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萤光》 第一章:小城有真爱 “呦!是哪道风把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邱大公子吹来了?” 提著一个煎饼两杯奶茶、风尘僕僕的漂亮女子把手遮在额头上假意往旁边的楼梯间窗外看去。 “哈哈!当然是你风流倜儻的可爱弟弟啦!嘿嘿” “哼!贫嘴!”漂亮女子佯装生气,快步走到门前摘下口罩,把脸对准门密码锁。隨著一声“验证成功!”提示,门开了。 “等好久了吧?快进来!”说著女子走进屋里,右脚熟练地踩掉了左脚的高跟鞋,往旁边一甩,隨后换上一双毛茸茸的卡通拖鞋。 我兀自地耸耸肩,对於这个做事风风火火,但是心思又很细腻的姐姐也是见怪不怪了。用她的话说“淑女是演给男朋友看的,老公?看不惯你脑袋砸墙去,我出医药费—达博!(double~)”对此,我姐夫也是苦笑连连。 “也没有,刚到一会儿你就来了”,边进屋我边说道。 “你提前给我打个电话我好候著邱大公子,哪还能出去乱跑~”美眸翻了个白眼。 “小昂是送去上学了,你干甚去了?”我学著『西北锤王』的语气打趣道。 “这不刮春风了,这两天感冒了,嗓子疼的厉害,额去『石圪节公社』,找『胡德禄』给我输了个『时兴』的液!刚穿上鞋,听闻『大公子』已驾临寒舍,哪还敢耽搁,快马加鞭的就往回赶呢!”说著象徵性傲娇地別了別脑袋。 “哈哈~!”我很享受这种不扫兴的相处方式,然后径直向里走,连鞋也没换,走到客厅旁姐夫的茶盘桌子面前大喇喇地把屁股往主人座一放。 对於我的“无礼”和“漠不关心”,姐姐也是毫无怒意,也许这就是至亲的骨肉亲情,关爱不在於言语,甚至有时旁人看来“恶语相向”,只有我们姐弟知道,那是我们最真挚的姐弟情,比口头关怀更能表现对彼此的在乎! “老於呢?”我隨之自顾自地开始倒腾起茶具,茶道这玩意儿说白了是有钱人摆弄的,我这种属於七窍通了六窍! “你就不能舒服地叫声姐夫?”美眸再次翻个白眼,隨之坐在我面前,將一杯奶茶和一个纸袋放在我面前:“果子都凉了,下回提前招呼,整得我跟你老妈子一样,还得操心你这个那个的生怕你邱大公子吃不上饭!”佯装气呼呼地把煎饼果子推给我。 我也是毫不客气地拿起煎饼果子开始扒拉,放弃摆弄那个不会玩的茶盘。 “呦呦呦!还是『姜子牙弹琴』呢!”狼吞虎咽的我“端详”著面前的奶茶,隨后找出吸管,单手一戳,美美地吸了一大口。 “狗嘴吐不出象牙!吃都堵不上你那狗嘴,这叫『伯牙绝鉉』!”佯装炫耀地说完也是立马插上吸管大口吮吸起来。 “哈哈!都一样!都一样!”我打趣道。 “东西呢?你不说你带了东西给我?”她像个好奇宝宝。 我指了指玄关上放著的小纸袋,显然刚才在门口只顾著打趣了,进门她並没有看见我放往柜子上放东西。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家母六十有余,思女成疾,然腿脚不便,特命小子带『瘃脯』(zhu fu,指腊肉)六十两有余(古20两约等於现1公斤),托其(其:务必)口諭,捎念女之思也~”。我含糊不清地吃著煎饼,右手微抬画圈“装*”道。 对面的好奇宝宝站起身,歪著头,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疑惑地打量著我。隨后,摆正脑袋:“滚!” “装什么大尾巴狼,咋不见你考个状元给咱家撑撑场面?”无奈地坐下。 “非也~” “闭嘴!!!”我姐佯装著怒吼道。 “咳咳~,哎呀,姐,你就別哪壶不开提哪壶,我那是没考上?我那是觉得不喜欢那个专业,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赶忙摆正身子,心虚地用煎饼堵上嘴巴。 “哼!就你有理,当初爸还在的时候,问你你咋不出声,然后就跑出去打什么破工,后来才告诉我你考上没去。你呀,不上进!妈又没啥文化,但也是盼著我们好,虽然嘴上不说,但哪点不向著你?你就这样自我荒废,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还结了婚的人呢?不修边幅,鬍子不刮、头不梳脸不洗地往外跑,现世!”。看样子说起这个来,她是有点恨铁不成钢的生气了。 “哎呀,姐,我那也是以前不懂事嘛,快快快,把『妈妈的味道』保鲜起来”,我赶紧打个哈哈准备翻过这个话题。 好在姐姐也没准备继续说教,著实让我小气一舒。 “没正形!” 她站起身来转身去翻看了小纸袋。边看边道:“可以了,咱妈的爱我收到了,你哪来的哪去,脚在你腿上,门在这、窗在那!哦,我建议你从窗子下去,快些,可以直接就到街上!” 我瞅著她,翻看的动作一点不慢,隨后转身放进冰箱保鲜。说话时甚至眼皮都没抬我一下,可见这『妈妈的味道』诱惑力之大。 要不是我们相处就这样,我甚至都怀疑我是抱来的弟弟。 “邱玥!我可是你弟!”我再次坐直身子,急了。 “哼!你还知道?哪有你这样整天没个正行还一口一口损你姐姐的弟弟?”关上冰箱门的她转看我道。 隨后又坐回我面前,“邱豪!跟你说正经的,你除了送腊肉,没了?”看她那瞭然於胸的模样,我顿时想起昨晚刷短视频“金豆子”被永乐老爷子摸地透透的隨时挨嚇唬的感觉(懂得都懂!金豆子—汉王朱高煦,永乐—明成祖朱棣)。 真是知我者姐姐也! 但是我还是打哈哈道:“啥?我能有啥!过来看看你唄!打了针感觉咋样?好些没?” “少给我打马虎眼!我还不知道你?”她篤定地说道。 “於成航马上就回来了,刚就说在路上了,有啥就跟我两说唄,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听你倒水水(苦水)”。 其实还真没这个意思,主要还是带东西给她,本来也没有主动上门牢骚的大老爷们,跌份儿! 可能女人吧,心思是真的细腻,要说能摸骨看相那是扯淡,但是看人心思那是一看一个准,没跑!(此处为被视为『果体』(没秘密)的姐夫悄悄捏把汗///)心事虽被她看出来了,但是还真无从说起。 “真没有!” 默默地吃起了煎饼,没在说话,时不时地舔一下嘴边的酱汁。 她也很默契的没有再追问,开始摆弄起茶具,熟练地接上水,准备好茶叶,准备泡茶。 正好此时,门开了,姐夫於成航进门就开始换鞋,边换边说且抬头往这边看“可真堵啊,我看咱俩都想想法子,不行你把电驴子给我得了,我实在堵的腰疼~呦!小豪来了!” 这姐夫也是实在人,那么大个公司领导,宝马不开想骑小电驴,有钱人真怪! “姐夫!姐夫!我跟你换!”我高兴地打趣道。 “现在你知道叫姐夫了?滚蛋!” 此时一名悍妇好似身上快要溢发出蓝色电光,头髮疑似快要炸起。 “哈哈,哈哈!这不跟老於开玩笑呢嘛,”我挠挠耳朵装尷尬道,“再说,我开过他那宝马,找不到掛挡,我也开不来啊,嘿嘿”。 “哼!” “哎呀,老婆,你就別涮我这小舅子了,他嘴上过癮来著,別嚇唬他”。 姐夫,圣人啊! 要说我这“便宜”姐夫,少有的我敬佩且尊重的爷们儿,人实在,脾气性格很好,为人处世没得说。上到职场“舞刀弄枪”那帮玩心思的花脸文人,下到我这种整天口花花、没个正行的糙汉子,跟谁都能处一块儿,没见过跟谁红过脸,逮谁有个困难都愿帮衬一把,是村里少有的老太太口中的好小伙、老实人, 就这,在我们面前,这个姐姐还装作不满意呢!这不妥妥的秀恩爱嘛(/狗头/狗头)。 说起特长,酒量!我几个堂哥表弟的,大家都相互认识,逢年过节聚一块儿,听说“麻醉科於主任”要上线,谁敢让他倒酒?喝酒那真是一把好手,开玩笑——公司级別的老板身份,酒量能是我辈酒囊饭袋比之? 说归说,他们两口子感情在我们看来是真的很好,基本没吵过架,我姐懂得適可而止,更得益於姐夫温柔谦让包容的好男人性格。 我们这属於边陲的小县城,他俩刚买的时候还是房价最高的时候,婆家在这是儿也有过支持,但是家里还是说考虑掺著点房贷,意在小两口有点压力和有“东西拴著”,过起生活来更踏实,学著在生活上做计划!同时家里也能放点閒钱来应付各种琐事。 “哎呀,辛苦啦!车就別换了,你每天上班烦心事也不少,开车万一下个雨堵个车你还有个地方棲身,见客户也体面些,我这进进出出的骑个小电驴接送小昂更方便,买菜还是小电驴好停车,”我姐忙起身去迎姐夫。 “呕~~” “喂喂喂,你两酸掉牙,当我不存在啊?”有被他俩噁心到。 “哈哈,我和你姐的爱再过十年依然是那股青春味儿!”老於炫耀道。 “你也滚蛋!” 我姐表面佯装生气,可她那开始红温的耳垂和脸颊显得那么明显——皇帝的新衣! 爱,真好! “杀狗不用刀哈?” 第二章:男人间的默契 “小豪,今天咋有时间过来坐坐?还没吃饭吧?我让你姐给你炒两个菜,在这对付一口,顺便咱们哥俩儿喝一口”。 说起来,我们这有这个习俗,挺亲切的。姐夫通常叫哥哥,嫂子叫姐姐,不像北方分得很清,姐夫是姐夫,嫂子是嫂子的,我老丈人是北方的,他就跟我埋怨道:你们山南省辈分称呼这个我来了30几年还是不习惯,我们北方姑姑是姑姑,姐夫是姐夫,一听就知道主身是爸爸这边还是妈妈那边的。 娶了我姐那名分上就得叫姐夫!叫哥总感觉被这小子占了个大便宜,姐夫心里还能接受,姐夫那是娶了我姐,哥?老膈应了! 老於说起来比我还小两个月,之所以我老於老於叫得这么亲切,还有一层关係,我跟他是初中同学,认识都16年了,我姐大我2岁,但这里面有个滑稽事——我和我姐、姐夫老於竟然是同年级同学! 我们农村这边零几年的时候,小学都是以村委会分片区开办小学,入学孩子並不多,我姐上幼儿园(两千年前后的幼儿园只用上1年,那时叫学前班)完了后面直接升一年级。 那年我爸单位效益好,我爸表现也出色,单位给了他一个带家属去海城省公费旅游的机会,就这样,带著我们一家去了,这种机会在那个年头是想都不敢想的。 然后!我姐一年级没报到,转头又来读了一年幼儿园。 说来也巧,她小学升初中考试那年腮腺炎,脸胖得跟个屁股蛋子似的,缺考,没成绩,虽然也能分配到学校,但比起考上的,两者学校份量是不一样的。 得!又来读了个6年级——就这样我和这个大我2岁多的姐姐就一个班了~ 上了初中,我们俩竟然都考上了乡里面还算可以的同一所中学,只是分班的时候,我在3班,姐姐分到了6班。就这样她认识了这个所谓让她“上了一辈子火的『黑土』”同学! “喝你个头!你不上班啦?”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哎呀,玥玥啊,难得小豪来一趟,自从他结婚成了家,很久都没见了,给个方便嘛”。 “你那事儿又多,不开车啦?都不稀的说你!” 夏天的老醃菜——酸倒牙! “別別別,我下午真有事,改天,改天,改天我提壶来找你”,我出来打圆场。 老於也豪爽道“行!你们聊,那我去做饭!” “老於,別忙乎了,我这吃过了”我指了指放下不久的煎饼包装壳子,“早上吃了早点,刚你老婆又特意带了个大果子给我,早到嗓子眼了”。 “可別跟我客气,哦,我给你拿瓶水”。 “得得得,你就別忙活了,水正烧呢,我来你家除了银行卡找不到,啥我没翻了吃吃喝喝,坐下坐下,接著上次给我聊聊我姐是怎么追的你?” “嗯?” 两声疑惑!一声震惊,一道不可思议。 “姓於的,你不要个脸!”我姐一个激灵,就差站上桌子,“你是不是看不到你那30好几就全是褶子的脸?好意思我追的你?来,来啊,跟邱豪好好说道下我当年是怎么爱你死去活来倒贴的你”。 原来美女生气也会喷沫子啊! 老於立马憋茄子,耷拉著个脑袋,忿忿地瞅了我一眼,显然是在说:瘪犊子玩意儿,你小子是没挨过这女人打是吧? “哈哈哈”乐得我都已经拍手叫好。 “说啊,好好跟我讲讲你的英雄故事”,我姐叉腰看著蔫茄子的老於,就差急火攻心的扭他耳朵。 眼看老於快尿了,我也不忍心他再遭受迫害,“没没没,逗你呢姐,他你还不了解,从来不扯谎的”。 “你也是!给你脸了?”一对铜铃快要瞪死我这二五仔! “噗嗤~”姐夫幸灾乐祸的笑出声。 “嗯?说他没说你?” “没没没,玥玥啊,我泡茶,泡茶!” 老於啊老於,你也是个孬货,哈哈! “还有个脸说我追的你?是谁当初在教学楼下给我摆『花圈』表白的?还扯的学校的野花,现在想想我也是那时猪油吃多了糊了心,才被你这拙劣的表白蒙惑的,哼!” “咳咳~”老於尷尬地快缩到桌子底下。 “喂!我才来几分钟,你们秀了多少次恩爱了,真的要吐了”一股噁心感夹带著酸水涌上喉咙。 臥槽! 不说还好,说完我那“娇羞”的姐姐竟然似笑非笑的红了个猴屁股? 草!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咳咳,说点別的说点別的”,老於不知何时已经掏出了两只烟,递我面前一只。 点上烟,愜意的吸上一口,这午后的眼光是真的很暖和。 “今天不上班?”我姐打开水壶盖瞅了眼,没开。 “嗨,我这工作,想去去,不想去攒一下,反正事就放那,自己做好老板也不说我什么”,我把脑袋往夹著烟的左手上蹭了蹭。 “最近是不是很辛苦,黑眼圈好重!”我姐收起了玩笑,关切的说道。 我用大拇指拭了拭眼袋,有吗? “还好了~”好像疲態一下就上来了。 “总睡不著,雷婷婷打鼾”我尷尬道。 “呵呵,你看吧,夏莹就不打鼾”我姐饶有兴趣的取笑道。 “咳咳,说什么呢你?人小豪现在帮衬著雷婷婷家的生意,早早就得起来忙活,你別哪壶不开提哪壶,瞎说啥?”老於赶快接过话题。 我姐也瞬间反应过来,缩缩脑袋抿著嘴,像做错事的小孩——这个话题確实不適合再提。 气氛一下子变得尷尬起来,那个挥之不去的名字再一次提起,会瞬间勾出很多事和回忆。 “昨晚就没睡好,早上还得去店上搭把手,睡著不起来总不好,你也知道,我很赖床的,嘿嘿”我打哈哈道。 “哦哦~是嗷,我就知道你肯定是早上起太早熬的,那个,你跟你姐夫聊著,我去晾下小昂的衣服,打针都把这事儿忘了”,我姐尬笑著找了个理由遁走。 房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气氛稍显怪异。 只有两缕青烟四散游走。 “吃水果不?” “大老爷们你別搞这一套哈”我没好气地说,“都过去了,况且我现在都结婚半年了,孩子都25周了”。 “嗯?你有小孩儿啦?你就有小孩儿啦?你咋一直没跟我们讲?”老於很震惊。 瘪犊子!我又不是下面少两颗螺丝,我可正常生育的男人好吧? “跟你说得著个屁我”我重重地吸了一口烟,有点呛。 “我谁都没告诉,我妈都是前几天才跟她说的”,我还是强忍住没咳出来。 “有惊喜吧说实话,但更多的还是会想起一些事情”。 我屁股往太师椅外挪了挪,身子往下一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他也顺势把菸灰缸往我这推了推。 我没看老於,不知道他现在是个什么表情,我仰起头,弹了弹菸灰,看著天花板上那个小小的顶灯,默默发呆。 良久~ “我准备好了,但是又没准备好,我从前总想,结婚嘛,日后担子肯定重了些,有一天我会抱著我的爱人和我们的小娃高兴不已,这些都是值得的。但是我没准备好当这个孩子的父亲!我总想从前,总有些人在脑子里走马灯似的一遍遍过,那种感觉一下子会衝上脑仁,搞得你抓心挠肝”。 是呀~怎么就有孩子了! “唉,你也是纠结,理解”。 我眼珠往下看了看他,嘴角稍笑。 也许,这就是男人於男人! 男人之间的对话从来没有圈圈绕绕和言藻修辞,其中的情绪和心事不在字面,不在话里。两人静坐,无需说话也能舒適轻鬆,这种“静默共振”不仅仅是关係深厚的表现,更是一种基於深度理解和信任的情感联结,不用依赖於交流、无需刻意,除非主动提及,不然不会过问对方的隱私,这种独立性在早期形成的时候,我们把它简称为兄弟!当这种理解和“不说也懂”经过时间和各种经歷的催化,被岁月与更为沉重的信任共同灌溉后,它不仅是两个男人情感价值观的契合,同时会升华成一种灵魂级连接的情感避风港,男人之间的相处之所以愜意,我想大概率就是因为这种“催化剂”的加持,通常,我们把这种升华后的產物称为:默契! “后面怎么打算?”老於皱著眉头把抽了一半的菸头往菸灰缸里一圈圈旋转著捻灭。 “嗯~先买小衣服,等生下来请你吃大餐!” 人,最会忽视和欺骗自己,殊不知这是別人眼中的孔乙己! “少他娘给我扯淡!你別跟我装轻鬆,有啥困难和心里话就跟我们说”老於关切的样子很討人厌,但这种时候却很受用。 也许我真的不適合演戏,“哈哈哈哈,你就別整娘儿们那一套了,都是男人,少来噁心我,誒?水咋还没烧开?” “行吧,你自己多想想吧~”老於前伸身子去查看水壶,弹跳站起,像是有颗带著余烬的菸灰落到了裤襠里—— “瓜婆娘!没点烧水键!” ...... 第三章:私梦非梦 “嗯?我记得我点了啊?”“恰好”出来的姐姐疑惑地说道。 很明显——她遁走后,一直“偷听”我俩说话。 老於重新按上『烧水』键,我姐也顺势坐了下来。 午后的阳光总是那么温暖愜意,窗外车水马龙,远处工地上时不时传来“噠噠噠”的破拆声,但对於暖洋洋的阳光丝毫没有一点影响。春风轻抚嫩芽,小树也在微微摇晃,正如平静的心像丟了块石子进去,开始匀起圈圈波澜~ 对习惯了坐在办公室、缩在钢筋水泥里时常发呆的人来说,这样的时光总是难得的。阳台上,斜躺,蜷缩,泡上一杯热茶或是备上一杯凉饮,倒也別有一番滋味。阳光懒洋洋地洒在身上,似乎能融化身上那看不见、几乎腐朽烂掉的气味,格外体会到时光难得,几分愜意,满满的放鬆! 不知何时,我手里菸头已经熄灭许久,菸灰也已经掉落在地板上。 再次接过老於递过来的烟,我並没有顺势点燃,放在桌上。 “那个,小豪,我公司有点事,让你姐陪你聊著,晚上別走,真要在一起吃个饭,別走啊,等我”,老於起身后一直在叨叨个不停,习惯性地去衣帽架上抓那件始终进门就没脱下的衣服,隨后也是恍然地急匆匆出门了。 不管我姐之前是刻意避开却还是腾出空间给我我俩谈话,还是心思细腻的她已经或多或少察觉到我身上不经意间表露出的內心疲惫,此时看著我歪著头,微微眯著眼晒太阳,她没有说话,就那样静静地看著我。 水壶“呜呜”地烧水声此刻在房间里响得格外清晰。 许久~ “水开了,我给你泡杯茶,说实话,我也不会,这都是你姐夫的玩意儿,嘿嘿”。 对於我姐的脾气我再熟悉不过了,她绝对有很多话想跟我嘮叨,但是又不知如何开口。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姐,有啥就说唄”。 正端著茶壶准备泡茶的她,稍稍有些错愕,隨后整理了一下情绪,右手把额前那缕头髮撩到耳后,“嗨,也没啥”,热水缓缓流入茶杯,缕缕“白烟”在阳光下好似也跟我一般懒懒地上升和弥散。 “你还记得小时候爸妈去地里干活了,我们一起在家抬罐子偷腊肉么,嘿嘿,那时候我俩是真馋啊,哈哈,人还没罐子高呢,哈哈” “小时候是穷哈,別说零食,肉都是半个月才能吃上一回,还得老爸回来...” 我姐泡著茶,自顾自地回忆著小时候的事。 我静静地听著,思绪也跟著她回到小时候那些日子,那时候是真快乐,哪像现在,长大了,啥烦心事都有。 茶泡好了,她把茶杯轻轻地放在我面前,我稍稍坐正身子,抬起茶杯。 橙黄的茶汤浓厚中带有清香,香气高锐且持久,香味独特。 我轻轻抿了一口,茶汤入口,我微微惊讶,別看我不懂茶,但是好茶和普通茶一般人还是能明显分辨出来,绝对的好茶!味道青涩不失香甜,结合刚刚她抓茶叶的“小球”状茶团,顏色不暗,略带青色,我篤定这是新茶! “新茶?” “嗯,你姐夫前些日子从普城带回来的,听他说確实是今年新上的春茶” 果不其然! 虽是新茶,但是滋味却別有一番风味,味涩回甘,虽不及陈年普茶那般浓醇,但也是难得的极品! 有人会问你怎么知道属普茶种类?——盒子上写的“普茶”!(嘿嘿,皮一下,就很开心!) 咳咳,其实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在於:发酵! 说实话,对於茶道,我並不在行,但是以前的工作经歷让我也多多少少跟著了解过一些茶史。 普城是全国有名的茶叶生產、加工、销售基地,普茶虽不及“十大名茶”,但是在茶界还是被广泛熟知的。其韵味在於久经耐泡,茶汤清冽乾净,味浓醇甘甜,具有越陈越香的陈化特性。这个得益於普茶產地独特的地理位置——湄公河上游、北纬23°且高海拔的热带伴亚热带气候,在茶叶生长和发酵上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普茶还有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以熟红茶为主!是以山南大叶种晒青毛茶为原料,经过多道包括手工炒制、人工渥堆发酵等工艺製成的特色茶类,有生茶和熟茶两类。 很奇怪!春茶一般並不作为熟茶製作的首选。 春茶並不是普城的特色,市面上几乎看不到普城的春茶,但是我分明喝到了发酵过的味道。 懂行的人才知道,这种茶叶一般只有本地茶农自己才会製作品用,喝的就是那股清新苦涩略带回甘之味,平常也会少留些许用于赠送重要或特殊的朋客。就像我见过的一个少数民族,他们在捕获山雀后,会把大部分雀肉拔毛、去內臟,然后洗净在拿到集市上换钱,还会留一小部分,洗乾净去除內臟,往腹腔內塞入特殊的各种山茅及香料,连著毛一起塞入瓦罐,用粗盐粒封口醃製,待逢重要节日、或祭祀或尊贵的客人到来才会刻意取出待宾。 春茶我喝过最淡雅的要数蜀川省峨眉山的“竹叶青”,比较適合年轻人。 別看我懂点茶史,但是实属肚中无墨,更別提品茶了,说白了,都他娘一个样! 不过確实好喝! —— “南山清茶扑鼻香,清醇入口颂诗章。 心底暖洋洋,茶香回味缠绵长。” 不知是午后阳光的暖意,还是热茶的香气在舌尖反应,让我此时脑海闪过一句诗词,感觉特別应景。 我姐轻柔地往我放下的茶杯中续上茶汤,还是没忍住。 “我是女人,有的话不是不想你姐夫听到,是只適合我们姐弟、你的姐姐、一个女人讲出来合適,你们男人也讲不出这种话题,就像你们男的有些话我们也不方便听,也听不懂”。 “我不知道你现在过得如何,日子过起来並不是那么轻鬆的,如果以前我和你讲这些,你可能领会不到其中的...嗯~~其中的一些艰辛和无奈,现在你也算过来人了,我知道的,你很累!” “如果当初,你再坚定些,你们都在坚定些,或许现在你会是开心的...” 如果...是不是真的会是另外一番光景? 微微合眼,我轻嘆一口气,好像只是刚才片刻,阳光已经晒乾我全部力气,要不是茶香绕口,我都快怀疑我要睡著了。 “一眨眼,都走了6年多了”,我没头没脑神经质地来了一句。 “你说谁?” 我没有搭话,轻轻把头转了个方向,好似晒得还不够彻底。 “嗯,爸爸,走了6年4个月了” 是爸爸么?是吧? 看似都在“装傻”,但我俩终究知道,绕不过那个名字! “妈那天跟我讲了,雷婷婷怀孕了,男孩女孩知道么?” “不知道,现在才那么点,再说医生也没告诉,我也没问,生啥养啥唄”。 当一个男人,尤其是过了三十岁的男人有了孩子,肯定是既惊喜又幸福,不论心智和心理都会產生变化,比如责任感会显著增强,情感的传递会更具备专注力,同时生活重心也会转移,等等...。但我更多的是对我自己后代延续的一种感慨和欣慰,甚至有一些病態的幻想与后悔交织,这种类似於非婚生的心理失控感会使我不断设想“如果,是『我们』的孩子,我是不是会开心?” “虽然...人不是那么对,但我们老邱家也算有后了”。 “姐~” 不知为何,我喉咙一酸,声音已然沙哑,似是带有点哭腔,不知像表达啥。 “名字想好了没,你平时不是文縐縐酸溜溜的,这回到你才华施展的时候了,你可得好好想想,用不用我把我和你姐夫生小昂时拖大师给取名字的联繫方式给你,你也参考参考?” 傻姐姐!她的认知是那么纯粹,爱是那么体贴,可安慰人和製造气氛她可真隨了父亲,一点不善长!有时反而整得尷尬地要扣地...要不然也不会刚才遁走~ “才多大啊,还没个番茄大呢,这个慢慢想”。 “不管怎么说,你和雷婷婷现在也结婚半年了,有的事不能说,但是有的事你得多和她交流,別让人家感觉你不在乎!” 不知何时,我姐已经轻轻走到我旁边,站在落地窗前远远地看著远处的风景。 “你呀,就是不上心,”我姐轻轻地点点我的脑门。 靠在椅子上,我轻轻抬起手,阳光在手背温和的划过,我看著手背上的绒毛,脑中这么多年的思绪像切片搬一张张闪过,感觉就像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但是梦里的我和那些人是那样的真实。 “你说,她是不是也能感受到现在的我在想什么?”我嘴里喃喃有语。 “你看你,跟催眠了似的,都说胡话了”。 “誒~,我知道的,你也忘不掉的!” 也? 昏昏睡意袭来,隱隱约约感觉进入了梦乡—— 第四章:相亲对象姜倩倩 “叮叮...” 手机微聊的提示音响起,把我从昏昏欲睡中拉了回来,窗帘缝隙中黑压压的一片,睁开沉重的眼皮,反射性歪头,只觉得脑袋刺痛阵阵。 哎,这种晚上早睡、刚要入温柔乡,都开始要摸那女生的手了被吵醒的滋味让我忍不住心里暗暗诅咒:哪个瘪犊子玩意儿这么大晚上来扰我清梦,难得累了一天睡个早觉还被这样起个糟糕透顶的头儿... 虽然,还没看清梦中那小娘们儿的模样... 一般这时候,准是哪个“不开眼”的下属整烦心事来折磨我。 “小豪,在干嘛?” 半睁眼地看到锁屏上,微聊显示一条信息,那个我诅咒的“瘪犊子”备註赫然写著“玥老”! 我强行睁了睁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些,此时手机中有声小说正说到“萧嫣然原本紧皱的眉头舒然展开来,收起玩味,『秦天,看老娘不捏爆你的蛋...』” 额,我不知道可爱美丽的女魔头萧嫣然后面剧情有没有捏爆秦天的蛋,但是如果我不回她信息她真有可能捏爆我的蛋... 脊梁骨腾一下崩的笔直,好似弹簧似的人瞬间从床上坐起。 打开手机,把有声小说关了,然后慢悠悠地回復起信息。 “咋啦姐?” “咋回消息这么慢,在外面风流?” “哪能呢,又出不去,在宿舍呢,有啥事,说唄”。 原本,刚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宿舍,美美地洗好后,躺床上玩著手机,隨后感觉有些倦意,打开我时常在看的一本小说,点开『有声阅读』,听著手机里那机械的阅读音,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此刻,爆蛋的想法在脑海里,睡意瞬间醒了七八分。 我姐邱玥,前年嫁给了我同学兼死党的老於,他俩结婚那天,本来我是高兴地替他们感动,多年的感情终於从校服走到婚纱,多不容易多感人,这事儿哪个听了不眼含热泪?整后来不知哪个犊子瞎传,我姐出嫁,我哭的死去活来,闹得我后来在几个朋友面前总是惹来嘲笑,说我这小舅子粘姐姐。通常对待那群犊子玩意儿,我都会以德抱怨亲切地问候——“滚!” 大爷的!粘姐姐怎么了?粘姐姐有罪?你能把我毙了? “说正事之前,我先好好给你算算帐!” “5年级我偷你2块钱这事儿你还记著呢?” “嗯?你还敢提,你不说我都忘了,那可是我们班里凑的班费,害的我后来买扫帚还去找老爸要,都是你个毛贼搞的好事”。 “后来我不是也挨揍了,你也买上扫帚了啊”。 “別跟我打马虎眼儿。差点被你小子矇混过去,我跟你算的这笔帐你得老老实实交代,我问你,你跟姜倩倩怎么一回事儿?” 姜倩倩?好好地怎么提起她了?那个我姐巴不得用钢筋水泥把我俩糊一起、却硬生生被我把这红线扯断的姜倩倩? “嗯?咋想起嘮这个帐了,这都陈芝麻烂穀子的事儿了你咋又翻出来说”。 “你给我老实点,说!你们最后咋啦,要不是最后姜倩倩都快要跟我断绝闺蜜关係了,我还蒙在鼓里呢”。 “哎呀,说来话长,你等我穿穿衣服”。 “以前我咋没发现你这多事儿...” —— 姜倩倩,我姐的同学兼闺蜜,虽然我姐嫁人后两人离得远了,但是不妨碍小姐妹间隔三差五有事没事的相互走动,不是听我姐嘮我姐夫让她受气然后她一个未经人事的黄毛丫头跟著同仇敌愾的口头討伐老於,就是几人閒散浪荡地相约去山涧野炊,不是约著逛街一起去买买买加上胡吃海塞就是去游湖自驾。 说是环湖自驾,可每次都得拉上我,让我当免费司机,以至於后来撮合我跟姜倩倩,我有一次问她,玩是你们,驾车是我,你们是自驾还是找免费劳力呢,不说带我吃点好吃的犒劳犒劳,油钱总给我报销点吧? 我姐一个大巴掌打掉我伸出的手掌:我这是给你创造机会呢,你还不乐意? 得,果然跟“白头海雕”(某国国鸟)欺负人一个德行——总有冠冕堂皇的理由。 就这样,每次本该是主角的我成了她们游玩时的“电灯泡”,而身份是实实在在就是电灯泡的那个人,正牵著小姐妹胳膊在后排两人嘰嘰喳喳说个不停,偶尔伤感了快要猫尿爆发,有时又咯咯地像谁挠了她们脚心笑的花枝乱颤,不过多数时间还是无非女人那些化妆品隱私物品之类,其次还会八卦些诸如今天街坊上三姑又和谁吵架把嘴都吵歪了... 大爷的!无视我个大老爷们就算了,完全不把正事放心上,你还撮合?撮合个der! 一来二去,跟姜倩倩也算点头认识了,“玥老”觉得“时机成熟”了,准备把她架好的这堆“柴”再添一把火。 “我看你俩挺合適的,都相处了这么长时间,要不处处试试?” 好嘛,跟拔脓似的,都不给你反应时间,直接就把这个“包”给戳破了。 两个红屁股双双投去白眼——一个娇羞,一个无语。 怎么办~凉拌!都到这步田地了,伸头是一刀,缩头那可真是“一刀”,我姐都把饭餵嘴边了,你甩甩嘴说不干?那可真得撒泡尿照照自己了。 虽然,我尿黄! 姜倩倩属於那种傻白甜,人单单纯纯的,几日相处下来发现,这种女孩子,掏心掏肝不必,真心拿下了,对你好一辈子!你都甩不脱! 互相交换了微聊帐號,在我姐那种“总算事情成了一半儿”的笑意中两道身影灰溜溜逃走~ 之后的日子,我姐这个“间谍”游走在我们微聊中,试图发现一些有用的蛛丝马跡。 蠢男和纯女聊天,你都不用猜! “姜倩倩,吃饭了吗?” “嗯呢,吃了,你呢?” “我刚吃,你吃了什么今天?” “米饭,还有半根玉米!” “玉米甜么?” “甜的!” ...... “你俩刚认识?搁那下棋呢?聊点有用的!!!”我姐那歇斯底里的怒吼好似能穿破云霄。 后来有一天,我姐转告我说,姜倩倩家吃闺蜜聚餐的饭,特意叮嘱让我也去,我简直不敢相信。 不是,你们闺蜜局,拉上我不合適吧,难不成,我...成闺蜜了? “买了啥?” “水果,补品啥的,反正总不能空著手去吧”。 “算你小子上道!” ...... 虽然你认为我是呆比,但是你绝对不能看不起我,人情世故虽然拿捏得不透,但是“生死攸关”的场面我还是知道“死”字怎么写的:歹匕! 姜倩倩家家境很普通,和我家差不多,但毕竟有姜倩倩这么一个懂事的女孩子,家里收拾的井然有序,偶尔还能在角落或是空閒处看到插花和一些温馨的装饰品。 嗯,给人感觉很“姜倩倩”! 那天是姜倩倩嫂子下厨,她嫂子很漂亮,一头短髮显的落落大方,为人和善且带著满满笑意,让人很舒服。 她嫂子做了一大桌子菜,小龙虾、扇贝、鸡鸭鱼肉啥都是看著色香味俱佳。 不过,一进门,总感觉她家里人和她们几个小姐妹看我眼神不一样,隱隱带著不易察觉到的笑意,都给我都看傻了。 好几次我差点都想偷偷问我姐:是不是我裤链没拉好? ...... 人都落座以后,却不见姜倩倩爸爸妈妈还有嫂子,我不经询问,得到的回覆是:他们在一楼厨房已经做好了,这些是专门款待我们的。 好傢伙!受宠若惊呀! 不过看我姐和她几个小姐妹见怪不怪的反应,相信以前她们登门也是这样,姜倩倩家是真宠她啊,这般给够足够的空间也说明她家里人真的很开明。 饭桌上我姐提议喝一口,看那几个小姐妹嘰嘰喳喳的附和著,心有灵犀我不信,绝对是商量过的!七嘴八舌,有说看我给不给姜倩倩挡酒的,有说要乘机玩真心话大冒险的...那玩味的表情分明赤果果地告诉我:就是整你们俩! 有人说,女人“狠”起来男人遭不住,绝比正確。这不就快把哥们我这老脸按地上摩擦了? 不出意外,真心话大冒险环节,我和姜倩倩全程红著脸煎熬著渡过。 我和姜倩倩上班的地方隔得很远,她在城里一家房產中介做销售,閒聊之余的某一天,我刚好休息,打算去看看她。索性坐上多年未坐的公交车,转来转去,转了好多趟公交才见到她。 那天下午她刚好带客户看完房子回来,下午没事,我们找了家她公司附近的奶茶店坐了下来。期间聊了些不痛不痒的话题,也没聊到人生理想那么遥远,就好像两个普通朋友一样你一句我一语地聊著。 感情上的事,很难说得清,更何况我们两个当事人从来没有面对面捅破那层窗户纸。 日子也就这么一天天过著,微聊上也是些食之无味的简单问候。 对姜倩倩,要说喜欢谈不上,更多是欣赏和些许曖昧,这种曖昧没有过线没有勾搭,是那种我姐她们一群小姐妹从中“瞎搞”带来的些许快感,来的直接,去的自然,事后我们还是我们。 我不知道姜倩倩对於当时的我是什么感觉,但我第一直觉告诉我:我们不合適! 第五章:「老许」,你要老婆不要? 对於这个单纯温柔的女孩子,我更多的是怕沾染后內心的自责和负罪感,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没人比我自己更清楚。 我自认为我虽然不坏,但有些癖性,不能说浪子,但绝对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就这样慢慢的就没怎么联繫了,好像水花,涟漪过后,悄悄平静,没有节点,没有时间。 “你说我这德行,那不是害了人家,后来不就这样了...” 我坐床边点上一支烟,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讲给我姐听。 “就这样?” “你以为是怎样?你不会以为我提裤子那號吧?” “你敢!” “我指头都没摸过她”。 “还算野狗没叼你良心,不是个坏种!” 我...... “誒!老弟,你要老婆不要?咯咯” “哈?” “问你!!!要老婆不要???” —— 此时,隔壁宿舍某单身男惊起——地震了? 郭陂子著急推开门: ——老许!你要老婆不要,只要你开金口,等下我给你送来! 许灵均道: ——那你就送来吧! ———— 我脑子灵光一现,想到的就是《牧马人》这个桥段。 你扯犊子呢吧? 被雷得外焦里嫩从床上掉地板上的我起身,揉了揉遭了老罪的屁股墩子。 “拐卖妇女可是犯法的,搁古代和搞破鞋同罪,是要浸猪笼的!” “真的,她特別真適合做你老婆!” “没~没开玩笑?” “没开玩笑!” “滚蛋!” 本山大叔春晚的小品中有一段脱马甲的情节,他想说一个自认为老招笑的笑话... “你保证!你还没女朋友?” “不是,这事用得著保证那么严重么,用不用我发毒誓?” “那好,我给你介绍一个,我另一个最好的闺蜜,我把照片跟微聊方式都给你准备好了,我闺蜜都同意了跟你聊聊看”。 我隔著屏幕都能看到她那扬起尖尖的小下巴、得意的模样~ “玥老”这是要闹哪样? “你不就一个闺蜜?”我严重怀疑她是想向我推销哪个大棚里卖不掉的滯销瓜,还闺蜜?扯犊子吧你! 此时,还不等有下文,微聊那识別度很高的铃声响起。 得,“玥老”来电话了! “谁跟你讲的我就一个闺蜜?姜倩倩不仅是我很好很好的朋友,也是我的闺蜜,你倒好,我给你打圆场,说好话,人家多少带点意思,你最后给我整个『失踪』,气的她差点就跟翻我脸了,这次这个是我小学时候的同学,一直玩到现在,虽然后来不在一块读书了,但是无话不说,悄悄告诉你,人家可是才女哦,现在是高中语文老师,怎么样,够意思吧?省得你给我一天天穷秀才买肉不带钱——整天之乎者也的”。 “我可提前给你打好招呼,你再给我放人家鸽子,我以后可不管你,不光不管你,我还跟你断绝姐弟关係!” 刀子嘴豆腐心!说得就是这种女人。 说起来,我这前前后后,相亲也好,自我“研究”也好,谈过几个女孩子,最终都没有走到一起,我妈为这事,整天搁我耳边叨叨:“你怎么这个也不要,那个也不行,你是不是心理有病?” 古板的人不善製造感情气氛,我妈就是个典型,除了解决我这个“老大难”的婚姻问题,好像我们没什么话题。 亲娘嘞!那是我的问题?哪个不是甩地我?我还没躲进娘亲您的怀抱哭就不错了... “哎呀,我和姜倩倩是真不合適,你也不想我这个大老粗最后祸害了人家小姑娘吧,她值得更好的!” “呸!你就给我推卸责任吧,明明是你公鸡拉屎头头硬,处一半撂挑子失踪了,我都不稀得骂你”。 “你是真没有女朋友吧?” “没有没有,你都问几遍了,你是真怕我吃著碗里看著锅里的啊,我是那號人么,我这『坐牢』呢,三年五年都不一定出得去,我找谁去?” “谁知道你在里面有没有找,我这次可是在我这闺蜜面前把你夸得跟花儿一样,你可...” “狗尾巴花吧?” “滚一边子去,你再跟我皮,我真不管了!” “咳咳...咳咳,你说你说,听著呢” “我跟她说了,以你现在工作情况、你们的岁数我觉得超级合適,夏莹也同意聊著,如果合適就处处看,她妈妈也是疯了似的催她,这样你就更好下手了,一捞一个准!” “不是失恋了更好追么?” “你滚!” “夏什么来著?” “夏莹,学名夏思莹,我们都叫她夏莹”。 夏莹,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这么好听的名字,但是,也是折磨了我好多年的一个名字! “等一下,等一下下哦~” 我姐摸摸索索不知在搞什么。 一会儿功夫,手机微微震动,我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看发了什么。 “诺,照片我发给你了,怎么样,是不是个大美女?入不入得了邱大公子的狗眼?” 发来的是两张照片,没有惊世骇俗没有绝世无双,但第一眼绝对让你心生惊艷。 照片上定格著少女温柔的瞬间,粉色的宽大卫衣,两手一上一下微抬,好像走在窄小的什么上一样像是在找平衡,身后是延绵数里的芦苇,大概是在湿地公园或是海边这一类地方; 霞光微过,和风轻抚,乾净的短髮在照片里飘逸飞扬,像极了童话故事中最柔的丝絛。 恰到好处的捕捉拍摄,定格著曼妙的窈窕,宛若风中柔柳,体態轻盈却不失玲瓏曲线。肩背舒展,线条柔和流畅,腰肢纤细盈盈一握,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温婉动人的倩影。 娇润的少女静於胶片中,又似月下清荷,亭亭玉立,清雅脱俗。没有刻意的张扬,却在举手投足间流露浑然天成的婀娜与娇柔。 隨著你迷离地欣赏,你会不自觉地认为如画般的曼妙女子好像动了起来,一顰一笑间身姿婉转,既藏著少女的清灵秀气,又带著温婉嫻静的气质,轻盈的身姿,宛若林间精灵跳跃,带著梦幻般的俏皮可爱。美得含蓄、灵动,令人一见倾心,久久难忘。 正是这初见惊鸿一瞥,让人感觉到世间万般美好,她一笑便是全部,令人愈发著迷。 另外一张,是以人物为主题的近身照,照片上的女孩明媚皓齿,柳叶琼鼻,好看的眼睛看著镜头,脸稍稍侧向一旁,双手轻轻抓著两边的帽檐,笑起来一颗可爱的虎牙很明显,皮肤有些许健康的小麦色,五官每一寸比例都似天工雕琢,美得自然而舒展,自带一种从容优雅的韵味。 眼眸里的星光,似银河倾落,流转著灵动与璀璨。少女的笑顏恰似春日的繁花绽放,每一瓣都散发著甜美的芬芳。 身上是浅蓝色碎花连衣裙,虽然只是上半身,但是身后模糊的滤镜像是海边或是广阔的湖边,微风把短髮吹乱,几根调皮的髮丝悄悄溜进嘴角,睫毛挺翘自然,丝毫看不出重妆的痕跡,只有淡淡的淡红色口红印,笑得很自然甜美。 美照中的女孩,恰似夜空中最亮的星芒,闪耀且令人心醉迷神。 如果日久生情是一种潜移默化衍生地自然情感,那一见钟情绝对是爆发突然的生理情绪,你会毫不吝嗇毫无顾忌地献上你最美的讚嘆。 仿佛有一种魔力,让你灵幻地与之置身在照片定格的午后:时间仿佛静止,周遭的人声喧囂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全世界只剩下你与她。心底像是骤然被撞了一下,轻轻一颤,莫名的慌乱又带著无尽欢喜。你会暗自感嘆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一眼沦陷,一眼入心。原来世间真有一见钟情,不需言语,不必相识,只一眼,便乱了心跳,动了心弦,从此心底便悄悄刻下了你的模样,再也无法抹去...... 气质並非是与生俱来的东西,磨礪它的是成长的环境,培养它的是身边的事物,滋润它的是自身优雅的举止。 这一刻,我迷失了...... “餵~餵~,睡著了?”刺耳地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 “哦哦,没有,在呢!”我依旧看著手机上的两张照片不愿离眼,轻轻对著电话说到。 “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又有才,又漂亮,哎,我现在都有点后悔把她介绍给你了,哎,要是你伤害了她怎么办?哎,要是......”电话那头好似一件浑然天成的宝物即將易主,极为不舍地喋喋不休。 而我,也如同古玩市场上看到了宝贝的买主,“捡漏”般的目光繾綣,不忍稍离,被牢牢黏住。 眸底唯余佳人影,万般风景皆黯然。 “咋又不说话了?你眼光要高到天上去啊???”高八度地咆哮令人震颤。 “姐,夏莹真好看!” “真噠?嘻嘻,我就说,这么好的白菜配你简直有点罪孽深重了,你可得好好把握哦~”刚还晴天霹雳的,霎时间变得软软绵绵... 女人,得姓翻,翻书的翻! “悄悄告诉你,夏莹是一个特別乖的女生,还没谈过恋爱哦!” 靠!圣女啊?这种好事能轮的到我? ps:女主入场嘍,给投个花花和月票唄,阔落在这里跪谢~跪谢~!!! 第六章:棒槌大的鼻屎 “反正你们聊,肯定和你聊得来,至少现在我听你说看得上,结合我问她的,你不要给我搞事那这事十有八九能成!”我姐笑嘻嘻地像吃了颗定心丸似的。 结束电话以后已经是很晚,由於公司给我提供的是单间,条件还不错,至少不怕吵到同事。 看著我姐推来的微聊,一个可爱的卡通头像,我点开一看,名字叫“采姑娘的小蘑菇”。 ???这名字不应该是个男的么,那种像伟哥,浪荡不羈阅女无数,专挑好姑娘下手的不应该才叫『采姑娘』么? 想了想,我还是加了好友。 “嘟嘟”——“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我靠,在线? 嘴炮和实战绝对是不一样的,你前脚干嘴炮干得天花乱坠,下一秒等真正和真人开始真聊,你会歇菜。 “吃饭了吗?”——你有病啊,现在都晚上九点多了... “还没睡?”——跟你很熟么人家? “你好!”——呆男或是油腻男经典开场白... 死脑,快想! “冒昧打扰,来认识下有趣的新朋友![调皮]”最后不得已想到了一句。 “你好,我叫夏思莹!很高兴认识你!”对面標准的回覆。 “你知道我是谁么?[滑稽]”我试探著问问。 “当然啊,邱玥的兄弟啊!” “嘿嘿,你好!我叫邱豪,很高兴能认识你![握手]”对吧,这才不显得突兀。 “嗯嗯,你好你好[握手]”。 “你怎么还没睡呢?” “快要睡了,刚洗好”。 “我还以为你早休息了,毕竟老师有时候挺辛苦,起得早要上课呢”,我猪哥了一把。 “还好,晚上有时候得批作业,有时候得备课,还要做题,很晚才休息也是常有的事。倒是你们,肯定不比我们轻鬆”,夏小妹子说著自己的生活习惯。 “你还要做题?你都老师了还要做题?” “你以为呢?有的题目或是卷子得自己先做一遍,你不知道怎么做你怎么知道怎么讲?” 有个专门攻坚爆破作业的特种兵说过:你不知道房子怎么建,你怎么知道怎么毁。 “以前上学不觉得,现在让我做题还不如让我挑大粪[痛苦]”我说著我真实的想法。 “哈哈,各自的工作罢了,就像让我看你们的报表数据我也一窍不通啊[狗头]”。 “你別说,你真別说,我挺討厌看报表的!” “你以为我喜欢做题?” “哈哈,同病相怜!”我儘可能找著共同话题。 “时间不早了,我要休息了,你呢?”夏妹子问道。 “我也快睡了,宿舍马上就熄灯了”,我扯了个谎。 “嗯嗯,好的,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我回復道。 yes!好开头!,至少夏莹妹子不扭扭捏捏的,聊著挺轻鬆的。 隨后我给我姐发了条微聊:聊上了,有戏! 那晚,窗角透进来的风都带著一丝丝甜味...... 早上起床,被窝似是粘在我身上一样,一直不让我起来。起床,对於我这种爱赖床且还带有些许起床气的人来说无疑是最大的痛苦。 洗漱时,掏出手机给夏妹子发了条问候,想来应该是去上课了,久久没有回覆。 我没有吃早餐的习惯,你不想想,我这种9点上班,8点50起床的人,早餐时间都被温柔乡夺去了,哪还有时间。 “早啊!豪哥!” “早!”走在部门长长的走廊里,我一一回復著途中遇到的同事的问候。 来到办公室,人员已经齐刷刷地坐在自己工位电脑面前敲敲打打,大家看到我来,都投来问候的眼神。 “豪哥豪哥!帮我批下假条唄!”一个同事还不等我坐下就急不可耐地找到我。 “嗯?你要出去?”我转头一看,是现场的小李,“有紧要事?” “家里老娘让回去一趟,这不订婚了嘛,嘿嘿,,后天就要办掉,嘿嘿!”一口大白牙看起来很有感染力。 “好事啊!但是,我只能给你批两天,我看你oa上填的是4天,你看两天够不够,超过了我就批不了了,超权限了,你也知道现在这情况有点特殊...”我有点为难地说道。 如果是平常,除產假这种百把十天,我签批完再到总监那里再到人事,一般的病假,甚至婚假这种十天半个月的都是我直接批覆完基本就可以走人,人事一般不过问。 可现在这种特殊的情况,权限压缩,没办法。 “可以缓缓吗?”我问到。 “恐怕不行,大哥您也知道,农村人比较在意黄道吉日这种说法,我都和我妈说了,现在连车都估计坐不到,跨地区还要做核酸,可女方家就是订在后天,我也理解您的难处,您看,能不能给3天,我办完事准回来!”小李保证到。 谁还没有个急事或者要紧事,我思索再三,看著李海期待的眼神,实在不想让他失望,於是道: “这种,我给你五天假,但是,前提是你得现在把这个假条改成2天,我看,明天后天,大后天晚上你必须再补一个2天的流程给我,这样,我就不超出我的权限了,至於中间这天,你暂且去办你的事,下个月的休息我让组长排出来的时候你有一天不打卡但是来上班可以吗?” “谢谢豪哥谢谢豪哥,我这就跟我妈讲,她一直担心我的领导不给请,昨晚都睡不著,嘿嘿,到时候我结婚您可得到场当我徵婚人哦!”李海傻乐著,那种笑容是发自肺腑的笑。 “嗯嗯,晚上下班就快回去吧,也跟人姑娘说一声,注意安全!” 我在电脑上写了签批意见后,李海在手机上看到结果,再三的道谢乐呵呵的去工作了。 后续的时间里我都在看上个月的財务报表,每个月月底的盘点都是財务跟到部门里来盘点物料和產品,结合上个月期末结余数和月进出数来推算盈亏,说白了这工作即是我工作的重中之重,同时跟我薪酬掛沟,我也不想稀里糊涂的被扣了薪水和奖金。 一上午的时间,我都沉浸在报表数据里,前个月的数据看看,又对对这个月的正负数,脑袋嗡嗡做响,肩背也隱隱作痛,实在坚持不住了,我起来活动下筋骨,去工作间走动走动,四处看看。 “叮铃,叮铃”,正在看著行车机器人运行情况,手机铃声突然想起。 “邱豪,让你部门的人放一下手中的工作,现在去办公楼前广场上做核酸,还和上次一样!”隨后“嘟嘟”声传来。 我大领导打来的电话,现在这种特殊时期,有时候会突然“袭击”,因为疾控部门或是街道卫生院说不得啥时候有时间,周边工厂不少,这种临时通知也见怪不怪了。 我手机上打开企业微聊,在部门管理群里发了句:5分钟內办公室集合! 不多时,各个分散在现场岗位的组长和主管都聚集到办公室,我按照以往的安排又强调了遍:人员按照上次顺序的倒敘,听清楚,倒序!现在依次去做核酸,各个负责人做好衔接,別出现上次那种一个组的人全部都回到部门了才通知下一个组,这个组做了差不多还有3~5个人时负责人就打电话给下一个组。 在得到各个负责人確定的回覆后,也是各自去组织自己的人员。 我则回到办公室,让员工们先做,毕竟他们还有实际工作和任务要处理。 我打开微聊,看到10点多的时候夏莹回復的信息:早上和班主任他们一起去和学生做教室消毒了,然后就上课了,不好意思哈。 “没事,我这也是刚看到你的信息,我们今天做核酸,我老怕捅鼻子眼儿的[委屈]”。 “哈哈,一个大男人还怕这些?小看你!!!”夏莹妹妹调皮道。 “我怕?你在开玩笑?我打屁股针都不怕,还怕这个,是上次那小护士给我捅出心理阴影了。” “你们现在从鼻孔做么?怎么我们是张开嘴从喉咙啊?” “不知道啊?谁说不是,有一次给我尷尬地找地缝~” “怎么了?” “额,没啥~” “是不是棉签上沾了一大坨鼻屎?” “你是女生,不可以这么噁心好吧?”原本我还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默认。 “啊?哈哈,真是啊?我一猜就是,原先我们也从鼻孔里做过,那次我们一个数学老师,是个老头,也是这种,拉出一大条,给我噁心半天。” ....... “哈哈哈哈,总算听到和我一样的正常人了。” “咦~你,噁心!没事用纸掏一掏唄!” “我哪知道里面有,这事儿又不是跟怀孕一样,怀孕了你孕吐还能怀疑是不是有了~鼻屎这玩意又不跟棒槌一样大,你又感觉不到~” “你才怀孕,你才孕吐[撕咬]”。 “嘿嘿,打比方嘛,再说,又不是很大,就一点点”。 “你別说了,我已经能想像到那护士的无语了,换做我估计早饭都吐出来了...” 额....... “话说,你这来来去去的行程码不会变红?” “不会啊,一般来说不会,只是上下车麻烦,要坐车得提前做好核酸,还是挺麻烦的”。 “不跟你讲了,等下有课了,我先去了哦”。 我回復了她,看了下时间差不多了,也动身去做核酸了。 接下来的一整天了,除了正常工作,偶尔掏出手机和夏老师聊聊天,时间也过得很快,晚餐过后回到宿舍也是抱著手机和夏老师聊各种,从工作聊到生活,从吃的聊到穿的,从现在聊到上学时,搞得不亦乐乎。以往我都是找视频刷,基本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ps:后面一张会交代邱豪的朋友~伟哥,贱男一枚!期待著骚男人更快和大家见面吧!! 第七章:狗屎也吃香 嘉诺食品科技,这就是我工作的地方,坐落在离市区30公里的一个工业园区內,覆盖面积600多亩地,生產与办公严格隔开,办公楼不高,一栋10层综合办公大楼。 每次在楼下仰望时,我都会庆幸自己的好运气,对於一个没文凭没社会阅歷的高中生来说,虽然早早出来闯荡社会,但是管理是需要学识和专业做基石的,为此我只能拼命地啃管理和销售方面的书籍——虽然我並不属於销售层面的管理。 能进入嘉诺这等规模的公司並且坐上管理岗位无异於天上掉馅饼,我很幸运地成为了被砸中的那个人,或者应该说,我很幸运地遇到了那个用馅饼砸我的人... “早啊,豪哥!” 顶著个黑眼圈,才坐到办公桌前,就有个帅到掉渣的傢伙过来打招呼,短平头,剑眉星目,薄唇皓齿,线条锋利的脸上掛著一丝放荡不羈的笑意,极具亲和力,唯一让我觉得不自在的是——一头黄毛。 此人与我关係老铁,人称电商部的头號『衰哥』,说到原因嘛,还不都是名字惹的祸,他姓杨,大名一个伟字——阳痿! “早,伟哥!”,看他每天精神旺盛,我颇为羡慕,在他的字典里可能根本就没有『烦恼』二字。 昨晚和夏小妞聊天聊到很晚,半夜又被一泡『陈尿』憋醒,今早差点没起来... 算起来,伟哥属於我的下属,他比我还早几个月进公司,曾经属於领导我的一个小领导,奈何哥们儿运气比较好,几年的时间反而登在他头上,摆宴那晚,看得出来他是真为我开心,所以在平常工作的时间里,我也很信赖和照顾他,更多的还是感激对我的支持和“护短”。 “豪哥,问你个问题行不?”伟哥隨手將旁边刘姐的椅子拽了过来,坐到我旁边,懒塌塌的將下巴垫在椅子背上,兜著个口罩行不郎当的“知道为什么我比你大,却叫你豪哥吗?” 我打开电脑,淡淡道:“装嫩容易钓女孩唄。” “不对,”这块活宝捶胸顿足,做痛哭无泪状,“我之所以叫你哥,就是怕你叫我哥啊!伟哥?操,我年轻力壮龙精虎猛的,你就不怕把我叫衰嘍?” “衰了也好,少糟蹋良家妇女,”我还没说话呢,已经有人替我回答了,刚进门的刘姐抡起包包毫不留情地砸到了杨伟的脑袋上,“滚,姑奶奶的椅子你也敢坐,不想活了吧?” “哎哟!”杨伟老大不小,却没个正形,捏著嗓子给刘姐道了个万福礼,“奴婢见过姑奶奶,姑奶奶好,姑奶奶吉祥~” 这男人没救了...我暗暗地摇头,转而把目光移向了刘姐。 一米六身材的刘姐今儿穿了一身利索的黑色职业套装,简洁流畅,高雅时尚,紧紧包裹在身上,虽然人快奔四十了,生过孩子的身材稍稍有些发福,但丝毫掩盖不住她曾经作为一个一等一大美女的一面,唯一的遗憾就是,一个人领著个闺女,实属不易,也没说再找一个... “快从我眼前消失,不然姑奶奶就要用新学会的绝户无影脚为民除害啦——”刘姐把口罩扯到下巴,露出中年妇女才涂的大红色口红。 “別介啊姑奶奶,得,我走,我走!”惹不起,杨伟躲了,刘姐是部门里为数不多的几个他招惹不起的人之一。 杨伟喜欢追求的是浪漫的小资情调,刘姐离过婚,虽然还是很美艷,但显然不在他的猎艷范围之內,对谁都能口花花两句的他,唯独对刘姐只有尊重和敬佩。 “对了,上次和你说那件事考虑的怎么样了?”刘姐在我身边坐下,一边猫下柳腰揉著脚踝,一边嘟囔道:“酸死了,差点没追上那该死的破公交...” “你说哪件事?” “姑奶奶,让奴婢伺候您...” “一边凉快去!”刘姐凶巴巴的套用我的口头禪嚇退了打岔的杨衰哥,这才扭过头来对我不满道:“你別给我打马虎眼儿,当然是我说我介绍侄女给你认识啊” “那件事啊,还是算了,我这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养不起。” “臭小子,別以为你是我领导我就不敢说教你,对象是用来处的,不是养的,我侄女儿是差到哪去让你这么看不上?” “嗯?侄女儿?介绍给我介绍给我,好姐姐,亲姐姐!”坐的较远的杨伟听到了我们的对话,耳朵像驴子一样伸得老长。 “还是你偷摸悄地有了?”刘姐忿忿地剜了一样伟哥,“你跟姐交个实底”。 伟哥立马龟蛋般的缩回去。不过也是,伟哥这人哪都好,就是风流了点,自从和所谓的初恋搞了几年的对象,后来一时没注意,揣了个小的,本来都谈婚论嫁了,老娘也是高兴地紧,又是种菜又是养猪的准备著在村里办酒席,后来由於姑娘家奶奶喊了口高价彩礼,他也是农村穷苦出身,自然拿不出城里那般重礼。孩子最终也在女孩家里逼迫下引產了。 受打击的伟哥从此就开始浪荡风流了,也不存钱,也不搞固定对象了,这哥们一到月底眼睛都能饿绿了... 我悲哀地暗忖,果然,情伤使人迷失,哀大莫过心死... “谢谢刘姐了,我家这边也是逼我逼得死死的,这不前两天我姐还给我塞一个闺蜜,只不过...”我不由老脸发烫。 “只不过啥?”刘姐像极了村口“情报站”的八婆,耳朵伸那老长,和伟哥有的一拼。 “没捞住,黄了”,我也是没脸说出来。 “那不正好!” “又又塞了一个......” “哎,落花意流水情”就一瞬,我还是从刘姐眼睛中捕捉到一丝稍纵即逝就溜走的那丝淡淡的落寞与失落...“看得出来,你还是对你姐姐给你介绍的有好感的,你说起的时候,眼睛自然而然的流露出几许朦朧,我觉得那就是憧憬的色彩吧...” 憧憬...倒没有,有点缺觉,我觉得所谓的朦朧应该是瞼板腺分泌的一种油脂液体,通俗的说就是...眼屎! 有些尷尬中,我赶紧打个马虎眼。 “刘姐,我记得你那侄女儿不是毕业了么,前阵子你跟我说过一嘴,閒著总不是个事,你把她叫来,部门上我刚好在调整架构,后面会设一个文职兼核算,牵线的事儿就算了...” “豪哥,看来你还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草,咋把这双猪耳忘了? “你滚一边子去!” 我和刘姐齐齐怒喝道,一道委屈较小的身影缩到了墙角开始画起了圈圈...... 哥们惭愧啊!绝对没有的想法,架构调整是我早就在考虑的事,一直没找到合適的人选...“伟哥,最近综合组小王不是离职了,看是不是你去兼一下他以前的工作,只是还没来得及找你谈...” “不带公报私仇的~~”一声猪叫响彻整个办公室。 电商部下面有六个小组,包括直播运作、订单数据、项目运营、產品物流、资產管理,以及综合保障,而我只管理其中5个组,直播运作被单独拆分出来,虽然涉及相关下沉,我也会参与其中,说白了就是直播带货,有时候也会请本土的一些小明星来,但最终管理却不属於我拍板。 说好听点,我就是负责现场运作和仓储,订单及资料保管和文件接收、发放、存档管理的,说难听点,就是一群打工牛马的头,工作累,拿钱虽不少,就这样在老总那经常被直喷『高薪低能』。 电商这行业到现在这个节点,说实话已经行业透明、市场饱和,相比较16年雨后春笋,现在的发展举步维艰,市场也从原先的扩张转型至服务,蛋糕就那么大,瓜分不是那么容易,唯一能保住你手里盘子不被別人夺走,只能提高业务及服务水平,可那並不容易... “好吧,我叫来试试,”刘姐也是爽快加愉悦,只是接下来的小声嘀咕差点让我把小周刚泡给我的咖啡一口喷屏幕上——“万一瞅上眼了呢”。 我汗...瀑布汗... 我这堆臭狗屎发酵了?突然变得这么吃香? 我赶紧在电脑上找起文件来,刘姐也看出我的窘態,拋了个嫵媚的大白眼后去搞自己的工作了。 “豪哥,咱商量个事唄~”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伟哥,刚我还看到出了办公室,这会儿功夫又跟个鬼一样来到我面前,“你看,这不快到周末了嘛,明天我想出去一趟。” “你憋疯了吧?没要紧事你给我老老实实待著。大家都在值班,你想干嘛?” “我去买手机耶!”说著掏出他那个已经不知为何解体的“爱疯”手机。 “我靠!大几千的手机啊,被小娘们儿摔了?” “你咋知道?” “还真是啊?” “那个...那个,拉人家手把人惹恼了,就给摔了~”某人恬不知耻地一本正经胡扯著。 “不止吧!” “嘿嘿,知我者豪哥也,没忍住,给人睡了”。 ...... 如今像伟哥这部分年轻人不在少数,价值观日渐浮躁,缺乏自律与底线意识,难以做到洁身自好,从他口中说出这种辞藻好像很稀鬆平常的。 我承认我对伟哥有私心,他除了一天想著男女那点事,人其实不坏,不然就他这对待感情隨意敷衍,对待生活懒散懈怠的状態,是个公司都不会留他的。。。 好在这人听话好使唤,工作质量不含糊,同事间相处融洽几乎听不到和谁红过脸,要说吵架,得,那就是和他所谓的女朋友但不是固定的女朋友闹掰了,八成是几条船的事“东窗事发”了挨的大巴掌,对此,我一点不同情他。 但时常我就在想,凭啥都是臭狗屎,伟哥那坨总是招蜂引蝶,而我就如同街边烂菜叶无人问津,后来还是偶然间从刘姐口中得知: “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会拾掇自己,男人包装自己很重要,最基础的就是衣著外表!你得会搭配。” ...... 我看了全身上下还算乾净的衣衫,除了旧了点,也还算乾净啊。 狗屎还分乾的稀的? ps:看到的友友们,投个推荐票唄,祝您看完发大財!!! 第八章:小人长戚戚 周一早上的工作其实並不多,但是周一却是最难熬的,开不完的会,做不完的报告分析... 好在夏莹身为老师的工作基本也很难腾出时间来和我聊天,她不是备课就是在上课,听她说晚上还得批作业或是出卷子。 昨天周末,夏老师说她回家了,我现在被『关』著出不去,周末也只能窝在宿舍和她手机聊天。 到中午刚结束第一个匯报会议,脑袋乱鬨鬨的,太阳穴甚至有点隱痛,以往和伟哥他们一起吃午饭虽然不觉的如同嚼蜡,但也能说吃了个寂寞,一般就听伟哥他们一群人在我耳边嘰嘰喳喳说个不停,我一般有一句没一句的应著,消遣嘛,听听得了。这样也能和他们走的近些。 掏出手机问夏莹吃饭没有,意外的是,秒回。 “豪哥恋爱了!?”伟哥像是发现新大陆。 其他几个同事眼光唰一下齐刷刷看向我 “就不兴你们大哥我也享受享受爱情的甜?” “呕~”几人做呕吐状,我心情却美的厉害,只因微聊上刚发来一句——“好好吃饭哦,”后面配了个眯眼笑的表情,眼睛弯弯的, “酸!衰仔,你是不是鞋漏了?酸臭!,有点噁心人”李丽丽这大胖妞指鹿为马的调侃无辜的伟哥。 “丽丽啊,哥昨晚跟你绝对是洗了脚的你不是不知道,我先去的一步洗澡”。 “去死!”丽丽那跟螺纹钢一样粗的手指捏住了某骚男的侧腹,一拧! “姑奶奶饶命,姑奶奶饶命,再也不敢了,撒手撒手”伟哥猪叫声好在被食堂吵闹的声音及公共电视新闻的声音掩盖住。 “哼,爱情的发酵让我醉,嫉妒去吧”我美滋滋的傲娇道。 调笑中他们几个也是带著“鄙夷”和无奈纷纷端盘起身,准备把盘子放去清洗区。 挠了半天腰的伟哥此时也跟著起来,和我前后准备去放盘子。 “得亏没老婆。不然这青一块紫一块的晚上都交代不了,这婆娘可真狠啊,都拧禿嚕皮了”,某贱男苦水倒了一地。 看著他那苦瓜脸,我甚至觉得李丽丽下手应该再重点才对。 快到放盘子的地方,电话铃声响起,我想右手去掏手机,但是手上有油污,准备擦擦手再去掏手机。我跟伟哥讲,“帮我搁一下”刚想把盘子往后递给伟哥,不想还没来得及鬆手,就感觉盘子撞到了个人。 “草——”一声斥责,手中盘子掉到地上,油汤溅开。 来不及接电话,我赶忙转头道歉“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 待看清所撞之人,我微微惊讶。 “你没长眼?”被饭菜汤水泼了胸口的赖志祥怒目而视。 “老赖,怎么说话呢,邱豪又不是故意的,也和你过歉了,你怎还张口骂人”,伟哥及时替我出头。 赖志祥脸上明显的慍色,咬牙的动作使得他脸颊两边肌肉坚硬地起伏,没再说话,一个劲儿的怒视著我。 “伟哥,闭嘴!那个,老赖,是我一时疏忽了,確实抱歉,衣服脏了看看还能不能洗,我赔给你也行,你先去换衣服,等下会议赶不上没关係,你先处理,实在抱歉了”。 老赖没在说话,忿忿地放下自己的盘子往宿舍方向快步离去。 “豪哥,没事吧?”伟哥不忿地看著赖志祥走的方向对我说。 “没事”我轻轻回应伟哥。 “后面留个心眼,看他那邪劲,指不定正想什么坏招,可別著了他的道,刚我想拉你一把的,撞我一下就冲你去了,我还没来得及招呼你,就撞上了,八成就是想来这么一出,我怕后面指不定想怎么阴你呢”伟哥担心的给我分析道。 赖志祥是我们一个部门的,也是属於我下属,但是我成为这个部门一把手那段时间,他是第一个跳起来不服的,只因他学歷比我高,本科毕业,述职时我两竞爭晋升,他分没我高,为此还和hr在会议室爭论了起来,也算是情商比较低那一號人,后来还是我出於心理有一些亏欠,厚著脸皮和人事总监谈了两次,才同意保留他的职位继续就岗的,不然早被优化了,就那一次心里就记恨我了。 用伟哥的话说,读书读邪性了,不亚於职场中的马加觉,在这一方面,伟哥还是极力护我的。 哎,该来的挡不住,只要不是使坏,由他去得了,我还是愿意相信人性不是那么丑陋的。 伟哥猜的不错,老赖一下午的两场分析会都没来。 —— 下午五点,我把最后一份材料整理好,结束了今天的工作,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疫情期间工作本就不多,销售也是惨的不行,物流进不来,快递出不去,一下午就在討论这事,愁人~ 刚想去泡杯茶,伟哥收起笔记,等其他人走的差不多,刻意走过来在我身边说“看吧,很明显,这人留不得”。 “不至於吧?”我淡淡回应道。 “妇人之仁!过去的就不谈了,这几次会议你没发现,你再好的决议,表决时他都是无动於衷,那种狭隘和焦虑连纪要的小周都跟我说过,你別不走心”。 “我知道,君子坦荡荡,我做我该做的,有一天他弄出屎来,別说不保他,保不住他的”。 伟哥无奈的拍拍我的肩膀,嘆了口气。 “也许这是我管理上的一块软肋,我拿不掉也削不了。很显然,老赖这样的人和態度,確实已经成为我的阻碍和梦魘,虽然我不想那么承认”。 作为上级,职场上这样做其实是不对的,但是人总是有感性的一面,我还是不想做的太绝。我的顶头上司也多少了解老赖的情况,找我了解过几次,最严重的一次甚至都说出要不要他出面解决这个人的重话。 端著咖啡站在窗前,我思绪多多少少受到伟哥所说的话得影响,纵然衡量过无数次利弊,我还是不想就这样“忍痛”割掉这块“瘤子”,至少现在还是良性的。 我不是滥好人,说实话连好人都算不上,还是那句话,人,总是会有怜悯心... 大家不知道的是,其实老赖的苦衷也挺无奈的。 我刚上位不久,偶然听说赖志祥家里小女儿生病,期初,我以为是一般的小病,可能就是严重了些,可后来和他走的近的同事告诉我,他1岁半的女儿得了一种罕见的疾病,这种病我听都没听说过,叫苯丙酮尿症,据说是缺少某种酶导致代谢异常,引发了智力障碍,需要终身进行人为干预和治疗。 身为人夫人父,面对这样的噩耗,有几人能冷静和平常心?当我得知这个噩耗,我甚至都没纠结,就带上东西上他家慰问,可能也是无奈只能接受我职位胜於他的变化,那时他还不像这般牴触我。 说实话,我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拿捏过姿態,这也不是我的作风和风格,我对他家里的关照在职场上称之为情感体谅或“关怀维度”,但是完全出於个人情感而去,不是可怜,是一种惋惜和体谅。 临走时我还避开他,悄悄给他媳妇塞了2000块钱,他媳妇左右道谢,我內心只有惭愧和帮不上忙的无力感,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没有直接给他只为照顾他的自尊心。 许久,整理完纪要的小周把我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豪哥,纪要整理好了,发你oa上了,你看下可以的话批覆一下,不行打回来我修改修改”。 “嗯,感谢,你先走吧!”我点点头对周雅说道。 “怎么了,看你心不在焉的?”周雅也许是看出我情绪不对,试探地问我。 “没事,在想事情”我淡淡地用嘴唇沾了一下杯中的咖啡。 “是赖组长的事么,我听『神棍』,哦,杨组长说,他跟我说了今天中午的事,说別放心上那是假的,说实话哈,我不喜欢赖组长那人,情绪上脸,给人的感觉就是拒人三分的,总让人心里不舒服”。 “我说这些你可別不高兴,怎么说呢,你做领导的,对人太好有时候实在不好,有偏心难免管理会有困难,我说的是对於不理解的人而言。” “呵,周雅,別看你平时虎头虎脑的,胸大无脑这句话我觉得一点不適合你”我微微一笑,调侃道。 “討厌,不理你了!”周雅羞中带气,最终憋了个大红脸。 作为兼我临时文员、大胸脯的小周羞了个大红脸,抓起了本子,翻了个好看的大白眼离开了办公室。 我笑笑,把最后一口咖啡喝完,只是感觉今天的咖啡有点苦! 办公室人都走完了,我也准备下班了,管他呢,兵来將挡水来土掩,总会有办法面对的。 自我安慰后,心情晴朗不少,但伟哥和小周他们的话也多多少少影响了我。 其实很多次折中的决议更多我还是看在老赖那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態度上做出了一些让步,但愿他別变本加厉、得寸进尺,伟哥说的也不无道理。 —— “小人长戚戚!就这种搅屎棍子,怕的不是搅这个窝子,搅你!” 第九章:贱男的情报 我们这一代人算是一个旧时代的体验者,同时,我们也是新时代的见证者。我们见证了人民幣从一个鸡蛋2分,飞跃到现在1个馒头2块;见证了改革开放后,国家的迅速发展;见证了奥运会在京都开幕並圆满举办;同时,03年“非典,”,08年舟车泥石流、南方冰冻大灾害、“5·12”汶城大地震,10年全球经济危机,19年到23年全球疫情大爆发。可以说我们这一代人是喜忧参半的一代人。 20年刚过完年,並不太平,汉城省就爆发一种名为“新型冠状病毒”的传染病,一种传播性极强,且死亡比数极高的疫情,这场疫情上至国家经济政治,下至一块小小的口香糖都被直观地影响著,可以说那段时期,如果大家能想到一种顏色形容当下社会,我想一定是灰色或是黑白——因为死亡地威胁一直伴隨著每一个人。 21世纪的世界是相互发展並携手共进的大发展时代,各个国家的经济贸易和联繫比起19世纪简直是天壤之別,但疫情的传播也同样隨著各个国家的贸易路线和人口流动迅速传播遍布世界各地。 高爆发期,亚洲第二大人口大国“三哥”,真实地传出因疫情造成的死亡就导致了火化和殯葬行业瘫痪,荒诞地就地焚烧赤裸裸的在这个时代上演。 疫情严重时,大街上基本没有人上街,公司这种情况下並没选择关闭下行400多家实体门店,还是顶著多重压力持续开门,对於我们老总的决策,我觉得最英明的就是“赔本赚吆喝”——疫情期间无偿地为学校提供服务。就我知道的就为4所大学,2所高中提供过早餐,无偿地供应吐司麵包,搭配上公司自费购买的牛奶送到学校,保障了学生的用餐。 要不说做老板的人眼光和格局都是常人难以理解的,后来才知道,这招看似赔本的棋却吸引了省政府、省电视台的点讚和曝光,高,实在是高! 但同时,为了不被疫情传播影响,公司勒令把我们都关了起来,提供宿舍,下班就要求回到宿舍,不要过多聚集和社会接触。 算起来,我本来是自行上下班的,由於公司的要求,被“圈禁”起来也有半个多月了。 每天上下班,午晚饭都往返在食堂,不能说可口,也只敢奢求填饱肚子。 收拾好东西,我一个人走到食堂,四处瞄了一眼,並没有发现部门的同事,想来他们已经吃完饭回宿舍『躲起来』了。 一天下来,也没和夏莹说几句,中午隨便聊了几句,就匆匆结束了,我开我的会,她则要备下午的课。 “下课了没?”我吃著今天又是一成不变的炒白菜,掏出手机向夏莹小妹子发了个问候。 “下了,在宿舍,你呢?”不多时,妹子回了话。 “我正在吃,你要记得按时吃饭,注意保暖和防护呦!”我真心地关切到。 之后的聊天里,多是说一些对方不了解的自己现实里工作或生活上的一些趣事或是烦心事。有时也会朝对方抱怨,虽然算不上曖昧,但是总体还是聊得比较投机。 一转眼过了两个多星期,每天晚上和夏妹妹你儂我儂地聊天南海北,聊明星八卦,我也在其中乐此不疲。 周四下午,忙完手里的工作,我像往常一样泡了杯花茶,打算边看看网上的八卦新闻,边打发掉下班前剩余的一个半小时。 点开很久没有登陆的qq,昨晚夏莹把她qq號码告诉我,现在才想起来加上好友,还没好好看一下他的空间。 进入夏小妹子“空间”,“说说”里很多是有感而发的感嘆和心情表达,再就是一些值得纪念的事,旅游啊,野外啊啥的,这很妹子! 我正对著空间照片发呆呢,旁边的伟哥停止了对键盘的『蹂躪』,靠在座位上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啊~,终於搞定了,豪哥,你干嘛呢?” 丫的,领导的事你莫过问! 我赶快关了qq,“哦,没什么,看看新闻。”向来习惯了这货的尿性,我丝毫不会生气,他就这点好,真实。 伟哥果然滑到我跟前,將脑袋往下缩了缩,確保对面的同事看不到他要发骚的样子,一脸捣蛋相的说道:“看什么新闻啊,跟你商量点正事。” 我笑著照他脑门弹了一指,骚包赶紧起身闪了过去,胳膊却撞到了工位隔板上,估计是撞到了麻筋儿,表情那叫一个丰富。我这才笑道:“你这样子就不像商量正事的。” “真的是正事,”伟哥揉著手拐,气鼓鼓的望著我,“你周六有空吗?” “干啥”我警惕道:“陪你打牌?没空...”陪伟哥打牌绝对比去建筑工地搬水泥袋还累人,一个是纯消耗体力,另一个消耗的则是体力加精神力、忍耐力,尤其是伟哥这种赌品好技术和运气却差到极点,甚至根本不適合打牌的人来说,在旁边看他打牌能把你气死,为了不被作为旁观者却在输的时候比真正的玩家还难受左右情绪,我寧愿躲在宿舍睡个舒服的大觉。 “和我去嗨皮唄!”伟哥一脸淫荡相。 “行啊,小子,弊久了去放鬆下很正常!不过,两个问题,你每个月月底饿的眼睛范绿光,你有鸡毛钱跟我提嗨皮?上街头摇滚?——摇树加地上翻滚?其次,现在这情况,我批不了也不敢给你批” “山人自有妙计!”伟哥挑动著眉毛眉飞色舞道,那样子有点欠揍。 “別怪我没提醒你,想跑出去那是连门儿都没有,违纪不说,这关键时候甚至都算违法,抓不抓你另说,我肯定第一时间扣你工资,还要把你『掛』墙上展览”。 “看把你嚇得,放心,不是跑出去,我知道你最近一段时间很累,心里也不痛快,所以想问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钓鱼?” “我们?”我一怔,“还有谁?” “我对象,”伟哥訕笑道:“这不是关在这『牢里』没事干,新处了个对象嘛,我们商量好了周六去郊外的垂钓园钓鱼,然后再疯狂庆祝一下,吃吃喝喝啥的...” “鸡毛对象!你姘头差不多,等等,你不上几周才被甩的?你狗日又祸害了一个?你是真畜生啊!也不怕得病...”,我无奈地笑了,就这货能老老实实找个对象?“你把防疫主任姑娘搞了?他能放你出去?” “问题就在这,我得到可靠消息,这周就会解封!”伟哥色道。 “你听谁说的,我都不知道你咋会知道的?你们连生病住院不得不出去都得我签字,你有鸡毛可靠消息?”我摆出要是相信他说的话我当场吃(shi)的架势. “你还別不信,有的事是你说了算,但这事儿我敢保证咱们部门没人比我先知道!”看著伟哥一脸得意的小人模样,我真想踹他. “快放!”別看平时这玩意儿嘴上每个正型,有时候办事还挺牢靠地。 正准备再“炫耀”一番从哪个不知名的“黄牛贩子”口中套来、八成不可信地消息的伟哥也许是感受到我桌下的脚在慢慢蓄力,已经处於待发状態,不敢再和我装x。 “咳咳,那个,我不是正在和公司前台行政部的阿芳搞对象嘛”看著他那左右两个食指反覆绕圈圈,我简直不可思议。最噁心的是这货竟然手指头在搅衣服? 我刚安分的右脚又在桌下蠢蠢欲动... 等等,阿芳?那个据说145+130——体重145斤,身高1米三,矮矮的,眼袋周围有些雀斑的行政阿芳?伟哥你是憋坏了吧? 罪过,罪过! 阿芳其实人很温柔,很单纯,待人也很真诚,见每个人都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虽然更多的是整理整理资料,给各个部门下发下纸质文件,做些文职相关的工作,就这据说前两年还拿过公司年会的“最佳员工奖”,得了奖金5万人民幣呢,那说起来人能力是没毛病的。唯一的缺点就是个子矮加胖了些。 “她们昨天联合防损还有后勤开了个特殊的內部会议,觉得现在这种情况稍稍稳定了下来,一直关著也不是个事,打算这周五,也就是明晚下班后解除隔离、把我们放出去!嘿嘿,劲爆不?”伟哥再次挑著那欠揍的眉毛朝我炫耀道。 “嗯?真的!” “两包烟!” “赌了!” 哪有小孩天天哭,哪有赌狗天天输,赌了! 不过这也不叫赌,確实隔离这两个月来人的確是有些麻木了,虽然外面的社会还是以往那样不会有太大变化,至少人心態受了些影响,与其说赌,不如说成另一种方式的自我慰藉。 “嘿嘿,一包就成!我说的可前真万確!骗你一时还能骗你两天不成!真不真明晚不就知道了?” ...... 果然,正如伟哥所说,第二天一早,公司召集了各个部门的领导开会,內容就一个:解除外界隔离! 其他的无非就是要求各部门负责人做好宣导和人员动向的把控,杜绝解除后人员接触高风险区域啥的。 会议结束,我收拾好笔记本电脑和本子,正要往外走,抬头发现何芳,也就是伟哥口中的阿芳正在收拾老板的桌子还有话筒设备啥的。 伟哥审美啥时候换口味了? 第十章:「出狱」 回到部门上,经过仓库时,发现刘姐正在带著员工做消毒,伟哥也戴著个橡胶手套搁那擦pda,抬头发现我进门,手里动作停顿了下,隨后就看见那骚包挤眉弄眼的,虽然看不见口罩遮掩下的口型,但是不用看我都知道那货说啥。 ——黄鹤楼!!! 坐回椅子上,还没打开电脑,就见伟哥屁顛屁顛游荡过来... “怎滴?大家都在搞卫生,你还有閒心偷摸悄地摸鱼?” “我们快干完了,你出去我们就开干了,怎么样?”这货不去演小品可惜了,浪费了这骚里骚气的面部表情。 “我很好奇阿芳怎么会和你说这些,还有就是谁追的谁,她杀人让你看见了?” “那怎么可能,哥们儿是那种屎擦不乾净的人么”。 不是么? 看我质疑的表情,伟哥訕訕地笑了笑。 “嘿嘿,我连哄带骗的才让她告诉了我一些內部秘密”。 “牺牲色相?” “那是,我都快使出美男计了才把阿芳套住套出来的,不然这种会议內容怎么可能提前告诉我这种小员工?” “我意思是,你可想好了,人阿芳人不错的,是个踏实地过日子的人,你可掂量好,別糟蹋了人家”。 “豪哥,这次我是认真的,与其天天想著去套花瓶,不如实实在在地找个普通女孩踏踏实实地过日子来得实际!” 这话在理! “我追得阿芳,就是奔著结婚过日子去的,以往蹬了漂亮的,心里一点负罪感没有,但是像阿芳这种女生,心里反而都不会去想分手这种事,那样的话就太罪恶了”,伟哥收起来平常吊儿郎当的样子,让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异常的冷静和认真。 “希望你小子心口一致,不然我都会对你失望,提前祝你们早日修成正果!”我由衷地希望伟哥摒弃现在这种破罐子破摔的生活態度。 有句话说得好,好马回头不一定是吃二道草,但浪子回头是真的良心发现! “包的!” 额,娘的!我竟然在这小子眼里看到了星星...... —— 中午饭过后,我先和伟哥刘姐等几个负责人开了个討论会,把大致的人员分了一下,虽然按照各自工作职务分配比较直接,但是难免各个组人员编制还是有很大的差异,5个负责人说起来就刘姐带的项目运营组人最多,48人几乎占了整个部门的一大半,其次是李丽丽负责的订单数据组。像伟哥这个“安保大爷”,手底下就4个人负责资產管理和维保。人员工作之外动向地把控这种事,我觉得还是每人头上掛一定的人数进行监控比较稳妥。 部门人说起来不少,70来號人,要说光靠谁,那是扯淡。 “嘴帐打完没有?打完听我说两句,人呢,都是咱么一个部门的,这种事不存在跟著架构走,无非就是工作外的一些监督管理,不是划定谁就是直接责任人,要明確的是我们在这件事上的態度,就这样,每个人12~13个人头,刘姐组上剩下的名单就掛各位身上,別牢骚,你们所有人都掛我头上”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费心是真的,但是这种事真不开玩笑,所以希望大家多多配合,有问题没有?” 原本的吵闹瞬间安静下来,此时大家也意识到討论会已经快演变成爭论会了,在得到大家的认同下,最终也按照我所预定的计划確定下来。 以往大家几乎不会对这种事进行爭论,也能理解,压抑了两个多快三个月,大家出去后肯定有很多事要做或是想著放鬆,难免会有些许“私心”。 唯一不变的,还是静静地坐在一旁没有和大家“唇枪舌剑”、好像这件事並在他关心范围內的综合保障组组长,老赖! 决定后,赶在下班前把所有部门人员召集起来,开了个部门会议,把该传达的和部门的决议告诉了大家,大家也是异常兴奋。 但我却隱隱不安,总有不好的预感。 也许是自己也压抑太久了,心里绷得太紧,但愿是自己多想。 我也该休息休息,出去走走了,钓鱼?是个不错的选择! 草!钓鸡毛鱼,把正事忘得死死的! 最近一段时间,除了白天和夏莹时不时地聊两句,更多的是晚上下班猫在宿舍聊天,但最多也差不多10点她就要睡觉,还是挺规律的。 晚饭都没在食堂吃,我就跑去宿舍收拾东西,由於是临时搬来宿舍两个来月,除了被褥和换洗的衣物,就是些洗漱用品,在被褥中间把衣服这一类包在里面打了个大花包,洗漱的东西连盆都没装满,可见过得多拮据... 车停在宿舍楼下,上面落了一层厚厚的灰。 把东西放后备箱,勉勉强拉下,上车准备回家,才发现,打不著火,草了,停放了两个月,电瓶电都放没了... 拿出手机找以前修车的老板娘,联繫好了,花了60块钱让她修车的马仔来搭电,不多时,一个穿著修车行衣服的小伙儿骑著电驴子匆匆赶来。 要不说有的东西,你心甘情愿觉得没什么,你要是计较你会发现,搭电这玩意是真他娘的黑!——前前后后也就2公里,那哥们打开我车前引擎盖,找到电瓶,一红一黑两根线一搭,让我打火,果然启动了车子。 那哥们交在代了句怠速半小时別开走冲会儿电后,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没办法,远水救不了近渴,有时候你犯难了,你就得心甘情愿情愿的挨这么一刀。 在车上坐著,我打开微聊,和夏莹聊起了天。 “放学了吧?” 消息很快传来,“嗯,周五我就早上有两个班的课,下午一般都是批批作业啥的”。 “那挺好,我们今天『放』出来了,可以回家了”,我把好消息也分享给夏莹。 “真的?那挺好,在外面始终不如在家里舒服,你现在到家了吗?” 夏莹家和我家离的其实不远,是隔壁镇上的,她读的专业是师范类,毕业后也是很努力的考编,最终考是考上了,但是离我们这边有120多公里的一个县城的中学,平时带2个实验班。 很多时候听她说两周才回一次家,要打车到高铁站,然后坐高铁到我们这的城里,然后还得打车才能回到家,一来一去也是折腾,所以就两个礼拜回一次家。 还有一个深层次的原因,这丫头也是被家里催得紧,也是有点怕回家听“紧箍咒”。 催婚,好像成了现在流行的一种现象,也不对,好似在我们父母辈这辈人骨子里有著统一的思想观念:適龄的第一件事就是结婚成家!至於立业啥的那是排在成家后面的。 听得出来,哪怕夏莹这丫头也怕催婚,但是毕竟离家那么远,有时一个女孩子,除了在学校上课教书外,说人生地不熟也不为过,想家是难免的。 “这周回来不?”我试探性地问到。 “这周不回来,上周刚回过,带了些换洗衣服,得下周才回家呢!” “难得明天放假,出去吃好吃的,犒劳下自己哦”我看著发来的消息打趣著回復。 “你才是,关这么多天,都傻了吧?”后面是一个可爱的表情:『狗头』! “可不是,在里面確实难受,啥也不能干,怀念自由的日子...我挺能理解和共情你的,除了上上课就是在宿舍里,哪怕也能逛逛街,但总是少些陪伴!” 却不料,哥们由衷的有感而发却被当成了猪哥。 “哼哼,你倒是挺会共情女孩子的哈?” 坏事!我冤枉啊,哥们可是纯情好少年,摸小姑娘手都捨不得洗...咳咳,是都会脸红,哪有伟哥那种渣男体质....... “我是有感而发,共情能力丰富好吧?” “是吗?谁信?” “冤枉,我比竇娥还冤,”我发了个跪地“冤枉”的表情包,控诉著我的“不满”。 “吃你的饭去吧!我要去买点生活用品去了,晚上再说”。 若是伟哥,这时候绝对会蠢头蠢脑的问一句:买卫生巾吗? 回復了夏莹后,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刚好我妈也打电话过来让我去给她搬东西。 我和我妈在一个公司上班,说起来我还在上学我妈就在这家公司做保洁,前后来往认识的人不少。后来我毕业落榜了,当过学徒,送过快递,反正乱七八糟的啥都打了个“蘸水”,但啥也没捞著,最后我妈找公司的领导说了情,说家里养了个“很能干的大胖儿子”,领导最终也同意了让我来试试,就这样,我才不甘不愿的进入了这家公司——我妈的眼皮子低下做事。 不过,当时同意我进入这家公司的老领导,虽然已经功成身退被別的公司“挖”走了,我花了2年的时间从一个货品分拣员做到了现在的位置,想想挺不容易也挺梦幻的。 来到我妈妈住的女生宿舍楼下,她的东西也不多,我三下五除二就搬上了车,小小的家用轿车顿时间塞得满满当当。 发电时间差不多了,我熄了火再次发动车子,这次很顺利的就打著了火,载著我妈妈往那个久违的小家赶去。 无论何时,家,总是有说不清的牵绊拉扯著你的,哪怕那个小家贫穷或是比不上別人,但那也永远是最好的窝。 第十一章:就他妈你叫「夏洛」? 回到家看到土豆发芽,芽顺著墙角长得都快有人高了,果然,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马不训跑不齐,房不住瓦落地!明天也不上班,索性在我妈的督促下帮她干起了大扫除。 总得来说,要收拾的东西不多,干了2个小时左右就收了工。 可算累的够呛,天天在办公室缩著,果然人是会閒懒的。就干了这么点活,看窗外已经漆黑了,街上的路灯也许是刚亮,还不怎么明亮。 看了下,好长时间不在家里,所有菜和调味料都扔了,可饭还没吃呢,我妈倒是在公司先一步吃了饭,我著急搭电还没来及吃。抓上手机,准备到街上找点吃的。 要说这种天灾確实是影响很多人,来到街上,家家都闭门闭户的,偶尔有两个人也是行色匆匆,包的严严实实,口罩也是清一色標配。 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一个可以吃饭的地方,索性买了盒方便麵,回家吃泡麵得了。 回到家,我妈刚洗漱了在她臥室铺著床褥。吃著泡麵,掏出手机来刚想刷会短视频,不知何时发来的消息,没听到提示。 “你两处咋样了?” 我姐这个月老兼情感侦探来打听进展了... 我收拾好泡麵盒子,就著电水壶剩下的开水,往碗里兑上水,准备喝个餐后刮油茶。其实我对喝茶並不感冒,纯粹是刚才收拾偶然发现的一点好的散茶叶,閒来无事心血来潮罢了。 “什么怎样?”我舒舒服服的躺在沙发上回起了消息,“就聊天唄”。 “死蠢!我是问你们两感觉如何”。 “聊得很轻鬆啊,就好像熟人那样,有啥说啥”。 “哈哈,那说明真的有戏,你要知道,女孩子一般对有感觉的人才会知无不言的,不喜欢的一般很敷衍的,我怎么说来著?——她適合做你老婆!” “什么呀,就老婆了....都没见过,万一我这损样人看不上呢,网恋不可靠!” “所以我这不是来打探下帮你参谋参谋,如果按照你说的这种,你们聊得很正常你来我往的,那是真的很有可能的哦”。 “话说,你有没有约她出来见面?” “大姐,我刚放出来好吧,再说这周她又不回来,还没说呢”。 “就你这怂样,等著单身吧,哪有女孩子主动约人的!”一串“愤怒”的表情包。 额,我又直男了? “我问过她了,她说感觉挺好的,这也说明她心里不牴触,我来约,下周周五,她回家我就把她约过来我家,你也上我家,见个面”。 “见面?你家?” “行,你自己约,选个好地方!” “还是你家吧!” .... 还是在家里比较靠谱一点,我姐助攻也好少出洋相,至少到时候万一冷场还有我姐救场。 “夏家姐姐,忙完了吗?在干嘛?” “在玩手机啊邱家公子!” ???秒回? “哈哈,我还以为姐姐去买东西得好久呢!” “出门,左拐,拿东西,付钱,回宿舍,有好久?”依旧是一个傲娇的狗头表情。 我姐说得不错,愿意开口聊天的女孩子总归对你不会那么敷衍。 “明天不上课,你一般干啥?”我开始打探起人家的秘密。 “女生的作息你少打听![狗头]” “我猜猜,肯定是睡到太阳晒屁股,挠挠屁股再接著睡?” “討厌,我哪有睡到太阳晒屁股,我很早就起床了好吧?有课得6点半就起床了,没课虽然多睡一会儿,但是不超过8点就起了,你说的倒是某些人吧?” “咳咳....都一样都一样,嘿嘿”。 “被我猜著了吧,懒虫原来在倒打一耙,哼哼!” 和夏莹聊天真的很轻鬆。 “早起习惯了,以前是起来努力看书学习,备考,现在找著工作了,有课得复习头晚的备课內容,周末起来洗洗衣服打扫一下”。 果然是个好女孩! (耳边怎么感觉有某种不忿的声音,伟哥:你小子比我还贱!) “你们女孩子確实很爱乾净,这是我们糙男人比不了的,棒棒噠!” “你在说你前女友?” 我靠,踩雷了! 冤枉啊,你是没看见哥刚才撅著屁股打扫的场面,妈妈看了都得为我流泪。果然,自发寻找假想敌是每个女孩的天性! “胡说,读书时期的早恋不能说是前女友”。 我找了个既没有否认又没有承认的话题搪塞了过去,对吧,谁校园时期没有心中的一点涟漪?那种懵懂、羞涩的回忆是任何辞藻不能玷污和粉饰的,多年后心里那块小小的园地还是会有当时的美好回忆。 “嘻嘻,那不能够算”。 我觉得我现在在恋爱上大有进步——糊弄过去了!呼~汗... “对了,你晚上一般都喜欢干啥?” 乖乖,都学会提问了,哈哈。 “有工作处理下工作,没工作一般看一下直播。” “啊?你们下班了不是没工作了么?” “我是下班,不是下『线』...有啥突发事也要处理,比如批覆下oa文件,下属请假啥的还是要及时处理一下的”。 “嘻嘻,也对奥”你怕不是的恋爱脑吧?这么好哄? “那你就是看美女直播嘍?” “游戏直播!” “你也打游戏?” “现在没时间玩了”。 “那你还看?” “姐姐,照你这么说,我没女朋友还不可以看別人女朋友?” “就说你在看擦边” 我..... 对不起!我收回“恋爱脑”的评价,这小娘儿们八百个心眼子!!! 我都被这小娘皮搞得不知道这么回,死脑,快想招! 也许是我停顿了几秒没回消息,她发了条信息过来:“你会玩英雄荣耀么”。 她说的这个游戏我听说过,一款现在很火的5v5的团队公平竞技手机网路游戏,属於moba(多人在线/即时战术竞技游戏)类游戏,可以一个人隨机匹配队友开始游戏,也可以和好朋友“开黑”一起,大致意思就是两面儿各5个人,分为上中下三路,还有“野区”,通过击杀小兵、野怪或是敌方召唤师获得金幣,然后购买装备,最终把对方基地老家推平就算获胜的。 我没玩过,並不是我使用的是老年机,这款游戏最初的原型来自於电脑端游《dota》,后演化也好,抄袭也罢,诞生了一款叫“召唤师联盟”的端游,一经发出,迅速火爆,但大部分人员选择玩『英雄荣耀』,毕竟手机比坐电脑来得方便及时,隨时隨地。 我高中时候都是在泡麵可乐傍身、烟雾繚绕的黑网吧里玩电脑渡过的,手机的操作我总感觉趣味性和操作性会差很多,所以也没下载玩过,加上出来社会了,也没那么多时间玩游戏。 “嗯?你会玩?” “很奇怪咩”如果她把“狗头”换成小羊的表情包,我觉得更符合我心中所臆想的软妹子人设。 “我以为你这类女孩子玩那种『cosplay』的多一点,化身网络甜妹,养几个男宠或是应付霸道总裁;再不就是经营类的开个啥店的玩意儿赚赚金幣啥的...” “呕~那多没意思,我就喜欢把对面撩骚和讲脏话的抠脚汉砍翻在地,那才有成就感呢” 是我老了?几年没玩游戏,世界都变成这个样子了? “呵。呵呵~~~我也是抠脚汗”我是真的有点汗了,震惊地抹抹脑门心的汗。 “也砍你!你会不会嘛,来一起玩!” “额,应该会吧”我含糊其辞道。 “没关係,你在哪个区,我来带飞你”。 “我还没下载...” “你是九零后?” “九三年的!” “一八九三年?” —— 要不说游戏有时候也是把妹的一个好地方,只是现在情况有点复杂,被“把”了。 我迅速点开手机应用商店,找到那个以前看不上,现在却迫不及待想快速玩上的游戏——英雄荣耀! 天老爷,原谅我的双標! 几分钟的下载时间让我第一次感觉网络实在不给力,抓心挠肝的急促感之后是一阵无语——得安装!啊!要疯!破游戏就不能直接下了就玩? 之后的聊天里,她告诉我註册那个区,我找了半天才找到她说的那个区,点击註册,隨便想了个名字“抠脚大汉”,结果提示有人用了,想半天,用起了我端游的网名——爷依旧轻狂! 爷依旧轻狂——多有情怀的名字!傲气中带著隱忍,洒脱中藏著不羈!哥也曾经年轻过... “小学生!” 啊?这就小学生了?这怎么就小学生了? 在夏莹妹子的指导下,我们连上了语音,一边玩游戏又要退出界面看消息属实不太方便。 原以为,声音是软萌味的棉花糖,事实是正常的女孩子的声音,不嗲,但很耐听。 “你懂啥,这叫青春!”我傲娇道开口,这也是我们语音的第一句话。 “我侄儿名字和你差不多,叫『爷傲奈我何』”。 我满头黑线,现在小孩儿这么早熟么? 没有问候,没有开场白,我们的第一次语音或者说是真实电话丝毫没有尷尬。 在夏老师的指导下,总算“开黑”上了,进入游戏,她让我选了个名叫“瑶”的软萌英雄,听她说这是个辅助,是免费英雄,我一看,杵著一根法杖,跟著头马鹿,还挺可爱。 “夏老师,你玩啥,你在哪?” “我在你头上,我玩马可波罗”。 此时我才注意到,夏老师游戏名叫“爱喝冰阔落”。他的召唤师是一个戴著帽子的男性角色,有点小帅。 “你走哪,我能跟著你吗?” “我们俩走下路,我是射手,你是辅助,你就躲我身后,丟丟技能干扰下就行”。 “欧了,我最適合猥琐了,嘿嘿”。 进入加载画面,满屏的召唤师我一个都不认识,我只能四处看四处找,仿佛只找到那个已经记在心中的游戏名“爱喝冰阔落”,还有那个醒目的“爷依旧轻狂”。 不多时加载完毕,进入游戏画面。游戏里的画面、地图以及场景排布多多少有些熟悉,和“召唤师联盟”不能说很像,简直如出一辙。 “夏老师,我们用帮打野去打红么”。 “嗯?你还说你不会玩?” “我以前玩过『召唤师联盟』,很像,嘿嘿』”。 “哦,我说奇怪了,你怎么知道的...你跟著我走”。 “好嘞”,买完系统提示的装备,我操控著骑著小鹿的软妹召唤师一蹦一跳跟著那个酷似“欧巴马”(“召唤师联盟”里的一个召唤师戏称)的游戏角色往下半野区走。 “就**你叫『夏洛』?你挺猖狂啊!”此时,公屏上一行红色的字亮起,所发之人是对面一个玩“马超”的召唤师名为“刀下不斩无名鬼”的玩家发来的。 “夏老师,哪个召唤师叫『夏洛』?打野么?” “我们打野是『大司命』,你叫『夏洛』!” “嗯?,我不叫『瑶瑶』么” “你名字太招摇!我们下路遭整针对了...” 果不其然,接著,那个玩马超的玩家再次发话:“看我不抓爆你俩”。 这种名字知道招人嫌弃,但是没想到更招人记恨...... 帮打野打完野怪,我跟著她去到下路,此时,对面两个头上血条是红色的召唤师也漏了头。 “瑶,挺说你挺狂?” “孙尚香”发来嘲讽。 “你看吧,小学生名字挺招恨,哈哈”夏老师也落井下石。 “额,你要保护我...”我只是觉得我玩的这个召唤师是个软妹子,是辅助,是需要保护的。 “没事,你跟著我丟丟技能就行”。 隨著跟端游差不多模样的小兵出现,我们也开始了对抗。 “去吃果子!” “在哪?” —— “给个护盾!” “我刚用了...” —— “没血了,你先回城” “哦哦,好的” “不是走回去!!!” —— 毫无意外,在“爷依旧轻狂”的“强大”加持下,我们输了这场游戏。 结算画面,夏老师是“svp”,对面的“马超”是“mvp”,一整局游戏这个“畜生”都跟苍蝇见了屎一样呆在下路附近,我都在高地防御塔后面龟缩著了,他顶著防御塔都来干我,而我,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鸡崽仔被他隨意拿捏直至弄死。 不过虽然还是不大看得懂著游戏,夏老师中路团长那波“四杀”確实拿的漂亮,在人群中左闪右滑,把对面打的落花流水。 无奈我们家4打5,我个废物啥忙也不上,虽然夏老师很耐心的教我买装备,怎么放技能,但是“双拳难敌四手”,最终在好几次挣扎下遗憾的被推平了“水晶”。 第一次游戏就这样输了...... 第十二章:好脾气和刁蛮丫头 “夏老师,我好菜的,害你输了比赛”我愧疚道,拿著手机的手有些颤抖,有些不自在。 男生,向来在游戏、体育、机械或是数理上较女孩子占先天优势,在女孩子面前多多少少会有些想装、想被认可,想在女生面前刷存在感、建立魅力感,跟小时候在喜欢的人面前逞能一模一样。 初高中乃至大学时期,多数男孩子在球场、健身和装扮这几块儿上,极强的表演欲而又內心紧张又装淡定,就单单拿当年我打篮球这事儿来说,不是单纯想贏,就是故意秀操作、秀体力、秀爆发力,运球、投篮、奔跑都下意识放大动作,想让女生觉得“好厉害、好有男人味”,而点燃这种激情的,往往只是远处球场边或教学楼扶手上站了两个女生,不管是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哪怕,是恐龙...... 现在我也还有点这种心態,虽然不多且没到病態的地步,但是,男生嘛,还是爱点小面子! “没事,匹配而已,游戏本来就是供人消遣娱乐的,输贏很正常,再来再来”。 看得出来,夏老师是个好脾气,语文老师,还是个妹子,那帮上学的小崽子真幸福,网络有句笑话,『有这样的老师我当年还能不及格?』 “哦哦,好,我还玩瑶么?” “这把你玩个『小鲁班』试试,我看你虽然没玩过这个游戏,但是在『拉扯』上还是有些理解的,说不定『鲁班』你可以玩得好”。 “好的”。 —— 重新开了一局,夏老师告诉我那个召唤师是所谓的“小鲁班”,我一看这个“鲁班”像个木偶人一样,走路一蹦一跳的,是个小短腿儿。 “这局你看著,钱够了就合成装备,你走的射手,跟著系统出装备就行”。 “嗯嗯,好”。 以前在电脑上玩类似的游戏,我最先接触的一个召唤师叫“寒冰射手”,名字很直截了当。操作是真的简单,但是玩好了在高分段这召唤师也是相当不简单,属於不同分段有不同分段的理解和玩法,职业赛场上“寒冰”也大放异彩,和现在的“小鲁班”如出一辙,如夏老师所说——拉扯。 拉扯,在对战竞技游戏里属於专业术语,大概意思就是对抗中你来我往地消耗对方的技能、血条,你打我一下,我给你一个技能,反反覆覆,直到“弄死”对方使得自己的经济优势扩大,购买更强力的装备,一步步滚雪球贏得比赛。 我並不是不懂这类游戏,相反还是有些理解在里面,最难的在於,我刚接触,几十上百个召唤师角色,我根本没见过『他们』的技能或是范围、形態,不知道怎么规避伤害,自然要吃亏。 好在“小鲁班”的操作並不复杂,唯一要理解的我估计就是他的“大招”,需要预判,这是需要对局数和熟练度来支撑的,需要预估残血对手消失在视野里之后的动作、位置等等。 一整局下来,虽然没有上局那种针锋相对,打的也轻鬆一些,主要还是夏老师玩打野玩的厉害,一直来下路缓解我和辅助的压力,我也没有被杀的“超鬼”,但是大招一个没打到,放歪更是占大多数,有一次都一丝血了,打到时竟然有3格血,没杀掉,令我百思不得其解,好在最后也是跟著夏老师贏得了比赛。 躺贏! “蔡文姬回血很厉害的,没打死是因为她躲起来加了口血”。 原来如此! “不错不错,你比上局熟练多了”。 手机和电脑键盘的操作区別在於键位、灵敏度,玩的好电脑游戏的一般同类的手机游戏多玩很快就能上手,但手机游戏玩的贼溜的不一定玩的好电脑游戏,键位不一样,操作难度也不一样。 而我,属於第三者,两个都玩不好,电脑游戏最高段位只上过铂金。 虽然端游和手游段位称呼基本差不多,但是档次绝对不一样,端游还是胜於手游。 “没办法,我不知道对面技能是啥样,摸索了差不多游戏也快结束了”。 “多玩,咱们晚上就一起打打游戏消磨下时光唄”。 “嗯嗯,那敢情好!” “再来一局,这把你再换一个,玩一下这周『限免』召唤师『孙尚香』”。 “有啥特色不?”在匹配界面,我也试著去商店点开看看能用的英雄有哪些,顺便找一下所说的这个“孙尚香”提前了解下。 “有位移,她可以翻滚多技能,相信你挨上两发技能你就会用他的技能躲避了”。 “还有,记得吃防御塔后面的『果子』,可以回血”。 “嗯嗯,好的”。 又重新开了一把,我这把玩的是『孙尚香』,一个手里拎著类似“大炮”,穿著黑色高筒袜,有著长长的头髮,穿著一身绿色的紧身短裙,看起来很颯! 进入游戏,我把指头按在技能上,一个个技能去了解,整体感觉不难,然后学“翻滚突袭”这个技能,还没到第一防御塔我就试了一下。 这不就是“红眼镜vn”嘛,翻滚+强化普攻! 看来还是有移植的嫌疑,那就简单了,有样学样唄。 可是隨著补兵获得经验,然后后升级学技能我就发现了,和“薇恩”除了翻滚这个基本一样,其他的两个技能反而和“英勇投弹手库奇”一样,范围內丟一个炸弹,大招发射一枚飞弹,小小的区別在於范围,“孙尚香”大招冷却时间稍微长些。 看来还得玩著摸索著前进。 这游戏唯一的好处就是节奏快,不多时,我也是顶著2-5-4的战绩尾隨夏老师贏得了比赛。 之后我们又玩了两局,最后一局,我还是选了个“小鲁班”,由於有上次的经验,我这句战绩稍微好看了些。 “夏老师,您要休息了吗?”在匹配“大厅”,微聊里还能听见夏老师在合成或是解锁什么东西,我试探性的问到。 “好吧,我还说明天都休息,我可以多玩几局呢~” “不是的,你带著我这个菜狗贏贏输输…我是看很晚了,我担心你要休息了...” “没关係啊,游戏不是只有输贏的,开心了就行!” “嗯嗯,夏老师,晚上我基本都还好,只要不忙我就来约你玩哈~” “那个,你別叫我夏老师了,感觉…感觉和我学生一样,嘻嘻,你和你姐一样,叫我夏莹吧!” “夏姐姐!” “…” “叫我小夏也行~” “可你比我大耶~”我突然心生小心机地想逗逗她 “你姐没教过你,不可以说女孩子年纪大么”夏莹电话传来一声娇嗔。 “不是啊,我17!” “哈哈哈,那还差不多,行吧,放过你了!” 隨后和夏莹简单聊了两句,结束了电话。 我姐打探完我和夏老师的进展后,我就抽了几分钟铺了新的床单被罩,吃过饭一直躺在沙发上玩游戏,脊背都有点僵麻,起身把手机充上电,然后洗漱了一番结束,舒舒服服地趟回久违的床上。 我打开手机一看,有几条消息,最早一条是晚上8点多,而后的是我刚去洗漱手机充著电发来的,模糊糊地不知道想要说个啥。 是嘍,第一条我看到了,也就是和夏老师刚开上黑时我看到的,当时只顾著“把妹”了,想来也没啥大事,没回就给忘了。搁以往有急事电话早招呼过来了。 “刚去洗漱了,怎么了,妹砸!” “你两月没洗澡?洗这么久......” 要不说这小娘皮有时候是欠收拾,尤其最近这两天,跟鬼上身一样,態度一点不温柔,八成是亲戚来了… “那个,你明天是不是休息?” ???你第一天上班?我休息你不知道? “姐姐,周末了,我当然是休息”。 “我当然知道啊,我说的休息是在宿舍还是出去”。 “我在家啊,下班我就收拾东西搬回家了,有事?” “怎么这么久没回消息?” ???莫名其妙,你又不是我女朋友,还轮得到你查我岗?再说,下班了我还是你领导好吧,有你这么猖狂的秘书? “你发顛啊,你到底想说啥?”点击发送前,我想了想,最后配上了不下10个『咒骂』的表情包打包过去...... “没,没啊,就是看看某些人是不是周末了就鬆懈了,工作也不管了”。 倒反天罡! “首先,没人找我匯报和反馈工作上的事,而且你就只发了个“豪哥”,后面就没有了。其次,周末我可以不用处理一般性公文,你现在是我的文员,说起来,有啥不应该是你先过滤一道才到我?最后,周雅,你是不是睡不著?想我?” 要不是今晚和好脾气的夏老师刚结束『甜密』对话,心情不错,就你这小刁蛮丫头,早劈头盖脸喷你来著。 “你” “你” ...... 不知道发来多少行“你”,反正她的怒意我感受到了,我的调侃目的也达到了.... “哈哈哈哈,戳穿事实总是要引起骚动的,我理解,妹砸,哈哈哈!” “本来我是有工作的,被你说忘了,谁像你一样,休息了就不工作了,谁知道又去祸害妇女还是做啥见不得人的事?” 臥槽!休息了就不工作了?是人话? “嘿嘿,周妹妹,你是不是大姨妈来了?放心,我理解![握手][拥抱]”,我感觉,逗这小娘皮挺好玩儿的。 “放+屁!你才大姨父来了!” “嘿嘿,我今天都看到了,你紧身牛仔裤屁包里鼓鼓囊囊的不是“小棉被”是什么,你別跟我讲是卫星电话!,嘿嘿”。贱男,可不止伟哥一枚....... “你去死!!![菜刀]” 鼓鼓囊囊我是没看见,就诚心逗她一下,没想到还猜中了… 之后我没回这小娘皮话,就想看看她到底想搞啥,哼哼,不整治整治你,你还上我房了,给你惯的,分不清大小王! 看著好半天没回我话,想来是打发跑了。有人说,女孩子生理期不能气,容易得乳腺结节还是啥来著,反正依我看,周雅妹子“那”规模应该结不起来......而且,我觉得傲娇病就得这么治,以毒攻毒!谁叫这丫头这两天对我態度极其囂张,不是白眼就是甩脸子。 终於可以舒舒服服地睡个大觉,臭丫头现在应该捏著手机跟吃了屎一样难受,那在爆发临界边缘的表情,想想我就开心,蒙上大被,开开心来找周公去了… ps:前晚一哥们儿洗车行开业,整了个饭局,喝的有点大发,昨天打开电脑说整点,无奈脑壳发晕,眼冒金星,最后整是整了点——垃圾桶...吐了。。。 今天多补点,喜欢的宝子推荐票给来点唄,感谢感谢~~~ 第十三章:电灯泡! 天街小雨润如酥,三月中旬的小雨总是在夜晚悄摸而至,没有狂风大作,没有电闪雷鸣,有的只是早上起来湿漉漉的路面和清新的空气。 当然,对於我这种適合生活在上古那种没有时间的现代“原始人”,自然醒取决於外界以何种方式唤醒我。 借用宋丹丹老师的春晚小品台词、现在也是我妈跟別人吐槽我最多的一句话来说:那得看啥前儿捞(叫)他,…你要一年才捞他,指不定泡(睡)浮囊了… “豪哥!你到哪了?” 迷迷瞪瞪往枕头边探起手机,艰难睁开半只眼睛,肌肉和大脑记忆让我练就了脑子还没开机就能准確接上电话的本事,刚打开免提,伟哥那標誌性的“公鸭嗓”就传来急切的声音。 “嗯?睡觉呢,咋了?”翻身侧躺,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嗯?你丫不会是忘了吧?” 啥?忘了啥? 臥槽!把这茬忘了… “哪能呢,我早起来了,我逗你呢”,正如刘姐所说,跟著伟哥混,脸皮也变得厚如城墙角,说话都不带脸红的。 “我刚开上车,你们在哪?我马上过来!” “我们在公司门口这个公交站台,你快过来吧”。 非常具有爭议性的一句话:山南人说出门了,那就是还在床上;说到路上快了快了那就是刚要出门;问在哪呢我快到了就是刚坐上车问地方准备导航… 不赖我不上心这事,是完全没想起来! 一激灵,一个鲤鱼打挺翻下床,火急火燎的朝衣柜里找起衣服,抓起两件休閒服慌忙穿好,临了看见窗外小雨绵绵,加套了个衝锋衣外套,洗脸的时候隨便捋了捋头髮就赶紧出门了。 “这!这呢!”老远就看到伟哥贼板正地上身穿了一件休閒西装,下面是一条牛仔裤,雪白的运动板鞋。 还好路上车不多,连起床穿衣加赶路,平常20分钟的路今天15分钟就到了也是奇蹟,当然,这奇蹟的背后是把和伟哥约定好了的事给忘了的小小愧疚感,不多,指甲盖那么大。 “豪哥,你绝对是忘了…” “胡说,我啥时候誆过你”,我脸不红心却悄悄跳的很厉害,然后大气不带喘的一本正经忽悠道,“不早说好的,我是想著你们不会那么早,万一晚上『扑克』打得太晚,指不定今天『歇业』了不去呢?你可得好好保养,到时候还指望你带大家飞黄腾达呢!” 刚坐到车副驾的伟哥,无奈地接过我丟给他的一包黄鹤楼,“10点了大哥...你说话越来越有领导风范了...” “啥意思?” “忽悠+画大饼两件套!” ...... 这崽种,说话也越来越在作死疯狂边缘试探了...差点给我气笑了。我无奈的瞅了他一眼,狗日的眼神却半死不活的盯著我的胸口。 要是一个女孩子被伟哥这猥琐加迷离的丹凤眼目不转睛地盯著胸口,下一秒,绝对赏他一个大饵块(巴掌)! “…豪哥…” “狗日的,不说好一包的么?” “额…”伟哥无奈地指了指。 草!卫衣穿反了… “咳咳,那个,刚洗的衣服,我以为翻过来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脱下衝锋衣,又脱下卫衣,准备换过来。 “不要脸!”此时一声小嘀咕从后排悠悠地传过来,老天爷,把伟哥相好忘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光顾著和杨伟打屁来著,你…周…周…芳?” 这个时候拔牙时机最好,哥们儿嘴惊得放得下一只拖鞋... “哼!” “伟哥!你不说阿芳,现在怎么?”我停下手中的动作,不可思议地看向伟哥,这傢伙绝对有事瞒老子。 伟哥无奈的摊摊手,“阿芳临时被领导叫回去值班了,我命好苦啊…”拿著黄鹤楼隔著包装盒就装模作样地嗅了起来,还不忘捶胸顿足以表无奈地想打消我弄死他的想法。 也顾不得那么多,坐在驾驶位我边麻溜换衣服,边给旁边的伟哥使眼色询问:怎么回事?这小娘皮谁给搞来的? 伟哥眉毛和嘴巴向下一弯: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 好小子,给我玩无间道是吧? “你俩別给我偷偷摸摸地发电报!我下去就是了”说话间,周雅这丫头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就要拉门而下。 好在伟哥眼疾手快,转过头笑嘻嘻地拉住预走的周雅,贱兮兮地说道,“小姑奶奶,哪能呢,我们两个老爷们有你这大美女陪著荣幸之至呢,坐著坐著,一会儿豪哥请咱们吃饭!” 好小子,用我当跳板渡劫呢你这? 我现在已经不关心阿芳怎么没得,我只关心阿雅怎么来的… (某人说:昨晚给周雅妹子整得一脸吃屎相,你不挺爽的?现在你也是一脸吃屎相,该!) 换好衣服,穿上伟哥递来的外套,“你穿这身去钓鱼?” “怎么了,谁说不可以穿西装钓鱼的?”贱男自我陶醉地闻了闻自己衣领和胳肢窝,確认没有怪味儿,然后翘起兰花指朝副驾化妆镜打量起那快满是褶子的脸。 要是临了再吐口口水顺一顺双鬢的黄毛,就妥妥的一个地痞流氓了......我恶恶地想著。 噁心样让我有了回家就把副驾化妆镜掰下来扔掉的衝动,然后洗洗我的眼睛——都不乾净了... “额~你简直牛而逼之!”我苦笑著给了伟哥一个大大的赞。 “但是现在这情况钓鱼是钓不了了...” 伟哥所说的情况我想当然的理解成阿芳临时有事,伟哥想借钓鱼充英雄摆谱的希望破灭了,加上,还带了个小…额…我眼睛不受控制地瞄了一眼后视镜的大胸。 应该是“大拖油瓶”! 不成想,四目相对,给哥们儿整尷尬了,那感觉就如同你一本正经的君子人设顷刻间崩塌,不亚於精心装饰过自己,满心欢喜地带上从绿化带掐来的狗尾巴花,向你要发起总攻的女神大街上表白,你却发现你內裤穿外面还加戴了个胸器(罩)… 周雅妹子作为女性的第六感绝对算得上合格,手“不经意”地遮在白花花上,拉了拉衣服,“下雨了哪还有鱼?”,赏我一个白眼,“去逛街!” 可惜,强过“胸前四两”周雅妹子的大胸好似较劲一般,就是不肯配合她躲起来…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罪过! (夏家妹子:要知道你这么猥琐,我都不该跟你好...) “对呀,下雨別去遭罪了”,我打个哈哈赶快把眼睛从后视镜移开。 “你没看我鱼竿都没拿,只能去逛街了”,伟哥无奈地说道。 “哼,开车!”想来,不是哼唧伟哥...... “额,好好好,狗东西!” 心虚的我顿时跟个小奴才一样连声附和著,不成想一时慌乱,要拨档杆掛档,一紧张抓起伟哥放在旁边的手,噁心地我立马丟开… “噗嗤~”,后排传来小声破笑 —— 第壹城,位於新经济开发区的咽喉地带,离公司也就20多公里。这里集中了许多高端和知名品牌,是一座庞大且奢华的豪华商场,其包含服装服饰、高端百货、娱乐、教育及餐饮等。 有幸来过一次,再次进城不免也有些“刘姥姥”。 特殊时期,哪怕周末,原本年轻人消费娱乐聚集的地方,现在也冷清的不行,不费力的找著了个靠近电梯的地下车位停下车。 和伟哥二人进了电梯,我两默契地走进最里,靠在门板上,周雅则直挑挑背对著我俩“堵”在电梯门口,到目前我才有时间和机会打量起周雅。 黑色polo衫稍有些肥大,白色牛仔裙掩到膝盖,露出两条雪白光洁、笔直纤细的小腿,脚上蹬著一双筒高约二十厘米的米色搭扣平底小马靴,穿著时尚前卫,很是养眼。 就是这雨天,你不冷?要不要哥哥给你捂捂... 我悄悄拉了拉伟哥的衣角,挑挑眉毛:你踩著她尾巴了? 伟哥不愧是我兄弟兼死党,疑惑的朝我挠挠耳朵:不是你惹的么? …… 老话说得好,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这刚遇到小人,不会又遇到女子吧… 好在负一层本就没多少卖衣服百货的商铺,加之疫情,偶尔还有几家小吃店开门,转了一圈后啥也没买上周雅这丫头就要上卫生间,我和伟哥也借抽菸的机会猫在一起。 大商场就是大商场,卫生间出来洗手台旁边是一个很大的等待和休息区域,男女私密性界限划分得很清楚,站在垃圾桶前,伟哥递给我一支烟,刚想给自己也点一支,我一口气吹灭了他打火机的火苗。 “这事儿你不得给我解释解释?” “豪哥呦,我也是受害者,嘶”重新点上烟的伟哥像极了在逃吸+毒人员,极为满足的吸了一大口並且秀了一个帅气的“回龙”。 “你以为我想带著她?实在是没办法”。 “咋回事?” “昨晚我跟阿芳说好了今早就在宿舍楼前面那个驛站口会面,昨晚阿芳跟我打电话时在吹头髮,手机应该是放在洗手台上开了免提,就被周雅这丫头知道了”。 “啥?周雅和阿芳一个宿舍?” “你不知道?” “我知道个鸡毛!我哪来的消息知道~” “我们(部门)所有人入驻宿舍是你签的字~” “上面写了周雅和何芳住一起?”我看白痴样地看著伟哥。 “额......” 想来是公司把我们“关”起来这段时间,原本不住在公司的同事被安插进有空床位的宿舍了,周雅应该是部门对应的几个宿舍安排满了落了单,这才和何芳她们行政部的安排到一起去了。 “今早才刚见面我也嚇一跳,话没说上两句阿芳就告诉我今天值班的那人临时生病了,让她去顶下班,然后不就这样了…” ...... “尷尬不?”我苦笑著邪了一眼伟哥。 “还好了,要不是豪哥你早上出洋相,一点也不尷尬”。 “哎呦”,捂著脑门的伟哥看著已经掐面菸头往外走的我,屁顛顛跟了上来。 “豪哥,我妈说,不能打脑袋瓜子”,刚吃了我一个“爆栗”的伟哥挠著脑门委屈巴巴的,“会痴呆的”。 “你妈有没有告诉你带电灯泡很尷尬?”我提脚就是一踹,可惜,让这货给闪了。 “豪哥,你是不是怕这小辣椒啊?” “你不怕?” “也怕,哈哈!” ......那不就得了,我以为你有多厉害呢。 “嘿嘿,豪哥,你要知道,原本的剧本,你才是电灯泡!” ...... 要不是这货跑远了,我能把他脑袋扭下来当球踢。 ps:额,上集过后,被关小黑屋了。。。。。。 第十四章:你们好上了? 卫生间出来经过一条长长的通道,出来后发现周雅不知何时已经等在那儿,我和伟哥加快两步上前,“抱一丝,抱一丝”,伟哥嬉皮笑脸地给小姑奶奶赔罪。 “你们两个大老爷们不会是在里面搞基吧?这么久?”周雅翻翻白眼,不耐烦地往我们身后的通道瞅了瞅。 “哪能啊?豪哥看得上我我还看不上…咳咳,不是,我意思是我们没有那种基情,嘿嘿”。 …… 我长得像断背么?伟哥这坨狗,要不是確实是让人家女士等了好一会儿,说不准我得拉著伟哥进去让他看看什么叫“屁儿为什么这样红”。 “抽了只烟,不好意思,等久了吧?”我心虚道,“你也是伟哥,抽到烧手都不走......” 要说怕周雅那实属有些牵强,即不沾亲带故的,一没吃过你豆腐占过便宜,二或多或少平时也认真体贴,小辣椒嘛,特殊时期火气大了些很能理解。 咱有底气,虽然確实少招惹女人是老祖宗千古年留下来的亘古不变的男德遗训,但我实在想不通哪里惹到这姑奶奶,不知从何时起和以前有点判若两人了。 不会跟小说里写的,身体里还住著个姐姐或是妹妹? “臭死了…!”周雅抽了抽鼻子,我们身上浓烈的“三手烟”味惹得她捏住瑶鼻,另一只小手挥舞在面前。“你们是抽了多少啊…” 小时候妈妈教过,挨打要立正,別回嘴就是最好的认错態度。我和伟哥面面相覷,好在周雅没在过多计较,她看了眼手腕上那只小巧真皮手带的女士手錶,“走吧,找饭吃”。 本来出来的就比较晚,到这里都快11点了,隨便转了下,不知不觉就到饭点了。 由於伟哥这货早上“卖主求荣”,中午这顿索性我痛痛快快地应了下来。 以前这商场刚开业那会儿凑热闹也来过两次,对於去找吃的也轻车熟路,商场的餐饮区在6楼和7楼,坐著手扶梯不多时就到了。 “周雅你想吃啥?”既然是请客,还有女士在场,该有的绅士风度还是要摆一下。 “本来想去『』外婆味道『』的,可惜没开门,要不去吃川菜吧?”周雅想了想,咪咪笑的露出整齐洁白的贝齿。 “我同意!”『卖国贼』附和道。 “那行,我记得前面有一家,我们去看看”。 一起到了我记忆中那家专门做川菜的店前,好在还正常开业,只是里面並没有几个顾客。 跟著大堂服务员的指引,坐到了类似包厢但里面容纳了4个餐桌的地方,周雅坐下后就用手机扫了桌面上二维码麻利地点上了菜,想来这丫头以前不少来。 “我点好了,点了4个菜,你看看你们还要点什么”,周雅放下手机,用桌上的热毛巾擦起了手。 “伟哥,你点!我都行,不挑嘴”。 “我就加个饮料吧”,伟哥在手机上鼓捣起来,“可乐可以吧?” “你们喝就可以”,周雅拆著面前碗筷的包装膜说道。 看著“已点”小红豆数字减了1,我想伟哥这货肯定直男癌犯了,於是我向下翻了翻,最后加了一杯热的糯香玉米汁。 生意寡淡对於消费者唯一的好处就是清净还上菜快,不多时,酸菜彩椒豆花鱼,尖椒小牛,麻婆豆腐,还有一个爆炒牛蛙就陆续端了上来,还有几碟赠送的小咸菜。 不得不说,这家川菜馆不论味道还是样式都很不错,菜色及香气很能勾起餐客食慾,食材吃起来很新鲜。 作为山南人,周雅和伟哥虽然是不同的少数民族,但是我们的口味都很相近,这也是周雅提出川菜我们两欣然同意的原因之一。 川菜与山南菜同属西南菜系,却因地域、食材与文化差异,形成了截然不同的风味特色。 我经常出差川蜀省,那的美食是全国各地中我最喜欢的,甚至隱隱有超过自己家乡的偏好,我喜欢重麻重油重香辣的美食,牛油火锅、冷锅鱼、老妈蹄花、夫妻肺片、…等等,再到钵钵鸡、锅盔、抄手、伤心凉粉等著名小吃,每次去我都要採擷一番。 当然,山城市和湘南省的菜品我也喜欢,但川菜还是更为青睞些。 川菜以麻辣鲜香、百菜百味为核心,善用花椒、辣椒、郫县豆瓣等调料,味型丰富多变,鱼香、家常、怪味等二十余种味型独树一帜。不同於山城的重辣,它注重调味的层次感,麻辣醇厚却不燥烈,麻婆豆腐的嫩滑麻辣、水煮鱼的鲜辣过癮、开水白菜的清鲜雅致,尽显川菜“一菜一格”的精髓,口感浓烈奔放,直击味蕾。 作为土生土长的山南人,虽然隶属汉语,我也喜欢山南菜,尤其是少数民族的,主打原生態、鲜醇清雅,依託我们山南丰富的物產,野生菌、鲜花、香草、鲜笋、山茅野菜等天然食材,兼具多民族饮食风情。其口味多为清新酸辣,酸来自柠檬、酸木瓜,辣温和醇厚,少厚重调料,最大化保留食材本味。汽锅鸡的鲜醇、过桥米线的清润、傣味酸辣鱼的爽口,都透著山野自然之香,风格温润质朴,尽显食材本真之美。 川和山南两大菜系,一个以调味惊艷舌尖,一个以本味打动人心,共同勾勒出西南美食的万千风情。 我和伟哥大快朵颐吃的满嘴流油,周雅则斯斯文文细嚼慢咽,不时还传出“嘶哈”地爽感,鼻尖上也冒出一层细细的汗珠。 “您好,这是你们的糯香玉米汁,热饮小心烫!各位请慢用!”客气的服务员把玉米汁放在桌上,点点头优雅地离开了。 “送的?”伟哥虎头虎脑,嘴里塞了只蛙腿,顿了顿,含糊不清地瞄著远去小服务员的屁股白痴道。 “你聋了?”,我差点被这货神经的脑迴路气笑,也就这二货会这么以为,一般的赠品服务员都会主动说这是赠送的,我端起玉米汁放到了对面的周雅面前,“人都说我们点的了…给周雅点的!” 周雅怔了怔,隨后脸上有些羞燥又有点欣喜,隨即放下手中的筷子,欣然接受地抬起杯子,微微地抿了一口,砸吧砸吧嘴,似乎味道很不错来著,两只明显是拉过睫毛的眼睛瞬间弯成小月牙,“谢谢豪哥!” “客气!”我苦笑道。 这小妮子,刚我还说最近挺奇怪的,以前温温柔柔文文静静,最近一段时间好像被踩了尾巴似的,感觉有点阴晴不定,不成想一杯玉米汁就打回了猫咪般的“原形”了。 “怎么了?”我出筷想夹一块鱼片,却看到伟哥跟宕机了一样,看看我,又看看周雅,“你卡住了?” 伟哥反应过来,拿出那只沾满口水还没嗦落下肉的牛蛙退,放到盘子里,咽了咽口水又很邋遢的用手背抹了抹嘴,神经地问到:“啥情况?” …… 八成这货想歪了… “你想什么呢?你就图你肥宅水快乐,也不照顾下女士,阿芳跟你好简直了…”要不是那只牛蛙褪沾满了这货的哈喇子,我真想拿起来塞他狗嘴里。 “不是,你跟他好了?”伟哥像立马来了精神一样,直勾勾地盯著周雅,脸上写满了字—吃瓜! “不是,你有病吧?”我差点被这货一句话给呛著,好在鱼片没有刺,我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这种事別开玩笑!”隨后,赏了臭屁的吃瓜二货一个结结实实的爆栗。 “嘿嘿,嘿嘿,吃饭吃饭”,伟哥笑嘻嘻的揉著“弹著点”,在我鄙视的眼神中又拿起那只牛蛙腿,塞进了嘴里… “我吃好了,我先上个卫生间哈,你们慢慢吃”,周雅擦了擦嘴,抓起包起身去了厕所。 刚“哄”好的姑奶奶,气氛就这么被破坏了… “吃还堵不上你嘴!这种事咋能瞎开玩笑!”我忿忿地又赏了这煞风景的玩意儿两个大栗子。 “哎呦,哎呦,豪哥,我错了”,看我还有后手,伟哥抬手防在脑门前,“错了错了!” “下回不许了!不然真踹你了…” 简单又吃了点,我拿起桌上的手机,在订单里付了款,抽了眼並排坐在里面的伟哥,“没撑死就走!” 伟哥跟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似的唯唯诺诺的跟著出了门,周雅已经在门口等著,看到伟哥那副本就咎由自取却装得人畜无害的受气样,苦笑却不明所以的说到:“你又欺负他了…” ...... 接下来隨便逛了两家商店,周雅基本没怎么买东西,我本来就是被迫被伟哥抓来做“壮丁”兼“灯泡”的壮胆工具人,奈何主角缺席,就更没有消费的打算了。 但令我不解的是,伟哥这骚包赤五百的巨资买了副墨镜,看著他那吊儿郎当加神经病、走在商场通道上二逼的模样,我真想拉著周雅离他远一些,免得被“病”毒传染。 “我说伟哥,你都吃泡麵了,不当吃不当穿的买了干啥?” “增加魅力啊!你没看我姿色都增添了几分?”看著通道边上橱窗大反光玻璃的自己,伟哥甩了甩平头,试图拨弄下自己的“空气”刘海… 额…姿色…我一阵恶寒。 要不说刘姐是过来人看的透彻,这货真的会打扮自己。 也许是都有些逛累了,我们已经开始从之前嘰嘰喳喳商量著去看什么衣服或者商品,到现在漫无目的的走到哪算哪。 走在我们前面的周雅看看时间,转过身来,袭来一阵香风,还在发骚的伟哥差点没剎住车撞她身上,“4点了,我4点半有朋友下高铁,我得去接他们,不能陪你们了,抱歉哈”。 “哦,我们也不买什么,开车一起去接唄,到哪我们送过去就好了”,我回应道。 “不用了,好几个人呢,坐不下的”,周雅有点小尷尬地说道,“还是我自己打车过去吧!” “那送你过去吧,坐不下再打车”。 “好吧!” 由於吃饭伟哥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下午逛街稍有些怪异的气氛里,我强压著弄这丫的想法。 “你啥意见?”我转头问伟哥,有点咬牙切齿。 “一起唄,哥,你可別丟下我,还得载我回去呢…” 丫的,我是真想丟下你! ps:这两天下雨,有点小感冒,脑壳昏叨叨的,下班到家干了饭就开始码字,搞到凌晨...明早得早起开一百多公里见客户,明天再爆发吧! 给个票票唄~ 第十五章:周雅家的亲戚 取上车一同出了商场,外面天气放晴,空气格外清新。 高铁站离第壹城不远,七八公里的样子,在车上閒聊没几句话就到了。 “谢谢你们了,我在这等著就好了,你们有事就先去忙吧,谢谢豪哥了”,周雅挎上小包包,边下车边感激地说道。 我和伟哥想著来也来了,就一起去接得了,“客气啥,美女陪我们逛了一天,我们说啥也得陪陪你啊,是吧?伟哥~~~”我阴阳怪气招呼著伟哥这吊毛——他竟然在掏鼻屎! “对对对,我们没啥事,捨命陪君子!”伟哥在我的“淫威”之下诺诺地回復道,然后在我要杀人的眼神中,小心翼翼地从挡风玻璃处抽了张纸。 这货竟然把鼻屎涂我门框上...... 拗不过我们的热情,周雅只好作罢。將车停在了负一层,地铁站出站口是在负一层,走百十米就到出站口,停好车我们走到出站口候在那。 不多时,两个五十多岁年纪的中年男女还有两个年纪和我们相仿的年轻男女一併出现在视线中,在周雅蹦蹦跳跳地招手示意下朝我们这边走来。 “二叔,二婶儿,二堂哥,大姐!”,周雅开心地叫著自己的亲戚,“坐车做累了吧?辛苦了辛苦了”,说著就上前帮忙提东西。 我和伟哥两人互瞅一眼,也赶快上前帮忙。 “不累不累,我们来就行”,周雅二叔憨厚地笑著,不肯把东西给我,“太重了,我来就行,別麻烦你了”。 “二叔,您就別客气了”,我礼貌地抢过周雅二叔手里的编织袋和一个原本应该是装羽绒服的那种大袋子,现在塞满了各种衣物和物品,撑得鼓鼓的。 伟哥则在和她二婶的一番推来拖去后,接过了二婶手中的旅行箱。 “周雅,这么多东西,放我车上吧,我们一起过去,打车也坐不下五个人,就让你二堂哥坐我车吧”,边走,我往上提了提编织袋,確实不轻,索性学他二叔来时候的样子,把袋子挎在肩上。 “小兄弟,我们自己过去就行,太麻烦你不合適”,周雅二叔伸出一只手分担了我提著的装衣服的袋子,看著我笑著点点头,“不轻吧?劳烦你了”。 “没事二叔,誒周雅,就这么说好了”,我缓了口气,匀声拍板说道。 “我们坐你车吧!”周雅想了想。 “和谁?”我停顿一下,转身看著她。 “我们啊,我和大姐坐你车,那边也只能坐三个人呢”。 是嘍,司机也算一个人,打车最多也只能放下三个人。 刚才只顾著和她二叔二婶打招呼了,现在才发现一个惊人的事! 我不可思议地打量著周雅挽著胳膊的女孩子,下巴如同塞了颗鹅蛋一样张得老大。 这怎么一回事? 不同於周雅穿著时尚大胆且个性清美,眼前的女孩一袭白裙,清秀柔顺的马尾,眉眼乾净温婉,两鬢髮丝柔软垂落肩头,如武侠影视中走出的仙灵妙女。个头和周雅一样,气质清澈如秋水,乾净不染尘气,自带一股温柔清纯的灵气。 尤其是脸,一模一样!!! “嘻嘻,傻了吧!”周雅左手提著个水桶,右手挽住她姐的胳膊,得意並笑嘻嘻地往外走。 周雅和他姐竟然是双胞胎? 回过神来,她所说的大姐,正打量著我,我也只得点头以示问好。 伟哥见我这般惊讶,好笑地直乐,笑语中仿佛在说“开眼了吧?”,我看看伟哥,他好像先前就已经惊讶过似的。 “那行,那就二叔他们一家坐计程车,你和你姐和我们一起过去”。我还是有些不可置信,多瞅了一个模子的两姐妹。 一行人来到我车旁边,把东西放到了后备箱,好在昨晚搬东西回家,卸完我还收拾了一下,正好够放。 周雅带著她二叔二婶还有堂哥一家在路边打了辆排队的计程车,安置好了小跑过来坐上后排,又紧紧挽住她姐姐的胳膊,高兴地像只小鸟,“走吧!我们带路!” 从商场出来,在车上周雅跟我们提了一嘴,她老家的二叔一家要来这找几个月的班儿上一下。 “一家人都来啊?那庄稼咋办?”我开著车惊讶到。 “庄稼种完了啊,果树也打理完了”,周雅歪歪头,俏皮地说著,“哪像你们,大地主!” “不用管理么?”我苦笑著,我们这种没土地的“黑人”,家里有栋自己的小房子,在周雅他们嘴里成了不折不扣的“地主老財”。 “我爷爷奶奶还有我堂嫂在屋里呢,我奶奶是跟著我二叔家,由他家赡养,爷爷则跟著我家,他们出来了爷爷可以去帮衬一把的,像鸡鸭鹅猪牛这些家畜都是奶奶一直养著的,堂嫂带著两个小娃,也不方便出来打工”。 “那还行,这两天適合,做上了两三个月,等“鲜花季”过去回去正好庄稼果子也熟了”,我笑著说道,“到时候搞两个西瓜给我们尝尝唄~” “你咋知道是来我们工厂?”我从后视镜中看到周雅惊讶的张著小嘴。 “打零工不来投奔你难道去白药厂?现在『嘉诺』正在招临时工,不然还会让你来接?”,我微微一笑,老神在在地装了一把。 —— 不多时,我开著车在前面开路,后面跟著周雅二叔们坐的计程车,很快就从南站回到了公司坐在的园区。 在宿舍区大门停下,周雅跑过去给了计程车师傅车钱,带著东看西看的二叔二婶还有堂哥走到我车前。 “豪哥,今天真是谢谢你了,我们来搬东西就行”,周雅对下了车的我说道。 “你们搬去哪?”我疑惑的问到。 “先搬我宿舍,今天人事不上班,今晚先让他们到你家附近住一晚,明早再过来办理”,周雅解释道,“等下搬完就带二叔他们去宾馆”。 “那多不方便,这样,你等我一下!” 我掏出手机,翻出通讯录,拨通了电话。 “餵?邱豪啊,有事?”没开免提,但那口如山炮的声音使得围在我身前的大家都听得很真切。 “蔡哥,有个事得请你帮个忙,我老家来了两个朋友,想著这两天咱们生產不是在招聘临时工嘛,来做一久临时工。他们现在我已经带到生活区了,想让宿管办的李哥今晚先给我个空房间,让我亲戚住上一晚,明早人事上班办理完手续后再按分配入住,可以吗?” “你小子八百年不找我,找我不请我喝酒就为这小事儿?不是,你和主管李杰说一声他也会给你的嘛”。 “李哥我当然可以给他说一声就行,这不是你得力干將嘛,怎么得也要和你这个大领导说一声,不然不合规矩,免得到时候请你喝酒都找不到理由!” “你小子的嘴啊!行,你让他们先进去等一下,我跟李杰说一声”。 “好嘞,谢谢蔡哥,改日请你喝酒!”要来了想到的承诺,我也是不由得开心。 “客气!” 掛了电话,我跟周雅一行人说,“住外面得折腾来折腾去,我跟行政部的经理打过招呼了,今晚先拖关係要了个空宿舍,先对付一宿,明天办入后再慢慢搬,我没说有男有女,只能委屈二叔家一家今晚先住一起,毕竟,这事是我和我同事私下瞒著制度乾的,阿雅姐姐就辛苦和阿雅挤一挤,等下宿管的人过来別露怯哈”,我交代各位道。 其实,在我內心深处,这种出於“私心”的照顾偶尔会泛滥,我不是滥好人,纯粹是觉得朴实的农村人真的很亲近,能帮一把是一把,因为我也是农村人。 “那个...不会触犯制度啥的让你受处分吧?”一直没有说话的周雅二堂哥这时开口道。 “不会不会,咱们放宽心就行!”我信誓旦旦地只为打消他们的担忧。 周雅这丫头则感激的眼冒小星星,我不由得哭笑不得。 周雅也知道,公司对於男女混住是很严苛的,而且,还是不合制度章法的行为,我这般出动自己的人脉帮著解决这么一个算不上事的小事,纯粹是看在她面子上。 刚说完,宿管办主管李杰电话就打来了,大意是让我带著人去宿管办公室找虹姐取钥匙。 这就好办了,至少不需要过多解释和提前暴露,想来暴露了虹姐也不会怎么著,毕竟有李杰打过招呼。去虹姐那拿了钥匙,带著一行人把行李搬进了临时宿舍。 简单帮著安置好,床铺让他们晚上来铺就行。我看了下时间,对周雅的一眾亲戚说到:“时间也不早了,到饭点了,咱们先去吃饭吧,吃完饭周雅再带著二叔二婶去超时购置些洗漱用品”。 “那怎么好意思啊领导,我们在你们厂里食堂对付一口就行”。朴实的周雅二叔也许是感受到受了这么多照顾,实在有些不好意思,想来想去,在身上摸上摸下,最后从胸前的迷彩服平贴袋里摸出一包软塌塌的“大红河”,抽出一只颤抖的递给我。 我坦然地接过烟,“哎呦,二叔,咱就別客气了,平时周雅工作认真,没少为我分担操心,上次还因为工作上的事我还欠她一顿饭呢,哈哈,再说我已经订好了,退一步讲,明天入职以后我们就是一个公司的同事了”。 不管是出於礼貌或地主之谊,还是今天正好赶上这事儿,哪怕仅仅是出於周雅平时认真工作的照顾,请一顿饭也是合乎情理的,只盼这小娘皮少给我这个正主一点“脸色”。 之所以我说办了入职我们是同事,这话明面上是间接拉进关係让其別再推脱,但也恰到好处地暗示这顿饭是出於和周雅的同事关係,让人觉得我是借这事儿还周雅人情,还不会显得客套攀关係,也免得让其误会我和周雅。 ps:关了两天的小黑屋,放出来帐號出了点问题,登录上去作品没了...阔落以为废了,昨天找官方掰扯了半天,半夜官方发邮件给我,说解决方案给到了,可以帮我恢復;今早起来捣弄了半天终於上了,ip变了没啥事,只要作品信息完整就行了,哎,拖拉了两天了,只能先用文档存著。。。办事效率太低了...(嘘~小声点,別让狗官方听见又关我~~~) 第十六章:二叔,好人啊! “二叔,就听我哥的吧,一起去,食堂以后有得吃,让我哥还了周雅这个人情帐,哈哈!”伟哥及时出来打助攻道。 拗不过我和杨伟一唱一和,最终还是一同前往公司附近步行街我常去的那家名为“傣味斋”的饭店。 在刚才入住宿舍时,搬东西到5楼大家上上下下的时候,我就提前打过电话给饭店的老板,让他看著弄一桌请亲戚朋友的饭菜,老板也豪爽地应承下来。 我们一行人选择步行前往,毕竟人多坐不下,再打个车显得有点做作自己有车了,也不远,走过去她二叔一家也能简单熟悉下周边环境。 一路上周雅抱著姐姐的胳膊蹦蹦跳跳的,给她二叔二婶介绍著附近的建筑和厂子,这就是来自於家里人的踏实感和喜悦感,老家来人,我觉得应该算人生第五大幸事或喜事。 我们三个同龄相仿的年轻人则抽著烟走在队伍最后面。 来到傣味斋,老板看到我带著一群人进来,热情的上来发烟问候,然后让人带我们到订好的桌上落座,桌上则已经提前摆好了餐具。 伟哥这人,最好的一点就是,在正式场合面前稳重得体,就像现在,从见到周雅家人那一刻起,该拿东西拿东西,该搭把手搭把手,眼里有活儿,人也不吊儿郎当了,口也不花花了。特別是在公司饭局或是会议上,人显得很沉稳识大体,当然,我说的领导被这货把我排除在外了... 伟哥起身先周雅二叔,再是二婶,最后再到自己挨个倒上滚烫的热茶,然后很有默契地在我並没刻意交代下,起身去处理一些细节上的问题,比如领导在那就去选酒,现在这种情况去拿饮料了。 由衷感慨:这都是我调教的啊! “小兄弟,今天感谢你了!”周雅二婶双手端起茶有意敬我的意思,客气地感激道。 “二婶客气了”我连忙起身,端起桌上的茶杯,“这都是我们作为阿雅朋友应该做的”,我尝试並象徵性地抿了一口。 “你是雅儿丫头的对象吧?” “噗~~~”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询问,猝不及防地整了差点呛著,还好只是淡淡地沾了一口,不然非得喷出来不可。见周雅二婶笑呵呵的看看我,隨后看向周雅,再拿胳膊肘拐一拐自家老汉,“誒誒,他爹,雅儿真是好福气啊是不是?” “婶儿~~你说什么呢,这是我们领导…”周雅顿时耳朵羞地燥红,“小心翼翼”羞怯地看了我一眼,几颗贝齿轻咬住嘴唇,声如蚊蝇般地嘟囔了一句,小到估计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豪哥有女朋友的~”,隨后紧张地低下头,一张原本粉嫩雪白的小脸霎时间肉眼可见地升温变红,粉嘟嘟的都快冒蒸汽了… 周雅姐姐看著娇羞如艷的妹妹,笑盈盈的脸上,带著爱怜地为低著头的周雅,轻轻地撩起头髮掛在耳边。 “我当然知道他是你领导,以后就是你领导他了,呵呵”,她二婶好像没看到我的窘態,继续自我“发挥”著,“小兄弟,你叫球...球什么来著?” “二婶,邱豪!二叔二婶叫我小邱就行!”我强装镇定,但也已经尷尬地一批地回道,要不是我跟著伟哥现在学得脸皮都厚得打不穿,搁以前早钻下桌子找地缝了。 “哦哦,邱豪,长得真俊儿吶!”二婶犹如在评价一件绝世珍宝,由衷地讚美道。 “咳咳...那个,二婶,我是周雅的朋…朋友”面对彪悍直爽的周雅婶子,嘴有点磕巴。 “要得,要得,男朋友是了,婶儿明白!” (夏姐姐:呜呜~~晚上呜呜~~,咱们拉黑!互刪!)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坏了! 伟哥,你个狗日的,死哪去了?快来救老子! “哎呀,二婶~,再说我不理你”周雅又羞又臊,一双小脚在桌下以频率很高的速度轻踢著,马丁靴和地板碰击声无不在诉说著她的娇羞~~~ “你这老婆子,周雅她们年轻人自己的事,你別老打浑”周雅二叔好像看到了我和周雅的两个大红脸,接著周雅的话『训斥』自己婆娘。 要不说男人在外当道,二叔,好人啊! 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差点掉桌子底下—— “等他们结婚生孩子,不还得你到场帮忙...” ...... 老不正经! 我尷尬地挠挠鼻子,周雅红著个小脸,不再理会二老,抱著姐姐的双手把和她一模一样的那个女孩子往我这边拖了拖,“豪哥,这是我姐姐,周清,我们是双胞胎哦” “看出来了”我苦笑道。 —— 和周雅姐姐周清简单打过招呼后,场面顿时有点冷场和尷尬。 千呼万唤不出来,待我被长辈调侃完了,伟哥这吊毛才“姍姍来迟”,“二叔,酒豪哥安排了『蕎花香』,可以吗?”隨后伟哥把从前台要来的纸杯放到桌上。 “破费了,我啥酒都喝,整个一般的得了”,周雅二叔笑呵呵的。 “行,来,我给开饮料”,伟哥把一打已经开封的小蕎酒放到二叔面前,然后打开了一瓶大瓶椰汁和可乐往纸杯里倒。 “誒,小邱,我们入职以后是做什么?”周雅二婶接过伟哥递给的饮料,忧心忡忡地看著我问道。 “对呀,还在家里你二婶就一直念叨,怕这怕那,一下怕把人家的麵包做坏了,一下怕同是打零工的人不好相处,给我们说说,我们也好有个底”,周雅二叔一听这话题,也瞬间来了精神。 老一辈人一生勤恳厚道,衣著朴素言语真诚,待人谦和心怀良善,日子过得简简单单,骨子里满是质朴纯粹的本分。看的出来,周雅二叔二婶跟我妈一样,典型的老一辈农村形象,人直爽厚道却朴实无华。 “额,大概率咱们是进入车间捡鲜花,很简单,有人教我们怎么操作的,大体上就跟...就跟咱们在家捡豆子差不多,把花柄花萼还有一些个渣渣乱七八糟的东西挑出来,男工和女工可能还不太一样,二婶这类女工一般会安排一些轻体力活计,比如挑花啊,分装啊,封装啊这种手上活计;二叔这种男工,也是做简单但可能会累一些得工作,比如做些搬运啊,拌料啊,或是码垛啥的。具体还要看车间怎么安排。至於二婶担心的事基本不可能发生,做麵包那现在都是机器在操作,而且是多道工序,不太会给做坏了。我只能说大概率,是拣鲜花,不会分到热加工车间!” 我儘可能讲的直白贴切些,连方言都用上了,一是方便二老理解,再也是消除他们的误会和担心。 “啊?我们不会被分到你们部门啊,我还以为和雅儿丫头在一块上班呢...”周雅二婶有点失落。 “呵呵,不会分到我们部门,现在招聘的临时人员是车间需要的,我们属於物流,后勤性质的一般中秋才会需要,还有年龄限制...”我解释著,疑惑地看著周雅:你没说来干啥? 周雅撇了撇嘴,似乎在说:说了他们也不明白。 不巧我们一瞬间地交换眼神,还是被她二婶给看在眼里,“呵呵,没事,只要简单就行,中秋有时间我们再来,你照顾好雅儿丫头就行”。 ......那啥掉裤襠了,解释不清了。 菜很快上齐,在伟哥的招呼下,加上伟哥陪著周雅二叔和她二堂哥喝上两杯后,老实安分爷俩话匣也是彻底打开,问这问那问东问西,我和伟哥也是苦笑並耐心地的一一回復著。 “小邱啊,你们一天干几个小时?” “小邱,你们现在一个月拿多少钱?” “邱啊,你可不知道,老哥我年轻时...”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在推杯换盏中,周雅两姐妹看著已经喝得都有点神志不清了的二叔,也是及时劝说著,好在一打酒喝完,他二叔酒性也刚好,没接著捞些尷尬地话题,在眾人催促中周雅二堂哥和伟哥肩並肩搭著膀子晃晃悠悠地往外走。 我架著有点喝多的周雅二叔,向“翘首以盼”地老板扬了扬手机,示意他微聊上告诉我多少钱,我转给他,店老板点点头。这段时间生意不景气,后来就我们一桌了,等了半天也没见我们要走,这孙子老早站在吧檯那我看见了,估计是想收摊儿了... 出了门,吹了几口凉风,她二叔稍微清醒些,我便放开让他自己走,好在没啥大事,一起走到公司生活区门口。 “豪哥,今天太感谢你了,你也赶快回去吧!”周雅红著脸对我说道。 不是,你也喝酒了?脸红到现在... “你二叔他们进去了,你喝你姐咋不进去?”我看著伟哥跟隨著她二叔家三人后面,这个我很放心,不用我交代伟哥也知道把人送到宿舍,但是两姐妹站在门口令我很不解,“你別告诉我你们姐妹俩挤不下要出去开房”。 “我姐姐在昆城市上班,已经叫好了网约车,我送送她”。 如果不说,我还以为她姐也是来做临工的,也不好说啥,我也没客气说送这种话。 到別了周家姐妹俩,我开上车不多时回到家里,今天一整天都在外面,中间就只和夏老师发了两条简单的信息,於是马上向夏老师简单“匯报”了下今天的事,等了一会儿一直没有回覆,索性就去洗了澡。 洗完澡以后舒舒服服躺上床,看到夏老师的回覆。 “刚下晚自习,到家就好,不早了,明天再聊哈,晚安!” 我回了条『晚安』的消息,把手机插上电,刚准备睡觉,手机传来提示音。 “谢谢!” 呵呵,我看著周雅发来的消息,就俩字,这丫头估计也是感激地紧,难得“昧著良心”说谢谢,搁这事儿以前,整天跟个小老虎一样朝我齜牙。 我猜想,这丫头昨晚给我发消息问我八成是为接亲戚这事。 “我接受了,只是我提个要求!” “你说!” “你学学你姐,文文静静似仙境莲花,你武武喳喳像狗尾(yi)巴花,整天整得跟我负了你一样,上天给了你们姐妹那么好看的眼睛,你却用它对我翻白眼,以后温柔点可以不?” 我还在幻想著这小妞“勉为其难”毕恭毕敬地说知道啦,只见消息上发来一句: “你去死吧!” ...... 第十七章:粉色的Kittty猫內裤 周一的日子就跟上坟一样,好去,好来,但是“上坟”期间,不用猜,口罩下面大家都憋著个苦瓜脸,尤其是伟哥,平常这个时候他工位都是空著的,早去现场工作了,今天破天荒地趴在桌上,眼神涣散,跟九命没了八命一般,估计是宿醉了... 刚坐下不久的我,看著昨晚豪情壮志“捨命陪君子”今早却跟条死狗一样趴在桌上的伟哥,內心不免好笑,也辛苦他了,我开车不能喝酒,只能他顶著了。索性没管他,我开始整理起资料,今天又是难免不了的一天会,而且,还有一个重要项目要討论。 说也奇怪,不是我的工作,每次都带上我,就因为当初架构划分得不清不楚,现在工作搞得噹噹吊吊。 距离11点的第一场会议还有1个多小时,我准备先看看新项目。 放开项目企划书,大体意思是公司为了带动头牌產品的市场,准备投入流量,通过网际网路的线上实时宣传达成额定的销售目標,说简单点就是,指定產品!找网红!做直播! 我简单在笔记本上写了几点建议和看法,正打算上网查查资料,一道香风袭来。 “老大,忙不?” “今天这渔网袜不错!”我抬头第一眼就一双美腿,很猥琐回应道。 “你要死啊你?”刘姐羞臊佯装要抓杯子打我。 我赶忙盖住杯口,借坡下驴,“不忙,啥事?” 真不怪哥们儿,实在是架不住刘姐那双穿著黑色密质丝袜的腿太过惹眼,在膝盖侧通了个小洞洞被我一眼精准捕捉到。於是这个小小的细节被我说成渔网袜,也难怪她羞臊地要发飆了。 “哼,谅你也不敢,上周你不是交我个任务嘛,诺~我整理出来了,你过目一下”。 上周“解放”会议开完后,趁著大家高兴劲儿,我突发奇说了嘴:“『圈禁』了这么久,想必大家也是憋屈了很久,大家想想,想去哪里玩,部门组织个团建。这一句话下去,房顶都差点掀翻了,有说去山上摘野菜野花的,有说去水上乐园的,还有说去密室逃脱的,反正说什么的都有。最后我撂下一句话“大家把建议匯集到刘姐处,刘姐负责整理,把民意最高的3个筛选出来,下周交给我”。 “农家乐垂钓度假?农家乐?不错!” “『花林溪谷』野外烧烤?这个也行!” “竟然有那么多人选择『温泉泡澡』?我靠,伟哥带头出的餿主意吧?想看我们部门小姑娘的比基尼?” “呸,不要脸!”不知道刘姐是在说我还是说正在电脑面前不知搞什么的伟哥。 伟哥听闻美女骂人,悄悄抬起个脑门,桌上型电脑正好遮住眼睛往下,不明所以往我这边看。 “再看老娘过来挖你眼珠子!”刘姐很明显知道骚包的伟哥这时候会像个好奇宝宝一样搭茬似的,直接预判性转过身一个怒视,嚇得伟哥一激灵缩回电脑面前,不敢再探闻我们的谈话。 我看著三行醒目的黑字標题,下面又分为三个模块或部分,详细地罗列了具体方案,包括大致核算都罗列在內。 先不说內容怎么样,就下达的內容能想到这些並拆分开做具体呈现,刘姐的细腻和认真就是其他几个同级別组长比不了的。这也是很大一部分程度在工作安排上我对刘姐的重视程度会更高一些。 “你的想法呢?”我看著刘姐化了妆的俏脸欣慰地问道。 “我啊,我想去摘桃子”说著刘姐如受了委屈的少女般瘪了瘪嘴,我见犹怜般的无奈道,“可现在才三月份,啊啊啊啊,好烦!” 摘桃子?咋会有这想法,我真诚的眼睛此时不爭气的往下移...... “你作死?你少跟杨伟那贱人廝混,再看我也挖你眼珠子!”母猫炸毛,公狗也害怕,当然我说的公狗是伟哥! 刘姐羞愤地扯过我手里的团建方案,遮在胸前,翻了个大白眼,回到自己办公桌前坐下。还不忘再看著我翻个好看的大白眼,隨后不再理我。 对面的伟哥悄悄瞅了眼刘姐那边,又悄摸地抬起脑门看向我,似乎在问:你看哪的『桃子』? 我用了个伶俐的眼神回復伟哥——滚! —— 早上的第一个会议是中心中高层的,伟哥刘姐这级別的一般没机会参加,会议上我匯报了上周的工作总结,本周的工作计划我临时性的加进去了对引流项目的想法,大老板和我的顶头上司秦总也是听得连连点头。 “嗯,不错,针对新项目,秦总这边本周重点做个具体的策划方案出来,方向上可以围绕当前网络直播带货当牌的明星网红去拓展,资金计划这块核算细致些,也放开了去做,反正就一句话,权限资金宽鬆,势必把引流推广做到全国、做到具体的品牌收益上!”总经理针对我的匯报做点评同时,向我的顶头上司秦总做了具体要求。 “另外,我没记错的话,邱豪部门上一直空缺著一位运作主管,这个是你们商议下要不要补齐,抓紧落实,具体要求可以和李总那边聊一下” “是,张总!”头顶地中海,戴著副金丝眼镜的hr总监钟国涛抢先附和道,我心里不禁一阵鄙夷~ 这种会议形式是今年开始新改革的一种会议模式,要求部门第一负责人直接匯报工作总结和计划,总监级別领导类似家长,总经理类似班主任一样监督陪同听取匯报,总经理和总监直接对部门工作进行指导或要求。以往除特殊会议外,我也没资格和高层领导坐一个会场进行工作匯报,都是匯报给秦总,秦总针对中心各个部门的匯报匯总再呈报给总经理。 “你具体怎么想的这个事?”会议结束,我和秦总走出会议室,在走道尽头阳台上,秦总递我一支烟问到。 “没想好!”我点燃秦总给的芙蓉王来了个“回龙”,如实地回復。 “我看出来了”秦总吸了一口烟,吹了吹袖口,好似菸灰落在了上面。 “一听我就知道你是网络上搜刮来的,但是这次不同以往,以往我们做都是请本土网红,收支不大,推广也仅限於省內,这次要做到打开全国市场乃至以后站稳全国市场抢占份额,路长,路远!”秦总再次深吸一口,看著公司外的街道说到。 “嘿嘿”,我挠挠头,试图用充傻装楞化解被秦总看穿我临时抱佛脚的窘態,做秦总下属一年多快两年了,秦总还是把我摸得透透的了。 “我想法是,这次干票大的,我们往顶流网红上去探索,要做就要赌,下限的做是必须满足老板的要求和期望,上限的赌是超出期望的提前占领行业,做成行业龙头!” “那就赌一把,『哪有赌狗天天输,哪有小孩天天哭』的!” 秦总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著我。 ...... 回到部门上,办公室除了我的临时“小秘”周雅,其他人都不在办公室,我看了下时间,也对,到饭点了。 “周雅,你怎么还不去吃饭?”我把公司配的笔记本放下,插上数据线准备补下电量。 “就要去了,马上!”周雅眼皮都没抬我一下,紧紧盯著电脑屏幕,那架势跟当初我在网吧打游戏我爸来逮我一样,沉浸其中不闻外事。 “看什么呢?五迷三道的”我起身走过去。 到了身边,周雅才发现我几乎和她平行的脑袋也打量著电脑屏幕,小妮子惊呼著赶忙用双手遮住屏幕。“呀!你怎么能偷窥人家隱私呢!”又羞又气。 “呵,第一,哪家公司上班时间允许使用公用电脑看视频?再说领导视察不算侵权!第二,你喜欢这个调调?嘿嘿?”我义正言辞一本正经一身正气大义凛然...地“批评”周雅。 “哎呀,你好烦!不理你了,吃饭!”闹了个大红脸的周雅忿忿的关掉视频,顺手点开右下角“瘟都斯”图標点了个“锁定”!隨后起身遛没影了。 这小妮子,防我呢? 不过,看不出来,挺有童心童趣的,哈哈! 刚我看了一眼,周雅在看网络直播卖货,主播是现在最火的带货头牌『戚婭』,正在卖力地推销一款女士还是女孩“胖次”没看清,反正是女性三角內裤。要问我为何如此断定是女用?我问你,谁家老爷们三角裤上镶粉色kitty猫? 走在去玩食堂的路上我还偷笑,这小妮子挺可乐的。 来的比较晚,我打好餐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很平常的进行著午餐。 忽然,想起刚才周雅看直播卖货,网红『戚婭』那巧舌如簧的推销令我醍醐灌顶,不妨?试试? “秦总,要不我们考虑请『戚婭』试试?”我立马掏出手机在企业微信上给秦总发了条信息。 不多会儿,秦总回覆:试试! —— 下午一般都是部门內部各个组內工作復盘,或是周计划內容的分发,照往常走完整个会议已经是下午3点多了。 “大家休息下,去各自管理的现场看下是否正常,20分钟后再回来,一起商量个事儿”,我看看电脑右下角时间,在各位负责人牢骚加无奈的表情下宣布到。 没办法,我也怕开会,但单人不成活,双人不成会,有重要事商量解决的。 ps:三更了,再来一章就燃尽了...给个票票打点血啊!!! 第十八章:你要搞我妹? 20分钟很快过去,一个个悻悻地耷拉著脑袋坐会刚刚的会议桌前,跟霜打了似的。 天气炎热,那就给你们降降温! “看来大家挺疲惫的,考虑到各位的状態,那我宣布下,原先的『团建』要不取消吧?” “啊?” “別啊!邱哥!豪哥!求求你了...” “老大,老老大,军令如山倒啊...” ...... 看著几个负责人瞬间如打了鸡血的,又如“迴光返照”般来了精神,在那七嘴八舌抗议,我心里暗乐。 “那你们跟给我『上坟』一样拉著个臭脸给谁看?”我佯装生气一拍桌子,会议桌上立马静下来。 “好了,这个会议是商量一下,我们团建该怎么计划和选择,取消不了!”我不再逗他们几个。 “我来我来!”刘姐做小学生举手提问状率先抢答。 “经过收集记录,民意最高的三个建议是农家乐休閒垂钓、『花林溪谷』野外烧烤和青水湾水上乐园,其中水上乐园呼声比较高一些,天气也渐渐开始热起来,大家都很想去玩水!”刘姐眼冒星星道。 “大家觉得这几个怎么样?”我看著大家。 “水上乐园就很好,嘿嘿!”一口大白牙的骚男在那傻乐,看样子这货缓过来了,在那憧憬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 “咦~”事实证明,屎和苍蝇结合到一起总是会招来万人嫌弃,伟哥和游泳两个不相干的事物串联在一起,大家毫不犹豫地表露唾弃。 “我觉得烧烤,集体唱唱歌,喝喝啤酒饮料,做做游戏啥的”订单数据组长李丽丽分析道。 我觉得说得也不错,能增加团队协作力。 “我也觉得烧烤,嘿嘿,馋了”產品物流组组长张明杰傻乐地附和道,这大胖子选择吃倒也合情合理。 “你呢,刘姐?玩水?”我似笑非笑地看著刘姐,然后偏了下头,往桌子下偷瞄了一眼。 令我惊奇地是,刘姐竟然穿了条裤子!她中午是回不去家的,哪换的?我很好奇。 刘姐戏謔地白了我一眼,那样子好似在骄傲地告诉我“想得美!老娘早换了!”,然后开口道,“半老徐娘哪能跟你们小年轻比,我选烧烤吧!”临了还瞪了我一眼。 翻白眼?要不是我有点做贼心虚,我都怀疑这桌上谁是领导了。 “你呢?老赖”我无视刘姐的白眼转头向另一边的赖志祥问道。 原本还有些活泛的会议瞬间清静了下来。 “烧烤”,好像多一个字都不愿浪费。 眼看没有下文,我沉默了片刻,开口道;“大家都有自己的意愿,我们的员工也一样。疫情,约束了我们很久,也不方便了我们很多,我们的本意是借著这次『解放』给大家放鬆一下,团建的本质是集体活动,但这次我不想搞集体做游戏那套,累挺!员工反馈也不好,我就想让大家在一起放鬆娱乐,当然大家说得也不错,我来说说我的建议。” “先说『玩水』,刚我也说了,现在是疫情关键期,全国各地都在戒严,不是说项目不好,但我们首先要考虑到社会条件。其次,我们是否要考虑到关键因素——安全!我不希望,相信大家也不希望出现安全事故,如果这个可以通过,我们还要想一个合適合情合理的约束条件来保证大伙儿的安全。刘姐,你看下是否能在网上订到票,看下如果是明天下午的话,我们能不能择定到合適的时间再说”说罢,刘姐立马掏出手机开始在网上查询起来。 “烧烤的话,我大概知道大家所说的那个『花林溪谷』,我在网上看过相关照片,挺好玩的,我中午搜了看过,里面现在梨花確实开得挺漂亮的,是个春游放鬆的好去处,不过,所说的『自带』和『自费』两者我们看看怎么选择,『自带』按照现在的情况和进度显然不太现实,我们没时间和精力去准备烧烤的食材,再说现在去市场买不一定能买到那么多,『自费』的话,我看了下,人均138,有点小贵了,咱们部门70多好人,加一起消费快上万了,大家是否要考虑下价格这方面是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的,毕竟,刘姐组上多是我们叫大哥大姐的中年人居多,都成了家的,想法、观点难免和我们年轻人不一样,此外,这地方离我们20几公里,行车安全是个问题”。 大家也是恍然大悟般点点头。 这时,刘姐把手机递给我,看著我,意思是:自己看! “『感谢各位好友支持与陪伴,目前疫情期间,为避免给各位亲朋好友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和造成困扰,本乐园於2月1日起停止接待游客,具体开园时间敬请期待通知,可关注...』得,这个方案夭折了,伟哥你就別想了!”我念完公告通知打趣道。 伟哥如今夜皇上临时有事,不能到寢、失宠的妃子一样黯然神伤,失落的样子让旁人“我见犹怜”...... “农家乐,虽然我不知道在哪,但感觉不错”。 “目前我和杨伟原先私下商量过的一个地方在大树湾,是一个私人老板改造的,离公司约莫15分钟路程”刘姐接上我的话。 “里面有啥?”我追问。 “我知道我知道!上次我妹放假来找我玩,我们一起去过,88一个人的入园费,里面有真人cs场地,篮球羽毛球足球场,只是足球场我看著有点破,还有入园採摘之类的。”伟哥款款介绍到。 “等等,採摘什么?有草莓么?”现在时值三月份,草莓应该大量上市了才对,我想应该会有,至於桃子...... 刘姐瞪大双眼似乎在警告我,罪过罪过...... “有,我看大棚里一行一行的就是草莓秧子,现在应该能摘,不过採摘是另外收费的”。 “你继续说!” “这个农家乐叫『云水潭』,它主要以休閒垂钓为噱头吸引城里人周末或假期来游玩,主要经营垂钓、餐食加工、自主烧烤和农家菜为主,我们当时是点菜,味道还行!主要是现在也开放,私人老板开的”。 我听完点点头,觉得还行,毕竟这种场所比较適合团队一同前往,聚集性比较强,娱乐设施安全风险还比较低,收费也能接受。 “大家觉得呢?” “那还说啥,肯定是这里啊!” “对!对!” 结合刚才分析和条件的限制,大家也改变了主意,纷纷支持去农家了。 赖志祥也只是点点头,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好,我也赞成去农家乐,这样,刘姐,伟哥,你们搜搜看『漂团』上有没有电话,问问能不能买团购,看能不能讲讲价,毕竟我们这么多人,肯定是『包园』了”。 伟哥和刘姐会意地点点头。 “那这样,大家看下,时间定在明天下午,吃过午饭,哎呀,我觉得午饭都不要吃了,乾脆让大家每人『摊』88块钱,午饭明早刘姐去街上买凉粉和凉米线,到那开拌!玩的时间还多点,管理人员,包括小周,每人100,多的钱主要是买凉粉之类的,主要我们要把秦总算进去,没问题吧?”除了呆萌的周雅不可思议地看著我,其他人都没异议。 “没人性!”周雅依旧一副气鼓鼓地可爱模样,隨著大伙儿散会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嘶~这小妞又犯病了,昨晚不该嘴贱的...... 之后伟哥跑来告诉我,没团购,可自带少部分餐食,晚餐主食需在里面消费,问我吃什么。 我想了想。“那就烧烤吧。把我车也算上!” 伟哥比了个“o了”的手势去忙活了,吃什么怎么吃,下午玩什么这些都是他们的工作,没必要我亲力亲为。 这久疫情影响確实挺严重的,订单不多,每天5点多基本现场那边就能下班,趁著还有半小时不到就要下班了,我发了个信息,给秦总说了下我部门团建的事,邀请秦总也参加。 秦总很快回覆:你们去,注意人员安全及相关纪律(公司明令禁止聚餐喝酒),我明晚有事儿,不能参加! 既然都这样说了,也不能强求,秦总在伟哥这群兔崽子跟偽军和八路坐一起吃饭一样,提心弔胆的,总放不开性子,不尽兴。 隨后我打开文件,看起了资料。 “小豪,跟你说个事儿,挺不好意思的?”刘姐不知何时站在我办公桌前,面露难色状。 “咋了,刘姐?明天你要缺席?你別搞啊!”我疑惑地看著她。 “不是不是,你想哪去了,就上次跟你说,我侄女儿不是毕业了,我让她来面试,她也同意了,昨晚又说找到工作了,我这不寻思放你鸽子......”少妇低头搅手指头也別有一番韵味...... “就这事儿啊,嗨,我还以为你明晚约了相好撞上了来不了,没事,我再让人事物色就行了”。 “呸!”刘姐又恢復了冰火美人的泼辣形象。 “对了,你帮我叫一下伟哥来”,我假装刘姐吐沫星子喷我脸上,用手擦了擦脸,刘姐头也不回的走出办公司。 但我的指头好似鬼使神差地送往鼻子前,闻了闻...... “豪哥!找我?” “我靠!你掉油缸里了?”我看著满身油污,脸上黑兮兮沾满黑色不明物体的伟哥,那样子,贼埋汰! “这不修马达来著,早上活儿落下了一点...”伟哥摘下手套,毫不避讳地往我桌上一放。 天杀的!我刚让周雅给我列印的『戚雅』的信息资料! 我嫌弃的捏起手套沿儿,顺势给他丟在一边,“刚你说你有个妹妹,多大了?” “你干啥?”刚坐下的伟哥好像坐在了针上一样弹跳而起。 “豪哥,我可一直当你是我亲哥们儿,你竟然想搞我妹?” ps:今日爆发了4章,尽力了... 第十九章:我的宝贝『女儿』 伟哥一副士可杀不可辱的模样,斜楞著头。 “你死!你以为我是你,种马!”我没好气地说,“我意思是,前些日子我不是调整了下架构,现在部门文职兼核算一直空著,周雅呢,有她自己的本职工作,一直兼著也不是办法,你不是有个妹妹,我听你说过一嘴好像毕业了,没工作的话可以叫来试试,都是自己人”。 “自己人?还说不是要搞我妹?”伟哥看著是真有点急眼了,眼珠子都充血了,“我告你,她有工作了,即使没有,我也不会送入狼口!”大有正义凛然的护犊子劲儿。 “那就是閒著!別废话,叫来试试,老子有对象!”我脸不红心不跳地把夏莹小妹子暗暗列为对象,不过分吧?对象可指恋人,还可指相对的事物,嗯~没毛病! (罪过罪过,夏莹姐姐息怒!!!缓兵之计缓兵之计...就当打发伟哥这个贱人做件好事,好吧?) 伟哥这才訕訕地用脏手,挠了挠油得都快飞边子的黄毛。 “你咋知道没上班?嘿嘿,那成,那我叫来,我可把她託付给你了,你可別欺负她!” ??? 伟哥,绝对是我见过反转猪肚就是屎的奇人! 开车回到家,我妈正在做饭,我索性坐在椅子上,翻看起手机。 “夏老师,吃饭饭了吗?”听说叠字比较可爱。 “叮咚”,提示音响起。 “还没,正要和体育老师他们去搓一顿![狗头]” “男的女的?” “体育老师肯定是男的,刚毕业分来的,人生地不熟的,也住宿舍,索性约上他一起去吃饭嘍!” “我跟你讲,男生都是坏人,你別看他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他在扮猪吃老虎,我是男的我能不明白那坏小子?你听我的,別去!保护好自己,我作为你最好的朋友,我有必要提醒和保护你!!!” “是吗?(依旧狗头,还外加一个『斜眼笑』)” “千真万確!多少电影里体育老师都是渣男,虽然是演出来的...嗨,反正,体育老师就不是好人!” “他是个好老师呀,不和你说了,我们到地方了,你好好吃饭哈~” ......然后,就没了音讯。 完了,天塌了,“家”被偷了! 就在我心快要沉到谷底,感觉气血不上脑的时候,手机响了一下。 “女的!” 好你个夏莹小妞,调皮!看我见面不打你屁股... 晚上,很晚的时候夏老师才吃饭归来,聚餐这种事,我也不好发信息问回没回去,好在最后她发了条消息过来。 “一切安好,已到宿舍,晚安,邱公子!” 我看著,心里跟吃了蜜一样抱著手机安然睡去。 —— “看来大家兴致很高啊,伟哥,你又当一把手了?”我走到办公桌面前,用毛巾擦了擦桌面,放下手中提著的笔记本电脑。 “嘿嘿,出去玩就不要穿工作服了嘛!我看您日理万机,昨晚就勉为其难让大家今天索性自在一把,嘿嘿” “你倒是会哈!”我笑著道。 “刘姐呢?我钱还没给她呢!”我刚问咋不见刘姐身影,一声奶声奶气的女童嘹音传来。 “爸爸——!” 奶味十足的声音远远飘过来,部门的人都不约而同的露出了慈爱的笑脸,我有些惊讶地转过头去,赫然看到刘姐挎著一个帆布包,被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拉扯著朝我们跑过来。 小丫头长的端是可爱,紫色的连衣短裙白色的筒袜,圆头的小皮靴,像个小公主似的,粉嘟嘟的小脸尖尖的下巴,大眼睛忽闪忽闪如镶著两颗漆黑的宝石一般,大老远地见了我,张开双臂歪歪扭扭的便扑了上来,“爸爸――” “哎哟,乐乐啊!”我赶忙放下手中的事,绕过桌前,蹲下身子,任由孩童的倩影撞进怀里。 “哎呦,乐乐,抱抱哦~”我双手一托小丫头腋下,將她高高拋起,然后抱著她转回办公桌前坐下,让她稳稳地坐在了我大腿上,“来,亲爸爸一个。” “呜嘛――”小丫头很用力地在我脸蛋上香了一口,咯咯笑个不停,小模样惹人喜欢的紧。 “好久不见啊宝贝,有没有听妈妈的话啊?”我怜爱地刮刮乐乐的小琼鼻。 “我可听妈妈的话嘞,爸爸吃糖!”说著,乐乐把嘴巴里含著的棒棒糖掏出就要往我嘴巴里塞。 “臭丫头,又乱叫!”刘姐伸手在小丫头光溜溜的脑门上弹了一指,眼中满是怜爱,对於她叫我爸爸这件事情,早已和大家一样见怪不怪了,因为她对办公室里的每一个人都有一个特殊的称呼。 我用上嘴皮沾了一下棒棒糖做做样子,“真甜!” “咯咯—咯咯—”乐乐笑个不停。 伟哥凑过脸来,“乐乐,也亲我一个。” “不亲!”乐乐可能觉得拒绝得太乾脆了,从包里掏出一个新的棒棒糖递给伟哥,“臭哥哥,这个给你吃。” 伟哥像只受气的小狗,备受打击地蹲到了墙角,不忘回头怒视我。 无妄之灾啊,我忍不住掐了掐乐乐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伟哥这事不待见纯粹是因为刘姐这个可爱的小拖油瓶叫我爸爸,叫他哥哥,辈分上被占了便宜。“今天怎么没上学啊?” 乐乐搂著我的脖子,笑嘻嘻道:“学校不让我们上学,所以我放假了,就跟妈妈过来玩,爸爸,你都好久没去找我玩了。”黑溜溜的大眼珠一瞥旁边要开溜的杨伟,恨恨道:“臭哥哥也是。” “好你个小丫头,都告诉你多少遍了,以后不许当著邱爸爸叫我哥哥,比刘姐小一辈我倒没意见,做邱哥儿子我岁数好像大了点…” “活该!”周雅幸灾乐祸,抚著小丫头的马尾辫笑道:“乐乐一开始叫你舅舅,你自己不乐意非让她改口的,怨得了谁啊?姐姐~来,乐乐,亲亲妹妹~” 我放下乐乐,小丫头很是听话的走过去在周雅探过来的脸蛋上香了一口。 隨后变戏法般的周雅从抽屉里拿出一堆零食,任乐乐选。 “周雅,你哪来那么多零食,平常咋不见吃?”李丽丽酸道。 “人家也很饿嘛!”周雅顺势扒拉开一包甜甜圈,拿给乐乐一个,隨后一整个地塞进嘴里,满满的,说话不太清楚,假装怕怕地躲到乐乐身后蹲下,“姐姐,有人欺负我!” “小姨!不许欺负我妹妹!”乐乐仰起小脸,倒真有些小姐姐的样子,到这一幕的人不禁齐声失笑,乐乐一直是我们紧张工作的办公室里的开心果。 刘姐离异,自己一个人带著孩子很不方便,所以大家能帮就帮,她家里有个什么重活累活,都是我们这群小伙子老爷们代劳,例如我,因为没有女朋友,周末的活动量为零,所以赶上刘姐值班我就会主动要求换班,而每当乐乐放假刘姐又放不开工作的时候,就会带乐乐来公司,乐乐懂事又听话,和大家相处得非常不错,她说这里就是她第二个家,因此像过家家一样给我们每个人编了个特殊的身份。 我是爸爸,李丽丽是小姨,杨伟是哥哥,周雅是妹妹,张明杰是爷爷,还有姐姐、弟弟、舅舅等等等等… “乐乐幼儿园封园了,趁著团建,带上她一起和咱们玩,放家里也不方便照看。”刘姐眼里满是爱意。 “天天来才好呢,来,再亲妹妹一口,木马~”此时已经掛在周雅身上的乐乐也是开心得不行。 我这时才想起来昨天下班前我交代伟哥去办的另外一件事,我確认下。 “伟哥,事办好了吗?” 伟哥心领神会地点点头。 很快,一早上的活很快就干完了,当李丽丽告诉我早上的订单已经全部处理完,我一看时间,才11点出头。 兔崽子些,以往这个量的订单最早要处理到吃午饭,下午都有可能零零散散剩下一些,今儿说出去玩,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那不说明以往工作中还是有在偷懒...... “那这样,你们几个去组织下人员,等下我们开个全体会议。” 会议內容无非就是责令大家注意安全和宣导纪律问题,当说到散会,那激情別提多高亢了,这架势这几年我就在前两天宣布大家“解放”时看到过。 “伟哥,你断后,確保门窗和机器全部停止、断电...”我交代伟哥。 “天啊,怎么又是我,天道不公天道不公啊~~~”很快,猪叫被大伙儿的七嘴八舌掩盖过去。 伟哥虽然嘴上“牢骚不断”,但是即使我不说,他也能办得明明白白的。 按照伟哥和刘姐他们的排布,我车上拉著刘姐和现场的两个同事,刚坐完人要出发,一道童顏巨乳的美丽身影拦在车前。 “李大哥,我能和你换么,我原本坐的是赖组长的车,我想抱著乐乐~”周雅走到后排窗边和车上的李大哥说道。 “好的,那我下来”李大哥也是个好说话的人,这就和周雅换了座。 笑嘻嘻地坐进我车,喜笑顏开地从刘姐腿上把乐乐“抢”了过去。 “周雅啊,我看你是真喜欢小孩儿啊,咋不生一个?”我边开车边从后视镜看后排的周雅,此时周雅正在和乐乐猜手指。 “要生也不和你生!对吧?姐姐”周雅傲娇地回懟我到。 “嗯嗯,爸爸只能和妈妈生~”乐乐笑嘻嘻地看著刘姐。 “臭丫头!”刘姐气笑。 车上顿时多了两张大红脸,一个是刘姐无疑,另一个,是我。 —— 第二十章:钓塘前的博弈 没几分钟,车队浩浩荡荡的驶入农家乐度假山庄。 停稳车,大家陆续下车,有下车伸懒腰的,有下车就牵著手一起去摘院子墙边花朵的姐妹群,各式各样各色的休閒装,配上每个人脸上洋溢的笑脸,与往日工作间里死气沉沉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好似大家的活力在这春日里被大自然猛然焕发。 我往前找到伟哥,此时他还没下车,车门开著,正拉著同坐后座的一个前两天刚入职现场的小姑娘的手大放厥词....“手相最能看出一个人姻缘,我刚跟你说的绝没有半分虚假,你马上就能遇到真命天子...哎呦!~~谁他妈的?” 我实在看不下去伟哥这货连哄带骗的模样,上前揪住他耳朵,“东西呢?” “啊,豪哥啊,在呢在呢,在何三后备箱呢,嘿嘿,我这不是为了拉进与同事间的距离嘛,哎,別別別,我错了,错了还不行么”待看清是我,伟哥笑嘻嘻地揉起了耳朵,还不忘满嘴跑火车,看我有抬腿的架势,连忙跳下车,跑去后备箱找东西去了,边跑边求饶道。 此时被揩了油的那个小姑娘无奈的擦了擦手背,满脸羞红,眼神向我投来解围的感激。 这伟哥,一刻都不安分,私下里估计没少忽悠部门里的姑娘们。 “找老板商量下,冷藏一下,下午温度不低,別给化了!”,我交代手里提著个盒子要溜之大吉的伟哥。 这个度假农庄依山傍水,景色好不美丽。山不高,水不深,却风景別致,一进入院子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標誌性的垂钓湖,虽然只是人工湖,但面积颇是壮观,且专门提供渔船,以供游湖观光或者水面垂钓。 一座座蓝顶的房屋环绕在人工湖畔,落地窗的设计可以使客人由屋內观赏到湖面景色,室外均有泳池,太阳伞、木躺椅,优雅愜意,给人以家庭的温馨之感,据农家乐接待人员介绍,这里的客房有豪华、高档、標准和一般多种规格,可供不同来此消费的人群选择,內有电视、配套的卫生间,价格实惠,且住宿质量和服务质量绝对不输给市內的那些个酒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远处山谷里能看到一片片山地,地里有很多正在冒绿芽的果树,旁边几大排白色大棚,想来应该就是伟哥他们所说採摘果子和草莓的地方。 与其说这里是垂钓农家乐,反不如说『垂钓』两字纯是个噱头罢了。 农家乐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哥,人面相虽然凶狠,两只大花臂格外显眼,但在李丽丽他们的介绍下,笑脸相迎地快步向我走来,和我热情的握手,並大方地掏出一只“大重九”递给我,隨后领著大伙儿往里进。 伟哥他们提前打过招呼,我们午餐是自带,是拌凉粉这些,老板把我们带到离著篮球场很近的一块绿茵上,还很客气的让自己服务员提了几件矿泉水和赠送了我们一些餐盒一次性筷子,看来人不能只看面相。 “辣椒要多点,这样才香!” “佐料倒多啦~” “小心!撒啦嘿,撒啦嘿~呦”。 ...... 大伙热情高涨,七嘴八舌地开始了在草坪上拌凉米线和凉粉,每个人都笑盈盈的。 吃过简单的午餐,伟哥问我要准备啥集体节目不,我作罗汉状斜躺在草坪上,慵懒的晒著午后的阳光,格外舒服。 在得到自由活动外的回覆后,一个个撒了欢的向四处散开,各自去寻找属於自己的休閒方式去了。 刘姐由於周雅这个“恋童癖”存在,难得的当了一天甩手掌柜,和李丽丽他们一行人去摘草莓了。 伟哥则带著一群大男孩们,问老板要了个篮球去篮球场上疯玩。 “爸爸~”乐乐拉著周雅的手小跑踱步向我跑来。 我坐正身子,看著已经到我面前的乐乐,“乐乐怎么不和妈妈去摘草莓?”我掐了掐如鹅蛋般光滑柔软的笑脸。 “棚子里有虫子,乐乐不敢去,有妹妹陪著我呢,嘻嘻”说著我隨著乐乐的目光看向周雅,周雅看到我仰视著的目光,又递给我一个大大的白眼。 “我说周雅,我没招你吧,我又不是伟哥那骚包整天调戏你,再怎么说我也是你领导,一点好脸色不给我?”我无奈的笑道。 “呸,上樑不正下樑歪!走乐乐,不跟他玩,我们去抓蝴蝶”周雅啐了我一口,带著满眼期待的乐乐跑远了。 哎,唯女子与...算了,苦闷~ 此时,远处球场上准备一个帅气上篮的伟哥突然跟踩了香蕉皮似得摔了个狗吃屎,不明所以的伟哥起身拍拍灰,“谁在骂我?” —— 我躺在草坪上,眼眸微闭,直面撒向大地的暖阳,真的很愜意。 “兄弟,怎么不和大家去玩?”就在我快睡著的时候,一道男声把我拉了回来。 “是张哥啊,哈哈,难得借这个机会出来放鬆,也由著大家去了,给您添麻烦了”,我看著带著两个服务员过来收拾我们拌凉粉的垃圾老板歉意道。 “哪的话儿,你们照顾我生意我感谢还来不及呢,怎么样,去甩两桿?” “你这可是收费的,怎好意思?”我不好意思道。 “你是这个队伍的头头的,感谢你们捧场,收啥费收,权当娱乐了,走吧走吧!” “真去?” “嗯,走吧!” “那就先谢过张哥了”我没再推脱,起身跟著老板走。 跟著老板来到人工湖边,看到早已准备好的两套钓具,还有半桶已经『开』好了的饵料。我心理微微惊讶,果然......但是脸上没露出丝毫异样。 我也没矫情,学著老板的样子,在鱼鉤上捏上不大不小的饵料糰子,双手扬起路亚竿就要远拋出去。 “看来兄弟也经常钓鱼?”老板微微一笑,缓缓摇著渔轮,不快不慢的收著鱼线。 “张哥谬讚了”我猛地向前一拋,漂亮的一个甩杆,鱼线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待鱼饵拽著鱼线沉下湖面,我微微一笑道:“虽然有近两年没摸过鱼竿,但手感还是很熟悉的,行家说不上,爱好者而已,以前毕业那会儿没事干,尽跑去钓鱼来著。” “哈哈,有时间多来我这边玩儿,咱们交流交流,哦,谢谢”,张哥接过我递给的“玉溪”,顺势夹在嘴上,比起他抽的“重九”,我这玉溪他也丝毫没嫌弃。 我给自己点上一根,然后作势要给他点。 老板微微偏头,腾出右手遮在打火机前,借著我的火点燃了嘴上的烟。 “那要看张哥这个朋友值不值当交了?”我猛吸一口,转动著手中的渔轮。 他很诧异我的回答,转头看著我,“兄弟这话怎讲?” “道不同不相与谋,相信张哥也懂!”我突然一抽,以为中鱼乐,快速收回线,发现是掛底了,鉤上掛著一缕新鲜的水草。 “哈哈,兄弟爽言爽语,是个直性人,我很乐意交你这个朋友,就看兄弟认不认我这个哥哥啦?”张哥线也收完,拽起鱼线尾看了眼鱼鉤,准备重新捏一个饵上去。 我没搭他的话,揪下水草,又重新捏饵。 “兄弟哪儿的人?”张哥又拋出一桿。 “不远,就附近!” “兄弟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我感受到了一丝敌意哇!” “有吗?还好吧!”我不置可否的说道,“误解本身和敌意没有太大关係吧?” “我是真想交兄弟这个朋友,还请兄弟不要误会了哥哥!” “呵,君子之交淡如水,就看张哥有没有诚心了!” “兄弟何意?” “呵呵,我原以为张哥也是个直率人,现在看来,不过也只是市井里一贩夫走卒罢了” “哈哈哈哈,兄弟果然精明,我没看错人,你这个兄弟我交定了!只是哥哥我有一事不解,你是怎么知道我有事找你?” “你告诉我的!” “嗯?” “呵呵”我放下手中再次收完线的鱼竿,靠在围栏上,抖落下已经燃烧一半的菸灰。 “我没有那么神,直觉,加上你的不经意告诉我,今天钓鱼这事你是计划好的!” “何以见得?” “两件事!” 张哥把还没收完线的鱼竿靠在围栏上,也不怕突然上鱼,很有兴趣的想听我解释。 “第一,作为一个民宿或者农家乐的老板,是绝对不会带著服务员或小工在不合適的时机来收拾的,况且,我们吃凉粉的那段时间里,光我看见的,你就反反覆覆在远处观察我们的进展“。 “我热情好客啊,老顾客都知道哥哥的为人,而且我人手不够还不可以给自己打工?” “我让我下属昨天问你们农家乐的时候已经说明要拌凉粉,结合刚才带我们过来的服务员提醒过我们,吃完让我们自己把残余垃圾收到指定的地方,就很明显你的带领是刻意为之!不然,就是你们內部管理混乱了,乱到你的长工都不听你使唤!” “哪怕出於你人手不够,你热情好客,在我们还有人吃著残羹的时候,是个正常做生意的老板都不会跑来收拾垃圾扫兴的,那只会因没眼力劲的服务遭顾客嫌弃!” “这能说明什么?” “是不能说明什么,接下来的才是我把怀疑做实的依据!” “什么?” “鱼竿!” “鱼竿怎么了?” “因为有两套!” “我只能提供两套不成?” “呵呵,起初你带人来收拾一般人也只会觉得老板实在,我开始也是这么想的,直到你的两套渔具坐实了我的猜忌。只有两套那现在我们应该是在你办公司喝茶,而不是站在这吹风。我证实我的猜想成立是我观察到,你只准备好了渔具,而且是不多不少,两套!饵料还是开好的!若我猜的不错,你垂钓是收费的,渔具是有偿租借的,至於你说的你只有两套,那我只能觉得你这湖里应该没鱼,你的农家乐也只是打著『垂钓』的噱头吸引游客罢了!” “那不能那不能”张哥有些汗顏的解释道。 “那就只能证明,这两套渔具是专门等我的!” 第二十一章:有「客」来! “也许我一时兴起邀约了你,来的途中让后台给我准备的呢?” “一般来说,做生意的人都是人精,察言观色,人情事故做得是很到位的,万一当时我身旁有我的人,我硬是带著过来,你的『两套』渔具就会给你贴上招待不周的標籤,我想张哥不至於干这种自我打脸地蠢事吧?” “我观察到,我们走过来途中没有任何你的人跟隨,你也没有打电话和呼叫这一类动作,那就不可能让你的人在你隨性地邀约且具备不確定因素的情况下提前准备!” “其次,钓鱼,钓饵、钓具、钓技和钓位,四者缺一不可,钓饵和钓具没的挑,钓技各凭本事,那关键的钓位就很有说法了~” “哦?”老板把烟夹在手里,饶有兴致地看著我。 “呵呵,既然你邀请我来钓鱼,礼貌也好,巴结也罢,於情於理这个钓塘是你的,你知道哪是餵鱼口哪的鱼情好,我虽然钓鱼不在行,但是,现在时值三月,鱼都是在靠近水草的地方,依附水草產籽。又值下午,太阳毒辣,鱼儿本就不易开口,水面光洁无草,或是刚才我不经意掛草但绝不是个钓鱼绝佳之地,你选这儿背靠假山,旁边不远处便是一座石桥,有亭有柳,意在说明:你找我谈话或说事不想被旁人看到!” “所以,钓鱼只是幌子,借一步说话才是目的,对吧,张哥?” “好推理!不愧是做领导的人,观察和猜想实在是无懈可击”老板由衷的鼓鼓掌,並佩服地配上了自己的『大拇哥』。 “呵呵,並不是我看透了你『小把戏』產生出你所谓的敌意,而是张哥不该设这么一个旁人看起来只是人情世故你作为一个老板討好、在我看来却破绽百出的局来试探我,让我心里不舒服罢了” “哥哥惭愧!” “我应该说声抱歉的,能让张哥由衷的感觉到『惭愧』,如若我再猜的不错的话,我,或者我的人,有得罪过你!” “这说不通吧?”张哥脸上漏出疑惑。 “那张哥与我无亲无故无关无系,为何借步说话?单为了舔我?屁!”我一针见血丝毫不给他留一丝遮羞布。 与我同样靠在栏杆上的老板张哥,思索片刻,转身把线收回,然后从腰间拿出对讲机,呼叫了个小弟让其过来收尾。 事实证明,这丫的鱼塘果真没有鱼!否则我俩站这半天了都没咬鉤...... “兄弟,借一步说话!”张哥诚恳的做出“请”的姿势。 隨后我跟著他七转八转的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与其说办公室,不如说是一个用临时板房搭建的简易的休息间,只是墙上掛著一副与这场景极其不匹配的书法——捨得。 马屎外面光!外边那多豪华房间,这儿却如此寒酸~~ 我坐在简易茶几对面,刚坐下的张哥又猛得起身,伸出宽大的手掌递到我面前:“刁施义!” ??? “很奇怪吧,我姓刁,反而別人称呼我为『张老板』,哈哈!”似乎看出我蒙圈,老板很豪爽的笑道。 “你不会是隱姓埋名的逃犯吧?” “额~,哥哥可是良民!“这货发我一根烟,自己回忆般地点上,似享受的吸了一口,”97年不懂事,毛还没长齐就跟邻村的几个小崽子打架,之后进去了3年,后来出来了感觉我这姓怕是撞命格,奈何身体髮肤受之父母,只能自己给自己『改名』,后就以姓张示人。別看我经营这个农家乐前前后后40来號人,但除了財务和少数几个人,很少有人知道我真实姓名”。 “邱,单名一个豪字!”我此时也矫情地主动递上我的右手,和老张...是老刁才对,结结实实地重重一握。 “本来『交你这个朋友』是客套话了,不过刚才兄弟的推理確实是我没想到的,此刻我是真有这想法”。 “那我们~歃血?”我打趣道。 “哈哈哈哈,不至於不至於,反正你知道我真姓就行,人前还是称呼我老张就行!”张哥爽朗道,开始摆弄茶具,“要说你的人真得罪了我,我这土埋半截儿的人不至於和毛崽子置气,但是我隱隱感觉到这事儿会牵连到我,所以,今天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昨晚,你的人打电话问我消费和买折扣的事,前前后后我们沟通了半天,商定好今天准备食材接待你们。这久疫情没怎么有生意,我看,大概8点多的样子,最后一桌来钓鱼的人吃了饭刚走不久,我刚准备关门,来了一个人!” —— 从张哥办公室出来,刚好刘姐打了电话问我在哪,按照她的提示,我兜兜转转来到了湖边一个凉亭里。 “尝尝,刚摘的草莓,可甜了!”刘姐把篮子递到我面前。 “这?”我迟疑到。 “放心吧,我问过了,阿叔说没打农药”刘姐含糊不清地说到,鼓起的腮帮子很滑稽,一点也不像过来人,反倒是像个无忧无虑地孩子。不过看架势还不想消停,还想再塞一颗进嘴里。 我拿了两颗,默默转身走出亭子,从亭子边下到湖边,抄起湖水轻轻擦拭著草莓。 “嫌弃你刘姐是不?早知道餵狗都不给你!哼!”刘姐扒拉在亭子扶手上向下看著我,抱怨不停。 “没有!有农药我都敢吃的,只是......只是~”我吞吞吐吐有点心虚。 “还说没有,你就是嫌弃!只是什么?”母豹子发飆。 “额,不好说吧~”我想笑却又忍住。 “嗯?” “就...就我刚才看到,阿伯在泼大粪,用人粪浇来的...” “呕~~~” 亭子里顿时传来声声乾呕。 —— 欢乐时光总是短暂的,不知不觉『行程』已经过半,转眼就到了下午6点左右,在伟哥和几个组长组织下,分散在各处的人儿都开始往烧烤区这边聚集,准备开始本次团建的重头戏——户外烧烤! “你也不怕烂屁眼儿~”烧烤桌前,周雅幽怨地眼神忿忿地看著我。 我苦笑道,“这么美好的场景和这么好的食材,你別倒胃口好吧?” “哼!”顿时引来四周几声骄哼。 事实上,我没看到浇大粪,纯属心血来潮想恶搞她们一下...... 食材很丰富,伟哥刘姐他们要求地很充分,考虑的也很周到,五花肉,鸡脚筋,醃好的牛腩肉,还有整扇的猪肋排,土豆,西葫芦...食材应有尽有,桌上还摆著可乐,鲜橙多,椰汁,最让我惊奇的是,还有啤酒! “伟哥,你又要『篡位』?”我不解道。 “老板送的老板送的!嘿嘿”伟哥端著个油壶,借著给各桌分烧烤油的功夫跑开了。 你不要老板会上?那老板还不得裤衩子都赔没了。 但不得不说这价格能有这么多菜品,性价比还是很高的。 人员是隨机分开坐的,这是我刻意交代过的,因为一个公司或部门难免人来人走的,新来的比较怯生,排开了可以多接触老同事,同时避免老员工抱团『排斥』新同事。 每一桌都有一个组长坐镇,一来好照看和安排,二来也是我们以身作则把管理层分开。 也不知伟哥那二货是故意的还是就是隨机的,偏偏我和周雅坐一桌,其他的都还好,下面各个组的成员都有。 如果我去问,八成这小子会说,秘书不就是得隨时跟著领导? 在周雅妹子那幽怨略带杀意的眼神中,我们开始了自助烧烤。 我们这桌才烤好几片土豆和五花肉,旁边几桌员工都开始唱歌了,“阿表哥~端酒喝,阿表妹~端酒喝,管你喜欢不喜欢也要喝~”。 眼看管是管不住了,索性我提醒了旁边桌的伟哥,喝可以,注意量,最重要的有人开车。 伟哥信心满满的给了我一个“放心”的眼神。 “来来来,会喝啤酒的喝一口,不会喝的喝饮料,咱们干一个”,看我发话了,旁边早就跃跃欲试翘首以待的同事这可来了精神,开酒那速度快赶上火箭了。 在我微微震惊中大家已经端起了酒杯和饮料,我震惊是大家都用纸杯喝,周雅却是捏著酒瓶——对瓶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我满足的打了个饱嗝,此时,身后有人拍我肩膀,我转头一看,是老板张哥。 他端了一杯白酒,笑盈盈的站在我身后,很显然是来敬酒来了。 我赶忙端起纸杯,站起来,和张哥叨叨了几句后,彼此敬了一口。 张哥喝后,朝我笑了笑,转身朝大伙儿说道;“感谢邱总和各位兄弟捧场,承蒙各位厚爱与到来,今天我们『云水潭』因各位蓬蓽生辉,在此我祝愿各位吃的开心,喝的尽兴!祝愿各位兄弟姐妹,在新的一年里平平安安,身体健康,祝愿各位財运亨通,工作顺利,疫情总会过去,幸福总会到来,大家说,是不是!?” 这话说的敞亮! 跟隨著张哥的热情,大家齐声吶喊“是!” “在这,藉此机会,我敬大家一杯,我先干了,大家慢慢吃,稍后我为大家安排了篝火晚会,欢迎大家到广场上载歌载舞!!!” “噢噢噢!!!”大伙的激情再上一个台阶。 不得不说,做生意这伙人,人情世故拿捏得是炉火纯青! 张哥离场后,借著还站著的功夫,我眼神暗示了下伟哥,他心领神会的离场。 “著火啦!著火啦!” 有说有笑地吃喝著的大伙,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呼吸引了眼球。 我心里一紧,刚坐下又赶快站起身,目光循声而去。 第二十二章:「客」现! 有惊无险! 原来是李丽丽她们那桌烧烤桌上冒起了大火,兴许是七手八脚加上大家也不是专业烤烧烤的,原本滋滋作响的肉类上本身就含有脂肪,加上又刷了很多有油,油滴到了烧红的炭火上,立马燃起火。 见此一幕,立马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烤架上的食材熏得黢黑,可惜了这么壮的牛肉了~~~ 不多时,伟哥推著应该是向农家乐张哥借的一个小餐车,上面盖著一个笼屉,小心翼翼缓缓进入到烧烤区中央。 见到这么神秘的场景,大家眼光都没伟哥吸引过去,有人討论里面放了只烤全猪或烤全羊,有的说是农家乐里面的蒸糕,还有人说,应该是玩游戏的抽奖箱,应该有小礼物..... 额...抽奖游戏听起来很不错,可惜当时没想起来,如若加一个这游戏,想来气氛应该能锦上添花。 待伟哥停在正中央,这傢伙捏捏嗓子,只见他像个大领导一样向两旁压压手—— “今天,是我们电商部团建的开心的一天,下面,有请我们老大给各位讲两句!”说完,滑稽地宛如中世纪欧洲贵族,无实物表演拿下“头上的帽子”,右手在胸前绕两圈后贴在左胸前,右手背在身后,优雅地弯下腰,隨后朝我这边做出“请”的姿势。 一套耍宝下来,给我整无语了,瞧他那架势,我以为要多慷慨激昂,结果雷声大雨点小... 我起身走到餐车前,原本热闹的烧烤氛围迅速安静了下来,只有“滋啦滋啦”的炸油声。 “咳咳”,我也学伟哥清清嗓子,不过我清地是酒意,隨后说道:“大家也知道,你们杨伟组长文化不高,小升初那年走丟了,哈,没考上!说了个啥我也没明白!” 我打趣的开场白迎来大家哈哈大笑。 “承蒙各位兄弟姐妹的抬爱,在以我为首的日子里跟我一起热血拼搏,我们是失败过,也成功过,在无数个夜以继日的日子里,我们像一家人一样紧紧相拥在一起,你总有我,我中有你。” “电商部到今天,已经成立第八个年头,这里面既我们的前辈们辛勤付出,更离不开现在在座各位的坚守与努力。公司在发展,我们的团队在前进,我们要感谢曾经和我们並肩奋斗现在离开了我们的老同事,还要感谢以前、现在乃至以后还和我们在一起元老同事,更要关怀新加入的兄弟姐妹,一颗心臟的跳动需要血液的不断输入和泵出,我们是构成整个完整体系必不可少的每一个细胞,只有我们团结一心,凝心聚力,电商部这颗『心臟』才能永远正常。健康的跳动!” “今天,我看到各位在球场上,田野里,花丛间的一张张开心的笑脸,我由衷为各位感到高兴!疫情,消耗了我们太久,也压抑了我们太久,我想在此告诉各位:春去秋来,花谢花开,时间,会跟隨著我们战胜它!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 “在这儿,感谢各位在平时日常工作中对我、对管理团队的包容与支持,我们真心地把每一个人当成自己的家人,所以,在祝愿各位兄弟姐妹家庭和睦、事事顺心的美好祈愿里,我想藉此机会,给我们在座两位特殊的家人,一个祝福,今天分別是他们22岁和37岁的生日,为此,部们给他们二位准备了生日惊喜,希望他们开开心心,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下面,有请我们今天的两位寿星,刘琳!罗寰!” 在大家真挚且热烈的掌声中,所有人把目光齐齐地对准还在不可思议愣神中的两位主人公身上。 刘姐感动得眼含热泪,左手抱著乐乐,右手捂著嘴巴,迟迟没有起身。 罗寰是2月初才入职到现场的一个普通员工,我此番行为只是想告诉大家,加入我们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在各位羡慕的眼神和周雅接过乐乐的催促下,刘姐把乐乐给周雅,缓缓走到我面前。 “谢谢邱经理,谢谢各位兄弟姐妹,我都记不得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了”说到这,眼泪似要再次流出。 这感动的一幕也惹来大家的笑意。 “希望在以后的工作中生活中大家多多包涵和支持,就像邱经理说的,心连心,手牵手,我们一起共创美好未来!” 之后罗寰也简单做了自我介绍和说了几句祝福,在大家嚷嚷著许愿切蛋糕后,伟哥时机刚好地点好了蜡烛,两位寿星也趁著烛火许下愿望。 蛋糕我让伟哥订的不小,盘子花钱多卖了几包,足够每人分一小块了。 “订多大?” “你脸大!” “预算不够啊!” “老子出钱!” —— 大家开开心心的围拢切起了蛋糕,时不时调皮的同事还用手指挑一块奶油抹在对方脸上,渐渐的,原本和谐美好的分蛋糕画面在捣蛋者推动下慢慢变成了奶油大战...... 看著大家热闹的已经从烧烤把注意力转到抹奶油大战上,我悄悄走到烧烤区边上,从一颗小树上取下我的手机。 “我手机快没电了,那你手机来”我对旁边还在大口吃著蛋糕的周雅道。 “干嘛?”周雅防备地看著我,一脸疑惑,但还把手机掏出来给我。 “抓贼!” —— 吃完了蛋糕,闹剧也接近尾声,在伟哥的吆喝下,大家带上各自的东西,热热闹闹地向著篝火舞会广场进发。 夜幕缓缓降临,暖黄的篝火在空地上熊熊燃烧,跳动的火苗映红了每个人的脸颊。晚风轻轻拂过,带著草木的清香。张哥很贴心的为我们准备了广场舞大妈用的扩音音响,围著篝火,大家手牵手跳起了我们这边一种隨性但很有节奏感的民族舞蹈——左脚舞。 脚步隨著欢快的节奏肆意挪动,手臂隨心挥舞旋转,裙摆伴著火光轻轻飞扬。没有人拘束靦腆,脸上都漾著纯粹灿烂的笑容,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欢喜。欢声笑语在夜色里飘荡,火光摇曳,人影错落,所有人都沉浸在这一刻的热闹与温柔里,卸下了所有烦恼,只留满心的鬆弛与快乐,任由这份美好在晚风里静静流淌。 只是原本绕城一个大圆的人圈,在一时间突然断开,不知发生什么情况还在跳舞的人险些被这突如其来的不协调差点绊倒。 一会儿功夫,原本还在跳舞的广场瞬间停了下来,只有音乐在声声作响。 隱约能看清是一个男人,印著火光强行闯到中央,头髮凌乱,鬍子拉碴,脚步踉蹌,满脸怒气。 伟哥赶忙跑去关了音乐,霎时间,场上所有目光聚在在此人身上。 “贱人!今天我倒要看看你那『破鞋』长了个什么鸟样?”只见那就酒鬼好像装有定位器一样,瞬间锁定一人,满目狰狞地穿过我们原本组好的舞池圈子,边走还满嘴喷『粪』。 面对著突如起来的变故和闹事者,很多人都懵了,没人敢动。 我微微眯眯眼,终於来了!!! 说是迟那时快,在其还没接触到预寻之人,我微微上前拦住了这个酒鬼。人还没到跟前,离著几米开外,一股浓烈的酒气恶臭就扑面而来。 “这位大哥,我们聚会玩乐,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我上下打量了下这个醉汉。 蓬头垢面,衣服上沾了些草屑,鞋边上沾满了泥浆,果然不错,是这人无疑了! 看见有人出头挡在他前面,那醉汉停下脚步,霎时与我怒目而视,可能是酒喝多了,反应跟不上,思索了片刻突然朝我发难,“是你个小杂种!” 我没想到,按照我原先预想,嘴仗是免不了,可现在这醉汉突然抬手,一拳闷在我右脸上,我吃痛並隨著惯性向一侧倒去。 “啊!” “豪哥!!!” ...... “我草!”爆粗口的是伟哥。 待我躺在地上摇晃摇晃脑袋,稍微反应过来些,伟哥握著拳头已经衝到离我很近的距离。 就听见伟哥一声大吼,“找死!”说著就要上去教训那醉汉。 我赶忙起身衝上前,抱住衝过来的伟哥。 草了,天天玩鹰,今天还被鹰啄了眼,以为胜券在握,没想到吃了个哑巴亏。 喝了点酒,掉以轻心了,也是,面对是醉汉,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不许打我爸爸,爸爸——” 偏偏这时候小丫头乐乐也看到了我挨揍的画面,顿时就在周雅怀里哭闹了起来。 乖乖啊,真实我的乖女儿,这一拳我挨得也值了。 “別打我爸爸妈妈~”乐乐哭喊声很尖锐。. 谁知,下一秒,另在场所有人意向不到的一幕发生。 “够了,王志!你闹够了没有!”在所有人还没感应过这一幕突发事件的时候,刘姐厉声喝到。 所有人都蒙了,也包括我! 现在有事啥情况?冲刘姐来的? “贱人,还说不是,乐乐都喊他『爸爸』了,你跟我离婚就是为了这个『破鞋』?你个操不死的贱货......” 就在醉汉,也就是刘姐口中的王志出口成脏之际,刘姐怒极上去给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很响,响地让现场瞬间死一般地寂静。 “啥情况?”还在我怀里挣扎著要誓要上前去拼命的伟哥也不蹦躂了。 唯有小丫头乐乐嗷嗷地哭泣声...... “你敢打老子?贱货!”醉汉怒目圆睁,不可置信地就要抬脚去踹。 所有人心里都暗嘆完了,女生都不敢看地捂上了双眼,不想看到刘姐被踢的残忍画面。 隨著一声惨叫响起,一道人影,印著火光,瞬间飞出,重重地摔在地上...... ps:这几章阔落想了很久,没想好怎么呈现效果会好点儿,感觉以敘事的方式太无聊枯燥了,本来生活类小说写不好就枯燥,还有可能塌房!没有玄幻、武侠那种离奇超脱,没有科幻、军事那般紧张刺激,脱离不了现实很无奈,最后索性以悬疑类手法来整了,见谅!!! 第二十三章:闹进派出所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叫穿过整个广场的每一个角落。 所有人眼睁睁看著醉汉抬脚踢中一人,被踢中的人瞬间倒地,现在正嚶嚶嚎叫。 待有人有所反应,方才看清——伟哥捂著侧腹趴跪在地上。 醉汉也懵了,这货怎么出现的? 李丽丽和几个反应快的同事赶忙上前扶起倒地的伟哥,目光仇视地看著醉汉,生怕这老畜生还有小动作,半扶半拖地把伟哥搀到一边。 “今天是我和这小子还有这贱人的私事,其他人不怕死的也可以上来,他就是下场!”王志似是给自己壮胆,指了我和刘姐后,又“炫耀”似的指著一旁皱著眉头被人扶著的伟哥。 我死死盯著王志,脚步往刘姐旁边挪了几步,说不得这狗日的再动手,打到刘姐那可就操蛋了,只要他还有动手的前兆,那我也不得已动手保护刘姐了。 好在王志踹翻了伟哥以后,梗著脖子,双手握拳,目光怒视我,一副要生啃活剥了我的架势,,看著伟哥並无大碍,我悬著的心也放了下来,我腹黑地有点想笑——別看王志武武喳喳唬住旁人,我却波澜不惊地察觉到,这廝小腿明显在抖! “小杂种!当破鞋你很自豪是不?人模狗样地,信不信老子我劈了你?......” 兴许是这货知道,先发制人让我挨了一下,现在看我一副风平浪静的模样,可能在动手討不到好处,不敢再有一丝动作,只是一味地在那污言秽语。 我绝不会认为王志是伤了人,嚇到了醒了些酒气不敢在来粗的。而是隨著我站到刘姐一侧,部门上好几个男同事也移步站到了刘姐身边。 “怎么,你们人多欺负人少,打我啊打我啊,你们打不死我我天天去你们单位闹”,说著就来拉我的手,想拉著我的手打他自己。 这种无赖的模样,我在村里看张大妈和李大娘打仗看到过...... 自知不能让他得逞,我微微避身,手臂躲闪著,可不想著了他的道。 见一计不成,王志索性更不要脸的朝我们撞来,我侧扭一退,用胯骨轻轻地把刘姐往空阔处轻推使她挪开,我也快速闪身躲避。 王志撞人计划落空,借著撞人的动作一下杵到地上,然后就不起来了,抱著脸躺地上吱哇乱踹,大吼大叫“打人了,群殴了...” 那不要脸的劲儿令在场所有人嗤之以鼻,悽厉地喊叫如果是不明所以的人看了都会同情。 “让一下,让一下,无关人等都散了!”一声穿透性极强地中年嗓音穿透人群。 大傢伙的目光隨著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广场边闪烁著红蓝交换闪替的灯光。 警察来了! “谁报的警?”一个身著警服的中年警察走上前来,身后跟著约莫4、5个同样衣著笔挺的警察。 带头的警察走到我们站在一起的几个人面前,右手隨即打开了胸前的执法记录仪,“你好,我们是八甸派出所的民警陈刚,警號......” 这警察开场白期间,我打量了下,看到其腰间腰带上別著手銬、摺叠警棍,还有一个类似气雾剂的小瓶子,想来,应该是辣椒水!侧腰上一个小包里鼓鼓的,很明显,那是手枪! “警察同志,他们仗著人多欺负我这个老同志!”叫陈刚的警察一段讲话刚结束再次询问报警人,只见王志跟条蛆一样迅速跪爬到他身边,一把抱紧他大腿:“他们几个人把我打倒,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將他们全部抓了关起来!” 王志再一次把不要脸展现得玲离尽致,一把鼻涕一把泪演的声泪俱下,还不忘把鼻涕抹陈刚裤腿上...... “我报的警,警察同志!”人群外,一声传来。 张哥走进人群,我感激得和他交换了个眼神,他轻轻点头,“我是这儿的老板,事实是这酒疯子闯进我的园区,骚扰我的客人!” “除了他,有人受伤吗?”警察陈刚艰难地推开抱著他大腿的王志,向四周询问。 “这有人受伤!”扶著伟哥的李丽丽回答道。 “哪些人参与了今晚的『打人』事件?”警察询问张哥。 张哥不置可否地说道;“没打人,是他自己摔的,我是人证。” “没打人那他怎么受伤了?”陈刚不悦地指著伟哥询问道。 “他確实是受伤了,他踢了一脚,他自己是自己躺地上要讹我这些客人朋友的!” “具体情况要等我们调查取证!具体涉及的人有哪些?”陈刚一丝不苟地说道。 “涉及我,还有他们几个”,我走上前,指了指站在篝火前內圈的刘姐等人,“警官,我们如实配合调查!” “你,你,你们几个,还有报警的人,跟我一併回派出所调查,其余无关者散了,小吴,叫辆救护车!”陈刚指挥並安排著说道。 我交代了李丽丽和几个负责人,让他们把尾收了,所有人安全的带回去。 趁著还没上警车,我让一个同事道旁边石阶上帮我拿过周雅的手机,交代周雅,“你带著乐乐,把原先坐我车的同事送回去。” 周雅抱著还在啜泣的乐乐,眼里满是关切地看著我,隨后还是点点头。 好好的一个饭后活动,被王志这个醉酒汉的到来搅的不欢而散,在两个警察架著王志进入警车后,我和刘姐等人也一同坐上了另一辆警车。 经过1个多小时的问话和笔录,最后弄清楚了以后,在笔录上签了字,走出审讯室,我在警务大厅看到了已经出来的刘姐等人,还有一个满身纹身看著就不像好人似的“黑社会”——张哥! 令我没想到的是,等待的人群中还有一个抱著乐乐、焦急往里瞅的人——周雅。 “走吧!”我疲惫的笑笑,眾人跟隨著我走出派出所。 “张哥,今天谢谢了,不好意思,捣了你的窝子!”我歉意地和张哥握著手。 “哪儿话,人没事就好!那行,事情也结束了,我就先走了,有时间再过来玩,路上注意安全!”张哥拍拍我的肩膀,隨后道完別后坐上了来接他的员工车出了派出所。 “你们认识?”周雅把睡著了的乐乐递给刘姐,隨手钻进了我车驾驶室。 “嗯!今天刚认识!”我直白地回到道。 “额...我怎么看你们是那种穿一条裤子的『狐朋狗友』啊...” ...... “你刚那样子,像极了带著孩子在门口,焦急等待要放出来的丈夫的小媳妇儿!”车里气氛有些沉重,想起周雅大半夜还等在派出门口,心里不由得暖暖的,索性为了打破沉闷,开个小玩笑。 “你要不会说话就別说!”开著我车的周雅白了我一眼。 坐在副驾的我笑了笑,不是劫后重生的开心,是感激有伟哥、刘姐还有周雅这群好朋友的关心,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真好! “没想到这么快,我以为要好长时间呢!”一个刚为保护站到刘姐身边受牵连被带来的同事说道,看样子还有些战战兢兢,想来是被嚇到了。 “跟你有关是不是?”周雅偏头篤定地看著我。 “小姑奶奶,好好开车!路!看路!”我被这小妮子突然转头嚇了一跳,现在车速可不低。 周雅略带不满地把车度降下些许,放缓车速慢慢地靠到到边道上,隨后打开双闪继续行驶。 “好吧,我承认跟我有关,但是我又不是神仙大拿,我哪请的来如来佛祖,全因它!”在大家怀疑的眼神中,我不敢再装下去,拿出了周雅的手机。 “我的手机?”周雅惊讶。 “还记得我借你手机前说过什么吗?” “什么?” 这次轮到我翻白眼了。 “哦,我想起来了,『抓贼』!”周雅依旧惊讶地回答道。 “我手机没电是因为先前烧烤的时候,我放在一边录像,一顿烧烤下来电量也差不多没了,索性只能借你的”我解释到。 “你录像干什么?你別告诉我是为了部门团建留念~我们没这么好骗!”这次发话的是刘姐。 眾人眼神纷纷透出一样的坚定:对,我们不好欺骗! “录像,当然是为了取证!”我色道。 “取证?你怎么知道今晚王志要来闹事?”刘姐抱著已经睡著的乐乐疑惑地问道,我看了眼乐乐,此时小丫头眼角还有哭过的痕跡,显然是担心她妈妈哭了很久,也难为周雅这小妮子了。 “我不知道王志要来啊!” “行,我说错了,是有意外要发生?”刘姐翻了个白眼,可惜,略少风情——生日环节感动流泪把眼妆哭花了,小小的有点丑... “怎么知道?我就知道!”我闭上眼笑笑。 “切!~无聊!”眾人瞬间无奈道。 我知道有事发生吗?我铁定是知道的,我还知道这人是真么进来的! —— “我猜猜,就在我今天的队伍里对吧!而且声音不是电话里和你协商的那个人!”我接过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 “而且,这人来了以后询问的大概率是『我们』如何计划的,对吗?” “邱老弟,我不得不佩服你,你这思维都快赶上福尔摩斯了,佩服佩服,能结交你这样一个朋友,真有幸啊!”坐在对面的张哥面露惊讶之色,朝我抱拳拱拱手。 “大差不差!一开始我还没在意,也没和电话里的声音作比较,可讲著讲著就不对劲了”,张哥收起了玩笑姿態,隨后换上严肃的神情。 “当我说你们问我借蛋糕车后,他明显脸上闪过一丝喜色,很快就消失了,如果不是我盯著他的脸看,很难察觉!” ps:有点莫名其妙哈,是不是感觉有点乱,还散?前面阔落卖了关子,看到后面各位就明白了... 呀,取章节名真是个脑阔疼的活儿... 第二十四章:搂草打兔子的计划 “隨后他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有没有说有大领导一起?』,我心想,你们一起的你能不知道?他露出一丝丝慌神,隨后解释道,订餐的兄弟临时有事让他来落实下具体细节,这解释我一听就漏洞百出,让我真正怀疑的是问我,我的院里包场后是不是要关门,我索性想看看这小子要干什么。” “他问我晚上关门了能不能从哪出去,还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说是为了同事的安全,怕有人偷跑出去或是心怀不轨的人钻进来,当我告诉了他只有湖下方的泄洪道勉强能进来,临走那小子还假惺惺地叮嘱我让我明天你们团建的时候加强那里巡逻,別放可疑人员进来。” “掩耳盗铃!可惜不怎么高明”,我对其蹩脚的理由和『踩点』感到好笑。 “哦?邱老弟似乎猜到了些什么?”张哥紧张道。 “我大概率知道会发生什么,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而且,我已经知道来找你的人是谁,百分之八十吧!”我悠閒地喝了口茶。 “你很明白『事出无常必有妖』的道理,我何尝不明白,否则,刚在湖边我也不会给你『露』一手了!” “你出於对你的客人、你的农家乐负责,才会在不经意不起眼的理由中察觉到找你的人可能是要使坏,这很好,而我是出於本能的职场观察力和判断力,猜出了张哥有事找我。” 张哥毫不吝嗇地再次送上大拇哥。 “你怎么不问问我那人相貌或是说话时的神態?你就那么有把握?” “问了没用!我问你,倘若你知道这人就是幕后之人,你揪是不揪?怎么揪?”我怀疑这货当初蹲號子就是头脑过於简单了。 “你意思是,那小崽子...『借刀杀人』?” 我白了他一眼,这不废话吗?我自己的人敢光天化日阴我?活腻坏了? “那至少不会那么被动啊!”张哥见我没说话,有点著急到。 “现在已经很被动了......” “张哥,这样,晚上你按照关门的习惯,我们烧烤的时候把门关起来,至於那个泄洪口的『漏洞』不要刻意去关注它”,我想了想,请张哥联手帮我个忙。 “关门打狗?”张哥颇有兴趣地眼神一亮。 “准確地说是守株待兔!既然我们知道了有事发生,不做准备肯定不行,但我保证,不会影响你庄园的正常运行和声誉”。 “你说这话就是折煞哥哥我了”张哥豪爽道。 “那个,你庄园监控大概能覆盖到哪些地方?”我询问到。 张哥又递给我一支烟,这次我没抽,夹在耳朵上,刚抽了现在嘴巴还苦著,张哥也没理会,“游乐区和湖边比较多,湖边主要是怕出事故,其次就是宴会厅,不过你们也用不到” “烧烤区呢?没有?”我惊讶到,他竟然没提到很重要的烧烤区。 “烧烤区有是有,不过现在只有很偏的一个能拍到一点点儿,你知道,不同於球场那样,监控是装在路灯杆子上,烧烤区的监控,包括照明灯都是装在树上,难免会有松鼠或是老师爬上去把线给咬了,开了这么多年也没出现盗抢和损坏,就没想起来修”张哥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彩的黑白?” “都是彩的!” “这样啊~”我想了想,“但愿別在吃饭的时候进来,行。这事我来解决!那赠送我一个节目唄?”我笑笑,厚著脸皮看著张哥。 “怎么个说法?”张哥问道。 “刚我跟著你来钓鱼看到,你那边不是有个小广场,我还看到有个破旧汽油桶,应该是你点篝火用的,晚上,我猜晚上烧烤时不大会发生,到时候你就假意来邀请我们去广场跳舞,无非浪费你几块烂木头,你不会捨不得吧?”我假意激將张哥。 “哪的话,只是你为什么会篤定烧烤时不发生?” “很简单,『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能看见树上有监控,『那个人』不会看不到,哪怕你的老鼠再厉害,哪怕把摄像头啃得只剩个头儿,我坚信『那个人』也不敢赌会在烧烤区使坏,他会很急,他不想放弃这个机会,当得知烧烤后我们还要再去跳舞,那他一定会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毕竟,这种人全部聚集在一起的机会不是时长有的,所以,篝火晚会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广场上的破桶在正中央,晚上你肯定会打开灯光,灯光伴著火光,加上监控在灯杆上,只要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彩色监控拍出的画面肯定是一片白,因为反光!有了这个机会,『那人』肯定会选择这个时候下手!” 张哥一拍脑袋,恍然大悟! “那你怎么揪住『他』的小辫子?” 看时间差不多,我起身准备告辞,拿起桌上的手机和烟盒,扬了扬,“张哥,有个功能叫『录像』!” “哦,对了,张哥,到时候要辛苦你一下,从烧烤开始到篝火晚会结束,麻烦张哥在我们不远处密切关注著我们,必要时帮报个警!”已经出门的我折返回来。 “那是自然!只是我还有一事不明,你这头脑为啥不在外面解决?” 我拿下耳朵上的烟,朝他扬了下,以示感谢,隨后边往外走边说到。 “如果这个人没提前『踩点』那才是真麻烦!古云好:明则知利害,暗则蹈危机。知道他想干啥就好办了,朗朗乾坤!然则不至於弄死我,那我只好搂草打兔子了!” “我想,这人选择这种聚会搞我,至少证明只是想搞臭我或是噁心我。” “在外边就不一样了,万一半路杀出来捅我一刀呢?所以...” “所以!引出来看看才是最明智的做法!”张哥醍醐灌顶般一拍桌子站起来惊喜的说道。 原来你不傻啊! —— 从派出所回公司路程並不远,把两个住在公司宿舍的同事放下,本打算將刘姐送回去,可她却说,今晚不回去了,带著乐乐在宿舍睡了。 怪不得!早上还穿著“渔网袜”,下午就换了,原来是还没搬回去。 “哪天要搬回去招呼我一声,我来给你拉行李”,我笑笑,自告奋勇道。 “算了,暂时不想搬,留著(宿舍)还能有时间午休一下,反正也花不了几个钱。”刘姐悽然地说道。 是啊,一个离异女人,哪里是家呢? “也对哈,早知道我也不搬了,咋我就没想到呢?”周雅懊恼地揪头髮。 “得了吧,你在外面租房子还要给交宿舍费,你那俩工资都不够你买小棉被的,你哪还负担得起?”我打趣道。 “狗嘴!”周雅齜牙,大有吃人小老虎模样。 “刘姐~今晚我想领著乐乐睡~”萝莉要撒娇,足以萌化所有。 “宿舍床也睡不下呀~”,刘姐为难地说道。公司宿舍都是单人上下铺那种床,刘姐带著乐乐本身就有点挤了。 “这还不简单,送我回去,你们在我家附近的宾馆开间房,今晚凑合一宿,明早我接著你们走”。 “好耶好耶!”很显然我的提议首次得到了周雅妹子的赞同,欢快地拍著小手。 “那好吧!”刘姐也不忍心周雅和乐乐的“姐妹分离”。 从公司到我家不远,15分钟的路,周雅跟推车一样,愣是半小时才到,可惜了我2.0t的排量在她这跟奥拓没啥区別。 坐在车上,我们都没第一时间下车,外面没下雨,但今晚这事每个人心里都像蒙了层雨雾一样...... “小豪,今晚实在不好意思了,害你受牵连了”,也许是意识到车里气氛有点尷尬,正在我闭目思考今晚的事时,刘姐打断寧静。 “哪的话,我和伟哥不会放在心上的,倒是嚇到乐乐了。” “哦,对了,还有杨伟,他怎么样了?”刘姐关心的问到。 “没什么大碍,刚出来我就问过李丽了,但可能得休息两天了”,我们被带走后,李丽丽也跟著警察帮叫的救护车隨伟哥去了医院。 “我看那一脚挺重的,杨伟也是真傻!”刘姐歉意更深了。 “其实,今晚这事儿我是有防备的,只是没想到王志会真敢动手,本来我以为他受指使顶多是来噁心我一下,没成想还是吃了亏,阴沟里翻船了属於是!”我揉了揉有点肿的脸颊说道。 “指使?你咋知道有人在背后指使他?”周雅扶著方向盘不解道。 “很简单,凭王志的样子想不出这损招!而且,你们发现没,『剑有所指』!”我眼神微眯。 “你?”刘姐疑惑道。 “严格说起来,是我牵连了刘姐你”,我尷尬道。 “你怎么断定不是他小人心理作祟?”刘姐对他这个前夫人品很了解,以为是心中苦闷找她撒泼。 但显然不像她判断的那样是腹黑心理的问题。 “我只能告诉你们,昨晚有人提前去过农家乐『踩点』,为的就是为指使王志今天上演噁心我和刘姐的戏码做准备”,我看向窗外,事实上我也不想这么承认,但奈何结果就是如此。 “赖志祥?”/“赖志祥?”两个好奇宝宝异口同声猜测道。 “很像!”我有点纠结道。 第二十五章:心里的伤疤 “嗯?啥意思”有点虎的的周雅有点转不过弯来,眼睛眨巴眨巴地好奇著等我解释。 “一开始,我篤定昨晚偷摸过来“踩点”的人就是赖志祥,但是后来我越想越不对,以我对赖的了解,依他的城府,这种事会很容易让我往他身上想,他不会干这种蠢事,那只能证明,记恨我的人不只赖一个,而且这个人记恨的程度不亚於他!” “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明白了?”刘姐给躺在怀里的乐乐扯了扯衣服,怕睡梦中的小丫头著凉。 “我现在也只是猜了个大概,你们该睡觉了!”我指了指窗外,车到了有一会儿了,只是好奇我的分析,都沉浸其中了,谁都没有下车。 “现在我反倒不困了,反正都到地方了,后面不动车了,找个地方给我们说说这事唄”想不到刘姐成了那个更好奇的宝宝,“看在乐乐面子上?” “对呀,对呀!说说唄!”周雅也满脸好奇,仿佛我再拒绝就要开始撒娇卖萌了。 ……大姐们,不早了吧,明天人家还得上班呢… 事实证明,成功勾起女人好奇心——要么受罪,要么得吃! 架不住二女的生拉硬拽,只好找了个附近的烧烤摊。周雅去隨便点了点儿烤串,却上了20瓶啤酒。 这妞这么能喝么? 啤酒上桌,周雅跟个酒蒙子一样哐哐先每人开了3瓶,自顾自地拿起一瓶干了个底朝天,喝完可爱的打了个饱嗝。 刘姐就比周雅文雅了许多,要了两个大號玻璃杯,给我倒了一杯,自己倒了一杯。 也许是冰啤酒,刘姐在酒入口时微微皱了下眉,隨后也適应了一般一口气把整杯啤酒喝完。 乐乐则被放到了烧烤店老板里间的沙发上睡觉,老板娘还贴心地给盖了床毛毯。 “现在有酒有肉,可以给我们说说了吧?”周雅在我对其酒量的佩服喝讚赏的眼神还没完全褪去中,又拿起新的一瓶喝了一口,嘴唇上微微沾了点泡沫… “我现在还不知道怎么给你们讲,嘶~,倒是刘姐,你今晚没事吧?”冰啤酒的冰凉和酒精的刺激,一下子牵动了脸上的疼痛,我轻轻嘶了口倒气。看著一旁默不作声的刘姐,有点担忧地问道。 “我没事…”刘姐回答道,但是任谁都能看出这句话背后隱藏著別人不知的辛酸和无奈。 也许是看出了我和周雅眼中的关切,刘姐眼神有些黯然,沉默著,似乎隱藏的往事重启很艰难。 我和周雅看出了刘姐的默然,默契地没有开口,似乎是在等刘姐整理好往事的碎片。 “我和王志是在公司上班认识的...” 王志,08年进入的公司,当时录用的岗位是生產部的开单员,当时已经来了1个多年头的刘姐是计划专员,等同於根据要货日誌下发生產计划,而后由王志列印计划单给到对应生產车间。刚来的王志由刘姐帮忙带著熟悉业务。 俗话说,日久生情,在帮带和日常工作上碰碰撞撞,一来二去,少男少女的相处总是会心生情愫,加之王志人开朗,做人也不错,看著水灵灵的刘琳,哪有不心动的,隨之展开疯狂的追求,像生病买药,跑腿买饭,平常带瓶饮料,特殊期拌糖水那是甘之如飴。周末还厚著脸皮跟到刘姐家帮摘菜做饭洗衣锄地.....。 年迈的刘父刘母看在眼里,喜欢在心里,要说王志,也是个人物,有本事能在刘姐老家的村子里找到媒婆来帮说亲,有了这么一个程序上的流程,加之对王志的满意,这门亲事很快就敲定下来。 结婚后的王刘夫妇很是恩爱,是各自父母眼里的骄傲,婚后一年多便生下了一个女儿,也就是现在的乐乐。 但天不遂人愿,一个公司,或者一个家庭,不可能一成不变的稳定,后来由於公司人员调整,刘姐所在的部门连同生產一起进行调整,王志,由於只是中专毕业,从事的工作又隶属数据员偏文职工作,优化的刀子最终也架在了他的脑袋上。 被优化后的王志开始虽然很失落,但是有了家庭和女儿,迫於无奈地接受优化后出来后找了个冷饮公司厂零售部开单员的工作,也还算蛮不错,但干了还没两年不到,冷饮厂就因经营不善倒闭了,王志又一次失业了。 眼看著乐乐也到了上幼儿园的年龄,加之康康从小体弱病多,儒弱的王志只能一天身兼多职,白天蹬三轮当小工给人送菜,晚上到附近的夜市卖快餐。 在这种没日没夜的辛苦中,家里开支和运转也还算正常,刘姐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白天上完班,晚上背著乐乐和王志一起出摊,帮衬著收收桌子端端餐盒啥的,王志出摊的营收也一分一厘交给刘姐保管。 大约过了半年多,王志挣来放家里的钱开始减少,开始的时候刘姐並没有怀疑王志,还很心疼和理解王志,可是每晚一起在夜市卖快餐,客流量的多少刘姐是看在眼里的,慢慢察觉不对劲的刘姐某天晚上哄睡了乐乐,给本应该早早回来、却晚了点的王志热好了饭菜,等王志回到家中,关心的问到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回来晚了。 不明所以的刘姐被一顿埋怨,刘姐出於体谅丈夫的辛苦也是隱忍著、理解著。 隨著挣钱越来越少,有时十天半个月都见不到一分钱,矛盾也在渐渐激化,拌嘴越来越频繁,说得过分时,也是爆发了从搞对象到现在的第一回大爭吵,以往的小拌嘴基本不会影响到夫妻感情。 但是,自此之后,王志像变了个人,基本不向家里存钱,有时还会借『进货』的理由向刘姐要钱,慢慢次数多了,多到一个星期甚至都不到就向刘姐要钱“买调料”。 “我没有別的意思,乐乐现在也大了,眼看著就要上学,你每天辛苦出摊我是看在眼里的,但每天卖的钱也是你收著,是,这些天我是没跟你一起出摊,乐乐病一直不好,现在生意难不成少到连第二天的菜品都不够买的吧?” “你什么意思?我一天累死累活是为了谁?你別以为有个好班上著你就可以对我指指点点,你別忘了,我以前可也是跟你一样的!现在看不上我当小工卖快餐了?早干嘛去了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辛苦我看在眼里的,我不是斥责你,你拿著钱我没任何不满,我是怕你走了歪路!” “得了吧,斥责?你有什么资格斥责我?你就是嫌我赚不来钱了”。 “我说了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几个意思?” 激烈的爭吵最后演变成动手,从第一次的大吵大闹,升级成了第一次动手...... 碗也摔了,花瓶也碎了,人,也流血了...... 哭了一夜的乐乐抽泣著陪著睡在床上的妈妈,看著妈妈头髮凌乱,精神恍惚,嘴角还有已经乾涸的血渍,那一刻,谁能心里不痛? 从那之后,王志染上了酗酒的毛病,每次喝完酒后的王志只要心情不快都会朝母女俩撒气,刘姐的心也慢慢变得麻木和暗淡,多少次被掌摑的夜里留著眼泪,锻生出离婚的念头,但是以前的王志和眼前的乐乐使她始终没有勇气提出。 后来有邻居说起,很久没看到王志摆摊了,晚上还从麻將铺子里出来,这一刻的刘姐才意识到,王志,真的变了。 有人说,人在劳累到极致,有的人会无端的暴躁和报復,也许有这层原因,也有可能鬱鬱寡欢的王志在市井中结识了品性不好的人,之后便学会了赌博! 不得不说拼命养家时的王志是个爷们儿,但变了性子的他,从开始吃喝嫖赌那一刻起,就渐渐演变成了个畜生。 当刘姐鼓起勇气提出离婚时,是在医院病床上躺著,羸弱地看著两家父母在病房中吵得不可开交——王志赌博输得身无分文,输得气急生狠,醉酒后回家对著刘姐拳打脚踢...... “吵什么?病人刚『外伤性难免流產』,你们作为家属吵架啊合適吗?要打架出去,再扰乱医院正常秩序,我让保安报警!”病房医生出现喝止住这场闹剧。 “啊?刘姐,你...你你你,你被王志打流產了?”周雅微醺的脸上露出震惊和心疼。 “听刘姐说完!”我轻声打断周雅。 “呵,那时的我们並不知道怀了二胎,不过对已经『走火入魔』的王志来说,知道了也许腹中的孩子也止不住他滥赌的手!”眼里泪光闪动的刘姐说到这里,好像打开了痛苦回忆的大门,泪珠从眼颊瞬间滑落,我知道,这是一个曾经贤惠爱夫的妻子对感情地惋惜,是一位母亲对自己已夭折的骨肉无尽痛苦的悲嘆。 经过流產这事,两家也彻底撕破脸皮,刘姐家以终日的家暴和王志赌博酗酒的恶行提起了离婚起诉,法院考虑种种,最后孩子应了刘姐家的诉讼请求,留在了刘姐身边。 “之后,王志家並没有应法院判决给我乐乐每个月的抚养费,他拿什么给?他家什么都没有,结婚这么多年,住的房子都是我家的,我也不奢求他给,只希望他別来骚扰我和乐乐的生活,没想到,今晚...”说道伤心处,刘姐已经隱隱啜泣起来,双手捂住脸颊,双肩耸动著。 周雅作为女生,眼前场景触发了母爱这层被动,温柔地把刘姐搂在怀里,轻轻地拍著刘姐的后背,就像一位温柔的母亲哄著受委屈哭泣的孩子。 想不到刘姐还有这么令人同情的心酸往事,看不出平常比我们长一轮的她虽然看著咋咋呼呼风风火火,心里却藏著这么一大块难愈的伤疤! 从前的委屈折磨著一个坚强的女人,流產的痛苦撕扯著一位伟大的母亲!老天啊,你怎么这么残忍...... 第二十六章:刘姐有心事 我抽出一片纸巾,递给周雅,周雅会意地接过,然后帮刘姐擦拭著从手缝隙中溢出的泪水。 感受到我们的关切,刘姐放下手掌,用手背拭了拭两只眼角,吸了吸鼻子,“不好意思了,让你们看笑话了”。 “刘姐,跟我们还讲这些”我动容地说道,“再说了,我可是乐乐的『爸爸』”。 “对呀对呀,我还是乐乐的妹妹呢,我们是一家人!”周雅用小脸摩挲著刘姐的脑袋,附和道。 “谢谢你们,我的兄弟姐妹!”刘姐感动地露出笑意,“臭小子!本来是让你给我们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被你忽悠了出这么大一个丑...”刘姐从周雅怀里直起身子,用食指点了我的脑门一下。 “不丑不丑,我姐美著呢~”我挠挠刘姐点过的地方,苦笑道:“我现在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不过你们也別担心,这人是冲我我来的,近期应该不会有动作了,因为今天晚上『打草惊蛇』,加上王志放出来这廝肯定会去找他算帐,不过,我得想想办法怎么把这条『老泥鰍』吊出来!” “王志...他...他会被判刑?”刘姐明显地有一丝不可置信。 “不会!”我无奈地给自己倒上一杯啤酒,可惜,有半杯沫子... “今晚这事儿,由於刘姐你这层关係,我没要赔偿也口头上和警察沟通过谅解了王志,伟哥那边我也发信息交代过了,这事儿就让他过去了,『罪』不在王志...”我待杯中泡沫下去了些,我一口喝完,话到口边,但是我稍微想了想,还是没说出来。 “出来的时候我问了那警察,按照现在的司法制度,最多拘留了15天就给放了!”看见我空杯,周雅马上又给我添满,我端起酒杯,轻轻摇晃著,目光熠熠地看著刘姐道:“额...刘姐...我斗胆一下,你怎么没想著再找一个,毕竟乐乐......”眼看刘姐稍好的脸色再度变暗,我也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周雅惊讶的看著我,有点生气,眉头一皱,眼神中充斥著责备: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刘姐黯然地低下头,看著桌上大烧烤签字发呆,半晌儿,缓缓开口:“我怕乐乐接受不了...” “嗯,乐乐还小,这事过后,王志应该不会来骚扰你们母子的”我有点莫名其妙又一语双关地说道。 “嗯,王志其实本性不坏,离婚后没骚扰过我们家”。 “行吧,今晚这事儿牵连的人不多,最好的就是我们內部『消化』就好,你也別放在心上了,照顾好乐乐就好。” “丫的,过得可真快...”我看了眼时间,已经不早了,今晚这档子事,加上现在还在这『酒肉伺候』著,都忘了和夏老师打声招呼了... 可惜...刘姐这婆娘,还沉浸在过往的幻想中,“是啊,时间过得真快,转眼我都来这上了12年班了,唉~” “我也快5年了”周雅也跟著感慨道,眼神中有点戚戚然。 不是,你一个黄毛丫头感慨个鸡毛? “是啊,时间很快呢,转眼就造完了一桌!”我指了指一桌的签子和空酒瓶子。 “扫兴!”周雅又恢復了往日的小老虎状,赏了我一个大大的白眼! “不是,你看看几点了,明天还要上班呢!”我无奈地苦笑道,要不叫你们,我看你那架势大有加餐的嫌疑。 一大桌的烤串,我吃了几串小肉串,刘姐就吃了只虾,全被周雅这丫头造完了,我很奇怪,这丫的怎么光吃不胖,难道~~肉都长胸上去了? 我到前台结帐时,刘姐先一步抢先出示了支付码抢著结了,我无奈收起手机,只好由著刘姐给了钱。 来到隔壁一个条件一般的宾馆,架不住周雅这丫头软磨硬泡,最后仨人开了个大床房... 看著拿到房卡的二女,还带著个小可爱,我交代到:“早点休息,有啥事晚上给我打电话,明早8点半我在这等你们!” “好的小豪,你也早点休息,麻烦你了!” 我走下台阶,仰视著她们,朝著刚睡醒的乐乐举起手摇了摇,“快上去吧,我走了,拜拜乐乐!” “拜拜~爸爸~”小丫头似乎刚睡醒情绪有些不高。 看著准备要上楼的几人,我出声叫住了周雅,“我警告你一遍!” 周雅一愣,似乎在回想我是不是又寻著她什么错了。 “以后喝了酒不可以开车!!!”我隔空做了个扇巴掌的动作,以示警诫! (阔落温馨提示各位友友: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x3) 周雅白了我一眼,怀里抱著刚睡醒的乐乐,朝我吐吐舌头“略略略~”,转身朝我“挑衅”般扭了扭屁股,然后开心地抱著现在不怎么开心的小开心果上楼了。 呵,我不禁暗笑,你丫两个屁股蛋子上都没料,肉我看是长错位置了,好意思朝我炫耀? 由於喝了点酒,车是不能开了,索性宾馆离我家不远,走几步就到了。 在烧烤店时,手机我让老板帮我充了会儿,这会儿边走我边开机后,第一时间给夏老师发了几条信息。 侧躺在床上,湿了块热毛巾敷在脸上,微肿的脸上传来隱痛,摸一下给我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我现在敢確保我质疑的方向没错,老赖不是那种愚不可及鲁莽行事的人,在我手下做事,不可能不了解我;再退一步说,如若我深究,让我逮住了王志,我估计王志那廝也不会咬出这人来。 那还能是谁呢? 在烧烤桌上,周雅那妞看到的是我哪壶不开提哪壶,实际上,刘姐眼中闪过的担心我是真真切切地捕捉到了,一闪而过! 后来一想: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毕竟是曾经的枕边人,刘姐心里,肯定多多少少念著旧情! 窝囊固然是有的,但看到刘姐黯然的眼神,以至於我当即放弃说出我本来的想法,不然早就井下石当著刘姐的面开骂了。 起初,我是想布局,考虑著通过些“必要”的手段撬开王志这颗老南瓜的嘴,从而搞掉背后阴我的傢伙。 后来我一语双关说王志不会来骚扰刘姐和乐乐,看似是想说刘姐现在是离异的身份,恋爱自由,再婚合法关不著王志鸟事。实际上,我是想验证下心理的猜想,接著刘姐本能地说到王志品性不坏,结合她眼中由心底而生的担忧,就说明刘姐对於王志这人,不管之前如何混蛋,心中始终有惻隱。 种种,看在刘姐平时对我很好的这层关係,也只能文雅地解决麻烦。 弃武从文! —— 第二天一早,脑袋昏沉沉的,昨晚没怎么睡好,加之半夜渴水起来干了口凉水搞得有点清醒过来,迷迷糊糊天就快亮了,索性起了个大早。 洗洗漱漱,穿戴好后,给夏莹发了个早安就匆忙出门了。 来到宾馆空地停车场,看到刘姐和周雅还有小可爱乐乐已经等在车前,我快走两步上前。 “抱歉啊,耽搁了一会儿”。 “我们也刚到!” “爸爸~爸爸抱抱~” “唉,乖宝贝!”我从周雅怀里接过乐乐,小丫头眼眸微微有些肿。 用脸颊蹭了蹭小丫头,婴儿般细腻的触感加上乖巧又懂事,这样的小丫头很难让人不爱,“宝贝肚子饿了吗?” “有点饿了呢,刚刚拉了臭臭,现在肚肚空了呢~”乐乐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用小脑门顶住我脸颊,和我面对面贴得很紧,有点小委屈地瘪了瘪小嘴。 “嗯嗯,等下让妈妈带乐乐吃小笼包好不好呀?”看著近在眼前的小瑶鼻,我怜爱地用鼻尖和她对上,顶一顶,顿时惹来小丫头咯咯娇笑。 “我来开吧”我把乐乐递给周雅,她开心地接过了大宝贝。 十来分钟后,到了公司停车场,刘姐说要把乐乐放到宿舍,晚到一会儿,向我请几分钟迟到假。我和周雅坚持让她带上乐乐带到部门上好照看,“把乐乐一个人放宿舍她会害怕的刘姐”,周雅抱著乐乐不撒手。 我也同意把乐乐带上,奈何刘姐执意坚持,“靳荷今天休息,我让她帮我带著乐乐”,原来是这样。 到了部门上,还是和往常一样的场景一样的工作,唯独只是少了些伟哥平日的活跃。 经过昨天聚餐后半段发生王志闹事这事儿,大傢伙好似心照不宣,早上也没人提起,仿佛如时钟一样跳过凌晨12点就抹去了昨天的种种一样,以往这时,总会有余热没褪乾净的同事还在兴奋中回忆著昨天的快乐。 这事儿是没办法宣告或者集体要求所有人不能议论和谣传的,一来没必要也不能整此地无银三百两这种事反而落人怀疑与口舌,二是人家怎么想,嘴长別人身上,还真没办法。 也不知如何走漏的“风声”,才上班没一会儿,领导就找我“喝茶”了,这事儿也不能说是捅到领导那,毕竟这种事往小了说是个小插曲,往大了说是公司人员与社会人员发生衝突,还有人受伤这道把柄,公司如果上纲上线也够喝一壶的。 “昨天听说发生了不愉快的事,具体怎么回事?”刚坐在秦总对面,背靠老板椅的秦总双手交叉杵在嘴前问道。 “抱歉,秦总,是我没处理好安全这一块,一酒鬼可能是『寻仇』“”,隨后我把昨晚王志可能受人指使的怀疑,和顺著农家乐泄洪口爬进去以及在广场上发生的真实事情向秦总做了匯报。 “你有头绪那个人是谁么?” “暂时没有...” “以后你要注意了,这种事我不想让公司抓住把柄,防损这边我打过招呼了,如果没有人做文章应该是压得住;你也一样,既不能让公司盯上,在后面的工作甚至生活中多注意,这个人现在在暗,一旦放鬆可能稍做文章就能毁掉你!”秦总的教育如涓涓细流,温暖著我的心。 “我明白秦总,昨晚我想了一晚上,现在唯一担心的是,这人如果真把我昨天没向公司报备把人带出去的事实捅到高层,我是解释不清的...” “意思你们在商量时你说了这个事?” “是的,秦总!” “糊涂!我说的就是这种,虽然我默认同意,但人事肯定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很险!如果较真你必吃亏!” 秦总没过多追问和责备,因为他知道,一般的员工是没机会也没多少把柄撼动一个中高层的。 “你现在去写一个批文发我,我立马签批,只寄希望混淆时间差人事真知道这事我们也好有应对的资本。”秦总思考良久,给我出了个注意,我明白他的用意,补了申请,然后逐级批覆后,如果后来真有人把这事捅出来,这个文件很重要,只是希望人事不要揪著时间不对这个“先斩后奏”的细节不放即可平安无事。 “是秦总,我等下马上补来!” “听著,这件事儿要以最柔和的態度去“压制”,我想应该不会或者说不会那么快传到公司人事和高层耳朵里,我这边给你打掩护,你最重要的要留意这个『钉子』,想想办法找到『楔子』,儘快拔掉! “我明白秦总” “邱豪,你是我带出来的兵,我不想你在这种小事上折了,你明白么!”秦总有些忧心忡忡的。 我何尝不明白秦总的苦心,可是既然现在屎已经掉在裤襠了,解释不清也只能儘可能擦乾净,少留下些痕跡,“现在就要看谁更沉得住气了,被动的只是还不明了动机为何,比较棘手!”我没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引蛇出洞!” ps:喝酒不好,喝酒容易拖更...... 第二十七章:唐僧~ 从总监室出来,心情有些沉闷,虽然我和秦总同仇敌愾是站在一条战线上的,但是如若我这种已经是藐视公司制度的违纪东窗事发,別说秦总保不住我,就是保住了我,他也会受些牵连掉层皮。 秦总是我见过极少对我不错的大领导,很多事上和我推心置腹,我很感激秦总,这种亦师亦友的关係也是我比较喜欢现在这份工作的主要目的之一。 秦总说的不错,敌在暗我在明,不引不行,可是,要怎么引?引谁?现在连敌人都不知道是谁,就是华佗现世也找不到溃口良方下药啊,还有,饵掛什么? 坐在我的工位上,我一直思考著这个问题。 “邱总,这个你看下,签批一下意见!”周雅抱著个文件夹来到我面前,轻声提醒把我拉回现实。 “这么快?”我大致看了下文件內容,令我吃惊的是,最后面批覆第一行“总经理意见”清晰写著:同意!命电商部於下周三前做出详细规划和具体方案,集团酌定后於4月1日前务必落地实施! 这份文件是集团就前期说的“引流”规划提纲下发要求的回函,我看文脚发函部门清晰地写著“电商中心总监室”,那应该是秦总这边呈交的,看来得儘快和秦总交换下意见。 我思考了下,在部门意见处写了批覆意见,大意是按照要求就该项目於下周做规划的详细匯报。 午饭期间,我给伟哥打了个电话,听到这小子乐乐呵呵的,心放下一半儿。 “没调戏医院小护士吧?”, “呜呜,那狗日的要是再踢狠一点就好了,多白的手,多细的腰!啊,可惜就一点软组织挫伤,今早医院就让我滚蛋了了,呜呜,没机会啊~” 听著这贱人发春的声音,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受不了这廝还要发骚,我交代了几句,让他多休息两天,便回復起夏老师早上问我的微聊消息。 “昨天你们团建玩的怎么样?(斜眼笑)” “还行,摘草莓,钓鱼,晚饭整了顿自助烧烤,对了,我们还围著篝火跳舞呢,老开心了!” 我划拉了口微凉的饭菜,微聊信息提示就响了。 “得女孩子手摸肯定开心唄!” “额,我发誓,昨晚我左右两边都是老爷们儿,满手老茧的老爷们儿!剌得我手疼!再说,要摸也是摸夏老师的(坏笑)” “流氓!谁要给你摸?(撕咬)” “你给不给是你的事,我想摸你是我的事,衝突么?” “反正不给你摸!” “就摸,就摸!” 少男少女的曖昧是青春史中最甜的糖剂,沁人心脾地牵动著彼此最纯洁的心。 “我今晚没晚自习,一起打游戏唄!” “好啊好啊,好几天没一起玩了”。 “嗯嗯,那说好了,晚上你忙完我们一起开黑!” “收到!” “嘻嘻,我在吃饭,你吃饭了吗?” “没吃,但是饱了...” “?没胃口吗?是不是昨晚吃太多了?” “没,有一种饱,叫“茶不思饭不想~” “啥意思?” 我奸笑著,发了张前面我姐发给我、现在均被我保存起来的夏老师的美照过去,下面配文: 秀色可餐! “哎呀,你好烦!!!(敲打/敲打)” “哈哈哈~” —— 一下午,我都沉浸在新项目的方案中,研究和细化核算著项目预支,除了中途周雅这丫头给我泡了杯咖啡,然后过了差不多俩小时,又给我换了杯茶,中途没啥事发生。 看了下时间,已经18点了,办公室的同事已经陆续有人在开始收拾东西。我疲惫的伸了个懒腰,揉揉僵硬的脖领。 “你还不走么?”周雅挎著那个我觉得丑的没边的大挎包,眼巴巴得看著我。 “你先走吧,我搞一下项目方案,我说,你这包不会是你姥的吧?”谁家好人的包跟农民工大哥装行李那种条纹编织袋一般大?搞不懂现在女人们的想法。 “我撕烂你嘴!”刚还小绵羊的周雅,好像我的“质疑”触及了她的逆鳞,顿时吱哇乱叫要跟我拼命。 办公室人已走的差不多,周雅才敢这般,正常上班时间她对我虽然“口服心不服”地叫声“邱总”,但是只要没其他同事,口上可不饶我,有时候我都怕一个人这小妮子会弄死我。 看著跃跃欲试要来找我拼命的周雅,我乐的不行,无聊寡淡的工作,也就逗弄一下她最让我心里放鬆了。 不过,据刘姐她们说,她这包,叫啥推特还是托特来著,反正不便宜! “啊~总算搞完了~”一声巨兽般的长吟,我舒展著双臂,可算孵了个初稿出来。 以往这种紧急重要的工作我一般都会带回家在家里晚上加会儿班,喝著可乐,抽著烟,快哉快哉的也就赶出来了。 “我靠,都这个点了~”一时沉浸在工作中没注意时间,拖的有点长了。 三下五除二收拾了下,关上不知道是谁给我留的门,快走几步来到停车场取上车向著回家的方向驶去。 本来从昨天这事儿以后心情就烦闷,前面的车开的像只蜗牛,后面的车用喇叭催我,我无奈的按喇叭催前面,一时间笛声不断,扰人心烦,走走停停才磨到家。 “现在这些年轻人...”饭桌上,我妈跟个愤青一样刷著手机,时不时地就要批判一下,我见怪不怪地吃著饭,平常差不多就这样,我们多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著,但是毫无意外地总要回归到一个避不开的宇宙史诗级难题:我『光荣』的单身狗问题! 我“小心翼翼”不敢接话茬,就连喝著滚烫的汤羹我都不敢发出任何一声声响,生怕下一秒,“愤青”的炮火转移到我这阵地上。 她这人,能从航天运载火箭升空成功回归到我这条单身狗,能从阿富汗打仗扯到家里香火延续,敢出声么我? 我扒拉著碗中见底的饭粒,刚要去夹口菜准备把它拼下肚腹,只听见万恶的“抖看”短视频传出解说: “…畸形的性教育现状,正在给青少年带来不可逆的伤害。无数孩子因为缺乏科学的性认知和教育,不懂自我保护,成为性侵害、不良性行为的受害者,身心留下难以癒合的创伤;孩子被网络低俗黄色信息误导,形成错误的性认知与婚恋观念,陷入早恋、早孕、情感暴力的泥潭;还有孩子因对性知识的无知,產生好奇,焦虑和抱著试一试等心理问题,影响正常的学习生活与人格塑造。本该是无忧无虑的青春年华,却因畸形性教育的缺位与误导,蒙上了挥之不去的阴影,这不仅是个人的悲剧,更是整个社会的伤痛。究其根本,性知识教育闭锁的態度,是造成此悲惨事件的根本诱因…” 什么玩意啊? ...... 心里突然酸溜溜的,人家十八就当爹了,我呢? 二十五了,还是光棍呢! “世风日下,伤天害理伤天害理啊!”我妈跟社会学老专家一样揪心地“著急”道,那架势就差敲桌子打板凳了。 我大气不敢喘,慢慢地咽下口中最后一口饭菜,正想招怎么开溜。 眼看气氛不对,我一下反应过来我妈的用意,索性假装渴了拿起旁边的矿泉水:“你说这网络还真是利害共存,便利是真便利,可就是便利的过了头,不管是多正规的网站,你就点它的连结吧,不出二十下,准能点进黄色网站,要不这孩子哪能学坏啊...” 我妈眼神惊奇的看著我,隨后不可置信地问我:“你怎么知道点不出二十下就能进黄网啊?” “额...”坏了,我赶紧尷尬地喝一口堵上嘴。 “你和夏老师现在发展到啥程度了?” “噗~”我一口水喷出,“你哪听来的?” “玥玥告诉我的,说你们正在搞对象!” “还没搞...” “你看看现在这些小孩儿,18岁就当孩子爹了,你再看看你…” 说啥来啥! “我可跟你说,你可得抓紧,我好早日抱上孙子...你看看你堂弟,现在孩子都4岁了,你再看看你侄女儿小静......” “noly you~能伴我取西经......”標誌性唐僧的絮叨又开始了… “哎呦,妈,我刚和夏老师认识,这才刚开始,哪就抱孙子了...”我都有点想捂住耳朵了,每次都是哪个哪个比我小,甚至差辈的都怎么怎么了,弄得我满腹无奈。 华夏式典型家庭教育的现状:擅长比较论和结果论! “过两天带著回来,…,…我给包个大红包,誒誒誒,你上哪去?” 受不了『唐僧』的的嘮叨,我慌张地揣上手机拿上瓶子逃了出去。 第二十八章:老公!有人欺负我! 霓虹初上,细雨绵绵,三月初春的晚上凉风习习,偶有几只还没棲窝的鸟儿在窗外刚冒新芽儿的树上间断地啼叫著。 吃过饭,躺在沙发上好不愜意。 当然,耳朵竖得跟个驴一样的我,在確定老妈出去了以后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躺平,换作以往,我妈洗了碗没啥事不出去的话,我是绝对不敢和她坐一起的,因为哥们儿怕念叨... 中午的时候和夏老师约好了晚上打游戏,我发了条信息试探性地问她吃了饭没有,没想到这丫头就回復了两个字:上號! 那这还说啥?连上微聊语音电话,打开游戏,可惜哥们失算了,这破游戏得更新… 好在更新內容不算多,在经过了七七一十三分钟的等待后,总算进入了游戏界面。 “刚你说啥?考核?不是有教师资格证和学校录用就稳妥了?考核个啥?”更新的时间中,夏老师跟我聊了些工作上的事,说起了资质考核的事。 “怎么可能,现在这种环境早已不是以前了,已经不能抱著“铁饭碗”的心態躺平了,老师每年都会有考核的!” 我对老师这个行业的认知,还停留在我小学那个时候,那些年,当上了人民教师基本就是铁饭碗了。 说起老师这个话题,令我想到小时候上学的几个趣事。我最有印象的一个连线题,()的老师,在我连了“红红的”、並且挨了两竹棍以后,我偷摸看了眼班长同志那张100分的卷子,啊,原来!——高尚的老师! 我挨打纯粹是不爱学习,后来我才明白过来一点也不冤,我现在还记得我们语文老师那张脸——生气上火就红彤彤的。 在我吖吖学语的时候,老师问我:邱豪,你长大想当什么职业呀! 別的同学回答都是科学家呀,医生呀,或者老师,我脑子比较抽象,当然回答得就有些离经叛道——我想当一头牛,这样就可以有吃不完的草了。 然而天真的回答,迎来的是其他小朋友的嘲笑和老师的批评:滚出去站著! 后来这事儿还是我爸告诉我的。 不过也是,不踏其路,不懂其道!现在这个社会,哪有真正“铁饭碗”这一说。 凭著和夏老师玩过几次但不熟悉的记忆,再加上她指引,成功进入夏老师“开好的房间”接上了头。 “呀,你改名啦?”夏老师惊讶的声音显然比游戏背景音乐好听。 我莞尔一笑,“我也在进步好不,不然那名字天天被针对,毫无游戏体验!” “额,你要当软蛋?”夏老师语气明显有些许笑意。 “胡说,我这怎么能说是软蛋呢?多可爱的名字好不?” 玩了几次游戏,由於“爷依旧轻狂”这名字受游戏里许多小崽子“关心”,没有受虐症的哥们儿前两天偷偷跑上游戏,斥巨资买了个改名卡,含泪把我引以为傲的原游戏名字给改了。 “再说,咱俩多应景,一看就知道是一对儿!”我笑嘻嘻地若有所指。 “呸!歪理~”,夏老师电话那头轻轻地啐了一口,口吻中带著羞涩,有些欣喜。 “嘿嘿”,只见“爱喝冰阔落”玩家下面一个玩瑶的玩家,名字赫然写著:甜甜冰阔落! 进入到游戏里,买了初始装备,我和夏老师走下路,赶到线上小兵还没出现,除了和对面大眼瞪小眼,我操纵著角色蹦蹦跳跳走来走去。 “哇,对面这骚狐狸可真好看!”我把镜头拉向对面中路,看著一个搔首弄姿的游戏角色由衷感慨到。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骚狐狸?你说“安琪拉”?”夏老师不明所以猜测道。 “是叫安琪拉吗?就中路那个带尾巴的!” “额...这么好看的角色被你叫成『骚狐狸』,我也是i服了 you!” “嘿嘿,等我上道了,我也买一个『本命英雄』的皮肤!” 隨著两家小兵碰面开始了日常互殴,我们也开始了补兵和消耗。 开头打的並不顺利,我属於典型的跟屁虫,夏老师到哪我到哪,她回家我也回家,哪怕满血。 游戏世界,两个组cp的id差不多在同一个对局里,那绝对是有覬覦者的,对面那个狗打野,频频照顾下路,搞得我不禁暗嘆:帮打鸳鸯的红眼病犯了! “这打野啥玩意儿啊,住下路了?” 怎么改了名感觉还是那么招苍蝇啊? “没事,你就在我身边”,夏老师安慰道。 好在有夏老师这条美腿…咳咳,是大腿,这大腿抱紧了只要我不浪,贏起来还是相对轻鬆的,只见她操纵著游戏角色,精准地技能消耗和时机恰到好处的补兵熟练度,使我瞬间成了小迷弟。 对面那打野,甚至中路那“骚狐狸”时不时下来搞我们一下,本来我玩的就不好,一股无名火由心而起。 索性我打开聊天框,“你有完没完?一直针对我干啥?” “不打你们打谁?”对面叫囂到。 “誒誒誒,你干嘛!”夏老师刚看到我发的全屏聊天,惊叫之余带有苦笑。 只见我赫然发了一条——老公,对面那人欺负我! 一石激起千层浪,对面上单“程咬金”坐不住了。 ——我上路不要! ——贱女人,受死! 隨后,就看到他消失在上路视野——直挺挺奔著下来而来。 这下可热闹了,下路就跟过年一样,对面5个红血条的游戏角色,按著两个可怜的人儿咔咔猛锤。 夏老师看见一幕,语音里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在五人围攻下也放弃了挣扎,“你好贱啊~哈哈!” 这下倒好,无心插柳了倒还,其他几哥队友发育贼舒服,补兵,推塔,上中一直推到高地,对面才反应过来了,中了我们的计谋,狼狈又不舍地回家去守高地了。 “嘿嘿,你是老师你肯定知道,『田忌赛马』,懂不?” 夏老师显然是没料想到我来了招出其不意,弄得对面几个崽种乱了阵脚。 不过我和夏老师下路挨得有点惨,战绩直接负了不能再负,好在我们利用“犯贱”激將这套路,打野拿了很多地图资源,上中推塔我们也有金幣,对面眼里就只有两个悲催的“阔落”情侣狗,越塔都要来弄我们,五人来,一般3人回…我们也不亏! 看著对面“大本营”快要陷落,我们家“达摩”发来讚嘆:你们这招实在是高啊! “看来你这兵法用得还可以哈!”夏老师还沉浸在我对局时不断地给对面施加“精神攻击”中,笑哈哈的。 “哼哼,『攻城为下,攻心为上』!”我得意道。 这就是田忌赛马中上中下对站策略,与其路路如履薄冰,不如主动选择炸一路,其他路舒舒服服的——菜也菜得有点作用! 接下来重新一局,夏老师说它去打野,让我继续玩辅助,我乐呵呵的揣著这套路准备去“折磨”新对局的对手。 开局买了装备,我在队伍聊天里发:“下路你怕不怕!” “?”玩『后羿』的队友发来一个不解的问號。 “我俩抗压!”我把角色藏在草里,打字回復著。 “你会不会啊,抗压路是上路!” “我玩的不好,所以,玩个套路!” “?”在『后羿』依旧不解中中,我默默打开全屏聊天: “老公,我跟著『后羿』哈,你多注意安全!” “老公,来我塔后面吃果子” “老公…” 显然和我与夏老师预想的有点不一样,这局战火,也烧到了夏老师的野区。 带妹,和被带,两者得而诛之!我“老公”也是被频频针对。 好在夏老师好几次都如神兵天降,面对对面以多欺少包围之势,赶来解救得及时,我和『后羿』相对能舒服些。 又贏了一句,我和夏老师復盘著,“这局不轻鬆,还是有弊端,主要咱们俩名字人一看就容易联繫到一起,再加上『精神攻击』,如果分开走,我两都得遭罪!” 经过商量,我们还是只能走下路,这套路好处在於爽了队友,弊端也很明显,夏老师这么好的技术只能带著我这个“拖油瓶”抗压,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强如夏老师也被揍得『鼻青脸肿』! 之后的对局,我们用这个我撒娇对对面產生精神攻击,从而吸引敌方来集火,夏老师抗压。这招屡试不爽,玩了七八局,只输了两局。 一局是套路没成功,只有打野频烦来针对,其他路不为所动,而且上路还被打穿了,中路跟个无业游民般不推塔不支援。夏老师再厉害,也无济於事,不能力挽狂澜。 另外一局则是对面太厉害了,哪怕放弃对抗专注来“抓”我们俩,还是不知怎么的经济一点不落后,不光修理了两个“恩爱狗”,还浩浩荡荡地推了我们基地。 一连玩了几个小时,中途我听见我妈开门声,嚇得我连忙跑回房间,给手机充上电同时,竖起耳朵听著门外,確认老妈子进了臥室半晌没出来找我“麻烦”的意思,这才鬆了一口气。 眼看玩得差不多了,也玩不动了,夏老师说那就改天玩,我回復好就退出了游戏,但是我们还是连接著微聊在打语音电话。 “夏姐姐!” “嗯?咋啦?”夏老师那边还听得到布灵布灵的声音,应该是在游戏大厅开盒子之类的。 “过两天我得出差去了...不能陪你玩了~”我有些不舍地说道。 第二十九章:烂屁股的你可真行啊 “没事呀,你不在我就不玩啊,我做做我自己的事,去哪儿出差?” “沪海和浙水,得去好几天呢~好烦!!”我小小地发著牢骚。 “学习么?” “不是,是去谈合作”,隨后,我把老板让我们去找戚雅和林希伦寻求直播合作的决议说给夏老师听。 “林希伦?唱爱情鸟那个?” “你也知道他?” “怎么可能不知道,明星呀!”夏老师到点小惊讶,“你们可真好,还能见到明星!有具体说去几天么?” “应该是三四天,具体还要看谈的怎么样...”事实上,我一点不喜欢明星,更不追星。 “羡慕你们,可以公费旅游”。 “但是累啊,我就是一个小跟班”。 “没关係,挺挺就过去了,我等你回来!额...不是,我意思是等你回来我们又一起打游戏~” “嘿嘿,我是盼著回来见你呢!” 对面夏老师沉吟了几秒,不知是有些害羞还是反感我这么直白,有意地岔开了话题:“对了,你家有樱桃么?” “你想吃樱桃了?” “有点想,这两天出去看到街边有卖的,问了问,好贵,没捨得买!” “我家没有,但是我老舅家有”我遗憾地说道,这一刻,我多希望我自己有块樱桃园子,这样就可以明正言顺的约夏老师了,不过实际上,我家连土地都没有了。 “我家也没有,等你出差回来,我们周末去我二姑家摘吧?”夏老师主动邀请我。 “那可太好了,不过那得下下星期了…” “没事,那个星期我也回来,咱们一起去,那时候还有还能摘呢~” “额…” “怎么了?” “又有点不想出差去了~” “为啥?” “因为...因为不想你连续两个周都折腾著回来,而且,想见你是最重要!” “贫嘴!那就这样说好了哈!” “嗯嗯!” 和夏老师又“腻歪”了一会儿,恋恋不捨地掛断了电话后舒舒服服的大梦周公去了。 翌日,我刚到公司办公室,一个熟悉的身影意想不到赫然出现在我眼前。 “伟哥?”我惊讶的发现伟哥来上班了,而且比我还来得早,此刻正坐在他电脑面前摆弄著手机。 “豪哥早!”见我叫他,这货依旧露出那口標誌性整齐的大白牙,然起身来到我面前。 “怎么不多休息两天?”我看著走路虽无异样,但是不知道是否好利索就逞强到岗的伟哥,佯装不悦地轻轻地锤了他一下,“你小子不听我话是吧?” “哎呦~復发了,完了~完了完了,你打我腰子了~”伟哥瞬间捂著肚子佝僂著身子,脸上爬满痛苦的表情,“不行,誒~不行不行,我得回去躺著了...” “狗日的,你少来!”我比刚才稍微更用力地锤他,“你腰子长胸上啊?”我被这货的演技和滑稽整笑了。 “嘿嘿,本身也没啥事儿,昨早人就把我赶出来了,回到宿舍快给我閒出个鸟来了,昨天还有点痛,就没出去,今天起床好多了,所以就来了”,说著他也不装了,怕我不相信,还自信的原地跳了两下依次展现来消除我的担心。 这种方式的互相安慰是真心兄弟才能体会到其中的温暖。我感谢伟哥,不是因为这兄弟仗义,是在很多我落寞和情绪低落时,这货没心没肺的“拯救”犹如一针强心剂,总能给我带来很大振奋的能量,虽然我们之间有过一次爭吵和隔阂期,但那是后来的事了。 “得了得了,留著力气朝你女朋友使去吧,我可跟你讲...” “杨伟?”我刚和伟哥打屁到一半,准备再调侃调侃他,话说一半被人打断了,刘姐和周雅这时一齐走进办公室,看到伟哥活生生一个大活人站在面前,也是即惊喜又高兴,“你怎么来上班了?” “嘿嘿,刘姐!雅雅~” 呕~想吐,看来李丽丽说得不错,看人犯贱確实会引起胃返酸~~~ “怎么不再休息下?小豪跟我说给了你好几天假让你休息的,你跑来干啥?”刘姐关心道。 “没啥大碍了,一个人休息出去又没啥搞头,还不如和大家在一起”,”伟哥自我陶醉地朝周雅拨弄了下黄毛,眼神迷离发春,可惜,被周雅一个大白眼给破功了... 听了这话,大家心里头都暖暖的。 “以后不许这样了,你怎么那么傻,不要命的衝上去替我挡”,刘姐有些小生气锤了伟哥手臂一下,心疼道,“万一踢坏了我一辈子都会后悔的...” “咳咳~那个,快到点了,大家看看有啥工作散了吧~”我有点心虚地想遣散眾人。 “没事,刘姐,真没事了,你看,我命大的嘞,你別担心,再说,咋能让你受伤?” “逞强!”刘姐用指头慈爱地戳了戳伟哥脑门,“我这两天心里头愧疚的不行~” “再说,是豪哥...” “嗯哼~”我捏起拳头,遮在嘴前,好像嗓子不舒服发出乾咳。“伟哥,你坐下再休息一下吧~” “你咋啦?怪怪的,杨伟都受伤了,你也不关心下...”刘姐白了我一眼。 “呵呵~,额,没啥没啥~工作工作!”眼看要成为討伐的眾矢之的,溜为上计! “那就开工吧刘姐,我身强体壮,暂时死不了,嘿嘿”,伟哥举起双手,如健美运动员比了比比我还瘦的肱二头肌。 “呸呸呸!”,刘姐追著就要拧伟哥胳膊肉,“乌鸦嘴!不管你们谁,被我牵连了,姐心里都不好受!”说著眼眶开始翻红。 “刘姐,你別难过了,我这不是好好的,豪哥有把握的,不然也不会让我去挡了!”伟哥看刘姐要情感泛滥,立马扶住刘姐胳膊,一根筋地“出卖”了我这个老大哥...... “嗯?”两声质疑,伴隨著不解,隨之而来的是两道带有杀气的目光。 “今天天气不错...”我坐在办公室正中央属於我的独立办公桌后,心虚地弯下腰去脚踢柜翻东西... “你说邱豪让你挡的?”大概反应过来的周雅很不满,都倒反天罡呼叫上司名字了。 “对呀!当时那种情况下是个人肯定站出来的...” 听著伟哥“胡诌”,我坐椅子上弯著腰保持跟弯脚虾一样的姿势,从桌下伸脚的空挡不停地给他使眼色,奈何这小子根本没领略到我要找他“秋后算帐”的意图,看都没看我一眼,在我心中暗嘆完了同时,喋喋不休地说道,“只是,我当时反应慢了,还被豪哥抱著,还是豪哥反应快踢了我一脚,把我推过去,不然就真让那老王八蛋踢著刘姐了!” 坏了!露馅了~ “咳咳,別听伟哥瞎说,伟哥明明见义勇为爭当先锋,是好同志,別拍马屁把功劳塞给我呀!”我慌乱地隨便取了打文件,坐直身体,儘可能掩饰著尷尬,心虚同时,后背还有点淌汗... “是吗?~~~”刘姐眯著眼看著我,一副你编,接著编的模样。 “呵呵~”我心里暗暗苦笑,完了,伟哥啊!我高大无比又伟岸的巨人形象啊,就被你毁了。 “怎么回事!!!”两个女人发飆了... “额~”手心脚心都是汗,我暗自拧了一下自己大腿,试图给自己壮胆,心一横,一梗脖:“你们听我狡...咳咳,不是,当时那情况下,伟哥跟个鸡崽子似的在我怀里蹦躂,电光火石间也没顾上那多,当时要是有石头我绝对第一时间选择扔石头,真的!”我訕笑,隨后尷尬地挠著鼻子。 “…” 阿雅妹子无语地眼神赤果果地表明她对我“弃车保帅”的鄙视已经到达了巔峰,“你是真不怕烂屁股啊?你良心不会痛么???” ...... “你行啊,你可真行!”两女被气地直竖起大拇指,隨后迎面朝我而来,在我预感大事不妙双手抱紧脑袋后,不出所料地两只粉拳瞬间如雨点般落在我身上。 完事后似乎余气儿未消乾净,同仇敌愾齐齐大大地白了我一眼,走过去拽著一脸懵逼的伟哥胳膊往一边去,似乎要跟伟哥口伐下我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又似是在交代伟哥以后要离我远点儿... 伟哥如同被“锦衣卫”钦拿的犯人被两女架住胳膊,脑袋回头似询问地看了我一眼:她们不知道? 心里苦笑,你还知道你说露了啊?...... 这下,真成了被两女嫌弃的臭狗屎了…我泪啊!哗哗地...... 这回轮到我像只受气的小狗蹲墙角了,我回头怒视著还在口诛笔伐我的二女,边画著圈圈诅咒伟哥...... 一上午,除了伟哥相安无事地光荣回归,基本无事发生和他日並无两样。 唯一令哥们儿不爽地是,周雅和刘姐还在鄙视著我,搞得我大气儿不敢喘一声,生怕又犯二女的“眾怒”! 第三十章:你要起义? 以往,除了老铁伟哥,就数李丽和她们二人属我的亲近派,自从早上得知是我把伟哥踢上去挡枪,一整天二女都不理我。 我不由得独自坐在椅子上苦笑:果然,最得罪不起的就是女人! 吃过午饭,趴在办公桌上休息了一下,昨晚玩游戏玩的有点过了头,睡下时已经十二点多,打算睡个午觉。 不知不觉枕著胳膊睡过去,正睡得香甜,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拍了我胳膊一下,睡觉比较浅的我被小嚇一跳,睁开眼,眨巴了几下惺忪的眼睛,看到伟哥跟个太监一样笑盈盈地“候”在我桌前。 “嘿嘿,豪哥,你醒啦?”这笑容,如果再配身衣服,拿个拂尘,妥妥一枚领事房公公。 “你要死啊!嚇我一跳!”我坐直身体,靠在椅背上,左手捂住侧脸,右手捏著后脖颈缓释一下酸痛,也消释一下起床气。 “已经上班啦,嘿嘿,跟你说个事儿!”杨公公依旧一副諂媚的姿態。 感觉清醒了差不多,我拿起桌上的水杯准备喝一口,发现没水,无奈地抬起头,“乐啥?吃了蜜蜂屎了?还是中风魔怔了?” “嘿嘿,那个,我妹来了!”说著,伟哥往旁边挪了挪身子,露出藏在身后的女孩。 一开始,还真没发现,刚睡醒只看到贱笑的伟哥,现在经过伟哥这么一说,果然一个悄生生的大姑娘,婷立地站在我办公桌前,想来刚才小姑娘靦腆害羞,躲在老哥身后了。 “嗯?”我打量起面前青涩的女孩儿。 一股青涩未经尘染的气质,清澈的眼神加上稚气的装束阐释出刚踏出校园的稚嫩,眉眼间还带著未褪尽的青稚,眼底却藏著对未来的憧憬与忐忑。一身简单干净的穿搭,头髮挽起扎成马尾状,透著初入社会的清爽利落。整个人看起来即带著学生时代的纯粹天真,又有著对这个社会和世界的温柔善意,靦腆笑意中隱隱透露出不服输的青春感,让人感觉有股子韧劲儿。 “这是你妹?亲妹妹?”我再度揉揉眼睛,看著和我对视一眼就慌忙避开目光,此刻脸红的不行的小丫头。 “豪哥,別看我是丑了点,但真是我妹妹!”伟哥一针见血地说出了我疑惑的点。 小丫头与伟哥黑如焦炭、皮肤还坑坑洼洼截然不同,尤其是靦腆害羞和伟哥浪荡不羈开朗自熟的强大反差感,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不是,这么漂亮白皙、清纯可人的女孩是你妹妹? “没开玩笑?” “当然!”伟哥自豪道,“我家除了我黑点儿,我爸我妹都很白!” “你妹刚毕业?”带著不可思议,我还想反覆確认下,“你確定你不是当年垃圾箱里捡来的?” “噗嗤~”脸红的小丫头似是把我真心的质疑当成了玩笑,捂著嘴笑起来。 “去年刚毕业,去外省实习了半年,说是实习,其实就是进厂打螺丝!”伟哥露著大白牙,“叫豪哥!” 想著这么个女孩儿被安排去那种流水线车间,简直是造孽啊~ “豪哥好!”,小姑娘怯生生地低著头小声叫著。 我脑门一黑…“又不是黑老大”,看著小姑娘青涩的面庞,“別学你哥小不正经的!” “噗嗤”,看样子这小丫头笑点很低,再度被我逗笑。 “伟哥,你妹妹叫什么?” “豪哥,我叫杨楠!”小姑娘似乎是觉得我这人没什么架子,还有点搞笑,岔在他哥开口前主动回答了我。 额~ 听到我这名字,我不禁心理暗黑了一下:杨伟,杨楠,伟~楠~痿男!伟哥你家还真是给你安了个好身份! 玩笑归玩笑,伟哥是伟哥,人小姑娘人畜无害的,得正正经经的。 “嗯嗯,你哥之前有跟你说过如果来了具体做什么吗!”我堆起满脸笑容,好让我高大帅气又阳光活泼的一面更好展现,也能让小丫头放鬆些。 (夏姐姐:你清高,你了不起!你去撩骚去吧,再见!!!哼!!!) (额......姐姐息怒,奴才有罪!) “那个…那个,做小秘...”,杨楠羞涩地低下头,刚正常白嫩了些的小脸,在声如蚊蝇说出“小秘”二字后又急剧变红。 “杨伟!你妹!!!” “豪哥,你叫我杨楠就好~” 额......软了...被其呆萌和人畜无害打败了...... 本来伟哥这贱人信口雌黄之语,我想治他个污衊之罪的,奈何小丫头单纯一句,瞬间把將要“著火”的我给灭了。 “咳咳,啥小秘,你別听你哥瞎说,是做文员,做文职工作,平常就是接发文件,部门人员信息、健康证监管这一块儿啥的,还有比如部门及个人福利对接,工会或人事对接人员入离等等这些,別听你哥瞎咧咧”,我狠狠地瞪了伟哥一眼。 “嗯嗯,我会努力的!”杨楠看似还在紧张,双手紧紧攥著腹前的衣摆。 “嗯嗯,你也別紧张担心,我会让人教你的,除了有点繁琐,其实很简单的,那个,周雅~!”我声音提高几分。 周雅听到我叫她,放下键盘,站起身,斜视瞪著我,显然是还在为早上的事“记恨著”我。 纵然心里发虚,我也只得无视她的白眼,“这是伟哥的妹妹杨楠,我叫来的,文员一职一直空著,以后让她专职文员的工作,你带她办一下入职,然后后面你带著她”。 “嗯~?” 周雅这丫头先是一愣,然后急促地走到我面前,似说带吼道:“不就白了你几眼,你至於这么不待见我吗?” 嗯?什么跟什么呀? 被这丫头一弄,我一想,坏了,周雅八成是理解错位了,“不是不是,你別想歪了,我是看你太辛苦...”。 还不等我说完,又激动地说道:“你就是不满我的工作!別装的假惺惺的!” “你做的挺好的,真的!杨楠做文员,你还是做『老本行』啊!”我不明所以为啥周雅听到让杨楠做文员反应这么激烈。 “是不是...是不是...我哪儿做得...做得不好?你就这么烦我~”说著遥鼻一吸,小嘴一憋,就要哭出来。 她突如其来的这一下,给我搞懵了。 经过刚才周雅这么一出,此时李丽丽和张明杰一干坐在办公室等人,也是跟鸵鸟一样,伸著个脑袋看向这边,眼看那珠子就要断线往下掉,我赶紧起身,双手扶住周雅肩膀,把她推进办公室旁边的小会议室。 “没那个意思,这事儿是中心点名道姓让我儘快补上这个空缺岗位的,我总不能直接找个数据员过来吧~”我把周雅掰正面对著我,看著晚了一步,泪珠子还是掉下来隨著脸颊缓缓滑落,我不仅有些为难。 “怎么不行?明天我就离职,数据员少了你不也还得招个新的,难不成还是先找个文员又转过来做数据员?”像是受了很大委屈的周雅,此时一边哭著,一边攥著小拳头,目光坚定地对视著我。 只是,原本不知如何是好的我,被她接下来地一幕给逗了笑出声来,只见她虽然一副怒目如受惊的小老虎,却不自觉的可爱地舔了舔上嘴唇因哭得太过伤心而流出来的鼻涕水。 “呵呵”,我从兜里摸出一包卫生纸,抽出一张,想给她擦一下泪水和鼻涕,小丫头却不领情还置气般地忿忿抢过我手中的纸巾,自己擦了起来,我也就没在纠结:“你看,你本职工作是数据员,然后还兼职著文员,兼著半年多了,我也挺对不起你的,工作是叠加了,兼职的工资也没给你谈下来,我是真觉得太辛苦了”。 由衷地体谅加解释,又想了想,只能连哄带骗先小撒个谎,“你看这样,你先带著,她入职就办成文员,她能不能学会,灵不灵光还要再说呢,到时候如果不合適那我就给她转成数据员你来做专职文员,好吧?” “真噠?”周雅似乎是像听到好消息一样,眼神稍微有了亮光,从原先的伤心落泪缓解成啜泣,“你可別骗人!” “不骗不骗,!”我像哄乐乐一样哄著她道。 哎~不是,哪跟哪啊,你当“秘书”当上癮了还?我实在想不明白。 先不说文员工作繁杂,特別是中秋期间,部门招聘临时工一下就成百上千人,去年就用了900多人,光收尾时给临时工办离职,周雅一个人就前前后后忙活了半个没消停过,再就是入职,接待,健康证,宿舍、用餐,等等等等,这些我是看在眼里的,工资还比数据员岗位少几百块钱,实在想不通。 我这人最受不了的就是眼泪法,谁要跟我掉个眼泪,我心都能化了,眼前也只能哄著,说不得后面这丫头慢慢就接受了。 “乖~不哭了哈,这样出去別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你带她去人事和行政办一下哈~”我继续哄小孩儿似的哄著她,从她手里拿过攥成一团的纸给她擦了擦下巴不知是泪还是鼻涕的东西,余光看到並没关的会议室门口站著杨家兄妹,开口道:“杨楠,跟著你雅儿姐去办入职哈!” “討厌~”周雅揉揉眼睛,又恢復了往日“白眼魔女”的姿態,叫上杨楠去办入职了。 “你动作挺快啊,才说就给叫来了”,看著周雅领著杨楠走了,我索性拉开一把会议室的椅子坐下。 “她閒著也没事干,那天你说了我就跟她说了,在家处理了两天事情就赶上来了”,站在门口的伟哥边说边走进来,也坐了下来。 “嗯,兄妹两有个照应也不错”。 “那我可就託付给你了啊!” “你滚一边子去!会不会用词?啥叫託付?”我受不了这廝如此“半文盲”的低文化。 隨便嘮了两句,伟哥就起身去现场了,我也回到了我办公桌前。看到电脑右下角弹出的代办提醒,显示会议还有20分钟就开,索性急急忙忙合上笔记本抱在手里,带上本子就去开会了。 开会结束回到部门上,隨著后来,干了一天的活,我发现,话也没人跟我说了,水也不给我续,不光如此,有时我思考问题抬头跟周雅对上目光还招来一个嫌弃加鄙视的白眼,不禁让我越想越气。 积续了半晌,两个小娘皮!不给你们点顏色看看还以为你们是我领导呢! 挡箭牌的伟哥都没说啥,你俩还给我较上劲了? 怕是心头怕,胆子要放大!我一掐大腿,一拍桌,壮著胆子通过佯装发火,强烈表示著我的“抗议”和不满。 听到我“发火”的动静,所有办公室的人都抬起了头看著我,然后又看看旁边的同事,面面相覷后却没人敢上来问我一句。 唯有二女,不光看了我一眼,还直挺挺的站起来,怒视著我,眼神中的杀气较早上不减反增,我只看了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质疑和警告我:你要起义? “额...不好意思,不小心磕到桌子了,打扫到各位了,各位继续,继续!”,我瞬间萎靡。 娘的!都是伟哥这二愣子! 算了,识时务者为俊杰,没必要跟女人一般见识,我心里这般安慰著被“排挤”而受伤的小心灵... ps 1:明天有事,只能拖更一天了,看后天儘可能补上... ps 2:事实上,发牢骚不好,发牢骚容易挨关黑屋,~~~又给我黑了一天...前面章节还被审核组编辑改了一些...e~~~ ps 3:前面都是废话,推荐票啊宝子们!!!这才是重点!匀一票给弟兄唄~感谢感谢!!! 第三十一章:好消息和坏消息 搁后来,也不知道是周雅这丫头,还是刘姐,哪个时候悄摸著跟李丽丽说了我“舍伟取己”的壮举,连平常性格温顺地大胖丫头也被拉进了她们阵营,这不,给我订单资料的时候“哐”的一下丟我桌上,甩著大屁股走了... 无奈啊,“『哥』落平阳被『女』欺”~我真怕这群女人跳起来弹劾我。 跟个受委屈的狗子一样,独自蜷缩在办公室一隅,时不时还要受几个老娘们儿的冷眼和讥讽,哥们儿这个恨啊~ 好容易快熬到要下班了,兜里的电话响了起来,我掏出手机一看,秦总! “秦总您好!”我立马捋捋脑袋,“方案我收到了!” “嗯,邱豪,明早一上班来我办公司,我们再看下方案商量下,明天10点还要给老板匯报一次,我们今晚针对著再想想还有啥,明天商量时改一下”。 “好的秦总!” —— 第二天一早,才上班我直接去了秦总办公室,看著我走进来,正在给秦总整理桌面的秘书马静苏迎面给了我一个笑脸。 和她简单打了个招呼,我坐在秦总办公桌对面打开笔记本又看起了方案,准备再临时抱下佛脚。 “邱经理,喝茶!我看昨天周雅带了个小姑娘过来,办入的是文员,那个小姑娘文化不低啊,还是浙大毕业的呢~” 嗯?这么牛掰?接过茶杯我刚放下,听她这么一说,我也愣了。 昨天伟哥带著杨楠来,首次见面受杨家兄妹强大反差感的震撼,有点乱了脑袋。一来想来熟人介绍的也没多少毛病,这么文静的一个小姑娘也不可能像我一样是个“半文盲”,还有就是光顾著打屁也没问学歷啥的,没想到这么厉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谢谢!呵呵,拖熟人介绍过来的,先让她从基层做起吧,毕竟刚出校门,也没工作经验,后面朝著管理层培养,文员这工作接触和交际的人比较多,也算给她个环境培养下人情世故了”。 突然想起老板前面的叮嘱,如同古代皇帝过问操心佃户『你的田可不能空著,得儘快耕种起来』般让我脸红惭愧。 杨楠这丫头没想到有著这种学歷出身,想著运营主管一职还空著,好好培养下倒是个不错的选择,这还歪打正著了! 但是,一想到如果真把杨楠这姑娘培养推上主管位置,周雅这丫头到时候还不得笑得鼻涕冒泡啊,这丫头我算看出来了——铁了心要做我的文员跟班! 想想就头大!到时候说不得又要使出“骗”字诀了。 我们公司是这样的,文员隶属於每个部门,受经理直管,但又有著像古代皇室一样的“后宫”管理制度,马秘书就像“后宫”里的皇后,间接管理者“三宫六院”(各部门的文员),文员管理部门人员信息,总监秘书间接管理文员,就等同於直接管理了整个中心的所有人员信息。 “是个不错的选择呢,哎,秦总来了~”正在擦桌子的马秘书提醒我道,“秦总早!” “看的怎么样?有没有想到啥好点子我们再改动一下?”秦总放下背包,坐在我对面的老板椅上,隨机也打开他的笔记本。 “秦总好,我看了下,秦总做得这个方案我觉得没有太大可挑剔的地方”我站起身跟老大问好。 秦总摆摆手示意我坐下后,嘆了口气有些疲惫地说道,“那可不一定,老板不满意啊~”秦总说著,把电脑转了90度。 “新方案!?”我眼光隨著转过的电脑看去,ppt標题上赫然写著“直接变动成本及营收测算”!想来这是秦总昨晚通宵达旦做出来的。 “嗯,我昨晚想了下,方案毕竟是我写的,估计你也挑不出来毛病!” 这话说得我老脸一红,不是我不敢挑,是真挑不出来!整得现在秦总给我擦了方案不通过的“屁股”...... 讲真,我確实细看了,只是没有细想...... “所以,我基本没动原方案,重新『另起炉灶』做了一个方案二,你先看下” 我粗看了一下全文,与方案一测算固定成本不同,这版方案全盘推翻,大意是除了寻求网红流量“戚雅”的带货营销,还另外新加了明星流量直播带货!主要放在预支和营收测算上,较之前看起来数据上就有大跳水式的改动。 “嗯?那么高?” 我感嘆主要在於秦总细之又细地把所有能想到的支出成本全做了展示,只是还没有做数据的正式性验算和填入,这些就是我的工作了...但是也能直观地看出:房子成型,只待砌砖! 最最重点在於,营收数据测算接结果只有实际投资成本支出的82%! 这就很恐怖了,基本等於卖一千万得亏著两百万,典型的赔本赚吆喝! 与上次免费提供麵包牛奶不同,这次赔,是为了在全国提高產品知名度,上次赔,是有意为了社会关怀最终还落了很多曝光和本地企政支持。 秦总可真敢赌啊!全网第一带货网红!影视明星!两个加起来那不得亏飞边子? “按理说,5%的提成是目前市场上绝大多数网红佣金带销货提成比例,看著秦总的测算数字,这82%...会不会真的太没信心了?老板不得剥了我们俩~”,我不经陷入思考。这只是带货提成,纯佣金模式,没有坑位费。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我都明白这其中的门道和关键点,但你要知道,我们从来没有和“戚雅”合作过,目前“委员长”这边还在和其团队在沟通,我这个是见人家的底线了,5%,只是小眾带货主播的下限,我们得按照上限去连锁,方案二不能说是『兜底』,是附加,要考虑,我俩真完不成目標数据那可就玩大发了,想想,成本严重超支,营收严重跳水,剥了我们是小事,到时候你,还有我这老傢伙都得重新投简歷了”。 秦总喝了一口马秘书端来的热茶,接著说道:“之所以备选这个模式,就是和“委员长”还有財务这边商量过的,对赌!,但是刚才我也说了,毕竟没有合作过,彼次出差意在谈判,重在签订,既然老板隱晦地pass掉了第一个方案,那说不得我们只能放手一搏了!” “我明白了~”此时此刻我脑子算是转过弯了。 额…多虑了…我能想到,总监级別这种大佬怎会想不到… 不过更让我小吃一惊的是,这事竟然还没过老板就已经在铺路了,可见秦总对於这方案的把握性和自信程度还是很高的,“委员长已经和对方搭上线了啊?这么块…” “嗯,时间差不多了,走,找老板『交论文』去!” “尊敬的张总、各相关涉及中心领导,接下来由我代表物流中心就电商部引流项目策划案做详细匯报…”会议开始后,一眾大佬陆续落座,在秘书长开场后,秦总稍微屏气凝神一番,从容地做起了新方案的匯报工作。 经过二十分钟左右的匯报和细节盘剥,来到了老板张总的指正点评环节。 “可以,这版方案確实看到了电商部的思考...“ 听到这,我更脸红了...这都是秦总的心血,秦总肯定不会多想,但是我却脸皮发烫,灼痛。 “针对目前带货头牌戚雅,还有明星林希轮带货,蒋总这边也按照秦总的需求给到足够支持,联繫和洽谈你们二位总监再斟酌一下,我觉得可以按照你们的方案去儘快推进了,越快越好!”总经理张总满意地说道。 “好的张总,目前我们已经联繫上了两方团队,正在做具体的前期沟通,可以说,我们基本已经拿到了项目的『入场券』!”蒋总適时地回答道。 “嗯~反正去干吧!”张总站起身子,合上写字的笔记本,看著秦总和我:“殫精极虑,还要从容有余!我相信你们能做好!” 呼~方案过了真算一个好消息! 会议结束,回部门的路上我不经感嘆,网红、明星和带货这三个行业真是赚钱啊!更何况是网红带货明星带货.... 接下来的两天,除了晚上和夏老师打微聊电话聊天和打游戏,白天的工作基本沉浸在具体的成本测算里。 这版已经通过了的方案还有一些细节上的东西需要吃透,结合张总的指示,还有秦总的要求,我打算重头梳理一遍,一点点地把方案“收尾”数据验算给做到一分一厘。 “啊~”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看著窗外逐渐滑落的残阳,不禁疲惫感加重了几分。 抬起水杯,“习惯化”地摇了摇,还是没水~ 之所以说习惯性,自从那天“得罪”了几个小娘皮,我就已经喝不上“自来水”了,心里苦笑著只能自给自足。 端著水杯,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远处的街景,舒服地喝了一大口冰水,仿佛瞬间打开了全身所有毛孔,脑袋也清醒了些。 回头看到周雅正带著杨楠看电脑上的东西,偶尔听到几句讲解的话。 周雅这丫头估计是被我互换岗位的说辞唬住了,讲解得非常细致和到位,態度很温柔。我细细听了一会儿,想到矇骗过这丫头,我不经暗自苦笑,但愿到时候还能混过去。隨后又想到现在自己的“处境”,不由得悻悻坐下身来感慨。 啊~啥时候你对也我温柔一下唄,我可是怂了好几天了...... 看著穿著工作装的杨楠,我不禁想起前两天马秘书说的,这丫头是个高材生,想来理解起来很快吧,不过慢也没关係,快了倒还隨了周雅那丫头的意了。 看著电脑上弹出消息提示的跳动,我点开一看,秦总:做好准备,看看要带什么人匯报给小马,明天晚上的飞机。 果然,“坏消息”还是来了...... 对於我朝思暮想的夏小娘子,我心里揣得满满的是与之见面的期盼,对於出差,我第一次打心底里抗拒。 下班回到家,吃过饭和往常一样和夏老师打开了聊天电话。 “確定下来了,明天就要出发,明晚的飞机,几点还不知道...” “嗯嗯,多注意安全,提前看天气预报!我等你!”不多时夏老师发来回復,让我这个寡男心里暖暖的。 第三十二章:我想一起和你实现 聊了会儿,然后在夏老师强烈“建议”下,开了两场游戏,美名其曰要磨练我的技术,八成我觉得是这小妞想让我当“老婆”了,嘿嘿。 玩上几场,下了游戏后不算曖昧地“曖昧”了一番,最后在夏老师一顿狂喷我流氓的“打情骂俏”后告別晚安,之后简单洗了澡,然后开始收拾起行李,也不多,带了两套换穿的衣物和一点洗漱用品,如牙膏和香皂,酒店的始终不是太好用。 翌日,坐在椅子上梳理著我这天出差以后要交代的工作,昨天秦总发我的“直接变动成本及营收测算”方案我已经搞了七七八八,然后发给秦总后,我们俩在企业微聊上边聊边算边改。 “秦总,这最终数据算下来更不如意,72.8%!会不会和报上去的82%相悖啊,现在想想真是玩火了...” “嗯,很细致,怎么算出来的,逻辑你都懂吧?” “固定+隱形成本总和倒推营收实际比例!” “嗯,是的,照目前看来82%是高了一点点...” 一点点?我的老大哥啊,那1%就是小六十万块钱,还不只!万一到时卖爆了,我先跑路,您挡著! 说白了,老板额定卖六千万,这单生意下来估计得赔一千来万。 “现在只有两项能『盘活了』”秦总打字回復我。 我想了想,快速在键盘上敲起字回復;“变动支出和风险预留!” 秦总只发来一个“大拇指”点讚的表情包。 其实,盘算了这么久的方案和测算了无数的东西,说白了,整个带货直播財务预算和营收无非就几点: 一个是固定支出,比如直播品牌的坑位费、卖家后台人工、备货一类;再就是变动支出,这个就是我和秦总寄希望有所减少的方面,里面含最重要、也是占大头的主播佣金、投流、优惠券补贴、快递费用等; 至於和固定支出不同,但是又不可避免必出的费用的就是刚性扣费了,涉及到平台扣点、提现费、税务和应急费。 最后就是也很重要的一块儿、不论是主播还是商家都很无奈很討厌的一块:退货! 我这儿退货还不像鞋服、硬体类没有保质期的產品,就拿鞋服来说,只要没用过拆过七天无理由搞回来最多是这单不赚,因为这单赔了的快递费已经在別的交付成功的单里赚回来了,我们不同,有保质期,而且只有10天!最重要,平台狗玩意儿支持七天无理由! 这就操蛋了,你为了最大限度保证產品新鲜度,加班加点打包发货,把这个饼发出去了,顾客半路或是收件时不想要了,退回来就只能报废不能二次销售了,还得贴两头快递费! 所以,一般我们把这块算的很宽,故而营收会有浮动,我们也把这块儿笼统地称为风险预留,即退货损耗。 所以,最终的收支核算,毛利就等於销售额刨除了所有成本总和退货风险的成本。 我搓著鼻子,看著方案陷入沉思,退货这块是不敢想了,就指望主播佣金了,哎...... 手机信息接受提示把我从沉思中拉回了现实,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是航空公司订票成功的提示。不过一看时间,明天?不说今天么? 而且,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带个人一起就定下来了,想来看我一直没动静,就默认不带人了... 有些怀疑的赶忙给秦总发了个消息,得到的回覆却是:改成明天了,邢总那边明天有事。 “改成明天下午十七点四十五的飞机了”,发著消息,我把订票截图一併发给了夏老师。 和夏老师腻歪了几句,才早上,稍微研究了下就感觉哪哪都累,背靠著椅子,舒展下,捏捏鼻樑,简单做了个眼保健操。 “谢谢,誒~,周雅,这次出差你说要不要带你去?”我闭目养神中,听见茶杯放在桌子上的声音。 秦总说,想一下带什么人去,我想了一会儿,觉得带负责人去不太合適,各自手中有自己的工作和人员要管,毕竟是去谈合作,不是带他们开眼界学习的,很不合適。 另外此次主事的级別还不低,轮也轮不到文员这一类职员参加;虽然中间涉及到很多內容要记录和变更,但是细细一想,觉得带周雅这个小跟班也不合適。 “算了,机票已经定了,来不及了,你守家吧,不带你了~” 纠结中,一道清亮的少女声传来~ “豪哥,是…是我”。 “嗯?”我睁开眼睛一看,杨楠? 一般这个时候,在我一动不动坐在电脑面前看了几个小时,周雅都会很贴切的过来给我泡杯茶或是咖啡,我以为周雅今天好了点脾气,终於想起了我这个渴了好几天的可怜虫来给我倒水来了,想当然的就联繫到周雅身上了。 想不到杨楠主要是她刚来没几天,“端茶倒水”这事儿也不会往她身上想。 看著眼前桌上我茶杯口冒著热气,难道这么快就被这周雅调教上道了? “雅儿姐交代我说,差不多的时候,给您添个茶水什么的…” 雅儿小妞教得不错,给你个大拇哥!!! 其实,像我这种中层管理人员是不具备这个“被伺候”的资格的,像秦总总监他们这个级別的高层,那配备的就是真正的文职秘书了,她们的职责里也没有说倒水这一说,但清一色的都给领导端茶倒水。 周雅才开始给我倒水的时候,我告诉她没必要,但后来也就由著她来了。之所以搞成现在这样,全因为周雅自发给我倒水给惯的,慢慢也就默认习惯了。 “额…”我不由得苦笑,“没必要的,这不是你的工作职责,你別给她“教坏”了,以后我自己倒就行”,呵,“自理”的这几天,我还又有点习惯了没人倒水呢。 “没…没事的”,小丫头靦腆的不敢看我,“反正倒了我自己也会喝一点”。 “嗯”? “不是不是,是我自己也会倒水喝...”说到后来,头快低到胸前了。 我还以为...... (夏姐姐:你...你你你...噁心!!!) 下午刚上班时候,我起身走到饮水机旁边,续上一杯茶水,中午那辣椒炒肉估计是食堂炒菜的厨师跟盐巴干起来了,咸得慌。才过了一会儿就渴水了。 別看我嘴上说不让杨楠倒水,唉,被伺候惯了,人都有点懒惰得犯贱了,有时候觉得自己倒个水挺好的,有时候又犯贱的觉得被伺候著是真舒服...... 正在做任务计划的刘姐看到这一幕,奇怪地问:你把周雅“开”了? 额~ 果然,人的刻板印象一旦形成,很难被改掉。 我嘴角微微抽动…看来在大家眼里,我真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老爷了… (刘姐:难道不是?) 难得出现了这么个原本要出差,现在反而落得个閒著的空挡,也乐得“摸会儿鱼”。 快要下班的时候,秦总给我打了个电话,大概说了下,“委员长”那边已经和对方搭上头了,基本已经落实见面商谈的计划,时间也更改成功了,还告诉我,没问我带不带人直接订票是因为这次主要是“委员长”谈判,让我做纪要。 怪不得! 主要是去谈判,“委员长”、“財神爷”还有秦总这一眾大佬,那我就实打实成了跟著“混日子”的人了,就没必要带人。 因为,这里面只有我才是小卡拉米。 “夏老师...” “嗯?” “额~夏姐姐,你最想去哪里玩儿?”晚上和夏老师打著微聊电话,我手中操作著“鲁班七號”,跟在夏老师这个打野后面蹭吃蹭喝蹭人头。 “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因为以后我会和你一起去实现啊!”我满怀希望笑盈盈地说道,“別看我经常出差,真正去玩过的地方不能说没有,只能说没有!” “我啊?我想想...嗯~?我想去高藏,这一生一定去看一次雪莲花,再看一看布成拉宫;然后去边疆,小学时你记得有一篇课文吗——《吐鲁番的葡萄》,小时候我就在想,那一定得去尝尝!然后去看看胡杨树,去看沙漠~还有还有,听说那儿的饢老大了,我一个人估计都吃不完,咯咯~~~然后去...”夏老师把游戏角色隱藏在草丛里,和我嘰嘰喳喳又充满憧憬的诉说著自己想去的地方想做的事。 我微笑的聆听著,打开备忘录一点点记录下来...... 年少的喜欢乾净又热烈,总满心期许,想和满心欢喜的人做完所有温柔的小事和完成对方的梦想。 校园时期,我们想在晚风轻柔的放学路並肩慢行,分享耳机里的单曲,细数天边温柔晚霞;想在蝉鸣聒噪的盛夏,一起走过校园的林荫小道,聊著细碎日常与遥远梦想。 恋爱时期,我们想一起看春日繁花、秋日落枫,想在漫天星光下畅谈来日方长,想把爱意里所有的温柔瞬间,都与彼此共享。 以此,才会有那么多的感动和海誓山盟! 虽然,那时我们总以为岁月漫漫,我们有无数机会兑现所有期许,以为热爱永不消散,陪伴岁岁年年。 可谁又能料到,青春,终究藏著猝不及防的遗憾,那些心心念念的约定可能悉数落空。无数想要同行的风景、想要共度的时光,全都停留在青涩的幻想里,成了年少最温柔、也最意难平的缺憾! ps:这几章有点像口水话,阔落跪地承认,確实很无聊,但是血淋淋~但也揭示了电商商家后台带货收支的真实计算逻辑,最后,呼吁下,別老总退货!特別是最近一帮“小仙女”,很无耻的买了衣服不撕吊牌穿几天又退回去的无耻行径,真的让阔落气愤!!! 相信看我书的友友们还是很善良的哦~~~~嘻嘻 邱豪工作上这一类的赘述,阔落也烦,但是没办法啊,剧情推进是有深意的,为后面发生的事做铺垫!阔落保证下,后续工作类的东西过渡著一点点会减少,毕竟邱豪的女主现在还“犹抱琵琶半遮面”没正式出来,后来出来有得写了...... 第三十三章:蒋委员长 次日,刚上班坐到办公桌面前,周雅就气鼓鼓地找上门了。 “你出差你为啥不跟我说”小母老虎撅著的小嘴都快顶到鼻尖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兼职文员?” ???我是领导你是领导?再说,硬说的话,杨楠才是我跟班好吧。 “额,我没说让你跟我一起去啊~”正打开抽屉准备把笔记本翻出来的我也是一脸懵。 “杨楠今早才告诉我的!你昨天和她说了!” 我昨天假寐的时候,以为是周雅来“伺候”我,嘴贱说了一嘴子,但我清楚地记得我说不带,而且现在机票都预定好了,八成是杨楠把我犹豫不决说要不要带周雅去这话传成本要带著她去,看到杨楠又不带了....... 这不操蛋了嘛~ 我訕訕一笑:“我还没决定的时候,还在考虑,我以为昨天那个人是你…” “那你带不带我?”周雅生闷气地把脸上的黑框眼镜猛地拿下,“哐”一下丟在我桌上,似是要给我施压。 额,这咋说… 挠了挠脑门,我还是醒著头皮说道:“这次是去谈合作,情况比较特殊,后来和秦总商量了一下,觉得没必要太多人去,我去了也只是跟隨,你再去不合適~”没办法,只能把秦总搬出来挡枪了。 果然,听说是秦总点的將,周雅脸色果然缓和了些,但还是有些不死心地说道,“那行吧,如果需要我的话,你告诉我,我收拾东西很快的!” “不会不会,已经决定了的,机票都订好了的”,我顶著脑门心的汗只能如实说道。 “哼”小母老虎一甩屁股走了,留下不明所以的我独自挠头,至於么,出差又不是旅游,很累的好吧,你这是闹哪出? 我刚为打发走著丫头感到心落,刚打开笔记本准备写下工作安排,谁知周雅又杀了个回马枪,“没人性!” 我招你惹你了? 我以为周雅这是又脑抽要跟我打嘴仗掰扯要当拖油瓶的事,刚准备清清嗓子准备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周雅瞅了我一眼,伸出手....拿起桌上的眼镜,走了...... 留下作防御姿態的我懵逼加无语。 ......应激了! 整理整理衣服,抹了把脸,不由得苦笑。 也不知怎的,这丫头从接完她二叔后越来越反常,要说喜欢我,那我是打死都不信!就冲她那白眼功和齜牙咧嘴的小老虎模样,我绝对相信她想把我大卸八块都是轻的,非碎尸万段绞成肉馅包饺子都不为过,还带蘸醋那种才解气。 我真不知道周雅为啥“盯著”我不放,却不想去过问,这丫头喜怒无常,还有些偏执,我有预感,一旦问了,不光得不到结论,还会被丫那小嘴里的词汇羞辱地体无完肤! 我甩了甩脑袋,想把这无关紧要的事甩一边。 周雅回到自己电脑面前,“听话”地装出一副没有注意到我的样子,即便余光偶尔朝我这边瞥一眼都是偷偷摸摸、完全找不到焦点。不像杨楠,隔三差五几秒便看我一眼,倘若周雅不是故意无视我,换成任何一个人坐在这,也早看出周雅有问题了,这问题还和我有关。 不会她二叔“逼宫”了吧? 我在想什么啊?被自己这二逼又自作多情的想法嚇一跳,把自己气笑了,於是乎,原本刚“甩”完头的某人,此刻双手“啪啪啪啪”扇著脸,把侧面坐著的几人嚇了一跳。 下午一上班,我把各个负责人拉在一起开了个会,大概是交代我出差这段时间的一些工作安排。 会议上除了新来的试用文员杨楠认认真真听著记录我交代的事,还有个像只受气的癩蛤蟆气鼓鼓的周雅。 交代完后,我看了下时间,差不多2点多了,我赶快收拾了一下桌面,抱起笔记本就赶往公司大楼前面的停车场。 前晚收拾好的背包还放在我车后排,昨天改了时间索性没有动它。 取上行李,往领导专属停车区奔去,果然,財神爷財务总监刑总,市场部总监“蒋委员长”,还有我的顶头上司秦总已经在车前面抽著烟閒聊著。 三步並作两步赶上前,累的我气喘嘘嘘,弯著腰双手杵在大腿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待缓了口气才抱歉地对几位大佬致歉。 “邱豪,你让狗撵了?”爱开玩笑的財神爷笑嘻嘻的看著狼狈的我。 “没...没有,差点忘记时间”我接过秦总递过来的“重九”,气没换过来,索性没点上。 看著几位大佬不慌不忙地聊著天,趁这个空挡,把手里的还抱著的笔记本电脑和充电器整理了放在包里,弄完后我才悠閒地点上烟,大口吸了一口。 “这事说白了,就是『川普』他妈的一厢情愿,你让他打过来试试?”听著几个大佬吹水打屁,我也不敢插话,听了好几句才明白过来几位是在讲前两年热门的南海事件。 这是前几年我国最紧张的一次军事危机,受所谓南海非法仲裁案煽动,“白头海雕”高调军事介入南海爭端,派遣“斯坦尼斯”號、“里根”號两大航母战斗群驶入我国南海海域,集结十余艘战舰、百余架舰载战机,以“维护航行自由”为名开展大规模军事施压,妄图逼迫我国接受非法仲裁结果,搅动南海局势陷入空前紧张,上演冷战后中美规模最大的海上军事对峙。 面对其极限军事威慑,我国政府与军方立场坚定、绝不退让。我国人民解放军南部战区在南海开展大规模海空实战化演训,海军舰艇编队前出南海,火箭军、空军同步开展战备部署,构建起严密的反介入作战体系,严阵以待应对外部军事挑衅,明確宣示捍卫领土主权与海洋权益的决心。 “『委员长』,你这就有点过激了,不是我杞人忧天,我是客观的去看待目前我们与『白头海雕』的差距,我非常认可目前的国家状態,闷声发展,避免祸端!虽然老米是咸吃萝卜,但不可否认打起来我们还是有些捉襟见肘的!”秦总咬著烟把,很理智的分析著。 “让你他妈別叫我『委员长』,誒,邱豪,你说你们秦总是不是犯贱?”我抽著烟听著大佬们侃这侃那,不敢插话不说,还差点被挡抢使。嚇得我被一口烟呛了喉咙,辣得不行,发出剧烈的咳嗽。 稍好些后,眼泪也止住了,不料『委员长』接下来一句话又让我差点呛著。 “娘希匹!” “你们就是不自信!你让他开过来试试,南海舰队也不是吃素的,当年能把他打回『三八线』,今天依旧可以把他个狼崽子提溜著滚回去,这是21世纪,我们可不是还怕『外科手术』的那个时候了,反正,一句话,优势在我!” “咳…”,我被『委员长』这已经习惯的两句口头禪差点弄了暗笑呛著。 委员长,实至名归啊! 蒋易—市场营销部总监,浙水省寧坡市奉化人,因和歷史上著名的某个纷爭党派领导人——“中正”同姓还同乡,所以被几个大佬们戏称委员长,我们这种小卡拉米可不敢当面叫。由於种种原因,加之这位大佬还极其爱国,所以很反感秦总他们调侃的这个『委员长』外號,奈何一来二去叫的多了,他自己都有点魔怔了,口头禪也是“娘希匹”掛嘴边,当然,还有那句能让人笑掉牙的:“优势在我”! 抽完烟,秦总说坐他车去,领导怎么说就怎么做唄,只是苦了我这个小员工,战战兢兢的和他们几个大佬共处一室,时不时还要被拉出来当个“公证人”评事论正,一路上裤襠里总感觉有尿在漏… 我也算体会到了伟哥他们几个和秦总这等人物吃饭、员工和我共处的那种尷尬感了,这种“分寸感”是消除不了的,除非你没脑子。 由於老哥几个在谈天说地,原本40多分钟的路,从公司到机场愣是开了將近一个小时,一路上,都在讲些高深莫测的话题,我听的云山雾罩,不光不能搭嘴,还得不时赔笑,心里憋屈的不行:大佬们啊,可別拿我开涮了,我还得在各位手下做事啊! “你说,这次去了咱们怎么和他们谈,秦总那计划案我也看了,我是怕到时候谈大了这直接成本兜不住…”好在,聊了一会儿閒天,总算回归到我能参与的部分了。 俗话说,不执其位,不谋其政,財神爷开头考虑的永远是自己財务预算这一块儿。 “不好说,秦总发牌就是王炸,这『小鬼』我觉得有搞头,跟吃中药一样,治不好也吃不坏,我篤定卖不了多少,肯定也陪不了多少。我看过林希伦直播,没啥特色,说直白点,影视明星,还不是一二线有特定標籤的人物,效果起不来的;『大王』这个就看对方怎么出牌了,我也没把握,听对方那意思,不太乐意接这种地方特產,毕竟不是时尚化商品~”蒋总有点忧心的说道。 委员长不亏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物,分析地头头是道很有道理。 ps:这章有点悬,涉及到时事政治,不知道会不会被编辑大大刪改...... 第三十四章:出发沪海 “邱豪,你样品安排了没有”,秦总开著车照著停车位,突然想到似的问我。 “嗯,您昨天批覆了我这块儿的预算,我已经和財务部门对接过了,开了单,產品今早就寄往对方公司了,发的是专属特快,还有『时效保』,明天就能到,这块儿预算我开成『宾待』支出应该没问题吧邢总?” “没问题,一般开成『福利』支出就行,『宾待』其实也行”財神爷拉著车窗上边的扶手说道,一路上我都看著这大佬就这个姿势没换过,现在车停稳熄了火才算放下手来。 莫非靠著钱的人都这么惜命? “那就行,你跟一下路由,確保產品先我们一步到达对方手里”秦总详细地交代著。 “好的,秦总!” “老秦,邱豪应该是所有中层管理里最年轻的了吧,年轻有为啊!”蒋总从坐著的胯下取著包,眯笑著调侃道。 “也不是,鲜花饼分公司前几天刚空降了一个经理,好像是沪海財经大学毕业的管理硕士,那个是最年轻的!”我们一行人下了车,秦总锁好爱车,缓缓对委员长说到:“但是除了这个硕士,邱豪应该是最年轻的了”。 “誒,老蒋,听说你到了那办完事后就转道回去了?”邢总背著包站在车一侧,出乎我意料的、在我目瞪狗呆的目光中取下了假髮整理著,露出光亮的地中海...... 原来这大佬是禿头啊~ “是啊,难得到老家出差,两年没回过了,乘著这次回去拜访下老家的朋友,走吧~”委员长靠在车边的柱子上说道,见他一副见怪不该的表情,想来他是知道邢总是个地中海的。 “哈哈,偷懒偷到家了”,財神爷整理好假髮又戴上后调侃道。 “我可是和老板请过假的!” 我跟在几人身后直奔国內出发口,在自助票务机上打了机票。 不得不说,昆城市国际机场是真的大,秦总一看登机口在最里面八十多號,大厅已经开始播报我们乘坐的航班开始检票,匆匆忙忙经过安检后,不得已包了个场內摆渡车,一起坐著去登机口。 到了登机口,看到航次已经在开始检票,我们各自拿上自己的行李跟隨排队人流依次检票登上了飞往沪海的飞机。 “大飞机啊?给力给力!”和我搁坐一排的委员长把包放到头顶的行李架上由衷的欣喜著。 在飞机上坐等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隱约感觉到飞机在移动,我看向窗外,飞机已经在缓慢行走,经过大概10分钟的滑行,飞机也是到了跑道外等候区,不多时飞机正式进入跑道,隨著快速的加速,一股沉重的超重感无形地把乘客推向座椅,隨著机头翘起,我们正式飞离了山南的土地,直衝云霄。 飞机经过几次方向调整,驶入平稳的平流层,在播报里得知差不多要2个多小时到浦海,索性我放下小桌板,头一蒙就睡起了大觉。 迷迷糊糊中,被人轻轻拍醒,我抬头一看,一个空姐轻轻俯身站在过道上对我微笑,还挺漂亮的。后面一个空姐推著餐车,显然是投餵时间到了。 “先生,我们本次航班为您提供了机上晚餐,有黄燜鸡米饭和黑椒牛柳饭供您选择,饮品有茶水,咖啡和饮料。欢迎您选用。麻烦您將小桌板放下。请您讲座椅靠背调整到正常位置。谢谢!请问您要点什么?” 看著旁边一个不认识哥们打开了黄燜鸡米饭,看卖相还不错,索性我也要了份鸡米饭,之后就大快朵颐起来。 该不说,东航服务还是可以的,飞机內部宽敞,整洁,空姐態度端庄得体,前排靠背上还有小电视可以观看,给无聊的乘坐体验增加了不少乐趣。 我三下五除二吃完盒饭,之前忘要了饮料,索性叫来已经发放完餐食准备回机尾的空姐,要了杯可乐,舒舒服服咕呱咕呱一口气喝完,再次蒙头而睡。 公司行政给订的机票是东航公司,直飞,中途没有中转,所以经过2个半小时的空中飞行,我们也是安全落到了我国三大门户复合枢纽之一的浦海机场。 “女士们、先生们: 我们的飞机已经降落在沪海浦海国际机场,外面气温25摄氏度。请您在飞机完全停稳前,不要解开安全带,不要起身拿取行李,以免发生危险。下机时请带好您的隨身物品,欢迎下次乘坐本次航班....” 隨著温柔甜美的语音播报传来,加上感觉到一整顛簸,我回笼觉也睡醒了,朝窗外看看,黑洞洞的,但是可以清晰看到地上的跑道指示灯。 终於到了!经过將近20多分钟的滑行,我不经感嘆,这机场真他娘的大,比昆城国际机场大了不知道多少倍,途中还看到很多小型私人类飞机,想来那些就是沪爷们的大玩具罢。 当飞机停靠到位,和廊桥对接好后,在经过了漫长的泄压等待后,得知可以出舱,机上的乘客也熙熙攘攘的拿上行李往外走。 当我走出飞机,踏上坚实的地板,说不出的踏实感。 “怎么了,晕机了?”秦总看我脸色有点不对问道。 “有点…”不用想,此时的我面色不只苍白,还有点蜡黄...... “哈哈~” 在几个大佬的嬉笑中一同走出机场坐上了计程车。 我掏出手机给夏老师和我妈发了条信息报了平常,夏老师更快回覆:出差顺利,早日归来!我心里暖暖的,越发想见她的心好像还留在了山南。 当然,我妈回復的信息被我无视了:和夏老师一起吗?注意做好安全!(微笑) …这个“注意做好安全”很让人无语。 原来她不是老古董啊,只是单纯的充当“愤青”来藉机挤兑我这单身狗! 在经过1个小时左右计程车的顛簸、我喉咙中的东西不知道上上下下徘徊著被我吞咽了多少次后,终於来到了市区中心。 要不是碍於大佬们在会很丟脸,说不得今天硬是要让司机拿著我早已准备好的五百块钱去洗內饰...... 第三十五章:老饕点餐! 当司机把我们几个外地佬丟在预定好的酒店门口,我脚踩在地面上如同踩在棉花糰子上一样,轻飘飘的,还直打哆嗦,呼吸著凉爽的新鲜空气缓了好一阵才缓过劲儿来。 办理了入住,一顿简单商量我和秦总一个房间。 隨著电梯的超重感再次袭来,腹中的鸡米饭有又蠢蠢欲动,好容易来到12楼,找到对应房门,把东西放好在房间,赶快把茶几上的矿泉水拿起来猛灌了几口,到卫生间洗了把脸总算好受了些。 公司这次给订的档次不低,以往我自己出差公司都只给订中档房间,这次毕竟有三个“总”,我也算是蹭上了。 在安置好行李后,秦总看我实在有些难受就等了一会儿让我休息了片刻,当我和秦总下到酒店大堂,看到財神爷和委员长已经坐在沙发上正看著手机。 看到我和秦总缓缓走来,两位大佬起身收起手机一同出了酒店;秦总打了一个车,前去外滩逛夜景到夜市找吃的。 不得不说,魔都,作为国內乃至连接全球重要的经济枢纽门户,繁华程度是我所在的山南省再追赶20年都赶超不上的。 当我们到达外滩江边,大都市的繁华才真正显露。 此时已至深夜,同时段山南省时差要晚几个小时,暮色中的魔都天际,白日的喧囂褪去,整座城市被万千灯火晕染得璀璨灵动。黄浦江江面泛著细碎波光,晚风携著湿润江雾拂过两岸,將光影揉成流动的碎金。 浦西外滩的万国建筑群次第亮起暖灯,欧式穹顶与精致浮雕在柔光中尽显復古雅致,百年建筑的沧桑底蕴在夜色中缓缓流淌。一江之隔的陆家嘴锋芒尽现,摩天楼宇鳞次櫛比,构筑出凌厉壮阔的城市天际线。 各处角落能看到在个人直播的年轻人,有借著补光灯跳舞的,有盘腿席地而坐对著手机直播聊天的,还有正抱著吉他深情演奏和歌唱的流浪歌手。 东方明珠的三颗球体流光辗转,鎏金、幽蓝、粉紫的光影交替变幻。沪海中心大厦灯带蜿蜒攀升,刺破墨色夜空。璀璨霓虹尽数坠入江中,隨波纹轻轻摇曳。江面游船灯火通明,缓缓穿梭水色光影间,晚风裹挟著淡淡喧囂,新旧景致隔江呼应,勾勒出魔都独有的繁华浪漫与万千风华。 我们找了一家排队差不多的餐厅,在几个大佬一顿海嘮和总结后,由蒋总出手点上了几道特色沪菜。 当菜品上齐,泛著油光的红烧肉,清甜鲜爽的醃篤鲜,壳薄肉嫩的油爆虾,清爽淡黄的蟹粉豆腐,重口味的蒋总还点了一个看起来酥软油亮的草头圈子,唯一遗憾的是这家没有著名经典的八宝鸭!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看著这些美味,我先前的晕车不適感荡然无存! “说沪菜的“门面担当”,红烧肉绝对是头一个蹦出来的。靠“浓油赤酱”四个字打天下。这五花肉讲究方方正正,做出来要酱汁油亮黏稠,肉皮红得发亮。”將总给我们讲解著各个菜的特色。 在蒋总的示意下,我夹了一块放进嘴里,肥肉入口即化,瘦肉酥烂不柴,甜咸交织的酱香直往嗓子眼钻。最绝的是底下垫的滷蛋和少许百叶结,吸饱了肉汁,满满一口简直是人间美味。 我们挨个听著蒋总介绍並一一试尝,其他几道菜也是好吃得霸道,各有千秋。 “老沪海人最惦记的就是这口蟹粉豆腐,你让他出去玩个十天半拉月,回到沪海一定会第一时间来吃这个!快尝尝!” 我用勺子舀了一勺盛在碗中,浅尝一口,简直了! “刚我问了,这家店的蟹黄、蟹肉都是手拆的,地道的做法!”蒋总用勺子划拉一大勺,不管还冒著热气,直接送入口中,享受地闭上眼品尝,待口腔之物滑入腹中,接著给我们讲起了做法:“这道菜用猪油煸出金红的蟹油,再和嫩豆腐一起滑炒。豆腐白如玉、蟹粉黄似金,轻轻一勺,豆腐颤巍巍地化在舌尖,蟹粉的鲜味瞬间铺满整个口腔,绵密又温润。这道菜妙在“鲜而不腥,油而不腻”,豆腐的清淡正好托住了蟹粉的霸道,吃起来毫无负担!” “邱豪,你配一口白米饭试试!”在蒋总的授意下,我盛上米饭,准备试试,“把汤汁浇上去,哎,对,对!再来一勺!拌匀了!” 一口下肚,那种满足感,真是“此味只应天上有”! 满桌佳肴,无不“绑架”著你的味蕾和口腔,但除却红烧肉,就属那蟹粉豆腐最得我意。 不得不说,蒋总这种社交多面手,一定是一个老吃家!老吃家还有一个更高层次的雅称:老饕! 显然,蒋总已经到达了这个境界。 能吃!会吃!吃多见多! 在满满饱餐一顿,我基本是挺著个大肚子扶墙而出,期间我是一口饮料没敢乱喝,就怕占据腹中位置少享一口。 商量后决定散步逛街,消食的同时领略下更多沪海人文风景,不过,唯一让我不忿的是,刚这顿饭竟然花了1480块! 妈呀,宰人啊!这价格在山南能用卡车装! “誒,委员长,前面那里是不是网红“情人墙””?我们悠閒地观赏著外滩的夜景,秦总忽然叫住蒋总,手机攥著个矿泉水瓶指著远处江边岸堤说道。 顺著秦总所指,我的目光聚集到人群眾多,灯光通明的江边,此时依旧有非常多的人在拍照和合影,基本是清一色的年轻人。 “嗯,那就是网红打卡地『情人墙』!情人墙不是一堵墙,是指这一大段江堤”蒋总比划著名娓娓道来。 蒋总是浙水省人,离沪海非常近,很清楚这里不足为奇。 秦总给蒋总所说的“情人墙”我听说过,这里面有一段悲情的爱情往事。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沪海住房拥挤,情侣没有约会的地方,只能挤在外滩江堤谈恋爱,这里后被別称情人墙。 曾有一对恋人因战乱分离,男生远赴海外,约定在外滩相见,多年后归来只剩江水依旧。从此外滩多了一层温柔底色,江风见证无数相聚別离,也成了沪海最有烟火深情的地方。 许多慕名而来的情侣纷纷在此打卡,留下永不分离的誓言。 我们几人凑热闹地走到江堤边,看著两岸的灯火,我扶著栏杆,感受著夜晚海风吹拂,空气清凉,带著一丝丝海水的咸味。 “看见那边了吗?”蒋总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依靠在栏杆上,缓缓说道“那一片是张家嘴,这里面有一段传说,据老沪海人流传:夜晚站在外滩江边,对著张家嘴灯光许愿很灵!” 这个我就没听说过了,翘起耳朵听蒋总给我们讲述著曾经的歷史...... “旧时外滩是洋人租界,修建这些欧式大楼时,工匠们把祈福纹路藏进浮雕里。百年间无数离乡的人来此眺望黄浦江,盼前程、盼归期。久而久之就有说法:外滩的灯火见过太多悲欢,江水会带走烦恼,留下心愿。这就是我们所站外滩边万国建筑的百年许愿传说,財神爷,我觉得朝它许愿还不如朝你许,我那几个投资你他丫的多批点经费呀,哈哈!” “你许愿不上香?”財神爷邢总一语双关,大拇指和食指前后反覆来回捻动著。 “臥槽了…”听出来其中意味的委员长无奈的苦笑,隨后“不情不愿”地从兜里掏出一盒“中华”中支,似是刮骨剥肉的心疼般,嘴里嚷嚷著“管钱的倒打劫起要钱的了,你小子!”,隨后每人丟了一根。 在江边聊了会天,看时间不早,秦总提议早回早休息,明天一早就要去办正事。 回到酒店,和秦总轮换洗漱后就躺床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著,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秦总叫醒我,我迅速起床,看了看手机,4点多5点不到,看了看窗外,天空已经范起鱼肚白,脑壳昏昏沉沉。 时差效应!此时,家乡山南还是黑漆漆一片吶。 拖著沉重的脑袋简单洗漱一番,收拾好东西,检查办公用具都已齐全,把衣服和零散个人物品放在酒店,公司给我们订的是2天的酒店,白天谈完合作还要回到酒店继续住一晚。 等上了蒋总和邢总二位大佬,一同出了酒店,往前走了走,找到一家写著“香得来”老字號的排骨年糕店,此时店內人头攒动,几乎座无虚席,经几人商量和观察,想来这般红火的生意味道一定不会差,还是老字號来著。於是我们在拍了10多分钟的队才点上餐,找了一张刚收拾出来的桌子坐下。 这种小吃,对於外地游客是很有吸引力的,经营售卖的小吃品种非常之多,奈何看图就知道量很少,我们只好把比较著名的小吃都点上一遍,还一人来了一个大碗葱油拌麵。 隨著陆陆续续上桌的早餐,我们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我首先对准一笼生煎小笼包,冒著热气的小笼包,看著与京津地区那种灌汤包大差不差,除了个头和样式稍有不同,我尝了一口,味道也有很大不同,这的小笼包咸鲜味很强烈,应该是加了海鲜在里面。 以前出差在京津吃过一次,不能说孰能生巧,但是也会些许,沪海小笼包皮薄馅大,里面包皮冻汤汁,讲究“先开窗,后吸汤”,我照以往的经验开始了享受之旅,只是还是有些生疏,破口时还是溜了些汤汁。 待到葱油拌麵上桌,一人分食一碗,该说不说味道是真的可以,但对於我这种“乡巴佬”来说,缺点更甚:碗大面浅!两筷子就扒拉完了,我特意瞄了眼桌上的点餐小票—68! 在一顿早餐花了600多,最后结束下来,虽然不是花我的钱,但是也让我有些肉疼。財神爷掌管著出差费用,虽然公司出差餐標很低,但是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看看时间还富裕,我们几个索性在马路边上美美的抽上了饭后烟。 “蒋总,等下见到正主,你先探探对方的態度和意向?”秦总抽著烟看著老烟枪的蒋总。 “秦总,这个项目你主导耶,我摇旗怕是不好,盖了你功劳回去不好向老板交差啊,哈哈!” “合同这个等下咱们再看看,邱豪,样品到了没?” “到了秦总,刚排队我就看了下,看到已由对方公司前台签收了!”我如实回復道。 其实说实话,对於三位大佬来说,这只不过是日常沟通谈判中的沧海一粟,蒋总这號人物据说几千万上亿的合同都谈过,这次想来不在话下,唯一有点让人担忧的是看人家对我们產品品牌的信任感和推销潜力有多少兴趣,说白了——我们能给起多少。 “公司公章你別告诉我和你的钱锁保险柜了~”蒋总打趣邢总道。 “呵,我差点都想把我一同锁在里面不来了呢”邢总开著玩笑自嘲道,“你们张口就要我掏钱…” 爽爽地的吃完早餐,美美地抽了一锅烟,邢总叫了辆计程车,坐上车出发对方公司。 ps:三章了今天......还都是字数多的大章! 第三十六章: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张家嘴,是沪海顶级国际商务核心区,摩天楼宇林立,金融机构、跨国企业高度集聚。国金中心、正大广场等高端商圈环绕,奢侈品牌、商务餐饮齐聚。往来多为商务精英,资本流转高效,兼具金融交易、高端消费与涉外商贸功能,节奏紧凑、格调华贵,尽显国际化商业繁华。 当我站在皆是百米高楼的写字楼脚下,才切实感受到国际都市和三线小城市的区別。 跟著蒋总,我们一行人进入一栋奢华的写字楼,通过前台得知需要等待,在大厅中我们又拿出合同的方案再熟读和检查了一遍,確保做到有备无患。 我们坐在大堂临时待客区快速过著方案和合同,时间很快就过去,转眼就离和对方约定的时间接近了。 蒋总提前联繫过主播方,待我们收起资料,各自整理了下衣服妆容。不多时,两个一男一女的年轻人从门禁处刷卡出来,款款迎面走来,人未到我们跟前,那个打扮地知性得体的眼镜美女就已经抬起手,有意准备和接头人握手,“请问是山南嘉诺科技的蒋总吗?” “是我,王总您好!”蒋总落落大方地上前和对方握手,別看平时蒋总爱开玩笑,时常总是笑眯眯的,关键时候气场和专业性展现的恰到好处。 “您好您好!王卿!咱们微聊上认识过呢,久仰蒋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那个被蒋总称为王总的女精英谦卑不亢地微笑著和蒋总首先握了手,隨后又热情地和我们每个人都握手。“称呼我小王就可以,这是我们传媒部的赵经理~”,笑得很有感染力,这就是大都市白领女性的自信和气场,我內心唏嘘不已。 “小赵!您好,~您好~”被介绍的男子,刚我在王总和蒋秦几个大佬握手打招呼时我就打量了一下。 面如冠玉,目似朗星,一米八上下的个头,肩背舒展,利落的短髮,眼尾微微上扬,带著几分锐气,与王总那种知性截然不同,他皮肤清雋,唇线分明,西装衬衫衬得身形挺拔匀称。举手投足间举止得体,样貌俊朗又不失稳重。 之所以我会有这般打量和感慨,皆因这人看起来成熟稳重的同时,年龄却和我不相上下,甚至都不比我大。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帅得有点美,就是美丽的美!我才会拿他和王总那女人作比较。 简单的一番介绍,相互有了个大概的印象,隨后在二人带领下,通过门禁,我们成功坐上了电梯。 乖乖,真高!我们乘坐的是7號电梯,电梯楼层按钮最小一个是40层,最高一层是85。 王总按下58层按钮,隨著电梯门缓缓关上,电梯內陷入短暂的沉默。 看著匀速攀升的楼层数字,要到58层要一会儿功夫,王总主动开口打破尷尬,:“蒋总,贵公司能做得风生水起,全靠您和秦总邢总等掌舵有方啊。” 蒋总微微一笑,气势拿捏得刚刚好,既没有显现出我们小公司的卑状,也没体现出小地方来的矮人一截,“王总过誉了。论格局和魄力,王总才是,您眼光独到,肯定带领团队一路高歌猛进,我们还要多向您学习。” 人精的王总推了推眼镜,“蒋总过谦了,咱们以后多多交流,携手共贏。” “那是自然,能和贵司的前辈合作交流,也是我们的荣幸。” 意识到蒋总话锋有些凌然,帅男赵经理適时插话:“在微聊上咱们沟通过一番,看来嘉诺生意忙的火热,成果斐然啊!” “哈哈,比不上咱们传媒公司啊,不过,在王总和您运筹帷幄夏下,这种小合作肯定轻鬆拿捏全局!” “蒋总才是过誉了呢,哎,要到了,”王总抬头看著电梯数字,表情中好像有因电梯升太快带来不得已结束的歉意感,满脸委屈的说道“轻鬆拿捏就过了,现在这环境,大家都不容易,合不合作作还得看蒋总您们赏不赏饭吃~”” 隨著电梯停稳,“叮”一声提示音,电梯门缓缓打开,谦虚得做出“请”的手势。 蒋总也是听出了其中的韵味,也同样回礼让对方先走带路,隨即微笑著说道:“王总谦虚瞭然了~” 王赵二人也不矫情,走出电梯边带领我们往前走,边介绍著途中各个区域和作用。 商战和合作就是这样,处处充满著针锋相对和闻不见的火药味。 在电梯里,蒋总和王总的谈话看似是商业互吹互捧,但夹杂著试探和你推我往的刀光剑影,对方两个年轻的“老狐狸”在应对和处理上,做的滴水不漏,也幸得蒋总这样的“老油子”方能见招拆招。 王卿绝对是职场上一把利剑,即使不是利剑,那也是持利剑的“刽子手”,別看人畜无害,但满是心机,妥妥的一枚职场人精!58层的数字才到45,一句“到了”,看似无意,实则高明,把落下风的局面瞬间捞起。 然后,把原本我们寻求合作,“谦虚”地说成要我们赏饭吃,看似是委屈无奈放低姿態,实则以退为进,堵住了蒋总先强加给的“諂媚”,把乙方姿態隱隱拿捏的无懈可击。 对此,我心里除了对这种“勾心斗角”的职场博弈產生无数句草泥马,还有一些深深地无奈! 都是千年的狐狸,你玩什么聊斋! 跟隨脚步,首先引入眼帘的是一面巨大的装饰墙,“戚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唐橙直播电商公司”的公司烫金大字尤为醒目。 穿过走廊,是一个荣誉室,透过玻璃可以看到,里面密密麻麻摆满了证书、锦旗、奖盃或荣誉奖章,也不知道是从哪弄来的。 进入办公区,一个超级大的开放式办公区,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一个个精英白领步履匆忙。一块硕大的实时大屏跳动著数据,办公人员间低声沟通,空气里满是紧凑的紧迫感,整个传媒公司一派高速运转、爭分夺秒的繁忙景象。 对於我们的到来並没有掀起什么风浪,部分注意到的人只是抬头一撇,隨后又回归到紧张的工作当中,也好理解,这种来谈直播合作的人和公司团队,一天一千想来也有八百,这些人见怪不怪了。 要不是碍於丟份儿,我真想拿出手机录下人家这办公场景,回去拿给伟哥这帮兔崽子看,让他们看看什么才叫办公! 在王赵二人带领下,我们一行人进入一个小会议室模样的屋內,王总热情的招呼我们坐下,而那个大帅男赵经理隱退出了会议室。 “各位先坐一下,我去报备一下!”王总看我们都坐下,打声招呼也溜出去不知干嘛。 “不会是想给我们个下马威,晾我们一下吧?”我不明所以,对於刚才这种无形的威压,搞得有点寒蝉若禁,小声地问秦总。 “电视看多了?不至於~”秦总也稍压声音的说道。 果然,电视里还是骗人的,在我们如坐针毡又面面相覷几分钟后,王卿带著两个年轻靚丽的女高级精英进来,其中一人跟王一样,带著金丝眼镜,得体的女白领装衬托出曼妙的身材,另外一个则打扮的保守中规中矩,手里还拿著几样我们公司寄过来的样品。 几人中,来人並无戚雅得身影,想来也是,这种级別的网红身后都有强大的团队,这几人应该是幕后商谈的主要人物,就是不知我们这等合作被划分到第几档。 百无聊赖的自我介绍和商业互吹在这种场合是少不了的,儘管口中无词,心中也不太喜欢,但是也只能在旁边听著,不管听懂还是装懂,都得適时的点点头,还隨时陪著笑。 此时我不禁想到,若是带著周雅那丫头来,她估计也得跟个鸡崽子似的窝在这里念娃娃经... 。。。 在“漫长”的交谈许久,我有点瞌睡,昨晚认床倒没有,就是睡太晚、起太早,现在脑袋嗡嗡的。 “王总,咱们达人佣金+坑位费,具体目前贵司意向是多少呢?”双方刚验了对方的营业执照,然后对方认真的查看著我方的质检报告、商標等,蒋总略微思考后询问道,“能否给个准確具体的数字,我们好跟老板商量?” 王总把手里的合同和干资料玩旁边一放,不卑不亢地说道:“介於目前贵司前十播带的要求和销售目標,六千万的目標属实不小,但是也不大,以往我们也做过更大的诸如红牛、耐克这样的国际知名品牌,您也知道,这种直播对於单品和单品与单品之间的组合要求很高,您的定价决定著客单价,我们合作的运作决定著包裹属性的构成,按照目前的这些,我们意向是坑位费60万,佣金一般在7%!” 乖乖,大主播是真他娘的赚钱! 就按目前六千万的达成计算,单单这一场收入,就接近五百多万! 如果你属於中部或是头部带货主播,隨隨便便一场带货,光市场价的坑位费都在十几万以上,更別说戚雅这种级別的网红主播。 五百多万,这么多钱別说我没见过,听都没听过,摆我面前我都数不清! 而且,头牌带货和中下部主播不一样,不是一直都在讲你產品,一场下来会有很多个品牌和商品,越是靠前直播效果越好,靠后对顾客的吸引力就会越弱,这在心理学上称之为边际递减效应,即隨时间或重复次数,对同一(购买)刺激反应越来越弱。 更別说中间还要穿插著弹幕回应一类,到你商品介绍,比如约定好的3分钟,可能只有1分钟在介绍,虽然也在展示,但是效果並不那么明显,再加上嘮嘮嗑,基本也就废了。 说白了找戚雅带货,就是想用其影响力来提升我们產品的可信度,至於吸引力,除了看產品结构本身,很大程度就在於主播“推荐”,当然,这块儿就是刚才秦总给我看的变动成本测算中很关键的一项——你想卖得多,你就得花钱让商品位排前,同时还要让主播多推荐几秒,注意,是秒! ps:这两天又拉稀了...拖更了两天,抱歉抱歉~~~ 第三十七章:最会偽装的笑面虎 看著蒋总和秦总交头接耳在做商量,王总这女人左手握拳右手成掌包在拳上,双肘杵在椅子扶手上,有点慵懒地翘起二郎腿,接著说道:“其实这价格已然不低,我们场控、运营、投手、客服、和一眾后期都已算在內,因为是直播,短视频拍摄剪辑费、预热短视频投放这块就没必要,你们自己回去自己决定著弄就行,不知,蒋总秦总你们的意见呢?” “我们的意向是4%~”蒋总坚定地看著王卿那娘们儿毫不退缩地一字一句说道。 “那不行,蒋总,这就很没诚意了~”王卿嘴角有些嘲讽地微微弯起,放下手一摊,一副爱谈不谈,不谈拉倒的死人模样,“我们时间也很有限!” “贵方可以保证运作上能让销量顶到六千万么?”秦总微微眯眼,有些玩味地看著对面的王卿。 “那不敢保证~”王卿著娘们儿有点欠扁了。 合著你既要、又要,还不保证? 店大欺客说的就是这种! “王总,我们先找老板商量下,可以吗?”面对强势的態度,秦总和蒋总互换了个眼神,想藉口缓和一下充满硝烟的气氛。 王卿一副请便的臭模样让我很不爽。 “很难办!这王总一步不让,秦总什么意见?”在门外走廊一处人较少来往的地方,我们商议了起来,蒋总率先破题,面露难色。 “那张臭脸我是一刻都忍不住啊~”此时我才找到出口气的机会。 “誒~邱豪,这很正常!你有资本也会拿捏甲方的。这样,我们咬死老板只给到4.5,最后的退步只能到5%,上了5那就真没必要做了蒋总!”秦总忧心忡忡地说道,我和秦总脑子里鐫刻最深的就是怕成本兜不住,我很理解他此刻的压力。 “只能走首发或靠前,不能掉了前十!这种流量的网红单场肯定不下几十个品,到后面直播质量和时长肯定就不够了,但是真不让我觉得还是要硬著头皮做,怎么说,赌一把?”蒋总略微沉吟后,掷地有声地咬牙说道。 其实他也怕谈崩了。 “看我干什么,你们敲定,我只是跟你们过来签合同的~”邢总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惹来另外两位老总一顿白眼。 “行,即便是让不下来了,再多提点细节上的要求,我掉皮也不能让她们赚得太轻鬆!我们就卡著要让他们保证六千万的销售额!”秦总搓搓脸艰难地做著拍板。 “行,走!”蒋总拉拉衣服,一副视死如归的英雄气。 ...... “王总,老板只退步到4.5%,呵呵,我们也没办法了,您看?”蒋总坐下后戏精上身,颇有些委屈的味道。 不过,在对面几个“老狐狸”眼前,这种“装穷哭委屈”的做法显然骗不住对方,但是碍於都是老奸巨猾的商场老手,对方是一点不能点破,且只能顺著你往下演。 “我明白蒋总的难处,我们也是给老板打工的,您看这种,5%,我也和老板申请下,儘可能保证衝击六千万,但是我不保证老板能pass~我爭取下,保证不了那就爭取保底哈”小娘们儿同样使用苦肉计,想掩盖合同里硬卡六千万这个关键点,好让我们退步...... 有时,往往最简单的草药能治好最难瞧的病症! “那有劳您问问啦,感谢~”蒋总適时地给了双方一个台阶,这时候谁不下谁就是驴了~ 看著对面三个女人咬了会儿耳朵,隨后略表歉意地走出小会议室,我顿时送了口气,这商谈到这基本就稳了。 进出这种流程和方式是很有必要的,就跟你在街上卖个小玩意儿讲价是一样的,出了价砍了价,双方都想退步,这时候就看谁给台阶了,你说卖我就买,你不卖那我去別处问问,只要你往出走一段,老板铁定眼含不舍追出来,咬著牙:卖! 这就是很简单但很实用,却很高明的给台阶和下台阶。 现在这三小娘们儿铁定在外面有一句没一句的牢骚著,等会儿一定跟蒋总一样像掉了肉一样为难。 果不其然,三人幽幽坐下后,王卿有些苦笑地开口道:“蒋总啊,您可真为难到小女子了,我们老板差点把我一顿数落...还好我们老板比较喜欢山南,对於这次合作也是尤为重视,刚我们问了老板,老板最终还是同意了,贵方真是好运呢,以往都没见老板这么大方过...” “真的?那就谢谢贵司和王总抬爱了,王总,那我们这款新品就直接走你的直播间前10了哦,供货价、售后我们全包!”秦总也表演上了,表演中带著重磅要求。 “秦总蒋总的诚意我们看到了,既然我们也明確了佣金比例,那我们也要向贵司提出最低发货时效,其次还有品控责任,这些必须写进合同。”一直没发话的保守女精英首次发话。 “那没问题,刚秦总已经说的很清楚,售后问题全部我方承担!”既然已经谈到合同上,“撕破”脸皮是必要的,把责任约定清楚对谁都好,既然对方都摇人纳旗了,这时我也跳出来唱一翻黑脸了。“不过合同里要约定你的单场保底销量~~~五千五百万!没问题吧?” 五千五百万,是我说出去的没错,与其说我说出去的,不如说是秦总决定好授意我的,因为我看见秦总桌下撑开的手掌的五根指头,然后又快速的握了又张开,很明显告诉我:55! “可以接受保底五千五百万,但必须標註產品出现质量问题,我有权直接下架终止合作,咱们把权责一条条落实在合同里,没问题就可以走后续合同商议了。” “没问题!哈哈,王总的团队可真是臥虎藏龙啊!”蒋总豪爽的笑著起身把手礼貌的往王卿面前一伸。 “小女子可才是被蒋总秦总,还有邱经理拿捏了~呵呵”王卿面露难堪起身和蒋总莹莹一握,苦笑著说道。不过,在我看来却假的不能再假。 “感谢感谢,王总,您可真是我们的福星啊~”蒋总的马屁適时接上... “不过~”王卿也是拿捏上了姿態,“差评公关这一块儿,你们也要做好说明和保证,合同里我也看到了,但是还不怎么清晰,下来后我们再润色一下...我不希望因为商品和贵司后端服务影响到我们主播的声誉,我可是还期待下一次合作呢~” 优秀的猎人,往往最会偽装,王卿,算一个!而且,是目前我见过最会偽装也最圆滑的一个,没有之一,还是个可怕的笑面虎~ “这个自然!哈哈,那就期待我们合作愉快了”蒋总表现得很兴奋,此前种种我都能准確剖析蒋总是装是实,现在这表情我有点看不懂了。 “合作愉快!”双方人马再次逐一握了手,在王卿还没下“逐客令”前,我们借有其他要事要赶为由脱身而走。 在高大的写字楼脚前拜別了对方的相送,我们坐上了计程车。 “邱豪,今天重点这些纪要记下来了吗?”秦总松松带,舒了一口气,显然这种商谈都不轻鬆。 “嗯,基本都记下来了,开谈我就设置了飞行模式开著录音了,回去我再细致的回听一遍补充下”我如实回答道。 “嗯!”秦总满意的点点头,隨后对委员长和財神爷说,“五千五百万,基本已是我们的发货极限了,我们回去得细致的计算我们的发货能力和做提前计划了~” “怎么说,下一个行程怎么安排老哥几个?”蒋委员长倒是显得从容不迫游刃有余,想来最后这老油子袒露的是最真实的状態罢。“林希伦那边是明天下午,今天下午过去还是怎么说?” “我觉得明天再过去吧~反正两天的酒店也退不了,不如明天早上或中午再过去,一个半小时的路程,秦总觉得呢?还是怎么说?”我提出的见解,只因我属实有点不太想今天就“搬家”,坐了一早上,属实累得慌。 秦总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脑后,靠在副驾上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行唄,那就去欣赏下魔都的魅力吧!” 第三十八章:你在想屁吃? 吃过简单的午饭后,回到酒店把所有东西放好,轻装上阵去好好领略大城市带给我们的震撼。 坐著计程车来到外滩,站在滨江观光平台,沿江步行长廊,站在这里可直面黄浦江,眺望对岸东方明珠、沪海中心、金茂大厦、环球金融中心张家嘴四大地標,现在白天看江景,和昨晚夜晚赏两岸霓虹不一样,又別有一番景色。 在蒋总这个活导游带领下,一下午的时间,逛了外滩最核心景观的万国建筑博览群,领略了哥德式、巴洛克式、新古典等多种风格的建筑景色;在横跨苏州河与黄浦江交匯处,看到了作为经典影视剧取景地的外滩標誌性百年铁桥的外白渡桥,看著下面的江水,我傻傻一乐。 “你小子笑什么?”蒋总看著傻了的我有些疑惑。 “当年『陆依萍』就是从这跳下去的....哈哈哈哈~”我指著栏杆下缓缓流淌的江水,拍拍栏杆,给不明所以的几人解释到。 几个白眼瞬间朝我袭来,“想不到你还是『瑶迷』~” 之后辗转好几处,去了外滩中心位置,立有沪海市首任市长陈毅铜像的『陈毅广场』,又去了黄浦公园,看了人民英雄纪念塔,在塔下外滩歷史纪念馆,了解了外滩的百年歷史。 一下午的时间很快,隨后在秦总要投票表决是回酒店休息晚上出来吃大餐,还是现在去找小吃,我双手双脚赞同后者中,几位大佬也犹如宠爱小孩儿般依了我。 当我们来到人群攛动的小吃街,各色的小吃和繁华再一次刷新我的认知。 街边的方寸小摊,暖意融融。最热闹的当属老字號生煎摊位,铁锅里整齐码著白白胖胖的生煎,滋滋冒著热气。 在我口水都要掉到老板锅里,財神爷“肉疼”地卖了两份,我欣喜的看著底部煎得金黄酥脆的生煎包,饱满的外皮裹著鲜美的肉馅,迫不及待一口咬开,滚烫的汤汁在舌尖化开,葱香与肉香交织,满口鲜香,一阵满足。 不远处的餛飩摊也人气满满,薄透的餛飩皮裹著饱满的薺菜鲜肉馅,在清汤里浮沉。汤底点缀著虾皮、紫菜与葱花,清鲜不腻。当我捧著温热的瓷碗,坐在简易的小马扎上,一口热餛飩下肚,美得简直了。 之后,巷口香气四溢的炸串也没放过,在炸串摊卖了几份炸得金黄又外酥里嫩的里脊肉、软糯的年糕,老板贴心地为我们裹上秘制酱料,在一旁边吃边看这热闹繁荣的一幕,老板手脚麻利,招呼著络绎不绝的食客,邻里閒谈的笑语、摊主的吆喝声、食客的讚嘆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又治癒,虽然大家大多还戴著口罩,但依然磨灭不了对美食的热情。 渐渐的就到了傍晚,与昨夜的夜晚不同,今天从白天一直领略著大都市的变化,现在傍晚渐入夜晚的沪海又是另外一番景色。 有人说,每一天的沪海夜晚都有新的感悟,不同人不同人新的见解,確实描述得很到位。 夜幕渐渐笼罩著城市,高楼霓虹开始次第亮起、闪烁,褪去白日的繁华匆忙,老城的街头巷尾,藏著最温柔的烟火气息。晚风掠过梧桐枝叶,裹挟著阵阵食物香气。 夜色渐深,霓虹开始璀璨,街头的小吃摊仍灯火通明。精致繁华是沪海的名片,而街头巷尾的市井小吃,藏著这座城市最温柔的烟火与温情。一碗一味的温热,抚慰著入夜归人的疲惫,也藏著最动人的人间烟火。 “那边找个茶馆吧~”吃得肚皮圆滚滚的我们,在委员长大腹便便、走路有点费劲,显然是吃多了的样子提议下,隨后在街中心找了个靠街边的茶馆。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蒋总在和老板一问一答中自掏腰包点著茶水和茶点,隨后那老板微笑地抱著图册走进了茶馆开始为我们泡茶去了。 三月底的沪海还是有些热了,我们特地选坐在外边;出茶的功夫间,我打量起这家名叫“云古里”的茶馆。 这是一间很小眾的茶馆,与街上闹市的喧囂有著鲜明的对比,老板进去后,木门半掩,檐下掛著一盏素色灯笼。屋內光线柔和,木桌竹椅简约古朴,可以闻见茶香混著淡淡草木气息漫在空气里。窗內几株滴水观音倚窗而栽,枝叶茂盛翠绿,管理的很好,暗黄的光影落在青瓷茶盏上,安静又清雅。 老板是位温和沉静的中年人,衣著素雅,话不多,待人淡然从容。在我们坐的地方可以看到老板泡茶的一举一动;他动作舒缓的操作著,煮茶、分茶不急不躁,眉眼平和,周身自带烟火里的清净。里间有两个中年人对坐轻声閒谈。 看著老板那份悠閒自得和寧静,默默地煮茶添水,不刻意寒暄,我不禁感慨: 在这种快节奏的都市中,这老板还真是颇有些境界,只用一杯温热清茶,留住街巷里难得的閒適与安寧! 蒋总点了一壶很贵的茶, 几分钟后,老板端著一个木茶盘来到我们桌前,温柔嫻熟地为我们斟茶,放好点心后微微一笑淡然退下。 “委员长,这是龙井?”秦总轻轻端起秀珍的茶杯,打量了一眼后端到嘴边抿了一口,疑惑道。 “算是,怎么样?味道是不是很独特?”蒋总喝了一口,有些骄傲並飘飘然,“老贵了~” “这是不是传说中的佘山兰茶?”看著清浅的茶汤,我迫不及待地也喝了一口,隨后疑惑地问到蒋总。 “呦~邱豪可以啊,还知道『佘山兰茶』,这茶可以称为龙井,但不是你说的佘山,真正的佘山市面上是见不到的!”隨后蒋总又发挥了他吃多见多的一面,为我解释道。 “我说『算是』,你理解为『佘山兰茶』其实方向不错,但是露怯了邱豪,哈哈~佘山兰茶,又称『上海龙井』!场地就在沪海,而且仅產於松江区西佘山黄壤茶园,秦总猜『龙井』是对的,这是『西湖龙井』!两者除了產地不一样外,茶叶品种和风味也是不同的,龙井扁平挺削、光滑匀整、色泽嫩绿光润;佘山兰茶叶形略粗獷、似箬竹叶、嫩绿偏淡,汤色杏绿清亮,更显『清』而非『翠』!” 我有些害羞地挠挠头,確实,我没喝过“佘山兰茶”,只听过沪海有名的茶中有一种叫著玩意儿。 “这是著名的西湖龙井!”蒋总喝了一口,得意的说道。 “西湖龙井?”我有些诧异,蒋总这个大肚佛,在沪海点什么西湖龙井啊... “你想说什么?”蒋总无爱地翻了个白眼,“你要不要喝普洱,这也有!” “在沪海不应该喝『佘山兰茶』么”我小声怯懦道。 “臭小子!你以为『佘山兰茶』是那么好喝到的?”蒋总声音有些高亢了几分,又白了我一眼,“那玩意儿在清代可是作为贡品的东西,现年產量仅约500公斤,明前特级茶不足20公斤,所以,你在想屁吃?把『財神爷』留这儿我们都——喝!不!著!!!” “扯我干鸡毛?再说,谁敢留我?”邢总听著蒋总的比喻,有些激动,差点飞身上桌要找其理论。 “老財,坐下坐下!万一叫本地黑帮听见了你可闯了大祸了~哈哈”蒋总开玩笑道。 我微微笑,看著打趣的二人,才发现原来大领导也有可爱的一面。 不过属实这茶也好喝,我虽然品不了,但是好茶次茶还是能分辨的,这茶入口鲜爽清甜,带著独有的栗香。滋味醇和温润,回甘徐徐而生,清而不淡,香而不艷。再轻啜一口,更为鲜醇之感铺满口腔,滋味鲜爽柔和,苦涩极淡。咽下后喉间生津,清甜余韵久久不散,层次清雅,尽显好茶的本真风味。 “別的几个茶我也没喝过,只有这个还不错,將就一下吧~”蒋总品完杯中茶,又贪恋般给自己续上一杯。 还不错?將就?大哥~这可是西湖龙井啊,可接下来一句差点让我喷出来... “茶是好茶,真不真就不知道了~” ......还说我露怯,感情你个玩意儿货对品茶也半懂不懂哈? “几位贵客登此宝地,想必是从高山美景之地远道而来吧?”正在我们打趣喝茶聊天间,一声清亮且格格不入的声音把我们目光拉了过去。 ps:三更了,努力换点推荐票不过分吧~~~~嘿嘿 第三十九章:请批准我跟他单挑 隨著目光而及,只见一个穿著有点时尚又有点滑稽且怪异老头立於桌前不远处。 说时尚又滑稽是因为,这老头这看起来50来岁中年男人的模样,上身套了件及其不合身的西装外套,內里是一件黄蓝相间的花格子衬衫,穿著条窄脚紧身裤,显得腿上没怎么有肉。 一细细打量,还带著个大大的蛤蟆镜,脖子上挎著根估计下水能飘起来的金炼子,头髮有些花白,很短,人清瘦,可以说有点破包骨的感觉,手里端著杯奶茶,笑嘻嘻地,门牙还有一颗缺了一半儿,缺口处有点黑...... 这从哪放出来的? “哦?~”秦总放下刚喝了一口的茶杯,双手指头交叉把手放於腹前,悠閒地翘起腿,饶有兴趣的说道:“那就请教了,请问山是什么山?” “芬彩南山!”怪异老头对於秦总的“刁难”或质疑也不恼,嘿嘿一笑,捋捋有些仙风道骨地长白鬍鬚款款道来。 “那景为何种景?” “暖阳花景!”老头老神在在般,喝了口奶茶,有些倒胃口的打了个嗝...... “那你可猜错了,远道而来不错,可惜~我是从马上来的!”秦总笑笑,有些讥讽地看著他。 “嘿嘿,我可没说你是哪儿的人~”那老头信誓旦旦的样子很欠扁,又大大吸了一口標有“甜雪冰城”字样的珍珠奶茶,慢悠悠地说道:“我说的是先生此道从哪来~” “请问有啥事?”秦总兴趣浓厚了些。 “我看几位在此小酌,想来討口茶喝~”更为欠扁的老头,好像我们是他故交或者熟人一样,自顾自地往旁边空位扯过一把椅子,“不偏不倚”地挤进秦总和我中间,摘下墨镜,和奶茶一起放在桌上,目光很贪婪地望著我们的茶壶和茶杯。 ......喝奶茶还来討水喝,什么人啊! “干啥的?”看著如此奇怪,还有些莫名其妙的老头,我偏过头小声问蒋总,“传销?” “算命!”蒋总小声回我,挑挑眉毛,桌下轻轻拍了一下我搭在膝盖上的手,示意我看著就行。 “嘿嘿,我没说错吧?是不是先生此行的起点?”那老头双臂交叉杵在桌面上,差点使得原本就简易而又脆弱的木桌差点倾覆。 这一来,惹得我有些恼怒。 “呵呵,喝茶~”秦总与我一同稳住摇晃的桌子,隨即从茶盘里用竹镊夹了一只瓷杯,缓缓给老头倒上一杯还在温热的茶汤,算是默认了这丫猜对了。 山南,素有彩云之南的雅称,隶处高原,山高云深,云深处~高山后~可不就是猜对了。 “我看先生身姿沉稳从容,谈吐有度,遇事不慌不躁。目光深邃篤定,说话条理清晰,自带一种举重若轻的气场。待人宽厚有格局,处事果决有分寸,让人不自觉心生好感。只是,观你眉宇间藏著心事,气色起落有跡可循。我阅人多年,一眼便看出你近来运势起伏、心中有惑,不妨停下片刻,我为你看看前程吉凶、过往心结。”老头对於差点写了我们桌子的事毫无在意,这让我更有些想扁他,只见他悠然地端起杯,毫无雅意,跟牲口糟蹋庄稼般一口而尽。 马屁精!江湖神棍经典开场白~ “我可没心事,我心气顺的很!”秦总不慌不燥,依旧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哈哈,这久没心事可不代表以前没心事~”老神棍玩味地挑挑眉毛。 “那以前的事了我现在还放在心上,那我不妥妥大傻瓜嘛,我看大哥还是哪来的哪去吧~”秦总淡淡说道,眉宇间不见丝毫信服与慌张。 “哈哈,来来去去皆是过往,年少故交就看先生放不放的下了~” 我一句听不懂这种江湖神棍打岔拉芡儿的话,我只知道,如若我是秦总,不是过激地要扁他,轰开他是绝对的。 原本一副从容淡定的秦总,眉头紧然一缩,然后又很快的舒展开来,如果我不是急於怕秦总挨了忽悠受骗,根本发觉不到。 迅速调整“失態”的秦总轻轻一笑,说道,“我说这位大哥,你啥没问又啥没说,怎么就知道我有事放不下?” “呀,所谓天时地利人和,算命也讲究缘分的好吧?你我有缘才在这茫茫人海相遇,看不看得出来是我的事,有没有那就是你的事了~”说著,老神棍只顾自得抄起茶壶又给自己又倒了杯。 暴殄天物!简直暴殄天物啊! 这表述、这气质,妥妥的江湖神棍无疑~ “那你说说,我的事是什么,从哪来的,还有,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先说好,不是我找的你,是你倚上来的,我可没钱!”秦总双手拉住椅子两边扶手,往桌前挪了挪,然后坐直身体,准备洗耳恭听。 “哈哈,我都说缘分了,自然不会问你要钱~”那老骗子倒完茶也没和,拿起桌上那杯“甜雪冰城”一大口嗦囉完,似是吸到了奶茶杯底的珍珠,在那一顿干嚼。 待嚼了差不多,看了看已经吸完的奶茶和杯底一圈的黑色珍珠,有点意犹未尽,似乎是不满几口就喝完了的奶茶分量。 无奈的老神棍只得舔舔嘴,在我快要暴走边缘又毫无忌惮、好似在自家客厅一样拿起我们桌上的餐巾纸,然后在我懵逼又愣神中,抽出一张,慢慢悠悠地擦了擦嘴,然后,对摺,还擦。 我这个火啊,“你有完没完?” 我此时可真想跳起来,跟秦总吼一句:秦总,请批准我跟他单挑!!! 秦总见我不耐烦要发飆,赶忙用手按住我胳膊,“说吧!” “我倒著说吧,命这玩意有定数,人的印堂穴,哦,也就是这”,说著老神棍够起身,用指头点了点秦总的脑门正中央,“这里是命格门数的窗口,还有,算命首看面相,大哥一看是福气命,只是命属火,加上早年遇变故而惊諕,所以现在怕水!” “哦?”秦总眯著眼睛盯看著老头“这么说,你是算稳了?” “稳不稳先生你说了算!” “怎么称呼?”秦总多了几分尊敬,把我急得不行。 “嗷~,诺,这是我名片”老神棍揭开西装纽扣,拉开,从胸前內兜摩挲出一张卡片递给秦总。 骗子都有名片了! 我够头一看~ 九华山灵潭寺配殿住持-禪灯法师 尼玛!还是个和尚~谁家好人和尚穿豆豆鞋喝奶茶啊! 最可气的是,这老东西竟然有手机,还有座机,还尼玛標註著諮询热线~ 热线??? 这…这合理吗? “可以到这儿找我,我相信我们是有缘分的~”,说著,老东西起身,扣上西装口子,自认为很帅的抻了抻西装,瀟洒的戴上蛤蟆镜离开桌子,转身离去,剩下若有所思的秦总看著名片在愣神。 在我不可思议的眼神目送中,看到他又朝一个咖啡店里走进去… 额,又去忽悠“有缘人”了。 “这老光棍可够神的,江湖骗子罢了”我看著还在看名片沉思的秦总说,“秦总,您可別著了这傢伙的道~” “你怎么不算一算?”蒋总嘿嘿笑著问我。 “他又没问我,再说,我可不信那一套,我想扁他来著!”我没好气的说道。 惹的蒋总和邢总两个大佬哈哈大笑。 茶汤甘甜,时间一点点消逝,中间仅出现了老神棍来扰,之后我们说笑聊著一些明星八卦,在我们喝完茶,吃完点心后,时间也到了深夜。 第四十章:还没夫人就折兵 回到酒店已是凌晨,一整夜睡得迷迷瞪瞪,虽然酒店房间开著空调,但碍於秦总说別调太低,我也不好忤逆了秦总,一整夜给我热够呛,中间热醒好几次,直到快清晨温度下来些,加上实在困得不行,才昏昏沉沉睡过去。 翌日,一直睡到了10点多,起来的时候得知秦总已经吃完酒店提供的早餐回来,此时正在看著手机。 有个笑话,在沪海,早上能一觉睡到晌午的,要么是懒汉,要么是小姐!这也变相说明沪海作为超一线大城市紧张的生產生活节奏。 我赶忙起来洗漱一番,换了身新的乾净衣服,隨后把自己所有东西全部收进包里,临出门还检查了好几遍。 “邱豪,是不是你们秦总打鼾?看你没睡好的样子~”在计程车上,挨著我坐在后排的蒋总又调侃了我,又得罪了前排的秦总。 “没有!热啊~”我有气无力地说道。 没想到惹来蒋总哈哈大笑,“上次我和秦总出差,这小子也是不让我动空调,哈哈~” 不多时,我们来到了高铁站,拿出身份证在自助机上取了昨天跟公司行政商定好预定的高铁票,一番安检过后进入等待大厅,有句没句的聊著。 不多时,我们等待的班次就到站了,我们顺这指示和人流坐上了开往浙水的高铁。 坐上高铁我由衷感慨到,还是这玩意儿舒服,再搞个飞机晕机那可就操蛋了~ 在我一个半小时补觉中,列车也是不知不觉停靠在了浙水的杭东站。 “醒醒,邱豪,开饭啦~~~”迷迷糊糊中,我被蒋总摇醒,这老小子,中年人了,跟个小孩儿一样,老爱开玩笑了。 看著已经拿好行李的蒋中,笑嘻嘻地就往外走,我赶紧带上放在脚下的背包跟上。 一群老烟枪在一起,出了高铁站免不了抽上一根。 “今天『林希伦』,比较好谈,秦总你顶上哈~”享受著尼古丁带来的快感,蒋总眯著眼跟抽了鸦片似的飘飘欲仙道。 “能者多劳,专业的事专业的干,您可是我们此行老板专门任命的主心骨,委员长还是別谦虚了~”秦总抖抖菸灰,爽朗地推脱道。 “娘希匹!你小子可真会扣帽子!”蒋总看著人畜无害的秦总一顿翻白眼。 “不过今天这个毫无压力,微聊上已经说得差不多了,今天主要是来露个面让对方安个心的,相信会很快的~”蒋总两大口抽菸剩下的烟,在垃圾桶上捻灭了菸头,换上一副肃然的神情。 坐著计程车,司机跟著蒋总的导航很快把我们送到了林希伦所在的地方。 “蒋总,这大明星不是京都人么?原先我还以为要去京都呢~”我疑惑道。 “人家在这边有自己的公司好吧~”蒋总依旧一副无爱的表情。 进了一栋虽然没有戚雅所在那栋那么高的、但是看起来也是豪华加气派的写字楼。依旧是简单的介绍加“寒暄”,跟著接待我们的两个帅哥坐上电梯往对方公司所在楼层进发。 直到坐在会议室里,林希伦温和地笑著伸手和我握手,我才反应过来,原来明星真的出现在了自己眼前。以前我只在电视上见过,没想到有幸见到本人,而且现在还面对面坐在一起。 看著几个大佬波澜不惊的样子,我也稍稍平缓心情,暗中告诫自己不能失了態。 虽然我不追星,也並不是林希伦的“粉”,但是这种能吹好久的事依然让我不经悄悄打量著他。 林依轮长相温润周正,別看已经五十岁了,但顏值和气质是那种经得起时光打磨的。眉眼舒展,浓眉朗目,轮廓乾净利落,面容紧致清爽,丝毫不见沧桑老態,反倒兼具少年澄澈与中年儒雅,笑容温和治癒,自带亲和力。 今天亲自接待我们,衣著穿搭简约雅致、格调有品。虽是t恤、卫衣、格纹衬衫的休閒装束,但却显简约乾净又隨性大方,不刻意张扬,尽显鬆弛高级的穿搭品味。 和蒋总等人商谈时,谈吐间始终温和谦逊、从容有度。言语温柔舒缓,条理通透,態度谦和,举止得体大方,自带修养与涵养。其次,其嗓音温润醇厚,娓娓道来的话语沉稳有力量,尽显通透的人生心境。 整个人被岁月赋予绝佳的气质,从容儒雅、温润通透。既有老牌艺人的沉稳底蕴,又藏著不减的少年意气,优雅不张扬、温和有分寸,自带鬆弛大气的风度,温润如玉,风雅自持。让我不仅有些迷恋,这种迷恋不是喜欢的迷恋,单纯只是觉得,人到中年,还有这份气质实属让人钦佩。 合作谈的异常顺利,不似在沪海那种刀光剑影玩心机,也可能是蒋总前期联络时铺垫的好,很快就敲定了合作细线,只待后期合同签订了。 在道別时,和无数打过交道的人精蒋总,和林依伦寒暄著,最后还扯上了我,弄得我差点咬了舌头。 “哪的话,我们几个老傢伙都喜欢林老师的,您谦虚了,尤其是我们小邱,听说要来拜访林老师,激动的落下工作都要跟著来!哈哈~” 蒋总这马大炮,你諂媚就諂媚,非要拉上我作甚? “林老师,刚才我就强忍著激动,现在可以给我签个名和合个影吗?”我见已经把我推出来当台阶了,不得已也只能硬著头皮上了。 最后在林热情下,搂著我肩膀拍了一个合影,又从助理手中接过准备好的一只油性马克笔,微笑著在我今早刚换的、洁白的体恤上签了个大名。 “得,看样子,这次可赔的不清!”秦总依旧坐在计程车副驾,一语双关的感嘆著。 “出师未捷啊,邱豪刚来就赔了件体恤!”蒋总那贱笑的样子,能清楚看到后槽牙。 “哈哈哈,”其秦邢二总也被这打趣逗的哈哈大笑。 …谁说不是呢?妥妥的出师未捷“衣”先死,又没夫人就折兵的。 “行了,在这就告別了,我得回家了~”在高铁站下了车,蒋总背上电脑包,和我们做著短暂离別前的道別。 “邢总呢?”秦总转头看向邢总,问道。 “那肯定是回去了,公司还有事,我还有个…誒,不是,听你这意思?”邢总说一半砸吧出秦总话里的意思,疑惑地看著他。 “我和邱豪有事!”秦总微微一笑,“你先回去,我这边和公司报备过了...” …??? 这就被秦总拉下水了,我还指望早早回去休息呢,我家夏莹妹子可在家翘首以盼等君归来著~ (夏妹妹:討厌~谁等你~不要脸!!!) 没办法,领导都说了,那只得应著了,“我们要去青徽见一个客户学习一下~”我吹牛不打草稿的为秦总当著马前卒... “那行吧,我让老蔡那边给我订机票吧,你们不回去那我单个回去”邢总有些悻悻地说道,八成是在心里抱怨秦总这老小子不够意思,让其孤家寡人独自返程。 告別了蒋总和邢总,我和秦总看看也到饭点了,一商量,决定吃个饭再乘坐高铁。 找了家名为“平常人家”的百元饭店,我俩简单点了几个炒菜,由於我没吃早饭,饿的眼睛都发绿了。 “真去找那老和尚?”酒足饭饱,看著满桌狼藉的剩菜桌面,点燃手中的烟,我有些不確定的问秦总道。 “嗯,我有事得问问他”。 想来秦总是被那神棍老和尚给唬住了,我顿时有些急:“不是,秦总,你真信他啊?” “我觉得蛮可信的~”秦总有些坚定地说道。 完了~ 可信么?反正我是没看出来,谁家大师一介草民形象?还是个神棍、油登子...... “誒~你没听过山不在高有仙则灵么,你別管他黑猫白猫,他能看出我命里一些东西,就值得去探究一下”,秦总眼神看著桌面发起了呆。 “他说的到底是啥来著,您不会被他忽悠了吧?” “呵呵,那没有,其实,他真的算准了我怕水这一事实!”秦总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轻轻弹了弹菸灰。 “怕水?” “嗯~那是我小时候的事了......” ps:今天五更了...差不多两万字了,燃尽~明天阔落儘量不拖更...(信我,我用夏莹姐姐的微笑保证!!!) 第四十一章:番外篇——秦总的故事 “你这什么表情?”秦总看我有些痴呆地模样,想笑著缓解些尷尬,但是殊不知他的表情並不好看。 现在社会,什么人都能遇见,有人说,越是有钱人、越是身居高位的人越迷信这些东西,如若不是我还算了解一点点秦总,我將深信不疑这句话,但是我现在却看不懂秦总,我呆呆的疑惑地看著他。 秦总捻灭菸头,重新点上一支,意识到刚才的笑容有些勉强,有些悻悻地不再偽装:“是不是觉得我被蛊惑了?” “我想说不是,但是事实上我就是这么认为的...”我並不想欺瞒他。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秦总有些无奈。 ??? “你知道么,人的世界观在20岁以前就已经形成了,你喜欢吃什么口味,喜欢什么顏色,以及你喜欢什么样的人,等等这些东西,都是你后来世界里遇到过改变你初衷的认知才形成的,就像你觉得那个老和尚行不啷噹一点也不正经~” “真正的认知是源於你心底从始至终都不会改变的一种看法和认知,!他说过,我怕水,我是不是火命我不知道,但我是真的怕水!” “我並不是迷信,相反,我还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小时候险些溺过水么?” “不是,我甚至到现在都没下过水,我和你们南方人一样,洗澡从来都没去过公共浴池~” “那沐浴不也是沾了水?” “那不一样,我是怕一汪水,而不是怕沾水,明白么?” “不明白!” “其实老和尚说的我怕水,真正意思我想是在说我看见广水会害怕,我不知道这些所谓的法师、大师是怎么看出来的,但不得不说,我內心存在恐惧:我尤其怕一潭很广又很静的水,你知道『深海恐惧症』么?” “知道的!”我很好奇秦总所要说的下文。 “我去看过心理医生,我这还和『深海恐惧症』不同,我不怕流动的溪、河,甚至大海我都不怕,但是我怕湖,越大越静謐的湖我恐惧感就越深,这很矛盾,大海那么大,我坐船上可以肆意悠閒地欣赏它的景色,但是,远远的站在湖边,我会心悸、冒汗,甚至想逃离,直到我觉得脱离了那个让我恐惧的范围,安全了,我的恐惧症状才会缓解~” “严重的心理疾病?”说出口我觉得有些不妥,但是事已至此,也只能硬著头皮听。 好在秦总並没有生气,而是嘆了口气。 “是,也不是~”他轻轻地喝了一口茶。 “我其实有个哥哥的!” “嗯?上次我听別人说您家就您一个啊?” “问题就出在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今年48,但是我的父母都已经不在了,贾平凹写过一段伤感揪心的名句——『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父母去人生只剩归途』,你想想,我才这个年纪,我的父母就离世了,不是病逝,而是正常的老去,凋亡!也许你们看到的是我爱人是山南人,在这边工作,所以我在这边买房,定居,但实际是我老家已经没人了,至少上一代已经没了。”苦涩的表情在秦总脸上蔓延开来。 “那秦总,这和你怕『水』有啥关係?”我再次展现了我的低情商,我不该提问打断的。 “我父母前后相隔2年走的,父亲78,母亲寿终时也77了”,秦总好似自言自语得继续说道。 “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我才40出头,我父母就接近80了,我名义上是家里的独子,但是那是在我『哥哥』死了之后我才是独子的~” 秦总还有个哥哥?死了?怎么一回事? “你以为的齐齐木尔是那种一望无际的大草原,我有跟你们分享过我小时候是给大户家里放过羊,但是我没说过我家在草原,住蒙古包,我们村和你们那儿一样,也有山,不是山南这种大山,丘陵吧算!” “我们也有鱼塘,湖泊,小时候家里穷,父母和哥哥都是给人放羊的,后来直到我哥哥都14了,家里好转些,有了自己的土坯房才生的我。后来,我长大了了些,由哥哥带著我放养,哥哥比较贪玩,夏天爱去湖里面游泳,我就给看管著他的衣服和『財主』家的羊群;有一次,我眼睁睁的看著哥哥游了半天,然后扎猛子下去,也就是这一次,他下去后就再也没上来,等我再看见是父母晚上来找我们、得知哥哥中午『潜猛儿』到现在还没上来、最终被村里大人们打捞上来,一具僵硬泛白的赤体!” 说到这,秦总声音没有想像中的哽咽,只是听不出任何色彩,我想可能是碍於我的关係,不想说起来显得那么生硬。 “所以从那以后,我怕『水』,我怕湖,我怕池塘,甚至家里用来承水的大缸我都害怕得发汗,长大了还好一些,但是依旧不敢靠近湖,我说这些並不是引你同情和揭你伤疤,你父亲的事...我只是想告诉你,当老和尚说出『我怕水』这三个字,我却是动容了~”。 我不知道秦总还有这么一段痛苦的过往。 是啊,我们身边遇到的每一个人可能心理都藏著一份属於自己的秘密,这份秘密只有在合適的时机,遇到那个“和尚”作为钥匙才有可能对人打开,之后又如曇花一现般转瞬即逝自动封闭,上锁!不再对人轻易展示...... 看来秦总是真信了那老和尚了,说不定就是想去解惑。 ps:穿插个无关紧要的小章节~ 第四十二章:转道九华山 本来,从林希伦公司出来,送別了委员长和財神爷,我和秦总的计划是吃过晚饭后再转道青徽省的,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吃过饭在饭店里听著秦总讲了小时候的事,一聊就到夜深了,索性在附近找了家便宜的快捷酒店对付一宿。 次日凌晨,4点半的闹钟一响,我强撑著疲惫的身体起床,摇晃了下沉重的脑袋,迫使自己快些清醒。 昨晚也没怎么睡好,这家破酒店隔音老差了,临街不说,后来躺下的时候才发现——头顶上飞机轰鸣声老大了~ 一直到后半夜睡不著,酒店靠机场太近了,夜晚夜空中飞机升降的发动机轰鸣声来来去去,吵得我难以入睡,不知何时,实在熬不住困意的我才沉沉睡去。 “秦总,咱们这一去今天还能回么?”坐在计程车內我不禁问秦总。 精神比我好很多的秦总,说话间一口茉莉花的牙膏味袭至我的脸上,“呵呵,虽然是来出差,但也没好好玩一下,带你去九华山好好游玩下,吃吃那里的美食,看看风景~”秦总没有直接回答。 考虑到浙水杭东离青徽省很近,我们俩决定乘高铁前往,最主要的还是,自费! 管他的,既来之则安之唄,谁叫他是领导捏,我又不能说:你去吧,我回山南等你! 此刻我的心只想快点回到山南,因为那里有我朝思暮想的人儿~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高铁,到青徽省已经是早上快9点钟了,我俩出了高铁站,在街边隨便吃了碗当地有名的『太和板面』,不知道是不是不习惯当地饮食的原因,总觉得与想像中的味道比起来有些不那么正宗。 拦了辆计程车,上车后,师傅是个话癆,当我们说要去九华山,那师傅就唧哩咣当跟我们侃了起来。 “?可似去骚香滴?乖乖,这刻子去,人多的要命,游人挤堆堆滴!......” 师傅大哥跟我们嘮了一路,我好多句好多词没听懂,倒是秦总时不时能用普通话交流上几句...... “熊弟,可千万拜买苗哩滴香,不抵当!”结了钱,师傅嘱咐著我俩,隨后一脚地板油瀟洒的掉了个头,乖乖地去景区载客区排队去了。 “他说啥?”我把包背背上站在路边,看著偌大高耸的青山疑惑地问道。 秦总掏出他的“芙蓉王”给了我一根,打了好几次火才点燃,吸了一口,淡淡地笑起来。 “別买庙里的香!” 九华山位於青田县西南境內,是国內佛教四大名山之一,佛教认为九华山是地藏菩萨应化道场。现也属於5a级旅游景区,名字源於李白的“妙有分二气,灵山开九华”的诗句。 九华山,高约千丈!山体的隆起幅度,从核心部位向边缘逐级下降,山体由眾多高度参差、错落有致、大小悬殊的中山、低山和丘陵组成。九华山地属北亚热带温润季风气候类型,河溪属长江水系一、二级支流的中、上游段。九华山素有九十九峰之称,其中有名峰70余座,千米以上高峰30余座。 九华山文化底蕴深厚,从远处能看见若隱若现的古剎和老式建筑就能看出来。 也许是我早上早点猪油吃多了,上山前我竟然和秦总说,要不爬山,秦总不可置信的看著我,“你確定?” 最后在我信誓旦旦不会掉链子的保证中同意了我坚持爬山的这一蠢决定。 之后,秦总有些神秘地说“买两根手杖,用得到~”,我以为秦总是怕自己拉稀跟不上。 果然,司机大哥是个实在人,当我们来到景区售票广场才发现,人是真的多! 光头戴清一色帽帽的旅游团我就看见了3中不同的顏色。买完票,我们排队往景区入口处隨著人流一步步挪动。 很快我就知道秦总那质疑的表情是为何。 九华山的山路,委实不好走。青石阶上,青苔斑驳,沾了晨露便湿滑得很。 我杵著竹杖,一步一步向上攀缘,前半段还好些,结果后来...... 山腰间云气繚绕,时而露出几角庙宇的金顶,时而又被白雾吞没了去,此刻真有些仙山气象。 一路上,游人甚眾,有背著香袋的老叟,三步一叩首;也有举著小旗的旅行团,游客多举起相机或是手机拍照。半山腰的庙前,跪满了烧香的人,显然这种仪式並不是我们此行的目的,索性我们就边休息边看著他们烧香虔拜。他们將成捆的香投入铁鼎,火焰窜起丈余高,黑烟滚滚。 一位中年妇人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忽然伏地大哭,额头抵著冰冷的石板,旁人见怪不怪各自拜著各自的菩萨。我就在想,菩萨们每日受理这许多祈愿,怕是也要忙得头疼吧。 我累得气喘吁吁,原本还以为秦总爬山和我这小年轻相比要“拉稀”,但看秦总似閒庭信步般,我真觉得脸红。秦总不会觉得我一天待在办公室、屁股镶在椅子上了吧?他可是对我说过好多次没事多去现场走动走动。 秦总看我有些吃力,便停下脚步等我,我们便在路旁的石凳上坐下。石凳冰凉,透过单薄的裤料直沁入肌肤。 我不太能接受这种体感,便起身往旁边观景亭走。不曾想里面有一穿著黄褐色僧袍的老叟,看起来像和尚,因为穿著僧袍,又不明,好似是个道士,一头標誌性道士的长髮似马尾扎在脑后,仙风道骨的模样甚是怪异。 现在佛道中人都这么瀟洒怪癖了么?那个老神棍也是,现在这个也是这样~ 此时那个暂且称为和尚的老者似是在练书法,我悄悄走近一看,写的是草书,正在写一首诗,不知是出自哪位名家,亦或是这位老者自创的。 —— “烟嵐浮翠色,磴道入云深。 古剎藏幽谷,梵钟盪远林。” “小兄弟也懂书法?”老者轻捋不算长的鬍鬚,手上慢慢在掭笔,没抬头。 “笑话了~,不懂不懂!”我头摇的跟个灯笼球一般。 “哈哈哈哈”老者掭完笔又开始了写下文。 —— “莲峰爭突兀,石涧泻清音。 欲问禪棲处,松风答客心。” —— 好诗!好字! “小兄弟此行是来寻人?”老者依旧没抬头。 “道然大师神算,確实是来找人,不过是陪朋友一起过来的”。似乎老者对我知道他的法號並不奇怪,因为他刚问我的时候正在写落款——“道然”。 “来也乎焉,去也乎焉,哈哈”放下笔依旧捋了捋本就没有几根的鬍鬚,然后开始收拾东西,將纸砚等文具小心翼翼的收进僧包。 我没再打扰老者,实际是我没听懂,索性没接话茬。转而俯瞰远处山景。 休息了片刻,我们继续出发攀登,听秦总说,他联繫过那“老神棍”,再往上应该就到了。 登上天台,云雾忽散,只见群峰如莲瓣绽开,庙宇金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风过时,送来阵阵松涛与钟磬之音。 这时秦总指著一座辉煌的庙宇大门说,应该就是这里。 按照联繫方式,秦总又问了一遍,確认是这没错,我们找到庙宇门前的一个小沙弥,秦总先前一步上前问道“小师傅,我们是来拜访『禪灯大师』的,您知道在哪吗?” “施主可是先前与师傅联繫过的客人,师傅交代小僧在此迎接,若是二位,请隨我前往”,说著小沙弥单手做了个標誌性的胸前单手行礼,右手摆出『请』的意思,后又双手合十,引导我们往庙宇中走去。 禪灯大师,挺有意思,这老和尚挺谦虚啊,禪灯,意思是寺庙或僧房中的灯火,出自《遵生八笺》。也指禪宗修行者所用的灯,象徵著智慧之光与內心的明净。在当代,亦有如“山海禪灯”这样的建筑作品,以亦灯亦亭的形式为禪做新的表达。 我知道有一种石质禪灯,也就是所谓的石灯笼,始於汉代,盛行於魏晋南北朝和隋唐,其流行与佛教在国內的传播及石窟寺的开凿密切相关。 歷史上亦有寺庙如双林寺以“禪灯长明”著称。 给老和尚取这个法號的高僧估计想借寓像烛火一样清亮,善意。 但之后我就不那么觉得了。 跟著小沙弥从正殿旁穿过长廊,又辗转了几处连挨著的庙宇,来到侧面的一处佛寺,小沙弥停下了。 就在我以为到了的时候,脸颊清瘦,眉宇清晰的小沙弥转身看向我俩;“二位施主,前面即是『帐房』,二位需先缴费,然后隨我逐一面见师傅。” 臥槽~也是见识到了。 秦总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领导,似乎见怪不怪的点点头就要往里走。 “那个......”我有点难为情看著小和尚不知如何开口。 “可以微聊!”合十的双手不曾放下,小沙弥像是未卜先知一样。 “但不支持开票!” 臥臥槽! 现在的和尚都这么先进了?不过也不奇怪了,『师傅』都下山“拉客”了,徒弟会用微聊或是寺庙支持微聊支付也不奇怪了。 只能说现代文化渗透的太快了。 本意是“陪太子读书”,但秉承著华夏人那句自我安慰的神句——来都来了!去所谓的帐房交了1080块钱,我瞬间觉得『禪灯』不是燃烧自己照亮別人,是妥妥的黑啊。 1080块!搞得我有些肉疼,尤其是出来后我更疼——没注意奇高的门槛给我摔了个狗啃泥...... 但愿老和尚算命有点水准,不然我得一个星期睡不著。 其实我是不信这些的,权当听个乐子,现在花了钱性质就变了,得好好想想求个啥或是算哪些东西。 在小沙弥的再一次指引下,我们来到了大殿的后面,想来这就是那老和尚所在的地方——配殿! 秦总先跟著小沙弥走进一间侧房。我閒来无事,只能在外面东看看西看看。 想来时间不会太短,索性在屋外的公共座椅上坐了下来,没说错,就是医院或是学校那种公共座椅! 一转头,看到了令我怀疑人生的一句话。 第四十三章:禪室窥命(上)——算运 “垃圾也有家,隨手带走它!” 这么超前?网络温馨提示都跟上了? 我现在已经严重怀疑这“老神棍”就是个江湖骗子,或是这形式的算命完全是浪费钱財换取安慰或强加精神內耗。如果上次遇见我怀疑程度是百分之六十,那这次就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就在我不知道时间都过了多久,感觉快一个世纪那么久远,已经百无聊赖都开始仰著头在数屋顶的瓦片时,秦总走了出来。 “小邱,进去吧!”秦总表情看不出多少变化,总监级別的大佬確实城府和心態很稳重,虽面不改色,但说实话,不算太好。 我没问也没说啥,我学著秦总进去前,在屋前面那尊不知名何的佛像前虔诚礼拜,细心整理了下衣裳。这东西你可以不信,但是不能不尊重。 隨后进到屋子,顺手关上了木门。 扫视屋里,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寧静悠远。 我不知道为何会用一个形容景色的词语来表达屋里的意境,但確实这个词猛然衝上脑海。 正中央一位身著素灰僧袍的老者,正於榻榻米上趺坐,双手合十置於胸前,神態安然、目光沉静,仿佛正沉浸在冥想之中。晨光透过木格窗欞,筛下柔和的光斑,在他身上与室內晕开一片温暖的光晕,此幅如画卷般的禪室处处浸润著东方的素雅禪意。 面前矮木桌上,青瓷茶壶与茶杯静静摆放,在其面前桌面上放著一张淡黄的宣纸,像是为一场清心茶事而备。左侧墙面悬著一幅墨色捲轴,案几上的陶瓶里斜插著几枝清瘦绿植,与角落的陶瓮相映成趣。原木的温润、青瓷的清透、榻榻米的质朴,连同窗外隱约的树影,共同將空间晕染得静謐而通透,连空气里都仿佛浮动著淡淡的茶香与禪意,叫人不觉间便卸下了尘囂。 果然,道法自然这种意境不是一般人能轻鬆参悟的。这种布置能让人很轻鬆把刚交了1000多块钱的揪心事暂时忘掉...... 见我恍神,『禪灯大师』轻轻开口:“施主请上前说话。” 我缓步走到蒲团前,学著信徒的样子双膝跪地,臀部压在双脚脚跟上,背部挺直,双手自然放在大腿上。 与上次相见不同,此次会面,“老神棍”气质和样貌全然不同於前两天看见那般,此刻穿著朴素僧衣,虔诚打坐鬚髮花白的『禪灯大师』,结合此场景,確实令我心中稍有些改观,但我还是不太相信他的佛法说辞。 对坐几秒,『禪灯大师』依旧一副神態安然的冥想状,於是我索性开口。 “老和尚,此次拜访多有打扰,可否帮我算一算?” 老和尚没有搭我话,往旁边桌上香炉上点燃一只清香,很显然这是他的规矩——以香计时。 “请施主写下四柱!”老和尚把面前宣纸给我。 所谓的四柱,简单来说就是生辰八字,传统历法中生辰八字將出生的农历年月日及时辰名为四柱,这样你的出生时间转化为天干地支组合就是固定的! 理解上大意就是(天)干、(地)支这种理解,简单来讲,干就是甲、乙、丙、丁、戊、己....这种,你可以理解成a、b、c、d...这种,支就是子、丑、寅、卯、辰...这类,可以理解成1、2、3、4、5...等。生辰八字由天干和地支组合后形式就组合后就成了如e1 b9 f6 h2这种形式,此为八字! 比如丙午壬辰庚戌丙子,也就可以对应到历法中倒推出你的出生时间。 我一看,不愧是商业化了,纸上列印出的字除了名字,曾用名,还竖向写著“年柱、月柱、日柱、时柱”,挺贴心,但我不喜欢。 我抓起碳素笔,拿出手机通过生日推算起来,然后依次写下真实的生辰八字。 老和尚接过纸张,静静地看了片刻,隨后双手合十闭眼开始冥思。 片刻,老和尚抬眸打量起我,缓缓道:“施主心性不稳,心思倒也细腻,只是近来心事重重,前路多有犹豫。” 我一愣:“那我日后运势如何?” “哈哈,施主莫急”『禪灯大师』的朗声清笑,声音不大,但是很有穿透力。 “命里无大灾大难,却需耐住性子。好事多磨,切勿急於求成。守住本心,踏实行路,自会苦尽甘来。” 看吧,模稜两可!我怎么说来著?实锤了!!! “施主是否主意两件心事而来?”禪灯大师放下合十的双手,眼神变得清澈明朗起来,隨后用竹镊夹起一个青瓷茶杯,端起茶壶给我倒了一杯温润的茶水。 我微微惊讶,本我就不是诚心来拜,我的世界观和信仰让並不迷信这种巧言般的算运。於心里我现在都没想好我想算什么,老和尚倒还先定论了起来。 事业,感情,一般人都会算这两个,也有人会算家庭或是寿命健康的,我只当是江湖骗术话术的一种心理暗示,如果疑心病重的或是对號入座的人会觉得非常契合,让算命者跟著他的思维走。但显然我还算理智,没有太过纠结“算”的真实性。 我並没有端起茶杯,显然我再等老和尚下一句话。 “施主抱有诫心,不信於和尚,这倒也正常!”老和尚倒打一耙。 ???你觉得正常不应该?谁家佛法高深能窥测天机的大师能穿著窄脚裤豆豆鞋游荡於闹市街景? “哦?是吗?那我倒有兴趣了,你如何看得我心不诚?你又怎知我为两件事而来?说说,是哪两件事?”我没否认对“老神棍”的质疑。 “施主眉宇之间少有如墮烟海,证道未经人伦,此为其一”老和尚缕缕顎下白毛,放下竹镊,抖落了下僧衣袖口,使其重新回到腕前,接著又双手合十起来。 “眼神少锐气城府而无魄力,是之臣俯之相,此为其二”老和尚说完眼神直勾勾盯得我发毛,似乎不是在求证我的证实,而是篤定。 显然老和尚也没解释怎么看出我不信他的。 “等等,你看出的也好,或是我朋友刚才透露也罢,你没说我所求何事?”我急於辩证,事实上我没听懂说的啥。 “咳咳......”好似被我的木拙给气了一下,大师连连咳嗽。 “施主气质清孤,似情缘浅薄,眉眼无牵绊,面色清冷寡淡,自带独处之相,故而一生晚婚少缘,神情淡然无儿女情长,面相单薄无思念之態,老衲断定至今孤身。此为其一。” “再看两颊清寒,山根孤薄,面色乾净无烟火气,眉眼少柔情,唇角偏淡,神情疏离神色单薄清冷,面颊无温润福气,结合心性孤傲情根浅淡,未见夫妻和合之相,且无家室牵绊之气。是姻缘迟迟未到之態,是未曾婚嫁之姿,否?” “啥意思?” 大师露出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尷尬表情,好似在说“你小子弱智吧?我都说这么明白了!” 我也好不到哪去,谁叫自家文化低,此刻感觉有点丟人丟大发了。 “咳咳,简单来说,单身!”老和尚篤定后低头喝了一口茶水。 乖乖!有点东西哈。 “好,就算大师算中第一件事,我確实想来听听我感情姻缘如何,那第二件事呢?”我还有点不服气。 “问工作!”老和尚好像知道我是根属犟种的烂木头,直白道。 “为何?” “嘿嘿,老衲刚说了,施主需耐住性子,切勿急於求成。” 老神棍!你得意个毛毛? “施主面露辅佐下属之態,缘於眉眼温顺,眼神怯懦无锐气,额头不开阔,无掌权之势,別看有一定职场成就,却天生安分守己,只適合听命於人,难有等大雅之堂之命格。” “你咒我?”我直接从蒲团上站起身,俯身质问道,有些气急。 老和尚没有被我气急的神態和动作影响到,好似见怪不怪的给自己续上茶水。 我也意识到自己失態了,隨后尷尬並悻悻地又跪坐下来,然后置气一般拿起茶水一饮而尽——不喝白不喝,我花钱来的! “咳咳,施主莫气莫急,所谓人自有命数,信也好,惘也罢,权当就茶谈心罢了,不好么?”老和尚似嘲笑又似劝诫道。 “然后?” 老和尚似乎不怕得罪我,不客气继续说道:“你鼻头偏小、气场偏弱,颧骨不露,为人温和却缺乏隱忍,缺乏主见魄力,难独当一面,一生多为人差遣,是勤恳打工、听命上司的面相。” “面色柔和无威严,下巴圆弱,性子隨和被动,不懂决断强势,格局偏小,註定居於人下,辅佐他人做事,难成主事之人。” “试问求事业否?”老和尚投来锐利的眼神。 我又问:“感情与事业,哪个为先?” “感情!”这次倒也直接。 “请大师『赐教』!”我就看不惯老傢伙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態,泄露天机你也不怕折寿。 老和尚抚须浅笑:“心定则路顺,万事皆有定时,顺其自然便是最好的造化。” “你又来!”我强忍著没有发作。 我看了看旁边已燃烧快一半还冒著烟气的清香,想了想又放低了姿態,“大师,学生文化不高,很难明白所示,请说明白些”。 “施主眉宇中不经意遗漏出一丝近態,势有桃花之来,需要施主好好把握。虽施主未婚嫁,且还无良人,但老衲只说了事性,刚老衲且让施主莫急便是,忍耐,是施主日后一定要切记的要义,万事皆需忍耐!” “请施主將左手掌心示於老衲”。 第四十四章:禪室窥命(下)——参道 现在想来,刚刚两次气急属实有些耐不住性子,骨子里急性子且还带著质疑的偏见確实有失体面了。算命还是要低调和虔诚些,信与不信那是后事,至少不应当面质疑。 “施主左手先天『姻缘线』缘分属普通一类,末端有分叉,说明感情多有分歧、异地或是分手的风险,婚恋中需要多注意沟通;” “再把右手给我~” 我不情愿地送上右手手掌。“右手后天经营的话,偏於凶相,但又未至凶相,其中有中断或浅显断裂,很险!感情容易遭受误会,易因外力而导致破裂,复合难!” “那大师,请问有何规避或抢救的法子么?”虽然我依旧保持著理智,但至少我开始有点信了,哪怕不懂其中的门道。 “来,老衲看一下你的命格~”说著,老和尚起身,缓缓走到我跟前。 在我不知道要干嘛疑惑中,只见他抬起右手轻轻托住我的右脸,手指“抠住”我耳下,三个手指轻轻按压,然后闭上眼好似在盘算神什么。 然后缓缓睁开眼睛,左手如右手托住我左边脸颊,微微用力把我原本平视的头抬起一些,仔细看著我的眉宇五官,然后两根大拇指轻轻按压在我上眉毛处似按摩师的绕圈,再次闭上眼头偏向一旁,进入冥想状態。 在按压几秒后,又把两大拇指移动到我头顶继续按压。 一番操作后,老和尚缓缓回到原先坐著的位置,慢慢坐下,双手抖了抖袖子,然后放在盘坐的双腿膝盖上。 “施主,你的骨相我摸完了,乃平庸之体!” 草! 难道我还能做帝王不成。 “意思我在事业或是命数上很难翻身?”我虔诚地问道。 “不是...是你本来的居处就在平民里,你的父辈乃至你的先辈亦是如此!” “那我后后辈呢?”我有些迫不及待。 “哈哈,这种勘破天机的事,老衲不能予说,儿孙自有儿孙福,目前你的注意力应该是眼前~” 我在电视上看过,这种勘破天机的事有可能会使主算者折寿,不知真假,老和尚不说也没办法。 “那对於我感情上,大师可有逆转之策?”我此时已经心有诚意,双手合十,朝对方恭敬地行了个佛礼。 “施主,顺其人心,顺其慈亲,缘至未尽,心惑未清!”说完,大师双手合十,微微闭上眼,嘴里念念有词,好似在念什么佛经。 顺其人心,顺其慈亲,缘至未尽,心惑未清。不懂,但我先记下了。 “可否再明示些?大师!”我性急道。 “施主需要慢慢参悟,理解,老衲只能算予至此!天命自在其中!善哉善哉!” 好吧,这种勘破天机或是知道结果的事还真不能问,问了你就会严重的內耗,哪怕你不信,但总有这根“刺”在,还一直扎在心里。 我砸吧砸吧嘴,想了下。 这意思应该是感情这事应该顺著自己的內心,喜欢就大胆地表示,不合適就果断停止;婚姻上听取母亲的建议,这我倒是不太理解和苟同,还得自己內心感觉比较实际,可能是大事上决定听家里人的意见吧。 后半句我的理解是我们现在刚接触,肯定是有缘分的,过程肯定很长,心中的疑惑和我现在一样,即对爱情渴望,又有对还未深入了解的疑惑,有对感情价值感的迷惑,也有对婚姻理解的不清晰,对结婚这事还存在恐惧,说白了还不太嚮往婚后生活,只著眼於恋爱的现在。 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也只能慢慢参悟了。 “大师,事业上呢?” “『近来心事重重,前路多有犹豫』,已经说明你现在有心事缠身,事业不够稳健,晋升之路波折且易夭折”。 “啊?”我惊讶道,“是不是有小人作祟?” “阿弥陀佛,因果循环,执掌人心为上策,失予小人乃天命!” 果然!!! “施主切莫急於一时,今日所述姻缘及事业,皆在天地轮迴之间,切记,恪守本心,道心!” 我自认为我做事光明磊落,但是结合前面伟哥告诫我的几句话,不免有些忧心。 执掌人心,我的理解是,我现在经手著很大的一个部门,管理要懂得笼络人心,建好人缘,同时自身廉洁表率,要做到问心无愧; 至於,“失守”,我回味下,现在藏在暗处那“小人”还身份不明,想来也只能顺其自然,假以时日时机成熟再揪出来一举歼灭! 不过,疑惑诸多,何为道心? “什么是『道』?大师”,我追问他。 禪灯大师垂眸合十,语气平和悠远,缓缓开口: “世人常问道、何为道?在贫僧看来,道本无形,亦无名相,非天地之造物,非万物之法则,乃是世间一切的本来面目,是眾生本心,亦是诸法实相。” 他示意我自己给自己续上茶水,我照做了。 “道如此茶,道家言道法自然,佛家讲自性清净,名目虽异,其理相通。道不在山巔,不在经书,不在玄妙空谈里,平常心便是道,当下即是道。” “意思大师是让我已平常心对待?” 禪灯大师並没有直接回答我,“飢来吃饭,困来即眠,行住坐臥,待人接物,不起执念,不生妄心,不被外境牵绊,不被欲望蒙蔽,这份清净自在、本自圆满,便是道。” “我似乎明白了一点,是说学生不必太过执念是吧?” “嗯,你有几分聪慧!”禪灯大师难得一见认可我的说法,接著继续授教道:“世人向外求道,寻山访水,苦思冥想,皆是迷了。” “就像我们在沪海一遇,老衲並非为求道!” 懂!拉客嘛。 “道不在外,而在自心。心无掛碍,无有分別,万事隨缘,不执善恶、不执得失,便是契合大道。” “道无言,亦不可言说,但凡能用言语讲清、用思虑揣度的,皆非真道。唯有放下执念,反观自心,方能於一言一行、一草一木间,见得大道本真。” 说实话,有点高深了...... “施主既惑,又对『道』有意,临行前,老衲归结下送你一段话,要好生参悟!” “道本无形,不在山野,不在经文,更不在玄理空谈。 道即是本心,是平常心。 行住坐臥,顺其自然,无执无妄,无分无別,便是道。 言语道断,心行处灭,反观自心,方见真道!” “谢谢大师,受教了!” “以后学生参悟或是证算应验了,需要来还愿么?” “哈哈,施主不必过於纠结,謁或求,謁亦报,弃若弃,往而往,你不是求籤许愿,不用还礼!” 对於后续这些文言文,我一时也搞不明白,正要再开口,只见禪灯法师已经闭眼合十,嘴唇微动却不出声,似开始了诵经。 片刻,禪灯大师缓缓起身,轻轻捻起还在燃烧、但是已经烧至竹根部位的那只计时香,杵灭香火,隨后用一张小小的黄纸包起,轻轻地放在了旁边柜子上一个木匣子里。 逐客令! 纵然时至此刻,我心中已然诚心诚意,但碍於已经结束,只得双手合十再次朝对方恭敬地行了个佛礼,以谢开导之意。 本来是想来看看这老神棍有多少道行,说不得还要掀他“摊子”,谁叫那天让我印象及其不好。 奈何他这一套说辞下来,虽还是不打信他的算法,只是比进来时“神棍”的感觉减弱了几分,应该形容为“忽悠”。 进来前我觉得老和尚是神棍,言语略带藐视轻薄与不屑,但经过此番交谈,我觉得还是有些可行的,尤其是他对於佛道的研究和参悟,结合起来开导我的诸多,讲的属实有些可怕了。 不过,像秦总说的,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是不会被客观唯心主义所统领的! 唯一不满的事,是这老和尚总说些模稜两可的话,还有文言文,让人听不懂的同时不免在我出来,恢復理智后觉得確实有些忽悠人了。 如果像在沪海茶馆桌上那样讲大白话不是甚好,不仅生涩,还很难懂,道不道的我不关心,我只在乎那几句关乎我姻缘和事业的话。 难道我去问夏老师?想想还是算了。 我是那种想要答案的懒人,不是想学做法的求学者~~~ 在门口,我见到了正坐在公共椅上的秦总。 秦总没问我算了什么,只问我明白么。 “他说的您听得明白?”我惊讶道。 “也不太明白,哈哈~”,秦总朗声大笑,让我发自肺腑的感嘆:原来不是我愚钝啊。 隨后,秦总背上包,学著老和尚说了句“用心参悟”,起身就往庙门走去。 我也没问秦总算了什么,自己这“摊子”事都想不明白,就没必要去好奇別人的事了,说实话我不太迷信这些东西,我觉得事在人为。 哎,將信將疑,以至於后来没过不久就忘了这茬。 —— 来到正殿门前,秦总“斥巨资”买了一包香,分了一半给我,说来也来了,不求祈愿,只为烧给佛祖图个心安。 我拿著这分来的一半、可以按两位数一颗计算的清香,觉得那位司机大哥实在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烧完香,下山时,由於吃了上山时候的“亏”,在商量后,决定坐观光缆车下山。 前去坐缆车排队时,遇见几个小僧,不过十五六岁年级,穿著灰色僧袍,头顶结疤不多,手提著食盒匆匆赶路。 他们嬉笑著,其中一人见我注视著他,立刻收敛了笑容,低眉顺目而过。 我就在想,菩萨也是从这少年做起的吧?只是不知他们(小僧)梦里可还有俗世的零食与游戏? 第四十五章:再想烦心事 隨著飞机稳稳落地,走出机舱,清新的空气和家乡故土的舒爽感瞬间袭来,久违的愜意… 作为家乡宝的我,每次回到这片故土才是最踏实的时候。 多耽搁了一天,把原本的休息给冲没了,听秦总说第二天他要赶早会这口气,他是打算直接上班了,虽然这几天出门在外,睡也睡不好,还多半的是在赶路,但秦总都这样了,我也不好硬著头皮装死鱼跑去休息...... 从九华山出来我们俩就在瞄著机票,算上赶去机场的时间,直飞的只有接近傍晚一趟,无奈只好去城里閒逛,回到昆城市已经是半夜。 秦总家离我家不算,在第壹城大学城那边,开车的路上他坚持要送我回去。 从机场到大学城不近,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开的还算快了,我们有一句每一句的閒聊著。到地方秦总把我放下,道了別后徒步走回家。 没想到在车上的时候,夏老师发了个信息给我,我竟然没有听到。 “我已安全到家,晚安!”我打字回復著。 —— 难得安心舒睡的一个夜晚,次日上班,刚进部门,往日工作及氛围的熟悉感,让我莫名的有些激动,心情也是不错。 不过,就出了几天差,却好像过去好久。 我来的比较早,但是看到有人比我还早——小丫头杨楠已经坐在电脑面前聚精会神地看著电脑了。 “杨楠,这么早啊~” “呀,豪哥,你回来啦?早啊~”杨楠看见我,惊讶的同时,脸上泛起纯真又真挚的笑意,让我心理一暖。 刚坐下后,杨楠抱起一个文件夹起身朝我办公桌走来。“豪哥,这是部门前几天妇女节员工福利结帐清单,请您过目一下~” “嗯,行,你先放著我一会儿看”。 坐凳子上,我略弯著腰,抠了抠皮鞋的后帮,新鞋感觉有点不得劲儿,抬头发现杨楠欲言又止的样子,扣著手指头。 “有事儿?” 算算时间,这丫头也来了一段时间了,还是害羞靦腆地紧,“那个…豪哥…我…我能不能学学做数据啊?” “你雅儿姐忽悠你了?”我第一反应就是周雅这丫头威逼利诱和杨楠说了啥,最不济的就是交换,上次她“寻死觅活”要做文员的那场面我还歷歷在目。 “啊…不…不是”杨楠双手立马摆动著左右摇晃,“我只是想做些更有趣,啊…不是更有趣,是更贴近我实际专业的工作”。 “我说杨楠,我又不是大老虎,你至於这么战战兢兢的么”看著她靦腆又有些害怕样子,我心里不免苦笑。 不过,遥想当年我刚出学校走上社会也是这样,有时候说句话都会脸红,那时候我那样比之好不了多少。 “我哥…我哥说…他说…”若是她的胸胸有周雅的大,这会儿头低得都能埋进去了。 我很好奇,伟哥这中二的骚东西是不是又跟自家亲妹妹胡扯八扯:“他说啥?不会跟你胡吹乱扯说我特別凶吧?” “那没有,那没有”,双手跟擦玻璃似的,左右剧烈摇晃以示证明杨伟绝对没有跟她胡吊扯。 “誒,那奇了怪了~”我有些疑惑,“你想做数据员跟你哥有啥关係?” “一来,我是財经专业毕业的,再一个…”小丫头说一半低下头继续抠手指头。 急死个人! 我微微出梅,不过还是心平气和的说道:“再一个啥?” “我哥说,成人之美是我要学的第一课,让我要懂得成人之美…”杨楠笑脸突然浮起一抹酡红。 成人之美?啥意思?“他自己屁股都擦不乾净还教你这个?”我一怔。 隨机不免有些好笑,“你阿雅儿姐说她想做文员,你主动去做数据员,你哥是这么跟你说的?满足她叫成人之美?” “我......”杨楠有些语塞,好像不太好开口。 我有点心虚,毕竟有些话是我和伟哥聊天打屁的,不过还是有些理直气壮,想以此驳了这丫头,“你哥还把你『託付』给我,你要不要听?” 小丫头看我杨仰著头,浑身一颤,“不是这个意思…是…是…”看我满心期待地看著她等待下文,反而不敢说了。 无语...... 看著我莞尔一笑,杨楠也尷尬地笑了笑,和伟哥一模一样的抓了抓脸。 “你想做数据员那没关係,后面学就是了,只要你有心学有心做,做啥工作都一样”。 “嗯,谢谢豪哥,那我去交单子了~” 神神叨叨的~继续扣著皮鞋,如若不是看办公室上了几个人,我是真想脱下来瞅瞅里面是不是放了辆挖掘机在里面,老硌脚。 看著陆陆续续坐下的同事开始一天的工作,我刚想看一下刚给我的清单,越想越不对,这丫头啥也没说明白真的我现在抓心挠肝的。想拉回来“拷打”一番,可惜,这小丫头已经走远,出了办公室去行政交资料了… 成人之美?啥乱七八糟的… 我不经心里暗骂了伟哥几百遍,狗日的,发什么神经,別教坏未成年! 出差几天,工作落下了不少,只得埋头苦干。 一上午都在抓紧补这几天工作上落下的空子,还好几年没有会要开。 快要临近中午,还有半个多小时就到午饭时间,总算是补了差不多,我这人不喜欢拖拖拉拉,有事拖著心里总不得劲。 看著电脑右下角跳动的头像,秦总的,我赶忙打开一看,“引蛇出洞!” 秦总是真关心我,怕我在前久王志那件事上折了。 不过,这事儿我没忘,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展,一点头绪没有。 昨天在九华山和老和尚提过一嘴,老和尚隱晦的说“失予小人乃天命”,之后乃至已经坐上飞机我都心情沉重。 按照老和尚说法,这事我是躲不过去了,至於“失”多少,“失”什么酒搞不明白了,不过也不能坐以待毙吧。 一想起这事儿来就烦,坐在电脑前感觉哪哪都痒。 看著我愁眉不展,还有些抓耳挠腮正想事情,周雅起身给我泡了杯咖啡,放下杯子,啥话没跟我搭茬又回到了她桌前、 看著是周雅而不是杨楠,我微微有些处眉,但也没有拒绝。 喝著温热的咖啡,看著差不多的工作,才有空想这棘手的事情。 引蛇出动,还要不打草惊蛇,何等困难! 王志这龟蛋玩意儿,很明是被当枪使的,还是把蠢到不能再蠢的“驳壳枪”,估计那人没想到王志这二货会这么容易卡壳。 是,我是挨了一拳,伟哥也被踹了,但估计对於背后这人想要的结果来说意义不大,甚至说对於给我这么点“教训”不痛不痒,还暴露了背后有枪手这么个目標。 之所以说王志不高明,不光我称其为蠢货,我想现在这时候,背后那人把王志祖上十八辈祖宗也都骂了个遍。 算算日子,王志应该还没放出来,不过即使出来后,那人再气的跳脚充其量王志也只会挨一顿臭骂,事已至此,使绊子那人近期可能不太会自露马脚,这才是最头疼的地方,说不得如果再有这种搅屎的情况发生,而警察或司法手断起不到任何实质性作用,那我不得已也只能用些看起来不那么好看的手段了。 当时,王志骂骂咧咧衝进人群,说刘姐跟人搞破鞋这事很蹊蹺,按照刘姐说的以前的王志想来不应该是个“真小人”,我想,任何一个男人,或者说是一个深爱过这个女人的男人都不会去污衊曾经的爱过的人,这说明那人肯定是用搬弄是非这招刺激王志,或者更糟糕一点,王志有把柄在那人手中! 后来大声嚷嚷著说要看看和刘姐搞破鞋的人物长什么样,然后能在对峙时,能一瞬间准確瞄上我就是目標,这就有意思了。 毕竟,我並不知道王志,王志肯定也不认识我,刘姐离婚的时候我刚入职不久,那时候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员工,要说那时跟刘姐“搞破鞋”,从而导致其夫妻感情破裂纯属扯淡了,別说部门上人不信,就连王志都不可能小脑萎缩把这联繫到一块儿。 王志大脑一时短路他无形地卖了! 你都不知道和你老婆有染的人长什么样,你就能在六七十號人中准確锁定是我,这分明就是有人给他看过我照片,前面说的还正常,可是看到我后就把戏演砸了...这算其二。 其三,乐乐叫我爸爸这事儿,有且仅有的是在我们部门自己內部管理组內才能知道的事,这就把范围缩小了。 事发第三天早上,我就接到了派出所民警陈刚的电话,他在电话里告诉我,经过审问,王志这丫王八蛋的没提供啥有用信息。对於我在审讯室提出的猜疑,王志咬死说未受他人蛊惑和指使,对自己醉酒后『失態』与『衝动』感到后悔,並对打人的事实坦诚承认。 没办法,想想也知道,没实际证据指向王志是受人指使,警察不能凭我红口白牙的一面之词就揪著不依不饶地深挖,警察没时间,法制也不允许! 最后王志只能是因为寻衅滋事和蓄意伤人,而且情节並不严重,加上我和伟哥出於对刘姐和王志本身有些关係的『凉解』,最后只落了个拘留15天、不痛不痒的下场。 对於这个结果我即在意料之中,也有些意外。 王志这丫嘴是真硬! ps:从这章开始,人物內心描写会是重头戏,回看了下前面的几个章节,反思了很久:第一人称敘事好处在於主线明確,但劣势在於支线或过多的故事发展及情节需要铺垫,需要有角色和环节开开启,很麻烦,主线太直接会让人看得云山雾罩,支线太琐碎又显得头重脚轻… 感谢书友2237的建议,剧透就算了,大家猜去吧…阔落只想说,剧透不好,剧透烂脚丫!!! 咳咳,开玩笑,谢谢每一位书友的支持,无论留没留下痕跡都很感谢,写实的剧情可能不会有太大改动,至於所说的把谁谁谁和邱豪写一起,我只想说,前面铺垫的我不大想作废,也不会更改,主要还是在於本书的结尾阔落已经写好,哪怕是胡诌把邱豪写死了也得圆回到结尾去… 当然,结局如果都如每一位可爱书友那样期待去写那就没意思了,设计有缺陷或是人有意难平才是我们现实生活的最好写照,对吧? 第四十六章:爱挑刺那就给你挑! 那天和老刁,也就是农家乐老板张哥坐著喝茶並分析,別看当著他的面,我分析地老神在在的,但后来一系列证明,方向不错,但是並不是原设想那样。 这波属实有点有装、有点托大了。 最开始,我自信地认为那个人是老赖,但当我在烧烤和跳舞的时候悄悄观察过这廝,脸上和眉宇之间並没有显露出心虚的神態,从始至终都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死人脸,甚至我偶有一次不小心和他对视上,他还很不耐烦和有些生气。 按理说,照他以往仇视我的样子,加害我的嫌疑是最大的,可后来分析一下,越是所有人在这种混淆视听的情况下,那人的隱藏才会越成功。. 好心机!城府不是一般的深! 正如我说的,老赖不会蠢到在所有人第一时间会联繫到他身上,做这样一件蠢事使自己成为眾矢之的。 只能说明一点,有人在趟这趟浑水,想借这泼我脏水“陷害”他,硬生生扣这个黑锅给丫。 只可惜被王志这蠢蛋搞砸了! 再回想这些,烦闷稍微减轻,一口闷完最后一点咖啡,含在嘴里,暗暗下了决心——你不出来,那我就吊你出来! 想到这里,我掏出手机,打开简讯,想了想编辑道:帮我一个忙...... 隨后经过几分钟思考、编辑,刪除、再编辑,最后看著差不多,点击发送。 隨著“发送成功”的提示显示,之后不到10秒,对方发了个“ok”的表情后,我才若无其事地跟著大家下班去食堂吃午饭。 ——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吃饭的时候,意外撞见周雅和她二叔一家,与刚来的时候不同,现在穿著车间工作服、端著盘子等待排队的二人,挺像那么回事。 她二婶和自家老汉说笑这什么,见我缓缓走近,会心地朝我笑了笑。 只是,这笑容在我看来有点“渗人”。 周雅顺著她二婶的目光,也看见了,但又没全看见...... 这丫把我无视了! 我也不恼,没必要和这小娘皮一般见识,更何况两个“家长”在,我也不敢太放肆。 排队的人不多,当我隨便打了两个青菜和一个酸菜鱼后,想了想,都遇见了,而且自己一个人,她二婶刚才也看见我了,只得硬著头皮、在她二婶那副“看你小子会不会做人”的目光中坐到了二老对面、周雅旁边。 正在和她二叔欢呼雀跃讲著什么的周大小姐忽感觉身边有人,待看清是我以后,表情那叫一个丰富,从疑惑到震惊,再到害羞,然后竟然有点含羞带怨,最后竟然带有一丝丝心虚地低头扒拉米饭不敢看我。 你丫的不会是胡说八道了什么吧?要不是余光不时的撇我,我都察觉不到这丫心虚的成分。 短短几秒数个表情在一张脸上变化著,好不精彩! “二叔,二婶”,我挑挑眉毛,很光明正大的无视了此刻已经演变的有点像怨妇的眼神,“怎么不见二堂哥?” 早就在我排队的时候,她二婶那看新姑爷的眼神就似有似无瞄著我、我余光察觉后我只能装作若无其事。 周雅二婶听闻,依旧一副开朗直率的笑脸样,“他昨天换班了,改夜班了”。 要说周雅这丫头,从杨楠那小姑娘做了文员,工作做回老本行后,感觉有点冷淡淡,让我还不適应了两天。 “那二老怎么样,还適应吧?” 你无视我,那我也故意无视你,不管旁边投来的幽怨眼神,我急不可耐地划拉了口饭菜。 不是,我哪又惹到了这小姑奶奶… “挺好,就是手脚有些笨,慢~”周雅二叔乐呵呵的,看那样子如果再有口酒都能美得飞起… “呵呵,没事儿的,慢工出细活嘛”,我挑了块鱼刺多的肉,故意往周雅那边桌子上一放。 寓意:你爱没事找事那就来挑刺!!! 这丫头说来不笨,立刻会意出我的意思,眼神立刻变得有些阴寒,“喂,你懂不懂礼貌?拿开!” 我淡定自若的停下筷子,一脸茫然不解,“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臭丫头怒不可遏,“垃圾放盆里!” 我假装不经意“做错”了,连声道歉,马上把那鱼块夹起放进厨余垃圾盆里,“歉意”地朝看戏的二老笑笑。 “雅儿,你让著点小邱!”,她二婶自以为看得明白,数落起旁边气鼓鼓的周雅,“小邱,你多担待雅儿一点,小两口哪有不吵架的~” 坏了,越描越黑了。 我本意是装一副“不懂事”的样子,让她俩认为我是真不懂事,让其对我印象变糟糕,不想,到头来...... “谁跟他两口子~”周雅羞愤又气急地別过头去。 “行行行,你们自己好好地就行~”听闻周雅那酸了不能再酸、还带些“委屈”的“气话”,她二婶一副长辈教育儿女的模样,只当是小年轻慪气。 “誒,小邱,明天你和雅儿出去的时候,能不能帮我们带个东西?” 出去?出去干啥? 正要扒拉我盘里的鱼块中的鱼刺,听到她二婶这么一说,让我一怔。 周雅闻言也是一怔,但没说话,好似和她毫无关係一样吃起饭来,只是那根青菜在丫嘴里,感觉跟嚼我的蹄筋儿一样...... 恶狠狠地余光瞅著我,让我差点有跳起来掐死她的衝动。 这丫的在桌下踩我脚… 对於我为什么有想掐她脖子的想法,她是一点没自知——大热天穿了双马丁靴...... 不知道袜子会不会酸酸的,好想闻一闻...... 被臭丫头这么一跺,想齜牙咧嘴的我,又碍於二老在,我强撑著面不改色,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避轻就重地询问道:“二婶要带啥?” “就清儿那丫头,给了我们的两床棉絮床垫,前两天我跟她嘮了两句说宿舍床板太硬,我们临时买的床垫太薄了,睡起来第二天腰背疼;清儿丫头听了,就把她出租房里閒置的床垫整理出来了,让我们拿来用”。 “我不寻思雅儿说她明天要去找她姐姐,你们男女朋友,想来应该会陪她出去,所以问问你”。 怪不得看我坐下,这丫有些心虚~ “二婶,我…”我一时语塞,只得转头看著此刻装得跟受气包似、头低的快要插裤襠里的“哑巴”。 我日+你,你聋了还是哑巴了?你倒是说句话啊! 合著你二婶误会的时候你是一点没解释啊? 感受到我语塞,周雅登时烧了个大红脸,看我一脸的尷尬,不得已只得强装镇定,筷子一放,“二婶,他很忙的,他的休息是双休”。 我是狗~你个狗日的!男女朋友的事你是一点不提啊? 不成想,对这事儿尤为“固执”的二婶愣了愣,隨即不在意的说道“不打紧,那就等他周末的时候你们再一起去,在清儿丫头那住一晚第二天再带来,她那还有个空房间够你俩住的,婶儿不著急~” 我著急! 住一晚……我敢想也不敢做啊~ 要是真住一晚,不说周雅这小老虎八成得咬死我,夏莹那怎么解释?要是再被我姐知道,那可真得手撕了我… 本来和夏莹约定好这周周末、也就是今天去摘樱桃的,昨天出差临时去了青徽省找老和尚多磨了一天,把原本今天的休息给搞没了,结结实实地放了她鸽子,这事儿现在搞得我心里又无奈又窝火,虽然没有半点怪罪秦总的意思,但是架不住心里有愧啊。 “谁跟他出去啊,用不著他”,周雅像又被踩了尾巴、中风爱偏头一般,头一偏不看我,赌气似的说道。 你丫听不懂好赖话?我都没把你婶儿的误会放心上,你还委屈上了? “二婶,到时候我抽时间看看,最不济我让朋友带过来,我昆城市朋友还是比较多的,对於周雅这个朋友,哦,当然二叔二婶,你们的忙我义不容辞呢~” 我刻意把“朋友”二字上咬上重音,意在提醒和解释。 可能是感觉我没及时帮她圆住,也有可能是她二婶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缘故——“女孩子哄哄就好啦”,这丫头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最后竟然把气撒在无辜的我头上。 马丁靴那能踢碎脑袋的硬跟,再次落到我皮鞋脚面上,还发狠似的碾了碾… 我估计,不用等到明天,下午的时候我脚趾头就会肿… “二婶,我们真只是朋友~”我真的很无奈,早知道不坐过来“凑热闹”了,当个“不懂事”的人不挺好的? “不必了,朋友做不到这些~” 丫的这话绝对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二老看著我两,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味儿了,忙打哈哈说道“没事没事,你们好好的就行,走吧老头子”,然后丟下一句“你们慢慢吃”连拖带拽拉著自家老汉闪人了。 。。。 “这事你不得给我解释解释?”看著她二叔二婶放完盘子往临时工宿舍走去,在食堂门口我把周雅堵住。 看我挡在她面前,这丫头索性心一横,梗著脖子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模样,“我又没说你要跟著去,我都来不及解释我二婶她就那样了,她要强加,何患无辞,我有什么办法~” 呦呵,你还有理了? ps:夏莹小盆友,六一快乐!!! 也祝各位看阔落书的友友们六一节日快乐!赏一张推荐票票唄~感谢!! 第四十七章:你总是自以为是 有时候人的心理真的很微妙,如果我在食堂里拦住周雅跟她在里面讲话倒不显得可疑,但是像现在光天化日在食堂门口过道处,反而会引得周围路过的人猜疑——好几个认识我的人,见我俩站在那,女的幽怨,男的苦大仇深,都清一色挑挑眉毛带著玩味的笑容。 更甚,还有人悄悄给我竖大拇指...... 见此情形,我也是脸皮发烫,明明郎朗乾坤问心无愧的正常谈话,非被不明所以得人曲解,不由得赶紧拉著周雅往树下走。 “哎呀~你鬆开我~”臭丫头丝毫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蒯著胳膊要挣脱我。 不成想,我不鬆手、她一用力,竟然...... 这丫头里面竟然穿了件粉色吊带... 虽不至扯破衣服,也没出现电视里狗血的荒诞桥段,但实打实地把她衣服扯歪了... 只见其衣领向我揪著的方向歪下,一截莹白脖颈露在外面,肌肤似凝了细雪,肌理细腻匀净。乌髮垂落颈边,。一根粉色的吊带贴肩而过,肩线圆润柔和,顺著颈侧缓缓铺展,如雪堆凝在肩头,衣料衬得肤色愈发素白。 懵了! “你看够了没有!”我俩呆愣几秒后,臭丫头率先反应过来,恶狠狠地瞪著我。 额~ 我咽了口口水,赶快用牙齿嗑咬舌尖,蛋了,差点看入神~这哪是脖子和肩膀啊,分明是用凝滯白玉雕刻出来的艺术品! 我不由得赶紧撒手,做贼般赶快扫视周遭,还好没人~ 周雅发泄似的一把把衣服扯正,拉住衣角向下抻了抻,怒视著我的目光即屈辱又哀怨。 虽然这段时间一直被这丫头甩脸子翻白眼的“欺负”,但是此时她这般模样,我丝毫生不起“胜利”的得意之情,还有些莫名其妙的心疼不已。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我赶忙犹如个小太监似的赔笑道:“姑奶奶,咱们说回住一晚...哦不,是取床垫的事好吗?” 周雅小脸一红,粉嫩娇顏浮上几丝红霞,待看我一脸贱相,继而愤愤扭过头去,“我都被你这样了,你还想怎样?” 我不由得苦笑,“先说说看嘛,怎么去取,啥时候去取,有多大、能不能拉得下还是个问题,对吧?” 跟我有没有关係暂且不说,都已经在她二叔二婶面前夸下“义不容辞”的口了,现在还有轻薄这丫头的“把柄”,不想去都不成了。 难道跑一趟有人家清白重要? “诺,看吧!”周雅掏出手机,划拉两下,找到和她姐的聊天记录,点开图片把手机懟到我面门上。 我定睛一看,脑门立马浮出一堆黑线...... 席梦思双人床垫!这玩意儿得用货车拉吧? “这么大?宿舍可都是上下单人铺,拿来也用不了啊~”看著斗大的床垫,我不由一阵无语。 “你管不著!又跟你没关係,你著个什么急?”又恢復了往日冷美人的周雅,森森冷笑让我顿时有些汗毛竖立。 “周雅,我们是朋友,帮忙那不是应该的~”,有些毛骨悚然地我訕笑道,但笑得著实勉强,连我自己都感觉现在的笑脸很假。 “哦?~~~你就是这么对你朋友的?你可真是好心啊?!!”好像听到什么了不得的话,臭丫头表现出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额~ 死丫头,臭丫头!嘴巴一日既往的毒! 边说,臭丫头像刚才出糗那样,又作妖似的,还带些怨气地把衣服拉下,漏出那掛著粉色吊带的肩膀,要不是有俩“障碍”撑著,光她那撒气似的一拉,估计得拉到肚子吧...... “有你这样的『朋友』可真是瞎了眼!” “姨妈期”+“叛逆期”的女人真让人头疼,说不得惹不得,严厉不得,但也纵容不得。 纵然哥们此时心里极虚,但是还是壮著胆子一本正经一副人模狗样的“严肃”著说道:“周雅,我是真心把你当朋友,多的话我就不说了,今天这事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对不起!”我真诚地弯腰向她鞠了一躬,“但是,有事说事,有理摆理,你不用这么激动~” 我“贪恋”般多看了一眼,隨即在其即將要作妖发作前,强硬地帮她拉正衣服,儘管凑近鼻子周围散溢著淡淡的少女幽香,想来这就是体香,但此时已无暇顾及,“女孩子要爱护自己,尤其是自己的名声,作践自己只会让別人轻看你,我想,这不用我多说,你爸爸妈妈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看著我“冠冕堂皇”一副领导姿態地摆大道理,周雅顿时怒不可遏。 她愤怒地攥紧指尖,眉峰拧成冷硬的弧度,平时好看的俏脸已不再可爱,腮帮子绷得紧紧的,眼底裹著压不住的慍怒,连呼吸都带著滯涩。 我知道她此时满心的火气堵在胸口,句句憋在喉头无处发作,我已做好承接她怒火洗礼的准备。 以毒攻毒! 我想看看彻底把她惹怒,歇斯底里下到底是我哪里让她这久变得不再以柔对我! 可惜,事与愿违...... 只见周雅唇角不受控地微微抽搐,在我即將以为她会破口大骂时,一声短促的嗤笑不受管束溢出来,紧接著笑意漫开眉眼,原本盛满怒意的眸子弯起,哭笑掺杂,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摇著头低低发笑,眼底还凝著没散去的慍色,偏偏嘴角扬得老高,满腔怒火尽数被这突如其来的笑意冲淡大半。 她竟然怒极反笑了? 如果是这之前种种,我心里没有一丝担忧,有的只是些许愧疚,甚至还抱有些玩味打趣的心思。 但,现在我深深地感到害怕,害怕地惴惴不安,害怕地手足无措。 “你怎么了?”我抬起手想去扶住她的胳膊给予安抚。 其实我想说的反而是好好爱自己做自己,漂亮懂事的她,在家里一定是她父母的骄傲,只是刚才周雅拉衣服这一出让我心理莫名有些难过。 “你觉得我作践自己?”周雅连忙后退,不让我触碰到她。 “不是不是,我说错话了,是没必要那样”,手伸在半空,我也没觉得尷尬,悻悻地收回手,只想想赶快扯开话题缓和气氛,“不说这个,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吧,我叫个货拉拉就送过来了” “我自己会叫~”阴寒地脸上上不见其他色彩,目光从我身上移开,表情有些呆滯。 “还有,阿雅啊,得空你真得和二叔二婶解释清楚我俩关係,哈哈,万一被我哪个女朋友听见那可就完蛋了”,我自认为有趣地开玩笑道,想缓解下这微妙的气氛。 不成想,一语点燃炸药包,“你有女朋友不用这么赤裸裸的提醒我!!!”周雅发疯似的攥著拳头,粉白的脖颈上因激动的怒吼都已然可见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 “不是......” “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周雅喃喃的说著,眼泪一瞬间匯集到眼眶边,琼鼻发紧,死死咬著下唇忍住呜咽。 下巴处因嘴瘪的缘故微微褶皱有些让人心疼,“你总是这么自以为是!”说完两行晶莹细润的眼泪止不住地从脸上滑落。 在我愕然中,周雅猛地旋过身子,下身长裙似带起一阵风,脚步仓促踉蹌,背著我低著头快步往宿舍方向奔跑,隨后抬起右手像是捂住口鼻不让自己放声哭出来。 此时,一阵细细的风悄然吹过,风中好似有一串哭声,不知道是不是我幻听,还是在刚听到时就已然被风揉碎,隨著周雅的身影一同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 —— 下午一上班,第一时间我就把目光投向周雅的工位。 空空的... 我来的比较晚,经过中午这一事,往日会到车上简单小憩的我今天却毫无困意。 双手交叉垫於脑后,躺在微微放倒的驾驶座上,我目光悽然地看著车顶。 “李丽!”心里莫名有些堵的我坐在工位椅子上,犹豫了几秒,还是叫住李丽丽。 正拿著一跌资料预往出走的李丽丽听见我叫她,转头朝我而来:“豪哥~” “周雅呢?怎么下午没来?迟到了还是请假了?”现在周雅属於数据专员,归李丽丽直管,我急不可耐地问道。 面对我一连串的问题,李丽丽解释道:“没迟到,快上班的时候给我发了条信息,说有事请半天假,今天事不多我就批了”。 李丽丽走后,我愈发的有些难受,那感觉不知道如何形容。 儘管胸口此时像揣著块巨石一样有些堵,思考再三后,在我觉得没必要、刪除了待发的消息,后又深深嘆了口气,重新打回,然后犹豫几秒后定然地发送了出去。 “雅儿,对不起!” ps: 喜欢周雅的友友:邱豪,丫弄死你! 夏莹:邱豪!你行!!你真行!!! 第四十八章:你的心河 文字开头我没用周雅或是以往的“臭丫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一反常態的用了“雅儿”二字。 短短几个字却让我莫名的揪心! 想来周雅一时半会儿也消不了气,回肯定是不会回了,重重的嘆了口气,“杨楠,走,跟我出去一趟”,我甩甩脑袋,想把烦躁甩出去,说完我起身简单收拾了东西。 “哦,好的豪哥”,正在用剪刀减什么文件的杨楠听闻,放下手里的活计,拿起桌上的笔记本离开座位。 —— 龟速驾驶著我的车,心情有些烦闷,杨楠看我一脸愁容,也不敢多言,只是嘴巴里含了口气,撑得唇前鼓鼓的像个小蛤蟆。 我打开音乐,想借音乐消磨些不快。 以往我都喜欢听一些情歌或是dj啥的,此时我凭藉对自己存歌的些许记忆,连续切了好几首觉得“聒噪”的歌曲,终於找到一首轻音乐钢琴曲。 正是我心情不好时喜欢用来洗涤心灵的一首,歌名叫《river flows in you》 午后起初暖阳铺落地面,日光融融。不多时薄云缓缓聚拢,天色慢慢转阴,柔暖的阳光被云层笼住,风也添了一丝微凉。风透过半开的车窗轻轻漫入,揉碎了车內原本的闷热。舒缓的钢琴旋律缓缓流淌而出。没有激昂的起伏,没有厚重的编曲,纯粹的琴音乾净澄澈,像山间融化的春水,顺著蜿蜒的溪道缓缓漫淌,温柔得恰到好处。 道路有些拥堵,车速缓慢,原本的情绪在这轻柔的音符错落跳跃间,也让此时驾车的我心情有些许舒缓,这首音乐的不急不躁,褪去了世间所有的喧囂浮躁。琴音绵长轻盈,如威风温柔繾綣。旋律柔和却不寡淡,浅浅的韵律縈绕耳畔。 整首曲子温柔又治癒,带著淡淡的繾綣与安寧,静謐、温柔、乾净,车厢一时沉陷於温柔的氛围之中。 单手搭著方向盘的我,斜靠在车窗上的杨楠,我们就这么静默地聆听著流淌的琴音。 良久,杨楠轻声说道。“豪哥,你也喜欢轻音乐啊?” 正脑袋空空开著车的我被安静坐在副驾上的杨楠拉回来。 “嗯?啊~平常加班或是太累了会听一些”,我淡淡一笑,微微调大了些音量,“怎么的,你也喜欢?” “还行!”杨楠此时双手杵在大腿上,有些笑意。 “什么叫还行?喜欢就喜欢,不喜欢也没关係啊,我换一个”,我按下了方向盘上的切歌键。 “没有没有,这首挺不错的”,杨楠双手朝外向我连连摇晃,神色紧张,慌忙否认。 我听闻又切回重新播放。 熟悉的音乐重新响起,杨楠喃喃道:“这首歌我高中的时候经常听,每次听都觉得好温柔啊。” “”嗯,很治癒的一首曲,它不像大多数曲子有浓烈的情绪,就像一条安静的河,慢慢淌进心里...你知道叫什么名字吗?”我有感而发。 “《我的心河》呀!” “额...in you~”我有些无语。 “哦哦,你的你的,你的心河!哈哈”,小丫头反应迅速,吐了吐舌头,藉此掩盖自己嘴瓢的事实。 “还算可以,那你知道什么意思么?”我边解释,边摸口袋,刚把烟拿出来,想到旁边的杨楠,只得悻悻地装了回去。 “嗯?我想想啊”,小丫头支棱起右手食指,戳著下巴,脑袋微偏。 几秒后,她像徵求意见般看著我:“是不是说,『河流在你体內流动』,深意为情感如河流一样自然、绵长、温柔的流动?” 前面的车距我拉的有些大,我稍微转头看看她,不错呀,还知道这个! “嗯,差不多,这首曲子是专门为青涩初恋谱的,婉转温柔又带著淡淡的惆悵~更深层的含义是把情愫化作心河,日夜在彼此心间奔流,难忘的人与爱意,如河水永生不息!” “哇,豪哥,你认识的真深刻!”我看著路面,不知道此时她的眼里有没有小星星。 “呵呵。卖弄罢了,其实,这首曲子的引申才是值得思考的...” “是什么?”杨楠侧侧身子,满脸好奇不言而喻。 “呵呵,你以后就懂了!”我忽然意识到太卖弄也不好。 “说说嘛,豪哥,你说说嘛~”小丫头轻轻摇晃著我放在档把上的手,撒娇道。 “等你尝到了爱情的甜和经歷了它所带来苦你就会领悟:在你我承载我你爱意的心河里,彼此牵掛始终如一寄居在心里!哪怕分开,过往的情愫仍在心间流淌,成为一生绵长的回忆!” “在你我承载我你爱意的...”小丫头像是想背下这段话一般,偏著头看著车顶喃喃自语。 片刻回味之后,“嘻嘻,我记下了,好有意境哦!”笑嘻嘻地表情无不在言说著单纯的小丫头內心的纯净清澈,“再听一遍,这一遍我肯定能领悟更多东西!” 刚结束,应这丫头的要求,我又重新播放。 “是不是再听感觉更温柔了?”我调笑道。 “对,没有波澜壮阔,只有岁岁平安的温柔。好像所有的烦躁和不安,都会被这琴声抚平。” “就像身边安稳的陪伴,无声无息,却始终温暖绵长。音乐流淌的样子,就像温柔藏在细碎的时光里,岁岁年年,缓缓不息。”我隨声接道。 话音落,轻柔的琴音依旧缓缓縈绕,窗风轻拂,车內顿生静謐温柔,似岁月安然静好。 “难怪好多好多人都偏爱这首曲子,大概是人人都嚮往这样安静温柔的美好吧。”杨楠话里带著憧憬。 “呵呵,不止是嚮往,也是治癒。无论什么时候听见,心底都会变得柔软平和。” “嗯嗯~” 隨著在一边结束,新播放的另一首轻音乐也隨之轻轻的响起。 “豪哥,你的轻音乐都很好听耶,这首叫什么?” 我没回话,边看路边点了下界面,指了指——《someone you loved》 “我赶紧记下来,嘻嘻”,小丫头掏出手机,看看屏幕,在手机上打上,搜出来以后,“我收藏啦,哈哈!” 我舒適地淡淡一笑。 音乐是影响人情绪很重要的一种东西,音符无形,却牵著人的喜怒哀乐,悄然改换心境。 不管何时,不管和人,只要乐曲入耳,心绪便会跟著起伏。 不同於《你的心河》,此时这首歌曲风忧鬱,带著些苦闷的压抑。 舒缓琴音漫来时,心头焦躁慢慢沉落,紧绷的神经渐渐鬆弛,浮躁被揉成柔软;旋律低沉婉转,愁绪不自觉会悄然漫上眉间,旧事隨音符翻涌,顿生鬱结。 隨著『高潮』到来,心底涌起无尽回忆,过往心事翻涌,无形的音符裹挟心绪起落,鼻尖莫名泛起酸涩。 此曲能轻易牵动悲欢,左右心境冷暖。 此时车里氛围开始变得有些沉闷,伤感的音乐搭配上此时鬱闷的心情,让我愈发有些难受。 我有点受不了,“悄悄”按下切歌。 敏感是男人的第一感,却是女人的第六感! 意识到氛围有些压抑,小丫头从原先的活泼好奇变得有些静謐,安安静静的坐在副驾上开始一言不发。 “你雅儿姐平时对你怎么样?”等红灯的间隙我轻声问道,似是在问她,又好像在问自己的內心。 “雅儿姐啊,对我可好了~”伴著一首较为开朗的曲子,且听到感兴趣的话题,小丫头脸上瞬间洋溢著幸福满足的笑容,似乎在分享心里最快乐的事,“应该说,她对每个人都很好!” “是啊,除了不喜欢的人~”我声音有些沉闷,带著一丝自嘲的味道说道。 “豪哥,你想说那个人是你么?” 小丫头也有不可爱的时候...... “你怎么看出来的?”我有些尷尬地转头瞧著她的眼睛。 出乎意料的是杨楠並没有胆怯和害羞,目光与我迎上,很確定的说:“没有啊,雅儿姐对你可上心呢!” “嗯?”正心生好奇预要接茬聊天的我被后面的喇叭一阵催促,抬头一看,绿灯!前面那车已经甩我老远了。 我添了脚油,车辆缓缓启动,匀速地前进起来。 “我和她一个宿舍呀!” “哦?是吗?”想来入职签字我也没细看,“她对我上什么心?” “雅儿姐床头桌子上贴的都是你的习惯和工作行程什么的!”杨楠眯著眼笑道,很单纯,丝毫没有对此事的调侃和猜疑,从她清澈的眼眸里我看的是她对她雅儿姐工作的认真和钦佩。 “…,她电视看多了,这是电视剧里总裁贴身秘书才做的…”我有些心虚,不知为何。 “可是她做的很好啊,我有时看了很有帮助呢~” “呵呵,除了倒个水这事是把我惯坏了,其他的又不是你该做的”,我舔舔乾裂的嘴唇,想了想,像强调一般继续说道:“现在你是文员!” “那至少像几月份你要出差,哪天哪天你要什么资料,诸如这些贴子能让我隨时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多好~”杨楠有些得意她的“便宜”师傅道。 “也对哈~”我掩盖有些苦闷地表情,笑得有些许勉强。 想到那双带著眼泪幽怨的眼睛,心臟有些刺痛,我更想那双眼睛里流出的不是泪水,哪怕是以往的白眼也好过现在。 似乎想到什么的杨楠,看著我不太对劲的情绪,有些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吧”,我微微嘆了口气。 “嗯~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就刚中午的时候,雅儿姐回去的时候.....躲在被子里,哭得很是伤心~” 第四十九章:你敢找別人打断你的腿 不疑有他,这事儿是我惹的祸。 杨楠的话像一把刀,狠狠的砍在了我的心臟上,不知为何,我情绪猛然上头,脚不听使唤一般,狠狠踩住了剎车... 车速不快,急剎使得车辆猛然剎停,杨楠没有任何准备,如不是繫著安全带,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剎车惯性推到前方的中控台上。 走在右侧边道上,好在后侧没有车,不然一定会被认为开车的是个疯子。 杨楠有点心有余悸,嚇得小脸煞白,断然不敢说话了。 片刻,我沉著头,喃喃道:“她有说什么吗?” 我很想掩饰此时的苦闷,但是心里就跟长草了似的,拦也拦不住。 “额...也没说啥,快要上班的时候我叫她,她蒙著被子只说了不舒服,然后...就没有了......” 看著低著头有些伤感地杨楠,我心中有了一丝丝说不明的窒息感,像是挣扎,又好像想要逃避..... 此时我的心情和窗外逐渐阴暗的天空一样,我清楚的知道,周雅那一句“不舒服”说得是何其的沉重啊。 人生最辛苦的事情,怕就是活的明白却不得不去装糊涂了。 周雅是这样,我,亦是这样。 —— 来到纸箱供应商厂子里,腿上像感冒灌了铅一样沉重,脑子里有些晕眩。 在路上急剎住以后,被嚇到有些脸色发白的杨楠之后问我:『雅儿姐是不是和男朋友吵架了?』 看著那一脸的著急和担心,我不知如何开口解释,只是厚著脸皮点了一只烟,重重地吸了一口。 “她跟你说过她有男朋友?”看著后视镜中一辆辆疾驰而过的车辆,在阻碍到个別车使得其不得已並道、一直按著喇叭发泄著不满中,我不知作何感受,心里空洞洞的,不难受,但也绝对不算好过。 “这倒没有,只是她有时候会看著手机傻笑...不知道看啥~” 。。。 “邱总,您好您好!”刚爬完3层楼梯,迎面这家纸箱厂的老板就站在楼道边静候,看到我们上完最后两凳楼梯,林总笑容满面快步迎上来,手已准备再半空中。 “林总您好,叨扰了”,我快走两步,和其重重地握了手。 “走,先去我办公室,前两天刚从北方带了点好茶~”像个弥勒佛的林总笑容憨厚,让人心里及其舒服。 “感谢!”我礼貌性地作出礼让先行的手势;若是以往,我绝对会和其寒暄吹捧一番,只是今天,实在提不起兴趣来、心情欠佳。 在林总办公室聊了会家常,我就让杨楠把今年的新合同拿出来,递给林总:“林总,合同,您看一下。” 林总看著眼前的文件,赶忙叫来自己的助理,两人仔细研究了起来。 我和杨楠没有说话,静静地喝著茶。 以往合同签订基本都是翻过年之后,今天走这一遭主要是引流直播这一茬需要增订,与其说增订不如说新製作一批专用纸箱。 一来是敲定这事,二来是每年和供应商间合作不少,毕竟新一年了,还是得和供应商走动走动。 “行,没问题,那这个『专款』需求具体需要做到什么標准?”林总把合同一放,拿起桌上烟盒从中抽了俩只。 “我新接了个项目,印刷和材质需要更改一些,呵呵”,我接过烟淡定的说道。 “多少?” “估计得...15万!”我伸出右手伸直手指前后晃了三下。 “邱总大手笔啊!” “您说笑了”我有些苦笑,“合同您也看了,这15万分下来也就3款属於爆款。加起来都超12万了,剩下3万不到加起来的型號不知您是否看了?” “嗯,有6个~”林总紧紧眉头,咬了咬烟把,似乎烟气有些熏眼睛。 “是的,这才是难点~”我有些尷尬地说道:“我都不知道怎么和您开口~” “没问题的邱总,虽然开模,製版,印刷还有开槽这些都得新做,但是为了邱总那12万个爆款纸箱,我也得做啊!”林总拍著胸脯好爽道。 “哈哈哈,那可就太谢谢林总了!”我稍微有些小激动,连忙站起身伸出双手:“林总快人快语,可真实解了兄弟大结啊!” 彼此握手后,又聊了下价格,双方交换了下意见,在婉拒了林总盛情的晚饭邀约后,我和杨楠便带著初始合同出了对方公司。 “豪哥,这次直播还用专款纸箱啊?”杨楠系好安全带,有些好奇。 “嗯,名头不小,所以我和秦总商量还是觉得这样顾客收货比较有情绪价值和服务好感~” “怎么不印刷他们的人像在上面?” “这不行,我们是让人带货,不是签约让人做形象代言,不一样的,你说的那个,做了到时候不说六千万了,肖像和名誉这两大块侵权估计能把公司赔个底朝天!”我耐心和杨楠说著其中的厉害。 小丫头恍然大悟般尷尬的吐了吐粉舌:“是哦~” 回到公司已然离下班只有一个小时不到,想起来今天是周末,明早周一得匯报,於是赶忙整理了下写起了总结和规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於,在人走了快差不服时总算弄好了,发送了一版给秦总。 回到家里吃过饭,我赶忙掏出手机给夏老师打去了语音,好几天没有太过“亲密”的聊天,加之今天一事,心情烦闷,急需转移下心思。 “到了吗夏姐姐?”听到电话那头接通,我试探性的问道。 “到啦到啦,嘻嘻,我五点多就到了,你吃过饭了没有?” “饭啊?忘了~” “吃饭你都能忘,真有你的,快去吃吧,吃完我们在聊!” “哈哈,我吃过了!” 不知为何,和夏莹聊天,每次心里总是软软的,嘴角会在不经意间上扬,除了爆棚的分享欲,挑逗对方是最有意思的。 “坏东西,你耍我呢,哼,不理你了!” 电话並没有掛断...... “错了,姐姐,错了错了~”我笑著认错“求饶”道。 “哼,坏死了你~”好像向恋人吐露不满,又好似多情的少女在撒娇:“还没来得及问你呢,这次出差好玩儿么?” “出差能有什么好玩的,不过…”我刻意顿了顿。 在其以“不说烂脚丫”的“恶毒诅咒”下,我也是说起了此次出差的一些趣闻。 我说的手舞足蹈,夏莹听得羡慕嫉妒,时不时发来哼哼声,显然心里有些“不平衡”。 “啥?你还去算命了?”在我歉意的说道本来昨天是能和她一起去樱桃,但是中途转道去了九华山,夏莹惊讶的以为我被蛊惑了。 “对呀,確切的说是被领导压迫著去的~”我有些无奈,对其愧疚感越发有点深。 “你许愿了么?” “姐姐,我是算命去,没许愿~”听著电话那头兴高采烈般,我苦笑道。 “去庙里不许愿,白瞎了!”夏莹口吻中带著对我“遗忘”这重要的事的遗憾。 额,谁说我没许愿~ “那算了怎么说?能不能一飞冲天?” “额~我是去算命。不是去改命” 夏莹咯咯直笑:“一样嘛,怎么样嘛怎么样嘛?是不是做大老板的命?” “额...贩夫走卒的命...” 我委屈,我难受,只能把工作上的一些说给她听。 “那老和尚够神的啊~” “可不咋滴,他还算出我现在有个大事!”我略带神秘兮兮的想吊一吊她的好奇心。 “啥大事?你可別嚇我,我胆小不敢听”对面明显呼吸一促,有些紧张。 “唉,该来的,躲不掉啊”我口吻凝重,语速有些慢,嘆著气说道。 “呀~你快说啊!你要急死我啊!” 女人啊,总是口是心非,先前说不敢听,现在...... “那大师说…”,我发挥著从伟哥那学来的“贱属性”,继续“钓鱼”。 “说啥?” “唉~” “快说呀呀呀~~!”电话那头语气都带著急促,不知道是不是幻听,有些哭腔。 “大师说,我缘已至~”我嘆口气,把“装*”发挥到了极致。 “啥意思?” “就桃花运唄~” “啥桃花运?”对面一楞。 “你唄!” “呸”,夏莹电话里羞啐,“我才不是呢,你去找別人吧,哼!!!” “那我和真去了哈~”我佯装失落,“落花流水啊~” “你敢!你敢找別人我让你姐打断你的腿!” 急了,哈哈! 片刻,明显意识到又被耍了,夏小妞语气有些颤抖——“臭东西!你又耍我!我告诉你姐去!” “哈哈哈~~” 和合拍的人聊天,从不会觉得乏味。天南地北隨心聊,哪怕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能聊得津津有味。 思绪同频、笑点相通,不用费力解释,对方总能一瞬间读懂你,整个过程轻鬆又治癒。 有人说,此契合的两个人,对话永远是双向的奔赴。一来一回间默契十足,沉默不会尷尬,畅谈更觉尽兴,快乐有人分享,心事有人倾听,光是聊天,就觉得日子温柔又美好。 与夏莹聊天,更像是找到了另一个自己,,閒聊鬆弛自在,所有情绪都能坦然流露,这份相处的舒服与快乐,格外难得...... 正预再逗一逗夏小娘子,不成想,在这关键时刻电话再次想起——在刚和夏莹聊了几句的时候就已经打来一次,不过被我掛了。 “夏姐姐,我接个电话,先说好,我可不是真去找別人哦~” “你爱找谁找谁,哼!!!”没有生气,只有撒娇,但还是通情达理的说道,“不打扰你泡妞了,本姑娘也要去洗澡了~你忙完记得早点弄了休息哈,『注!意!』身体!!!” 夏莹把“注意”二字咬的特別重,隔著电话我都闻到了醋味儿~ “说!你要没个合理的解释,明天弄死你个臭丫头!!!” 接起电话,我不免一通牢骚~ ps:这两天確实偷懒了.... 第五十章:喝酒容易胸小,还会痛经 “说!你要没个合理的解释,明天弄死你个臭丫头!!!” 古语说:扰人清梦,犹如杀人伏魔!虽不是做梦,但是我正泡妞呢,这比打扰做梦严重的多...... 得泡猪笼!!!! “额~豪哥~真不是我打扰你雅兴~”电话那头有些语塞,显然知道这大老晚打我几个电话得挨喷,何况前面我还掛了一次。 “嗯?啥事快说,放完滚蛋!”听到是杨伟这廝,我顺间想顺著电话信號摸过去掐死丫的。 “额~让我妹跟你说吧!”不知是被我“嚇”到了,还是不知从何说来,伟哥撂下一句话把电话给到了杨楠。 ——“喂,豪哥,我是杨楠!”小丫头不淡定的语气有些著急。 “嗯,怎么了杨楠?”,面对小丫头,我语气放缓,让自己显得温柔些~ “豪哥,不好了,雅儿姐不见了!” 不见了?什么意思?大白天一个大活人不见了? “你慢慢说,究竟怎么一回事?”我从沙发上坐直身体,让自己注意力全部集中到耳朵上。 “雅儿姐晚饭的时候约我出去喝酒,我这几天不方便就没跟她去,后来我一想,她一个人出去的,我担心出啥事,打电话给她,竟然关机了,我怕......” 我草! “她有说去哪吗?”听到这个骇人的消息,我瞬间站起身来,语气有些凝重。 不会出什么事吧? “没有,但她是带著身份证出去的!”杨楠著急地说道。 身份证? “好,你和你哥继续打电话,说不定一会儿能打通,我现在去找!”我边说,边立马抓上外衣单手套著往出走。 “需要我们一去去么?”杨楠询问道。 “不用了,人多也是一起找一个地方,倒不如你们联繫著看就行~”我交代道。 坐上车,我启动车子后一脚油门驶出,然后点开支架上的手机,找到周雅的电话,尝试著拨打。 关机! 这丫头怎么了? 脑子里现在对於找周雅,一直縈绕著两个信息:喝酒!身份证! 嘉诺周边,能喝酒的地方就一个酒吧,一个慢摇吧,还有几个ktv。 首先我进到那个叫“叮咚半夜”的酒吧,里里外外把吧檯、卡座、大堂,甚至中间舞池里扭动的几个辣妹我都上前拜正身子一一看脸,惹得几个小娘儿一顿口吐芬芳、问候我家人。 现在这种心急如焚的时刻,我也懒得和这些贱人计较,里外巡视一圈不见人,只得快步走出酒吧。 之后是慢摇吧、ktv,循著包房一一查找,均找不到那个熟悉的人影,还在打扰人家后惹得不少人直骂我神经病。 越是找到后来,目標越渺茫,我再次启动车子,准备去周边宾馆挨家问——拿了身份证,除了宾馆还能去哪? 街边暗黄的灯光,光线朦朧又微弱,隨著车子疾驰,路灯杆子的影子以飞快的速度像车后划走;经过一条街边的小吃街道,周遭的人声和车鸣的嘈杂都像隔了一层雾,让人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卖小吃的摊贩直接无视交通法规和来往的车辆,把摊子摆的老开,原本三车道的路面这样一来变成了单车道,加上消费的人人来人往,使得过往的车辆走走停停,像乌龟一样慢慢挪动著,惹人心烦。 加之那些买小吃的人像是没长眼睛一样,管你车来车走,隨意穿插在车前面,看著前面一排刺眼的红色尾灯,我无奈又心急的来回观望。 看来一时是走不了了,悻悻地把脑袋伏在方向盘上,往车窗外偏看著。 此时,远处一栋四层的楼房顶上亮著红色灯光的gg牌“速友网咖”的画面让我顿时一蹙。 对了,网吧! 想到这,我瞬间坐直身子,心中有了新的目標,也暗中期待著希望“里面”有自己要找的人。 暂时锁定网吧,回想起周边就两家正规网吧,以前刚从学校出来没少蹲过,刚看到这家“速友”,环境很差,比较偏僻。 “千恋”环境很好,装修和机子性能都不错,只是近年隨著成年人手机普及几乎百分百,甚至未成年都有手机,上网吧无非打游戏,看电影聊天的几乎没有,销声匿跡。所以网吧生意很萧条,原先六七家现在也只有这两家了,离得挺近,就在路两对面。 在焦急等待、挪动中,花了十来分钟才从拥堵中脱身,我急不可耐的把车驱至“速友”门前。 在里面挨排、挨台扫视后,我心沉到谷底——没有! 怀著忐忑又不安的心情,穿过马路,噔噔噔快步爬著楼梯,心里不禁碎碎念: “可得在啊~可得在啊~” 在“千恋”巡视了一大圈,在我快要绝望时,终於在最后一排卡座靠窗的位置看到那个让我现在又气又无奈的身影。 且不说她標誌性的黄棕色披肩长发,单单就以这丫头的顏值,在这中基本是抠脚大汉聚集的地方,確实有够显眼的...... 看著身上盖著件薄羽绒服大衣、目光奕奕且目不转睛盯著屏幕上的画面、蜷缩蹲在——与其说蹲,不如说是缩在沙发椅上的周雅,我鬆了口气。 找到了就好! 可瞬间又让我有点来气。 草不死的!你大晚上作甚子么蛾子,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盯著臭丫头看了一会儿,在左思右想后,我深深吐吸了两口气,整理下情绪——臭丫头现在这样还是自己惹得,算了,哄哄吧~ 我前台拿了两瓶阿萨姆,悄悄走近,站在其侧面,臭丫头小脑袋上夹了个大大的耳麦,全然没有发觉到侧面有人;这丫头桌上不仅摆了几袋开封的零食,身份证还大喇喇丟在一旁,看得我一阵无语。离奇的是竟还有两听、12罐啤酒!此时,她正目不转睛的盯著屏幕,喝一口啤酒,擦一把眼泪,用过的纸巾丟了一地,眼角被摩擦的通红,两条小鼻涕垂在嘴唇上,我真怕她就著薯片吃进肚子里。 丫的看啥呢,至於感动成这模样? 我定睛一看..... 这丫头看的是一部美国片,依稀记得我以前看过,好像叫做《母女情深》,讲述的是一对素有隔阂的母女之间的故事: 母亲奥罗拉对女儿艾玛视如珍宝,却亦十分专横跋扈,从小到大,女儿的言行举止乃至穿衣打扮学习玩耍,她都要过问,而女儿艾玛表面温柔却性格倔强,她爱自己的母亲,却无法接受她的专制,因此母女间爭执不断。 为了摆脱母亲的影响,艾玛用去了三十年的时间,饱受精神与生活的折磨,直至身患绝症临终之际,她才发现自己对母亲的爱从来都不曾释怀与割捨,在奥罗拉每日泣不成声的守候中,这对母女复杂的感情关係终於得到了解决,而艾玛,却悄然离开了人世…… 虽然感人,却並不是我喜欢的电影,我一直觉得电影所以会引起人们的共鸣,很大程度是因为某些感动人心的桥段抽丝剥茧之后,是贴近我们现实生活的一种简单的感慨亦或期望,那对母女的关係让我唏嘘並同情著。 但是,我同情人,谁同情我呢? 只是一个爱字,真的很难理解吗?想到老娘那慈祥又布满皱纹的笑容,我幸福的笑了,又想到心里隱藏已久的痛苦,我笑凝滯了。 妈的,只有一个爱字,貌似真的有些复杂…… —— “你这样不怕有坏人覬覦你?” 看著缩在沙发椅上的周雅,我无奈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悻悻地坐在旁边空椅上,不过心里那块悬著的石头总算放下了。 如果我不出声,这丫头估计到死都发现不了旁边有人...... 听闻熟悉的声音,周雅先是惊讶,应激般转过头,这才注意到我,掛满泪痕的小脸上刚浮现出惊喜,但似乎想到中午的不愉,面容瞬间黯淡下去,小嘴一撅,转过头去继续看电影不再理我。 看著桌上放著的几个空易拉罐,我耸耸肩,自顾自的拿起一瓶,麻溜的扣开,duang~duang的喝了起来。 “不要脸!” 臭丫头似乎对我拿她酒的行为非常不满,但有些小骄傲驱使著她不想向我“屈服”,盯著屏幕的眼睛都不曾离开,嘴里却喃喃不满。 “小孩子別喝太多酒”,喝完后,我吧空罐子一捏,然后“噹啷”一声丟在桌上,然后我做势要去再拿一瓶,眼睛却瞄著这丫头的反应,“我帮你解决这份罪恶!” 意识到我“不知满足”的快要占有完她的“精神食粮”,臭丫头蜷缩的身子有些直挺了起来,蹙眉看著“强行霸占”她的酒、然后扣开、仰头喝酒的我,我余光看到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是最后忍住了,再次缩回先前的姿势继续看著屏幕。 我夸张的满足样,顺带一个长长的嗝如同巨兽啼啸起来—— “嗝~~~” 原以为铁定会遭嫌弃,却不想这次臭丫头直接无视了我,除了因平静的呼吸时起时伏的大胸,整个身体没有多余一丝的悸动。 本来想调侃她一番,落了个无趣,只能悻悻地把手中的阿萨姆放到她面前:“诺,不白喝你的酒!” “那可真是有劳邱大人这么晚还来给我送奶茶了~”臭丫头依旧目不转睛看著屏幕,阴阳怪气道。 我有点脸红,先前还觉得死丫头大晚上作妖折腾人,她这么一说反倒有点觉得冤枉她了...... “本来不想来的,但猛的想起那么多人中午看见我把你『那么』著了,万一你出点什么事,第一个逮得就是我,你也知道,我这人怕麻烦呀,就过来了。”我把手中把玩德变了形的空啤酒罐放在桌上,顺便从外套里拿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轻轻帮她点掉了眼角的泪珠,並抹掉了那两条鼻涕虫。 周雅没想到我会帮她擦眼泪,酡红水润的小脸震惊中更添几分羞涩,嘟著小嘴好像要说並不想领我的情。 说归说,她並未阻止我帮她擦脸,反而很乖巧的闭上了眼睛。 “医学上说,女孩子喝酒容易造成胸部发育不良,还会痛经!”我把擦完脸的纸放到桌上,调侃道。 臭丫头像是被踩了尾巴,瞬间变脸,猛地扭过头去,目光莹莹,嘴撅得老高。 “胸部嘛,我看这说法不太可靠~”我捏著我下巴佯装打量著那被羽绒服遮盖著、根本看不到的、“规模庞大”的山峰,像老中医一样分析著,“痛经应该是会的~” ps:熬死.... 第五十一章:反常的小老虎 “你!!!” 臭丫头瞬间暴怒,一把扯开盖在身上的衣服,完全一只活脱脱小老虎本虎。 此时我方得看清,原本一团的蜷缩著、把衣服脱了盖在身上的臭丫头,竟然是赤脚蹲坐在沙发椅上,此时露出两只好看如白藕的玉足,指甲染了红色性感的指甲油,右脚脚脖上还掛著一条红色丝线。 本身就很好的身材的周雅,上身竟然就一件紧身的黑色背心,那条红色掛线上拴著的玉佛此时顺著胸前处滑进那一道深深的沟壑中,那沟壑如同深邃的黑洞,把我眼球牢牢吸住。原本齐腰的背心由於大胸撑的鼓鼓的的原因,此时显得有些短小,隱约能看见光洁的肚皮和一只调皮的肚脐眼。 咕呱~ 我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这身装束是真招狼啊! 意识到某只刚喝了酒的狼正“色眯眯”盯著自己的大胸,周雅俏脸一红,赶紧把衣服重新拿回遮住自己,还往脖子处掖了掖,似乎这样更有些安全感。 我心里不禁有些好笑,难道眼神还能强+奸了你不成? “痛经也不关你的事,別来烦我!”臭丫头把下巴埋进衣服里,自顾自地说著。 开口了就好办了! “哎呀,你痛了,那就得请假,请假了就会影响工作,影响你工作那就等同影响我工作,影响我工作…”我坐在旁边准备以碎碎念击破这丫头的心理防线。 “停停停停!!!”,果然,臭丫头受不了这“唐僧”般的嘮叨,立马不耐烦得捂上耳朵,斜眼瞟著我,“上班你要嘮叨,下班了也不让人清净!” “医学上还说,经常斜眼和翻白眼,双眼无法协同聚焦,眼肌长期紧张萎缩,容易眼乾、眼涩,眼疲劳!”攻势还在继续..... “噗嗤~”臭丫头被气笑了,“你有完没完,说完赶紧滚!” “嘿嘿,不生气了吧?”看她那样子,我赶紧顺杆往上爬。 不说还好,一说生气,臭丫头又立马扭过头去看屏幕了。 我没有气馁,“你看,你不生气的样子多好看!生气就跟个小泼妇一样.....” “啪”!臭丫头似乎被刺激到了,一直葇咦从衣服里迅速伸出来,一拍桌子,“你才泼妇呢!” “息怒~息怒~,你这么好看,漂亮,体贴,落落大方…”糖枣是糖衣炮弹的缩小版~ “那你还气我?”臭丫头有些委屈,像是想到了某些难受的事,鼻子一酸,嘴一憋,看样子马上要“放水”,这样楚楚可怜的样子还蛮可爱的。 “不气~不气~咱不气,气坏了身子没人替!不哭~不哭,咱不哭,哭花了笑脸像小猪!......” 臭丫头听著我睁著眼睛说瞎话的碎碎念,翻了个白眼,还好眼泪珠子没有落下来,我不由心头鬆了口气。只见她无奈地再次捂上耳朵,隨后把头都埋在双腿膝盖间,在脸红到自己都听不下去中发出低吼,“闭嘴!” “这是事实啊!”我撅著嘴,像是篤定一件很重要的事。 “有事说事,没事別打扰我看电影~”臭丫头再次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因为蹲坐的缘故,像个短腿鸭一样挪了挪,估计是时间久了腿有点麻了。 “啊。看电影吶~”我假装才发现这事儿。 看她不再理我,好像又把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我也只得默默坐在她身边陪著。 坐在他旁边,鼻子里除了时不时传来网吧闷挺难闻的气味,还会偶尔闻到周雅这丫头身上的香味,有点像洗衣液,又有点像洗髮香波,可能还夹杂著少女的体香...... 我以前蹲网吧咋没感觉网吧味道这么难闻啊? 看著这丫头目不转睛的看著这种不需要版权的“跳墙”电影,粗糙的画质属实让我有点点难受,要不是这丫头把自己裹得跟个粽子一样,说不得我眼珠子会掉她身上...... 以我对这部影片的记忆,现在看的基本也差不多了,后面多少差些意思,我悄悄掏出手机一看,妈呀,都十点多了。 “现在这种特殊时刻,超过十点可进不去宿舍了哦~”我在旁边弱弱地提醒道,事实是我他妈有点困了... 出差这几天,睡不好好几天了,难得昨晚睡得还算香甜,但奈何时间不是那么够...... “等等等等!”周雅急道:“一会儿,再等我一会儿就好,这个片子就快看完了。” “我等你你回不去不说,难道住旅馆啊?”我有些无语,要是以往,我非提溜著臭丫头往外走。 “就一会会儿,好不好嘛~?” 臥槽! 小老虎也会撒娇? 可让我开眼了~ 看著臭丫头水汪汪的大眼睛荡漾著哀求和些许我看不懂的伤感,娇柔纤弱楚楚动人,让人情不自禁的心生怜爱,我无法硬著心肠拒绝她的请求,便点头应允了。 “走吧!” 在又等了约一刻钟的时间,周雅挪开衣服,把腿伸到椅子下面探鞋,然后有些羸弱地说著。 要不是她决定要走,我还沉浸其中呢,我都快看进去了,以前觉得这电影一点没意思,在这种走又走不了,啥也干不成的情况下,我竟然看得有点痴迷。 周雅套好衣服,洁白纤细的小脚在椅子下“摸索”了好半天没找到另外一只鞋,我有些好笑,也只得弯腰下去,伸手把那只不知为何倒在离她有点远的地方的鞋子递到她脚面前。 臭丫头看我拿著她的鞋子,有些尷尬,还有点害羞,轻声说了声“谢谢”,接过鞋子穿了起来。 待她收拾差不多,我拿起桌上的垃圾,先一步丟到墙角垃圾桶,然后督促她拿好剩余的东西,一同到前台退了押金后走出了网咖。 山南的天就是这样,明明群星点点,月白如暇,但此时温度有些低,有些许微风,连我都感觉有些冷,跟別提在网吧里呆好久的周雅。 只见臭丫头刚出门,接触到外界的温度,有些排斥地缩了缩脖子,手结结实实的踹在上衣是一件春秋季稍薄的羽绒服兜里,应激地跺了跺脚。 我摘下自己的外套,想了想还是不要过分亲密了,没有给她披上,而是递给了她,周雅感激的眼神中有些欣喜,但是也委婉的拒绝了。 我摇摇头收回並套上,然后掏出手机给杨家兄妹发了条信息,告诉他们人已找到,让他们不要太过担心..... 街道边霓虹有些昏黄,柔和的光撒下,静静的流淌在人行道上前后漫步的一男一女身上。 “乌龟可没你这么慢…”回头看看双手踹兜里,正低著头慢悠悠走著的臭丫头,身子一顿,不禁调侃道。 “你不说话不会憋死你!”臭丫头先是一愣,隨后嘴撅的老高,有些不服气得犟道:“你走你的我又丟不掉~”,说完后但还是加快脚步,噔噔噔的赶上来和我並行起来,小脸上写满不快。 看著矮我一头和我並行的周雅,我心里有些欣慰~此时的她默不作声,只是一边低著头默默的走著,一边去踢路面上的小石子,应该是电影內容让其沉浸在了伤感中。 我不由的停下笑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想家想你妈妈了?”若非如此,我实在想不出这小丫头为什么大晚上一个人跑到网吧里看这种类型的影片,还哭的一塌糊涂。 原本低著头还在走的周雅,稍微走得在我前面了些,听我这一问突然身子一顿,然后背著我轻轻道:“我没有妈妈……” 我一怔,忙道:“对不起,让你想到不开心的事情了……” “对,我现在的確很不开心~”周雅这话更让我觉得愧疚,就见这小丫头跳著转过身来,有些勉强地笑著,宛如一只黑色的蝴蝶,不似翩翩起舞,倒像是长期漂泊飞累了想歇一歇般停在在光影中。 “为了弥补你的『过错』,你是不是应该让我开心起来?” 我不是傻子,怎么会被这小丫头矇混过去?从眼角溜走的伤感仅仅是被她藏到了心中而已,强顏欢笑只是不想让我觉得內疚罢了,我再次感慨这丫头藏在內心深底里的善良,可能以往的白眼和小母老虎样是对我另外的一种拥护吧? 看著此时像个小绵羊的周丫头,自知躲不过,这丫头虽然嘴上说说,拋开中午我不知为何把她惹恼的事实来谈,我知道就刚才我无意揭伤疤这事儿她心里並不会怪罪於我,便深吸了口气,“好,说吧,想要我怎么哄你。” 周雅表情一窒,继而喜形於色,“真噠?你说真的?” 我牛气哄哄的照著自己胸脯拍了一巴掌,力气使得有点大,差点岔了气儿,“捨命陪君子!” “人家是女孩,不是君子,嘻嘻~”周雅亲昵的双手搂住了我的胳膊,颇让我意外,给我瞬间整不会了,一点不適应。 这丫头再次让我开眼,周雅变性(性格)啦?很反常啊! 以往臭丫头恨不得掀开我头盖骨,现在这般亲密的动作让我有些尷尬和后背发痒...... 完全沉浸在我吹了个大牛逼里的臭丫头,露出天真无邪的一面,歪著脑袋,像是在思考,想想一个能让我“掉血”的惩罚方式,同时又能满足她欲望的主意。 在我一阵不自在又不好甩开她保著我胳膊的双手中,臭丫头笑嘻嘻地说道:“我们去喝酒。” ps: (夏莹:邱公子~后背痒痒是不?我给你挠挠?{刀////}) 第五十二章:喜怒无常的周雅 “不行!”我脸一板,“你刚喝了那么多……再喝就醉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周雅故意用她那对大胸脯子蹭我的手臂,粉面媚媚的笑道:“走嘛走嘛~刚才那啤酒我一泡尿就冲没了,我肯定比你还能喝哦~” “能喝也不行!”骨子里,我多少有些保守,甚至在喝酒这事上我还有些固执。对於喝酒的女孩子,不说討厌,但绝对不会过分喜欢,“总之你想喝酒,我就立刻送你宿舍。” 周雅看我如茅坑里的臭石头,无论怎么软硬兼施都油盐不进,气的甩开我的手臂,直跺小脚,好在今晚穿了双平底的运动鞋,不然还得崴脚,“有没有搞错,本姑奶奶难得被你气了一整天,现在心情好点儿,你还不陪我喝酒,刚你不还说捨命陪君子么?怎滴,翻脸就不认帐了?” 臭丫头看我一脸不让步的表情,好像想让自己喝酒这理由更能站稳脚跟,狡黠地笑笑:“刚你也说了,现在这个点回不去了,走嘛走嘛,难得明天休息呢~” 你是休息了,本大爷还的上班呢!!! “休息喝酒也不行,休息喝酒也有罪!”我咬死了不会让她得逞。 “你这『老夫子』!怎么跟个老顽固一样,喝酒都不感兴趣,真不知道你是不是男人!”臭丫头依旧生著闷气,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像极了一只气坏了的矮脚企鹅。 老...老夫子?我有这么老么~ “你要去哪儿?车在这边!!!” —— 夜晚的街道车还不少,街边赶夜宵的人络绎不绝,好在隨著夜色逐渐加深,不似来那般拥堵。 在连哄带骗还有点强硬地把这货按到副驾上,我小跑著绕过车头坐进车里,一脚油门驶上正路,生怕这丫头“贼心不死”! “得了,姑奶奶,太晚了,送你回去哈~”我开著车,口吻有些软的哄著已经进入冷冰冰站状態的臭丫头。 刚还武武喳喳跟个发飆小母鸡的周雅,此时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坐在车里。 车窗半降,周雅歪头靠在门框上,晚风掠起几缕髮丝,她安静靠在副驾驶座上,与之前简直判若两人。 沿途风景飞速倒退,她的侧脸映著窗外掠过的街景,看她目光空洞地望著流动的光影,一语不发,眉头轻轻蹙著,眼底裹著化不开的低落,整个人蔫蔫的。 看著她这幅模样,我有些於心不忍,刚也夸下口了,之后我又拒绝了,想想,任由谁都会在这种反差里情绪反覆起落。 “你怎么又搬来宿舍了?”我想了想,找了个一直很疑惑的话题想打破沉默。 “这也要向你匯报?”臭丫头微微转过脸,眼神淡淡地瞅了我一眼,眼里满是对我说话不算话的奚落和轻蔑。 臭丫头一脸大便样一点不可爱,要不是心里有些愧疚感,我是真想损她几句~ “你不是刚租了房子?”我没顺著她话往下接,不给她一直懟我的机会,“宿舍是回不去了,我们村宾馆给你开一间吧,怎么样?” “不用…”臭丫头说完又愁容满面的把头倚在车窗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继续发呆..... “那你得告诉我送你去哪啊~”我不免有些苦笑,同时眼睛有些不自然但是又有点“不受控制”地往那让人嘆为观止、仿佛脱离了地心引力的小山上瞄去...... 这衣服质量太好了点吧~这样被胳膊挤著也不见它要爆出来~ 在我意淫作祟满脑子回味著刚才被大胸包裹的肉感中,臭丫头一脸不快,手指指了指路,示意跟著她指引去。 “早知道你住这儿,你都多余租…”隨著她指引著,我开著车来到一栋四层农村自建房前,我停下车,手扶著方向盘,伸头往房屋上层看去,看著偶尔有两间亮著灯光的房子,我有些无语。 这他妈竟然是我们村!还是我家一个不算太熟的亲戚家...... 而且,这丫头租的房子离我家不远...... “难道住你家?”臭丫头掩了掩领口,正准备下车,听到我话,转过头来嘲讽道。 “额~那不行,我家没这好条件~”我又被这丫头噎了一句,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刚好看到村口“小鬍子烧烤”油烟四起,刚在回来的路上我就在想,要不还是陪著臭丫头喝一口吧,说不得不满足他一下今晚这丫头估计得鬱闷地尿血.... “我有点饿,要不要去吃烧烤?”我指了指远处的烧卡铺子,假意是我自己饿了,徵求她的意见,还夸张的咽了口口水。 “真噠?走走走!我也饿了,嘻嘻!”臭丫头刚站到车门外,听到我这一嘴饿了,激动地又把屁股放回了副驾座椅上,像个刚出笼的小鸟一样,又似愿望实现般一脸欣喜的模样。 额...这丫头家里祖上是变脸的吧~ 在臭丫头急不可耐下车绕过车头,拉开我车门把我从车里揪出来后,兴冲冲拽著我胳膊就往烧烤摊走,很快就走进店里。 按这臭丫头满口胡诌的说法——晚上不能饿著,不然以后落下胃病不好治~一副小大人模样还乐此不疲的拿著保险柜了的生串,嘴里不停絮叨著:我没吃饭,得多点儿! 额~死丫头,我没吃饭吃这些啊?我看分明是你馋虫咬嘴了...... 芝麻土豆、、烤茄子,这可都是妥妥的下酒菜!!! 你丫的,就知道不能惯著她...... 果不其然,在老板先把一盘凉拌的醋溜花生端上来,烧烤店老板的儿子紧隨其后就把酒放到我们桌子旁边。 我知道这丫头忙著点菜肯定是为了好要酒,可没想到臭丫头这么彪,整整一箱啊! 看著这结结实实的一箱“乐堡”,我无语地看向她,好像天花板上有啥有趣的东西,臭丫头抬头瞅著天花板,假意看著什么不敢和我对视。 纯纯酒蒙子~ “两个人得喝死在这吧~”我嘆口气,无奈又毫无办法。 “胡说!啤酒是水,喝多了顶多夜尿多~”臭丫头狡辩著,把箱子往自己身边挪了挪,生怕我抢夺了过去把它还给老板,还毫无淑女形象地把箱子护在了胯下。 我不禁有些好笑,算了,决定要来夜宵了,就得做好真的捨命陪君子的打算。 “来,你的~”我刚打开一次性筷子,夹了颗花生米,臭丫头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抠开了一瓶啤酒,放到了我面前。 看著同样打开一瓶的她,我苦笑著拿起酒瓶:“那来嘛,走一个~” 臭丫头笑嘻嘻地与我碰了一下瓶子,清脆的玻璃撞击声中,她已经仰头对著瓶口大口喝了起来,我笑笑也紧隨其后饮酒入喉。 冰凉的啤酒滑入喉咙,先是一阵清冽的微苦,而后泛起淡淡的麦香,鬱结和烦闷都跟著散了大半。 不得不说,酒確实有他的道理,难怪很多人都好这一口,上至政治礼仪外交,再到达官显贵,下至市井百姓,谈工作交朋友必不可少,三五朋友相聚推杯换盏也不厌其多,开心了喝一口,不开心也喝一口,苦乐自在其中。 一瓶酒很快饮尽,周雅砸吧砸吧小嘴,意犹未尽的又一人开了一瓶。 在我俩有一句没一句的閒聊中,很快菜就基本上齐了。 “那个...雅丫头,对不起啊,中午...”,一瓶酒下肚,借著啤酒的凉意,我闻了闻心神,思考再三,我握著冰冷的酒品,看著扒拉著烤茄子的周雅款款说到,有些自责,有些愧疚...... 也许是没想到我会突然这么直白的把尷尬挑开,周雅夹著茄子上肉末的筷子连同人一愣,隨后来脸上瞬间绽开笑靨,“没事没事,我都好起来了,多亏了你这顿呢,嘻嘻,我不气你了!” 看著由衷从心里泛出的笑容,正一点点漫开,我也是心里不由得被其感染的轻鬆自在了起来,“来,我敬你一个!” 碰杯的清脆声响最是动人,微风配啤酒,酒的微苦是底色,关係的回甘是惊喜,我两碰杯喝了半瓶后,都为这难得的关係修復而相视一笑。 几分微醺,不沉不醉,彼此地笑容里恰好预示著我们都在放空所有杂念。 我很强自然的夹了快牛肉放到她盘子里,有些迟疑,但还是想了想问出了口:“周雅,你妈妈呢?” 周雅原本活跃的情绪在我“不识趣”的发问里被熄灭,纵然我知道我这样一问,她心里肯定又会想到不开心的事,但是我是抱著开导和倾听的决心才揭她这块伤疤的。 她愣神般看著桌上的某个菜品,低落的抿著嘴,手攥著冰冷的酒瓶,瓶身凝著细密水珠,酒液泛著浅金光泽,因摇晃產生的泡沫正一点点消散, 我没说话,就这样静静的看著她,等待著,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原本呼啸的抽风声音不在嘈杂,空气中瀰漫的油烟味也不再扼喉。 也许是心里压抑了太多,也太久了,周雅深深吸了口气,好像下了很大决心决定打开心里那道不为人知的大门,准备对我释放那不为人知的秘密。 周雅手离开瓶子,缓缓抬起头,轻声开口,说出了一句如同惊雷在我心底炸开的话。 “我妈妈她....,是被人打死的~” ps:友友们,给个推荐票唄~ 第五十三章:番外篇—— 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妈妈,被人打死了!” 短短几个字,让我直接僵愣在原地,呼吸猛地一滯。方才还流转的笑意彻底凝固,瞳孔骤然收缩,怔怔地望著对面的周雅,一时间竟发不出半点声响。 心口像是被重石撞击並死死压住,阵阵发闷,耳边反覆迴荡著这字句,我只觉难以置信。指尖微微发颤,连抬手的动作都变得迟缓。原本平稳的思绪乱作一团,万万不曾料到,周雅看似平静的表象之下,竟藏著这般蚀骨的苦楚。 错愕、心疼交织在一起,千言万语堵在喉间,最终只化作一片无声的沉寂,久久无法回神。 从网吧里出来,听到她说没有妈妈了我心里已经很心疼了,此刻听到这消息,我的心神像要炸裂开来,以我的理解,最多只是病逝了,被人打死这几个字眼如同钢针深深刺痛著我原本想开导她的心。 我瞬间觉得我很该死! 丫头,你的青春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啊? 在我如同石化了一般中,周雅喃喃说道:“我和姐姐还读初一的时候,妈妈就不在了…” 周雅家基本和我家差不多,属於那种农村了不能再农村的地方,而且临近边境,是少数民族比较多且相对聚集的一个地方。她家里有很多水田和山地,农村人,邻里之间有时候会因为一些小小的利益闹出纠纷。 听著她回忆著年少的伤心往事,我心神便自然的跟著一起回到了她的过去...... 午后的课堂安静沉闷,老师的粉笔划过黑板的沙沙声轻柔单调。如往日一样,清雅姐妹正常在学校上课,低头认真记著笔记,突然,班主任急促的脚步声骤然打破寧静,闯进教室往人群中寻找,脸色惨白地唤著两姐妹的名字,字句哽咽破碎。 待不明所以的二姐妹走出教室,发现了此时一身尘土,脸上老泪纵横的她们二叔,单纯的姐妹只以为是二叔受了欺负。 听到她二叔字字泣血的说出她们母亲不在了的噩耗瞬间,她原本握著的塑料自动铅笔因震惊再到不可置信被猛地折断,霎时间她浑身血液瞬间冻结,脑子一片空白,耳边的读书声轰然远去,只剩下嗡嗡的鸣响。待她们反应过来,拖著麻木的身体向著学校门口衝去,不顾路人诧异的目光,一路跌跌撞撞奔向自家田地。 炙热的日光烤灼著田野,风拂过枯黄的禾苗,远远望见自家田边土路上,停著红蓝交替闪烁的警车与救护车,原先急切想证实这不相信的消息的两姐妹脚步猛地钉在原地,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乾。方才赶路时残存的一丝侥倖,此刻碎得彻底。 听著周雅缓缓敘述著,我知道她很疼,因为只闻到此,没有亲眼见到的我,心也已经很疼了。 我能清楚的感受到两个小女孩看到这样场面的无助和窒息。 我想,那个时候的她肯定心臟狠狠揪紧,突突地狂跳,胸腔闷得发疼。 看著除了好几个警察和几个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警戒线外还围著一群人,视线被闪烁的灯光刺得发花,耳边杂乱的人声,却又听不真切。双腿止不住发软,每往前挪一步都格外艰难。 她不敢靠近,也不敢去想人群中间的景象,无数可怕的念头在脑海里翻涌。原本因奔跑已然乾涸的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满眼眶,恐惧、悲伤与茫然缠裹著她,整个人像坠入冰窖,手脚冰凉,只剩下彻骨的慌乱与绝望。 隨著人群中有人看到二姐妹呆愣在人群外,人群自发的让开一条道,方得看清他们的父亲跌坐在满是泥泞的土路地面上。双手死死抓著地面的泥土,手上满是献血,一声声哭喊嘶哑又破碎,混著止不住的悲愴。 整个人瘫靠在警戒线立柱旁,仿佛被抽走了魂魄,每一次慟哭都扯得胸口剧痛。往日里爱人的音容笑貌不断在眼前闪,任由悲伤肆意蔓延,哭得浑身脱力,几个人架著她们父亲的腋下想把人拉起,奈何巨大的悲慟將他层层包裹连起身的力气都不復存在。 看著如此的父亲,周雅只感觉周围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虚影,天地间只剩下无尽的哀痛。 待艰难的挪到人群中间,周雅看见母亲静静躺在冰冷的地上,衣衫沾满尘土与草屑,四肢僵硬,脸上盖著一件衣服,待周雅哭喊著忙到尸体声旁,揭开盖著的衣服,发现早上还笑容慈祥叮嘱自己的母亲此时已经面目全非,满脸是血肉,已经看不出是自己的母亲就这么冰冷的躺著,再也没有了往日劳作时的鲜活。 她扑通跪倒在地,颤抖著伸手触碰母亲还带著余温的肌肤,止不住的眼泪一颗颗砸落在泥土上,撕心裂肺的哽咽卡在喉咙,只剩浑身剧烈颤抖。 此后,周雅一阵晕眩,总觉得天旋地转——在伤心过度中晕厥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躺在村里小诊所病床上,看著手上连接著点滴输液管,床边只有捂著脸还在无声流泪的二叔,无情的事实又再次占据脑海。 “你知道么,我那时只感觉我动不了,手脚没有知觉,想哭喊发现自己根本出不了声,只有眼泪从脸上流淌过的冰凉还证明我还活著。” 桌上的烤串冒著热气,看著对面捂著嘴伤心痛苦回忆著的周雅,我眼眶不知何时就已经红了。 “之后,待我清醒,我二叔告诉我,我妈是被邻居李二狗一家打死的~” 生老病死是自然法则,死亡並不可怕,但黑髮人送白髮人、或是死的不明不白最是伤人,这得成为这一生都挥之不去的梦魘。 在周雅字字珠璣复述著她二叔告诉她的来龙去脉,我大概脑补了当时的画面。 日头晒得田埂发烫,两个中年妇人隔著窄窄一道田界,不知道是因为太阳的毒辣,还是因为激烈的爭吵,两人脸都涨得通红。 李二狗婆娘双手叉腰,往前踏出半步,嗓门拔得老高:“你个烂人!这田埂打祖上起就是我家地界,村儿里谁不知道这田埂是我家的,你凭啥往我地梗上打药?” 面对咄咄逼人、已经是人身攻击的李二狗媳妇,一直忍让的周母索性也不在隱忍,梗著脖子回懟,“,你嘴里是不是吃了*屎?这埂子是分土地时就一家一半的,你有脸说是你家组上的?呸!不要脸!不知羞!!!” 李二狗婆娘气得直跺脚,“你瞅瞅这垄沟,歪歪扭扭全是你故意挪的!还有,你打草药把我秧苗药死了,你陪我苗子!”有些理亏的她上前开始推搡周雅母亲。 “你敢动手试试?”被推搡差点掉田里的周雅母亲,气急地用手中的喷杆指著李二狗婆娘。 也许是背著农药喷雾器的周母,可能喷杆闸门没关好,这一指,农药水甩到了李二狗媳妇脸上,李二狗媳妇瞬间暴怒,抄起手中的扁担就往周母身上招呼。 大战一触即发,后来的李二狗看到撕扯动手的二人,只看到自己婆娘挨了两喷雾器棍子,完全看不到自己婆娘扁担一下下挥砍击打在周母身上,怒火中烧的李二狗低头往地面上四处寻找,最终抄起路边一块石头,衝上前对准周母头顶,硬生生的砸了上去。 一石(时)动怒,砸掉的不仅是李家二人下半生的自由,还无情的夺走了一条鲜活的生命。 看著原本挥舞著周中喷雾器喷杆的周母直挺挺的倒下,不解气的李二狗还全力的往脑门砸了两下,直到周母完全没了反应和气息。 原本嘴里不乾不净骂著,边砸边骂著的李家二人待反应过来也愣住了,可也已经来不及,看著倒在地上,面容稀碎已辨別不出模样的血人,脑门和鼻腔涓涓流淌献血,李家二人顿时被嚇到了。 意识到闯了大祸的二人愣神过后,把石头往长满稻苗的田里一扔,连滚带爬跑回了家里躲了起来。 之后,路过的同村人经过这条路,被躺在地上、面目全非的血人嚇到瘫到,反应过来后也是连滚带爬的跑回村头小卖部打电话报警。 待警察赶往现场后,看到这残忍的一幕也是心生悲痛。带头的警察及时叫了救护车,同时让报警的村民找来村支书並一同向围观的人询问並辨別后,通知了在家打玉米的周父二兄弟,周父和周雅二叔匆匆赶往后。就出现了周雅二叔老泪纵横到学校叫二姐妹的场景。 ps:好烦,前面章节次次都通知修改...还不如关小屋呢!哼! 第五十四章:被发现要死人 “对於妈妈,我…我…” 看著捂著脸痛哭流涕的周雅,我的心如撕裂般,嘴里好像堵著千言万语,但是又想不到任何一个字来安慰,不受控制地起身坐到她身旁,很想此时给她一个拥抱。 但,理智告诉我,不能这么越!,只得轻轻拍著她的后背。 感受到我的轻拍,彻底压制不住的情感瞬间把她击溃,周雅全然不顾的双臂叠在满是油渍的桌上,把脸埋在手臂上嚎啕大哭。 不知何时已经流泪的我,也如鯁在喉。 老板好几次想上来询问咋回事,又被我回绝打发走了,哭了好一会儿的周雅,也许是发泄得差不多,也许是哭累了,抬起头抹了把脸,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已经红肿的眼睛,又睁开眨了好多下,似是想挤乾眼里残存的泪水,然后吸吸鼻涕,像个爷们儿的拍拍脸,从纸箱里拿出一瓶啤酒,熟练的拉开,然后大口猛灌。 看著仰脖怒喝好似较劲的周雅,我赶忙制止,待我抢下她手中酒瓶时,已然喝下去了大半。 “还我!”周雅眼角的泪水未乾,哽咽著,並不满的向我索要酒瓶。 我五味杂陈的同时,只向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能再喝了。 “没事儿的,来,你再陪我喝一个”,周雅见我坚决如铁,从身旁箱子內又拿了一瓶拉开,然后硬塞到我手里。 同时,把原本我夺过来的酒瓶换走。 拿到酒瓶,她伸过来“咣当”一下碰在我手中的酒瓶上,然后说道:“谢谢你,听我说这么多”,然后就又自顾自的喝起了剩下的半瓶酒。 情绪已然到这份上,我也只得仰头一口闷下。 “没妈妈的小孩都很可怜~”我刚下放下空酒瓶,这样一口闷还是有些遭罪,沫子呛了一口惹得我有些咳嗽,在我连连咳嗽声中,周雅伤感的继续说道:“可能你不会懂~” 咳嗽了一通,稍微调整了好些的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抽了张纸塞给她,然后心情复杂地说道:“是啊,还没看到自己的孩子长大成人,而且我们也看不到他们年迈老去…但,可怜的不只你一个!而且,这感受,我懂!” 周雅有些惊讶且不解,还有些疑惑的看著我,那表情写满了不可置信。 “你没了妈妈,我也没了爸爸~”我点上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手杵在桌角,低下了头。 “对不起,我以为…” “没事儿,只要我们以后都好好的,他们若是在天有灵,一定会保佑我们,並会为我们的长大开心和骄傲的!”我强装镇定的抬起头,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来,再喝一个!” 意外的是,这次换周雅摇头了,“不喝了,咱们回吧~” 我绝不会想是这丫头怕我像她刚才一样流眼泪,但绝对是反过来照顾我的情绪。 我心里有一股不知从哪儿而来的暖意~都这样说了,我也只好做罢。 我招呼老板过来,老板看著菜单,清点著剩下未开封啤酒,说出了这一桌的价格,我走到前台结了帐,然后回到桌前喊上周雅。 临走,在老板语重心长的“教诲”中我刚出门就摔了个倒栽葱。 ——兄弟,女朋友是用来哄得! 你知道个鸡毛! 好好烤你的破串儿去吧~他*妈刚那五花肉都烤老烤焦了,皮边跟你奶那鞋底一样,硬得都嚼不动! 走在村里街道上,我们俩都默契地沉默著...... 好在烧烤摊离周雅出租房不远,走几步就到。 跟在她后面,上了几转楼梯,来到了3楼过道上,周雅猛的一跺脚,楼道声控灯亮起。 “要不要进去坐坐?”周雅转身勉强睁著肿得像个鱼泡的眼睛看著我,真诚的邀请著。 额~ 这么晚了,孤男寡女,还喝了酒~发生什么奇妙的事那可就完蛋了。 想是这么想,但出於送佛送到西一直是我一贯的滥“好人”风格,最好是送到床上把她哄睡著再走最好不过了,我没客气的说道:“也行~” 別想歪,哥们儿可是正经玩意儿~顶多... 没有顶多!!! (夏莹:这一刻,我在你心里啥也不是....呜呜~~~) 说是这么说,看著周雅刚打开房门,脑海立马浮现出夏莹温柔独特的笑声,嚇得我一激灵。 罪过,罪过! (邱大公子:夏姐姐息怒,你看,我心里有你的,第一时间就想到你了~) 我犹犹豫豫,站在她身后往里瞅了一眼,就这一眼,更加遏住了我本不再敢动的脚步。 我靠! 真有粉色的凯蒂猫? 只见床边晾衣架上掛满了花花绿绿的女士贴身衣物,不经意瞟一眼,让我一度鼻樑有些发热,隱隱觉得有液体要喷涌而出。 一时间,下腹隱隱有些发热...... 进了屋里的周雅,自顾自的打开灯,完全没注意我站在门外充当著此刻的门神。 也许是听到身后没动静,刚把钥匙放就桌上,周雅转过身来看著矗在门口的我,“进来啊~” “咳咳,我就不进来了吧~”我把身子稍微斜了些,右手拳头放在嘴面前咳嗽一声,然后赶快挪开眼神注意的地方。 “你怕我吃了你不成?”周雅丝毫没在意我的尷尬,有些无语。 ~也没在意她那堆掛著的隱私物事~ 虽不至於像架在火上烤,但是也差不多,有些燥热,又有些冰冷——我后背发了一身冷汗...... 我犹豫半秒,三步並作两步,有些不自然地进了屋。 进了屋,我眼神精准瞄准那个凳子,都不用周雅安排,我急急忙忙一屁股坐下去。 呼~有惊无险! 由於对穿的窗子打开著,迎面扑来一阵微凉的空气,空气中加夹杂著少女闺房特有的芳香,心旷神怡的同时感觉脑袋里的酒意更浓了些。 打量著这一单室,空间不算太小,但是也有些逼仄和简陋,毕竟单人间,又是农村自建房,条件也不会好到哪去。 不过也是,离放出来也才一小段时间,居住的痕跡还不是很明显,床头前还放著两个行李箱,应该还有些物品没拿出来。 一张单人床靠著墙面,还未进入盛夏,周雅这丫头已经扯起了蚊帐,透过细密的纱网,隱约可以看到被褥整整齐齐堆叠著。床下摆著几双鞋子和一双可爱风的人字拖。 靠窗的旧木桌桌面乾净,桌上摆著寥寥几件杂物。墙面洁白但在稍高的地方掛著两张旧海报,想来,应该是上一位租客留下的兴趣爱好吧。 偌大的空间里没有多余装饰,没有摆件也没有鲜花,像一处临时落脚的驛站,安静得有些乏味。 “你先坐一下,先喝杯水~” 说完,这丫头从桌下左侧底柜內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我,然后习惯性的旁若无人般把袖口染了油污的羽绒服外套一脱,掛在了床头掛蚊帐的柱子上。 她身形本就匀称,穿著厚羽绒服显得有些圆润,好几次我就在想,这丫头看起来小小的,怎么还挺抗冻? 此刻,洁白的灯光落在她穿著黑色背心的背上,背对著我的周雅,正在桌上忙著什么,自顾自的说道:“在宿舍待久了,有时候会特別想一个人呆著,在外租个小屋,虽然负担了些,但也有不少好处……老师没教过你,不要一直盯著別人背后看么?” 额~被发现了! 坐在塑料高脚凳上的我赶忙把盯著眼光挪开,然后把双脚蹬在横边处,生怕异样泄露。 待她转过身我才看到,这丫头手机端著一杯冲好的速溶咖啡~ 臥槽,哪来的热水?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这丫头把咖啡递给我,竟然莹莹地站我面前,笑靨如花地问到:好看吗? 一句话,让我瞬间有些不好意思,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 “我要是不看那岂不是更不男人了?”想到这丫头当时要死要活想喝酒时竟然说我不是男人,我有些玩味的有意回击和嘲讽道,但一想,自己现在这情况,要是被发现...... 要是被发现,得杀*了我吧!!!~ 没想到这丫头竟然出奇的没有和我斗嘴,只是有些满意,眼神里又藏著些得意的意味咯咯直笑,“歪理~” 跟个小学生一样坐在高脚塑料凳上的我,一动不敢动,口中不住冒出口水,有些小尷尬的赶忙就著咖啡一併吞咽了下去,然后趁她不注意,拉拉衣服儘量让其多遮盖些大腿,然后想儘快逃走的说道:“行啦,也知道你住哪了,有时间来找你串门儿,这么晚了,我得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睡!” 在这丫头嘴里调侃著“要不要住这”的虎狼之词中,我嚇得跟丟了底裤一样慌不择路赶忙跑出来。 不跑不行啊,跑慢了就被看见了,得被打断~ 不知是因跑下楼有些竭力还是被这丫头的虎狼之词给“嚇”的,弯腰站在楼下,抬头看著娇笑的臭丫头,我心咚咚直跳。 妈妈*的,盘丝洞啊~ 看著佝僂著腰站在楼下,周雅趴在围栏上问我:你咋还不走?难道真要留下来? 我有些心虚地拉了拉衣角,不料被这丫头精准捕捉到—— “流氓!!!~~~” 隨著深夜响破天际的一声流氓,我逃也似的钻进了车里,隨之而来的是刚我没喝完的矿泉水瓶在我原本站著的地方应声而落...... 这丫眼神也太好了吧,这么黑都被抓现行了,开著车我不禁暗忖,尷尬地我都恨不得从车上找个缝钻到地面上,再从地面上钻地底下,邱豪啊邱豪,你丫丟死人,撞*死*吧你! 离家不远,喝了两口啤酒,我侥倖一想,应该没啥大事,一路无事一溜烟跑回了家里。 几分钟到家后,我掏出手机一看,夏莹给我发了几条消息,大意是叮嘱我注意安全,周一早上她有早课先睡了的话,我心里暖暖的回了条给她,然后洗漱一番赶忙躺下。 是啊,周一了,又是苦闷难熬的周一~ ps:阔落再次提醒友友们: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文中仅是內容需要,非实际发生...... 真的好烦,修改一万次都不通过!!! 第五十五章:明晃晃的奸细 翌日,我闹钟还没响,手机那吵闹铃声就响了起来。 “大哥,起床啦!”摸索著按下免提,尖锐的少女嗓音在这一刻显得有些刺耳。 “干嘛?大老早的,你不睡觉啊~”我趴在枕头上,眼睛都没睁开,吧唧著有些乾涩微苦的嘴,有气无力般回应著。 “今天周一啊~赶快,我在村口等你哦~” 臥槽! 原本贪恋不舍的被窝这一刻也再不舒適了,还有原本艰难睁不开的眼睛,也瞬间清亮——皆因惊起的一身冷汗。 周一得提前半小时上班,我闹钟一般调在8点半,之后,在响个三两次5分钟“再次提醒”后我才起得来,如若不是周雅这丫头,今天可真就迟到了。 ——昨晚忘记改闹铃了~ 在开车接上好像精力旺盛,心情不错的周雅,看著这丫头精製的妆容,与我一如往日的工作装形成鲜明对比。 一路上,这丫头嘰嘰喳喳跟乐乐那小丫头有的一拼,反观我,不仅没睡醒,还像昨晚上被几个老妇*女*蹂躪了一番疲惫不堪的样子,我不禁在心里暗骂自己——没事跟臭丫头喝什么酒啊! “你不是不上班?”我打著哈欠,出门前的冷水脸对我现在的瞌睡虫一点压製作用也没有。 “坐你的顺风车到宿舍拿东西~”嘴里嚼著肉包含糊不清的周雅应道,“你也吃啊~” “我开车呢大姐”,我无爱地瞅了一眼副驾驶上的吃货,又看了眼她带给我被我放中控台上的两个包子,稀罕的咽了咽口水。 匆匆驱车赶到公司,放下周雅停好车,终於在最后一分钟跨入部门,有些小喘的坐在椅子上,暗嘆侥倖同时,又不免在心里再骂一遍臭丫头。 有些宿醉的难受感,脑袋昏昏的,喉咙有些乾涩,正准备起身搞点热茶,不料杨楠带著一个陌生的女人走进来,走到我办公桌面前。 没错,女人! “豪哥,这是新入职的实习运营主管,田露田主管!”杨楠款款介绍著我眼前的女人,同时向对方介绍起了我:“这是我们部门的经理!” 主管?哪门子的主管? 我怎么不知道? 我连忙放下手中的水杯,脸上强堆起一丝没有啥营养的笑容,但心里早翻江倒海满是疑惑:什么时候连人员招聘和人事认命都开始绕开我了? “邱经理您好!邱经理的『』能力』和『事跡』我可是听人事那边给我介绍过呢,以后就麻烦邱经理多多提携和照顾!” 仙人个板板! “欢迎欢迎,田主管!”我赶忙起身,看著递到我面前的手,我只得礼貌性的给出右手,別看我脸上镇定,心里可一点不平静。 別看就短短一句话,在杨楠这种处世未深的小丫头看来,这廝回答得低调谦逊,笑容也有些亲和感,只有我知道,那笑容面具下別有一番意味,藏著令人捉摸不透的偽善。 这种笑容,我前久刚在沪海那『笑面虎』身上见识过!!! 我心里把人事那几个孙子全骂了一遍,这哪来的神仙?这明显是有意的敲打和滴水不漏的警告,赤果果的摆明一件事,一件我非常头疼的事—— 明晃晃的在我『地盘』上楔了颗钉子!而且,这娘们儿分明是明著来给我上眼药的。 我绝对不相信这丫嘴里说的“介绍”,不然也不会有些意味深长的点名“能力”和“事跡”。 和其纤细的小手轻轻一握,我边和这娘们儿对笑著,眼神有意无意地瞟向旁边的杨楠,杨楠多少还是了解了我一些习惯和动作,立马明白我得意思,脸上有些尷尬犯难。 “以后相互学习,这样,咱们先了解部门业务哈~”既然你进我的们就给我上药,那就別怪我也给你个下马威! 不想和其多做聊扯,我直接一句话,一句生硬的话堵住了丫的嘴。 “那田主管,您跟我来~”冰雪聪明的杨楠也反应过来,立马跳出来当个“不懂事”的马前卒,看我俩这一唱一和,田露话到嘴边硬生生憋了回去...... 到哪只山唱哪只歌,今天我就教你! 余光看著被杨楠带到一边被我“晾”起的田露,我假意上心地把刚开完员工早会的刘姐叫过来,给她做了简单介绍,让刘姐先带著到现场去体验工作了。 “怎么回事?”看著被刘姐带走的田露,我招招手把杨楠喊过来,有些不满还带些疑惑的质问道,“怎么我都不知道这事?” “不知道啊,人事今早刚上班就让我去带人了~” 看著杨楠也是一脸疑惑的样子,我心里更是觉得这事蹊蹺。 难道是上面安排的? 我挥挥手放走了杨楠,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喂,老孙,你个狗*日*的!为什么人事安排这块儿连我招呼都不打一个?” 听著我火气很大的语气,人事经理老孙给我上演了苦情戏码:“大哥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人是黎总点头让安排的,不然你以为我会搞这得罪你的事?你饶了我吧~” “黎总?”我手指快速的拨打著桌面,心情更加低落——真是上面直接空降! “不然呢?” ...... 掛了电话,我心里更是一万个羊驼在奔腾… 正规流程或手续的管理空降,是需要部门一把手或是直管领导审核,不说点头同意,最起码都会提前知道此事,这个田露来的很蹊蹺,好像就是这么毫无道理可寻的就冒出来了,很反常! 在我猜测了不知多少个答案还是一脑子浆糊时,秦总开会前特意让我叫上她一同参加周一的总结规划会。 难道…不会吧? 果不其然,在会上,秦总介绍了这位身份很可疑的主管田露,以往这种会主管是没资格参加的,更何况现在她的职位还只是副的,还在实习期! “秦总,您找我?”开完会,我让田露先回部门,我借去財务对接业务的理由绕进了秦总办公司,刚走到秦总对面办公桌前,我就迫不及待的询问起来。 在出会议室门的时候,我看到秦总暗含意味的看了我一眼,以我和秦总的默契和对秦总了解,我立马会意出秦总这是在给我递暗號。 “嗯,坐!”,秦总示意我坐下,然后低头从办工桌下掏出一个文件袋,绕开缠著的棉线,拿出里面的几张a4纸,然后推到我面前。 我疑惑地一看——简歷! “这是田露的资料~” 我双手接过,然后转个方向,仔细翻看起来。 “嗯?工作经歷,空的?” “你也发现了是吧?”秦总忧心忡忡的样子也暗示著这么个人直接楔进来也绕过了他。 而且,能拿牛皮纸纸袋装著的简歷,一定是秦总私下找黎总偷摸要来的,並且,这份简歷能出现在这,也直接说明了黎总也是被动安排的,不然不可能跟秦总私下做这事儿。 我想起来了——怪不得前些日子,集团张总在高层会议上,会就空缺的一个主管位特意叮嘱,原来出处在这儿啊! 这就好比,集团最高层特意叮嘱某个分公司的负责人,怎么任用保洁部的人事任命——有意为之! 虽然例子夸张,但是在理! “眼线?”我把简歷装回文件袋,沉重地看著秦总猜测道。 “是了~”秦总嘆了口气,“还记得我前面跟你说过么,怕就怕集团高层那边插手......” “意思那事儿败露了?”我不禁疑惑满腹。 “还不知道!”秦总把文件袋放回原处,坐直身体,看著光洁的桌面,思考了几秒,缓缓开口:“现在麻烦了!” “公司这是明摆著安插眼线来监视我,可是为什么啊?” “你知道老板的老婆姓什么吗?”秦总答非所问又好像给我了我最直白的回答。 “田?”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猜测道。 看著秦总很不想承认,但是又不得不点头的模样,我心里冷汗直流。 “来调查取证?”满脑门的汗我也顾不上擦。 “不太像,但是我估计也差不离~” “什么意思秦总?” “这人说不得是张总老婆那边的什么『皇家子弟』~,我估计集团高层有了不知道是哪方面的猜疑,下了这么一步明棋在这里,上次那事儿不至於大动干戈,但是少不了有些牵扯”。 “您是说这人的出现估计和那人有联繫?” “是百分百有联繫!” 我*日! “t有那么大能量?”我还是不太愿意相信,如果上次想臭我那人有这种能量,那可真是棘手了。 “这就不得而知了,我暂时猜测是那人通过投送举报材料或是举证,公司呢,也不太好听这种员工级的一面之词,但是呢,也不好直面来调查和询问!” “我知道,公司这么做是想践行『有冤必明』的做法,妈的,这招公司做得可够绝的!”我心情鬱闷的都在秦总,面前喷了脏口。 “邱豪,你之后得收起锋芒了,別让这人抓到把柄才是!”秦总真诚的给我合计著这盘棋“残棋”的出路。 “我明白秦总!” “现在对於这人,你要做的是不仅不要让其抓到把柄,同时,你还要像带正常主管一样带著她工作,甚至,你得付出一百二的精力,让其看到你的能力、好相处且正派的一面!” “额~” “你不会把晾起来了吧?” ps:哎,这几天有事,短短几天没更新,人气一下掉了5万多...心在滴血啊~~~ 第五十六章:女妖精,女汉奸! 在秦总一脸无爱地让滚蛋后,我满心烦躁地回到部门上,心里跟长了草似的,老不得劲儿。 在刘姐细心地给先到一步的田露讲解著现场实际业务的几项细节时,我上前把其“截走”, 待带到了办公室旁边的会议室,相比早上,我换上一副正常的领导態度告诉田露,现场运营主管主要负责些什么,得一点点的深入到现场去实际操作和体验,然后大致告诉她我心里的想法和计划——这周安排刘姐去带她实际操作,之后每周有一个模块负责人带她去实操相关工作。 但愿这小娘们儿別给我添不痛快,不然真把我逼急了,爷撂挑子也得“削”她。 田露没有任何不满和怨言,就好像真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求职著,一瞬间让我都產生了是不是误判的错觉。 待打发走田露后,看我颓糜坐在椅子上的样子,伟哥借让我签设备报修记录的间隙第一时间跑来我面前。 “豪哥,那女妖精干嘛的?”伟哥刻意压低声音向我问到。 女妖精? 我不免有些好笑,这货虽然嘴上不饶人,但也没啥坏心思,但是你別说,我咋没想到这形容词~ 田露,人长得清瘦精干,眉眼带著几分锐利,別看年纪才二十九,比我稍微长几岁,初见这幅英姿颯利的锋芒,不知道是不是一个孤高寡合的“蛇妇”? 但总归有些气场,不知道好不好相处。 “你別瞎说!”我佯装有些慍怒,四处看了看,看本就冷清的办公室此刻除了杨家妹妹再无其他人,我才压低头也刻意压低声音说道,“这是你们领导!现场的运营主管,估计是上面安排来监视我的!” “啊?~”伟哥標誌性公鸭嗓高八度音地叫了出来,在被我及时狠狠锤了丫一拳后,这货也意识到有些失態。 接著,这丫跟做贼般也四周瞄了瞄,才转头弯腰趴在我桌上跟我细细作语:“那娘们儿看著比我都年轻,有资歷么?” 不得不说,这货猜的挺准。 “没有~” “啊???”这货直接站起来。 我坐直身形,一脚侧踢在其小腿上。 你这种货色的特务,在军统题材电视剧里,都活不过三集! 咋咋呼呼,一看就是一蠢材! “我只能说,別得罪她,这女人不简单,不过,你们也別担心,虽然今早一见面言语上就敲打了我,但实际应该只是冲我来的!”我擦著伟哥那脏爪子摸到的桌面给他下著叮嘱。 “女汉奸啊?” …这货嘴里没啥好话啊,不过“吃里扒外”我觉得更合適~ 我没告诉杨伟这人估计和那背后的人有莫大的关係,一来是刚才在秦总办公室我和他分析了一通,觉得这事儿现在不明了,没必要也不能让无关的人知道,再一个,我得假装不知道田露空降的真实意图,还得联合下面这六七个模块负责人“伺候”好这个外来“祖宗”。 “后面我们得『伺候』好她,其他几个让人呢,除了刘姐和你,我会用另一套说辞告诉他们,但实际意思基本是我们得配合好她,只是不会告诉我跟你讲的这些~” “明白豪哥,那我去策反她!”看这货一脸骚相,估计和阿芳的爱情又无疾而终了。 八成良家姑娘发现了丫浪子黄花的渣男本性选择了及时止损,踹了丫吧。 又简单聊了几句,我把伟哥打发走,接上口热茶,试图找份文件来转移下注意力。 按照秦总的示意,大概就是该吃吃该喝喝,別露出小尾巴, 伟哥安慰的几句话虽然有些作用,但是我这人心事比较重,一点点刺卡在心里就会左右我一天或者一整件事的判断和思考。 手杵脑袋趴在桌子上,忧心著这事工作也没心思,又把文件丟一边。 但愿是我和秦总多虑了...... 希望这田露就只是一个简单抚上位的务实派,我甚至腹黑的想到,如果伟哥这货能“策反”成功,通过拉拢,让其成为几用、掌控得住的得力助手,给集团那帮狗日的来个“灯下黑”再好不过。 不知道有伟哥刘姐在中间做调剂会不会有些效果? 臥槽! 忘了这货说要去“策反”这事儿了!!! 啥叫你去策反?你不会是想去拿下吧? 。。。 杨楠这小丫头今天有点忙坏了,周雅休息,她在的话可以很直白的告诉和教她怎么做,这一休息不在,遇到有些新鲜东西,她一时犯了难。 看著在那儿『抓耳挠腮』抓瞎半天,我不由得好笑,这丫死脑筋啊,我猜八成是不好意思去打扰她所谓的师傅兼好姐姐,但也不至於硬啃啊。 “杨楠,你过来!”看著在那杵著眉头一点头绪没有的小丫头,我索性叫住她。 “豪哥,您找我?”这丫头上来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我的茶杯摇晃,触到沉甸甸的重量才轻轻放下,有些疑惑的看著我,等我下文。 “我以前说过,带新人或是预离职周末必须接听电话,看你头髮都要揪掉了,你怎么不问你雅儿姐?” 小丫头一缩肩膀,像条可爱的小蛇吐吐“信子”,难为的说道:“本来上周三雅儿姐就要休息的,就恰好您出差那天,有个重要的对接我找不明白人,雅儿姐就没有休息,待我跑了一天的別的部门,我心里老过意不去了......我怕打扰到她,再说…今天这工作处理方式她跟我说过,只是我…没记住…”说完小丫头尷尬的低下头,说到最后都变成了小声的沉吟。 天真无邪的小丫头很诚实。 “別怕,你就问她,她会告诉你怎么做的!” “合…合適么?” “那我等著要文件你跟下崽一样让我一直等著合適吗?”我佯装生气,一瞪眼,一拍桌,嚇得小丫头一溜烟跑了。 我並不是真的要嚇唬她,只是想用这种方式,变相告诉她,同事之间是相互依赖和需求是要灵活的。 再说了,丫手里那文件我等著看结果,这丫头脸皮子忒薄了,如果不问,让她想一天?那黄花菜都凉半截了。 最后,我看著坐在电脑面前打著电话,还用手捂著手机小声说著什么,也是让我彻底无语。 看来让她变得像周雅是不太可能了,毕竟一千个人有一千个性格。 等等,周雅?我怎么会想著让她变得像周雅呢? 这想法一出现,立马嚇了我一跳。 甩甩脑袋,不想因为这事纠结。 刚抬起水杯,仰头正好看见伟哥这廝风风火火的朝我桌子跑来。 来的正好,我正想整治信口雌黄的这丫,免得真的蠢到去使美男计著了田露那小娘们儿道那可就操蛋了。 “豪哥,『成冷』的李成明主任想向我们借一些人,借么?” “多少?”正预开口的我也被伟哥所带了工作正事堵住了要开骂的嘴,询问其道。 “20个!” “多…多少?”我嚇一跳。 二十人,李成明!你丫当我部门是什么啊,大通铺啊? 两个人倒是没问题,二十,这可是我现在上班的一半儿人还多了,我俩关係再好你也不能把我当日本人整啊~ “怎么会要这么多?”我疑惑道。 “不知道~”伟哥一脸衰相加犯难的样子著实像要被强暴的雏鸡崽子一样,难看,且让我无语。 “不知道?”我质问起:“你觉得能借么?” “应该...,能...不能吧?”看我像看白痴的样子,伟哥嚇得一哆嗦,立马不確定的改口。 他也知道借人的制度,索性我询问道:“借人得有手续,李成明有说为啥借人么?” “额,擦屁股…” “啥意思?” “你还是自己去看吧~”伟哥依旧一双油囊囊地手套、让我有些噁心加鄙视的在那搓著衣角。 你丫不嫌脏啊??? “人在哪?”我站起身,向伟哥身后尽头的走廊看去。 “门口,没进来~” “你不早说,走!” 我带上伟哥,喊上杨楠,赶忙往门口去,这一时半会儿的,別让人以为我拿捏姿態,即使对方只是个车间主任。 “李哥,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李成明虽然职位低我,但是我丝毫不敢有怠慢,毕竟是在职十几年的老前辈了,而且,刚我也说了,我们关係处得不错。 “邱经理,我才是不好意思,”李成明有些难为情的解释道:“实在是没办法,出了点状况,想向你借调几个人去帮我收拾一下烂摊子…” “哎,李哥,怎么还叫我『邱经理』,叫小邱,上回喝酒不还答应了这事儿...”我佯装对其对我的称呼不满道,“具体是个什么事?我能打听么?” 我想先打听打听,毕竟公司有过要求,部门之间借调需要走流程,李哥这么说摆明了是不想走这道程序。 想起现在多了田露这个確定监视確定立场的不確定因素在,我不敢贸然再凭感情用事。 “哎,说来让人闹心,俩仓管的兔崽子收货时,上坡时不小心把今天供应商送来的草莓打翻了,收拾这块儿烂摊子呀”看著他脑门心有些冷汗,我想这这事可能不会小,紧接著他怕我借流程这“挡箭牌”再堵他嘴,立马补充道:“不会耽搁太久,个把小时!” ps:今天先这里,明天再继续更新,主要是修改,有存货~~~ 第五十七章:找张哥帮忙 我转念一想,谁还没有个难事,前些日子我这边帐面出现了些问题,虽然不是李成明这边出面帮的我,但是也算成品库这边帮的大忙。 帮人即是帮己! “行吧,杨伟,你去抽20个人,交给李哥~” 我小声对杨伟吩咐完,等人的间隙我和李哥嘮著閒磕。 “那那么多草莓,供应商那边怎么说?补采来得及么,哦,来了”,看著稀稀拉拉跟在伟哥身后的一行人,我震吼一声“后面的走快点!” 当一行人站到我旁边,我示意李成明可以带走,他感激的点头:“感谢了,那个小王,你把人带过去赶快搞!” 说完,又显出一脸的苦笑和无奈“刚问了,供应商存货已经送別的公司了,明天或是下午现采肯定是来不及了,因为今夜要发车走货,哎,只能向你借人过去倒一下看看,挑些好的出来,行,谢谢邱经理啊,那我就过去了~” 本来到此即是送別,想著回去也是忧心无心工作,不如以跟著一起过去看看。 “行,那一起过去!”李成明也没多惊讶或者做作。 跟著他快步来到成品冷库门口,触目惊心的场面让我也为之一惊。 这得裤衩赔个底掉吧? 只见满地的草莓如同一个个变形了的小球,四处滚落;原本应该是叠摞著的胶箱此时侧躺了一地。因为翻到时摔得太狠,再加上塑料箱子的重压,淡红的汁水流淌出来,空气中一股新鲜好闻的草莓香气。 几个穿著车间工作服的员工正蹲在地上挨个翻捡,包裹严实的脸看不清应该是有些紧张无奈的表情。。 在李成明招呼下,成品的员工指挥和分发工作,短暂的分工后,我部门的这二十號人也加入到捡草莓和处理现场的的行动中。 “这得有多少啊?”我从地上捡起一个只是变了形的残次草莓,擦擦灰咬了一口。 “500多斤~”李成明明显被这现实弄得有些崩溃,有气无力地看著满地的人头。 “这不完了,你看这都稀碎了”,我踢了踢脚边一颗已经碎掉一半的草莓尸体。 “唉,赔惨了~”李痛心地拍著大腿,这事儿对於他这个第一责任人来说確实有够棘手的。 “品控知道么?” “暂时还不知道~哎,那个就別要了~”李眼睛紧盯著现场,提醒我的一个人把刚放进框里准备当正品的草莓淘汰掉。 “那你怎么入库?” “先翻吧,少了点我算算有多少再匯报吧,处罚是跑不了了,现在就亡羊补牢想著少赔少罚一点吧~哎~”说完,李落寞的加入到捡草莓的行列中。 看著李成明那悽惨悲凉的背影,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我看了几分钟,隨后把一同带过来的伟哥吩咐一同参与,同时,交代其带著人帮忙处理好尾声工作,最后弄完把人带回。 从那惨不忍睹的现场离开后,我径直走向停车场。 开著车,脑子里全是地上那鲜红的汁水和狼藉的画面。 这些草莓可是全省400多家门店明天的要货,现在搞砸了,供应商已经没有多余的草莓,一茬一茬地採摘,加货肯定达不到使用要求,也不现实,不然出钱买来补上,公司也处罚不了多少。 但是,当李成明说“亡羊补牢想著少赔”这句话也点醒了想帮忙的我,我知道有个办法,就是不知道行不行得通,所以我想前去一探究竟。 开著车来到了农家乐,我心里暗咐:希望有希望有。 “邱老弟?”穿著长围裙正在打理小径边花草的张哥,看到一辆车停在自家农家乐正门口,疑惑的抬起头,待看清下车的我,有些惊讶即惊喜的放下手中的园艺剪朝我迎来。 “张哥!” “嗨,你小子,我还说这大早上的怎么有人来~”张哥接过我拋过去的烟,顺势刁在嘴上,“有事?走,喝茶去,前两天刚弄点极品春茶!” “急事儿!走,边走边说!”,我点上烟径直朝著人工湖那边走。 张哥尾隨其后,一脸疑惑,“你不会习惯了那个谈话的地方吧?” ...... 穿过亭子,我並没有停下,因为我现在就想证实一件事——这丫大棚里还有没有草莓! 是的,我想的办法就是让张哥把草莓摘了卖给李成明! 还要赶在品控发现之前! “还有草莓摘不?”来到“採摘区”,看著关闭著的大棚塑料门,我驻足左右观望。 “你又要带人来摘?”张哥满脸意外。 “就问你有没有?”我没回到,反倒是接著再次询问道。 张哥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想来疫情把其折腾的够惨,如若不是团体这种,估计他这农家乐冷清的不行。 “都没有人来~,即使有那么几个人,人家也是来吃了饭就走,哪有閒心摘那玩意儿~” “你这能摘多少?”我越过水渠,跳到大棚门前,解著缠绕著塑料门的铁丝边说道,“这玩意还挺难解~” “啥意思?不老少啊~”他满脸疑问,隨后也跳了过来,“我来吧!” 我向旁边挪了挪身子,把开门这事交给了他,“你怎么不让工人摘了到市场上卖?” “那怎么可能,现在这光景人都被打发的差不多了,主业是这个,万一到时候来个人啥的还开不开张了~哎开了~” 张哥率先进入到大棚里,我尾隨其后。 伴隨著一股湿热的气流衝到脸上,我看到了让我心里石头落了一半的场景—— 满大棚红艷艷的草莓秀丽地地躺在塑料地膜上,伴著草莓秧子翠绿的衬托,一颗颗显得无比可爱! “你说,我一开饭店的,总不能改行吧,你看,这有多少......” 说的也是,这货是卖餐饮娱乐的,说白了,回头客很重要。不能为了几个烂草莓坏了门面。 “帮我个忙,可以不?”我弯腰扒开一垛草莓秧,摘了颗饱满圆润的草莓放在手心查看著。 “你说!”张哥看我打量著手中的红色,震声应承道。 “你现在草莓已全部上市,我看还有的已经熟过劲儿了,听你这意思你现在头痛这事儿,我呢,公司这边有个同事,今天闯了点祸,现在一时找不到草莓来填补窟窿,我是这样想的,你把草莓搞了卖给他,你呢,解决的头疼事,他呢,擦乾净自己的屁股,怎样?” “真噠?”这老小子眼神一亮,惊喜刻在脸上。 “你看我像来涮你玩儿的?”我无语道,把那颗草莓送入口腔——甜化了! “哎呦,你这哪是让我帮你忙,这是来帮我忙了!”张哥兴奋地搓著手。 “先说好,採摘这个事…” “我出!我出!人工我出!我还给送到你们公司!”张哥跟吃了兴奋剂一样,满口许诺著,让我有些欣慰没白交这人。 “行,那我介绍你们认识,你们联繫,价格呢你们谈著办,你別吃亏就行;他也不容易,买了你的草莓还有公司的罚款...” 我故意说这事並不是为了让他显现出同情,只是想在这事上让其再卖我一个人情。 “好说好说!你出面了,白送哥哥也没话说~” 已经退出大棚的我,分明听到了还在里面的老刁拍的胸脯子闷响。 谈妥了这事,也让我心里有些愉悦,站在老刁修好的水泥路上,我打电话跟李成明说了这事,电话里听到那头老激动了。 不多时,远远看到一辆黑色君威驶入农家乐停车区,下来两人,带头的正是李成明! 要说我为啥大费周章的跑一趟,倒不是说李成明这小子救过我的命,纯粹是因为他这人。 这老哥是比较厚道和为人亲和那一號人,平常我这边有啥小紕小漏,这老哥没少帮我兜著,我们私底下关係处得不赖,他呢,也没有因为我年纪小有所轻视,让我心理上很受用。 不然,他也不会第一时间出事了私下来找我要帮忙。 “感谢了小邱,你可真是帮了我大忙~”小跑著不多一会儿就到了面前的李成明上来给了我一个结实的拥抱。 “行了,这是老板,具体的事你们谈吧~张老板,麻烦您了~” 我刻意没显露出我和老刁很熟的一面,就是不想李长明难做,同时,还有点私心——李成明不知道我和老刁的关係好压价。 老刁虽然有我这层关係,但是我想他也不是蠢蛋,在商言商是每个生意人的生存法则,不然这丫也不会蹲了几年牢出来还能一直干生意干到现在还没败光。 显然,他也不是糊涂蛋——“嗯,你们都是客人,都好说,好说!” 拜別老刁,我和李成明说了句我还有事儿就匆匆开车离开了农家乐往公司赶。 ps:再一个交底:剧情发展需要的铺垫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重主线了~~~~——夏姐姐了哟!期待吧!!! 第五十八章:期待太重反生胆怯 现在疫情这情况,生意不是太好,虽然有回暖的趋势,但总归比较清閒,几个工作日下来,除了田露这件事,基本没有太大事情发生。 转眼来到星期五早上。。。 刚上班,还没捂热屁股,好久没联繫的老姐早早就给我打来电话,看著满办公室的人,我偷摸溜了出来。 “今天周五了,夏莹要回来了哦~嘻嘻!” 听著温柔亲切地声音,不知为啥,我有点心里发毛,“我知道,我们约好了这周末去她二姑家摘樱桃~” 由於上周出差那破事儿,虽不说放夏莹鸽子,但是按她回家的习惯这周本不应该回来的。 “那还需要我约了先提前见个面吗?”我姐也知道了上周末的事,有些没好气地牢骚著。 我姐在这事儿上费心不少,从姜倩倩,再到夏莹,前前后后花了不少力气,盖因虽然她已出嫁,但是闺女总还是老妈子首选的嘮叨对象。 除此之外,我妈这一辈的几个叔姨之中,其全部我一辈的堂系姊妹都全部成家,就剩我一个光棍独留,我妈不光嘴上嘮叨个没完,实际行动上不光逼我,还连带著我姐也一同受迫。 老一辈的思想总是这样,只要你到了嫁娶適龄,不管你有样没样,先把婚结了比啥都来的现实。有时候我就在想,结婚有那么重要么? 找对象和结婚完全是两码事,虽然说结婚的前奏就是找对象,但是如果纯靠介绍这一类半“自动化”的相亲类法子做出路,我是不太抱希望的。 倒不是说我和夏莹现在这关係我不想往那方面发展,是我的世界观和恋爱观限制著我的理解,如果要一下子做出改观,不是很容易,但也绝非不可能——看我喜不喜欢介绍的这人! “最好还是你起头先约一下吧!”我老早就盘算著这事儿,毕竟她作为中间人,两边都认识,线已牵,搭桥我还是想让她再帮我一下,“我有点......我不太会直白的表达这事儿~” 本来我是想说,我有点不太敢去见面,想想,还是没说出口。 “那我就和她说了哦,今晚上让她来我家找我玩,你也来,在我家你们见个面~” 虽然没有和夏莹正式见过面,仅在聊天里认识这大半个月,我无数次幻想过和她见面的场景,憧憬和期待总是让我不由得信心满满。 但,此刻真正如临“战场”敲定好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距离赴约只剩短短几个时辰,心底那股期待早已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怯懦与退缩,原本篤定的念头,此刻尽数乱作一团。 握著电话的手,掌心不自觉的沁出一层微凉的薄汗,纵然我找了个无人的角落接听电话,但是我心依旧难安,目光飘忽不定,似乎无法聚焦在一个事物上, 心底翻涌著数不清的顾虑,千头万绪缠得我有些喘不过气—— 怕初见的尷尬冷场; 怕自己细节不够得体; 怕言语笨拙失了分寸; 怕这份欢喜太过直白惊扰佳人; 怕满心侷促的自己落得难堪; 怕现实三观不合、无疾而终; 怕...... 怕的太多! 多少次我躺床上,嘴角微笑著想像著和夏莹见面的场景,心里组织著见面开场白,盘算著该以什么样得体的仪態、从容的谈吐去展现自己的独特...... 直到我姐说出“今晚见面”这几个字,仿佛有一道道不明的魔咒,在此刻把我的那些“准备”尽数清零,让我脑海里只剩下乱糟糟的忐忑。 我固然知道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道理,但是心理上现在“怕”的恐惧感已经让我有些小腿颤抖,险些转筋...... 深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甚至心里不断自我安慰:该来的总要来! 我拍拍脸,好让自己精神些,“好,我差不多6点下班,吃吃饭我再过来吧!” “到时候你可得正经些~,別让前面的努力功亏一簣!” 前面的努力,不少,有我姐的,还有我的! 虽然只是手机上聊天,但是我竭尽全力塑造著我认为美好的的、她会青睞的一种形象! 年少的心动,是青春最美好的回音,它触动心弦,又牵动灵魂,让两颗赤诚的心彼此碰撞,我不知道夏莹接受了我姐晚上的邀约是不是会和我一样,但我心里的直觉告诉我: 她也会的! 因为,我们都怀揣著想遇见一个人,想谈一场乾净又安稳的恋爱的期待,当有了爱慕寄託的对象,你脑海中所有对爱情美好期待的渴望,都会化成你朝思暮想的那个人最美的剪影。 在一根绳子把你和对面你脑海中幻想无数次身影串联在一起,你会激动的坐立难安,你会颤抖的心乱如麻...... 这不是死局,是你打破幻想、把想像变为现实的必要心路歷程。 这是多巴胺和肾上腺素为你创造的一种思想紊乱,以至於才会在后来某天,某刻,你回想起来才会觉得那种感觉刻骨铭心! “知道了!” 掛了电话,回到办公室坐在椅子上,我抓著一只笔反覆在手上绕来绕去,明明眼前桌面上放著一份很重要的合同,可我愣是一眼没看进去。 “豪哥~”,在我不知道发呆了多久,杨楠甜美的声音把我拉了回来。 看著接满热水、冒著热气的杯口我才发觉,满脑子都是见面这事,这丫头啥时候拿走的水杯我都不知道。 在杨楠视角看来,可能我只是在发呆,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这幅平静的表象下做著何等的心理斗爭;一想到马上要见到朝思暮想的人儿,心臟就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既有即將“修成正果”的满心雀跃与欢喜,可心底又藏著细碎的忐忑与不安, 以往和夏莹发信息,打微聊电话,自己是一点不怯场,甚至调侃、吐槽,哪怕是曖昧都来得很自然。 现在我究竟是怎么了? 我无奈暗自苦笑了一下,邱豪啊邱豪,你啥时候这么优柔寡断了? “嗯,谢谢~”我暗自咬了咬舌头,试图让自己集中些注意力。 “那个…” “有事儿?”看著杨楠欲言又止害羞又靦腆的模样,我感到好笑,“我说杨楠啊,来这么久了,你不会只认识你哥跟你雅儿姐吧?” 我这话的意味是想影射一下她,让她真的別对我太生分。 “那没有,大部分人我都知道名字了呢~” 果然......没明白我意思~ 杨楠好像被踩了尾巴的小老鼠,“只是…只是还有几个人没接触到~” “呵呵,那还行”,我也没在纠结,拿起水杯,吹了吹浮在面上的沫子,沾著边儿试了下,很烫~ “有事就说,別害羞害怕,我又不是大老虎~”我记不得我说“大老虎”这词说了几遍了。 “就是…就...我想请假~”有些难为情的她此时害羞极了。 “请假?请假你直接写假条我批就完了,你犯哪门子难为啊?”我抓抓右鬢,有些哪以理解。 “我是在想,你和雅儿姐不对付,我怕…” 嗯? 我立马打断这丫头,“谁跟你说的我们不对付,哦~不对,是你雅儿姐不对付我!” 一想到周雅那料,属叫驴的,那一身毛只能顺著捋,犟起来邪门儿得紧,就前几天伟哥那事虽然过去了,我接连受了几天的白眼。 我有些心虚地和杨楠小声蛐蛐著,生怕臭丫头听到过来把我脑袋拧下来,还忌惮地往不远处的周雅工位瞅了瞅。 有一说一,我一没为难和针对过臭丫头,二来,工作上的事能简化分担的我都会拆给几个诸如刘姐这样做事认真的去干,就这,那丫头还无声事端地想著法、变著花样的来找我茬。 想到前几天,这丫头被我弄哭那次,我拖著老疲惫的身体和臭丫头烧烤摊喝了大半箱啤酒,当天夜里乃至第二天给我烧了难受得不行,但经过那晚,我们的关係算缓和了好多。 我是挺喜欢周雅这丫头的,仅仅是欣赏的喜欢,做事认真细心,特殊的家庭经歷让其有著中年人般的成熟和坚韧,又有著年轻人应有的睿智和精明,但,更多的还有著些少女的任性和小脾气。 所以,这才是我由著这小妮子“胡来”的自我理由。 不同於杨楠,周雅开得起玩笑,拿的起放的下我不敢说,至少如果不怕被人质疑或者影响不好,是可以勾肩搭背做兄弟的一个女人。 眼前的杨楠少了周雅那种落落大方,属於单纯的不能再单纯的女孩子,所以对她我会有所收敛,不太好开玩笑。 “张组长跟我说的~还有,你们不是总拌嘴......”杨楠有些尷尬,看著我一头黑线不敢继续往下说。 “张明杰?”我无视拌嘴这一说,疑惑地问道。 按理说,周雅和张明杰只是一般的同事,工作上八竿子打不著,平常那也不见两人黏一起,怎么会和杨楠她这个小徒弟蛐蛐这事? “还说了什么?” “嗯~“杨楠偏著小脑袋瓜子,眼神向上好似回忆般娓娓说道:”他说你总是开她的玩笑,总是欺负她,还说…” 第五十九章:大姑娘上花轿 我听得头大,苦笑连连。 张明杰著老小子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人老老实实本本分分,话不太多。和伟哥刘姐莫如山水不相逢似的,这个时候怎么搞的和周雅同仇敌愾的样子,让我有些不解。 其实类似这种的话,最初我在刘姐嘴里听过,当时我问了一嘴,刘姐说是现场传到她耳朵里的,当时我也没太在意。 现在又听杨楠提起,这就有点怪异了。 “还说什么?”我识图挤出个笑脸,只是我也知道,此时我还是感觉有点尷尬。被如此一顿评价,想来脸上的笑脸肯定比哭还难看。 “没了,其他的也只说了让我好好努力,爭取早日转正成文员,这样雅儿姐就可以解放了…” ??? 不是。 周雅乐不乐意先不论,她解不解放和你有鸡毛关係? “咳咳,你雅儿姐知道么?” “应该~应该知道吧?”杨楠低抿著嘴唇,嘴里憋了一口气,使得两脸颊像大蛤蟆似的鼓起,然后滴溜溜转了转大眼睛,像是在联繫又似是在猜测。 “好,没事儿,我以前就听过他说过这话…誒,说回你刚才请假那事”,我嘆了口长气,也没多想。 “哦哦,我…我想请假…”转回这话题的杨楠搓著纤纤玉指,脸稍微有些发红,像是在说一件极为难为情地事。 以我对杨楠著丫头的了解,这个时候她洒洒脱脱的才真是奇了怪了。 “请几天?”我又试著喝了口水,感觉水温差不多能接受了,吸溜著攛了一口在口腔中。 “请...10天!” “咳~”我喷了,但是是低著头了喷在了地上。 要不是我听力好,一般人怕都听不清后面那几个字。 “那个…那个,豪哥,是不是批不准吶?”小丫头头低著,像犯了错的小学生。 “不是,咳咳,不是不是!”我意识到刚才有些失態,抹了把嘴巴,忙笑道:“啥事请这么多天?方便说一下么?” “不…不太方便”小丫头头都快低成90度了,看那样子如若我一再逼问,马上就能插进开领衫的领口里去。 “额,至少让我知道大概是什么吧?不然上头我也不好交代啊~” 嘶~ 杨楠请假,那不就?那不就周雅这丫头来顶班了… “生病了,得住院,不能说那种......” 杨楠並不擅长撒谎,更不懂得掩饰,眉宇间浓浓的自我尷尬,她想要淡化,却越描越黑,我几乎可以肯定,她说的话都是真的,也確实不好开口。 女孩子嘛,也可以说是女人,有些难以启齿的病痛是很正常的。 “生病了?”我心儿不由得一紧,一种发自內心的为之担忧涌了上来,以至於我的声音都有些不受控制的颤抖。 是的,我担心,大哥对小妹妹那种担心。 “也不是啥大病,只是医生说得去住两天,期间能自理呢~” 杨楠对“自理”这事儿信誓旦旦的保证,让我一下想起伟哥。 对呀,这不还有伟哥这个亲哥哥嘛。 我相信如果真是什么棘手的病情,我逼问之下,伟哥的回答会比问杨楠来得容易和实在。 “嗨,我以为啥事,我还以为你要回去结婚呢,生病就直说嘛,人吃五穀杂粮哪有不生病的,这样,我批了,你先去看,但是要病例,我可以不看,但假条销假要用到!” 听到我同意,小丫头心情仿佛瞬间云开月明,兴奋地连连道谢:“好的,谢谢豪哥!” “去吧,先把假条写过来~”我大手一挥,打发了请假的小丫头。 看著疾步离开,甚至都有点高兴的有蹦蹦跳跳趋势的背影,我心里也是有些好笑。 八成是心思单纯的这小妮子,觉得才刚来上班就请那么多天假,很不好意思。 其实这很正常,我刚上位那段时间,我有事有个小病小痛我都不敢、也不好意思请假,非要等到病了爬不动了才敢找秦总请假。 我相信秦总在这件事上那时地心態和我现在完全一样。 经过杨楠请假这一事,短暂的让我分散了些注意力,待杨楠刚走一会儿,脑子又犯病一样想起了今晚见面这事。 我深知这种有些偏执地想法会让我坐立难安,只得想些別的事继续来淹没心里这份慌燥 以至於,办公室很多人就看到了一幕离奇的画面——邱大人没来由得坐在椅子上甩脑袋。 。。。 以往“摸鱼”的时候,总觉得时间过得贼慢,但今天这情形,我还没从自我嚇唬的恐惧中“振作”起来,下班的信號就匆匆袭来...... 吃饭的时候,我有些心不在焉,在经过老妈子的嘮叨下,只得三下五除二解决“战斗”。 抹了抹嘴巴,衝进卫生间脱得一丝不掛——准备洗澡。 洗完澡,身上的水还没全乾,总觉得身上滑腻腻的没洗乾净,在我仿佛冲了两边,门外响起了那熟悉的声音: “你是脱毛呢还是刮皮呢?你再折腾下去就赶不上约会了~” ??? 老妈子怎么知道这事儿的? “啊~” 一声惊呼从未见传出——某人脚底一滑,摔坐在淋浴头下。 站在梳妆镜前,我揪心地换上一身西装,看著自己一个如同买保险的小开俊俏地显现在镜中,我立马把这套新田铺pass掉~ 嘶~不行,又不是开会,还整得跟个卖房中介的~ 运动服? 不行不行,没品味!换! 墨绿色的夹克衫,白色帽衫,直筒休閒裤,嗯,这条黑色的腰链以前我还是比较喜欢…… 不行,还是得换!感觉髮型撑不起来… 好烦~下午忧心,而现在是揪心! 浅色迪卡外套,深色的格纹衬衫,蓝色的牛仔裤,白色的运动鞋,最终,已经把衣柜、还有多年压箱底的衣服翻了个遍,眼看要到时间了,不得已我穿著如此一身衣服走出了家门。 女为悦己者容,男的也是! 。。。 傍晚西边山涧的落日,拖带著一串串血红的火烧云,橙黄的余暉顺著车窗漫进来...... 握著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车载音乐我儘量挑了首轻音乐,放得很轻。大亮的天色,公路两旁的路灯已然亮起,隨著车速一点点加快连成流动的光带。 车轮碾过路面,平稳向前。心里又期待又紧张,心跳跟著车速悄悄加快。反覆回想聊天时的喜悦,脑海中拼接著无数次幻想的人儿,想著见面该说些什么,嘴角忍不住轻轻上扬。 距离一点点缩短,所有的忐忑都被奔赴的心动冲淡,与中午到出门前的心境截然不同,进出现离奇的翻转——此时只盼著快点见到那个隔著屏幕聊了很久的人儿。 在一颗老槐树下停稳车,我在车上坐了一会儿,始终不敢下车,明明路上已经给自己打足了气,停车这会儿功夫又如同泄了气的气球。 本想点上只烟,掏出打火机时,又暗暗揣了回去。 在经过几分钟的思想斗爭后,我卯了卯劲,快速拍打著两边脸颊,一捏大腿,下车!关门! “砰”的一声,车门合上的一瞬间,我又犯怵了,刚想踢动的脚步如同鞋底沾了胶一般提不起来。 明明是盼了许久的见面,临到关头却本能地往后退缩。 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转身逃离,心里反覆拉扯纠结:去吧,满心侷促、手足无措;不去吧,又辜负好意、徒留遗憾。进退两难之间,所有的勇气都悄悄溃散,只剩下怯生生的迟疑,一遍遍拖延著奔赴的脚步。 风轻轻吹过,吹乱了刚洗完澡蓬鬆的髮丝,也吹乱了我的心绪。 我深刻认识到此时的自己,整个人透著一股想要躲藏、想要逃避的怯懦。 在露过的几个人如同看精神病的眼神中,原本就不平静的心跳更加变得杂乱急促,仿佛每一次跳动都裹挟著不安,让我迟迟迈不开那短短几步路,只想止步於此,逃避这场即將到来的初见。 他奶*奶*的!越是到这时候越害怕,越想退缩! “你来了咋不进家去?” 在我不知道在这方小小车前的位置来回踱了多少个循环,我姐那清亮且惊喜的声音从我背后想起。 我愕然转身,看著手中提溜著一个垃圾袋已经走到我身边,有些蹙眉地上下打量了下,然后语气有些奇怪地问道:“你不嫌臭啊!” ——垃圾堆! “大姐,那个...那个...”我语无伦次,一副新媳妇儿出嫁的靦腆和侷促样,瞬间逗乐了对面的人儿。 “哈哈,原来你也有尿(sui)的时候啊!”刚完成一个甩手、精確命中一个“三分”的姐姐脸上笑嘻嘻地样子,右边脸颊上唯一的一个小酒窝仿佛也在嘲笑我一样,“还以为你多能耐呢~微聊上变著法的搞曖昧,占人口头便宜,现在呢,那股劲儿哪去了?” 嘶~~~ 我尷尬碎了一地。 如果碎片有形状,我真想用脚扒拉进旁边的垃圾堆里埋起来...... “哪能呢!聊天可不就那样.......”我有些心虚,眼神中有些询问,有些哀怨;连忙往前踱上两步,像是紧挨著身上流著一样的血的她才踏实些。 我姐美眸一翻,不再调侃:“德性~~~莹莹已经来了,快进去吧!” 咔嚓! 心里一道惊雷吧原本忐忑的心炸得更加局促不安...... “哈嘍~” 在我姐连推带拽、把现在憋了泡尿意,但实际一点尿不出来的某个孬货揪进家里,一声甜美的悠扬之音,迎面裊裊袭来~~~ ——轻柔如呢喃,婉转如天籟,席捲灵魂,润入心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