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蟑螂与我》 01与它的第一次相遇 我,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 就跟很多同龄人一样,没什么爱好也很少出门,虽然现在居住的这间旧公寓光线不足,通风也不好,偶尔就有几丝阴暗的霉味飘出,但对独居的学生来说还是挺舒适的小窝,只要不去上课,我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公寓里,躺在床上一遍遍划着手机,快乐地过着百无聊赖的大学生活—— ——至少在那只该死的蟑螂出现为止,就是这样。 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蟑螂光顾这茅庐,公寓里整体来说还算整洁,大门和窗户的纱窗都关好,垃圾袋每天都绑起来扔,平日绝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解决,偶尔煮一顿也是简餐,吃零食的时候会小心地把碎屑都包起来,也不会用油腻腻的手按键盘.......怎么看都不像会被蟑螂关照的地方。 别说蟑螂,哪怕是虫子也极其稀有,是看到一只比拇指尖还小的跳蛛都要惊奇地看半天的程度,更大的一点压根没见过,也不可能碰得到。 但就是这样一间“与虫隔绝”的公寓,某天就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蟑螂侵入了。 一开始,是在收拾衣柜的时候发现的。 天气好像快要变冷了,我就打算去翻翻衣柜,把藏在角落的冬天衣服拿出来迭好,还记得那天心情不错,是一边跟着手机音乐胡乱哼小调一边整理,忙得不亦乐乎,当我抖了抖那件被压得干瘪的羽绒服,开心地发现它还是很快蓬松起来时,有什么很小的东西从羽绒服里掉出来,嗖的一下就又不见了。 小蜘蛛?大跳蚤? 我惊讶地想着,目光扫视着周围,想要找出那只小东西,赫然发现它已经跑到我衣柜里最贵的真丝衣服上,茶褐色的身体抖了一下,头上两根长长的触角乱晃,用小到看不清的复眼和我四目相对。 只是还不等我看清楚,它就又以超乎我想象的高速,唰唰地往阴暗处跑,转眼间就消失在视野中。 “.......” 我呆滞了好一阵,才突然意识到那是什么,面无血色地从榻榻米上弹起来,咬牙切齿兼小心翼翼地捻起那件被小蟑螂糟蹋衣服的衣角,心痛不已。 而衣服被蟑螂糟蹋,也只是个开始罢了。 第二天煮饭时,我又发现一只蟑螂躲在电饭锅底下。 它大概是被我开盖时的震动吓得逃窜了出来,也许是吓得够呛,跑出来的时候还扑棱了几下翅膀,踉跄地往我这边走了几步,连带把我也吓了一大跳,差点把洗好的米都打翻在地,定神一看,发现那已经不是那只茶褐色的小蟑螂,而是一只体积大得多,浑身红褐色的大蟑螂。 一双复眼盯着我,细长的触角快速晃动,从这个距离甚至能看清腿上的毛。 “啊!!!——————” 这下我真的绷不住了,尖叫着在厨房里乱窜,拿起手边不知道什么东西就往蟑螂的方向砸。 只是体型大完全没有妨碍到它的速度,它逃跑的路线比我灵活得多,轻易就躲开了飞过去的杂物,一通乱砸后我终于把闭紧的眼睛睁开一条缝,胆战心惊地搜寻了好一阵,才确定那只大蟑螂已经从橱柜的缝隙消失无踪,仿佛刚才那恐怖的一幕只是错觉。 这时候的我还勉强算镇定,颤颤巍巍地把所有食物包起来塞进冰箱,浑浑噩噩地躲回床上,毕竟蟑螂也要吃东西,只要我最近不要煮晚餐不要吃零食,估计就会饿着肚子跑了。 然而接下来的遭遇,彻底粉碎了我天真的幻想。 自第一只蟑螂开始出现起,陆陆续续有更多的蟑螂出现,每次都在我意想不到的时候窜出来,吓得我尖声乱叫,想要打却又打不中。 比起一开始那只小小的茶褐色蟑螂,后来出现的蟑螂简直就是大魔王,跟小拇指一样长的触须,红褐色的大翅膀,吱哇乱动的毛脚,每一个部位都恐怖得简直能让我做噩梦,而且它们像幽灵一样神出鬼没,无论是衣柜,厨房还是浴室都有它们的踪影,每当我听到东西晃动或发出细细的窸窣声,都会不自觉地手心冒汗,担心下一刻会有会飞的地狱生物扑面而来。 为了应付这些邪恶存在,我甚至忍住恶心搞清楚了那些蟑螂的习性,知道那些小蟑螂叫“德国小蠊”,红褐色有黄色条纹的大蟑螂是“美洲大蠊”,黑漆漆一片油光的是“黑胸大蠊”,把它们的出没地点都搞清楚,想方设法创造让它们不那么舒适的环境.....虽然最后看起来没什么用,它们还是自顾自地乱窜,一点要自己走掉的意思都没有。 但好歹我也是个人类,就不信会被几只小虫子憋死! 吓得瑟瑟发抖的我愤愤不平地想着。 隔天我就立马从超市搬来一大堆对付蟑螂的武器,不同成分的蟑螂药自然已经备好,还有蟑螂饵,蟑螂屋,蟑螂冷冻喷雾,超强力杀虫剂等等等等数不清的用品。按照说明书要求,我把蟑螂药撒在所有蟑螂出没过和可能出没的地方,能撒多少就撒多少,再加上蟑螂饵放满角落,蟑螂屋堵住每个墙壁的孔,让这阵势看上去就像举办什么邪教仪式。 哼,这下这些小东西就肯定会被弄死了。 我自信地想着,紧握住手中的杀虫剂,把自己完整地裹进被子里,在摆好的对蟑螂必杀阵里安详入睡。 在我的美好预想中,第二天醒来后就会发现蟑螂吃光毒药躺尸一地,又或者被粘在蟑螂屋里动弹不得,我只需要优雅地拿起杀虫剂扫几下,给那些还在垂死挣扎的蟑螂一发毙命,这些企图霸占我地盘的混账东西就会灭光光,接下来只要忍住恶心扫掉尸体,我的小窝就会变回我的,再也不用每到一处都小心万分了。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 我的美好预想只实现了前面一小段,也就是吃光毒药那部分,后面那些全数落空,一个不留。 那些药对蟑螂一点效果都没有,我看着它们高兴地把一地的粉末吃干抹净,再活蹦乱跳地钻回缝隙里,蟑螂屋里自然也空荡荡,连根蟑螂腿都没黏住,杀虫剂就更不用说了,在蟑螂的逃窜速度面前,我一个不怎么运动的大学生就跟蜗牛没什么区别,才刚恶狠狠地举起杀虫剂,目标早就无影无踪,尾毛都没给我看到。 经历了连续几天的战斗,几夜的尖叫和追逐,从那数量完全不减的蟑螂看来,战果也彻底确定下。 人类——完败。 没办法了,我一脸麻木地站在狼藉的厨房里,悲哀地想。 靠我自己和超市驱虫专柜的力量已经是不行了,如果叫除虫公司来,光那费用就差不多两个月房租,更别提别人会以什么目光看待一个搞得蟑螂满屋子乱窜的大学生,哪怕大学生自己都没搞清楚为什么招惹到这么多蟑螂,虫死是小,社死是大啊。 如果实在解决不了蟑螂问题的话,难道真的要搬走吗? 躺在我唯一的安全被窝里,我思来又想去,顾虑又顾虑,辗转了大半天都没睡着,迷迷糊糊地想着先把这个问题搁置到明天,但当我看到一只德国小蠊从我面前榻榻米的缝隙里钻出来时,我立马就下定决心。 打不过,那就只能战略性撤退了。 面对迫在眉睫的危机,我以最高的速度联络了房东,一番诚恳的道歉后等下个月就能退掉房子,然后赶紧找了另一间可以拎包入住的公寓,爽快地交了押金,一大清早就在抖蟑螂和尖叫中开始收拾行李。不过现在的我已经放弃抵抗了,完全没有要追着蟑螂喷杀虫剂的意思,说是尖叫也只是发出点沙哑的气音,下一秒就继续面无表情地把衣服塞到行李箱。 收拾好行囊,接下来就要先把公寓打扫干净,我深吸了一口气,戴上口罩和手套,视死如归地开始清理所有可能有蟑螂出没的角落。 也许是我悲壮的决心让蟑螂都为之动容,平时整天乱窜的大敌倒是变得稀少,让我能顺利把为了打蟑螂而弄得乱糟糟的环境收拾好,当所有东西都归位,桌面和地板都被我刷得光亮如新时,我甚至生出几分不想离开的迟疑,毕竟也已经在这里住了一年多了,几乎除了上课就是呆在这里,如果没有那些侵略者,这里还是很舒适的。 但一想到那些在我头顶上出没,窸窸窣窣地拍着翅膀看你的恐怖生物,我打了个冷颤,迅速把刚才的想法丢到九霄云外,立刻转身换好衣服,在小桌子旁正襟危坐,掏出手机,准备给我的新房东打电话,确认好交接时间就可以直接过去了。 只要一段时间没人住,剩下的估计只有壁虎蜘蛛,蟑螂要不饿死要不跑掉,不留一丝痕迹,而我则安心地呆在学校另一端的公寓里,重新过上没有蟑螂的独居生活,再也不用在窸窣声里担惊受怕....... 就在我拿着还没解锁的手机,正美滋滋地想着的时候,远处大门上的异响惊醒了我,我下意识放下手机转过头去。 是门在动。 门的反锁金属发出咔哒声,平时很少用的长条链锁无风自动,末端缓慢地摆荡到锁口上,像被某种透明人控制般锁上了门,但当我皱起眉放下手机,趴在榻榻米上往前端详的时候,看到一只德国小蠊从门锁里钻出,而链锁是被两只黑胸大蠊咬住了,因为通体漆黑又光线暗淡,才会感觉是链锁自己在动。 等一下,蟑螂......在锁门? 我眼睛睁得瞪圆,茫然地抬起手揉了揉眼睛,试图把眼前的诡异幻觉揉去,然而放下手之后,眼前的景象依然没有变,紧接着蟑螂们和平时一样迅速离开,只留下一扇必须用钥匙才能开的门。 不对劲,有什么不对劲。 一阵惊恐浮上心头,指尖冰冷得僵硬,浑身僵硬了好一阵后,某种不祥的直觉终于驱使着我踉跄地站起来,想要跑到玄关那边,从鞋柜上拿钥匙开门。 但这龟速的行动,显然已经太迟了。 唰唰! 一阵比平时大得多的窸窣笼罩而来,遮住脚的小桌子传来被掀翻的气流,紧接着是桌面撞到榻榻米和手机摔到墙上的声音,我惊慌失措地回过身,一个几乎和我躯干差不多大的黑影猛然袭过来,把我狠狠扑到在地。 理论上我应该是要挣扎的,然而当我的视线对焦到眼前的事物时,我感觉我的力气,我的神智,我的世界都被抽离,剩下噩梦般的黑暗。 那是一只蟑螂。 是一只有着黑褐色脑袋,两根比手臂还长的触须,六只布满毛的细腿,张开着泛油光的黑色翅膀,正用密密麻麻的复眼俯视着我,六瓣口器彼此撞击,发出刺激着耳膜的嘶嘶声的—— ——足足有半人高的巨型蟑螂。 02被它扒干抹净了 也许是眼前的事物实在超乎我的想象,浮现在我脑海里的不是逃跑,不是反抗,而是—— 这是只黑胸大蠊吧,我想。 想完后的下一秒,我的心脏就再也承受不了被一只巨型蟑螂贴身盯着的恐怖现实,在巨大的恐惧中停止跳动,浑身冰冷到指尖的身体已经失去感觉,连声带都被吓得僵硬出不了声,唯一能做的是死命憋住下身的尿意,白眼翻了翻,紧接着就以一个古怪的姿势昏倒在这只大蟑螂面前,不省人事。 只是噩梦而已,最近被蟑螂弄得休息不好,熬了几天夜产生幻觉也是很正常的嘛! 我在昏迷前一刻,还在迷迷糊糊地安慰着自己。 然而现实并不随我意志而改变,当我在不知道多久后从昏迷中悠悠转醒,像平常睡醒般睁开迷蒙的眼睛,映入眼瞳中的依然是一颗巨大而油光水滑的黑色大脑袋,距离近得可以同时看到单眼和复眼,比手指还粗得多的两根长长触角以熟悉的高速频率摆动着,六瓣口器贴在我锁骨上彼此摩擦,发出惊悚的吱呀声。 好奇怪啊,为什么这噩梦还没结束? 我嘴角一抽,白眼一翻,又啪的一声昏了过去。 接下来的事情就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大概就是“醒了又晕,晕了又醒”的循环,感觉都快把我这颗因为熬夜而变得年老的心脏给折腾坏了。折腾了仿佛一个世纪后,心脏终于挺过来,脑袋估计也觉得睡够了,实在昏不过去,只能被迫不情不愿地醒过来,紧闭双眼,试图以眼不见为净的方式逃避地狱般的场景。 不过闭上眼后,身体的感觉反而更加敏锐。 能清晰地嗅到某种并不令人反感的虫子味道,听到口器近在耳边的细微碰撞声,感觉一具几乎和我躯干差不多大的沉重躯体压在身上,因为太贴近的缘故,我的胸部被迫贴着对方腹部跟毛茸茸的脚,而那些脚数量还特别多,压住了我软弱无力的脚,直不起来的腰,和重得抬不动的手,尾毛和腹刺摇摆着,时不时地搔刮到我的大腿,让我本能地怕得一颤一抖。 不行了,这些种种迹象都在提醒着我面前的是什么东西,就算看不见,也丝毫没有减少这个场景的惊悚性。 “呜呜........” 终于,我还是睁开了眼,面对这只仿佛变异了的巨型蟑螂。 只是看着眼前的蟑螂脑袋,脑海再次变得一片空白,压抑着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化成滚滚热泪从眼角涌出,丢脸地在一只蟑螂面前哭得崩溃,哭得眼泪鼻涕横流,发泄着内心快要窒息的恐惧。 不过狂风暴雨般哭声并不能让蟑螂离开,它毫不在意地低下头,用那感觉能把我撕碎的口器咬住了我的裙子,一声“嘶啦”后就轻松就把衣物扒拉开,而我就像那些被蟑螂扒着的玩偶一样毫无反应,满心就只顾着哭,一直到身上的衣服都被扒拉光了,从窗外渗进来的凉风抚上皮肤才让我清醒了一点。 “呜........” 我好不容易睁开哭肿了的眼,下意识地避开了那颗大脑袋,看向自己的躯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赤裸着躺在碎布上,被蟑螂腿紧紧压住,就算力气稍微回归也动不了。 这只大蟑螂,是要吃了我吗? 我悲哀地想,重新闭上了眼睛。但也许是恐惧的情绪被眼泪带走了,意识到这点后,反而生出一丝解脱,毕竟被一只半人大的蟑螂爬到身上,触须近得怼到脸,基本上是个人都想死了算了,此刻的我甚至不想计较它是从哪来的,是外星生物还是什么走丢的变异实验体,只想绝望地躺在榻榻米上,等大蟑螂什么时候大发慈悲地咬断我的喉咙。 奇怪的是,这一幕并没有发生。 那颗泛着油光的硬壳大脑袋拱了拱我的颈窝,坚硬的口器刮擦着锁骨,往下挪了挪,最后落在了我尚算丰满的胸前,一口咬住了我的乳头。 “啊!!!” 我身体本来就有点紧绷过度,下意识地认为蟑螂在啃咬我的胸部,吓得尖叫出声,但叫完了之后才发现胸脯传来的不是想象中的剧痛,而是某种细微的疼痛,混合着难以形容的酥麻,比起进食般的啃咬,反而更像是被口器上的颚唇衔住肉粒掐揉的感觉。 无论我多恐惧和厌恶,身体还是会自动起本能反应,被蟑螂刺激后乳头很快就收缩变硬,变得更加敏感,一碰就忍不住发抖。 咬完一边,蟑螂又晃着大脑袋转向另一边,把剩下那颗乳头也掐得发硬,这次我倒是没尖叫了,只是从鼻腔里哼哼了几声,感受胸部那古怪的变化,某种程度上,如果闭上眼睛,甚至有种被手指玩弄的细腻感,但一睁开眼,眼前这颗明晃晃的黑脑袋就会把所有的幻觉打散,清楚地告诉脑袋,正在玩自己乳头的是一只脏兮兮的大蟑螂。 不过明明是只蟑螂,却会扒女生衣服,玩女生胸部,根本就是变态色螂! 我心里一边暗骂着,一边在心惊胆跳中浑身僵硬,被蟑螂的口器把胸前的一对乳头咬了个遍,咬成充血红肿的楚楚可怜样子。 虽然一开始抱着点决然的赴死意味,但见大蟑螂没有真的把我吃了,我还是暗自松了一口气,脸色感觉也浮起几分血的热气,现在对蟑螂的存在有些麻木了,力气似乎也稍稍回归,只是脚还是软得要死,要在蟑螂的压制下站起来是不可能了,扭了半天还是只能勉强抬起手,忍住反胃感,越过蟑螂的腿,试探性按在蟑螂的腹部,小心翼翼地推了推。 纹丝不动。 这只大蟑螂不仅仅是正常蟑螂的放大版,体重也异常的沉,几乎像大半个我那么重,原本在虫子里也算健硕的六只腿显得肌肉虬结,看得我浑身发怵。 幸好蟑螂没有被我的动作激怒,它依然自顾自地摆动着触须,咬完我的两颗乳头后头又凑了上来,架在我的锁骨上,六肢像是要抱住我那样收紧,把自己的腹部和我的赤裸身体相贴,我一脸茫然地看着它的动作,搞不清它要干什么。 直到它用强壮的后腿掰开了我的大腿,再把我在网上图片中看到的生殖板贴在我的私处时,我才意识到它在做的事情。 它想要交尾。 等一下,它该不会是把我当成母蟑螂了吧?! 我眼睛睁得老大,满脸震惊,不可置信地看着大蟑螂扭着尾巴,用一对腹刺爱抚着我的阴唇,并尝试把比阴茎大得多的生殖板挤进去阴道的样子。 一想到自己即将被一只蟑螂侵犯,浓重的反胃和羞耻感奔腾上涌,酸水都快吐出来,这下也顾不上会不会被对方咬了,哭肿了的眼睛一横,咬牙切齿地在蟑螂身下挣扎起来。 03还被它狠狠地欺负了 “走开!.....别碰我!.....” 我胡乱地喊叫着,竭尽全力调动我发软的身体,手脚并用,想从蟑螂的压制下脱离。 但这只变异的大蟑螂显然不是普通的昆虫,它不止身体沉重,力气也超乎我的想象,原本抱住我只是固定住自己的位置而已,现在看到我试图挣开,它的触须像是生气般晃动得厉害,中脚继续抓住我的腰,不比我手臂细多少的前脚和后脚一下子就把我乱动的手脚按住,力气堪比壮汉,无论我怎么拍打挣动都没法脱离。 更糟糕的是,因为腰已经被固定住,我身体的不断扭动,反而无意间让下体磨蹭到蟑螂的生殖板。 虽然我一点都不想承认,刚才被咬乳头的时候身体确实起了点反应,阴户略有些水气,这样磨蹭不但没有给双方带来疼痛,反而像是把自己生殖器官的气味擦在对方身上,这似乎让蟑螂更加兴奋起来,密集的黑色复眼透出猩红,更用力地压住我的身体,不顾我的反抗,把那理应插进雌蟑螂体内、跟尾巴差不多粗的生殖板,硬生生捅进阴道里。 “....呜!.......好痛!” 我眼睛一下子又红了,溢出的水雾遮蔽了我的视野,身下的剧痛让我仅剩的力气掏空,呜咽着瘫软在地,死死扒着地板,我感觉紧窄的甬道已经被撕裂了,除了痛以外只感觉到几分血腥的湿气,要是蟑螂把生殖板再捅进去一点,说不定我就要痛得晕过去了,能不用面对被蟑螂侵犯了的恐怖现实。 可惜蟑螂并没有这么做,它见我没有再挣扎,便放开了我的四肢重新抱住我,仿佛意识到我的痛,只是把生殖板停留在插入一小截的状态,一边咬着我的乳头,一边以缓慢的速度来回抽动。 “不要......我又不是....你的同类......” 我摇着头,用断断续续的哽咽声线抗拒着,刚才被蟑螂用力按压的手脚还在痛,加上下体的撕裂伤,我也不敢乱动了,只能尽力放松下身,不让伤口扩大的同时,无助地呜咽起来,希望蟑螂能意识到我不是母蟑螂这点。 但估计变异的大蟑螂也听不懂人话,它听到我压抑的哭声,反而把我抱得更紧,六瓣口器转而贴在了我的下颚,在我意想不到之际咬住了我的颈部。 有点痛,又有点麻。 除了刺痛,还有种近似于肿胀的感觉,从远到近,仿佛是被注入了什么,只是这怪异感仅持续刹那,下一刻蟑螂口器就离开了,还“贴心”地用小颚须舔了舔伤口。 这回真的被蟑螂咬了,我悲哀地想。 不过比起正在被对方侵犯这点,脖子上的小伤口已经是小事,唯一庆幸的是这只大蟑螂没什么异味,身上也没有脏污,干净得油光水滑,但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这是只大蟑螂的现实,一想到自己身为人类,用尽法宝也消灭不了蟑螂,最后还被对方摁在地上肏,我就羞耻得恨不得告别人世。 然而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被蟑螂注入不明液体不久后,原本被抽插得只有痛的阴道,竟然传来压根不应该有的丝丝酥麻感。 一开始还不是很明显,更像是某种痒痒的感觉,让我不自在地扭着腰,还没等我搞清楚这个感觉的由来,一阵酥麻已经渗入耻骨,紧接着就变成了比咬乳头更强烈的电流感,差点就让我忍不住呻吟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唇,感受下体在某种力量的影响逐渐变软,不自觉地分泌出更多爱液,让蟑螂的生殖板能缓缓推进。 怎么会.......为什么会有感觉?! 我不可置信地感受着身体的变化,感觉脸正在红得发烫,原本被咬乳头有点感觉还说得过去,毕竟就跟被手指搓揉差不多,但我的下体可是被对方强行插入了,又出血又痛得要死,不晕过去已经是很厉害了,更别说会有什么快感。 但这种仿佛电流在体内流窜的快意实在太明显了,我甚至没办法把它忽略掉,只能竭力用不稳的喘息掩盖快要溢出的呻吟,拼命盯着那个硕大的脑袋,用对蟑螂的恶心压下身体的快感。 大蟑螂继续用口器掐揉我的乳头,显然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只是感到我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一些,便继续把生殖板往我湿润的阴道里挤,本来插入一小截已经是极限了,现在经历了扩张和不明物质的影响,蟑螂的下身就能往里面捅进一大段,比阴茎更粗更硬的生殖器官就这样填满了我的小穴,小腹似乎也顶得胀起,有阵阵胀痛,也有饱满的快感。 在这个过程中,蟑螂的尾毛和腹刺一直在乱动,戳着阴唇,抚过大腿根也就算了,无意间勾到阴蒂时我就受不了了,那触电般的强烈快感直接让我叫出声。 “唔嗯!......唔.....不要乱动!.....” 我喘息着仰起头,满脸通红,连忙用手把我这张乱叫的嘴捂起来,不想让蟑螂知道那里是我的敏感点。 只可惜身体反应早就出卖了我,大概是发现在碰那里的时候阴道会变湿透,蟑螂停下了腹刺胡乱的晃动,而是有目的性地摸索着那个点,很快就发现被肉瓣藏起来的阴蒂,被刺激的阴蒂显得更加肿大,它轻易就能用一边腹刺缠住勃起的肉粒,另一边腹刺当成短鞭,毫不留情地抽打着敏感至极的嫩肉。 而在刺激身体分泌爱液的同时,蟑螂肏干小穴的频率也变得更加用力和激烈,它在抽插中已经发现了我的G点,每次捅到最深时都刻意用生殖板的凸起刮擦,造成令人无法抗拒的强烈快感,甚至盖过那种仿佛被顶穿子宫的疼痛。 慢慢地,疯狂的快意已经不受我意志的掌控,持续蔓延至全身,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已经没有再尝试推开,双手都只顾着捂住自己不断漏出呻吟的嘴巴,而为了让下身不那么痛,张开的双腿也不自觉地交迭贴在蟑螂的翅膀上,原本还在竭力远离蟑螂的腰无法控制地贴到蟑螂腹部,乳房也更深地顶着口器,在抽插间晃动出肉色波浪。 我当然还是超级讨厌蟑螂,光看着那颗顶着两根触须的大脑袋,我就阵阵反胃,恨不得立马找到一只巨大拖鞋把它拍成浆糊。 但当乳头被口器咬住舔弄,阴蒂被腹刺紧缚抽打,小穴还被粗硬的生殖板顶着G点,激烈地进行活塞运动时,内心的厌恶在莫名汹涌的快感面前已经变得微不足道,到最后几乎每一下顶撞都会让我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脚趾僵硬地收缩卷紧,紧绷的腰弓得像是要断掉。 好舒服......要泄出来了...... 仅剩的羞耻心让我苦苦支撑,就算小穴被插出阵阵水声,身体的颤抖根本无法停下,我也不想要丢掉人类最后的尊严。 然而又一次被顶到浑身战栗时,快感终究还是超越了我能忍受的极限,苦闷而令人发狂的快意从四肢末端传来,最后轰然从小腹炸开,传遍四肢百骸,我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猛然仰起头,发出沙哑得失神的哀鸣,在近乎窒息的快意中抱紧眼前的生物,痉挛的穴腔缠上了蟑螂的生殖板,无意识地把快要射精而膨大的它含到最深。 身为人类的我.......竟然要被一只蟑螂肏到高潮...... 我耻辱地想着,到最后一刻还想顽抗。 只是下一秒足以将我淹没的快感巨浪席卷而来,浓厚的精液灌入把我顶上极致的高潮,唯一能做的就是失神地尖声呻吟,小穴几番剧烈颤抖,被蟑螂顶到潮吹,如失禁般喷出大量淫水。 04被它霸占浴缸了 被一只半人大的蟑螂摁在地上,扒掉衣服,强暴了一轮后不止高潮还晕了过去——我已经想不到比这更匪夷所思、更悲惨羞耻的事情了 这次昏倒的时间长了不少,等我好不容易转醒的时候,躺在碎布上,一脸生无可恋地盯着天花板时,窗外已经透来几缕夕阳的澄黄,这恍如隔世的感觉倒是让我清醒了一点,把茫然的目光放到自己身上,才发现原本抱住我的恐怖生物已经不见了,环顾四周,似乎也没见到那道身影。 那些事情,只是噩梦吗? 我下意识地想,但很快异常酸软的身体就打破了这个幻想,我艰难地用手把自己撑起来,可以看到身上还有几道被压得厉害的红痕,乳头比平时肿胀了一点,下身传来丝丝麻木的撕裂痛,感觉里面装着满满的温热液体,大张的腿间是一滩已经干涸的水迹,在动作时还能感受一点粘腻,显然不是单纯的水,还打湿了几块碎布,几乎看不出是我那条熟悉的裙子...... 一切的痕迹,都代表着那噩梦的事情是真实发生过的。 是真的被一只大蟑螂侵犯了。 “........” 我咬了咬唇,眼角有些发热,但什么都没掉出来,毕竟哭也哭过了,晕也晕过了,比起厌恶、恐惧或是耻辱,更多的是疲惫,既然蟑螂不见了,我便扶着桌子,艰难地把酸痛的身体弄起来,衣服也懒得披上了,摇摇晃晃地往浴室里走,想要把身上这些性爱痕迹清洗掉。 当然还有蟑螂射在里面的东西,虽然人和蟑螂理论上有生殖隔离,但那只怪物也不是理论上该存在的生物,更别说天知道那东西上有多少细菌。 被蟑螂肏已经够凄凉了,如果还被蟑螂肏死,那真是前无古人,后绝对无来者的惨事。 我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推开浴室的大门,迷糊的我甚至没有注意到浴室里突兀的热气,随手抄起架上的毛巾就往浴缸的方向走去,视线自然地也从架子扫视到浴缸—— ———— “啊!!!!————” 看到眼前的东西后,我大概发出了我人生里最高分贝的惨叫,下一刻下意识地捂住嘴巴,顾不上掉在地上的毛巾,惊恐万分地后退几步,走投无路般贴到墙壁上。 是那只不见了的大蟑螂。 而且那只大蟑螂还扒在了我雪白的浴缸里,把脑袋伸了出来,触须照常胡乱颤动,下半身悠哉游哉地泡在热水里,两只后脚扒拉出水沫,翅膀还舒服地不时拍打,鬼知道它是怎么知道开热水的方法。 “你他妈........” 这种噩梦般的场景让我差点背过气去,连脏话都忍不住飚了出来。 不过经历那一番“云雨”,我对它的恐惧低了不少,现在看见它这副无知无觉的模样,反而更多的是怒气,让我脸色很快就变得凶狠,没有再缩在墙壁上,而是直接踏出一步,一把将掉在地上的毛巾拿起来,像把它当鞭子一样抓住了末端。 这混账蟑螂,不止强占了我的身体,还强占了我的浴缸! 我一脸愤恨地往浴缸大步走去,用平时尝试踩死蟑螂的气势,还不等那两根触须碰到我,就狠狠地往下一抽,要把这个混蛋怪物赶出本应独属于我的地盘。 不过变大的蟑螂还是蟑螂,我这不加掩饰的风声还没扇下去,它已经敏捷地闪到旁边,让我的毛巾完全落空,我紧接着继续往它的方向追打,它就继续闪避,仿佛捉弄我般在浴缸里乱窜,我这一天都没吃东西的身体显然撑不住这样高强度的运动,还没打几下就气喘吁吁,脸色苍白地弯下腰,双手按着膝盖,上气不接下气。 “你.....有种就别逃......” 我色厉内荏地对浴缸里的侵略者喊着,大概是因为太生气了,我甚至忘记对方在不久前那能直接把我压得动弹不得的怪力,就这样毫无防备地站在浴缸旁。 “我要......我今天就要宰了——” 话音未落,原本只闪躲没还手的蟑螂瞬间出现在我面前,两根长得吓人的粗大触须缠住了我的腰和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没什么力气的我扯到浴缸里,摁在了热水中。 “唔!!你要干什么!”我吓了一大跳,惊恐地挣扎起来,还以为蟑螂要把我淹死在水里,而实际上触须把我扯进来后就放开了,半个浴缸深的水显然不可能淹死人,我狼狈地扑棱了几下就爬起来,抹了抹被水气蒙迷糊了的眼睛,看到罪魁祸首正“站”在我面前,单眼和复眼看不出视线在哪,但我能感觉到是在看我。 它这次没有扑向我,只是用中腿和后腿撑住身体,前腿交叉抬起,摆出一个仿佛坐着泡澡的姿势,静静地和我对视。 “........” 这混账家伙,又想做什么? 我抿着嘴,被蟑螂盯得有些发怵,刚才那气势彻底没了。 刚才那下令我毫无抵抗能力的拉扯像是盆冷水,把我那一时间上头的怒火都给浇灭了,论灵敏我比不上它,论力气也抵不过它,比手指还粗的触须近得像是在我面前挥动,只要它想要,一百个我也逃不出这个浴缸,更别说把对方打死了。 既然暂时没办法违抗它,那至少要搞清楚它想我做什么,等下惹它生气说不定又会被肏一顿,于身于心我都受不了再来一遍了。 “你.....呃,想让我做什么?” 我试探性地问道,用手比划了几下,尝试让听不懂人话的蟑螂明白我的意思,不过蟑螂和人的差距实在太大,这种复杂的问句别说它能不能听懂,就算听懂了也回答不出来,它仿佛没听到我的话,继续以相同的频率晃动让我发毛的触须,一动不动。 我弄了半天对方也没什么反应,最后思来想去,脑海里冒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嘴角抽了抽,还是指着水面说出来了。 “一起洗澡?” “喀喀。” 这下蟑螂的触须终于不乱晃了,它盯着我,发出了硬物摩擦般的清脆声响,这自然不是从它没有的声带发出,而是用前脚和口器碰撞发出来的,听不出情绪,不过看它的样子,大概就是肯定的意思。 看来我人生第一次的共浴,是要和一只变异大蟑螂一起了。 “......色螂。” 我拉下了脸,不情不愿地嘟囔着。 但实力的悬殊让我对这只大蟑螂无可奈何,尽管一点都不想要这么做,还是只能一边庆幸对方似乎不大脏,一边拧开水龙头放更多的热水,试图把眼前生物淹死的同时,像平常那样拿起毛巾,在温暖的蒸汽萦绕中擦拭自己满是性爱痕迹的身体。 05被它摁在浴缸上了 当我在洗澡时,蟑螂也没闲着,它见我没有乱来的意思,便又在热水里扭着屁股,以虫子的方式开始清洁自己。 出乎我的意料,这种脏兮兮的虫子还挺爱干净的,它虽然没有毛巾也没有手,但可以透过脚、口器和翅膀的碰撞掀起水流,让身上每一处都会被水清洗到,生殖板上看不到精液,口器也彼此摩擦得发亮,浑身黝黑的翅膀和躯壳在浴室的光线下近乎发亮,如果只看局部,甚至有种黑水晶的晶莹感。 但前提是不要看它的整体,不然就会重新意识到,眼前的还是一只令人讨厌的大蟑螂。 我腹诽着,撇开了视线,专心擦洗着被蟑螂啃了半天的胸部。 体表的痕迹很快就擦干净了,浴缸里的热水也换了一轮,重新变得清澈,剩下蟑螂射进小穴里的精液还没解决,如果是自己洗的话当然简单,张开腿蹲下就能把它们排出了,但现在还被一个共浴者紧紧盯着,尽管对方不是人,但要在侵犯者面前主动张开腿什么的也太羞耻了。 我刚才洗的时候也尝试夹着腿,悄咪咪地把液体挤出来,可惜蟑螂的精液似乎比人的更浓稠,我把肚子缩了半天都没反应,估计要张开腿,用手指掰开穴口才行。 算了,羞耻就羞耻吧,总比不清理出来得病好。 我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趁蟑螂好像扭头清洁翅膀的时候把腿往两边张大,把手伸到会阴,被那么大的生殖板扩张过的小穴很轻易就能容纳两根手指,我顾不上发烫的脸色,赶紧掰开阴道口,用力收缩下体,这下多粘稠的液体都挂不住了,一下子就流出了大滩的白色浊液,顺着水流往开了缝的出水口逸散。 只是精液的量比我想象中更多,挤了好几滩都还没干净,我只能咬着牙把手指插得更深一点,挺着腰努力把剩下的液体挤出,因为目光集中在下身,完全没注意到刚才还在扒拉翅膀的蟑螂已经回头,双腿大张的模样就这样曝露在蟑螂面前,穴口还被手指掰开,嫩红的甬道对着蟑螂,本能地抽动着。 看见仿佛在求欢的我,大蟑螂那悠哉的洗澡动作停下了,在这种距离下,我几乎能看到它那些眼睛正在发红,透出某种非常不祥的气息。 “等......等等.....我不是.....” 我扯着嘴角,赶紧把手从私处拿走,本能地合起腿捂住了胸,背脊缩得贴在了浴缸壁上,试图说服这只似乎能听懂人话的怪物。 “刚才不是说要洗澡嘛,这只是洗澡的步骤,我不是要跟你那个....啦!” “喀!” 蟑螂晃着触须,再次发出肢体碰撞声,但这次的声音短促而嘶哑,和开始赞同的声音完全不同。 “啊哈.....现在洗完了,该出去了。” 我心想不好,立马撇开视线转移话题,用有些僵硬的手扒向浴缸边沿,想要扶着边沿起身,可惜下一秒背后突然增加的重量让我抬不起身,紧接着强壮的蟑螂腿缠住了我,口器威胁性地咬住了我的后颈,用有力的小颚须掐住喉咙,强迫我维持还没来得及起身的半跪姿势。 “不要再——” 这个姿势实在太危险了,我倒吸了一口气,赶紧反手按住蟑螂的腹侧,想要把对方推开。 只是那个沉重的身躯显然不是我能推动的,加上在这种姿势下即使腿没张开,臀和私处也已经完全露出,它根本不理会我那只无力的手,从背后把生殖板抵在我湿淋淋的小穴上,虫身一挺就捅了进去。 “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喘息,下意识地把手收回来扶住浴缸边沿,脸色发烫,被肏开过的小穴本来就比平时还更敏感,这种后入体位更是让异物精准地顶到G点,被这样粗暴地一顶我就腰腿发软,仅存的抵抗之力也没了,原本合拢得很紧的双腿不自觉地打开了一些,就算扶住浴缸也爬不起来。 大概是感觉到这次甬道已经被热水泡得很湿润了,蟑螂没有再折腾我,就只抱住我挺动腹部,用尾部的生殖板来回抽插我的小穴。 “唔......” 我咬着唇,把头埋在双手间,湿润发梢下的目光盯着远处的地板。 洗个澡而已,怎么又被蟑螂肏了,我悲哀地想。 幸运又是不幸的是,这种后入位不会看到蟑螂的样子,看不到蠕动的口器和触须,只感觉到粗硬的巨物填满蜜腔,被粗粝的纹路碾压穴肉,相对来说羞耻和恶心感轻一些,但相对地,那种不该有的快感也变得浓重,我已经尽全力忍耐了,被插得很深时偶尔还是会漏出几丝苦闷的呻吟,无法抑制地身体颤抖。 随着身体被蟑螂肏得前后摆动,装满浴缸的热水掀起阵阵涟漪,让每次抽插都会响起浓重的水声,原本没有被碰到的阴蒂和晃动的乳头自然也被水浪席卷拍打,弄得又麻又热。 感觉到我的身体起反应,蟑螂的交尾幅度加大,每下都以撞破我的力度捅到小穴的最深处,感觉再大力一些就要撞进子宫了,高速的抽插让我身体一颤一颤,快感从小穴直冲头顶,很快就忍不住呻吟出声,连喘息都变得断断续续,几近被顶到窒息。 “....停下......不要这么.....激烈.......” 我呜咽着抗议,在蟑螂身下扭动,想要让对方缓下来,争取点喘息空间。 然而蟑螂的生殖板已经膨大了,它显然不想停下,见我还有力气抗议,一口就把我的后颈叼起来,让我只能仰着头呻吟,下身一翘,把生殖板整个抽出,没等挂在上面的淫液丝落下,猛然一挺,狠狠地把巨物捅到小穴最深处,仿佛要塞满我一般,捅得我肚子都膨胀起来。 “噫噫!!————” 原本就快要达到顶峰的身体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我瞬间就被顶得浑身战栗,咬紧的牙关发出高昂得失声的气音,吮紧生殖板的穴肉激烈痉挛,又一次被肏到高潮了。 也许是因为这是第二次被蟑螂侵犯,这次我倒是没有晕过去,只是意识无法控制地被快感巨浪拥簇到云端而已,在这刹那耻辱和厌恶都已经消失无踪,唯一能感觉到是小穴正在被浓稠的液体灌入,那些液体比人类的体温还高,像是滚烫的铁汁,快速地被膨大的生殖板灌入体内。 这次的量比第一次还多,加上甬道已经被巨大硬物塞满,无处可去的精液自然地往深处挤,我甚至能感觉到小腹正在鼓起,像是怀孕般变圆变凸。 不要......小穴要撑破了....... 我难受地想,下意识想要控制身体向前,让过多的精液能流出来。 但即使在射精中,激烈的抽插依然没有停止,还未等我的神经作用到我的四肢,持续不断的快感已经让我彻底失神,除了被顶得浑身颤抖、失声呻吟和死死掐紧浴缸边沿以外,什么都做不到。 06努力尝试拒绝它 经历了又一次耻辱至极的被迫交尾后,我不得不放弃把体内精液清理出来的想法。 原本我还奢望着射完精的大蟑螂能暂时远离我,结果它从我身上下来后就一直在我旁边,自顾自地洗起自己的生殖板来了,还有空拿那堆眼睛监视着我,毫无疑问,如果我再张开腿清理,它就会像刚才那样认为我在求欢,接下来估计就又是同样的剧情了。 为了避免这么恐怖的发展,我只能忍耐小穴里的异物感,夹着腿把外阴洗一洗后就从浴缸起身,把疲惫的身躯擦干。 不过也因为蟑螂精液太过粘稠,就算我站起来活动,液体也紧紧地挂在肉壁上,一点都没有漏出来,倒是不用担心会把大腿弄得湿淋淋。就在我把自己擦干时,混蛋大色螂也从浴缸爬出来了,以正常蟑螂的吓人速度迅速爬到我脚边,张了张湿透的翅膀,触须戳了下我的毛巾。 “......你也要擦身体?”我垮着脸问道,一脸不情愿。 “喀喀。”蟑螂发出确定的声响。 没办法了,虽然完全不想用自己的毛巾碰蟑螂,我也只能慢吞吞地俯下身,半跪在地上,生无可恋地用一尘不染的毛巾擦拭蟑螂光滑的外壳和翅膀,这时候的蟑螂倒是有灵性得要命,欢快地扭着身体,让我能把每处沾到水的部分都擦一遍,包括它的触须、脸和背板。 当那个侵犯了我两次的生殖板翘在我面前,我不自觉地后退,犹豫了半天才硬着头皮擦下去,祈祷蟑螂不要被擦得兽性大发。 幸好这次总算安全度过,被拭擦生殖板的蟑螂没什么反应,直接收起翅膀,我舒了口气,心疼地把看上去并没有沾上污渍的毛巾又洗了一通,弄完这一大轮,我实在累得要死,也不管脚边的可怕东西,直接离开浴室,把行李箱打开,随手拿了件浴袍披在身上,一屁股坐在小桌子旁。 大蟑螂毫不意外地以极其灵敏的速度跟了过来,这次倒没有把我扑到,只是爬到桌子的另一边,前脚扒在桌子上,抬起了腹部,像人那样“坐”在了我的对面,在触须乱晃中盯着我。 “.......” “.......” 我和蟑螂相视无言,它不会说话,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其实一开始我也有想过立刻拿过手机报警或夺路而逃,然而这样一只超越常识、把我肏了两顿、还莫名有灵性的奇异怪物,显然不是普通警察能抓到的,如果我说实情,说不定下一秒就被送进精神病院了,而后者已经在浴室里模拟实践过,我这缓慢得要死的动作压根就不是蟑螂的敌手,把背后曝露出来只会被肏。 看来只能先了解一下这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在心里叹了口气,脑海里的疑惑当然超级多,只是对方听不懂太复杂的句子,我想了想,决定先从最基本的问题入手。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我用比较缓慢的语速问道,一边说着一边比划。 “你是外星人?辐射变异生物?禁忌的实验体?” “......” 蟑螂没有反应,一动不动,只有触须和正常的蟑螂一样乱晃,我现在也是稍微明白对方行为的规律,这个样子基本就是听不懂的意思,想一下也是,那种抽象的概念别说蟑螂,连人都要解释一番,对方又没办法说话,我只能放弃追究对方的身份,转而搞清楚对方接下来的目的。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想要找交尾对象?” “喀喀。” 这回蟑螂倒是给了肯定的答复,触须也不乱动了,像是指明交尾对象的方位般垂下,点了点我的肩膀。 “笨蛋,我是人类,又不是母蟑螂!”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拍开它的触须。 只可惜一说到这个话题,蟑螂触须又立刻晃起来,一副听不懂的模样,我又解释了几句它还是这个反应,仿佛就认死了我是交尾对象,任我吹胡子瞪眼也屹然不动。见它软硬不吃,我无奈放弃这个话题,转向另一个我同样相当关心的问题。 “那些锁门的蟑螂是怎么回事?”我指着远处被反锁的大门,这时候距离它们锁门已经很久了,上面的小蟑螂早已消失不见。 “是被你控制的吗?” “喀喀。” “最近突然跑来这么多蟑螂,该不会是你带来的吧?”我咬牙切齿地追问。 “......”又是一动不动。 鬼才信呢,我扯了扯嘴角,腹诽着眼前的大混蛋。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你已经和我交了,现在该走了吧?” “喀吱!” 这次蟑螂发出的声音变了,变得更短促而尖锐,不过不像之前那样具有攻击性,如果说平和的“喀喀”是确定,这个“喀吱”更像是否定的意思,大概就是说它并不打算走。 “这可不行!”我瞪大了眼睛,连小蟑螂我都要想尽办法消灭,更别说忍受这么大一只巨型蟑螂了,赶紧找个理由循循善诱。 “你想想看嘛,我这里又不是封闭的,万一你被人看到,立马就有人把你抓去做实验了,生活在我这里很危险的!” “......” 蟑螂看上去没有反应,还没等我继续说服,在我眨眼的瞬间它的身影一下子不见了,桌子的另一端变得空荡荡。 “欸?”我茫然地环顾着,下一刻感觉脚上有点痒,我低头看向脚尖,看到小小触须的瞬间吓得一脚踹过去,被蟑螂轻松躲过,从桌脚窜到桌子上,从这种距离就能认出那异常漆黑光亮的脑袋,毫无疑问就是刚才还在跟我对话的大蟑螂。 “你竟然还能变小?” 我看着眼前的“小”蟑螂,嘴角忍不住抽动几下,这下对方的体积就和正常的黑胸大蠊一样了,混在蟑螂堆压根认不出来,也怪不得我完全不知道它的存在。 更重要的是,我刚才找的理由没用了,只要对方变小,什么人类都没法把它找出来。 不行,还不能这样放弃。 我深吸了一口气,等它的大小变回原样,又坐在桌子另一侧时,我继续绞尽脑汁,想出新的理由把它赶走,像是什么“我这里地方很小,一人一蟑螂住得不舒服”、“我经常要去上课,它自己在这里会很无聊”、“我穷死了,养不起这么大只蟑螂”之类的,用最简单易懂的语言给它说了一大顿。 面对我的语言攻势,它既没有跑掉也没有回应,全程就自顾自地晃悠触须,任我说得口干舌燥,它依然不为所动,仿佛完全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对这样油盐不进的敌人,我实在没办法了,最后只能哭丧着脸,表达我最卑微的两个底线。 “那.....至少能让我出门吧?我是大学生,还要上课的,而且也要买食材,不然要饿死了。” “喀喀。”蟑螂爽快地表示允许,转身就变小,飞速爬过桌子,跳到我腿上,灵活地钻进了我的睡袍里,显然是在表达即使我出门,也要硬跟着我的意思。 “那不要再和我交尾可以吗?我肚子里已经有你的东西了,说不定就能生宝宝了呢。” “.......” 蟑螂没回应,当我忐忑不安地等待答案时,睡袍猛然一沉,熟悉的触感迅速游移到背后,腰转眼就被蟑螂腿从后面抱住,粗大的硬物一下子抵住了睡袍里赤裸的下身。 “不要....我不要再交尾啦!”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努力拒绝着,尝试把蟑螂扒拉下来。 然而当小穴又一次被生殖板用力捅入,开始被激烈地抽插时,熟悉又强烈的胀痛和酥麻感让我连最后的反抗力气也没有了,只能无力趴在桌子上,被动地被那沉重的身躯摁住,在饱满的快感中喘息呻吟,泄出阵阵淫水。 07出门也被它缠上了 和蟑螂同居——这听起来很可怕的事情,其实还算常见,毕竟谁家厨房的阴暗角落没几只蟑螂,最多就是大小品种的不同而已。 但和一只足足有半人大的巨型蟑螂同居,又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 正如我们“谈妥”的那样,蟑螂没有阻止我出门,像那天被侵犯了好几回的我实在饿得不行,等蟑螂从我身上下来后,随手擦了擦外阴的精液就开始穿衣服,见我一副要出去的样子,蟑螂发出某种很难形容的低沉响声,很快就有几只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德国小蠊,爬到门上,把门锁和链条都解开了。 而它本蟑也随即变小,灵活地钻进了我刚穿好的内裤里,精准地把自己埋到内裤中间,身体扒在了我的阴唇上。 根本色螂。 我从鼻子深处哼了一声,反正已经被对方侵犯过这么多回,现在也懒得理它,直接跑到厕所吹干长发,再以一个试图用尿把它滋死的气势解决生理问题,出来穿上裙子就直接出门了。 自己最脆弱的器官已经被大蟑螂掌控,逃跑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我也没有想太多,在夜晚的凉风中去了附近的便利商店买了点微波食品和零食,看到熟悉的男店员礼貌地向我微笑时,我不禁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仿佛瞬间从恐怖科幻小说里回到了现实。 一直到我拿着一塑料袋的食物回公寓,看着从内裤里跑出来的黑影重新变回巨型蟑螂,晃着长长的触须看着我时,我才从那种恍惚中回过神来。 这才是现实啊。 我叹了一大口气,无视那只相当挡路的黑色大混蛋,转身走进厨房里,把食物一个个拿去微波。 如果说在吃饭的时候,不得不面对着蟑螂吃已经够惨了,那不止要看着对方吃,还要把自己的一半饭分给蟑螂吃的话,就真的惨上一层楼了。 即使是变异的大蟑螂,还是需要吃东西的,当我把微波好的酱油拉面跟韩式炸鸡放到桌上,它那副眼睛瞪得发红的模样仿佛要把我吃了,哪怕一动不动还是把我看得浑身发毛,不得不顶着一副臭脸回到厨房拿了个碗,把一点点拉面和炸鸡倒进去,推到蟑螂面前。 “喀吱!”蟑螂以否定的声响表达不满,龇牙咧嘴地拍打翅膀。 我哼哼了两声,又把一点点食物扒拉过去,一直到扒拉了半份食物过去,尖锐的声响才终于消失。 解决了蟑螂的需求,我也饿得肚子咕咕叫,对蟑螂那么点反胃感被饥饿感完全盖过,赶紧把一次性筷子掰开,对着面前香喷喷的食物就一顿狼吞虎咽,比起来大蟑螂的食相反而略好一些,它用前脚扒着碗边沿,把口器埋进碗里,像是精密机械一样迅速把食物扫进嘴里,安静又快速。 它巨大的体型似乎让它的食量远高于正常的蟑螂,半份面和炸鸡完全不够它吃,碗空了之后又发出怪声,用脑袋把空碗顶到我面前。 没办法,我又回去厨房给它微波了两份华夫饼,它迅速把饼扫光后终于安静了下来,只是曝露了自己的存在后,它似乎不怎么想继续变回小蟑螂的样子,直接扭着屁股就往我的床上窜,理所当然地占据了床铺的一半,舒服地埋进了温暖的被子里。 不是吧,连我唯一的安全窝也要霸占了? 我委屈地跑到床边,一把将被子掀起,发现这个大混蛋已经呼呼大睡,翅膀啊脚啊什么都乖巧地迭在一起,触须软趴趴地瘫在床垫上,看起来倒是没有侵犯人时的凶恶。 某种程度上,睡在我被子里的蟑螂,总比醒着肏我的蟑螂好多了。 内心挣扎了半天的我终究还是没有尝试把它踢出去,悻悻地把被子盖回去眼不见为净。吃饱后的身体异常的困,我再也支撑不住了,用最后的力气把枕头挪到最外侧,小心地躺在床垫边沿,闭上眼睛。 还不等我对和蟑螂一起睡觉产生什么厌恶感,极度的疲惫已经把我暂时从可怕的现实抽离,卷入无梦的睡眠。 ........ 第二天早上,我被手机的固定闹钟吵醒了。 刚醒来的我还是相当迷糊,揉了揉眼睛也睁不开沉重的眼皮,习惯性地伸手扒拉着,想要给闹钟再按个延时,只是这次的手机好像有点远,我摸了半天都没摸着,在胡乱挥动下,感觉手掌突然碰到什么光滑硬物,撞得有点痛,但下一刻触感就瞬间消失,仿佛那硬物自己移动了。 等一下,光滑的,会自己跑走的硬物....... “啊!!——————” 意识到那是什么的瞬间,困意一下子从脑袋里彻底消失,我猛然睁大眼睛尖叫出声,像是被火烫到般把手缩回来,以一个顾不上优雅的姿势从床上弹起来,下意识地捂住了身体。 “喀?” 触须乱晃的大蟑螂歪着头,口器互相碰撞发出近似于疑惑的声音,它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正在我床边梳理着触须,刚好就在我睡的那一侧,所以我扒拉手机的时候才会碰到它,而还在不依不挠地响着闹钟的手机在远处的榻榻米上,当初被蟑螂扑到后就摔落在那,之后的一连串事情也让我没有去把它捡回来,就这样不管不顾地睡觉了。 啊,这醒不来的噩梦。 我感叹了一句,面无表情地从蟑螂旁边爬过去,把闹得我心烦的手机捡起来关掉,顺手插上电源线。 只要这只坏蟑螂不乱来,我的生活还是没什么太大变化,洗漱完后,一边打个哈欠一边走到厨房,把冰箱里的冷牛奶拿去微波,再把柜子里的水果麦片拿出来倒碗里,不过也就是这个时候,我才发现那些总是趁我开柜门时窜出来的小蟑螂们不见了,我小心翼翼地往里面角落瞄了几眼,一点蟑螂的痕迹都没有。 联想到那只混账怪物有控制普通蟑螂的能力,估计它是不想自己的“母蟑螂”被别的蟑螂碰了。 难道蟑螂还会吃醋的吗? 我撇了撇嘴,迟疑了一下还是再多拿了个碗,往里面倒了一样多的麦片,看那只大蟑螂的食量,比起让它饥肠辘辘地来吃我,不如赶紧把它的胃堵住。 如常地吃了碗牛奶麦片当早餐,不如常地看着蟑螂快乐地把碗里的麦片扫光,我也懒得管它了,把碗拿到厨房用洗洁精泡起来消毒后,回到了我的行李箱旁,原本的搬屋计划因为大蟑螂的出现而腰斩,我只能无奈地把东西又重新拿出来放好,无视在脚边走来走去的大型黑色物体。 放好之后我又给两边房东打了电话,当然又是一连串客套和道歉,说得我口干舌燥,弄完这些就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刚好到了我该出门上课的时间。 也许是看出我的时间很赶,这次大蟑螂倒是没有再做什么,只在我身边乱窜,用那长得要命的触须拨弄我每一样东西,连我的化妆盒都要爬过来仔细瞧,我没好气地把它扒拉开,随手抹了个淡妆,穿上上课用的简约连衣裙,背起小书包就准备往外走。 不过下一秒我就有点后悔穿裙子了,本来还在咬我眉笔的蟑螂看我要离开,立刻飞速跑了过来,缩小成普通蟑螂的大小,翅膀一拍飞到我小腿上,沿着大腿往上爬,没两下就爬到我的内裤上,像昨天出门那样钻进被布料紧紧包裹的私处,攀在阴唇上。 昨天只是出个门买食物而已,今天可是要上课,有东西在私处的怪异感实在影响学习,我不情愿地扭了几下,想要把蟑螂弄出来,然后就被它瞄准阴蒂咬了一口,酸软的痛差点让我没站住,只能满脸悲愤地投降了。 “好了好了,我不把你弄出来,但你不要乱弄我,也不准出来!” “喀喀。” 细微的声响从内裤里传出,表达了蟑螂的同意。 真是只超级混账的大大大色螂! 我心里暗骂着,深吸了一口气让身体镇静下来,坐在玄关阶梯处换上小白鞋,努力摆出若无其事的脸,拿上钥匙打开门,带着在私处晃悠触须的异物前往学校。 08在上课的时候被它欺负了 当明媚的阳光和清爽的微风抚面而来,在公寓里的悲惨遭遇终于能被我暂时抛到脑后。 我所住的公寓距离学校稍微有点距离,步行的话不大方便,一般来说都是骑自行车过去的,这次自然也不例外,本来我还恶意地想着能不能借此机会一屁股把蟑螂坐死,可惜它在我想到什么邪恶计划之前就已经动起来了。 然而不是爬到毛上也不是爬出来,反而扭了扭屁股,用变小也没有消失的力气掰开阴唇,直接钻进了我的小穴。 这东西难道不用呼吸的吗? 我咬牙切齿地感受着自己小穴被整只蟑螂侵犯,却又无可奈何,夹了几下腿也没把蟑螂挤出来,只得无奈跨坐到自行车上,直奔学校去。 去到学校,泊好自行车后,倒是有惊无险地去到了课室。我没有骑车的时候蟑螂就重新爬出来,扒在我内裤边沿,似乎是探出了一点头在看外面,它每次动的时候都会吓我一跳,虽然说长裙几乎把下身完全遮挡,但毕竟现在是在外面,学生和老师来来去去,每次有人的目光扫到我,我都怀疑是不是露出了什么异样。 不过估计谁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看上去普通而平凡的女大学生,内裤里竟然藏了一只活生生的蟑螂。 感受着体内还充盈着的蟑螂精液,我不自觉地感到脸色发烫,赶紧低头加快了脚步,穿过川流不息的人群,和平常一样赶在上课前一刻到课室,挑了最远角落里不起眼位置坐下。 开始专心地记笔记后,下身的异物感就变得不那么明显了,只有在我翘二郎腿时蟑螂的爬动提醒我它还在,第一堂课就这样很顺利地度过,连我在课堂间去上厕所时,它也没有乱动,乖乖地呆在了我的毛里。 只希望它能一直这么乖,千万别在外面乱弄我。 我咽了一口唾沫,暂时放下内心的担忧,洗干净刚才擦拭不小心碰到蟑螂的手掌,回到了课室。 随着时间接近中午,课室里的温度开始上升,虽说已经秋天,但课室不算很大,又是热门的课程,几乎被来上课的大学生坐满了,人多的空间加上中午的阳光把这里烘得升温,我自然也觉得有点热,随手拿薄薄的笔记本扇了下,没什么用,好歹有一点点风也舒服点。 只是专注在老师讲课时的我,完全忘记了一个温热、潮湿又狭窄的甬道对蟑螂有多么大的吸引力,尤其当那只蟑螂已经呆在洞口,一直对那布满情欲气味的幽暗深处虎视眈眈时,那逐渐升高的温度简直是极致的诱惑,让本来还算乖巧的蟑螂再也按捺不住,体型瞬间变大了一些。 这混账东西要干什么! 感觉到内裤一沉,我拉下了脸,虽然不敢把目光往下瞄,但可以清晰感觉到内裤里的侵略者变大了不少,幸好它在的位置是在穴口,稍微变大后还不会顶到裙子,不然就会被看到一个女生下面有怪异的凸起了。 但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头,我感觉到它在我下体游移,细脚抓得我有点痒,下意识地想夹住腿不让它乱动,反而把它挤到更贴近身体,腹部顶住阴户,口器贴在了阴蒂上。 而变得足足有三指粗的生殖板,就这样直直插进了我的小穴。 “!!!” 我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那刹那的快感差点让我叫出声,幸好抿紧了嘴唇,脸瞬间红得发烫。 不过就算没有叫出来,光是在这么多人的公众场合被插小穴,也羞耻得我快要死掉了,重点是在课室里的话,我又不可能掀开裙子把蟑螂丢出去,光是用腿夹又阻止不了它的行动,只能眼睁睁地被它抱住私处,顺着我的阴户蠕动腹部,像在公寓里一样开始用生殖板抽插潮湿的甬道。 似乎也是察觉到这里不是无人环境,蟑螂的活塞运动幅度不是很大,被我的腿夹住下没有发出什么声响,只是抽插的频率可一点都不慢,小穴很快就被粗糙异物插湿了,淫水无法控制地分泌。 该死......下体被这混蛋弄得太敏感了啦! 我暗骂着自己不争气的身体,腰却不自觉地绷紧起来,被小白鞋和袜子包裹住的脚趾也忍不住收缩,浑身被那阵阵酥软的快感弄得燥热不已。 这样下去可不行,我一点都不想在外面被蟑螂肏到高潮! 见实在没法反抗这只混账怪物,我只好抬起头,强行把注意力转移到老师的讲课上,努力地把黑板上写得歪七扭八的公式和定理抄下来,再仿佛雕花般把每个字词都翻来覆去研究一遍,每次老师讲解课本外的内容,我都聚精会神地听着,把我有生以来全部精神用在此刻,看上去像是个坐在第一排,而不是坐在最后面的好学生。 然而即使如此,我还是在和蟑螂的苦苦抗争中落败了。 鬼知道这只混账大色螂是怎么无师自通地掌握和人类的交尾技巧,它一开始时还是单纯的抽插小穴,在我转移注意力后单调的频率会让小穴变得麻木,快感逐渐变弱,但慢慢地它就转变攻势,变得像人那样一深一浅地抽插,几下浅浅的挑逗后猛然一下重重的顶撞,每次都顶得我下身一颤,稳定的笔尖划出去一大截。 紧接着它就盯上了我的阴蒂,它在公寓里就知道这是我的性感带,毫不客气地埋头到肉瓣里,把那颗已经悄然变大的肉粒扯出来,用坚硬的六瓣口器夹住,再像舔弄乳头一样肆意揉掐。 比起手指,蟑螂的口器能完全覆盖住肉粒,从整整六个点密集刺激,仿佛数不尽的指尖在嫩肉上四处游移、肆意刮弄,脆弱的阴蒂根本没办法抵御这样的攻势,一阵酥麻后就无法控制地勃起,敏感得不断抽动。 不行......要赶紧继续思考....... 我紧咬牙关,目光死死盯着黑板,手指掐住的力道快要大得要把笔折断。 但无论我怎么尝试转移精神,这样又被插穴又被玩阴蒂,传来的汹涌快感根本不是人的意志能抵抗的,小穴几乎一刻不停地喷着淫水,要不是被那些粘稠的蟑螂精液阻碍,说不定内裤都湿透了,并拢的双腿早就颤抖不已,在裙子的掩盖下绷紧着,脚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踮起,脚趾卷缩得厉害。 渐渐地,黑板上的文字轮廓变得模糊,变成了奇形怪状的符号,任我怎么努力看都没办法理解其中的含义,而老师那正经死板的讲课声也变得越发遥远,远得就像在嘟囔,听不真切。 要来了,有什么要来了。 我依然紧盯着前方,手里捏着笔,坐姿笔挺得怪异,只要不仔细观察我,都会觉得我是个认真听课的乖巧学生。 只是谁也不知道,我正在被一只怪异的大蟑螂激烈地肏着小穴,像是在小便一样喷着淫水,被口器剥出来的阴蒂勃起成几倍大,宽松裙子遮掩的身体从过度绷紧变成颤抖,再变成触电般的痉挛,穴肉本能地吮住了蟑螂不断抽插的巨物,失控地收缩抽搐。 瞳孔已经无法聚焦,视野里一片模糊,呼吸变成了喘息,双腿死死夹紧,浑身热得仿佛失去知觉,充斥感官的,只有小穴被坚硬的生殖板一遍遍顶撞抽插,和阴蒂被蟑螂粗暴掐揉的极致快感。 巨浪般的热流,从小腹渗入耻骨,再沿着脊骨和胸腔,直冲脑海,最后轰然爆发,让我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 不行.....真的要泄了....... 哪怕可能被人发现,哪怕这是如此耻辱,现在的我也已经没办法思考这种事情,唯一能做的只有维持着这个乖学生的姿势,在坐满了人的教室里,被内裤里的蟑螂顶到失神高潮。 09还是要填饱它的肚子 当我上完课,好不容易藏在人群里找到我的自行车,再磕磕碰碰地骑回到公寓时,我感觉脸还是烫得要命,无论是腰还是腿都是软的。 那被强行推向的高潮固然是原因之一,而更主要的原因,是我快羞耻到要恨不得当场钻到地洞了。如果是前几天,压根没法想象平时只会宅在公寓里,不是上课就是躲在被窝里划手机的我,会有一天在这么多人的课堂里喷着淫水,被什么东西肏到高潮。 虽然理论上这一切没有被人看到,等我从高潮回过神来后立马假装写笔记,刚好老师也说到比较难的地方,旁边的学生都在专注听课,完全没有注意到我这个角落在发生什么事,但光是这种对社死的后怕,就足够让我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快要羞耻到晕过去了。 不幸中的万幸,在往我小穴又灌了一次精液后,那只天杀的蟑螂似乎满意了,放开了我变得异常肥大的阴蒂,把躯体再次变小,趴在毛里。 然而我的心还是高高悬着,提心吊胆地想着它会不会再来一遍,害我课都没听好,幸好老师会提供额外的讲义,等下课铃声一响,我赶紧混在人群里离开课室,低着头用头发遮住估计红成一片的脸,还假装为了遮阳而打了伞,差点因为没看到路而撞到路灯,还好此时下体的毛传来一痛,让我猛然刹住脚步,才没有经历被路灯撞得人仰马翻的社死瞬间。 这显然是被内裤里的蟑螂抓到毛了,它本来就很喜欢在我走路的时候探头出来,大概就是提醒一下我要看路。 但会变成这样,本来就是这只混蛋的错! 我气愤又委屈地想着,眼角不自觉地有些发烫,抓了把头发遮住表情,用最快的速度从路灯旁跑开,骑上我的自行车离开学校。 打开大门,回到有着一丝凉意的无人公寓,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内裤里的坏蛋也随之钻出,拍着翅膀跳到地上,嗖一声就变回巨型的体积,两根长长的触须如常地乱晃,抬起翅膀扭屁股,中脚戳了戳自己肚子,眼巴巴地看着我,看上去对自己的行为完全没有悔改的意思。 “你这混账,明明说好不要乱弄我,现在竟然还想要吃午餐!” 我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立马把脱下的小白鞋拿去扔它,想着这样会弄脏榻榻米后才作罢,气鼓鼓地走过玄关阶梯,一脚踢过去,被它轻松躲过。 光是气就把我撑饱了,我也完全没有要去厨房的意思,瞪了它一眼后就去换衣服,脱下裙子和胸罩,把被爱液弄湿了的内裤丢进洗衣篮,随手拿湿纸巾擦了擦下体后就穿回更舒适的家居服,一屁股坐在桌子旁,和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桌子另一侧的大蟑螂开始大眼瞪小眼。 只是蟑螂脑袋是真的没什么可看的,不像猫咪和狗勾,可以从它们可爱的脸上看出表情,蟑螂这种节肢动物压根就没有灵活的五官,没有瞳孔的单复眼也表达不出什么,只要它不发出声响作为回应,我甚至没办法知道它到底知不知道我的情绪,理不理解我的话语。 就像一只在开灯时突然僵住的美洲大蠊,在它行动之前,永远不知道它到底是要逃窜,还是要张开翅膀扑过来。 就算它有点灵性,也不会有人类这么复杂的思绪,我说的话对它来说,估计也不过是些空泛的概念而已,它既不知道所谓大学生是什么,不知道人类社会的规则,也不会理解在那种场合侵犯我,对我来说是一件多羞耻和危险的事情。 它,不过是只大一点的黑胸大蠊而已。 “......真是的,和一只蟑螂怄气的我也是傻。” 我叹了一口气,肚子发出的咕噜叫已经让我气势全无,悻悻地收回视线,认命地去弄我们两个的午餐。 今天下午已经没有课了,午餐便也不用急着吃微波食物,冰箱里还有些冷冻的乌冬面,一些蔬菜和香菇,还有一大份打折的肉片,刚好可以做个面,我便穿上围裙,如常地把食材拿出来解冻,一边胡乱哼着小调,一边开始洗菜。 大概是因为之前微波食物很快就有得吃,这次等了好一阵我还没出来,我一转过头,就看到某只大蟑螂在门口探头探脑,触须好奇地戳着每一样东西,还没等我阻止,它就窜了进来,扒在橱柜上开始翻弄我的乌冬面和肉,玩得不亦乐乎,这蟑螂玩食物的可怕场面差点让我背过气去。 “停停停,别碰!” 我立马跑过来,拍开了那两根触须,像护食般瞪着大蟑螂,用充满威慑力的目光把蟑螂逼开——至少它是退开了,虽然不知道是被威慑到,还是纯粹是玩够了。 幸好这些东西还要加热,尽管被蟑螂碰过也还能用,我跟它郑重地约法三章,又回头瞄了好几次,确定它不会玩食材之后才继续洗我的菜,耳朵也不闲着,严密监听蟑螂有没有胡来。不过这次蟑螂倒是没什么异动,没有再乱碰我的食物,只是迈着六只细腿到处晃悠,摸摸这,摸摸那,充分体现出它已经霸占了我地盘这个事实。 见它看上去乖巧,我便暂时把心思放回料理上,把准备好的食材一样一样放进雪平锅里,开始煮我平日的简单午餐。 只是还不等我把心完全放下来,厨房里略微升高的温度,让它的乖巧一秒破功,转眼的功夫它又爬到我的裙子里,抓住我的腰,饥渴地把生殖板塞进内裤里了。 “不准上来,你这只大色螂!” 这回我就真不干了,这两天已经被它肏得够呛,早上的时候在外面也就算了,实在没办法反抗,现在可不然,我赶紧掀起裙子,忍住反感抓住生殖板,不让那东西对准小穴,同时双手并用把它从我身上掰下来。 “你再弄我就没法煮啦,赶紧给我离开厨房,不然不给你吃饭!” “喀?” 蟑螂口器茫然地碰撞着,似乎一下子没搞清楚弄我和吃饭有什么关系,不过至少它还是能听懂我后面的话,尽管我温热的小穴对它诱惑很大,此刻填饱肚子的欲望暂时占据上风,它恋恋不舍地舔了几下我的背,又抱了抱我的腰,最后还是半推半就地被我拽下来丢地上了。 “去小桌子那里呆着!” 我恶狠狠地下令,用脚踢了踢它的屁股,把这个有够碍事的黑色东西踢出厨房。 赶走蟑螂后,我终于可以开始正常地煮乌冬面了,只是全程都要严防死守,死盯门口,生怕它又忍不住跑来厨房,搞得这顿面煮的时间有些过长了,等我把全部料都下去,面已经煮得有点太软,不过我一向对自己的厨艺要求不高,反正一个人吃,达到能吃的水平就够了。 面煮好后,我把它装成两碗,拿上一对筷子,用个木盘装出厨房,一碗放在桌子的我这边,一碗放在正急躁等吃午餐的大蟑螂面前。 见到一大碗热腾腾有菜有肉的乌冬面,蟑螂兴奋得直晃触须,差点戳我碗里了,马上就用前脚撑起上身,欢快地把口器埋在碗里开始进食,我倒是没那么有胃口,看着一只蟑螂在眼前嗦面显然不是什么令人愉悦的事情,不过肚子已经在咕噜咕噜了,我撇开视线,尽全力无视耳边的嗦面声,拿起筷子就开始吃午餐。 然而我才刚把一口面塞嘴里,舌头上就感觉到一阵让人发苦的浓重咸味,然后就是齁死人的甜味,难吃得压根不像正常人能吃的料理,光咬一口就直接让我吐出来,狼狈地干呕了几下。 这恐怖的味道是怎么回事? 我嘴角抽了抽,努力回想煮面时发生的事情,那时候心思全都在提防蟑螂入侵,所以总是一边往后看一边放调料,眼跟手老不是往一块去,脑子好像也没在记放的量和次数,估计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说不定倒了半罐盐跟半罐糖进去都没注意,最后又忘了试一下汤的味道,搞出一锅黑暗料理也不奇怪。 可惜这可怕的调味已经不是多加点水就能解决的程度,我满脸惋惜地看着这碗看上去卖相不错的乌冬面,吃是绝对吃不下去的,它唯一的归宿只有垃圾袋。 只是这个时候,我才突然注意到,桌子另一端那碗明明是同样的地狱口味,但用餐者却依然在狼吞虎咽。 “喀吱喀吱......” 蟑螂快乐地晃着触须,六瓣口器张合得飞快,轻松就用小颚须把乌冬面连菜肉捞起来塞进嘴里,欢快得发出令人发怵的摩擦声,完全看不出这碗是黑暗料理,反而像是什么极品美味,比那些吃播表现力强多了,要不是它顶着个蟑螂脑袋,光是吃得这么开心的样子就能让人有食欲。 不过也是,这种虫子本来就是什么脏兮兮的东西都吃,我这碗乌冬面还不至于超出它的食谱。 对它来说,估计是真的很好吃呢。 我手撑在桌上托着腮,歪头看着眼前看上去傻乎乎的大蟑螂,不知道为什么唇角微微勾起,下一刻不怀好意地把我那碗难吃的面也推到它面前,让它顺便也把这碗东西消灭掉,省下弄厨余垃圾的功夫。 10被它弄了新姿势 微波食物的午餐吃完,碗也被我用洗洁精和消毒液泡起来了,我就去浴室洗个澡,把早上被混蛋蟑螂侵犯的痕迹清理掉。 和昨天一样,大蟑螂依然步步紧跟,以我的移动速度当然没办法甩开他,还没把门关上它就窜进来,我只能被迫又和它一起洗澡,一人一蟑螂坐在浴缸里泡着热水,开始大眼瞪小眼。 天知道为什么一只蟑螂也这么爱干净,它洗起澡来一点都不比我马虎,各种摆弄翅膀扭腰,经常给我溅了一脸水,被我没好气地踢了几脚才消停一点。我这边只能简单地清洗一下体表,外阴都要夹着腿用手擦拭,艰难地抠出一点粘稠精液,鬼知道在这只混账面前张腿会有什么后果,我可不想又在浴缸里被肏一顿。 泡澡后精神舒爽了不少,下午也没有课,是时候认真搞清楚这只大蟑螂的来历了。 我穿上宽松的家居服,盘腿坐在床上,打开我的笔记本电脑,无视身边那只黑色跟屁虫,开始搜寻和蟑螂研究有关的资料。 比起外星人和辐射变异体,显然可能性更大的是哪个实验室跑出来的实验生物,电影里可是看多了什么疯狂科学家弄出禁忌存在之类的剧情,而且在之前找蟑螂资料的时候,也发现有些品种的蟑螂确实会拿来入药或作为原料使用,会有实验室研究它们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虽然不怎么抱希望,我还是尽可能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传闻或消息,说不定还有机会联络到实验室把这只东西带回去,就不用被它缠上了。 “?” 看着我在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蟑螂左右歪着脑袋,晃着触须又粘过来看我的屏幕,可惜无论它多聪明也不可能理解人类的文字,压根就没搞懂我在做什么,也不知道我现在处心积虑要把它弄出去,看到我在原地一动不动,便欢快地用口器掀开盖在我腿间的被子,钻到我盘着的腿中间,把头枕在我大腿上,似乎是把我的腿当成窝睡觉了。 就不能把缠上我的东西,换成另一种油光水滑又有触须的可爱动物吗? 感受到大腿间那蟑螂腿的触感,我一脸生无可恋。弄醒它只会更糟糕,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把被子掀掉,免得下身又升温到蟑螂最喜欢的温度,这样至少蟑螂会乖乖睡觉,而不是做别的它很爱而我不爱的事情。 接下来的时间,都在搜寻中度过。 某种程度上这种传闻还是有的,营销号上总是有各种耸人听闻的文章,什么变异昆虫的也是挺常见,只是既没有出处也没有证据,连张实验蟑螂的图都没有,就只是单纯吹得天花乱坠的故事而已,对我一点用处都没有,更别提什么实验室名字了。 正规的新闻就完全没有了,这个倒是在预期之内,如果让大众知道有只——又或者不止一只——巨型蟑螂到处跑,不但会肏人还能操控正常的蟑螂,绝对会引起大恐慌。 会遇到这样事情的我,真是个大倒霉蛋啊。 我无声地叹了一大口气,把开出了几十个毫无卵用页面的浏览器关掉,软趴趴地靠在墙边,看着还在腿间安详入睡的大蟑螂欲哭无泪。 幸好我的精神不至于被这么只混蛋打倒,瘫了一阵后重新振作起来,又打开了浏览器,不过这次倒不是要找蟑螂的事情,而是把明天要交的简报做出来,这其实是昨天就该做的事情,要不是被蟑螂缠上搞了一天,昨天就已经全部搞定了,现在只能立刻开始赶工。 我小心地扭了扭盘得有些僵硬的腿,在没有惊醒蟑螂的情况下,开始进行属于我自己的日常。 不得不承认,这只大蟑螂在某种程度上还是挺像猫的。 它在我作业弄到一半的时候就醒了,迷迷糊糊地晃着触须,当时我的身体都僵硬起来,生怕它醒来又要乱做什么事,幸好它只是恍惚地歪着头,大概是被我一直敲打键盘的声音吵到了,过了一阵就慢悠悠地从我腿间爬出来,一头钻进旁边堆起的被窝里,身体和头完全埋在里面,剩下两根触须软趴趴地瘫在床垫上,一动不动。 如果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倒是蛮乖巧的,我托着腮,看着那两根蟑螂触须这样想。 只可惜它也跟睡着的猫一样警觉,我本来还想趁它睡觉的时候溜去浴室清理体内的精液,结果只是稍稍挪动一下,它那软绵绵的触须就立马绷紧,嗖的一声缠住了我的腿,让我不得不放弃这个念头,只能哭丧着脸把触须暂时扒拉开,再将注意力拉回电脑的简报,以一个更舒适的姿势继续赶工。 在这样的“被迫学习”下,作业的进度倒是飞快,一点都没有拖延地完成了,见还没到吃饭时间,我伸了个懒腰关上电脑,也不管那只睡在被窝里的混账怪物,直接趴在床上开始快活地玩手机。 过了不知道多久,身后的被子传来了窸窣声,只是我完全没注意到,还在快乐地刷着短视频,对着视频里的小猫咪傻笑,等脚感觉到蟑螂腿的触感,本能地想要弹起来时已经太迟了,大蟑螂早就嗖的一声跳到我身上,抱住我的腰,用那异常沉重的身躯把我压在床上。 “你......你又要做什么!” 我咬牙切齿地扭动着,赶紧把“猫咪”放到一旁,努力把身上的重物推走,这个姿势可不怎么妙,我的家居服就是裙子,在床上划手机的时候无意间把裙子弄得往上,实际上已经露出屁股了,蟑螂这样一趴一贴,那该死的生殖板又贴到了我的内裤上,可以感觉到生殖板在不祥地鼓动着,相当可怕。 只是就和之前一样,这只沉得要死的蟑螂只要抓住了我的身体,我那么点力气压根没法推开,越反抗它反而抱得越近,后脚也在有意无意地把我的内裤往下蹭。 “乱弄我的话,就没晚饭吃了!”见形势不妙,我立刻使出中午的大招,用着别无二致的坚定语气,强调着这种不良行为的后果。 “.......” 蟑螂歪着头,晃着两根长长的触须,看起来似乎是有些犹豫,我悄悄舒了一口气,打算进一步循循善诱,把这只坏蛋劝下来。 然而下一刻它猛然往前一窜,我还来不及反应,它的口器已经贴近我颈边,曾经感受过的酥麻刺痛再次传来,转眼间又消失,只残留着些许被注射后的异物感,随之而来就是熟悉的燥热,从下腹逐渐蔓延至四肢,让我原本还在强硬地挣脱的身体变得柔软,变得异常敏感。 “唔.....你这混账.......究竟给我注了什么......” 我咬着唇,感觉脸都在发烫,被第二次注射后的效果似乎比第一次还强,那时候只是有点感觉而已,这次就跟春药差不多了,私处又痒又热,很快就不自觉地轻喘起来。蟑螂察觉到我的身体反应,咬完我之后就迅速回归原位,后腿一把将内裤扯到大腿,把生殖板顶在曝露的私处。 不过它没有立刻开始侵犯我,而是把生殖板往小穴稍微插入一点后,卷缩腹部做出抬起的动作。 这是要我翘起屁股? 它做了好几下同样动作后,我终于明白它的意思。 但像狗一样跪趴在床上被蟑螂肏什么也太屈辱了,我悲愤地想,摇了摇头想要拒绝,可惜这只恶趣味的大色螂显然不听我的意见,它见我坚决一动不动,便开始拿那两根腹刺抽打我的阴唇,又恶劣地用生殖板戳我的肛门,一副想要品尝另一个穴的样子,甚至还装模做样地往皱褶上戳了戳,吓得我立马弹起来。 身为一个人类,竟然被一只蟑螂威胁了! 我愤愤不平地这样想着,却为了不让蟑螂乱戳不该戳的地方,身体不得不僵硬着把屁股翘起,像乖巧的狗勾一样趴着,将自己透着湿气的小穴展示在一只蟑螂面前。 “唔!......” 粗大的硬物一下子捅入敞开的小穴,刹那的快感让我忍不住低低地哼了一声,羞耻得直接拿起旁边的被子把头埋在底下。 这样的姿势会完全曝露私处,蟑螂很轻松就能把生殖板插进去,在不明物质的影响下,肉穴被稍稍抽插几下就分泌出淫液,润滑着硬物与粘膜之间,再加上在这个姿势下我很难乱动,只能任由背后的蟑螂为所欲为,让每一下抽插都能顺畅地顶到最深,激烈地撞击G点,带来凶猛如电击的汹涌快意,还有淫靡得让我快羞死的响亮水声。 阴蒂自然也没有被蟑螂放过,两根又粗又硬的腹刺摸索着私处,把试图躲藏在肉瓣里的勃起肉粒扯出,直接用腹刺用力夹着它来回摩擦,磨肿时一瞬间强烈的疼痛和快感刺激得我呻吟出生,差点就潮吹,好不容易才艰难地按捺下来。 唯一“幸存”的性感带是双乳,这对丰满的乳房在蟑螂的来回抽插间晃动如肉色波浪,但因为我是背对着蟑螂的,它没办法像之前那样咬我的乳头,只要我的精神集中在这里,还是不那么容易高潮的,我庆幸地想着,把自己嘴角泄出的呻吟闷在被子里,不让这个混账怪物感觉到自己被肏得舒服。 然而这个点紧接着就被攻陷了,蟑螂把头趴在我的背上,两根超长的触须灵活地往下弯曲,精准地抓住了正在无规律地晃动的乳晕处。 不是吧,触须还能这样用?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想要伸手过去把触须扳开,但蟑螂的动作更快一步,触须尖迅速攀上早已收缩变硬的乳头,将它粗暴掐住的同时,将如针般的尖锐末端对准乳心,精准地对准它一戳! “唔嗯!!————” 像是刺痛混合着快意的强烈感觉让我忍不住喊出声,浑身都猛然一抖。 那一瞬间我几乎以为乳头要被戳穿了,但当我含着泪看向自己的乳房时,可以看到没有任何血丝,蟑螂没有弄伤我的乳头,只是用触须末端刺激性感带而已,见我的反应太大,它的动作也停了一下,直到我过度绷紧的身体自然地放松下来,才继续用触须搔刮红肿的乳心,让那处传来痛与快乐并存的美妙快感。 怎么那么会发掘人的性感带,真是个坏透了的大色螂....... 我恼怒地想,唇间的呻吟却变得粘腻起来,连被子都闷不住。 这下身体完全被蟑螂掌控了,最敏感的地方全都被它刺激着,只要它想要我分泌更多淫水,它就会毫不留情地折磨我的阴蒂和乳头,粗糙的腹刺与触须会带来令人无法抵抗的强烈快感,淫水在我苦闷呻吟间不断流出,多得让蟑螂的生殖板都湿得厉害,要用尽全力抬起臀部才不至于让这些爱液流到四处都是。 想要我高潮就更简单了,只要它同时对准阴蒂顶端和乳心用力戳刺,再激烈地抽插我的小穴,不消片刻我就受不了了,很快就整个人都微微抽搐起来,失神地用穴肉夹紧它的巨物,在喘息呻吟间被顶上云霄。 11被它抱住撒娇了 这次的交尾持续了很久,或者说,都感觉过好几个世纪了。 大概是因为休息了差不多一整个下午,这只混蛋蟑螂精力相当旺盛,一刻不停地挺动生殖板侵犯我,还不忘了挑逗其它性感带,让我无法控制地高潮连连,当它感觉我已经习惯这个跪趴着的体位,开始没那么敏感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拔出生殖板,将无力的我压倒在床上,变换成脸朝上的体位后再继续抽插。 我自然没办法挣扎,呻吟得沙哑的声音快连话都说不出了,只能呜咽着任由它咬住乳头,用腹刺钳住阴蒂,又开始新一轮的激烈交尾。 每当在我被顶得高潮好几次后,蟑螂也会抱住我微微颤抖,插到最深处的生殖板鼓动着,把浓稠的蟑螂精液全数灌入我的小穴,它的量实在太多了,每次都让我感觉肚子都被灌得鼓起,但奇怪的是并没多少液体漏出来,几乎全部都射进去了,就像我的小穴变成了个无底洞一样。 该不会因为太多精液,多到挤进去子宫了吧? 在某次被射精的时候我迷迷糊糊地想着,还没等我想明白,蟑螂掐住我红肿的阴蒂用力一扯,强烈的快感瞬间把我推向不知道第几次高潮,只顾抱着身上的蟑螂高声呻吟,什么想法都丢到九霄云外了。 一直到夜幕降临,公寓变得昏暗,这场激烈的交尾才宣告结束,射了好几次精的蟑螂终于平静了下来,虽然还插在小穴里,但没有再乱动了,放开了肿大得变形的乳头和阴蒂,软软地趴在我身上,高潮了那么多次的我自然也没办法动了,直接在床上瘫成一个大字,连尝试把体内那个硬物排出来的力气都没有。 或者说,倒不算完全没有,只是现在身体实在太敏感了,一动就被摩到G点,酥麻得忍不住颤抖,实在没办法起来。 ......真是的,迟早要被这只混账东西肏死。 我在心里暗骂着,无奈地感受着瘫在胸前的触须,脸上满是高潮未褪的热度。 等体内那些躁动慢慢降下来,我终于能抓住生殖板,把蟑螂的性器官从我小穴里拔掉,这时候蟑螂也恢复过来了,还想舔我的乳房,被我瞪了一眼之后才恋恋不舍地爬开。 这只大蟑螂在“性”满意足后又变回乖巧的小怪物,屁颠屁颠地跟着步履蹒跚的我后面爬到浴室,像条傻乎乎的狗一样窜到浴缸里,一脚蹬开水龙头之后开始欢快地摇头摆脑。看着这可怕的场景,我深深地叹了一口大气,认命地把衣服脱下来,在逐渐弥漫的蒸汽中和这只混蛋一起洗澡。 只可惜这次也没能成功把里面的精液弄出来,看它那副虎视眈眈的样子,我完全能想象当我张开腿尝试排精液时会发生的事情。 之后就是和中午没什么区别的晚餐,被这只混账蟑螂弄得累死了,我也懒得做什么精致的料理,随便煮了个面应付过去了,只是大量“运动”过后的蟑螂似乎胃口也会变大,我都丢了两个面饼进去了,它还不依不挠地缠住我的脚,用触须一直扯我内裤,逼得我心疼地给它又加了一块面饼才罢休,美滋滋地在我毫不精准的飞踢中跑出厨房。 不过经历了下午那场云霄飞车般令人虚脱的交尾,我可不想晚上再来一遍,等晚餐吃完,我绷着一张脸盯住对面的蟑螂,努力用自己的犀利眼神把对方盯得发毛,让对方了解到事情的严肃性。 “我说,你晚上可不能再乱弄我了哦。” “......”蟑螂慢悠悠地晃着触须,毫无反应。 “我又不是你,我明天可还要上一天课,再弄我就要累死了!” “.....” “累死我,你就没饭吃,也没宝宝了!” “喀?” 这回蟑螂来反应了,触须也不乱晃了,估计是终于发现自己没了粮仓和后代的严重性,也许是我那近乎肃穆的脸色起效,它这次倒是没有像出门时那样随口答应,而是左歪歪头,右歪歪头,在原地转了下圈,最后才转回桌子旁,勉为其难地撞了撞口器。 “喀喀。” “说好了哦,记得不准乱弄我。” 我谨慎地再三警告,看蟑螂又喀喀了一声才放下心来,没有再理这只莫名显得委屈巴巴的大蟑螂,伸了个懒腰后就倒回自己床上,趴在舒适的被窝里开始玩手机。 当然,我对这只坏东西还没有完全放松警惕,不时就用眼角瞄它,看它在做什么。 不用睡觉也不能弄我,蟑螂又不会玩手机,没事干的时候就又继续它的探索旅程,它似乎对一切东西都很感兴趣,到处乱爬,把那些它还没玩到的东西都翻一遍,下午噼里啪啦吵着它睡觉的电脑自然也没有放过,我原本还以为它没办法打开已经合上的笔记本电脑,结果它记住了我打开电脑的样子,用头拱来拱去,结果还真的给它把屏幕打开了。 幸好开机这种深奥的知识它还没学到,只是兴奋地用前脚拍打键盘,看得我心痛死了,忍不住爬起来,把它从我珍贵的学习工具上赶走。 祸害完我的电脑,又去祸害我的衣柜,拱我的衣服拱得不亦乐乎,把我的衣服弄得翻来覆去,尤其是那些冬天的毛衣,软乎乎软绵绵的质感似乎戳中了它的喜好,它欢快地钻到衣服里面滚动起来,还拍打着翅膀,弄出各种惊悚的窸窣声,好像在时刻提醒我里面有蟑螂。 虽然说,里面确实是有蟑螂没错。 决定当鸵鸟的我戴上了耳机,用手机视频里的音乐盖住那些恐怖的窸窣声,努力进行一个掩耳盗铃的动作。 毕竟大蟑螂在玩我的东西,总比没事干跑来玩我好,反正它也已经洗干净了,忽略它蟑螂的身份,当它是一只本体不明的外星怪物就好,我努力安慰着自己,把注意力放回眼前的视频,让我的视野重新被各种可爱的猫猫狗勾充斥,无论现实多糟糕,这些软糯的小家伙总是能安抚心灵,让看得人心都暖起来。 如果不是房东禁止养宠物,我大概也会养只可爱的小猫咪,或者毛茸茸的小狗勾,又或者任何会撒娇的小动物,温暖一下这间只有我独居的公寓,让它不会那么冷清。 但现在的我,也能养这只大蟑螂了。 我欲哭无泪地看着手机里在主人庭院活蹦乱跳的宠物,划到下一个视频,开始看起被人摔来扭去解压用的巨大史莱姆。 乱七八糟的视频看了一晚上,大蟑螂也快乐了一晚上,终于把这间小公寓里所有的东西都祸害过一遍了,我对它碰我东西这件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逐渐麻木,连它翻弄我厨房里的泡面时我也没什么反应,直接撇开视线当作看不到,费心费力地阻止它通常没什么用,而且只要能保证它的注意力不在我身上,牺牲点身外之物还算值得。 只是当所有东西都被蟑螂摸索过之后,它似乎就没有事情干了,下一个要干的目标又瞄准了还在对着贵价史莱姆流口水的我,悄无声息地爬到床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钻到盖着腿被子里,又趴在了我的腰上蠢蠢欲动。 “说好了不准乱弄我的!” 感受到背上那蟑螂腿的触感,我立马瞪大眼睛,把手机丢到旁边,一边听着耳机里的激昂音乐,一边把手摁在蟑螂的硬壳上,开始漫长的掰蟑螂之旅。 “我快被你弄得累死.......不要再来了啦!” “喀喀喀!”蟑螂不依不挠地抱住我的腰,屁股戳进内裤里,贴在我的臀沟上乱扭,张合着口器,碰撞出之前没听过的细细声响,那声音听起来不像是肯定或否定,但似乎也不是疑惑或生气,仔细听再结合它现在的动作的话,好像是在....呃..... 撒娇? 我扯了扯嘴角,得出了一个很诡异的结论。 不过就算真的是撒娇,它还是只让人讨厌的蟑螂,我嘴角抽了抽,不为所动地继续推搡着身上的小怪物,身体也不断扭着,尝试把蟑螂甩下去,只是在蟑螂沉重的身体压制下,我身体的动弹幅度实在不大,下左右都摆脱不了这个难缠的家伙,光顾着挣扎,一不小心就忘记了下午发生的事,无意间把屁股往上抬。 在我意识到这个动作的危险性之前,蟑螂已经迅速把生殖板成功抵到阴唇,用力一挺就顶进小穴,我一动那东西就撞到G点,那种令人难以抗拒的酥麻感很快就彻底让我动不了了,瘫软成张开腿趴着的姿势。 “呜......你这个.......超级大坏蛋!” 动弹不得的我只能扯着嘴皮子了,委屈巴巴地把头埋到双臂之间,咬着唇闭着眼,打算忍耐又一次如狂风骤雨般激烈的交尾。 但出乎我的意料,这次蟑螂的动作显得缓和了许多,也没有乱弄我的阴蒂和乳头,只是用它的细腿轻轻抱住我,缓慢地卷缩腹部,将生殖板一点点推到深处,将小穴完全填满,等我被快感弄得微微呜咽,再把带着爱液的硬物缓缓抽出,爱抚几下阴唇,让小穴分泌更多淫水后才继续下一轮的抽插。 “唔......唔嗯.......” 那种饱满而柔和的快感让我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下来,虽然还是满脸不情愿,却也忍不住低低轻喘起来。 穴腔没那么绷紧后,那种被硬物摩擦的疼痛逐渐消失,G点也不再过度敏感,每一次被蟑螂深入而缓慢地抽插,被顶到小穴最深处,整个肉腔都被巨大性器撑开时,我感受到的只有纯粹的酥软快感,舒服而不刺激,如果忽略这个性器那令人讨厌的主人的话,我甚至能给出比情趣玩具更好的评价,毕竟多智能的玩具,也比不上一个有意识生物的迎合....... 不对不对,这可是蟑螂欸! 我赶紧摇摇头,感受到体内那比男人阴茎更粗更硬的巨物,脸又不自觉地发烫起来,呜咽一声又把脸埋在枕头里。蟑螂不知道我在想什么,见我没有再反抗,便软绵绵地趴在我背上,继续进行这样慵懒的活塞运动,似乎并不把这次当成繁殖的交尾,也没什么射精欲望。 这坏东西......只是想把身体埋到更温热的地方而已吗? 我脸色有些古怪地想起对方的习性。 等了一阵后蟑螂还是这副模样,我试探性地动了动,它也没什么太大反应。只是那东西还是在我体内,每次一动就弄得我浑身发软,才刚抬起一点的屁股又摊平了,在下午那场激烈的交尾后身体本来就累,被它这样一弄,连最后那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软趴趴都瘫在床上,继续被蟑螂的巨物缓慢地探着小穴,实在没有动弹之力。 算了,找点事情做分散精神吧,可不能这样也被插到高潮。 我闷闷地哼了几声,揉了揉还在发烫的脸,伸手把刚才被我丢到一旁的手机捡回来,把上面的史莱姆视频划走,全神贯注地盯着在屏幕上奔跑打闹的宠物猫,努力忽略正在舔着我背脊的大蟑螂,和那在粘腻水声中一下下深深插进小穴的粗大硬物。 【番外01】打倒大魔王了 根据以往的经验,小蟑先生是不怕蟑螂药的。 在小蟑先生现身之前,超市的蟑螂药已经对那些被它控制的普通蟑螂没什么效果了,哪怕我一觉醒来发现药全被吃光,下一秒打开抽屉还是会发现各式各样的大小蟑螂活蹦乱跳,而小蟑先生本蟑就更加对那种东西若无其事了,杀虫剂对它来说根本香水,甚至还扇着翅膀,快乐地追着吸,扇回来的杀虫剂差点没把我这个人类直接熏死。 不过我还是坚定地相信这个世界上一定有克制这个大混蛋的东西,只是现在超市还暂时买不到而已,所以我每天都会趁小蟑先生睡觉的时候逛一逛线上商城的“灭虫大作战”区,期待着什么时候会来点惊喜。 天不负有心人,就在我不抱希望地划着页面的时候,一个有大大“崭新”标志的新东西出现在我的视野中,当我下意识地点进去,超大的红色标题就这样出现在眼前: ——新型蟑螂药! ——某某医药大厂最新研发,荣获某某大奖的全新成分,极致浓缩,极强药效,无色无味,一发入魂! ——不要放一滩,不要放一地,只要一咪咪,蟑螂全灭哩! 哇哦,这不就我需要的嘛。 我津津有味地看着页面上那些被打倒的蟑螂,虽然只是画风可爱的Q版,但只要把它们都套上小蟑先生的大脑袋幻想一下,就足以让我心情整个超畅快。看价格也不算太贵,我豪气地加了五包进购物车,一咬牙就把它们全部买下来,迅速关掉显示“下单成功”的页面,转头对着趴在我被窝里呼呼大睡,只露出两根软绵绵触须的小蟑先生做了个胜利的鬼脸。 哼,这家伙这回逃不掉了,就算不暴毙,也要给我吃得上吐下泻! 我自信满满地打开播放着猫狗视频的网站,一边对着各色可爱毛球流口水,一边畅想小蟑先生那可怜兮兮的模样。 第二天,五包新型蟑螂药就到了。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厨房,小心翼翼地拿出拆信刀把放在最下面的快递打开,慎重地把里面小小包的蟑螂药取出,随手丢掉里面附着那张没什么用的说明书,麻利地剪开包装,神不知鬼不觉地倒在从冰箱拿出来、已经腌制好的牛肉块上,无味的透明粉末很快就融入包裹牛肉的咖喱汤汁里,转眼间就被深黄色淹没,就算还有什么化学味,在重口味咖喱的掩盖下也肯定闻不出来。 我邪笑着往这份“黑暗料理”里大方地加入一大堆萝卜和马铃薯,弄成个豪华咖喱诱饵后直接放进去微波炉里叮熟,为了自己不会傻乎乎地把加了蟑螂药的咖喱吃了,这时才从冰箱里取出属于我自己那份牛肉,只是这份量本来就少,剩下的蔬菜不多,加进去之后看起来就比小蟑先生的寒酸多了。 我撇了撇嘴,把自己那份小小咖喱牛肉放进锅里,开始慢慢地熬煮。 不久后,两份咖喱连同米饭都做好了,小蟑先生一如往常那样乖巧地趴在门槛上,晃着两根长触须,看着那飘着香气的两盘料理垂涎欲滴,我努力地绷紧快要露出邪恶大笑的脸,若无其事地把两盘咖喱拿到小桌子上,把大份的微波炉版本放在等吃的小蟑先生面前,把小份的熬煮版本放在自己这边。 “喀!” 看到今天的晚餐这么丰盛,小蟑先生看上去很惊喜,口器欢快地碰了碰,像平常那样随意地吸了吸咖喱的香味就开始吃了,扒拉咖喱的速度还是快得人眼花缭乱,一点迟疑都没有。 非常好——看来果然上当了。 我无法控制地勾起嘴角,赶紧叉起一块软糯的萝卜放嘴里,用夸张的美味演技掩盖我不怀好意的笑。 这顿鸿门宴在小蟑先生那飞快的干饭速度下很快就结束了,吃饱饱的大坏蛋满足地从桌边下来,似乎心情不错,我哼哼了一声也不管它,把碗盘拿去用洗洁精泡起来之后就躲在厨房里偷看,看它跟平时一样到处爬来爬去,不时扭着屁股梳理触须,等待我把碗盘搞定后从厨房出来再欺负我。 只是这回,它等不到了。 过了不到十分钟,它的行动就开始慢下来,触须也不再飞快地晃动,看上去有些疑惑地歪歪头,再过一阵,它就变得像睡觉前那样迷迷糊糊的,六只细腿摇摇晃晃,想要爬到床上却踩空,罕见地摔了一跤,挤成一团的口器茫然地碰撞着,发出古怪的摩擦声,听起来不像“喀喀”也不像“喀吱”,反倒像是意义不明的自言自语。 最终小蟑先生连床都没成功爬上来,就这样趴倒在床的边沿,脑袋垂在床上,两根坚挺的触须软绵绵地瘫着,一动不动。 蟑螂药真的起效了? 看到这曾经在脑海里幻想过无数次的一幕实现,我心里反而有些忐忑,迟疑了一阵才踮着脚从厨房门后摸出来,小心地走到小蟑先生身边,试探性地戳了戳那黝黑的翅膀。 噗。 它没有动,翅膀还是软趴趴的,它一向爱惜自己的翅膀,如果能动的话,我乱碰一定会忍不住拍打起来。 确定它不会动,我这下可来劲了,立刻嚣张地扒拉起那对触须,报昨天被它乱戳乳头的仇,又扯了扯它那些近看也不那么细的脚,让它摆出个滑稽的投降姿势,然后再狠狠地用手指弹了弹它那颗丑丑的蟑螂大脑壳,结果发现还是它的脑壳硬,手指痛死了,只好生气地踹它老是拿来欺负我的屁股,幻想把这个生殖板切下来的手感..... 无论我怎么弄它,它都没有再动了,就跟宣传图里那些被药弄死的Q版蟑螂一样。 小蟑先生......真的死掉了? 把它捣鼓了半天后累了的我,一屁股坐在它身旁,看着它摆着个搞笑姿势的模样,同样笑累了的嘴角慢慢落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茫然。 我当然超级想解决掉这个大坏蛋,这坏东西莫名其妙地闯进我的公寓,霸道地侵入我的生活,还天天吃我的饭,欺负我的肉体,和我一起洗澡,把我整个弄得乱七八糟的——只要把它弄走,我就可以恢复原本平淡的独居生活,虽然只有一个人,但也总比多一只大蟑螂到处跑好多了。 但看着它无声无息地躺在地上,我却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 “喂,你该不会真的就这样死了吧?” 我抿了抿嘴,小心地伸出手,怀着我也搞不清楚是什么样的忐忑心情,戳了几下小蟑先生的大脑袋。 没反应。 “我才不信......” 我咬着唇,原本只是戳它的手指也变成了双手并用,用力试图摇晃起这具沉重的躯体。 只是小蟑先生可比正常的蟑螂重无数倍,尤其是在失去意识之后,我压根就推不动,这反而让我更加急了,胡乱弄了一通,把自己弄到冒汗都没把小蟑先生推出动静。 也大概是因为这样全神灌注在蟑螂本体上,我甚至没发现那些被我摆成搞笑姿势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了原样。 当我意识到不对劲时,一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力度猛然从正面扑来。 还没等我叫出声,那力道已经一下子把我压倒在榻榻米上,本能地想要挣扎的四肢被轻易摁住,双腿还被掰开,这下本来就有点松的睡裙带一下子就散开了,露出藏在其中只穿着内裤的大半裸体,紧接着连内裤也被强硬地扒拉下来,粗大的硬物抵在会阴上,凶恶地搏动着,透出明显的湿气。 而那具原本躺在床边一动不动的大蟑螂,现在正压在我身上,两根触须危险地缓慢晃动,六瓣口器微微张合,吐出异常炽热的气息。 单复眼全数俯视着我,亮得发红。 【番外02】征服大魔王! 喘着粗气,眼睛发红,异常亢奋..... 虽然小蟑先生不是人,但这种奇怪的表现似乎有点眼熟,很像是—— 喝醉了? “不....不会吧....” 我扯了扯嘴角,意识到不好后内心直呼完蛋。 我完全没有预料到蟑螂药会以这么奇怪的方式起作用,而且这种东西不像电视剧里的毒药,可没有什么解药可言,除了等它自己清醒过来以外一点办法都没有。更糟糕的是,现在想逃也来不及了,小蟑先生清醒的时候力气已经比我大得多,现在醉了,动作就更加强硬,别说挣扎,我连动都没法动,根本逃不掉。 “喀喀......” 小蟑先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它那颗蟑螂脑袋也没有表情,只是迷迷糊糊地张合口器说着胡话,听不出是什么意思。 但它的脑袋迷糊,一点都不影响它下身的动作,经历了这段时间的相处,它很熟练地就扯下内裤,把生殖板完全对准阴道,一边用尾刺把肉瓣里的阴蒂翻出,胡乱地掐着揉来揉去,一边把脑袋贴在我胸部上,用口器乱咬我的乳头,另一边的乳头也没有放过,两根看上去软趴趴,但又莫名灵活的触须摇摇晃晃地摸到那边,对着胸部最上面的粉红嫩肉就开始胡戳。 我自然是挣脱不掉,只能咬着唇被它弄着敏感点,不过大概是因为它醉了,平时那莫名高超的性爱技巧倒是完全没有使出来,笨拙得像个处蟑螂,弄了老半天我都没起什么反应,阴道还是干干的,它一戳我就痛得呜咽起来,用含着泪的双眼狠狠地瞪它。 “喀?.....” 醉醺醺的小蟑先生趴在我胸上歪着头,见我实在不配合的样子,倒也没有硬上,只是茫然地喀了一声,似乎没搞懂这次是怎么回事。 非常好,这个是好预兆。 我内心偷偷庆幸着,为了防止这个醉蟑螂清醒过来,我也没回应那声喀,而是抿着嘴,不动声色地从小蟑先生忘记用力的脚下面一点点蠕动四肢,尝试从对方的禁锢下脱离。 只可惜这混蛋下一刻就反应过来了,一把将蠢蠢欲动的我又摁在榻榻米上,凶恶地张着口器,扑向了我的项颈。 “唔!” 我痛呼一声,撞进颈窝的硬物让我不自觉地仰起头,紧接着就是一阵熟悉的刺痛,跟以前被小蟑先生咬一样,随之而来的还有明显的液体注入感,这次还不止一下,而是好一阵,都不知道被注入了多少。 糟糕了,这个液体可是—— 意识到大难临头的我还在想着,下一刻小蟑先生的口器离开,一股令人难以抵抗的热流就这样从被注射的地方迅速席卷全身,直冲我还没思考出什么对策的脑袋。 “唔......” 我无法控制地呜咽一声,感觉脑袋好像浸在暖得让人轻飘飘的热酒里,什么都思考不了。 身体也像是包在棉花里那样变得好热,被小蟑先生的脚触碰的手腕和小腿处热得发烫,让我不自觉地扭动起来,想要从这古怪的灼热里挣脱,但小蟑先生实在离我太近了,比起挣扎,反而更像是在用乳房磨蹭对方坚硬光滑的外壳,原本还没什么反应的乳头一下子收缩紧绷起来,越是磨蹭就越热,热得发痒,令人难耐不已。 而这样乱动也让下身和小蟑先生的生殖板贴得更近,那膨大发热的坏东西紧紧抵住滚烫的阴道口,生涩的摩擦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水液润滑,仿佛稍稍往前就会被顶到最深。 但不知道为什么小蟑先生没有插入的意思,反而开始欢快地啃起我的乳头,一边发着喀喀的怪声,一边用那六瓣灵活的口器掐住肉粒,小心地用柔软的唇须舔敏感的乳心,而本来是在弄乳头的触须跑到脖子下,无意识地抚摸我的颈侧和锁骨,被摸过的地方仿佛变成了性感带,感觉又烫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酥麻感。 慢慢地身体也变软了,一点动弹的力气都没有,小蟑先生也不再摁住我,反而用那些细脚抱住我的腰,像撒娇一样在我身上磨蹭来磨蹭去。 这样....好热.....还要更多..... 我迷糊地想着,一边嘟囔着一边在大蟑螂的怀抱里扭来扭去,热到宕机的脑子生不出平时被小蟑先生欺负时的羞耻感,甚至连讨厌的感觉也升不起来,唯一能感受到的是各处性感带的躁动,被舔得湿湿的乳头硬得发痛,私处难耐地翕动着,身体一动就会有股热流从阴唇间滚烫而出,烫得人心痒。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坏掉了,但现在满脑子只想找点什么途径发泄,无论什么都可以。 ——当然也包括眼前这个外壳油光水滑的家伙。 “.....喀?” 大概是真的醉得厉害,小蟑先生一直到我把它推倒在榻榻米上,都六脚朝天了才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一下子像普通蟑螂那样卷缩起来,看着一脸潮红地俯视着它的我,弱弱地发出了一声近似于疑惑的声响。 不过现在的我才不管它有什么反应呢,随意地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直接一屁股坐在它身上,手往后面胡乱扒拉,很快就抓到它坚挺蓬勃的生殖板,我还是第一次用手握住这个坏东西,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这个非人肉棒的狰狞形状,又大又硬又热,就算卷缩起来,也在我掌心一下一下地搏动着,像是个欲望勃发的凶兽。 “..哈啊.....你也好热......” 我呼出一口热气,往前俯身把胸部放在小蟑先生的胸板上,翘起自己的屁股,一把将手中颤颤巍巍的生殖板往阴道塞,任由那巨物挤开湿透了的肉唇。 “嗯......” “...喀!.....” 小蟑先生的触角猛然晃了晃,又突兀地绷紧,平时超级主动的它,现在倒是像个雏那样被动起来了,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自己的生殖板,但一方面是被我的手抓住,一方面是顶端已经进到里面了,湿润炽热的穴腔吮吸住了同样火热的勃发异物,敏感的软肉顶着敏感处彼此摩擦、颤动,让我们两个都忍不住呻吟出声,本能地靠得更近,它也完全脱离不了,这样一动反而插得更深了。 “.....好舒服....不对,不要这么粗暴嘛......” 我轻呼了一声,迷离地说起连我自己都没理解的胡话来。 虽然这样说着,身下的动作可一点都没停,继续把那个让人舒服的东西往私处塞,在爱液的润滑下,火热的小穴很快将整个生殖板吞没,这种骑乘的姿势让它能完全插到穴腔的最深处,彻底将我撑满,稍稍一动就顶得我浑身酥软,蟑螂尾部那两根腹刺胡乱晃着,无意间戳到早就敏感到不行的阴蒂,只是这样轻轻一抽,一股电流般的快感就直冲脑海,让我猛然弓起腰,忍不住叫出声了。 “...唔呐!....” 这阵酥麻的快感让我的手一松,没抓住光滑的外壳,上身直接往前倒在小蟑先生的胸腔上,我也没有要起来的意思,直接就把手臂往前搭,抱住这具温热的躯壳,抬起屁股上下吞吐粗大的生殖板。 “喀喀.....” 小蟑先生的口器也碰撞出古怪的轻响,它感受到的快感自然完全不少于我,触须又绷紧起来,僵硬地晃动着。 不过这样骑乘的姿势还挺累人的,加上濒临高潮的快感也让我有些发软,很快我就瘫在小蟑先生胸前喘息着,下意识想要休息一下,但没想到它直接用那六根细细的脚反抱住我,原本乖巧的尾部卷缩起来,把勃发到极限的生殖板狠狠往小穴里捅得更深,主动抽插起来,抵住G点激烈地来回磨蹭,撞出阵阵水声,比我原本主动的吞吐快多了。 强烈而刺激的快感让我全身都酥软不已,原本还略有些骑乘意味的姿势一下子绷不住了,只能完全瘫软在它怀里,被身下的大蟑螂一下一下地粗暴抽插红肿的小穴。 “...唔!.....坏东西....唔唔!.....” 我在呜咽中努力抱怨着,原本就迷糊的脑袋被这样用力的抽插弄得更成一团浆糊,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甚至也忘记了要放开自己紧抱住它的手,只嘟囔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发软的双腿就这样大张着,让那粗大的生殖板每次都能轻松撑开阴道,用几乎能顶破子宫口的力道插到最深,把我顶到浑身颤抖,淫水像失禁一样飞溅而出。 “你这.....坏家伙....坏...色螂!.....” 本来就快要高潮的敏感身体哪经受得了这种程度的抽插,我没来得及说几句胡话,原本软得动不了的腰就突兀地绷紧,腿不由自主地夹住了身下黑漆漆的外壳,屁股抬了抬像是想要逃,穴腔却把那粗暴抽插我的巨根含得更用力。 “喀.....喀!....” 小蟑先生也在胡乱地敲着口器回应,六只长脚往上紧紧抱住我布满细汗的躯体,这个往上卷缩的姿势对一只蟑螂来说估计不那么舒服,但这个时候的它已经彻底忘记了这点,主动缠住它生殖板的媚肉激发起更汹涌的快感,让它只剩下交媾的本能,像打桩机那样,激烈而粗暴地把非人的生殖器一遍遍捅进温热的小穴。 稍稍往外一抽,强烈的G点磨蹭让我的呻吟都尖到失声,淫水从性器结合的缝隙喷涌而出;再狠狠往里一顶,瞬间带来撑到小腹都鼓起的满足感,仿佛要冲破云霄的快意让我们都喘息得快要窒息。 要来了,快要来了.... 感觉到体内那股随时要来的狂热风暴,我泡在欲望里的脑袋模糊地挣扎着,但软得不像话的身体早就被我自己的手脚牢牢钉在小蟑先生怀里,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呜咽呻吟着,把双腿张开到最大,让那根比平时火热得多的坚硬性器,从下往上肆意抽插甬道最深处,把我顶到全身战栗,眼前发白。 而小蟑先生看来也快到顶峰了,撑满小穴的狰狞生殖板又蓬大了一圈,即使是被这样激烈地来回抽插着,都能感受到接下来从那里面会喷出多少精液,又会怎么样强硬地灌满它正肏着的人类肉穴。 这次.....真的要被肏死掉的..... 等一下......话说我买的不是蟑螂药吗.....为什么要死掉的是我啦! 我呜呜咽咽地想着,但还没想明白什么,凶暴的生殖板已经狠狠把我顶到极限,像是要把我彻底淹没的喷涌热流已经瞬间从小腹传遍全身,漫过我的腰,我的四肢,还有我被小蟑先生那特殊体液弄迷糊了的可怜脑袋,也把所有的思绪一次冲到九霄云外,剩下的只有不断兴奋地痉挛的肉体,淫水横流的抽搐小穴,和快感巅峰时像是胡言乱语的抽泣呻吟。 “....讨厌...唔!....好.....讨厌....唔唔!.....” “喀吱.....” “..最....讨厌...了.....唔!!......” “喀吱!.....” 正在射精的小蟑先生欢快地晃着触须,也跟着我的话语张合口器,发出奇奇怪怪黏黏糊糊的响声,不知道是听懂了我的话,还是在说喝醉了之后的胡话。 12成为公寓新住客的它 如果说是在遇到那只大蟑螂以前,大学的生活是特别的快,那在遇到它之后,时间就突然变得很慢很慢了。 当初我还曾经幻想过它会不会住几天就离开,每天早上睁开眼睛时,都满心期盼地环顾周围,希望这里已经变回原本的“独居”公寓,然而这个下意识的动作通常是徒劳的,因为还没等我眼睛睁大,另一股不属于我的温热就会从我被子里传来——又或者身上,取决于蟑螂有没有趴在我身上睡。 “.......你怎么还在啊。” 我看着那颗把我的肚子当枕头的黑色大脑袋,没好气地翻了白眼,一把掀开被子,让冷风把它惊得弹到一边。 大蟑螂的态度倒是没什么变化,无论我对它是友好还是厌恶,它总是屁颠屁颠地跟在我身后,我去浴室洗漱,它跟着过来在我脚边清理触须,我去厨房弄早餐,它就跑过来吃掉在地上那些麦片碎屑,等我把两份麦片都弄好,装在碗里放到桌子上,它才终于离开我脚边,一路小跑到小桌子的另一侧,我才刚把碗放下它就把口器怼进去,开始欢快地喀吱喀吱。 出门时自然也被它硬跟着,我越来越敏捷的左闪右避对它来说显然一点作用都没有,轻松就能扑到我身上,哪怕穿紧身的牛仔裤对它也没什么阻挡效果,直接咻一声缩成小蟑螂钻进去,长大一点后还把我裤子弄得彭彭的,为了不直接从外观上就社死,我只能哭丧着脸再换回裙子,任由这只可恶的混账小东西钻到裙子里。 令人庆幸的是,它终于不会在外面乱弄我。 自从上次我又在课堂上被它玩弄小穴,高潮时差点被发现,回家哭着对着它发了一通脾气后,它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错,小心翼翼地爬到身边,用触须擦掉我的泪,自那次后它就没有再这样弄我了,虽然还是跟着我出门,但至少都乖巧地呆在穴口,最多就是把身体塞进去而已,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硬要和我交尾。 可恨的是这副乖巧状态只维持到公寓门口,一回到公寓后就变回原样。这混蛋除了吃饭、乱弄我的东西和睡觉外,基本上都在缠着我,就算不真的肏起来也一定要插到我里面,之前我还会徒劳地挣扎一下,现在都懒得动了,打又打不过,推也推不开,乖乖地被它抱住才是王道,如果不是在这种平和状态,它就又要忍不住肏人了。 就算是这样,晚上那通激烈的交尾还是跑不了,几乎每次吃完晚餐没多久,就会被不知道从那个角度窜出来的大怪物扑倒在床上,触须掀起衣服,后腿扯掉内裤,兴奋地把膨大的生殖板抵住阴唇。 大概是它给我注入那些不明物质的效果,我现在被这么大的硬物插入时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了,只要它咬几下我的乳头,让下体变得稍微湿润后就能畅顺插进去,没有了痛楚后快感也变得更强烈,虽然内心还是不想和一只大蟑螂做爱,但实在没办法抵抗身体的本能,一下子就会被它顶得浑身酥软,只能呻吟着抱住它的硬壳,任由它激烈地抽插小穴,一遍遍地在它顶到最深时痉挛高潮。 不得不承认,和它交尾还是有那么一点点舒服的,我偶尔会在失神时这样想。 现在似乎也习惯和这个混蛋一起洗澡了,好笑地看着那个油光水滑的大屁股在水里扭来扭去,唯一的缺点就是我还是没能把肚子里的蟑螂精液弄出来,我不知道它是意识到我在排出它的未来宝宝,还是单纯只是在装傻,无论我跟它沟通过多少次,每当我悄咪咪地掰开小穴想要挤出精液的时候,它总是精准地窜过来,一把将生殖板插到敞开的小穴里,让我的流产计划又被迫变成了做爱计划,还是羞耻的跪在浴缸里被肏的那种。 “小蟑先生.......你就是个混蛋!” 每次的我都饱含泪水地这样喊着,只是毫不意外地,过不了多久这样的话语就变成了喘息,然后变成了呻吟,最后变成了高潮那尖锐得突兀的气音,混合着小穴里又被注入精液的粘腻声响。 哦,对了,现在它已经不是“大蟑螂”了,毕竟这个名词听起来就很可怕,只是在心里想想都让人发怵,我决定还是给它取个更好一些的名字。 ——小蟑先生。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叫这个词,而且还带着个“蟑”字,反正当我跟他很多目相对时,这个名字就突然浮现脑海,很自然地脱口而出,而它虽然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但大概是意会到我的情绪,欢快地撞了撞口器,发出表达肯定意思的“喀喀”,顺便身形也往我这边窜,使劲用那颗大脑袋往我乳房上蹭,看来很喜欢这个名字 那就这样叫它吧,我想。 洗完澡之后又是同样的划手机夜晚,当然还是躺在床上被它插着的那种,有时候它也会爬下来,缩在被窝里和我一起看猫狗视频,看那触须不时缓慢地上下晃动,偶尔发出点意义不明声音的样子,我也没搞懂它到底能不能理解视频内容,不过只要不弄我就是好蟑螂,也没把它赶走,直接把手机架在我们两个中间,让这个大怪物也沉浸在云吸猫的快乐中。 也许因为欺负我太快乐了,即使过了仿佛几个世纪那么久的一个礼拜后,它还是一丝一毫要离开的意思,每天除了赖着我还是赖着我,怎么都弄不出去。 就这样,小蟑先生成了我这个公寓的新住客。 我逐渐习惯了每天在和小蟑先生的“肉搏”中度过,每餐多煮一份料理给它,用“小蟑先生”这个名字喊它,在它占据了我被子睡觉的时候赶作业,穿上宽松的裙子带着它去上课,参加活动,晚上被它压在床上交尾,一起在热水里洗澡,用新买的毛巾给它擦身体...... 期间房东太太还来过几次,估计是因为我之前突然要退租,让她以为我有什么不满,每次来都关切地问候,只可惜她并不知道,当初导致我要退房的罪魁祸首,在她每次来访时都躲在我的内裤里,有意无意地用腹刺搔刮我的阴蒂,让我的客套话都客套得不连贯,等她一走就窜出来变大,把想要抱怨的我摁在榻榻米上,用高速而深入的小穴抽插令我说不出话来。 没有德国小蠊,没有美洲大蠊,只有一只大大的小蟑先生在屋子里乱窜。 这样的生活虽然古怪,但习惯了之后倒也不算太可怕,甚至连那丑丑的脑袋看起来也没那么糟糕了,有时候被它肏累了瘫在床上的时候,还会勉为其难地摸摸它的头,让它像猫狗那样发出“喀喀喀!”的撒娇声,如果不看它那颗大脑袋的话,还是能幻想一下这是只可爱的宠物,用毛茸茸的嘴巴在拱我的颈窝。 然而某样本来不可能出现的事情,终究还是在我意料不到的一天到来了。 我,怀孕了。 13怀上它的宝宝了 那天,我照常地在上完课后带着教科书和小蟑先生回公寓。 明天就开始放假了,我心情相当不错,哼着小调脱下鞋子,转了一圈把内裤里的小坏蛋掏出来,优雅地丢出去,就准备和平时一样去厨房煮晚餐。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我随手把它拿起来看,本来以为只是普通的信息提示,但仔细看上面的提示后,我欢快的脚步僵住了,脸不自觉地绷紧。 这是一个月经周期APP的提示,因为很久以前身体不好,月经不准时,就下载了这个来记录,只是这几个月都准了起来,我就也不大理会这个提示。 ——而现在,它正提示我,我的月经已经超过周期整整十天都没来了。 不,不会的。 人跟蟑螂,可是有生殖隔离的,绝对不可能那啥的,别自己吓自己! 我定了定神,努力把心中的胡思乱想压下,看着正在远处活蹦乱跳、晃着两根长长触须的小蟑先生,又看了看自己毫无异样的人类身体,对比一下两者的巨大差距后,心终于稍微定了下来,若无其事地将提示划掉,把手机丢回桌子上,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那样走去厨房。 怀着这样的逃避心理,今天的我也没有反抗小蟑先生的交尾要求,如常地被那温热的液体灌满,只是在洗澡的时候小心地用手指探了探,庆幸里面依然是一样粘稠溜滑的精液,而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东西。 但这个庆幸还没维持几天,这些液体就产生变化了。 小蟑先生是第一个发现不对劲的,它这天照样在晚餐后爬到我身上,扯掉内裤,生殖板对准阴唇插进去小穴,我已经习惯它的作为,嘟囔了几声抱怨就躺平任由它进来,但奇怪的是,它这次只是进入了一点点就停下来了,仿佛在试探什么一样扭了扭,片刻后小心地往里面顶了一下。 紧接着我就有种被硬物顶撞粘膜的感觉,然而这硬物显然不是生殖板,似乎也略微没那么硬,只是被小蟑先生推着往里面顶才会碰到。 “唔?” 我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推开了没有抱紧我的小蟑先生,完全顾不上这个姿势的羞耻,立刻张大腿伸手到私处,将两根手指插到小穴里面摸索,很快就穿过精液,摸到刚才被蟑螂顶进去的硬物。 是光滑的椭圆型物体。 而符合这个形象,又会出现在“母蟑螂”体内,体积还不算太小的,只有—— “不是吧.....真的是卵鞘?.......” 我震惊地摸着那个物体,感受着和现实中卵鞘无异的形状,下一秒小蟑先生的反应也证实了这个硬物的本体,它见我原本只是摸摸的动作变成往里面探,原本的两指变成了三指,看上去是想要把物体取出来的样子,立刻发出生气的“喀!”声,以极快的速度窜回来,一口咬在我手掌上。 “啊呀!”我痛呼一声,刹那的疼痛让我本能地缩回了手,定神一看才发现上面没有伤,刚才那一下只是夹住肉的轻咬而已。 不过已经迟了,小蟑先生已经扑到我身上,紧紧抱住我的肚子,瞬间用自己的生殖板代替我的手完全堵住阴道口,这样粗大的硬物彻底占据了通道入口,在没办法把它弄走的情况下,里面的卵鞘既没办法排出,也没办法被我自己弄出来。 “不行.......我不要生蟑螂宝宝啦!” 我红了眼眶,竭尽全力想要把它掰开,可惜就跟平常一样徒劳无功,小蟑先生的力气比我大多了,只要它不愿意离开,我怎么都没办法摆脱它。 而且更糟糕的是,我一开始那尝试取出卵鞘的行为似乎让小蟑先生更警惕了,就算我暂时放弃挣扎,含着泪想让它放过我,它也完全不为所动,就这样坚定地插着我的小穴,只要我一动,它的生殖板就会自然地顶到卵鞘摩擦G点,弄得我浑身酥软,呜咽着又瘫回床上。 不知道弄了多久我才勉强适应这个感觉,无比艰难地起身,蹒跚地扶着墙去浴室,尝试用浴缸和热水摆脱小蟑先生的纠缠。 结果连这个计划也失败了,还没等我把屁股连蟑螂放进热水里,原本就已经很敏感的阴蒂一下子被蟑螂的腹刺缠住,我只要一尝试把小蟑先生放水里逼它离开,它就先发制人对付我的阴蒂,几下粗暴的揉掐刮擦就刺激得我受不了,只能满脸委屈地跪在浴缸里,在小蟑先生的指挥下以这个不会淹到它的姿势把自己洗干净。 即使是洗完澡擦身体,上厕所解决生理问题,回到床上想要睡觉,小蟑先生仍然不依不挠地插在我里面,让我没有任何机会解决掉它的未来宝宝,被迫含着这颗卵鞘过了一个辗转难眠的晚上。 最终,这颗本来还未完全成型的卵鞘,就这样着床在我的小穴里。 第二天清晨醒来时小蟑先生已经不在我体内了,我一开始还想要把它弄出来,然而明明昨天还有点软的卵鞘,过了一夜后已经彻底硬化,变得跟岩石一样坚固,而且紧紧地粘在了我的阴道壁上,任我绞尽脑汁用手指掰扯也纹丝不动,想要靠阴道的力量挤出来更是不可能了。 难道.......真的要等卵鞘成熟后....... 太可怕了,这可不行! 网上那些卵鞘的图浮现脑海,我打了个冷颤,放弃靠自己把卵鞘扯出来这个无用的计划,在床上盘着腿,努力用这颗刚睡醒的迷糊脑袋思考接下来的对策。 小蟑先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它一如既往地在我床铺旁边梳着触须,看我没有下床,便爬过来我双腿之间,亲昵地用脑袋蹭了蹭我的肚子,然后就拍拍翅膀躺下了,估计是因为我已经怀上它的宝宝,平时老是拱我去做早餐的它今天也没催了,看上去倒是乖巧得可以。 如果去医院的话,说不定能用手术取出来?或者就去找些不知名诊所,说不定医生不会问那么多..... 我苦思冥想着各种方案,但每当我看向腿间的小蟑先生,就只能悲哀地把方案一个个推翻,毕竟无论我去哪里,它也一定会跟来,我实在没办法、也不想去想象一个人类医生看到一个女性下体被蟑螂插着的可怕场景,呆在公寓里的话,会知道这一切的就只有我和小蟑先生而已。 反正卵鞘至少几十天才成熟,假期还有好几天,应该总是能想出办法来..... ......吧? 我努力挤出点乐观的想法,肚子的咕噜声终究还是让我起了床,不情不愿地带抱着我腰的小蟑先生去厨房做早餐了。 糟糕的是,这颗卵鞘的成长速度远超出我的想象。 它在我小穴里不断吸收着小蟑先生的精液和我的分泌物,还没到中午阴道已经基本没有液体了,手伸进去只摸得到卵鞘光滑的外壳,而它的大小也随着吸收的“营养”持续增大,从原本没有太大感觉,变成明显的异物感,再变成被塞满的感觉,大到手指头稍稍一探就能摸到。 而我也出现了类似于妊娠的反应,自早餐后就一直没什么胃口,偶尔还会有些想吐,浑身没什么力气,看着我这有气无力的样子,小蟑先生都没再爬到我身上了,只是一直紧跟在我身边,不时轻轻地用触须触摸我的私处和大腿,发出很轻的“喀喀”声,像是在安抚我的情绪。 现在的我也没力气阻止它了,连脑袋都没办法运转,一直昏昏沉沉地靠在床上,感受着体内逐渐膨大的异物。 到了傍晚的时候,卵鞘已经大到充斥阴道,挤压着其它器官,让我的小腹像真正怀孕那样胀起,与其说是卵鞘,不如说像是肚子里多了颗沉重的石头,又沉又痛,为了让自己舒服一点,我不得不在小蟑先生的“帮助”下艰难地脱下衣服和内裤,调整成张开腿躺着的姿势。 但即使已经赤身裸体,身体却越来越热,燥热得我忍不住喘息,趾尖卷缩,脸都在发烫。 “嗯呐.....这样......好难受......” “喀喀......” 小蟑先生发出急促的声响,在我身边转来转去,触须晃动得厉害,不停地凑在到我私处,用触须和口器抚摸已经没办法闭合的阴唇,有时候又跑到我脑袋旁,轻轻蹭了蹭我的脸,像是在感受我的体温,我无力地任由它施为,这种陌生的胀痛让我难受不已,已经彻底动弹不得,但这时候卵鞘还跟阴道粘膜紧紧相连,排不掉也取不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把我的肚子撑得越来越大。 只可惜它不过是只大蟑螂,就算知道我现在很难受,它也没办法做什么......吗? 我睁开朦着泪水的眼,看着小蟑先生爬到我两腿间,张开六瓣口器,埋头以比平常更轻柔的力度衔住在疼痛间萎靡的阴蒂,细细地揉捏研磨。 14全都是它的错啦! 在肚子痛的时候,阴蒂变得很麻木,即使被玩弄也没办法轻易勃起,依然软趴趴地缩在肉瓣里。 但蟑螂的口器毕竟比人的手指更多而灵活,当六瓣硬物全数落在肉粒上细腻颤动时,感觉就像六颗跳蛋同时贴在阴蒂上一样,就算多不敏感,被这样挑逗一段时间还是产生了快感,察觉到阴蒂开始肿大,小蟑先生变本加厉地咬住这个性感带,在颤动的同时还来回揉捏,拉扯,让整颗阴蒂都能感受到强硬的蹂躏,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意。 在挑逗我的阴蒂时,小蟑先生也没忘记照顾我的乳房。 长长的触须足够从身下伸到胸口,灵活的末端轻松缠住了我的乳头,在这段天天交尾的日子里,它很清楚我的弱点在乳心,等乳头因为粗糙外物的刺激开始收缩变硬,它便更用力地掐住乳头根部,让我的注意力无法控制地落在乳头尖端,再把触须尖当成鞭子,毫不留情地鞭挞那两颗异常敏感的脆弱嫩肉。 还以为它变温柔了,结果还是这么粗暴嘛! 我呜呜咽咽地抱怨着,如此激烈的三点刺激却让身体不自觉地绷紧挺起,不像是在逃避,倒是像在迎合小蟑先生的进攻,不过片刻,原本干涩的阴道就忍不住微微蠕动,分泌的爱液令甬道重新变得湿润,怀着卵鞘的胀痛似乎也被快感盖过一些,显得没那么难受,连唇边痛苦的喘息都变成了难耐的呻吟。 “喀喀!” 见到这样似乎有效果,小蟑先生欢快地发出古怪的喀喀声,用口器拍打起敏感的幼嫩阴蒂,把还在难受和快感中浮沉的我一下子推向快意浪尖,一声高昂得沙哑的呻吟后,我浑身突兀绷紧到极限,挺着高高鼓起的孕肚高潮了,好一阵才无力落下。 快感稍褪,肚子的胀痛又回来了,让我闷哼一声,但也许是被高潮喷出的淫水润滑,原本顽固地粘在阴道里的卵鞘似乎没那么牢固,我身体回落时它似乎晃动了几下,末端稍稍从穴腔滑出。 唔......这样,好像有效果? 我模糊地想着,还不等我思考出什么,新一轮的攻势已经来袭,让刚高潮完、变得异常敏感的三点再次被挑逗至顶峰。 随着我被弄得一次次潮吹,大量的淫水顺着卵鞘的边沿淌出,让这颗硬物逐渐从阴道壁脱落,高潮时痉挛穴肉的挤压也令它的位置开始外移,黑色的光滑外壳逆向撑开紧窄的穴口,像是被分娩般缓慢排出。 只是人类紧窄的穴道很难生出这么大颗的卵鞘,我感觉小穴都快要裂开了,越来越厉害的疼痛让我又难受地呜咽起来,没办法高潮,小蟑先生见弄了好几一阵小穴都没有再分泌淫水,困惑地放开阴蒂收回触须,歪着头思考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那颗蟑螂脑袋是怎么运作的,反正过了一小会后,它又贴了回来,但这回不是趴在我腿中间,而是直接爬到了我身上。 “呜......不行.....好重......” 蟑螂沉重的身躯压在我原本就胀痛得不行的肚子上,让我忍不住哀鸣起来。 “喀。” 察觉到这个姿势会弄痛我,小蟑先生小心地调整自己的位置,只用后脚抱住我鼓起的肚子,把重量分散到下方,腹部微微弯曲,用伸长的腹刺继续逗弄阴蒂,中脚像刚才的触须那样放在我的乳房上,用末端的刺搔刮粉嫩的乳头,再次将它刺激得颤抖肿大。 而前脚轻轻压在了我的肩膀,蟑螂大脑袋低着,和我含着泪的眼睛对视,在这种距离下,近得能从泪光的缝隙里看清腹眼的纹路,鼻尖几乎和外壳相贴。 下一刻,小蟑先生吻了我。 不过说吻其实不太准确,毕竟蟑螂没有人的嘴唇,它只有六瓣坚硬的口器,我看着它们张开伸长,最长的小颚须先碰到我的唇角,紧接着下唇须伸进了我还没来得及闭起来的嘴里,强硬地抵住我想要合起的牙关,它再将头靠近一点,剩余的口器部分便像是好几根灵活的舌头般,自然地探入我口中。 它们探索着我的口腔,搜刮着我的唾液,玩弄着我尝试把它们推开的舌,我舌头的力量和速度完全比不上蟑螂的口器,只能被它们肆意掐弄,一时被两瓣口器夹住扯出,以舌尖舔舐小蟑先生的下唇,一时被搅动得翻腾,被好几瓣口器抽插舌根,听那粘稠的水声,仿佛这不是我的嘴,而是某种湿淋淋的性器官。 如果是平时的我,估计已经受不了和蟑螂亲吻的感觉,但现在身体本来就没有力气,还被它逗弄三点性感带,脑袋迷迷糊糊的,只能任由它施为,被吻得呜咽喘息。 而在这古怪的亲吻中,那时候注入我身体的液体似乎也在唾液的交换中流到我体内,那种物质让我的身体越来越燥热和敏感,原本只感觉到痛的小穴,在那物质的效果下逐渐放松,感官慢慢从胀痛转移到G点上,每当卵鞘往外移动,外壳摩擦到G点时,更多的是撑开的快感而不是疼痛。 渐渐地,我甚至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被巨大坚硬的卵鞘从内到外捅穿,带来的只有碾压G点的极致快意,每一次用力地将它分娩出来,都仿佛被激烈抽插一轮,让我全身颤抖得酥麻。 “嗯唔.....要....呐嗯.....坏掉了......” 我在小蟑先生的吻中模糊地嘟囔着,手掌按在那颗蟑螂脑袋上,想要将对方推开,但下身那一下下电流般的快感让我四肢完全没有力气,这样反倒像是在捧住它的脸亲吻,我每次痉挛着小穴把卵鞘推出来一点,它就会更加兴奋地将我吻得更深,只用小颚须钳住我的脸颊,其余的口器全都插进我口腔里,侵犯我的舌头和喉咙。 明明是被一只大蟑螂侵犯着,还被迫怀上对方的宝宝,但身体却被汹涌快感包围着,小穴满是被撑开的饱满快意,连这样被口器抽插喉咙都变得好舒服,高潮简直停不下来。 太糟糕了,如果在这种情况下产下卵鞘,我肯定会坏掉的....... 我在失神中这样想,仅存着的一点理智还在努力抵抗着,只是这点理智也在莫名的燥热中逐渐融化,令人辗转难耐的快意已经让我忍不住抱住小蟑先生冰凉的外壳,与那比人类舌头灵活无数倍的口器交缠,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全张开,摆出羞耻的敞开姿势,让被黑色卵鞘撑大的小穴完全曝露在空气中,腰微微挺着,主动将阴蒂和乳头送到蟑螂的肢体上,将它们蹂躏得更加红肿娇嫩。 不行了.....真的好舒服...... ......卵鞘真的...要泄出来了...... 我喘息着被小蟑先生的口器激烈深喉,在接近顶峰的临界点浑身颤抖,腰脊绷紧得厉害,三处性感带已经被挑逗到极限,小穴一刻不停地喷着淫水,那颗布满我爱液的卵鞘颤颤巍巍地挂在体外,顶住我的G点,最粗的部分卡在红肿的穴口,看上去摇摇欲坠。 只要再将它挤出一些,它就会在激烈地刮擦过我的G点后滑落,我就会像母蟑螂那样,产出吸收了我和小蟑先生精华的蟑螂宝宝。 会变得这样乱七八糟......都是你的错,小蟑先生! 在最后的时刻我这样想着,身体却无法控制地紧紧抱住这具贴近的节肢躯体,无意识地将对方的口器吻到最深,下一刻思绪瞬间化为空白,被同时玩弄着所有敏感带的强烈快感彻底碾压过我的肉体,将我推向无法形容的极致高潮。 剩下的只有啜泣般的高昂呻吟,晃动如波浪的乳房,拱起得快要折断的背脊,和我在痉挛潮吹中产下的漆黑卵鞘。 15它的宝宝要孵化了! 产出卵鞘那瞬间的高潮,远超我的想象。 从内到外被彻底捅穿,那种远超越正常的快感让我眼前发白,兴奋得只顾着浑身颤抖,几乎要被小蟑先生的吻弄得忘记呼吸,忘记下身的异动。直到我好不容易从疯狂的潮吹中回过神,全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被小蟑先生放开,低头看到床上那颗刺眼的巨大黑色卵鞘时,我才真实地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段时间一直被小蟑先生侵犯的我,真的生出蟑螂宝宝了。 毫无疑问,这颗卵鞘是以某种我不知道的原理在我体内形成,再被我分娩出来的,可以看到它外形跟正常的蟑螂卵鞘差不多,表面坚硬而光滑,只是体积比米粒般的正常卵鞘大无数倍,比现在放在厨房的小黄瓜还粗不少,大概这也是为什么它几乎撑裂了我的阴道,靠小蟑先生注入的不明液体达到高潮后才好不容易挤出来。 不过与其说我生出了宝宝,不如说只是生出了宝宝的蛋而已,这颗卵鞘里面估计正孵化着恐怖数量的蟑螂若虫,以这个大小,如果全部孵化出来的话,估计能把我这间小公寓都淹没。 更糟糕的是,我甚至不知道生出来的是不是纯种蟑螂,说不定是结合了我和小蟑先生基因的怪物,什么人面蟑螂,蟑螂脸人身之类的。 太可怕了。 这可比单纯被小蟑先生侵犯可怕太多了! 无数恐怖片的情景浮现脑海,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赶紧摇摇头把那些惊悚的画面驱走,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用高潮后恢复正常的脑子思考把这颗怪物温床毁掉的办法。 第一个想到的办法当然是烧掉,就算是变异的大蟑螂卵鞘,理论上也耐不了高温,不行就扔进去水煮,总能杀死里面的小怪物;第二个想到的是塞进冰箱的冷冻层里,虽然没办法毁灭它,但至少能让它们没办法出生,以后再慢慢想办法处理掉;如果这样这样也不行,那就先拿个袋子把它密封起来,找个地方埋了,若虫肯定没有小蟑先生这么厉害,只要埋得够深就出不来..... “喀?” 小蟑先生歪着头看我,它见我还“虚弱”地瘫在原地,爬过来抱住我的腰,用脑袋拱了拱我的乳房,又轻轻地舔了几下乳头,看上去想让我恢复精神,但我现在满脑子都在思考怎么解决掉这颗祸害,倒是没空理它。 它弄了好一阵后,见我还呆滞着一动不动,只能转过头去,爬回床上,开始摆弄起由它授精的卵鞘。 它显然也是第一次接触到自己的后代,动作显得小心翼翼的,没有直接扑上去,而是用触须一点点摸索卵鞘的外壳。摸了一阵后,也许是觉得卵鞘显得太潮湿了,它爬到卵鞘旁,用口器轻柔地把外壳上的爱液舔干净,一边舔一边翻动,不时把脑袋凑上去贴贴,看上去是在仔细检查卵鞘的状况。 虽然蟑螂脑袋看不出任何感情,但我也能感受到小蟑先生对这颗卵鞘的珍惜,它当初也承认自己到来这间公寓,正是为了寻找母体繁衍自己的后代,如同普通的生物。 而现在,它一直追寻的后代,就在这颗卵鞘里。 即使是一只只会乱弄我的大蟑螂,也是会爱护自己的子嗣呢,我有些复杂地想着。 看着它努力用自己的前腿抱住卵鞘的样子,原本满心想解决掉卵鞘的心情,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松动了一些,只是现在的我,还是没办法直面自己生出卵鞘这个超乎想象的现实,连触碰它的意愿都没法生出。 我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抱住腿撇开头,任由小蟑先生笨拙地推着已经干燥的卵鞘,一点点地把这颗特殊的结晶从床推到榻榻米上,再缓慢地挪移着,被小蟑先生小心地藏到我衣柜的最下层,那堆柔软的冬季衣服里。 ........ 那颗卵鞘,最终还是呆在了我的衣柜里。 这倒并不是我不想把它解决掉,实际上等产卵后的疲惫和混乱在隔天被一扫而空后,我的脑袋就彻底清醒了,虽然小蟑先生的“父爱”让我有些感动,但这丝毫掩盖不了卵鞘里的是怪物后代的事实,即使孵出的只是普通的蟑螂,一想到这是我自己分娩出来的,就忍不住头皮发麻,一丁点的怜悯之心都没有了。 于是下定决心的我,立马面带凶光地走向衣柜,准备解决掉这个大祸患。 然而让我怀孕的罪魁祸首——某位小蟑先生,并没有因为我分娩了就放松对我行动的警惕,就如同之前我每一次尝试排出精液的时候都会被制止一样,它那让人无法理解的蟑螂直觉又起效了,我还没走几步,一道迅捷的黑影已经从远处扑来,从背后抱住了我,无比熟练地以腹刺掰开了我的股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气势把粗大的生殖板塞到我的小穴里。 “你这混账......小蟑先生!” 昨天被卵鞘撕裂的阴道口还没痊愈,下身的疼痛让我无法控制地跪倒在地,咬牙切齿地骂着。 “喀!”小蟑先生不甘示弱地发出生气的声响,显然已经意会到我想做什么,见我还在努力撑起身体,便用生殖板狠狠地顶了几下,用快感和疼痛彻底压制住我,让我只能难受得在榻榻米上颤抖,动弹不得,一直到我不得不软下口气,含着泪表示放弃计划才勉强让它罢休。 之后的攻防差不多也是这样的结果,小蟑先生和它的卵鞘仿佛有某种感应天线,只要我一不怀好意地靠近,无论它在什么地方,或是不是在睡觉,都会立马气势汹汹地窜出来,张牙舞爪地守住它的宝宝,让我压根没机会把卵鞘挖出来。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即使是我生了卵鞘后,它的欲望似乎完全没有减少。 它和我交尾的频率跟之前差不多,基本上每天都会把我灌满,一有机会就会把我摁在床上肏,还喜欢上像之前分娩时那样用口器吻我,我虽然一点都不想和蟑螂亲吻,但被卵鞘撑开过的小穴似乎更加敏感,每次想要拒绝它的吻时都会被顶到浑身颤抖,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明明都生宝宝了,还整天想着肏人,真是只超级大色螂! 我愤愤不平地想,最后还是只能含泪被它深吻,像是口交一样吞吐着它坚硬的口器,在舌与口器的交缠中激烈高潮。 唯一的改变,是我终于可以将精液弄出来了,大概是因为小蟑先生已经成功繁衍,它不再像之前那样阻止我,任由我在洗澡时张开腿掰开小穴,将那些浓稠的白浊排出来。当然,这样做的代价就是又会勾起小蟑先生的欲望,经常在不射精的情况下在热水中把我肏一顿,每次都让我感觉快要在高潮中淹死在浴缸了。 不知不觉间,时间就已经来到了假期最后一天。 这几天除了出门补充存粮外,我基本上就是被小蟑先生翻来覆去地肏,高潮了我完全数不过来的次数,连时间都搞不清了,还是手机的日历提示才让我注意到这点。 开学了,终于可以恢复相对正常一点点的生活,我感叹着把手机提示划掉,下意识地看向衣柜。 在小蟑先生的严盯死守下,我一直都没办法靠近衣柜,自然完全不知道藏在衣服里面的卵鞘状况,不过看上去完全没有孵化迹象,没有破卵而出的声响,衣服也没什么动静,似乎它还乖乖地躺在那边,小蟑先生倒是偶尔会钻进去,捣鼓一阵后才会出来,大几率把在外面窥探的我推倒,开始新一轮纯粹性爱的交尾。 但只要卵鞘不孵化,我就还有机会把它解决掉,不让里面的小怪物跑出来嘛。 我乐观地想着,移开了目光,开始整理明天上课要用的课本,最近被旁边这只呼呼大睡的坏蛋蟑螂肏得厉害,脑袋都迷迷糊糊的,要好好把思绪整理好才行。 可惜天不遂人愿,我才刚把课本收拾好,还没来得及把电脑放进包里,突然一阵极其细微的古怪声音响起,在安静的午后公寓里回荡,显得异常的刺耳,让我身体陡然僵硬起来,缓慢地转过头去,看向远方看似仍然毫无动静的衣柜。 这个窸窣声,是从衣柜底下传出来的。 该不会...... 我咬着牙,努力想控制身体往前,想要将里面的事物毁掉,但还没等我往前挪一步,原本还在睡觉的小蟑先生猛然弹起来,窜成一道模糊的黑影,刹那间已经钻进了卵鞘温暖的衣服窝。 16它的小怪物宝宝们 以我人类的慢吞吞速度,自然是完全阻止不了小蟑先生的行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跑到衣柜里。 不消一会它就又跑出来了,口器碰撞出兴奋的“喀喀”声,和令人毛骨悚然的卵鞘窸窣声一起回响,显然那颗卵鞘是真的成熟了,说不定很快就要裂开,将无数蟑螂若虫孵化出来。 不行,我一定要赶紧阻止卵鞘孵化才行! 我狠狠咬了咬舌尖,用疼痛驱散对一大群蟑螂的本能恐惧,踉跄地站起来,随手拿起剩下那本还没来得及塞进包里的厚重课本,当成武器举了起来,摆出英勇的战斗姿态。这可是对蟑螂神器,只要拿起它,我就像那些爽片里的主角,在最后关头爆出所有潜力。 近在眼前的可怕威胁,让我终于能直面守着卵鞘,单复眼全盯着我,还开始发出生气的“喀!”声的小蟑先生,这次我怎么都要尝试把卵鞘毁掉,原本和这个大混蛋同居已经很吓人了,再变成无数蟑螂宝宝的巢穴我可受不了。 就算和小蟑先生的实力差距悬殊,至少还能试试—— ———— ——吗? 实验证明,和一只变异的大蟑螂怪比拼武力,真的试试就逝世。 “呜呜.....不.....不要了....唔!.....” 被压在榻榻米上的我红着眼眶求饶,回应我的是一记凶狠的生殖板顶撞,G点像是要被顶穿般猛然一痛,紧接着如同强力电流的猛烈快感,直直从小穴里汹涌蔓延,让我除了哭喊着呻吟外什么都做不到。 对比起之前的抗争,这次的战果也丝毫没有变化,我笨重至极的课本拍击即使对正常的蟑螂也没什么用,更别说是对小蟑先生这种大魔王了,不过一回合,我的武器就已经被小蟑先生的触须轻松打飞,下一秒人就已经被沉重的躯体扑倒,怎么挣扎都起不来。 大概是我好几次想毁掉卵鞘的行动彻底激怒了小蟑先生,它这次不止把我摁在地上,还像第一次欺负我那样毫不留情地撕碎我的衣服,让我变成躺在碎布堆里可怜兮兮的赤裸人儿。 接下来的遭遇就和平常一样了,它一边抓住我的乳房,把顶端那两颗柔弱的嫩肉揉得通红,一边卷起腹部,熟练地把生殖板插进我的小穴,抵住G点激烈摩擦,为了让我彻底失去抵抗之力,它直接掰开阴唇,用更有力的后腿掐住藏在肉瓣里的阴蒂,粗暴而快速地用腿上的刺来回戳弄,激起比电击更猛烈的快感,没几下我就受不了了,瘫在地上颤抖不已。 几乎全部性感带都被蹂躏,比平常更澎拜的快感一下子就把我推向顶峰,连求饶都还没说完就哭喊着呻吟起来,被小蟑先生抽插到高潮了, 我这边的“战况”显然不会影响到卵鞘的孵化,当我在小蟑先生身下辗转挣扎时,衣柜里的窸窣声依然响个不停,每次我眼前发白地高潮完,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时,都能听到更多更密集的声响,只是过不了多久,所有的恐惧和惊慌都会被插进小穴里的生殖板顶到九霄云外,除了不愿面对般紧闭双眼和又一次挺着腰潮吹以外,什么都做不到。 而卵鞘就这样在无人干扰下一点点地孵化,让窸窣声越来越多,再从衣柜处逐渐蔓延,直至将我赤裸的躯体彻底包围才停止。 已经.....全都孵化出来了? 从高潮顶峰落下的我全身瘫软,眼睛还努力闭着,只是听到声音的话我还能勉强承受,但如果看着数不尽的蟑螂若虫直接怼到眼前,我绝对会恐惧到昏过去。 但就算我不睁开眼睛,事实依然不会改变,我能听到小蟑先生在见到若虫后那欢快的“喀喀”声,舔了舔我的乳头就没有再折腾我了,蹂躏了我许久的生殖板和肢体很快抽离,从我身上爬到身旁,听那触须碰撞般的窸窸窣窣,似乎是在和它的若虫交流,让若虫也发出比它细微得多的声响。 紧接着我自己也能感受到若虫的触须了,它们比小蟑先生的细而软,晃动得没那么快,摸索起来也很混乱,有些迷糊地乱戳,似乎搞不清这具肉体是什么东西。 不过和我想象中的不同,触碰到我身体的蟑螂若虫数量并没有那么多,至少和我脑海中浮现那种恐怖的蟑螂海完全不搭嘎,只是当它们用脑袋拱我的时候,我感觉它们的大小还是比正常的蟑螂大许多,外壳不是很硬,和皮肤碰撞起来有种古怪的柔软感,甚至有点像某种有外壳的毛毛虫,如果不是那些蟑螂般的触须,我几乎很难分辨它们到底是什么生物。 等一下,这该不会是跟之前浮现脑海的场景一样吧,毕竟是我和小蟑先生的宝宝,什么人面蟑螂,蟑螂脸人身都有可能...... 不行,看不到的话反而更恐怖了! 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努力压下快要蹦出嗓子的心跳,小心翼翼地用手把上半身抬起来,免得直面蟑螂脑袋,再一点点把眼睛睁开,给自己充足的心里准备时间。 三,二,一。 我鼓起勇气,睁开了眼睛,看向正在努力尝试爬到我腿上的可怕生物。 ——是白花花的蟑螂若虫。 大概是因为我满脑子的幻想过于恐怖,真的看到若虫时,倒没有想象中那么吓人。 这些若虫宝宝的轮廓和小蟑先生基本一致,但和正常的蟑螂若虫一样,浑身晶莹雪白,只有眼睛和身体末端的部分器官是黑色的,体积如我所感觉到的那么大,看上去大概有两指宽。也许是因为刚被孵化出来不久,它们的动作还显得相当笨拙,别说像小蟑先生那样来去如风,就算现在想爬到我大腿上都要费劲。 这样的若虫放眼望去差不多二十几只,大部分都趴在我身旁,傻乎乎地用触须戳我,剩下几只围在小蟑先生那边,被小蟑先生一个接一个舔。 虽然被一堆大蟑螂围绕这个事实还是很惊悚,但我毕竟已经和小蟑先生相处了这么多天,对蟑螂这种生物的恐惧已经没有当初那么重了,现在看到这堆若虫没有再像以前看到小蟑先生那样尖叫,再联想到它们也算是我生出来的宝宝,那种对蟑螂的反胃厌恶感似乎略微浅一些,不至于让我拔腿就跑。 当然,这些看上去孱弱的小东西还是让我的“杀意”蠢蠢欲动,拍死那只敏捷的混蛋大怪物是不可能了,拍死这些只是比普通蟑螂大一些的小怪物还是可以的,不过在小蟑先生的严防死守下,我一点机会都没有,刚刚被侵犯过的身体软得使不上劲,连逃跑都很难,现在也只能任由它们扒拉着细细的脚,缓慢地爬到我身上。 它们毕竟是蟑螂,才刚爬到腿上,它们他们的动作已经流畅起来了,稍微在原地转了几圈后,一致看向我高耸的乳房,仿佛把乳房当成目标般直直往胸部前进。 蟑螂的若虫也要喝奶的吗? 我下意识地这样想着,还没来得及阻止,这些活蹦乱跳的若虫就已经跑到我的乳房上,伸出它们白得近乎透明的口器,咬在了我的乳头上。 “呀!.....”一瞬间的刺痛让我痛呼出声,感觉像是被某只不知轻重的若虫啃了一口,不过这些同样是变异蟑螂的若虫似乎继承了小蟑先生的灵性,感觉到我吃痛,若虫立刻放开了口器,想了一阵后又贴了回来,没有直接对着正在刺激下收缩的嫩肉咬下去,而是像小蟑先生那样衔住肉粒,轻轻挤压。 和小蟑先生不同,若虫的口器更软,质感也更接近真正的手指,不知道多少瓣口器在乳头上揉动戳刺,没有了刚才的痛,反而带来更奇特的快感。 但是若虫又不是我真的孩子,身体应该不会泌乳的吧。 我扯了扯嘴角,低头看着那些努力在舔乳头的若虫,企图往乐观的方向想,然而我的猜测又一次错了,随着乳头被口器舔得越发兴奋,乳腺开始隐约感觉到某种怪怪的胀痛,并且越来越明显,等胀痛变得有些难受时,一股湿气突兀地从坚挺的乳尖冒出,径直落入若虫们的口中。 看那抹淡淡的乳白和若虫们兴奋的反应,毫无疑问这就是乳汁。 身为人类的我,竟然在给一群蟑螂哺乳...... 我羞耻地想,想要抬起手把这群小坏蛋拨走,但看着它们无知无觉地喝着乳汁的样子,我的动作不知道为什么迟疑了一下,再加上被这么多口器吸吮舔舐着乳头,那种令人难耐的酥麻感让我实在难以动弹,手僵硬了片刻,最终还是颓然放下,红着脸咬着唇,任由白花花的蟑螂若虫铺满乳房,努力用自己短短口器吸取来自人类的甜奶。 17被它和宝宝一起欺负了 对本身就不是太小的蟑螂若虫来说,两颗小小的乳头显然不够分。 基本上能喝到乳汁的只有体型稍微大一点的几只若虫,它们扭着屁股把兄弟姐妹挤走,霸道地占据了口器能碰到乳头的位置,持续用快感刺激眼前的嫩肉喷出乳白的汁液,其它的若虫就惨了,挤又挤不过这些大若虫,口器也远远够不着乳头,只能在乳房上转来转去,有些体型小一点的直接没抓住皮肤掉下去了,茫然地在榻榻米上乱爬。 小蟑先生倒是不着急,舔弄完大部分若虫后就爬到我腿间,拱了拱我的大腿根,像是在示意我张开腿。 这是要做什么? 我喘息着,不明白地看着小蟑先生,可惜蟑螂不会说话,那些简单的发声方式也表达不出复杂的意思,它见我没有动,便自顾自地用触须缠住我的腿,直接把我本来就没什么力气的腿掰开,变成往两边大张、露出私处的敞开姿势。这种姿势当然相当不妙,我下意识想要把腿合上,但被有力的触须阻止了,动弹不得。 “......小蟑先生!”我红着脸抗议,有些不自然地扭动着,现在阴户还有着一开始被小蟑先生侵犯后潮吹的水迹,这样像是变态暴露狂一样展露出来实在让人害羞。 不过当我看到没吃到奶的若虫们像是感应到什么般齐齐转过头来,一颗颗雪白脑袋全都瞄准了我的私处时,不祥的预感让我浑身一抖,脸色僵硬,突然想要当一个单纯的变态暴露狂了。 “不,不是吧......你们该不会要......”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大腿已经被小蟑先生抓住,压根没有后退余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若虫们飞快地往我下身奔窜而来,转眼间就攀到正在紧张收缩的阴户上,开始把头往那同样潮湿的狭缝里钻。 和小蟑先生一样,这群若虫的力量比正常的蟑螂大得多,如果是普通蟑螂,是完全没办法进入紧闭的阴道的,但这对它们来说似乎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攀在阴唇上,用力把略尖的脑袋戳进去,就能突破还在竭力收缩的穴口,残留在阴道上的淫水正是最好的润滑剂,脑袋进去了,身体再扭动一下就能滑进去,我连哀嚎的机会都没有,就看到那抹雪白消失在我的穴口,取而代之的是小穴里的异物感。 随着第一只蟑螂若虫成功钻进去,后面的若虫也纷纷效仿,自顾自地把我的小穴当成巢窝,一只接一只地掰开穴口爬进来。 “哈啊....不要......不要钻进去啦!........” 我呜咽着反抗,想要将侵入体内的活物排出去,但阴道就不是擅长这个功能的器官,就算以前那些蟑螂精液都弄不出去,更别说这些有自主意识的若虫了,小腹收缩了半天一点用都没有,想要合上腿自然也是不可能的,小蟑先生轻松就能压制我的动作,怎么都挣扎不开。 更糟糕的是,就算是被蟑螂钻进小穴这么可怕的事情,该产生的快感还是分毫不少。 首先感受到的是若虫撑开穴口进入的快意,有种被大小恰好的肉棒插进来的感觉,紧接着就是被坚硬脑袋撞击到G点,顶出一阵刺激的快感,让我忍不住浑身一颤,还没等我喘息,随后就是一连串被密密麻麻的蟑螂脚戳刺肉壁的酥麻感,仿佛把一根饱满的毛刷插进去小穴里来回逗弄,弄得我气喘连连,难耐不已地挺起了腰。 每一次被若虫钻进小穴里都会有相同的快感,让穴肉变得越来越敏感,慢慢地更有种被若虫填满的饱满,快让我分不清到底是被若虫进到小穴里可怕,还是被这样侵犯到舒服呻吟可怕了。 不过这些若虫并不是在侵犯我,估计它们还在幼年期,对我的肉体倒是没什么想法,成功钻进小穴就开始四处乱爬,用它们小小的口器掐揉内壁,传来像是无数根细小的指尖在搔刮的异样刺激。虽然被虫子进到身体里令人毛骨悚然,但无论我怎么想,身体的本能反应还是不会变的,很快小穴就在快感下分泌出大量爱液,像分泌乳汁一样把这些液体灌入若虫们饥渴的口器中。 我生出来的若虫宝宝,竟然在喝我的淫水....... 感觉着小穴里的骚动,我羞得满脸发烫,眼角含泪,脚趾尖都禁不住卷缩起来。 唯一庆幸的是在这种状态下至少不会被小蟑先生肏,进入小穴里的若虫越来越多,已经装满了还在往里面钻,把原本平坦的小腹都撑得胀起,光是这样已经胀痛起来,就算小蟑先生有什么想法,也已经没有缝隙让生殖板插入。 然而,下一刻小蟑先生就靠近了。 它没有放开还捆住我双腿的触须,而是把那颗大脑袋直接凑到了我被若虫们来回侵犯的私处,并不是要碰已经被彻底占满的小穴,而是小心地掰开了粉嫩的阴唇,把藏在里面瑟瑟发抖的阴蒂扯了出来,像以前那样用六瓣口器衔着,随意地掐捻揉捏,用小颚须抽打,把这颗原本就有些兴奋的肉粒弄得一片红肿,仿佛勃起的小肉棒。 “呜.....不要碰......唔嗯!......”我苦闷地摇头,唇间呜咽不绝,电击般的快感在体内乱窜,让我像是快要坏掉一样浑身颤抖。 乳头被口器们咬住舔弄,小穴被若虫钻入来回侵犯,现在阴蒂还被小蟑先生挑逗,源源不绝的快感快让我受不了了,连呻吟都带着哭腔。在这些刺激下,乳头流出的奶汁量变多,像是两处汩汩流下的小喷泉,把越发浓郁的奶汁喷到每只若虫的嘴里,而小穴分泌的爱液就更多了,哪怕还没潮吹,私处就已经湿透了,几乎让我有种爽到尿出来了的错感。 不行了.....再继续这样弄我的话,我真的就要泄出来了...... 我含泪咬着唇,努力忍耐这些快感,不想被轻易弄到高潮。但每个性感带都被这样肆意蹂躏,本来就很敏感的身体压根撑不了多久,很快我的喘息就变得急促,攀满若虫的丰满乳房晃出波浪,被蟑螂触须缠住的双腿不再尝试挣扎,而是像是感应到什么般完全绷紧。 而蟑螂们似乎也感觉到这样能让我分泌更多汁液,胸前的若虫更激烈地吮吸我的乳头,穴内的若虫乱窜得飞快,用它们密集的触须和脚不断碾压G点,小蟑先生也变得更加兴奋,小颚须噼里啪啦地抽着我的阴蒂,等它肿胀到极限后一口咬下去,同时用六瓣口器戳刺最敏感的顶端。 好舒服.....真的要被小蟑先生和自己的宝宝弄到高潮了..... 这群坏透了的大小色螂! 我满脸潮红地抱怨着,猛烈的快感却让我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猛然仰起头,在涌入脑海的快意巨浪中失声呻吟,一边被蟑螂们推向极致的痉挛高潮,一边上下同时喷出乳汁和爱液,填饱那些早已饥渴难耐的细小口器。 18被它抱抱了 这个假期,感觉过得比我以前所有的假期加起来还要长。 不过时间总是会过去的,我还是迎来了外出上课的“美好时光”,至少在一天的课程中,我需要应付的就只有内裤里的小蟑先生。在外面的话,它最多也是在穴口转来转去,弄得我有点痒,有时候被弄得忍不住了,就去洗手间把它丢出来冷静一下,它过一阵就会乖巧下来,不会再乱妨碍我认真上课。 只可惜快乐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当下课铃声响起,我也只能离开教室,骑着自行车顺路买了一大份晚餐的食材,最后带着小蟑先生回公寓。 而公寓内的场景,就是完全不一样的日常了。 “好了好了......别那么急,我连衣服都还没脱呢!” 我没好气地把食材放到鞋柜上,坐在玄关上脱掉鞋子,再手脚并用地拨开那些汹涌而来的白色波浪,顺带把在内裤里兴奋得扭来扭曲的大坏蛋本蛋丢出来,划出小腿乱舞的圆弧。 ——这些白花花的东西,自然就是那堆蟑螂若虫了。 自从那天卵鞘孵化,刚出生不久的若虫喝了我分泌的奶汁后,它们就真的把我当成妈妈,彻底缠上我了。 一开始的我还是想过反抗的,趁小蟑先生不注意就把它们一个个掰下来往外丢,不让它们继续啃我的乳头跟小穴,还尝试拿手掌拍它们,只是这个时候似乎晚了一点,喝过我分泌的液体后,若虫们就迅速成长起来,不仅体型略微变大,连行动速度都几乎和小蟑先生没什么区别,敏捷得要命,别说打中本体了,拍了老半天结果连触须都没摸到。 如果它们趴在胸上倒是能拍到了,只是想想爆裂的若虫尸体在自己乳房上蠕动,我就浑身一抖,立马放弃这种可怕的计划。 最终,这群若虫还是一只没死地活蹦乱跳着,和小蟑先生一起欢快地霸占了原本只属于我的小公寓,到处翻弄我的东西,钻进我的衣柜,吃我做的饭,喝我的乳汁。 我叹了一口气,把鞋柜上的食材拿回来,认命地往厨房走去,给眼前这一大堆嗷嗷待哺的口器做饭,庆幸的是蟑螂完全不挑食,不管我弄什么黑暗料理都会开心地吃下,倒是完全没有做什么菜的烦恼。为了不让若虫污染我自己的碗筷,我还专门给它们买了一堆便宜又厚实的瓷碗,煮好糊糊后就分成十几份放在铺好大塑料袋的榻榻米上。 我和小蟑先生在桌上吃,它们在榻榻米上到处啃,互相也不干扰。 吃完饭,收拾好,我才刚踏出厨房,那堆还在清理触须和口器的白色若虫就已经停下动作,黑色眼睛齐刷刷地盯向我,如果有表情的话,估计就是一幅幅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样子。 ......这堆大色螂! 我瞪了它们一眼,不情不愿地回到桌子旁,脱下衬衫和半身裙,再解开内衣,扯下内裤,慢吞吞地坐在它们面前,张开双腿,把赤裸的躯体展露在那些目光中。 “别吃得这么急,弄痛我就不给吃了!” “喀!” 一连串比小蟑先生的小很多、但密密麻麻的口器碰撞声此起彼落,弄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还不等我再说什么,这些饥渴难耐的雪白波浪就已经汹涌而来,迅速攀上我的身体,爬满乳房和私处。 就跟它们刚出生后一样,在吃正常食物后还是要喝奶,如果喝不到就老缠着我,甚至怂恿小蟑先生来威胁我,我被弄得实在没辙,也只能在每天晚餐后脱下衣服,让它们饱餐一顿。某种程度上,若虫比小蟑先生还乖一些,至少在完全填饱肚子之后就会乖巧地呼呼大睡去,不会再弄我了。 而且......这样确实会让我有一点点感觉啦,我感觉着胸前和下身的阵阵快意,脸不禁有些发红。 若虫们的口器很细,对乳头的刺激不大,就算是一堆口器攀在乳头上,感觉也就像画笔的软毛在嫩肉上磨蹭,不痛也不难受,反而像是有意无意的挑逗,把乳尖弄得收缩发硬,又被自己分泌的奶汁弄湿,传来一丝丝很难形容的奇妙快感。而小穴自然也被若虫们霸占了,一下子就被它们的躯体填满,光是这种饱满感就让我轻喘起来,当它们在我的G点来回爬动,从穴口钻入又钻出,还不时拿尾巴戳阴蒂时,我就更是忍不住难耐地扭起腰来了。 小蟑先生也没闲着,它一边晃着触须一边围着我转,有时候拱拱腰,有时候舔舔大腿,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意外给它看到肥皂剧片段的缘故,它现在还学会吻我的手了。 当然,就跟和它“接吻”的时候一样,与其说吻,不如说只是拿六瓣的口器摆弄我的手指,它学着那个视频里的主角样子,先用下唇抬起我的手掌,然后用小颚须一点点抚摸着指尖,最后用大颚碰一碰手背,只是这张“嘴”显然不怎么好用,它硬要这么干的话就一定会把唾液弄在我的手上,看起来画面就很滑稽,我自己都很难分辨它到底是在涂口水,还是真的在亲吻我的手。 不过这些若虫弄得我浑身发软,也没什么力气从小蟑先生的口器拔出手,基本上就放任它施为,把它傻乎乎的模样当成乐趣算了。 被若虫们和小蟑先生这样一起舔弄着,我敏感的身体很快就忍耐不住,在呻吟中晃着乳房高潮,虽然我一点都不情愿,但只要达到高潮,我的身体就会自然地分泌更多液体,无论是奶汁还是淫水都会像喷泉一样溢出,喂饱这些贪婪的小饿鬼,所以每次喂奶都要被弄到高潮好几遍,乳头和小穴敏感到若虫们一动就会一阵颤抖。 幸好若虫们的胃也不是无穷无尽的,喷涌的奶水总能填满它们,等它们满足了,就会扭着吃饱喝足的白白躯体离开,成群结队地往相对更温暖的衣柜爬过去,原本孵化若虫的那颗卵鞘已经被它们和小蟑先生一起啃光光,空余出来的“暖窝”自然就是若虫们的被铺了。 只是这样下去,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用那些冬季衣服了,我一脸生无可恋,直接就瘫在榻榻米上一动不动,看着那些白花花的虫子走远。 曾几何时,我就是在整理衣柜的时候发现有蟑螂,只是看到衣服上有只小小的德国小蠊就吓了一跳。 现在的我,已经可以面不改色地看着一堆蟑螂若虫在钻我的衣柜,而这些若虫在几分钟前还在我体内外到处乱爬,更不用说它们的出生就是因为小蟑先生的侵犯,让我这个曾经誓死要消灭蟑螂的大学生,沦为每天都要被大蟑螂来回抽插小穴,被迫含着它的精液一遍遍高潮,最后以人类之身产下卵鞘的可怜人。 哪怕已经产下对方的后代,还要继续和蟑螂们同居,又做饭又喂奶,当若虫们的妈妈和小蟑先生的交媾对象........ 这悲惨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到头呀? 我欲哭无泪地想着,直接翻了个大白眼,颓废地躺在其实并不那么舒适的榻榻米上,化身哀伤的咸鱼。 大概是感受到我内心的悲痛,老是喜欢在我喂完奶之后跑来玩我的小蟑先生这次竟然没有立刻爬过来,听那窸窸窣窣的脚戳地板声,似乎是绕着我转来转去,轻轻地啃了啃我的手,戳了戳我的腿,又用触须碰了碰我还带着湿气的私处,不知道想干嘛,正当我哼哼着想要转过去避开它的骚扰时,它突然嗖的一声扑了过来。 啪。 它扑到我身上了。 但和平时不同,我首先感受到那具硬壳躯体的不是下身,而是刚被若虫们压榨完的乳房,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那凹凸不平的腹部就已经贴在我身上,一颗光滑的大脑袋钻到我双乳中间,六瓣口器放在锁骨上,再用那对单眼和复眼的组合体看向我,然后就这样不动了。 它只是单纯地抱住我,既没有侵犯我,也没有咬它最喜欢的乳头。 这是要干嘛? 我一头雾水地低头,看着那些表达不了情绪的眼睛,这张黑漆漆的脸没有肌肉,自然也做不出什么表情,只要它没有在那边扭来扭去、吱吱呀呀地发出声响,我作为一个纯正的普通人类,是看不出来它想表达什么的——或者更准确来说,哪怕它在吱哇乱叫,我其实也不确定它在说什么,毕竟那些只是它肢体弄出来的噪音,一切意思都是我自己的猜测而已。 现在也一样,我迷糊地看着它,推了推它也不动,迟疑了一下视死如归地张开嘴,它也没有要亲我的意思。 “呃......小蟑先生?” 我试探性地摸摸它的头。 “喀。” 它的口器很轻地碰了一下,发出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轻响,像是被我摸得很舒服那样晃了晃触须,拱了几下我的下巴。 我不明所以地继续摸它的头,见它很开心的样子,就又摸摸它抱着我的脚,被我摸的时候它会主动收起毛刺,不会戳到我的手,之后又摸摸它坚硬的背和翅膀,有意无意地避开了危险的生殖板。真要说的话,如果不探究本体是什么,摸起来手感其实还不坏,虽然没有猫狗那种毛茸茸软乎乎那么爽,但那些硬壳摸上去丝滑又冰凉,有种在摸大颗宝石的奇妙触感。 平时老是被它欺负,没什么机会摸它除了头以外的部位,而我也一点都不想摸什么巨型蟑螂,这只会更加提醒我,正在欺负我的是什么恐怖的生物。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那种反感似乎稍微消失,我就这样像抚摸猫狗一样,静静地摸着这具可怕又粘人的躯体,而小蟑先生也就这样一动不动地任我摸,不时发出嘟囔一样的小小响声,那堆曾经粗暴地把我摁在地上的脚稍稍收缩,不是要困住我,也没有弄痛我,只是像是拥抱一样小心地搂住我的腰,仿佛要把自己埋进我的怀里。 它该不会是......只是想要我抱抱吧? 一个奇怪的念头突然在脑海里升起,让我嘴角抽了抽,试探性地把手伸出更多,放在它被翅膀覆盖的背上。 “喀喀......”感觉到我的触碰,小蟑先生把头往我的颈窝拱了拱,口器微微颤动着,传来我其实看不懂、但大概是开心的情绪。都已经把手环到一半了,实在有点骑虎难下,我纠结了好一阵,还是认命地把手完全贴在小蟑先生身上,像是侧着身拥抱般,第一次把这个大怪物抱在怀里。 小蟑先生的躯壳很硬,没有可爱的毛,也没有软乎乎的尾巴,腹部那些脚跟还会硌着胸部,口器也戳着我的锁骨,就是一只让人讨厌的大虫子。 但很暖。 意外地.....很暖。 算了,就当是抱住一个蟑螂形状的暖宝宝吧。 看着这只看上去傻乎乎的大坏蛋,我唇角微微上翘,继续抱住这只喜欢撒娇的坏蛋大色螂,就这样赤身裸体躺在榻榻米上,感受对方的体温,静静和它拥抱着。 19我与它的意料之外 春去秋来,秋落冬至。 自我遇到小蟑先生那天至今,已经差不多三个月了,而我也从一个独居的大学生,变成了养着一大堆“宠物”的倒霉蛋。 只可惜这堆外表油光水滑又有着触须的宠物,并不是可爱的小猫咪,而是坏坏的大色螂。 不过人的适应力还是很强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这个公寓里唯一的人类,已经完全习惯和小蟑先生、还有那堆白花花若虫一起生活。我习惯了每天都买食材回公寓里煮,在出门的时候让小蟑先生爬进内裤里,在公寓里会随机被若虫们爬到身上,我现在也不大会驱赶它们了,继续哼着小调做我自己的事情,任由它们趴在摇晃的乳房上快乐地喝奶。 和小蟑先生做爱自然也是日常的一部分,虽然和一只大蟑螂做爱还是相当奇怪,但不得不承认,那种被粗大生殖板顶到饱满的快感实在让人难以抗拒,我每次都红着脸由得它摆弄,被它弄得呻吟不断,在床上一次次地绝顶。 而它们,也在不知不觉间融入了我的生活。 除了坚持一定要跟着我出门以外,小蟑先生现在已经不怎么强迫我了,我有时候实在忙得昏头胀脑,又或是大姨妈来肚子痛,不大想和它做爱的时候,它就可怜兮兮地用脑袋拱我,把触须皱成一团,如果我还坚定不移地拒绝它,它也就此放弃,委屈巴巴地钻进我的被窝里,发出又小又模糊不清的“喀吱”声,不知道是在抱怨还是哭哭。 大概是这副模样看起来太傻瓜了,我虽然是个心如磐石的女性,这种撒娇对我没什么效果,但偶尔还是在忙完之后,慢吞吞地把它从被窝里拽出来,勉为其难地在它突然亮起来的复眼前张开腿。 若虫们也在一点点地成长着,从那种迷迷糊糊的样子,变得慢慢地能听懂我的话了,体积倒是没什么变化,现在睡的时间没以前那么长了,只要没有在吃饭、睡觉或喝奶,就会像大部分生物幼崽那样在房间里撒欢,钻来跑去,到处玩我的东西,好几次还差点把我的杯子跟摆件摔到地上,吓了我一大跳。 要追是追不上了,我也没白费功夫,而是趁它们正在喝奶的时候揪住那几个捣蛋鬼的触角,恶狠狠地警告它们不准乱扔我的东西。 “喀喀!” 被我揪得痛痛的若虫扭来扭去,发出类似于肯定的声响,我半信半疑地把它们放下,一个个敲了脑袋才罢休。 既然能听懂人话,“教育”起来就好办了,没事我就给它们讲这间公寓的规矩,包括不准在我煮饭的时候爬上来,不可以碰倒我的东西之类的,哪个坏若虫敢不听话,就趁它喝奶的时候揪起来敲脑袋,如果表现得好,就给它们多加点饭菜,我还特地买了一罐蜂蜜糖回来,若虫们除了我的乳汁外最喜欢吃这个,只要给它们点甜头就能驯服得服服帖帖。 经历了一番良好教育后,若虫们终于从一群乱窜的捣蛋鬼,进化成乖巧的好孩子。 现在我每天回家,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把吵闹着扑过来的若虫踢来踢去,它们都会像那些跟着鸭妈妈的小鸭那样,成群结队地跟在我身后,乖巧地等我煮饭,一直等我吃完饭,也脱下衣服之后,才会主动爬上来喝奶,也不像以前那样争先恐后的老是弄痛我,而是一只接一只过来,看起来比人类小孩还乖。 晚上自然也不闹腾了,它们到处乱窜时会小心不碰倒我的东西,也没发出太大噪音,我也不用在意,安稳地在做作业、划手机、和小蟑先生做爱之中度过宁静的夜晚。 天气已经变冷了,室内开始开起暖气,不过因为窗户不是很严实,不时还是会有些寒气飘进来,在怕冷这个特点上小蟑先生倒是跟正常蟑螂一样,以前它经常睡在我床旁边,现在就总是钻进我被窝,理直气壮地霸占了我半张床,我是赶也赶不走,踹也踹不去,只能咬牙切齿地跟这个大混帐挤在小小的单人床里,努力用不是很大的被子把我们两个都盖起来。 只是位置实在不太够,我如果不想被挤出被子,就只能和小蟑先生紧紧地贴在一起。 而这样的距离显然有些不妙,倒不是说它会侵犯我,而是在我睡着后,我的四肢就不受我自己的控制了,旁边又有一个大大的发热源,不知道多少次起床后都会发现我正侧着身,手脚并用地抱住旁边的小蟑先生,胸部和下体都无意识地贴在它的躯壳上,有时候连头都靠在它的大脑袋上,仿佛不是它霸占了我的被窝,而是我主动把它抱进来一样。 真是的,我怎么会想抱着一只大蟑螂睡觉啦! 一大清早的我面无表情地把小蟑先生推开,假装无事发生一样爬出被窝,只可惜无论我怎么想,第二天醒来时还是会发现就这样把被窝里的蟑螂当成了某种暖和的抱枕,迷迷糊糊地抱了一夜。 无论我情不情愿,它们都这样与我同居,成为了我生活的一份子。 真要说的话,在适应了这一切之后,其实和这些大小坏蛋一起生活......其实也不是那么坏。 它们像个黑洞那样只吃不拉,连铲屎都不用,最多就是买食材的花销稍微多一点而已。我本来就不是个喜欢生活有什么波涛展开的性格,虽然知道这不是一个正常人类该有的生活,但在接受了它们的存在后也就这样安稳地生活下去了,没有再去尝试驱赶它们,也没有再找寻过关于小蟑先生的资料。 日常并不那么日常,但似乎也不那么异常。 如果这样生活下去的话,估计若虫们还是会慢慢长大,那身雪白的躯壳会转变成和小蟑先生一样的黑色,然后变得跟小蟑先生一样大,到时候我就真的想办法把它们送走了,这个小公寓可塞不下几十只小蟑先生。 而小蟑先生会一点点变老,正常蟑螂的寿命也就不到一年,就算是变异大蟑螂,在寿命方面估计也不一定长多少,我毕竟和它相处了这么久,在它的最后时光还是会好好给它煮几顿好的,让它安详地度过晚年,只是要埋葬这么大只蟑螂尸体的话就有点棘手了,我只能像电影里的杀人狂一样拿个行李箱把小蟑先生塞进去,再跑到人迹罕见的地方埋起来...... 嘶,想想就可怕。 我偶尔会这样胡思乱想着,顺带配点恐怖片专用背景音乐,把自己吓得瑟瑟发抖,让趴在我旁边的小蟑先生一头雾水。 只是人的想象力总是有限的,就像我从来没想过自己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大学生活会被一只大蟑螂打破,会和蟑螂做爱,会生出卵鞘,我也从来没想过这古怪的同居生活,会以意料之外的方式发生改变。 乃至滑向某种我曾经幻想过,但自习惯后早就抛到九霄云外的情况—— ——若虫,死了。 20剩下我与它的寂静 就像当初小蟑先生是第一个发现卵鞘开始孵化一样,这次首先发现若虫尸体的,也是小蟑先生。 当我早上还在赖床,迷迷糊糊地在被窝里蜷缩时,听到了小蟑先生发出的声响,但并不是平常那种嘟囔的怪声,也不是撒娇的吱吱,而是我从没听过、断断续续的尖锐摩擦声,这奇怪的声音很快让我清醒过来,一边疑惑着小蟑先生怎么那么早起床,一边从暖暖的被窝里爬出来,往那道声音响起的地方望去。 那是我的衣柜——又或者说是若虫们的被窝,它们在那里出生,似乎也更喜欢睡在那里,我便也留了几件厚衣服在里面,它们晚上玩耍完就会齐刷刷躲进去,全都挤在一起睡觉。 也正因为如此,小蟑先生现在从来不钻那边,免得抢占了自己宝宝的窝,一般也不会出现在那里才对。 “嗯.......怎么了?” 这时候的我还是有点茫然,刚睁开的眼睛一片模糊,我打着哈欠揉着眼睛走过去,站在小蟑先生身旁,这时候我的视野也清晰起来了,我便下意识地低头,想看清小蟑先生到底在干嘛。 下一刻,我那还带着几分困意的表情凝滞了。 ——在我面前的,是一只若虫的尸体。 它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躺在衣柜旁,像大部分蟑螂尸体那样背朝下,原本雪白的颜色变得暗淡,像是蒙上一层落灰,那些曾经爬过我乳房的脚僵硬地蜷缩着,总是喜欢乱晃的触须瘫软成古怪的形状,哪怕小蟑先生吐着古怪的声响,一遍一遍地用口器触碰它,它也没有任何反应,毫无疑问已经彻底死去。 “怎么会这样.......” 我不可置信地半跪下,小心地触碰着这具躯壳。这当然不是我第一次见到蟑螂尸体,之前被蟑螂大军入侵时也是能看到的,就算小蟑先生能控制普通蟑螂,它又不是机器,偶尔还是会有蟑螂误吃了药,我一开始看到的时候还很开心,只是数量实在少到根本阻止不了蟑螂的肆虐,我就又笑不出来了。 而此刻的我,确实笑不出来,只感到眼眶有些发热,和心底无法形容的冰冷。 无论我一开始多讨厌小蟑先生和若虫们,经历这段时间相处,这种厌恶感早就淡化了许多,更不用说我亲眼看着这些若虫从傻乎乎的模样,成长到能听懂我的话,在我的教育下学会排成一列跟在我后面,学会乖乖地一只接一只地喝奶.....尽管它们蟑螂的外形还是那么惊悚,我还是下意识地把它们当成了小孩子般的存在,畅想过的也只是送走它们,而不是让它们死去。 当然,我也不觉得它们会死,好歹也是小怪物,又不是拿本书就能拍死的正常蟑螂,小蟑先生吃了一大堆蟑螂药都只能喝醉,说不定我给它们喂上十倍计量的药都毒不死。 但眼前的尸体提醒了我,就算是变异了的生物,也不过是生物而已。 会生,也会死。 “嘶喀.......”小蟑先生持续地发着无法理解的声响,不断地围在躯壳转,我看着它这样子,一阵难过上涌,让我眼角变得湿润,看着若虫们无知无觉地凑过来,我收回了手,转过头去,不忍心看接下来的一幕了。 就在我撇开视线后,窸窸窣窣声随之响起,混合着口器和硬物碰撞的声响,在那具躯壳所在之处回响。 我当然知道蟑螂的习性,只是当我回过头来,看着已经彻底空荡荡、被其它若虫啃食得连一丝躯壳碎屑都没有留下的榻榻米,还是有种惘然若失的感觉,感受到贴在大腿上的大脑袋,我鼻子酸了起来,就这样红着眼眶,抚摸着那颗和我似乎也有同感的硬壳脑袋,仿佛在将自己的心情,和这只似乎能听懂我心声的大蟑螂分享。 怀着失去宠物般的沉重心情,我这天上完课后就很快回公寓了,买了好几袋食材,给剩下的若虫们煮了好吃的,我不是昆虫学家,不知道若虫的死因,只能给它们多喂些营养了。 小蟑先生的碗里也添了不少,如果是平时的小蟑先生,早就兴奋地扑上来吃个清光了,但看着眼前香喷喷的米饭跟肉,它显得无精打采的,虽然一样很快地跑过来趴在桌上开始吃,吃的速度却变慢,吃了一半就收起口器,跑到那些若虫身旁,一个一个地用口器舔。 这天若虫们只喝了几口奶,而小蟑先生也没有将我扑倒,一吃饱就钻进我的被窝里,一动不动。 只是此时的我还不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第二天,再次发现若虫的尸体,这次我忍不住流泪了,难过地去厕所洗了把脸。 第三天,尸体变成了两具,若虫们一下子吃不完,小蟑先生看上去有些迟疑,最后还是轻轻地把剩下那具尸体叼到角落,在阴影之中把它解决掉。 第四天.......第五天........ 每天睁开眼,都是新的死亡,我不知道这是什么细菌或病毒,还是这些不正常生物必定的末路,它们就这样开始一只接一只地死亡,昨夜被我揪着触须喝奶的,今早已经成为冰冷的尸体,我甚至尝试在食物里混进抗生素,也丝毫阻止不了它们无缘由的暴毙,而小蟑先生对此也束手无策,尽管它每天晚上都仔细地清点若虫们的数量,挨个舔一遍,才把它们送进衣柜的窝里—— ——同样的死亡,仍然在不断发生。 不知道原因,也无法阻止。 到最后,我已经有点麻木了,看到若虫尸体时只会感到几分刺痛,我能做的只有给剩余的若虫提供更多食物,喂更多的奶,晚上也学着小蟑先生那样摸一摸它们,让它们欢快地扭着屁股,努力用那些细细的口器舔我的手指,向小蟑先生那样对着我喀喀叫,像是在撒娇一样。 渐渐地,我需要买回公寓的食材越来越少,乳头能分泌出的乳汁逐渐干涸,公寓的夜晚也慢慢变得安静,安静得仿佛只有我和小蟑先生。 在某天清晨,存活的若虫,剩下最后一只了。 这是若虫里面最瘦弱的一只,无论是体型还是行动速度都比较差,发现身旁出现尸体后,拱了拱在地上僵直的躯壳,笨拙地去咬已经死去的同类,咬了半天才吃掉两只腿,最后还是小蟑先生帮忙,用锋利的口器切割了尸体,吃掉其中一半,将剩下那半推到若虫面前,让那只特别孱弱的后代吃下还富含蛋白质的躯壳。 我之前都不看它们吃同类的样子,但看着最后一只若虫努力活下去的样子,我却很自然地注视了,茫然看着唯二的若虫就这样消失那小小的口器中。 “你.....也会死去吗?” 我轻声说着,低头向眼前的小家伙伸出手。 “喀?”吃饱的若虫顺着手指爬到我的掌心,乖巧地呆在里面,我把它拿得很近也没有乱动,只是歪着头看我,嘟囔出模糊的声响,似乎是不明白我在说什么,若虫能大概听懂我简单的指令,但更复杂的概念就没办法理解了,估计在它那颗小小脑袋里,还没有所谓生死或悲伤的概念。 它自然也不知道死亡的恐惧,不知道自己的兄弟姐妹已经全部死去,而自己也随时可能在某天停止呼吸。 某种程度上这也不坏,至少它能快快乐乐地活到最后。 我苦笑着把它放下,摸了摸拖着触须贴在我脚边的小蟑先生,深吸一口气压下有些发酸的鼻子,像平常那样换上裙子,带上缩小的小蟑先生,在唯一一只若虫的目送中带着书本离开公寓,让公寓外升起的晨光扫去内心的阴霾,期望这最后一只吃了那么多躯壳的若虫,能继续存活。 只是更让我始料未及的事,又一次发生。 小蟑先生,失踪了。 21踏向消逝之处的我 和若虫的死一样,小蟑先生的消失也是无声无息的。 那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吵得我都不大睡得着,湿气加上寒气更加令人难受,连小蟑先生都罕见地没有立刻呼呼大睡,而是静静地趴在被窝里,触须偶尔动一动,我就在它旁边辗转来辗转去,等到困意变得浓重,我迷迷糊糊的抱着它温热的外壳,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过去。 也许是因为实在睡得太晚了,我睡得很沉,就算身边的大虫子不见了也丝毫没有察觉,一直到早上同样的雨声噼里啪啦地敲打窗户吵醒我,我才打了个大哈欠,迷茫地揉着眼睛,这时候的我还是一脸迷糊,抬起头环视了一周,没见到那个黑漆漆的躯壳。 “小蟑先生?.......” 我茫然地翻开被子,确定小蟑先生没有躺在里面,再扫视一遍这间并不大的公寓,只看到唯一一只若虫从衣柜的窝里爬出来,摇头晃脑着,却看不见另一道黑色的身影。 小蟑先生不是普通的蟑螂,它自来了我的公寓后,从来没有自己离开过,一次都没有。 这时睡昏头的我还没意识到什么,只是下意识地站起来,往浴室那边扫视了一番,又去厨房看了看,这间公寓面积不大,逛几下就全部看一遍了,像小蟑先生这么大只的东西也没什么地方可以藏,但就算全部看一遍,我依然没有见到它,唯一有些不同的,是厨房窗户边框上的奇怪磨痕。 昨天下大雨,只有厨房的大窗户是没有关上的,这个窗户又高又大,钻出去个人都没问题,不过前面有橱柜挡着,要伸手过去很麻烦,我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也很少会去动它,让窗框都积上一层厚厚的灰。 然而现在那些灰尘像是被什么凹凸不平的细长东西擦过一样凌乱,而那东西似乎行进得很匆忙,还被窗框年久失修的锋利边沿割到了,留下了一丝像血的痕迹。 暗得发红。 如果不是我碰的话,那该不会....... “小蟑先生......小蟑先生!....” 某种不祥的预感让我指尖冰冷,倒退了几步,踉跄地往屋子里走去,用有些颤抖的声音呼喊着那只大坏蛋的名字。我知道它能把自己缩小成正常蟑螂的大小,说不定只是因为什么原因它突然想躲起来而已,这样的话看不见它也是正常的,我一边努力这样想着,一边再次往屋内和浴室里跑,翻开被铺,拉开抽屉,尝试翻找小蟑先生的踪迹。 只是就和那些被同类吞噬干净的若虫一样,我寻不到它的身影,甚至看不见它留下的任何残留。 被子里曾经的温度早已冷却,拱起的凸面坍陷成原状,无论是小蟑先生还是若虫,既不会掉毛也不会排泄,每天都会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现在也不会乱弄我的东西了,只有它们不在,我的公寓看上去就会和过去我一人独居时一模一样,只留下人类生活的痕迹,仿佛转眼间便恢复原样,一切的异常从未存在过。 不见了。 小蟑先生,真的不见了。 现在只剩下那只随时可能死去的若虫,只要它也死去,那我就会立刻回到正常的人类生活。 我茫然地坐在被我翻弄得混乱的被铺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仿若隔世。 没有了这些坏蛋,我就不用带着一只蟑螂出门上课,被它弄得又痒又热,不用天天买菜,努力用笨拙的厨艺帮它们做饭,不用一吃完饭就脱光衣服,挺着胸部给它们喂奶,不用在躺在床上玩手机的时候,还要翘起屁股和蟑螂做爱......一切都能回归正常,恢复成一个独居女大学生该有的日常生活。 是啊,这应该就是我一直想要的。 我一直都想把闯进公寓里的大小怪物赶出去,只是迫于对方的威胁,我才不得不委身给这些非人的坏东西,甚至还被迫和大蟑螂交尾,被迫生下卵鞘,被迫给若虫们喂奶...... 这下终于结束了,我应该很开心,开心得跳起来庆祝才对。 我扯起嘴角,胡乱地揉着不知道为什么在发热的眼眶,跌跌撞撞地站起来,想要去浴室洗把脸,把脸上那些莫名其妙出现的水液弄掉。 对,它走了,我应该高兴起来。 快高兴起—— “嘶嘶.......” 远处一阵极细响起,像是什么东西在动的窸窸窣窣。 “!!” 我猛然一回头,紧接着某种我完全没办法控制的喜悦浮在脸上,明明浴室已经近在咫尺,脚步却已经转向声响传出之处,几乎是往发出声响的鞋柜处飞奔而去,转眼间跑到玄关,看着那被弄得一阵颤抖的塑胶袋,连一丝犹豫都没有,伸手把昨天装肉和菜的袋子抬起,看到藏在袋子下的黑乎乎蟑螂时,下意识地咧开嘴,吐出那个名字。 “小蟑先——” 话音戛然而止。 我怔怔地看着眼前在光亮下僵硬着的黑胸大蠊,唇角下落,惊喜的笑意逐渐消失,小蟑先生确实跟黑胸大蠊很相似,但即使变小了,它的动作依然有着人一般的灵性,而眼前的蟑螂,跟普通蟑螂毫无区别。 这不是小蟑先生。 “......” 黑胸大蠊自然听不懂我的话,它浑身僵硬,对我只有纯粹的恐惧,下一秒就像普通的蟑螂一样退后,往黑暗处高速奔窜,转眼间就钻进在鞋柜后的黑暗,消失无踪。 我怔怔地看着这一幕,任由塑胶袋从我指间滑落,既没有追上去尝试把这只蟑螂拍死,没有像以前那样赶紧拿酒精消毒,只是像是石化了一般站着,我甚至不知道我想要做什么,发现那不是小蟑先生而是普通蟑螂时,某种我本能地想要忽略的事实毋庸置疑地袭来,让原本就溢出眼眶的液体,在此刻汹涌滚落,划过我颤抖的唇角。 小蟑先生是能控制普通蟑螂的,自它来了公寓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在室内看到它和若虫以外的任何蟑螂,哪怕是在屋外走廊奔窜的蟑螂,也会自动绕过我的房门,钻到别的地方去。 但反过来说,如果屋内出现普通蟑螂的话,代表着小蟑先生已经—— 不,不可能的,那种变异的大坏蛋,怎么可能活那么短时间,肯定要遗臭万年才对! 而且就算是死,直接死在公寓里不就好了,为什么要跑出去...... 我摇摇头,攥紧了拳头,竭力想要把脑袋里不断冒出的不祥想法抛开,但越是想要把它们抛开,这种近乎惶恐和迷茫的情绪就越是浓重,像是要把我淹没般上涌,让我几乎窒息,喉咙哽咽得发疼,大颗大颗的眼泪滚滚滑落,好像当初被小蟑先生压在地上,那哭得崩溃的时候。 只是这次不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我也搞不懂的感情。 我明明很讨厌它们才对,讨厌那个混蛋小蟑先生总是不顾我的意愿侵犯我,讨厌用自己的身体产出卵鞘,讨厌若虫们不管不顾地缠着我要奶喝....... 明明,很讨厌...... 但我却...... “你这个.......自顾自地跑掉的大混蛋!” 我低着头,狠狠地骂着,却任由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下,滴在我皱巴巴的家居服上。 但我很快就意识到,现在不是感伤的时候,我咬咬牙跑回桌子旁,拿起卫生纸把脸上的乱七八糟擦干净,快速地打开电脑,登入学校的网站,给今天课程的老师们都发了请假的电邮,顺带给刚睡醒的若虫喂了奶,再一气呵成地脱下家居服,换上厚厚的长裤,套上保暖的羽绒服,再套上雨衣,跑回玄关,穿上短靴。 外面天色还很暗,像是太阳从未升起一般,雷电交加,昨晚的雨到今天都没停过,我只是把门打开一条缝,带着湿气的寒风就扑面钻来,让我被手套包裹的手指都不禁僵住。 但那迟疑,下一刻便褪去。 我最后看一眼正钻回衣柜里睡觉的若虫,坚定地转过身去,把雨衣的兜帽套在头上,大步踏向无人的走廊,离开公寓,孤身一人往雷鸣作响处走去。 22陷在迷宫里的我 在小巷林立的城市中,要找到一只能随意变大缩小的蟑螂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小蟑先生又不是人,它既没有能联络的手机,我也没法找个路人问有没有见过半人高的大蟑螂。 唯一庆幸的是,厨房窗户的血迹还勉强算是个线索,至少我知道它是从窗户的方向离开的。 那个窗户对着的是建筑后面的小巷,我第一时间就围着公寓后方转,仔细地用手机的手电筒光照向每一处阴暗的角落,连那些大型垃圾桶也没有放过,反正现在雨下得太大,也没有保洁员工在外面工作,让我能里里外外全部搜寻一遍,只可惜翻了好一阵,并没有看到小蟑先生的踪迹,没有触须也没有血迹。 “哈啊........” 我失望地丢下手上湿淋淋的破铁罐,阴阴沉沉的天色仿佛映照了我的心情,突然降下一阵雷鸣,吓了我一大跳。 不过这样还不至于让我放弃,我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把雨衣兜帽往下拉,埋头在雨中前行,往小蟑先生可能会去的路继续搜寻。 一条一条小巷地找,一个一个区域地看。 其实我也不知道小蟑先生会不会留下痕迹,毕竟它在我公寓里就是神出鬼没的,要不是跑出来扑到我,我压根就没发现它的存在,更不用说即使有留下,在雨水的冲刷中,痕迹和血可能都已经被洗刷殆尽了,这让我不禁有些埋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醒来,如果能早些出来寻找,说不定这些痕迹还是会在的。 但这种懊恼的想法并没有停留多久就被我抛诸脑后,现在已经没时间去多想了,我能做的只有拼尽全力去找,哪怕是一丝迹象都不能放过。 这样一找,就是一上午。 我不敢放过任何地方,也不敢错过任何一只小虫子,哪怕是一点窸窸窣窣的动静都会让我转过头去,想着那会不会是缩小了的小蟑先生,能查看的墙面角落,能翻动的路边岩石,我全都一个不落地查看一遍,也许是太过专注了,我连自己没有吃早餐这件事都没注意,一直到中午天色稍亮,肚子开始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才惊觉我快连路都走不动了。 再不吃点东西就要晕过去了 我喘着气地扶住自己空荡荡的肚子,打开手机地图,随便找了间附近的便利商店,迈开快要冻僵的腿,在倾盆大雨中狼狈地跑进店里,买了个三明治配热奶茶,开始狼吞虎咽,基本填饱肚子后就动身,继续冒着风雨,按照小蟑先生离开的方位寻找。 一定要把那个不辞而别的混账找出来,活要见螂,死要见尸! 我坚决地想着。 又花了差不多一小时,附近的区域都被我找光,再远一点的地方就不是走路能轻松走到的,我又再折返回公寓,领出我的自行车,在冬天的大雨天气中骑车显然不是令人舒服的体验,但咬咬牙还是能骑上的,努力用僵硬的手指抓住车把,使劲蹬着因为平时太懒得上油而发出吱嘎声的脚踏,往公寓厨房方位对着的下一个区域前进。 我不知道那个方向对不对,但我总感觉那个家伙不会毫无缘故地离开,如果它要远离的话,最好的方法就是直线前进,只是如果猜测错了,我就会离它越来越远,但这已经是我一个普通人能想到的最好方案了。 而且虽然我不想承认,但内心的直觉似乎也在引导我往那个方向寻找,仿佛经历了那段异常的时光后,我和它之间建立了某种隐秘的联系—— 呸呸呸,我才不要跟一只大色螂有什么联系啦。 我哼哼了一声,把脚踏当成小蟑先生的屁股,狠狠地踩着往上坡路加速。 过了这段上坡路,眼前的是小巷更多的老区,几层的老式建筑和无人居住的破旧平房混杂而建,年代久远的告示牌都掉漆了,地形变得更复杂,不过这显然很适合像小蟑先生这样的变异生物藏匿,我看着这片平静得过分的景色有些发怵,但可能有线索的地方自然不会放过,用有点发软的腿从自行车下来,一边把自行车放好,一边对着手机地图环顾四周,努力认路。 我其实也算是个典型的路痴,平时没什么就只去附近熟悉的店,更远一点的地方基本上没怎么自己去过,有时候想找个新商场都绕了半天路,来这种没什么人的复杂地区真的是大挑战。 为了找到那个混蛋,我不得不硬着头皮走进去这些仿佛一模一样的阴暗小巷,小心翼翼地摸索着。 大概连黑漆漆的天都被我视死如归的精神感动了,当我又失望地走过好几条小巷后,终于在一条躲在平房篱笆后的小路发现线索,篱笆上的浓密植物像是雨伞般遮住了小路,也挡住了大部分的雨水,让路过者的痕迹还没有完全消失,仔细看地面的杂草,能勉强看出一点被低矮动物经过的凌乱,我再俯下身端详,看到了混在草底下的暗红。 是血迹。 这暗得几乎变黑的颜色和形态,看上去和公寓厨房窗框上的很像,而且这摊血迹靠近时看还挺明显的,流出血的生物体积应该不小,而会藏到杂草下,生物的“底盘”应该也异常的低...... 显然某只大蟑螂很符合这个条件。 我盯着这个唯一寻找的痕迹,尽全力燃烧脑袋里为数不多的侦探细胞,从天文地理思考至生物特征,最终把心一横,给血迹拍照后把目光移向前方,沿着越来越暗的小巷,往血迹朝向的深处走去。 只是走了一阵后,想要回头看那个篱笆小道却找不到时,我就发现糟了,绷着脸翻找手机里的地图,但大概是因为电量不多导致信号不好,定位功能有点问题,指针莫名乱动,我都走到隔壁小巷了,指针却一动不动,下一秒突然重新定位到跑到几百米外的不知名建筑,让我看得一头雾水。 更糟糕的是,我现在已经在不规则也不平行的小巷群里。 左右是我不认识的破败建筑,前后是我不认识的小路,我一路上只顾着找小蟑先生的痕迹,完全没有花心思认路,现在手机地图一不能用,我就完全抓瞎了,下意识倒退着走出小巷环顾一周,悲哀地发现那些灰白的墙壁和暗淡的景色一样陌生得不行,仿佛我是凭空掉落到小巷里,绞尽脑汁都想不出自己是从什么地方走过来的。 再看看手机地图.......好家伙,这指针又回到原本的位置,连方向都不变,任我走来走去都巍然不动。 而手机的电量只剩下最后15%,我出门的时候太匆忙,忘记了要带充电宝,在便利商店的时候也没记起这件事,现在来到这片压根就没多少人居住的居民区,更是不可能找到能充电的地方,如果在手机电量用尽、看不到地图的情况下,我就更不知道该怎么走了,想要在这种恶劣天气里找个居民问一下也基本不可能。 冲动地跑出来的我,就是个大傻瓜。 找不到路,找不到线索,也找不到小蟑先生。 “呜.......” 我咬着被雨水拍打得冰冷的唇,攥成拳的手紧得发白,一阵委屈涌上心头,热得发烫的液体从眼角滚落,和那些雨水一起,在我脸上胡乱地横流。 好冷,好累。 就算是穿着雨衣,雨水还是会从兜帽边沿和袖子那里钻进来,冷得就像冰块,里面的羽绒服自然已经湿了,连被厚裤子和短靴包裹的脚都冻得发僵,用力踩几下自行车都会痛。 其实放弃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它不过是只变异的大蟑螂而已,管它是从实验室跑出来的,还是外星来的,和我这个普通的大学生一点关系都没有,从一开始它侵入我的公寓的时候开始,就已经是个不该发生的意外,现在它自己默默离开对我来说才是最好的,无论死活,这场噩梦般的意外都结束了。 .......但我就是很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明明是那大色螂一言不发地闯进我的生活,把我和我的公寓都弄得乱七八糟,现在好不容易有一点起色,却又一言不发地离开,把我一个人丢下,茫然地对着空荡荡的公寓...... 太坏了——坏死了! 如果不把这个混蛋找出来剥皮拆骨,我这辈子都没法心安的! 我愤愤不平地想着,变得木然的脸重回凶狠,努力把脸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抹掉,将电量见底的手机先关掉以备不时之需,直接往看上去陌生得要命的小巷走去,把一切寄望于自己的直觉。 23雨幕下的它与我 直觉这种东西,实在太飘渺了。 没有了手机地图的导航,我在这种重重复复的相似景色里跟无头苍蝇没什么两样,想要认路,这些路大小长宽都差不多,最多有些直一点有些弯一点,压根认不出;想要认住标志建筑,这边的建筑物也全都是灰灰白白,又或是围墙比我还高的废弃庭院,认了老半天,唯一的用处就是发现自己似乎又转回原地。 而自那一抹血迹后,我再也没能找到新的线索。 内心的直觉告诉我那个混蛋应该就在这片区域,但这里是如此的大,加上我不停地在重复的小巷里转,在搜寻没有丝毫进展,慢慢地我都没脾气了,艰难地迈着快要颤抖的步伐,拖着疲惫的身体继续在迷宫般的小巷里麻木地走着。 时间就这样转眼过去,当我意识到乌云后的微弱光芒也消失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小巷里唯一的照明换成了零散的路灯,这些路灯还有不少已经坏掉了,发出的光要不很暗淡,要不闪烁个不停,要不两者皆有,让小巷的路暗得看不清,本来就难认的路在倾盆大雨下更是显得模糊。 这样的场景其实看起来挺可怕的,我就像那些恐怖片里无助的主角一样,一个人又冷又累又饿地呆在这种黑漆漆的无人地区,连出口都找不到,如果是平时的我,肯定开始满脑子幻想恐怖电影的情节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却完全想不到那些事情,深深刻在脑海里的,只有一个目标。 找到小蟑先生。 我觉得它就在这里——我知道它就在这里,这样的直觉几乎在我冻僵的脑袋里轰轰作响。 虽然我还是认不得眼前的路,但这种直觉一直在指引着我的脚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感觉已经没有在走过相同的路了,每次遇到路口时也再没有迟疑,直接按照内心的指向往一个方向拐去,毫不犹豫。 它就在这,就在这里。 随着这种直觉越来越明显,我原本累得快要抬不起来的步伐逐渐加快,穿过一条条阴暗的通道,踏过满是污水的地面,最后踏入了我没有来过的死胡同。 死胡同被几栋破旧的平房包围,唯一的光源是入口处一盏暗得几乎照不到地面的路灯,还不时会闪一下,在雨中根本看不清路,我小心翼翼地走进去,还没走几步就差点踩到被人丢在地上不知道多久的易拉罐,再往前踩一步就踩到像是淤泥的滑腻上,我不得不把快要没电的手机掏出来,开启手电筒功能,从脚下缓缓移到尽头,照亮这个黑漆漆的小巷。 在灯光移到小巷末端的一瞬间,我就呆滞住了,几乎连呼吸都忘记,甚至感觉不到那些持续流进雨衣里的风雨。 它,就在那儿。 一具黑乎乎的躯体,正无声无息地躺在地上。 那具躯体没有四肢,显然不是人,再仔细一点看的话,躯体有一颗圆圆的头,头上是两根被雨打湿、瘫软在地面污垢上的触须,身体被纯黑的硬壳包裹住,一对薄得略微透光的翅膀半张开着,边沿破损,像是曾经飞过,结果摔在地上合不起来的样子,六条细腿断掉了两根,暗红近黑的血从身下汩汩流出。 在被光照刺激到的瞬间,它似乎略微抖动了一下后腿,像是想要逃跑,只是看这失血量,别说走路了,它能活着就已经是生命奇迹,这样一动反而牵扯到伤口,流出更多的血。 “不用怕,是我!” 我连忙跑过去,也管不了地上的污垢了,直接跪在小蟑先生旁边的地上,将手机的光对准它动弹不得的躯体,轻柔地抚摸着熟悉的、此刻却失温的冰凉外壳。 “是我,你还认得我吗?” “喀......” 它缺了一瓣的口器艰难地碰了碰,发出有气无力的声响,乖乖地躺着没有再乱动,似乎是认出我了。见它还算清醒,我稍微舒了一口气,摸了摸那颗大脑袋安抚它的情绪后,开始小心翼翼地翻开破损的翅膀,查看它的伤势。 只是在这种距离下,才发现小蟑先生受的伤远比断两条腿严重。 一边复眼血肉模糊,那身足以和厨房菜刀硬碰硬的外壳已经伤痕累累,划痕和凹陷随处可见,像是经历了一番激烈的打斗和碰撞,翅膀也不例外,不止边沿破损,连羽根都被撕裂,完全没办法飞起来了,但真正让它这么虚弱的,既不是断肢也不是这些表面的伤痕,而是好几个看上去穿透了身体的洞口,把手机凑近看的话,可以看到洞口周围还有明显的焦痕,显然不是冷兵器能弄出来的伤。 是......弹孔? 我瞪大了眼睛,震惊地看着这仿佛在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景象,一时间有种不现实、却又异常现实的相反感觉。 毕竟我只是个普通又遵纪守法的大学生,哪怕是遇到了这只古怪的变异大蟑螂,我也下意识地忽略和政府,又或者什么神秘组织接触的可能性,实际上在这些日子里也没遇到过什么太特别的事情,小蟑先生也从来不自己出门,我本以为不会有人知道小蟑先生的所在之处,可以一直安安稳稳地过下去。 但它终究不是普通生物,就和那些奇幻电影一样,不管是实验体还是外星人,终究会被寻到,被带走或被杀死。 无论是什么组织,他们都是有枪的。 而我身为知道这件事的人类,正常来说也会牵涉其中,我既不会缩小也不会打架,被他们发现的话,根本没有一丝一毫逃脱的可能......想到这里我才觉得一阵后怕,这些出现在小蟑先生身上的子弹孔,本来很可能会在我这个手无搏鸡之力的普通人身上,哪怕只是中了一颗,身体素质本来就很一般的我都可能命丧当场。 但就算知道自己逃过一劫,此刻也一点喜悦的情绪都没有,内心的后怕很快就被另一种复杂的情绪淹没,触摸伤口边沿的手指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原本被雨水玷得冰冷的眼眶发烫,并不是雨的液体在里面打滚。 “......你这笨蛋!” 我低着头,嘟囔着骂了一句,看着那些不断渗入伤口里的雨水,咬咬牙解开雨衣的扣子,想要用雨衣把小蟑先生盖起来,但才刚把扣子解开,小蟑先生原本瘫软在地上的触须突然动了。 这是距离我更远的右触须,触须移动得很慢,没有像以前那么有力和强硬,只是轻轻缠在了我的手腕上,阻止了我要解开雨衣的动作。 “喀吱。” 它的口器蠕动着,再次发出很轻的短促声响,几乎被粗暴落下的雨声淹没,但我依然能认出来这声响的含义,是代表着“否定”的意思,而在否定着什么,从它刻意用的是没有沾到血迹的那根触须也看出来了,似乎和它不辞而别地离开公寓的理由一样。 我试探性地放下手,将扣子重新扣起,它的触须便缓缓放下,垂在湿透的地面,证实了我的想法。 ——它不想让那些追杀它的人类,知道我和它的关系。 至少我的解读是这样的,它不会说话也不会写字,一切沟通都只是我单方面的猜测,直到此刻,我依然没办法知晓它真正的想法。 然而我能做的事情就仅此而已,我不是兽医,手边也没有任何医疗工具,没有办法处理枪伤这种严重的伤势,哪怕只是要带走它都做不到,它身躯异常的重,平时我用尽全力几乎都推不动它,现在更加不可能做到了。 连为它遮雨都被阻止的话,我只能无力地跪坐在它旁边,茫然地看着密集的雨滴不断落在它的躯壳上,将剩余的血液和体温无情带走。 哗啦,哗啦。 大雨没有停歇的迹象,天色早就完全暗淡,手机的电量也已经用尽,剩下巷口那破损路灯的微弱光辉,让小蟑先生的轮廓变得模糊。 我唯一能做的,是像摸猫狗那样,用冷得几乎没有知觉的手,在黑暗中一遍遍地抚摸着小蟑先生的大脑袋,它偶尔也会抖一下触须,像是被我摸得很开心。 这是它除了抱抱以外最喜欢做的,大概是遗传了它的性格,若虫们也很喜欢被摸头,老是学着小蟑先生那样把小小的头转来转去,看起来有够傻乎乎,记得我还吐槽过它明明没有毛,怎么就这么喜欢被摸脑袋,如果它撒娇半天我还不摸它,它就会在那边生气得“喀喀喀”乱叫,强硬地拱到我和手机中间,把我眼前的可爱宠物视频都遮住了。 又丑,又坏,又好色,一时像个小孩那样天真烂漫,一时又像个混蛋那样满心坏水...... 令人讨厌,但好像也令人讨厌不起来。 从我不顾一切地跑出公寓那时开始,我就已经搞不清我对小蟑先生的感情了,现在我只知道,无论我对这一切有什么感想,那古怪又奇异的日常,已经结束了。 就和那些一只接一只死去的若虫一样,即使是小蟑先生,也会死。 “......小蟑先生?” 似乎好一段时间都看不到那触须抖动的余光,我轻声呼唤。 ...... 没有回应,回荡耳边的只有无尽的雨声。 这具千疮百孔的漆黑躯壳无声无息地躺着,静得没有一丝起伏,平时老是喜欢乱晃的触须蜷缩着,不再对我的触碰作出任何反应,细细的脚交迭到腹部下,看上去异常乖巧,从来不会表露情绪的复眼此刻似乎没什么变化,像是在睡觉,又像是在看着远方,只是略显得有些无神,在微弱光线下泛着圆圆的反光,看上去有点滑稽。 也许是真的睡得太沉了,无论我怎么呼唤,它都没有再醒来。 真是的,明明这么爱干净,还非要和我一起洗澡,最后却自顾自地睡在这种脏兮兮的小巷....... 果然,不过是一只大蟑螂而已。 我缓缓收起了手,轻轻往后一倒,背靠在小巷侧边的粗粝墙壁上,一屁股坐在湿淋淋的地上,抬起头看向被乌云彻底遮蔽的夜空。 任由倾盆的大雨落在我的脸颊,遮掩那些正从眼眶汹涌而出,滚滚落下的温热水液。 24依旧如此生活的我 自小蟑先生离开,过了差不多大半年了。 我还很清晰地记得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和那抚摸过蟑螂脑袋的手上沾满血的触感,只是当时的我做任何事都无能为力,既搬不动它的尸体也没办法将它掩埋,耗尽电量的手机连给它拍一张最后的照片都做不到,一直到倾盆大雨停歇,我也还想不出有什么办法,最终只能在看了它最后一眼后,拖着快到极限的身体蹒跚离去。 大概是它的灵魂还在守护我吧,这次我竟然奇迹般在没有绕过路的情况下,直接穿过了迷宫般的漆黑小巷,以最短时间到达大马路,看到了我那台湿透了的自行车,这才勉强在失温和饥饿交加导致昏迷前回到公寓。 它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到来,又悄然无声地离去,现在还留在公寓里的,就只有那只瘦弱的蟑螂若虫。 其实我也想过要处理掉它,毕竟小蟑先生已经以自身的死警告了我,回到公寓后我销毁了那件雨衣,小心地洗干净手上的血,将厨房窗框上那一抹不起眼的痕迹擦拭干净,连日的大雨估计也把我的痕迹抹除得差不多,只要这只若虫也不在的话,杀死小蟑先生的组织应该也找不到我,我就能彻底恢复平凡又安全的大学生活。 没有蟑螂,没有若虫,一切回归到最原始的日常,这样的想法诱惑着我。 但我最终还是没办法硬下心来,看着若虫对小蟑先生的遭遇一无所知,睡醒后迷迷糊糊地爬到我身上想要喝奶的样子,我意识到自己早就没办法对它下手,想要抓住它的手在半空中迟疑了很久,终究还是叹着气放下了,任由它用那几瓣软软的口器啃咬我的乳头,努力从中压榨出最后一丝浅薄的奶汁。 不过幸运的是,那些人显然只能追踪到小蟑先生,而由我生下的若虫就不在他们能寻找到的范围了,过了大半个月也没有人追踪过来。 我的日子就这样风平浪静地度过,没有任何波澜。 和小蟑先生到来前一样,每日准时地上课,下课,中午基本上在外面解决,晚上带上两人份的食材回公寓,现在乳汁少了,若虫吃的东西也多起来,吃的量几乎和小蟑先生差不多了。我刚回到公寓时若虫大多在睡觉,听到声响才会摇摇晃晃地从衣柜里跑出来,跟在我后面,看着我在厨房里忙活。 剩下一只若虫,我就直接拿小蟑先生的碗给它装了,也没有再放在地上,而是放到桌子上,让它沿着桌脚爬上来,喀吱喀吱地和我一起吃晚餐。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唯一的若虫并没有像它的同类那样死去,反而越发活蹦乱跳,体型也在不断生长,慢慢地已经有小蟑先生的一半大,现在的它似乎也基本上能听懂我全部的话了,也会学着用“喀喀”、“喀吱”之类的声音表达意思,配合上那身白乎乎的躯壳,看起来不那么“蟑螂”,反而还挺好笑的,让我老忍不住戳戳它的脑袋,把它弄得“喀!喀!”地叫。 随着体型的成长,若虫终于在几个月后断奶了,我的乳房也不再会分泌奶汁,每天的行程又变回午晚餐都在公寓煮,需要买的食材又多了,原本因为小蟑先生不在而节省一点的开支又增大起来。 “真是的,你怎么这么能吃啦。” 我一边咬着牛肉,一边托着腮看眼前吃得欢快的若虫,明明是只小猫一样的大小,饭量却已经和我差不多了,断奶后那些口器逐渐变硬,吃饭速度快了不少。 “喀吱喀吱!.......”若虫听到了我的吐槽,撞了撞小颚须,发出含糊不清的声响,似乎是表达不满的意思,但显然眼前香喷喷的饭菜更具吸引力,顾不上回应我就继续埋头狼吞虎咽。 当然,比起大色螂,还是大吃货比较好,我哼哼着地想。 整体来说若虫比小蟑先生乖多了,大概是因为还没到成熟期,它就只喜欢吃东西和睡觉,对交尾一点兴趣都没有,自然也不会像小蟑先生那样欺负我,不过断奶后它还是保留着啃咬乳头的习惯,它变大后力气也跟着变大,我现在已经没办法像以前那样轻松把它掰下来了,它硬是往我乳房凑也没办法,只能红着脸被它用口器掐弄乳头,试图挤出不存在的奶汁。 既然体型增大,它自然也不继续睡在衣柜里了,每天都和小蟑先生一样钻进我的被窝里,老喜欢和我抱在一起睡,我也懒得天天赶它出去了,最后还是任由它爬进我怀里,用那略有些软的躯壳温暖被窝。 不知不觉,春去夏来,从那寒冷刺骨的季节,变成炎热湿润的时分。 而幼猫版的若虫,也成了比大猫还庞大的巨型蟑螂——或者更正确的说法,是“巨型若虫”。 它那身雪白外壳一点变化都没有,明明都已经像小蟑先生那么大了,却完全不像成虫那样变色,而且也没有发情的迹象,每天还是当自己是小宝宝那样跟在我后面,甚至连吸乳头这个习惯都没戒掉,只可惜我现在是真的推不动它了,它在那边拱来拱去想要乳头的时候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无奈地放下手上的作业或者手机,给它贪婪地吸一阵才罢休。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它没学会小蟑先生那种变大变小的“绝技”,我出门的话它也只会钻进被铺里睡觉,不会跟上来,让我在外的行动自由多了。 也正因为如此,在暑假到来时,我找了份在便利商店打工的兼职。 不知道是长身体还是什么原因,若虫现在实在吃得太多了,一只虫就要吃好几人的分量,比小蟑先生多得多,我几乎天天都要买家庭分量的食材回去煮,这可对我本来就不是很丰裕的钱包造成致命打击,节流不了就只能开源。幸好附近的便利商店刚好招聘暑期工,我就过去投了简历,很快就顺利入职了。 只是到了正式上班的时候,我才突然发现这是当初我找寻小蟑先生的踪迹、中途路过吃了午餐的便利商店,我还以为我投的是街尾的另一间呢。 当然无论哪间都无所谓,我一边暗自吐槽自己的路痴,一边和热情的店长客套着,换上店员的制服。 打工时间是从早上一直到下午,中午就不像上课那样有时间回公寓煮饭了,不过经过了我的精心调教后,若虫已经学会怎么拆开压缩饼干袋子而不会把我的房间弄成灾难现场,午餐就靠它自己吃饼干解决了。它倒是相当不满这点,刚打工那几天老是围着我转,在那边“喀吱喀吱”什么的,被我狠狠地敲了几下头才消停,委屈巴巴地缩在我脚边,拱了又拱我的脚腕,触须都垂下来了。 可恶,好的不学,尽学会那只大混蛋的撒娇技巧。 我没好气地瞪了它一眼,虽然不打工这点不能妥协,过了一阵还是蹲下来摸摸它的头,特许它吃几块我的薯片。 拿到工资后经济终于略微宽裕些,总算可以给我们两个都买点好吃的了,开心地弄了个关东煮,还给若虫那份额外加了点蜂蜜,虽然对人来说有点黑暗,但对蟑螂来说显然相反,就这么点甜就美得它扭来扭去,恨不得把碗都舔进去。 而吃完大餐之后,就是周末的电影时间了。 以前我就喜欢在周末找个时间看点可爱的电影,小蟑先生也会趴在旁边和我一起看,看得比我这个人类还聚精会神。若虫似乎也遗传了这个爱好,我才刚把碗筷收拾到厨房,它已经欢快地跑到浴室放水去了,看电影要上床拿电脑看,所以看之前都要先洗澡,这是我和小蟑先生立下的规矩,现在自然也和若虫约定了。 它倒也不排斥,大概是同一物种的关系,它也一样超爱干净的,在热水里翻来覆去地清洁自己的触须和翅膀,把自己弄得一尘不染才爬出来,不过它没有“手”,还是要由我帮它擦干,只是它也太兴奋了,擦个半干就在那边动来动去,被我大翻白眼踹着屁股出去了,等我换好衣服出来,它已经乖巧地在床上趴成一坨,黑色的单复眼满是晶莹。 而且它趴着的位置,和小蟑先生的位置分毫不差,若不是那颜色差别太大,我几乎下意识地把它看成小蟑先生。 .....都是蟑螂罢了。 我撇过头,把内心那一瞬间的酸涩赶走,像平时那样把笔记本电脑拿过来,放在床头,和若虫一起缩进被窝里,开始看今天的电影。 这是一部有点年代感的宠物类型喜剧电影,讲述主角和自己会说话的猫狗的故事,其实电影本身倒是不怎么样,只要演起文戏就无聊得我直打哈欠,不过那些猫猫狗狗倒是表现得超可爱,每次轮到它们出场时我都变成心心眼,一脸痴痴地笑,恨不得公寓立马就涌出这堆可爱的小宠物。 若虫对我这反应没什么感想,就全程一动不动地盯着屏幕,只有在猫狗蹦蹦跳跳的时候才会微微晃动触须,像是看得入迷的样子,这个习惯和小蟑先生也很像,小蟑先生不知道为什么也喜欢看这些,看得开心就会这样晃触须。 真的,很像。 我不自觉地想着,把头埋在双臂间,把目光从电影那些无趣的人身上移开,移到若虫身上。 它和小蟑先生的体型一模一样,同样能听懂我的话,吃东西时的样子,看电影时的反应,洗澡时的习惯......除了那幼体的天真性格外,我几乎找不到什么特别不同的地方,有时候我甚至会有种错觉,觉得眼前的不是若虫,而是性格变幼年了的小蟑先生,好几次我差点就把那个名字脱口而出,只是当若虫一脸傻乎乎地看过来时,舌尖的话语终究没有吐出来。 毫无疑问,小蟑先生已经死去了,是我亲眼看着的。 它已经不可能回来了。 .....而且为什么要在意一只大蟑螂的特征啦,你这个大笨蛋! 我暗自骂了一句,若无其事地抹了一把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湿润的眼角,把目光从眼前看得聚精会神的若虫上移开,移回正好演到猫狗戏份的电影,努力把盘旋在脑海里的那道油光水滑又有触须的身影抹去,替换成软糯的小猫咪,在脑袋滚成光滑的黑色毛球。 25指尖仅剩冰冷的我 时光飞逝,大学生活总是过的很快的,或许在小蟑先生到来后曾经缓下,现在也已经恢复原速。 仿佛转眼之间,距离那只大色螂的忌日,已经一年了。 这一年里除了养了只跟宠物没什么两样的若虫外,我的生活显得异常安静平和,日间就是上课和做作业,周末会去便利商店兼职一段时间,这个便利商店当然就是暑假去打工那间,老板看我做事还不错,就让我在开学后的周末也过来,我自然也乐意,不然我可养不起公寓里那只大吃货。 不过有某件从我打工开始就一直想做却没有做的事,在一年后的今天,我还是在卸下工作制服后,毅然骑上自行车,往和公寓相反方向的路行驶去。 费力地行驶过坡路,便能看到另一边的旧区,老式建筑和破旧平房静静伫立,和过去的景色一模一样,只是这次我到来的时间是下午,没有了压抑的乌云和夜色,洒在路上的是炽烈的艳阳,就算再路痴也能看清小巷的走向,我便和以前一样把自行车停在一处路口,扶了扶头上用来遮阳的草帽,往记忆中的路线前行。 夜晚的景色其实和日间差很远的,但大概是那天的记忆实在太深刻了,加上手机地图上的导航终于不乱跳了,我稍微绕了下路就顺利抵达建筑群深处,走到当初的死胡同外。 那时的我,正是跟随着内心的直觉,转进了这条没有出口的小路,看到那一切。 “哈啊........” 我轻吐一口气,略微停留便重新迈开腿,握紧掌中电量满满的手机,踏进静谧的无人小巷。 小巷还是一样暗淡,三面建筑把大部分的光照都遮住了,让这处的景色显得灰蒙蒙,不过我依然能认得地上那滑腻腻的脚感,现在可以看到是过去的建筑废料混合点青苔导致的,而小巷尽头堆着一些不知道放了多少年的砖头、褪色塑料布和生锈铁皮,蚂蚁和不知道什么虫子在上面乱窜,显得肮脏又混乱,让这里比其它地方更显破败。 一年前的雨夜里,小蟑先生就是躺在这个废墟中,带着满身血痕和枪伤,在我眼前停止了呼吸。 而此刻,已经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我不知道在我走后,那个杀了小蟑先生的组织有没有追踪过来,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都不敢回来的原因。我只是一个平凡的普通人,根本没办法和有枪械的人对抗,就算我想过无数次想要回来带走小蟑先生的尸体,甚至想过要不顾一切带着推车过来,想办法将它带走......但记忆里那些染血的伤口、小蟑先生最后以触须阻止我的行动,一遍遍地在我脑海中播放,警告我远离这片区域。 小蟑先生死去了,但若虫还活着,它还需要我。 最后,我还是没有踏出那一步,一直到这么久之后,才第一次踏足小蟑先生最后停留之处,而当初那具躯体已经消失无踪,即使在日光下也看不出一丝残留,没有残肢,没有血迹,我也无从得知到底是被带走了,还是随着时间自然腐化,和那些死去的若虫一样,被其它生物分解、吞噬。 我只知道,它已经不在了。 那奇异的、令人讨厌的、又让人怀念的相处时光,彻底结束了。 “.....明明,只是个大色螂而已啊。” 我低着头,伫立在废墟前,轻声发出连我自己都搞不懂意思的感叹,从裙子口袋里拿出一把蜂蜜糖。 其实我并不怎么喜欢吃甜食,倒是若虫超级喜欢蜂蜜,小蟑先生也很喜欢,只是它老是喜欢欺负我,我每次都只把蜂蜜给若虫们吃,解气地看它在旁边可怜巴巴地看着我的样子,还故意在它面前把蜂蜜罐的盖子拧紧,直把它馋得触须乱晃。 现在想来,以它的智慧和力气,当然能轻易打开柜子把蜂蜜罐翻出来,只是它从来都不这么做而已。 真不懂它在想什么。 我小小地哼了一声,拆开手中的蜂蜜糖,把其中一颗塞到嘴巴里,再俯下身,把剩下的糖果放在废墟中央,那曾经躺过那具躯壳的地方,看着蜂蜜糖的包装在阳光下一闪一闪,在光线暗淡的小巷里安静闪耀。 ........ 去旧城区只是一个小插曲而已,我并没有在那里逗留太久,很快就靠着手机导航离开了,骑上我的自行车回去,毕竟公寓里还有只嗷嗷待哺的若虫,太晚回去煮晚饭的话它又要饿得“喀吱喀吱”地叫了。 当然,回去之前还要先去附近超市买食材,搬了一大堆特价的肉类蔬菜,等我打开公寓大门,艰难地把大袋东西搬进去玄关时,就看到远处一道白色的身影张着翅膀飞扑过来,被我瞪了一眼后才落在地面,像只贪吃的狗勾那样爬到我脚边,一边讨好般拱着我的脚窝,一边用触须戳着食材袋子,看起来正在研究里面是什么东西。 “别急别急,等下你就知道啦。” 我翻了个白眼,踹着它的屁股把碍事的大若虫踹开,拿着食材就往厨房走,它也不以为然,继续屁颠屁颠地跟在我后面,日常地盯着我洗菜。 若虫天天都会乖乖在厨房入口附近看我做饭,只是今天的若虫似乎特别不乖,不知道为啥在我脚边转来转去,像是在嗅着什么,害我差点就被它绊倒了,踢了好几次屁股都不愿意走,最后它趁我转身把肉放回冰箱时扑上来,从背后抱住我的腰,生殖板自然贴在了我的屁股,把我吓了一大跳,还以为它突然要开始像小蟑先生那样发情了。 但它并没有碰我绷紧的屁股,反而用触须往我身上摸索,最后伸进了我裙子里的口袋,摸出了一颗蜂蜜糖。 “嗯?”我有些惊讶地看着那颗糖,在小巷那里我应该已经把所有糖掏出来了,没想到漏了一颗。虽然蜂蜜糖一般来说是当作奖励,不过见它直接把裹着糖纸的小东西往口器里递的傻乎乎样子,我还是没阻止它,只是没好气地把糖果夺过来,糖纸给剥掉再扔给它。 “你个笨蛋大吃货!” “喀!” 无视我的白眼,若虫开心地张大六瓣口器,轻松接住了随手往后扔的蜂蜜糖,美滋滋地喀吱喀吱起来。 晚餐是平常的咖喱牛肉,放了很多萝卜、青豆和马铃薯,看起来很丰盛,我如常地坐在小桌子的一端,把一大碗咖喱配饭放在桌子的另一端,吃过蜂蜜糖之后的若虫看起来一点都不满足,早就趴在桌子翘首以待,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瓷碗,热腾腾的咖喱才刚到它口器下,立刻被它欢快地狼吞虎咽起来。 这才是第一碗而已,现在若虫食量超级大,至少还要再吃好几碗。 我一边腹诽着若虫的吃货属性,哀悼着我就从来没鼓起来过的钱包,一边把自己碗里的咖喱勺到嘴里,和若虫一起美美地吃起来。 只是出乎我的意料,平时恨不得吃穷我的若虫,今天这顿倒是吃得不多,才吃两碗就饱了,我把碗推过去也没有要吃的意思,用触须碰了碰碗沿就扭过头去,也不再趴在桌子边上了,而是像困了一样慢吞吞地爬到我的被窝,把半个身子埋到被子里,触须软乎乎的,看上去是要睡觉了。 今天这么早就困了吗? “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皱起眉,若虫的异常表现让我又回想起过去那些事,快速把剩下的咖喱和饭包好存到冰箱里后便走向床铺,俯下身来抚摸那颗光滑的大脑袋,幸好摸起来体温倒是正常,没有发热也没有变冷。若虫似乎也看出我的担心,抬起头用口器舔了舔我的手,让我稍微安心了些。 见它反应还挺正常,我便也暂时放下内心的担忧,大方地不计较它霸占了大半张床的恶行,像平常那样摸了摸它的头,又回到厨房去,哼着歌把碗碟洗干净。 然而就在这洗碗的十几分钟,我所不知道的变化就这样发生了。 等我从厨房回到房间时,那具雪白的身躯还呆在我的床上,看起来和十几分钟前一样,但当我靠近床铺,像平时那样不小心踢到它瘫在窗外的触须时,它却一丝退缩的本能反应都没有,依然无知无觉地将触须横在我旁,这对生性警惕的蟑螂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就算是睡着了,只要我稍微碰一碰都会猛然醒来,缩回被我碰到的触须或六肢。 但这次,若虫完全没有反应,就算我下意识地再轻踢一脚,触须仍然瘫在同样的位置。 一动不动。 “......” 我瞪大了眼睛,怔怔地看着趴在床上的若虫,某种冰冷的寒意侵蚀入我的内心,让我几乎无法动弹。过了不知道多久,我才僵硬着俯下身,伸出略有些颤抖的手,像之前那样抚上那颗大脑袋。 我的手通常很凉,只要一摸蟑螂的外壳,就会感觉到明显的温热,可以把坏蛋蟑螂当暖宝宝用。 只是,这次手指没有感觉到相同的热。 明明它看上去和刚吃完饭的样子没什么两样,明明那颗脑袋在十几分钟前还是温热如初,但现在即使我已经完全把手掌贴在若虫的外壳上,不信邪地从脑袋摸到身体,从肌肤表面传来的,还是比内心预感更真实的冰冷,仿佛眼前的不是一只活物,而是早已冷却的躯壳。 失去血肉的温度,只有一片毋庸置疑的冷。 如尸体般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