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新语:凡人修仙BUG修复篇》 第0章 前言 初识凡人至今已有十余个年头了。说实话,刚开始的时候,並没有觉得凡人是一本多么有魅力的书籍,只是觉得是一本挺符合自己的口味的网文。 不同於很多明著开掛,一言不合就逆势出手的爽文套路。凡人之中主角韩立以一介凡人出身,机缘巧合之下踏入广阔的修仙之路。依靠著一件见效相当“隱蔽”的开掛神器,于谨小慎微之中一点点成长起来,参与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事件,最终成长为一代大能之士。 然而隨著不断的顺著剧情向后看去,这种成长型的“暗爽”剧情,对於我这样一个正常按部就班上学工作之人来说,竟不自觉的默默產生了一种代入感。凡人之中描绘的那种弱肉强食,等级分明的修仙世界,与现实世界之中的桎梏与残酷,隱隱有著一些契合感,但又多了几分露骨与狂野。凡人之中所描绘的各种人物百態,与现实世界中的人情冷暖与勾心斗角,也隱隱有著一些映射感,但又多了几分縹緲与奇幻。 因此,置身於凡人的世界里,虽然所有的故事与人物都是玄幻的、虚无的,但是仍然会让人不断的感受到一种“真实”感,仿佛很多的事情和人物的背后,都可以在现实之中找到一丝隱射,然而所有的故事又充满了天马行空的想像。 这种脱胎於现实感觉的虚幻世界就此產生了一种令人难以言喻的魅力。也正是因为如此,这样一本“流水帐”式的小说,才会吸引著我在过去的十余年之中看了一遍又一遍,因而逐渐发现了凡人的第二重魅力。 很多的小说之中除了主角和部分重要配角之外,大多数的人物都很难让人留下十分深刻的影响。一本几十万上百万字的小说读过去之后,大部分的人物就此彻底被遗忘在了浩瀚书海之中。 然而凡人中的人物却不是这样,忘语在整本小说之中很巧妙的把“大道无情”这四个字融入了整个修仙世界之中,一个个或正或邪,或强或弱的人物都是这四个字之下的人生百態。因而很多时候,仅仅寥寥数章数句的笔墨(比如墨家三姐妹,玄骨上人,凌玉灵等),就可以把一位充满了记忆点的人物“丰满”的表现出来,让人即使在读完了整本书,甚至时隔多年之后仍然印象深刻。 虽然以现在海量网文出世之后的观点来看,凡人小说无论是文笔还是很多设定上,都存在有明显的不足之处,但是仅仅因为上面两个巨大的魅力点,就吸引著不少人一遍又一遍的反覆阅读。 每当我忍不住再次回看凡人之中的某些剧情或者故事之时,就会想起《晋书》中记载的一个小故事。桓温征蜀,见一小吏,年百余岁,问:“诸葛丞相今与谁比?”答曰:“葛公在时,亦不觉异,自公歿后,不见其比。” 可能广大书迷之中曾经流传过的“凡人之后,再无修仙”这样一句话,也是与这则小故事有著相同的情感来源。虽然凡人小说之中存在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可是看来看去,最终却还是发现,只有凡人有著某种独特的魅力,就算说不清楚相比起其他小说到底好在哪里,也依然让人无法忘怀。 而当我看了凡人数遍之后,有时候就会忍不住的开始想起这样两个问题。凡人剧情之中埋下了很多草蛇灰线伏脉千里的剧情伏笔,他们是怎样串联起来的?如果自己也去到凡人的世界之中,又会是怎样一番波澜壮阔的故事? 这两个问题如此有趣,以至於接下来的数年內,自己都会时不时的想起这两个问题,从而兴致大发的查阅原作的剧情设定,同时设计起新的补充剧情起来。 经过数年断断续续的思考和筹划,一个新增了韩立的同门师兄吴风为主线人物,与韩立组成双主角共同经歷凡人世界线的故事大纲就此被设计了出来。 新的故事线中將以吴风为主,韩立为辅的双主角视角来交替歷经整个凡人世界,力图以探索为主线呈现一个儘量保留凡人原汁原味,但是更加合理,並且补充了大量各种重要设定和关键事件来龙去脉的更加完整的凡人世界。 很多人都说韩立结丹前的凡人剧情才是最原汁原味的凡人。作者在设计新的剧情时也深刻的意识到了这一点。忘大在前期的剧情之中各种细节的设定和故事的串联真的是十分的紧凑合理,让人很难进行大量的调整和改动。 因此新的剧情中,从一开始直到筑基期,关於韩立的剧情部分都没有进行太大的改动,只是通过吴风的视角让墨大夫的前后剧情更加合理了一些,同时增加了更多关於世界观和设定上的完善,在筑基期大幅扩写了燕家堡事件的前后来龙去脉,以及让魔道入侵时黄枫谷逃跑以及南宫婉寻人的整个剧情变得更加合乎情理。 而从乱星海开始,新的剧情之中將会大幅增加扩写內容,力图把包括逆星盟与星宫的明爭暗斗,虚天殿出世前后各个势力之间的合纵连横,天镜散人与乱星海上古时期的故事脉络,虚天殿建立的前后原委,凌玉灵,元瑶,紫灵等人的更多经歷等等各种或大或小在原作中只是零散描绘的背景儘量完整並且精彩的呈现出来。 等再回到天南之时,新的剧情將会把六派互相之间的勾心斗角以及韩立南宫婉抢亲的来龙去脉详细呈现,让韩立与几位女主的情感歷程变得更加丰富。而接下来的边界大战和坠魔谷之中也会让各个角色都更加的丰满充沛。 隨著古魔带动大晋昆吾山剧情的展开,新的剧情將会把这一人界篇的最高潮剧情以一个更加清晰,逻辑和因果更加完整的方式呈现出来。无论是上古时期的前因后果,还是当今时期各方势力你方唱罢我登场的纷至沓来,新的剧情会將所有的內容梳理並完善成一个让所有读者更能清楚理解的时间线和故事线。很多原作的读者都说昆吾山的剧情读著读著有点混乱,相信经过新剧情的梳理,会让大家都能够理清楚这一设定最为精巧,人物和剧情关係最为复杂的人界最高潮剧情。 接下来的小极宫和乱星海剧情也会將人界篇中很多遗留的未解之谜一一探索清楚。 而到了灵界篇之后,隨著世界观的大幅扩展,新的剧情也有了更大的发挥空间。因此灵界篇之中新的剧情將会在儘量不变动原有主线的剧情基础上,大幅扩展灵界和整个小南洲界群的故事。 向之礼等人偷渡灵界时到底遇到了什么? 人族境內的各种势力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骷髏哥的故事前因后果到底是怎么样的?他指挥的那些傀儡妖兽到底在暗中做著什么? 广寒界的来龙去脉又是怎样?是什么原因让广寒界崩坏到了下界? 灵王的故事前因后果又是何如? 灵皇大比中的神秘女修到底是何人? 抵御魔劫时原本陷落的天灵城有没有可能逆天改命? 魔界大劫真正的前因后果到底是什么? 马良下界真正的前因后果又是什么? 人族是怎样逐渐变成灵界的大族之一的? 隨著仙人下界事件以及上古轩辕一族的再度出现,整个小南洲界群又会发生怎样的巨大变故? 书友们各种关心猜测的问题將在新的剧情中一一得到答案。 而到了仙界篇的故事,新的剧情获得了更大的设计空间(仙界篇被很多书友开除“凡籍”也是有原因的,哈哈),除了部分人物和关键设定会被保留之外,大部分的故事都会被重构新写。 在您看到这篇前言之时,整个人界篇和灵界篇的剧情已经全部设计完毕並且经过了数次修订完善,仙界篇相关重构剧情也在策划之中,所以不用担心烂尾,也不用担心为了填上旧坑挖出了很多新坑。 还是那句话,细水长流,我慢慢写,您慢慢看,一起再次品味凡人的魅力! 第1章 初入凡人 凡人纪:5年 “叮铃铃,叮铃铃……”伴隨著铃声一阵阵传来,无聊的大学选修课终於结束了,吴风慵懒的伸了伸腰,收拾起所有书本走出教室,骑上自行车,准备去食堂好好吃顿晚饭。沿路的播音喇叭中“北京欢迎你”的歌声伴隨著滚滚车流构成了吴风平常一天的风景,吴风一边骑车吹著风,一边跟著喇叭中的音乐轻轻哼著,心里盘算著一定要想办法弄一张票去见识见识夏天即將到来的那场体育盛会。 食堂的角落里,吴风一只手拿著热腾腾的包子,另一只手里则早已打开了一本印有密密麻麻文字的书入神的看了起来。突然一只手伸了过来一把將书抢了过去,吴风连忙转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室友將小说抢了过去翻看起来,边翻边笑著说:“现在都已经两千零八年了!吴风你还在看武侠小说呀,太落伍啦,现在早就不流行武侠了,修仙小说才是现在的主流,隨便施法招个雷就把你看的这些武侠小说里面的人全都劈死了,太逊了!” 吴风一把把书又抢了回来,摇摇头说道:“落伍了你还抢著看,快去修你的仙把,小心看著看著被雷劈死你!”室友哈哈大笑著挥了挥手与吴风道別离开了食堂。眼看看书的氛围被破坏,吴风三口两口把剩下的晚餐吃饭,隨后也走出了食堂,骑上车来到了校园外的街上逛了起来。 “哼,修仙小说真有这么好看吗?要说武侠里面的武功轻功还有点根据,修仙里面的术法完全就是骗人的嘛,这样还看得下去、、、”吴风心里一边嘀咕著,一边不禁也好奇起来,“不过话又说回来,像风与云的故事那样的武侠和修仙小说也差不了太多了!乾脆让我也批判性的看看修仙小说是怎么一回事把!”,隨后吴风骑上车驾轻就熟的来到了街边角落一个摆满了各种书籍的小店。 两年的大学生活,吴风已经不知道在这个小书店租过多少本书,早已和书店老板熟悉的不得了,因此吴风一边头也没抬的熟稔的说了句“老板我又来租书了”,一边就衝进了小屋的里面开始翻找起来。全然没有注意到今天的小店內似乎比平时昏暗了不少,而且空空的一个人也没有。 吴风来到书店內平时人满为患的修仙小说书架区开始隨意的翻看起来,一边翻一边还摇摇头一本一本的批判起来,“这本不就是披著修仙的言情小说吗?……还有这本书里的人隨隨便便就能干掉比自己高这么多阶的敌人,一点逻辑也没有……还有这本……” 就在吴风还沉浸在边看边批判的优越感中忘记了时间之时,一道平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看了这么多不满意的书,要不要看看这本?”吴风猛地一抬头,一位身著青衣,皮肤黝黑,相貌平平的年轻人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年轻人一边露出淡淡笑容,一边將手中拿著的一本书递了过来。 令吴风感到十分惊奇的是,这个年轻人身上竟然散发出了淡青色光芒,吴风一边笑著说道“抱歉我刚才看书太投入了,被你突然说话嚇了一跳”,一边走上前去对著年轻人周身细细打量起来,“朋友你身上穿的衣服有点高级呀,还是萤光的,从哪买的?” 年轻人笑著没有回答吴风的话,只是再次將手中的书往吴风面前一送,吴风这才注意到这本书也散发著柔和的光芒,於是一边伸手去接书一边看向了书上亮眼的几个大字。 “凡人修仙……”尚未读完,隨著吴风的手触碰到了书本的一角,一道奇异的光芒散发开来,吴风心中一惊,还没来得及说话,奇异光芒化为了一团漩涡,將他整个人都吸了进去。隨后光芒一闪而散,整个小店內又从昏暗中恢復到了平日的光景,书店老板和店中的书客也都如同往日一般的四处瀏览走动著,只有吴风就此消失了踪影,仿佛从没来过小店一般。 …… 在漩涡深处无尽的黑暗中,吴风的脑海中不断涌现出一道道类似篆文的文字和读音,好似填鸭一般的注入了吴风体內。渐渐地吴风好像熟悉了这些新涌现的文字和声音,突然吴风眼前再次出现了光亮,还没来得及高兴,一种失重感传来,吴风就从半空中坠落了下去。 只听耳边传来了一阵狞笑声,“余子童,你是修仙者又怎么样?我鬼手墨居仁今天让你死个明……啊!”隨著狞笑声突然被打断,吴风也感觉到自己重重撞在了一个人身上將其压在了身下,吴风也不禁“啊”的大叫一声惊慌的连忙向旁边滚了出去,同时耳边另一个嘶哑的声音传了过来,“敢暗算我余子童,看我血箭阴魂咒!” 吴风刚滚到一旁还没从撞击中缓过劲来,躺在地上眼冒著金星,突然眼前的一幕將他的下巴都要惊的掉了下来。只见自己刚才从空中掉下来不小心压到的那位长相俊美的中年男人正在起身之时,旁边不远处另一个男人突然口中喷出了一道血箭落在了长相俊美男人脸上,隨后喷血的男人奔跑到长相俊美男人身边双手將其抱住,头顶一个绿色光球飘了出来直接钻进了长相俊美男人体內,长相俊美的男人立刻发出了痛苦的呼號,双手伸开乱抓起来,很快就將自己身上以及喷血男人身上的衣服都抓的烂兮兮,各种东西散落了一地,隨后长相俊美男人抓著一本绿色封皮的书籍,摇著头呼號著头也不回的跑走了开去,而那个喷血的男人身体则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一丝动静。 吴风被眼前的场景嚇得呆若木鸡甚至都忘了爬起来跑路,直到长相俊美男人跑走之后很久,吴风才慢慢缓过神爬了起来,心中仍然不停地回想著刚才听到的几句对话,修仙者三个字不断的在其脑海中迴响著,“难道我穿越到了一个修仙的世界?”吴风还是不敢相信,但是眼前这片荒凉杂草丛生的地方让吴风十分確信自己已经不在学校附近,周围陌生的植物让吴风甚至感觉自己已经不在平时所处的城市区域。 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喷血男人身旁,吴风摸了摸男人的脖颈,发现此人已经彻底没了脉搏心跳,死的不能再死了。吴风摇摇头將尸体拖到了草丛之中隱藏起来,然后小心翼翼的在其身上摸索了一番,又把刚才二人打斗时散落在的物品一一捡起整理好,赫然发现了一只奇特的小口袋,一小堆碎银块和几片金叶子,还有一小堆散发著各色淡淡光芒的小石块和两本书籍,上面用之前在吴风脑海中涌现出的篆文文字写著大大的標题:“聚火术!凝水决!”主角简单翻看之后发现两本书上竟然真的都记载著各种修仙法术法门,心中不禁震惊不已,“难道我真的穿越到了修仙的世界?太不可思议了!” 带著一些兴奋和一些恐惧,吴风將所有物品全都收好之后,沿著下山的小路一路走到了一个小村庄,吴风躡手躡脚的找到了一处似乎出门在外没有人的人家摸了进去,取走了一套村民的衣物以及不少乾粮后,留下了一小块银子,在主人回来之前悄悄离开了小村庄,沿著村庄外的土路启程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经过多日风餐露宿,马不停蹄的奔波后,吴风终於走到了一处看起来像是个小型城镇的地方,看到了小城镇中那些自己曾经只在电视剧里才看到过的形貌古朴的市集商店民居之后,吴风终於確信自己这是进入了一个和之前完全不一样的世界。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彷徨,吴风摇摇头走进了一处客栈,在租下一间客房並且时隔多日终於美美的吃上了一顿热饭之后,“终於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吴风自言自语著一头扎在了客房的床上,就此好好睡了一整天。 休整完毕,精神抖擞之后,吴风坐在客房的床上再次拿出了那两本功法书开始研究起来。“有趣,竟然真的是教人练习怎么吸收灵气然后施展法术的书,不过两本书上分別都提到了需要有火属性和水属性灵根才能修习对应的功法,看来得试试自己有没有对应的灵根了。”吴风心中默默想著,隨后打开了包裹从中取出了那堆散发著各色淡淡光芒的小石块。“这东西估计就是书里说的灵石了把,按照书中所说,除了吸取外界天地灵气之外,还可以通过手持对应属性灵石来加速吸取灵气,既然要尝试修炼,那么自然就要按照最快的方式试一试。这里面发红的摸起来有点热乎乎的灵石估计就是所谓火属性的灵石,而这种蓝色的摸起来冰冰凉的灵石应该就是水属性的灵石吧。”吴风仔细观察了一番后心中有了计较,於是抓起了两块蓝色灵石开始按照书中所教授的方法开始了自己的修炼之旅。 按照书中所说,每次运功修炼以两个时辰为一个周天,需要调动身体中的经脉经过起承转合数个阶段才能够將灵气引入体內顺著经脉存储至丹田中。吴风双手各握著一块蓝莹莹有点冰冰凉的灵石开始了修行训练。刚开始的几个周天內吴风完全没有感觉到任何灵气入体的感觉,就在吴风以为自己没有对应灵根,开始思考要不要转去试试那个火属性功法时,突然一丝丝凉凉的感觉从两个手中分別传来,隨后吴风身上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两股冰凉清爽的感觉顺著吴风的两只手臂传入了体內,並且在体內开始盘旋起来最后传入了腹部的丹田处。 “真的有感觉了!”吴风忍不住兴奋的大叫起来,门外的店小二都被惊动了连忙赶来询问是否有什么需要,吴风连忙下床摆手致歉將店小二送走后,心中仍然高兴不已,忍不住挥了挥手。接下来的几天內,吴风每日都修炼几个周天,进行了各种测试,结果吴风发现自己在客栈中在不使用灵石的情况下完全无法吸收到灵气,只有在灵石的辅助下才能吸收到灵气。然而自己每修炼一个周天,都能看到灵石的顏色变得稍稍黯淡了一点,眼看灵石在一点点消耗,吴风不禁心中有些肉痛。眼看客栈中不是一个好的修炼场所,吴风一咬牙下定了决心,隨后吴风退房离开了客栈,在小镇的粮店五金店採购了一批粮食和器具之后,再次离开了小镇步入了周边的山脉之中。 第2章 潜心修炼 凡人纪:6年 接下来的年许时间內,吴风走遍了小镇周边数个山脉的各个角落,从山涧到山顶都进行了修行测试,终於在一处有著一小片瀑布的风景优美山涧之处感应到了相对明显的入体灵气。吴风高兴之下就此安营扎寨,建造了一处小屋之后开始每日修行起来,数月之后在天地灵气和灵石的辅助之下终於成功突破了功法第一层关口,在手上运功成功凝聚出了一个小水团。 眼看自己真的能够释放法术,吴风不由得高兴得欢呼了起来。兴奋不已的吴风试著用这个法术东碰碰西摸摸的测试起来,结果发现自己的小水团似乎並没有太大威力,除了能够打湿触碰之物以外,连一棵小树枝都无法打断。吴风见状却毫不气馁,心里盘算著无论是自己以后把这个水系功法修炼到了更高境界,或者再转头看看能不能修炼火系功法,应该都能够学会一些更大威力的法术。 就在此时吴风突然想到了自己之前从那个修士身上摸出来的小口袋,刚开始吴风还以为这个口袋是类似钱袋或者香囊之类的物品,但是无论吴风怎么尝试,都无法打开口袋,现在想来也许这个小口袋说不定是需要修士功法才能够使用的物品。吴风一想到如此,连忙將小口袋取了出来,然后运起功法触碰过去。果不其然,小口袋在运功接触下发出了微弱的光芒,袋口也微微张开了一些。吴风见状心中十分高兴,连忙一边加大运功的力度,一边將袋口朝向地面。“哗啦啦”的声音传来,远超小口袋体积的一堆东西从袋口不断掉落出来撒了一地,把吴风下了一跳,隨著功法一收,小口袋又回復了平时的状態,再也没有东西掉落出来。 “竟然能装真么多东西,太神奇了!”吴风看到小口袋奇妙的作用,不由得大声惊嘆出来,接著吴风喜滋滋的將所有掉落的物品整理了一番,发现其中占据最大体积的是一堆各种不知道用途的材料和草药,然后还有一小堆灵石以及几本书籍和几张符纸。吴风高兴的將小口袋再次激发,把所有材料和草药重新放了回去以后,將灵石仔细收了起来,开始细细查看新倒出来的三本书籍。 “厚土功!玄金术!修仙杂记!”吴风眼看又得到了两本功法书,简单的翻阅了一番,发现竟是一本土属性功法和一本金属性功法,“金木水火土有了四系功法,真是不错,看来后面可以好好试一试自己哪种属性更適合自己了!”吴风兴奋的想到,隨后翻开了名为“修仙杂记”的书籍。 没想到这本书中竟然记载了不少关於修仙界的各种基本信息,还有一些常用的材料药草的辨识方法以及一些常用丹药的炼製方法,一看就是某个门派或者家族给自己的门人准备的入门记录,吴风欣喜之下一看就是大半天,终於对修仙界有了基本的了解。吴风心中默默消化著这些虽然是修仙界尝试,但是著实让其惊讶了一番的信息,“原来修仙竟然有炼气、筑基、结丹、元婴等四层境界,而且修为越高寿命就越高,筑基成功的修仙者可以活到两百多岁,结成金丹则能够活到五百岁,而如果凝成炼成了元婴,那么甚至可以活到千岁以上,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想到这里吴风不禁略带戏謔的哈哈大笑了起来,“那岂不是活成了千年王八……” “没想到灵根竟然也有说法,分为金、木、水、火、土等五行属性,大部分人的灵根,都是这五种或四种多重属性混杂,虽然也可以感应到天地灵气,但是修炼的效果相当差,只有三灵根,双灵根甚至是天灵根才能够更加高效的修炼,看来我得好好检查一下自己是什么灵根级別了,幸好已经有了四系功法,可以分別尝试一番。”吴风下定决心后再次静心盘坐下来,拿起了凝火术开始修炼起来。 凡人纪:8年 不知不觉近两年过去了,这天吴风结束了一个周天的修炼,终於成功突破了玄金诀第一层,然而不仅没有感到高兴,吴风的神情反而变得严肃了起来,“没想到竟然四系功法都成功修炼了一层,那么这样说来我至少是四灵根,甚至有可能是五灵根的杂灵根状態了。” 想到这里吴风不禁摇摇头,“这可糟糕了,按照杂记中的说法,杂灵根能够修炼个三四层功法就不错了,根本没有希望修炼到筑基期,必须得想个办法。” 吴风再次拿出了修仙杂记那本书,將里面关於修仙界的情况又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试图从中寻找出对自已有用的线索。 “书里说天灵根的人修炼速度是普通修士的两三倍,这样算起来,”吴风默默的计算了起来,“假设普通五灵根修士修炼的速率是一,那么如果按照等比关係,天灵根相比双灵根相比三灵根相比四灵根相比五灵根那么每一层的修炼速度都比下一层高三成。也就是说,在同样的灵气环境下,灵根越少,每个灵根能够吸取天地灵气的速率都会大幅提升,如此一来逆推原理,就说明可能有两种原因,第一种是修士灵根越少灵根越强,也就是少灵根修士的同属性灵根相比多灵根修士的同属性灵根的灵气吸收效率上升,而另一种原因则可能是灵根之间互相存在干扰,灵根越多,在吸收单一属性灵气时收到的干扰就越多,导致吸收效率下降。那么怎么样验证这两种原因假设呢?” 吴风默默思考了起来,盘算著如何將另一个世界中学到的科学思维方法应用在修炼之上。不久之后,吴风拿出了一套纸笔画下了一个大大的表格,將几种不同属性的修炼功法以及双手空空和分別持有不同属性的灵石的所有组合分別誊写了下来。接下来的数天內,吴风按照表格中的组合分別尝试了各种情况下的修炼,同时在心里默默评估了每次修炼的提升感觉。隨著测试组合越来越多,吴风的心中逐渐开始进行著各种假设与印证、、、 这天吴风终於完成了最后一个周天的聚水决修炼,隨著鬆开了握著一块蓝色灵石和一块红色灵石的双手,吴风连忙提起笔將一个数字写在了表格之中。“这么多天下来,终於完成了所有的测试,要测试四种功法以及包括空手,持有一块不同属性灵石,持有两块各种属性灵石在內的一共二十一种手持灵石的组合,足足测试了八十四种情况,並且为了减少测试的波动,每种情况都测了至少三个周天,这么多测试下来,真是费了老鼻子劲了、、、” 吴风一边嘟囔著一边对著表格再次细细查看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丝终有所获的微笑,”不过这么多测试也真是没有白费,现在基本可以確定,不同属性的灵气之间確实存在干扰关係,並且有趣的是,看起来金木水火土五行灵气之间的干扰关係和生克也有一定的联繫,使用相生的五行属性灵石修炼时会略有助益,但是一旦使用了相剋属性的灵石修炼,反而会导致修炼的速率相比空手还有所下降。也就是说,虽然第一种假设还无法验证,但是至少说明了第二种假设是成立的,不同属性灵气之间存在干扰。“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手上拿到的这些功法书都是单一属性的功法,想要利用五行生剋关係来进一步加强灵气修炼速率的功法估计就是比较高级的修炼功法了。“吴风想到这里不禁摇摇头,这些高级功法书肯定要不就是在某些修炼门派之中,要不就是某些强力修士手中,自己可没法指望短时间內能从哪里得到更高级別的功法书。不过虽然短时间內获得更高级的功法没有指望,吴风却对著表格中的一堆写著三成的数字笑了起来,”这个数字真是太美妙了,相生属性灵石相比於空手和相同属性灵石相比於空手的修炼速率增益的差异比例是三成,就说明五行之间是按照三百六十度一个圆基本分为了接近平均的五份,每份之间的相位夹角是七十二度,而七十二度的相位投影正好就是接近百分之三十,也就是三成左右,也就是说,五行之间的生克关係就是因为五行属性之间存在相位差,这个五行相生相剋的关係正好就是三相交流电的五相版本!“ 想到这里吴风不禁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幸好当年有认真学习,这么说来,其实我就是个五相大电容了!每种属性的灵根就相当於是大电容对应相位的交流变直流输入接口,只有具有这个灵根,也就是具有这个相位接口才能够將与这个相性相容的灵气最终转化成可以存储的无属性灵气模態,而五行之间的生克关係就是相位差投影带来的变化。”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修炼之时必须要藉助对应属性的灵根,而释放法术之时则其实可以施展各种属性的法术!因为修炼之时对应低功率储能环节,相当於藉助灵根的交流通道进入,必须要相位对应才能够摄入。而释放之时则对应高功率释放环境,相当於从丹田储能处的直流通道放出,因此释放的其实是无相位能量,便可以藉助功法或者宝物施再激发出对应相位属性的法术了!” 吴风一瞬间脑海中灵光闪过,一个念头蹦了出来,”是了!之所以修炼有所谓周天起承转合的原因,就是需要將体內灵根吸收灵气的相位调整到和输入的灵气一致,才能够在整个修炼周天的一半时间內达成吸收灵气吸收率超过八成,说明体內灵根的吸收周期不是一个平坦的线性函数,而是一个周期性的波!“ 吴风越想越兴奋,脑海中的一个思路正在变得越来越清晰,”在功率受限的情况下,那么想要修炼的效率最高,也就是总功率最大,那么就需要追求修炼保持持续的高功率输入,这样一来,如果能够手持属性相生的两块灵石,並且按照五分之一个周天的相位差前后运转两种相生属性的功法,那么就相当於可以利用相位的叠加带来一成半的功率提升,同时通过两种功法的重叠运行,从而使得灵气吸收率超过八成的时间增加两成,从而带来接近三成的总提升。如果能够让三个功法按照相生关係前后保持五分之一个周天的相位差接连运转,並且適时切换手持的灵石属性,那么就可以带来接近七八成的提升。以此类推,如果能够凑齐五行功法前后按照五分之一周天的相位差接连运转並且切换灵石属性,理想状况下总功率就可以提升接近翻倍。也就是说,如果掌握了两种属性的相位差修炼方法,那么修炼效率就可以和四灵根修士的修炼效率接近,而如果掌握了三种属性的相位差修炼方法,就可以和三灵根修士的修炼效率接近,如果能够掌握五行五种属性的相位差修炼方法,就可以和双灵根修士的修炼效率接近了!” 第3章 墨府寻人 仿佛有一种龙场悟道般的顿悟感觉,吴风不禁在山涧中哈哈大笑起来,爽朗的笑声隨著山谷四处传扬开来。接下来的两年中,吴风利用所掌握的水火土金四种属性功法逐渐完善了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的三种属性相位差修炼方法,果然修炼效率有了不小的提升,很快就將四种属性的功法都修炼到了第五层。如此一来,吴风终於可以按照功法书中的指引开始修炼一些稍具威力的法术了,精心挑选后,吴风修炼了火球术,冰锥术,金光罩,巨力术和御风术几种不同属性法术,如此一来就有了攻防兼具的实力,经过多日操练之后,吴风终於將这些法术运转如意。 凡人纪:10年 眼看修炼有所小成,吴风终於下定决心,开始了自己早已谋划已久的一趟颇具风险的旅程。原来自从发现了五相修炼方法,並且藉助木属性灵石测试了自己確实具有木系灵根,也就是自己確实是五灵根之后,吴风就一直在谋划著名获得一部木属性功法的计划,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让自己凑齐五行五种属性,从而能够更大幅度的提升修炼效率。而经过多次的仔细回想,吴风有不小的把握认定当时那位容貌俊美的男人带走的绿色封皮的书很可能就是一本木属性的功法书。这样一来,吴风自然想要找到那位容貌俊美的男人,看看能否从其手中將那本功法书的內容要到手。 之前受限於自己既不懂武功,法术修炼也很弱,因此吴风一直不敢贸然出行。而现在眼看自己已经修炼成了数种功法,吴风自觉面对凡人已经有了基本的应对能力,因此这才决定出山。通过当年听到的少量对话,吴风知道了那位容貌俊美的男人自称“鬼手墨居仁”,看起来似乎应该在凡人世界中有点名气的样子,於是吴风再次回到了附近的小镇中准备探查一番。 借著在小镇中与南来北往的商客的交谈以及手中金银的魅力,吴风终於探听到了关於墨居仁的消息。另吴风惊讶的是,这位墨居仁竟然其实颇有名气,其竟是附近嵐州第一大城嘉元城內三大帮会之一的惊蛟会帮主,拥有不小的势力。眼看对方势头颇大,虽然自恃修炼了法术实力已经远超普通人,但是面对拥有数万帮眾的这样一个庞大势力,吴风仍然感到了不小的威胁,思考之后吴风决定利用自己所学法术的优势,贴上老气横秋的鬍鬚,扮做了一个江湖游医半仙一路去往嘉元城,看看能否通过这个身份混入墨府之中查看情况。 月余旅程,风尘僕僕的吴风终於到达了嘉元城,经过一路上的演练,吴风早已將江湖游医半仙这一身份扮演的炉火纯青,特別是通过其暗中施展的水属性法术,可以让受医之人身上感受到一种明显的被滋润的清新活力之感,是普通医生完全无法做到的一种理疗手段,特別让中年妇女感觉颇为受用,很快就在嘉元城打出了名气,成为了嘉元城不少大家大户女性群体口中的“理疗圣手”神医。终於有一天,吴风游走在墨府附近时,早已听说过“神医”名气的墨府四夫人严氏及三夫人刘氏等人专程派人將吴风请了进去。 在吴风水属性法术的暗中加持下,墨府诸位夫人在理疗之后都感受到了身体变得水润,皮肤也似乎像返老还童一般更加光滑起来,不禁大喜过望,连生性沉默寡言的五夫人王氏在理疗之后都不由得喜笑顏开起来。当吴风故意透漏出四夫人严氏因为操劳过度需要长期调养的信息后,果然墨府眾人纷纷表示愿意付出重金聘请吴风长期留在墨府为眾人调理。吴风见状心中暗喜,假意推脱一番后终於架不住墨府给出的丰厚条件,就此留在墨府內每隔数日为眾人各自调理一番。 眼看已经成功打入墨府,吴风一边在白天四处诊疗熟悉墨府內的地形,一边晚上的时候寻找机会四处查探。 日子一天天过去,经过近一两个月的仔细探查后,吴风鬱闷的发现墨府主人墨居仁似乎已经离开墨府有一段时间未曾回归了,所有事务都是墨府诸位夫人在一起处理。而在多次深夜施展御风术潜入墨府的书房翻看后,吴风也没有找到有关墨居仁踪跡的书信,就好像此人从世间蒸发了一般。眼看自己已经在墨府等待了很久也没有收穫,吴风不禁开始思量起来是否应该直接和墨府诸位夫人摊牌直接询问墨居仁的去向。 就在吴风犹豫时,突然几个活泼的身影出现在其面前,吴风双目不由得亮了起来。原来在平日的诊疗中,四夫人严氏身旁经常会带著几个小姑娘,其中最活泼的墨彩环是严氏的亲女,而墨玉珠则是墨府另一位已经亡故的大夫人金氏的遗女,还有一位稍大一些的姑娘墨凤舞则是义女身份。隨著吴风经常来给诸位夫人诊疗,三位小姑娘也开始和吴风变得熟稔起来。只有八九岁,尚在垂髫之年的墨玉珠和墨彩环以及已达总角之年的墨凤舞经常在诸位夫人身边玩耍,而对医学有强烈兴趣的墨凤舞则经常来观看吴风给诸位夫人诊疗的过程,似乎是想要从中学到点什么。 吴风平日看著几个小姑娘十分可爱,心中也是十分喜欢,而这次看到三个小姑娘后更是心念一动,回去后专程请府內的嬤嬤帮自己绣了几个“风”字荷包,將身上的灵药和小块灵石一起放进了荷包內。隨后在一日的诊疗之后,吴风將三个荷包作为辟邪驱虫的小物件送给了几位小姑娘。几个小姑娘都非常高兴,围著“吴叔叔”谢个不停。吴风一边带著墨彩环等人在院子里玩耍,一边装作隨口问几人道,“你们的父亲在哪里呀?为什么我来府內这么久了都只见过你们的母亲。” 三位正在欢快玩耍的小姑娘听到后突然都表情突然变得沮丧了起来,墨彩环更是说出了让吴风心中一动的消息,“父亲已经有四五年没有回来过了呢!”“四五年!难道说自从上次我和墨居仁意外碰到之后他其实一直没有回府內?”吴风心中立刻盘算了一番,“不会已经掛在外面了把?”就在吴风越想越觉得墨居仁估计是已经在那次意外碰面事件之后掛在外面,正在为自己一番图谋破產而沮丧的时候,墨彩环和墨玉珠两个小姑娘则拉著吴风的衣袖开始央求起来,“吴叔叔,你能帮我们找找父亲在哪里吗?” 吴风见状一面心中不忍,一面则感到无奈的说道,“没有线索的话叔叔也不知道去哪里才能找到你们的父亲呀!”此时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的墨凤舞突然开口说道,“我知道义父的线索,可能跟一个叫七玄门的地方有关!”吴风连忙抬头看向墨凤舞,只见其沉思了片刻后继续说道,“大约两三年前曾经有一天夜里我在学习义父留下的医术,遇到了一个问题想去医书书房翻看相关的典籍的时候,突然发现义父现身房中在自顾自的翻找什么东西,並且还像是和谁在说话一般的自言自语。当时我有点害怕就赶快跑开了去,只隱约听见了一个叫七玄门的地方,后来我也再也没有见过义父了。”吴风听后心中大喜,於是连忙表示说如果自己以后有机会过去,一定会帮忙寻找,三个小姑娘听到吴风答应了她们的请求,高兴不已的围著吴风嘰嘰喳喳表示感谢,拉著吴风玩了好一会儿才放他离开。 眼看获得了一丝讯息,吴风开始在夜里连续潜入墨府的各处书房试图找到与七玄门有关的资料。一晃就过去了月余时间,终於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吴风在书柜一角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找了这么长时间终於找到七玄门的信息了,没想到竟然不在嵐州而是在附近更为荒凉的越州!这个墨居仁没事干跑那么远去干什么?”吴风一边摇摇头一边仔细记下了去往七玄门的大概地图和路线。不久后,整理好出行装备的吴风以治疗结束为名辞別了墨府,踏上了去往七玄门的旅途。 而就在吴风在嵐州和嘉元城寻访之际,另一边越州七玄门內,一个皮肤黝黑略显木訥的小男孩机缘巧合之下加入了七玄门,被一位名为“墨大夫”的“老者”收为了弟子开始修习医术以及一种不知名的內家功法。此时已经二十岁出头的吴风和这位年仅十岁出头的小男孩还都不知道,一张影响到整个修仙界的命运大网即將令二人交织在一起…… 第4章 七玄门 凡人纪:11年 越州,七玄门,一个鬱鬱葱葱充满生气的翠绿色小山谷谷口处,一个风尘僕僕的身影逐渐靠近了过来。来人正是从嘉元城出发,一路四处探寻而来的吴风。吴风花费了近半年时间才到达越州,隨后又花费数月时间终於探查清楚了七玄门所在地,为了避免被七玄门发现当做敌人群起而攻之,吴风又施展御风术从群山峻岭中跋涉穿梭潜入七玄门內,一番探索外加寻机擒拿了几个谷內的执事询问了大量信息后,吴风才终於確定了墨居仁,现在化名墨大夫之人,现在的可能住所正是眼前这座环境优美的小山谷內。 踏入谷內后吴风发现这里果然十分幽静,由於此时已经身怀不少法术,吴风对凡人武者並没有畏惧之意,也没有刻意隱藏身形,而是直接步入谷內的药园,准备与墨居仁当面开诚布公的谈一谈。隨著吴风的脚步逐渐靠近药园內的房间,一道阴冷的声音从屋內直传出来,“是什么人?进入药园为何不主动通报?” 眼看屋內之人已经感应到自己,吴风不慌不忙弯腰一拱手,假装自己是七玄门弟子般说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一番说辞,“稟告墨大夫,有几位机密弟子受伤不便来此处,王陆门主请墨大夫前去诊治。”“哼!”听到吴风的说辞,屋內之人並没有直接接受或者拒绝,而是冷哼了一声,似乎是不太满意门主的传唤,沉默了一会后才缓缓说道“既然王陆门主邀请,那就去一趟把。”隨后屋门开启,一个高高瘦瘦,麵皮焦黄,白髮披肩的老者弯著腰走了出来。 吴风见到老者后顿时震惊不已,当年自己掉落荒山之时见到的那人明明是一个相貌俊美的中年人,当时吴风刚刚魂穿此地,突遇剧变以至於对此人样貌记忆颇深,然而此时面前之人虽然能够隱约看出与当年之人相似的面孔,但是已然苍老如同六七十岁行將就木的老人一般。吴风一时间尚处于震惊状態,而此时白髮老者眼看对面之人神情有异並且自己未曾在门中见过对方样貌,立刻厉声质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老夫从未在王陆门主身边见过?” 听到老者质问之声后吴风终於反应过来,连忙收拾心神,隨后沉声反问道,“你是嘉元城墨府的墨居仁吧,你怎么老成了这个样子?”白髮老者突然听到对面之人叫破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並且似乎还知道自己原本的样子,顿时双目精光一闪,原本弓著的身体也逐渐直立起来,露出了只有武学高手才有的气势。“没想到如此穷乡僻壤处竟然还有旧人来访,而且还敢孤身一人前来,看来时隔多年我鬼手墨居仁已然威名不在了。”墨居仁摇著头似乎是自嘲一般缓缓说道,隨后突然如同利箭般暴起冲向吴风,同时狞笑著说道,“小看我鬼手,那就把小命留在这里把。” 吴风没想到墨居仁竟然会一见面就痛下杀手,顿时有些手忙脚乱。好在其毕竟已经习得多种法术,面度普通武者的攻击连忙身形向后急速退去,同时口中念念有词的很快施展出了金光罩法术,一层淡淡的金光笼罩在其周身。就在此时墨居仁也施展轻功奔至吴风身旁,大喝一声一掌击出,一只发出银色光芒的手掌与金色光罩碰撞在一起,“砰”的一声传出,金色光罩被打的出现了一块凹陷,但是仍然挡住了这一势大力沉的攻击,隨后巨大的反作用力推出,二人各自踉蹌著退了好几步才稳住了身形。 “修仙者!”墨居仁在看到金色光罩的瞬间就惊呼了出来,隨著二人被反弹开来,墨居仁心中惊涛骇浪,再次脱口叫到“你竟然是修仙者!”吴风没想到墨居仁一见面就施展了全力一击,並且攻击竟如此强力,內心直感到一阵后怕,幸好其修习的金光罩堪堪挡住了攻击,不然此时就已经横尸当场了。收拾心神后,吴风暗暗告诫自己以后一定要谨慎行事,千万不可轻视任何对手,隨后开口说道,“不错,我確实是修仙之人,其实我和你之间並没有任何仇怨,我这次找你来只是为了你当年从修仙者身上抢走的那本秘籍,只要你能交出秘籍,我不会对你有任何恶意,否则……”吴风一边说著一边在手指尖激发火球术形成了一道火焰,其中的威胁含义不言自明。 墨居仁看到吴风施展的法术,心中惊惧不已,但是其嘴上仍然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阁下误会了,我墨居仁只是一介武人,何曾有缘获得仙法秘籍?”吴风见状冷笑道,“不要再试图矇混过关了,当年你暗算那名名叫余子童的修仙者时候被人砸了一下,难道你都忘了?”墨居仁听后大惊失色,不禁脱口道,“什么?难道你就是……”吴风冷笑了一声说道,“不错,当年我机缘巧合从空中落下正好砸在了你身上,因此才看到了你和那名修仙者的纠葛。我可是亲眼看到你逃跑之时拿走了一本秘籍,不要再说谎话誆骗於我了!” 眼看墨居仁已经想起了当年之事,表情阴晴不定似乎在想著什么,吴风又出言道“阁下数年未回嘉元城,一定想知道墨府的情况吧,墨彩环她们几个小丫头也很想念你呢。”墨居仁听出了主角话中的安抚之意和隱含的威胁之意,眼看无法隱瞒,於是其就势软化了口风,拱手说道,“感谢阁下告知嘉元城近况,既然阁下也是当年亲歷者,那我也没什么好隱瞒的了,不错,我这里有一本秘籍,也可以交给阁下,不过……”墨居仁顿了顿说道,“如果在下交出秘籍,还望兄台答应帮在下带一封信给墨府眾人。” 吴风略微思量后答应了墨居仁的条件,墨居仁见状后鬆了口气,从身上摸出了那本绿色的秘籍,说道“这就是那本秘籍原本,还请阁下稍等,我这就去写信”,隨后墨居仁將秘籍拋给吴风后,回身进到屋內开始准备起信笺。而吴风此时则在屋外细细阅读起秘籍的內容,在確认了这本秘籍就是其一直想要寻找的木系功法后,他的脸上按耐不住露出了欣喜万分的神色,“哈哈,有了这个木系功法以后,我就能够进行完整的五相交流修行方法了,这样一来修炼的效率终於可以大幅提升了!” 不多时,墨居仁写好信笺交给了吴风,隨后吴风启程离开山谷。就在快要出谷之时,远处一高一矮两名少年似乎是完成了一天的修炼,正迈著活泼的步伐回到谷內。与两名少年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吴风突然从矮个子少年身上感应到了一丝丝木系的灵气流动,惊讶之下吴风连忙回头细细查看此少年,而此时,这位个头稍矮皮肤黝黑的少年似乎也敏锐的感应到了吴风的变化,停下来脚步转身与吴风对视起来。旁边高大的少年发现韩立停下来脚步,连忙回头问道“韩立,你停下来干嘛?我们得赶快回谷了。”听到了矮个子少年的名字,吴风面露微笑著问道,“你叫韩立?是墨大夫的弟子?”矮个子少年无暇细想点点头,隨后反问道“你是谁?”吴风摇摇头轻笑著说道,“我……就算是墨大夫的故人吧”,隨后转身继续往谷外走去。而少年则略带疑惑的看了看吴风的背影,隨后也转身一阵小跑赶上了另一名身材高大的少年,二人並肩继续向药园走去。 而此时的药园墨居仁房间內,墨居仁仿佛是在和空气说话一般突然出声道,“怎么样?你可有隱藏好?没有暴露把?”房间內明明再无其他人,然而另一道声音却突然诡异的传了出来,“放心,那人的功法修为比我要低,刚才我隱藏好了,他应该注意不到我的。”“哼!没想到当年那个事情搅局之人竟然也是位修仙者……说!他到底和你有没有关係?” “我都已经解释了多次了,还要我怎么回答?那个人当时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般,我也根本不认识那个人啊!” “哼,当年那件事毕竟是我暗算於你,你要是怀恨在心的话还有什么隱瞒那也可说不定。” “我有什么对你隱瞒的必要吗?就算我记恨於你,现在你我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一损俱损,我怎么敢对你再有任何不利?” ”哼!你明白就好!余子童,我劝你不要再对我有任何隱瞒……“ 仿佛是与空气中的幽灵吵架一般,墨居仁竟然在屋內与另一个声音对话了许久。而如果是吴风还在此处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另一名名为余子童的魂魄正是当时墨居仁暗算的那名修仙者的名字。此人竟然没有死,並且魂魄和墨居仁缠绕在了一起,当真是诡异之事。 对话声直到一高一矮两名少年到了屋子附近才突然归於平息。 ”墨老,我们修炼回来了!“两名少年一起在屋外稟告道。 ”知道了,回去休息把。“墨居仁的声音冷冷的从屋內传出。 ”是!“,两名少年应答了一声后转身离开,临走前那名矮个子少年仿佛像是刚才感应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般,回头又朝著屋內看了一眼后才缓步离去。 第5章 嘉元仙踪 数月之后,一个熟悉的身影再次悄然出现在了嘉元城墨府三位小姑娘的面前。 “吴叔叔!”墨彩环三人见到突然出现的吴风,高兴的冲了过去。吴风微笑著与三位小姑娘玩耍了一阵后,从怀里拿出一封信笺放在墨彩环的手中说道,“这是你们父亲让我捎来的信,一定要好好交到你母亲的手里啊!” “吴叔叔,你见到义父了吗?他什么时候回来?”墨凤舞见到信笺后连忙问了出来。 “是啊是啊,父亲什么时候回来?”墨彩环墨玉珠二人也连忙跟著嘰嘰喳喳问个不停。 吴风想了想墨居仁现在的样子,心中默默思量了一下,决定还是不要把真相告诉三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於是迂迴的说道,“你们的父亲现在还在远处有要事处理,短时间內可能还回不来,因此才会托我给家里带这封信。不用担心,赶快把信交给你们母亲大人看看里面说了些什么把?” 看著三个小姑娘听话的跑跑跳跳前去寻找严氏几人,吴风轻轻嘆了口气。等三个小姑娘带著严氏等人来到偏房想要和吴风当面问个清楚之时,院子里早已不见了他的踪影。 离开墨府,吴风在嘉元城附近寻找到了一处存有灵气的山地,开始了新一轮的修炼。在验证了利用新获得的木系功法確实可以让整个五相五行修炼顺利运转起来后,吴风的修炼速度有了明显的提升,备受鼓舞的吴风在接下来的两年中,除了每隔一段时间回到嘉元城採购一些必须的生活物资之外,大部分时间都在山中专心修炼。通过五相五行修炼法的加成,吴风的修炼速度有了接近两倍的提升,很快就修炼到了练气九层的境界,並且因为修炼过程中要进行大量的五行精细切换,吴风对於五行功法的运转技巧熟练度也得到了大幅提升。 凡人纪:13年 嘉元城的酒楼中,吴风一边品尝著美酒佳肴,一边细细思考著未来的打算。持续的修炼过程对於灵石的消耗十分迅速,这段时间的集中修炼已经將之前获得的灵石消耗的七七八八,没有了灵石的支持后续的修炼速度將会有明显下降。因此吴风不得不考虑接下来准备如何行动,看看是否要远离嘉元城前去寻找一处灵气更加充沛的地点,又或是尝试寻找一些修仙同道的消息,看看是否能够有机缘再获得一些灵石。 就在吴风愣神思索的时候,一个孩童声音大大咧咧的传了过来,“小二,快给我说说你们这里有什么好吃的?把你们这里所有好吃的菜餚都上一份!”吴风一惊之下向声音方向望去,看见一个大约只有十来岁出头的胖嘟嘟小男孩独自一人坐在一席餐桌旁,正兴奋的向店小二询问本店的招牌菜餚。隨著小男孩的兴奋劲儿,其身上特有的灵力也在一圈圈的向外散发著。 “修仙者!”吴风心里吃了一惊,除了当年那个被墨居仁暗算死了的修仙者,这个小男孩是吴风遇到的第一个或者的修仙之人,吴风惊讶之下不禁仔细盯著小男孩不断地上下打量,通过小男孩身上散发的灵力,吴风感觉对方似乎和自己的灵力强度差不太多,不禁暗暗咂舌同时感到一丝失落,“原来修仙界这么小的孩童都能有这样的修为,看来我自己研发的修行方法还是有点井底之蛙呀”。而这时小男孩刚点完一堆菜餚,正美滋滋的准备大吃一顿,突然像是感知到了吴风的探视,小男孩扭过头来和吴风的眼睛对望在了一起。“咦?”小男孩也立刻感应到了吴风身上散发的灵力,对著吴风笑了起来,口中顿时呼叫到,“这位大哥哥你也是……”,吴风本就对小男孩没有什么恶意,眼看小男孩张口问自己,隨即也点点头笑著回应了对方,然后礼貌性的低下头继续开始吃自己的菜餚。 吴风一边慢慢吃著菜餚,一边在心里盘算著怎么过去和小男孩搭话。而另一边小男孩的食量则甚是惊人,一盘盘菜餚端上来都被其三口两口消灭乾净,狼吞虎咽的模样让吴风看著心里暗暗发笑。小男孩大快朵颐之后,拍拍肚子发出了心满意足的一声嘆息,隨后从身上摸一摸掏出来了一块亮晶晶的灵石扔给了店小二,说道“我身上没带钱,这个宝石就给你用来抵饭钱把。”店小二则手里捧著宝石一脸犯难的样子,说道“客观我们这里都是银钱现结,你这宝石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价值,这可怎么……” 吴风一看暗道机会来了,隨即站起来將几块银两拋给店小二,慢悠悠的说道“这位小友的饭钱我一併付了吧!” 店小二接到银子后如释重负,连忙赔笑这说道,“谢谢这位客官!”,隨后转身將灵石又还给了小男孩手中。 小男孩对著吴风嘻嘻笑著说道,“那就多谢这位大哥啦。” 吴风一摆手说道,“无妨无妨,酒足饭饱了之后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小男孩笑嘻嘻的答应了下来,隨即二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酒楼。 出了酒楼没走几步路,小男孩就大咧咧的拱手说道,“感谢这位大哥请客,在下黄枫谷雷小鹤,敢问大哥是何宗门出身?”吴风听到小男孩一脸稚气確又装作老成的说辞,不禁感到十分好笑,连忙拱手回復道,“在下吴风,平时都是一个人修炼的,这次也是第一次看见有其他修仙之人,因此刚才才一直盯著阁下,还望多多海涵!” 这个名叫雷小鹤的小男孩一听吴风介绍自己的出身,立刻兴奋的说道,“哇,原来你是个散修!你一个散修这么年轻就能够修炼到练气九层的境界,真是厉害呀!” 吴风听后脸上一红略显尷尬的说道,“呃,我算修炼的快的吗?可是你这么小也不是已经和我境界差不多了……” 雷小鹤听到吴风的反问后嘻嘻笑起来,脸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我可不一样,我可是修仙小天才,更何况我还是……的孙子……” “什么孙子?”吴风听到雷小鹤的声音突然小了下去,忙问了一句,雷小鹤则一副说漏嘴了的模样,赶快捂著嘴小说说道“没事没事,反正宗门里可是很少有人能在你这个年龄达到练气九层的修为呢!” 吴风闻言诚恳的拱手说道,“在下之前一直一个人在山里修炼,按你刚才的话应该是一介散修,对修仙界可谓一点了解都没有,还望阁下能多指点指点修仙界的基本情况。” 雷小鹤得意的说道,“没问题!平时都是师叔师兄师姐们给我说道,这回我也有机会给別人说道说道了,哈哈!”隨后嘻嘻一笑说道,“吴大哥你叫我小鹤就行,我这次在门中待闷了才跑出来玩一趟,正好嘉元城附近不久就要举办一场交换会,因此才来这里转转,既然我们有缘,我就带你也去参加这个太南小会把,路上正好和你说说修仙界的事情。” 吴风听后自然求之不得,高兴的和雷小鹤一起出发去往太南山。 第6章 太南小会 行至嘉元城郊外人跡罕至处,雷小鹤从储物袋中“唰”的一声掏出一把飞剑法器悬浮在半空中,“吴大哥,从嘉元城去往太南山还有不短的距离,我们这就飞行赶路过去把!”雷小鹤一边说著一边努力的爬上了飞剑,向吴风招了招手,吴风早就在功法上看到过御器飞行的法诀,此时见到实物后不禁颇为兴奋,兴高采烈的爬上了飞剑感受了一把御剑飞行的快乐。 接下来的大半天时间,两人在飞剑上一边飞行,一边聊一些修仙界的事情。说是聊天,实际上就是吴风给雷小鹤当捧哏让他介绍了大量修仙界的常识。直到到达太南山谷谷口下了飞剑,吴风还意犹未尽,而雷小鹤则第一次有了一种修仙界前辈见多识广的感觉,得意非常。在吴风更一声声连连拱手称讚之中,雷小鹤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大摇大摆的带著吴风走进了迷雾封锁的山谷之中。 走出迷雾,吴风眼前忽然一亮,一个面积颇大的建筑区域出现在了眼前,区域的中心处有一大片雕栏玉砌的宫殿式楼阁,正有各色服装打扮的人进进出出,而外围一圈的空地上则是如同步行街一般的场地,里面有许多人像小商贩一样,围著四周摆起了小货摊,甚至还有些人如同贩夫走卒一般叫卖著。 “哇!这里真是有意思,比黄枫谷內的坊市热闹多了!”雷小鹤看到会场后也惊讶的大叫了起来,引得吴风一阵侧目。雷小鹤眼看刚才自己的话语暴露了自己也没来过这里,连忙訕訕一笑对吴风解释道,“吴大哥,我之前只去过宗门內的坊市,都是规规矩矩的那种风格,这也是第一次来到这种热闹的集会。” 吴风笑著说,“无妨无妨,这一趟能来见识到这么多修仙界的事务已经完全不虚此行了”,隨后伸手一指,“看起来中心区域的楼阁像是提供给修仙者平时居住的地方,我们也去找一个房间把?”雷小鹤连忙点点头,二人进入到楼阁中,花费了几块灵石获得了一个布置有小型阵法的房间。 安顿好后,吴风和雷小鹤一起將坊市转了个遍。雷小鹤虽然年龄不大,但是竟然见识颇多,对於坊市內售卖的大部分东西都能够说上一二,而且流露出了一种大多数东西都看不上眼的骄傲气息,让吴风也暗暗咂舌,心中猜测雷小鹤说不定是某些高人前辈的后代,不然以他这个年龄,怎么会表现出眼界颇高的样子。 转了一整天后,吴风也终於对修仙界一些常用物品和大致价值有了基本的认识。因为修炼的缘故,当年吴风从那个死去的修仙者处获得的灵石已经基本消耗一空,因此吴风仔细整理之后,从当年捡到的储物袋中掏出了尚有少量价值的灵草,兑换了一把最低阶的飞行法器,接下来的两天內一边陪雷小鹤在坊市內閒逛了解更多信息,回房以后则继续练习飞行口诀。 小会刚进行了三天,雷小鹤已经逛完了大部分的店铺,过了把散修逍遥自在的癮之后的他突然想起来自己偷偷跑出来已经有好几天了,不知道会不会被长辈注意到,於是出言告別吴风准备回宗门去。吴风也正好因为在坊市內不方便练习御器飞行,於是正好顺路將雷小鹤送出谷口之后开始在太南山附近操练起来。 操练半晌后吴风飞行技术变得熟练起来,隨后绕著太南山飞行了一大圈真正体验了一把飘逸剑仙的感觉。就在他回到谷口附近准备再去坊市逛一逛时,突然迎面碰上了几个鬼鬼祟祟的人身著黑衣向外走来。擦身而过时吴风隱约听到了其中一人嘴里似乎说著,“看清楚那个小胖子飞哪个方向了吗?” 吴风顿时警觉起来,他们口中说的小胖子不会指的是雷小鹤把?难道这几个人眼看雷小鹤年纪轻轻一人离开想要杀人夺宝?吴风本不想陷入事端,但是毕竟几天相处下来从雷小鹤身上获益颇多,吴风心中一直心存感谢,因此思量一番后吴风还是决定前去探查一番。於是吴风又折返了方向走出谷外,远远看到几个黑衣人的飞行方向后,吴风也祭出飞行法器,悄悄沿著低空顺著山脉的走向追隨过去。 朝著几人的大致去向整整追行了一整天后,吴风突然发现远处山坡似有情况发生,连忙停下飞行隱藏身形从树林中穿梭过去。到近处后吴风仔细一看,发现果然是那几个黑衣人正在围著一个小型结界持续不停地攻打著,结界中隱隱可以看出有一个人,正是雷小鹤的小胖身形。 眼看雷小鹤至少没有立刻遭殃,吴风暗中鬆了一口气,几个黑衣人攻击了一会眼看小型结界依然稳固,於是停下了了法术开始恢復修为,似乎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其中一人出声诱骗道,“小孩,你小小年纪就有这么多身家宝物,肯定是哪个世家的公子,我们几人绝不敢做伤你性命的事情的,只要你打开结界给我们几人几件用不上的法器丹药,我们就拍拍屁股走人,绝不会再打扰你!” “我给你们点法器你们真的就放我走吗?”结界里的人怯怯的问了一句,吴风仔细一听正是雷小鹤的声音。“哈哈,当然当然,像你们这种有来头的人,我们怎么敢隨意伤害!”外面的黑衣人听到劝说有戏,纷纷抢著回答道。结界中的人似乎被说动了,叮呤咣啷的翻找了一阵后,结界突然消失,雷小鹤的身影显现了出来,他把拿出来的法器向前面一拋,说道“我已经遵守约定把法器拿出来了啊,你们也要遵守约定放我离开。” 黑衣人嘿嘿一笑说道“好说好说,我们先检查一下法器,没问题阁下就可以走了。”隨后几人慢慢的靠拢了上来。 就在几人距离雷小鹤越来越近时,突然数道火光从空中划过飞向了几名黑衣人,几人没想到背后竟然有人偷袭,连忙向四周散开,原来正是吴风抓住机会向几人突施冷箭,同时御剑飞行迅捷的跑到雷小鹤身边,一边喊著“他们是骗你的!你这种有背景的人他们担心以后遭到报復,一定会想杀你灭口的,刚才只不过是誆骗你关掉结界而已!”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雷小鹤听到声音高兴的大喊道,“吴大哥是你!”吴风此时已经穿过黑衣人来到了雷小鹤身边,连忙使劲一拽將其拉上了飞剑一溜烟的向远处飞遁。 黑衣人发现自己的图谋被人破坏,恼羞成怒下纷纷大喊著“小子,定要让你不得好死!”,一边各自驾驭法器遁光一闪开始追逐吴风。 飞剑上雷小鹤还在兴奋的问吴风,“吴大哥你怎么会来救我?真是太感谢了!”吴风眼看黑衣人还在死命追击自己,简单的说了句“他们在谷口说话被我听到了,我担心你才跟了过来。”隨后连忙问雷小鹤“你宗门在哪个方向?”雷小鹤伸手一指右侧方向,吴风连忙催动飞剑带著二人转了个弯疾驰而去。 吴风全力飞遁,但是带著两个人的他遁速始终无法甩开黑衣人,反而有渐渐被几人追上的趋势。吴风心里越发焦急,连忙催问雷小鹤道“宗门还有多远?” 雷小鹤訕訕一笑,手指算了一会才低声说道,“估计还有十天半个月就到了……” 吴风听后一阵无语,按照他的估计,他可能连一日都不一定能支持到就会被后面的黑衣人追上了,这可怎么是好?就在吴风苦苦思索如何逃脱时,雷小鹤突然说出了一个让他心头感到一丝希望的消息,“不过昨天我被围困之后就已经激发了一件定位法器,说不定这时候爷爷已经在找我的路上了,他飞得很快的!” 吴风一听还有希望,连忙咬紧牙关继续全力往前飞遁,而雷小鹤也连忙从身上摸出了几枚丹药,自己吃了两颗,给吴风餵了两颗,说是可以恢復一些法力,吴风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连忙將丹药吞进了肚子里,果然没多久吴风就感到体內產生了一丝丝凉意涌入其丹田,法力真的获得了一些补充,吴风大喜之下连忙继续全力催动法器向远处飞遁。 第7章 初入黄枫谷 双方又飞遁追逐了大半日后,突然远处天边一道亮眼的光芒如同雷电一般急速从天边闪过,吴风见到这风驰电掣般的速度震惊不已,而雷小鹤则高兴起来,连忙大声呼喊道“爷爷!爷爷!” 几个跳动之下耀眼光芒就来到了吴风二人附近,遁光一停显露出了一个肥肉满身的大胖子身影。雷小鹤高兴的继续大叫起来,“爷爷你来啦,后面有人追杀我们!” 大胖子冷哼一声,说道“叫你偷偷跑出来,给我在这等著!” 此时本来正在追击吴风二人的几个黑衣人也看到了天边的异象,心惊之下几人不敢继续追逐吴风,而是赶快调转法器想要向远处逃离,然而只见雷光从吴风雷小鹤附近再次迅雷不及掩耳般的闪动起来,不一会就追上了几个黑衣人,隨后几道银光飞过,几名黑衣人瞬间便在银光中尽数灰飞烟灭。 吴风远远看到大胖子追逐灭杀几名黑衣人的场景,心中震惊不已。很快雷光再次回到二人附近,大胖子的身影显露出来,对著雷小鹤呵斥道,“让你再偷偷乱跑,差点小命都没了!赶快跟我回去,你父亲母亲找不到你正急的团团转呢,这回回去了得好好收拾你一顿!” 雷小鹤一听,顿时没了死里逃生的兴奋之情,耸拉著脑袋回应道“是,爷爷,这回小鹤知错了!” 雷万鹤似乎相当宠爱这个小孙子,眼看雷小鹤低头认错,泪水也在眼眶中转转悠悠的样子,似乎又不忍心起来,伸手將其搂在怀里说道“知错了就好,这么小就有勇气闯荡一番,也不愧是我雷万鹤的孙子!” 雷小鹤一听爷爷还夸奖了自己一句,顿时又高兴起来,连忙將眼泪一擦,然后指著吴风说道,“我本来都被那群坏人给围住了,幸好吴大哥把我救了出来带著我一路跑到这里。” 这时雷万鹤也扭头看向吴风,吴风见状连忙拱手说道,“不敢当不敢当,小鹤小友在太南小会上给吴某介绍了很多有用的信息,吴某回报援手也是义不容辞!” 雷万鹤对吴风不居功的回答相当满意,捋了捋鬍子露出了前辈高人的气势说道,“不错,我雷万鹤一向恩怨分明,你对小鹤有恩我们自然是承情的,说吧,你想要什么?” 吴风尚未回答,雷小鹤突然插嘴道,“吴大哥是散修,要不我们就把他拉进黄枫谷把,这样以后我也可以找吴大哥玩了!” 吴风听后心中一动,如果能够进入某个宗门获得系统性的修仙界知识,確不失为一个好的机缘,於是连忙双手一拱,顺著雷小鹤的话说道“在下一介散修,若能由此机缘拜入黄枫谷实乃莫大荣幸!” 雷万鹤点点头说道,“嗯,虽然你修为尚不够升仙大会標准,但是如此年纪能够修炼到练气九层也算是难得了,这样吧,老夫破例收你为记名弟子,如此一来你就不用参加升仙大会即可直接拜入我黄枫谷门內,你可愿意?” “愿意愿意,请受弟子一拜!”吴风一听大喜著回復道,隨即准备行个大礼,但是却被雷万鹤轻轻一挥手发出一阵清风阻止。只听雷万鹤淡淡说道,“不用行此大礼,这只是让你从权进入门內而已,要想成为我雷万鹤真正的弟子,还得等你进入筑基期以后再说。” 吴风听后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隨后雷万鹤祭出了一件飞行法宝,带著雷小鹤和吴风二人疾驰返回了黄枫谷內。 回到黄枫谷后雷万鹤先是將雷小鹤送回了父母身旁,雷小鹤依依不捨与吴风道別后,雷万鹤將吴风带到了黄枫谷的议事大殿中,向黄枫谷执事掌门钟灵道及其他执事简要介绍了自己將吴风收为记名弟子的事情,让几人处理吴风后续在门中的事宜,並且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小储物袋交给吴风作为感谢。 钟掌门等人眼看雷万鹤如此举动,哪还不知道这是雷万鹤暗示几人要好好照顾吴风,自然纷纷向雷万鹤问好並表示让雷万鹤放心,自己一定会安排好后续吴风的各种事宜。吴风也连忙对雷万鹤以及钟掌门等人拱手称谢,大家一团和气中,雷万鹤满意的离开了大殿。 “吴小友能够有机缘被雷长老收为记名弟子,以后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呀,这是你的住所令牌以及一些宗门规矩资料,还请细细阅读”,钟掌门一边说著一边將令牌递了过来,吴风连忙接过令牌连声称谢,与此同时,另一位执事也拿出了弟子杂务名册让吴风挑选日常工作。吴风仔细瀏览后发现藏书阁杂事弟子这一职位,负责维护藏书阁大量藏书,是最有可能接触到大量功法的工作,於是吴风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这个工作,隨后在一位执事的带领下游走熟悉了宗门內主要各区域场所后,吴风在自己的住所安顿了下来。 凡人纪:14年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熟悉后,吴风很快就適应了在宗门內的生活。在吴风看来,藏书阁杂事弟子的身份简直就像他之前在另一个世界中的生活一般,每天两点一线往返於藏书阁与自己的住所,在藏书阁中进行各种登记,整理功法的工作也让吴风有机会阅览了包括功法,法术,药草,灵材,炼器,炼丹,灵宠培育等各类书籍,虽然受限於职位其只能够接触到各种炼气期的典籍,但是积累下来仍然让吴风收穫颇丰。 而吴风也趁此机会將自己的五行五相修炼方法进行了进一步的研究改进,不仅如此,吴风还別出心裁的將自己的理解转化成了这个世界中的传统修行方法,针对宗门內最为流行的水系和火系两种五行功法撰写了新的修炼指南,相比於原版的修炼方法能够带来近一成的效率提升,隨著吴风撰写的修炼心得在低阶修士群体中流传开来,大量修士纷纷验证了该心得的效率改进,吴风很快就在低阶修士群体中收穫了大量人气。 几位执事长老原本因为雷万鹤记名弟子之事,对於吴风就颇加照顾,现在看到吴风竟然在功法改进上如此有天赋,几位执事长老惊喜之下连忙將此事匯报给了钟掌门,钟掌门连同数位执事討论之后,认为吴风对於功法修炼的改进能够促进整个宗门低阶弟子的修炼水平,对於整个宗门都是大有益处之事,於是將吴风从杂事弟子提拔为了传功弟子,专程安排吴风不需要再从事普通的杂事工作,只需要专注於为更多基础功法研究修炼指南同时指导其他炼气期弟子修炼,吴风也乐得就此机会可以有权限瀏览更多的典籍记录。 第8章 韩墨摊牌 凡人纪:15年 另一边,七玄门內,墨大夫那位名为韩立的矮个子弟子处,刚过完十五岁生日的他此时正躺在自己的屋內,鬱闷的回想著自己踏入七玄门之后的经歷,一直到不久前墨大夫外出回谷后二人的衝突过程。 原来韩立本是附近一个无名小村中的孩子,十岁那年在一位远方亲戚的推荐下来到了七玄门,通过了第一重试炼成为了七玄门弟子,隨后机缘巧合下被正好回谷的墨大夫看上,將韩立与其同伴张铁招为了药园弟子。此后墨大夫將一种特別的功法传授给了二人修炼,该功法似乎对武学战斗並无帮助,却能够调动经脉內的某种能量流动。在修成了第一层之后,墨大夫极为高兴,將韩立二人收为了正式弟子,隨后韩立就在药园山谷內日復一日的修炼著这套功法。自从加入七玄门被墨大夫收为弟子之后,韩立在七玄门內的生活可谓是相当的舒適自得,除了功法修炼以外韩立只需要做照看药园的杂务,平日不仅能够吃饱穿暖,还每年能为家里挣到不少的补贴,可谓相当舒心。 一年多前,韩立意外在谷內发现了一只无名小瓶的宝物,这个无名小瓶竟然具有吸收天地灵气和日月光辉转化为可以催熟灵植的灵液这种不可思议的神通,韩立將小瓶在种植园中暗藏好,依靠著小瓶催熟的灵药炼製除了不少高品质丹药,很快就在丹药的辅助下顺利突破了第四层功法。 然而好景不长,墨大夫在最近的一次外出回谷后,立刻提出了检查韩立修炼进展的要求,因为担心修炼进度过快引起墨大夫的怀疑,韩立在墨大夫回谷检查自己的修炼进度时故意隱瞒了自己的修为。墨大夫眼看韩立这么长时间一直无法突破第四层境界,而自己身中血箭阴魂咒后本就生命流失极快,此次外出又不巧遇到了过去的仇家,虽然最终將仇家击杀,但是身体已然快要坚持不住。眼看將要功亏一簣,墨大夫彻底爆发出来,出手將韩立制服后將一颗尸心丸餵进了韩立嘴里,逼迫韩立必须要在一年內炼成炼气期第四层。 经此一事之后,韩立不敢再指望墨大夫能放自己一马,只得一边继续修炼功法一边苦苦思考自己该如何破局,才有希望能够在一年后战胜墨大夫。眼看自己修炼的功法除了让自己感觉可以变得更加敏锐之外,並没有战斗的能力,韩立思来想去只得把希望寄託於前两年自己暗中用丹药救护之人,七玄门副堂主厉飞雨。在厉飞雨的帮助下,韩立瀏览了大量七玄门內的各种武学功法,最终选定了一套叫做眨眼剑法的秘籍和一套名为罗烟步的轻功功法开始修炼起来。 凡人纪:16年 加入黄枫谷后仅仅三年时间,吴风自己已在五行五相修炼方法的加持下,修为很快再进了两层,达到了炼气期十一层的水平。而在其撰写出了木系金系和土系三种功法的修炼指南,並且经过验证这些修炼指南確实对低阶弟子有所帮助后,一眾执事长老都非常高兴,鑑於吴风为黄枫谷整体修炼做出了不小的贡献,在得到了宗门內高阶长老的认可之后,吴风被破格提拔为了藏书阁副执事,並且获得了一颗筑基丹及不少灵石的奖励,可谓是混的风生水起,让黄枫谷眾多弟子羡慕不已。 日子一天天过得飞快,就在吴风正在黄枫谷內过著研究型修仙生活,甚至有点享受的感觉之时,韩立却已经到了与墨大夫摊牌之日。再一次细细检查了自己准备的绳索软剑等器具之后,韩立鼓起勇气走入了墨大夫的房间。 墨大夫的房间內昏暗无比,韩立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墨老,我已经將长春功第四层练成了,是不是该先给我解药?”听到了墨大夫想要检查自己功法进度的要求,韩立反客为主冷冷的回应道。墨大夫似乎预料到了韩立的要求,没有任何犹豫將一瓶丹药拋了过去。韩立接住丹药后检视犹豫了半晌,最终一狠心將丹药吞了进去,然后连忙运起长春功开始在体內细细查看。出乎韩立预料,体內的尸心丸真的在服下丹药后很快消融不见。 “难道墨大夫之前说的真是实话?真的只是需要自己运用长春功帮其治病?”带著一丝疑惑和疑虑,韩立犹豫了半晌后终於说道,“墨老,我就再相信你一次,希望你这次真的信守承诺!”隨后韩立將长春功功法控制在第四层后,把手伸出来递给了墨大夫。 墨大夫细细检视后確认韩立真的修炼到了第四层,多年谋划成真的他再也克制不住內心的喜悦,狂笑了起来,隨后不等韩立反应过来,立刻出手想要將韩立制住!韩立一时不察被摔了个大跟头,连忙施展脱骨功法挣脱了墨大夫的控制,隨后施展眨眼剑法向著墨大夫反攻而去。 一场激战就此展开,墨大夫不愧是老江湖,魔银手绝技更是把一双手练得如同钢铁般坚硬。而韩立则在眨眼剑法和罗烟步的配合下如同鬼魅一般飘来飘去,不断寻找墨大夫的弱点试图一击毙命。双方爭斗半晌后韩立终於找准机会施展了自己的底牌,利用烟雾封闭墨大夫的视线后通过一连串的攻击终於將自己准备好的带有毒液的尖锥扎进了墨大夫体內。 眼看墨大夫已经身中自己配置的剧毒,韩立自觉胜局已定,出口想要与墨大夫就此言和罢战。然而墨大夫就好像完全不惧死亡威胁一般,冷笑一声后召唤出了一直站在墙边的铁奴傀儡,催动傀儡將韩立彻底制住。隨后在韩立惊惧的目光中,墨大夫掏出了数把银色小刀插在自己身上施展出了七鬼噬魂大法,又將韩立肉身定住后放在了一个阵法当中,在燃尽了自己肉身最后一丝元气之后,墨大夫似乎与某个不存在的东西交谈了一番后,狞笑著转过头说道,“韩立,不要怪我,你的身体从此就是我的了!”,隨后一团魂魄遁出钻入了韩立体內。 过了不知多久,韩立突然再次清醒了过来,刚才昏迷中韩立似乎做了一个奇怪的梦,自己变身成了一个绿色光球,將第一个进来的黄色光球轻鬆吞吃了之后,又將第二个进来的虚弱绿色大光球吞吃了一大半。“这是怎么回事?”带著不解的疑问和生还下来的庆幸,韩立挣脱了控制站了起来,此时墨大夫已经变成了一具如同七八十岁般苍老的尸体,脸上的惊恐表情似乎映射出了其在生命最后时刻的惊恐与不甘。韩立一转身,利用自製的毒液喷筒將角落中的一个绿色光球控制了起来,冷冷的问道,“你就是那个墨大夫最后时刻说话的对象?你究竟是什么?” 绿色光球逃窜不能,在韩立的逼迫下只得一五一十的將修仙界相关的事宜以及自己的身份统统讲了出来。韩立越听越是心惊,没想到这世上真有修仙一说存在,而且自己修炼的就是修仙界的功法,而墨大夫在暗算了这位修仙者余子童之后,余子童將魂魄遁入了墨大夫体內,二人一直都在谋划寻找具有灵根的修仙者进行夺舍,只不过余子童誆骗本是凡人的墨大夫妄图以凡人的灵魂夺舍修仙者,实际上则是准备自己黄雀在后成为夺舍的最终胜利者。在得知了对方竟是这样一个卑鄙的修仙者之后,韩立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灭杀了这位修仙者剩余的灵魂。 重获自由的韩立按耐住心中喜悦,仔细检视了一番墨大夫身上的遗物,除了各种物品之外,竟然还有一封墨大夫提前准备好的写给韩立的遗书。韩立读完信后眉头紧皱了起来,原来墨大夫竟在之前尸心丸的解药中再次下了一种慢性毒药,只有收藏在墨府的宝物暖阳宝玉才能够化解,墨大夫以韩立性命以及自己在墨府的收藏以及女儿为筹码,换取韩立在两年內去往墨府將墨府一切安顿妥当,確保其家人日后的安全。 第9章 韩立入谷 凡人纪:17年 接下来的数月间,韩立偽造了墨大夫的书信以墨大夫出师弟子身份继续在七玄门留了下来,在確认了自己体內確有某种寒毒並且难以解开之后,韩立只得无奈的开始计划接下来的墨府之行。为了让自己的安全有所保障,韩立继续加紧修炼功法並且开始尝试联繫功法书中诸如火球术之类的法术。 然而很快,韩立就意外捲入了野狼谷针对七玄门的狙击事件。为了彻底消灭七玄门,野狼谷竟然花费巨大代价请到了一位能够施展法术的修仙者金光上人。在两派的对决中,金光上人大显神通灭杀了七玄门多名长老,幸好此时韩立因为救援厉飞雨出现在了对决会场,韩立抓住机会偷袭击杀了金光上人,从其身上获得了不少修仙者的物品以及一枚升仙令牌。眼看修仙者身份已经暴露,韩立悄然离开了七玄门,踏上了嘉元城之旅。 数月旅途,风尘朴朴的韩立来到了嘉元城。在打探清楚墨府当前的情况后,韩立找准时机潜入了墨府,隨后趁著一次墨府诸位夫人匯聚的机会,將墨大夫留下的扳指信物扔进了大厅之中。此时墨府诸位夫人收到吴风带来的墨居仁的信笺已有数年,当年的信笺上墨居仁已经在暗信中大概说明了自己接下来几年將会进行一次风险很大的行动,因为才会托人前来传信,將自己万一不测的后事进行了初步安排。墨府诸位夫人在看到墨居仁信物以及所谓的弟子韩立出现之时,心中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隨后四夫人严氏接过韩立传信,安排墨彩环带韩立去偏房休息,严氏则召集其余夫人一起使用秘药打开了暗信,查看起了墨居仁真正的消息。 去偏房的半路上,墨彩环主动问韩立这个新晋师兄要起了见面礼物,“有什么珠宝首饰,好玩的或有趣的东西都行,我並不很挑剔哦!实在不行的话,给个七八千两银子,那也马马虎虎,那也算你过关!”墨彩环睁著闪亮的大眼睛露出了天真无邪的表情看著韩立。韩立捏著鼻子苦笑了一番,隨后像是比拼起了耐心一般,一直等到墨彩环的表情转为楚楚可怜的哀求表情后,才拿出了一瓶名为“縈香丸”的珍惜丹药送给了墨彩环。墨彩环收到如此珍惜的丹药后,对韩立好感大增,带著韩立去到了偏房,临走时又变换出了一副大姐头的模样,拍拍韩立肩膀表示以后在墨府有什么困难就来找她,让韩立哭笑不得。 第二天韩立再次与墨府诸位夫人见面,此时诸位夫人已经换上了丧服模样面对韩立,韩立心中一惊,明白墨大夫一定是通过什么手段把消息隱藏在了信中传递给了诸位夫人。见此情景,韩立也就不再隱瞒,將自己与墨大夫的纠葛原原本本的讲述了一遍,隨后与诸位夫人一通討价还价之后,以帮助墨府击杀一位对头为代价,换取暖阳宝玉。隨后的数日中,墨彩环带领韩立探查清楚了对头的行踪,韩立找准机会將其击杀后,回墨府换得了暖阳宝玉,临走前墨彩环將吴风从小送给自己,平时一直隨身佩戴的香囊送给了韩立。韩立犹豫一番后,默默接过香囊,拱手向墨府眾人告別。 凡人纪:18年 不久之后,在嘉元城附近游歷的韩立也获知了新一届太南小会的消息,在小会上韩立收穫颇丰,不仅兑换了不少有价值的物品典籍,还了解到了不久之后越国七派升仙大会的事宜。 兴奋不已的韩立在升仙大会上通过获得的升仙令成功拜入了黄枫谷门下,本来按照升仙令的规则,韩立还可以获得一枚筑基丹,但是在一位叶姓长老的刻意接触下,韩立思考利弊良久最终放弃了筑基丹。叶姓长老非常高兴,將答应好的物品中的一小部分交给了韩立,並且帮助韩立安排了一份看管药园的工作。借著此工作带来的便利,韩立得以继续在宗门內也找到了一块隱秘的区域利用无名小瓶催熟各种珍惜灵药。 而就在韩立拜入黄枫谷四处熟悉环境之时,吴风的身影却出现在了元武国的地界上。此时又经过两年的修炼,吴风將五相五行修炼功法改进的更加纯熟,已经成功突破了练气期第十二层,成为了炼气期中的修为深厚之辈,眼看吴风以五行杂灵根的灵根资质,修炼速度却能够与双灵根的天才不相上下,甚至可能还略有过之,直逼传说中极为罕见的天灵根资质的修炼速度,如此快速的修炼进境让藏书阁一眾执事长老也十分惊讶,不得不感嘆吴风这小子虽然先天资质有所欠缺,但是后天修炼倒是极有天赋,真是人不可貌相。 而吴风自己经过这些年的修炼研究之后,也逐渐的探索清楚了筑基的奥秘,在其分析看来,修士通过炼气期的修炼,可以感应並吸收外界灵气转化至自身体內,通过不断的修炼可以让自身的五臟六腑得以成为容纳灵气的容器,而所谓筑基期,就是需要將自身的丹田处能够容纳的灵气密度提升至一个更高的层级,从而让气海丹田变成一个可以孕育內在灵气结晶,也就是金丹的场所。因此想要顺利突破至筑基期,提升体內灵气密度就成了极为重要的一个环节。而与之对应的,为了让体內积蓄提升灵气更加容易,那么最好就要在外部也构建一个灵气更为充裕的环境,而吴风修炼的五相五行方法,最好能够让外界的灵气隨著自身修炼的周期转换也同样的进行性质转换,才能够最大程度的提升外界的灵气供给,如果外界的灵气相性不合適,那么反而可能会让体內的修炼受到负面影响。因此想要让外界灵气能够周期性流转,就需要构建特殊的阵法。 然而黄枫谷並不以阵法见长,在阅览了门內允许观看的资料后,吴风並没有找到合適的阵法借鑑典籍,因此不由得產生了去往其他地方寻找阵法典籍的心思。黄枫谷弟子每人都有一年一度的外出机会,吴风查阅了周边区域的资料后,这才选定了越国旁边的元武国內以阵法闻名的天星宗坊市作为出行目標,想要碰碰运气看看是否能在这个以阵法闻名的宗门周边找到线索。 第10章 天星宗坊市 为了不引人注目,吴风在来之前专门將黄枫谷门內服饰换下,穿上了一套普通的修士服装。一进入天星宗坊市地界,吴风立刻注意到了坊市中央硕大的”星尘阁“牌匾以及占据了大半个坊市的楼阁。 “这肯定就是天星宗自己经营的店铺了把?”吴风一边思量著一边充满期待地走进了阁中。然而小半天之后,吴风就略感沮丧的从中走了出来,原来天星宗的店铺里面基本都是在售卖成品的阵法阵盘阵旗,並不出售包含深入理解的阵法典籍。然而吴风的需求相当独特,自然是不会有成品阵法可以供使用,吴风查看半晌后也只能嘆了口气,简单购买了几套战斗时可能有用的阵法套装后,转身离开了阁楼。 从星尘阁出来后,吴风漫不经心的在坊市外围的摊位上游荡著,突然一位身材矮粗的炼气期青年的摊位引起了吴风的兴趣。只见炼气期青年的摊位旁边竖著掛了一张条幅,上面赫然写著”急寻五行功法行家,通过试炼者可获得精品阵法炼器秘籍奖励“。吴风踱步至摊位前,检视了一番摊位上摆著的各种售卖物品,发现確实都是各种阵法和炼器相关的器具和典籍。 简单瀏览一番后,吴风竟然找到了几本可能略有借鑑的典籍,眼看这趟终於不是白来,吴风心里高兴了一些,向这位青年问道,”我想买这几本秘籍,阁下出个价把。“矮粗练气期青年看了一眼吴风挑选的秘籍,发现都是一些包含多种五行属性协同布阵的典籍,没有直接回答吴风的问话,反而伸手指著旁边的条幅说道,”这位兄台可有空尝试一下这个试炼?我看你挑选的典籍都是五行协同相关的,若能通过这个试炼这些典籍都可以统统赠送!“,说罢脸上还露出了一丝期待的笑容。 吴风眯著眼睛看了矮粗练气期青年半晌,眼看这位青年本身只有炼气期十层的修为,也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別的恶意,於是微微点头说道,”阁下可以说说是什么试炼吗?在下还有事在身,如果试炼比较麻烦或者还要去其他地方的话我还是直接买……“ ”不麻烦不麻烦!“矮粗练气期青年连忙挥手说道,隨后直接从储物袋中掏出了一块阵盘一般的器物,隨后解释道,”这个五行阵盘是在下一位朋友奇思妙想的特別设计,一直想要看看是否有人能够將其解开,如果阁下能够在此地解开这块阵盘,就算通过了试炼。“吴风眼看试炼是在此坊市进行,想了想觉得对方在如此公开的场所做出出格行为的可能性不大,於是点点头接过了阵盘。 吴风简单的测试了一番阵盘之后眼睛突然亮了起来,这个阵盘还真是显露出了极为精巧的构思!整个阵盘从外向內一圈圈的构成了一组组小型机关,每一层都需要將五行灵气各自按照一定的顺序和容量精確的注入进盘內的机关,每一层在灵气尚未注入完成期间还会不断向外散逸,因此想要破解每一层小机关就需要在很短的时间內精確的控制和切换五行灵气进行注入。吴风自创的的五相五行修炼功法因为在修炼期间需要不断的精確控制五行灵气的切换,正擅长此道,因此很快就完成了一圈圈的子机关的挑战向中心延伸过去,越往中心去挑战也就越发精细困难,吴风也越发兴致勃勃的仔细尝试著。 矮粗练气期青年在此摆下阵盘挑战已有很长时间了,甚至一直都没有修士能够突破前几层挑战,这次矮粗练气期青年本身也只是想抱著试一试看的心態让吴风挑战一把,没想到眼前这个修士竟然真的能够突破很多层的挑战。眼看终於找到了一位可能满足条件的修士,矮粗练气期青年心中激动万分,不由得凑在吴风身旁,仔细的关注著吴风每一层的挑战,紧张的表情溢於言表。 一个时辰之后,隨著吴风將最后一层机关也顺利破解,阵盘中心的圆珠也终於激发出了一阵光芒,眼看自己能够成功破解这个设计精巧的阵盘,吴风內心不禁也感到一阵得意,正准备说两句装一装的话语,结果矮粗练气期青年却仿佛比吴风还要激动般的欢呼起来,看的吴风一头雾水。 “给你给你,哈哈,终於让我等到一个能够破解这个阵盘的人了!”矮粗练气期青年一边將吴风之前选中的典籍全数放到吴风怀里,一边兴奋的说道,“兄台只要愿意和我一同去破解一处密地的阵法,这个摊位的任何东西兄台都可以隨意拿走,对了,密地里面的东西兄台也可以分走,只要把灵药留给我即可!”吴风看著激动到语无伦次的矮粗练气期青年,一脸无奈的说道,“这位兄台,在下只是答应了尝试破解这个阵盘,可並没有答应你要去做任何其他事情,而且你这样说话没头没尾的让人如何明白?” 矮粗练气期青年双手一拱,连忙不好意思的说道,“是了是了,我刚才太过高兴了,没有解释清楚!” 隨后矮粗练气期青年拿出一张符籙释放出一个小小的隔音罩后,说道,“之前还未请教姓名,在下齐云霄,是附近以炼器闻名的神兵门內的一个修仙家族之人,具体情况还请兄台听我细细解释……” 吴风眼看青年一上来就將自己的身份生平细细说清,表现的极为诚恳模样,不禁对其增加了不少好感。而隨著青年將缘由细细讲出之后,吴风的表情也不禁变得惊讶起来。 原来听名为齐云霄的青年说他还有一位要好的伙伴是一位精通阵法之人,二人一次在元武国一处风景颇好但是灵气稀少的凡人村镇附近游山玩水之时,竟然意外的在一处山林中发现了一个早已被青藤掩盖的洞穴,而洞穴內竟然存有一处面积不大的阵法,二人经过细细探查確认了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任何人类出入的痕跡之后,又仔细检查了这处阵法,推测此阵法很可能是某位前辈高人留下的临时阵法。 此阵法构成极为精巧,一般阵法大多都以五行中的某一种属性为核心构建,而此阵法却是將五行五种灵气交织在一起构建而出。齐云霄和他这位伙伴二人研究了很久之后,这位伙伴对於阵法的构成已有了比较深入的理解,根据他这位伙伴分析,该阵法强度当在筑基期至结丹期之间,也就是数位筑基期高手或者一位结丹期高手应该就能够凭藉自己的功法威力暴力破开,而如果有炼气期之人能够一人將五行功法运转自如,那么也有取巧破解的可能。 然而齐云霄和他这位伙伴都只有炼气期,並且二人都只修炼了一种属性的功法,並不能做到將五行功法全都运转如意,因此尝试很久之后也无法破解,而如果寻找一位筑基期以上的前辈高人,那么二人可能也很难再得到阵內的什么好东西。因此在回去商议以后,齐云霄的这位朋友才根据阵法的特性设计了这样一个对应特性的阵盘,齐云霄利用自己的炼器特长花费很长时间才终於將此阵盘炼製出来。隨后齐云霄將此阵盘一直带在身上,就是想要看看能否寻找到一位同样是炼气期的修士和他们二人一起去破解阵法。 第11章 元武探秘 听完名为齐云霄的青年解释之后,吴风心中不禁確实產生了一丝意动。如果事实如同此人所说那样,吴风参与此次行动最少可以亲眼见到那个设计精巧的阵法,相信这个阵法本身就可以对吴风的五行聚灵阵法的构建起到帮助,而如果真的能够破解阵法並且阵內存有某些有价值之物,那么收穫就更加丰厚了。然而这些都建立在齐云霄的一面说辞之上,万一其中存在险境或者拥有阵法的那位高人出现,自己这条小命可能就要不保了。 思考一番后,吴风沉吟著问出了自己最为关心的几个问题,“阁下怎么证明刚才的说辞是真实的呢?如果那个阵法真的存在,阁下又如何確认那真的是一处无主之地?万一有前辈高人在其中修炼或者养伤呢?再者如果真的破解了阵法,我一个人,阁下与伙伴二人,收穫又当如何分配呢?” 齐云霄听到主角的几个问题后,一时不禁有点语塞不知道如何回答。想了一会儿,他有些无奈的一拱手回答道,“兄台可否和在下一起去见见在下这位伙伴?在下这位伙伴才思远胜在下,之前所述的很多发现也都是这位伙伴想到的,如果让他直接和兄台交流可能能更好的解答兄台的疑惑。” 隨后齐云霄顿了顿,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的说道,“至於第三个问题,在下可以代替那位伙伴给阁下一个承诺,在下此行只想找到一些疗伤丹药或者是高年份的灵药来为一人疗伤治病,只要能將收穫中的这部分分与在下,其他的东西在下都可以一概不要!” 眼看齐云霄表现的颇为诚恳,吴风沉吟著点了点头,隨后说道,“既然这样,在下就相信阁下一次”,隨后伸手指向远处的一处山峰说道,“此处向北十里有一处山峰,在下就在山峰顶上等待阁下和阁下伙伴三日,希望你们不要迟到。”隨后不待齐云霄回话,吴风就转身离开了摊位向坊市外走去。齐云霄见状,连忙追著对吴风背影了喊一声,“在下伙伴就在据此不太远处,我这就出发!”隨后便急连摊位都顾不上般的隨手一收便向另一方向狂奔而去。 吴风出了坊市,御剑飞行到了约定的山头,隨后仔细回想了一遍今日与齐云霄的相识经过以及二人的对话。在確认了应当没有明显的陷阱之后,他於山头处將今日购买的一套阵法阵旗布置了下来。然而吴风並没有在在山头法阵中等待,而是又钻入了旁边的树林中將身形隱藏了起来,默默等待著齐云霄的到来。 將將三日之后,天边出现了一道御器飞行的痕跡,隨后一个盘旋落在了山头之上,从飞剑上走下了两个人的身影,吴风定睛望去,发现其中一人果然是齐云霄,而另一人身材中等,身著蓝衣,却是一个女子,和齐云霄一样,也是炼气期十层修为。 眼看对方所说的伙伴竟是一位女子,吴风也不禁有些意外,怪不得之前是齐云霄一人在外面拋头露面寻找合作者。齐云霄在山头四处一望没有看到吴风身影,不禁焦急的对女子说道,“音儿,我们不会来的太晚了,那个人等不及离开了把?” 那位女子倒是相当镇定,细细的在山头查看了一番后发现了周围阵旗的痕跡,隨后对著旁边的密林行了一礼说道,“妾身辛如音,和齐大哥前来赴约,既然阁下尚未离开,可否现身一见?” 就在齐云霄尚感到一丝迷惑之时,一阵轻笑声从林中传出,同时吴风的身影也显露了出来,“哈哈,二位莫怪,我也是担心此次会面有何意外,所以才略施小计隱藏了一番。” 隨后吴风向二人一拱手,然后对齐云霄说道,“齐兄你这位伙伴果然聪慧,通过布下的阵旗猜到了我的位置。” 齐云霄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嘿嘿笑著挠挠头说道,“是的是的,音儿比我聪明多了。” 辛如音略感不好意思的白了齐云霄一眼,隨后再次行礼说道,“敢问这位大哥姓名?” 吴风拱了拱手说道,“在下吴风,出身黄枫谷。”辛如音眼看对方爆出姓名及宗门,流露出了用宗门靠山作为警告之意后,不卑不亢的说道,“吴大哥既是出身越国名门,必然是修为和品性都是上上之选,小女子二人出自元武国本地宗门,也非无根无据百无禁忌之人,相信双方一定能够友好的合作一番,那处阵法就是妾身发现的,吴大哥想要了解什么妾身都会细细回答。” 吴风听到女子的回话中一方面点出了二人的身份背景回应了吴风的警告,表示二人既不是无所禁忌之人也不是可以隨便欺负之人,另一方面也表露出了非常友善的合作意愿,不禁对此心思聪慧的女子產生了好感,隨后就著之前齐云霄没有讲出的细节,向这位女子又细细查问了一番。 半晌之后,隨著辛如音將问题一一解答清楚,吴风终於露出了满意的表情,说道,“好!既然辛姑娘的回答如此恳切,在下就愿意相信二位一次。那处密地既然离此地距离不算太过遥远,只有十来天的路程,我们这就启程出发把。” 齐云霄辛如音二人听到吴风同意了二人的邀请,不禁都露出了笑容。而齐云霄听吴风说要立刻出发后,不禁连忙关切的问了辛如音一句,“音儿,你现在身子可以连续飞行吗?” 辛如音摇摇头示意自己没有问题,隨后站上了齐云霄的飞剑启程出发。眼看二人已经出发在前方,吴风也立刻御剑飞行追了上去,一边飞行,吴风一边心中暗想道,“这位辛姑娘虽然也到了炼气期十层修为,但是確实流露出一种不够精神之感,听齐云霄的关心之语,莫非当日齐云霄所说的想要救治之人就是这位辛姑娘?” 一番跋涉之后,三人终於来到了阵法所在的密地。到达后吴风並没有直接进入山洞,而是谨慎的在四周再次检查了一番,確认如同齐云霄二人所说,这里出了齐云霄二人之前留下的痕跡外,確实很久已经没有外人来过的行踪痕跡了之后,这才小心翼翼的进入了山洞內。 第12章 五行破阵 亲眼看到了阵法之后,吴风上前开始细细查看起来。经过一番查探,吴风发现此阵法的精髓果然是五行五种灵气的交织组合,就如同当日他尝试的阵盘一般,吴风不禁对辛如音这位女子的阵法能力大为敬佩。对方竟然能够凭藉自己对阵法的理解转而设计出一个精確体现了阵法特性的法器出来,这自然是相当高的一种阵法研究能力。 检查完毕之后,吴风点点头看向辛如音说道,“不错,这个阵法確实和姑娘描述的一模一样,既然如此,想必姑娘应该也早已设计好了使用五行功法破解此阵法的法门对么?”辛如音一笑回应道,“吴大哥过奖了,妾身確实设计了一套连续快速轮换施展五行功法的破解之法,但是具体是否有效还需要吴大哥亲自尝试一番。” 隨后辛如音將一枚玉简递给了吴风,吴风点点头接过后仔细查阅起来。“如同抽丝剥茧一般层层递进,辛姑娘果然十分聪慧!”吴风仔细理解玉简內容之后不由得讚嘆了一句,隨后开始一点点尝试起来。 一晃又是数日过去了,隨著吴风每日的一点点尝试採用五行功法快速交换破解,结界阵法终於开始逐渐的產生了波动,原本光滑完整的结界上也终於在突破位点附近开始一层层的剥落,齐云霄和辛如音也在结界每次剥落一层后连忙施法辅助將剥落区域固定下来。终於,在眾人合力破阵的第七日,隨著吴风一声低喝,结界最后一层也终於破开了一片,齐云霄见状不由得高兴的大叫起来,辛如音面上也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此时吴风却神情一肃,对著二人说道,“既然阵法真的破开了,还希望齐兄和辛姑娘你们二人遵守我们之前的约定,你二人可以优先挑选三样丹药,我可以优选挑选三样法器,其余物品平分。” 齐云霄见状连忙点头回应道,“是是,吴兄放心,我们一定遵守约定。” 吴风见状点了点头,转身先一步走入了结界內部,齐云霄见状也连忙拉著辛如音一起跟了进去。 阵法结界面积不大,仅仅数丈的直径宽度,吴风进入后立刻便在结界中心看到了一具已然坐化的尸骸。吴风上前摸索一番后將其身上的储物袋摘下,隨后把储物袋倒过来激发法力,储物袋中的各样物品灵石便哗啦啦的一声都倒了出来。 “先把物品一起分一下把!”听见吴风淡淡的这么说了一句,齐云霄心中一喜,连忙细细查看起来。三人將物品清点了一番,发现储物袋中竟有数个玉简,一小堆中阶灵石以及不少的灵药灵材,但是成品丹药以及宝物却不是很多,只有寥寥数瓶丹药和法器符宝。齐云霄略带失望的说道,“这位前辈身上有如此多中阶灵石,看起来应当是结丹期的高人前辈,但是怎么身上的宝物丹药如此之少?” 辛如音沉吟了一会推测道,“可能这位前辈因为某些原因受了重伤才不得已藏身此处並布下了一个临时阵法,因此宝物和丹药才会消耗颇多,但是最终仍然没有恢復回来,而是伤重坐化在了这里。” 吴风听后点点头,微笑著说道“辛姑娘推测的颇有道理,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我们还是先把战利品分配一下吧。” 隨即他便一抬手,將一件画著一桿长枪的符宝,一件金色丝带法器和一件紫色披风法器挑了出来拿在了手中。齐云霄见状,连忙將看起来是丹药的瓶子挑选了三瓶拿在手中,打开瓶口掏出里面的丹药细细查看了一番,在確认了瓶中装著的是对於炼气期来说相当珍贵的丹药之后,小心翼翼的將瓶口再次封好放入了怀中。做完这些后,齐云霄看著地上剩余灵药,拱手对吴风说道,“吴兄,就像在下第一次和你相见的时候说的一样,在下急需丹药和灵药救治一位朋友,可否將剩下的丹药以及灵药都相让於我二人?” 眼看吴风听后陷入了沉吟不语状態,齐云霄心下略感焦急,连忙一咬牙说道,“只要吴兄答应这个请求,其他所有东西在下都可以相让!” 辛如音听后带著一丝惊讶和一丝欣慰的复杂的表情看了齐云霄一眼,最终什么都没说。吴风仔细思考了一番,觉得自己分走一部分灵药短时间內也未必能够凑齐所有配料炼製出合適的丹药,而自己的修炼方法对於灵石,特別是高品级灵石的需求相当大,因此如果能够把所有灵石都拿走其实似乎是一个更好的买卖。 当然吴风自然不会傻乎乎的直接答应,如果答应的太爽快了反而有可能让对方认为自己吃了亏心生怨念,因此吴风以退为进的表现出为难的说道,“齐兄,你也知道,这里面的丹药和灵药都是远超我等炼气期修士境界能够接触到的,每一样对於我等低阶修士来说可谓都是大大的机缘...” 齐云霄听到吴风略显拒绝的话语心中更急,正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吴风突然话风一转,“不过齐兄为了救助亲友的侠义之情在下还是深感佩服的,在下冒昧问一句,齐兄说的这位朋友是否其实就是辛姑娘?” 齐云霄和辛如音一听吴风竟然猜到了这一层,不禁都是一愣,隨后辛如音对著吴风再次行礼说道,“既然吴兄已经猜到,我们也就不再瞒著了。实不相瞒,妾身確实身有隱疾,需要尝试寻找各种丹药来救治,如果吴兄能將丹药和灵药想让,妾身感激不尽。” 吴风一听,自己让二人承情的目的已经达到,於是笑著说道,“既然如此,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在下就答应二位的条件吧,以后在下如果有关於炼器和阵法上的一些疑难之事,还望二位不吝解惑。” 齐云霄听后大喜过望,连忙点头表示没问题,然后喜滋滋的將剩余的丹药和灵药收了起来。吴风也趁机將剩余的一对吴鉤法器以及所有灵石灵材以及数个玉简收入囊中。 眼看已经收穫颇丰,吴风正准备拱手向二人道別时,辛如音犹豫了半晌后突然表情一腆的说道,“吴兄,妾身还有个不情之请,这位前辈布下的阵法相当特別,也许其留存的典籍中存有阵法相关的一些內容,小女子对於阵法研究颇感兴趣,不知吴兄可否將其中与阵法相关的典籍复製一份与我,小女子感激不尽!” 吴风听后点了点头,便將原本已经收起来的数枚玉简逐个查阅了一番。在这些玉简之中,他还真的发现了其中有一枚上古玉简中记录了不少玄妙阵法。吴风也不多话,拿出一枚空白玉简將其中內容都复製了一遍后,將这枚上古玉简放入辛如音手中说道,“辛姑娘,这枚玉简中记录了不少相当玄妙的阵法,如果你以后研究有所收穫还望能有机会与我分享一番心得体会。” 辛如音大喜,接过玉简后又向吴风深施了一礼。吴风微笑著拱手与二人道別,就此踏上了返回黄枫谷的行程。 眼看吴风已经离开,齐云霄回头对辛如音说道,“辛儿,咱们也准备回去吧。” 此时辛如音却没有动身,反而是郑重的对著齐云霄也深施了一礼。齐云霄见状顿时窘迫的不知如何是好,连忙问道,“辛儿你这是做什么?” 辛如音嘆了口气,充满感激的说道,“齐大哥,多谢你为我四处寻觅治病良药了,你也知道,对於我这龙吟之质,就算是这些珍贵丹药灵药也未必能够有效。刚才那些遗物中的法器灵石灵材也都是极为珍贵之物,如果不是为了我换取所有丹药灵药,你完全可以收穫一些珍贵宝物的!” 齐云霄听后连连摇头摆手,“辛儿莫要这样说,只要是能治好你的病,无论是要做什么我都愿意的!” 辛如音听罢心中感激,主动拉起齐云霄的手一起缓步走出山洞。 再次听见山涧鸟鸣,看见青翠的山林环绕,齐云霄被心上人牵著,只觉得幸福得如同梦里一般,真希望以后的一生中都能如今日这般喜乐安详。 第13章 收穫分拣 一路疾驰回到黄枫谷自己住所后,吴风迫不及待的张开防护结界,將所有物品再次倒出后,喜滋滋的开始分拣起来。首先是一小堆中阶灵石,吴风细数之后发现这堆灵石竟有近百块之多,並且五行各种顏色具全,按照一块中阶灵石可以兑换上百低阶灵石计算,也就是说光这一堆灵石就为吴风带来了近万灵石的价值收入。要知道,对於炼气期弟子来说,他们从事的杂务每年只能获得数块低阶灵石,而即使是筑基期的前辈,每年也只能领取一块中阶灵石,按照价值换算也就是一百灵石左右。 这笔不菲的灵石收入让吴风一下子就成为了低阶修士中的超级富豪,並且这些全都是中阶灵石,意味著吴风接下来利用灵石辅助修炼可以有更高的效率。接下来是各种炼器用的灵材,吴风仔细检视之后,勉强认出了一部分常见的灵材,其余更为珍惜的灵材看起来需要稍后去宗门內的炼器场所购买一些典籍才能够尝试辨认。 点点头后,吴风將灵石和灵材分別装入了之前准备好的两个小储物袋中,接著拿起了获得的几件法器细细查看起来。首先是画著长枪的符宝,吴风施法注入灵力后,一道白光闪过,一桿银光闪闪的长枪从符宝中飞了出来,在吴风的操控下上下飞舞盘旋起来。吴风拿出了一件之前宗门派发的普通法器盾牌,操控著长枪撞了上去。“噗嗤”一声,长枪像切豆腐一样就將盾牌破开,吴风眼看长枪的犀利程度还在预期之上,流露出了极为欣喜的表情。隨著法力撤回,长枪再次回到符宝中化为一张符纸回到吴风手中,吴风小心翼翼的將此符宝贴身放好,相信这件符宝可以作为自己的杀手鐧之一在关键时刻给对手带来致命一击。 紧接著吴风將金色丝带法器拿在手中开始细细查看起来,一番检视之后,吴风注入灵力激发了丝带,丝带顿时放出金光悬浮在了空中,隨著吴风引导灵力变化,丝带出现了变长变短盘旋缠绕等各种变化,最后吴风伸手一指,丝带飞舞到了被小剑切开的盾牌法器周围,盘旋著將盾牌缠绕在其中,隨著吴风不断注入灵力,丝带收缩的越发紧凑,最终“砰”的一声竟然將整个盾牌勒爆开来。吴风点了点头,看来这根丝带法器可以作为自己平时用来困敌制敌的好宝物,紧急时刻挡在自己身前用作防身之物应该也能起到一定作用,於是吴风將丝带轻轻缠在了自己腰上变成了腰带状的护身宝物。 隨后吴风又拿起了那件紫色的披风,披在身上注入灵力之后,吴风发现披风逐渐变的透明了起来,於此同时,自己和外界的灵气也逐渐变得无法感应起来。“难道这是一个用来隱藏气息的法器?”吴风心里思考著,拿出了一面小镜子操控著悬浮到了身旁,果然,镜子中自己的身形已经变得相当模糊,如果在远处,不耗费神识仔细探查的话,还真不容易发现踪跡。 “也许这件披风就是那位掩月宗前辈虽然受了重伤但是仍然逃脱险境得原因?”吴风不禁心中暗暗猜测道,这种具有特殊用途的法器可是很少见,也许在一些特殊的场合能够发挥重要的作用。收好披风后,吴风將最后获得的一对吴鉤法器拿在了手中测试了一番,两把吴鉤激发后发出了青色锐利光芒,属於一套用途非常直接的顶阶攻击法器,吴风简单操练了一番后將其同样收进了储物袋中。 眼看主要的灵石灵材和宝物已经检视完毕,吴风大感满意的点了点头伸了个懒腰,隨后拿出了收穫的几枚玉简一个个仔细查看起来。首先是那枚最为珍贵的上古玉简上的阵法信息,吴风仔细阅读了一番后发现上面记载的阵法全都玄奥无比,除了阵法外,上面甚至还记载了如何凝练第二元神的方法及其他一些特殊秘法,可谓是相当高端,吴风自咐以现在的低阶修为根本没有能力能力进行任何深入研究,只得感嘆了一番后將玉简仔细收好,准备等以后成为高手了再来日方长。 剩下的玉简中大多数都是各种修炼功法的典籍,上面记载了不少筑基期和结丹期的各种功法秘术,端的是让吴风开了一番眼界,吴风简单对比了一些从炼气期开始一直能够修炼到结丹期的功法,发现这类高阶功法一般从低阶开始就会带有不少对以后高阶修炼產生助益的基础修炼法门,如此来说,相比於普通的低阶功法,如果一个修士在一开始就能够修炼这种高阶功法作为基础功法,可以带来明显的事半功倍效果。 有此见识之后,吴风不禁开始思考起自己的五相五行修行功法的改造升级之路,为了能够让自己的修炼更有效率,也为了能让自己这条修炼道路能够从炼气期走向筑基期,甚至结丹期元婴期,看来势必要想办法多找到一些各种高阶功法来参考,这样从中儘量总结出高阶功法的修行原理以及注意事项,才能够设计出五相五行修炼功法的升阶版本。 接下来吴风又仔细將剩余玉简中的功法阅览了一遍,到了最后一个玉简之时,吴风將其放在头上后很快就发出了一声惊呼,隨后只见吴风的表情变得越来越严肃凝重。半晌后,吴风才缓缓的放下了这枚玉简,喃喃自语道,“原来这位前辈竟是掩月宗的一位结丹期高人前辈,其他那些掩月宗门內之事暂且不提,没想到掩月宗一直有在研究血色禁地的秘密……之前只是以为那血色禁地是个七派爭夺低阶弟子进阶比例的修罗场,没想到那里竟然还有可能藏有其他秘密,看来必须要好好调研一番了……”隨后吴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收拾好所有东西后离开居所来到了藏书阁,在与一眾执事长老们及师兄弟寒暄之后,吴风在接下来的数天內开始逐一拜访交好的执事长老们,仿佛在试图挖掘什么重要的信息一般。 第14章 血色试炼 凡人纪:21年 就在吴风又回到了一边在藏书阁担任副执事教习,一边持续修炼之际,韩立在黄枫谷內的修炼生活也逐渐的走上正轨安定了下来。藉助看管药园这一职位的遍歷,韩立再次为自己开闢了一小片专属的药田,利用小瓶不可思议的神通不断的催熟各种灵药。在灵药炼製出的丹药帮助下,韩立修炼进度进步飞快,短短两年多时间竟然久连进三层,修炼到了炼气期十一层的境界。 而平日里韩立一向在药园中深居简出,只在修炼功法时才会相当勤奋的时长跑去藏书阁请教,而此时吴风作为设计出了多种基础修炼功法改进版,並且被破格提拔成副执事的传功弟子,早已在黄枫谷低阶弟子中闻名遐邇,並且吴风在指导功法期间,一直表现出非常负责任的態度,对所有弟子都一视同仁的悉心讲解,也让他在一眾低阶弟子之间收穫了非常好的名声。 这一天,韩立在发现自己进入炼气期十一层之后,之前服用的丹药效果变差了许多,因此多方打探之后的韩立將自己炼製丹药的目標重心放在了筑基丹之上。然而筑基丹需要的几种诸如玉髓芝之类的重要灵药黄枫谷內的一眾药园以及坊市药房不仅没有售卖,而且甚至没有任何信息对外提供。韩立无奈之下只得打起了吴风这位师兄的主意,想看看能不能从这位师兄口中获得一些信息。 来到藏书阁前,此时吴风正在给几位少年模样的低阶弟子讲述功法,韩立见状就在门口耐心等待起来。此时的吴风已经修炼至炼气期十三层的巔峰境界,之前藏书阁破例將吴风提拔为副执事並奖励一枚筑基丹的事跡早已在黄枫谷內传遍,眾人纷纷传言说吴风虽然服下筑基丹后没有进阶筑基期,但是修为仍然进了一层成为了炼气期巔峰状態,以吴风对於五行功法的深刻理解,只怕已经成为了黄枫谷炼气期中实力前几的人物。 看著吴风讲解的场景,韩立心中不禁回想起自己刚认识吴风师兄时的场景。那还是在自己刚进入门內不久之时,在王师叔的带领下韩立在藏书阁见到了吴风师兄。当时王师叔毫不吝惜自己对吴风的讚赏之情,表示吴风对於低阶功法的理解,在整个黄枫谷小辈中都可以排在前十之內,韩立自然是连忙对吴风师兄恭敬的问起好来。而这位吴风师兄也表现的相当客气,自谦了一番后就和韩立和蔼的交流了起来,在韩立的心中留下了很好的第一印象。 接下来的几年中,韩立一直重复著药园苦修的生活,对於功法的修炼极为上心的他自然非常勤快的隔三差五就跑到藏书阁请教功法修炼问题。而吴风自己的性格使然下,也非常喜欢勤学好问之人,因此对於韩立的印象也一直很好,每当韩立来请教之时,吴风也都尽心尽力的讲述修炼上的问题要点。 看著吴风给年轻师弟仔细讲解的场景,韩立一面心中佩服,一面又產生了一个一直以来都感到有一些疑惑感觉,好像自己和这位吴师兄在来到黄枫谷之前就曾见过一般,然而无论韩立怎么回想,也没有想到自己在哪里可能见到过与吴师兄长相相近之人。 就在韩立在一旁静静等待並且暗中思索之时,这边吴风也注意到了韩立的到来,心中也不禁泛出了相同的疑惑。在吴风心里,对於韩立这个勤学好问並且修炼进展颇快的师弟也有著不错的好感,但是一直吴风对韩立也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自己曾经在黄枫谷之外的地方就见过韩立一般,然而同样的,任凭吴风如何回忆,好像也並没有想起什么有效的线索来。 半个时辰之后,吴风终於讲解完毕,几位少年躬身谢过后离去,吴风笑著对韩立说道,“韩师弟好久没见你了,这次可是来想要学习中阶法术了?”韩立闻言苦笑了一声,说道“吴师兄,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的资质,学习低阶法术已经相当费力了,学习中阶法术太耗时间,还是算了吧!”吴风略带激励的说道,“师弟怎么能这样说,你看师兄我的资质不也是杂灵根出身,比你的四灵根还要低一些,这不也修炼成功了?”韩立不好意思反驳,连忙胡乱答应了几声后主动岔开话题,问起了玉髓芝等灵药的消息。 “韩师弟你想知道筑基丹炼製主药的消息?”吴风听后惊讶的问道。韩立点点头,吴风沉吟了一下,然后摇著头对韩立说,“师兄我还真知道一些消息,给你讲讲也是无妨,但是师弟你现在修为还略低,最好还是不要太过激进,以免遭遇横死之祸。”韩立听到吴风的回话,心中又喜又惊,喜的是这位师兄真的知道一些消息,惊的是怎么还和杀身之祸联繫在了一起。 吴风心中略微总结一番,將消息一点点讲述了出来。原来筑基丹涉及到的珍惜野生灵药在越国七派地界已经基本绝跡,而这些灵药的培育时间又相当长,培育难度也很大,已经直追一些结丹期以上的重要灵药培育的时长和难度,因此各大宗门有限的长线种植资源自然都投入在了对宗门內结丹期长老们有用的地方,自然不会来培养这种低阶修士才有用的灵药。因此玉髓芝等筑基丹灵药目前只在一处名为血色禁地的重要禁制內存在。这处禁制很可能是远古时期某个宗门的禁制,经过如此多年之后终於產生了一丝变化,每隔五年最外层就会產生一处封印减弱之处,七派合力將其打开之后可以形成一个通道入口,通道之后还有一层隱形结界,只允许炼气期水平修士通过,七派修士至今为止仍然未能找到突破这层隱形结界的办法,因此每隔五年七派就会组织在一起打开通道派遣低阶弟子进入寻找灵药。危险也正来自於此,为了让自己宗门获得更多的灵药並压制其他门派,进入结界內的这些修士是不受七派平日不得互相攻击的约束的,因此每次的血色禁地之行,都会有大量低阶修士在其中互相杀戮,能够活著出来的修士人数往往不足进入人数的三分之一,因此才得名“血色禁地”这样一个名號,而下一次的血色禁地试炼,也即將在半年后展开。 韩立听后心中一凉,没想到自己只是想打探一番炼製丹药的灵药,却得到了个这么惊人的消息。这所冒的风险也太大了点吧!他可不是什么高手,修为在黄枫谷低阶弟子中,只是排在中等水平而已,唯一可以凭仗的也就是那几件还算不错的法器以及不笨的头脑了。眼看参加血色试炼的陨落风险如此之大,韩立也只得苦笑著辞別吴风,鬱闷的回到药园內思考起来。 看到韩立苦笑著离去的背影,吴风此时心中也是阴晴不定,自从从掩月宗那位前辈高人的玉简中获得了一些消息后,他也在为自己是否要参加这一次的血色试炼而犹豫不定中。原来吴风虽然获得了门中一枚筑基丹的奖励,但是深知自己灵根资质太差的缘故,吴风一直不相信自己能够仅凭一枚筑基丹就成功进阶,因此至少再获得一两枚筑基丹就成了吴风一直以来的目標之一。 而除此之外,在那位掩月宗高人的玉简中,他还得知了一个消息,就是七派一直以来怀疑此处禁地是一处远古宗门的禁制遗蹟的原因是,早年进入的各宗弟子在出来后绘製了禁制內的地图后,均发现整个禁地的中心区域仍然存有一大片禁制区域內具有额外的多种禁制,这些禁制强度很大,远不是炼气期级別的弟子可以突破的,因此无法进入下眾人也並不知道里面有些什么,但是通过禁制內隱约显露出的模样,还是让人猜测出里面似乎具有不少楼阁之类的地方,其中必然包含有很多未被挖掘的珍惜之物。而掩月宗也一直在研究想要如何让进入的修士突破修为限制进到內层禁制中去。经过多年探索,虽然尚未有大的进展,但是掩月宗已然探查出了几处疑似横跨了內外层禁制的区域,也许通过探索这些区域,说不定能够找到一些內外层禁制连通的地方,从而进入內层区域。而其中一处疑似区域附近掩月宗修士曾经找到过一些残破的典籍,说不定就是一处类似藏书阁的地方。因此吴风的第二个目標就是想要探查这一处区域是否真的存有藏书,如果能够从中获得一些超过结丹期的高阶功法典籍,那么对於以后的修炼將会受益无穷。 由此缘故,这两年吴风才会非常上心的尝试调查了解了很多关於血色禁地的资料。然而毕竟血色禁地的陨落比例太高了,虽然吴风已是炼气期顶峰的高手修为,又有数件顶阶法器的支持,但还是对於如此犯险的行动心有余悸,迟迟难以下定决心。 第15章 坊市换宝 就在吴风心中又一次陷入了犹豫不定状態之时,韩立也坐在药园自己的房间內苦苦思索著。在反覆掂量其中的利害关係和所冒的风险之后,韩立在明哲保身但永失仙道之机和甘冒奇险只求筑基成功之间,还是渐渐趋向了后者。如果不拼一把尝试获得筑基丹,那么以韩立的资质情况,极大概率以后就只能终老於炼气期了,他自问可决不能接受这样一种碌碌无为的人生。 既然不成功就成仁的目標已经確定,韩立也终於发下狠来,开始全力准备半年后的血色禁地之行。眼看短时间內修为再做突破无望,韩立一边继续加紧修炼各种实用法诀,一边决定再冒险培育几株千年灵药来尝试换取一些能够立刻提升其战斗实力的宝物符籙。 数月之后,韩立带著全部家当和新培育好的两株灵药千年灵药,悄然来到了黄枫谷坊市。为了避免被人认出,韩立特意將黄枫谷的服饰换下,又戴上了一个大大的兜帽,而且刻意避开了黄枫谷修士常走的路线,选择绕远路走了一条外门修士常走的路线进入了坊市中。 到达后,韩立也没有立刻迫不及待的进入每个店铺查看宝物,而是首先耐心在整个坊市走了一圈。经过一圈细细查看后,韩立选定了坊市中看起来气势最大的万宝楼,迈步走了进去。 “把你们店铺最为精品的法器和符籙拿出来看看,记住,我只要最上品的!”韩立扯著嗓子装作一副嘶哑的声音摆足了气势说道。一层店铺的掌柜眼看来了贵客,不敢怠慢,连忙將其请上了二楼贵宾室中。 韩立大大方方坐下后,立刻迫不及待的让万宝楼將自己的珍品呈上。 “金蚨子母刃!玄铁飞天盾!天雷子!”隨著掌柜逐一介绍起打开的几件珍品,韩立也將法器取在手中一件件的仔细查看起来。简单操控后,韩立发现子母刃和飞天盾一攻一防,正適合自己斗法时使用,而那枚天雷子,据说威力足以灭杀筑基期的修士,恰是作为自己杀手鐧的最好物品。 经此一番研究之后,韩立对於这几件装备都颇为满意,於是掏出了一只做工精美的木盒,將其放在了桌上,隨后仿佛世外高人一般的开始自顾自的喝起茶水来。 掌柜见状心中惊疑下连忙拿起木盒打开来看,不多久后,他便倒吸一口凉气,再也无法保持镇定,连忙呼叫道,“快!快去把丁大师请来,请他和我一同鑑定一番!” 不多时,一位白髮白须的耄耋老人缓步走进贵宾室,掌柜连忙走过去將木盒打开,让其仔细鑑定起来。 “掌柜的,错不了,这確实是一株千年极品灵药!”耄耋老人仔细查看一番后也忍不住用激动的说道。掌柜听后大喜过望,於是连忙回身客气的对韩立说道,“阁下既有千年灵药,想必也不是普通修仙者,我就不说套话了。我给个实价,阁下可以用这一株灵药换取之前三件装备中的任意两件,或者换取这里最后一件最为珍贵的符宝。” 说罢,掌柜不等韩立回话就再次打开了最后一件宝盒。韩立伸手將盒內的符籙拿出定睛望去,发现是一张画著金色长砖的符籙。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张金光砖符宝,是本楼不惜巨价收购来的,该符籙是一个小家族结丹族长在坐化前亲手炼製之物,是一件威能丝毫未曾动用过的崭新符宝,换取阁下的这株千年灵草绝对绰绰有余!”掌柜一边用一种吃了大亏的表情介绍著,一边仍然在手中不停地摩挲著那只装著千年灵药的盒子。 韩立早已通过掌柜的表现感受到了其对於千年灵药的渴望,因此冷笑一声,再次拿出一只盒子,说道,“掌柜的,明人不说暗话,两株灵药,换取所有这四件宝物,如何?” 掌柜听后心中惊喜万分,连忙打开第二只盒子仔细检查了一番,在確认了第二株也是千年灵药之后,踌躇片刻隨即点头说道,“既然如此,在下就答应阁下这个交换条件,只希望以后阁下如果还有珍贵灵药,一定要优先来我们万宝楼交换,一定不会让阁下吃亏的!” 韩立含糊的微微点头,同时內心暗嘆了一口气,心想自己能够一连拿出两株千年灵药,还是让对方起了疑心,看来以后一段时间內要小心不能再隨便交易灵药了。 不多时韩立將四件装备都收好后,立刻起身告辞离开了万宝楼,为了防止有心人跟踪或是惹上什么事端,韩立出了坊市后没有直接飞向黄枫谷,而是向北绕了一个大圈子,多走了三四天的路程,这才一转向重新向黄枫谷飞去。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就在回程路上,一天天色將暗之时,韩立正准备进入一个荒山山洞內休憩一下,突然一阵飞行声和落地声从附近传了过来。“难道是万宝楼派出来追我的人?”韩立紧张起来,连忙钻进山洞深处躲在了石块后面。 然而很快,隨著一阵步伐声,有人逐渐走到了山洞口处。就在韩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处之时,一串淫荡的笑声突兀的传了出来,“师妹这里四下无人,要不就在此地把事情办了把,嘿嘿嘿。你也莫怪我心狠手辣,那刁蛮的董妮子可亲口说了,只要我和你彻底断绝了关係,转而筑基后和她双修,她就会求门內的那位姑祖婆——红拂师叔祖,亲自收我入门下,传授我惊天动地的大神通。这是一跃飞天的天赐良机!师兄我实在不想就此错过,所以也就只好委屈师妹了,而且师妹你家族为你从宗门內弄到的筑基丹也还尚未服用把?我想进阶筑基期自然也需要师妹你的这颗筑基丹的辅助了。你既已服下了这枚合欢丹,师兄我就让你临死前先品尝一番人间最美的滋味吧,也算是对你的一番补偿了……” 隨著声音越来越低沉,一道道衣服撕裂的声音开始传了出来。 第16章 激战色魔 韩立没想到竟然会遇到这等迷奸行凶之事,暗骂这人好不要脸,同时心中又產生了一丝疑惑,怎么这个声音如此熟悉,忍不住从山洞深处的大石块后面探头望去。 “是他!”韩立刚看了一眼便不由得大吃一惊,原来此人竟是黄枫谷的同门陆师兄,而另一位女生也正是同为黄枫谷同门的陈巧倩陈师姐!当年韩立在谷內眾弟子聚会时曾亲眼见过二人如同情侣一般情投意合的表现,没想到这位陆师兄竟然如此人面兽心,为了一枚筑基丹药就毫不犹豫的想要杀掉自己的情侣抢夺。 “找到了!”突然陆师兄兴奋的大叫起来,嚇了韩立一跳。隨后陆师兄双手离开陈师姐,拿起了一只红色木盒打开细细查看起来。 “哈哈!真是筑基丹,师妹你果然贴身携带者”,將木盒收起来后,陆师兄再次將双手放在了陈师姐身上摩挲起来,“既然东西已经找到了,那就让师妹好好享受一番把,嘿嘿嘿嘿……” 韩立一边在心中暗骂陆师兄这个无耻人渣,一边盘算著要不要找准时机对陆师兄发起突袭。当然这不只是因为对陆师兄残害同门的不满,韩立自己心里也清楚,如果不是因为那枚筑基丹,很可能他今晚就会想著怎么样偷偷离开此地,而不是想著如何针对这个已经修炼到炼气期十二层,修为比自己还要深厚一层之人了。 就在此时,韩立突然敏锐的注意到,陆师兄的双手虽然在陈师姐身上放了很久,但是已经有一小会没有下一步举动了,“不好,被发现了!”韩立心中一惊,连忙激发出了自己刚从万宝楼得来的玄铁飞天盾。只听“鐺”的一声巨响,两件法器碰撞的声音从韩立身边传出,巨大的衝力也让韩立站立不稳,向旁边连趔趄了几步,整个身影显露了出来。 “哼哼,阁下在一旁看了许久也看够了把,”陆师兄冷笑了一声,隨后看向韩立的目光突然变得凌冽起来,仿佛认出了韩立,“是你!没想到在如此偏僻的地方竟然也能碰到同门,既然如此,那你就一併下地府去陪陪陈师妹把!” 眼看被认出了黄枫谷身份,並且眼前这位师兄已经下定决心要杀人灭口之后,韩立轻嘆了一声,一甩手连续释放出了数道火球符籙,向著陆师兄发起了反击。 陆师兄心中一惊之下,连忙將一枚中阶符籙拿出,激发出了风墙术挡住了火球的攻击。紧接著这位陆师兄祭出了一面青濛濛的旗子,狞笑著说道,“这位师弟,虽然不知道你的姓名,不过让你死在这门內闻名的顶阶法器青蛟旗之下,也算你不枉此生了把!”隨后陆师兄盘膝而坐,双手紧握旗杆,开始注入灵力全力挥舞起来。 知道对方要施放大威力法术,韩立连忙也盘坐下来再次激发了一道护身符籙护住自己后,取出了自己从金光上人处缴获的那件小剑符宝,同样开始全力激发起来。不多时之后,隨著两声低喝先后传出,一只散发著青光的巨蛟虚影和一把辐射出灰濛濛光华的巨剑出现在了空中,並很快碰撞在了一起。一时之间空中光华大放,蛟腾剑舞,斗得难解难分。 眼看变成了一场消耗战,二人斗只得咬著牙坚持起来。陆师兄掏出一块低阶灵石一边补充著灵气,一边略带得意的盘算著,眼看自己修为比对方高一层,这样拼斗下去胜利的肯定是自己。然而就在陆师兄想要狞笑著说几句对方死到临头的话语羞辱对方时,韩立却一边拿出灵石补充,一边掏出了一些自己催熟的百年灵药直接放进嘴里生嚼起来。陆师兄看著韩立怪异的举动心中不禁產生了一丝不好的预感,而此时韩立双手法诀一掐,竟是把自己护身符籙也取消了。陆师兄见状一边惊疑著一边立刻准备聚气施法直接偷袭韩立肉身,但是每一次正要聚气之时,韩立就会全力催动巨剑下压,陆师兄如果此时仍然聚气施法,那下场只会是施法偷袭击中韩立的同时,自己也被巨剑砍中。一想到还有光明前途,极为爱惜性命的陆师兄自然不愿意在此荒郊野岭处与一位不知道姓名的师弟同归於尽,於是只好停止聚气施法,全力催动青蛟抵挡住巨剑。 就这样一点点的僵持著,逐渐青蛟变得摇摇欲坠起来,而巨剑则依然稳固。 “不可能!明明我的修为法力更加深厚,为什么?为什么!”陆师兄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是那个逐渐变得支持不住之人,不甘心的咆哮了起来,突然陆师兄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再次大吼著质问起来,“你吃的那些到底是什么灵药?你区区一个炼气期弟子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珍贵的药草?!” 然而韩立却並不答话,只是冷笑著继续全力催动巨剑压制住青蛟。 陆师兄见此彻底绝望了,目中逐渐流露出了疯狂之意。突然之间,陆师兄將青蛟法力一收,隨后再也不顾直衝他斩击过来的巨剑,而是聚起最后的法力发出一道风刃斩向韩立肉身。韩立心中一凛,连忙施展“罗烟步”急速向侧后方一扑,隨著轰隆两声先后传出,韩立扶著岩石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首先看了一眼自己刚才坐著的地方被斩击形成的小坑,再远远望去,看到另一边的地上那名陆师兄已经一分为二的躺在了一个大坑里。確认终於將大敌击杀之后,韩立一屁股再次坐了下去,隨后丹田处就传来了剧烈刺痛,如同有无数根钢针在那里猛扎一样,看来是之前为了儘量补充灵力而胡乱生吃灵药的后遗症显现了出来。他不禁苦笑著揉了好一会肚子,这才勉强站立了起来。 虽然这些灵药未被吸收的灵力匯聚在丹田带来了明显的后遗症麻烦,但是好歹自己这条命保住了,对方可是修为比自己还要高一层之人,如果不是自己果断的吞吃灵药,並且按照当年从吴风师兄处获知的小知识在比拼法力消耗时將护身符籙取消,不让激发的符籙继续少量吞噬自己的灵力,那么很可能现在躺在地上的人就不是陆师兄而是他韩立了。 想到这一点,韩立不禁略感得意起来,幸好他在这一场比拼灵力消耗的拼斗中极为注意细节,而那位惜命的陆师兄则一直维持著风墙术符籙,然而就是这一微小差別的叠加,让最后躺在地上的人变成了那位法力更加深厚的陆师兄。 韩立缓缓摸索到了陆师兄尸体旁边,將青蛟旗以及陆师兄的储物袋全都收捡起来,仔细检查了储物袋中那个红色木盒里的丹药。在確认了確实是筑基丹之后,他终於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一趟行程还真是因祸得福啊! 就在韩立欣喜到忘形之时,突然身后一个香喷喷的身体冲了上来从后方抱住了韩立。 ”陈师姐!合欢丹!”韩立心中一惊,之前自己差点忘记了此女的存在,然而此时这位娇艷的美人在丹药的催动下已经忘情的贴上了自己,韩立不自觉一回头,看到陈师姐红扑扑的脸庞,一副动情的样子,顿时一阵异样的感觉从身体內涌出,小韩立也站立了起来。韩立不禁回过头一遍品尝著陈师姐娇嫩的香唇,一边双手不老实的上下抚动了起来。 就在意乱情迷之际,突然与吴风师兄閒聊时的一番话语涌上了韩立心头,如同一盆冷水一般让其再次冷静了下来。原来在一次关於突破筑基事宜的交流时,吴风师兄曾经无意透漏过,按照谷內长辈的说法,元阳、元阴之体的男女,其筑基成功的概率能够更大上一些。韩立自问可是坚定的追求大道之人,自然不愿意被眼前这一诱惑而阻碍了突破进阶之路。 在打扫好战斗现场並且仔细確认了陈师姐確实因为服食了合欢丹而一直保持神志不清之后,冷静思考半晌之后的韩立终於还是不愿做那噬杀之人,於是他为陈师姐披上一件其携带的衣服,將其带离拼斗之处放在了数十里之外的一处无人山间,隨后悄然离开此地一路赶回了黄枫谷。 第17章 身份暴露 之前一直忙著调查寻找炼製筑基丹需要的灵药相关事宜,韩立此时仍然对筑基丹本身並没有太多了解,对於如何利用筑基丹辅助突破更是一无所知。因此在经过荒山事件意外得到了一枚筑基丹之后,韩立喜上眉梢的同时,不禁想要知道服用筑基丹是否有何特殊之处。於是顾不上激战不久整个身体尚未恢復体內残留灵药的负作用也未彻底清除,韩立就迫不及待的再次来到藏书阁找到了吴风,以请教功法的名义,绕了好大一个圈子请教起吴风服用筑基丹的注意事项以及服用感受。 “什么,你想知道服用筑基丹的感受?”吴风听到韩立的问题后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一直以来坊间都流传著吴风服用了宗门奖励的筑基丹后,虽然没有成功突破筑基期,但修为仍旧增进了一层,成为炼气期顶峰高手的事跡传闻。吴风虽然听说过这个传闻,但是一直以来並没有主动澄清什么的打算。不过没想到这次这位韩师弟似乎相信了这个传闻跑来问起自己的服用感受了,吴风思考一番后,觉得还是有必要澄清一下为好了。 “咳咳,韩师弟想要知道筑基丹服用注意事项,看来是隨著修为越来越精进开始考虑筑基突破一事了,真是可喜可贺!”吴风清了清口,略显尷尬的对韩立解释道,“只可惜师兄我並没有服用过筑基丹,我只在领取到筑基丹时听执事长老们提过服用筑基丹需要仔细炼化三个月,然后再行突破事宜,然而服用之后是何感觉师兄我並不知晓……” 韩立听后不禁一愣,吴风自然知道韩立为何疑惑,继续解释道,“韩师弟你和我一样也是杂灵根出身,师兄也就没什么好瞒著你的,说实话我对自己的灵根资质也是有自知之明的,虽然师兄我在修炼方面还是有一些技巧存在,因此修为进度还不错,但是突破筑基之事与灵根资质关係相当密切,我一直觉得仅服用一枚筑基丹能够成功突破的概率不高,因此才会至今仍然尚未服用那枚宗门赐下的筑基丹,而是估摸著看看能不能將修为儘量再提升一些,然后再尝试多获取几枚筑基丹连续服下炼化,这样突破的概率应该会高不少。” 韩立听到吴风的一番说辞之后不禁露出了苦笑的表情,原本意外获得一枚筑基丹的喜悦之情瞬间消失殆尽。本来他还想著可以先服下这枚筑基丹尝试著看看能否成功突破,如果突破成功自然是皆大欢喜,如果突破不成,那么再去血色试炼一搏也不晚。然而如果按照吴风师兄的说法,光是炼化筑基丹就需要三个月,还不算突破需要的时间,然而当下距离血色试炼开始已经只有两个月左右了,根本来不及验证一枚筑基丹的效果。而且以吴风师兄这样杂灵根中的修炼天才,在灵根不足的情况下也对一枚筑基丹突破没有信心,韩立自问以自己的资质和修炼水平,想要靠一枚筑基丹就能突破成功简直是希望渺茫。 吴风自然是不知道韩立已经拿到一枚筑基丹之事,考虑到之前韩立询问时自己透漏过关於血色试炼之事,吴风还以为韩立是因为將要参加血色试炼而提前考虑成功获取筑基丹奖励之后的事情。眼看韩立苦笑著的表情,吴风心中暗道自己是不是讲的太过消极,影响了这位师弟的修仙信心,连忙宽慰道,“韩师弟你也不要太过沮丧,虽然以你现在的修为情况,参加血色试炼本身活著出来的难度就很大,而且即使获得了一枚筑基丹奖励,突破仍然不是定数,但是千万不要因此就丧失了修仙信心呀!你现在年纪尚且相当年轻,这几年的修炼进展也很快,如果能再修炼几年修为提升至炼气巔峰再参加血色试炼,无论是试炼成功概率还是突破概率都能比现在再有大幅提升。” 韩立听著吴师兄“宽慰”之语,哭笑不得的心中暗自腹誹著,这位师兄安慰人的说法也太过直白了,还不如不安慰呢!於是韩立一边抱拳表示感谢一边苦笑著回答道,“多谢吴师兄开解,师弟明白其间的道理,不过师兄是不是忘记了,这次血色试炼之后又到了七派每隔五百年就会封山五十年让试炼禁地中的灵植儘量成长恢復期,如果这次不参加血色试炼,那下一次就只能等五十年后了……” “哎呀不好,確实忘记了这个消息!”吴风一拍脑门恍然道,“这可不好,那岂不是意味著如果想增加突破概率,我必须在这次试炼中儘量多的获取灵药换取更多筑基丹才行了,但是这次封山前的最后一次试炼,届时各派一定会有不少高手比以往更踊跃主动参加,这难度可大了不少啊……” 想到这一层,本来还想宽慰別人的吴风顿时心情也变得不好起来,与韩立两个人愁眉苦脸的大眼瞪小眼对视在一起。 突然,韩立“嘶”的痛哼了一声,原来是之前生吃灵药的的负作用再次从丹田涌了上来,吴风略感奇怪的看向韩立,“师弟你怎么了?”为了避免吴风起疑,韩立连忙解释道,“不碍事,师兄,我为了儘快修炼突破前几日多吃了些丹药,现在偶尔丹田有点难受……” “哦?修炼时服用丹药一定要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你运起功法把手伸出来把,让我帮你看看经脉的情况。”吴风听后好心的说道,韩立自然不好意思拒绝师兄的一番好意,於是伸出手来,同时运起了自己修炼的功法。 吴风將手指搭在韩立手腕处,开始仔细感应起韩立体內灵气在经脉的流动情况。这么多年的辅导交流,吴风早已知道韩立乃是四灵根主修木系功法,但是一直並不知道韩立修炼的功法名称,然而此时细细感应起来时,吴风突然发现韩立修炼的木系功法並不是黄枫谷木系修士的主流修炼功法,而是带给自己另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你修炼的是长春功?!”突然间吴风惊呼了一声,韩立不解吴风为何惊呼,回答道,“师兄果然厉害,仅通过功法的流动就能够判断出具体的功法名称。”吴风点点头,仿佛继续在诊脉一般的低头仔细感应著,一大堆思绪却顿时涌上心头。 “韩立!长春功!七玄门!墨居仁!我想起来你是谁了!怪不得我对这位韩师弟一直有种奇怪的感觉,仿佛似曾相识一般,原来真的曾经见过此人,他就是墨居仁的弟子,当年我从墨居仁处拿到长春功离开时正好遇到过!”吴风心中如同惊涛骇浪般翻涌起来,一个早已在脑海中淡忘的场景慢慢的浮现了出来。 “你丹田內积蓄的药量已经相当庞大,最近一两个月最好別再服用任何修炼丹药,同时將功法运转一个周天时的结尾散气阶段儘量延长一些,应该能够快一些散去丹田內的残留。”吴风虽然心中汹涌翻滚,但还是儘量保持了平静的语气,简单的讲述了一下加快派出丹田残留的方法,韩立自然连连称谢,隨后告辞回去休养。 吴风微笑著目送韩立离开,然而就在韩立走出藏书阁的一瞬间,吴风的眼神却突然变得冷冽起来,“墨居仁!没想到我都已经远离嘉元城和七玄门来到了黄枫谷,你竟然还能寻到我的踪跡把你的弟子派了过来。怪不得这位韩师弟平日十分积极的来修习请教法术,原来是受到委派因而別有用心的接近於我!”,想到这里,吴风不禁冷笑了几声,“哼哼,既然你先不仁,那就休怪我不义了,两个月后的血色试炼正好是个动手的好机会,就在秘境中將此事了结了吧!” 第18章 试炼前夕 一晃两个月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建州境內,原本一处荒无人烟的山丘突然变得热闹起来。忽然间,一条二十余丈长,周身在阳光发射下发出银灿灿光芒的巨蛟从天边出现,如同风驰电掣般的翱翔著来到了山丘附近落了下来。一位鬚髮灰白的方脸老者气定神閒的从巨蛟头顶稳步走到空地上,隨后蛟龙背上的一眾身著黄枫谷服饰的弟子也排好队列依次下到地面。 “数日內其他六派的试炼弟子也会到达,届时我等领队长老会择机共同开启试炼入口,所有弟子在此山坡等候,不得隨意离开!”方脸老者威严的向眾人发下號令。 “谨遵李师叔號令!”几位隨行的黄枫谷执事连忙躬身应答道。 “谨尊师祖號令!”一眾试炼弟子也齐声应答了一句,隨后纷纷在山坡上各寻地方做起最后的准备来。 韩立也找到一处树荫下方盘坐下来,此时韩立早已花费月余时间终於赶在试炼开始前成功將体內的灵气调理顺畅,目光逐一扫过此次参加试炼的黄枫谷修士,心中盘算起来。 每次血色试炼七派各自最多可有二十四个名额,因为陨落概率太高,因此一般来说每次试炼各派能有十几个愿意参加试炼的弟子就不错了,然而这一次黄枫谷名额竟然全部报满。其中除了韩立自己和一老一少两人是炼气期十一层境界之外,其余十几人都是炼气期十二层境界,甚至还有包括吴风师兄在內的五六人是炼气期顶峰十三层境界,估计其他各派的人员分布也不会相差太大。一想到接下来即將和上百名修为高於自己的修士在试炼中廝杀,韩立不禁又產生了一些悔意,也许自己应该保守一点把那枚筑基丹炼化可能才是更稳妥的选择,而现在,韩立甚至有点自嘲的想著,也许在其他人眼中,自己和那一老一少三个炼气期十一层之人,可能就是所谓的“炮灰”把。 就在韩立有点陷入自己的沉思中时,突然背后一个苍老而又充满圆滑的声音传了过来,“韩师弟吧!在下向之礼,想和师弟淡淡禁地之行之事,此事关乎著大家在禁地中的生死存亡,不知可否一起一敘?” 韩立听著对方略显虚张的话语,立刻在心中打上了滑头、不可信的標籤,但是本著儘量不要莫名得罪人的打算,韩立还是勉强回身,在看到是那一老一少两位炼气期十一层的修士后,韩立更加確定了自己给对方打上的標籤。 不过虽然心里这样想,但韩立还是一拱手客气的说道,“两位师兄,有事吗?” “呵呵,不知韩师弟对禁地之行有何良策?要知道我们三人可是法力最低微的,很可能一不小心火拼一场就埋骨禁地之中了,不如大家一起想个对策如何?”这位名为向之礼的老者倒是十分的自来熟模样,眼看韩立搭话之后就立刻热情的说道。 韩立双眼再次上下打量了二人一番,眼看那位青年明显已经相信老者的话语,与其组团。然而韩立却心里门清,对这样的联盟一点兴趣没有。在韩立看来,这种组团只不过让安全係数稍稍大了那么一点点,但是所有的收穫都需要数人一起分配,那么最终能够拿到的收益必定少得可怜。 於是为了让对方彻底死心,韩立立刻乾脆利落的拒绝道,“抱歉!在下从不习惯和他人一齐行动,师兄若是想和什么人联手的话,还是找其他师兄弟吧!” 向姓老者听了之后,意识到了找错了目標,眼前之人看起来很年轻,却说话熟练老到,分明是经过风雨的老手模样,就没再说什么废话,略露悻悻之色的告辞了。看他们离去的方向,正是在岩石上正打坐的吴风师兄。见此情景,韩立不禁心中產生了好奇,开始猜测起一向与人为善的吴风师兄面对这两人会是什么反应。 说起来吴风师兄,韩立心中也不禁一动,这一趟试炼之行从眾人匯聚到黄枫谷大殿开始,这位吴风师兄似乎就有点刻意远离自己的表现。原本以两人这几年中的相熟程度,韩立本以为在一路上二人会自然的一起行动顺带再交流一些试炼的事情。但是不知怎么的,这一次吴风师兄就只是和自己以及其他师兄弟简单打了个招呼,隨后就独自一人一言不发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试炼本身的缘故让这位平日里对大家都很和蔼关心的师兄也变成了一副冷漠的样子。 就在韩立饶有兴趣的准备看吴风师兄怎么应对向之礼二人时,目光突然一瞟看到了另一边的一处空地上,顿时心烦意乱起来。原来那边空地上,一位表情冷冰冰的美女身边正围绕著几位师兄弟在那里大献殷勤,美女不是別人,正是那天韩立曾与其有过深度接触的那位陈师姐。 而此时的陈师姐可能因为陆师兄那件事情的打击,整个人的气质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对於男修士变得態度极为冷漠,不过这种拒绝的態度仿佛进一步增加了其对於不少男修士的吸引力,因此自从试炼集合一开始,陈师姐附近就一直有一些男修士在试图与其搭訕。而不久之前韩立自己英雄救美后,本有绝佳的机会轻而易举得到这位美丽的师姐,现在却只能看著一群男修士围绕著陈师姐转,內心顿时对那几个男修士越来越看不顺眼。果然只有得不到时才会永远在骚动,韩立无奈又有点略感后悔的心中想著。 而另一边的吴风,此时面对著向之礼二人一老一少的殷勤邀请,也露出了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原来他自从猜测出韩立的真实身份后就下定了决心准备將其除去以绝后患。刚开始的时候他只考虑到了血色试炼是个很好的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对同门下手的机会,凭藉著自己获得的诸多顶阶法器以及自己更深厚的修为,针对韩立应该是十拿九稳。但是很快他就转念一想到,这血色试炼很可能也反过来是韩立想要找机会干掉自己的地方。之前那么久时间都是自己在明韩立在暗,很可能他已经准备好了不少对付自己的手段,也许自己才是落於弱势的那一方。 深感不安的吴风这才连忙趁最后时间赶去了黄枫谷坊市大肆採购了一番,买下了不少中低阶攻击及防护符籙以备不时之需,这才收拾好行囊踏上了试炼旅途。而一路上,吴风其实一直都在暗中观察韩立,想要从此人身上儘量分析出一些行为特质和弱点。 然而吴风越观察韩立越觉得此人当真深不可测,无论是他和自己打招呼还是他在路途中与其他同门的交互,又或是他自己独处的时间,韩立一直都表现出一副平静放鬆的样子,仿佛即將参加的试炼比拼和针对自己的狙击都是一些很普通的事情一般。这种自信从容的平静模样反倒让吴风心里打起了嘀咕,不禁开始犹豫是否应该在血色试炼中去针对这位师弟,还是应该想办法避开他更稳妥一些。 也正是在这样的心情背景下,向之礼二人一老一少走来向吴风问好以后就开始再次拋出了想要一起组团行动的邀请。吴风此时尚未从之前的思绪中完全退出,因此在向之礼二人看来,这位素有对师兄弟颇为友好传闻的藏书阁师兄,在听了自己的邀请后竟然没有一口回绝,似乎大有希望的样子。 於是向之礼继续咳嗽一声,趁热打铁的献殷勤道,“在门中我二人早已久闻吴师兄你的贤名,正是宗门中难得的人品功法俱佳的优秀弟子,也是我辈中不可多得的楷模。组团之后,我二人一定为吴师兄您马首是瞻,有我二人前后四处打探,师兄你也可以更为安全一些,而有师兄您这样的高手照应,想必我二人也能够安全的走出试炼,不知师兄意下如何呀?”说罢向之礼还露出了諂媚的笑容。 吴风哭笑不得的看著二人,自己刚从之前的思绪中缓过神来,就听到面前这位老者给自己带了这么多高帽子。然而他略一思索,就发现组团之事完全行不通,且不说组团之后收穫就需要分出去一部分,自己此次进入试炼中的另外两个目的,一个是参照那位掩月宗前辈遗物中的信息,尝试去寻找那个可能存有功法秘籍的区域,另一个是找机会消灭韩立,这两个目的哪个都不能让其他人知晓。 於是吴风只得客气的回覆道,“向师兄您们太客气了,您年龄比我大这么多,虽然我功法修为略微深那么一点,但是都是同样境界,您还是叫我吴师弟吧!师弟我此次在试炼中確实还有一些要事不方便一起行动,组团之事您们还是另寻他人吧!” 说罢,可能是对自己刚才一愣神让对方二人產生了不切实际的希望而感到有点惭愧,吴风在身上摸索一番后掏出了两枚低阶顶级的风遁符,放在了向之礼二人手中,说道,“確实对不住二位,这是风遁符,关键时刻激发后可以在周身產生一股强烈气流,也许能起到化险为夷的作用,也算是师弟我的一点心意,虽然试炼之中不能同行,还是祝二位能够一切顺利!” 向之礼二人眼看虽然没能劝说动这个最好的目標人选,但是对方却赠给了自己一张对於炼气期弟子来说相当珍贵的保命符籙,不由得大喜过望,连忙弯腰拱手称谢不已,隨后客客气气的与吴风告辞继续去其他修士那里转悠去了。 吴风也鬆了一口气重新盘坐下来,经过向之礼二人的一番打岔,吴风终於没有再像之前那么纠结,而是想著进入试炼后就还是以探寻秘籍区域为主先逐步向试炼区域中心靠拢,至於是否能狙击到韩立,又或是被韩立狙击,就等到时候看二人的运气了。 第19章 三人赌约 第二天,一大早时分,黄枫谷眾人已经在李师祖的带领下於山顶规矩的排成队列等待其他各派人员的到来。 韩立此时却有点心烦意乱,原来不知是否凑巧,在安排站立次序的时候,那位陈师姐正好站在了他的右手侧,其身上的那种熟悉的女人体香味,不时钻入他的鼻孔里,让他有些想入非非,似乎又回到了那极其香艷的一夜。 为了掩饰脸上的不自然,无奈之下,韩立低起了头,装成了局促不安的样子,可心里却大肆抱怨起自己没出息,只不过是个漂亮点的女人而已,竟能让他如此的失態!而排在后方的吴风此时看到韩立略显紧张侷促的样子,心里却冷笑了一声会错了意,“哼!这个韩师弟最后时刻终於还是保持不住往日的平静了,看来终究也还是没有做到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的状態,那就且看试炼之中到底谁高谁下把!” 就在此时,人群中发生了一阵骚乱,原来是一道闪烁著星光点点的白色虹桥从远处天边显现出来,快速飞驰了过来。很快,白色虹桥上的一排排身穿灰色道袍,手拿拂尘的道士模样修士出现在了眾人眼前。为首的一位中年道士朗声道,“没想到这次又是李施主带队,数年不见,贫道浮云子有礼了!” “哼!又是你这清虚门的牛鼻子!”黄枫谷的这位李师祖仿佛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经歷一般,没好气的回应道。 “哈哈,李施主可太过小气了吧!上次不过是小赌一场赔给贫道一块精铁而已,何必耿耿於怀?”那位浮云子道士哈哈一笑毫不在意的双手一拱,语气突然一转,“这次贫道可是又带来了极为稀有之物,李施主要是能贏了去绝对能弥补损失了。” “不赌,绝对不赌了!”李师祖把头摇跟拨楞鼓一样一口回绝。 “呦,李施主的眼光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高了?连这枚血线蛟內丹都看不上了吗?”道士故意做出惊愕模样,隨后手中一闪多出了一枚白白的,布满了血丝的圆球,充满诱惑之意的说道,“有了这枚结丹期的血线蛟內丹,想必李施主的那只银甲角蟒服下后突破筑基后期指日可待,以后就是突破结丹期也未必没有机会呀!怎么样?莫非李施主对於贵谷弟子如此没有信心?” “哼!你这个牛鼻子別想激將我!”李师祖自从道士掏出了那枚內丹之后眼睛就再也没有离开过,表现出了极度渴望之意。 “既然你这牛鼻子连我当年寻找了数十年都未能获得的血线蛟內丹也拿了出来,那也没什么好多说的了,说罢,你又想从我这里拿走什么?”李师祖略微犹豫后立刻在对於血线蛟內丹的渴望之下心一横问了出来。“哈哈,贫道若是侥倖获胜,希望施主在二十年內再炼製两块精铁给在下即可!” “哼!想让我给你干苦力!”李师祖听后怒气冲冲的说著,但是最后仍然伸出了一只手掌,问道,“赌局还按上次的规矩?首先看谁家採集的灵药最多,其次看质量的好坏,最好看活著走出禁地的人数?”道士大喜,一边急忙说著“自然一切照旧!”一边急忙也伸出一只手掌准备与李师祖击掌將赌局锁定下来。就在此时,突然一个人影突兀的在二人当中闪现出来,伸出两只手掌与二人各击一掌。 李师祖和那位道士定睛一看,一个装扮古怪的蓝衫人出现在了二人中间,不由得哭丧著脸连忙躬身行礼道,“穹前辈!”这位蓝衫人双手一摆,笑嘻嘻说到,“什么前辈?我可不敢当,我只不过早些年进入结丹而已,怎么样?李化元道友,浮云子道友,你们这次的赌局,让我也来凑个热闹如何?” 李师祖和道士二人心中顿时叫苦不已,这位来自掩月宗的穹前辈数百年前就已经进入结丹期,目前早已是结丹巔峰状態,半只脚步入了元婴境界。或许是大限即將来临仍然没能完全结婴成功,这位穹前辈这些年脾气越发古怪起来,特別喜欢捉弄七派的结丹修士,让七派一眾结丹修士心中都气的牙痒痒,背后都以“穷老怪”称呼其名。 “前辈说笑了,我们两家弟子如何能和掩月宗的高徒相比,肯定是准输无贏,不用赌,我等就干拜下风!”道士连忙赔笑著说道。穹老怪闻言,嘿嘿冷笑了几声傲然说道,“我会做这种欺人的下作事吗?放心好了,只要你们两家的成绩加起来,超过本宗,那就算本人输,然后你二人再分胜负就是了。” 说罢,他在身上摸索一番后手掌一摊,顿时三枚画有七色针的符籙闪动著靚丽光芒出现在眾人眼前,“这三枚无形针的符宝,是閒来没事时炼製玩的,反正我也没什么后人,就作这次的赌注吧!” 李师祖和道士看到此符宝后眼都直了,这可是这位穹老怪大名鼎鼎的无形针法宝炼製出的符宝啊!此宝是採用五金之精,並融合了此人独创的无形遁法炼製而成,可伤人於无形之间,极难防备。二人不禁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贪婪之意。 “好,就依穹前辈之言,在下赌了!”道士略一合计之下率先出口答应,李师祖犹豫一番后也点头应承。 穹老怪看到后哈哈一笑,得意的说道,“好!既然二位答应了,那我七日之后试炼结束之时再来与二位赴约,告辞!”说罢穹老怪身形一闪再次消失不见,只留下了李师祖和道士二人对望苦笑了一番。 眼看刚才的赌约清清楚楚的传到了身旁一眾弟子耳中,李师祖哼了一声,往黄枫谷这边弟子们的脸上一扫而过,然后冷冷的说出了一番让韩立等人大为愕然的话来。 “我知道,你们觉得,我们拿你们的生死之行打赌,似乎太不尊重你们了。若是其他人,或许会找眾多的藉口,来给自己开解。但是我李化元一向不屑於此!我就明白的告诉你们,修仙界的真实面目及其残酷性,也算是我的一些忠告。” “你们听好,在修仙界里,不论是名门正派还是邪魔外道,追求的都是逆天行事、优胜劣汰。只不过,正派讲究的是徐徐缓进,水到渠成,功法较为温和,但经常好打除魔卫道的旗號去干一些小人的行径,多是假仁假义、偽君子之流的多;而邪派魔道则力求法力突飞猛进,一味追求功法威力强大,修炼过程过於阴狠恶毒,有投机取巧之嫌,虽然號称隨心所欲,显示真性,但实际上隨著功法的精进,却会逐渐行为偏激,迷失掉人的本性,甚至变得极度嗜血残忍。” “但无论正邪双方及其他修仙派,口头上怎么说的,但实际上执行的都是弱肉强食的那一套。我们修仙者可不是世间的俗人!功法境界高的修士,视低阶修士为螻蚁,一语不合,就一击灭杀,这都是常有之事。” 隨后这位李师祖口风一转,“下面该说说打赌之事。你们应该听到了,这次的赌局对李某很重要!如能贏得赌局,我绝不会亏待了你们。这次帮我获胜的弟子,统统重赏,贡献最大的,可在筑基后被我收入门下。” 黄枫谷弟子们尚未把前面的“忠言”消化接受,就立即被其后面的超级许诺,刺激的兴奋起来。不少人立刻群情激动起来,韩立听了也颇为心动,要知道,修仙路上,如果有一位明师给指点一二的话,绝对可以少走不少弯路,对修炼大有益处。不过一想到自己身负无名小瓶催熟灵药这种不可思议的神通秘密,如果万一被发现了一些端倪可能也都会死路一条,韩立不禁又老实了下来。 而另一边吴风则暗暗翻了几个白眼出来,原本他听到这位李师祖的忠告之时还饶有兴趣,觉得这位师祖把修仙界的竞爭本质说的如此透彻確实是有见解之人。但是隨后李师祖画下的招徒大饼则让吴风顿时又觉得此人当真是空手套白狼,小气无比。 要知道,吴风自己可就亲身是另一名结丹期师祖雷万鹤的记名弟子,但是除了当年进门时这位名义上的师父提供了一个自由选择职位的便利之后,这么多年间,吴风竟是再无一次见过这位名义上的师父。所以吴风自然知道,这位李师祖估计早已打定了主意,到时候如果真的赌局获胜了,也不过是多收三四个记名弟子,隨意传点功法也就打发了。 第20章 七派匯聚 就在吴风暗中腹誹李师祖的抠门之时,突然一声惊呼引动了大多数人的注意,“看,掩月宗的人来了,那是天月神舟!” 片刻之后,一艘巨大青玉雕成的大船出现在了眾人眼前,船的外壁上用金箔描龙画凤,奢侈无比,还有一个极大的白色光罩將船裹在其內。船上站满了一群男女各半的白衣人,为首的是一位少妇打扮的迷人女子,一举一动间,风情万种,极动人心魄。 “霓裳见过两位师兄!”为首的少妇风情款款的向李师祖二人问好,二人连忙回礼,隨后掩月宗的修士跟著此女鱼贯下船。此时黄枫谷与清虚门中的一眾男修士早已將目光匯聚在了风情万种的掩月宗长老和各位千娇百媚的女弟子身上,而掩月宗女弟子的不少女弟子们,似乎早已习惯了被这么多人同时注视,仍面不改色的说笑自如,甚至有的人还衝著清虚门一些血气方刚的小道士们拋起媚眼挑逗了起来,引得小道士们脸红心跳,不住的抬起头偷偷瞄几眼美女之后又连忙低下头,生怕给別人看到。 此时李师祖和浮云子道士则顾不上欣赏什么美色风情,而是盯著掩月宗参加试炼的人群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怎么会全都是年轻人?而且全都是一男一女一对一对的存在?难道掩月宗这次打算搞什么鬼力压我们二宗吗?” 不仅两位结丹高手,人群中的韩立和吴风也在刚开始被美女群群吸引了一阵后很快反应了过来发现了这个疑点。“难道这次掩月宗准备有组织的进行试炼,所以才专门挑选了这批年轻听话的人?”吴风不禁暗暗思考著。 一直以来七派共同参与的血色试炼之所以没有演变成七派各自组队进行派內团结,派间廝杀的局面,反而变成了大多数人都是一团散沙各自为战的局面,很重要一点就是禁地內区域其实相当之大。如果很多人团在一起七天时间內能够扫过的面积十分有限,根本无法採集到足够的灵药。再加上各派参加试炼的人群也非常多样,既有年纪苍老突破无望准备放手一搏之人,也有修为高深自恃高手想要猎杀他人之人,还有试图比拼运气浑水摸鱼之人,而最终能够获得筑基丹奖励的弟子数量也远少於进入试炼的人群数量,因此每个宗门把自己门下弟子组织在一起行动是一个既低效又困难的事情,因此各宗门也只是儘可能利用规则和秘术避免宗门內弟子的互相残杀,至於是否能够组团对外,就因每次试炼时参加修士的情况而异了。 然而这一次掩月宗似乎大不一样,不知给宗內给这些弟子提前许下了什么好处,看起来似乎是想要让这些人集中行动的样子,李师祖和浮云子道士顿时有了种不妙的感觉,但是此时赌约已成,就是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不久之后,其余四个门派陆陆续续到来了。眼看巨剑门,灵兽山,化刀坞及天闕堡眾人也陆续赶到,七位带队的结丹期师祖带领眾人飞至不远距离的一处土坡之地后,开始周期性的出手测试起来。七人各自手持一块特殊令牌,共同注入灵力射向空中,隨著七色灵力注入,天空中很快不再是原有的透明状什么都不存在的模样,而是如同水波一般涟漪起来,隨后虚空中大片的青光涌现,激烈翻腾起来,呼啸著化为了无数的风刃,组成一堵风雨不透的风刃之墙。 隨后七位师祖如同在等待什么一般停止了灵力注入。一眾弟子在震惊之中自然也不敢隨意出声,站在后方,默默等待起来。数个时辰之后,此处的风墙突然一阵变化,仿佛紊乱了一般开始不再完全规律的四处移动,而是出现了少许的碰撞衝突,见此情景,七位师祖连忙再次激发灵力注入令牌,同时各自祭出了自己的法宝,粉红色的缎带、龙形的拐杖、黑黝黝的巨剑、冒著红光的长刀、黄光闪烁的大印、青光大放的飞剑以及银光闪闪的戒尺从七人各自身旁疾驰而出,飞入了风墙之中与诸多风刃碰撞在一起,发出咔滋咔滋的巨大响动。数个时辰之后,风墙在几件宝物的干扰下变得愈加紊乱起来,终於露出了一道深黑色缺口,见状大汗淋漓的七人连忙將令牌祭出飞至缺口处固定下来,组成了一道圆乎乎门状通道。 “快进,我们可支持不了多久!七日之后我等再次打开通道,你们从地图上的出口处即可返回!”道士模样师祖率先叫出,催促眾人赶快进入试炼。七派的弟子闻言,不敢怠慢,全都互相穿插著,一批批的飞入了通道內。果然,在通道出口处一道透明的结界干扰下,飞遁过去的弟子纷纷一闪之下失去了踪影。 眼看前方的各派弟子在通道口纷纷突然消失不见,吴风与韩立並没有感到任何惊慌,而是进一步加快了遁速希望赶在大多数修士之前飞出通道。一阵天旋地转后,吴风出现在了一处瀰漫著淡淡腐朽气息的密林之中,见此情景,吴风第一时间连忙將早已拿在手中的那件紫色披风激发,將自己的身形彻底隱蔽之后,慢慢的在林中寻找到了一处树洞藏入其中后,將自己之前查阅准备的禁地资料,以及试炼之前门內执事分发的试炼资料及宗门內积累绘製的禁地地图一併拿了出来,再次细细对照阅读起来。 根据资料中的描述,整个禁地是一个接近於圆形的封闭区域,外围大约三分之二的面积都是各种地貌的野地,被称为血色禁地外层,这票区域虽然广大,但是其中存有的灵药相对稀少,分布也很散乱,因此大多数想要浑水摸鱼碰运气之人就会留在这片区域四处探索。 而中心大约三分之一区域是一整座环形山脉,整个山脉都被围在一堵巨大的带有禁制的环形围墙內部,围墙被称为中心区外墙,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各有一个缺口可供人进出,围墙內部因此被称为血色禁地內层。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至於內层又进一步分为了第一层,第二层以及第三层。其中第一层是巨墙內部到山脚之间的区域,第一层中虽然也有大量的珍惜草木,但是大多数都是纯作为观赏的植物並无大用。第二层则是从山脚开始的整个环形山区域,区域中既存在有山洞、密谷,峭壁等天然灵地,也存在有石屋、石殿之类的人工建筑,而各种天地灵药就分布在这些场所,进入此地的各派弟子们,大多就是衝著此层而来的。 而所谓的第三层,其实就是环形山內部中心山谷的区域统称,然而这片区域再次被一道禁制阻隔,並且禁制的强度远远超出了炼气期弟子所能够突破的极限,因此一直以来,眾人只知道第三层区域中除了各种宫殿建筑之外,还隱约能看见一座耸立的高塔存在,但是並没有人知道第三层中到底存有什么宝藏以及是否还有其他禁制將区域分为了第四层甚至更多层。因此,每一次的血色试炼之行,大多数修士的目標都匯聚在了中心区第二层的环形山脉区域,希望能够在其中收穫到足够多的上品灵药。 本来在这样的形势下,早一分到达中心区就能有更大的机率找到更多灵药,但是另一件事情却让眾人只能在后几日才有机会进入中心区。 原来围墙內部的中心区域內,常年还会被一层浓厚的雾气笼罩,雾气之中修士的感知能力会受到很大的限制,而在山脉內存有眾多妖兽的情况下,贸然钻入雾气眾无疑是一种找死的行为。在经过七派早年进入禁地的弟子很多年的研究之后,眾人才终於发现了其中的端倪,原来雾气本身也是禁制的一部分,而其中的机关就在於东南西北四处的铜门禁制上,必须要同时施法激发四处铜门上的禁制,才能够让中心区前两层的雾气逐渐散去。因此七派才有了一个共同的约定,试炼开始后的第三日正午时分,七派到达中心区的弟子在四处铜门处同时激发其上的禁制,从而让眾人得以驱散迷雾进入其中。 再次確认了这些信息之后,吴风长出一口气,將门內绘製派发的禁地地图拿了出来仔细查看了一番,仔细核对之后,吴风终於確认了自己竟然被传送到了禁地东北角区域,並且是整个禁地相当靠外的腐殖林区域,穿过这一大片茂密的腐殖林后,他还需要经过乌龙潭,一线天等多个区域才能最终到达中心区外墙。 “没想到被隨机分到了如此遥远的地方,运气还真是不怎么样,禁地內空中有诸多禁制並且飞在空中极易成为活靶子,宗门早已告诫过非紧急关头千万不要尝试飞行举动,看来想要赶上的话必须得加紧赶路了”,吴风在心中默默盘算了一下后露出了苦笑,隨后不再犹豫,將一枚御风符激发后开始了赶路之旅。 第21章 白衣少女 就在吴风於昏暗的林间穿梭赶路之时,韩立则已经穿过乌龙潭来到了一处山崖附近,看著不远处两具死相悽惨的尸首,默然不语。 不久之前乌龙潭附近亲眼看到的狙击场景,让韩立至今仍然感到心有余悸。原来整个乌龙潭区域虽然没有特別多珍贵的灵药,但是中心水潭附近,偶尔会有一些成熟灵药“寒菸草”出现,这是用途极为广泛的一种奇草,可以换取宗门內的奖励。因此韩立抱著正好顺路试试看的心態潜伏著来到了乌龙潭潭水边,並且运气颇好的发现了几株成熟寒菸草。 然而就在此处,韩立亲眼看见一位修为达到炼气期十二层的天闕堡蓝衣修士在偷采这几株成熟寒菸草时被灵兽山两位修士偷袭击杀,儘管此蓝衣修士已经十分小心,但是仍然没有防范住灵兽山修士利用乌龙潭边的一群寒冰蟾妖兽製造的袭杀。经此一事之后,韩立也对此次试炼的危险性有了更深的认知,暗中告诫自己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可丧失了警惕之心。 於是当韩立於山崖附近再次看到两位修士横死场景之时,其警惕之心不禁提到了最高等级,在潜行探查了周边一大圈確认没有发现其他修士情况下,韩立才逐渐摸到了两位修士尸体附近仔细观察起来。眼前横尸二人竟然是一位巨剑门弟子和一位黄枫谷弟子,黄枫谷弟子身体被一柄巨剑贯穿直插在了地面上,而巨剑门弟子则身首分离,不远处的首级上还流露出满脸不甘的表情。眼看二人很明显是同归於尽而亡,韩立轻嘆一声,將黄枫谷弟子手上一根透明丝线武器收了起来,隨后伸手向二人尸身搜去,想要將二人的储物袋取走。 然而让韩立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他竟然没有找到二人的储物袋!韩立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处,如果只是有人捷足先登拿走了储物袋並离开那就还好,但如果有人像之前乌龙潭时一样埋伏在附近的话,以韩立目前所处的地形以及姿势,那可就糟糕了!韩立此时半蹲著面对尸体,背后就是一片开阔草地,其虽然还保持著在二人身上摸索的样子,但实际上早已將护身法器和数道符籙取出,简单激发后,韩立突然右手向身后一甩手,数道风切术符籙向身后草地激射而去,同时左手激发一道御风符向身上一派,头也不回的一溜烟飞驰而去,只留下了背后的草坪上数道被风切术割过后留下的印记。 飞奔一阵后,韩立眼看身后好像並未出现任何异状,逐渐减缓了脚步开始一边利用敛息术慢慢潜行,一边逐渐恢復体力。眼看刚才自己简直成为了惊弓之鸟,韩立不禁自嘲式的笑了起来,暗想自己是不是也太过於小心了。然而此时刚才的草坪上,如果韩立还在的话一定会让其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原本安静无比的茅草丛中突然一阵哗啦啦的声音响起,一名白衣飘飘只有十五六岁模样的掩月宗少女缓步走了出来。 少女看了看韩立消失的方向,抿嘴一笑,竟老气横生的自语道,“胆色,心智,还算不错,就是法力差了点,资质看起来似乎问题更大,没有多少潜力可挖。否则等活著出去后,倒是个可造之才!不过,看他最后跑掉的身法,似乎是世俗中的轻功,而且还不弱的样子,还真是有趣!”少女轻托起了尖尖的下巴,大大的眼中,露出了颇感兴趣的神情。 就在少女似乎还在犹豫要不要跟上去看看刚才放走的韩立有什么更加有趣的表现时,突然其眉头一皱,向身后望去,“这么远地方竟然还有人在赶过来!既然还有人,那先放过你一马,我还是先忙正事去吧!不过下次再见面时,小傢伙你这可就没这么容易过关了!”仿佛还有点不舍的少女皱了皱眉头,隨后极为败家的掏出了一张中阶符籙木遁符,一闪身再次消失不见。 少女消失没有太久之后,山崖旁边,吴风的身影也出现在了此处,看著眼前一位巨剑门弟子和一位黄枫谷弟子的死状,吴风不禁也推测了一番,隨后摇摇头自言自语道,“巨剑门这人看起来已经胜利了的样子最后关头被人突施冷箭將脑袋割掉,怪不得最后是个死不瞑目的状態”。 小半日后,一处两侧全是陡峭无比的险峰,只有一条小路可以穿过,名为“一线天”处,吴风再次看到了一前一后两名横死此地的修士。 “一名天闕堡弟子和一名灵兽山弟子,竟然又有一人被梟首了!”吴风心中惊讶不已,他刚刚走到近前观察二人死状,立刻就发现了其中一人的死状竟然和之前山崖附近那名巨剑门弟子死状一模一样。吴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心中暗想道,“难道当时山崖下二人不是同归於尽,而是被另一个高手击杀?” 再看到另一个灵兽山弟子几乎被砸成了肉泥的死状,吴风更是深深担忧起来,“看来那人还有大威力的法术,真是棘手啊!” 一想到那名击杀了两批修士的高手很可能就在自己行进这条路的前方,吴风不禁苦笑起来,只得全力激发紫色披风儘量將自己的行踪掩盖,同时保持最高的警惕向前缓缓追赶而去。 而就在吴风正因为前方有“未知高人大杀四方”而小心翼翼前行之时,刚刚在一线天大展神威,利用罗烟步配合透明丝线武器击杀了天闕堡修士,又利用金光砖符宝击杀了灵兽山修士的韩立,此时正在一线天前方树林中休息回復法力。 原本想要短暂恢復一番就继续向中心区赶路,然而没想到就在韩立正在树林中的一颗大树上恢復的七七八八之时,一个同样身著黄枫谷服饰的黄衫女子从附近的树林里,跌跌撞撞的跑到了韩立所在的树下,神情惊慌的抬首向树上大声呼救起来,“哪位师兄在这里?快救救小妹!”见此场景,韩立不禁心中暗暗破口大骂起来。 第22章 黄雀在后 韩立心中无奈,知道这是因为黄枫谷在临出发前给每位参加试炼的弟子都释放了一种名为牵引术的法术,任何弟子通过激发此术式都可以感应附近的其他同门修士,方便眾人互相寻找帮助。因此既然已经被捲入了新的事件中,他也只得硬著头皮顶上去了。 然而虽然看到那名黄杉女子在自己树下苦苦哀求,韩立却並没有贸然现身,而是盯著远处缓缓出现的一位身著掩月宗白衣的女子,不禁心中暗自疑惑起来,“来人和树下的师姐一样都是炼气期十二层修为,为什么师姐如此害怕此人?” 韩立正纳闷之际,白衣女子冷哼了一声,突然双袖一甩,两道白光就从袖中飞出,直奔向黄衫女子而去。“师兄救我,我的法器全毁了,无法抵挡啊!”黄衫女子面容失色,急忙叫出了口。 韩立见此情形,也不得不出手救援了,於是其双手一展,將金蚨子母刃的两柄子刃激发与白光缠斗在了一起。 “炼气期十一层?哼哼!”白衣女子感应到了树上出手的韩立气息后,不禁轻蔑的笑了起来,然而韩立却突然再一抬手,又有六柄一模一样的金刃飞了出来恶狠狠的扑向了白衣女子。黄衫女子一见韩立的法器似乎不凡,原本快死的心思又活了过来,马上也扔出了一张符籙,化为了一道长长的火蛇,激射了过去。 白衣女子见状却冷笑了起来,玉手轻轻一托,一个巴掌大的小镜子出现在了手中。只见她催动著镜子轻轻一照,一片青光喷射而出,罩住了扑来的金刃和火蛇,让它们停在半空中滴溜溜的打转,再也无法落下,就如同被人施法禁制住了一样。 韩立眼都直了!这是什么法器?怎么这么逆天?竟能定住別人的法器和法术,这还怎么打? “师弟小心,此人是掩月宗双娇之一,是掩月宗一位长老的后人,拥有很多大威力的法器,这面镜子发出的灵光可以定住他人法器,让其无法行动,半刻之后就会失效收回了!” 听到黄衫女子的警示,韩立立刻大感头痛起来,原来此人是个多宝女啊,早知如此就不应该出手救援了! 多宝女见自己的法器生效了,挡住了韩立的金刃,脸上露出了自得的神情。 “我说怎么会不自量力的跳出来呢!原来自恃有件顶级法器啊!”她讥笑著说道,但手上可没迟疑半刻,又翻手亮出了颗粉红色的水晶球,把它祭了出去,停在了自己头顶之上。 “不好,这水晶球能侵蚀別人法器,师弟快阻止她!我的法器就是这样全毁坏的!”黄衫女子脸色大变,慌忙提醒道。韩立听后心里大急,连忙掏出几件上阶法器一股脑向著多宝女攻了过去,却被多宝女催动水晶球喷射出一道道的粉红色液体与这几件法器碰撞在了一起,顿时韩立这几件法器就都发出了“滋滋”冒烟的声音,让韩立看了心痛不已。 “哈哈哈哈!”就在多宝女正因为自己的宝物犀利再次腐蚀了又一个修士的数件法器而洋洋自得之时,突然白衣女子身后的密林里,一道骇人的巨大灵气突然爆发了出来,一道耀眼刺目的黄芒,就闪电般的从树林內疾射而来,竟一下將多宝女的护罩连同多宝女本人,一起穿了个透心凉,让白衣女子只来得及“啊”的惨叫了一声,就横尸在了原地。 韩立见此先是一惊,但隨即想到了什么,身形马上就要躥出,但已迟了。一个蓝色身影已流星赶月一样,闪了几闪,就到了女子的尸身旁,並一把扯下了她腰间的储物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露出了满脸的狂喜之色。 看到眼前来人是位满脸疤痕的中年人,双眼细长,鹰勾鼻子,一身的煞气加上炼气期十三层顶峰的修为,让人一见就不禁打了个冷颤。 “封岳,你是天闕堡的狂人封岳!”蓝衣人尚未开口,黄衫女子就惊恐的叫出了口,脸上的神情,似乎遇见了什么最可怕的妖魔一样! 这名名叫封岳的天闕堡修士狞笑一下,正想衝著韩立二人说些什么,却一眼望见了掉落地上的小镜子及水晶球,眼中贪婪之色一闪,用手一招,想把两件法器吸入手上。然而尚未等两件法器飞起,一枚火球从远处飞来,打断了收取法器的举动,逼的他不得不后退一步,一挥手,放出了个同样的火球才將其击毁。这让封岳心中大怒,脸上凶厉之色毕露! 原来韩立在看到了小镜子和水晶球的威力后,自然是不会让其再隨意落入对面修士手中,封岳缓缓望向韩立,满脸的疤痕开始扭动起来,如同一个个活动的蚯蚓一样,让人不寒而慄。他狰狞打量著韩立片刻后,突然张口说道,“你们想怎么死!是被我一刀刀活颳了死,还是用大火把肉一寸寸烤熟了死?” 黄衫女子听了,脸色苍白无比,再也无法抑止心中的害怕的颤抖起来。而韩立虽然心中知道这是自从进入试炼后碰到的最大危机,但其仍然保持了平静的表情,在听到封岳如此猖狂的威胁之语后,韩立却淡淡的笑了起来,口中轻轻的说道,“我想你死!” 封岳丑陋的面孔难看之极,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竟敢调侃於他,心里怒火腾得一下,升了起来。 “找死!”气急了的封岳,再也不肯让韩立多活一秒,一点身前的小刀,此物就化为了一道黄虹冲向韩立。韩立此时早已祭出了玄铁飞天盾,小盾发出黑光正面迎上了小刀的黄芒,二者碰撞中发出了“滋滋”的摩擦声,虽然黄芒看起来更耀眼占据了上风的样子,但是仍然不是一时片刻就可以击败小盾的黑光。 就在此时,那名黄枫谷女修士仿佛对於二人对战封岳失去了信心,眼看韩立抵挡住小刀的攻势之后立刻不管不顾的弃韩立而去,想要飞遁逃离此处,然而封岳见状却狞笑著大喝一声,“贱人!你想往哪跑?”隨后身形一闪飞身上前堵住了黄衫女的去路。 看到封岳狰狞的表情,黄枫谷女修士嚇得甚至忘记的施法,转身想要跑走逃离,封岳见此,丑脸抽动了几下后,身形滴溜溜一转,人就再次诡异的挡在了此女的面前,並且毫不犹豫的一抬手,將一只冒著黄光的大手,从她的胸前直接插入,再从背后透出,变成了一只鲜血淋淋的血手。 封岳缓缓收回了血淋淋的血手,狞笑著伸舌头故意舔了舔手指上还在滴著的血珠,想要通过这种血腥的表现进一步打击对手的信心。韩立略感噁心的看著对方,默默嘆了口气,隨后一扬手再次將金蚨子母刃尽数放出,化为了八道惊虹金光,气势汹汹的射向封岳。 封岳看到韩立的金刃飞来,冷笑一声取出了一件黄色的伞形法器向天上一举,伞形法器顿时激发出一道半圆形的黄色护罩,金蚨子母刃碰撞上去后发出了噼噼啪啪的响声,看情况这把伞是一件顶级的防御法器,而且威力明显在在韩立的玄铁飞天盾之上。眼看轻鬆抵挡住了韩立顶阶法器的攻击,封岳放声狂笑起来,一脸的得意之色。这也难怪,自从他得到这个“黄罗伞”以来,就再也没被低阶修仙者伤到过,现在看到韩立的惊容,自然心中畅快之极。韩立则脸色大变,面容有点苍白。 就在韩立暗中犹豫是想办法利用其他法宝將封岳暂时困住,再次激发金光砖拼著看能否一击命中,亦或是就此拿出自己当年在万宝楼购买的秘密武器“天雷子”尝试將此人直接击杀之时。突然封岳背后不远处突然出现了异动,一道巨大灵气突然从其背后不远处的一颗大树后面爆发出来,隨后一道耀眼银光贴著地面一闪而过,趁著黄罗伞护罩抵挡空中韩立法器露出的防御空隙,自下而上轻易洞穿了封岳的护体符籙。 事发太过突然,以至於封岳都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捅穿成了一串糖葫芦。封岳只来得及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怒嚎,身体就开始缓缓地开始向地面倒落逐渐失去了生机。就在其残躯重重的砸在地面上之时,封岳拼尽全力终於回头看到了一个缓缓从树后出现的身影。 “没想到本大爷这次竟然成为了別人眼中的捕蝉螳螂”,只来得及產生这样一点自嘲与不甘的想法,封岳就双目涣散彻底离开了这个世界。伴隨著其陨落,无人操控的黄罗伞重重跌落在了地上,散发黄虹的小刀也重新变回了一张符籙,轻飘飘的落在了树后出现的人影手中。 第23章 龙爭虎斗 眼看封岳被偷袭的一瞬间,韩立不禁双眼狠跳了几下,心中不由的庆幸不已。没想到除了封岳螳螂捕蝉袭杀了多宝女之后,竟然还有黄雀在后之人再次袭杀了封岳!如果刚才那人不是在封岳身后,而是在自己身后……想到这里韩立不禁背后出了一身冷汗。 隨著看清了从树后现出身影的偷袭之人后,韩立悬著的心终於稍稍放下了一些,甚至略带喜色的呼道,“吴师兄,竟然是你!”隨后就准备迈步向吴风靠拢而去。 然而吴风此时却像换了个人似的並没有答话,而是俯身將封岳身上包括多宝女在內两人身上所有物品搜刮一空,又將掉落在地上的黄罗伞拾起,隨后冷冷的看著韩立。韩立心中警戒心大起,连忙停住了脚步,同时顺手將离自己不远处多宝女尸身附近的镜子和水晶球法器捡起,略带惊疑但仍然不失礼数的拱手感谢道,“吴师兄,这位天闕堡的狂人封岳真是不好对付,幸好你出手相助!” 原来吴风不久前从一线天出来后就一直不停地向前赶路,突然感受到了前方发生的法力衝突,听到碰撞爆炸声远远出来,意识到前方有人爭斗,吴风连忙激发紫色披风並且使用敛息术缓步潜行,趁眾人激斗不注意走到了附近,正好看到了封岳偷袭击杀多宝女隨后追逐击杀黄枫谷那名女修的场景。 在亲眼看到韩立在此处之后,吴风不禁心中暗喜,没想到自己运气还不错,进入试炼的第二天就找到了这位韩师弟。吴风趁著封岳与韩立激斗时偷偷向二人近身,因为本身就在离封岳击杀黄枫谷女修之处附近,因此吴风很快就潜行到了封岳背后不远处。 在观看了一段时间二人斗法之后,吴风意识到面前的这位天闕堡修士实力相当之强,同时也意外的发现了韩立竟然也先后掏出了子母刃,黑光小盾和青蛟旗三件顶阶法器。 这下进一步印证了吴风心中的推测,很明显这位韩师弟绝不是一般的修士,哪有一个炼气期十一层的修士竟然能够掏出如此之多的顶阶法器呢?在仔细评估之后,吴风考虑到一方面自己所处的位置如果再移动到韩立附近,有可能被发现变数太多,另一方面吴风也想问问韩立关於墨居仁之事,因此下定决定后,吴风果断的掏出身上那枚印著长枪的符宝,激发后一击带走了封岳。 吴风冷冷的看著韩立,在看见其仍然保持著一副对自己很尊重的友好態度时,不禁在心中默默评价道,这个韩师弟的城府真是深不可测。不过此刻的吴风也没有想要再打哑谜的意思,冷笑了一声直接问道,“韩师弟,不要再演戏了,把你的真正目的说出来把!” 韩立听后一头雾水,自己一直以来在修炼方面受这位吴师兄关照颇多,因此一直也对其尊敬有加,怎么对方会突然没头没尾的说出这样一番话来?难道是自己因为修炼进展过快,小瓶的秘密被此人看穿了? 一想到此处,再加上自身所处的密地再无他人存在,韩立惊疑之下不由得警惕心大起,暗中將盾牌法器拿在手中隨时准备激发,但是口中仍然十分客气的说道,“师兄说的话师弟我一点都没听懂,师弟我哪有什么事瞒著师兄?” 吴风眼看韩立还不愿意承认,怒气渐生,不由得略带讥讽的说道,“韩立!你不用再演戏了!我承认你的演技相当好,这么多年来我竟然一直都没有发现任何端倪。但是,你师父墨居仁千算万算偏偏算漏了一件事情,哼哼!”吴风顿了一顿冷笑著说道,“那就是我曾经见过你!十年前,七玄门,灵药穀穀口!” 韩立听到吴风的话语后仿佛如遭雷击一般,脑海中顿时一道亮光闪过。十年前,七玄门墨大夫所在的山谷谷口,他曾经和张铁一起在修炼完回谷之时碰到过一个自称墨大夫故人的陌生人,原来他就是这位吴师兄! “你是当时那位自称墨大夫故人之人!”韩立不禁惊叫出来,他终於想起了自己为什么觉得这位吴师兄仿佛似曾相识,原来是很多年前在自己还是小孩子的时候二人就曾经见过!只是当年二人只在七玄门匆匆见过一面,之后再见就已经是多年后距离七玄门相当遥远的黄枫谷,因此二人很长时间內都没有能將此事联想起来,只是隱隱都觉得对方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吴风眼看韩立终於亲口承认了自己与墨居仁的关联,冷笑著说道,“很好!你终於承认了,之前我还担心认错人,既然你已承认是墨居仁的弟子,这么多年处心积虑接近我,今日就拿命来把!” 话音未落,只见银光再起,长枪符宝再次被吴风激发出来,化为一道流星向韩立扎去。 “师兄,不是你想的那样……” 韩立一惊,辩解的话刚开口就看到银色长枪已然近身,只得將玄铁飞天盾祭出勉强挡住了长枪攻势。然而此情景早在吴风的预料之中,只见其张手一扬,一连串的火球冰锥等法术隨著吴风连续激发符籙呼啸著接连向韩立飞去。韩立心中一惊,连忙將金蚨子母刃子刃全数祭出,配合著自己同样激发的符籙將吴风扔来的法术攻击一一拦截。 然而就在此时,只见吴风再次掐诀做出了一个引导状手势,一道闪著金光的细线状丝带法器如同游鱼一般灵活的绕过了金蚨子母刃以及诸多符籙的拦截,朝著韩立身形所在的位置缠绕而去。“不好!一定不能被这个丝带困住!”韩立心中大惊,连忙施展出罗烟步全力在树林间穿梭闪避。然而金色丝带却如同游鱼一般轻巧的跟在后面紧紧不放。 “不能在这样只守不攻坐以待毙了!”韩立心中焦急,知道自己如果这样一味的防御下去比拼法力厚度根本没有胜算之后,一咬牙突然开始急速於林间穿梭者向吴风靠近过来。吴风看见韩立如此敏捷的身手后立刻反应过来,看来这位韩师弟就是自己之前见到过的那几位被斩首修士的始作俑者。 吴风心中明白不能够让韩立近身,於是立刻一方面激发风刃术符籙护体,一方面激发御风术身形向后快速退去。韩立见状心中暗嘆一口气,知道自己来不及近身了,於是一咬牙掏出了自己仅剩的几枚初阶高级符籙一股脑扔了出去,吴风见状连忙左右躲闪,同时再次激发金光罩,火环术等多个符籙在周身形成了严密的防护。 隨著砰砰两声传来,吴风与韩立先后被一道黄色符籙和金色丝带命中。“土牢术!”吴风眼看命中自己的符籙並没有什么攻击力,而是直接化为了一团黄色结界將自己困在其中后不禁惊讶的叫道。而另一边韩立则在最后时刻祭出出了一只精钢环法器化为一团圆环將自己保护在其中,然而此精钢环只有上阶法器水准,在顶阶法器金色丝带的紧缚之下很快原本光滑的环面上开始出现了一道道勒痕,並发出了巨大的摩擦噪音,仿佛坚持不了多久就要被生生勒爆的样子。韩立在环中见状明白自己时间不多,连忙掏出金光砖符宝全力激发起来。 另一边吴风眼看韩立被控在丝带內心中一喜,连忙抓紧催动丝带想要將精钢环一举勒爆。然而片刻之后,突然精钢环內金光大放,一个金光灿灿的长方形物体慢慢升起,顶开了金色丝带的紧缚漂浮在了半空中,冲天灵气就此散发出来。 “不好!”吴风见状大惊,立刻明白韩立释放土牢术的用意,原来是想控制住自己再依靠这枚砖形的符宝的巨大威力將自己直接拍死。眼见情势紧急,吴风顾不得心痛连忙掏出了三张中阶符籙先后释放出来。 而韩立这边藉助金光砖的威能破开金色丝带的紧缚之后尚未来得及露出喜悦表情,就看到土牢术內雷光一闪,土牢术立刻出现崩溃破碎之势。电光火石之间韩立大喝一声將金光砖重重拍下,一道人影在金光之下一闪而灭。 眼看似乎已然將吴师兄这位自修仙开始以来自己面对过的最强对手击杀,韩立不禁长出一口气,长时间使用罗烟步和耗费大量法力激发金光砖带来的身体和法力双重损耗,让韩立不禁有种想要就此瘫倒在地的感觉。然而隨著眼光瞥见那枚长枪符宝仍然在空中与玄铁飞天盾僵持场景,韩立不由得大叫一声“不好!”同时一边將金光砖召唤回身边,一边再次强行施展出罗烟步身形一跃而起朝著树上跳去。 果然,就在此时,两把青色吴鉤突兀的从一棵树旁毫无预兆的疾驰而出,一左一右朝著韩立疾驰而去。千钧一髮之际,金光砖飞来挡住了其中一把吴鉤,同时韩立大喝一声,强行將自己的身子在空中一扭落在了另一个树干之上,另一把吴鉤擦著韩立身体而过,將韩立的衣服从后腰到背部斜著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啪”的一声,一个荷包状香囊从韩立腰间掉落,掛在了空中一处小树枝上。 第24章 冰释前嫌 “啪啪啪啪……”一阵掌声传出,同时吴风的身影诡异的从近旁一颗树边显现出来,一边鼓掌一边讚嘆道,“不得不为你刚才得表现而叫好啊,韩师弟。如此激烈的斗法自从我踏入修仙界以来,这还是头一遭!” 回想起刚才生死一瞬之间的感觉,韩立不由的惊出了一身冷汗,叠加上施展罗烟步並且在空中强行调整身形对身体的巨大消耗,此时韩立已有点控制不住身体,开始大口喘起气来。 然而即使这样,韩立仍没有流露出任何惧怕的表情,而是暗中將杀手鐧天雷子拿在了手中,微笑著回应道,“师兄你也確实厉害,刚才你在土牢术中施展的是雷击符,水影符和木遁符三张中阶珍惜符籙把?” 眼看吴风轻轻的点了点头,韩立继续说道,“师兄用雷击符击破了土牢术,又用水影符製造了自己还在原地没有来得及遁走的假象,隨后又用木遁符隱藏了身形潜行到我身旁,真可谓是大手笔之作了,师弟也佩服得很!” 吴风盯著韩立,轻轻摇著头说道,“韩师弟,今日与你一战乃是迫不得已。说实话我一直以来都很欣赏你,如若你不是墨居仁派来针对我的弟子,我还真愿意与你结为好友。” 说道此处,吴风顿了一顿,隨后继续说道,“你我毕竟师兄弟一场……说吧,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如果你死在此处了,等出去以后我可以代为效劳。” 韩立听了吴风的话语,略微沉思了一下后说道,“师兄,刚才你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现在终於有机会了,如今我还是想解释一声,我韩立虽然是墨居仁的弟子,但是我从没有受过他的指派来针对於你。相反,其实墨居仁五年前就已经死了,而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因为获得了一枚升仙令从而得以加入黄枫谷的,並没有墨居仁有任何关联!” “墨居仁已经死了?”吴风听到韩立的解释后吃了一惊,隨后冷笑著说道,“我最后一次见墨居仁时,他已经苍老的不行了,死了也正常。” 紧接著吴风抬手指著一旁悬掛在树枝上的香囊问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这是谁的东西?你既然已经获得了墨居仁女儿的贴身之物,自然也早已將她们娶为妻妾继承了墨家的衣钵不是吗?” 韩立听后不由得脱口而出,“你知道彩环的这个香囊?” 吴风点头傲然回答道,“那是自然,这几个香囊就是当年我亲手送给墨家三个小姑娘的!” 韩立心中大惊,没想到眼前这位吴风师兄竟然似乎也知道墨府的很多事情。沉思半晌以后,韩立毅然抬起头来说道,“既然师兄你也曾经亲身经歷过墨府的一些事情,那师弟我就把我和墨家的经歷全部讲述一遍,师兄自己来判断把!” “事情要回到我与师兄你在七玄门见面的一年多前开始,那时候我被召入了七玄门並且机缘巧合下遇到了墨居仁墨大夫成为了他的记名弟子开始修炼长春功……没想到墨居仁教我练习长春功竟然是想要夺舍与我……一场大战后,墨居仁强行以凡人之躯施展秘术夺舍我不成,最终被反噬而死……而这一切最终竟然都出自於墨居仁曾经暗算的一名修仙者,正是因为他墨居仁才会知道修仙功法以及夺舍之事,也正是他诱导墨居仁以凡人夺舍不成自己再行黄雀在后之事夺舍於我,然而最终这名修仙者却因为时间太久魂魄弱化亦没有夺舍成功……后来我醒了以后发现墨居仁提前给我下了慢性毒药並且留了书信给我让我去嘉元城墨府……在离开七玄门前机缘巧合击杀了一位修仙者获得了升仙令……在墨府中见到了墨彩环,墨玉珠及墨凤舞等人,最终和几位夫人达成了协议……” 隨著韩立將自己的经歷娓娓道来,吴风心中也从震惊惊疑开始变得犹豫不定起来,这位韩师弟的讲述实在是太过离奇,但是仔细想来很多事情和自己的经歷也確实能对应的上。那位墨居仁数年时间就苍老的不成样子,確实是身中血箭阴魂咒的表现,而那个余子童竟然没有直接死而是魂魄出窍钻进了墨居仁体內,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之事,接下来其偷偷躲在七玄门寻找有灵根的弟子妄图夺舍也就能说通后续的一系列事情了。眼看韩立的解释乍一听匪夷所思,但是仔细想来確实又环环相扣与自己的认知能够对的上,吴风的脸色逐渐缓和了下来。 韩立从讲述开始就一边诉说一边观察吴风的表情,眼看吴风在说道墨居仁暗算的那名修仙者以及墨府等事情时,表情都有所变化,韩立確信这位师兄確实是因为某些经歷知道一些事情。於是韩立双手抱拳,诚恳的说道,“吴师兄,师弟我这些经歷之前从未与人如此详细的解说过,但是我刚才观察师兄你似乎也是其中一些事情的亲歷者,如果师兄你有何问题,不妨都问出来,师弟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会也还望师兄你也能讲述一下你经歷过的事情,让我也好明白一些不解之处。” 吴风思量一番后,觉得韩立所言可信度確实挺高,於是说道,“好!看在你我师兄弟一场以及彩环的香囊情分上,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那个墨居仁暗算的修仙者是什么名字?” 韩立听后,毫不犹豫的肃然回答道,“余子童!” “真的是他!”吴风听后仿佛终於鬆了一口气,喃喃的自言自语了一句,隨后同样双手一拱说道,“韩师弟,看来之前我確实对你有所误解,既然你想知道其他的细节,那我也没有什么好隱瞒的,当年正是我在一处荒山野岭之地不小心捲入了墨居仁与这位余子童的纠葛之中……后来我为了寻找墨居仁拿走的木系功法去了嘉元城墨府……又根据凤舞的线索找到了七玄门处,最终拿走了木系功法並且帮墨居仁给墨府带了一封信,不过我当时並不知道余子童竟然魂魄还活著……在黄枫谷中我也没有第一时间认出韩师弟你来,直到发现你修炼的是长春功我才想起来当年七玄门的事情……” 隨著吴风的讲述,韩立也恍然大悟一般,终於明白了自己之前的一些不解之处。“感谢师兄解惑,怪不得我去墨府时眾夫人仿佛早有准备一般,原来就是师兄带信那时,墨居仁因为已经找到了我这个身具灵根的子弟,已然提前设下了后手伏笔……” 眼看疑竇解开,二人实际上並无仇怨,吴风不禁尷尬的一笑,说道,“这个……韩师弟,实在是对不住,之前因为一系列的巧合误会,我才误以为你是刻意接近想要针对於我……” 说著吴风伸手在腰上一摸,將封岳的储物袋取下后直接拋给了韩立,“这个储物袋里面的东西就当做师兄我对此次误会的赔礼吧,还望师弟海涵!” 韩立接过储物袋后连忙诚恳的回应道,“多谢师兄赠宝!此事也是一系列机缘巧合造成的,师弟我並无任何怨恨怪罪之意,师兄放心!” 隨后韩立表情转为肃然,带著一些请求的语气说道,“不过,之前师弟我从未和其他任何人讲述过自己的这些经歷,还望师兄能够替我保守秘密,不要將这些事情外传!” “师弟放心,师兄我不是口风不紧之辈!”吴风眼看韩立如此诚恳的回应,心中也放下心来,应声说道,“既然疑竇化解,师兄我就不再打扰了,这就先行一步去往中心区,也预祝师弟你接下来的试炼一切顺利!” 就这样,吴风再次取出紫色斗篷激发隱藏身形后,转身悄然离开了此地。 第25章 山雨欲来 韩立眼看吴风离去,终於鬆了口气,回想起之前自己和这位师兄的战斗过程,真是压力太大了,还好二人澄清了误会,否则如果继续斗下去的话说不得自己只能使用那枚天雷子杀手鐧了。想到这里,韩立不禁摇摇头,跃上树枝將香囊取回,隨后对著多宝女和封岳以及黄枫谷女修三人的残尸各发出了一道火球,准备在离开前儘量处理掉自己作战的痕跡。 就在韩立略作恢復准备离去之时,突然发现封岳双脚所穿的靴子竟然在火焰中完好无损。“这靴子竟然是法器?”韩立惊疑不定起来,隨后將靴子从火中取出仔细检视了一番。“好像真的是法器!试试看吧”,韩立默默想著,隨后穿上靴子注入灵力,身形忽然一闪,整个人就轻飘飘的到了丈许外。 “竟然比御风术还要快许多!”如此发现让韩立惊喜不已,隨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战术一般,身上青光一闪,整个人忽然化为了一阵清风,竟凭空消失在了空气中,伴隨著靴子的急速加持以及手中透明丝线的锋利,韩立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瞬间略过了数棵大树並將其全部拦腰切断。眼看竟然得到了如此契合自己战法的宝物,韩立不禁高兴的哈哈大笑了数声,这才心情舒畅的朝著中心区方向疾驰而去。 …… 半日后,韩立来到了中心区巨大的石墙外,正神情古怪的细看著眼前的墙壁。而在这石墙一侧不远处,一面巨大的青铜大门敞开著,铜门上铭印著许多韩立根本看不懂、类似花纹一样的古文。之所以韩立没有直接进入大门內,完全是因为此时大门旁边的这堵石墙上,竟然多了一些普通墙壁所没有的“东西”。 三个衣饰不同的人,被一根根粗大的冰锥从四肢洞穿而过,钉成了个大字形並排掛在了那里。看情气息全无,已经死去了多时。三具死尸的附近,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和记號。但稍微用心想一想,任谁都能明白。这是有人在杀鸡给猴看,在向后来之人立威,是在威嚇他人不得再进入此门! 铜门应该有四扇,分別对应著四个方向,也是能进入中心区的唯一入口。除此之外其余的地方,都被高大的石墙圈在了其內。如果有谁不想从铜门进入,而想投机取巧的从石墙上跳入中心区的话,那这人绝对会倒了大霉被墙上附著的风系禁法给切成了碎片。而此时中心区內山脉区域仍然被浓厚雾气覆盖,需要等待第三日早晨各派弟子出现在四方铜门之人按照七派统一传下的法门同时激活门上的禁制,才能让雾气散去一段时间。 韩立一边认真的看了一会儿三人死前的痛苦表情,一边仔细又回顾了一遍关於中心区的资料信息,然后舔舔有点乾裂的嘴唇。虽然此时的韩立仍然面无表情,但是实际上他的心里已经有点发毛的感觉。从那三人的死状就能看出,留此手法的人十有八九是个心理有点扭曲之人,要是真落在了这人手上,还是赶紧自杀掉,会比较幸福一些。 想著这些有的没的,韩立突然一转身,没有再继续进入大门內,而是施展出轻功很快就离开了大门,在附近寻找到了一棵参天大树下的一个不起眼树洞钻了进去,激发了数个防御结界和隱身结界后,韩立终於闭上了眼睛,准备好好的休息一下,明日一早破开环形山迷雾时,天知道还要发生什么事情!他先要把状態恢復到巔峰时,才是完全之策。 而想到明天早晨谁会去激发这扇大门,韩立不禁露出了一丝冷笑,无论如何他自己是不会去做这等暴露之事的,反正如果没有激髮禁制,中心区的雾气无法消除的情况下七派弟子都没法深入探索,因此韩立相信一定会有自恃修为高深之人去激髮禁制的,而他要做的就是避开这些人的锋芒,想办法去到资料图中提到的中心区几处灵药集中的地方去寻找筑基丹主材料的幼苗。在拥有神秘小瓶这等可以催熟灵药的秘宝情况下,韩立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获得多少成品的灵药,而是寄希望於找到各种药材的幼苗,这样等回去以后他就可以藉助神秘小瓶的力量將这些幼苗全都催熟出来,如此一来能够获得的筑基丹炼製材料绝对远超宗门內的赏赐。 就在韩立与树洞中休憩恢復之时,同样在大门外不远一处岩洞內隱蔽恢復的吴风,此时也偷偷激发出了一丝微弱的光芒,仿佛在仔细检视著什么一般。“嗯,当年从那位掩月宗长老处获得的资料有很多语焉不详之处,这次从那位掩月宗多宝女的储物袋中获得的资料正好可以印证一番!”吴风一边喃喃自语著,同时双手各自拿出了一枚玉简,同时放在额头细细感应起来。 “不错!这下清晰一些了,原来指的是这些地方!”不久后,仿佛发现了什么一般,吴风惊喜的睁开了眼睛,“原来这位长老推测的的禁制薄弱之处,指的是激活大门上的禁制后,虽然山脉中绝大部分雾气都会散开,但是在靠近中心山谷区域禁制附近的几处地方,仍然会有一些雾气留存的区域,这些区域还没有到达中心的禁制,因此炼气期弟子仍然能够自由靠近,但是在雾气的笼罩下,根本无法判断里面到底存有什么,但是由於雾气的缘故,这位长老推测这些地方连接的中心禁制可能有一定破损,因此才让里面的雾气散了出来。既然这样,看来只能冒险尝试进入那块曾经在附近区域被掩月宗修士发现过残破秘籍的雾气区域探索一番了!” 虽然明知这种深入雾气的探索危险係数极高,但是在已经进入试炼並且深入的情况下,吴风自然也不愿就此放弃这一探寻到高阶功法秘籍的机会,因此略作犹豫后,吴风很快就下定了决心。 確定完路线之后,吴风终於有空仔细翻捡起不久前激战的收穫来。击杀封岳时顺手收取的小刀符宝以及黄罗伞法器本身都已经是非常不错的宝物,而在仔细检视了多宝女的储物袋后,吴风更是惊喜的发现了一件蓝色宝珠顶阶法器,数件上品法器以及二三十张各类低阶符籙,甚至还有一枚画著红色火鸟的中阶顶级符籙。“加上被韩师弟收走的青色镜子以及红色水晶球,真是位货真价实的多宝女啊!”吴风不禁暗暗咂舌想道,突然又有些好奇的想到,“不知送给韩师弟作为赔礼的那个封岳的储物袋里面又有多少收穫呢?” 第26章 深入中心 平静的一夜过去了,当试炼第三日清晨第一缕阳光照照射在青铜大门之时,隱藏在附近的所有身影都明白,暴风雨之前的寧静时段已经过去了,接下来等待眾人的即將是更为激烈的衝突与廝杀。韩立与吴风此时都已经各自寻找到一处位置默默地远望著青铜大门处,並没有丝毫上前激活禁制的意思。 很快,一位身著青衫,风度翩翩的美男子身影从门內方向显现出了身影。此人轻蔑的向大门外看了一眼,隨后双手掐诀对著青铜大门连连指去,隨著一道道白光射入,大门上刻画著的诸多古文先后亮了起来。 不多时,一阵所有人都能感受到的大地震动缓缓传出,四道粗大的光柱从中心区东南西北四处方向先后亮起直衝云霄,此时无论是身处哪个方向大门附近的修士,都能够將这四道光柱看的清清楚楚。 四道光柱在茫茫一片雾海的上空匯合,凝聚成了一颗巨大的光球,最后竟如同一颗新升的太阳一样,让人不敢注视!很快光球就扭曲变形了起来,表面就如同麵团一样的开凹陷凸起,让看到这一幕的韩立惊呆了,嘴巴张得老大,都忘记了合拢! “砰”的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巨型光球终於在高空中爆裂了开来,化为了无数拳头大小的漂亮光点飘落了下来,洒向了其下大片的迷雾,就如同下了一场艷丽之极的光雨一样!每一颗光点落入迷雾中就如同点燃了一样,瞬间和一片区域內的雾气相互抵消燃烧殆尽。不多时,高大险恶的环形山轮廓,第一次出现在了吴风韩立等人的面前。 眼看施法完毕,那位青衫男子从腰间缓缓掏出了块香喷喷的手帕,细腻的擦了下脸上的灰尘,动作非常的阴柔温婉,如同一名大家闺秀一样。然而细细擦完脸之后,一道尖锐的声音却从其口中阴惻惻的传出,“藏在外面的人都给我听好了!一会在山里谁敢挡我寒天涯的路,墙上掛著的那三个人就是他的榜样!”隨后“嗖”的一声,朝著黑乎乎的大山中飞驰而去,很快消失不见。 原来之前在旁边墙上看到的那死状悽惨的三人竟然是此人的杰作!眼看寒天涯如此娘娘腔的动作与其凶狠的话语產生出的巨大反差,韩立和吴风心中都不由的產生了一阵恶寒的感觉。在这位名为寒天涯的化刀坞修士恐嚇下,一时间竟没有人敢从林中出现进入大门內。不过这样的情形也只持续了一个时辰的时间,不久之后,终於有数人同时蹦了出来,一齐向前方奔去。只是在进入大门后,几人立刻拉开距离,从不同地方潜进了环形山。 眼看眾人都以开始进山,吴风也不再等待,激发紫色披风和御风术后也一样飞驰著进入了大门內,然后身形一转消失不见。韩立则一直没有出来,直到等待眾人都进入山中消失不见,並且一刻多钟也再无人冒出来后,他才仔细回顾了一下刚才眾人的大致路线,隨后选择了一条未曾有人进去过的方向,悄悄的潜入了中心区。 …… 数个时辰后,“砰!”的一声,韩立再次斩杀了一只低阶妖兽,隨后趁著其他妖兽和动物尚未沿著血腥味蜂拥而来之前,飞身向著山上疾驰而去。“这么短时间就已经是第四只拦路妖兽了,中心区的妖兽可真是多啊!”韩立一边赶路一边心中暗想,怪不得资料中灵药藏匿处的信息並不太多!恐怕以前进入此山的弟子,光是躲避这些妖兽就花了大半的精力,剩下的时间也只能再去那么少量地方查看一番了。看来这个山脉中应该还有不少地方应当是从未被仔细探索的区域。 不过韩立此时可丝毫没有去往这些未知区域探索的兴趣,相反,他规划的路线里大多数都是资料中已经在不久前的数次试炼中被採摘过的区域。因为韩立此行只需要灵药的幼苗,所以最好的选择就是去往这些已经被扫荡一空过的地方。很多试炼参与者在获得了宗门提供的这些信息后,很可能不会再去这些地方,以免浪费时间空跑一趟,而如此一来韩立的安全係数就得到了很大的提升,虽然妖兽是免不了的,但是至少可以避开很多和其他修士的衝突。 事实也確如韩立所料,在一处记载有紫猴花的洞窟区域处,韩立並没有发现任何修士最近来过的痕跡。这里数十年前才被採摘一空过,记载中近期只有幼苗存在,如此一来只要能把盘踞在洞內的妖兽清理掉就可以大功告成。 只见他小心翼翼的进入洞穴后,果然在山洞的尽头发现了一处面积不小的天然石厅。其中不但生有许多闪闪发光的钟乳岩,而且还在最靠里面的一小块紫色石壁上,生有三四株单茎数叶的淡青色小花。这些小花寸许大小,数片花瓣都往同一方向奇怪捲曲著,竟合力形成了个独特的造型,远远望去如同数个滑稽可笑的小猴子掛在那里一样,真是让人惊嘆万分! “不用问,这些肯定就是“紫猴花”了,看其茎叶的顏色虽然是青色,但肯定是火候太浅的缘故!”当韩立一看到此花后,立即惊喜的想道。然而目光一转,韩立又在紫色石壁下的地面上发现了一只趴在地上的巨型蜈蚣。蜈蚣身上漆黑闪亮尖壳和数尺长触鬚的狰狞造型,看得韩立不禁心中有点发毛。不过妖兽毕竟灵智较低,只要小心应对获胜应该不是难事。 韩立略微思考之后,从储物袋中將金蚨子母刃和掩月宗多宝女处得来的红色水晶球取出,將子刃尽数放置在附近地上隱藏好后,突然大摇大摆的向前走到了蜈蚣附近。原本正在休息的巨虫,立即察觉到了身边的异动,警觉的衝著韩立昂起首来,两只粗长触鬚挥舞个不停,並发出了嘶嘶的怪声,让人看了甚为心惊胆颤。 韩立突然一扬手激发出了数个火球飞向蜈蚣,之间“轰”的几声,火球在蜈蚣头部附近爆炸,依靠著坚硬的外壳,这只蜈蚣没有受到任何损伤,然而韩立挑衅似的举动也成功激怒了这只巨虫,立刻发出“嘶嘶”的声音向著韩立扑去。 韩立自然不会傻傻的呆在原地,立刻脚尖一点地飞速的向后退去。然而蜈蚣不肯轻易的放韩立离去,只见它左右无数的手脚一阵极快的蠕动,其身形竟如风一样的追出了大厅进入了通道內。韩立眼看蜈蚣已经中计到达目標位置,得意一笑隨后停下身形,將手中的红色水晶球催动起来,立刻水晶球开始对著蜈蚣方向喷出大量粉红色液体,蜈蚣见状怪叫著也张口喷出一大团黑色毒液,两种液体在空中碰撞之后立刻滋滋乱响,並且爆发出大量浓烟。红色水晶球催动的液体具有能够融化上阶法器的强烈腐蚀性,很快蜈蚣喷出的毒液就落入了下风,蜈蚣见状整个身子立了起来,仿佛拼命一般全力开始喷出更多的毒液。见此良机,韩立连忙催动暗中埋伏的金蚨子母刃,八道金光从四面射向如同靶子一般的蜈蚣,而如此近的距离下蜈蚣也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瞬间腹部就被金光划开了数个巨大的口子。 受此致命创伤,蜈蚣尖叫著在地上打滚挣扎了一番隨即趴在地上,彻底不再动弹。韩立见状也终於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隨后三下两下再次进入洞內將紫猴花幼苗尽数摘走,隨即反身將蜈蚣身上有价值的部位简单做了一番切割收纳之后,开始向著下一处地点飞速赶了过去。 第27章 再遇变態 就在韩立奔波於多处灵药幼苗藏身之地,忙得不亦乐乎之时,吴风则穿行於山脉林间,向著中心区西方的方向疾驰而去。“目標区域在西方环形山脉內部中心区,距离颇远,为了有足够时间来回,还是得儘快到达才行!”吴风喃喃自语著。 因为飞遁穿行山脉太过危险,所以吴风仍然只能和其他修士一样,儘量通过步行穿行於山脉各处,虽然在紫色披风的掩护之下避开了大部分妖兽的攻击,但是吴风仍然觉得速度略慢,於是每隔一段时间就激发一张御风术符籙,从而让自己的脚力变得更强劲迅速。 突然,吴风感应到了前方突然有巨大灵气波动传来,“有人在打斗!”,吴风意识到后连忙放慢了步伐,悄悄向打斗方向靠拢过去。 悄悄躲入一处半高的草丛之中后,吴风定睛一看,竟然是四名修仙者三对一的在一处疑似长著珍稀草药的凹地处激烈搏斗著。让人惊讶的是,虽然是三打一,但是那独自一人的修仙者明显攻势更胜,竟是完全压制住了对面三人。而三人组中一名巨剑门装束的中年人驱使著青色的巨剑,挡住了对方大部分的攻势,另一名黄衫老者和一名灰色道袍的青年,则一左一右的从侧面辅助。 不用细看,吴风立刻就知晓了那名身著黄枫谷服饰的老者自然就是黄枫谷试炼者中年龄最大的向之礼。而隨著打斗中那名独自一人的修仙者转向时面对著吴风,吴风终於有机会看清了此人的面貌。 “寒天涯!”,吴风不由得吃了一惊,“竟然是这个变態,这下这位向师兄几人有苦头吃了……”吴风不禁苦笑著想到,不过他可丝毫没有出去救场的意思。 眼看寒天涯此人身形极为迅捷,非常灵动的左右上下低空翻飞將向之礼三人压制在了一小片区域內,同时红橙黄绿青蓝紫七把各色飞刀也在其指挥下围绕著三人盘旋飞舞著,不断的寻机向下猛攻。每当有飞刀扎下时,巨剑门中年人就只得驱动青色巨剑绽放光芒迎上去,然而这些飞刀灵活如同飞鸟游鱼一般,每次都不和巨剑硬碰硬,而是一闪而过从旁掠过,使得巨剑门中年人徒耗更多法力。而当有飞刀穿过巨剑防守时,向之礼和灰色道袍青年就只得赶快驱动著自己的法器上前抵挡。然而二人手上的宝物明显都只是一些一般法器,在与小刀的碰撞中很快就一个个被击破,掉落在地上成为一堆废品。而二人也对此毫无办法,只得不断的从储物袋中取出下一件法器,拼命抵挡著。 “嘿嘿嘿……你们一个也跑不掉的!”寒天涯一边压制三人一边发出阴惻惻的笑声,同时不断用话语恐嚇三人,“我寒天涯说过的话从来都没有不算数的,既然你们三人有胆子进入中心区又碰上了我,那就只能落得个被我折磨死的下场!” 在物理与心理的双重攻势下,眼看己方劣势越来越明显,而自己储物袋中的法器也几乎所剩无几,灰色道袍青年绝望之下终於进入了崩溃状態。只见其大喊一声,隨后將自己身上的所有符籙都连续激发甩出后,突然朝著某个方向飞奔出去,试图从此处突围逃命。 巨剑门中年人和向之礼看到这一幕都大吃一惊,一前一后的大叫道,“你干什么!”“別衝动!” 然而寒天涯看到如此场景则轻蔑一笑,仿佛早有预料一般,两把飞刀疾驰而出穿过了道袍青年一系列符籙的阻挡,在道袍青年双腿上轻轻一划而过,道袍青年立刻痛苦的呼號著趴在了地上。“嘿嘿嘿,我说过了,你们谁也跑不了,也別想轻易死去!”寒天涯得意的笑声在凹地处迴荡著,显得无比恐怖。 巨剑门中年人和向之礼互望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绝望的神色,既然联手抵挡之势被破,那就只能各自逃命了。因此二人也各自大喊一声,开始朝著另外两个方向突围而去。 只见向之礼也学著道袍青年模样將数道符籙和仅剩的法器沿著一个方向逐次击出,然后自身顺著此方向狂奔了几步。寒天涯轻蔑的看著向之礼,手一挥,另外两把飞刀也同样的疾驰而出朝著向之礼背后扎去。而此时向之礼突然又掏出了一张符籙激发出来,只见一阵颶风从其周身盘旋开来,竟是那张吴风赠送的初阶顶级符籙风遁符。风遁在与两把飞刀相撞之时竟然没有被洞穿,而是爆裂开来,隨后只听“哎呦”一声,向之礼像个陀螺一样被爆炸的衝力击打的向外咕嚕嚕滚去,场面十分滑稽。 “风遁符?”寒天涯见状惊讶了一番,正要再有什么动作,而此时巨剑门中年人双手疯狂掐诀起来,將巨剑在自身周围飞舞盘旋成一堵密不透风的墙,然后突然跳上另一飞行法器想要在低空强行破空而去。“哼!一个都別想跑!”不想放过任何人的寒天涯见状,连忙暂时搁置了对向之礼的追杀,法诀一掐,另外三把飞刀朝著巨剑门中年人猛扎过去,同时刚派出去的四把飞刀也从两侧疾驰而来,准备加入对於巨剑门中年人的围攻。 巨剑门中年人知道生死在此一举,不管不顾的强行起飞向外衝去,三把小刀虽然围著其周身乒桌球乓衝撞个不停,但是在巨剑的掩护下中年人竟然只是非关键部位受了一些伤害,仍然保持著向外飞遁衝刺之势。 寒天涯见状再次冷笑一声,迅捷的追了过去,同时手一扬,顿时一张粉色网兜状法器飞驰而出,张开成了一张直径十余丈的大网將巨剑门中年人扣在其中拦了下来。巨剑门中年人的青色巨剑一靠近,网兜上隨即发出粉色灵光將其挡住,虽然灵光强度明显不及青色巨剑,但是阻拦了片刻后七把飞刀已经全数赶到再次围著网兜区域摆好了阵势,寒天涯见目的达到,立刻法诀一变,网兜再次腾空离开战场回到了寒天涯手中,而此时绝望的巨剑门中年人在七把飞刀的围攻下只支持了片刻,就被乱刀穿身而过,死状十分悽惨。 眼看击杀了巨剑门中年人,寒天涯手一招,飞刀又飞向了刚才被其击伤倒地的道袍青年处,隨后一阵阵悽厉的叫声传出,而另一边的向之礼仿佛如同被嚇傻了一般,爬起来后坐在地上露出了一动也不敢动的模样。 数丈外,藉助紫色披风隱藏身形躲在草丛之中的吴风,近距离的看著呆若木鸡的向之礼,心中一边暗骂一边恼怒不已。原来刚才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早已暗中藉助门內的牵引秘术感应到了吴风的存在,向之礼逃遁的方向正好就是吴风躲藏的方向,並且风遁符与飞刀相撞產生的气流把向之礼这么咕嚕嚕一扇,正好让向之礼停在了吴风身边不远处。 见此情形,吴风也只能心中暗叫倒霉,如此近的距离,不要说施法了,就是动一动也会被感知到,想要不暴露看来是不可能了。眼看寒天涯阴笑著缓步走来,吴风心中再次骂了几句之后只得打起精神,准备与这位残暴的人妖一战。 第28章 被迫出手 “这位老人家,你想要怎么个死法呀?”寒天涯一边缓步走来,一边笑眯眯的尖声说著,其假装和蔼的声音让吴风听了以后一阵噁心,顿时有种控制不住想要吐出来的感觉。 “这位兄台,咱们能不能再商量商量……”向之礼则一边赔笑著说,一边缓缓的继续向后退,吴风眼看向之礼与自己越来越近,双手早已將数件法宝暗暗扣好。 “既然老人家你自己不说,那也只能让我发挥想像力了!”寒天涯继续笑眯眯的说著,隨后突然手一指,五把飞刀朝著向之礼疾驰而去。 “就是此刻!”吴风见状突然闪身而出火力全开,只见其大喝一声,“变態受死吧!”,黄罗伞立刻前在自己和向之礼二人身前展开成一道屏障挡住了寒天涯的飞刀攻击,同时两把青色吴鉤和一颗蓝色宝珠一起飞出朝著寒天涯疾驰而去,青色吴鉤瞬间將寒天涯身边剩余的两把飞刀缠住,蓝色宝珠则散发出耀眼蓝光朝著寒天涯身躯直衝过去。寒天涯心中一惊,连忙飞身急速后撤,在御风术的加持下寒天涯的身形相当迅捷,竟然仿佛与之前战斗时韩立的速度不相上下。 因为之前观战时就已经见过寒天涯敏捷的身法,因此吴风对此早有预料,眼看此时寒天涯正在被蓝色宝珠紧追不捨不得不全力施展身法闪避,暂时无暇激发其他宝物反击,吴风立刻果断双手左右一展,竟是把长枪符宝和黄色小刀符宝同时拿了出来。 隨著吴风全力激发法力,两道惊人灵气从吴风手边一左一右同时发出,如同流星赶月般飞遁出去。正在被蓝色宝珠追逐的寒天涯感应到了这两道气息后,大惊失色,连忙狠心一咬牙將舌尖咬破,一口鲜血化为秘术喷出,顿时身形又快了那么一分,得此余裕的寒天涯连忙双手伸入储物袋中,一手从储物袋中將网兜状宝物扔出將蓝色宝珠笼罩起来,同时另一手取出了一面盾牌状法器挡在了自己身前。 电光火石之间,闪烁著黄芒的小刀与闪耀著银色光芒的长枪先后扎在了盾牌之上,发出了巨大的爆鸣声,瞬间盾牌法器就支持不住爆裂开来,而寒天涯则大叫了一声,身形陡然一拔,向侧面飞身跃起躲过了黄芒小刀与银光长枪的致命攻击。 “多谢吴师弟相救!”向之礼仿佛在一连串的变故之下嚇傻了一般,直到此时才回过神来,惊喜万分的连连对著吴风拱手称谢。而吴风此时正在全力对战寒天涯,完全没空搭理向之礼,眼看一击无果,吴风法诀一掐,黄芒小刀与银光长枪呼啸著兜了一圈回到了吴风身侧,唰唰两声灵气一收,变回了符纸模样落回吴风手上。 “啪”的一声,寒天涯落回了地面,虽然刚才躲过了一劫,但是其周身仍然被盾牌大量迸溅出的碎片划得鲜血淋漓。 “哈哈哈哈哈……”一阵阵癲狂的笑声从寒天涯口中传出,隨后其用怨毒的眼神看著吴风,尖声说道,“没想到我寒天涯也有被炼气期修士弄得如此狼狈之日。好!很好!告诉我你的名字!我今天绝不会让你轻鬆的死去!我寒天涯要亲手一刀一刀將你身上的每个部位都割下来,让你的哀嚎传遍这中心区的每一处角落!我要……” 吴风平静的看著寒天涯,听著寒天涯嘴里不断吐露出的恶毒话语,突然笑了起来。 “你在笑什么!啊?!”寒天涯看著吴风突兀的笑容更加暴躁起来,尖声叫喊著。吴风笑容更甚,“能看到你这个残暴的变態死之前破防又受罪的模样,也真是一件大快人心之事啊!” 说罢吴风法诀再次一变,一根金色丝带突然从寒天涯附近不远处的草丛中疾驰而出,寒天涯心中一惊,这才意识到对方在刚才打斗之时已然將这件宝物悄悄祭出依靠杂草的掩护来到了自己附近。眼看金色丝带瞬间环绕成了一个圆圈將自己围困在內无法直接凭藉身法脱身,寒天涯只得连续释放数枚冰盾符將自己护在了中心。 寒天涯虽然面露癲狂,但是內心却震惊不已,从打斗开始对方竟然一连掏出了青色吴鉤,蓝色圆珠和金色丝带三件顶阶法器,还同时释放出两枚符宝,对方到底是什么背景,竟然有如此丰厚的身家?这么多年来,七派那些背景深厚的炼气期弟子哪一个自己没见过,什么时候黄枫谷突然冒出了这样一个人物? “你到底是何人?”寒天涯再次衝著吴风尖声质问道。然而吴风眼看已经达成了將寒天涯暂时困住,让其无法依靠其迅捷的身法闪躲的目標之后,果断的掏出了那枚画著红色火鸟的中阶顶级符籙激发后朝著寒天涯甩去,同时笑著大声对寒天涯告別一般的说道,“再见!” 被激发的符籙在飞行途中突然剧烈燃烧起来变成了一团猛烈的火球,隨后又红光一闪变化成了一只精巧的火鸟。 “烈火凤符,这是掩月宗独有的秘符,你怎么可能……”寒天涯不可置信般的尖叫起来,绝望的看著火鸟轻鬆穿透了其周身布下的数层厚厚冰墙,隨后发出了“啊!”的悽厉呼號,全身爆燃起来。 吴风见状连忙法诀一变,金色丝带轻巧的绕著已经变成火人的寒天涯腰间一转,將寒天涯的储物袋拽了下来。隨后吴风静静的看著变成火人的寒天涯嘶哑的呼號翻滚了几圈没了动静后,这才手一招,把金色丝带连同寒天涯的储物袋收了回来,同时把散落在地上的七色飞刀法器以及粉色网兜法器也都收了起来。 “这化刀坞炼气期第一人寒天涯竟也不是吴师弟数合之敌,吴师弟你真是功法通天啊!”一旁的向之礼看到吴风竟然真的三下五除二灭杀了强敌,惊喜之下表情变得更加諂媚,忙不停地奉承起来,“吴师弟你不仅法力高深,还行侠仗义,锄强扶弱,真是吾辈楷模中的楷模!小老儿我这么多年,也见过了不少修仙之人,可是像师弟这样修为人品俱佳的人还真没见过几个!小老儿我可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好了好了,向师兄,別再奉承我了!”吴风看著向之礼拍马屁一套一套犹如河水般滔滔不绝,连忙无奈的打断了对方的话头。 “是!是!小老儿不说了,不过我是真心佩服……”向之礼被吴风打断后连忙訕笑著点头哈腰回应道,隨后又拱起手来流露出更加诚恳的表情解释起来。 伸手不打笑脸人,眼看向之礼如此恭敬的態度,吴风也不好意思再责问其是否是故意跑到自己附近拉自己下水的。眼看事情已了,自己刚才虽然出手时间不长,但是先后激发了数件顶阶法器符宝,法力消耗其实非常大,急需恢復一番,而且自己接下来的行程也不可能带著向之礼这个累赘。略微思考后,吴风从寒天涯储物袋中掏出了两株灵药,数枚符籙及几件自己用不上的上阶法器拋给了向之礼,隨后嘆了口气说道,“向师兄,咱们同门一场,又在这里遇到,也算是有缘。眼下你组的队伍已经团灭,虽然这次我帮你挡了一劫,但是接下来我要继续往山脉深处去,不可能带著你的,这些灵药、符籙和法器给你,你自己好自为之把!” 向之礼仿佛有些意外,茫然的接过了吴风的赠品,隨后表情立刻转为了惊喜,连连作揖称谢起来。 伴隨著一声“师兄保重!”的告別,吴风拱了拱手再次激发了紫色披风身形向著山脉深处疾驰而去。而向之礼则仍然站在原地,目光一直盯著吴风离去的方向,脸上露出了奇异的神色,不知在思量著什么。 第29章 前缘难了 不久后,吴风寻找到山脉深处一处僻静的岩石缝隙处,连忙一头钻进其中开始修整恢復法力起来。而此时韩立则已经接连到访了五处记载中的灵药地点,顺利的取得了这些地方的灵药幼苗之后,准备去往不远处一座小石殿区域,寻找对其炼製筑基丹极为重要的天灵果。 说来也奇怪,整个中心区內的各种建筑虽然看起来都只是用普通的大石块搭建起来的,但是神奇的是这些石块竟然都有著阻挡修士神识探查的功能,也不知是石块本身的材质就具有如此功效,还是石块在建造过程中被施加了什么额外法术。但是如此一来,参与试炼的修士们就无法通过神识来远距离或者大范围感应,遇到遮挡以后就只能亲自进入探索,为试炼又凭添了不少风险。 不过从另一面来看,如果不是因为这种神识遮挡的功效普遍存在,导致探索效率大大降低,可能山脉中的灵药早就被挖掘一空了把。韩立心中一边吐槽著神识遮挡的不便,一边勉强用这个理由安慰自己。 进入石殿后,很快韩立就听到了激烈的打斗声从不远处传了过来,韩立心中不惊反喜起来,反正他要的只是灵药的幼苗,有修士先一步来过这里正好相当於帮自己开路了。於是韩立立刻放轻了步伐並且施展敛息术,慢慢摸索了过去,准备等战斗结束来人都走了以后,顺手牵羊將灵药幼苗取走。 然而穿过了石殿的大殿进入后院空地之后,韩立却惊讶的发现,后院这里並没有上演韩立心目中的猛男大战妖兽的一幕,而是一名黑衣赤脚的方脸汉子,正操纵一柄银色的巨剑,把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压制的喘不过气来。 “陈师姐!”韩立一眼就认出了战斗中的年轻女子,竟然正是那位曾经和他有过肌肤之亲的陈师姐!韩立不由得產生了一丝异样的感觉,心情再也无法平静下来。而此时陈师姐正操控著一蓝一黄两件飞剑法器勉强抵挡著方脸大汉的攻击,身上香汗淋漓,明显已经处於法力崩溃的边缘。 “小姑娘!现在收手离去,还来的及。你应该知道,我一直手下留情了。但我言某人不愿杀女人,並不是不会杀女人!若还纠缠下去,別怪我下手不留情面了!”方脸大汉有些不耐了,冷冽的脸上说出了充满杀机的话来。 陈师姐脸上苍白一片。但一咬牙后,仍倔强之极的说道:“別以为你自己很强,若是我大哥金笔银书在此,早就把你打的屁滚尿流了!你若不肯把里面的几颗烈阳花让给我,我死也不会走开的!”方脸大汉听到对面的女子不仅不领情,反而出言数落自己,不禁怒极反笑起来,“好!好!好!”,方脸大汉一连说了三个好字,一指银色巨剑,巨剑立刻以泰山压顶之势,毫不留情的向少女头顶狠狠斩去,“那你就死在这里把!” “啪啪”两声,银色巨剑绽放出耀眼之极的剑芒一下子將陈师姐的两把飞剑全数劈断,接著继续向前斩去。而陈师姐此时却不再尝试任何闪躲,只是闭上了眼睛露出了一副淒冷的笑容,仿佛静等死神降临的样子。 “当”的一声巨响,银剑在陈师姐身前仅仅一尺的地方,被两把从一侧激射来的金色飞刃拦了下来,巨大的衝击顿时向四周散开,陈师姐的身子在衝击之下瞬间如同断线风箏一般向外飞出,砰的一声重重撞在了石殿后院的围墙上,昏死了过去。 “谁?给我滚出来!”方脸大汉脸色一沉,一招手,收回了银剑。然后双目如电的扫向了一侧,並死死盯著后院中一块巨大山石不放,因为他看得分明,那把金刃就是从此飞窜出来的。“呵呵!今天的天气真不错!大家何必打打杀杀的,坐下来好好谈谈岂不更好啊!”石后人影一闪,转出了一位相貌普通的黄衫青年,此人挠了挠头皮,又仰首看了看天空,打了个哈哈的说道。 但青年面容上,一脸的无奈之色!正是眼见陈师姐有性命之忧,不由得出手,救下了陈师姐的韩立。韩立对自己一见陈师姐的惨容,就不加思索的出手举动,只能仰天无语!这实在太违背自己一向明哲保身的原则了,竟平白无顾的招惹了此番麻烦,真是红顏祸水啊! 不过韩立也知道,自己確实无法眼睁睁的看著这位曾经与自己有过亲密接触的女子,就这样死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还无动於衷!看来他的心肠並不算硬,並非是心狠手辣、六亲不认的梟雄之才啊!韩立苦笑著,胡思乱想了一通。 “不知兄台可否网开一面,放这位姑娘一马?然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二人井水不犯河水,这岂不是不用伤和气!”韩立拱手客气的说道,他可不是好战之人,如果可能的话儘量能不动手就不动手。毕竟无缘无故就和一位“高手”火拼一场,搞不好还有性命之忧的举动,实在不是一件明智之事啊! 可是韩立万万没想到,对面的方脸大汉对他的话视若无睹,反而大有兴趣的紧盯著他手中的金蚨母刃出言问道,“你这飞刃应该是一套法器把?而且能挡住我的银剑攻击,一时半刻未毁,应该是顶阶法器对不对?”似乎对其来说,这柄金刃远比韩立的人,更让其大感兴趣。 韩立眨了眨眼睛,有些糊涂了,不知对方是何意!但是还是点了点头,刚准备要说些什么,就被方脸大汉一口打断,“够了!知道这点就行了。阁下出手吧!若是能打贏我,不但这女子的性命我可以不要,就是这石屋內的灵药,也全归你二人所有!”说著方脸大汉逐渐露出了满脸狂热的表情。 这人竟是个修真界的“武痴”!韩立顿时意识到了这一点,只觉得满腔的鬱闷,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去!然而方脸大汉也没有再给韩立任何说话的余裕,大喝一声就指挥著银色巨剑朝著韩立砍了过来。无暇多想,韩立连忙祭出了金蚨子母刃全部子刃一同迎击了上去,如同一张散发出金光的大网一般拦住了银色的剑芒。 方脸大汉眼看韩立的法器真的挡住了自己的攻击,兴奋之情更甚,立刻法诀一催,巨剑突然银光大振,竟以剑柄为中心急速旋舞了起来,霎那间化为了巨大的银盘,並且从银盘中心处放出了无数道丝丝吸力,让附近的所有金刃全都如负千斤,再无法动弹分毫。 方脸大汉眼看自己法诀奏效,得意的冷笑了一声,隨后法诀再次变换,银盘中心的吸力立刻集中在一把子刃之上,將其嗖的一声吸入了银盘中心。紧接著“嘭”的一声爆裂声传来,被吸入的子刃竟然像烟花一样爆裂的粉碎碎骨,星星点点的法器碎屑落下,仿佛下起了一场美丽异常的流星雨。 韩立大吃一惊,顿时心痛不已,这可是自己用著最为顺手的顶阶法器,少了一把子刃之后威力肯定降低了不少。眼看银盘再次將另一把子刃开始向內摄入,韩立不再迟疑,连忙右手一翻,那个从多宝女手里得到的小镜子,出现在了掌中。韩立往镜中急速注入了灵力,然后对准空中一照,顿时一片青濛濛的光华从镜面喷出,立刻把那银色巨剑所化的银盘打回了巨剑圆形,並把此剑和剩余的金刃活生生的困在了青光之中,定半空中无法动弹分毫。 方脸大汉见到后原本得意狂热的眼神突然消退,神色大变的失声大叫道:“青凝镜!此物怎会在你手上,这不是掩月双娇小娇的护身法器嘛!难道你杀了小娇?”方脸大汉说完之后,就用难以置信的眼神望著韩立,似乎他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逆天之举一样,让韩立心里一阵的发毛! 听对方的口气,似乎他得了这个顶级法器,会惹上了什么大麻烦,他不由的暂时停手,想听对方说些什么。“什么意思?那女人不是我杀的,是我从杀她的叫封岳的傢伙手里得到的!难道有什么不对?”韩立皱了一下眉,脸色不大好看的说道。 “嘿嘿,阁下的这些言语,还是和掩月双娇的祖母说去吧!看看人家一个结丹期修士、掩月宗长老,会听你这么一位区区炼气期弟子的解释吗?”方脸大汉冷笑了几声,讥笑的说道。 韩立心里猛然往下一沉,知道如果对方所说是真的,那么此事还真的无法解释清楚!他拿不出丝毫证据来说明人不是他杀的,反而那阴狠女人的法器落在了他手上。如此一来,那位掩月宗的长老,多半真不会放过他这个“凶手”。 方脸大汉把韩立阴沉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不由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了起来。突然间,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韩立忽然倒背起双手,慢慢的在附近踱著步子,一晃一晃的走动了起来。感受到韩立的变化,方脸大汉立刻停下了笑容,死死盯著韩立的一举一动,眉宇间的神色一片肃然,“怎么?看来你是想杀人灭口了?” “不错,若有第二条路,我其实並不想对兄台起杀心的!兄台的驱剑之术,可堪称神妙绝伦!在下原本敬佩的很!“韩立嘆了口气,脚步终於在附近停了下来,无奈的面对方脸大汉说道。 “哼哼,看来就算我发下毒誓,阁下也不相信的!”方脸大汉又默然了片刻,突然眼中精光四射的说道,“既然这样,那就在此一决生死把!” “一决生死?不对,应该说阁下死定了!”韩立听了方脸大汉的话后,诡异的笑了笑,摇了摇头轻说道。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放屁,你以为暂时困住我的银辉剑,这场爭斗就贏定了吗!我的手段你没见识到还多……”方脸大汉闻言大怒,立即出言大骂起来,然而话音未落,只见韩立已经闪身来到了方脸大汉背后,“只要和我在十丈之內,又没有施展防护术的话,这个人就已经是个死人了!”韩立低声道,手中一条细细的丝线不知什么时候沾上了一缕红色的液体。只见方脸大汉神情呆滯的望著前方一动不动,颈部突然出现了一道细细的红线,然后头颅骨碌一下滚到了地上。 韩立转过了身子,望著大汉身首两离的尸体,一丝怜悯之色一闪而过。这大汉的实力,绝对不在那封岳之下,但是他还是疏忽了,竟让自己欺身进了如此近的距离,就算有再多厉害的手段,也来不及施展了! 击杀强敌並取走储物袋后,韩立不由的回身看向仍倒在院墙边昏迷不醒的陈师姐,缓缓的走到其身旁后,韩立仿佛在思考什么一般的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长嘆一口气,转身將后院中的灵药採集一空后,回身轻轻的抱起了陈师姐,嘴里喃喃的说道,“陈师姐,要不是你刚才直接晕了过去,我还真不知道该把你怎么办才好!” 带著陈师姐离开石殿后,韩立立刻在附近寻到了一处隱秘的天然石洞钻了进去。佳人在怀,体香芬芳,短短的路程中韩立脑海中不断的闪过各种难以描述的情绪。眼看石洞中並无危险,韩立轻轻的將陈师姐放在了地上。突然韩立心神不禁一盪!情不自禁的低头在陈师姐香腮上亲了一口。但隨即理智上来,略一咬舌尖,人就立即清醒了许多,然后看著陈师姐美丽玉容,一阵的苦笑不已! 不敢再多待,韩立略作恢復后立刻起身离开了山洞,朝著下一处地点飞驰而去。而几个时辰后,陈师姐手捧著几株烈阳花,一脸茫然又有点痛苦的扶著额头从山洞中走了出来,仿佛想要拼命回想起到底是谁帮自己挡住了青色巨剑的致命一击。 第30章 步步为营 就在韩立与吴风二人为了自己的目的在山脉中穿行奔波时,一个狭长的地下山洞內,悄然无声的走著一行白衣男女,看人数约有十五六人左右,竟是所有禁地內活下来的掩月宗弟子都在了此地,而走在最前面的,赫然就是曾远远见过韩立一面的那位精灵一样的少女! 白衣少女虽然面似童真清纯,此时却神情肃然,全身上下笼罩在了一层奇异的银辉之下,让人显得越发的神秘诡异! 一行人肃静的行走著,竟是没有发出任何窃窃私语的声音。不多时深入地底后,狭长的山洞小道豁然开朗起来,一个绿色的深水潭出现在了眾人面前。 “是这里吗?”精灵少女颇有兴趣的看了一会儿水潭后,头也不回的脆声问道,声音显得格外的娇嫩。“是的!师祖,妖兽碧水鱷就在此水潭中,此妖当有筑基期初期至中期修为,前几次禁地採药时,本门的一位弟子就葬身在这畜生的腹中。不过,另一人倒逃得了性命!” “师祖”这样的词汇如果让其他六派弟子听到,估计必然会惊掉下巴!这等称谓只有宗门內的结丹期长老才当的起,这位精灵似的少女怎么会是结丹期存在,而结丹期又如何穿过血色禁地的禁制?这一切秘密对於其他六派弟子来说,都仿佛天方夜谭般的存在。 “好!准备一下,一会还是按照之前的套路,我用法宝將此妖困住,你们使用阴阳牵引术合击秘法匯聚威能將其灭杀!”精灵少女大模大样的吩咐起来,声音不大,但话里信心十足,男女弟子们听了,却没人露出怀疑之色,全都应声答应。 隨后不多时,水潭中先是传来一声巨响,紧接著数声如水牛低鸣一样充满愤怒之意的吼声传出,但隨即又响起连串的轰隆隆雷鸣声,低吼声立刻变得惊慌起来,接著各种巨响、爆裂声不断传来,终於让吼声彻底淹没在了其中,再也不曾响起了。 “很好!又收拾了一头高级妖兽,这次我们的目的就是沿著这些有高级妖兽镇守的地方一路扫荡,將之前各派无法触达採摘的区域全部清扫一遍!你们分散收集此区域的灵药,一刻钟后集合前往下一处地点!”少女淡淡的吩咐著,仿佛击杀一头筑基期的妖兽对其不值一提一般。“是!”掩月宗其余一眾弟子则敬畏中难掩激动之情的齐声回答,隨后立刻四散忙碌起来。 …… 第三层区域西侧,长时间穿行奔波后的吴风终於来到了这一目標地点。看著眼前一片浓雾环绕的区域,略显疲惫的吴风终於露出了笑容。 “就是这里了!”简单休息回復了一番,吴风离开开始在浓雾边缘进行了一系列的试探,果然发现这块区域確实如同那位掩月宗长老遗物中所说一般,虽然浓雾本身如同第三层区域一样没有被中心区大门上的禁制驱散,但是迷雾中也確实可以直接踏入,不像真正的第三层区域一样被一堵无形之墙一般的禁制阻隔,根本无法进入。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然而面对这么一大片浓雾笼罩的区域,就算没有其他禁制,单单是里面可能存在的妖兽以及浓雾带来的迷路就已然让绝大多数修士望而却步。 吴风自然也不希望自己成为浓雾中的受害者或者迷路亡魂。因此其並没有贸然冲入浓雾中,而是沿著浓雾的切面,仔细的绕行了一圈。一圈下来,除了丈量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之外,吴风竟然还找到了一处成熟的灵药生长点,採集到了一批玉髓芝天灵果等灵药。这样加上自己之前斩杀寒天涯从其储物袋中获得的不少灵药,这一趟试炼宗门那边已经可以完美的交差了! 眼看一路上並没有费太多心,宗门任务就已经顺利完成,心情不错的吴风静下心开始仔细推算起来。“原来如此,这片浓雾竟然如同一个大扇形扣在了第三层禁制之上一般,如果把整个第三层禁制想像成一个气囊,那么这片浓雾確实就像是气囊出现了一个漏气的针眼导致部分浓雾外泄一般!”仔细探查丈量后的吴风默默分析道,“如果假设漏气是比较均匀的话,那么根据这个浓雾扇形的弧度,针眼的位置大致就能够推算出来了!”想到这一层后吴风不禁心中一喜,连忙在地上如同演算一般的写写画画起来。 “好!既然进入浓雾之后的目標地点確定了,那接下来就是怎么確保在浓雾中的安全,以及儘量不要走错方向了!”吴风继续盘算著,打开储物袋仔细检视了一番。说起来,经过之前几次的激斗,吴风可是从多宝女和寒天涯手中缴获了不少宝物符籙,如今为了確保安全,自然要让这些战利品也发挥最大的作用。 仔细思考一番后,吴风將蓝色宝珠祭出,在浓雾中蓝色宝珠释放出一阵阵水系灵光,灵光所到之处浓雾仿佛被水波推开一般在吴风周身两三丈区域形成了一圈空隙,这样一来总算能够看清楚浓雾中的身边情况了。接著吴风又奇思妙想的將粉色网兜法器取出,张开网兜將自己反扣在內,如同周身张开了一层防护网一般。接著吴风又祭出了寒天涯那套红橙黄绿青蓝紫七色小刀,让小刀组合排列成一个十字坐標外加箭头的图形,进入浓雾中之后,每间隔一两丈距离,就在地上用小刀刻印出一个箭头图案,以此来校正自己前进的方向,同时確保能够回溯来时的路线。 保持著如此这般步步为营的態势,吴风终於一点点深入了浓雾之中,朝著自己之前测算的目標区域缓慢而坚定的前进著。一步,两步,三步……经过数个时辰的不断前进,停下,校正,再前进之后,吴风终於来到了自己测算的目標中心区域。 隨著越来越靠近目標中心区域,雾气仿佛也变得更加浓厚起来。突然,吴风鐺的一声撞在了一道看不见的墙上被迫停了下来。 “禁制!”吴风心中立刻反应过来,连忙加大力度催动蓝色宝珠將浓雾推开,然后沿著这道看不见的禁制仔细观察起来。果然,没走多远的距离,吴风就发现了看不见的禁制墙上似乎出现了一个缺口,更加浓厚的雾气正从此处滚滚渗出。 看来这里就是禁制出现漏洞的地方了!吴风心中惊喜的想著,连忙走了过去开始对著缺口仔细检查起来…… 第31章 殿前决斗 当吴风还在浓雾中缓步穿梭时,第四日的夜晚,本应是一个月明星稀的好天气,然而韩立此时正看著头顶附近出现的漫天黄色光点默然不语。 不久之前,韩立在已经走访完黄枫谷內提供资料中比较有价值区域后,不得不把主意打到了其他宗门修士携带的资料上来。仔细检查完天闕堡封岳以及巨剑门方脸大汉携带的试炼资料后,韩立將目光集中在了两份资料中都共同提到过的一个地点。 那里不但有未成熟的灵药,就是成熟的灵药也应有许多才对。这让韩立不禁有些动心。按照他的推算,那地方的成熟灵药应该早被其他人先下手了。但未成熟的灵药,应该还在才对!既然时间还早,自己也没有了明確的地点,倒不如跑这一趟看看,即使情报不实,他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抱著这样的想法,韩立来到了山脉深处一个盆地內,看见一座巨大青石殿矗立在盆地的中心,石殿虽然巨大,但是殿门却小的可怜,仅能让两人並排通过而已,而石殿表面上,偶尔还有淡淡的青光在流动著,透露出无法描述的怪异感觉。 见此情形,韩立立刻就绝了进去一探的心思,准备把石殿周边的灵药搜集一遍后直接离去。然而就在韩立沿著石殿周边转圈检视,並且欣喜的发现了不少灵药幼苗之时,突然一群闪烁的黄色光点出现在不远处的空中,並且朝著韩立快速飞来。 “这是什么?”很快韩立发现了空中的异常,目光向著黄色光点仔细望去,当终於看清之后,韩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巨型黄蜂!” 就在韩立疑惑这群黄蜂到底是不是野生的低阶妖兽群之时,突然,韩立脸色一沉,上半身纹丝未动,可身子却自动横开了数尺,让两道绿影一前一后的从一旁掠过。紧接著,丝丝的怪异哨声突然传出,刚刚飞出的两道绿影,身子竟突然扭曲活动了起来,同时还展开了一对淡绿色的半透明翅翼,竟是两条长著翅膀的飞蛇! 衝著韩立发出几声怪叫之后,两条怪蛇再次化为了两道绿芒,並带著几道残影冲了上来。韩立不敢怠慢,连忙激发踏云靴和罗烟步闪躲起来,同时大部分心神都集中在了仍然尚未现身的妖兽主人身上。 “踏云靴?你和老封是什么关係?”一个破锣般的声音,突兀的传来,隨后月色中一个身著花花绿绿服装的丑陋大汉一闪身冒了出来,双手一招,飞蛇顿时停止攻击回到了其身边,“老封的宝贝靴子,怎么会在你手上?你明明是黄枫谷的人,他怎么会把靴子给你,难道你是老封的私生子不成?”丑陋大汉一边带著诧异的目光,一边嘴上却毫不客气的问道。 韩立听后不禁心中大怒,脸色难看的哼了一声,毫不客气的回应道,“阁下,別隨便给人乱拉关係!封岳那廝早已死了,这靴子是从他脚上扒下来的!” “什么?你把老封杀了?”丑陋大汉大吃一惊,眼珠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声音巴巴的问道。“不错!怎么,你想替他復仇?”韩立倒背起了双手,不动声色的注视著对方。 丑陋大汉没有直接答话,而是目不转睛的盯著韩立看了半晌,眼神逐渐从惊讶疑惑转为了贪婪,“如此说来,老封那件黄罗伞也落入你小子手里了?”丑陋大汉毫不掩饰內心的贪婪之意问道。韩立听后不禁心中一阵无语,看来这人並不是与那封岳有什么深厚交情,而是覬覦封岳身上的宝物呀! 然而莫要说黄罗伞本身就被吴师兄拿走,就算在自己身上那自己也不可能会隨意交出去的。韩立如此想著,冷笑著回应道,“如果我说黄罗伞不在身上,想必阁下也是不会相信的了?” 丑陋大汉狞笑著说道,“不错,当著我灵兽山钟吾的面,你小子最好还是实话实说,不然可有苦头让你吃的!”说罢,这位自称钟吾的丑陋大汉当著韩立的面从背后取出了一个大布袋,又从另一个兜里摸出了数块血淋淋的肉块扔了进去,大布袋立刻开始不停的蠕动起来。 韩立一眼就看出了那些血淋淋的肉块明显是来自人体的某些部位,看到如此噁心的情形,脸上的笑容不禁变得勉强起来,甚至还隱隱有点发青的跡象。钟吾將韩立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不禁暗露得意之色,自己寥寥几个动作就將其心神扰乱,看来这位年轻人明显经验不太老道的样子,於是进一步威胁说道,“怎么样?想好实话了没?” 韩立嘆了口气,回应道,“虽然阁下不肯相信,但是我说的確实是实话,黄罗伞不在我身上。”钟吾听后再次紧紧盯著韩立观察起来,仿佛想要看透韩立是否是在说谎的样子。眼看钟吾表情变得更加凝重,韩立虽然仍然表现得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但是目光紧紧盯著钟吾及他面前蠕动著的口袋,暗地里悄悄的將金蚨子母刃从储物袋中取出戒备起来。 半晌之后,钟吾像是完成了什么准备一般,突然神色一松笑了起来,“嘿嘿!看来你小子果然还有点嫩,听说我老钟的名头后还敢在此和我对峙,既然如此,那你就乖乖的成为我的灵兽们的血肉大餐吧!”话音未落,蠕动的口袋中再次飞出了五条碧绿飞蛇,和之前空中飞舞的两条飞蛇一起瞬间住成了一个阵势朝著韩立猛扑了过去。 韩立虽惊不乱,连忙將手中的金蚨子母刃祭出,朝著七条飞蛇各自飞去,与飞蛇缠斗在一起。就在此时,突然头顶上有嗡嗡声传来,韩立抬头一看,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之前星星点点的黄蜂群已经散开將韩立头顶空间完全控制,並且不断开始有黄蜂从空中落下,朝著韩立俯衝过来,並且有不少黄蜂从尾部激射出蜂针。 眼看夜色中完全无法看清从各个角度来袭的蜂针,韩立脸色一沉,连忙举起变大后的玄铁飞天盾挡住上身,同时激发踏云靴施展出罗烟步快速闪避起来。就在韩立快速一闪向著远处跃起在空中的一瞬间,在明亮月色的照耀下,韩立突然目光一闪的仿佛在地上草丛中看到了一丝移动的痕跡。心中一动,连忙在空中强行扭动身躯在半途强行落地,果然,前方不远处的草丛里数只黑绿色的巨蚁突然一衝而出朝著韩立的双脚扑咬而去。韩立连忙挥出手中缠绕的透明丝线,“唰唰唰”几声破空声响,衝出的巨蚁瞬间被切成了几截。而此时整个草丛四面八方都开始出现淅淅索索的声音。 “哈哈哈,小子你以为我刚才和你说那么久话是在干什么,既然入了我这天虫地卯阵,就別想全身而退了!”,钟吾眼看韩立已经发现了自己的暗中布置,钟吾哈哈大笑起来,索性不再继续隱藏,而是催动起地面的巨蚁配合天上的黄蜂一起朝著韩立蜂拥而来。 韩立脸色铁青,心中懊悔不已,这次他真是著了对方的道了!既然听说对方是灵兽山之人,自己早应该注意其本人之外的其他东西的威胁,更不应该和对方在夜间进行纠缠!没想到这个钟吾如此阴险,故意用自身和面前的兽袋吸引韩立的注意,隨后暗中早已放出了大量虫兽来布阵围困。眼看自己已经陷入被动局面,纵然百般不愿,但韩立还是双手一招,將金蚨子母刃和玄铁飞天盾收回了储物袋中,隨后取出了来自多宝女的青凝镜及粉红水晶球,相继激发出来。 只见一道耀眼的青色光柱於黑夜中喷发而出,隨后盘旋著转了几圈,韩立周身附近,无论是天上的黄蜂还是地面的黑蚁,甚至包括那几条气势汹汹衝来的飞蛇,在被青光扫过后,全都呆呆的定在了原地再也无法行动。隨后一颗散发出粉色光芒的水晶球慢慢飞上半空,隨即旋转著喷射出了一道道的粉红色液体,这些粉红色液体朝著各个方向化为了无数小水滴,在与黄蜂和黑蚁相撞后立刻发出了“滋滋”的腐蚀声音,不多时,韩立周身的黄蜂和黑蚁竟然被灭杀了大半,甚至飞蛇在被粉红色液体命中后,也很快周身散发出了浓烈的烟气,无论如何抽动挣扎也无济於事,不多时落在了地上一命呜呼。 “青凝镜,蚀器珠!你怎么会有掩月双娇小娇的重宝,难道你把她也杀了?!”钟吾看著韩立祭出两件宝物瞬间扭转战局后,心神巨震,不惊高声惊叫了出来。韩立目光一冷,没想到这人竟然也知道这两件宝物的来歷,看来只能一不做二不休將此人也灭口了! 眼看韩立破开天虫地卯阵后立刻向自己疾驰而来,震惊过后的钟吾也立刻意识到对方想要灭口的打算,心中惊惧不已。要知道,作为灵兽山的修士,他大部分的战力都是依靠自己的灵兽,现在其杀手鐧虫阵已经被破,哪里还有信心能够抵挡韩立。急於逃命的钟吾顾不得再召回自己所剩无几的灵兽,连忙转身逃遁,同时手中慌乱的拿出一件飞行法器准备乘上去强行破空而走。 韩立见状自然不能放任其离开,全力激发踏云靴与御风术並施展出罗烟步后,整个人就像一阵风一般朝著钟吾急冲而去,同时掏出了那把银色巨剑飞身一个跃起重重的朝著钟吾劈砍而去。“来不及了!”钟吾回头一看大惊失色,眼看来不及乘坐飞行法器起飞,钟吾只得举起法器用力一挡,同时身子就势一个打滚。只听“鐺”的一声,锋利的银色巨剑瞬间將法器劈烂同时將钟吾的一只胳膊砍了下来。 “啊!”钟吾吃痛大叫一声,眼看已然逃遁不及,绝望之下钟吾一咬牙接著打滚之势就此三步两步钻入了石殿入口。眼看对方慌不择路跑进了石殿入口,韩立仅仅犹豫了半刻,就在斩草除根想法的驱动下,深吸了一口气后手持银色巨剑同样迈步进入了石殿之中。 而此时,皎洁的月色下,一队白衣修士正排成整齐的队列缓步前行,如果细细查看这些修士前行的方向,就会发现似乎这群人的前进目標,正是韩立与钟吾二人激战的这座石殿。 第32章 意外连连 半刻之后,韩立在石殿狭长的通道內终於將钟吾追上击杀。在將其身上的储物袋搜刮一空,並且顺手灭杀了其身上剩余的所有令人噁心的灵兽之后,韩立这才长出了一口气。眼看此石殿內的通道如此狭窄细长,进入了这么远的距离竟然仍没有走到头的意思,韩立犹豫了一番后还是摇了摇头,转身向著出口方向走去。此次血色试炼执行,他想要採集的灵药幼苗已经全数拿到,並且还获得了不少强力修士的身家宝物,可谓是收穫满满。 “可不能做那种贪心无度,最终误了自己卿卿性命的傻事!”韩立心中暗暗告诫自己。 然而刚回到石殿入口处,正准备走出去的时候,韩立一眼就望见了明亮的月光下,盆地边缘,正有一队白衣修士朝这里缓缓走来! “不好!”韩立脸色大变,连忙身形一闪再次顺著通道反身向內躲去。 而此时,白衣修士们的领头之人,那位精灵少女,正在放开神识饶有兴趣的查看著盆地和石殿。刚才在前行的路上,她就通过神识隱约感知到了这里有人在打斗,而此时来到石殿旁边,地上散落一地的各种死去的虫卯,更是印证了之前的感知。 “打斗之人是已经跑远了?还是钻进这石殿內了?”精灵少女眼看石殿外没有看见任何尸体存在,不禁饶有兴趣的猜测到。不过相比起这一猜测,眼前的石殿才是让这位精灵少女更感兴趣的存在。 原来,虽然血色试炼中心区域的大部分遗蹟都或多或少对神识產生一定的干扰,但是精灵少女可是因为某些特殊原因,现在法力修为才降低到了炼气期,其神识仍然远强於普通的炼气期修士。因而很多能够阻挡住炼气期修士神识的遗蹟,在精灵少女的神识谈查下仍然能够突破阻挡。 然而此处的石殿却与其他地方大不相同,精灵少女释放神识之后,竟意外的发现,此处石殿竟能够完全阻挡住她全力的探查,也就是说此处石殿光是神识禁制方面,就比之前经过的那些区域高了不止一个档次。“不错!看起来这回探索的地方终於有点意思了!”精灵少女喃喃自语道,隨后小手一挥,掩月宗眾人立刻安静的跟著精灵少女鱼贯进入了石殿之中。 而此时的韩立,则正在石殿通道內焦急的前行著。返回通道內找到钟吾的尸体后,韩立意识到已经来不及做那些焚尸灭跡之事了,於是只得释放出一枚冰冻符將钟吾的尸体冻成冰块,阻止了血液继续流淌之后,带著其尸体继续前行。在深入地下数百丈之后,韩立终於离开通道,来到了一处广阔的地底溶洞內。 这片地下世界高只有三十余丈,方圆却达到了数里之广,一眼望去,竟是一片硕大的地下水域,水域之中,竟然矗立著一座白玉小亭,亭中一口金色巨箱竟然悬浮在半空,箱体隱有金光流动,一看就知绝非凡品。而水域的边缘处,长有数十株顏色各异的奇花灵草,韩立所需的几种天地灵药也在其中,而且数量还著实不少。 韩立只打量了几眼,就马上把目光挪开了,倒不是韩立对金箱中的宝物不动心,而是其身后马上就有大批的煞星到了。还是赶快找个藏身之处,这才是真要紧之事!否则小命都没了,还要宝物有什么用!略微探视一番后,韩立连忙来到了离通道口较远的某个土堆后,手脚並用的赶快把钟吾的尸体挖坑一埋,隨后自己则將敛气术、匿形术等一口气全施展了出来,接著就趴在土堆上一动不动。 刚做好这一切没多久,精灵少女的身形就出现在了通道口与地下世界的连接之处。刚一现身,精灵少女的目光就注意到了白玉亭和其中的金色巨箱,原本从容不迫的脸上终於动容了起来,眼中渐渐流露出了火热的眼神,再也无暇分神注意地下世界的其他角落。 “那头黑麟蟒就藏在里面吗?”精灵少女娇嫩的声音响起,却充满了说不出的威严之意。“稟师祖,那头巨蟒就藏在沼泽內,曾先后吞食了数十名各派想取宝箱的弟子,可称凶名远扬,已让此地成了各派弟子不敢来的禁地了,还望师祖小心一二!”一女弟子低头恭声答道。 “哼!难道我会对付不了一头筑基中期的妖兽吗?”精灵少女小脸一沉,摆出了一副老气横生的可笑样子。而身后的女弟子则脸色大变,连连称呼不敢。韩立在不远处,將这一切看的清楚,不由得暗暗心惊,差点咬伤了舌头! “掩月宗师祖”,这是什么概念?韩立已不是初入修仙界的菜鸟,心里可对此一清二楚。那可是和本门李师祖一样的结丹期高手啊!在这筑基期以上修士不能进入的禁地,竟然会出现了这么一位高人,这让韩立的脑中一片混乱! “不要耽误时间了,赶快施展阴阳牵引术,然后按照之前一样的流程將这里的妖兽击杀!”精灵少女威严的吩咐道,一眾弟子不敢怠慢,很快大部分人男女两两一对並肩站在了一起,还非常熟练的伸出一只手来互相握住,全身释放出蓝红两色的奇异光芒。隨后眾人又按照排好的队形將另一只手搭在了前方之人的肩上,红蓝两色光芒顿时顺著掩月宗眾人结成的阵型开始不断流转起来,场面相当奇异。而仅剩的几位失去道侣的修士,则拿出了自己的法器站在周边,担负起了护法的责任。 眼看准备妥当,精灵少女点点头,檀口微张,喷出了自己的法宝朱雀环。火红色的宝环快速飞行至水域上空后,竟变的和房屋一样的巨大,隨著精灵少女法诀变换,圆环瞬间变得明亮起来,圆环內圈中,星星点点的火星浮现了出来,並越聚越多,越聚越亮,没多久数百颗拳头大小的高温火球,在大圆环內形成了,让地下世界的温度骤然又升高了几分。 韩立在土堆上,看得目瞪口呆。如此的声势,如此的威能,若说这不是法宝,打死他也不相信。年幼少女既然能驱使法宝,看来其是结丹期修士是无疑之事了。只是她如何能混进禁地,及其身上法力为何也只有炼气期顶峰,这一连串的疑问在韩立脑中滚动了数遍,还是无法解答。 精灵少女法诀再变,圆环滴溜溜的旋转起来,环內的数百火球也在圆环的高速旋转下化为了一片火海。隨著圆环逐渐下移靠近水面,水域下方也已然有了动静,一个巨大的漩涡开始在水域中不断捲起成形,隨著漩涡越来越深,突然“扑哧”一声,一股碗口粗的墨黑水柱从漩涡中激射而出,与火环碰撞在一起。 顿时两者间爆发出了“滋啦”“滋啦”的声音,大团的水雾马上成片成片的生出,让附近转眼间雾气腾腾,一切都变得模糊了。紧接著白茫茫的雾气中“嗷”的一声,一道怪异之极的尖鸣声冲天响起,紧接著“呼啦”一下,一股狂热之风凭空颳起,將附近的白气一卷而空,显露出了妖兽的庐山真面目。 一只黑黝黝、浑身巨大鳞甲的蛇形妖物,出现在了眾人的眼前。这似蛇非蛇的妖兽,体积並不大,只有三四丈长,可浑身上下都被一层淡淡的黑雾笼罩著,显得极为妖异。 “墨蛟!”精灵少女一看清此妖兽的面目,马上失声的叫出了口,面上流露出了既担心又喜的神色,“眾弟子注意,这墨蛟乃是筑基中期顶峰的妖兽,千万不可分神!”话音未落,墨蛟双目凶光一闪,一张嘴,又是一股黑色水柱,直扑向掩月宗的眾人。 “畜生!找死!”精灵少女深知墨蛟的厉害,不敢怠慢,连忙催动朱雀环闪动至眾人身前,挡住了黑色水柱,“收、速、拘、禁、锁!”紧接著精灵少女双手半抱成满月状,神色肃然的口吐五字法诀,巨大的朱雀环瞬间发出嗡鸣声再次一个闪动来到了墨蛟头顶,在其还未反应过来之时硬生生的套在了墨蛟的身子中间。 “快动手!我困不住墨蛟多久。”精灵少女眼看成功困住了墨蛟,连忙向眾弟子催促道。“遵命!打!”掩月宗弟子齐声呼喝道,隨后在战列於阵法最前排的弟子指挥下,一道匯聚了眾人合力的红蓝交错光柱从最前排弟子手中激发,发出了骇人的“哧哧”破空声,准確无误的击中了无法移动的妖兽身上。“嗷!”墨蛟在被击中的一瞬间突然一声长鸣,嚎叫声中充满了痛楚之意。 “不好!”就在掩月宗眾人眼看一击得手不由得发出了庆贺的呼声时,突然精灵少女焦急的大声向眾人告警喊道,“你们小心些!我困不住墨蛟了!”“嘶啦”,一阵怪异的撕裂声,突然在空中响了起来!等眾人神志清醒了,定神去看时,全都脸色大变了。圆环法宝还在半空中一动不动,可套在其內的墨蛟妖兽却凭空消失了,仅留下了一张破烂不堪的黑鳞皮,搭在圆环上一荡荡的晃动个不停,此妖兽竟然蜕皮逃脱掉了! 精灵少女心中一动,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原因,急忙四处寻觅起墨蛟来。 “在那里!”一名眼尖的掩月宗弟子发现了挣脱后的墨蛟踪跡,连忙举手指向一边地下世界岩洞的顶部。包括精灵少女在內的所有人连忙顺著指向望去,一条身形於之前完全相似,但是体色却完全变成了雪白顏色,头顶还长出了一小截亮黑色尖角的巨蛇正在空中不断游动著。 精灵少女顿时脸色刷的一下全白了,大声喝令道,“所有人立即退出去,此墨蛟已经进阶至第二阶,相当於筑基后期修为了,我们不是其对手!”听到师祖焦急的呼喝声后,掩月宗弟子纷纷譁然起来,一些头脑机灵之人听到命令后的第一时间就全力飞向通道口处,而还有一些反应稍慢的弟子尚未从之前一击重创此妖兽的巨大反差中清醒过来,仍然留在原地保持阵法状態。 而那白色墨蛟可不会给眾人更多时间,只见其突然身子一动,就快似闪电的衝到了掩月宗眾人的上空,然后大口一张,源源不绝的的紫色液体就喷出了口。“蠢货!”精灵少女眼看有部分弟子不听自己所言,脸上青光一闪,露出恼怒之色。可是她受法力所限,只能將朱雀环召回至身前护住自己和部分靠近的弟子,剩下的人就只能任他们自生自灭了! “噗嗤噗嗤!”数声,紫色液体落了下来,朱雀环凭藉其强大的烈火之力將落在其范围內的紫色液体统统化为了紫烟,护住了一部分人,而其范围之外的弟子就没那么走运了,几名掩月宗弟子,只来的及惊呼一声,就在紫色液体的衝击下,从世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连他们祭出的法器也都在紫色液体的腐蚀之下灰飞烟灭。 “你们愣著干吗?还不赶快出去!这畜生刚化蛇成蛟,丹液应该所剩不多了,不会再轻易的喷吐!”精灵少女不理会墨蛟的虎视眈眈,反而寒著小脸,冷声吩咐道,隨后精灵少女又小声恨恨自语道:“只不过是尚未结丹的小蛇,竟敢在我面前这么囂张,若是我恢復了原有的法力,早就把你抓回去看守洞府了!”隨后精灵少女又望了一眼白玉亭中的金色箱子,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 为了掩护眾人撤退,精灵少女不退反进,飞舞起身操控著朱雀环在地底世界空中与墨蛟游斗了起来。只见其一手催动朱雀环,一手握著一块火红的中阶灵石补充法力,身形如翩翩彩蝶一般灵巧优雅。而掩月宗的其他弟子在见了那几人的惨状后,哪还敢再停留片刻,立即呼啦一下,所有人都乖乖的撤进了通道內,然后向外狂奔起来。 一小会后,精灵少女估算著时间差不多了,突然將朱雀环一收,同时双手一抖,一张金灿灿符籙和一个丸子般大小的蓝色圆珠分別出现在了其左右手中。“畜生受死!”精灵少女高喝一声,一扬手,符籙和蓝色圆珠同时飞了出去。那符籙就化为了一道金光,向妖兽射去。到了其身前时,金光突然一分为无数细长的金丝,霎时间將那妖兽身子捆绑的结结实实,而同一时间,蓝色圆珠也飞到了妖兽头顶,闪爆开来,一片绚丽耀眼的夺目蓝白色光芒瞬间將整个地底世界照的如同白昼一般。 “天雷子!”仍然在远处伏在地上观战的韩立心中一惊,而精灵少女则脸色深沉的看著半边头部受了重创仅剩一只碧绿眼珠仍然目露凶光的墨蛟,此时其如同发疯了一般一边嘶吼著一边让蛟尾在空中四处乱拍,仿佛极力想要挣脱金丝的束缚。 “哼!算你皮厚!”精灵少女略显不甘的喃喃自语道。显然这枚能够正面击杀筑基期修士的天雷子正中墨蛟头部也没能让其毙命的事实让这位精灵少女大感不满,但是在自身法力受限的情况下,这枚天雷子已然是其此行中预备的杀手鐧之一,既然还是拿不下这头墨蛟,那也只能先行撤退了。 精灵少女再次恋恋不捨的望了悬浮在白玉亭中的金箱一眼,才一咬牙飞身向通道口落去。而就在此时,墨蛟在空中乱甩的尾巴正好重重的拍打在了白玉亭子顶部的圆珠上,顿时异变再生! 第33章 联手斗蛟 白玉亭子顶部的圆珠突然发出了耀眼青光,隨后一股炫目的青色神光,同样突然出现在了通道內,如汹涌的潮汐一样顺著通道席捲而来,所到之处,所有青石通道竟如同活了一样,拼命的往中间挤压过去,眨眼间就让数丈高的通道,弥合的一条缝隙都没有。而精灵少女见此,如同见了鬼一样慌忙向后退了数步,失声的叫道,“小五行须弥禁法!”然后她脸色苍白无,望著消失了通道口呆住了,一直以来保持的自信神情,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通道外的石殿大厅內,逃出生天的掩月宗的弟子,此时全都死死的盯著一名白衣女子,而这白衣女子正是號称掩月双娇之一的大娇。“赵师妹,你刚才到底做了什么事?怎么把一张奇怪的符籙扔进去后,通道口就消失了。难道想谋害南宫师祖吗?”这些掩月宗的男女弟子,面带惊慌之色的厉声追问道。 这可不是什么开玩笑的事情,要是这位祖师真的因此再也出不来了,那他们可就惨了!回去后,轻则修为全废、逐出师门,重则性命难保,还要受兵解之苦。 “我没做什么!我只是把一张中阶小五行符籙贴在了入口处,想著师祖出来后可以帮著挡一挡那头墨蛟!”白衣少女惊慌的说道,心中也大感意外和委屈,她只是想趁机帮衬师祖一把,原本是好心,再说她那个符籙也只是初级顶阶符籙,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神奇的功效? “说什么都没用了,大家赶快一起试试能不能把通道打通救出师祖把!”一名较年长的男弟子没好气的说道。话一出口,立即提醒了掩月宗眾弟子,所有人急忙各种五顏六色的法器齐出,围著那原本应是通道口的地方,不停的砸了下去,试图再打禁制,救出师祖。 地底世界內,韩立趴在土堆上看著继续缠斗的妖兽和精灵少女,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苦笑。原本他只是在一旁观战看戏,想著等掩月宗眾人击杀完妖兽取走宝箱之后,自然会离去。结果没想到意外连连,先是妖兽变成了筑基后期的可怕修为,紧接著那唯一的出口通道也莫名消失不见,这岂不是意味著无论少女和妖兽谁贏谁输,他都无法生离此地了吗?一想到这里,韩立不由得有些惊慌了起来。 而此时那位掩月宗精灵少女与墨蛟之间的斗爭,也从有来有回变成了精灵少女彻底被妖兽压制的不利情形。无论精灵少女施展何种手段,都无法重创皮糙肉厚的墨蛟,反而將此獠激得更加的狂暴,数次將精灵少女逼入绝境。 而精灵少女只能依靠自身携带的各种符籙来闪躲困敌,什么“土遁符”“水牢符”“火凤符”等一连串难得一见的符籙,让韩立著实大开一番眼界,但是这些符籙也只是帮助其一次次逃出生天,並没有能够扭转其被墨蛟压制的態势。 韩立眼看精灵少女被墨蛟逼得狼狈不堪,心里的斗爭也激烈起来!若是之前通道完好存在时,韩立自然不会操心这位掩月宗师祖的死活,可眼下通道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此地已成为了绝地,韩立的心態自然大不同了。如果最后活下来的人是这位掩月宗师祖,那么自己也许还有一线出去的生机,但是如果活下来的是那头墨蛟,那自己可就再无生离的希望了。 再次观战一小会,確认了这位掩月宗师祖確实没有什么好手段之后,韩立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掏出金蚨子母刃和玄铁飞天盾迎了上去,而至於那两件来自掩月双娇的宝物,韩立则打定了注意,死也不能拿出来。 精灵少女睁著大大的眼睛,不可思议的望著眼前忽然多出一人来,这人一手指挥著七把金刃攻击著墨蛟,另一手则放出面黑色铁盾,挡在二人身前防止墨蛟的喷吐。本来已经近乎绝望的精灵少女,对於韩立的突然出现,大感惊喜之外,还有些懊恼!对韩立让其与墨蛟爭斗到至今,才出手的心思也看的分外清楚。 韩立与墨蛟仅仅交手了两个回合。就立刻心中暗暗叫苦起来。这墨蛟实力也太过强大了!自己的玄铁飞天盾在黑水的喷吐之下很快就变得坑坑洼洼起来,幸好墨蛟此时似乎將存储的毒液已经全数用完,只能喷出这种黑水,要是之前那紫色液体,估计自己早和掩月宗那几个弟子一样就灰飞烟灭了。而且此墨蛟的力量也极大,无论是爪子还是尾巴隨意的一拨,就能將金蚨子母刃毫无抵抗之力的击飞出去。 “小傢伙,躲在那里这么久了,为何不早点出手?若是早点出手的话,说不定我还有机会重伤此畜生呢!”精灵少女一边操纵著法宝攻击,一边恼怒的质问道。 “我怕你杀人夺宝!”韩立非常老实的回答道,顿时把精灵少女憋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小傢伙年纪轻轻,心思就这这么多,就不怕以后活不长久!”精灵少女鬱闷了片刻后,才悻悻的说道。韩立听了笑了一下,也不出言反驳,可心里却暗暗道:“我心思若少了点,恐怕早掛掉数回了,还谈什么以后!” 精灵少女见韩立不再言语,任由自己如此一说,心里的怒气消了一点,开始考虑对敌之策了。“你有什么方法能重伤此蛟吗?若有的话,就早点说出来!”精灵少女见和韩立联手了一小会儿后,仍被此墨蛟追的到处乱窜,一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终於忍不住问道。 “我还有一枚天雷子以及一张金光砖符宝!但是这金光砖行动迟缓,很难命中!”韩立眼看这头墨蛟的確不是自己能够力敌的,生死关头,也只能一咬牙將自己的底牌说了出来。 精灵少女闻言心中一喜,万万没想到,眼前黄枫谷的小傢伙,竟然身上还真有些不错的东西,她身上虽然也有一两件符宝,但论威力还不如她的朱雀环呢!既然对方如此的自信,看来应该是纯粹大破坏力的符宝,这可绝对是稀罕之物! 眼看生机再现,精灵少女头脑也立刻活络了起来,顿时计上心头。“好!我拼著再激发朱雀环將墨蛟困住,你用天雷子將其另一只眼睛也炸瞎!我们再找机会一起激发你那符宝的最大威力將其灭杀!”精灵少女不愧为结丹期修士,三言两语就计划出了一个方案。 隨后精灵少女也不等韩立答话,立即停在了半空中,“收、速、拘、禁、锁!”只见少女双手半抱成满月状,神色肃然的从口中,再次吐出了五字言决。 施展了曾困住过此蛟的言决,朱雀环再次结实的套在了妖兽身上,让其惊怒的挣扎起来。“快!天雷子!”精灵少女困住妖兽的同时朝著韩立大喝道,而韩立在听完精灵少女的计划之后也立刻有所明悟,因此早已在精灵少女出手的第一时间全力激发踏云靴与罗烟步,飞身闪过妖兽身前,看准时机將天雷子扔到了墨蛟的头顶。 一片绚丽耀眼的夺目蓝白色光芒再次闪过,墨蛟痛苦的再次呼號起来,精灵少女再也控制不住朱雀环,一口血喷出坐在了地上。只见那头墨蛟痛苦的四处翻滚拍打著,头部血肉模糊一片。 “快!到我身边来,握住我的手!”精灵少女坐在地上衝著韩立急呼,韩立心中一动,顾不得多想连忙几个飞身跃至精灵少女身旁,隨后伸出一只手握住了精灵少女白皙的手掌。 “嫩嫩的!滑滑的!”韩立心中突然產生了一点异样的感觉。 “快,全力激发符宝!”精灵少女催促著,同时只见其法诀一掐,一股热流般的法力从手掌连接处涌入了韩立体內。韩立惊喜万分,连忙全力催动金光砖符宝,果然,在精灵少女的加持下,金光砖符宝显出了更加凝实的法宝实体,威力比韩立独自催动时明显又大了几分。 失去了双眼的墨蛟无法看清外界情况,只能凭藉对灵气的感应本能感受到了不远处惊人的灵气波动,凭藉本能感受到一丝危险的此妖连忙挣扎著想要从地面回到不远处的水域中,然而在其已经无法看清外界的情况下只能四处打滚摸索著,韩立看准了墨蛟的方位,全力催动金光砖,毫不犹豫的拍了过去! “碰!”的一声巨响,耀眼的金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地下世界。片刻之后,金光散尽,二人定睛望去,只见此时墨蛟的头部,已经半边被拍的稀烂,奄奄一息的瘫在地上。 精灵少女见此,心中大喜,急忙从储物袋中摸出一个水晶小瓶,接著对著小瓶念念有词,然后一指墨蛟,结果从瓶口內飞射出了几股细细的黑气,阴森森的缠绕到了墨蛟身体上。不大一会儿后,一个看起来和墨蛟形態完全无二绿色小蛟,被黑气硬生生的从墨蛟体內摄了出来,虽然其张牙舞爪的拼命挣扎著,但还是被渐渐拉进了小瓶。 等精灵少女將瓶子盖好,仔细打量了几眼瓶中的迷你小墨蛟后,再掩不住脸上的笑意,整个人都眉开眼笑起来。然后一双秋目又看了一眼,已气息全无的墨蛟躯体,沉吟了起来。而韩立见了精灵少女的一番举动,立即明白对方是將此蛟的元神收走了,虽然不知道这墨蛟元神到底是何用途,但见此女兴高采烈的样子,就知道绝对价值不菲。 “既然我收走了此蛟的元神,那它的躯体就留给你吧,毕竟是我二人合力杀死的!”精灵少女明显心情大好,对著韩立十分大方的说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韩立听后点点头,隨后从储物袋中掏出了那把银色巨剑,来到墨蛟身边用力劈砍起来。“扑哧”一声,这银剑竟然没入了墨蛟躯体三寸,虽然斩进的不多,但总算是破了此蛟的防御,这让一旁的少女,惊愕的嘴巴微张,一时无法合上。 原本她是想先看看韩立无法破开墨蛟的笑话,报一下之前韩立坐山观虎斗之仇的,没想到这小傢伙还真是挺有本事,自己竟然有办法切开这头墨蛟的厚皮。 “这墨蛟虽然只是刚进化到第二阶,但是其一身都是宝贵材料!蛟皮可炼製上好的护甲,尖角和爪子是炼製顶级法器的最佳原料,其残余的丹液,也是炼製某些珍贵丹药的必备之物!” 似乎是对於韩立產生了更大的兴趣,精灵少女没有再出言讥讽什么,而是详细的將墨蛟周身的用途解释了一番,让韩立惊讶之下,也有些不安,不知对方打得什么主意!“可惜啊!若是此蛟进化到了第三阶达到结丹期,那其头颅內的蛟丹,绝对会让眾多结丹修士爭破了头,不管是炼药还是炼器,都是极为有用!”精灵少女突然感慨的说道。 “蛟丹?什么顏色的,是这个吗?”韩立突然从墨蛟的腹部,掏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红色圆球,捧著它,对一脸惊讶之色的少女说道。“咦!这是什么?是从墨蛟身上取出来的吗?”大感意外的少女,不禁向韩立身边凑了过去,仔细去看。 “还真有些像啊!只是这墨蛟明明才进化到第二阶,不可能產生蛟丹的,而且墨蛟是水属性的恶蛟,內丹应该是蓝色的才对!拿过来让我仔细看看到底怎么回事?”精灵少女看了一会儿,终於忍不住了,从韩立手中接过了软绵绵的圆球,伸手抚摸了几下。可就在这时,“噗”的一下,圆球竟无故自行爆裂了开来,一大片粉红色烟雾,立即將少女与韩立一齐笼罩在了其中…… 第34章 再遇老向 迷雾中,吴风已经在此停留了不知多少时间,只见其一脸沮丧又充满不甘的喃喃自语道,“这块禁制缺口上的这层隱藏禁制怎么就是破解不开呢?明明强度好像並不算太高,而且与那枚上古玉简中介绍的某个阵法有异曲同工之处,但是为什么总是差一点无法破解?” 原来自从发现了禁制上的缺口之后,吴风就一直在苦苦思索如何破开这缺口上最后一层薄薄的禁制,但是长时间尝试无果之后,其內心不禁產生了明显的焦躁情绪。 “不行,浓雾之中无法確认时间情况,要是待得太久最后赶不回去那就不妙了。看来再最后尝试一次,如果不行就只能放弃探索了!”意识到自己情绪变化后,吴风连忙闭上眼睛凝神调整了一小会,隨后仿佛给自己定下最后期限一般心里做出了决定。 就在吴风终於调整好情绪,准备最后一试之时,突然一阵唰唰唰的疾跑声由远及近逐渐传来。“不好,有东西过来了!”吴风心中一凛,顾不得再尝试,连忙转身向前走了几步,將黄罗伞也祭出护在身前,同时將吴鉤法器以及长枪和小刀符宝尽数取出拿在手中警戒起来。 刚做好准备唰唰声就已经近身,突然前方雾气打开,一个充满了惊慌之意的苍老面孔出现在了吴风面前,赫然又是那位向师兄! “怎么又是你!”吴风难以置信的叫出了声,向之礼看到吴风也是一脸惊讶的表情,不过还没等到他说什么,身后“吼!”的一阵呼啸声传来,只见一只睁著一对碧绿色巨大双眼的巨大妖兽从雾中飞出扑向了向之礼。 无暇细想,吴风连忙催动黄罗伞迎上去挡住了妖兽一扑,“碰!”的一声巨响,黄罗伞虽然挡住了妖兽的扑击,但也向后猛退了丈许,而吴风更是整个身子一震只觉几乎要无法控制住这件法器,连忙催动吴鉤法器一左一右朝著妖兽眼部攻去,想要逼退妖兽。而向之礼的表情也瞬间变回了惊慌万分的表情,趁著黄罗伞挡下一击的余裕连滚带爬的跑到了吴风身边,大声喊道,“吴师弟,这是碧眼苍鹰,修为相当於我等筑基中期修士!” 吴风一听心中大惊,无奈之下吴风只得催动法力將两枚符宝祭出,盘绕在自己身边,每当那碧眼苍鹰扑上来时就用黄罗伞上前挡住隨后催动长枪和小刀符宝以及吴鉤法器合力围攻。而那只碧眼苍鹰似乎战斗智商颇高,在感知到吴风几件宝物的威胁后,立刻闪身隱藏至浓雾之中,不断的在空中盘旋变换位置隱藏身形,然后不时从空中附身扑下对吴风发动突然袭击。 吴风身处下风,再也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向师兄怎么我到哪里都能碰到你这个灾星!这次真要害死我了!”此时如果不是身处浓雾之中,只怕吴风早已第一时间撂下向之礼不管跑路了,然而在此浓雾环绕之地,眼看那只妖兽极为迅捷而且似乎颇为適应浓雾环绕的状况,吴风哪里还敢隨意逃跑,如果慌不择路反而可能死的更快。 向之礼面露尷尬的赔笑道,“吴师弟我確实不是故意的,我也是寻找灵药的过程中被这只妖兽发现一路瞎跑才到这里的,真是抱歉,抱歉!师弟为何也出现在这浓雾之中?”吴风听后心里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立刻出手直接將这个师兄当场干掉,然而此时已经妖兽盯上,说什么也无济於事了,只得抱著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想法回復道,“背后这块雾气渗出的地方是一块禁制缺口,我在看能否破开缺口钻进去。你也赶快看看把,要是有办法就赶快试试,再这样下去我们两个都死定了!” 向之礼听后一边连连作揖,口中继续说著“师弟抱歉!抱歉!”,一边三步两步走到了禁制缺口处看了起来。吴风此时一边不停防御著碧眼苍鹰时不时的突袭,一边偶尔回头看向向之礼,只见其看著禁制缺口的神態逐渐从迷惑变成了另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吴风不禁心中一动,脱口问道,“向师兄难道你知道这个禁制?” 向之礼尚未答话,突然碧眼苍鹰再次从浓雾中飞出,这次碧眼苍鹰不仅呼啸一声,而且突然两只眼睛亮了起来,似乎是动用了某种天赋一般。“不好!”吴风心中大惊,连忙操控那对青色吴鉤迎了上去。只见两声清脆的声响传来,妖兽双眼发出了奇异的光芒,光芒在与吴鉤触碰上之后,吴鉤中部很快消融起来,不一会而拦腰断成了四截,隨后碧眼苍鹰突破了吴鉤防御重重的撞上了黄罗伞。 “鐺!”的一声巨响,黄罗伞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一般向后飘去,直接將正躲在伞后的吴风连带著撞在一起咕嚕嚕的向后滚去。眼冒金星之下,吴风顾不得全身的疼痛,连忙指挥银色长枪和黄芒小刀左右夹攻过去,碧眼苍鹰见势再次灵巧的飞身而起盘旋一圈后回到了浓雾中。 吴风连忙灰头土脸的爬了起来,只见自己竟然被刚才的衝撞之力撞的滚回了结界旁,於是没好气的喊道,“向师兄你到底认不认识这结界?不认识就赶快过来和我一起配合御敌,我快挡不住了!” 虽然刚才抱著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態度告诉向之礼了结界缺口的事情,但是吴风內心中一直没有指望其能够有所建树。眼看自己確实在浓雾中有点难以抵挡这个妖兽,吴风不禁起了让这位向师兄当做诱饵的想法,谁让这妖兽也是他招来的呢? 然而突然,一袭让吴风惊讶不已的话从向之礼口中传了出来,“吴师弟,小老儿我曾经在一处古籍中见过类似的结界禁制!” 吴风听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面露惊喜之色的转头看著向之礼问道,“向师兄你说的是真的?” “都这种情况了小老儿怎么敢隨便开玩笑?”向之礼连忙点了点头,隨后又面露尷尬的说道,“但是小老儿我法力不足,一个人施展不开,吴师弟你能不能一起来……” 话音未落,一阵呼啸声传来,碧眼苍鹰再次从浓雾中跃出向著二人直扑而来,吴风心中一动,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一招手將黄罗伞收了回来。向之礼大惊失色,慌忙惊呼道,“吴师弟你这是……” 吴风顾不得理会向之礼,双手再次一扬,一件粉红色网兜和一条金色丝带从其手中疾驰而出,粉红网兜在空中张开成数丈大小將碧眼苍鹰一下子网在了其中,隨后金色丝带在网兜外围也一圈圈的缠绕起来,顿时將碧眼苍鹰困在了其中。 碧眼苍鹰被困后大怒起来,两只碧眼不断的释放出奇异光芒,很快粉色网兜的灵光就开始不支起来。吴风此时一边催动两件法器继续困住碧眼苍鹰,一边对著向之礼疾呼,“快说怎么破禁,我撑不了多久!” 向之礼眼看吴风暂时困住了碧眼苍鹰,大喜过望,连忙將自己破禁的法门解释了一番,吴风略一领会后,顿时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明白了之前自己尝试方法的谬误之处,不由得称讚道,“向师兄你竟然对阵法有如此深的见解!”说罢不等向之礼先行施法示范,自行就按照刚才的解说分毫不差的施展了出来。 向之礼眼看吴风瞬间就领悟了破解的精髓之处,不由得带著惊讶的目光看了吴风一眼,隨后也同样施法催动起来。二人合力下,渐渐的原本透明的禁制开始如同水波一般逐渐震盪起来,二人见此变动都不由得大喜起来。 就在此时,只听“吼!”的一声,被困住的碧眼苍鹰再次一声咆哮,更加发起狠来,碧绿的大眼睛中突然又射出两道更加明亮的光线,粉色网兜法器再也无法支撑,“嘶啦”一声破开了一个大洞。 吴风见状脸色大变,一边催动金色丝带继续缠著妖兽,一边高喊“快!再加把劲,那边困不住多久了!”向之礼自然也知道情势千钧一髮,二人拼命催动法力之下,破禁的两道光束也略微变粗了一点点。 就在金色丝带也被碧眼苍鹰挣脱开的一瞬间,终于禁制缺口处,那道原本透明的隱藏禁制也一边震盪著一边打开了一圈大约一人宽度的圆形缝隙。吴风二人大喜,爭先恐后的向缝隙中挤去,终於在碧眼苍鹰扑来的瞬间先后钻进了禁制之中。 第35章 意外收穫 只听“轰!”的一声,碧眼苍鹰重重的撞在了禁制之上,其庞大的身躯被禁制重重的拦住,只有脑袋钻进了禁制的圆形缝隙中,巨大的反衝力顿时把这只妖兽撞的眼冒金星,一时间动弹不得。吴风在禁制內看到这一场景后,暗道良机难得,连忙再次催动长枪符宝对著碧眼苍鹰的脖颈处猛扎了下去,將这只妖兽直接钉在了地上。碧眼苍鹰受此致命创伤,嚎叫抽搐了几番后便逐渐失去了生机。 眼看以如此奇葩的方式解决了强敌,吴风不禁心中长出一口气,暗道侥倖。缓过神来后,吴风四处一望,这才发现,禁制內重重浓雾之中,那位向师兄早已不知逃到了何处,失去了踪跡。吴风高声呼叫了数次也毫无应答,只得摇摇头,心中不禁暗骂道,“这老傢伙跑路还真快!” 一场拼斗下来,吴鉤法器和粉色网兜法器两件顶阶法器先后被妖兽破坏,不禁让他心痛不已。好在至少最后性命保住了,而且意外的击杀了此妖兽,至少妖兽身上的材料可以稍稍弥补自己的损失了。 既然找不见踪影,吴风也就不再理会向之礼的去向,祭出法器咯吱咯吱的將那头碧眼苍鹰分割了一通。等把妖兽身上相当珍贵的眼珠羽翅等材料切割下来收好之后,他这才缓了口气,继续向迷雾深处探索起来。 知道自己机缘巧合进入了中心区第三层,吴风的心情既激动又有些紧张。按照禁制强度推断,第三层的区域绝对存在远超炼气期甚至筑基期的相关事物,如果能够获得一些东西,绝对是莫大的机缘,但是反过来万一其中存在有什么危险,那也很可能一瞬间自己的小命就会不保,完全没有抵挡的机会。 中心区第三层的迷雾明显比外面泄露的区域要浓厚的多,蓝色宝珠的宝光甚至连一丈范围都无法点亮,抱著忐忑的心情,吴风仿照之前留下记號的方式,再次用七色小刀组成了坐標,按照比之前更加谨慎的步伐沿著“之”字行结构以扇形的探索模式缓缓前行。 然而天不遂人愿,仅仅不到一个时辰之后,吴风的心情从原来的激动慢慢变得沮丧起来。虽然在浓雾中吴风確实发现了不少各式各样的建筑存在,但是这些建筑都明显具有看不见的禁制保护,將吴风挡在了建筑门外无法继续进入。而以吴风当前的修为,显然拿这些禁制毫无办法。 眼看如此多的机缘出现在眼前却一个也无法获取,吴风的心情可想而知变得糟糕不已。而且眼看自己向著禁制中心越走越深,出现意外导致无法返回的危险係数正在不断增加,吴风不禁犹豫起来,想著是不是应该就此掉头离开才是上策。 就在吴风心中关於继续坚持探索还是就此放弃纠结不已,以至於走在路上有点心不在焉之时。突然吴风一个趔趄,差点被扑在了地上。“啊!”吴风嚇了一跳连忙回过神来,连忙往脚下一看,竟然是一块碎石砖绊了自己一跤。 “擦!”吴风心中暗骂倒霉起来还真是走路都被绊一跤,不由得生气起来想要把这块碎石狠狠地扔掉。就在捡起碎石准备扔出时,吴风突然心中灵光一闪,不由得对著蓝色宝珠的宝光仔细检查起来。 “这是……这好像和刚才见过的那些建筑的材料一样!”吴风心突然怦怦急跳了起来,如果这块碎石確实是建筑材料的话,那就很可能说明附近有某个建筑出现了破损!难掩心中的激动之情,吴风连忙在四周开始以螺旋形轨跡仔细探索起来。 隨著发现的石块越来越多,越来越大,终於,在最初发现的石块二三十丈外,吴风发现了一座三层高的石阁,操控著宝珠沿著石阁上下探查了一番,一个惊人的发现出现在了吴风眼前,石阁第三层有一处房间的石墙上被轰开了巨大的一个破洞! 眼看终於发现了一处封印被破坏的建筑,吴风的心不由得砰砰砰狂跳了起来,连忙飞身钻进了这个房间。环顾一周后,吴风发现房间里放置了不少如同陈列台般的石质橱窗,虽然有很多窗格空无一物,但是仍然有不少窗格里面仍然存放著质地古朴的各色玉简! 拿起一枚玉简放在额头,只看了玉简內容的一个开头,吴风就立刻陷入了狂喜之中,这枚玉简中记录的赫然是一套元婴期的高阶功法!激动不已之下,吴风连忙上下左右仔仔细细的查看了一番,隨后一合计,竟然找到了多达数十枚数量的玉简。 逐一放在额头简单感应了一下,吴风惊喜的发现,玉简中绝大部分都是各种元婴期的高阶功法秘籍,而且有不少玉简中记载的都不是以五行功法为基础的法术,而是涉及儒家,佛家,魔道等各种流派在內的特殊体系术法,甚至还有一些神魂类秘术。 以吴风黄枫谷藏书阁副执事的身份,虽然不能获知宗门內高阶功法的具体內容,但是馆藏的大部分功法秘籍的名录吴风却是早就熟知的,其中绝大部分听名字就知道应该是基於五行法术的功法秘籍。因此吴风可以肯定,单论功法的丰富程度,这座废墟中的藏品丰富度绝对远超黄枫谷內的藏书阁中的藏品! 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吴风欢畅的大笑起来,这一趟试炼之行的收穫简直太过丰厚,远超吴风的预期! 好不容易停下了笑容,吴风开始尝试著看能不能打开房间通向內部的石门进入石殿內其他的房间,然而这次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虽然轰开的大洞將房间外墙的禁制彻底打破,但是內部的禁制仍然保持著功效,吴风无论怎么尝试也无法打开石门,更不用说进入石殿內其他房间了。 见此情形,吴风心里默默推测道,“中心区有如此多的建筑和禁制存在,看起来很像古时期的某个宗门存在,而这座藏书阁的这处大洞,估计是某些原因在此处爆发了一场战斗导致的,说不定那些空著的窗格就是因为有人破开了这里的禁制后將其带走导致的。而不远处进入时的那个禁制缺口,很可能也是当年破开禁制之人逃走时留下的印记。只是不知是何原因,房间这里以及禁制上的缺口都没有被修復,反而整个宗门似乎成为了被遗弃的样子。” 眼看自己如愿获得了大量的秘籍,並且经过之前几次的激战还缴获了不少其他修士採集到的灵药以及顶阶法器宝物,吴风心满意足之下决定见好就收,不再继续向禁制內的深处探索下去了。毕竟收穫再好,也要能活著走出试炼才算是真正的成功。 第36章 春风一度 石殿內地底世界,水域中的白玉亭內,韩立此时正身形笔直的站著,目光略显涣散的望著再次出现的通道,似乎还在回味著不久前发生的有如梦幻一般的事情。如果不是空气中还存留著淡淡的怪异粉色雾气,韩立说不定会认为那只是一场过於真实的“梦境”。 在这场”梦境“中,韩立和那位精灵少女在粉色雾气將二人包裹之后,立刻如同乾柴烈火一般的缠绵了起来。 直到雾气渐渐消散,二人才从之前的忘情沉迷中清醒过来。 激战之后的少女双目紧闭的枕著韩立的胸膛,双腮通红,酥胸喘息起伏不定,显然还未从莫大的刺激中清醒过来。而韩立一只手搂住佳人,另一只手则在女子丰满圆润的地方抚弄个不停,颇有意犹未尽的味道。直到喘息声渐渐归於平静之时,韩立才突然意识到,这位女子在刚才短短数个时辰的时间內,竟仿佛长大了不少,虽然仍是少女之相,但是眉眼及身材上都变得成熟了几分。 女子突然睁开双眼,目光中重新变回了清冷模样,隨后一阵风伴隨著女子法诀一掐从二人中间传来,將二人隔开的同时瞬间扬起了一片尘土阻挡住了视线。等尘土隨风再次飘散开来时,女子又恢復了雍容华贵的雪白衣裙状態,而韩立也早已衣衫整齐的站在对面,用一种欣赏的目光,温柔的看著她,让此女心神一动,心中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今天发生的事,如果让第三个人知道,我就杀了你!”女子冷言说道。 “我会守口如瓶,若是外面有流言传出,你儘管杀我就是了!”韩立淡笑了一下,温声说道。 “哼!你知道就好!”女子见韩立一口气都答应了下来,心中不但没有高兴,反而有些懊恼起来,口气越发不善了。 此话说完后,女子和韩立一时间就这样无语的僵持著,谁也没再言语一句。二人都是第一次经歷男女之事,事后不免都有一些心慌意乱。各自胡思乱想了不短时间之后,还是韩立主动出言打破了这尷尬的寂静,“那个圆球到底是什么……” “那个是墨蛟的淫囊袋,没想到这畜生竟是个很少见的雄蛟,而我一时疏忽竟然忘了此事!这个囊袋中都是催情雾气,一接触任何雌性都会立即喷发出来。”女子说著说著,脸上升起了几丝红晕,想起了自己用手接触此物,而引发囊袋爆裂的事情。 “那你现在的样子,怎么比以前……”韩立恍然大悟之后,不禁又好奇起了女子的变化。 “我练的是独门功法素女轮迴功。此功法虽然奇妙,並且能让人春顏永驻,但每隔数十年此功法就会轮迴一次。法力轮迴了,人自然就变回了年幼时的摸样。但我和你出了那样的事后,功法暂时被破掉了一些,人就变大了点!”女子默然了一会儿,给韩立轻描淡写的解释道。 隨后女子仿佛是警告韩立,又仿佛是说给自己听的一般,“我是什么人,想必你也很清楚!我们之间发生的事,只是一场错误而已!就当作一场梦罢了!” “我知道!”韩立听后沉默了半晌,终於揉了揉鼻子,平静的回答道,然而犹豫了一番后韩立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在下韩立,可否获知芳名?” 女子听后心神一动,仿佛想要说些什么又最终忍了下去,只是冷冷的回答了一句,“南宫婉!” 隨后女子不再理会韩立,而是起身飞到了水域中的白玉亭子旁边,淡淡说道,“既然通道处的小五行须弥禁法是因此亭子禁制触发而起,想必破解了此处的禁制通道就会恢復正常。不过这亭子里的这金色宝箱我取走,你没什么意见吧?” 虽然像是询问韩立,但是女子语气中流露出的不容置疑態度,还是让韩立心中一凛,连忙回復道,“韩某绝不敢覬覦宝箱,只是水边这些灵药……” “我根本不需要,你若是喜欢,都采走就是了!”女子闻言瞥了韩立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韩立听了此话,心里大喜,他正为自己出了禁地后,没有多少能上交本门的灵药,怕引起他人的怀疑而发愁呢!就毫不客气的立即飞奔了过去,转眼间就將十余株灵药收了起来。隨后韩立再次回到墨蛟尸体旁边开始切割起有用的材料,而女子则围绕著白玉亭子开始不断施展各种法术,仿佛对於破解其禁制颇有信心的样子。 …… 又数个时辰后,隨著亭子禁制被破开,女子如愿將金色宝箱收入囊中,隨后她不再理会韩立,而是沿著重新出现的通道飞速的离开了地底世界,只留下韩立在此地一边静静等待掩月宗眾人离去,一边细细回味著不久前的销魂记忆。 石殿外,掩月宗一眾弟子在尝试破开通道失败后,全都垂头丧气的在一旁呆呆的等待著。此时他们对救出那位师祖,再也不抱什么信心了!所有人,都开始考虑把这位祖师弄丟后的可怕后果,开始思考著如何为自己寻找后路起来。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从石殿中传来,接著地面一阵的晃动,石殿的通道再次缓缓打开出现在了眾人面前。很快,通道处一名白衣飘飘的绝色女子飞遁而出,掩月宗眾人看见后全都欣喜若狂的高呼著,“师祖!”儘管大多数人都发现这位始祖的身形似乎有了一些变化,仿佛长大了一些的样子,但是此时谁又敢再多嘴询问什么,只要这位师祖能活著出来,对於他们来说就已经是万幸之事了。 白衣女子出石殿后毫不理会掩月宗眾人,只是冷冷的望著远处,满脸的漠然之色。过了一会后,白衣女子一挥手,只发出了一声“出发!”的命令,就带著眾人起身离开了石殿,不紧不慢的向著出口处走去。 韩立此时也来到了出口处,躲在石殿洞口附近望著掩月宗眾人离开的背影,心中不知道在思量著什么。半晌过后,確认了掩月宗眾人已经离开,他才身形一闪从石殿处疾驰而出。为了不与掩月宗眾人碰上,韩立专门选择了一条绕开的道路,激发踏云靴疾驰而去。相信以他此时的速度,完全可以赶在掩月宗眾人之前先一步绕路到达出口。 而另一边,吴风也早已沿著之前留下的印记从浓雾中退了出来,朝著出口方向疾驰著。就这样,试炼的最后两日,所有倖存下来的七派修士们都开始向著出口处匯聚起来。 第37章 殊途同归 考虑到试炼出口只有一个,如果有人或者团体在出口处堵截,將会造成更为血腥的廝杀,在曾经经歷过几次太过血腥的出口大战之后,七派最终颁布了共同的约定,出口百丈范围內不允许有修士在此主动攻击他人,如有违反,出去的修士控诉之下七派长老將会採用神识探查秘术检查眾人,一旦发现违规或者偽告,將会对该修士共同施以极刑处罚。 这样一来,除非有人或者有团体自信能够將试炼中其余所有人都截杀在出口处,否则只要有修士能够逃得性命,那么出手之人回归后全都会被制裁。因此在该规定施行后,逐渐的不再有人尝试做在出口处结伙狙击其他修士的事情,从出口离开终於变成了一个不再那么致命的危险环节。 然而话虽如此,但是谁也不能確定是否会有丧心病狂之人仍然不顾约束出手攻击他人,亦或是於出口百丈之外设下埋伏。因此一眾修士仍然都是小心翼翼的向著出口紧赶慢赶,希望自己能够成为儘早安全离开之人。 …… 第七日下午,禁地外,七派一眾结丹期修士,再次合力打开了通道口,然后望著黑乎乎的通道,神色平静的等著第一个出来之人。而那位掩月宗的“穹老怪”,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附近的大石上,笑嘻嘻的观望著眾人。看他对这从次的打赌,也是非常的上心。 终於通道打开半个时辰后,一名清虚门的中年道士神色镇定的走了出来。其身上的道装灰尘扑扑,还有几处不小的破洞与血渍,看来是经过一番苦战,才走出来的。中年道士出来后向浮云子师祖施了一礼,就走到一旁安静的盘膝坐下。 浮云子见此,脸带笑意的望了一眼中年道士,微微頷首不已。李师祖脸色平静,没有什么表情。但穹老怪却一翻白眼,不满的哼了一下! 接下来又过了数个时辰,各派不少弟子或是独行,或是三两结伴的先后走出了秘境。每人脸上的神情大不相同,有的兴高采烈、有的满面沮丧,还有的则一脸侥倖之色。 这些走出来的弟子数量加在一起也只有將將二十余人规模,而且大多数身上都或多或少带著伤痕,对比试炼开始时七派各自每一派都足足有二十五人进入的人数规模,足以体现这次试炼是有多么的残酷。 截止此时,试炼中出来的人中竟然没见到掩月宗的任何一人出现,这让其他六派之人露出讶然之色。但穹老怪、霓裳仙子等掩月宗之人,却神色丝毫未变,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再过了半个时辰后,通道內再次走出了两名他派弟子,吴风也在紧赶慢赶之下於此时来到了试炼出口,从通道中走了出来。定睛一望,在看到黄枫谷参与试炼的陈氏兄妹及另外两名青年已经在李师祖侧后方安静盘坐后,吴风微微一笑,也走了过去,在眾人身旁盘腿坐了下来。 此时掩月宗的人仍未见踪跡,而离通道关闭的时间只剩下一个时辰了。此时,穹老怪和霓裳仙子互望了一眼,才微微露出不安之色。 通道口处人影一晃,一个黄枫谷的青年走了出来,此人面目普通,衣衫整齐,正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绕路一圈才赶到的韩立。掩月宗的人,本来看到通道口人影晃动,脸上露出了喜色,但当看清楚是黄枫谷的人后,立即大失所望了。这时,韩立也看了看通道外的情况,在吴风微笑的目光招呼下,韩立也点头微笑回应,走到了吴风身后,学其他人一样,按出来的先后顺序坐了下来。 此时,黄枫谷活著出禁地的弟子,已经成为了各派中最多的一脉,除了陈氏兄妹和两名青年,再加上吴风及韩立二人,竟然达到了六人之多,比其他几派的三四人、甚至巨剑门的区区两人,可算是超之甚多!这也让李师祖,掩不住心中的喜色,面带春风起来。 陈氏兄妹和其余二人,看见韩立这个十一层的弟子,竟然能完整无损的从禁地中出来,都不禁露出愕然之色!但马上似乎想到了什么,隨即换上了鄙夷的神色扫了韩立一眼,就无人再理睬他了。显然,他们都认为韩立胆小如鼠,根本一场爭斗未参加就躲藏了起来,身上也肯定没有什么收穫! 而韩立则在看到了来自陈师姐的略带鄙夷的目光后,心中反而高兴起来,看来这位陈师姐当时確实陷入了昏迷,没有自己所作所为的任何印象。否则其怎么样也不会用这种目光来看向自己这位英雄救美的“恩人”。 离通道关闭的时间一点点接近,掩月宗的人仍然还无一人出现,这让穹老怪和霓裳仙子再也坐不住了,脸上担忧之色,显露无疑!这可让一旁的李师祖和浮云子道士暗暗窃喜了起来,看来掩月宗的人,的確是出事了。 然而不知这些人的心思是不是起了反作用,当离通道关闭只有一刻钟的时候,忽然通道內白影一闪,一队十余人的掩月宗弟子整齐的走了出来,为首的正是面容娇艷欲滴的南宫婉。 一见她(他)们出来,穹老怪还好,只是长长出了一口气。那霓裳仙子却一眼就看出了南宫婉身上的变化,连忙情不自禁的扑了上去,一把拽住南宫婉的手臂,无比关心的询问起来,脸上担心之色流露无疑。这一幕落入了他人的眼內,其他几派之人一阵的疑惑! 南宫婉此时仍然因为与韩立春风一度之事而心乱如麻,自然不会將实话告知霓裳仙子,只是简单的传音解释了两句,以意外触发了地底世界禁制导致为了破禁影响了功法为由搪塞了过去。好在这番解释至少应该和掩月宗一眾弟子的所见所闻对应的上,所以霓裳仙子在询问了几名参与试炼的炼气期弟子之后也不疑有他。只是冷冷的对著那位被当做“罪魁祸首”的掩月双娇赵姓弟子说道,这次的帐回去再慢慢算,嚇得其脸色煞白,心里不断盘算著回去该怎么央求自己的祖母帮自己挡下这一劫。 此时,李师祖和浮云子道士的脸上可笑得有些勉强了。这也难怪,先不说掩月宗到底採到了多少灵药,光是人家活著走出禁地的人数,就超过了他两派人数的总和,这怎能不让二人鬱闷无比! “好了看来所有的弟子都应该出来了,没有出来的……”灵兽山的带队之人,清了清嗓子就开口说道。可是还没等他说完,从就要关闭的通道內连滚带爬的又跑出了一人来,竟然是那黄枫谷的老滑头向之礼。这老头刚爬出通道,禁地方向就传来一阵的震动,接著青光一闪,通道就碎裂了开来,最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眾师祖眼看一个十层功力的黄枫谷弟子,竟能在最后逃得性命,这还真出乎了这些高人的意料,不禁都多打量了向之礼几眼。而向之礼则脸上保持著赔笑的表情弓著身子连忙向著黄枫谷队伍走了过去。吴风眼看这位消失在浓雾中的师兄竟然也安全的走了出来,不禁心中產生了诸多疑问和怀疑,於是微笑著拦住了从旁而过准备排在队伍最后的向之礼,让其站在了自己的身前。这一突兀的行为也引得韩立惊讶不已,不禁猜测起吴师兄和这位向师兄在禁地中难道也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第38章 赌局揭晓 吴风站在向之礼身后,凑近过去压低声音悄声问道,“向师兄,你后来跑哪去了?我怎么找不到你?”向之礼面露尷尬之色小声回答道,“吴师弟莫怪小老儿当时胆小,我怕那妖兽衝进来,所以进了禁制以后就一路往里逃命,结果里面的雾气太大了,我跑了不久就在其中迷了路,后来还是摸索到了禁制的边缘才沿著禁制一点一点又重新找到了入口,这才得以逃出生天!” 吴风一脸不信的样子盯著向之礼看了很久,要说刚开始在遇到寒天涯的时候,吴风还確实觉得这位向师兄只是一位圆滑的低阶修士,但是后来于禁制处再次遇到,加上破禁和突然再次消失等一系列事情之后,吴风越来越觉得这位向师兄一定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过无论其有何目的,如果没有这位向师兄,恐怕自己也没有机会得以进入禁制內,因此吴风思量了半天后,终於展顏一笑,对著向之礼仿佛隨口的问道,“原来是这样,我在那禁制內也差点迷了路,师兄迷路也不算奇怪,不知师兄在其中可有什么收穫?” 向之礼听闻吴风至少言语上相信了自己,不由得露出了赔笑的表情,然而隨著韩立最后的问题,其表情又变成了一副苦著脸的样子,“那里的禁制都远超炼气期,小老儿我什么都没得到,这一趟真是亏大发了!”吴风听后也不知是真信还是假信,点点头微笑著宽慰道,“我也一样破不开任何禁制……师兄別灰心,至少活著就还有希望不是么?” 向之礼听后神情突然微微一变,似乎感受到了吴风话里的另一层含义,不过其面上还是很快就又变回了赔笑的表情,对吴风的安慰连连称谢起来。 此时灵兽山,天闕堡,化刀坞等门派的结丹期祖师在看到除了掩月宗之外,黄枫谷加上这个炼气期十层的弟子竟然也活著出来了七人,多於自己这边三四人不少,並且自己寄予厚望的钟吾,封岳,寒天涯等人竟然全都没有活著出来,这一趟的收穫可想而知的会相当差,因此都不由得心中鬱闷不已。 特別是巨剑门的祖师,在看到自己门下仅有区区两人生还,自己寄予厚望的方脸大汉也没有出来,而黄枫谷却连两名低级弟子都逃了出来,保住了小命,不禁心里鬱气丛生,对著黄枫谷李师祖出言讥讽道,“李兄,想不到贵谷还真是人才济济!不但十一层的能走出禁地,就连十层功法的弟子也能保得性命出来,贵派真是教导有方啊,在下佩服!” 李师祖闻言,脸色一沉。他同样认为韩立与向之礼都是一直躲藏不出的投机取巧之辈,不由得恨恨瞪了老滑头一眼,但嘴上还不得不维护二人道,“这些小辈功法浅薄,能保得性命那也算是他们的造化,至於採用何种方法,我等做长辈的就不必再多加责难了!” “哼!”巨剑门师祖见李师祖如此装模作样,大为看不顺眼,还想再说些什么时,穹老怪却有些不耐的开了口,“你们两个有什么好爭,既然人能活下来,这就是小一辈的本事,难道明知不行还硬上不成!大家別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感觉让他们把各自的收穫上交出来,让我看下打赌的结果!” 巨剑门师祖此时虽然心中不悦,但也不敢真的得罪了这位“穹前辈”,只得打个哈哈混过了此事。否则被这老怪物记恨上,岂不要倒了大霉!於是,在穹老怪的招呼下,清虚门的浮云子道士和李师祖只好捏著鼻子,和其凑在了一起。然后让三派从禁地出来的弟子,一个个把收穫亮出来,好判断赌局输贏! 此时,三个门派的管事连忙牵著携带而来的嗅灵兽上前准备等待弟子挨个上前上缴灵药並接受检查。这种类似松鼠的奇兽,可以在三丈之內闻出任何藏起来的上了年份的灵药,即使是在储物袋內也一样无法倖免。所以,每次从禁地出来的弟子,在主动上缴完灵药后,还要被这些小兽嗅上一遍,才可以脱身离开。 清虚门这次走出禁地的道士只有四人。但是第一位走出禁地的中年道士一亮灵药,所有人脸色都微微一变。“成年百年血兰三株,三百年天灵果两枚,四百年玉髓芝三株……”道士持续不断的將十四株灵药,一一摆在地上,其数量之多,让围观之人都惊讶万分,只有打赌的浮云子才自得的微笑不已,似乎对他人的愕然神情大为的满意。隨后清虚门第二位道士的东西总算没有这么夸张,但也有九株灵药,还是比正常情况下的收穫,多出了不少!让李师祖有些不安起来,而那位穹老怪则仿佛成竹在胸一般,露出了毫不在意模样。 而此时黄枫谷的陈氏兄妹也已掏出了灵药,二人合在一起一连拿出了十余株灵药,总算让李师祖欣慰了一些。而接下来清虚门剩余二人也陆续各自掏出了五株和六株灵药,如此一来,清虚门总共获得了三十四株灵药。眼看此行虽然活著出来的人数比往年略少,但是採摘的灵药数量仍然相近,清虚门浮云子祖师脸上不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接下来,黄枫谷再次上前的两位青年人却犹豫了一会才打开储物袋,同时脸上露出了羞愧的表情,各自竟然只拿出了三株灵药,如此一来,黄枫谷四人加在一起才收穫了近二十株灵药,將將只有清虚门四人的一半多,看到这一幕,李师祖的鼻子都要气歪了,差点破口大骂起来,后面只剩吴风韩立向之礼三人了,他根本没指望韩立和老滑头能贡献出来什么。这岂不是说如果吴风无法掏出向清虚门第一人那么多的灵药,自己这一轮就必败无疑了! 此时因为被吴风拦下导致排在三人最前的向之礼,眼看李师祖气色不佳,连忙疾步上前恭恭敬敬的摸出了两株紫猴花来。眼看老滑头竟然还有那么点收穫,这让李师祖大感意外,脸色顿时好看了一些,但也只是一些而已! 这时吴风走了上来,將自已的收穫一股脑倒了出来。“一株,两株,三株……二十一株灵药!”眾人看到吴风的收穫后不禁全都惊讶万分,甚至有几人忍不住叫了出来。见到这么多灵药,浮云子眉开眼笑的神情立即怔住了,而李师祖则呆了一下后,铁青的面孔瞬间变得笑容可加起来。 “看来你二人的胜负已分,黄枫谷这次更胜一筹啊!”穹老怪见状毫不客气的把结果公布了出来,脸上却依然保持著胸有成竹的表情。而此时掩月宗那边也已经有五六名弟子上前交出了收穫,但是每人也就四五株的平均水平,按照这样的比例最终掩月宗也就大约是七八十株灵药的程度,未必能够稳胜清虚门和黄枫谷两派总和,但是穹老怪依然十分有把握的样子,这让本来因为贏下与浮云子这一程赌局的李师祖不由得疑惑了起来。 就在此时,韩立走了上去。其他人只是淡淡的望了一眼,就都瞅向了掩月宗了,把他的彻底忽视了过去。李师祖也看到了这一幕,不过他同样没有望韩立一眼,在他看来,韩立能够掏出个两三株灵药就已经不错了,对於整个赌局的影响微乎其微。 然而隨著韩立將一个储物袋倒扣著往下一番催动起来后,一堆各色灵药哗啦啦的掉了下来,堆满了一地。“又有二十株灵药!真不敢相信!”有几名眼尖之人立刻惊呼了起来! 尖叫声立刻把李师祖,浮云子和穹老怪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穹老怪和浮云子看到地上的一堆灵药后,不禁都露出了惊讶万分的表情,而李师祖则再也控制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如此一来,黄枫谷的灵药数量达到了六十株之多,加上清虚门的三十余株,两派加起来已经有近百株的收穫,眼看自己已经贏下了浮云子这一局,现在又大有希望贏下胜过掩月宗,这让李师祖如何控制得住內心的兴奋之情。 此时掩月宗已经有十人提交了灵药,加在一起也不过五六十株规模,眼看剩余只有寥寥四五人,穹老怪的表情也第一次出现了变化,原本胸有成竹的表情消失不见,换上了一副阴沉似水的表情。 然而就在李师祖意气风发之时,事情却突然峰迴路转,掩月宗最后几名弟子上交的灵药,竟然都多达了十余株,一下子超过了一百株的数量,比清虚门和黄枫谷的总和还要多出数株出来,竟贏得了最后的赌局。这一棍子立即把李师祖打懵了,而穹老怪则长鬆了一口气,嘻嘻怪笑了起来。 不仅是黄枫谷和清虚门,其余四派的师祖们在看到掩月宗这一次竟然採集到了如此之多数量的灵药之后表情都变得十分严肃。虽然明面上不好直接发难,但是各派祖师都已纷纷下定决心,回去以后一定要发动门內將掩月宗此次行动的秘密挖掘出来。否则如果以后每一次试炼掩月宗都能或者如此比例的收穫,那以后某个时候掩月宗一派实力就可以压过其余六派的局面也不是不可能出现,这让其余六派还如何得以安睡! 然而穹老怪此时可毫不在乎各派祖师的想法和脸色,毫不客气的当场向浮云子和李师祖二人討要起了赌注。浮云子犹豫了半晌,虽然心疼不已,但是最终还是不敢得罪这位高人,心痛不已的將血线蛟內丹交了出去。而李师祖则相当爽快,一拱手对穹老怪表示自己会在二十年內炼製好两块铁精送过去。 穹老怪满意的点点头,摇头晃脑得意洋洋的回到了掩月宗眾人身边,隨后霓裳仙子轻笑一声,素手一挥带领掩月宗眾人就此返程。这场赌局的一波三折,真让一旁的各派之人看的嘖嘖称奇,最后对李师祖和浮云子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下场,都暗中幸灾乐祸不已。谁让他们和这老怪物打赌呢! 第39章 收徒回谷 热闹看完,各派也纷纷清点了自家弟子的灵药后带队离去。掩月宗眾人离开时,韩立不禁望向了其中的南宫婉,但是此女自从踏上天月神舟到最后离去,自始至终都没望向他一眼,让韩立心里很不是滋味。不过韩立也算是神志坚强之人,不一会儿就恢復了正常,继续注视著其他门派的离去。 黄枫谷作为半个东主,自然最后一个才能离开。所以等其他七派都离开后,禁地外就孤零零的光剩下了黄枫谷一派之人。但李师祖却没有就此带队离开,而是仰首望著禁地方向默然无语。不过其他人都知道,这位师祖刚打赌输了,心情肯定好不了,因此也没人不识好歹,去催促他老人家,只好在其后一起候著。 半天之后,李师祖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虽然还没有转过身来,但总算开了口,“上交灵药超过二十株的两名弟子都叫什么名字,入谷几年了?” “来了!”吴风在藏书阁多年,自然对门中各种规定也相当熟悉,一听这位李师祖没有带著眾人启程返回,反而是问起了上缴灵药最多之人的信息,顿时明白了其隱藏的意图。 吴风不禁心中冷笑了一声,但是表面却露出了恭敬的表情,连忙回答道,“稟师祖,弟子吴风,被雷师祖当年收为记名弟子后,在谷內至今已有七年了。” 不知为何,吴风回答时刻意將雷万鹤的名號搬了出来。听到吴风的回话后,韩立也有样学样的恭敬回答道,“稟师祖,弟子韩立,入谷近三年了!” 李师祖听完二人的回稟后像是在思考著什么一般,眾人自然不敢出言多问。不一会后,其慢慢转过身来,对著吴风和蔼的讚许道,“好!不愧是雷师兄的弟子,果然名师出高徒!”吴风听后连忙表面上恭谦的感谢祖师夸奖,心里却冷笑一声,腹誹道果然如自己所料,这位抠门的李师祖,在听到自己已有师承之后立刻只愿意口头上嘉奖一番,连个实物奖励都没有。 此时李师祖早已转头看向韩立,嘴里看似隨意的问道,“韩立,说说这些药得来的过程吧,我想听听!”韩立虽然心里警然,但对別人会追问他此事,早就有了准备,因此並不慌张,立刻神情自若的说道,“是,师祖!此事说起来,也侥倖的很!弟子当日虽然潜进了环形山,但是惭愧的很,一直都没有什么收穫。直到第四日下午时,弟子却在一个很偏远的山谷內,发现两个人正在为几株玉髓芝爭斗,一人是赤脚银剑的巨剑门弟子,另一人则满脸疤痕的天闕堡之人,弟子便偷偷的藏在……” 就这样,韩立有声有色的讲起了一出鹤蚌相爭、渔翁得利的故事,並把自己的狗屎运儘量给夸大了,让陈氏兄妹等弟子听了,全都嫉妒万分,羡慕之意流露无疑。而李师祖听了韩立的讲述后,暗暗点点头,觉得如此才说的通。否则凭韩立功法这么低的弟子,怎么可能採到如此多的灵药,看来对方真是福星高照,完全巧合而已。 自认弄明白了此事的原委,李师祖就不想再费心追问下去。但是沉吟了一会儿后,他突然神情肃然的对韩立说道,“韩立,你这次为本门立功不小!而我虽然没有贏得赌局,但仍要重赏於你,我打算把你收归门下,作为记名弟子,不知你可愿意?” 韩立一听,顿时呆住住了,一时不知如何应对才是!按理说,能被一位结丹期修士收为弟子,对低阶修仙者来说可是莫大的机缘。但韩立听了此言后,却在惊愕之余,下意识的察觉到不妥。以他的资质和功法,怎么也不会有这种好事落在他头上,至於说为黄枫谷立下大功,要重赏他的言辞,韩立更是一点不信。若是这位祖师贏得了赌注,一时兴起,收下他这位功臣,倒还有几分真心。可明明就输得一塌糊涂,还要收他为徒,这可就耐人寻味了!而且刚才对於吴风师兄,这位李师祖也只是口头嘉奖了几句,丝毫没有给什么实际奖励的意思,怎么到了自己就有如此大的分別? 就在韩立心中无数念头转动时,李师祖不悦起来,轻轻的咳了一声。韩立立刻惊醒过来,牙一咬,不管对方倒底对自己有什么企图,先把眼前这一关应付过去再说。反正看这架势就是不答应,自己也绝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能拜在师祖门下,弟子当然乐意了,这是弟子的荣幸!刚才弟子只是太高兴了,都忘了开口,还请师祖见谅!”韩立脸上涌出大片红晕来,装作才从兴奋中回过神的样子,用迫不及待的口吻说道。隨后还很知趣的,衝著李师祖叩拜了几下,立刻行了拜师大礼。 “很好!从今日起你就是我李化元的弟子了,这件碧光刀法器和这本青元剑诀功法就当作为师的见面礼。”李化元脸上笑意盎然,伸手搀扶起了韩立,並递给了一件碧色的长刀,看其灵光闪闪,竟是一件上品法器。 虽然对於如今的韩立来说,上品法器早已不入其眼中了。但这可是大庭广眾之下,更是这位李师祖赠送之物,韩立连忙郑重的双手接过长刀,再叩拜了一下以示尊敬,才似乎喜不自胜的站立起来。 而此时周围看得目瞪口呆的其他弟子,早已两眼冒火,看向韩立的眼神都异样无比,恨不得那去接法器和功法的人是自己,而不是早已看不顺眼的韩立。韩立虽然不清楚他人心中所想,但落在自己身上的那一道道火辣目光,却让他猜得七七八八,心里不由的哭笑不得!若是有可能的话,他还巴不的这位师祖看上的是其他人,而不是自己这个倒霉鬼呢!要知道,前一位师父墨大夫带来的教训,他可还记忆犹新呢! “等过段时间若筑基成功,我自会接你去我那里,收你为正式弟子。若筑基未成也没关係,我也会在功法上指点一二的。”李师祖冲韩立吩咐道。“是,师父!”韩立自然没有其他意见,很老实的应承道。 “好了,时间不早了,回黄枫谷吧!”李师祖看了看天色说道,隨后再次召唤出银甲角蟒带著眾人回到了黄枫谷。一进谷內,李师祖李化元便带著两名管事,前去议事殿了。而其他人则纷纷散去,回自己的住处,静候数日后的奖赏。 而韩立莫名被这位李师祖收为记名弟子,一路上心里都还是惴惴不安,如果不把这位师祖收徒的原因弄明白,恐怕接下来一段时间自己都会夜不能寐。思来想去,自己也只有请教吴风这位早已成为另一名师祖的记名弟子,看看是否能得到些什么信息。於是眾人散开后,韩立连忙找机会叫住了吴风,以感谢吴风在试炼中將封岳储物袋送给自己,帮了自己大忙的理由,邀请韩立去他所在的药园內小酌一杯其特意酿製的灵酒。 第40章 万事俱备 吴风心中自然明白韩立的真实意图,笑著对韩立说道,“韩师弟,喝酒就不用了,恐怕你是想知道那位李师祖收你为徒的真实目的吧?”韩立一愣,隨后心中立刻大喜起来。但他还是强忍著內心的衝动,面露笑容的客气说道,“哪里哪里,难道李师祖收弟子还有其他原因吗?师弟我是真心想请师兄喝酒感谢!” 吴风哈哈一笑说道,“其实过些天你自己也会知道的,不过我就提前给你说了吧,也好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眼看韩立聚精会神的认真听著,吴风轻咳了一声,隨后说道,“想必师弟你也大概知道,参与试炼每上交十株左右灵药能获得一枚筑基丹奖励。不过虽然你我二人都上交了二十余株灵药,但是过几日领奖品时,师兄我还是能获得两枚筑基丹,而师弟你就只能获得一枚筑基丹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难道还有人剋扣奖赏不成?”韩立差点蹦了起来,一脸难以置信之色,不过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小声问道,“难道是因为李师祖的缘故?” “不错!师弟果然反应极快!”吴风点点头说道,“门內规定,拜师之后,师父可以获得一次谢师礼的权利,从而抽走弟子上交门內贡品中的一半。所以前两日师弟既然拜入了李师祖门下,那么这次上交给宗门的灵药也就可以被李师祖名正言顺的抽走一半,这样一来师弟你的奖励自然也就只剩一半了。” 说道这里,吴风不禁心中庆幸的想到,幸好此次试炼之前自己已经打听清楚,自己那位雷万鹤师祖数年前早已离开宗门去往他处收购珍惜灵药去了,等那位师祖回来,奖品早已发放完毕,对方就是想剋扣什么也只能等下一次机会了。 韩立皱了一下眉头,但並没有任何气恼或不满神情的流露,只是低头默然无语,这倒让吴风有些吃惊,颇感意外。他自然不知道,韩立如今非但没生气,反而长出了一口气,把一直提著的心放了下来。这位新师父,原来看上了他的灵药,这还真出乎了他的意料,但也让韩立安心起来。一粒筑基丹,对即將利用神秘小瓶大规模催熟灵药,然后开炉炼丹的他来说,实在不算什么!只要他能炼丹成功,区区一粒筑基丹自然不放进眼里。 吴风自然不知道韩立的心態,他见韩立一直不出一声,还以为韩立憋了一肚子闷气,只是善於控制没有流露出而已。他只好乾笑了两声,安慰起韩立道,“师弟也別太难过,作为记名弟子还是有那么点好处的,至少以后在门中大多数人都不会轻易的和你发生齟齬了。” 韩立心中自然无所谓,但是表面上还是要做出勉强被吴风说动的样子,拱手说道,“多谢吴师兄安慰!今日得知了这个消息,还確实有点心情受挫,不过答应请师兄的灵酒师弟我是一定要做到的,过几日我给师兄你送过来!”吴风听后一笑,毫不在意的挥挥手,与韩立拱手告辞。 回到住所,吴风终於得以轻鬆下来,好好睡了一个大觉。一夜休整后,精神焕发的吴风迫不及待的將禁地中挖掘出的功法秘籍尽数取出,开始了繁复的整理工作。 花费了整整三个日夜,吴风终於將所有收穫的秘籍的功法属性,特性,修炼需求,神通秘术等等重要的元信息梳理清楚,隨后仔细瀏览起来,“百花阳春诀,木系功法,最高至元婴期,可修习神魂系特殊感应和干扰秘术,於无形之间影响其他修士的性情举止……三阳真火诀,火系功法,最高至元婴期,可修炼出三色特殊异火神焰,以异火对敌无往而不利……云雪诀,水系功法,最高至元婴期,可修习大范围水系和冰系系强力攻击法术,以水弹寒冰冰封敌人……尘引诀,土系功法,最高至元婴期,可修炼土系与风系混合法术,修成后可凭藉土遁与风遁结合的尘遁术轻鬆在大多数环境中隱匿穿梭,做到出没於无形之间,还可引动飞沙走石形成漫天风沙,让敌人陷入其中无法逃遁……金丝诀,金系功法,最高至元婴期,可修炼金系与剑系混合法术,修成后可以学会极其罕见的金遁遁法,还可以进一步修炼出剑系传说中的化剑为丝神通,一剑破万法,锋锐无比……” 一番挑选后,吴风满意的选出了以金木水火土五行属性为主的五套高阶功法,这些功法都包含了从炼气期开始一直修炼到元婴后期的完整修炼法门,同时各自还具有各种不可思议的神通秘术。如此一来,吴风就可以以这五套功法为脉络,逐渐完善自己的五行五相修炼功法。而且在知道了更高阶段修炼的法门之后,吴风可以回过头来完善调整低阶修炼时的侧重点和方向,不至於如同盲人摸象一般,在不知道更深更高层修炼的情况下,为了短视追求修炼速度和威力反而走上了邪路。 而那些非五行类的功法秘籍,吴风在看了其中记录的各种修炼法门和法术神之后也非常动心,但是深知贪多嚼不烂道理,吴风思来想去之后,还是决定將这些功法的研究先放一放,集中精力通过五行无相功法研究儘快提升修为才是正確的道路。 又过了数日后,参与血色试炼的眾人应招来到了宗门大殿內,钟掌门及几位管事將试炼奖励依次分发给了眾人。果然如同吴风预料的一般,吴风自己获得了两枚筑基丹,而韩立则只获得了一枚筑基丹奖励。不过此时韩立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之下,表现的相当平静,让本以为要大费口舌才能解释清楚的几位管事,都鬆了一口气。 临別时,韩立將自己利用一些催熟的高年份灵果灵药酿製的灵酒赠给了吴风一壶。闻著壶中芳香四溢,明显与一般灵酒品质天差地別的精酿,吴风不禁高兴之余也心中颇为惊讶,之前他以为只是隨口一说而已,然而这位韩师弟还真是言而有信,不由得对这位师弟又高看了一眼。 在听说对方回去以后也要准备安心修炼以求儘快提升修为尝试突破筑基之后,吴风也自然的將自己准备回去开始尝试突破筑基之事告诉了韩立,二人互道珍重后就此各回住所继续自己的修行之旅。 回到房间,吴风郑重的將三枚筑基丹和挑选好的功法秘籍放在面前,闭目思考了一番,確认已经万事俱备后,即刻开始了突破筑基的尝试。 只见吴风小心翼翼的將一枚筑基丹放入嘴里吞下,然后运功炼化起来。很快丹田处开始有一团烈火在越烧越旺,慢慢的灼烧的感觉似乎进一步变成了尖刀划过般的感觉。如此剧烈的痛苦,儘管心里早有准备,吴风还是疼的冷哼了出来。不过,知晓到了炼化的关键阶段,吴风仍然强行忍住剧痛的感觉,按照五行五相修炼功法不断的周期性催动著各属性功法。 终於,在运功了不知道多少个周天之后,疼痛感终於缓缓消退了下去,此时吴风早已大汗琳琳,全身覆盖著一层莫名的灰色物质,並且黏黏的,散发著说不出的怪味。虽然面孔因为疼痛而仍然有些狰狞,但是吴风看著身上排出的犹如杂誌一般的东西,还是不由得露出了一缕笑容。 经过这么多天研究各种功法秘籍,如今的吴风早已对各个境界和突破有了自己的推断理解。承接他之前对於灵根的猜测,各属性灵根实际上就是將外界灵气引入自身体內的媒介,而炼气期阶段本质上就是在开发自己肉身的五臟六腑,让其全部都转化为可以存储灵气的容器。而所谓的筑基,就是將身体內的丹田进行进一步的改造,让丹田內变成一处具有更加高密度,可以孕育金丹的著床环境,隨著筑基境界的不断提升,丹田內的灵气密度將逐渐增加,直到变成接近於液体状的程度,从而可以提供凝结后的金丹著床的环境。接下来结丹期就是金丹在丹田內的成长孕育过程,直到元婴阶段,金丹內的神魂如同孵小鸡一般从金丹內破壳而出,就此一个独立於肉身的修士灵体就此诞生。 因此,按照这样的推断,筑基丹的作用就是在改造丹田內的环境,將丹田內的杂质排出体外,同时也將更加充沛密度更大的灵气注入丹田。也正是由於这样的原因,丹田处才会爆发出剧烈的疼痛。 在確认了服用筑基丹后的过程如自己所预期的一样后,吴风不敢怠慢,继续花费月余时间一点点將剩余药力吸收乾净后,再次服下第二颗筑基丹……第三颗筑基丹…… 第41章 突破筑基 凡人纪:22年 秋去春来,一晃数月过去了,眼看又快到了需要去藏书阁执勤的日子。吴风结束了打坐修炼的状態,缓缓睁开了眼睛。此时的他,样貌虽然没有变化,但是双眼透露出的气势变得深邃了许多,身上也散发出了一丝带有压迫感的气息,赫然已达到了筑基期修为! 感受到自己身上的气息明显又深厚了许多,吴风满意的点点头,自言自语道,“不错!看来之前一直修炼到炼气期十三层顶峰才尝试突破果然是正確的选择,不仅能够增加突破的机率,而且因为五臟六腑容纳灵气的基础更牢固,突破后的修为提升也更多一些。” 伸了伸懒腰,吴风一脸轻鬆的走出房门,很快就来到了黄枫谷议事大殿內。隨著毫不掩饰的释放出筑基期修士的灵力,大殿內的钟掌门和筑基期执事都纷纷感应到了吴风的气息变化。 “吴师侄……不,吴师弟恭喜啊,试炼回来这么快就突破筑基期了!”钟掌门与眾人纷纷走上前来向吴风祝贺道。 吴风连忙客气的一一回礼,“谢过各位师兄,也多谢掌门师兄发下的筑基丹灵药!” “哪里哪里,那些筑基丹都是师弟参加试炼应得的,我也只是代表宗门发下而已。”钟掌门客气的回覆著,隨后一拱手说道,“吴师弟你虽然灵根不算出眾,但是对於修炼法门的融会贯通和深刻见解绝对是宗门內出了名的,要不也不会以炼气期修为就能够获得藏书阁副执事的职位了。如今师弟已突破筑基,想必接下来也自然愿意加入我等之中成为藏书阁正牌执事了?要知道相比一般的筑基期高阶弟子,成为宗门执事后每年可以获得数倍与一般弟子的宗门奖励,足够弥补我等日常操持所耽误的修行时间了,不知师弟意下如何?” 听到钟掌门的诚挚邀请,吴风微微一笑,心中暗想著,如果自己在试炼中没有收穫那么多高阶秘籍的话,为了能够看到宗门內的秘籍资料,说不定就会点头答应了执事职位邀请,不过现在自己已经获得了大量高阶功法,自然就不会愿意在浪费任何时间到宗门事务上,因此吴风先是再次客气的向钟掌门等人表达了谢意,隨后出言婉拒了藏书阁执事的邀请。 钟掌门等人劝说再三无果之后,只得一脸遗憾的表示隨时欢迎吴风加入,然后將吴风名字在高阶弟子簿上登记在册,隨后將宗门赏给筑基期弟子的三块中阶灵石交到了吴风手中。不多时,另一位执事手捧著一套布阵器具和一件红色的小旗从库房回到大殿,將这套器物郑重的交到了吴风手上。 “这是?”吴风看著红色小旗等物品疑惑的问道。“正要和师弟详说,这套布阵器具是宗门內提供的筑基期修士自己布置洞府时的护洞阵法,师弟可在太岳山脉中任选地点构筑自己的洞府。而这件红色小旗名为定岳旗,一旦激活后,只要在太岳山脉范围內,宗门內的定岳簿上都会有所感应,这样一来宗门如果有消息需要通知各位筑基修士,就会派遣弟子按照对应的位置前去联繫。否则这太岳山脉如此之大,各处的弟子可就很难联繫上了。”钟掌门不缓不急的解释著,隨后谆谆告诫道,“师弟务必將此定岳旗收好並且在洞府內保持激活状態,如果宗门內长期有事联繫不上某位弟子,会將其当做故意逃避宗门事务,甚至严重的会当做叛离宗门,轻则受到处罚,重则有废去修为甚至生命之危,切记切记!” 吴风自然对於钟掌门的告诫连连点头称是。隨后辞別眾人走出大殿,吴风乘上飞行法器,向著太岳山脉飞驰而去。进入黄枫谷多年,吴风一直还没有机会仔细游览宗门內的各处灵脉灵山,如今终於可以自由选择洞府所在了,吴风略带兴奋的一边於山间云上肆意穿梭著,一边四处张望著寻找最为適合自己的修炼宝地。 大多数修士在修炼时都只会將五行中的一种或者两种作为主修功法,因此一般来说,修士在寻找洞府宝地时都会根据自己修炼的功法属性来选择该属性灵气富集的区域。如果修炼的是木系水系功法,那么就多选於草植水网密集的山林溪地区域构建洞府,如果修炼的是土系金系功法,那么就多选於金石丛生的山地区域构建洞府,如果修炼的是火系功法,那么就多选於地肺火脉旺盛的区域构建洞府。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虽然太岳山脉相当广大,但实际上黄枫谷大部分筑基弟子的洞府,都密密麻麻的集中在了几个灵气最浓郁的地段。 而吴风则恰恰相反,他研发的五行五相修炼功法的核心是通过五行修炼的轮转让自己持续保持灵气灌体的高效,修炼时必须要时刻保持各属性功法修炼的效率完全同步,因此洞府环境內五行灵气越平均对於其修炼越有利,如果一旦灵气失衡,那么修炼过程中反而需要费心调节自身的修炼效率以契合外部的灵气注入浓度,修炼起来反而会难度加大。 经过十数日的仔细探寻后,吴风终於在太岳山脉一隅找到了合適的地点。此处一座不大的山脉正好位於一处小型地下火脉的交界处,山脉一侧是鬱鬱葱葱的山林湖水,而另一侧则因为紧邻著火脉的缘故显得相当荒凉,这片区域也因为其如此特殊的地貌获得了“青黄山”这样的称谓。 沿著青黄山的山脊仔细的感应了一遍,吴风终於找到了一处合適的位点。虽然此处相比那些灵气浓郁但是属性较为单一的地段,单一灵气浓度只有那些区域最高的六七成左右,但是其胜在五行属性浓度相当平衡,因此在吴风五行五相修炼功法的总修行效率大约提升两倍加持下,这样修炼时的灵气利用效率还是比那些依赖单一功法的灵气利用效率高了三四成。 眼看找到了合適的地点,吴风立刻兴致勃勃的大兴土木起来。因为整条山脉都没有发现其他修仙者,吴风自然也乐得独处此清净之地。不多时,一个前厅,后院,修炼室,炼器炼丹室,储藏室俱全的洞府就现出了雏形。又经过了几日的精装调整后,一个崭新的洞府就此大功告成。为了庆贺自己的第一个专属洞府,吴风还颇具浪漫气息的从山林间採摘了一些花植种植在了后院之中,让整个洞府平添了一丝生气。 眼看洞府布置完毕,身上也还有数十块之多的中阶灵石和数百块低阶灵石,足够支撑自己修炼一段时间,吴风隨即就此在洞府內进入了闭关状態,希望能够在短时间內让自己的修为再上一个台阶。 凡人纪:25年 修行无岁月,一晃三年时间过去了。这一年,一则惊人的传闻突然在黄枫谷低阶修士之间流传了开来,传言中一位炼气期弟子竟然在宗门的炼丹室中闭关修炼突破了筑基期!每一个听到此传闻的修士都不由得睁大了双眼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一时之间,黄枫谷的炼丹室突然变成了抢手的香餑餑,不少弟子都蜂拥而至想要租一间丹室,来看看自己是否也可以获得那份幸运。 而对此毫不知情的吴风,刚刚结束了一个天的修炼,正在微笑著检查自己的修行成果。 第42章 再见小鹤 只见吴风双手各掐法诀,一缕青色的火苗与一朵蓝色的冰花凭空出现在了其左右手上,看起来灵动非凡的样子。吴风微笑著端详了火苗与冰花一会,这才如同打了个响指一般,啪啪两声,火苗和冰花又再次凭空消失不见。 “不错,不枉我修炼的同时又花了不少时间才研发出这青阳真火和云雪冰花的凝聚法门!”吴风一边伸了伸懒腰走站了起来,一边略带自得的想著。 原来成功突破筑基之后,吴风就开始参考自己选出的五行功法,一边研发改进自己的五行五相修炼功法,一边研究这几个功法上有哪些神通秘术可以在筑基期修炼出来以增强自己的实力。仔细钻研对比之后,韩立从三阳真火诀和云雪诀中各自找到了一种看起来相当不错的神通修炼了起来。 三阳真火诀之所以如此取名,就在於此按照功法可以修炼三种特殊的真火,分別是红色的烈阳真火,黄色的金阳真火和青色的青阳真火,按照秘籍中说法,三种真火的威力会隨著修为提升不断的强化,並且在元婴期时可通过修士的婴火彻底融合三种真火成为三阳真火,融合之后的三阳真火足以片刻之內融化普通的法宝,威力之大难以想像。然而想要修炼三种真火却非常不易,一旦修炼不慎可能会有烈火反噬自身的危险,因此折中之下吴风只参考其中青阳真火法门修炼了一番。 而那云雪诀中也记载了一套大威力的冰系神通法门,修炼至元婴期后可以將任何水汽以极寒之力引燃成云雪极焰,再匯聚海量云雪极焰变成雪雾、雪云甚至雪暴,据说修炼至极深处可以冰封千里。然而那云雪极焰的凝练要求也非常高,吴风明白自己在结丹期之前无法真正修炼,因此一通捣鼓之后研究出了威力弱化不少的云雪冰花凝练法门。 虽然真火与冰花都只是原版神通的弱化版本,不过吴风相信,这些原本应该在结丹期才得以真正修炼的神通法术,在筑基期即使只是初步进行了修炼,其威力也绝对远高於普通的筑基期法术。而且吴风之所以选择这样两种需要凝练的神通,也是看中了其附著功效,如果能找到合適的火系与冰系法器,將真火和冰花附著在法器之上,自然就可以获得更大的战斗威能。 就在吴风正默默的回顾一日的修行成果时,突然,三年来第一次,洞府外宗门提供的护阵阵法被触动了。吴风心中一惊,连忙走出洞府来到了洞外,隔著透明阵法,吴风只见一个同样身著黄枫谷服饰,面貌有些熟悉之感的年轻人站在阵外。“难道是哪位曾经见过的师弟?”吴风心中疑惑著,走出了阵法拱手说道,“不知这位道友有何贵干?” 年轻人看到吴风走了出来似乎没有认出自己,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吴大哥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雷小鹤呀!爷爷最近刚从外地游歷回来,听说你进阶筑基期了,所以想找你过去见一面,我听说以后就自告奋勇来给你传信啦!” 说罢雷小鹤掏出了一张传音符激发了起来,瞬间空中就迴荡起一个威严的声音,“吴风,听说你成功筑基了,隨小鹤来我洞府一趟把!” 听到雷万鹤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吴风终於疑虑顿去,仔细又看了看雷小鹤当下匀称的身形,不由得拍了拍雷小鹤的肩膀,嘻嘻一笑说道,“小鹤你怎么变瘦了这么多?还真没认出你来!这些年我一直都在谷內藏书阁,怎么不见你来找我?” 雷小鹤一听,立刻苦著脸说道,“吴大哥你有所不知,上次我偷偷出去差点出了事,还好你救了我,回去以后母亲大人极为生气,不仅罚我关了好多年的禁闭不许离开洞府,而且从那以后每日只让我吃一颗灵果。结果这几年下来,我就变成了这样……” 吴风听后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怪不得没再见著你,不过这样也好,看来这几年你修炼的也挺用功,到了炼气期十三层境界就离突破筑基不远了!” 雷小鹤苦笑著摇头也不是,点头也不是,连忙把话题从自己身上引开,“论修炼那还是吴大哥你厉害的多,你都已经突破筑基期了,我还差得远呢!好了,我赶快带你去见爷爷把,这次你成功筑基,爷爷肯定会收你为正式弟子了,你好好想想,到时候一定要从他那里拿点好东西回来呀!” 说罢雷小鹤调皮的朝吴风眨了眨眼睛,隨后乘上法器,带著吴风一路疾驰来到了雷万鹤洞府。 “拜见师父!”洞府內,一看到那个胖胖的身影,吴风连忙知趣的走上前去躬身问好起来。不知为何,吴风隱隱觉得,这次相见,好像这位雷师父比十年前又胖了一圈。 “起来吧,不必多礼了!”因为雷小鹤的缘故,雷万鹤对吴风的態度相当的和善,“吴风,说实话当年因为小鹤的事情带你入谷之后,我確实没有想到有一天你能突破筑基。当时我也就想著,藉由我记名弟子的名头,之后你在黄枫谷內至少可以不受人欺负,也就报答了你对小鹤的恩情。没想到我这次回来去了趟宗门以后才知道,你后来自己在谷內还闯出了一番名头,甚至在血色试炼中也斩获颇多,看来我当年还真是小看了你呀!” 吴风听到雷万鹤的讚许,自然不敢有任何骄傲的表现,只是谦虚的连称“侥倖”。雷万鹤看到吴风的態度不错,点点头继续说道,“既然你已经突破了筑基期,那我自然也要兑现承诺,收你为正式弟子,你可愿意?” 吴风听后当然知道此事没有第二种选项,连忙表现得十分高兴的对著雷万鹤一边行拜师之礼,一边口中高呼,“能够成为您的弟子,弟子深感荣幸!” 雷万鹤哈哈一笑,表现得相当大方的说道,“好!从今以后你就是我雷万鹤的弟子了,说吧,这次你想要师父给你什么奖励?功法、丹药还是法器?” 吴风在雷小鹤的提示之后,一路上都在思考这个问题,自己自然不会再要任何修炼功法,但是无论是丹药还是法器,品质较低的吴风自己自然看不上眼,但是如果一上来就要高品质的丹药法器,那么很可能会被打上贪得无厌的標籤,以后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因此思来想去,吴风最终才想到了一种说辞,眼看雷万鹤问了出来,吴风连忙拱手说道,“多谢师父!能够成为师父的弟子已是极为荣幸之事,弟子自不敢在要求任何成品之物,弟子最近一直在研究法器炼製之道,因此想请求师父赠与一场机缘,指点弟子在哪里可以有机会获取珍惜的宝物或者材料,弟子可自行前去寻找机缘!” 雷万鹤听后一愣,隨即很快就明白了吴风的心思,这小子既然能够从血色试炼中收穫满满出来,说明身上应该有一些家当,普通筑基修士的宝物可能还真看不上眼,但是又不敢直接问师祖要珍贵物品,因此才说了这样一番言语。如此一来,雷万鹤自己无论是想给好的还是隨便打发点的,都至少有了个体面的台阶,双方不至於有什么难堪。 想到此处,雷万鹤不禁捋了捋鬍鬚,对吴风的恭谦態度十分满意。略微思量后,雷万鹤从怀中掏出了一张信笺,在吴风惊讶的目光中轻轻一弹,信笺飘飘然飞到了吴风手中。 “吴风,既然你如此说了,那为师就送你一场机缘!此信笺是越国最大的修仙家族之一,藺州燕家召开的夺宝大会请帖。燕家每隔数十年会召开一次所谓的夺宝大会,邀请眾多筑基期才俊参加。如果能在大会上获得靠前的名次,將会获得相当丰厚的奖励。此举也是为了交好各派以及笼络周边国家散修,因此七派所有结丹期祖师每人都会获得一封邀请请柬,可以派遣门下弟子参加。既然你有意向寻求机缘,这一次就让你去把,四年后记得按请柬上的日期准时参加!” 吴风听后心中大喜过望,这种眾多修士参与的盛会机会自然十分难得,不论是否能够取得名次,单单能与眾多修士交流,可能都会有不小收穫。因此这一次吴风是真心诚意的对著这位雷师父连连称谢起来。不过他心里也有点疑惑,一见面就能送给自己这样一个机缘,难道真的是因为这位雷师父对弟子非常照顾? 就在此时,雷万鹤一摆手,示意雷小鹤出去一会。眼看只剩下了自己和吴风二人,雷万鹤这才问出了一个令吴风感到十分惊讶的问题,“听说你与李化元长老新收的弟子韩立相熟?” 吴风一呆,不知此问题的用意,只能照实说道,“是,韩师弟之前经常来藏书阁请教功法,因此认识,后来我二人也都参与了禁地试炼。” 略微犹豫了一下,吴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师父怎么知道韩师弟?” 雷万鹤听到吴风的回答后眼睛一亮,隨后略作解释了一番,吴风这才知道,原来这位雷师父竟然在游歷回归途中碰到了千竹教的人围攻韩立洞府。雷万鹤在出手將千竹教的人剿灭后,才知道洞府內的人是李化元师祖的弟子韩立,韩立为了取信於雷万鹤说了自己与其弟子吴风师兄相熟之事,雷万鹤这才意外得知吴风已经进阶筑基之事。 隨后雷万鹤突然声音一沉,仿佛悄悄话一般的说道,“韩立这小子有点门道,不仅自己搞到了两株五六百年年份的灵药,而且似乎他还知道一点千年灵药的消息。你既然与他关係不错,可以多接触接触,如果能帮我找来千年灵药的確切消息,师父我一定不吝赏赐!” 吴风听后顿时明白了,原来雷万鹤將夺宝大会请帖赠与自己的用意,原来是为了让自己心甘情愿的为其打探灵药。於是吴风连忙躬身答应,表示自己一定会留意此事。 眼看目的达成,雷万鹤满意的大手一挥,吴风连忙识趣的告辞,在洞口处与雷小鹤又一番閒聊之后,就此离开了雷万鹤洞府。 第43章 七彩羽帆 御剑起飞后,吴风身形一拐,竟没有直接打道回府,而是飞向了黄枫谷宗门所在地。既然知道数年后需要远行一趟,那么在这之前一定要做好准备。 到达宗门后,吴风毫不犹豫的直奔藏书阁,找出了名为《天南手札》的一整套典籍。该典籍中专门记载了天南地区各个国家的基本情况和一些宗门的大致情况。吴风虽然知道这套典籍,但是自己之前活动区域一直都在宗门范围內,因此並没有上心阅览典籍。现在既然知道要做远行,那自然是需要仔细参考一下里面的记载了。否则外出之后两眼一抹黑,可是很危险的一件事情。 在花费了不少灵石买下一套《天南札记》典籍副本后,吴风又马不停蹄的去往宗门炼器室,租下了一套地火品质最好的隔间。进入隔间后,吴风並没有急著开始炼製什么,而是將从宗门內购买的数种飞行法器的炼製图纸和一大堆各种材料法器都摆在了地上,开始仔细研究起来。 之前吴风一直使用的都是宗门內购买的普通飞行法器,但是这次远行,保不齐会需要长时间飞遁或者遇到什么突发情况,如此一来,宗门內这些速度又慢,法力耗费又大的法器自然需要被替换掉。如果在血色试炼之前,吴风一定是会去尝试购买一套合適的飞行法器,然而试炼中既然意外的击杀了那只碧眼苍鹰妖兽,用其身上材料炼製出的飞行法器自然是更好的选择。 將各色图纸细细研究一番后,吴风盯著其中一张帆船模样的图纸满意的笑了起来。隨后吴风扫视了一圈自己地上堆放的材料和法器,毫不犹豫的將击杀寒天涯时缴获的七把七色飞刀逐一投入了地火之中。 七色飞刀自从被缴获后,吴风一直都没有將其在作战中使用过,因为操控七把一套的飞刀的神识和灵力消耗相当大,然而论威力来说,每把单体飞刀显然不及长枪和小刀符宝,而论轻巧来说,自己之前使用的一对吴鉤法器所需要的神识和法力消耗更少,因此整套飞刀法器就显得相当鸡肋。 再加上这套法器非常扎眼,一旦使出很容易被人辨认出其来源,虽然黄罗伞也很容易被认出,但至少黄罗伞在需要保命的时候还是非常有作用的,因此眼看这套飞刀法器材质其实相当不错,但是对自己又不够合用,吴风也就顺水推舟的准备將此宝物彻底融化用来炼製新的法器了。 隨著地火不断的灼烧,各色飞刀一点一点的融化起来,吴风小心翼翼的操控著融化后的液体匯合在一起,然后按照图纸中的塑造方法將溶液在空中逐渐的改造成了帆船底座。紧接著,吴风又將从妖兽双翅上取下的羽毛赶在溶液再次凝结之前一根根的插在了帆船桅杆上,形成了一张漂亮的羽帆,最后又將妖兽的两只眼球镶嵌在了帆船的尾部。 眼看塑形完成,吴风立刻法诀一变,开始整体祭炼起来。一晃七日过去了,隨著最后一道法诀的打入,一艘飞船法器闪亮亮的悬停在了吴风身前。只见船身晶莹剔透,闪烁著七彩光芒,船帆则布满了綺丽羽毛,通体透露出一种轻盈精致之感。 吴风满意的看著自己打造出的法器,心中思量了一阵后,决定將其命名为“七彩羽帆”。迫不及待的出了宗门,吴风立刻祭出此帆船法器,飞身跃进船內,隨后灵力一催,只听“唰”的一声,帆船如脱弦之箭一般在空中疾驰而去。 轻闭双目感受了一番从未体验过的急速滋味,吴风確信自己这艘帆船必然能够躋身顶阶飞行法器行列。隨后吴风满面笑容的睁开双眼,再次聚力在船尾一拍,镶嵌的两只妖兽眼珠顿时向后喷射出两道耀眼绿光,借著绿光的反衝之力,七彩雨帆速度再次猛升一截。 再次感受速度的变化,吴风得意的估量著,对比当年见过的李师祖的巨蛟,掩月宗的飞舟以及其他宗门的飞行法器,自己的七彩雨帆二次加速的情况下明显速度要更胜一筹。这样看来,不要说一般的筑基期修士,关键时刻即便是结丹修士想要追上自己,也绝对需要费一番功夫,不是一时半刻可以轻鬆追上自己的。 不久,吴风回到洞府,花费了十数日將整个天南札记简单瀏览了一番后,开始思量起下一步的打算。从现在开始到夺宝大会仍然有数年时间,无论是期望能够在大会上获得好的名次,还是参加大会期间更好的確保安全,都有必要进一步提升自己的实力。 修为方面,之前三年在洞府灵气以及充足中阶灵石的加持下,吴风的五行五相修炼一直进行的顺风顺水,如果能保持现在的修炼进度的话,那么赶在大会之前再突破一层是大有希望的。但是经过一段时间的修炼,之前从元武国那位结丹期前辈身上获得的中阶灵石已经消耗了颇多,部分属性的灵石已经所剩不多,想要继续修炼的话有必要补充更多的中阶灵石。 而宝物方面,大会上能拿的出手的必然是顶阶法器和符宝,吴风目前手中持有黄罗伞、蓝色宝珠和金色丝带三件顶阶法器及银色长枪、黄芒小刀两件符宝,然而三件法器都偏向於防御性质,至於两件符宝,因为都已经参与过数次爭斗,符宝中的剩余威能不知是否还能够支持到大会结束。如此一来,在大会前补充几件攻击性法器成为了必须之事,如果再考虑到吴风专门修炼的青阳真火和云雪冰花神通,那么最好是能够补充火系和冰系顶阶法器,从而能施展神通附著在法器上让威力更进一层。 如此盘算一番后,吴风发现想办法补充一批灵石成了当前紧要之事,只有补充了灵石,才能继续保持修炼速度以及购买更多法器。粗略一算,如果想要购买两件顶阶法器並且补充修炼所需的灵石,至少需要一百块中阶灵石,也就是上万灵石的数量。 得到这样一个惊人的数字后,吴风自己也不禁苦笑了起来。黄枫谷內每年只给筑基期修士发放一块中阶灵石,也就是一百灵石左右,刨去日常开销,每年能够积攒的也就几十灵石,因此正常情况下不算宝物,一个筑基期修士身上能够掏出的灵石也就一两千。一万灵石估计已经是一位普通结丹期级別的修士不算宝物情况下的全部灵石身家了。筑基期修士想要获得这么多灵石自然是极为困难。 虽然血色试炼之中击杀了几名其他门派弟子缴获了他们的储物袋,但是受限於修为品级,就算把其中的材料等全部出售,估计也就能换个一千多灵石,根本不可能补齐这么大的缺口! 思来想去,吴风最后无奈的发现,自己身上最有价值的物品就只有禁地中收穫的那些顶级功法秘籍了。其实吴风自从获得这些顶级功法秘籍之后就简单推算过,按照黄枫谷门內的功法兑换价格,把门內功绩和灵石一起折算之后,炼气期修士兑换的功法秘籍大约在数十灵石这个级別,筑基期修士兑换的功法秘籍大约在数百灵石这个级別,结丹期长老兑换的功法秘籍大约在数千灵石这个级別。而元婴期之上的功法秘籍都属於宗门秘藏,根本不对外公布。但是按照比例推算,一本元婴期功法秘籍的价值至少在上万灵石级別,而且对於宗门来说,如果获取到对宗门有大作用的功法秘籍,甚至对於宗门发展都能够產生重大的作用,因此就算数万灵石价值也不过分。 但是让吴风犹豫的问题也在这里,这些功法秘籍的价值太大了,一旦售卖这种级別的东西,很容易被某些势力盯上,更不要说万一售卖的秘籍正好是某个宗门的秘藏,那么消息一旦泄露自己更是会被对方整个宗门追杀,说不定哪天就莫名其妙的遭了殃。 然而一通分析之后,吴风心中也明白,自己似乎只剩下出售一部秘籍这条路可以走了。既然別无选择,那就需要仔细的策划一下,儘量確保自身的安全,不要让人轻易的把自己追踪出来。 第44章 双向生意 鸣翠山,一处风景优美的环形山谷內,一大片金碧辉煌的亭台楼阁秀藏其中。对於凡人来说,这里自然是群山雾绕,猛兽横行的无法触达之地,但是对於修仙者来说,这里则是有著越国第一坊市之名的掩月宗坊市所在地。 掩月宗作为越国七派第一大宗门,其下辖的坊市也確实与其他宗门的坊市著实不太一样。除了坊市本身被修建的极为奢华之外,坊市中的人流也远多於其他坊市,一般各宗门的坊市主要人群都以自己宗门弟子为主,然而掩月宗坊市中外来修士则占据了大半人流,人群中服饰各异,好不热闹。 这一日,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位身著灰黑色服饰的修士出现在了掩月宗坊市的街道上。这名修士不仅用兜帽遮住了自己大半个面庞,同时衣服上还画著数个骷髏状的诡异符號。不过掩月宗坊市中经常不乏各种身著奇装异服的修士到来,因此眾人早已对各色人等见怪不怪了。 黑衣人在坊市內游荡了半日,出入了多个店铺后,终於停步在了一座古朴的楼阁前,抬头望著楼阁上大大的招牌,仿佛在思量著什么一般。而借著黑衣人抬头的契机,其大半个面貌才终於从兜帽中显露出来,赫然正是吴风本人! 经过多日的思考后,吴风终於准备妥当,打扮成了一副外来魔道修士的模样进入了掩月宗坊市。观察多时后,吴风终於確认了眼前这座写著“秘藏阁”的店铺,应该是整个坊市中最大的宝物交易所之一。而且经过吴风暗中仔细观察,不少掩月宗修士在进入此阁时,店铺中都有人熟稔的与之招呼交谈,说明此店铺一定与掩月宗有著相当深的联繫,说不定就是掩月宗自营的店铺之一,而吴风要的也正是这一点。 在这之前他已经在其他店铺將血色试炼中缴获的大部分无用之物售卖完成,现在就到了最关键的卖秘籍和买宝物的环节了! 吴风大模大样的走进了店铺,很快一位侍从模样的人迎了上来,满脸堆笑的说道:“这客官想要看些什么,要不要小的帮忙介绍一下!本店的东西绝对会让所有客人满意而归!” “我要看看法器和符籙,不过我只要最好的东西,那些次品就不要拿出来给我看了!”吴风戴著兜帽口气颇大的说道。侍从一愣,不过吴风的声音很快惊动了一位掌柜模样的老者,老者看了吴风一眼,连忙笑著走上前来对著侍从说道,“这位前辈由我来陪同,你下去吧!”隨后转过身笑容满面的说道,“既然道友想要珍品,不妨上楼一谈!” 吴风听后跟著中年人大大咧咧的走上了二楼,眼看二楼被打造成了一处茶室模样,一个个带有阵法禁制的小隔间列次陈列,明显是为了提供更加私密的一对一交流环境。“这里是我阁专为筑基期道友准备的相谈之地,请!”老者一边解说一边对吴风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示意吴风进入一间隔间相谈。 然而吴风此时却装作一位性情怪戾的魔道修士模样,哼了一声,冷笑著说道,“我想和贵阁谈的生意可不在这里!”老者一愣,眼看面前这位修士以筑基期修为竟然还想再上一层到结丹期长老才能进入的第三层,在不知对方深浅的情况下,老者也不敢隨意得罪,於是斟酌著说道,“道友见谅,楼上是结丹期长老才可进入的密谈室,不妨我们先在此处……” 话音未落,一个储物袋从吴风手中飞出不偏不倚落入了老者手中,老者打开一看,里面竟存放著数十块各种顏色的中阶灵石,正是吴风將所有售卖后获得的灵石和之前修炼剩余的灵石全都集中放在了一个储物袋中。老者粗略一数袋中应当价值五六千灵石之多,远超普通筑基期修士的身家。 心念急转数圈后,老者恭敬的將储物袋交回到了吴风手上,然后一边请吴风继续上楼,一边加快了步伐先行一步走上了三层。吴风慢悠悠的走上三楼之后,立刻看到正前方一处典雅的桌椅前,端坐著一名温文尔雅的中年人,修为赫然达到了筑基期后期,而那位老者此时正恭敬的站在其身旁小声的匯报著。 中年人眼看吴风走了上来,不慌不忙的站起身拱手迎了上来,並面带微笑的说道,“在下秘宝阁当值掌柜田一凡,不知阁下如何称呼!”吴风怪笑一声后说道,“名字就不必了,在下是来与贵阁做生意的,只要生意能成就行!” 中年人似乎阅歷颇多,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微笑著回应道,“说的有理,只要能做成生意,就都是我阁的贵客!”紧接著中年人又说道,“听说道友想要顶级的法器和符籙?”吴风点点头,“不错!” 中年人笑了笑,请吴风坐进三层的一处茶室內,口中吩咐道,“来啊,给贵客上一壶本阁特有的香茶!”,隨后一拱手,对吴风说道,“阁下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说罢转身走向了另一侧的藏室。 不多时之后,中年人捧著几个做工精良的锦盒回到了吴风面前,面带笑容的说道,“既然刚才阁下颇具诚意的给葛老看了储物袋,那在下也不藏著掖著了,这些盒中都是真正的精品宝物,就看阁下识不识货了!” 吴风听后眼睛一亮,默默看著中年人將盒子逐一打开介绍起来。 “赤晶剑”,中年人指著第一个打开的锦盒中一把火红的长剑介绍道,“以上阶火脉之中才能出產的赤火晶石为底材,经由火脉继续煅烧七七四十九天才得以成型的火系珍品法器!” 紧接著中年人打开了第二个锦盒,一把看起来沉甸甸的金色长刀出现在吴风眼前,“金精破势刀,金属性顶级灵材融入了少量结丹期高人才能精炼的铁精后锻造而成,锋锐无比!” 隨后中年人又打开了第三个锦盒,一把蓝莹莹的短剑显露出来,“曳冰刺,以水系精品灵材流水石为底材,经由三名冰系高手联手於极寒阵法內精炼九日锻造出的珍品宝物,一旦击中甚至可以造成对手法力凝滯的奇妙效果。” …… 就这样,中年人一连打开了五个锦盒介绍了一通,赫然正好是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的珍宝各一,介绍完后,中年人略带得意的问道,“怎么样?阁下是否有看上的宝物?我阁实力雄厚,涉猎广泛,总有一款能让客人满意!” 吴风听闻后没有直接答话,而是拿起宝物一件件细细查看起来,直到把所有宝物都品鑑一番后,吴风才点点头回应道,“不错,確实都是珍品!”隨后吴风伸手一指最后一个尚未打开的锦盒问道,“这里面又是什么?” 中年人神秘一笑,轻轻打开了最后一个锦盒,轻轻说道,“这最后一件符宝就看阁下识不识货了!”吴风在看到最后一个盒中放著的一张画有七色针的符籙后双眼陡然一睁,心中大震,“这不是那天血色试炼开始前那位穹老怪与眾人赌约时拿出的无形针符宝吗?如此珍惜的符籙怎么可能出现在给筑基期修士售卖的列表中?” 幸好吴风此时大半个脸仍然隱藏在兜帽之中,没有让中年人看到自己表情的异动。吴风连忙稳了稳心神,然后拿起了这枚符宝细细感应起来。过了一会,吴风將符宝轻轻的放回盒中,冷笑了一声说道,“这张符宝明显已经灵气不足,估计用不了几次就彻底报废了把!” 中年人看到吴风发现了符宝的端倪,也不否认,而是略带傲然之意的说道,“不错,此符宝確实不是新品!不过阁下有所不知,这件符宝乃是我掩月宗第一结丹修士……不……应该是越国第一结丹修士穹前辈亲手炼製的无形针符宝,无形针法宝乃是採用五金之精融合穹前辈无形遁法炼製而成,可伤人於无形之间,即使是结丹期修士都极难防备。”说到这里,中年人也冷笑了一声,“哼哼,说实话,此符宝如果不是已经被使用过,只剩下大概两三次释放的威能,怎会是筑基期修士可以染指的宝物!” 听闻中年人如此介绍,吴风心中暗喜不已,这可是对结丹期修士也大有威胁的宝物啊!一般情况下哪有机会获得这样的珍宝,看来这秘藏阁確实和掩月宗大有关联。虽然心中高兴,但是吴风对外仍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回应道,“不错,阁下说的有理!” 中年人眼看所有宝物已经介绍完毕,隨即单刀直入,问道,“不知阁下可有选好哪件心仪之物?”吴风沉吟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些其中確有几件是我有意之物。”中年人听后笑著摇摇头道,“这些都是珍品中的珍品,以阁下刚才给葛老看的灵石,可是不够买多件的!” 吴风嘿嘿笑了几声,“既然如此,在下想要和贵阁多做一桩生意,”隨后吴风掏出了一枚玉简放在桌上,“在下想向贵阁售卖一份秘籍,不知贵阁愿意出什么价格?” 第45章 宫装大佬 “秘籍?售卖给我们?”中年人听到吴风的说法后吃了一惊,不过隨后立刻冷笑道,“越国地界,我秘藏阁没有的秘籍可真不算多,阁下想要售卖只怕找错了地方!” 吴风听后也不搭话,只是再次嘿嘿一笑,稳稳的坐在一旁。中年人看到吴风胸有成竹的模样后不禁心头惊疑不定,犹豫片刻后终於还是伸出手来將玉简取过放在了额头。稍一感应后中年人立刻脸色一变,从原先有些漫不经心变成了小心翼翼的模样。 一盏茶之后,中年人才长出一口气,將玉简放了下来,隨后郑重对著吴风问道,“阁下真有玉简中所说的这套龙凤合和功全部功法?”吴风冷笑一声,傲然说道,“不错!在下既然敢拿出来交换,自然是有全本秘籍在手!” 中年人略一思考后,双手抱拳诚恳的说道,“如果真是玉简中描述的功法级別,在下已经做不了主,可否允许在下传音给此阁的话事人长老之一来定夺?阁下放心,我阁信誉一向有所保证,绝不会对阁下动其他心思!” 吴风对此早有预料,点了点头说道,“我可以在此等待半个时辰,如果超过了时间,在下立刻就走。”中年人听罢连忙掏出一枚传音符激发了出去,隨后说道“阁下放心,茜长老就在坊市坐镇,很快就到。” 果然,仅仅一盏茶时间之后,一声清脆的女子声音传了过来,“田师侄有什么事情做不了主,还需要我亲自出面?”话音未落,一位面目秀美,肤色雪白冰冷的女子出现在了二人面前。 “茜长老!”中年人连忙恭恭敬敬的向女子打招呼,同时连忙移步过去小声介绍起来。 吴风双眼猛然一缩,只见眼前这位掩月宗结丹期长老气息深不可测,周身还隱隱散发著阴寒之气,明显修为要比当年的李师祖等人深的多,就算是对比那位穹老怪,可能也差不了太远。虽然吴风扮演的修士性格怪戾,但此时也不好有太过分的举动,於是连忙也站了起来,向著这位掩月宗长老鞠躬致意。同时不等二人问话,隨即拿出了另一枚玉简递了过去,口中解释道,“这里面有更详细的半部功法,也是在下诚意的表现。” 茜长老抬头深深看了吴风一眼,口中讚许到,“不错,有点眼力劲。”隨后將玉简接过放在额头细细查看起来,而那位田掌柜和吴风在茜长老没有发话的情况下,自然也不敢隨意乱动,就静静在一旁等待起来。 趁著等待期间,吴风再次將自己一系列计划回顾了一遍,看看是否还有缺漏。 此次吴风选择售卖的秘籍以及其所扮演的身份都大有讲究。首先,售卖的秘籍一定要是各派没有的秘籍,否则人家不仅不会购买,还会认为秘籍遭到了泄露,从而让吴风自己担上杀身之祸。其次,售卖的秘籍又不能对对方太过重要,因为一旦属於能够影响宗门发展的秘籍等级,很可能会引来宗门元婴老祖级別的关注,那也將会是极为危险的事情。 考虑到越国七派大多数以修行五行功法为主,因此吴风首先排除了所有五行类型的秘籍,再考虑到外来修士最多的掩月宗坊市是最好的交易场所,售那么卖的秘籍最好是选择一份掩月宗感兴趣的方向。经过精挑细选后之后,吴风最终选择了这本名为“龙凤合和功”的魔道秘籍。首先秘籍中的魔道主修功法对於掩月宗的修炼价值应该不大,其次秘籍中又含有不少双修秘术,正好適合以双修功法见长的掩月宗参考借鑑,完美符合了吴风定义中的重要但又不是至关重要的秘籍定位。 而吴风的一身打扮也是据此而专门设计的,吴风参考了天南札记中关於魔道六宗的一些描述,故意將自己打扮成了魔道修士模样。虽然不知道魔道六宗之人真正的样子,但是相信只要自己给了这样一个身份的指引,对方就一定会往六宗身上考虑。 仔细回顾一遍,確认没有明显疏漏之后,吴风心中放心了不少,继续静静等待茜长老检查完毕。大半个时辰之后,茜长老终於將手中的玉简放了下来,看著吴风,用一种平淡但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不错,这本秘籍確实有用,说吧,你想换什么?” 吴风连忙躬身说道,“在下对田掌柜展示的这些宝物非常满意,就从这些宝物中换取即可!”茜长老听后点点头,略微思考了一番后说道,既然大家诚心交换,那就一口价,“这里的宝物你可任选三件,再给你五千灵石,可否接受?” 吴风心中默默计算了一番,这些宝物他自己的估价都在三四千灵石这个级別,因此三件宝物加五千灵石,已然是超过一万五千灵石的数量,与自己的预期也相差不远。而且自己已经將秘籍信息泄露,此时如果交易不成反而会是最差的结果。於是吴风假装略作沉吟后点点头,拱手道,“晚辈同意此交换条件,三件宝物晚辈选择这件符宝外加这件火系长剑及冰系短剑法器,五千灵石需要用中阶灵石交割!” 隨后吴风主动再次拿出一枚记载了全部功法的玉简,茜长老眼看吴风爽快的答应了条件並主动拿出了玉简,对著田掌柜点点头,隨后接过玉简再次查看起来。田掌柜收到茜长老授意,立刻笑著拱手对吴风说道,“恭喜道友做成这单生意!希望以后道友再有收穫时优先与我阁交易!”接著田掌柜將三件选定的宝物和从储物袋中取出的足量灵石一併交给了吴风。 吴风接过后略一检查,隨即全数收入储物袋中,然后一拱手再次对茜长老行礼说道,“既然交易完成,那晚辈就先告辞了!”说罢吴风立刻转身下楼,离开了秘藏阁。 眼看吴风离开了秘藏阁,田掌柜立刻拱手对著茜长老大拍马屁道,“恭喜茜长老又得一门秘术,为掩月宗立下一功,相信过不了多少年,茜长老进阶元婴之后,掩月宗的未来就由茜长老来掌舵了!” 茜长老虽然仍然保持著一副专心查看秘籍內容的姿態,嘴里却轻飘飘的说道,“莫要口出胡言,现在如何能预知那么遥远的事情?” 田掌柜立刻赔笑著说道,“茜长老你是门內诸位元婴老祖最看好的长老,这可是我们宗门人人皆知的事情,属下只不过是稍稍提前说了两句而已,有出言不对之处还请长老多多海涵!” 茜长老似乎对田掌柜的马屁还是有些受用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微笑,隨后拿出一枚玉简轻轻放在头上后递给了田掌柜,说道,“好了,说正事吧。秘籍没问题,虽然我阁诚信生意不会做那黑吃黑之事,但那小子来路不明,看装束及秘籍內容有些像从魔道那边过来之人,还是派人仔细探查一番底细为好。这是我神识感应到的此人罩袍下的长相,你派人好好盯著!” “是!”田掌柜在一旁对茜长老的施令毫不意外,双手接过玉简后立刻快步走下楼阁开始召集人手安排起来。 走出秘藏阁的一瞬间,吴风长出了一口气,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紧张的汗水湿透了整个后背。不过他深知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对於整个行动来说,出售秘籍换取宝物只是完成了一半,还要能不受跟踪的活著回去才算真正的成功。 定了定神后,吴风继续扮演著怪戾魔道修士的角色,先是继续在坊市街道上乱逛了一阵,並且在几处摊位停留,豪横的出手购买了一批符籙,然后才大模大样得走进了一家坊市中专门售卖修士喜爱灵酒的酒楼,大声左呼右唤,点了数坛酒店最高品质的灵酒,並且要了一间独立的雅座包间大口品尝起来,一副刚赚了不少灵石出手豪阔的暴发户模样。 隨著店家將灵酒送进包间並陪笑著关上包间门之后,吴风冷笑了一声,立刻激发了包间的简单禁制,同时自己又张开了另一道隔绝神识探查的禁制,隨后开始了下一步的行动。经过刚才不少时间的逛街购物,吴风相信如果有跟踪的人,那么这些人应该都已经確认了自己的目標並且监控著自己进入了这间酒楼,並且看到吴风豪购了不少灵酒准备痛饮一番。 而这也正是吴风想要的,现在打时间差的机会到了。只见吴风迅捷將一身黑衣脱下,然后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袭雪白衣裙和一块白玉腰牌,赫然竟是掩月宗弟子的一套女装衣物! “哼哼!还好当年拿到了那位多宝女身上和储物袋中的所有物品,竟然还真派上用场了!”心里一边想著,吴风手上也没停,很快包间中原本的一位黑衣黑袍的魔道修士,就变成了一位白衣如雪,身掛宗门腰牌的掩月宗女弟子。为了看起来更像一些,吴风还专门提前在坊市购买了掩月宗女弟子经常逛的店铺中的一些粉彩之物及一顶有稍许隔绝神识功效的粉色面纱,在嘴唇和脸上抹上了一层红粉后戴上了面纱,打扮成了掩月宗那些不愿让人隨意看到自己面容的女修的常见造型。 做完一切后,吴风拿出一面镜子状法器仔细检视了一番確认了没有明显破绽后,立刻从包间中闪身走了出来,然后將包间的门再次轻轻合上並保持著禁制打开状態,装作包间內仍然有人的假象,然后轻身走下楼,跟在了一群正在出店的修士身后缓缓走出了酒楼。 做戏做全套,吴风在隨著人流慢慢踱步走出了坊市之后,並没有直接去往洞府方向,而是乘上了一件普通的飞行法器和大多数掩月宗修士一样起身飞往掩月宗宗门方向。直到数个时辰之后,吴风仔细观察確认没有发现周围有人之后,才一闪身降落在了半路上的山林中。 隨后吴风寻找到一处隱蔽的山涧,將衣装换回了黄枫谷服饰,又將脸上的印跡尽数洗净,这才掏出了七彩羽帆,一溜烟的向著黄枫谷宗门方向疾驰而去。 第46章 闭关潜修 此时,秘藏阁三层,茜长老和田掌柜面前站立著一群服饰各异的修士,正在战战兢兢的稟报著什么內容。 “什么?那人进了坊市酒楼之后就消失不见了?你们这么多人都是干什么吃的!”田掌柜眼看茜长老安排给自己的事情出了如此大紕漏,不由得心中惊怒不已,对著手下咆哮起来。 “稟、稟告掌柜,自从掌柜安排我等扮做各种修士暗中监视那人之后,我等就一直在四面八方尾隨监控,那人先是在坊市逛了一小圈,出手豪阔买下不少符籙之后,隨即就去了酒楼要了很多好酒上了二楼包间。因为包间中有阻挡神识探查的禁制,我等不敢隨意惊动对方,因此立刻安排人手一面在酒楼四面监控,一面派人进入酒楼探查,但是进入探查之人並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而外面蹲守之人也一直未曾看到过与其面貌相似之人出现,直到过了约小半个时辰之后酒楼店家將此人吩咐冰镇的灵酒备好呈上时,才发现门內没有反应,进入后此人已不在店內。我等连忙一边四散寻找,一边开始查访酒楼中的店家和部分客人,可是並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废物!”田掌柜听后生气的怒斥道,一眾手下连忙再次躬身战战兢兢的请罪。 “好了,那人估计对自己被跟踪早有预计,因此才使出了这一招金蝉脱壳之计。”那位茜长老则一直表现的冷静,平静分析道,“如此来看此人是打了一个时间差,让你们误以为他要在酒楼中喝一段时间酒从而趁此期间离开。既然如此,那对那人来说,肯定是越早离开酒楼越好,在你们的人进去前进出过哪些修士有印象吗?” “稟告大人,此事我等確有安排专人订录,从此人进入酒楼到我等派人跟进去,前后不过一刻钟时间,期间有数名別派修士走出,还有前后数波共十几名本门弟子离开,我等已经派人去调查那些离开的別派修士了!” “好,那就顺著这个线索再查一查把。不过,除了那几个其他派修士,那些本门弟子也一併查一查!”茜长老平静的吩咐道。 “长老,您是说那人也可能是本门內……”田掌柜听后却猛然一惊,连忙问到。 “不错,改换装束这件事情如果是外门修士,那么被注意到的概率仍然不小。你不觉得如果是本门修士,或者是其他门派之人抢夺了本门修士的装束,变装之后会更加隱蔽自然吗?”茜长老淡淡解释道。 “大人英明!弟子佩服!”田掌柜听后流露出一番恍然大悟的表情,连忙一边恭维道,一边转身开始安排一眾手下行动起来…… 另一边,马不停蹄的连续多日赶路后,眼看终於赶回了黄枫谷地界,吴风悬著的心这才平復了下来。为了確保彻底避开所有可能的跟踪,谨慎的吴风此时仍然没有直接回到自己洞府,而是一路回到了宗门內,又在宗门大阵范围內躲了月余,这才辗转回到了洞府。 虽然有时候也会觉得自己过于谨慎了,但是吴风总是立刻就不断告诫自己,小心使得万年船,毕竟性命只有一次,出问题的时候再想后悔可就来不及了。当然,在宗门躲风头期间吴风也没有閒著,而是在藏书阁內又查阅了一番关於燕家夺宝大会的基本信息,力图让自己更加有备无患。 凡人纪:29年 洞府內,隨著再次开始日復一日的修炼生活后,日子又过得飞快起来。很快距离燕家夺宝大会召开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这一天,吴风结束了出行前最后一个周天的修炼,充满信心的睁开了双眼。此时的他,修为赫然再次提升了一个层级,来到了筑基中期境界。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错,这段时间的修炼速度果然相当令人满意!”吴风再次检视了自己的修为状况后,微笑著略带得意的想著。然而隨著低下头又清点了一番储物袋內的剩余灵石后,吴风原本欣喜的表情又转为了苦笑,“修炼时持续使用中阶灵石消耗果然很大,上一次才准备的上百中阶灵石,现在已经消耗了大半,后续如果想要继续保持修行速度,看来很快就需要再想办法获取一批灵石了!” “难道要再卖一次秘籍?不行不行!上一次卖秘籍已然风险颇大了,如果再重复相同的隱藏伎俩,保不齐这次就会被人识破。”脑海中一浮现这个念头,吴风立刻心有余悸的摇摇头,连忙將此念头赶了出去,“算了,还是先看看在夺宝大会期间的收穫如何再做定夺把!” 临走前,吴风再次將自己神通修炼的成果也进行了检查,因为出行期间难免有需要暗中行动的需求,因此虽然境界不够尚无法修炼尘引诀中的特殊尘遁术法,但是吴风还是参考修炼了法诀中一个名为风息术的敛息术法,这样配合自己的那件紫色披风法器,可以在需要的时候更好的隱藏身形。 另外考虑到夺宝大会上各路修士很可能奇功异法层出不穷,特別是神魂类型的功法很容易让人在不知不觉间就落入彀中而不自觉,因此虽然那百花阳春诀中的修炼方法及媚术等需要特殊体质的术法无法修炼,吴风仍然仔细参考以后將其中用於保护神魂的百花清心诀神通和用於反制扰乱对手神魂的百花乱心诀神通修炼了一番,虽然目前这两个神通的火候尚浅,但是应对筑基期修士的术法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隨著自己修为提升至筑基中期,吴风凝练的青阳真火及云雪冰花也精进了不少。在花费了不少时间使用青阳真火及云雪冰花祭炼赤晶剑及曳冰刺两件法器后,吴风终於成功的將两种神通附著在了两件法器之上。一番测试后,吴风满意的发现,两件法器在神通加持下威力果然有了相当大幅的提升。 吴风估量著,如果按照现在的神通威力,当年禁地中那只筑基中期修为的妖兽只怕已不是自己一合之敌,而对比筑基后期修士,虽然自己修为还稍差一筹,但是凭藉自己的功法特性和法器,论实力吴风自信应该能够力压大多数普通筑基后期修士。而至於是否能够抵挡住结丹初期修士的法宝法术威力,因为没有实际对战过,所以目前还无法准確预估。这样一来,虽然不一定能够在夺宝大会拔得头筹,但是吴风自信以自己现在的修为,取得一个好名次应该是十拿九稳的。 第47章 初入燕家堡 收拾妥当,满怀信心的吴风踏上了夺宝大会旅程向南疾驰,不久之后终於在大会召开前两日赶到了雁翎山燕家堡。 燕家堡坐落於雁翎山山脉中的一处叶型山谷內,是越国修仙界有名的修仙大族之一。整个燕家拥有多达五名结丹期修士及上百名筑基期修士,虽然尚未有元婴期修士出现,因而仍然和七派无法相提並论,但是仅算结丹期和筑基期修士的数量,已经是越国相当强大的一个独立势力了。 经过上千年的经营,如今的燕家堡山谷区域早已布满了大大小小各种禁制。吴风乘著七彩羽帆於山谷外的空中远远望去,只看见整个山谷都仿佛被一层淡淡的云雾笼罩,无法看清山谷內的任何事物。 “不愧是越国闻名的修仙大家族,这么一大片城区也护能护的严严实实,不知其中常年到底住著多少人口!”吴风远远的观望了燕家堡区域后,一边感嘆著一边从空中降了下去,走到谷口处唯一对外显露著的一座高大城门处,递上了自己的大会请柬。 “原来是黄枫谷的修仙骄子,失敬失敬!”守卫在门口的燕家修士在核验了吴风的请柬之后,连忙一边客气的恭维著,一边打开了禁制,小心翼翼的解释道,“族內接引参赛嘉宾的执事因为今日到场嘉宾过多还在上一轮的接待中,可否劳烦在此等待片刻?”吴风听后却微微一笑,摆手道,“无妨,不用费心招待了,我自己在堡內转转即可。”说罢,他便在守卫的连声抱歉中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穿过城门踏入堡內,吴风不由得眼前一亮,一座相当雄伟的古堡赫然出现在了面前的山谷区域。与一般修仙宗门於山间次第坐落各种亭台楼阁不同,整个燕家堡反而更像是世俗世界中的一座大城池一般,整个四周被一圈高大的城墙环绕,而吴风踏入的这个城门也正是整个堡唯一的对外出入口,城墙內各种高大古式建筑四散坐落於其中。 整个堡內都布满了禁空禁制无法飞遁,於是吴风走上了旁边一座阁楼,环视了一圈,发现某些方向一眼望去竟然还能看到远处似乎有不少民房街道,与世俗凡人居住的接头巷口一般无异,更有熙熙攘攘的人群在其中穿梭著。 “竟然是这样一种修仙者与凡人混合居住的环境,还真是有趣!”吴风流露出了对眼前的新颖景象颇为感兴趣的模样,过了一会又点点头自言自语道,“確实有道理,与七派等纯修仙者的宗门不同,这些修仙家族乃是以血脉为核心纽带,那么隨著血脉展开及传宗接代,家族周边自然会產生大量有血脉关係的凡人,如此一来整个环境也就演变成了这样一种混居的状態。” 一边四处好奇观望一边继续前行,不多时吴风就来到了堡內中心广场区域,只见此时广场上人头攒动,一个比武场一样的平台坐落於广场之上,此时平台四周一个巨型的白色光罩正处於激活状態,闪烁著淡淡的光芒,光罩內平台上,正有两人激烈的拼斗著,一人是个身穿燕家的褐色服饰的彪悍大汉,而另一人则一脸捲曲鬍子,灰眼黄髮,皮肤黝黑,身套青绿色长袍,看起来装束非常的诡异! 而光罩外边,此时东一堆西一片的站著许多修士正在驻足观看,大部分修士服装顏色各异。最碍眼的则是两伙服饰全部统一的人群。一伙站列整齐,鸦雀无声,一副训练有素的摸样,正是燕家之人。另一伙人则全部和那空中的捲曲鬍子怪人一样,穿著绿袍,大部分人同样的灰眼黄髮,但其中也参杂著一些普通脸孔之人。 一路走来原本带著轻鬆之意四处瀏览观看的吴风,见到广场上的场景之后不由得心中一凛,数个疑问顿时一起涌上心头。这些模样诡异的修士是何来头?看起来並不是七派任何一派之人,而且施展的功法相当诡异,似乎有点像是魔道功法的样子。 还有,外面观战的修士足足有一两百人之多,绝大部分都是筑基期修士,然而其中身著七派服饰的人数竟然只占到了小半,怎么会有这么多非七派修士参加大会?之前宗门內查到的消息不是说散修只是少数,大会参赛者以七派修士为主吗?难道他们不是散修,而是周边其他国家的修士? 无数问题纷至沓来,让吴风完全没有心思仔细观看擂台上的比斗,吴风一边思考著一边慢慢走近人群四下观望著。 突然,两男一女三位身著黄枫谷服饰的修士出现在了吴风眼中。四人都是筑基初期修为,其中一人吴风还相当熟悉,正是韩立师弟!而此时三人身边还有一位身著燕家服饰之人也紧挨著围绕在那位黄枫谷女修四周,几人似乎正在你一言我一语的聊著什么。 眼看那位黄枫谷女修面容娇美,似乎相当有魅力的样子,一顰一笑间引得那名燕家修士和另一名黄枫谷男修表现得魂不守舍的样子。有趣的是,似乎那名女修和韩立关係匪浅的样子,每隔一会就会用一种楚楚可怜的表情回头和韩立说几句话,引得另外两人对韩立怒目而视。 吴风心中有些好笑,於是悄悄在不远处观察了一会几人的表情之后,这才缓步走了上去,招呼道,“韩师弟好呀,数年不见,恭喜你也顺利突破了筑基期!” 听到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韩立连忙回身,看到身后吴风正面带微笑的朝眾人缓缓走来,韩立连忙拱手问好道,“吴师兄好久不见,你也来参加夺宝大会了!”此时其他三人在听到话音后目光也刷的一声全都聚焦在了吴风身上。 此时吴风像是在为自己的师弟获得美女芳心助攻一般的笑著继续问道,“韩师弟,这位师妹可是师弟的女伴?不知芳名如何称呼?” 韩立听后心中大囧,说起来此行他確实是被其师父李化元和另一位红佛师伯一起安排和这位师妹一起出行。但是这位师妹性情轻浮,並且修炼的功法是一种名为化春决的带有媚术的功法,喜欢到处留情挑逗其他修士,在黄枫谷內的名声可不怎么好,甚至还差一点被李化元和红佛將其许配给了韩立。韩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此许配之事给搅黄了,然而还是被安排了个带著这位师妹一同参加大会游歷的任务。 如此一来,韩立对这位师妹可没有一丁点好印象,一路上这位师妹也因为韩立的冷淡反过来厌恶上了韩立,一心想要给韩立找点麻烦。因此这位师妹一到燕家堡,就利用自己的化春决媚术,將那位燕家堡前来接引二人的修士和另一位在谷內就认识的师兄魅惑的围绕著其团团转。 生怕越解释越让人產生联想,韩立只得含混的说道,“师兄说笑了,这位董萱儿师妹是红佛师伯的高徒,此行只是正好家师和红佛师伯聚在一起,因此让我二人一起前来参加大会长长见识,我们也是不久前刚到堡內。” 董萱儿听到吴风韩立的对话立刻明白二人相识,听到这位吴师兄竟然询问自己是否是韩立的女伴,让这位娇美女修不禁连带著恨屋及乌起来,於是这位女修眼珠转了几圈,立刻做出一副温柔可人的表情,对著吴风行礼道,“萱儿见过吴师兄!师兄修为高深,我等师弟师妹在大会期间自然愿唯师兄马首是瞻,不过萱儿此行师父嘱咐要和韩师兄一同行动,大会期间若有未尊师兄意愿之事还望多多见谅!”说罢这位女修还半蹲下来行了一个道歉之礼,然后运起了化春决睁著大眼睛楚楚可怜的看著吴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