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传承杨戩,我范闲亲哥》 第1章 传承杨戩,叶轻眉之死! 长公主府,后花园。 一块白森森的大骨头在空中划过优美的拋物线,稳稳落向远处的草丛。 “去,哮天。” “捡回来,晚上赏你吃大肉。” 杨间拍了拍手上的浮灰,看著前方那条撒欢狂奔的大黑狗,满脸都是閒適之色。 阳光肆意洒落在年轻人的面容上。 其五官俊朗无双,身姿修长挺拔,举手投足之间更是透著一股世家公子独有的玩世不恭,洒脱到了极点。 不远处的迴廊下,一道曼妙的身影悄然而立。 李云睿身著一袭轻薄纱裙,微风拂过,裙摆轻轻摇曳,露出一小截欺霜赛雪的修长美腿。 那张顛倒眾生的绝世容顏上,天生带著一股浑然天成的嫵媚诱惑。 此时的她正静静注视著庭院中逗狗的年轻人。 那目光如水波流转,渐渐看入了迷。 真是帅气啊。 十八年前,那个血流成河的夜晚,就在太平別院的废墟里,自己捡到了这个尚在襁褓之中的男婴。 想到这里,李云睿心中泛起一丝病態的愉悦。 真要好好感谢叶轻眉那个贱人。 死就死了,倒还给自己生下了这么一个完美无瑕的如意小郎君。 庭院里,杨间耳廓微动,察觉到了长廊上的视线,当即转过身来。 “今日这身装扮,当真是皎若太阳升朝霞,灼若芙蕖出淥波。” “若是让京都里那些自命风流的才子瞧见,怕是连提笔写诗的胆量都没了。” 杨间信步走上前去,出言打趣。 言辞间不仅透著日常相处的熟稔曖昧,更自带一种出尘的风流文采,好似天神下凡般优雅从容。 看著眼前对自己千依百顺的绝美女子,杨间心里可谓跟明镜一般。 作为一个穿越者,他很清楚自己的真实身份。 范閒的双胞胎哥哥,也是当今庆帝与叶轻眉的亲生骨肉。 脑海深处,依稀还能记起十八年前那悽惨绝伦的画面。 漫天大火之中,殷红的鲜血染透了太平別院的青石板,流露著悽美至极的残缺。 那个惊才绝艷的奇女子,就那样无声无息地倒在血泊之中。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高高在上的庆帝! 对於那个生父,杨间心里唯有滔天的仇恨,恨不能生啖其肉。 只可惜,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整整十八年,毫无武学天赋,经脉滯涩,终究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好在当年太平別院惨案后,自己被李云睿带回了长公主府。 这十八年来,这位名满天下、手段毒辣的长公主对自己却视如己出,百般娇纵宠溺,硬生生將自己养成了一个清閒贵公子。 就在杨间思绪翻涌之际,李云睿已然莲步轻移。 一阵撩人的幽香扑面而来。 绝美佳人款款走到近前,伸出纤纤玉手,极其自然且亲昵地替杨间理了理衣领。 “你这孩子,春日里风还是凉的,怎么穿得这般单薄就在院子里跑?” “若是冻坏了身子,本宫可是要心疼的。” 美目盼兮间,情意绵绵,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娇艷曖昧。 恰在此时,杨间脑海中猛地炸开一道清脆的声响。 【叮!神明传承系统已激活!】 【恭喜宿主获得:二郎显圣真君杨戩传承!】 【恭喜宿主获得:太上老君九转仙丹三枚!】 【恭喜宿主获得神兽:哮天犬!】 听到脑海中的提示音,杨间心头喜悦,连呼吸都隨之变重了几分。 霎时间,一尊巍峨无双的仙人虚影在其识海深处凝聚成型。 那仙人头戴三山飞凤帽,身穿淡黄半干领袍,手持三尖两刃刀,眉心生有神目,威风凛凛,傲视三界。 “吾乃二郎显圣真君!” 仙人虚影口吐真言,雷音滚滚,震彻心扉。 杨间只觉四肢百骸瞬间涌入一股连绵不绝的磅礴伟力。 原本孱弱的肉身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蜕变,每一寸筋骨血肉都充斥著能够拔山摧城的无穷力量! 与此同时,不远处那条正叼著骨头的大黑狗,浑身黑毛猛地倒竖而起。 其躯体迎风见长,气势急剧飆升。 原本憨態可掬的家犬模样瞬间消散,转眼便多了几分威慑苍生的凶悍之气,彻底蜕变为了真正的九天神兽哮天犬! 一种血脉相连的意念交流,自然而然地在杨间与神兽之间建立起来。 那是绝对的忠诚与服从。 “汪!” 大黑狗丟下骨头,迈开四条粗壮的腿跑了过来,十分討好地在杨间裤腿上蹭了蹭,疯狂撒起欢来。 李云睿瞧见这一幕,忍不住掩嘴轻笑出声。 “你倒是把这哮天养得极好,竟这般通人性。” 说话间,她试探性地伸出白皙的手掌,摸了摸黑狗的脑袋。 早已蜕变为神兽的哮天犬没有半点脾气,十分乖巧地趴在地上,任由抚摸,惹得李云睿心中甚是喜欢。 正当两人享受著这份閒適日常时,一名下人匆匆步入后花园。 “稟殿下,太子殿下在府外求见。” 听到下人的通报,杨间心中暗自发笑,满是嘲弄。 世人皆以为太子端庄守礼,只有他清楚得很。 那个偽君子背地里一直暗恋著自己这位名义上的长辈,妥妥的变態一个。 李云睿脸上的柔情瞬间收敛,眼中闪过一丝极度轻蔑的神色。 那个蠢货,向来难成大器。 不过眼下留著他还有些利用价值,倒是不好直接拒之门外。 “让他进来吧。” 李云睿隨口吩咐了一句。 不多时,一袭杏黄蟒袍的太子迈著急切的步伐走进了庭院。 还没等他上前搭话,原本趴在地上乖巧温顺的哮天犬猛地跃起。 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扑太子的面门! 太子面露惊恐之色,显得狼狈不堪,但內心深处却是怒火中烧。 庆帝向来不准他接触武道,可无人知晓,他这些年私下里刻苦修炼,早已是九品上的顶尖高手! 眼看恶犬扑来,太子袖袍下的右腿暗中疯狂运转真气。 他毫不留情地对准黑狗的腹部,狠狠就是一脚踹去。 “砰!” 一声极其沉闷的声响传出。 太子双眼圆睁,心中大骇。 这一脚踹上去,如同踢中了一座万丈玄铁大山。 非但没能踢开黑狗分毫,那恐怖的反震之力反而震得自己右腿骨骼欲裂! 第2章 哮天犬,太子当眾出丑! 这狗有古怪! 还没等太子从惊骇中回过神来,哮天犬已经张开血盆大口,一口死死咬住了他的大腿。 “啊——!!” 钻心的剧痛袭来,堂堂储君当场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看到太子疼得五官扭曲的惨状,李云睿非但没有惊慌,反倒十分开心地笑出了声,眉眼舒展,笑顏如花。 戏看够了,她这才递给杨间一个眼神。 杨间心领神会,从容不迫地开口。 “哮天,回来。” 听到主人的命令,大黑狗立刻鬆开嘴,昂首挺胸地走回杨间身边。 太子捂著鲜血淋漓的大腿,疼得直抽冷气。 他平日里就瞧不起杨间这个被长公主收养的野种,此刻当著心上人的面出丑,更是觉得受到了莫大的屈辱。 “放肆!” “你区区一个养子,竟敢纵狗行凶,伤及当朝太子!” 面对太子的怒斥,杨间神色淡然,刚欲出声。 身旁的哮天犬已经极其护主地朝前踏出一步,齜起满嘴锋利的獠牙,喉咙里发出滚雷般的威嚇声。 那股属於神兽的凶厉气息铺天盖地压了过去。 嚇得太子双腿发软,硬生生將满腹的咒骂咽回了肚子里。 李云睿俏脸一寒,语气极度不悦。 “太子殿下好大的威风。” “本宫这府上的规矩,何时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 “送客!” 见李云睿动了真火,太子顿时惶恐万分。 他顾不上腿上的伤势,连连低头认错,生怕惹恼了对方。 最终,堂堂太子只能在一群下人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灰溜溜离开。 临出院门时,他回过头,死死盯了杨间一眼。 好不容易得来的见面机会全被这小子毁了,这笔帐,他算是彻底记在心里了。 ...... 回到房中,杨间盘膝坐於臥榻之上。 此时四周无人,正好静下心来仔细查探那份神明传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闭上双目,浩如烟海的信息瞬间涌入脑海。 这二郎显圣真君的传承,境界划分极其森严。 从低到高依次为凡人、铜皮、铁骨、万象、神力、金身、渡劫,直至最终的入圣之境。 每一次大境界的跨越,都能解锁一种专属於真君的无上神通或法宝。 杨间感受著体內奔涌的磅礴气血。 得益於传承灌体,自己竟然直接越过前三个阶段,一步踏入了万象境界! 如今这具躯体,说是肉身无敌也毫不夸张。 寻常刀剑砍在身上,怕是连一道白印都留不下。 “八九玄功,天眼通。” 杨间轻声念叨著刚刚解锁的两大神通,同时心念微动。 掌心光芒一闪,一柄寒光四射的三尖两刃刀凭空出现,其旁还伴著一副威风凛凛的金弹银弓。 这便是万象境附带的本命兵器。 只要继续修炼下去,斩魔剑、开山斧、三昧真火、五雷决,乃至那可擎天踏地的法天象地,全都能尽入囊中。 “苍天泣血,別院含冤。” “庆帝,你且在皇城里多坐几天龙椅。待我登临圣境,定要踏碎这京都,要你生不如死。” 收起兵器,杨间心中生出几分猎奇之意。 既然有了天眼通,总得试试效果。 他屏息凝神,眉心处顿时浮现出一道繁复玄奥的金色印记。 视线瞬间穿透了厚重的砖墙。 越看越远,周遭的景物如走马观花般飞速变幻,最终径直落入了一处雾气氤氳的宽大房间。 那是长公主府的浴池。 水波荡漾间,李云睿正倚靠在白玉池畔沐浴。 绝美的容顏在水汽烘托下更显娇艷欲滴。 欺霜赛雪的肌肤泛著一层诱人的红润,修长笔挺的美腿半露在水面之上,晶莹剔透的玉足轻轻拨弄著水花。 一种浑然天成的极致美感,夹杂著成熟女子的致命嫵媚,直击心神。 “嘶——” 杨间顿觉鼻腔一热。 画面衝击力著实太强。 赶紧收摄心神,切断了天眼通的凝视。 伸手抹去鼻血,杨间苦笑著摇了摇头。 “非礼勿视,这神通好是好,就是容易伤身。” “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出城去吹吹冷风为好。” “......” 顺便也能带上哮天犬,试试这神兽蜕变后的真正本事。 主意打定,一人一犬径直朝著城外走去。 与此同时,太子府邸。 宽敞的臥房內充斥著浓烈的药苦味。 一名鬚髮皆白的老太医正满头大汗地跪在床榻前,小心翼翼地为太子处理著腿上深可见骨的撕裂伤。 “哎哟!你这老东西,给本宫轻点!” 剧烈的疼痛袭来,太子疼得倒吸凉气,额头上满是冷汗。 太医嚇得连连磕头,赶紧加快了上药包扎的动作。 待到太医唯唯诺诺地退下,屋內的气氛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哗啦!!!” 太子抓起手边的名贵茶盏,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杨间!你这个来歷不明的野种!” “仗著姑姑的宠爱,竟敢放狗咬我,此仇不报,我枉为东宫储君!” 怒火在胸膛里疯狂翻滚,一向自詡儒雅的太子此刻面容扭曲。 连带著那条刚包扎好的右腿,都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在屋內来回踱步,一瘸一拐间,脑海中疯狂盘算著毒计。 杀不了人,还杀不了一条狗吗? 突然,他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极其阴毒的凶光。 “来人!” 两名心腹侍卫立刻推门而入,单膝跪地。 “去传本宫旨意,三日后在西山皇家猎场举办一场狩猎大会。” “把京都里排得上號的权贵子弟全都叫上。” 紧紧盯著地上的碎瓷片,太子咬牙切齿地吩咐出声。 “记住,务必给长公主府送一份最烫金的邀请函。” “指名道姓邀请杨间,让他务必带著那条恶犬一同前来!” “还有,特意去请姑姑赴宴,就说本宫要当面为今日的鲁莽赔罪。” 侍卫领命退下,太子的脸色这才缓和了几分,咧开嘴阴森森地笑了起来。 只要杨间敢把那条狗带到猎场,必定要將其乱箭射成刺蝟! 到那时,当著满朝权贵的面,自己定要狠狠羞辱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种,將其死死踩在脚下。 第3章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京都城外,荒野古道。 杨间带著哮天犬刚刚走出城门没多远,正寻思著找个僻静处测试一下战力。 前方的密林中,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枝叶摩擦声。 只见一名身段窈窕、黑布蒙面的女子从林间惊慌失措地逃窜而出。 女子的脚步凌乱,气息不匀,显然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而在后方数十丈外,一道极其强悍的气息正穷追不捨。 那是独属於九品上的惊人威压! 杨间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看向远处的追击者。 来人身负长弓,身披软甲,眼神中透著一股如同鹰隼般的嗜血杀气。 这等標誌性的装扮,放眼整个庆国唯有一人。 大內侍卫统领,九品神射手燕小乙!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只见燕小乙在高速奔袭中猛然顿住身形。 左手持弓,右手搭箭,动作行云流水。 弓弦拉如满月,真气灌注之下,箭簇之上爆发出极其骇人的厉啸声。 “嗖!” 利箭离弦,化作一道残影撕裂空气,直奔黑衣女子的后心而去。 而此时的杨间,恰好与那黑衣女子处在同一条笔直的直线上。 那一抹闪烁著寒芒的箭锋,在贯穿女子的必经之路上,同样直指杨间的面门! 黑衣女子体力耗尽,感受著背后撕裂空气的厉啸。 她心中只剩绝望,眼前一黑,娇躯软绵绵地向前倾倒,正好落入一个坚实温热的怀抱中。 一阵幽香扑鼻。 杨间顺势单手將女子揽住。 看著那支转瞬即至的催命利箭,他面色淡然,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心念微动间,掌心金光大盛。 那副威风凛凛的金弹银弓瞬间凭空浮现,浑然天成。 弓身流转著玄奥的仙家符文,透著一股镇压万古的气息。 杨间根本没有多看前方一眼。 单手握弓,大拇指顺势扣住弓弦。 一枚金丸自动凝聚,在弓弦上爆发出璀璨夺目的光华。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手指轻轻鬆开。 一道金光撕裂虚空,带著摧枯拉朽的恐怖威势,后发先至,精准无误地撞上了那支疾驰而来的精钢箭矢。 “轰!” 半空中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气浪翻滚,將周遭的树木连根拔起。 精钢箭簇在金光面前犹如纸糊一般,瞬间化作漫天齏粉,隨风飘散。 “谁!” 远处的燕小乙瞳孔猛地收缩,拿弓的手猛然一紧。 骨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青白之色。 何方神圣,竟敢坏大內侍卫的好事! 莫非这细作还有帮手隱藏在暗处? 燕小乙定睛望去,视线穿透层层林间缝隙。 前方空空荡荡,古道上除了几片飘落的枯叶,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人竟然凭空消失了! 他眉头紧锁,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掠过半空,快步上前查探。 空气中还残留著那道金光炸裂后的毁灭气息,隱隱带著一种超越九品的恐怖威压,令人心生寒意。 燕小乙在原地站定,细细回味著刚才那一瞬间的交锋。 那道金光……分明也是极其高明的箭术! 普天之下,居然有人箭术比自己还要高超? 甚至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地把人带走。 到底是谁? 京都何时出了这等登峰造极的绝世高手! 若这等人物成为陛下的阻碍,绝对是心腹大患。 …… 城外数十里外,一处幽静的废弃小院內。 杨间抱著怀中昏迷的黑衣女子,身形如鬼魅般凭空出现。 脚下连一丝尘土都未惊起。 站定身形,他不由暗自惊嘆。 八九玄功当真玄妙绝伦。 刚才不过是稍微运转功法,施展了个粗浅的遁术,便瞬息横跨数十里,毫无滯涩之感。 仙家妙法,果然非凡间武学可比。 有了这等底牌,在这庆国境內,天下大可去得。 將女子放在院中的石凳上,他伸手揭下那块染血的黑布面纱。 一张惊世骇俗的面容瞬间展露在眼前。 柳叶弯眉,琼鼻挺翘,五官精致到了极点。 那白皙的肌肤透著一种吹弹可破的娇嫩。 论及绝美姿色,竟是丝毫不逊色於长公主李云睿。 只是李云睿的美,是一种成熟致命的嫵媚。 而眼前这女子,身材玲瓏有致,曲线曼妙诱人,偏偏容貌中带著几分清冷脱俗的媚意。 妥妥的一件绝美人间尤物。 可惜这美人此刻双目紧闭,唇瓣苍白。 绝美的脸颊上毫无血色,显然是受了极重的內伤,五臟六腑都遭到了真气反噬。 能引得燕小乙亲自出手追杀,这女子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 杨间略作思忖,翻手从系统空间中掏出一枚丹药。 丹药通体莹润,表面流转著九道玄奥丹纹,散发著沁人心脾的奇异丹香。 这凡俗肉身,也不知能否承受得住仙丹药力。 权当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捏开女子柔嫩的下頜,他直接將丹药送入对方口中。 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精纯浩瀚的生机流转四肢百骸。 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奇蹟发生了。 女子原本苍白的脸颊浮现出一抹健康的红润。 紊乱的气息彻底平稳下来。 身上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结痂、脱落,恢復如初。 这药效著实霸道。 哪怕是阎王爷要收人,有了这丹药也能强行拽回来。 將女子抱进里屋,妥善安置在厢房的木榻上,杨间转身走出屋子。 恰好可以趁此时机,看看哮天犬蜕变后的真本事。 “去,弄些野味回来。” 站在院中,杨间抬手指向远处的西山密林。 身旁那头威风凛凛的黑色神犬得令,双目闪烁出兴奋的光芒。 身形骤然化作一道黑色闪电,一头扎进深山老林之中。 哮天犬飞速穿梭在密林间。 速度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只能听到耳畔传来阵阵撕裂空气的破风声。 不消片刻,山林中便接连传出几声短促的猛兽惨叫。 那些平日里称霸山林的凶悍猛兽,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便彻底没了声息。 黑色残影再次闪烁。 哮天犬稳稳落在杨间身前,討好般地摇了摇尾巴,一双狗眼里满是表功的意味。 只见它大嘴一张,一头头体型硕大的野猪、獐子、花豹,接二连三地从它口中吐了出来。 很快就在院子里堆成了一座小山。 每一头猎物都是一击毙命,脖颈处留著恐怖的咬痕。 第4章 拯救司理理,美人风情! 这便是神兽哮天犬。 別称吞日神君,不仅行动如风,咬合力更是恐怖至极。 就算是九品高手的护体真气,在它那口獠牙面前也如薄纸一般。 除此之外,它还有一项极为逆天的特殊本领,那便是吞藏! 腹內自成乾坤,可以容纳万物。 完全可以当做一个无限的隨身仓库来使用。 日后行走江湖,倒是省去了许多麻烦。 “不错。” 杨间看著满地的猎物,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心中很是满意。 隨手扔给哮天犬一块最为鲜美的兽肉,他忽然耳朵微动,察觉到了厢房內传来的细微动静。 呼吸节奏变了。 那女子已经醒了。 …… 厢房內,陈设简陋。 女子猛地睁开双眼,惊呼一声从木榻上坐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额头上满是冷汗,胸口剧烈起伏著。 入目皆是陌生的环境,斑驳的墙壁,陈旧的木桌。 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脸庞,面纱不见了! 再低头查看身体,先前的致命伤竟然全都消失无踪,连一丝疤痕都没留下。 那本该破碎的五臟六腑,此刻充满了勃勃生机。 连带著体內枯竭的真气都变得充沛无比,甚至比全盛时期还要强上几分。 这怎么可能? “......” 司理理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一双美眸中满是骇然,纤细的手指紧紧抓著床榻边缘。 身为京都醉仙居的当红花魁,她每天笑迎八方客,游走在达官贵人之间。 但她真正的身份,却是北齐潜伏在南庆京都的暗探头目。 为了传递一份关於南庆军方部署的绝密情报,她不惜亲身犯险出城。 却不料行踪泄露,引来了大內侍卫统领燕小乙的疯狂追杀。 那一箭的威势,至今想来仍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后怕。 手心里的冷汗甚至浸湿了衣袖。 九品上的神射手,根本不是她这个暗探能抗衡的存在。 她本以为自己这次必死无疑,北齐在南庆多年的谋划也將毁於一旦。 没想到,不仅死里逃生,连这么重的伤都被人顷刻间治好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回想起昏迷前的一剎那,只记得落入了一个坚实有力的怀抱。 身份差点就暴露了,若是落入鉴查院的手里,下场绝对生不如死。 好在贴身藏著的情报並未遗失。 究竟是哪路高人救了自己? 南庆境內,何时隱藏著这等通天彻地的人物。 “呼......” 司理理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翻身下床。 整理了一番凌乱的衣衫,她放轻脚步走到门边,透过那道窄窄的门缝,谨慎地朝院外看去。 院內並无喧闹,只有微风拂过枯树的沙沙声。 司理理稍微鬆了口气,视线重新落回到自己身上。 先前被劲气撕裂的夜行衣略显凌乱,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尤其是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在破损的裙摆下若隱若现。 曲线曼妙,白皙细腻,透著一种惊心动魄的漂亮美感。 这等完美的玉润身材,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涟漪。 可她此刻无暇顾及走光,心中全是震撼。 那贯穿肩胛的致命箭伤,连带被震碎的內腑,竟奇蹟般完好如初。 究竟是何等神仙手段,才能有此等起死回生之效? 正当她满心疑惑,猜测救命恩人身份时。 “醒了?” 一道清朗平静的声音骤然在耳畔响起。 司理理浑身一紧,像只受惊的猫般猛地转头。 只见木门被轻轻推开,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迈步走入厢房。 来人正是杨间。 司理理本能地竖起警惕,真气暗自运转。 可当她彻底看清杨间的面容时,整个人瞬间愣在原地。 五官如雕刻般完美无瑕,眉宇间透著一股俯瞰苍生的清贵之气。 那双眼眸深邃浩瀚,似能看穿世间万物。 人世间怎会有如此完美的男子? 司理理一时间竟看得痴了,连暗中运转的真气都散了个乾净。 美眸直勾勾盯著对方,久久回不过神来。 看著眼前呆滯的女子,杨间神色淡然。 “怎么了?” 简简单单三个字,落入司理理耳中犹如暮鼓晨钟。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清醒过来,绝美的脸颊上迅速飞起两抹红晕。 慌忙低下头,她暗自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中邪。 身为醉仙居当红花魁,更是北齐潜伏的暗探头目。 今日竟只是看了这少年一眼,便被彻底迷惑了心智! 稳了稳心神,司理理理了理凌乱的裙摆。 “敢问公子,可是您救了我?” 杨间站在几步开外,语气平缓。 “此处除了我,再无旁人。不然呢?” 听到这般肯定的答覆,司理理连忙起身盈盈一拜。 娇柔的身段在这一拜之下,更显玲瓏有致。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只是小女子心中不解,我受了那么重的伤,公子是用何等神药將我治好的?” 杨间没有直接回答,目光平静地看著她。 “深山老林,箭雨催命。” “姑娘的际遇倒是不凡,不知为何会被人这般追杀?” 司理理心头一跳,面不改色地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眼眶微红,声音带著些许委屈。 “小女子本是进山游玩,却不想遇上了一群恶人匪徒。” “他们见色起意,妄图欺凌於我,小女子拼死逃脱,这才落得这般田地。” 这番说辞编得滴水不漏,配上她那绝美的容顏,极具欺骗性。 杨间心中明镜一般,却也懒得揭穿。 大家萍水相逢,各怀心事,没必要非得探个究竟。 “原来如此。” “既然你伤已痊癒,这荒郊野外多留无益,该回去了。” 听到这毫不留情的逐客令,司理理微微一怔。 平日里,那些男人哪个不是想方设法多与她亲近片刻。 眼前这少年倒是乾脆。 她心中涌起一丝不舍,但转念想到自己带出的绝密情报还未传递。 失踪太久,暗探的身份极易被鉴查院识破。 权衡之下,她只能顺势道別。 “公子大恩,理理没齿难忘。” 她上前两步,距离杨间更近了些。 幽香袭人,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在走动间展露无遗,平添了几分曖昧的姿態。 司理理抬手从髮髻上拔下一支精致的玉髮釵。 青丝散落肩头,更显娇媚。 她双手將髮釵递到杨间面前,美眸中水波流转。 “身无长物,唯有这支髮釵伴我多年。” “今日留给公子当做信物,日后若有机会,定当涌泉相报。” 见杨间隨手接过髮釵,司理理深深看了他一眼,这才转身推门离去。 身形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密林深处。 第5章 宛若神明! 日落时分,长公主府。 杨间带著哮天犬,步伐从容地踏入庭院。 刚穿过迴廊,便看到李云睿斜倚在软榻上。 她穿著一袭轻薄的宫装,裙摆隨意散开。 那双修长丰腴的美腿交叠在一起,肌肤白皙胜雪。 毫无瑕疵的玉足就这么裸露在空气中,透著致命的成熟诱惑力。 这等绝美的画面,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賁张。 看到杨间回来,李云睿坐直了身子。 “去哪了?” 声音慵懒柔媚,带著几分长辈的关切。 杨间走上前落座,隨口答道: “閒来无事,带哮天去西山狩猎,弄了些野味回来。” 李云睿上下打量了一番,见他衣衫整洁,这才放下心来。 “西山地势险峻,不太平。” “以后出门要去哪里,记得提前告诉我一声,免得我担心。” 杨间迎上她关切的目光,微微点头。 见状,李云睿从案几上拿起一份烫金的捲轴。 白皙如玉的手指將捲轴递了过来。 “看看吧,这是太子差人送来的邀请函。” “三日后在西山猎场设下狩猎大会,还特意点名,邀你带上这只狗一同赴宴。” 杨间接过邀请函,並未翻开,只是隨意拿在手中把玩。 李云睿眉头微蹙,绝美的面容上浮现一抹忧色。 “昨天太子刚在你这里吃了瘪,被狗咬伤。” “今日便这般大张旗鼓地设宴邀请,摆明了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听我的,这狩猎大会不要去了,我替你寻个由头推掉。” 杨间指尖摩挲著烫金的纹路,已然猜透了太子的那点心思。 无非是想借著皇家猎场的地利,找回昨天的场子,甚至下狠手报復。 可如今他已身负二郎真君传承,区区一个太子,又算得了什么? 一抹玩味的笑意在杨间脸庞上化开。 “去!为何不去?” “既然他特意搭了戏台,我不去凑凑热闹,岂不是辜负了他一番心血。” 李云睿闻言一惊。 她猛地抬起头,定定地看著眼前的少年。 不知为何,她觉得今日的杨间与以往截然不同。 那眉宇间张扬的自信,以及骨子里透出的那股超凡脱俗的气质。 如同九天之上的神明俯瞰凡尘。 这等独特的魅力,竟让她这个阅人无数的长公主也看得一阵失神。 深深地著迷。 夜色渐浓,暖阁內的红烛摇曳生姿,投下曖昧的光影。 李云睿眼眸微迷,视线始终停留在眼前的少年身上,呼吸不自觉地急促了几分。 面前的男人,此刻褪去了所有的青涩。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高高在上的清冷神性,举手投足间带著俯瞰凡尘的威压。 这种截然不同且致命的吸引力,让她心底生出一股难耐的燥热。 她情不自禁地直起身子,缓缓向杨间凑近。 轻薄的宫装顺势滑落少许,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香肩,锁骨处透著迷人的光泽。 那双原本交叠的修长美腿也在不经意间舒展,在微敞的裙摆下展现出惊人的丰腴曲线。 肌肤胜雪,姿態撩人。 一股带著迷幻气息的浓郁幽香,瞬间將杨间整个人包裹其中。 没等杨间有所动作,一只柔若无骨的玉手已然抚上了他的胸膛。 指尖隔著丝滑的衣衫轻轻摩挲,细细感受著那匀称结实的肌肉纹理。 热度顺著指尖蔓延,这般举动,实在太过亲昵且越界。 杨间眉头微皱,神色依旧波澜不惊,眼底也没有半分常人该有的慌乱与悸动。 “这是何意?” 平淡的声音如同冬日里的清泉,在暖阁內突兀响起。 李云睿猛地回过神来,这才惊觉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么失態。 那张绝美魅惑的脸颊上,罕见地闪过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触电般收回手,顺势假意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裙摆,试图掩饰內心的慌乱。 “没什么。” “只是见你今日风尘僕僕,想看看你这几日在外头是不是饿瘦了些。” 这般蹩脚的藉口显得苍白无力。 杨间心中一阵无语,自然能看穿对方那点不可告人的心思,却也懒得去戳穿。 “多谢掛念。” “夜色已深,明日还要赴西山之约,我先回去歇息了。” 说罢,他毫不留恋地转身朝屋外走去,步履从容。 哮天犬摇了摇尾巴,迈著矫健的步子,紧紧跟在自家主人身后。 看著那道修长挺拔的背影渐渐融入院中夜色。 李云睿斜倚在软榻上,红唇微启,眼底交织著毫不掩饰的痴迷与浓烈的占有欲。 “这般诱人的绝世璞玉,早晚要连皮带骨地吃干抹净。” 她低声呢喃,声音娇媚入骨,迴荡在空荡的暖阁之中。 …… 次日清晨,西山皇家猎场。 秋风萧瑟,漫山红叶如火。 大批禁军將整座猎场外围戒备得水泄不通,空地上早已停满了各色华贵的马车。 今日乃是太子设宴举办狩猎大会,京城中有名有姓的权贵公子几乎悉数到场。 营帐外,眾人三五成群,高谈阔论,好不热闹。 不远处的观景台上,二皇子李承泽端坐在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 他身旁站著一名抱剑的冷麵剑客,正是其麾下八家將之一的谢必安。 周围的一眾世家公子如同眾星捧月般,纷纷凑上前去阿諛奉承。 有的满脸堆笑称讚太子殿下文治武功,有的则变著花样拍著二皇子的马屁。 听著这些毫无营养的逢迎之词,二皇子显得有些不耐烦。 他脱掉鞋子,毫无形象地蹲在椅子上,隨手將一颗葡萄扔进口中,连皮带籽嚼碎。 “太子。” “既然人都到得差不多了,还不宣布狩猎开始,搁这儿乾耗著做什么?” 站在主位上的太子闻言,转过身来,假惺惺地笑了几声。 “莫急。” “今日还有一位重要客人没到呢,咱们总得等等。” 二皇子眉头一挑,颇为诧异地看了过去。 “哦?” “这满京城的青年才俊都在这儿了,还有谁好大的架子,敢让太子殿下亲自等候?” 太子把玩著手中的鎏金马鞭,慢条斯理地吐出两个字。 “杨间。” 第6章 狩猎!赌注! 此话一出,周围喧闹的人群顿时安静了一瞬。 二皇子更是愣住了,满脸错愕地看著满面春风的太子。 “杨间?” “你邀请那个废物干嘛?他除了会在长公主府里逗狗惹事,还能拉得开弓不成?” 这番话毫不客气,直接將杨间贬低到了尘埃里,毫不留情面。 人群中,一名心思活络的公子哥眼珠一转,自以为猜透了太子的心思。 他凑上前去,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諂媚与恶趣味。 “莫非太子殿下是嫌今日狩猎太过枯燥,特意叫那杨间来给大家找找乐子?” “听闻那小子养了条不知从哪捡来的土狗,难不成是要让他放狗咬兔子解闷?” 太子摆了摆手,做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正经模样。 “休要胡言。” “杨间好歹也是姑姑养大的,本宫邀他来同乐,岂有他意?” 只是他说这话时,嘴角实在难绷,怎么也压不住那抹幸灾乐祸的笑意。 见太子这般姿態,周围的公子哥们哪里还不明白这其中的猫腻。 眾人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太子殿下仁厚,还想著提携那无用之人,真是令我等敬佩。” “就怕那小子进了林子,见到几头猛兽,嚇得尿裤子啊!” “听说他昨日在长公主府后花园逗狗,差点把自己绊倒,这等酒囊饭袋也配来西山参与狩猎?” 各种难听的数落与嘲讽声此起彼伏,丝毫不加掩饰。 二皇子蹲在太师椅上,看著这群世家子弟丑態百出。 他偏过头去,微不可察地撇了撇嘴,暗自在心中冷笑连连。 堂堂一国储君,跟一个不学无术的废物较劲,这太子还真是没出息到了极点。 正当眾人嘲笑得起劲,气氛越发热烈之时。 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不疾不徐地从营地入口处传来。 每一步落下,都像踏在眾人的心坎上,带著一种奇异的韵律。 原本喧闹的人群下意识地安静下来,纷纷循声望去。 只见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踩著晨光,迈步走入猎场。 正是眾人刚刚口中大肆嘲讽的杨间。 这少年身著一袭月白色锦袍,衣袂隨风轻舞,端的是仙气飘飘。 俊美的五官如同神匠精心雕琢,找不出半分瑕疵,眉宇间更有一股超凡脱俗的神韵。 那双深邃浩瀚的眼眸平静如水,却透著一股睥睨天下苍生的威压。 即便一言不发,身上散发的那股不怒自威的清贵之气,也瞬间压得在场所有权贵子弟喘不过气来。 跟在他身后的,是那条体型壮硕得惊人的哮天犬。 纯黑色的皮毛在阳光下油光发亮,四肢粗壮有力,走动间肌肉賁张,龙精虎猛。 一双兽瞳中闪烁著极具压迫感的凶悍光芒,直勾勾地盯著周围的人群。 那眼神哪里像是一条家犬,分明就是一头择人而噬的洪荒猛兽! 看到这一人一犬的登场,在场的所有世家公子全都惊呆了。 一个个张大嘴巴,瞪圆了眼睛,连呼吸都停滯了片刻。 这还是那个传闻中只知道在后花园逗狗的废物吗? 单是这份脱胎换骨般的气度,便已將这满朝心高气傲的权贵子弟压得黯然失色。 坐在太师椅上的二皇子也猛地坐直了身子,收起了那副漫不经心的神色。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灼灼地上下打量著越走越近的杨间。 这小子今日的气质怎么变化如此之大,简直判若两人。 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傲然与从容,绝非一朝一夕能够养成。 难不成他以前那副窝囊样,都是装出来的? 但转念一想,这杨间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点真气都没有。 就算气质再好,也不过是个徒有其表的绣花枕头罢了。 “嗤,估计是长公主疼爱他,特意给他弄了身好行头装门面罢了。” 二皇子內心冷哼一声,將刚才的疑虑拋之脑后,重新恢復了那副慵懒不屑的模样。 站在人群中央的太子,死死盯著那道犹如謫仙般走来的身影。 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李云睿平日里对杨间那般百般呵护、温言软语的模样。 姑姑將最好的东西都给了这个废物,他究竟凭什么? 一股强烈的嫉妒与极其不爽的情绪,在心底深处疯狂蔓延。 眼看著杨间带著那头凶兽越走越近。 太子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脸上的阴鬱瞬间消失不见,换上了一副虚偽至极的熟络笑容。 他大步迎了上去,显得格外热情好客。 “杨兄,你可算来了!” “本宫与诸位公子可是等了你好久啊!” 太子步履轻快地迎上前来,满脸堆著虚偽的热情。 杨间神色淡然,目光在太子脸上轻轻扫过。 “劳烦殿下久等。” 简单的几个字,没有丝毫受宠若惊的侷促,反倒透著一股居高临下的疏离。 太子眼底闪过一丝阴霾,面上却依旧保持著温和的做派。 他转身面向四周的权贵子弟,朗声开口。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今日这狩猎大会便正式开始!” “规矩与往年一样,大家各自入林狩猎,以猎获的数量与品相计分,日落为限。” “最后核算,分高者便是今日的魁首!” 眾人闻言,纷纷摩拳擦掌,准备在太子和皇子面前大显身手。 杨间站在原地,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金弹银弓的弓身。 “空弦无音,空射无趣。” “殿下既然设了这局,光爭个虚名未免太过乏味,总得添些彩头才有意思。” 清亮平稳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眾人皆是一愣,目光齐刷刷地聚了过来。 谁也没想到,这个出了名的废柴,竟敢主动提出要加彩头。 人群中,一名向来喜欢溜须拍马的锦衣公子最先反应过来。 他眼珠一转,立刻大声迎合。 “杨公子说得对!不如大家就押注赌银子!” “我出一千两,押太子殿下拔得头筹!” 这提议立刻引来一片附和之声。 周围的世家子弟纷纷掏出银票,报出各种数额,押注的对象自然全都是太子或是几位有名的武將子弟。 第7章 弓如满月,比赛开始! 那锦衣公子见气氛热烈,转头看向杨间,语气中带著明显的戏謔与挑衅。 “杨公子既然主动开了口,不知准备押谁?又打算出多少银子啊?” 杨间没有理会对方的轻慢。 他隨手从袖中摸出一叠厚厚的银票,轻飘飘地扔在旁边的桌案上。 “我押自己。” “五千两。” 这话一出,原本喧闹的营地瞬间陷入了死寂。 紧接著,爆发出更加肆无忌惮的哄堂大笑。 “我没听错吧?他押自己?还五千两?” “连马都不会骑,怕是连弓弦都拉不开,还想当魁首,真是天大的笑话!” “估计是把长公主府的库房给搬空了吧,这种败家子,真是不嫌丟人!” 刺耳的嘲笑声此起彼伏,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杨间负手而立,挺拔的身姿没有分毫动摇。 面对满场讥讽,他眼底古井无波,全然將这些人视作聒噪的虫豸。 太子看著这一幕,心中冷笑连连。 光是贏点银子,根本无法发泄他昨日受辱的怨气。 他摺扇一收,上前一步,故意拔高了音量。 “既然要赌,单赌银两实在有些俗气。” “本宫提议,咱们再加一条规矩。” “今日谁若能夺得魁首,便可当眾要求在场的任何一人,去办一件事情。” “哪怕是让对方当眾脱衣学狗叫,被点名之人也绝不可推辞!” 这番话夹枪带棒,明眼人一听就知道是衝著杨间去的。 这是要借著狩猎大会的名头,把杨间永远钉在耻辱柱上。 周围的公子哥们立刻领会了太子的意图,纷纷拍手叫绝。 “殿下这提议妙极了!” “就是不知某人敢不敢接啊!” 刚才那名锦衣公子再次跳了出来,伸手指著杨间。 “杨公子,太子殿下都把话放在这了。” “你刚才不是还嫌没彩头吗?现在规矩立下了,你是不是怕了?” 杨间低垂著眼帘,摸了摸哮天犬坚硬的头骨。 “有何不可。” 只有四个字,没有多余的辩驳。 见杨间答应得如此乾脆,眾人都觉得他是脑子进水了,愈发期待待会儿看他如何顏面扫地。 观景台上,二皇子毫不顾忌形象地吐出一块果皮。 他看著人群中央的杨间,满脸鄙夷。 这废物今日真是把脸送上门让人打,连半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待会儿出丑出定了。 太子见杨间入套,满心得意,嘴角的笑意再也压制不住。 他目光偏转,死死盯上了跟在杨间身侧的那条黑色恶犬。 就是这畜生,昨日让自己在长公主府大失顏面。 一会儿进了林子,定要找机会把这黑狗乱箭射成刺蝟。 太子猛地扬起手中的鎏金马鞭,直指前方的山林。 “时辰已到!” “狩猎开始!” 低沉浑厚的號角声冲天而起,迴荡在西山的上空。 眾人纷纷翻身上马,带著各自的侍卫,如同出笼的猎豹般冲入密林。 马蹄阵阵,尘土飞扬。 杨间並没有骑马,只是提著那把金弹银弓,迈开步子。 哮天犬紧隨其后,一人一犬顺著一条杂草丛生的小径,不疾不徐地隱入山林之中。 刚踏入密林深处没多远,杨间的脚步便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凭藉万象境的修为与天眼通带来的恐怖感知力,周围百丈內的任何细微动静,都如掌上观纹般清晰。 就在他后方六十步外,有几道刻意压低呼吸的暗影正悄然跟进。 根本无需回头,杨间就已猜到,定是太子带著人暗中尾隨。 这点上不了台面的报復手段,在他眼中著实可笑。 杨间懒得拆穿,权当没发现,继续往前走去。 林间树影斑驳,枯叶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 前方不远处的灌木丛突然剧烈摇晃,一只体型硕大的锦鸡受惊窜起,扑腾著翅膀直衝半空。 杨间神色未变,连停顿的意思都没有。 他隨意抬起左手,握住弓把,右手两指捏住一颗金色的弹丸,轻轻扣住弓弦。 弓如满月。 指尖骤然鬆开。 “嗖!” 尖锐的破空声宛如撕裂布帛。 半空中的锦鸡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脑袋便被金弹精准贯穿,直挺挺地砸落在地。 紧接著,右侧林间传来一阵急促的奔跑声。 一头长著巨角的野鹿试图逃离这片区域,速度极快。 杨间看都不看,手腕微转,再次扣动弓弦。 几颗金弹如金色闪电般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致命的轨跡。 奔跑中的野鹿身体猛地一僵,哀鸣一声,重重摔进前方的泥坑里,瞬间毙命。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目不暇接。 从抬弓到出手,百发百中,绝无虚发。 潜伏在后方暗处观察的太子等人,將这一幕尽收眼底。 一名常年混跡军营的精锐护卫猛地瞪大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快步挪到太子身边,声音压得很低,透著掩饰不住的震惊。 “殿下,这杨间有些古怪!” “属下曾亲眼见过九品神箭手燕小乙统领演武,那等百步穿杨的绝技堪称天下无双。” “可刚才杨间这射击的准头与手法,简直与燕统领不相上下!” “难不成……这传闻中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竟是个隱藏极深的武道高手?” 太子闻言,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他目光阴沉地盯著远处的杨间,聚精会神地探查著对方周身的气机变化。 片刻之后,太子紧绷的脸颊顿时放鬆下来。 他轻蔑地哼了一声,满眼都是鄙夷。 “什么狗屁高手,你这双招子算是白长了。” “你且看他刚才出手时,身上可有半分真气流转的痕跡?” 那护卫仔细感知了一番,確实没有察觉到任何武者的內力波动。 太子把玩著手中的短刀,自以为看穿了一切。 “没有真气作为根基,射得再准也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奇技淫巧。” “想来是仗著那把特製的弓弩好用,再加上平日里练出来的准头罢了。” “一个没有功力傍身的废人,箭术再高又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听著太子的分析,身边的几名手下纷纷点头,心中的忌惮也隨之消散。 第8章 太子作弊,顏面丟尽! 就在这时,前方的局势发生了变化。 那头体型骇人的哮天犬,似乎嗅到了某种罕见猎物的气味。 它猛地窜入旁边的密林深处,四肢发力,转眼间便消失在茂密的枝叶间。 树林错综复杂,哮天犬与杨间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开。 看到这一幕,太子眼底骤然爆发出一股浓烈的杀机。 天赐良机! 他偏过头,看向身旁的几名持刀护卫,压低声音下达了死命令。 “去。” “趁那头畜生落单,跟上去,把它给本宫剁成肉泥!” “手脚麻利点,別弄出动静。” 几名精锐护卫立刻心领神会。 他们拔出腰间闪烁著寒芒的利刃,弯下腰,借著齐腰深的杂草掩护,悄无声息地朝著哮天犬消失的方向摸了过去。 密林深处,杂草丛生,光线愈发昏暗。 几名手持利刃的护卫借著齐腰深的草丛掩护,一路悄无声息地追踪著前方的黑影。 哮天犬停在一棵三人合抱的古树下,正低著头,似乎在嗅著地上的泥土气味。 领头的护卫停下脚步,压低声音对著身边几人下达指令。 “就是现在,放箭!別弄出太大动静,速战速决!” 几人立刻弯弓搭箭,几支淬过剧毒的羽箭猛然射出,直奔那黑狗的要害而去。 就在箭矢即將命中的一瞬,哮天犬身形微微一晃。 眾人只觉眼前一花,那庞大的黑色身躯竟以一种极度夸张的速度横移出去。 “篤篤篤!”几支毒箭齐刷刷地钉入古树粗糙的树干中,尾羽剧烈震颤。 护卫们面面相覷,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领头护卫咽了一口唾沫,握紧了刀柄,狠狠咒骂出声。 “这速度太邪门了,这根本不是一条普通的狗!难怪杨间那个废柴如此宠爱这只狗,连参加狩猎都要隨身带著。” 旁边一人面露凶光,拔出腰间兵器接话。 “管它是什么品种,今日必须弄死它!主子受了气,咱们做奴才的,自然要拿这畜生的血来平息殿下的怒火!” 一名修为已达八品的高手越眾而出,脚下猛地发力。 那名高手浑身內力激盪,手中长剑带起一阵呼啸的劲风,毫不留情地斩向哮天犬的头颅。 面对这来势汹汹的一击,哮天犬连躲避的意思都没有,直接迎著剑锋,张开了那长满獠牙的大嘴。 “咔嚓!” 极其清脆的金属断裂声,在林间骤然响起。 那柄由精钢千锤百炼锻造而成的长剑,竟被这黑狗一口生生咬碎。 半截断裂的剑刃掉落在布满枯叶的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在场所有人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动作全都僵在了原地。 八品高手的全力一击,居然连皮毛都没伤到,反而连剑都被咬断了,这究竟是个什么怪物! 眾人心底同时生出浓浓的忌惮,一时间竟无人敢再上前一步。 短暂的死寂过后,一名胆大的壮汉举起手中的重刀,大声鼓譟起来。 “怕什么!不过是一只披毛带角的畜生而已,它还能翻了天不成!咱们这么多人,一起上,乱刀把它剁成肉泥!” 这番话让其他人重新稳住了心神,几人纷纷举起兵刃,准备一拥而上。 就在他们迈出脚步的下一刻,哮天犬猛然抬起头,彻底张开了那张血盆大口。 一股强悍无匹的恐怖吸力瞬间爆发,如同凭空生出一股狂暴的龙捲风。 冲在最前面的那名八品高手首当其衝。 此人双脚直接离地,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便被那股吸力扯向半空。 紧接著,这名高手直接被吸入那深不见底的巨口之中。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连一滴血跡都未曾留下。 剩下的护卫亲眼目睹了这骇人听闻的吞藏之术,彻底嚇破了胆,极度的惊恐扭曲了他们的面容。 “怪物!快跑!” 这些人丟下手中的刀剑,疯了一般转身向外逃窜。 哮天犬冷眼看著这些溃逃的猎物,巨口之中的吸力再次暴涨。 周围的树叶狂舞,碎石飞沙。 那几名试图逃跑的护卫身形一顿,隨后如同断了线的风箏,接连向后倒飞而去。 惨叫声只持续了极短的半瞬。 几人尽数被哮天犬吸入口中,密林再次恢復了死寂,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同一时间,距离此地甚远的另一片山林里。 杨间停下脚步,修长的身姿傲然而立。 额间隱隱有一抹金色的流光缓缓运转,天眼通的威能已然展开。 远处哮天犬发威吞人的景象,毫无遗漏地映入眼底,杨间神色淡然,对此表现得十分满意。 “太子的走狗,也就只有这点价值了。” 察觉到太子一行人已经没有继续跟踪自己后,杨间收回了视线,隨意地抬起左手,握住那把金弹银弓的弓把。 “既然那群虫豸不再碍眼,我也该办点正事了。” 手中金色的弹丸接连不断地上弦,弓弦震颤的嗡鸣声在林中频频响起。 前方的灌木丛中,一头体型庞大的斑斕猛虎正匍匐著准备袭击猎物。 杨间眼皮微抬,手中弓弦发出一声清脆的爆响。 金光闪过,那头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咆哮的猛虎,便被直接贯穿了头颅,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周围受到惊嚇的飞鸟成群结队地冲天而起,试图逃离这片区域。 杨间手腕翻转,数颗金弹同时上弦,直指半空。 指尖鬆开,金色的流光在空中交织出一张密不透风的死网。 天空中落下一阵血雨,数只飞禽接连掉落在地,绝无虚发。 “数量还是太少,再快些。” 杨间轻声自语,脚下的步伐逐渐加快。 一人一弓宛若一阵清风掠过林间,所到之处,猎物尽数倒下,直接开启了一场毫无悬念的疯狂狩猎。 西山猎场的另一处隱蔽空地上,气氛却截然不同。 太子的手下正从几辆隱藏好的马车上,搬下大量提前准备的猎物尸体。 野猪、花豹、鹿以及各种珍稀飞禽,很快就在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几名隨从累得满头大汗,將最后一头体型巨大的野熊从马车上拖了下来。 心腹护卫手脚麻利地抽出太子的专属羽箭,用力插进这些猎物致命的伤口处,偽造出刚刚被射杀的痕跡。 第9章 事情败露,丟人现眼的太子! 太子站在一旁,双手负於身后,看著这堆积如山的战利品,心情大好。 “今日这狩猎大会的魁首,本宫拿定了。” “杨间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竟敢押自己五千两,还大言不惭地接下本宫的赌局。” “等会儿贏了他,本宫定要让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学狗叫爬出这西山猎场!” 身旁的一名谋士立刻拱手逢迎,脸上堆满諂媚。 “殿下神武,那杨间不过是个连真气都没有的废人,拿什么跟殿下比?他敢接下这赌局,纯粹是自寻死路。” 太子大笑两声,满意地摸了摸那头野熊粗糙的皮毛,眼中却闪过一丝阴狠。 “算算时辰,去杀那条黑狗的人也该得手了。” “本宫现在最期待的,就是看他见到那条死狗尸体时,脸上会是个什么精彩表情。” “想必会痛哭流涕,跪地求饶吧。” 一个时辰的时间转瞬即逝。 沉闷悠长的號角声再次在西山猎场上空迴荡,宣告著这场狩猎大会正式结束。 太子跨上高头大马,带著浩浩荡荡的队伍,优哉游哉地回到了集合的营地中央。 到达后,太子翻身下马,目光在营地周围扫视了一圈。 却没有看到自己派去杀狗的那几个精锐手下,一丝疑惑涌上心头。 去处理一条落单的畜生而已,几个高手怎么会耽搁这么久? 难不成是那畜生跑得太快,追进深山里迷路了? 就在太子百思不得其解之际,营地外围传来了一阵平稳的脚步声。 杨间提著那把金弹银弓,不疾不徐地从林中小径走入营地。 而紧跟在他身侧的,赫然是那头体型庞大、毫无损伤的哮天犬。 太子双眼猛地睁大,心中大为震惊。 这狗竟然没死! 它怎么可能毫髮无损地跟著杨间走出来? 自己派出去的那几个八品高手呢?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太子死死盯著杨间和那条狗,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却始终找不到合理的解释。 就在这时,马蹄声四起。参加狩猎的各家公子带著侍从纷纷从林中策马归来。 眾人聚集在营地中央,互相打探著各自的收穫,场面顿时热闹起来。 太子强压下心头的不安与惊疑,迅速换上了一副威严的面孔。 此时走到眾人面前,摺扇一挥,大声下令。 “既然眾人都已回归,狩猎便到此为止!” “来人,立刻清点各家猎物,开始计分!” 营地中央的空地上,几名下人手忙脚乱地清点著堆积成山的猎物。 一只只野鹿、飞禽被搬出,记分官手持毛笔,在名册上飞快勾画。 不多时,记分官走到太子那座猎物小山前,高声通报。 “太子殿下,猎物共计六十头,暂列第一!” 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极其热烈的喝彩声。 各家公子纷纷上前拱手行礼,溢美之词不绝於耳,顺带將目光投向了站在外围的杨间,言语间满是讥讽。 “殿下这箭术,真乃百步穿杨,我等望尘莫及。” “至於某些带著畜生来游山玩水的废物,怕是连一只野鸡都没摸著吧!” 太子负手而立,故作大度地摆了摆手,脸上的得意却根本掩盖不住。 其目光一转,落在了一旁的杨间身上,语气满是戏謔。 “杨间,大家可都清点完了,不知你今日狩猎了几头?” 杨间微微抬眼,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著哮天犬的后颈。 “没心情数,左右不过是一堆无用的血肉罢了。” 此话一出,人群中立刻传出极其刺耳的鬨笑。 眾人皆以为杨间是空手而归,在这里死鸭子嘴硬,嘲讽之声愈发响亮。 站在不远处的二皇子见状,觉得这场闹剧已无悬念,顿觉无趣。 这便拢了拢衣袖,转身准备带著手下离开这西山猎场。 就在这时,负责清点林子边缘猎物的几名下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 那领头之人脸色煞白,声音都在剧烈发抖。 “报!清点完毕……杨公子名下猎物,共、共计一百五十头!” 全场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这数字如同一记闷雷,在所有人耳边炸开,惊骇的情绪瞬间蔓延。 “一百五十头?这绝无可能!” “西山猎场统共才多少活物,一个人怎么可能射杀这么多?” 准备离去的二皇子猛地停住脚步,豁然转头,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太子更是面容扭曲,当即指著那名下人怒喝出声。 “混帐东西!你敢当著本宫的面胡言乱语?立刻去给本宫核查!” 几名护卫立刻冲入林中,没过多久,便用大网兜著满满当当的猎物尸体拖入营地。 带血的金色弹丸堆在地上,金光闪闪,数量足足是太子的两倍有余。 周围的世家公子们目瞪口呆,看著那如小山般的凭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二皇子盯著杨间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心中暗自惊诧。 这傢伙平日里装疯卖傻,难道竟是一直在扮猪吃虎? 太子死死盯著地上的金弹,气急败坏地大吼起来。 “作弊!这分明是作弊!你一个毫无真气的废人,怎能在一时辰內杀出这等战绩?” 杨间拍了拍手上的浮灰,向前迈出一步,周身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威压。 “满场皆是你东宫的鹰犬,我孤身一人,如何作弊?” “倒是太子殿下猎杀的那些凶物,看起来甚是蹊蹺。” 杨间伸手指了指太子那头引以为傲的巨熊。 “创口乾涸,无鲜活气血喷涌之痕。这倒像是猎物死了之后,才被人强行將箭矢插进去的。” 太子心头大震,极力拔高了音量矢口否认。 “一派胡言!你休要血口喷人,污衊本宫清誉!” 二皇子闻言,眼角微微上扬,直接对著身后招了招手。 “谢必安,你去验验。” 一名怀抱长剑的冷峻剑客应声而出,身形一晃便来到了那头巨熊尸体旁。 谢必安指尖寒光微闪,长剑出鞘半寸,精准地挑开了巨熊皮毛上的箭创。 略作查看后,这名快剑高手收剑入鞘,转身面向眾人回话。 “殿下,伤口边缘血肉僵硬,皮下无充血之状,確实是死后用利器强行刺入偽造的。” 第10章 太子学狗叫! 这番话一出,在场的一眾公子顿时满脸尷尬,全都低下了头,哑口无言。 刚刚那些吹捧太子的人,此刻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子整张脸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已然破防到了极点。 狠狠咬了咬牙,太子从袖中掏出一叠五千两的银票,猛地摔在地上。 “本宫今日权当看走了眼!银子归你!” 丟下这句话,这东宫之主一甩袖袍,满脸戾气地转身就要朝马匹走去。 “站住。” 一道清冷的嗓音在营地中央陡然响起,透著神明俯瞰凡尘般的睥睨。 杨间单手提著金弹银弓,目光锁定太子的背影。 “赌约之中说得清清楚楚,夺魁者,可要求在场任一人办一件事。” “太子殿下,莫不是记性不好?” 太子脚步一顿,转过身来,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你想让谁做什么,直说就是了,跟我有什么关係!”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杨间不紧不慢地走上前,身后的哮天犬也跟著踏出一步,极具压迫感。 “我要让你,在这西山猎场之上,当著所有人的面。” “学三声狗叫。” 此话一出,全场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眾人只觉耳边响过一记惊雷,纷纷倒吸一口凉气,暗自感嘆这少爷当真是胆大包天。 那可是当朝太子,真正的万金之躯,未来的大庆天子。 让其在这大庭广眾之下学狗叫,无异於將皇家的顏面,按在泥潭里肆意践踏。 站在一旁的二皇子听到这番话语,眼神瞬间变得极其精彩。 李承泽上下打量著眼前这身姿挺拔的青年,心中暗想这传闻中只知吃喝玩乐的废物,今日竟有这般气魄,倒真是有意思得很。 太子本就涨红的脸色瞬间转为铁青,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大胆!” “我可是太子!大庆的储君!你一介白身,竟敢对本宫提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要求,就不怕本宫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怒不可遏的声音在空地上迴荡,太子的双眼死死盯著杨间,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剥。 杨间立於原地,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著手中银弓的弓身,神色间儘是俯瞰苍生般的淡漠。 “太子殿下若是玩不起,那便算了。” “左不过是几声犬吠,於我而言也算不得什么仙音妙乐。反正殿下言而无信也不是什么天塌地陷的大事,这契约权当个笑话便是。” 这话语轻描淡写,却犹如一把软刀子,直戳太子的脊梁骨,字字句句皆是毫不掩饰的阴阳怪气。 周围的一眾世家公子听见这话,脸色皆是变幻莫测,神情逐渐变得玩味起来。 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出声附和,但那一道道目光交织在太子身上,直让其有种如芒在背之感。 二皇子见状,很是配合地嘆了一口长气。 “唉。” “这愿赌服输可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今日这猎场上这么多双眼睛瞧著,若是这事传了出去,丟人的可是东宫的体面哦!” 李承泽一边说著,一边整理著自己的袖口,语气中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謔。 太子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巨大的屈辱感让其浑身都在发抖。 眾目睽睽之下,若是就此毁约,不仅落人口实,更会被老二这廝拿到父皇面前大做文章。 百般无奈之下,只能猛地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极不情愿地挤出几丝微弱的声音。 “汪……汪……汪……” 声音细若蚊蝇,若不仔细去听,根本辨別不出究竟是什么动静。 杨间微微侧了侧头,修长的手指掏了掏耳朵。 “风声略大,殿下刚刚可是张过嘴了?我未曾听清半个字。” 哮天犬很是配合地在一旁咧开大嘴,发出一阵似有若无的嘲弄声响。 太子此刻已然气炸。 这奇耻大辱,让这位储君再也顾不得什么仪態。 “汪!汪!汪!” 三声响亮的狗叫在营地上空炸开,震得远处的飞鸟扑腾著翅膀逃离枝头。 其他世家公子全都屏住了呼吸,一个个低著头死死盯住自己的脚尖,压根不敢发半句话,生怕触怒了这头暴走的东宫猛虎。 二皇子却是没能忍住,直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在寂静的营地里显得尤为刺耳,犹如火上浇油。 太子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李承泽一眼,隨后又將那满含杀意与仇恨的目光,死死定格在杨间脸上。 没有再多说半个字,太子一拂衣袖,带著满身怒火大步流星地走向坐骑,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望著太子离去的背影,二皇子缓步走到杨间身侧。 “杨公子今日这般行径,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当真是个极有意思的人。” 李承泽眼中闪烁著毫不掩饰的讚赏,言语间已然有了几分拉拢的意味。 杨间神色未变,只是將目光收回,直直落在二皇子身上。 “二殿下谬讚。” “不过殿下既有閒情逸致在此看戏,是否也该將方才下注的赌金一併结清?” 二皇子脸上的笑意猛地僵住,神情顿时变得尤为尷尬。 刚刚光顾著看太子出洋相,竟忘了自己也在那赌局之中押了不少银两。 堂堂皇子被当眾催债,李承泽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入怀掏出一沓银票递了过去。 “杨公子不仅箭术通神,这要帐的本事也是乾脆利落。” 周围那些下注的公子哥们见二皇子都乖乖掏了钱,哪里还敢有半分推脱。 眾人纷纷解下钱袋,將一叠叠银票和白花花的银锭堆到了空地上。 杨间隨手招来一名下人,吩咐其將银两打包结实。 不多时,便提著那个装满巨款的沉甸甸大包裹,带著哮天犬大步离开了西山猎场。 …… 另一边,太子的车架正在返回京都的官道上疾驰。 车厢內,太子的面容扭曲如恶鬼,猛地一脚將面前的案几踹得粉碎。 今日遭受的屈辱,让其一刻也无法安寧。 “来人!” “去把本宫派去盯著那只畜生的手下叫来!本宫要知道猎场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第11章 三尖两刃刀,瞬杀八品高手! 太子的咆哮声穿透车厢,隨行的护卫统领立刻领命而去。 然而大半个时辰过去,护卫统领却满头大汗地折返回来。 “启稟殿下,属下將猎场后山翻了个底朝天,並未寻见那几人的踪跡。” “那些手下宛如人间蒸发了一般,唯有在一处林间空地上,寻到了满地的兵器,以及一柄碎了的长剑。” 护卫统领的声音都在发颤,双手捧著几块残缺的剑刃碎块递入车厢。 太子一把抓过那些碎铁块,双眼圆睁,心中瞬间掀起惊涛骇浪。 这柄剑他认得,乃是东宫精锐所配的百炼精钢剑。 究竟是什么样的恐怖攻击,能將这等千锤百炼的兵刃直接击碎成这般模样? 重重疑虑在脑海中翻腾,但太子根本想不通其中关窍。 只是脑海中再度浮现出杨间那高高在上、厌恶神祇俯瞰凡人的神情,理智便瞬间被怒火焚烧殆尽。 太子根本不管什么隱藏的高手,只知道自己绝咽不下这口恶气。 “传本宫密令!” “立刻让人去截杀杨间那廝!” “让府上的两名八品高手亲自出动!本宫要见到他的人头,还有那只畜生的皮!” …… 落日余暉將京都外的古道,染得一片血红。 杨间单手提著装满银两的包裹,脚步平缓地朝著长公主府的方向前行。 黑色的哮天犬紧紧跟在身侧,一人一犬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周遭的风声忽然变得微弱起来,树林间那些原本聒噪的飞虫鸣叫,也突兀地消失无踪。 杨间脚步未停,目光却似漫不经心地扫向了道路两侧的密林。 一丝极其隱晦却又森寒的杀意,正顺著晚风悄然蔓延。 “吼......” 哮天犬停下脚步,浑身漆黑的毛髮根根倒竖,喉咙里发出阵阵警告的沉闷声响。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两道模糊的黑影宛若鬼魅般,从林中暴射而出。 “轰!!!” 强悍无匹的真气波动轰然爆发,捲起漫天落叶。 两名八品高手一左一右,手中利刃闪烁著幽寒的光芒,直取杨间的咽喉与心口。 这等绝杀之势。 换作寻常武者,哪怕同为八品,也必將饮恨当场。 杨间立於原地,眼神骤然一寒,那是一种视苍生如草芥的绝对淡漠。 不见有任何躲闪的动作,只是缓缓抬起了那只空閒的右手。 空气中猛地泛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万象境的修为流转而出。 一柄通体银白、流转著玄妙神韵的三尖两刃刀凭空出现,稳稳落入掌心。 霸道至极的威压瞬间降临,將那两名杀手身上的真气气息压製得死死的。 “!!!” 两名杀手大惊失色,双眼猛地瞪圆,心中满是骇然。 这长兵器,究竟是从何处凭空冒出来的? 还有这青年身上此刻爆发出的力量,怎会强悍到如此地步! 两人心中退意顿生,想要收招回撤,却惊恐地发现周围的空气如同泥沼般凝滯。 “既然来了,那就別走。“ 杨间神色漠然,手腕轻轻翻转。 三尖两刃刀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半月银芒,速度快到了极致,根本不留任何残影。 锋锐的刀罡轻而易举地切开了两人的护体真气,摧枯拉朽。 杨间反手一刀,收势而立。 银色的兵刃在夕阳下折射出刺目的光斑,隨后又在掌心凭空消散。 那两名保持著扑杀姿態的杀手僵在半空,脖颈处忽然浮现出一道极细的红线。 两名杀手人头落地! 温热的鲜血喷洒而出,將古道上的尘土染得泥泞不堪。 杨间连看都没看地上的尸骸一眼,提著包裹,跨过血跡,继续迈著平缓的步子朝著京都走去。 方才亲手斩杀两名八品高手,他那修长的身姿却未曾沾染半分血污,更不见丝毫仓皇。 一股凌驾於眾生之上的浩荡威严。 却在其举手投足间,不自觉地散发而出。 落日余暉披洒在那挺拔的肩头,好似为其镀上了一层神圣的金甲。 四周山林间原本聒噪的飞鸟走兽,在这股神明般的威压下,皆是瑟瑟发抖,尽数蛰伏於地。 宛若真正的清源妙道真君显圣降临尘世,神威赫赫,高远而淡漠。 就在这时,一道机械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兀然响起。 “叮!恭喜宿主斩杀杀手,奖励隨从章邯,及三千影密卫!” 杨间脚步微顿,神色依旧平静如水。 “召唤。” 话音刚落,身前空地上的空气骤然產生剧烈的扭曲。 一道身披暗金玄甲的魁梧身影,毫无徵兆地浮现於夕阳之下。 来人面容刚毅冷峻,双目炯炯有神,浑身上下流转著属於九品巔峰的强横真气。 章邯手中紧握利剑,刚一现身,便毫不犹豫地单膝重重跪地。 “末將章邯,拜见主公!” 那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在空旷的古道上迴荡,震得落叶簌簌作响。 杨间垂眸看著眼前这尊大杀器,微微頷首。 “免礼。” “这京都,牛鬼蛇神甚多。你与三千影密卫来得正是时候。” “潜入暗处,替我在京中编织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各方势力的风吹草动,我都要一清二楚。” 章邯双手抱拳,將头埋得极低。 “诺!属下定不负主公重託!” 言罢,其身形犹如鬼魅般一闪而逝,彻底隱入了周遭的阴影之中。 有了这支强悍无匹的暗杀力量,杨间深知,自己在这庆国总算是有了纵横捭闔的底气。 “走吧,好戏才刚刚登场。” 隨口呼唤了一声身旁的哮天犬,一人一犬继续迈著从容的步子,朝著京都城门走去。 ...... 约莫半炷香的时间过后。 一道身负长弓的矫健身影在树冠间急速纵跃,稳稳地降落在了这处古道中央。 燕小乙眉头紧锁,神情间透著几分懊恼与焦急。 他本是奉了长公主李云睿的密令,一路暗中护送这位杨家少爷。 没曾想刚才不过是去探查了一下四周的风吹草动,转眼间竟把人给跟丟了。 正当他准备继续向前追踪时,目光骤然凝滯在地上的血泊之中。 两具无头尸骸,赫然横陈於泥泞之中。 第12章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李云睿风情诱惑! 燕小乙心头一紧,快步上前蹲下身子,仔细查验起地上的残局。 死者身上残留的真气波动,清晰地昭示著他们生前那八品的强悍实力。 可那切断脖颈的伤口,却平滑整齐到了极致。 没有丝毫交手缠斗的痕跡,连护体真气都被瞬间摧毁。 “全是一击毙命……” 燕小乙瞳孔猛地收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能如此乾净利落地秒杀两名八品,出手的必定是九品甚至九品之上的绝顶高手。 可这京都城外,哪来这般强悍的人物? 难道……是杨间自己乾的?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燕小乙顿觉荒谬,却又惊出一身冷汗。 若真如此,那这传闻中只知吃喝玩乐的少爷,藏得未免也太深了。 “此事干係重大,必须立刻回府稟报长公主!” 不敢再有半分迟疑,燕小乙足尖猛地点地,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径直朝著城內狂奔而去。 …… 与此同时,偌大的京都城早已彻底沸腾。 二皇子李承泽为了让太子身败名裂,刚一回城,便暗中命人將西山猎场上的事情大肆散布了出去。 不到半日的光景,太子输掉五千两白银,並当眾学狗叫的丑事,便犹如长了翅膀一般飞遍了街头巷尾。 茶楼酒肆之中,无数百姓与说书人正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你们听说了吗?长公主府的那位杨家公子,竟然在猎场上力压太子拔得头筹!” “真没看出来啊,这杨间居然这般强悍。逼得当朝储君学狗叫,当真是个活阎王!” 不少对朝廷苛政本就心怀不满的百姓,更是躲在暗处拍手叫好,直呼痛快。 整个京城,皆因杨间一人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轰动之中。 太子府,书房內。 太子面色铁青地端坐在太师椅上,死死盯著跪在下方的护卫统领。 “你说什么?” “本宫派去的人,全被斩了脑袋?” 护卫统领浑身发抖,脑袋重重磕在青砖地面上。 “殿下息怒!” “那两名杀手皆是被一招秒杀,周围根本没有打斗的痕跡。” “属下勘察良久,实在看不出究竟是何方神圣出的手啊!” 太子猛地站起身,一把將桌案上的端砚扫落在地。 墨汁四溅,犹如一滩触目惊心的黑血。 “一招秒杀?那可是两个八品!” “杨间那废物身边怎会有这种高手庇护?” “还是说……他本身就是个深藏不露的武道奇才?” 重重疑虑在脑海中交织,太子惊怒交加。 “立刻加派人手,给本宫去查清那小子的底细!” 话音未落,一名管事跌跌撞撞地衝进书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殿下!大事不好了!” “如今外头的大街小巷,全在传您在猎场上……学狗叫的事情!” 轰的一声,太子只觉胸口一阵气血翻涌,理智瞬间崩塌。 他一把拔出悬掛在墙上的佩剑,疯狂地劈砍著周围的摆件。 “杨间!” “定是你这畜生故意散布的流言,存心要毁本宫的清誉!” …… 长公主府,幽静的暖阁之內。 薰香裊裊,热气氤氳。 李云睿慵懒地侧臥在铺著白狐皮裘的软榻之上。 单薄的真丝长裙顺著柔顺的曲线滑落,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腿。 修长笔直的双腿隨性地交叠在一处,透著一股浑然天成的极致诱惑与美感。 身旁的心腹侍女正压低声音,將西山猎场上发生的一桩桩一件件如实稟报。 听闻杨间不仅大杀四方贏了夺魁赌约,更逼得太子当眾顏面尽失。 李云睿眼波流转,唇角轻轻上扬,绽出一抹娇艷欲滴的明媚笑意。 “这小傢伙,还真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 “平素里瞧著不声不响,如今这般行事,倒真有几分不可一世的霸气。漂亮。”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老管家恭敬的声音在帘外响起。 “殿下,杨少爷回来了。” 李云睿微微坐直了身子,玉手轻轻理了理耳畔的青丝。 “让他直接进来。” 门帘被掀开。 杨间提著包裹,带著那头威风凛凛的黑色猎犬,身姿挺拔地跨入了暖阁之中。 暖阁內馨香扑鼻,热气熏人。 杨间目光平静地扫过四周,视线最终落在那张白狐软榻上。 “长公主,何事如此欢愉?连这暖阁內的薰香,似都染上了几分喜气。” 李云睿眼波流转,娇俏地嗔怪了一声。 “还不是因为你这小冤家。逼著当朝储君当眾学狗叫,这等削骨剜心的手段,放眼京都可不是什么人都敢做的。” 听闻此言,杨间神色依旧淡漠,隨手將装满银票的包裹丟在一旁的桌案上。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若安分守己,我自懒得理会,既然伸了爪子,剁了便是。” 这番言辞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傲骨,隱隱有凌驾眾生之威。 李云睿微微一怔,视线紧紧黏在杨间身上。 少年那如渊似峙的从容气度,竟將她深深吸引,一时间连目光都变得痴迷起来。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匯,暖阁內顿时多出了几分拉丝般的曖昧情愫。 软榻上的女子慵懒地舒展著身姿,真丝长裙顺势滑落至大腿根部。 那双毫无瑕疵的修长美腿肆意交叠,白皙莹润的肌肤在烛光下散发著惊人的诱惑力,漂亮得不可方物。 杨间一眼便看穿了对方的心思,却並未流露出半分波澜。 “天色已晚,该歇息了,我先告退。” 话音一落,他便径直转身,带著哮天犬从容迈向门外。 李云睿望著那挺拔的背影,眼底满是不舍。 就在目光追隨之际,她忽地捕捉到门外暗影中一闪而过的魁梧身姿。 那人身披暗金玄甲,气息深沉似海,仅仅只是泄露出一丝余威,便让人心惊肉跳。 这究竟是何等境界的强者? 李云睿心中大感好奇,更想不通杨间究竟是从何处寻来这等级別的绝顶护卫。 没过多久,燕小乙行色匆匆地走入暖阁。 李云睿收敛起先前的娇媚,神情恢復了往日的高高在上。 “太子那边可有什么动作?” 第13章 二皇子到访,桑文送上门! 燕小乙单膝跪地,將头深深低下,语气中透著几分凝重。 “殿下,太子派去截杀杨少爷的两名八品高手,全死了。” 听到这句话,李云睿俏脸微惊。 “怎么回事?” 燕小乙咽了口唾沫,將查勘尸体的细节如实托出。 “伤口平滑至极,毫无反抗余地,全是一招毙命。属下斗胆猜测,杨少爷身边定是有高人相护。” 此话一出,李云睿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刚才隱於门外的那尊暗金铁甲。 想必出手的便是此人。 她那白玉般的指尖轻轻叩击著桌面,对杨间这个深藏不露的养子越发感兴趣了。 与此同时,皇宫深处的御书房內。 庆帝穿著一身宽大隨意的白袍,头髮未曾束冠,略显散乱地披在肩头。 整个人透著一股懒散邋遢的气质,正漫不经心地摆弄著手中一张刚刚打造好的强弓。 候公公躬著身子,轻手轻脚地来到近前,將西山猎场上的风波一字不落地稟报了上去。 得知太子被当眾羞辱,庆帝拨弄弓弦的手指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杨间那小子,竟能压过太子夺得魁首?” 候公公连忙点头,压低嗓音继续稟报。 “还不止於此。事后太子震怒,暗中派了两名八品杀手前去报復,结果那两名杀手全都身首异处,死状极惨。” 庆帝心头大震,直接將手中的强弓扔在桌案上。 “死了?”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交织,一个大胆的猜测呼之欲出。 难道这小子过去这些年,一直是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刻意藏拙? 联想到对方身上流淌著叶轻眉的血脉,庆帝的眼神深处不禁涌起一抹深深的忌惮。 那个女人的儿子,绝非池中之物,若真让他成长起来,必成大患。 “传旨下去。” 庆帝重新坐回椅榻上,神色深沉。 “以后多派些人手,给朕死死盯住杨间的动向。事无巨细,皆要上报。” 另一边,二皇子府。 李承泽光著脚丫,毫无形象地蹲在椅子上,手里正捏著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 听著手下探子传回的消息,得知太子在书房里大发雷霆砸碎了无数珍玩。 他將葡萄丟进嘴里,乐得合不拢嘴。 “有意思,真有意思。这回算是彻底栽了个大跟头。” “说起来,本王还真该好好感谢感谢这位杨家少爷。” 李承泽跳下椅子,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襟,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 “去,把桑文给本王带来。” “备车,隨本王去一趟长公主府。本王倒要亲自会会这位胆大包天的主儿。” 夜色深沉,京都的街道已然彻底静謐下来。 一辆外饰极为华贵的马车在杨府大门前缓缓停稳。 车帘掀开,二皇子李承泽光著脚踩在绒毯踏板上,隨性至极地走下马车。 身旁跟著怀抱长剑的谢必安,以及一名垂首敛眉的秀美女子桑文。 望著眼前巍峨的府门,李承泽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襟,迈著隨意的步伐便往里走。 刚行至台阶处,异变陡生。 一道魁梧如铁塔般的身影骤然从门廊的暗影中迈出,稳稳挡住了去路。 来人身披暗金玄甲,面覆修罗面具,周身涌动的真气宛若实质,正是影密卫统领章邯。 谢必安眉头一皱,当即上前一步大声呵斥。 “放肆!” “我家殿下乃当朝二皇子,还不速速让开道路!” 面对这等官威,章邯身如渊岳,横在门前寸步不让。 “无少主之命,任何人不得擅入。容我通传。” 听闻此言,李承泽眼角微微抽动,面庞上浮现出极为明显的不悦之色。 他堂堂皇子,屈尊降贵来到这府邸,竟被一个护卫硬生生拦在门外。 若是就这么候在阶下,传出去岂不是惹得满京都笑话。 谢必安常年伴隨二皇子左右,自是极擅察言观色。 他眼神一厉,长剑瞬间出鞘。 雪亮的剑光如匹练般划破夜空,带著惊人的凌厉气势,直逼章邯肩头而去。 这一剑极快,旨在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护卫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立一立皇子的威风。 面对这雷霆一击,章邯竟是连躲闪的意思都没有。 反手一握腰间佩刀,一道刺目的寒芒骤然自玄甲间横斩而出。 金属断裂的脆响声在夜幕中显得格外刺耳。 谢必安只觉虎口一震,身形暴退数步。 他死死盯著手中只剩半截的佩剑,双眼瞪得滚圆,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九品高手! 这等雄浑霸道的力道与真气,绝非寻常八品所能企及,对方仅凭轻描淡写的一招便破了他的快剑。 站在后方的桑文同样惊得微微张开红唇,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坊间皆传这位杨家少爷是个不学无术的紈絝子弟,只会遛狗斗鸡。 可谁能想到,这等举手间斩断快剑谢必安兵刃的绝顶高手,竟心甘情愿在其门下做个看门护卫。 李承泽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震撼,立刻收起了先前的囂张脾气。 这杨间的底蕴,远比他想像中还要深不可测。 他光著脚丫上前两步,十分识趣地將手拢在袖子里。 “好身手。” 李承泽拍了拍手,当场认怂,脸上露出一抹和善至极的笑意。 “那便劳烦將军前去通稟一声,就说李承泽来访。” 府邸深处的静室內,檀香裊裊升腾。 杨间盘膝坐於白玉臥榻之上,正在打坐冥想。 体內八九玄功的周天大循环生生不息,浑厚纯粹的真气如江河奔涌,顺著四肢百骸流转,发出细微的风雷之音。 少年周身隱隱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严,那是属於二郎真君的无上神威,凌驾於世间眾生之上。 其额心处,一道浅淡的竖纹若隱若现,透著俯瞰万物的无情气度。 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章邯停在门外,单膝跪地恭敬稟报。 “少主,二皇子李承泽携谢必安及一名女子在府外求见。” 臥榻上的杨间缓缓睁开双眼,室內顿觉有刺目金光一闪而逝。 真气收敛入体。 “带进来。” 不多时,章邯领著三人穿过庭院长廊,步入正堂。 第14章 桑文更衣! 杨间已然端坐在太师椅上,手持一盏香茗,神色从容平淡。 刚一跨入门槛,桑文便下意识抬眸望去,整个人顿时愣在原地,看呆了眼。 坐在主位上的少年五官俊朗非凡,面如冠玉,剑眉星目。 那完美无瑕的面容配上超尘脱俗的气质,宛若九天之上的神明临凡。 这份淡漠与威严交织出的完美风姿,让她心跳陡然加速,心中掀起阵阵波澜。 李承泽走上前,隨性地在一旁的客座上坐下,目光四下游离了一番。 “早知杨家少爷绝非常人,今日一见,这身边当真是藏龙臥虎。” “连守门的护卫,都有这般惊世骇俗的武艺,实在让本王大开眼界。” 对於这番试探与夸讚,杨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二殿下深夜登门,有何指教?” 直截了当,没有任何客套。 李承泽稍稍一怔,隨即哈哈大笑起来。 他侧过身子,刻意避开桑文的视线方向,压低嗓音对著杨间开口。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母后前些日子送了个小丫鬟到我府上,本王瞧著不大喜欢,脾性也不合。” “想著你这院子里或许缺个伺候局的贴心人,便顺道给你送来了。” 听到这话,杨间这才將目光越过李承泽,落在那名女子身上。 这一打量,確有几分惊艷之处。 女子身著一袭素色丝绸长裙,布料紧紧贴合著身段,勾勒出极具美感的身材曲线,该丰腴之处饱满挺拔,该纤细之处盈盈一握。 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在裙摆下若隱若现,白皙莹润,比例堪称绝佳。 配合著那张温婉俏丽的容顏,整个人散发著浑然天成的诱惑力,可谓是送上门的绝佳福利。 “叫什么名字?” 杨间放下手中的茶盏,隨口问了一句。 桑文立刻回过神来,款款走上前去,盈盈行了一个极为標准的万福礼。 “奴婢桑文,见过少爷。” 嗓音轻柔婉转,犹如黄鸝出谷,极为悦耳。 杨间看著眼前这女子,心中对李承泽的盘算早已洞若观火。 堂堂二皇子,特意大半夜跑来送一个绝色丫鬟,必定是想安插个眼线,顺带卖个人情。 “人我留下了。” 杨间微微点头,同意收下这桩交易。 见对方这般痛快地收下,李承泽心中大喜,觉得拉拢之事大有可为。 他身子往前探了探,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神采,开始步入正题。 “太子在西山猎场的事,本王都听说了。” “那傢伙向来自视甚高,这回被你逼著当眾学狗叫,可是丟尽了东宫的顏面。” “你这手段,真是让本王痛快极了!” 李承泽言辞恳切,一副將杨间引为知己的模样,企图藉此拉近关係。 杨间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注视著眼前这位心思深沉的二殿下。 “京都流言传得这般快,不到半日便闹得满城风雨。” “二殿下在背后推波助澜的功夫,倒是下得极深。” 这话一出,正堂內的气氛瞬间凝滯。 李承泽脸上的笑容猛地僵住,心底陡然一惊。 他本以为做得极其隱秘,借著市井街巷的閒汉之口將消息散布出去,绝不会有人查到自己头上。 谁曾想,竟被眼前这少年一语点破,连半点顏面都没留。 短暂的错愕后,李承泽迅速调整好姿態,索性也不再掩饰。 “杨少爷果然慧眼如炬,什么都瞒不过你。” 他坦然摊开双手,大方承认了下来。 “本王也不怕直言,我与太子斗了这么多年,早就盼著他栽个大跟头。” “这等能让他声名扫地的绝佳机会,本王自然想看他出丑。” 一旁的桑文低垂著头,將两人的交锋一字不落地听在耳中,內心已是翻江倒海。 仅仅三言两语,便逼得城府极深的二殿下当面交底。 这哪里是什么传闻中只知遛狗斗鸡的紈絝,分明是个运筹帷幄的狠角色。 桑文暗暗在心里告诫自己,日后留在这位主子身边,必定要千万般小心伺候。 绝不能生出半点逾矩的念头,否则下场定会极为悽惨。 李承泽达成目的,心满意足地离去,堂內很快只剩下杨间与桑文二人。 桑文上前两步,盈盈下拜。 “少爷,奴婢今后定当尽心竭力,唯少爷马首是瞻。” 杨间端坐在太师椅上,未曾言语,只是突然探出一只手,直接將这娇滴滴的绝色女子拽入怀中。 桑文猝不及防,整个人跌坐在那宽阔结实的双腿上,惊鸿一瞥间,那一袭素色丝绸长裙微微捲起。 修长笔直的美腿尽显无遗,肌肤白皙莹润,透著极度诱人的美感。 娇嫩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这突如其来的曖昧让她眼眸中满是惊恐与慌乱,身子更是绷得僵直。 杨间捏住她那柔腻的下巴,目光平淡。 “既入了我的府门,便把过往那些心思收一收。” “往后在我身边,乖乖做个安分守己的丫鬟。” “若敢搞什么小动作,死路一条。” 话音极轻,却透著股令人胆寒的威压,毫无半点怜香惜玉之情。 桑文娇躯轻颤,心底一阵发毛,完全不知眼前这位主子是否已经看穿了自己的底细。 不敢有丝毫反驳,小丫鬟只能拼命地点头,连连应是。 杨间隨手一松,將人放开。 “退下吧。” 桑文如蒙大赦,跌跌撞撞地起身,慌忙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 望著女子那仓皇离去的背影,杨间嘴角泛起几分轻蔑。 二皇子把人安插到自己身边,简直是自寻死路,不过眼下还得先收拾那个不知死活的太子。 “章邯。” 门外的暗金玄甲身影应声而入,单膝跪地。 杨间神色淡漠,隨口吩咐。 “將影密卫逐步渗透进长公主府各处要害。” “在京都暗中把情报网铺开,有任何风吹草动,隨时报我。” 章邯双手抱拳,沉声领命。 “属下遵命!” 隨即化作一道残影,隱入夜色之中。 ...... 翌日清晨,晨曦微露。 桑文战战兢兢地来到门外候著,不多时便被杨间叫入房內。 进入屋內,她低著头,小心翼翼地询问有何吩咐。 “更衣。”杨间开口。 第15章 范若若危机,杨间杀人! 简单的两个字,让桑文心头一紧,赶忙取过一旁的锦衣华服走上前来。 当看到杨间褪去单衣,露出那精悍结实的胸肌与挺拔的身材时,桑文顿时呼吸一滯。 那块块隆起的肌肉蕴含著惊人的力量,充满了男子阳刚之美。 小丫鬟心跳瞬间加速,羞得连白皙的脖颈都红透了,却只能咬著牙继续手中的动作。 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那火热的胸膛,桑文犹如触电一般迅速缩回手。 这一缩,反倒让身姿更显侷促,那玲瓏有致的曲线微微颤动,透出一股难掩的曖昧诱惑。 杨间反手便扣住了那柔若无骨的手腕,直接將其按在自己宽阔的胸肌上。 “我有那么可怕么?” 语气中带著几分戏謔。 桑文嚇得花容失色,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声音细若蚊蝇。 “奴婢……奴婢只是还不习惯。” 杨间手腕微微用力,目光深邃地盯著对方。 “贴身伺候主子,本就是丫鬟的本分。” “难道你来之前,连这等粗浅规矩都不懂?还是说,你原本就不是什么丫鬟?” 这番反问犹如一记重锤砸在心头,桑文嚇得脸色发白。 “奴婢不敢,奴婢就是个丫鬟……” 苦於无法挣脱,她只好强忍著羞怯,红著脸將衣服一件件穿戴整齐。 一切妥当后,杨间带著章邯悄然离府。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为避人耳目,今日並未动用长公主府那奢华的仪仗,而是选了一辆极为普通的青篷马车。 车轮滚滚,沿著京都青石长街缓缓前行。 行至一处略显狭窄的街口,前方却被一支车队死死堵住了去路。 马车停滯不前,对面那车队上赫然掛著户部侍郎范府的徽记。 范府的马车车窗忽地被推开,一颗可爱灵动的小脑袋探了出来。 正是范府大小姐范若若。 十六七岁的年纪,生得极为水灵標致,眉眼如画,肤若凝脂。 那清丽脱俗的面容带著几分未脱的稚气与浓郁的书卷气,端的是个惹人怜爱的美人胚子。 见自家车队被堵,范若若倒也不娇气,径直提著裙摆下了马车。 小姑娘正欲上前与对面的马车交涉一番,异变陡生。 街角两侧的暗巷中,数道黑影犹如鬼魅一般暴起。 为首之人手持利刃,裹挟著雄浑真气,直奔那娇弱的范若若而去。 一只枯瘦如柴的大手已然探出,眼看就要狠狠抓上小姑娘的肩头。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范若若大惊失色。 那只枯瘦的大手裹挟著劲风袭来,小姑娘根本来不及闪避,只能绝望地闭上双眼。 不远处的马车车帘骤然掀开。 范建目眥欲裂,当即暗呼不好。 刚欲纵身救援,数道黑影已然从四周齐齐扑向他的马车。 无奈之下,这位户部侍郎只得催动真气,仓促出掌迎敌。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闭著双眼的范若若並未等到预想中的剧痛。 一只强壮有力的臂膀凭空探出,直接揽住了那纤细盈盈的腰肢。 紧接著,她便觉身子骤然一轻,整个人被直接提起,双脚瞬间脱离了地面。 耳畔风声呼啸。 身在半空,一种前所未有的安稳感却瞬间包裹了全身,那强健的胸膛隔著衣衫传来温热的气息。 范若若下意识地睁开双眸。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稜角分明、俊美绝伦的面庞,尤其眉宇间那股超凡脱俗的威严神采,端的是丰神俊朗。 小姑娘瞬间看痴了,原本慌乱的心跳此刻却因为另一种情绪疯狂加速。 “......” 杨间单手揽著佳人,脚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身形如履平地般飘然落地。 至於那名最先扑上来的杀手,只觉得眼前一花。 杨间甚至未曾正眼看其分毫,只是隨意抬起右手,屈指轻轻一弹。 一道极其凝练的金色指芒破空激射而出。 那杀手连惨叫都未能发出,眉心处便多了一个血洞,身躯颓然倒地,当场气绝。 乾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范若若呆呆地望著眼前这一幕,那双明澈的眸子里瞬间盈满了崇拜的光芒。 这世间竟有如此风姿卓绝的人物。 周围剩下的十余名杀手见同伴瞬间毙命,皆是神色剧变。 “点子扎手,一起上!” 领头之人厉喝出声,十余人瞬间结成杀阵,手持利刃从四面八方齐齐朝杨间绞杀而来。 刀光剑影瞬间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杨间神色淡漠,宛若俯瞰螻蚁的神明。 “不知死活。” 右臂隨手向身旁虚空猛然一探。 银芒大作间,一柄通体流转著璀璨华光的兵刃赫然浮现於掌心。 三尖两刃刀! 神兵在手,杨间身上那股睥睨天下的傲然气场轰然散开。 手腕微微一转,三尖两刃刀携带著摧枯拉朽的威势横扫而出。 虚空中爆开一圈肉眼可见的银色气浪。 冲在最前面的七八名杀手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动作,便被这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拦腰斩断,鲜血如雨般倾洒在青石长街之上。 剩余几名杀手骇得魂飞魄散,转身欲逃。 杨间单手倒提神兵,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刀锋连闪。 不过眨眼功夫,街面上便多了一地残尸,再无半个活著的刺客。 战斗结束得太快,快到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范若若此时已然被放了下来,小姑娘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星星,看向杨间的目光除了崇拜再无其他。 提著裙摆,她毫不犹豫地小跑上前。 “恩人,你有没有受伤?” 声音清脆悦耳,透著浓浓的关切与担忧。 杨间手中三尖两刃刀化作流光消散,神色平静地看著眼前这娇憨可人的少女。 “一群土鸡瓦狗罢了,伤不到我。” 语气虽淡,却自有一股气吞山河的自信。 范若若听得心头一颤,满眼都是那张俊美无双的脸庞。 情难自禁之下,小姑娘竟鬼使神差地踮起脚尖。 微风拂过,那身素雅的长裙隨之摇曳,一截白皙如玉、修长笔直的美腿若隱若现,在那份清丽脱俗的清纯美感中,又凭空添了几分极为烧人心智的诱惑力。 柔软温润的红唇,就这般轻轻印在了杨间的脸颊之上。 第16章 范建震撼,杨间深不可测! 时间在此刻停滯。 杨间整个人微微一愣,完全没料到这看似文静书卷气的范府大小姐,竟会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 脸颊上残留著那如果冻般柔软的温润触感,鼻尖还縈绕著一股极淡的幽兰馨香。 这种突如其来的旖旎,让一向心如止水的他也不禁在心底暗暗回味了片刻。 而此时。 不远处的马车旁,范建刚刚凭藉深厚修为毙掉了纠缠自己的几名杀手。 这位户部侍郎喘了口气,赶忙抬头去寻自家闺女的下落。 这一看,直教他觉得天都塌了下来。 自己视若珍宝、平日里连大门都不怎么出的宝贝女儿,此刻居然踮著脚尖,在大街上主动去亲吻一个陌生男子的脸颊! 范建惊得鬍子都要翘起来了。 可当他凝神细看,认出那男子的面容时,心中的怒火瞬间被巨大的惊讶所取代。 杨间? 长公主府那位风头正盛的少爷,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亲吻过后,范若若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如同熟透的红苹果般,羞得赶忙往后退开了两步,双手交织在一起无处安放。 完了完了,自己今日怎么这般失態。 恩人定会觉得我是一个轻浮隨便的女子。 小姑娘在內心不住地埋怨自己,可当目光再次悄悄扫过杨间那张帅气绝伦的脸庞时,又忍不住在心底小声辩解。 这真怪不得我,全怪恩人长得实在太好看了。 范建实在看不下去了,只得重重地乾咳了两声,装作刚刚转过头来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 快步走上前去,对著杨间拱手行了一礼。 “见过杨公子。” “方才事发突然,不知公子可曾受到波及,有没有受伤?” 这位老谋深算的户部侍郎將姿態摆得很低。 杨间负手而立,微微頷首。 “无碍,范大人受惊了。” 范建目光扫过满地死状悽惨的杀手,强压下心头震撼,继续装糊涂。 “多谢公子关怀,只是不知方才是哪位绝顶高手路过,竟出手救了小女与老夫?” 未等杨间答话,一旁还红著脸的范若若已经抢先开了口。 “爹,没有什么路过的高手。” “这些坏人,全都是杨公子一个人打倒的!” 言语间带著毫不掩饰的自豪,好似打倒杀手的是她自己一般。 范建听闻此言,双眼猛地瞪大,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深知这些杀手绝非泛泛之辈,能在这般短的时间內將其尽数秒杀,这份修为简直骇人听闻。 震惊之余,范建的心底又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欣喜。 眼前这少年,可是叶轻眉的亲骨肉啊! 当年那个奇女子的儿子,如今竟已成长到了这般惊才绝艷的地步。 若她泉下有知,定会感到无比欣慰。 见范建神色变幻,杨间语气平缓,却带著一股慑人的威压。 “今日拔刀,不过是適逢其会。”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我不希望今日街头之事,有半点风声落入外人耳中。” 范建何等人物,闻弦歌而知雅意,当即便明白了杨间不愿过早暴露实力的心思。 当即转头看向自家女儿,神色严肃地叮嘱。 “若若,杨公子的话你可听清了?” “今日之事,烂在肚子里,对谁都不许提起,明白吗?” 范若若乖巧地点了点头,衝著杨间俏皮地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恩人放心,若若懂的,绝不会乱说半个字。” 杨间看著这聪慧可人的小姑娘,眼中浮现出几分笑意。 “如此甚好。” “我还有要务在身,便不在此地多做逗留了,二位保重。” 说罢,他微微倾身,目光直直对上范若若的双眸。 那深邃的眼神中交织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意味,直看得小姑娘心跳漏了半拍,刚褪去的红晕再次攀上面颊。 范建见状,十分识趣地退后半步,躬身行礼。 “老夫恭送公子。” 杨间转身迈步,身形飘洒地朝著那辆普通的青篷马车走去。 范若若站在原地,痴痴地望著那道挺拔离去的背影,双手微微攥紧了裙摆,满眼儘是不舍。 直到马车重新滚动,消失在长街尽头。 她在心底默默念叨。 “杨公子,我们一定还会再见面的,一定。” 青篷马车悄然驶入长公主府。 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这座庞大的府邸,四周静謐无声。 客房外的长廊处。 桑文正紧紧攥著裙角,神色慌乱地在杨间臥房门前来回踱步。 二皇子李承泽暗中下达了死命令,逼迫她务必潜入房中,试探出这位长公主府少爷是否真藏有绝世武功。 若是办不成这趟差事,远在老家的亲眷便只有死路一条。 姑娘咬碎银牙,几经挣扎后,终於大著胆子向前迈出一步,准备推开那扇紧闭的房门。 就在双手即將触碰到门框的瞬间。 一团庞大的黑影骤然从角落的阴暗处跃出,无声无息地拦在了她的身前。 两道幽绿的光芒在黑夜中亮起。 那是一头体型骇人的巨犬,通体毛髮如钢针般竖立,张开的血盆大口中呼出阵阵令人胆寒的腥风。 哮天犬死死盯著眼前的闯入者,凶悍的威压瞬间將这柔弱女子彻底笼罩。 本就提心弔胆的桑文,哪里见过这等凶神恶煞的异兽。 一股凉气直衝天灵盖,她连惊呼都未曾来得及发出,双眼一翻,娇弱的身躯便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想像中跌落青石板的剧痛並未传来。 一只强壮稳健的手臂恰在此时探出,稳稳揽住了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刚刚归府的杨间神色从容,单手托著这具柔软娇躯,顺势推开房门大步迈入屋內。 哮天犬见主人归来,凶相尽收,乖巧地摇了摇尾巴,转身尽职尽责地臥在门槛外防卫。 屋內烛火无风自动,轻轻摇曳。 桑文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意识逐渐恢復清明。 入眼处,是一张稜角分明、威严俊美的面容,眉宇间那股傲视天地的神采令人不敢直视。 姑娘猛地发觉自己竟被杨间抱在床榻边缘,整个人还依偎在那宽厚温暖的怀抱中。 娇躯瞬间紧绷,嚇得花容失色。 “醒了?” 杨间语气平缓如水,听不出丝毫雷霆之怒。 第17章 杨间面见庆帝,仇人见面! 桑文慌忙想要挣脱起身。 “奴家……奴家该死,惊扰了公子安歇。” 由於动作太过慌乱急促,她身上那件轻薄的纱裙不慎勾住了床沿,大片布料顺势滑落。 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肌肤细腻如上等羊脂白玉,在柔和的烛光映照下,泛著一层莹润诱人的光泽。 这女子的身段本就曲线玲瓏,如今这副半遮半掩的模样,更是凭空添了十分惊心动魄的漂亮美感,直教人血脉喷张。 杨间並未鬆开手,反而將手臂收紧了几分,直接將这具柔若无骨的娇躯彻底禁錮在怀中。 修长的手指顺著那温润的腿部曲线轻轻划过,指尖传来的触感滑嫩至极。 被这般把玩轻薄,桑文身子猛地一颤,红晕瞬间爬满了修长的脖颈。 “二殿下让你来试探底细,你便这般没头没脑地撞上来送死。” “真当本公子的臥房,是那想进就进的烟花柳巷?” 杨间微微低头,温热的气息直扑桑文耳畔,言语间带著几分运筹帷幄的戏謔。 听闻此言,桑文整个人如坠冰窟,眼眶顿时蓄满了泪水。 “公子全都知晓了……” “奴家也是走投无路,二殿下拿一家老小的性命相要挟,奴家不敢不从,求公子责罚。” 美人垂泪,梨花带雨。 杨间看著眼前这娇艷欲滴、楚楚可怜的女子,手指稍稍上移,在那凝脂般的肌肤上轻轻揉捏。 桑文没忍住嚶嚀出声,双颊瞬间熟透,身子更是软成了一滩春水,再无半点反抗的力气。 “本公子既然容你在府內住下,便护得住你的周全。” “区区一个李承泽,还不配在此地发號施令。” “明月本无心,何苦照沟渠。你且安心留下,权当一只需要人疼惜的金丝雀便好,我保你家人无虞。” 这一番话语透著气吞山河的自信与宽容。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桑文呆呆地仰头看著眼前的男子。 这等超脱世俗的霸气,绝非寻常皇族权贵所能拥有。 原以为必定性命难保,谁知换来的却是这般宽厚庇护,那一抹深藏在心底的恐惧,此刻全数化作了浓浓的迷恋与情动。 姑娘咬了咬湿润的下唇,竟大著胆子主动扬起雪白的玉臂,轻轻环住了杨间的脖颈。 “奴家……愿生生世世侍奉公子左右,做牛做马,绝无二心。” 温香软玉正抱个满怀,旖旎的氛围在屋內迅速升温。 院落外突然传来一阵沉稳急促的脚步声。 章邯那黑色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房门外,单膝跪地。 “主子,宫里来人了。” “陛下传下口諭,宣您即刻入宫覲见。” 杨间眼神微闪,手中动作停了下来。 隨手拉过锦被,替怀中佳人遮掩住那撩人的春光。 “乖乖在府里等我回来。” 丟下这句嘱咐,杨间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袍,大步迈出房门。 桑文拥著被子坐在榻上,痴痴地望著那个挺拔如岳的背影,眼波流转间满是化不开的似水柔情。 皇宫深处,御书房外的大殿灯火通明。 周遭的气氛压抑沉闷。 杨间迈过那道高高的红木门槛,步伐稳健,周身自带一股清贵出尘的傲然气场。 殿內早已站著数道熟悉的身影。 太子李承乾、二皇子李承泽,以及年纪尚幼的三皇子皆在此列,规规矩矩地分列两侧。 见到杨间走入殿中,太子的双眼瞬间布满血丝,滔天的恨意几欲化作实质喷涌而出。 西山猎场的奇耻大辱,学狗叫的屈辱画面,加上手下两名八品高手的惨死,皆拜眼前这人所赐。 李承乾死死盯著那道挺拔的身影,双拳在袖袍中握得咔咔作响。 站在另一侧的李承泽则摇著一把精致摺扇,表面上笑意盈盈,那双细长的眼眸却不断在杨间身上来回打量。 “杨兄,几日不见,这风采更是胜过以往啊。” 这位二皇子皮笑肉不笑地主动开口打招呼。 杨间神色淡漠,宛如视察凡尘的神明,连正眼都未曾给这两人半分。 径直走到大殿中央。 “见过陛下。” 他微微躬身,双手抱拳行了一礼,却並未屈膝行那臣子面圣的跪拜大礼。 龙椅之上。 庆帝一袭宽鬆的白袍,头髮隨意披散在肩头,手中正漫不经心地打磨著一支锋利的箭矢。 听到声音,这位天下主宰缓缓抬起头来。 目光交匯的剎那,庆帝打磨箭矢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 眼前的少年,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往日里那个养在长公主府的质子,虽说聪慧內敛,却终究只是个凡俗少年。 可如今这站在殿中的杨间,宛如一尊巡视人间的天神。 那俊朗眉宇间透出的超凡威严,以及骨子里散发出的睥睨傲气,竟连他这个九五之尊都感到一丝心悸。 甚至在那光洁的眉心处,隱隱透著一股玄之又玄的压迫感。 庆帝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极深的忌惮。 这种无法掌控的气度,甚至盖过了当年那个惊才绝艷的叶轻眉。 “免礼。” 庆帝將手中的箭矢隨手丟在一旁,声音醇厚深沉。 “朕听闻,近日这京都城的大街小巷,风波不断,当真是热闹得很啊。” 杨间直起身子,毫不避讳地直视著龙椅上的帝王。 內心深处的仇恨如同沸腾的岩浆般翻滚咆哮。 就是眼前这个看似隨和的男人,暗算了生母叶轻眉,將天下苍生视作棋盘上的棋子。 终有一日,三尖两刃刀的锋芒,必將亲手刺穿那颗虚偽冷酷的帝王心。 面色却依旧平静如水,不起半点波澜。 “市井喧囂,不过是些土鸡瓦狗的无聊闹剧罢了。” “不登高山,不知天之高也;不临深溪,不知地之厚也。螻蚁之爭,不足掛齿,陛下又何必为了些许飞沙走石乱了帝王心境?” 这番话语中带著毫不掩饰的狂傲,字里行间却又透著几分卓尔不群的文采。 太子本就压抑著怒火,此刻终於按捺不住,直接跳將出来指著杨间大声呵斥。 “放肆!” “父皇当面,岂容你这臣子大放厥词,如此狂妄无礼!” 第18章 用庆帝的血,祭奠亡魂! 杨间微微偏过头,轻描淡写地扫了李承乾一眼。 那眼神极度漠然,好似在看一具没有生气的尸体。 “太子殿下莫不是忘了西山猎场的狗吠之声?” “若是喉咙依旧不適,大可回东宫去寻太医诊治,莫要在这大殿之上狺狺狂吠,平白扰了圣听。” 字字诛心。 李承乾被当眾揭开最为屈辱的伤疤,气得浑身直打哆嗦,指著杨间的鼻子,半晌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你这混帐……” 庆帝居高临下地看著殿中针锋相对的两人,眸光越发深邃难测。 这个自己平日里未曾过多在意的儿子。 如今丰满的羽翼,似乎已经彻底超出了皇权的掌控。 李承乾气得浑身直打哆嗦,猛地转身面向龙椅重重跪下。 膝盖磕在坚硬的金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父皇!” “杨间当眾折辱儿臣,更是在入京途中残杀儿臣派去的……残杀朝廷命官!” “此子生性狂悖,目无尊长,视国法如无物!” “求父皇明断,將其打入天牢治罪!” 李承乾双目赤红,指著杨间大声控诉。 这番话顛三倒四,连暗中派杀手截杀的事都险些漏了底,已然是彻底乱了阵脚。 杨间微微负手,目光平静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太子。 “殿下想要告状,舌头还是先理直了再说。” “西山猎场比试,满朝权贵皆在场见证,白纸黑字立下的赌约,输了便要认罚。” “堂堂一国储君,连愿赌服输四个字都写不明白,反倒在此狂吠。” “这天下人若是知晓了,怕是会笑掉大牙。” “至於那两名八品高手。” 杨间向前迈出半步,居高临下地俯视著李承乾。 “技不如人,死有余辜。” “殿下若觉得心疼,大可再多派几个来,权当给我的三尖两刃刀开锋了。” 李承乾猛地抬起头来,胸膛剧烈起伏。 “你这乱臣贼子,竟敢威胁当朝太子!” “好了!” 庆帝將手中打磨好的箭矢重重拍在御案上。 大殿內的空气骤然凝滯,一旁的李承泽和三皇子皆是屏息凝神,不敢多发一言。 庆帝高高在上地俯瞰著下方,目光在杨间身上停留了片刻。 心底那股如鯁在喉的忌惮越发浓烈。 此子锋芒太盛,一身孤高傲骨完全不受礼法约束,比当年的叶轻眉还要令人头疼。 但身为天下共主,面子上的公允总要维持。 更何况他还需要利用杨间来搅乱京都这潭死水。 “承乾,身为储君,遇事慌乱,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猎场赌斗之事,既然是你自己应下的,便是自取其辱。” “如今反倒在御前失仪,还不嫌丟人现眼?给朕滚回东宫闭门思过!” 庆帝声音沉厚,犹如一记重锤砸在李承乾心头。 李承乾面若死灰,死死咬著牙关,指甲几乎要抠进掌心的血肉里。 “儿臣……遵旨。” 他低下头的瞬间,眼底对杨间的恨意已经浓烈到了极点。 庆帝挥了挥手,神色透出几分威压。 “都退下吧。” 杨间不卑不亢地拱手一礼,转身大步迈出御书房,衣摆带起一阵清风。 庆帝望著那个挺拔远去的背影,捏著箭矢的手指微微泛白。 这少年身上的神明气度,已经成了一个不可控的变数。 夜风微凉,星月被乌云遮蔽。 青篷马车平稳地停在长公主府门前。 杨间翻身下车,径直穿过曲折的迴廊,朝著內院深处走去。 李云睿的寢殿內燃著上好的安神香,烟气裊裊。 殿门未关,珠帘后透出昏黄柔和的烛光。 杨间抬手挑开珠帘,步入內室。 入眼便是一副极具视觉衝击力的绝美画面。 李云睿正慵懒地斜倚在宽大的锦榻上,身上仅披著一件半透明的苏绣丝袍。 丝质的腰带松松垮垮地繫著,大片雪白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一双修长匀称的美腿交叠在一起,顺著丝袍的开叉处探出。 灯火映照下,那肌肤透著细腻莹润的光泽,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 纤巧的脚趾涂著鲜艷的丹蔻,每一寸线条都散发著成熟女人致命的诱惑力。 听到脚步声,李云睿微微偏过头来。 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顏上带著几分似醉非醉的媚態,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间儿回来了。” 红唇微启,声音娇柔入骨,透著一股不加掩饰的亲昵。 杨间走到榻前,隨意在一旁的酸枝木椅上坐下,神色从容。 “刚从宫里出来,看了一出无聊的闹剧。” 李云睿坐直了身子,本就宽鬆的丝袍顺势滑落几分,露出大半个圆润的香肩。 那惊心动魄的身段更是若隱若现。 她伸出纤纤玉手,端起案上的白玉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我那位皇兄深夜唤你入宫,绝不是为了聊聊家常那么简单。” “他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今日这般试探,可是察觉到了什么?” 杨间看著榻上的绝色女子,语气平淡。 “试探自然是有。” “不过是看我如今脱胎换骨,心中生了猜忌罢了。” “太子在殿上像个跳樑小丑般告状,他为了彰显帝王公允,反倒把太子训斥了一顿,打发回东宫思过了。” 李云睿听完,掩唇娇笑出声。 胸前的丰满隨著笑声微微起伏,荡漾出一片迷人的春光。 “李承乾那个废物,空有储君的名头,遇到你自然只有吃瘪的份。” 长公主放下酒杯,赤著双足走下锦榻,径直来到杨间身前。 浓烈的脂粉香气混合著成熟女子的体香扑面而来。 李云睿身子前倾,双臂自然而然地环住了杨间的脖颈,整个人几乎贴了上去。 “间儿。” 声音压得很低,温热的气息吐在杨间的耳畔,酥酥麻麻。 “你如今有了这般惊世骇俗的本事,又握著影密卫那样的暗牌。” “告诉我,你想不想坐一坐太极殿里那把龙椅?” 这话若是传出去,便是诛九族的大逆不道之罪。 但在此时的內室里,却像是一句情人间的呢喃私语。 杨间眼神平静,没有半分避让,任由那具柔软火热的娇躯贴著自己。 “龙椅?” “那不过是个用枯骨和鲜血堆砌起来的脏位子,坐上去还得天天戴著偽善的面具,无趣得很。” “我志不在此。” “我想要的,只是將那高高在上的帝王拉下神坛,用他的血,祭奠亡魂。” 第19章 李云睿:把一切,都给你! 言辞间透著傲视皇权、睥睨天下的桀驁。 李云睿闻言,眼中的光芒愈发炽热。 她不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笑得越发妖嬈动人,宛如一朵盛开在暗夜的毒曼陀罗。 “好!” 李云睿一只手捧起杨间的脸颊,白皙的大拇指轻轻摩挲著他稜角分明的轮廓。 眼神中透著一股近乎疯狂的偏执与狂热。 “你想要什么,都给你。” “你想杀人,我就替你递刀;你想顛覆这庆国天下,我就陪你一起把这京都搅个天翻地覆!” “只要你心里有我,这天下人死绝了又与我何干?” 说著,这绝代尤物微微低下头,娇艷的红唇几乎要贴上杨间的嘴唇。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彼此的呼吸相互交融。 室內的气氛瞬间变得极其旖旎火热。 李云睿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顺势挤进了杨间的膝盖之间,身躯的柔嫩触感透过轻薄的衣料清晰地传递过来。 杨间抬起手,顺势揽住了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触手滑腻温软,毫无骨感。 “你对我的心意,我自然清楚。” “这长公主府的权柄,以后还会更大,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终会为他们的傲慢付出代价。” 李云睿听著这番话语,眼中满是迷恋与情动。 她身子往下一沉,直接跨坐在了杨间的大腿上。 双臂紧紧搂著那宽厚的肩膀,胸膛剧烈起伏。 “有你这句话,我便把一切都押在你身上。” 昏黄的烛光下,两道身影紧密相依。 离开长公主府的温柔乡,马车碾过安静的长街。 杨间回到自己的府邸时,夜色已深。 穿过前院,偏厅內却是灯火通明,隱隱飘散出诱人的酒菜香气。 刚踏入厅门,一道盈盈一握的倩影便迎了上来。 “公子,您回来了。” 桑文欠身行礼,声音温婉柔和,带著几分刻意压低的怯意。 今夜的她显然精心打扮过。 一袭水绿色的轻纱长裙贴合著丰腴的身段,那饱满的胸怀被托衬得极为惹眼。 长裙下摆开叉极高,走动间,一双白皙匀称的美腿若隱若现。 每一寸曲线都透著成熟女子独有的惊艷美感,散发著致命的诱惑力。 杨间目光平静地扫过那桌丰盛的菜餚。 “怎么还不歇息?” “这些琐事交给下人去做便是。” 桑文脸颊泛起一丝緋红,双手侷促地绞著丝帕。 “奴家想亲自下厨,答谢公子的收留之恩。” “若不是公子庇护,奴家如今只怕已被当成弃子,送入那吃人不吐骨头的火坑里了。” 说到这里,女子的眼中闪过一抹后怕与感激。 杨间信步走到桌前落座,从容不迫。 “坐下一起吃吧,我这里没那么多死板的规矩。” 听到这话,桑文也不敢违逆,小心翼翼地在侧边坐下,拿起酒壶斟酒。 距离拉近,女子身上清雅的幽香縈绕在鼻尖。 白皙的手腕轻轻翻转,清冽的酒水落入白玉杯中。 “公子请用。” 杨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液醇厚绵长。 两人就这样对坐小酌。 几杯水酒下肚,厅內的气氛逐渐变得温热曖昧起来。 桑文本就不胜酒力,此时两颊飞上醉人的酡红,连那修长的脖颈都透著诱人的粉色。 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彻底迷离起来,直勾勾地望著身旁俊朗不凡的少年。 眼前这人,举手投足间皆是睥睨天下的神明气度。 却偏偏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令女子沉沦的吸引力。 “公子……” 桑文轻唤出声,声音已经染上了几分醉酒的娇憨。 她不受控制地倾身向前,半个柔软的身子几乎靠在了杨间的肩膀上。 领口微微敞开,大片如雪般耀眼的肌肤一览无余,那深邃的沟壑散发著惊心动魄的魅力。 借著酒劲,桑文缓缓仰起头。 看著那张近在咫尺的面庞,她心头那股压抑许久的悸动彻底爆发。 红唇微启,竟是主动凑了上去,在杨间的侧脸重重印下一个吻。 触感柔嫩至极,带著清甜的酒香。 杨间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顿,侧目看向靠在怀里的女子。 “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语气平淡,却透著一股天生的神明威压。 这声音如同晨钟暮鼓,瞬间让桑文从迷醉中惊醒过来。 她猛地睁大双眼,看清了两人此刻极其曖昧的姿势。 自己竟主动轻薄了这位连太子都敢当眾折辱的活阎王! 一股强烈的自卑与惶恐瞬间衝散了酒意。 “对……对不起公子!” “奴家是个戴罪的青楼女子,出身低微,原是二殿下派来的探子,根本不配染指您……” 桑文慌乱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急,不小心带翻了面前的酒樽。 酒水洒湿了裙摆,布料紧紧贴在大腿上,將那双修长的美腿勾勒得更加清晰诱人。 她却根本顾不得这些,捂著滚烫的脸颊,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转身夺门而出。 看著那落荒而逃的曼妙背影,杨间摇头轻笑,將杯中残酒一饮而尽。 这京都的日常,倒是比想像中要有趣几分。 次日午后。 杨府大门敞开,一辆华贵的马车停在石阶之下。 二皇子李承泽踩著踏板走下马车,手中摇著那把標誌性的摺扇,春风满面地走入府內。 身后还跟著两名抬著厚重礼盒的侍从。 杨间坐在院中的石桌前,正在擦拭著三尖两刃刀。 兵刃上流转的寒芒刺得人眼睛发疼。 “杨兄好雅兴啊!” 李承泽熟络地凑上前来,自顾自在对面坐下。 顺手从盘子里拈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丟入口中,姿態显得极为隨性。 “昨日御书房內,杨兄当眾驳斥太子,那番言辞真是字字珠璣,听得我心里痛快至极!” 杨间收起布巾,將三尖两刃刀重重顿在地上。 青石板瞬间裂开几道细密的缝隙。 “跳樑小丑,不值一晒。” “二殿下特意登门,总不会只为了说几句奉承话吧?” “有话直说,我不喜欢绕弯子。” 李承泽眼中闪过一丝讚赏,手中摺扇一合。 “杨兄是个痛快人,那我便直言了。” “今日京都新开了一处绝佳的去处,名为醉仙居,乃是文人墨客流连的风雅之地。” “今晚那里有一场盛会,听闻有绝色花魁现身。” “我特来邀请杨兄一同前往,权当是为昨日杨兄大展神威庆功,不知杨兄可赏这个脸?” 第20章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杨间深邃的目光看著李承泽。 这二皇子八面玲瓏,无非是想借著吃喝玩乐的名义进一步拉拢自己。 不过,去看看这京都的繁华风月,倒也无妨。 “既然殿下盛情,那便去凑个热闹。” 得到答覆,李承泽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连连抚掌叫好。 夜幕降临,流晶河畔灯火辉煌。 画舫如云,丝竹管弦之声不绝於耳。 醉仙居建在河畔最为宽阔的地段,整座阁楼雕樑画栋,极尽奢华。 大堂內已经聚满了京都有头有脸的才子权贵。 眾人推杯换盏,高谈阔论,气氛热闹非凡。 杨间与李承泽步入二楼的一处雅座,俯瞰著下方的喧闹。 “听闻今夜的花魁司理理姑娘,生得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 “底下这群穷酸文人,正卯足了劲斗诗,都盼著能拔得头筹,成为理理姑娘的入幕之宾呢。” 李承泽饶有兴致地指著一楼大堂里那些面红耳赤的才子们。 杨间却对这些卖弄风骚的举动,兴致缺缺。 司理理的命都是他用丹药救下的,何须去爭什么入幕之宾? 就在这时,大堂角落里传来一阵刺耳的瓷器碎裂声。 一个衣衫有些凌乱的青年將手中的酒壶狠狠砸在地上,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周围几个隨从打扮的人嚇得连忙伸手去扶。 竟然是被庆帝禁足在东宫的太子,李承乾。 此时的他满身酒气,双眼布满血丝,哪还有半点储君的威仪。 被杨间连番羞辱,又被庆帝当眾训斥,李承乾心中憋屈到了极点,竟偷偷溜出宫来买醉。 他推开身旁的隨从,迷醉的目光在大堂內扫视。 忽地,视线死死凝滯在了二楼雅座那个挺拔的身影上。 看清是杨间的瞬间,李承乾脸上的醉意猛地消退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怨毒。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李承乾抓起桌上的一只空酒杯,在手中捏得咯咯作响。 他猛地拨开挡在身前的几名才子,跌跌撞撞地走到大堂中央。 “都给孤……都给本公子安静!” 一声厉喝压过了满楼的喧囂,所有人纷纷错愕地转头看去。 认出太子身份的人皆是脸色大变,纷纷噤声后退。 李承乾伸出手指,遥遥指向二楼的杨间。 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冷笑。 “诸位才子今日在此斗诗,真是好兴致。” “不过,你们可知楼上坐著的那位是谁?” 大堂內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匯聚到了杨间身上。 李承乾故意提高音量,声音中透著浓浓的挑衅。 “那可是如今京都风头最盛的杨间,杨公子!” “不仅武艺高强,想必在文采造诣上,也是远超尔等凡俗之辈!” 底下的才子们面面相覷,不少人眼中露出了不服气的神色。 文人相轻,最听不得別人比自己强,尤其是被一个以武力出名的人压一头。 李承乾见达到了目的,转过头直视著上方的杨间。 “杨间,你既然来了这醉仙居,就別端著你那副臭架子!” “这里的规矩,想要一亲花魁芳泽,就得拿出真才实学!” “你敢不敢当著全京都才子的面,赋诗一首?” 大堂內顿时响起一阵附和之声。 在太子一系的官员子弟暗中推波助澜下,群情逐渐激愤。 “是啊杨公子,既然来了,就露一手让咱们开开眼吧!” “若是个只会舞刀弄枪的粗鄙武夫,还是趁早滚出这风雅之地为好!” 声浪一浪高过一浪,儼然是要將杨间架在火上烤。 李承泽坐在旁边,眉头微皱,正欲起身打个圆场。 杨间却伸手拦住了他。 从容不迫地站起身,走到凭栏处,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底下那个像跳蚤一样乱蹦的太子。 一身清冷孤傲的神明气场轰然散开。 “既然你想自取其辱,我成全你便是。” 杨间单手负后,目光隨意扫过大堂眾人。 最后落在底下如跳樑小丑般的李承乾身上。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开篇两句脱口而出,大堂內原本嘈杂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所有人皆是愣在原地,犹如被施了定身法。 “不知天上宫闕,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语调平缓从容,却自带一种睥睨凡尘的神明气场。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般,狠狠敲击在在场文人墨客的心头。 杨间根本没有停顿的意思,下半闋隨之倾泻而出。 “转朱阁,低綺户,照无眠……”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嬋娟。” 一词作罢。 整个醉仙居落针可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李承乾举著空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脸色阵青阵白,宛如吞了只死苍蝇般难看。 底下那些刚才还叫囂著要看笑话的才子们,此刻全都没了声音。 不少人手中的摺扇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这等旷古烁今的千古绝句,足以將他们引以为傲的文采碾压成粉末。 就在此时,顶楼垂下的层层轻纱后。 一双美眸正透过缝隙,死死盯著二楼那道挺拔的身影。 司理理原本是被这首绝世诗词所震撼。 可当她彻底看清作诗之人的面容时,娇躯猛地一颤。 那张俊美无双、透著威压的脸庞,不正是西山猎场上救下自己的恩人吗? 不多时,一名侍女快步走下楼梯。 越过惊愕的眾人,径直来到杨间面前欠身行礼。 “杨公子。” “我家理理姑娘有请,想请公子上花船一敘。” 此话一出,满座譁然。 大堂內无数双嫉妒发红的眼睛齐刷刷地盯了过来。 “凭什么!他一个武夫竟能得理理姑娘青睞!” “这等绝色花魁,居然主动邀他上船!” 嫉妒的酸水在空气中蔓延,眾人恨不得直接取而代之。 李承乾更是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將手中酒杯砸得粉碎。 杨间瞥了下方一眼,全然无视太子的无能狂怒。 “二殿下,失陪了。” 丟下这句话,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 ...... 夜风微凉,流晶河上画舫如织。 一艘最显眼的精致花船正隨著水波轻轻摇曳。 杨间迈步而上。 第21章 司理理风情诱惑! 杨间掀开珠帘,踏入船舱之中。 舱內布置得极尽奢靡,名贵的暖香在铜炉中裊裊升起。 司理理换上了一身单薄的红纱薄裙,慵懒地斜倚在铺满狐裘的软榻上。 红裙的开叉极高。 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毫无遮掩地交叠在一起。 白皙的肌肤在昏黄的烛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浑圆的曲线和纤细的脚踝散发著致命的诱惑力。 见人走进来,司理理连忙起身。 赤著一双莹润的玉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迎了过来。 脚趾上涂著鲜艷的丹蔻,越发显得肤白胜雪。 “杨公子大才,一首水调歌头,实在令奴家敬佩万分。” 她巧笑嫣然,端起桌上的白玉酒壶。 倒满一杯清酒,双手奉上。 “这杯酒,便当是奴家借花献佛,敬公子的惊世之才。” 杨间垂眸看著那杯酒。 八九玄功运转之下,五感敏锐到了极致。 酒水中那一丝极淡的异样香气,根本无所遁形。 没有去接酒杯,杨间径直走到桌旁落座。 “酒里加了迷药,自己喝吧。” 平淡的语气,却如同一记重锤在舱內炸响。 司理理嘴角的笑容瞬间僵硬。 “公子……真会说笑。” “奴家怎敢在公子面前放肆。” 她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拿著酒杯的手却止不住地微微发颤。 杨间抬起眼眸,目光平静地看著眼前绝美的花魁。 “西山猎场那一箭,没能要了你的命。” “如今倒是学会在我面前玩这些下三滥的把戏了?” 听到“西山猎场”四个字,司理理彻底破防了。 原先在醉仙居只是隔著轻纱看了一眼,心中还有几分不敢確认。 此刻对方亲口说出,彻底证实了眼前这位活阎王,就是那日救下自己的神秘人。 “扑通”一声闷响。 司理理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杨间面前。 因为动作过於慌乱,本就单薄的红裙向两边散开。 大段雪白娇嫩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极致的视觉衝击力直逼眼球。 “恩公恕罪!” “奴家……奴家实在是不知公子身份啊!” 司理理仰著绝美的脸庞,眼眶微红,晶莹的泪花在里面打转。 一双嫩白的小手更是紧紧抱住了杨间的小腿。 “京都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奴家在这花船上只是个浮萍。” “下药只是为了自保脱身,绝无加害恩公之心!” 杨间目光顺著她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 扫过那傲人的饱满,最后停在那双浑然天成的美腿上。 神明也是个正常的男人。 面对这等极品尤物,气氛已经烘托到了这里。 杨间站起身,缓缓走到司理理面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跪在地上的尤物。 “自保?” “你这自保的方式,倒是成功挑起了我的兴致。” 伸手捏住司理理小巧的下巴,强迫她微微抬起头。 “我现在火气很大。” 这话一出,司理理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滚烫的红晕。 连带著那修长白嫩的脖颈,都透出了诱人的粉色。 她咬了咬红润的嘴唇,没有任何反抗。 反而顺从地贴了上去,双手轻轻环住杨间的腰身。 “恩公救命之恩,奴家无以为报……” “今夜,便任凭恩公处置。” 声音软糯娇媚,透著一股任君採擷的柔顺。 杨间弯下腰,一把將人拦腰抱起。 径直走向舱內那张宽大的软榻。 红纱帐暖,春光旖旎。 单薄的红裙很快被扔到了榻外。 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在杨间的手中变换著各种姿態。 司理理那莹润小巧的玉足被紧紧把玩在掌心。 细腻滑嫩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画舫外江水悠悠,画舫內却是一片火热。 司理理髮出阵阵娇软的轻哼,彻底迷失在那霸道强悍的气息之中。 整个人彻底沦陷。 次日清晨。 明媚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欞,斑驳地洒在软榻上。 杨间靠在床头,看著怀里如同八爪鱼般缠著自己的司理理。 这女人的身材確实堪称极品。 每一寸曲线都长得恰到好处,尤其是那一双腿,简直能要了寻常男人的命。 似乎是察觉到了身体上的动静。 司理理悠悠转醒,长长的睫毛忽闪了几下。 感受到那双正在自己腿上肆意游走的大手,娇躯忍不住微微发颤。 “公子……” 声音带著初醒的慵懒和几分沙哑。 杨间轻捏了一下那柔嫩的肌肤。 顺势將那只精致的玉足握在手里把玩。 “怎么,这就不行了?” 司理理脸颊飞红,娇嗔地翻了个白眼。 却又十分乖巧地往他怀里使劲钻了钻,像只温顺的猫咪。 “公子昨夜那般勇猛,简直像不知疲倦的铁人。” “奴家这身子骨都要散架了。” “早知道恩公这般厉害,奴家哪还敢下什么药,躲都来不及呢。” 说著,她用指尖在杨间胸膛上画著圈圈。 眼神中充满了化不开的情意。 杨间握住那只不安分的手。 “既然身子骨快散架了,就乖乖躺著。” “再乱动,我不介意再让你求饶一次。” 听闻此言,司理理嚇得赶紧缩回手。 一双桃花眼可怜巴巴地望著杨间。 “公子饶命,奴家是真的受不住了。” “您就心疼心疼理理吧。” 杨间没再继续折腾她。 只是將那光洁的玉足搁在自己腿上,漫不经心地揉捏著。 指腹划过脚心,引得司理理髮出一声娇呼。 白皙的脚背绷得笔直,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公子別捏那里……好痒。” 司理理想要將脚抽回,却被杨间牢牢掌控著。 这等把玩带来的酥麻,让她本就软绵绵的身子更使不上力气。 只能任由这位活阎王欺负。 “昨日在醉仙居,我看你那花魁的架子端得挺高。” “怎么到了这榻上,反倒像个受气包了?” 杨间手上动作不停,语气带著几分戏謔。 司理理嘟起红唇,满脸的委屈。 “那都是逢场作戏给外人看的。” “在恩公面前,理理哪里敢摆什么架子。” “况且,公子您这般霸道,奴家除了顺从,还能如何?” 这番话说得极为巧妙,既捧了杨间,又彰显了自己的柔弱。 第22章 女人 杨间轻笑一声。 “你这北齐暗探的嘴,倒是越来越甜了。” 一听这话,司理理身子猛地一僵。 美眸中闪过一抹惊骇。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隱藏得极深的身份,竟然早就被看穿了。 “公子……您早就知道?” 杨间拍了拍她紧绷的大腿,示意她放鬆。 “在这京都,还没有什么事能瞒得过我的眼睛。” “不过你放心,我对你们北齐那些破事没兴趣。” “只要你乖乖听话,做我的女人,这京都没人能动你一根寒毛。” 平淡的话语中透著一股绝对的霸气。 司理理心中悬著的巨石瞬间落地。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强烈的安全感。 在这步步为营的京都,能得到这位连太子都敢踩在脚下的活阎王庇护。 她还有什么可求的? 司理理主动凑上前,在杨间侧脸印下一吻。 “理理这条命都是公子的。” “以后,公子让理理做什么,理理就做什么。” 杨间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 “起来伺候我穿衣吧。” 司理理乖巧地点头。 强忍著双腿间的不適,从榻上爬了起来。 娇嫩的曼妙身段在阳光下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杨间眼前。 她红著脸,动作轻柔地拿起衣袍,细致地替杨间穿戴整齐。 画舫外,流晶河的水波依旧平静。 但京都的这盘棋,却因为这艘花船上的温存,又多了一丝变数。 司理理替杨间系好腰间最后一条玉带。 昨夜虽是迫於权势与生死的无奈之举,但此刻心底却生不出丝毫牴触。 眼前的男人俊美无双,修为深不可测。 举手投足间,皆带著睥睨天下的神祇之姿。 与之相比,京都那些只会卖弄风雅的酸腐文人,简直如同地上的烂泥。 退后半步,司理理微微抬起那双勾人的桃花眼。 那袭单薄的红裙早已被撕扯得皱巴巴,隨手扔在榻上。 此刻她仅披著一件宽大丝绸外袍。 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修长笔直的双腿在袍摆下若隱若现,莹润玉足轻轻踩在名贵地毯上。 十个小巧的脚趾透著诱人的粉色,足弓的线条极为漂亮。 “主子。” “奴家这身子骨,往后可就全指望您垂怜了。” 娇媚软糯的嗓音,听得人骨头都要酥掉一半。 杨间顺势坐在宽大的圈椅上。 伸手探入那大敞的袍摆,一把捏住那纤细白嫩的脚踝。 指腹在那光滑如玉的肌肤上轻轻摩挲,引得司理理髮出一声极轻的娇哼。 “收起你那些试探的小心思。” “只要安分守己,北齐暗探的身份自会有人替你兜著。” “若敢阳奉阴违,这流晶河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平淡的言语中,透著掌控生死的绝对霸道。 听到这番毫不留情的敲打,司理理慌忙跪伏在地。 任由那只大手还在自己的美腿下游走,半点不敢挣扎。 曼妙的曲线一览无余,尤物般的身段惹火至极。 “奴家不敢。” “这条命既是主子给的,往后便唯主子是从。” 花船上的温存並未持续太久。 昨夜醉仙居的惊世一诗,连同夜宿花魁画舫的消息。 不到半个时辰,便犹如长了翅膀般飞速传遍京都大街小巷。 范府,后花园。 范若若独自坐在石亭中,手里捏著一张刚抄录下来的花笺。 纸上墨跡未乾,写的正是那首惊世骇俗的《水调歌头》。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嬋娟。” 轻声念诵著最后两句,清澈的眼眸里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层水雾。 那日街头遇刺的画面,再次清晰浮现。 那个如神明降世般斩杀刺客、將她牢牢护在身后的俊逸身影,早已深深烙印在心底。 那也是她破天荒头一遭,大胆到当街亲吻一个男子的脸颊。 本以为这是独属於两人的秘密交集。 未曾想,才过去短短几日,便听到了对方流连烟花之地、与花魁共度春宵的传闻。 身旁的大丫鬟端著糕点走上前,小心翼翼递过一方罗帕。 “小姐別多想。” “杨公子那等盖世英雄,去醉仙居或许只是逢场作戏罢了。” “那等风月场所的女子,哪能配得上他。” 范若若紧紧咬著下唇,脸色微微发白。 纤细的手指將那方罗帕攥得变了形,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酸楚难当。 稍作停顿,猛地將花笺拍在石桌上。 “备车。” “我要出府。” 大丫鬟嚇了一跳,连忙追问。 “小姐,您这是要去哪啊?” “去长公主府,或者去杨府。” “我要亲自去见他一面,问个明白!” 平日里温婉端庄的范家大小姐,此刻却显露出一股执拗的倔强。 与此同时,长公主府,幽静书房內。 李云睿斜倚在软榻上,手中端著一杯温热的极品参茶。 一身华贵宫装拖曳在地,衬得那张脸庞越发美艷动人。 听完底下探子的详细匯报,这绝美容顏瞬间覆上一层厚重阴霾。 “啪”的一声脆响。 价值连城的白玉茶盏被狠狠砸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滚烫茶水溅落在金线绣制的裙角,却没有理会半分。 “司理理?” “一个千人骑万人压的贱籍女子,也配染指我的人?” 尖锐嗓音透著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那双保养得宜的玉手死死攥紧,修长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丝丝血跡。 病娇的占有欲在心底如同野草般疯狂滋生。 杨间是她从小亲手养大的底牌。 是她倾注全部筹码、寄予厚望的唯一指望。 在这深宫內院摸爬滚打多年的李云睿,內心深处早就將杨间视为自己的私有物。 绝不允许任何女人从她身边分走一丝一毫的关注与宠爱。 “去。” “调集府里最精锐的五名八品死士。” “找个乾净利落的机会,把那个风尘女子的脑袋给我摘下来。” 候在门外的侍卫统领身子猛地一颤,赶忙低头领命退下。 另一边,杨府別院。 桑文坐在梳妆檯前,正对著光洁铜镜描绘柳叶眉。 听著门外几个打扫丫鬟嘰嘰喳喳的议论声,手中的螺子黛顿在半空。 秀眉微蹙,眼底闪过一抹掩饰不住的失落与吃味。 第23章 杨间VS影子! 自从那日被那只凶悍的黑犬嚇晕,又被识破来意强行留下后。 桑文便一直在这府里安顿著。 昨夜精心设下酒宴答谢,甚至借著三分酒意,大著胆子亲了对方侧脸。 本想著藉此良机能更进一步。 谁知今日一早,便传来了醉仙居豪掷千金、留宿画舫的消息。 铜镜中的脸庞温婉俏丽,那双眼睛更是水灵通透。 自认容貌绝不输那所谓的花魁司理理。 身段也是婀娜多姿、曲线玲瓏。 怎么就留不住那个男人的心,比不过一个花船上的头牌呢? 越想心里越是泛著浓浓的酸水。 “哼。” “男人果然都是贪图新鲜的。”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轻轻將螺子黛扔进妆匣,赌气般地转过身子。 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杨间那霸道凌厉的身影。 心里暗暗盘算著。 等那活阎王回府,定要换身最显身段、布料最少的衣裳去前厅奉茶。 皇宫大內,御书房。 紫铜香炉里的龙涎香静静燃烧,青色烟气繚绕升腾。 庆帝披散著头髮,一袭宽鬆长袍,隨性地靠在宽大龙椅上。 手中正捏著一张由鉴查院加急送来的宣纸。 上面抄录的,一字不差正是那首《水调歌头》。 侯公公弯著腰站在下方石阶前,头快低到了胸口,连大气都不敢喘。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低声吟诵著开篇。 语气听似平静如水,却带著一股压抑极深的厚重威压。 视线扫过整首诗词,最终定格在末尾两句。 字里行间透出的大气磅礴与出尘之意,绝非寻常文坛巨匠能够写出。 那股高处不胜寒的孤傲气场。 简直像极了当年那个不可一世、想要改变整个天下的叶轻眉。 甚至,比那个女人还要狂妄霸道、目空一切! “好一个杨间。” “朕原本只当他是个空有一身蛮力的莽夫武將。” “没想到,这等惊世绝艷的旷古才情,竟也藏得这般深。” 將宣纸轻轻拍在紫檀木桌案上。 帝王深邃的眼底,神色变幻莫测,杀机与忌惮交织。 那晚在御书房。 此子不仅拒不跪拜,还当眾讥讽折辱太子。 如今又以一首千古绝句,轻而易举地碾压了京都所有才子才女的傲气。 文武双全,底牌层出不穷,行事风格全无顾忌。 这一切,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 猜忌与防备在多疑的帝王心中不断翻滚沸腾。 这种跳脱於棋盘之外、不受规则束缚的变数,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实质性威胁。 “传旨。” “让鉴查院那边的人动一动。” “寻个合適的由头,好好试探一下咱们这位长公主亲手养大的好儿子。” “朕倒要看看,他这身惊天动地的本事,究竟是从哪学来的!” 听到这暗藏杀机的吩咐。 侯公公心头猛地一凛,慌忙躬身大拜,领命退下安排。 画舫內春光旖旎,上等檀香在黄铜兽炉中静静燃烧。 司理理乖巧地跪伏在厚重柔软的西域地毯上,任由那只宽厚有力的大手在自己引以为傲的双腿间游走。 这件宽大的丝绸外袍早已凌乱不堪,堪堪遮挡住几处要紧风光。 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晨光中。 肌肤雪白细腻,犹如刚剥开壳的荔枝般散发著诱人的光泽。 两只小巧的玉足微微蜷缩著,足弓绷出极富美感的线条。 透著粉嫩色泽的脚趾在杨间的指腹摩挲下,怯生生地颤动著。 惹得司理理身子一阵阵发软,脸颊飞起两抹娇艷欲滴的红晕。 “能认清自己的位置,算你聪明。” 杨间靠在圈椅靠背上,居高临下俯视著脚边这个千娇百媚的尤物。 指尖顺著那纤细柔弱的脚踝一路向上滑行。 越过手感极佳的小腿,最终停在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处。 “做我的人,光会摇尾乞怜可不够。” “除了绝对的忠诚,还要有能替主人咬人的本事。” 这番毫不客气的敲打,换做往日,身为醉仙居头牌的司理理定会觉得屈辱。 可此刻,她只觉得一阵心悸,眼波流转间满是顺从。 她顺势將脸颊贴近那结实的膝盖,像只討好主人的猫儿般轻轻磨蹭。 “主子教训得是,奴家定会磨尖了爪牙,只为……” 话音未落,画舫外却异变陡生。 江面上原本平静的水波,无声无息地盪开一圈极细微的涟漪。 一抹比夜色还要深沉的黑影贴著船舷滑入舱內。 整个过程没有丝毫真气外泄,连呼吸声都完美隱匿在水流的律动之中。 来人正是鉴查院六处主办,影子。 他顺著北齐暗探留下的蛛丝马跡,一路追踪到了这艘流晶河上的花船。 原本只打算暗中探查一番,却在踏入舱门的瞬间,察觉到了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 身为顶级刺客的直觉告诉他,必须先发制人! 就在黑影潜入船舱、手中漆黑短剑即將出鞘的剎那。 杨间连头都没有回,只是漫不经心地端起案上的白玉酒盏。 “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如地沟里的老鼠。” 平淡的言语在寂静的舱內盪开,字字如雷鸣般在影子耳畔炸响。 影子心头猛然大震,前冲的身形硬生生顿住半瞬。 多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本能,让他做出了最决绝的选择。 没有丝毫退缩,手中那柄短剑瞬间化作漫天森寒剑影。 似毒蛇吐信,又似狂风骤雨,带著一往无前的死志直刺杨间咽喉要害。 这脱胎於四顾剑的凌厉杀招,速度快到了极致。 一旁的司理理只看到一道模糊的残影闪过,强烈的杀气压得她连惊呼声都发不出来,直接瘫软在地。 面对这九品上强者的绝杀一击,杨间甚至未曾起身挪动半分。 空出的左手隨意抬起,两指轻轻一併。 竟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精准无误地夹住了那柄致命短剑的锋刃。 强悍无匹的万象境真气如渊似海般汹涌而出。 任凭影子如何催动体內真气,短剑就像是生了根一般,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剑法倒是有几分四顾剑的意思。” “可惜,剑行偏枯,一味求死,终究落了下乘。” 第24章 陈萍萍震撼!深不可测! 杨间嘴角泛起一丝轻蔑,指尖微微发力。 只听“錚”的一声脆响,百炼精钢打造的短剑竟发出一阵悽厉的哀鸣。 八九玄功那霸道绝伦的气劲,顺著剑身猛然反噬而上。 影子闷哼出声,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顺著手臂狂涌入体。 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淋漓。 整个人犹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而出,重重砸在坚硬的舱壁上。 太强了! 影子隱藏在黑色面罩下的双眼中满是震骇与惊惧。 刚才那一瞬间的交锋,对方展露出的实力深不见底。 两根手指便破了他的必杀一剑,这种恐怖的压迫感,绝对超越了九品上的范畴。 甚至隱隱能与当年传授他剑法的兄长四顾剑相提並论! 这京都之中,何时多出了一位这等年轻的怪物? 这种级別的变数,必须立刻活著回去稟报院长! 眼见刺杀毫无胜算,影子当机立断。 强忍著胸口翻涌的气血,借著墙壁的反震之力猛然折身撞破窗欞。 只听扑通一声闷响,江面上炸开一团巨大的水花。 那黑影在落水的瞬间,便借著江水的掩护,如游鱼般消失在茫茫水波之下。 杨间负手走到残破的窗前,看著江面上逐渐远去的水波,並未出手追击。 那一手特徵鲜明的凌厉杀剑,已然將对方的身份暴露无遗。 除了鉴查院六处那个终日不见天日的影子,绝无第二人。 若真要斩草除根,以他此时的修为,只需睁开天眼通,对方连这艘花船都休想踏出半步。 但杀一个影子容易,却会让陈萍萍和庆帝过早陷入癲狂。 留著这颗棋子回去报信,反而能让那两位执棋者寢食难安。 “放长线,方能钓大鱼。” 杨间弹了弹袖口沾染的些许木屑,转身走回舱內,重新在圈椅上落座。 角落里,死里逃生的司理理早已看呆了。 她深知自己北齐暗探的身份一旦暴露,引来的必然是庆国最顶级的杀手。 刚刚那黑衣人展露出的恐怖杀意,远超她生平所见的任何九品高手。 可就是这般令人胆寒的存在,在杨间面前竟连一招都走不过! 甚至被那漫不经心的两根手指,便逼得吐血落荒而逃。 回想起昨夜初见时的霸道,再看眼前男人那高高在上、睥睨苍生的神祇姿態。 司理理心中的恐惧,在这一刻彻底被一种狂热的爱慕与敬畏所取代。 在南庆这片危机四伏的土地上,这种能掌控生死、无视一切规则的绝世强者,才是她真正渴望依附的参天大树。 她不顾那大片外泄的春光,手脚並用地爬到杨间腿边。 將那张嫵媚动人的脸颊紧紧贴在那结实的大腿上,贪婪地感受著属於这个男人的气息。 “神威盖世,奴家今日算是彻底开了眼。” 娇软甜糯的嗓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崇拜与极致的迷恋。 那一双桃花眼水波荡漾,恨不得將整颗心都掏出来奉上。 杨间伸手抚弄著她如瀑般顺滑的长髮,深邃的眼眸中透著运筹帷幄的从容。 “这天下这盘大棋,总不能一直由著皇宫里那位执子。” “我既然入了局,便要一点点掀了这棋盘。” “要在京都立下规矩,手底下自然需要几把趁手且听话的刀。” 这番毫不避讳的摊牌,让司理理心跳陡然加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本就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怎会听不出这番话里的弦外之音。 眼前的男人,图谋的根本不是什么加官进爵,而是要將那至高无上的皇权踩在脚下! 这是何等的狂妄,又是何等的霸气横溢! 与之相比,北齐皇室布置的那些暗探任务,简直如同小孩子过家家般可笑。 司理理挺直了纤细的腰板,任由那大敞的领口显露著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 “奴家虽是一介女流,但在京都苦心经营这几年,也算攒下了一些人脉与情报网。” “若主子不弃,理理愿做主子手里最锋利、最听话的那把刀!” “往后岁月,为奴为婢,替主子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杨间看著她那决绝而又诱人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隨手扯过榻上那件皱巴巴的红裙,丟在她的面前。 “穿上衣服。” “既然要做刀,就得先藏好锋芒。” “回你的醉仙居去,继续当好你艷名远播的花魁。” “替我盯紧京都百官的风吹草动,以及鉴查院那帮老鼠的动向。” “有事,我自会找你。” 司理理双手捧起那件红裙,仰起头。 “奴家遵命,定不让主子失望。” ...... 鉴查院深处,终年不见阳光的暗室里。 陈萍萍坐在轮椅上,轻轻抚摸著膝盖上那层厚厚的羊毛毯。 一阵微风掠过,影子带著一身水汽与血腥气跌落在地。 这名六处主办的黑衣多处破损,持剑的右手虎口崩裂,鲜血正顺著指尖往下滴落。 “院长。” 影子单膝跪地,声音里透著掩饰不住的虚弱与惊乱。 陈萍萍推著轮椅向前凑了凑,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作为掌控天下暗杀的高手,影子的九品实力毋庸置疑。 天下能让他这般狼狈逃窜的人,绝不超过一手之数。 陈萍萍注视著地上的血跡,沉声问询。 “流晶河的花船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影子深吸了一口气,將刚才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他著重描述了杨间连头都没回,仅凭两根手指便夹住了自己的必杀一剑。 隨后那股排山倒海般的真气,硬生生將他震飞落水。 “他甚至没有动用全力,只是隨手一击。” “那等深不见底的威压,绝对是九品绝顶的实力。” 影子的评价极高,没有半分夸大。 陈萍萍听完,枯瘦的手指猛地捏紧了轮椅的扶手。 震惊之色在他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上瞬间蔓延开来。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个被李云睿养在长公主府的少年,竟藏著这般惊世骇俗的武道修为。 短暂的震愕过后,陈萍萍鬆开了紧握的手指,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这笑声越来越大,透著一股压抑了多年的畅快与欣喜。 “好,好得很。” “真不愧是小姐的骨肉,这般惊才绝艷的天赋,当真是青出於蓝!” 陈萍萍眼中泛起一丝泪光,乾枯的脸颊上满是狂热。 这些年他一直在暗中积蓄力量,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替叶轻眉討回公道。 如今杨间展现出这等绝顶实力,对於他那盘深埋心底的大棋而言,无疑是最大的变数与助力。 他收敛笑意,转头看向影子。 “传令下去,將昨夜花船上的事抹平,不要让皇宫里那位过早摸清他的底细。” 影子恭敬低头应命,转身退入黑暗中去疗伤。 暗室重新归於寂静,只有轮椅的吱呀声在缓缓迴荡。 此时,流晶河上的画舫內。 司理理已经换上了一袭乾净的红裙,恭敬地退出了舱房,替杨间守在门外。 杨间端坐在圈椅上,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清脆的系统提示音。 “叮!宿主展现神明威压,震慑鉴查院刺客,奖励已发放。” “恭喜宿主获得隨从:剑圣柳白。” “恭喜宿主获得:三千罗网杀手。” 听到这丰厚的奖励,杨间眼眸微微一亮。 三千罗网杀手,这无疑是一张足以渗透整个南庆的庞大情报与暗杀网络。 天罗地网,无孔不入。 有了这批人,京都的百官在他的天眼之下將再无秘密可言。 更让他满意的,是那位號称大河之剑天上来、战天斗地的剑圣柳白。 这位存在,可是真真正正的大宗师级別战力。 “大宗师做隨从,倒是有资格做我手里的剑。” 杨间心念微动,选择了召唤。 虚空之中,一股磅礴浩瀚的气息骤然降临。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只有一种纯粹到了极点的剑意在空气中无声流淌。 舱室內的木椅、茶盏乃至空气里的尘埃,都在这一刻被切割出细微的裂痕。 一名身穿青色长衫的中年男子,凭空出现在杨间面前。 男子面容古拙,身形挺拔如松,浑身上下感受不到一丝多余的真气外泄。 可他仅仅是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柄足以斩断天地山河的绝世神兵。 此人正是剑圣,柳白。 柳白双手抱拳,对著杨间深深弯下腰去,姿態恭敬到了极点。 “属下柳白,参见主公。” 杨间抬手虚扶,审视著这位刚刚到手的大宗师。 “剑出大河,不敬天地,不敬鬼神。” “这京都的权贵们安逸得太久了,正需要你这样的利刃去给他们放放血。” 柳白神色平静,回应的声音掷地有声。 “主公剑锋所指,便是属下劈山断海之处。” 杨间满意地点了点头,拂袖站起身来。 “走吧,该去会会外面的杂鱼了。” 天色大亮,流晶河畔的晨雾渐渐散去。 杨间带著柳白,从容不迫地走出醉仙居的大门。 就在他们踏上青石板长街的那一刻。 一阵整齐划一的沉重脚步声如同闷雷般从街角传来。 数以千计的京都守备师精锐,手持长戈,披坚执锐,將整条街道围得水泄不通。 银亮的甲片在晨光下折射出森然的杀机。 为首一人,身骑高头大马,身披重甲,面容冷肃。 正是京都守备,九品上强者,叶重。 叶重居高临下地注视著杨间,眼神里透著审视与威压。 他一扯韁绳,战马发出一声长嘶,在距离杨间十步之外停下。 “杨公子。” “你在西山猎场狂悖无状,又在这流晶河上闹出这般大的动静。” “陛下有旨,命你即刻隨本將入宫,听候发落。” 第25章 大宗师出手,杨间抗旨不尊?!庆帝震怒! 第25章 大宗师出手,杨间抗旨不尊?!庆帝震怒! 叶重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震得周围的商铺招牌簌簌作响。 面对这等阵仗,换做寻常皇子,恐怕早已嚇得两股战战。 杨间却只是掸了掸袖口,面上浮现出一抹讥誚的笑意。 他目光扫过那些严阵以待的兵卒,宛如在看一群螻蚁。 “九重天闕的旨意,也配拿来压我?” “你们这群凡夫俗子,莫不是把这皇权当成了不可忤逆的天条。” ” ” 杨间这番大逆不道的话语,听得叶重眉头狂跳。 身为庆国军方的重臣,他何曾见过这般张狂的后生晚辈。 那言辞间的狂傲与对皇权的不屑,简直目无余子。 叶重猛然拔出腰间佩剑,直指杨间面门,怒喝出声。 “大胆狂徒,竟敢对陛下出言不逊!” “若再不束手就擒,休怪本將刀剑无眼!” 话音未落,一股属於九品强者的狂暴真气从叶重体內汹涌而出。 周遭的空气都被这股力量挤压得发出爆鸣。 然而,杨间依旧负手而立,连眼皮都没有多抬一下。 “聒噪。” 杨间薄唇微启,吐出两个字。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一直静默站在他身后的柳白动了。 没有花哨的动作,甚至没有人看清柳白是如何出手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天地间只亮起了一道极淡的青色剑光。 那剑光起初如涓涓细流,转瞬之间便化作倒悬天际的浩荡大河。 浩浩荡荡,奔流不息,带著摧枯拉朽的恐怖剑意,直奔叶重而去。 长街之上,数千甲士腰间的佩刀在这一刻齐齐震颤,发出臣服般的哀鸣。 叶重心头猛然炸开一股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机。 他双目圆睁,拼尽全身真气横剑格挡。 可九品上的修为在这道剑光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薄纸。 “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长街。 叶重手中的百炼精钢剑瞬间断成数截。 那道剑气余威不减,狠狠撞在叶重的胸甲之上。 坚固的重甲当场碎裂,叶重整个人连人带马被这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掀飞出去。 他在半空中狂喷出一口鲜血,足足倒飞出数十丈远。 重重砸穿了一堵青砖高墙,被掩埋在砖石废墟之中。 满场死寂。 数千名京都守备师的精锐士卒,握著长戈的手都在剧烈颤抖。 所有人都惊恐地望著那个青衫客。 一剑。 仅仅一剑,便將威震京都的九品强者叶重打得生死不知! 这种超越了凡俗认知的力量,只有传说中的那个境界能够办到。 大宗师! 京都之中,竟然凭空多出了一位大宗师! 而且这位实力恐怖的大宗师,竟然如同老僕一般,恭恭敬敬地站在杨间身后。 这等足以顛覆天下格局的恐怖事实,让在场所有人的脑海中掀起滔天巨浪。 那些平日里骄横的守备师甲士,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杨间踩著一地碎裂的青砖,步履从容地朝著长街尽头走去。 柳白紧隨其后,身姿如松。 所过之处,数千铁甲士卒如潮水般恐惧退避,硬生生让开了一条宽的大道,竟无一人敢上前阻拦半分。 “回去告诉龙椅上那个人。” “想问罪於我,朝堂上见。” 清冷傲然的声音在长街上空迴荡,透著不可一世的绝顶张狂。 很快,关於杨间的事跡传开,满朝文武,都意识到这个年轻人的不简单。 庆国皇宫,太极殿。 清晨的阳光洒在琉璃瓦上,折射出晃眼的金辉。 大殿內气氛肃穆,文武百官穿著整齐的朝服,分列两侧。 庆帝穿著一袭宽大的龙袍,端坐在那张象徵著至高权力的龙椅上,神色深邃难测。 大太监侯公公站在一旁,手持拂尘,静静候著。 一阵衣甲碰撞的细微声响过后,太子李承乾率先迈出队列。 他手中高举著一份奏摺,走到大殿中央,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父皇,儿臣有本要奏!” 李承乾的声音洪亮,带著一股压抑不住的愤慨,瞬间吸引了全场百官的注意。 庆帝微微抬起眼皮,扫了太子一眼。 “准奏。” 李承乾深吸了一口气,將手中的奏摺高高举起。 “儿臣参奏杨间,狂悖无礼,行事荒唐!” “此子先是在西山猎场目无君长,隨后竟前往流晶河的醉仙居寻欢作乐,更是在花船之上夜宿不归。” “那等烟花之地,本就污秽不堪。” “他身带皇家血脉,却做出这等下作之事,简直是把皇家的顏面丟尽了,恳请父皇降旨重罚!” “请父皇重罚!!” ” ” 这番话说得义正言辞,字字都扣在皇家顏面这座大山上。 站在两旁的大臣们闻言,立刻有几名太子的心腹站了出来。 礼部尚书拱手弯腰,满脸的痛心疾首。 “太子殿下所言极是,杨公子此番行径,实在有违礼教。” “若不予以严惩,此事传到民间,必定惹来天下人非议,有损陛下圣明。” “臣等附议,恳请陛下重罚杨间,以正视听!” 一时间,太极殿內参奏杨间的声音此起彼伏,声势浩大。 庆帝靠在龙椅的靠背上,把玩著拇指上的翠玉扳指,对於下方的群情激愤並未作出表態。 那双幽深的眸子里,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就在群臣纷纷出列討伐之际,大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 禁军守卫甚至来不及通传,两道身影便已经跨过了太极殿高高的门槛。 为首之人一袭锦衣,长发束冠,容貌俊美中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 正是杨间。 柳白一袭青衫,如同一道没有气息的影子,亦步亦趋地跟在杨间身后。 两人閒庭信步般走入这座大殿,完全无视了周围那些惊诧的目光。 百官之中已有不少人认出了那个青衫剑客。 那可是在长街上,一剑重伤九品守备叶重的绝顶大宗师。 此刻见这等恐怖的存在竟如僕从般跟隨,群臣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我当这朝堂上在商议什么军国大事,原来是一群犬吠之声。” 66 ” 杨间负手而行,声音清朗空灵,瞬间盖过了殿內所有的喧譁。 百官纷纷侧目,不少人眼中都闪过惧色,立刻闭上了嘴巴。 第26章 杨间一巴掌,扇飞太子!庆帝麻了! 第26章 杨间一巴掌,扇飞太子!庆帝麻了! 李承乾见到杨间竟敢私自闯入太极殿,顿时火冒三丈。 他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指著杨间的鼻子破口大骂。 “杨间!你这不知尊卑的狂徒!” “此乃太极殿,陛下与文武百官议事之所,岂容你在此放肆?” “你夜宿青楼,满身脂粉浊气,竟敢踏足这神圣的朝堂,简直是罪加一等!” 面对太子的指责,杨间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 他目光直视前方,径直走到李承乾面前,嘴角泛起一抹冷嘲。 “皇家顏面?尊卑礼数?” “你这般跳樑小丑,也配在我面前谈这些?” 话音落下的瞬间,杨间猛然抬起右手,一巴掌狠狠抽了过去。 没有任何真气外泄,仅仅是纯粹的肉身力量,却快到了极点。 “啪!” 一声极其清脆的响亮耳光,在空旷的太极殿內轰然炸响。 李承乾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被这股巨力抽得原地转了半圈。 他头顶的紫金髮冠直接砸落在金砖上,摔得粉碎。 几缕散乱的头髮披散下来,显得极为狼狈。 那原本白皙的半边脸颊,瞬间高高肿起,留下五道清晰的血色指印。 整个朝堂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文武大臣都瞪大了双眼,惊骇得连呼吸都停滯了。 在这庄严肃穆的太极殿上,当著陛下的面,掌摑当朝储君? 这等惊世骇俗的举动,彻底顛覆了百官的认知。 火辣辣的剧痛让李承乾脑海中嗡嗡作响。 他捂著肿胀的脸颊,双眼布满血丝,神態彻底陷入了癲狂。 “你————你竟敢打我?” “父皇!您亲眼所见,此子在朝堂之上公然行凶,殴打储君!” “这是欺君罔上,是死罪!儿臣恳请父皇即刻將其拿下,打入天牢!” 李承乾跌跌撞撞地跪伏在地,衝著龙椅上的庆帝大声哭喊。 庆帝猛地一拍龙椅扶手,豁然站起身来。 属於大宗师的恐怖威压,伴隨著天子之怒,瞬间笼罩了整个太极殿。 下方的百官嚇得双腿一软,齐刷刷地跪倒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放肆!” “杨间,你把朕的太极殿当成了什么地方?当成你长公主府的后院了吗!” “当眾殴打当朝太子,你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还有没有王法?” 庆帝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大殿上方迴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然而,处於威压中心的杨间,却依旧如同一桿標枪般笔直地站立著。 他微微扬起下巴,直视著龙椅上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眼中没有半分敬畏。 “王法?” “我行事,何须在意王法。” 杨间掸了掸衣袖,姿態从容到了极点。 他转过头,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跪在地上的李承乾,语气里透著极致的讥讽。 “你口口声声参奏我夜宿青楼丟了皇家顏面,那你倒是告诉这满朝文武。” “昨夜在醉仙居,你又是在做什么?” 此言一出,大殿內又是一阵极其轻微的骚动。 那些跪在地上的大臣们纷纷竖起了耳朵。 李承乾脸色骤然一变,急忙拔高了声音掩饰心虚。 “你胡说八道!” “孤昨夜不过是微服出巡,去那流晶河畔体察民情,岂像你这般不知检点、寻欢作乐!” 杨间嗤笑出声,迈步走到李承乾身侧。 “体察民情?好一个冠冕堂皇的藉口。” “你带著东宫的隨从,在醉仙居的宴席上醉酒撒泼,甚至还大言不惭地要与我比试排场与文采。” “结果呢?” “一首《水调歌头》压得你哑口无言,连个半个字都憋不出来。” “最后被千百双眼睛看著,只能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夹著尾巴逃离花船。” 杨间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他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柄钝刀,狠狠割在李承乾的脸面上。 “连去青楼斗气都输得一败涂地,这就是你口中的体察民情?” “如果我逛青楼有罪,那你这个在青楼里输给我、丟尽了脸面的太子,又算什么东西?” 太极殿內彻底没了声响。 所有的文武百官都闭紧了嘴巴,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出声附和。 就连刚才叫囂得最欢的礼部尚书,此刻也將身体缩成了一团,生怕被杨间盯上。 昨夜醉仙居的事情,其实不少官员早已听到了一些风声。 但谁也没想到,太子竟然也在场,而且还输得如此难看。 这等丑闻被当著满朝文武的面揭开,太子的威信可谓是扫地出门。 李承乾跪在地上,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根本无从说起。 杨间所言句句属实,醉仙居和花船上那么多人看著,根本容不得他抵赖。 憋了半天,李承乾硬是一句话也没能反驳出来。 杨间冷眼看著哑口无言的李承乾,最后將目光重新落回到庆帝身上。 “他自己才疏学浅,心胸狭隘,输了阵仗便跑到这朝堂之上来狺狺狂吠。” “这等心性的储君,才是真正的皇家之耻。” “想要拿青楼之事来治我的罪?” “那就先把你这个输不起的好儿子的罪,一併治了。 杨间的话语字字如针,不留丝毫情面。 大殿內的空气变得极为沉闷,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庆帝站在龙椅前,脸上的怒意虽然未消,但眼神却变得越发深邃起来。 他盯著下方的杨间,一时间竟也未曾开口下达责罚的旨意。 满朝文武见状心头大骇,连忙纷纷改口,跪地劝諫。 一名老臣率先开口:“陛下!杨大人此举不过是小节有失,算不得重罪!” 另一眾大臣连忙附和:“太子殿下年少意气,一时相爭无伤大雅,绝非失德!” 眾人七嘴八舌,尽数为两人开脱。 只想草草揭过此事,死死护住太子朝堂威信,不敢让皇家丑闻继续蔓延。 龙椅之前,庆帝眸光沉沉,扫过满朝圆滑的文武,最终落定在杨间身上。 “杨间,眾卿所言你也听到了。此事作罢与否,你怎么想?” 话音落下,大殿瞬间再度安静。 所有目光齐刷刷聚焦在杨间身上,等著他顺势台阶下,了结这场纷爭。 第27章 掌摑太子!庆帝妥协,你贏了! 第27章 掌摑太子!庆帝妥协,你贏了! 大殿之內的寂静,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文武百官皆是人精,眼见庆帝陷入沉思,又瞧见那青衫剑客柳白按剑而立的气势,心思顿时活络了开来。 这要是真把杨间给逼急了,今日这太极殿怕是要血流成河。 况且,太子昨夜丟尽顏面的事已经捂不住了,若是继续纠缠下去,只会让皇家的遮羞布被扯得更乾净。 率先站出来的,依旧是刚才叫囂最凶的礼部尚书。 只见他额头上满是冷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地高喊:“陛下息怒!臣等刚才偏听偏信,险些误解了杨公子与太子殿下!” “细细想来,昨夜之事不过是年轻人之间的文雅之爭,算不得什么伤风败俗的大错。” “太子殿下心繫民生,微服私访,而杨公子才情绝世,一首词作传世,这分明是我大庆的一段文坛佳话啊!” 隨著礼部尚书的改口,其余的大臣也纷纷反应了过来。 这些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的官员,此刻个个变脸比翻书还快。 “是极,是极!杨公子文采斐然,太子殿下也是为了体察民情,此乃误会!” “恳请陛下宽恕杨公子,莫要伤了皇家和气!” 一时间,朝堂上的风向瞬间扭转,方才口诛笔伐的罪人,转眼间倒成了文坛佳话的主角。 听著这些虚偽的言辞,杨间站在大殿中央,只觉得索然无味。 这些凡夫俗子,为了所谓的权衡与利益,竟能將黑白顛倒得如此自然。 他双手负於身后,神色高傲,宛如站在云端俯视群蚁的神明。 “佳话?”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杨间的笑声在空旷的大殿內迴荡,带著不加掩饰的轻蔑。 他这一出声,顿时让那些极力粉饰太平的大臣们脸色一僵,尷尬地闭上了嘴。 杨间微微抬起下巴,双眸微闭又睁开,那眼神中蕴含著神明俯瞰人间的威严。 “大庆律法,字字千钧。” “我今日在太极殿上,確实动了手,也確实折了储君的顏面。”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若因几句奉承便將律法视作儿戏,这朝廷,要之何用?” 他转过身,直视著龙椅上的庆帝,朗声道:“陛下,今日我主动求罚。” “请陛下依律降罪於我,绝不可有半点姑息,以此彰显我大庆法度之严明!” 此话一出,朝堂上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疯了,这杨间简直是疯了。 別人避之不及的罪名,他竟然主动往身上揽。 唯有站在一旁的柳白,神色依旧平静,似乎对自家公子的决定早有预料。 坐在高处的庆帝,眼眸深沉地看著杨间。 他深知杨间这一招是以退为进,极其阴狠。 杨间主动求罚,若是庆帝真的严惩,那么在醉仙居撒野、欺瞒君上、丟尽皇室脸面的太子,又该如何处置? 若是不罚太子,天下人如何看待大庆的律法? 可若是罚了太子,东宫的威信將彻底荡然无存。 杨间这是將庆帝架在火上烤,逼著他做出抉择。 庆帝藏在袖中的双手缓缓握紧,大宗师的真气在体內隱隱流转,却最终被他强行压制了下去。 面对这个流淌著叶轻眉血脉、神情中带著睥睨天下之姿的年轻人,庆帝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脱离掌控的棘手。 “好一个法度严明。” 庆帝终於开口,声音沉闷,在大殿內缓缓传开。 “杨间,你虽才华横溢,但恃才傲物,在朝堂上殴打太子,目无君上,不可不罚。” “朕便罚你罚俸一年,闭门思过三月,无旨不得出长公主府!” 这个处罚,在外人看来不可谓不重,但实际上根本没有伤及杨间皮毛。 所谓的闭门思过,对於杨间而言,不过是换个地方清修罢了。 宣判完杨间的责罚,庆帝那沉沉的目光缓缓移向了跪在一旁的李承乾。 那目光沉重得犹如泰山压顶,压得李承乾根本抬不起头来。 “至於太子————” 庆帝的声音陡然拔高,透出失望至极的威严。 “身为储君,德行不修,流连烟花之地,斗诗落败后不仅不思进取,反而朝堂诬告,欺瞒於朕!” “这等行径,如何担得起天下大任?” “即日起,免去太子协理礼部之权,罚俸三年,给朕去太庙跪迎先祖,禁足思过一个月!” “父皇!” 李承乾猛地抬头,脸色惨白如纸。 协理礼部之权,是他掌控朝廷礼仪与文官势力的重要筹码,如今竟然被一併剥夺。 去太庙跪迎先祖,更是在满朝文武面前,將他的尊严踩在脚底下践踏。 他想要辩解,但在看到庆帝那毫无温度的目光后,所有的言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那对杨间的恨意,已经浓郁到了极点,在心中疯狂滋生。 杨间,今日之辱,我誓要让你百倍偿还! 朝会散去,百官怀著极其复杂的心情,陆陆续续退出了太极殿。 今天这一场风波,註定要让整个京都的局势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在退朝的人群中,范建与陈萍萍並肩而行。 范建平日里严肃的脸上,此刻隱隱带著几分轻鬆。 他看著身旁的黑色轮椅,低声说道:“像,太像了。不仅长得像,这股子无法无天的劲,也和当年一模一样。” 陈萍萍坐在轮椅上,那双苍老的手轻轻抚摸著膝盖上的毛毯。 他原本阴鷙的脸上,此时却露出了极少见的温和之色。 “不,他比当年那个人更聪明,也更霸道。” “那个人当年做事总带著几分不忍,而这孩子,却是真正的神明手段,出手便是死穴。” “有此子在,我大庆的天,要变了。 陈萍萍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真切的欣慰。 与此同时,广信宫內。 长公主李云睿正慵懒地靠在软榻上,手中捏著一柄白玉团扇。 侍女將太极殿上发生的一幕幕,巨细靡遗地匯报给了她。 听完侍女的描述,李云睿那精致的俏脸上,瞬间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不带丝毫平日里的偽装,而是由衷的愉悦。 “掌摑太子?主动求罚?” “逼得陛下不得不重罚承乾?” 第28章 庆帝震撼,大宗师?!李云睿风情万种! 第28章 庆帝震撼,大宗师?!李云睿风情万种! 李云睿轻笑出声,身子隨著笑声微微颤动。 她將团扇隨手丟在桌案上,美眸中满是异彩。 “真不愧是本宫的,这般行事风格,真是疼到本宫心坎里去了。” “承乾那孩子整日唯唯诺诺,哪里比得上我的间儿半分气魄?” “这件事办得,真叫人痛快!” 李云睿站起身来,在大殿內渡著步,心情极佳。 她对於杨间的宠溺与喜爱,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而此时的杨间,已经带著柳白走出了皇宫。 长街之上,微风吹过,杨间锦衣飘摆,神情自若。 对於刚才太极殿上的交锋,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世俗的权谋斗爭,在他这般拥有神明传承的存在眼中,不过是一场粗劣的戏剧。 “公子,我们现在回府?” 柳白在一旁轻声询问。 杨间微微侧头,看著远处的虚空,天眼通在隱隱运转,看穿了京都无数的气运纠缠。 “回府。” “既然陛下给了我三个月的清閒时间,那便好好享受一番。” “这京都的池水,才刚刚开始浑浊呢。” 说完,他迈开脚步,不紧不慢地朝著长公主府的方向走去。 皇宫,御书房。 大殿內的沉闷气氛沉重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庆帝静静地坐在龙椅上,手中握著一柄精细的小刀,正有一下没一下地削著手中的木屑。 殿门被轻轻推开,京都守备师统领叶重步履蹣跚地走了进来。 他身上的甲冑已经碎裂大半,胸口处有一道极其显眼的剑痕,隱隱有鲜血渗出,脸色更是苍白如纸。 庆帝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眼看去,眉头微微皱起。 “叶重,何人伤你?” 叶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身体因为疼痛和某种恐惧而轻微颤抖。 “陛下,臣无能,未能带回杨间。臣在醉仙居外拦截杨间,他抗旨不从。”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抗旨?” 庆帝的双眸中闪过一丝暗芒。 “有你和京都守备师在,他凭什么抗旨?” 叶重声音沙哑,带著一丝苦涩。 “他身边有一名极其强横的护卫,那是一名青衫剑客,名为柳白。他只出了一剑。” “一剑?” “对,只有一剑。那一剑的剑意浩瀚如海,臣甚至连抵挡的资格都没有,浑身真气瞬间被破。” 叶重低著头,满脸羞愧。 “那人————是位大宗师。” 咔嚓。 庆帝手中的削骨刀力道失控,直接將那块上好的木料捏成了粉碎。 大宗师。 天下大宗师之数,不过指掌之间,彼此牵制,维持著微妙的平衡。 如今,这大庆的京都之中,竟然凭空多出了一位甘愿听从杨间驱使的大宗师。 庆帝的目光彻底沉了下去,指尖的木屑化作齏粉飘落。 那个流淌著叶轻眉血脉的年轻人,带给他的威胁,已经超越了朝堂上那些所谓的权谋爭斗。 “下去疗伤吧。” 庆帝挥了挥手,声音平静得有些可怕,眼神深邃得不见底。 与此同时,长公主府的后花园內。 春水微漾,池畔的桃花开得正艷。 李云睿慵懒地靠在白玉雕花椅上,一袭淡紫色的轻纱长裙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 那轻纱极薄,隱隱约约展现出她那一双笔直修长、宛如羊脂白玉般的美腿,在阳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她那丰满曼妙的身材在椅子的凹陷处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一头青丝隨意散落,透著一股熟透了的风情与极致的诱惑。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李云睿並未回头,只是幽幽地嘆了口气,语气中满是酸溜溜的意味。 “哟,我们大庆的大英雄、大才子回来了。” “今日在太极殿上,杨公子真是好大的威风,连太子都被你治得服服帖帖。” 杨间缓步走来,白衣胜雪,神色高傲而淡然,举手投足间皆是宛若神明般的超然气度。 他在李云睿身旁站定,垂眸看著眼前这个绝美而危险的女人。 “不过是教训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跳樑小丑,何劳你这般掛怀?” 李云睿缓缓站起身,那修长白皙的双腿在轻纱下若隱若现,每走一步都带著摄人心魄的魅惑。 她挪步到杨间身前,一股浓郁而温热的幽香瞬间扑鼻而来。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抵在杨间的胸膛上,美眸中水波流转,却带著三分怨气。 “教训太子也就罢了。可我怎么听说,你昨日不仅救了范家的小丫头,还夜宿那司理理的花船,甚至为了她大打出手?” “本宫千辛万苦將你抚养长大,如今你眼里,怕是只有那些鲜嫩的小姑娘了吧?” 这一番话,醋意十足,配上她那娇媚入骨的姿態,简直能让世间任何男子为之发狂。 杨间浅浅一笑,伸手顺势揽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感受著手掌传来的温润。 “天下庸脂俗粉,不过是路旁杂草,又岂能入我法眼?” 他直视著李云睿那双含情脉脉的凤眸,言语间带著令人沉醉的诗意与文采。 “繁星纵然璀璨,亦不过是衬托明月的尘埃。弱水三千,我所视者,唯有你这一汪清泉。” “在我的眼里,纵是江山如画,也抵不上你回眸时的万种风情。” 听到这番温存而霸气的情话,李云睿原本有些紧绷的俏脸瞬间消融。 她那双美眸中爆发出极亮的光彩,整个人宛如春花绽放,忍不住咯咯轻笑起来。 她那傲人的身躯隨著笑声剧烈起伏,带起一阵香风,整个人更是顺势靠在了杨间的怀里。 “你这小冤家,惯会用这些甜言蜜语来哄骗我。” 李云睿俏脸微红,眼中满是无法自拔的迷醉。 她微微仰起头,那张精致无瑕的脸庞凑到杨间耳边,吐气如兰。 接著,她忍不住凑上去,在杨间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留下了一抹温热而暖昧的痕跡。 空气中的暖昧气息,在这一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温存过后,杨间迈步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刚一进院门,便瞧见石桌旁坐著一个熟悉的身影。 范若若一身淡绿色的儒裙,正有些气鼓鼓地坐在那里,手里死死地绞著一方丝帕,两眼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不久。 瞧见杨间进来,她赌气般地转过脸去,留给杨间一个倔强的后脑勺。 第29章 召唤袁天罡,大宗师下属! 第29章 召唤袁天罡,大宗师下属! 杨间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在大理石凳上坐下,神色间带著几分好笑。 “这是谁家的小丫头,把这好端端的丝帕当成了仇人来拧?” 范若若轻哼了一声,声音里带著浓浓的委屈与哀怨。 “杨公子如今是京都的风云人物,为了那花船上的花魁,连命都可以不要,又何必来管我这个不相干的人?” “如今被陛下禁足三月,你便开心了?你可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说著说著,她的眼眶又有些湿润,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杨间看著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微微一软,但脸上的傲然之色不减。 “我若不闹出动静,如何能让那些暗中覬覦你的人知难而退?” “至于禁足三月,对我而言,这世俗的禁錮形同虚设。” 他微微前倾身体,凑近了范若若,声音低沉而带著奇异的魔力。 “更何况,有了这三月的閒暇,我便能日日陪著你,教你诗词,带你散心。这难道不是一桩美事?” 范若若微微一怔,抬起泛红的眼眸看著杨间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 听著他那霸道中带著一丝温柔的解释,她心中的委屈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掩的羞涩与甜蜜。 “你————你总是能说出这些歪理来。” 范若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真正是破涕为笑。 那娇俏的笑容在泪痕未乾的脸上绽放,犹如雨后新荷,美不胜收。 杨间伸出手,动作轻柔却带著一丝不羈,轻轻颳了刮她的瑶鼻。 “听话,以后莫要再为这些琐事伤神。在这世间,只要有我在,便无人能伤你分毫。” 范若若脸色微红,顺从地低下头,心中那股异样的情愫,在这一刻悄然疯长。 送走范若若后,杨间独自佇立在寂静的庭院中。 微风拂过,带起几瓣残桃,落在他的白衣之上。 就在此时,识海之中陡然响起了一道清脆悦耳的系统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阶段因果事件,特发放神明传承系统暴击奖励!” “获得召唤人物:大唐不良帅袁天罡!” “获得专属下属:三千不良人!” 隨著系统声音落下,周遭的光影好似在这一瞬间发生了诡异的扭曲。 小院角落的阴影之中,浓郁的黑暗如墨汁般晕染开来,一道挺拔魁梧的身影缓缓凝实。 来人头戴一顶宽大的斗笠,面部覆著一张冰冷狰狞的玄铁面具,只露出一双深邃且沧桑的眼眸。他身披一袭风尘僕僕的暗色长袍,周身散发著歷经三百年岁月沉淀的恐怖威压。 这位大唐的传奇国师方一现身,便对著杨间单膝下跪,双手抱拳。 “臣,袁天罡,参见殿下。” 杨间缓缓转过身,深邃的眼眸中毫无波澜,神色间流露出一股俯瞰万物的超然之气。 “起来吧,我等候你多时了。” 袁天罡顺势起身,身姿如同一柄饱经风霜却依旧锋芒毕露的古剑,沉默中带著让人敬畏的恐怖力量。 “谢殿下。” 杨间踱步走到石桌旁,衣襟隨风轻摆,举止尽显神明传人的优雅与不羈。 “庆国京都局势繁杂,鉴查院的耳目更是无孔不入。我要你带著三千不良人,在最短的时间內,给我在大庆、北齐乃至东夷,织出一张毫无破绽的情报大网。” 他微微侧首,眼眸中闪烁著如同天眼通般明彻的光芒,似乎能看穿这世间的一切虚妄0 “我要这天下所有的风吹草动,尽数落入我的掌中。哪怕是皇宫深处那位皇帝的一声嘆息,也必须呈递到我的案头。” 袁天罡微微躬身,面具下的声音透著不容置疑的绝对忠诚。 “殿下放心。一天是不良人,一辈子都是不良人。臣定让殿下的暗影,笼罩这世间的每一个角落。” 话音刚落,空气中再次泛起微弱的涟漪,那道黑色的身影已然凭空消失,仿佛从未在这个庭院中出现过一般。 布下暗子后,杨间心神畅快,他换了一身便服,悄无声息地避开了府邸外浅显的监视,直奔醉仙居而去。 夜幕低垂,醉仙居的花船在平静的湖面上轻轻摇晃,通红的灯笼在水面上洒下朦朧的暖光。 画阁香闺之內,香炉中正燃著上好的龙涎香,混杂著淡淡的酒气,令整个房间显得格外的暖昧与温存。 司理理正坐於窗前,白皙的手指托著香腮,有些失神地看著湖面的波光。 她今夜只穿了一件极为轻薄的緋色丝绸睡袍,那丝绸质地极软,將她那丰满曼妙的玲瓏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睡袍的下摆不经意间散开,露出了一双笔直修长、白皙无瑕的美腿。在摇曳的烛光照耀下,那肌肤莹润如玉,泛著诱人的光泽。 听到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这位名动京都的花魁猛地转过头,一双剪水双眸中顿时涌现出浓浓的惊喜。 “你————你怎么来了?” 她虽然欣喜万分,但嘴上却忍不住嗔怪了一声,扭过身去不看他。 “听闻杨大公子如今正被陛下禁足,怎地还有閒情逸致,跑到奴家这风尘之地来?莫非是真不怕朝堂上那些唾沫星子淹了你?” 杨间缓步走上前去,嘴角噙著一抹清雋的笑意,动作极其自然地坐在了她的身侧。 “世俗的规矩,不过是套在庸人脖颈上的枷锁,又岂能锁得住我?”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司理理圆润细嫩的下巴,强迫她迎上自己炽热的目光。 “更何况,一想到佳人在此独守空房,我便是顶著满天风雨,也定要来赴这一场金风玉露的相逢。 “” 司理理被他这番文雅而霸道的情话撩拨得面红耳赤,原本的怨气瞬间烟消云散。 她红唇微张,漾开一抹风情万种的笑意,整个人顺势软倒在杨间的怀中。那丰腴的身躯紧紧贴著他的胸膛,散发著温热而醉人的幽香。 “公子就会编排这些好听的话来哄奴家开心。 心她伸出纤纤玉手,端起桌上的温热美酒送至杨间唇边,一双媚眼如丝,摄人心魄。 “既然来了,便陪奴家喝了这杯交心酒。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