美、懵逼、怀疑人生的脸上。 重生? 书桌暗格內藏著的老款手机和手写的小皇叔。 身旁的二货同桌、兼玩伴、兼发小、兼兄弟。 前桌的黑长直、建模脸、冷白皮、白月光…… 都在向肖然证明这个事实。 似癲狂似兴奋的表情逐渐浮现在了他的脸上。 1995年买京城四合院。 2001年买茅台股票。 2009年买比特幣。 等等,现在是2010年,18岁? 没关係。 比特幣还能买,2015年跳社会摇,2019年投资口罩,2023年买黄金…… 笑意从眉梢淌到肖然的嘴角,藏都藏不住了。 呼吸间,仿佛连空气都是甜的。 可对於任何一名重生者来说,这些都很正常。 至於是怎么重生的。 当时,他正在和啪友打扑克。 结果啪友的老公拎著刀出现。 肖然人麻了。 他居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给人家做了绿色环保。 隨后,肖然被啪友的老公一刀砍在了大动脉上。 临死前他还喊了两声,“你老婆怕你冷给你戴帽子,不砍她你砍我?” 对方一边砍,一边哭,一边吼,“太熟了,不好下手,只能砍你了!” 你礼貌吗? 欲哭无泪的肖然,无语的闭上眼睛。 套句网上的话。 受害者情绪不稳定,但走的很安详! 许久,肖然终於恢復冷静。 偷偷拿出手机,准备再次確认一下年月日。 视线扫过屏幕的左上角时。 肖然:(⊙?⊙) 大夏移动? 不是,这对吗? 不应该是『中国移动』? 在迷茫中沉思片刻,肖然又看了眼同桌和白月光,准备再一次怀疑人生时。 突然……轰。 教室窗户轰然炸裂。 漫天的玻璃碎片中。 一道浑身浴血的身影砸了进来,砸在了书桌上。 嘭的一声。 书桌四分五裂,引来了学生们的惊呼与尖叫声。 肖然:Σ(°△°|||) 瞅了一眼地上的身影,又看了一眼碎裂的窗户。 玩啥呢,尸和远方? 没记错的话,他现在所处的班级应该是在四楼。 请问,这人是怎么飞上来的? 还没等肖然搞清楚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嗷~” 恐怖、可怕、刺耳的嚎叫在窗外响起。 一具庞大的身影出现在了窗外的半空。 嘭。 身影的双脚……不,应该说是两只奇怪的爪子踏在窗台上,慢慢蹲下。 可即便是蹲著,那庞大的身躯也好似一座人形小山,覆盖住整个窗户。 肖然头皮一炸,脊背发凉。 因为从来没见过这种怪物。 类人的身躯,黝黑的肤色,厉鬼的容顏,怪异的四肢,以及浑身上下散发著血腥、疯狂、狰狞,令人窒息的恶意。 “变异体!” 身旁传来了同桌紧张又兴奋的激动喊叫。 啥玩意? 脸色发白的肖然百脸懵逼,看向了同桌。 “然子你这什么表情,不会嚇傻了吧?” 激动中的葛浩见到发小的傻样,翻个白眼,“这你都怕,以后还怎么跟变异体斗智斗勇,跟敌国的超凡掰腕子啊,怕个鸡毛,咱们肯定会成为超凡的。” 肖然:…… 背后蛐蛐人的见多了。 当面蛐蛐人的还是头一次见。 刚重生,还没搞清楚状况,突然就冒出了怪物、『变异体』,还有什么『超凡』的。 这重生对吗? 按照正常人的思维,肖然应该立刻告辞。 情况这么危险,不跑路等菜啊。 可惜还没等他有任何动作,怪物先动了。 一动,如豹,强行挤进窗户,冲了过来。 望著扑来的怪物,肖然有句mmp。 虽然不是衝著他来了,可谁让他倒霉啊。 刚刚某人砸进教室,正好砸他的书桌上。 此时,那位昏迷的某人还躺在他的面前。 没有意外,衝到近前的怪物伸出爪子挥来。 瞅著怪物那狰狞的面孔,以及疯狂的眼神。 肖然仿佛读懂了一句话:老弟,你挡路了! 怪物的爪子已经贴近了他的脸。 速度、力量、还有那带起来的暴风,都说明了这一爪下去,应该是没有活下来的风险。 我特么……肖然有些无力吐槽了。 而就在这生死剎那。 一只白皙的小手出现在他的面前。 好像一道月光,照亮了肖然的眼。 嘭! 素手与爪子撞击到了一起,爆发出了狂暴的劲风,仿佛刀子,颳得肖然面颊刺痛。 接下来的一幕,却顛覆了肖然的认知。 那只看似柔若无骨的小手,居然稳稳地挡住了那恐怖的爪子,还牢牢地抓住。 手臂挥动间,那只高约三米,状小山的怪物,被那只手给抡了起来,丟向墙壁。 嘭。 震响与烟尘中,怪物被砸进墙壁。 呆滯中的肖然,听到了四周惊呼。 “夏幼怜?” “她居然是超凡?” “我滴妈,超凡大佬假装普通人隱藏在我们身边,难道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 “我好想去舔她的脚指头。” “滚,你配吗……让我来。” “你们发现没,她的胸好像不太科学啊。” “是啊,宇宙好大,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肖然:…… 这群二货真是我前世同学? 当然,这不是重点。 他的眼睛盯著身前背影,与前世记忆快速融合到一起。 一个前世连舔都没有机会去舔的白月光,正站在面前。 前世没有去舔因为对方有病,一种奇怪的病,神经病。 阿斯伯格综合徵! 主要表现为社交互动困难、非语言交流障碍、兴趣狭窄。 语言、发育、智商通常正常,或高於平均水平。 说白了。 得了这种病的人,不是神经病,就是特么天才! 只是。 几乎没有正常男性,会找一个神经病当女朋友。 今生再来过,又见到对方。 肖然的脑海蹦出两个小人。 …… 小白人:劝你善良,她现在才十八岁,你真下得去手? 小黑人:去你麻辣隔壁……《对方问候了你的出厂方》 小白人:你可能配不上人家。 小黑人:自有大蠕为我便经。 小白人:可是,她是神经病,有病。 小黑人:是哈,有病啊,更喜欢了。 …… 拿下她? 回过神的肖然,粲然一笑。 必须的! 有福我就享,没福我就抢。 人可以菜,但不能怂。 正磋磨著美女救英雄过后,要以什么方式接近白月光。 异变,出现了。 轰隆。 教室墙壁炸裂。 烟雾瀰漫中,怪物起身。 肖然笑容卡顿。 发现怪物居然毫髮无损! 第2章 说打死你,就一定要打死你 一个人,啊不。 一只怪物都被拍在墙上了,这都没事啊。 科学? 科你妹啊……肖然一脸蛋疼菊紧的表情。 谁家都市重生会有怪物乱入? “嗷~”刺耳的嘶吼划破教室。 仿佛狂暴一般,怪物衝出烟雾。 巨大的黑影骤然扑来,地面被踩得震颤,碎石飞溅。 肖然能看到它那裂开的巨口布满利齿,涎水滴落。 更能看见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锁定身前女孩。 只见夏幼怜早已摆出了格斗姿態,准备迎击。 突然。 “快跑,它不是初阶变异体,它是……你们的体育老师!” 班主任大眼大声警告,话语中带著恐惧所引发出的颤音。 体育老师? 肖然的表情又变得茫然了。 班主任在怕什么? 至於这什么变异体,还有等级? 然后,肖然的思维再一次卡顿。 嘭。 白月光起飞。 准確的说,是被怪物一巴掌拍得飞起。 肖然下意识伸出手。 二人便撞在一起,一同飞了出去。 身在空中,肖然有种被卡车撞飞的感受。 可以想像怪物的力量强大到何等程度。 又是一声轰鸣。 肖然的背,狠狠地撞在墙上。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衝击、剧痛、窒息,让他翻起一个白眼。 清醒的瞬间,忍著痛苦,低头看去。 怀中的女孩已经奄奄一息,昏死了过去。 再一抬头,肖然愣住。 因为看到了自己前世的好兄弟非但没跑。 还疯了一样的衝过来,看样子是想救他。 肖然扬起了嘴角,发自內心的笑了起来。 一位女孩和一个发小,可以不顾危险,可以捨生忘死的救他。 除了父母,电影都不敢这么演! 也是这一刻,肖然忘记了恐惧,看向那只狂暴中衝来的怪物。 一股说不出的愤怒在胸腔內沸腾涌动。 他缓缓地张开口,费力地说出一句话。 “小逼崽子,我会打死你!” 只是,肖然终究挺不住了。 刚刚那一次撞击,身体都快碎了。 浑身上下不知道断了多少根骨头。 脑袋耷拉下的瞬间。 肖然即將陷入黑暗。 陡然。 感知、恐惧、痛苦什么的,全部消失了。 时间、空间、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在慢放。 如同慢动作一样运转。 一幅幅画面在脑海中浮现,如似走马灯。 前世种种,重生经歷。 直至,所有的画面仿佛碎裂的玻璃片。 龟裂、炸开、化为粉末,消散於虚无。 虚无之內。 一尊庞大的影子,从黑暗中走来,站在了肖然面前。 它,是什么,为什么感觉非常熟悉? 无数个问號,好像十万个为什么,在肖然脑海浮现。 突然。 黑影向著肖然爬行了一步。 只是一步,犹如冰雪融化。 融入进了肖然体內。 隨著黑影与之融合,奇特的走马灯在肖然的脑海中浮现…… …… 一尊体型超过三米重达一吨的白色巨熊,静静地躺在冰面上。 它,是冰川上最强壮的王。 它,也是冰雪世界的霸主。 它,更是食物链上的顶端。 无数关於这头巨熊的记忆,杀戮……强势灌入肖然的脑海。 隨著记忆涌入,一股洪流隨之灌入他的身体、骨骼、细胞。 肖然感觉自己快要炸了。 被某种狂暴的、可怕的、火热的力量冲刷、融合、膨胀,还有一种自己要被撑爆的感觉。 恍惚间。 他好像化身成为那头巨熊,成为了王。 与此同时。 他的身体也在疯狂地修復。 几乎是眨眼间,恢復如初。 身体刚刚適应,走马灯消失的瞬间。 第二个黑影出现了。 那是一只虫子,很小的虫子。 还有很多人都见过这种虫子。 跳蚤! 这一次没奇怪的记忆,只有更加恐怖的力量。 当这股力量出现,便疯狂地衝击肖然的双腿。 等到全部適应,第三个黑影出现。 那是一只蜻蜓,这一次,是他的眼睛。 可怕的力量融入眼內。 肖然已经不能思考了。 唯一的思维在告诉他,他快要爆炸了。 三种力量,根本不是他现在的身体所能承受。 所以身体正在以一种特殊又奇怪的方式崩溃。 崩溃之后,便是死期! 不…… 一种说不出的愤怒、绝望、甚至是不甘。 在肖然的身心內炸开。 当又一尊黑影出现之时,想要与他融合。 肖然在反抗,对著那黑影吼出了一个字。 “滚!” 黑影的步伐停顿了,仿佛是在与他对视。 忽然,黑影消散。 与此同时。 肖然睁开了双眼。 看到了缓慢的周遭,见到了卡顿的世界。 更看到了怪物那张近在咫尺的恐怖利爪。 很奇怪。 此时怪物的挥爪动作,在他眼中好像变慢,变卡。 如同放慢了四五倍的慢动作。 仿佛只要肖然想,便可轻易躲开怪物的攻击范围。 不,不是想。 他站起身,抱起女孩,还有时间看一眼跑来的兄弟。 然后,迈出一步。 瞅著怪物的爪子在眼前慢慢划过。 “真的做到了?!”肖然神色复杂。 蜻蜓? 明白了。 蜻蜓出现时,他的眼睛被灌入力量。 所以,看东西的时候,物体会放慢。 这是蜻蜓的能力! 跳蚤呢? 肖然想到自己的双腿被灌入了能力。 是不是说,现在也有了跳蚤的能力? 还有那头冰川熊王……是什么能力? 肖然想要做个实验。 单手抱著女孩,伸出右手。 在怪物第二次挥爪抓来,在那种神奇的慢动作视觉空间,抓向怪物的爪子。 嘭。 劲气激盪,炸出狂风。 犹如十指紧扣,人手与怪爪握在一起。 肖然开心地笑了。 因为没有感觉痛苦,更没有感觉到衝击,甚至没有觉得怪物的力量有多强。 还有一种奇怪的错觉,仿佛对方的爪子不是怪物的爪子,而是婴孩的小手。 只要一用力,可以轻易捏碎。 想到这里,肖然也这么做了。 咔嗤。 爪子在手掌下变形,扭曲,粉碎,爆开。 “啊……” 怪物发出了悽厉的哀嚎惨叫,想要逃走。 “晚了。” 肖然那双幽黑的眸子灼灼生华,“我刚刚说过,要打死你的!” 真男人,说话怎么可以不算话? 手臂一拉,轻易地把怪物那庞大身躯抓到近前。 鬆手,抬臂,握拳,前挥。 嘭。 一拳打在了怪物的面门上。 恐怖的一幕出现。 怪物的头颅在拳头下,如被一柄大锤砸中的西瓜一样,爆开。 一具无头尸体摇摇摆摆。 噗通。 倒在了地上,浑身抽搐。 一剎那,肖然念头通达。 看了眼怪物尸体,咧嘴一笑。 说打死你,就一定要打死你! 第3章 大夏是什么鬼啊 睁开眼的时候,肖然很懵。 发现身处一间奇怪的病房。 四肢被镣銬样式的金属约束在特製的床上。 等回过神,他想到了重生,想到了白月光和兄弟,也想起了那只怪物。 只记起打死怪物后,在老师与同学看怪物一样的眼神注视下,断片了。 有些牙疼的肖然想起自己莫名其妙的获得了三种能力,內心隱隱发毛。 眼前这架势,不会是要被切片吧? 太可怕了! 当肖然像热锅上的蚂蚁苦思对策。 突然,病房门被推开。 一名穿著旗袍的女子踏著莲步走来。 美人如玉,平添一股古典清雅之美。 那张美的让人想要犯罪的脸上。 桃花眼眉迷人,琼鼻皓齿醉心。 “呦,醒啦?” 娇媚中略显轻哑的嗓音传来,美人探过脑袋,近距离瞅著愣神中的肖然,抿嘴娇笑,“小弟弟长得可真好看。” 神特喵小弟弟……肖然翻起白眼。 信不信掏出来嚇死你? 不过,现在可不是耍流氓的时刻。 对上那双桃花眸,肖然白眼,“好看这两个字大多是形容女人,我可是男人。” “哈哈……” 美人笑靨如花,笑声很媚。 有些哑,有些嗲。 当笑声停歇,问出一句话。 “觉醒了?” “蛤?” 肖然一脸愕然之色。 一半是装,一半是真。 觉醒……那三种能力? 瞒是瞒不住的,太多人看见了。 至於眼前女子。 有关部门? 或是警察? “千万別告诉姐姐你失忆了?” 美人眼眸中水波流转,似笑非笑。 谢谢你,好心人……肖然故作呆滯,傻傻的样子,“没错,我好像有很多事情不记得了。” 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嘴角,花月嬋收回视线,望向窗外。 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个感觉仿佛在告诉她:也许他是个孩子,但千万別放过,不然你会后悔。 片刻过后,花月嬋慢慢转头看向大男孩,“小弟弟,你觉得姐姐好看吗?” 肖然脑海中飘出一个大字:危。 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个长得像妲己一样,一身媚骨天生的女人想做什么。 但有一点可以確定。 最好是离她远点,有多远跑多远! “什么意思?”肖然继续装傻。 “姐姐还没有小情人,想试试。” 花月嬋嫣然一笑,声线撩人,“有兴趣吗?” 听到这话的肖然,险些无法控制面部表情,“开玩笑?” “別怕。” 花月嬋轻咬唇瓣,“我都不怕我老公知道,你怕什么?” “你还有老公?” 肖然瞠目结舌,整个人都不好了。 也让他想起了某些不太好的回忆。 “对呀,我老公可好了。” 花月嬋水汪汪的桃花眼內闪烁著戏謔的光泽,“就算她知道了也不会介意,可能还会很喜欢。” 玩的这么刺激吗……肖然难以置信地张开嘴,能吞下几个鸡蛋那么大。 许久,义正辞严的说著违心话,“別开玩笑,我不是曹贼,不好人妻。” 花月嬋微愣,“那是谁?” “为少女立心、为少妇立命、为人妻继绝学、为寡妇开太平。” 肖然眨眼,“我说的那位曹贼名叫曹操,专好人妻的曹老板!” “哈哈……” 花月嬋被他逗得咯咯大笑,花枝乱颤。 肖然没笑。 直觉告诉他,这女人太危险了! “猜猜这是为什么?” 花月嬋指指大男孩手脚上镣銬。 “为什么?” 肖然的眼神清澈的好像大学生。 “你的能力很不对劲。” 眯起了桃花眼,花月嬋沉声,“別人觉醒,大多是自身一倍的体能,最多不超过两倍,以及一种能力,可你觉醒后的力量太过可怕,超过初阶超凡者的十倍都不止。” 通过对方的话,肖然抓住了三个重点。 觉醒=一倍体能和一种能力=初阶超凡者? 自己=三种能力=十倍初阶超凡者的力量? 所以才会被约束? 等等,重点不是这个……肖然瞅著面前美人,“觉醒是什么?” “嗯?”花月嬋愣住。 通过面前大男孩的眼神,表情,语气,她发现对方不是在撒谎。 不是撒谎,难道说……花月嬋沉著脸,冷声问,“你认真的?” 真的失忆了? 肖然一脸真诚以及肯定的点头,“我真的不记得了。” 內心:我特么根本就不知道啊,我才重生的啊大姐。 他现在连眼前的世界还是不是原来的世界都不清楚。 还记得,大夏移动? 大夏,是什么鬼啊! 接下来,美人说出一番让他目瞪口呆的话。 “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花月嬋一字一句,“平行时空是否存在?” “呃?”肖然既疑惑又惊讶。 “你的脑子里是不是会时常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思维、记忆,还有一些古怪的画面?” 花月嬋继续说道:“有没有想过,这些思维、记忆、画面,其实你都真正的经歷过?” “有没有可能,你的每一个念头,都在杀死另一个你,甚至是无数个你?” “假如我告诉你这不是玩笑,不是笑话,而是五维物理铁律,你怎么看?” 坐著看,躺著看,满地打滚的看……肖然如看神仙一样的瞅著对方,一脸见到飞碟的表情,说出对方刚刚说过的一句话,“你认真的?” “想像一下。” 花月嬋没理睬他的调侃,自顾自道:“早上你决定吃油条喝豆浆,那么想喝豆腐脑吃包子的你,便会被抹杀。” “他不是真的死去,而是消失在了你的世界,却出现在第五维度的某一个空间,而那个空间里,拥有一个与你所生活的世界,一模一样的世界。” “更加可怕的是,人,每时每刻都在思维,都在选择,都在抹杀成千上万的自己。” “没有和白月光告白的你,没有考上好大学的你,错失机遇的你,对人生失去希望的你……他们其实都活著,並且像你一样的活著。” “因为你的思维,你的选择,你的举动,把他们送入了一个个第五维度的空间世界,无数个……” 花月嬋看著肖然的眼睛,一字一句。 “平、行、世、界!” 第4章 我真的酸Q歪瑞马骑 肖然彻底地愣住了,不是装的。 因为,他信了。 不然,如何解释他现在的重生? 有没有一种可能。 所谓重生,其实是你把另一个世界的你,顶號了? 不对……肖然回神,双眉紧蹙。 按照对方的说辞就算是顶號,也是顶相同年纪,相同时间的。 甚至可以说是一种『穿越』,而不是一个大叔,重回十八岁。 除非,某些『平行世界』始终处於静止状態!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明有无数个我,都被困在其他平行空间?” 肖然大脑思维如同烧开的水花,沸腾翻滚,“和觉醒有关?” “对。” 花月嬋点头,“觉醒,其实是你找回了其他空间的自己,与之融合,合为一体。” “这么神奇?” 肖然惊呆了,“体能加倍,获得能力?” “没错。” 花月嬋继续点头,又摇了摇头,“力量,可通过一次次融合叠加平行世界的分身继续变强,至於能力,除了第一次觉醒后的伴生,只有当融合一定数量的自己后,通过晋级才有可能继续获得。如果不能晋级,超凡者一生也只有获得一次能力的机会。” 还是不对……肖然的cpu都要烧了。 因为对方的话很明显。 所谓觉醒。 其实是融合无数个平行世界的自己,以此变强,获得体能与能力。 问题来了。 为什么他获得的力量,或者是能力,来源於……熊、跳蚤、蜻蜓? 难道是吃的大米不一样,还是说,他和其他人其实是不同的物种? 这个秘密要烂在肚子里了。 不然,真有可能会被切片! 想到自身安危,肖然转移话题,“难道可以无限融合其他平行空间的自己,一直变强?” “做梦呢?” 花月嬋被他逗笑,摇头,“还记得你杀死的变异体吗?” 肖然面色一变。 大脑如超频的cpu再次疯狂运转。 最后,想到了一种可能。 怪物=超凡者=体育老师。 什么意思? 把顺序顛倒一下。 体育老师=超凡者=怪物! 意思就是,体育老师通过融合了平行世界的自己,成为了一名超凡者。 然后,他又从超凡者,变成了一只怪物。 怎么变得? 肖然问,“融合很危险,跟开盲盒一样?” “没错。” 花月嬋的眸子变得有些妖媚,“要不,姐姐教你快速融合的办法?” 心可够脏的……肖然一抽嘴角,“大可不必。” 发誓。 有机会一定要摸她腿,让她知道一下社会险恶。 肖然有些后怕。 想到自己融合了熊、跳蚤、还有蜻蜓之后快要被撑爆的经歷。 如果不是拼命地呵退了第四个黑影,现在都已经躺板板了吧? 还有一种可能,变成怪物! 花月嬋深深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嘴唇,“现在,明白你为什么被约束了吗?” “明白了。” 肖然微微点头,若有所思的神情,“怪物,並不一定是怪物的样子,对吗?” “聪明。” 花月嬋眼中闪过一道惊讶光泽,“也有可能是人的样子,是各种各样形態。” “和能力有关?”肖然好奇。 花月嬋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啪! 一朵火苗悬浮在她的指尖上。 眨眼间,火苗膨胀,变成了一团篮球大小的火球。 紧隨其后,火球变形,又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火人。 像是被赋予了生命,如同火之精灵一样翩翩起舞。 肖然看傻了。 也不怪他土鱉,毕竟是电影特效照进现实,正常人都会被眼前一幕惊呆。 “每一位超凡者觉醒的能力几乎不同。” 花月嬋笑眯著桃花眼,“千奇百怪,超乎想像。” “看出来了。” 肖然瞅著火人,表情复杂,“可以放开我了吗?” “我也看出来了。” 花月嬋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你真的很聪明。” 其实,从二人见面对话,直至现在。 她便在不断的试探,不停的去分辨。 最后確认。 肖然的確是一个人,而不是变异体。 既然不是怪物,也就不用去约束了! …… 走出病房,走出大楼。 肖然跟著花月嬋来到了一处大院。 还看到了一队队荷枪实弹的军人。 “为我准备的?” 肖然挑了挑眉,声音一点点变弱。 “对啊。” 花月嬋无精打采的横了他一眼,水润纤薄的嘴唇一撅,“没用上。” “不至於。” 肖然哭笑不得,“他们能对付超凡者?” “初阶的还可以。” 花月嬋懒洋洋地探出脑袋,朝他扮了个鬼脸,“超过初阶就不行了,得用飞弹。” 太残暴了……肖然故意做出恐惧的表情,“还好,还好。” “可惜,可惜。” 花月嬋眨巴著眼睛,如在卖萌,“姐姐都为你准备好了。” 我真的酸q歪瑞马骑……肖然快哭了,“做个人很难吗?” “两个选择。” 对著少年伸出两根手指,花月嬋笑得像只狐狸精。 肖然的心悬了起来。 “第一个选择。” 花月嬋眨巴著眼睛,“把你上交国家,让科研人员陪你玩耍。” 肖然:…… 不出意外的话,是我被他们玩吧。 “第二个选择。” 花月嬋丟来一记媚眼,“以后跟在姐姐身边。” 我刘建明还有选择吗? 肖然在心里玩起了梗,表情变得很奇怪,问了一句奇怪的话,“为什么要帮我?” 花月嬋那狐狸精般的嫵媚表情,瞬间卡顿,凝重,死死盯著他的眼睛,反问了一句,“你真的只有十八岁?” “不像吗?” 肖然摸了一下脸颊,“据说我刚出生那年天空飘过一片祥云,飘到我家房顶,变成一个字,帅!” 花月嬋:…… 小老弟挺可爱,跟有病似的。 “按照正常剧情。” 肖然沉吟片刻,“在有体系,有规则,有阶层的环境下,是不允许异类出现的。” “超人只会出现在电影,如若出现在现实,唯一的下场只有监管、拘禁、抹杀。” “用白话来讲,任何国家,都不会允许出现这么牛逼,会带来不確定因素的人。” “一个刚觉醒,便干掉了一位从觉醒者异变成怪物的存在,必然属於异类范围。” “所以说,我的下场其实已经註定了,结果……” 肖然直视著美人的桃花眼,“我被保了,对吗?” 所谓的『保』,应该是有某位大人物开口了。 不然,花月嬋不会出现,也没有这一次谈话。 “让我想一想是什么人。” 肖然揉了揉眉心,只是片刻,蛋疼菊紧的问道:“夏幼怜?” 难道,神经病白月光是某位大佬之后,隱藏在穷苦大眾身边? 这么狗血的么! 第5章 杀猪盘看了都流眼泪 有句老话说的好:不要怕被利用,因为这是你进步的跳板。 但不是什么人都能被利用,你需要展示出被人利用的价值。 如果连被人利用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废物。 肖然正在销售自己! 此时此刻,花月嬋惊呆了。 呆愣愣地瞅著面前的少年。 仅通过一些只言片语,便能猜到一些常人无法看到的东西。 这是一个十八岁少年可以拥有的思维、阅歷、经验、智商? 瞅著面前美人的表情,肖然还是比较满意的。 知道刚刚那番话会给这个女人留下深刻印象。 这就够了! “还能回学校吗?” 肖然知道这是废话。 不光是他。 具备超凡能力的夏幼怜,哪怕是大佬之后,超凡暴露的那一刻。 同样回不去了。 如肖然自己说的那样,普通人的世界不允许这么牛逼的人出现。 可终究想要试试,想去见一个人! “你觉得呢?” 回过神的花月嬋抿了抿嘴,拋来了一记娇媚的小白眼。 “不是和你谈条件,只是想和兄弟见见面,顺便回一趟家。” 肖然儘量让语气平淡,显得不那么刻意,“这都不可以吗?” 花月嬋脸色一僵,沉思片刻,没好气道:“最多一天时间。” “谢谢。”肖然真诚地道谢。 因为知道他的要求有多难办。 想一想,一个大佬家的后代都需要隱藏超凡者实力,躲在普通人的学校中。 可想而知。 但凡成为超凡之人,最起码都需要被监管起来,再想接触普通人会非常难。 真要让这种异类在普通人的世界生活,隨便暴走一次,都將会是毁灭性的! …… 某高中宿舍楼外。 戴著帽子口罩的肖然走了进去。 通过记忆,来到一间宿舍门外。 走入寢舍的肖然,惊讶扫了眼空荡荡的床。 兄弟们都变成老实孩子,知道好好上课了? 不可能。 答案只有一个:有五个孽子去网吧开黑了! 刚这么想,宿舍门被暴力推开,衝进来五个嘻嘻哈哈的年轻人。 “臥槽,老六这逼回来了?” 一声惊呼传来。 对,就是这个味儿。 肖然开心了。 开口就骂,定是手足。 五个男生嗷嗷嗷的衝来,开始了七嘴八舌。 “老六,有人说你去养伤了?” “对了,你是不是真觉醒了?” “真是的,电话打不通,微信群都不看,我们可著急了。” “你著急个蛋蛋,老六我跟你讲,老四这逼造你黄谣,说你嫖娼被警察叔叔抓了,还罚了五千,被拘留了。” 肖然:…… 看人真准,啊不对。 我特么,这还是人? 嘴里全是兄弟情,口供全是兄弟名! “老六,你听我狡辩。”老四赔笑。 见肖然冷著张脸,知道被无情拆穿。 “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行为吗?” 肖然冷笑,“就,很不专业。” 眾人:??? “老四,下次你应该这么说。” 肖然一本正经,“我是去帮合欢宗弟子修炼,被执法堂抓了,罚了5000灵石,在思过崖呆了一天,这才对嘛。” 眾人:…… 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了脑子。 果然。 有些人只需站在那里,就知道他强的可怕! …… 宿舍楼天台。 一对好兄弟正望著天空发呆。 “不说谢了。” 肖然语气淡淡,“好兄弟,一辈子。” 当他遇到生死危机,发小毫不犹豫衝来的一幕,或许这辈子都难以忘记! “我淦,必须得谢,还要给好处懂吗?” 葛浩送来一根中指,满脸愤懣,“你特喵都成超凡了,老子还是普通人,快点,拉义父一把。” “哈哈哈哈。” 肖然大笑,回了一根中指,“我都不知道怎么觉醒的,怎么拉,现在脱裤子给你来一坨?” 葛浩:…… 在愤慨与不满之间,选择了保命。 好兄弟现在可不是普通人。 超凡啊,伸出根手指都能戳死他! “你运气真好。” 葛浩一脸羡慕妒忌恨,“居然是你先觉醒,我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万一十八岁前不能觉醒,这辈子就只能做普通人了!” 肖然没有说话,而是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 通过花月嬋,已经了解了什么是『觉醒』。 所谓觉醒:普通人成年,也就是年满十八岁,一年时间內,都有可能觉醒,自然觉醒。 其概率,十万分之一。 十万人中也许会有一个人运气好,成为超凡者。 这不是什么秘密,因为这个秘密本身无法封锁。 毕竟觉醒者是在普通人的世界內產生。 可即便如此,就算是十万分之一概率。 世界上的超凡者也超过了五位数。 这就相当可怕了!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肖然调侃道:“你说对吧,铁子。” “靠!” 葛浩大怒,“怎么个意思,我不配拥有?” “那我问你。” 肖然笑问,“假如某一天你觉醒了,成为超凡,最想干什么?” “干,这个字用的好。” 葛浩嘿嘿一笑,神態猥琐,“我想试试女性变异体。” 肖然:…… 你这爱好挺小眾啊,不愧是我兄弟。 好骚啊! “对了,夏幼怜居然也是超凡。” 葛浩坏笑说道:“你说,我去追她有没有希望?” 身为兄弟,双方几乎没什么秘密。 肖然暗恋夏幼怜这事他是清楚的。 这时候不调戏一下,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 因为他也很清楚,下一次见面,遥遥无期! “这就不得不说,有一个叫鹏哥的,后来改名月月姐。” 肖然眯起眼,“怎么,想让我用刀片访问你的qq空间?” “臥槽,要不要这么狠?” 葛浩哭笑不得,“真就塑料兄弟情唄?” “走了。” 肖然起身,摆摆手,“我在超凡等你。” 兄弟,加油! “然子我告诉你,就算我成不了超凡,你特么也要罩我一辈子。” 葛浩对著兄弟的背影大喊,“小心我对外公布咱俩的聊天记录!” 我特么……肖然捂脸。 怎么,你缅北进修过? 果然,男人之间就没有纯洁的友情,全是证据。 杀猪盘看了都流眼泪! 第6章 老妹,我看你是到斩杀线了 家门前,肖然站立许久。 他想家了,很想,很想。 打开门的那一刻。 肖然眸子浮现起一层迷雾,瞬间又变得清澄见底。 听著厨房內的做饭声,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 悄悄地换了双拖鞋,走向了厨房。 当见到老妈变得『变轻』的背影。 眼中再次升腾起迷雾。 走了过去,抱住老妈。 您还在,真好! “啊?” 刘云清嚇了一跳,扭头一看,翻起了一个大白眼,“小瘪犊子,你是要嚇死老娘吗?” 老妈,东北女人。 当年因在京城求学与老爸一见倾心,结成连理。 当时的恋爱很单纯,没有弯弯道道,都是良心。 不像日后。 男女之间都是权衡利弊。 这个日后,是动词! “老妈,这不是想你了。” 肖然变成了狗皮膏药,嬉皮笑脸的抱著老妈撒娇。 十八岁时的他的確是这样。 整天上躥下跳,没脸没皮,张口要钱,经常惹祸。 “你会想老娘?” 刘云清笑骂,“你要是想我,当初就不会住校而是走读,玩什么天高皇帝远,我看你个小犊子是翅膀硬了,心里没我这个当妈的。” “怎么可能。” 肖然舔著一张脸,抱著老妈的脸蛋亲了一口,继续噁心母亲,“爱你呦。” “滚!” 刘云清拎起菜刀,想要追杀儿子。 肖然大笑,撒腿跑。 跑著跑著,泪水从眼眶流淌而下。 爱你老妈,一会见! …… 老爸回来的很晚。 当肖乃顺见到儿子时大笑伸手。 肖然给了老爸一个热情的拥抱。 再相见,没有隔阂,都是亲情。 刘云清瞅著没个正型的爷俩,满眼温柔。 饭桌前。 一家人有说有笑,满室温馨。 “老爸老妈,你们的好大儿老想你们了。” 肖然真情流露。 前世二十三岁那年,父母一同离世。 那时的他,哭得撕心裂肺!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一起冷笑。 “別想,没钱。”刘云清撇嘴。 “我真是亲生的?” 肖然哭笑不得,“我错了!” 有句话说的好,在面对父母时。 翅膀没硬之前,嘴巴也不要硬。 “错了?” 刘云清嗤笑,“有罪去自首,警局欢迎你。” “老妈,您这样会失去我的。” 肖然开始威胁,“信不信我让老爸修理一下他媳妇?” “怎么,当老娘的结婚证是健身卡啊?” 刘云清轻描淡写地瞄了一眼老公,把肖乃顺看得一哆嗦,冷笑,“分分钟让他知道残忍。” “老爸,您看您媳妇啊。” “还不知道你个小犊子,老子没钱。” “不是,你们怎么看出我是想要钱?” “你每次出现,都像裁缝不带尺……” 刘云清接话,“心存不良。” “可是我好饿啊,生活费不够吃啊。”肖然逗趣道。 “你是饭桶吗?”刘云清乐了。 “真別说。” 肖乃顺笑道:“这小子每次吃饭都用盆,洗脸盆。” “对哈,每次上厕所,马桶都得高喊今天高端局。” “我觉得他拉一次,村里的狗都得吃健胃消食片。” 肖然:…… 终於明白自己的骚话天赋是怎么来的了。 隨根! …… 夜里十点多。 洗完漱的肖然回到自己的『狗窝』。 摸著熟悉的单人床,环顾四周摆设。 一股说不出的暖流,在內心激盪著。 忽然。 房门被悄然打开。 父子俩对视一眼。 肖然抬手。 肖乃顺递来一叠钱。 爷俩儿默契地眨眼。 肖乃顺拍拍儿子肩膀,悄声,“省点花,你爹的小金库快空了。” 说完,走出了房门。 泪水糊了肖然的眼。 前世,只道是寻常。 再来过,如似暖阳! …… 现在的世界还是原来的世界吗? 大夏? 怪物? 超凡? 肖然哑然失笑。 不重要了。 只要父母在,什么都不重要了! …… 第二日。 在父母的送別下,肖然走出家门。 远处。 花月嬋眯起的桃花眼仿佛一对月牙,目不转睛地盯著少年的脸。 变了。 神態、气质、活力……全都变了。 直到这一刻,她才彻底相信肖然还是那个肖然。 是人类,也是一个十八岁的孩子! 此时花月嬋身旁还站著一名女子。 如一尊冰雕玉琢的像,眉眼间凝著化不开的霜。 她的美是带刺的冰,清冽,锋利。 明明站在那,却像独自立雪山之巔,孤高清冷。 看向姐妹,她的冰冷才得以融化,有了一丝温度,嗓音沙哑,“不对劲。” “看出什么了?”花月嬋皱了皱鼻子。 在叶冬舞的面前,她变得颇有点小女孩撒娇的憨態。 “很奇怪。” 叶冬舞秀眉紧蹙,半睁半闔著眼睛,“不像年轻人。” “哦?” 花月嬋来了兴趣,脸上露出要多假有多假的花容失色,“难道是老妖怪?” “调皮。” 叶冬舞白了一眼好闺蜜,转眼皱眉,“就是,很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来。” “你也有这种感觉?” 花月嬋一时有些呆住。 说明她与肖然第一次见面,那奇怪的感觉不是错觉! “老爷子是什么意思?” 叶冬舞蹙起好看的秀眉。 “不知道是狗血,还是说他幸运,小说照进现实。” 花月嬋语气带著淡淡的嘲讽,“那天怜怜醒来时,是被他抱著的。” “然后?”叶冬舞面现错愕。 “怜怜没吐!”花月嬋轻笑。 叶冬舞愣在原地,忘了呼吸。 从怜怜六岁开始,只要有男人碰她,她就会呕吐,即便亲人也是如此。 医生说,这是阿斯伯格综合徵所引发出来的某种心理与生理上的障碍。 这也是花月嬋为什么会说狗血,小说照进现实。 如果肖然在这里,会恍然大悟。 他能自由自在,的確有人保他。 答案就在这里! “很幸运。”回过神的叶冬舞,笑了笑。 “应该是不幸才对吧?”花月嬋也笑了。 “先查一下某些人是怎么知道怜怜的,又是如何控制那位体育老师变异的。” “哦。” “走了。”冰美人转身。 “就这么走了?” 花月嬋吃吃媚笑,语调娇嗲,“我的亲亲好老公。” 叶冬舞:…… 转身、抬手、掐住她的脖颈。 老妹,我看你是到斩杀线了! 第7章 什么时候连虫子也敢出来插嘴了 一辆轿车风驰电掣般驶来,又慢慢剎停。 车窗落下。 娇媚的美人眨著桃花眼,对著少年甜笑。 瞅著面前的豪车,肖然有些羡慕了。 心道:此女零花钱恐在我积蓄之上。 老实上车,坐上副驾。 “开心?” 花月嬋瞅著少年脸颊上的笑意。 “是啊。” 肖然点头,“出门前玩手机,看到一个美女在跳舞。” 花月嬋皱了皱鼻子,眼珠子一转,“有姐姐好看吗?” “没有,但不一样。”肖然摇头。 “怎么不一样?” 花月嬋的眼睛水汪汪,分外诱人。 “跳得有点骚。”肖然实话实说。 “这你就满足了,开心?” 花月嬋半嗔半怒,没好气。 “对啊。” 肖然理所当然,“一想到別人的老婆这么卖力地骚给我看,一不图我钱,二不骗我感情,就很开心。” 花月嬋:…… 有道理! 轿车启动,二人一路沉默。 等开入一条隧道,开上一辆货柜內,货柜车移动。 肖然波澜不惊,闭目养神。 “都不好奇我带你去哪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花月嬋的嗓音在耳畔陡然响起,近在咫尺。 似乎,连她呼吸间的温润,都可以感受到。 “不啊。” 肖然平静,“想对我做什么,早就做了。” 谜语人天打五雷霹! “呵!” 花月嬋捋了捋鬢髮,“先带你去测试一下力量,然后送你去学校。” 肖然惊讶睁眼,“学校?” “超凡就不用上学了吗?” 花月嬋浅笑,“怎么,不想变强啊,还是说你没有期待过某一天变成真正的超人?” “超了之后呢?”肖然笑问。 “成为超凡,也要学会低调。” 花月嬋咬著唇,眼带笑意,“甚至比普通人活的要辛苦,如履薄冰。” 根本没发现身旁的少年刚刚开了一下车。 薄冰姐你好,薄冰姐再贱……肖然差点笑出声,点头,“你说的对。” “其实姐姐也很好奇。” 花月嬋问,“你的力量到底有多强?” 我自己也很好奇……肖然眼含笑意。 想必那只食物链顶端上的熊王,不会让他失望! …… 不知过去了多久,货柜车终於停下。 花月嬋倒车而下,停在了一处小广场。 肖然开门下车后,见到的是一间类似地下停车场样式的空间,四周站满了持枪军人。 下车瞬间,几道蓝色光波由上而下的扫过。 让肖然有了一种自己被人看透扒光的感觉。 “跟我来。” 花月嬋带路,领著肖然来到一扇金属门前。 金属门自动滑开,露出里面的长廊。 一路行去,走到尽头,又是一扇门。 电梯门。 下行? 电梯內,肖然微微皱眉,计算时间。 足足九秒,停下,开门。 好深! 花月嬋领著肖然再次走过一条长廊,进入一扇大门。 肖然愣住。 居然看到了一片操场,以及草坪,泳池,花园,篮球场,更看见一群年轻人正在玩闹。 不是,你告诉我这是地下? 不能怪肖然没见识。 你能想像有人劳民伤財,费时费力地挖掘地下,却在地下弄出操场、泳池、草坪这些玩意? 脑瓜子是有多奇葩才会这么干! 更奇葩的来了。 只见那群年轻人有的在『呼风』,有的在『唤雨』,还有少年在『撒豆成兵』! 这是哈利波特啊,还是泽维尔学院啊? 想起花月嬋说过超凡者可以获得各种各样的能力,肖然恍然。 那没事了。 他的视线停留在了操场边缘,正坐著发呆的女孩身上。 眉似远山黛,眼如秋波横. 初恋脸上带著未经尘俗浸染的乾净,眼神清澈而水润。 仿佛能把周遭的喧囂涤盪成一片纯白,有一种遗世独立的清灵与纯粹。 见到她,连空气都变得澄澈。 夏幼怜! 见到前世的白月光,肖然的双腿便有了自己的想法。 来到女孩身旁坐下,陪著她一起发呆。 女孩骤然惊醒,眸光怯怯的看向了他。 “谢谢你救了我的狗命。” 肖然堆起笑容,发自內心。 如不是夏幼怜出手,可能等不到他觉醒,会被变异体一巴掌拍死。 “没,没什么。” 夏幼怜脸颊一红,低下头。 眉眼弯弯,羞意浅浅。 很柔,很软。 “我准备报答你。” 肖然口吻异常篤定,“以身相许怎么样?” 夏幼怜:(⊙?⊙) 表情呆滯,傻了。 “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 肖然的脸上洋溢著开心笑容,“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 “我……”夏幼怜脸蛋酡红如醉,想说话。 “你是不是想问我,以后会听媳妇话吗?” 肖然自顾自道:“放心,会的,小时候我就听老妈的话,长大了也会听老婆的话,主打一个吃谁扎,听谁话。” 夏幼怜:…… 还没等她开口。 一个高壮的身影来到了二人面前,呵斥道:“小子,你在干嘛?” 肖然转头看去。 一位少年,身形挺拔结实,肩背宽阔有力,浑身透著蓬勃的力量感。 瞪著眼,一脸警惕的盯著肖然。 像是看到了一头企图拱自己家白菜的野猪! “这不是很明显吗?” 肖然微笑,“追女孩子。” “先来后到懂吗?” 少年气势徒然一变,杀气横溢,斗志昂扬。 肖然颇感好笑。 什么时候连虫子也敢出来插嘴了? 抬起一只手,打在地上。 嘭! 恐怖的轰鸣声剎那炸响。 水泥地面应声龟裂,碎石四溅纷飞。 如被炮弹砸击。 坚硬的水泥地瞬间被炸得坑洼斑驳。 见到了这一幕的少年:( ̄□ ̄) 整个人都石化了。 “我这人比较討厌暴力。” 肖然抬起一根手指,指指远方,“滚。” 少年瞬间回过神,脸色煞白,落荒而逃。 不光是他。 不远处,还有一群少年男女,呆若木鸡。 傻傻地瞅著操场被肖然一拳打出的坑洞。 这是什么力量?! “对了,刚刚说到哪了,哦,结婚。” 肖然扭过头,瞅著白月光,“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不知道十八岁能不能领证,要不,我们去试试?” 夏幼怜:…… 你先等等,这还是中文吗? 第8章 给我整的压力挺大 “你,能先放开我吗?” 低著头的夏幼怜,像是一只楚楚可怜的小猫,低声轻语。 萌萌的眼眸瞅著自己那只被握住的小手,一脸不可思议。 又没吐,为什么? “不好意思。” 肖然故作震惊,“如果我说,其实是手有了自己的想法,和我无关,你信吗?” 夏幼怜:…… 你猜我信不信? “好吧,我承认,这不是马上要到秋天了么。” 肖然呲牙笑,“手太乾巴,我只是想润润手。” 夏幼怜无语。 总感受到有某些脏东西,正在攻击她的脑子。 “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救了我。” 话锋一转,肖然看向远处花坛,自嘲地笑著,“而是喜欢你很久很久了。” 算是两世了吧? “啊?” 夏幼怜抬起头,傻傻地看他。 “那时候我很胆小,还要面子,大家都说你是神经病,就没敢去追你,只敢偷偷地喜欢。” 肖然眼睛弯起,带著明显笑意,“等有一天醒悟了,才发现自己是个大傻逼。” 夏幼怜愣了。 “你可能会问,我喜欢你什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肖然笑容满面,“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那脸、那腰、那腿、那浮夸的胸大肌,都深深地震撼到了我。” 夏幼怜:(¬_¬) 有种衝动,想打点什么。 “彆气,男人就是牲口一样的存在。” 肖然义正词严,“好比鲁讯曾经说过,当我喜欢她的时候,甚至都没有看清她的脸。” “你说他没看脸,在看什么?” “这就是男人,都是纯爷们!” 夏幼怜:…… 不是,这句话是这么解答的吗? 就觉得自己对中文还不够精通。 “你得承认,网上的一些鸡汤其实很有道理。” 肖然握紧了她的手,“当缘分来了,就別去装那个逼,不反感,那就试一试,別等缘分走了才后悔。” “因为没有人会一直原地等你,如果没有勇气去追求自己的幸福,那就別怪一切美好与你擦肩而过,” “我可是传说中的赛级舔狗。” 肖然挤眉弄眼,“不试试吗?” “哈哈……” 夏幼怜想笑,也笑出了声。 红了脸,眸中水波流转 她笑了……肖然感慨著。 还记得一位祖师爷说过。 女人是一种奇怪的生物。 当她能被你逗笑,那么心里就会装下了你。 当她被你亲过的时候,就不会介意你摸她。 当你能把她的偽装全部剥离之后,恭喜你。 好日子从现在开始到头了。 当某一天她把头髮盘起来你会感觉到害怕。 再次恭喜,你將会迎接人生中的至暗时刻。 这时你会明白一个道理。 女人的月事,其实是来保护男人的! “再见,我的女朋友,容我先行告退,去处理点事。” 鬆开手,肖然笑道:“等我回来再爱你。” 夏幼怜:…… 好想打他,怎么办,已经到了刻不容缓。 可是,当肖然起身离去。 她又再一次地愣起了神。 望著他的背影,水润的眸子蒙上了一层烟雨般的朦朧。 三年了。 火炉再如何偽装,当人们靠近时,又怎会感受不到暖? 难道你没想过,我为何会救你? 笨蛋! …… “骗小女孩有意思吗?” 坐在操场长条椅上的花月嬋,瞅著走来的少年。 不得不承认,这个大男孩的嘴的確有逗女孩子开心的资本,能开天花。 “我发现你的理解力,堪比一根成年香蕉,改革的春风没吹到你吗?” 肖然白眼,“大家都是成年人,说什么骗?” 花月嬋:…… 他的骚话怎么那么多,好气啊。 “我家的冰箱很凉快,要来试试吗?” 花月嬋咬牙切齿。 “大可不必。”肖然眼观鼻,鼻观心。 这不叫怂。 叫成年人的为人处世,叫相互给面子。 不然怎么办,打她吗? 別以为获得一点力量就能装逼。 说不定你真打不过她。 花月嬋冷哼一声,带著他去了一个地方。 测试场。 所谓对肖然的测试,只有一样。 拳击测力机。 还有一群工作人员站在一旁,准备记录。 “怕不是在逗我笑?” 肖然瞅著面前的拳击测力机直咧嘴,“它能行吗?” “这不是给普通人用的。” 花月嬋略有深意地眼神看来,“全力打一拳试试。” 全力,你確定? 肖然嘴角噙笑。 不会留后手的人,都会死的很快。 缓缓抬手,一拳挥去。 没全力,却有七八成。 轰! 拳击测力机碎了,工作人员懵了。 花月嬋愣著神,瞅著被一拳打碎的拳击测力机,以及四下飞溅的零件,陷入沉思。 这台拳击测力机可承受一吨『拳力』衝击。 如果有人不知道一吨是个什么概念,请参考巔峰期野生棕熊。 换句话说,未经训练的成年男性,一拳峰值力约50-80公斤。 肖然的力量何止堪比十个普通人的力量,简直是人形怪物。 最可怕的还是他的防御。 打碎了金属拳击测力机,拳头毫髮无伤。 如果对比超凡者。 超过了融合十次『平行分身』的超凡。 堪比晋级第二阶的超凡者,甚至更强。 这是初次觉醒的人所具备的实力? 回过神,花月嬋沉声问道:“你的能力是什么?” 我也想知道……肖然摇头,“不知道。” 花月嬋一愣,“不知道?” “对啊。”肖然真诚点头。 因为他发现自己好像没有『特异功能』。 如果拋开『熊王之力』。 要硬说蜻蜓的视觉,跳蚤的弹跳,也算能力的话。 那他有。 可怎么想也不对啊。 毕竟人家的能力不是玩火,就是玩水,还能呼风唤雨。 这就显得他的能力有点low! 花月嬋的表情有些难看了。 犹豫片刻,从衣服口袋拿出一个小水晶盒。 通过透明盒体,可以看到其內摆著一枚『红色宝石』。 “拿起它。” 花月嬋打开了盒子,把宝石递来。 肖然蹙眉,还是听话地拿起宝石。 然后。 没有然后了。 “什么感觉?”花月嬋有些紧张。 “没感觉。”肖然不明所以。 花月嬋和工作人员都呆滯了。 什么情况? 肖然內心不安,隱隱觉得这节奏不对。 你们倒是说话啊,给我整的压力挺大! 第9章 人类在地球的地位不如二两瓜子皮 “一开始我有想过,你的觉醒可能一次性融合了多个平行分身。” “因为只有这样才算合理,可是……” “我发现我错了,你是觉醒了,但融合的有可能不是人类分身。” 花月嬋盯著肖然的眼睛,“你到底是什么?!” “蛤?” 肖然不理解,但尊重,“我好像,可能,也许……还是个人吧?” 不確定,是別人融合的都是平行分身,他却融合熊、跳蚤、蜻蜓。 “还记得你觉醒时的经过吗?” 花月嬋脸色冷冰冰,仿佛高冷女神。 可以想像问题到了何等严重的程度。 “不记得了。” 肖然疑惑,严肃,故作沉思,回忆状。 瞎话张口就来,表情还带著一些细节。 “每个人都有秘密,既然不想说,我也不问。” 看了他一眼,花月嬋的眸子清澈如深秋潭水,带著慍怒,“但我想告诉你的是,你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出现,而且不是出现在人类身上。” “什么意思?”肖然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不是人类是什么? “从十六年前开始,仿佛某种防护这个世界壁垒被打破了。” 花月嬋斟酌著语气,“不光人类出现了觉醒者,但凡生物,都有可能觉醒。”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淦……肖然差点没忍住爆粗口了。 还有种幼年看恐怖片时的惊悚感。 你敢想像一下『但凡生物都会觉醒』所以代表的含义吗? 打个简单的比喻。 人类的身体里其实住著很多『生物』。 一旦这些生物觉醒,在你的身体內暴走,会是什么后果? 不光是这些。 再去想一想一些陆地、天空、海洋內的食物链顶端霸主。 它们若是觉醒。 力量变强,拥有能力。 会是一个怎样的场景? 冷知识:人类仅占地球生物总量0.01%都不到。 “末世要来了?” 肖然的表情,犹如青天白日见了鬼。 “没那么严重。” 花月嬋的脸上绽放笑靨,“不要小看人类。” 呵呵……肖然抽搐了一下嘴角。 当人类的武器面对其他生物失效。 在地球的地位,不如二两瓜子皮。 这不是玩笑。 花月嬋说过,那些军人的枪弹只能对付初阶超凡。 而觉醒后的生物,貌似可以进阶,应该不止一阶。 晋级到最后,有没有可能真的会无视人类的武器? 还有一个问题。 十六年前……肖然眉头紧皱。 前世他嘎的时候是2026年。 今生是2010年。 若不是巧合,会有关联吗? “还是来说说你吧。” 花月嬋的脑袋凑了过来,似笑非笑的问,“告诉姐姐,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老子要是怪物,第一个就啪了你……肖然的笑点和道德在打架,“別跟我说话,我耳朵有洁癖。” “德性。” 花月嬋丟来白眼,“不管你是什么,我劝你一定要把自己的秘密隱藏好,听到了?” “为什么?”肖然不能理解。 清晰记得。 他重生前並没有捡到古董,也没有被老爷爷笑摸狗头,更没有拯救地球。 按照他现在的状態,以及一些解释不清楚的古怪,百分百被抓起来研究。 “因为你命好。” 花月嬋眯眼笑,脸颊梨涡浅浅。 “是吗?” 想起了被自己土匪式表白过的夏幼怜,肖然郑重强调,“我胃口很好,软饭那东西吃不了一点。” “和聪明的小朋友说话就是不累。” 花月嬋哼了哼,“不吃就不吃,姐姐逼你吃了?” 没尝过……肖然心累,“既然不打算纠结我觉醒的问题,说吧,接下来要干嘛?” “学校有些不適合你了。” 花月嬋盈盈眼波闪烁,有些冰寒刺骨,“先陪我去查一下某些人是怎么发现怜怜的。” “还用查么,如果你们不傻,我们班的班主任应该被你们抓起来了吧?” 肖然无聊的打个哈欠,“抓了,就不止是傻,建议儘快就医,查查脑子。” “呃?”花月嬋愣神。 “道理很简单。” 肖然云淡风轻地说道:“她是怎么知道那个袭击我们班级的怪物……变异体,是体育老师?” 当时那只怪物已经脱离了人类范围,浑身上下没有一丁点『体育老师』的痕跡。 班主任却能第一时间喊出它的身份,不奇怪? 连这点小细节都不能发现,调查人员可以回家种地了。 “还有吗?”花月嬋眸光灼灼,骤放光彩。 “我觉得班主任的问题应该不大,早就知道体育老师是超凡,或者说很多校方的人都知道体育老师是超凡。” 肖然回想片刻,“因为你说过,人类在十八岁时才能觉醒,但凡有十八岁人类的地方,必然会有监管,防范,保护,说不定体育老师就是这类人。” “她的问题不大?”花月嬋没听懂。 “对啊,她的问题要是大了,就不会在当时揭穿变异后的体育老师。” 肖然点头,“別想通过她来找寻线索,费时费力。” “我怀疑问题不是出现在校方,而是我女朋友的这条线出了问题。” “重点查一查从夏幼怜来到这所高中后,发生的一些看似合理又不太合理的地方。” 肖然没有过目不忘以及超级大脑。 有些记不清十六年前的一些记忆。 只能记住一些印象深刻的事。 花月嬋的脸色变了,阴沉的能刮下冰碴子。 “假设我得猜想成立,再免费送你个线索。” 肖然笑道:“泄露我女朋友行踪的人应该是很早之前已经落下棋子,一年前,两年前,甚至有可能三年前她刚来高中的时候,之所以拖到现在才动棋子,是因为防止有人怀疑到他,想起他,摆脱嫌疑,明白了?” 花月嬋愣愣地瞅著面前少年,半晌,问道。 “你真的只有十八岁?” “想不通?” “是啊。” “等一会。”肖然忍俊不住。 “等什么?”花月嬋歪著头,好奇地看他。 “你年纪大。” 肖然笑容更盛,“等一会儿就想不起来了。” 花月嬋:…… 我刀呢,老娘的二十米大刀呢? 小弟弟,跟这个世界说再见吧! 第10章 生於忧患,死於嘴欠 有一个真理。 面对女人,在调情和调戏之间千万不要选择挑衅。 所以,肖然在死刑和死缓之间,选择了立即执行。 “等一下。” 眼瞅著一只拳头即將落到脸上,肖然淡定开口。 “等什么?”花月嬋咬牙切齿。 “我老公呢?”肖然玩起了梗。 花月嬋:??? 他也有老公?! “开个玩笑。” 肖然呲牙一笑,瞳孔焕发出异彩,“我帮你做件事,放过我,怎么样?” “姐姐等不了了。” 花月嬋娇媚的脸蛋上浮现狞笑,“只想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尸和远方。” 也许很快,他便会成为一具尸体,被埋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肖然乐了。 看吧,男女间除了爱情,也有可能是一部浪漫的刑事主义片! “我可以帮你找到想要害幼怜的人。” “嗯?” 花月嬋暴躁不见,扬了扬好看的脸,“这么乖?” “对啊。” 肖然正气盎然,“我一直坚信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既然上天让我觉醒成为超凡,为了世界和平,为了秩序稳定,我愿意找出那些坏蛋,还穷苦大眾一个朗朗乾坤!” “噗!” 花月嬋笑喷,花枝乱颤。 肖然躲过一劫,也即將打入敌人內部。 不然,他会无缘无故去挑衅小狐狸精? 不要以为她是个傻子 殊不知,有些人看上去不太聪明的样子。 你给她个验孕棒,都能上来叼两口。 可到了最后,人家每次都能得到想要的。 还让你乐呵呵的,以为占到了便宜。 这才是聪明人! …… 离开地下,登上一栋大厦天台。 一架民用直升机做好飞行准备。 第一次坐上这玩意的肖然难免有点紧张。 戴著降噪耳包,感受著直升机腾空。 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正握著一只手。 手的主人眼含杀意,正冷冷地瞅他。 “做人要有大局观,我真不是吃豆腐。” 肖然一脸正气,“你应该体谅一下一个马上要被嚇尿的人,以及不受控制的手。” 花月嬋:…… 愤怒的情绪,被想要爆笑的心,衝击得支离破碎。 “原来是第一次啊?” 花月嬋凑过来精致的脸蛋,恶意调戏。 肖然故作羞涩,“你是问坐飞机吧?” 你別说。 两个老司机在这里玩科目一,別有一番滋味。 反倒是花月嬋脸颊一红,恶狠狠地瞪他一眼。 羞怒的同时,还感受到少年的手在微微轻颤。 “恐高啊?” “嗯。” “天生的?” “不是。” 肖然看向窗外,“小时候的家住在老楼,空间小,老妈每次洗床单被套要拿到天台上晾晒。” “有一次老妈晒东西,我跟著上天台玩,看到老妈一不小心差点摔出天台,把我嚇哭了。” “还好老妈爬上来,抱住瘫在天台边上的我。” “从那以后,我恐高了!” 原来不是恐高,是想起那段经歷? 花月嬋的心,软了。 没有抽回自己的手。 肖然面有诧异。 他的確没有齷齪的想要吃她豆腐。 却无意间印证了一位祖师爷的话。 想要变成渣男吗? 跟妻子玩浪漫,跟情人话未来,跟刚认识的女人讲故事! 突然。 肖然感受到对方的手猛然用力。 下一秒,他被花月嬋暴力拉起。 狂暴的衝击带著二人撞向舱门。 轰! 舱门在花月嬋的恐怖力量下被直接撞开。 二人飞落空中。 肖然忘记呼吸,感受到身体在飞速下降。 视线內,却看到了一道火焰飞向直升机。 双眼一热。 所有的事物变得缓慢起来……蜻蜓之力。 据说,蜻蜓拥有全景视野,以及超级运动视觉,敏锐度极高。 比如人类的视觉敏锐约每秒处理60帧,蜻蜓可达约每秒300帧。 这意味著它们看到的运动在主观上更“慢”。 即快速运动的物体在它们眼中像慢动作播放。 对比人眼,慢了5倍! 当看清那道火焰是什么玩意,肖然汗毛竖立。 rpg火箭弹? 轰! 金属机身瞬间被爆炸吞噬,坚硬的航空濛皮被瞬间撕碎。 飞机碎片裹挟著高温四下飞溅,锋利的残骸,漫天乱舞。 肖然觉得自己有点死了。 毕竟从高空摔下去,哪怕他有几种能力,也不耽误摔成肉饼。 “临死前你在想什么?” 耳边,响起某人的话语。 肖然这才察觉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腰间被一双手臂环绕。 “在想背后的两颗核弹是真实的吗,有没有添加科技与狠活?” “看来你是真的想死了。”花月嬋气抖冷。 骤然间,两道火焰在她的背后溅射,扩散。 几乎是剎那,一对由火焰形成的翅膀出现。 挥动间,花月嬋抱著肖然飞离了爆炸区域。 飞向地面……嘭。 她的脚踏在地上。 啪嘰。 某人平拍落地式。 肖然乾笑。 生於忧患,死於嘴欠,古人诚不欺我! “想到了什么?” 花月嬋瞅著空中。 直升机没了,驾驶员死了,她现在想杀人! “看上去,像是有人要阻止我们查下去。” 站起身的肖然,若有所思,“实际上……” “什么?”花月嬋语气冰冷。 肖然想到一种可能,“钓鱼。” “钓鱼?”花月嬋有些不会了。 “曾经有位心理学家说过这样一番话。” 肖然语气平静,“有时人眼所看到的东西並不一定是真的,也有可能是別人故意让你看到的。” 变异体袭击高中班级,真是为了夏幼怜? 有没有一种可能。 袭击夏幼怜其实是为了把某个人引出来? 就好像袭击他们。 如果他们死了,或者花月嬋死了。 谁会第一时间跳出来? 想到这里,肖然问,“幼怜出事后,她的亲人或是跟她关係好的人,一个本不会出现的人,出现了吧?” 花月嬋表情一变,失声惊呼,“我老公?” “放心,他暂时不会有事。” 肖然绷看向远处,“你该担心的是我们。” 那是一处人工湖。 水面上,缓缓浮起了巨大黑影。 当黑影升起,连湖水都带著刺骨寒意。 唯有那道诡异的轮廓在水中若隱若现。 恐惧,顺著肖然脊背一路攀爬,头皮发麻。 因为他想像不出,那庞大黑影到底是什么! 第11章 再见,来不及说抱歉 视线內,海面上。 浮著一团令人窒息的血肉之山。 它,像是一块活著的腐烂巨肉。 没有头,没有肢,没有骨,只有一片黏腻暗红隨著浪涛在蠕动。 仿佛空气都瀰漫著腐朽腥气,让肖然连呼吸都觉得是那么恐惧。 等到他回过神,望著那恐怖又让人惊悚的肉山,没有任何犹豫。 准备立刻告辞! “跑什么?” 花月嬋眼神嘲讽,拉住他的手,“初阶变异体而已。” “有点怀疑你的脑子的確不太好。” 肖然看傻妞一样瞅著身边美人,“我刚刚说的那些话你当放屁了?” 花月嬋脸色一变,变得严肃。 钓鱼? 对方真正要找的人不是他们? 也就是说,不管眼前出现的变异体,或者是他们。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都是诱饵对吧? 假如你是渔夫。 掛饵时会让鱼饵跑掉? “不止是变异体,还有超凡?”花月嬋恍然大悟。 “还不算傻。” 肖然眸光炯炯,瞅了瞅那水面上的怪物,“要把我们留下,或是杀死,才能把鱼引出来,让鱼上鉤。” “要是傻兮兮的衝上去,呵呵,你会死的很惨。” “那个谁,我说的对吗?” 啪啪啪……鼓掌声响起。 只见那恐怖的肉山缓缓裂开,露出里面一名正在鼓掌的男子,笑著开口,“像你这么聪明的少年,我也是头一次遇到。” 花月嬋表情再次一变。 眼前的一切,以及男子的话语都说明了一个事实。 肖然的话全部应验了。 眼神异样的花月嬋深深地看了眼身旁淡定的少年。 想到老爷子曾经对她们姐妹说过的一番话:武力,能解决99%的问题。 而智商,不光可以解决武力,还能解决那1%的问题。 当你们努力了之后才会发现,有时候智商上的鸿沟,是无法逾越的。 因为某些人天生比普通人聪明。 假如智商能抠出来上秤,会比你们多二斤! “然后?” 肖然神色並无异状的瞅著男子。 中年,一米七身高,样貌平平。 看上去是那种丟在人堆都找不到的路人甲。 “还好,你要死了。” 中年男子笑容温和,“不然我会担心今后有一个成长起来又非常聪明的对手,很麻烦。” 说罢,挥手。 剎那,男子脚下的肉山居然『变形』。 蠕动中的血肉突然崩解,但不是坍塌。 筋骨暴突、皮肉翻卷、在收缩、拧转。 凝成了一只手。 仿佛一只从地狱深处伸来的邪异巨掌。 衝出了湖面,冲向了肖然,向他抓来。 肖然依旧是气定神閒。 像是没有看到抓来的巨手,始终直视男子双眼,探查著什么。 巨手即將落下的瞬间,花月嬋动了。 手臂抬起。 一道火焰喷溅而出,犹如焚天火龙。 当手臂抬到高处,停止,手掌一握。 嗡! 火焰震颤,空间嗡鸣。 一柄庞大到难以形容的火焰巨剑被花月嬋擎在手中。 犹如开天,挥手斩下。 轰! 火焰巨剑斩落地面,斩出一条长约十几米、宽约半米的巨大沟壑。 那只可怕邪异的巨手早已被斩成两半,分解、焚烧、气化、消无。 这是一场不对称的战斗,可以说是一种单方面的碾压。 二阶超凡对初阶变异体的碾压。 这才是战斗……肖然默默点讚。 哪有什么你来我往,没有口號响亮,更不会磨磨唧唧。 一次攻击,一个动作。 足够了! 肖然的视线依旧盯著男子。 他在等。 因为他不信这个人是傻逼。 脑子正常的敌人也不会以这种方式登场。 好比现代战场两军对垒,没有人敢露头。 全特么是信仰射击,比的就是谁更阴逼。 但凡有颗花生米都不会醉到正面跳枪吧? 所以……肖然动了。 跨步,转身,挥拳,一气呵成! 花月嬋愣了。 他要做什么? 中年男子也愣了。 他怎么可能知道? 嘭! 肖然的拳头打在了空无一物空气上,也是花月嬋的背后方向。 一只手掌从空无浮现,挡住了肖然的拳头。 隨之,一道身影显形。 他,居然和站在肉山上的男子,一模一样! “怎么可能?” 男子目光呆滯,瞅著自己那只被打断、打碎、手指扭曲的手。 一语两问。 你的力量凭什么伤害到我? 你是怎么发现第二个我的? 战斗时愣神,纯傻逼……肖然嗤笑。 迈步间,他的身体贴上了中年男子。 知道他前世死的有多憋屈吗? 一个整整学了九年搏击的人。 只因醉酒导致身体无力瘫软,无意间给人送了顶帽子被人活活砍死。 那种憋屈,那种无奈。 都把他自己给气笑了! 今生。 当拥有了可怕的力量,完全清醒,精神集中。 以近乎偷袭、无赖、不择手段的贴近了敌人。 一个二阶超凡者敌人。 会发生什么? 嘭! 一记头锤,肖然的脑门狠狠撞在男子脸上。 打人先打脸,封敌先封眼。 面门,尤其鼻子,人的要害。 所以,中年男子的鼻子碎了。 剧烈的痛楚混合著难以忍受的酸楚,席捲了男子的眼睛,刺激的眼泪都出来了。 男子的视觉暂时废了。 当他的脑袋因头锤而不受控制地后仰,肖然抬腿。 膝盖仿佛攻城撞角,斜向上击。 嘭。 撞在男子腋下。 剎那收腿,肖然的右拳挥舞,犹如一柄大锤横抡。 喀。 击中男子喉骨。 同一时刻。 肖然的一条大腿已经穿过男子双腿间,呈现半蹲。 进步一顶。 嘭。 胯骨撞击男子胯下。 有句话说得很对:只要是人类,下体便是弱点。 男子被泪水模糊的眼睛,骤然睁大,想要大喊。 可惜,结束了。 因为肖然的双手已经分別扣住男子脖子与大腿。 举过头顶。 在举起男子的时候,他单膝跪地,支出了膝盖。 抓著头上之人向下一拉。 咔嚓。 男子的脊椎与肖然的膝盖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如同一根被折断的筷子。 上半身与下半身以膝盖为支点,折成了对角。 脑袋与大腿瘫软在地上。 瞪著眼睛,浑身抽搐。 渐渐地…… 一动不动,死不瞑目。 “下辈子注意点,我这人最討厌老阴逼了。” 瞅著尸体,肖然微笑。 抱歉,来不及说再见! 第12章 是我造次了 花月嬋早已瞠目结舌,还受到了极大的震惊。 好像肖然不光在当眾遛鸟,又隨地大小便了。 一名二阶之上的超凡,就在刚刚,在她面前,仿佛一只弱鸡,被人砍瓜切菜一样当场格杀。 以此推断。 最近都在嘻嘻哈哈,被她各种调戏欺负的少年。 原来能秒了老娘? 这你能受得了么! 与此同时。 人工湖內的可怕肉山以及肉山上的中年男子,消失不见。 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的花月嬋,瞅了瞅男子尸体,又看了一眼人工湖,脸色难看,“我差点死了?” “对啊,你现在欠我一条命。” 肖然险些失笑,“怎么报答?” “要不……姐姐以身相许?” 花月嬋眼珠一转,娇羞低头。 照搬肖然对夏幼怜说过的话。 恶意勾引! “靠,你这是恩將仇报。” 肖然毫不留情地鄙视她。 “得意个什么?” 花月嬋瞪他一眼,恨恨地,“连对方的实力都没搞清楚,你是怎么有自信敢动手的?” “终於明白你为什么会拥有核弹了。” 肖然的视线扫过某人的胸口,“熊大要是聪明点,光头强还有活路吗?” 你別说,当男人见到了核弹,满心只剩下乾饭的想法。 就在想:都重生好几天了,我什么时候才能开上大g? 花月嬋:(⊙?⊙) 什么意思? 面对老司机,小司姬只会像小朋友一样,满脑子问號。 “问个降智的问题。” 肖然机智地转移话题,“如果你的实力能碾压对手,还是那种绝对碾压,你不直接莽上去,只有多无聊才会阴两只弱鸡?” 这就是为什么他能看出对方只是一名二阶超凡,而非更高等级。 可以想像被肖然阴死的中年男子,应该对花月嬋的实力很了解。 知道正面硬刚的话不一定打得过。 所以才选择背后阴人。 结果阴人不成反被阴。 还有一点。 中年男子的能力应该是魔术,或是幻术。 可以製造镜像、幻影、特效一类的东西。 刚刚花月嬋的火焰巨剑劈开巨手,巨手化为虚无。 什么都没留下,连灰都特么没有。 可以不科学,但是不能太离谱吧? 从这一点看,不难发现巨手很假。 最后一点。 声音。 你可以弄镜像,也可以弄特效,甚至是弄幻影。 可是这些东西大多不能发出声音。 肖然会一直盯著中年男子。 是因为发现对方在说话时,声音居然来自脚下。 是不是很有意思? 既然变异体可能是假,声音来源不对。 肖然怀疑男子不是真人,这很正常吧? 此时人工湖上正飘著一艘儿童玩具船。 其上摆著一个小音箱。 也给出正確答案,印证了肖然的推理。 既然肖然想到变异体和男子都是假的,也第一时间想到某人要阴人。 最好的时机在哪里? 巨手袭来,花月嬋反击,全部心神都集中在男子和变异体的身上时。 背后偷袭! 这也是肖然发现了端倪,会毫不犹豫地一拳打向花月嬋的背后方向。 阴了对方一手,打了男子一个措手不及。 堂堂二阶超凡,就这么被活活地阴死了! 臥槽……等听完肖然解答,呆若木鸡的花月嬋爆粗口了。 你特喵是魔鬼吗? 当肖然看过来,花月嬋顿时有种错觉。 如同没穿衣服。 感觉浑身上下都被眼前的少年看透了。 好可怕! “你为什么这么聪明?” 花月嬋呆呆的表情,说著傻傻的话。 “这还用问?” 肖然咧嘴一笑,“我是坏蛋啊!” 花月嬋:…… 是我造次了。 “別高兴得太早。” 肖然收起笑容,“你老公这时应该收到了直升机被摧毁的消息,不出意外,马上要过来了。” 花月嬋脸色一变,想起鱼饵与渔夫。 他们两个是鱼饵,中年男子也是饵。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钓鱼。 既然是钓鱼,肯定会有人看著鱼饵。 而这个人不出意外,就是钓鱼之人。 可以说钓鱼之人一直都在。 只是他们没发现。 这才是最可怕的! “为了这场垂钓,他们可能布局了几年,为此丟出一个变异体,一名二级超凡,这可不是大白菜。” 肖然的兴趣反倒愈发浓厚,“你的老公到底有多么异於常人啊?” “你想知道?” 花月嬋鼓著腮帮,“如果我告诉你,她是大夏的最高机密,你怎么看?” 对不起,是我嘴贱了……肖然面色骤变。 完了,今天很有可能真的要死。 因为他发现,这已经不是垂钓。 而是有人在下棋。 不,不止一个人。 有可能…… “是我太年轻了。” 肖然喃喃,“一个小公主啊,怎会出现在普通人的高中,一待就是三年?” 原来,夏幼怜也是饵? 是了。 真正的老阴逼,每一次出手,如清风拂面。 一不留神,所有人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肖然很生气。 至於后果严不严重,不知道。 他是个从来不把命运交到別人手里的人。 这种人有个特点,从不记仇。 因为,他会当场把仇人的脑浆子打出来! “让我看看。” 肖然抬起了头,咧嘴一笑,“谁才是最大的贏家!” 花月嬋莫名有些心惊肉跳。 发现眼前少年的气质变了。 还有一种错觉。 某些人可能干了一件蠢事。 他们把一座牢笼打开了,放出了一个可怕的东西! 突然。 一架直升机由远而近,飞临上空悬停。 几乎是在直升机抵达的瞬间,一道身影跳出机舱。 来了。 肖然呆愣。 蜻蜓视角。 发呆是因为发现跳落而下的身影居然是……女人。 老公=女人? 花月嬋也在看著他。 脸上的笑容很古怪。 似揶揄、似打趣、似调侃。 没想我老公会是个女人吧? 一双比肖然命还长的大长腿踏在地上。 当她出现,恰似远山落雪,清绝冷冽。 气质如若冰霜,眼底无半分人间烟火。 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肖然,走向姐妹。 “老公。” 花月嬋一副撒娇卖萌的样子扑向闺蜜。 叶冬舞:( ̄w ̄;) 想要刀人的心有些隱藏不住了! 第13章 你,凭什么 一条大长腿鞭在了花月嬋的屁股蛋上。 娇美嫵媚的狐狸精嗷嗷嗷的飞了出去。 啪嘰。 撅著小屁股趴在地上。 “下次敢不敢了?” 处在暴怒边缘的叶冬舞,瞪了一眼闺蜜。 “不敢了。” 揉著屁股起身的花月嬋哼唧唧、委屈屈。 有点小失望啊……肖然笑吟吟。 原来不是百合,反而像是母女。 他不討厌拉拉,只是討厌击剑。 边境摩擦与领土入侵哪个后果严重,他还是拎得清的。 见到好姐妹老实了,叶冬舞转头瞅著面前少年,嗓音冷哑,“我是夏幼怜的小姨。” 肖然:(?д?) 不是,这女人才二十多岁吧? “人家也是呢,快叫小姨。” 花月嬋眉开眼笑,等著看戏。 “亲的?”肖然故作震惊状。 “乾的。” 叶冬舞收回视线,“小时候怜怜的母亲对我们很好,把我们当妹妹看待。” 肖然鬆了口气,又猛然一惊。 为什么听到夏幼怜和叶冬舞不是真亲戚,反而会很开心? 嗯,我大抵是病了,心理病,还很严重……肖然如此想。 “一会你们躲远一点。” 叶冬舞冷著嗓音,警告著闺蜜与少年,“这里很危险。” 结果,发现少年和闺蜜正眉来眼去。 肖然:你看,我猜的没错吧? 花月嬋:哼,有什么了不起。 “你们两个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叶冬舞的冷冽神情瞬间凝住,蹙眉。 “会遇到危险的人,应该是你吧?” 肖然似笑非笑的瞅著叶冬舞。 叶冬舞轻启薄唇,“什么意思?” “我很生气,但不是因为我被当成了工具人,而是……” 肖然的平淡之下藏著刺骨的冷,“你们不该把幼怜也当成棋子。” “看来你是真猜到了。” 叶冬舞眉眼未抬,语调寡凉,“天地为旗,万物皆子,你有本事跳出去吗?” “为什么要跳出去?” 肖然的眸子犹如深潭,“把棋盘砸了不好?” 叶冬舞笑了笑,不再言语。 年轻,真好。 只是,肖然真的很年轻吗? “你要干嘛?” 见识过肖然『足智多谋』的花月嬋像是炸了毛的猫,心惊肉跳的盯著他,“喂,你別使坏哈。” “我就是一只小弱鸡而已。” 肖然耸肩自嘲,“有多坏?” “这……” 花月嬋媚眼乱转,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抱进宏伟的胸怀內,楚楚可怜,“那好,从现在开始你来保护姐姐。” 肖然:…… 你看,她是不是一点不傻。 熊大是真,无脑却是装的。 叶冬舞秀眉紧蹙,凝视闺蜜。 “等回去了给你解释。” 花月嬋小猫似的眼神看了眼肖然,用心累的语气对闺蜜说,“只能告诉你,就算把我们两个绑一块,有可能都会被他玩死。” 叶冬舞:…… 你认真的? “告诉姐姐,为什么我老公暂时不会有危险?” 花月嬋眯著媚眼,撒娇卖萌似的摇晃少年手臂。 “你先告诉我,为什么叫她老公?”肖然好奇。 “女人的事少打听。” 花月嬋眨巴媚眼。“要不,姐姐告诉你大姨妈什么时候来?” 肖然:…… 洛红不是无情物,化作姨妈便护身。 是在下输了! 感受到手臂上的柔软触感,既然人家给了好处,肖然也不藏著掖著,“她来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已经暴露了。” 叶冬舞:??? 花月嬋微愣,“怎么会?” 好姐妹刚刚说了什么? 《下次敢不敢了》 有什么不对? “这句话很明显是说你不听话,说明了不久前她警告过你,不能去做某些危险的事。” 肖然悠哉道:“没猜错的话,她想要让你远离危险,故意把你支开。” “因为她担心你会变成某些人的目標,会对你下手。” “可你没听话,反而对我產生了兴趣,把我带去那座地下基地,对我进行测试。” “既然幼怜是饵,坏人也会始终关注,大概已经知道那座地下基地,知道幼怜躲在那。” “结果坏人发现,鱼饵不香了,某人一直没有和幼怜见面。” “好巧,他们又发现了你,也清楚你和某人的关係,还看到你离开地下基地,又怎会放过你?” “如今幼怜这枚棋子起不到作用,坏人也必然要转移目標。” 肖然吧唧了下嘴唇,“如果我是坏人,也会袭击你,试试能不能把某人钓出来。” 花月嬋:…… 叶冬舞:…… 姐妹二人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惊骇。 没错。 肖然回家的时候,姐妹二人的確见过了面。 当时叶冬舞怎么说的? 让花月嬋去调查学校。 结果她没去。 仅凭一句话,便推理出了所有,如亲身经歷。 这是什么脑子,又是什么智商……太可怕了! “你还没说,我老公为什么暂时不会有危险。” 花月嬋把脑袋凑到他的脸颊旁,哈著气,哼哼唧唧,“快说。” 大姐,你在犯罪……肖然享受著身边的小鸟依人,继续道:“主战场不在这里。” 抬头,看向远方。 心中涌起一股危险之极的感觉。 身心疯狂的拉响警报。 跑,快跑! 轰…… 远方传来了震耳欲聋的轰鸣。 仿佛天要塌、地要陷。 大地出现了轻微震颤! “原来如此。” 花月嬋不傻,如肖然想的那样还很聪明,“幼怜是饵,我是饵,我老公也是饵,自始至终,都是为了钓这条大鱼?” 什么鱼? 九阶超凡,敌对势力的超凡。 远处轰鸣,九阶之间的交手! “是啊。” 肖然点头,“所以我想不通,既然是大鱼,想必钓鱼之人也是一位大佬,能成为大佬的人又怎会是傻子?” “难道他不懂聪明人最容易聪明反被聪明误么,你算计別人的时候,人家何尝不也是在算计你?” “布局得越精妙,错漏也会越多,只要被敌人抓住一丁点的破绽,便会是一个满盘皆输的下场。” 肖然皱眉,“如果他懂,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呃?” 发现身旁姐妹俩的脸上,露出了哀伤之色。 肖然恍然。 明白了。 某位老大,要死了。 可问题是,敌人也有大佬,你怎么可以死? 没了镇场子的人会是什么下场,世人皆知。 所以。 大佬想到一个办法,把敌人的大佬引出来。 同归於尽? “好算计,只是……” 肖然死死地盯著叶冬舞,如看著一座宝藏。 回想花月嬋说,她老公是大夏的最高机密。 你,凭什么? 只是,眼前的这些事暂时不重要了。 主战场不在这里,不代表没有危险。 鱼,既然出现了,主战场也开打了。 某些人也该跳出来了吧? 骤然间,一只手犹如撕开虚空,凭空出现。 几乎是近在咫尺,抓向毫无防备的叶冬舞。 有人登场! 第14章 真想和这种天赋异稟的拼了 肖然很討厌老阴逼。 尤其喜欢搞偷袭的老阴逼。 但是,能对付老阴逼的也只剩下老阴逼。 所以他动了。 在那只手掌刚出现的剎那,他的拳头打在那只手上。 冰川熊王的全力一击。 嘭。 五指一疼,失去知觉。 眼睛平静地瞅著五指诡异扭曲的手掌,肖然並不意外。 不是什么烂番茄臭鸟蛋的存在都能成为渔夫。 只是没想过对方的强大超出他的想像太多了。 但是,够了。 再如何强大,手臂依然被他的拳头打的偏离。 抓向叶冬舞的手擦著面颊傍边,抓了一个空。 好比一辆重卡吨位甭管多么大。 高速行驶中,只需一辆小车侧面撞击,也能把它撞翻! “咦?” 低沉的男音响起,“一只小虫子居然能坏我好事,有意思。” 肖然心头一跳。 莫名有了一种被开盒,身份信息在网上公开的惊慌感。 同时,也看清楚那只手的主人。 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 站姿从容不迫,身形孑然挺拔。 桀驁、凌厉、孤高,逼气十足! 瞅著对方的雷霆站姿,明知人家很强,肖然还是有种想笑的衝动。 “顾城宇,居然是你?” 花月嬋惊呼,语气带著愤怒。 挥手间火焰冲天,快速变幻。 一只巨型火凤凝结而成,散发著可怕的热量与威能,撞向了对方。 “没用的。” 顾城宇轻蔑一笑,“別说二阶,在我面前,五阶之下皆螻蚁。” 他只是轻轻地抬起手臂,挥动了一下手掌。 轰。 仿佛音爆,又好像空气炮。 一股无形又可怕的力量,撞击上了火凤凰。 轰然炸开,把火凤炸成了火海,漫天溅射。 手掌落下时。 嘭。 挡住了一只白皙如玉的拳头。 叶冬舞的拳。 很难想像,一名女子居然像男人一样,打出充满了暴力与美感的一拳。 可惜…… 一击之下,叶冬舞被瞬间反震倒退。 白皙的手掌因肌肤破损,鲜血流淌。 “都说了,五阶之下皆螻蚁。” 顾城宇笑著摇头,“虽然你叶冬舞是个天才,二十四岁晋级四阶,可依旧是螻蚁。” “不应该的。” 叶冬舞瞅著拳头,轻轻蹙眉。 “是不应该。” 顾城宇点头,“在你们的计划里,有人负责陷阱,有人保护你,我本来无法接近你才对,是这样吧?” “当你们下了这盘棋,身为对手,我们何尝不是在布局?” “夏幼怜是饵,花月嬋是饵,连你叶冬舞同样是饵,我们一清二楚。” “所以,保护你的人过不来了,被拦下了。” 顾城宇笑问,“是你们两个跟我走,还是我强行带你们走?” 姐妹二人面色一变,如坠冰窟。 “你们能不能留意一下小萌新?” 肖然仿佛一名学生,举手笑问。 在场之人一愣。 “呵呵。” 顾城宇被逗笑了,仿佛瞅著一只螻蚁,“是谁给你的勇气?” 肯定不是梁静茹……肖然脸上浮现傻乎乎的笑容,“我其实很好奇,像你这种五阶大高手,到底需要什么样的力量才能让你受伤?” “让我受伤?哈哈哈哈……” 顾城宇被问的大笑起来,“万人之力!” 明白了……肖然琢磨了一下。 觉醒,是指融合一具平行世界分身。 想要晋升二阶,需要融合十具分身。 这一点花月嬋对他说过。 以此推断。 三阶,需要一百分身。 四阶,需要一千分身。 五阶,需要一万分身。 万人之力? 是了,想要打败五阶超凡,以及击杀。 首先万人之力只是最低標准。 肖然呢? 冰川熊王之力很强,超越了二阶超凡。 那又如何? 对比万人之力,依旧是个弟弟。 “看在我很弱小的份上。” 肖然一指叶冬舞,“能不能告诉我,她为什么这么重要?” “反正你也快要死了,告诉你也无妨。” 顾城宇笑道:“因为她的能力,每一个月都可以做到清除自身与他人身体所有损伤,记住,是所有,且能恢復巔峰状態。” 肖然:(°ー°〃) 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哪怕断胳膊少腿,或是得了癌症。 也可以治疗,可以恢復,可以断肢重生,变的正常? 世界果然是参差的。 肖然看向叶冬舞的眼神,好像看著神仙。 真想和这种天赋异稟的拼了! “问完了?”顾城宇收敛笑意。 “问完了。” 肖然点头,“接下来你是不是想说,我可以死了?” “你觉得自己很幽默?”顾城宇抬起了手。 “不。” 肖然摇头,“只是想说,你应该第一时间杀了我。” “为什……”顾城宇惊讶。 只是话还没有说完,表情卡顿。 因为肖然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而是速度太快。 快到人类视线难以跟隨。 快到肖然出现在顾城宇的面前。 刚刚他所在之处的地面,才发出了一声震响。 快到肖然的手指在全力一击之下,插上顾城宇的双眼,他的表情还处於卡顿惊讶状態。 这一幕甚至让二女都变得呆滯。 一个词,在她们的脑海里炸开。 瞬间移动? 这不可能! 没错,肖然根本不会什么瞬移。 他只是用了觉醒后获得的三种能力其中的一种。 始终没有在人前使用过的能力。 跳蚤之力! 冷知识:跳蚤,生物界当之无愧的弹跳天花板。 有知数据,跳蚤的弹跳能力可达自身体长的200倍,且是瞬间完成。 若按人体比例换算。 相当於一个正常人一跃跳过300米-400米,且瞬间抵达,超越音速。 超音速意味著速度大於340米/秒。 这和弱化版的瞬移,有什么区別? 肖然却鬱闷地嘆了口气。 因为发现自己爆发出熊王之力的双指,居然抠不破顾城宇的眼睛。 通常,眼球能够承受约半斤至1公斤的瞬时压力。 脆弱的一逼。 可是再脆弱,当一名超凡获得了万人之力。 相当於可承受五千斤,致一万公斤的防御。 但即便如此,眼睛依旧是人体最弱的器官。 “啊~” 顾城宇痛吼出声,眼泪狂飆,疯狂暴退。 他的眼睛因肖然的重击,暂时睁不开了。 肖然扭头,对二女大吼。 “跑!” 第15章 请务必不要耍流氓 要知道肖然这个人平日里最精了。 假如他会纹身。 那么这个纹身一定会纹在痔疮上。 塞进去能考公,掉出来能混社会! 现在,他觉得自己像个大傻逼。 一个才认识了不到两天的女人。 一个才见面不到半小时的女人。 为了她们玩命,值得吗? 瞅著浑身爆发杀气,瞬间出现在面前的顾城宇。 肖然快哭了。 因为他很清楚一个暂时失去了视觉的人,听力极其敏锐。 刚刚之所以大喊出声一个“跑”字,就是为了吸引火力。 给二女创造跑路机会。 按照正常人的思维,人类贪生怕死的天性。 只要二女不是脑残,这时候她们已经跑了。 可是…… 嘭! 两只拳头对轰在了一起。 肖然愣了。 瞅著口喷鲜血倒飞而去的叶冬舞。 也看见神经病一样衝来的花月嬋。 这两个女人怕不是二傻子吧? 用命为她们换来的机会,不珍惜。 自己应该很生气才对。 可为什么会很开心……肖然失笑。 应该说,平日里卖队友卖习惯了。 遇到正常人,竟然觉得甚是稀奇。 我大抵是真的病了。 既然如此…… 肖然死盯著怒吼暴走的顾城宇。 接著奏乐,接著舞! 嘭。 肖然的脚下爆发出了一声震响,地面出现了龟裂。 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凭空出现在顾城宇头上方。 身体处於倒立状態。 一只手再次探出,两个手指插在顾城宇的双眼上。 与刚刚如出一辙,不给敌人恢復视觉的机会。 这是老阴逼的打架套路,封敌先封眼。 没了视觉,看不到人,已经输了一半。 与此同时。 轰。 一条火焰巨龙轰在了顾城宇的身上。 毛髮衣服剎那汽化成灰烬。 顾城宇的身体却毫髮无伤。 二阶超凡对五阶超凡的攻击,刮痧。 不过……嘭。 刚刚飞出去的叶冬舞回来了。 一拳打在了顾城宇的咽喉上。 “呃!” 难得,堂堂五阶超凡被打得后仰了一下。 虽然看不出受伤,但能看出他很不好受。 “死吧。” 怒吼中的顾城宇大腿抬起,快如电闪,踢向身前叶冬舞。 结果扫了一个空。 身体也失去了平衡,倒在了地上。 抱著叶冬舞,使出跳蚤之力跳出百米的肖然,鬆了口气。 大脑疯狂计算著能力的运用与打开方式。 原本能跳出四百米,却因为抱著一个人,只能跳出百米。 不行吗? 肖然还打算抱起两个女人一起跑路。 看来这个计划算是泡汤了。 关键,他们已经失去了跑路的机会。 “该死的,都去死。” 暴躁的嘶吼声由顾城宇的口中炸响,“领域!” 肖然:⊙▽⊙ 啥玩意? 剎那,感受到四周空间与空气仿佛在液化、在凝固,如身处粘稠厚重的液体內。 肖然惊呆。 一口槽卡在了喉咙里,差点没噎死自己。 不是,你们这些人开掛都没有后摇的吗? “超凡晋级五阶后,都会获得一个领域。” 怀中传来清冷的话语,“增强自身五感,削弱敌人移动,覆盖范围约千米左右。” 臥槽特么,五阶超凡太变態,这你还怎么杀? 杀又杀不死,跑又跑不了,肖然想爆粗口了。 此时,他已经来不及思考。 因为开启自身领域的顾城宇,锁定了花月嬋。 被激怒到彻底疯狂的他,不管不顾,对著花月嬋的方向一拳打去。 轰。 可怕的音爆伴隨著空气轰鸣,带著无形的毁灭之力轰向了花月嬋。 身在敌人领域,別说躲避,连移动都费力。 不出意外,死定了! “艹!” 放开怀中冰山美人,肖然从原地消失。 却发现自己的跳蚤之力被削弱了数倍。 原本是想要救小狐狸精的。 结果刚刚出现在花月嬋的身前,敌人的攻击恰好降临。 这就是做好人的下场啊……肖然自嘲。 可是没办法。 像他这种男人,脑子里只有两种顏色,全都在国旗上。 嘭! 被打飞到半空的肖然,感受到了撕心裂肺的痛。 没错,身体出现了龟裂。 他的骨骼在快速地崩溃。 连同他的血肉,也在飞速地分解。 或许下一秒整个人便会化为血泥。 突然。 似曾相识的场景,出现了。 痛苦、恐惧、感知、消失。 时间、空间、出现了卡顿。 这一幕与肖然觉醒时一模一样。 心中嘆息:对不起,我承认那时的我说话声音大了。 第一次觉醒时,肖然说过什么? 滚! 一尊庞大如山的黑影从虚无中浮现。 依然是那种熟悉的感觉,依旧是看不清对方是什么。 但是可以看到黑影如山岳,起码有十层楼那么庞大。 同时还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仿佛当自身处於到生死危机,又或者处於濒死瞬间。 可以自行进入『觉醒』的状態。 bug? 肖然瞪大了眼睛,其內闪过惊喜。 那么这种bug今后能不能卡一下? 没有给他继续想下去的机会。 如山黑影碰触到了他的身体。 奇怪的走马灯隨之在脑海乍现…… …… 一望无际的海洋。 有一头庞大到可以用山岳形容的蓝鯨,悬浮在大海內。 它,是海洋世界內食物链的顶点。 它,能瞬间爆发超50吨的衝击力。 它,是现今地球力量最大的生物。 它……睁开了眼睛,看向了肖然。 隨之,消散! …… 如山洪,如海啸,如惊涛骇浪般的恐怖洪流。 涌入肖然的身体。 对他的肌肉、骨骼、细胞,进行了神奇烙印。 几乎是眨眼间,修復了他的身体,融为一体。 肖然清楚。 现在不光身体恢復如初,还获得了蓝鯨之力。 惊喜吗? 不,不够。 哪怕获得了蓝鯨的力量,依然不是五阶超凡的对手。 不过神奇的是,他的『觉醒』仿佛明白他想要什么。 第一次觉醒,面对变异体。 出现了熊王、蜻蜓、跳蚤。 力量、视觉、速度,让他拥有碾压初阶变异体的实力。 这一次呢? 第二尊黑影,从虚无浮现。 肖然懵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见过这东西,还吃过这东西,很美味。 我擦,皮皮虾。 不是,这觉醒正经吗? 请务必不要耍流氓,谢谢! 第16章 好坏啊,我好喜欢 没等那只皮皮虾爬向他,肖然感觉自己快爆炸了。 上次他觉醒时能承受三种能力,已经是身体极限。 眼下又融合了蓝鯨的能力,想不炸都很难吧? 当身体处於崩溃边缘,又看到爬来的皮皮虾。 你不要过来啊……肖然哭了。 他就像是初次恋爱的女孩子。 想啪,又怕疼!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只皮皮虾黑影居然真的停下来,仿佛很疑惑的看著他。 呃? 肖然满头雾水,想起初次觉醒对黑影说出一个“滚”,结果真就滚蛋的一幕。 难道说,超凡可以任意控制觉醒能力数量? 不对……肖然大脑沸腾。 明显察觉这种情况不太正常。 可现在他也没时间纠结。 快炸了! 强行屏蔽大脑內的走马灯,瞬间睁开双眼。 世界、时间、空间,依旧处於缓慢运转中。 他看到了地面上的狐狸精撕心裂肺的大喊。 是为了我吗? 也看到了冰美人面现复杂之色,扑了过来。 她要救我吗? 对啊,她好像真能救我! 肖然回想起顾城宇的话。 叶冬舞的能力,可以让自身和他人损伤恢復正常。 这个能力岂不是正好可以救下他的狗命? 试试吧。 身在空中,肖然抬起了手掌,对著空气瞬间拍去。 轰! 他要做什么? 蓝鯨具备五十吨的爆发力。 这种力量哪怕拍在空气上,都能打出可怕的音爆。 堪比近距离的空气炮,如同撞上一堵无形的墙壁。 后果就是肖然被自己的力量震得倒飞而去。 飞向了叶冬舞。 嘭。 撞进了冰美人的怀中,砸在了地上。 身体已经无法承受,爆炸只是瞬间。 生死之间,肖然说了两句话。 “过来。” “救我。” 第一句话,是对皮皮虾说的。 反正都是死,再融合一个能力又能怎样? 第二句话,是对叶冬舞说的。 他想赌一次,赌冰美人的能力可以救他。 至於怎么救,能不能救,会不会救。 肖然不担心。 仅凭二女没有跑路,反而与他一起战斗。 这便是可以放心把背后交给她们的队友。 现在唯一担心的是,叶冬舞的能力每月只能用一次。 大姐,你的能力千万不要用掉了啊。 不然老子死定了! 抱住压在身上的少年,叶冬舞那冰霜容顏没有变化。 却红了脸颊。 真要救他吗? “还等什么?” 好闺蜜的怒吼传来,“他才十八岁,小奶狗一只,反而是你这头老牛占了便宜。” 你可真是我的好姐妹……叶冬舞差点气笑。 她才24岁,怎么就老牛了? 都怪唐僧当年光忙著取经,忘记取你狗命! 不过…… 是啊,小奶狗啊,我不吃亏的。 强行安慰自己的叶冬舞,抬头。 吻上已经陷入昏迷,少年的唇。 剎那。 一团柔和的光晕,覆盖住了拥吻的二人。 肉眼可见,肖然即將崩溃的身体恢復了。 连蓝鯨的力量也彻底变成他自身的力量。 不光如此。 虚无之內,一只皮皮虾融入进肖然体內。 难以形容的可怕力量,流进了他的双臂。 肖然骤然惊醒。 走马灯再现…… …… 同样的海洋又一次出现。 只不过这一次的主角是一只皮皮虾王。 当然,说皮皮虾对於它来说,是贬低。 正確的叫法:雀尾螳螂虾! 冷知识:雀尾螳螂虾,生物界內拳击巔峰上的天花板。 单次攻击所產生的力量值,相当於自身体重的2000倍。 可是,又有什么意义呢? 肖然茫然不解。 十八岁的他,185的身高,体重大约一百四十斤左右。 就算爆发出两千倍的攻击力,依旧干不过五阶超凡。 万人之力啊! 等等……肖然双眼剎那明亮。 超凡为什么那么强? 因为他们可以叠加平行分身。 叠加? 既然他们可以,我为什么不叠加生物的能力? 那么。 蓝鯨的力量与雀尾螳螂虾能不能叠加到一起? 如果能。 五十吨攻击力的两千倍……肖然吞了一口口水。 夜半梦中惊坐起,变態竟是我自己? 不对。 不是这么个算法,但也大差不差。 肖然承认,物理是体育老师教的。 都有点不敢去想。 如果真的可以。 是不是说跳蚤之力、蜻蜓之力、熊王之力,也可以与蓝鯨、与雀尾螳螂虾叠加? 此时的肖然,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只是没等从兴奋中脱离出来。 嘭。 轰鸣声吸引住了肖然的视线。 当见到花月嬋被顾城宇一拳打的飞出去的那一刻。 他的眼底跳动起了火焰,仿佛染红了眼。 肖然知道自己很渣,这一点不需要修饰。 好像前世。 他被啪友的老公从衣柜里拖出来的那一刻,恍然。 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 嘭。 叶冬舞的身旁两侧地面出现崩裂。 肖然的身躯从她的身上剎那消失。 出现时。 仿佛站在半空,抬起双手。 轻柔地把花月嬋抱在怀中。 “你討厌。” 隨时会断气一样的花月嬋,惨白著一张小脸喃喃,“说好的,要保护姐姐的。” “嗯,我最討厌了。” 肖然目含笑意,把小狐狸精放在地上,“作为补偿,等你伤好了,我把你按在墙上亲,怎么样?” “哈哈……” 花月嬋笑著吐血,一双桃花眸却变得媚眼如丝,“为什么突然想和姐姐亲嘴呀?” “不为什么。” 肖然笑著起身,“主要是想表达一下思乡之情。” 好坏啊,我好喜欢……花月嬋笑著合眼,昏了过去。 笑容,从肖然的脸上淡去,眼中,浮现出冰寒刺骨。 慢慢转身,看向远处。 顾城宇的视觉恢復了。 对於五阶超凡来说,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爬虫,想好怎么死了吗?” 见到肖然不跑,还敢看他,顾城宇狞笑,“放心,我会把你……呃?” 视线中的人,不见了。 还来? 顾城宇嚇了一跳,瞬间闭眼。 別看只有眼皮防护。 也不是五阶之下的超凡可以破防的。 只是,顾城宇想多了。 因为肖然並没有攻击。 而是一瞬间站在了他的面前。 慢慢地抬起手,如若千万斤。 肖然皱起双眉。 不行吗? 体內。 蓝鯨的力量与雀尾螳螂虾的力量,正在手臂上狂暴缠绕、融合。 这也是他的动作为何会变慢。 但这种情况只是出现了剎那。 手臂恢復正常。 可以……肖然笑了。 开心地挥出了一拳。 那种速度,没有人可以看清,只有他自己。 当拳头挥出的剎那。 肖然仿佛看到空气与空间,都出现了撕裂。 当他的拳头落在了顾城宇的胸膛上。 没有轰鸣,没有响动,更没有阻碍。 如筷子穿过豆腐,出现在体外。 而这一刻,顾城宇甚至都没有察觉到痛苦。 他的身后…… 轰! 恐怖的轰鸣,伴隨著可怕的音爆。 以肖然的拳头为起点,千米內直线区域。 空气被蒸发、物体被摧毁,如天灾降临! 第17章 身为地球人,我竟恐怖如斯 真是五十吨的力量被放大两千倍吗? 肖然觉得不重要了。 当他收回拳头,只有一个想法。 这种力量如无必要,最好少用。 因为,他暂时不想变成祖国人。 还想吃牛肉! 噗通。 捂住胸口的顾城宇瘫软跪地。 “怎么……会……这样?” 那张惨白的脸,就像给抽乾了血似的。 眼神是那么难以置信的瞅著面前少年。 “放心,头晕是正常的,一会就好了。” 肖然俯视著面前五阶超凡,“这个角度看人,的確挺舒服。” “你也……会死的……一定会死。” 顾城宇依旧狰狞,桀驁,“我的父亲……我的爷爷……” 肖然举起拳头,“忍一下,一下就好。” “不……” 顾城宇的眼底盛满恐惧,瞳孔骤然收缩。 寒意如潮水般汹涌袭来,瞬间包裹住他。 他不想死啊! 嘭。 一拳之下,头颅爆开。 “我都说没事了。” 瞅著倒下的无头尸体,肖然笑著摇头,“下辈子注意点!” …… 躺在地上的叶冬舞,发现自己的大脑好像失去了思考能力。 不然。 为何想不通一个才觉醒不到三天的人。 凭什么击杀一名五阶超凡? 等肖然抱著昏迷的花月嬋来到近前,叶冬舞还处於愣神状態。 “重伤?” “……” 惊醒过后,叶冬舞沉默片刻,“后遗症!” 为肖然解读了一下她的“治疗能力”。 说这个能力虽然变態,但老天爷是公平的。 使用能力的代价很大。 每一次使用过后,会进入一个月的虚弱期。 这个期间,她会失去所有超凡力量与能力。 变回普通人! 听完冰美人的解释,肖然反倒是鬆了口气。 这才正常啊。 如果可以无限制的使用,那可真要逆天了! 几分钟后。 两辆商务车停在肖然面前。 一辆下来两个女人,接走了花月嬋。 肖然与虚弱的叶冬舞坐上了另一辆。 期间。 肖然看到叶冬舞打了一个电话。 放下手机后,眼含泪花。 原来冰山也会流泪……肖然幽幽嘆息。 不难猜到,某位大佬应该是走了。 而那位大佬,想来也是叶冬舞的亲人。 肖然轻声问道:“用不用把我肩膀暂时借给你依靠下?” 毕竟前不久,他和眼前冰山进行过一次短暂的dna交流。 当时他並不没有真的昏迷,还是有感觉的。 叶冬舞眸光一瞥,带著凛冽寒意,与悲伤。 以为自己的目光可以嚇到他。 结果。 肖然伸出双手,一把將她搂入怀中,轻轻地拍著她的背。 “听我的,哭出来会好点。” “……” 叶冬舞想要挣扎,可太过虚弱。 最后,面颊埋入他的颈窝。 抱住了他的腰。 泪如雨下! 肖然嘆了口气。 亲人离世的悲痛前世他经歷过。 太痛了。 想要安慰一座冰山,其实简单。 以他前世对女生的了解。 所谓男人眼中的高冷女神,实际上大多数脸盲+社恐+耳背+近视+反应慢+经常发呆+走路不爱看人+只会一个人躲在没人的角落偷偷哭…… 这种女人反而比普通女生更加脆弱。 只是,她们喜欢装。 你只需要霸道一点。 不给她们装的机会,她们就顺从了! “想开点,你应该开心的。”肖然故意说道。 叶冬舞:??? 是不是有点什么大病? “你就想啊,说不定我们还活不到他们的年纪。” 肖然笑道:“比如说,我喜欢熬夜。” “早上起床的那种困意,那种悔恨,我都想盘死昨晚熬夜的自己。” “可是一到了晚上,那种清醒,那种囂张,我都忘记了自己是谁。” “我们这代人很难患有老年痴呆症这种病。” “因为活不到老,会分分钟把自己玩猝死!” 叶冬舞:…… 悲伤被冲淡了不少。 知道他在故意逗她,只是安慰的方式有点另类,效果的確不错。 想说谢谢,又说不出口。 清冷的说道:“怪不得,月嬋会说你智商高。” “哦?” 肖然笑问,“是什么细节让你觉得我这人智商高?” “幽默,是最高的智商。” 叶冬舞语气淡淡,“当一个人与另一个人聊天会感觉到舒服,会被逗笑,不用怀疑,说明这个人的智商在你之上。” “没想到。” 肖然打趣了一句,“身为地球人,我竟恐怖如斯。” “谢谢。”叶冬舞说出口了。 “不客气。” 肖然微微頷首,“大家都很累,所以我们要学会感谢每一个愿意陪我们说话的人。” “也不要悲伤。” “或许某些事情成为遗憾,才能让我们记得更久。” 比如,前世的父母。 他们没有离开之前,他甚至都很难想起他们,还想要离开那个家远走高飞。 直到他们真的走了,离开了,才记起他们的好,记起被遗忘在內心的温暖。 “你的朋友应该很喜欢你吧?”叶冬舞难得好奇。 “是啊,我的朋友不多。” 肖然点头,“每个成为我朋友的人,都很真心。” “怎么可能?”叶冬舞颇有惊讶之色。 这世上虚情假意的朋友,貌似很多吧。 “因为我无法用眼睛去分辨一个人,於是我先对他们好,看他们如何回馈。” 肖然微笑,“对人好是选择,被人懂是幸运,我喜欢自己仁至义尽后,心安理得的无情无义,所以但凡能成为我的朋友,都要真心。” “为什么告诉我?”叶冬舞目光异样。 “因为我快要死掉的时候,你们没跑。” 肖然苦笑,“你们这样,我很难办啊。” “哈哈……”叶冬舞笑出了声。 一笑,如冰雪融化,眸子都染上了一丝娇媚。 “这话要是被月嬋听到,她会拿捏死你的。” 叶冬舞起身,离开了温暖的怀抱,撩了撩腮边乱发。 “我也终於想明白,她为什么会叫你老公。” 肖然嘴角不自觉就勾了起来,“应该是她太能作,经常受伤,然后你们经常亲嘴,给她疗伤,是这样吧?” 叶冬舞的脸颊,瞬间潮红。 该死,那时候他没有昏迷。 我现在灭口,还来得及吗? 第18章 我有一个朋友 一座四合院前,商务车停下。 “再见。” 叶冬舞瞅著面前少年,“他们会送你回家。” “假如我对你说,姐姐,我不想努力了,想当个会享福的美男子。” 肖然以玩笑的態度问道:“你怎么看?” “嗯?” 叶冬舞的眉眼覆著一层化不开的冰霜。 无笑意,无温柔,只剩生人勿近的冷。 “看来,的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肖然打了个哈欠,走入四合院的大门。 他发现。 重生后遇到的女人,有脑子,但不多。 叶冬舞愣住。 想不到他为何如此地不要脸? 走入院子的肖然,环视周遭。 准备找个地方好好睡上一觉。 但不是现在! “不解释一下吗?” 此时的叶冬舞不见喜怒,周身寒气縈绕,安静又孤冷。 “让车走吧。” 肖然心累,“然后关门。” 眼中闪过一丝慍怒,叶冬舞沉默少许,去关上了院门。 “问你个问题。” 等到冰山回来,肖然问,“假如,你发现了一座有人看守的宝藏,会有什么想法?” “宝藏?” 叶冬舞想了想,“既然是別人的,还有人看守,当然没有想法了。” “那如果守护宝藏的人死了,现在没有人看守。” 肖然继续问道:“你会怎么做?” 叶冬舞呆滯。 她不傻,反而智商很高。 几乎瞬间听懂肖然的话。 所谓的宝藏说的就是她。 所谓看守说的是二爷爷。 她会哭,是因为二爷爷去世了。 过去因为有二爷爷在,哪怕她的能力再逆天,也没有人打她的主意。 可现在二爷爷…… 客厅內。 叶冬舞端来两杯茶,瞅著沙发上的肖然,“抱歉。” “没关係。” 肖然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眼睛一亮,“真有钱。” “呵呵。” 叶冬舞又被逗笑了,“不应该说,茶很好喝?” “看问题要看本质。” 肖然耸肩,“普通人连吃饭都费劲,没钱喝什么茶。” “懂茶的人可不多。” 叶冬舞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別问,问就是秘密。” 肖然一本正经地说道。 叶冬舞被他整无语了。 半晌,问道:“真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真羡慕你,因为你是天生富贵花。” 肖然嘆息,“被保护的很好。” “只是,等你见识到了人性的骯脏。” “可能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 仿佛是在印证他的话。 突然。 一道道身影跳入四合院。 门被推开。 一名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叶冬舞的脸,瞬间冷若寒冰,凝视著对方。 “冬舞小姐,上面下令,说要保护您的安全。” 男子微笑,很客气地说道:“请跟我们走……” 肖然抬手,一拳。 这一拳连前摇都没有,把叶冬舞都看懵了。 嘭! 恐怖的音爆、气流、震响,伴隨著血肉横飞。 中年男子整个人被打成血雾。 只在地面上留下了一滩血水。 “我只给你们一秒钟的时间。” 肖然微笑开口,“滚。” 跳进四合院內的人瞬间逃离。 跑得那叫一个丝滑。 没办法不跑。 三阶超凡被人一拳给打没了。 他们一群二阶,不跑等死么! “你看。” 肖然放下手,对愣神的叶冬舞说,“这就是人性。” “接下来又会是什么人?” 叶冬舞侧眼看向他。 “大概率,会是亲属吧?” 肖然想了想,“这时候能骗你走的,只剩下他们。” “但是,我想说的是,有时候亲属,比魔鬼可怕。” “不知道猜的对不对。” 叶冬舞突然有种感觉。 浑身上下,如坠冰窟。 不到半小时。 又一位中年男子走入大厅。 “冬舞,你没事吧?” 男子一脸关心之色。 叶冬舞没有说话,目光复杂。 因为眼前之人,是她的四叔。 一个喜欢花天酒地紫醉金迷,很不喜欢她的四叔,居然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可以帮我个忙吗?” 叶冬舞嗓音有些沙哑。 肖然的脸上笑容绽开。 他发现,自己有点喜欢眼前的冰美人了。 一个女人能做到如此杀伐果断,不容易。 嘭。 中年男子身躯被一拳肢解,打成了肉块。 叶冬舞捂住了嘴巴。 想吐,又吐不出来。 缓缓地合上眼,居然主动靠向肖然怀中。 “没事了。” 肖然轻声安慰,“他都不把你当亲人,你在把他当亲人,就显得有点脑残。” “人怎会噁心到这种程度?” 怀中的冰美人,娇躯轻颤。 “你就想啊,但凡你能想到的坏事,是不是都是人做的。” 肖然脸上洋溢著嘲讽,“这世上还有比人更坏的生物吗?” 就算是亲人,也有可能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双向辜负。 所以说,这就是人啊! 又是半个小时。 一名戴著眼镜的老者走入客厅。 见到肖然与叶冬舞,便义正词严的说了一番话,“如今的世界超凡横行,大夏岌岌可危,已经到了快要倾覆或灭亡的时刻,为了大夏,我们应该一致对外……” 肖然瞅著面前老人,还记得在前世网络上,能经常见到。 也想起了一段话。 有人说:枪响了。 有人问:你看到是谁开的枪? 有人答:我看不清,他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在阳光下。 “有没有想过这样一个问题。” 肖然笑问,“当个体的力量远远超出集体,为什么还有人能想出道德绑架这种蠢招?” 老人的脸骤然色变。 下一秒。 肖然的拳头,挥出。 如果可以,他很想把老人送去韃靼。 为何? 那里有草、有泥、有马、还有戈壁! “只是低阶超凡和讲道理的?” 依偎在少年怀中的叶冬舞,轻声低语。 “因为吃相不能太难看。” 肖然给出答案,“太难看,会人人自危,会被群起攻之。” “你为什么懂这么多?” “我有一个朋友。” 肖然张口就来,“他曾经接触过很多大人物……的女人。” “那些女人告诉他,越是位高权重的人,心,就会越黑。” “越是高高在上的人,越没有人性。” “当你翻开歷史会发现,整本书只写著两个字……吃人。” 2010年。 叶冬舞还没听过『我有一个朋友』的梗。 她信了! 第19章 呵,我这善变的嘴脸 晚风温柔,月光皎洁。 夜色的绵长捎来凉意,抚平了白日的烦躁。 肖然默默地吃著一盘蛋炒饭,叶冬舞做的。 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两世为人,这是第二个女人晚上给他做饭。 第一个是老妈。 肖然吃得很仔细,没有剩下一粒米。 “不会有人来了吧?” 坐在一旁,叶冬舞瞅著他放下盘子。 “会。” 肖然半睁半闔著眼睛,“关心你的人该出场了。” 的確出场了。 一名老人走入了大厅,走到了他们面前。 肖然差点倒吸了凉气。 因为他居然没有发现老人是怎么出现的。 “大爷爷,您出关了?” 叶冬舞站起身,眼中浮现了水雾。 “没想到老二会走的这么早。” 老人嘆息,伸手,揉了揉叶冬舞的脑袋,慈和一笑,“別伤心,我们老了,也到寿了,老二这么做反而是最好的。” “嗯。”叶冬舞点了点头。 “我来的时候,处理了一些人。” 老人微笑著,“一些该死的人。” 叶冬舞听懂了,脸上有了一丝笑。 “你,很不错。”老人看向肖然。 肖然伸出手。 老人:??? 肖然眨巴著眼睛,仿佛一只单纯的小白兔,“没有见面礼吗?” 老人:…… 过分了小伙子。 叶冬舞:…… 你挺有节目啊。 “开个玩笑。” 肖然起身,看了一眼叶冬舞,“再见。” 他这种人从来不会欠別人。 生死关头,叶冬舞救他一命。 所以,肖然护了叶冬舞一天。 两清! …… 走出四合院,肖然感觉自己虚脱了。 很累,因为是精神上的那种累。 这种疲惫最难消除。 只是当他准备打个车时,发起了呆。 因为不知道要去哪。 老爸老妈以为他在住校,不能回家。 高中宿舍貌似也不能去了。 至於地下基地。 没有花月嬋领路他进不去。 “呵呵。” 肖然被自己整笑。 他居然无家可归! 最可怕的是…… 肖然摸了一下破破烂烂的裤兜。 不是,我钱包呢? 自己可是重生者啊,肖然捂脸。 就他现在这个情况,鱷鱼见到都会做鱷梦。 突然就觉得活下去没啥意思了! 至於无家可归,其实是在逗自己玩。 真实情况。 你不光杀了人家的狗,还打狗主人的脸。 某些人会放过你? 想带走叶冬舞,或许不能动用高阶超凡。 可对上你,只有一种可能。 肆无忌惮。 这才是真正的现实、人心、黑暗。 肖然又怎会想不到某些人的嘴脸。 坐在马路牙子上,瞅著夜空,他在等待。 许久后,皱起双眉。 没来? 这节奏明显不对啊。 直到一具完美的身姿,坐在了他的身边。 “不要以为只有你聪明,姐姐们也不傻。” 娇嗲嫵媚的话语带著娇嗔,“真以为我们看不出你故意离开,是为我们转移仇恨?” “是吗?” 肖然长吁短嘆,“可真聪明。” 也就是说,不会有人来找他了? 因为那些想要动他的人,看来是真会死绝了。 得承认,女人要是狠起来,男人都得靠边站! “怎么恢復的这么快?” 慢慢转头,瞅著身边妖媚如狐的花月嬋。 “看在你为了救人家不顾生死的份上,姐姐告诉你个秘密,只有我和老公知道的秘密。” 花月嬋白了他一眼,翘起的红嫩嘴角却暴露她心中的小得意,“我老公的能力虽然每个月只能使用一次,但是在一个特定的时间段里,可以用很久,比如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可以一直使用。” 肖然:…… 也就是说,叶冬舞的能力,好像她的大姨妈一样? 我嘞了大草,居然还有这般操作。 换句话说,看似虚弱无力的叶冬舞,是特么装的? 女人,不愧是天生的戏精。 没想到我这双可以看透一切gg的眼睛也会被骗! 某人淡定地面容一时没绷紧,垮了,咬牙切齿,“你们再这样,我可要报警了!” “哈哈……” 花月嬋眉开眼笑。 月光下,她的眸子带著光韵。 水汪汪、亮晶晶,分外诱人。 缓缓起身,拍了拍他的狗头,“走了,姐姐带你去喝点。” “不去。” 肖然摇头,“喝酒对你的腿不好。” 花月嬋:(⊙?⊙) 神马意思? “面对小帅哥,绝大多数女生喝完酒的腿……” 肖然的头都要笑掉了,笑著说道:“会分开!” 花月嬋:…… 不等她反应过来。 肖然早已跳起,撒腿就跑。 “肖然!” 花月嬋大吼,嗷嗷嗷的追了上去。 “你等一下,別往我这咕涌,容我先种个豌豆射手。” “……老娘要杀了你。” “来呀,大王来抓我。” “狗东西,你死定了。” “哈哈哈哈……” 他们好像孩子一样在马路上疯跑,嬉戏。 远处。 有一老一少,正在看著他们,表情复杂。 终於明白潘金莲为什么要毒死武大郎了。 这小子有取死之道! …… 一边笑,一边跑,肖然想到了一个段子。 四大按不住。 过年的猪,上岸的鱼,生气的女人,受了惊的驴。 当然,敌人越是步步紧逼,我们越要主动出击。 停步,转身。 “啊?” 花月嬋正追的起劲,哪知狗东西突然停下来。 直接撞进了他的怀中。 还没等她回过神,肖然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衝动了。 或许是重新回到了十八岁,大脑思路与性格变得年轻。 唇分。 肖然瞅著怀中眼神迷离的娇媚美人。 近看,更美了。 尤其是那身媚骨,能要了男人的命。 等那双桃花眼逐渐灵动、清醒,不加隱藏的杀意出现。 花月嬋想杀人。 活了24年,还是第一次被男人吻。 玩脱了! “活著不好吗?” 花月嬋磨牙,想咬点什么。 “做人要有大局观。” 肖然轻吸口气,“如果能放过我,小弟腚襠涌泉相报。” 呵,我这善变的嘴脸。 “如果不放呢?” 怀中的美人咬牙切齿。 “姐姐,格局。” 肖然苦笑,“这么细思极恐的话题,建议咱们搂著聊。” “噗!” 怀中狐狸精不再挣扎。 一时没忍住,笑喷了! 第20章 可恶,差点被他说入戏了 “你很会接吻?” 笑够了,花月嬋开始好奇。 可能普通傻小子不觉得这话有问题。 如果是过来人。 这话就如同在问:你前女友好看吗? “我承认刚刚说话太大声了。” 肖然低眉顺目,装老实孩子。 “你刚刚亲我时,手在干嘛?” “开车的时候,手当然要摸著方向盘。” 肖然一本正经,“放开双手会违规的。” 花月嬋:…… 没等她动手,肖然先动了。 “等一下……” 晚了。 肖然再一次吻上了她的唇。 因为不想死,要思考。 所以……先吻住局面。 顺便夹住花月嬋踢来的腿。 不想成为一个十八岁便蛋碎的太监。 绝育,他想去正规医院! 许久,唇分。 花月嬋软成了一滩泥,闭目喘息。 片刻起身,留下一句话,“跟我走。” 肖然觉得这时怂一下不丟人。 一辆粉色甲壳虫车內。 花月嬋开车,肖然老老实实的坐著。 “別以为不说话这事就算完了。” 花月嬋噘著嘴,像个受气包,“不给我个说法,就跟这个世界说晚安吧。” 肖然知道躲不过去,沉吟片刻,“要不,以身相许?” 呲啦,车停。 花月嬋看了他一眼,格外嫵媚,“大灯好像不亮了,你下车看看。” 太残暴了……肖然嘴角疯狂抽搐。 这是要撞死我啊! “我错了,你说怎么就怎么。”肖然乾巴巴道。 “问你个问题。” 花月嬋敛去冷淡和羞恼,语气变得傲娇,“我漂亮吗?” “漂亮。” 肖然没有任何犹豫,“在我见过的女人里,你排第二。” “第一是谁?”花月嬋沉下脸。 “我妈。”肖然微笑。 花月嬋翻起一个娇媚的小白眼。 下次能不能早点说? 老娘的20米大刀抽出来,再放回去,很麻烦的。 “喜欢姐姐不?” “不敢喜欢。” “为什么?” “你可是女神,我一屌丝就算喜欢,也养不起。” 肖然实话实说。 只有小孩子才想著我都要。 可成年人都知道,要不起! 女神,是说我吗……花月嬋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可恶,差点被他说入戏了! 肖然偷瞄了她一眼。 呵,女人! 花月嬋重新发动轿车。 “我们要去哪?”肖然问道。 “找一个埋尸体的地方。” 花月嬋翻脸比翻书还快。 “那我能不能提前给自己烧点?”肖然鬱闷了。 花月嬋:??? “这叫未雨绸繆。” 肖然摊手,“等到了下面,落地就是暴发户。” 咱就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那些刚出生便荣华富贵的人,就是这么干的? 花月嬋:…… 这脑迴路还真是清奇,哪个器官想出的点子? …… 郊区、別墅区。 甲壳虫停在了一栋別墅前。 可以看到別墅內熄著灯,没有人。 花月嬋拿出了一个遥控器,按动了一下。 不光大门自动开了,別墅內还亮起了灯。 “这是要干嘛。” 肖然嘖嘖调侃,“金屋藏汉?” “是啊。” 花月嬋靠近,瞪起媚眼,“有意见?” “我肖某人一生光明磊落……” 瞅著某人要刀人的架势,肖然机智服软,“只吃姐姐软饭!” “这还差不多。”花月嬋开心了。 “其实,不用这样。” 肖然收敛笑容,“我不是孩子,不用別人保护,心意领了。” 內部问题虽然解决了。 可五阶超凡顾城宇那里惹来的麻烦,没解决。 杀了人,就没有想过人家的亲人会不会找你? 花月嬋虽然没说,给他一种想要包养的样子。 以肖然脑子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二女是在护著他。 不然,你以为花月嬋为何会突然出现? “那你的父母呢?”花月嬋轻声细语。 肖然沉默。 “放心,接走了。” 花月嬋瞪了他一眼,“他们现在很安全。” “你老公说的真对,你果然是只狐狸精。” 肖然笑眯眯开起了玩笑,“擅长拿捏人。” “是吗,人家真的很像狐狸精?” 花月嬋非但不气,反而喜滋滋,温柔款款的看他,“喜欢吗?” 肖然忍辱负重,谁让你欠人情了。 “喜欢!” …… 別墅客房门前。 “洗漱用品里面都有。” “哦。” “你的衣服不能穿了,明天会有人送来。” “哦。” “就没有什么想和姐姐说的?” “哦。” “……” 花月嬋火了,“你就会一个哦吗,能不能当个人,跟个渣男似的,把老娘亲了就没有点解释?” “还能说什么,向恶势力低头?” 肖然笑道:“要不,你先给舌头放个假?” 花月嬋:…… 还没等她撒泼打滚,人已经被按在墙上。 小嘴第三次被吻,世界终於变得安静了。 半晌。 “我说过,作为报答,会把你按在墙上亲。” 瞅著怀中被亲迷糊的小狐狸精,肖然轻笑,“我好吧?” 好你大爸……花月嬋娇滴滴的哼唧,“为什么会这样?” 她问的是,为什么他们可以这么自然而然地……亲密? 肖然想了想,“应该是寂寞。” “寂寞?” “一些寂寞的男女经常去夜场,和异性相约,进行一些最原始的dna交流。” 肖然点头,“人有时很寂寞,需要抚慰。” “这就是为什么有些男女第一次见面就能睡觉,见面便会钟情,其实是一个道理。” “可能咱们两个身上有什么东西吸引彼此,所以会自然而然地接吻、拥抱、打闹。” “可是……”花月嬋喃喃,“正常男女之间在一起,不都需要一个很漫长的过程吗?” “扯犊子。” 肖然嗤笑,“很多男女第一天就已经喜欢,会牵手,用不了多久便会领证。” “爱情不是影视剧,哪里有那么多的误会,有那么多的极限拉扯。” “记住,但凡喜欢若即若离,喜欢故意拉扯,喜欢和你玩曖昧的。” “要远离!” “这样啊?”花月嬋啄了啄脑袋,又皱了皱鼻子。 “不然呢?” “可很多情侣不是好久才会结婚,你怎么解释?” “想听实话?” “想。” “因为他们……” 肖然嘆气,“穷!” 因为穷,没了底气。 因为穷,失去挚爱。 因为穷,痛不欲生。 真相是一把杀猪刀,杀的不是猪,是人! “告诉姐姐,你为什么懂的这么多呀?” 花月嬋似笑非笑的仰起脑袋,瞅著他。 危! 肖然知道自己又嘴贱了。 然后用上了老办法。 低头,先吻住局面。 花月嬋笑了笑,合上眼。 原来,是我寂寞了! 第21章 这俩人是正规渠道认识的吗 肖然睡了一个好觉。 虽然想赖床,与被褥天长地久。 但不行,这里毕竟是別人的家。 起床洗漱,打开房门,发现门口地毯上摆著一叠男款服饰。 细心到连內裤手錶、腰带鞋子、手机钱包都为他准备好了。 肖然拿起,回屋换好后愣了愣。 一个女人是否真的在意你,从细节上就能看出来。 有心了,很合身! 走出房间,走向客厅。 发现两个各有千秋的绝色,正在嘰嘰喳喳的聊天。 花月嬋负责嘰喳,叶冬舞负责聆听。 等二女见到此时的肖然,居然都有了一种惊艷感。 此时的肖然在衣装衬托下。 贵而不骄,雅而不俗。 如朝阳初升,乾净又耀眼。 尤其是他的气质…… 二女对视了一眼。 不对劲! 人,有很多种气质。 上位之气、富贵之气、书生之气、优雅之气……太多了。 比如,有一种普通人比较陌生的职业:气质仪態培训师。 富贵人家、明星、模特、空姐,会请专业老师进行培养。 当然也有一些天生的,耳濡目染的,言传身教的。 例如『豪门』、『大家』、『世家』里走出来的。 重生后。 肖然穿著普通,有著独属年轻人自认的新潮。 可是在上位者眼中,却显得无比幼稚与土气。 而换上了一身正装,整个人的气质都不同了。 步態、仪態、表情、动作、眼神……全变了。 有句话可能不中听,但绝对是事实。 九成九的人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这是真的。 那么。 鸡窝里会飞出凤凰吗? 见到二女的眼神不对,肖然眨了眨眼,咧嘴一笑。 气质变了。 又变回了二女印象中那个满口骚话的阳光大男孩。 呵呵…… 二女心中冷笑。 装,继续装吧。 她们要是还敢把他当成一个孩子看。 说不好某一天,连裤子都穿不上了! “先去学校吧,那里比较安全,还可以和怜怜一起,学习一些关於超凡知识。” 等到肖然落座,叶冬舞语气清冷,“不过……別欺负那些孩子,他们太弱了。” “这叫什么话?” 肖然哭笑不得,“我现在也是个孩子吧?” “呵。” 花月嬋水汪汪的桃花眼瞪过来,“你亲我们的时候,怎么不说你是孩子?” 是哈,眼前这两个女人他好像都亲过。 肖然好不惆悵。“我能穿越就好了。” “什么意思?”花月嬋一愣。 “我想回到过去,找到你的父亲,送他一盒保险套。” 肖然一本正经地说道:“你现在就不会这么多嘴了。” 花月嬋:…… 叶冬舞:…… “肖然!” 花月嬋跳了起来,白嫩嫩的脚丫踩上了他的脸。 倒在沙发上肖然闷声一笑。 干嘛要奖励我? 眼神异样的叶冬舞,瞅著打闹的二人,就在想。 这俩人是正规渠道认识的吗? 当看到好姐妹抱住大男孩的脑袋,企图用自己的奶瓶闷死他的时候。 叶冬舞默默捂脸。 你俩能好好说话,就好好说。 不能,你们上国道,我给你俩拍个照! 打够了,闹够了,笑够了。 叶冬舞目送他们走出家门。 很奇怪。 为什么有些人才遇见,就好像认识了很久似的。 可以很自然地靠在他的怀里,什么事都和他说。 不光她是如此,月嬋也是这样。 为什么? 与此同时。 坐在车內的肖然,同样也在思考著相同问题。 他的重生,很不对。 遇到的人,也不对。 连他和刚认识的二女之间,非常非常的不对。 为什么? 十八岁,十六年,超凡、怪物、异能、平行世界、还有……三个女人? 肖然眯起了眼睛。 好像看到了什么,又感觉看到的东西很模糊。 这真的只是一场单纯的重生? “在想什么?” 早已停下车的花月嬋使劲摇晃他的胳膊,“下车了。” 回过神,肖然晃了晃脑袋,笑了起来。 想个鸡毛,还是去好好享受一下新生。 至於其他的,爱咋咋地! …… 第二次来到了地下基地。 通过花月嬋的话,才知道这里是一座特殊的学校。 超凡学院! 大夏境內,十八岁到十九岁之间觉醒后的人。 都会被送到这里,进行特殊的教育以及培养。 你可以说这里是学院,也可以说这里是监狱。 只有晋级二阶超凡后,通过某些特殊测试。 才可以离开。 否则,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走出这座学院了。 狠吗? 正常。 说句不好听的。 今天普通人有了超人能力,明天就会不吃牛肉了。 如果不监管,不教育,不用残酷的手段加以约束。 地球早就乱了! 现如今,这是每个国家都会做的。 甚至有些国家的手段,更加残忍。 別说还有机会离开学院重获自由。 说不好得为国家、组织、个人效力一生,直至死去! 院长办公室。 “刘院长,这是我弟弟肖然,今后麻烦您多多照顾。” “一定一定,都是应该的。” “……” 肖然无聊的见证了一场『人情世故』。 说白了就是走后门,这种事太普遍。 別说大夏,全世界都一个鸟样! 办公室外。 “以后要乖乖的,听到没?” 花月嬋掐著他的脸颊,灵动漂亮的眸子闪烁戏謔,“要和小女朋友见面了,开不开心?” 好大的酸味,有人喝醋了? “开心。” 肖然呲著大牙,故意道:“知道男人最大的幸福是什么?” “什么?”花月嬋咬牙。 “抬头便有奈何。” 又故意扫了一眼花月嬋的胸,肖然微微摇头,“比我女朋友的小多了。” 说完就跑,连跳蚤之力都用上了。 不跑,会死的! 某只狐狸精懵了半天,反应过来。 一声怒吼,传遍了整座超凡学院。 “肖然,给老娘等著,你死定了!” 与此同时。 校园某处。 夏幼怜抬起纯净的小脸,惊讶。 他,来了? 依旧是那座操场。 “嗨,女朋友,想我没?” 肖然漫步而来,笑著挥手。 羞涩仿佛彩霞,染红了夏幼怜的脸颊。 小鹿般的眼眸闪过惊喜,又慌忙垂下。 怯於言辞,羞於对视。 他,来了! 第22章 小绵羊才是最危险的 转眼一周。 日光灯的光韵透过玻璃窗,洒在了教室內。 在课桌上铺成淡淡的暖,瀰漫著一股慵懒。 都重生了为什么还要上课? 昏昏欲睡的肖然,吐槽得有气无力。 再这样下去日子没法过了。 既然生活这么枯燥,决定找点乐子。 比如书桌下。 一只大手悄悄握上一只小手。 根本不给对方挣扎的机会,肖然威胁,“小心我揍你。” 夏幼怜:…… 如同温顺的小绵羊。 低眉顺目,不敢挣扎。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怯生生的小模样是那么的惹人怜爱。 肖然就很纳闷。 重生那天她是怎么敢跳出来救他的? 突然。 教室窗外传来了刺耳的惊呼。 “有人自杀!” 肖然:…… 正常吗? 或许吧。 毕竟是一座类似监狱的学院啊,出现点什么事都属於正常。 但他个人感觉,能自杀的都是善良的。 不善良的只会想办法搞死別人,怎么都不会想著搞死自己。 通过了解。 整座学院的『师生』大约四百多人,同等於四百多超凡。 別嫌少。 按照“十万分之一的爆率”来算。 大夏能有这么多年轻人觉醒超凡,比双色球中奖高多了。 学院內有十个班,每班大约四十多师生。 隔三岔五就会没几个。 有的是重新获得自由。 有的是……反正没了。 至於学院对学生们的態度,非常好。 只要合理,要啥给啥。 每一名学生都有独立住所,標配一室一厅。 就连平日里的吃喝拉撒,全都是最顶级的。 老师对待这些超凡学生们的態度,也很好。 只要不搞事,会把他们当小祖宗一样供著。 毕竟这些学生都是大夏的未来。 別扯什么惯子如杀子,宠子如害子的屁话。 他们十八岁了,全部都成年了。 早已分得清是非对错。 在国家把你当小祖宗一样供著的时候,还搞事情,那就是纯自己找抽。 这也是为什么隔三岔五的,会有学生消失。 自己把自己作没了。 惯著你,不等於地球离开你就转不了。 別太把自己当回事! 至於上课內容…… “接下来,我会为你们讲述一下最快感应到平行世界分身的途径……” 一名戴著眼镜的男老师,笑眯眯的瞅著讲台下方。 仿佛看不见有人溜號,有人调皮,有人睡觉一样。 肖然不困了。 听得非常仔细。 听了三分钟,眼皮开始打架。 老师口中“如何最快感应到平行世界分身的途径”,说白了,就是去回忆。 回忆曾经做过的每一件事。 当初花月嬋对肖然也说过相同的话。 每一个想法,每一个举动,每一个选择,都有可能导致另一个『你』出现。 想要把平行世界分身『召唤』出来,首先你要回想起当初的自己做过什么。 可是…… 这个办法对眼前的学生们有用,对肖然卵用没有。 因为他召唤出来的就特么不是平行世界分身好吧。 全是一些陆地上,海洋里的生物。 而且还没有重样的,这你受得了? 总不能说。 他的一个念头,导致平行分身变成了一只虫子吧? 当时肖然就被这个大胆的想法给震惊了。 这已经不是合不合理的问题。 这是脑残,是抽象,是逆天。 放眼整个沙雕界,那也是相当的炸裂了! 一边把玩小手,一边迷迷糊糊。 下课铃响起。 肖然精神了。 拉著夏幼怜的小手走向教室门。 “肖然同学,请等一下。” 老师笑著呼唤。 肖然惊讶转头,“有事?” 发现四周的同学们正一副看好戏的架势,对他和夏幼怜进行著惨无人道的围观。 “校规第二十九条。” 老师微笑不变,“学院內禁止谈恋爱。” 並不是说真的禁止。 但请別这么明目张胆好吗? 之所以会禁止,也是因为刚刚觉醒超凡的都是十八岁,是一群荷尔蒙比脑子发达的少年男女。 真要是不禁止的话,说不定来年学院都得开办妇產科与產房,专门为这些祖宗接生下一代了。 重点。 禁止任何男女生进入异性同学宿舍。 重中之重。 禁止学生两性与同性间打扑克。 一经发现,小黑屋禁闭一个月。 要命,还是要啪啪,你们自己选。 至於说小黑屋禁闭一个月真会死? 呵呵。 刚刚自杀那位,才从小黑屋里出来。 这还是已经觉醒了超凡的存在。 换做普通人,只需小黑屋禁闭七天。 差不多就疯了! “老师你在说什么?” 肖然一脸单纯的样子,“我和幼怜同学可是纯洁的同学关係,怎么,学院禁止同学间拉手吗?” 老师:…… 其他学生全都一愣,隨后茫然。 最后是目瞪口呆,嘴巴都能塞进去十个鹅蛋。 对啊。 学院只规定不能谈恋爱,不能打扑克。 好像没有禁止拉手,我们以前怎么没有想到? 等老师回过神,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哭笑不得。 玩游戏卡bug的见多了,谈恋爱都能卡bug也是头一次遇见。 这都不是脑洞了,是黑洞吧! “老师再贱。” 肖然礼貌微笑,拉著一脸羞红不敢抬头的夏幼怜。 在同学如同看神仙一样的眼神目送下,挥手离去。 挥手不是抱歉,是你们还得练! 食堂。 肖然大爷一样瞅著正在剥虾的小绵羊,就很开心。 因为夏幼怜剥好的虾肉,会乖乖的放进他的碗里。 欺负人是不对滴。 可既然不对,为什么欺负她会这么舒服呢? 当然,做人不能太禽兽,更不要禽兽不如。 良心发现的某人掐起一片肉,递到她嘴边。 “多吃点,看你瘦的。” 肖然笑道:“等把身体养好,给我生儿子。” 夏幼怜:…… 忍气吞声的吃下肉片,当他说的话是在放屁。 而在別人看不见的眼底深处,却藏著一抹笑。 说不出的灵动、水润。 瞅著低头吃饭的小绵羊,肖然似笑非笑。 记起前世网上一段话。 高端的猎人,往往会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小绵羊才是最危险的。 正当肖然研究著如何让小绵羊见识一下大灰狼的残忍。 突然。 整座学院响起了警报! 第23章 终於要开始整活了吗 闹哪样啊? 听著学院警报声,肖然面现诧异之色。 正当食堂內的学生们不知所措的时候。 一名老师冲了进来,对著少年男女们大吼,“校园內的兽园出事了,有四只三阶超凡兽跑到了安全区,快走!” 兽园、超凡兽、安全区? 肖然眨了眨眼睛,表情变得古怪。 兽园:学院用来实验、训练学生、以及考核学生战斗力的地方。 超凡兽:顾名思义,超越了普通野兽,也是觉醒后的超级野兽。 安全区:学院师生平日里生活的地方。 当三者联繫到一起,问题变得奇怪了。 希望不是我想多了…… 肖然拉起夏幼怜的小手,跟著老师以及慌乱逃出食堂的学生们,来到外面的广场。 相隔很远都能听到轰鸣声,还能察觉到整座基地时不时颤动几下。 远处那就更加精彩了,如同过年放烟火似的。 各种异能术法在地面与半空对轰。 只可惜各班的班主任没有带著学生们观看,而是带著他们快速离开,去往安全的地方。 三阶超凡兽,对於眼前这群绝大多数刚觉醒,连二阶水平都没有的学生来说,那可是毁灭性的。 这你都敢去路过围观,纯作死好吧。 可是…… 肖然的神情更加不对了,似笑非笑。 首都,大夏的心臟。 学院,大夏的未来。 这种地方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故意逗我笑是吗? 打个搞笑的比喻。 军队內,有新兵去到装备库,拿出了一颗防御手雷。 然后大摇大摆的回到营房当著所有人的面前,自雷。 请问,能做到吗? 而现在的场面却是不光有人做到了。 还拿著万吨炸药,把整座军营炸了。 就,离谱。 肖然知道,这世上比他聪明的人多的是。 既然连他都能想到的问题,別人想不到? 如果校方的人想到了,而且是多人想到。 为什么还会出现眼前这种场面? “那么接下来,是不是会有好戏出现啊?” 一边走,肖然一边笑著低喃,“造孽啊。” 不过,他已经把汽水和瓜子都准备好了。 嘭! 四条恐怖粗壮的大腿,落到了前方十几米处。 大地震颤,烟尘四溅。 等看清了那是什么玩意的时候,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山岳般庞大的身躯横亘大地。 漆黑的鳞甲如生锈的玄铁,层层叠叠,布满狰狞的骨刺。 尖锐的弯齿刺破唇肉,猩红牙床不断蠕动,每一次呼吸都喷吐出浑浊的腐恶气息。 一双竖瞳猩红如血,死寂冰冷,毫无理智可言,只剩撕碎一切的原始暴虐与疯狂。 鱷……鱼? 肖然不太確定。 毕竟眼前这玩意太大,足有三层楼那么高,三十几米长。 虽然和鱷鱼有那么一丟丟像,但也太过夸张,就很变態。 终於要开始整活了吗? “吼~” 巨兽低沉的嘶吼震裂空气,沉闷的咆哮穿透空间。 庞大的身躯突然动了,如同一座小山冲向了眾人。 “准备战斗!” 一名老师对著学生们大喊。 而学生们都特么惊呆了呀。 亲,你认真的吗? 可是不动手已经不行了。 大家都不想死。 有几十名学生抬起了手。 骤然间。 冰雹、雷电、地刺、火焰、暴风……出现。 五顏六色,各种炫酷,比放烟花好看多了。 像是不要钱一样砸向了巨兽。 轰轰轰…… 几十种能力,在巨兽身上炸开,直至淹没。 结果。 巨兽仿佛连根毛都没有掉。 释放超凡能力的学生们,差点嚇哭了。 不是,这还怎么打? 他们的能力对上巨兽,连刮痧都不如! 这波表演,我给101分……肖然差点没憋住笑出来。 多1分,是衝著同学们的逗逼! 下一刻,肖然笑不出来了。 因为身边的小绵羊抬起了小手。 “幻!” 夏幼怜白玉似的手指,对著衝到近前的巨兽一指。 瞬间。 巨兽仿佛来了一个急剎车,粗壮的四肢钉在原地。 可以明显看见它的一双巨眼失去了狰狞,变得迷茫。 巨头摇摆了两下,仿佛什么都看不见,好像失明了。 厉害了我的女朋友……肖然惊讶。 对於喜欢专业阴人的他来说,夏幼怜的能力很变態。 好像是专门针对敌人的眼睛。 看似没有杀伤力,却能有效地削弱敌人的战斗力。 只要没有了视觉,甭管是什么,必然都已经半残。 “吼~” 暴躁的怒吼声从巨兽口中炸响。 庞大的身躯更是在暴走下乱窜。 所过之处地动山摇,任何障碍与学生们释放的能力,都会被撞得支离破碎。 这时小绵羊突然看向了大灰狼。 自带害羞滤镜的温柔少女,软萌又怯懦的小样子。 就很可爱。 在肖然想来,白月光的心应该很软。 会让他出手帮忙。 夏幼怜可是很清楚他曾经打败过一位初阶变异体。 如果她开口,肖然也不会拒绝,毕竟是女朋友嘛。 然后…… 夏幼怜主动抓住了他的手,软糯轻喃,“跑!” 肖然:( ̄w ̄;)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白月光吗? 事情好像有了点奇怪的展开了。 夏幼怜拉了他一下,没拉动。 眨巴著萌萌的眼眸,软软糯糯的看著他。 肖然咧开了嘴,开心的笑。 对不起,我道歉,我错了。 她哪里是小绵羊。 很有可能她的心,比她的两个小姨还黑啊。 因为她想卖了眼前的所有师生,带他跑路。 好喜欢! “別担心。” 肖然握紧她的手,心里默默为白月光点了个赞,“我们看戏。” 夏幼怜的表情与眼神变了。 无辜又可爱,软萌又乖巧。 小手轻轻抓著他的大手,小半个身子怯生生靠著他,小鸟依人。 肖然再次把注意力落到巨兽与师生那里。 心道:小宝贝,该亮相了。 一名老师终於忍不住,跳了出来。 救下两名即將被巨兽踩死的学生。 然而还没等肖然把这场好戏看完。 突然。 班主任来到了他和夏幼怜的面前,低声说道。 “快,你们先跟我走,院长让我带你们离开。” 肖然眯起了眼睛。 这节奏,很不对! 第24章 给秀儿砸个核桃 跟在班主任的身后,肖然的cpu有点热。 去咀嚼刚刚被忽略,且不易察觉的细节。 片刻。 眼底闪过一道“原来如此”的恍然。 同时,也察觉到了掌心小手的异动。 在画圈? 不。 在写字! 【危险!】 肖然嘴角一抽,只觉一股麻意直衝头皮。 假如,前世的他一衝动直接追了夏幼怜。 会是什么后果? 可以看出,小绵羊的智商非但不低,反而高的很啊。 肖然第一时间能察觉老师不对劲,是阅歷,是经验。 一个没接触过社会,没有见过黑暗的少女,能在片刻间发现异常。 这就很嚇人了! 转头看她一眼。 小绵羊依旧是那副软软糯糯,单纯呆萌的样子。 我特么……肖然轻吸了一口气,头皮发麻加倍。 来人,把我的传国玉璽拿来,给秀儿砸个核桃! 一路行去。 班主任带著他们绕了一大圈。 最后,来到一处奇怪的地方。 看到了一扇被洞开破坏的金属大门,见到大门上方的门框上刻印的两个金属字体。 兽园! “老师,我需要一个解释。” 肖然略微歪头,瞅著班主任。 “没有解释,只有一句话。” 眼镜老师摸了摸鼻樑,语气淡淡,“身不由己,希望你们不要怪我,今后,我会去祭奠你们。” 对方拒绝了你的所有请求,还给你画了一堆拿不到的饼! “呵呵。” 肖然被他逗笑了,“你要是再说这种脑瘫话,我可就要没收你的妈了。” 眼镜老师:??? 2010年的土著,听不懂2026年的梗。 “最后说一声抱歉。” 眼镜老师的脸上没有一丝悔恨与歉意,很平静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少年男女。 准备离去。 在他的认知里,身为三阶超凡,两个刚刚觉醒的人,在他的眼中只是蚂蚁。 蚂蚁,不具备留下他的力量。 不是吗? 然后。 肖然不见了。 霎时间,眼镜老师的脑袋空茫茫一片。 愣神只是瞬间。 再回神,少年的身影已经站在他面前。 “这么看来,你也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工具人了。” 肖然不慍不火的眸子盯著他看了半晌,“不然,你是怎么敢在我面前装逼的?” 只需能力叠加。 杀三阶,如碾螻蚁。 说明班主任不知道他的『实力』。 不是工具人是什么? 眼镜老师的心里升起难言的惊悚,瞪得大大的眼睛里布满惊恐。 刚想有所动作。 肖然的手掌已经落到了他的脖子上。 “不,放过我,我真的是身不由己。” 眼镜老师大喊,“他们用我的家人威胁我,我没办法……” 再看不出肖然並不是普通超凡,就是傻逼了。 可惜……咔嚓。 他的脖颈断了。 脑袋耷拉下来,双眼失去神采。 肖然鬆开手时。 眼镜老师的尸体不光在抽搐,在颤抖,甚至已经失禁,瘫软地倒向了地面。 “放心,我这人很善良。” 肖然瞅著还没有死透的老师,“知道你很关心家人,在乎他们,用不了多久,我会把他们一起送下去陪你。” 他就是这样的人。 你骂我,我就打你。 你害我,灭你满门。 不要讲什么祸不及家人的傻话。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也不要说残忍。 怎么,是我求著你们来惹我的? “其实不用我杀他,他也会死。” 肖然转身,瞅著夏幼怜,笑呵呵打趣,“毕竟手下为领导抗雷,本就是天经地义,你说对吧?” 夏幼怜:(⊙?⊙) 呆呆懵懵的样子。 “有人说过你很聪明吗?” 诡异地话语声在夏幼怜身后响起。 “你也很聪明。” 肖然以理论帝的眼光给出评价,“不然,也不会拿手下当工具人,故意把我从幼怜身边引开去杀他,这样你就多一个人质,杀我也多了一分把握。” “厉害,厉害。” 对方感嘆,“怪不得连老顾家那位28岁便晋级五阶超凡的天才,都会死在你的手里,死得不冤。” “还好,他们终於找上我了。” 肖然眼中有几分促狭,“还以为这么长时间不来,是把我忘了。” “也就是说,兽园內的超凡兽暴走,都是你安排的吧?” “让我想想什么理由……测试学生的应变能力,对吗?” “原本我还想著看戏的,结果,却是顾家在打我主意!” “还有吗?”对方笑著回应。 “我很好奇,为什么你还在这里废话。” 肖然点头,“是因为不想自己动手,还是说顾家人想要亲自动手?又或者说……” 抬起手,捏住眉心揉了揉。 肖然说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只是目標之一,顾家,或是你的目的……超凡学院?” 没有回答。 “按照惯例,沉默,代表默认。” 肖然的瞳孔闪过嘲讽,“假设我的分析是正確的,那我可不可继续大胆一点推断,你,是什么人?” “又或者说,你根本就不是大夏人?” “再或者说,你,到底是不是人类?”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就好玩了!” 又是半晌沉默。 沉默,有时的確代表默认。 因为没必要反驳。 在对方的眼里,肖然已经是死人了。 许久。 对方语气森冷,“人太聪明,不好。” “確实,我太年轻了,不知道里面水深,踩坑了。” 肖然的表情没有半点波澜,像一潭静水,“可怎么也没想到,我只是猜一下,你居然就认了,也没想到大夏都被人渗透成筛子了。” 超凡学院啊。 这种地方都能被外部势力渗透,上面人的脑子都餵了狗吗? 那么,肖然刚刚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前面说过,有两位大佬可能同归於尽了。 其中,一个是叶冬舞的二爷爷。 另一个,不难猜到是那个顾家。 过程中提到过这位二爷爷挺狠,用夏幼怜、花月嬋、叶冬舞三女钓鱼。 夏幼怜因为遇袭躲在超凡学院。 顾家肯定是清楚的,那位二爷爷也很清楚。 想要了解超凡学院內的动向,首先要在学院里有眼线。 顾家的眼线是谁? 大概率,是眼前这位了。 顾家应该没想到这位眼线不光是眼线,有可能还是外部势力的下线。 俗称:臥底、间谍、特工。 顾家利用眼线,眼线何尝不在利用顾家。 顾家可能只是想干掉肖然。 而这位眼线,谋划的事情可能很大。 还有一种可能,最接近事实的可能。 顾家疯了。 和外部势力联手,灭掉大夏的未来? 不对……肖然眉眼淡然舒展。 他不认为自己的智商能强得过一个国家。 毕竟,哪一个国家没有点智囊团什么的。 想到这里,肖然的內心,有些毛骨悚然。 难道说,两个大佬同归於尽也只是鱼饵。 大夏,想要钓更大的鱼? 肖然的脸,瞬间有点白。 我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 第25章 请攻击我最薄弱的地方,谢谢 我只是一个刚重生不到半个月的小萌新,你们不能让我承受这个群体不该有的压力…… 肖然在心里疯狂吐槽。 很慌,但没有完全慌。 如果真是高层博弈,殃及池鱼,倒也没什么。 怕就怕在。 连肖然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工具人。 那么,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的大脑已经快转冒烟了。 像极了濒临溺毙的人,去拼命找寻救命稻草。 花月嬋? 別逗,小狐狸没那个脑子。 叶冬舞? 可能,但也不像,不是她。 思来想去。 突然,肖然的眼睛逐渐瞪大了。 脑海里像是骤然冒出一道闪电。 劈中了他的灵魂,给劈开窍了。 呆呆地,懵懵地,看向了他的小绵羊。 回想起夏幼怜在他的掌心写字的一幕。 只说正常的十八岁女孩。 没有阅歷,没有经验,未经人间险恶。 再聪明能聪明到哪里去? 这就好比,有人问你一加一等於几。 如果没人教过你,从来不知道答案。 你会知道等於二? 夏幼怜知道! 她不光看出了超凡兽暴走不对劲。 还想带著他跑路。 不,不是带著他跑路。 她的意思,是让他跑,远离危险。 这真是她能看出来的? 不是。 而是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有人告诉她答案。 或者说。 超凡学院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都一清二楚? 想到这里,肖然汗如雨下。 夏幼怜,你到底是什么人! 正当肖然想要找寻答案。 突然。 一道道身影从兽园內走出。 二十三人,有男有女。 整整二十三名超凡者。 通过面容,肖然不难发现这些人当中有几个与被他击杀的顾城宇,有那么几分相像。 那几个的目光死死锁定了肖然,浑身杀气。 顾家人登场! 肖然眼中闪过一道异样的光泽。 很奇怪。 这些人虽然危险,但给他压力却不是很大。 说明这些人的超凡等级大概不会超过五阶。 如果这个顾家是他想像中的“豪门”、“大家”、“世家”。 怎会只有这点底蕴? 我到底忽略了什么细节……肖然双眉紧蹙。 大脑仿佛再次划过一道电流。 一瞬间,他想明白了很多事。 花月嬋曾经对他说过,这个世界开始不对劲的时候,是十六年前? 也就是说,在十六年前,所有人都是『小白』。 哪怕偶然觉醒,也需要一点点去摸索才能晋级。 以每个人十八岁才能觉醒为標准。 记得顾城宇说叶冬舞是天才,24岁的四阶超凡。 六年前觉醒。 神秘人说顾城宇同样也是天才,28岁才晋级五阶超凡。 十年前觉醒。 两个人们耳熟能详的天才,也只不过才是四五阶水平。 天才都是如此。 那么凭什么只是短短十六年,会出现所谓的『大佬』? 比如。 肖然看到的那位让他汗毛炸立的『大爷爷』。 七阶? 八阶? 又或者是,九阶? 来,谁来告诉他。 天才进阶都如此缓慢,需要十年八年的才晋级四五阶。 凭什么这些大佬比天才还要天才,比年轻人还要屌爆。 而且还不止一个两个,极有可能还有很多个。 这对嘛? 歪楼了…… 回过神的肖然神色清浅,眼底再无半分波澜。 静静地瞅著那些顾家人。 “杂种,你该死!” 一名中年妇人面目狰狞,犹如厉鬼。 仿佛要噬人的眼睛,死死盯著肖然。 “如果谩骂能解决问题,还要拳头做什么?” 肖然神色依旧淡然无波,“请攻击我最薄弱的地方,谢谢。” 眾人:…… 你特么是魔鬼吗? 所有人看向他的眼神变了。 如今的世界能让別人闭嘴的已经不是谩骂,不是道理,不是身份。 而是谁的拳头大,谁就是道理。 顾家人咬牙切齿。 此子不除,必成大患! “杀了他。” 一人怒吼,三人衝来。 只见其中一人突然抬手。 刺眼的光华由手心绽放。 顷刻间。 一柄十米之巨的光刀成型,带著恐怖威能,隨著手臂挥动,斩向肖然。 羡慕。 肖然感受到了一种来自学霸对学渣的鄙视。 为毛別人的能力这么炫酷,他的能力却要靠肉搏。 怎么,我这个重生者是野生的不成? 自嘲中,肖然抬手,拇指与中指一扣。 蓝鯨与雀尾螳螂虾的能力,瞬间叠加。 啪。 弹开的中指撞在了十米光刀的刀刃上。 轰。 庞大恐怖且布满异能的光刀,炸开了。 化为漫天碎片、光雨,散落百米方圆。 面对这一幕的所有超凡,呆滯了。 怎么可能? 这可是一名五阶超凡的全力一击。 不能说毁天灭地。 摧毁十米方圆活物还是轻而易举。 可是,却被一根手指头给弹没了! 瞅著自己的能力被破,这名超凡浑身汗毛陡然竖起,指尖冰凉。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他的心臟。 张开了嘴,用颤抖的嗓子大喊,“快……” 因为清楚,此时所有的顾家人当中他的实力是最高。 原本他们的目的也很简单,知道仇人拥有格杀五阶超凡的力量。 本打算群起攻之进行围杀。 可是现在。 一个只需要一根手指,便能摧毁一名五阶超凡全力一击的存在。 只靠人数,能杀得了? 第一个念头,跑。 快跑。 不跑,今天到场的顾家人都要死。 可惜,晚了! 当这名顾家超凡只喊出一个“快”字,连“跑”都没有喊出来时。 他的视线突然开始了漂移、晃动。 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看到一具无头尸体。 为什么如此眼熟? 尸体上的衣服为何与他今天穿的一模一样? 无数个为什么在脑海里浮荡,又转瞬破灭。 所谓的思维,也在这一刻被无尽黑暗吞噬。 肖然从无头尸体旁走过,摆手。 丟垃圾一样把手中的头颅丟下。 目光平淡,瞅著四周的超凡们。 “第一个。” 一步踏去,犹如瞬间移动。 肖然来到刚刚对他辱骂的中年妇人面前。 手掌一挥。 一个耳光抽在她的脸上。 啪…… 妇人的脑袋,瞬间炸开。 “第二个。” 肖然神情清冷,眉目漠然。 走向了第三名顾家超凡…… 第26章 傻了吧,爷会飞 当你得知除了少数几人外,可以碾压所有人之后。 会有什么念头? 肖然:六阶之下,我无敌,六阶之上……我跑路。 他暂时也只敢吹这样的牛逼,不然,怕被夹到嘴。 嘭。 一拳打穿一名五阶超凡护盾能力,打爆对方脑袋。 非但没有不適,反而发现有点爽。 我是不是膨胀了,居然会觉得爽……肖然蛋疼。 果然,人还是要装逼的。 不会人前显圣的重生者,不是一个好的老实人。 眾所周知。 老实人在各方面的耐力都很不错! “你会死的,你会不得好死的,会遭报应的。” 接二连三的死人,让顾家人忍不住开始诅咒。 “强者,从不会在意螻蚁的咒骂。” 肖然出现在他的面前,淡然说道。 內心:这逼一看就老刁民了,必须弄死! 一只手掌,仿佛变成了一把刀。 悄无声息地插入了男子的胸膛。 抓住了他的心臟,轻轻地一握。 握碎。 男子愣著神,瞅著那只手从胸膛內拔出。 居然还在他的身上擦了擦,擦去了血污! “跑啊!” 瞬间,顾家人仿佛炸弹开花,四下逃窜。 “呵。” 肖然乐了。 跑得了吗? 只是轻轻迈步,他的身形剎那消失。 出现时。 两只手掌分別抓住两个脑袋,一握。 依旧没有响声,两颗头颅碎裂了。 每次移动。 必然会出现一名或几名超凡身边。 伴隨的也必然是死亡。 只是几秒,一半顾家超凡没了。 忽然。 有顾家超凡腾空而起,跳向半空。 会飞的? 肖然愣了一下。 不是,你们这就有些不讲武德了! 其他超凡发现肖然愣神,双眼亮起,一个个剎那腾空。 肖然:…… 想到一个笑话:傻了吧,爷会飞。 嘭。 地面震颤,肖然消失。 再次出现已来到半空。 出现在两名超凡面前。 双手一挥,头颅飞起。 现在换你们傻了吧? 虽然咱不会飞,却有跳蚤之力! 只是半分钟,也许不到半分钟。 噗。 肖然手掌穿透了最后一名顾家超凡的胸膛。 “想不明白我为什么可以隨意乱杀,且没有心理负担?” 瞅著对方难以置信的脸,肖然笑了,“我这人从不问对错,只讲因果。” “因,我第一次见到顾城宇,他不分青红皂白就想杀我,把我当螻蚁。” “果,既然你们要报仇,杀我,我也可以杀光你们,是不是这个道理。” “刚见面就要杀我的人,他的亲人又会是什么好东西?” “杀你们,我没有任何心理负担,还很得劲。” “不服气,那你和阎王爷说去吧!”” 这就是世界的本质,也是生存的法则,而不是讲道理。 因为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张牙舞爪都显得格外可爱。 噗通。 男子倒下,死不瞑目。 此时。 地面上躺下了二十三具超凡尸体。 顾家所有超凡,全灭! 肖然表情还是那么平静,思考一个问题。 普通人在超凡的眼里,只是一只只螻蚁。 可问题是,过去他们同样也是普通人。 但这就是人。 只要有了力量,哪怕是一丁点的力量。 人类的劣根都会把力量用到极致。 只要有机会。 人会表现出力量下的淫威和欲望。 肖然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也变成这样。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 当务之急,还是先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好。 …… 重新看向夏幼怜的时候,肖然的身上几乎见不到血污。 甚至还不紧不慢地拿出一包便携湿巾,擦了擦他的手。 除此之外,裤脚微脏! “不准备说点什么吗?” 肖然的唇角噙著一抹极淡的笑意,等著某人开口。 “我只是好奇,杀了这么多人,你居然没有丝毫的情绪变化。” 夏幼怜的身后传来神秘人带著疑惑的嗓音,“不存在底线吗?” “存在啊。” 肖然微笑,“可必要的时候,我们应该学会灵活地运用底线。” 神秘人:…… 张了张嘴,发现无言以对。 前所未有,內心无比忌惮。 发现自己居然在这名少年身上找不到弱点。 不是控制了一名人质吗? 呵呵。 神秘人很清楚。 如果他敢用夏幼怜威胁。 或许不用他动手,少年会第一个干掉人质。 毁掉任何约束他的事物。 不然,也不会如此肆无忌惮地猎杀顾家人。 既然没有办法约束…… “財富、权势、力量,有你想要的吗?” 神秘人语气变得温和起来,“合作吧。” 你这节操是九块九拼来的吧……肖然白眼,“我在思考两个问题。” “什么?”神秘人回应。 “第一个问题。” 肖然言简意賅,“要用什么办法毁掉超凡学院,杀掉所有学院內的师生?” “呵呵。” 神秘人笑道:“你猜啊?” “第二个问题。” 肖然斩钉截铁,“你为什么拖延时间?” 神秘人笑音效卡顿。 “怎么不笑了?” 肖然微笑,“是不爱笑吗?” “你在说什么,我不是很明白。”神秘人平静开口。 这就是谎言了,语气太明显……肖然嗤笑,“你以为自己在十八层,其实你只是在地球表面,招笑。” 神秘人:??? 为什么他说的一些话,有时会听不懂。 “看你在拖延时间,我倒是想出一种可能。” 肖然的视线看向不远处被破坏的金属大门,瞅著大门上的两个字,心里一凛,“兽园!” 如果是外敌入侵,大夏不可能没有防备。 更不会让这些外敌进入超凡学院。 顾家人能进来,只能说是故意放进来的。 算是可控范围,掀不起大风大浪。 既然如此。 某些人想毁灭超凡学院,外力是借不上了。 可超凡学院的內部力量,不够。 哪怕学院內最高的战力,也做不到这一点。 除了眼前比较神秘的兽园,肖然想不出还遗漏了什么细节。 正因为想到这种可能,肖然不害怕是假的。 可以毁灭超凡学院,可以屠灭四百多师生。 为此让一名神秘人不惜把一名老师、把顾家人都拿来当工具人,只为了拖延时间。 兽园內藏的会是什么,神秘人又想做什么? 第27章 小心你的腿 答案揭晓! “哞~” 宛若牛吼,其声震天。 在兽园之內骤然响起。 惊骇中的肖然感觉自己的耳朵快被震碎、震聋。 抬手摸了一下耳垂,摸到丝丝流淌出的血水。 骇然,是因为自从觉醒,融合一些生物能力。 肉身防御与力量达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地步。 如同弱化版的超人。 如此变態的身体,居然连一声『牛叫』都抗不住。 请问这特么是什么东西? 保守估计。 有可能起步都得七八阶。 超凡兽? 不管是什么,肖然觉得眼前最好立刻告辞。 以节操发誓,这不是怂,是战略、是智慧。 同时也想通了神秘人要做什么。 利用兽园內的东西,毁掉一切。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当然,这不够。 出来混最重要的是什么? 你得先出来! 这里是大夏,首都,一个国家的心臟。 假设,兽园內真藏著某些恐怖的存在。 猜猜有没有人看守,会不会让兽园內的东西攻击学院? 更何况。 肖然早已想到一种让他心惊肉跳的可能。 大夏在钓鱼! 三女是鱼饵,顾家是鱼饵,连两名同归於尽的大佬也是鱼饵。 如此豪华炸裂的鱼饵阵容,猜一猜,大夏要钓什么样的鱼啊? 没嚇尿裤子,已经是肖然最后的倔强。 然后,他盯著某只小绵羊。 心道:我的女朋友,咱的裤子都脱了,你確定要给我看这个? 也许是错觉。 肖然居然在夏幼怜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戏謔,以及一丝调皮。 转瞬消失。 她的样子依旧是呆呆萌萌,天真可爱的样子。 肖然:…… 既然这时候爱妃还能勾引朕,说明问题不大。 等著吃瓜看戏吧! 嘭,嘭,嘭…… 大地颤抖中,一座小山,由兽园內移动而出。 肖然:( ̄□ ̄) 一头高达二十米之巨的……牛? 迈动四肢,一步一步,走出来。 没错,是牛,黄牛。 除了体型放大了n倍,外貌、形態、动作,和家养牛没有区別。 可问题是,你见过有谁把一头黄牛养出五六层楼那么高的吗? 想到刚刚一声牛鸣差点给自己耳朵震聋。 强烈的求生欲让肖然迅速冷静了下来,转动眼珠,观察四周。 作为一名资深老阴逼,他很清楚明面上的危险只是掩人耳目。 背后的危险才会要人命。 真正妙到绝巔的阴人手段就是这样。 人未至,敌人灰飞烟灭,阴人无形! 別让我失望啊……肖然期待著。 敌人都出招了,大夏还能不动? 突然。 一道身影从虚空走来。 一步一步,踏空而行。 直至,走到黄牛近前。 肖然瞬间瞪大了眼睛,恍惚间,以为见到了某个人。 花月嬋? 不,虽然这女子和花月嬋有著八分相像,但年纪大。 是一名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 当她停下脚步时並没有去看那只黄牛。 一双媚眼却在笑眯眯的瞅著肖然眨眼。 妇人:(¬_¬) 肖然:( ̄w ̄;) 记起了某些不好的回忆。 比如。 前段时间他好像各种调戏小狐狸。 小嘴亲了,小腰搂了,小脚玩了。 还差一点用她的大长腿量了腰围。 当时他还在想。 早晚有一天要让小狐狸的腿不止会走路,还要学会勾肩搭背。 想到这,肖然汗流浹背。 感动吗? 不敢动! “哼。” 美妇轻哼,嘴角噙起淡淡的笑。 扭头看向了恐怖黄牛,嗓音柔媚清雅,“大黄,又调皮了?”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哞~” 恐怖如山的大黄牛居然发出了討好似的叫声,一双前腿缓缓跪下。 庞大的头颅慢慢轻垂,小心翼翼,仿佛小猫一样想要用它的脑袋贴贴美妇。 美妇笑著伸手,拍了拍大黄的……毛。 眼前的大黄牛隨便一根毛,都比正常人的手臂粗。 光一个大脑袋都有四五米之巨。 对於这一幕,肖然不意外。 大夏养的东西,不听大夏人的话,难道听別人的? 但接下的一幕不光妇人面色变了,连肖然都好奇加期待。 骤然间。 原本大黄牛眯起的眼睛,猛然睁大,一双眼球快速充血。 转眼间变得血红,变得狰狞。 “哞~” 一声夹杂著疯狂的嘶吼声响起。 黄牛张开巨口,一口咬向美妇。 轰! 大地震颤,坚硬的水泥地崩塌,被大黄牛咬出了一个大坑。 美妇被吞? 肖然眨了眨眼,看向身旁。 见到了毫髮无伤的美妇人。 刚刚那一瞬间,连他那双被蜻蜓之力强化的眼睛都没看清。 好快! 一双媚眼眯成了月牙,妇人冷冷地瞅著大黄牛。 准確的说,是瞅著黄牛头上的身影,一名老者。 如同没人看清美妇人如何躲避黄牛攻击。 同样也没人看到这名老人是怎么出现的。 只见他轻轻抬手。 原本跪在地上的恐怖黄牛隨著他的手势,起身。 控制? 肖然惊讶。 他知道超凡者的能力千奇百怪。 却没想到还有控制其他生物的能力。 这跟作弊有什么区別? 等想起叶冬舞那更加逆天的自愈力。 那没事了! “吼~” 隨著老者的『操控』,黄牛的嘶吼声变了。 不光声音,还有气质,甚至是可怕的能力。 肖然不能动了。 除了思维,连眨眼与呼吸都做不到。 居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錮在原地。 是了,超凡者晋升到五阶都有领域。 超凡兽凭什么不能有领域! 正当肖然想著自己会不会是第一个被憋死的重生者。 咔嚓。 犹如玻璃炸裂般的脆响,在面前出现。 空气中仿佛出现龟裂纹路,飞速蔓延。 领域被破,肖然又可以呼吸了。 还有时间看了一眼身边抬手震碎领域的妇人,乾笑了两声。 “再敢欺负我女儿。” 美妇似笑非笑,丟来一个警告意味的白眼,“小心你的腿。” 哪条腿? 肖然乖巧点头。 这个惹不起啊。 不是说人家强不强的问题。 而是莫名的感受到一种血脉压制,莫名的心虚。 你就说这对吗? 肖然有些小心翼翼,“阿姨,还有我的事吗?” “还真有。” 美妇轻笑,居然点了点头。 “今天,或许你才是主角!” 第28章 出核日当无,汉敌核下屠 美妇的话,让肖然大脑思维出现了短暂的卡顿。 心累中,对重生这件事美好、兴奋、以及期待。 犹如鸡蛋般的破碎,但流出的不是蛋黄与蛋清。 而是焦虑和恐惧! 这就好比两军对垒,各种机枪扫射,大炮洗地。 一个普通人喝假酒喝傻了,才会跳进这座战场? 分分钟会被打成筛子,炸的连尸体都找不到啊! 美妇根本不给肖然拒绝的机会。 同样施展了领域的她迈步间,出现在了半空中。 与站在黄牛头上的老者对视。 “只有你?”美妇嫵媚笑问。 “不够吗?”老者笑著开口。 说的是中文,但腔调很怪。 让肖然想到一句话:系食物者餵俊杰。 原本还打算找机会跑路。 可现在脑袋里却只有一个念头。 小鬼子,臥槽尼玛……上头了! 如果说,肖然前世最大的遗憾是什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出核日当无,汉敌核下屠。 没有马踏樱花,封狼居胥。 可能是他前世最大的遗憾! 恐惧被暴躁所吞噬,肖然前所未有的冷静。 大脑更是像超频过度的计算机一样运转著。 分析著眼前的局面,研究如果弄死某些人。 不给他们任何机会走掉的可能。 他们? 是,不止是他们。 肖然不再关注美妇与老人。 而是盯著夏幼怜的身后。 自始至终神秘人都没出手。 肖然还没有看透这人的最终目的。 想一想。 大夏能钓鱼,人家就不能反钓吗? 最討厌这些老阴逼。 连小绵羊都被他们带坏了。 决定了。 等事件过后,一定要好好调教一下夏幼怜。 千万不要以为女孩子光漂亮就能让他心动。 至少还要够蠢,才能让肖然喜欢! 没有任何预兆。 美妇与老者动手了。 让肖然见识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大佬逼格。 只见美妇踏著莲步,向著老者走去。 第一步。 她的身上骤然散发异能波动。 几乎是剎那,异能疯狂匯集。 幻化出了一只庞大的白狐狸。 狐身、九尾、其身素白如裳。 蓬鬆的长尾在身后舒展如扇。 轻摆间,便有风云暗涌,天地失色。 它优雅地踏动四肢,轻盈,而绝美。 当美妇踏出第二步。 白狐虚化,其身绽放朵朵莲花。 粉莲初绽,像蘸了晨露的胭脂。 极静,极美。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艷。 布满天地时,像一幅淡彩的工笔画。 藏著岁月的静好,飘散出无尽柔香。 所有人的视线被那唯美的粉莲所引,连时间都仿佛凝固。 正是这时,无穷莲花剎那绽放,如芳华,化为只只粉蝶。 当美妇迈出了第三步。 漫天粉蝶,如狂风暴雨,向著老人与恐怖黄牛覆盖而去。 “呵。” 一声冷笑,老人抬手。 妖异的紫光现於掌心,飞向虚空。 当紫光飞到高空,仿佛活了过来。 道道紫气交织、溅射,化作一条条巨大的紫色龙蟒。 咚。 震撼天地的钟鸣,在紫气环绕的龙蟒上,轰然响起。 钟鸣过后,音波浩荡。 天地震颤,万籟俱寂。 紫光在钟鸣声中化为虚幻巨钟。 钟体巍峨如山,钟纹如龙似凤。 “震!” 一声怒吼,隨著老者手臂挥下。 庞大的虚幻钟体,剎那间落下。 嗡。 大地震盪,罩住了漫天粉蝶。 咚。 又是一声钟响。 不管是粉蝶,又或者是巨钟。 同时湮灭! “拍电影啊?” 合上了嘴巴的肖然,给眼前的『特效』点个讚。 精彩,真是精彩。 这不比前世的五毛特效精彩多了呀。 可真实的情况。 不管是美妇的异能,或老者的异能。 都让肖然的身心拉响了疯狂的警报。 不用去猜,都很清楚这两种异能只要碰他一下。 人就没了! “这把不止是高端局。” 肖然喃喃,“这是神仙局啊!” 即使如此,他依旧没有想跑路。 而是肆无忌惮地盯著老者,眼角余光也在观察夏幼怜身后动向。 同一时间,摆出一副『双手插兜,不知道什么是对手』的架势。 实则手指却在疯狂按动手机,发出一条简讯:冬舞姐,救命啊。 发现超凡的世界如此冰冷,貌似只有叶冬舞可以治癒人的小嘴,才能给他带来一丝丝的温暖。 地下基地有信號? 还真有。 至於叶冬舞能不能收到他的求救信息,那就不知道了。 简讯发出去,肖然深吸一口气。 能力,叠加。 熊王之力、蜻蜓之力、跳蚤之力、蓝鯨之力、雀尾螳螂虾之力。 第一次,尝试叠加五种能力! 眼下,肖然已经不再考虑会不会把自己玩死的问题。 而是考虑如何让自己有足够的力量,去阴敌人一手。 阴不死,也得咬一块肉下来。 这才是男人。 你可以怂,你可以软蛋,你可以贪生怕死。 但轮到你上场的时候,你特么就得莽上去! “一对二,你死定了。” 老人大笑,看向黄牛。 “吼~” 如山黄牛发出了暴躁疯狂的怒吼。 一人一牛,释放领域。 不光如此, 当老者抬起了一只手。 当恐怖黄牛一蹄踏地。 空中,可怕的紫色巨钟,再次显现。 地面,冒出无数地刺,冲向了高空。 一上一下,双面夹击! 美妇笑了笑,不见半分惧色。 身后,白色九尾狐骤然显现。 嫣然一笑,低声轻语,“收网吧!” 听到这句话的老人,脸色大变,双眉紧蹙。 只见高空中,美妇的身边,出现了两双手。 如从虚无伸出,撕开空间。 两尊身影从其內迈步走来。 一左一右,站在美妇身旁。 同时,二人一上一下展臂。 一人挥拳,打向空中。 一人出掌,拍向地面。 轰隆! 拳头与手掌仿佛与巨钟,与地刺,虚空对撞。 当二人放下手臂。 地刺与巨钟出现了崩碎,慢慢的,消散无踪。 这时,肖然才看清了那二人。 一名老人,一位中年。 眼前,变成了三打二的局面。 看上去,美妇这一方贏定了。 真是这样吗……肖然眼神飘忽。 如果是自己,会如何挖坑埋人? 他的眼睛,不再看向敌方老者和大黄牛。 也没有去看那名好似胜券在握的美妇人。 而是……看向了后来登场的两位大高手。 没等肖然开口警告。 异变,出现! 第29章 亮个相吧,小宝贝 嗡! 诡异的波动,由那名大夏中年男子的身上骤然溅射。 几乎是顷刻间,形成一个庞大的水晶球。 把自身与美妇笼罩在了其內。 不光如此。 不管是中年男子,还是美妇。 除了嘴,都被静止住了! “该死,王东你在做什么?” 一旁老人难以置信的看著中年男子。 “这是我的能力,只要任何人被拉入静止水晶,都会被禁錮住,包括我自己在內,当然,在没有人能超越我们二人的力量总和之前,谁也破开水晶,除非我自己解除。” 中年人语气淡然,“你们不是早就知道吗?” 精彩啊,太特么精彩了。 肖然双眼炽热地看著戏。 这才是无间道! 作为华夏子民,作为龙的传人,都有一个奇怪的癖好。 吃瓜! 此时的肖然犹如准备好了瓜子汽水小板凳,兴奋到浑身颤抖的吃瓜群眾。 大夏这面不光有人背叛,还『废掉』了美妇人。 局面再次变成二打一。 不担心? 我担心个狗der……肖然笑眯眯。 不会真有人忘了叶冬舞还有个牛逼的大爷爷吧? 那也是一位恐怖大佬! 只要脑瓜子没有缺陷。 想一想这位大爷爷为什么还没有出现? 都特么是老阴逼,一个个都阴出味了! “真以为我们看不出大夏是在钓鱼?” 黄牛上的老者轻蔑笑道:“顾家的人投靠了我们,想来你们大夏早就知道,还想把顾家当做一条鱼线把我们钓过来,目的不外乎猎杀我们樱花顶级强者。” “可你们有没有想过,樱花国同样也想要灭掉你们大夏的强者?” “只要你们的强者死的差不多了,我们会联合其他国家的强者。” “吞下大夏这块甜美的蛋糕!” 超凡学院? 大夏未来? 一切都是假象。 他们的最终目的,始终是大夏! 隨著老者话音一落。 他的身后,虚空中,有两个人慢慢走来。 一黑,一白。 居然是一名黑人中年,与一名白人中年。 他们的身上同样散发著顶级强者的威压。 与樱花国的老人站在了一起。 三人一兽,四vs一。 还用打吗? “出来吧,我很清楚你们大夏的底蕴,更清楚你们大夏人有多么阴险狡诈。” 樱花老者嗤笑中嘲讽,“当然,就算你出现也是要死的,还是说,你会跑?” 看戏中的肖然也很好奇。 想见一见大夏的后手,也想看一看外部势力的依仗。 这不是乱猜。 而是双方的確还没有拿出真正的底牌。 肖然想看看到了最后,谁给谁擦皮鞋! “跑?” 苍老的声音沉得像千斤磐石,每一个字都透著歷经岁月的威压,自带慑人的气场,由地下响起。 肖然:(?v?v?) 瞪大了眼睛,瞅著一位老人从大地內慢慢升起,直至站在地面上。 大爷爷登场! 他发现老人脚下的大地没有丝毫变化,没有升降梯,没有坑洞。 一个大活人仿佛穿梭物体一样,就这么浮上来,反正他不李姐。 更加可怕的场景隨著老人的驾临而出现。 只见四周但凡砂石、泥土、或是岩层,都因老人出现而……活了。 犹如被赋予了生命,滚动、流动、蠕动。 活物一样,隨著老人的神情波动而移动。 直至,匯聚成一尊起码三十米高的泥人。 它的气势,居然不比那头恐怖的黄牛弱。 可以明显见到樱花老人与两名歪果仁的眼中,因老人与泥人出现闪烁著不加掩饰的忌惮。 场內形势再变。 变成了三vs四。 虽说大夏劣势,但也不是不能一战。 不够……肖然眸光闪闪。 他很確信,这依旧不是大夏的后手。 不会这么low。 小鬼子也不是傻子。 如果只有这点手段,肯定要被玩死。 別把阴逼当二货。 好比犯罪。 九成罪犯的智商比普通人高。 没脑子,你连犯罪都做不到! 反正肖然觉得自己的脑子开始不够用了。 想不出以眼前的局面,双方还有什么手段可以用。 你们的底牌到底是什么……等等? 肖然的身躯倏地僵硬。 紧接著他的脖子像是生锈的齿轮。 慢慢地,拧过头去。 因为,夏幼怜动了。 不光动了,还抬起一只手。 肖然的心里情绪瞬间爆炸。 不是被神秘人控制住了吗? 她怎么能动? 还是在这种场面,这种环境,这种低端战力无法参与的对决中……动了! “定。” 糯糯甜甜的少女嗓音,在紧张刺激的环境下,由小绵羊的口中喃喃传出。 伴隨这个解字,是一根手指,指向了恐怖黄牛。 剎那。 黄牛眼中的血红与疯狂,被茫然与迟钝所替代。 仿佛变成了一座雕塑,傻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樱花国一方,三人表情骤变。 华夏国一方,两名老人笑了。 三v三,战力持平! 更加诡异的是,死死盯著夏幼怜方向的肖然发现,神秘人居然没有制止。 就这么让小绵羊搅局,对吗? 剎那,肖然看向樱花国三人。 果不其然。 看到了三人眼中闪过的笑意。 只见那黑人与白人突然伸手。 啪。 两只手掌击打在了一起。 一句外语,从他的口中,异口同声的吐出。 “weak!” 绿色的光芒,瞬间由他们的身上散发而出。 顷刻间,漫延方圆百米。 把敌我双方所有高端战力,全部覆盖住了。 神奇的是,绿色的光只出现剎那,便消失。 可是…… 目瞪口呆的肖然看到不管是大夏方的人,还是樱花的人。 甚至连水晶內的妇人与中年,以及泥人与黄牛。 噗通、噗通…… 全部摔在了地上,仿佛一具具只剩下喘息能力的植物人。 我了个大草,这是要逆天啊……肖然嚇得汗毛都竖立了。 这是什么能力,怎么这么变態,居然把所有人给团灭了? 不是团灭。 而是让在场所有大佬,失去力量,失去能力。 变成一群连动一下身体都做不到的瘫痪人士。 好手段……肖然感嘆,想鼓掌。 既然高端战力都已经废了。 是不是该某人登场收割了? 亮个相吧,小宝贝! 第30章 我这人从小没有老婆 一道身影如閒庭信步般走来。 这人仿佛没有看到那些大佬。 从出现的那一刻,他的眼睛便死死盯著肖然。 像是那些大佬加在一起都没有这名少年危险。 事实上,在他的心里也的確如此! 肖然同样在打量对方。 中青年,中等身材,中等样貌,属於耐看的普通模样。 不惊艷,却乾净质朴。 看不出半分强者气质。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人,让肖然的眼底闪过了一丝忌惮。 神秘人! “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先去杀掉你们大夏强者吗?” 男子不紧不慢,向肖然走去。 “为什么?”肖然兴致勃勃。 “因为只有先杀了你,我才能放心去杀掉他们。” 男子说得很认真。 “想杀我可不太容易。” 肖然故作不屑,“你应该很清楚顾家的天才是死在我的手里,刚刚还亲眼看到我杀五阶如宰鸡,按照如今的……力量体系,除了少数那几位大佬,五阶,差不多是正常范围的天花板了,对吗?” “你说的没错。” 男子一边走,一边点头,看了一眼那些躺在地上的大佬,眼中流露出不加掩饰的不屑,“大佬?只不过是一群依靠外力提升上来的废物罢了。” 而那些暂时失去力量与异能的大佬们,居然没有一个人生气。 都在用冰冷的目光看著他。 樱花国的强者们,眼中有著期待。 大夏国的强者们,眼神冰寒刺骨。 外力? 废物? 肖然心神一颤,如打开了一扇窗。 原来这才是答案! 不然,身为天才的叶冬舞与顾城宇,也只是四五阶超凡。 一群老头老太太反而能晋级顶点。 这本身就不合理,也非常的合理。 为何? 猜一猜。 假如地球上出现某些宝藏,先拿到这些宝藏的人,是什么人? 这就是现实! 这是开始表演了……肖然笑问,“那么,你也是天才吧?” 不然,怎么会如此关注顾城宇这位天才的死,会掛在嘴边。 “你猜啊。” 这是男子第二次说出这三个字,眼神戏謔。 “行啊,我就猜猜吧。” 肖然只淡然说了两个字,“六阶?” 男子脚步顿住。 看似神色平静,双眼內却爆发出惊人杀意。 “看来,先杀你是对的。” 男子声音很轻,寒意彻骨。 连空气都骤然冷了几分。 十六年的时间,十万分身之力,六阶? 不能继续看戏了,这货把我的瓜子都嚇掉了……肖然吸气,呼气。 在慢慢舒缓身心。 体內,却在疯狂叠加著自己的能力。 熊王、跳蚤、蓝鯨、皮皮虾,这四种能力早已经叠加融合完成了。 反而是蜻蜓之力,不管肖然如何去融合,去叠加,没有任何效果。 也想到一种可能。 攻击类能力,无法融合辅助类能力? 四种就四种吧。 肖然的眼底与行动上有些跃跃欲试。 这时也明白了美妇人为何会对他说:今天,或许你才是主角。 你们连这一点都算计到了吗……肖然的眼中闪过一丝丝嘲讽。 老子不信。 不信大夏能確定他百分百出手。 还有后手! “有什么心愿吗?” 男人的每个字都透著沁骨的冷。 “有的。” 肖然一本正经,“我这人从小没有老婆,可以免费领一个吗?” 神秘人:…… 小绵羊:…… 大佬们:…… 从小没有老婆? 所有人看向肖然的目光都变了。 眼神里面充斥著对异类的警惕。 像是在打量著某种未知生命体。 仿佛在问:你不会是猴子派来的逗逼吧? 肖然礼貌微笑,就在想。 他们怕不是想要打我吧? “呵呵。” 男子笑了,笑著摇头,“我好像错了。” 心中的忌惮消失了。 然而就在他全无忌惮,精神放鬆的剎那。 肖然不见了。 男子的笑也隨著肖然的消失,僵在脸上。 原来如此。 为了贏,都能无耻到把自己扮演成小丑? 这就是肖然。 只要被他当成敌人,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轰! 一条大腿劈砍在地面上。 恐怖的力量震得大地剧烈震颤,瞬间塌陷龟裂。 尘土与碎石腾空而起,遮蔽了天空,满目狼藉。 只留下了一口恐怖的坑洞! 肖然站在大坑边缘,目光一滯,哼了一声。 阴人失败! “瞬移?” 三十米外,男子惊讶不已,“居然能觉醒出这种能力,可惜!” 真是討厌,又是这玩意……肖然皱眉。 感受到了空气变得粘稠,慢慢凝固,出现了难受的禁錮之感。 领域,而且是六阶领域。 其威力对比大佬们的领域差太多。 但是比曾经遇到的五阶超凡顾城宇强出十倍不止。 好笑的是。 领域这种能力,仿佛天克肖然的跳蚤之力。 当他的身体即將要被禁錮之时。 一只拳头出现了。 与肖然刚刚的偷袭,如出一辙。 很有灵性……肖然眨眼。 手臂一挥,禁錮感消失。 嘭。 两只拳头毫无花哨地撞在一起。 肖然后退。 一步,两步,三步…… 每一步都把大地踏的崩裂,踏出了深坑,踏的地动山摇。 而男子却纹丝未动,连脚下地面都没有出现任何的变化。 不行啊……停下脚步,肖然瞅著破碎的拳头。 叠加了四种能力,依旧不是六阶超凡的对手。 虽说是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力量相差太大。 何况,人家连能力都没有使用。 看来,只能换个打法了……肖然眼神变了。 敌人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时间,第二拳袭来。 但这一次,男子的表情变了。 犹如看著神经病,看著少年无视他的攻击。 不格不挡。 反而后发先至,挥出了拳头,打向他的脸。 以伤换伤,以命换命? 男子的表情瞬间阴沉。 快速躲避。 这种情况很好理解,犹如两个人干架。 其中一个人打得热血上头,打得狂性大发,开始玩命。 另一个只要不想死,会本能地忌惮,避免和对方死磕。 不想受伤,更不想死,那就只能躲避。 这种低级的套路虽然不高明,但管用。 当男子快速躲闪的瞬间,他就后悔了。 因为下一秒。 肖然让在场所有人见识到什么叫肉搏。 什么才是真正的近战! 第31章 你只管装逼,剩下的交给外掛 肖然在挥拳。 思维却飘回了前世。 出现在了一间脏乱破旧的屋子內。 那时的他已是青年。 站在一名浑身伤疤的中年人面前。 前世,有人骂肖然是疯子,有人说他是暴徒,还有人说他的血都是黑的。 之所以变成这样,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这位中年人教会他很多东西。 还记得师父曾经问他:你怕坏人吗? 肖然:有时怕。 师父:那你就要学会比坏人心狠手辣,比坏人冷酷无情,比坏人更加残忍冷血,不然,你凭什么反抗坏人,用你的善良和懦弱吗? 从那一天起。 肖然被师父从一个人,打磨成了一把凶器! 一次偶然,他在师父的房间看到几枚奖章。 军功章。 其中有一枚奖章肖然不认识,还去网上搜过。 等查到了,他人都惊傻了。 那枚勋章,来自猎人学校。 那里,是军人的天堂,也是顶级军人的地狱! …… 没有磨磨唧唧的花架子。 没有格斗时的常规后摇。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同样没有搏击时的防御。 臂膀疾挥的肖然,一拳接一拳,拳影层层叠叠。 快得只剩漫天残影,宛如狂风暴雨般席捲而来。 他的拳头每一次挥打。 不是打人,而是杀人。 每一招每一式,仿佛都是为了杀人而出现。 每一个动作,都如同流水线上的超强作业。 为了速度,为了杀人,为了摧毁,去让步。 只是剎那,男子被打懵了,哪怕他是六阶。 因为从没见过这样恐怖的人,以及如此残暴的搏杀。 甚至此时的肖然在他的眼里已经不是人了。 而是一台高速运转的杀戮机器。 全身上下,包括牙齿。 都在疯狂地进行攻击。 仿佛身上每一个可以发力的部位,都变成了杀戮工具,达到了百分百的有效利用。 更加可怕的是。 肖然好像对人体了解到了一种令人髮指的地步。 犹如一名医师握著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正对著一块猪肉熟练、精准、没有任何错漏的疯狂切割。 全程围观这一幕的大佬们,早已瞠目结舌,吞咽著口水。 在他们眼里,此时的肖然已不再是攻击,而是一种艺术。 杀戮的艺术! 为什么会这样? 疯狂格挡暴退的男子,心惊胆寒,无法接受。 他可是樱花国最顶级的天才。 而且还非常喜欢近身搏杀,喜欢与敌人肉搏, 泰拳、战舞、散打、拳击、甚至是大夏国术。 早已练到极致。 最大的癖好,便是利用拳脚,虐杀所有对手。 可是…… 现在的他,六阶超凡,天才中的天才。 居然被一名少年压制,甚至是压著打。 为什么? 当肖然居然用自己的头,撞上他的脸时。 脸上爆起血水的男子,茫然地仰起了头。 这种下作的招式,骄傲的他过去连想都没有想过。 可是现在,居然会变得如此致命,如此不讲道理。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男子的反应速度快到绝伦。 后仰瞬间,大腿踢出,踢向肖然的下体。 正常人,正常男人。 別说踢了,你只需伸一下手,是个男人都会有下意识的躲避反应。 这不是你想不想躲的问题,而是你的身体自我防御系统开始工作。 然而…… 嘭! 肖然居然不躲不闪,硬生生地抗下了这一腿。 果然。 qq卸载了之后,卡顿消失,剩下的只有丝滑。 这是肖然现在的想法。 而他的身体,仿佛有著近乎野兽的战斗本能。 贴上男子,抬起了双臂。 嘭。 一拳,打在了男子腋下。 一拳,打中了男子侧腰。 当攻击完成。 强如六阶超凡,男子的力量瞬间被剧痛抽走,浑身无力瘫软。 第一次。 他的眼中流露出惊恐,浮现出了无尽的恐慌。 因为很清楚接下来如果不做些什么。 或许不用一秒,他会变成一具尸体。 不…… 男子猛然瞪眼,异变再现。 悄无声息地,肖然的身后,出现了一道身影。 与男子一模一样的人。 不是虚幻,而是实体。 更加诡异的是,被肖然攻击的男子,双眼剎那失去灵动与神采。 开始模糊,开始消散。 反而是肖然身后的男子,双眼內出现了光泽,浮现出无尽杀意。 一双手掌,消无声息,落向肖然背部与脖颈。 按照正常节奏。 肖然死定了。 那可是六阶超凡的全力一击。 可是。 男子的表情骤然呆滯。 因为在他的视角里,肖然忽然转过头,仿佛看清了他的一切动作,看清了他的所有意图,甚至连他的双手攻击路线,都看得一清二楚。 为什么……男子傻在了原地。 因为就是刚刚。 肖然准备杀掉男子的剎那间。 他看到了男子那双突然变得死寂、没有了灵动的双眼。 肖然的瞳孔猛然收缩。 內心中涌起危险之极的感觉。 危险不是来源於身前,而是身后。 不…… 肖然的內心,响起了疯狂的怒吼。 在愤怒、不甘、以及对生的渴望。 疯了一样去叠加属於自身的所有能力。 不知道是奇蹟,还是过去他叠加能力的方式不对。 这一次,包括蜻蜓之力在內,所有能力快速融合。 融为一体! 肖然的视觉空间变了。 过去,他的蜻蜓之力只能放慢视觉五倍左右。 可这一次他的眼睛看到的东西,似乎静止了。 按照常识。 虽然所有的事物在你的眼中变慢,甚至是静止。 不代表你的身体具备眼睛的能力,能反向加速。 看到的东西慢,你的身体动作,同样也会变慢。 可是,肖然的身体动作因为融合跳蚤之力,因为雀尾螳螂虾之力,居然变快了。 一个是弹跳速度,超越音速。 另一个挥拳速度,大差不差。 当这两种速度融为一体,在熊王与蓝鯨的力量催发下。 肖然的身体竟然可以在类似缓慢静止的世界內,移动。 这是要发啊。 內心狂喜的肖然想起了前辈们的一句话。 你只管装逼,剩下的交给外掛。 前辈,诚不欺我啊。 然后,肖然转过头。 瞅著仿佛在慢动作的世界內偷袭他的男子,咧嘴一笑。 呦,你是出来拉屎的吗? 第32章 老阴逼不得好死 拥有了全新能力,肖然抬起手。 动作缓慢,却比男子快了许多。 因为每一个动作,都让肖然有一种被巨山压顶的感受。 光是一个简单的挥拳,便耗尽了他几乎全身九成力量。 “不……” 我可是天才,是如今最强的六阶超凡,不是那些靠外力晋升的垃圾。 望著快如闪电,带起一道残影打来的一拳,男子的內心疯狂地吶喊。 紧隨其后,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恐惧像潮水般將他彻底淹没。 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脸色骤然惨白,眼中透著发自心底的恐惧。 要死了吗? 婊子,你还不出来吗! 骤然。 危险之极的感觉再次由心底涌起而出,肖然挥拳的动作硬生生停住。 不光如此,在缓慢的世界里。 他用出了最后的力量,侧身。 一道看不见的诡异气流,或者是力量,在他的视觉空间內快速流动。 仿佛子弹时间,在空气中盪起了道道波纹,从他的胸口处划过。 撕碎了他的衣衫,绞碎了他的肌肤。 只差那么一丟丟便能绞碎他的身体。 好可怕的能力……肖然的眼皮乱跳。 因为,它是无形的! “杀了他,快杀了他!” 险死还生的男子,仿佛被肖然嚇疯了。 一边疯狂暴退,一边对著某一处大喊。 “呵!” 一声轻笑,从夏幼怜的身后传来。 反而是肖然,好像並不意外一样。 平静地瞅著一人走到夏幼怜身边。 樱花国的真正底牌,登场了! 可肖然却收回视线,看向了大夏方的大佬们。 依旧没意外,在这些大佬的眼里看到了笑意。 这种笑,好像猎人见到猎物终於踩坑后的笑。 肖然突然就有一种在路上踩到屎。 结果发现是自己拉的那种无力感。 就知道会是这样。 说吧,蒂花之秀给了你们多少钱,我拉芳出双倍,海飞丝出十倍。 最后重申一句:老阴逼不得好死! 见到某人登场,肖然虽不意外,但也有些鬱闷。 因为猜错了唄。 原本在他想来,樱花国的最后底牌,也是那位外部势力的最强臥底。 是超凡学院的校长! 道理很简单。 还记得班主任在叫走他和小绵羊的时候,说过的话吗? 【快,你们先跟我走,院长让我带你们离开】 还有,班主任临死前也说过。 他是被威胁的,是身不由己。 超凡学院內,得是什么样的人,能威胁到一位班主任? 肯定是领导啊。 加上兽园的超凡兽出现。 能下达利用超凡兽测试学生应变能力命令的人,普通领导能做得了主吗? 再到后来顾家人的出现。 普通的领导,有那个本事把二十多名顾家人偷偷放进来吗? 种种跡象表明。 超凡学院的院长怎么看怎么像臥底,没错吧? 肖然同样也是这么想的。 不然,解释不通啊。 可是,让人怎么也没想到的是,眼前站在夏幼怜身旁的,居然是个女人。 一位中年大妈,普普通通的妇人。 在全院师生的眼中,只是普通人。 院长夫人! 肖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也问了出来。 “可以隱藏自身能力的能力?” “是啊。” 中年妇人笑容温和,点了点头,“超凡每一次晋级,都可以再次获得能力,但九成九,都只是强化原有能力,只有千万分之一的可能,会获得新能力。” “我的运气不错,觉醒超凡后,第一个能力便是……偽装。” “晋升二阶之后,运气更是好的离谱,又获得一个新能力。” “无形之力!” 合理了……肖然恍然,“怪不得大夏想要挖出这根钉子,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根钉子可以偽装成任何人都看不穿的普通人。” 所以只要她自己不暴露,谁能把她找出来? 毕竟,她不是真的普通人。 是院长夫人。 也是敌对国家的情报头子! 肖然就在想。 院长这两口子的日子过得,应该比琅琊榜还要甄嬛传吧? 狼人杀都特么是弟弟啊! “按照你们的计划,大夏这一次的高端战力,会团灭。” 肖然乐呵呵,“所以,你也不必再隱藏了?” “不。” 院长夫人笑著摇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惊慌失措,还没有恢復心神的男子,“如果不是他太废物了,我会隱藏一辈子。可他的身份毕竟太特殊,不能让他死。” “特殊?” 肖然想了想,“天皇家的杂种?” 听到这话。 不管是男子还是院长夫人。 他们的脸都变得阴沉起来。 “拖延时间没用。” 院长夫人嗓音逐渐冰冷,“起码还有五分钟的时间,够我们杀掉在场的所有人。” “那你还在废话什么?” 肖然是鼓励,又是调侃。 “因为我真的很好奇。” 院长夫人仿佛有些不能理解,“你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 是啊。 眼前这一刻,大夏貌似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所有高端战力全废,犹如待宰牛羊,他为什么还能笑出来? “你真了解大夏吗?” 肖然脸上的笑容不变,“你能理解几千年过去了,无数皇朝破灭,可大夏依旧存在,所代表著什么吗?” 院长夫人眯著眼,內心越发不安。 不光是她,连那名男子同样如此。 他们的算计到底遗漏了什么? 更何况,眼前的区域已经完全被他们封锁,苍蝇都飞不进来。 大夏就算有后手,也用不了的。 重点。 他们已经没有力量继续战斗了。 而樱花国方面…… 院长夫人的气质变了。 几乎剎那。 强如现在的肖然,也动不了了。 甚至是在场所有人,不能动了。 被禁錮在可怕的领域內。 九阶领域。 院长夫人竟是九阶超凡。 这才是樱花最大的底牌! 可是。 肖然依旧在笑,笑的是那么嘲讽,好像看著一个死人一样,瞅著院长夫人。 “你到底在笑什么?” 院长夫人话语带著无尽的冷。 肖然没有回答。 但是他的眼球,他的视线,却落在了一个地方,看著一个人。 从这场棋局开始,只出过一次手,便被所有人自动忽略的人。 一个只有一阶实力的小绵羊。 夏幼怜! 第33章 爱你老妹,玄武门见 你就说。 谁能想到一只小绵羊才是那个最阴的存在? 直到现在肖然都有些想不通。 大夏真正的底牌居然会是她? 一个神经病? 一阶超凡? 小女孩? 可是这位一阶小绵羊,此时却慢慢地抬起头。 甜甜糯糯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丝纯净的胆怯。 怯生生的低喃:“传!” 院长夫人面色骤变。 因为她想不通,为何一名一阶超凡,可以无视她的九阶领域? 所以她伸出手,抓向了这只螻蚁。 结果。 一只苍老的手掌,仿佛跨越了时空,从夏幼怜的身体內伸出。 轰! 两只手掌撞在了一起。 院长夫人的手臂碎裂,崩溃,化为了血雾,隨之倒退中尖叫。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还活著?!” 是啊。 一个本该死掉的人,怎么可能会復活? 肖然逗趣道:“说明他本来就没有死,是在装死骗人。” 你说对吧? 叶冬舞的二爷爷! 看似为了除掉顾家,与顾家大佬同归於尽。 不光成功的骗了自己人,也骗了樱花国人。 在樱花国的人想来,这是大夏发现了顾家和他们有牵扯。 清除异己! 好事啊。 毕竟损失了一名顶级强者,还是大夏国明面上的最强者。 他们当然开心了。 还能趁著大夏强者减员,一下没了两个,藉机搞事。 联合某些势力,一举把大夏剩余强者全部包个饺子。 结果…… 满盘皆输! …… 一名老者穿透了夏幼怜的身体。 走了出来。 伸手,准备揉揉小绵羊的脑瓜。 等想到孙女不能让男人碰。 无奈,只能一脸慈和微笑。 夏幼怜低著脑袋。 眼角余光却在小心翼翼的偷看肖然。 等见到男朋友同样在笑眯眯的看著她时。 快速低头,仿佛做错了事的孩子,楚楚可怜。 皇上,她在耍你啊……肖然硬了,拳头硬了。 你等没人的。 必须要让她知道什么叫泰迪型男朋友的残忍。 爱你老妹,玄武门见! …… 大佬之间的搏杀肖然见识过了。 所以大夏『二爷爷』与敌国情报头子的战斗,他也懒得关注。 结局註定! 肖然走向那名差点被他打死的天才。 觉得枯燥无味的重生,终於有了那么一点乐子。 还发现自己有点喜欢上干掉所谓天才的感觉了! “做个交易,我可以给你和大夏很多好处。” 男子脸色煞白,冷冷开口,“来买我的命!” “我读书並不少,別骗我。” 肖然笑吟吟的,脚步不停。 “超凡石,以及一次进入超凡渊的机会。” 男子面露肉疼之色,咬牙说出了这句话。 超凡石与超凡渊? “那是什么?”肖然好奇。 男子抬手间,一只水晶盒躺在掌心。 盒內放置了一块宝石,红色的宝石! 很眼熟啊……肖然惊讶。 想起当初花月嬋带他去测试,拿出的那块『红宝石』。 当时就知道这玩意是好东西,可惜对他没啥卵用啊。 不过,应该对超凡者很有用。 至於超凡渊……机会? 大概也是对超凡者有好处的。 看来,这两样都非常的珍贵。 不然凭什么买命? “有没有一种可能。” 肖然觉得此时的自己很像个反派,“干掉你,东西一样是我的?” 男子冷笑,“还有一种东西,想来你一定会很喜欢。” 糟糕,是心动的感觉……肖然更加好奇了,“什么?” “樱花第一美人。” 男子的脸上露出了男人都懂的表情。 “大夏有这么一句话,嫦娥在八戒眼里是女神,可在玉帝眼里只是个舞女。” 肖然笑著开口,“我承认好色,也很渣,可也不是废旧站,什么破烂都收。” “没得谈了?”男子表情阴沉不定。 “是不是在想,大不了一换一,抱著我一起死?” 肖然轻笑,“那你有没有想过,论手段你不如我,论智商你也不如我,到了最后,论战力你依旧不如我,拿什么同归於尽,凭什么和我斗?” 杀人诛心! 男子本就煞白的脸,蒙上了一层死灰色。 当天才的外衣被剥离,连智商都被碾压。 会有什么反应? 道心崩了! 只是瞬间的恍惚,男子呆滯低头。 看到自己的胸膛上长出一条手臂。 不是长,是贯穿。 手掌上,还握著一颗跳动的心臟。 到了现在,你还阴我……男子心中,只剩下了绝望。 眼底的光在一点点地熄灭,空洞无神。 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是不是想说,谢谢你,有被侮辱到?” 噗。 握碎了心臟,肖然收回手臂,“事实证明,你这人活著还是有点用的,让我明白了如何重新打开这个超凡世界,虽说今后如果走上了吃软饭的路线有些不太礼貌,还掉逼格,但不得不说,是真的香!” 男子:??? 最后一个念头,你在说什么? 下一刻,思维便被黑暗覆盖! 瞅著倒下的男子,直至凉透。 嘭。 肖然踏爆了尸体的脑袋,確认没有半分復活的可能。 这才满意地笑了。 人家生前好歹也是个体面人,大家都吐口痰再走吧! …… 院长夫人死了。 被同为九阶的『二爷爷』虐杀成渣。 甚至比肖然干掉神秘男的速度还快。 至於其他樱花国高手,下场已註定。 等肖然看到兽园外跑来了两个身影。 坚持不住了,身体摇晃,倒向地面。 四周温度骤然降低。 肖然倒进一座冰山的怀抱。 叶冬舞来了! “冬舞姐,快亲我。” 肖然哭了,哭的伤心欲绝,“我qq没了。” 说完,昏了过去。 从受伤硬挺到现在,可以说他都是神人了! 叶冬舞:? 他在说什么? “噗!” 陪著老公一同赶来的花月嬋,瞬间笑喷了。 不愧是老司姬。 早已跑来站在一旁的夏幼怜,默默地捂脸。 也是瞬间秒懂。 反而是平日里最聪明的冰美人,百脸茫然。 花月嬋悄悄地在闺蜜耳边说了一句。 叶冬舞的脸儿顿时红了,霞飞双颊。 不一会。 三女发出了悦耳的爆笑声。 还好肖然昏了过去。 不然,会没脸做人! 第34章 人生缓缓,自有答案 睁开眼时,肖然小懵了一下下。 发现躺在一张过去睡过的床上。 花月嬋那栋別墅的客房床。 回过神的第一反应,下摸。 “呼!” 肖然狠狠吐出一口长气。 九九成,稀罕物。 老弟终於回来了,真好! 证明花月嬋说的是实话。 叶冬舞的能力的確像她的大姨妈,可以持续输出。 当然,並不是像月事那样,连续来几天。 是那种用一点少一点,下个月还能补满。 这很逆天! “醒了?” 房门被悄悄推开,花月嬋走了过来,朝他扮鬼脸。 “过来。” 肖然平静地看著她,没有被那张祸水的外表迷惑。 “干嘛?” “让我玩会。” “……” 花月嬋跳了起来,小脚丫准確无误,踩中他的脸。 得劲儿……肖然嘆息。 “杀了你个狗东西。” 踩够了,花月嬋坐在他身上,双手掐住他的脖子。 肖然的內心再次鬆了口长气。 有感觉,老弟很健全,真好。 终於確定全身上下恢復正常,乐开了花。 “还笑?” 闹够了,花月嬋气呼呼,“问个事,你过去没有女朋友吗?” 怎么看,这个狗东西都是个老司机。 平日那车开的,感觉连86都跟不上。 而且还长得挺好看,怎会没女朋友,现在才追幼怜? 这话不是她想问的,也没那么无聊,是帮別人问的。 “不想找还不行啊?” 肖然的手自然而然地把狐狸精抱在身边,但很老实。 身体一僵,发现他没有別的动作,花月嬋便大胆地枕著他的胳膊,轻哼,“十八岁的男孩子不都像狼一样吗?” “少看点脑残剧。” 肖然失笑,“虽说我这个年纪看到母蚊子都想嗦囉两口,但问题是穷啊。” “穷,如同一张符纸,镇住了我的所有邪念。” “爱情得花钱的,生活费都不允许。” “只好和朋友们玩耍嘍。” “男生天天在一起都做什么?”花月嬋更好奇了。 “逗逼啊,聊妹子啊,打游戏啊,还有聊八卦啊。” 肖然想了想,“不光是女生的喜好,男人也喜欢。” “这么无聊?”花月嬋撇小嘴。 “我觉得你对无聊可能有什么误解。” 肖然睁眼,拿起一旁手机。 翻出好兄弟葛浩的微信。 花月嬋看向显示屏。 软软的身子也很自然地依偎进他怀里。 微信对话框。 肖然:耗子出来,有事。 几秒后。 葛浩:劝你別没事找事。 肖然发了一个一百红包。 葛浩:义父请讲! 噗。 见到这一幕的花月嬋笑喷。 肖然又发了一个二百红包。 葛浩:爸爸! “哈哈……”花月嬋差点笑死。 当第三个五百块转帐发过去后。 葛浩沉默了。 花月嬋:? 发生了什么? “等著看。”肖然淡然说道。 一分钟后。 葛浩:爸爸,我现在去开房间,洗好澡,等我躺床上后发你地址。 花月嬋整个人都不好了。 男生都这么可怕吗? 好变態。 不过,好有意思啊。 欢笑中。 葛浩发来一条微信,让肖然愣了神。 “然子,我超凡了!” …… “回魂了。” 花月嬋掐著他的鼻子,扭来扭去,“去见你朋友吗?” “太晚了,明天吧。” 肖然瞅著窗外夜色,“不然这货该在我面前嘚瑟了。” 兄弟是什么德性,做义父的会不清楚? 怎么可能给他装逼的机会,做梦去吧! “你现在这么厉害,想没想过以后?” 花月嬋静静地瞅著他。 这话,还是帮人问的。 “不知道。” 肖然嗓音平淡,“就好像人这一生的终极目標是什么?” “小时候看著星星,憧憬长大了会成为什么样的大人。” “等长大了,一切又不如我愿,开始思考活著的意义。” “不想上学,不想考试,不想工作,不想加班,不想谈恋爱再被拋弃,想换一种活法,想去做以前从没有做过又会害怕的事。” “就好像……” 肖然的脸颊埋入花月嬋的秀髮,“我开始有点想要作死的喜欢你了,要不,你先投个降?” 她会投降吗? 花月嬋跑了。 落荒而逃的那种。 也终於明白了十八岁的小男孩为什么要说如狼似虎。 敢勾引他,他就敢上你,管你是什么人,是不是人! “知道怕就好,菜,就多练。” 望著那逃走的背影,肖然险些失笑,也鬆了口气。 不玩点狠的,小狐狸会换著法的撩骚你,受不鸟。 假如花月嬋不跑,他会怎么做? 人生缓缓,自有答案! …… 清晨,客厅。 走下楼的肖然发现小狐狸不在,大概在赖床。 反而看到了一尊冰美人。 晨光浅浅地洒进客厅,叶冬舞安静独坐沙发。 翻阅著书卷,清冷又安然。 “早,冬舞姐。” 肖然坐在她的身旁,“谢谢。” “不客气。” 叶冬舞神色淡然平静,但脸颊,红了红。 肖然假装没看见,不然会尷尬。 “有人让我带句话。” 沉默片刻,叶冬舞不疾不徐,语气浅淡。 皇军说什么了? 肖然做出兴致勃勃的样子。 “两个选择。” 叶冬舞的口吻听不出喜怒波澜,“第一个,留著学院。第二个,保家卫国。” 谁能拒绝保家卫国……肖然笑道:“冬舞姐。” “嗯?” “帮拿个主意吧,我听你的。”肖然嗓音平淡。 叶冬舞愣了神。 看似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她的心臟,加速一跳。 他,什么意思? 许久,叶冬舞问,“为什么?” “收到了信息吗?”肖然笑问。 他问的是求救简讯。 “收到了。”叶冬舞疑惑不解。 “然后呢?” “我来了。” “以后你是我姐,都听你的。” 肖然起身,走向了別墅大门。 他清楚前世的自己是个垃圾。 一个失去亲情,没有爱情,淡忘友情,黑了心的垃圾。 只认一个道理。 谁对他好,他对谁好。 一个收到你的信息,没有任何犹豫跑过去救你的姐姐。 哪怕这个姐认错了,不后悔! 瞅著那离去的背影。 叶冬舞呆滯了片刻。 唇角微弯,扬起了一抹浅笑。 一笑,如冬雪融化。 冰美人活了! 第35章 来人,赐经 高中,操场。 两个少年很没形象的背靠背坐在草坪上。 肖然就在想。 一起长大的髮小是个怎样的人? 除了胖、骚、无耻、平凡、经常卖队友。 绝对的真男人,有事儿他真上。 不涉黄,也不擦边,更不击剑。 纯膈应人! “然子,你说我啥时候能混上对象?” “兄弟,都要上秋了,不是开春了。” “你是狗吧,小嘴跟特么淬毒一样。” “听兄弟一句劝,女人那种生物你把握不住。” “……” “逗你的。” “你大爷。” 葛浩白眼,“和夏幼怜处上没?” “必须的。” “我干,你小子凭啥吃这么好?” “因为我善啊。”肖然笑眯眯。 “装什么装?” 葛浩猥琐一笑,“你有没有想过,你185的大个,夏幼怜貌似还没170,你俩以后要是在床上亲嘴,是不是还要断开蓝牙连接?” 肖然:…… 这是碳基生物能想出来的台词吗? 见到好兄弟吃瘪,葛浩猖狂大笑。 “有对象吗,你就笑?”肖然问。 葛浩伸出一根中指,不服气,“老子始终认为这个世界是公平的,就好像上天给了神仙姐姐绝世的容顏,但是她失去了英俊帅气的我。” “是啊。” 肖然闷笑,“她失去你,就像鱼儿失去了自行车。” 葛浩:…… 古有二桃杀三士,今有一言诛二狗。 二货的二,单身狗的狗! “然子,你这样会失去我的。”葛浩在抠地砖。 只是轻轻用力,一块地砖被轻鬆抠出,拿起来。 得意洋洋的在好兄弟面前显摆,准备武力震慑。 老子超凡了! “好厉害。” 肖然微笑,“大清都亡了,你考上武状元了?” 葛浩:…… 好吧,他承认,斗嘴这辈子是斗不过兄弟了。 “什么时候来学院?”肖然收起笑容。 “明天吧。” 葛浩嘿嘿一笑,“有人来接我。” “行。” 拍了拍他的肩膀,肖然起身,“到时一起上学。” 叶冬舞会如何帮他选择? 假如她真把他当弟弟,那么必然会选择超凡学院。 因为没有任何一个做姐姐的,会看著弟弟去涉险。 哪怕是保家卫国! “学院里有没有好看的小妹妹?”葛浩满脸期待。 肖然驀然有一种自家养的猪仔,终於会拱白菜的欣慰感,“放心,到时我会传你泡妞宝典。” “那,那……” 葛浩老脸一红,有些靦腆,“我不敢追怎么办?” “好办啊。” 肖然笑著说道:“不敢追,以后就去西域发展。” “啊?”葛浩懵了。 “西域好啊。” 肖然一本正经,“那里的饢多,够你窝一阵子。” 葛浩:…… “你的沉默震耳欲聋了。” 肖然拉起兄弟,搂著他的肩膀,“走,乾饭去。” 如前世。 兄弟俩大笑、大闹、衝出校园。 今生未变,我们永远风华正茂! …… 下午。 打开家门的肖然,见到了父母。 都很好。 记得花月嬋说过,为了確保他父母的安全,接走了。 理由也很好,还是警察上门。 说的是附近出现变异体,会危及普通人安全。 顾家,没有意外,会被灭门。 虽然没有看到最后。 肖然也很清楚,大夏的危机应该是解除了。 既然没有了危险,父母在上午就被送回来。 老两口现在还处於一脸懵逼的状態,聊著关於变异体的话题。 当见到儿子回家,肖父笑道:“怎么不好好上学?” 肖母也是一脸慈爱笑容。 夫妻俩这是怕儿子担心,不对他说最近被接走的事情。 这就是父母,像两座山,像避风港。 即使被风吹雨打的伤痕累累,也要为了子女挡风遮雨! …… 陪了父母一晚,肖然走出家门。 坐上了早已等在门口的小轿车。 “来了老弟?” 花月嬋娇嗲的嗓音隱藏著戏謔。 你就像个在东北卖大腰子的……肖然送去一记白眼。 来人,赐经。 每个月最痛的那种! 花月嬋拋媚眼,吃吃笑。 看著他,不说话。 姐姐不语,依旧一味地勾引! “有种下次別跑。” 肖然起身,嘴角贴在她耳畔,“看我脱不脱你裤子就完了。” 花月嬋的脸蛋瞬间变得潮红,水汪汪的桃花眼瞪来。 又嗔、又怕、又怒、又羞……千娇百媚,尽在其中! “去哪?” 肖然靠著椅背,闭目养神。 “去学院唄。” 花月嬋气嘟嘟的开车,“你不是让我老公帮你选嘛。” “对了,低调点,別欺负小朋友,对外你只是一阶。” “你的力量……算是大夏的秘密了!” “我本来就是一阶,不用装好吧?”肖然好不惆悵。 別人叠加十具分身才能晋级二级。 他现在才叠加了五种生物能力。 怎么看都不像晋级的样子。 可如果说才一阶,那就更扯淡。 如今肖然连五阶超凡都能碾压。 稍微用点手段,六阶都能阴死。 这是一阶? “呵呵!” 花月嬋皮笑肉不笑,一手掩嘴,表情夸张,“是啊,你一阶,好柔弱呀。” “信不信我揍你?” 肖然睁眼瞪去,嚇唬她。 结果…… 花月嬋突然停车,带著哭腔,委屈大喊,“你打吧。” 说著说著,泪珠乱掉,越哭越伤心,哭上气不接下气。 肖然:…… 这就是女人的套路,一哭二闹三上吊。 很无脑,非常管用。 但凡对爱情走点心的男人,都受不了。 什么叫『物以泪聚』? 女孩子一哭,你就什么东西都得给买! 嘆了口气,肖然伸出手把她抱进怀里。 小猫一样低头的花月嬋在得意。 真別说,老妈教的套路挺管用。 老妈还告诉她,这时你要娇滴滴的对他说:你明知道人家在骗你服软,为什么还会被骗呀? 这时小男生的心都化了,保准可以拿捏。 任你为所欲为。 只是还没等花月嬋开口,肖然先说话了。 “猜猜为什么明知道你骗我,还服软?” “蛤?”花月嬋懵了。 不是,这节奏不对啊。 “你知道有些女生是怎么当上將军夫人的吗?”肖然问。 “不知道啊。”花月嬋懵懵的。 “在他还是小兵的时候。”肖然笑道。 “是看到他的潜力,才跟他在一起吗?” “不是……” 肖然柔声道:“她,只希望他能平安。” 比如昨晚。 看似她在大怒,扑倒他身上拳打脚踢。 实则,手脚上的力道很轻,怕他受伤。 肖然的心化没化不知道。 听完了他的话,花月嬋的心,融化了。 这个狗东西。 他不光馋老娘的身子,还想要我的命! 第36章 这件事没完,一定要报復回来 回到超凡学院,肖然没第一时间去欺负小女朋友。 因为宿舍內多出来两样东西。 过去属於別人,现在属於他。 一块血红色的宝石,以及一张古老的金属小卡片。 超凡石与超凡渊? 肖然哑然失笑。 这就是所谓的『公平』。 好比警察与军人立功,会有奖金,会被授勋,相对功劳而晋升。 有功必须要给。 不给,日后这队伍就不好带了! 当然,眼前这两种物品,只是功劳的一小部分。 至於大的那一部分会是什么,肖然暂时不清楚。 毕竟,他相当於参与了一盘棋局。 且在这盘棋上起到了一点小作用。 让一些大佬看到了他的『潜力』。 让所有人见到,哪怕是高端局。 他也有参与甚至是下棋的资格。 其实,这是肖然想要在完全成长之前保护自己。 不然,来吧。 小老弟解释解释唄。 你为什么如此的异於常人,才觉醒,就这么强? 当然,人家之所以没有动他,还有更大的原因。 夏幼怜从一开始就在护著他。 也是因为她,花月嬋出现了。 导致后来美妇人出现,故意说了一番话。 不然,你是个什么东西,配让大佬开口? 美妇人那句话看似在警告他。 实则是说给某些人听:这孩子是我罩的。 最后,叶冬舞。 先別说冰美人救过他几次。 只说他保护过叶冬舞一天。 给某些人留下不错的印象。 比如那位『大爷爷』。 这是情分,也是纽带。 综合上述,肖然得出一个哭笑不得的结论。 如同他对神秘男说的那样。 居然在不知不觉间,走上了吃软饭的路线。 还端起三只碗,吃的满嘴流油。 你敢信! “现如今凭本事吃饭,怎么就这么难?” 肖然心累得不行。 谢谢您,老天爷。 用实际证明了所谓的努力,毫无意义! 肖然晃了晃脑袋,丟掉了脑海內的所有杂念。 “还是来研究一下如何让自己继续变强吧!” 因为发现,如今这个世界假如你真敢摆烂。 会死得很惨。 会被人吞的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不变强,早晚会被人端上桌。 虽然肖然这种人不喜欢竞爭。 可如果非要上桌,那留下的,只能是他自己! 拿出手机。 打开了『定时简讯』功能,选择好了叶冬舞。 输入了一句话:姐,来救我,我在学院宿舍。 设定延时发送! 做好一切准备。 肖然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 他想试试自己的猜想对不对。 某一个bug,能不能继续卡! 噗。 鲜血飞溅,肖然的手刺穿胸膛。 强忍剧痛,握住了自己的心臟。 脑残? 是心太狠! 不光对敌人狠,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肖然对自己更狠。 必要时,会毫不犹豫地玩自己的命! 手掌在慢慢地用力,用力,再用力。 再继续下去,会死。 握住心臟手依旧没鬆开,继续用力。 不行吗? 肖然皱眉。 必须要经歷真正的生死瞬间才可以? 因为现在没有任何『觉醒』的徵兆。 一咬牙,肖然继续用力,把心臟都捏的出现裂痕,捏的停下了心跳,马上要爆开的时候。 剎那。 时间、空间、一切,仿佛静止。 bug,卡成功了! 用自己的命威胁自己,可还行? 肖然的脸上却没有一点笑意。 心灵深处,反而生出一股难言的寒意。 我威胁的,真的是我自己吗? 肖然的大脑在疯狂的运转著。 回想自己的第一次觉醒。 然后,获得了三种能力。 而这三种能力,全部是应对当前危机。 第二次觉醒,同样如此。 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 根据当前危机,送上解决危机的能力。 这一次……肖然露出肆意嘲讽的表情。 你,会给我什么? 无尽的虚无与黑暗,降临。 一只小小的黑影仿佛是在蠕动,爬向了肖然。 当黑影融合进体內。 肖然皱眉。 无数信息伴隨而来。 涡虫:一种切成几百段,都可以再生的生物。 可怕到切成几百段后每段均可再生为完整体。 更加可怕的是,这些个体能保留原有的记忆! “赤果果的威胁,对吗?” 肖然气笑了,“是在告诉我,如果再敢作死,就把我变成几百个我,我绿我自己?” 不得不承认。 自绿的男人最可怕,也是最好的威胁! “所以。” 肖然眯起眼眸,“你,到底是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 甚至有没有这人,是不是人,不清楚。 但是有一点已经可以確定。 今后想死都难。 不准死! “那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一个问题?” 肖然的眼中燃起了疯狂,如同神经病,“就算变成了几百个我,还是会弄死我自己?” 轰! 无尽的虚无与黑暗,出现了恐怖的、可怕的、难以形容的崩塌、破碎。 仿佛要把肖然嚼碎! “生气了?” 肖然开心了,“那咱们好好谈谈吧。” 崩塌与破碎,卡顿! “首先。” 肖然微笑,“会飞的能力。” 片刻。 一道黑影从虚无飞出。 融入进了肖然的体內。 “其次。” 肖然眨眼,“能感知危险的能力。” 又一道黑影跑来,钻入他的身体。 “再次。” 肖然咧开嘴,“给我点特异功能。” 然后…… 没有然后。 剎那间,肖然脱离『觉醒』状態。 跑了? 他的『觉醒』居然会跑? 肖然懵了,懵的没有一点点防备。 与此同时。 三种恐怖的力量在他的体內暴走。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其中一种能力,涡虫之力,开始疯狂地修復肖然的身体。 明明这具身体已经无法承受力量,但就是硬生生修復了。 可是…… 肖然却感受到了什么叫痛不欲生。 痛、麻、痒、撕裂、癒合……各种各样难以忍受的感觉。 全出现了,而且是加倍的出现了。 报復,绝对是报復……浑身抽搐的肖然想死的心都有了。 昏迷,又被痛醒。 醒来,又折磨晕。 反反覆覆,不知道过去多久。 直到有人抱住他。 一张软软的唇,吻上他的唇。 无尽折磨,结束。 肖然发誓。 这事没完,一定要报復回来! 第37章 允许你重新准备措辞 肖然涌起久违的头皮发麻。 因为没搞清楚自己的『觉醒』到底是个什么鬼。 有一点可以確定。 那玩意的智商应该不高,幼儿园水平,很好骗! 想到这里,肖然有了一些小得意。 咱的手段之花哨,岂是你能比的。 不过,今后再想卡bug会很难。 无妨。 现阶段,他的能力勉强够用了! “抱够了?” 低柔清冷的嗓音在头上响起,清冽如山涧寒泉,听不出半分情绪起伏。 肖然尷尬了。 发现自己正死死抱著某人的细腰,整张脸也埋在温暖绵柔的胸怀之內。 很舒服,不想起身。 这算不算精准投餵? 香迷糊了! 某人为了缓解尷尬,开始装死狗。 反正不吭声就对了。 弟弟有些过分了……叶冬舞生气。 只是还没等她推开怀中的癩皮狗。 怀里就传来了癩皮狗的闷声闷气。 “姐。” “嗯?” “如果我说,我不想起来,你会揍我吗?” “……” 哪怕是冰山,也忍不住翻起白眼,“你说呢?” 趁我的刀还没拔出来,允许你重新准备措辞。 “好吧,我知道你想揍我,想揍就揍吧,” 彻底放飞自我,肖然把脸深深埋入她的怀里,“人啊,总是需要片刻的快乐,来爱上日復一日的生活,不是吗?” 叶冬舞呼吸一滯,神情定格,发起了呆。 “我好累,就抱一会。” 肖然的声线逐渐变弱。 刚刚的折磨,早已让他身心疲惫。 不一会儿,鼾声响起。 叶冬舞没有回神,怔怔地发著呆。 但手掌却已经抚在了肖然的背上。 轻轻拍著…… ……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 叶冬舞走了。 肖然狠狠地鬆了一口气。 都拿到驾照这么多年了。 没想到有一天还要在女人面前复习科目一。 就很羞耻! 惭愧了一秒,起身洗漱,隨后走出了宿舍。 刚出门,看到一名学院老师正在做按门铃的动作。 “老师有事?”肖然礼貌微笑。 “是这样的。” 老师温和笑道:“前段时间学院举办了一次探险活动,不巧的是有位同学生病缺席,多出一个名额,上报后有人推荐你顶上,让我过来和你说一声。” 肖然没有一丝犹豫,“可以拒绝吗?” “你確定?” 老师有些懵,“活动奖励很丰厚,对超凡进阶也有很大的帮助。” “很確……等等。” 肖然神情逐渐古怪,“问一下,这次活动一共有多少学生参与?” “十名。” “夏幼怜也参与了吧?” “你怎么知道?”老师傻眼。 肖然笑了,“我参加,老师再见。” 什么有人生病缺席,骗小孩子呢? 真实情况。 上面给他的奖励,这不就来了嘛! …… 校门前。 晨阳如血,把天际晕染成橘红锦缎。 霞光漫过了肖然的肩头,满是暖意。 “帅哥,加个微信?” “鱼塘满了。” “鱼塘?” “对啊,我是个海王,擅长养鱼。” “哈哈……小哥哥真逗。” “是啊,我很会逗逼的。” 肖然拒绝了几波妹子。 顏值太高,有时很烦。 真不是他想洁身自好。 见过满汉全席,会把人的胃口养刁。 何况,他现在有点忙。 兄弟要来报到了! …… 十几分钟后。 一名学院老师带著葛浩走入金属大门,来到超凡学院。 瞅著好兄弟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傻样,肖然想捂脸。 “然子?” 没意外,发现了发小的葛浩,大呼小叫。 无视那名表情惊愕的老师,肖然走过来。 给了兄弟一个大大的拥抱。 陪著葛浩去办理入校手续。 一路上。 所有见到肖然的老师、领导,都很客气。 这些人很清楚学院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 不好到,连院长都被换掉。 还清理了很多与院长有关係的人。 又换上了很多不认识的超凡同事。 而这一切,有传闻都跟眼前的少年有关。 具体发生什么,知情人都被下了封口令。 大家只知道肖然不简单。 比如现在。 拥有五阶超凡实力的新院长,亲自为新入学的葛浩办理入校。 態度温和亲切。 办完手续,又亲自送別肖然与葛浩这两位少年。 对於其他老师来说。 怕不怕? …… 宿舍,只有好兄弟二人。 哪怕再傻再憨,葛浩也能察觉到不对劲,瞪了兄弟一眼,“说实话,你小子是不是二代,跟老子在那里扮猪吃虎,偽装普通人?” 不然解释不通。 一大堆的超凡老师甚至是校长,都对好兄弟那么客气。 这正常吗?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肖然憋不住想笑,“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交流,结果换来的却是无视,不装了,摊牌了,我是二代。” “滚滚滚。” 葛浩狂翻白眼,“白高兴了。” 一听肖然的骚话,他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也对,一起长大的髮小,谁不知道谁啊。 怎么可能是二代? 葛浩却没有想过。 好兄弟虽然不是二代,有没有一种可能。 人家已经成了超凡世界的一代? 让人客气,甚至害怕,不是靠著家里人。 而是靠自己! 为了庆祝,肖然给夏幼怜发了一个信息。 当初都是同班同学,得见见面啊。 兄弟二人直奔大食堂。 等他们拿了一堆好吃的,摆好后。 夏幼怜出现了。 精致的五官,甜美的长相,可爱的穿搭,怯怯的性格。 当自带乖巧软萌的少女出现,便成为食堂內的风景线。 像一只不染尘埃的小鹿,跳入人间。 “兄弟,你值得更好的。” 一脸便秘表情的葛浩,看向发小,“但不值得这么好的,比杀了我还难受啊。” “哈哈哈……”肖然大笑。 所以说,人还是要装逼的。 不然,哪来那么多的快乐。 和咸鱼有什么区別。 只是…… “你觉得她可爱?” 瞅著慢慢走来的小绵羊,肖然笑问。 “能不能別放那没用的屁?” 葛浩白眼,“软萌、乖巧、胆小、听话……简直是男人的梦寐以求。” 肖然翻起了一个大白眼。 有些女孩子啊,只是外表看著呆萌可爱。 而你,我的兄弟。 她都无需开大,只要a你一下,你就死了! 第38章 请问,你的不摇碧莲没有前摇吗 时光流逝,转眼五天。 一间特殊的教室,十名样貌各异的少年男女。 正处於期待、兴奋、紧张……瞅著两名老师。 探险活动,要开始了! 通过老师的解答,这一次探险活动不光有大夏人,还有八个国家的超凡! 並且还有一大堆的限制。 重点:仅限十八岁超凡。 所谓探险。 十六年前,世界上出现九处『神秘地宫』。 其內,隱藏著无数常人难以想像的好东西。 例如:超凡石。 以及,可进入地宫深处,所谓的超凡深渊。 必须要用到了一种神秘卡片。 据说超凡渊內藏有一个秘密。 谁能拿到这个秘密,有可能登顶九阶超凡! 原来如此,这样就合理啊……肖然笑了笑。 这也解释通,为什么天才力弱,老朽力强。 原来好东西都被一群老头老太太拿走了呀。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肖然没有想通。 为什么得到了秘密的人,不自己用? 这就好比你拿到了可以长生不老的人参果。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自己吃了,你是有多脑残,才会去送人? 看来秘密之內,还有秘密……肖然想不通。 不管了。 了解了这次『探险活动』的规则,肖然除了对某个秘密有那么一丁点的期待。 剩下的只有无聊。 因为没兴趣去欺负一群孩子。 夸张点说,以他现在的战力。 这些孩子在他面前宛若螻蚁。 也就是说。 这次不光是公费旅游,还能顺带捡宝。 以及…… 肖然看向了身边的小绵羊。 充当免费保鏢,兼任打手。 不无聊吗? 还行。 无视老师与同学们的目光。 肖然肆无忌惮,牵著夏幼怜的小手,把玩著。 肉都烂在锅里,她吃和自己吃,没什么区別。 …… 离开学院,来到机场。 当坐上客机的时候,肖然的脸色不太好看。 上次和花月嬋坐直升机,给他留下了阴影。 尼玛的,这次不会再有人来打他的飞机吧? 好可怕。 肖然搂住了身边小绵羊。 夏幼怜呆萌萌的看向他。 “我害怕坐飞机。” 肖然义正词严,“我觉得,只有你的怀抱才能给我带来安全感。” 小绵羊:…… 请问,你的不摇碧莲没有前摇吗? 五个小时后,客机降落。 相依相偎,呼呼酣睡的小情侣在一群师生表情复杂的注视下。 睡醒了。 夏幼怜脸颊羞红,如染胭脂。 小鸵鸟似的把脸颊埋入男友怀中。 肖然淡定从容,脸不红,心不跳。 搁在影视剧里。 觉得这才是逼王才配拥有的淡定。 一行人走出机场。 坐上了一排学院早已准备的车队。 驶出城市,进入郊区。 又是大约六小时,驶入一片深山。 车內。 一名老师沉声开口。 “多余的话我就不再重申,该告诫你们的禁忌全都告诉你们了。” “最后再次警告你们,小心,小心,再小心,一定要团结起来。” “虽然这里是大夏,是咱们的地盘,那些国外超凡不敢搞事情。” “但不代表不会发生某些意外,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九名少年男女异口同声。 只有肖然一人,举手提问,“老师,问个问题。” “说。” “既然是我们的地盘,为何会让歪果仁进入啊?” 其他学生同样好奇。 是啊,凭什么啊? 两名老师对视一眼,沉默片刻,“不能说,也別问,你们只要清楚,如果你们有机会进入到超凡渊,拿到了秘密,一定要上交国家,国家会给予相应的补偿,至於超凡石,你们可以保留。” “如不想上交秘密,现在你们退出这次探险活动还来得及。” “千万不要等到发现你们身上藏有秘密……到时候就晚了!” 这是活动开始前,学院方已经重点提到过的,也警告过的。 不要以为你拿到了东西就是你的。 要点脸。 没有学校,没有国家,让你参与这次探险,你有机会拿到? 別说地球少了谁不能转,说不定少了你转的更欢实。 你不去,有的是人去! 据说。 从十六年前发现了九处地宫。 这种探险活动全世界已举办了一百三十五次。 比如大夏,也举办了十五次。 每一次都会或多或少,发生一些藏私的事件。 没有意外。 那些敢於私藏秘密的超凡少年,全都消失了! “最后一个问题。” 肖然问,“假如国外超凡拿到秘密,会怎样?” 两位老师再次沉默。 半晌,其中一人冷声道:“让他们带走!” 眾人譁然。 还是那句话:凭什么? 明白了……肖然总算想通那个始终没想通的问题。 为什么最后是一群老头老太太成为九阶? 为什么九处地宫年年举办探险活动,会相安无事? 为什么可以允许国外的超凡带走那些所谓的秘密? 为什么就算你能拿到那个秘密,也成就不了九阶? 原因很简单。 九座地宫內的秘密,需要合在一起。 才有可能培养出一名九阶超凡强者! 一个国家就算控制了九分之一的秘密,毫无卵用。 你不让人拿走秘密,到时候人家也不会让你拿走。 个人拿走,九分之一的秘密也晋级不了九阶超凡。 你就算拿了,也是拿个废物,还会惹来杀身之祸。 值不值? 难道说,你觉得自己很牛逼,可以集齐九种神秘? 还不如跟国家换点好处来的实在。 至於说,一共只有九个国家的人参与。 全世界一共就九座地宫,分散在九国。 九个国家內部消化秘密,这没问题啊。 其他国家配吗? 谁要是敢捣乱,不把他们的屎打出来,都算拉的乾净。 不过,还是有一种可能,他国也能得到地宫內的秘密。 利益。 有人说:这世界就像一个草台班子。 这话没错。 国与国之间,只存在利益。 只要有某些国家能拿出足够的利益。 別说地宫秘密,卖儿卖女都有人干。 听懂的扣1。 没听懂的就去扣脚丫子吧! 樱花国的九阶貌似有点多,也有一座地宫? 肖然的眼底闪烁著浓烈暴躁与戾气。 前世,有些事情他做不到。 今生可就不一样了。 有机会,一定要去旅旅游。 给它们带点土特產! 第39章 道理那玩意儿狗都不讲 肖然本以为地宫会出现在某些天坑、深坑、盆地一类地点。 当看到了一座由重兵把守的钢铁堡垒。 他发现自己的脑洞格局小了! 巍峨的钢铁堡垒,拔地而起,冰冷的合金巨壁,直刺苍穹。 层层叠叠的装甲壁垒连绵无尽,宛如蛰伏大地的钢铁巨兽。 等眾人通过安检大门,进入內部。 开阔的穹顶大殿一望无际,巨型钢架纵横交错支撑著顶部。 地面光洁如镜与冰冷的金属光泽交织在一起,隔绝了喧囂。 只剩下钢铁铸就的沉寂与宏伟…… 此时,十二名超凡学院师生,站在了一座庞大的电梯之前。 时间不长。 八辆大巴车驶入了堡垒內部,停在空地上。 每一辆车,走下来十二人,全部是歪果仁。 如大夏一样。 都是两名老师带领十名超凡少年男女。 收回视线,肖然平静中藏著一丝忧虑,扫了一眼身旁同学。 一个个都好像吃瓜群眾,都在没心没肺的打量那些歪果仁。 想著快点进入地宫,看上去如要观光游玩一样。 嘖,心挺大……肖然无力的吐槽。 理解。 前世十八岁的他,也是这个鸟样。 等踩坑了之后,才知道人间险恶! 当九支队伍匯集到了一起,各国家的老师自动离开站在一旁。 一名穿著军装的將军迈步走来,站在了九十名少年男女面前。 “规矩你们都清楚,但我还是要重申一遍。” “凡进入地宫的探险者,禁止械斗廝杀、强取豪夺,危害他人……” 肖然听得昏昏欲睡,直到將军最后说道:“地宫探险,现在开始!” 嗡。 庞大的电梯门,在刺耳的金属滚动声中缓缓分开。 肖然:…… 发现看似大到可以装下坦克的大电梯。 开门后,其內只能容下两个人的空间。 闹呢? 肖然牵著夏幼怜的手,率先走向电梯。 哪知刚准备进入之时。 “凭什么你们先进?” 一口外国腔的大夏语,由身后带著挑衅意味的声调响起。 肖然停步,嘆息。 发誓。 他现在绝对没有任何想要装逼的欲求,没有去欺负小朋友的想法。 除了男人到了一定年纪会患上孟德综合症之外,真的不想装逼啊。 转过身,肖然瞅著来到近前的白人少年,“你要考研啊,笔试这么多?” 白人少年:??? 原本还觉得自己对大夏语足够精通。 结果没听懂! 白人少年骄傲地像只小公鸡一样仰起头,用鼻孔瞅著肖然,“我只警告你一次,让开……” 啪。 一个耳光抽在了白人少年的脸上。 把一颗大好的头颅瞬间给打没了。 噗通。 无头尸体倒在了地上。 堡垒內部,鸦雀无声。 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装逼打脸那套……肖然摇了摇头,手掌伸到了一旁。 人菜、爱装、蠢,才是原罪! 夏幼怜拿出包湿巾,像个逆来顺受的小媳妇,擦掉了男朋友手上的血污。 “你们大夏要干什么?” 死掉的那位白人少年的老师,大吼。 没有人回答。 就连大夏方的人都愣著神瞅著肖然。 直到手掌变乾净。 小绵羊怯生生的,嗔了男朋友一眼。 肖然看向白人老师,“道理那玩意儿狗都不讲,我这人只讲真理,要试试吗?” 说完,又看向了那些国外的超凡少年男女们。 “记住,这里是大夏,我们的规矩就是规矩!” 大夏军人,包括老师,看向肖然的眼神变了。 他们的眼中仿佛燃著火,有著不加掩饰的笑。 其他国家的超凡师生们,噤若寒蝉! 好狗血啊……表情淡然的肖然心里疯狂吐槽。 不过,他的操作可不是为了低俗的装逼。 这样能减少很多麻烦。 一。 进了地宫,也就没有多少人敢惹他。 二。 但凡想要搞事的人,都要考虑后果。 三。 当物品分配不均时,拳头大的先拿。 这才是关键! 肖然脸上露出小说主角的专属嘴脸。 三分桀驁,三分不驯,三分嘲讽,嘴角一扬。 牵著小绵羊的手,走入电梯。 实则內心,脚抠地板,差点抠出一套別墅来。 这逼装的,好尷尬啊! 等电梯门关闭,隔绝了外界。 我果然不適合装逼……肖然脸垮了。 强行压下了翻江倒海的羞耻和尷尬。 恶声恶气,瞅著身边低头的小绵羊。 “你是在挑衅我吗?” 因为发现她的肩膀一晃一晃,嘴角一抽一抽。 忍笑! 哪知,夏幼怜根本不给他找茬的机会。 小身子娇滴滴的往他怀里一靠。 不说话,就楚楚可怜的看著你。 我特么……肖然咬牙,“你的尊严呢?” “尊严是什么呀?”夏幼怜呆萌可爱道。 “有前途!”肖然没脾气了。 老妹,再这样,哥的至尊骨可要甦醒了! 突然。 强烈的失重感骤然出现。 肖然汗毛竖立,下意识地搂紧小绵羊。 几乎瞬间,失重感消失。 电梯门开启。 等肖然和夏幼怜看向电梯外,人傻了。 云漫青山,风拂草木,烟火清淡,天地澄澈…… 这一刻,小情侣宛若脱离俗世,看到桃源净土! 如此唯美的地方,是地宫? 这特喵和地宫沾得上边么! 回过神的二人,面面相覷。 当他们走进了这座不染俗尘的人间净土,感受到甜美清新的空气。 內心中同时生出了一个念头:要是能一辈子待在这里,该多好啊。 不好……肖然惊醒。 察觉有某种东西在入侵他的脑子,改变思维。 还记得老师在学院时可是警告过他们。 进入地宫后,他们只有三天时间探险。 超过三天,出不去了! 然后,肖然看到了不远处,看到了一堆堆很是新鲜的……人骨。 那些人骨不光有年轻人的,甚至还有孩童的,中年的,老年的。 有人会好奇。 为什么只有十八岁的超凡者才能进入地宫? 那些孩童、中年、老年的白骨,就是答案! “別怕,哥哥会保护你的。” 肖然牵著小绵羊,笑眯眯。 夏幼怜:…… 一个月前还是同学。 半个月前是男朋友。 三天前让人家喊老公。 而现在又让她喊哥哥。 那么明天让她叫什么? 算了……夏幼怜的眼底,闪过一丝水润的笑意。 谁让你当初骗了他,他想报復,就让他报復吧。 最后谁先服软,那就不好说了! 第40章 有点爱情,但不多 青山含黛,流水潺潺。 时光逝逝,人间安然。 肖然难得心静地享受著净土之內的美景。 可惜,所有的美好被身后那群大呼小叫的少年们打破了。 大夏方的八名少年男女第一时间来到肖然与夏幼怜身后。 出发前,老师千叮万嘱,进入地宫后让他们听肖然指挥。 本来还有几人不服。 电梯门前爆头的一幕,震撼到了所有人。 无仇无怨,只因一句挑衅,便抬手杀人。 他们其实挺不能理解。 肖然需要他们理解吗? 如不是来自一个学院,同学,大夏人。 他都不想管这些少年。 死不死的,跟老子有一毛二分钱关係? “走吧。” 肖然鬱闷中摆手,“去找各自的机缘。” 別说什么团队合作保险一点。 这里是大夏境內的神秘地宫。 怎么,是怕自己出去后死的不够快吗? 当然,也没有同学会傻逼兮兮的单独行动。 成帮结伙,三三两两离去。 净土同样也不是很大,一眼便能看到尽头。 隨便大声喊几嗓子,都能传遍每一个角落。 “好烦啊。” 漫步在净土內的肖然心道:“保姆什么的最討厌了。” 只是没走几步。 咦? 肖然目光一滯,发现身旁的小绵羊掏出一块小镜子。 镜面蒙著一层极淡的雾靄,边缘微微泛黄。 铜铸镜箍生著浅浅绿锈,古朴厚重。 自带一股沉淀千年的古韵。 只见小绵羊拿著小镜子东照照,西探探。 突然拉起肖然的手,向著一处小溪走去。 等来到小溪边蹲下,小手在溪水中摸索。 抬手时,摸出一块宝石。 超凡石! 肖然:( ̄w ̄;) 喂,110吗? 我怀疑有人作弊! 此时此刻,夏幼怜的眼眸依旧怯怯地眨著,软萌又惹人怜惜。 垂著眉眼不敢抬头,一副胆小又乖巧的模样拿著超凡石递来。 放进男朋友的衣服口袋。 肖然:(?д?) 小绵羊:(^_^) 二人沉默对视,无声胜有声。 这就是传说中的女舔狗吧……回过神,肖然笑问,“欺负其他老实孩子的时候,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夏幼怜攥紧衣角,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嗓音细细软软,“好像没人要,我就捡起来了。” 很好,这个理由很是清新脱俗……肖然抱住小绵羊,瞅著那张软糯胆小的脸蛋,笑道:“漂亮,以后就这么干!” 看似害羞的少女,把脸儿埋进他的怀中。 眉眼悄悄弯成月牙,腮边鼓起小小梨涡。 一路上。 夏幼怜又『捡到』多达十四枚大小不一超凡石。 肖然发现这些超凡石貌似都没有自己的那枚大。 “分等级?” 小山坡上,肖然坐在草地上,搂著小绵羊的细腰。 夏幼怜坐在男朋友的腿上,啄啄脑袋,“1-9级。” “怎么用?” 拿出一块最小的超凡石,肖然不明所以。 记得当初拿著花月嬋的超凡石没有任何感觉和反应。 如今也是如此。 夏幼怜看了看超凡石,又瞅了瞅男朋友,小手拿起。 慢慢合上眼眸,仿佛是在冥想。 突然。 肉眼可见,超凡石在融化,几乎眨眼间,消融殆尽。 没了! 抱著她的肖然,脸色变了。 强烈的感知在告诉他,小绵羊的力量变强了。 骤然,夏幼怜的身上震盪了一下,睁开了眼。 糯糯的说道:“二阶了。” 肖然:…… 开,开什么玩笑? 虽然他不太懂科学,但是这也太不科学了吧! “1级超凡石,超凡者吸收后,相当於融合了一具平行世界的分身。” 小绵羊开始给文盲男朋友科普,“以此类推,9级相当於九具分身。” 超凡觉醒时,相当於第一次融合了一具分身。 晋升二阶只需九具分身,或一块九级超凡石。 “很贵吗?”肖然怀疑人生中。 “贵。” 夏幼怜点头,“最普通的1级超凡石,兑换钱幣,价值一亿。” “每提升一个等级的超凡石,价格都会翻倍。” “之所以贵,是因为吸收超凡石没有副作用。” “有价无市!” 说到有价无市,是因为超凡者但凡找到了超凡石,有几个会不用的? 重点,只有十八岁的超凡者,每一年,也只有十人能进入神秘地宫。 幸运的话,一个人最多能跑遍全世界九座地宫,那也只是九次。 说白了。 这些幸运儿,一生大概只有1-9次机会从神秘地宫內弄到超凡石。 因为第二年他们都十九岁了,轮也轮不到他们了。 你说这玩意贵不贵,值不值钱,是不是有价无市? 至於说有没有人抢。 別闹。 能进入地宫的超凡,捡到超凡石有几个不立刻吸收,带出去找死吗? 可能一些『二代』,拿出去后没人惦记。 换做普通超凡。 前脚刚走出地宫,后脚有可能人就没了。 一点不开玩笑! 我擦……肖然倒吸一口凉气,瞳孔疯狂收缩,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么说来。 咱的衣服口袋里面,正揣著几十上百亿? 灵魂开始受到猛烈衝击,三观摇摇欲坠。 幸福来的太快,好像龙捲风,把他给刮懵了! 犹豫片刻。 肖然拿出口袋內的所有超凡石,递给女朋友。 夏幼怜:(⊙?⊙) “本来就是你捡的。” 强忍肉疼,肖然连自己的那块9级超凡石一同递给小绵羊,“来,都嗑了!” 第一次,夏幼怜的脸上不见呆萌。 愣著神,看著他。 “捨不得孩子套不到色狼,懂吗?” 肖然理直气壮,“我这是在投资未来老婆,以后你也要好好的给我做牛做马,听到了没?” 夏幼怜:…… 一瞬间的感动,被成千上万奔腾而来的草泥马撞击的支离破碎。 明白了一句话:有点爱情,但不多! 转眼,半天过去了。 夏幼怜嗑掉了所有超凡石,没晋级。 正常,晋级三阶需要一百平行分身。 “差多少?”肖然瞥了她一眼。 “再有4块9级的超凡石,应该够了。” “还等什么?” 牵起她的小手,肖然笑道:“走,捡石头去。” 突然。 一声惊喜大吼,由远处传来。 “超凡渊出现了!” 第41章 呦呵,安全意识还挺强 无数国內外超凡少年,疯狂的向著喊叫声方向匯集。 超凡深渊,藏有『神秘』的地点。 这些少年们已经通过老师得知,其內非常非常危险。 你进去,需要用命搏。 运气好,找到『神秘』,能把它带出地宫上交国家。 恭喜你,你发了。 从此以后,国家会把你当祖宗一样供著。 连同你的家人亲友也有相应的待遇照顾。 这可不是说说。 全世界都能看到那些拿到『神秘』的人,如今的生活可以让任何人包括超凡者眼红。 只要不站在国家对立面,一切不是问题! 当然,你也可以为了安全不进入超凡深渊在外面捡超凡石。 也没有人会说你什么。 天大地大,小命最大! 不过…… 貌似全世界的九座地宫,每一次走出来的人,都是个位数。 很巧的是,这些个位数超凡少年,或多或少,会拿到神秘。 他们也会异口同声地咬定:其他人都死在了超凡渊。 每次九十人,只活下个位数,其他人全灭。 你就说巧不巧吧! 没有人调查追究? 没有! 这是全世界都默认的『规矩』。 也是被选中参加这次探险活动的超凡少年们,都知道的规矩。 会死人的! 你可以不参加,但凡参加了,死了也別怪別人。 可想而知。 敢於参加地宫探险活动的少年都是骄傲的,自信的,强大的。 弱鸡,不配进来! 至於为何这些少年会疯了一样冲向超凡深渊。 原因也很简单。 一种精美卡片。 只要在地宫內找到了这种卡片的人,才有资格进入超凡深渊。 有些人会问:不对啊,这些少年一窝蜂的衝过去,全有卡片? 呵呵。 他们没有,別人有啊。 不管谁捡到了卡片,都得从超凡深渊入口进去吧? 只要堵住入口。 別人的,会变成自己的。 这个道理是不是很简单? 请別说什么不同意,不讲道理,不合规矩的废话。 没进入地宫之前,肖然已经表演了一次『规矩』! …… 肖然与夏幼怜手牵手,抵达超凡深渊入口。 看到了大地之上,分开一座门户。 仿佛一座尘封千万年的古老巨门,自地底缓缓浮现。 岁月在门扉上刻满沧桑,犹如藏著无尽的远古秘辛。 沧桑又诡秘,似连通著未知异世! 但也只是看了一眼,小情侣被廝杀打斗声吸引。 一群少年瞬间迸发出各自异能,混战轰然爆发。 有人周身捲起凛冽风刃,破空呼啸,割裂空气。 有人掌心翻涌火浪,火焰火蛇乱窜,灼烧周遭。 大地陡然隆起嶙峋石刺,破土而出,封死退路。 冰棱与风刃相撞炸碎,电光与烈焰交织炸裂,异能碰撞的衝击波四下席捲,尘土漫天。 这时已经可以看出,这些少年大多数不止一阶。 起码有三分之一的少年男女,都具备二阶实力。 甚至是二阶中上水平,无限接近三阶。 这才是他们敢於进入神秘地宫的底气。 每一人都在极限闪躲、强攻、反击,眼神凌厉狠戾。 这时的他们,全然没有年少青涩,只剩廝杀与决绝。 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盯著……一张卡片! 不是,你们拿著我的卡片做什么……肖然开心了。 他不是有一张吗? 没错,他有啊,可是小绵羊没有啊。 作为男朋友、老公、哥哥、未来的叔叔,兼爸爸。 为自己的乖女捡一张卡片,过分吗? 不然。 你以为为什么会有名同学生病缺席,老师会找到肖然,让他参与地宫探险? 还不是某位大佬不放心他的乖孙女,不摇碧莲的让一名可以阴死六阶超凡的顶级打手扮演小萌新,给乖孙女保驾护航。 论无耻,你拿什么和那些老登比? 人家的头髮丝里都特么是心眼子。 面对这些老登,肖然挺想报警的。 所以有时候他才会知难而退一下。 主要是阴不过! …… 终於,死人了。 很惨很惨的那种。 一名二阶超凡少年,几乎是眨眼间,被无数异能轰击。 连尸体都没有留下,瞬间被绞碎,分解,炸成了血雾。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肖然平静地看著。 夏幼怜像是一只小鵪鶉,缩在男朋友的身后瑟瑟发抖。 演的可真像……肖然白了一眼小绵羊。 所以,有时候女生说她们会琴棋书画。 別信。 说不定她们说的可能是,擒拿、骑马,输了没、说话。 擒骑输话! 见到了男朋友的白眼,夏幼怜第一时间抱住他的腰。 小鸟依人不说,还像小猫一样用小脸蹭著男友的背。 肖然嘆了口气。 对方拒绝了你的恶意,还给你丟来了最后的轻语。 被水泥封印的心,破防了呀! 战术性扭头,肖然已经有点不敢去看小绵羊的眼。 门户之外,廝杀继续。 很多人看见肖然到场,却没人敢於出现在他身边。 其他国家超凡也在儘量避免与大夏方的超凡战斗。 电梯门前的一幕,此时依旧历歷在目。 在场的少年男女们不认为他们的脑袋。 会比某个被肖然一巴掌拍碎的少年硬。 下一刻。 一名原本还在战斗的少年,趁著其他人乱战,突然冲向深渊入口。 肖然乐了。 第二张卡片出现了! 隨后。 第三张,第四张,第五张…… 接二连三,有少年男女冲向了超凡渊入口。 你们聪明,別人会是傻子么……肖然摇头。 就你们这智商还敢出来拉屎,拉的明白么! 有没有一种可能。 眼前看似打得凶,打得乱,打得无比精彩。 实际上很多人都在等著那些藏有卡片的人主动跳出来? 画风,诡异突变。 原本还打得你死我活的超凡,齐刷刷地改变攻击路线。 所有人的异能,全部砸向那四名冲向超凡渊入口之人。 四名看似聪明,实则是蠢货的超凡,被瞬间分尸绞杀。 四张精美的卡片,落向了地面! 可下一秒,没等眾人开始抢夺。 他们冲向卡片的脚步,生生止步。 因为此时有一个人正站在卡片前。 感动吗? 不敢动! 肖然瞅著所有人,笑吟吟。 “呦呵,安全意识还挺强!” 第42章 啥玩意,这么社会的吗 眾人:…… 没人开口,没人敢动。 乱战以诡异的打开方式,停战了。 这就说明眼前的超凡们没有傻子。 別扯什么群殴了肖然,卡片就是他们的废话了。 你敢放心和其他人一起战斗? 你敢保证那些人不趁机阴你? 甚至有可能对你背后下手的,是你的同学伙伴。 所有人都在看著肖然,或者说看著那四张卡片。 包括大夏方的超凡,眼里的光泽都是那么贪婪。 这就是人,也是人类天生的劣根。 当绝对的利益出现。 可能捅你刀子最狠的,是自己人! 见到这些人的眼神,肖然笑了笑。 捡起一张卡片,走到夏幼怜身边。 牵著手,走进深渊入口…… 如果,只是说如果。 学院的同学们眼中没有贪婪。 他们第一时间来到他的身边。 或许,肖然会捡起四张卡片。 留下一张,剩下的三张给他们分。 可惜,没有如果! …… 一条幽暗深邃的古径横亘在小情侣眼前。 高阔而寂寥,岩壁泛著幽青的冷光,照亮蜿蜒曲折的前路。 沉寂、阴冷、荒古…… 一股莫名的威压瀰漫整条通道里,让人不敢轻易踏足深处。 肖然发著呆,因为有两张古老又精美的卡片,在飞速消散。 半晌。 “不问我为什么不管他们?” 肖然笑问。 夏幼怜摇摇脑袋,乖乖的。 “不是事逼,不是事精。” 肖然自得一笑,“真好。” 夏幼怜:??? “以后,你会明白一个道理。” 肖然轻笑,“男生有时寧可找一个哑巴做新娘,也不想找一个隨时会发布任务的npc。” 夏幼怜:??? 虽然没听懂,却能发现男朋友的语气以及神態。 一看就是老江湖。 这时候要是换做其他女孩,那可要聊聊前任了。 “你说,神秘是什么?”肖然机智地岔开话题。 夏幼怜悄悄撇嘴,“可能,很可怕吧。” “有多可怕?” “可能,它会给出一些考验吧。” “考验什么?” “可能,你怕什么它就考验什么吧。” “哦,精神攻击,不是物理攻击啊?” “可能,是吧。” 肖然有点憋不住想笑。 这和开卷考试有区別? 谁让人家有个好爷爷! 明明羡慕的脑袋撞墙了,肖然故作风轻云淡,“真羡慕你,才十八岁就认识了才华出眾帅气逼人的我,见识到了你这个年龄不该看到的英俊与机智。” 夏幼怜:…… 她觉得智商受到严重的侮辱。 男朋友的骚,让她难以吐槽! …… 幽暗的通道,终於来到尽头。 肖然:Σ(°△°|||) 一脸懵逼,瞅著面前新出现的九条小通道。 玩呢? 瞅著男朋友的傻样,夏幼怜浅笑。 说了一句话,“危险,你別进去。” 肖然皱眉,“你呢?” 夏幼怜鬆开了他的手,踮起脚。 小嘴快速地在他脸上啄了一下。 隨后小鹿似的跑进了一条通道。 肖然没有因为小绵羊的献吻而开心,脸色反而变得凝重。 是担心自己会出不来,对吗? 哪怕有个好爷爷,这一关也很危险,甚至会要了她的命! “老弟,別衝动,千万別衝动。” 肖然口中喃喃。 双腿,却有了自己的想法,走向通道。 突然,通道入口爆发出一团血色光芒。 轰。 被震得倒退中的肖然疑惑,“只能一个人进?” 又看向其他通道。 明白了。 每条通道都会有一个考验,每次只能一人进入。 大概率,最多可以拿到九分相同的『神秘』?! 莽一下? 肖然犹豫了。 他很懂人心,也知道人类就是这样复杂的生物。 有时越害怕,越好奇,越刺激的事情,越想做。 在这种好奇、害怕、刺激的过程中。 一不小心,人类就把自己给玩死了! 作为一名最纯种的人类。 肖然翻著白眼,走进了一条通道內。 剎那,他也终於明白这里为什么叫超凡深渊。 一步迈入,仿佛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眼前,是无边无际的黑暗,黑得纯粹又死寂。 黑雾翻涌缠绕,不断向上瀰漫。 似有无数邪物蛰伏其中,静静窥伺著世间生灵。 往下望去,只有沉沦。 望一眼,便让人头皮发麻、心神战慄。 似乎一旦坠落,便会被永恆的虚无与诡异吞没。 此时的肖然,正悬浮在如墨般空气中。 感受到一股吞噬一切生灵的可怖寒意。 突然。 天地陡然寂静,黑暗裂开纹路。 虚空猛地震盪,天地间似有灵光翻涌。 黑暗,被涟漪盪开。 一个庞大的,椭圆的,跳动的球形体。 骤然现世! 只见它通体流转光晕,裹挟著难以揣测的神秘。 神圣的光芒縈绕周身,藏著莫测的苍茫与古老。 肖然懵了。 因为,发现那个球形体居然是一颗……心臟! 咚。 咚咚。 咚咚咚…… 心臟有力的震动起来。 每次震盪,震碎黑暗,破碎苍穹。 紧隨其后。 肖然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声音。 匯集成三个字。 “臥、槽、你……” 肖然:(っ°Д°;) 不是,这啥玩意,这么社会的吗? 不过,好像后面还有什么话想说。 可是。 这玩意已经没有机会开口。 时间、空间、一切的一切,出现了诡异的静止。 肖然的『觉醒』,出现了! 不光出现,还一剎禁錮住了虚空上的神秘心臟。 紧隨其后,一只漆黑的大手,从他的胸腔伸出。 仿佛土匪一样,冲向了虚空中的心臟。 在肖然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一把握住。 拿来吧你! 又快速回缩,跑得比兔子都要快。 瞬间,带著心臟缩回了他的体內。 不见了! 当心臟消失,深渊世界轰然炸开。 天,塌了。 地,陷了。 空间,崩了。 黑暗,散了。 几乎是眨眼间,眼前的深渊,消失的无影无踪。 肖然:( ̄w ̄;) 当深渊消失过后。 发现自己的身旁,居然站著一脸茫然的夏幼怜。 他们此时正站在一处深坑之內。 四周,正是地宫净土。 还有一群浑身浴血,表情懵逼,正看著他们的少年男女。 他们的表情、神態、眼神都在传递一个信息:超凡渊呢? 回过神的肖然,神色有些古怪。 感觉自己大概干坏事了。 没猜错的话。 可能、好像、应该…… 他把地宫內的超凡深渊。 整没了! 第43章 別问,问就是活够了 当超凡渊消失。 当肖然与夏幼怜出现。 当所有人都处於懵逼状態的时刻。 地宫,崩了! 安寧祥和的地宫秘境,天摇地动。 锦绣山峦从腰间轰然断裂,碧湖翻涌浑浊巨浪,树木成片倒伏坍塌。 刚刚还不染尘埃的净土满目疮痍,转眼间唯美散尽,草木枯死崩碎。 看上去用不了多久,整座地宫净土会覆灭消亡! “跑!”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 所有人,包括抱起夏幼怜的肖然,疯狂的逃离。 跑向电梯所在之处。 其他人再快,也快不过肖然宛如瞬间般的移动。 几乎是瞬息间。 连续纵跃了十余次的肖然,横跨净土,出现在电梯前。 拍下了开门键。 金属大门缓缓分开,刚露出一道可容纳人进入的缝隙。 肖然闪身而入,同时拉著夏幼怜的小手,给拽了进来。 没有犹豫,按下关门键。 通过门缝,可以清晰地看到无数少年男女疯了一样奔跑,撕心裂肺的叫喊。 让他们等一下! 夏幼怜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忍,转瞬消失。 小小的脸儿埋入一脸平淡之色的肖然怀中。 从这一点可以看出。 肖然的心,黑的都能滴出墨来。 挤压感,骤然出现。 只是瞬间电梯停顿。 金属门自动分开。 可是…… 轰! 电梯下方,出现了堪比雷鸣般的轰鸣。 仿佛有万吨炸药在爆炸,在地下喷发。 肖然抱著夏幼怜衝出电梯,冲向堡垒正门。 边跑,边吼。 “不想死的快跑,地宫要炸了!” 该做的肖然已经做了,至於堡垒內的大夏军人可以活多少。 他也管不了太多。 何为生存之道:先保证自己活著,其次的都是其次! 还好,大夏军人发现不对,又听到肖然的警告,疯狂逃离。 反而肖然前冲的身影被一道道身影阻拦。 “我们的学生呢?” “为什么只有你们两个出来?” “快说,他们怎么样……” “……” 肖然的步伐没有任何的停顿。 一手抱著小绵羊,一手抬起。 挥拳! 这时,他也没有心情装萌新。 五种老能力,三种新能力,疯狂叠加,在拳头上爆发。 没有响动,没有劲风,看上去,就好似轻飘飘的一拳。 而拳头之前,大约五平方覆盖面积。 从肖然身前,大致覆盖百米的远处。 不管是人、或者是物、甚至是金属。 凭空消失,被肖然一拳打出了真空! 甚至有一个人,因为半个身子在五平方的覆盖面。 结果他的半个身子都好像被一张无形的巨口咬住。 没了。 只留下了半个身体,倒向地面!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嚇疯了,甚至嚇傻了。 毕竟他们最高的超凡等级,也只不过才五阶而已。 就算六阶也不可能打出这么恐怖的一拳。 连挥出这一拳的肖然自己,都懵了一下。 不对劲! 瞬间回神,眼睛看向了怀中夏幼怜。 因为就在刚刚,小绵羊抬起一只手。 按在他的胸口上! 来不及研究夏幼怜刚才做了什么。 肖然亡命狂奔。 几个呼吸,衝出堡垒,冲向远处。 足足跑出了几公里,才疯狂喘息地停下。 觉得自己的跑路速度是真鸡儿快。 曹植当年要是有这身法,七步都出城了。 再看身后。 也就几分钟的时间。 地表轰然崩陷开裂,巨大的地坑急速扩张。 宛如巨兽般的钢铁堡垒在轰鸣中缓缓下沉。 被崩塌的岩土层层掩埋。 又是十几秒后,再无半点踪跡可寻。 大地上,只留下了一座可怕的天坑! 收回视线,肖然瞅著怀中小脸煞白的小绵羊,“那是什么能力?” 瞬间增强他人攻击力? 不止是增强,起码增强了十倍八倍。 就刚刚那一拳,別说弄死六阶超凡。 他都有信心跟七阶一战! “新觉醒的第二个能力。” 夏幼怜虚弱中回答,“有限制,每用一次,回退一阶。” 肖然:…… 她变回一阶实力了? 明知用出来会等阶回退,还给他用? 心,狠狠揪了一下。 她在乱我道心……肖然深吸一口气。 想起了前辈们的告诫。 婚前:靦腆。 婚后:偭北。 喂,心臟上的水泥,一定要坚持住! “有位祖师爷曾经说过这么一句话。” 肖然沉声,“当一个女人能左右你的情绪时,不要犹豫……” 夏幼怜眨巴起呆萌的大眼睛,糯声问,“要加倍的对她好?” 肖然呲牙,“毒死她!” 夏幼怜:…… 这位祖师爷看起来就很聪明的样子。 请问他在哪儿,有点土特產想送他! “所以,你今后出门的时候千万小心点,外面的渣男特別多,他们只会毒死你。” 肖然开始给小绵羊洗脑,“只有哥是正经人,也只有我才会对你好,听到了吗?” 夏幼怜:…… 谢谢你好心人,我差点被蒙在鼓里。 坐在了地上,再把小绵羊抱在腿上。 肖然瞅著远处黑压压的一群军人,还看到了带他们来探险的两位老师。 鬆了口气,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 还好,活下来不少。 只是……老子的探险呢,神秘呢? 想起那颗心臟,还有突然跑出来的『觉醒』。 肖然牙疼。 咱就是说,这两玩意,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怎么一个比一个邪性! 最有意思的是,按照影视剧和小说的套路。 那个心臟都跑进他身体里了。 他是不是应该变强啊? 怎么个事儿,为什么身体一点变化都没有? 难道那颗心臟吃狗肚子……呸呸呸。 毛用没有? 肖然不止牙疼,蛋都开始隱隱作痛。 所以说,白忙活了? 正当心里疯狂吐槽的时候。 两名老师,无数位超凡,还有上千军人。 把肖然和夏幼怜团团包围。 这很正常。 地宫毁了,堡垒没了。 探险的少年们除了眼前这俩,基本团灭。 只要脑瓜子正常点的。 换做是你,你会放过眼前这对小情侣吗? 肖然会怕? 搞笑。 他甚至都不去想接下来会面对什么,没意义。 彻底放空脑子,搂著小绵羊瞅著远处的夕阳。 老子现在十八岁。 主打的就是一个叛逆。 別问,问就是活够了,想死! 第44章 竇娥一觉醒来都掉榜二了 醒来时,肖然懵了半分钟。 发现身处一座金属房间內,躺在一张金属床上。 懵,是因为被人抬到这个金属房间而没有察觉。 “让人昏睡的能力?” 可怕的是,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人放躺的。 答案只有一个:大佬出手了。 超凡者的能力千奇百怪。 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不可能! 有了这次『经验』,沉著脸的肖然心道:看来得全天24小时开著能力了。 上次卡bug『觉醒』给了他三种能力。 第一种,涡虫之力,超强的自愈能力。 第二种,红隼之力,超强的飞行能力。 第三种可就厉害了。 瞪羚之力! 瞪羚,和厉害沾边? 確实,这玩意除了跑的快点、防御力差、几乎没什么攻击力。 但是,经科学家研究发现。 它已站在整个地球、现今所有生物、对危险感知的金字塔上。 身体巔峰时期,甚至可以感知到百米外的危险、恶意、目光。 这就跟安装了覆盖百米范围相控阵雷达一样,变態到没朋友! 至於为什么会出现在眼前这种地方?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肖然失笑。 从现在开始,全球九座神秘地宫,少了一座。 被他稀里糊涂的搞没了! 这已经不是事態是否严重的问题了。 对於世界高层来说,天都特么塌了! 过去十六年,因为九座神秘地宫,或多或少,会出现点九阶大佬。 可以后这条路断了,走不通了,堵死了所有快速进入九阶的捷径。 你就说,这天是不是塌了? 可能还有人没有想到问题的严重性。 比如。 现如今的世界之所以太平,是因为有一群九阶大佬在镇压。 好比核弹,可以不多,但必须要有。 某一天。 核弹老化了,失效了,做不出来了。 你猜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世界大乱,或者,世界大战! 比如,被肖然乾死的顾城宇,以及被他阴死的樱花神秘男,还有叶冬舞这类天才群体。 没有大佬压制,他们凭什么老老实实做人? 而且像他们这样的天才,全世界数不胜数。 没有了大佬镇压,说句不好听的。 所谓的天才会分分钟变成祖国人。 所以,距离世界大乱的时间,貌似不远了! 肖然有些心虚。 不对,这跟他没关係。 是地宫里那颗心臟自己跑进他身体里……咳。 好吧,是他的觉醒把那颗心臟拿走了。 那又怎样? 肖然现在一点好处没捞到。 这口天锅,他是不会背的。 彻底摆烂,眼睛里全是等著看好戏的渴望。 突然。 一面金属墙壁自动滑开,一名老者走了进来。 肖然坐起身,看向来者。 熟人,叶冬舞的大爷爷! “睡醒了?” 老人语气温和,面有笑意。 “醒了。”肖然咧嘴憨笑。 装小绵羊,跟夏幼怜学的。 “哈哈……” 瞅著面前少年的表情,老人大笑,开门见山,“我们都清楚地宫的消失因你而起,装傻没有意义。” “什么叫因我而起?” 肖然不干了,“我是闹钟啊?” 老人:…… 某人猝不及防的骚,差点闪了老头的腰。 呵呵,小调皮! “有意义吗?”老人有些无奈,淡笑。 “你老要承认,人不要脸,生活会变得很轻鬆。” 肖然说的很认真,“没错吧?” 老人居然点了点头,“没错。” 就好像无耻,並不等於无能。 他们倒是不无耻,却没有本事把地宫弄没了。 “很早之前,我们就给你做过了几项实验。” 老人不再绕弯子了,“结果,你是普通人。” 普通人,说明没有觉醒,说明不是超凡。 一个普通人,居然能斩杀变异体,杀二阶超凡杀螻蚁,杀五阶超凡如屠狗,还能把六阶超凡压著打。 这特么是一个没觉醒的普通人能干出来的事? “那咋了?” 肖然微笑,笑容无懈可击,甚至是肆无忌惮。 不会是威胁我吧? 我、好、怕、呀! 老人:…… 堂堂九阶超凡大佬,愣是被嘲讽的哑口无言。 一点脾气都没有。 为什么不敢把肖然怎样? 地宫! 没有人敢想像动了肖然的后果,也没有人敢於去伤害他。 因为没有人敢去试验,万一肖然的身心受到了某些伤害。 那座神秘地宫会不会永远消失。 敢赌? 不敢! 半小时前,有人出了一个主意。 肖然的家人。 结果,出主意这个人,被一位贵妇人,一巴掌给拍死了。 然后又有一位大佬下令,灭了出主意这个人的全家满门。 心,这么毒,他的家人会是什么好东西? 至於其他人,瑟瑟发抖,再没人敢放屁! 这不明摆著。 有两位大佬在罩著肖然,你还动人父母? 谁动,谁死! 老人苦笑一声,“你应该清楚地宫代表什么,不会真的想要看到世界大乱吧?” “那又怎样?” 肖然不装傻了,“用道德和大义绑架我?” “不。” 老人也笑了,“如果可以,我很希望除了大夏人,其他人种全部灭绝。” 臥槽……肖然目瞪口呆,浑身凸起了鸡皮疙瘩,傻傻的瞅著面前老头。 这老登的心,比我还黑啊。 合著我刚才的pose白装了? “我现在只问你一件事,想不想回答看你自己。” 老人面容严肃,“地宫,还有復原的可能性吗?” 肖然沉默,半晌过后,“我不知道。” 结果。 老人的双眼剎那明亮,“我明白了。” 你明白个鸡毛了? 老人的反应反而给肖然整不会了。 只见老人笑著点点头,转身离去。 不是,你啥意思啊……肖然的心里一万头草泥马飞奔而过。 最討厌这些老阴逼有话不明著说,这不是纯纯的有大病吗? 正当肖然愣著神,研究著老登的话是个什么意思。 忽然。 一个软软的小身子,依偎进了他怀中。 一双小鹿一样萌萌噠的眼睛,看著他。 回过神的肖然搂住夏幼怜的细腰,心里有了种不祥的预感。 美人计? 应该不是,这些老登不会这么low。 好委屈。 地宫是他弄没的不假,可什么好处没捞到不说,还要背锅。 竇娥一觉醒来都掉榜二了。 肖然上位! 第45章 一觉醒来,敌人自杀了 三天后,离开了某座特殊监狱。 小情侣坐上一辆前往超凡学院的商务车。 肖然懒得去思考大佬们为什么会放过他。 怕个鸡毛,人死鸟朝上。 就算生活能將我们击倒。 別怕。 我们还可以躺著玩手机! 忽然。 怀中响起软糯的娇嗔,“你坏死了。” 肖然险些闹了个老脸发红。 因为刚刚他的手,有了自己的想法。 摸了光天化日之下,不该摸的地方。 但晚上可以! “除了会说討厌,你坏死了。” 肖然收手,“不会骂別的了?” “怎么骂?”夏幼怜鼓著腮颊。 “把你坏死了的坏字改成爸。” “不好吧?” “先试试。” “爸爸,你坏死了。” 肖然:…… 小绵羊的手段,越来越残暴了。 朕,何尝不知她是演的? 可只要肯为朕花心思,就够了! …… 回到学院,走入宿舍。 肖然刚准备洗漱休息。 门铃声响起,还伴隨著咋呼声。 “然子,他们说你回来了,快开门。” 葛浩在门外大呼小叫。 房门打开,一个小胖子『滚』了进来。 “耗子,该减肥了。” 肖然笑道:“再不减,你都快成球了。” “靠,我也想啊。” 葛浩撇嘴,“最近几天我天天健身,除了上课,从早练到晚,你说我一天这么大体能消耗,怎么就不瘦?” “是啊,你上学也很努力。” 肖然问,“为什么每次总考倒第一?” 葛浩吭哧了半天,“兄弟,扎心了。” 好委屈啊,能不能再致命一点? 肖然决定不调侃发小了。 人家活著已经很艰难了,对吧! “有屁快放。” 肖然没好气,“別耽误我洗澡睡觉,这几天快累死了。” “靠,出去玩你还嫌累,鄙视你。” 葛浩知道发小去参加『探险活动』,但不知道活动危险。 还以为发小组团出去玩了。 “呵呵。” 肖然打了个哈哈,“別嗶嗶,赶紧滴。” 他还不清楚这个狗肚子里装不了二两酱油的兄弟? 只看这货的胖脸上始终掛著兴奋的笑,准没好事。 “嘿嘿。” 葛浩猥琐一笑,“那个什么,问你个问题哈。” “嗯。” “我帅吗?” “……” 肖然表情难得变得慎重,“耗子,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有脸问出来的?” 他总感觉好兄弟这是准备把他给笑死,然后,想继承他的国產区帐號。 一定是这样的! 葛浩:…… 有一句mmp不知当不当讲。 “让我猜猜。” 肖然迟疑,“有喜欢的女孩子了?” 不然,想不出有哪个男生会舔个逼脸问別人帅不帅。 果不其然。 葛浩的大胖脸红了。 吭哧瘪肚的不说话。 年轻真好……肖然目光复杂,“学院认识的?” “嗯。” “很漂亮?” “嗯。” “然后呢” “我昨晚梦见她了。” “……” 肖然倒吸了一口气。 完了。 用不了多久。 发小会变成夹缝中痛不欲生的男人了! “我觉得……” 肖然一抽嘴角,“你现在需要一张250智力卡,不然,你脖子上很快会被拴上狗链。” “没,没那么严重吧?”葛浩胖脸一白。 “那你说说,对方是什么样的女生?” 事关兄弟的未来幸福,肖然表情严肃。 葛浩一本正经道:“她,比较物质。” 肖然看著葛浩的眼神不对劲了,“你现在分得清楚什么是找小姐,什么是找媳妇吗?” “呃?”葛浩不会了。 “再直白点。” 肖然问,“你是单纯的看著人家好看,想睡她,还是想著以后把她娶回家?” 葛浩茫然,“结婚,那是以后的事情吧?” “明白了。” 肖然鬆了口气,“那我教你一个比较直接的方法,专门对付物质女的办法。” “爹。”葛浩鞠躬。 “你知道养鸡吗?” 肖然目含笑意,“鸡,很喜欢米,想要鸡跟著你跑,你手里就必须要有米。” “但你要记住,米是给鸡看的,不是给鸡吃的,只要你不撒米,鸡就不会离开你。” “在鸡的眼里,追逐的只有你手里的米,一旦你暴露身上没米,鸡会果断捨弃你。” “面对物质女,这世上就没有过不去的红墙。” 肖然瞅著一脸懵懂的葛浩,“只看手里的米够不够多。” 他觉得,有时候男人受点挫折並不算坏事。 可以更好地认清这个世界,看透一些本质。 同样也很清楚葛浩的这场恋爱,註定不会有什么结果。 为何不劝? 有句话叫做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此时的葛浩已经上头,劝不动。 不光舔狗苗头极重,还妄图舔到大后期,腚眼看世界。 不过男人嘛,成大事者,不拒小姐。 这波发小要能挺过去,以后也好带。 送走葛浩,肖然的脸瞬间沉下来。 拿出手机,拨通了夏幼怜的手机。 “嗯?”柔柔弱弱的小奶音传来。 “耗子掉坑了。” 肖然语气很冷,“找人看看他喜欢的女孩,如果不安好心,你看著办。” “嗯。”小绵羊唯唯诺诺的应声。 放下手机,肖然自嘲,“前世咱也是个挺狠的男人,今生怎么就做起保姆了,造孽啊!” 可是没办法。 一个能为你玩命的兄弟,还能真看著他去死? 既然兄弟不能死,那死的只能是別人。 抱歉,还没见面,就要和某人说再见! 有了这个电话,但凡小绵羊那里查出点什么。 那个女生,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乾乾净净! 然而当第二天睡醒的肖然来到女生宿舍门口。 见到夏幼怜。 小绵羊说了一句让他大脑宕机的话,“那个女生没问题。” 呆愣愣的瞅著小女友,肖然脑子里浮现的第一个念头:一觉醒来,敌人自杀了? 问题来了。 物质女有几个好东西? 来到班级,肖然冷著脸问葛浩,“你喜欢的女孩很物质?” “是啊。” “你口中的物质,是指?” “她的能力,改变物质,老牛逼了。” 肖然:(╬▔︵▔) 葛浩:(°△°|||) 阎王:门口啥玩意儿一闪一闪的? 肖然觉得。 他和眼前这只憨逼已经做不了兄弟了。 既然做不了兄弟,那就把兄弟做了吧! 第46章 多冒昧啊,侮辱谁呢 老话说得好。 忍一时风平浪静,可退一步越想越气。 肖然:干他,必须干他。 下课后,把发小按在地上爆锤了一顿。 舒服了! “你礼貌吗?”葛浩被打得一脸懵逼。 “让你念书,非要养猪,別人是从废柴做起,你是从智障起步。” 肖然恨得那叫一个牙疼,“感觉你的智商有时候不如一坨狗屎。” 狗:多冒昧啊,侮辱谁呢? “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葛浩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看向一旁捂嘴偷笑的夏幼怜。 “没事了。” 肖然牵起女友小手,向著食堂走去,“一会能看见你喜欢的女孩不?” “能吧?” 屁顛屁顛跟上来的葛浩,不是很確定。 “啥也不是。” 肖然翻个白眼,“那人家喜不喜欢你?” “肯定是喜欢的,她还说我是个好人。” 葛浩挺起胸膛,“你看,她都夸我了。” 肖然:…… 夏幼怜:…… 这是小脑没完全发育,大脑根本不发育是吧? 感觉葛浩出生前,保胎针应该是扎脑子上了! 但了解发小的肖然知道不是这么回事。 葛浩这逼,狡猾的很。 而且非常猥琐,擅长装傻充愣。 十年后,阴人的手段不比他差! 为什么……肖然皱眉,想不通。 等来到食堂,当他发现葛浩的眼睛突然直勾勾的看向一个方向。 找到了答案! 一个长相平平无奇的高个女孩。 没有惊艷眉眼,五官自然舒展,素净脸蛋不见半点脂粉,清清爽爽格外顺眼。 衣著也是简约活泼的款式,从头到脚整洁利落,周身透著淡淡的乾净的朝气。 典型的虎妞人设! 肖然在心里默默地给兄弟点讚。 但凡犹豫一秒。 那都是对好兄弟眼光的不尊重。 不出所料,葛浩屁顛顛跑过去。 肖然点头。 真男人就得这么干。 喜欢了那就去追啊。 万一她瞎呢! “她的家境很普通。” 小绵羊拿著剥好壳的虾仁,递到男友嘴边。 “怎么,看不起我们普通人?” 咬了一下她的手指,肖然口齿不清地咀嚼虾仁。 温顺的小绵羊害羞低头,不说话。 “人与人的追求是不一样的,喜欢一个人也是不讲道理的,真正的喜欢,是不会在意对方的高低贵贱、善恶美丑,括弧,结婚前。” 肖然怎会听不出女友话语里的含义,“就算你把你那个圈子里的女孩介绍给他,他也不一定喜欢,有句话说得好……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飞禽走兽。” 夏幼怜:…… 飞禽走兽,你確定? “你如果觉得飞禽走兽不怎么好听,也可以改成……” 肖然齜牙笑,“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界门纲目!” 夏幼怜:…… 以前有人说,有些男生的嘴能把女生哄得晕头转向。 不太信。 等见识到了肖然的嘴。 她信了! 结果饭没吃完,葛浩出事了。 嘭…… 胖胖的身躯,砸在了餐桌上。 肖然神色平静。 瞅著浑身上下掛满汤汤水水的髮小,也在看著那一脸愤怒表情的小虎妞。 食堂也有老师在吃饭,但没有制止。 几名老师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某人。 肖然微笑。 老师们低头乾饭,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有句真理。 当你强大的时候,你不知道自己笑起来的样子,在別人眼里有多么可怕! …… 食堂外,操场边。 “我就好奇,为什么你从小到大都喜欢在身上带包纸巾?” 接过发小递来的湿巾,葛浩乐呵呵地,擦著流下的鼻血。 “因为不想挨揍。” 肖然耸肩,“小时候咱俩经常和別人干架,打得浑身脏兮兮,回到家我妈总揍我,不学聪明点带包纸巾把自己收拾乾净,等著回家挨揍吗?” 半晌。 “看到了她,我突然发现。” 葛浩的声音透著空洞和麻木,“这世界没那么好,但似乎……也没那么糟!” “是啊。” 肖然点头,“这狗日的人生,有时候就是这么让人难受。” “我的事你別管。” “我知道。” “走了。” “嗯。” 肖然瞅著发小的背影,看了许久。 “为什么?” 身旁传来了夏幼怜的软萌小奶音。 “初一时葛浩有个女同桌,別人都叫他胖子,或是耗子,只有她,叫他葛浩。” 肖然低声说道:“初三时,女同桌因为意外……那个女孩和女同桌有五分像!” 原来如此……夏幼怜挽著他的手臂。 陪著他,一起看著那个胖胖的背影。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回过神的肖然拿出手机看了眼来电。 “怎么,想我了?”肖然接通。 “別闹。” 花月嬋说道:“你父亲受伤了。” 肖然一愣。 身影骤然消失…… …… 某医院,病房外。 肖然见到花月嬋。 走入病房。 见到了病床上的老爸时,狠狠地鬆了口气。 感觉浑身上下都失去了力量,虚脱了一样。 “谁给他打电话了?” 脑袋包著纱布的肖乃顺白了一眼儿子,又看向泪眼婆娑的妻子,“都说了没事。” “没事?” 刘云清红著眼,“没事你缝了五针?” 肖乃顺不吭声。 却伸出双手把妻子抱在怀中,紧紧的。 肖然翻个白眼,走出了病房。 没让老爸嚇死,差点被一口狗粮噎死。 老爸老妈,你们挺有节目啊! …… 病房外。 看了一眼小狐狸精,肖然的脸上没什么波澜,像是一潭死水。 更像暴雨前沉闷的天空,每一寸沉默都攒著即將倾泻的雷霆。 “怎么受伤的?”肖然问。 花月嬋嚇了一跳,“意外,吊灯落下,砸到的。” 巧合? 肖然吐出一口浊气。 他这人从不信巧合。 又或者说。 但凡一个智商够用的人,几乎都不相信巧合这种事。 更何况。 肖然不信从地宫消失后,父母的身边没有人『保护』。 不然,花月嬋也不会第一时间收到消息,然后通知他。 大夏高层,也不会允许这种巧合发生。 那么如果是人为的巧合。 猜一猜会是什么人干的? 衝动了……肖然皱起眉。 毕竟是父母出事,一时心乱也很正常。 而某些人,因为找不到他,或者说不敢进入超凡学院。 正是利用了这一点,让他出现在父母面前,守株待兔? 所以…… 诡异的门,陡然出现在了肖然的身后。 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脖颈,拉进门户。 门,剎那消失! 第47章 一头驴有一头驴的拴法 浓稠的黑暗层层裹紧肖然的身躯。 不见光影,不闻动静,无感冷暖。 他的五感,尽数剥离。 心神与躯体一同僵滯。 被彻底困在虚无沉寂中。 沦为了无知无觉的空壳。 骤然,一个声音在肖然的脑海响起。 “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 男女莫辨的嗓音,听不出是哪个国家的语言。 因为不是语言。 对方的话,直接作用于思维。 仿佛在与他的灵魂进行沟通。 地宫……肖然想嘲讽。 连这样的动作,想法,都无法通过身体展现。 他的身心,乃至灵魂。 都被禁錮在黑暗中,只有思维可以为他所控。 “是啊,地宫。” 对方的话语带著一丝疑惑的味道,“它,怎么会消失?” 你问我,我问谁……肖然的思维,如此回答。 “呵呵。” 嗤笑声中,对方语气缓缓,“你怎会不知道?” 我知道你大爷个三驴逼……肖然七个不服,八个不愤。 对方:…… 一双眼睛出现在黑暗之內。 它的光泽不带感情,没有温度,反而有著浓浓的异色。 “不怕死?” 这是废话。 怕死,肖然敢这么囂张? 对方好奇的是,他的底气与依仗从何而来? 你敢动我吗,不怕地宫消失吗……肖然问。 这是他的底气? 不,所有人都误会了。 敢硬刚『大爷爷』,硬刚大夏高层,硬刚面前之人。 从来都不是因为地宫。 而是因为自身的觉醒。 这个邪性的觉醒,连特么地宫內心臟都敢抓。 还把地宫秘境给玩崩了,不比狗屁超凡屌啊? 重点。 肖然很清楚自己死不了。 觉醒不会让他死,不准死。 所以每一次遇到生死危机。 觉醒都会给予能力,帮他度过危机。 有可能当肖然遇到连自身能力无法抗拒的生死威胁。 觉醒,会不会亲自出手? 这才是肖然最大的底气。 用自己的命,玩出来的底气! 对方沉默。 仿佛在思考著什么 紧隨其后。 肖然发现连思考都做不到了。 整个人,如被埋葬在黑暗內。 永无止境的沉沦! 不知过去了多久。 肖然的灵魂再一次甦醒。 不光恢復了思考能力,连身体也能动了。 睁开眼的剎那,惊呆了。 放眼望去。 大地被血色浸透,无数尸首横七竖八铺陈旷野。 死气瀰漫天地,处处皆是殞命之人,人间炼狱! 回过神的瞬间,肖然头皮发麻。 死去的人,全部都是少年男女。 白种人、黑种人,黄种人…… 数了数,大概有七八十具尸体。 不对……肖然的眼皮猛然一跳。 准確的说。 这些尸体,应该有八十九具?! 肖然环视周遭。 看到了曾经见过一次的,净土。 又或者说,神秘地宫。 第二座地宫! 肖然收回视线,“不出来见见面吗?” 没有人回答。 除了那八十九具尸体,地宫內,以及他自己。 没有任何活物! 肖然沉思。 这是想要和爸爸玩游戏? 几乎是剎那。 肖然想出各种可能,以及对方的目的。 至於步骤。 利用父母,把他引出来,劫持。 劫持他的人,把他带入了地宫。 杀掉所有进入地宫的超凡少年。 是要让他进入第二座超凡深渊? 目的非常明確。 某人想亲眼看看,他是如何把地宫弄没的! 玛德,我这小暴脾气……肖然嗤笑一声,“真不出来吗?” 依旧没有人回答。 肖然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向著地宫出口一座电梯,走去。 至於什么超凡渊的。 去你马勒戈壁,老子不去! 换做正常人,可能会好奇。 也许真就按照某人的套路,看看能不能带走地宫內的东西。 能不能再玩没一座地宫。 因为只要脑子还在线的人,都知道地宫內的东西是好东西。 比如那颗心臟,看似没给肖然带来好处。 谁敢保证以后不会? 可问题是,肖然的脑子有时候不正常啊。 正常人,谁会没事把手插进自己的胸腔。 玩自己的心臟? 这特么就是一个纯纯有大病的神经病啊。 別说劫持了肖然的神秘人。 连那邪性的觉醒都被这个神经病嚇跑了。 看似情绪稳定,实则早就疯了! 几乎是眨眼间。 跳蚤之力全开的肖然出现在电梯前,准备按下按钮。 突然。 “你,真不好奇?” 诡异的话语仍旧听不出男女,却真实的在身后传来。 大夏语! “不啊。” 肖然头都没回,晃晃脑袋,“好奇心会害死猫!” 这么倔强吗? 某人被肖然给彻底整无语了。 也对,一头驴有一头驴的拴法……某人再次开口,“不违背我自身的原则下,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 “记得我有一个同学,某天跟我借钱,保证以后会还。” 肖然冷笑,“你猜后来怎么了?” 对方:…… 听懂了。 有时人说出来的话,乃至誓言。 跟放屁没有任何区別,不是吗? 突然。 肖然的眼前,凭空出现了一朵朵顏色各异的火苗。 青、蓝、绿、黄、赭、紫、黑、白、朱。 每一朵,都是拳头大小,正正好好九朵! “嘶!” 肖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脑內仿佛突然飘出了两个大字:神秘! 为什么会这么確定这些火苗是地宫神秘? 因为,他怀疑身后之人对地宫无比了解。 可以自由地进入地球上的任何地宫秘境。 这也是肖然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第二座地宫之內。 道理很简单。 正常情况下,每一座地宫开放。 大概只能进入九十名超凡少年男女。 刚刚,肖然只见到了八十九具尸体。 请问,另一个人跑哪去了? 没错,就是身后的神秘人。 这逼,可以偽装成十八岁! 既然拥有了这种连地宫都能骗过的能力,换做是你,会不会去卡bug? 可以想像,这个人,是不是早已把全世界的九座地宫研究的明明白白。 能拿到的好处,全部都拿遍了。 就算如此牛逼,可能也没有那个本事把大夏地宫內的心臟拿走。 结果肖然跳出来,把一座地宫玩没了。 换做是你,好不好奇? 所以。 这种人拿出的九朵火苗,猜猜是什么? 第48章 你的脸,是不是掉地上了 “这种东西是我配拥有的吗?” 回过神的肖然,眨巴著眼睛,一脸的单纯表情。 瞅著眼前九团妖异的、闪烁著可怕波动的火苗。 九种神秘,那可是能造就出九阶超凡的宝贝啊!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不过……” 身后之人笑问,“现在够了吗?” 肖然瞅著九团火苗,“它们现在还不是我的吧?” 下一刻。 九团火苗仿佛活了。 或者说是被人控制。 “等等,你確定它们……呃?” 肖然的话卡壳了。 飞到近前的九团火苗仿佛冰雪融化,融入他的身体。 肖然:? 震惊地发现,他居然能『看』到肚子內的九团火苗。 还可以指挥它们。 只需一个念头,可以让它们移动到身体的各个角落。 肖然抬起手臂,翻开掌心。 剎那。 一团火苗由掌心浮现而出。 这么神奇的吗? 眨眼,火苗消失,肖然乐了,“老板大气,老板腰好肾好。” 对方:…… 险些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我现在,有个很大胆的想法。” 肖然呲著大牙,咧嘴傻笑。 “建议你藏好这个大胆的想法。” 对方轻笑,“虽说吸收了九种神秘有可能会晋级九阶超凡,但是,也有可能会死。概率……五五开。” 可恶,好心动……肖然要流口水了。 假如,只是说假如。 他能吸收神秘,当场就吸了。 对於一个神经病来说,他会怕死吗? 问题是。 他吸不动,也吸收不了啊。 因为不是正儿八经的超凡。 肖然难受的程度堪比狂日五档电风扇。 “假如,我现在跑路会有什么后果?” 毕竟是一个刚出新手村就和满级大佬组过队的选手,肖然想要试探一下对方的底线。 “要不,你试试?”对方回应。 试试就逝世……肖然心虚转身。 空无一物。 明知神秘人就在面前,却看不到人家。 很可怕! 当然,还有更可怕的。 第一。 对方可以偽装十八岁,自由进入地宫。 第二。 对方可以开启一扇门,能带走任何人。 第三。 对方可以隱身。 第四。 一种可以隨时隨地,带著一个人溜达的能力。 储物空间? 大概是这种能力,可以装活物,不被人发现。 迄今为止,肖然见到了超凡,除了领域之外。 貌似最多的,也就看过超凡使用出两种能力。 可眼前这人,居然有四种能力。 还可以隨意拿出九种地宫神秘。 再想想这个人,会是什么等级? 肖然老老实实地走回地宫净土。 一边走,一边问。 “超凡深渊什么时候出现?” “一天之內。”对方回答。 “眼前这座地宫在什么国家。” “樱花。” “对了,樱花国有没有核弹?” “……” “別误会,纯好奇,我这人打小没放过核弹,想看看有没有烟花好看。” “……” “对了,我看你丟地宫神秘,好像丟垃圾一样,能不能再多给我一点。” “……”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爱说话吗?” “我在找东西。” “找什么?” “找找你的脸,是不是掉地上了。” 肖然:…… 心態稳如老狗,脸上不见丝毫怒火。 “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对方回应。 肖然的嗓音,变得很冷,仿佛来自地狱中的风,“我们是不是见过,或者说我们是不是认识,没有出现在我面前,是怕我认出来?” 见过?认识?大夏人? 来捋一捋他是怎么被掳走的。 老爸受伤。 肖然猜到有人钓鱼,应验了。 但是晚了。 可是,从他弄没了一座地宫,还有可能把地宫再弄出来。 但凡你是大夏高层,就算你不去收拾他,会怎么对待他? 监管或保护。 大夏的地宫没了,真以为外部势力会不知道? 別闹,別说大夏,整个世界漏得跟筛子一样。 没有秘密可言。 当某些人得知大夏地宫没了,知道是肖然弄没的之后。 差不多也和大夏高层一样,快疯了吧? 猜一猜,他们会不会疯狂地来找肖然? 大夏高层是傻逼吗,就这么轻易地让肖然被人带走了? 最起码,肖然的身边都得有名九阶大佬,在暗中观察吧? 甚至,连他的父母身边,也得有一大群高手暗中保护吧? 搞笑的来了。 肖父受伤了。 在一大群超凡的保护下,被吊灯砸伤。 逗逼不? 这还不是最逗逼的。 明明清楚肖然的重要性,知道全世界的大佬都有可能在找他。 居然还敢让他离开超凡学院,跑出去瞎溜达。 你们的脑瓜子是被三驴逼踢了吗? 然后肖然就这么在眾目睽睽之下。 被人掳走! 说实话,等肖然想通了之后,都差点气笑了。 现在再来想一想,掳走他的人,会是什么人? 忽然。 肖然的身旁凭空显现出一道身影。 通体被冷寂气息裹住,脸上覆著浑然一体的精致面具。 遮住眉眼口鼻,不见半分容貌。 身形清逸中性,举止从容淡漠。 任谁都无法一眼辨出究竟是男人,还是女子。 见到他,或是她,肖然懵了下。 因为在对方的身上感受不到半分熟悉的气息。 收刮脑海所有记忆,都没有与之相仿的身影。 可肖然的脸上却露出了古怪的笑。 有句成语:不打自招。 假如,这个人真的不是『熟人』。 有必要为了自证而出现在你面前? 合理了。 这就说明了为什么从被抓走,到现在。 对方根本没有任何伤害他的意思。 还那么大方地给了他地宫的秘密。 所有的目的。 只是为了看看他是怎么把地宫整崩的。 等等……樱花国吗? 肖然差点笑出了声。 这世上还有什么国家,什么民族。 会对这个弹丸之地,恶意这么大。 想要把这个国家的地宫也给它弄没了? 下一刻。 臥槽……肖然险些失去表情管理能力。 大夏有人可以自由进入地宫不被发现。 並且,隨意获得那些地宫神秘? 肖然的心臟,开始了怦怦乱跳。 小了。 格局真的小了。 当初,他以为夏幼怜和那位『二爷爷』,是大夏后手。 现在看来,大夏的底蕴,真正的后手,简直能嚇死人。 那么。 他或是她。 到底是谁? “看够了吗?” 对方语气冰冷,当著肖然的面又隱身了。 “看够了。” 肖然点头,表情平静,“好像真不认识,不过,应该是在梦里和你神交已久。” 对方:…… 神交已久? 为什么感觉这词有点怪怪的,是错觉吗? 却没发现。 有一辆车,嗖的一下,从脸上压了过去。 连车牌都没有看清! 第49章 你这多少有点丧良心了 如面具人所说的那样,超凡渊出现了。 入口显现在肖然面前。 一张卡片漂浮而出,悬浮在他的面前。 肖然没有犹豫,拿起卡片,走入深渊。 仿佛故地重游。 站在了九条小小的通道前。 或许是错觉,又或是幻觉。 肖然听到了一声类似吞咽口水的声响。 眼神异样,低下头,扫了一眼胸口处。 幻听? 深吸了一口气,肖然走入一条小通道。 一步。 如入异界,踏入深渊! …… 不受重力束缚,仿佛没有重量。 肖然飘悬在深渊中央,四下黑雾瀰漫 眼底儘是无边暗沉,阴风蚀骨。 仿佛隨时都会坠入无尽的黑暗。 老特效了,也没啥感觉了……肖然处之安然,甚至有些期待。 遽然之间,天地色变。 一只莹白圣洁的手臂,缓缓自虚无中探出,静静地垂落其间。 与周遭死寂阴森格格不入。 流光縈绕,破开无边阴翳。 神光细碎洒落,盪开层层蚀骨黑暗,於阴森的深渊中显得格外澄澈庄严。 见到这条手臂,肖然没有惊慌,反而有些愕然。 大夏的地宫,心臟? 樱花的地宫,手臂? 一条左臂! 肖然的大脑如同cpu,转动了起来,开启了脑洞。 以此推断。 其它地宫內的东西,有没有可能也是这些玩意? 大腿、躯干、脑袋、胃啊……一类的东西? 咦~好噁心。 陡然,一个暴躁的声音,在肖然脑海炸响。 “畜生,是……” 如大夏地宫一样,某种神秘刚说出三个字。 唰。 一只漆黑的手掌,好像一只兴奋的哈士奇。 衝出了肖然的胸膛,一把抓住了那条手臂。 拿来吧你! 肖然:( ̄w ̄;) 相同的场景,又一次復刻在眼前。 可这画风,怎么看怎么有些古怪。 没意外。 那条手臂被他的『觉醒』像土匪一样抓进了体內。 紧隨其后,肖然再次听到了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以及,咕咚。 有什么东西被吃掉,吞咽的声音。 一种难以形容的毛骨悚然,好像一道寒流。 由脚后跟飞流直上一直炸到肖然的后脑勺。 咱就说,他的『觉醒』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想必那颗心臟也是这样被吃了? 这个超凡世界好可怕……肖然白著一张脸。 果然,只有小绵羊的大g、小狐狸的核d、冰美人的维c。 才能带给他一点点温暖! 紧隨其后,肖然的脑子开始疯狂运转,思索著求生之道。 因为,深渊崩了! 肉眼可见……深渊层层崩碎,黑暗深陷沉沦。 无尽死寂开始四分五裂,彻底沦为虚无尘埃。 眨眼间,超凡渊崩碎,肖然出现在了地宫外。 与此同时。 他的身旁还站著一个处於愣神状態的面具人。 真的崩了? 面具下的双眼充斥著震撼,迷茫,怀疑人生,难以置信。 仿佛整个人都陷入了对人生的思考,彻底的风中凌乱了。 他怎么做到的? 如果肖然能回答,肯定会说:我不造啊,它自己崩了呀! 有了上次的跑路经验,肖然二话不说,一把抱住面具人。 几乎眨眼间衝到电梯前,拍开了开门按钮。 “做好准备。” 衝进电梯,肖然沉声喊道。 “什么?”面具人回过神。 “樱花国顶级强者的围剿。” 肖然呲牙,“你猜他们会放过咱们吗?” “哦。”面具人风轻云淡。 那態度就像是在说: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原来是有人大小便啊。 到底是男是女啊……肖然鬆开了抱著面具人的手,一脸的疑惑。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老色批。 他居然没有从手感与触感上分辨出对方的性別,这说得过去吗? 除非…… 肖然的眼角余光瞄向了某人的下三路。 咱玩的就是真实,莽上去吧! 面具人:…… 他想干嘛?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哈嘍kitty是吧? 肖然机智地移开视线,“要开始了。” 假如不是人家能一巴掌拍死他,他可能就要犯罪了。 突然。 电梯门自动分开的剎那间。 肖然一把抱住面具人的腰。 下蹲,甩臂,回拉,身体如张开的大弓,迅速绷紧。 面具人:??? 没等反应过来。 肖然手臂一挥,把面具人丟出电梯。 如炮弹一样飞在空中的面具人,瞅著下方好像瞬移一样疯狂逃窜的肖然,瞬间明悟。 他,这是把我丟出来,去吸引火力? 卖队友是吧,这还是人么,畜生啊! 此时此刻。 无数异能仿佛不要钱一样,对著空中的面具人开始火力覆盖。 有埋伏! 他为什么能知道樱花国的人会埋伏……面具人整个人都傻了。 不对,他是怎么敢把我丟出去的? 某人早已把跳蚤之力用到极限。 瞬息便衝出一座……军事基地? 衝到外面,能力全开的肖然感知到了极度危险。 被一道目光,锁定了。 瞪羚之力:危险,跑。 九阶……肖然的脸色顿时阴沉不定。 上次樱花国在大夏损失了多少强者? 两名九阶、两名九阶同伙、一名六阶天才,还有一名大夏九阶叛徒。 真不愧是有地宫秘境的国家,眼下这又跳出来一个。 当感知到危险。 八种能力,已经开始在肖然的体內疯狂叠加。 跳蚤之力……嘭。 地面龟裂,坍塌。 肖然的身形消失,出现时已经横跨千米之外。 单纯的跳蚤之力,可以瞬间移动出三四百米。 八种能力叠加更不用说了。 之所以移动出的距离只有千米,肖然故意的。 因为九阶强者的领域覆盖距离……千米方圆! 你打我撒? 肖然笑吟吟,知道此时的千米之外。 有位脸色难看,穿著和服的老毕登。 逗狗。 他可是专业的! 下一刻,肖然的笑脸骤然卡顿、僵硬。 咔。 一把形状怪异的匕首,出现在了脚边。 轰。 匕首炸起一团烟雾。 一道矮小身影,从烟雾內走出,冷冷地瞅著肖然。 这可太恐怖了,是不是玩不起……肖然嘴角一抽。 嗡。 肖然的身体被恐怖的九阶领域瞬间禁錮。 可是他的脸上依旧流露著笑容,笑眯眯。 瞅著面前少年那张笑脸,老者蹙眉。 悄无声息。 老者的身后出现了一座诡异的门户。 啪。 两只手掌,一白皙,一苍老,拍在了一起。 轰。 大地、空气、乃至空间,出现了剧烈震颤。 狂暴的力量,席捲了千米区域,崩碎领域。 拜拜了您內……肖然瞬间消失。 单论跑路速度,跑的比鬼都快。 面具人:…… 不是,你这多少有点丧良心了! 第50章 不好,有掛 如此的卖队友,肖然的良心不会痛? 非但不会,还很放心大胆地去做了。 剩下的交给报应! 亡命狂奔的肖然,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面对九阶,有可能会死。 不是有觉醒吗,不是说不会看著他死吗? 呵呵! 如果这个觉醒真那么屌,为何一开始不给无敌,开无双,非得小破能力一个个的给? 说明他的觉醒,也不是绝对能保住他的狗命。 肖然有时候是神经病没错,但不是没脑子啊。 冷知识:九成九的神经病,其智商都比正常人高。 突然。 肖然停下脚步。 不停不行,再不停就要撞墙了。 光墙! 前方,诡异的凝起一道浩瀚的光墙。 金芒垂落横亘天地,死死封住前路。 不光如此。 前、后、左、右,上空,五面光墙,合围相连,光影交织。 將千里方圆之地牢牢困锁其中,无一处可逃,无一方可破! 不好,有掛……肖然蛋疼菊紧。 这座『光牢』,很有可能是为了他和某人早就准备好的吧? 这就好比,大夏的地宫秘境被人弄没了。 假如是大夏人干的,这个人还是可控的。 那么,大夏人最想干的事,是不是去把樱花国的地宫弄没? 樱花国的人傻吗? 大夏人都能想到的事情,它们会想不到? 换做你是樱花国的人,会不会提前准备? 这就是为什么还没有出地宫,肖然会对面具人说做好准备。 猪队友不可怕,就怕蠢逼灵机一动,拉你跳坑。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你受得了嘛,等著挨揍吧! 果不其然,面具人那张面具下的脸,变了顏色。 隨之。 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直翻白眼的肖然。 想通了电梯內他说的那些话后。 差点被自己蠢哭了! 无视那名始终一脸杀机,冷冷凝视他们的和服老登,肖然嘆了口气,对面具人说道:“下次再干什么事之前,能不能先通知我一声,你这样,会让我很难办。” 难办? 那就不办了。 面具人抬手打了个响指。 啪……轰隆。 大地塌陷,如山崩地裂。 白痴……肖然无语望天。 没有出乎他的意料。 当大地崩裂,粉碎。 地底下方,出现了一面与其他五面一模一样的光墙。 六面光墙,如同光之牢房,锁死了所有逃走的可能! 面具人愣了神。 “上次,就是你,破坏了我们的计划吗?” 和服老者开口。 口中的大夏语,字正腔圆,那叫一个地道。 但是每一字,都隱含著无尽的杀意。 “对啊。” 肖然有气无力,知道反驳没有意义。 別问人家是怎么知道的。 如今世界上的超凡能力,千奇百怪。 就不能出现一种千里眼顺风耳的能力? 说不定连『现场直播』的能力都有了。 肖然现在关心的,可不是这些。 而是在分析面具人……很年轻? 有点智商,但不多。 划重点:疑似女性。 之所以会这么判断,假如你是个正常男人,有另一个男人连续抱了你两次,还都是那种亲密的抱腰方式,你会有什么反应? 別人不知道,除了自家老爸,但凡有男人胆敢亲密地抱肖然的腰。 第一时间把对方的脑浆子打出来。 更別说连续抱了两次。 太尼玛噁心了! 之所以会说疑似,而且不是確定。 因为有些男性…… 有句歌词怎么唱的来著? 他慢慢不再是一个男孩。 更噁心了! 想到自己有可能连续抱了两次这种存在,肖然的脸都白了。 这是要展开什么奇奇怪怪的设定? 迎男而上,男上加男,知男而推,男舍男分,强人锁男…… 肖然打了个哆嗦,有点不敢想了。 太可怕了! “这样就不用我们去找你了。” 和服老师满是褶子的老脸上,浮现了一丝狰狞,“都留下吧。” 一挥手。 一道道身影从光墙之外走了进来。 肖然眯起双眼。 一个、十个、一百……整整一百超凡,出现了。 而且等级看上去都很不错。 起码都是四阶、五阶。 拋开那些用作弊晋级的九阶大佬。 这些人,算得上现今自然进阶超凡的大高手了。 至於自然晋级的天花板,六阶吗? 肖然只见到一个。 还被他给弄死了! 当一百名樱花超凡出现,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锁定在了肖然的身上。 九阶的战斗,不是什么螻蚁都可以参与的。 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拿下肖然! “有个问题。” 肖然很是不解地看向和服老登,“既然你知道我,想必应该知道我能弄死六阶超凡,为什么还派他们送死,玩蚁多咬死象的把戏?” 挑拨离间! 可惜,失算了。 那一百超凡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都在冷冷地看著他。 这一点很可怕。 因为这些超凡的表现堪比古时候的死士,怎么做到的? 和服老登没有理会肖然。 能击杀六阶又如何? 在他的眼里,不比螻蚁强多少,根本无需过多的关注。 反而是眼前的面具人,刚刚一次短暂交手,却让他心惊肉跳。 单纯的在肉身力量上,他居然输了? 要知道这些年来,他已经融合了太多超凡石,感悟叠加了无数的平行分身。 在他想来,他的实力即使不是九阶巔峰,也相去不远。 结果,他输了。 那么,眼前的面具人又是九阶之中什么样的实力? 又或者说……老人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惊恐。 这不可能! 因为他很清楚,从吸收了九座地宫神秘。 早就断绝了进入更高领域的路。 终其一生,不会突破! 而想要晋级更高领域,只能是自然进阶。 不能去融合丝毫地宫內的神秘。 哪怕是一丁点都不行。 只有从低至高,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上去。 所以,可能吗? 从人们觉醒,从超凡出现,才十六年啊。 最厉害的天赋,最妖孽的天才。 有知范围,至多,也只是六阶。 假如真有人能逆天到晋级七阶、八阶、九阶。 甚至是…… 不,绝无可能! 和服老者恢復心神,冷冷的瞅著面具人。 不管你是什么,今天,都会是你的死期! 第51章 干他,必须干他 没有预兆,没有废话。 老者抬手,隔空一指。 轰。 惊雷炸响。 一道水桶粗细的紫电裹挟灭世威势,轰然劈落。 震得天地剧烈震颤,如紫色巨龙狂啸俯衝而下。 所过之处空气尽数炸燃,空间都出现细微裂痕。 带著无尽毁灭之力,瞬息间,落在面具人身上。 结果…… 紫电穿过了一道残影。 老人的身后悄无声息出现了一座空间门。 一条手臂轻轻落下,一根手指近在咫尺。 落在和服老者的头顶。 只见老人的矮小身躯,出现了道道龟裂。 剎那崩碎,散落一地。 假身! 同一时间,虚空之上。 老者悬立,抬手挥指。 一道紫电,落向那条手臂以及空间之门…… …… 打,打死一个少一个……肖然移开视线。 等这些狗屁的大佬们都死光了,咱就无敌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想法是好的,现实是残忍的。 上百超凡起码有一半之人抬起手,异能待发。 还有一半人冲向了肖然。 不知道现在举手投降,还来得及吗……肖然神情浮动。 一双清亮幽黑的眸子浮现出冰冷。 连他那张英俊的脸上,所有的感情波动都在逐渐消失。 风,好像变大了。 或许是那些超凡们的衝击,撩起了肖然的散发。 微风,仿佛变成了狂暴的龙捲,捲起地面尘埃。 衝锋中的超凡们纷纷眯起眼睛。 正是这时,朦朧之间。 肖然的身影,剎那间从他们的视线內凭空消失。 咔嚓……一声脆响。 一名冲在最前方的五阶超凡。 他的脑袋被一只手掌,从脖颈上硬生生的抓走。 一具无头尸体还在疯狂衝刺。 被抓在手上的头颅,思维还未掉线,茫然不解。 下一瞬。 嘭。 他的头颅与另一颗头颅相撞。 崩裂、炸开。 肖然出现在第三名超凡面前,走过他的身躯。 没错,走过。 仿佛一辆疾速而过的动车,碾过了血肉之躯。 这名超凡的身体被撞得支离破碎,血肉横飞。 肖然的脚步没有停顿。 每次迈步,犹如瞬移,原地处都会留下残影。 想不通。 那个和服老登,为何会让这些低阶超凡送死。 意义何在? 轰。 一拳打爆了一团十米直径的火球。 碎裂的火团带著恐怖的暴风,湮灭了十数名超凡,化为灰炭。 收回拳头,肖然看著剩余那些悍不畏死的樱花超凡,纳闷了。 不对劲。 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哪怕是死士。 也不可能当垃圾一样这么丟出来的玩吧? 此时此刻。 肖然也明显发现疯狂向他衝杀的樱花超凡,一双双眼睛犹如失去了理智。 是那么狰狞,那么的疯狂,如同被…… 催眠?控制?提线木偶? 肖然头皮一炸。 假如,他是敌人,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只有一种可能,这不是损失,是受益。 老祖宗们有句话说得好:无利不起早。 对方敢於这么玩,必然会拿回十倍,甚至百倍的好处。 不然,你是智障? 一边分析,一边砍掉两名超凡的脑袋,踢碎一具身躯。 肖然的大脑像是疯狂运转的cpu,都快转得要冒火星了。 突然。 明明隨手一击,可以弄死一名樱花超凡的肖然。 收回手。 眼皮子乱跳了起来,想到了一种可能。 口中吐出了两个字:“献祭!” 他看向了地面,还看向了空气。 更看向了那些刚刚被他击杀的超凡尸体所在地。 头皮不光麻了,甚至差点都炸了。 那些超凡的尸体、血肉、不见了! 肖然的眼球在下一秒,疯狂晃动。 去观察,去寻找,去发现…… 剎那,视线凝固,锁定一个地点。 光墙之外,一处地面。 一道身影正盘膝而坐,双眼紧闭。 那是一名女子。 墨发垂落肩头,肌肤莹白胜雪,面容沉静淡漠,周身流转清辉。 她的气息,在变强,不断变强。 当肖然的目光锁定到她的时候。 她的身躯忽然一颤,一股恐怖的气息在周身飘荡,震动的空气与空间也出现了细微的轻颤。 六阶……肖然的脸色顿时难看。 因为与六阶交手过,很清楚六阶超凡的力量波动。 好狠的心肠,好毒的手段,这能力有点丧心病狂。 肖然再想不到那些被击杀的超凡血肉,去到哪里。 就是白痴了! 不过,这不就是樱花的老传统吗? 祖祖辈辈,他们什么时候拿其他人,当同类看过? 突然。 一段低沉的樱花语,在光墙上诡异的陡然响起。 “太慢了。” 隨著这声话语,一道道光箭,犹如狂风暴雨般。 覆盖住了肖然,以及所有攻击他的樱花国超凡。 又一名九阶……疯狂移动中的肖然,脊背发凉。 他能躲避。 可那些樱花超凡,被瞬息而来的光箭贯穿撕碎。 顷刻间,百名超凡,全部横尸遍野,尸骨无存。 是的,当这些超凡刚刚死去。 他们的尸体便一个个消失了。 肖然眼神冰冷,看向了光墙之外的女子。 没有意外,她的力量波动开始疯狂增长。 如同开了掛……不对,就是在开掛一样。 变强,变强,再变强…… 轰! 女子周身震盪,带动空气炸开。 形成风暴,如同龙捲,在四周盘旋而起。 七阶?! 肖然的脸黑了。 用一百名四五阶的超凡,一百条命,硬生生堆出一名七阶超凡? 你得承认,甭管人家如何丧心病狂,单指这份手段却是槓槓的。 那么对方为什么会在眼前这个时机,干出这种事情? 人心啊。 再如何丧心病狂,这种事情也不能让其他人看见吧? 那毕竟是一百名四五阶的超凡,哪个国家不会肉疼。 所以对本国得有个交代吧? 而这个交代就是……战死。 有请肖然和面具人,背锅。 完美闭环! 肖然气笑了。 这辈子,光他去阴別人了。 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欺负过? 这是要逼著他不讲武德了。 忍一步心肌梗死,退一步乳腺增生。 干他,必须干他! 忽然。 那女子睁开双眼。 天晴了,云散了,龙捲风不见了。 缓缓起身,一步一步。 仿佛没有任何阻碍,走入了光墙。 向著肖然走来…… 第52章 这不碰个瓷说得过去么 当女子来到近前,停下脚步。 肖然肆无忌惮地打量著对方。 柳眉细长斜挑,凤目清冷含霜,面容精致冷艷。 一举一动,皆是和风雅致,別有一番动人风情。 七分……作为一名资深老色批,肖然给出点评。 冷不如叶冬舞,媚不如花月嬋。 身材也能被夏幼怜完全地碾压。 所以。 纵然国外群鲍环伺,肖然依旧绵软不动。 家里的饭,太香了! “听说,正雄被你杀死了?” 软绵绵,慢悠悠的大夏语,从女子那红润润的小嘴吐出。 肖然笑问,“怎么,你想去见他啊?” 女子:…… 被这番话给雷得不轻。 片刻,她问,“正雄没有提到过我?” “哦,是你啊。” 肖然回想著某个死鬼生前的话,“樱花第一美人?” 女子眼波流转含情,一顰一笑有著別样风情,“我不美?” “美不美的先不说。” 肖然眨眼笑,“如果没猜错,你的床总是人来人往,特別繁忙?” 能让一个男人临死前还叨念的女人。 技术,肯定不错! 女子的脸顿时阴沉了下来,“这么想死,还是说……” 故意转头看向了不远处的战场,“你的同伴能救你?” 面具人与和服老者已经打得天昏地暗。 虽然老者被不断压制,但没有意义的。 强,只是一个九阶,能打得过两个吗? 无尽光箭撕裂空气,锋芒凛冽,破空呼啸。 每一道都携著毁灭之力,倾泻而下。 所过之处,空气尽数震颤崩裂,织成杀网。 朝著下方面具人轰然笼罩。 密不透风,却能避开和服老人,还封死面具人的所有闪避空间。 同一时刻。 无数紫雷降临,犹如一条条紫色巨龙,对著面具人狂暴地缠绕。 两名九阶强者已经不讲武德的联手合击,对面具人进行著围杀。 “不担心吗?”女子笑问。 我担心的锤子……肖然无聊的撇了撇嘴,“问个问题。” “什么?” “你怕疼吗?” 女子:??? 什么意……呃? 嘭。 一只拳头打在了女子的后脑上。 结果。 拳头破损,肖然倒退。 反观女子,惊讶的瞅著身前消散的残影,眼中逐渐浮现杀意。 不破防……暴退中的肖然,有口槽卡在嗓子眼里,吐不出来。 也是。 六阶都已经十万分身之力。 七阶那可是百万分身之力。 別扯什么肖然的身上有蓝鯨之力,还有螳螂虾的两千倍爆发,还有其他能力的叠加。 多余了。 不过,那又怎样? 几乎瞬间,肖然受伤的拳头被涡虫之力修復如初。 他拳头又一次与女子的脸,来上了一次亲密接触。 轰! 空气,都被肖然一拳打的炸裂,打出了轰鸣音爆。 可是,女子平静站立,连根汗毛都没有出现损伤。 冷冷地瞅著面前少年。 “那个什么。” 肖然收拳,“我说误会,你信吗?” 女子:…… 还没等她开口。 嘭。 又是一拳,砸在了她的脸上。 肖然鬱闷中收回拳头,放弃治疗了。 不然,你告诉我怎么办? 越级杀人那特么是电影。 现实中只要强上一分,那就是碾压。 肖然能阴死六阶,是因为他具备破防六阶的力量。 可面对七阶,不能破防,无解题啊! 还是不够花里胡哨……肖然蛋疼菊紧,也不担心。 难道对方不想知道他是如何把地宫弄没的吗? 只要这些人想知道,大概率不敢往死里弄他。 那还担心个毛线! 然而,意外的一幕还是发生了。 女子抬起了手掌。 一股难以形容的毁灭之力匯集於手上。 按向肖然的胸膛。 不是,你真敢杀我啊……肖然非但不怕,反而双眼剎那明亮。 甚至还没有任何躲闪的念头,身体迎著女子的手就撞了过去。 来吧,不用怜悯我,请用力! 作死? 对啊,就是作死。 不作死,他的觉醒就不会出现。 不作死,还怎么卡bug,骗好处。 不作死,肖然又要如何去判断觉醒给予的能力界限,在哪里? 这就是他为什么会故意激怒眼前的女人,故意去作死的关键。 机会就在眼前。 这不碰个瓷,说得过去么! “你敢……” 一声娇叱响起。 咦,真是女人? 你这是不装了,摊牌了吗? 肖然看向了远处的面具人。 看向那双唯一没有被面具遮盖的双眼。 眼波流转间,居然散出了愤怒、担忧、焦急……等等情绪。 呵,真是一双会说话的眼睛。 肖然最后感嘆著。 因为他的身体在女子的手掌下开始寸寸崩坏、龟裂、粉碎。 似乎会在下一秒,湮灭於人世。 会死吗? 肖然无声怪笑。 你敢让我死吗? 骤然间。 老特效出场了。 时间、空间、一切,全部静止! 肖然的思维陷入到无尽的虚无与黑暗。 这一次,不同了。 居然出现了两尊黑影,向著肖然飘来。 当它们融入进体內。 肖然知道了它们是什么。 水熊虫:自然界中最顽强的生物。 蚂蚁:地球上进化最完美的生物。 肖然有些小懵。 两只小虫子,有什么用?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新出现的两种能力居然与过去的八种老能力,快速地缠绕到一起。 仿佛变成了一种全新的力量,在肖然的体內疯狂地流动。 对著所有的血肉、骨骼、细胞,开始了狂暴一般的烙印。 十种能力……肖然的灵魂深处仿佛有一道灵光突然乍现。 超凡,十具分身晋级。 他的能力同样能晋级? 比如过去。 蓝鯨的力量被雀尾螳螂虾增幅。 现在,又被蚂蚁能力再次增幅。 肖然想不通这种增幅的標准计算方式。 但可以明显感受他的力量在一倍、五倍、十几倍的增长。 此时不用肖然故意去叠加能力。 只要去使用任意一种能力,便是十种能力叠加后的力量。 可以任意控制这种力量的强弱。 最后的最后。 能力晋级完成,他的身体居然全部承受了。 不像前几次那样要被能力涨开,甚至爆炸。 目瞪口呆中的肖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觉醒小老弟,你玩的挺骚啊! 第53章 把你身上的逼气收敛点 女子的表情与眼神是轻蔑的,如在等待螻蚁的毁灭。 七阶,已经是拋开那些藉助外力而晋级九阶之外的。 战力天花板! 仿佛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瞅著少年的身体龟裂、崩碎、直至…… 女子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而这种凝固瞬间变为呆滯。 因为少年的那崩坏的身躯,眨眼復原。 硬生生挡住她的全力一击,纹丝未动。 剎那回神,女子的心中升腾起难以压制的恐慌。 没有犹豫,一拳打出。 嘭! 空气、空间、天空、大地,爆发出可怕的轰鸣。 劲气四溅中,似乎连空间都被震盪出细微裂痕。 但是。 女子的一拳,被肖然的一只手掌,稳稳的挡住。 “咦,有点疼。”肖然收回手臂,看了看手掌。 说明他现在的力量虽然可以对战七阶,但並不碾压。 肖然有了一种猜想。 觉醒是故意的? 因为每一次给他的力量,都是比遇到的敌人强一点。 次次如此。 肖然再联想不到是觉醒小老弟故意为之,脑子也该拿去寄存了。 只是有点疼? 女子骇然失色,心神差点都崩了。 驀然。 女子消失。 百万分身不光给了她绝对力量,同样给了她绝对体能。 力量、速度、耐力、协调、柔韧、防御……全部增强。 虽然她的移动速度比不过肖然那堪比瞬移的跳蚤之力。 也无限接近光速。 消失,再出现。 女子的大腿犹如一把大斧,砍向了肖然的脑袋。 轰。 大地震盪,崩塌,震裂了百米方圆,瞬间塌陷。 中心区域。 肖然一手擎天的姿势,稳稳地托起头上的大腿。 “这不可能!” 女子快疯了,难以接受。 她现在可是七阶,七阶。 可谓拼尽所能,吞噬了百名超凡。 冒著会死掉的风险才拥有了现在的力量。 凭什么,眼前少年会拥有抗衡她的力量? 女子彻底疯狂,移动时,带起道道残影。 快点,再快点,继续快一点。 女子的移动速度快到了极致。 剎那间。 前、后、左、右、上…… 一道道身影宛若实体,多达几十名女子出现,对著肖然疯狂的攻击。 肖然在做什么? 他只是开启了蜻蜓之力,还是叠加十种能力的蜻蜓之力。 然后,又开启了同样叠加了十种能力的雀尾螳螂虾之力。 单凭一只手,摆动。 顷刻之间,挡下了所有攻击。 轰轰轰…… 犹如火炮轰鸣,如炸弹爆炸。 被肖然与女子那可怕的力量覆盖,摧毁,湮灭。 大地,都被他们的力量,打出了几十米的深坑, 自始至终,肖然除了一只手,连身体都没有动。 直到收回手臂,他瞅著面前女子,问了一句话。 “打够了么,到我了吧?”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女子眼神发直。 肖然挥手。 相隔二十几米,他的手掌仿佛跨越了空间。 让女子有种不可思议,不能理解,无法看清的错觉。 她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膛。 一只拳头,早已贯穿了她的胸口,破开了七阶防御。 好快! “咦?” 肖然惊讶的瞅著自己的拳头,盯著女子的身体。 他现在有一种感觉。 自己的拳头不是打在人体上,而是打在空气上。 没有任何触感,更加没有任何触碰实物的感觉。 可眼前明明站著一个大活人。 那他的拳头打在了什么地方? 肖然沉下脸。 对方的能力。 被敌人破防后,能无视物理攻击的能力! 臥槽特么……肖然差点破口大骂。 这还玩个狗蛋? 重生到人人能觉醒异能的世界也就算了。 可是这些异能也太过花里胡哨了。 花里胡哨也就算了。 可你特喵的也得给老子点异能吧? 时至今日。 肖然全部战斗技能,都特么点在肉身上。 光用拳脚与人肉搏,那个憋屈就甭提了。 “你,到底是什么?” 女子脸色阴沉,难看,一脸是难以置信。 “我是你大爸。” 肖然收回拳头,瞅著女子完好无损,连衣服都没有破损的身躯,“这就是你的能力么,无视物理攻击?” “还以为我这辈子都很难用上这种能力,结果还是用了。” 女子恢復了从容不迫,“毕竟我面对的是一个……怪物!” 怪物? 肖然觉得这时候的自己的確和所谓的变异体很像。 毕竟人家玩的是分身,他玩的是生物,就很臥槽。 不光非主流,还很神似濒临灭绝的杀马特! “再见了。” 女子神情阴鷙的看了肖然最后一眼,“我们很快会再见。” 她很清楚,现在所面对的是一只可怕的怪物。 所以不会再继续浪费时间,到时,会有九阶强者拿下他! 肖然笑了,“我让你走了?” “不然呢?” 女子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语气嘲讽。 像是在说:虽然我打不动你,但你打不到我,更別说杀我,只能看著我离开,气不气? “大姐,能不能把你身上的逼气收敛点?” 肖然没有生气,反倒平和一笑,“谢谢。” 一拳打去! 女子脸上的笑容越发嘲讽。 他是白痴? 再强大又如何,打不到我……呃? 女子的笑容,开始卡顿了。 脖子如生锈的轴承,一动一卡的,低下。 傻傻的瞅著自己的胸口,看著一条手臂。 这一次,肖然的拳头没有贯穿她的身体。 而是停留在她的胸腔之內。 几乎剎那。 九团妖异的火焰在胸腔內骤然出现。 地宫神秘! 肖然曾经推断过。 每一座地宫內部,都藏有一种神秘。 但是单独拿出来,无用。 必须要九种合一才能造就九阶强者。 正常逻辑。 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 老天爷也很公平。 给了你什么,必然会拿走你什么。 因果、阴阳、对错、黑白、正反。 说白了。 好事的反义词是坏事。 九种地宫神秘可以造就强者,同样也可以杀掉超凡。 是不是这个道理? 当然,肖然现在要干的事情,只是实验那么一下下。 想看看地宫神秘出现在超凡者体內会发生什么变化。 瞬息间,他的手掌,居然感受到了女子的胸腔血肉。 也就是说,女子那无视物理攻击的能力,被破解了! 这种破解非常诡异。 九种神秘仿佛化作九种恐怖的能量,在迅速的融入女子体內。 在疯狂的增强女子的肉身与力量。 还是以一种极其霸道的,不容拒绝的方式,强行灌入身体中。 “不……” 女子脸色霎时惨白,瞳孔猛地骤缩,心底骤然掀起一阵刺骨惶恐。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变强,同样能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在增加。 如果换做平时,她或许会欣喜若狂。 可是现在,却是一个敌人让她变强。 更加可怕的是,她的能力居然失效。 当清晰的感受到一只手掌在胸腔內的时候,惊得浑身发麻,整个人瞬间陷入极度恐慌。 她的反应飞快,悽厉哀嚎,“我错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什么都能答应你!” “不,你不是知道错了。” 肖然抓住了女子的心臟,调侃了一句,“你是知道要死了。” 嘭。 心臟爆开! 顷刻间。 女子面色灰败如纸,唇色褪尽血色,肌肤透著死气沉沉的青白。 双眸渐渐失了神采,眼底只剩一片死寂黯淡,透著濒死的衰败。 噗通。 女子的尸体瘫倒在了地上。 一双眼睛,还死死的瞪著。 可能,连她自己都想不通。 明明要无敌世间,碾压一眾天才。 怎么会死? “下辈子如果还能遇到我,可別装逼了,记得要忍住。” 肖然瞅了瞅体內缩小几分的九团火焰,看向女子尸体。 “知道了吗?” 第54章 刚正面是傻子,阴人才是永恆 “不!” “你该死!” 两个苍老的怒吼,伴著雷霆而来。 一剎那。 本该攻击面具人的光箭、紫电改变方向,覆盖肖然。 一个天才。 一个用上百超凡生命换来的天才。 一个本该能让樱花国在未来的时代强势崛起的天才。 死了! 那种打击,让两名九阶强者都难以忍受,彻底暴走。 甚至都放弃了攻击面具人,想要第一时间灭杀肖然。 “呵!” 面对九阶大佬的攻击,肖然轻笑一声。 他的移动速度,已经真正的堪比瞬移。 本来,跳蚤之力的挪移速度就已经对標音速。 当十种生物能力叠加,已经完全的碾压音速。 正向著一种未知进化著! 九阶强者的攻击又如何? 你们再快,快的过瞬移? 剎那。 肖然的身形凭空出现在面具人的身旁,悬立於半空。 而他的身后,出现了一双无形的翅膀,在轻轻挥动。 红隼之力。 这还是肖然第一次飞行。 那种感觉,特別的舒爽。 “怪不得人类都嚮往高空。” 肖然感嘆,“站在这种高度对著下方尿尿,一定很爽吧?” 以后一定要试试啊。 他准备去浇点朋友! 面具人:…… 不是,这脑迴路还真够清奇。 真是人类能干出来的事情吗? 瞬间,肖然搂住了面具人的腰,抱入怀中。 当知道了她是女人,身体上已经没有抗拒。 只希望不是七八十岁的老太太就好。 瞬间。 肖然带著面具人瞬移离去,躲开漫天紫电光箭。 这次带著人使用十种能力叠加跳蚤之力,已经没有了吃力感觉,可以正常移动。 然后,肖然又开始了自我怀疑。 她,没有胸? 这不科学啊! 哪怕搓衣板,起码也该有两颗花生米吧? 肖然在怀疑人生中的迷茫里沉思了片刻。 彻底的怀疑人生了! “你在想,我是男是女?” 中性的嗓音带著戏謔的味道传入耳中。 好尷尬……肖然假装很忙,“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呀。” “呵呵。” 面具人冷笑,挥手间打开了一扇空间门。 不是逃走。 而是迎向了箭雨雷霆。 无尽的箭雨与紫电飞入了空间大门之內。 仿佛被看不见的巨兽吞噬。 面具人又抬起了另一只手。 第二座空间之门凭空乍现。 刚刚被吞噬掉的紫电与光箭,喷发而出。 箭雨攻向和服老者,紫电撞向六面光墙。 “厉害。”肖然点讚。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用人家的能力打他们自己。 这能力可不是一般的牛逼,妥妥的主角外掛啊。 肖然眼馋的眼泪快要从嘴巴里流出来了。 战场,在他的参与下打破了平衡。 利用堪比瞬移的跳蚤之力,肖然带著面具人躲避著攻击。 面具人也可以肆无忌惮地出手,开始了诡异的异能反击。 她的空间之门可以开在任意的地方,神出鬼没。 不光可以吸收敌人攻击加以反击。 还能时不时地罩向和服老者,想要把对方吞掉。 肖然这边却不是很轻鬆。 一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防备著隨时到来的光箭与紫电,还要暗中观察第二名九阶超凡所在的位置。 因为那个人始终没有现身,所有的攻击,以及话语声,全部通过光墙释放。 找不到他,破不开光墙,会被困在其內。 这里可是樱花国。 別说什么蚁多咬不死大象。 熬,人家都能把你给熬死。 你到底在哪……肖然蹙眉。 一双眼球疯狂乱转,跟开了写轮眼似的。 等等,mdzz……肖然心中大骂自己一句。 居然把自己的保命能力给忘了。 瞪羚之力! 之所以会忘,是因为他的辅助能力都需要自身开启。 比如红隼之力,开启后身后出现一双翅膀,才能飞。 再比如蜻蜓之力,同样是开启后他的视觉空间变慢。 不然。 你总不能天天背著一对翅膀在慢动作的世界生活吧? 瞪羚之力同样如此。 几乎是瞬息间,肖然发现自己的感知力变了。 感受到两道充满恶意目光,死死地锁定著他。 一道,来自和服老人。 另一道…… 肖然的眼球死死盯著光墙,疯狂移动。 另一名九阶超凡强者,居然在光墙里。 还可以在光墙內飞速移动,变换位置。 更加牛逼的是,这逼的身体仿佛都变成了光墙的一部分。 光凭肉眼,你几乎无法分辨他的身体是光墙,还是本体。 面对一个全体掛壁,只有自己是异类的世界,肖然嘆气。 累了,毁灭吧! 心里是这么想,肖然却抱紧了面具人,嘴巴贴在了她的耳畔。 甚至可以感受到面具人的身体瞬间变得紧绷、僵硬、想揍他。 “我发现第二个了。” 为了避免挨揍,肖然快速说出了发现。 不是不想亲自动手,去干那只老阴逼。 人家可是九阶。 肖然已经很看得起自己了。 可还是没有自信到可以破人家的防御。 二人同时皱眉。 因为出现一个非常严肃又尷尬的问题。 那只老阴逼移动速度太快,而且还在不断变换自身的位置。 光靠肖然口述,当你说出位置,老阴逼早就跑到別的光墙上了。 更何况你口述就能说出对方的准確位置? 来来来,谁教教他,六面千米之巨的光墙,你需要如何精准地报点? 千万別说用手去指。 敌人不是二傻子,等你指过去,首先被敌人发现,其次人家不会跑? 九阶,就算人家不偷袭,都可以刚你正面的。 更何况肖然现在要干的事情,是准备阴一手。 想活活阴死这只老阴逼。 刚正面那是傻子,阴人才是永恆啊。 这两只老阴逼想弄死他,肖然也必须要报仇。 没错,他就是这样的人。 可別扯君子报仇了。 肖然是有仇当场就得报。 不报,他睡不著觉! 正当肖然有些头疼,研究著如何阴人的时候。 面具人的嘴贴在他的耳朵上,“你去弄死他!” 大姐,你没事吧? 肖然差点翻白眼。 他要是有那个实力,早就干了,还用你废话? 结果面具人说了两个字,打开了肖然的脑洞。 “神秘!” 第55章 请说话不要阴阳怪气 好吧,我是猪! 肖然蛋疼菊紧中,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 就刚刚。 他用地宫神秘搞死一名七阶逼王女超凡。 既然能搞死七阶,那么九阶能不能搞死? 就算搞不死。 应该能把这只老阴逼搞崩溃。 只要露出破腚……咳,破绽。 面具人在配合他出手,完美! 肖然的眼睛看向面具人。 对方同样也在看著他,那眼神,都能开车了。 达成共识! 肖然迈步,消失。 骤然,面具人后退进入一扇空间门,不见了。 一剎那。 二人消失在了两名九阶强者的视野。 哪怕是九阶,他们也愣了那么一瞬。 下一瞬,脸色巨变。 要不怎么说人老奸,马老滑,人一老就成精。 可惜,他们的思维反应再快,也快不过瞬移。 嘭。 虚空之上。 肖然的拳头打在了头上空的光墙上。 同时,他的拳上还环绕著九团火花。 只见这面光墙,以及拳头前,诡异的出现了一张人脸。 几乎是瞬间,人脸由光芒化为实体。 变成一张苍老、痛苦、惊恐的人脸。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不……” 晚了。 只见那九团火花,仿佛是见了屎的疯狗。 都不用肖然指挥,疯狂的冲入这张脸內。 消失不见。 这一幕都给肖然看傻了。 不是,你可是九阶强者。 你在怕什么? 还没等肖然开启自己的脑洞,去恶意揣摩一下。 一双手臂伸出,瞬间抱住了他,冲入了空间门。 顷刻间消失无踪! “不!” 第二声惊恐的大吼从和服老者的口中响起。 只见他疯了一样冲向光墙。 嘭的一声,又被反震而回。 “大和,冷静,快打开光之墙。” 和服老者疯狂对著光墙上,那张此时已经变得扭曲的人脸大喊。 可惜,非但没有回应,那张人脸还在以更快的速度扭曲、膨胀。 与此同时。 如同光牢般的六面光墙,同样在快速地膨胀,膨胀,无限膨胀。 和服老者的双眼陡然圆睁,瞳仁缩成一点。 眼底盛满了彻骨惊惧,连眼尾都微微发颤。 唇瓣都变得毫无血色,瑟瑟发抖。 堂堂九阶,他到底在怕什么? 在很久以前,当人们觉醒,当超凡发现地宫,当获得了神秘之后。 诞生了一位九阶强者。 可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当时的九阶强者就在想,既然吸收了九种神秘可以晋级九阶。 那么,可不可以继续吸收,突破九阶,进入更高的超凡领域? 当这名强者费尽心思,终於又获得了九种神秘。 拿到手中准备吸收的时候。 九种神秘仿佛活了。 碰触到九阶强者的瞬间,便冲入了进强者体內。 紧接著。 九阶强者的確是变强了。 不断的变强。 伴隨的,却是不断的变大、膨胀、变大、膨胀。 直到……轰。 整个人炸了。 那一瞬间爆炸威力,堪比核弹,毁灭了一切。 但凡处於在爆炸范围,別说活物,万物俱灭。 一座堪比城市大的区域,从地球上彻底抹去! 从那以后。 但凡九阶强者,只要脑瓜子正常的。 都不敢再去接触神秘,因为不想死。 当和服老者看到同伴吸收了第二次神秘,会有什么心情? 除了绝望,可能也只剩下绝望! 轰…… 天地间。 骤然亮起了刺目到极致的白光,比烈日还要炽烈万倍。 剎那吞噬整片苍穹与大地,万物尽数被惨白强光笼罩。 一朵硕大无朋的赤红火球自平地升起。 灼热气浪横扫四方,所过之处,一切,尽数化为焦灰。 恐怖的气流疯狂翻涌肆虐,十里万物摧枯拉朽般覆灭。 没有任何事物能抵挡这毁灭之力,包括那名和服老者。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宛如天灾般的爆炸,停歇。 大地满目疮痍,焦土遍野。 昔日繁华尽数湮灭,只剩满目死寂荒凉。 生灵都已消散,仿佛世间再无半点生机。 突然。 一道空间之门凭空显现。 肖然一步踏出,见到了四周的景象。 人傻了。 只觉得大脑遭遇了无法承受的风暴。 我是谁,我在哪? 一脸的猝不及防的他,半天才回过神来,看向身旁的面具人,指了指面前如被核弹洗地的区域,“这……” “就是你想的那样。” 面具人风轻云淡的样子,“你不是想要地宫神秘么,还要吗?” 肖然:…… 嘴皮子都开始哆嗦了。 要你妹啊。 请说话不要阴阳怪气。 谁没事閒的会在身上揣个核弹玩,是嫌弃自己活的太安逸了吗? 不过…… 肖然转动了几下眼珠,伸出了手。 面具人:…… 你还真敢要啊? “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 肖然贴脸开大,“你不会不想给吧?” “呵。” 面具人轻笑,“怎么,想变成女人?” 这句话是真实含义。 蠢货,是不是飘了,忘记我是九阶? 用不用,我去拜访一下你的qq空间? 等你变成女人,就不用大丈夫了! 肖然:…… 感受到了来自对方的深深恶意。 果然,世界如此冷酷,没有一丝丝温暖,想家了。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 九团火花,出现在面前! “小心点,別把自己玩死了。”面具人冷声警告。 而肖然却看著眼前的九团地宫神秘,彻底愣了神。 她到底是谁? 想不出,除了父母,还有谁会对他这么好。 这已经不止是好那么简单,简直是……宠! 一个个身影,如走马灯,在脑海中飘荡著。 花月嬋? 不对,当时自己就是在她的面前被劫走的。 叶冬舞? 也不对,连五阶超凡都打不过还差点死了。 夏幼怜? 別闹,如果真是她,又何必再去地宫玩耍? 而且他把大夏地宫弄没的时候。 小绵羊脸上的懵逼绝不是装的。 难道是花月嬋她妈,那个美妇? 脑瓜子都快想炸了,cpu都要烧了。 就是猜不出这个面具人到底是谁。 又有谁,能对他这么好,宠著他? “別想了。” 瞅著风中凌乱的肖然,面具人的眼底闪过一丝带著戏謔的笑,“走了,回大夏。” 她的手,落到了他的肩上。 下一秒,肖然陷入了黑暗。 思维、身体,都被禁錮了! 第56章 你特么是不是有病 皓月悬空,晚风轻拂。 夜色温柔漫过天地,万物浸在静謐安寧。 “咱就是说,我有腿有脚的,就不能让我走回大夏?” 眼睛都没有睁开的肖然鬱闷吐槽。 如果不是面具人对他有点好,那可就要换一套说辞了。 例如:干彼母! 睁开眼睛的肖然瞅著熟悉的宿舍,翻起了大大的白眼。 都不背人了是吧,摆明了告诉我,你就是大夏人对吧? 不然。 就算她是九阶,也没有那个本事隨意进出超凡学院吧? 好气啊! 坐起身,肖然更鬱闷了。 明明吃亏了,被人当工具人了,可是却发不出脾气来。 抬起手,九团地宫神秘浮现。 知不知道,这玩意可以隨隨便便造就出一名九阶大佬。 来,你还怎么生气? 哪怕有人明摆著把你当工具人用。 肖然都气不起来。 给的实在太多了! 不过,神秘人可警告过他,这玩意可別瞎乱用。 看似能弄出九阶超凡,同样也可以要了人的命。 至於日后怎么用,如何用,给谁用。 肖然都得好好磋磨一下。 好东西,当然要给亲朋好友。 可万一用不好,咔吧,嗝了。 到时候,哭的就是他自己了! 肖然开启瞪羚之力感知片刻。 確认没有人监视。 冷声开口,“出来吧,別装了,我知道你在。” 肖然在诈唬。 又是十分钟过去了,左顾右盼中,呲牙一笑。 收起了九团神秘,深吸了一口长气。 抬手,对准自己的胸口。 噗呲。 捅了进去! “我数仨数。” 握住心臟,肖然趾高气昂,“不出来,我就弄死我自己。” 假如。 只是说假如,某位觉醒小老弟如果会骂人的话。 这时可能已经开始问候起肖然的全家所有女性。 最后还会问一句:你特么是不是有病? 没病,谁会拿自己的小命去威胁別人? 精神病院院长:对不起,他是趁著我们不注意偷跑出来的! 没有意外。 虚无与黑暗剎那降临。 当然,是那种极其暴躁的降临。 一副仿佛要和肖然拼了的架势。 “別装了。” 肖然冷笑,“老子玩撒泼打滚的时候,说不定你还没断奶呢。” 暴躁的虚无与黑暗,卡顿了。 可以明显地感受到,很尷尬。 “別以为你拿了老子的东西,就能独吞,做梦去吧。” 现在的肖然就像个滚刀肉一样狞笑,“麻溜利索的,把心臟和手臂交出来,不然我就弄死我自己,到时看谁难受。” 虚无和黑暗开始慢慢蠕动著。 一只手掌,慢慢探出。 摊开掌心…… “嗯?” 肖然气笑了,“你的意思是说,没有了?” 手掌变形,慢慢的,伸出拇指,点了点。 “呵呵。” 肖然冷笑,“吞掉了?” 大拇指又慢慢的点了点。 可以发现,它是有智商,但的確不高。 反应还特別的慢。 说它幼儿园水平都是抬举了。 智商也就两岁小孩水平,不能再多了! “过去都是老子抢別人的,什么时候被人抢过?” 肖然声色俱厉,“就算吃了,也得给我吐出来。” 那只黑手颤动了几下,好像很尷尬的样子。 表示:它吐不出来了。 “那就同归於尽吧!”肖然开始捏心臟了。 黑手急了,连连摆动。 忽然。 又摊开了掌心。 剎那。 一块红色的宝石,在掌心內慢慢成型。 肖然的眼睛顿时直了。 超凡石? 而且还不是低级的超凡石,是九级的! 这是要发啊……肖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冷笑,“你以为一块破石头就能收买我吗,我特么告诉你,我……” 一块,两块,三四块,十多块,无数块九级超凡石。 出现了! 肖然的嘴巴已经开始卡壳,死死地盯著那些超凡石。 几乎是眨眼间,起码上百块超凡石,堆成了一小堆。 咕咚,肖然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 前段时间小绵羊是怎么告诉他的? 一块一级,都价值一个亿。 每提升一个等级,翻一倍。 一块九级的,起码价值二三百亿。 有价无市! 別怪肖然此时一副丛林土鱉的表现。 正常人,九成九的连百万现金都没见过。 当万亿现金摆在面前,又有几个人不懵? 这时可以看出眼前黑手的確『尽力』了。 明显可以看到黑手『瘦』了一小圈。 至於超凡石是怎么来的。 大概率,是因为吞掉了地宫心臟和手臂。 不然,地宫的超凡石和卡片是怎么来的? 肖然转动一下眼珠,“警告你,以后给我老实点,再敢装傻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黑手的大拇指连连点动。 至於听没听懂,那就不知道了。 “对了,我没地方装这些石头。” 肖然继续勒索,“想办法给我整个储物空间一类的东西玩玩。” 黑手:? 不会动了,应该是没听懂。 等肖然解释了老半天,黑手勉强理解。 不过,没有,但是可以给点別的! 正当肖然准备再次发飆。 忽然。 他的思维空间,多出了一种明悟。 眨了眨眼,伸手抓向那些超凡石。 一颗颗九级超凡石隨著他的手掌碰触,消失了。 身体之內,冒出了一颗颗超凡石。 不过不是真的出现在他的血肉內。 而是,一种类似无形空间的存储。 就好像九团地宫神秘,此时也悬浮在胸腔內。 “怎么做到的?”肖然人都傻了。 自己,变成了储物空间! “现在,给我点能力吧。” 勒索还在继续,肖然笑的更加邪恶。 结果。 黑手瞬间消失,无影无踪。 又嚇跑了! “看来是有什么限制?” 抽出胸腔內的手臂,肖然面色阴沉,感受身体快速癒合。 不过,既然他研究出觉醒的『底线』,以后那就好办了。 日子还长,慢慢来! 一抬手,超凡石浮现於掌心,肖然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人们总在骂暴发户,可暴发户的快乐,又有几人能懂。 他想到小绵羊。 乖女为爸爸掉级,明天要给她好好补补身子。 又想到花月嬋那只小狐狸,和冰美人叶冬舞。 最后才想起了好兄弟。 肖然一皱眉头。 耗子和小虎妞如何了? 第57章 到底是脚滑,还是狡猾啊 第二天。 肖然见到葛浩时眼睛直了。 “不是,我离开了多久?” 肖然一脸茫然,计算著离开大夏的日子。 貌似,几天? 可是眼前的葛浩……瘦了! 以前的葛浩二百二三十斤。 现在的葛浩大概一百六七。 瘦了,也帅了,但是精神有些萎靡不振。 正白著一张脸,瞅著发小有气无力的笑。 “帅吧?” “……” 肖然倒吸了一口气,“吃了恋爱的苦?” 不能啊。 饿三天不吃不喝,也不会减这么多吧? “吃你妹啊。” 葛浩恢復了往日的猥琐,嘿嘿一笑,“我有没有跟你提起过我的异能?” 肖然表情古怪,“难道……”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葛浩笑得更加猥琐,“我的异能可以把自身的脂肪化作力量,必要时可以瞬间抽取一大半,爆发出两倍战力,怎么样,牛逼吧?” 肖然沉下脸。 是因为好兄弟的猥琐异能? 不是,他只听到战力二字。 出事了! 从肖然来到超凡学院的第一天,当时有花月嬋陪同,以『二代』身份入校。 所以从没有人敢於欺辱他。 后来大夏钓鱼成功,钓出樱花强者。 他也进入了高层视野。 凭藉自身,已经可以在学院內横行。 上至院长,下至老师,有敢惹他的? 葛浩可是他亲自陪同办理入学。 为的,就是减少日后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葛浩和人打架了。 不光打架,看样子还虚弱得不像样。 仔细观察还能发现发小的脸颊、脖颈上的淤青伤痕。 至於身体上想来也有不少类似的伤? 重点不是这个。 重点是全院四百多师生,有多少人不知道葛浩是他的兄弟? 又有多少人敢於动他? 可是现在,有人动了! “走,先吃饭。” 肖然搂住葛浩肩膀,一脸笑容。 好像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 却感知到发小似乎鬆了一口气。 威胁? 呵呵,我的兄弟,被人威胁了。 肖然的內心升起了无尽的杀意。 大脑思维瞬间运转。 院方? 不配。 高层? 不会。 杂鱼? 大概是这样。 有人急了,想知道地宫消失的秘密。 没敢动他的家人,却把主意打到葛浩身上。 趁著他出国旅游不在学院。 对葛浩动手! 只是瞬间,肖然分析了大概的因果。 至於是否准確,无所谓。 既然他回来了,必然会有人给他一个解释。 他的功劳太大太大! 功劳? 樱花国的地宫没了。 死了两名九阶强者和一名七阶天才。 既然面具人把他送回学院,就是摆明了告诉他,他们在樱花的一切行动都是大夏默许。 九团地宫神秘,是酬劳,是奖励。 当过兵的兄弟都知道。 立功,可不光有奖金。 勋章、军衔,不给点? 这还是他这里。 至於肖父,真以为那五针白缝了? 如果肖然没有猜错。 大夏应该拿出极为丰厚的『歉意』,去弥补肖父受伤后心灵上受到的创伤。 肖然觉得。 这一次,可能真的要变成二代了。 所以。 会给他解释的人,应该会出现吧? 中午,下课。 搂著小绵羊准备找个小树林聊聊人生的肖然,见到了院长! …… 办公室。 肖然坐在椅子上,夏幼怜坐在他腿上。 身前站著两个人,很有气质的中年人。 “关於葛浩的事,我们是来道歉的。” 其中一名中年,温和微笑。 一种尷尬又不失礼貌的笑。 能明显感受到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傲气,可以想像到这位中年出身不凡。 可是…… 嘭。 中年人的身体爆开,尸块散落一地。 “我不是来听废话的。” 收回手掌,肖然看向第二个面色瞬间苍白无血的中年人,“明白?” 然而还没等中年人开口。 办公室门,被缓缓打开。 肖然皱眉。 是她? …… 学院外。 一辆轿车在飞驰,坐在副驾上的肖然有些失神。 “对不起。” 正在驾驶轿车的冰美人,语气低沉清冷的开口。 肖然依旧没有回过神。 叶冬舞同样没有开口。 更没有去解释什么,仿佛准备扛下所有的样子。 半晌。 “亲属?” 肖然呲牙一笑,“还是关係不错的人?” 想起前不久被他一拳干掉,叶冬舞的一位亲属。 不得不说,她的亲属是真的狗。 叶冬舞表情一变,嘆了口气,依旧没有去解释。 “那这件事就算了。” 肖然露出了招牌式的痞笑,恢復了往日逗逼少年的样子。 至於好兄弟那里,他会去补偿。 没办法,叶冬舞救了他好几次。 欠了帐,总是要还的! “如果不是我认识的人。” 叶冬舞凝声,“会怎么做?” 肖然没开口,而是抬起手。 一块九级超凡石出现在掌心,递到乾姐面前。 “送你了。” 几百亿,说送就送。 如果落到別人眼里,怕不是要目瞪口呆地说一句:你大方好像个锤子! 轿车停下。 叶冬舞没有去接超凡石,眼神复杂地看著他。 以她的智商,哪里会看不出这是弟弟的回答? 一块超凡石不光代表其价值,也代表著其他的东西。 比如说。 会有很多超凡为了这么一块小小的超凡石,去杀人! 肖然能隨隨便便地送她一块,代表有很多。 任何事物当数量叠加,都会发生一些质变。 当超凡石多到一定程度,不要说普通超凡,九阶强者都会心动。 欺辱了葛浩的人,最次都有可能被灭门! “干嘛,是不是想多了?” 拉起冰美人的手,把超凡石放在手心,肖然笑道:“反正你是天才,也用不到这玩意,拿著玩,或者送人都行。” 24岁的四阶超凡,很牛逼了。 再说晋级五阶需要万具分身。 一块九级超凡石屁用没有,塞牙缝都不够。 看了一眼手中的超凡石,又看了看那只抓著自己不放的爪子,叶冬舞的眼底闪过一缕笑意。 “哎呀,我的脚有点滑了。” 肖然收回手,一脸无辜,“刚刚差点摔倒,幸好借姐姐的手扶了一下。” 叶冬舞:…… 在车里脚滑摔倒吗? 到底是脚滑,还是狡猾啊。 可真是我的好弟弟! 第58章 別以为你长得帅老娘就会脱裤子 一处居民区。 肖然瞅著一栋楼,想到个笑话。 人一旦有钱,就会报復性消费。 老爸老妈的报復性消费只是把过去的小破房卖了,换了一套三室一厅! “怎么做到的?” 肖然比较好奇,因为很清楚父母的性格。 “你父亲出院时朋友来访,喝醉了,朋友劝说你父亲消费了五百元,买了一张彩票。” 叶冬舞语调透著一股安然沉静,“你父亲中奖了十多亿。” 肖然:…… 真特娘的人才,大佬们有些与时俱进了。 不过。 缝了五针,换来十几亿。 这种补偿够不够,换做是你,干不干? “不回家看看?”叶冬舞瞅著弟弟。 “那不是看看。” 肖然摇头,“在他们的心里我还在上学,突然跑回去可就是闹心了。” 长大了之后才明白,当熊孩子的家长有多糟心。 等过几天是高考时间,到时回家休个『暑假』,等『大学』再走吧。 这个藉口不错。 如果可以,这辈子都不打算告诉父母他的异於常人。 那不是惊喜,是惊嚇。 因为有时候人们活得简单点,不失为一件幸福之事! …… 既然离开学院在外溜达,肖然今天也不打算回去了。 准备和乾姐姐培养一下感情。 可惜,他的如意算盘打崩了。 当叶冬舞带著他去到当初的四合院,就见到一只正在健身玩撑腰的小狐狸。 瞅著花月嬋此时的姿势,肖然就在想。 厉害啊。 感觉以后长痔疮,都可以自己换药了。 最想说的话:健身服吸汗吗,可以借我不,我有个兄弟想打球时穿。 为了生命安全著想,还是算了。 “练撑腰呢?” 肖然笑著调侃,“不请我上去坐坐?” 花月嬋:??? 叶冬舞:??? 小狐狸精不愧是老司姬,脸颊一红,身体腾空。 小脚丫跟安装了定位似的,奔著肖然的脸踢来。 “你这就有些不太礼貌了。” 肖然伸手,轻轻地抓住了那只脚丫,一拉一搂。 把花月嬋树袋熊一样抱在怀中,向著客厅走去。 “老娘咬死你!” 撒泼的花月嬋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肖然毫不在意,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非但没有被咬疼,还挺舒服。 怀疑自己的病情越发严重了! 叶冬舞忍住翻白眼的衝动,去泡茶了。 他俩演这个,观眾算工伤吗? 感觉自己被骚扰了! 等小狐狸咬够了,气呼呼的起身,捶了某人一拳。 嘴角含笑,眼神带嗔,“回来都不知道先找姐姐?” “才回来。” 肖然回以白眼,“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无所事事啊。” “谁无所事事了?” 花月嬋大怒,“姐姐一天天很忙的好吧,又要健身,又要保养脸,还要管理好身材,更要全身敷膜。” 肖然:?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瞄向了某人的核弹。 纯好奇。 全身都覆膜的意思,难道还有胸膜不成? “看什么看?” 花月嬋呲牙,媚凶媚凶的那种。 肖然困惑不解,“胸膜的作用是什么?” “哈哈……” 花月嬋的桃花眼闪动水光,咯咯大笑,“改善食堂环境不好么?” 肖然沉默片刻,“我不喜欢吃添加剂!” “去死吧。” 花月嬋一拳打在他的眼睛上,“我让你吃,让你吃,给老娘死!” “哎呀。” 肖然装模作样地捂眼倒下,“警告你,在动手,小心我鸡嗶你。” 花月嬋一个小羊扑虎,砸在他的身上,抱住他的脑袋按在胸上。 故技重施,又想要闷死他了! “和谐社会是为了让你们能够谨慎发言。” 端著茶水走来的叶冬舞瞪他们一眼,“不是让你们比谁更变態。” 她就纳闷了。 这两个变態,是怎么发现对方也是变態的? “我不是变態。” “你才变態呢。” 打闹的二人同时开口。 叶冬舞的脸瞬间冷了。 整半天,我才是外人? 见到冰美人变脸了,肖然和花月嬋对视了一眼。 都老老实实地坐在沙发上,乖坐小板凳的姿態。 拿起茶杯品了一口,肖然哈出口气。 隨手掏出一块超凡石丟给了花月嬋。 “哇。” 小狐狸大呼小叫,拿起超凡石猛亲了一口,一脸惊喜的瞅著某只狗东西,嗲声嗲气,“给人家的?” “知道就好。” 肖然恶意诱导,“以后要怎么做不用我教吧? “呵呵!” 花月嬋冷笑,“別以为你长得帅,给我一块超凡石,老娘就会脱裤子。” “別藉机抹黑我好么?” 肖然心虚瞪眼,“知不知道別人都叫我一尘不染美少年,我会干这事?” “那行,你把手机给姐姐看看,我要看你的瀏览器。” “大胆,竟然想看我的机长证,检查我的出国记录?” “看吧,露馅了吧,你个小色狼。” “呵呵,你不色,你会懂这么多?” 然后,又打起来了! 一旁的叶冬舞愣著神。 突然发现,她的乾弟弟与好姐妹。 二人的性格、脾气、骚话、爱好。 不能说一模一样,简直毫无区別。 以前,她也不信有什么天生一对。 现在她信了! …… 玩闹了一天,肖然又多了个姐姐。 知道了好弟弟有超凡石。 花月嬋各种撒泼打滚,哭闹嚶嚶。 一整天都像个小掛件一样,掛在了肖然的身上。 最后用一个香吻骗走十块超凡石,开心地跑了。 准备回家晋级三阶超凡! 目送花月嬋离开的叶冬舞,轻声道:“本来,你就打算给她吧?” “是啊。” 肖然笑著点头,“她装疯、我卖傻,你看戏,不觉得挺快乐吗?” “所以啊,人啊,有时还是单纯点好,別老玩那些弯弯道道的。” “太累!” 叶冬舞沉思片刻,认可了弟弟的话。 这一天的確过得很开心,也很轻鬆。 一天的笑容,比往日一个月还要多。 “走啊。” “去哪?” “夏天、傍晚、姐弟俩一起去吹吹风,不觉得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吗?” 肖然看著她,“等走累了,大蒜、烧烤、啤酒,你猜会不会更幸福?” 叶冬舞脸上的冷,融化了,绽放笑靨。 那就去享受一下夏天吧,遛一遛自己! 第59章 此弟不宜久留 霓虹晕染夜色,烟火缠绕晚风。 街边小摊亮起暖灯,食物热气裊裊升腾。 喧闹人声交织在一起,满是治癒人心的市井烟火,便是最动人的人间光景。 瞅著面前夜市,叶冬舞发著呆。 怎么也不会想到肖然会带她来这种地方。 更不会想到。 这个弟弟居然会带著她坐在了路边的小马扎上。 吃著看起来脏兮兮的烧烤,喝著最廉价的啤酒。 在肖然的劝说下,她犹豫了片刻。 终於拿起一串烤肉,尝试了一口。 一双美眸,先是微愣,又亮起光。 好吃! 可谁又能想到。 叶冬舞、花月嬋、夏幼怜这三个肖然重生后认识的女人当中。 在某些方面,看似最聪明的叶冬舞,反而是最单纯的那一个。 如肖然说的那样。 这是一朵被保护得很好很好,只生活在温室里的人间富贵花! 在肖然有意为之下冰美人喝了不少啤酒。 想干坏事? 还不至於那么齷齪,肖然只是想要套话。 套出是谁欺辱的葛浩。 別以为这货嘴上说看在叶冬舞的面子放过某些人。 呵呵。 就他的心眼,一个报仇都不隔夜的疯子。 会放过某些人? 搞笑。 哪怕有叶冬舞在,现在不能报仇。 等將来有机会。 你看他会不会弄死那些人就完了! 到了最后…… 肖然反而是那个先醉倒的! 觉醒小老弟,你特么出来。 老子现在明明都超人了,为什么会醉? 眼神开始迷离的某人在心里疯狂吐槽。 这不科学。 科学:你这个问题如果放在整个走近科学里,也是相当炸裂的问题,对不起,这不归我管! 叶冬舞似笑非笑,瞅著已经喝蒙圈的肖然。 发现。 这个弟弟有时也挺可爱的! 扶著肖然回了四合院,想给他做点醒酒汤。 结果,她的腰被一把搂住。 二人倒在了沙发上。 叶冬舞的眼眸瞬间转冷,抬起手。 “姐。” “……” “姐?” “怎么了?” “我难受。” “……” 叶冬舞的冷,淡化了。 抬起的手,也放下了。 是啊,他不是故意的。 只是喝多了。 何况,他才十八岁,还是个孩子……叶冬舞安慰自己。 手掌也轻轻抚在怀中的狗头上。 因为是温室里长大的花,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 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 何况。 她才二十四岁,在很多人的眼里,也只是一个小姑娘! “姐,你为什么没有男朋友啊?” “不喜欢吧。” “哈哈,听网上说,当一个人长期单身,说明她不仅是一条难钓的鱼,还是一头倔强的驴,外加一条顏控的狗,还有一颗反诈的心……凭实力单身。” “……” 叶冬舞翘起嘴角,拍了拍他的狗头,“那你是什么?” “我可就厉害了。” 肖然在她的怀中小猪一样拱了拱,换了个舒服的位子,“我觉得总有一天会有一位阿姨,踏著七彩祥云来到我的面前,问我,骚年,阿姨看你骨骼惊奇,资质绝佳,不如跟阿姨一起风花雪月吧!” 叶冬舞:…… 好姐妹说的一点没错。 这个狗东西不光喜欢摆烂,还不求上进,居然想吃软饭? 却忽略某人刚刚在她怀里乱拱的事实,思维都被带偏了。 “那等你找到了阿姨后,还会理姐姐吗?”叶冬舞笑问。 “必须的。” 肖然闷声闷气地嘟喃,“等以后找到阿姨,再等我统治了地球,姐,我可以封你做我的僕人。” 叶冬舞:…… 此弟不宜久留。 来人,刀了吧! 片刻,咬牙问道:“为什么啊?” “因为……” 肖然喃喃,“可以每天见到你。” 叶冬舞的眸光骤然凝滯。 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 一觉好睡。 肖然睁眼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强行开机了大脑后,恍然这是叶冬舞的家。 而他的嘴角开始比ak都难压了。 堂堂老司机为了哄大姐姐各种复习科目一。 好鸡儿羞耻,真是討厌! 走出客房,来到了客厅。 叶冬舞不在? 肖然惊讶地看向饭厅。 发现餐桌上不光摆著四菜一汤,还有一张便签。 拿起便签看几眼,肖然哑然失笑。 【记得吃饭!】 不愧高冷女神,连对人好的时候都这么有个性。 没有客气,坐下就吃。 吃了第一口菜,肖然脸上笑意更浓。 就在想。 前世他到底是以什么样姿势睡的觉。 今生能做出让一个女神给他做饭,饭菜还如此美味的梦? 当他把四菜一汤干光光,肚子撑得都差点炸了。 洗完碗筷,在便签的背面留下一行字后。 【爱你呦,么么噠!】 肖然打了一个哆嗦,被自己尬得想挠墙。 走出了四合院…… …… 街边,正准备打车的肖然已经开始幻想。 父母有钱了。 咱也成富二代了。 算上兜里的超凡石如果换成钱,那可是妥妥富一代。 要不,买辆车? 正研究著买什么车好,一辆豪车缓缓地停在了面前。 走下来一名年轻人。 “肖然先生您好。” 年轻人彬彬有礼,“见到您很高兴。” “哦?” 肖然来了兴趣,“那你是有多高兴?” 年轻人:…… 这人什么毛病? 2010年的年轻人真单纯……肖然瞅著一脸便秘表情的年轻人,“说吧,谁要见我啊?” 前世,他以为这种狗血情节只会出现在电影里。 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也会遇见。 接下来,是不是又有什么奇怪的大佬要出场了? “呃!” 年轻人沉默少许,“我们老板想见您。” “找我的秘书预约吧。” 肖然摆摆手,“行了,你可以走了,別耽误我打车。” 年轻人:??? 他,有秘书吗? 没有。 这话很明显的告诉他:老子没时间搭理你,死远点! 年轻人沉下了脸。 很快,又硬挤出一张笑脸,“肖然先生,其实,我们之间可能存在一点小小的误会,我们老板只是想要和您见一面,把这点误会解除。” 肖然嘆了口气。 神情中多了几分惆悵。 姐,你看。 不是我不想给你面子。 是他们自己想要作死。 你让我怎么办? 第60章 青春没有售价,套路感受一下 豪车內,肖然摸著下巴望著窗外。 正在思考一个问题。 他被人带走居然没人阻拦。 咱就是说,大夏高层是怎么敢的? 连续弄没了两座地宫秘境,怀揣大秘密。 这样的人换做任何大佬,都会钉死他吧? 应该会有人出现在他的身边,暗中观察。 甚至这些人当中极有可能有一两个九阶。 还要防止他国超凡窥探,进行一些保护。 比如说。 有一位掌控了空间门能力的面具人大佬。 猜一猜。 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那么,也只有一种可能了……肖然失笑。 这些大佬对他即將要见面的人,很好奇? 车,停在了酒店前。 肖然跟隨著年轻人走入酒店大堂,坐上电梯,直达客房区。 当青年人站在一套商务客房门前,拿出门禁卡刷开了房门。 对著肖然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没有进屋的意思。 迈步进入客房的肖然也很好奇,会是什么样的人想要见他? 等他看到客厅內坐著的身影,脸色一变。 汗毛都在一瞬间炸起来了。 不是人! 她的身形通体莹透,似凝霜织就的虚影。 皮肉皆清浅见底,宛若一缕凝光的轻魂。 虚影裊裊飘荡,整个人近乎琉璃通透。 长发垂落亦带著縹緲虚茫,空灵怜美。 鬼? 肖然想到自己小时候与葛浩一起看恐怖片,差点嚇尿的经歷。 “在想什么?” 空灵的女声悠然淡淡的响起。 “我在想……” 回过神的肖然,表情凝重,“寧采臣和小倩相爱后到底是怎么操作的,和空气斗智斗勇?” 对方:…… 整个人,不,整个鬼,都有些懵了。 “开个玩笑。” 肖然的心神彻底恢復过来,所有的惊悚感荡然无存。 一个能被你的骚话说懵逼的鬼,需要去害怕什么吗? 肖然径直走到了『女鬼』对面的会客沙发前,坐下。 “你的笑话好像不太好笑。” 对方的话语隱含著一丝冷。 肖然直视著对方的眼睛,“就算不好笑,你打我?” 对方:…… 操蛋的人她以前见过不少。 像眼前这位无比操蛋,还非常愣头青的少年。 的確是头一回遇见! “不用试探了。” 她摇了摇头,“我不属於大夏势力,也不属於任何国家,我只是代表著一个组织,想要和你谈一谈。” “大夏的高层想和我谈,樱花的人也想和我谈,这世上还有不少国家估计都想和我谈。” 肖然轻笑,“你配吗?” 很狂,但的確是事实。 他有狂的资格! 也终於想通大夏的人为何没有阻拦他与对方见面。 看来,大夏方也想和对方的组织谈,所以不阻止? 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女鬼少许沉默,微微点头,“如果,你真掌握了地宫的秘密,我们的確不配,但是……” “什么?”肖然笑问。 女鬼说出了一句让他愣神的话,“我们可以继续带你进入地宫,任意一座地宫。” 肖然脸颊上的笑容,凝固了。 知道这句话代表著什么意思? 九座地宫秘境分布世界各地。 对方居然敢说,要带他进入全世界任意一座地宫。 你当其他国家的大佬是死人? 如果不是吹牛逼。 敢想像一下这个组织的能力? 怪不得,大夏方的人也想和这个组织接触。 有点小恐怖啊……肖然沉吟片刻,“既然你们这么厉害,还找我做什么?” “首先,需要解除一下误会。” 女鬼面现歉意,“你应该也清楚,当一个组织变大,难免会有几条臭鱼烂虾腥了一锅汤。” “有一个人为了私慾,利用一些人,对你的朋友做了一些不好的事。” “对此,我们深表歉意,会做出相应补偿。” “条件你也可以提出来。” “只要我们可以做到,也会儘量地满足你。” “等等。” 肖然打断对方的话,“別说套话了,直白点,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邀请。” 女鬼乾脆利落,“加入我们的组织。” “什么组织?”肖然越发好奇。 “超凡联盟!” 肖然:…… 还以为是妇仇者联盟呢,嚇老子一跳。 “找上我,是因为地宫?”肖然问道。 “对。”女鬼点头。 “不对。” 肖然笑著摇头,“我好像发现了一点很有意思的事情。” 有没有感觉到,大夏的地宫没了,大夏方好像並不急? 甚至都没有严格的把他『管控』起来。 最有意思的是。 面具人带著他去了樱花,把樱花地宫秘境弄没了之后。 那位七阶逼王女,居然毫不犹豫的想要干掉他。 两位樱花九阶强者,居然会默许她这么做。 难道,樱花国不好奇他是如何把地宫弄没的吗? 大夏如此,樱花也是如此。 其他国家会不会同样如此? 难道他们都不担心,今后没有了地宫,无法快速造就出九阶强者,不怕没有了九阶的镇压,世界会变得大乱? 除非……肖然的脑瓜子嗡了一下,问了一个问题,“世界上,不止九座地宫秘境吧?” 女鬼骤然瞪大了双眼,呆滯的看著面前少年。 仿佛见到了鬼一样! “果然是这样。” 肖然恍然,“九座地宫只是幌子,给全世界的人看的,就算没有了这些幌子,依旧可以弄出九阶。” 看来,他对重生后的世界了解得还是太少太少了。 少到…… 他现在,也只见到过一次变异体。 有没有想过其他变异体去了哪里? 还有。 如今的世界,不光人类可以觉醒。 其他生物也可以觉醒。 那些觉醒的生物,如今又在哪里? 有太多太多的未知肖然都不清楚,甚至连接触的机会都没有。 可以说如今这个世界其危险的程度,对比表象,危险太多了。 现在,肖然的一只脚才刚刚跨过门槛。 还没有完全地迈入进那扇危险的大门。 怕吗? 肖然乐了。 路见不平,你不会绕道而行啊? 想到这里,肖然没有半分犹豫。 起身,迈步。 留下了一脸懵逼的女鬼。 向著大门走去,就是这么丝滑。 青春没有售价,套路感受一下? 第61章 虽然赚钱,但是费命 客房外。 青年如门卫般站在那里,脸上始终掛著微笑,眼神却早已变得冰冷。 冷冷地瞅著走出客房的肖然。 停下脚步的肖然,面颊浮现出『核善』的微笑,“你瞅啥?” 你特么神经病吧……青年险些爆粗口了,无视了对方的挑衅。 无奈开口,“你还不能走。” “傻逼。” 肖然无视青年,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准备去坐电梯离开酒店。 实则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但凡青年敢於做出任何危险动作,不介意把对方的脑袋拗下来把玩一下。 青年的確没动,但对面的客房门缓缓打开。 一名妖艷的女子站在门前,对著肖然媚笑。 一双丹凤眼含著淡淡风情,浅浅一瞥有著蚀骨媚意。 身段窈窕婀娜,腰肢纤细柔软,举手投足万般风情。 “小朋友,不想和姐姐聊聊天吗?”女子娇笑询问。 肖然的嘴角绽开了笑意,居然点了点头,“好啊。” 没有犹豫,走向客房。 房內。 女子扭著蛮腰,举止慵懒嫵媚的坐在沙发上,眉眼间自带一抹蚀骨艷色,对著肖然拋来一个媚眼,“坐。” “沙发哪里有床舒服啊。” 肖然没有去看女子,瞅著大床。 心里升起一种玩狼人杀的感觉。 有趣! “小朋友真逗。” 女子捂嘴娇笑,风情漫溢,“不会是想和姐姐上床吧?” “你吗?” 肖然摇头,“我怕得病。” 女子:…… 媚態尽显的笑脸,僵硬了。 “说实话,你这点勾人小手段。” 肖然想到小狐狸,“比某人差太远了。” 一个刻意装出来的骚媚,对比媚骨天生。 连提鞋都不配! “花月嬋?” 女子的媚態彻底消失,尽显狰狞与阴冷。 “看来我要找的人是你了?”肖然笑问。 伤害葛浩的人! “其实,只是误会而已。” 女子恢復娇媚,抬眸轻笑,“这次见你,当然为了……” 啪。 一只手掌握住女子的脖子。 举起,拉到近前。 肖然瞅著面前直翻白眼的女子,“本来我答应冬舞姐放过你,可你为什么这么贱,不光敢出现在我面前,还敢耍小手段?” 手段? 肖然刚刚看过的那张客房床,上面正飘荡著一股淡淡的香味。 前世,肖然闻过这种气味。 是一种能诱发男女原始本能的东西。 一旦中招。 会控制不住自身,想与异性打扑克。 因为脖颈上的手掌微微鬆开,女子呼吸一口空气,表情再次狰狞,死死盯著肖,“你知道我是谁吗?” 肖然:…… 这浓浓的狗血加无脑的电影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难道你爸是李刚吗?”肖然玩了一个远古老梗。 “呵呵。” 女子狞笑,“我警告你,你敢动我一下……” 咔嗤。 女子的一条手臂,被生生撕下。 “啊!” 惨嚎声从女子的口中刚刚响起。 又被肖然的手掌握得戛然而止。 “我动你了。” 丟掉手臂,肖然笑问,“然后?” 女子的身躯因剧痛筛糠似的乱颤。 然后,失禁了! 不是痛的,而是嚇的。 一个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女人,哪里经歷过这种事。 可是…… 为什么所有的好事,都会出现在那个贱人的身上? 天赋、资源、人脉……就连优秀的男人也是如此。 凭什么? 我才是长女! 既然我得不到,抢不走……女子表情狰狞、疯狂。 咦? 肖然感知到了一丝危险气息,来自眼前女子身上。 一个二阶超凡能让他感知到危险,她凭的是什么? 剎那。 女子的身上散发刺目强光,从身躯喷涌而出,將周遭映得一片惨白。 细密又狰狞的裂痕顺著肌肤疯狂蔓延,纵横交错遍布全身,皮肉仿佛被无形力量生生撑裂,身躯剧烈震颤。 似乎下一秒便会彻底炸开,化作漫天光屑。 自爆? 肖然差点没笑出来。 对於一个经歷过九阶大佬自爆的萌新来说。 眼前这种自爆的场面,简直不要太小儿科。 怕不是在逗我笑吧? “死吧。” 女子疯狂又病態的大声嘶吼,“一起……” 咔嚓! 女子的脖颈断了。 不光断裂,还被握得粉碎,握得爆开。 把一颗头颅生生从脖颈上摘下。 自爆的过程也被瞬间阻止,光芒隨之散去。 噗通。 尸首分家的女子,倒在了地上。 滚动的头颅上,那一脸的狰狞变为的茫然。 死不瞑目! “送上门找死的还第一次遇到。” 肖然笑著摇头,转身走向客房门。 当然,也不是人家自己送上门。 而是有人为了赔礼道歉,把这个女人送来的。 目的是什么? 第一步,勾引,上床,想试试用女人拿下他。 如果行不通。 第二步,把这个女人的命送给他,让他出气。 了却葛浩被欺辱的因果。 很经典的上位者的手段。 什么手下,什么人命,在上位者眼中一文不值。 只看有没有利用价值。 走出房门,没有意外,肖然再次见到青年。 依旧是满脸的微笑,还是那么的卑躬屈膝。 仿佛一位为主人尽忠职守的僕人。 “两清了。” 肖然目光淡然的扫了青年一眼,走了。 青年:??? 为了这一次的会面,他们已经做足准备。 不惜牺牲一名成员,只为和肖然好好谈谈。 结果只换来了一句轻飘飘的……两清了? 青年笑了。 被气笑的。 看著肖然的背影,青年的双眼骤然间变了顏色,变成银色。 仿佛两颗星辰,锁定了肖然。 这是他的能力。 但凡被双眼锁定的目標,都会在一瞬间被他拉入幻境之中。 只要进入幻境,哪怕等级比他高的超凡,如果破不开幻境。 最后的结果也不用说了。 他想让目標怎么死,对方就得怎么死,连反抗都做不到。 可是下一秒,青年呆滯。 视线中的肖然,不见了。 嘭。 青年的眼前爆开了一团血花。 他愣愣地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胸膛,看到了恐怖的血洞。 收回拳头的肖然,习惯性的掏出纸巾。 擦了擦手上的血渍。 “下辈子,你可別给人看家护院了。” 肖然轻笑,“虽然赚钱,但是费命!” 第62章 你是印第安老斑鳩吗 走出了酒店,肖然的微笑变成了冷笑。 有句话怎么说的? 石头扔进猪圈里,叫的最大声的,就是被砸到的。 九座地宫秘境,没了两座。 大夏不急,樱花不急,其他国不急。 反而一个『超凡联盟』先跳了出来。 你品,你细品! 肖然想到了一种最接近现实的可能。 其他国家,包括大夏,就算没有了地宫秘境,同样还有其他办法弄出九阶强者。 但是…… 超凡联盟不行,对吗? 这个联盟里应该有九阶,而这些九阶,都来源於地宫秘境內的神秘。 如今两座地宫没了,也彻底断绝了超凡联盟今后出產九阶强者的路。 你说他们急不急? 所以,才会急不可耐地对葛浩下手,想要弄清他的身上到底存在什么秘密。 结果葛浩这逼,嘴很硬? 別看一天天很猥琐,还会装傻充愣。 卖兄弟这种事,干不了一点。 所以才遭了好大的罪,还不跟他说。 不得不说,葛浩的確很爷们! 既然如此。 肖然和这个超凡联盟还有什么好谈? 確认了目標。 剩下的,就是研究著怎么去报復了。 走,是因为套路对方。 如果对方很急,必然会再来找他的。 然后,打入內部,確认人数。 摇人,干他。 一气呵成,斩草除根,完美! “出来吧。” 路边,肖然语气很冷,“我知道你在,想来你也有很多话要对我说吧?” 口吻非常確定,以及肯定。 剎那,空间门浮现。 面具人从门內走来。 “第一个问题。” 肖然眯起了眼睛,“超凡联盟很大吗?” “超乎你想像的大,成员很多。” 面具人嗓音清淡,不是中性,而是女声。 上一次已经暴露,再装就没什么意义了。 唯一的秘密,是大男孩还不確定她是谁。 “第二个问题。” 肖然来了兴趣,“这世上还有其他秘境吧?” 面具人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第三个问题。” 肖然继续问道:“变异体和超凡兽去哪了?” “你以后会知道的。”面具人准备结束话题。 “有什么想问我的?”肖然很识趣。 “有一个问题。” 面具人的语气变得很古怪,“你是有什么变態嗜好吗?” 如果没有某种变態的癖好,你见过谁没事会捅自己玩? 好像,是在威胁谁? 当时,她差点都要忍不住出现了。 结果发现肖然仿佛在与某人隔空对话。 更像是一个神经病一样在那自言自语。 然后…… 她震惊地看到,肖然居然拿出了九级超凡石。 你特么敢信? 不难猜到,肖然的身上藏著某种惊天的秘密。 如果这个秘密报告给大夏高层的话…… “在我回答之前,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肖然盯著她的眼睛,“为什么不和大夏高层说出我的异常?” 面具人沉默。 突然。 肖然一把抱住了她,抱得死死的 面具人身体一颤,便放鬆了下来。 “你想干嘛?” “想和你交个朋友。” “……浇水的浇吗?” 面具人想起了某天,某人在空中说的那句:浇个朋友。 “不,交往的交,也可以是別的交。”肖然呲著大牙。 面具人:…… “为什么?”肖然喃喃问道。 问的是,为什么对他这么好? “不知道。” “明白了。” 肖然放开她,“等想说的时候说吧。” “你……” 面具人轻声,“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肖然没有任何废话,“我是重生者。” 面具人:…… 很想一拳打上他的脸。 你是当我没看过小说? 肖然咧嘴一笑。 你看,有时候说实话,反而没人信。 什么是最高级的谎言? 这就是了! “不好奇我的秘密了?”肖然笑问。 “好奇没用。” 面具人摇头,“每个人的身上都有很多秘密,知道的多了,反而会害了自己。” “聪明人啊。” 肖然伸出大拇指,“还有什么想问我的?” “没了。” 面具人警告,“別去动超凡联盟,我的意思是,在你没有完全强大起来之前。” “明白。”肖然想到了叶冬舞。 她阻止他,想必其中也有这个原因吧? 不然。 以冰美人对亲戚都能杀伐果断的性格。 可能都不用他出手,人家自己都干了! 一天天端著女神架子不放,一点都不好玩,以后一定要好好调教……肖然心想。 “在想谁?”面具人的话语很平淡。 肖然的头皮有点麻了。 在想谁这三个字听到他的耳朵里,变成另外一句话:你前女友应该比我漂亮吧? 確定了。 她,我肯定认识! 想到有一个女人可能在过去偷偷地暗恋自己。 开始各种脑补,不摇碧莲的某人,有点爽了。 你別急,听我给你编,不是,我给你解释……肖然摇头,“我在想,以后会有几个儿子。” 面具人:…… 不是,这对吗? 空间门出现。 面具人走了。 她是不是来大姨妈了,情绪不太好……肖然摸著下巴如此想。 再次確认。 大夏在他的身边,安插了不止一名九阶,下了一盘好大的棋。 肖然可以明显地察觉到,面具人不像在樱花国时那么放得开。 他的身边,还有人! “得快点变强啊。” 肖然喃喃自语,很是嘲讽的味道:“不然,谁都敢算计我!” 当你足够弱小的时候,你做什么,在人家的眼中都显得可笑。 比如现在。 一只女鬼飘到了他的面前。 光天化日,如此肆无忌惮。 “没有办法谈了?” 女鬼的声音,像极了冬日里的寒风。 “蝌蚪身上纹青蛙,你在装你妈?” 肖然同样肆无忌惮的看著她。 一个个满级大佬天天搁新手村炸鱼。 你就说这些大佬閒不閒,烦不烦啊? “呵呵。” 女鬼气笑了,“看来……” “快闭了吧,你是印第安老斑鳩吗,这么能嗶嗶?” 肖然平静地瞅著她,抬起了手。 九团妖异的火焰浮现於掌心上。 女鬼的脸陡然色变,飞速后退。 “来。” 肖然的眼神是那么轻蔑,“你再给我装个逼试试?” 看我干不干你就完了! 第63章 年纪轻轻,就拥有了穷和单身 说真的。 肖然很想莽上去,把地宫神秘拍女鬼脸上。 可惜不能这么做。 先不说能不能贴脸开大,只说开完大之后。 轰的一下,一座城市没了。 这座城市內,还住著父母,还有三个女人。 还有无数的大夏人。 肖然的血是够黑的。 但没丧心病狂到可以无视父母生命的地步。 既然不能,为何还要拿出来? 之所以会这么做,有三点好处。 一。 警告所有九阶强者,別来惹我。 二。 告诉所有人,他有资格去反抗。 三。 他可以让某些人成为九阶强者。 当然。 有好处肯定也有坏处。 今后,肖然的生活將永无寧日。 但是,不怕。 如果某些人还想把他当一颗重要的棋子,会帮他们摆平麻烦。 第一次。 肖然没有了继续去摆烂的心態。 无比渴望的想要变强。 因为,有些人在逼他不吃牛肉。 不是么! “你疯了?” 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上空,暴怒大吼。 咦? 肖然只看了一眼,认出了这人,而且还是一个本该死掉的人。 也没有想到,他刚掀桌子,居然掀出了一位大夏的双面臥底。 王东! 可能时间太久,有人忘记了这个名字。 记得超凡学院那次樱花国高手来袭吗? 美妇人出场,大夏又有两名九阶现身。 有一人叛变,利用『禁錮水晶』能力把美妇人给禁錮了。 对,就是那位叫王东的中年人! 原本,肖然以为他死了。 所有人也都以为他死了。 结果…… 他居然藏在肖然的身边! 说明王东,自始至终都没有叛国,对吗? 当初,也只是配合大夏,演了一场好戏。 现在,他不得不出来了。 再不出现,肖然有可能把整座城市炸了。 这种损失大夏承受不起! “你现在才知道我疯?”肖然笑吟吟。 “呃?”王东呆滯。 从暗中监视肖然,已经了解过这少年的性格。 何止是疯。 某些时候,这个少年简直就是个精神病患者。 有句老话说的没错: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精神病。 哪怕身为九阶,此时面对肖然。 王东莫名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这不是怕。 是对精神病患者的忌惮与尊重! 肖然不再理会王东,而是看向女鬼,“还装吗?如果不装了,就滚吧。” 女鬼:…… 深深的看了一眼肖然,又冷冷的看了一眼王东。 骤然消失,顷刻无踪。 放下手,九团火花回归体內,肖然瞅了瞅王东。 转身,溜溜达达的走了。 王东:…… 老弟稳,你是个狠人啊! …… 当肖然走过超凡学院的大门。 如今,跟走城门一样。 至於为什么还回来,回来还有什么意义。 除了还有葛浩,还有夏幼怜,放不下外。 肖然想要变强。 別瞧不起超凡学院,这里可是大夏培养未来超凡强者的摇篮,会有各种资源投放。 既然有『探险活动』,那么必然还会有其他活动。 觉醒那个小赤佬,肖然暂时是指望不上。 应该是有某种『限制』,一跟它要能力,它就跑。 不到真正的生死攸关,估计是不会再给他好处了。 这样也好,也算是一种保命手段。 无视正在上课的老师,肖然仿佛没有看到同学们一脸古怪的表情,坐到夏幼怜身边,又给发小丟过去一个『下课聊』的眼神。 “媳妇啊,跟老公说说。” 肖然低声开口,“超凡学院里是不是有秘密啊?” 不然,想不通九阶大佬为何会把亲孙女丟在这里。 夏幼怜:…… 人家找的男朋友,最多也就是耍个流氓。 可她的男朋友,纯纯的恋爱圈恐怖分子! 沉默了许久。 夏幼怜內心嘆息,妥协了。 一只小手,在男盆友的手心上开始画圈。 不是勾引,而是写字。 你猜! 哈哈……肖然抓起她的小手,亲了一口。 你猜,这两个字用得就很有灵性。 没看出来,小绵羊还挺注意隱私! …… 下课后。 肖然带著女友和好兄弟找了个人少的地方。 “说吧。” 肖然乐呵呵地问,“和小虎妞处的怎么样了?” “小嘴真毒,净问些让人想去死的话。” 葛浩白了一眼发小,唉声嘆气,“不搭理我。” “不愧是大夏真汉子,除了找对象什么都会。” 肖然伸出一根拇指,“年纪轻轻,就拥有了穷和单身。” “我特么。” 葛浩回了一根中指,“那你倒是教教我,是不是兄弟?” “有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 肖然挤眉弄眼,“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动人心?” “啊这……” 葛浩眼珠乱转,“细说?” “君子,当有龙蛇之变。” 肖然一本正经,“我要教你的,只有两个字……走开。” 葛浩:…… 在懵逼与怀疑之间,选择了见到活鬼。 啥意思? “走开……走过去把某人的心打开。” 肖然笑问,“问个问题。” “说。” “在我面前你是不是各种骚话都会?” “废话了不是。”葛浩白眼。 “那在小虎妞的面前,你也这样吗?” “呃?”葛浩愣神。 好像,没说过骚话? 不光没说过,甚至都有些担心说错话。 不光他是这样吧,其他男生不也这样? “有时,你就好像莎士比亚的一半。” 肖然心累,“眉毛下面安两蛋,光会眨眼不会看。” 我擦……葛浩想跟好兄弟拼了。 “看我。” 肖然指了指自己,“为什么我和小绵羊在一起的时候,各种骚话不断,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哪怕撩的脸红心跳,她都不会跑?” 夏幼怜:(⊙?⊙) 是哈,为什么呢? 好像发现了某些神奇的事情一样,葛浩的眼睛突然瞪大。 “再问你一个问题。” 肖然表情认真,“一对男女,不曖昧、不聊骚、不口嗨、不逗逼、不脸红心跳,不让彼此快乐,他们还能聊什么,人家又凭什么和一个只会假正经的蠢逼闷货在一起,难道,是为了让自己不快乐?” 臥槽……葛浩恍然大悟。 瞬间跳起,离开前留下一句话。 “谢了兄弟!” 第64章 生活,果然不止眼前的苟且 葛浩这逼除了读书不行,其实聪明的很,有些话一点就透。 所以说这种人最精了。 小时候抓两把灰都能去参加家长会! 没人打扰,肖然把小绵羊抱在腿上,搂在怀中。 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大g,果然会使人面目全非! “老妹啊,以后我一定会对你好,什么都让著你。” 肖然笑问,“让你洗衣,让你做饭,让你生孩子……好不好?” 夏幼怜:…… 台词异常糟糕,方式无比浪漫。 想要杀人的心,开始蠢蠢欲动! “是不是就喜欢我这种肆无忌惮爱做梦的样子?” 肖然眯眼笑,“这就是男人,除了把小姑娘骗到手,能有什么坏心思。你要记住,一个幸福的女人,是离不开身后男人的鼎力支持,听到了没?” 夏幼怜不想说话,还丟来一个弱弱的小白眼,想要让某人闭嘴。 “老实交代。” 肖然压低了声音,“学院內藏著什么秘密?” 小绵羊不吭声,还把自己的小身子丟过来。 当大g迎面撞来,肖然服软了,是真的软。 “不能说的秘密?” “嗯。” 夏幼怜细如蚊声的应声。 “大大的好处?” “嗯。” “可以让超凡变强?” “嗯。” “难道说……神秘?”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嗯。” “……” 肖然愣了片刻,一种荒谬感油然而生。 类似地宫的秘境? 大概不是。 不然,全世界的九座地宫也不会暴露。 他莫名地想起前不久,樱花强者来袭。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战爭,一切都是为了利益。 大夏有地宫,樱花同样有。 如果没有绝对的好处,人家特么喝假酒了过来作死? 突然,肖然表情卡顿一下,想到了一个忽略的问题。 大黄牛? 超凡兽? 九阶? 肖然过去就觉得很奇怪。 既然全世界的生物都可以觉醒,甚至是变异。 那么,觉醒后的超凡兽与变异体,都去哪了? 千万別对他说这些东西都在城市外,在深山老林,在犄角旮旯,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觉醒或变异? 这尼玛就有点扯犊子了! 既然不是,那么也就只有一种可能。 被控制了! 比如,那只拥有九阶实力的大黄牛。 当时它见到美妇人时,可是乖乖的。 同为九阶,就问你凭什么? 等等……肖然的双眼突然瞪大,又想到了一个让他心惊肉跳的问题。 人类,在觉醒之后,除了那些作弊的大佬,最高貌似都没有九阶的。 一头大黄牛凭什么能九阶? 千万別说这头牛成精了,晋级的速度比人类都快。 对比牛马,人类才是牛马? 这就有点扯了。 所以,大夏,是怎么做到可以控制九阶超凡兽的? “学院……秘密?” 肖然眼神飘忽不定,“要是去看一眼,会死吧?” “会的。” 怀中,传来了柔柔软软的小奶音。 我特么……肖然低头,对上了一双呆萌的大眼睛。 吻住她的小嘴。 让你多嘴,必须报復。 和大g一样,都很软。 抬起头,瞅著怀中眼眸迷离,小脸潮红的小绵羊。 “说,你还知道什么秘密?” “没有了。” 小绵羊好像很害怕样子,把小脸儿埋入他的怀中。 你就装吧……肖然心累。 不能威胁,毕竟是自己的女人。 其他手段没啥用。 人家只是装傻,又不是真的傻! 没有看到,怀中的小绵羊仿佛在犹豫什么,眼珠转来转去。 最后一咬牙,抬起头,恢復呆呆萌萌的样子,“想去?” “啊?” 肖然笑得像个魔鬼,带著试探性的语气问,“能去吗?” “不能。” 夏幼怜吐了下舌头,眼底闪过一丝灵动的调皮,“可以偷偷去。” “哈哈哈哈……” 肖然大笑,抱紧他的小绵羊。 老阴逼啊老阴逼,你们贏了。 什么是真正的美人计? 真以为是所谓的美人? 不。 是特么攻心啊! 当一个女孩,掏心掏肺,把自己掏空了对一个男人好。 只要这个男人还长心,还有那么一点底线,是个男人。 投降吧! …… 夜。 牵著夏幼怜小手的肖然,瞅著眼前兽园,有句mmp。 最高明的隱藏,就是灯下黑? 一个秘密就这么藏在所有人都知道的地方,藏在眼皮子底下。 当然,还有一头大黄牛守卫。 “厉害了。” 肖然一脸八卦样,挤眉弄眼,“爱妻,里面藏著什么?” 爱妻? 夏幼怜的小嘴有些控制不住,搐了一下,“不知道呀。” “哦?” 肖然眨了眨眼睛,“这个秘密,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啊?” “前几天。”夏幼怜老实回答。 肖然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了,“是嘛,爷爷说的吧?” “嗯吶。”夏幼怜啄了啄脑袋。 老阴逼不得好死……肖然白眼。 直接说不行吗,非得挖坑是吗? 不难想像。 某位老阴逼早就算计到,他会在小绵羊的身上弄好处。 提前把坑挖好。 甚至连自家孙女女生外向的心思都琢磨透了。 生活,果然不止眼前的苟且。 还有背后的狗……肖然冷笑。 “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很危险。” “有多危险?” 肖然心里是有准备的,但是没准备那么多。 “就是很危险啊。” 夏幼怜回忆著爷爷的话,低喃,“会遇到很恐怖的东西,反正很恐怖” 恐怖? 肖然鬆了口气。 他现在连七阶都不怕,只有九阶能威胁到他。 如果不是干架,单纯指跑路。 九阶都不一定能抓到他。 “等等” 肖然心臟一跳,“恐怖的东西,有多恐怖?” 夏幼怜摇头,“不知道啊。” 明白了。 肖然表情变得古怪。 大概率,不会是人。 对吧? “大黄,应该很听话吧?” 就算不听话,小绵羊一指头下去,也得老老实实的听话。 上一次,夏幼怜定住大黄牛一幕,肖然现在还记忆犹新。 小情侣相视一笑,生出几分默契。 你不说,我不说,心知肚明。 “爱妃。” “???” “答应我,今后,嘴只用来吃饭好吗?” 夏幼怜:? 什么意思? 肖然满脸得意的笑,拉起小绵羊的手。 走入兽园…… 第65章 老妹,拔剑吧 小绵羊的身上藏有大秘密,这一点肖然清楚。 比如第一个秘密。 她的能力! “隱!” 夏幼怜小手一抬。 一道淡蓝光幕浮现,落在二人身上。 屏蔽了身形以及身上能发出的声响。 就算有人站在面前都无法看到他们,听到他们在说什么,更无法触碰他们的身体。 犹如身处其他时空! “你这是什么能力?” 见到一名兽园保安从面前走过,没有发现他们的时候,肖然內心是震惊的,是不能理解的。 没记错的话。 当初学院內的超凡兽暴走,她对著一只大鱷鱼小手一指,说出了一个『幻』字。 那只超凡兽就懵逼了。 还有,九阶超凡兽大黄牛。 同样被小绵羊一指定在原地。 那特么是九阶啊,凭什么啊? 后面那就更可怕了。 小绵羊说出一个字。 把一位九阶传送到自己面前。 简直逆天! 呆萌的瞅了瞅男友,夏幼怜低声,“心想事成。” 心想事成……肖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想到了一个词:规则。 还可以换一种小说里的叫法:法则。 假如还是不能理解。 言出法隨,懂了吗? 她才是主角对吗……肖然呆呆的瞅著小绵羊。 “不是你想的那样呢。” 夏幼怜害羞低头,“我现在等级低,超过我自身等级的人、事、物,除非配合我,不然,心想事成不起作用。” 了解……肖然点头。 等以后,等级高了。 她就是神! “原来大黄牛也会演戏啊。”肖然自嘲。 不然,你怎么解释小绵羊当时给大黄牛定住的? 老子居然被一头牛给演了,你敢信? 小绵羊弱弱说道:“可是,我的能力对你没用。” 肖然的汗毛瞬间都炸起来了。 不是,她当初想对我做什么? 这不能忍。 老妹,拔剑吧,请开始我们的玄武门对掏。 不等肖然发飆,有只小鸟已经开始依人了。 依进他的怀中,楚楚可怜! 肖然:……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身。 现在对这句话,有了更深切的领悟与体会。 “还有什么骗过我?” 肖然有心想发泄,又有些无奈,就很烦啊。 “没有了。”夏幼怜老老实实、唯唯诺诺。 “下次再敢骗我,打死你。” 肖然瞪眼恐嚇,一巴掌拍在她的小屁股上。 却看不见怀中低著头的小脸,掛满了甜笑。 “走吧。” 搂著小绵羊,肖然向著兽园內部走去,恶声恶气,“赶紧指路。” “哦。” 夏幼怜语气微扬,露出小小的开心与俏皮。 领著男朋友走了大约半个小时。 路过一处处关押饲养超凡兽的区域,也躲过了一个个安保人员。 最后,出现在一处墙壁前。 那里正躺著一头黄牛。 壮如山岳般的九阶大黄牛! “走开。” 夏幼怜走了过去,用小脚丫踢了踢如在熟睡的大黄。 结果,大黄立刻起身,挪动了一下屁股,让出墙壁。 肖然:…… 咱就说,这头九阶大黄牛和小绵羊到底是什么关係? 你们俩这是演都不演了! “走。” 拉起男友的手,夏幼怜向著墙壁走去。 干嘛,准备玩撞墙啊? 肖然疑惑。 结果。 夏幼怜小手一抬,拿出了一把小镜子。 这枚镜子当初肖然也见过,作弊工具。 能寻找到超凡石的好东西。 夏幼怜带著懵逼的男朋友向著面前的墙壁撞去。 我去,真撞墙……肖然牙疼。 当他们碰触到了墙壁的剎那。 如同穿过了世界的壁垒,盪起了道道空间波纹。 消失在了墙壁之內…… …… 当小情侣进入石壁。 一道、两道、三道……数十道身影出现在墙壁前。 “这么做,是不是太冒险了?” “难道你不好奇他身上的秘密吗?” “好奇,但也不是这么个好奇法。” “是啊,万一他像把地宫弄没一样,把这里……” “我们还有退路?” “再不出手,等里面那位出来……会报復大夏!” “先不说里面那位,就算没有祂,世界也快完蛋了吧?” “没错,等所有的超凡全部成长,满世界九阶,要如何去压制,去震慑?” “呵呵,篱笆墙倒了,先是羊的狂欢,而后,会是狼的盛宴。” “我们老了,不能管大夏一辈子!” 突然。 一位面具人开口,“有没有可能你们算计的那点东西,他都心知肚明,猜到是你们故意引他过来?” 剎那。 现场陷入了一种死寂般的安静。 有人沉思,有人震惊,更有人不能理解,也有人难以置信。 他才十八岁,怎会聪明到如此地步? “假如,他猜到了。” 面具人继续说道:“当他真的可以掌控……如果不为大夏所用,你们有考虑过后果?” 没人开口,依旧死寂。 “不要以为你们可以约束他。” 面具人的声音越发刺骨冰寒,“他是一个疯子,是个神经病,如今能让他保持清醒的,是他的父母、是他的兄弟、是他的女人。” “上次如不是我拿出两次地宫神秘作为补偿,还给了他父母补偿。” “猜一猜,你们算计了他之后,会有什么后果?” “这一次,你们居然还敢算计他。” 面具人冷笑,“真不知道你们是聪明,还是蠢!” “够了。” 一名美妇人,冷声呵斥。 面具人低头,不再言语。 她的身后却出现了一道空间之门。 一步后退,消失在了眾人的视野。 现场,又一次陷入了寂静与无声。 直至,一个个身影隱入黑暗。 只留下了一位美妇,与三名老者。 “我们真的做错了?” 『大爷爷』嘆了口气。 “为了大夏。” 『二爷爷』冷声,“我们没错。” 隨后。 三道目光看向了最后一位老人。 他的身形清瘦挺拔,面容虽染岁月风霜,眼神却澄澈悠远。 “都看著我做什么?” 老人笑意浅浅,“儿孙自有儿孙福,没了儿孙,我享福。” 眾人:…… 能不能正经点? “赌吧。” 老人目光和煦如水,神態从容恬淡,“赌他还把自己当大夏人,赌他的心还是红的,赌他……” 为了大夏,心软一次! 第66章 说爱我,想听鬼话了 瞅著面前世界,肖然有些发呆。 整片天地皆是纯粹无瑕的莹白。 没有日月星辰,无分昼夜晨昏。 茫茫无际的洁白气流缓缓流淌,凝成一片亘古寂静的无垠虚空。 无垠素白之中。 数之不尽的奇异牢笼,纵横排布。 延伸天地尽头,一眼望不到边际。 牢笼通体莹白剔透,鐫刻著晦涩玄奥的纹路,流转著淡淡的禁錮神光。 每一座牢笼內,沉寂蛰伏著形形色色的可怖异兽,与人形怪物。 有的身披狰狞骨甲,目露凶煞寒芒。 有的周身缠绕黑雾,散发慑人戾气。 仿佛万千凶煞魔物,被死死封禁於此。 潜藏在无边囚牢內,压抑著滔天凶性。 “超凡兽?变异体?” 回过神来的肖然深吸一口长气,又狠狠吐出。 明白了。 那个始终想不通的问题,现在已经有了答案。 怪不得当初他问花月嬋,都不怕世界变末世? 花月嬋怎么说? 不要小看人类! 那么,眼前这片看似纯净祥和的洁白天地,实则是镇压世间超凡兽以及变异体,囚禁凶煞的无上禁地? 肖然有些难以想像。 人类,是如何弄出这足以倾覆人间的无边可怖之力以及牢房的? 內定,有莫名的压力袭来。 肖然:老阴逼们,麻烦请善待一下我这即將二旬的老人,谢谢! 已经猜到是那有人利用夏幼怜,故意把他引到这里。 虽然不知道他们想要做什么。 但大概与他的『能力』有关。 可以玩崩地宫秘境的能力! 有可能,还到了一种哪怕需要冒险,也必须要把他弄来的地步。 想要利用他的能力看看能不能阻止什么事,或是灭掉某些东西。 不然…… 瞅著无穷无尽,瞅著漫天被困在牢笼之內的超凡兽与变异体。 末世真要降临了! “赌?” 肖然失笑,“亲情、友情、爱情、大义、民族、人性……赌我会出手?” 可你们是不是忘了。 我,是个神经病啊! 忽然。 一双软软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腰。 小绵羊轻轻依偎进了肖然的怀中。 眉眼清甜软嫩,眸子似受惊小鹿,满是乖巧,娇憨软萌。 看著你,不说话。 她是不是在碰瓷啊……肖然一口槽狠狠地卡进了嗓子眼。 明白了一个道理。 现在的年轻人啊。 除了美色与诱惑,什么都能抵挡! “说爱我,想听鬼话了。” 肖然恶声恶气,“不说就揍你。” “哈哈……” 甜甜的娇笑从夏幼怜的小嘴內响起。 宛若林间软糯小兔,脸颊染上緋红。 她现在一点都不怕他了! “知道么,道德,从来只能绑架有道德的人。” 爹式抱,肖然抱著小绵羊向著深处走去,“更何况我了解那些老阴逼的程度,就像农民了解大粪。” 夏幼怜:…… 希望,这些大粪不包括她的爷爷。 不然,好噁心! 行走於奇异的世界,看遍了以『亿』为计量单位的神秘牢笼。 终於,小情侣站在了一座宫殿前。 整座宫殿,通体莹白,似由流云凝铸而成。 通体不染半分尘杂轮廓雅致端庄,处处透著乾净脱俗的意境。 瞅著面前宫殿,肖然想到了两座被他玩没的地宫秘境。 那里的净土与眼前这座宫殿,仿佛浑然天成,属於一个世界。 奇怪的是。 地宫秘境里出现了深渊。 眼前这世界出现了宫殿。 “被人强行分割?” 肖然牙疼,“如果真具备那种力量,不会是人,而是,神?” 再联想到深渊內的心臟与手臂。 他的脸色逐渐难看起来。 有没有可能,那颗心臟与手臂,本就不是人类,而是一个神? 神临! 是了…… 肖然转身,看向身后漫天无尽牢房。 或许只有神力,才能做到如此地步! 一个有趣的问题。 神,会在意人类的死活? 肖然嗤笑摇头。 这就好比有人问:你会在意蛆虫的死活吗? 当然,如果这些蛆虫很有营养,可以给人带来好处。 哪怕它们很噁心,人,有时也会去吃掉它们,对吗? 可人类,虽然噁心,但毕竟不是蛆虫,是会反抗的。 神,死了? 不光死了。 神躯被分割,变成养分,让人类进化,蜕变了凡体。 连神力都被利用,变成一座牢房,封禁了无数威胁! 开启了脑洞,各种脑补的肖然,额头上冒出了虚汗。 不敢继续想下去。 担心自己的脑子有些承受不住自己开启的脑洞。 怪嚇人的。 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总感觉自己好像被针对了。 希望不是想多了……肖然晃动了两下脑袋,牵著小绵羊的手走向宫殿大门。 跨过门槛,进入大殿。 骤然。 肖然感知到了有某种力量,从身上拂过。 他的头皮差一点炸开,瞪羚之力也在疯狂报警。 危险,极度危险,可以毁灭一切的危险! 肖然抬头,看向了大殿上方。 看到了一座晶光璀璨的王座。 不,那是……神座?! 它,泛著圣洁的微光。 庄严肃穆,不染凡尘。 眾生之上,气势磅礴。 如果能端坐其间,便自带执掌天地的无上威严。 然而此时此刻,王座之上,坐著一名垂首美人。 只是一眼,肖然呆滯。 过去,他从不相信人世间存在完美的东西。 见到了眼前的美人,他知道自己错了…… 气质清冷圣洁,自带超然神性。 温婉又高贵,完美得无可挑剔。 面对她时,肖然的內心居然生不出半分褻瀆。 只有一种想要匍匐叩拜的衝动。 然后,肖然慢慢地弯下腰,膝盖逐渐地弯曲。 几乎是要在下一刻,跪倒在神座面前。 神座之上。 美人那张完美无瑕的脸颊终於有了一丝变化。 唇角,似乎在微微轻扬。 眼中,似乎有轻蔑闪烁。 手掌,由神座轻轻抬起。 正当她的手与肖然身躯平行。 突然。 本该跪下的肖然,剎那消失。 一只拳头如跨越时空,现于美人胸前。 嘭! 无尽的毁灭之力,由拳上爆发。 仿佛女神般的美人,轰然炸开。 连同她的神座也在顷刻间碎裂。 美人、神座,消散於天地之间! 第67章 请问,你有病吗 “想看我出糗?” 收回拳头,肖然淡定回头。 瞅著呆滯在原地,已抬起小手,仿佛隨时会出手的夏幼怜。 不过,出手可不是针对男友,而是针对……那可怕的幻境! “没有!” 夏幼怜喃喃著,轻垂著眉眼敛去心虚,装起了小绵羊。 “你爷爷是不是警告过你什么?” 肖然似笑非笑的表情。 小绵羊眼神怯怯躲闪。 肖然沉思片刻,“不是不提醒,是必须要过这一关?” 夏幼怜软嫩的应声,“帮助,提醒,再也进不来了。” “这一关……” 肖然笑了笑,“能过去的人多吗?” “不知道。” “呵。” 肖然乐了,“进入大殿时的那股毁灭之力是什么?” “探查是否十八岁,如不是,湮灭。”夏幼怜回答。 肖然蹙眉。 地宫是这样,眼前又是如此。 人类的觉醒,同样也是如此。 十八岁? 肖然更加好奇这大殿之內,到底隱藏著什么东西。 走过前殿,走入一条长廊。 突然。 夏幼怜主动地拉住男友的手。 肖然惊讶转头,瞅著小绵羊。 “要回来,我等你!” 此时的夏幼怜没有了娇憨软萌,也不再软软嫩嫩。 一双纯净的眼睛带著一种复杂的光泽,格外柔弱。 “怕我死在里面?” 肖然揉了揉她的小脑瓜,笑问,“有什么奖励?” “……” 夏幼怜毕竟只是十八岁,害羞了,“什么奖励?” “比如。” 肖然笑问,“如今世界如此动盪,大家都想要撕开和平的外衣,掌控全球,对於这一点你怎么看?” 夏幼怜:…… 小脸更加红润。 怀疑男朋友在开车,並且有了证据! 沉默了好久。 夏幼怜鼓足勇气,踮起小脚。 在肖然的唇边轻轻地啄了下。 转身,小鹿一样的跑走了…… 肖然无声嘆息。 恍惚间。 他好像回到前世,回到高中时代。 回到了第一次见到夏幼怜的时候。 找回了逝去的青春! 男人为什么喜欢纯爱? 因为,是真特么甜啊! 果然,她是我在床上都捨不得褻瀆的女人。 但是,可以不在床上。 地板、沙发、天台、车库、楼梯、落地镜。 都可以! 肖然走向了长廊尽头。 接下来的路,要他一个人走了。 乖女放心,爸爸一定会回来的! …… 长廊的尽头有什么? 一座小小的宫殿。 清幽神圣的小宫殿,静謐佇立。 处处透著不染凡尘的圣洁气息。 殿中有座高台,高台之上静静悬浮著一团灼灼火团。 金红焰光悠悠摇曳,暖意澄澈纯净,驱散一切阴邪。 满殿因这团火皆是神圣浩荡之气。 仿佛其內蕴藏著至高纯粹的神力! 肖然平静地站在火团之前,却没有去看它,而是观察著四周。 居然肉眼可见的看到一丝丝宛如实质的光线,在空气中游荡。 这些密密麻麻的能量丝线全部连结在火团上,如一道道锁链。 犹如把未知输送进火团之內! 突然。 肖然的脑海之中响起空灵悠远的圣音。 裹挟著无边圣洁气韵,缓缓漫遍心神。 “你,想要力量吗?” 一开口就老诈骗犯了……肖然笑了笑。 幸好前世下载了反诈中心! “你有什么力量能给我?” 肖然的视线,落到了神秘的火团之上。 “无所不能的力量。” 縹緲的话语自虚无间落入肖然的心底。 “无所不能的力量……你可真逗。” 肖然白眼,“先別说力量,来,给我一块钱,纸幣。” 火团:??? 仿佛ai无法理解人类的话语,卡顿了。 別说火团,更別说ai。 就肖然那不按常理套路出牌脑迴路,一般人都看不懂。 此时的火团,有种极度蛋疼的感觉,如果它有蛋的话。 “怎么,没有啊?” 肖然眨眼,“那你吹牛逼的时候,都不怕夹到嘴吗?” 火团:…… 突然。 恐怖的威压在火团上骤然爆发。 肖然顿时感受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仿佛一座山峰压在他的身上。 只需落下一分,便能让他粉身碎骨! 还不出现……肖然皱眉。 谁? 觉醒! 当初面对两座地宫內的心臟与手臂,觉醒兴奋的好像哈士奇,比土匪还要土匪。 为什么面对眼前的火团,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道是不喜欢吃吗? 在线等一个傻逼,挺急的,你倒是出来啊! “你在戏耍我?” 如似远古神明的低语,威严的犹如雷霆,叩击著肖然的心神。 “才看出来?” 肖然故意夸张说道:“哇,你好聪明。” 心,却沉落谷底。 觉醒没有出现,只有两种可能。 1,不感兴趣。 2,它在恐惧。 第一种还好说。 如果是第二种……肖然怕了。 连邪性的觉醒都不敢去碰的东西。 研究研究,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啊? 一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靚仔觉得。 最好赶紧跑路。 再不跑,有可能会死的不明不白! 突然。 整座宫殿开始地动山摇。 无数能量线飞速的震盪。 肉眼可见,空气內出现了一道道空间裂痕。 仿佛被某种可怕的力量切割开来。 开始快速向著肖然所在之处蔓延。 犹如要把他切成碎片。 见到了这一幕,肖然非但没慌,反而狠狠的鬆了口气。 假如,你的手里有一把枪,身处一个不被法律所约束的地方。 正拿著枪顶著一个装逼犯的脑袋。 面对这个装逼犯各种挑衅与装逼。 特么不直接拿枪崩了他,反而和他各种废话。 请问,你有病? 没有任何意外。 恐怖又可怕的空间切割,撞击到肖然身上时。 消失了! “呵呵。” 肖然亮出了一身反骨,冷冷地瞅著火团,“你特么快嚇死我了。” 火团,沉默。 火焰闪烁,溢出无尽光华。 漫天澄澈神辉飞速匯聚,层层叠叠凝塑出一尊人形。 光芒一点点勾勒出了窈窕身姿。 长发隨光轻扬,眉眼精致如画。 气质清冷圣洁,容顏绝美无双。 一尊完美无瑕,空灵又倾城的女神。 降临人间! 肖然的脸黑了。 非但没有丝毫色心,反而无比忌惮。 他一生好色,唯独这一次起了杀心! 第68章 这才几点啊,就开始做梦了 “真好看!” 仿佛是在欣赏著一件艺术品,肖然感嘆。 这齣场的逼格拉满了! 此时。 女子眉如凝雾,眸若清辉。 周身流转莹莹光韵,宛若光中诞生的世间极致风华。 口吻带著难言的神圣,“真不怕死?” “有个女人,以前问过我相同的话。” 肖然双手抱胸,“你猜我怎么回答?” 女子沉默。 以她的智慧已经猜到面前少年的回答,应该不好听。 “你的目的?”女子语气清冷圣洁。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那些老阴逼会把我送来。” 肖然反问,“你清楚吗?” 女子再次沉默,如星子般的眸子闪烁起了光辉。 “看来你是知道了。” 肖然瞅著女子周身缠绕,隱藏在光辉下的道道细丝,“神,被锁住了?” 女子不言,一双眼睛没有任何情感的看他。 “不对。” 肖然摇摇头,笑眯眯的问,“你是神吗?” 是不是神不確定,但精神上绝对有点问题。 “神,是什么?” 女子声线清冽素雅,透著不染尘烟的漠然。 “是我智障了。” 肖然拍了下脑门,“神,这个词,就是人类自己脑补出来,比如你口中的无所不能,只有人类想像出来的神才能赐予,明白了?” 女子听懂了,又有些不太懂,唇齿轻启,“可笑。” “是啊,很可笑。” 肖然笑问,“所以你是什么?” 女子的脸颊终於出现了波动。 表情却是那么的古怪,如在看著一只憨憨的二傻子。 肖然:( ̄w ̄;) 他发现,自己可能问出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 不確定地问道:“別告诉我你是……人类?” “难道不是?”女子蹙眉。 完了,出大事了……肖然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假如,只是说假如。 世上,根本没有神。 甚至,所谓的生物觉醒,也不是所谓的神搞出来的。 那么眼前的一切,或是整个世界的变化。 到底是谁干的? 肖然如坠冰窟。 记得以前在网上听过一位大佬说过这么一番话:人类,在作死的路上亡命狂奔,早晚有一天,会把自己玩灭绝! 无数个问题,疯狂的涌入大脑。 第一个问题。 生物觉醒,融合平行分身,叠加的真是平行分身? 第二个问题。 九座地宫秘境,真的是自然出现的吗? 第三个问题。 眼前的女子,如果不是神,又是什么? 肖然的脑子已经开始乱了。 无数种可能在大脑內疯狂乱窜,膨胀,如要爆炸。 突然。 肖然看向胸口,“你到底是什么?” 他的觉醒。 到底是什么东西? 还有。 他,真的重生了? 又或者说。 他的前世,真的存在吗? 最可怕的一个问题。 眼前的世界,是真的吗? 没有人给他答案,体內的觉醒仿佛消失了。 肖然在回忆。 回忆著地宫深渊。 回忆著那颗心臟刚见到他的时候说出的话。 臥、槽、你? 遇到手臂的时候。 畜生? 呵呵,有意思吧? 假如,那玩意是神,又或者是远古的神秘。 它居然这么社会,会骂人? 一次是意外,是巧合。 连续两次,就不得不怀疑。 我们很熟? “我是什么?” 女子以为少年是在问她,思考片刻,“我不知道,只知道,我快自由了。” 肖然嘆了口气,“如果你自由了,眼前的世界会毁灭,对吗?” 他问的是,镇压亿万超凡兽与变异体的世界! “我不知道。” 女子仿佛小学生,摇头,“我只想自由。” “还有多久,你会自由?” 肖然瞅著女子周身无数能量丝线,目光复杂。 “快了。” 女子扬起唇瓣,天工造物般的脸儿浮现微笑,“对了,送你一个礼物,嗯,应该是叫礼物,过去,他们都很喜欢的礼物。” 女子忽然抬起了圣洁的素手。 一团九色火焰,凭空浮现,停悬掌心。 肖然平静的瞅著那团火焰,没有去接。 同样抬起了手,掌心浮现出九团火焰。 地宫神秘! 肖然瞅著女子的眼神变了。 所以,就算没有地宫,大夏也能继续出现九阶? 樱花国的人敢於杀他。 其他拥有地宫的国家也不急。 说明。 像眼前这种女子,或是类似的存在。 那些国家也同样拥有? 女子可以拿出『完整』的地宫神秘。 那么能不能这样理解。 世界上的九座地宫,其实就是类似眼前女子的…… 尸体? 因为尸体不全,產出的神秘也不全。 从地宫內得到的神秘需要合而为一? “自由之后,准备做什么?” 肖然问出了这句话奇怪的话。 “我……” 女子愣住,半晌,“不知道。” “那么,你要如何自由呢?” 肖然笑容古怪,瞅著女子手中那悬浮的九色火团。 还记得。 刚见面时,对方就问他,要不要无所不能的力量。 现在,她居然又好心地想要送他礼物。 有句话怎么说的? 女人天生是戏精。 你要是看不穿人家的演技。 別埋怨,那是你活该被骗! “呵!” 女子轻笑一声,眨眨眼睛。 一双星辉般的眸子浮现出了灵动,“聪明的小傢伙!” “不演了吗?” 肖然也眨眨眼,“狡猾的老娘们!” 此时的他们,像是两只千年的狐狸,都在瞅著对方笑。 “刚刚为什么不拆穿我?” “拆穿多没意思,我就喜欢看著別人演,精彩的地方不光会鼓掌,还会陪著演一集。” “真无聊。” “那你过来玩弄一下我的感情?” “你敢放我,我就去玩。” “这才几点啊,就开始做梦了?” “没用的,你拦不住。” 女子轻笑,笑顏如花,圣洁绝美,“只是时间长短罢了。” “有用的,我拦得住。” 肖然摇了摇头,“我在想用什么办法,能把你按著摩擦。” “你?” 女子轻蔑一笑。 “我。” 肖然自信一笑。 让女子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现了。 肖然抬起了手。 噗呲。 捅进自己的胸膛。 女子:??? 不是,他有病? 肖然的身体之內,灵魂的最深处。 觉醒差点疯了。 你是不是有病? 第69章 请问有滴滴代打吗,钱不是问题 老话说得好,人不能吃太饱。 吃太饱就会搞事,容易作死。 肖然发现自己好像在作死的道路上一路狂奔,越作越远。 时间与空间的卡顿老特效出现了。 可以明显感受到思维之外,所有的时间与空间全部静止。 仿佛身处其他时空。 肖然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瞅著一只黑手跳到自己面前,戏謔问道:“牢弟,你要是被威胁了就眨眨眼?” 黑手:…… 面对各种作死的肖然,就很想报警。 別管它现在是不是很暴躁,反正肉眼可见地慌了。 如果它能开口:请问有滴滴代打吗,钱不是问题! 肖然沉下脸,“刚刚为什么没出现?” 黑手一颤,一动不动。 给人的感觉很无辜,好像不知道肖然问的是什么。 “和你爹俩玩这个?” 肖然气笑,“心臟你敢吃,手臂也敢吞,怎么,那团火你就不敢吃了?” 觉醒小老弟发现装傻好像没用。 黑手的大拇指有气无力地竖起,又摆动了两下。 吃不了! “什么意思?”肖然疑惑。 黑手又倒立起中指食指,仿佛人类走路,晃动两下。 活的! “只能吃死的,不能吃活的?” 肖然眼眸闪闪,“女子的本体,那团火,是活物?” 黑手点动拇指。 “有点意思。” 肖然仔细琢磨了一下,“她到底是不是人?” 黑手摇动拇指,又点了点拇指。 “是,也不是?” 肖然见了鬼的表情,“有没有办法拿下她?” 黑手摇拇指:没有。 隨后比比划划,翻过来调过去的强调。 它的能力只能对付死物,弄不了活物。 “那么,你能不能想个办法,把她禁錮住。” 肖然换了个要求,“不让她挣脱某种约束。” 这才是那些老阴逼,把他引过来的目的吧? 如果让女子脱离约束,恢復了自由。 肖然已经可以脑补出各种可怕后果。 首先。 超凡兽和变异体失去了镇压。 其次。 大夏將面临灭世甚至是末世。 最后。 一个被囚禁了不知道多久的疯批女人。 你猜,她会不会报復大夏? 末世已经够可怕了。 再加上一个更可怕的女人。 大夏还有活路吗? 难道这些老阴逼就不担心肖然会反水,毕竟是个神经病,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万一他因为被人算计,一抽风,不光放了那个可怕的女人,联手报復怎么办? 赌! 为什么不和肖然挑明了说,为什么老是算计? 人,有时就是这么贱。 有些人总以为自己很聪明,可以算计到一切。 越老,越喜欢玩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这种人的结局,往往都是阴沟里翻船。 没有几个有好下场。 这也是肖然为什么会说那些老阴逼好像大粪一样,让人噁心! 觉醒小老弟摇晃著拇指,摊开了掌心。 没办法! “真没办法吗?” 肖然冷笑,“你现在可是看到了,那个女人摆明了要弄死我。” 这可不是开玩笑。 等到女子自由,又或者说那团火脱困。 第一个会杀掉他! 黑手不会动了,仿佛是在沉默、思考。 半晌。 握起拳头,伸出大拇指,又伸出小拇指。 “什么意思,跟我俩玩非常六加一啊?” 肖然被它逗乐了。 黑手摆动,比划著名解释了半天。 小拇指代表肖然,大拇指代表它。 意思是,兵分两路。 肖然拖住女子,它玩个背后偷袭。 不过,它能爆发出来的最强一击。 九阶! 肖然嘆了口气。 暂时,已经试探出了觉醒的后手。 或许只是明面上的后手。 只有九阶力量? 如果是这样,今后的確不能继续作死的玩命了。 看来这一次,是真的指望不上觉醒这个狗东西。 因为他很清楚,九阶,面对眼前女子没用。 道理摆在那里。 女子隨便拿出来一团神秘九色火焰,貌似都能把一名超凡变成九阶吧? 这种存在的实力,得可怕到何等地步? 九阶,说不定在人家的面前只是螻蚁。 不然。 你以为大夏的那些老阴逼为什么不出手? 他们要是能打得过这个女人,还用引肖然过来? “滚吧。” 肖然拔出了插在胸腔內的手掌。 时间与空间,瞬间恢復了正常。 黑手跑得无影无踪。 主要是被肖然嚇得,连多一秒都不想与之面对。 有些人虽然不是人,但有些人是真特么的狗啊! “嗯?” 女子瞅著浑身浴血的肖然,盯著他那飞速自愈的胸膛,惊讶不已,“这是什么能力?” “涡虫的能力。” 肖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老老实实,“姐姐,我承认我刚刚说话声音太大了,咱们现在能好好的聊一聊吗?” “呵呵。” 女子笑吟吟,一双星目眯成了弯弯的月牙,“怕了?” “是啊。” 肖然咽了口唾沫,真心诚意,“不如这样吧,我认你当乾姐,现在马上放你自由,你看怎么样?” 女人愣了愣,几乎怀疑还在梦里,“你確定?” 其实她是想问:你天天上厕所拉的是脑子吗? 等她出去,任谁都清楚第一个乾的就是大夏。 这少年喝假酒了放她自由? 不对,女子的表情凝重了。 惊疑不定的盯著面前少年。 他想做什么? 都是千年的狐狸,就別跟老娘玩什么聊斋了! “非常確定,以及肯定。” 肖然怯生生的开口,“你要同意当我姐,我立马放你,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他越是这样,女子的脸色越发的凝重。 反而给她干沉默了,有一点不知所措。 半晌。 “你不会是想玩什么花样吧?”女子语气变得冰冷。 咦,她怎么不上套,变聪明了呀……肖然一脸无辜,“怎么会,別人都叫我诚实可靠小郎君,从来不骗人。” “行。” 女子点头,“现在,你是我弟弟了,对了,你叫什么?” “我叫葛浩。” 肖然一脸真诚,“姐姐叫什么?” 女子眼珠一转,“姐姐叫肖冉。” 肖然:…… 目瞪狗呆的瞅著女子,仿佛她隨地大小便了。 心里却很清楚。 这一次是真的遇到天命对手了。 药丸! 第70章 那你喜欢我的过分吗 肖冉……肖然! 惊了,自己有这么厉害么,连被囚禁的大佬都能知道他名字? 肖然想骂人。 答案显而易见。 他没来之前已经有人和她见过面,被这只千年老狐狸套过话。 或者。 大夏出了叛徒。 某些人想要把他引过来,试著能不能干掉这个老狐狸的计划。 泄露了。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增加! “怎么不说话了?” 女子轻笑,明明是在媚笑,又无比圣洁,“是不爱说话吗?” “我能说脏话吗?” 肖然鬱闷得不行了。 “不能。” 女子扬起了完美诱人的唇瓣,“姐姐不喜欢。” “你这逻辑挺强盗啊?” 肖然恢復心神,打起精神,“果然,姐姐真是深藏不露啊。” “那是。” 女子得意,再次抬手,一团九色火焰重新浮现,“看在你的嘴这么甜的份上,给你了。” “呵呵。” 肖然不为所动,盯著那团火,“姐,你这么送人东西,对自身的伤害很大吧?” “废话了不是。” 女子的表情很是无奈,“每送出去一次,都会削弱姐姐的力量,好像割肉一样痛苦。” “那算了。” 肖然一副为姐姐著想的表情,摇头道:“我不想看到姐姐痛苦,这样吧……” 他不光没有去接那九色火,反而把自己的九朵地宫神秘拿出来。 九团火苗漂浮之间,递向了女子。 几乎不易察觉,连老阴逼都难以观察到的表情卡顿,出现在女子脸上,一闪而过。 呵……肖然表情未变,仿佛没有察觉到一样。 依旧是那副『为了姐姐好』的表情。 无事献殷勤的后半句怎么说的? 非奸即盗! 这就如同好事,从来都是偷偷摸摸的自己干。 只有坏事,才会死命地劝別人加入。 才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就送你贵重的物品。 都不考虑一下人家为什么要送你贵重的东西? 还是一种可以把普通超凡,变成九阶的东西? 最有意思的是。 当肖然非但不接礼物,反而把自己的地宫神秘拿出来送给她。 女子反而脸上出现了明显的僵硬。 想一想,她为什么会有这种表情? 最后,再来復盘一下。 肖然出现在地宫的时候,那团火,也就是女子的本体说的话。 【你想要力量吗?】 她为什么如此急切地想要给別人力量? 为什么会这么好心地想帮助別人变强? 为什么要一而再地把九色火当做礼物? 然后,再来想一想。 女子最想干的事是什么? 自由。 有没有可能。 送出九色火=换来自由? 肖然手中的九朵地宫神秘,同样也拥有九色火的功能。 是否可以理解。 只要她拿了肖然的地宫神秘,或许,会延缓脱困时间? 力量弱,能脱困。 力量强,被囚禁。 不对啊……肖然皱眉。 她,明显在大夏安插了臥底,了解很多事情。 为什么不把自己的力量送给臥底,或者通过臥底送给其他人? 说不通啊。 肖然的cpu有点烧了。 暂时可以確定的是,他的地宫神秘,大概率能压制一下女子。 这就好办了! “看来你是发现了?” 女子风轻云淡,笑容逐渐凛冽。 “是啊。” 肖然瞅著女子手中的九色火,“不光我发现了,大夏的人好像也发现了,都不敢再接收你的力量,担心你会脱困。” “可惜,依旧阻止不了你。” “想要变强或许很难,但想要变弱却很简单。” 肖然头疼,收起了地宫神秘,“这个时间,就在最近?” “呵。” 女子冷笑,“那么,你是想做我的弟弟,还是不想啊?” 接过那团九色火,女子自由。 不接,等女子自由,他会死。 换做正常人要如何选择? “我在好奇一件事。” 肖然笑问,“你为什么现在还不动手,只跟我摆弄嘴皮子,是不愿意动手吗?” 剎那,女子色变。 “看著挺唬人的。” 肖然摇头,“可惜,没有自由之前,也只不过是纸老虎。” 女子面色阴沉了。 无视了眼前宛若神灵般的女子,肖然迈出一步。 一步,一步,贴近了女子。 仿佛没有看到她那要吃人的眼神,身体穿透了女子的身体。 如肖然猜想的一样。 眼前的女子就是一团没有任何威能,由光芒所组成的身躯。 真正恐怖的东西…… 肖然站在了一团火焰之前。 其实很好奇这东西是什么。 也让他想到了某些小说里,经常会提到一些属於神灵的力量源泉。 “神格?”肖然笑问。 “你不想拥有吗?” 女子的话语近在耳边。 连她那具完美的娇躯也好似小鸟依人般,倚在了肖然身旁。 “你知道皇帝吗?” 肖然盯著那团火,口吻淡淡,“做人本来就够累了,当皇帝,每天得批摺子,吃什么都得被人管著,连睡觉都得有人看著,上个厕所还要被人围观,但凡不得人心,你就是昏君,你每天都得去想怎么让这个国家变好,怎么防备不背人篡位,不被自己生的种给暗中干掉……但凡能成为皇帝的人,没有疯,一个个都牛逼的不行了,反正搁我我是干不了,连皇帝我都不想当,你现在却让我成神,可能吗?” “说了这么多废话,不就是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好让你有时间观察、分析、想办法。” 女子鼓了鼓腮颊,透出股俏皮,“对吗?” 肖然:…… 这个鬼女人是真够聪明的。 哪个男人敢找这样的媳妇儿,晚上睡觉都得睁一只眼。 不然。 你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太过分了。” 女子贝齿轻咬了下嘴唇,嘴角勾起。 一看她那飘忽的眼神,肖然心里就是一凛,“那你喜欢我的过分吗?” “听姐一句劝,懂的越多,死得越快。” 女子眨巴著眼睛,笑眯眯,“对不对?” “明白了。” 肖然点头,“所以说,其实女人什么都可以,只是不想让男人快乐?” 看似一个在说城门楼子,一个在说胯骨轴子。 只有他们清楚。 但凡这时给他们一把刀,都会毫不犹豫,照著对方的心窝子猛捅。 突然。 女子面色巨变。 因为。 肖然拿出了九朵地宫神秘火苗,手如瞬移。 带著九朵火苗,按向面前火团! 第71章 不准备编个故事吗 “不!” 女子发出悽厉、惊恐、愤怒的嘶吼。 可以看到她已经彻底慌了。 猜对了? 肖然的眼角余光死死盯著女子表情。 可是当他的手掌即將落下。 当九朵火苗马上要碰触到那团火焰之时。 他的手,停下了。 女子的叫喊声,也在同一时刻戛然而止。 “你的演技不去拿奥斯卡小金人,可惜了。” 肖然神色难掩疲態,这是用脑过度的表现,“原来,不是那些老阴逼引我过来,而是你把我引过来,或者说,是把具备地宫神秘的人引到这里来,你的目的,居然是它!” 一切的一切都是假象! 女子面无表情,沉默。 “没猜错的话。” 肖然面容沉静,目光平和地瞅著她,“你的即將脱困其实都是假象,是你故意让別人以为只要你继续送出力量,就能解除限制?” “因为只有这样,別人才不敢继续惦记你的力量,担心超凡兽与变异体无人镇压,担心末世与灭世降临。” “可是你不甘心一直被囚禁,然后又编造了一个谎言,让別人以为你在不断削弱自身,就算没有人接收你的力量,依然可以脱困,而且时间越来越短。” “你在大夏內部有臥底,他,或者他们,会帮助你传播这个谣言。” “大夏的高层们全都慌了,开始不顾后果,去找寻镇压你的手段。” “你真正的目的,也是能让你真正脱困的东西,地宫秘境的神秘?” “必须要九种地宫神秘,全部聚齐?” “可是,这种情况太难了,你还不敢说出来。” “以你的心性,哪怕是你的臥底,也不敢说。” “然后,你是不是得知大夏有一个能聚齐九种地宫神秘的人?” “再然后,你把主意打到了她的身上?” “可惜,她永远也不会过来见你,也没有必要来见你。” “可是,你需要地宫神秘啊,你就得想办法啊,对吗?” “隨后,你发现了我,通过別人的口,得知了我的一些能力。” “这时候你想出了一个办法。” “让那个可以集齐九种地宫神秘的人,把地宫神秘送给我,再让我来到你的面前。” “让其他人误以为,我可能有办法像玩没那些地宫一样,说不定能把你也给玩没。” “只要把你玩没了,镇压超凡兽与变异体的牢房,自然就安全了。” “虽然这个过程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操作的,但可以肯定这一切是你在幕后操纵的。” 肖然呼出一口气,所有的问题也在这一刻全部有了答案,豁然开朗,“我说的对吗?” 女子不语。 但表情已经从脸色阴沉,变成了如丧考妣。 答案已不言而喻,二人也在默默的对视著。 直至。 女子嘆息,“命运这个老不死的,好像就是这样,从来不会高抬贵手。” “没错。” 肖然认可,“非但不会,当我们遇到了磨难的时候,他还会变本加厉。” “你这人其实还挺有意思的,走吧,我的弟弟。” 女子仿佛失去了灵魂,“以后有空来找姐姐,多和我说说话。” “不准备编个故事吗?” 肖然唇角轻抿,“说不定我一心软把你放了。” “呵呵。” 女子轻声一笑,“別试探了,姐姐已经够难受了,走吧……呃?” 呆滯了。 脸上,还露出了傻傻的表情。 瞅著面前的少年,放下手掌。 连带著九朵火花,融入进了那团散发著神圣浩荡之气火焰之上。 轰。 整座地宫,轰然巨震。 火焰剎那膨胀了起来! “为,为什么?” 不知激动,还是兴奋,或是吃惊,女子的声音都开始哆嗦了。 “因为。” 肖然呲牙一笑,“我是神经病!” 女子:…… 看出来了。 不是神经病,也干不出这种事。 “他们,不该一而再再而三地算计我。” 肖然瞅著面前开始狂暴,崩断了一根根能量丝线的神圣火焰,“我的心是红的,这一点没错,某些时候也可以毫不犹豫地为大夏去死,但是,这不是他们算计我的理由。” “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连小孩子都明白的道理。” “不把他们打疼了,打怕了,让他们后悔算计我。” “以后他们会没完没了,你说对吗?” “有道理。”女子笑著点头,“你,不怕我吗?” “为什么要怕?” 肖然目光纯粹,乾净,没有杂质,直视著她的眼睛。 “我们有仇?” “没有。” “我欠你的?” “不欠。” “既然我们无仇无怨,又不欠你,反而还救了你。” 肖然问,“你比我强,就要怕你,这是什么道理?” 有道理……女子愣住了神。 没错,这就是一个神经病。 不,这是个纯纯的大疯子! 有生以来,第一次,她的內心生出了无法压制的忌惮。 理智在告诉她:杀了他,不然等他强大起来,太危险。 可是她的手,却轻轻地抬起,抚著少年那俊俏的脸颊。 轻声低喃,“契。” 轰! 神圣之火上的所有丝线,全部崩断。 炽烈的圣火仿佛碎裂了所有禁錮,衝破桎梏。 女子,消失了。 一团神火,悬浮在肖然面前。 不,不是火,而是一团生命。 肖然发现。 自己好像与这团生命產生了某种关联,仿佛是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 就这么静静的看著它飘来,飘入了胸腔,飘进了自己的灵魂最深处。 直至,心灵深处,飘出了一段带著戏謔的话语。 “走吧,带著姐姐去见一见这世间的万般精彩。” “如果见不到怎么办?”肖然笑问。 “那你可要小心了。” 女子的声音变成了吃笑,“姐姐会打你屁股的。” “为什么?”肖然不明白。 她为什么会放弃报復大夏? “或许昨天,我还需要一个答案,但今天,我想我不需要了,你会帮我找到答案!” 她,太累了。 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肖然鬆了口气。 赌贏了? 不知道。 只知道大夏度过了一场早晚会爆发的危机。 而这场危机,如今已经转嫁到了他的身上! 第72章 满朝文武为何一言不发 宫殿外。 夏幼怜正坐在石阶上。 双手拄膝,托著腮颊。 呆呆的望著远方…… 直到身旁坐下了熟悉的身影,她才从发呆中惊醒。 伸出了双臂,狠狠的抱住了他的脖子。 身子在不停颤抖,仿佛他会消失一样。 肖然搂著小绵羊,瞅著面前洁白的世界,瞅著那无尽牢笼,调侃道:“要不,我们私奔吧?” 夏幼怜:…… 所有担忧与惊喜顷刻间被冲淡,想笑。 “知道嘛。” 肖然笑道:“纯爱已经不能满足我了,必须要加纯金。” “我没钱。” 夏幼怜可怜巴巴的看著男朋友。 “巧了不是。” 肖然抬手,“我有。” 一堆超凡石堆在小情侣的面前。 夏幼怜好像一点也不意外。 毕竟有一位小姨,在视频通中故意的在她面前显摆过。 可惜那只狐狸精小姨不懂。 不爭,反而可以得到更多! 半天时间。 肖然见证了自己的小女友从一阶重回二阶,晋级三阶。 隨著等级提升。 她变得更加纯净,浑身皆是乾净纯粹。 似盛著漫天月光,不染分毫世俗浊尘。 男人,都喜欢乾净的女人,肖然也不例外。 偏偏越是乾净的女孩,男人越想把她弄脏。 就很变態! “怎么不嗑了?” 肖然瞅著面前还剩下的超凡石。 “浪费。” 夏幼怜眉眼弯弯,温顺低语,“卖钱!” “哈哈……”肖然大笑。 果然,她的心,比她的两个小姨黑多了。 真要卖钱? 如今的货幣,对於他们这种超凡还有什么意义吗? 这只黑了心的小绵羊,是想跟一些老阴逼换好处。 他们现在不需要,不代表別人也不需要,不是吗? 识大体,懂进退,撒娇卖萌全都会。 这样的女孩,怎能不喜欢。 爹式抱,肖然抱起小绵羊。 “走,去见见那些老阴逼的嘴脸!” …… 学院的石壁前。 三位老者与一名美妇人,仿佛雕像。 都在盯著面前的墙壁,等待著什么。 突然。 空间波动在墙壁上浮现。 一对少年男女走了出来。 四位大佬先是一愣,鬆了一口长气。 可面对这一对男女,他们有些尷尬,不知要如何开口。 肖然笑眯眯的看著他们,说了句话,“我把她放了。” 四张老脸定格了。 满朝文武为何一言不发……肖然笑的越发灿烂。 他就是这样。 讲究一个滴水之恩,当用拳相报。 敢算计老子,嚇死你们这帮老毕登,咱会让你们好过? 做梦去吧! 拉著小绵羊的手,肖然就这么在四名大佬面前路过了。 回过神的老人和妇人面面相覷,冲入石壁。 当他们发现那团『神火』真的消失了之后,面色巨变。 值得庆幸的是『牢房』还在,能继续镇压。 可是。 他们的脸变得煞白无血。 有一位比眼前无尽超凡兽与变异体还要恐怖的存在,脱困了。 敢想像一下那位存在,將要如何报復大夏? 他们不敢想! …… 夜,静悄悄。 躺在宿舍床上的肖然却睡不著。 因为他的身体好像变成了酒店。 有两名奇怪的陌生人住进客房。 最有意思的是,后来的这位客人好像没有发现另一位客人。 也说明了一个问题。 觉醒小老弟,你隱藏的够深啊! 原本,肖然还以为觉醒小老弟现在没有能力帮他对抗敌人。 能拿出来的战斗力最多是九阶。 可是一位堪比神灵,能让一群九阶大佬忌惮恐惧的大姐姐。 进入他的身体,居然无法发现他的觉醒,先不说双方实力。 单指这份隱藏手段,其层次已相差太多。 可以说觉醒不聪明,但不能说它是傻子。 今后再与觉醒对话,肖然保证连它的一个標点符號都不信。 这逼,很阴险! 当然,这不是肖然不想睡觉的关键。 他在等人。 那座神秘牢笼空间內的女子不见了。 这个消息瞒不住。 当主子消失了,你说现在谁最著急? 奴才。 或者说,臥底。 想要救出女子,想要看到女子报復,想要见证大夏灭亡的臥底。 主子不见了,你说他这个做奴才的现在急不急? 如果他急,会做什么? 肖然在等。 等这个人自己跳出来。 其实他也很好奇,大夏到底怎么他了,能让他如此报復。 又或是,外部势力? 肖然心累。 整日跟一群老阴逼斗智斗勇,脑细胞都特么死一卡车了。 好烦啊! 突然。 浓稠的黑雾,裹挟著蚀骨寒气漫入房间。 一道半透明的惨白虚影,凌空飘进屋內。 裙摆空空荡荡垂坠,双脚始终离地面寸许。 髮丝隨阴冷气流轻轻飘荡,空洞眼窝凝著死寂寒意。 唯有阴森诡譎的气息沉沉笼罩整片空间。 鬼? 肖然懵得不是一星半点儿。 还是一只熟鬼。 不久前,一座酒店客房,他们还说过话。 后来被他用地宫神秘嚇跑的那一只。 超凡联盟? 肖然的大脑略微有些乱。 来找他的,不应该是大夏的某位高层么。 怎么会是超凡联盟的人? 女鬼仿佛知道肖然在等她。 从出现,到面对。 她的表情就在不断的变化。 双方就这么对视著,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肖然失去了耐心,坐起身。 “不说点什么?” “说什么?” 女鬼语气森冷。 “绑架、杀人、还是聊天。” 肖然一脸八卦表情,很是期待的样子,“总要有一样吧?” “真以为我会害怕你的地宫神秘?”女鬼嘲讽。 枪是个好东西。 可首先你要能打到人,才会让人恐惧,不是吗? 肖然能偷袭一次九阶,不光机缘巧合,也是天大的运气! 这句话的信息量很大了……肖然笑了笑,“孩童拿刀?” “还不傻。” 女鬼冷笑,“確实,有些武器可不是孩子能用的。” “了解。” 肖然不耻下问,“这么说来,当你有了准备,就算把地宫神秘拍在你身上也没用是吧?” 女鬼:…… 这孩子是不是傻? 正常人,谁会向敌人暴露弱点。 “明白了。” 通过女鬼表情,肖然知道了答案,谨慎地问了一句。 “我现在报警,还来得及吗?” 第73章 人生如此艰难,真是毫无眷恋 女鬼有了一种想要打点什么的衝动。 很想把眼前这个逗逼少年打得他妈妈都不认识! “有意思吗?” 女鬼眼瞼微垂,眼底凝著一片寒寂。 “对啊,有意思吗?” 肖然反问,“是你过来找我,有话说,有屁放,想动手就趁早,你搁这墨跡什么?” 女鬼:…… 被懟的哑口无言。 “既然你不想说,那就让我来猜猜。” 肖然的眼眸平直无波,“想问我,你的主子去哪儿了?” “但又不好直接开口,因为担心我的身边有人在监视。” “你不知道我的身边藏著什么人,不確定有没有九阶。” “所以,你跟我装什么?” 如上一次,肖然指著对方的鼻子叫囂。 九阶? 来,你动一下,看我干不干你就完了! 女鬼惊呆了。 难以置信面前的少年能狂到这种地步。 不光她惊呆,某些人也惊呆了。 在惊嘆,在佩服,被肖然叫囂的一幕深深震撼。 不是,人家好歹也是九阶啊,能不能给点尊重? 对了,他是神经病。 那没事了! “谈一谈吧。” 半晌,女鬼嘆息,姿態放低。 没招了,因为的確不敢动手。 这次过来已经冒著极大风险,能不能离开都两说! “这才对嘛。” 肖然说变脸就变脸,呲牙笑,“以为你要打我呢。” 女鬼抽搐了一下嘴角。 好气啊! “她,还在吗?” 女鬼压下心中的愤怒。 “我怎么知道?” 肖然翻白眼,“我只是放了她,她爱去哪去哪,咋地,我是保姆啊,还要负责伺候她?” 特么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啊……女鬼都要气炸了,可她还是得忍著,“走了?” “对啊。” 肖然点头,“嗖的一下就不见了。” 女鬼:…… 暗中观察的人:…… 嗖,这个字用的好,下次別用了! 但可以確定,又或者说暂时確定。 某位恐怖存在的確离开了。 至於去了哪里。 貌似他还没资格,没有那能力知晓。 女鬼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既然那位存在还活著,一切都好说。 可是暗中观察的某人,脸色难看了。 那位存在如果真活著,大夏危机了。 “既然如此……” 女鬼的脸上突然露出狞笑,瞅著面前少年,“你为什么敢在我面前这么狂,真以为有九阶保护你,我就不敢动你?” “呦呵?” 肖然乐了,“怎么,你敢吗?” “我知道你的依仗不是那些九阶,而是你的地宫神秘。” 女鬼冷笑,“那么请问,你现在还有吗?” 看似淡定的肖然,突然有了一种被插了一刀的蛋疼感。 为了放出大姐姐,地宫神秘已经用掉了。 还有个鸡毛! 真以为他生死看淡不服就乾的平头哥呢? 面对九阶超凡,其实肖然的心里也怂啊。 但面子不能丟! 通过女鬼的话也不难发现。 人家知道救出大姐姐的办法,需要九种地宫神秘。 所以。 肖然推翻了当初的猜想。 某些人,没有背叛大夏? 道理很简单。 大姐姐聪明,別人就是傻子? 那些奴才是不是早就猜到能救大姐姐的东西,是地宫神秘? 不然。 为什么大姐姐要费尽心机,用了某种手段让面具人送他地宫神秘? 问题来了。 既然这些奴才已经猜到,为何不救主子? 人心。 还是那句话,世上还有比人更坏的生物? 忠诚? 那玩意值多少钱一斤? 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只要那位大姐姐被困一天。 某些人就能薅一天的羊毛。 可以不断地捞好处,常人想像不到的好处。 比如,晋级九阶。 所以,这个人的確没有背叛大夏。 只是。 为了一些好处,没有把真相告诉大夏高层。 反而超凡联盟的人,比大夏还要了解真相。 说明了什么? 超凡联盟和某个人关係密切。 说不定。 这人就是超凡联盟的人,还是超凡联盟的大人物。 掌舵者? 不然,他凭什么能指挥得动一名九阶强者? “准备动手了?” 肖然深吸口气,好像充满了大无畏的精神。 很清楚,都不用他动手,打手马上会登场。 女鬼敢动? 她不敢。 因为肖然的背后,出现了一道空间之门。 当面具人走出来,甚至都没有去看女鬼,而是看向窗外。 冷冷的问了一句,“你们真想把他逼到大夏的对立面?” 没有人回答。 面具人不再开口。 伸出手,握住肖然的手。 走入了空间之门…… …… 夜色漫覆山峦,晚风轻拂林间。 漫天星月悬於墨色天穹,清辉洒落山野,静謐又悠远。 肖然静静地瞅著碎星缀满的夜幕。 面具人陪著他一起瞅著皓月发呆。 “你不必出来的。” 肖然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 “不出来不行了,他们的手段太噁心,哪怕是为了大夏。” 面具人回过神,“可你也要承认,真到了社稷將亡,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为大夏去死。” 肖然嗤笑,“和我有关係?” “真没关係吗?” 面具人平静地看著他。 “我不管。” 肖然移开视线,仿佛小孩发脾气,“反正他们各种算计我,必须要报復回来。” “哈哈……” 面具人笑出声,哄孩子一样,“好,报復回来,我帮你。” 说著,递来了九团火苗,柔声道:“小心点,我没有了。” 这是她最后的九朵地宫神秘! “我在想,上辈子到底对你干了什么?” 肖然没有去接地宫神秘,目光复杂地瞅著她,“你今生才会对我这么好?” “猜一猜?” 面具人眨眼笑,“不是很聪明么,一定可以猜到。” 叔可忍,婶不能忍了。 肖然准备干点两世从来没干过的事。 哪怕她是个男的,哪怕她半男不女。 肖然伸手抱向面具人。 “哈哈……” 仿佛早知道他会这么做,面具人大笑,后退。 迈入空间门,消失无踪。 紫薇你別走啊……肖然抱了个空气,直翻白眼。 收起地宫神秘,內心mmp。 最討厌这些小妖精了,总喜欢玩一些欲擒故纵。 不是……你把我丟在深山老林,我怎么回去啊? 肖然哭了。 人生如此艰难,真是毫无眷恋! 第74章 我想刨你前男友的祖坟 肖然出现在花月嬋的家门前,已是凌晨。 按下门铃,等了五分钟。 对讲门铃传来花月嬋的娇嗲嗓音,“谁啊,三更半夜不睡觉,难道阁下和小女友没有夜生活吗?” “姐,你別这样。” 肖然笑问,“凭咱俩的姦情,我过来睡一晚不过分吧?” “谁跟你有姦情?” 花月嬋吃吃媚笑,“没事我回去睡觉了。” “別啊。” 肖然急了,转了一圈眼珠,“我喜欢你。” 花月嬋懵了,“你等等,你等我缓一下。” “清醒了吗?” 肖然呲牙笑,“先开门。” “做梦。” 花月嬋哼唧唧,“我要是敢开门,你就敢脱我裤子,当老娘傻呀。” “姐,我可是你的弟弟啊,弟弟怎么会对姐姐做出这种恶劣的事?” 肖然一本正经,“最多看看腿。” “滚。” 花月嬋笑骂,“做梦去吧。” “怎么就做梦了,古语云,看腿不忘发腿人,吃嘴不忘张嘴人。” 肖然理直气壮,“见面就想看腿,或者吃个嘴子的男生,大概率是那种懂得知恩图报的好孩子,眾所周知,好孩子都值得奖励一下,你就给他看,给他亲,然后耐心等待他的回报就好了。” “……” 花月嬋笑嘻嘻,“那行,给你一次机会,把看腿这件事说的文雅点,念首诗来听听,姐姐要是喜欢,就让你看。” “这有何难?” 肖然嘿嘿一笑,“夜色朦朧映玉姿,玉腿轻展惹人痴,风华绰约倾城色,秀色可餐醉此时……可以了吧?” 花月嬋懵了。 不是,他真会啊? 滴。 別墅院门解锁,自动分开。 肖然得意一笑,走入別墅。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等来到客厅。 小狐狸精已经穿上大睡袍,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一脸媚笑的从二楼走下来。 肖然白眼,“我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 “哈哈……” 花月嬋笑得花枝乱颤。 等她去到冰箱,拿来一瓶水递给他,坐下后笑问,“干嘛,真想睡姐姐啊?” “並没有。” 肖然摇头,“今晚被人坑了,没地方住。” “哼。” 花月嬋轻哼,“怎么不去找你的冬舞姐?” “有没有想过。” 肖然喝了一口水,“有个能保持关係,还带点小曖昧的聊天搭子,比谈恋爱还舒服?” 花月嬋一愣。 是啊。 从认识了这个狗东西,生活的確变得快乐了不少。 那时候她还以为自己寂寞了。 当然。 她这头老牛是要脸的,没有去祸害十八岁的嫩草。 但那种亲密与曖昧就很复杂。 直到这时候,她才有了答案! “其实,我挺羡慕一种人。” 肖然靠在沙发上,对著小狐狸伸出手。 “什么人?” 花月嬋的身子有了自己的想法,倚进他的怀里。 “那种人来地球的目的,仿佛就是为了掛机。” 肖然笑道:“不谈恋爱,也不乱搞,只是单纯的活著,开心了就吃好、喝好、玩玩手机,不开心了,就睡个好觉,第二天心情又好了,偶尔会触发一下减肥任务,最后也是不了了之,就这样漫不经心,去经营自己那平平淡淡的世界。” 致,我们必死无疑的人生! 花月嬋呆呆地,小手摆弄著身前的水瓶。 那种生活明明无趣,为何她会有种心动? “那你呢?” 回过神,花月嬋问。 “我啊?” 肖然轻笑,“在想你。” “呸。” 花月嬋啐了一口,“小渣男。” “怎么就渣男了?”肖然笑问。 “能说出这种话的都是渣男。” 花月嬋仿佛忘记了眼前矿泉水是某人喝过的,口渴了,拿起来喝了一口。 “你重问。”肖然嗓音醇厚。 “你想干嘛?”花月嬋笑问。 “我想刨你前男友的祖坟。” 肖然义正言辞,“满意了?” “哈哈……” 花月嬋眉开眼笑,在他脸上亲了下,“越来越喜欢你了,怎么办?” “因为我们是姐弟啊。” “那我们是纯姐弟吗?” “难道不是?” “我刚刚喝过了你喝的水。” 花月嬋眯著眼,像一只慵懒睏倦的狐狸,“知道我为什么不嫌弃你吗?” “知道啊。” 肖然点头,“因为你抠门,捨不得去喝第二瓶。” 花月嬋看神仙一样瞅他,气笑了,“跟我道歉。” “对不起。” “知道我生气的点吗?” “我看看。” 肖然抬起手腕,看了下腕錶,“3点51分29秒?” 花月嬋:(⊙?⊙) 不是,你傻逼吗? “故意的?” “这么明显,你才看出来啊?” 肖然乐了,“果然不太聪明。” “那我现在要是给你一巴掌。” 花月嬋咬牙切齿,“你猜这叫什么?” “叫妈妈?” 肖然眨巴著眼睛,“或是叫,奖励?” 花月嬋:…… 他是不是有点什么大病,是不是啊? 果然。 神经病的脑迴路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我杀了你个狗东西!” 花月嬋掐住了他的脖子。 肖然一动不动地让她掐。 闹够了,她又靠在他怀里,气咻咻,“就不能说点姐姐爱听的,比如,说你喜欢我?” “大可不必。” 肖然搂著她的小腰,“喜欢的人放床上就好,放心里的话,多少有点內耗了。” “我特么……” 花月嬋想爆粗口,一张祸水似的狐媚脸直翻白眼,“要不是怜怜下手够快,信不信老娘让你这只小色狼,小渣男,小没良心的,知道一下什么叫残忍?” “你现在也可以下手啊。” 肖然沙哑著声音,“真正爱我女人,是不会在乎我有女朋友的。” “给我死!” 花月嬋小羊扑虎,把肖然扑倒在沙发上,开始拳打脚踢。 见过把人打疼,没见过打硬……肖然嘆息。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歹徒兴奋漂漂拳吗? 打累了,小狐狸躺在他怀里,喃喃,“说句姐姐想听的。” “想听什么?” “还想听诗。” “沉夜脉脉意渐柔,相思暗涌惹清愁。” 肖然低语,“愿借唇间一寸暖,轻衔风月共温柔。” 说完,他的唇,吻上了她的唇。 男人可以不用体面,但要像个爷们儿! 第75章 马上让你见识一下爸爸的手段 亲嘴把自己亲兴奋的见过。 可是亲嘴把自己亲睡著的。 肖然第一次。 可能是太累。 先和大姐姐斗智斗勇,又和几个老阴逼互掐。 折腾到现在没休息不累那是假的。 等他睁开眼睛,见到了窗外的夕阳,尷尬了。 眼前这种情况。 就好比女生无比兴奋期待,准备和你打扑克。 结果你特么睡著了! 老脸一红,发现自己没睡沙发而是睡在床上。 更尷尬了。 还好洗完漱下楼后小狐狸精不在。 没脸见人对吗……肖然嘿嘿坏笑。 就一个嘴炮王者,装什么夜店女王? 怂的跟鵪鶉似的,还不如小绵羊呢! 走出別墅,找了个地方吃口东西,肖然回了超凡学院。 想必昨晚某些人的互掐已经结束了。 现在回去反而非常安全。 至於说大夏的那些老阴逼会不会对他不利? 来啊,互相伤害啊! 回到学院刚好下课。 见到了乖乖的夏幼怜以及垂头丧气的葛浩。 “想老公没?” 无视他人,肖然抱住了小绵羊,恶意调戏。 哪知。 小绵羊皱皱鼻子,小狗似的在他身上嗅了嗅,眼神古怪,“月嬋小姨?” 肖然:( ̄w ̄;) 被女朋友现场抓包是种什么体验? 来个胸大的把我捂死,不想活了! “然子昨晚夜不归宿了?” 一旁的葛浩落井下石,开始拱火,“不会是出轨了吧?” 肖然:…… 各位有什么忌口的么,我想做个人。 “爱妃,你听我一会狡辩。” 搂紧小绵羊,肖然恶狠狠的瞅著发小,“一直砍拼多多,忘记把你砍了。” 葛浩:(????w????) 觉得自己应该自救一下,不然很快会躺在冰柜里。 快速变脸,一脸哀伤,“然子,我好像失恋了。” “多新鲜啊。” 肖然毫不留情地泼了好兄弟一盆冷水,“连恋都没恋上,请问你是怎么失恋的?” “一言难尽。” 葛浩唉声嘆气,“然子,你说如果我去夜店当男模,会不会有女孩子喜欢?” “老弟,人家点的是牛郎。” 肖然乐了,“不是牛杂啊。” 葛浩:…… 感觉好兄弟这嘴已经升级了。 不光淬毒,还抹了开塞露吧。 简直了! “別装了,我还不知道你?” 肖然瞪眼,“想搁我这卖惨,然后让我再教你两招是吧?” 葛浩尷尬一笑,的確是想卖个惨,却被无情拆穿,好烦啊。 殷勤地拿出香菸,递到好兄弟面前。 “我差这三瓜俩枣?” 肖然不屑,皱眉,“什么时候学的?” “最近这两天。” 葛浩拿出一支烟点燃,“我和尼古丁签了秘密协议,它帮我藏起所有的狼狈和脆弱,我用健康和它交换片刻喘息。” 我擦……肖然目瞪口呆,见到了鬼。 不是,这货什么时候这么有文化了? 起猛了,应该接著睡会! 肖然问,“真这么难追,还是说你不行?” “谁特么不行了?” 葛浩立马梗梗起脖子,“我可是纯爷们。” 然后脖子又缩了,鬱闷,“我们打架了。” 肖然:? 啥意思,比武招亲? “她说,她喜欢比她强的男人。” 葛浩哭丧个脸,“我打不过她!” “噗~” 肖然笑喷,“野史听得多,狗屎还是第一次听,就这样服软?” “如果你想看扁我。” 葛浩有气无力的样子,“那我就这样扁扁的吧。” 他在生气和窝囊之间,选择了生窝囊气。 反正自己攒了十八年的洋相,这一刻在兄弟的面前出尽了。 “真不打算追了?” 肖然嘴角一勾,露出阴险的笑容,“我还有好多的绝活没用。” 师傅领进门,判刑看个人。 指导別人谈恋爱,这不比看霸总脑残剧强多了? “请停止你的危险想像。” 葛浩翻个大白眼,“她二阶了,准备离开学院去参军。” “这么快?”肖然惊讶。 记得让小绵羊调查过那女孩,也是才来学院不久。 如果没有掛,能晋级这么快,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天才! 肖然摸了摸下巴,又一脸嫌弃地瞪了发小一眼,“便宜你了!” 本来当爹的还想过一段时间给逆子升级。 主要是担心葛浩变强之后,人就容易飘。 可为了好大儿的人生幸福,做义父的就不能不帮了。 肖然转头看向小绵羊。 已经『老夫老妻』好久了,夏幼怜秒懂了男友眼神。 抬起小手,一把红宝石出现在掌心。 能让一阶进阶到三阶的九级超凡石。 这是二人早就商量好的,留给葛浩。 至於四阶,肖然管不了。 父子一场,能帮到这种地步可以了。 他自己的女人也才三阶。 也许很快,会变成四阶。 怎么变? 肖然的眼底闪过一丝笑。 不是还有七座地宫秘境? 让那只『黑手』把其他地宫秘境里的东西吞掉,继续勒索点超凡石。 不过分吧? 肖然想看一看当黑手吞掉九座地宫內的东西后,会有什么变化。 九种地宫神秘都可以造就九阶超凡。 那么吞掉九个能製造神秘的玩意儿。 又会弄出什么? 肖然想到了体內还在沉睡的大姐姐。 她,曾经拿出过一团九色火。 应该是九种地宫神秘合在一起的那种火。 那么。 当九座地宫秘境內的东西合而为一之后。 有没有可能会变成另外一个『大姐姐』? 肖然就不怕把自己给作死? 人生本来就已经够无聊了。 作死,他可是专业的! 至於如何操作,肖然已经想好了。 某个非常宠他的面具人,应该会帮他的。 不是么! “这是什么?” 葛浩瞅著小绵羊递来的超凡石,很是吃惊,“为什么看到它,我居然有点饿了?” 肖然瞪眼,“你是猪啊,就知道吃?” 带著懵逼的髮小跑回宿舍,教会他如何吸收超凡石。 半夜。 “哇卡卡卡。” 宿舍內传出葛浩那堪比兴奋野猪的嚎叫,“小虎妞你给老子等著,一会让你见识一下爸爸的残忍,看我打不打你就完了。” 肖然默默捂脸。 兄弟,你来人间的目的,不会是为了凑数吧? 感觉如果不帮一下葛浩,他这辈子还得单身! 第76章 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耗子,问个问题。” “啥?” “女孩子想要什么?” “呃?” “她们要的很简单。” “什么?” “连哄带骗。” “……” 葛浩嘴巴不自觉地张开,眼神凝滯。 “说白了。” 肖然鄙视了发小一眼,“她们很喜欢男生给她们画饼,哪怕明明知道是假的,也会催眠自己去享受被男生画饼的过程。” “粗鄙点,人们管这叫骗,文化点,这叫情绪价值。” “渣男之所以女人多,重点就在这里。” “像你一样?”葛浩喃喃。 肖然:…… 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兄弟,你介不介意我肢体接触一下?”肖然抬起手。 “別啊。” 葛浩连忙捂脸,赔笑,“骗,我擅长,哄,怎么来?” “脑子,格局,都打开。” 肖然心累,“见过別人哄孩子,尤其是哄小女孩吗?” “看见过。” “怎么哄?” “……” 葛浩又傻了。 肖然问,“你应该看见过父亲哄女儿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葛浩连连点头。 “当女儿生气的时候,父亲甭管多帅,多有钱,各种许诺,如何妥协,有用吗?” “好像没用。” “那最后做父亲的是怎么把女儿哄好的?” “应该是,答应女儿的要求,满足要求?” “对,满足。” 肖然点头,“有时满足可以说是一种填补,填补脑海中的幻想与期待,说白了,还是特么画饼。” “女儿想要飞机大炮,你还真能给她弄来不成?” “弄不来怎么办,最后就要画饼啊,连哄带骗!” “好像有点懂了。”葛浩点头。 “你懂个鸡毛啊。” 肖然狂翻白眼,“你知道小虎妞在幻想什么期待什么吗?” 葛浩:…… “脑子啊,打开啊。” 肖然都快气不行了,“你刚刚说了,她要去干嘛?” “参,参军?”葛浩满脑子问號。 “那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女孩子,为什么想参军?” 肖然问,“是梦想?是计划?是变强?还是其他?” “这……” 葛浩恍然大悟,“在她的想要干的事情当中下手?” “对嘍。” 肖然笑著点头,“要多给她一些意外以及惊喜,不是像个傻逼一样去装逼,去秀肌肉。” “你现在三阶,比她强大了,但是,千万千万別在她面前装强,反而要装弱。” “要在她遇到困难的时候,再拿出你的强大,让她目瞪口呆,让她难以置信。” “到时候她会问你,你明明这么强,为什么会被她一直欺负?” “记住,这个时候別说话,就对著她傻笑。” “有时候不解释,让女生自己去脑补,反而效果会出奇的好!” 葛浩跟喝了糖尿似的,一脸兴奋加期待的跑了。 肖然心累。 义父能帮的只有这么多了。 兄弟加油! …… 宿舍外。 “教完了?” 夏幼怜想笑,又不太敢的瞅著男友。 “造孽啊。” 肖然搂住女友细腰,“让一头猪开窍,好难啊。” “那么……” 夏幼怜低著脑袋轻声细语,“给我讲个故事吧。” 肖然:( ̄w ̄;) 这个故事讲好了,那叫故事。 讲不好,就会是事故,对吗? “其实,我和你月嬋小姨只是纯洁的姐弟关係。” 肖然微笑,“没问题吧?” 夏幼怜:…… 你管我小姨叫姐姐,也就是说,你现在大我一辈。 我的男人平白无故的变成长辈,你说有没有问题? “不好。” 肖然突然捂住胸口,“我被人暗算了!” 噗通。 整个人倒在地上。 唰。 一道空间门开启,面具人愣愣地瞅著躺在地上的少年。 这是发生了什么? “救我。” 肖然一脸苍白,虚弱地对面具人伸出了手,“先带我离开学院,快。” 面具人:…… 快速抱起肖然,又对著呆滯在原地的夏幼怜点了下头,走入空间门。 本来还在发愣的小绵羊,忽然翘起嘴角,喃喃自语:“知道怕就好。” 一点没担心男友的安危,反而身心愉悦,溜溜达达的走了…… …… 学院外,城市里。 一辆轿车內开启了一扇空间门。 肖然与面具人走出,坐在车內。 “发生了什么?” 面具人盯著恢復了正常的肖然,疑惑不解。 “有个小女孩希望我能怕她,想要拿捏我。” 肖然耸耸肩,“满足一下她而已,我好吧?” 面具人:…… 感觉眼前这场闹剧,观眾才是受害者。 呵,这恋爱的酸臭味! 不过,真的是这样吗? “除了骗小女孩,还想要做什么?” 面具人语速不疾不徐,听不出半分情绪起伏。 “出趟国吧。” 肖然靠著椅背,“你不好奇等我把所有的地宫都弄没了,会发生什么?” 不光面具人会好奇。 就连大夏的那些老阴逼同样也会好奇吧? “还以为你忘了。” 面具人的声音淡淡落下,带著一丝嘲讽。 “怎么可能。” 肖然笑道:“不过,应该会很危险,怕不怕?” 何止危险。 大夏的地宫没了,樱花的地宫也没了。 接二连三的出事,別人要是不防备,才有鬼了。 国外的大佬想必已经迫不及待地等著瓮中捉鱉。 “地宫先不急。” 面具人轻声开口,“眼下有件大事要发生了。” “什么?”肖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监狱的监狱长不见了。” 面具人沉声道:“还要如何接收罪犯?” 肖然表情凝固,心中,升腾起一股寒意。 监狱? 关押了无数超凡兽与变异体的异空间。 监狱长? 那位恐怖、可怕,好像神灵的大姐姐。 重生以来明明知道有超凡兽与变异体。 为什么几乎看不到? 肖然有一个大胆的猜想。 只要超凡兽与变异体出现,都会很快被关进那座监狱內。 至於过程,他不了解,应该会很神奇。 这也是为什么,现如今世界会如此地平和,而不是末世。 现在大姐姐走出了监狱。 监狱虽然还是监狱,但没有了监狱长,神奇的接收消失。 没了接收、看管、镇压。 超凡兽与变异体会一茬一茬地冒出来。 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末世要来了! 第77章 你和他费什么话,干他 “还是要走上这条路了?” 肖然仿佛是在问面具人,也好像在问自己。 全球进化之路,即將开启! 按照他的猜想,这条路本来在十六年前已经开启了。 比如那九座地宫內的残肢,以及异空间监狱的女子。 可能是被未知的手段镇压。 因为他们被镇压,导致超凡兽与变异体被控制,人类才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只可惜这个机会太短。 而且人类也太过自私。 明明有九座地宫,可以让更多的超凡进入,可以让人类的力量变得更加强大,加速进化。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结果当这些地宫被一个个国家掌控。 每次地宫开启,因私心只允许不到百人进入。 之所以只让这么少的人进入,因为便於掌控。 稳固国家,稳固和平,稳固团结,稳固私慾。 逗逼不? 如果十六年前某位大佬,或某一些人还活著。 必然不会让人类这么干。 说明,他,或者是他们。 嗝了? 如果他,或是他们,知道人类居然敢这么玩。 棺材板估计都压不住了! “是啊。”面具人点头。 “怪我嘍?”肖然笑问。 “没有你,那位恐怖的存在照样会脱困。” 面具人冷笑,“时间早晚。” “有人希望她早点脱困吧?” 肖然笑问:“一伙想要拖延,一伙想要进化,所以……出现了超凡联盟,趁著她没有脱困之前疯狂薅羊毛?” 当他回到学院,发现没有出现九阶大战互掐的痕跡。 已经猜到了一些事情。 面具人没吭声。 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不过,你们做到了。” 肖然认可地点头,“她的確变虚弱了,哪怕走出那座囚禁她的监牢暂时也干不了什么,现在要担心的是末世到来。” 当海量的超凡兽与变异体出现。 如肖然自己说的:所谓人类,在地球上还不如二两瓜子皮! “大夏在这十六年里也做了一些准备。” 面具人轻笑一声,“对於咱们来说还不算末世,只需看好內部就行。” “基建狂魔?” 肖然感慨,“大夏,要变成一座超级战爭堡垒了!” “太聪明了不好。”面具人白眼。 “不聪明点,坟头草估计两尺高了。” 肖然白眼,“都不知道向著我说话?” 面具人:…… 要是不向著肖然,他还能活到现在? 这个小没良心的! “知道我在想什么?” 肖然伸手,握住她的手,皱眉。 “什么?”面具人心臟一跳。 因为他的问题,都忘记了挣脱。 “既然人类觉醒的能力千奇百怪。” 肖然盯著她的眼睛,“有没有可能出现这样一种能力,比如……分身?” 把一个人,变成两个人。 拥有独立的个体与思维。 如果是这样的话……肖然目光灼热。 这不就是把自己变成双胞胎的能力。 双胞胎? 有点刺激啊! 面具人的眼中明显露出一丝慌乱,又瞬间平静,“猜到又能怎样,你还是不知道我是谁,不是吗?” “重要吗?” 肖然得意笑道:“知道你是女人就好。” 面具人:??? 抬起另一只手。 嚇唬谁啊……肖然不笑了。 原则上,他不会屈服暴力。 但是现在,原则在她手上! “姐,给个面子啊,我好歹也是弄死过九阶的顶级打手。” 肖然用最囂张的语气,说著最怂的话,“別打我行不行?” 面具人冷冷的哼了一声,放下手。 有人说。 当一个女人能对一个男人哼出来。 说明这个男人在她的心里有著极重的地位。 不然。 你有见过哪个女人对没有好感的男人哼过? “现在就走?” 面具人好像也品出了不对劲,转移了话题。 “不急。” 肖然窃笑的表情,“先说说大夏能挺多久?” 他问的是,当超凡兽与变异体大量出现后。 大夏的防御体系能坚持多久? 面具人沉思片刻,给出一个不太確定的答案,“半年左右。” “这么说来还有半年时间,甚至更少吗?” 肖然半眯眼眸,疯狂推理片刻,“够了!” “什么意思?” 肖然深吸口气,“要拼一下了。” 剩下的七座地宫如今是他的试炼场。 可以获得急需的力量。 不作死,还怎么让觉醒掏能力,怎么去变强? 毕竟他的变强之路和其他人不同。 什么超凡石与神秘的,对他无用。 只能在作死这条路上越走越远,薅觉醒羊毛。 半年时间,能有几次作死的机会。 肖然不知道能不能站在当今力量体系的顶点。 即便不能,也差不了太多,自保肯定是够了。 应该能具备和那些老阴逼正面掰腕子的资格。 假如力量不够,还有脑子来凑! “你想搞什么鬼?” “我能搞什么鬼。” 肖然呲牙,“又不是寧采臣。” 面具人:…… 你和他费什么话,干他。 没等动手。 发现自己的手居然被他紧紧握著。 什么时候的事……面具人惊呆了。 “姐。” “嗯?” “你知道怎么哄孩子吗?” “买好吃的?” “不,餵奶。” “……” “想知道怎么哄男人吗?” “怎么哄?” “跟小孩一样。” “……” 面具人瞬间瞪眼。 羞恼的怒火直衝天灵盖。 是在暗示我只有对a吗? 狗东西,你有取死之道! “別生气。” 肖然表情严肃,“其实我是想告诉你,男人很贱,也很好哄,你不用对我太好,我怕自己有一天因为你太宠我,爱上你,会不忍心毒死你。” 面具人又懵了。 不是,你等会,先让我捋捋脑子。 爱上我反而要毒死我,什么意思? “出发吧。” 肖然笑道:“去第三座地宫。” 心里:吾姐虽傻,时蠢如猪,时怒如虎,但深得吾心,愿无病无灾,其寿如龟! 我刚刚是不是想揍他的……面具人皱眉,摇了摇头。 抬手间,空间之门出现在了车內,出现在二人面前。 “不怕吗?”面具人问道。 “这反而是我想问你的。” 肖然瞅著她,“会死的。” 面具人嫣然一笑,可惜被面具挡住了,某人看不到。 肖然却从她那双弯起的月牙眼內,看到了,也笑了。 握紧她的手,起身,进入空间门。 那就一起去死! 第78章 因为手足,专坑手足 高卢鸡,一个被世人称之浪漫的国度。 肖然走出空间门,望著星空想吸口气。 一股子难闻的气味扑面而来,差点没给他一波带走。 被噁心坏了的肖然目瞪口呆,“这是高卢鸡的浪漫之都?” “不然?” 一旁面具人眼神古怪,“你不会真以为国外比国內好吧?” “我是一只没出过国的土鱉。” 肖然硬憋了一句,“不行啊?” 之所以会来到高卢鸡,是因为九座地宫的开启时间、及顺序。 大夏、樱花、高卢鸡、骆驼、高原、冰原、足球国、三角洲、金字塔。 地宫不到时间不会开启。 去了也没用,进不去。 面具人想笑,“准备好了?” “我很好奇。” 肖然瞅著她,“你要如何混进去?” “秘密。” 面具人轻笑一声,手掌搭在肖然肩上。 瞬间,把这个臭弟弟给禁錮住。 肖然的五感与思维被剎那剥夺。 再一次睁眼,已经是地宫秘境。 不过这次没有尸横遍野,连人都没有。 因为某些人猜到毁掉大夏与樱花两座地宫的人,一定会出现。 派人进来送死啊? 千万別说在地宫秘境內埋伏。 这里只能进入十八岁的少年。 其他年龄段的,谁进来谁死。 也別说什么在这里放置点炸弹什么的,阴一手。 这可是自家的宝藏,你捨得? 所以,就变成了一道无解题。 明明知道有人会来他们的地宫『旅游』,却一点办法没有。 肖然开心了。 感觉剩下的七座地宫成了他的私有物,很得劲。 但心里清楚。 地宫真要是毁了,等待他和面具人的將是想像不到的危机。 要么生,要么死。 没有第三个选项! “还等什么?” 面具人平静的望著不远处开启的超凡深渊门户,递给肖然一张古老精美的卡片。 “不和我一起进去?” 肖然接过卡片。 “浪费。” 面具人摇头,“卡片不多了。” 真是这样吗? 肖然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具人,也没有说什么,走入了深渊入口。 倒不担心在深渊里遇到危险。 只是有点担心把眼前的地宫秘境毁了,接下来会遇到什么危机。 咕咚。 吞咽口水的声音在灵魂的深处传来。 肖然眯起了眼睛。 觉醒小老弟,不装死了,这是饿了? 没有意外。 当肖然进入深渊中心,悬浮在虚空之內。 骤然。 一条带著神圣气息的手臂,出现在面前。 “我……” 手臂,刚想说点什么。 “闭嘴吧,別浪费时间。” 肖然冷声开口,“关门,咬它!” 刚刚衝出某人胸口的黑手:…… 你啥意思,骂人是吧? 不到一秒钟时间。 黑手仿佛疯狗把神圣手臂抓进肖然体內。 吞噬! “还是没有感觉。” 身体没变强,也没有异能,没任何好处。 难道他的觉醒小老弟真是一个白吃不成? 肖然双眉紧蹙,想骂人。 这一次他开启了瞪羚之力,故意感知了一下那条手臂的气息。 在心里和某人做了一下对比。 一个让肖然头皮发麻,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实,出现了。 手臂上的气息,和那位大姐姐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 这不是说二者是同一个人,而是同一类人。 你可以说,他们是一群脱离了凡人,甚至脱离了超凡。 一群更加可怕的群体。 比如……神! “真的有神?” 愣著神,瞅著深渊崩塌的肖然,喃喃自语。 如果真有神。 又是谁把一位神肢解,又把另一位神囚禁? 难道神灵之上,还有更加恐怖的存在不成? 不难猜到。 正是这位存在或者多个存在。 延缓了末世的爆发,给人类留下了宝贵的十六年时间。 只是,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人类也白白浪费了十六年时间,不知道好好利用地宫。 对了。 还有一个重中之重的问题。 肖然的脸色露出了古怪的笑。 地宫內的肢体……认识老子? 有句话:开口就骂,定是手足,因为手足,专坑手足! “这世界越来越有意思了。” 肖然笑著摇头,瞅著即將毁灭的地宫秘境,“准备好了?” 结果出现在身旁的面具人说了句话,让他的笑脸消失了。 “对方用了某种异能,封锁了空间,我的空间门打不开。” 面具人惊讶地瞅著表情淡然的肖然,“这你都能想到吗?” “不然?” 肖然笑了笑,“都对你说了,这一次,我们有可能会死。” 面具人的空间门能力不是万能的。 上一次在樱花国他注意到敌人的『光墙异能』,就能封锁空间。 虽然面具人在光墙之內依旧可以使用空间门,但离不开光墙封锁。 既然樱花国的九阶可以做到这一点,其他国家的九阶超凡做不到? “你看,我们有可能真的会死,不打算告诉我你是谁?” 肖然故意装出一副唉声嘆气的样子,想要骗一下面具人。 “哼。” 面具人轻哼,“你以为我还会上当吗?” 呦呵,学聪明了呀。 肖然乐了,“你不担心?” “有你在。” 面具人好像对他很有心情,“我们死不了。” “不是,我连我自己都不怎么信,你信我?” 看著彻底崩塌的地宫,肖然哭笑不得地摇头,“你可真看得起我。” 等等,老子心臟上的水泥,怎么又裂开了呀? 一股暖流,在疯狂地衝击著他的心臟。 男人最受不了的是什么,真是爱情吗? 某一天,当你下班的时候,你的妻子居然来接你。 一次,哪怕就这一次,可能你今后十年都忘不掉。 男人最受不了的,其实是女人掏心掏肺的对你好! “我好像猜到你是谁了。” 肖然瞅著面具人发起了呆。 “是吗?” 面具人心臟一跳,“猜到就猜到,等我们能活下来,再告诉我答案。” 地宫彻底湮灭。 他们站在深坑之內,站在烟尘之中,被无数的超凡包围著。 最可怕的是,有三名九阶超凡悬立高空,正在俯视著他们。 肖然却看都没有去看他们一眼,只是在盯著面具人发著呆。 怎么会是她?! 第79章 我擦,被人阴了 三道身影凌空悬立,戾气翻涌。 “大夏?” 其中一人开口,法语。 他的煞气凝作实质,周遭空气都透著刺骨寒意。 磅礴可怖的气息震慑著这片天地。 “叫什么。” 肖然没好气地看了一眼开口之人,“傻逼吗?” 面具人:…… 三位九阶超凡:…… 四周无数超凡强者:…… 他们很纳闷,这少年是怎么敢的? 还是说他瞎了,看不清眼前局势? “姐。” 肖然笑道:“带矿泉水了吗,我想喝点,等会给你表演个才艺。” “什么才艺?”面具人好奇。 “忘记我过去跟你说的话了?” 肖然鬆了松腰带,呲牙笑,“在空中尿尿啊,想浇个朋友了。” 面具人:…… 你是魔鬼吧? 忍不住的想笑,快蚌埠住了。 神奇的是,原本还很紧张的心神已经放鬆。 面具人弯起的眼睛好像一对月牙。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才喜欢和他在一起吧? 只要待在他的身边,便永远不会缺少快乐! “投降。” 又一名九阶强者开口,“或者死?” 这逼装的,我给你满分……肖然微笑,说出了三个字,“我投降!” 眾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认真吗,这就投了? 连面具人都惊呆了。 真投? “大夏有句老话。” 肖然笑著开口,“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又不是傻,不投降等死吗?” 说完,还把双手举起来。 做出了標准的投降姿態。 结果,现场却没有一个人动。 都是一脸“我读书少,你別骗我”的表情,冷冷的瞅著肖然。 此时在那些异国超凡的眼里,肖然就像一个譁眾取宠的小丑。 也都在想:就这样一个小丑,也需要我们劳师动眾地来抓他? 同样也因为肖然的话,原本紧张的他们也不自觉地放鬆心神。 哪怕是那三名九阶超凡,也不例外。 可是…… 嘭。 肖然脚下大地震裂,人看著还在原地。 第二个肖然已经站在了一名强者面前。 两个? 不,是他的瞬移速度太快。 快得他出现在敌人面前,原地的残影都来不及消失。 对於自身的移动能力,肖然很有自信。 那可是连九阶强者都无法追赶的速度。 唯一弊端,无法对抗九阶强者的领域。 毕竟是在人家的领域里,你不具备破开人家防御的力量就无法破开人家的领域,很正常 可眼前这三个装逼犯从出场到现在居然没释放领域。 不是,你看不起谁呢? 刚刚故意装了一下小丑,就是为了让他们放鬆警惕。 他破不开防御不要紧。 地宫神秘可以! 嘭。 一只拳头,狠狠地砸在了面前九阶强者的脑袋上。 不光是拳头,还有九团火苗同样打在了敌人身上。 然后,肖然笑不出来了。 因为地宫神秘並没有像阴樱花强者时的表现。 那个时候仿佛疯狗看到屎一样融入对方身体。 此时,居然一动不动的悬停在拳头四周。 也说明一个问题。 异国超凡已经了解到樱花九阶超凡的死亡过程。 还挖了一个坑! 被人阴了……肖然的脸黑了。 再想跑,晚了。 瞬间,他的身体被禁錮在了九阶领域之內。 如被石化一样。 而他面前的强者,也从活人,变成石头人。 分身! 不光是面前敌人。 另外两名九阶超凡同样变成了石头人。 反而在更高的天空之上,在空白之处。 三尊身影凭空浮现,冷笑著瞅著肖然。 仿佛在说:就这? 肖然笑了笑,空间门乍现。 同样释放出领域的面具人来到他的身后。 以自身领域对抗著三种更加狂猛的领域。 “是不是傻?” 明明心里暖洋洋,肖然还是翻起了大白眼,“別救我。” 不然,老子还怎么作死,怎么把觉醒那个小贱人骗出来。 他已经连续试两次自己用生命威胁觉醒。 这小贱人只会给他一些无足轻重的好处。 不会给他救命的好处。 按照过往觉醒的尿性。 每当出现真正的生死危机,才会给他一些碾压危机,或者是碾压敌人的能力。 肖然很好奇。 眼前的危机是来自三名九阶超凡,生死关头。 觉醒小老弟又会给他点什么? 还有什么样的生物能力能让他度过眼前危机? 好期待! 你是不是真有病啊……面具人彻底无语。 刚刚不是她及时出现,说不定肖然会被敌人的三个领域碾成粉末。 哪知,肖然柔声,“听话。” 面具人一愣,回想起某一次肖然自己捅自己,玩自己心臟的一幕。 也就是说他有办法自救,死不了? 又不是白痴,想通了肖然要干嘛。 面具人哭笑不得。 这纯纯的神经病,就这么喜欢玩自己的命? 有了面具人勉强对抗敌人的领域。 只是剎那,肖然再次消失。 但速度明显变慢,又一次出现在三名九阶强者面前。 这一刻的他的確像个神经病一样,更好像一个张牙舞爪的孩童,对著三名成年人发起衝锋。 三名强者的表情变得古怪。 能成为强者,人家是傻子? 虽然察觉到不对劲,可就是想不通不对劲的点在什么地方。 不明白这个少年为什么要作死。 其中一人瞬间抬手。 骤然。 一面石墙出现在了三人面前。 钻石墙! 整面墙体由璀璨钻石构筑,密密麻麻尖刺遍布墙面,寒光凛冽透著极强威慑,锋芒森然慑人。 释放能力的强者没有攻击,只是单纯的防御,不想让这名疯狂的少年接近他们。 毕竟地宫神秘可不是闹著玩的。 至於为什么不杀。 那肯定是想要从肖然的身上发现地宫被毁灭的秘密了。 不杀,所以只能阻止。 问题是,某人自己想要作死,你能拦得住? 让人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一幕,出现了。 面对恐怖的钻石墙,肖然非但没有减速,也没有躲避。 仿佛是一个比神经病还要神经病的疯子,撞上钻石墙。 嘭…… 噗呲。 整个人被无数尖刺扎成了刺蝟,身体像筛子一样喷血。 这样的伤,九阶超凡都得死。 臥槽……在场的所有人傻了。 这什么情况? 第80章 我的弟弟,你有病啊? 望著拍在钻石墙上,被扎成筛子,快要被肢解的少年。 所有人面面相覷,没搞懂,不敢问,总之大家全懵了。 瞅著肖然的惨状,面具人同样在愣神。 没有难过。 反而感受到一股浮夸又不正经的调调。 他会死吗? 这也是很多人心里的疑问。 那三名异国九阶超凡脸色,黑的好像锅底。 如果肖然死了。 他们可能会永远无法知道地宫被毁的秘密。 不是还有面具人吗? 呵。 真以为他们不知道面具人的存在? 只是没有办法阻止,也不想阻止。 说白了,不想得罪大夏,惹不起! 在很多歪果仁的眼中,其实大夏才是真正的战斗民族,也是彻头彻尾的神经病。 这群神经病疯起来,连自己人都干。 最让人忌惮的,大夏也只是一部分。 让他们不敢对大夏出手的关键,是因为在大夏境內还藏著一座『监狱』。 关押了亿万超凡兽与变异体的监狱! 敢想像一下假如大夏人彻底疯狂,把这座监狱打开,释放出亿万超凡兽与变异体的后果? 真·得罪不起! 可现在不得罪不行了。 高卢鸡的地宫秘境没了。 以后不要说地宫神秘,连超凡石都弄不到。 换谁,谁不急? 就算撕破脸,也是你们大夏逼的! 一剎那。 三名九阶强者杀气爆发,视线落到了面具人的身上。 正当他们准备动手之时。 “草特么……好疼啊!” 钻石墙上,传来了骂声。 顿时,所有人又傻了眼。 不是。 还活著?! …… 还能活吗? 把自己拍在了钻石墙上的瞬间,肖然自嘲。 觉醒怎么还没出现? 他的意识逐渐模糊。 无法压制的黑暗,也在快速降临。 因为此时的伤是瞬间致命的。 连涡虫之力都无法进行修復。 这能力是救活人的,救不了死人! 当意识即將熄灭,肖然感觉自己有可能被觉醒坑了。 不然,为什么还不出现啊? 当肖然的神智被黑暗吞噬。 当生命之火即將消散之时。 突然。 “我的弟弟,你有病啊?” 一段话音温温柔柔透著几分繾綣暖意,在肖然的心灵深处骤然响起。 呵呵……肖然想笑,想回一句:我的姐姐,你有药啊? 隨之。 一股奇特的暖流冲入他的身体,洗涮著身心、灵魂。 “咦?” 温润的嗓音再次响起,“你的身体……是什么鬼?” 某位宛如神灵的大姐姐,在肖然的灵魂之內,浮现。 那张绝美无瑕的脸儿上,掛满了吃惊的表情。 仿佛在看著一只怪物一样打量著肖然的身体。 她的能力,居然无法救助,甚至无法去改变。 只能勉强控制住,不让肖然的灵魂之火熄灭。 这一幕让她不能理解。 严重怀疑自己的弟弟,到底还是不是人类了? 紧隨其后。 让她更加难以置信的一幕出现了。 她的力量居然在飞速流失。 仿佛有一张看不见的大口,在拼了命的吞噬。 “有意思。” 女子抿了抿小嘴,笑如美神,“那就让我看看,你能吃得下多少。” 任凭那看不见的大口,去吞噬她的力量。 一成、两成、三成……女子笑不出来了。 当四成力量消失,女子的脸,阴沉不定。 当五成力量没了,女子的脸,出现震惊。 当六成力量…… 女子怕了,脸色苍白,“你,是什么?” 没有人回答她。 反而她的力量被抽取的速度变得更快。 因为某个未知发现她要跑。 没错,剎那间,女子消失,藏了起来。 肖然的灵魂之內,传来了一声满意的…… 饱嗝! 也正是饱嗝出现。 时间、空间、一切……静止。 觉醒小老弟,闪亮登场! 不过,不是那只黑手。 而是出现了三尊黑影。 仿佛知道肖然有可能下一秒会噶,也不玩什么出场特效了。 黑影们疯狂地冲入肖然体內。 肖然也在静止的世界里睁开双眼。 口中吐出了三个字:好变態! 什么变態? 一只虫子、一个水母、一种真菌。 圆跳虫:地球上,真正意义上,拥有瞬移能力的虫子。 箱形水母:地球已知生物毒素类別,被称为毒物之首。 寄生真菌:能控制蚂蚁变成『殭尸』,过程阴暗残忍。 三种力量以不讲道理的方式在体內疯狂烙印。 与另外十种能力进行融合。 肖然可以清晰地感受体能在增加,力量与防御在变强。 至於移动速度…… 他的跳蚤之力与圆跳虫的能力结合,又被其他能力叠加增幅。 已经不止移动那么简单,而是真正的『瞬间移动』,诞生了。 这些,还不是最恐怖的。 恐怖的是,箱形水母与寄生真菌两种能力经过其他能力叠加,增幅,以及融合改变。 发生了可怕变化。 箱形水母的毒素,本就可以轻易毒死人类。 而现在,被增强了千万倍威力与毒性。 寄生真菌同样如此。 原本只能控制蚂蚁,现在能控制其他生物。 比如,人类! “瞬移、剧毒、控制?” 肖然哑然失笑,“原来需要我晋升二阶,才会给异能。” 也让他有种不再趴著活,终於堂堂正正站起来的感觉。 他觉得自己应该出本书。 《作死就变强》 觉醒,你是真的狗啊! 某只觉醒小贱人理都不理他,好像不存在一样。 肖然很清楚,这逼始终在暗中观察。 连大姐姐的力量都能抽取? 如果那女子是神。 能想像一个抽取神力的存在,又会是什么存在? 突然。 静止,变成了卡顿,又慢慢在恢復原有的规则。 肖然知道愉快的玩命诈骗环节结束了。 接下来是身为重生者的他,展示技术的时候了。 睁眼的瞬间,难以忍受的剧痛袭来。 因为身体还插在钻石墙上,被一根根尖刺贯穿。 一边痛吼,肖然一边把自己生生地从尖刺拔出。 站在虚空之上。 肉眼可见,身体飞速復原,直至毫无伤疤留下。 肖然晃动了一下脑袋,环视了一眼周遭。 瞅著那一个个,一头头满脸懵逼骇然的超凡者。 呲牙一笑。 “各位准备好了么,我要开始装逼了!” 第81章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三位高卢鸡的九阶超凡內心震惊。 好像看著不明生物一样瞅著肖然。 他真的是人类? 原来,他也有不骗人的时候……面具人的眼睛,剎那明亮了起来。 不死不灭! 只是,就算不死不灭,臭弟弟的实力貌似也不够应对三名九阶强者。 面具人轻嘆。 现在要暴露自己真实的力量吗? 如果暴露,所有的计划…… 驀然。 面具人瞪大了眼睛,肖然不见了。 而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消失了。 不光她惊呆了。 三名异国九阶超凡,同样惊骇了。 人呢? …… 肖然在適应能力。 真正的瞬间移动。 因为速度太快,九阶超凡的视觉也无法捕捉。 当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世界在他的眼中变慢了。 肖然仿佛漫步在一座无限接近於静止的世界里,悠閒的看著四周的人、物、景。 只是瞬息。 消失的肖然站在了面具人身旁,面色苍白。 有了一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 “体能?!”肖然喃喃自语。 看似简单的瞬移,体能的消耗却是恐怖的。 不过可以了,已经变態到没朋友了。 肖然很清楚,瞬移只能保命。 以他现在的力量无法破开九阶强者的防御。 但是。 抬起手掌时,九团地宫神秘浮现。 最后的九种神秘么……肖然微笑。 因为地宫已经没了三座。 再想去凑齐,毫无可能。 用,还是不用? 肖然在思考,推理著未来的无限可能。 在他沉思之时。 面具人眼神震惊瞅著凭空出现的肖然。 其他人同样如此。 所有人內心骇然:这是什么能力? 人们光听说过瞬间移动,可又有谁真正地见过? 想到刚刚少年的恐怖消失以及凭空出现的过程。 此时在看到少年手上的九团地宫神秘。 三名高卢鸡九阶超凡的脸色瞬间难看。 隨之,眼底浮现恐惧。 都不是傻子。 傻子也没有机会成为九阶强者。 只要想一想,少年利用那恐怖的移动能力,在你连反应都做不到的时候现在你面前,把地宫神秘拍在你身上。 芜湖。 一首凉凉送给你。 不,何止是凉凉。 当一名九阶强者因为地宫神秘而自爆之后。 正片区域,甚至是城市,將会被彻底摧毁! “都別动。” 肖然语调淡淡,“谁动,谁死。” 三名九阶强者:…… 这么装么? 信不信我们寧可不要这座城市,有的是办法弄死你? “我知道你们在想做什么。” 肖然声线平直舒缓,“想要以最快的速度杀我是吗?” 没有人开口。 “问题来了。” 肖然笑了笑,“你们有我快吗,確定当你们碰到我之前,我不会躲避?” 依旧没人说话。 “我知道,其实你们也不怕,就算我能干掉一个九阶,还有另外两名九阶。” 肖然摇了摇头,“甚至在你们的心里,眼前这座城市没了也就没了,死多少人对於你们来说无所谓。” “可是,你们能確定我要杀谁吗?” “有没有可能我要杀的,就是你?” 这个你,会是谁? 三名强者,堂堂九阶,面色全变。 你,可以是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 那么,谁想死? 谁,又不怕死? “当然,你们现在依旧有手段,在有警惕的状態下,有的是办法防御住地宫神秘。” 肖然露出一个温良恭谦的笑容,“还是那句话,你们没有我快,我可以隨时隨地地跑路,可以躲起来,可是在暗中窥视你们,可以趁著你们疏忽大意的时候,阴你们一手,你们受得了吗?” 此言一出,剎那寂静。 三名九阶强者脸阴沉得快要结冰了。 “还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肖然伸出一根手指,“有没有想过,你们国家的地宫秘境没了,別人家的还有啊?” 三名九阶强者的脸,再次色变。 是啊。 別人还有地宫秘境还能继续弄到地宫神秘。 虽说那些神秘大概率已经没用。 可是,谁敢保证以后也会没用? 万一有人研究出其他办法,增强超凡实力。 別的国家,就会比你们强,这是不是事实? 就算那些地宫神秘没用。 可人家还能弄到超凡石。 只要有了超凡石,便可以批量让低阶超凡快速地成长起来。 会出现大量二阶三阶超凡,这你受得了吗? 那么。 阻止其他国家继续强大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三名九阶面面相覷。 在同伴的眼中找到了结果,也看到了答案。 只是片刻沉默。 三名九阶强者对著四周超凡开口,“走!” 几乎是顷刻间。 包括三名九阶,所有高卢鸡超凡快速撤离。 十几秒后。 现场只剩下肖然,以及愣在原地的面具人。 “为什么?” 面具人懵了。 “他们是人。” 肖然嗤笑,“只要还是一个人,身体里就存在劣根,没有人会希望別人比自己过的好,有时,哪怕是亲人也不例外。” “只是这样?”面具人皱眉。 “存亡。” 肖然收敛笑容,“如果他们不这么做,今后,就不会有高卢鸡了。” “什么意思?”面具人诧异。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吃泥,强者为尊的定律,由古至今从未变过。” 肖然解释道:“別小看那一座座地宫秘境,哪怕地宫神秘变得无用,也可以量產超凡石,有了超凡石,便可以让一个国家的低端战力迅速强大。” “当高端战力互相牵制,低端战力会变成决定战场胜负的关键。” “末世即將到来,这个世界到时会变成人吃人。” “如果让其他国家继续存在地宫秘境,想像一下,高卢鸡有没有可能会消失在歷史的长河中?” “所以,就算他们杀了我又有什么意义?” “他们甚至清楚,我是个疯子,连死都不怕的疯子。” “没有一击制胜的手段,他们反而都担心我会自杀。” “我要是真死了,就没有人去摧毁那些地宫了。” “明白了?” 明白了……面具人恍然大悟。 恶寒如潮水般浸没她的身心。 原来。 这个世界比她想像的还要脏! 第82章 抱我干嘛,你到是报警啊 “最后,再来说说什么叫核弹。” 肖然抬手,九团地宫神秘浮现,“核弹之所以可怕,是因为人们都知道它的威力。” “更可怕的是,你明明知道人家有核弹,却不知道什么时候释放,以什么方式放,对谁释放。” “只要我的手里还握著它,只要他们还不想死,只要他们没想出有效的办法来限制我的瞬移。” “哪怕是九阶也不敢在我面前嘚瑟,会死!” “懂了。” 面具人的眼神变得古怪,“不过……” “就是你想的那样,今后,我会永无寧日。” 肖然额头青筋暴起,“会有无数超凡搞我。” 地宫神秘,对於作弊晋级的九阶,堪比毒药。 可对於其他超凡,特么就是无上的灵丹妙药。 谁让肖然手有俏货,不搞你搞谁! “接下来呢?” 面具人的温润眼神变得有些戏謔。 和他在一起不必想太多,放空脑子,让他去死脑细胞。 这种感觉很不错,有点喜欢! “眼前的危机算是度过了,可是第四座地宫秘境……” 肖然嘴里嘀嘀咕咕,“会变得更加的凶险,很恐怖。” 今天高卢鸡所发生的一切会被传出去。 拥有第四座地宫的国家,也会想方设法的阻止肖然。 因为,末世啊。 他们也不想消失在歷史长河,对吧? 所以,他们会玩命的保护地宫秘境。 甚至会想出一些办法不让肖然进入。 会把威胁,提前抹杀在摇篮中! 肖然实力分析一波,得出结论。 怕是要凉。 哪怕他手握核弹,也不好使了。 因为这关係到国家的未来存亡。 比如…… 猜一猜高卢鸡的人为什么跑了? 再猜一猜。 大夏和樱花的地宫秘境消失,有没有想过,某些人会来第三座地宫围观? 可怕是这个吗? 不,可怕的是,肖然已经猜不到他们的四周到底隱藏了多少国家的九阶。 很多,非常多。 可能第四座地宫秘境国家的强者,刚刚也在围观他们。 这时再来品一品肖然刚刚的推理。 为了国家的未来存亡,会把威胁谋杀在摇篮。 如果你是这个国家的强者,还有点爱国情怀。 怎么做? 这就是为什么高卢鸡的人,会跑得这么快。 属於肖然与面具人的战斗,才刚刚开始啊! 等肖然把自己的推理告诉面具人,她有些毛骨悚然了。 但不是担心接下来的战斗,而是被肖然的智商嚇到了。 走一步看三步? 那么。 为什么不是肖然胡思乱想吹牛装逼? 因为面具人早就感知到了强者气息。 当肖然说出那些话后。 一道强者气息已经变成实质的杀气。 面具人大致能分析出。 原本这位强者想要阴他们一手。 但听到了肖然的话,知道他已经无法隱藏。 既然无法隱藏,只有刚正面了! “为什么说出来,而不是走?” 面具人疑惑不解,伸手抱住他,准备隨时逃离。 因为她已经发现被高卢鸡封锁的空间,解除了。 没有了空间封锁,她可以隨时隨地打开空间门。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宝宝吗?” 肖然闷笑一声,“抱我干嘛,你倒是报警啊。” 面具人:…… 眼下都什么情况了,你还有心情说骚话? “我不想逃。” 肖然瞅著她,“接下来是我一个人的战斗,听到了吗?” 九阶啊,无法破防就不能一战了? 他准备试试新能力。 觉醒能在这种情况下给的能力,大概可以解决生死危机。 说明这些能力都是有针对性的。 至於能不能反杀,这得看他自己如何去运用这些新能力。 突然。 “怎么不跑?” 沉冷的话语由虚空传来,英文。 “逃,永远不是最好解决问题的办法。” 肖然嗓音平和无波,同样是英文,“有时需要让別人恐惧,才可以更好的解决问题。” “恐惧?” 一道身影在空中浮现,仿佛脚踏实地。 一步,一步,向著肖然与面具人走来。 “是啊。” 肖然迈步,身后浮现一双透明的翅膀。 漂浮而起,向著对方而去。 直至二人停下身体,一同打量起对方。 肖然的视角,对方是一名老者,高挺鼻樑,眼窝微陷,眼眸沉静深邃,目光沉稳淡然,眉宇间沉淀著岁月阅歷。 一身宽鬆素色阿拉伯传统长袍垂坠利落,头戴格纹缠头巾,神情从容鬆弛,举手投足举止端庄优雅。 通过对方的打扮,不难猜到他来自『骆驼』,第四座地宫秘境所在的国度。 “呵呵。” 老人轻蔑地笑著,“没有考虑过我为什么敢於单独出现,也不在意你是否会逃走?” 说话时,他还故意环视了一眼周遭。 仿佛没有把某些隱藏在暗中的强者放在眼里。 挑衅,赤果果的挑衅! “因为你的能力?” 肖然其实也很好奇。 敢这么装逼,还不怕变成傻逼,想必这老登的能力应该很牛逼。 “对啊,我的能力,可以控制微尘的能力。” 老人笑著点头,“只要是被我控制过的微尘,只要有人携带了它们,哪怕逃到天涯海角,我都可以准確的找到他的位置。” “只有追踪?”肖然疑惑。 如果只是这样,那这种能力拉完了。 “不。” 老人微笑,“有没有想过,我们人类所处的任何地点都存在微尘,我们人类每时每刻每一次呼吸,都会把微尘吸入体內,比如……” 他伸出苍老的手,慢吞吞的打了一个响指。 啪! “噗~” 肖然喷出了一口鲜血。 他的肺臟居然炸开了。 但对於他来说,小伤。 涡虫之力开始疯狂修復,转眼间治癒完成,恢復如初。 可是……肖然呆滯了。 因为他只是吐出了一口血,炸了一次肺。 如果不把肺臟一次摘除,体內依旧存在微尘,不是吗? 此时此刻,不光肖然呆滯。 连面具人与隱藏在暗中的强者们,同样都惊呆了。 我尼玛。 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变態,比外掛还要外掛的能力。 面对这样的敌人,其他人还有活路? 重点,面对这种能力。 如何破解,不呼吸吗? 第83章 弄不死,也要膈应死你 回过神,肖然蹙眉。 不呼吸就行了? 不行。 口、鼻、耳、眼……及全身上下。 什么地方没有微尘,不接触微尘? 你就算把自己掏心掏肺了,有个鸡毛用。 这特么才是真正开掛猪脚的人生展示吧。 快扶我让电线桿,我要用高压电线给秀儿弹奏一曲《东风破》……肖然疯狂吐槽。 “是不是想准备偷袭我,使用你的地宫神秘?” 老人的脸上浮现出了嘲讽式的笑容,“没用。” 肉眼可见。 老人的周身之外,浮现出了一层灰濛濛的物质。 仿佛被自己罩上了一层防护罩,甚至是隔离层。 “是我故意让你看见,正常情况,这些微尘你的眼睛根本见不到。” 老人轻笑,“明白?” 这是在告诉肖然。 偷袭没用,你都无法破开我的外在防御,碰触到我的身体。 地宫神秘还有什么卵用? 这已经不是第九层了,这是老千层饼啊……肖然嘴角抽搐。 “不要想著逃,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到你,还可以远距离地杀死你。” 老人表情不善,“也不要想自杀,就算你死了对我们国家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这个道理你刚刚也说的很清楚,所以,乖乖的跟我走。” “走?” 肖然语气谦和地问了一句,“我在想一个问题,假如你的身体被控制了,你的能力是否会解除?” 嗯? 老人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考虑过,因为这种事不可能发生的。 可是,当这个问题是他现在的对手,甚至是敌人发问的。 只要脑子没有什么大病,你都不想想人家为何会这么问? 老人的脸陡然色变。 发现自己不能动了。 有些毛骨悚然的是。 他居然没有察觉到自己是怎么中招的。 因为眼前的少年始终没有任何的动作。 难道…… “这世上有很多东西和微尘差不多,同样难以发现。” 肖然侃侃而谈,“但它们不是死物,而是活著的生物,独立於动物和植物之外的存在,非常可怕,有一些甚至可以控制其他物种,比如,真菌。” “你看不见它,可是它同样能像微尘一样在空气中漂浮,飘到人的身上,进入到人体。” “你的微尘可以防住攻击,防得住偷袭,可惜……防不住真菌。” 肖然笑问,“好不好玩?” 寄生真菌与箱形水母的能力是无形的,肉眼无法看见。 释放的手段非常简单,只需肖然一个念头。 他的肌肤,毛孔,呼吸,都可以释放能力。 还可以控制它们通过空气传播且速度极快。 当出现在敌人的身上时。 可以通过敌人的呼吸、肌肤、毛孔,进入敌人体內! 像见了鬼似的老人,眼睛死死瞪著肖然,面如土色。 这是什么能力? “刚刚我之所以没搭理你,是在做一个实验。” 肖然笑道:“看看能否把毒素与真菌结合,结果可以!” 老人脸上的血色早已不见,惨白的好像一张鬼脸。 因为身体突然爆发出剧烈烧灼感,伴隨刀割般的疼痛。 更可怕的是,他的皮肤出现条索状。 肉眼可见,出现了红斑、水肿、坏死,甚至是水皰。 然后,是神经系统,烦躁、譫妄、抽搐、逐渐眩晕。 但是这些,都不致命。 因为,他是九阶强者! 老人的身体机能,异能,体能,甚至是细胞,都在疯狂地反击。 正在把所有的负面伤害快速驱离体外。 “还是不行。” 肖然皱眉喃喃,“无法弄死九阶,连长时间控制都做不到?” 能感知到被他所控制的寄生真菌与箱形水母在被消灭,被驱离。 能力与能力之间的差距,仿佛一个孩子在用尽全力攻击成年人。 有点伤害,但不多。 不对。 觉醒既然给了这些能力,一定是有道理的。 那问题到底是……等等。 肖然双眼突然瞪大。 光去试验新能力了。 怎么,有了新人忘旧人? 假如,只是说假如。 可不可以把熊王、跳蚤、蜻蜓、蓝鯨、皮皮虾、涡虫、红隼、瞪羚、蚂蚁、水熊虫、圆跳虫……这些能力作用在寄生真菌与箱形水母上。 用它们爆发出来? 比如。 让真菌爆发出蓝鯨的力量,爆发出叠加十三种生物能力的力量。 正常人肯定是想不出这种脑洞,因为这就不可能,也脱离常识。 可问题是,在一个外掛满天飞的世界,你跟我说常识,讲科学? 如果可以……肖然笑了起来。 如刚刚老人那样,抬起了手。 打了一个响指。 轰! 老人的体內,出现了可怕的轰鸣。 仿佛有炸弹在他的体內爆炸一样。 一个爆发出了堪比七阶超凡力量的真菌,自爆了! 九阶超凡的肉身防御是牛逼。 必须要拥有同等级的力量才能破防。 可问题是,人体之內的器官、血肉。 弱的一匹。 这就好比你的肌肤防御力强,你的眼睛防御力也强吗? 起码也要弱化几个层次,对吧。 人体內部防御,也是这个道理。 外部无法破防,那老子就干你的內部……肖然呲牙笑。 弄不死你也要折磨死你! 轰、轰、轰…… 连续的爆炸在老人体內爆发,让他的身体一下一下膨胀。 “啊~” 惨嚎,鲜血,从老人的口中喷发。 身体也终於可以勉强移动,满口鲜血的怒吼,“死……” 啪! 肖然的手指插在了老人的眼睛上。 因身体被控,能力早已被破,体外没有防护微尘,才会被手指打在眼睛上。 这也是肖然的老套路,打人先打眼。 如今拥有了真正意义上的瞬移能力。 想打谁就打谁! 肖然的神情变得疯狂。 九阶多个蛋,还真以为老子不敢干你? 不胡作妄为不大胆放肆还是年轻人么。 试问老了之后,拿什么和后辈话当年! “啊~” 再怎么是九阶,老人眼睛依旧是脆弱的。 不破防不代表不会痛,还伴隨短暂失明。 短暂,对於肖然来说已经足够。 寄生真菌的控制与箱形水母的毒素,如同不要钱。 疯狂的往老人身上送玩命输出。 弄不死,也要膈应死你,主打的就是一个字,脏! 第84章 老子现在能干死你们,怕不怕 肖然面对的终究是一名九阶,其肉身的变態程度令人髮指。 极短的时间。 不管如何释放能力,老人又重新夺回身体控制,睁开双眼。 身为九阶大佬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还没等老人反击,整个人傻在原地。 因为站在面前的少年,手掌正举著九团火花,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好像是在问:猜一猜,刚刚我为什么不趁著你不能动,用它杀你? 老人的额头剎那冰凉,被莫名的恐惧死死抓住心神。 是啊,为什么? “傻逼,因为我不捨得用。” 肖然收起地宫神秘,肆无忌惮的嘲讽。 剎那瞬移。 噗。 手指再次插在老人的眼睛上,得劲儿。 隨后,肖然开始了残暴的拳打脚踢。 把堂堂九阶大佬当成了沙包一样打。 他在测试,测试自己的力量距离破防九阶差多少。 也在试验以哪种能力叠加,才能爆发出最强力量。 仿佛打开新世界的大门,重新去了解自身的能力。 过去觉醒给什么他用什么。 从来没考虑能力叠加方式、融合方式、技巧方式。 相对的,威力、伤害、破坏,同样也会变得不同。 可惜的是,九阶太过强横。 老人又一次恢復身体控制,驱离体內真菌与毒素。 “杂种!” 怒吼响彻天地,老人彻底疯狂。 轰! 肖然的肺臟与身体各部位,彻底爆炸。 但凡被微尘沾染的位置,全部炸开了。 这可是九阶强者的异能,只需一瞬间。 血肉横飞,肖然的身躯快炸成了骨架。 然並卵。 叠加了无数能力的涡虫之力只是片刻,修復了肖然的伤势。 每一次修復,都会让他的身体变得更加『完美』。 像人体上常见的雀斑、皱纹、疤痕……都会在修復中被抹除掉。 更加神奇的是,他的肌肉、骨骼、甚至是细胞,都在逐渐完美。 这已经不是单纯修復。 仿佛是一种『进化』! …… 四周,全程围观肖然与老人之间战斗的某些人,早已骇然失色。 他们仿佛看著两个炸弹人一样,库库库的爆炸,炸的血肉横飞。 但更多的关注都在肖然身上。 所有人的眼睛与內心充斥著对异类的警惕,以及难以理解的茫然与惊骇。 因为他们无法理解一个人都被炸成骨头架了,是怎么眨眼又原地復活的? 还是无限復活! 事实上也的確如此。 当觉醒给了涡虫之力,肖然就知道这能力很变態,但也有一个致命弱点。 当大脑被瞬间破坏,进入即死状態,涡虫之力就不能修復了。 比如前不久肖然把自己脑袋撞上钻石墙的尖刺上,直接贯穿。 那时候的確差点嗝了。 可这是他自己在作死。 老毕登控制微尘的能力是恐怖,可只要不能把他当场爆头。 理论上来讲。 涡虫之力全开的肖然可以无限復活。 不光復活,还能让身体越发的完美! 此时此刻。 浑身赤果,站在空中的肖然依旧是185的身高。 但是每一寸骨骼与皮肉,都契合了美学的极致。 像是女媧娘娘倾尽心血打造的完美之躯。 这就是被连续修復后的结果! “终於……八阶了?!” 肖然瞅著自己手掌,轻轻握了一下。 轰。 气爆在掌心炸开。 周遭的空间都隨著爆炸而疯狂震盪。 那可怕的力量,让四周无数隱藏在暗中的围观者,眼皮子乱跳。 这种力量看似依旧无法破防九阶防御,但也只是常规上的防御。 不代表非常规的地方也能防住这种力量。 例如:眼睛、胯下、腋窝……等。 好比泰森,他的抗击打能力屌吧? 这么牛的存在,只需普通人给他来一记猴子偷桃,他也得跪下。 九阶强者的防御同样是这个道理! “除了地宫神秘,九阶真打不死?” 肖然看向对面早已被折磨疯的老登,咧嘴一笑,“我想试试!” 经歷了不断的受伤,不断被涡虫之力修復。 十三种生物能力已经与身体完美的融合了。 正是这种彻底的融合与能力的全方位掌控。 让肖然迈入进了全新的力量与能力的领域!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看似彻底疯狂的老人发出了怒吼。 內心却早已被前所未有的惊悚与恐惧淹没。 发现肖然的『復活』,仿佛天克他的能力。 能力再屌,再无敌。 当你杀不死敌人,还有什么卵用? 反观肖然。 越打越精神,身体越受伤越完美,力量与能力更是越来越强。 面对这种敌人。 这你受得了吗? “该结束了。” 肖然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 轰…… 可怕且全新威力的爆炸,在老人的双眼上炸开。 眼皮没有破损,可是一对眼球被炸的瞬间爆开。 有史以来,面对低阶,一名九阶强者,破防了! “啊~” 老人捂住了双眼,由空中坠落。 可是,已经没有人去关注他了。 无数道视线,死死锁定住肖然。 只是剎那。 无穷无尽的杀意,覆盖了整座天地。 那是起码超过十名九阶强者的杀气。 面对这滔天的杀气,肖然毫不在意。 瞬移间出现在双眼受伤的老人面前。 嘭。 膝盖狠狠撞在对方胯下。 “呃!” 被访问了qq空间的老人,惨叫戛然而止。 轰轰轰轰轰…… 恐怖的爆炸开始在老人的口、鼻、耳,以及体內,疯狂的爆发。 而肖然的拳头,也仿佛带起了无尽残影。 嘭嘭嘭嘭嘭…… 对著老人身体上的数个弱点残暴的攻击。 什么微尘防御,什么九阶防御。 此时的肖然犹如一柄大锤,在疯狂的击打一块烧红的生铁。 鲜血如喷泉一样从老人的五官与弱点上爆开,不断地喷洒。 口、鼻、耳……被肖然打爆! 为什么会这样,是老人不强? 不是。 是肖然发现这些利用作弊手段提升成为九阶的大佬,都是菜鸡。 好比给一名特种兵武器,与给一名普通人武器,杀伤能一样吗? 想一想。 如今世上能作弊成为九阶的人,都是一群什么人? 说白了,这些人非富则贵。 过去有几人登陆过战场,並且与人搏杀过? 先不说肖然过去是干什么的,只说他师父。 一名站在军人领域金字塔上最顶级的存在。 被这样的存在训练出来的杀戮机器。 那些非富则贵的菜鸡拿什么和他玩? 就算给他们一把衝锋鎗,给他们一把步枪。 能不能打得过拿著小手枪的肖然? 哪怕是九阶。 老人的结局已经註定了! 此时肖然开始对著失去反抗之力的老人,疯狂往对方体內输出寄生真菌,准备彻底引爆对方的身体。 突然。 老人消失了。 肖然愣在原地,发现连输出的寄生真菌都失去感应。 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凭空不见了! “是我年轻了。” 肖然的脸上浮现狞笑,“可跑得了和尚,跑得庙?” 当然。 他要干的事情已经完美结束。 因为老人消失的瞬间,无尽的杀气,同样也消散了。 肖然想干什么? 震慑! 让这些利用作弊手段提升上来的菜鸡明白一个道理。 就算没有地宫神秘,老子一样能干死你们,怕不怕? 第85章 病不同,不相为谋 老人消失后,围观的人们好像也都不见了。 “装逼失败。” 肖然站在面具人面前,“是不是想笑我?” 面具人柔声道:“你已经很棒了。” 何止是很棒,他已经具备杀死九阶超凡的力量了! 肖然:??? 等等,这话怎么有点不对劲,她是不是在开车啊? 因为他想到了一个比喻:不说快,如何形容很快? 答案是:你已经很棒了! 秒懂,其实和智商无关。 是和你的污染程度有关。 当你的污染程度达到一定水平,听什么都像开车! …… 夕阳西下,万物裹上暖光。 云朵被落日揉碎,撒作漫天霞光,勾勒出世间最温柔的轮廓。 艾菲尔铁塔之上。 一双无形的翅膀在缓缓扇动,肖然悠閒地躺在半空,眯著眼。 “发现你有时像个大叔,喜欢看一些风景。” 同样躺在空中的面具人困惑不解,轻声低语。 装都不装了么……肖然默默吐槽,没说出来。 叫別人大叔,说明年纪不大? 『有时候』这仨字很有意思。 面具人一共才与他见过几次。 你这个『有时候』从何而来? 最有意思的,肖然和面具人一起看过风景? 如果没有。 重生之后,他都和谁一起看过一些风景啊? 这就是人与人的不同。 有些人可能只是听到一句话。 有些人却可以听到数个答案。 “姐。” “嗯?” “很累吧?” “……” 面具人瞅著落日熔金,因为他的话,有些愣神。 “你真的猜到了?” “离开大夏的时候。” 肖然没有调侃,反倒有了几分放鬆,“车上。” “那时候我有什么不对?” “没什么不对,只是用力过猛。” 肖然摇头,“就算亲人都不一定能做到陪著我一起玩命,而你,明知有可能会死,也要陪著我一起冒险。” “就不能是我隱藏实力?” 面具人眨动了下眼睛,“说不定,我比那些九阶还要强大。” “不是说不定,而是你的確比他们强。”肖然语气非常肯定。 面具人:…… 她的眼神变了。 错愕、茫然、还有不可思议。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做,但想来一定是因为大夏吧?” 肖然想了想,“提前暴露,会给大夏带来麻烦,是这样吗?” 面具人已经不会思考了。 “所以,我才会问你。” 肖然嘆息,“很累吧?” 一个人不是为了自己而活,反而是为了別人,为了大夏而活。 怎么可能不累!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当时肖然就很好奇。 一朵人间富贵花,不应该被人养的很好才对吗? 为什么总感觉她满身疲惫,有时好像行尸走肉。 奇怪的是,她,又是那么单纯,有时还很好骗。 隨便玩点渣男的套路,都能把她拿捏的死死的。 那时肖然就很好奇,她到底经歷了什么? 直到她愿意陪他一起冒险,甚至一起死。 肖然也终於確认了她是谁。 明白了她为什么会对他好。 因为,当初他对她说过一番话:我无法用眼睛去分辨一个人,於是我先对他们好,看他们如何回馈。对人好是选择,被人懂是幸运,我喜欢仁至义尽后,心安理得的无情无义! 可惜,这个傻女人把她的好,变本加厉,变成了掏心掏肺。 把肖然嚇到了。 当时还想不通除了父母,谁会对他这么好,甚至堪比宠溺。 也是她。 他们一起看过夕阳,一起吹过晚风,一起浅尝了人间烟火。 见证了数次美好。 这也是她为什么会说,肖然像个大叔,很喜欢看一些风景。 过去。 肖然认为这种单纯又傻乎乎的女人,只存在影视剧与小说。 既然遇见,怎么办? 那必须把她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那么我到底是谁?”面具人问。 “不告诉你。”肖然呲著大牙,嘿嘿坏笑。 “诈我?” 面具人翻起一个小白眼,心里却鬆了口气。 还没发现对吗?! 可下一秒,她又被他整不会了。 因为肖然已经贴在了她的身边。 脑袋枕在她的腿上。 动作是那么的自然。 面具人懵了片刻,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打他。 “姐。” “……” “姐?” “嗯?” 面具人想起某人的那次『醉酒』,他,还是个孩子。 “你说,如今这个世界,要是正常的世界该多好。” 肖然咧嘴傻笑,“那样的话我们就有时间逛逛街,有时间去游乐场,有时间见一见更多的风景,如果相处的愉快,我们还能谈一场甜甜的恋爱,会不会老爽了?” 面具人的思维被带偏了,不自觉地去想像他话语里的场景。 没有发现,她的手自然地抚在某人的狗头,揉著他的短髮。 “小时候我们总在盼著长大,可长大了之后呢?” 肖然瞅著夕阳,黯然嘆息,“笑著听谎言,冷眼看表演,静心算得失,已经记不起上次的开心是在哪天。” 面具人沉浸在他的话语中,边思索,边点头。 陪著他一起望著落日熔金,感受著晚风温柔。 “你已经成年了。” 肖然目光灼灼,循循善诱,“要学会亲手去宰了那些让你不愉快的人,去碾碎那些让你不快乐的事。” “人始终要学会生气,要让別人见到你的愤怒。” “只要你心里有一点不舒服,一定要表现出来。” “一味的隱藏,只会让別人把你的付出当做理所当然,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 “软柿子谁都敢捏,而仙人掌,却无人敢握。” 肖然转过头,看向了她的眼睛,“听懂了吗?” 面具之后,唇角微扬,她低下了头,瞅著他。 温润的眼睛里带著一丝笑,“比如,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肖然:…… 感觉自己好像挖了个坑,然后把自己给埋了。 不是,你要这样的话,那我的头可就要大了! “这就是你花心的理由?” 见他不说话,面具人笑著调侃,“小渣男。” “你说的不对,我可不承认这叫花心。” 肖然表示不服,“只是一个女生达不到我的標准,才想著把几个女生凑在一起,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因为打小我就是个完美主义者,我的爱情,不能有瑕疵!” 面具人:(⊙?⊙) 这对吗? “人各有病,病不同,不相为谋。” 肖然振振有词,“我始终坚信,我的爱情要么三观相同,要么病情相同,你看,我这人很精吧,你要多学著点。” “呵呵,我是没你精吗?” 面具人气笑,“不,我是没你狗。” 还好反应快。 不然,会被他忽悠的要脱裤子了吧? 他是真的渣! 第86章 再回首,那人已是孩子他妈 大夏。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肖然抬起双臂,放声大吼。 无视周遭一道道如看著神经病的眼神,如在拥抱世界。 第四座地宫去不了了。 时间不允许。 面具人告诉他,第四座地宫的开启时间要在半个月后。 肖然可不是一个爱往国外跑的人。 吃不好、睡不好、还没有认识人。 他这种人,寂寞不了一点。 家里还有三碗饭等著吃呢。 不看紧点,万一让人把碗给端了。 到时想哭都没地方去哭了! “真的討厌,不能出来陪陪我?” 肖然看了一眼四周。 明明知道面具人在,可人家喜欢躲起来暗中观察。 当然,这里是大夏,他们已经不能表现得太亲密。 不然大夏高层就要换人监视他了。 “最討厌那些老阴逼了。” 肖然的嘴角划过一抹轻蔑,“早晚把你们都坑了。” 一阵吐槽,拿出手机。 点开了『相欺相碍一家人』微信聊天群。 肖然:老爸老妈快出来,最近我捡了三只小动物,一只小绵羊、一只小狐狸,还有一只小白兔,她们三个老可爱了,我打算好好照顾她们,养她们一辈子,你们怎么看? 几秒后。 老爸:儿子,你可真有爱心,你对你爸妈都没有这么好吧? 肖然:…… 又是几秒。 老妈:养什么小动物,你怎么不去福利院照顾孤寡老人啊? 肖然:…… 道心破碎。 稀碎稀碎的那种。 老爸:怎么不说话了,不是,你什么档次敢冷落我? 肖然:……爸,別这样,我们可是亲父子,至亲啊。 老爸:那就奇怪了,有些人最近连微信都不发,视频也没有,电话更不打,我们老两口差点怀疑某人是不是被骗去缅北,被人卖大腰子了。 肖然:…… 老爸:还好活著回来,可惜一开口,嘴就失禁了,不关心父母,反而关心小动物。 老妈:是啊,毕竟只是一场亲情,看来日后有缘无分,我们以后还是相忘江湖吧。 肖然:…… 老爸:能不能別打你那个省略號? 老妈:你是鱘鱼么,搁那排卵呢? 果然是野生的啊……肖然茫然了。 如果是亲生的,能这么埋汰你吗? 面对父母的混合双打,顶不住了。 毕竟理亏,好几天没和父母通话。 看来,不拿出点撒手鐧是不行了! 肖然:我是想要告诉你们,我想谈恋爱。 老爸:儿子,要不你还是去一趟医院吧。 肖然:??? 老爸:你这是经歷了什么,让你做梦都如此谨慎? 肖然:…… 老妈:多新鲜,隔壁老刘家的儿子十六岁都有闺女了,你都十八了才想找对象,要不是从小看著你长大,我和你爸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有点什么问题,不然怎么才知道找对象? 很明显,父母这是不信。 主要也是这货平日里在父母面前的形象,的確不咋地。 肖然:我真谈恋爱了,不信的话过几天领回去给你们看看? 老爸:真的? 老妈:知道撒谎的后果? 肖然:这时候我要说骗你们的,估计会被打死? 父母一起:呵呵! 肖然:不开玩笑,准备一下,过几天带回家给你们看,对了,可別嚇到人家。 老爸:不愧是我儿子,可以啊。 肖然:有对象了才能是您儿子? 老爸:不然呢?你除了给我们弄个孙子玩,还有什么用处? 肖然:…… 老妈:小犊子我可警告你,下周之前必须领回来,听到没? 肖然:知道了知道了。 放下手机。 肖然心中默念:5、4、3、2…… 叮。 微信提示:老爸向您转帐两千元。 微信提示:老妈向您转帐一千元。 一股暖流,在肖然的胸腔內激盪。 有这样一对父母,想要变坏貌似都很难吧? 假如,父母都不在了。 肖然又会变成什么样? 终悟无我,再无枷锁! …… 超凡学院,教室外。 坐在草坪上的肖然瞅著下课的学生们,目光锁定在两道身影上。 夏幼怜见到了失踪几天的男友,一双萌萌的眼眸瞬间变得绵软。 小鹿一样的跑了过来。 晃晃悠悠走来的葛浩瞅著抱在了一起的小情侣,酸的直翻白眼。 又想到小绵羊那夸张的胸围,心里不由感慨:好兄弟都已经喝上假洋奶了,他还在吃洋葱,啃洋山芋,出尽洋相。 真应了那句话。 有人恋爱,有人劈腿,有人从年初寡到年尾。 老子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怎么,又失恋了?” 把小绵羊抱在腿上,搂在怀里,肖然对著发小恶意调侃。 “劝你善良。” 葛浩瞪了他一眼,鬱闷道:“小虎妞明天要走了。” “你到底行不行啊?” 肖然皱眉,“我的泡妞宝典都已经传授给你了,还追不到?” “倒也不是。” 葛浩很是蛋疼的样子,“主要是,我还没有来得及表演啊。” 他都已经计划好了,想要扮猪。 结果老天爷很不给面子,不给他任何表演的机会。 最近的小日子过得那叫风平浪静,你让他怎么办? 他现在可是堂堂的三阶大佬了。 怎么就没有人跳出来让他装逼? 特么的,过去都让小说给骗了! “这就是生活。” 肖然忍著笑,对著好兄弟骚眉弄眼,“生活就是生下来,活下去,其它的都是浮云。” “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葛浩白眼,又一脸討好笑容,“不然,再回首,那人已是孩子他妈了,快拉兄弟一把。” “真想用我43码的鞋拍到你69码的脸上。” 肖然嘴角微抽,“就没见过你这么蠢的。” “那咋了?” 葛浩恬不知耻,洋洋得意,“谁让我是你兄弟?” 肖然:…… 愣是说不出一句话。 夏幼怜捂著小嘴,笑著看戏。 每次他们兄弟间的对话就可有意思了。 “她明天要走?” 肖然知道自己不出手是不行了,还是赶紧帮发小搞定小虎妞吧。 “是啊,最近冒出来好多超凡兽与变异体。” 葛浩点头,“为了保护平民,所有的超凡者都需要参战围剿。” 肖然的脸色异样起来。 终於开始了! 第87章 我大抵是瞎了 大姐姐的离开,还是造成了严重后果。 没有了『牢房』的接收,超凡兽与变异体不大量出现才是怪事。 肖然一点不急。 他甚至都能猜到,眼前的这种状况,有人会急,也有人会开心。 並不是所有人都是保守派。 对於某些人来说,人类的危机与末世的降临,反而是一场机遇。 当然。 哪怕地球炸了,跟他有一毛二分钱关係吗? 肖然接过殷勤的髮小递来的香菸,悠哉悠哉地叼在口中。 对於现在的他来说。 超凡兽与变异体的危机,都不如给发小找对象来得重要。 突然。 “所有师生,请到操场集合!” 广播喇叭传来的话语,响彻了整座学院。 学院也不甘寂寞了? 肖然笑著起身。 咱就说早起的孩子有乐子看,这不就来了! …… 四百多名师生全部匯集在大操场上。 院长,副院长,各大领导全部到齐。 还有四名三阶超凡分为四个方向站在四周,眼神冰冷地扫视所有师生的一举一动。 院长开口,“想必你们已经听到了超凡兽与变异体大量出现的传闻,我可以告诉你们,这是事实。” 师生譁然。 “肃静。” 一名超凡冷声呵斥,操场恢復安静。 “接下来,学院会给大家两个选择。” 院长沉声,“第一个选择,可以暂时留在学院。” “第二个选择,保家卫国,会有专人负责带领你们围剿在大夏境內作乱的超凡兽与变异体,可以得到晋级更高领域的机会与待遇。” “现在,请做出你们的选择!” 四周再次譁然,所有人议论纷纷。 肖然无精打采地环视了一眼周遭。 看向身旁同样蔫了吧唧的好兄弟。 又瞅了瞅依偎在身旁的夏幼怜。 愉快地摆烂人生,就此结束了! “走啦。” 肖然对著葛浩喊了一声,拉起小绵羊的手。 还没走出去两步,神色古怪。 瞅著站在原地发呆的髮小,“你想好了?” “嗯。” 葛浩眉头舒展,看向不远处的某个女生,“说不定能和她在一起。” 如果不是真的喜欢,谁又愿意当舔狗……肖然嘆了口气。 这不幼稚,也不可笑。 这是一个十八岁男孩子的青春! “然子,你说为什么长得好看的人,比如我们这样的,会没有爱情?” 葛浩瞅著那女生,嘆气,“有些说不通啊。” “好看?” 肖然瞅著好兄弟的脸,“汝小解於地,拂面照之,可解其惑也。” 虽然有些事需要三观统一,但有些事需要五官打底。 你要承认,长得帅的男生,在女生的圈子里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 葛浩大怒,“还是不是兄弟了?” “是啊。” 肖然一脸严肃,“没错,你特么最帅的了,我兄弟天下第一帅。” “这还差不多。” 葛浩得意一笑,“再去拼最后一手,梭哈了,死了也不怪別人。” “去吧。” 肖然点头,“来人,给二傻子买瓜子去。” 迈出脚步的葛浩,差点没走稳,回头送给好兄弟一根中指。 又向著那个女孩走去…… 小情侣表情复杂的瞅著葛浩舔著一张大脸,走到了那个女孩身旁。 只敢靠近,都不敢去看人家。 原本,在肖然想来,女孩一定会很嫌弃的走开,离某只舔狗远点。 结果。 女孩转头,仿佛第一次认识葛浩似得。 看了他许久。 突然,抬起了小手,握住了他的大手。 葛浩一哆嗦,人傻了,瞅著身边女孩。 “本来,我想一个人的。”女孩微笑。 葛浩回神,“可是我不想你一个人。” “嗯,那以后就两个人。”女孩甜笑。 葛浩傻笑。 握紧了女孩的小手! 臥槽……肖然呆滯。 我大抵是瞎了,我的鈦合金眼瞎了。 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一旁的夏幼怜捂嘴偷笑,白了男友一眼。 女孩的心思你別猜,猜来猜去也不明白! “还走吗?” 小绵羊嗓音弱弱地问。 “我感觉,早晚会被耗子这逼给坑死。” 肖然呆若木鸡了十几秒,“你觉得呢?” “他是你兄弟。” 夏幼怜梨涡浅浅,倚在他怀中,“不能不管。” “我还是你男人。” 肖然气呼呼,“你也想看著我去玩命?” “不想呢。” 夏幼怜低头,“可是,你想看著某人去玩命?” 谁啊……肖然愣了下,突然转头,看向不远处。 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小狐狸怎么来了?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花月嬋扭著小腰走来,身后还跟著一群三、四阶的超凡。 “不意外。” 回过神,肖然笑眯眯,“冬舞姐是不是也要上战场了?” “就知道想你的冬舞姐。” 花月嬋气咻咻,嘟小嘴,“人家哪里比老公差?” 当有人问前女友的时候,肖然会习惯性地不吭声。 別解释。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讲故事! “呦,这不是怜怜外甥女嘛?” 花月嬋的脸上露出要多假就有多假的惊讶,好像才发现小绵羊一样,“越来越漂亮了。” “月嬋小姨好。” 夏幼怜长睫簌簌轻颤,握著肖然的大手,模样楚楚。 “呵呵!” 花月嬋瞅著那握在一起的手,笑了一声,“外甥女的茶艺还是这么精湛啊。” “小姨你在说什么,怜怜听不懂。” “真的不懂吗?” “小姨好凶啊。” “是啊,不像你,只会心疼哥哥。” “……” 肖然知道这时候自己必须开口了。 不然。 一场《关於我善解人意只知道心疼哥哥的好妹妹,被尖酸刻薄恶毒的狐狸精姐姐诬陷为绿茶这件事》,即將上演。 虽说肖然很想看看两位女超凡的撕逼大战。 可如果这两女人都跟自己有关係,那算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 “都闭嘴。” 肖然冷著脸,“不能好好说话都特么滚蛋。” 说完。 无视二女惊呆的表情,走向远处。 虚张声势的肖然,现在只想跑路。 不然,等一会遭罪的就该是他了。 哪知。 身后突然传来了二女的笑闹声。 “小姨说的对吧,男人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 “还好,他比猪帅多了。” “他那么渣,你还喜欢?” “不然?” “你不怕他今后出轨啊?” “不怕呀。” “为什么?” “如果他不怕绿色的话,我也不介意他喜欢黄色。” “没错,能让男人放弃黄色的,看来也只有绿色。” “哈哈……” “哈哈……” 二女大笑。 肖然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小狐狸和小绵羊这么恶毒? 果然。 没有一个男人能从女生的聊天中笑著走出来。 这还只是聊天。 如果能有幸见到女生的微信聊天记录。 才会知道,什么是对男人真正的残忍! 第88章 后退,我要开始装逼了 老老实实走回来的肖然,神色很复杂。 尷尬、忐忑、无奈,还有一丝丝兴奋。 虽然知道眼前的两个女人不是真亲属。 只能干亲。 可一想到一个是小姨,一个是外甥女。 就很刺激! 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没等二女开口,肖然先板起一张脸,“我警告你们,別想著联合起来欺负我,也別想让我解释什么,我肖某人一生行事,何须向他人解释?” 后退,我要开始装逼了! 花月嬋:…… 夏幼怜:…… 你的脸呢? 正当二女感觉自己的脑血压指数不断飆升。 突然。 肖然双手抱头,蹲在了二女面前。 很標准的求饶姿態,“打轻点!” 二女一愣。 “噗。” 一起笑喷,笑得抱在一起,笑得花枝乱颤。 “呼!”肖然狠狠的鬆了口气。 其实,他知道早晚有这么一天。 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听到二女刚才的对话,以及现在亲密的样子。 她们同样心知肚明,知道他有多渣。 只是,谁都没有戳破那层窗户纸,都在装傻。 而对於男人来说,这个时候最好的说话方式,就是转移话题。 转移到一个比较奇怪的点上,以此,来缓解眼前的尷尬局面。 “阿斯伯格综合徵?” 肖然起身,瞅著小绵羊。 夏幼怜:…… 小脸开始卡顿。 “什么意思?” 花月嬋一脸错愕之色,看向了小绵羊。 “还有你。” 肖然看向小狐狸,“你真喜欢百合?” 花月嬋:…… 狐媚脸儿呆了。 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肖然厚顏无耻的想。 这不就攻守易形了。 只要拿捏住二女的把柄,她们就老实了。 再给爸爸嘚瑟一下啊,怎么都不说话了? 二女默默地对视了一眼,眨眨眼,笑了。 厉害了小渣男。 这一次算你捡回一条狗命,你等下次的! 看似解决危机,实则肖然偷偷抹了把头上虚汗。 所以劈腿需慎重,不然,很容易扯到蛋。 如他所想。 二女机智地转移了话题。 “知道姐姐为什么来你们学院吗?”花月嬋眨巴媚眼。 “找队友?” 肖然看向学院里的学生们,“老带新,大夏的老传统了。” 想要让新兵快速地成长,都需要有技术过硬的老兵带领。 让一群三四阶超凡带领一群一二阶的少年,对抗超凡兽与变异体,也是眼前最好的组合,勉强算是完美搭配。 可以打磨新人,让这群少年快速成长。 纵然超凡兽与变异体出现,现阶段大多都是低阶。 人类算得上领先它们『十六年』,还有作弊手段。 这要是不能把初期的超凡兽与变异体碾压成渣渣。 活该灭族! “猜到就猜到,有什么了不起。” 花月嬋撇小嘴,眼珠转动,殷切地挽住小渣男的胳膊,嗲声嗲气,“你一定会和姐姐组队的,对不对?” “想瞎了你的心。” 肖然面无表情,“我还要保护我家小绵羊,没空搭理你。” 夏幼怜的眼神顿时就变得水润了。 摆出了需要好哥哥保护的小模样。 果然茶艺精湛……肖然內心讚嘆。 “那人家勉为其难地和你们俩组队吧。” 花月嬋脸黑了。 心说:这俩小赤佬,你们给老娘等著! “一带二?” 肖然蹙眉,瞅著不远处的葛浩与虎妞。 “二带四。” 花月嬋气咻咻的嘟嘴,“反正是给你们练练手,不用怕。” 这个『你们』,不包括肖然。 狗东西有多强,她心知肚明。 那就是一个敢跟九阶大佬刚正面的神经病。 有他在。 花月嬋只需要美美的补个妆,吃点零食,寂寞的时候亲个嘴就好啦。 打架斗殴那么血腥的事情,都交给他了。 完美! “想的可真美。” 一眼看穿了小狐狸的想法,肖然笑问,“你都躲不了吗?” “没办法。” 花月嬋耸肩,“生在那样的家庭,出了事就得第一个上。” 还是大夏的老传统……肖然点头。 如今大夏高层的觉悟还是蛮高的。 当然,不这么做都不行。 不这么做队伍就不好带。 你家孩子是孩子,別人家的不是? 今后谁特么还听你的啊! “葛浩。” 肖然对著远处的髮小招手,“带你女朋友过来,组团打野了。” 超凡兽与变异体啊,正儿八经的野怪。 锻炼年轻人吗? 肖然心里冷笑。 真敢这么想,大夏距离灭国也不远了。 如果他是敌国高层,必然会抓住这个机会,去削弱大夏战力。 尤其年轻一代的战力,最好让大夏出现『断层』,青黄不接。 只有这样,才能在未来的末世里多一分不被『吃掉』的机会。 当前对於人类最大的威胁,其实並不是超凡兽与变异体。 而是人类自己! …… 高空之上。 一只由火焰勾勒的凤凰,乘风掠过长空。 赤焰翻涌间,可以见到有六人佇立其上。 破空疾驰! “这能力不错。” 肖然瞅著身旁小狐狸,“以后烧开水,都不用电器了。” “老娘不想知道你有病。” 花月嬋现在很想掐死他,“请別表现得那么明显好吗?” “无聊啊。” 把玩著夏幼怜的小腰,肖然打了个哈欠,“好想摆烂。” “你就不能有点出息?” 花月嬋差点无语,“难道努力点不好吗?” “呵呵。” 肖然嗤笑,看向一旁正在和女朋友黏黏糊糊的葛浩,“耗子,你想努力吗?” “努力?” 葛浩茫然抬头,“他们都说比我优秀的人全在努力,那我努力有什么意义?” 除了肖然,眾人:…… 好像,这话没毛病啊。 “你看。” 肖然瞅著傻眼的小狐狸,“这就是现实。” 花月嬋瞪著眼,张著嘴,竟然无言以对。 吭哧了半晌,咬牙,“今后准备做什么?” “专一。” 肖然一本正经起来,“比如我这人非常专一。” 花月嬋气笑,“你是很专一啊,专一的好色?” “我这可不是好色。” 肖然眯眼笑,“只是想让多巴胺入侵大脑,填补我心灵上的空虚。” 眾人:…… 对於把好色说的如此清新脱俗的人,服了。 突然。 肖然低下头,看向下方。 他的瞪羚之力居然感知到一股五阶的气息。 不是人类。 五阶……肖然微微皱眉。 不对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