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开局神炉,说服伊轻舞》 第1章 天上掉下个神女炉【求追读】 叶枫睁开眼的时候,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入目是一片陌生的天空,灰濛濛的云层压得极低,空气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苍茫气息,和他熟悉的都市雾霾完全不同。 他躺在冰凉的地面上,身下是坚硬的岩石,四周是连绵起伏的荒山,寸草不生,死寂得让人心里发毛。 “这他妈是哪儿?” 叶枫猛地坐起来,脑袋嗡的一声炸开。 他记得自己被一辆闯红灯的卡车撞飞了。 等回过神来,他就已经醒来到这里了。 穿越了? 叶枫捏了捏自己的脸蛋,很疼。 不是做梦,他真的穿越了。 “我操,我真穿越了?” 叶枫还没来得及兴奋,头顶的天空突然裂开了。 一道炽烈的光芒从九天之上坠落,划破苍穹,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直直地朝他砸了下来。 那光柱粗得像一根撑天的柱子,通体燃烧著金色的火焰,所过之处虚空崩塌,法则紊乱,连空气都被点燃,发出噼里啪啦的爆鸣声。 “臥槽!” 叶枫本能地想跑,但他的腿根本跟不上脑子——刚穿越过来的身体虚弱得像一摊烂泥,连站都站不稳,更別提逃命了。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在耳边炸开,叶枫整个人被衝击波掀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十几圈,脑袋撞在一块巨石上才停下来。 他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响,嘴里全是血腥味,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 “我……没死?” 叶枫挣扎著爬起来,朝著刚才那道光芒坠落的地方看去。 那里被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方圆百丈的地面全部塌陷,蛛网般的裂缝向四周蔓延,碎石滚落,烟尘瀰漫。 而在那大坑的正中央,静静地躺著一只……炉子。 一只巴掌大小的炉子。 通体呈青金色,炉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在昏暗的光线下隱隱发光。 炉口紧闭,炉身微微颤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仿佛在呼吸一般。 叶枫瞳孔猛地一缩。 神女炉! 他前世看《遮天》的时候,对这件法宝印象太深了——恆宇大帝为他那个建立人慾道的挚友亲手铸造的圣兵,准帝级別,內藏小天地,可以收人炼化。 原著里厉天和燕一夕就是靠这件宝贝在紫微星横行霸道,后来还用它收了伊轻舞…… 不对。 神女炉不是在厉天手里吗?怎么会从天而降砸到自己? 叶枫来不及多想,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弯腰捡起那只炉子。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炉身的一瞬间。 嗡——!!! 一道璀璨的金光从炉中爆发出来,將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一股浩荡如海洋般的神念如决堤洪水般涌入他的脑海,带著无上的威压和古老的气息,几乎要將他的神识撑爆。 叶枫感觉自己的脑袋要炸了。 无数画面在眼前闪过:一个伟岸的身影屹立在星空之中,抬手间星辰崩碎,一掌落下便是一片星域化为尘埃……那是恆宇大帝,恆宇大帝! 那身影转过身来,目光穿越时空,仿佛直视著叶枫的双眼,一道威严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炸响: “得神女炉者,承吾之道统。此炉乃是吾证道后为挚友所铸,內藏吾之《恆宇经》。有缘者得之,当以此炉镇万古、平禁区、护苍生,不负吾之传道之恩。” 声音落下的瞬间,一部完整的古经在叶枫的神识中缓缓展开——《恆宇经》。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星辰,散发著炽烈的光芒,阐述著从苦海到大帝的完整修炼路径,字字珠璣,句句精妙,大道至理在这一刻如醍醐灌顶般涌入叶枫的心间。 叶枫浑身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震撼。 恆宇经!完整的恆宇经! 那股磅礴的神念洗礼之后,他的神识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原本浑浊的感知突然变得敏锐起来。 他感受到了天地间无处不在的灵气,感受到了自己体內那如同死水般的生命之泉…… 他低头看向手中那只炉子,炉身上的符文已经亮了起来,金光流转,与他体內的气息產生了某种共鸣。 那种感觉很奇怪,仿佛这只炉子不是外物,而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像是从他灵魂中生长出来的。 神女炉认主了。 毫无徵兆地,稀里糊涂地,这只曾经属於恆宇大帝、在人慾道传承了十几万年的神炉,就这样认一个刚刚穿越过来、连修行是什么都不懂的普通人为主。 叶枫握著那只温热的炉子,坐在大坑边上,愣了好半天。 “……恆宇大帝,您这剧本不对啊。” 神女炉认主之后,叶枫没有急著修炼,而是先花了几天时间消化脑子里那部《恆宇经》,顺便確认了一下自己穿越的时间线。 他真的穿越了,而且还穿越到了遮天世界。 紫微星域,神女炉从天而降砸到自己头上,人慾道已经被灭门了,厉天和燕一夕不知道躲在哪里苟著…… 这个时间点,叶凡应该还在北斗星域苦哈哈地混日子,距离他横渡星空到达紫微星还有好几十年。 而自己,穿越到了一个没有名字、没有背景、没有任何修行根基的普通人身上,唯一的依仗就是手头这只神女炉。 “够了,”叶枫自言自语,“有神女炉,有恆宇经,这开局已经比叶凡好上不少了。” 他深吸一口气,盘膝坐好,按照《恆宇经》的引导,將心神沉入体內,去寻找自己的生命之轮。 人体脐下五寸三分处,是生命之轮的位置。 对於修士来说,生命之轮是修行的起点,其核心有一片荒芜之海,是为苦海。 只有开闢苦海,让生命之轮重新焕发生机,才能真正踏上修行之路。 普通修士开闢苦海,少则数月,多则数年,有些人穷尽一生都摸不到苦海的门槛。 叶枫的心神沉入体內,向著生命之轮探去。 他“看见”了自己的生命之轮——那是一轮黯淡的轮盘,灰濛濛的,死气沉沉,没有一丝生机。 而在那轮盘的中心,有一片乾涸的海,那就是苦海,被死亡和荒芜笼罩,像是被尘封了万古的遗蹟。 他的苦海看起来和常人没什么区別,死寂,乾涸,一片灰暗。 第2章 恆宇大帝:此炉赠予有缘人【求追读】 不知道为何,叶枫总感觉自己的苦海有些不同。 他隱隱约约看到那被迷雾笼罩的苦海散发出一丝丝金色的光芒。 而苦海呈现金色的只有荒古圣体。 难不成他的苦海是金色?和原作叶凡一样是荒古圣体?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叶枫的脑海,他的手猛地颤抖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狂跳的心臟,开始运转《恆宇经》第一式,引导天地灵气涌入体內,朝著那片死寂的苦海衝击而去。 轰——!!! 灵气如洪流般撞入苦海,那片死寂的海面猛地一震,一道裂痕在乾涸的海床上炸开,一线生机从那裂缝中溢出。 一线金光。 金色的光芒,从苦海深处迸发出来,如一轮金色的太阳从海底升起,將整片苦海照得通亮! 那不是普通修士苦海开闢时的银光或白光,而是纯粹的、耀眼的、灼目的金色! 金霞满天,苦海生辉! 叶枫整个人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著自己体內那片金色的苦海,看著那奔腾翻涌的金色海浪,感受著那股仿佛远古凶兽般的磅礴气血在体內甦醒…… 金色的苦海。 是金色的苦海。 “我操!!真的是荒古圣体!” 叶枫猛地从地上蹦了起来,眼眶发红,恨不得仰天长啸。 荒古圣体! 他妈的真是荒古圣体! 他前世看《遮天》的时候,做梦都想拥有叶凡那种肉身无敌、同阶碾压的荒古圣体,一个打十个,不服就是干。 没想到穿越之后,老天爷直接送了他一份大礼。 神女炉、恆宇经,再加上荒古圣体! “这不是要起飞?不!已经是起飞了!” 叶枫笑得嘴都合不拢,恨不得现在就衝出去把紫微星所有天骄按在地上摩擦一圈。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了。 荒古圣体不是那么好练的。 原著里叶凡为了修炼圣体,吃了多少苦头? 四极秘境的天堑,道宫秘境的艰难,还有那个让圣体止步的“荒古诅咒”…… 不过没关係。 他有神女炉,有恆宇经。 而且他最大的优势不是这些外物——他是穿越者,他知道这个世界的走向,知道哪里有机缘,哪里有危险,知道怎么绕开那些坑。 这就够了。 叶枫重新盘膝坐下,双目紧闭,开始了他的修行。 神女炉內自成一片小天地,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外界一天,炉內可修炼三天。 炉壁上刻满了恆宇大帝亲手铭刻的道纹,身处其中修炼,对天地大道的感悟比外界清晰十倍不止。 而且,神女炉会自主吸纳天地灵气灌入炉內,灵气浓度是外界的数十倍,越是深入炉心,灵气越是浓郁得近乎液化。 这是一个移动的修炼加速器。 叶枫没有浪费一秒钟。他盘膝坐在神女炉內部的小天地中,翻开神识中那部完整的《恆宇经》,开始疯狂修炼。 一天,苦海开闢,金色神光照亮整片荒山。 三天,命泉开闢,金色的生命之泉从苦海深处涌出,澎湃的生命精气如江河般在体內奔涌,寿元暴涨。 七天,神桥架起,体內五座神藏被逐一打通,金色与各色神光交织成一片绚烂的霞光。 一个月,彼岸抵达。 在神女炉的加持下,叶枫用一个月的时间,完成了普通修士需要数年甚至数十年才能走完的路的第一步轮海境 而他的苦海,始终是那片耀眼的金色。 荒古圣体的標誌性特徵,在他身上完美呈现。 叶枫没有停下。 他直接破入道宫境,五臟六腑化为五座神宫,金色的神力在其中翻涌沸腾。 道宫圆满,五气朝元,五行相生相剋,循环不息,体內自成一片小天地。 一年后,叶枫道宫圆满。 他没有懈怠,继续向四极秘境进发。 四极,对应四肢,修至大成可沟通天地,举手投足间引动天地之力。 叶枫日夜苦修,神女炉中的时间加速让他比外界修士多了三倍的修炼时间,而《恆宇经》的精妙法门加上荒古圣体的强悍根基,让他的修炼效率远超同阶。 三年后,四极秘境圆满。 这一年,叶枫二十岁。 他的四肢被金色的神纹覆盖,每一寸骨骼都淬炼得如同神铁,举手投足间有一种浑然天成的力量感。 体內神力澎湃如海,血气旺盛得如同一条真龙蛰伏在体內,隨时可以破体而出。 他站在荒山之巔,衣袂猎猎作响,头顶的神女炉滴溜溜地旋转著,散发著淡淡的金光,如同一轮小太阳悬浮在他身侧。 叶枫看著远方辽阔的天际,嘴角微微上扬。 二十岁,四极大圆满,荒古圣体。 放眼整个紫微星域,这个年纪、这个境界、这个体质,说是横著走都不为过。 “也不知道叶凡这会儿在干嘛,”叶枫嘀咕了一句,“应该在北斗星域被姬皓月追著打吧?兄弟,对不住了,我先起飞了。” 远处的天边,一道流光划过,正朝这个方向飞来。 那光芒清冷如月华,带著一股冰寒彻骨的气息,正朝这个方向飞来。 所过之处,空气中的水汽凝结成细密的冰晶,在阳光下闪烁著七彩的光芒,如梦似幻。 叶枫眯起眼睛,神念探出。 他能感知到那道流光中的气息——很强,但比他弱。 对方也是四极秘境的修士,不过应该是刚刚踏入四极,气息还有些不稳,境界还没彻底巩固。 来的是个女人。 而且是个……叶枫愣住了。 流光散去,一个白衣女子凭空而立,衣袂飘飘,长发如瀑,周身笼罩著一层清冷的月辉,如同广寒宫中走出的仙子。 她肌肤胜雪,瓜子脸上五官精致得仿佛上天最完美的杰作,一双眸子清澈如秋水,却带著拒人千里的冰冷。 她低头看向山巔的叶枫,秀眉微蹙。 叶枫也看著她。 他看呆了。 不是因为认出了她——他一个刚穿越过来的野人,这三年来都没出过这片荒山,怎么可能认识紫微星域的人? 他呆住的原因很简单:这个女人太漂亮了。 前世在地球上,他见过电视里的明星,见过网上的网红,见过那些被吹上天的“绝世美女”。 但那些人和眼前这个女人相比,简直就是萤火虫比之皓月,差距大得让人绝望。 她不是漂亮。 她是美得不像真人。 叶枫咽了口唾沫。 第3章 伊轻舞:遭了,是神女炉!【求追读】 三年来,他一个人在这荒山野岭里修炼,没见过一个活人,日子过得比野人还野人。 现在突然看到这么一位美得不像话的仙子从天而降,他脑子里那根弦“啪”地一下就断了。 什么穿越者,什么荒古圣体,什么神女炉主——那些念头全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叶枫下意识地抬起手,朝那位白衣女子挥了挥,嘴比脑子快了一万倍: “仙子,约吗?” 话音落下,荒山上空一片死寂。 伊轻舞皱了皱眉。 她没听懂“约吗”是什么意思。 紫微星域没有这种说法,这个像野人一样的男人嘴里蹦出来的词汇,对她来说完全是陌生的。 但她不傻。 她看得懂叶枫的眼神——那种直勾勾的、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目光。 那种眼神让她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爬过一样。 还有他的表情。 那种笑容,那种嘴角微微上翘、带著几分痞气和不正经的笑容——她见过太多这种表情了。 那些在她面前故作瀟洒、实则满脑子齷齪的世家子弟,每一个都是这副德性。 登徒子。 不管那个“约吗”是什么意思,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伊轻舞冷冷地开口:“登徒子,再看就挖了你的眼。” 叶枫愣了一下。 登徒子? 他穿越前在地球上活了好几十年,被叫过打工人、被叫过社畜、被叫过单身狗,但“登徒子”这仨字还真是头一回被安在头上。 有趣。 伊轻舞没有继续理会他。 她扫了一眼四周的环境,目光在那座深不见底的大坑上停留了一瞬——那明显是有什么东西砸出来的,而且不像是天然形成。 再结合眼前这个野人般的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四极秘境圆满,比她还要强出一截…… 她心里有了判断。 这片荒山本就不在什么灵脉上,天地灵气稀薄得很,但刚才她在远处分明感应到了这边有剧烈的灵气波动,浓郁得不正常。 现在看来,大概就是这个野人在修炼时弄出来的动静。至於为什么会这么浓郁…… 伊轻舞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叶枫腰间掛著的那只巴掌大的炉子上。 那只炉子看起来普普通通,但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算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伊轻舞收回目光,转身便要离开。 她刚踏入四极秘境,境界还没稳固,不想在这样一个荒僻之地和一个来歷不明的四极圆满修士发生衝突。 更何况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很不好——他身上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危险气息,像是一头披著人皮的凶兽,隨时可能暴起伤人。 走为上策。 白衣飘动,伊轻舞身形腾空,便要化作流光离去。 但叶枫不打算让她走。 他看到伊轻舞转身的那一刻,心里“咯噔”了一下。 三年了。 三年没见过活人,三年没跟人说过话,三年在这破地方过得像个野人。 好不容易老天爷开眼,从天上掉下来一个美得不像话的仙子,结果人家骂了他一句“登徒子”就要走? 不行。 不能让她走。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叶枫看著伊轻舞的背影,目光从最初的惊艷和呆滯,慢慢变了。 那种变化很微妙——像是猎人盯上了猎物。 他低头看了一眼腰间掛著的神女炉。 这只炉子,原著里厉天用过,效果惊人——收入炉中的神女、圣女,最后都会墮落成欲女,心甘情愿地跪在炉主面前,比什么都听话。 神女炉对付女人,是不是真有这么神? 叶枫想知道答案。 而且…… 他看著伊轻舞的背影,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別走啊。”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几分慵懒和漫不经心,“这么大一片荒山,就咱们两个人,连个说话的都没有。仙子这么急著走,是怕我吃了你不成?” 伊轻舞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我说过,”她的声音冷得像九幽寒冰,“再多说一句,挖了你的眼。” “那你回头看看我啊。”叶枫笑了,“你不看我,怎么挖我的眼?” 伊轻舞终於转过身来,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杀意。 她看到了叶枫的眼神。 那不是一个登徒子看美女的眼神,而是一个猎手看猎物的眼神——篤定、从容,带著一种让人不安的掌控感。 伊轻舞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后撤了数百仗。 也就在她退后的瞬间,叶枫出手了。 “神女炉!” 叶枫低喝一声,腰间那只青金色的炉子猛地飞出,迎风暴涨,眨眼间化作一尊丈许高的巨大神炉,炉口大开,一道金色的光柱从中喷薄而出,带著恐怖的吸力直直地罩向伊轻舞! 伊轻舞瞳孔骤缩。 那件法宝——她之前就觉得不对劲的那只炉子。 是神女炉! 人慾道的镇派至宝,恆宇大帝亲手铸造的无上圣兵,曾经在紫微星掀起腥风血雨、將无数神女圣女收入炉中、把她们墮落成欲女的恶名之炉! “你是人慾道的余孽?!”伊轻舞厉声喝问,身形暴退,同时纤纤玉手向前一挥。 一轮弯月从她掌心飞出,清冷如水,冰寒刺骨,迎向那道金色的光柱。 广寒补天诀,太阴之力。 这是广寒宫的不传之秘,以太阴真经为根基,演化出的绝学。 修炼此功者,可引动月华之力为己用,一招一式都带著太阴法则的冰冷与霸道。 金色光柱与弯月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弯月碎裂,化作漫天冰晶。 但就是这一瞬的阻滯,给了伊轻舞喘息的机会。 她的身形在虚空中连闪数下,眨眼间已经退出百丈之外,手中多了一件法宝——八德宝轮。 八德宝轮,广寒宫的镇宫之宝之一,呈八角形,每一角上都刻著一种古老的符文,分別对应著“孝、悌、忠、信、礼、义、廉、耻”八德之意。 这宝轮既是法宝,也是封印法器,一旦祭出,可镇压一切邪祟。 伊轻舞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八德宝轮上,那宝轮顿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八道符文同时亮起,化作八条光芒锁链,朝著叶枫缠绕而去。 “广寒补天诀,八德宝轮,太阴之力……”叶枫一边操控神女炉对抗那些光芒锁链,一边飞快地回忆著原著中的內容。 这套路,这套功法,这些法宝…… 他突然笑了。 笑容里带著一种说不出的兴奋。 “原来是紫微星域第一美人——伊轻舞。” 他认出来了。 广寒宫弟子,尹天德的未婚妻,紫微星域公认的第一美人。 第4章 我就喜欢抢別人的女人【求追读】 原著里,她是被厉天用神女炉收进去的,后来在炉中与叶凡发生了关係,被种下禁制,从此沦为叶凡的工具人。 但现在! 神女炉在我手里,伊轻舞也在他面前。 叶枫的目光变得更加炽烈。 这不就是天意吗? “伊轻舞,”叶枫的声音从金色光柱后面传来,带著几分戏謔,“我说怎么这么漂亮呢,原来是紫微星第一美人。今天这缘分,咱们得好好珍惜啊。” 伊轻舞面色铁青。 她没想到这个野人一样的男人居然认出了她,更没想到他会如此肆无忌惮。 “你找死!”伊轻舞冷喝一声,双手结印,眉心处一道清光飞出——广寒闕! 广寒闕一出,整片天地的温度骤降,虚空中凝结出无数冰晶,方圆数十里的荒山都被一层白霜覆盖,草木凋零,生机断绝。 伊轻舞催动广寒闕,朝著叶枫镇压而下。 与此同时,她双手连连挥动,太阴真经和太阳真经同时运转——这两种本该相剋的真经,在广寒补天诀的调和下,竟然奇蹟般地共存於她体內,一阴一阳、一冷一热,形成了一种恐怖的平衡。 太阴之力化形为冰凤,太阳之力化形为金乌,一凤一乌围绕伊轻舞盘旋,气势骇人。 “难怪能成为紫微星第一美人,”叶枫看著眼前这惊人的一幕,不惊反喜, “广寒灵体,外加太阴太阳两大真经,这资质放在北斗也是一等一的天才。这样的女人,才配得上我叶枫。” 他不再留手。 神女炉彻底解放。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只青金色的炉子猛地膨胀到百丈大小,炉身上的符文全部亮起,金光冲天,如同一轮太阳坠落在了荒山之中。 炉口大开,一股毁天灭地的吸力从中爆发出来,仿佛要將整片天地都吞噬进去。 八德宝轮射出的八条锁链,在神女炉的吸力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寸寸断裂。 广寒闕的镇压之力被金色光柱硬生生顶了回去,在这只大帝亲手铸造的圣兵面前,显得力不从心。 冰凤和金乌在吸力中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化作点点光芒,被吞入了神女炉中。 伊轻舞脸色煞白。 她终於意识到了一件事——这个野人一样的男人,不仅能认出她,而且根本不把她背后的广寒宫放在眼里。 他敢出手,就说明他有十足的把握。 而她,不是他的对手。 “你到底是什么人?”伊轻舞咬著牙问道,身形拼命后撤,试图脱离神女炉的吸力范围。 叶枫没有回答。 他只是笑著看著伊轻舞,眼神里带著一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进来吧。” 他轻声说。 神女炉的吸力瞬间暴涨了数倍,伊轻舞的身形在虚空中僵持了不到一息的时间,便被那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吸了进去。 炉口轰然关闭。 一切归於平静。 荒山上空的金色光柱消散,破碎的冰晶缓缓飘落,像是一场不合时宜的雪。 只剩下神女炉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炉身上的符文忽明忽暗,像是在品尝著什么美味。 叶枫伸手,神女炉缓缓飞回他的掌心,温热的触感传来,仿佛在向他邀功。 他低头看著这只炉子,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果然是件好东西。” 他抬起头,看向伊轻舞消失的方向,轻声道: “伊轻舞……紫微星第一美人,现在你是我的了。” ………… 叶枫感应伊轻舞已经被神女炉控制住了。 “居然说我是野人?我有那么惨吗?”叶枫回想刚刚伊轻舞对自己的轻蔑,隨后施展一道水灵术化为镜子。 然后就看到了一个长发邋遢,鬍子有些长的野人。 “我去?真是野人?”叶枫被自己这模样给惊到了,“难怪她看都不看我一眼。” 明白是自己的问题后,叶枫来到湖泊边,然后跳入湖泊开始清洗全身。 然后把鬍子都剔除,长发也整理了一番。 只是没有衣服更换这让他尷尬了起来。 无奈,他只能把以前的衣服清洗一遍,然后弄乾再穿上。 “是时候离开了。”叶枫换上衣裳后,顺著之前伊轻舞出现的方向离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枫看到了一座城。 叶枫面露微笑,然后落到城镇中,很快就寻找到了购买衣裳的店面。 叶枫让店长给自己量尺寸,然后订做了几套衣服。 然后又打听了下,哪里有租房的。 在得到想要的消息后,叶枫先穿上一套比较合適的白衣长袍,丟下几片金叶就离开了。 之后找到了合適的院子,花费几百片金叶购买了下来。 等准备就绪后,叶枫来到了一个臥房中,然后拿出神女炉。 “伊轻舞啊,伊轻舞,与其便宜別人,不如便宜我吧。”叶枫嘴角微笑,然后进入了神女炉中。 ………… 神女炉中。 伊轻舞尝试了各种办法都没有办法打破。 这该死的神女炉简直就是女人的噩梦。 当年人慾道祖师就是依靠神女炉把整个紫薇星域的神女都祸害了个遍。 这也激起了各大势力的愤怒,最终人慾道被联合剿灭。 只是那神女炉没人找到,可现在,神女炉出世了。 还把自己收入了里面,伊轻舞现在很后悔自己一个人跑出来。 她刚刚和尹天德订婚一个月,尹天德实力更是达到了化龙境圆满。 自己对尹天德这个未婚夫还是挺满意的。 现在自己跑出来,被一个野人收入神女炉,要是被尹天德知道了。 广寒宫和八景宫之间的联婚就会因为自己的原因失败了。 这个罪她可担待不起。 为此,她拼命不断地突破这神女炉。 可这神女炉乃是恆宇大帝所造,虽不是帝兵,但也是准帝兵。 她一个四极秘境的螻蚁,妄想从內部迫害,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就在她打累的时候,叶枫出现了。 叶枫一进来,就看到打累了的伊轻舞,看著眼前的美人一副娇喘汗流的模样,叶枫不由鼓掌了起来。 “不错嘛,居然没有放弃逃跑,不过就算你是圣人,进了这神女炉就別想离开了。” “你是谁?”伊轻舞看著叶枫,有些疑惑,不过很快她从叶枫身上感应了熟悉的气息。 “是你!那个野人!你到底想干嘛!快放我出去,我乃广寒宫传人,不久前我还与八景宫传人尹天德订婚了。” “你最好放了我,要不然得罪广寒宫和八景宫,这紫薇星域没有你容身之所。” “是吗?那正好了,我就喜欢別人的女人,你说你刚刚订婚一个月吧?也就是你还没那个?”叶枫一脸坏笑看向伊轻舞,然后缓缓走向她。 第5章 伊轻舞:你要干嘛!【求追读】 伊轻舞看到叶枫步步逼近,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向后退去。 她听懂了他话里的那个“那个”是什么意思——那种曖昧的、带著某种暗示的语气,配合上他嘴角那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就算是傻子也能明白他在说什么。 “站住!”伊轻舞厉声喝道,玉手一翻,残存的太阴之力在掌心凝聚成一柄冰剑,剑尖直指叶枫咽喉,“再走一步,別怪我不客气!” 叶枫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那把冰剑——在这神女炉里,他就是主人,伊轻舞的一切反抗都是徒劳。 他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发脾气的时候也挺好看的。 那双原本清冷如秋水的眸子,此刻盈满了愤怒和羞恼,眼眶微微泛红,鼻翼轻轻翕动,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胸口起伏不定,白衣下的曲线若隱若现。 伊轻舞的冰剑悬在叶枫咽喉前三寸,剑尖上凝结的霜花散发著刺骨的寒意。 但叶枫连看都没看那把剑一眼。 在这神女炉內部的小天地里,他就是绝对的主宰。 炉壁上恆宇大帝亲手铭刻的道纹早已与他血脉相连,整座炉子的法则都在他的意念掌控之下。 別说伊轻舞只是个四极秘境的小修士,就算来一个仙台秘境的大能,进了这炉子也得乖乖低头。 “你確定要用那把剑指著我?”叶枫歪了歪头,笑容里带著几分玩味。 伊轻舞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至少她自己不愿意承认那是恐惧。 她是广寒宫最杰出的传人,紫微星域年轻一代的天骄,尹天德的未婚妻,她怎么能在一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野人面前露出怯意?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 她握剑的手在微微颤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律,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倒映著叶枫的身影,瞳孔深处藏著一丝她拼命想要掩饰的慌乱。 “放我出去。”伊轻舞咬著牙,声音冷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最后说一次。” “巧了,”叶枫向前迈了一步,冰剑的剑尖抵上了他的咽喉,锋利的剑气在他皮肤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白痕,“我也最后说一次——进来了,就別想出去。” 伊轻舞眼中寒光一闪,冰剑猛地刺出! 这一剑她用了全力,太阴之力凝成的剑刃在虚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白光,剑未至,寒意已经先到,空气中的水汽瞬间凝结成冰晶,噼里啪啦地掉落一地。 但这一剑刺到叶枫身上,连他的皮都没破。 荒古圣体的肉身强度,在四极秘境圆满的境界下,已经比普通化龙境的体魄要强几分。 伊轻舞这种刚踏入四极秘境的攻击力,对他来说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別。 冰剑碎裂,化作漫天冰晶散落。 伊轻舞瞳孔骤缩,本能地向后退去,但她的后背很快就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神女炉內部的空间壁垒。 退无可退。 “你看,”叶枫不紧不慢地逼近,每一步都踩在伊轻舞心跳的节拍上,像是一把无形的锤子一下一下地敲在她心口,“我都说了,进了这炉子就別想出去了。” 伊轻舞咬著嘴唇,眼眶泛红,但还是倔强地抬起头瞪著他。 她是广寒宫的传人,她不能在一个登徒子面前低头。 哪怕打不过,哪怕逃不掉,她也要站著死,而不是跪著活。 但叶枫没有给她站著死的机会。 他走到伊轻舞面前,两个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伊轻舞浑身紧绷,像一只炸了毛的猫,所有的戒备和敌意都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然后,叶枫伸出手,一把將她揽进了怀里。 伊轻舞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完全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碾得粉碎。 她活了二十多年,从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这样抱过她——不,应该说从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敢这样抱她。 “放开我!”伊轻舞猛地反应过来,像一条被抓住的鱼一样拼命挣扎,“放开我!你这个登徒子!混蛋!放开我!” 她的拳头砸在叶枫胸口,膝盖顶向他的小腹,甚至张嘴去咬他的肩膀。 但荒古圣体的肉身强悍得令人绝望,她所有的反抗都像是在捶打一块神铁,除了把自己的手弄得更疼之外,没有任何效果。 “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 伊轻舞的声音从最初的厉喝变成了近乎哀求的嘶喊,眼眶里的泪水终於绷不住了,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她不是软弱的人。 从小到大,她在广寒宫中经歷了无数严苛的修炼,受过伤,流过血,甚至差点死在闭关中,但她从来没有哭过。 可现在她哭了。 不是因为疼,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委屈——一种深入骨髓的、无法言说的委屈。 她的清白,她的初吻,她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这个野蛮人夺走了。 叶枫低头看著怀里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看著她那张精致到不真实的脸上掛满了泪珠,看著她那双原本清冷如月的眸子此刻盈满了泪水和屈辱。 他没有心软。 相反,他笑了。 那种笑容不是残忍,不是变態,而是一种猎人看著猎物终於放弃挣扎时的那种满足和从容。 “进来我这神女炉,你不会不知道是什么下场吧?”叶枫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伊轻舞的耳廓上,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里,“神女炉是干嘛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伊轻舞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当然知道神女炉是干嘛的。 那是整个紫微星域所有女人的噩梦。 当年人慾道先祖仗著神女炉在紫微星横行霸道,就是靠这只炉子祸害了整整一代的神女。 那些被收入炉中的女人,无论是高高在上的仙子,还是清冷孤高的圣女,只要在炉子里待上一段时间,就会被神女炉中蕴含的“人慾法则”侵蚀,从內到外地被改变。 她们会变得放浪形骸,变得饥渴难耐,变得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心甘情愿地跪在炉主面前,比最听话的奴隶还要听话。 这就是神女炉真正的可怕之处——它不是简单地关押女人,而是从灵魂层面改造她们,把她们的矜持、尊严、骄傲全部碾碎,最后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 第6章 夺走伊轻舞的初吻【求追读】 当年人慾道先祖就是靠这个祸害了整个紫微星域,最终引起了所有势力的公愤,被联合剿灭。 可神女炉消失了,所有人都在找,但没人找到。 伊轻舞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收入这只传说中的邪器之中。 “不……不要……” 伊轻舞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刚才的强硬和倔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只剩下赤裸裸的恐惧,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尹天德的未婚妻!他是八景宫的传人!化龙境圆满!你要是敢对我……他一定会杀了你的!广寒宫也不会放过你的!” 叶枫听著她色厉內荏的威胁,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化龙境圆满?”他轻笑一声,“很厉害吗?” 伊轻舞愣住了。 化龙境圆满,在紫微星域已经是年轻一代的顶尖水准了,很多老一辈的修士也不过如此。 她以为搬出尹天德的名號能让这个人有所顾忌,但叶枫的反应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他不在乎。 他是真的不在乎。不是装出来的,不是故作镇定,而是发自內心地、彻头彻尾地不在乎。 这个人要么是疯子,要么是有恃无恐。 而从他之前展现出的实力来看,大概率是后者。 叶枫看著怀里这个脸色煞白、泪流满面的女人,看著她那双因为恐惧而微微放大的瞳孔,看著她那张精致到不真实的脸上写满了绝望。 他就喜欢女人露出这样的表情。 不是变態的喜欢,而是一种征服欲的满足。 这种曾经高高在上、对他不屑一顾的女人,此刻在他怀里瑟瑟发抖,这种反差让他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他的目光落在伊轻舞的嘴唇上。 那张嘴,刚才还在骂他登徒子、混蛋、疯子。 不久前还冷冷地对他说“再多说一句就挖了你的眼”。 那张嘴,是紫微星域第一美人的嘴,是尹天德未婚妻的嘴,是无数修士做梦都想一亲芳泽却永远没有机会的嘴。 现在,这张嘴就在他眼前。 叶枫低头吻了上去。 伊轻舞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那个登徒子、混蛋、疯子的气息扑面而来,霸道而炽烈,像一团火烧进了她的身体里。 她瞪大眼睛,瞳孔里倒映著叶枫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她的初吻。 这是她的初吻。 在广寒宫中修炼的那些年,她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自己的初吻会是什么样子。 应该是在一个花好月圆的夜晚,在一座美轮美奐的宫殿中,在漫天飞舞的花瓣里,被自己的意中人温柔地吻上。 那个人应该是风度翩翩的世家公子,应该是修为高绝的天之骄子,应该有一双温柔如水的眼睛,应该会轻轻地托起她的下巴,然后用最轻柔的动作…… 可现实是,她被一个不知道那来的野人,关在一只恶名昭著的炉子里,被强行夺走了初吻。 没有花好月圆,没有美轮美奐,没有任何浪漫可言。 有的只是霸道和粗暴。 “唔——!” 伊轻舞猛地回过神来,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叶枫。 她踉蹌著后退了好几步,后背撞在炉壁上才停下来。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气,一只手捂著嘴,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你……你……”她的声音都在发抖,手指颤巍巍地指著叶枫,“你……我的初吻……那是留给我……留给我未婚夫的……” 叶枫舔了舔嘴唇,回味著刚才那一吻的触感。 嗯,很软,很甜。 紫微星第一美人的味道,果然与眾不同。 “很甜。”叶枫毫不掩饰地评价道,脸上掛著那种让人恨得牙痒痒的笑容。 伊轻舞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她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羞耻,或者两者都有。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著,呼吸急促而紊乱,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我杀了你!” 伊轻舞尖叫一声,从储物法器中抽出一把短剑,疯狂地朝叶枫刺去。 这一剑毫无章法可言,完全是凭著一腔怒火的乱砍。 广寒宫的绝学、太阴之力的运用、精妙的剑招,全都被她拋到了九霄云外。 她现在就是一个被抢走了最珍贵东西的女人,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发泄她的愤怒。 叶枫轻鬆地侧身躲过这一剑,顺手在她腰上轻轻捏了一把。 “啊——!”伊轻舞尖叫著跳开,脸更红了。 她再次衝上来,这次是横斩。 叶枫往后一仰,剑锋擦著他的鼻尖划过。他趁势抓住她的手腕,在她手背上亲了一口,然后在她挥剑砍过来之前迅速后退,拉开距离。 “你!你!你!”伊轻舞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里的泪水又开始打转,“你这个登徒子!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她又一次冲了上来。 就这样,一个追,一个躲;一个砍,一个撩。 伊轻舞每一次攻击都会被叶枫轻描淡写地躲开,然后在躲开的间隙里,他总能找到机会在她身上某处占点便宜——有时候是偷亲一下脸颊,有时候是搂一下腰,有时候是在她耳边吹一口气。 每一次伊轻舞都会尖叫著跳开,脸红得像要滴血,然后又恨恨地衝上来。 反反覆覆,周而復始。 不知道过了多久,伊轻舞终於跑不动了。 她拄著短剑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汗水浸湿了她的白衣,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线。 她的脸因为剧烈的运动和愤怒而泛著潮红,几缕凌乱的髮丝贴在脸颊上,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水雾氤氳,说不清是泪还是汗。 她看起来狼狈极了。 但也美极了。 叶枫站在不远处,欣赏著眼前这幅画面。 紫微星第一美人,此刻像一只被玩累了的猫咪,蹲在他面前娇喘连连。这种画面,整个紫微星域大概只有他一个人见过。 不,应该说整个紫微星域只有他一个人敢看。 “跑不动了?”叶枫笑著走过去。 伊轻舞抬起头看著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咬著嘴唇,用那种混合了愤怒、屈辱、委屈和不甘的眼神瞪著他。 她已经没有力气骂他了。 她的体力在刚才那一轮疯狂的追逐中被消耗殆尽,体內的神力也所剩无几。现在的她,別说反抗了,连站都站不稳。 叶枫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和她平视。 “知道吗,”他伸手拂开她脸上的碎发,声音轻得像在哄一只炸毛的小猫,“你生气的样子也很好看。” 伊轻舞別过头去,不愿意看他。 但她的耳根红了。 第7章 主动的伊轻舞【求追读】 叶枫站起身,后退了几步。 他看著伊轻舞的背影,看著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看著她攥紧的拳头。 差不多了。 狩猎的时间到了。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將心神沉入神女炉的核心。 炉壁上恆宇大帝铭刻的道纹在这一刻亮了起来,金色的光芒如同流水般在炉壁上蔓延,那些古老的符文一个接一个地被激活,释放出一种玄妙的法则之力。 人慾法则。 神女炉真正可怕的地方,不是它能把人关住,也不是它有多能打,而是它蕴含的“人慾法则”。 这是一种专门针对生灵情感和欲望的法则,能够激发生灵內心深处最原始、最本能的渴望。 不是强行控制,不是精神操控,而是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每个人心中那扇紧闭的门,把里面关著的欲望放出来。 每个人都有欲望。 这是恆宇大帝在创造这件法宝时最深刻的洞见——无论你是高高在上的仙子,还是清冷孤高的圣女,无论你多么超然物外、不食人间烟火,你终究是生灵,你终究有情感,你终究有欲望。 那些清冷、孤高、矜持、端庄,不过是后天修成的外壳,是规矩和教养磨出来的面具。 而在这些面具之下,每个人都藏著一个真实的自己。 神女炉的作用,就是把面具摘下。 粉色的光芒从炉壁上涌出,化作一缕缕肉眼可见的光雾,在神女炉內部的小天地中瀰漫开来。 这些光雾无孔不入,无视任何防御,直接渗透进伊轻舞的体內。 伊轻舞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渗入她的灵魂深处,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正在她心底最隱秘的角落里翻找著什么。 “不……不要……” 她下意识地想要抵抗,催动体內的神力去驱散那些光雾。 但那些光雾根本不是神力可以阻挡的,它们像是水渗进沙子一样轻而易举地穿过了她的防御,直达她的灵魂本源。 伊轻舞咬紧牙关,盘膝坐下,双手结印,將太阴真经和太阳真经同时运转到极致,试图用两种真经的法则之力来对抗神女炉的人慾法则。 她的身上泛起一阴一阳两道光晕,太阴之力冰凉如水,太阳之力炽烈如火,两种力量在她体內形成一个微妙的平衡,共同抵御著人慾法则的侵蚀。 但人慾法则的力量太过强大。 这可是恆宇大帝亲手铭刻的法则,是大帝级別的手段。 伊轻舞一个四极秘境的小修士,就算天赋再高、功法再强,也不可能挡住大帝级的法则之力。 更何况。 她是个女人。 只要是个女人,就有情感,就有欲望。 那些被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连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对温情和宠爱的渴望,那些被礼教和规矩压制的、对异性的好奇和嚮往,那些在夜深人静时偶尔浮现在脑海中的、模糊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全都在这一刻被神女炉挖掘出来,放大,释放。 伊轻舞的抵抗在持续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后就开始崩溃了。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心跳越来越快,体温在不断升高。 那张精致到不真实的脸上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再往下延伸到锁骨。 她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的感觉正在吞噬她的理智。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那些被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情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淹没了她所有的克制和矜持。 她开始想一些不该想的东西。 一些她从来没有想过、也从来不敢想的东西。 叶枫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他看到伊轻舞的眼神从清明变得迷离,看到她的身体从僵硬变得柔软,看到她脸上的表情从抗拒变成挣扎,再从挣扎变成——顺从。 差不多了。 叶枫走过去,在伊轻舞面前蹲下。 伊轻舞抬起头看著他,那双原本清冷如月的眸子此刻水雾氤氳,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她的嘴唇微微张著,呼吸灼热而急促,整个人像是被一团无形的火包围著。 她看著他,眼神里没有了愤怒,没有了恐惧,没有了屈辱。 有的只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渴望。 叶枫伸出手,將她从地上拉起来,拥入怀中。 这一次,伊轻舞没有挣扎。 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像是被什么东西融化了一样,软软地靠进了他的怀里。 她的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抬起来,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抬起头,看著叶枫的脸。 从这么近的距离看,这个男人其实並不丑。 不,应该说还挺好看的。 “你……”伊轻舞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带著一种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娇软,“你到底想怎样……” 叶枫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 伊轻舞闭上了眼睛。 这一刻,在这座神女炉中,在恆宇大帝铭刻的人慾法则笼罩之下,她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所有的骄傲和矜持,都化作了灰烬。 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最本能的、最真实的那个人。 神女炉中,粉色的光雾越来越浓。 炉壁上那些古老的符文亮到了极致,像是活了过来的星辰,在虚空中缓缓旋转,释放出一种古老而玄妙的韵律。 所谓神女,不过是没有遇到对的人而已。 一旦遇到了。 神女,也会变成欲女。 炉口紧闭,炉身上的符文忽明忽暗,像是在呼吸。 炉內的小天地中,时间在流逝。 时隔许久,又一位神女在这座炉中墮落了…… 三天后。 伊轻舞拖著疲惫不堪的娇躯从神女炉出来了。 她整个人都变了。原本清冷如月的气质里,如今揉进了一丝慵懒的嫵媚。眉宇间少女的青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女人特有的风情。 她的皮肤比以前更加莹润,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泽,眉宇之间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清冷中透著一丝嫵媚,圣洁中藏著一缕妖嬈。 几缕凌乱的髮丝贴在微红的脸颊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慵懒而致命的女人味。 那是从少女蜕变成女人才有的变化。 第8章 蜕变女人的伊轻舞 这位紫微星域第一美人,广寒宫的传人,更是尹天德的未婚妻。 可在这三天中,一切的一切都没了。 她成为了叶枫的女人,无论是身体亦或者元神都被叶枫占据了。 而她本人也因为神女炉的原因,对叶枫一点也恨不起来。 她知道叶枫夺走了自己的一切,知道叶枫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登徒子。 在神女炉中,她的元神、肉体都被叶枫夺走了。 她的身心都被神女炉的人慾法则牢牢打上了叶枫的烙印。 那种恨不起来的感觉让她无比厌恶自己。 理智告诉她应该杀了这个夺走她清白的男人,可情感上却对他生不出半分杀意。 脑海中全是这三天的画面,让她羞愤欲绝,却又无法自拔。 虽然还没有彻底墮落成为叶枫的女人,但也差不多了。 为了不让自己彻底墮落,伊轻舞强撑最后一口气,在叶枫放鬆警惕的时候,从神女炉中逃离了。 甚至不能说逃离,因为在最后,她看到了那个男人睁开眼眸,看著她离开露出了笑容。 自己是被那个男人放离神女炉的。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 “这就走了?”叶枫开口,“不多待几天?” 伊轻舞羞愤无比地看著从神女炉出来的叶枫。 伊轻舞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听出了他话里的暗示。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 那种红色不是少女害羞的红晕,而是经歷过男女之事后特有的、带著嫵媚的潮红。 她恨自己。 恨自己为什么脸红了,恨自己为什么听到他的声音心跳就加速了,恨自己为什么脑子里全是那三天的画面。 那些画面让她浑身发软,几乎站不稳。 “叶枫!” 伊轻舞咬著牙喊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带著愤怒、带著屈辱、带著不甘。 可唯独没有。 杀意。 她自己都注意到了这一点。 她想杀他。她应该想杀他。这个男人夺走了她的清白,夺走了她留给自己未婚夫的一切。 他是登徒子,是混蛋,是所有女人最可怕的噩梦。 她应该恨他入骨。 可是。 她恨不起来。 不管她怎么努力,不管她怎么说服自己,她就是恨不起来。 每当她想要凝聚起对叶枫的恨意时,脑海中就会浮现出那三天中的某些画面。 叶枫抱著她的样子,他吻她的样子,他在她耳边低语的样子,还有那些让她想起来就脸红心跳的更私密的画面。 “叶枫!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加倍还你的!” 伊轻舞羞愤丟下句狠话。 她眼眶泛红,咬著嘴唇,声音都在发抖。 说完她不敢再看叶枫一眼,转身化作一道流光,快速飞离了。 她怕自己再多待一秒,就再也说不出这句狠话了。 “加倍奉还吗?有点意思,我等著。不过我很快会找你,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加倍还我。” 叶枫对离开的伊轻舞招招手,嘴角掛著那抹让人牙痒的笑容。 “三天,火候刚刚好。” “真润。” 叶枫回味在神女炉中的三天,不得不说伊轻舞这个女人够润。不愧是紫微星域第一绝世美人。 “可惜了,是別人的未婚妻。” 叶枫嘴上有些嘆息,但是很快转为狡猾的笑容:“不过別人的女人才刺激,更別说是尹天德的未婚妻了。” 想到那神女炉三天中,伊轻舞不断拿尹天德威胁自己的画面,叶枫就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尹天德……化龙境圆满吗?有点意思。” 叶枫盘坐下床榻,笑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认真:“尹天德现在已经是化龙境圆满,有点厉害啊。” 虽然知道原作中尹天德非常强,在叶凡第一次来紫微星域的时候,他就已经达到了斩道王者境界。 现在距离叶凡来紫微星域,最少还有二十五年。就这么提前,尹天德都已经突破到化龙境圆满了。 “看来得努力修炼才行,要不然伊轻舞就真要嫁给那个傢伙了。” 虽然他已经占有了伊轻舞,但从明面上的规矩上来说,她名义上还是尹天德的未婚妻。 广寒宫和八景宫的联姻不会因为伊轻舞失身就轻易取消。联姻的本质是势力之间的利益绑定,个人的贞洁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除非——他叶枫强到让广寒宫和八景宫都不敢说一个“不”字。 叶枫思索许久,最终决定努力修炼,先突破到化龙境。 只要突破到化龙境,再依仗荒古圣体,就算对上化龙境圆满的尹天德,他叶枫也不带怕的。 荒古圣体的战力不能用常理衡量。跨一个大境界战斗,对荒古圣体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只是,资源已经不够了。晋升四极秘境已经把恆宇大帝留在神女炉中的资源消耗乾净了。” 叶枫看著空空如也的储物法器,脸上的表情垮了下来。 他能在这三年从一个凡人开掛般晋升四极秘境圆满,都源自恆宇大帝在神女炉留下的三千万斤纯净源石。 可在短短三年中,他的荒古圣体如同无底洞一样,把三千万斤源石消耗完了。也因为这样大手大脚,他才能在如此短时间中突破到四极秘境圆满。 普通修士从轮海修炼到四极,有个几万斤源石就顶天了。荒古圣体吞噬资源的速度是普通修士的几十倍。 好处是战力远超同阶,坏处是——太烧钱了。 “伊轻舞啊……看来只能去你那广寒宫蹭一点资源了。” 叶枫站起来,走到窗前,嘴角慢慢浮起一抹笑容。 刚把人家的传人吃干抹净,现在又惦记上了人家娘家的资源库。叶枫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分。 “不过没办法,现在能想到的办法就只有这个了。” 他没有背景,没有势力,没有任何资源渠道。唯一认识的人就是伊轻舞,唯一知道的地方就是广寒宫。 不去广寒宫蹭资源,难道去喝西北风? 想到这,叶枫连刚刚购买几天的院子都不要了,直接收起神女炉。 他闭上眼睛,感知伊轻舞留下的气息。 那三天的元神交融让两人之间有了一种微妙的联繫,即使伊轻舞已经飞出去很远,他依然能清晰地感知到她的方位。 “找到了。” 叶枫睁开眼,嘴角一勾,然后闻著伊轻舞的气息,身形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朝她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第9章 广寒宫【求追读】 伊轻舞不断飞行,很快就看到了一座城。 看到那座高墙耸立的城镇后,伊轻舞脸上才鬆了一口气。 圣元城,芦洲北地第一重城。 城墙高耸,通体漆黑,岁月在墙面上刻下了斑驳的痕跡。城门车水马龙,进出的修士和凡人络绎不绝。 城內街道宽阔,两旁店铺林立,卖丹药、卖法器、卖功法的招牌层层叠叠。 行人摩肩接踵,有骑著异兽的修士飞驰而过,有赶著马车的商人缓缓而行,也有扛著锄头的农夫三三两两走进城门。 这里地处北地苦寒之境,却繁华得不输紫微星任何一座大城。 因为广寒宫就在北方。 伊轻舞匆匆看了下方几眼,然后化作一道清冷的流光,向北飞去。 大地在脚下飞速后退。 绿色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灰白色的冻土和嶙峋的岩石。 再往北,便是一片连绵不绝的雪山,峰峦叠嶂,银装素裹。 寒气在空气中凝结成细密的冰晶,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著星星点点的光芒。 飞过最后一道山脊,她停在了空中。 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升了起来。 不是真的月亮——而是一座悬在空中的宫殿。 那宫殿通体银白,建在一座巨大的环形山上,远远望去,就像是一轮圆月坠落在了雪山之巔。 银色的月华从宫殿中倾泻而下,將方圆百里的雪山都笼罩在一片清冷的光辉之中。 宫殿的轮廓在月光中若隱若现,飞檐翘角,雕樑画栋,每一处细节都精致得像是月神的居所。 那就是广寒宫。 紫微星域最神秘的女子圣地。 广寒宫不收男弟子,只收根骨绝佳的女子。宫中弟子无一不是容貌出眾之人,据说就连广寒宫中扫地的杂役,放在外面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紫微星域流传著一句话:广寒宫的女子,每一个都是月宫中走出的仙子。 而伊轻舞,是这些仙子中最耀眼的那一个。 紫微星域第一美人,这个名头不是自封的,而是整个紫微星域公认的。 伊轻舞向前飞去,广寒宫在视野中越来越大。 宫殿的大门是两扇巨大的白玉门扉,门楣上刻著“广寒宫”三个古字,笔画如刀削斧凿,散发著古老的威压。 门扉两侧立著两尊玉雕的月兔,栩栩如生,眼珠是用罕见的月华石镶嵌而成,在夜色中泛著幽幽的银光。 穿过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长长的白玉甬道,甬道两侧种满了月桂树,树干洁白如玉,叶片泛著淡淡的银光,整条甬道笼罩在一片朦朧的月华之中。 远处,层层叠叠的宫殿依山而建,飞阁流丹,气势恢宏。 更远处,能看到一些女弟子三五成群地走过,有的穿著月白色的练功服,有的披著淡青色的羽衣,个个身姿婀娜,容貌出眾,在月光的映衬下宛如画中走出的仙子。 伊轻舞踏上甬道,脚步明显比平时快了许多。 她的心跳得很快。 不是因为回到了师门而激动,而是因为心虚。 三天。 整整三天,她在那只该死的神女炉中,被那个混蛋…… 脑海中浮现出那些画面,伊轻舞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那些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脑子里,怎么都甩不掉。 那个混蛋抱著她的样子,吻她的样子,在她耳边说那些羞人的话的样子,还有…… “別想了!別想了!”伊轻舞在心里拼命呵斥自己,用力地摇了摇头,几缕凌乱的髮丝在脸侧晃动。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是广寒宫的传人,是紫微星域第一美人,是尹天德的未婚妻。 她不能让別人看出任何端倪。 绝对不能。 伊轻舞挺直了腰背,將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到心底最深处,脸上的红潮渐渐褪去,重新恢復了那副清冷如月的表情。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层清冷的外壳下,藏著怎样的慌乱和不安。 甬道走到尽头,是一片开阔的广场。 广场中央立著一尊白玉雕像,雕刻的是一位衣袂飘飘的女子,据说是广寒宫的开派祖师。 雕像周围环绕著一圈月华池,池水清澈见底,倒映著天上的明月,分不清哪个是真的月亮,哪个是倒影。 伊轻舞正要穿过广场回自己的院子,一个声音从侧方传来。 “轻舞。” 那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说不出的韵味——慵懒中透著威严,温柔中藏著不容置疑。 伊轻舞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她的身体本能地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恢復如常。她转过身,脸上掛上了恰到好处的微笑,微微欠身。 “师父。” 甬道的阴影中走出一个女人。 三十岁左右的年纪,穿著一件月白色的羽衣。那羽衣的料子很薄,像是月光织成的,贴在身上,把腰身和胸前的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衣料上绣著暗纹,在月光下若隱若现,隨著她的步伐泛起层层涟漪。 长发用一根白玉簪挽著,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得颈项越发修长白净。 她的眉眼不算惊艷,但极其耐看——眼角微微上挑,带著一种少女没有的慵懒和从容。 她就是南宫那月。 广寒宫的宫主,紫微星域为数不多的仙台境大能之一。 南宫那月走到伊轻舞面前,月光洒在她身上,羽衣泛著淡淡的光晕。她就站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却让人觉得整座广寒宫的光都落在她身上。 那不是刻意为之的气场,而是一种浑然天成的气质——成熟、从容、优雅,像一坛陈年的美酒,越品越有味道。 “看你气息混乱,可是遇见了麻烦?”南宫那月看著自己这位弟子,声音不高不低,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温柔。 她的目光在伊轻舞脸上停留了片刻,那双看似慵懒的眼睛里,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精光。 伊轻舞的心跳漏了一拍。 师父的眼睛太毒了。 她从小就怕师父这个眼神——看似漫不经心,实则什么都逃不过那双眼睛。 “没有,可能是刚刚突破的原因吧。”伊轻舞让自己露出一个微笑,声音平稳得连她自己都觉得意外。 她已经在心里把那个该死的叶枫骂了一万遍。 要不是那个混蛋,她怎么会这么狼狈? 第10章 差点被发现的伊轻舞【求追读】 南宫那月微微挑眉。 突破? 她的目光在伊轻舞身上扫了一圈,感应了一番。 然后,她的眼睛亮了。 “突破了?”南宫那月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惊喜,“不久前才突破到四极秘境,现在已经是四极一重了?” 伊轻舞点头,心里暗暗鬆了一口气。 还好,师父的关注点被转移了。 “好好好!”南宫那月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的表情从慵懒变成了真切的欣喜,眼角那些细微的笑纹都舒展开来,“轻舞,你做得好!”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伊轻舞的肩膀,那只手的力度恰到好处,既表达了欣慰,又不至於让伊轻舞感到不適。 一个月前,伊轻舞和尹天德订婚,广寒宫和八景宫联姻。 这是紫微星域最近最大的新闻。 八景宫,紫微星域最顶尖的圣地之一,底蕴深厚,强者如云。 尹天德更是八景宫年轻一代最出色的传人,化龙境圆满,被誉为紫微星域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 广寒宫能和八景宫联姻,对广寒宫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作为师父,南宫那月当然希望自己的弟子能嫁得好,能为广寒宫带来更多的资源和庇护。 现在看到伊轻舞不到一个月就突破了一重天,南宫那月是发自內心的高兴。 “我刚刚突破,境界还不稳,先回去稳定一下。”伊轻舞连忙告辞。 她必须得走了。 她的身体快撑不住了。 那三天三夜的消耗太大了,虽然突破了境界,但身体內部的气血还没有完全平復。 更麻烦的是,那个混蛋留在她体內的气息还在隱隱作祟,让她浑身发软,站久了都觉得腿在打颤。 如果再待下去,她怕自己会在师父面前露出马脚。 “好,你先回去巩固一下境界。”南宫那月连连点头,“待会我让人给你送去一些圣药,帮你稳固根基。” “谢谢师父。那徒儿先告退了。” 伊轻舞说完,从师父身边走过,步伐不紧不慢,背影挺拔如松。 南宫那月目送著伊轻舞离开。 月光下,伊轻舞的背影纤细而修长,白衣飘飘,长发如瀑,確实是她最得意的弟子。 但在伊轻舞经过的那一瞬间,南宫那月的鼻翼微微动了动。 一股奇异的味道飘进了她的鼻腔。 那味道很淡,淡到如果不是她修为高深、感知敏锐,根本不可能闻到。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不是花香,不是药香,而是一种……很奇怪的味道。 像是男女之事后残留的气息。 南宫那月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但很快,她就摇了摇头,將这个念头甩出了脑海。 不可能。 她的弟子她了解。 伊轻舞从小在广寒宫长大,洁身自好,清冷自持,从不与任何男子有过多接触。更何况她已经和尹天德订婚了,以她的性格,不可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大概是自己多心了。 南宫那月收回目光,转身朝药房走去。 她的步伐不紧不慢,羽衣在身后轻轻摆动,月光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不管怎么说,给爱徒送圣药这件事,得亲自去办。 伊轻舞穿过广场,走过一条长长的迴廊,绕过一片月桂林,终於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她的院子在广寒宫东侧,依山而建,不大,但很精致。 院子里种著几株月桂树,树下有一方小小的水池,池中养著几尾锦鲤。院墙是用白玉砌成的,墙上爬满了藤蔓,开著细碎的小白花。 推开院门,穿过院子,来到房门前。 伊轻舞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然后—— “砰!” 房门在她身后重重地关上了。 就在门关上的那一刻,伊轻舞脸上那层清冷如月的面具,像碎掉的瓷器一样,哗啦啦地碎了一地。 她踉蹌著走到床前,整个人扑倒在软臥床上,把脸埋进被褥里。 “呼呼呼……”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件白色的长裙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紧紧地贴在身上。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从神女炉出来到现在,一路上她都在强撑著。 在圣元城上空,她不敢停留;飞过雪山的时候,她不敢减速;进入广寒宫大门后,她不敢露出任何异样;遇到师父的时候,她更是不敢有半分失態。 她一直在演。 演一个正常的、刚刚突破境界、急於回去巩固修为的广寒宫传人。 但现在,在这个只有她一个人的房间里,她不用再演了。 “该死的叶枫!” 伊轻舞把脸埋在被褥里,闷声骂道,声音里带著咬牙切齿的恨意,又带著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抖。 该死的男人。 该死的登徒子。 该死的混蛋!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盯著头顶的纱帐发呆。 纱帐是银白色的,绣著月宫的图案,是她最喜欢的顏色。 但此刻,她看著那片银白色,脑子里浮现的却是神女炉中那三天三夜的画面。 那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来,怎么都挡不住。 叶枫抱著她的样子,他吻她的样子,他在她耳边低语的样子,还有那些更私密的、让她想起来就脸红心跳的画面…… “別想了!” 伊轻舞猛地坐起来,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嚇人,像是发烧了一样。 她的心跳得很快,呼吸也有些急促,浑身像是被一团无形的火包围著,燥热难耐。 这不仅仅是害羞。 这是神女炉留下的后遗症。 那三天三夜中,神女炉的人慾法则已经深深地侵蚀了她的灵魂,在她体內留下了无法磨灭的烙印。 她的身体记住了那个男人的一切——他的温度,他的气息,他的触碰。 每次想到他,身体就会有反应。 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伊轻舞感到恐惧,也感到深深的羞耻。 她討厌这种感觉。 討厌自己为什么会对那个夺走她清白的男人有反应。 討厌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不听她的话。 “冷静……冷静……” 伊轻舞闭上眼睛,开始运转功法。 太阴真经和太阳真经同时运转,一阴一阳两股力量在她体內缓缓流转,形成一个微妙的平衡。 冰凉的太阴之力从丹田升起,流向四肢百骸,將她体內那股燥热一点点地压下去。 半个时辰后。 伊轻舞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睁开了眼睛。 第11章 已经洗不乾净了【求追读】 那股躁动不安的情绪终於被压制下去了。 她的脸上恢復了一些血色,但眼神中依然藏著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和…… 和什么? 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就在这个时候,院门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师姐——!” 伊轻舞愣了一下,然后迅速从床上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用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髮,又在脸上拍了拍,让脸色看起来正常一些。 一切收拾妥当后,她才走过去打开房门。 门外站著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 穿著一件绿色的羽衣,羽衣料子轻薄,贴在她娇柔的身躯上,把初具规模的曲线勾勒了出来。 小姑娘长著一张圆圆的娃娃脸,眼睛大大的,亮晶晶的,像两颗黑葡萄,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她叫苏小小,是伊轻舞的小师妹,也是广寒宫年纪最小的內门弟子。 虽然年纪小,但天赋极高,根骨绝佳,被南宫那月寄予厚望。 “小小。”伊轻舞露出一个微笑。 “师姐,这是宫主吩咐给你送来的一截圣药。”苏小小托起手中的托盘,托盘上放著一个玉盒,玉盒通体碧绿,散发著淡淡的萤光。 圣药。 这对任何修士来说都是极其珍贵的资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广寒宫虽然底蕴深厚,但圣药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拿出来的。 南宫那月给伊轻舞送圣药,足见对这个弟子的重视。 “替我谢谢师父。”伊轻舞接过玉盒,声音温柔。 “嗯!”苏小小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歪著脑袋看了伊轻舞一眼,“师姐,你怎么看起来有点累呀?是不是修炼太辛苦了?” 伊轻舞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但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 “嗯,刚突破,確实有些累。” “那师姐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苏小小乖巧地欠了欠身,然后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她的背影在月桂林中渐渐远去,绿色的羽衣在月光下像一片轻盈的叶子。 伊轻舞关上门,拿著玉盒回到房內。 打开玉盒,里面躺著一截手指长短的圣药根茎,通体银白,散发著清冷的月华,药香扑鼻,光是闻一闻就让人觉得神清气爽。 这是广寒宫独有的月华圣药,外界根本见不到。 但伊轻舞看著这截圣药,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她把玉盒放在桌上,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吹进来,带著月桂树的清香和雪山特有的寒意。 月光如水,洒在她的脸上、身上,將那张精致到不真实的容顏映照得如同月宫仙子。 她看著窗外的月亮,眼神却空洞得很。 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瞒过师父,怎么瞒过那个未婚夫尹天德。 她的身子已经丟了。 这件事如果被师父发现,如果被尹天德知道…… 广寒宫和八景宫的联姻就会告吹。 而她这个广寒宫的神女,也会失去一切。 更严重的后果她不敢想。 八景宫那样的庞然大物,如果知道自己的传人被戴了绿帽子,会怎么对待广寒宫? 师父会怎么看她? 尹天德会怎么对她? “都怪那个男人!” 伊轻舞咬著嘴唇,眼眶泛红,声音里带著委屈和不甘。 “总有一天,我一定要加倍奉还回去的!” 这句话说得咬牙切齿,但连她自己都听出来了——这句话里,没有杀意。 一点杀意都没有。 她恨自己。 恨自己为什么恨不起来。 那个混蛋夺走了她的清白,夺走了她留给未婚夫的一切,她应该恨他入骨才对。 可是…… 每当她想要凝聚起对叶枫的恨意时,脑海中就会浮现出那三天三夜中的某些画面。 叶枫抱著她的样子,他吻她的样子,他在她耳边低语的样子,还有那些让她想起来就脸红心跳的画面。 那些画面像毒药一样,侵蚀著她的理智,让她恨不起来。 “不想了!” 伊轻舞用力地甩了甩头,关上了窗户。 她决定先去洗个澡。 把身上那些脏东西都洗乾净。 那些属於那个混蛋的气息、味道、痕跡,全部洗掉。 她要把自己洗得乾乾净净,就好像那三天三夜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后院有一方温泉浴池,是广寒宫特有的月华泉。 泉水从地底涌出,带著淡淡的银光,水温恰到好处,泡在里面能洗涤肉身、舒缓疲劳、净化体內的杂质。 伊轻舞褪去衣衫,露出那具玲瓏有致的胴体。 月光从头顶的天窗洒下来,照在她身上。 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月光的映照下泛著淡淡的银光。锁骨精致,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笔直,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 这就是紫微星域第一美人的身体。 多少修士做梦都想一睹芳容,却永远没有机会。 伊轻舞走进泉水中,温热的泉水漫过她的脚踝、小腿、腰肢,最后没过了胸口。 她靠在池边,闭上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温热的泉水包裹著她的身体,將那些疲惫和紧张一点一点地融化。 但那些烙印在灵魂深处的东西,怎么都洗不掉。 锁骨上有一个浅浅的红痕——那是某个混蛋留下的。 伊轻舞看著这些痕跡,眼眶又红了。 她捧起一捧水,用力地搓洗那些痕跡,像是要把它们从皮肤上、从记忆里彻底抹去。 但那些痕跡已经印在了骨头里,印在了灵魂里,怎么都洗不掉。 …… 而在屋檐上。 叶枫正趴在那里,透过天窗的缝隙,欣赏著下方浴池中的美景。 他跟著伊轻舞的气息一路追到了广寒宫。 有著神女炉这件准帝器在,潜入没有极道帝兵的广寒宫不被发现,还是很轻鬆的。 神女炉散发著淡淡的光晕,將他的气息完全屏蔽,就连南宫那月那样的仙台境大能都感知不到他的存在。 他趴在屋檐上,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浴池中的伊轻舞。 月华泉,银光闪烁,美人出浴。 这一幕,整个紫微星域大概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 不,应该说整个紫微星域只有他一个人敢看。 叶枫看著伊轻舞在泉水中搓洗身体的样子,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第12章 你也不想我们的事被外人知道吧?【求追读】 他看到她在搓锁骨上的那个红痕,搓得很用力,像是要把那块皮搓掉一样。 但那是他留下的印记,怎么可能搓得掉? “嘖,”叶枫在心里咂了咂舌,“紫微星第一美人,果然名不虚传。” 他的目光在伊轻舞身上流连,欣赏著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不是那种猥琐的窥视,而是一种猎人欣赏猎物的、带著占有欲的注视。 他看到了伊轻舞眼眶泛红的样子,看到了她咬著嘴唇强忍泪水的样子,看到了她一边搓洗一边低声咒骂“该死的叶枫”的样子。 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让他觉得有意思极了。 就这样,叶枫在屋檐上趴了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里,他亲眼看著伊轻舞从最初的愤怒搓洗,到渐渐平静下来,到最后靠在池边发呆。 她的脸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迷茫。 像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的迷茫。 叶枫的嘴角翘得更高了。 迷茫就对了。 猎物开始迷茫的时候,就是猎人登场的时候。 伊轻舞沐浴完毕,从泉水中站起。 水珠顺著她的身体滑落,在月光下闪烁著晶莹的光芒。 她拿起一件薄薄的浴巾披在身上,浴巾是月白色的,料子很软很薄,贴在身上,將那些不该露的曲线遮住了大半,却又若隱若现地透出一些。 湿漉漉的长髮散在肩上,发梢还在滴著水。 她赤著脚走过玉石铺成的地面,脚趾圆润如玉,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浅浅的水印。 推开后门,穿过一条短短的走廊,回到了自己的臥房。 臥房里的灯没有点,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光。 伊轻舞走到衣架旁,准备拿衣服换上。 就在这时。 窗子开了。 一阵风吹进来,纱帘飘动。 伊轻舞本能地转头看去。 一个男人从窗口跳了进来。 一袭白衣,长发隨意束在脑后,嘴角掛著一抹痞里痞气的笑容,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的身上扫来扫去。 那个笑容,那个眼神,她这辈子都忘不掉。 叶枫。 伊轻舞整个人愣住了。 她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这个男人的出现碾得粉碎。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身体僵硬在原地,像一尊石像。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里是广寒宫。 紫微星域最神秘的圣地之一,有仙台境大能坐镇,有重重禁制守护。 这个男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是怎么进来的? 他什么时候来的? 她在浴池里待了半个时辰——难道他一直在上面看著? 想到这个可能性,伊轻舞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连浴巾遮不住的胸口都泛起了一层粉色。 她张了张嘴,想喊。 “別叫哦。” 叶枫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他走到伊轻舞的臥榻边,一屁股坐了下去,还拍了拍床铺,像是在试软不软。 “要是被发现了,吃亏的可不是我。” 他的目光在伊轻舞身上慢慢扫过,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那种毫不掩饰的目光让伊轻舞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你也不想被人发现,广寒宫的传人和別的男人有染这个事,传到你未婚夫耳边吧?” 叶枫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准確地扎在伊轻舞最害怕的地方。 伊轻舞的瞳孔猛地一缩,刚想喊出来的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还是说,”叶枫歪了歪头,笑容更深了,“你想让你师父知道,自己的弟子已经成为一个女人了?” 伊轻舞的脸色变了。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愤怒——以及愤怒背后那层她不愿意承认的恐惧。 师父。 如果被师父知道了…… 她不敢想后果。 伊轻舞深吸一口气,將那到嗓子眼的尖叫咽回去,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走到衣架旁,用最快的速度拿过一件长裙披在身上,遮住了浴巾遮不住的春光。 然后,她转过身,怒视著叶枫。 “你到底想干嘛!” 声音里带著愤怒、带著屈辱、带著不甘,但声音压得很低很低,生怕被外面的人听到。 叶枫看著伊轻舞这副模样,笑了。 笑得漫不经心,笑得肆无忌惮。 “我想干嘛?”他从臥榻上站起来,朝伊轻舞走了两步,“我想干嘛你还不知道吗?” 伊轻舞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住了衣架。 “你不会觉得自己能离开我吧?”叶枫的声音变得低沉了一些,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劝你死了想离开我身边的心思吧。” 伊轻舞的呼吸急促起来。 “老老实实当我女人多好。”叶枫又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你看我们在一起三天,你就突破一个小境界了。只要我们继续——” “休想!” 伊轻舞突然出手了。 她咬著牙,一掌朝叶枫的胸口拍去,掌中凝聚著太阴之力,寒气逼人。 但这一掌拍出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当她的手接触到叶枫胸口的瞬间,那种熟悉的触感传遍了全身,让她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 那种触感,那种温度,是她在神女炉中三天三夜都刻在骨子里的记忆。 叶枫侧身一闪,轻描淡写地躲过了这一掌。 伊轻舞不依不饶,转身又是一记横斩。 叶枫再次闪避,在躲开的那一瞬间,他的手“不经意”地在她腰间轻轻带了一下。 伊轻舞的脸更红了。 她咬著嘴唇,又是一拳打来。 叶枫往后一仰,拳头擦著他的鼻尖飞过,他趁势握住她的手腕,在她手背上轻轻一吻,然后在她挥拳之前迅速鬆开手,后退一步。 “你!” 伊轻舞气得浑身发抖。 她冲了上去,又是一阵乱打。 就这样,一个追,一个躲;一个打,一个撩。 伊轻舞每一次攻击都会被叶枫轻描淡写地躲开,然后在躲开的间隙里,他总能找到机会在她身上某处占点便宜,有时候是偷亲一下脸颊,有时候是搂一下腰,有时候是在她耳边吹一口气。 每一次伊轻舞都会尖叫著跳开,脸红得像要滴血,然后又恨恨地衝上来。 但她始终记得压低声音,不敢让外面的人听到。 第13章 伊轻舞:淫贼!【求追读】 打了好一会儿,伊轻舞突然停了下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长裙——刚才太急了,长裙穿得歪歪扭扭,腰带都没系好,领口敞著,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而叶枫那个混蛋,在刚才的打斗中,已经把她身上能占的便宜都占了个遍。 伊轻舞羞愤得快要哭出来了。 她转身走到衣架旁,重新整理好长裙,把腰带繫紧,把领口拉好,遮住了所有的春光。 叶枫就站在后面,直勾勾地盯著她看,毫不避讳。 “不用白费力气了。”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那种让人牙痒的漫不经心,“待会不也是要脱?” 伊轻舞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转过身,双手捂著胸口,满脸羞怒地瞪著叶枫。 如果眼神能杀人,叶枫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叶枫却像是完全感受不到她的目光一样,慢悠悠地走到椅子旁坐下,翘起二郎腿。 “摆明说吧。”他的笑容收敛了一些,难得正经了几分,“我这一次来,是为了两件事。只要你答应,我不会告诉你师父你失身的事。” “不可能!”伊轻舞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听都不听一下吗?”叶枫歪了歪头,“那我现在就去外面大声说——广寒宫传人伊轻舞,被我收入神女炉三天三夜了?” 他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来,作势要往外走。 “你站住!” 伊轻舞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著无尽的愤怒和屈辱。 叶枫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伊轻舞站在月光中,长裙微摆,长发未乾,那张精致到不真实的脸上写满了羞愤和不甘。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著,呼吸急促,眼眶泛红,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 “说。” 这个字,她说得咬牙切齿。 叶枫笑了,慢悠悠地走回来,重新坐回椅子上。 “第一件事——”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目光却一瞬不瞬地锁在伊轻舞脸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们已经发生了关係。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你也不用拒绝我什么。” 伊轻舞的呼吸一窒。 “我也不比你那未婚夫差。”叶枫的声音里带著一种不咸不淡的自信,“我今年才二十岁,已经四极秘境圆满,很快就能突破化龙境。” 二十岁,四极圆满。 这个速度放在紫微星域,绝对是顶尖水准。 但伊轻舞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这些信息她之前就已经有了判断。 真正让她变脸的是叶枫的下一句话。 “更重要的是——” 叶枫微微前倾,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我可是荒古圣体。” 伊轻舞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是广寒灵体。我们两种体质结合在一起,有很大概率生下结合两种体质的后代。” 伊轻舞的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了。 荒古圣体? 这个吊儿郎当、痞里痞气、不知廉耻的登徒子,居然是荒古圣体? “什么?你是荒古圣体?!”她几乎是用喊的说出这句话,声音都变了调。 “没错。” 叶枫嘴角一勾,然后抬起右手,法力凝聚成一道锋利的刀芒,轻轻划破指尖。 一滴鲜血渗出。 乍一看,和普通人的血液没什么区別——鲜红,浓稠,带著淡淡的生命气息。 但伊轻舞看清楚了。 在那滴鲜红的血液中,有一丝淡淡的金霞闪过。 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 但就是那一瞬间的光芒,让伊轻舞的心跳漏了一拍。 金色的血液。 荒古圣体的標誌。 “我要检查是否是真的。”伊轻舞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太重要了。 荒古圣体——那是被天地诅咒的体质,自荒古之后,再也没有人能突破四极秘境的天堑。 如果叶枫真的是荒古圣体,而且突破了诅咒,达到了四极圆满…… 那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这个登徒子身上隱藏的秘密,比整个紫微星域任何一个圣地都要惊人。 “隨便。”叶枫伸出手,一脸无所谓。 伊轻舞走到他面前,握住他的手。 她用的是一种古老的验证方法——广寒宫流传下来的秘法,可以精確判断各种特殊体质。 指尖贴上叶枫的脉搏,一缕神识探入他的体內。 然后—— 她看到了。 那片金色的苦海。 那片翻涌著金色海浪的、浩瀚如星空的金色苦海。 那股如同远古凶兽般的磅礴气血,在叶枫体內奔腾咆哮,像是有一条真龙蛰伏在他的血肉之中。 荒古圣体。 真的是荒古圣体。 伊轻舞的手开始颤抖。 她鬆开叶枫的手,退后了两步,那双清冷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叶枫,像是要把他看穿一样。 “你到底是谁?” 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震撼。 “荒古圣体被诅咒,被天地压制,一生突破不了四极秘境,这是公认的。可你为何突破了诅咒?还晋升到了四极圆满?” “你哪来的那么多资源?” “你是哪个圣地的?” 一个又一个问题从她嘴里蹦出来,快得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 叶枫看著她这副震惊的模样,心里那叫一个爽。 他早就猜到伊轻舞会是这个反应。 荒古圣体——这四个字的分量,在遮天世界里太重了。 重到能让任何一个修士为之变色。 “我为何能突破诅咒?”叶枫摊开双手,“你问我,我也不知道。” 他说的是实话。 他是真不知道。 如果非要解释的话,大概只能归於恆宇大帝的手段了。 大帝级別的存在,能做到什么程度,不是他能揣测的。 “我不属於任何圣地。”叶枫的目光坦然,“我是孤身一人。” “至於资源——”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忘了我身上有什么了?” 他从腰间取下神女炉,放在桌上。 那只青金色的小炉子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晕,炉身上的符文若隱若现,像是在呼吸一样。 伊轻舞看到那只炉子的瞬间,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直到膝盖抵上了臥榻的边缘,才停下来。 她的身体记得这只炉子。 记得在这只炉子中度过的三天三夜。 记得那些让她羞愤欲绝又无法自拔的画面。 “你就不疑惑我为什么有神女炉吗?” 第14章 你满意了!【求追读】 叶枫的声音不急不缓,带著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摆明说吧——你可以理解为,我得到了恆宇大帝的传承。” 伊轻舞的瞳孔再次收缩。 恆宇大帝。 那是荒古年间证道的无上存在,恆宇炉的主人,人族歷史上最强大的大帝之一。 “恆宇大帝留在神女炉中的资源,足够我从凡人一路突破到四极秘境。” 叶枫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石子,在伊轻舞心中激起惊涛骇浪。 “对了,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哦。” 叶枫突然凑近了一些,声音压低,带著一种亲昵的、像是在分享什么秘密的语调。 “我十七岁才踏上修行。” 他的目光锁在伊轻舞的眼睛上。 “修行时间,不过三年。” 伊轻舞的眼睛瞪大了。 三年。 从凡人到四极圆满。 只需要三年。 这是什么概念? 普通修士从轮海修炼到四极,没有个几十年的苦功根本不可能。 就算是最顶尖的天才,像尹天德那样的人物,也用了將近二十年的时间才走到这一步。 而叶枫只用三年。 三年的修炼速度,抵得上別人二十年。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这个男人的天赋,比他展示出来的实力更加恐怖。 荒古圣体——三年——四极圆满——恆宇大帝传承——神女炉。 所有这些信息叠加在一起,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伊轻舞心头。 她看著叶枫,眼神变了。 那种变化很微妙——从最初的愤怒、羞耻、抗拒,变成了震惊、震撼,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敬畏。 “怎么样?” 叶枫的声音懒洋洋的,带著一种胜券在握的从容。 “听完我的介绍后,对比你那未婚夫,是不是觉得我更好了?” 伊轻舞没有说话。 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她不由自主地拿尹天德和叶枫做对比。 尹天德——八景宫传人,化龙境圆满,资质绝顶,背景深厚。 叶枫——恆宇大帝传人,四极圆满,荒古圣体,手持准帝器神女炉。 修为境界上,尹天德领先。 但体质、传承、潜力…… 这些方面,叶枫全面碾压。 一个化龙境圆满的天才,和一个四极圆满的荒古圣体大帝传人,哪个更有价值? 伊轻舞不是傻子。 她是广寒宫最聪明的弟子,她知道该怎么算这笔帐。 而且…… 她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 无论她愿不愿意承认,她的身子已经给了叶枫。 如果她现在拒绝叶枫,拒绝这个混蛋,她能得到什么? 继续维持和尹天德的婚约?等尹天德发现她不是完璧?等八景宫和广寒宫的联姻因为她的“不洁”而破裂? 等待她的,將是什么? 伊轻舞不敢想。 而如果…… 如果她选择叶枫呢? 恆宇大帝的传人,荒古圣体,三年从凡人修到四极圆满的绝世天才。 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虽然混蛋,虽然登徒子,虽然他强行占有了她,但他至少…… 不,她不能用“至少”来安慰自己。 伊轻舞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叶枫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面前。 两个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叶枫看著她的眼睛,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愤怒和抗拒正在一点点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难以名状的情绪。 “想通了?” 叶枫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耳语。 伊轻舞咬著嘴唇,没有说话。 但她的身体给出了答案。 她没有后退。 没有躲开。 就那么站在叶枫面前,微微低著头,睫毛轻轻颤动,像一只终於放弃挣扎的小鹿,认命地站在原地,等待猎人的处置。 叶枫看著她这副模样,笑了。 不是那种痞里痞气的笑,而是一种温柔的、带著几分宠溺的笑。 他伸出手,一把將伊轻舞揽进怀里。 伊轻舞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也只是一瞬。 然后,她软了下来。 靠在他怀里,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她的双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慢慢地抬起来,环住了他的腰。 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做一个重要的人生决定。 叶枫低头看著她。 伊轻舞的眼眶泛红,睫毛上还掛著泪珠,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已经没有了愤怒和恐惧。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平静,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主动。 “我……” 伊轻舞张了张嘴,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你最好说到做到……” 话落,她抬起手,亲手解下了床头的纱帐。 银白色的纱帐从帐鉤上滑落,像一片月光倾泻而下,將两人笼罩在一片朦朧的光影之中。 纱帐落下,灯影摇红。 夜风从窗缝中钻进来,吹动纱帐轻轻飘动,月桂树的清香飘进屋里,与月光交织在一起。 这一夜,广寒宫的月亮格外明亮。 而院子深处的那间臥房,灯光一直亮到天明。 ……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伊轻舞窝在叶枫怀里,像一只饜足的猫。 她的长髮散在枕上,凌乱而妖嬈。那张精致到不真实的脸上还残留著潮红,眉眼间少女的青涩已经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女人特有的风情和慵懒。 她闭著眼睛,睫毛轻轻颤动,不知道是睡著了还是在想事情。 叶枫靠在她身边一只手揽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枕在脑后,看著头顶纱帐上绣著的月宫图案发呆。 “第二件事呢?” 伊轻舞的声音突然响起,很轻很轻,像是在说梦话。 叶枫愣了一下,低头看她。 伊轻舞没有睁眼,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无奈。 “你之前说两件事。”她的声音依然很轻,“第一件说完了。第二件呢?” 叶枫笑了。 笑声不大,但在这安静的黎明时分,格外清晰。 “第二件啊——” 他低头,在伊轻舞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我要去你们广寒宫的宝库。我需要资源。” 伊轻舞猛地睁开了眼睛,瞪著叶枫。 那眼神里写著四个字。 你疯了吧。 叶枫看著她这副表情,笑得更开心了,伸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尖。 “別急,我又不是去偷去抢。资源共享嘛,你帮我,我帮你。等我强大了,广寒宫不也是我的?你的师门不也是我的师门?” 伊轻舞看著他,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嘆了口气。 很轻很轻的嘆息,像是在认命,又像是在妥协。 “让我想想。” 她说完,把脸埋进了叶枫的胸口,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第15章 恆宇经能修炼第五个秘境!【求追读】 “有什么好想的。” 叶枫的声音带著几分理所当然,仿佛撬別人圣地的资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话音刚落,迎面就飞来一个娇嗔的白眼。 伊轻舞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盈满了嗔怪,眼波流转间带著一种说不出的风情,那是从少女蜕变成女人后特有的嫵媚,一顰一笑都勾人心魄。 “把人家的圣地传人吃干抹净了,回头还要撬別人圣地的资源,真亏你说得出来。” 伊轻舞觉得自己大概是病了。 昨晚居然一时上头,跟了这个混蛋。 现在想想,她都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是被他的花言巧语迷了心窍?还是被他的荒古圣体和大帝传人的身份冲昏了头脑? 又或者…… 她不敢深想。 “没办法啊。” 叶枫一脸无辜地摊开双手,那表情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你男人我要突破,你也不想看著自己男人卡在四极秘境吧?” “少来。”伊轻舞轻哼一声,別过脸去不看他,“谁是我男人?我可没承认。” 嘴上这么说,耳朵尖却悄悄红了起来。 “虽然有恆宇经,我能修炼出第五个秘境,但是那样也只能便宜你自己。” 叶枫根本不接她的话茬,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语气里带著一种“我早就把你想得透透的”的篤定。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对我可没有什么好处。所以只能委屈你一下了,帮我弄点资源。” 他说著,伸手在伊轻舞柔顺的长髮上摸了一把,动作自然得像是做了千百遍。 “而且,我有了资源修炼,也能反馈给你。大家一起双贏,不好吗?” 伊轻舞本来还想反驳,但听到“反馈给你”四个字的时候,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了一下。 她想到了昨晚和之前在神女炉中的那些事…… 那些事確实让她的修为突破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和这个混蛋在一起的时候,她的修炼速度確实变快了。 广寒灵体和荒古圣体的结合,似乎真的能產生某种奇妙的共鸣。 不过—— “等等。” 伊轻舞猛地反应过来,眼睛瞪大了。 “你说恆宇经能修炼出第五个秘境?” 她的声音都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几分。 要知道,四极秘境就是四个秘境。 哪来的第五个? “嘿嘿嘿……” 叶枫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笑容里带著几分邪恶,几分曖昧,几分“我就知道你会问”的得意。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伊轻舞的耳边,压低了声音,开始轻声细语地说著什么。 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只有伊轻舞一个人能听到。 但隨著叶枫的话语一句一句钻进耳朵里,伊轻舞的脸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唰”地一下红透了。 从脸颊到耳根,从耳根到脖子,从脖子往下蔓延到锁骨,再到那粉色薄纱裙遮不住的胸口。 整片肌肤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呸呸呸——” 伊轻舞猛地推开叶枫,连啐了好几口,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 “你这混蛋!” 她瞪著叶枫,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盈满了羞恼,眼眶微微泛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叶枫被推开后不但不恼,反而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房间里迴荡,震得纱帐都微微飘动。 那笑声里带著一种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还有一种“我就喜欢看你这个样子”的宠溺。 伊轻舞看著他那副欠揍的模样,心里又气又羞,恨不得上去给他一巴掌。 但她的手抬起来又放下,放下又抬起来,最终还是没打出去。 这个人真是太恶劣了。 居然……居然能说出那种话。 什么“第五个秘境”……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境! 那是……那是…… 伊轻舞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叶枫刚才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那些字句像烙印一样刻进了她的脑子里,怎么都甩不掉。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了叶枫的某处,然后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迅速別过脸去。 心跳快得像擂鼓一样。 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万遍——伊轻舞啊伊轻舞,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知羞了? 但那些画面就是控制不住地往脑子里钻,像是被人慾法则侵蚀了一样,越想忘掉就越清晰。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叶枫的笑声渐渐收了,但嘴角那抹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他向前一步,伸手揽住伊轻舞纤细的腰肢,將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伊轻舞象徵性地挣扎了一下——真的只是象徵性的,力度轻得像是在撒娇——然后就老老实实地靠在了他怀里。 “资源的事我儘量。”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叶枫胸口传来,带著一种无奈又认命的语调。 “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她抬起头,脸上还是红扑扑的,但眼神已经恢復了几分清明。 叶枫低头看著她,等她说下去。 “我们的事……” 伊轻舞咬了咬嘴唇,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安和忐忑。 她是广寒宫的传人,是尹天德的未婚妻。 如果她和叶枫的事被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 別说她个人的名声了,整个广寒宫都会受到牵连。 “放心,我懂。” 叶枫的声音突然正经了起来,没有了一贯的痞气和漫不经心。 “肯定不会外泄的。而且我保证,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出现在外人面前。” 他的目光认真而坚定,和平时那个吊儿郎当的登徒子判若两人。 伊轻舞看著他这副模样,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稍稍鬆了一些。 但她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这个混蛋真的能管住自己? “嘿嘿。” 叶枫看著伊轻舞那副將信將疑的表情,又露出了那个標誌性的坏笑,一把將她拉入怀中,搂得更紧了些。 “安心了,肯定不会让你难做的。”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伊轻舞的额头上,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在我没有绝对实力、没成长到仙台境界之前,我不会张扬的。” 话落,他低头在伊轻舞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啵”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伊轻舞的脸又红了。 她抬起手锤了叶枫胸口一下,力度轻得像是在挠痒痒。 “最好这样。” 她的声音里带著娇嗔,但嘴角已经不受控制地微微翘了起来。 第16章 不许偷看!要不然今晚別想……【求追读】 叶枫看著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心里那叫一个美,低头又要亲。 “別闹——” 伊轻舞伸手挡住他的嘴,脸上红霞漫天。 “早上了,我要去给师父请安了。” 她的手心贴著他的嘴唇,能感受到他嘴角上扬的弧度。 叶枫抓住她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口,然后才依依不捨地鬆开。 伊轻舞以为他又要缠上来,已经做好了“再闹就真生气了”的准备。 但叶枫没有。 他鬆开手,后退了一步,给她让出了起身的空间。 伊轻舞有些意外,躺在那里愣愣地看著他,眼睛里写满了“你怎么突然转性了”的疑惑。 要知道这个混蛋的占有欲强得可怕,昨晚和今天早上恨不得把她揉进骨子里,现在居然这么轻易就放过她了?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叶枫笑了笑,伸手在她鼻尖上颳了一下。 “什么场合该做什么,我还是懂分寸的。而且我们时间多的是,何必害了你在师父面前出洋相?” 伊轻舞怔了一下。 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满脑子都是那种事的混蛋,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会为她考虑。 会替她著想。 “算你识相。”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轻哼一声,別过脸不看他,但嘴角翘起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住,眼角眉梢都漾开了笑意。 那种笑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发自內心的、不受控制的、带著一丝甜意的小欢喜。 她从叶枫怀中起身,薄纱裙滑落,露出那具妖嬈娇媚的娇躯。 晨光从纱帘的缝隙中透进来,照在她身上,將每一寸曲线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叶枫靠在床头,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的身上流连,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贪婪、炽烈,却又带著一种“这是我的”的占有欲和满足感。 伊轻舞感受到身后那道灼热的目光,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但很快又放鬆了。 她甚至。 甚至在心里有那么一丝丝的得意。 呸呸呸。 伊轻舞你在想什么? 她赶紧把这个不知羞的念头压下去,快步走向浴室。 浴室的门在她身后关上,很快响起了哗哗的水声。 “不许偷看和进来。” 伊轻舞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带著一种“我早就把你看透了”的瞭然。 叶枫刚走到浴室门口,手都抬起来准备推门了,听到这话,动作僵在半空中。 他摸了摸鼻子,有些訕訕地收回了手。 这个女人,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我没看。”叶枫嘴硬道,声音里带著几分心虚。 “你要是敢偷看——” 伊轻舞的声音从水声中传来,带著一丝威胁,又带著一丝……笑意? “今晚就別想进我房间了。” 叶枫:“……” 这个威胁,很致命。 他在浴室门口站了两秒,最终还是放弃了內心去偷窥的想法,嘖嘖两声,转身回到床上躺下。 算你狠。 等了大半个时辰,浴室的门终於开了。 一股氤氳的水汽从门內涌出,带著淡淡的月桂清香,瀰漫了整个房间。 水汽散开,伊轻舞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 不是之前那件白色的长裙,而是一件粉色的薄纱裙。 那纱裙质地轻盈,薄如蝉翼,粉色的面料在晨光的映照下泛著柔和的光晕。 裙摆长及脚踝,走起路来隨风飘动,像是一片粉色的云朵在她身后浮动。领口开得不高不低,恰好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若隱若现,欲语还休。 她赤著玉足踩在玉石地面上,脚趾圆润如玉,指甲上涂著淡淡的蔻丹,每一步都像踩在云朵上一样轻盈。 长发半干半湿地散在肩上,发梢还在滴著水珠,水珠顺著髮丝滑落,滴在锁骨上,顺著锁骨的弧线往下滑,消失在领口深处。 那张精致到不真实的脸上带著一种妖嬈娇媚的微笑,不是刻意的、做作的媚態,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然而然的风情。 眼波流转间,清冷和嫵媚交织在一起,圣洁和妖嬈共存於一身,让人看一眼就挪不开目光。 她走到梳妆檯前坐下,从镜子里看到叶枫正躺在床上直勾勾地盯著她看。 那目光里的占有欲和炽热,即使隔著一面镜子,都让她觉得浑身发烫。 “看什么看。” 伊轻舞轻啐了一口,但声音里带著笑意,嘴角也翘了起来。 “看我的女人。” 叶枫理直气壮地回答,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小腿上——那双腿修长笔直,肌肤白皙如玉,在粉色纱裙的映衬下更显得莹润光泽。 “你的腿真好看。” 叶枫由衷地讚嘆道。 伊轻舞的嘴角翘得更高了。 “脚也好看。” 叶枫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赤裸的玉足上。 “但是缺少点什么。” 他盯著那双玉足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地球上的丝袜。 黑丝。 那种薄如蝉翼、紧贴肌肤、能將女性的腿部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的玩意儿。 前世在地球上的时候,他对这种东西没什么特別的感觉。 但现在,在这个修仙世界,在这个连袜子都是粗布麻衣的地方,他突然觉得。 如果伊轻舞穿上黑丝,配上她这双笔直修长的腿,配上她这妖嬈娇媚的气质,那画面…… 叶枫咽了口唾沫。 光是想一想,他就觉得有点受不了。 “缺少什么?”伊轻舞歪了歪头,从镜子里看著叶枫,有些好奇。 “你等一下,我描述给你听。” 叶枫清了清嗓子,开始回忆记忆中丝袜的模样——那种薄薄的、透明的、能包裹住整个小腿和大腿的丝质袜子。 他把丝袜的样子、材质、穿法,儘可能详细地描述了一遍。 伊轻舞听完,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一种“你在说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的表情。 “有你说的那么神奇?” 她有些不相信。 一双袜子而已,能有什么特別的? “你试试就知道了。” 叶枫催促道,声音里带著几分急切,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伊轻舞看他那副猴急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这傢伙,每次露出这种表情,准没好事。 不过……她確实被他说的勾起了几分好奇。 第17章 你別乱来………混蛋!【求追读】 她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些蚕丝来。 作为紫微星域公认的第一美人,伊轻舞本身就很爱美,也很喜欢打扮自己。她的储物袋里常年备著各种高级丝绸和蚕丝,都是从那一些珍稀妖兽身上取的顶级材料。 这些蚕丝不仅能织成衣服,还能炼製法器,甚至可以在上面铭刻防御阵法,既美观又实用。 “你描述的那种形状……” 伊轻舞一边回忆叶枫的描述,一边动手编织起来。 她的手指修长纤细,动作灵巧而熟练,蚕丝在她指尖穿梭飞舞,像是一只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 不多时,一双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在她手中成型了。 和地球上的丝袜几乎一模一样——不,应该说比地球上的更加精致。 蚕丝的材质本身就比地球上的化纤要高级得多,织出来的丝袜光泽柔和,触感丝滑,拿在手里轻若无物,对著光看几乎是透明的。 叶枫看著那双黑丝袜,眼睛都直了。 他就是大概描述了一下,这个女人居然真的做出来了。 而且还做得这么完美。 伊轻舞举起手上的丝袜,对著光看了看,又用手摸了摸质感,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是这样吗?” 她转过头看向叶枫,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带著一丝期待,像是在等他的评价。 “对!没错!就是这样!” 叶枫的声音都拔高了几度,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双丝袜。 “然后你试著穿上去看看。” 他的声音里带著催促,带著急迫,带著一种“我已经等不及了”的躁动。 伊轻舞看著他这副模样,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丝袜,又看了看自己的腿,犹豫了一瞬,最后还是抬起了一只玉足。 丝袜从脚尖开始,慢慢往上套。 薄如蝉翼的黑色蚕丝包裹住她圆润的脚趾,包裹住她白皙的脚背,包裹住她纤细的脚踝,然后一路往上,沿著小腿的弧线蔓延开来。 黑色和白色形成了鲜明而强烈的对比——黑色的丝袜紧贴著肌肤,將腿部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而在丝袜没有覆盖的地方,雪白的肌肤若隱若现,形成一种欲语还休的美感。 当一条丝袜完全穿上后,伊轻舞轻轻活动了一下脚踝,感受著丝袜包裹小腿的那种舒適感。 “咦?” 她发出了一声轻咦,眼睛微微睁大。 “真的很舒服呢。” 她低下头,看著自己穿上黑丝的那条腿,又看了看另一条光著的腿,对比了一下。 “这小小的玩意儿,居然能提升如此大的舒適感?” 她一边说著,一边拿起另一只丝袜,套上了另一条腿。 很快,两条丝袜都穿好了。 伊轻舞站起身来,走到穿衣镜前,低头审视著自己。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 粉色的薄纱裙,裙摆隨风轻摆;黑色的丝袜包裹著修长笔直的双腿,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在裙摆的遮掩下若隱若现; 裙摆和丝袜之间露出一小截雪白的大腿肌肤,黑白粉三色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致命的视觉衝击。 本来就妖嬈娇媚的她,搭配上黑丝之后,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散发出一种让人窒息的女人味。 那种美不是清冷的、圣洁的、高高在上的美,而是一种炽烈的、妖嬈的、直击灵魂的美。 就像是一朵冰清玉洁的雪莲,突然绽放出了最炽烈的火焰。 伊轻舞看著镜子里的自己,脸微微红了一下。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镜子里。 这身打扮,要是被师父看到了…… 她不敢想。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身打扮確实很好看。 她自己都觉得好看。 就在她对著镜子左看右看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臂突然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叶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身后。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目光在镜子里和伊轻舞对视,那双眼睛里燃烧著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你……” 伊轻舞刚想说“你別乱来”,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叶枫抱了起来。 他抱起她,转身就往床边走。 “叶枫!你混蛋!” 伊轻舞娇嗔著喊道,两条穿著黑丝的腿在空中乱蹬,但那双脚蹬出去的力度轻得像是在撒娇。 “放开我!我还要去给师父请安呢!” “晚点再去。” 叶枫的声音带著几分沙哑,几分霸道。 “师父不会怪你的。” “你——唔!” 嘴被封住了。 纱帐落下,遮住了一室春光。 在修仙世界,一个神女穿上地球上的黑丝,那种诱惑,没有几个男人能忍住的。 更何况是叶枫。 伊轻舞被迫加班到了接近中午时分。 当她终於从那间臥房走出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她扶著门框站了一会儿,等腿不那么抖了,才勉强稳住身形。 身上的衣服还是那件粉色薄纱裙。 黑丝袜没有穿。 不是因为不想穿,而是因为。 那个混蛋的占有欲太强了。 “只许穿给我看。” 他当时是这么说的,语气霸道得不容置疑,然后就把她的丝袜给没收了。 伊轻舞当时想骂他来著,但嘴还没张开就被堵上了。 想到这里,伊轻舞的脸又红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髮,又用太阴之力在脸上敷了一层,让脸上的潮红褪去一些,看起来不那么明显。 一切收拾妥当后,她快步穿过院子,走过迴廊,朝著师父的宫殿走去。 广寒宫的白天和夜晚是两种不同的美。 夜晚的广寒宫清冷如月,白天的广寒宫则在月华中透著一丝暖意。阳光穿过月桂林的叶片,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些光影像是碎掉的月亮碎片,散落一地。 几个师妹从她身边走过,纷纷欠身行礼。 “师姐好。” “嗯。” 伊轻舞微笑著点头回应,步伐不紧不慢,背脊挺得笔直,那副清冷如月的模样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別。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腿还在微微发抖。 很快,她来到了师父的偏殿。 偏殿的门虚掩著,门口站著两个守殿的弟子,看到她来了,微微欠身后推开了门。 “师父。” 第18章 叶枫!你这个混蛋!【求追读】 伊轻舞在门外轻声唤道。 “进来吧。” 里面传来南宫那月慵懒的声音,不高不低,带著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伊轻舞推门而入。 偏殿不大,但布置得很精致。墙上掛著几幅山水画,画的是月宫仙境,笔法细腻,意境悠远。 靠窗的位置放著一张臥榻,臥榻上铺著雪白的貂皮褥子,软绵绵的,看著就让人觉得舒服。 南宫那月就躺在那张臥榻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紫色的薄纱长裙,顏色比昨晚那件月白色的更深沉一些,更衬出她成熟风韵的气质。 那纱裙的料子很薄很软,贴在身上,將她丰润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腰身纤细,胸前饱满,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 她的一只手撑著头,另一只手里拿著一卷竹简,正懒洋洋地看著。 长发散在肩上,没有挽起来,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得她的颈项越发修长白净。 她就那么躺著,安安静静的,却让人觉得整座偏殿的光都落在她身上。 看到伊轻舞进来后,南宫那月才放下手中的竹简,缓缓坐起身来。 她的动作很慢,很优雅,像是一朵花在缓缓绽放。 “今日怎么起得如此晚?” 南宫那月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好奇,但更多的是那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语调。 伊轻舞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 “回师父,因为要稳固境界,所以耽搁了一些时间。” 她的声音轻柔平稳,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別。 南宫那月点了点头,没有多疑。 突破后稳固境界確实需要时间,这很正常。 “师父,弟子有一事相求。” 伊轻舞微微欠身,声音里带著恰到好处的恭敬。 “说。” 南宫那月慵懒地靠在臥榻上,一只手撑著头,目光落在伊轻舞身上。 “弟子想申请一个灵气充裕的洞天,还有一千万斤源石。我要闭关修炼,爭取早日四极秘境圆满。” 话音落下,偏殿里安静了一瞬。 南宫那月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一千万斤源石。 这不是一个小数目。 广寒宫虽然底蕴深厚,但也不是能隨隨便便拿出一千万斤源石的。 “一千万斤源石?” 南宫那月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声音里带著一丝沉吟。 她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帐。 广寒宫每年的收入主要来自几个方面——弟子外出歷练带回来的资源、圣元城的税收和一些势力的贸易往来。 扣除掉日常开支——弟子的修炼资源、宫殿的维护、阵法的运转、各种人情往来,每年能存下来的源石,也就一百万斤左右。 伊轻舞这一开口,就是广寒宫十年的积蓄。 “师父。” 伊轻舞见南宫那月陷入沉思,又开口了。 “我觉得我能够在一年內突破到四极秘境圆满,只要给我充足的资源。”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篤定和自信。 “甚至突破到化龙境,追上尹天德。这样我们的联姻也更加稳固。” 南宫那月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一年內突破到四极圆满? 如果换了別人说这句话,她只会当成年少轻狂的笑话。 但说这句话的人是伊轻舞——她最得意的弟子,广寒宫百年来最出色的天才。 更重要的是。 伊轻舞昨天刚刚突破了。 从四极门槛到四极一重,只用了一个月不到的时间。 这个速度,確实快得有些惊人。 “你真的有信心一年內突破到四极秘境圆满?” 南宫那月的声音变得认真了一些,那双慵懒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弟子有自信。” 伊轻舞弯腰行礼,声音坚定。 “还请师父成全。” 南宫那月看著她,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从臥榻上坐了起来。 “好。” 她的声音恢復了那种慵懒的调子,但语气中带著一丝郑重。 “我去和长老们商量。你先回去等我通知。” 一千万斤源石不是小数目,她虽然是宫主,但这么大的资源调动,必须经过长老会同意。 “是,师父。” 伊轻舞再次欠身,然后缓缓退出了偏殿。 四 从偏殿出来,伊轻舞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然后她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半跑著往回走。 穿过迴廊的时候,苏小小从另一边跑过来,圆圆的小脸上带著甜甜的笑容,两个酒窝深深的,可爱极了。 “师姐!你脸怎么这么红呀?是不是修炼太热了?” 苏小小歪著脑袋看著伊轻舞,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伊轻舞的脚步一顿。 “啊……嗯,刚运功结束,是有点热。” 她隨口应付了一句,脸上的笑容维持得滴水不漏。 “哦……”苏小小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蹦蹦跳跳地跑开了,绿色的羽衣在阳光下像一片轻盈的叶子。 伊轻舞看著小师妹远去的背影,心里“怦怦”直跳。 好险。 差点被看出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回走。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想资源的事,一会儿想叶枫那个混蛋,一会儿又想师父会不会同意那一千万斤源石的事。 想著想著,脑海中又浮现出今天早上那些画面。 黑丝袜,薄纱裙,那个混蛋抱著她走向床边的样子…… “別想了別想了別想了!” 伊轻舞在心里拼命呵斥自己,用力地甩了甩头,几缕髮丝在脸侧晃动。 脚下的步子更快了。 家里还有一个餵不饱的色狼在等著她。 她得快点回去才行。 想到叶枫那个混蛋,伊轻舞的脸又红了几分,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加快了速度,几乎是一路小跑著穿过月桂林,穿过广场,穿过迴廊。 路上遇到几个师妹跟她打招呼,她都只是匆匆点头回应,脚步一刻不停。 终於,她看到了自己的院子。 院门虚掩著,和她离开时一样。 伊轻舞在院门口站定,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等心跳平復了一些,脸上那层红晕也褪去了几分,才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穿过院子,来到房门前。 她伸手推门。 门开了。 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屋內的情形,一双有力的手臂就已经伸了过来,一把將她抱起。 “你——!” 伊轻舞还没说完,整个人已经被抱了起来,双脚离地,朝著房间里面衝去。 “叶枫!你这个混蛋!” 她娇嗔著骂道,伸手在他胸口锤了好几下。 但那点力气对叶枫来说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別。 “呸呸呸!” 伊轻舞连啐了好几口,脸上红得像要滴血,但挣扎的力度却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放弃了抵抗,老老实实地窝在他怀里,任由他把自己抱进了房间深处。 纱帐再次落下。 房间里传来伊轻舞含混不清的声音,像是在骂人,又像是在撒娇,最后变成了一阵轻不可闻的呢喃。 第19章 我赞成,谁反对?【求追读】 广寒宫,会议室。 五位成熟女子围坐在一张白玉长桌两侧,南宫那月坐在主位上。 会议室不大,但布置得极为雅致。墙上掛著几幅月宫仙境图,笔法细腻,意境悠远。桌上的香炉里燃著淡淡的月桂花香,青烟裊裊,在空气中勾勒出若有若无的弧线。 五位长老身著统一的白色薄纱长裙,料子轻薄如蝉翼,在烛光的映照下泛著柔和的光晕。她们的身材和南宫那月一样风韵成熟——腰身纤细,胸前饱满,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 她们是广寒宫真正的掌权者,每一位都是仙台境的大能,半步大能级別的存在。在紫微星域,隨便拉出一位来,都是能在一方称尊做祖的人物。 此刻,她们正在討论一件事。 一件让整个会议室都炸开了锅的事。 “什么?一千万?” 当南宫那月说出要给伊轻舞划一个灵气洞天外加一千万斤源石的时候,坐在最左侧的一位长老整个人震惊得站了起来。 她叫吴清,是五位长老中资歷最深的一位,身材丰腴,面容端庄,一头青丝用玉簪挽起,几缕银丝夹杂其间,更添几分岁月的韵味。 “圣主,轻舞那孩子不知道一千万斤源石有多少,你做圣主的还不知道吗?” 吴清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急切,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那可是要省吃俭用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才能攒下来的啊!” 坐在吴清对面的李秋棠也是神情凝重,轻轻点了点头。 她是五位长老中最年轻的一位,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但真实年龄已经过了两百岁。面容姣好,眉眼间带著一股英气,说话乾脆利落。 “吴长老说得对。” 李秋棠开口,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 “一千万斤不是小数目。而且还要一个灵气洞天。虽然轻舞是圣女,但她还没到那个阶段去享受那种资源。” 坐在李秋棠旁边的沙棠也开口了。她穿著一件月白色的薄纱长裙,领口绣著暗纹,长髮披肩,气质温婉如水。 “轻舞那孩子不当家,不知道当家的难处啊。我们广寒宫在紫微星域,算不上什么大势力,能发展到今天,全靠我们精心打理,才能攒下一些家底。” 沙棠的声音很柔,但语气中的坚决一点都不比別人少。 另外两位长老,莫嵐和石清涟——也纷纷发表看法。 莫嵐的穿著和其他长老一样,但她的气质最为冷冽,像是一块千年寒冰,连说话都带著几分凉意。 “我同意沙长老的意见。一千万斤源石,足够我们培养出好几位天骄从轮海到化龙了。现在全部投给一个人,风险太大。” 石清涟则是五位长老中最为丰腴的一位,身材饱满得近乎夸张,一顰一笑都带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风情。她的声音慵懒而柔和,但每一句话都说到点子上。 “轻舞那孩子確实有天赋,但天赋不等於一切。资源要合理分配,不能因为一个人就掏空家底。” 五位长老你一言我一语,意见出奇地统一。 拒绝。 伊轻舞现在的境界不过刚刚突破四极秘境,根本用不了一千万斤源石那么多。 要知道,整个广寒宫的老底,也才七千来万斤源石而已。 这一下子要支出七分之一,谁不心疼? 南宫那月坐在主位上,一直没有说话。 她穿著一件月白色的长裙,和五位长老的款式略有不同,领口和袖口绣著金色的暗纹,彰显著她圣主的身份。 她的脸上带著淡淡的笑意,目光在五位长老脸上扫过,安静地听著她们的意见。 等她们的討论声渐渐平息,南宫那月才缓缓开口。 “確实,轻舞那孩子这一次的请求確实有些过了。”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温柔。 “不过,这也是有原因的。” 五位长老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南宫那月身上。 “什么原因?” 吴清问道,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 虽然她们的意见很重要,但最终拍板的,还是身为广寒宫圣主的南宫那月。 南宫那月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著几分得意,几分欣慰。 “轻舞那孩子昨天又突破了。现在已经是四极一重,右臂修炼有成。” 五位长老的眼睛同时亮了一下。 昨天才突破到四极秘境,不到一个月就又突破了一重? 这个速度,確实快得有些惊人。 “这不是重点。” 南宫那月继续说道,声音里带著一种“好戏还在后头”的从容。 “重点是,轻舞那孩子向我保证——只要给予充足的资源和环境,她能在一年內突破到四极圆满。” 她顿了顿,目光在五位长老脸上扫过。 “一年,四极圆满,手脚通天彻地,举手投足皆法则玄术。”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五位长老的脸上都露出了不同程度的震惊和惊讶。 “真的?” 吴清的声音都拔高了几分,那双经歷了两百多年风霜的眼睛里,此刻盈满了难以置信的光芒。 “我確认。” 南宫那月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轻舞那孩子確实能做到。从她外出回来后,我发现她身上就有一股力量,在助力她快速变强。” “机缘?” 李秋棠的眉头微微一动,像是想到了什么。 “確实有可能。” 沙棠接过了话头,声音里带著思索。 “轻舞那孩子或许在外面得到了某种机缘,才能让她在短时间內快速突破。” “既然如此,那要成全轻舞吗?” 莫嵐冷冷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带著一丝鬆动。 五位长老再次討论了起来,但这一次,討论的方向明显变了。 从“要不要给”变成了“给多少合適”。 南宫那月见她们討论得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开口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的话。 “各位,別忘记了,现在轻舞是尹天德的未婚妻。”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尹天德如今可是化龙境圆满。以他的天资,最低也是一位圣人起步。” 五位长老的表情同时变了。 她们差点忘了这一茬。 广寒宫和八景宫的联姻,是紫微星域最近最大的新闻。 八景宫,紫微星域最顶尖的圣地之一,底蕴深厚,强者如云。尹天德更是八景宫年轻一代最出色的传人,被誉为紫微星域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 而伊轻舞,是广寒宫最杰出的弟子。 这门婚事,对广寒宫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轻舞嫁过去,实力越强,对我们广寒宫只有好处。” 第20章 大白天的,更什么衣?【求追读】 南宫那月的声音不紧不慢,带著一种让人信服的从容。 “毕竟轻舞可是广寒灵体,能助男人修行翻倍。她的实力越强,对尹天德的助益就越大,尹天德就越离不开她。”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五位长老的脸。 “这门婚事就越稳固。”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息。 然后, “有道理。” 吴清第一个点头,脸上的犹豫消退了大半。 “圣主说得没有错。” 李秋棠也点了点头。 “或许我们可以答应。” 沙棠的声音柔和了许多。 “对对对。” 莫嵐难得地点了点头,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鬆动。 “我赞成。” 石清涟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上扬。 五位长老纷纷表態,全部同意了对伊轻舞的投资。 南宫那月看到这个结果,脸上露出了一抹满意的微笑。 作为圣主,她当然可以直接拍板。但这五位长老是广寒宫的真正柱石,每一位都是仙台境的大能,半步大能级別的存在。 她们的意见,很重要。 “既然如此。” 南宫那月站起身来,动作优雅从容,月白色的长裙在烛光下泛起淡淡的光晕。 “就把玉蜂池划给轻舞吧。一千万斤源石一併送去玉蜂池。” “一千万斤源石我去送。” 吴清主动请缨,那双经歷了两百年风霜的眼睛里,此刻盈满了对后辈的期待。 “那我去开启玉蜂池。” 李秋棠也站了起来,英气的脸上带著笑意。 “我们也去帮忙。” 其余三位长老沙棠、莫嵐、石清涟也纷纷开口,表示愿意帮忙开启玉蜂池。 南宫那月微笑著向五位长老行了一礼。 “那就麻烦五位长老了。” “不麻烦。” 五位长老异口同声地回答,脸上都带著发自內心的笑容。 “一切都是为了广寒宫。轻舞那孩子是广寒宫的未来。” “既然如此,那我回去让轻舞那孩子准备搬迁去玉蜂池。” 南宫那月向五位长老告辞,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五位长老也各自分工,离开了会议室。 吴清去库房取源石,李秋棠去开启玉蜂池的禁制,沙棠、莫嵐、石清涟去准备开启玉蜂池的阵法。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著。 南宫那月穿过迴廊,走过月桂林,来到了伊轻舞的院子。 院子不大,但很精致。院墙上爬满了藤蔓,开著细碎的小白花。月桂树下有一方小小的水池,池中养著几尾锦鲤,此刻正懒洋洋地浮在水面上晒太阳。 南宫那月走进院子,来到房门前。 门紧闭著。 她抬手敲了敲门。 “轻舞。” 她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在院子里迴荡。 “长老们答应你的请求了。你收拾一下,搬迁去玉蜂池吧。接下来你就到玉蜂池修炼。” 门內安静了一瞬。 然后传来伊轻舞的声音,带著几分急促和慌张。 “师父,等一会儿,弟子在更衣中。” 南宫那月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更衣? 大白天的,更什么衣? 但她没有多想,也没有推门进去。 弟子有自己的隱私,她这个做师父的,还是知道的。 她就那样站在门口,安静地等著。 风吹过月桂林,叶片沙沙作响。几片桂花瓣飘落在她的肩头,月白色的花瓣和月白色的长裙融为一体,分不清哪是花哪是衣。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伊轻舞站在门口,微微喘著气,脸上泛著一层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上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的头髮有些凌乱,几缕碎发贴在脸侧,衣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 南宫那月看著自己这位弟子这副模样,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但她很快就舒展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瞭然。 “你这孩子……” 南宫那月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无奈,一丝宠溺,还有一丝“我都懂”的瞭然。 “怎么又在……”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那个了。” 伊轻舞的脸更红了,红得像是要滴血。 “女孩子要矜持一点。” 南宫那月没有明说,但伊轻舞听懂了。 师父以为她一个人在房间里…… 挖矿。 伊轻舞在心里把叶枫那个混蛋骂了一万遍。 都怪他! 都怪那个混蛋! 要不是他刚才在房间里动手动脚,她至於被师父误会成一个人在挖矿吗? “知道了,师父。” 伊轻舞低著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脸上的红晕怎么都消不下去。 南宫那月看著她这副羞赧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她理解。 广寒宫的弟子都是女孩子,青春期的女孩子嘛,有些躁动是正常的。 偶尔偷偷挖个矿,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她当年年轻的时候,也…… 打住。 南宫那月及时掐断了这个念头,脸上那抹瞭然的笑却没有收回去。 “好了,你收拾一下吧。然后跟我前往玉蜂池。” “是,师父。” 伊轻舞点了点头,转身回去房间。 房间里。 叶枫正躺在床上,单手撑著脑袋,一副“等著你回来继续”的模样。 看到伊轻舞进来,他伸出手,想要拉她到怀中。 “別闹。” 伊轻舞侧身躲开了他的手,脸上的红晕还没消,但声音已经恢復了几分冷静。 “师父答应我的请求了。我现在要前往玉蜂池了。” 她一边说,一边从柜子里拿出几件换洗的衣服,又从梳妆檯上拿了一些胭脂水粉,全部塞进储物袋里。 动作很快,很利索,一看就是经常出门的人。 “你找个机会跟著我。” 她头也不回地说道,语气隨意得像是在说“你今天吃饭了吗”。 叶枫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这个女人,越来越有“自己人”的样子了。 “行。” 他懒洋洋地应了一声,重新躺回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看著头顶的纱帐发呆。 伊轻舞收拾完东西,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个混蛋就那么躺在床上,一副“我不想动”的样子,看得她牙痒痒。 但她没时间跟他磨嘰了,师父还在外面等著。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了房间。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她听到房间里传来一声轻轻的、带著笑意的。 “去吧,我很快跟上。” 伊轻舞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快步走向院子门口。 师父正站在月桂树下等她,月白色的长裙在微风中轻轻摆动,阳光透过桂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走吧。” 南宫那月看了一眼伊轻舞,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转身朝院子外走去。 伊轻舞跟在师父身后,走出了院子。 第21章 轻舞你师父好香啊【求追读】 房间里,叶枫躺在伊轻舞的床上,听著脚步声渐渐远去,才慢悠悠地坐了起来。 他环顾了一圈房间,然后站起身来,开始收拾。 不是收拾行李——他本来就没有什么行李。 他要抹除痕跡。 把属於他的气息全部抹除,把他来过的痕跡全部抹除。 南宫那月是仙台境的大能,感知敏锐得可怕。如果留下任何蛛丝马跡,都可能被她发现。 叶枫催动神女炉,炉身上的符文微微亮起,散发出一道淡淡的金色光晕。那光晕如水波般扩散开来,覆盖了整个房间。 片刻后,房间里的每一处——床上、椅子上、窗台上、地板上——所有属於叶枫的气息和痕跡,都被抹除得乾乾净净。 一切收拾妥当后,叶枫收起神女炉,走到窗前。 窗子开著,微风吹进来,带著月桂树的清香。 他深吸一口气,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淡金色的光芒,从窗口飞出。 神女炉散发著淡淡的光晕,將他的气息完全屏蔽。 他循著伊轻舞留下的那缕若有若无的联繫,跟了上去。 伊轻舞跟在师父身后,走在广寒宫的白玉甬道上。 南宫那月的步伐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噹噹,像是在丈量这片她守护了上百年的土地。 她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修长——月白色的长裙贴在她丰润的身躯上,勾勒出一道道优美的曲线。 腰身纤细,不盈一握;臀部圆润饱满,在裙摆的包裹下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长发如瀑,散在肩上,隨著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叶枫跟在后面,看著那个背影,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南宫那月。 广寒宫圣主。 仙台境大能。 成熟,风韵,绝美。 这三个词放在她身上,每一个都恰如其分。 不得不说,整个广寒宫上下,就没有一个丑的。从圣主到长老,从长老到弟子,每一个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而身为广寒宫的圣主,南宫那月的容貌自然是绝美无比。 她的美和伊轻舞不同。 伊轻舞的美是清冷的、圣洁的、带著少女的青涩和初为人妇的嫵媚交织在一起的那种美。 而南宫那月的美,是成熟的、风韵的、带著岁月沉淀后的从容和优雅的那种美。 就像是一坛陈年的美酒,年份越久,味道越醇。 加上她身处女人最成熟动人的阶段——那种由內而外散发出来的成熟韵味,不是年轻女子能比的。 光是一个背影,就让叶枫的身体不由躁动了起来。 他的目光在南宫那月的背影上流连——从肩头到腰肢,从腰肢到臀部,从臀部到那一双被裙摆遮住的长腿。 嘖。 要不是南宫那月是仙台境大能,他都有点想…… 打住。 叶枫及时掐断了这个念头。 前面,南宫那月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她的眉头轻轻皱起。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有一道视线在盯著自己。 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敌意,不是杀意,而是一种…… 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注视著她,从暗处,从背后,从她感知不到的某个角落。 她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空空荡荡,只有一条长长的白玉甬道,甬道两侧的月桂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摆。 没有人在。 南宫那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怎么了,师父?” 伊轻舞也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看著师父,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好奇。 但她的內心,已经把叶枫骂了几百遍了。 这个混蛋! 吃干抹净自己就算了,怎么还惦记上自己师父了? 那可是仙台境大能! 要是被发现了,十个你都不够师父打的! “没事。” 南宫那月摇了摇头,最终归於自己多疑了。 她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去。 伊轻舞跟在后面,暗暗鬆了一口气。 同时在心底给叶枫传了一道意念——你要是敢乱来,我饶不了你! ……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广场,走过迴廊,绕过一座座宫殿,来到了一座单独的主峰前。 这座主峰位於广寒宫的最深处,四周被云雾繚绕,远远望去,像是一根擎天的玉柱耸立在天地之间。 峰顶有一座精致的庭院,庭院四周种满了月桂树,树下是一片片的灵药田,种著各种稀有的灵药。 而庭院的正中央,有一方水池。 那水池不大,不过十丈方圆,池水清澈见底,泛著淡淡的银光。池底铺满了玉石,玉石的缝隙中不断涌出灵气浓郁的泉水,泉水顺著池沿溢出,匯成一条小溪,流向山下。 灵气浓郁得近乎液化,在池面上凝结成一层薄薄的白雾,隨风飘动,如梦似幻。 这就是玉蜂池。 广寒宫最好的修炼洞天之一。 南宫那月带著伊轻舞降落在峰顶。 五位长老已经等候在那里了。 吴清、李秋棠、沙棠、莫嵐、石清涟,五位长老一字排开,站在玉蜂池边。 她们都穿著统一的白色薄纱长裙,在阳光的映照下,像是五位从月宫中走出的仙子。 吴清的头髮花白了些,但精神矍鑠,目光如炬。 李秋棠面容英气,眉眼间带著一股巾幗不让鬚眉的气概。 沙棠气质温婉,眉眼含笑,像一朵静静绽放的白莲花。 莫嵐冷若冰霜,站在那里像一座冰雕,但那张脸確实美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石清涟最为丰腴,饱满的身材在薄纱裙的勾勒下显得格外惹眼,一顰一笑都带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风情。 五位长老,五种不同的美,站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绝美的画卷。 “轻舞,见过各位长老。” 伊轻舞走上前,微微欠身,向五位长老行礼,声音轻柔得体,礼数周全。 “好孩子,不用多礼。” 吴清笑著摆了摆手,那双经歷了两百年风霜的眼睛里,此刻盈满了对后辈的慈爱和期待。 南宫那月走上前,开始向伊轻舞介绍玉蜂池的情况。 “玉蜂池是我们广寒宫最好的修炼洞天之一,池中的泉水是从地底灵脉中涌出的,灵气浓度是外界的数十倍。” 她伸手指了指庭院四周的灵药田。 “这些灵药是歷代长老种下的,你现在是这里的主人,需要的时候可以取用,但要记得留种,不能全部采完。” 第22章 广寒灵体VS荒古圣体【求追读】 伊轻舞一一记下,认真点头。 “还有——” 南宫那月指了指庭院深处的一排房间。 “那里是你的起居室,后面还有一个温泉池,可以沐浴。这里的一切,你都可以自由使用。”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伊轻舞脸上,声音变得郑重了几分。 “轻舞,一年,四极圆满。你能做到吗?” “弟子能做到。” 伊轻舞弯腰行礼,声音坚定。 “好。” 南宫那月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我等著你的消息。玉蜂池的阵法每隔一个月开启一天,到时候你需要什么,让苏小小传话给我就可以了。” “是,师父。” 伊轻舞点头答应。 南宫那月又叮嘱了几句,然后向五位长老使了个眼色,转身离开了玉蜂池。 五位长老跟在南宫那月身后,一起飞出了主峰。 在离开之前,吴清回头看了伊轻舞一眼,笑著点了点头,然后五位长老联手,开启了玉蜂池的阵法。 嗡—— 一道银白色的光罩从玉蜂池四周升起,將整座主峰笼罩其中。 光罩上符文流转,散发著古老的威压。那是广寒宫歷代先贤布下的禁制,就算是仙台境的大能,想要强行闯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玉蜂池重新归於寧静。 伊轻舞站在玉蜂池边,看著那道银白色的光罩缓缓落下,將整座主峰与外界的喧囂隔绝开来。 她能感觉到,周围的灵气在阵法开启的瞬间变得无比浓郁。 那种感觉就像是泡在温泉里——不,比泡在温泉里还要舒服。 灵气从四面八方涌来,透过皮肤,渗入经脉,匯入丹田,在她体內缓缓流转。 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喝灵液。 “好浓郁的灵气。” 伊轻舞忍不住轻声感嘆。 她的目光落在玉蜂池边——那里放著十个储物袋,整整齐齐地码成一排。 她走过去,弯腰捡起一个储物袋,神识探入其中。 袋中堆满了源石,每一块都晶莹剔透,散发著柔和的光芒。 一袋一百万斤。 十个袋子,正好一千万斤。 伊轻舞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一千万斤源石。 这是广寒宫十年的积蓄。 师父和长老们,是真的把宝押在了她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將十个储物袋全部收进自己的储物法器中,然后转身看向庭院深处的房间。 她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那个混蛋,应该跟来了吧? “轻舞,你师父和五位长老好漂亮啊。”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几分痞气,几分玩味。 伊轻舞还没来得及转身,一双手臂就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叶枫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脖颈上,痒痒的。 “混蛋,你——” 伊轻舞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叶枫抱了起来。 他一手揽著她的腰,一手托著她的腿弯,將她横抱在怀中,大步流星地朝著庭院深处的房间走去。 “叶枫!你放我下来!” 伊轻舞娇嗔著喊道,伸手在他胸口锤了好几下。 “玉蜂池就我们两个人。” 叶枫的声音里带著笑意,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难得这么好的环境,不享受一下多浪费啊。” “你——唔!” 嘴被封住了。 伊轻舞的挣扎越来越轻,越来越轻,最后彻底放弃了抵抗,双手环上了叶枫的脖子,闭上眼睛,任由他抱著自己走进了房间。 房门在身后关上。 纱帐落下。 ………… 第二天早晨,伊轻舞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阳光透过纱帘照进来。 她动了动身子,想要起床。 然后—— 一双手臂从身后伸过来,一把將她拉回了被窝里。 “唔——” 伊轻舞还没来得及抗议,整个人就已经被某人的怀抱裹得严严实实。 “叶枫!你放——” 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堵上了。 玉蜂池只有他们两个人。 没有师父,没有长老,没有师妹,没有任何人会来打扰。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某个混蛋可以肆无忌惮。 伊轻舞在心底嘆了口气,觉得自己申请洞天这件事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错误。 这哪是修炼洞天? 这简直就是给某个餵不饱的色狼量身定做的作案场所。 可是…… 她挣扎了几下,挣扎不动;骂了几句,某人充耳不闻;最后只能认命地闭上眼睛,任由他胡来。 心里那点微弱的抵抗,在某人熟练的手法面前,连一个回合都没撑过去。 …… 两个人疯狂了好一阵。 確切地说,是好一阵加好一阵。 等到伊轻舞终於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窗外的阳光已经从东边挪到了西边。 日落时分。 一整天。 整整一整天,她都被困在那张床上。 伊轻舞站在床边,低头看著还躺在床上一脸饜足的叶枫,那张脸上掛著的笑容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都怪你。” 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声音里带著几分沙哑,几分慵懒,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嫵媚。 “怪我?” 叶枫歪了歪头,一脸无辜。 “是谁昨天晚上抱著我说『还要』的?” “你闭嘴!” 伊轻舞的脸“唰”地红透了,一把抓起枕头砸了过去。 叶枫伸手接住枕头,笑得更加肆无忌惮。 伊轻舞气得跺了跺脚,转身就往浴室跑。 身后传来某人爽朗的笑声,在房间里迴荡。 沐浴出来,伊轻舞换了一身粉色长裙。 这一次她学乖了,穿得很整齐——领口拉得严严实实,腰带系得紧紧的,连脚上都穿了一双绣花鞋,不给某人任何可乘之机。 她回到房间的时候,叶枫已经起来了。 不是坐在床上,而是盘膝坐在窗前的蒲团上,面前放著那只青金色的神女炉,炉身上的符文忽明忽暗,像是在呼吸。 看到她进来,叶枫睁开了眼睛。 “来吧。” 他的声音难得正经了几分,拍了拍身旁的蒲团。 “该修炼了。” 伊轻舞愣了一下。 她本来以为这个混蛋还会继续缠著她,没想到他居然主动说要修炼。 她走过去,在叶枫身旁的蒲团上坐下。 两个人面对面,膝盖几乎相触。 “广寒灵体和荒古圣体一起修炼,效果会比单独修炼快很多。” 叶枫的声音平静而认真,和他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判若两人。 “这一个月,我们白天修炼,晚上——” “闭嘴。” 伊轻舞伸手捂住他的嘴,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修炼就修炼,別说那些有的没的。” 叶枫被她捂著嘴,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得很是开心。 第23章 师姐……你们在干嘛!【求追读】 一个月的时间,在修炼中飞逝。 白天,两人盘膝对坐,运转功法,灵力在两人之间循环往復,形成一个完美的闭环。 荒古圣体的金色气血和广寒灵体的银白月华交织在一起,在玉蜂池氤氳的灵气中缓缓流转,如同一幅动態的阴阳图。 修炼速度。 快得惊人。 伊轻舞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內的变化。 每一个穴窍都在欢呼,每一条经脉都在拓宽,体內的神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普通的四极修士修炼一年才能积累的神力,她一个月就做到了。 而那一千万斤源石,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耗著。 叶枫比她消耗得更快。 荒古圣体就像是一个无底洞,源石扔进去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全部被那具强悍到变態的肉身吞噬得一乾二净。 但好处是显而易见的。 叶枫的气息每天都在变强,那具肉身散发出的气血之力越来越磅礴,有时候伊轻舞坐在他身边,都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是坐在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旁边。 晚上…… 晚上的事,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伊轻舞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现在、 算了,不说了。 反正每次到最后,都是她先认输。 一个月后。 伊轻舞站在玉蜂池边,看著池水中自己的倒影,愣了好一会儿。 池水里的那个女人,和她一个月前判若两人。 原本清冷如月的气质里,如今揉进了一种慵懒的嫵媚,像是冰面上绽开了一朵妖艷的花。 眉宇间少女的青涩已经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年轻少妇特有的风情和韵味。 她的皮肤比以前更加莹润,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泽,眉眼之间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清冷中透著一丝嫵媚,圣洁中藏著一缕妖嬈。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 那是成为女人后的转变。 伊轻舞看著水中的自己,脸微微红了一下。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確实变了。 连她自己都能看出来。 “好看吗?” 叶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几分笑意。 伊轻舞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是我的。” 叶枫走上前,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上,看著水中的倒影。 伊轻舞靠在他怀里,没有说话。 嘴角微微翘起。 三天后。 早晨。 今天是玉蜂池开启的日子。 每隔一个月,玉蜂池的阵法会开启一天。 这一天,会有人进来,询问伊轻舞需要什么东西,生活用品也好,修炼资源也好,然后会在下午送进来。 送东西的人,是苏小小。 苏小小一大早就兴冲冲地跑来了。 她已经有整整一个月没见到师姐了,怪想她的。 虽然师姐平时话不多,看起来冷冷清清的,但对她们这些师妹是真的好。 每次出去歷练回来,都会给她们带一些小礼物有时候是一块漂亮的玉石,有时候是一瓶好闻的香膏,有时候是一颗甜甜的糖果。 所以苏小小特別喜欢这个师姐。 她蹦蹦跳跳地穿过玉蜂池的庭院,月桂树的叶片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欢迎她。 来到师姐的房间门口,她停下来,抬手敲了敲门。 “师姐!” 清脆的声音在庭院中迴荡。 没人应答。 苏小小歪了歪头,又敲了两下。 “师姐?是我呀,小小。” 还是没人应答。 苏小小眨了眨那双大大的眼睛,心想师姐是不是在修炼没听到? 她伸手推了推门。 门没锁。 “师姐,我进来了哦。” 苏小小一边说著,一边推开了房门。 然后。 她整个人愣住了。 房间里,那张精致的玉床上,帷幔半垂。 伊轻舞正靠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那个男人赤裸著上身,一头长髮隨意散在肩上,嘴角掛著一抹痞里痞气的笑容。 而她的师姐那个清冷如月、拒人千里的广寒宫圣女、紫微星域第一美人。 此刻正满脸通红,衣衫不整,窝在那个男人怀里,像一只被抓住偷腥的猫,眼睛里写满了慌乱和不知所措。 苏小小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 她站在门口,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那双大大的眼睛瞪得像铜铃,瞳孔里倒映著房间里那让她终生难忘的一幕。 “师……师姐……” 苏小小的声音都在发抖,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你……你们……” 她想说点什么,但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说不出来。 伊轻舞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 她在心里把叶枫骂了一万遍。 让你不锁门! 苏小小站在门口,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那双大大的眼睛瞪得像铜铃,瞳孔里倒映著房间里那让她终生难忘的一幕, 她的轻舞师姐,那个清冷如月、拒人千里的广寒宫圣女,紫微星域第一美人,此刻正衣衫不整地靠在一个男人怀里。 那男人的手还揽在师姐腰间。 苏小小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她想尖叫,但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想跑,但两条腿像是灌了铅一样,一步都迈不动。 “师……师姐……” 苏小小的声音都在发抖,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气都喘不匀。 “你……你们……” 伊轻舞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 她拼命地拍打叶枫的手,用眼神示意他赶紧放开——那个眼神里的意思是“你要是再不放开我就跟你拼命”。 但叶枫根本不理会。 他的手稳稳地揽在伊轻舞腰间,纹丝不动,脸上的笑容甚至更深了,带著一种“我就是不放手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欠揍表情。 伊轻舞急得都快哭了。 她回头瞪著叶枫,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放手!是小小!” “我知道。” 叶枫的声音懒洋洋的,不紧不慢,甚至还在伊轻舞的腰上轻轻捏了一下。 “就是因为是小小,才不用慌。” 伊轻舞:“……” 她觉得自己迟早要被这个混蛋气死。 但现在不是跟这个混蛋算帐的时候。 门口还站著一个小姑娘,一个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的小姑娘。 第24章 把门关上【求追读】 伊轻舞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让自己脸上的红潮稍稍褪去了一些。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门口还在发愣的苏小小。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没有了平时的温柔和宠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和认真。 “小小。” 伊轻舞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极重,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把门关上。” “啊?” 苏小小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著轻舞师姐那张严肃到有些陌生的脸,又看了看师姐背后那个赤裸著上身的陌生男人。 那个男人在笑。 笑得很奇怪——不是那种坏人做坏事时的那种坏笑,而是一种……苏小小说不清楚,但她觉得那个笑容让人心跳加速,脸也不由自主地发烫。 她下意识地回头,把门关上了。 “砰”的一声,门在身后合拢。 苏小小站在门內,背靠著门板,心跳快得像擂鼓一样。 然后。 她突然反应了过来。 等等。 关门? 她为什么要关门? 房间里有一个陌生男人! 一个没有穿衣服的陌生男人! 和她最亲爱的轻舞师姐待在一起的陌生男人! 苏小小的瞳孔猛地放大,嘴巴再次张开,这次终於发出了声音。 “有男人啊!!!” 那声尖叫尖锐得几乎要掀翻屋顶,在玉蜂池的上空迴荡,惊起了庭院月桂树上的一群小鸟,扑稜稜地飞走了。 伊轻舞被这声尖叫震得耳膜嗡嗡响,回头娇嗔地瞪了叶枫一眼。 那眼神里的意思是——看你干的好事! 叶枫却像是没事人一样,甚至还俯身在伊轻舞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 他的嘴唇几乎贴著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垂上,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到。 “她来得正是时候。” 伊轻舞的身体微微一僵。 “你不觉得这玉蜂池上人有点少吗?” 叶枫的声音里带著笑意,那种笑意让伊轻舞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她的出现正好弥补了这一点。顺便还能给你做个伴。” 伊轻舞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听懂了。 她太了解这个混蛋了。 这个傢伙。 盯上小小了。 “你敢。” 伊轻舞的声音冷得像九幽寒冰,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瞬间充满了杀意。 不是对叶枫的杀意,而是一种“你敢动小小我就跟你拼命”的警告。 她对苏小小是真的疼爱。 那个小姑娘从进广寒宫开始就是她带著的,教她修炼,教她认字,教她做人做事的道理。 在伊轻舞心里,苏小小就是她亲妹妹。 她可以接受自己的墮落,因为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她的身子给了叶枫,她的心也被这个混蛋一点点地蚕食,她已经没办法乾乾净净地做回那个广寒宫的圣女了。 但苏小小不一样。 苏小小还小,还乾乾净净的,还有大好的未来。 她绝对不能允许叶枫对小小下手。 绝对不行。 “可是她看到了我们,不是吗?” 叶枫的语气依然轻鬆,但话里的意思一点都不轻鬆。 伊轻舞的呼吸一窒。 “那你要怎么处理她?” 叶枫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但每个字都像一把刀,一下一下地扎在伊轻舞心口。 “如果她下山,把我们的事告诉了你师父和长老……” 伊轻舞的身体开始发抖。 “你觉得你还能留在广寒宫当圣女吗?” 叶枫的语速很慢,一字一顿,像是在剥开一个血淋淋的事实。 “你师父会怎么看你?” 伊轻舞咬著嘴唇,脸色渐渐发白。 “如果传到你未婚夫那边……” 尹天德。 那个名字像一盆冰水浇在伊轻舞头上,让她整个人从头凉到脚。 八景宫的传人,化龙境圆满,紫微星域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 如果让尹天德知道自己的未婚妻被別的男人…… 她不敢想。 “轻舞?” 叶枫的声音突然温柔了下来,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她咬得发白的嘴唇。 “你也不想我们的事被发现吧?” 伊轻舞看著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愤怒、恐惧、无奈、不甘……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复杂得连她自己都理不清。 “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 叶枫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要么拉你的小师妹一起下水,让她也成为我的女人——” “住口!” 伊轻舞猛地推开他,眼眶泛红,声音里带著哭腔,但更多的是愤怒。 “叶枫!你要是敢动小小一根头髮,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那是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的名字。 没有“混蛋”,没有“登徒子”,就是“叶枫”。 三个字,每一个字都带著决绝。 叶枫看著伊轻舞这副炸了毛的模样,愣了一瞬,然后露出个尷尬微笑。 然后带著几分歉意道: “开个玩笑。” 他举起双手,做了个“我投降”的姿势。 “我怎么可能对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下手?” 伊轻舞瞪著他,眼眶红红的,胸口剧烈起伏著,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的愤怒中没有缓过来。 “我这就把她记忆消除,这样就没问题了。” 叶枫的声音正经了起来,没有了一贯的吊儿郎当。 “这样她什么都不会记得,什么都不会说出去。你满意了吧?” 说完,他生怕伊轻舞还在生气,连忙从她身边起身,朝苏小小走去。 苏小小还在尖叫。 那小姑娘靠在门板上,闭著眼睛,张著嘴巴,嗓子都快喊哑了,但就是不停。 “好了好了,安静一点。” 叶枫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指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苏小小的尖叫戛然而止。 她睁开眼睛,看著面前这个近在咫尺的陌生男人,那双大大的眼睛里盈满了恐惧和惊慌,整个人缩在门板上,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兔子。 “我可不是什么坏人。” 叶枫笑了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苏小小的额头上。 指尖泛起一道淡淡的金光,那是神女炉的人慾法则之力, 但这一次不是用来侵蚀的,而是用来封印的。 金光从苏小小的眉心渗入,在她脑海中找到了刚刚记忆片段, 推门、看见、尖叫,然后將那些记忆一层一层地包裹起来,像是把一个东西装进了一个箱子里,再把箱子锁上,沉入脑海的最深处。 苏小小的眼神从恐惧变得茫然,从茫然变得空洞,然后慢慢恢復了清明。 “好了。” 叶枫收回手指,回头看了一眼伊轻舞。 伊轻舞已经从床上下来了,正站在床边看著他,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有愤怒,有担忧,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