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直播通万界,开局震惊复仇者》 第1章 崩铁,启动! (大脑寄存处) (请让我们丟到脑子,简简单单重来一段不同以往的浪漫古士~~) 某出租屋內,姜旭掛断电话,满眼期待地看著电脑荧幕上正在下载的新游戏——《崩坏:星穹铁道》。 上一次王哥给他接了个直播《原神》的工作,可算让他摆脱了温饱的贫困线。 这一次,王哥又给他接了个新的活,直播推广同厂家的游戏,《崩坏:星穹铁道》,听说是回合制的,剧情超神,不输原神。 这让姜旭满怀期待,还没掛断电话就下载了游戏。 终於,在下载完成的一瞬间,他迅速点开游戏,以单身二十年的手速在五秒內完成了帐號註册。 就在姜旭完成註册那一刻,原本在原神那边直播的系统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无人察觉的地方,一股莫名的力量连接到了这款新的游戏上。 对此一无所知的姜旭只是迅速输入帐號密码。 然后就——崩铁,启动!!! …… …… 漫威宇宙。 纽约之战后,钢铁侠將原本的斯塔克大厦改为了復仇者大厦,成为了復仇者联盟的第一个总部。 今天是眾超级英雄第一次齐聚一堂的日子。 一身花哨小西装,带著茶色太阳镜的托尼·斯塔克手端香檳正准备来个热情的开场白。 忽然,復仇者大厦的上空,一道亮眼的光芒仿佛穿透了宇宙。 天空仿佛被撕裂一样,展开成一块巨大的屏幕,倒映在蓝天之上。 刚经歷过纽约之战的地球人纷纷瞪大了眼睛,被外星人入侵的恐惧再一次涌上心头。 难道,齐瑞塔人捲土重来了? “托尼!这是怎么回事?是你的新发明吗?还是……” 美队一脸严肃地看向同样惊愕的钢铁侠,很想从对方口中得知这只是他製作的某种高科技罢了。 然而对方同样错愕的眼神,让他的心不断下沉,下沉,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盾牌。 纽约圣所內。 一身黄色法师袍的古一面色凝重,注视著那巨大的天幕。 没有魔法的波动,也感受不到维度力量的存在,阿戈摩托之眼內也感受不到其过去未来。 这超越人力的天幕,究竟是何等存在。 就在古一法师犹豫不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出手,又该如何出手的时候。 只见一行字跡,出现在那画面的中央。 …… …… dc宇宙。 蝙蝠城堡內,脸色漆黑的蝙蝠侠坐在充满各种高科技的监控室內,正在反覆查看大都会里刚刚拍摄到的超人拯救世界的视频。 看著那个身穿红色裤衩的壮汉穿梭天际,他正飞快制定著新的反超人计划d3。 忽然,刺耳的铃声打破了平静。 蝙蝠侠接通通讯,耳边传来阿尔弗雷德略显慌乱的声音。 “布鲁斯老爷,事情可能不太妙,请您看看天空吧。” 天空? 这么多年来,蝙蝠侠还是第一次从阿尔弗雷德身上感受到这种慌乱。 意识到大事不妙的他正准备调取摄像头。 然而就在他抬头的那一刻整个人却愣住了,瞳孔紧缩,不敢置信地看著上方。 只见苍穹之上,一块巨大的天幕展开。 明明是悬掛在天空之上,身在城堡中的蝙蝠侠却能透过重重墙壁,清晰无比地看著那逐渐展开的天幕。 以及那不明所以的英文字符。 “mihoyo” “看著像个商品或公司的名称,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蝙蝠侠眉头紧锁,无法理解这种穿过阻碍也能让人清晰无比的看见的天幕究竟是什么来歷。 但就在这一瞬间,他的心中已经冒出了各种应对方案abcd…… …… …… 哈利波特世界。 成功完成了第一年的学业,甚至是又一次挫败了伏地魔的阴谋。 哈利和赫敏、罗恩等人站在大礼堂里,看著台上的邓布利多校长与眾多教授宣布今年学院杯地情况。 就在这个时候,大门忽然被推开,浑身漆黑,抱著一只毛毛躁躁地猫咪的,一脸阴鬱的费尔奇鼓著灯泡一样的眼睛,匆匆忙忙闯了进来。 “天空、天空裂开了!” 费尔奇颤颤巍巍,像是遭遇的巨大的恐慌似的大声呼喊。 听到他的话,礼堂內的眾人也下意识看向他的身后。 只见两扇大门外,巨大天幕展开,令人费解的文字与图標出现,让在场眾多还不到十八岁的孩子也纷纷慌乱起来。 “赫敏,那是什么什么东西你知道吗?” “那个是火车吗?像是霍格沃茨专列。” “天啊,这是什么魔法。” 孩子们有些慌张,麦格教授也急忙看向一旁的白须老者。 “邓布利多……” “冷静,米勒娃!” 邓布利多给了麦格一个眼神,然后將魔杖对准自己的喉咙使出了声音洪亮。 “全都安静,由於未知的变故出现,霍格沃茨的假期延后,所有学生不许离开霍格沃茨。” “级长们负责將各学院的学生带回寢室,在我们查明这个未知现象的危险性后再做决定。” …… …… 武侠世界 “崩坏:星穹铁道。” “七童,你学问好,这几个字什么意思,还有那个奇怪的,像是在月亮上穿梭的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 “是神明的法器吗?这世上真的有神仙存在?” 开满鲜花的小楼里,四条眉毛的陆小凤披著他的红披风,好奇地看了一眼撕裂的天空。 不明白那些稀奇古怪的符號以及这莫名的文字是什么东西。 然而,花满楼並没有回答。 一方面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另一方面,明明他的眼前还是一片漆黑,却能如此清晰的看见天幕上的每一处细节。 就仿佛,他陷入黑暗几十年的眼眸在一度恢復了光亮一样。 然而除却天幕之外的一切,却仍是一片黑暗。 无怪陆小凤將其视为神跡,若非神明垂怜,又有何种力量,能让一介盲人也能看清天幕,却又无法拥有真正的世界呢。 …… …… 与此同时,提瓦特大陆,看著惊慌的璃月人,钟离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成龙世界,老爹叫囂著还有一件事,四处寻找应对的气魔咒。 中土世界、友枝市、美国魔法部、天堂岛、僵约世界、九叔宇宙…… 无数的时空都注视著那逐渐不明所以的六个大字。 崩坏,星穹铁道! 第2章 剧情开幕 “无数时空此刻都注视著天空,不知道这未知的存在出现究竟是好是坏。” “然后,隨著『崩坏:星穹铁道』几个字淡去,画面隨之转入一片浩瀚的星空,一轮仿佛明月的陌生星球悬浮在星海之间,周遭是密集的小型星陨石带。” “在这浩瀚孤寂的星空中,一辆神奇而华丽的列车,行驶在银河中,隨著列车的穿梭,驶入那仿佛虫洞的存在中,下一刻,画面一转,一个圆锥形的空间站出现在无垠的宇宙之中。” “『黑塔』空间站。” 看到这里,钢铁侠和美队等人提到嗓子眼儿的心臟才稍稍落回肚子里。 虽然不知道所谓的“mihoho”和那段中文文字是什么意思。 但目前来看,这就是一个巨大的特殊屏幕,特殊投影,而不是又一次的外星人入侵事件。 不过…… “黑塔空间站?托尼,有空间站的名字叫黑塔吗?” “还有刚刚那个火车居然能在宇宙里穿梭,现在的科技已经这么神奇了吗?” 好奇宝宝一样的美队看向钢铁侠,希望能得到一个答案。 托尼却只是白了他一眼。 “这个屏幕倒映出来的,摆明了不是我们这个世界,至少不是地球上的情况。” “据我所知,並没有任何一个空间站叫这个名字,也不存在能让列车行驶在星际间的技术。” “我也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会造出这么一种不科学的星际交通工具。” “隨著悠扬的小提琴声响起,镜头不断切换,掠过一块陨石后,空间站的细节也呈现在天幕下眾人的眼前。” “紧接著,镜头转入內部,一个女人出现在画面中,正隨著音乐摇摆,摆出了拉小提琴的姿態。” “这是一位身材火辣的西装丽人,外披黑色斗篷式披肩外套,穿过胳膊,固定在肩膀上,领口处有银色的蝴蝶胸针,袖口处有紫红色的花边,以及背后的长条飘带,內穿白色衬衫。” “下身穿黑色紧身裤,左侧戴著丝巾,紫色长袜,紧身裤和长袜用交叉绑带连接,头顶有墨镜配饰,发色和瞳孔均是紫红色系。” “绑带勒在胸口和胳膊,外套表面点缀著巨大的蜘蛛花纹,从背后延伸到袖子上,两肩有蜘蛛网的纹理,包括袖口和手套,脚上穿著一双不对称的黑色皮靴,腿环连接著皮靴。” “此刻手中空无一物,像是正在拉著一个不存在的小提琴一样。通体都都散发出一种犹如黑寡妇一般危险又优雅的气息。” 看到这个女人的瞬间,隨意歪在椅子上的陆小凤一口酒就呛了出来。 “咳咳咳咳咳……” 只见他剧烈的咳嗽著,一张脸都憋红了,眼睛都捨不得从傲然的身材与魅惑绝伦的那张脸上移开。 要说身为江湖浪子,陆小凤的红粉知己可不要太多。 但即便是再怎么不拘小节的江湖,到底还是相对保守的古代,哪里会有如此凸显身材的打扮。 尤其是这位西装丽人的……咳咳,实在是很吸引人啊。 没看到就连一向不近女色的花满楼,此刻两颊都有些緋色,整个人不自在地別过脸去,但又忍不住把那双盲眼重新投向天空吗? 虽然陆小凤很清楚,自己捨不得移开目光,是因为那西装丽人。 花满楼,大概是见识到光明后,不愿再归於黑暗了。 即便如此,看他满脸不自在,不知道该不该看,进退两难的样子,还是很有意思的。 尤其是向来热爱花草的他,如今无意识中手指用力將花茎都掐断,这景象,简直比西门吹雪露出笑容更不可思议。 “伴隨著女人的演奏,空间站外,一个个造型诡异的人形怪物凭空出现在空间站內。” “只见他们通体像是黑色的钢铁铸成的生物,手臂上镶嵌著刀锋一样的武器,通过类似黑洞一样的传送方式出现在空间站內,迅速引起巨大的恐慌。” “越来越多的怪物出现在空间站外,空间站內的警报声也隨之响起,一个粉色头髮的少女正紧急进行著疏散。” “白色头髮的少年手持长刀,阻拦著入侵的怪物,手持长枪的青衣少年和手持长弓的粉色少女穿过长廊。” “然而,这一切都仿佛与这个西装丽人无关,她只是悠閒的拉著不存在的小提琴,悠閒自在的模样与空间站此刻的混乱形成鲜明的对比。” ““轰!”” “忽然间,一阵巨大的爆炸声响起,剧烈的爆炸让空间站猛烈摇晃了起来。” “电源被破坏,各处的灯光在一瞬间熄灭,只剩下紧急情况下暗红色的光芒映照在西装丽人的脸上。” “自娱自乐的她轻嘆一声。”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呢。”” “略带沙哑的嗓音像是潜藏在棉花里的鉤子一样,一瞬间击中了无数人的心臟。” ““不,我想你来的正是时候。”” “就在女人开口的瞬间,一个类似天幕的小型光幕出现在她的正上方。” “屏幕上有著一个类似电子图像模样的狼头標誌,从中传来一个略显冷淡的少女音。” ““系统时间23时47分15秒,你很准时,卡芙卡。”” ““艾利欧(星核猎手)看见的未来是不会出错的。刚刚的爆炸是怎么回事,这也在他的“剧本”里吗?”” ““在,“系统时23时44分59秒,爆炸產生的脉衝造成了主控系统的大面积瘫痪”。”” ““是你做的?”” “““反物质军团”乾的,它们在两个系统时前全面入侵了空间站。”” “卡芙卡吹了个口哨,“我们需要和军团交手么?”” ““不知道,艾利欧没有说,那这件事就不重要。”” ““明白了~那么从现在开始,行动由我接手。”” “剧本,是预言的意思吗?” 格兰芬多的男寢里,哈利躺在床上,看著即便被天花板阻挡也清晰可见的天幕,有些好奇地问。 毕竟他自己就是因为一个预言,成为了神秘人的追杀对象。 然后由如语言所说,击败了神秘人,成为了救世主。 现在从卡芙卡和那个叫银狼的图標对话的情况来看,剧本貌似也像是预言一样,甚至更详细准確。 第3章 诸天反应 “呜呜呜呜,我不知道,但为什么这个东西闭著眼睛还能看到啊。” 另一张床上,罗恩正把自己捂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感觉都要哭出来了。 为什么那位大姐姐明明这么好看,却要在身上用蜘蛛图案做装饰啊。 啊!!!不能看不能看,感觉浑身发毛啊!!! ““收到。这次能让我玩的开心点吗?之前的几次行动都很无聊呢。”银狼问。” ““抱歉。今天的任务非常枯燥:仅仅是把目標『放进去』而已。”” “说完,卡芙卡的话锋一转,“——但想要找什么乐子,我都不会拦著你。毕竟……”” “只见卡芙卡话音未落,面前的舱门便自动打开。” “她一脸从容的向前走去,双手自然的放在腰间。” “剎那间,三只虚卒如饿虎扑食般向她袭来。” ““——毕竟,艾利欧没写在剧本里的,都无关紧要!”” “慵懒而危险的声线下,双枪出鞘,绚烂的枪火將画面点亮。” “宛如蛛网一样的暗紫色力量交织缠绕,在大地上勾勒出蜘蛛的图案。” “便见手持衝锋鎗的卡芙卡旋转射击,如在战场上舞蹈一样。” “密集的枪火,在此刻组成一曲灭亡的伦巴舞曲。” “倾泻的子弹,如雨般挥洒在无数敌方目標的身上。” “扫射结束后。” “给到了卡芙卡正面的一个特写。” “她做了个爆炸的手势。” “同时口中轻轻地吐出一个字。” ““bong~”” ““滋滋滋滋滋滋——”” “所有的虚卒,便在这样的力量下被尽数湮灭。” “喔!!!” 看著枪火横行的样子,小哈利的內心受到了极大的触动。 捂著脸一张嘴变成o形。 不顾罗恩已经被卡芙卡身上的蜘蛛元素快要嚇晕过去了。 一把將他从被子里薅了出来,抓著他的双肩死命的来回摇晃。 “罗恩你看到了没有,看到了没有。” “那两把枪,是枪吧,感觉比魔杖好用多了!!” “轻而易举的解决掉这些虚卒后,卡芙卡成功进入空间站內部,似乎有些意犹未尽。” ““反物质军团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了?”” ““我能诱来的兵力就这么多了,你也不想这里被军团的主力盯上吧?”银狼说。” ““只有这种货色,拖不住星穹列车的那伙人啊。” ““放心,一只末日兽也来了。”” 听到卡芙卡和银狼的对话,各时空中,一些自詡正义的道德楷模下意识皱起了眉头。 本来看卡芙卡和反物质军团作战,他们还以为这个人或许是个正面角色。 但现在怎么…… 嗯,看上去更像是个游走在灰色地带的危险人物。 …… …… 瞭望塔內,正义联盟的几人匯聚一堂,目不转睛地注视著天幕上正在发生的一切。 “蝙蝠侠,对这个你怎么看?” 闪电侠最为心急,见人到齐后就急匆匆的询问。 其他几位超英虽然没有开口,却也不由自主地將目光投向了蝙蝠侠。 尤其是超人,那双蓝眼睛瞪的大大的,像是一只巨大的金毛犬似的,瞳孔中投射出满满的求知慾。 蝙蝠侠也没有辜负眾人的期待。 低沉沙哑的声音无比篤定地说:“不出意外,这天幕上所呈现的,应该是另一个世界的故事。” “而且很有可能是某个影视、动漫或游戏作品。” “理由呢?”神奇女侠问。 “片头的字母“mihoyo”很像是这类作品开始前公司的名称,而带有列车图標的中文“崩坏:星穹铁道”则更接近於作品名称。” “尤其是“崩坏:”,看著像是某个系列作品。” “总之,初步判断这只是一个影视播放器,目前未发现危害性,但必须做好防范,制定预案,毕竟如今我们还不知道,这个屏幕到底是悬掛在那里,还是透射进了我们的心里。”蝙蝠侠一脸凝重地说。 私底下,早已针对此事制定了七八个预案。 “解决掉虚卒后,卡芙卡悠閒的漫步在空间站內,还有閒情逸致左右閒逛。” “只见她来到一幅特殊的光学材料的画像前,看著上面头戴贝雷帽,別著一朵紫色花朵的棕发少女问道:“这是谁?黑塔?”” ““嗯。”” ““这么年轻吗?我记得上一个琥珀纪她就很有名了,至少一百多岁吧?”卡芙卡有些意外。” ““她可是『天才俱乐部』的人。『智识』博识尊的令使。长生不老返老还童都不在话下吧。”” ““我记得俱乐部歷史上八十多號人,大约一半都是寿终正寢的啊。不是还有个只活了十几天的……叫什么来著?”卡芙卡好奇地问。” ““这没什么奇怪的吧,游戏里那些长生不死的老怪,不总是等著主角来消灭它们吗?长生也不是什么好事。”” ““哈,联盟笑话。”” “是啊,所有人都想要长生,就没有几个人想过长生其实不一定是好事吗?” 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的况復生嘆了口气,对於银狼的话表示无限认同。 要是现在有人能冒出来,消灭他这个长生不死的六十岁老怪就好了。 看著带著婴儿肥却一脸惆悵的况復生。 况天佑眼中闪过一丝愧疚,揉了揉他的脑袋將他揽入怀中。 “放心吧復生,我一定会找到把你变回人类的办法的,不管是十年,百年还是一千年,一定,一定。” “看完黑塔的画像后,卡芙卡继续向前,穿过了一条长廊。” “只见这里也摆放著几幅和黑塔画像类似的画像,只是人物各有不同,卡芙卡走向第一幅画像,上面画著一个朴素的男人。” ““这是赞达尔。赞达尔·壹·桑原,歷史上第一位天才。”” ““那个传说中製造了博识尊的人?”银狼有些意外。” ““是他……如果传说属实,那么他就是创造了星神的男人。”” ““最好传说不实,我可不想当赞达尔猎手。”银狼感慨道。” 第4章 编辑现实 “创造……星神?!!” 阿扎尔、卡瓦贾等四位贤者下意识瞪大了眼睛。 虽然不知道所谓星神,和他们所知晓的魔神有什么区別。 但如果传说属实,赞达尔可以创造星神,那他们是不是也可以…… 大慈树王已经逝去,小吉祥草王占据神位却无所建树,若是可以,若是可以…… 想到这里,四人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面面相覷,瞳孔中似有某种火焰在酝酿、燃烧著。 创造神明的念头一诞生,他们甚至连天幕上卡芙卡观看其他画像的画面都不在意了。 什么波尔卡·卡卡目,什么螺丝咕姆,什么同时得罪两位天才什么的,都不重要了。 “看完五幅画像,穿过长廊后,卡芙卡来到一处新舱段,这里同样被虚卒们占领了。” “和之前一样,卡芙卡不费吹灰之力將其解决,正鬆懈下来,身后忽然出现一只反物质军团虚卒暗中偷袭。” “然而如此危急的一幕下,卡芙卡却不慌不忙的整理著衣袖。” “眼看虚卒手中的利刃就要刺穿这位美艷绝伦的西装丽人。” “忽然,一道无形的光幕出现在卡芙卡的身后,虚卒手中的利刃在触及到那无形光幕的剎那,便碎裂成一堆彩色的小方块。” “紧接著,身体也变成了无数小方块,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分解了一样。” “转眼便消失在了空间站之中!” ““替人擦屁股可不是我的工作。”” “此前与卡芙卡对话的声音传来。” “镜头拉远。” “只见一个银髮高马尾,身穿露脐装,打扮朋克的少女操纵著虚擬屏幕。” “从座位上跳了下来。” “淡漠地看向卡芙卡,同时用泡泡糖吹出一个粉色的气泡。” “她身上有很多游戏相关的装饰,整体装扮以时尚朋克的蓝紫色为基调,银色偏灰的头髮,有著蓝色挑染,以及发尾的渐变色。” “头上戴著兔耳形態饰品以及护目镜,夹著黑色发卡,有黑色耳钉。穿著黑白不对称的拼接內衣。” “外衣穿著白色毛领围绕的露脐装夹克,圆形徽章点缀,拉链只拉上一点,外表印有游戏手柄按键和线条,徽標以及像素图案。” “戴著黑色半指手套。下装搭配低腰渔网超短裤,旁边掛著飘带。脚上穿著运动靴,穿著一只网袜,並装备了適合战斗的可携式小刀。” “出色的装扮,一登场便让无数爱好少女的人发出阵阵狼嚎。” “啊!!!好可爱的小姐姐啊。” “好炫,好酷,好时尚的打扮,我好想给她做一身不同风格的衣服啊。” 小樱家里,因为天幕的出现,安全起见友枝小学临时停课,担心小樱的知世和她一起看著天幕,想问问小可这是不是库洛牌在捣鬼。 或者说是不是和库洛缺德……哦不,库洛里德有关。 结果在看到银狼的剎那,爱好美少女的知世直接失控,创作欲爆棚,高清摄像机瞬间出现在手中,对著天幕上的银狼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拍摄。 “我觉得这个装扮小樱也可以穿呢,要是小樱也……嘿嘿嘿嘿。” 知世一边拍一边幻想,一想到小樱也换上银狼这热辣的打扮。 標准淑女模样的知世瞬间化身恐怖姨母,激动的脸都红了。 恨不得现在就把服装材料买回来,把小樱扒光了换上新的装扮。 “知世,知世冷静了,我们是来问小可这是不是库洛里德的魔法的。” 小樱有些害羞地抓著知世的裙摆说。 ““好了好了,你把它丟哪去了,银狼?”卡芙卡像哄小孩子似的问。” ““隨手打的坐標,没什么讲究,你很关心那只虚卒的去向吗?”银狼反问。” ““不关心啊~只是不管看几次我都会想,你的手段还真是不可思议~”卡芙卡讚嘆道。” ““修改现实数据而已,不值一提的小把戏。”银狼满不在乎的说。” ““你刚刚看什么东西那么津津有味?给我也瞧瞧?”卡芙卡纹。” ““黑塔的玩具,空间站收藏的奇物目录。里面有很多有趣的东西。”” ““比如?”” ““有一把枪,能给它准星里出现的生物打分,从0到100不等。”” ““这哪里有趣了?”卡芙卡表示成年人不能理解小孩子的爱好。” ““你不好奇自己会得多少分吗?我还挺想知道的。”银狼说。” ““好啊,要是顺路的话,就去玩一下吧。”卡芙卡有些敷衍地说。” 听到这番话,天幕下不少时空傻眼了。 修改现实数据也能被称为是不值一提的小把戏吗? “老爹?有什么符咒或者气魔咒能修改现实数据吗?” 成龙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老爹,总觉得自己的三观被卡芙卡和银狼的话狠狠的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遍。 “说了多少次,在老爹准备气魔咒的时候不要打扰我。” “还有一件事,这世间的力量都是阴阳平衡的,修改的现实必定会被修復回去。” “还有一件事,老爹一次只能做一件事。” “还有一件事,你为什么还不去给老爹泡茶,你要渴死老爹吗?” “还有一件事……” ““目標地点在哪儿?”卡芙卡问。” ““沿著左边门后的迴廊继续深入,有个放置了某种『奇物』的房间。”” ““『星核』(万界之癌)就在那里?”卡芙卡挑眉” ““它能告诉我们『星核』在哪里。”” “隨后两人一同前进,隨著她们的不断深入,四周的虚卒也越来越多。” “但显然,对於身负绝技的两人来说,这些虚卒不过是群不起眼的虫子,不论是卡芙卡激烈的枪火,还是银狼超出想像的编辑现实的手段,都让两人如入无人之境一般,没有任何一只虚卒,能够阻挡她们的去路。” “就这样,在或击杀或传送走了不知道多少虚卒过后,这些傢伙终於退去了。” “没有了虚卒拦路,两人也成功抵达了目標所在。” “眼看就要进去的时候,卡芙卡忽然停下了脚步。” ““停。”” 第5章 星核精诞生 ““有什么东西在前面。”卡芙卡像是察觉了什么。” “话音刚落,便见一群比刚才多得多的虚卒从虚空中出现,將她们两人团团围住。” “游戏中因性能只出现的三只虚卒,在这里至少有上百只。” ““看来被埋伏的是我们。”银狼平静地说。” ““可惜被包围的是它们。”” “嘶~这语气,帅啊。” 听到卡芙卡这霸气的发言,李逍遥顿时瞪大了眼睛,嘴里的草茎一下子就给吐掉了。 还以为以前说什么“本大侠来此,尔等还不束手就擒”就足够霸气了。 现在一听卡芙卡的话,才发现那些话都low爆了。 想想看,若是有朝一日自己成了大侠。 站在山寨门口对著上百山贼说上一句:“你们这群人已经被我包围了!!” 想想就刺激! “即便是这么多虚卒,对於两位强大的星核猎手来说,也只是开胃小菜。” “很快解决掉它们,顺利进入控制室。” ““一个人都没有,疏散做得相当彻底呢。是黑塔亲自下的指示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看访问记录,那女人都大半年没登录这里了,避难工作是由代理站长——一个叫艾丝妲的人指挥的。”” “说著,一番操作后,两位星核猎手终於找到了目標。” “一处被光学隱藏起来的密室。” “被银狼利用技术破解之后,她们顺利来到了星核的所在之地。” ““有套独立的防护系统……看来对於黑塔而言,『星核』不是寻常的藏物呢。”银狼说。” ““取得出来么?”” ““当然,在骇客领域,就算天才黑塔也不是我的对手。”” ““好啊,那载体的准备也拜託你了~”” “说完,解除了封锁后,卡芙卡伸手將所谓的星核握在手中,走到银狼身边。” ““载体准备好了,你来决定吧。”” “隨后,只见银狼在面板上操作了一番,紧接著,画面放大,一对打扮类似的男女出现在画面中。” “两人都有著一头灰色的头髮,穿著同样以黑色为主的大衣,看上去就像是同一个人的不同性別。” “其中女性载体標註的名字是『星』,男性则是『穹』。” “星?穹?星穹铁道?意思是这段故事,是以这两个看上去像是同一个个体的傢伙为主角的吗?” “呵,还真是烂俗的剧情戏码。” 復仇者大厦,基本確定天幕目前处於无害状態后,钢铁侠和班纳博士就放鬆了下来,只把天幕上发生的一切当作某个最新的番剧来看。 看到这一幕还颇有閒心的评论了一句。 一眼看穿星穹铁道这个名字的本质。 反倒是美队,了解的不多至今仍忧心忡忡的。 不知道眼前的天幕出现究竟是好是坏,这种超越时空的高科技,显然不是他这个七十年老冰棍能理解的了的。 至於雷神,抱歉,只要有酒,他可不会思考太多。 “卡芙卡看著眼前的画面,注视著那两个几乎一样的个体,眼眸中透著几分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艾利欧说过,这个选择会改变很多东西。”” ““艾利欧也说过,做出这个选择的人必须是你。”银狼强调道。” “许久过后,卡芙卡终於做出了选择,將手按在名为星的女性载体上。” “一团数据被打包给了银狼,然后就仿佛3d列印一样,一具与星一模一样的身体,就这么一点点从虚空中诞生。” “女、女媧造人?!!” 看到这一幕,无数时空都瞪大了眼睛。 哪怕是一些拥有奇幻力量,比如漫威、dc等世界,钢铁侠他们也下意识瞪大了眼睛,不敢窒息地看著这一幕。 这种仅限於传说中的技术,居然在那个世界也是存在的吗? 尤其是对於古人来说,这几乎等於是传说再现。 然而,这一幕对其他人的衝击再大,也比不过对星本人的衝击大。 星穹列车上,列车组的各位同样目瞪口呆的看著这一幕。 离开罗浮,准备前往匹诺康尼赴约的他们,万万想不到会在出发前,看到银河中贯穿的巨大光幕。 更想不到能在上面看到星穹列车的影子。 最最无法想到的,便是此刻星的诞生。 “所以,我是这么诞生的,卡芙卡她?” 星怔怔地看著这一幕,整个人像是丟了魂。 “啊~星居然是那个坏女人选择的吗?那如果,她选择的是那个叫穹的傢伙怎么办?” 三月七也瞪大了眼睛,整张脸都贴在了列车的窗户上,仿佛这样能看的清楚些。 瓦尔特推了一下眼镜,“宇宙中一直流传著平行宇宙的传说,如果卡芙卡真的做出了那样的选择,也许……” “另一个世界里我们的同伴就是穹了吧。”冷麵小青龙接话道。 …… …… 另一个世界,同样是刚刚离开罗浮的星穹列车上。 穹抱著一块將军送的西瓜正吧唧吧唧的吃著。 一点没有因卡芙卡选择了另一个性別的自己而失落。 反而是在想著,如果是另一个性別的自己,上车的时候是不是就不用睡仓库了。 和三月七挤一挤,也不是不可以嘛。 …… …… “隨著星的载体被列印出来,卡芙卡拿著星核走到她面前,像是在审视某件珍宝一样。” ““她还记得多少?”卡芙卡问。” ““至少会记得你。”” ““呵……”” “一声温柔的轻笑,卡芙卡贴近星的身体,一只手搂住星的腰,另一只手將星核按在她的胸口。” ““该起床了。””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准备。” “看不到任何高科技或魔法的手段,就这么简单粗暴的,直接直接將星核塞进了星的身体。” “这、就这么塞进去了?” 虽然知道星的体內有颗星核。 但看著卡芙卡这么粗暴的把星核直接塞进星的身体,列车组的各位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一个个盯著她的胸膛,仿佛能看出个子丑寅卯似的。 就连星自己,这一刻都隱约觉得,哪怕是有点痛哦。 第6章 列车组到来 “隨著星核被送入星的体內,不久后,星从沉睡中醒来。” “睁开眼,看到的便是一脸温柔的,眼神中带著几分担忧与欣慰的注视著她的卡芙卡。” “此刻,即便她的脑海还十分混沌,仿佛失去了记忆,但仍旧记得眼前的女人。” ““卡芙……卡?”” “听到这个回答,卡芙卡有些惊喜的睁大了眼睛。” ““太好了,你还记得我。”” “然后便想起什么似的,郑重地开口:” ““『听我说』:你的脑袋里现在一片混沌。你不清楚自己是谁,为什么在这儿,接下来要做什么;你觉得我很熟悉,却不清楚该不该信任我——”” ““——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走了,要把你一个人丟在这个空间站里。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不用再思考过去,也不用再怀疑自己。”” 当卡芙卡说起“听我说”三个字的时候。 天幕下,不少人都觉得心臟一紧,下意识挺直了腰板,就像是在家里面对愤怒的老母亲一样,不得不谨慎听从她的每一句直视。 即便光头依旧儒雅英俊的x教授手一抖,湛蓝如深邃的海洋一样的眼眸颤抖著,看向天幕中的卡芙卡。 即便隔著天幕,即便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但作为漫威世界最经典的心灵大师,精神操控的王者。 他一瞬间就感受到了卡芙卡的听我说三个字,绝不是简单的字面意思。 在那三个字里,他感受到了强大的精神操控力。 这个叫卡芙卡的女人,正在用自己的语言,掌控这个叫做星的女孩儿的记忆与情绪。 不过x教授並未表现出反感,因为他能感受到,从卡芙卡那精神力量中散发出的,对星的关心。 语言可以骗人,肢体可以迷惑,唯独心灵无法作偽。 这位同样擅长心灵操控的女人,至少在对待星的时候,应该是充满了善意。 ““『听我说』:接下来你会遇到很多危险,身处可怕的困境;但你也会遇到许多美妙的事情。你会拥有像家人那样的同伴,开始做梦也想像不到的冒险。”” ““而在旅途的尽头,所有困扰你的谜题都將会解开。”” ““这就是艾利欧所预见的以及你將抵达的未来……喜欢么?”” ““我不要……”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星有些抗拒地想要抓住卡芙卡的手。” “面对这样的回答,卡芙卡依然笑的一脸温柔。” ““这也是个很好的答案。”” ““『听我说』:艾利欧能窥见未来,却无法干涉你的选择。“” ““以自己的意志抵达那个结局,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你。”” “这时,银狼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催促道:” ““还要说多久?按照剧本,星穹列车(『开拓』的旅行者)的人就快到了,我们不该跟他们照面。”” “誒,星穹列车,所以星穹铁道,不仅仅是因为两个载体一个叫星、一个叫穹吗?” 看到这一幕,霹雳火若有所思。 “很好理解啊,毕竟载体一次只能选择一个,如果星穹铁道是以星或穹来命名的,岂不是只剩下星或者穹了。”隱形女道。 “有个星穹列车的话,倒是合理了很多,而且铁道一般都是和列车相关的吧。” 说著,忍不住白了一旁正在研究列车运行的神奇先生一眼。 “好了里德,不是说了那辆列车很有可能是科幻作品里的產物吗?不要再研究了,这种形状的太空飞行器根本不合常理。” “面对银狼的催促,卡芙卡明显有些不舍。” ““我知道,银狼。再一会儿,就一会儿。”” “卡芙卡央求了一句,然后看向还未完全清醒的星。” ““时间快到了,我该走了……『听我说』:很快就会有人找到你,放心跟他们走吧。除我以外,你什么都不记得。”” ““不,不要……”” ““当你有机会做出选择的时候,不要让自己后悔……”” “这是在星的意识再度陷入黑暗之前,所记下的卡芙卡说的最后一句话。” “当你有机会做出选择的时候,不要让自己后悔。” 听著这句话,彼得有些犹豫。 看著从地下拳赛主办人办公室里逃出的劫匪,他知道自己如果愿意的话,是可以拦下他的。 但那个该死的傢伙不肯给自己应得的奖金,如今被抢也是咎由自取。 但…… 不要让自己后悔…… 这样的確可以惩罚那个傢伙,但又何尝不是放纵了另一个罪犯呢。 真的要袖手旁观,真的要放任他离开吗? 就那个劫匪终於要衝出门去的剎那。 彼得终於下定了决心,他的確要那个该死的傢伙付出代价,但不应该是这种方式。 他的公道,他会靠自己夺回来。 想到这里,就在那人衝出门的剎那,彼得一个箭步衝上前去。 便见前方一片混乱,劫匪掏出枪正准备对前方射击,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彼得犹如苍鹰扑兔一般,快准狠的將他按在地上。 还没等怎么样,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彼得?” 听到这个声音,死死按著劫匪的彼得下意识抬头,惊恐地发现,白髮苍苍的本叔叔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而从刚才的站位以及劫匪掏枪的方向来看,他试图射击的,正是本叔叔。 如果、如果不是最后关头,他改变了主意,岂不是…… 一股巨大的恐慌涌上心头,彼得看向天空,满是后怕。 “卡芙卡离开后,很快一男一女就抵达了这片区域,发现倒在地上的星后急忙跑了过来。” “这两人外貌出眾,丝毫不逊於卡芙卡、银狼两人。” “少年身著白靛渐变的宽大外套,衣摆处有星穹列车的徽標。末端左端写有草书诗句,右端画著两个印章。” “左肩穿戴护肩,繫著红绳。內搭黑色高领衬衫,带金属拉链。穿著短筒靴。耳朵上有墨绿龙形耳夹。小臂上佩戴黑色壁鞲。” “黑色短髮,精致的眉眼有一处红色眼影,清冷矜贵,给人一种干练的行伍出身的別样气场。” 第7章 星神 “少女整体服饰以粉色为主,以白色为辅,紫色的连衣裙上別著一个蓝色的相机,右手戴著一只手套。” “一头粉色的短髮清爽亮眼,瞳孔呈现出浪漫的粉蓝色光泽,眼尾微微上扬,带著一丝狡黠与好奇。” “不同於少年的清冷矜贵,少女给人一种邻家小妹元气满满的娇俏感,无论男女,见了这样可爱的女孩儿,都忍不住会心一笑,心生喜爱。” 尤其是对热爱可爱少女的大道寺知世来说。 眼前的少女简直就是特攻。 即便无法与小樱在她心中的地位相提並论,也绝对是她所见少女之中最打动她的人选之一。 “啊,太可爱,太可爱了。” “粉色的头髮,粉蓝的瞳孔,她简直就像是天使,像是春日飞舞的桃花,像是另一种模样的小樱呢。” “要是小樱也换上这样的装扮,呜呜呜,感觉更可爱了。” “我要立刻给小樱製作新的服装。” 知世热情的挥舞著手中的摄像机,即便在如此激动的条件下,依旧能保持镜头稳固如山,清晰无比的將三月七的每一帧画面都拍摄的仿佛壁纸一样静美。 “不论男女都堪称绝色的两人很快注意到了星的存在,急忙凑上前去,打量她的情况。” ““这个人的坐標不是由空间站发出的……”清冷少年开口道。” ““都这时候了还计较啥啊,这个大活人就在我们眼前,总不能是假的吧。”活力少女有些急切地说。” “少年蹲下来,监测了一下星的情况,微微皱眉,“……呼吸和脉搏都很微弱,三月,准备做人工呼吸。”” ““啊?!我……我没什么经验!丹恆你来吧!”少女有些害羞,有些慌乱的推了少年一把。” “见状,无奈的少年只能闭上眼將头凑了过去,准备將自己清冷的薄唇印在星的嘴唇上。” “就在这时,星眼皮微动,恰好在此刻醒来,急切的少女立刻一把將他的脑袋推开。” ““停——住口。人醒了!”少女惊喜地看著星道。” “唉,怎么就推开了呢。” 这一刻,天幕下无数女子发出遗憾的嘆息。 明明就差一秒,就能亲上了。 “不过,这也太隨意了吧,一个少年这么直接地对陌生的少女就要……” 楚留香有些错愕,即便他是江湖上有名的多情公子,看到这种场面,也未免觉得有些过於轻薄了。 但话说回来。 “人工呼吸?难道是用这种方式让那位昏迷的星姑娘醒来。” “若是这样,日后有姑娘落水或是,是否也可以……” “咳咳……楚大哥。” 就在楚留香思维发散的时候,一阵急促的咳嗽声打断了他的联想。 “怎么了甜儿?”楚留香下意识看向宋甜儿。 只见宋甜儿眨眨眼,向他使了个眼色,瞥了瞥一旁的苏蓉蓉。 楚留香顺著她的眼神看去,目光落在笑得一脸温柔地苏蓉蓉脸上时,內功有成早已寒暑不侵的他下意识打了个冷颤,乾笑两声: “那、那什么,我只是处於医学上的好奇罢了,好奇,好奇……” “星醒来过后,少女追问了她一些情况,得知她失忆,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后,便决定带她一起走。” “期间,少年也做了自我介绍,少年名叫丹恆,少女叫三月七。” “因为空间站遭遇了反物质军团的袭击,他们受艾丝妲站长的委託前来救援。” ““反物质军团?艾丝妲站长?”星有些迷糊,不知道这些都是什么。” ““『毁灭』纳努克的打手,你们运气好,最危险的绝灭大君(『毁灭』的令使)不在附近,来的只是一群四处作恶的散兵游勇。”” ““我们很快会把入侵者消灭掉的,不用担心。”” ““艾丝妲站长的话,粉色头髮,个子小小的,很可爱的女孩子,黑塔女士亲自任命的代理站长。”” “说著,三月七忍不住看了丹恆一眼,小声吐槽:“……那个孩子也太没威信了,连员工都不知道她名字……”” “等等,粉色头髮,个子小小的,很可爱的女孩子,这不就是三月七自己吗?” “而且三月七是不是误会了,星不是空间站的员工吧。” 猫尾酒馆,迪奥娜抱著酒瓶,歪著头看著三月七说。 听到她这这话,那些酒鬼大叔也忍不住看了迪奥娜一眼。 说起来,迪奥娜不也是这样吗?粉色头髮,个子小小的,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 而且刚刚看那个叫做三月七的女孩子战斗时,运用的好像也是冰的力量,武器也是一把特殊的长弓。 仔细对比一下,感觉和小迪奥娜也很相似呢。 难道可爱的女孩子特徵都是相同的吗? 不过,比起粉色可爱女孩子,对於另一些人来说。 比如此刻正把玩著酒杯的凯亚而言,更值得关注的,还是三月七的另一句话。 “毁灭”纳努克,绝灭大君,听起来倒是有点类似愚人眾的感觉。 毁灭?是某种神明的信条理念吗? ““我应该去哪……”脑袋一片空白的星问。” ““返回主控舱段,艾丝妲站长和即时疏散的研究员都在哪里。”丹恆说。” ““星穹列车也停在那附近,所以不必担心怪物的袭击,我们会解决这次危机的!”三月七补充道。” “隨后,星又问了一些问题,知道了丹恆和三月七都是星穹列车的乘客,列车和黑塔有些交情,而且列车组的人貌似都很有正义感。” “同时也知道了星穹列车是一辆神奇的列车,拥有『开拓』星神的力量,能够在星海中穿行。” “解答了星的疑惑之后,丹恆让三月七先带星返回主控舱段,他还要去找防卫科一个名叫阿兰的人,把他带回去。” “双方分头行动后,星在三月七的建议下找到了一根仿佛球棒一样的奇物作为武器,便和三月七一同行动起来。” “期间,他们还遇到了银狼说过的那把枪,给自己打了个分。” “结果星的得分是84,三月七的却没有显示出分数。” 第8章 有关星空的寓言集·其一(上) “智识、毁灭、开拓,星神。” 瞭望塔里,蝙蝠侠喃喃自语,重复著这个几个词,迅速建好几个文件夹。 “看来,在那个世界,星神应该就是类似神明之类的存在,智识、毁灭、开拓,分別象徵三位不同的星神。” “从字面意思来看,毁灭应该是属於邪恶一方的星神。” “此外还有令使,毁灭的令使是绝灭大君,智识的我们知道是黑塔,感觉像是神明在人间的代行者一样,不知道这单纯是一种身份,还是別的什么。” “也不知道还有多少种星神,感觉这个概念,应该是这个世界最重要的了。” 蝙蝠侠强调道。 …… …… 另一时空,天堂岛的亚马逊公主黛安娜与一眾亚马逊女战士正仰视著天幕。 ““毁灭”,纳努克,如此邪恶可怕的名字,母亲,他会不会是阿瑞斯的化身。” “我们需要拯救那些被他压迫的人,我要去击败阿瑞斯。” 黛安娜眼神坚定地说。 看著天真且坚毅的女儿,女王希波吕忒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且不说阿瑞斯如何,就天幕的出现让天堂岛外的结界毫无作用,甚至连经歷过眾神之战的她也看不出丝毫的端倪。 那未知的星神,就註定了不可能是阿瑞斯。 就是不知道,和阿瑞斯相比,这位“毁灭”,又拥有何等的力量。 …… …… “就在所有时空因为星神这个概念而好奇的时候,正直播的姜旭也在观眾的建议下,打开了一个名为《有关星空的寓言集·其一》的千星纪游pv。” “於是,在星和三月七出发的时候,各时空的天幕也隨之发生变化。” ““来做个交换吧?有关[记忆]的交换。”” “一个神秘轻柔的女声,像是在梦境中传来的一样。” “背景音庄严而神圣,像是一场交响乐,令人肃然起敬。” “一片浩瀚无垠的宇宙星空出现在画面中,只见繁星点点,交织缠绕,璀璨星河环绕,不断向银河的中心匯聚,变幻出绚烂多姿的梦幻色彩。” ““我梦见一缕光,一盏水晶之杯。那晶光对我启口:敬请聆听,有关星空的寓言。”” “带著黑色手套手轻轻抚摸敲打著昭示命运的塔罗牌,像是在裁定一个人的未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无名的人,无命的人,自荒原那端前来,身披群星的光彩。走吧,只管踏著太阳风行进,你终將回归我的怀抱,只须向著那光前行。”” “水晶铸就的蜡烛摇曳著烛火。” “黑色的手套划过牌背,终於握住了那张至关重要的卡牌。” “与此同时,背景的音乐开始变得高昂!” “下一刻,巨大的『毁灭』两个字出现在画面的中央。” “上面鐫刻著纳努克的名字,下面还有金色的文字,描绘著祂的存在。” ““可那光开始燃烧,洞穿云翳,变作金色的死亡。高塔倾倒,人们奔逃,因为太阳將要落下,遭遇凶恶的毁伤。”” “耀眼的火光划过,一个金色的身影从黑暗的空间里浮现。” “祂赤裸著上身,身躯高大,健硕的胸膛处有道面目狰狞的伤口,从中流淌出金色的岩浆。” “祂如同宇宙毁灭的火焰。” “威严高大,俯瞰眾生。” 轰! 这道身影出现的瞬间,无数时空,所有人的心臟都仿佛被一只无情巨手揉搓著。 恐惧,惊骇,生命源於本能的畏惧在此刻涌上心头。 不论是鲜活的生命,还是无情的死物。 在这毁灭的概念面前,都不住的颤抖著,恐惧著。 那毁灭的概念,即便是宇宙星空,也要分崩离析。 战火,死亡,衰败,破灭…… 无数有关毁灭的概念在人们心中流淌,那一刻,他们仿佛窥见了自己的灭亡。 犹如溺水的人大口喘息著,却无法吸进哪怕一口空气。 …… …… “这,这就是毁灭星神的力量,一切事物的毁灭,万事万物的终结?” “宇宙的终局就是熵增热寂,一切都难逃毁灭?” 復仇者大厦的休息室里,钢铁侠颤抖著身体,瞪大眼睛注视著天空中那个高大的身影。 那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恐怖存在,让他即便竭尽全力,也依旧不受遏制的颤抖著。 在他身旁,美队、雷神、班纳博士、鹰眼、黑寡妇…… 一个个意志坚定的超级英雄,此刻却本能的畏惧著。 这下,钢铁侠再也不能悠閒的將那悬掛在天空中的光幕视作等閒的影视播放器。 那伟岸无尽的恐怖力量既然能从天幕中投射而来,仅仅是一个形象就让他喘不过气来,那谁又能保证,这天幕以后不会有其他更危险的举动呢? …… …… “就在无数时空被这毁灭的重压压的喘不过气来的时候。” “那念诵的女声变得更加激昂。” “一如『毁灭』出现时一样,『巡猎』——嵐,也隨之出现在画面之中。” ““但地上的稚子,请务必不要惊惶!会有光矢到来,肃清邪恶的孽障;你要循著辙跡,拜謁风暴所向——”” “半人马的形象高高跃起。” “祂手持快要突破屏幕边际的巨型长弓,搭弓欲射。” “无数风暴气流自他身旁呼啸而过,凝聚於锋鏑之上,化作一道亮眼的强光。” “犹如夜空中指明方向的流星。” 嗖! 心头的重压仿佛隨著流星般的一箭被疾风带走。 在这尊星神出现的剎那,一股难言的情绪从每个人心头涌出。 復仇、希望、正义、坚决…… 生而为人,之所以有別於万物,是因为人心怀正义,心怀底线。 我们为生存而復仇,为正义而巡猎。 灾祸之后必有希望,毁灭尽头必將迎来新生。 只要坚定著心中的正义,一步,一步,在一步,我们终將行走光明的道路上。 即便是黑暗吞噬了宇宙。 也將会有光矢到来,刺穿夜空。 同为灭亡的力量,在毁灭之下,人们恐惧。 而在巡猎的指引下,人们无畏无惧,向著那破灭的结局,勇敢向前!!! 第9章 有关星空的寓言集·其一(中) 提瓦特大陆·五百年前 当那光矢掠过星空的剎那、雪山上浴血奋战的西风骑士、层岩巨渊结阵死守的千岩军、影向山下奋战漆黑的幕府军…… 还有那对抗灾厄的兰那罗,毅然撞向巨兽的枫丹舰队,以及逐火而战的六部族与龙眾们。 此刻,瞳孔中都倒映出了那宛如鹿头,交错箭矢的图標。 一瞬间,誓死血战,为战而生的夙愿,充斥在每一个战士的心中。 听凭风引,风暴所至,便是晴空所在。 千岩牢固,山石巍峨,可镇无尽邪魔。 …… 巡猎之力,在这一刻加持在所有战场上的战士身上。 无论是英勇的西风骑士,还是无畏的千岩军,不论是浴血的幕府军,还是童真的兰那罗。 那巡猎之志不息,復仇之心不灭。 四手夜叉呼啸无尽雷光,与那鸣神大社上空的天狐之雷交相辉映。 此世,不再有层岩之下,黯然永別。 漆黑之中,白辰血脉得以留存。 …… …… “又一个符號出现,仿佛摊开的捲轴,又仿佛穿过岁月的竹简铺开。” “宛如眼睛与星辰一样的符號位於中间,引出了另一重命途,另一尊星神。” “『智识』——博识尊” “音乐隨之转变,短短短短长,短短长长长,颇具节奏的点滴声像是蕴含某种奥秘,不断敲响。” “画面中闪过一幅幅曾在黑塔空间站的走廊中出现过的画像。” ““天体保守秘密,数算连接万物的根系。但它噤声,仿若宇宙中心的迷雾;聆听寂静,你將知晓群星在何处休憩。”” “在这无数天才画像的中央,是一台超大型的星体计算机,悬浮在宇宙的深空之中,迸射出迸射出刺眼的红光。” 机械、冰冷,绝对的理性。 数算锚定了世界的根本,缄默数据电流,宛如星海深处冰冷的星光。 祂沉默著,衡量著宇宙的一切標尺。 万事万物仿佛已被解明,全知全能的存在昭示著这个事件的一切真理。 那是令学者们疯狂的真相。 令愚者们狂呼的根源。 无数求知者在这一刻洞悉万物的真諦。 无数探索者明白了世间的真理。 智慧开始蔓延,文明得以诞生。 …… …… “这个声音,是摩斯电码?” 身为dc宇宙最聪明的存在,以人类之躯比肩神明,那声音只是闪烁了瞬间,蝙蝠侠便把握住了其中的根本。 是摩斯电码。 “是42。” 同样敏锐的还有神奇女侠,身为天堂岛的公主,宙斯的女儿,她虽不是传说中的智慧女神雅典娜,但同样无比博学。 在蝙蝠侠认出摩斯电码的瞬间,根据那1和0的数据转换,她转瞬间便得出了42这个答案。 但这个数字,意味著什么呢? 为何一位象徵智慧的神明,祂的出现会是一段这样的摩斯电码? …… …… “没有答案,祂从不回答,一如既往。” “下一刻,富有禪意的铃音响起。” “『丰饶』——药师。” ““令旅杖敲击大地吧,它们说,一次,两次。微小的幼芽將成长参天,甘霖自枝头落下,为你驱除病痛与毒害。”” “一只柔美却携带尖锐的长甲的玉足浮现,手持稻穗如菩萨慈悲的手腕。” “亦男亦女的千手身躯犹如佛陀坐相,散发著神圣悲鸣的气息,而那手臂上猩红的眼珠,又为其增添了一份邪性。” “那亦正亦邪的神灵,慈悲无量,度化眾生,却又仿佛因此祸害苍生,遗祸无穷” 丰饶慈悲,令诸有情,所求皆得。 丰饶无情,令死生顛倒,冤孽不止。 不同的人,看向这尊神明的时候,感触也有所不同。 有求生者,只见草木生发,万物生长。 有求死者,只见孽物不息,罪孽不断。 来自祂的慈悲,究竟是药,是毒? …… …… “老、老爹,这到底是什么,是神明还是恶魔啊。” 看著天幕上丰饶那看似神圣,却又诡异,看似邪恶,却又慈悲的法相,成龙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在他的人生中,正邪善恶不应该是彼此对立,此消彼长的吗? 为什么这个药师却这么奇怪。 “哎呀,老爹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存在。” “不过正邪善恶从来都是交织难分,善念之中有恶,恶念之中有善。” “就好像虎符咒的力量一样,只有善恶阴阳平衡,才能保持长久。” “看著这位神明,老爹倒是想起了一个气魔咒,成龙,去给我泡壶茶。” “还有一件事,叫特鲁来给老爹帮忙。” “还有一件事,看好小玉。” “还有一件事……” …… …… “此时,音乐节奏开始降缓,似要引人长眠。” “一个不断迴旋向中间牵引,仿佛逐渐被吞没消亡的图標中,出现了『虚无』——ix!” ““蒙上双眼吧,它们说,勿要迫近的晦暗使你心神忌惮。因为它要教你的灵魂如灌铅般沉重,双脚变得麻木不堪。”” “无数行星被无形的引力牵引,永远被笼罩在虚无的阴影之下!” “最终,如黑洞一样的存在,却露出了有些委屈巴巴的一大一小的眼眸。” “让这近乎吞没一切,令一切消亡的虚无中,显现出了一丝趣味,仿佛也正因如此,才没能彻底走入那片黑暗。” 死寂、沉默,这是彻底的黑暗,完全的寂灭。 连光芒也不存在的空洞。 决心、勇气、爱慕、仇恨……一切情绪,都將归於空无。 星辰、日月、天地、生命……所有的存在,都將败亡於虚无。 虚无的出现,仿佛毫无波澜,诸天万界都因此失去了声音。 没有人討论,没有人在意。 生命在这一刻化作提线木偶。 但即便是如此的空无之中,亦有人想要挣扎,想要挣脱。 …… …… 苗疆王宫,披头散髮的拜月教主目睹著那吞噬一切的神明。 眼睁睁的看著宇宙中的一切,生命中的一切都被其吞噬,化作一片混沌的空无。 怨恨也好,爱慕也罢。 在漫长的时间长河,在无限的宇宙维度面前,都显得毫无意义。 第10章 有关星空的寓言集·其一(下) 既然如此,向义父证明世间没有爱,也没有意义。 证明这个大地是圆的,同样也毫无意义。 就算是覆灭了这些愚蠢的人类,利用大地之母的力量重新创造了聪明的人类又如何。 一切,终將归於虚无。 那么,他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存在的意义呢。 想著,想著,拜月就这么注视著天空,注视著虚无,身躯一点点淡去。 像是被修图软体抹去了一样,消失的无声无息,没有在这个世界留下哪怕一点点的痕跡。 …… …… “当那虚无的沉默吞没一切后,一个声音如石破天惊,震碎了一切的寂静,响彻寰宇。” ““推开那庄严的城门吧!”” “音乐变得雄浑,好似高山之石,坚不可摧。” “厚重如奔腾的大地,汹涌澎湃,浩浩荡荡,將坚不可摧的信念,扩撒到无尽的宇宙星空之中。” “『存护』——克里珀!” ““它们说,拾起青金石板。高声朗读,认得那泥砖是何物所炼,识得那墙基为何人所奠!”” “一个巨大的身影自天幕中登场,祂的周身燃烧著熊熊烈火,宛如宇宙星辰最初的光和热。” “无尽的琥珀石、玛瑙石、火山岩等等世间所知的一切石料匯聚成比星辰、星海还要庞大的伟岸身躯。” “那坚实的身躯,仿佛无尽守护的墙壁,给人以岩石的重量,令人安心。” 厚重、强壮、古老。 那岩石的重量,是岁月的沉淀,是生命的本源。 守护、坚定、信念。 看似简单的筑墙,却是在建立一堵坚不可摧的心之壁垒。 存护守护世界,以无上的信念铸就文明的星火。 迷途之人,惶恐之人,脆弱之人。 存护的巨锤落下,都將以星辰为壁垒,守护其存在的意义。 …… …… “存护?好浓郁的岩元素,不,不仅仅是岩元素力,而是……” 三碗不过港,钟离端著茶杯,仔细审视著这位让他感到无比熟悉的神祇的身影。 忽然,他瞳孔中迸射出一股灿如烈阳的精芒。 一枚无比厚重的盾牌一样的图章出现在他的面前。 然后汹涌澎湃的力量注入到他的身体中,这位存世六千余年的神明,惊讶的发现,那岁月所赋予的磨损,在此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原本就霸绝提瓦特的护盾,也变得更厚了。 过去的力量,都回来了,而且还更为强大!!! …… …… “激昂过后,音乐再度回落,变得柔和起来。” “犹如宇宙星空的迴响,仿佛古老的唱诗班颂唱著世界的造物主。” “就连一直在朗读的女声,声音都带了一丝回音,犹如声音的共鸣一般,一同欢畅。” “『同谐』——希佩!” ““然后,它们说,抵达尽头的人啊,到包容一切的乐园去!加入这盛大的颂歌与欢宴,听亿万又亿万颗心臟跳动,拥你入怀——”” “一个拥抱星空,如由无数碎片拼接而成女神,沉浸在星海的韵律之中。” “绚烂的光辉乐章从祂的脑后迴荡。” “唱响在银河之间,包容接纳著宇宙中的一切。” “三重面相的祂注视著宇宙,温柔,神圣,令世间的一切纷爭平息。” 万物归一,天地之间再无差异。 眾生一体,乾坤统合如归混沌。 所有人的心跳在这一刻仿佛被连成一了一条线。 你思故我思,我思故你在,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感受另一人的心跳,拥有另一个人的温度,拥有了所有可以拥有的一切。 但惟独,失去了我。 …… …… “这,这不对吧?” 小小的哈利、赫敏还有罗恩瞪大眼睛,注视著天幕上这个美丽的无法形容的女神。 看著祂仿佛拼图一样的身体,感觉到了巨大的违和感。 虽然年幼的他们还不懂得这位神明代表著什么。 但简单想想,就相当于格兰芬多不再是格兰芬多,斯莱特林不再是斯莱特林。 大家都属於霍格沃茨,听起来似乎很美好。 但也失去了彼此的特点。 他很喜欢赫敏,也很喜欢罗恩,但绝不愿意变成赫敏或者罗恩。 哈利就是哈利。 而且既然所有人都应该归於一个整体之中,为什么那位神明却还要有三重面相。 甚至他们都不知道,在祂的背后,是否还有未知的第四重面相。 那么这样的同谐,还是表现出的同谐吗? 小小的三人不是很明白的想著。 …… …… ““看那宫廷的弄臣花言巧语(寻欢作乐),水手烂醉如泥(狂饮暴食),听镜中的婴儿啼笑(收梢),浪潮(振翅)入梦(知觉),天平颓圮(轮转),恭迎无形的储君(溯洄者。”” “无数面具,马戏,纸牌等鲜红的色彩,浮现出『欢愉』的字样。” “然后『贪饕』、『纯美』、『终末』、『繁育』、『神秘』、『均衡』,一个个星神命途涌现。” “最终折射为一个犹如水晶镜片铸造而成的帝王之身。” “祂头戴冕冠,俯瞰世间,如眾生之上的王者,静视著一辆列车驰骋星海,从祂的胸前奔腾而过。” “『记忆』——浮黎!” “此时,背景中诵读的女声也达到最激昂澎湃的一刻。” ““最终,以你的身躯丈量世界,將凡此种种铭记於心。它们说,这正是你应行的道路。”” ““——阿基维利(开拓者),再度启程吧(联接世界),阿基维利(开拓者)!”” “伴隨著这高亢的呼喊。” “星穹列车驶向未知的宇宙深处,在绚烂的光芒后,再度回归颂读者的桌案。” “等等,这个身影?” “秦始皇?” “那个叫浮黎的星神,看上去怎么那么像秦始皇啊。” 漫威、dc、僵约、成龙歷险记……等等所有知晓古东方大国歷史以及某位帝王形象的人,全都不由自主联想到了某位帝王。 难道传说中寻找长生不老药的始皇没有死,而是成为了神明? 而在另一些世界。 比如拥有神之眼的世界。 某个酒蒙子从酒馆的桌子上爬起来,瞥了一眼那陌生的形象。 忍不住喃喃自语:“这形象,倒是和老爷子当年在位时候的模样很是相似啊,老爷子果然藏著什么吧。” 第11章 有关星空的寓言集·其一(续) “只见摆放著占卜用的塔罗牌与水晶蜡烛的华丽桌案前。” “坐著一个优雅神秘的女性卜者。” “她有著一头深紫色长髮,髮丝柔顺且带有自然的蓬鬆感,长度及腰。眼型狭长而嫵媚,眼尾微微上扬,瞳色为深邃的紫色,眼神平静却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底的欲望与记忆。” “头上戴著宛如占卜师一样神秘的头巾,像是教堂五色彩窗一样的装饰元素在她的身上隨处可见。” “『黑天鹅』,女子出现时,有关她的名讳也出现在画面中。” “只见她优雅的合上了手中书籍。” “声音再度变得轻柔,犹如寓言,又仿佛是某种昭示。” ““无数流星划过今夜的天空,如果选中了正確的那一颗……它將把你的愿望,带向千百个世界。”” “至此,整个pv到此结束。” “无数宇宙也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久久不能回神。” “好吧各位,看来对於天上的那个东西,我们要重新审视一下它的危害性了。” 復仇者大厦,许久,一群超级英雄才从震撼人心的场景中回过神来。 招来小呆清理地上砸碎的酒杯酒瓶,钢铁侠拍了拍手,表情凝重地说。 “本以为天上那东西就是个播放器,播放的大概是那个三流公司拍摄的电影或者游戏动漫。” “但现在看来,即便那当真是个虚构的故事,对我们的世界也有著巨大的影响。” 说著,回想起一尊尊星神出现时,那些让人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那种从內心深处生出的战慄,从未有过如此感受的钢铁侠一阵挫败。 “总之,必须认真审视这东西,目前还不能確定,它是否会以其他的方式影响我们。” 美队也是少有的和他有了相同的意见。 “附议,而且我认为我们应该密切关注那个东方大国。” “毕竟最后那位星神的形象,还有这些中文,都值得关注。” “那个国家吗?”钢铁侠皱了皱眉。 平时他们对那个国家不怎么了解,只知道他们也存在许多超级英雄,但都选择和国家一起行动,和他们这边的散兵游勇不太相同。 “先关注著吧。” “各时空因为这个pv而转变了对天幕的看法,在许多时空,都选择了和东方交好,毕竟在他们身后,很可能存在一个未知的星神存在。” “虽然整个pv结束,他们还是云里雾里,不知道星神究竟是什么,但好歹对其有了些了解,知道那是怎样无可企及的存在。” “pv结束后,画面再度回到星和三月七的视角。” “只见她们和丹恆分开之后,一路前往中央电梯,期间也没少遇到反物质军团的虚卒。” “原本三月七还想要保护星,结果发现这个姑娘虽然失去了记忆,身手却比自己还好,球棒在手,嘴里叫囂著什么“规则是用来打破”的话,便將一群虚卒砸成粉碎。” “三月七惊讶之余,也没有閒著,只见她手持长弓,凝聚冰霜的力量,一边为二人加持护盾,一边將一个个虚卒冻结。” “若非亲眼所见,各时空的人很难相信这样的战况是由两位少女造成的。” “知、知世,真的要穿成这样吗?” 手持鸟头法杖,忍不住抓了抓粉蓝色的短裙的小樱,有些害羞地看著眼前拿著摄像机不断拍摄的知世。 远远看去,就像是另一种装扮的三月七一样。 明明短裙自己也不是没有穿过,但看著天幕上行动的三月七,穿成这样的自己总觉得有些害羞。 “加油啊小樱,我们这样做也是为了更好的锻炼你啊。” “你看星和三月七的配合不是很完美吗?用球棒击碎黑暗,用冰霜冻结恶徒,使用力库洛牌和冻库洛牌的话,小樱也一定可以做到的。” (当然,最重要的是可以拍下小樱可爱的样子,喔嚯嚯嚯嚯……) “一路过关斩將,两人来到中央电梯,路上三月七还以为星是空间站的人,可惜星什么也不记得,对话也就不了了之。” “站在前往主控舱段的电梯口,三月七鼓捣看半天也没启动。” ““弄坏了?”星问。” ““——不是我乾的!一定是反物质军团的错!”三月七第一时间甩锅,信誓旦旦地说:“要是万能的丹恆老师在就好了,他懂一堆莫名其妙的东西,没准连电梯也很修…….”” ““那个我不会。”” “三月七话还没说完,丹恆那清冷的声线就直接將她的话打断。” ““哇!”” “三月七被嚇了一跳。” “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不知道什么时间来到她们身边的丹恆。” ““你怎么在这?!……你怎么比我们还快?”” ““我走另一条路,从上面一层绕过来的,正好在监控室里看到你们。”” ““阿兰也在监控室。他受了点伤,但没生命危险。”” “丹恆解释说。” “然后丹恆带著两人前往寻找阿兰,很快在监控室见到了一个黑皮少年。” “他看上去个子小小的,有些不苟言笑,银白色的头髮下是显眼的黑色皮肤,整体装扮以深蓝银灰为主。” “脸部线条乾净流畅,轮廓清晰,鼻樑高挺,嘴唇薄而抿紧,眼神锐利,一身类似未来工装的装扮,凸显出其强大的动手能力。” “所以,这真的不是什么动漫游戏、影视故事之类的吗?” 钢铁侠忍不住吐槽。 “隨便登场一个角色,都是帅哥靚女,摆明了是要卖角色啊。” “魅惑的卡芙卡、活力十足的银狼、清冷的丹恆、活泼可爱的三月七,现在又来一个黑皮少年,再加上那个神秘的黑天鹅,这真是把人类的喜好都一网打尽了。” “果然是个不知名的三流公司出品的吧。” 听著钢铁侠的吐槽,正在匯报黑滷蛋,確定接下来行动的黑寡妇头也不抬,漫不经心地说。 “既然这些都是三流公司出品的,你又为什么一定要找到这个游戏呢。” “还有,卡芙卡和黑天鹅登场的时候,你的心率明显变快了,需要我帮忙让贾维斯调出你那时的生理特徵吗?” 第12章 姬子登场 “与阿兰匯合后,他们说起电梯的事。” “听到电梯权限的问题。” “阿兰有些意外,下意识看向三月七。” ““撤离完成后,为了防止军团进攻主控舱段,电梯的权限暂时封锁了。艾丝妲小姐委託你们来找我,应该有给你们解锁的密钥吧?”” “这时,三月七一愣,然后一脸心虚地看著几人。” ““呃……好像……是给了我一张卡……”” ““三月……”” “丹恆面无表情的脸上也闪过一丝无奈。” “三月七更加心虚,訕笑两声。” ““嘿嘿,我不记得放哪儿了……” “啊!!!怎么连这一幕都放出去了,本小姐的形象啊。” 列车上。 看著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三月七尷尬的脚趾,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一想到自己的蠢样会隨著天幕传遍整个宇宙。 她就忍不住捂著头髮出痛苦的哀嚎,一张脸红的只想找个星际裂缝把自己埋进去算了。 “不去了,不去了,从今以后,我哪儿也不去了。” “匹诺康尼你们自己去吧。” 三月七气得跳脚,气冲冲地就往自己的房间里跑。 “三月……” 丹恆想要拉住她。 却发现这姑娘现在一股牛劲,根本拦不住。 好在姬子及时开口。 “小三月,你如果不去匹诺康尼,那么给人的印象,恐怕永远都是天幕里的这样了哦。” “是前往匹诺康尼,让人们看到真实的你,还是任由这个天幕展露你的糗態,我想並不是什么困难的选择吧?” 听到这话,三月七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委屈巴巴地看著姬子。 “姬子,我肯定会被笑死的。” 事实证明,三月七猜的不错。 原本因为星神的出现,各个时空对於这个天幕都有了极大的警惕。 可看到三月七这么可爱,傻乎乎的样子。 一个个又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哈哈,太有意思了这个三月七。” “尷尬的三月七一通东翻西找之后,很快找到了解锁电梯的密钥。” “三人迅速护送阿兰前往电梯口,眼看就要抵达目的地,就在这时,忽然一道离弦之箭呼啸而来。” “丹恆迅速出手,將这一箭弹开,將一行人护在身后。” “这时,只见一只类似半人马一样的虚卒·践踏者拦在电梯前面,对著几人便发起了进攻。” “嘱咐三月保护好阿兰,丹恆便一马当先,衝上前去,迎战虚卒。” “作为列车组的护卫,他的实力儼然更在三月七之上,一桿青色的长枪挥舞开来仿佛游龙飞舞。” ““生死虚实,一念之间。”” “清冷的声线响起,丹恆双目紧闭,横持长枪。” “枪身与枪尖衔接处黑白二色犹如太极浑圆的珠子旋转起来。” “凝聚出一圈圈白烟似的气流。” “好似生死虚实,变化不定。” ““洞天幻化,长梦一觉。”” “一片红枫掠过镜头。” “丹恆所在的空间犹如水墨湖面。” “背后红枫如血,墨色残阳恍如山水画卷。” “那紧闭的双眼剎那间睁开。” “如蛟龙出海,猎豹捕食,伴隨著一声“破!”” “丹恆持枪击破,瞬间闪至虚卒,血色与墨色交杂,融合一体。” “瞬间將虚卒·践踏者击溃。” “厉害啊。” 三国,银枪赵云看到这一幕激动的不能自已。 手中的长枪颤抖著,有些跃跃欲试。 在此前的战斗中,几个角色都能展露出自己恐怖的战斗力。 不论是卡芙卡鬼魅的刀术还是双枪横扫的激烈火花,还是银狼近乎仙术的编辑现实的能力。 又或者是星过於简单粗暴的挥棒和三月七同样神奇的控制寒冰的力量。 对於赵云而言,都是足够新奇且强大,但也仅止於此了。 但丹恆不一样。 同样是使用长枪之人,他一眼就看出丹恆的枪法乃是军中行伍所出。 简单直接却又杀伐果断。 运转其简,可与同僚列阵,运转其繁,乃是当世无双。 即便没有那些特殊的阴阳变换的力量加持,单单以技巧而言,也不输天下枪法。 尤其是那如游龙戏凤一般的风格,和他本身的枪法也有共通之处,令他获益匪浅。 “然而,作为虚卒中的强者,即便不敌丹恆,却也没那么容易被击杀。” “在被重创的剎那,虚卒·践踏者发出一阵暴吼。” “伴隨著一道道空间穿梭的声响。” “就见画面中浮现出一只只虚卒。” “见状三月七忍不住吐槽:” ““喂喂喂,打不过就群殴……是不是玩不起?”” “说著,举起弓箭,小心护在受伤的阿兰面前。” “丹恆也隱隱做出断后的姿態。” “这时,不知从何处传来一声轻嘆。” “紧接著,一个犹如无人机一样的螺旋桨形的机械忽然出现。” “高速旋转的同时,瞬间就將一名虚卒绞杀。” “隨后桨翼又伸出一轮电锯,將砍瓜切菜一样就將前方的虚卒全部消灭。” “最后的收尾,则是將精英虚卒打碎。为被困中的几人杀出一条路来。” “几人毫不犹豫,立刻趁势突围。” “紧接著,画面一转,来到空间站的另一边。” “一名身著白色礼服,外披军装外套的优雅成熟女性正在收拾著自己的手提包。” “她有著鲜红的长髮。头髮上和脖颈处装饰著许多金色玫瑰饰品。佩戴金色的耳坠。外面身披军装外套,半脱露肩,外套右侧有著星穹列车的徽標。” “內搭洁白的高开叉礼服,左手戴著手鐲和皮筋,右手佩戴黑色手套,右腿系绑腿。袖口、腰部、腿部服饰有著黑金相间的花纹图。” “在其胸部的位置上上有颗痣,脚上穿著黑色高跟鞋,礼服內衬是红色,笑起来时,像一团温柔的火光,温暖却不刺眼。” ““每次都搞得这么惊险,不过,回来就好。”” “哇,好温柔的大姐姐啊。” 爱诺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姬子手中的手提箱。 “而且,她有好多好多的机械造物,那个多功能手提箱看上去非常好用啊。” “伊涅芙,帮我记下这个参数,我也要做一个这样好用的多功能手提箱。” 第13章 艾丝妲 伊涅芙將手放在太阳穴的位置,两眼发出微微的蓝光。 “好的,数据已记录,参数已调整。” “缺乏相应的內部机械构造,材料构成不明,以及根据数据测算除原本的机械构造外,该手提箱还具备某种超自然力量的作用。” “爱诺完美復刻的可能性为0.83%。” “才不会,天才爱诺一定可以復刻出来,伊涅芙骗人,我生气了,需要吃三个……不,四个蛋卷才能恢復。”爱诺伸出五根手指说。 …… …… 除了爱诺这样单纯的小姑娘。 大部分人在面对那如火的长髮、精致的面容、金色的玫瑰饰品以及那点缀在一片纯白之上的痣时。 反应的可要强烈的多。 咣当! 小蜘蛛彼得·帕克和內德手里的书本、乐高玩具顿时掉落一地。 两人的身体瞬间僵住。 一张小脸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左顾右盼,手足无措,却又忍不住抬头瞟上一眼,然后瞬间如同煮红了的虾子,默默低下头去。 ““小三月,丹恆,辛苦你们啦。”” ““姬子~你早点来嘛。最后那票反物质军团就跟蝗虫似的,咱可是用箭的,打起来多费劲呀。”小三月抱怨道,就像是见到了家长的孩子一样,本来就孩子气的她撒起娇来更加可爱了。” ““来得早也没用啊。我的轨道炮倒是能打掉一片,不过黑塔回来看见空间站这模样,非找我们算帐不可。”” “说著,姬子看向阿兰,关切地问:“你没事吧,阿兰?艾丝妲很担心你。”” “那声音很是温柔,就像是母亲一样,让人忍不住沉沦其中。” ““我没什么大碍,伤口包扎下就好。谢谢你们,我先向艾丝妲站长匯报情况去了,再见。”” “说完,阿兰率先离去,姬子也在这时和星打了个招呼。” ““嗨,初次见面,我是姬子,星穹列车的领航员。”” ““也就是说,列车怎么行动都听她的。”三月七解释道。” ““这一路过来,小三月没给你们添麻烦吧?”” ““你想好再回答哦。”听到这话,三月七两眼一眯,眼神危险地看著星,露出一副答不好就要你好看的模样。” “还没有体会到屑之真意的星眼下还是老实巴交的,在三月七的威胁下违心地说了句。” ““没见过这么活泼的姑娘。”” “听到这话,三月七高兴了,“嘿,咱是年轻人!就该朝气蓬勃勇往直前嘛!她这个人挺有眼光的,是吧丹恆?”” “丹恆无语,默默闭上眼睛,“我有权保持沉默。”” “三月小姐,真的好活泼啊,要是我可以像她一样就好了。” 垃圾桶里, 默默蜷缩在阴暗中的同样有著粉色头髮的后藤一里羡慕地看著天幕上热情洋溢的三月七。 不断代入如果自己是她的话。 不行不行,如果是她的话,一定不可以的。 但…… 真的也好想像三月小姐那样,在大庭广眾之下绽放光彩啊。 如果……如果…… ““哈哈,年轻人就是容易打成一片,看来你们已经相当熟络了。”看到三人相处融洽,姬子就像大家长一样乐见其成。” ““走吧,艾丝妲可担心你们了。”” “说著,姬子带他们去艾丝妲。” ““投射雷达跟踪正常,遥测信號频率偏高!必须维持在平均水平!”” ““根据预测,军团即將进行十个波次以上的连续袭击,大家扛住!”” “一行人赶到的时候,艾丝妲还在部署工作,虽然只有简短的几句话,却也能让人感受到情况的危急。” “和三月七描述的一样,艾丝妲也是粉色头髮,个子小小的,十个很可爱的小姑娘。” “上半身时改良版的白衬衫,粉紫色的领结搭配工作证,下半身的短裙层叠交错,干练的同时展露出一丝轻快。” “艾丝妲先向眾人表达了自己的感谢,表示目前状况还在控制之中,但比起空间站本身被攻破,更严重的其实是科员的情况。” ““他们非常信任黑塔女士,根本没想过空间站会被军团攻破,相较於肉体的伤势,精神上的恐慌更加可怕……”” ““我们去和科员聊聊吧。这种时候,大家都不希望空间站內部再出现意外。你试著联繫过黑塔了吗?”姬子问道。” “艾丝妲有些垂头丧气,“我发了很多风信件,全都石沉大海。姬子小姐了解她的,空间站就是她收容追隨者和奇物的仓库,完全没放在心上。”” ““我就知道……”姬子倒是不意外,转头安慰艾丝妲说:“没关係,我也会向黑塔发信,说她要的奇物我们带来了。至少这个对她还有点吸引力。”” “看来,这位黑塔女士一定是个了不得的存在。” “这么大个地方,居然只是她的仓库。” 屋檐上,陆小凤將自己的红披风铺在瓦片上,平躺在上面,一手拎著酒壶,一手抓著把花生,边喝边吃,还不忘评论两句。 “可惜了,若是我们同属一个世界,也许她也能成为你的朋友。” 花满楼面露微笑地说。 “哦?为什么?” “因为陆小凤的朋友都是些怪人啊。”花满楼笑著说,丝毫不在意自己也是他的朋友,也属於他所说的怪人的行列。 陆小凤想要反驳,仔细一想,发现花满楼说的也不错。 一个看不见却比看得见的人更能洞察这个世界的花满楼,將杀人出剑视作一种神圣事业的西门吹雪,老实却又不太老实的老实和尚,偷东西只为兴趣的司空摘星…… 陆小凤的朋友,倒是一个比一个有个性。 “隨后,姬子让星、三月七还有丹恆去空间站里转转,和科员们聊聊,缓解他们紧张的心情,以及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在此之前,星先问了姬子和艾丝妲她们一些她自己比较在意的问题。” “比如星穹列车?黑塔?艾丝妲等等。” “藉助星的视角,各时空的人也大概了解到了灾难发生时,空间站一些科员的情况。” 第14章 末日兽袭来 “比如失去姐姐,明明十分害怕,但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苦咖啡来努力保持镇定的埃美丽。” “比如被师傅拦下,想要在危急情况下给恋人发消息的洛奇。” “比如因为挚友阿尔弗瑞德在自己眼前出事而难以接受的亚伯拉罕。”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成功救下本叔叔的彼得,在回到家里后,还是忍不住將这段时间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告诉了两位长者。 得知他被蜘蛛咬了,获得了超能力的梅姨第一时间抓住了他的手。 “这种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可怜的孩子,你那时候该有多害怕?” “这种能力会让你感到不舒服吗?使用这种力量有没有什么代价,是我们不好,不够关心你,连你身上发生了这样的变化都不知道。”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梅姨心疼地抱住彼得,那温暖的怀抱,让彼得的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 被咬后的惶恐,获得超能力后的激动,拥有力量的狂妄,被误解的委屈,以及险些放纵劫匪令本叔叔置於危难中的懊悔,在这个怀抱中彻底爆发了。 一番鸡飞狗跳后,確定了这种能力对他的身体没有丝毫的伤害后。 彼得说起自己当时不愿阻拦劫匪时的迷茫。 本叔叔只说了一句,“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一开始彼得还有些不明白,但现在,看著那些因为反物质军团变成如此模样的科员们。 他大概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了。 若眼前有一个值得帮助的人,而他又有这种能力,又有什么理由不出手呢? “在空间站里转了一圈,帮了不少人后,列车组的几人和星一起返回艾丝妲那里。” “忽然,各种红色的警报开始在空间站响起,监测器將拍摄到的画面传递於屏幕中。” “只见空间站外,一只巨大的爪子穿透了空间站的防护罩,看样子马上就要成功入侵!” “屏幕中,一只和反物质军团的虚卒有著相同配色,仿佛某种地狱恶龙一样的生物,正对防护罩发起猛烈的进攻。” “面对这种情景,艾丝妲当机立断,对列车组道:” ““你们坐列车走,我留下。”” “见状,三月七和星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姬子打断。” ““我们走。”” “一行人隨之离开了主控室,开始赶往月台。” “此时,空间站的通讯还断断续续地传来艾丝妲的声音。” ““支援舱段部分的防护罩也撑不了多久,你们儘快……这里……就……交给……你们……儘快……”” ““……通讯断了。”姬子皱眉。” “连通讯都阻断了,显然空间站的情况更加危急了。” “丹恆双手抱胸,问道:“要回去么?提醒一句:那是末日兽,军团的对星体兵器。”” “姬子却表示不用担心。“这空间站是黑塔建的。绝灭大君(“毁灭”的令使)不出手,这里不会有什么大碍。”” ““可……可咱们也不能就这么跑了吧。”三月七有些犹豫。” “丹恆赞同的点点头,“末日兽撕开防护罩易如反掌,黑塔不在,这儿的防御系统对反物质军团来说太过脆弱。”” ““军团拥有星神纳努克(『毁灭』)的赐福。它们有备而来,这里的人是守不住的。”” ““所以我们才必须离开——而且要带上她一起走。”说著,姬子看了星一眼。” ““星?”丹恆一愣,若有所思,“这样吗……她—— 很关键?”” “姬子看著星,“她是破局之人,当然我也有可能弄错。”” ““……既如此。好吧,接下来该怎么做?”丹恆问。” ““这里是检修科员工作的支援舱段,能通往最近的月台。我们去那儿,和瓦尔特会合。”” 瓦尔特? 另一个时空,同样存在崩坏的宇宙中,某中年男子推了一下眼镜,愕然地看向天空。 他刚刚是不是听错了,另一个世界的姬子,好像说了“瓦尔特”? 重名吗?还是真的如他所想的那样。 毕竟那个世界有不同样貌的姬子的话,有他的存在,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杨叔?杨叔也来了?他不是留在车上了吗?”三月七惊讶。” 好吧,实锤了。 看来另一个世界,同样也存在一个他。 否则又是瓦尔特又是杨叔,未免也太巧了。 但…… 想到这个故事一开始,显现出的“mihoyo”与“崩坏:星穹铁道”的字样。 如果这个世界是所谓影视或游戏的话,他们这个世界呢? 难道他们都是虚构的? “丹恆倒是不意外,还主动给三月七解释:“星穹列车的行车仪上即时记录我们的行跡。空间站的动静这么大,瓦尔特先生不可能注意不到。”” ““嗯,我敢保证,你们的杨叔正在赶来的路上。”姬子篤定地说。” ““现在的话,只是末日兽姑且还能应付,但如果『毁灭』的令使也来了……”” ““『毁灭』的令使?”星有些疑惑。” “可惜眼下情况不对,姬子没有解释,一行人决定先前往月台离开再说。” “然而才刚刚抵达月台,丹恆忽然察觉到什么,赶忙喊住正一马当先冲向月台的三月七。” ““等等,三月。”” “三月七停下脚步,还没反应过来。一道阴影便从上空扫过。” “好似从天而降的巨龙一样,末日兽展开蝙蝠羽翼,出现在道路的尽头。” ““末日兽,居然真的追过来了?”” “姬子似乎並不意外,说著还下意识看了星一眼。” “显然,她之前说要带走星,就是因为猜到末日兽,甚至整个反物质军团,就是衝著星来的,眼下也证实了这一点。” “三月七更是已经搭弓射箭,对准了末日兽。” “並使出了失传已久的武林绝学。” ““你下来呀!”” “事实证明,这失传已久的绝技不愧是武林中的至上密典。” “听到呼喊,末日兽立刻一个饿虎扑食,向列车组俯衝下来,发出阵阵嘶吼。” 第15章 姬子的轨道炮 “史、史矛革?” 看著那翱翔在天空中的恐怖巨龙,比尔博等人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史矛革。 那恐怖的体型,尖锐的利爪,以及足以让任何生命都为之颤抖的毁灭气息,简直比史矛革还要史矛革。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还有些害怕去征討史矛革的比尔博,在看到三月七对末日兽大喊大叫时,感觉这一趟旅途也没有想像中那么可怕。 至少史矛革还有一个弱点,只要攻击那块没有鳞片保护的弱点,也不是不可战胜。 但天幕上那个庞然大物。 真的是看看就觉得手软脚软,也不知道能被它一口一个吞下的几人,该怎么对抗这样恐怖的存在。 “然后,列车组的各位,便展露出了这个世界独有的命途行者的强悍之处。” “面对末日兽的威胁,丹恆一马当先,在它攻击到三月七之前先行发动了进攻。” ““洞天幻化,长梦一觉”” “此前惊讶过无数人的枪术再度显现,仿佛云龙翔天,撕扯著强大的力量,於『深渊巨口』之下,救下了三月七。” “星紧隨其后,平日看上去有些呆傻懵懂的妹子,此刻火力全开,一句“规则是用来打破的”,手中的球棒便会匯聚星辰之力,一棒子下去,末日兽都要抖三抖。” “三月七也不差,箭矢破空,冰块匯聚成无数类似兔子玩偶一样的存在,铺天盖地的砸下,像是一场猛烈的冰雹。” “极度的寒冷冰封一切,即便是末日兽的身体也在短时间內被冻结,不能动弹。” “最后,由星穹列车的大家长,姬子出手,终结一切。” “只见姬子拎著手提箱就冲了上去,箱子的一端瞬间伸出一把电锯,对著末日兽就是咔咔两下。” “仿佛抡大锤一样,哐哐两下横扫,然后好似电击炮一样,对著目標就是一阵突突喷火。” “其暴力程度,让人见识到什么叫做林黛玉拳打镇关西。” “完美的配合,最后这是打了一波融化吗?” 看著三月七先用冰雪封锁住末日兽的行动,然后姬子出手,以火焰猛攻末日兽,安柏眼前一亮,忍不住看向一旁的优菈。 貌似她们两个,也可以打一个这样的配合。 “行了別想了,这种配合不適合我们。” “而且从天幕上的战斗情况来看,他们也不一定有元素反应。” “真要打融化的话……”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优菈欲言又止,下意识看了一眼酒馆柜檯上,某位黑皮孔雀和他面前的红髮老爷。 貌似这两位打融化,配合的会比她和安柏更好吧。 “最后,姬子一手拎著手提箱,一手高高上扬,仿佛下达某种指令一样。” “白色的礼服勾勒出完美的身线。” “玫瑰样式的腰链紧贴著修长白皙的大腿。” “背后红色军大衣如斗篷一样隨风飘荡。” ““我想,你或许还不明白。”” “姬子从容不迫地开口,然后如享受下午茶一样,慢条斯理地坐在多功能手提箱上品尝咖啡。” “只见她优雅的交叉双腿,端起咖啡仰望星空。” “此时,天空之上,一圈圈螺旋云犹如旋涡之眼。” “一道刺眼的红光自宇宙深处折射而出。” “带来的,是姬子霸气十足的发言。” ““人类从不掩饰掌控星空的欲望……”” “天际轨道炮好似绽放的花朵一样。” “迸射出一道耀眼的蓝色极光炮。” “仿佛是从天而降的流星一样,落在末日兽的身上。” ““当然,也包括我在內。”” “轰!” “天星坠地,天火爆发。” “好似世界毁灭一般的火光冲天而起,捲起肆虐的狂风。” “然而姬子却岿然不动。” “依旧优雅从容的坐在椅子上,品尝著手里的咖啡。” “仅有那被风吹动的长髮。证明了她还身处於这战场之中。” “至此,末日兽彻底倒下,再无还手之力。” “这……这……” 地狱深处,飘浮著无数岩层的无尽空间里。 几大恶魔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这一幕。 “咒蓝大哥,人类的科技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吗?” 刚刚那毁天灭地的一炮,即便是不死不灭的恶魔挨上一下,估计也要躺下吧。 而且,恶魔当真不死不灭吗? 即便被地狱消磨了太多的记忆和知识,他们也不曾忘却这个世界阴阳平衡的道理。 当初的八位不死神明选择將它们封印,根本原因是担心他们死后,世界会孕育出更可怕的黑暗。 因此谁也不能保证,姬子那霸气十足的一炮,不能把它们给打崩了。 要是这样,感觉呆在地狱里也没什么不好的。 至少地狱里没有姬子的轨道炮不是? “姬子的轨道炮下,末日兽也无法抵挡,然而,姬子的这一炮確实重创了它,但在它彻底倒下之前,却还是从口中喷射出了恐怖的能量洪流。” “宛如姬子的天际轨道炮一样,猛地发射出来。” “对准的目標正是已经精疲力尽,瘫坐在地上的三月七。” “三月七瞪大了眼睛,在这种情况下却只能眼睁睁看著能量洪流將自己吞没。”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星忽然从旁边闪出,展开双臂,如母亲保护著孩子一样,挡在了三月七的面前。” “剎那间。” “末日兽的能量雷射正中星的身躯。” “璀璨夺目的光芒仿佛吞没了一切。” “然而,强烈的攻击下,星並没有如想像中死亡或是分崩离析。” “恍惚之间,她的意识仿佛来到了另一个奇异的空间。” “金色的缺口之中仿佛流淌著岩浆一般,浮现在无垠的星海之中。” “星正在不断向下坠落,似乎掉进了一个无底的深渊。” “这是什么情况?星姑娘是死了吗?” “那岩浆是地狱吗?” “死后的世界是这样的吗?” “天啊,星姑娘太勇敢了,她根本没有任何的犹豫,就挡在了三月七姑娘的面前。” “不会吧,星姑娘不应该是主角吗?不会死在这里吧。” 第16章 纳努克的瞥视 “不,这不是地狱。” 阿斯加德,奥丁面色凝重地看著这一幕。 身为眾神之王,亲手將女儿封印在冥界的他很清楚,地狱位面並非这种感觉。 尤其是,从那流淌的熔岩,以及烧毁一切的气息中。 他感受到了一丝丝熟悉,似乎和不久前,天幕所昭示的某位神明有关。 ““该起程了。”” “忽然,让人摸不著头脑的声音响起。” ““这到底是?”” “星显然也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不断坠向金色的缺口。” “此时镜头逐渐拉远。” “眾人这才发现,那道破碎的金色缺口並不是缺口,而是刻印在一个人胸膛上的伤痕。” ““用自己的意志抵达那个结局。”” ““祂,已经注意到你了。”” “伴隨著这个声音。” “一道道影像出现在星的脑海中。” “与此同时,背景中那个模糊高大的身影也终於清晰无比的出现在眾人的面前。” “白色的长髮、金色的瞳孔、巨大的伤口与不似凡人的身躯。” “赫然是不久前曾登场过的,毁灭的星神——纳努克。” “星神,纳努克?” 哲平怔怔地看著天幕上那个蕴藏著一切毁灭气息的神明。 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著。 那无法忽视的恐惧,那源於本能的战慄,让他惶恐,让他仿佛溺水的人无法呼吸一样。 而比起这些身体上的感受。 更让他在意的是纳努克注意到了星。 这让他想起了流传在提瓦特大陆上有关神之眼的说法。 面对无法掌控的境遇时,人们总是喟嘆自身的无力。但在人生最陡峭的转折处,若有凡人的渴望达到极致,神明的视线就將投射而下。 这就是神之眼,受神认可者所获的外置魔力器官,用以引导元素之力。 星得到了纳努克的注视,是否也意味著一种类似神之眼的认可。 她是在拯救三月七的过程中,被毁灭的力量击中,才有了这样的殊荣。 那他呢,要如何才能得到神明的注视。 一厢情愿的追求力量,真的会得到神明的垂青吗? 嚮往战场的青年,第一次开始审视自己的愿望。 各个时空,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撼了。 “只见纳努克的注视下,星仿佛获得了全新的力量,甦醒过来。” “末日兽庞大的力量、仿佛激发了她体內星核的力量。” “只见星的胸口处开始涌现出金色的光芒。” “轰!” “星核的力量爆发出来。” “以摧枯拉朽之势,毫无悬念的压制了末日兽。” “反物质军团的对星单体武器,曾让无数时空瑟瑟发抖的存在,在这股力量下竟然脆弱的好似草纸一样,被轻而易举的撕成粉碎。” “化作星间的碎屑,一点点支离破碎。” “然而,末日兽被摧毁后,星核的力量並没有平息。” “非但如此,反而以更加汹涌的方式爆发,星整个人仿佛不受控制似的,脱离了地心引力,飘浮在了空中。” “胸口的光芒不断的向外释放,仿佛一座压抑到了极致,即將爆发的火山一样。” “恐怖的气流以她为中心,引发了强烈的风暴。” “险些把三月七吹飞。” “姬子和丹恆也显然用了不少力量才站稳脚跟。” “表情比面对末日兽时更加严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一切將要不可挽回的时候。” “忽然,一根如同烧红的烙铁一样的拐杖。” “衝破了星周围狂暴的能量与气流,直接点在她的额头上。” “砰!” “仿佛被强制关闭了开关一样,星体內爆发的力量被封住,两眼一翻,昏死过去,直挺挺地向下一倒,被三月七接住。” “也不知道是被砸晕了,还是脱力了。” ““杨叔,她……”三月七抬头看向推了推鼻樑上泛著白光的眼镜的中年男人。” “只见他举重若轻地拿著手杖,缓缓落地。” “淡淡地说了句:“已经没事了,换个地方说话吧。”” 原来你是这样的瓦尔特·杨。 看著这一幕,另一个时空的姬子等人面色古怪地看著瓦尔特。 虽然之前听天幕上的姬子说瓦尔特、杨叔的时候,他们就想过对方会登场。 但原以为那也会是另一个不同时空的瓦尔特。 但现在看来,天幕上的瓦尔特不论是外貌,还是其他,以及那根让人忍不住在意的手杖,伊甸之心。 以及刚刚一晃而过的黑洞,都仿佛证明了,天幕上的瓦尔特,就是他们所熟悉的瓦尔特。 只是看上去更成熟,也更装那啥了。 搞得一副深藏不露,处变不惊的样子,都快让人忘了老杨也是位热血沸腾的大龄少年了。 看到这一幕,瓦尔特尷尬的咳嗽了几声,不好意思地別过脸去。 思索天幕上的那个究竟是另一个自己,还是他的未来的同时,也忍不住心里一阵暗爽。 这齣场还真是很有逼格呀,很配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星再度醒来,便看到了站在她身边默默守护著她的丹恆。” “確认她身体没事,交换了联繫方式后,丹恆告诉她姬子正在等她,让她先去找姬子。” “星来找姬子的时候,姬子也像是在等什么人一样。” ““时间差不多,我等的人应该快到了。”” “话音刚落,一个真人人偶一样的黑衣少女就走了过来。” “头戴贝雷帽,装饰紫色百合花,脖颈处戴著项圈,褐色头髮。” “四肢以及其他关节衔接的地方,可以看到很明显的机械连接,以表明其非人的身份。” “见过她画像的人一眼就认出她的身份,空间站真正的主人,黑塔。” ““我才走了几个月啊?嗯?空间站就搞成了这个德性?”黑塔说。” ““你回来了,黑塔。”姬子打了个招呼,然后对星介绍说。” ““这位就是空间站真正的主人,『天才俱乐部』#83,黑塔。”” “黑塔有些不满。“介绍我就好好介绍,提什么俱乐部?我那么多非凡成就,哪个不比#83好听?”” ““你是……机器人?”星看著黑塔身上的关节问。” ““你看见的这个是我做的人偶,我操纵她和你们对话。”” 第17章 选择 人偶? 听到这话,行走在稻妻大地上,头戴斗笠的阴鬱少年忽然抬起头。 这是他第二次看向天幕。 第一次是天幕刚刚出现的时候,然而什么异世界,什么神明,他都毫不在意。 直到现在听到人偶两个字。 让他忍不住抬起头,看向天幕上那个少女。 为什么,为什么人一定要製作人偶,还都是製作自己的人偶。 少年的眼中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一样,愤怒地看著那个同样是紫黑色配色的少女。 目光仿佛洞穿了她的身体,透过她看到了另一个面容更加冰冷的存在。 ““现在『星核』是这个小鬼了?”黑塔隨口回答了星的问题,然后看向姬子。” “姬子点点头。” ““哼,那我得好好看看。”说著,黑塔上下打量著星,就像是厨艺精湛的大厨遇到了一块好肉。” ““真是神了,为了拘束这颗未启动的星核,让湛蓝星免於灾祸,我造了一整座太空站,有人却返璞归真,用这小鬼一具身体就搞定了——怎么做到的?”” ““而且,星核在她体內还很稳定。”姬子补充道。” ““是啊,这小傢伙的体质还真奇怪……”黑塔感慨道。” ““我不是小傢伙。”星强调道。” ““哈,跟我比,你不就是小傢伙?你才几岁啊?”黑塔嗤笑一声说。” “见状,姬子开口帮星说了句话:“人不可貌相啊,黑塔,你这具身体看著比星小多了。”” ““我不一样……咦,这傢伙该不会和你们那个三月七一个类型吧?那……我能拿她做点研究吗?”” 听到这话,x教授和泽维尔天才少年学校的人下意识皱起了眉头。 拿人做研究?人体实验? 对於普通人来说,这已经是很难以接受的事情了。 对於他们这些致力於和普通人和平共处的变种人来说,更是深恶痛绝。 这些年来,那些反对变种人和想要利用变种人的人,不知多少次对变种人下手。 抓捕,囚禁,各种非人的实验,让无数变种人活在痛苦之中。 甚至一些变种人终生都无法摆脱这种阴影。 因此一听到黑塔的话,他们就下意识皱眉,金刚狼更是直接应激,蹭的一下金属利爪刺破皮肤展露锋芒。 毫不意外,若是黑塔在这里,他或许会按捺不住上前撕咬一番。 “罗根,冷静,这位黑塔女士大概没有恶意。” 否则,一个科学狂人,可不会为了免除灾难建造一座空间站。 目前看来,这位女士还是有些人性的。 ““这我可不能做主,你得问星自己。”姬子赶忙强调。” ““多少钱?”星下意识问。” “听到这话,黑塔乐了,“这小鬼还挺有经济头脑,我蛮中意的。”” ““你別太欺负人家了。”姬子半是提醒,半是警告地说。” ““我现在感兴趣,什么都愿意迁就。身体里有颗星核哎,多有意思!谢恩吧!我出手帮你,这可是星际和平公司花钱都请不著的服务。”” ““明白了吗?黑塔想让你留在她的空间站呢。”姬子看著星笑道。” ““別,要严谨:只留一阵子——我做完研究,或者做到一半没兴趣了,这小鬼就得走人。”黑塔强调道。” ““之后呢?”姬子问。” ““之后关我什么事?”黑塔理直气壮地说。” “姬子一点也不意外,转头对星说:“你知道你还有另外一个选择,月台上停著一辆星穹列车。如果你愿意,可以跟我们一起走。”” ““列车和星核没少打交道。你所担忧的,也是我们在寻求的答案,再者说……”” “姬子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黑塔,“我们隨时可以回来让黑塔做研究呀,她现在兴趣满满呢。”” “黑塔对此表示赞同,“这倒不错,还多少能保持点新鲜感。用不著这小鬼的时候,我也不用操这个心。”” 听著黑塔理直气壮的话,奥巴代差点儿没把自己气死。 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没让自己脸上的笑容崩盘,还能一脸温和,像是慈祥的老者一样看著对天幕津津有味地托尼·斯塔克。 该死的,难道这些天才学者都是一个狗样子吗? 喜欢的,感兴趣的就尽情研究,没兴趣了就甩到一边,丝毫不在意自己的任性会不会给其他人带来麻烦。 他们知道因为他们的一时任性,会有多少人要排著队给擦屁股吗? 该死该死该死! 等复製出那个战甲,他一定要第一时间弄死这个任性的蠢东西!!! “姬子没有急著让星做出决定,表示列车还要停靠一些时间,让她好好考虑一下,还可以去和其他人聊聊,再做选择。” “姬子离开后,星的手机上便收到了一条来自黑塔的简讯。” “黑塔:“嘿,星,我是黑塔,有好事找你。速来我的办公室!等你!””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黑塔,星有些糊涂,回了一个问號。” “星:?” “星:可你就在我旁边啊” “黑塔:『自动回復』您好,我现在有事不在,一会儿也不会和您联繫。” “星:??” “星糊涂了,下意识问一旁的黑塔这是什么情况。” “结果黑塔人偶告诉她自己的有249个常驻人偶,32个备用人偶,她懒得操控人偶走路。” “在她没有上线接管的情况下,各个角落的黑塔就只会做出设定好的事情。” “所以现在的真正的黑塔接管的就是办公室的黑塔人偶的意识,星要去那里找他。” 249个?这么多? 听到黑塔有这么多人偶,想用哪个就接通哪个,钢铁侠也有些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本以为他已经毫无人性了,价值上亿的机械战甲有几十件。 现在看到黑塔,他可算是知道什么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了,和黑塔比起来,他还是差远了。 尤其是黑塔远程操控自己的人偶,连路都懒得走,想用哪个用哪个,也让他有了灵感。 要是他也造一些人偶,在办公室放一个话。 小辣椒不就再也不能抱怨他不去公司了? 第18章 模擬宇宙 ““唷,你可算来了。”办公室里,见星赶过来,黑塔直接开门见山。“不绕圈子里,我和几个同事正在搞个大项目,如果成功了,就能一举攻克困扰我们几千个琥珀纪的终极难题:『星神』的奥秘。”” ““『星神』——想想看,多么神奇的存在!有些星神曾经和你我一样,都只是普通人类,但不知怎的,祂们就得到超越我们想像的力量!”” ““祂们诡秘、强大、沉默、可怕!关於祂们的谜团,三言两语根本说不清楚。”” ““祂们是怎么诞生的?祂们为什么会诞生?祂们诞生是为了什么?……我问你,星,你有想过这些问题吗?”” 星神,居然曾经是普通人类? 听到这个消息,胜利队的几个人面面相覷,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呢,星神,曾经是人类,他们这一个个身躯那么庞大,感觉都有星系那么大了,结果是人类?”掘井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也不是不可能吧,那个智识星神,不就说是人类创造的吗?” 新城说,“既然人类的造物可以成神,那人类为什么不可以。” “说起来我们一直很好奇的那个迪迦奥特曼,说不定也是一个人类变成的呢。” “你说是吧,大古。” “啊……”大古有些紧张,结结巴巴地说:“可、可能吧……” “你看,大古都觉得你这个猜测很离谱。”掘井反驳道,“迪迦奥特曼怎么可能是人类呢,那些光之巨人的雕像我们都是见过的。” “也不知道,星神是怎么从人变成神的,如果知道了,我们就不用怕那些怪兽了。”丽娜好奇地说。 ““俱乐部的四位天才联手编写了一个程序,看见办公室里那台大机器了没有?机器有一个宇宙:它就像我们身处的世界一样,只不过更精简,更定製化……就叫它『模擬宇宙』吧。”” ““现在去体验一次吧,我会在『模擬宇宙』里指导你,保证你不会有任何损失!我还会付给你一大笔酬劳~”” “提到酬劳,星可就来兴致了,按照黑塔的指示站在机器旁,然后眼前一花,她就发现自己身处空间站的另一个地方。” “黑塔告诉她,你的身体还在办公室里,这是根据记忆生成的模擬宇宙,她可以在这里面自由活动。” ““我要你扮演阿基维利,先去找几个怪物打打,看看哪位模擬星神会先注意到你。”” “隨后,星便在空间站里四处游荡,和怪物战斗,为了让她適应,也让这个宇宙显得更加真实,黑塔还加载了三月七和丹恆的数据和她一起。” “三个人像是真实存在一样,在这个世界和那些反物质军团战斗。” “这个是,一心净土?” 看著黑塔的描述,以及在这片空间里战斗的三人小队,影的眼中露出几分迷茫。 之前,这片天幕撕开一心净土,出现在她的眼前。 任凭她用任何手段也无法祛除,只能看著,甚至感受到天幕中那些所谓星神的强大气势。 那些连她也无法企及的存在,让她又一次忘却了自己神灵的身份。 眼前的一切,仿佛在告诉她,神明也並非无所不能。 而现在,由凡人的技术编造出来的世界居然类似一心净土一样,也让这位困於永恆之中的神明开始思索。 她要的永恆,真的是要永恆不变吗? 弱小的人类,真的需要她引导著,走向正確的永恆吗? 如果他们已经强大到足以创造无视一心净土甚至无想的一刀的地步,天光的存在,还有意义吗? “另一边,在黑塔加载的同伴的数据帮助下,星很快战胜了不少虚卒。” “忽然,她的意识被黑暗吞没,仿佛坠入了无垠的宇宙深处。” “琥珀色的天空传来低鸣,她抬头,这是黄昏,无数铜矿、琥珀与蛋白石从她的面前掉下来。这是一场举世瞩目的矿物质雨。” “在蒸腾的熔化中,庞大之物从地脉中伸展脊椎,祂宽阔的手掌紧握著一柄巨锤。” “星睁大双眼,发觉这竟是『存护』星神克里珀。” ““角色扮演环节?”星疑惑。” “祂身边发出巨大的轰鸣—— 祂真的在警告星,接著,祂就在星眼前消失了。” ““我们的计算成功了,『存护』的星神克里珀真的现身了。”黑塔的声音忽然响起,她发出意义不明的吃吃笑声,“『开拓』的星神阿基维利死而復现,引来老朋友了。”” ““多给我讲点星神之间的交情故事!”星好奇的说。” ““你看见的是阮·梅和螺丝咕姆精心培育的模擬体星神,真正的星神才不会搭理咱们哩。模擬体星神当然也是一个德行。我把你的模擬身份设置成『开拓』星神阿基维利,用来吸引祂们。”” “黑塔嘖了一声,“现在看来我们的判断没错,接下来你遇到虚擬星神时,就得多跟祂们套套近乎。”” 看著即便是模擬宇宙中虚擬的星神,都能感受到那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力量。 白自在的脸白了又白。 想他自詡为天下古往今来剑法第一、拳脚第一、內功第一、暗器第一的大英雄,大豪杰,大侠士,大宗师。 却从未想过,世上居然真的有神明存在。 神明无法企及也就罢了,不过是一群人模擬出来的神明,都给他一种高山仰止,大海无量的感受。 那心中的自傲,在面对克里珀的巨锤时,被碾压的一丝一毫也不剩了。 別说是那位神明的巨锤了。 甚至连模擬体中那些不断坠落的矿石雨,就足以將他打入微尘。 和这样的存在相比,他那点微不足道的成就,甚至连拿到嘴边说,都是一种嘲讽。 就这样,令眾雪山派弟子苦不堪言地老者,就这么泄掉了心气,再无半点傲气,反而阴差阳错,避免了走火入魔。 因祸得福,不至於让偌大的门派陷入內乱之中。 第19章 我不叫餵 “存护星神的出现,狠狠刺激到了黑塔。” “她当即决定乘胜追击,將星身上的祝福强化到极点,就为了再度引来克利珀。” “然而这一次,不论黑塔做了多少努力,不管星击败了多少虚卒,整个模擬宇宙依旧毫无反应。” “黑塔彻底失望,决定先关掉模擬宇宙。” “然而,星却並没有等来黑塔关掉模擬宇宙,相反,似曾相识的感受骤然出现。” ““……祂来了!”星的耳边传来黑塔不可置信的声音,“不、不是祂……是另一个*星神*!是——”” “黑塔的声音突然被拉远,星有种奇怪的感觉,仿佛黑塔的话语凝固了,整个『模擬宇宙』也变得不那么真实——” “下一刻,她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祂由镜子的碎片构成,五官被稜镜反覆折射成谜团。无数记忆在她眼前涌现。” “妈妈,爸爸?” 在记忆的星神再一次出现时,霍格沃茨,哈利怔怔地看著天幕。 这一刻,他的脑海中涌现出无数的记忆。 有著和他一样瞳孔的女人温柔的逗弄著襁褓里的孩子。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温暖,感受到从她心底里流淌出的每一缕爱意。 在女人的身旁,仿佛是他长大后的男人阳光帅气,怀抱著女人和她怀里的孩子。 不同於女人身上那股温暖,男人的气息像是牢固的山峰一样,紧紧守护著他。 没有任何人告诉他。 但哈利知道,那就是他的爸爸妈妈。 那些就是潜藏在他懵懂无知的岁月中,留下的对父母最深刻的记忆。 在记忆星神的力量下,那些曾几何时只能在幻梦中编织的假象化作现实。 从这一刻起,父母不再是旁人口中的说辞,不再是梦想中的幻象。 这些记忆,这些真实存在过的一切,將永远刻印在他的脑海中,让他感受到家的温暖。 就好像父母从未离开一样。 “看著眼前的星神,星看到了卡芙卡,她的身躯被拉扯、变形,和她手中的伞揉在一起,变成水滴落在自己的脚边。” “她发现自己是啼哭的亚德丽芬婴儿,拥抱脐带还未剪断的胞胎。她记得身上有条金色伤痕,金血流淌在消亡星球。她发现自己皮肤黝黑,长袍席捲荒原。她发现她是跨越深渊的迅影,伸手揽住流星。” “接著,祂的声音突然自遥远之地传来——” ““长袍漂浮包裹游歷你张开黑色皮肤你嗤笑探索丝线旋转交叠经纬织成海洋词语…”从祂口中说出的每个字都连接彼此,仿佛呢喃。不等星回答,祂突然消失了。” ““等一等,聊聊卡芙卡嘛。”星激动的伸出手,想要拦住离去的星神。” “然而祂没有回应,取而代之的是黑塔兴奋的声音。” ““成功了!那是浮黎,祂以为你是已陨的阿基维利,主动向你搭话——这比我想得还棒!浮黎对我们的研究非常有帮助,因为祂拥有所有人的记忆,知道的东西仅次於博识尊(智识星神)!”” ““出来吧,星,我要升级『模擬宇宙』,以后你要在里面待更久一点!”” “隨后,黑塔把星踹出模擬宇宙,就急匆匆找自己的合作伙伴商量升级模擬宇宙的事了,原地只剩下一个冷漠回应的人偶。” “呵呵,这丫头,还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只管自己,任性的不只一点点。” 小楼上,陆小凤摇晃著酒壶笑道。 “丫头?你別忘了,黑塔姑娘返老还童,论年纪,怕是做你我的曾祖母都够了。” 花满楼摇摇头笑道。 “谁让她看起来就像个小姑娘。”陆小凤无所谓的耸耸肩,然后好奇的凑向花满楼。 “说起来,刚刚看到记忆星神的时候,我脑海里浮现出了许多记忆,可惜什么都没抓住,倒是你,刚刚笑的那么开心,想到什么了?” 听到这话,花满楼的笑容更加温柔繾綣。 在陆小凤好奇的目光中,缓缓开口。 “我看到了,一个酒鬼给瞎子数河灯的模样。” “被黑塔无情的踹出了模擬宇宙,星只能拿著她给的冰冷的信用点来到月台,找到星穹列车旁站著的姬子。” ““怎么样,想好了吗?”姬子问。” ““我想上车。”” ““跟我来吧。”姬子自然地说,没有询问原因,也没有多说什么。” “就是那样自然地,像是对家人说话一样。” “动听的歌声响起,三月七蹦蹦跳跳地走上即將开动的列车,星站在原地,踟躕不前,这时,姬子温柔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上车吧。”依然是如家人般自然。” “在这股小小的力量推动下,星终於彻底放下了犹豫,不论前路如何,这一刻,她只想踏上列车。” “上车后,站在窗边,三月七热情地向月台上的黑塔、艾丝妲还有阿兰他们挥手告別。” “艾丝妲和阿兰也做出了回应,黑塔则是转身就走,乾净利落。” “就在星有些惆悵的时候,忽然,突如其来的对话打断了她的不舍。” ““喂,叫你呢喂!”” “都说了,我不叫喂,我叫楚雨蕁!” 意识到天幕不会对现实造成太大影响后,生活便要继续。 在没事的时候,人们会抬头关注天幕。 但也要正常生活,比如上课,学习,工作。 大名鼎鼎的艾利斯顿商学院也是如此。 即便天幕的存在让课堂上的大多数人都无精打采,悄咪咪关注著天幕,根本没有理会老师讲课的內容。 但楚雨蕁应激似的听到这一句后大喊一声站起来,还是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看著从四面八方以及讲台上老师投射而来的错愕目光。 楚雨蕁的脸瞬间涨的通红,脚趾抠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天啊,还不如就叫餵算了!!! “並不知道楚雨蕁的社死,听到声音的星下意识回头,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就在她以为自己是不会撞见幽灵什么了的时候,一低头,就看到了一个毛茸茸的小傢伙站在自己身边。” 第20章 各时空的小可爱 “这是个类似於小兔子一样的小动物,有著一对长长的耳朵,灰黑色的毛髮,头上戴著类似列车员的帽子,耳朵上还戴著袖章。” “穿著红色列车员服饰的它身上还掛著一块怀表,此刻瞪著眼睛看著星,看上去格外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rua上一把。” “而现在,这个小傢伙正一脸严肃地看著星。” ““看起来傻头傻脑的。没错,叫的就是你。”” ““具体情况我已经从姬子那儿听说过了,听好了新人,重要的事情我只说一遍。”” ““最近应该有不少人都会这么跟你说:『你是特殊的』。但这里是星穹列车,车上的乘客多少都沾点不能说的秘密。”” ““既然选择了上车,就得遵守这里的规矩。特殊的並不只你一个,这点你可给我记好了。”” ““我是这儿的列车长帕姆,在车上遇到任何问题你都儘管来找我吧。”” “列车长?” 钢铁侠有些意外地看向火箭浣熊。 “所以你们这些小兔子脾气都这么大吗?” “这个帕姆是列车长,你又……嘿嘿,把枪放下……”钢铁侠举起手做出投降的样子。 “兄弟,这要是擦枪走火了,可不是开玩笑的。” 火箭这才把枪收起来。 “哼,警告你,老子可不是什么小兔子,我是火箭,叫我火箭。” “我不叫餵?我叫火箭?” 战爭机器下意识接了一句,见火箭向他投去凶狠的目光,他连忙解释。 “抱歉,刚刚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就接了这句,你继续,你继续。” 看他滑跪的这么快,火箭就算是有气也发不出来。 转过头本来还想再强调一遍自己不是小动物,不许拿什么阿猫阿狗跟自己比。 但气势这种东西,一旦被打断,再想找回来就不容易了。 现在再让他强调几句,也没那个味道。 最后,也只能恶狠狠瞪了两个铁皮一眼,气鼓鼓地坐在一旁,一言不发。 “告诫完这个新人,帕姆很满意她的识相,然后就迈著小脚丫得啵得啵得打扫卫生去了。” “见状,有些无所適从的星找到坐在车厢里的姬子。” ““感觉如何?和你想像中的星穹列车有什么区別么?”姬子笑著问。” ““每个来到列车的人,都是这里的乘客。大家向未知的终点奔赴,就像是在旅行一样。可能正是因为如此,『开拓』才选择了这样的外观吧?”” ““对了。”似乎是知道帕姆和星的对话,姬子笑道:“別看帕姆那副样子,列车很久没有新乘客了,它对你还是很感兴趣的。”” ““我就不越俎代庖啦。有什么想问的,儘管去麻烦它这个列车长好了。”” “果然,我就说这么可爱的小傢伙,不会是什么坏脾气的人。” “原来只是嘴上严厉啊,就和小可一样,第一次我们相见的时候,我也以为它是个很厉害的傢伙,其实是个刀子嘴豆腐心,贪吃的小可爱。” 小樱笑著说。 “喂喂,什么叫小可爱,我可是伟大的可鲁贝洛斯,库洛牌的封印之兽,可不是什么贪吃的小动物。” “你说话给我注意一点。” 小可立刻嘰里哇啦的反驳起来。 然而,早就在小樱和知世面前失去威严的它再怎么强调,也只是徒劳的。 看著笑作一团的两个姑娘,小可气呼呼的就要变回猛兽的模样,狠狠给这两个傢伙一点教训看看。 “诺,新出的小蛋糕,安静一点。” 这时,李小狼地手从一旁伸出,端著可爱的奶油蛋糕拦在小可的必经之路上。 那嫩滑的奶油混合著蛋糕的香气,瞬间將小可钓成翘嘴,两眼冒光嗷呜一声就扑向了蛋糕,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可爱就可爱吧,奶油蛋糕才是最重要的。 “隨后,星又去找瓦尔特聊了聊。” “比起姬子关注的,星能否和列车上的人和睦相处,杨叔在交谈中,更关心星的身体,毕竟她的身体里还有一颗星核。” ““不是想嚇唬你,但说实话,只要它还在你体內,就谈不上获救。”” ““只要『星核』还在你身体里,就要小心行事,我和姬子没有把握每次都能恰好压制住它。”” “然后杨叔就不再和她谈论这些沉闷的话题,让她自己四处走走,熟悉一下列车的环境。” “说著,星就想去其他车厢看看,然而,就在她准备离开观景车厢的时候,帕姆忍不住了。” ““喂!你、你还真就一点问题都没有想问我的吗?!”帕姆有些委屈地说。” ““难道是嫌我囉嗦吗?还、还是说觉得和我这个年龄段的聊天已经有代沟了?!”帕姆震惊。” “见状,为了不让帕姆继续自责,星赶忙开口。” ““三月七的房间怎么走?”” ““嗯?你这么关心她的房间干什么?”帕姆警觉。” “对啊,你为什么问三月七的房间,女孩子的房间怎么能?” 听到星的话,彼得一下子就激动起来。 就好像星要问的不是三月七的房间,而是他女朋友的房间一样。 他一脸著急,一方面不想让星知道,另一方面又隱隱有些期待,也不知道三月七小姐的房间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 啊,彼得,不能想,不能想。 內德倒是一脸迷惑。 “女孩子的房间怎么了?星不也是女孩子吗?” 是哦,星也是女孩子啊。 彼得这才愣住,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既然都是女孩子的话,应该没什么关係吧。 可要是当初卡芙卡选择的是穹呢,那…… “不行不行,女孩子也不可以,女孩子也不能隨便进人家房间,那个,这个,呃……” “然而,帕姆的警觉只在一瞬间,隨后自己说服了自己,想到了原因。” ““啊,我听姬子说之前是你救了三月七乘客?”” ““唔,勇气可嘉,就是有点太鲁莽了。但这倒的確是有点开拓者该有的样子。”帕姆讚许地看了一眼星。” ““三月七乘客的房间就在客车车厢。不过她总喜欢到处乱跑,不一定在就是了。”” 第21章 智库 ““丹恆的房间。”星又问。” ““丹恆乘客的房间?哦,你说的是资料室帕。”帕姆愣了一会儿后才说。” ““他只是……单纯地赖在里面不走罢了,我也懒得管他。”” ““三月七乘客的房间就在资料室隔壁帕,你顺路倒是可以去看看他。”” 哈利波特世界。 听到帕姆说丹恆住在资料室,头髮毛燥燥像个小狮子一样的赫敏顿时眼前一亮。 是啊,她怎么没想到呢。 借书有数量限制,而且来回宿舍还要浪费时间。 要是能够住在图书馆的话,不是想看什么书就看什么书,想看多久就看多久吗? “麦格教授,我想……” “不,你不想,格兰杰小姐。” 麦格教授一脸严肃,那双蓝色的眼睛严厉地注视著赫敏。 “我讚许你的好学,但霍格沃茨决不允许小巫师夜晚时间还待在图书馆。” “亲爱的格兰杰,希望你在看重学业的同时,能更注重你的身体,好吗?” 听到麦格教授和赫敏的对话。 一旁的罗恩忍不住吐槽道:“我就说她应该去拉文克劳的。” “天啊,怎么会有人想要住在图书馆里,太可怕了吧。” 哈利也忍不住点点头,一想到以后要住在图书馆,他就忍不住冒出一身冷汗。 感谢麦格教授拒绝了这个可怕的提议。 “隨后星进入客房车厢,面前的第一个房间就是帕姆说的资料室。” “刚站在门口,她就听到一阵电子仪器的声音,还来得及敲门,就听到丹恆的声音从门內传来。” ““什么人?”” ““是我,星,我这都还没敲门呢……”” ““……是你啊。门没锁,进来吧。”” “星上前打开房门,只见房间里隨处可见各种不知用途的电子仪器和书架,整个房间就如帕姆说的那样,是个资料室。” “唯一能够和休息、房间扯上点关係的,就只有仪器间的走道上,平铺在地上的青色被凌乱地摊在地上。” “倒是给这一丝不苟的冰冷资料室,增添了几分生活的气息。” ““有什么事?”星进来后,丹恆冷淡地问。” ““閒逛而已。”” ““隨意,这里对列车上的所有人开放。”丹恆淡淡地说:“即便阿基维利的旅途大多已不可考,至少作为列车现在的乘客,將我们的见闻记录下来是有意义的。”” ““所以我把收集到的资料输入资料室的『智库』,並將列车所过之地的人文生態、地质特徵等等逐一整理录入並与过去的数据对比印证。”” ““看见那边的终端了么?它能连接智库调阅目前已知的情报,你可以试试。”丹恆看了一眼旁边的终端设备说。” “星有些好奇的打开智库,只见里面琳琅满目,罗列了各种各样的知识。” “在浩如烟海的知识中,她只是简单的看了几个自己感兴趣的,比如星神、派系等等。” 漫威宇宙。 看到智库里的內容,钢铁侠一下子就坐直了身体。 “贾维斯,立刻记录天幕上所有有关智库的內容。” …… …… dc宇宙。 蝙蝠洞的蝙蝠侠,也在星打开智库的瞬间,建立了不下十个文件夹。 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添著文件夹的数量。 “星神,居然有这么多,除了之前出现过的,还有秩序和不朽吗?” “追隨星神的人被称之为派系,以人的视角去理解星神的命途和意志吗?” “星神的代行者是令使,超越凡人的力量吗?” 蝙蝠侠不断记录著,並將天幕上的那些描述和自己认知中的存在对比。 尤其是某位人间之神。 结果发现比起那傢伙,这天幕里的一些存在,恐怕更加难以对付。 毕竟许多,感觉都是哲学概念上的存在一样。 …… …… “智识星神居然就是星体计算机,而且看起来就只有一个脑袋,这也能成为星神。” “繁育是族群的最后一个虫子,在灭亡的边缘对 “啊哈,这也是神明的名字?太儿戏了吧。” “虚构史学家,那我们的歷史会不会也是虚构的?” “原来天才俱乐部这么了不起,整个宇宙成千上万年才八十几个人。” “这丰饶星神也太好了吧,从不拒绝祈愿,世界上还有比祂更值得信奉的神明吗?” …… …… 一条条关於星神、命途以及派系等名词的出现。 天幕下的各个时空,多多少少都对这个世界有了一些基础的认知。 虽然因为世界本身的科技文化等等的不同,不是所有人都能体会到这些资料的价值和具体含义。 但不妨碍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个伟力长存,庞大到不可思议的世界。 那些神明的存在,足以碾压一切存在。 至少对他们而言,是这样的。 “弄懂了星神、派系、令使等是什么概念后。” “星也大概对自己之前在黑塔空间站上的一些遭遇有些了解了。” “对於智库里更多的,比如各个星球的人文生態啊,地理风俗什么的,她实在耐不下性子看,扫完自己想知道的內容后就果断关闭了智库,离开资料室往三月七房间去了。” 天幕下的各时空看到这一幕扼腕不已。 这么好的机会,那么多资料,好歹多看看啊。 “来到三月七的房间,星敲了敲门,发现三月七不在,但门也没有锁。” “犹豫了一下,星还是打开了房门。” ““只是稍微看一看的话……应该没有问题吧?”” “总之,星说服了自己,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不同于丹恆所在的资料室冰冷单调,三月七的房间就和她的外貌一样活泼可爱。” “整个房间粉嫩嫩的,布满了各种少女气息的摆设。” “从团绵绵像是云朵一样的床铺,再到隨处可见的帕姆玩偶,梳妆檯,穿衣镜,照片墙,还有鸟笼沙发椅,丰富多彩,应有尽有。” “几乎满足了任何一个少女对房间的需求,是一个典型的不能再典型的少女房间。” 第22章 跃迁准备 “原来女孩子的房间是这个样子啊。” “她们真的需要那么多娃娃吗?到处摆的都是。” 数码宝贝世界,太一看著三月七的房间忍不住拉著光子郎吐槽。 阿和虽然没说话,但作为一个和平时连脸都不洗的糙汉子老爸一起生活的人,他也不太喜欢这种粉嫩的不好打理的房间。 然而几个女孩子却是已经凑在一起,兴奋地指著三月七房间里的东西窃窃私语。 “啊,那几件衣服好可爱啊,是给帕姆穿的吗?”美美兴奋地说。 “太可爱了,我怎么没想到还能这样,等有时间我要也给比丘兽做几件衣服,穿起来一定很好看。” “还有那几个帕姆玩偶,我也好想要哦。”嘉儿说。 “要不然我们做几个数码宝贝的卡通形象玩偶吧。”美美提议道。 三位少女你一言我一语,就跟打了鸡血一样。 那火热的样子,看得男孩子们都不敢打扰。 “星在三月七的房间里四处看了看,然后就听到列车广播里传来帕姆的声音。” ““(餵——喂喂——)各位乘客请注意,各位乘客请注意,列车跃迁在即,请各位速至列车大厅集合。”” “听到广播,星立刻赶到列车大厅,发现除了丹恆,其他人都在这里了。” “对于丹恆不在这件事,帕姆也不意外,只是交代星,“好了好了,赶紧找个地方坐下来,不要像三月七乘客一样在列车里乱跑。”” ““跃迁的准备工作马上就要完成了。”” “星听话的找了个地方坐下,呆呆地看著车厢顶上的灯。”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了一条在星海中畅游的鯨鱼。” ““宇宙……银河列车……星神……我这是被卷进了什么科幻电影了吗?”” ““在我身体里的,这个叫星核的东西……”” “那个鯨鱼?” 看著那条穿梭在银河中的光之鯨鱼,正踏上航船,离开璃月,返回至冬的达达利亚整个人一愣。 虽然不像相似,但总感觉,这条鯨鱼和他记忆中的鯨鱼,有些相似呢。 都是那样大的不可思议,隱约间,他的神之眼也有些蠢蠢欲动,像是被什么力量触动了一样。 师父说过,自己的武艺在未来会用得上。 会是因为那条鯨鱼吗? “星伸出手,仿佛想要抓住车厢顶端,像是鯨鱼一样的灯片。” ““你在抓星星吗?”” “就在这时,三月七的脸忽然从旁边探出,打断了星略带惆悵的遐想。” “粉色头髮的少女露出甜美纯真的微笑,即便是再怎么心情忧鬱之人,看到这样一张可爱的笑脸,也忍不住心中一暖。” ““嘻嘻,这事—— 我也干过。”三月七说著,走到星的旁边坐下。” ““不过——抓的不是星星——而是一盏灯。”三月七的声音,第一次显得那么没有元气,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失落。” ““我刚从冰里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睛就看见一簇星光——於是我本能地伸出手,结果那只是车厢的顶灯罢了。”” ““当时列车组所有人都在旁边看著我呢,那场面,可尷尬啦。”” ““你从冰里醒来?”星疑惑。” ““可不是嘛,像是在观察什么奇怪的宇宙生物一样——不过这也不怪他们啦,毕竟大家都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来歷。”三月七说。” ““你能想像吗?在被列车打捞之前,我一直被封在一块冰里,在宇宙中漂流。”” ““姬子姐姐和瓦尔特先生以及……那谁。”说著,三月七微微有些脸红,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想了和办法把冰化掉,这才把我救了出来。”” ““你是怎么被冻起来的?被冰冻之前的事,你还记得吗?”星问。” ““一点也不记得。”三月七没有丝毫的迟疑,“我是谁,原来叫什么,我来自哪里……这些都忘得一乾二净了。连『三月七』这个名字,也只是为了纪念我被唤醒的日期而起的。”” “原来,三月七姑娘的名字是这么来的。” 张无忌恍然大悟。 “不知道自己是谁,来自哪里,叫什么,一直被冻在冰里漂流。” “三月七姑娘总是嘻嘻哈哈,吵吵闹闹的,原来也有这样悲惨的身世吗?” 从小出生在冰火岛,回到中原,再也见不到自己的义父。 如今爹娘也死在武当山上,自己还中了玄冥神掌,命不久矣。 张无忌本以为这个世界上,再不有比他更悽惨的人了。 可现在看到活泼可爱的三月七,在那张阳光笑脸的背后,也有著不为人知的过去。 忽然发现,自己也没有那么不好。 至少,武当山的师公,还有诸位师叔师伯,都把他当作亲孙子、亲子侄在对待,竭尽全力想要救活他。 至少,他不用像三月七这样,连自己是谁,过往如何都不知道。 ““所以我赖在列车上,跟著它一站一站走下去。指望著哪天能够找到自己的过去……”” ““哎呀,说这个干嘛,扫兴。”说著,三月七打起精神,將那些愁绪一扫而空。” ““对不起。”” ““没事,是我自己提起来的。”三月七笑著说,“开心点,搭乘星穹列车可是非常难得的体验……”” “说著,帕姆走了过来,“列车已经驶出空间站安全范围,预计在十分钟后开启跃迁。”” ““请两位乘客坐稳、扶好,小心震动!”帕姆强调道。” ““呃……也没必要特地跑来提醒我吧,帕姆?我都跃迁过这么多次了~”三月七说。” ““谁叫三月七乘客每次都想挑战自己,然后摔跤?”帕姆说。” ““嘿嘿,这就叫百折不挠。”三月七笑著说。” “这三月七姑娘,还真是……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真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女孩子。” 看著三月七那甜美的笑容,陆小凤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作为江湖上有名的浪子,他是出了名的怜香惜玉,一向认为,女人的眼泪,尤其是绝世美人的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有利的武器。 反正他是没办法看著一个美女落泪而坐视不理的。 第23章 雅利洛-VI 但现在,看著三月七的笑容,他觉得那些女人的眼泪有些索然无味了。 並非她们不够美丽,也並非是他喜新厌旧。 而是在三月七这样经歷悲惨的过去,却还能对著明天展露出如此生机勃勃的笑容面前。 那些柔弱显得过於庸俗了些。 原来,比起柔弱的女子,那些看似柔弱却坚韧发光的女孩子,才更加让人移不开眼啊。 陆小凤如此,花满楼自然更不用说。 他热爱生命,珍视生命中的一切美好。 三月七此刻的笑容,对待人生的態度,更是完美契合了他的人生信条。 见识过这样的女孩子,其他虚假的天真,又如何能入了了他的眼。 当下一次,假装无辜少女实则为算计他的人闯入小楼后,他绝不会再好心的隨他而去,甚至爱上一个不值得的女人。 “很快,在帕姆的广播下,跃迁正式开始。” “只见三月七站在车厢大厅,努力的稳住自己的身体,嘴里念叨著“我不会摔倒,我不会摔倒……”,开始了又一次的尝试。” ““跃迁即將开始,请大家做好准备。”” ““5、4、3、2、1!”” “隨著帕姆的倒数,车厢开始剧烈的震动起来,只见星穹列车航行在宇宙深空之中,被一股特殊的力量所包裹,瞬间消失在一片空域之中。” “下一刻,便从宇宙深处衝出,出现在一颗被冰雪覆盖的星球旁。” ““几千年过去,雅利洛-vi已经变成这样了吗……”看著车厢外,那颗被冰雪覆盖的白色星球,姬子有些意外。” ““欸?那颗白茫茫的星球,就是咱们这次的目標嘛?”三月七问。” ““没错……想必这次的『开拓』之旅也不会轻鬆呢。”姬子说。” “这时,帕姆走了过来,“空间读数异常!星轨稳定率下降至12% !停靠计划变动,本站停靠时间由7天延长为无限期!”” ““无限期?”星有些意外。” “姬子解释道:“拿一般陆地列车打比方,这就像是前进的铁轨突然断裂,底下是坍塌的万丈深渊……这个时候,也只好紧急剎车了吧?”” 青青草原。 沸羊羊听著姬子的比喻有些糊涂。 “可是,星穹列车不是在宇宙里飞行嘛?也没有铁轨什么的,怎么还会出现铁轨断裂的情况呢?” “沸羊羊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一点都不热爱学习。” 美羊羊吐槽道,然后转过头看向喜羊羊。 “喜羊羊一定知道这是为什么吧?” 喜羊羊点点头,“其实就和飞机在飞行的时候会有航道一样,宇宙飞船在宇宙中航行的时候,也不是毫无规律的乱飞。” “需要根据各个天体的引力测算,以及宇宙中小行星带、陨石等影响,测算出相对安全的区域,否则很容易撞上其他星体或者被引力牵引,偏离航线。” “我想,星穹列车应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喜羊羊推测。 “哇,喜羊羊你好聪明啊,沸羊羊你看人家喜羊羊。” 美羊羊一脸崇拜地看著喜羊羊说。 全然不顾一旁沸羊羊的黑脸此刻更黑了。 ““又是这种情况……不用说,这次的星轨异常原因也是—— ”三月七说,看样子显然不是第一次经歷这种情况了。” ““初步检测结果已经出来了,异常的 根源还是『星核』。”瓦尔特说。” ““『星核』究竟是什么?”星很好奇。” ““围绕著『星核』的谜团眾多,连黑塔都没法完全解析。根据我们猜测,『星核』是某位星神播撒至各个世界的祸种。如果不拔出灾厄的源头,『开拓』也就无从谈起。”” ““我们其实是行侠仗义的宇宙侠客!”星恍然大悟。” ““你终於发现列车组的本质啦?很酷对不对!”三月七自豪地说。” ““星。”忽然,姬子看向星,“这次的『开拓』之旅,我希望交给你、三月七和丹恆。”” ““旅途的目的也很明確:找到给这个世界带来灾厄,並造成了空间扭曲的『星核』,把它带回列车——后面的事就都交给我们吧。”” ““好啊,星,咱们又能联手出击了。”三月七兴奋地说。” “结果星却捂著头,摆出一副睁不开眼的样子,“我有点困……”” ““你就不能表现的积极点嘛!”三月七忍不住说。” 另一时空,穹抱著一块瓜吧唧吧唧的吃著。 丹恆看著他,欲言又止,挣扎再三,还是忍不住说: “所以,该说平行时空的你也还是你吗?” “即便是改变了性別,你也还是这么……呃……抽象?”丹恆斟酌了好久,才选了这么一个词。 “噗!” 穹脸色不变的吐出一粒籽瓜子,昂著头骄傲地说。 “说话注意点,咱可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星也好,穹也罢,屑是爷的本质,抽象是爷的风格,人家的魅力,就是这般始终如一呢。” “呃……他又抽什么风了?”三月七满头黑线。 “谁知道?”丹恆闭上眼,唯有沉默。 ““这次也轮不到我们啊……”瓦尔特有些失望的说。” ““我知道你很想去,不过总该让年轻人们单独走走,培养培养感情嘛。”姬子笑道。” “说著,姬子看向星和三月七,“要是你们没什么意见的话,就去找丹恆聊聊吧?关於雅利洛-vi的生態和勘测数据,他大概已经开始整理了吧?开启旅途之前,多掌握些情报总是不会错的。”” “隨后,两人找到丹恆,只见他面色冷冷的,看到星的第一句话却是:“如何。『跃迁』还適应吗?”” ““眩晕或乾呕都是正常反应,等你习惯就好了。”” ““我感觉还好。”星说。” ““那说明你和列车相性很好,是个好兆头。”丹恆说,“我翻阅了列车的资料库,看来雅利洛-vi的环境在过去几个世纪里发生了巨变。它原本並非一颗被冰雪覆盖的星球……”” 第24章 复读机 ““我进行了初步勘测,发现这颗星球的表面有一处温度相对正常——不过所谓正常,其实也就是人类能勉强生存下去的程度。”” ““如果需要提前做『开拓之旅』的调查选址,我肯定会选择那片相对温暖的地方。”丹恆说。” “这位丹恆先生,看起来冷冷的,其实也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啊。” “遇到星姑娘的第一句话就是关心她的身体,而且,在旅途开始之前,就查找了资料和初步勘测,是个外冷內热的人呢。” 一身水蓝色长袍,长著一对尖耳和冰蓝色小巧龙角,气质清冷的少年。 看著天幕上星和丹恆的相处,忍不住感慨道。 听到这话,他身边那个一身火红,身材矮小,大脑袋摇摇晃晃,黑眼圈比墨水还重的熊孩子两手插兜,眼珠一转,贱兮兮的孩子撞了撞他说。 “那不是和你一样,別说,我也觉得这小子跟敖丙你有些像。” “要是他的耳朵也尖尖的,再长一对龙角,说是你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也有人信啊。” “不过他跟小爷一样用的是枪,要是双锤的话,跟你就更像了。” ““姬子想让你我和三月同去。”星说。” “丹恆並不意外,“猜到了。你没来之前,三月要去哪里,姬子都会让我和瓦尔特先生跟著。”” ““现在你来了,解放的大概也不会是我。”” ““所以,这次『开拓』之旅的目標,就是要找到雅利洛-vi上的『星核』,清除它对星轨的阻塞……对吗?”” ““我知道了,你先去找三月吧。等我准备好了就去跟你们会合。”” “好啊,你们两个,趁本姑娘不在的时候在背地里蛐蛐咱是吧。” 看到这一段,三月七气鼓鼓地叉著腰。 “什么叫去哪里都要你和杨叔跟著,咱就那么不可靠吗?” “还有你,你笑什么?!!” 三月七“恶狠狠”地瞪了穹一眼。 “你以为他只是在蛐蛐我吗?没听见他说解放的不会是他,这不就证明了你也不可靠吗?” “他一个人diss我们两个,你还乐呵呵的,是不是脑袋出问题了?” 面对义愤填膺地三月七,穹的反应就平淡地多。 嘴里的瓜不停的吃著,西瓜子一颗接一颗的往外吐,含糊不清地说: “吧唧吧唧……这上面被蛐蛐……吧唧吧唧……蛐蛐的……明明是另一个性別的我……吧唧吧唧……我可是很可靠的。” “对吧,丹恆。” 唯有沉默! “星找到三月七会合,发现她正在望著窗外的星球发呆。” “见星走过来,三月七开口说:“一看到这颗星球,咱就在想——这个世界里都是冰耶,会不会和我的过去有什么关係?这个想法一產生就止不住了。”” ““不过,当时困住我的是一种叫『六相冰』的稀有物质……一般的星球上恐怕很难找到吧?”” ““得亲自確认过才知道。”星说。” ““老实说,我可不希望这是我的家乡啊!看上去就很冷的样子,美少女可是很不抗冻的!”三月七说。” “正说著,准备好的丹恆走了过来。” “见两人都看向自己,他有些奇怪地问:“……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我只是在想像,这次咱们仨会遇到什么有趣的事……嘿嘿!”” “丹恆沉默了一下,“……这个世界还真是多灾多难,先是遇到星核,现在又被你惦记上……”” ““雅利洛-vi『开拓』小分队,现在出发咯!”伴隨著三月七的一声呼唤,一行三人便就此下车,前往了这颗被冰冻的星球。” ““还真是冰天雪地啊。”三月七看著这白茫茫一片的星球,感慨道。” ““还真是冰天雪地呀。”星学著她感慨了一句。” ““复读机呀你。”三月七无语,只见星露出屑屑的表情,一副很不乐意的样子。” “三月七白了她一眼,转头看向丹恆。” ““哎,这白茫茫的一片,咱们该往哪儿走?”” ““根据目標定位,目標就在不远处。”丹恆说。” ““那还等什么,出发吧。”三月七元气满满地说。” 看著三人就这么降临在一片雪原之中。 看著那漫无边际,寒风刺骨的画面。 不少一辈子都生活在四季如春,气候宜人的的观眾都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钢铁侠更是忍不住吐槽。 “刚刚还说美少女不抗冻,结果这冰天雪地的,就穿这么点儿,我看你是太抗冻了吧。” 不过很快,根据三月七的说法,他们知道了。 在这样极寒的天气下,他们三个还能穿这么少,是因为开拓的力量。 行走在命途上的人,会得到名为命途的力量。 这种力量显然可以让他们抵御风雪,无惧严寒。 看的钢铁侠一阵羡慕,他要是不穿著战甲,没有战甲的维生装置,去到这些地方,怕不是分分钟被冻成冰块。 “然而,星此刻却有些疑惑,忍不住问:“何不直接降落在目的地?居然还要步行一段路?”” ““……把泰科銨大球馆砸出一个洞的事,你自己说还是我来?”丹恆默默地看向三月七。” ““呃,这事就別提了吧,反正著陆在没什么生物的地方就对了。”三月七转移话题。” ““除非你想体验义务劳动半个月的开拓之道。”丹恆补充道。” “显然这就是当时发生过的事。” “三月七停了脸上有些掛不住,“都说別提了嘛!”” “丹恆这才正经起来,“记住,迈出的每一步都务必谨慎,我们对於这个世界还所知甚少。”” ““放心啦,有咱们三个在,什么事解决不了?”三月七自信满满地说,“星身体里有颗星核,我有独一无二的六相冰(神秘的晶体),丹恆有……呃,不知道是啥的神秘过去。”” ““谁要是敢找我们麻烦,算他倒霉!”” ““算他倒霉!”星双手抱胸,学著三月七说。” ““……復读的症状持续多久了啊?”三月七无语,面对她的责问,星只是屑屑地笑。” 第25章 桑博 “呵呵,星姑娘还真有意思。” 璃月,正守著交通要道的星火看到星屑屑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姑娘,一开始看著有些呆呆傻傻,沉默寡言的。 结果没多长时间就变得这么抽象,看来是因为那时刚刚出生,所以还有些懵懂,现在才露出本来面目了。 “呵呵,星姑娘真有意思。” 即在这时,他身边的艾珂重复了一句说。 星火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怎么忘了,这哥们儿吃了那位名为艾莉丝的大冒险家给的药,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复读机啊。 “你就不能闭嘴吗?” “你就不能闭嘴吗?” “我就不该跟你搭这个话!” “我就不该跟你搭这个话!” “你……” “你……” “我的错,我闭嘴好了。”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我的错,我闭嘴好了。” 一段毫无意义地对话后,星火沉默了。 但短暂的开心,也仿佛他的名字一样,如星火般熄灭了。 “很快,三人小分队向前进发,一路上遇到了不少怪物。” “按照丹恆的说法,这些都是裂界滋生的,看来这个世界受星核的影响很重。” “就这样,他们一路前进,一路消灭了不少的裂解怪物,只见整个世界都被冰雪覆盖,不论是那些残垣断壁,还是隨处可见的被冻成冰雕的生命。” “就这样,他们一路走著,直到遇到一个雪堆时,听到了动静。” “从雪堆里,传来了冻得发颤的声音。” “三人赶忙围上去,三月七主动开口:“……喂,別躲了,你冻得都打颤了。”” “听到这话,雪堆里的人立刻忍住不发声,没有任何回应。” ““你忍著不出声也没用啊.……”三月七满头黑线。” “然而雪堆还是没有反应。” ““让一下,三月。”丹恆淡定地开口。” “冷冷地看著雪堆,“对付掩耳盗铃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铃鐺砸在他头上。”” “说著,就把手里的长枪刺进雪堆。” ““哎呦!”” “一声惊呼。” “一道身影在千钧一髮之际从雪堆里闪了出来,出现在眾人的面前。” “只见他一头略显凌乱的深蓝色头髮,极其骚包。” “整体色调以紫色为主,穿著一件红色和白色的夹克,夹克上有复杂的机械结构和金属装饰。夹克的內衬是黑色的,与红色的外套形成鲜明对比,增加了整体的视觉衝击力。” “他的裤子是深蓝色的,裤腿上有金属护膝,表情轻佻,笑的一脸奸猾。” “祖母绿样的瞳孔像是狐狸一样狡黠,冰天雪地之中还露著腰侧,色气之中透著几分骚气。” ““我说哥们儿,不至於吧?钻雪里没啥大过错,不用拿枪尖子捅我吧?”” “男人一脸无辜,声音却带著几分贱兮兮的。” “让人想要再捅他一下。” “芜湖,我喜欢这个小可爱,看著腰,这个腿,还有这个和本大爷完全相配的可爱表情,真让人忍不住,&%……%……&%&。” 泽维尔天赋少年学院,一身黑红色,背负双刀的死侍嘴里念念有词,一顿十八禁的鸟语花香,听的钢力士拳头都硬了,只想狠狠给他一拳。 然而死侍像是毫无感觉一样,仿佛一朵柔弱的娇花歪在钢力士的身上。 “不过也不知道小可爱会不会喜欢本大爷的***,而且比起小可爱,感觉还是小蜘蛛更合本大爷的胃口。” “算了算了,本大爷知道,不论是斯坦·李还是现在正在码字的这个小****,都是一群见不得死侍大爷好的坏傢伙,所以绝不允许本大爷得到幸福。” “这么想想,正在摸鱼的傢伙长得也很可口,本大爷要不要晚上去找他聊聊,用小刀捅穿他的腰子,切下他的脑袋,再把他的小手指缝起来装点我的臥室。” “或者我可以用他的*****……” 嘭! 实在听不下去的钢力士一拳砸在他脑袋上,將他捶飞出去。 然而即便倒飞在空中,那小嘴巴仍在巴巴地说著要把各位描写了他故事的作者们这样或那样的话。 “男人一边抱怨,一边悄咪咪地观察三人小分队的表情。” “眼看三人如出一辙的冷漠,甚至是有些凶狠的表情,整个人瞬间软了下来,露出好似看到家人似的笑容。” ““呃,但是,这怪不得各位英雄!哈哈,是我出现得太突兀了,挨这一戳值当,应当,必须!要不怎么能认识各位好朋友呢?哈哈……”” “男人諂媚地说,然后左右张望,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一样。” “一副自来熟的样子,“……请问杰帕德长官来了嘛?我跟他挺熟的……”” ““谁?”三月七显然没听过这个名字。” “见状,男人似乎又硬气了起来,语气也多了一丝埋怨。” ““哦,原来你们不是银鬃铁卫?早说啊,自家人打自家人,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桑博·科斯基,幸会。” 男人自我介绍道。” “哇,这个人变脸变得好快啊。” “而且说话的语调好奇怪??” 哈利波特世界,三小只和城堡里的学生们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桑博。 作为年纪最大也就是十七岁的少年人,他们实在无法理解这种光速变脸,油腔滑调,阿諛奉承的虚假的大人的世界。 看著这一幕,总觉得脑袋上痒痒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长出来一样。 学校的几位教授也是目瞪口呆。 在他们正直简单的生活中,还从未见过如此諂媚奸猾之人,一时间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几人中,斯內普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冷冰冰的眼神扫了一眼那双瞪大的绿色眼眸。 然后不著痕跡的移开目光,用那熟悉的语气像是唱起咏嘆似的说: “几位院长,如果你们不像这群被芨芨草塞满了脑袋的巨怪脑子里再多出几瓶家养小精灵烹飪用的油的话,最好给这群小崽子做些心理教育。” “否则……” “我可不想在我的课堂上,看到一群这样的傢伙出现。” 说著,斯內普白了桑博一眼,显然很不喜欢这种人。 第26章 有问题的傢伙 ““我是星。”” “面对桑博的自我介绍,星老实巴交地说。” ““行,行,我记住了。说实话,没想到在这冰天雪地里能遇见同行。最近买卖不好干,不过你们放心,我桑博从不吃独食,外边这宝藏大得很,有財大家一起赚嘛,哈哈哈。”” ““要不一起搭个伙唄,我有可靠消息:银鬃铁卫的主力都被调去前线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银鬃铁卫?”星有些糊涂。” ““……这就有点过了各位,不信任我没关係,但也不用装傻到这个地步嘛。”桑博有些不满地抱怨。” ““得,规矩我懂,大家都是干这行的,有点戒心,能理解!怪我桑博天性热情,太真诚……”” ““相逢一场总归是缘分,各位有什么想了解的儘管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过长话短说,银鬃铁卫隨时可能出现……”” ““聚集地在哪里?”星问。” “桑博有些无语,“要这么文邹邹吗?不就是哪有活人唄?你往外走是肯定没戏了。整个世界上唯一还有人类定居的地方,就只有咱们的好贝洛伯格囉。”” ““『存护之城』,『永屹之城』,『人类抵御寒潮的唯一壁垒 』……听上去唬人,却句句属实。人类只有在这个铁卫墙里才能活命。”” “这个人,有问题,他在装傻?他知道三人来自其他地方!!” 瞭望塔,听到这句话,蝙蝠侠瞬间反应过来。 眼神一下子变得尖锐起来,像是两条x光似的,仿佛要把桑博给看透。 “嗯?为什么这么说?” 超人有些不明白蝙蝠侠为什么忽然这么大反应。 只见蝙蝠侠冷笑一声,那沙哑的声音像是从铜柱空腔里刮出来的一样尖锐。 “很简单,就好像有人问你大都会怎么走,你会像他这样照本宣科似的,把大都会的歷史、称號什么的都介绍一遍吗?” “不会,那是只针对外地人才会有的介绍,可偏偏,他就这样详细的介绍了贝洛伯格的情况,仿佛知道眼前的三人根本不了解这个地方一样。” “但问题是,他自己也说了,这个世界已经被冰封,唯一还有人类定居的地方,就是贝洛伯格。” “那么一个贝洛伯格人,为什么会对另外几个贝洛伯格人这样介绍贝洛伯格?”蝙蝠侠问。 然后篤定地说,“答案只有一个,他知道,自己面对的並非贝洛伯格人,而是外来者。” 说著,蝙蝠侠更为警惕地看著桑博。 “知道三人是外来者,却没有表现出异样,反而用这种方式介绍贝洛伯格。” “这个人,绝对不简单,他想做什么?他绝不是表现出来的这种油嘴滑舌的胆小鬼,走私犯,他有其他的目的。” “甚至,他了解三人组。” 听到蝙蝠侠的话,超人几个也反应过来。 对啊,桑博的这个介绍没有问题,但確实只会对外人的说辞。 很少会有本地人,用这种官方的说辞,跟本地人这么说话吧,这个人,有大问题。 “或许是桑博的外貌、语气、態度都太具迷惑性,三人並没有察觉到不对,仍在询问情况。” ““你为什么钻雪里?”星继续问。” ““我?还不是被你们嚇到了……”桑博抱怨道,“我本来在这儿东找找西翻翻,想搞点古代的遗物回去小赚一笔……结果你们发出这么大动静,我以为银鬃铁卫来了。”” ““算我拜託各位了,下次轻点,真的。铁卫碰见你们可不会躲雪里,你们呢?就得蹲牢里啦……”” ““我真的不知道银鬃铁卫是什么……”星一脸无辜地说。” “桑博难以置信地看著三人,“……你们是真不知道啊?银鬃铁卫就是贝洛伯格的军队,执法者,警察……那帮傢伙完全不懂变通,就喜欢和干咱们这行的人打交道。”” “三人对视一眼,一言不发。” “桑博见状有些无奈的捂著头,“唉,诸位真的是新手啊……嫩成这样,我都有点看不下去了。这样吧,怎么说我也算是你们前辈,就免费给点指导好了。”” ““干这行的有很多规矩,得好好教教你们:怎么潜行,怎么找货,怎么估价,怎么躲铁卫,那都是技术活……”” “对对,这可都是学问。” 一个胖子点点头,转头对另一个文质彬彬的青年说。 “天真,你胖爷猜的对吧,这小子就是干咱们这行的,就是不知道本事怎么样。” “看样子也和天真你一样,虽然油滑了些,心还是不错的。” “小哥,你觉得他怎么样?” 说著,胖子昂著头对一旁穿著一身黑,用兜帽罩住脑袋的冷峻帅哥道。 “看不出来,是个高手。” “他在雪地上行走的时候,没有留下一丝痕跡,甚至听不到鞋底和雪地摩擦的声音。” “至少这一点,三人组没有人能做到,我也不能。” 张起灵依靠在墙壁上,淡淡开口,看向桑博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显然也看出了他的不同寻常。 “对於桑博的长篇大论,三月七是一点不感兴趣。” ““那倒不必了,你带我们进城吧?我们对路也不大熟。”三月七说。” ““进城?这就回去了?”桑博一脸不情愿,“今天还没开张呢妹妹,带个路是小意思,但——”” “说著,桑博笑嘻嘻地伸出手,搓了搓手指。” “然后,就看到丹恆的眼神变得凶狠,仿佛下一秒就要动手一样。” “桑博即刻滑跪,话锋一转,一脸諂媚地笑:“——但我就是乐於助人。哈哈,心地善良就是我桑博的代名词!跟我来,朋友,轻点声,可別被铁卫发现了。”” “说著,桑博带著几人开始往贝洛伯格的方向前进。” “期间三月七问起他为什么要躲著银鬃铁卫,桑博表示就只是私藏了几件古代遗物而已,怪银鬃铁卫一根筋,不知道变通。” 第27章 以存护之名 “就是就是,別那么死脑筋嘛。” 王胖子吐槽道。 “你说老胡,这地下的东西,那还不是挖到谁算谁,你说,要是有些东西嘛,它有什么价值,你收上去就收上去嘛?” “那些金银財宝啥的,咱辛辛苦苦跑这一趟,拿点也没啥,好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是,你说是吧,杨小姐?” 王胖子笑著对雪莉杨说。 雪莉杨闻言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胡八一。 “你看我干什么,这话又不是我说的,我对保存这些文化遗產没有任何意见。” “胖子,能不能有点格局,別总钱啊钱的。” “好好好,胖爷我不说了,你们高尚,你们清高,你们有情饮水饱,喝西北风那放出来的都是浪漫的香屁,就我格局低,我俗成不?” “你们玩儿你们玩,我去那边转转。” “等等。”眼看王胖子转身就走,雪莉杨这才开口,將视线转到他身上。 “把你刚刚拿的东西,放下。” “我没拿啊,我……得得得,放下,放下。” ““说来,各位到底是什么来歷啊?我可不是打听,就是关心关心朋友,不说也不要紧……”” “一路上,只见桑博得啵得啵讲了不少他的江湖智慧。” ““——第七条法则就是:不能留下脚印。我有条独门绝技,可以说踏雪无痕,专门用来摆脱追兵……”” “桑博正炫耀著,脸上的笑容忽然僵住,一脸不妙地看前方。” “只见他们面前,一队身穿蓝色制服,戴著金属头盔,手持斧鉞,整体显得很厚重的卫兵和他们撞个正著。” ““……这是?”丹恆眉头一皱,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呃,还记得我说的银鬃铁卫吗?就是他们了……”桑博哭丧著脸说。” ““帮个忙,哥们!我不想被抓啊!”” “这时,发现桑博和三人组的银鬃铁卫也立刻摆出了抓捕的架势。” ““发现嫌疑人和他的同伙,立即逮捕!”” “说话间,队伍就衝上前来,將三人团团围住,而就在这转瞬间,桑博不知道什么时候脚底抹油,已经溜到三人身后,不断远去。”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交给你们了,朋友!”” ““餵——你这傢伙……”三月七脸色一变,可惜桑博溜的太快,这会儿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而银鬃铁卫围上来,迅速发动了攻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溜的好快,这小子的胆子,怎么比老白还小。” 李大嘴笑了,瞥了白展堂一眼。 “欸,老白,你遇到事的时候,跑起来是不是也跟这小子似的,溜得飞快,谁都没反应过来,你就跑没影了。” “去去去,你个做饭厨子懂什么,我白展堂是那样的人吗?”白展堂脸上有些掛不住。 “你太是了。”客栈里其他异口同声地说。 “你、你们……我……”白展堂的脸色跟调色盘似的,想要反驳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气得起身就要走,却被佟湘玉一把拉住。 “先別走,老白,你先跟额说说,这个人的轻功,跟你比,谁厉害啊。” “我不知道。”白展堂不耐烦地说。 “那好,额去衙门聊聊展堂的光辉歷史。”佟湘玉说著就往外走。 “欸欸欸,急啥,我也没说不说啊,来来来,掌柜的坐,听我慢慢说来……” “三人组自然不会束手就擒,立刻展开反击。” “普通的银鬃铁卫自然不是他们的对手,但对方是这边的官方执法人员,他们自然也不能下重手,毕竟就是个误会。” “於是三月七使出六相冰,砸下无数寒冰箭矢,试图將这些被击倒的银鬃铁卫暂时封住。” “就在此时,一个伟岸的身影闪到一群银鬃铁卫跟前,伸出手,一股无形的力量场便將所有的箭矢全部挡下,摧成粉碎。” ““啊?”三月七有些惊讶地看著这一幕。” “只见一个金髮男子,一脸坚毅地走向他们,大声喝道:“我,杰帕德·朗道,银鬃铁卫戍卫官,命令尔等放弃无谓的抵抗。”” “男子穿著和银鬃铁卫类似的军制鎧甲,一头耀眼的金髮,古希腊雕塑一般的面庞上有著一对湖水般清澈的蓝眼睛。” “身后长长的蓝色披风如同冰雪中的寒风,手里还抓著一个类似盾牌又像是琴盒一样的特殊装备,进攻时强大的防御力,完美的抵挡住了三人的攻击。” ““莫名其妙被那个桑博坑了一下,感觉很火大……”三月七气鼓鼓地说。” ““嫌犯!放弃抵抗,投降吧!”银鬃铁卫们喊道。” ““被当成罪犯,感觉更火大了!”” 索科维亚,九头蛇的基地。 復仇者联盟正向他们发起猛攻。 钢铁侠和雷神穿梭在天空之上,雷射炮和雷神之锤疯狂的清剿著周围的九头蛇。 美队驾驶机车,在地面策应。 黑寡妇安抚著暴躁的绿巨人,鹰眼手持弓箭,不断射杀著这些敌人。 这时,钢铁侠忽然停下了攻击,盯著天幕上的杰帕德看了好一会儿。 “斯塔克?” 见他静止不动,黑寡妇下意识询问。 “没什么,只是你们看这位戍卫官,和咱们队长一样,都是金髮蓝眼的大帅哥,胸肌健硕,臀部紧实,手里的武器也都是盾牌。” “不觉得挺有意思的吗?” “你不是说天幕上的都是虚构的故事,不值得在意吗?” 美队有些无奈地说。 钢铁侠耸耸肩,“我是说过啊,但不代表不能调……” 话音未落,只见天幕上的杰帕德高呼一声,“以存护之名,冰雪铸成此志,永不终结!” 然后便一步踏出,无数冰雪匯聚在他手中,有人墙壁砸下,在他面前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护臂。 若只是这样,钢铁侠顶多感慨一下画面不错。 但让人意想不到地是,就在杰帕德喊出这一句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天幕中涌现,直接落在美队的身上。 然后就见另一位手持红蓝盾牌的金髮蓝眼帅哥,对著源源不断衝来的九头蛇高呼一声。 “以存护之名,冰雪铸成此志,永不终结!” 轰隆隆,巨大的冰墙瞬间將无数九头蛇抵挡冰封,徒余復仇者们,震惊地看著眼前的这一幕。 第28章 贝洛伯格 “妈惹法克,这是什么鬼东西?!!!” 钢铁侠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跳出去了。 几个復仇者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这一幕。 天幕上播放的只是故事,这是许多人都知道的共识。 即便当初星神出现的时候,所有人感受到了那种超越凡人的力量,也在各个世界催生出了各种新的教派。 但对於天幕只是播放,並不会影响自己的世界,基本上是每个世界的共识。 可现在,这个共识被打破了。 原本属於天幕上杰帕德的力量,出现在了美队的手中。 那些被冰封和阻挡的九头蛇,都是无可辩驳的证据,但,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没人知道,也没人解答,天幕也依旧在继续著。 “隨著战况的僵持,杰帕德很快注意到不对。” “三人组实力非凡,任何一个人都有能力在他敢来之前,击败甚至是击杀这银鬃铁卫,但他们却没有。”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於是杰帕德主动罢手,一番询问和辩解后,三人向杰帕德表明了自己天外来客的身份,还给他们看了雅利洛vi的照片。” “底下的银鬃铁卫不太相信这颗被冰冻的白球就是自己脚下的大地,杰帕德显然知道的就要多一些。” ““据说很久以前,常有天外异客(星际旅行者)来到这里……但『寒潮』发生以后,就再也没有人穿过雪幕,来到贝洛伯格……”” “隨后,杰帕德决定带他们去见『大守护者』,带著他们来到了贝洛伯格。” “很快,一座屹立在冰雪之中的城市出现在眾人眼前。” “层层钢铁围墙好似一道道盾牌一样,矗立在风雪之中,一圈一圈,抵御风雪的侵蚀,守护著最中心的人类文明。” “充满蒸汽朋克风格的都市,隨处可见工业与机械的痕跡。” “在那一望无际的白雪之中,这钢铁的顏色,已经是唯一的暖色了。” “好宏伟的城市啊。” 哈利震惊地看著眼前的钢铁城市。 哪怕作为现代人,他们经歷过现代的钢铁长龙,也见识过钢筋混凝土筑就的现代都市。 甚至还接受过魔法的洗礼。 但眼前这巨大的,无数庞大的金属结构组建而成的庞大城市,说是未来工业的魔法也不为过。 別说哈利和赫敏、罗恩这样的小孩子了。 哪怕是歷经百年,魔法界首屈一指的大人物邓布利多,看到如此宏伟的城市,也忍不住心神摇晃。 人类的科技,在未来会发展成这样吗? 那魔法呢,魔法是否能呈现出相同的伟大,在未来,人类科技不断发展的时候,是否会察觉甚至影响到魔法世界呢? “进入这座钢铁城市后,三月七发现这里的温度变得怡人了起来。” ““因为你们身处贝洛伯格,人类最后的堡垒。”杰帕德理所当然地说。” ““最后的堡垒?”三月七疑惑。” “杰帕德一脸认真地说:“七百年前,来自天外的怪物(反物质军团)点燃了星球。彼时大地成了焦土,到处都是燃烧的熔火和沸腾的乌烟。”” ““生死存亡之际,寒潮忽然降临——席捲的狂风毫无徵兆,入侵的军团被暴雪掩埋,留存的唯有贝洛伯格——”” ““坚定的『筑城者』们建立了这座城市。在『存护』克里珀的护佑下,贝洛伯格虽然受风雪侵凌,却永远温暖。”” “(……他说话好奇怪噢。)三月七小声道,感觉杰帕德的语气有些太棒读了。” “(那不是他之前的语调,他应该是在引用某段典籍。)丹恆说。” “(噢,那他干嘛要跟我们说这些啊?”三月七疑惑。” ““因为你问了。”杰帕德理直气壮地说。” “隨后杰帕德又给三人讲述了贝洛伯格的歷史,带他们来到贝洛伯格的中心,克里珀堡,在这里,他们会见到由筑城者推举或任命的贝洛伯格领袖,她们世代守望这座城市,为人民提供庇护。” ““现任的守护者是可可利亚·兰德大人,城市內的一切重大决策都由她颁布。”” “大守护者?世代,她们?” 听到杰帕德的这番话,天幕出现以来,一直担心自己的地位的武则天笑了。 “狄卿,如此看来,这贝洛伯格的掌权者,似乎也是一位女性呢?” “甚至世代,都是女性,你说,有此先例,还有人会说,女子不可掌权,牝鸡司晨之类的话吗?” 武则天笑了,自从登基以来,她从未笑得如此开心过。 虽然天幕在此之前也展露出了女性的领导者,比如黑塔,比如艾丝妲,最显眼的,就是姬子。 但即便是领航员姬子,对於古老守旧的那些人来说,也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民间领袖,算不得什么。 而贝洛伯格不一样,这確实是一颗星球,是一个政权,而且延续了七百多年。 他们的领袖,是女子,是很多位女子。 在没有什么消息,能比这个更让武则天高兴了。 从此以后,那些老学究的说辞再无立足之地,她倒要看看,还有谁敢反对她。 “陛下,虽如此,也要慎重。” “您別忘了,贝洛伯格歷代大守护者都是女性不假,但她们,是被推举上来的。” 听到这话,武则天眉头一皱,倒是没有再得意洋洋下去。 比起女子当权,推举什么的,貌似更不利於帝位的稳固。 “杰帕德带三人组进入克里珀堡的时候,里面有两个女人正在吵架。” “站在大厅的椅子后面的,毫无疑问,就是三人组此行的目標,贝洛伯格的最高统治者,大守护者可可利亚·兰德。” “而背对著三人组的,是一个有著特殊的“三重涡轮增压”髮型的少女,此刻正在和可可利亚爭辩什么。” ““……但是,这样的牺牲毫无意义,您不可以——”” ““你可以退下了,布洛妮婭,访客到了。”可可利亚威严地打断了布洛妮婭的话,下达了逐客令。” 第29章 可可利亚 “隨著可可利亚开口,三人组也看清了她的样貌。” “这是一位气质出眾的金髮美人,白衣黑丝,英姿颯爽,宛如一位战意凛然地女將军一样的成熟女性。” “不同於姬子与卡芙卡这种明显还带著未婚女性气息的轻熟。” “那是一种犹如蜜桃成熟一般,母性与女性魅力交融在一起的特殊气质。” “贴身的衣服完美勾勒出那傲人的好身材,虽然样貌不再年轻,但岁月的沉淀却给了她一种越发醇厚的魅力。” “她对面的少女有些不情愿地看了一眼杰帕德身边的三人组,到底没有在外人面前让可可利亚下不来台。” ““是,母亲大人。”布洛妮婭说。” “她穿著和杰帕德相似的军装,制式上与高台上的可可利亚有些相似,裙摆的构造凸显出少女的体態,紧缚的黑丝以及耳边悬掛的耳坠和可可利亚如出一辙。” “整体装束看上去更像是青春版的可可利亚。” “只是少了几分严肃,多了几分少女的优雅浪漫与青春活力。” “背后的三串发束用黑蓝色的缎带束起,典雅又高贵,尽显大小姐的气质。” “呀,是另一个布洛妮婭姐姐。” 另一个时空的希尔,不敢置信地看著天幕上的布洛妮婭。 眨眨眼,又回过头看看身边的布洛妮婭。 总觉得不管是天幕上的那个,还是身边的那个,她都好喜欢。 要是能和布洛妮婭姐姐永远在一起就好了,嗯,加上天幕上那个布洛妮婭姐姐一起。 同样的,看著天幕上的另一个自己,布洛妮婭也有些愕然。 不过比起自己,可可利亚的出现让她更为在意。 看著对方威严的喝退另一个自己时,布洛妮婭苦笑一声,心臟一紧。 所以,即便是另一个世界,也还是一样强势,散发著军人的气场吗? 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母亲大人,会有一个怎样的结局。 “布洛妮婭离开时,看了几人一眼,便默默走出了克里珀堡。” “隨后,可可利亚让杰帕德也退下,开始和三人交流。” “她的態度既不热情,也不冷淡,作为大守护者她知道天外来客的存在,也相信三人不属於这个世界。” “对於身为大守护者的她,如今只关心一问题——三人的来意。” ““我们来此,是为了一颗叫做『星核』的东西。”丹恆说。” ““星核?”听到这两个字,可可利亚的表情有了变化,眼神也变得深邃起来,像是无底深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丹恆简单介绍了一下星核是什么东西,以及它的危害,根据可可利亚刚刚对寒潮、裂界的描述,他们认为,这一切都是星核造成的。” ““你可以把我们当作进行星际旅行的热心肠人士,专门向被星核困扰的世界伸出援手。”三月七热情地说。” ““你们把当前的情况分析的很清楚。没错,我们的確遭受了这些灾祸,有些至今仍是我们的麻烦……但那与各位有什么干係?”可可利亚质疑,显然並不信任三人。” ““即使真的有这么一颗『星核』……它引来了灾祸,我也看不出这与各位的关係。我不相信有人会大费周折帮助一个与自己不相干的世界,还毫无所图。”” “这一点说的没错,世界上可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更不存在完全的无私奉献。” “一个国家的领袖,可不会隨隨便便相信一个自以为是的大好人,否则这个国家,只怕也坚持不了七百年。” 蝙蝠侠赞同的点点头,说话时,那无时无刻不在思索的目光,也下意识瞥了超人一眼,针对的意味不要太明显。 拥有世界上最强感官的超人几乎是瞬间就察觉到了这点。 知道蝙蝠侠一直在防备自己,这话也是说给自己听的,超人苦笑一声,无奈地说。 “蝙蝠侠,我是地球在地球长大的,和地球人没有区別,我只是想保护他们。” “地球人可没有人间之神的伟力,我不否认你想帮助地球人,但人类的存亡,地球人的存亡,不能永远依靠一位人间之神的怜悯。” 蝙蝠侠面色不改地说。 这样的对话,双方也不知道进行过多少次。 对於蝙蝠侠而言,在有万全的把握彻底制服超人之前,或许他永远不会放鬆警惕。 ““你说的没错,我们之所以会来寻求合作,归根到底是因为大家的利益一致——如果不封印『星核』,我们也无法离开这个星球。”” ““请帮助我们找到星核。”星说。” “三月七也补充道:“只要干掉星核,你们的世界也会更安全!”” ““你们……有办法封印那个叫『星核』的东西?”可可利亚考虑了一会儿后问道。” ““我们有相应的手段。”丹恆肯定地说。” ““好,我相信你们。”可可利亚鬆口了,“如果现状真的和这所谓星核有关,各位的到来將是贝洛伯格等待了七百年的希望。我愿意提供一切可能的援助,帮各位找到星核。”” ““时候不早了,各位也累了吧。我安排你们入住城中最舒適的旅店休息,好好睡上一觉。明天中午我会派人邀请各位,我们好好地商议这件要事。”” ““谢谢您,大守护者。”星感激地说。” ““应是我谢谢你们,来自天外的客人。”可可利亚说。” ““我也需要一点时间,调查所有可能与『星核』有关的记载……恕不远送。”” “三人见状离去,但在离开前,星好像听到了什么特別的声音,但当她仔细去听的时候,却又什么都没听到。” “而当他们彻底离开克里珀堡后,可可利亚转身,面向墙壁,那个仿佛古神低语一样的声音开始响起。” ““……我当然明白。”可可利亚的语气变得冷漠无情,像是在和那个诡异的声音对话。” ““不必著急,我自有办法。”” 第30章 垃圾桶 “啊这,这不对吧?” 陆小凤手里的酒壶咣当一下就掉了,虽然反应卓绝的他下一秒就迅速將其重新捞回手中。 但只看他震惊的表情就知道,眼前的这一幕给他带来了多大的衝击。 “怎么回事,可可利亚在跟谁说话?” “她不是说好了,要帮星姑娘他们一起找到星核,封印星核吗?为什么这……” 陆小凤整个人都傻了,怎么也没想到剧情会这样发展。 花满楼倒是足够平静,看了一眼天幕道。 “或许,可可利亚並不像表现的这么亲切吧。” “只怕这一次,星姑娘他们要落入算计了。” 听到这话,陆小凤更难接受。 不仅因为担心三人小分队,更重要的是,可可利亚这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做法,让他想起了他的那些朋友。 陆小凤朋友满天下,是天底下人缘最好的人。 可偏偏,那些他真心相待的朋友,很多却总在背后算计,利用他。 想到自己送走的那一个个朋友,陆小凤苦笑一声,难道他看人的眼光真就那么差? “然而这一幕,天幕中的三人小分队並不知道。” “他们离开克里珀堡后,杰帕德就表示自己得到命令,不再限制他们的行动,接下来他们可以自由在贝洛伯格出入。” “隨后杰帕德表示自己还要返回驻区,就和几人告別了。” “离开前,应三人要求,还给他们推荐了一些值得去的景点。” “就在杰帕德离开不久,三人准备出发去他推荐的景点看看,结果却发现星此刻正盯著一个垃圾桶,移不开视线。” ““呃……你想干什么?”看到这一幕,三月七有种不祥的预感。” “却见星不说话,只是盯著垃圾桶,感觉它好像变了,寒铁桶的边缘不再锈跡斑斑,桶身上的凹陷也平整了许多。” “从桶盖下微微透出金色的光芒——甜蜜而诱人。” “有一瞬间,她甚至觉得垃圾桶变成了宝箱。” ““……这一刻还是来了。”三月七无奈地说。” “只见星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掀开桶盖,在垃圾桶里翻找起来。” “一阵翻找过后,她终於从垃圾桶底部捡起了一块铁片。” “她回过头,只见三月七和丹恆神情复杂地看著她。” ““……不要解释,我明白,对你来说这种衝动太强烈啦。”三月七表示理解。” “丹恆嘆息一声,“人一旦踏上这条路,就回不了头了。”” 咣当。 正在万民堂吃饭的空噌的一下坐了起来,神情严肃,像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怎么了吗,空,吃饱了?” 正往嘴里塞香辣椒椒鸡地派蒙鼓著嘴,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道。 “不,我只是发现和这位前辈比起来,我们寻找宝箱的水平还差得远。” “你看。” 空目光灼灼,注视著那个垃圾桶。 “垃圾桶里也是有宝藏的,从今天起,我们不仅不能放过视线里的任何一个宝箱。” “还不能放过视线里的任何一个……” “垃圾桶!”派蒙大声喊道。 “没错,就是这样。”空重重地点点头。 然后目光扫向锅巴背后那个装厨余垃圾的垃圾桶,热烈的目光让锅巴心中一寒,下意识抱住了香菱的腿,瑟瑟发抖。 “旅行者,你要干什么,助手啊,我刚打扫完的垃圾桶,里面不会有宝藏的……欸,这是什么?” 看著空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铁皮,香菱一愣,凑上前去。 只见那散发著光芒的小丑面具,一瞬间,耳边似乎响起了无数笑声。 然后空就戴上了面具,感受著流淌在身体里的欢愉之力,对著眾人宣布。 “从今以后,爷就是愚人眾第十二席,黄毛。” 。。。。。。 乌鸦飞过,满头黑线 “三人组来到的第一个景点,就是贝洛伯格广场中央的巨大雕塑,只见这座雕塑的外形十分奇特,像是由无数坚冰和象徵工业的齿轮钢铁组建而成的一样。” ““看,那座冰雕的外形真奇特呀!感觉跟这座城市莫名的搭调呢。”三月七瞪大眼睛说。” “丹恆看了一眼雕塑,默默表示:“不管它是什么材质,反正不是冰雕。”” “三月七也不在意,发现雕塑旁还有许多小孩子,还有一个矮矮的女生站在中间正在科普,便走过去凑了个热闹。” “只见人群中,一个打扮对称的少女,穿著银鬃铁卫的改良制服,比起布洛妮婭和杰帕德,她的穿衣风格要显的更加文静一些。” “一头深蓝色的长髮上戴著一顶贝雷帽,蓝色的瞳孔前掛著一副眼镜,女性传统的黑丝裹著她的双腿,一直延伸到蓝白色的短靴內。” “整个人透著一股文职人员的气息。”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银鬃铁卫的情报官,也是『贝洛伯格歷史之旅』的临时嚮导,佩拉格婭·谢尔盖耶夫娜。大家叫我佩拉就好。”” ““佩~拉~姐~姐~”小朋友们齐声喊道。” “见状,星也学著拉长声音,喊了一句“佩~拉~姐~姐~”” “听到这话,佩拉的脸一红,努力保持冷静不让人发现她的脚趾头已经蜷缩起来了。” ““……请个別大人不要若无其事地模仿小孩子!”” “哈哈哈哈,星原来这么抽象的吗?” 看到这一幕,贝洛伯格的眾人都笑喷了。 原本担心天幕上呈现出自己的过去,会给贝洛伯格带来难以想像的动盪。 毕竟不是所有的事,都可以公之於眾的。 比如可可利亚。 身为贝洛伯格的上一任大守护者,居然被星核蛊惑,险些葬送整个雅利洛vi的事情。 一旦被贝洛伯格的人民知道了。 对於贝洛伯格也好,布洛妮婭的权威以及银鬃铁卫的官方正当性也好,都会是个极大的打击。 甚至因此让还未完全平稳的上下城区决裂,令雅利洛vi毁於混乱与內斗都有可能。 尤其是这一幕刚开始,就已经展露出了可可利亚的不对劲儿,这对贝洛伯格如今的稳定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 第31章 上下层区 原本是召集各位过来商量对策,结果看到这一幕。 即便是最担心的布洛妮婭,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忍不住调侃了一下佩拉。 希露瓦更是模仿著星,拖长声音喊了一句“佩~拉~姐~姐~”。 事实上,希露瓦並非孤例,在贝洛伯格,乃至於各个时空,模仿星这样喊的人可不止一个。 “佩拉讲述了身后名为永冬铭碑的来歷以及纪念意义,听的三人组一阵头晕,稍微了解了一下就去往了杰帕德推荐的另一个景点。” “永动机械屋,据说这里偶尔会有演出。” “然而他们来的时候,这里並没有演出,机械屋貌似也没有开门。” “有些无聊的三月七注意到放在屋子外面的加热器,吐槽这里的人为什么要把加热器放外面。” “星推测这可能是用来抵御外面的寒潮什么的。” “双方正聊得起劲,一个奇怪的声音传来,“哈,你们对著坏掉的加热器,还能聊这么久呢?”” “听到声音,三人同时转身,就看到一个颯爽的大姐姐走了过来。” “她身上隨处可见潮流的气息,金色的长髮隨意的披散在身后,一双蓝眼睛和杰帕德如出一辙,是澄澈的透水蓝。” “黑白不对称的短裙后是仿佛鱼尾一样的后摆,同样诱人的黑丝上绑著一个腿环,身上还有许多摇滚的元素。” “噫,这个姐姐我喜欢,一看就是个音乐家,感觉和我很搭啊。” 看到天幕上的大姐姐,辛炎两眼发光,肯定地说。 “我也觉得呢,欸,辛炎你的神之眼?” “神之眼,神之眼怎么了?” 辛炎低头,下意识看向自己的神之眼。 只见红色的神之眼此刻忽然发起光来,一道紫色的雷电一闪而逝。 隨后辛炎心中便有了一种感觉。 以后她打超载的话,或许会有额外的伤害加成,貌似是那位大姐姐给的祝福? ““哇哦,好帅气的姐姐!”” “看到来人,三月七由衷地称讚道,星也招手打了个招呼。” ““你好啊,我叫希露瓦,是这家机械屋的主人。”希露瓦介绍道。” ““有什么设备可以找我,但我不保证有兴趣修喔。””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三月七表示他们只是对加热器有些好奇,毕竟他们是外来者。” “听到这话,希露瓦恍然大悟,表示自己刚从几个嘴不严的银鬃铁卫嘴里听过天外来客的事,还知道他们和可可利亚见了一面。” ““这可真是稀客!来来来,加热器也好什么也好,姐姐都跟你们好好聊聊~”” “隨后希露瓦打开店门,带几人进去,告诉他们那些是贝洛伯格最常见的地燧加热器,是贝洛伯格人生存下去最重要的东西之一。” “地燧是当地独有的矿產资源,长在星球地表之下,由下层区的人开採,运输到地上,地上则將物资送到地下。” “整个贝洛伯格就像是一个磨盘上下连接,上层区负责行政和贸易,下层区负责能源供给和资源开採,不过多年前,因为一条命令,上下层已经没有往来了。” “这个听上去,怎么有点像曼哈顿和地狱厨房的区別?” 钢铁侠微微挑眉,目光则不受控制的看向美队的那面盾牌。 明明盾牌还是原来的样子,但只要被队长拿在手上,就能施展巨大的冰墙,防御攻击,怎么做到的。 最关键的是,为什么他没有这样的好运。 “可就算是曼哈顿与地狱厨房,也不会没有往来。” “看来,贝洛伯格的情况比想像中更加严峻,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阴暗面,但彼此之间全无交流,这可不对。” “行了斯塔克,队长连血样都给你们抽了好几管,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与其在他身上做文章,我觉得你不如好好想想,是不是自己没有走在命途上,所以才没有得到这种力量。” “哼,那只能说那些命途没眼光。” 钢铁侠轻哼一声,“你等著吧,智识的命途,迟早会为我让路。” “和希露瓦聊过之后,三人对贝洛伯格也有了些了解。” “逛的有些累了的他们准备前往歌德宾馆,路上经过一条巷子时,发现这里已经被封锁了。” “这里就是杰帕德说的,被裂界污染的巷子,生活在这里的人都不得不捨弃所有离开。” “由此可见,贝洛伯格的情况已经很严重了,裂界也已经蔓延到城市內部,再这样下去,只怕这个城市就要彻底陷入毁灭了。” “三人也只能寄希望儘快找到星核,將其封印,还贝洛伯格人一个安稳的生活了。” “隨后,他们来到可可利亚安排好的酒店,看著明亮的大堂和富有品味的装饰,三月七仿佛原地復活一样,狠狠期待起来。” ““晚上要不要打枕头大战?要不要要不要?我觉得这酒店的枕头一定是鹅毛绒的~”” “枕头大战,听起来很有意思啊。” 魔法小樱的世界,知世两眼发光,亮晶晶地看著小樱。 “我准备了超~多,超~可爱的睡衣哦,小樱穿上一定很可爱,这样的枕头大战拍下来,一定非常好看。” “小樱,我们也来枕头大战吧,我家的枕头都是最好最柔软的鹅毛绒,打枕头大战最好了。” 知世期待地看著小樱,恨不得这就把她拉回自己家去。 “不行!” 李小狼黑著脸严词拒绝。 “太晚了,小樱晚上需要好好休息,明天就恢復上课了。” “而且,而且我们说好的……” 说著,李小狼的脸一红,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小樱想起什么似的,脸同样一红,低著头用蚊子叫一样的声音说。 “是,是的,我和小狼说好了,今晚要,要去他家做功课的,就,就……” “噢~原来是这样~” 知世瞭然地看了两个小可爱一眼,“原来要做功课啊,那带上我吧。” “啊!” 小樱和小狼同时开口。 还没说什么,就见知世笑道,“正好,我要拍摄小樱,没办法参与枕头大战,小狼,就让你来和小樱玩枕头大战怎么样?” 第32章 完美的衣柜 “啊?枕头大战?我?” 听到知世的话,小狼一愣,而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瞬间脸部充血,一张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差点儿没晕过去。 ““三月,当时在克里珀堡——”丹恆並没有理会三月七的提议,而是严肃地开口。” “不过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三月七迅速打断了,“停!我知道你要说啥:『三月啊,你当时的话太多了』『三月啊,你不该跟不信任的人透露我们的目的』……我知道啦,谁叫你们两个绕著圈打机锋,不好好说话。”” ““但是你看,现在的结果不是很好嘛?”三月七得意地叉著腰,指著身后的酒店说。” ““我们得到了贵宾待遇,超~豪华的酒店,还有当地势力的全力支持!看来这次的开拓任务也很顺利!”” ““……不,我想说的其实不是这个。”丹恆说。” ““好吧好吧,那你说。”” ““当时在克里珀堡——你注意过那位『大守护者』(可可利亚)吗?”丹恆问。” ““那当然啦,跟你们冒险这么久,我的观察力被打磨得,嘿,那可不是一般的凌厉~”三月七说。” ““我就知道她不对劲!”星赶忙说。” ““哪里不对劲?挺正常的一位女士啊。一开始有点难说话,讲完道理还挺温柔的。”三月七反驳道。” ““只是……觉得她的眼神有种穿透力——就是,虽然她在和我们说话,但眼睛却好像是在盯著远处的某样东西……”” ““嗯,我也有类似的感觉。就像那个房间里不只有我们几个一样。”丹恆赞同地说。” ““欸,被你这么一说,感觉有点嚇人……”三月七脸色发白地说。” ““是隱形人!”星肯定地说。” ““那不可能逃过丹恆的眼睛啦。”三月七吐槽道。” ““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她承诺过要帮助我们,希望她不会食言……”丹恆说。” “师父,你说他们会不会是遇见鬼了呀?” 九叔世界,任家镇外的义庄,文才一边上香,一边问。 “我怎么知道,我当时有没有抹牛眼泪,也没准备柚子叶。” 九叔没好气地说,“而且那些都是天幕上的东西,谁知道隔著这个,能不能看到鬼。” “哦。”文才委屈地应了一声,然后又问。 “对了师父,你上次说要请教祖师爷,询问这个东西,你问了吗?” “还问还问,今天的功课做了吗,上次居然被殭尸咬了都不知道,现在马上去给我练功,不得低於两个时辰。” “啊?师父……” “再废话就三个时辰。” “不说了,不说了,我去,我去。” 文才赶忙把香插上,然后屁滚尿流的前往练功。 只剩下黑著脸的九叔抬头看著天幕,眼神有些凝重。 为什么向祖师爷请教的时候,一点回应都没有呢,天上的那些,到底是什么。 也给大师兄送过信了,他也不清楚,难道真的是神跡? “聊完之后,三人便办理了入住,在走廊彼此告別。” “期间星还提起约好的枕头大战,三月七倒是兴致满满,可惜丹恆表示明天还有事要忙,需要好好休息,储存精力,两人也只能作罢。” “进入房间后,星还不困,便在周围转了转。” “发现房间还挺不错的,设施齐全,装修也很华丽,各种用具都很舒服。” “忽然,她注意到房间里的衣柜,这是一个完美的衣柜,至少在星的眼中是这样的。” “呃……这姑娘又要干什么?” 麦格教授一脸担心地看著星。 在三人组中,丹恆沉稳清冷,三月七活泼可爱,都属於她这辈子教过的学生中能找到道的类型。 但只有星,这个会盯著垃圾桶看,甚至区翻垃圾桶的抽象人才,別说麦格教授半辈子都没见过,哪怕见多识广的邓布利多都没遇到过。 每次看到她露出这样的表情,麦格教授就有些担心,这孩子又要玩什么抽象。 要知道就因为她翻垃圾桶的缘故,霍格沃茨已经多出了一条不允许隨便翻找垃圾桶的规定,违者会被扣除足足十分的学院分。 可见其影响之远,尤其是格兰芬多的那对双胞胎,更是在这条路上走的越来越远,让她这位格兰芬多院长操碎了心。 好歹在她退休前,別再有这样的事了。 “只见星看著这个衣柜,只觉得这个衣柜太过完美,散发著完全人造的、源自化学的美妙清香,让她忍不住想要赶紧钻进去,让这味道包裹住她的全身。” “於是,她选择顺从了自己的內心,“管它呢——我进来了,衣柜。”” “说完,星打开衣柜,左脚……右脚……转身……深呼吸……站定……然后……瀟洒的关上柜门。” “终於,她成功了,她现在已经和全宇宙最完美的衣柜融为一体了。” “不过她还没有达到激动的境界,或许还需要一点时间来参透这其中的美妙。”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星在黑暗中说著。” “这时,她在黑暗中听到有个声音正在接近,那是一个人的脚步声。” ““一定是歌德宾馆的恶魔,寄宿在歌德宾馆,沉睡在骯脏的、无人打扫的小阁楼里……专门以可怜无辜的外来者为食。”” ““但这一次他挑错了对手,我可是宇宙闻名的开拓者,黑塔空间站的守护神,末日兽的……呃……末日。对——今天就是我为民除害的日子。”” “污衊,这是赤裸裸的污衊,我们歌德大酒店才没有什么宾馆恶魔,也不存在骯脏的,无人打扫的小阁楼。” 蒙德城里,老歌德看到这一幕气得吹鬍子瞪眼的。 明明天幕上显示这个豪华宾馆也是以歌德命名的时候他还很开心的。 结果没想到星一入住,这抽象的傢伙立刻给自家宾馆整了个宾馆恶魔来。 这传出去不是砸招牌吗? 哪怕说的是天幕上的歌德宾馆,不是他们歌德大酒店,但万一呢,万一被误会了呢。 澄清,必须澄清。 第33章 宾馆恶魔 “衣柜仿佛都被星的勇气点亮了。” “这时,传来一阵敲门声,“客房服务……请问有人吗?”” “???” 看到这一幕,贝洛伯格的老歌德愣住了,表情有些不对。 就在星抽象的进入衣柜,还说什么宾馆恶魔的时候,他的反应和和蒙德的老歌德差不多。 这就是污衊。 但现在,看到这一幕他有些不確定了。 那个,大概、也许、八成……他们宾馆並没有客房服务吧? 难道真的有宾馆恶魔? 想到这里,老歌德瞬间崩溃,以二百五十迈的速度衝出前台,扯著嗓子大喊: “救命啊!!!!” ““哈,正中下怀!所有的旅馆恶魔都喜欢把自己偽装成『客房服务』。毫无新意。”星默念道。” ““我才不会被他轻易欺骗——我的內心防线比克里珀堆砌的城墙还要坚不可摧。”” ““唔……我进来了哦?”门外,一个声音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隨后,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就在这时,星『嘭』的一声打开柜门——“受死吧,宾馆恶魔!”” ““啊!啊啊啊!有鬼,有鬼啊!!”一声惨叫,那身影瞬间夺门而出。” “星双手叉腰,她胜利了,歌德宾馆的恶魔已经被驱逐,这片土地已经得到了净化——” “隨后,星从地上捡起了一样东西,是一个人形的天平,浑身肌肉的壮汉高举著大拇指,像是在称讚谁一样。” “崇高道德的讚许” “嗯,老爹,世界上真的有宾馆恶魔吗?” 成龙歷险记的世界,小玉好奇地看著天幕上抽象的星。 其他人都觉得这个姐姐像是脑袋有什么大病。 但小玉却觉得,她可能不是在胡闹,也许真的有宾馆恶魔这种东西呢。 毕竟他们也在对抗恶魔不是吗? “老爹说过很多遍,这个世界上只有八个恶魔,而且被八位不死神明封印在了地狱里,並没有什么宾馆恶魔。” “万一有呢。”小玉不甘心地追问。 “啪。” 老爹竖起两根手指在小玉的脑袋上来了一下,在她的吃痛声中强调。 “永远不要怀疑老爹的话!” “这种宾馆,最多会有一些灵魂和负面情绪匯聚起来的阴暗面,绝对不会变成恶魔。” “你要是担心,老爹可以准备一个气魔咒,记住,要用魔法打败魔法。” “还有一件事,准备热茶。” “成功驱逐了宾馆恶魔后,星躺在床上休息吗,睡梦中,她仿佛听到了什么声音。” ““可可利亚……可可利亚……”星核之声。” ““你……是谁?不对——你是什么?”还是少女的可可利亚追问。” ““我们是盟友……世代陪伴守护的盟友。”星核之声。” ““你们……想要什么?”少女可可利亚有些慌张,有些害怕。” ““重铸……这个濒死的世界……”星核之声。“帮助你……实现『愿望』。”” “隨后,星便被一阵敲门声惊醒,梦中的记忆也变得模糊起来,打开门,就见丹恆和三月七站在门外。” ““星,你听见了吗?”三月七有些急躁地说。” ““旅店门口来了一群银鬃铁卫,但似乎来者不善。”丹恆表情严肃地说。” “感受到情况不对,三人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去会会这群人。” “一路上,这群银鬃铁卫的態度都很冷淡,將整个宾馆围堵的水泄不通,表示布洛妮婭统领正在等他们。” “所以,可可利亚是被星核蛊惑,或者说控制了?” 復仇者大厦,钢铁侠若有所思地看向鹰眼,毕竟在场的人中,他是唯一有过被控制思维的存在。 只见鹰眼沉著脸,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回忆。 但他还是回答了钢铁侠的困惑。 “感觉更像是蛊惑,从少女可可利亚的声音来看,她並非是在一瞬间失去了自我。” “也可能是蛊惑与控制並存。”黑寡妇给出了一个新的答案。 在蛊惑下,潜移默化的控制她的心灵,逐步走到这一步。 “所以现在可以得出结论,当时可可利亚对话的隱形人,应该就是星核了。” 美队肯定地说,下意识握紧了自己的盾牌。 不断思索,如果有朝一日,他们的总统,滷蛋被控制了,该如何是好。 “所以星若有所思,是感应到星核了吧,她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一颗星核。”班纳博士推测说。 “我想,关於心灵防控的训练必须提上日程了,尤其是不只是我们,那些领导者也……” 美队下意识看向钢铁侠。 一向吊儿郎当的花花公子也认真地点点头,“知道了,我会想办法设计出一套防心灵控制的装置,避免发生这种情况出现。 毕竟要是高层都被心灵控制了,对他们而言,可是个大麻烦。 “在一眾银鬃铁卫地虎视眈眈下,三人组很快来到歌德宾馆外,见到了一脸肃然的布洛妮婭与佩拉。” ““咦。你是……昨天在克里珀堡的……”看到布洛妮婭,三月七下意识准备打个招呼。” “却没想到布洛妮婭冷冰冰地说:“我是布洛妮婭·兰德,代行银鬃铁卫统领。以尊贵无比的琥珀王(克里珀)之名,奉大守护者可可利亚·兰德之命,前来捉拿意图掀起叛乱的渗透者。”” ““在此,我以大守护者代理的身份,暂时剥夺各位行动及发言的自主权;当裁判团对你们进行审判时,你们会得到辩解的机会。”” ““放弃无谓的抵抗,跟我走吧。”布洛妮婭严肃地说。” ““等、等一下!这可和说好的不一样啊!她明明说要邀请我们一起商议要事……”三月七赶忙抗议。” “丹恆却一眼看穿了这一切,淡淡开口:“……这是计划好的背叛,毫无疑问。”” “说话间,周围的银鬃铁卫默默包围过来。” ““又要沦为阶下囚了……”三月七无奈的嘆了口气,抱怨道:“我发现每三个世界,这种情况就要来上一次。”” 第34章 完美配合 ““那是因为你总是头脑一热就行动,完全没有计划。”丹恆平静地吐槽。” ““我也会成长的啦!现在我就想计划……计划……有了!”” “三月七连忙反驳,说著东张西望起来,瞥见城区里被裂界侵蚀的巷子,瞬间有了主意。” ““星,丹恆,你们看那边的巷道!”” “丹恆瞬间明白三月七的意思,“那边因为裂界的侵蚀而被封锁——我知道了,这的確是个可行的计划。”” ““星,三月,做好逃跑的准备。”丹恆小声嘱咐。” “听到这话,三月七一脸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咦,真的吗?我隨便说说的……”” “哈哈,合著这丫头提出这个主意的时候,自己都不认可自己的吗?” 看著三月七惊讶的样子,佟湘玉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个三月姑娘是真的可爱,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女娃,真是太有意思了。” “谁说不是呢,每天都活力四射,心善爱笑,我看了都喜欢。”李大嘴赞同地点点头。 客栈里的其他人也都纷纷表態。 连白展堂都忍不住说:“何止啊,她这个提议也是相当的有建设性。” “別的不说,这逃跑路线选的是真没问题,换作是我,也会这么选。” 几个大人你一眼我一语的,把三月七夸的天花乱坠。 一点没注意到莫小贝鼓著脸撅著嘴,拿著筷子都快把碗里的米饭戳成浆糊了。 什么嘛,不就是活波一点,可爱一点,听话一点,爱笑一点,机灵一点,討人喜欢一点…… 呃,啊,气死了,为什么这个叫三月七的傢伙要这么討喜啊。 大家都是孤儿,她还有个嫂子呢,结果,结果怎么就处处比不上这人。 更过分的是,她也很喜欢这个粉头髮嘛,个子小小的姑娘,吃醋撒泼都撒不起来,气死了。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星也点点头,表示绝不能跟他们走。” ““观隅反三——”丹恆突然开口道。” ““啊?”星一愣,这是要成语接龙吗?“……三心二意!”” ““嘘!这是列车团的老暗號了,数到一的时候,你就跟我们一起跑!”” “三月七嘘了一声,让星不要说话,在她耳边小声解释道。” ““君命无二——”丹恆的语气变得急促了些。” ““喂,低估什么呢?快跟我们走!”一个银鬃铁卫上前,就准备押解三人。” ““——凭城借一!”” “就在这一瞬间,丹恆脱口而出。”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话音刚落,星的手中球棒出现,一个迴旋敲向身后的银鬃铁卫。” “与此同时,丹恆按住三月七的脑袋,在她“哎呀呀”地叫唤中,避免这一下砸在她的头上。” “就在一群银鬃铁卫围上来的瞬间,丹恆护住三月七,手中长枪出现,对著眾人的脚一记横扫,便將围上来的银鬃铁卫瞬间撂倒在地。” “成功打乱银鬃铁卫阵型的三人迅速突围出去,直奔裂界侵蚀的巷道。” “见状,银鬃铁卫们纷纷举起手中的枪械准备射击,然而就在他们扣动扳机的时候,一块块六相冰凝结在枪管內,直接將其彻底封死。” ““略~”” “三月七回头,对眾人眨眼吐舌头,留下一句“先跳为敬啦各位!”便一马当先,衝进了裂界。” “星和丹恆紧隨其后,冲入裂界,消失在巷道之中。” “哇,他们配合的真好。” 霍格沃茨的礼堂里,看著这一幕,不少巫师眼前一亮。 没想到不用魔法,也能配合的这么好。 伍德更是忍不住想,“要是他们也能来霍格沃茨学习魔法就好了。” “看他们的年纪和我们也差不多大,大概大个一两岁,配合的这么默契,如果能来打魁地奇的话,一定很厉害。” “至少星的那个挥棒很有力,很適合当击球手。” “丹恆的枪挥舞的范围也很大,做守门员应该也不错,三月七的话,要不然做追球手或者找球手,她用弓箭的,眼力应该很不错吧。” 伍德一边说一边分析,要不是现在校长院长和教授们都在。 看他那兴奋的样子,恨不得拉著魁地奇队员立刻研究一番新型战术的可能性。 “直到这时,银鬃铁卫们才追上来,看著眼前的裂界,下意识回头看向布洛妮婭,不知该如何是好。” “佩拉也没想到他们会衝进裂界。” ““……居然自己衝进了裂界,也不知道是过度自信还是自取灭亡。看来母亲的判断是正確的……”布洛妮婭同样很惊讶。” “但惊讶之余她更为坚定自己的想法。” ““要回报他们已经失踪或死亡吗?”佩拉问。” “只见布洛妮婭沉思了片刻,摇摇头,“不行,大守护者的命令是捉拿犯人,不能因为他们逃进封锁区就拒绝追击。不管是死是活,我都要亲见为证。”” “见布洛妮婭如此坚决,佩拉也只能服从命令,“是。”” ““我现在还能做到的事……就是斩除威胁贝洛伯格的恶徒。”” “这位布洛妮婭小姐信念感很强,但她所见並不全面,这……” 看著天幕上,如此决绝的布洛妮婭。 敖丙有些感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曾经的他,何尝不是和布洛妮婭一样,为了一个错误的念头,错误的目標在奋斗。 结果险些酿成大祸。 不,不是险些,是已经酿成了大祸。 现在。 看著和自己一起都只剩下魂魄的哪吒,还有周围正在帮他们重塑肉身的村民们,敖丙心中满是愧疚。 这时,天空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熔岩的气息从裂缝一般的空间通道中传出,一只只妖兽的怒吼伴隨著龙吟迴荡陈塘关。 得知是东海龙王误以为他死了,所以要灭了陈塘关为他报仇。 敖丙激动地想要去阻止,却被太乙真人告知他的肉身还没有定型,要是强行行动会导致肉身崩毁。 就在两难之际,忽然,敖丙眼中闪过一个身影,正是手持长枪的布洛妮婭。 第35章 谈判破裂 只见那个身影一挥手中长枪,轻喝一声。 “时不再至,请助我一臂之力。” 剎那间,敖丙只觉得清风环绕,原本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稳固的肉身,剎那间彻底成功。 来不及多想这是因为什么,他赶忙奔向大海,阻止了这场因误会而生的战爭。 由此也避免了许多无谓的牺牲。 “另一边,成功摆脱银鬃铁卫,进入裂界的三人组稍微停下来休整了一下。” “然后便在丹恆的提议下继续前进,毕竟他们能逃脱主要是打了布洛妮婭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等他们反应过来,一定会追上来的。” “裂界中隨处可见裂界造物,对於普通人来说,进入这里就是九死一生。” “但三人都不是普通人,一路廝杀,很快就找到裂界的出口所在。” “三人一路狂奔,眼看就要抵达出口,忽然,丹恆察觉到了什么,大喊一声“小心!”拦下正在狂奔的两人。” “话音未落,几发子弹就砰砰砰打在他们前方的地面上,若非丹恆及时喊停,后果不堪设想。” ““还真的……追来了……连埋伏都设好了……”三月七抬头,看著巷道两边以及他们面前站著的大批严阵以待的银鬃铁卫,挠了挠头。” “正说著,布洛妮婭带著另一批银鬃铁卫缓缓堵住他们身后的去路。” ““哼,被小看了啊。”布洛妮婭轻哼一声,冷声道:就算遭到了裂界的侵蚀,这里始终是贝洛伯格的一部分,是我们曾经的家园。铁卫对这里了如指掌。”” ““逃亡游戏结束了,放下武器,跟我回去吧。”布洛妮婭道。” “三月七摊手,“你真是死缠烂打啊……搞不懂我们到底犯了什么罪,让你一直追到这儿都不罢手!”” ““我接收的命令是捉拿你们,至於详细的罪责和判罚,裁判团会向你们解释。”布洛妮婭道。” ““你昨天还见过我们,还记得吗?那时我们是作为可可利亚女士的贵客被招待的。一夜之间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们也很难接受。”丹恆试图说服布洛妮婭。” “然而布洛妮婭的態度比想像中更强硬,“……守护者大人调查了你们的背景。她在昨晚召见我,说你们欺骗了她,你们的身份和目的皆是偽造的,意在破坏筑城者对贝洛伯格的掌控。”” ““啊?!这老巫婆怎么人前一套人后一套?!”三月七忍不住吐槽道。” “啊,完了完了,这下是没办法和平收场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听到三月七这话,陆小凤下意识捂住了额头,算是知道为什么三月七跟著列车一起冒险了这么久,姬子和瓦尔特还不放心,每次行动都要一个人带她了。 这姑娘是真心直口快,藏不住事啊。 虽然可可利亚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可再怎么著,人家也是布洛妮婭的母亲。 你当著人家母亲的面说这话。 “別说布洛妮婭本来就是来抓捕你们的,这下就算是无冤无仇,只怕也不会善罢甘休了。” 花满楼也嘆了一口气。 毕竟他们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孝道大於天。 当著子女的面羞辱父母,那可是不死不休的大仇。 即便是花满楼这样的君子,也绝对忍受不了父母被当面羞辱。 “这下,只怕是真要的做过一场了。” “果然,听到这话,本来只是公事公办的布洛妮婭脸一下子就黑了。” “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像是淬了毒一样,厉声道:“公开侮辱大守护者只会让你们罪加一等,放下武器投降吧!”” “看到这里,丹恆也明白谈判是彻底破裂了。” ““多言无益了,三月。至少有一件事很清楚:现在我们决不能被逮捕。”” “三月七的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双手叉腰,“既然没路可逃了,那就让他们见识下列车组(星穹列车)的厉害!”” “话音刚落,星一马当先,手中的球棒浸染星辰之力,迅速击退围在前方的银鬃铁卫。” “丹恆长枪如风,其势如水,行动时犹如蛟龙入海,转折处宛如怒浪滔天。” “即便是三月七一个活波少女,认真起来也不是等閒之辈,长箭破空,六相冰化作无数帕姆玩偶,砸向前方,寒冷的冰霜瞬间封锁住不少银鬃铁卫的动作。” “或许,在这颗小星球上,这些人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但面对三人,还是有些不够看,唯一的优势,大概就是数量吧。” ““小心。”” “就在三月七一箭冻结一个银鬃铁卫,喘口气准备休息一下的时候,一个银鬃铁卫从旁跳出,准备偷袭。” “丹恆急忙闪过,一枪將其挑飞出去,眼看那人就要倒在地上,却被布洛妮婭单手抓住。” “然后就见她眼神冰冷,挥退这个银鬃铁卫,拔出长枪,“我来处理这些,邪徒恶党!”” “这下麻烦了。” 看著布洛妮婭加入战局,而且她的身手远比普通的银鬃铁卫要强。 手里同样是火枪,由她发射出来的子弹,无论是速度还是力度,都远胜普通的银鬃铁卫。 尤其她貌似还能使用风的力量,在风的加持下,她的动作极快,不仅能迅速发动攻击,转换位置,还能调动现场的银鬃铁卫,协同进攻。 偏偏,三人组虽然出手,但看得出来他们在进攻的时候手下留情了。 对战的时候基本上是以瓦解对手的战斗力为主,从始至终就没有杀伤过任何一个银鬃铁卫。 如此束手束脚,战斗起来难免有些艰难。 “恰斯卡,你说这姑娘的枪,和你比谁更快?”希诺寧用肩膀撞了撞恰斯卡道。 “当然是我。” 恰斯卡毫不犹豫地说。 “这姑娘一看就是那种统领战局的人,调兵遣將我不好说,单兵作战我绝对比她强。” “如果我的枪没有她快的话,只有一个可能,我的枪没有她的枪好。” 恰斯卡意有所指地看了希诺寧一眼。 “这不可能,要是没她快绝对是你技术不行,我造的枪,绝对比她手上的玩具更好。”希诺寧脱口而出。 第36章 桑博救场 “这种苦战的情况下,三月七忍不住看向丹恆,“这孩子……有点过於厉害了啊。喂,丹恆,快把你隱藏的力量用出来呀!”” ““……你先吧。”丹恆一脸平静地说。” ““嘁,没意思。”三月七摊开双手道。” “看到三人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心情说笑,布洛妮婭的语气更加严厉:“束手就擒吧,入侵者!我会確保你们得到公正的审判。”” ““呃,我不是故意要破坏这个紧张的气氛哈~”” “就在这时,一个贱兮兮的声音从高处传来。” “没等几人反应过来,就见几个圆滚滚的烟雾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滚过来,嘭的一声炸裂开来,整片战场瞬间被笼罩在烟雾之中。” “四人纷纷捂著嘴避免吸入烟雾,布洛妮婭更是眉头紧锁,四处张望:“什么……人……”” ““呛死我了……咳咳……”三月七也剧烈的咳嗽著,显然被烟呛的不轻。” “而后,就见烟雾中一个身影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骚气十足的甩了一下头上的碎发,缓步走到三人组的面前。” ““我只是想说,桑博绝不让帮过咱的朋友吃亏。”” “此时,烟雾的作用下,星的意识像是被无数只手掌拉入了深不见底的深海,眼皮子越来越沉,在消散前见到的最后画面,便是桑博走到面前,紧握双手地样子。” ““瞧,我·桑·博·说·话·算·话。”” “桑博?” 看到忽然出现的桑博,闪电侠一脸惊愕,怎么都没想到,最后来救三人组的会是桑博。 “他不是来救人的,他是来搅浑水的,这傢伙,一定有自己的目的。” 蝙蝠侠低沉的嗓音传来,只是一眼,便看穿了桑博的意图。 “你仔细想一下,刚刚的战况,三月七都有閒心开玩笑,就知道他们根本没有把布洛妮婭当作威胁。” “可桑博一出场,就迷晕了所有人,这真的是一个普通的傢伙能有的实力。” “与其说他来救人,不如说他另有谋划,否则就算看不懂形势,真要救人,也不需要连星他们三个也迷晕过去吧。” “这个桑博,一定有问题。” “是、是这样吗?” 闪电侠弱弱地说。 ““……他们会痛苦,会牺牲,会因我的命令而死。”” “失去意识后,星又梦到了可可利亚。” “只见年轻的可可利亚紧握双手,像是在努力克制什么一样,对著什么东西说。” ““恭迎他们的並非死亡……他们会被裹入新世界的襁褓。”巨大的机械面前,一颗散发著光芒的星核用蛊惑人心的话语说道。” ““那下层的人民呢?他们会失去筑城者的庇护,他们会视我为……暴君。”年轻的可可利亚犹豫不决。” ““你见过了……我们承诺的世界。”星核之声。” ““短暂的误解……换来永恆的繁荣。”” ““由你决定……我们尊重。”” ““……”年轻的可可利亚沉默了,然后终於下定了决心,“我明白了。”” “所以,可可利亚就是在这个时候被蛊惑了。” 黑寡妇嘆息一声,有些无奈地说。 “所有在战爭开始前,就想要结束战爭的人,往往都会得到这样的结果。” 美队严肃地说。 “我相信,可可利亚在被星核蛊惑的那一刻,是希望利用星核的力量再造一个新世界的。” “但这种行为,最终只会给这个国度,这个星球带来覆灭。”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只能做復仇者,而非在一切开始前,就成为审判者,断绝一切的可能。” 美队摇摇头道。 他这话,只是对可可利亚的感慨。 然而却没注意到,在他说这话的时候,钢铁侠和班纳博士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毕竟他们两个,暗中的確筹备著一个计划,一个不再让地球被外星人入侵,一劳永逸的计划。 可可利亚如此,那他们的计划呢,真的完美无缺吗? 两人对视一眼,忍不住开始思索,一旦奥创计划失控,会有怎样的后果,眉宇之间流露出一丝警惕,发热的大脑也冷静了下来。 “梦境过后,星逐渐醒了过来,梦境中的一切再度忘的一乾二净。” “模模糊糊中,她看到桑博正在和一个温柔沉静的女人对话。” “她看上去像是个医生,有著一头深蓝色的长髮,白色的裙装像是白大褂的改良品,高高隆起的胸前掛著类似药水瓶一样的器皿。” “身上掛著药瓶和小熊玩偶,整体看上去充满了女性的温柔和坚韧。” ““——清醒点吧,你的小玩意没那么大破坏力。”温柔的大姐姐说。” ““嗯,那为啥她还没醒呢?”桑博问。” ““因为她睡著了,刚刚还嘟囔著说梦话呢……真可怜,一定是非常可怕的噩梦。”大姐姐瞥了一眼病床的方向。” “说著,大姐姐看向桑博,表情有些严肃。” ““跟我说实话,桑博,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个上层区的小丫头?”” ““怎么处理?和其他几个一起处理了唄,找机会给送回去……欸等等,你为什么——”桑博理所当然地说,说到最后,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一下子瞪大眼睛。” ““你觉得能瞒得住我吗?桑博·科斯基。”” “温柔的大姐姐平静地说,语气明明没有多少起伏,却给人一种难以言说的压迫感。” 至少霍格沃茨的三小只对上那双平静的红色眼眸时,下意识打了个冷颤,身子不由站直了几分。 意识到对方和他们隔著一个天幕,这才稍稍鬆了口气。 罗恩悄悄在两人耳边说,“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位大姐姐,我就像看到了庞弗雷夫人一样,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嗯嗯嗯。” 哈利和赫敏也像是两只小松鼠一样连连点头。 他们也有著一样的感觉。 在霍格沃茨,你可以得罪任何人,甚至是邓布利多和斯內普,这些都不太严重。 但如果你得罪了庞弗雷夫人,那么就只能求梅林保佑了。 第37章 娜塔莎 ““……我没想带著她,烟雾太重了,我也迷迷糊糊的,不知怎么就带下来了。”桑博一脸无辜的辩解道。” “大姐姐嘆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真不知道你想搞什么鬼,桑博。上层的事和你有什么关係,干嘛非得趟这摊浑水?你还嫌自己不够显眼,非得被『地火』盯上才满意?”” “大姐姐的语气有些严厉地训斥。” “桑博就像是个被家长教训的孩子一样,稍稍带点撒娇的意思。” ““別这么说嘛!我桑博一向关照朋友,这几个人帮了我的忙,怎么也得把人情还上啊。”” ““再说了,『地火』又怎么……没准我带来的这几位人物能捞『地火』一把呢,这可不好说嘛。”” ““这就是你放任他们在地底乱跑的理由?”” ““哎呦,意外!纯属意外!我这就把他们都找回来。”桑博討好地笑,像是吃准了大姐姐不会把他怎么样一样。” “看来这“地火”应该就是下层区的实际掌控者,而且不出意外的话,这位姑娘,应该和地火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唐诡世界,苏无名看著天幕上对话的两人说。 “你又知道了?理由呢。”卢凌风充满敌意地看了苏无名一眼,“就因为你的主子,所以你认为所有的女人,都想要当个掌控者吗?” 苏无名道:“中郎將不必对下官如此虎视眈眈,下官不过就事论事罢了。” “上下层区断绝多年,地下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在无人主导的情况下,必定会生出新的主导者,此乃权势之必然。” “瞧这二人提及“地火”时理所应当又全无避讳之意,可见地火在地下已然是人所共知,如此种种,唯有地下实际掌控者最有可能。” “而桑博表示星姑娘几人可能对地火有用,若非是眼前这位姑娘和地火有关,他又何必如此解释。” “当然,这也只是下官一人之见,一点推论,如有错漏,还请中郎將多多担待。” 听完这一番有理有据的推断,卢凌风沉默不语。 半晌,只生硬地吐出一句,“有这本事,你还是先把武大起溺亡的案子查清楚再说吧。” “看到这样的桑博,大姐姐重重地嘆了口气,“那个小姑娘……你最好赶紧找到人,把她看住了。地下被封锁十几年,孩子都忘记地上人长什么样了,突然冒出个穿银鬃铁卫衣服的姑娘……”” ““你想想『地火』要是知道了,会怎么对她,怎么对你?”” ““我懂,我懂!我这就去找人——大姐头,咱这位『客人』就劳烦您受累照顾了!”桑博忙不迭说道。” “说完,桑博忙不迭溜出诊所,大姐姐也在这时转过身,温柔地像是对孩子说话似的。” ““小瞌睡虫,你可算睡醒了啊。”” ““怎么样,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大姐姐问。” ““我全身头疼。”星说。” “大姐姐有些无语,“……希望你是在开玩笑。虽然比喻挺精准的,但正常人可不这么说话。”” ““既然醒了就活动活动身子吧,我是娜塔莎,地下的医生,你已经在我的诊所里躺了一天了。”” 娜塔莎? 听到温柔大姐姐的自称,几位復仇者下意识看向那位红髮美女。 只见黑寡妇露出一个温柔无害的表情。 “怎么,你们也想要我开个诊所,或者我也去准备一件这样的衣服?” 听到对方用温柔的声线说出曖昧不明的话语,在场的几人却下意识一激灵,赶忙移开目光。 开玩笑,黑寡妇开的诊所,怕不是要对你掏心掏肺了。 “醒来后,星先和娜塔莎打了个招呼,然后问了一些问题,比如她是怎么晕倒的,以及他们被银鬃铁卫追捕和医药费的事情。” ““桑博告诉我你们晕倒了,没说细节,多白是他搞的鬼吧,他经常鼓捣这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儿,不过从诊断结果来看,你们的身体並没有问题。”” “至於被追捕以及医药费的事,娜塔莎表示地下地上隔绝多年,银鬃铁卫不会来这里抓他们,医药费的话,其实他们只是晕过去了,她並没有做什么,就不用了。” ““我的同伴们在哪里?”星又问。” ““他们醒得比你早,黑头髮的青年是第一个,桑博把他带走了。那个有点闹腾的女孩子,醒过来没多久就跑出去了,估计还在附近转悠吧?”娜塔莎说。” ““还有个铁卫打扮的小姑娘,我特意嘱咐桑博看住她。但她趁桑博出门的时候,一眨眼就不见了。”” ““桑博到底是什么人?”星有些好奇。” ““谁知道呢,神神秘秘的,他自称是倒货商,也不晓得在地下有什么货供他倒,但那傢伙確实有不少门路。”” ““他帮我弄到了许多急需的药品,也帮过『地火』不少忙……至少,他应该没什么坏心眼吧。”” “神神秘秘,藏头露尾,行事毫无逻辑可言,这傢伙,背地里肯定在酝酿什么。” 蝙蝠侠语气低沉,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神秘的人也不一定就是坏人吧,也许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法帮助地下的人。” “娜塔莎也说过,他帮忙弄来了不少药品不是吗?”超人觉得自己应该帮桑博说一句话。 “是啊,桑博拯救下层区,我们的人间之神拯救我们,不是吗?” 蝙蝠侠嘲讽道。 闻言,超人语塞,看著蝙蝠侠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明明他真的没有坏心思,可蝙蝠侠始终无法放下心防,哪怕他们相处的最友善的时候,他都没有忘记要防备自己。 虽然他对神奇女侠、闪电侠甚至他自己也都一样。 但超人还是感觉有些受伤,他们之间,就不能更加信任彼此一些吗? 不过事实证明,很多时候他的想法是对的。 一次又一次,在那些危机中,他们就是依靠蝙蝠侠无穷无尽的后手,成功反败为胜,这也让他越发偏执,越发要制定出更多的计划保证所有人的安全。 超人觉得,有时候人间之神这个称號,可能更適合蝙蝠侠吧。 第38章 千面尤利安 ““『地火』?”星有些不明白。” ““地下的民间组织,你就当成是地底的银鬃铁卫吧——只是比他们更有人情味些。”娜塔莎解释道。” “隨后,星向娜塔莎道了谢,转身离开诊所,想要找到三月七和丹恆。” “离开了娜塔莎的诊所,星也成功看到了这座位於地下的城镇的全貌。” “只见巨大的地下空间里,破旧不堪的房屋矗立在灰暗的地下洞穴里,抬头所见没有天空,只有冰冷灰暗的岩层。” “整个城镇的光亮都来源於周围的街灯,灰暗,颓废,没有生机,这是星对这片城镇的第一印象。” “唯一能让人感受到生机与生命律动的,大概就是那些活泼的孩子。” “孩子的欢笑声也吸引了星的注意力,转过头,就看到三月七正混跡在三个孩子中间,丝毫没有意识到她的靠近。” “星走过去的时候,三月七正在忽悠小孩子们。” ““……说好了喔,捉迷藏贏了就把秘密一五一十告诉姐姐。”三月七一脸认真地说。” “三月七姑娘真是可爱啊。” 夜魔侠世界,尼尔森-默多克律师事务所。 弗吉·尼尔森感慨地看著三月七,一边讚嘆一边吐槽。 “我本来以为地狱厨房的环境就已经是世界上最烂的了,没想到还有比这里更烂的地方。” “看看这破旧的房屋,看看这灰暗的环境,天啊,如果是我,待上三天,不,三个小时就要崩溃了吧。” “幸好还有三月七,可爱的三月七小姐让这昏暗的地下也有了光亮,你说是吧,马特。” “嗯嗯,你说的对。” 夜魔侠敷衍地回了一句,用被墨镜阻隔的盲眼注视著天幕。 虽然他的超强感官让他可以通过听觉和嗅觉来感知这个世界,但再一次用双眼去接受这个世界的信息,依旧是那样让人著迷。 哪怕他能接收到的,就只有天幕上的一切。 ““一五一十!是……什么意思?”三月七面前矮小的小女孩儿疑惑地问。” “她有一头蓬鬆的黄色头髮,头上戴著一顶歪歪扭扭的帽子,帽子顶端有两只黑色的圆眼睛。” “身上穿著一件带毛领的大衣,看上去有些厚重,又有些活泼。” ““就是全部说出来,不能隱瞒,也不能骗姐姐。”三月七说。” “听到这话,女孩儿有些不乐意,哼了一声,“虎克又不是地上人,才不会说谎呢。”” “这时,三月七才注意到星的到来,三月七表示她醒来后得知丹恆被桑博带走了,就出来找,恰好遇到这几个孩子知道下落。” “结果孩子们表示要知道就必须加入鼴鼠党,加入鼴鼠党就要玩游戏,没办法,星只好加入三月七的行列,和三个孩子一起玩起了捉迷藏。” “在两人的努力下,很快虎克和另一个狡猾的女孩子被找到,但唯独另一个叫尤利安的男孩,两人找了一圈也没找到。” “这时,三月七忽然注意到街边的一个成年男性,“敏锐的直觉告诉我这个人不大对劲,但是……”” ““他高了,也变老了。”星说。” ““真相只有一个:我就是个成熟的大人!”至少看上去是成年男性的男人用尤利安地声音强调道。” ““別偽装了,声音已经把你暴露了……”三月七说。” “听到这话,男人无奈的变回尤利安的样子,“……可恶,要是没搭话就好了!我『千面尤利安』浪得虚名,愧对老大!”” “什么?!!” 看到这一幕,陆小凤眼珠子都要瞪出去了。 手里的酒壶在一次次震惊落下又被捞起之后,终究还是没有逃过摔碎的命运。 毕竟眼前的这一幕,实在是有些太让人震惊了。 “不对吧,这孩子的易容术,这么厉害的吗?这,这真的是易容术吗?” 不仅是他,连花满楼此刻都有些维持不住贵公子的表情,惊愕地看著那个叫尤利安的小孩。 “我说司空摘星,你自詡易容术独步江湖,不知道和这位小哥比起来,谁更厉害啊。” “你要是能让变成他的样子,从今以后,我陆小凤就是你的跟班僕从,如何?” 很快,陆小凤回过神来,坏笑著看向一旁头髮花白,佝僂著身体的老者,打趣道。 只见那老者脸色如调色盘一样不断变化。 而后狠狠瞪了陆小凤一眼。 “陆小鸡你等著,別让我抓住你的把柄。” 说著,便怒气气冲冲地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眾人面前。 只留下捧腹大笑的陆小凤和微微摇头的花满楼。 “成功找到三个孩子后,三个孩子也说话算数,表示丹恆被桑博带到搏击俱乐部去了。” “隨后,虎克带领三人来到搏击俱乐部,“到啦,就是这里!虎克要去玩搏击了,就不带你们进去啦。”” “听到这话,三月七脸色都变了,“这里是什么人的地盘啊,居然允许小孩子们玩搏击……”” “还以为三月七在问问题,虎克老实说:“这里是鼴鼠党的地盘,不过仅限於小孩子。大人的部分归『地火』管!”” ““大人的搏击还没有鼴鼠党的有意思,虎克根本不在乎。搏击讲究拳法、掌法、指法 !缺一不可!必须三者都练到指隨心动,隨心所欲才行!”” “听到这话,三月七顿时鬆了口气,“……我说怎么小孩子也能玩『搏击』,这不就是猜拳吗!”” 不仅是三月七,天幕下,彼得和本叔叔、梅姨也都鬆了一口气。 尤其是彼得,天知道虎克说自己要去玩搏击的时候,两位家长的脸色黑地有多可怕。 彼得的“彼得一激灵”从头到尾就没停过。 哪怕是他一再解释,自己去的地下搏击虽然也不正规,但也没有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也人无法安抚住两位老人。 有那么一刻他感觉如果拥有蜘蛛力量的是这两位老人,他们现在就要去杀穿搏击俱乐部。 第39章 桑博的口才 即便最后解释清楚,彼得也在两位老人的死亡注视下再三表示,自己一定不会再去地下打黑拳,保证自己明白了什么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会將自己的力量用在更合適的地方。 两位老人才暂时放过了他。 “得知虎克说的搏击是猜拳后,两位女士这才鬆了口气,转身进入搏击俱乐部找丹恆。” “刚进去,就听到主持人热烈地发言。” ““——兄弟姐妹们!接下来的这场,將是今天最精彩、最刺激、最震撼的对决!”” ““不苟言笑,实力超群的超级新人——【冷麵小青龙】!由深蓝帅哥推荐!”” “镜头一转,就看到丹恆站在决斗的八角笼中,双手抱拳,一脸冷漠地站在那里,倒是和冷麵小青龙这个外號相得益彰。” ““他的对手是——没有感情,易燃易爆的机器人小分队!讚美史瓦罗大佬!”” “丹恆的另一边,他的对手是两个看上去就不好惹的机器人。” ““由於没有其他选手愿意与机器人小分队对抗,这场比赛只好由冷麵小青龙独自出战,他本人也放出豪情壮语:『隨便』!”” ““那么,第一千七百五十八届搏击擂主挑战赛半决赛,现在开始!”” 看著天幕上那个比丹恆的体积至少大了两倍的两个机器人。 虽然知道这个世界的人有著所谓命途的力量,不能单靠体型来判断实力的高低。 但人和机器人搏斗这种事,还是超出了本叔叔和梅姨的接受范畴。 再一次面对二人死亡视线的彼得欲哭无泪。 “我真的,真的再也不会去地下搏击场了,我发誓。” “从今以后,我遇到一个举报一个,绝不让这种泯灭人性地比赛继续下去,保证!” 彼得坚定的要rd一样说。 听到这话,两位老人才把视线又收了回去。 ““星,快,我们去帮他。”” “看到这一幕,三月七想都不想,直接就衝进了八角笼。” ““哦?这是……意外的情况出现了!两位观眾闯入了八角笼,她们似乎想和『冷麵小青龙』组队?”” ““……总算醒了?”面对这一幕,丹恆的第一反应还是关心两人的身体。” ““是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到处找你,这不,看见你有难,星和我赶来救场啦,感谢我们吧~”” ““就算你们不来,我一个人也能解决。”丹恆平静地说,丝毫没有把这两个机器人放在眼里的意思。” “事实上不是丹恆夸口,对於他们三个来说,解决这两个机器人,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不过三两下,就把两个机器人打到报废。” ““漂亮的一击!胜利者是『冷麵小青龙』——以及两位临时参战的观眾!”” ““『观眾』……就不能给我俩也想个绰號嘛?”三月七不满地表示抗议。” ““冷麵小粉龙!”星一本正经地说。” ““呃……那算了,品味太差。”三月七放弃了,正说著,便看到了悄悄溜出大门的桑博,“啊,快看,桑博在哪儿!”” “星单手叉腰,半耷拉著眼屑屑地说:“得想办法揍他一顿!”” “品味很差吗?本大爷感觉很有品味啊,一听就是一个组合的。” 花见坂,刚刚从大牢里出来的荒瀧一斗若有所思地说。 “丹恆兄弟是冷麵小青龙,三月七姑娘是冷麵小粉龙,那星姑娘肯定就是冷麵小灰龙了。” “本大爷是赤鬼,就是冷麵小赤龙,阿忍是冷麵小紫龙,阿晃是冷麵小橙龙、元太是冷麵小绿龙、阿守时冷麵小蓝龙,阿丑就是冷麵小黄龙。” “嘿嘿,这样咱们都是龙,一听就知道是咱们荒瀧派的,多气派啊。” “啊哈哈哈哈哈哈……” 荒瀧一斗仰著头髮出了魔性的笑容。 “不愧是老大。” “还得是咱们荒瀧派。” “以后咱们就是冷麵荒瀧派了。” 三个捧哏热情地表示赞同,一点没注意到悄咪咪离开这里的久崎忍和阿丑那嫌弃的眼神。 “隨后三人追了出去,很快在一个拐角的地方將他截住。” “看到三人,桑博立刻露出熟悉的油滑笑容,苍蝇搓手似的討好道:“呃……嗨!原来是你们啊,我说怎么有几个人跟在后面,寻思是不是遇见劫道的了,忍不住越走越快……早知道是你们,我就张开双臂来相见了啊。”” ““少来这套,你明明是看见我们心虚才跑的!”三月七毫不留情地戳穿了桑博的谎言,义愤填膺地说。” ““我?我哪有心虚?”桑博瞪大眼睛,一脸无辜地陪著笑脸:“哈哈哈,我桑博一向问心无愧……天哪,我难道无意中做了得罪各位好朋友的事吗?”” ““你把我们丟给铁卫。”星双手叉腰,面色不善地说。” “桑博赶忙解释:“反过来想想,要是我没跑,杰帕德把咱们一锅端后还会给你们说话的机会吗?早就直接扔大牢了。”” “我可是一直在暗中看护各位啊!你晓得铁卫盯了你们多久吗,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救人的机会……”” “桑博越说越理直气壮,三人虽然感觉哪里不对,但还是忍不住被他说服了。” “这傢伙,口才也太好了吧。” 看著原本是三人气势汹汹,桑博小心翼翼地情况,因为这三言两语,瞬间形势逆转,这油滑的小子一下子变得趾高气扬了起来。 神奇四侠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霹雳火忍不住吹了个口哨,“我说里德,你要是有这个口才,咱们也不至於沦落到赞助商纷纷撤资的地步。” “换做这个叫桑博的,別说是飞船事故,哪怕是飞船掉下来把赞助商的家给砸了,他都能让赞助商心甘情愿的掏钱,再来一句砸得好,早该砸得。” 听到这话,虽然不想承认,但神奇先生、隱形女和石头人也不得不承认霹雳火说的有道理。 桑博这张嘴,是真的能把死的说成活的,太能忽悠了。 第40章 希儿登场 ““把你们弄到这儿……真的是迫不得已。留在地上太危险了,咱们都是铁卫悬赏捉拿的要犯;地下纵有千般不好,至少铁卫绝对不会追下来,是个安全的去处……”桑博解释说。” ““即使如此,也没有迷晕我们的必要吧?”丹恆显然没有被忽悠住。” “桑博说:“当时局势那么危急,哪有琢磨的时间,手头有什么就扔什么咯。”” ““不是为了隱藏什么吗?某个不想让任何人,比如我们,知道的秘密?”丹恆一针见血,直接戳穿了桑博。” ““……”一向能言善辩桑博彻底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三月七见状都有些好奇了,“丹恆,是什么秘密啊?”” ““还不清楚具体內容……但我知道你背后有鬼。”丹恆直勾勾盯著桑博说。” ““好了!我会帮助你们,毫不保留,分文不收!只求小哥千万別到处乱说!”桑博可怜巴巴地说。” ““为表诚意,我先引荐各位认识『地火』。如果你们想在地下找什么,问他们就对了!”” ““我们为什么要见地火?”星质问道。” ““因为你们有需求啊,这还用问?”桑博理直气壮地说,“丹恆小哥说你们在找什么『星核』—— 这种一听就很厉害的东西,也就『地火』那儿可能有线索了。”” “丹恆眉头一皱:“你不是说在搏击俱乐部拿到冠军,才能得到线索吗?”” ““呃……呃,对、对啊,你们拿到冠军就有名气了,出名了『地火』就愿意见你了,没毛病啊。”桑博面不改色心不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嘁,这个傢伙,嘴里能有一句实话吗?倒是和这傢伙有一拼。” 黑珍珠號上,看著天幕上油嘴滑舌,说谎话都不打草稿的桑博。 伊莉莎白和威尔眉头一皱,下意识看向那个站在船头,拿著坏掉的罗盘指路的杰克·斯帕罗,眼中升起了一丝警惕。 在他们看来,这个画著烟燻妆疯疯癲癲自称海盗船长的疯子,和天幕上的桑博是一类人。 至少一个疯疯癲癲,一个油嘴滑舌,但本质上都是那种骗死人不偿命的傢伙。 你永远不知道他嘴里说的话,几句是真,几句是假。 哪怕是被他卖了都在帮他数钱。 似乎注意到两人的视线,杰克回头,对著两人露出嘴里的金牙。 “別害怕,杰克·斯帕罗船长的航船,永远行驶在正確的航线上,只是偶尔会有一点波折。” “无可奈何的三人只能任由桑博胡说八道,从他口中也大概了解一些地火的情况。” “总之是一群被封闭在地下,热心的站出来维护秩序的人,时时刻刻想著推翻地面的统治,继续帮助的人。” “对地火而言,三位拥有如此身手的人,明显是重要的助力,双方想要打好关係,並非什么难事。” “隨后,桑博带著他们去找地火的成员,路上告诉他们,自从上下层区封闭后,就只有地燧的运输线还在运行。” “因为上层区的人需要地燧取暖,而下层区的人需要物资生存,於是就通过这种方式互相运送物资。” “一边说,一边走,很快,他们就遇到了被一群流浪者围住的布洛妮婭。” “见状,几人想要上前阻止,但还没等他们行动,双方就已经起了衝突。” ““这么囂张,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只见一个流浪者拿出长枪,对准布洛妮婭便扣动的扳机。” “从未想过要对平民出手的布洛妮婭瞳孔一缩,长枪在手却也没有发动攻击,而是迅速后撤,试图躲避子弹。”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忽然,一道亮眼的刀光仿佛幻影一样,无数次自子弹上切割而过,紫色的光芒闪烁,空间仿佛镜面破碎一样,將那颗子弹化作齏粉。” “下一刻,蓝紫色的光球宛如蚕茧一样迸发,从中闪出一个犹如蝴蝶般手持镰刀的少女。” ““敢在我们的地盘上出手……哼,要接著过几招吗?”来人气场十足地说。” “哇,好帅啊!” 看到来人登场的样子,林尼、琳妮特和菲米尼眼前一亮,下意识看向一旁优雅坐著的卡布奇诺(划掉)——阿蕾奇诺。 记得“父亲”也是用镰刀的。 不过和这位姐姐比起来,两人完全是不同的两种风格。 这位姐姐,像是黑暗中飞舞的幽冥之蝶,灵动闪耀。 “父亲”更像是一团幽邃之火,爆裂凶猛,吞噬並焚烧一切。 …… …… “蝶,看,另一个你呢。” 浴池温热的泉水中,阿格莱亚放鬆身体,让泉水一点点浸润自己的身体,徜徉在这温暖的触感中。 那双特殊的瞳孔注视著天空中的景象,看到手持镰刀,宛如蝴蝶飞舞的希尔时,下意识看向刻意与自己等人拉开了距离的遐蝶。 紫衣少女看著天空中形象摇了摇头。 “不,虽然有些相似,但我和这位姑娘……” 说著,遐蝶看著自己的双手,沉默不语。 ““糟了,快走!”” “看到少女出现,流浪者们纷纷如同老鼠见了猫,抱头鼠窜,纷纷逃跑。” ““……欺软怕硬的渣滓。”少女鄙夷地看著这些逃跑的傢伙说。” ““希儿小姐!呼,幸好你出手及时,感激不尽啊~”桑博一脸諂媚,“这帮流浪者还真够囂张的,竟然敢在『地火』的地盘上动武——”” “可惜希儿不吃他这套,不等他话说完,希儿就不客气地说:“闭嘴吧桑博,这件事你也逃不了干係,『地火』现在有一堆麻烦事要处理,你非得在这个时候添乱吗?”” “说著,希儿转头看向布洛妮婭,“我听说有个银鬃铁卫跑到下层区来了……是你么?”” “只见布洛妮婭语气不善,质问道:“你们把我绑架到地底,到底有什么企图?”” ““哼,『到底有什么企图』……她以为自己还是上面的大小姐呢。”希儿不屑的冷哼一声,毫不掩饰自己对布洛妮婭的牴触。” 第41章 大矿区衝突 “不,这不对吧?” 崩坏世界。 看到天幕上爭锋相对的两个人,希尔和布洛妮婭以及其他人都有些傻了。 天幕上的世界,可能是另一个,也可能是未来的世界。 这是他们一开始就知道的,毕竟见到了姬子和瓦尔特,可可利亚还有布洛妮婭。 希儿的出现並不让人意外,他们也知道,天幕上的自己和现实中的自己可能不太一样。 但怎么也没想到,希儿会和布洛妮婭针锋相对。 尤其,那个颯爽英姿,攻击力十足的希儿,真的是他们熟悉的,那个软萌的希儿吗? “布洛妮婭姐姐,相信我,我不会这么对你的。” 看到这一幕,小希儿脸都白了,生怕布洛妮婭误会了自己,赶忙死死抓著她的手,就差对天发誓了。 ““待在地上很舒服吧?你们知道地下变成什么样了吗?你们有考虑过下层人的死活吗?”” “希儿双手抱胸,冷漠地看著布洛妮婭说。” “面对希儿的质问,布洛妮婭毫不退让地反驳:“银鬃铁卫不是『舒服』地待在地上!铁卫一直在与敌人战斗,从怪物手中保护贝洛伯格……保护地上与地下的每个人。”” “希儿冷笑一声,“嘿,说的比唱得还好听,你们保护了什么?把铁卫全调上去,封锁上下通路,说好听点儿不是为了保护所谓的『筑城者』么?”” “面对这铁一般的事实,布洛妮婭也有些语塞,最终只能说出一句无力的“守护者大人有她的考量……”” “这种话显然不可能说服敌意已深的希儿,只见她冷哼一声,不为所动,但也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语气不善地说:” ““总之,你跟我走一趟。奥列格头儿要见你,他好像有很多问题要问。”” 听到这话,九条裟罗有些触动。 只觉得天幕上的布洛妮婭,和自己何其相似。 对方坚决贯彻大守护者可可利亚的命令,她也全心全意地相信著將军大人。 为此,即便將军大人颁布眼狩令的举措让她很是不解,但她绝无任何怨言,一切,都是为了稻妻的永恆。 但事实证明,可可利亚是错的,她被星核蛊惑了。 那么將军大人呢? 將军大人是不可能被星核蛊惑的,但如果有人欺瞒了將军大人呢?將军大人对稻妻大地上发生的一切,確定都是真实的吗? 第一次,九条裟罗对自己贯彻的命令,有了质疑。 幕府军和反抗军的战斗,真的需要继续吗? “听到这话,桑博赶忙上前討好。” ““好巧啊,希儿小姐!我们也有事情想要拜会首领大人!搭个伙儿一起走唄?”” ““谁要跟你搭伙。”希儿嫌弃地看了桑博一眼,然后注意到站在他身边的三人组,“……这几个人是谁?”” ““我们是奥列格头儿的贵客。”星理直气壮地说,说得跟真的一样。” ““你认识头?我怎么不认识你……”希儿怀疑地打量著星。” “桑博见状连忙打圆场,“是这样的,这几位是头儿迫切需要的人才,我正要带他们去拜见奥列格……”” ““我们来这儿是寻找一种叫『星核』的东西,它是所有灾难的罪魁祸首,只要找到它,我们就能——”” “三月七正解释,桑博就赶忙打断了她。” ““小姐姐,这事你也別见谁跟谁说啊,奥列格才是头儿,希儿小姐不懂这些的。”” “希儿表示自己確实不懂,也不打算帮忙传话,只告诉他们地火在大矿区遇到了麻烦,奥列格也在,想见他就去大矿区找。” “隨后一行人前往矿区,才知道最近矿区的矿工和流浪者之间爆发了大规模衝突,这件事会影响与地上的物资交换,关係整个地下人的生命安全,不得不重视。” “所以这姑娘,到底是有些自来熟啊。” 陆小凤有些无奈地看著星。 他自问是很会交朋友的一个人了,说他朋友遍天下也不为过。 但也从未见过像星这么……呃……不拘一格的。 连人家的面都没见到,就对人家的属下说自己是贵客。 这得多大的脸才能面不改色心不跳,脸都不红一下说出这话。 就连他和花满楼这关係,去花家的时候都不敢自称贵客。 “不过话说回来,若世人都像星姑娘这么大方,天下人怕是都能成为朋友。” “若是那样,我这小楼怕是站不下那么多人了。” 花满楼也笑道。 “隨后,一行人进入矿区,就看到娜塔莎也在这里,周围还有不少受伤的矿工,她明显在这里照顾他们。” “几人上前打招呼,询问了一下情况。” “这才知道,原来流浪者和矿工们发生衝突,是因为第一矿队在矿区里发现了一片新的矿脉,储量惊人,是三十年来发现的最大矿藏。” “为了独自吞下这块肥肉,第一矿队没有声张,可惜走漏风声被流浪者们知道了,他们想要捞一笔,敲诈勒索,索要封口费,双方因此起了衝突。” “奥列格就是去处理这件事了,隨后娜塔莎询问三人组的来意,知道他们想要找奥列格,就拜託他们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帮帮忙。” “毕竟地下的人,生活真的很艰难。” 见状,苏无名嘆息一声,艰难的何止是地下的这些人,他们大唐的百姓,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啊。 不过他精於世故,早已不是初出茅庐地小年轻了。 不像旁边这位中郎將大人那样掛脸,心里想什么,脸上一点藏不住。 反而还能打趣道:“如何,中郎將,下官所言不差吧。” “这位娜塔莎小姐与希儿小姐熟络,对地火的事情了如指掌,甚至在希儿小姐来之前就抵达了这里,可见与地火渊源甚深。” “不知中郎將对此,有何看法。” “哼。” 正因为看到地下的人如此悽惨,內心触动的卢凌风脸色一僵,厌恶地看了苏无名一眼。 冷哼一声,沉默不语。 第42章 克拉拉与史瓦罗 “隨后,一行人深入矿区,一路上救治了不少矿工,从他们口中得知,除了矿工和流浪者之外,矿区里如今又多了一股势力,一群机器人。” “它们占领了矿区,不管是矿队还是流浪者都没有办法靠近。” “这些机器人肯定不是矿队操控的。” ““那只有一个答案了:『史瓦罗大佬』……”希儿说。” “三月七感觉这个名字很耳熟,在丹恆的提醒下,很快想到他们在搏击俱乐部对战的机器人,就来自史瓦罗。” “可惜希儿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带著他们继续前进。” “期间还遇到星级和平公司出產的家用寻物仪。” “一番折腾后,他们终於找到了对峙的矿工和流浪者,在衝突一触即发的时候,果断出手,赶走了那群流浪者,才从矿工口中得知地火现在不在这里。” “这时希儿才告诉几人,史瓦罗是忽然出现,自称人类的守护者,所有无主的机器人都听他的命令,是地下最强的一股力量。” “平时他並不干涉地下的正常生活,“但如果下层区哪里发生了骚乱,他总会掺一脚。”” ““能號令机器人的……『人类守护者』?我从没听说过这种事……”布洛妮婭说。” ““哼,你们那什么筑城者,看来也不是全知全能啊。”希儿嘲讽道。” “呵呵,这两个姑娘,还真是一路上都在拌嘴,爭锋相对的,没个消停。” 少包世界,包拯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发笑。 “包大哥你这就不知道了吧,这就叫欢喜冤家。” 庞飞燕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说,“这也就是两位姑娘,要是一男一女,肯定是一对,要不然不会成天拌嘴的。” “哦,那飞燕姐姐,你和公孙大哥是一男一女,成天拌嘴,是不是也是欢喜冤家,要成一对啊。” “呸呸呸,你个小光头胡说什么。” 庞飞燕恼了,不屑地瞥了公孙策一眼。“就这个白面书生娘娘腔,也配得上本小姐,我呸,再说了……” 庞飞燕一下子变得娇羞起来,看了包拯一眼。 “我和包大哥还有一吻之盟呢。” “你说什么,我翩翩人才,你敢说我难看。”公孙策气愤地说,“你也不要急著和我撇清关係,我还看不上你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我的心里,只有我的小仙女。” “你,娘娘腔。” “哼,你个蛮横女。” “娘娘腔!” “蛮横女!” …… “在三月七的阻止下,两人暂停了拌嘴,一行人继续深入矿区。” “一路上,在解决了不少机器人的阻拦后,他们终於来到了矿脉的深处。” “只见一块巨大的地燧矿脉前,站著一个巨大的机器人。” “机器人体型庞大,至少有三米高,冰冷的钢铁机身上穿著一件外套,仿佛一位虎背熊腰的父亲,头顶类似头颅一样的摄像头散发著极具压迫感的红光。” “仅仅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强大。” “一直相比的,则是它身边那个穿著红色大衣,上半身很保暖,下半身却光著腿,赤脚站在地上的小女孩。” “小女孩儿有著一头白髮,红色的瞳孔像是红宝石一样纯真无邪。” “和冰冷的机器人站在一起,画面衝击感十足。” ““这片矿脉……大家就是为了它……”小女孩看著矿脉,转过身对穿著大衣的巨大机器人说:“史瓦罗先生,你看——好大的矿脉呀,克拉拉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地燧……”” ““正在计算——基於平均开採效率,这片矿脉可以维繫贝洛伯格两百三十一天,正负误差七天的能量供给。”史瓦罗说。” ““但你召唤我来,应该不是为了这些矿石。说出你的真正想法吧,克拉拉。”” “克拉拉点点头,“……对,我是想让史瓦罗先生看到,有很多流浪者和矿工因此受了伤……你能帮帮他们吗?”” “这个机器人,就是史瓦罗大佬?” 復仇者大厦,钢铁侠有些意外,没想到所谓的史瓦罗大佬会是一个机器人。 “难怪他可以操控地下无主的机器人,大概是用了某种程序信號之类的吧。” 钢铁侠恍然大悟,看了可爱的克拉拉一眼,一向喜欢孩子的他不由有些心软。 “这孩子倒是跟我和贾维斯的关係有点像。” “要是贾维斯也有一句身体的话,大概……” 钢铁侠正说著,忽然,天幕迸射出一股亮眼的强光。 虚空中,一个画面涌现,只见冰雪之中,史瓦罗单膝跪地,膝盖上坐著克拉拉,他用冰冷的身躯替她抵挡住风雪,给予她家的温暖。 而后,这道光芒落在钢铁侠的身上,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毕竟同样的场景,他们已经见过一次,上一次,队长被这道光芒照射之后,便能施展出坚不可摧的冰墙。 那钢铁侠呢?他能做什么。 眾人期待地看著钢铁侠,却见平时总是趾高气扬,意气风发的花花公子,此刻却沉默不语,脸色如调色盘一般变化。 那感觉,不知道是吃了巧克力味道的屎,还是吃了屎味的巧克力。 不像是好事,但又不像是坏事。 “怎么了斯塔克,脸色这么难看,不给我们看看你的超能力吗?” 黑寡妇玩味地一笑,一脸戏謔地说。 “对啊斯塔克,让我们看看你蒙受恩赐的力量吧。” 搞不清状况的雷神好奇地问。 然而,不管是眾人怎么说,钢铁侠就是不开口,也不告诉他们他到底拥有了什么力量。 甚至在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不论多艰难的战斗,他都不曾展露。 直到面对某紫薯的威胁,在那近乎绝望的战场上。 他终於夹著嗓子,用让所有人尾椎骨都颤动了的声音喊出了一句。 “我也想保护大家……帮帮我,贾维斯先生!” 而后在一阵强劲的音乐中,钢铁鎧甲换代升级,变得犹如高达一般,隱约有几分史瓦罗的模样。 从手中射出恐怖的镭射炮,一举扭转了战局。 第43章 奥列格 ““我已经阻止了双方阵营的爭端,暂时控制了开採区域。评估结果——三十日內,无突发变量,不会发生大规模的械斗衝突。”史瓦罗说。” ““我明白史瓦罗先生的用意,只是……克拉拉觉得不够,只有这样还不够。”克拉拉摇摇头。” ““矿队、还有『地火』的各位,还是不理解史瓦罗先生的初衷……要是我们能为大家多做一些事……”” “然而身为机械的史瓦罗並不在乎这些,“我的任务是『存护』下层区,少数样本的信任在计算中是多余的。”” ““人类的行为永远偏离理性的计算,克拉拉——”史瓦罗似乎想要说服克拉拉,说著,抬头看向出现在这里的三人组一行。” ““他们出现在这里就是证明。”” ““史瓦罗!上次的帐还没跟你算清楚呢!”面对史瓦罗,希儿依旧是那火爆的脾气,开口便毫不客气,单手叉腰,有种颐指气使的感觉。” ““隶属『地火』的希儿……你们的抵抗是无价值的。计算结果非常清晰;留在下层是最优的生存策略。”” ““又来了——什么计算结果,生存策略,我可没空听你长篇大论,赶紧把你手下的杂鱼撤走,不然別怪我不客气!”希儿不耐烦地说。” ““你看,克拉拉。即使是在极端恶劣的生存条件下,人类也无法避免分裂与爭斗。”” “呃,我大概看出来了,这个史瓦罗,应该是想要保护下层区。” “它通过计算,认为留在下层区是最好的选择,但地火还有其他人,並不认可它,所以双方起了衝突,对吧。” “这应该属於理念之爭吧,大家的初衷,应该都是让下层区的人好好的活下去。” 泽维尔天才少年学校,野兽听著史瓦罗的话,大概明白这个机器人的用意。 说著,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一旁的x教授。 这情况,怎么越看,越像是x教授和万磁王的翻版呢? 前者试图和人类和睦共处,用自己的方式融入人类社会。 后者则认为变种人必须通过廝杀,甚至於凌驾於人类之上来获得权益。 在变种人不断被压迫的现在,这算不算是史瓦罗说的,即便是在极端恶劣的生存条件下,人类也无法避免分裂与爭斗呢? ““试图顛覆计算结果的人类,是对下层区生存战略的巨大威胁。计算完毕,结论已经明確:用武力使『地火』及其同伴服从使效率最高的方案。”” ““这位看著就比普通机器人强……”星警惕地看著史瓦罗。” ““而且出穿著打扮很有品味……”三月七下意识接过话头,说著忽然意识到不对,“喂,他不会是想撤了吧?那个红衣服的小姑娘怎么办?”” ““我们走,克拉拉。出现外来变量,计算重启,炉心枢纽需要人守卫。”史瓦罗看了三人组一眼后,转身带著克拉拉离开。” ““……米尔斯,拜託了,请下手不要太重……”克拉拉临走时,还对出现在史瓦罗身后一个庞大的机器人说。” “隨后,庞大的机器人就向几人发动了进攻,这个时候史瓦罗已经带著克拉拉离开了。” “不过,这个机器人虽然比其他小机器人强的多,但面对三人组以及希儿、布洛妮婭这样的战斗力,还是很快被打废。” ““呼……有点本事,史瓦罗手下还有多少这样的大家好啊?”看著报废的机器人,三月七擦了一下额头上不存在的汗说。” ““很多——这也是『地火』一直拿它没办法的原因。史瓦罗的势力太强大,靠我们的人手根本撼动不了。”希儿有些挫败地说。” “难怪叫史瓦罗大佬呢,这是真大佬啊。” 成龙歷险记世界,阿奋瞪大眼睛,羡慕的看著离开的史瓦罗。 “要是能跟著这样的老大,肯定不用像现在这样东奔西跑的,什么成龙,什么小玉,全都手拿把掐。” 周和拉苏赞同地点点头。 一想到自己等人面对成龙屡败屡战,屡战屡败的情况,只觉得人生灰暗无光,毫无意义。 反观阿福,此刻倒是兴奋的很。 在那里“洞天幻化”“米尔斯飞踢”“三月七揉搓冰帕姆”“规则和蝴蝶一起消散”,施展著各种新型的招数。 但三人怎么看,还是觉得那招“龙捲风摧毁停车场”最为经典。 “说著,星问起克拉拉,希儿表示不用担心,史瓦罗和她关係很好,不会伤害她。” “正在希儿准备继续带他们去找地火的首领时,奥列格自己带著人走了过来。” “表示他们本来被机器人围攻,结果不知道对方怎么忽然撤退了,隨后,希儿又给奥列格介绍了一下三人组。” “奥列格表示他从不知道所谓星核是什么东西,不过如果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秘密,那有一个人可能会知道。” ““……你不会想说桑博吧?”星有些怀疑地看著奥列格。” “三月七无语了,“你哪怕说个大守护者,都比桑博靠谱……”” “听到大守护者几个字,奥列格很是气愤,“现任『大守护者』不过是个骗子,她用花言巧语欺骗了下层区,而且压根不在乎我们的生存——”” “听到这话,布洛妮婭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自己暴起伤人,但也大声打断了奥列格的话。” ““別再说了,我不容许你在我面前侮辱大守护者大人。”” “奥列格却毫不退让,“上层区的丫头,我说的话听著刺耳,但是句句属实。你可以跟矿镇的人打听打听,看看他们这些年是怎么捱过来的。”” “面对这话,布洛妮婭又急又气,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下层区对你们的怨气,光靠这三言两语可解释不清,铁卫丫头。但我尊重你的要求,不说了,不说了。”奥列格好脾气地说。” 第44章 冰冷的计算 “没想到,这个奥列格人还挺好。” 听到奥列格的话,迪希雅有些意外。 须弥虽然没有上下层之分,但沙漠民遭受的种种歧视待遇,一点不比天幕下的下层区来的好。 正因如此,绝大多数沙漠民都恨死教令院了。 她虽然不至於像那些极端的沙漠民一样,对草神子民极端排斥。 但也知道,如果是一个草神子民,尤其是教令院的大官之类的流落到沙漠地带,这里的人可不会那么好说话。 不动手就是好的了,还想让人不抱怨,做梦。 ““说回正题,我刚才想到的『人』,就是史瓦罗。”奥列格说。” ““欸……欸?!那个史瓦罗,他是你们『地火』的死对头吧?”三月七震惊。” “丹恆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他只是地下的一台机器人,为何会知道重要的秘密?”” ““死对头?我可不这么想。”奥列格笑道,“在我看来,他就像这位小姐说的,是台冷冰冰的机器,只认自己『计算』出来的死道理。”” ““史瓦罗不是在和『地火』做对……或者说,那傢伙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他可是经歷过『那场战爭』的远古机器人……”” ““如果你们在找的是个有点年头的东西……那没有比他更好的消息源了。”奥列格说。” “奥列格告诉他们,地火很多次想要和史瓦罗交涉,但全都被拒之门外。” “他们是来这里的新人,也是一种变量,或许可以说服史瓦罗,不过已经很晚了,他先安排几人休息,又准备单独和布洛妮婭谈谈。” “认死理的,也可不只是机器人啊。” 听到奥列格对史瓦罗的评价,已经步入中年的邓布利多苦笑一声。 机器人相信自己的计算,人类又何尝没有自己的固执。 就像他和格林德沃,不也各自走在各自认定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吗? “如果史瓦罗的计算是冰冷的,错误的,人类的坚持就一定是火热的,正確的吗?” “还是说,人类的固执,也需要变量呢。” 霍格沃茨的天文台上,看著来来往往飞出霍格沃茨的猫头鹰。 邓布利多沉默许久,多年不曾离开学校的他,终於还是主动走出了这座他守护著,也守护著他的学校。 或许,应该去见见那个人了。 他们彼此冰冷的计算,应该拥有一次新的碰撞。 他不奢望能改变对方,改变自己,但……这一次他想尝试一下。 大概,是不想和奥列格说的那样,像个机器人一样认死理吧。 “隨后,三人组返回磐岩镇,来到了奥列格介绍的住所,歌德大饭店。” “这个熟悉的名字让三人回忆起了不怎么愉快的过去。” “老板表示上层区的歌德宾馆是他们的分店,是几百年前一位家族前辈开设的,两家以前是一家。” “三人完成入住后,发现这里的设施比歌德宾馆差多了。” “而且,因为上次被捅了刀子,这一次三人多了些戒心,决定晚上派个人守夜。” “就在他们商量要谁来守夜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布洛妮婭表示让她来吧。” “和奥列格聊得不欢而散的她,因为今天知道了太多东西,註定是难以入眠,既然如此,不如就让她来守夜。” “三人对此表示理解,便通过了这个决议。” “返回房间休息后,星不出意外地又做了一个梦。” “冰冷的克里珀堡,可可利亚颓废的趴在桌子上,清冷的月光照在她的身上,让这位强硬的女士此刻多了几分脆弱。” ““我失去她了……我的『愿望』,你们所谓的计划……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可可利亚悲痛欲绝。” ““捨弃颓废……捨弃悲伤……捨弃无用的感情……”星核蛊惑道。” ““闭嘴!”可可利亚愤怒地將桌上的东西扫倒地上,“她是我的女儿,她是我唯一的……你们懂什么,没有灵魂的东西?你们永远不会明白……永远!”” ““你没有失去她……她在另一头等著和你团聚。”星核的声音响起。” “隨后,更为诡异的声音在她脑海中迴荡。” “披头散髮地可可利亚捂著头,嘴里念叨著“『新世界』……”” ““站起来……守护者……完成你的宿命……完成一个『母亲』的愿望。”” “星被这个梦惊醒,记忆却再度变得模糊,睡意全无的她只好出门转转,放鬆一下精神。” “这位可可利亚女士,还是很疼爱布洛妮婭姐姐的。” 霍格沃茨,三小只看著在星核蛊惑下,依旧將布洛妮婭视为唯一的可可利亚。 非黑即白的人生观,第一次懂得了人性是复杂的。 看似强硬的坏人,也会有脆弱善良的一面。 不论可可利亚做了多少坏事,至少对於布洛妮婭来说,她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甚至於,星核在蛊惑她的时候,用的都是“母亲”这样的词语,可见在她心里,布洛妮婭有多重要。 原本对可可利亚意见很大的他们,也多多少少对她有些改观。 也许人就是这样,好人有坏的一面,坏人也有好的一面。 就像斯內普,他们一次次误会他,结果他除了毒舌,区別对待,故意剋扣格兰芬多的分数,態度恶劣…… 啊?不行啊,还是好討厌他! 三小只挫败地表示。 此外,星核蛊惑可可利亚的样子,总让哈利感觉有些熟悉。 就好像,就好像他也经歷过类似的事情一样。 难道,他的身边,也有这样一颗星核,试图蛊惑他吗? 哈利即刻谨慎起来,因为这份谨慎,日后避免了不少算计。 “星一出门,发出的动静立刻被警觉的布洛妮婭发现,发现是星后,才稍稍鬆了口气。” “得知星也睡不著,布洛妮婭犹豫了片刻,问起他们如果找到了星核,有多少把握阻止寒潮。” “星表示这个要问丹恆,布洛妮婭听了表示,对於他们的话,她很难相信,但可可利亚的做法明显是有问题的。” “要逮捕的话,为什么不一开始逮捕,为何忽然转变了態度。” 第45章 熟悉的孤儿院 “可可利亚的行为,有太多不符合逻辑的地方,布洛妮婭也不是第一次怀疑,只是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很多时候她只是选择了听命行事。” “曾经,她也尝试改变可可利亚的想法,但对方听不进去,她也没用更好的办法。” ““你当『大守护者』就好了。”星理直气壮地说。” “布洛妮婭一愣,然后迅速否决了这个说法,表示自己只是想让贝洛伯格的人民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听到星的提议,李世民的表情就是一僵,瞪大眼睛看著天幕。 不是,这也是能说的? 就因为改变不了可可利亚,就让布洛妮婭谋朝篡位? 虽然他就是依靠玄武门继承法继承的皇位,但不代表他就希望其他人也照著学啊。 一想到未来承乾或者青雀带著兵卒出现在自己的寢宫门前,表示他们要让大唐的人民过上更好的生活,所以他们来当皇帝吧。 李世民就觉得一阵窒息。 而大唐的其他时空,坚决贯彻落实玄武门继承法的太子、王爷、皇后、太后、公主们,纷纷眼前一亮。 是的,他们不是要当皇帝,他们只是想让大唐的人民过上更好的生活。 所以,塔塔开—— “越想心里越乱的布洛妮婭准备在周围走走,星选择陪她一起。”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话,忽然在角落里遇到了娜塔莎和希儿,原来是因为矿区的混乱,很多人都受伤了,地下资源紧缺,诊所医疗资源不足,所以娜塔莎要拜託希儿去铆钉镇找找。” “那里已经是沦陷地了,当初娜塔莎就住在那边,是沦陷之后搬来的,因此那边或许还会有可用的物资。” “听到这个,正想为下层区的人做些什么的布洛妮婭立刻表示也要加入,星自然也只能跟著一起。” “隨后,三位姑娘就前往了铆钉镇,到这里后希儿指著山顶的一座房子告诉他们,那里就是她曾经居住的孤儿院,结果布洛妮婭却感觉那里有些熟悉。” “她们在这里一番寻找,发现箱子里都是空的,地上还有被踩踏的痕跡。寻著痕跡找过去,她们很快遇到一个叫埃里克的小孩,原来那些物资就是他拿走的。” “可惜他虽然能拿走,却对付不了裂界的怪物,被堵在这里走不掉,直到遇到希儿她们。” “星问埃里克能不能分她们一些物资,没想到他开口就是两百冬城盾。” “希儿表示他年纪虽小,却是下层区出了名的毛贼,而且一旦犯事被抓就拿自己老爸当挡箭牌,不打算给他钱。” “当然,也是因为三人手上都没什么钱。” “在希儿冷酷的训斥下,埃里克都哭出来了,看不下去的布洛妮婭立刻制止了她。” ““希儿!够了,別再说了。”” “布洛妮婭严厉地打断希儿,然后温和地对埃里克说:“埃里克,对吧?这个给你,拿著。”” ““这是一枚奖章,筑城者授予我的……看见中间这块蓝色的石头了吗?那是纯度最高的地燧结晶。”” ““你是因为家人的原因才需要钱,对吧?拿著它,稍微有点见识的买家一眼就能看出它的价值。”” “啊,这、这太珍贵了吧?” 陆小凤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布洛妮婭。 虽然他不太明白奖章是什么东西,但一听就知道是某种荣誉的象徵。 而且还是筑城者授予的,大概和皇帝赐下的御赐之物差不多吧。 即便是江湖人形式不拘一格,对皇权不甚在意,也往往不敢轻慢这种东西。 他更清楚,这东西的价值,绝不只是哪一块地燧结晶可比的。 对於很多人而言,若是他们获得了这个,绝对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而不是这么直接的给一个孩子。 “或许,对於布洛妮婭小姐来说,比这块奖章更重要的,是贝洛伯格的人能够获得更好的生活吧。” 花满楼说。 “在希儿看来,这个孩子是个惯犯。” “但在布洛妮婭小姐看来,让一个孩子成为惯犯,本就是大守护者和她们的失职,这种情况下,奖章在手,只怕会让希儿觉得烫手。” “就好像,给你陆小凤颁发一面“世上第一专情郎君”的金牌,只怕你也握不住吧。” 听到花满楼的调侃,陆小凤一阵语塞。 忍不住这样想了一下,觉得自己可能会第一时间把那牌子给融了。 “將奖章塞给埃里克,布洛妮婭也让他保证,以后再也不能偷別人的东西。” “埃里克点头答应了,將物资交给她们,便从安全的路回去了。” “路上希儿问布洛妮婭是否值得,布洛妮婭告诉她,只要埃里克能因此悔改,就值得。” ““哈,万一他还是没有悔改呢?”希儿追问。” ““从小到大,母亲一直教我宽容,教我存护人们內心的善意……哪怕自身只是一缕微光,也要努力照亮他人。”” ““我得给他这个机会,希儿。因为別人给不了他。”布洛妮婭认真地说。” “虽然可可利亚背弃了信念,放弃了人民,但她对布洛妮婭的教育还是很好的。” 听到这番话,天堂岛上,黛安娜认可地说。 同时也能明白,为什么布洛妮婭在面对可可利亚那么多不合理的决定时,依旧坚定地执行了她的命令。 毕竟从小到大她所接受的教育,都是这样的。 在她心里,可可利亚不论是作为母亲,还是作为领袖,都是无可指摘的。 就好像在她心里,母亲亚马逊女王希波吕忒,也是绝对正確的一样。 “隨后她们继续前进,一路上清剿了不少怪物,来到了孤儿院的所在,发现这里保存的相对完好。” “或许是一起战斗的友谊,让希儿对她们的態度也熟络起来,还主动说起孤儿院的生活。” “却见布洛妮婭看著周围的孤儿院,若有所思,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 ““……不是幻觉。”布洛妮婭忽然说。” 第46章 好像我来的不是时候 ““啊?你在说啥?”希儿疑惑。” “只见布洛妮婭有些激动,“这幢建筑,还有这些小孩子的游艺设施……我见过。”” “希儿不太相信,上下层区已经封锁十几年了,除非,她是在封锁前来过。” “但时间太久远了,布洛妮婭的记忆有些模糊,只能在周围看看,能不能想起更多。” “路上,希儿捡了一枚胸针送给布洛妮婭,表示娜塔莎经常教他们做手工,这个胸针应该就是某个孩子的作品。” “既然布洛妮婭把奖章给了埃里克,就用这个胸针作为替代品吧。” “很快,他们搜索到了娜塔莎要的物资,还从中找到了一个玻璃球八音盒。” “透明的玻璃珠內,是一只白色的猫头鹰捕捉雪兔的样子,还不断地散落著雪花。” ““这是……这是……我小时候的东西。”布洛妮婭不敢置信地说。” ““你、你小时候?!你確定吗?”希儿震惊,星野怀疑是不是同款。” ““嗯,我现在想起来了。”布洛妮婭说。” ““我以前住在这里——就在筑城者將我带走,可可利亚大人收养我之前——我住在这里!我……是下层区的人。”” ““你是……下层区人?不对,你说可可利亚——你是那个『大守护者』的养女?那——”希儿都惊了。” ““是的,我是筑城者指定的继承人。將来,我会成为领导贝洛伯格的『守护者』。”布洛妮婭点点头。” “所以说,布洛妮婭小姐,不是可可利亚的亲生女儿吗?” “她们那边的继承者,都是筑城者指定的养女吗?收养的孩子,不是血脉继承吗?” 听到布洛妮婭的解释,古代的诸多朝堂都瞪大了眼睛。 这种事,简直比女人当皇帝更让他们无法接受。 女的当皇帝,好歹是自己传给自己女儿。 结果现在搞得,女儿都不是亲生的,只是养女。 结果那个可可利亚还是真的把布洛妮婭看的这么重,这真的现实吗? 尤其是武则天,她原本还想要用贝洛伯格的情况標榜一下自己,现在也熄火了。 开玩笑,她能成为皇帝,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继承了李唐皇室的缘故,日后怎么著都要还回去的。 真要是不管不顾把江山交给武家,就等著朝堂分崩离析吧。 “隨后,布洛妮婭告诉她们,在贝洛伯格,不论是上层区还是下层区的孩子,只要是到了一定的年纪,就会接受测试。” “最终被认定有资格的人,会被选中,成为下一任的『守护者』被收养。” “她曾经,就是这个孤儿院的孩子。” “不过因为这个制度是完全保密的,继承人的选拔不会被任何人知道,因此她们也想不到,一个来自上层区的大小姐,居然是出身下层区的孤儿院。” “得知这一切后,再看著悽惨的下层区,布洛妮婭无比自责,更深深地怀疑,这样的自己,有什么资格成为下一任的继承者。” ““餵——你说够了没有啊?”就在布洛妮婭自怜自艾的时候,希儿直接大声打断了她。” ““哭哭唧唧的,吵死了。”” “希儿冷笑一声,“干嘛,自我感动几句,以为我会同情你吗?你可以躲在宫殿里胡思乱想,上前线也不用拿自己的命去赌,可下层区的人呢?有上顿没下顿,能活著就不错了!”” ““『哪怕自身只是半缕微光,也要照亮他人』——这是你自己说的吧。你不是想保护所有人吗?比起在这儿哭哭啼啼,你就没有更要紧的事做了吗?”” “希儿这番话,直接打醒了布洛妮婭。” ““谢谢你,希儿。通常我陷入负面思绪的时候,旁边总是安抚的声音;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像你这样,直接把我敲醒。”” ““哼,安抚我不会,打醒你要几次都行。”” “这两位姑娘,看著针锋相对,实际上倒是惺惺相惜的很,小鱼儿你说是吧。” 铁心兰说。 “说起来,她们两个和你还有花无缺花公子也很像呢。” “一个是高高在上,武艺超群万人敬仰贵公子,一个是江湖骗子,人人喊打的恶人谷小贼,可偏偏,有时候你总能点醒他,告诉他一些身为移花宫贵公子不知道的事。” “有时候我都在想,你和他会不会也是希儿和布洛妮婭小姐这种,其实是一个地方出来的。”铁心兰笑道。 “你说什么?!” 听到这话,小鱼儿忽然变了脸色,一把抓住铁心兰的手,把她嚇了一跳。 “什么什么?” “就刚刚那句,你说我和他,其实是一个地方出来的。” “对啊,为什么不可能呢,移花宫都是女人,为什么会有他这么一个男人。” “而且移花宫要杀我轻而易举,又为什么,一定要我死在花无缺的手上,不允许任何人插手,一定要是花无缺。” 小鱼儿眼神变幻,喃喃自语,说出了一个常人无法想到,却又不敢轻易否认地可能。 “如果,如果我们真的是一个地方出来的呢?” “如果是这样,就能解释的通了,这是报復,是邀月的报復,他要让江枫的儿子自相残杀,所以花无缺和我其实,其实……” ““我一看你就知道,你心里的包袱太重了,干嘛把自己逼到那种地步?”希儿说。” “布洛妮婭表示:“身为贝洛伯格的守护者,我必须隨时审视自己的行为和思想。”” ““是是是,大小姐~哼,未来的大守护者,居然和我出身同一个孤儿院……真是孽缘。”希儿吐槽。” “然而上一秒抱怨完,下一秒就问:“要不要我带你在孤儿院周围转转?跟你不一样,小时候的事我可都记得一清二楚。”” ““嗯,那我就稍微陪你走神一小会儿吧。”布洛妮婭说。” “看著相谈甚欢的两人,自觉星默默把地方让了出来。” “(好像我来的不是时候,还是让那两个人独处一会儿吧……在附近找找物资吧。)” 第47章 出发机械聚落 “嗯哼,这个灰毛小傢伙还是很会看眼色的嘛,也不知道另一个黄毛小傢伙,是不是也这么知进退。” 一心净土內,看著默默走开的星,八重神子讚许地点点头,紫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狡黠。 “另一个黄毛小傢伙?” 影好奇地问。 “没什么,原本计划著用来打醒某人的关键人物,现在看来,好像用不上了。” 神子敷衍地说,毕竟这个天幕出现在一心净土里,可是狠狠惊到了某个土妹子,让她误以为是自己搞的鬼,主动来见了自己呢。 “打醒?神子你又在胡说了。”影摇摇头。 “难道不是吗?”神子反问,“我倒是觉得,你和那位布洛妮婭小姐一样,你心里的包袱太重了,非要把自己逼到这种不可挽回的地步。” “可惜,我没有那位希儿小姐有本事,没办法打醒你。” “可不就只能指望某个黄毛小傢伙了吗?”神子委屈巴巴地说,那幽怨的眼神,让影很是不自在,欲言又止,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就在星独自一人搜索物资的时候,忽然听到一些响动。” “她凑过去的时候,发现之前遇到过的克拉拉带著一个红绿灯一样的机器人也在这里。” “察觉到星的靠近,机器人立刻响起了警报声。” ““警告。警告。发现威胁——”” ““我命休矣——”见状,星怪叫一声,摆出了防御姿態。” ““保护克拉拉,开启主动防卫模式——”机器人正要发动攻击,就被克拉拉制止了。” “得知星也是来找物资的,克拉拉就把物资分了一部分给她。表示大家能和平共处就好了。” “星顺势问起她和克拉拉的关係,才知道克拉拉是被史瓦罗养大的,是她的家人,因此除了克拉拉,史瓦罗不信任任何人类,尤其是『地火』的人。” “在他的计算里,地上已经不安全了,所以希望所有人都留在地下。” “之后,閒谈完毕的希儿和布洛妮婭也走了过来,得知克拉拉也需要一部分物资给那些流浪者聚落的人,双方便平分了手中的物资。” “克拉拉还表示,自己会儘量说服史瓦罗。” “交换物资过后,双方各自离开,回到诊所將物资交给娜塔莎,得知他们和克拉拉交换物资,娜塔莎也没说什么。” “只是告诉她们,奥列格正在找她们,还有三月七和丹恆,也正在等著。” “星这才反应过来,表示自己都快忘了这俩人了。” “你才知道自己忘了啊,而且你们不光是忘了她们两个,而且你们不应该是负责守夜的吗?” 伊莉莎白无力吐槽,忍不住看了一旁妖里妖气的杰克·斯帕罗船长。 感觉这两人简直一模一样,全都是那种靠不住的。 说是要去做点什么,结果一转头必定会闹出点什么动静。 但真要说他们一事无成也不至於,反正经过一番磨难后,最终也能达成完美的结局。 “就是……为什么不能一开始就完美呢,非要经歷这么多波折才行吗?” 伊莉莎白无力吐槽,也懒得去想这一路上的顛沛流离了。 “隨后,一行人赶到奥列格那里,双方匯合后,奥列格表示,三人组要找星核,地火想要突破下层区的封锁,殊途同归,目標都是史瓦罗。” “但史瓦罗一直拒绝对话,因此他们要做好两手准备,能和平解决最好,不行的话,也要做好使用武力的准备。” “为了避免提前造成衝突,地火会先暂时待命,只让希儿和他们一起行动,並提前安排了一个嚮导带他们去找史瓦罗。” “而等他们到了约定和嚮导见面的地方后,却只看到了站在这里的虎克。” ““……虎克,是你?”希儿一脸震惊。” ““这我是真的没想到……三月七同样震惊。” ““原来如此,鼴鼠党也是『地火』的……”丹恆若有所思。” ““是、是我漆黑的虎克没错!找我有事吗?”虎克结结巴巴,有些害怕地看著围过来的几人,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 ““呃,小朋友,应该是误会……”” “就在眾人一头雾水的时候,桑博忽然走了过来,然后朝几人挥挥手,“是我啊,朋友们,奥列格派我来给你们带个路……”” “说著,桑博一脸委屈地说:“实在太让我伤心了,你们连这么小的孩子都想到了,却没想起我……”” ““行了行了,计较这个干嘛。”希儿显然很熟悉桑博这番做派,直接无视了他挤眉弄眼的样子。” ““我倒想问你:『地火』谁都知道史瓦罗的老巢在哪儿,要你这个嚮导做什么?”” ““嗨,术业有专攻唄。『地火』虽然知道史瓦罗的根据地在哪儿,可从来没进去过啊。”桑博说。” ““你进去过?”希儿问。” ““……没有,但那机械聚落上下我摸了个遍,收集了不少线索,保证能帮上你们的大忙。”桑博说。” “呵呵,这傢伙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 达米安冷哼一声,傲娇的小子表示,“这个傢伙疑点重重,肯定偷偷摸进去过。” “连史瓦罗封锁的炉心通道都能来去自如,一个聚落,我不认为能拦得住他。” “呵呵,亲爱的达米安,这种是个人都看得出来的话,就不用刻意强调了吧。” 提姆推了一下鼻樑上的金子眼眶,打了个哈欠,嘲讽道。 “你说什么,想打架吗?” 小蝙蝠崽子气势汹汹地说,用来进食的刀叉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握在了手里,眯著眼似乎在考虑应该从那个角度割开那人的脖子。 “两位少爷既然如此有兴致,可否先把面前的牛奶喝了。” “可怜的老管家需要收拾餐桌,否则,可能就来不及做小饼乾了,相信两位少爷,也不想看到这样的局面出现吧。” 老管家阿尔弗雷德一脸温和地笑道。 听到这话,原本气势汹汹地达米安下意识鬆开了握著的刀叉。 提姆也不著痕跡地从桌子下收回了蓄势待发的腿,默默喝下了面前的牛奶。 第48章 芝麻开门 “很快,在桑博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机械聚落。” “出乎意料的是,这里並不是想像中那种冷冰冰的机械世界。” “虽然隨处可见许多机械造物,但也生活著不少流浪者,他们在这里安营扎寨,形成了另一种意义上的城镇,或者说聚落。” “希儿告诉他们,这些人都是无家可归的流浪者,史瓦罗虽然霸道,却从来不攻击人类,生活在这里,反而有史瓦罗的保护。” “除了比在镇子上生活的艰苦些,至少有安全保障。” “穿过这片聚落后,一座沉重的铁门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只见三月七信心满满地上前。” ““好沉的大门……好嘞,看我的!”” “然后就看到三月七咧嘴眯眼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双手叉腰,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句。” ““芝~麻~开~门~!”” “看到这一幕,丹恆都无语了。” “不懂三月七什么意思的布洛妮婭还单纯的问了句,“那是什么,密码吗?”” ““童话故事里的口令,在这里不可能奏效吧。”丹恆面色不改地吐槽道。” “咳咳咳,这丫头,怎么和星一样,一点都不正经啊。” 正在喝酒的钢铁侠一口酒喷出来,差点儿没把自己呛死。 “这种蠢唧唧的姑娘,也幸好有个丹恆跟著,否则不知道闯出多少乱子。” “我以后要是有女儿,可千万不能像她这样,否则我怕是熬不过三年就要去世。” 钢铁侠吐槽道。 “没关係啊,搞不定的话,你可以喊贾维斯线索帮帮你啊。” 战爭机器冷不丁地说了一句。 全场静默。 沉默,是今晚的復仇者大厦。 下一秒,猛烈的炮火声响起,在夜空中绽放犹如绚烂的烟火。 与之一同响起的,还有战爭机器疯狂逃窜时破空的呼啸声,宛如浪漫的旋律,伴隨著枪火起舞。 ““帮我们把门撬开。”见状,星看向桑博,颐指气使地说。” ““喂喂,当著这么多双眼睛撬门,你当流浪者跟机器人是瞎子啊?”桑博吐槽。” “然后桑博告诉他们,他已经弄清楚大门的机制,只要拿到认证,就能开门。” “隨后,桑博就带著他们到处去找那些机器人,想办法弄来了他们的认证。” “一番折腾后,他们终於弄到了认证。” “打开门的瞬间,三月七又一次掐著腰大喊了一遍“芝~麻~开~门~!”” “成功打开门后,他们继续前进,却发现高兴的有点早了。” “因为才走了没多久,一扇更加沉重,更加庞大,也更加复杂的大门,就这么矗立他们面前。” ““见鬼,怎么又是门?”希儿皱眉。” ““看结构,好像比刚才的门还复杂……”布洛妮婭看了一眼说。” ““桑博,这是怎么回事?”希儿转头看向桑博。” ““……桑博?人呢?”” “结果一回头,桑博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的无影无踪,一点痕跡,一点声响都没留下。” ““欸!那傢伙跑哪儿去了,明明刚才还在啊?”三月七都惊了。” “丹恆倒是习惯了。” “这,什么时候消失的?” 哈利瞪大眼睛,看著完全没有留下任何痕跡的桑博,根本想不通对方是怎么办到的。 “你们说,桑博是不是也有隱身衣啊。” 罗恩小声嘀咕道。 “也可能是一种类似幻影显形地魔法,我在书里看到过,是一种很高深的魔法。”赫敏猜测。“这种魔法可以让巫师进行瞬间移动,也许桑博也有类似的能力。” 三小只在討论桑博到底用了什么手段的时候,麦格教授的注意力全在这些机器人身上。 这些铁疙瘩让她意识到,如果能用的好的话,会是一股很强大的力量。 当然纯粹的机器人在霍格沃茨是用不了的,但如果,把那些石头雕塑,换成金属守卫呢? 虽然不认为这个魔法有用得上的时候,但麦格还是忍不住暗搓搓想著要不要给更新换代一下。 结果往后几年,她还真弄来不少坚硬的钢铁傀儡,缓慢替换了这些石墩。 在某个时空,未来的一天,猫猫教授施展麦格快乐咒。 大声喊出了那句:“铁墩出动!” 直接用钢铁洪流,堵死了无数伏地魔的手下,为最后的大战,爭取到了足够的时间。 “就在眾人手足无措地时候,一个机器人跑了过来,扫描几人后认为他们没有访问权限,眼下只有克拉拉有这个权限。” “於是几人只能去找克拉拉,通过机器人留下的音频资料,他们得知克拉拉去铆钉镇搜索物资了,便折返前往铆钉镇。” “在铆钉镇找了一圈后,他们遇到了一个报废的机器人,布洛妮婭认出这是跟著克拉拉的机器人。” “意识到克拉拉有危险的他们,立刻开始寻找,成功在裂界怪物伤害克拉拉之前,將怪物消灭,將克拉拉救了下来。” “这才知道,基地的供能装置出现了问题,克拉拉来这里找零件,结果零件找到了,却遇到了怪物。” ““还好有大家出手相救,克拉拉会把这件事告诉史瓦罗先生的。”” ““说到史瓦罗,我们正打算去见他。”星说。” “对此,克拉拉有些为难,表示史瓦罗不喜欢和其他人沟通,尤其是地火的成员。” “即便大家都很坚持,但克拉拉还是表示,史瓦罗更相信自己的计算。” “他认为地上已经要走到尽头了,这种灾难无法靠地下的人突破,所以他想把人们留在地下,儘量多活一点时间。” “因此,即便很想帮助他们,但为了不让史瓦罗为难,也为了避免双方的衝突,克拉拉还是拒绝了他们。” “所以,史瓦罗所谓的存护,就是让人们在地下苟延残喘,多活一段时间?” “这和坐以待毙有什么不同?” 天幕下,李逍遥皱起眉,无法接受史瓦罗的做法,就好像他无法接受剑圣口口声声说为他们好,却把灵儿关在锁妖塔里一样。 “锁妖塔,我去定了,我一定要把灵儿救出来!” “还有我,臭蛋,救灵儿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你可別想甩开我。”林月如强调道。 第49章 交涉破裂 “你们……”酒剑仙还想说些什么,阻止他们。 就在这时,只见天幕上一道光芒闪过。 出现娜塔莎带著两个孩子手持试管像是在研究植物一样的图像。 然后一抹光芒就从她身上释放出来,化作几个玩具小熊分別落在三人以及锁妖塔內的灵儿怀中。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几人隱隱有种感觉,必须时刻携带著这个玩具。 直到逍遥和月如执意进入锁妖塔,在锁妖塔崩塌林月如即將命丧塔中之时,这个玩偶碎裂,迸发出强光牢牢庇护住她最后一缕生息,让她得以存活时。 眾人才知道这个看似普通的玩偶有多重要。 “克拉拉离开后,三人小分队也开始思索要怎么说服她。” “毕竟要和史瓦罗说话的话,说服克拉拉至关重要。” ““『只靠下层区的人们,不可能阻止灾难降临』——这是她的原话,依我之见,突破口就在此处。”丹恆若有所思。” ““你的意思是……那个机器人的逻辑里有漏洞吗?”” ““不,他的推算很准確。『星核』带来的灾难,靠『地火』现有的力量是不可能解决的。”丹恆说,“不过,他的计算落后於现状了,新的『变量』还未加入算式……”” ““我们就是新的『变量』。得让他认识到我们的价值。”星显然已经明白了丹恆的意图。” “丹恆点点头,认可了星的说法,在此之前,他们仍需要先说服克拉拉。” “於是便再度集结眾人,返回机械聚落,找到克拉拉,先帮助她修好了机械聚落的供能装置,然后告诉克拉拉,他们並不是下层区的人,史瓦罗的计算已经不適用於现在的情况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在眾人的说服下,克拉拉终於答应,带他们去见史瓦罗,和他交谈有关计算和变量的事情。” ““我回来了,史瓦罗先生。”” ““我看到聚落的供能系统重新上线了,谢谢你,克拉拉。”说著,史瓦罗看了一眼她身后的那些人。” ““但是——你为什么要带他们来?”史瓦罗问。” ““史瓦罗先生……有关前往上层区的事情,他们想和你谈谈。”克拉拉说。” “因为克拉拉的话,加上史瓦罗判断出三人不属於地火组织,给予了他们交谈的机会。” ““我们为『星核』而来,你知道『星核』是什么吗?”星开门见山地问。” ““『星核』……”” “听到星核两个字,史瓦罗一愣,然后態度一下子变得强硬起来。” ““调用资料库……访问受阻。与未经授权的目標谈论『星核』:禁止。你们在触碰被封於世界深处的秘密。没有人类应当知道的秘密。”” “隨后,史瓦罗重新评估了几人的威胁等级,直接通过了歼灭协议,衝突一触即发。” “这,怎么忽然就打起来了,就因为触碰星核的人都很贪婪,所以不允许任何人触碰和谈论星核?” 看著天幕上的刀光箭雨,枪炮纷飞的场景。 闪电侠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倒不是这场面有多大,就是为什么要打啊。 “说起来,蝙蝠侠,这个机器人不会是你造的吧?” 闪电侠弱弱地看了蝙蝠侠一眼。 这种设置保险,不相信任何人,不允许任何人接触和越界的机器人,怎么看怎么像是蝙蝠侠的作风。 这个从不相信任何人的傢伙,完全有可能做出这种机器人吧。 “你想多了。” 蝙蝠侠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冷哼一声。 “如果是我,这个机器人不会有任何计算的可能,更不会有自我意识。” “我只会用更加稳妥的方式,確保星核无人触碰,当然,如果有希望,我会更倾向於摧毁这个东西。” 听到这话,超人苦笑不已。 是啊,这才是蝙蝠侠。 不信任任何人,任何人都有思想变化的可能,也不信任机械,因为任何机械都有被绕过程序逻辑的可能。 即便是一个如此强大,如此冰冷的相信自己计算的机器人。 在蝙蝠侠看来,也是一个不稳定的因素吧。 事实证明,在之后史瓦罗改变主意后,蝙蝠侠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即便是看似按照程序运行的机器人,同样会出问题。 人工智慧什么的,必须严防死守。 “天幕上,只见面对史瓦罗的攻击,眾人应对的相当吃力。” “毕竟这可是整个下层区最恐怖的存在,无数机器人的顶尖王者,挥手间,无数飞弹轰炸,掌心的雷射炮杀伤力十足。” “还能召唤源源不断的机械士兵,即便是星和丹恆实力不俗,三月七也能在六相冰的庇护下屹立不倒。” “但相对的,希尔和布洛妮婭的就要狼狈地多了。” “为了保护她们两个,三人多多少少有些分心,无法攻破史瓦罗的进攻。” “就在这个时候,一发榴弹炮忽然从天而降,落在史瓦罗地脚下,轰隆隆,恐怖的爆炸瞬间將那些机械士兵炸成粉碎。” “几人迅速转过身去,只见娜塔莎拿著一门手持榴弹炮对准史瓦罗猛烈的回击著。” ““哎呀——没有医生在场的话,怎么能放心战斗呢。”娜塔莎调侃,只见桑博也在她身后朝著眾人抚胸点头,显然娜塔莎就是他喊过来的。” ““大家,请专心战斗吧,我就在你们身后。”娜塔莎说。” ““娜塔?你们怎么……”希尔有些意外。” “桑博笑嘻嘻地说:“『话不投机半句多』,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吧?多亏桑博我早有准备!”” ““桑博!果然是你这傢伙——”看著桑博,连希尔都忍不住笑了。” “在娜塔莎的火力支援下,眾人重新投入了战斗之中。” “她的榴弹炮下,机械士兵来多少都无法威胁到几人,也给了眾人战胜史瓦罗的可能。” “医生?你管这个叫医生?” 听著娜塔莎的话,看著她手持火箭筒咚咚咚將一个个机械士兵轰成粉碎的样子,从未见识过热武器战爭的哈利三人嚇得瑟瑟发抖。 异世界的医生,都是这么可怕的吗? 第50章 调取资料 三小只瑟瑟发抖的时候,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庞弗雷夫人此刻正两眼放光地看著娜塔莎。 显然这位志在医疗室有著独一无二地位的医生,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医生也能有这样勇猛的战斗能力。 仔细想想也是,医生救死扶伤,一些战场医生更是要去到最危险的地方。 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又怎么能去拯救別人呢。 那句话怎么说的呢?你只想救人,谁要是不让我救人,那就只能等著被救了。 “对,就是这样。” 想到这里,庞弗雷夫人热血澎湃,那激动的情绪似乎触动了什么。 只见天幕上一道光芒折射下来,一颗炮弹一样的光芒融入她的魔杖之中。 本能的,庞弗雷夫人挥动了一下魔杖。 “昏昏倒地!” 轰! 看著出现在地面上那个一米多深的大坑,无数坏小子脸色一白,腿都软了。 这能是昏昏倒地?伏地魔来了都要享受婴儿般的睡眠吧。 “终於,眾人齐心协力之下,史瓦罗寡不敌眾,终於还是倒下,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趁他病,要他命!” “身为医生,娜塔莎心怀慈悲地同时,也不妨碍她手持利刃,榴弹炮凝聚著强大的力量对准史瓦罗,眼看就要彻底解决掉这个大傢伙。” ““等……等一下!请不要伤害史瓦罗先生!”” “一个弱小的红色身影张开双臂,就挡在了史瓦罗的身前。” “克拉拉眼含泪水,但还是坚强地挡在史瓦罗面前。” “小脸红扑扑的,满是祈求地看著眾人。” “即便是再铁石心肠的人,看到这一幕也会为之动容,更不要说並非坏人的其他人了。” ““克拉拉?你……”” “看到这一幕,娜塔莎放下了手中的枪炮。” ““史瓦罗先生已经没法战斗了,请你们……请你们不要伤害他!”克拉拉大声祈求。” ““克…… 拉拉……”史瓦罗艰难地喊著克拉拉,显然这一场战斗,对他来说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史瓦罗先生……请不要再逞强了,能把你了解的事情告诉大家吗?”克拉拉转过身心疼地看著史瓦罗说。” “史瓦罗低头不语。” “克拉拉说:“史瓦罗先生说过,你愿意为我实现每个愿望,对吗?克拉拉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大家都能团结起来,像……像家人那样。”” ““过去这段时间,克拉拉学到了一件事——『计算』得到的结果,並不一定能带给大家幸福。就算知道笼子外面的世界並没有多美好……人们也还是想把头探出去看看。”” “在克拉拉的劝说下,史瓦罗终於鬆口了。” ““评估系统重启中……重启成功。正在转化变量……变量一:克拉拉的诉求……变量二:外来者的动机。”” ““……评估结果更新:將决定权移交外来者,並允许访问『星核』相关的信息。”” “即便是外面的世界並没有多美好,人们也还是想把头探出去看看吗?” 一心净土內,听到克拉拉这番话,影倍受触动,一直坚持著的永恆,似乎也有了鬆动。 见状,一旁的神子趁热打铁。 “如何,影,要不要出去看看?” 影下意识想要拒绝,但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神子打断。 “去看看吧,看看你下令锁国下的稻妻,看看那些不被你注视的子民,他们是怎么想的。” “他们是否想要待在这个永恆的国度,这个永恆不变的,封锁的国度,真的是他们所期望的吗?” “可是那些失去……” “正如克拉拉说的,即便会失去,即便外面的世界並不美好,人们也还是想把头探出去看看。”神子强硬地说。 拉著影指著不再灰暗的一心净土说。 “不说其他人,难道你,就不想离开这个地方,看看如今的稻妻吗?” “既然连身为神明的你都有这样的念头,为何一点要抹杀掉其他人的心愿呢。” “我……我……我再想想,再想想。” 影低下头,有些软化。 ““这就结束了吗,娜塔?我们,『地火』,还有下层区……我们胜利了吗?”希尔有些不敢置信,胜利来得是如此突然。” “娜塔莎的表情却依旧严肃,摇摇头,“不对,希尔。我们,还有他们的战斗……都才刚刚开始而已。”” ““终於……终於到这个时候了。”布洛妮婭的心情也很沉重,尘封已久的秘密,终於到了被揭开的时候。” “给了史瓦罗一点自我修復的时间后,他开始播放与星核有关的影像。” ““申请调用资料库资料,编號13175。加密级別:最高。”” ““资料调用已批准,现在播放……”” “隨后,从史瓦罗头部的折射出一段影像,画面中,是一个身穿白大褂,手持资料板的研究人员,对著一个身穿贝洛伯格军装,头戴军帽的高贵女性谈话的內容。” ““……多年研究的结果就摆在你的眼前,守护者大人。证据已经確凿了,那个所谓的『 星核』就是一切灾难的根源。”一个科研人员说。” ““民眾很难接受这样的结果,博士。如果让他们知道,是伟大的阿丽萨·兰德启动了这个东西,让这个世界被寒潮覆盖……”过去的大守护者说。” ““真相,大人——真相不会隨大多数人的想法改变,你面前的研究报告,是贝洛伯格最优秀的学者们的汗水结晶,你必须相信它的权威性……”科研人员说。” ““……我从来没有质疑过你,博士。相反,我对你们得出的成果深信不疑。”守护者说。” ““从我登上这个位置的那一刻起,那个声音……他们的声音就寄宿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说著,守护者长嘆一口气,“——我不该跟你说这个,还是说回你们的研究吧。我不可能將这些研究报告公之於眾,博士。除非……”” ““除非?除非什么?大人,我在听……”研究人员说。” ““……除非你们能找到彻底摧毁『星核』的方法。”守护者说。” 第51章 真相,动乱 “居然,居然是阿丽萨·兰德大人开启了星核,让寒潮覆盖了一切?” 贝洛伯格,无数的民眾看到天幕上揭露的真相,有些难以接受。 克里珀堡里,布洛妮婭、希儿还有杰帕德他们,都默默注视著这一切,耳畔听著民眾和筑城者们喧闹的爭执。 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从第一次,天幕开启,再到后来,人们看到天幕上的主角变成他们熟悉的城市,尤其是许多人还看到了自己的身影,以及那些在街上看到过的天外来客时,更加沸腾了。 虽然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天幕上三人组里的是个女的。 明明他们遇到的是个很抽象的男人啊。 最新的一次也是最大的一次,就是当他们知道可可利亚被星核蛊惑,成为故事中的反派时。 当时他们所提出的,那个大守护者和星核同归於尽,庇护了贝洛伯格的谎言也直接被拆除。 彼时,贝洛伯格上下一片沸腾,甚至有愤怒的民眾衝击克里珀堡,要布洛妮婭给出合理的解释。 如果不是天幕上,布洛妮婭一直和星他们一同行动。 如果不是继位以来,布洛妮婭的许多执政举措让这个城市,让人类最后的希望延续了下来,只怕贝洛伯格早就分崩离析了。 可现在,当得知寒潮源於最初的大守护者,即便是再有理智的人都坐不住了。 眼看著局势愈演愈烈,贝洛伯格都要发生暴乱了。 这个时候,贝洛伯格的广播忽然响起。 “各位贝洛伯格的市民,我是如今的大守护者布洛妮婭·兰德,我知道,过去被隱瞒的歷史,让你们感到愤怒,欺骗。” “对此,我很抱歉,现在,我会开放克里珀堡的进出权限,欢迎所有对以往歷史有疑问,有意见的人民来到克里珀堡,当面给予你们解释。” “並开启投票,给予所有人民自由选择,是否继续接受克里珀堡,接受大守护者领导的权利。” “贝洛伯格与雅利洛-6的未来,將掌握在我们每一个人的手里。” 听到布洛妮婭与游戏中一般无二沉著冷静的声音。 激动的市民们也渐渐冷静了下来。 作为贝洛伯格的居民,他们从小到大接受到的教育就是初代大守护者从反物质军团中保护了贝洛伯格,抵御了寒潮,在天灾中守护了贝洛伯格。 然而事实上寒潮却是因为大守护者降临的。 这种期满所带来的背叛感,让他们感到愤怒。 但同时,他们也知道,当时的雅利洛-6已经处於毁灭的边缘。 如果不是寒潮降临,冰封反物质军团,也许雅利洛-6也已经不復存在。 说大守护者守护了他们,也並没有错。 只是作为从小接受这种教育的他们,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我想,大守护者知道这一切的时候,也很难接受吧。” “对啊,她还跟自己的母亲决裂了,游戏中的她是怎么一点点转变,我们也是看在眼里的,就算过去的大守护者有问题,也不代表她有问题啊。” “我反正相信布洛妮婭小姐。” “嘁,谁知道,她要真那么好,怎么没有公布事情的真相,要不是这个游戏,我们至今都被蒙在鼓里。” “知道了又能怎么办,只会让人不开心,大守护者也是为了贝洛伯格和雅利洛-6的未来。” “不过是政客的手段罢了。” 贝洛伯格的市民们爭执不休,但到底没能掀起叛乱。 即便不满,暂时也没有推翻克里珀堡,背弃布洛妮婭的意思。 “第一段资料播放完毕后,很快史瓦罗播放了 两段资料。” “这一段资料中,曾经年轻的博士变得苍老,他选择封存了自己一生的心血,那些宝贵的研究资料。” “因为他努力了一辈子,也没有找到摧毁『星核』的办法。” “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放弃,依旧相信后人有朝一日,能摧毁这一切祸乱的根源。” “而第三段资料中,则交代了作为原型机的史瓦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是被新一代的大守护者发现,重置系统后,安置到下层区的开拓团的。” “那些研究资料,此后也被筑城者带走保管,希望未来会有人完成博士的遗愿。” ““57614號资料播放完毕。数据展示结束。”” “史瓦罗说著,关闭了所有的投影。” ““……这下就真相大白了吧?”三月七被这几段资料惊的声音都变小了。” “布洛妮婭则受到了巨大的衝击,毕竟这一切,资料里显示的这一切都和她的认知不同,她整个人说是到了崩溃的边缘也不为过。” “原来,筑城者早就知道星核的存在,只是隱瞒了真相,以免民眾们恐慌动盪。” ““布洛妮婭?你还好吗?”看著这样的布洛妮婭,三月七有些担心。” ““……我没事,我只是……感觉有些头晕。”布洛妮婭还在强撑,还想要为可可利亚辩解,“母亲大人,为什么……也许她不知情,也许她……”” ““……別再骗自己了,布洛妮婭。该到你下定决心的时候了。”希儿打破了她的幻想。” “这个决心,恐怕不是好下的。” 看著天幕,陆小凤有些唏嘘不已。 身为一个朋友遍天下,却一次又一次被朋友背叛,或者和朋友走到对立面的人,陆小凤最清楚,这种亲近的人走入邪路,双方不得不刀兵相见,彼此为敌的感受有多难熬。 哪怕他已经送走了不少朋友。 但当下一次这样的情况出现,他依旧无法忍受。 那种痛苦,那种即便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这样做的痛苦,是外人无法体会到的。 因此他更清楚,布洛妮婭此刻的內心有多煎熬。 甚至可能比他更煎熬吧。 毕竟,他那些只是朋友,还不算最好的朋友。 布洛妮婭面对的却是自己最崇敬的母亲。 即便是经歷过这许多的他,也不敢去想,如果有朝一日他和花满楼或西门吹雪不得不走到对立面,会是一种何等的痛苦。 第52章 母女对峙 “得知事情真相的布洛妮婭遭受了前所未有的衝击。” “但在希儿的帮助下,她很快从打击中走了出来,並决定肩负起自己的责任。” “经歷了一番思想斗爭后,她决定返回上层区,找自己的母亲对峙。” “在离开前,她拜託希儿给眾人留下了一封信,信中表明,如果她和可可利亚谈判破裂,几人可以找朗道姐弟——也就是希露瓦和杰帕德帮忙。” “隨后,布洛妮婭独自返回了克里珀堡。” ““母亲大人,我回来了。”” “听到布洛妮婭的声音,背对大门的可可利亚瞬间转身。” “语气激动,语速急促,整个人带著几分失而復得的欣喜与脆弱。” ““布洛妮婭!我还以为……我还以为要失去你了。你到底跑哪去了,有没有受伤?我,我马上找管家过来——”” “那真情流露的样子,一点看不出之前的强硬冷漠,看上去更像是一个母亲在失而復得之后,再度见到自己女儿的样子。” “立场什么的暂且不提,至少可可利亚对布洛妮婭还是很关心的。” “她们的母女情谊是不掺杂任何杂质的,可惜了。” 知更鸟嘆息一声。 “是啊,可惜了。” 星期日不知道想到什么,还是单纯只是为了附和知更鸟,简单的回应了一句。 “幸好,我和哥哥有著相同的愿望,我们所期望的明天,那座梦想中的乐园,也一定会实现的,对吧?” 知更鸟有些庆幸地看著星期日,庆幸他们兄妹从始至终,都不曾有过可可利亚与布洛妮婭的对立。 否则,那是何等令人伤心的一件事啊。 “是啊。”星期日笑著抚摸著妹妹柔顺的头髮,“我们梦想中的乐园,一定会实现的。” 星期日目光闪烁,落在匹诺康尼那座最宏伟,也是十二时刻最核心的所在,匹诺康尼大剧院,金色的瞳孔似与金色的光芒交相辉映一般。 “面对母亲的关心,布洛妮婭显然也十分感动。有些笨拙的回应道。” ““不,不用了,我现在不太想见塞巴斯。抱歉母亲……”” ““我很好,真的很好,我在下层区跑了一大圈,经歷了几场战斗,但总体还算应付的来。”” ““下层区?啊……我知道了。”” “可可利亚一怔,隨后情绪有了明显的转变,温和与柔情在一瞬间被极寒冻结,转瞬之间回到了那个所有人都熟悉的,大守护者应有的姿態。”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这明显的变化,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风雨欲来的前兆。” “只见可可利亚的表情再度变得冷漠,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那就向我匯报一下你的见闻吧,布洛妮婭统领。”” “布洛妮婭显然很熟悉这种转变,神色如常地匯报:“边缘通路的追捕失败后,我和受通缉的『外来者』以某种方式被带到了下层区。”” ““我们迫於环境压力暂时结成同盟,一起帮下层区的居民解决了些……生活难题。”布洛妮婭犹豫了一下,稍微美化了一下自己的说辞。” ““我们还打败了名为史瓦罗的远古机器,了解到了一些真相……有关『星核』的真相。”” “可可利亚脸色不变,只是给人的感觉越发冰冷了。” ““我在听……说下去!”” ““可可利亚大人,我以人格担保,那些『天外来客』绝非我们此前所设想的恶党。”布洛妮婭篤定地说。” ““我看到他们为了公义拔枪,为了他人的理想拼上性命。我可以確认,他们的確是为了『星核』而来,为了解除它给贝洛伯格带来的灾难。”” ““母亲……您一直都清楚『星核』的真相,对吗?总有一天我也会接触到那些知识。成为『守护者』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之一,就是永远背负这些秘密。”” ““所以……原谅我的冒犯,我认为下令剿杀外来者是错误的选择。”布洛妮婭的情绪逐渐激动,“为了解决『星核』带来的问题,筑城者已经等了几百年,而他们几个可能就是——”” ““够了!”” “布洛妮婭话还没说完,一声暴喝,便如晴空霹雳一般,彻底打断了可可利亚的话。” ““……”” “布洛妮婭手足无措地看著可可利亚,瞳孔中满是疑惑不解。” “唉,这位布洛妮婭小姐实在有些太天真了。” “政治可不是这么玩的。” 刘邦半躺在草蓆上,手里拎著酒壶有一下没一下地摇晃著。 一旁的吕雉不赞同地说:“不能这么说,布洛妮婭之所以会这样諫言,完全是站在自己是未来守护者的立场上。” “可她忘了,她只是下一任守护者,並不是如今的守护者,质疑守护者,只会动摇她的地位。”刘邦反驳。 “哦?”吕雉冷笑一声。“我以为这样强硬的態度,是陛下喜欢看到的呢。” “要不然,为何平日里总觉得太子过於仁善敦厚,少了些锐气呢?” 面对吕雉似笑非笑地表情,刘邦身体一僵,不自在地说:“你说你,好好的看个天幕,说这个做什么?” “继续看,继续看。” 说著便把目光转向天幕,一副全神贯注,其他事都別来打扰我的模样。 吕雉轻哼一声一声,却也见好就收,没有再说什么。 ““傲慢,无知……你令我失望,布洛妮婭!”” ““你不过窥到了雪山的一角,就以为自己看清了真相。只是在下层溅了一身泥渣,居然就敢质疑我的命令?”可可利亚愤怒地训斥著。” ““铁卫!把布洛妮婭——”愤怒的可可利亚,甚至想要將布洛妮婭给关起来。” ““——他们不是泥渣!”” “这一次,布洛妮婭同样强硬的回应,她强硬地为自己的朋友,为自己据理力爭。” ““我的身世,那些你不曾告诉我的事,我都想起来了。我不会再逃避了,守护者大人!请別再用含糊其辞的理由搪塞我了。”” 第53章 寻求帮助 “面对这样的布洛妮婭,可可利亚並没有进一步发怒,反而冷静了下来。” ““把你看到的东西告诉我吧,你到底在隱藏些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把铁卫派到裂界里去送死,为什么要放弃下层区的人民——为什么要在那个关头转变心意?”” “布洛妮婭的质问一声大过一声。” “终於,可可利亚动摇了。” ““……我知道了。”” ““这个时刻迟早会来……我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可可利亚似乎有些不情愿。” ““你想知道我是因为什么原因下达了那些命令……对吗?你觉得自己已经准备好触碰真相了?”可可利亚走下高台,走到布洛妮婭面前。” ““嗯,我准备好了……母亲。”布洛妮婭毫不犹豫地说。” ““那就跟我来吧,布洛妮婭。”可可利亚说“这个濒死的世界……该让你听听她的声音了。”” “然后,布洛妮婭的脑海中便迴荡著充满著蛊惑力量的声音。” ““来吧……来吧……”” “布洛妮婭捂著额头,大脑像是被塞满了各种信息一样。” 成龙歷险记的世界,看到这一幕,小玉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啊,这怎么回事,布洛妮婭,布洛妮婭姐姐不会也被蛊惑了吧。” “啊!!!这种事千万不要发生啊。”小玉扯著自己的头髮,“我就知道布洛妮婭姐姐一个人回去不是正確的选择。” “那个坏女人,她一看就不是好人。” “布洛妮婭姐姐可不能有事啊。” “老爹,老爹你到底想出了对付星核蛊惑的办法没有啊。” 啪! 小玉的脑袋上直接挨了一个脑瓜嘣儿。 老爹严肃地说:“永远不要怀疑老爹的话,老爹已经想到了要怎么应对邪恶力量的蛊惑。” “这个,就是老爹研究出来的,即便在黑暗力量影响下,只要人的本身还存在善念,就不会彻底墮落的气魔咒。” “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了 老爹严肃的念诵著咒语,似乎想要帮助天幕上的布洛妮婭。 有没有用不知道,反正小玉感觉身体暖暖的。 直到日后当鬼影兵团的面具出现,小玉手持九个面具成为暗影女王也没墮落的时候,他们才意识到这个气魔咒的强大。 “就在布洛妮婭自己去找可可利亚对峙的时候,三人组与希儿也通过桑博的路子,回到了上层区。” “不过他们刚刚踏足上层区的土地,桑博身影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三人商量过后,决定相信布洛妮婭,去找朗道姐弟帮忙,丹恆表示,作为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寻求杰帕德帮忙可能有些冒险,安全起见,去机械屋找希露瓦才最稳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几人避开守卫严格的铁卫,来到机械屋,却发现今天机械屋並没有开门。” “星上前敲门,希露瓦的声音从门缝里透了出来。” ““谁啊?今天不营业,明天再来吧!”” ““来大客户咯,可以长期合作!”星自信满满地说。” ““没兴趣,我缺时间不缺钱!”” “知音啊。” 听到这话,钢铁侠眼前一亮。 拿著一支不知道做什么用的工具,指著天幕上的机械屋赞同的表示。 “有才华的人就应该这样,什么都没有自己的时间重要。” “生意什么时候都能做,你们说对吧?” 听到这话,还不明白情况地雷神吨吨吨往嘴里倒酒。 穷困潦倒过的班纳博士乾笑两声。 需要挣钱养家地鹰眼变白眼。 同样开销不小的黑寡妇只是笑笑,什么也没说,然后在不经意间打翻了热咖啡,浇得钢铁侠满裤子都是。 唯一赞同地点点头的,大概是某七十岁,除了跑步就是健身,完全没有花钱欲望跟个老古董的美国队赞同的点点头。 成功让以上操作来了一次新的循环。 另外几个时空,三代小蜘蛛看著自己逼仄狭窄的房间以及抠抠搜搜才弄来的一点实验材料,眼泪不爭气地从眼角滑落。 为啥人家就能这么任性,说出缺时间不缺钱这种话。 他们也很想大声宣布,我缺时间不缺钱。 当然,要是能不缺时间不缺钱就更好了。 “三月七见状直接表明身份,“希露瓦!我们是之前路过你这儿的,还帮你修过东西——记得嘛?”” ““什么——”听到三月七的话,希露瓦瞬间想起来。” ““啊,我想起来了,从贝洛伯格外面来的三个!哎呀,你们怎么还在城里乱跑,不知道铁卫正满大街找你们吗?”” “说著,希露瓦赶忙打开门小心翼翼將几人拉了进去。” “隨后,希露瓦有些好奇他们到底做了什么,被全城搜捕,三月七刚想开口,就被丹恆打断。” “只见他谨慎地看著希露瓦,“布洛妮婭说,我们可以完全信任你。”” ““你这话里有话啊。强调布洛妮婭信任我,意思是你还没信任我囉?”希露瓦挑眉。” “丹恆並没有遮掩,诚实地点点头。” ““不错啊,够机警的!”希露瓦讚许地看了他一眼,“放心吧,我跟可可利亚说不上话,当年把我赶出筑城者的就是她,我犯不著站在她那边。”” ““除非筑城者公开確凿的证据,证明你们罪有应得——否则我不觉得你们会干坏事,而且以我对筑城者的了解,要有证据他们早就公布了。”” “原来如此,难怪布洛妮婭说可以完全信任希露瓦,这就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吧。” 闪电侠有些兴奋地说。 “恐怕不是这么简单。”蝙蝠侠沉声道:“你没听希露瓦说吗,只要有確凿的证据,她还是会相信筑城者那边。” “她和可可利亚,顶多是政见不合,但同为贝洛伯格的立场还是一样的。” “何况,布洛妮婭既然决定去找可可利亚对质,还是一个人,就说明,在她內心深处,还是相信这个人的,只是现实让她不得不这么做罢了。” 第54章 希露瓦的过去 “对希露瓦这种人来说,如果只是和可可利亚对著干,可得不到她的认可。”蝙蝠侠篤定地说。 “而且,从她的反应来看,她当初被赶出筑城者的时候,恐怕也没有什么证据吧。” 蝙蝠侠若有所思,猜测希露瓦可能是因为什么原因被赶出的筑城者。 “希露瓦的讲述,取得了眾人的信任,隨后,由丹恆將之前发生的种种事情都告诉了希露瓦,並將布洛妮婭的信件也转交给了她。” ““怪不得最近都没有布洛妮婭的消息,原来还有这么段故事。下层区啊,封闭好多年了,很久没人上来过,没想到是这样……”” ““我相信你们的经歷,这么曲折离奇,自己可编不出来,何况还有这位希儿小姐现身作证。『星核』……呵,我知道布洛妮婭为什么要你们找我了。”” “轻笑一声,希露瓦告诉他们,当年她还是筑城者的时候,就在科研部工作,研究的对象就是『星核』。” “当初,她在科研部的时候选择的课题恰好是星核,还算出了星核和裂界有关。” “但还没有来得及有更多成果,就被驱逐出了筑城者,现在看来,是所有试图触碰『星核』真相的人,都会被驱逐和处理。” “从希露瓦的口中,他们还得知可可利亚曾是她最好的朋友,她告诉几人,可可利亚以前不是这样的,她有信念,有热情,就像是另一个性格的布洛妮婭一样。” “但从她成为大守护者开始,一切都变了,像是被某种力量抽出了躯壳。” “至於他们还想找杰帕德谈谈,对此希露瓦不看好,表示自己这个弟弟为人正直,却是出了名的一根筋,把命令看的比什么都重要,找他是没用的。” “呵呵,任何知道或试图知道真相的人都会被驱逐吗……咳咳。” “苏哥哥,外面凉。” 琅琊榜世界,梅长苏穿著厚厚的大氅,周围还围著火炉,却仍止不住的脸色苍白,咳嗽不已。 小飞流见状赶忙递过一杯热茶,想要他回屋子里去。 明明在房间里抬头也能看到那个大傢伙不是吗? “没事,只是稍微呛到了。”梅长苏淡淡一笑,垂下眼眸。 “我只是没想到,即便是在那样瑰丽、神奇的世界,人心还是一如既往的黑暗。” “何其相似了,即便不是帝王,也做出了帝王一般无二地事情。” “这就人性吗?” ““你知道『星核』在哪里吗?”星问。” ““知道啊,虽然没亲眼见过,但我利用模擬实验和外派勘测做了粗略的定位。根据勘测结果,『星核』大概位於贝洛伯格的北方——也就是茫茫雪原的某处。”” ““我们必须找到星核,而且越快越好——最好在可可利亚有所行动之前。你能给我们指个方向吗?”丹恆追问。” ““没问题,我正这么打算呢。”希露瓦点点头,“但是,这条路可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啊。”” ““贝洛伯格以北几乎完全被裂界吞没了,要前往北部雪原,首先得穿过银鬃铁卫的前线禁区。”” ““那里是银鬃铁卫主力部队的驻扎地,他们在那里整顿部队,抵抗裂界的入侵。”” “这种情况下,想要硬闯几乎是不可能的,好在希露瓦表示她和那里的士兵军官混得很熟,可以帮他们。” “是啊,若是研究者不能看到自己的研究课题,是多么遗憾的一件事啊。” “星核,也不知道我们的雪原是否会有这样神奇的东西,你说是吧,桑多涅?” 诡异的轻笑声中,博士优雅地晃了晃手中的试管,似笑非笑地看向一旁的木偶。 只见木偶冷冷横了他一眼,“別叫的这么亲热,多托雷,我的实验课题和你可不一样。” “別把你那些无聊的血肉模糊的实验带到我这里,无趣!” “呵呵。”被懟了的博士也生气,反而笑得更加让人毛骨悚然。 声音也变得更加低沉沙哑,像是潜藏在火山下涌动的岩浆,隨时可能爆开一样。 “是吗?可我们的雪原虽然没有星核,但在挪德卡莱,倒是另一颗“月亮”(月髓),值得投入呢。” “几人商量好,正准备出发动身,结果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一阵敲门声。” “希露瓦瞬间慌了,“糟、糟了!我忘了老弟说今天会来……”” ““你们快找地方躲起来——我来应付他!”希露瓦赶忙说。” “隨后,四人赶忙躲到店铺后面,希露瓦这才打开房门,不自然地看著杰帕德:“杰、杰帕德——你来了啊!我还以为前线这么紧张,你没空过来呢,哈哈……”” ““还好,这阵子怪物的攻势有所缓和,我先回城里处理点事务,晚些再返回前线……之前不是都告诉了你了吗?”杰帕德疑惑。” ““啊?噢,对,是有这么回事……”希露瓦附和道。” ““……姐,你气色不太对,发生什么了吗?”杰帕德问。” ““没、没有的事,你从哪儿看出来的。”希露瓦辩解。” ““你通常不叫我的大名。”杰帕德说。” ““哎呀,你不是一直很反感我当眾叫你『老弟』嘛!我觉得你说得对,平时还是用名字称呼你比较好,对吧老弟。”希露瓦赶忙解释。” “呃……这位希露瓦姐姐真的很不会说谎啊。”罗恩摇头,然后好奇地看向哈利和赫敏。 “话说我们以前说谎的时候,也像现在这么容易看出来吗?” “应、应该不会吧。” 两人有些不確定地说。 但想想他们都不是那种习惯了睁著眼睛说瞎话的人,真要是说谎,应该不难被看出来吧。 “可能会有一点违和感,但不至於很强吧。” “是吗?” 这时,两个样貌相同,掛著一样坏笑的红髮少年走了过来,用力揉了一下罗恩的头。 “悄悄告诉你们,你们说谎话的违和感,大概就跟对著毒蝙蝠喊“亲爱的西弗勒斯”一样,是不是违和,你们自己判断。” 第55章 被看穿的谎言 三人想像了一下这个画面,顿时感到一阵恶寒。 “啊,该死的乔治,我要杀了你,这让我还怎么面对斯內普啊!!!” 罗恩发出绝望的控诉。 “经过一番尷尬的抠脚的解释过后,杰帕德总算是被希露瓦糊弄了过去,然后希露瓦便带著几人来到铁卫禁区。” “正如希露瓦说的,她在这边的人脉关係广得很,轻轻鬆鬆就带著他们混了进去。” “不过在进入最核心的区域时,还是少了一份密钥,需要去找这里的队长邓恩。” “希露瓦显然和这个邓恩也很熟悉,得知要找他,一点不带怕的。” ““哟,邓恩!好久不见了——你都当上警卫队长了啊?”希露瓦找到邓恩,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希、希露瓦,好久不见……你还是那么……咳,你气色不错。”” “呦呼,看来,这一次能轻鬆拿到密钥了呢。” 看到这一幕,陆小凤下意识吹了个口哨,也不管花满楼看得见看不见,挤眉弄眼地向他使了个眼色。 “我敢打赌,这个邓恩,一定喜欢希露瓦。” “看这结结巴巴的样子,怕不是爱在心里口难开,要密钥,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花满楼失笑,摇摇头道。 “我倒不这么认为,越是这样憨厚老实的人,往往越坚守原则。” “何况,他既然心仪希露瓦姑娘,自然对她的事情知之甚详,普通的骗术,瞒不过他。”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s.???】 “美人计,还是对你陆小凤更有效。” ““介绍一下,这几位是我的助手,帮我分担机械屋的工作。”希露瓦煞有其事地介绍道。” ““各位,认识一下我的老朋友——邓恩队长。他以前可是我乐队的王牌键盘手。”” ““哦?这位铁卫大哥也玩摇滚吗?你好!”三月七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幸会。”丹恆简单地说了句。” “只有星,屑屑地看了邓恩一眼,摇摇头,“有股一言难尽的味道……”” ““哼,咳!萨克雷,你几天没洗澡了?”邓恩有些不自在地甩锅。” ““啊……啊?我轮岗之前才刚——”” ““……嗯?再说一遍?”萨克雷话还没说,就见邓恩用充满威胁的语气打断了他的话。” “萨克雷一激灵,赶忙改口:“……报、报告长官,两天没洗了!”” ““真不像话,在访客面前岂能如此失礼!抱歉,让你们见笑了。”邓恩说。” “这,可怜的萨克雷,就因为邓恩好面子,直接给领导背锅了。”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不少给领导当过替罪羊的人深有感触。 “可不是嘛,功劳是他们的,黑锅是我们的。” “换作是我,一定当场揭穿邓恩,让他这辈子抱不得美人归。” “哈?兄弟这么勇的嘛?你在单位里也是这么对你们领导的?” “那怎么可能,那可是我亲领导,我的衣食父母,你当我傻啊,他丟饭碗,关我什么事。” “隨后,双方寒暄了一番,说了些过去的交情,故事。” “然后希露瓦露出一脸灿烂的笑容,像是不经意地说:“那边的卫兵说,需要『密钥』才能打开闸门,能帮个忙吗?”” “听到这话,邓恩有些为难。” “星催促道:“不要在喜欢的人面前犹豫不决。”” “然而,邓恩哪怕是听到这种话,也没有动摇,脸色反而更加难看。” ““怎么了,邓恩?”希露瓦疑惑。” ““抱歉,希露瓦……我能问问,杰帕德戍卫官是怎么和你说的吗?”邓恩问。” ““啊?啊……我回忆一下……『老姐,禁区的能源管线出了故障,吃乾饭的外包维商根本查不出问题』——大概就是这样吧……”希露瓦说。” ““我能再问问……他是什么时候联繫你的吗?”邓恩又问。” ““呃……今天早上?对,就是早上。他今天不是负责城区巡逻嘛?所以就顺路来委託我了。”希露瓦说。” “听到这话,邓恩长嘆一声,然后说:“杰帕德长官刚刚回到前线,要不……我再跟他確认一遍吧?”” “糟了,这个邓恩肯定是看出问题来了。” 疯狂动物城里,兔朱迪看到这一幕心一下子提到嗓子儿。 邓恩连续三次嘆气,不断询问,这不是摆明了看出问题了吗? “毕竟这位希露瓦姑娘,可是一点都不会说谎。” “不过有趣,那个世界的动物都不会说话,反而是那种叫人的生命,主宰了宇宙,不过看起来,倒是和我们的科技没什么太大区別。” “就是更先进一些。”狐尼克摸著下巴说。 “听到这话,希露瓦有些慌了,“……欸?等会儿等会,他已经回来了?不可能吧,他早些时候还在城里……”” ““希露瓦……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不擅长说谎啊。”邓恩长嘆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但还是坚守了自己的职责,看向她身后的几人。” ““你带来的这些人,其实不是机械屋的助手吧?”邓恩看穿了一切。” ““希露瓦,不是我不想帮你……但是你要时刻记住,我可是贝洛伯格的银鬃铁卫!”” ““这样,你先回去,这件事我不会跟任何人说……但是这些『外来者』必须留下!”” “这种要求,希露瓦自然不会同意。” “交涉失败,双方的衝突在所难免。” “即便很不情愿,但不论是邓恩,还是希露瓦,都还是选择了为自己的信念而战。” “双方一番交手,邓恩的意志的確顽强,但面对希儿和希露瓦,还有三小只这样超常规战力单位,他还是很快被击败,被希露瓦打晕过去。” “只是在他倒下的同时,也成功拉响了警报,这下子,潜入任务彻底失败。” “想要穿过这里,就只能依靠暴力,希露瓦也彻底下定了决心,已经走到这一步,一定要找到星核,不论是谁拦在前面,他们都必须衝过去。” 第56章 布洛妮婭的信 “干得漂亮,希露瓦!” 看到希露瓦展露出这样的决心,璃月港,逢岩激动的热血沸腾,忍不住高喊了一声。 喊完看到自己手底下的千岩军都看了过来。 有些不好意思的逢岩掩饰地咳嗽一声,“咳咳,那什么,希露瓦他们这么做,是为了拯救世界,挽救星核危机,我讚许的是她们的信念。” “当然了,身为千岩军,我等更应该效仿的是那位邓恩队长。” “即便力不能及,也要战至最后一刻,即便是面对心爱之人,也不能忘却千岩军的职责,哪怕是战败,也不能倒下信念,甚至还要为下一场战斗,创造机会。” “记住,我们是军人,是守护璃月港的千岩军,服从命令是我们的天职,绝不可因私情废公法。” “千岩牢固,重嶂不移,干城戎甲,靖妖闲邪!”说著,逢岩行了一个军礼,大声喊道。 眾人景从,纷纷回应。 “千岩牢固,重嶂不移,干城戎甲,靖妖闲邪!” “千岩牢固,重嶂不移,干城戎甲,靖妖闲邪!” “击败邓恩,拿到密钥后,一行人一路狂奔,突破重重封锁,终於,来到了整个禁区最后一道大门,也是最坚固的一道关隘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在这里,守护著最后通路的,则是杰帕德本人,邓恩没有说错,他是真的回到了这里。” ““姐姐……真的是你。”杰帕德瞳孔闪烁,很不愿意承认这一点。” ““等等,杰帕德!听我说——”” “然而杰帕德根本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哨卫向我报告的时候,我还在想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也许是入侵者挟持了你,也许你进入禁区和警报完全取关。但……”” ““姐姐,离开入侵者,慢慢走到我身后来。你和他们不一样。”杰帕德还想说服希露瓦。” ““抱歉,老弟——我说好了要站在他们这边。”希露瓦摇头。” ““给我几分钟时间,只要几分钟,我会解释清楚——”” ““——別说了,希露瓦!”杰帕德大声呵斥。” “完了完了,都不叫姐姐了,这肯定要打起来了。” 爱情公寓里,胡一菲篤定地说。 “就跟我和展博一样,平时我肯定是老弟,展博之类的叫著。” “但要是我开始叫他的全名了,那肯定就是要收拾了他了,这杰帕德改了称呼,摆明了是不想跟自己姐姐谈下去了。” “那个邓恩是个犟种,他只会更犟。” “事实也確实如此,只见两姐弟大吵一架。” “杰帕德誓死捍卫银鬃铁卫的原则,坚守大守护者的命令,表示希露瓦所说的一切都是猜测,没有真凭实据。” “而铁卫禁区是贝洛伯格最后的防线,绝不容许有任何损失,他不能相信几个外来者,还是被大守护者公开逮捕的外来者进入这么重要的地方。” “希露瓦也坚持他们找到了拯救世界的一线生机,可可利亚在撒谎。” “双方立场不同,战斗在所难免,这一战,可比对战邓恩的时候艰难多了。” “作为银鬃铁卫的戍卫官,存护命途的行者,杰帕德有著惊人的防御力,那琴盒一样的盾牌拿在手中,就仿佛它的名字一样,是一座坚不可摧的壁垒。” “希露瓦面对自己的弟弟,也没有丝毫留手。” “雷光闪烁,以刺眼的雷霆不断轰击著弟弟的防御,身为姐姐,她显然最清楚对方的弱点所在。” “至於其他人,也识相地將战场的中心交给了这对姐弟,默默迎上了大批的银鬃铁卫,將他们逐个击倒。” 漫威宇宙。 看著杰帕德抡著大琴盒又是敲又是砸,时不时还来个弹反,以强调的隱形力场阻挡著希露瓦的雷电攻势的时候,钢铁侠忍不住撞了撞美国队长的肩膀。 “我说队长,同样是用盾牌的,怎么人家的盾牌用的这么猛,你就能挡一下攻击,偶尔把盾牌甩出去当迴旋鏢用。” “就不能也学著他砸两下,来个弹反什么的吗?感觉很强很暴力啊。” 和钢铁侠待得久了,美队也多少学会了几分圆滑,或者说他本身就不是很古板。 闻言面色不改,反问道:“所以我也想问问,为什么只有你说“帮帮我,贾维斯先生”,贾维斯却没有来一句“离开托尼尼”。” “要不下次你尝试一下,也许能焕发新的力量呢?” 钢铁侠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顿时涨得猪肝一样,难看至极。 恶狠狠瞪了美队一眼,转身就走。 回头就看到雷神拿这个锤子上躥下跳,五根胖胖的手指拨弦一样来回揉搓著锤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给锤子做马杀鸡呢。 “索尔,你干什么呢?” 正火大的钢铁侠没好气地问。 “我试试,能不能弄来希露瓦的力量,她是用雷电的不是。” “你和队长都有新能力了,我也想试试。” 雷神老老实实地说,完全没注意到,他说起新能力的时候,钢铁侠的脸色有多黑。 “在所有的银鬃铁卫都暂时倒下后,希儿等人也加入了这场姐弟的战斗,击破了杰帕德的防御。” “见状,希露瓦暂时停手,又生气又心疼地看著弟弟。” ““差不多了吧,杰帕德!看看你周围,只剩下你还站著了!”” ““……就算只有我一个人,我也不会屈服……”即便如此,杰帕德也不肯退让。” “显然,他们不可能真的把杰帕德怎么样,这个时候,星终於想起来,他们本来不是说要智取的吗?” “所以,“谁来智取一下?”星赶忙开口。” “这个时候,希露瓦开口道:“就算你不相信这些外来的朋友,也该相信我——呃,可能姐姐我確实把你的信任都消磨光了——那就至少,相信布洛妮婭吧。”” ““……布洛妮婭小姐?”听到这话,杰帕德有些动容。” “眾人见状赶忙把发生的事情还有布洛妮婭的信件都交给了杰帕德。” ““该说的都说了,老弟,该怎么做你自己决定吧。”希露瓦將选择权交给了杰帕德。” 第57章 灵活的原则 “到这个地步,杰帕德仍说:“我是银鬃铁卫的戍卫官,职责所在,必须执行『大守护者』的命令。”” “就在眾人以为还是没能说服他的时候,杰帕德继续说:“——但布洛妮婭小姐是前线实际上的指挥官。根据军规,当前线指挥官与后方筑城者的指令发生衝突时,应原地等待进一步的指令。”” ““好小子,被你玩明白了。”听到这话,星一下子笑了。” “杰帕德则有些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 “啊?还能这么玩?” 看到杰帕德玩的这一手,天幕下的各时空都惊呆了。 本以为这傢伙就是个一根筋的死脑筋,结果居然这么懂得变通的吗? 原来有些事,不一定要死犟死犟的撞个头破血流。 找个藉口,不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行动了。 朱仙镇战场上,看到这一幕,士官们若有所思。 然后就看到一个將领抓著一个还没断气的金人士兵的手,用它手里的刀一把捅死了传令的小黄门,连带著圣旨也被撕成粉碎。 然后將领单膝跪地,正色直言。 “元帅,官家下旨退兵,我等不得不从。” “但这金人恶徒藐视圣上,砍杀天使,撕毁御旨,此乃大不敬之罪,论理,吾等將捉拿首恶,押回京城受审,將其处以极刑。” “还请元帅出兵,捉拿匪徒,以正圣顏。” “还请元帅出兵,捉拿匪徒,以正圣顏。”其他人也纷纷反应过来,跪地请命。 看著已死的小黄门和被搅成稀烂的圣旨,便是再怎么忠君爱国,岳飞到底还是动摇了,下令。 “出征,北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隨后,杰帕德表示他会打开最后的 大门,但大门一旦打开,对面的裂解怪物就会衝进来,他们会在这里帮忙拖住敌人,但去往另一边后,一切就靠他们自己了。” “打开大门后,大量裂界怪物顿时疯狂涌入,杰帕德一马当先,带著一眾银鬃铁卫,和眾人一起,击退了这群怪物。” “但这一波怪物击退后,杰帕德的状態也变得很差。” “显然,武器没有被修復的情况下,又接连经歷数场恶战,尤其是刚刚还和几人交过手,对杰帕德身体的损耗很大。” “看到这种情况,希露瓦当即表示不和他们一起去找星核了。” “毕竟杰帕德此刻独木难支,她要是走了,这里不一定能抵抗住下一波衝击。” “因此,即便距离星核只有一步,距离完成多年的梦想只有一步,希露瓦也只能在这里停下脚步。” ““总不能丟下老弟和这群铁卫不管吧,我可是朗道家的女儿啊!交给你们了!我相信你们能做到,我在你们身上看到了希望!”” “几人表示不会辜负希露瓦的希望,便动身前往了北部雪原。” “为了守护弟弟,守护贝洛伯格,即便是毕生的梦想也能放弃,亲情,姐弟之情,不就是这样吗?” 层岩巨渊,幽深的地宫內。 伯阳痴痴地看著天幕,似哭似笑地说。 他想到了戎昭,也想到了被困地下的自己。 “你不也一样吗?为了让弟弟活著,为了熬死这些魔兽,即便是想回家,也要苦苦守在这个地宫里,甚至眼睁睁看著我的死亡。” 这时,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 伯阳惊讶的转身,只见不久前才刚刚咽气的浮舍,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睁开了眼睛。 那双从前浑浊不清,浑浑噩噩的眼睛,也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你,夜叉兄弟?你怎么会?” 伯阳震惊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身旁的浮舍。 难道他也疯了,见到幻觉了。 “我也不知道。”浮舍摇摇头,“只是在彻底失去意识的那一刻,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那位仿佛镜面构成的神明“记忆”,注视著我,然后我就醒了过来,连业障的影响也不在了。” “总之,祂似乎赋予了我一股別样的力量,准备好了吗伯阳,我们,回家!” “一行人进入北部雪原的时候,列车上,时刻关注著这颗星球的姬子与瓦尔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裂界的活动加剧了——雅利洛六號上正在发生某种变化。我们还不动身吗,姬子?”瓦尔特说。” ““相信他们吧,这可是星的第一次『开拓』任务,没有点压力和波折,怎么能成为青春的回忆呢?”相比於瓦尔特,姬子显得要从容得多。” ““觉得无聊了吗,瓦尔特?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不过我们以后还有很多机会。这一次的冒险回忆就留给他们三个吧~”” ““你判断他们是安全的,对吗?”瓦尔特问。” ““……嗯,没有出现『星神』或『令使』等级的虚数反应。放心吧。”姬子点点头。” ““属於年轻人的舞台,我们不应该插手……顶多来一点『场外援助』……吧。”姬子笑著说。” “这么看来,列车组的实力还是很有保障的,三小只拥有的力量,也不是那么简单。” 看到这一幕,蝙蝠侠迅速制定了有关一行人的实力分析,推翻了之前的推测。 就姬子的话来说,只要不是星神或令使的,三小只都能应付。 这个应付不一定是战胜对方,但至少表明,星神和令使不出手的情况下,三人至少能有一战之力,不至於被秒杀。 这样的话,三人的实力就需要仔细评估了。 三月七曾说过丹恆有隱藏的力量,她自己也有,看来不是一句玩笑话了。 想著,蝙蝠侠的文件夹又多了七八个。 之后会不会更多,就要看他们展露出的实力究竟有多少了。 “另一边,进入北部雪原后,一行人很快来到了杰帕德说的裂界。” “在这里,他们不仅找到了布洛妮婭遗落的东西,还在入口处看到一种奇特的现象。” “只见布洛妮婭和可可利亚的虚影出现在通往前方的道路上,仿佛影视剧中被暂停的影像一样。” 第58章 残影 “丹恆表示,这应该是某种残影,是裂界复製出来的某种能量残留。” “於是,几人跟著残影的方向前进,发现这些残影不仅仅只是影像,还能浮现之前的对话。” ““……你还没告诉我这究竟是什么地方,母亲。”布洛妮婭的残影问” ““七百年前,这里曾是贝洛伯格的北方边界,也是阿丽萨·兰德带领的第一批银鬃铁卫抵御军团的古战场。”可可利亚的残影说。” ““至於现在……只是一座废弃的迴廊,处处迴荡著旧世界的残响。”” ““但不要被著支离破碎的表象迷惑,布洛妮婭。等到承诺兑现的那一天……这片废墟將成为新世界的温床。”” ““……母亲,你真的相信『星核』做出的承诺吗?它唤来了墙外的风雪,开启了裂界的大门。它毁灭了我们的文明——”布洛妮婭的残影质问。” “可可利亚的残影却说“——而我们的先祖犯下的过错,就是没能儘早拥抱毁灭。”” “这个,看上去怎么像地脉中游离的记忆呢。” 看著这一段残影,派蒙好奇地挠挠脑袋。 “不过地脉中的记忆可以战斗,甚至化作魔物,还可以和我们对话。” “但这个……” “似乎更像是留影机的影像,只能看,不能交流。” 空点点头,“是啊,不过,如果提瓦特也有类似的存在就好了。” “我就可以追寻著妹妹的残影,弄清楚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什么事都一无所知了。 “可是,这个叫星核的东西很危险。” “要是,要是提瓦特大陆也被冰封了,就吃不到美味的甜甜花酿鸡、摩拉肉、仙跳墙……哇~那也太可怕了。” 派蒙害怕的捂著嘴。 原本有些惆悵地空看到这一幕有些无奈,这下子是一点悲伤不起来了。 “派蒙~” ““自天外的入侵者降临那一刻起,这个世界就已经被宣判死刑。但星核——它给我们保留了一丝希望。”” ““重获新生需要付出代价。抹除一切属於旧世界的陈腐印跡,放弃毫无意义的苟延残喘……这就是『星核』开出的价码,。”可可利亚的残影说。” ““祂的承诺兑现后,布洛妮婭……我们就不必在穷尽一生守护一片废土。你和我,我们会亲眼见证新世界从废墟中升起。”” “到这里,这段影像就结束了,但显然,可可利亚的话,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 “都是狗屁!” “因为现在的这个世界不完美,就要抹除,然后再造世界,那那些无辜死去的人们,他们怎么办。” “歪理邪说,拜月,你和可可利亚一样,都已经入了邪道,我们,是无论如何不会允许的。” 李逍遥大声斥责,而后毅然决然使出了酒神咒。 “臭蛋说的对,你个妖人,要死就自己去死,別拉著別人一起!” 死里逃生的林月如也和李逍遥站在同一战线,手中长鞭飞舞,金钱飞溅,剑光席捲,將一身武学发挥在极致。 “善也好,恶也罢,人类的命运,绝不该交到你的手中,身为大地之母的后人,我绝不允许。” 赵灵儿独战水魔兽,大地之母的力量汹涌澎湃,一次次重创,毁灭这凶恶的魔兽。 每一次,当致命的损伤出现在他们身上的时候,那股温暖的力量,就自发的隨身携带的玩具小熊內扩散出来,支撑著他们不断战斗,直至最终的胜利。 “一行人继续追踪,很快又看到了一段残影。” ““我不明白……假如真相如你所说,可是过去几百年里,在位的每一任守护者都在抗拒星核的召唤……难道她们都做错了吗?母亲?”布洛妮婭的残影质问道。” ““你还没有看清吗,布洛妮婭?”可可利亚的残影反问,“这里没有对错,有的只是人类的傲慢,还有短视。”” ““我们的先祖——包括阿丽萨·兰德在內——他们为了延续这一方文明燃尽生命,然后归於沉寂,记忆被风雪吹散。”” ““她们毕生忙於编撰颂扬人类勇气的讚歌,却抽不出时间凝神仰望星空。”” ““於星空中宏伟的存在而言,千年光阴不过一粟,渺小种族的成就毫无注目的价值。”” ““我不会重蹈她们的覆辙,走在绝路上顾影自怜。如果坚持註定徒劳,那就选择崭新的开始。”” “布洛妮婭的残影反对,“但是,『存护』的克里珀——祂难道不是你所说的『宏伟存在』之一吗?一直庇护贝洛伯格的……不是祂的力量吗?”” “可可利亚的残影冷笑道:“『存护』?『存护』何曾正视过人类一眼?那不过是筑城者自以为是的妄想而已。”” ““你会听到真正的宏伟之声,布洛妮婭……然后,你会理解我的选择。”” “不,傲慢、短视的不是人类,是你可可利亚。” 神奇女侠世界,对战阿瑞斯的战场上。 史蒂夫扶著几乎被阿瑞斯击溃的黛安娜,大声地反驳。 他知道自己的反驳无法被可可利亚听到,也很清楚这话对可可利亚没用。 他想说的,想袒露心扉的对象只有一个。 他抱紧黛安娜,努力在已经听不见他声音的神奇女侠耳边说。 “人类或许渺小,或许有著这样或那样的问题,但正是这些问题,才构成了人类。” “我们渺小,所以我们渴望永恆,追求宏伟存在。” “可可利亚口口声声藐视人类,认为和那些存在相比人类毫无意义,却忘记了,和人类相比,渺小的事物太多太多,如果这一切都要毁掉,世间还有什么意义。” “难道只有最宏伟的星神才能存在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新世界又有什么可存在的必要,他们不也终究是不够宏伟的存在吗?” “即便不够宏伟,我们也在努力的活著,努力的去做些什么啊。” 说著,史蒂夫放开黛安娜,奔向那艘装满了毒气的飞机,已然走上了那条註定灭亡的道路。 当! 恍惚间,无尽的宇宙深处,似乎传来一声巨锤落下的声音。 一道目光穿越无尽时空,落在那架崩毁的飞机內。 第59章 抵达目的地 “这段影像结束后,一行人再度前进,很快又遇到一段影像。” “在这里,可可利亚告诉了布洛妮婭有关星核的真相。” “和他们了解的一样,七百年前,反物质军团降临,以贝洛伯格的力量根本无法对抗,於是在绝望之际,阿丽萨·兰德將目光投向了星核,许下最初的愿望。” ““讽刺吗?星核只是实现了人类的诉愿,我们却在接下来几百年里对它的存在讳莫如深。”可可利亚的残影冷笑道。” ““甚至还妄图用不属於这个世界的技术,旧时代的『公司』和筑城者妄图用来收容星核的抑制器来抑制它。”” “这完完全全就是在诡辩。” 霍格沃茨內,听到可可利亚的话,麦格教授一脸气愤地说。 “星核的力量带来了寒潮,让即將覆灭的贝洛伯格有了一丝喘息之机是事实。” “但反物质军团本来就是星核带来的。” “作为祸首,它的力量即便短暂帮助了人类,却也给人类文明带来了另一重毁灭。” “若非是存护的力量,若非是七百年来的大守护者们的坚持,贝洛伯格早就不復存在,难道这一切也是星核的恩赐不成。” 说著,麦格教授严厉地看向周围的学生。 “你们记住,带来灾难的,是神秘人,不是波特。” “如果有谁因为波特的缘故被神秘人伤害,那也不是波特的错,你们真正需要憎恨和对抗的,是神秘人。” “如果你们连这样的事实都无法理解,霍格沃茨或许並不適合你们。” “追著残影,一行人不断深入,结果在即將抵达目的地的时候,在这里见到了一个新的残影。” “不同於之前每一次都是可可利亚与布洛妮婭一同出现。” “这里的残影,就只有可可利亚一个人。” “见状,三月七有些奇怪,“总感觉……和之前的残影有些不太一样?”” “说著,三月七好奇地凑上前去。” ““侵入者……”这个残影忽然开口了。” ““欸?她……她说话了吗?”三月七更好奇了。” ““不得……接近……星核……”话音未落,这个残影忽然暴起发难,手中一桿寒枪如暴风骤雨,迅速攻向距离最近的三月七。” ““不好——三月,让开!”希儿脸色一变,迅速出手,挡在三月七的前面,接下了这波攻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只见这个残影像是有自我意识一样,试图阻拦一行人的靠近。” “她的攻击迅猛无比,凝聚著寒冷的冰霜之力,仿佛將整个雅利洛六號的冰雪都匯聚在长枪之上,每一次挥舞都蕴藏著冻结一切的力量。” “对比杰帕德,她的战斗力还要更加恐怖。” “好在她所面对的,是来自星穹列车的天外来客,丹恆的枪法犹如云翳障空,挥舞开来,水泼不进,仿佛蛟龙翔舞,不论可可利亚的攻击如何迅猛,他都能不费吹灰之力將其抵挡下来。” “三月七更是玩冰的好手,六相冰的力量,可比普通的冰雪强出太多。” “希儿和星一个身影迅捷,一个势大力沉,联手之下,一道残影根本不是对手。” “短短几招,便被打了个烟消云散。” “好精妙的枪法,大开大合,却又暗藏无数招数变化,如游龙入海,天龙涌现,挥洒开来,似云层密布,毫无破绽。” “老叫花,你们丐帮打狗棒法自詡天下无双,精妙绝洛,连当年咱们华山论剑的时候,你都捨不得使出,担心泄露了绝招奥妙,却不知和这位丹恆兄弟的枪法相比,孰高孰低啊?”欧阳锋瞥了洪七公一眼说。 洪七公也不在意,隨手往嘴里塞了一只鸡腿,含糊不清地说。 “老叫花子的打狗棒法是用来打狗的,肯定没办法和丹恆兄弟的枪法相比。” “倒是某人,一心想夺得武学天下第一的美名,一手灵蛇杖法阴险刁钻,在旁门左道中也算是了的。” “却不知道遇到这等枪法,又该如何啊。” 听到这话,欧阳锋冷哼一声,黑著脸没说话。 天下第一谁人不想,只是天幕一出,別说和丹恆这样强大的存在相提並论了。 哪怕是那些普通的银鬃铁卫,裂界怪物的枪炮攻击,就让他们胆寒不已。 这完全不是一个力量级的。 这让一向自傲,连王重阳也只是高看半分的欧阳锋如何能忍受的了。 生气的同时,他也在考虑,从今以后是不是该改练枪法。 据他所知,自从天幕出现后,江湖上用刀用剑的人少了不少,反倒是用枪用棒的多了很多。 要不是没办法像三月七那样凭空凝聚箭矢,欧阳锋怀疑用弓的人是不是也会增加。 “击败这道残影后,他们终於来到此行最终的目的地。” “来到这里,本就寒冷的气温更是骤然下降,连三月七都有些忍不住发抖起来。” ““……好、好冷!光凭一点点开拓的力量!已经没办法抵御低温了……”” ““这说明我们正在靠近星核,靠近寒潮的中心。”丹恆冷静地陈述现状。” “一行人不断前进,只见这里隨处可见裂界造物的痕跡,厚厚的冰雪中,隨处可见各种被冻结的反物质军团,就像被琥珀困住的昆虫一样。” ““反物质军团的爪牙入侵这个世界时,一定没想到自己会被寒潮吞没吧。”三月七说。” ““不过,冰块里这些傢伙还活著吗……”三月七好奇地问。” ““给它起名七月三號了。”星屑屑地说。” ““亏你这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啊……”三月七瞪了她一眼说。” “就在两人打打闹闹的时候,希儿的目光却被高处那个巨大的,山一样高的机械造物给吸引了目光。” ““这是……『筑城者』留下的遗蹟吗?”” ““……跟城里那些一板一眼的建筑完全不同。”丹恆看著这一幕,也有些被惊到了。” ““看起来……像不像一只巨大的手掌?”三月七换了个角度,发现这个造物真的很像一个巨大机器人的手掌。” 第60章 选择吧,女儿 “臥槽,是高达!!!” 爱情公寓里,看到这一幕,吕子乔直接从沙发上跳起来。 坐在他膝盖上的美女扑通一声摔在地上他都没反应,以二百五十迈每秒的速度迅速拿出手机,对著天幕中的巨大机械手臂一顿狂拍。 然后一个电话拨出去,“展博,看天幕……” “啊!!!!是高达啊!!!!” 电话的另一端,鸡鸣一般的尖叫声几乎刺穿了吕子乔的耳膜。 事实证明,没有一个男人能拒绝高达,尤其是对一个宅男来说。 “隨后,一行人来到高台之上,看到了那个位於抑制器里的星核,以及正站在那下方的可可利亚和布洛妮婭。” “此刻,布洛妮婭正捂著脑袋,痛苦著,抗拒著什么。” ““……不……不要……”” ““不要抗拒,布洛妮婭——接受著共同的意志吧!”可可利亚说。” ““不……这……不是我想要的……”布洛妮婭还在挣扎。” ““看著他们承诺的未来,布洛妮婭!一个没有贫穷、寒冷、痛苦的世界;一个人们不必再像囚徒般祈求存续的世界;一个我们可以永远守护的世界。”可可利亚仿佛已经陷入了那种美好一样地说。” ““七百年来,我们不断尝试,不断抗爭,以为人性的光芒將指引我们走向復兴。结果呢?我们一败涂地!”” ““为何在面对不可抗辩的力量时,我们想到的第一件事永远是抗拒、堵上耳朵,而非聆听它的诉求?”” ““那就是盘踞在人性深处的,难以磨灭的愚妄和怯懦。拋却它们,解开束缚你的枷锁!星核將带人类走向进化,祂將……”” “可可利亚的语气越来越强烈,蛊惑的力量也越来越强大。” “就在此时。” ““洗脑就到此为止吧,魔女!!!”” “强硬的声音,像是一把利剑般,刺穿了蛊惑的迷障,让布洛妮婭从蛊惑中醒来。” ““……希儿?”” “太好了,我就知道,另一个我一定能及时赶到的。” 看到布洛妮婭被希儿唤醒,另一个世界的希儿顿时长长舒了一口气。 然后瞪大眼睛,看著一旁的布洛妮婭。 “布洛妮婭姐姐,我也一样,如果在这个世界你也遇到了同样的困难,同样的危险,我也一定,一定会去救你的。” “这是我对姐姐的承诺。” “……希儿?”另一个世界的布洛妮婭內心情绪涌动,下意识握住了希儿的手。 感受到从她掌心里传来的温度,传来的那种坚决。 布洛妮婭点点头,“嗯,我也一样,一定,会守护住希儿的。” 两人四手相握,四目相对,周围的粉红泡泡就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还是来了啊。本以为这暴风雪能將你们埋葬……”可可利亚双手抱胸,不悦地看著赶到的一行人。” ““想的美!还没打倒你以前,我们是不会倒下的!”希儿不客气地说。” “然后她看向布洛妮婭,大声说:“布洛妮婭!我不清楚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就算你现场解释,我大概也听不懂那些玄乎的东西。但有两件事我清楚的很——”” ““第一,这些傢伙费尽千辛万苦来到这里,为的就是封印那个叫『星核』的玩意。”希儿指著三人小分队说。” ““第二,记得我说过的话吗?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会来救你的。”” ““所以,你懂吗?就算你已经被那边的女人洗脑,把我们之间的约定忘得乾乾净净了——我也要把你打晕了再带回去!”” “希儿说得好!!!” “就应该是这个样子。” 白蛇世界,听著希儿的发言,小青激动热血沸腾。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对吧姐姐,换作是我,你一定也会竭尽全力来救我的,对不对?” 小青期待地看著白素贞。 “这是自然。”白素贞点点头,“只是……” 白素贞犹豫了一下,看了看站在一起的两人。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这两位姑娘之间,不太像是单纯的姐妹之情,反倒更像……” 说著,白素贞止住话头,没有再说下去。 生怕还有些懵懂的小青明白什么。 应该,不是她想的那样吧? “不只是白素贞,似乎连可可利亚也有些看不过去了。” “嫌弃的眼神就像是老父亲看待拐走自己乖乖女的小黄毛一样。” ““可以了吧?我已经给了你们充分的时间……道別的时间。”可可利亚强调道。” “说著,可可利亚看向布洛妮婭,“带你来这的另一个原因,是时候告诉你了,布洛妮婭。”” ““我想见证你的选择。”可可利亚温柔地说。” ““所有真相,我都告诉你了;有关星核的交易,有关我向它许下的愿望。我们之间……再没有秘密了。”” ““许多年前,『星核』声音第一次在我耳边响起,而我和歷代守护者一样,闭目塞听。那时的我就是现在的你,苦苦守著筑城者所谓的『存护』……”” ““我的信念一度无比坚定……直到一个突如其来的变量打乱了一切;另一个选择出现在我面前,那意味著顛覆旧秩序,迎接新世界的到来。”” ““但比起虚无縹緲,越来越遥远的『存护』,它是那么真实……”” ““我一直在苦想,苦想该怎么向你传达这一切。承诺中的明天总会到来,但如果你不能待在我的身旁,和我一同守望那个新世界……”可可利亚期盼地看著布洛妮婭。” ““那我將陷入痛苦之中——布洛妮婭,难以抹消的痛苦!”” ““也许,我还要感谢你们,外来者。迫於你们带来的压力……我终於得以直面自己最后的弱点。”可可利亚看向三人组。” ““布洛妮婭,从小到大,我从未逼迫你服从我的意志。无论如何,你总有选择——过去如此,如今依然。”” “可可利亚再度看向布洛妮婭。” ““选择吧,女儿。”” 第61章 造物引擎 “不管可可利亚的立场如何,至少对於布洛妮婭,她是真的尽到了一个做母亲的职责,对於布洛妮婭的爱,也没有丝毫的杂质。 加勒比海上,伊莉莎白·斯旺看著天幕上的可可利亚说。 联想到自己,虽然父亲也有想过要让她和诺灵顿准將联姻,但父亲对她的爱,也是真的。 如今她航行在一望无际的海上,也不知道父亲是怎么想的。 他会思念自己吗? “面对可可利亚,布洛妮婭开口道:“可可利亚大人……感谢你把我抚养成人,感谢你吧选择的权利留给了我。”” ““可是……对不起。母亲,这最后一次,我不能站在你身边。”布洛妮婭坚定地说。” ““你说人性的深处是愚蠢和畏缩,也许不假,绝境会映出人心中最阴暗的一面。”” ““……但你却错过了那些在绝境中努力生存,努力奋战的人。我看到了他们身上的光芒,在禁区前线、在下层区、在被你忽略的角落里。”” ““先祖用双手建立了这座城市,在风雪摇曳中奋力延续文明。就算这个世界註定分崩离析,通向结局的路途也该由人类亲手铺就——”” ““——而不是將命运交给这枚祸种。”” “不仅是可可利亚想要爭取布洛妮婭,布洛妮婭何尝不想爭取自己的母亲。” “她向前一步,试图说服可可利亚。” ““我们是人民选出的守护者,母亲!我们的职责是『存护』人类建立的世界,我们不是神明,不是裁判!”” ““你想要把人性踩在脚下,同时扮演神明和裁判——这种事,我不能容许!”” “面对布洛妮婭的回答,可可利亚无比失望,隨后唇角微翘,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这样啊……你的选择是……这样啊。我了解了,布洛妮婭。”” ““可惜……可惜你看不到美好的世界了。你无法突破思想的桎梏……知道吗?你本该是……新世界的『母亲』。”” “说著,地面忽然开始震动起来,三人小分队立刻背对背警惕起来。” ““这座城市……贝洛伯格的命运已经註定,它的未来將於我们手中展开。”” ““而你们……將成为这个新世界的基石。”” “伴隨著可可利亚的话,凌厉的冰霜开始在她掌心之中凝聚,化作一把冰蓝色的冰霜巨剑长矛。” ““不破其旧,无以立新。”” ““我以大守护者的身份,令你起身——造物引擎!”” “砰!” “一只巨大的机械手掌轰碎坚冰,从尘封的地下钻出。” “巨大的古代筑城机械开始启动,可可利亚的身影漂浮在造物引擎之上,仿佛造物主一样充满了压迫感。” “面对如此恐怖的机器,三月七脸都白了。” ““比、比史瓦罗还大一万倍的机器人!!”” 听到三月七的声音,星球列车上,瓦尔特像是触发了什么关键词一样,下意识看天幕。 看著那巨大的,拥有移山填海力量的巨大机械。 瓦尔特瞳孔一缩,呼吸都有了瞬间的急促。 只见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直播画面,像是下一秒就要钻进去一样。 三月七、丹恆还有穹诧异地看著瓦尔特,他们从未见过对方露出过这样的神態。 严谨、专注、仔细,还带著一点说不上来的狂热。 有种在黑塔空间站里见到的那些书呆子研究员的感觉。 “太棒了,简直太棒了,这流畅的线条,关节处的衔接,每一片机甲都是用上好的钢材铸造的,工艺技术应该掺杂了筑城者的命途力量。” “行动很灵活,並非完全的战斗模块。” “哎呀,之前只听你们提过贝洛伯格巨大的机器人什么的,也没仔细看看,居然是这个样子吗?” “早知道之前就应该和你们一起下车的。” 看著喋喋不休的瓦尔,三小只不觉得有些害怕。 “那个……杨、杨叔,你还好吗?” 听到三月七有些紧张的声音。 完全陷入造物引擎的瓦尔特这才身子一僵,回过神来。 只见他的身体明显有些僵硬的直了起来。 用了极大的意志才让自己的目光从天幕上移开,掩饰似的推了推鼻樑上的镜框。 乾咳两声,故作严肃地说: “咳咳,没事,我很好,就是没想到之前你们的开拓之旅这么凶险。” “和这样大的机器人战斗,肯定很艰难吧。” “说起来,这个造物引擎的发动功率是多少,还有它的能量输出水平怎么样,还有它的运行逻辑、战斗模块和……” “咳咳,我的意思是,你们辛苦了,早知道上一次的开拓之旅这么危险,我应该陪你们一起去的。” 见星和三月七的表情有些懵逼。 瓦尔特的手不自觉的握著手杖转了两圈,连忙转移话题。 “对了,听说你们和贝洛伯格的大守护者关係很不错,她还邀请你们多去贝洛伯格玩玩是吧。” “我觉得,列车作为雅利洛-6的朋友,的確应该多跟他们走动走动。” “下次去贝洛伯格的时候,我也一起吧,听说你们还跟那个叫史瓦罗的机器人关係不错,大家也可以一起聚聚嘛。” 瓦尔特笑的一脸纯良无害。 可不知道为什么。 穹和三月七总感觉这个笑容不怀好意。 远在雅利洛-6的史瓦罗更是打了个寒颤,如果机械造物也会打寒颤的话,他一定会的。 “只见可可利亚高举手中冰封的长矛,对著巨大的造物引擎下达了攻击指令。” ““引擎……粉碎他们!”” “巨大的造物引擎於身前匯聚出一道光束射向眾人!” “巨大的手掌高高举起,像是遮天蔽日的星辰一样,就要砸向眾人。” “面对这种堪比末日兽的情况,丹恆眉头紧锁,三月七面露惊容,星的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希儿和布洛妮婭多少有些挫败无力之感。” “实在是和这样庞大的机械造物相比,她们的力量差距实在有些庞大了。” 第62章 对战可可利亚 “就在天幕下的各时空为眾人有些担心的时候,忽然,天空中闪过一道亮眼的红光。” “一道轨道炮好似流星陨落一般,稳稳的砸在造物引擎之上,使其顿时犹如倒塌的山峰一样,无力的垂下手臂,停下了动作。” ““……姬子,是姬子。”看到这一幕,三月七立刻兴奋的跳了起来。” ““喂喂!听得见吗?信號真差……”姬子的声音很快从通讯装置內传来。” ““姬子,你可算想到我们了啊!”三月七兴奋地说。” ““什么啊,我和瓦尔特先生可是时刻在轨道上掛念各位呢,这次的开拓之旅很精彩喔。”” ““这个大傢伙到底是怎么动起来的……不过,现在还是让它乖乖別动比较好?接下来,就看你们的啦!”” “嗯,这个叫姬子的小辈,行事作风倒是很合本仙的胃口。” 奥藏山上,閒云满意地推了一下鼻樑上的镜框,讚许地点点头。 “欲行便得行,当归亦可归,为人长者,就是应该这样,放手让小辈们去衝去闯,我等只需要做好善后工作,在必要的时候,给予一点场外援助即可。” “否则若是事事插手,孩子们不得展翅高飞,彼此之间也会徒生怨懟。” “说来,这造物引擎用的是何等工艺,还有那姬子的轨道炮,又是何等机关巧匠,本仙居然没有见过。” “倒是和当年坎瑞亚的机械造物有几分相似。” “哼,待本仙好好研究一番,也造一个“铁甲巨手神机”、“隱空坠星神机”,可不能叫天外小辈比下去,看我璃月无人。” 说著,閒云就急匆匆转身回到洞府,开始研究起自己的新式机关来。 “造物引擎停下之后,眾人迅速对可可利亚发动进攻。” “星挥舞著球棒,顺著造物引擎的手臂便一路向上,冲向顶端的可可利亚。” “大量的裂界怪物衝出,试图阻拦星的行动。” “但还没来得及发动进攻,就被砰砰几声枪响打成粉碎。” ““我来掩护你!”” “布洛妮婭少见的冷峻,手举长枪,发出极烈的枪火。” “將一个个裂界造物化作齏粉。” “星见状继续向上衝锋。” “然而,造物引擎並非彻底被击溃,在这个时候似乎重新被启动了,剧烈的摇晃起来。” “星脚下一晃,直接从高空坠落。” “眼看星就要坠落在地。” “唰!”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希儿化作一道残影,好似蝶舞一般,几个闪身出现在星的身旁。” ““抓住我。”” “希儿伸出手,一把抓住星的手臂,然后二人犹如螺旋桨一般,在半空中一个迴旋。” “希儿顺势发力,將星拋向上空,让她得以再度向可可利亚发起衝锋。” “然而此时,已经彻底恢復行动力的造物引擎伸出另一只完好的手掌,朝著星抓了过来。” “眼看就要抓住星的剎那。只见她奋力一跃,成功从压下的手掌下逃开。” “然而她並未算好跳跃的距离,眼看著一步踏空,就要失足坠落。” “好在,关键时刻,丹恆的长枪自空中划过,恰到好处的横在星的上空。” “星顺势抓住长枪,仿佛玩单槓一样,將身体盪上高空,跃向平台之上,成功来到了可可利亚的面前!” ““这就是祂的力量。”” “面对衝上最高处直面自己的星,可可利亚彻底释放了星核的力量,只见无尽的冰雪瞬间將她的身体吞没,覆盖。” “剎那间,如同破茧成蝶翼一般,可可利亚化作一个完全由冰霜组成的可怕存在。” “她的身体完全化作寒冰,深邃的犹如宇宙星空一样,头戴寒冰王冠,背后悬浮著一根根尖锐极寒的冰刺。” ““听啊……这力量在涌动……在歌唱……星核给予我的承诺,才是这个世界唯一的希望…….七百年前,它驱逐了反物质军团——今天,它也会將你们的存在一併抹消!”” “啊这,可可利亚这是怎么了?” 看到可可利亚的样子,掘井瞪大了眼睛,隨后想起自己的好友,大学同学真田良介,就是因为移植了宇宙细胞—艾勃隆细胞后的进化体,最后变成了怪兽。 现在可可利亚的样子,和当初的良介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完全相似。 “所以,星核不只是蛊惑了可可利亚,还和她融合了,赋予了她力量?” 掘井猜测。 “我记得,之前可可利亚的手臂,好似就有一点问题,原来那就是星核的影响吗?”宗方若有所思。 丽娜闻言捂著嘴,“天啊,这可比单独的蛊惑要严重的多,该不会,星核所谓的承诺,就是把所有人都变成怪物吧。” “化作这副形態后,可可利亚的力量明显暴增。” “举手抬足之间,一道道冰锥匯聚,直接锁定了星,不断的飞射而来。” “面对如此密集的攻击,星不断挥舞著手中的球棒,高喊著“规则是用来打破的。”” “然而就算是她一击之下,能够粉碎冰锥,但面对如此密集的攻击,还是有些左支右絀,应对不灵。” “眼看短短几个呼吸,星就彻底落入了下风,几乎完全被可可利亚的攻击封锁住了行动。” ““人类……总是软弱愚蠢,总是自不量力。”” ““——我来赐予你绝望吧!”” “可可利亚似乎对於星的顽抗已经失去了兴致,在用冰锥冰矛封锁住她的行动后。” “那把被她握在掌心,类似长剑,又仿佛冰封的长矛一样的武器脱手而出,在星躲闪不及的情况下,瞬间洞穿了她的胸膛。” “下一刻,星手中的球棒落地,人也如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无力地从高空坠落。” “下方,三月七和丹恆、希儿与布洛妮婭纷纷色变,下意识上前两步,试图將她接住。” 而无数时空,无数观眾,则发出了他们观看天幕以来,发出过的最多的一个声音。 “啊?!!” 第63章 命途狭间 “糟了,星姑娘?!!” 看到这一幕,陆小凤和花满楼脸色一变。 即便见识过天幕上世界各种神奇的存在,也知道他们都有著各种各样奇妙的力量。 但对於人体的构造,他们的认知还是原来的样子。 被这样的长枪洞穿,无论是武功有多高,医术有多精妙,都绝对难逃一死。 “丹恆小哥他们就不应该让星姑娘自己上的,好歹三月姑娘跟著一起,用她神奇的力量,给阻挡一下啊。” “这下可怎么办,星姑娘不会要死在这里了吧。” 陆小凤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花满楼也抿著嘴唇,一言不发,紧捏著地手微微发白,可见內心一点也不平静。 “好在,就在他们以为一切已经无法挽回的时候。” “星忽然又睁开了眼睛。” “只见她身处於一片奇异的空间內。” “这里好似浩瀚无垠的宇宙星空,绚烂,深邃。” “具体来说,有点像是之前『有关星空的寓言集』时出现过的地方,星光迴旋,犹如螺旋走廊一样。” “细究起来,这片宇宙星空,和之前星被毁灭『纳努克』瞥视的时候有异曲同工的地方。” ““这里是……宇宙?”” “星环顾四周,看到了星云、陨石和小行星带。” “而在最前方的中心处,有著树根一样的东西蜿蜒盘亘,包裹著一道赤红色的光突破天际,极其醒目。” “星姐姐没事,星姐姐没事!!” 看到这一幕,不同於大人们的若有所思,霍格沃茨的孩子们全都忍不住欢呼起来。 其中就以三小只为首的格兰芬多与另一边赫奇帕奇的学生呼喊的声音最大。 拉文克劳的欢呼声也不小,即便是一向讲究优雅的斯莱特林的学生,此刻也忍不住有些骚动。 一个个鬆了口气。 一头铂金色头髮的德拉科更是激动的小脸都有些红了。 若不是所谓贵族教养让他努力克制著不让自己叫出声来,此刻恐怕早已化作尖叫鸡响彻全场了。 其他时空,无数人也或多或少鬆了口气。 “星没事就好,就是这个地方,看上去怎么有点熟悉?” “特殊的空间里,醒来的星有些茫然。” ““我不是正在和可可利亚战斗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上次来到这里时,纳努克瞥了我一眼,难道……”” “星有些疑惑,按照內心的指引,一路朝著星空的中心前进。” “一路上,不断有和可可利亚有关的幻影出现。” “杰帕德:“商业区沦陷了。居民已经转移,暂时安置在外城区。戍卫队……牺牲二十六人,但我……”” ““……说下去,杰帕德。”” “杰帕德:“我……我不確定牺牲的铁卫是不是真的死去了。我看到他们残破的身形在裂界中徘徊……”” ““那里发生的事违背常理,接近疯狂,守护著大人,情况如果持续下去……”” ““……我很清楚后果,杰帕德,退下吧。”” ““……我们很清楚后果。”星核之声响起。” “就这样,星一路前行,可可利亚的过去化作一幕幕幻影,出现在她前进的路上。” “聆听杰帕徳的战报,与希露瓦的决裂,与星核的接触,以及布洛妮婭的疑惑。” “仿佛重现了可可利亚的心路歷程。” “看著她如何一步步在星核的影响下,化作那满是冰霜的怪物的。” “此时,星已经走了那星空的尽头,这片空间的中心,站著一个小女孩。” “所以,可可利亚就是这样一点点被星核蛊惑的吗?” 中土世界,看著一步步走向沉沦的可可利亚,甘道夫忍不住想起了萨鲁曼。 他本应是最强大的白袍巫师,是第一位到达中土大陆的埃斯塔力,是圣白议会议长。 只可惜,他最终受索伦引诱而墮落,成为了他们的敌人。 当年的萨鲁曼,是不是也和可可利亚一样。 经歷了一次又一次的绝望,看著存护(正义)的力量一次次在星核(黑暗)的力量下消退,最终,彻底绝望的她,选择拥抱了这股力量。 “不过,这个孩子是谁?年幼的可可利亚吗?” ““这座城市在哭喊……『存护』的力量在消退。”名为存护者的意志的女孩儿说。” ““最后的最后……我们还是无法抗衡『星核』的意志。”” ““可可利亚放弃了『存护』”星说。” ““没错……但我们无权责难。”守护者的意志说。” ““过去的七百年,裂界每分每秒都在持续扩张。我们留给接替者的……没有信念或財富,唯有漫无边际的绝望。”” ““目睹誓言『存护』的家园在眼前逐渐消逝……是种折磨,再加那挥之不去、扇惑人心的低语……”” ““再坚定的意志也难免动摇,这一天註定会到来。祂的佑护……註定会离我们而去。”” “女孩的声音低沉下来,似乎也预示著存护的力量,就像眼前的女孩一样。” “已经脆弱到不堪一击的地步,根本无法给予任何人以庇护了。” 贝洛伯格,自天幕出现,得知可可利亚才是最终boss,是这一切灾难的源头的人们原本对其无比痛恨。 甚至因此怨恨筑城者,怨恨布洛妮婭。 一些野心家还试图藉此掀起叛乱。 如果不是天幕中呈现的故事里,除可可利亚外其他人都是正面形象,恐怕贝洛伯格的政权早就动盪不堪了。 即便如此,整个筑城者和克里珀堡的公信力也已经降到了最低。 每一位筑城者,每一个银鬃铁卫的公职人员都无比谨慎,无比小心。 如今的贝洛伯格,再经不起半点儿衝击了。 但现在,看到这一幕,听著守护者们的意志的话。 那些被欺瞒的人们沉默了。 七百年的绝望,那些累积起来的挣扎,真的是可可利亚一个人的错吗? 裂界已经延伸到了城市內部,如果没有天外来客,贝洛伯格崩溃不过是时间问题。 即便可可利亚抵挡住了蛊惑,那下一任的大守护者呢,下下一任呢? 不断累积的绝望,终究会衝垮一切,坚守,需要几百上千年,动摇,却只需要一瞬。 第64章 存护的瞥视 哪怕是亲身经歷的布洛妮婭,看著天幕上发生的过去的故事,內心也忍不住变得沉重。 如今回望母亲的选择,除了七百年的压力之外,未尝没有出自对她的爱。 如果总有一天大守护者会动摇,那么,不如从她开始,以免这艰难的抉择,落在女儿的头上。 母亲,你当初有这样想过吗? “面对守护者的意志,星开口说:“——总有不会动摇的人,那就让別人来『存护』吧。”” ““你……”小女孩形象的守护者的意志显然有些惊讶。” ““一介过客,却执意要肩负起一整个世界的命运……”” “隨后,似是欣慰,又像是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带著苦笑与期待地说:” ““也好。还有什么可失去……还有什么不能尝试呢?”” ““去触碰琥珀的光芒吧,开拓者。”” “守护者的意志看向那星海之中最绚烂的光芒,光芒散发的最下方,竟然是可可利亚用来洞穿星胸膛的冰霜长矛。” “此刻,它已经不再被冰雪覆盖,展露出了原本的模样。” “原来这並非一把剑,而是一把骑枪。” “琥珀构成的枪身,黑色玄武岩浇灌的枪柄。,烧著火焰的光芒,似乎连宇宙星空都能照亮。” ““看看你內心『存护』的意志是否足够强大……强大到能吸引祂的目光。”” “小女孩的目光看向中心的那道光说。” “星注视著眼前的骑枪,她目光坚定的伸出手,握住枪柄。” “星握住枪柄,但『存护』的力量似乎排斥著『开拓』的靠近。” “似有一柄大锤落下,火花四溅,造成的衝击將星震退。” “然而下一刻,星却以更加坚定的步伐迅速冲向骑枪,双手紧握住枪柄,不论反抗的力量多么强大,也绝不鬆手。” “她奋力向上拔起炎枪。冰封的地面隨之出现道道裂痕。” ““喝啊啊啊啊啊!!!”” “寒冷的坚冰犹如镜面崩碎,天火出鞘,火光顿时冲天而起!” “忽然画面一闪,一尊遮天蔽日的金黄色伟岸身影出现!” “宛如星体般伟岸的身影短暂的出现在了画面中。” “左手中握著的,是一座火山般的重锤。” “存护星神——克里珀!” “祂投来注视的目光,並敲响了更新琥珀纪的巨锤!” “这,存护的星神,向那位开拓者投去了瞥视。” 看到这一幕,最受震撼的,无疑就是星际和平公司的那群人了。 作为琥珀王最坚定的拥护者,他们高呼著“一切为了琥珀王”的信念,將自己的势力扩张到整个银河。 成为整个宇宙中最举足轻重的存在。 但琥珀王是否有正视过公司,除了那些高高在上的令使,恐怕无人知晓。 但这一次,他们亲眼目睹了琥珀王的瞥视。 瞥视的,还是一个和星际和平公司完全无关的人。 可不是之前模擬宇宙中的模擬星神,而是真正的琥珀王。 “等等,刚刚我是不是听到了琥珀王巨锤落下的声音?” “是这样的,而且根据时间测算,星穹列车的那伙人解决贝洛伯格危机的时候,正好就是新琥珀纪的开始。” “所以新的琥珀纪,就是因为那个叫做星的姑娘。” “她真的不是什么主角吗?居然又一次获得了星神的瞥视。上一次对战末日兽,生死攸关之刻,她引来了毁灭的星神——纳努克的注视。” “如今,相同的遭遇,相同的奇遇,区別是星神换成了克里珀!” 无数在公司,在庇尔波因特工作的公司职员都是一脸苦笑。 仰望著那位於无垠宇宙中的伟岸身影,神情无比复杂。 明明他们一直信仰著“存护”。 公司更是整个宇宙中最大的经济体,决定著无数星系的存亡。 可即便是这样,能得到琥珀王关注的也少之又少。 结果星这个屑屑的,出生还不满一年的成年婴儿却再三得到星神的瞥视,这找谁说理去。 一时间,人才激励部的工作內容翻了几十上百倍。 不得不全员出动,加班加点,安抚內心苦闷,无心工作的公司成员。 “成功拔出炎枪之后,被琥珀王注视的星睁眼从奇异空间中醒来,手持点燃的炎枪,从空中坠落。” “而这一次,造物引擎不仅没有再对她发起攻击,反而主动伸出手掌接住了向下坠落的星。” “仿佛在获得克里珀注视的那一刻,她也获得了造物引擎的注视一样。” “站在造物引擎的手掌上,星遥遥回望了一眼地面的同伴们。” “然后目光坚定,高举炎枪,將枪尖对准了悬浮在空中的可可利亚。” “战爭的號角在此刻吹响。” ““不……这不可能……”” “看著冰枪消融,在星的手中重现曾经的模样,可可利亚的声音颤抖著,再不復冰冷的平静。” “布洛妮婭肯定的回答。“『存护』的意志已经做出了选择……””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可可利亚,她仿佛末日中挣扎的困兽,极力想要证明自己的选择。” ““你们对这个世界的困境一无所知……对於等待著它的结局一无所知!”” ““哪怕註定走入灭亡,我们也会手牵著手,勇敢地走入那片黑暗——”布洛妮婭坚定地说” “三月七却笑著说:“不,有我们在,那种结局绝对不会发生!”” “唉,这个可可利亚还真是看不开啊。” “情绪这么激动,是道心破碎,破防了吧,明明是她先放弃了存护,结果看到其他人被存护注视,却这么激动。” 往生堂里,胡桃坐在屋顶晃悠著两只脚说。 一旁,钟离坐在石桌旁用方形的杯子喝了一口茶。 “那时因为对可可利亚而言,她认为是存护先拋弃了贝洛伯格,她才选择放弃了虚无縹緲的存护。” “即便如此,存护在她心中也有著非同一般的地位,否则,也不会用冰封住炎枪,也还好握在手上了。” 第65章 野火一响 “然而,星的到来,却证明了存护並未拋弃贝洛伯格,是贝洛伯格拋弃了存护。” “这对可可利亚来说,自然是不能接受的。” 说著,钟离又喝了一口茶,心中唏嘘无比,想起了那位笑容开朗,总是捧著大袖子拉著眾人讲述人类是如何如何值得期待的少女。 是啊,人类是如此值得期待。 即便是在绝境之中,也会绽放出绚烂的光彩。 可可利亚自以为走在人类之上,忽视了他们闪出强光的样子,自然也得不到存护的注视。 另一边,一心净土內。 雷电影默默注视著这一切,心中却泛起了万丈波澜。 坚持眼狩令和锁国令的她,是否是另一种可可利亚呢。 可可利亚自以为存护拋弃了贝洛伯格,代表贝洛伯格走出了一条新的道路。 那她呢,她所以以为的永恆,真的是稻妻需要的永恆吗? “破防的可可利亚,就像是垂死挣扎般想要证明自己。” “只见她疯狂的发动攻击,星核的力量,寒潮的力量匯聚在她手中,不断的化作坚冰散落,疯狂地向星发动攻击。” “然而,获得了存护力量的星,可不再是那个在密集攻击下抱头鼠窜的灰毛。” “只见她將炎枪横在胸前,大喝一声,“坚不可摧。”” “灼热的红光瞬间从炎枪之上迸发,烈焰仿佛熔岩一样匯聚成坚不可摧的盾牌,將她的身形遮蔽。” “砰砰砰砰!” “如雨的坚冰砸落,仿佛鸡蛋撞石头一样砸在红色的盾牌上,直接被炽热的盾牌粉碎融化。” “而且,有过一次星单打独斗胸膛被贯穿的遭遇后,其他人也不再放任她一个人与可可利亚交手。” “此时,丹恆、三月七、希儿和布洛妮婭也纷纷衝上前来。” “长枪如龙,箭雨如注,刀光闪烁,枪火迸发,四个人从旁策应,爆发出的力量即便是可可利亚融合了星核的力量,也不得不正视。” “这种情况下,可可利亚冷哼一声,凝聚著星核寒潮的力量用力一砸。” ““旧世界的崩塌,休想夺走希望!”” “咚!咚!咚!咚!” “四根冰柱从天而降,仿佛四颗钉子,狠狠砸向丹恆、三月七、希儿和布洛妮婭。” “试图先击败他们几个,分割战场,好腾出手来,对付星。” “然而,可可利亚却忘记了,这一刻,不仅她能够召唤帮手,星同样可以。” “获得存护认可的她,如何也取代了可可利亚,掌控了对造物引擎的控制权。” ““造物引擎!”” “只见星高举长枪,用力呼喊,那巨大的造物引擎瞬间行动起来,以恐怖的铁拳狠狠向下一砸。” “轰隆隆,那四根犹如天钉一般的存在,剎那间被锤成粉碎。” “就连凝聚著冰霜的可可利亚,也被这存护的意志所重创。” “大黄蜂,这个巨大的机器人,也是你们赛博坦星球的吗?”山姆不敢置信地看著天幕上的造物引擎。 同样是大机器人,为什么这个傢伙比大黄蜂大了这么多。 “oh no no,我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这个大傢伙。” “他甚至比威震天还大,天啊,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傢伙,而且,它身上好像没有火种。” 一旁的大黄蜂说。 “我想也是,这么大的傢伙,要是也能变形的话,估计只有巨型飞机或者海上战舰才可以吧。” 山姆认真的对比了一下造物引擎和大黄蜂的大小后说。 “本来就因为存护的力量瞥视了星而有些破防的可可利亚,此刻还被自己召唤的造物引擎来了一拳,心中的愤怒更是在一瞬间达到顶点。” “此刻,她在无保留,星核的力量全部释放了出来。”” ““星核(祂)的力量与我同在……你们……不过是旧世界崩溃前的垂死挣扎!”” ““由我亲手铸就伟大的新世界!”” “可可利亚屹立在空中,举起手中的光芒。” “天空在闪耀的光芒中,已经形成了一圈圈的金色风暴云层。” “星核凝聚出一根根锥形造物,扭曲在一起,形成了一座散发著毁灭气息的星骸!” “仿佛远古时代绝灭一切的末日流星,就在她话音落下的时候,整个世界仿佛安静了下来。” “短暂停顿了一秒钟后,彻底地爆发!” “weve made a choice go fight against your fate! 我们做出了选择,对抗你的命运! pain will come with the blade 剑刃会带来伤痛” 这强劲的音乐一出,无数世界的音乐人直接炸了。 芭芭拉、辛焱、云堇、芙寧娜、希露瓦、知更鸟、小瓶盖、何群…… 所有人的耳朵一瞬间被这个声音俘虏,被这激昂音乐所打动,下意识跟著乐声摇摆起来。 轻音少女的世界,平泽唯更是忍不住五指大动,眼神发亮。 “这个音乐,各位,我有新的灵感了,我们完全可以……” 同样的场面,还发生在闪光少女、缝纫机乐队等世界。 无数人在这一首野火的刺激下,灵感迸发,创造出了一曲又一曲精彩绝伦的乐曲。 野火一响,引动全场。 乃至於武侠世界,无数高手对决即便丝毫听不懂这歌词,也不妨碍他们在使出绝招的时候扯著嗓子用五音不全的曲调,嚎出一句: “餵没得啊却死狗……” 若没了这一句,总感觉差点什么。” “伴隨著如此强劲的音乐,那巨大的陨石仿佛天星坠落,狠狠砸向下方的眾人,试图將其与整个世界埋葬。” “唰!” “面对这种情况,星握紧了手中的长枪,目光坚定,如衝锋在前的战士。” “剎那间,自降临贝洛伯格以来的种种过往,都在她的心头浮现,一瞬间,她的周围出现了无数为贝洛伯格的存护而奋斗的同伴。” “雷霆之音希露瓦,冰霜之盾杰帕徳,引领之风布洛妮婭以及幻影中的蝴蝶希尔。” “伙伴们的虚影隨星一同出现,匯聚成存护世界,直面星核的最终决战。” 第66章 掩盖真相 ““枪尖已经点燃。”” ““炎枪,衝锋!”” “星手握著熊熊燃烧的炎枪,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一般,以惊人的速度朝著目標疾驰而去!” “她的身影如同闪电般划过天际,带起了一阵炽热的狂风,在身后引发了一连串惊天动地的爆炸!” “在这片冲天的火光之中,星的身影却显得格外淡定和沉稳!” “她的长髮飞扬,在寒风与烈火之中,用力的將手中的长枪插入地面,仿佛在向世人宣告她的胜利。” “一股强大的火焰喷涌而出,存护的力量,此刻化作消融一切冰雪的炎龙,迎上那从天而降的陨星。” “轰隆!!!” “存护的力量下,献出一切的可可利亚终究还是落败了。” “被彻底击溃的她,从那诡异的状態中退了出来,胸膛內似乎有什么力量要爆开一样,但可可利亚依旧试图將其稳固在体內。” “悲伤的布洛妮婭快步上前,想要拉住自己的母亲,却被希尔死死的拉住。” ““不……別带走她……”布洛妮婭哀求道。” “可可利亚用力的將星核禁錮在身体里,“星核,它许诺的未来……吞没所有。”” ““不…….母亲大人……快停下!”” “最终,在一片能量激盪过后,可可利亚耳边的耳坠碎裂,璀璨的金色光芒中。她似乎恢復了些许神智一般,最后看向布洛妮婭的眼神中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最终,化作散落天地的辉光,只留布洛妮婭一个人无力的跪倒在地。” “这,可可利亚最后,是清醒了过来吗?” 復仇者大厦,钢铁侠看著可可利亚最后的眼神,忍不住发问。 对於可可利亚会被击败这一点,他们倒是不意外。 毕竟天幕上这个世界,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个故事里的世界。 既然如此,反派被主角击败就很正常了。 但那个眼神,感觉不像是完全反派的眼神。 “嗯,不一样的,可可利亚最后应该是摆脱了星核的影响。” “要不然,也不会把星核塞进身体里,压制住它的力量。” 鹰眼点点头,作为在场唯一有过被控制经验的人,他很清楚可可利亚最后的那个眼神是什么样的。 “唉,立场不谈,可可利亚和布洛妮婭之间的感情是没得说的。” 美队感慨万千,看著有些落寞的布洛妮婭,大概能明白她的感受。 作为睡了一觉就过去七十年的他,在如今这个时代,即便还有同伴,依旧显得格格不入,缺少了最重要的东西。 ““结束了……”看著消散的可可利亚,希儿默默地说。” “布洛妮婭沉默,看著可可利亚消散的地方,喃喃自语,“母亲……您有没有从梦中……醒来呢?”” “另一边,丹恆已经通过通讯设备向姬子匯报了情况。” “三月七则忍不住吐槽:“哇,这一次的开拓……真不容易。丹恆,星——我们成功啦!呃,不过『星核』该怎么办?以前都是杨叔处理的……”” ““我已经通知了姬子和瓦尔特先生,这颗『星核』就交给他们来封印。”丹恆说。” ““好耶!这下,这个世界的危机就算是解除了吧?”三月七鬆了口气。” “丹恆沉默,显然並没有三月七这么乐观。” “最终,用了一句文邹邹的话来总结。” ““……风雪凌厉,难以骤停。”” ““『星核』封印以后,寒潮会慢慢消退。这个世界的裂界不会再凶猛扩张,但也不会凭空消失。雅利洛六號得到了重获生机的可能性,但那需要时间……”” ““这些,就要看他们自己的努力了。”丹恆看著布洛妮婭说。” “所以,比起三月七,还是丹恆更加成熟啊。” 中土世界,阿拉贡看著丹恆评价说。 “就像我们,即便贏得了最后的战爭,但这些年来,索伦带来的痛苦,那些半兽人毁掉的森林,破败的世界想要修復,都需要时间。” “雅利洛六號也是一样,星核,只是最大的危机,除此之外,还有许多需要解决的问题。” “裂界,寒潮,上下层区的对立,可可利亚的死亡,造物引擎的出现,等等,这些都只是一个开始。” “只能说,至关重要的一步已经走出,能否迎来美好结局,就需要通过时间来验证了。” ““各位…谢谢你们。”” “休整片刻后,布洛妮婭整理了一下思绪,勉强压抑住內心的悲伤,向三人道谢。” ““別勉强自己。”星也难得正经起来。” ““谢谢,星……我没事,不用担心。”布洛妮婭勉强一笑。” ““要做的事还有很多……那台『造物引擎』引发的巨大动静,城里的居民一定都察觉到了。许多疑惑需要解释,许多真相需要公布开……”” ““我只是不知道要怎么让所有人接受这一切……”布洛妮婭垂下头,拿不定主意。” ““把真相偽装起来吧……”星开口道。” ““你的意思是……”布洛妮婭有些犹豫,“用一个谎言去遮蔽另一个——但如果这样做,我……”” ““就这么做吧,布洛妮婭。”就在布洛妮婭犹豫不决的时候,希儿忽然开口。” ““……希儿?”布洛妮婭有些惊讶於希尔会开口,更惊讶於她做出的是隱瞒真相的选择。”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只是觉得没有別的办法。”希尔说。” ““在下层,我们每天都在对小孩子重复同一句话:『明天会好起来的』——谁都知道那是在骗人,但至少能让他们带著希望入睡。”” ““如果把在这里发生的事说出去……你能想像后果吗?人们会失望的,如果连守护者都无法相信——换做是我,我会不知道自己还能相信什么……还能相信谁。”” “听到这话,布洛妮婭一怔,隨后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缓缓转身,看向可可利亚消失的方向,“……母亲是为了『存护』贝洛伯格而牺牲的。”” 第67章 背负真相 “是个聪明的姑娘,这下,她才算是个合格的大守护者了。” 圣火竞技场里,玛薇卡认可地看了布洛妮婭一眼。 身为大守护者和身为神明一样,註定要背负许多真相。 很多时候,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刺入心头的快刀。 隱瞒真相,不是要害谁,而是为了更好的守护这个国度。 “毕竟现在的情况,如果告诉民眾真相,只会导致贝洛伯格的分裂,筑城者一脉地位的不稳,对於一个行走在破碎边缘的国度来说,这样的危机,才是毁灭性的。” 就好像,此刻的纳塔一样。 夜神之国在深渊的侵蚀下,已经到了濒临破碎的边缘。 然而,她却不能將此事对民眾们公布,否则在深渊摧毁纳塔之前,恐慌和动乱,会先一步毁灭这个国度。 “背负真相,也是上位者必须承受的代价。” “做出决定后,布洛妮婭迅速完善了自己的说辞。” ““从天外降临的旅行者口中,她知晓了『星核』的秘密,她也知道,第一任大守护者阿丽萨·兰德没能摧毁『星核』……”” ““……但她还是决定挑战这股远超人类想像的力量。大守护者可可利亚牺牲了自己,驱散了笼罩贝洛伯格的阴霾。”” ““——从现在起,这就是『真相』……你们认为呢?”布洛妮婭看向几人。” “希尔赞同地点点头,“起码它有点『存护』的希望。”” “丹恆也同意:“合乎情理……至少极难证偽。”” “三月七有些苦恼:“为什么非得说谎不可呢……不知道啦,我弃权,我还是更喜欢说真话。虽然……我也理解你们就是了。”” ““我赞同,就这么说吧。”星也点点头。” ““谢谢你的理解,开拓者。”布洛妮婭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在很多人眼里,母亲是一位优秀的守护者……如果要保存真相,就把那些错误、疯狂、邪恶与梦想保存在我的记忆中……让我来背负就好。”” ““既然註定要接过『大守护者』的职责……那我就必须捨弃天真的幻想。”” ““抱歉,希儿。这个秘密,还请你和我一同把守……直到我们生命的尽头。”” ““当然——我知道该怎么做。”希儿也郑重地点点头。” 看到这里,贝洛伯格那些得知真相的民眾,愤怒也终於平復了下来,並开始理解布洛妮婭的做法。 寒潮是因为初代大守护者而来,前代大守护者也同样被星核蛊惑,险些酿成大祸。 这些真相,对於许多贝洛伯格人来说,说是重塑三观也不为过。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们愤怒的衝击著克里珀堡,要个说法,甚至要推翻筑城者。 但冷静下来,却不得不承认,可可利亚也好,歷代大守护者也好,都想要通过自己的力量,来改变贝洛伯格的未来。 哪怕在最后的最后,“存护”的意志都化作小女孩了,也一直在为贝洛伯格坚守著。 他们可以不认同,却不能否认大守护者为他们做的一切。 更没有理由,拒绝一个他们亲眼看到转变,失去了那么多,也要继续为贝洛伯格存护下去的大守护者。 一时间,布洛妮婭在贝洛伯格人民心中的地位,甚至比得知真相之前还要高,无数贝洛伯格人因此纷纷燃起了斗志。 “歷代大守护者七百年都没有放弃,布洛妮婭大人失去一切也在为贝洛伯格人民努力,我们还有什么理由颓废下去。” “努力,奋斗,为了贝洛伯格。” “为了贝洛伯格!!” 已经在克里珀堡做好再一次面对人民质疑的布洛妮婭。 听到外界传来的浪潮也为之一怔。 隨后看向还在播放天幕,或许,这个天幕的出现,对贝洛伯格並不是一件坏事。 有时,隱瞒会带来希望。 有时,真相会激发斗志。 “以大守护者布洛妮婭·兰德之名,我发誓,定会引领贝洛伯格,走向繁荣!” 布洛妮婭坚定不移地说到。 “约定好要隱瞒真相后,布洛妮婭看向希儿,“那么,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著手重建上下层之间的桥樑吧。”” ““希儿,你能將『星核』被封印的消息带给下层区的大家吗?告诉他们,封锁很快就会结束……很快就能自由地呼吸了。”” “希儿点点头,“当然,交给我吧——我猜娜塔都等急了。”” ““有你帮忙传话,我就能放心赶回行政区了。必须通知杰帕德和希…呃……”说著,布洛妮婭忽然有些头疼。” ““……你没事吧?!”希儿赶忙扶住布洛妮婭。” ““怎么了,布洛妮婭?哪里不舒服吗?”三月七担心地看著她。” ““我…没事。必须…快点动身……”布洛妮婭还想强撑。” ““她的状况好像不太妙啊!怎么办怎么办……星,想个法子唄?”” ““希儿,你带布洛妮婭回去吧。去下层传话的任务就交给我们。”星看向希儿说。” “娘,布洛妮婭姑娘这是怎么了?不会出什么事吧?” 鱼美人世界,相府的莲花池里,小鲤鱼精小莲担心地看著布洛妮婭,忍不住问一旁的老鲤鱼精春花。 “我怎么知道,我有不在那天幕上。” 春花没好气地说,但说归说,到了还是为女儿解释道: “我猜,应该是因为那个星核什么东西的影响吧,那东西一看就非同一般,感觉比张天师的元牝珠还厉害。” “布洛妮婭差点被它洗脑,不可能一点影响都没有,希望休息休息能恢復吧。” “就是不知道,这些普通人怎么有这么大力量的,简直比老娘三千年的修行还要厉害。”春花心里有些发酸地说。 “要是我也能像他们这样,或者顺利的修炼成仙就好了。” “还有你,修炼五百年才成精,简直丟尽老娘的脸。” 越说,春花心里越不平衡,想到这个女儿有事没事就偷懒,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就一肚子气。 下定决心之后要狠狠压著她修炼,再不给她嬉闹玩耍的时间。 误打误撞,却是避开了一段虐恋。 第68章 不是屋顶,是「天空」 “隨后,希儿带著布洛妮婭回去,三月七则拉著星说起刚刚的事。” ““星,刚才你突然出现在战场上,手里还提著那么酷拽的武器……到底发生了什么,也该告诉我们了吧?”” ““我见到了『存护』克里珀……”星有些骄傲地说。” ““唔……你在这个时候被琥珀王瞥了一眼?这也太巧了吧……”三月七乍舌。” “丹恆说:“星本人也不清楚吧?这不是第一次了。在空间站面对末日兽的时候,也发生过类似的事——还记得纳努克的瞥视吗。”” ““我们原以为是因星核与『毁灭』有关,但现在看来並不简单——恐怕得与瓦尔特先生谈谈才能理出头绪。”” ““先著眼於当下的事务吧,姬子和瓦尔特先生处理星核时,不方便打扰他们。返回列车再说。”” “三月七点点头:“嗯,也对,毕竟做事就得善始善终嘛……我们赶紧去找娜塔莎。”” “这个,恐怕不是巧合吧?” 听到三月七说巧合,斯內普下意识看向正目不转睛盯著天幕的哈利。 看著那张熟悉的脸,眼中下意识扫过一丝厌恶,但掠过那一抹澄澈的绿色时,却又忍不住缓和了下来。 说起来,这个小子身上的巧合也不少。 第一年的奇洛,第二年的日记本,都和这个小子有关。 现在因为他,摄魂怪又跑出来了,连带著那个该死的狼人也回到了霍格沃茨。 如此巧合,就像是有什么不可捉摸的力量在操控这一切一样。 神秘人,还会回来吗? 越想,斯內普越烦躁,看向那张熟悉的脸越发不耐烦。 这个小子,就不能老老实实在学校里待著,好好学习,然后麻溜儿的滚蛋,非要折腾那么多有的没的的吗? 或许是斯內普的目光太过热烈,哈利下意识转身,二人四目相对,看著斯內普嫌弃的眼神,哈利也下意识鼓起眼睛,用力瞪了回去。 注意到斯內普错愕的眼神后,才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什么,又赶忙低下头去,像是蜷缩的鵪鶉一样,不敢再往那边看。 而被那双绿色眼眸瞪了一眼的斯內普,此刻是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 “隨后,三人前往下层区,將胜利的讯息带给下层区的人们。” “结果一到娜塔莎的诊所附近,就看到这里聚集了很多人。” “担心下层区是被战斗波及到的三人赶忙过去询问情况,见他们一切安好,才说起他们带回来的,经过美化的消息。” ““守护者牺牲自己封印了星核。”星认真的说。” “丹恆依旧是那副冰块脸,平静地附和:“我们参与了战斗,见证了整个过程。”” ““你们两个还真是面不改色呀……难道这是拥有神秘过去的人必备的素养吗?”三月七忍不住吐槽。” ““可可利亚?她为了贝洛伯格……唔……我明白了。”娜塔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所以,下层区此前感受到的剧烈震动,就是那场战斗导致的,对吗?”奥列格说。” “得知可可利亚牺牲后,布洛妮婭会成为新的大守护者,解除上下层的封锁,整个下层区都沸腾了。” “而布洛妮婭也没有辜负人们的期待,很快,就解除了上下层的封锁,停运了十几年的缆车,將再度运行起来。” “呵呵,娜塔莎还是很了解可可利亚的,肯定猜出事情的真相的。” “毕竟是地火的首领,这点政治素养还是有的。”钢铁侠肯定地说。 “哦?我能理解为,这是托尼你对我的夸奖吗?”听到这话,身材婀娜的红髮美女笑著用手支撑起下巴,一脸玩味地看著钢铁侠说。 “呃……” 钢铁侠有些无语,看了黑寡妇一眼,妥协道:“好吧好吧,你们这些叫娜塔莎的,没一个好对付的。” “不过,也都要感谢你们。”钢铁侠郑重地说。 “感谢?”黑寡妇有些意外,本来只是想调侃一下钢铁侠,没想到他却一下子正经起来。 “对,感谢娜塔莎建立了地火,也感谢娜塔莎,维持著復仇者联盟。” 钢铁侠认真注视著娜塔莎说。 在各种超级英雄层出不穷的年代,很多人都忘了,在这个世界分崩离析的时候,是这个並无多少超能力的姑娘,守护住了这个家。 “所以,这一次,我们一定不会输的,对吗?”黑寡妇问。 “嗯,一分钟后见。” ““喂喂餵——兄弟姐妹、大爷大妈、男孩女孩们,都赶紧过来!客运缆车重新开始营运咯!”” “在缆车重新开始运营的时候,三人组陪伴著下层区的眾人乘坐第一趟缆车回到了地面……” “走出车站,看著一望无际的蓝色天空,虎克忍不住发出感慨。” ““呜……呜哇!这、这是……好大、好蓝的屋顶呀!”” “娜塔莎同样痴痴地看著天空,温柔的解释:“那不是屋顶,虎克……是『天空』。”” “克拉拉同样好奇地东张西望,“这里……就是上层区吗?空气里的味道……和下层很不一样呢。”” “奥列格笑道:“哈哈哈,是少了些铁锈和地髓粉尘的味道吧?大口呼吸吧孩子们,这就是自由的气息啊。”” ““没想到我还能活著回到行政区…在下面的这么多年里,还真是发生了不少事啊,娜塔莎。”” ““……谁说不是呢,奥列格。”娜塔莎感慨道,“真是奇怪……坐在缆车上的时候,脑海里明明堆满了回来以后想做的事……”” ““但现在……我只想找个地方坐下,发发呆,看著这忙碌的人流……就这么过一整天。”” “奥列格点点头:“好好享受这片刻寧静吧,姑娘。这是咱们应得的。”” “不是屋顶,是天空?” 听到这话,陆小凤颇有感触。 即便见识过无数生离死別,早就该铁石心肠的他,在听到虎克那稚嫩的发言时,还是忍不住心里一阵发酸,眼角发涩。 第69章 留影纪念 並非单纯是为了虎克或者下层区的那些人。 而是…… 陆小凤下意识看向身旁直视天空的花满楼。 世人皆知花满楼虽然眼盲,却看的比世人都清楚。 就连他自己,有时候也会忽视,花满楼其实看不见这个事实。 如今,他总是直直地看著天幕,除了那种种故事以外,对於他而言,那也不是天幕,而是天空吧。 “隨后,在贝洛伯格的广场上,在永冬铭碑的雕塑前,布洛妮婭在蓝天下,宣告了自己的上任的宣讲。” “她首先,就是按照计划,隱瞒真相,將可可利亚的死亡美化成为贝洛伯格牺牲。” “然后以对方的名义,宣布解除上下层的封锁。” ““下层区的各位——我无法奢求你们的原谅,因为亲身的经歷已经告诉我,这十余载的岁月给你们留下了太多伤疤。”” ““……但我渴求你们的合作。因为我们都十分清楚……缺少了你们的坚毅和汗水,贝洛伯格的復兴將无从谈起……文明的存续也將无从谈起。”” ““另外……我还想藉此机会,向贝洛伯格的几位客人表示感谢。你们中的大多数並不知晓他们的存在……但正是他们的到来,为这个濒临枯萎的世界浇灌了希望。”” ““也正是他们的到来让我意识到,在著眼於『存护』脚下这片土地的同时,我们也不该忘记仰望天空。”” ““我坚定不移地相信,在你我共同的努力下,我们的世界——被『开拓者』们称之为『雅利洛-6』的这个世界——必將重新投身星辰的怀抱。” ““但在完成这个目標之前,请允许我暂时以谦卑的身份引领大家前进……我,布洛妮婭·兰德,贝洛伯格第十九任『守护者』,在此宣誓——”” “这姑娘,说的真好。” 天幕下,哪怕知道自己的掌声並没有办法传递到布洛妮婭那里去,超人还是自发的用力鼓起掌来。 蝙蝠侠同样没有吝嗇自己的掌声。 只是在鼓掌之余,也没有忘记看向一旁的超人。 “既然觉得这姑娘说的对,那超人,你在守护地球的人类的时候,有抬头看过天空吗?” “身为人间之神的你,对於头顶的蓝天,可曾有什么敬畏?” “蝙蝠侠~” 超人无奈地看著蝙蝠侠,为什么不管说些什么,蝙蝠侠都要在这方面点他一下呢。 “我很感激这个世界有你。”就在这个时候,蝙蝠侠忽然说。 听到这话,正义联盟的眾人顿时如同吃了史莱姆一样,闪电侠差点儿崴脚,神奇女侠的盾牌差点儿掉在地上,绿灯侠手上的戒指闪了一下险些失控。 就在眾人怀疑蝙蝠侠是不是被心控附身的时候。 只见他瞥了超人一眼,“有你在,至少我在守护脚下的土地时,不会忘记天空中还有一位人间之神。” “他时刻提醒著我,不能懈怠。” 听到这里,眾人放心了,没错,这还是那位对谁都不放心蝙蝠侠。 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点超人罢了。 “参加完布洛妮婭的就职演说后,三人小组在永冬铭碑拍纪念照。” “说著,三月七忽然想起布洛妮婭说过的话,“布洛妮婭说,愿意为了我们再等上七百年……”” ““唔……丹恆,最长寿的人类能活到多少岁呀?”” “听到这话,丹恆的表情下意识变得有些凝重,“……无穷无尽。但,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类了。”” “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丹恆,三月七有些毛躁,我就问问,你別突然这么严肃啊……”” “不能称之为人,难道丹恆先生说的,是我们这样的殭尸吗?” 僵约的世界里,况復生看向况天佑。 作为殭尸,在求叔都没有办法把他们杀死的情况下,他们的寿命也可以说无穷无尽。 只能永远作为一个吸血怪物活下去。 这和丹恆说的,不能称之为人类,何其相似啊。 “爸爸,你说丹恆先生如果知道类似殭尸的存在,那他还会不会遇到这样的人,我们还能变回人类吗?” “如果不行,我们还能死亡吗?” 况復生委屈地看著况天佑,六十年的孩童生活,已经折磨的他有些坚持不住了。 “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况天佑把他揽入怀中,不知是安慰他还是安慰自己,肯定地说。 “我相信,一定会有办法的,就算我们这个世界没有,天幕上的世界也一定会有。” “隨后,一行人在贝洛伯格好好閒逛了一番,亲眼目睹了下层区的人如何融入上层区,和这些朋友们都合影留念了。” “一行人返回歌德酒店,这一次,可算是能好好休息一次了。” “不出意外的话。” “上床后,潮水般的倦意向星涌来,温暖的床铺很快让她陷入沉睡。” “造物引擎、可可利亚、虚幻的宇宙空间、『存护』的视线——与那场决战相关的画面不断闪回交错,最终拼凑成了一段模糊且不真实的记忆胶片。” “画面的最后一帧定格在了星核隨可可利亚消散前的一秒。那短暂的一瞬,似乎有某个陌生的声音贴近了她的耳边……然后低语……” “但那声音稍纵即逝,星尝试著回溯到记忆的前一帧,却发现手中的胶片已经被切断了,切口乾净利落,不留任何痕跡。” “然后,她又一次听到了卡芙卡的声音…… ““在旅途的尽头,所有困扰你的谜题都將会解开。”” “??这又是什么情况?” 看到这一幕,本以为事情已经结束地麦格教授皱起眉头。 “星核不是已经被封印了吗?为什么星还会梦到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而且,记忆胶片,是有谁在对星的记忆动手脚吗?” 麦格教授神情严肃,在魔法界,魔法部为了防止巫师的秘密被普通人察觉,会对他们使用“一忘皆空”这样的咒语,令他们失去记忆。 对此麦格教授虽然不反对,却也不太赞同。 第70章 桑博?欢愉? 这种对记忆动手的咒语,实在是太容易造成严重的伤害了。 现在居然有未知的人对星这么做,这让她不得不为这个孩子担心。 尤其是这孩子莽撞的性格,如果在霍格沃茨,肯定是会加入格兰芬多的。 或者说开拓的这群人,都很有格兰芬多的风格。 这也让她下意识把这些或许比她更强大的孩子当作自己学院的学生,忍不住关心起来。 “隨后,画面一闪,出现了下层区的某个地方,桑博站在一些机械前,像是在跟什么人对话一样……” ““——对啊,当时可真是千钧一髮!好在我桑博灵机一动:嘿!我又没必要去担任那个主角,是不是?咱们当好戴面具的丑角就对了嘛。”” ““事实证明,星穹列车这伙人比我想得还要有趣!”” “说著,对面似乎回应了什么,桑博笑得更开心了。” ““你很喜欢?当真?哈哈哈,真是杰作啊。”” “然后,对面又不知道说了什么,桑博摆摆手,“……不不,我还不想离开这儿。什么,艾普瑟隆?那种纸醉金迷的地方有什么乐子好找?”” ““『越能体现人性尊严的快乐,越是高级的快乐』——这才有趣!”” “说完,桑博摆摆手,“好,拜啦。替我向酒馆的兄弟姐妹们问好,別忘了告诉他们——就说敬请期待我老桑博的下一场戏!现在我要谢幕啦。”” “只见桑博掛断不知和谁的通讯后,忽然转过身,面向镜头的方向,温文尔雅地一笑,那双狡黠的绿色眼眸闪过一缕微光。” ““这个故事敬献给您,亲爱的看官——不知您是否从中得到了少许欢愉?”” ““——如果您说没有,啊,桑博会很伤心喔。”” “啊!!!他,他是在跟我们说话吗?他知道我们在看他?!!!” 看到桑博冷不丁的来这么一下。 除了如蝙蝠侠等少数敏锐察觉到这个傢伙並非普通的丑角之外的人,天幕下其他时空的人全都嚇了一跳。 成龙歷险记世界里,小玉更是像被忽然抓包一样。 嚇得整个人汗毛倒竖,直接原地弹起,看著桑博就像是在看什么怪物一样。 “桑博,这是桑博吗?” 完全没有意识到桑博可能有问题的小姑娘直接傻眼了。 而另一个世界,另一个能打穿第四面墙的,满嘴十八禁地死侍看到这一幕却兴奋地跳起来,抱著钢力士的头就用力嘬了两下。 气得钢力士咣咣给了他两圈。 自愈能力超强的他也毫不在意,只是一副叫春的猫一样,在地上摆出正常人摆不出的婀娜姿式。 “噢~本大爷可爱的小桑博哦,就知道你留著这么一手,这个该死的游戏的创作者一定是很喜欢死侍大爷那&*%&%*,做梦都想要和死侍大爷&*%…” “所以他们才会创作一个这样油腔滑调的小可爱来吸引本大爷。” “来吧,可爱的小傢伙,让死侍大爷&¥%%%#。” 一阵鸟语花香后,整个房间的色彩感觉都变得黄黄的,完全没法往外播。 …… …… “欢愉,所以桑博是行走在“欢愉”命途上的人吗?” “假面愚者?” 听到桑博提到了欢愉两个字,对信息极为敏锐的蝙蝠侠瞬间捕捉到关键点。 迅速在桑博档案中添加上了“疑似假面愚者,不排除悲悼伶人的可能”这一行。 同时,重点標註了“艾普瑟隆”、“酒馆”等关键词。 尤其是桑博疑似拥有打破第四面墙的能力这一点,更值得关注。 是只有他自己,还是欢愉派系的人都有这个力量。 以及,他们是否能穿过屏幕,看到他们的世界。 一瞬间,蝙蝠侠对於欢愉派系的忌惮达到了顶峰,各种档案数据成指数级增长起来。 “第二天,星起床的时候,就收到了来自姬子发的群消息。” “【姬子:星,三月,丹恆——休息得如何?】” “【姬子:帕姆已经做好了发车前的例行检查,无名客已经准备好继续前往下一个世界了。你们把手上的事处理好之后就回列车上来吧。】” “【姬子:对了,关於和贝洛伯格大守护者的那场决战,你们心里应该也存留著很多疑问吧?我和瓦尔特做了一些浅显的分析,也许能帮你们解除一些疑惑。】” “【三月七:收到!我们这就准备返程啦!】” “隨后,星走出房间,和三月七还有丹恆匯合。” “三月七热情地招手,“早上好呀,星!睡得怎么样?我现在可是精神满满!”” ““好像梦到了桑博……”桑博如是说。” ““噫,真晦气!我去翻翻黄历,没准今天不宜出行。”三月七吐槽道。” “丹恆说:“收到姬子的信息了吧?该回去了。若是延误了发车,列车长又该嘮叨了。”” “三月七点点头:“收到了收到了——带好行李和纪念品,我们回家!”” “隨后,三人最后看了这座城市一眼,默默离开了这里。” “与此同时,克里珀堡內,正在发生一场爭执。” ““……『优先级』?什么意思?难道在你看来,下层区城镇的重建工作不够重要吗?”希儿一脸不耐烦地双手抱胸,充满怒气地说。” ““不!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们当下可调用的资源有限,必须重新规划。”布洛妮婭说。” ““资源……规划……你现在怎么就爱往我脸上甩这种词?”希儿一副你变了的样子看著布洛妮婭。” ““算了,这事你別管了。看来还得我自己下去……啊——”” “说著,希儿气势冲冲准备离开,却被布洛妮婭一把拉住。” “呃,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啊?” 少包世界,庞飞燕看著爭吵中的两人,总觉得哪里不对。 “有什么不对劲的,你啊,就是喜欢胡思乱想,姐妹俩关係好不是很正常吗?从前这样,现在还是这样。”一旁的公孙策迟钝的说。 “我胡思乱想,你现在觉得我胡思乱想了是吧?” 第71章 告別与启程 听到这话,庞飞燕顿时不乐意了,“我就是觉得她们关係不对,怎么就胡思乱想了,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了。” “没有。”公孙策一脸无辜,“我只是希望你能更冷静,理性地去看待问题,而不是气血上头,一股脑儿什么都不管不顾地。” 听到这话,庞飞燕更加委屈了。 “好啊,公孙策,冷静……理性……你现在怎么就爱往我脸上甩这种词?算了,我……” 庞飞燕正气愤著,说著说著,忽然愣住。 只见两人对视一眼,下意识看了看天幕上吵架的两个人。 怎么她们吵的样子,跟他们吵得这么像啊。 尤其是最后一句,说是完全抄袭也不为过啊。 “呃……我现在大概知道,你说的不对劲儿是什么了,確实有点不对劲了。”沉默片刻,公孙策结结巴巴地说。 “对……对吧……我就说不对劲儿吧。” 庞飞燕同样有些结巴地说。 ““……不要意气用事,希儿!我不会放你——”” “正说著,一道流星逆飞著穿过蓝色的天空,希儿立刻拉住了布洛妮婭。” ““布洛妮婭,看!”” “布洛妮婭立刻看向天空,原本爭执中的两人,也瞬间平静了下来。” “希儿语气温柔地说:“他们这一路上……肯定还会遇到不少困难吧?”” “布洛妮婭点点头,“嗯……也许会比我们面临的未来更加艰险。但我们一定会战胜困难。哪怕这意味著,类似这样的爭执要一直持续下去……”” “说著,布洛妮婭默默看向希儿。” “只见希儿会心一笑,“……嘿,吵架我可是很在行的。”” “呵呵,这两个傢伙啊,明明希儿看上去才是那个更有气势的傢伙,结果却被布洛妮婭吃得死死的呢。” “真叫人意外。” “不过……”八重神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瞥向另一边正在吃糰子的影。 “这样才有足够的戏剧性不是吗?” “吧唧吧唧……神子你在说……吧唧吧唧……说什么呢?”影一边吃一边问。 “没什么,油豆腐好了,要尝尝吗?”神子笑著端著油豆腐走过来。 “要,再来一串三彩糰子。”影举手示意。 “三人回到列车上,姬子和瓦尔特热情地欢迎了他们的归来。” ““姬子,杨叔!开拓小分队的第一次任务,这就顺利完成啦!”三月七兴奋地说。” “姬子温柔地笑笑,“虽然我俩没有亲身参与这次『开拓之旅』,但光从结果就能看出大家有多努力。恭喜各位——尤其是星——大家对你的首秀评价很高。”” ““所以,我的任务评分是……”星问。” “姬子笑道:“假如真有这么一套评分系统,我一定会给你最高分。”” “瓦尔特说:“好好在列车上休息一阵吧,缓解一下在雅利洛-6上累积的疲劳感。”” ““帕姆认为我们应该儘早驶离这片间域,避免刚刚有所缓解的空间异常现象出现反覆。我和姬子都同意列车长的观点。”” ““也就是说,我们要儘快决定接下来的目的地了。”丹恆说。” “瓦尔特点点头:“没错。”” “三月七嘆了口气,“这就是无名客的命途吧?永远在路上,永远不停下『开拓』的脚步……”” “说著,似乎感觉哪里不对,三月七摆摆手,“哎,我可没在抱怨啊!惊喜一个接著一个,这样的旅行节奏正合咱的胃口!”” “姬子笑笑,“看来小三月已经喜欢上无名客的生活方式了,真好。”” ““各位可以先回自己的房间休息,或者在这节车厢稍歇,喝杯咖啡之类的。大家都是熟人了,隨意便好。”” “丹恆闻言转身就走,“那我先回房间了。”” ““唉……每次我都以为,那傢伙能变得更合群些……”看著丹恆离去的背影,三月七嘆了口气说。” ““有些事不必强求,三月。我觉得那孩子很珍惜跟你们同行的时光。”姬子像是看穿了一切似的。” “我也觉得,丹恆小哥应该是那种面冷心热的人,不懂得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情感。” 白淞镇外的郊外,娜维婭赞同地点点头。 “说起来,这样的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是谁呢?”娜维婭冥思苦想,“老爹算一个,但总觉得,应该还会有另一个。” “有点像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大人。”迈勒斯提醒道。 “那维莱特大人……” 娜维婭有些沉默,世人皆知最高审判官的冷漠,他真的会有这样细腻的情感吗?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迈勒斯说的是对的。 至少,她刚刚心里闪过的那个人,確实是他。 “呵,这么说来,丹恆小哥和那维莱特大人,相似之处还挺多的呢。” “也不知道他们彼此认识的话,会不会把对方当作自己的亲戚?” “很快,在帕姆的调试下,列车已经准备好了跃迁,车厢广播里也传来了它的声音。” “帕姆:“餵——喂喂——”” ““久等啦,各位乘客!感谢三位开拓者的鼎力协助,裂界活性已经降到最低,星轨各项读数已经恢復至正常区间!”” ““列车即將重新启程,驶离雅利洛-6。请大家坐稳扶好,最后再和这颗星球说声再见吧!”” “说著,忽然画面一黑,黑色的屏幕中央出现一行特殊的文字。” “罗浮仙舟·幽囚狱” “隨后画面亮起,阴暗的环境里雾气瀰漫,一双脚嘆息著缓步前行。” “沉重的脚步落在寂静空旷的空间里传来阵阵回声。” “隨后,画面拉远,只见一个有著血色瞳孔,藏青色长髮,发尾处还有暗红色渐变的男子,一身黑色的古旧风衣,以暗金色和些许蓝紫色的纹路点缀。” “身上缠著许多绷带,背后用鲜红的丝带捆绑成结,有裙摆的设计,內衬为红色。” “服饰表面上刻著彼岸花的图案。耳垂部分都分別戴著一对耳钉,而左边的耳钉还额外连著一条红色的飘带。” “只是惊鸿一瞥,便吸引了各时空无数人的注意。” 第72章 人有五名,代价有三个 “此人是谁,好强的剑气!!” 看到画面中的人,天幕下无数习剑之人,全都不由自主地站直了身子,目光死死注视著天幕上的男人。 酒剑仙放下了手中的葫芦,黄药师按住了腰间的玉簫,杨过抚摸著大剑,独孤求败手中的木剑崩碎。 张三丰下意识看向真武剑、无名手中的英雄剑震颤不已、叶孤城和西门吹雪停下了决斗…… 风清扬、令狐冲、木道人、公孙大娘、穆人清、师妃暄、傅采林…… 男也好,女也罢,只要是剑法修为达到一定层次的人,此刻都不受控制看向那个人。 仿佛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一把剑。 一把沾染了无数鲜血,杀气腾腾的剑。 他本人,就是这世间最为凶煞恐怖的一把剑。 那些无数自以为见识了天下剑法,已经走到了剑法顶端的高手。 在看到这人的剎那,都觉得一阵胆寒。 他们的剑在畏惧,在颤抖,就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散发著本能的恐惧。 这让无数习剑之人骤然色变。 要知道,即便见识过可可利亚、星、丹恆这样的强者,他们也不曾有过这种感觉。 毕竟他们强大的,只是力量。 而眼前这个人,尚未动手,就已经给人一种高山仰止的压迫感,而这压迫感的源头,正是他们最引以为傲的剑。 这怎么可能,这人甚至尚未展露兵刃啊!!! “只见这人在一队身穿鎧甲的卫兵地押送下,缓步向前方的高台走去。” “台子上,此刻也也有两个人,一束光从他们的头顶打下来,让人能清楚的看清他们的样貌。” “只见站在正中间的,是一位高束白髮马尾的成年男性,有著黄色瞳孔,眼角有泪痣,喉处用青色的环带挡住” “一身华美的装束威严中透著几分儒雅,肩甲下有单侧的山文甲式披膊与披肩,以及狮头肩吞。护臂裹住小臂。胸前的十字胸甲是狮脸的变种。” “胸部十字形甲带拆分后改成內外两层,甲带由颈下纵束至胸前,最后再向左右分叉至背后,背甲和胸甲在背后用带扣相连。” “腰封上为饕餮纹,笏头带与革带並存。腰间还悬掛著外表为云纹的捲轴。” “背后以分叉的披风为饰,披风內外侧为夔龙纹,內衬深红。背部使用了饕餮纹、剑纹和水纹,以金色为主。一侧肩甲为回纹,腰甲下的白色衣袍上的是卍字纹。” “不同於被押送之人的杀气腾腾,这人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天神降世的伟光正气场。” “仿佛神话中的二郎神降世临凡了一样。” “舅舅!!?” 看著天幕上闭著眼睛的俊美將军,沉香一个恍惚,下意识脱口而出。 注意到小玉、丁香还有八太子错愕的眼神后,沉香才老脸一红,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不是,我,那个,就是……” 沉香支支吾吾,愣是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他能说,在他第一眼看到杨戩,知道对方是自己的舅舅的时候,那感觉就跟现在看到时天幕上那个人一样吗? 虽然那时舅舅穿的是一身长袍,没有展露出战神的一面,但那种英气却是扑面而来,遮掩不住。 就像现在天幕上的那个將军一样。 英气十足,却又蕴藏著几分儒雅,一看就是那种文武双全,智珠在握的角色。 因此让他晃了神,以至於脱口而出。 就在沉香红著脸,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的时候。 另一边,默默观察这一切的银甲男神,抬头看向天幕上的白髮將军时,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中的三尖两刃刀。 “而就在这白髮將军的身边,一个总角少年坐在高台上。” “他看上去不过十三四岁,身著铜饰甲冑,长袍轻衣,服饰上主要是云纹和竹纹。胸口和颈后各有一个长命锁。” “另外,胸口的长命锁和左腕上佩戴的银手鐲上,各掛了三个铃鐺,在右脚上还缚有一根红绳。 ” “左肩上有一个燕子银饰,一根红绳缠於三只飞燕中间,下接渐变色流苏,腰间革带上还掛有香囊和玉簫。” “看得出来,他家中长辈对他很是宠爱,才会在他身上掛上这么些寓意吉祥的东西。” “哎呦喂,这小孩子可真招人稀罕。” “明明是个孩子样,看起来却很沉稳,身子骨感觉也很好,多少年没见过这样出色的少年郎了。” 贾府內,看到那少年,家母顿时笑得合不拢嘴,哪怕是之前可爱的虎克,都没这少年招他喜欢。 “这少年公子確实招人喜欢,別说老祖宗了,便是我这看在眼里,都忍不住羡慕喜欢呢。” “只是可怜了我们宝玉,可是被比下去了哟。” 说著,王熙凤推著贾宝玉就来到贾母跟前,笑道贾母立刻拉著贾宝玉坐在身边,“心肝肉”地喊著。 可见別人家的孩子再怎么好,老人家喜欢的还是自家孩子。 “这时,只见那高台上的將军忽然睁眼。” ““彦卿。”” “少年立刻跳了下来,恭敬地低下头,“是,將军。”” ““待会儿,你看清楚这个人。”” “说著,被押送的人已经来到台下,白髮將军注视著他,目光有些复杂。” ““……你记得我吗?”白髮將军问。” ““记得。”那人勾起一个瘮人的笑容,“人有五名,代价有三个……”” “说著,那人抬起头来,血红色的目光注视著白髮將军,像是宣布一样。” ““景元,你不是其中之一。”” “隨后,画面变得模糊不清,那人像是扑面而来似的,重复地念著那句话。” ““人有五名。”” “而后就看到躺在床上休息的丹恆满脸冷汗,痛苦皱眉,仿佛陷入了梦魘一般。” ““代价有三个……”” “一把支离破碎的宝剑,蕴藏著无尽血气与杀意被拔出,横起来,对准了丹恆。” ““你,是其中之一。”” “梦魘中的丹恆瞬间被惊醒,瞳孔放大,脸色发白,不住地大口喘息起来。” “这时,敲门声隨之响起。” 第73章 生母和养母 “人有五名,代价有三个?这是什么意思?”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的眾人一头雾水。 野兽下意识看向x教授,只见他也想不明白。 “不清楚,不过看这个情况,这个一身凶煞的男人,应该是认识那位叫景元的將军,还有丹恆的。”x教授摇摇头。 “你记得吗?第一次星姑娘去丹恆房间的时候,还没进去就被他察觉了。” x教授一脸严肃地说。 “当时还以为是三月七姑娘太过自由散漫,隨便闯进去。” “现在想想,三月七姑娘虽然活泼,却也不是这么没有礼貌的人,姬子和瓦尔特先生更不可能,所以丹恆说的破门而入,会不会指的是这个男人?” “代价有三个,景元不是,丹恆是,那还有两个是谁,人有五名,五个人又是谁,景元丹恆?那这个男人呢?” x教授想不明白。 ““稍等,我…我这就来。”从睡梦中惊醒的丹恆有些惊魂未定地说。” ““我就说吧,星,他肯定在睡懒觉。”三月七说。” ““我们列车上这伙人啊,几天不睡都没问题,但一觉就要全睡回来。你啊,早晚也会掌握这技能的。好啦,大好时光別在走廊里耽搁了。”” “说著,三月七对丹恆的房门大声说:“列车长让咱们来吱一声:航线会议就要开始啦。老地方,別迟到咯~”” “然后招呼星离开,“咱们先去吧。对了……愿赌服输,星。这周洗咖啡杯的活儿就由你包啦。”” “说著,一行人回到观景车厢,姬子表示马上就要开跃迁航线会议,至於旅途的下一站,她先卖个关子。” “没一会儿,帕姆就来了。” ““各位乘客!跃迁航线会议正式开始!”帕姆说。” ““首先,帕姆要感谢各位无名客成功解决了本站点的问题,让列车能继续在星轨上奔驰!”” ““这可是我们三个的功劳哦,对吧星!”三月七得意地说。” ““接下来,本列车长要宣布下一站的名字——”” “帕姆正要宣布,这时,忽然,一个全息影像出现在列车车厢內,只见卡芙卡手持黑伞,向眾人打了个招呼。” ““好久不见,星穹列车上的各位。我是卡芙卡。”” “卡芙卡?她怎么来了?” 看到卡芙卡的全息影像,钢铁侠下意识皱起眉头。 对於这个女人,他的印象很复杂。 如果要类比的话,虽然娜塔莎和黑寡妇有著一样的名字,但其实这个卡芙卡给他的感觉更像升级版的黑寡妇。 危险、恐怖、阴险、狡诈,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 但看起来,似乎和星又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以至於钢铁侠既防备她,却又下意识感觉她可以信任。 “不知道,不过这个传输技术倒是不错,感觉並没有用到什么特殊的投影装置,怎么做到的。” “托尼,你?” 黑寡妇明显对这个技术很感兴趣,这貌似不是普通的全息影像,也不知道。 “哼,不值一提的技术,等著,我很快就能做出来。” 钢铁侠想也不想,轻哼一声说。 “看到卡芙卡出现,瓦尔特和姬子都露出了警惕的表情。” “瓦尔特推了一下鼻樑上的镜框,姬子也下意识用右手抓住了左手的手臂,反映出她內心的抗拒。” ““啊,时机不错呢。大家都在。”卡芙卡閒庭信步,像是在自己家一样熟络地走过来。意有所指地说” ““——似乎都在。”” ““迷人的自我介绍就大可不必了,星核猎手。“姬子漫不经心地看著自己的手腕,对这位不速之客没什么好语气。” “角落里,帕姆更是嚇得直接躲在了瓦尔特的后面,只敢小心地探出一个头来。” ““姬子,对吗?”卡芙卡轻佻地一下,看了姬子一眼,“很抱歉打断了你们的聚会。”” “听到这话,三月七准备开口懟她一句,却被姬子挥手示意制止了。” “只见卡芙卡走到窗边,手指弹琴似的在桌面上弹奏著。” ““但相信听完我的请求,你们会理解我的冒昧。”” ““我要请你们——变更目的地。”” “听到这话,姬子看向卡芙卡:“『星核猎手』,我见过你,不过是在公司的悬赏令上,那可是天文数字的赏金——而且不论死活。你知道自己的悬赏是多少吗?”” “卡芙卡毫不在意地说:“不太关心。公司的悬赏令么,与其说恶名,倒不如说是盛讚。数字越大,讚美越盛。”” “这两个人,有种针锋相对的感觉啊。” “我记得,姬子还是第一次露出这种尖锐的气场吧。” 侠客行世界,看著针锋相对的两位大美女,閔柔有些意外。 在她的印象里,姬子一直都是那种很温柔,落落大方的形象。 但这一次,面对卡芙卡,她感觉说话都带刺,也不知道为什么。 “应该是和星有关吧。”石清若有所思。 “感觉姬子和瓦尔特先生,像是列车上的大家长,丹恆、三月七还有星,都像是她们的孩子。” “星又貌似是因为卡芙卡诞生,但是被姬子照顾的。” “呃,说起来有点类似於生母和养母的区別呢。” 石清只是就事论事,却没想到,听到这话,閔柔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眼神也同样变得锐利起来,冷哼一声。 “是吗?那师兄,你觉得这生母跟养母,到底哪一个重要,星姑娘会选择姬子,还是卡芙卡呢。”閔柔皮笑肉不笑地说。 “当然是姬……” 石清下意识想要开口,可话还没说完,注意到閔柔那冷冰冰的眼神,忽然想到,自己那个被偷走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儿子,就是被梅芳姑偷走养大的。 这要是选了姬子,岂不是说应该选养母?那閔柔还不得撕了他。 可要是选了卡芙卡,性格上明明閔柔更像姬子,梅芳姑更像卡芙卡。 这、这可怎么办? 石清汗流浹背,此刻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74章 罗浮危机 “显然,对於卡芙卡没什么好印象的不止是姬子。” “三月七也同样一脸敌意,讽刺道:“你们通缉犯想得还挺开……”” “姬子也嘲讽道:“……如此说来,黑塔也盛讚过你们:『一个自称能看见命运的狂人(艾利欧),带著一群不要命的疯子(星核猎手),追逐宇宙中最危险的东西!』——黑塔可是很少夸人的喔。”” “卡芙卡不为所动,“『追逐宇宙中最危险的东西』吗?……在这点上,你们列车和我是同一类人吧。”” ““你来错地方了,卡芙卡。我们不打算接受你的请求,也不打算和星核猎手扯上什么关係。”姬子毫不客气地说,直接下达了逐客令。” ““很高兴和你聊天,也许哪天你愿意亲自登门拜访,届时我们可以再谈。”” “卡芙卡依旧不为所动,自顾自地说:“各位听说过『罗浮』吗?”” ““……仙舟联盟的六艘巨舰之一,仙舟『罗浮』。我们知道。”瓦尔特说。” “卡芙卡:“唔,但你不知道的是:这艘仙舟现在离你们很近,是通过两次折跃就能抵达的距离。而且,在四十五系统时前,一颗星核在罗浮上……爆发了。”” ““无妄之灾啊……是不是?”” “什么?星核在罗浮上爆发了?这个我怎么不知道?” 听到这话,罗浮的仙舟人都懵了。 怎么好端端的,还有他们罗浮的事情。 “怕什么,咱们可是仙舟,区区一颗星核算什么?” “不过就我所知,星穹列车不久前的確来过我们仙舟,难道就是为了处理星核的?” “不对吧,难道以我们罗浮的力量,还应对不了一颗星核。” “但我没察觉到有发生什么严重的灾难啊……啊,我想起来了,不久前,玉界门曾关闭过,迴星港还封锁了,还有建木也重生了,难道是那个时候?” “是啊,而且这段时间都没看到景元將军出现,都是太卜大人在出面。” “那我也想起来了,之前星核猎手还被通缉过。” “啊,我都没关注,难道罗浮上真的发生了什么,但咱们这些普通人都不知道?” “其实长乐天也出现过一些混乱,但很快被平息了。” “怎么有种暗流涌动的感觉。” “瓦尔特面色不善,“星核猎手,你们在打什么主意…仙舟联盟可不像我们这么好说话。被『巡猎』(嵐)盯上,你们就不再是猎手,而是猎物了,联盟会追逐你们到宇宙尽头——”” “姬子也直截了当地说:“有话直说吧。別打机锋了,卡芙卡。”” “卡芙卡这次倒是老实,“……很简单,这颗星核与我们无关,但仙舟已经把罪责按在了星核猎手头上;”” ““我的同伴刃被云骑军带走了,我要把他带回来,解除这次的星核危机,洗脱我们的嫌疑。”” “说著,另一道全息影像出现在列车上,正是出现在之前罗浮的幽囚狱和丹恆梦里那个浑身凶煞气息的男人。” “刃?” “原来这个男人的名字叫做刃。” 酒剑仙恍然大悟,看著刃点点头,“不错,是个好名字,一看就知道,这个人是把凶煞至极的武器。” “也不知道我的酒仙剑对上他,能不能有胜算。” 说著,酒剑仙眼中迸发出一缕战意,双手蠢蠢欲动。 另一个更久远的过去,正在战斗中的飞蓬与重楼,此刻也默契的停下手来。 目光注视著天幕上的男人,战意勃发。 “飞蓬重楼,你和他谁更厉害。” “当然是我!” 两个人同时开口询问,又同时回答。 话音未落,目光交错的剎那,便再度战做一团。 天幕上的男人有多强不知道,至少,现在他们面前就有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 ““与你们无关?谁信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星核刚爆发你就出现了……”三月七冷哼一声。” ““再说,你和我们又没什么交情,星核猎手清不清白和咱们有什么关係~”” ““这么做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出於和卡芙卡的特殊关係,星想了想说。” “但三月七根本不想听,直接拒绝。” ““不要!我才不想听她的——联盟那么厉害,难道还处理不了一颗星核嘛!我们是星穹列车组,又不是星核封印专业户!”” ““你们当然可以置身事外。”卡芙卡无所谓地说:“趁现在星核还没污染这片空域,启动跃迁,你们就可以去下一个世界。但假以时日,这段星轨將再度被阻断。”” ““我可以告诉你们未来会如何:如果你们没有前往『罗浮』,星核最终將污染整艘仙舟,飞船上大约一半的住民將会丧生……”” ““勇敢无畏的开拓者,天行为善的无名客,想来不会坐视不理。”” “没有理会卡芙卡的危言耸听,姬子直接抓住了重点。” ““……你的那位同伴,叫刃的,也无法倖免,对吗?”” ““这一点嘛,无可奉告。”卡芙卡闭口不谈,直接甩出一个地址。” ““坐標在这里,一切交由你们自己决定。”” ““虽然追求的目標截然不同,但群星的轨道终將彼此交匯。再见。”” “说著,卡芙卡的全息影像就在几人面前消失。” “看来,星核猎手里那个叫艾利欧的,应该就是拥有能看到未来的能力吧。” “难道他们也有时间宝石?” 纽约圣殿里,王若有所思地看著消失的卡芙卡。 “不过这样一来,星穹列车的人就不得不去罗浮了吧。” 王挠挠头。 毕竟就他对星穹列车的了解,这伙人和他们世界的那些超级英雄几乎没什么不同。 急公好义,勇敢无畏,天行为善,就跟卡芙卡说的一样。 虽然她说的那些,更多的是在道德绑架星穹列车的人。 但不得不说,她说的都是对的,或者说,就是因为星穹列车的人太善良了,才会被对方利用。 就好像那些超级英雄,一次次面对威胁,胁迫等情况,但不论付出多少代价,坚持正义、责任的他们,还是会踏上那条路一样。 第75章 三月七拉票 “看著卡芙卡的影像消失,姬子的表情有些凝重。” ““三月,把丹恆找来。”” “三月七点点头,立刻去客房车厢找丹恆去了。” “这时,帕姆才小心翼翼地从瓦尔特身后走出来。” ““卡芙卡……唔,帕姆不喜欢她,有一股危险的味道。”” “但担心自己的话会影响星,帕姆赶忙强调道:“不过,开拓者的道路和目標,都要由开拓者自己选择。这是阿基维利大人的信条。”” “瓦尔特则忍不住沉思,“强大的仙舟联盟,怎么会被一颗星核攻破呢……”” ““仙舟联盟很厉害吗?”星问。” “瓦尔特点点头,“可以说是宇宙中已知势力里排得上號的存在了。”” ““联盟是由六艘漂航巨舰『仙舟』组成的同盟,他们追隨『巡猎』的嵐,以消灭星神『丰饶』为使命。”” ““在星神之中,嵐並不强大,祂的命途概念『巡猎』比较狭隘……但是,有別於大多数星神,嵐非常关注凡人,祂几乎毫无保留地將力量交给仙舟联盟。”” ““因此,联盟的『元帅』和六『將军』並不比军团的『绝灭大君』逊色。那些仅仅从命途中汲取力量的派系,没法与之相比。”” “说到这里,瓦尔特的表情有些凝重。” ““事有蹊蹺,仙舟受到『巡猎』的庇佑,我不觉得星核在星神眼中会是什么麻烦……所以,要么星核猎手说谎,要么仙舟『罗浮』上隱藏著更大的威胁。”” ““事关重大,这次我也要参与行动。”” “狭隘?谁说“巡猎”的命途狭隘了。” 听到瓦尔特的话,仙舟联盟的仙舟人可不乐意了。 “那是你们这些凡人,不懂得帝弓司命的伟大,巡猎的光芒,註定要涤盪四方,澄清寰宇。” “星核也好,其他的威胁也罢,对仙舟而言,都不算什么。” “就是,要不然之前星穹列车的人也来过,我怎么没发现有什么动静。” “万一就是因为列车来了,所以解决了危机呢?” “你什么意思,你也认为巡猎的命途狭隘吗?” “岂不是这个意思。” 而另一部分潜藏在仙舟內的药王秘传则连连点头。 “没错,还是星穹列车这伙人看的长远,妖弓祸祖目光狭隘,实乃星神之耻。” “药王慈怀,建木生发,蒔者一心,共登极乐,这才应该是仙舟人的最终归宿。” “听到这话,星点点头,又问:“原本的目的地能透露吗?”” “瓦尔特也不隱瞒,“现在告诉你应该没关係了…原本要去的地方叫匹诺康尼,在列车的记载里,它是公司用来流放罪犯的监狱星——至少阿基维利时代是这样的。”” ““万界之癌爆发的时候,公司失去了对它的控制,於是匹诺康尼投入了『同谐』希佩的怀抱,现在它是『家族』的一员了。”” ““匹诺康尼正在举办一场盛会,因此『家族』给列车发来了邀请函。姬子打算接受邀请,所以这次,我们不是作为开拓者,而是以客人的身份前去赴宴。”” ““……结果,唉,得调头先去仙舟了。”” “哥哥,我有点担心。” 匹诺康尼,看到这一幕,知更鸟有些担心地看向星期日。 “担心匹诺康尼也会出事?” 多年兄妹,星期日自然一眼看出知更鸟的想法。 “是的。” 知更鸟点点头,表情凝重地看著天幕。 “从目前天幕上出现的有关星穹列车的故事来看,他们所到之处,就没有安稳的。” “而且许多灾难,都和星核有关。” 知更鸟说,“在黑塔空间站,是星核引来了末日兽和反物质军团,在贝洛伯格,也是星核带来了七百年的灾难。” “如今,连强大的仙舟联盟都被星核染指,甚至需要星穹列车帮忙解决危机。” “匹诺康尼的底蕴比不上仙舟,谐乐大典在即,家族忽然向各个派系发出邀请本就不正常,而且回到这里后,我的歌声也出现了问题。” “哥哥,我怕……” “別怕!” 星期日温柔地握住了知更鸟的手,坚定地说。 “相信家族,相信我,谐乐大典一定会成功,星核什么的,绝不会成为匹诺康尼的威胁。” “等星穹列车的人来了,我会好好关注他们的。”星期日眼神坚定地说。 “和瓦尔特聊完,对仙舟有了些基本概念的星见三月七叫个丹恆半天都没来,有些好奇地前往客车车厢。” ““哇,你怎么也来了。”正在和丹恆唧唧咕咕不知道说什么的三月七,看到星出现,顿时如同偷东西被抓一样,大叫起来。” “隨后,三月七说:人咱已经叫出来啦,发生的事也跟他讲了一遍。喂,说好了啊,待会儿咱们统一投反对票!我才不想听那个女人的指示哩。”” “三月七气愤地说:“哪有那么巧的事,星核爆发的地方来了个星核猎手,还离我们这么近,说不是故意的谁信吶。”” ““气死我咧,自顾自地劫持通信,又自顾自地掛了,真没教养!星,听说你以前和她很熟?这人一直是这个德性吗?”” ““对了,我刚刚跟丹恆打了招呼,也跟你通个气哈:咱们到时候一起投反对票!”” ““这不是姬子说了算吗?”星有些疑惑。” “三月七胸有成竹的说:“你信我,她肯定搞民主投票。你一票,我一票,丹恆一票,这就三票了。去哪儿还不是咱们一句话的事儿。”” “见状,丹恆也嘆了口气,“不过在房间里耽搁了一会,就又发生意外了啊。……若是別的仙舟或许还好,『罗浮』…我不能去。”” ““你和罗浮有什么过节?”星有些意外。” ““我被禁止踏入罗浮。『凡所治处,不得履踏』,他们是这样宣布的。”丹恆说。” ““如果你们要去的话,我不能和你们同行。”” “说这话的时候,丹恆的情绪有些低落,有些惆悵,给人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第76章 你这个深明大义的女人! “这位丹恆小哥,应该就是仙舟人吧,而且就是这个罗浮仙舟的人。” “而且,看他的表情,应该对这个叫罗浮的地方,也有些怀念。” 黄沙大漠,韩小莹裹著厚厚的皮袄,看著丹恆有些落寞复杂的眼神,不自觉抚上已经有了皱纹的脸。 从青春年华,到容顏老去,一晃眼,他们来到这大漠也有十几年了。 回想起大宋江南的烟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才有再度渔舟唱晚,采荷叶,摘莲蓬的日子。 即便是真有一天回去了,五哥也。 “唉,也不怪小妹惆悵,我等离开大宋已经十几年,我等也就算了,只可惜小妹,一生云英未家,跟著我们这群大老粗蹉跎岁月,早知如此,当初就该让你留在江南才对。” 朱聪一脸愧疚地看著韩小莹说。 听到这,韩小莹忙將心头苦涩一扫而空,反对道:“二哥这话我可不爱听,江南七怪当年义结金兰,生也是七人,死也是七人。” “何况我们又不是丹恆小哥,想回去,难道还能回不去?” “二哥要將我留在江南,难道是不认我这个七妹了吗?” 说著,人已中年的韩小莹少见的露出少女的娇俏,拉著柯镇恶的手左右摇晃。 “大哥,你看二哥,肯定是嫌我拖累你们了,你可要给我做主,好好打他几杖才是。” “好好,大哥打他。” 柯镇恶宠溺地说,心中未尝没有对这些弟妹的愧疚。 也很明白,老二是真的可惜七妹,七妹如此,又何尝不是不想让他们愧疚。 他老瞎子一辈子能有这么些弟弟妹妹,也算值得了。 “三月七拉好自己的同盟后,就返回了观景车厢。” ““你还好吗,丹恆?小三月把事情都告诉你了吧?”姬子有些担心的看著丹恆,显然也知道罗浮仙舟对他来说意义非凡。” “丹恆摇摇头:“我没事,情况也了解了。”” “姬子点点头:“嗯,那么,针对这一特別事项,我们投票决定前进的方向吧。”” ““星核猎手声称一颗星核在仙舟『罗浮』上爆发了,而列车离它很近。如果我们前往罗浮,可能有机会拯救许多无辜者的生命。”” ““……也有可能,我们只是被星核猎手利用,上当受骗了而已。瓦尔特和我都认为星核猎手没说实话,但也不能完全无视她的情报……”” ““所以,是否转向前往仙舟,我们用民主投票的方式来决议:伸出手掌代表同意,不伸手代表反对。”” ““三、二、一——”” “姬子话音刚落,只见除了丹恆双手抱胸,不发表意见之外,其余四人,哪怕是刚刚坚决表示不同意,还拉著丹恆和星高小团体的三月七,都伸出了手。” “姬子见状笑了,“四对一,那么,列车团以多数票同意前往仙舟!”” “星见状看向三月七,“你不是说要投反对票吗?!”” “三月七尷尬一笑,“呃,冷静下来转念一想,万一那女人没撒谎,我们不去仙舟会有很多无辜者受害耶……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嘻嘻。”” ““你这个深明大义的女人!”对此,星只能如此吐槽道。” “哈哈,好啊三月七,你这个主谋居然自己背刺了自己?” 烟緋一脸意外地看著三月七。 万万没想到,反对的最厉害的她,最终居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呵呵,这说明,三月七这姑娘,是个心软的好孩子。” “她会直白的表达自己的喜好,却不会因为自己的好恶来决定如何行事,就像甘雨一样,虽然运用著冰的元素,內心却是一团火热啊。”萍姥姥笑著喝了口茶说。 “誒?……我、我吗?” 没想到会被夸,甘雨有些脸红。 一旁的閒云倒是赞同地点点头,“没错,甘雨就是这样的一个孩子。” “说起来,甘雨这孩子小时候啊……” “真、真君……!!!” ““好啦好啦,小三月就是这样的,我们都习惯啦。”瓦尔特见怪不怪。” “姬子则有些关心地看向丹恆,“怎么说,丹恆?你要留下来吗?”” “丹恆点点头,“嗯,这次我就不去了。”” “姬子闻言看向瓦尔特:“那这次的『开拓之旅』就交给你啦,瓦尔特?看你摩拳擦掌很久了。要把星和小三月照顾好喔。”” ““放心吧。”瓦尔特信心满满。” “三月七也一改之前的不情愿,活泼的像是要去郊游一样,大声吆喝:“目標仙舟——出发嘍!”” “很快,一艘庞大到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巨大的,足有一颗星球甚至更庞大的飞船出现在各时空人们的眼中。” “一座巨大的朱红色门户浮现在眾人眼前,无数的货运星槎,似百川归海一般,缓缓驶入这巨大的,充斥著传统与科技的神秘之地。” ““哇!这就是『仙舟』?看起来比雅利洛-6还大!”三月七瞪大了眼睛。” “丹恆眼神复杂,看著这艘庞大的舰船解释道:“对仙舟人来说,这艘船就是他们的『星球』。”” ““大地是文明生存与发展不可或缺的摇篮。不过,也有文明能脱离童年,驾驭星舰巡游在虚空中……仙舟联盟就是如此。”” ““我只看过几次,但,依旧这么壮丽……”” “看他这副样子,三月七忍不住问:“你到底是什么情况啊,看你一副怀念又寂寞的样子?”” “丹恆唯有沉默。” “这么大,这东西也叫船?!!!” 海贼王世界,草帽小子一行人看到这一幕,眼眶都仿佛变成软化的橡皮泥一样,险些让两颗眼珠就这么从眼眶里掉出来。 “如果他们的那个也能叫做船,我们的“梅利號”叫什么?摺纸小船吗?”路飞捂著快要拖到地面的下巴说。 只见其他人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天幕上那巨大的,充满科技感的飞船,实在是庞大到让人失语,根本不敢想像这是人类的造物。 仙舟?这个仙字,还真是一点没错啊。 第77章 抵达罗浮 ““这里是星穹列车,重复一遍,这里是星穹列车。我已抵达仙舟空域,向地面…也许应该说『甲板』,请求登陆许可。”姬子向罗浮发送申请。” “然而回应的,却只有断断续续的信號。” ““欢迎抵达…『罗浮』空港…星槎海……”” ““请耐心等待接驳…请耐心等待接驳…请耐心等待接驳……”” “看到这里,即便不愿承认,三月七也不得不说:“星核猎手也许没骗我们,仙舟真的出事了……一艘飞船抵达空无一人的太空港——许多恐怖电影都这么开头!”” “丹恆轻嘆一声:“別胡思乱想。”” “好在,这样的时间持续的不长,很快,一个信號传来。” ““——玉界门正在开启,我代表『仙舟联盟:罗浮』,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请您按照指引,有序停靠——”” ““咦?是有工作人员出现了吗?”三月七说。” ““信號中断了,对面什么也没说。”姬子摇摇头。” “不用说,肯定是那个叫银狼的小丫头干得。” 钢铁侠篤定地说。 “这小傢伙狂妄的很,连黑塔都不放在眼里,摆明了是个厉害的骇客。” “我估计罗浮是真的出事了,甚至已经封闭,这个忽然引导降落的信號,肯定是银狼黑进系统,放他们进来的。” “呵呵,没想到有一天,能从你口中说出其他人狂妄的话。” 黑寡妇轻笑一声,隨后笑盈盈看著钢铁侠,“不过,你確定要叫人家小姑娘吗?” “我看这个世界里,那种看著年轻,实则长生不死的人可是有不少呢。” “呃……” “见玉界门打开,瓦尔特看向姬子,“我们走了,姬子,你在列车上也要多加小心。”” “姬子笑笑,“不要紧的,这不是还有丹恆在嘛。”” “三月七在一旁小声和星说,“宇宙这么大,偏偏遇上丹恆待过的那艘仙舟,这一定是命运!这次去仙舟,咱们趁机打听打听丹恆的事吧?”” ““这傢伙看著就有神秘的过去,这回又恰巧让咱们撞上了罗浮,可不得一探究竟!”” ““那必须的啊。”星一脸认真地说。” “三月七仿佛遇到了知音似的,“我就知道,在八卦这方面,没人比得上你!”” “看到她们这么感兴趣,姬子也笑著加入话题,“这回你们可以见识到『杨叔』的身手了。哈哈,他和你们一起行动,我很放心。”” ““我就知道他没那么简单。”星一脸我看穿了一切的表情道。” “姬子笑笑,“所谓真人不露相吧,你问他的时候,他只会说自己是做动画的。其实远远没那么简单,他的经歷可比我要精彩哦。”” “这倒是让我有些好奇了,好想知道瓦尔特先生经歷过什么。” 霍格沃茨里,三小只好奇地看著瓦尔特。 赫敏信誓旦旦地说:“瓦尔特先生一看就是那种经歷了很多,懂得很多东西的人。” “他肯定也看过很多书,如果能和他一起学习,一定是件有意思的事。” “学习学习,那么爱学习你怎么不去拉文克劳啊。”小罗恩日常吐槽。 然后手足足蹈地对哈利说,“我觉得,瓦尔特先生一定是列车上最厉害的人。” “之前三月七姐姐说他的手杖里有黑洞,一定很酷,真想看看啊。” ““此去仙舟,多多小心。我整理了一些仙舟情报,希望有所助益。”丹恆將整理好的信息传送给瓦尔特。” “只见他点点头,然后一脸严肃地看著星和三月七。” ““在出发前,我要先同两位明確此行的目的——虽然星核猎手拋出了许多烟雾弹,但这次仙舟之行最重要的是……”” ““品尝当地美食。”星抢答道。” “三月七忙说:“別光顾著吃啊,应该多拍些漂亮的风景。”” “瓦尔特一脸无语,抚了下额头,严肃地说。” ““星核猎手一定別有所图,但考虑到他们的名声,和卡芙卡言语的侧重:仙舟里有一颗星核应是不会错的。”” ““联盟和列车过去没什么来往,我们的到来並不一定受到欢迎。但开拓者並不图名利,我们要为仙舟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儘可能地消弭祸端。”” ““保持住这一本心,贯彻『探索』、『了解』、『建立』、『连结』的开拓之道吧。”” ““噢噢噢!”三月七立刻兴奋地叫了起来。” ““出发!”见状,一向严肃的瓦尔特也少见的露出了几分少年气的微笑。” “唉,瓦尔特先生可真不容易。” 成龙歷险记的世界,看著三月七和星这一副不像是要去拯救世界,反而像是要去旅行一样的样子。 成龙就忍不住为瓦尔特默哀了两秒。 “平时我只需要对付一个小玉,就已经精疲力尽了。” “瓦尔特先生现在不仅要对付一个活泼冒失的三月七,还要加一个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星,这也太难了吧。” “这么想想,小玉其实挺好的,只是活泼了点,好动了点,破坏能力强了点,不听话也不安分……呃,说起来,我也很可怜的啊。” 成龙悲催地捂著脑袋哀嚎起来。 “很快,三人一同下车,降落的地方却是一处巨大的港口。” “这里密密麻麻堆砌著无数的货柜,一眼看不到头,即便是世界上吞吐量最大的港口,拥有的货柜数量只怕也不足这里的万分之一吧。” ““好傢伙,全是密密麻麻的货柜,一眼都望不到边。”三月七显然也是第一次看到这阵仗。“这哪是让旅客登陆的地方呀,这是卸货的码头吧!谁给咱们指引来的?”” ““吞吐量这么大的港口,连个人影也见不著,真瘮人……”三月七有些怕怕地说。” ““见著人影的话更瘮人…”星幽幽地说。” ““噫,別再说了!在恐怖片里,出现的这人肯定是幕后黑手。”三月七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然后转头看向瓦尔特。” ““杨叔,咱们怎么办?”” 第78章 停云 ““从找到开启玉界门的人入手。如果此人別有用心,正好替我们省点麻烦;如果是工作人员,就从对方那里问出发生了什么。”瓦尔特说。” ““万一打不过人家呢…”星问。” “三月七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星,摇摇头感嘆道:“说这种傻话我也不怪你,你现在还不了解杨叔的本事……”” ““走吧,提高警惕。”瓦尔特往前方领路。” “看来,这位瓦尔特先生的身手一定相当了得。”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缘一见。” 襄阳城外的山谷,独孤求败依靠在一只体型庞大的大雕身旁,目光灼灼地注视著瓦尔特。 想他习武一生,未尝一败,何其寂寞。 本以为天底下,再无什么东西能让他动容,却不想,这天幕出现,以神乎其技之貌呈现出异世界的瑰丽景象。 也让他第一次见识到天下之大,竟不止是他脚下的土地。 也让那颗沉寂的心臟再度跳动起来。 丹恆的枪,曾让他大开眼界,第一次发现,自己的独孤九剑似乎无法找到对方的破绽。 如今,瓦尔特更让他感兴趣。 “只是不知道,他的身手,是那奇特的手杖,还是诡异的力量,若是力量诡异,只怕与我无用啊。” “三人一路前行,很快,在路上遇到一个受伤的士卒,瓦尔特赶忙让三月七帮忙对方止血,然后一路追踪,见到了不少受伤的士兵,还有一些奇怪的怪物。” “这些怪物穿著打扮和那些士兵相似,但身上却长满了类似枝椏之类的造物。” “他们癲狂愤怒,无差別的向周围发动攻击。” “其他的都还好,唯一让三人惊讶的是,这些怪物自愈能力极强,即便是被击中心臟、脑袋、脖子等这些要害,也依旧能够战斗。” “除非在一瞬间泯灭他们的生机,否则他们仿佛就能无限復原一样。” “这种能力,未免也太……” 看到这一幕,野兽、镭射眼以及x教授等人,全都下意识看向旁边梳著“猫耳朵”髮型,一脸冷漠的金刚狼。 怎么看,天幕上那些怪物的自愈能力,都和罗根的很像。 只是他们的恢復能力看起来没有罗根这么强。 至少罗根就算是被击中要害,也能很快恢復过来。 以目前三人组使用的方式,只怕还杀不死他。 ““停云小姐,请退后!”” “就在三人组清理这些怪物的时候,忽然听到前方传来一个急切的声音。” ““他们已经墮入魔阴身『长生病』,不再是我们的战友了……”” “三人急切的赶过去,就看到一个女子被几个士卒护在中间,正面对一群怪物的包围。” “她长得和普通人不同,除了拥有正常人一样的体型外貌之外,还有著一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和狐狸尾巴。” “手佩玉鐲,裙摆向外延伸,胳膊上的飘带向下延伸,飘动的流苏,头后高高扎起的髮辫。红丝带,黑短裤,脚穿白高靴,身上隨处可见的金饰品 。” “看起来就像是个大商人家的小姐一样。” “这是,狐狸精?” 看到天幕上的女人,李逍遥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甚至比之前看到三月七等女孩子们穿著短衣短裙,露著胳膊和腿的时候,眼睛瞪的还大。 “喂,知道是狐狸精你还看,你想做什么,你是不是想对不起灵儿。” “告诉你,不许看。” 一旁的林月如见状急了,气鼓鼓地挡在李逍遥的面前,不许他往天上看。 “誒,你这个恶女,我就是看……咳咳,就是担心瓦尔特先生他们。” “让让让让,要打起来了。” “见一行人有危险,三人组迅速出手,击溃了这些怪物。” “那貌似狐狸精的少女这才鬆了口气,俏皮地说:“谢谢你们英雄救美啦~”” “听到这话,三月七有些无语。” ““下次这种话让我们来讲!你自己说很奇怪耶!”” “这时,几个士卒对那少女说:“停云小姐,魔阴身已除,但不知附近还有几多凶险。情况不容乐观,请儘快隨我们返回天舶司吧。”” ““知道知道,急什么。”停云不赞同地摇摇头,指著三人说:“这几位恩公还没谢过,一走了之也太失礼了吧。”” “说著,停云转身,向三人微微一礼,“小女子是罗浮天舶司商团接渡使『停云』。敢请教恩公尊姓大名?”” ““『尊姓大名』…太客气了吧。”三月七明显不適应这种外交场面,摆摆手道:“我叫三月七,这位是杨叔,不对,瓦尔特·杨先生。还有这位——”” “三月七正要介绍星的名字,就见星抬头挺胸,双手叉腰,一本正经地说:“我是…银河球棒侠。”” ““喔…球棒侠。很豪迈的名字。”停云闻言面色不改,笑著顺著星的话说下去了。” “喔,原来星的名字叫银河球棒侠,很有意思的名字啊。” “连这位和希娜小姐很像的停云小姐也很喜欢,看来希娜小姐也会喜欢这种样子的名字的。” 荒瀧一斗若有所思。 “这么说来,之前我们荒瀧派的人都叫小什么龙,虽然很有我荒瀧派的气势,但顏色就这么多,以后的新人岂不是叫不了这个了?” “不行不行,身为老大,可不能偏心啊,还是改名字吧。” “从今天起,本大爷的外號就改成荒瀧鬼剑侠,一听就知道是本大爷的名號。” “阿忍就是荒瀧面鎧侠,阿丑是荒瀧岩牛侠,嗯,这个好,这个好,每个人都能有新的,本大爷真是个天才,哈哈哈哈哈哈……” “见状,三月七赶忙摆手,“这是星。你別理她,这傢伙每次自我介绍都要玩点花样。”” “星一脸无语,小声嘟囔:“万一这次又被通缉…还是留个假名安全……”” “听到这话,三月七也有点急了,“你早说啊,名字我都报出去了。”” ““原来如此,感谢各位仗义相助。”停云笑道,说著,话语便变得尖锐起来,“但小女子有一事不明:星槎海已全面封锁,恩公们並非仙舟人士,在此何干呢?”” 第79章 抵达星槎海 ““若是没个合理的解释,一旁这几位云骑大哥怕是不得不押各位一程啦。”停云笑嘻嘻地说出了这冰冷的话语。” “好在瓦尔特也是经歷的多了,连脸色都没有变一下,沉著自若地说:“我们呼叫港口接驳,起初没有回应,突然有人替我们打开了玉界门。进入仙舟后,我们见不到人影,只好一路寻找过来。”” ““怎么可能?我的舰船最后入港,玉界门隨后关闭,天舶司已將星槎海彻底封锁——”停云微微皱眉。” ““我没有说谎,仙舟一查玉界门的开启记录就知真偽。”瓦尔特说,“开门的人一言不发,我也怀疑其中有鬼。”” “听到这话,停云沉默片刻,而后看向几人。” ““你们是…星穹列车?”” “瓦尔特问:“你知道我们?”” “停云点点头,“早有耳闻,唉…恩公们来得不巧,仙舟出了意外,本不適合待客。无论几位是来观光、求医还是经商,怕是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啦。”” ““出於安全考虑,你们还是儘快前往星槎海的中枢避难吧。我带各位覲见执掌天舶司的驭空大人,交予她来定夺。”” “瓦尔特对此表示赞同。“仙舟的意外我们也略知一二。停云小姐,我们此行,正是为帮助仙舟封印『星核』而来。”” “停云微微一笑,“呵呵,各位仗义相助时,小女子就知道恩公们是大大的善人!可惜…停云也无能为力呀!你们毕竟是外人,未经司舵驭空大人的授权,谁敢擅作主张。”” ““別怕,驭空大人为人和善,跟我来吧!”” “说著,便带领几人一同前往天舶司。” “陵少,我看这个叫停云的狐狸小姐姐,可不是什么好人啊。” 大唐双龙世界,寇仲把大半个身子都压在徐子陵背上,指著天幕上的停云说。 “你看,这姑娘说话的时候总是笑盈盈的,结果呢,一言不合就恩將仇报,要把人家抓起来。 “事后还说什么自己没有办法,恩公见谅之类的。” “好话是一箩筐一箩筐的说,结果办事的时候是一点情面不留,就跟那美人师傅美人场主似的,奶奶的,这些漂亮的女人,怎么一个个都这样。” “你以后可小心点,別被这些漂亮女人给骗了去。” 寇仲煞有其事地说。 徐子陵无奈,“这话,该我对你说才对吧。” “比起我,你摆明了更会惹事。” “嘖,这话说的,一世人两兄弟,你的不就是我的,我的不就是你的吗?”寇仲摇头晃脑道。 “子曰,什么什么。” “在停云的带领下,一行人很快来到星槎海中枢,期间也遇到了不少被称为『魔阴身』的怪物。” “这些怪物似乎和仙舟人有关,但具体的,停云也没有解释的很清楚。” “只见这里雕樑画栋,隨处可见各种令人熟悉却又似是而非的建筑,天空中星槎穿梭,犹如云上天宫一般。” ““那么,请允许小女子代表天舶司,欢迎各位恩公光临『星槎海』。”” “抵达星槎海后,停云主动开口介绍。” ““『罗浮』仙舟上,举凡空域、航行和贸易事务,一应由位列六司的『天舶司』主掌。作为最大的港口,星槎海也在我们治下。”” ““不愧是…呃,什么渡使,说起话来好有气场。”三月七直接被工作状態下的停云惊到了。” “停云微微一笑,“见笑了。我负责接渡来往的商客。这些文縐縐的场面话,我隔三差五要说一通的。”” ““总之,到这儿就安全了。本该带大家游览一番,让小女子儘儘地主之谊。但眼下非常时期,我们先走一趟司辰宫,向驭空大人稟报各位的来意。”” ““司辰宫?”三月七问。” “停云见状指著这里最高大的一座建筑说。” ““瞧见了没,城里最高的建筑。那儿就是天舶司的总部。事不宜迟,咱们快些去吧。”” “只见那建筑高不可攀,犹如直通云翳,飞檐斗角,好不华丽,最引人注意的,便是那殿宇中间,一只类似飞鳶风箏式样的装饰物,让人很是亲切。” “这地方,感觉好眼熟啊,就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 看著星槎海四周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建筑,陆小凤忍不住说。 “感觉这个仙舟的建筑风格,和咱们所在的世界倒是差不多,就是他们拥有的力量更神奇,更奇怪。” “如果刨除那些匪夷所思的东西,说这是某处我从未到过的城池,我也相信。” 花满楼笑笑,“咱们的城池,可建不了这么高大,街道也没有这么整齐,甚至色彩,想来也不会如此艷丽。” “街上也看不到如此多商贩,不会如此热闹。” “你是怎么知道的?”陆小凤有些惊奇地看向花满楼。 毕竟他如今除了天幕上的內容,仍旧是个盲人,又怎么能分辨出两个世界的不同呢。 “大概是直觉吧,加上一点经验。”花满楼说。 “至少天幕上世界给我的感觉,应该是要比我们的生活好很多,至少就普通人来说,是这样的。” “面对停云的催促,星忍不住问:“你为啥这么著急?”” “停云立刻摆出一副冤枉可怜模样,“哎呀,不是我著急,是怕驭空大人怪罪下来,小女子担不起这个责任……”” ““这么可怕?你不是说她为人很和善嘛?”三月七反问。” “瓦尔特也说:“覲见六司,总得有些准备。停云小姐放心,我们不去他处。劳烦你先通报一声,我们稍后在司辰宫门口等候。”” ““好吧……”” “见三人意见一致,停云也只得顺从,点头致意后离开了…” “见她离开,瓦尔特这才鬆了口气,“那位狐狸姑娘做事节奏太快,我都难以適应,也许是閒得太久了…抓住这点时间好好喘口气吧,这会是我们唯一空閒的时光了。”” 第80章 面见驭空 “星点点头,“那个停云好像非常狡猾…”” “瓦尔特倒是为她说了两句好话,“谈不上狡猾吧,她的考虑都以利己为第一出发点。”” ““遇到身份不明的可疑人士,做好防范是明智之举;隨后的赶路,只能说她畏惧担责,想儘快把我们这个麻烦丟到上级头上去吧。”” “嗯,瓦尔特先生深明大义啊,谁能懂的我们这些打工人的痛啊。” 听到瓦尔特的话,天幕下的打工人们倍有感触。 “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工作做不完,还要面对领导的甩锅,同事的背刺。” “一有工作就说什么都得会,偏偏什么权限都没有,一旦有什么差错,还要被拿去顶锅。” “狗日的领导晚上十点多还给发消息,回完了就说你不热爱工作。” “他娘的你一个月多少钱,我多少钱,你一个月好几万喝茶閒聊,顶多审核审核报表,老娘苦咖啡入喉算数据算到半夜,这特么能一样吗?” “狡猾,不狡猾在这个人人卷死卷生的工作上,能活得下去吗?” “你不甩锅,人就甩锅给你啊有没有!!!” ““那个驭空似乎也不好对付。”星又说。” ““又不是去对付她,放心。我们行事光明磊落,没有什么可怕的。”瓦尔特说。” “三月七小声吐槽,“在贝洛伯格我们也挺光明磊落的……”” ““先给两位打个预防针。接下来的謁见环节,务必打起精神,认真应对。”瓦尔特一脸严肃的说。” ““杨叔是担心这次面见仙舟的长官,我们会重蹈贝洛伯格的覆辙嘛…?”三月七问。” ““难不成仙舟也要在旅馆下手…”星一脸震惊。” “瓦尔特槽多无口,嘆了口气说:“不会,仙舟联盟不至於如此失礼。但这位驭空接见我们时,一定会问出一连串问题——”” ““为什么我们选择这个时机来到仙舟?我们如何得知这场灾变与星核有关?什么人向我们透露仙舟的消息?……回答若有不慎,很可能换来戒备与敌意,行事也会倍加困难。”” ““这可糟了,我和开拓者都是笨嘴笨舌,一不小心就说错话的类型……”三月七有些担心地说。” ““那要不咱们先对个供词?”星提议。” “三月七没好气道:“咱们又没做亏心事,对什么供词呀!”” “瓦尔特点点头,“小三月说的不错。试图遮遮掩掩,只会让我们显得別有用心。”” ““车到山前必有路。你们不必为难,到时候由我来应答就行。”” “这个星,脑迴路怎么想的,幸好还有瓦尔特在。” “感觉瓦尔特带他们进行一次开拓任务,人都要老上好几岁,难道,这就是开拓的考验吗?” 钢铁侠吐槽道。 “是吗?我以为你很享受这种为孩子擦屁股的情况呢?” 听到这话,黑寡妇笑著调侃道。 “我什么时候有这种狗屁爱好了,你不要胡说八道好不好。”钢铁侠皱眉,一脸嫌弃地说。 “哦?是吗?那皇后区的那个睡衣宝宝,你不要解释一下。” 黑寡妇提醒道。 “我什么时候给他擦屁股了,就是给了一套战衣罢了,就是……” “ok!ok!你说不是就不是吧。”黑寡妇举手投降,转身离去。 只是在离开前,留下一句,“我知道你认为他还是个孩子,但托尼,我要提醒你,当他走上打击犯罪,拯救世界这条路的时候,就不是个孩子了。” “为你好,更是为他好,放手吧,自己不闯一闯,他永远都只是个孩子,你不可能永远护著他。” “在酿成大祸之前,撞的头破血流,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隨后,三人前往司辰宫,在门口见到了停云。” ““咦?恩公们到得挺早啊。久等啦,驭空大人在司辰宫內恭候各位。”说著,停云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自己却没有动的意思。” ““你不来吗?”三月七疑惑。” “停云笑笑,“小女子已经將各位的情况呈报了司舵大人,我就不进去啦~”” “在停云的微笑中,三人被带进司辰宫,只见这里四处都树立著各种全息影像和数据资料,古朴的同时又充满了科技感。” “三人进来的时候,这里还在忙碌著。” “高台上,一个狐人大美人正在处理公务。” “与停云的娇俏不同,这个狐人美女年纪更大,气质也更加成熟,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英气的同时,又带著几分母性的繾綣柔和。” “只看她所处的位置和那独特的气场,几人就知道她一定是司舵驭空。” ““將损失数据呈报给景元將军,再把太卜司的人找来。这么大的乱子,他们岂能置身事外……”” “驭空快速下达了一系列指令后,便转身看向三人。” ““『星穹列车』的客人,你们好。”” ““你们的来意,停云已经悉数向我稟报过了。本来我的职责並不包括接见旅客。”” ““但既然你们知道星核,又言明要帮助『罗浮』。那么於情於理,我都要给各位一个面对面的机会……”” ““亲口谢绝各位。”” “拒绝?为什么?” 听到这话,闪电侠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不能理解。 “瓦尔特先生他们不是来帮忙的吗,为什么要拒绝?” 蝙蝠侠对此倒是不意外,抬眼看了驭空一眼,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很简单,如果中心城出了问题,你愿意让我们去那里帮你吗?” 那有什么不愿意的。 闪电侠正准备这么说,蝙蝠侠就像是洞悉了他的念头一样,很快改口。 “在你还不认识我们的时候。” 这下,闪电侠肯定的回答直接被堵在了嘴里。 如果他不认识蝙蝠侠他们,他们忽然来到中心城,还说要帮忙什么的,他应该也不会完全信任他们吧。 “好吧,我明白了。”闪电侠说,“仙舟是不信任星穹列车,瓦尔特先生也说过,他们没有和仙舟打过交道,顶多算是知道彼此。” “还有一点。”蝙蝠侠强调道:“以瓦尔特的说法,仙舟势力和实力,恐怕都要碾压星穹列车,这种完全不对等的情况下,仙舟又怎么会同意让一个不知来意的势力参与其中呢。” 第81章 景元登场 ““拒绝!?”星瞪大了眼睛,同样不敢置信地看著驭空。” “只见驭空神色淡然,丝毫没有將星核放在眼里的意思。” ““区区星核而已,联盟早已知悉此物,自有办法应对。仙舟翾翔八千载,见惯了危急存亡。眼下的灾难虽来势汹汹,仙舟亦有余力自处,不需假借外人之力来平息祸端。”” ““各位远到是客,断无理由捲入此事——我这么说,你们可明白?”” ““从目前的状况来看,星核的影响尚未完全深入。”瓦尔特说。” ““如果能及时找到位置,对其进行遏制,无论是被侵蚀的空间,还是遭受侵染的人,都有復原的可能。”” ““我们曾经阻止过星核的灾难,这一次前来,也只是为了助各位一臂之力。”他还想再爭取一下。” “驭空却完全没有退让的意思,態度坚决地说:“我已说得很清楚:这是仙舟联盟的內部事务,不劳星穹列车插手。为示尊重,我特意接见各位,传达最终的决定,不容更改。”” ““可是——”瓦尔特还不想放弃。” “三月七却劝他说:“算啦杨叔,联盟自己能搞定,咱们还费那个心干嘛。我们走就是了。”” ““不,你们走不得。”驭空眼神凌厉地说。” “这个仙舟,这么霸道的吗?” 听到驭空的话,重云瞪大了眼睛。 “不需要帮忙无所谓,人家不帮就是了,但拒绝帮忙,还不许人走,这有点过分吧。” “亏我还以为仙舟和我们璃月一样,甚至歷史比我们更古老,是个讲文明的地方,怎么仙舟的上层是这个样子啊。” “换作是七星,一定不会这么做。”重云气鼓鼓地说。 一旁的行秋却有不同的看法。 “好了,重云,稍安勿躁!” “我倒是觉得,换作是七星,尤其是那位凝光大人,只怕会做出和这位驭空大人,一样的选择。” “啊?为什么?”重云不能理解。 行秋笑道:“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你我作为旁观者,一路看著星穹列车辗转各地,三月七小姐更是在厌恶卡芙卡的情况下,选择来仙舟,以避免仙舟遭遇灾难,自然知道他们是一片好意,其心纯赤,令人敬佩。” “但对驭空小姐而言,仙舟和星穹列车毫无关联,他们却在灾祸来临时忽然出现,口口声声说要帮忙。” “谁能保证,他们是真心实意,还是包藏祸心?” “这种情况下,最好的做法,就是控制住他们,以防万一,不过以我对凝光的了解,她应该会处理的更圆滑才对,不会如这位驭空大人这般粗糙,破坏了双方的关係。” “三月七这下是真的有些不爽了,“…喂,这就有点过分了啊。”” “驭空面色不改,质问道:“『罗浮』上发现星核不过数日,星槎海全面封闭,无人离开——各位如何未卜先知,又怎么认定这一切与星核有关?”” ““我调取了星槎海的出入记录,在不久前,有人骇入系统,打开玉界门,指引一艘舰船入港,那就是你们:星穹列车……”” ““而骇入系统的人手段高明,甚至故意留下了一道印戳,仿佛挑衅——『银狼』,星核猎手的一员。”” ““对此,你们又作何解释?”驭空锁定几人,眼神锐利,仿佛能穿透人心一样。” “见状,星用怪异的腔调道:“此乃驱虎吞狼之计也!”” “面对星的搞怪,驭空面色不改,不紧不慢地说:“在上述疑团查清前,你们不得离开天舶司。”” “眼看双方的气氛僵住,有些一触即发的时候。” “忽然,驭空听到了一点动静,向后一瞥。” “就见一个全息影像缓缓走来,温和有礼地笑道:“驭空,別这么凶嘛,要是传出去,岂不让银河耻笑仙舟联盟不得待客之道?”” “啊,这不是之前的那个,叫景元的將军吗?” 看到景元出现,卢凌风眼前一亮。 天幕上出现过的人不少,但能让他心心念念的却没有几个。 大概是大多数姑娘全都穿的有些……呃,不太敢直视。 而那些男子的装束也让他不是很能接受,尤其是某个深蓝帅哥,骚包的让人想要捶两圈。 唯独这位景元將军,不论是装束,还是气场,都完美契合的他的审美。 “这位景元將军看上去器宇不凡,非同常人,想来不会如这位驭空司舵一般咄咄逼人。” “有他在,气氛应该能缓和下来了。” “到底是將军呢。” 听到这话,苏无名下意识看了他一眼。 “呵呵,苏某倒是没想到,中郎將还是以貌取人之人。” “可惜啊,这位景元將军看著和善,苏某却以为,他才是这场戏里,主导一切的那位。” “看似不好接近的驭空大人,只怕只是在配合他做局罢了。” ““景元將军——”看到景元出现,驭空当即打了个招呼。” ““星穹列车怎么可能和星核猎手同盟呢,他们可是死对头呀。”” “景元笑著说,然后对列车组自我介绍:“打扰各位的会面,我是『罗浮』云骑將军:景元。”” ““將军,这是罗浮的內部事务……”驭空不赞同地看著景元说。” “景元连连点头,“对,对,內部事务——我完全赞同驭空司舵的意见。”” “然后对列车组道:“很抱歉,列车团的各位。『罗浮』上確实有一颗星核,但我必须拒绝你们的好意:这是仙舟的问题,只能由我们自己解决。”” “说完,不等几人反应,景元便话锋一转。” ““——但是来都来了,怎能让各位无功而返!虽然『星核』一事不能接受列车团的帮助,但我確实另有一事,非得拜託各位不可!请!”” “驭空见状將脸別过去,不再言语。” “列车组三人见状,也只好走到一旁,和景元单独会面。” “驭空则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处理起司辰宫的事情来。” 第82章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好吧,是我看错了,这位驭空大人,手段只怕没有我想的那么粗糙了。” 看到这一幕,行秋失笑,摇摇头道。 “怎么又看错了?” 重云有些糊涂。 只见行秋笑著说:“我原以为,这位驭空大人拒绝星穹列车,態度太过强硬,有些粗糙,不够圆滑,换做凝光,绝不会这么做。” “现在看来,她並非不懂圆滑,而是和景元將军配合著,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罢了。” “先让驭空强硬拒绝,甚至霸道的要扣留星穹列车。” “再让景元將军出面打圆场,释放善意,如此一来,景元將军一旦有什么请求,星穹列车的人就不好拒绝了,甚至会尽心尽力替他达成。” “这一手玩得可太漂亮了。” “不愧是罗浮的將军,这心机手腕,若是来了咱们璃月,估计也能混个七星噹噹。” 重云瞪大眼睛,不敢置信,“这么厉害吗?” “不信?那我问你,要是你是星穹列车的人,待会儿景元將军请你做一些事情,你会拒绝吗?” “我……” 重云沉默了,换作是他,好像还真不好意思拒绝。 这就是政客的手腕吗?他还是老老实实去驱邪吧。 ““星穹列车——在下闻名已久,心驰神往,今日得见,幸甚至哉!”来到一旁,景元开口便是一顶高帽子。” “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只能顺著他的话说:“幸甚至哉!”” “瓦尔特显然很適应这种成年人间的对话,“久仰將军大名,您有什么事要拜託我们?”” ““噢,那可是非各位莫属。”景元郑重地说,“数日前,我们抓住了一位擅闯仙舟重地的星核猎手,叫做『刃』。”” ““审讯刃的期间,太卜司——仙舟负责情报与信息推演的部门——截获了他潜藏在仙舟上的同党『卡芙卡』发出的通信。至於通讯对象嘛……”” ““是列车。”星听出来了。” “瓦尔特眉头一皱,沉默不语。” “景元笑著解释:“各位与星核猎手之间的关係,我也略知一二。太卜司认为你们必是同党!我说不可能。”” ““星穹列车行事正派,见义勇为的美名诸界传扬,岂能与宵小之辈同流合污?”” ““因此这则通信,必是星核猎手祸水东引的毒计。”” “这位景元將军的口才,还真是了得啊” 听到景元的话,梅长苏失笑。 “先是甩出实证,证明星核猎手的確和星穹列车有过交流,,別管星穹列车是否是被陷害的,前有银狼帮忙打开玉界门,后有卡芙卡的通讯对象,说你们没关係,谁信啊。” “以此为藉口发难,罗浮扣留几人可以说顺理成章。” “再表明太卜司的意见,进一步对几人施压。” “最后表明自己的態度,获取星穹列车的好感。” “虽说这等话术,瓦尔特未必看不出来,但看得出来也没用啊。” 梅长苏感慨著嘆息一声。 “被星核猎手摆了一道,他们现在是黄泥巴落裤襠,不是屎也是屎,要想摆脱嫌疑,就只能配合罗浮。” “如此一来,景元不管提出什么要求,他们就只能照办。” “更別说景元对他们如此恭维,连个反驳的话茬儿都没有,实在是厉害,厉害啊。” ““没错,我们是被陷害的!”星郑重地点点头。” “景元笑道:“『星核』之灾,仙舟確有解决法子。但平定灾患需要时间,需得投入云骑军主力方能成事。但这卡芙卡潜藏在仙舟上,终究是个祸患,不得不防。”” ““既然星核猎手故意將各位引来罗浮,你我正好顺水推舟。我以將军身份给予诸位在仙舟便宜行事的权限,將下落不明的卡芙卡引出,一举捉拿。”” ““如此,一来洗清各位被星核猎手泼上的污水,二来也好得知这猎手潜入仙舟的目的,又与爆发的星核有何关联。列车团的诸位,意下如何?”” ““…星,你认为呢?”瓦尔特看向星。” ““我们也没得选。”星无奈摊手。” ““各位当然有的选。无情人遭拒,抽身离去便是。”景元笑道,然后郑重的说:“但你们依然心念帮助仙舟。”” ““君如以赤诚待我,『罗浮』理当报以赤诚。”” “见景元连最后一个拒绝的理由都给他们堵死了,瓦尔特嘆息一声,只能答应。” ““…好吧。”” ““妙极,一言为定。我这便下令,著驭空分享一切情报,拨出精锐人手,助各位展开搜捕。”景元满意地笑道。” ““滯留仙舟期间,如有用得上天舶司和云骑军的地方,不用客气。”” “閒谈落定,瓦尔特暗暗对星比了个手势,显然,接下来是列车团自己的谈话时间。” “这就是成年人之间的对话方式吗?” 展昭感慨地看著天幕上的景元。 “幸好包大哥还有公孙大哥你们只是聪明,而不是狡猾。” “要不然,我真不敢想像,拥有你们这种聪明才智的人,再配合景元將军这种狡猾的口才,还有谁能躲过你们的算计。” “感觉我如果遇上那位景元將军,被他卖了估计都还要帮他数钱吧。” 对此,包拯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点点头表示肯定。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这位景元將军,总给他一种八贤王的错觉,虽然两人样貌谈吐都截然不同。 但这种三言两语之间让人死心塌地地本事,还真是如出一辙啊。 ““这个景元…不简单哪。”避开景元后,瓦尔特感慨一声。” ““他不是站在我们这边吗?”星问。” ““是这样没错,但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瓦尔特冥思苦想,忽然眼前一亮,“我想到了!有一个奇怪的地方,非常微小——他刻意跳过了『刃』!”” “瓦尔特眼神清明,肯定地说:“既然云骑军抓住了星核猎手的成员,以此为线索追捕卡芙卡就行了。何必要请我们『引出』卡芙卡?”” ““仙舟既不愿让外人插手『星核』灾害,又为何在『星核猎手』一事上如此大度?”” 第83章 太卜 ““这是把我们当钓饵用呢…”星也反应了过来。” “瓦尔特点点头,“对,我只能想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不论『刃』被捕一事是否属实,至少现在,『刃』很可能已经脱离了仙舟的掌控。”” ““因此,景元如果想钓出星核猎手,就只有我们这个与卡芙卡產生联繫的诱饵。”” ““所以他才拐著弯地请我们帮忙——因为『刃』的逃脱不能让別人知道!”” ““想通了这一节,也许我们开始接近事件的核心了。”” “所以这位瓦尔特先生也是璃月人吗?为什么景元將军的想法他一下子就猜到了?” 万民堂內,达达利亚手忙脚乱地用著筷子,只觉得这东西比十八般武器还难用,一边操作还一边看向一旁动作优雅稳重的钟离先生。 只见钟离慢条斯理地说:““公子”何出此言,那位瓦尔特先生,不论是装束还是其他,与璃月都看不出有何关联。” “何况,景元將军出自仙舟,即便是“公子”要有所猜测,也该猜测仙舟罗浮才对,何以能想到璃月?” “是吗?我还以为仙舟是另一个璃月呢。”公子憨憨一笑,眼中却闪过一丝探究。 “可能是因为仙舟的建筑,穿衣风格,看上去都和璃月过於相似了吧,说起来,钟离先生博古通今,可曾知道那仙舟的来歷?” “还有,瓦尔特先生和璃月也不是一点关係都没有吧,我倒是觉得,和先生说话的方式,倒是有几分相似呢。” 钟离微微一笑,“公子说笑了,世有千千万,人有万万千,总会有些相似之处。” “若说仙舟与璃月相似,此前那贝洛伯格,倒是与至冬亦有几分相仿,难不成,二者也有关联?” “那倒是。”公子笑笑,“不说这个了,筷子的用法,还请钟离先生再指点我一下吧。” “閒聊过后,三人离开司辰宫,而另一边,神策府內,景元转过身对一个矮小的全息影像道。” ““太卜大人,我与他们的谈话你都听见了,有何看法?”” ““什么看法?『天道昭邈,人心幽微』,你要我给这几位卜一卦,占测来意吉凶么?”被称之为太卜的矮小少女问。” “景元笑笑,“这倒不必,星穹列车与此事无干,这我十拿九稳。你我不必深究他们的来意,只要饵吞下,鱼钓出,也就够了。”” ““这是我的提议吧,將军。”矮小少女抗议道。” “景元敷衍地点点头,“嗯,多得有符卿智珠在握,之后的事情,也全都仰仗你了。”” ““哼,那你倒是早些退位啊。”少女不满地轻哼一声。” “景元摆摆手,“还不是时候,万一有甚变数,我得在將军之位上承担罪责,可不能现在一走了之,陷符卿於不义呀。”” ““你早將星核猎手交到我手里,眼下也没这烦恼。你到底在想什么啊?景元!该不会…难道是你故意把人放跑的?!”” “说著,少女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瞪大眼睛看向景元。” “只见景元哄小孩一般,“我?我又怎能像符卿一样未卜先知?云骑军看守不力,我有责任。”” “少女轻哼一声,“哼,我能理解。仙舟诸务繁杂,你难免精力不济。要不是有我在底下撑著……”” ““说来,下次『六御』议政,你该履行举荐我继任將军的诺言了吧……”” ““嗯嗯嗯,好好好,知道了,我还有要事。之后就全拜託『天赋异稟』的符卿了。”景元敷衍地说。” “这个叫景元的人,摆明了就是在忽悠这个姐姐吧。” 况復生忍不住吐槽道。 “那种语气,就跟爸爸你哄我的时候一样,完全就是把我们当小孩子耍。” 况復生不满地瞪了况天佑一眼。 况天佑反驳道:“好你个臭小子,你还敢说我呢,要我不把你当做小孩子,你倒是不要总用小孩子的样子来坑我啊。” “说,这一次是不是又是你的鬼主意,故意撮合我和珍珍姐姐的,说啊。” “额,这个,那个……啊,爸爸,刚刚景元將军说那个太卜姐姐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你说,要是我们也能有这个能力该多好啊,也许就不会被將臣咬了,不过,既然她可以未卜先知,为什么不能直接占卜出星核猎手的位置呢?”况復生有些疑惑。 “大概是有什么限制吧。”况天佑倒是见得多了。 “古书上不是常说天机不可泄露吗?而且我记得星核猎手那边也有一个可以预测未来的人,也许是力量对冲了,所以不灵验?” “放心,即便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我也会想办法把我们变回去的。” “天幕上,隨著景元的敷衍,矮小少女的身影消失。” “见状,景元嘆息一声,“仙舟上的麻烦,桌案上的文牘,花坛里的杂草,唯有这三样东西是无论怎么努力也打扫不乾净啊。”” “一旁的彦卿忍不住说:“將军,符太卜想接您的位置,路人皆知。”” “景元对此倒是一点不生气,评价道:“她是很有能力啦,不过心智上还要再磨磨,什么时候磨去了直脾性,我大概会考虑退休吧。”” “彦卿点点头,“星核这事,说麻烦也不麻烦。人跑了,再抓回来就是。將军一声令下,我彦卿立刻替您排忧解难。”” “景元摇摇头,“我知你心急,想做些什么,並且做成些什么,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你欲得『剑首』之名,不可隨意动手,尤其不可与重犯械斗。”” “彦卿有些不服气,“將军难道以为我会输给那个『刃』不成?”” ““我是要你耐下性子,彦卿。仙舟治平与剑术不同,徐徐图之,方能成势。何况这棋局中的暗手还没揭开呢……”景元语重心长地说” ““有一个疑团,只要它还没解开,这盘棋就只能僵持不动。那就是『星核』。”” ““它如何掩人耳目,绕过天舶司的核查与太卜司的推演,又被置於何处?”” 第84章 少年意气 “所以现在,罗浮的人还不知道星核的位置,那它是怎么发挥作用的?” 钢铁侠瞪大眼睛,有些意外。 还以为这里的星核和贝洛伯格上的一样,高层早就知道在哪里,原来不是的吗? “我大概明白为什么星核猎手要让星穹列车的人来罗浮了。” 这时,美国队长忽然开口。 “你想到什么了。”钢铁侠忙问。 “罗浮上有內鬼。”美队肯定地说。 经歷过战爭年代的他,或许不是超能力最强的超级英雄,却绝对是政治敏感性最高的那个。 在听完景元的这番话后,立刻明白了仙舟上最大的危机是什么。 “景元不知道星核是怎么出现在仙舟上的,这不符合仙舟对外的强大。” “那么就只有两种可能,一,仙舟外强中乾,並不如瓦尔特描述的那般强大。二,仙舟有內鬼,试图藉助星核生乱,动摇仙舟的统治。” “就我个人而言,更倾向於第二种,否则景元不会是这种表现。” “內忧外患,才真正会威胁到仙舟,也只有这样,仙舟才会需要星穹列车的帮助。” 內鬼? 钢铁侠眉头紧锁,想要说些什么,但一想到自己连奥巴代都没发现,在这方面,他確实没有队长反应迅速。 便把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彦卿轻哼一声,“我看,把两个星核猎手都抓回来送去符太卜那儿一审是最快的法子。”” “景元摇摇头,“这件事我已託了列车上的客人去做。不忙,之后大局底定,自有你的用武之地。”” ““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有些事,我只有交给你才放心。彦卿,有个差事……”” “景元转身,却发现原本站在身旁的彦卿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 “见状,景元失笑,摇摇头道:“这孩子……”” ““是我不好,少年在家里待久了,难免要生出些事情来。『匣中久藏三尺水,何日可待试锋芒?』…呵呵……”” “说著,景元凝视前方,像是看到了什么似的。” ““只怕这次要受的挫折,大过他的洋洋意气呵……”” “过刚易折,心怀勇气自然是好事,但只知一往无前,难免要碰个头破血流。” “这个景元,身为將军,却连这点道理都不懂,教徒弟教的这样骄纵衝动,实在令人无法苟同。” “也就是那些涉世未深的少年,会被这副皮囊所诱惑,以为他有多高明。” “殊不知,其內里,也不过如此罢了。” 真君神殿內,杨戩一脸冷漠,毫不留情地批判道。 仿佛天幕上的那个不是罗浮的將军,而是某个误人子弟,溺爱成性的老太太一样。 啸天犬疑惑地看了自家主人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上次主人独自回来之后,就看这位叫景元的將军不顺眼。 不管什么时候都要蛐蛐两句。 尤其是在说起孩子的时候,更是如此。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抢了主人的儿子呢。 呸呸,他想什么呢,主人可没有儿子,唯一的外甥还是对手,真要被抢了,主人高兴还来不及呢。 “离开司辰宫后,三人就接到了来自停云的简讯,约定了见面的地点。” “双方匯合后,停云一副摸鱼不成反被抓包的模样,轻嘆一声,“唉,驭空大人把接待各位的任务又派给了我。看来小女子和恩公们的缘分不浅呢。”” ““天舶司订了『浥尘客栈』的上房。恩公们办完这里的事情,就请隨我一起去旅店里喝杯茶,暂作歇息吧。”” ““刚接见就住宿?又来一次?”星一激灵,露出隨时跑路的样子。” “瓦尔特推了一下镜框,“冷静,別有这么强的应激反应。”” “隨后,一行人来到浥尘客栈。” “看到招牌,三月七感慨道:“一看到旅馆招牌,倦意就止不住地涌上来了。”” ““你哪回不是这样…”星吐槽道。” “三月七一脸认真地反驳:“这回不一样!我可是隨时紧绷著,观察情况准备开溜。”” ““不瞒你们说,刚才我看到那位驭空眉头一皱,差点以为周围要衝出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要把咱们几个押进大牢。”” ““和大人物打交道,可比对付怪物还累人……”” “正吐槽著,就注意到一旁笑得一脸纯良的停云,三月七脸一红,赶忙摆手,“啊,我、我可不是在说驭空大人的坏话……”” “停云笑道:“放心吧,小女子不是乱嚼舌根的人~”” ““不过身为属下,我要替大人说句公道话:眼下的罗浮危机四伏,驭空大人率领的天舶司肩负著仙舟关口的安全,警惕戒备是她的天职所在。”” ““私底下,她老人家也不是这么不近人情的啦。”” “唉,这个三月七姑娘,说话还真是没有一点顾忌,大大咧咧的,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 见三月七口无遮拦的评价驭空,一向严肃地麦格教授微微皱眉,不赞同的摇摇头。 “这要是停云或者驭空心眼小一点,只怕又要得罪人了。” “不过为什么这样的孩子,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呢?” 说著,麦格教授眼角的余光下意识落在聚在一起的三小只身上,以及距离他们不远处,搞怪的引发阵阵惊呼的双子头上。 好吧,想起来了。 格兰芬多最不缺的就是这种嘴上没个把门地孩子。 尤其是在面对西弗勒斯的时候,这几个孩子更是一点不掩饰自己的敌意。 他们什么时候才能注意到,对方不仅是斯莱特林的院长,还是他们的教授啊。 麦格教授头疼地捂著脑袋,总觉得以后格兰芬多又有不少分数要因为他们而丟在西弗勒斯手上了。 ““老人家?”星有些好奇,驭空看著也不大啊,也就三十出头?” “停云笑道:“据说这位大人当年可是仙舟云骑军飞行士中的佼佼者呢~脾气火辣,技术一流,爱笑爱闹。”” ““只是嘛,岁月蹉跎,最终王牌飞行士还是收住脾气心性,成了总辖一司的首领,要滴水不漏地收拾各种麻烦。”” 第85章 卡芙卡的线索 ““这不,驭空大人亲自吩咐我,为各位安排好浥尘客栈的上房以及日常花销用度,希望各位能在这里住得舒心,吃得开心~这样一来,仙舟也算是没有失了待客的礼数。”” ““同时她还吩咐,要是各位瞧见什么喜欢的,想吃的,跟老板说,全都记在天舶司的帐上。”” “听到这话,星顿时眼前一亮,对著三月去说:“还不快说声多谢驭空姐!”” ““你先说。”三月七没好气道,然后咳嗽两声,悄咪咪地看向瓦尔特,“咳咳,遇到这样热情好客的主人,不好好享受一下真对不起人家的一番心意啊。对吧,杨叔?”” “面对这两个丫头,瓦尔特一脸无奈,现在是吃吃喝喝玩玩逛逛的时候吗?” ““还是把注意力放在正事上吧。”瓦尔特毫不犹豫否决了三月七的提议,转头看向停云。” ““既然驭空司舵极力拒绝我们介入,想来天舶司对卡芙卡的下落多少有些头绪?”” “所以女孩子都是这么爱逛街吗?连这种紧急时刻,都不忘逛街购物吗?” 李逍遥瞪大眼睛,无法理解地看著三月七和星。 反倒是一旁的林月如说:“这有什么,这不是有人请客吗,不花白不花。” “而且说要抓星核猎手,也没什么线索,还不如走走看看,也许卡芙卡也喜欢购物呢,说不定就遇上了。” 说著,林月如拉过赵灵儿。 “对了灵儿,你以前一直在岛上,应该没怎么逛过街吧。” “我告诉你,逛街可有意思了,这其中有很多门道的,这个臭蛋,肯定从来没带你逛过街,走,我带你去逛逛,最適合咱们女孩子的就是……”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停云点点头,“恩公明察。嫌犯十分狡猾,除去加密频段外,通信的时间也卡得刚好,无法准確定位。不过嘛,还是给太卜司找到了一点蛛丝马跡。”” “说著,停云展示出一段卡芙卡的全息影像。” “卡芙卡:“坐標在这里,一切交由你们自己决定。”” ““虽然追求的目標截然不同,但群星的轨道终將彼此交匯。再见。”” ““她说话时有什么声响。”听到这段话,星敏锐的察觉到一丝异样。” “停云点点头,“正是。话音的背后,是某种装置运转的声响。”” ““啊,有了这线索,局势就——毫无变化!”三月七大叫一声,然后声音一下子垮了下来,抱怨道:“仙舟可是一艘星舰哎,机器装置到处都是!”” “停云却笑道,“三月小姐,对於大部分人来说,这种响动也许毫无区別。但对负责维护设施的工造司来说,每一种机械的运转都像曲子的旋律高低各有不同了。”” ““將军召来了匠人,在比对辨听之下,发现卡芙卡的背景音来自『迴星港』的造船设施。”” ““请各位稍事休息,养足精神。准备就绪便可出发擒贼,届时就看恩公们的手段啦~”” “还有这种事?” 陆小凤有些意外。 花满楼笑道,“都说世事洞明皆学问,天地之间,本来就有著诸多细节,只是平时无人发现罢了。” “就好像我们习武之人,总是能一眼看出,或是一耳听出敌人所用的武功招数,武器重量甚至是轻功內功。” “如我的花楼一样,早上的花与中午的花花香也是不同的,草叶舒展的声音和根茎生长的情况也有所不同。” “对於常人来说,这都是无法发现的细节,但在我耳中,却是无比的清晰。” “若是还不能理解的话,就想想你是如何轻易分辨“彩星居”的一百二十八种香粉的味道的吧。” 听到花满楼这么大一长串的比喻,陆小凤便是再糊涂也想清楚了。 “从停云处得到线索,瓦尔特点点头。” ““大家先休息片刻,追踪星核猎手卡芙卡,必然是一场硬仗。”” “三月七也看向星,“对了,星,咱们跟列车报个平安吧~尤其是丹恆,嘿嘿,你问他在干嘛,然后告诉他我们这儿可好玩了!”” “星点点头,说著就掏出手机给丹恆发消息。” 【星:嘿,在干嘛呢?】 (信息发送失败) 【我和三月在为仙舟执行任务…】 (信息发送失败) “怎么会发送失败呢?” “是这种魔法失效了?” 中土世界,比尔博奇怪地看著天幕。 看了这么久天幕,他已经知道了,天幕上的那些人都懂得一种远距离通讯的魔法。 只要拿出手上的小板板,就能给很远很远地方的同伴传送信息。 真希望他们也能拥有这种类似的魔法,也不知道甘道夫会不会这种魔法。 “应该是被人刻意阻断了吧?” 一旁的甘道夫说。 虽然他不知道这种魔法是如何使用的,但任何通讯都有被阻断的可能。 也许是有人故意阻断了他们之间的联络魔法。 “啊,那不会出事吧,希望他们不要有事。”比尔博有些担心地说。 “与此同时,天幕上的画面一转,来到星穹列车上。” “只见丹恆站在窗边,呆呆地注视著眼前巨大的仙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时,姬子走了过来。” ““在这儿呆呆站了半个小时了,很少见你这么忧虑呢。”” ““记掛那两个孩子的安全吗?有瓦尔特在呢,你可以放鬆一点啦。”姬子安慰道。” “听到姬子的话,丹恆沉默了一下,然后问她:“姬子,星核猎手的远程通讯,你应该存下来了吧?”” ““能让我看看吗?”” “姬子当然不会拒绝,很快便把之前的通讯影像放了出来。” “一开始,卡芙卡说起那些內容的时候,丹恆的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 “直到卡芙卡说起仙舟联盟將罪名安在他们身上,並展露出刃的影像时,丹恆顿时变了脸色。” ““停!”” “丹恆脸色发白,瞳孔颤抖,惊恐地看著那个身影。” ““…你认识他?”姬子问。” 第86章 凤凰,现形 ““仙舟很危险!…这个人,这个人——”丹恆前所未有的慌乱,甚至都语无伦次了。” ““如果他在仙舟上,那么所有人——瓦尔特先生,三月七和星——都有危险!”” ““可是……”” “看得出来,丹恆很担心这个人会对瓦尔特、三月七还有星,乃至於罗浮仙舟造成什么伤害,但是受困於放逐令,他又不能踏足这个地方。” “那个傢伙很厉害吗?” 看到丹恆的反应,钢铁侠有些意外。 “就算是面对卡芙卡,丹恆也没见过有这样的表情,所以他真的认识这个傢伙,以前说的被破门而入,指的也是他?” 钢铁侠摸著下巴。 “所以,这个人在追杀丹恆,原因是因为那个什么“人有五名,代价有三个”,景元不是其中之一,丹恆是,那丹恆是不是认识景元啊。” “这么说来,丹恆的身份很不一般啊。” 毕竟,景元如今可是罗浮仙舟的將军,令使级別的大人物。 丹恆如果认识他,那他以前的身份,肯定小不了。 “看著吧,丹恆一定会去罗浮的,我甚至怀疑,让丹恆去罗浮,是不是才是星核猎手的目的。” 黑寡妇篤定地说。 ““他和你…要逃离的东西有关,是吗?”姬子也看出了丹恆和刃有著复杂的过去。” ““但我…不能放著他们不管。我只怕…是我的负累终於追了上来,把大家都牵扯其中……”丹恆很纠结,想要做点什么,又怕连累了他们。” “姬子宽慰道:“谁能没有负累呢?哪怕小三月那样什么都不记得,肩上也有沉甸甸的东西呀。”” ““我们行走在看不见的命途之上。所见所闻,所开拓的一切都是我们的行李,既是背负的重担,也是走下去的力量。”” ““不要想太多啦,丹恆。”” “说著,姬子笑著表示,“按照规矩,列车停靠的时间是七个標准日。在此期间,乘客可以自由支配自己的时间。”” ““列车上有我和帕姆值守,也够了。”” ““想做什么就做吧,总比以后后悔要好。”” “听完,丹恆想通了,坚定地朝姬子点点头,转身就准备下车。” “这时,姬子忽然叫住了他。” ““对了,事情结束后,你会回列车和大家一起旅行的,对吧?”” “丹恆没有转身,但点了点头,向前走去。” “天啊,姬子姐姐给人的感觉真的好温暖啊, 像娘亲一样。” 鱼美人世界,听著姬子对丹恆说得这番话,小莲感动的捂著胸口,身体整个软在春花的怀里,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春花轻哼一声,“哼,你都五百岁了,人家才不过二三十岁,这声姐姐你是怎么叫的出口的。” “也就最后那句,还算中听。” “嘻嘻,我虽然年纪大,但姬子真的很像一个姐姐,一个母亲啊。” 小莲笑嘻嘻地抱著春花。 “感觉她和瓦尔特先生护著其他三个人,就像娘亲护著我一样。” “我调皮捣蛋,有娘帮著,他们也有姬子帮著,呜呜呜,我们都好幸福啊娘。” “去去去,別说这些话来臊老娘,你以为你说这些就能收买我了,不行,说好了要好好修炼,就给我留在荷花池里好好修炼,不许出去胡闹。” 春花强硬地说,但只看那脸上止不住的笑容就知道,她经不起多少纠缠的。 “丹恆下车后,很快也来到了星槎海。” “他尝试著拿出手机给星和三月七他们发消息,却发现消息发不出去。” ““网络受限,有些功能却是正常的?”” “丹恆皱眉,有些疑惑,一路上前进,看著眼前堆的满满当当的货柜,心中五味杂陈。” ““和离开时一样,几无变化………我记忆中的罗浮,除去黑暗,就只有这里了。”” “正想著,丹恆忽然发现前方有一男一女正被一群怪物围著。” “男的身材高挑,穿著一身白色的服饰,类似西装和神职人员的打扮,一头柔顺的金色长髮,配合文雅的外貌,给人一种世外之花的即视感。” “更让人在意的,是他隨身携带著一个类似於西方棺槨一样的华丽盒子。” “在他身旁的少女,则是一身云骑军装打扮,白色的短裙外套著深色的甲冑,一头棕色长髮绑成双马尾,显得灵动又俏皮,手持一把重剑,正护在那犹如神职人员一样的男子前面。” ““你在一旁好好呆著啦。”” ““救人所急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办——”” “少女一边说,一边挥舞长剑迎敌,只见她的剑法势大力沉,看似简单,却蕴藏著最朴素的杀敌技巧。” “这姑娘,看起来也是行伍出身啊。” “这一身剑法不同於寻常剑法走轻灵变化的路子,反倒是势大力沉,犹如重锤巨斧,举手抬足之间,有著莫大的威能。” “看似背离剑法真韵,挥舞看来却又如同山水辉映,兼具山之力与水之变。” “大道至简,倒是比那些繁琐的剑法,更为精妙,厉害,厉害,也不知是何等人物,能创造出如此精妙的剑法来。” 华山思过崖上,风清扬和令狐冲目不转睛地盯著天幕上的少女。 看著她如何以山倾、若水的剑法,在这些怪物之中廝杀的。 “只是怪物的数量太多,少女虽然剑法出眾,到底有些力不从心,身上渐渐添加了几道伤痕。” “危急关头,只见少女將剑锋一横,凝聚全身剑意,爆喝一声。” ““吃我一招,太虚形蕴!”” “画面中,素裳首次举起重剑,周身被金色和银白色的粒子效果缠绕,凝聚光芒的剑锋,一看就非同小可。” ““凤凰,显形!”” “只见她脸上洋溢出自信的笑容,挥舞重剑,將锐利的剑光凝聚在剑锋之上。” “然而下一秒,在那剑光之中,一只硕大无比的鸡崽从天而降,出现在剑锋之上。” “没错,就是一只大肥鸡。” 第87章 云骑枪法 “就是那种肯爷爷和麦叔叔的店里最常见的白羽鸡的幼崽,肥硕的摇摆著它的大屁股,它扑腾著一对小翅膀,一往无前的冲向敌方。” “在靠近目標的剎那,双脚用力,一跃而起。” ““duang~”” “一招泰山压顶,一屁股坐在怪物的头上,造成成吨的伤害。” “额,所以,这,这就是凤凰?” 听到素裳高喊凤凰现形,结果出现的却是一只肥鸡仔,霍格沃茨里的三小只都傻了。 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邓布利多。 记得校长就有一只叫做福克斯的凤凰吧。 就长这样? 不过,看到一向处变不惊校长险些扯断自己的白鬍子的样子。 三人就知道了,凤凰肯定不长这个样子。 “这一招凤凰现形虽然外观不怎么样,伤害却是没得说,击溃了不少怪物。” “但如此猛烈的一击,也消耗了少女不少体力。” “面对更多的怪物,她的情况也更艰难了些。” “这种情况下,丹恆果断加入战场,只见他枪出如龙,舞出点点寒星,所过之处,那些魔阴身便如同秋风下的落叶,一个个倒下。” “注意到少女身上的伤痕,丹恆眉头一皱。” ““……你受伤了。”” ““不妨事!这傢伙,好大的怪力!”少女坚持著,一脸警惕的注视著这些怪物中最庞大的那一个。” “只见二人联手,怪物一个个被击败,但魔阴身难以杀死,数量眾多,丹恆还好,还能坚持,少女却已经有些力竭。” “就在这时,只见那金髮男子拿出一根细剑,用力的刺在地上。” “瞬间,犹如草木生发一样,源源不断的力量落在两人的身上,祛除他们的疲惫,治癒他们的伤口,赋予了他们重新一战的力量。” ““这是……?”少女惊讶地看向身后。” “只见金髮男性用温润如玉的声线说:“两位为救我而战,罗剎又岂能事不关己,『好好呆著』呢?”” “好厉害,一下子就让丹恆和那个姑娘恢復了力量,伤口也在一瞬间就被治癒了。” “感觉这本事,比白朮那个傢伙都要强些呢,嗯?客卿在看什么呢?” 胡桃说著,就注意到一旁钟离若有所思地样子,立刻凑到他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晃悠了两下。 只见钟离面色不改,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 “我只是发现,这位名叫罗剎的先生,使用的力量,和那些名为魔阴身的怪物修復自身时的力量,有些相似罢了。” “誒,是吗?” 胡桃將信將疑地抬起头,专门去看的情况下,发现事情还真如钟离所说。 不论是那些魔阴身怪物,还是那少女,一旦受伤,犹如草木生发的力量,就会令他们的伤口得以復原,並提供源源不绝的力量。 只是比起罗剎,魔阴身恢復的速度要差得多了。 “奇怪,我怎么有种有悖生死的感觉呢?这个罗剎,不简单啊。” 胡桃眯著眼,像是察觉了什么似的。 “很快,在罗剎的助力下,他们成功击溃了这群魔阴身。” “见状,少女长长鬆了一口气,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转身看向丹恆和罗剎。” ““二位没事吧?我是云骑素裳,刚从『曜青』仙舟调来这儿的!”素裳自我介绍道。” “说著,还不忘瞪罗剎一眼。” ““都跟你说別插手了,刀剑无眼,伤著你怎么办?”” “罗剎一脸无辜,“我不出手,你就要受伤了呀。”” ““哈,我们云骑军就是要保护你们的嘛。”素裳尷尬地笑笑,然后认真地说:“这一片都戒严了,我正在疏散群眾呢,你跟著我走,我带你去安全的地方。”” “说著,她好奇地看了丹恆一眼,“你的云骑枪法不赖啊,哪个伍的?”” “云骑枪法!丹恆果然和罗浮仙舟有关係。” “而且云骑枪法一听就是军中出身吧,难道丹恆曾经是景元手底下的兵,犯事了所以被赶出仙舟了?” 听到素裳点明丹恆的枪法是云骑枪法,铁手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 军中武艺不同於一般的武功。 一般而言,这些武艺在单打独斗方面並不显得精妙绝伦。 甚至只有两三个的时候也不怎么样。 但一旦人数多了起来,和同伴配合,就能產生一加一大於二,甚至是大於三的作用。 因此这种武学很少会流传到外面,外面的人也多数不屑於学习这种武艺。 所以一听到丹恆用的是云骑枪法,他就敢肯定,丹恆肯定和云骑军脱不了干係,而且还是关係极为紧密的那种。 ““我不是云骑军。”丹恆摇摇头。” “听到这话,素裳有些意外,但大概是民间擅长云骑枪法的人也不少,她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噢,好吧。那你也是平民,也跟我走。”” “罗剎好奇地问:“素裳姑娘,仙舟出什么事了?我往来行商多次,从未见星槎海如此模样。”” ““这个,呃,我不方便透露,我只是接到命令过来救援平民的…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总之你俩跟我走就是啦。”素裳有些呆呆地说。” “说著,她看向丹恆,“喂,那个…『闷葫芦』?你叫什么名字?我要登记的,总不能给你填空吧?”” ““我叫丹恆,旅行到此,正要和朋友会合。不劳姑娘费心,我自己出港就好。”丹恆疏离地说。” ““不行。这什么时候啦,星槎海根本没人。”素裳严肃的说,“你的朋友如果没出事的话,肯定也在安全区呢。別担心,你跟我走,到地方就能见到他们啦。”” ““姑娘不问问我的名字吗?”罗剎忽然问。” “素裳有些糊涂,“刚才打架时你不是自己报了吗?叫罗——罗什么…罗剎!对吧?本姑娘记著呢。”” ““出发!二位跟紧我,云骑军素裳一定保护好你们的安全!”” “说著,素裳带著两人前往安全区,边走边说,“哦对了,一会儿你们帮我签下名字…我认的字不是太多,怕写错……”” 第88章 追踪卡芙卡 崩坏世界,忆剑山庄。 看著素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自己识字不多。 天幕下的李绅与秦素衣不免有些脸红。 身为素裳的父母,只是一眼,他们就认出天幕上那个大气自信的少女,和他们的女儿李素裳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尤其是那一手剑法,与凌霜的太虚剑气有著异曲同工之妙。 只是…… “难道每个世界的素裳,在学问方面都是这么拿不出手吗?” 李绅有些无奈地说。 “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还不是都怪你,以前没有好好教导素裳学问识字,如今倒是抱怨起女儿来了。” 想到是自己坚持送女儿去学剑,耽误了学问的秦素衣有些不自然的恶人先告状。 惧內的李绅还能怎么办,自然是腆著脸应道。 “是是是,夫人说的是,都怪为夫太过溺爱素裳,耽搁了她学文识字,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倒……倒也不必。” 见李绅这样,秦素衣越发不好意思垂下头,脸颊微红。 李绅见状,笑著將夫人揽入怀中,看似怯弱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发送失败?怎么回事啊?”另一边,看到发送失败的信息,三月七有些疑惑。” ““基站拆了?”星天马行空地想。” “瓦尔特道:“超距通信技术还不太成熟,也可能星核的存在干扰了信號传输吧。”” “三月七却觉得不太可能,“不会呀,其它功能还能用,瞧?”” “瓦尔特判断道:“那么,只可能是有人动了手脚。既然卡芙卡在,想必这应该是星核猎手那个小骇客的手笔吧。”” “確定联繫不上列车后,三人决定先找到卡芙卡再说。” “转身走到停云那边,“哎呀,你们来啦。”看到三人,停云有些意外,似乎没想到他们来得这么快。” ““怎么感觉你很失望呢。”星说。” “停云笑笑,“恩公说笑了,小女子还盼著一同抓捕星核猎手,立个大功哩~”” ““『迴星港』是工造司治下之地,报备许可花了些时间。因此我顺路打听了点情况。”” ““和『流云渡』一样,『迴星港』的穹仪也停转了,关哨失守。云骑军忙著排查星核的位置,无暇他顾。內里怪物横行,人跡了无,倒確是藏匿行跡的妙处。”” ““那就是说咱们没帮手,没支援,得对付一群怪物,还得抓个公司悬赏天文数字的星核猎手…行吧,也不是第一次了。”三月七一脸无可奈何地说。” ““你以前也抓过星核猎手?”星好奇地问。” “三月七的表情立刻僵住,“隨便聊聊天,不要在意细节!”” ““呵呵,若说没有援手,也不尽然。恩公们准备好了,咱们就出发吧~”停云笑道,然后拿出了一个名为諦听的,类似萌版舞狮的小东西。” “表示这个东西仿狐族五感而开发,无论脚印还是气味,只要锁定特徵,它就能嗅探出目標留下的痕跡,一路追查到底。” “这东西这么厉害?那岂不是比啸天犬还好用。” 宝莲灯世界,真君神殿內,听到諦听的作用,梅山兄弟下意识感慨,一转头就看到恶狠狠盯著他们的啸天犬。 梅山老六訕笑一声,不好意思地缩缩脖子。 “那什么,啸天犬,咱兄弟们就是开个玩笑,这种凡人造物,哪里能和你这神犬相提並论。” “你那“天地无极,万里追踪”的妙法,独霸三界,可没人能比得上,这东西,肯定是故意模仿你的,假货,贗品!” “对对对。”其他梅山兄弟也赶忙附和。 “而且諦听,这明明是地藏王菩萨座下神兽的名字,这些人用这个取名,肯定是知道不能和你啸天犬相提並论。” 在梅山兄弟们求生欲极强的赔笑下,啸天犬冷哼一声,转身走进真君神殿就去找二郎神撒娇去了。 哼,什么仿生的丑东西,绝对不能威胁到他的地位。 主人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把沉香那伙人找出来,我才是主人身边最忠心耿耿的宠物。 “嗷呜~” “很快,三人在停云的协助下试用了一下这个諦听,通过搜集线索,顺利的找到了刻意躲起来的停云。” “確认諦听有用之后,一行人前往『迴星港』利用諦听来搜索卡芙卡的线索。” “结果一路上,又是粘了口红的手雷,又是故意被破坏的玉符,就像是被人故意留下来引人上鉤的一样。” ““可疑的线索应该就是这些了…但,它们都是卡芙卡留下的吗?还是故布疑阵?”看著他们一路上找到的线索,瓦尔特眉头微蹙,感觉有些不对。” ““从数量上看,是在故意戏耍我们吗?”三月七气鼓鼓地说,“我都能想像那个女人一脸故弄玄虚的表情,一字一顿地说『来、抓、我、呀』的样子。”” ““不愧是星核猎手…”星一脸感嘆地说。” “三月七不满地插著腰,“你这很神往的语气又是怎么回事?”” “见状,停云赶忙打圆场,“毕竟是被星际和平公司重金悬赏,却永远没人能把她归案的通缉犯啊。我们倒像是成了被她暗中观察的猎物。”” ““走吧,恩公,事不宜迟,咱们应该很接近她了。”” “卡芙卡就是故意的吧。” 陆小凤篤定地说。 “这种故布疑阵的方法,简直太……怎么说呢,不加掩饰?” 作为一个破获了许多大案,也许多次被人误导的江湖人,陆小凤对於这样的手段不要太敏感。 多少次,不论是想要利用他来对付別人,还是想要转移他的注意力。 都会有人故意让他发现一些线索,好把他引到其他的地方去。 “但卡芙卡不像是会用这种手段,或者说手段这么粗糙的人。” “她要是想要声东击西,或者有其他的打算的话,应该能做的更好。” “现在总给人一种故意的,甚至是逗人玩一样的感觉,她到底想做什么呢?”陆小凤有些糊涂。 第89章 过家家战斗 “几人一路追踪,忽然,諦听停了下来。” “停云有些意外,“气息…消失了?”” “这时,高处忽然传来卡芙卡慵懒的声线,“当猎物的痕跡突然消失,猎手就该小心了——”” ““因为,那往往是追猎关係逆转的徵兆。”” “听到声音,几人赶忙抬头,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高处的卡芙卡,她的身边还围著一群云骑军。” ““卡芙卡!”见状,三月七惊呼一声。” “停云更是变了脸色,质问道:“这些云骑没有墮入魔阴身…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卡芙卡笑道:“只是一点小小的暗示,让他们『听我说』说话而已呀。星,这你最了解不过了。”” “说著,卡芙卡看了看四周,像是不太满意似的摇摇头。” ““这里不好,太卜要走很长的路,对我也没什么好处。去前面再会吧。”” “说著,转身就走,而那些云骑军也在眾人准备追上去的时候拦住了眾人。” “没办法,几人只能在不伤害他们的同时將他们击倒,才能继续追踪卡芙卡。” “所以,这位卡芙卡小姐释放控制人心的能力时,需要用到“听我说”三个字吗?” 看到这一幕,野兽以及镭射眼,冰人等x战警下意识看向轮椅上的x教授和凤凰女。 他们在控制人的时候,往往都是用手指按住太阳穴。 要说对操控人心的了解,在场也就只有他们最清楚了。 x教授说:“其实,心灵操控的力量,並不需要我们做什么,用手指抵住额头,也只是为了帮助我集中精神罢了。” “若是需要的话,我可以在不做出任何动作的前提下入侵人们的大脑。” “但这位卡芙卡小姐,似乎用的不是同一种方式。” “但不论是那种,侵入旁人的意识都不是一件好事,我希望这位卡芙卡小姐能认识到这一点,好好运用她的能力,而不是作恶。” “击败这些云骑军后,一行人终於在一块空旷的地方拦截到了卡芙卡。” “只见卡芙卡被几人团团围住,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笑著说:“欢迎,列车团的各位,你们逮住我啦。”” ““你有权保持沉默…”星戏精附体,正准备来一段经典台词。” “可惜瓦尔特並没有给她这个机会,而是死死盯住卡芙卡,冷静地说,“亮牌吧,卡芙卡。我们来到这里,应该都在你的计划之中。”” “卡芙卡摇头,“不是计划,是『未来』。我们在无数的未来可能性中施与干涉,將最好的『未来』变成现实。”” ““不要抬举我们,瓦尔特,星核猎手也只是『命运的奴隶』。”” “三月七冷哼一声,充满敌意地说:“最好的未来?对谁而言最好的未来啊?我才不信你会为別人著想呢。”” ““全宇宙——你信吗?”卡芙卡戏謔地瞥了三月七一眼,然后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对我而言。”” “瓦尔特说:“我们会带你去见罗浮將军,既然你自认清白,不妨向他解释,他自会裁决。”” “卡芙卡摇摇头,“不行呀,我討厌按別人的步调做事。”” ““时间不多了,快动手吧,不然就来不及啦。”” “卡芙卡笑盈盈地说,话音未落,就向几人发起了进攻。” “窥视未来,选择最好的未来。” 漫威宇宙,至尊圣殿,王和莫度好奇地看向身穿黄色法师袍的光头女法师。 作为至尊法师,手持阿戈摩托之眼,古一大师也能藉此看见未来,並指引圣殿走在正確的时间线上,以抵御来自多元宇宙的危机。 他们原以为,这是只有至尊法师才有的能力。 “没想到,星核猎手也有这种能力,应该就是他们说过的,那个名为艾利欧的存在吧,他的“剧本”,应该就是他看到的未来?” 莫度猜测道。 比起这个,王更关心另一件事。 “卡芙卡刚刚说,她想要创造最好的未来,指的还是全宇宙。” “虽然她自己否认了,但我觉得大概也不完全是假的,大师,您是最了解时间的人,您觉得,她说的是真话吗?” 听到王的问题,莫度也好奇地看向古一。 只见注视著天幕的古一说:“时间是最难以理解的存在,你在玩弄时间的同时,时间也会玩弄你。” “我从不敢自詡了解时间,也无法判断天幕后的另一个世界的未来如何。” “卡芙卡,我认为她没有说真话,也没有说假话,她也没有说过全宇宙最好的未来,对她而言,就不是那个最好的未来。” “不过,既然这条路上,行走著的还有星穹列车,姑且可以认为,是对所有人吧。” “卡芙卡率先出手,长刀,子弹,手雷,蛛丝,她灵活的身影穿梭在瓦尔特、三月七和星之间,鬼魅迅捷,各种手段层出不穷,让人防不胜防。” “然而,不知道是瓦尔特太过厉害,还是卡芙卡在放水,这一场战斗,总有种小孩子过家家的即视感。” “即便三月七的六相冰依旧冷冽,星的炎枪依旧炽热,瓦尔特的拐杖更是抵挡住了卡芙卡全部的攻击,並封锁了她所有的退路。” “但这一场战斗,依旧没有丝毫你死我活的气息。” “更像是擂台上的表演赛一样,一个个看著打得火热,其实都是在套招表演,用的都是空包弹。” 看著这一幕,各时空武艺出眾的人也纷纷热情点评起来。 “哎呀我去,这一刀劈的能不能再歪点,明明往左边再去一公分,就能砍在星的身上。” “星姑娘你的气势呢,炎枪衝锋哪儿去了,这点火苗,你是要给卡芙卡点菸袋吗?” “瓦尔特先生的身手不错啊,手杖还能这么玩,那些暗色的能量是什么,每次都把大半的子弹还有攻击吸过去粉碎了。” “呵呵,这个战场上,也就是三月七小姐打得最卖力吧,这冰霜箭雨,比卡芙卡的子弹射得还猛。” “看出来了,其他三个人都在过家家,就三月小姐真情实感的不喜欢卡芙卡。” 第90章 type-c 符玄 “就这样,双方都没有动真格的情况下,忽然,卡芙卡唇角上翘,勾起一个满意的微笑。” “只见她双手將枪举过头顶,面带微笑的低头,头顶的墨镜因为这个动作折射出一道亮眼的光芒。” ““总算来啦。”卡芙卡轻笑一声,然后迅速扣动扳机。” “忽然,只见卡芙卡的枪口喷射出灼热的火光,大量的子弹疯狂的向著天空倾泻。” “就在这个时候,一股无形的力场仿佛影响了这片空间。” “时间仿佛变慢了一样,每一颗子弹流动的痕跡都清晰可见。” “一只小脚从天而降,轻点弹头,如蜻蜓点水般在空中掀起阵阵涟漪!” “华丽的玉簪摇曳著绸带,优雅而神秘。” “一个紫色的身影从枪林弹雨中穿过,手指轻轻拨动周围的弹头,额上的第三只眼眸闪耀著迷人的光彩。” ““雕虫小技,你的一举一动,早在法眼占测之內。”” “话音刚落,流淌缓慢的时间似乎在瞬间加快,经过调整后的子弹在四周交错迸射,交织成一张万分夺目的网。” “然而,如此激烈的火力,却连一丝一毫都不曾落在眾人的身上,仿佛刻意打在绝对不会伤人的地方一样。” “见状,卡芙卡仿佛放弃抵抗,高举双手,直接扔掉手里的枪械。”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从天而降的少女也优雅落地,霸气的宣布。” ““太卜司,符玄,要犯现在由我接管。”” “时间的哀嘆,空间的掣鸣,梅姬斯图斯,你可曾看清高天命运的轨跡,以水之幻梦揭露世界的真相,令苦旅的人们,在幽夜净土的庇荫之下,逃离那註定陨灭的火光。” 蒙德城內,看到符玄登场的样子,瞪大眼睛地的菲谢尔立刻发出了那如咏嘆调一般华丽的词藻。 “幻梦、陨灭……什么跟什么?” 听得一脸懵逼的莫娜整个人都傻了,下意识看向一旁飞著的奥兹。 只见夜鸦用充满磁性的嗓音说:“小姐的意思是,梅姬斯图斯也有这样的能力吗?” “我吗,我……”听到这话,莫娜有些手足无措。 这种情况她也没见过,她只是占星术士,不是什么操控时空的怪物。 这种能力,老太婆也许可以办到,她们那群魔女会的姐妹或许也可以,但她? 让她用元素力挡住那些子弹或者闪避什么的,倒是没问题。 但是拨弄子弹,调整弹道,让他们全部落在不会伤到人的地方,这个计算量是不是太大了? “哦?莫非命运的宣告,不曾在梅姬斯图斯卿面前给予前路的预示,自星空下倒映的水光,终究无法勘破自星光中昭示的因果。” 菲谢尔开口道,奥兹紧接著补充说:“小姐的意思是,同为占星术士,梅姬斯图斯是做不到这一点吗?” “怎么可能?!!” 听到这话,莫娜的好胜心一下子就起来了。 “这不过是隨便算一下就能知道的东西,我只是不屑於这些小技巧罢了。” “你等著,等著,我一定能占卜出来,做到和天幕一样,不,比天幕上那个更厉害事情,等著,我这就回去准备。” ““列车团的诸位,初次见面,不,应该说我已在预见中与各位会晤过了。本座是仙舟『六御』之一,太卜司太卜,符玄。”” “束缚住卡芙卡的行动后,符玄转身看向三人,自我介绍道。” ““有朋远来,本当旨酒倒迎,然天、地、人三元不在当位,只能往后推些个时辰了。咱们先谈正事。”” “听到这话,三月七悄咪咪地撞了撞星,小声问:“你听得懂她说什么吗?”” “星吐槽道:“联觉信標都翻译不出来吧。”” “听到这话,符玄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轻咳一声,“咳咳!对本座的说话方式有意见,不妨直说。”” “瓦尔特倒是符合仙舟礼仪地拱手抱拳。“我们受景元將军的委託来此捉拿星核猎手,感谢太卜出手相助,但人得由我们押送到將军那里。”” “符玄摆手,拿出一份公告,“不必,本座这儿有將军文告,请看。诸位捕获星核猎手之后,即由太卜司接手审问事宜。”” ““不用跟那女人一起走了?將军还挺好心的嘛~”一听不用和卡芙卡待在一起,三月七立刻高兴起来。” “瓦尔特也点点头,“我明白了。但將军曾许诺与我们共享情报。卡芙卡交代的每一个字我们都有权知情。”” ““…啊?”符玄一愣,然后忍不住小声抱怨。“这个傢伙…能不能別给我挖坑啊——”” “噗!” 看到符玄这个样子,钢铁侠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好嘛,登场的时候那么强势,还以为是个厉害的狠角色,没想到,就是个小姑娘,情况一超出预期,立马就破功了。” “不过,她的能力倒是挺眼熟的。” 钢铁侠若有所思。 “是说那对超能力姐弟吗?”鹰眼问。 “嗯。”钢铁侠点点头,“这个能力,很像是时间放慢之后的样子。” “也许我们的攻击,在那个速度型超能力者面前,就是这个样子吧。” “说起来,这一次还真是多亏了老冰棍的盾牌,没想到他召唤的那个冰墙,不仅能阻挡物理上的进攻,还能抵御心灵上的入侵。” 说著,钢铁侠有些愤愤不平。 明明都是超级英雄,为什么那傢伙就是帅气的“以存护之名”,他就是软唧唧的“帮帮我贾维斯先生”。 就不能给他一个更帅气点的力量吗? 姬子的仰望星空就很適合他,难不成,是他没有建造轨道炮? 要不要建一个试试看? “看出符玄对此並不知情,瓦尔特善解人意地说:“我们不会增添手续,只要旁听审讯就好。”” “符玄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答应。” ““好罢,事急从权…你们三个,和我一同去太卜司。”” “三月七问:“不能就地审讯吗?星核猎手多狡猾啊,万一又给她跑了?”” ““你们可靠吗?”星也不放心的问。” “符玄胸有成竹,“有本座在,她跑不了。能撬开星核猎手之口,让她吐露实情的手法,唯有在太卜司里方能生效。”” ““吉时已到,得动身了。各位,请吧。”” 第91章 长乐天 “隨后,一行人驾驶星槎,来到一处繁华集市所在,只见四处街灯明亮,市集上人来人往,杂耍卖艺的,饮茶喝酒的,热闹。” ““恩公,就在这儿下船吧~”停云在此停靠,对眾人道。” “看到这一幕,符玄眉头一皱,呵斥道:“…本座平日虽深居简出,治下是何模样还是认得的。你带的这是什么路?!太卜司所在是这里么?!”” “停云忙赔罪道:“啊哟,太卜息怒!穹仪失灵了,定位洞天的入口可不容易。小女子也想把事情办利索些,可眼下能停靠星槎的也就只有这儿啦。”” ““您瞧:『长乐天』——一看就知是个安全地界。剩下的路,咱们就多走几步嘛。”” ““哼。”符玄冷哼一声,並未被停云的笑脸所迷惑,而是闭上眼睛,掐指一算。” ““卦象涨落,兑坎之间。行舟困顿,泥足不前……”” “这也是占卜吗?感觉比我们的占卜课要简单多了。” 霍格沃茨,小巫师们看到符玄只用掐指一算,既不用看水晶球,也不需要看什么茶叶沫子之类的,虽然听不懂那古怪的咒语,但总感觉比他们的占卜课好用多了。 “麦格教授,这样真的可以占卜吗?” 赫敏模仿著符玄的动作,努力的去摆动手指,却没有任何能占卜的痕跡。 “这种占卜方式我记得是东方魔法界才有的。” 麦格教授想了想说。 “不过东方魔法界一向不怎么和其他国家的魔法界接触,他们也发展出了一套很特別的魔法。” “其中就有这种用手指占卜的方式。” “据说是根据时间、地理等等十分复杂的方式,是一种相当复杂的占卜,而且十分精准,比我们的占卜更具有准確性。” “可惜,我对此了解的也不多,很抱歉不能为你解惑了,格兰杰小姐。” “居然真的可以。”罗恩瞪大眼睛,连嘴里的鸡腿都拔出来。 “东方魔法界还真是神奇啊。” “看著符玄的动作,三月七见状小声嘟囔:“倒是听说仙舟有什么『卜算』神技,这怎么就是手指比划?跟我数数一样。”” ““你数数还用手指?”星一脸惊诧。” “三月七脸上有些掛不住,“干嘛!辅助一下嘛,十根指头不用也是浪费呀!”” “此时,符玄也睁开眼,“本座方才占了一卦,卦象所示与现状无差。看来今日不可乘星槎直抵太卜司了,那厢也受星核作祟,出了点麻烦。唉,没了我坐镇,也不知司內乱成什么样子了……”” ““是啊,想来太卜司一日也不可缺了符大人。”停云奉承道。” “三月七表示,“那还是做好梯度建设吧,万一你要请个假啥的,怪麻烦的……”” “蝙蝠侠,你说,这个矮个子小姑娘,是真的能占卜出来,还是怕自己脸上掛不住,故意这么说的啊。” “比划一下手指就能预测未来,是不是太离谱了?”闪电侠有些不敢置信地说。 蝙蝠侠並未回答,只是默默在建立起新的文件夹。 比起其他的能力,预知未来这种事情显然更难以应对,万一对手真的能够完美预知自己的每一步,那么就算是有再多的后手也没用。 不过,看这位符玄小姐一开始並不知道无法通行的情况来看,她的占卜也並不是毫无限制的。 至少需要主动占卜,而且似乎能够用其他方式影响。 总之,必须进一步提高对仙舟联盟的资料收集和应对策略制定。 见蝙蝠侠全神贯注,没有理会闪电侠,神奇女侠主动接过话题。 “应该是真的,我有听说东方的神明存在著一种预知未来的魔法,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知道过去未来。” “但很多时候,他们都不会去改变未来,似乎是叫“天数”?” “对此,符玄只是瞥了她一眼,“本座谅二位不知內情,就不责怪方才的妄言了。先行一步准备问讯事宜,再见。”” “说完,转身欲走。” ““那卡芙卡怎么办?”星见状忙问。” ““人犯当然要寸步不离地跟著我,这是景元的命令。”符玄理所当然地说。” “三月七忙道:“咱这话可能不中听,但是——你们將军可是说好了,审讯卡芙卡时我们也得在场喔。”” “符玄轻哼一声,“你们也忒小瞧本座,我一诺千金!便是洞天塌下来也一定守诺——当然了,此事的概率微可不计。”” ““要使这人犯『开口』,太卜司得用上特殊手段。事涉秘密,无法公开。请你们见谅,但本座发誓:即使准备就绪,不待各位到来,审讯绝不开始。”” ““我已指派了一位门人在『长乐天』广场前等候,一旦內务整顿完成,便传令让接引人带各位进入太卜司,还请各位耐心逗留。”” “三月七见状赶忙找补,“知道啦,我相信你啦!”” “但符玄已经转身离去,再无回应。” ““…我好像又惹人生气了。”见状,三月七有些尷尬。” “星还在一旁说风凉话,“这还用好像?”” ““就你话多!”三月七有些烦躁。” “瓦尔特安慰道:“別放在心上,三月。我觉得那位符玄姑娘挺通人情的,不会生你的气。”” ““有吗?我怎么觉得她冷冰冰的……”三月七小声嘟囔。” ““和丹恆有一拼。”星补充道。” “三月七笑了,“哈哈,丹恆才不是『冷』哩,他那叫『愣』。”” 另一时空,正准备驶向匹诺康尼的列车上。 听到这话的丹恆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一旁尷尬的脚趾扣地的三月七,还有旁边没事人似的,抱著瓜吃的穹。 也不知道他哪儿来的那么多瓜。 “呵呵,那个,这个……丹恆,咱现在已经知道了,你不是冷,也不是愣,你就是面冷心热,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情。” “你別这么看著我,我真就是隨口一说,对不起嘛。”三月七討好地看著丹恆,连连道歉。 第92章 调戏蛋黄 丹恆不语,依旧默默地看著两人。 三月七一脸尷尬,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撞了一下身边的穹。 “喂,你別光吃啊,这话题可是你挑起来的。” “噗!” 穹吐掉一颗瓜子,否认三连。 “不是我,別沾边,我冤枉,说这话的是星,我是穹,这可不是一个人。” 穹一脸严肃地说,如果说话的时候,嘴里没有鼓鼓囊囊吧唧吧唧,大概会更加严肃些吧。 “还有。” 只见穹坏笑一声,捧著瓜凑到丹恆面前。 “我记得某人说什么地方都能去,就罗浮不行,怎么一看到我们有危险,立刻就把罗浮给忘了。” “嘿嘿嘿,我就知道,丹恆你心里有我,所以第一次见面,就想给我做人工呼吸对不对。” “不是,我……” 丹恆眉头一蹙,下意识反驳。 话还没说完,一口瓜就被塞进他的嘴里。 只见穹挤到他旁边,揽著他的肩膀,在他耳边用慵懒的声线说:“不用解释了,我明白的。” “要不然,今天晚上去我房间,或者,我去你资料室找你,我们……” 感受著耳边那濡湿的触感,丹恆清冷的面孔上浮上一抹緋色,不自然地挣开穹的手臂,吐出嘴里的瓜转身就跑进客车车厢。 “都说不是了,我,我去资料室整理智库。” 看著丹恆红著耳朵落荒而逃的样子,再看著没事人一样吃著瓜,还不忘朝自己眨眼的穹。 三月七忍不住为丹恆默哀起来。 看来,他们这个世界的穹,可比天幕上的那个星更不正经。 “因为符玄说让人在广场等候,因此一行人閒逛一番后,就直奔长乐天广场。” “结果到了这里,也没看到有谁在等人,周围倒是有不少倒在地上的云骑军,周围有人正在医治。” “几人才刚凑过去,就见一位担架上的云骑军忽然痛苦的叫了起来,捂著脑袋,身上很快长出了枝条树叶,和几人一路上战斗时遇到过的魔阴身一模一样。” “发狂的他,正准备攻击周围的人。” “这时,一个矮小的身影快速奔驰而来,嘴里还喊著:“都往后退!”” “三人转身,就看到一个孩童模样的女孩从天而降。” “她有著深蓝色的头髮,大约七八岁的模样,额头上面长著一对龙角,后边为两个系好的长双马尾,尖耳,蓝色的眼睛。” “整体服饰以海洋蓝为主,以灰白色为辅,服装绣著鳞纹和水波纹,胳膊上有著一个象徵龙族的袖標,腰上繫著一个药壶,为葫芦状,后为其象徵龙族的尾巴。” “背部尾巴正上方有如意纹和灵芝,还带著一把华丽的锁,束缚在在尾巴上。” “女孩衝过来后,立刻將手里的葫芦递给三人。” ““快餵他喝下这药,让他乖乖躺好。”” “然而,话还没说完,更多的魔阴身士卒就出现在了女孩的周围。” “被嚇到女孩顿时没有了登场时的气势,怯生生地说,“我…我是说…让他们…乖乖躺好!”” “这个是,小龙女?” 哪吒传奇的世界,看著天幕上的小姑娘,哪吒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不过看起来比小龙女更小一些,打扮的也更华丽一些。” “小猪熊,你说她会是小龙女的妹妹吗?” “这个问题,我觉得可以去问小龙女。”小猪熊说。 “不过我觉得,这个妹妹比小龙女更加可爱,如果,如果她是小龙女的妹妹的话,能不能让小龙女介绍这个小小龙女给我认识呀。” 小猪熊红著脸,有些害臊地说。 “眼看几个魔阴身士卒要攻击女孩,三人自然不会坐视不管,立刻出手,轻轻鬆鬆就击败了这几个魔阴身士卒。” “见状,女孩鬆了口气,叉著腰说:“被人教训了一顿,现在能乖乖躺好了吧?”” “说著,她转身对三人说:“多谢叔叔姐姐帮忙稳定病患的情绪啦,这一手『重击麻醉』技术相当了得啊。”” ““『重击麻醉』…我们有吗?”三月七一脸迷糊。” “女孩摇摇头道:“不过你们这一出手,这几个云骑病上加伤,我得加把劲给他们正骨包扎一下。可恶,这下完全忙不过来了啊!”” ““小朋友,你在给他们看病?看病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啊……”星有些担心地看著正在忙碌地女孩。” ““这孩子哪来的?你爸爸呢?”三月七问。” ““我没爸爸。”女孩说。” “闻言,三月七表情有些尷尬,有些同情地看著女孩,“那你妈妈呢?”” ““我也没妈妈。”” “沉默,是今晚的长乐天。” “完了完了,这三月七小姐可完了。” “看三月七小姐这样子,今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怕不是都要起来给自己一巴掌。” “这孩子也太可怜了,小小年纪就无父无母。” “难怪她这么小就会看病,怕不是被药铺收留当了打杂的吧。” “看著三月七那为难懊悔的表情,女孩一副看穿一切的模样说。” ““我明白,你们瞧我身材小小,就觉得我一定是背著父母偷偷跑出来的『小朋友』。”” ““哼,这里可是仙舟!外头来的短生种小老弟小妹妹,可別以貌取人啊!咱们持明族轮迴自足,不需要什么爸爸妈妈!”” ““本小姐打从蜕生出水就开始研习医道了,在丹鼎司里也是正儿八经的掛牌执业的医士!”” “听到这话,三月七才放鬆下来,但看著女孩儿如此熟练的样子,仍旧忍不住感慨,“贝洛伯格的孩子还在地底下玩泥巴,这里的孩子就已经能熟练地给人看病了。”” ““最近罗浮上很不太平呀,你们如果……”女孩见状,正准备叮嘱他们两句,就被洞察了她想法的三月七打断。” ““如果没事就別到处乱跑是吧?真遗憾,罗浮的將军给了咱们一桩差事,少不得要跑东跑西。”” “听到这话,女孩一愣,“那,叔叔姐姐们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跌打损伤的…我可以为你们免费看诊!看在你们救了我的份上,药金就打个八折吧。”” 第93章 青雀 “持明,长生种?魔阴身,长生病?” 群玉阁內,听著龙女的这番话,凝光若有所思。 “有意思,看来这位小姑娘,应该並非外表展露出的这般年幼,而是一种名为持明的长生种。” “而且听她的意思,这长生种,只怕在仙舟上比比皆是,並不稀奇,所以她才会用外来的短生种来形容星姑娘她们。” “之前云骑军说那些身上长枝叶的怪物不是怪物,是魔阴身,一种长生病,我还不能领会,现在看来,大概就是这些仙舟人会变成怪物一样的存在?” “哼,又是长生者的傲慢吗?” 刻晴轻哼一声。 虽然那龙女的態度並不恶劣。 但那言谈之间透露出的几分长生种与短生种的不同,还是让她忍不住冷了脸,想起了璃月的那些仙人。 诚然,她敬重这些仙人为璃月所做的一切,却绝不认同他们凌驾於凡人之上的傲慢。 仙人有仙人的伟大,凡人也有凡人的底蕴。 璃月港,绝不是只有仙人的璃月 “你啊。”看著刻晴这副模样,知道劝不了她的凝光也只是嘆息一声,再不多话。 ““杨叔,这位小神医看起来和周遭的人似乎完全不是一个画风啊。”看著这样的龙女,三月七小声对瓦尔特道。” “只见瓦尔特也有些惊讶,“原来如此,这便是『持明族』吗?我也只在文献里看过记录。听说他们是龙脉族裔,如此一看確实很贴切。”” “这时,只见一个穿著罗浮官方制服的男人焦头烂额地走了过来。” “男人自称大毫,是罗浮地衡司的人,“之前幸好有您出手,替『长乐天』的百姓和那位龙女大人解了围。”” ““龙女大人?”星问。” ““就是那位丹鼎司的龙女,白露大人。”大毫说。” “居然不是姓敖吗?” 东海龙宫內,听到白露的名字,敖丙和敖广都是一愣。 龙族一向以敖为姓,不管是他爹东海龙王,还是其他三海的龙王,都是如此。 一般而言,只有那些不入流,或者血脉不纯根本不能被称之为龙的偽龙,才会另取別名。 但这位白露看起来血脉很是纯正,看起来地位也不一般,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他们和我们四海龙族,並非同一脉吧。”敖广说。 只见他注视著白露,感慨道:“我也没想到,除了我四海龙族,天地间居然还有其他龙脉。” “甚至於,他们不用像我们这般,受困於海底炼狱之中,为人尊敬。” “若是,若是……” “三月七恍然,“那个孩子啊,听称呼来头还不小。”” “大毫说:“我从天舶司的朋友那儿听说將军请来了几位客人,似乎专为解决罗浮之上的麻烦而来。看来就是你们几位了。””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希望能拨冗来地衡司公廨一敘。我想和您聊聊『长乐天』眼下面临的麻烦……”” “不过,大毫话还没说完,星就收到了一条简讯。” 【???:各位好,太卜命我等你们】 【???:掐指一算,也该到了吧】 【???:眼下有紧要事抽不开身】 “说著,就给他们发了一张图,再没有音讯。” “三月七瞪大眼睛,“这是什么意思?就一张图片,是让我们去这个地方碰头吗?好像电影里的绑匪接头喔……”” “瓦尔特道:“別开玩笑啦,我们走吧。”” “结果,等到他们找到图片上的地方时,却发现这里是一个牌馆。” “南座的牌友:“动作快点啊,青雀。等你过这一手,咱们哥几个都快坐化了。”” 青雀? 听到天幕上传来自己的名字,小胖子李泰下意识抬起头,向天空看去。 与此同时,李世民、长孙皇后、李承乾也纷纷抬头。 不同的是李世民、长孙皇后和李泰他们都是好奇中带著兴奋。 “没想到咱们青雀也能和天幕上的人重名,也不知道天幕上的青雀是个什么模样。”李世民爽朗一笑,揽著李泰就看向天空。 李承乾则默默抿了一下嘴唇,脸上闪过一丝气愤。 这个该死的胖子,阿耶喜欢也就罢了,居然连天幕上也有他的名字。 真是可恨! “结果,顺著牌友的目光看过去,眾人却只看到了一个身材娇俏的少女。” “少女一身青色的裙装,云纹设计的裙装占据短裙的主体,下半身的裙摆为白色,领口衣袖处为黑色。” “整体线条流畅,有种云在青天的美感。” “一头棕色长髮隨意披散著,额头上別著一个朴素的发卡,腰间用吉祥结坠著个八角形的香囊,整体造型兼具飘逸感与实用性。” “这,怎么会是个女子呢。” 看著天幕上犹如云雀在空的青雀,李泰的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 李承乾听到女子两个字,唰的一下抬头看向天幕,看到青雀那灵动鲜活的打扮后,顿时大笑起来。 “哈哈,青雀,你可是被天幕上那位姑娘比下去了。” “你看你,身材敦厚,那位姑娘確实消瘦灵巧,一袭青衣如云飞鱼游,恍如一只鸟雀落在枝头,倒是更衬青雀这个名字。” 听到这话,李泰眉头一皱,脸上闪过一丝怒意,忍不住找李世民告状。 “阿耶!!!” 不想,这一次连李世民都笑著附和了李承乾的说辞。 “你长兄说得不错,这小姑娘,倒是比你更像青雀。” “看著她,再看著你,朕看,是要给你换个乳名了。” “不说天幕下李泰如何扎心,天幕上,西座的牌友也好奇地问:“听说太卜司的洞天也遭了灾?青雀,你怎么还有心思玩牌戏啊?”” “青雀眼睛只盯著牌面,满不在乎地说:“太卜司的天就是塌下来,还有太卜大人顶著。虽然她老人家身高不济,能耐却是顶天的。”” ““我来这儿也不是瞎玩呀,是奉了她的命令,在此等候要来的贵客。时间多宝贵呀,这叫『摸鱼工作两不误』。”” 第94章 霍格沃茨麻將大赛 ““这…是个牌馆?!在这儿能有什么麻烦?”想到青雀给他们发的消息说有麻烦,三月七忍不住问。” “青雀头也不回,眼睛死死地盯著手里的牌,隨口道:“哈!这牌还不麻烦吗?哎呀,这是摸了个什么鬼……”” 唐伯虎点秋香世界里。 唐伯虎的几个小妾听了这话连连点头。 “这打麻將摸到一把烂牌,还真是个大麻烦。” “谁说不是呢,碰也不能碰,吃也不能吃,胡还不能胡,动不动就一炮三响赔三家,可真是……” “喂,你干什么,把牌放下,好嘛,趁著大家看天幕的时候偷偷出牌摸牌,你想干什么。” “我看看,哎呀太好了,自摸清一色……” “说著,青雀转头看了三人一眼,隨意打了个招呼。” ““三位好啊!一看三位面带贵气,就知道你们准是太卜司的贵客!”” “星不满地说:“把大家叫到这里,就为这事啊?你知道我们等了多久吗!你也不想让太卜知道你去玩牌吧?”” “青雀一边打牌一边道歉,“对不住、对不住嘛。我原本也想等你们来著…哎,那个,碰!!”” ““只是那附近被地衡司的人占去了,实在嘈杂…吃!”” ““我心说,要是在那样喧囂的地方和诸位碰头,岂不是…到我了?槓!!”” “说著,青雀又打出一张牌,“…岂不是煞风景,不如就趁著閒暇时光带各位『长乐天』一游,顺便体验一下仙舟民粹——帝垣琼玉牌。等我…这一把……和啦!”” “只见青雀將牌一推,心满意足地离开牌桌,“此间心愿已了,再无牵掛。客人,请,咱们出发吧。”” “这个牌我知道,记得是东方大国的传统游戏,叫麻將的是吧?” 霍格沃茨里,万事通赫敏一眼认出了帝垣琼玉牌的原型是什么。 这话一出,拉文克劳的学生们立刻围在了秋·张身边。 “秋·张,你不是就有东方血统嘛?这个麻將你会不会?” “可以教我玩麻將吗?” “这个游戏要四个人玩,我们正好有四个学院,要不然每个学院出一个人,来一场麻將怎么样?” “好主意啊,我建议把麻將列入学院杯,根据麻將的输贏来增加学院分。” “这个可以。” “秋·张,你会麻將的吧。” 第一次被这么多人围住的秋·张有些害羞,但还是点了点头。 “会、会一点,不过麻將有很多种玩法,我只会最基础的那种,可能教不了你们太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没关係没关係,知道基础的,就能开发出新的玩法。” 乔治和弗雷德不知道什么时候挤到了人群中间,凑到秋·张身边说。 “甚至,我们还可以在麻將上施展魔法,创造出另一种巫师麻將,肯定很有意思。” 说著,两人对视一眼,脑海中瞬间冒出无数种利用麻將来进行恶作剧的好点子。 一旁的麦格教授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 比起天幕上的那些什么枪啊,炮啊的,麻將什么的,简直不要太和平。 而且麻將四个人,霍格沃茨也有四个学院,用麻將来解决学院之间的纷爭,的確是个再好不过的法子。 要不,举办一个霍格沃茨麻將大赛? ““让诸位贵客等我许久,青雀实在过意不去。”青雀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瓦尔特好脾气地说:“也不算太久,在一旁看姑娘玩得热火朝天,也有些好奇这个帝垣琼玉牌。”” “青雀乐了,“嗨呀,先生说话真是耐心又体贴,还很有眼光呢!有兴趣的话,我来教教你这帝垣琼玉牌?很好玩的。”” ““好啊。”瓦尔特显然也对母亲血统那边的游戏很感兴趣,闻言点了点头。” “这一次,倒是换成三月七来提醒他,“杨叔,现在是办正事的时候吧!”” “说话间,三月七忽然指著远处,“星,你们看,那是…?”” “在她手指的方向,只见一棵大树遮天蔽日,直衝云霄,明明只有半截枯死的树干,却仿佛通连天地一样,自云海中浮现,不知有多高,有多大。” “停云见状解释道:“那是名唤『建木』的古树,『罗浮』仙舟曾经引以为傲的宝物。”” “听到这话,青雀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天舶司的人也对歷史这么有研究吗?厉害啊,新生代几乎都说不出它的来歷了。据说这建木是上古仙舟遨游天外时所遗留的残跡。”” ““別看远望不过是半截枯木,按《上国梦华录》里的记载,它全盛时的体积『攀揽穹窿,垂掛辰宿』!”” ““什么意思…?”三月七完全听不懂。” “瓦尔特解释道:“是说这棵树的高度能攀上天空,枝条上能垂下星星。”” ““那得有多大?列车这么大?不对,黑塔空间站这么大!也不对。垂下星星…这怕是整座仙舟都装不下吧!”三月七都傻眼了。” “这,真的好大啊。” 雷神索尔看到那半截枯死的树干也忍不住瞪大了嘴巴。 “洛基,你说,世界树会比这棵树更大吗?” “我怎么知道?”洛基皱眉,没好气地看了索尔一眼。 虽然在阿斯加德,一直有传说说世界树连接著九界,但这么多年来,除了奥丁,谁也没有真正见过世界树。 至少他围著阿斯加德绕过不止一圈,也不曾见过所谓的世界树。 要么世界树就是不存在,要么,就不是常规意义上的树,至少不是正常情况下可以观测到的。 不过那棵叫做建木的树,倒是真的大。 即便是现在枯死了只剩半截,感觉也比阿斯加德所有的树木加起来还要庞大。 这东西又是罗浮的宝物,要是能弄到手,索尔这个蠢货就再也不能跟自己爭抢王位了,父亲的目光也会落在他的身上了吧。 可惜,那棵树远在天幕上的另一个世界,连他无所不能的父王对其都无能为力,他也就只能幻想一下了。 还是想想,怎么破坏这个大傻子成为王储的事情更靠谱吧。 第95章 太卜司 “隨后,在青雀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太卜司,却发现大门紧闭。” ““…奇了怪了?”青雀挠头,“搞不懂,大门被锁住了,以前没锁过啊…也没人提醒我带上钥匙……”” “说著,还在门上拍了两下,“喂喂,食堂再难吃,也不能请客人吃闭门羹吧!”” “看著青雀这拍门的动作,三月七一脸无语,“你真是太卜司的人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被开除了?”星给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青雀摸摸下巴,“没道理啊。我都被贬去管理书库了,她老人家还想怎样?”” “青雀摇头,表示:“不必惊慌!太卜司可不止这一扇门。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供紧急时出入。”” “说著,青雀就带人几人往太卜司侧门走去。” “三月七看青雀这流畅的样子,忍不住说:“我看你熟门熟路的,平时偷閒,没少从这扇边门走吧。”” “青雀怡然自得地点点头,“姑娘你目光如炬,在太卜司当差的都管这扇门叫『逍遥门』。平时若是閒得没事,咱们常常从这边逃出来在外面逍遥自在几个时辰。”” ““几个…时辰?这种没用的信息我一点都不想知道啊。”三月七越发无语,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了。” “几个时辰?” 天幕下,公孙策也有些傻眼。 呆呆地看著天幕,忍不住挠挠头,“那个,包黑子,这个仙舟罗浮的一个时辰,是多久啊?” “和咱们的一个时辰时间差不多。” 包拯同样有些呆呆地回答。 听到他的回答,公孙策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所以说,一天十二个时辰,白天也就六个时辰,这姑娘能溜出去逍遥自在几个时辰?那,那她还又在当值吗?” 公孙策表示不能理解。 尤其是作为一位不论是勤学苦读还替朝廷当差都还兢兢业业,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当作二十四个时辰来用的他。 万万无法想像,一天溜出去逍遥自在几个时辰,还能干什么事。 包拯同样不能理解。 天幕下其他时空当牛做马的人们都不能理解。 她是怎么能做到这么逍遥,还没被开除的。 “结果,到了侧门发现这扇门也打不开,最终还是瓦尔特出手,才把这扇门打开。” ““嗨呀,杨先生真厉害!一个外人轻而易举地拿下了这扇门。我正式將太卜司『逍遥门掌门』的头衔移交给你啦!”” “青雀笑嘻嘻的,然后带著眾人进入太卜司,这才发现,太卜司內也充斥著各种魔阴身之类的怪物。” “这也是为什么太卜司各处门关紧闭的原因。” “好在,有瓦尔特三人在,这些怪物全都不值一提,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被杀了个乾乾净净。” “眾人也终於能够来到太卜司的中心,青雀一脸自豪地介绍道:“前面便是我太卜司引以为傲的大型玉兆算端——『穷观阵』。”” “闻言,瓦尔特有些好奇,“这一路走来,不时听人提起『玉兆』这个词。青雀小姐,玉兆是什么东西?”” ““玉兆嘛…就是玉兆啦!”青雀有些为难,咬文嚼字半天,才让眾人明白,这东西其实就是计算机晶片。” “有些玉兆小到可以收在手鐲珠宝里。大的嘛,就被装进阵法里,用於推演变数,鑑往知来。” “不过其中的的符籙和原理问道於『遍智天君』博识尊。其深奥程度,整个太卜司里也只得太卜一人谈得上了如指掌。” ““就像这座穷观大阵,无论天理衍变,还是人世代谢。只要信息充足,任何问题它都能回答。”” “计算机?” 钢铁侠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所以那什么占卜啊乱七八糟的,其实就是在利用计算机进行计算?” “信息充足,任何问题都能回答,就是人工智慧,大数据运算?” “我还以为真的能预知未来什么的呢,原来说到底还是科学手段啊。”钢铁侠兴趣缺缺,却又觉得理所当然。 “不过也是,什么离奇的神秘现象了,不过是还没有解明原因的科学道理罢了。” “只要弄清楚原因,自然可以有科学的解释。” 对此,班纳博士却持反对意见。 “我倒是觉得,太卜司的占卜,应该不仅仅只是简单的大数据运算。” 班纳博士指著青雀说的那番话道。 “注意看,青雀说这种占卜的原理,源自於博识尊,我想,这其中除了科学原理,数字模型之外,应该还存在著某种命途力量。” “否则,那位太卜大人不可能做到掐指一算,就知道之前到不了太卜司。” “大数据运算,应该只是其中的一点原因。” “就在钢铁侠和班纳博士討论著,太卜司的占卜到底是用了何种运算模型的时候。” “瓦尔特三人也在青雀的带领下,来到『穷观阵』的中心。” “只见符玄正在和景元的全息影像聊天。” ““符卿,进展如何?”景元问。” “符玄道:“涨落在乾、震之间。行有眚,无攸利。”” “听到这话,景元沉默,然后表示,“符卿,说人话,请。”” ““大祸临头『大凶』——这就是太卜司今日的运势。”符玄凝声道。” ““『穷观阵』停转,符籙黯淡,司部內有星核邪祟未除。云骑忙於保护百姓,我欲恢復阵法,却无可用之兵。”” ““如此境地,还要处理將军交来的星核猎手,可不是大祸临头?”” “听到这话,景元笑了,“哈哈,在我眼前的可是人称『未卜先知,法眼无遗』的符卿啊,趋吉避凶不是你的看家本领么?”” “符玄没好气道:“这盅鸡汤就不必灌了吧,將军。运势涨落是天理之常,不要想著耍小聪明逃避唷。”” ““太卜司不过是將吉凶摆在眼前,尽力做出对的选择罢了,並无扭转乾坤的神通手段。”” 听到这话,莫娜赞同的点点头。 “没错,占星术士只能占卜命运,却並没有改变命运的能力。” 第96章 重启穷观阵 “可偏偏,大部分人想要知道命运,並不是想要知道自己的未来,然后平静的接受它们,而是试图知晓未来,改变未来。” “可人的命运,哪里是轻易能够改变的,我看过无数人徒劳一生,最终也不得不步入他们最不愿意接受的未来。” 莫娜嘆息著低下头,情绪有些低落。 “有时候连我都忍不住想,知道命运,知道未来,真的是一件事好事吗?” “面对无可改变的命运,知道的越多,是不是会越痛苦呢?” “面对符玄的抱怨,景元笑道:“正因如此,才须得符卿出马。要克制能观测未来的星核猎手,非得未卜先知的符卿不可。至於人手助力——我岂会没有准备?”” “说著,景元看向被青雀带领,走到这里的瓦尔特三人。” ““你瞧,援手到了。”” “这时,青雀也开口道:“太卜大人,虽然没收到您下令,我还是把客人给您带来啦。”” “看著三人,符玄沉默,无语地看了景元一眼,吐槽道:“…將军在用人方面,著实是见缝插针,毫不手软啊。”” “景元笑道:“来都来了,总得人尽其用嘛。”” “好一个来都来了,人尽其用,这位仙舟將军,还真是手腕高明,对於人心时机的把控,也是恰到好处。。” 群玉阁上,凝光感嘆道。 “可不是嘛,星穹列车赶来帮忙,他便將这股力量运用到底。” “脸白心黑,这位符太卜在这方面,倒是比他差了不少。” “难怪这么多年来,一直没能坐上將军的宝座。”夜兰轻笑一声,对两人做出精准的评价。 “人各有不同,景元將军重在谋略人心,符太卜精於情报整合,只是擅长的方面不同罢了。”凝光笑道。 “不过,她这样性格的人,若要掌控仙舟,的確少了些成熟,还需要歷练一二。” “听著景元厚脸皮的话,符玄嘆息一声,“未经本座允可,踏入穷观大阵,不合规制——”” ““若这么说,倒显得本座不通人情了。见到各位,真是意外之喜。”符玄面带善意地向眾人打了个招呼。” “然后看了青雀一眼,夸讚道,“青雀这孩子虽然平时看著不靠谱,关键时刻倒也尽力。”” “星抬头挺胸,显然是听到了景元刚刚的话,戏謔地看著符玄,“能尽情差遣的人来了,高兴吧?”” ““是可以用心託付的人。”符玄反驳道,然后瞥了景元一眼,“哼,本座可不像那位將军。各位並非太卜司门人,岂可隨意使唤?”” “三月七摆摆手,“別客套啦,那位將军的话我们也不是没听见…有事你就交给我们好啦。”” ““唔,那本座也不囉嗦。”符玄点点头,“太卜司人手不足,我需要各位帮忙重启穷观大阵阵基——再顺道翦除星核邪祟。”” ““我们来办,不算窥探机密吧?”星好奇地问。” ““本座说不算,自然就不算了。”符玄说,然后转身看向青雀,“我让青雀隨行,负责重启阵基的事宜。至於翦除邪祟……”” “符玄没说,只是看著三人,显然这些任务就交给他们了。” “对此,星则是揶揄地看著符玄,一本正经地说:” ““说出那个有魔力的字眼!”” ““…什、什么?什么有魔力的字眼?”符玄整个人傻了,瞪著大眼睛,忽闪忽闪眨著眼,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到底是三月七跟得上星的脑迴路,笑嘻嘻地说:“噢,只是简简单单,放之四海皆灵的一个字:『请』。”” “听到这话,符玄脸一红,眼神有些飘忽,一脸不自然的样子,但又因为自己太卜的身份,强自镇定,结结巴巴地说了句。” ““请、请了!”” “噗~哈哈哈哈……” 看到这一幕,青雀噗嗤一笑,肚子都要笑痛了。 虽然这一幕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见。 上一次甚至还是亲身经歷。 但没办法,上一次当著太卜的面,她把大腿都掐烂了都没敢笑出来。 眼睛更是连往太卜大人脸上瞟一眼都不敢,哪里能像现在这样,4k超清全修復天幕,甚至能看清楚太卜大人脸红时睫毛颤动的频率。 “哎呀呀,太卜大人也有这么娇羞的时候。” “你们是不知道,之前和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在穷观阵看他们调息太卜的时候,我忍得有多辛苦。” “没想到如今还能重温一遍,就是可惜,这位星姑娘怎么没有多调戏太卜两句呢。” “呵呵,看来青雀你很失望啊。” 一个阴惻惻地声音从青雀身后传来。 青雀下意识回答:“那是自然,调戏太卜大人,多有意……呃……太、太卜大人……” 说著,青雀忽然意识到什么。 转过头,看著脸黑如墨的符玄,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一脸惊慌地看著对方,有心解释,在那凶恶的眼神下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哼,说本座身高不济,还要调戏本座,看来青雀你的志向很是远大啊。” “难得你有如此雄心壮志,本座岂能不栽培你,这样吧,这个季度太卜司一应文书计算,情报、运筹与卜算,就都交给你来处理了。” “啊……太卜大人,不要啊!!!” 青雀的天塌了,这么多工作,她就是再怎么能摸鱼,也摸不起来了啊。 人生中,第一次明白绝望为何物。 “天幕上,在青雀的带领下,瓦尔特三人很快帮忙清除了太卜司的孽物,也重启了关於『时间』『空间』和『因果关係』的三个阵基。” “返回阵心后,符玄向几人点点头,“你们做得很好,我已感应到『穷观阵』的符籙重新被点亮了。”” ““接下来,我会审问卡芙卡。位於阵心的人,或许会感受到一些…衝击。”” ““你们准备好了吧?”” “三人点点头,然后就看到被束缚双手的卡芙卡被几个云骑军押送著来到穷观阵这里。” 第97章 审问卡芙卡 “不仅如此,她的妆容甚至都被卸掉了。” “卸了妆的卡芙卡,和原本星核猎手的气质有了极大的改变。” “褪去了外套,拿掉了头顶的墨镜,去掉了魅惑的眼癮,连美瞳也摘掉了,少了几分如蜘蛛一样神秘危险的气息。” “看上去有点像是温良美丽的良家妇人。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种莫名的温情。” “对於那些喜好霓虹国一种名为『人·妻』的人来说,这一幕无异於一枚深水炸弹。” 比如三国时期的某丞相,看到这一幕顿时眼睛都直了。 “卡芙卡,卡芙卡卸了妆之后,居然是这种温润的模样吗?” “这外貌,这气质,像是褪去了坚硬外壳,露出了温润的珍珠一样。” “若是能与这样的女子同席共枕,那,那……” 说著,遗憾的泪水就从丞相的嘴角滑落。 “难怪这么多年没人能抓住星核猎手,这谁认得出来,谁敢认?” ““需要搞这么大的阵仗吗?我说过会配合你们的呀?”” “卡芙卡一脸无奈地看著搬出穷观阵的符玄。” “只见符玄一脸认真,满眼警惕。” ““你是擅长以『言灵』术搅乱人心的通缉犯,本座对你的话毫无兴趣。”” ““想说什么都可以,不过,本座只会相信『穷观阵』的卜测。太卜司自有办法从你身上挖出真相,远比话语所说的更多。”” ““那就请太卜见证我的命运。”卡芙卡平静地笑道,仿佛此刻被审问的不是她,而是符玄一样。” “紧接著,便见符玄催动穷观阵。” “绚烂的紫色光芒中,无数符文流转,卜测吉凶,卡芙卡被束缚双手。身体仿佛失去了重力一样,缓缓在绚烂的光链中悬浮起来。” “符玄额上的法眼绽放光芒。仿佛能通过卡芙卡的双眼,看到她的內心一样。” “终於,不知符玄看到了什么,忍不住后退一步,不敢置信地看著阵中的卡芙卡。” ““你...就为了这个?为了这种事情?”” ““如何,喜欢这个真相吗?”” “卡芙卡似乎早有预料,面带微笑的回应。” ““难以置信……”” “符玄一脸震惊,却並未推翻自己的占卜的结果。“……可是,『穷观阵』是不会错的。”” ““你看见了什么?”星忙问。” “只见符玄一脸震惊地看著三人组,“卡芙卡与星核无关,倒是你们…居然是你们……”” ““哈!荒谬!竟然会有这种事……”” ““你不会是谜语人吧…”看著符玄半天一点有用信息都没说出来,星忍不住吐槽。” ““你们自己去问她吧——想问多久都行。本座必须立刻向將军稟报,恕不奉陪!”” “符玄没有回答,瞥了卡芙卡一眼,然后便急匆匆离开了太卜司。” “不是,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啊,说清楚了再走啊。” 看到符玄急匆匆地离开,闪电侠伸出尔康手,恨不得拽住天幕上符玄的裙摆,抱著她的大腿让她把话说清楚。 “所以这个大型计算机,真的能看到未来吗?她是看到了星核猎手的阴谋,仙舟真的有大乱了?” 闪电侠抓耳挠腮,头皮都快被扯掉了,都想不懂符玄怎么能是这么个反应。 “不过谜语人,我记得哥谭也有个谜语人吧。” 闪电侠凑到蝙蝠侠身边,好奇地问:“你说,星小姐说符玄小姐是谜语人,那谜语人会不会知道什么?” 听到这话,蝙蝠侠只是平静地看了闪电侠一眼,便转身默默走开。 预知未来,这种类似魔法命运方面的能力,康斯坦丁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思索中的蝙蝠侠没有理会闪电侠的疑惑。 好在超人是个好脾气的,见不得闪电侠被无视,主动解释。 “我想,这两个谜语人应该不是一个意思。” “哥谭的谜语人,只是个痴迷於谜语,拼图和文字游戏的罪犯,我想,星小姐的意思,应该是符玄说话含糊不清,让人不明白她的意思这种。” “而且我记得,在之前列车的智库里,也出现过一个谜语人的派系。” “他们致力於破坏语言的確定性。透过解构文本,创造喻象,变换语序,篡改含义等手段,將原本精確的语言变得面目全非。” “应该和哥谭的谜语人没什么关係。” “符玄匆匆离去,只留下一脸迷惑地星穹列车三人组。” “看著面带疑惑的星,瓦尔特主动开口,“想从卡芙卡那里知道的事,现在就去问吧,她的目的和你的过去,难道你不想知道吗?”” “星闻言有些迟疑,看向瓦尔特,“您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瓦尔特说:“我也有很多疑惑——但我可以等。”” “三月七也在一旁叮嘱道:“你要小心啊,可別又被成熟的大姐姐给骗了。”” ““最容易上当受骗的是你吧!”星吐槽道。” “三月七大声反驳:“哈,我警惕性超高的,除了你,丹恆,杨叔和姬子姐,我谁都信不过。”” 听到这话,星穹列车上。 帕姆一脸委屈地看著三月七。 “三月七乘客有警戒心,帕姆非常高兴。” “但是,但是,在三月七乘客心里,帕姆也是不值得信赖的人吗?” 帕姆鼓著圆溜溜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著三月七,看得她浑身发毛。 “呵呵、呵呵,那个,列车长,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在列车外面,我除了他们谁都不信。” “在列车里,我最信任的就是列车长了,嗯,是这样,这完全是因为列车长不能离开列车,不是我不信任列车长。” “请相信我。” 三月七同样瞪大眼睛和帕姆对视,努力让对方相信自己眼里的真诚。 穹看到这一幕,只是默默吃瓜,从嘴里吐出黑色的瓜子。 同时,看著天幕上卡芙卡熟悉的面孔,想到自己当时和她交流时复杂的心情。 不知怎么,嘴里的瓜似乎没有那么甜了。 第98章 最终的未来 ““嗨,…你没什么变化呢。”” “见星走到面前,卡芙卡主动打招呼,一如既往的熟络。” “只是声音不似平常那么神秘,反而透著几分亲近。像是久別重逢的老友,又像是阔別孩子多年的母亲。” “那柔和的眼神,让人一下子联想到了名为妈妈的词语。” ““真不好意思啊,让你看见我这么狼狈的模样。”” “星摇摇头,有些迟疑地说:“你的样子很好…不狼狈。”” ““真的吗?那就好,我可不想在你记忆里是很糟糕的样子。”卡芙卡眉眼一弯,像是鬆了口气一样。” “然后主动解释说:“在列车上,我没有和你说话,因为那时我就知道在这里,你和我会单独交谈。所以我想,干嘛不把一切都留到现在呢?你好像有很多事情想问我。”” ““符玄看见了什么?”星问。” “卡芙卡说:“…艾利欧说,他预见了三个问题,但本质上都是一回事。如果我听到了其中之一,就把此行的目的,一五一十地告诉你。”” ““既然你问了那三个问题之一,就说明一切都很顺利。准备好听我的答案了吗?”” “快点吧,磨磨蹭蹭的,真是急死个人了。” 钢铁侠不耐烦地说。 “呵呵,急什么,从符玄的反应,卡芙卡的態度来看,他们是早就算准了要在这里告诉星穹列车实情。” “比起这个所谓的预知未来,我更想知道,星和卡芙卡,或者说和星核猎手之间,到底有什么关係?” 黑寡妇若有所思道。 最初,星在黑塔空间站诞生的时候,他们认为是卡芙卡创造了星。 但当时,她说了一句让人很在意的话“她还记得多少?” 从这一点来看,星並非是刚刚诞生的样子,那么卡芙卡和她之间的关係,就很难说了。 “该不会,星曾经也是星核猎手吧?” 黑寡妇说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尤其是想到卡芙卡曾说,星核猎手和星穹列车很相似,一体两面吗? 总觉得,他们之间的关係,並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星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卡芙卡便也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仙舟的星核之乱,与我们並无直接关联。但如果你站在艾利欧的视角,那么,也不能说星核猎手是无辜的。我们早已预见了这一切,但我们无动於衷,直到合適的时机才投身其中。”” ““符太卜之所以惊讶如此,是因为她发现了三个事实:第一、星核猎手不是仙舟的敌人,这你已经知道了,虽然你始终不信。”” ““二、將星核带入仙舟並启动的另有其人,这其中既有內忧,也有外患。罗浮內部的叛徒和外界的敌人想要顛覆仙舟。太卜急著去找將军,想必是为了告知这一点吧。”” ““可是,太卜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因为艾利欧也没有將关键的信息告诉我。他预见太卜司会对我使用『穷观阵』。为了防止发生意外,此时此刻,我只知道仙舟联盟应该知道的事。”” ““至於第三个事实,恐怕仙舟联盟做梦也想不到…哈哈。第三个事实是:如果星核猎手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么我和阿刃出现在这里是为什么呢?”” ““——是为了你们。”卡芙卡看著星说。” ““为了…我们??”星不明白。” ““听上去很荒诞对吗?怪不得符太卜也不信,但穷观阵不会骗人。所以答案就是这么有趣:星核猎手出现在此,阿刃被捕,我被引入这座穷观阵,都是为了將你们——星穹列车带来仙舟。”” ““星穹列车要来到罗浮,没错,而且还要在仙舟做出一番大事:在艾利欧选择的那个未来里,『巡猎』的力量是不可或缺的。为此,你们必须和联盟產生联繫……”” ““所以我一定要把你骗来这里。我需要你直接接触罗浮將军,帮助他们解决星核之乱,让联盟欠下一份人情。这样,在未来的未来,在最为关键的时刻,仙舟將助你一臂之力。”” ““如何?是不是很意外呢?恶名昭著的星核猎手做了这么多,只是为了让你成为仙舟的英雄——谁也想不到这样的剧本吧?”” “原来如此。” 听著卡芙卡的话,钟离恍然大悟,端起面前的方杯子轻轻抿了一口茶。 对於卡芙卡说的这三个事实,他早有预料。 虽说一开始,刃又是被捕,又是成为丹恆的梦魘。 但从景元的態度来看,他对刃並没有那么大的敌意,刃同样也说景元不是三个代价中的一个。 双打的关係有些错综复杂,应该不太可能是敌人。 其次,罗浮內忧外患,他也有所猜测。 毕竟从瓦尔特的话来看,一颗星核,对於罗浮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麻烦。 没有外力介入的情况,仙舟封印星核可以说轻而易举,但卡芙卡一定要让星穹列车来到罗浮,说明问题不是那么简单。 那么罗浮的灾难必然有其他原因。 至於他们故意引星穹列车来这里,更是显而易见。 唯一让钟离想不通的,就是星核猎手引星穹列车来此的原因,如今也得到了解答。 “如此看来,在艾利欧选择的未来里,星穹列车要面对的,只怕与“毁灭”有关了。” “哦,客卿是怎么看出来的?”胡桃好奇地凑过来,这卡芙卡也没提到有关毁灭的事情吧。 “星核。” 钟离提醒道。 “从黑塔空间站,再到贝洛伯格,以及如今的仙舟。” “与星核有关的灾祸,都与“毁灭”有关,黑塔空间站和贝洛伯格的危机都与毁灭有关,如果这一切都是星核猎手算好了的。” “虽不知星核是否源於毁灭,但罗浮的灾难,十有八九也和毁灭有关。” “或许是为了验证钟离的猜测,星也追问道:” ““那个未来是什么?”” “卡芙卡摇摇头,“我说了:艾利欧没有將关键的信息告诉我。未来的可能性无穷无尽,在错误的时间得知了正確的事情,也会將我们长久的努力化为乌有。”” ““关於未来,我只能告诉你一件事:在最好与最坏的那些未来里,你们终將直面『毁灭』的纳努克。届时你会需要所有的帮助,因为那將是属於星神那个层次的残酷战斗。”” 第99章 不朽的龙 ““那是你、我、星穹列车都无法企及的层次,在绝大多数的未来里,命运就在那一刻终结。但如果按照艾利欧的『剧本』走下去,最终会有一线生机。”” ““…知道吗,开拓者,即使『星神』,也是可以被杀死的。”” “杀死……什么?” 听到卡芙卡的话,无数平行世界的人都惊呆了。 星神居然是可以被杀死的? 虽然根据智库等情报消息,他们也知道,星神是会死的。 但之前所知道的內容,都是星神因为不明的原因消失,陨落了。 他们往往会联想到歷劫啊,或者其他的原因。 这还是第一次,明明白白从卡芙卡嘴里得知,星神是能够被杀死的这一事实。 更关键的是,卡芙卡说这话的態度。 就好像是……未来他们,或者星穹列车,或者更多的人会参与到杀死星神的这件事情中。 “这真的是可以做到的吗?”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人,杀死神,还是星神?!!!” 无数人瞳孔放大,剧烈的颤抖著,明明只是旁观者,此刻却觉得遍体生寒。 “与此同时,另一边。” “丹恆、素裳和罗剎三个人正结伴同行,路上也似乎也聊到了星神的话题。” “素裳追问:“喂,罗剎,『繁育』(星神)的事你才说了一半,接著讲嘛,怪有意思的。真稀奇啊,星神也会死?祂们不是无敌的吗?”” “罗剎摇摇头,“世上没有绝对的无敌,也没有永恆的不朽,这只是凡人视角下的夸张而已。不过『繁育』的陨落,倒確实超越凡人的尺度。祂陨於其祂星神之手。”” ““…不明白。都是星神,为啥要打打杀杀呢?”素裳摇摇头。” “听到这话,罗剎失笑:“你…真的是仙舟人吗?!別的星神不提,『嵐』(“巡猎”的星神)与『药师』(“丰饶”的星神的)故事,你总该知道吧?联盟的夙愿,不就是消灭星神药师吗?”” ““当然知道啦!唔,知道一点儿。我整天被我娘监督练剑,没怎么上过学……”素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罗剎笑道:“那…还是换个话题吧。既然你连巡猎和丰饶的死仇都不清楚,很多事情解释起来太费劲了。”” 巡猎和丰饶是私仇吗?巡猎和仙舟联盟的夙愿,是消灭丰饶的星神药神? 蝙蝠堡垒內,得知这个消息的蝙蝠侠迅速建立几个新的文件夹。 根据星神之间的关係开始整合新的情报。 原以为星神是高高在上,不问世事的概念化的存在,结果祂们之间居然也有仇怨,敌对的关係吗? 那么是否可以说明,他们是有自己的爱恨好恶,喜怒哀乐呢。 如果是的话,星神是否也只是某种更高层次的生命,是可以被解读,甚至是…… 如果猜测是正確的,那么星神也不是无可匹敌的。 一瞬间,各种制衡手段在蝙蝠侠脑海中划过,记录在文件夹之內,制订出新的方案。 “素裳点点头,“好吧,那我换个话题:这个大盒子里装的是啥?”” “罗剎说:“这具白匣子吗?它是『灵柩』,俗名『棺材』,专用於收殮逝者的遗体。”” “素裳震惊:“逝者…你,你不是行商么?”” “罗剎笑笑,“这也是商旅的一部分工作。在下受了嘱託,要將这具灵柩顺路送回仙舟。呵,对动輒寿抵千年的长生种而言,『死亡』大概是个遥远的概念吧?”” “素裳摆摆手道:“也不是啦,云骑军人投身沙场,死亡也是平常事。但我们没有用盒子……呃,灵柩盛装遗体的习惯。”” “素裳解释道:“仙舟人辞別同袍的习俗,是將名字和玉兆供奉在『十王司』(长生管理机构)的因果殿里。”” ““而且,狐人和持明各有自己的告別仪式。我见过狐族战士將离世同胞安置在星槎里,任它飘向遥远的星辰——他们管这叫『正首青丘』。”” ““持明嘛,他们…就比较神秘了。”素裳摸摸下巴,不確定地说:“听说持明活得久了,又或受伤濒死,会化作一颗珍珠般的蛋,然后以幼子形貌破壳新生……”” ““我娘管持明叫『龙裔』。小时候听娘讲的故事里,持明族还都能化身巨龙哩,也不知是不是真的……”素裳好奇地说。” ““只有特殊的持明能化龙。”这时,丹恆忽然开口道。” ““好傢伙,『闷葫芦』先生开腔啦。”丹恆的开口让素裳大吃一惊。” “只见丹恆表情有些复杂,“…令堂说的不错,持明是『龙裔』,亦即星神『不朽』(龙)的后代。因此持明之中,曾经是有人能化龙的,却不是人人都有此资质。”” ““这份力量是珍稀之传,必须经由繁多的仪式和考验方能承接。对接掌者…也难说是幸事。”” “星神“不朽”,龙。” 东海龙宫內,听到丹恆的描述,四海龙王全都精神一振。 只见西海龙王敖闰轻笑一声,“没想到我们龙族也有这样的存在,不朽?这个命途可真是足够强大,恐怕爭夺星神中最强之神也不是没有可能。” “大哥臣服於天庭,视我们为卑劣的妖族。” “如今才知道我们是高贵的不朽星神龙的后裔,不知道大哥此刻作何感想啊。” “还是说,你依旧要为天庭当牛做马,充当走狗,继续臣服於天庭卑劣偽善的面目之下?” 听到敖闰的话,敖光沉默了。 多少年来,他率龙龙族镇压海底妖族,在这炼狱之中挣扎,就是希望有朝一日,龙族能够得道成仙,摆脱妖邪之名,光明正大的存在於三界之中。 可如今,却得知另一个世界的龙,乃是名为不朽的伟大存在的后裔。 这对他內心的衝击,不亚於当初申公豹偷来灵珠给他儿子敖丙之时。 若是如此,他四海龙族,为何还要在这炼狱之中沉沦。 敖光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很快便平息了下去。 第100章 雪衣 即便是知道不朽的龙又如何,他们依旧是天庭的卒子。 除非,除非有朝一日,能够得到足以匹敌天庭的力量,否则,再高贵的血脉,终究只是徒劳。 也许,在得知龙族血脉高贵之后,天庭,天庭能对他们另眼相待? 敖光心中浮起一丝不该存在地奢望。 “天幕上,罗剎表示,“…我听说过『不朽的龙』和其子裔的故事。许多神话故事都称颂祂拥有完满不朽的生命。”” ““但不知为何,祂在群星间消失无踪,就像从未存在过一般——只留下了孑遗子嗣。”” ““天年有尽,但凡生命皆有定数的极限。即便星神也难称不朽,终会抵达逝去的那一刻吧。”罗剎篤定地说。” ““呃,我多嘴问一句……棺材里的人,你认识么?”素裳问。” ““认识。”罗剎点点头。” ““朋友?”” ““不是。”” ““那…呃,恋人?”素裳继续问。” “罗剎失笑:“哈哈,姑娘想哪儿去了?棺中躺著的与我非亲非故,仅有一面之缘。巧合之下答应了別人,只好走这一趟罢了。”” “然后就见他转移话题,“就聊到这儿吧?诸位休息得也差不多了。”” “说话间,他们穿过一处洞天,便见一位少女被魔阴身困住,三人迅速出手,將魔阴身击溃,救下那人。” ““姑娘,你没事吧?”击溃魔阴身后,素裳赶忙询问受伤严重的少女。” ““…明知故问。”” ““啊…抱歉,我没瞧著血跡,还以为没事…原来你是机巧偃偶(机械改造人)。”这时,素裳才注意到少女的形象与常人不同。” “只见她一袭白衣,点缀著一些青色的丝带,身上散发著金属的光泽,显然不是血肉之躯。” ““运动机杼坏了,动不了。”少女说,然后看了素裳一眼,”你是云骑军?…吾是十王司雪衣,很好,请送吾去地衡司。“” ““啊这…”听到这话,素裳有些为难,看了罗剎和丹恆一眼。” ““罗剎,闷葫芦,不好意思,可能咱们又得耽搁一下了…这姑娘是属於『十王司』(长生管理机构)的偃偶判官,我身为云骑,得优先配合她的指示。”” ““抱歉…早知道不让你俩跟我走了,你们要是自己走,没准都到了……”” “这是,又一个黑塔?” 看到雪衣的机械身躯,钢铁侠撇撇嘴,並不怎么在意。 还以为雪衣是又一个黑塔。 毕竟黑塔的机械人偶看起来还不错,但实际论起来,和他製作的马克战甲也没什么不同,只是形象上更精致,更像是一个人而已。 如果愿意,他也可以製作出类似的类似他模样的人偶。 不过很快,他就注意到,这个雪衣的身体构造虽然和黑塔人偶很像,但並不完全相同。 黑塔人偶只是用来连接她信號操控的一具机械身体而已,本质上只是个更精致的娃娃。 但这雪衣,貌似是一个活的机械生命。 “这个机械,就是她的身体,不是依靠外部信號,也不是连结,就是一个真正的机械生命?” 这下,钢铁侠瞪大眼睛,来了兴趣。 製造一个机械人偶,对他来说易如反掌,没什么难度。 但製作一个机械生命就不一样,这是他也不曾涉足过的领域。 “机械生命,怎么做到的呢?如果我也可以製造一个机械生命的话。” 钢铁侠若有所思,想到了贾维斯。 世人皆知钢铁侠的钢铁战甲是他最伟大的发明,但只有他知道,贾维斯才是他最重要的创造物。 如果能给贾维斯製造一个身体,让他成为真正的生命。 那…… 钢铁侠眼前一亮,顿时有了无尽的动力,迫切的想要弄清楚机械生命的构造是怎么样的。 到底是怎样的情况,可以让他们摆脱机械程序的控制,成为拥有自己思维的,超越机械本能的生命呢。 不过,兴奋之余,钢铁侠也有些犹豫是不是真的要这么做。 主要是他现在拥有了一种特殊能力,只要喊出那个社死的口號,就能获得命途力量的加持。 如今贾维斯作为人工智慧,只是控制著他的钢铁战甲,羞耻感还没那么强。 万一他有了自己的身体,这个能力会不会有所改变。 试想一下,遇到危难的时候,他高喊一声,“我也想保护大家,帮帮我,贾维斯先生。” 然后,拥有了自己身体的贾维斯凭空出现,一把將他抱起,揽入怀中保护起来。 这场面,敌人怎么样不说,他一定麻了。 “呃……要不然还是不要造身体了,这太可怕了。” 钢铁侠打了个寒颤,有些后怕地说。 “这时,罗剎却说:“在下略懂医术,不妨让我试试能否医治姑娘的伤势。”” “素裳摆摆手,“呃,你不知道啦,她是偃偶机械改造人。咱们还是把她送去地衡司吧?”” ““不要紧,素裳姑娘——交给我吧。”罗剎温和地笑道,只是说出来的话,却蕴藏著一股不容拒绝的气势。” “只见他走到雪衣身边,手里捏著一个十字形吊坠,安抚道:” ““应该不疼,但会有些奇怪的感觉……或许酸,或许麻,可以忍住不动吗?”” “雪衣摇头,“没用的…吾身是机巧工造之物,並非血肉凡胎——”” “然而,话还没说完,就感受到了身体在一股绿色光芒下飞速修復。” ““机巧也好、血肉也罢…都不过是有形之物。只要姑娘不介意我用的手段……”罗剎说道。” “很快,雪衣就恢復如初,机巧之身也难免露出几分惊奇。” ““…神奇。”” “素裳更是直接瞪大了眼睛:“你、你是怎么做到的——这根本不是医术吧!”” “丹恆更是眉头一皱,深深看了罗剎一眼,吐出两个字:“『丰饶』(星神)……”” “丰饶?!!” 看著眼前神奇的一幕,以及丹恆那饱含深意的两个字,天幕下无数人瞪大了眼睛。 第101章 杀死星神的办法 对於丰饶星神,天幕下的眾人也不是不了解。 知道祂是一位消除生命的衰亡与病痛,促使宇宙生命永续繁衍的神明。 但有所求,从不拒绝。 足以活死人,肉白骨。 但对於丰饶的了解,他们也一直停留在正常的血肉之躯上。 万万没想到,丰饶的力量,不仅能够让血肉之身恢復,甚至连机械人偶都能。 这种治癒,未免太过可怕了吧。 连机械都能治癒,其他的就更不用说了。 武当山上,殷梨亭和莫声谷看到这一幕想都不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就开始祈祷。 “仁慈的丰饶之神在上,求求您救救我三哥吧,让他的肢体得以恢復,能够像个正常人一样行走活动。” “我愿意用我十年,不,二十年的寿命来换取三哥的恢復。” “还有我,还有我。”莫声谷也紧跟著说,“若能让三哥恢復,我也愿意奉上二十年阳寿。” “六弟,七弟,你们做什么,快起来,我一个废人,不值得你们这么做?” 病床之上,俞岱岩激动的浑身发颤,大声喊著让两人起来,生怕从不拒绝祈求的丰饶真的答应他们。 他绝不允许用师弟的寿命来换取自己的伤愈。 “很快,雪衣恢復过来。” ““很好,不必回地衡了,任务继续。”” “隨后她看向丹恆、罗剎和素裳三人,“按『十王司』律条,吾身为判官,不牵外缘。但你们助吾脱身,吾便规劝一句:趁早离去。”” ““吾到此是为正本清源,捉拿要犯——星核猎手。此人剑技非凡,手持神兵,危险至极。”” “听到这话,丹恆面色一紧,下意识握紧了击云。” ““若不是遭遇了奇异变故,吾的『阳寿』也许就此折损了。”” ““奇异的…变故?”丹恆疑惑。” ““隨吾来。”说著,雪衣带著几人前进。” “说著,画面再度回到卡芙卡那边。” “听到杀死星神的说辞,星一脸震惊。” ““你们的剧本是…杀死星神?”” ““哈,怎么可能?那不是我们的愿望。”卡芙卡笑道。” ““我只想告诉你一些曾经发生过的事:那些陨落星神的故事。”” ““『不朽』的龙、『纯美』的伊德莉拉、『秩序』的太一、『繁育』的塔伊兹育罗斯、以及…『开拓』的阿基维利。”” ““这些都是曾经响彻寰宇的名字,现在,祂们都消失了,只剩下无主的命途。”” “居然,这么多星神都死去了吗?” 听到星神陨落的故事,无数人为之惊讶。 “我记得,星神总共也就十几二十个的样子,结果已经死了不下五个吗,都快三分之一了。” “不朽、纯美、秩序、繁育、开拓,还真不少。” ““令『星神』陨落的方法,人类目前所知的,有三种。”” ““第一、概念重叠的命途之间会產生碰撞。更宽广的命途將吞併狭隘的那条——『秩序』的太一,就是这样被『同谐』的希佩所同化。”” “吞併?” 听到这第一种方法。 鱼美人世界里,蚌精有些被嚇到了。 在她的印象里,仙神都是高高在上,顺应天地,慈悲为怀的存在。 结果这些看起来更加伟大的星神,彼此之间居然也会有吞併这种事情吗? 震惊之余,她忍不住想到一门邪法,名为吸血食魂大法,能够吞噬其他的妖魔鬼怪,提升修为,迅速增加自己的道行。 但由於这种办法有伤天和,过於邪恶,她一直不敢尝试。 结果现在,连天幕上的星神都会彼此吞噬,那是不是也可以用一用这样的法门呢? 就在蚌精有些蠢蠢欲动地时候,忽然虚空雷鸣,一股无比恐怖的威压落在她的身上。 蚌精脸色一变,急忙跪在地上。 “小妖只是一时胡思乱想,绝不敢冒犯天威,行此天怒人怨之事。” “小妖以元神立誓,若有朝一日胆敢行此恶法,必叫我形神俱灭,灰飞烟灭而亡。” 如此,那莫名的威压才隨之散去。 蚌精以因此心有余悸,终其一生不敢再做什么阴险狡诈之事,而是潜心修炼,一心向善,千年后大彻大悟,得道成仙。 “第二、星神与星神之间的神战。更强大的一方將消灭弱小的那方——这就是『繁育』塔伊兹育罗斯的陨落。也是仙舟联盟在『巡猎』的引领下行遍星海,诛除『丰饶』育化的孽物……”” ““…最终想要办到的事情。”” ““仙舟为什么想杀死『丰饶』?塔伊兹育罗斯是怎么死的?还有阿基维利呢?祂死於星神之手?”星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 “卡芙卡开口,依次解答:“据我所知,联盟的前身本是寻找药师,渴求赐福的『求药使』。他们成功见到了星神,得到了能治癒死亡的赐福:『建木』。”” ““结果,不死的诅咒污染了他们。而『巡猎』出现,一箭斫断建木。从此,为了令不死诅咒自星海断绝,联盟便隨『巡猎』追逐著药师的痕跡。”” ““『不朽』消失后,祂的命途被塔伊兹育罗斯分裂,诞生了名为『繁育』的星神。据我所知,虫皇塔伊兹育罗斯並没有存在太久。”” ““寰宇虫灾诞生之后,多位星神將祂杀死。”” ““至於阿基维利,祂的消失非常神秘。能解答这个问题的,大概只有博识尊(『智识』的星神)了吧。毕竟,机器头(博识尊的諢名)什么都知道。”” “仙舟和丰饶居然是这个关係?难怪他们对丰饶的力量讳莫如深。” 听到卡芙卡的话,眾人才终於明白,为什么仙舟这么恨丰饶了。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明白。 比如小玉。 她歪著脑袋,有些奇怪地看著老爹和成龙。 “老爹,龙叔,不是仙舟自己寻求的药师的赐福的吗?为什么药师赐福之后,他们反而恨上药师了,这不是恩將仇报吗?” “而且不死不应该是一件好事吗?为什么还会被视作是诅咒呢?” 第102章 看热闹不嫌事大 “这个,老爹?” 成龙不是那种十分能动脑子的,而且卡芙卡说的也不够详细,他也不太明白,只能看向老爹。 作为走过一辈子,甚至能够放弃符咒,面对最真实自我的人,老爹无疑要通透的多。 不过是稍微思考了一下,就给出了答案。 “不死听起来很美好,但世界上如果没有死亡,人类不断增殖繁衍,迟早有一天,整个星球,甚至是整个宇宙都无法承载的。” “长此以往,整个宇宙恐怕都会被毁灭。” “而且,丰饶给予的赐福既然会被称之为诅咒,恐怕也会有意料之外的代价,而这个代价,便是仙舟人在得到赐福后,反过来憎恨丰饶的原因。” 说著,老爹严肃地看著两人。 “记住,这世上永远是讲究平衡的,正义与邪恶,生与死,都是如此,一旦被破坏,必定招致灾祸。” ““如何,星,这些故事很新奇吧?”卡芙卡笑著说。” ““它们是那种行走於正道的人,永远不会告诉你的故事。”” ““第三种办法是什么?”星追问道。” ““…等一下,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卡芙卡没有说话,而是抬头看向建木的方向。” ““噢,开始了!”” “只见整个仙舟忽然震颤起来,巨大的轰鸣声响彻云霄。” “星和三月七、瓦尔特等人转身看去,只见原本枯死的建木忽然急速膨胀起来,无数枝椏生长,蔓生。” “以肉眼所见的速度成长起来,眨眼间便穿透云霄,矗立天地,无数枝条垂落,一股磅礴到难以形容的生命气息扩散开来。” “这一刻,人们终於明白,什么叫做“攀揽穹窿,垂掛辰宿”。” “建木重生,仿佛一个信號一样。” “只见卡芙卡轻易挣脱了自己的束缚,星见状一惊,正要出手阻拦。” “忽然,一个身影出现在她的前方,挡住她的道路。” “正是本应该被困在幽囚狱的星核猎手——刃。” ““走吧,阿刃,还有两个地方要去。”” “隨后卡芙卡一个优雅的转身,便消失在高台之上。” “刃也是紧隨其后,消失不见。” “建木,这就是建木,这完完全全就是神跡吧。” 教令院內,大贤者阿扎尔和其他贤者们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注视著那犹如世界树一样的巨木。 不,如此庞大的树木,即便是世界树也无法与之相提並论吧。 曾几何时,他们视大慈树王为智慧的顶点。 视防沙壁为无上神跡,为雨林阻挡了无尽的风沙,让须弥得以拥有繁茂的雨林。 然而现在,看到如此恐怖的建木,大慈树王的神跡,显得是如此渺小。 “这才是真正的神明,真正的神跡。”阿扎尔激动地说。 “如果,如果我们也能祈求到丰饶的赐福,拥有这样的神木,智慧得以永存,我们也能有无尽的时间,去窥探无尽的知识海洋。” “还有博识尊,祂知晓一切,是更为强大的智慧之神。” 说著,阿扎尔眼中闪过一丝狂热,转身下令。 “立刻停止造神计划,我们无须再追寻那些无用的神明了,全力以赴,想办法寻求来自丰饶与智识的注视。” “只有祂们,才能引领教令院,引领须弥在无垠的知识之海內探索未来。” ““卡芙卡跑了?可恶,这下怎么向那位太卜交代啦!”看著逃走的卡芙卡,三月七一脸气愤。” “星说:“如果她没有骗我,我们应该不用交代什么了…”” “听到这话,三月七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说:“…喂,你不会被她洗脑了吧?!”” “说著,既然找到停云,准备前去告诉符玄与景元建木重生的事情。” “与此同时,雪衣也带著丹恆他们,看到了这一幕。” ““这是青雀带咱们看过的那半截枯木吧,怎么突然长起来了?”三月七目不转睛地看著接天连地的建木说。” ““精彩,太精彩了!我好幸运喔,长生种活一辈子也没几个能看到这种奇观哇!”停云有些异常狂热地看著眼前的景象说。” “誒,这个停云小姐,居然是这么看建木重生的吗?” 看著停云的表现,花满楼微微皱起眉头。 不知怎么的,总觉得这位停云小姐,不光是因为这等奇观过于震惊才这样说。 反倒是给人一种幸灾乐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感觉。 “作为仙舟人,面对建木重生这等大事,居然是这种反应,多少有些奇怪吧。” “是啊,就好像即將遭受剧变的不是仙舟,而是仙舟的敌人一样。”陆小凤也皱起了眉头。 作为一个无数次被朋友背叛的人。 看著天幕上那个狡黠的少女,心中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位停云小姐,不会就是仙舟上的內鬼吧? ““『建木』被人注入了力量…”星一脸严肃地看著那疯狂生长的建木说。” ““这么异常的能量…是『星核』。”瓦尔特眉头紧皱,也认出了这股异常的力量。” “三月七一惊:“杨叔的意思是…是星核导致了『建木』生长?”” “瓦尔特点点头,“对,仙舟云骑在搜寻的那颗星核,八成就是这异相的元凶!”” “说完,他们急忙找到符玄,发现她正在和景元的全息影像交谈。” ““除非卡芙卡欺骗了穷观阵……”符玄眉头紧锁,语气急促。” ““不要慌张,符卿,相信穷观阵是不会说谎的。你所述的卡芙卡之逻辑非常可靠,它正为我添上了一块拼图。”景元不紧不慢地说,给人一种智珠在握的感觉。” ““我知晓罗浮必有外敌,因为星核不可能凭空出现,一定有人用某种手段將它混入仙舟;罗浮之內患,则必是以丰饶之民自居的隱恶组织:药王秘传。”” ““卡芙卡的事实,恰好佐证我的猜想。”” ““你…將军,你什么时候想到的?”符玄震惊地看向景元。” “只见景元眼神冰冷,“星核方露头之时。仙舟有帝弓司命护佑,若非另一位星神的令使出手,焉能混入罗浮而我却不知?故必有外敌。”” 第103章 將军……你这个坏蛋 “另一位星神的令使?难道是丰饶令使?” 听到景元说有令使参与其中,刻晴的眉头顿时皱成一团。 依照她对令使的理解,换算成提瓦特大陆的情况,基本上可以等同於魔神眷属的程度。 有点类似於之前愚人眾执行官在璃月生乱的感觉。 由於相似的文化,她早已將仙舟视作另一个璃月,此刻听闻有令使参与其中,顿时感觉有些棘手,迅速开始排查。 哪怕她並非仙舟之人,即便知晓答案,也不可能帮的上忙,也依旧阻止不了她探索的欲望。 “不,应当是毁灭的令使,绝灭大君出手了。” 凝光沉吟片刻后,给出了不同的答案。 见刻晴看过来,凝光解释道:“罗浮之上,內忧外患,內忧,应该是所谓的药王秘传,也就是丰饶一方的力量。” “外患,只怕才是那位令使,很有可能是毁灭的绝灭大君。” “毕竟卡芙卡说,星穹列车最终会直面“毁灭”的纳努克,皆是需要“巡猎”的力量,也就是说,需要让“巡猎”对上“毁灭”。” “单单只是人情,未必会让仙舟对上一位星神,但如果,除了人情,还有仇怨的话,就说得过去了。” “所以我猜测,“毁灭”插手的可能性最大。” “此时,景元依旧在和符玄抽丝剥茧,探寻隱秘。” ““星核侵蚀诸处,却绕过神策府、幽囚狱两大机要,显然別有图谋。敌人如此谋划,定然掌握罗浮內部情报,故內患將出。想明白这两点没什么难的……”” ““星核猎手不是幕后之人,这,我在看见那傢伙的时候就明白了。但他为何而来,又为何引来星穹列车?…这块拼图,我却始终找不到。”” ““符卿带来的消息,让这块拼图合上了——哈哈,星核猎手果然有趣,绕这么大个弯子,目的竟是为了令仙舟与列车牵上线,谁又能想到呢?”” “看著景元不紧不慢的样子,符玄急了,“將军,这时候就別慢悠悠的了!『建木』那里……”” ““无需费心寻找了,那是『星核』。叛徒將它投入了建木所在的洞天,使建木重新生长——瞧,『药王秘传』终於忍不住动手了。”景元肯定地说。” ““危机也是转机,知道问题所在,一切都好办了。”符玄鬆了一口气,说著,就看到景元直勾勾地看著自己。” ““…又是我出主意?”” “景元点点头:“是呀,我就知道符卿必有对策。”” “符玄眉头一皱,但还是开口说:“依本座之见,眼下要务是召集云骑军,赶往『建木』根植的洞天,拔除星核邪祟,止住它重生的势头。”” ““唔唔,符卿法眼洞见,必是解决问题最快的捷径。”景元赞同地点点头,说著,话锋一转,“但有时候,最快未必最优。你猜猜,我早知星核所在,为何按兵不动?”” ““將军。”听到这话,只见符玄大喊一声。” ““如何?”” ““…你这个坏蛋。”符玄气愤地说。” “噗嗤。” 看著气得脸都红了,像是发怒的小女孩儿一样的符玄,麦格教授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位符玄小姐,还真是沉不住气啊,三两下就被景元將军逗得跟个孩子似的。” “难怪这么多年一直被景元將军忽悠,还真是个小丫头呢。” “呵呵,小丫头可不一定,仙舟人有千年寿命,说不定我们的年龄加起来,都不到她的零头呢。” 斯內普反驳道,说著,轻哼一声,瞥了邓布利多一眼。 “而且,这种事也不能怪符玄生气,实在是景元有些过分了。” “明明他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做,却偏偏不告诉符玄,非要等她提出意见之后,再反驳她。” “表面上看似是夸奖,讚许,实际上根本不够信任,倒是和某人一贯的做法很是相似呢。” 听到斯內普的话,麦格教授以及其他两位院长,也下意识看了邓布利多一眼。 不得不说,邓布利多的確有点景元的毛病。 而面对他们的视线,邓布利多就跟个没事人一样,若无其事地往嘴里塞著柠檬雪宝。 半闔著眼眸,仿佛一个耳背的老人,什么都没听见一样。 “看著气愤的符玄,景元笑道:“哈哈,斩草要除根。再等上一等,『药王秘传』选在这个时机动手,就说明云骑已经控制了整体局势,叛徒沉不住气了,现在师出有名,正適合一网打尽。”” ““就这么白白坐著,万一有什么意外,將军如何担得起损失?!”符玄质问。” “景元摇头,智珠在握,“符卿呀符卿,我还有一支奇兵没用呢。”” “说著,他看向正走过来的星穹列车三人组,笑道:“正值用人之际,既然星核猎手有心让列车与我们缔结盟谊,景元就不客气啦。”” ““各位!大事不妙!”星大叫一声,露出一副別来沾边的模样。” “结果三月七完全没有get到星的想法,反而煞有其事地伸手描绘建木的模样,“好大一棵树,突然就长了出来!”” “不是,三月七姑娘你是怎么能把话题拐到好大一棵树去的。” “这摆明了是星姑娘看出来景元將军又要使唤你们了,不是说建木重生了。” “这么大一棵树,他看得见的好吧!” 看著三月七一脸认真说著好大一棵树,还用手比划的样子。 杨过忍不住捂著脸,看向一旁的傻姑。 虽然这么说有点不合適,但三月七的脑迴路,倒是和傻姑差不多。 刚刚她也是,看到建木的生长之后就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圆,张大嘴巴说好大一棵树。 还说什么要爬到树上去,给公公摘果子什么的。 有那一刻,杨过都希望知道自己父亲死因的是三月七了。 感觉比起傻了叭唧,迷迷糊糊,说话顛三倒四的的傻姑,或许从三月七嘴里套话会更加容易些。 第104章 建木与罗浮歷史 “看到这一幕,符玄也是一脸无奈,没好气地对景元说。” ““是本座的错,是本座对將军有了额外的期待……”” ““你行行好吧!这支奇兵用的也忒频繁了,咱们罗浮上就无人可用了吗!”” “听到这话,景元也不说话,只是静静注视著符玄。” “被这样的注视著,符玄满脸不自在,“你……盯著我干什么?”” ““我还要提醒將军!『建木』所在是秘中之秘,让化外民接触——”符玄像是找补似的,想要说些什么。” “景元却预料到她的话,泰然自若地接过话头,“——有违规制。我也要提醒符卿,有仙舟而后有规制。危机之际,规制合用则用,不合用拋下便是。”” “呵呵,符太卜还是过於年轻,少了几分圆滑,就连脸皮,也稍微薄了点。” 唐诡世界,看到这一幕,苏无名摇摇头,对景元投去欣赏的目光。 “仙舟之上,人才济济,想来不至於无人可用。” “但问题是,此次之事牵连眾多,內有药王秘传作乱,外有未知的令使虎视眈眈,此番情况,多一份力量,对仙舟的安稳就多一份助力。” “星姑娘三人身手不凡,令使之下可保无虞,有他们加入,便能让罗浮將力量部署在別处,以保万全。” “此外,既然星核猎手的目的,是为了让星穹列车成为仙舟的恩人,让罗浮欠下人情债,那么背后一定也会关注此事,甚至是暗中协助。” “请星穹列车出手,一方面能空出罗浮的人手,一方面能多一份助力,还能利用星核猎手,一举三得,自然比依仗云骑军要划算的多。” “不愧是大名鼎鼎的神策將军,看似一再使用相同的奇兵,却是將每一份力量都发挥到极致。” “称得上一句算无遗策了。” 听完苏无名的分析,卢凌风也若有所思。 要知道,他刚刚也和符玄有著相同的想法,一直用这只奇兵,是不是有些过於不把星穹列车的人当外人了。 如今才知道,背后还有这样的谋算,看了苏无名一眼,知道他是故意提点自己,本对他没什么好感的卢凌风欲言又止,最终有些彆扭的別过头去,到底没能开口。 “说著,景元认真地看向符玄“所以,接下来我要做一个违背规制的决定。啊,也许还不止一个,哈哈,想想真是痛快。”” ““符卿,我將兵符交给你,由你来节制云骑军,在靠近『建木』的『丹鼎司』洞天之外策应。”” ““我?我来领兵?”符玄很是意外。” “景元笑道:“你不是一直想试试,当將军是种什么样的体验么?”” ““平时你却不让,这回突然…明白了,就依你说的办。”符玄先是不解,说著,大概明白了什么似的,轻哼一声,点点头应了下来。” ““至於列车团的诸位…如今我正大光明地邀请各位加入封印星核的行动。”景元转头看向三人。” ““符卿会部署云骑,而我想请各位先行一步,取道『工造司』的捷径,再与符卿会合。”” ““无偿劳动到此为止啦!”星在胸前双手交叉,耍宝似的说。” “景元笑道:“我明白,我明白。景元岂是不懂知恩图报之人?”” ““仙舟遭逢剧变,各位却始终不离不弃,赴汤蹈火。我內心感佩。然而事起仓促,临敌之际我若与各位討价还价,岂不是令各位的恩义失色,也令罗浮蒙羞?”” ““不如等灾变平復,再来和各位谈谈『回报』的话题。”” ““至於为客人引路的事情,还需劳烦停云小姐再辛苦一阵子。”景元转头对停云交代道。” ““…这也是小女子的职责所在,义不容辞。”” “这……” 一心净土內,看到这一幕,影的表情有些凝重,情绪也少见的生出几分剧烈的波动。 一旁,一向喜欢戏弄她的神子,此刻表情也多了几分认真。 看著景元交代符玄的样子,好一会儿,她才垂下眼眸,敛去眼中情绪,平静地开口。 “当初,在你前往坎瑞亚的时候,狐斋宫她,也是这般吗?” “没有这么平静,也没有这般隱晦……我……” 影欲言又止,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忍不住回想起五百年前那漆黑灾厄来临时,那位脸上常年带笑的友人,是如何决然说出会守护住稻妻的话语的。 景元的这番话,虽不明显,却也隱隱有了几分託孤之意。 仙舟上的混乱,看似平静,只怕不比当年稻妻所面对的漆黑灾厄来的差。 不过,有星穹列车的人在,应该可以避免最坏的结局吧。 “隨后,星一行三人准备前往工造司。” “不过动身之前,他们先找景元了解了一下建木的情况,还有为何他们对建木重生如此忌惮。” “这才知道,建木是『丰饶』星神药师留在罗浮仙舟上的古物。能任意型塑生命,征服死亡的神跡。” “罗浮人的祖先正是服下了建木生成的神实,才得到了『无尽形寿』的身体,蜕变为长生种。” “许久之前,仙舟的先祖为了追求长生,打造了九艘巨舰,向传闻有神明垂跡的天外星辰进发,最终得到『丰饶』赐福。” “然而,长生不死,看似是件美事。但隨之而来的是人口膨胀,资源匱乏。为了爭夺活下去的希望,永寿的天人慾做人而不得,乃至墮落成了野兽,也就是所谓的『魔阴身』。” “如果不是得到巡猎(嵐)的庇护,只怕仙舟联盟早就不復存在了。” “这也是为什么,仙舟一定要致丰饶於死地的原因。” “长生不死,天人永寿,如果能够得到建木的果实……” 阿尔巴尼亚的黑暗森林里,伏地魔寄身在那些小的啮齿动物动物的身上,渴求地看著天幕上那巨大的神木,眼中透露出无尽的渴望。 即便景元已经说过长生种的后果。 但对於为了不死,为了永生甘愿用黑魔法把自己变成一个没有鼻孔的怪物而言。 墮落成什么不死魔物之类的,他完全不在乎。 第105章 帝弓七天將(上) “仙舟通鑑?帝弓七天將” “就在天幕下的眾人,以为接下来三人组准备前往工造司的时候,忽然,画面一转,黑色的天幕上浮现出这么几个字来。” “帝弓七天將?好霸气的名字,我记得,是指的仙舟联盟的几位將军吧。” “之前瓦尔特先生说过,他们都是巡猎的令使,对吧?” 花楼上,陆小凤微微坐直身子,看向一旁的花满楼。 花满楼点点头,“是这样不错,看来这一次,天幕是要让我们认识一下仙舟的几位將军了。” “也不知道,其他仙舟的將军,都长什么模样,有著何等风采。” 花满楼少见的露出几分好奇,抬头仰望天空。 ““说来惭愧,这仙舟上鲜有传说。”” ““毕竟长生久视,哪儿有什么可供传说的余地。”” ““不过,谈及云骑將军的故事,却又不得不从遥远的『传说』讲起了……”” “伴隨著说书人的声音,画面中出现一盏旋转著的纸灯。” “每一页上,都用高超的技法,鐫刻出了栩栩如生的形象。” “隨著镜头的不断推进,纸灯不断旋转,终於,画面定格在一个帝王形象的剪影上。” “只见帝王身躯巍峨,头戴冕冠,胸怀日月,犹如矗立云雾之中,仿佛俯瞰红尘的天帝。” “这个形象一出,瞬间让人幻视此前惊鸿一瞥的『记忆』星神浮黎。” ““这段歷史始於八千年前,一位古国帝王渴求长生不灭,功业永垂。”” ““仙舟的先祖遂扬帆天海,苦旅迢迢。”” ““一时可谓是『星汉阔万里,孤舟无四邻』。”” “这是仙舟的歷史吗?起源於八千多年前。” 看著天幕上那个一晃而过的,和那暴君差不多的形象,高渐离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敌意。 也不知道那暴君何德何能,先是与记忆星神类似。 如今又是仙舟古国帝王的模样。 难道,记忆星神其实就是仙舟的帝王,还是说记忆和仙舟有什么关係。 若是这样,暴秦一统天下,难道是星神在背后操纵? 若是如此,他们还能推翻暴秦,消灭那个暴君吗? “背景音介绍著仙舟来由,隨后画面色调一变。” “从一片绚烂的金黄。蜕变为妖异的紫色。” “说书人的声音也隨之响起。” ““经歷两千余年漫长的孤航,仙舟人终於得见神明,『寿瘟祸祖』示现垂跡,赐予仙舟人无量寿数。”” ““然而恩赐亦是诅咒,超越寿险的生灵们,却成了荼毒寰宇的不死劫。”” “画面中,丰饶星神赐下神跡。” “一株通天建木直衝云霄,迅猛生长起来。光芒普照之下,无数仙舟人得以长生。” “然而,隨著紫色的建木化作更为邪异的红色。仙舟人开始转化为魔阴身。血红的色彩开始染红整个画面。” “烽火、廝杀、灾祸,仙舟人在丰饶神跡下的种种灾难,开始浮现。” ““可嘆,可嘆,仙染寿疫,盟谊谗鬩,外患烽起,战骨支离。”” “古仙舟戏腔的感慨下,一股迫在眉睫地紧迫感充斥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这么久以来,一直听说魔阴身,见过魔阴身的人,终於明白,为什么仙舟人这么痛恨丰饶。” “宇宙的一切资源,都是有限的,生命无止尽的扩张,只会不断损耗这个世界的资源,最终酿成无可挽回的灾难。” “为了宇宙的未来,必须控制这个世界的生命。” 漫威宇宙深处,一个巨大的王座以上,一个厚下巴紫薯精目光冰冷,仿佛透过天幕窥视到了宇宙的未来。 “去,把洛基找出来。” “必须要找到全部的无限宝石,只有消灭这个世界过多的生命,才能延续宇宙的未来。” “此时,说书人的声音开始变得高亢。” ““当此危急存亡之刻,帝弓司命降世临凡,庇佑了星海中飘摇无依的仙舟。”” ““仙舟驰骋星海,追魔扫秽,巡猎五千载,奉神旨、討寿瘟。”” “画面中,一道亮眼的光芒闪烁,將为祸仙舟的建木折断。” “巡猎星神的身影在星海之中浮现,仿佛黑暗中最亮眼的光,拉弓射箭,將流星一样的光矢射向宇宙深处,犹如命运的指引一样。” “只听说书人慷慨激昂,字正腔圆,怀著一股豪情傲气介绍道。” ““而统领这六艘仙舟的,乃是『巡猎』之锋鏑——帝弓七天將!”” “光芒尽头,一片绚烂的金色未来中,六艘庞大的仙舟驰骋星海,追隨巡猎的光芒,浮现在天幕之上。” ““且看,元帅之侧,乃是六位仙舟將军——”” ““威冲霄汉,气凌穹苍,天击將军——飞霄!”” 隨著飞霄的名號出现在pv之中,曜青仙舟上的人直接炸开了。 罗浮仙舟上。素裳更是直接跳了起来,声音尖锐,像是要化作她现形的凤凰一样。 “啊!!是飞霄將军,是天击將军,大捷,大捷,大捷!!” 素裳忍不住挥臂高喊,毕竟六位仙舟將军之中,要说最受云骑军欢迎的,只怕就是这位飞霄將军。 毕竟其他將军各有千秋,擅长的方向也不一样,而飞霄,则是天生的战將。 只要她出现在战场之上,那么结果就只有一个。 大捷、大捷、还他妈是大捷!!! “大捷!” “大捷!!” 一时间,六艘仙舟之上,大捷之声震彻云霄,仙舟对外的各处战场上,云骑军们也在这一刻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战斗力。 瞬间將僵持的战局打破,以摧枯拉朽之势,摧毁了那些荼毒宇宙的丰饶余孽。 “很快,剩下的几位仙舟將军,无一例外,逐个登场。” ““无垠旷照,劫焰明光,烛渊將军——怀炎!”” ““乾坤密藏,六合弥放,戎韜將军——爻光!”” ““沧溟横绝,吞吐大荒,伏波將军——玄全!”” ““恍兮惚兮,死生同齐,尘冥將军——有无!”” ““踰凌玉界,麾斥天戈,神策將军——景元!”” 第106章 帝弓七天將(下) 一个个名讳出现,每出现一位將军,对应的仙舟之上,都会引发山呼海啸的呼喊声。 尤其是画面中虽然没有显现將军的形象,但不论是密法穷观,还是波涛汹涌,亦或是军阵无限,建木罗浮。 每一艘仙舟的特点都彰显的淋漓尽致。 不仅是他们,其他世界,观看这个pv的眾人也都若有所思。 尤其是蝙蝠侠,蝙蝠城堡內,只见他对著天幕上的介绍的几位將军,正在迅速整理与他们有关的情报。 面前的显示屏上,不仅有著关於他们的文件。 还有许许多多的古中文,密密麻麻地別说外国人了。 就连研究古汉语的人看了都要头疼。 却见蝙蝠侠目不转睛地盯著,检索,整合,不断地从那密密麻麻的方块字里提取出有用的信息。 “根据这段视频里的情况显示,六艘仙舟各有所长,六位將军也各有不同。” “曜青图形为虎符军旗模样,应该是擅长战斗,朱明仙舟火焰莲花,是掌控火焰,还是冶炼锻造?炼製丹药?” “玉闕仙舟八卦图形、浑天星象,有点类似於太卜司,应该也有著占卜吉凶,或许是掌控情报。” “方壶只看得出来是大海,大概与海洋有关,类似海王吗?虚陵神神秘秘,游走在生死之间,估计和十王司有关。” 蝙蝠侠喃喃自语,飞快整理完几个仙舟和其对应將军的能力,默默制定著各种应对方案。 ““这帝弓七將各有奇能长才,而说到咱们『罗浮』的景元將军,无人不赞一句智计超凡,远略深谋。”” ““这正是,巧施连环剿步离,瞒天过海妙夺旗,决胜千里,谋无遗计。”” “说著,画面中金黄色的神君犹如星神一般,镇守寰宇。” “银河璀璨,犹如棋盘,其中仙舟与丰饶星球化作棋子展开廝杀。” “金色的手指如执棋子一般,在棋盘上落子诛杀。” “神君手持阵刀,开天闢地一般,荡平丰饶孽物。” “隨后画面一闪,景元单手愜意的靠在了一头鬃毛雪狮子旁!” “面前摆放著一方棋盘,旁边的香炉飘出缕缕青烟,整个人显得慵懒却又胜券在握。” “此时,背景的人声忽然换成了景元的声音。” ““若无全军上下万眾一心,谋无遗计又有何用?”” ““仰赖诸位云骑交託性命,我必不负所托!”” “这位景元將军,当真不是我们璃月人吗?” 听著景元的这番话,千岩军教头峰岩眼前一亮。 这位景元將军说的话,实在是太对他的胃口了,尤其是那句若无全军上下万眾一心,谋无遗计又有何用,更是戳进了他的心坎。 他们千岩军不就是这样的吗? 千岩牢固,可抗魔神,依靠的並不是某一个人的勇武,而是无数千岩军携手共进,共克难关。 “这位景元將军,不愧是罗浮將军,如此胸襟气度,实在令人敬佩。” “若他是我们璃月人,只怕我们璃月七星之中,也会有他一席之地吧。” 几个千岩军感慨道。 “说起来,咱们璃月有七星,他们仙舟有七位云骑將军,还真是一脉相传呢。” (没错,都是两个自己角色一个npc造型,npc还都是老爷爷) “对哦,不过为什么只介绍了六位將军,不是帝弓七天將吗?” “糊涂蛋,你忘了,六位將军之上还有一位统领一切的元帅,加起来不就是七天將吗?” “原来如此,我说怎么对不上数呢。” “画面中,无数云骑军高举手中兵戈,齐声呼喊:” ““仙舟翾翔,云骑常胜!”” “声浪滔滔,犹如惊雷,尽显云骑声势。” “这时,画面一暗,隨后传来一位男子温润的声音。” ““呵呵,先生所说,甚是有趣。”” 整个pv到此也彻底结束,听著这熟悉的声音,想到此前在剧情中看到的那人。 瓦尔特的眉头不由皱的更紧了些。 这个男人,真的和那个男人没有关係吗? 他怎么就觉得如此不安呢? 这个罗剎的傢伙,最好不要有什么歪心思。 否则…… 瓦尔特推了一下鼻樑上的镜框,看著手中的手杖。 他不介意,让那人见识一下星辰粉碎的样子。 “正想著,只见天幕播完这一段pv后,並没有再度回到剧情之中。” “只见黑色的天幕中中央,再度浮现两个字——飞光。” “而后,一段介绍缓缓浮现。” “星历7380年,前代罗浮剑首『镜流』身墮魔阴,云骑聚星槎海战之,不知其所踪。——《仙舟通鑑?云骑战事纪要》” “星历8096年,神策府演武考校,士卒彦卿得魁,擢拔驍卫。——《神策府通录》” “『飞光飞光,劝尔一杯酒。』” “『飞光,是师徒间交错的剑锋,是天地间汹涌的时间。』” “『究竟过去多久了呢?』” “『与师父的交锋,已是七百多年前的往事了,却像在昨天。』” “『遇到眼前的孩子,收他做弟子,大概不过几年,却恍如隔世。』” “『时间如野马、如掣电、如剔骨钢刀穿肠而过,却又一切如故。』” “等等,七百多年前?这段话是景元写的吧,那他今年多少岁了?八百多岁?” 钢铁侠瞪大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地看著这段对话。 虽然对仙舟长生种什么的有些了解。 但如今切切实实將景元已经至少八百岁这个事实摆在他面前,他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那么年轻的一张脸,居然已经八百多岁了吗? “八百多岁怎么了?很大吗?” 雷神拿著大杯啤酒,不解地看著钢铁侠,不明白这有什么好惊讶的。 听到这话,钢铁侠看了看眼前这个傻大个,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这个傢伙已经活了一千五百多年,是景元的两倍。 和他一比,景元的岁数还真的不算什么。 不过黑寡妇却明白钢铁侠震惊的点在哪里。 摇摇头道:“不一样的,根据仙舟人的寿命来看,他们可以一直活下去,但是差不多在七八百年左右,就会陷入魔阴身。” 弟107章 飞光(上) “理论上来说,景元在仙舟已经算是很老很老的老年人了。” “难怪符玄一直让他退位,想来正常仙舟人,也无法在这种年纪上仍旧保持精神,但在景元的身上,確实一点看不出来老態。” “这还真是让人意外。” 黑寡妇说道。 而更让她在意的是那两段互相照应的文字。 前代剑首镜流?记得景元说过,彦卿想要做剑首。 从这段內容来看,镜流是景元的师父,彦卿是他的徒弟。 两者辉映,总有种宿命轮迴的感觉,让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或许是因为已经在简介中暗藏了刀锋,画面的开场也是格外的直抒胸臆。” “开篇便是一片悬浮在空中的废墟,大量的废墟残骸漂浮在空中。” “从那熟悉的建筑形式来看,不难看出,这些建筑都属於仙舟。” “断壁残垣与隨处可见的碎石,好似悬浮在宇宙空间的小行星带。” “这是仙舟上所不曾有过的景象,似乎预示著仙舟稳固的洞天,也在激烈的战斗中崩溃,以至於失去了重力的束缚。” “只这一幕,就让无数人浑身上下起鸡皮疙瘩,只觉一股肃杀之感扑面而来。” “紧接著,冰冷的寒气自一把冰霜长剑溢散,而长剑所过之处,儘是已被冻结的云骑將士,以各种姿態永远的留在了此处!” “破碎的石板路上,景元手持石火梦身缓缓走来,看向上方身影的眼神无比复杂!” “画面一转,犹如寒月一般的残垣断壁之上,一个凝聚著寒气的身影与之上下对峙。” “一股宿命之感,扑面而来。” “哇,好多,好多云骑军都,呜,旅行者,我有点害怕。” “还有景元將军的表情,好沉重,我还是第一次看他这么难过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被嚇到的派蒙赶忙躲在空的背后。 空小心安抚著她,目光则落在那一个个冰雕上。 这些被冰封的云骑军,就仿佛是在贝洛伯格看到的那些被冰封的反物质军团,还有在地中之盐看到的被盐化的人一样。 只是比起那些,这些被冰封的云骑军数量更多,战况也更惨烈。 见识过仙舟繁华的洞天景象,他很清楚,眼前这样破败的场景,是经过多么惨烈廝杀后的结果。 所以,那个凝聚著寒气的身影,是刚刚那段文字中提到的前代剑首,镜流吗? “画面中,隨著镜头拉近,一个英姿勃发的身影也逐渐浮现在眾人面前。” “只见画面中的女子有著浅蓝灰白色长髮,圆环髮髻上绑了一根青丝髮带,右耳、胸口和背后都掛著一枚水滴耳坠。” “服饰整体以天青色与烟青色的裁片和边缘组成,並在两侧和背后鏤空。服饰表面以云纹和回纹点缀。包裹在里面的是浅色花瓣状的褶裙摆,银色肩甲连著花型袖边。” “背后结合了枫叶披风与飘带的系带,手臂上的结构则是戎装,胸腹部的部分顏色深。脚上穿著过膝长靴。手臂上绑著曇花。” “白色的长髮,猩红的眼眸,以及那一身明显罗浮风格的甲冑。” “让不少罗浮人都为之一怔。” “等等,罗浮的符號,还有將军的表情,她,她该不会就是。” 桂乃芬捂著嘴,不敢说出心底的那个猜测。 周围,对歷史稍微有些了解的罗浮人也都变了脸色。 “镜流,是镜流吧。” “肯定的,简介里就只有两个人,这是个女人,总不可能是彦卿小哥吧。” “魔阴身不应该混身长满枝叶吗?” “也许是镜流的力量太强,所以有不一样的表现?” “画面中,景元与镜流对视。” “那双血红的双瞳黯淡无光,儼然已经失去了名为人性的理智之光,嘴角露出一丝癲狂的笑意。” “配合著她此刻肃杀的身影,与无数被冰封的云骑军,场面让人不寒而慄。” “景元抬头仰望那上方的身影,目光闪动,似在挣扎,似在犹豫。” “紧接著,画面再度一转。” “镜流猩红的眼眸回归清澈,赤瞳之中闪烁著亮光,画面一下子亮了起来。” ““谨守此誓,吾等云骑,如云翳障空,卫蔽仙舟!”” ““拔剑!”” “此刻的镜流立於眾多云骑之前,长剑高举,英姿颯爽!” ““是,师父。”” “一旁,明显还是孩童时期的景元,亦是应声拔剑,响应口號。” 若是平时,看到如此稚嫩的將军,不论是谁,怕是都忍不住要激动的跳起来,化身小妈妈,只想把小景元抱进怀里狠狠的逗弄一番。 可这画面中展现出的气氛。 实在让人说不出这样发癲的话。 “所以龙叔,这个景元大叔,是那个漂亮姐姐的徒弟吗,那他们怎么会变成敌人呢,不能和好吗?” 听到这话,成龙没有回答。 大概是这答案对於孩子而言,太过於残酷了吧。 现在,他终於知道,为什么仙舟那么痛恨丰饶了,也终於知道,魔阴身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它会让人一直活下去,却吞噬掉他们的理智,让他们发狂,成为一具行尸走肉。 眼下这种情况,分明是镜流化作魔阴身,屠杀云骑军。 身为云骑將军,景元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出手,必须出手,斩落镜流。 否则,如何对得起那些死伤殆尽的云骑军。 而墮入魔阴身的镜流,也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 本是师徒,却落得如此下场,本是至亲之人,却不得不拔刀相向。 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恨极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吧。 “回到视频画面中,小景元应声拔剑,稚嫩的声线开始与如今神策將军沉稳颤抖的声线相融。” “所言,亦是镜流曾经所说的那句话。” ““吾等云骑,如云翳障空,卫蔽仙舟!”” “画面从小景元的长剑缓缓过渡到如今景元的阵刀,而与以往不同的是,此刻的阵刀,直指残垣之上的镜流!” “眼见景元摆出架势,残垣上的镜流身形爆冲而下,一抹剑光,犹如冷月清暉,顷刻之间笼罩在景元上方。” 第108章 飞光(中) “双方顿时展开激烈的战斗!” “镜流的招式迅猛无比,招招直指要害,丝毫没有留手。” “面对如此猛烈的攻击,即便是寰宇闻名的帝弓七天將之一。” “也只能狼狈防守,完全落入下风。”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无数人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忍不住为景元担心。 哪怕知道,对方肯定最终是贏了。 毕竟景元是令使,而且这还是七百多年前的战爭。 可看到这样的景象。 他们还是忍不住担心。 曾经的將军,到底是经歷了多少,才走到这里。 “剎那间,画面中的镜流与景元刀剑相逢,摩擦出激烈的火花。” “画面再度闪回到过往的时间线,黄昏之下,小景元喘著粗气,在树下浑汗如雨,正不断挥舞著手中长剑。” “旁边,镜流一脸严肃,没有丝毫放鬆。” ““握紧!身为云骑,不可令武备脱手,形体涣散。”” ““是!师父!”” “隨著小景元的一剑挥出,景元也仿佛从过往的记忆中汲取了力量,开始挥刀反击。” “事实证明,神策將军的实力不容小覷。” “即便面对最熟悉自己的师父,依旧能爆发出恐怖的战斗力。” “这两人,一个剑光如月,绽放完全冰雪,寒光所过之处,犹如羚羊掛角,无跡可寻,冷冽的锋刃,足以湮灭一切。” “一个刀势如火,挥洒之间大气磅礴,犹如苍穹盖顶,镇杀八方。” 雪月城內,李寒衣眸光流转,手中长剑微微发颤,一股剑意环绕周身,如雪之寒,如月之幻。 岭南之地,宋缺眼中精光迸射,一手天刀幻化八方刀影,试问苍穹。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与此同时,各时空的顶尖武者,全都在注视著这一场惊天动地的战斗。 武当山上,太极真意分化阴阳。 少林寺中,金刚不坏震慑群邪。 紫禁之巔,西门吹雪和叶孤城默默垂剑。 襄阳剑冢,独孤求败放声狂笑。 无双城、天下会、慈航静斋、阴癸派…… 所有的目光,全都聚焦在这刀剑交错之上,一窥武道极限的玄妙。 “然而,即便认真起来,面对镜流,景元又如何能够发挥出全部的实力。” “刀剑相撞,险些伤於剑下的景元匆匆闪避,冰冷的剑锋映照出他惊愕的面容!” “一片火光剑锋为镜,照映出魔阴身將士的身影,已经成年,却依旧稚嫩的景元手持阵刀,迷惘,惊愕,不知所措。” “握著刀的手微微颤抖,呆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面对眼前的云骑同僚。” “仿佛未来的他,不知该如何面对镜流一样。” ““师父……他不认得我们了……”” “景元的声音颤抖著,无助地像个孩子,哪里还有半点儿未来神策將军算无遗策的表现。” “然而,镜流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 “面对此情此景,她只是將一切情绪隱於眼底,默默抽出长剑,缓步上前。” ““墮入魔阴身便是如此。”” “此时,陷入癲狂的魔阴身已经对景元挥下了屠刀。” “面对这一击,无从反应地景元只能眼睁睁看著刀锋落下。” “好在几道剑光闪过,镜流已经乾脆利落的將其斩杀。” “映照著火光,像是诉说某种宿命似的。” “镜流背对镜头,冷冽坚定的说:“魔阴身是长生种的宿命,若有一天,我墮入魔阴身,你也绝不可留情。”” ““是……师父……”” “宿命吗?” 镇龙石下,清醒过来的若陀龙王苦笑著看著天幕上对决的镜流与景元。 他不知道,为何陷入疯狂的自己会在这个时候清醒。 也不知道,为何这奇怪的天幕能穿透大地与封印的阻隔,抵达他的眼底。 但看著天幕上廝杀的镜流和景元,他不可避免的想起当初和摩拉克斯的那一战。 即便当时已经神智不清了,他仍旧记得,他是如此的痛苦。 摩拉克斯被迫出手封印自己的时候,眼神和景元又有什么区別呢。 “宿命?宿命,长生种的宿命是魔阴身,而我等元素生物与神明的宿命,是磨损。” “摩拉克斯,你当初也是如此这般痛苦的吗?” “比起被封印在地底的我,这些年来,你又经歷了多少磨损呢。” 想到这里,即便是攀岩构筑的心臟也忍不住默默颤抖起来。 “仿佛讖语一般。” “下一刻,画面中的镜流跪坐在地上,身体蜷缩在黑暗之中,浑身散发著冰冷的气息,发出痛苦的悲鸣。” “另一个宛如机械般无情的声音在景元耳畔响起。” ““墮入魔阴者,六尘顛倒,人伦尽丧。回去吧,景元,镜流已逝。”” “冰冷的声线,仿佛冰冷的现实一样,將景元从过往的记忆中惊醒,再度回到战场,迎来的便是镜流猛烈挥出的数道寒气剑芒。” “如此凌厉的攻势下,景元节节败退。” “剑气的余波更是犹如一轮冷月,將身后的断壁残垣再度折毁。” “画面中,镜流清晰的踱步声,像是死亡的號角,步步逼近,景元的目光看向前方,金色的眼眸不断闪动,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呜呜呜呜呜。” 看到这一幕,三小只再也绷不住了。 不只是他,霍格沃茨里,三年级以下的学生,几乎全都忍不住哭出声来。 对於还算是孩子的他们来说,这种亲人诀別的痛苦,根本是无法忍受的。 而三年级以上的情绪比较充沛的女生,都不由自主的捂住了嘴巴和眼睛。 可泪水还是止不住的从指缝中滑落。 男生因为面子的缘故,强忍著泪水不让其落下,却也纷纷红了眼眶,握紧拳头微微发颤。 这是景元將军啊,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景元將军。 原来,永远都笑嘻嘻的景元將军,还有过这样惨痛的一段过去。 原来,永远顶天地的,成熟稳重的將军。 也有过这样的不舍,这样的痛苦。 魔阴身,实在是太可怕了。 哈利一想到,如果有朝一日赫敏或者罗恩陷入魔阴身,自己不得不动手杀死他们,就觉得心痛如绞。 只是想想,就已经是这样,那真的不得不动手的,已经动手了的景元。 会有多痛苦啊! 第109章 飞光(下) “画面中,景元低下头,闭上眼,握紧了手中的阵刀。” “金色的光芒好似升腾的火焰一样,覆盖在他的身上。” “终於,他挺起了胸膛,不再犹豫,不再逃避,直直地睁开眼看向镜流,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悲壮的bgm在这一刻也达到顶峰。” 这决然的一幕,成功让无数仙舟人红了眼眶。 罗浮之上的云骑军更是下意识喊出了“吾等云骑,如云翳障空,卫蔽仙舟!”的口號。 “只见景元全力爆发,属於巡猎令使的力量展露无遗,雄浑力量化作金色磅礴气息於周身显露而出!” “一尊伟岸威严的金色灵体也开始於背后浮现!正是帝弓司命所赐威灵——神霄雷府总司驱雷掣电追魔扫秽天君。” “他双手握刀,眼神坚定却不带一丝杀意,像是在跟镜流做最后的道別一样。” “终於挥动了手中的阵刀,背后那道高大的金色灵体也隨之一刀斩落,粉碎虚空。” ““再见了,师父。”” ““让徒儿以这一式,来报答您的授艺之恩吧!”” “金光迸射。” “宇宙深空之中,两颗星星是如此的璀璨,在烈阳般的金光中,镜流无神的目光就这样看著。” “直到身形俱散的前一刻,嘴角的线条仿佛勾勒出一丝欣慰的微笑!” 这一下,小玉彻底忍不住了。 直接扑进成龙的怀抱,就开始嚎啕大哭。 “呜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残酷。” “镜流姐姐,镜流姐姐她最后是不是找回了理智,她在笑对不对,她在欣慰的笑对不对。” “太难受了,为什么,为什么……” 小玉抽抽噎噎,泪水止不住的流,一向古灵精怪的她,第一次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 不论成龙和老爹怎么安慰都没用。 而且別说小玉了,就连成龙自己,心里都是一抽一抽的。 已经年过半百,甚至曾放弃符咒力量,看开一切的老爹。 看著刚刚那一幕的时候,都忍不住心痛如绞。 魔阴身,呵呵,还真的如同短片里那句话说的那样,“墮入魔阴者,六尘顛倒,人伦尽丧。” 这就是魔阴身,这也是为什么,仙舟联盟曾经是求药使,如今却和丰饶势不两立的原因。 …… 罗浮仙舟上的云骑军们,看到这一幕都有些站不太稳,胸膛起伏的频率明显大了很多。 一个个咬牙切齿。 “所以,这就是魔阴身啊各位。”云骑军头领道。 “看到了吗,即便是將军,也曾因为魔阴身,有过这样的过去,即便是曾经的罗浮剑首,也会有此一日,因此,我们无论如何,也要诛灭丰饶,斩尽孽物。”” “该死的寿瘟祸祖,我与你势不两立。” “药王秘传的渣滓们,你们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想要的长生,你们追求的丰饶。” “奉神旨,討寿瘟!” “奉神旨,討寿瘟!” “奉神旨,討寿瘟!” …… “然而,群情激愤的眾人没想到,这样激昂,堪称大结局的一幕,居然还不是这个视频的结局。” “隨著金黄色的画面消逝,镜头一转,是阳光明媚的万里晴空。” “还是那株鬱鬱葱葱的大树,却是清亮的清晨景象。” “少年意气风发的声音隨著画面响起。” ““九千九百九十七……九千九百九十八……九千九百九十九……一万!”” “镜头中,梳著马尾,干练健气的彦卿正在不断的挥剑。” “一旁,景元站在曾经镜流的位置上,仿佛昔日镜流教导自己一样,对眼前的彦卿说著同样的话语。” ““身为云骑,不可令武备脱手,形体涣散。”” ““是!”” “面对彦卿的回答,景元只是微微一笑,带著几分宠溺地说:“不过你还太小了,算不上云骑。”” “彦卿闻言回头,稚嫩的面庞带著少年人独有的不服输,坚定的说。” ““我也想像將军那样,以后成为留名仙舟的传奇!”” “景元轻轻一笑,似是感慨,又仿佛嘆息。” ““那有什么好的,这一路走来可不轻鬆啊。”” ““但將军不也一步步走到现在这样了?”彦卿执拗地坚持著。” “闻言,景元沉默片刻。” “微风拂过,不知是否在他心头泛起了点点波澜。” “隨后露出释然的笑容,提起手中阵刀。“既然这么有斗志,那咱们练练唄?”” ““好啊!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少年兴奋的回应道。” “至此,整个动画短片彻底结束。” 看到这一幕的陆小凤脸色一变,下意识握紧了拳头。 “等等,这一幕,该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前启镜流,后承彦卿,难道说,彦卿以后也会像景元斩杀镜流一样,斩杀景元。” 就连一向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花满楼,此刻都是眉头紧锁,握紧双拳。 “难道魔阴身真的不能解决吗?景元和彦卿,应该不至於走到师徒相残的地步吧。” 然而,不管怎么说,他们心中的担忧都无法释怀。 景元斩镜流,彦卿斩景元。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们就有种说不出的窒息感。 命运的残酷,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一样,肆意玩弄操控著他们的心臟。 对於所谓长生,所谓丰饶,他们也有了如仙舟人一样的痛恨。 如此长生,灭绝人性,的確让人无法容忍。 各个时空中,那些追求长生不死的反派们,此刻也都有些害怕了。 哪怕是为了长生不死寧可付出一切的伏地魔也一样。 毕竟如果长生的代价是变成没有理智的怪物,那和死了也没什么两样。 只是肉身的长存,没有自我,可算不得他们想要的长生。 “两个短片结束之后,画面再度回到开拓三人组的身上。” “只见三人在景元的委託下,和停云一同前往工造司。” “结果出人意料的是,工造司並非如他们所想的那样空无一人,反而聚集了不少人在这里。” ““可能工造司比较爱岗敬业吧。想想太卜司的卜者,什么叫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啊……”三月七吐槽道。” ““毕竟是工作嘛,要靠它生活的。成年人的世界…呵呵,没有轻鬆二字。”瓦尔特有感而发。” 第110章 出发工造司 ““没准他们是夹道欢迎咱们。”星自信满满地说。” “停云敷衍道:“是啦是啦~恩公是將军请来的援手,放在故事里便是从天而降、救急救难的御史大人了。”” ““只可惜这些人见了咱们,却没献花问好——恩公的猜测未免过於自信啦~”” ““各位瞧,这『工造司』里儘是研造奇械机关的工坊,与挖空心思发明创新的匠人。”” ““他们的传统便是隔三差五捅几个篓子——要么將洞天楼阁凭空变走,要么是机巧人偶暴动什么的。”” ““恩公们可得小心了。依我看,里头怕是出了什么天大的麻烦,叫这伙匠人去不敢去,逃又无路可逃。”” “额,这话说的,怎么那么像枫丹科学院的那群人呢?” 听到这话,娜维婭挠挠头。 要说在枫丹,最能搞事的,大概就是枫丹科学院的那群人吧。 他们成天研究各种各样的奇怪机械,芒荒能量什么的,可没少闹出事故来。 之前更是直接把枫丹科学院炸上天,为枫丹增添了几个独特的奇观。 现在看来,这个工造司,大概在罗浮上,就是类似枫丹科学院的地方吧? 同样的,枫丹科学院的一眾研究员在听到停云对工造司的描述后,也纷纷眼前一亮。 洞天楼阁凭空变走,有点类似於他们对芒荒能量的研究。 技巧人偶暴动,不就是机械警卫机关失控吗? 这个工造司,和他们的研究方向似乎重合了。 很好很好,说不定能从他们身上学到一些异世界的技术呢。 就算是学不到,看一看他们的机械,应该也能汲取一些灵感吧。 自从艾德温那个傢伙把科学院炸上天后,他们科学院在民眾心中的地位可是一降再降,很不被信任。 要是能够藉此机会拓宽研究,也许就能重新得到认可,获得更多的研究经费了。 “见状,几人决定找一个人问问情况。” “名叫阿伟的傢伙简明扼要地说:“工造司里闹了树灾。不知谁种的盆栽突然猛长起来,枝条有两人合围这么粗!在司里到处窜高走低,几乎要把这地方捣烂了。”” ““我也纳闷,工造司只研究机巧匠艺,和无土栽培、快壮高之类的种植技术不搭边啊。这玩意是哪来的?”” ““快点离开这儿吧。”星说。” ““不行啊,我师傅还在里面呢!”阿伟急躁地说。” ““公输先生是工造司『鎔金坊』里资格最老的匠人,也是带咱们这个课题组的师傅。”” ““出事的时候,他拉著我、子铭、云澈几个往外头逃。结果到了半路,他自己又转身往里面衝去了。”” ““我得在这儿等云骑军过来,赶紧通知他们救人。”” “危急关头,还能想著师父,这个人,倒是个尊师重道的好苗子啊。” 听到阿伟的话,天幕下不少老夫子连连点头。 对於这个心里记掛著师父的年轻人很有好感。 说著,还不忘转身教导自己的弟子们。 “正所谓,天地君亲师,咱们做学问的,不求学问有多大,首先先有德行。” “就比如这位阿伟,面对危险,虽然力不能及,却也不曾放弃老师,而是留存於此,等待救援,可见孝心有加。” “你等当以他为榜样,好好效仿才是。” ““你们几个就没架住他?”星忍不住说。” ““来不及啊。那紧要关头,恨不能把手当脚用,再凭空多生出几条腿来。”阿伟说,“我当时只听他嘴里喊著『完啦!炉子完啦!』。等咱们几个缓过气来,人早没影了。”” “说著,阿伟看向几人,“那个…刚刚几位说你们是来帮忙的,真的吗?”” “瓦尔特点点头,“千真万確,受將军委託而来。”” “三月七补充道:“不信也没关係~星穹列车做好事向来不留名!我们会留意你师傅的。”” ““那,请拿上这张玉符。”阿伟递给他们一张玉符,“要是你们找见了师傅,请一定平安把他带出来!他要有个三长两短——”” “瓦尔特安慰道:“放心,小伙子,你师傅的安全……”” “阿伟:“——咱们这组人今年都毕不了业,出不了师了……”” “瓦尔特:“……”” 沉默,是今晚的工造司。 天幕下,正侃侃而谈,要自己的学生们效仿阿伟的老先生,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一张脸涨的发红髮紫,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偏生,在这样的情况下。 还有那不懂得看眼色的小胖墩问:“先生,这样我们还要学那个叫阿伟的吗?” “你……你……” “不好了,先生晕过去了,怎么办,怎么办,先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还怎么考秀才啊。” “……!!” “隨后,一行人进入工造司,只见隨著『建木』苏生,巨大的根须如虬龙般穿彻各处,向外蔓生。靠的越近的洞天,越容易遭殃及。” “工造司中,一座巨大的炉鼎被『建木』根繫紧紧缠住,托举而起,通往彼处的桥樑已在巨变中被毁。” “一个老先生正守在这里,看到三人组忽然冒出来,还以为是贼人,立刻指挥自己的机巧造物发动攻击,结果三下五除二被三人拆了个乾净。” “好不容易,三人才让他相信自己是景元派来帮忙的。” ““噢?你们是將军派来的人?一场误会,一场误会!这工造司被一只不知何来的木精邪祟占据!连司里的至宝,『造化洪炉』也被那木妖窃夺了。”” ““那妖物可不得了!还能让司里机巧之物突然都像有了意志似地围著它转。谁上去怕是都得白白送命!”” ““可老夫思来想去,也不能就这么走嘞。毕竟那『洪炉』里封著……”” “听到这话,星明白了,直截了当地说:“省点时间吧,去哪,打谁?”” “公输先生顿时喜笑顏开,领著他们一路击杀工造司內的怪物,来到造化烘炉的所在。” 第111章 丰饶玄鹿 “只见造化烘炉洪炉所在之地,无数根系蔓延,將其包裹!” “在那根系之上,还生长著一朵绚烂非常的花朵,此刻散发出阵阵金黄色的光芒,从中诞生出一头幽蓝色的鹿。” “通体生长著无数枝叶,四根巨大的鹿角犹如树干一样,还结著几个金色的桃子一样的果子。” “哇,好大一头鹿,感觉比削月筑阳真君还大,也不知道那个女人认不认识。” 万民堂內,正在吃饭的派蒙看到丰饶玄鹿的时候,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放肆,哪个女人?” 这时,一个熟悉的呵斥声传来。 一只蓝白色的仙鹤从天而降,表情严肃地注视著天幕上的丰饶玄鹿。 “削月筑阳真君乃是仙人之躯,此天幕中的鹿乃是草木生发的魔物,其机理倒是和草史莱姆更为相似。” “只是其身体里流动的力量更为充沛,除却草木的力量之外,似乎还蕴藏著类似水元素的蓬勃生命力。” “这一切流淌在它的身体里,让它成为了一个不断膨胀的怪物。” “若是不能阻断它的力量,只怕它的身体可以无限復原,比一般的魔神还要难以对付。” “这,这么厉害吗?” 看著双目血红,没有仙鹿慈悲,反而透著一股凶戾的丰饶玄鹿,派蒙小心地躲在空的后面。 “那真君,你能对付的了这个魔物吗?” “那是当然。”留云借风真君理所当然地说:“此番魔物虽然难缠,但只要阻断其力量,便能轻易將其斩杀。” “本仙的“草木绝灭神机”,便有阻隔其生命力涌动的能力,只要稍加改造一番,便能制服这只妖物。” “正如留云借风真君说的一样,这头玄鹿本身不是很强大,但生命力接近无穷,无论造成多少伤害,都能转瞬恢復。”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公输先生一脸震惊。” “停云则带著某种痴迷的目光感慨道:“不愧是神跡,信手造化生命。这股力量,真了不得……”” “不得已,一行人只能暂时撤退,另寻其他办法。” ““妈呀,怪不得仙舟这么恐惧『丰饶孽物』,这恢復能力根本不讲道理!”三月七心有余悸,忍不住看向停云。” ““停云小姐,仙舟的长生种…不会都这样吧?”” “停云摇摇头,“这头玄鹿恐怕是『建木』诞下用来拱卫它的灵物,与根系联结紧密。仙舟眾生大多没这般离谱的本事……”” ““唉,看来只要它还在,咱们几个就寸步难行。”三月七嘆息道。” ““未必。玄鹿看似能在转眼间癒合伤口,真相未必如此,也许它是从某个地方汲取补给……”瓦尔特说。” “隨后,公输先生提议用工造司的机关,断绝丰饶玄鹿和建木的连结,这样应该就能消灭对方了。” “几人一番尝试后,还当真有效果。” “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感觉,这个停云对建木,有著非同一般的兴趣呢。” 看著天幕下眾人的行动,钢铁侠皱著眉头,摸著下巴说。 每一次看到建木,停云不仅表现的很了解的样子。 而且也不像其他仙舟人那样对其避之不及。 更重要的是,“她每次提到建木,说的都是什么仙跡,神跡之类的,一点没有把建木当作灾祸源头的意思。” “感觉她很推崇建木的样子,她该不会就是那个內鬼吧?” 钢铁侠有些不確定地说。 “不无可能。” 黑寡妇同样怀疑地看了停云一眼。 这一路走来,停云的很多表现,的確有些可疑。 “很快,在公输先生的帮助下,他们很快阻断了丰饶玄鹿和建木的联繫。” “果然,再度发起进攻后,丰饶玄鹿的伤势没有再復原,然而这也激发出了它的凶性,只见它狂吼著,从身上结出了巨大的桃子。” ““结果了?好大的桃子啊…有点想摘一个尝尝。”三月七一边进攻一边说。” ““三月。”瓦尔特严肃地喊了一声。” “三月七连忙摆手,“没別的意思啊,掛在那儿打烂了也挺可惜的。”” “很快,丰饶玄鹿被击溃,工造司的混乱也被剷除,眾人也可以前往丹鼎司了。” “出发之前,星接到了来自停云的消息。” 【停云:说起来,恩公刚才瞧见了吧。】 【停云:那头玄鹿以足顿地时,从地下凭空生长出了枝蔓。】 【停云:“丰饶”的仙跡果然不同凡响】 【停云:小女子游歷星海,还是第一次见识到如此神异的东西】 【停云:我瞧见这枝梢之上结成的果实金灿灿的,就像是仙舟神话中所提及的那般】 【停云:据说在上古时代,仙舟的先民们正是得到了建木所赐的不死神实而转化成了长生种】 【停云:小女子若是吃下这果实,不知能不能像仙舟人那般拥有无限的生命…】 【停云:恩公,你对这样的机会难道不动心么?】 “啊这?” 看到这一幕,况復生瞪大眼睛,下意识看向况天佑。 “爸爸,停云姐姐,该不会是想……” 况復生有些紧张,看了天幕这么长时间,他们已经將所谓长生种,魔阴身视作了类似殭尸一样的存在。 只是比起殭尸,他们可以繁衍,也不需要饮血罢了。 但这並不妨碍他们警惕丰饶。 结果现在,停云居然说这种话,这让他有些担心。 毕竟对於停云这样一口一个恩公、小女子的姐姐,他还是很有好感的。 作为一个当了六十年怪物的殭尸,他不希望对方有朝一日也变成怪物。 “我不知道。” 况天佑摇摇头,“但停云却是很奇怪,她一直对丰饶,对建木的力量有种说不出来的崇拜。” “我不知道这是单纯的力量崇拜还是其他什么,如果是前者,倒也没什么呢,但如果不是,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而且,我感觉,停云小姐並不是单纯的在追逐丰饶的力量。” 况天佑说,他有种直觉,“停云应该只是对建木比较感兴趣吧,还不至於信仰丰饶。” 第112章 药王秘传 【星:停云小姐,这样做岂不是违犯了仙舟禁令】 【停云:哎呀】 【停云:请恕停云方才无礼,小小试探了您一下】 【停云:如停云所想,恩公真是个心诚意正的好孩子】 【停云:不过恩公的心意,小女子已经明白了】 【停云:可惜玄鹿都化作飞灰了,建木的果实当然也没留下半点儿】 【停云: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却转眼即逝】 【停云:就像生命本身一样…】 “呼,我就说蝙蝠侠你多想了,停云小姐这样一个文弱的女孩子,怎么会是坏人呢。” “她只是在试探星小姐罢了。” 看著简讯的后半段,闪电侠顿时鬆了口气。 “停云小姐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总是喜欢开玩笑,这不过是一个看起来比较严肃的玩笑罢了。” 是这样吗? 蝙蝠侠看了闪电侠一眼,並没有多说什么。 他可不认为,这只是一次试探,一个玩笑。 毕竟停云是先询问了星的意见,才给出的答案,自然是隨便她怎么说。 如果星表现的是想要长生的果实呢,她还会是这个反应吗? 而且机会转瞬即逝,就像生命一样,总感觉,她在隱喻什么,对於生命,她似乎缺少某种敬畏。 总之,停云绝不像她表现的那样简单,仙舟的內乱,只怕和她脱不了干係。 “工造司的事情告一段落,眾人便要出发前往丹鼎司。” “不过在此之前,地衡司的大毫有件事需要星去做。” “那就是仙舟內部,无端出现的大量魔阴身事件。” ““如您所见,自星核灾变降临,『魔阴身』的狂症就蔓延开来了。”” ““『魔阴身』是仙舟人一直以来所避忌的宿命,在十王司的守望下,它本不该如此频繁地出现。”” ““可如今越来越多的人,尤其是云骑这样要承受压力与风险的人,开始墮入魔阴身。而且,那些人的样貌也变得极为可怖,形如怪物。这与我过往对『魔阴身』的认识不同……”” ““所以,你怀疑背后有阴谋?”星若有所思。” “大毫点点头:“正是。所谓风起於青萍之末…我虽然只是地衡司一介小吏,但长期在一线工作,总能率先嗅到些危险的味道。”” ““您本事高强,受將军委託一路搜索星核,一定会与魔阴身交手……”” ““若是查到了什么蛛丝马跡,希望您能知会地衡司,一则我和同僚们能及时应对,二则,若有帮得上的忙,我也可以及早出力。”” ““对了,这一路上,您有什么发现吗?”” “听到这话,星想起自己曾捡到过一封家书,大毫认真地阅读了后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很快请来了一个女子。” ““坦白说,这个问题,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事儿超出了地衡司所能管辖的范畴。所以,我联繫了將军大人坐镇的神策府。”” ““我身边这位…这位是青鏃大人,是景元將军的策士长。”” ““关於信的事情,相信由她来解释比较稳妥。”” “一封家书,能有什么危险的,难道是有间谍?” 看著大毫满头大汗,一脸紧张的样子,陆小凤若有所思。 “若非是內鬼通讯,必定是这家书的內容,暗藏玄机。” 花满楼猜测道。 “唉,仙舟上的问题,还真是多,现在连一封家书都有问题,难怪星核猎手一定要让星穹列车来帮忙,看来只靠仙舟自己,是很难度过这个难关啊。” 陆小凤感慨道。 “很快,在青鏃的解释下,星知道了为什么大毫对这封信有这样的反应。” “原因就在於家书中的『慈怀药王』几个字。” ““慈怀药王,任何守法的联盟公民都不会念出这个敬称。”青鏃表情严肃。” ““因为它所称呼的,正是仙舟人的大敌,如今被我们称为『寿瘟祸祖』的丰饶星神,药师。”” ““这封信的作者,恐怕正是那个被你打败的魔阴身——他受人蛊惑,以治病为名遭毒害,成了你所见到的模样。”” ““似这等作派,令我想到了一个在仙舟上绝跡千年之久的组织…『药王秘传』。以发掘禁忌丹方,復兴所谓的仙道之秘为志业的丰饶信徒。”” ““没想到这样一个早已消亡的组织,如今竟然又死灰復燃,开始作乱人间了。神策府必须在事態变得不可挽回之前彻查这个组织当前的状况。”” “隨后,青鏃请求星前往寻找药王秘传的痕跡,潜入进去,成为他们的臥底,寻找更多的线索。” “星自然不会拒绝,立刻答应了下来,然后前往长乐天寻找可疑人士。” “结果,还没开始找,就被一个可疑人士拉住,“这位异邦的客人,请留步,你渴望长生吗?”” “等等?这,这个傢伙不会就是药王秘传的人吧?” 看著才出门没多久,就被可疑人士拉住的星,天幕下,无数明教之人瞪大了眼睛。 事情不会是他们想像的那样吧? 要知道如今大元还没有覆灭,只是摇摇欲坠,他们这些明教教眾,都只敢在已经反抗成功的地方表明自己的身份。 结果,你们药王秘传的人,就这么毫不遮掩的在长乐天出现。 大街上人来人往的,拉著一个陌生人就问对方要不要长生。 白莲教都没你们这么张狂吧。 “不过,他们既然敢这么做,要么是愚蠢无知,要么,就是在仙舟上,这个组织有著难以想像的庞大力量。” “甚至在仙舟高层,也有他们的势力。” 看到这一幕,杨逍眯起眼睛,篤定地说。 “这倒是不难想像。” 韦一笑稍微惊讶了一下就反应过来。 “毕竟仙舟最初就是追求长生的,而且从星姑娘这些人和仙舟人的交谈来看,虽然仙舟之上,杜绝长生。” “但由於仙舟人本身长生不死的缘故,宇宙中不少地方人来这里多少都带著些求取长生的意思。” “药王秘传专门找外地人下手,的確不太容易被发现。” “就算是发现了,普通的外地人估计也拿这些根深蒂固的傢伙没办法,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 第113章 招揽人手的启发 即便如此,对方这样水灵灵的,一点不加掩饰的问,还是让不少时空的邪教组织破防了。 都是在阴影里混的,你们药王秘传怎么就能这么光明正大的。 还讲不讲江湖道义,还有一点歪门邪道应有的感觉吗。 囂张,太囂张了,世界上不允许有这么囂张的邪教,剿灭,必须剿灭!!! “面对这个神神叨叨的傢伙,星不按常理出牌,抬头挺胸,直言不讳道:“我渴望力量!”” “神神叨叨的怪人无语,然后自顾自地说,“我明白了!你是说你渴望长生,对吧!毕竟长生不死也是一种力量!”” ““不,我只是渴望纯粹的力量!”星一脸严肃地说,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呃……你把我给整不会了,姐妹。”神神叨叨的怪人说。” “然后也不管星到底要什么,“哈哈,你这个人真有意思,坦率讲吧,我这儿只能为化外民提供长生不死的机会,但也许你更適合加入反物质军团。”” ““无论选哪个,都让咱们把声线放低一些。这都不是体面的话题。”” ““在获得绝对的力量前,你一定也是渴望永远活下去的吧?但仙舟联盟不在乎短生种的福祉!他们固执地拒绝走向长生的光荣之路。”” ““我叫绿芙蓉。此番来到长乐天,就是希望能邂逅到像你这样的有缘人,和我同登长生仙道。”” ““怎么样?跟我一起去个更適合討论这些事的地方吧?”” “这,拉拢人原来还可以这样吗?”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各时空的人恍然大悟。 管你要的是什么,先谈著,谈不谈的下来是一回事,谈了就有机会,不谈,就什么机会都没有。 卢修斯·马尔福若有所思,想起以前伏地魔建立食死徒的时候,感觉有点太粗糙了。 怎么能一上去就问人家要不要臣服,不要就干掉。 太招恨,也太不留情面了,关键是还没有什么成效。 要是他们也能这样,先谈著,不要臣服,那要不要合作,或者交易隨便什么都好,先谈著嘛。 “而且不用真名这个好,绿芙蓉,倒是有点品味。” “如果我们也用代號的话,用什么东西既能代表马尔福家族的高贵身份,又不会被魔法部察觉呢。” 卢修斯思索著,如果今后食死徒还有捲土重来的机会,一定不要像之前那次那么莽撞了。 与此同时,另一个时空,正在重新组建神盾局的科尔森等人,也正在四处搜罗可以用的人才。 “朋友,你渴望xx吗?” 只见他们遇到一个人就来上一个標准句式,好几次都被当地的宗教团体视作外来教派。 人没招到几个,差点儿被狂热的信徒们捶死。 “隨后,星跟著绿芙蓉来到一个偏僻的小院子。” “这里除了绿芙蓉还有其他几个人,甚至还有一个云骑军。” “到地方后,星直截了当地问:“怎么获得长生?”” ““哎,先別急嘛。要是人人都能轻而易举获得长生,我们早就发展壮大,也不必那么掩人耳目了。”绿芙蓉道。”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药王秘传的『蒔者』。之前在长乐天不便暴露身份,但现在可以放心大胆地告诉你们了。”” ““『药王秘传』,是奉慈怀药王为正教正法的组织,而『蒔者』,就是我们这些追隨者们的自称。”” ““想获取长生之法,就要成为一名蒔者,但想成为蒔者,还要经歷一些小小考验。”” ““请各位见谅…隨著药王秘传逐渐壮大,也引起了那些妖弓信徒的注意,若不这样小心行事,后果不堪设想啊。”” “对此,星倒是不意外,虽然这个组织看起来神神叨叨儿戏了些,到底蛰伏这么多年,不可能一点门槛没有。” “就是……“这个云骑为什么在这里…”星好奇地问。” ““不用担心这个云骑。他和你一样,在接受考验。”绿芙蓉道。” ““我要接受什么样的考验?”” ““『令诸所求,必有所得』。慈怀药王心胸宽广,绝不会轻易拒绝任何人的祈愿。所以我们药王秘传的入门考验也不会太刁难人。”” ““只要將这册《千手慈怀药王救世品》抄写五百遍,让兄弟姐妹们相信你的诚意,就可以让你成为一名蒔者了。”” ““这可是咱们药王秘传的根本大经,你要怀著虔敬的心情认真抄写…最好还能背下来。”” “五百遍?!!!” 听到想要加入药王秘传,需要抄写五百遍的经文,荒瀧一斗整个都跳了起来。 “这也太可怕了吧,只是想要加入,就要抄写五百遍的经文,这不是要人命吗,幸好我们荒瀧派没有这个规矩,否则我可加入不了。” 一斗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煞有其事地说。 听到这话,一旁的久岐忍无奈地捂著额头,並没有告诉他他才是荒瀧派的老大,荒瀧派的规矩都是他定的这一事实。 而除了荒瀧一斗这样的少数视写字抄书为毒蛇猛兽的人之外。 其他人听说加入药王秘传的考验就是抄书五百遍的时候,一个个都跌掉了下巴。 尤其是康熙朝的那些皇子阿哥们,一个个嘴角抽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要知道,他们读书的时候,可都是要抄一百二十遍的,听起来没有五百遍多,但他们是每个都要抄一百二十遍,可比药王秘传这五百遍夸张多了。 ““当然了,这只是第一步。成为蒔者之后,你还要经过很多其他的考验。”绿芙蓉补充道。” ““五百遍也太多了…”星一脸不情愿。” ““多吗?以前的规矩可是五万遍,我当年就抄了五万遍。现在是魁首大人疼惜苍生疾苦,才特地改成了五百遍。”绿芙蓉一副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模样道。” “五万遍?!!” 这个消息,再度让各时空的地下组织震惊了。 如果说,一开始只是抄书,让人感觉这个组织太过儿戏的话。 但当数值提升到五万的程度后,再也没人能把这件事当作是一个笑话了。 第114章 投名状 无论是什么事情,一旦数量堆上去了,都会引发质变。 只是抄五百遍,或许还会有臥底什么的。 但抄写五万遍,不管来人是不是真的想要加入药王秘传,抄写时这漫长的时光,都能潜移默化的对他进行洗脑。 真要是坚持抄完五万遍,恐怕真的能自己把自己变成药王秘传的信徒。 看似简单,实则蕴藏深意,这个药王秘传有点东西,难怪能持续这么久的时间。 “要不然,咱们也设立一个这种规矩?” 白莲教地长老提议道。 为白莲圣母听了摇摇头,“不妥,且不说咱们没有天幕上那些人有钱有閒。” “抄写五万遍要的时间和笔墨纸砚就不是一般人负担的起的,依靠这种方式传教,隱秘是足够隱秘了,却也无法扩大,不切实际。” “听绿芙蓉这么说,星无奈的接过笔,开始抄写经文,在落下最后一笔时,她眼角的余光瞥到那个云骑正在向她打手势。” ““过来,过来,別抄了,快过来。”奇怪的云骑小声道。” “星见状悄悄靠过去,只见奇怪的云骑说:“你总算过来了…我认得你,你是景元將军的贵客!我知道,你肯定是来臥底的。我其实也是!”” ““我是长乐天卫戍区的云骑,见到那个『绿芙蓉』一直鬼鬼祟祟的,还宣传一些离经叛道的思想,这才跟过来,准备臥底。”” ““没想到啊,一来就被他们怀疑了…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让他们相信我是真心想加入药王秘传的……”” ““你穿成这样那必然会被怀疑啊…”看著他的打扮,星忍不住吐槽道。” ““嗐,我寻摸著像这样的邪恶组织发展下线时,多半希望成员能在执法者队伍里渗透影响力,所以我穿著盔甲就来了。这叫充分洞察用户需求。”” “呵呵,还真是个聪明人,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听到这个云骑的话,曹正淳嗤笑一声,连连摇头。 “这就跟咱家想要將人手安插进护龙山庄一样,若是一般人,偷偷摸摸的前来,咱家自然愿意给几分信任。” “但若是你光明正大的来,即便是咱家愿意给信任,护龙山庄也会警惕你,这样一来,你的加入,对咱家便毫无用处。” “你一个云骑穿著军装加入药王秘传,必定被云骑军关注,隱蔽性全无,只会暴露身份,要来何用?” “星听完这番话也是一脸无语,“你还真是个天才…那你现在想怎样?”” ““嘘,说话小声些…这帮傢伙可不是吃素的,要是让他们发觉咱俩是臥底,那一个也跑不了。”奇怪的云骑说。” ““先说好了,我帮你抄完,你可要帮我打掩护,我得去神策府通风报信……”然后就把他抄写好的经文给了星。” “在他的帮助下,星很快抄完了经文,来到绿芙蓉面前。” ““已经抄完了?这么快?我检查一下…嗯…嗯…嗯…还真是都抄完了,还抄得又快又好。看来你是颇有仙缘的。”” ““我现在能加入药王秘传了?”星问。”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入门试炼分为两步,你和那位云骑已经完成了第一步。现在…还剩下最后一步。”绿芙蓉摇头。” ““好啊,那这下一步等我们明天再来吧?我现在是勤务时间,偷偷跑出来的,再不回去他们会起疑心的。”奇怪的云骑说。” “绿芙蓉摇摇头,“不必担心。第二步非常简单啊,很快就可以结束了。”” ““咱们药王秘传的用人原则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所以……请二位在此处决斗,活下来的人,就可以正式成为一名蒔者。”” “什么?!!” 唐诡世界,听到绿芙蓉这句话,卢凌风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剑,恶狠狠地盯著绿芙蓉,咬牙切齿吐出两个字。 “卑鄙!!” 苏无名同样眉头紧锁,沉声道:“难怪药王秘传行事如此简陋却能残存至今,想要打入內部,实在不容易。” “先是抄经洗脑,然后让参加试炼之人互相残杀,一旦手上沾上人命,不管加不加入药王秘传,都无法回头。” “到时候,药王秘传的人有了把柄,就能隨意拿捏这些人。” “如此一来,就算行事大胆,有人掩护之下,也就能够得以保存下来了。” 说著,苏无名看向卢凌风,“卢凌风,我记得一些山匪恶盗,为了避免臥底的情况,也会有类似的投名状,让想要加入的人做下一桩无法回头的大案,看来这也是一个道理。” 卢凌风眉头紧锁,“这些我都知道,我现在只想知道,这种情况,星姑娘会怎么做。” “还有那位云骑,希望他能平安无事。” ““为什么?”星眉头一皱。” “绿芙蓉一脸慈悲地说:“绿芙蓉:抄经可以判断出二位的虔敬之心,但是否对组织忠诚,还需要一些更有力的保障啊…没办法,规矩也不是我定的。”” “奇怪的云骑连连摆手:“等一下,先等一下…別啊,我们是为求长生才来的,又不是为寻死才来的,这样突然让我们决斗,我们很难办啊!”” “绿芙蓉摇摇头,“倒也不是强制你们决斗,不肯斗也可以,但那样就不可能放你们任何人离开了。”” “说著,他慈悲的笑容下露出冰冷的目光,仿佛一只待人而噬的野兽。” “奇怪的云骑畏畏缩缩,“好的…好的…那让我先做一下心理准备,这总可以吧?我以前也没干过这种事啊……”” ““我倒是无所谓,这要问你的对手……”绿芙蓉无所谓地说。” ““我也无所谓。”星连忙表示。” ““好的,那你们准备一下吧。时间宝贵,別准备太久。”绿芙蓉点点头。” “隨后星和云骑军来到角落,小声商量了一个计策,假装让云骑被星干掉,然后她藉口处理尸体,把他带走。” 第115章 他不做人了 “假死,这倒是个好办法,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瞒得过这群傢伙。” 看到星和云骑军商量出了办法,钢铁侠稍稍鬆了口气,但还是有些担心。 毕竟药王秘传的这些傢伙穷凶极恶,谁也不知道这种事能不能骗过他们。 “他们敢这么做,应该有些底气吧。” “如果最终实在没有办法,星也有实力杀出去,应该不会有问题。”黑寡妇说。 “哼,最好是这样,否则,今天这群人就要死在这里。” 钢铁侠脸一沉,看著药王秘传的人就让他想起了当初那些注射了绝境病毒的傢伙。 原本他对药王秘传,还不是太反感。 毕竟生命想要追求存续,並不是什么错误,即便长生有代价,但如果人家愿意,也没什么可说的。 但现在,在他要求加入药王秘传的人交纳投名状后,对於这些傢伙他就没有一点好感了。 这些毫无人性的傢伙,就该老实去死。 “商量完计策后,星直截了当的撂倒了云骑军,並利用自己毁灭和存护的力量,庇护他的心脉,製造出了假死的模样。” “见星一下子就击败了云骑军,绿芙蓉眼前一亮。” ““真是好身手啊,刚才还生龙活虎的一个云骑,就这么被你撂倒了。”” ““你贏了是好事。这傢伙穿著云骑制服就跑来说要入教,说话没头没脑的,真要是他贏了,我还有点担心他是不是真的可信呢。”” ““紫菊、蓝桃,找地方处理了这个云骑。”说著,绿芙蓉就准备找人处理掉云骑军的尸体。” ““我来处理吧。”星说。” ““你来?你知道怎么处理吗?”绿芙蓉怀疑地说。” ““我有长期合作的伙伴…”星说。” ““长期合作的伙伴…没看出来,你还是个道上兄弟。”绿芙蓉有些意外。” “不过因为已经检查过尸体,他也没有怀疑,“嗯…也好。我们兄弟姐妹几人在长乐天传教数日,可能已经引起了猎狗们的注意…你去处理还安全些。”” ““那么,这就当做是你为组织完成的第一件任务吧。你做事这么积极,我也会和上面如实匯报的。”” ““无论如何…恭喜你成为了一名蒔者。”说著,绿芙蓉看了一眼星的头髮,“你的代號就叫做…『灰牡丹』吧!”” ““灰牡丹,为避人耳目,我们分散离开,稍后在別处匯合吧。再会。”” “所以,你们的代號,就是根据头髮的顏色来的?” 听到绿芙蓉给星的代號是灰牡丹,原本以为药王秘传是个很厉害的组织,有著很强的行动力的瓦龙直接懵逼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亏得他为了向药王秘传学习,还专门给手底下的人制定了新的代號。 什么红玫瑰,白牡丹,紫鳶尾的,正准备大干一场。 结果代號就是头髮的顏色? 逼格一下子掉到地心深处去了。 这时,已经换上了食人花代號的特鲁走到瓦龙身边。 “老大,这个代號,我们还要继续用下去吗?可我的头髮是黑色的,要不然换成黑梅花?” “可是周的头髮也是黑色的,他也要叫黑什么吗?” “闭嘴特鲁,不要了,都不要用代號了,我们黑手帮就是最强的,不需要模仿別人。” “去,去把符咒都给我抢回来!!!” “星將奇怪的云骑带到了安全的地方,对方醒来后,立刻返回神策府报到去了。” “得知星成功打入药王秘传內部,青鏃给她发了信息,让她调查一位名叫『执信』的云骑的情况。” “他在几个月前打入药王秘传內部,如今生死不知,下落不明。” “於是,为了获取信任,星开始帮著药王秘传截取了一些情报,当然这些情报在截下来之前她已经先做好了备份,传给了青鏃。” “就这样,一次次任务后,星成功得到了药王秘传的信任,绿芙蓉也带著星见到了长乐天这边药王秘传的负责人。” ““紫月季大人,这就是我跟你提到过的灰牡丹。是一位很可靠的蒔者。”绿芙蓉点头哈腰地对一个紫色头髮的男人说。” ““灰牡丹,这位是紫月季大人。长乐天地区的负责人。”” “紫月季看著星,满意地点点头,“看得出来,你的確身手不凡。”” ““你看起来倒是很弱。”星屑屑地说。” ““你放肆!”绿芙蓉脸色一变,大声呵斥起来。” ““无妨…我喜欢你的性格。”紫月季脸色不变,好奇地问,“那么,像你这样的强者,为什么想成为药王秘传呢?”” ““我还想变得更强。”星一脸坚定地说。” ““很好,我也是。我曾以为只要努力训练,就能够成为强者…但事实並非如此。”” “说著,紫月季眼中闪过一丝怨恨,一丝狂热。” ““在漫长的云骑生涯中,我领悟到一件事——人的力量是有极限的。所以我放弃了凡人之躯,成为了慈怀药王的眷属。”” “云骑,他曾经是云骑军的人?” 听到紫月季的回答,空一愣,“所以为了追求力量,他不做人了?” 派蒙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等等,青鏃小姐是不是让星帮忙寻找一个云骑军的下落,叫执信的那个。” “这个紫月季,不会,不会就是执信吧。”派蒙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捂著嘴说。 “呵,为了力量,又一个甘愿沦为罪人的傢伙吗?” 一旁,戴因斯雷布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 这样的人,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 维瑟弗尼尔、莱茵多特、苏尔特洛奇、雷利尔、海诺塔帝,这些傢伙,一个个说是追求极致,但和天幕上的紫月季又有什么区別。 为了一句私慾败给诱惑,更是坐视坎瑞亚亡国。 想到这里,戴因的眼神越发冰冷,终有一天,他要让这些罪人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不论是他的哥哥,还是他的挚友。 又或是,那些他曾无比相信,却最终背叛了他的那些人。 第116章 打入又打出 “说著,紫月季递给星一张药方,“给你这张药方,只要服下这副药,就能够像我一样,斩断妖弓祸祖施加在你灵魂上的枷锁,获得极致的力量与自由。”” ““组织中负责丹药的蒔者,听说你是个出色的战士,於是给你开了这个方子。”” ““这里面有些药材可以在医馆买到,有些药材则需要你自己想办法…但凭你的能力,这应该是小事一桩。”” “紫月季笑道,然后好脾气地看著星。”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咱们组织有多少人?开药方的人是谁?我能见到老大吗?”星也不客气,直接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 “大概是已经完全信任了星,对於她的问题,紫月季一一解答。” ““我不知道组织里有多少人,据说有几万人之巨。”” ““药王秘传的组织结构奉行扁平化原则,每个地区的负责人都直接向魁首负责。其他地区的情况,我是一概不知的。”” ““这样做的好处就是,即使长乐天的组织被猎狗们一锅端了,其他地区的兄弟姐妹也不会受到波及。”” ““负责开药方的人,身份大都比较敏感…虽然我知道他们的身份,但为了他们的安全,我不能告知任何人……”” “说著,紫月季还不忘安抚一下星。” ““並不是不信任你啊,灰牡丹。这是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 ““至於老大?你是说『魁首』对吧?会见到的,现在还不急。相信以你的能力,只要继续这样尽职尽责,很快就能见到魁首了。”” “几万人,药王秘传的人这么多吗?” 听到紫月季的回答,哈利三人嚇了一跳。 要知道霍格沃茨这么大也才几百人,整个英国的巫师估计也就只有几千人。 算上其他国家魔法界的人,全体巫师的人数估计也就几万十几万,顶多几十万的样子。 “结果药王秘传就有几万人吗,那不是比霍格沃茨的人还要多,十,二十,好多好多倍了。” 罗恩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说。 “天啊,药王秘传的人这么多,罗浮不是很危险?” 赫敏也有些担心,但她虽然也衝动,但比起哈利和罗恩,多多少少还是理智一些。 “不,几万人听起来多,但放在罗浮上並不算多。” “我记得星姐姐曾经看过有关罗浮的介绍,人口估计在千亿左右,几万人在这个人口基数下,並不算多。” “千亿!!!” 罗恩的眼睛瞪得更圆了,掰著手指头数著。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个、十、百、千、万、十万……天啊,我的手指头都不够用,仙舟人这么多吗?” “不,这只是罗浮,仙舟联盟一共有六艘仙舟,应该乘以六,最终人口可能达到万亿。”赫敏冷静地说。 万亿,这对於全国人口不过万数的巫师们来说,简直是难以想像的天文数字。 一向骄傲的巫师们,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也忍不住开始思考,他们的世界,又有多少普通人,和他们相比,巫师的数量也太少了吧。 ““你为什么加入组织?”星好奇地问。” “紫月季嘆息一声,“说来惭愧,我曾是猎狗中的一员…我修习了近百年的枪术,还差点就能当上云骑的教习。”” ““可囿於凡人脆弱的躯壳,我永远无法突破自己与那些『武学天才』之间的最后一丝障壁。”” ““好在你手里的这一副『龙蟠虬跃』拯救了我。服下了这副药,我终於成为了凡人无法企及的强者。”” “说著,紫月季眼中露出几分狂热。” ““现在,一切都好起来了…过去那个可悲的『神枪执信』已经不復存在了,只剩下了慈怀药王忠诚的蒔者。”” ““执信?”听到执信的自我介绍,星终於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一丝异样。” ““等等…你认得我?你从哪里认识我的?为什么听到『执信』这个名字,你的表情就变得不对劲了?”执信见状也反应过来。” “绿芙蓉忙说“紫月季大人,出问题了…这傢伙怕不是来找你的臥底……”” “紫月季勃然大怒。“混帐!你考验半天,考验了个什么东西?这样明晃晃的一个臥底就让你放进来了!”” ““我冤枉啊!这人可是当著我的面杀了一个云骑啊!”” “紫月季目光怨毒,“可恨啊…妖弓祸祖让这群可悲的凡人变得视死如归,为了潜入药王秘传,甚至不惜用性命来一出苦肉计……”” ““那么,灰牡丹…不,神策府的猎狗,请你去死吧!”” “说著,紫月季变化魔阴,和星战作一团,不过他的实力虽然不错,但和星比起来还是差远了。” “很快,他也好,绿芙蓉也好,全都成了星球棒下的一缕亡魂。” “成功得胜后,星便带著得来的药方,离开这里,回去找青鏃报到了。” “呵呵,说的那么厉害,又是什么凡人无法企及,又是什么刀枪不入,千军难敌,结果就这儿?” 看著星轻轻鬆鬆就解决掉了紫月季,天幕下不少人面露鄙夷。 还以为是个什么了不得的角色,结果还是个一招秒,这看上去也不比之前那个奇怪的云骑强多少啊。 不过,会这么想的,也就是那些普通人。 真正的高手还是能看得出来这位神枪执信的实力的。 比如武尊毕玄,作为大唐双龙传世界中的武学三大宗师之一,年轻时凭藉九十九斤重的“月狼矛”横行大漠。 一身枪矛功夫说是登峰造极也不为过。 他看得出来,这位执信的枪矛功夫不弱,出手之时没有丝毫拳风呼啸之声,亦不带起半分劲气,其枪势却將星的周身全部封死。 变化成魔阴身后,整个空间都仿佛陷入一片密林之中,狂暴凶险,让人避之不及。 若非星的实力实在强大,一力降十会,如同星辰坠落,直接湮灭一切,胜负只怕还没这么简单。 第117章 丹枢 “见星平安回来,青鏃鬆了口气。” ““看到你平安无事,我就放心了。出什么事了?是发生什么意外状况了吗?”青鏃问。” “星將自己遇到的情况告诉了青鏃,得知她不得已从药王秘传杀了出来,青鏃安慰道:“別担心,你的臥底行动很成功。虽然暴露了身份,但已获得了很多有价值的情报,最后还能全身而退。这样王牌间谍般的素质,真是令人惊讶。”” ““唉,只是没想到…执信竟然走上了那条邪路……”” “隨后青鏃表示,那张药方很重要,“眼下有几位可靠的丹士正驻留长乐天,要请你跑一趟,向他们諮询这方子的细节关窍。这样神策府也好有的放矢,备制解药……”” “於是星便前往青鏃给的地点,寻找丹士询问情况。” “得知星的来意,丹士点点头,“好的…我了解了,给我看看这方子吧…但我才疏学浅,很可能看不出什么所以然……”” ““啊?这这这…『持明髓』,还要活取?写这药方的傢伙是疯子吧……”” “看到手中的丹方,丹士脸直接变了,星这才注意到,在丹方之中,居然还存在著一味名为『持明髓』的药物,还特別標註了活取两个字。” 砰! 看到这一幕,东海龙宫底下的岩浆都沸腾了。 敖光眉头一皱,发出一声锐利的龙吟,一只利爪狠狠砸在熔岩之上,只见火星迸射,映照出他瞳孔中的怒火。 “呵呵呵,原来,不仅是我们这些龙族被天庭当作狱卒困在这种地方。”敖闰嗤笑一声,眼神冰冷,面带嘲讽。 “连天外的龙族,也会有这样的遭遇。” “大哥啊,你以为我们在天外的同族逍遥自在,在人间眼中,我们却不过是被养著取药的牲畜罢了。” “活取持明髓,大哥,即便如此,你仍旧甘心臣服於天庭,成为任他们驱使的一条狗吗?” 敖闰用蛊惑人心的声音在敖光耳畔说道。 “一件万龙甲,便让我等龙族苦不堪言,这活取持明髓是何等痛苦,大哥不会不知道吧。” “就算是不为我们,为了敖丙……” 砰!!! 一声巨响,在敖光耳畔低语的敖闰直接被砸飞出去,铁链晃动,发出叮铃咣当的声响。 只见敖光巨大的龙形犹如闪电般突袭到敖闰面前,锐利的龙爪掐住她的咽喉,恶狠狠道。 “不要把这种事扯到我儿身上,我自有计较。” “看著手中的方药方,丹士表示这个自己看不明白,能搞清楚的应该只有他们的丹士长,丹枢大人。” ““丹枢大人是罗浮上…甚至是整个仙舟联盟最有能力的丹士…她是一位盲眼的天缺者,却远比我这样的明眼人更敏锐……”” ““即使是这样诡异的药方,丹枢大人也一定能搞清楚的……她休息时都会在若木亭吹风,您还是直接去问她吧……”” “於是,星只能转道若木亭,找到了一个直面建木,目不能视的温柔女子。” ““恭候多时了…开拓者。”” “星还没开口,丹枢就像是有所察觉似的,缓缓开口。” “她的声音波澜不惊,像是平静的湖面一样,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静謐之感。” ““你怎么知道是我?你认识我?”星有些意外。” “丹枢笑道:“你的气味很明显。失去一种感官,会让其它的感觉被迫变得敏锐。在下听其他丹士说了,你有药方要我鑑定?读给在下听听吧。”” “星闻言朗读了药方的內容。” “丹枢微微皱眉,“嗯…真是一个险怪的药方。这方子的药理在下大概懂了,是要汲取龙裔之力,使自己获得…扬升。”” ““不过,具体的药理还是要等在下验证一下…这可能需要点时间。”” ““毕竟,在下也不能真的去取『持明髓』来测试,对吧?”” ““留个联繫方式吧。药理鑑定结束后,在下会联繫你的。”” “奇怪?” 看到这一幕,包拯有些想不明白。 “怎么了,包大哥,有什么问题吗?”小展昭好奇地问。 “你看啊,我记得仙舟的医术是很发达的,据说能够断指重生,让人长生不老。” “那作为丹鼎司的丹士长,丹枢怎么会是个目不能视的盲人呢?难道仙舟的医术连这个也治不好吗?” 包拯有些疑惑,“此外,还有一点,就是这个丹枢,给我的感觉太平静了。” “平静?”小展昭更迷糊了。 “是啊,就是她听完这个药方之后的反应,太平淡了。” 包拯面带疑惑,“活取持明髓,如此丧尽天良,骇人听闻的药物,常人听了都难免色变,丹枢却无动於衷。” “也不知是因为身居高位,见多识广,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还是过於冷漠了,总让人觉得有些奇怪。” “有吗?我觉得这个姐姐还挺温柔的,大概是见惯了生死惨剧吧。”小展昭说。 “將药方交给丹枢后等了一段时间,星便等到了丹枢的来信。” “於是星找到丹枢,和之前一样,不等她开口,丹枢就察觉到她的到来。” ““你来了。从脚步听来,你的状態不错。”” ““这怎么听出来的?”星有些好奇。” ““从足踵的擦地声,我能辨识出人的步態与步幅。就像气息反映著躯体的健康一样,步伐反映的是你的力量与心情。”丹枢说。” ““你耳朵真厉害。”星由衷地讚美道。” “听到这话,丹枢却莫名地笑了一下,给人几分悲凉之意。” ““不必羡慕,这不是天赋,只是目不视物所得到的补偿。我听到的,嗅到的,终究无法替代你眼前真实的色彩。”” “说著,丹枢话锋一转,“还是来谈谈正事吧…在下研究了一下你得到的那个药方,『龙蟠虬跃』。”” ““结论嘛…从结果上来说,在下並不认为『龙蟠虬跃』拥有『解药』。甚至在可预见的未来,也不会有任何『解药』。”” 第118章 盲童 “没有解药,这怎么可能?” 群玉阁上,听到这话,刻晴眉头一皱,有些难以置信。 凝光同样面色凝重,看向一旁的白朮。 自从从天幕上看到药王秘传与所谓的药方后,璃月七星便无比关注,专门请来了白朮。 虽然他们知道世界不同,药理也有区別,但仍旧想要知道,想要提防类似的事情在璃月出现。 因此在听到丹枢说没有解药的时候,刻晴的反应才这么大。 “白朮先生,医道方面您才是专家,不知您对此作何看法?您觉得丹枢的话,可是真的?”凝光问。 白朮面色不改,沉吟片刻后笑道。 “这世间不存在没有解药的药物,除非,那张药方,本身就不是某种毒药之类的药物。” “而是仙舟人一定会存在的某种症状。” “魔阴身!”凝光肯定地说。 “没错。”白朮点点头。 “从之前的天幕內容来看,魔阴身是长生种的宿命,这个药物用到了龙裔的力量,也就是长生力量。” “我想,它之所以能將人变成魔阴身,不过是放大激发出了仙舟人本就潜藏在体內的力量,使其陷入魔阴身。” “正因如此,这些是仙舟人必定会有的结局,自然也就无药可解了。” “隨后,星將丹枢给的报告交给青鏃,见星这么快就拿到了报告,青鏃还有些意外。” “得知是丹枢出手,青鏃更加惊讶。” ““丹枢?等等?丹鼎司的丹士长怎么也滯留在外?”” ““我听说这位大人双目失明,不良於行,平日里绝少离开丹鼎司的洞天。以她的技艺学识,难怪这么快就能解出药理。”” ““让我瞧瞧她的报告……”看完,丹枢眉头一皱。“没有解药?嘖,这些妖人到底从什么地方搞来如此高深的丹方?真教人头疼。”” “说完,青鏃看向星,“不过这已是一条线索了。多谢你,务必收下这些谢礼。”” “而后喃喃自语,“奇异的药方,外加丹鼎司洞天无由失联,其中的麻烦看来真不是一星半点。”” “显然正为丹鼎司洞天封闭一事感到苦恼。” “不对,丹枢有问题。” 听到青鏃的话,狄仁杰脸色一变,脱口而出。 “大人?”李元芳不解地看向他。 只见狄仁杰面色凝重,沉声道: “奇异的丹方,显然不是常人能够弄得出来的,丹鼎司內,连看懂的人都少,能做到这件事的人寥寥无几,偏偏,丹枢就是这样的人才。” “而且青鏃还说,她平时根本不会离开丹鼎司,结果如今丹鼎司出事,洞天封闭,她却恰好离开了丹鼎司,未免太过巧合了吧。” “药王秘传,丹鼎司,这其中千丝万缕的联繫,实在让人不得不多想。” “更关键是,丹鼎司如今封闭,其中必定有身居高位之人暗中出手,丹枢又恰好有这种能力,你说,这些难道都是巧合吗?” 听完狄仁杰的这一番分析,李元芳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如果丹枢是內鬼,那她给出的报告,还能信任吗? “就在他们有些惴惴不安的时候,丹枢又找到了星,表示自己这次之所以驻留长乐天,是为了给一位同胞看诊送药。” “但因为之前为神策府解析药方,耽误了时间,想要星帮她去送一下药。” “星古道热肠,自然不会拒绝,拿著丹枢给的药,很快找到了丹枢说的小女孩。” “这个小女孩和丹枢一样,目不能视,此刻几个小孩子正在欺负小女孩。” “星果断给了他们一点小小的教训,將小姑娘救出苦海。” “啊,这些可恶的坏小子,居然欺负眼睛看不见的小妹妹,星姐姐也善良了,就应该狠狠收拾他们才对。” 看著小女孩儿被欺负,小玉气得跳脚,恨不得衝进天幕,拿著符咒狠狠把几个臭小子收拾一顿。 成龙则有些疑惑的挠挠头。 “难道我误会了,丹枢其实是好人,只是碰巧了。” 显然,和狄仁杰一样,他也有些怀疑丹枢是不是和药王秘传,还有丹鼎司的混乱有关。 毕竟一切太巧了。 但看著同样眼盲的小女孩儿被欺负,大概理解丹枢为什么很少出门的成龙,又不觉得她出现在长乐天有什么巧合的地方了。 ““你没事吧?”星担心地看著小女孩。” ““我…没事。是我自己不好,本不该到处乱跑的…结果撞上那几个傢伙。”小女孩儿声音软软的,乖巧地让人心疼。” ““他们平日里便取笑我眼睛瞧不见东西,总爱在我面前使绊子,偷我的东西。还好有大姐姐在这儿,要不然他们才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 ““是丹枢让我给你送药的。”星说。” ““啊,是丹枢大人托你来的?”听到丹枢的名字,小女孩儿的声音都大了几分,像是看见了阳光一样,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听说最近出了许多乱子,她一定很忙吧。谢谢大姐姐,也请你帮我谢谢丹枢大人。”” “然后她便接下药,磕磕绊绊地顺著原路返回了。” “真是个乖巧的孩子。” “明明是个这么乖的孩子,结果却被人欺负。” 说著,钢铁侠的脸沉了下来,想起丑国隨处可见的校园霸凌。 那些混小子们,最喜欢欺负的就是这样柔弱,没有反抗能力的小女孩。 少数族裔,还有那些残疾人,以及爱学习木訥內向的孩子。 孩童们的恶意,有时候就和他们的善意一样纯粹,甚至连他自己,在年轻的时候同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之前绝境病毒的灾难,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於他的傲慢无礼。 想到这里,钢铁侠开口道:“贾维斯,立刻擬定一个协议,从我每年的收入中拨出百分之五,建立有关推进校园霸凌维护的公益组织。” “为那些陷入霸凌的孩子们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至少,从纽约开始,我不希望再看到孩子们在霸凌的过程中学习成长了。” “如果后期还有什么阻碍,儘管告诉我,我来解决。” “yes sir。” 第119章 天缺者 “隨后,星回到若木亭,找到丹枢,將之前发生的事告诉了她。” “丹枢告诉星,那孩子的父母因为丰饶民战爭而离世了…收留她的亲戚也和她不甚亲近。我为她看病时,常常成了她倾诉的对象。” ““她让我想起小时候的自己。在年幼的时候,我也和她一样在黑暗中摸索,要面对不知何时迎面而来的障碍,还有人们不自知的恶意。”” ““被欺负了,或是摔伤了,只能哭著求丹鼎司的医士为我治伤。一来二去,我自己也走上了这条道路。”” ““医者开药也许能保护一个人的身体,但有时候心里的孤独和创伤却只有陪伴关心才能慢慢疗愈。”” “说著,丹枢有些担心那孩子,告诉星她的父母曾是工造司的工匠,有心事时,都会去工造司找个角落坐下,如今工造司並不太平,所以请星陪她去找那个孩子。” “星自然不会拒绝,来到工造司的时候,恰好遇到小女孩被魔机巧包围,星三两下便解决了这些怪物,救下了女孩。” ““没事了,没事了喔~小鱼。”丹枢温柔安慰著脱困的小女孩儿。” “可她越是这样,小鱼哭的越伤心,“呜呜呜…谢谢大姐姐,谢谢丹枢大人……”” ““可是我…一想到自己给丹枢姐姐…给大姐姐添了这么多麻烦,拖累了两位,就觉得很惭愧……”” ““只是这样吗?那…你最好先学会习惯起来。“丹枢温柔的语气透著一丝说不出的冰冷。” ““因为在之后的几百年里,像我们这样目不视物的人,还会继续拖累我们遇到的每个人。”” ““如果只是因为这点小小的愧疚就让你感到伤心,这条长路你还是一步也別走下去了。”” “这?” 听著丹枢的话,公子眉头一皱。 作为一个对弟弟妹妹几乎是溺爱的成年人,他很不能接受丹枢这种直白到冰冷的话。 毕竟,“小孩子的心灵是很脆弱的,她这么说,未免太过残酷了吧。” “但这是事实不是吗?”一旁,僕人平静地说。 “我们可以给孩子们温暖的家,但也要教会他们如何去面对黑暗与冰冷。” 说著,僕人看了一眼公子。 “毕竟不是每个孩子都像托克一样,有著一位愿意为他付出所有,挡下所有现实的风雪,只为让他在童真的世界里享受浪漫的哥哥。” “对於许多无助的孩子来说,认识黑暗,適应冰冷,才是他们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的唯一砝码。” “丹枢是这么走过来的,小鱼想要走下去,也只能这样。” “对於小鱼这样没有依靠的孩子来说,丹枢的话虽然冰冷,却是她走出黑暗,唯一能握住的光。” ““这算是安慰吗?”星看向丹枢。” ““这不是安慰,这是…现实。”丹枢的脸隱藏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 ““在黑暗中独行,恐惧著突如其来的障碍,不能理解別人描述的所见所闻…”” ““所有人,所有事物都像是笼罩在漆黑的炭火里,看不见却能灼伤你。”” ““这样的生活,对长生种而言还要持续將近千年的时光。她必须学会靠自己挨过去,而不是妄想任何人的救助。”” “丹枢悲悯,却也残忍地说。” ““可你不是也在帮她吗?”星问。” ““满怀嚮往倒也不是坏事。”丹枢微微一笑,而后话锋一转,“不过,谁能时时刻刻守在她身边?在那之前,她必须先像我一样,学会忍受黑暗。”” ““我…丹枢姐姐…我能靠我自己,只有自己才靠得住……”小鱼也明白这个问题,坚定地点点头。”” ““很好,希望你能永远记住这一点。永远。”丹枢安慰地摸摸她的头,像是在肯定,又像是在告诫自己一样。” “只有靠自己吗?” “那我又要在这场漫长的歌剧中,坚持多久呢,这场刑法,还要继续多久呢。” 华丽冰冷的房间里,芙寧娜蜷缩在柔软的床上,心却像是沉入冰冷黑暗的海底。 注视著天幕上的丹枢和小鱼,充盈的水元素让她的脸上一片湿润。 “不能妄想任何人的帮助,那旅行者呢,也不可以吗?” “盛大的,近乎戏剧性的审判,究竟什么时候能到来呢?” 芙寧娜努力蜷缩著自己的身体,如果连將蒙德、璃月、稻妻和须弥搅的天翻地覆的旅行者,也无法带来那场审判。 究竟什么时候,她才能看到希望。 即便是仙舟人畏惧不已的魔阴身,终极有到来的那一天。 她却不知道,这场漫长的演出,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真的,好想找个人倾诉一下啊。 “和丹枢一起將小鱼送回家后,丹枢由衷地向星表示了感谢。” ““像我们这样的『天缺者』,年轻时免不了遭受欺辱,即使歷尽了苦难,坐上了丹士长的高位,也依然对很多事束手无策。”” ““正因如此,在下才会对她说那些话…那些话在你听来一定很刺耳吧?可是,与她未来会遭遇的一切相比,在下那番话只能算是和风细雨。”” ““没办法治好吗?仙舟没有义眼之类的技术吗?”星好奇地问,这种技术对仙舟来说,不算什么吧?” “丹枢摇摇头,“长生种的身体状况是从出生开始就註定的。相貌妍丑,心智贤愚,身材高矮…这些全都自出生的那一刻被永久固定在了血肉基因之中。”” ““许多在短生种处可以藉由机巧或手术弥补的缺陷,对仙舟人反而回天乏术。因为无论採用何种手段,植入何等机巧,我们的身躯都会復元回最初的模样。”” ““我也曾不信邪,为自己装上过义眼。不过很快,被摘除的盲眼又再度生成原状,让我痛不欲生。”” ““而从那以后,这重获光明的片刻,反而变成了……永久灼痛我的记忆。”” ““对於长生种来说,『天缺』即是永恆的苦行,避无可避。”” 第120章 丹药 “说著,丹枢冷笑一声,那双盲眼之中似乎闪过了冰冷的光芒。” ““哼,讽刺啊…很多『丰饶民』——也就是所谓『孽物』不会受此折磨。呵,至於『天缺』,大约是寿瘟祸祖为背叛者准备的诅咒吧。”” “所以,这就是丹枢背叛仙舟联盟的原因吗?” 猜到丹枢可能有问题的包拯若有所思。 “因为曾经见过光明,再度陷入黑暗后,那短暂的光明,便化作了无法祓除的心魔,根植心底的阴霾。” “而孽物不会受此折磨,所以选择化身孽物吗?” 如果说之前对丹枢只是怀疑的话,如今他基本可以肯定,丹枢一定和药王秘传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看著丹枢骤然变得阴暗的表情,小展昭也嚇了一跳。 终於意识到,这位看上去挺温柔的姐姐,似乎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温柔。 “那这么说来,符太卜岂不是也在无时无刻忍受著这种难言的痛苦。” 小展昭忽然想起来,符玄额头上的那枚“天眼”並非是天生的,而是由外部植入进去的。 如此说来,她和丹枢一样,在忍受著这种排异的痛苦吧。 “是啊,但从未见她展露出痛苦,看来,是我们小看了这位太卜大人。” 包拯感慨道。 原以为符玄不过是个天真烂漫,被景元忽悠的小女孩儿。 如今才知道,她看似单纯的背后,也背负著这般痛苦,罗浮六御,到底不凡啊。 ““为什么孽物不会『天缺』?”星不解地问。” ““同受『丰饶』的转变,你可知道『丰饶孽物』和仙舟人的区別是什么?”丹枢反问。” ““答案是並无差別。唯一的差异在於,接受或背弃『丰饶』带来的长生种本性。”” ““丰饶民中凶残著称的步离人,曜青的狐人体內便流著和他们近似的血脉……但他们不是『孽物』而是『仙舟人』。”” ““由此可见,『孽物』和『仙舟人』的区別,並非是一个生物分类学问题,而是一个文化问题。”” ““孽物入仙舟,则仙舟之;仙舟入孽物,则孽物之。如是而已。”丹枢如是说。” ““孽物们拥抱自己的本性,他们能毫无顾忌地改变自己的血肉,只为追求更强的躯壳。但这些手段,在仙舟之上,已是彻头彻尾的禁忌。”” ““现在你明白,为什么孽物中不会诞生『天缺者』了吧?”” “不,这不对。” 纳西妲严肃地看著天幕上的丹枢,摇头否认。 “生命所拥有的诸多界限,都有其意义,不是轻易可以被打破的。” “仙舟人不接受肆意改造自己的血肉,是在固守身而为人的界限,孽物们毫无忌惮的改变自身的血肉,追求更强,看起来是进化,实则已经拋弃了理智与灵魂。” “从本质上来说,已经不属於生命的界限,或是人的界限。” “仙舟人和孽物的区別,便是人与魔物的区別,这绝非是简单的文化认同。” “孽物就是孽物,即便入仙舟,也不会是仙舟人,丹枢太过偏颇了。” 看著丹枢,纳西妲有些担心。 既担心丹枢,又担心星,担心丹枢一错再错,一个温柔的灵魂会墮入无尽的深渊之中。 更担心星会不会受到伤害,尤其是她看上去还没有察觉有什么问题。 ““你了解药王秘传吗?”星问。” ““在下只是一介丹士,不了解太复杂的因缘。”丹枢摇摇头,“只知道这是一群自认为『丰饶民』的仙舟人。”” ““我猜想,他们只是將太多苦难归咎於自己背离了寿瘟祸祖的命途,因而才想要靠重新成为『丰饶民』来为自己救难吧。”丹枢看似平静地说。” “但细想下来,对於药王秘传,她似乎透著几分怜悯。” “不等星多想,就见丹枢对星说:“在下有一件礼物想要送给你。”” ““这阵子你奔波劳苦,我想为你提供一些有帮助的东西。研究神策府提供的证物,让在下小有灵感。我比照了相关的歷史文献记载,调配了一副延寿健体药。”” ““在下將它定名为『餐云承露丹』,想送给你。”” ““服之令人身轻体捷,延寿养生。对无名客而言,一定能让你的旅途更为轻鬆吧。”” “说著,將贮有丹药的小盒放在了亭台上。” ““好了,在下还有些事需要处理,那么…我们就此別过吧。希望下次见面时,我能有机会看清你的模样。”” “听到这话,星感觉有些奇怪,並没有吃下那颗丹药,而是拿回去找青鏃匯报去了。” “呼,幸好你没有吃下,否则问题就大发啦。” 看到这一幕,三月七长长鬆了一口气。 气鼓鼓地指著天幕上的丹药说:“现在连我都看明白了,这个丹枢,一定是药王秘传的人。” “什么身轻体捷,延寿养生,这就是那个让人变成魔阴身的药吧。” “而且你听听她的话,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能有机会看清你的样貌。”三月七瞪大眼睛,“这一听就有问题啊。” “她都说了天缺者无法治癒,只有孽物不会有天缺者,摆明了也要成为药王秘传的人。” “你可算是聪明了一次。” 三月七有些后怕地看著穹说,结果发现自己夸奖了一大堆,穹却一直没敢抬头看自己,那有些心虚的样子,让三月七感觉有些不妙。 “等等,你这是什么样子,难道你……你……” “嘿嘿。”穹訕訕一笑,“我还是挺相信丹枢的,所以,所以……” “所以什么?!!”三月七握紧了拳头。 “所以我吃了,其实味道还不错的,就……”穹老实交代,话还没说完,就被三月七高八度的声音打断。 “啊!!!” “你是个傻瓜吗?”三月七听了捏著他的耳朵大声吼:“来歷不明的药你也敢乱吃。” “真是气死我了,所以呢,吃了这个药你有没有事,为什么没告诉我们,姬子,杨叔,快,快给这个傢伙检查一下身体啊!!” 三月七赶忙喊道。 第121章 反目 虽然最终知晓丹药对穹並没有什么作用。 但三月七还有列车组上的各位还是狠狠批判了他这莽撞的行为。 列车长更是惩罚他做了三天大扫除,让他好好长个教训。 “另一边,回到神策府后,星便把丹枢交给她的丹药交给了青鏃。”= ““我明白了…听你的描述,你怀疑她送你这丸药的用意?”” ““这样吧,你把那个『餐云承露丹』交给我,我去找人化验。”” ““我得找一位可信任的丹士。要劳烦你在这儿等我片刻。眼下的局势里,还真不容易找到像你这样可以完全信任的人……”” “青鏃转身离开,星等候许久,才看到她匆匆折返回来。” “只见她一脸后怕,“星,万幸你足够警觉,没有服下这丸药。丹士们在其中验出了诸多禁忌成分,与之前那张『药王秘传』的诡异丹方同出一炉……”” “虽然此前就有所猜测,但听到青鏃的话,星还是沉默了片刻。” ““我明白了,这就去找她。”” ““完全理解,希望你不要太难过。”青鏃安慰道。” ““虽说早就料到丹鼎司內有內鬼,但没想到是如此身居高位者……我会立刻传令通缉丹枢的。如果你有找到她的线索,也欢迎隨时与我联繫。”” ““带上这个諦听吧,也许能帮你找到这位…『朋友』。”” “朋友,还真是讽刺啊。” 陆小凤嗤笑一声,作为数次被朋友背叛,一次次交付的真心被践踏的人。 他最能体会到星那一瞬间的沉默是什么感觉。 这些年来,他也不知道遇到过多少这样的朋友。 他该庆幸的是星和他一样,足够警惕,才没有服下那枚丹药,否则,若是星也变成了魔阴身,那后果…… “只是,这样的警惕,又能保持多久呢。” “再怎么样,也会有马失前蹄地时候啊。” 说著,想起曾经一次次地懊悔,陆小凤下意识將酒壶递到嘴边,喝了下去。 苦酒入喉,回味只有酸涩。 “在諦听的帮助下,很快,星找到了正和药王秘传的人聚在一起的丹枢。” “看到星的出现,警觉的蒔者立刻將丹枢护在身后,“魁首大人,请您退后,我来处理这傢伙。”” ““无妨,她是我的朋友。”丹枢摆摆手。” ““不少兄弟姐妹都折在她手里了!”警觉的蒔者说。” ““我知道。”丹枢面色不改。” ““可是……”” ““我说了,她是我的朋友。退下。”警觉的蒔者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丹枢厉声打断。”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退下,“是…魁首大人……”” ““星,没想到你会来找我。”丹枢转头看向星。” ““他们叫你『魁首』。”星眼神复杂地看著丹枢,仿佛想要从她平静的外表下,看穿她的內心一样。” ““的確如此。”丹枢面色不改,一脸平静地说,“在下是药王秘传眾兄弟姐妹之首,是慈怀药王的子裔,我们会带领整个仙舟联盟走向『丰饶』的道路。”” ““你吃了我给你的『餐云承露丹』吗?”丹枢问。” ““我没吃。”星摇头。” “听到这话,丹枢有些可惜,有些遗憾。” ““在下很欣赏你的谨慎…可惜了。多少求药使抵达仙舟,渴望求取不死仙方,却无功而返。”” ““他们猜的没错,仙舟確实保留著转变为长生种的秘密。我很欣赏你,想把这样的机会留给你。”” ““『餐云承露丹』会將你转变为长生种,並让你体会慈怀药王为血肉之躯带来的无限自由。但你似乎无福消受啊。”” ““这真的很遗憾…身为朋友,在下尊重你的选择。”” “朋友,这还好意思称呼星为朋友,有你这样做朋友的吗?” 听到这话,庞飞燕都气笑了。 “谁家朋友会给人吃把人变成怪物的丹药啊。” “就算你认为这种事情是好的,也不能在不告诉朋友的前提下让他吃下这种东西。” “你怎么就知道人家想变成长生种,不顾朋友的意愿还好意思说尊重她的选择,你如果真的尊重,从一开始就应该告诉她这个丹药的作用,而不是在她看穿一切后才假惺惺地说什么尊重她的选择。” “呸,噁心,虚偽。” “就你们这种丝毫不顾他人意愿的做法,根本就是孽物行径,说你们是魔物说对了。” “真正的丰饶,才不是你们这种样子,人家別怪好坏,好歹是有人求了才给,可没有强迫。” “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可惜庞飞燕的话传不到丹枢耳中。” “只见丹枢看著星说,“星,在下恳求你离开罗浮…离开这场爭端,事情並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神策府的猎狗是如何向你形容这场內战的?代表正庙正神的帝弓司命,在宇宙中追猎邪神寿瘟祸祖,而药王秘传是邪神的爪牙?”” ““事情当真是如此吗?你不了解慈怀药王,也不了解妖弓祸祖,但你了解在下。在你眼里,在下是这样的人吗?”” ““在下不要求你站队…只是希望你能远离罗浮,远离这一切。这一切本就与你无关,我也不想与你为敌。”” “然而,面对这番话,星犹豫片刻,还是拿出了棒球棍。” “明白她的意思,丹枢嘆了口气。” ““所以…真遗憾啊,如果你先认识的是在下,也许我们就能成为真正的朋友了。”” “警觉的蒔者:“魁首大人,我们得走了。”” ““在下衷心希望,这是你我二人的永別。”丹枢不舍地看了星一眼,“再见了,星。”” “说著,她转身离去,星想要阻拦,却被一群药王秘传的傢伙拦住。” “虽然以她的实力能轻而易举击溃他们,但这些傢伙的復生能力太强,一时半会儿她还真脱不开身,只能眼睁睁看著丹枢在一群药王秘传的拥簇下离开。” 第122章 倒戈的原因 “可恶,还是让这个坏女人逃跑了。” “你说你,挥棒子的时候怎么就不能快一点,要是你在这里把这个坏女人拦下来,之后我们也不用在丹鼎司那么辛苦了。” 三月七看著穹,忍不住抱怨道。 结果说著,发现一向嘴硬的穹不仅没有还嘴,还和刚刚问他有没有吃药的时候一样心虚。 “嗯?” 三月七察觉不对,眯著眼看向穹。 “你不会,是有什么事瞒著我们吧。” “嘿嘿,没有没有,怎么会呢?”穹訕笑两声,连连摆手。 “你对她手下留情了?没有动真格的?”三月七用怀疑地目光看著穹说。 “怎么可能。”穹下意识反驳,“我都没出手,直接放走了她好吧。” “嗯?!” 看著三月七一下子变得危险起来的表情,穹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乾笑著往后退了两步。 “这个……那个……我不是想著是朋友吗……而且丹药吃著也没啥事,我就……就……” “啊!!!!你个笨蛋,气死我了。” “就知道一遇到温柔的大姐姐你就靠不住,被骗吃药了还把人家当朋友,你就不能长长记性吗?” “列车长!!!” “很快,星处理掉了所有拦路的药王秘传,在混乱中,捡到了一篇日记。” “她看了一眼,记录的是丹枢和她的朋友雨菲的故事。” “在日记中,丹枢的朋友雨菲收到詔令,前往参与了第三场丰饶民战爭。” “在雨菲前往参战的时候,丹枢也在奉命研究魔阴身,在这个过程中,她发现有一个魔阴身生前是一名天缺者,但解剖结果显示,在墮入魔阴之后,那些缺陷似乎都不存在了。” “这让丹枢还是意识到,也许使用丰饶的力量,可以治疗天缺者。” “很快,战爭结束了,仙舟贏了,但雨菲死了。” “丹枢不明白,为什么身在后方战地医院的雨菲会死,追问许久之后,才得知真相。” “战爭最艰难的那一刻,帝弓司命降世临凡,用神矢剿灭了步离人的舰队。而在这个过程中,祂的神恩也造成了一些『附加伤害』——雨菲所在的战地医院,就是其中之一。” “她没有死在丰饶民的手上,却竟在帝弓司命的神矢之下灰飞烟灭、尸骨无存。” “也正是因为雨菲的死,让丹枢彻底倒向丰饶,走上了药王秘传的道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s.???】 ““帝弓司命啊,这是我最后一次向您倾诉。”” ““我愿您期望毁灭的都復生。”” ““我愿您期望生存的都毁灭。”” ““我愿地上一切的生灵都忤逆您的意志去生长。”” ““我愿天上一切的星辰都因为您的存在而熄灭。”” ““我愿这银河是属於生命的,而不是属於死灭的。”” ““我愿联盟可以永存,但並不以您期望的方式。”” “这,居然是这样吗?” 看著丹枢在日记最后那绝望的诅咒,即便是之前厌恶她的人,也多少有些理解她了。 “毕竟自己最好的朋友,生命中的支柱之一,没有死在敌人的手中,却死在了自己多年的的信仰手中,难怪丹枢会这样。”希诺寧感慨道。 “虽然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但,也確实不能对丹枢太过苛责了。” 玛薇卡垂下眼眸。 “这就是战爭,如果不能终结战爭的源头,这样的灾难,只会一次又一次捲土重来。” “仙舟选择剿灭丰饶,就是因为这样。” “这个过程中,註定会背负无数的痛苦和责难,我不能说这些牺牲都是正確的,但,这绝对都是必要的。” “世间,永远不存在完美无缺的胜利,只能说,仙舟无错,丹枢的怨恨,也並非全无道理。” “返回神策府,將事件都告诉青鏃后,星也和瓦尔特他们匯合,前往丹鼎司。” “进入丹鼎司后,你们看到地上横七竖八躺著各类尸体…战况无比惨烈。” ““看来我们在工造司耽搁时,太卜大人已先行开拔出征啦。”停云感慨道。” ““是算得『吉时已到』了吧?”星说。” “瓦尔特点点,“兵贵神速。罗浮仙舟眼下最紧要的就是遏制星核灾变。”” ““景元將军把指挥云骑的重任交给太卜,必然知道她会按卜算的结果行动。”” ““幸好將军没让咱们跟著云骑…打仗和冒险真的不一样啊,这满地的人…我、我见不得这种大场面。”三月七被眼前尸横遍野的模样嚇到都不敢大声说话了。” ““恩公说哪里话,这也算不得什么场面……”停云笑道。” ““数百年前,某『丰饶』的令使为了劫夺『建木』,率军压境罗浮,几乎摧毁半数洞天,杀得云骑军十不存一。”” ““这样的过去,对长生种来说甚至不算歷史,称『昨天』也不为过。与之相比,眼前这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 ““哇,哪有你这么安慰人的!”三月七抱怨道。” “这个停云,肯定有问题。” 钢铁侠篤定地说。 “她从一开始,就一直在宣扬丰饶神跡什么的,感觉就跟那些药王秘传的人一样。” “还有现在,哪有人看到自己的家乡被蹂躪成这个样子后还会觉得场面不够大的,还专门拿几百年前的惨烈战爭出来说话?” “笑嘻嘻的,看不出一点担心和悲痛,反倒是有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感觉。” 钢铁侠眉头紧锁,“我可以肯定,这个停云一定不是什么好人,估计是药王秘传的內鬼。” “我也有同感,这一次的事情,肯定和她脱不了关係。”黑寡妇赞同地点点头。 同为女人,她最能感受到停云身上那似有若无的异样之处。 “这个人,绝对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而且我怀疑,她很有可能是这场动乱的罪魁祸首。” 不只是他们两个,在场的几位復仇者中,除了还搞不清楚状况的索尔之外。 班纳博士,美国队长还有鹰眼,都已经有所猜测,认定了停云有问题。 第123章 丹鼎司 “隨后,一行人开始在丹鼎司內调查。” “才知道,一开始,战局无比顺利,但很快,不知道什么原因,队伍里的云骑军忽然彼此廝杀起来。” “在情况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不能贸然行动。” “符玄就是去调查情况了,在她回来之前,他们还需要等上一段时间。” “好在等候的时间不长,不久,符玄便带队归来,“久等了,诸位。我已查明『药王秘传』的玄虚。”” ““你们別故弄玄虚就好…”星不满地说。” “符玄赶忙致歉,“抱歉,为防机密外泄,『药王秘传』之事只有我和將军知晓。”” ““这是一个阴谋顛覆联盟的隱秘组织。他们常年潜伏在暗处,这次星核作祟,终於忍不住露了行踪。並且,这一场灾乱与他们也有非同寻常的关係。”” ““战事不利,太卜身先士卒,亲自探察敌情,令人钦佩。”瓦尔特道。” ““那…那倒也没什么!演算之事,须卜者亲炙,获得一手情报方能趋近正確结果……”符玄摆摆手,说著,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赶忙解释。” ““等等…谁说战事不利来著?『药王秘传』蓄谋已久,手段了得,但我军也未见劣势,怎能说战事不利?”” “这个符太卜,还挺要面子的。” 看著符玄狡辩的样子,刻晴忍不住摇头。 “药王秘传在丹鼎司內作乱,导致建木重生,让罗浮陷入动乱之中,云骑军为能將其击溃,拨乱反正,已然是落了下风。” “何况大军停驻不前,不敢继续进攻,束手束脚,这不是战事不利是什么。” “难道非要等到药王秘传將云骑军击溃,才能算战事不利不成?” 凝光赞同地点点头,“这话说的有道理,可见符太卜的心性还是差了几分。” “难怪景元將军至今不敢放心將罗浮交给她,行事上,的確差了几分圆润,还需打磨打磨。” “星却没有被符玄这番话糊弄住,开门见山地说:“接下来,是想让我们上阵了?”” ““你很机灵嘛。”符玄点点头。” ““看看,跟太卜待久了,咱们几个都沾上了未卜先知的毛病了。”三月七感慨道。” ““咱猜猜,这回你打算让我们做什么?不会是打头阵…和云骑军一起…衝锋吧?”” ““不去不去!本姑娘晕大场面!”三月七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连连摆手。” ““谁说要让各位上战场了……”符玄道。” ““没、没有吗?”三月七疑惑。” ““景元吩咐过,各位是因缘际会而来的奇兵,端得一个『奇』字。”符玄说,“適才云骑的强攻,乃是示敌以正。用奇之时,就在此刻。”” ““各位,请隨本座来。”” “我就知道,肯定又有事情要让星他们去做。” 看到这一幕,派蒙肯定地点点头。 “感觉星穹列车上的人,就跟我和空一样,走到哪里哪里就会出事。” “而且都是劳碌命,什么都要干,什么都要做。” “准確的来说,应该是和我一样。”空摇摇头,戏謔地看著派蒙说。 “毕竟那些劳碌的事情,都是我在做啊,找人也好,解密也罢,不管是打倒魔物还是完成委託,派蒙貌似就只在吃东西上,更努力一些吧。” “这个……那个……我们可是一起的,不要分的那么清楚啊喂。” “只见符玄带著眾人前往丹鼎司深处,边走边说。” ““受赐『建木』后,丹鼎司曾是罗浮仙舟最重要的司部。”” ““毕竟,是他们將所有仙舟人转变成了长生种…也是他们自『建木』中研究出了种种不可思议的技术。”” ““可到最后,丹士们仍不满足,开始以操纵生命为乐。对『建木』的研究,就像饮鴆止渴…越深入,越渴望。”” “说著,到达目的地后,符玄指著前方的一座巨大的丹路说,“『晓钟觉迷梦中梦,烟霞聚散身外身』…各位,瞧见那边了罢?”” ““好大的丹炉,还在冒烟呢。”停云惊嘆道。” “符玄说:“这是古时候丹士们阐演仙道的地方。他们在此建起丹炉,汲取『建木』之力,化奇想为现实。因为炉中烟靄不息,故得名『云霞紫府』。”” ““名字虽然风雅,却是兵法上的死地。只要丹炉不熄,云霞繚绕,我们便寸步难近。”” “瓦尔特反应过来,“这就是云骑军失控入魔的原因?”” “符玄点点头,“正是。『药王秘传』在这散入洞天各处的雾靄中,混入了诱发魔阴身的丹药。”” ““除非能闭气行军,不然云骑军將不战自溃。因为没人知道身边的战友会在什么时候墮入魔阴身。还有什么比猜忌能更好地瓦解一支军队的士气?”” “这不就是毒气弹,烟雾弹吗?” 听到符玄的话,闪电侠恍然大悟,同时又有些疑惑。 “不过,只是烟雾的话,准备一批防毒面具不就好了,也不是很棘手吧。” “难道以仙舟的科技,连防毒面具都造不出来吗?” “大概,是防毒面具也无法抵挡这些雾靄吧。”对此,蝙蝠侠倒是经验十足。 毕竟小丑的主要武器之一就是他的笑气。 最初,那些笑气还能通过防毒面具等方式来阻隔。 但一次次交手下来,小丑的笑气也变得越来越厉害,就算是防毒面具也无法阻隔。 “药王秘传折服千百年,甚至连丹鼎司的高层都有他们的人,恐怕早就对云骑军的装备了如指掌,也做好了准备。” “云骑军的防毒面具,恐怕抵挡不了他们的云雾,否则,符玄也不至於束手无策,需要等到星穹列车的人前来。” “果然,听到符玄的这番话,瓦尔特也知道她所谓的奇兵是何含义了。” ““所以云骑的第一次强攻只是掩护,太卜用云骑主力吸引敌人注意,是想让我们去熄灭丹炉,止住烟雾。”” 第124章 熄灭炉鼎 “符玄点点头,“『药王秘传』放弃百年潜伏,选择现在示身,说明其有必胜把握;然而准备再充分,终究是衝著云骑军而来。各位的能力与存在,『药王秘传』丝毫不知,也无法防备。”” ““为何不让狐人与持明去试试?”星有些疑惑。” “符玄摇摇头,“你误会了魔阴身,它不是专对人类生效的诅咒。狐人不易魔阴身,是因为他们虽为长生种,寿命却並不无限;而持明凭藉『蜕鳞』拋却旧世。仅就魔阴身而言,长生种是平等的……”” ““不过,『药王秘传』的人怎么也料不到將军敢请外援,当然也不会为了对付短生种而作准备。”” ““景元將军所说的奇兵,就是这个意思么?”瓦尔特说。” “符玄摇摇头,“本座不敢妄言。只能说,星核猎手的预言比本座的卜算更准。卡芙卡所求的未来正在一一应验。”” ““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星无可奈何地说。” “符玄同样有些无奈,“是『只有这条路通向了已知最好的结果』,如果可以选,没有人会选择跳下悬崖。”” ““何况,这並非是我一人的决定……太卜的职责是趋吉避凶。我不想让自己的选择,令罗浮滑向糟糕的未来。”” “说著,符玄看向前方的丹炉,“言归正传,熄灭丹炉而不受其害,这件事只有你们能办到。意下如何?”” ““好吧,虽然太卜这回没有说『请』,但谁教这个忙只有咱们能帮。星,杨叔,我说的对吧?”三月七看向两人。” “两人赞同地点了点,符玄见状道:“一旦烟雾止息,我会立刻前来,绝不让各位孤军奋战。”” “留云,你这是做什么。” 见留云借风真君忽然转身往洞府內走去,削月筑阳和理水叠山两位真君都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不明白好好地看著天幕,她怎么忽然转身离去。 “哼,本仙要去研究一个新的机关,就叫长生固魂神机。” “虽说我们並非是天幕上的仙舟人,但同样也是长生种,同样也有和魔阴身类似的磨损。” “当年若陀龙王之事,谁也无法保证不会在你我身上重现,若有朝一日,有人能够利用邪术加强磨损的作用,或许你我也会陷入这般的境地之中。” “既然如此,何不先行防范,本仙要尝试製作一种能够確保我们不受外力影响加深磨损的机关,以防万一。” “若无其他事情,你等就不要打扰本仙了。” 说著,留云借风真君便匆匆转身进入洞府,捣鼓她的新机关去了。 “唉,削月,你说留云能成功吗?”看到这一幕,理水叠山真君嘆息一声,看向身旁的削月筑阳真君。 只见对方同样长嘆一声,“磨损是天理之所在,即便是帝君神力也不可及。” “正如降魔大圣所受业障,千年来让吾等束手无策一般,只怕这次,留云的机关难有什么作用了。” 正说著,两人忽然感到一股无穷伟力,穿越浩瀚时空,降临在奥藏山上。 恍惚间,一个巨大的星体计算机的身影一闪而过,无量智慧瞬间充斥在奥藏山上。 下一刻,洞府內就传出留云借风真君欣喜若狂地呼喊。 “明白了,本仙明白了,只要这样再那样,就可以製造住稳固神魂,避免外力影响磨损,甚至还能削弱业障的影响。” 然后便是一阵叮铃咣当的撞击声传来。 “天幕下,留云借风真君疯狂製造机关的时候,星穹列车的三人也前往关闭丹炉。” “结果这个时候,停云还寸步不离地跟著他们。” “三月七赶忙说:“等等,停云小姐,你怎么还不回去!这里离丹炉很近了!”” “停云笑著说,“承蒙关心,小女子没事~谁叫將军命令我跟著各位呢,可不敢违抗军令呀。”” ““人命关天。停云小姐,你回去吧,將军那儿我们解释。”瓦尔特眉头一皱,赶忙说。” “停云摆摆手,“真不必。嘻,小女子常年在宇宙中航行,別看年纪不小,实际满打满算也只有十几年阅歷呢。”” ““几位恩公怕是都比我活得长些。”却是打定了主意不肯走。” “停云小姐,真的有问题吗?” 看到这一幕,楚留香苦笑一声。 虽然早有猜测,甚至心中已经有了定论,但看著停云一次次几乎是毫不掩饰地展露出自己的不对劲,他还是忍不住心潮涌动。 就好像当初知道无花、原隨云他们並非表面上那般光风霽月的时候一样。 他真的不希望,这个看似古灵精怪地狐人小姐,是这一切背后的黑手。 但事实如此,实在难以辩驳。 毕竟这里的烟雾,可不是因为阅歷激发的,针对的是长生种的本能。 否则如果年轻就能躲过魔阴身,难道云骑军中连几个年轻人都没有吗? “最终,三人还是带著停云一起,关闭了几座丹炉,成功进入了太真丹室,来到了丹鼎司最深处的地方。” “此时,丹枢已经化作魔阴身,站在丹炉之下,面带苦涩地看著熄灭的丹炉。” “而符玄也信守承诺,在丹炉熄灭的瞬间,就带著一眾云骑前来支援,和星等人匯合,將此地团团围住。” ““炉鼎…熄灭了。”已经化作魔阴的丹枢看著丹炉无奈的嘆息,“不要紧,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说著,她转身看向眾人,目光从星的身上掠过后,停在符玄的身上。” ““是你啊,丹枢……”符玄表情严肃。” ““丹士长见过太卜大人…您好像並不意外。”丹枢问。” ““嗯,『药王秘传』必藏身丹鼎司,將军和本座心知肚明。只是捉不住把柄,没法问六司的罪,只好等你自己跳出来了。”符玄点点头。” ““也好,將星核邪祟引入仙舟,重生建木,诱人墮入魔阴身…这些大罪,十王司会一条一条同你清算。”符玄厉声冷喝。” 第125章 停云歪头杀 ““罪?如果我所为有罪,那末仙舟的先祖將与我同罪!是他们接受了『丰饶』之赐,將后裔转化成了长生种……”丹枢冷笑一声,质问道。” ““『药王秘传』只是走在他们曾经走过的道路上,追求超脱,何罪之有?”” ““彼时,建木玄根包覆罗浮仙舟,宛如有生之物。我族捭闔星海,无可匹敌。人人皆能得道成仙,自在变化。丰饶神跡降於九艘仙舟,那是何等荣光的时代……”” ““再瞧现在,仙舟沦落成了何等模样?!”丹枢语气怨毒,“甘受妖弓驱使,屡遭丰饶之民涂炭,『十王司』甚至逼迫我们放弃长生……”” ““可嘆啊,我不怪你无知。因为我们没能出生在建木初降的时代,见证那时的奇蹟。但现在,我们还有机会,恢復古制……”” “丹枢越说越激动,符玄却根本不予理会,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我以为你有何高论,不过是些追求力量再不做人的老套说辞。”” ““仙舟先民与帝弓同战,毁弃建木,设立『十王司』划定生死,正是为了重新以人类的姿態活下去。”” ““仙人?仙舟之上並无仙人。什么『丰饶』神跡,什么操弄生死,你们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妖孽行止罢了!”” “说得好。” 麦格教授一脸严肃,赞同地点点头。 同时不忘回头,看向霍格沃茨的学生们。 “我知道,神秘人的归来,让你们害怕,甚至让你们其中的一些人心生嚮往。” “但正如符太卜说的那样,人,应该以人的姿態活下去。” “当年,神秘人在魔法界作威作福,是无数巫师用鲜血为代价,將他驱逐。” “一些人曾受其蛊惑,认为要建立一个纯血巫师至上的魔法界,肆意贬低驱逐那些混血巫师。” “但结果呢,纯血巫师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反而沦为了神秘人的奴隶。” “世间一切,皆有代价,想要凌驾旁人之上,反而沦为走狗,在新的时代应该怎么做,我希望你们能够明白。” ““话不投机半句也多。太卜大人,您已做出选择,您拋弃了力量…那是最愚蠢的选择。”见此,丹枢也不再废话,直接率领眾人发动了攻击。” “然而,丹枢实在小覷了云骑军,也小看了星穹列车的人。” “在没有丰饶力量的干扰下,他们这群人根本不是云骑军的一合之敌。” “即便是身为魁首的她,勉强获得了与星交手的力量,却也仅此而已,不论是符玄的符阵,还是瓦尔特的黑洞,都能轻易摧毁那些丰饶造物。” “丹枢自己更是没两个回合,就被重创,几乎失去了战斗能力。” ““为何…为何如此?她明明说过……『建木』降临…会带来不死的仙躯——”丹枢不甘心地说,“赐予我们星核的人…这么说……”” ““幻朧…『药王秘传』做到了……”” ““『绝灭大君』也该兑现承诺…快!就是现在!”说著,丹枢急躁地看向眾人身后,目光所指,正是停云。” “绝灭大君!!!” 听到这话,芙寧娜尖叫出声,差点儿没有从椅子上掉下去。 那不是和仙舟的將军同等级,是毁灭星神的令使吗?罗浮的星核之灾,背后居然是绝灭大君在捣鬼,而且是叫幻朧吗? 芙寧娜震惊地瞪大眼睛,失声叫出来后,才发现歌剧院里的人全都看著她。 “咳咳咳。”反应过来,芙寧娜掩饰似的咳嗽两声。 “我是说,这背后的幕后黑手,果然是绝灭大君,毁灭的爪牙,试图在阴影中对仙舟不利。” “不过,这种手段实在是太过粗糙,在神明的眼中一览无余。” “我早就看出来,停云有问题了,哼,如果是在枫丹的土地上,我一定早就將其审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哦,原来是这样。” 听到芙寧娜这么说,在场的人这才反应过来。 “不愧是我们的神明啊!!!” “芙寧娜大人!!” “在星和三月七不敢置信地目光中,只见停云失望地摇摇头。” ““嘖嘖,为什么要逼我亲自出手呢,这有悖我的『毁灭』美学呀…小卒子。”” ““罢了,看来要从內部崩裂仙舟,还得用別的法子……”” “说著,停云缓缓走向魔阴身士卒…原本温柔狡黠的她,此刻却给人一种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在她迈出脚步的那一刻,三月七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拉住她,理智回笼后又迅速收回手。” “瓦尔特和符玄却是面色不改,相比较於三月七和星,显然他们也早就意识到了停云有问题。” “在眾人各不相同的反应下,停云步步向前,走向丹枢。” ““真可惜,还想多观察一阵子呢……”” “说著,她缓缓伸出手,指尖似有一股鬼火縈绕,轻轻划过魔阴身,便使其如同陷入烈火一般,身躯被转化,扭曲,化作虚卒。” ““既然领受了『丰饶』的恩赐,你们应该承受得住『毁灭』的……祝福吧?”” “说著,停云抬起手腕,嫵媚地在下巴上轻轻一点。” “本应是风华绝代的一笑,却见咔嚓一下,那脖子像是直接被扭断一样,以无比扭曲的模样朝向眾人,跌倒在地。” “啊!!!!” 看到这一幕,芙寧娜內心狂叫,嚇得脸都白了。 如果不是刚刚为了掩盖自己的事態,多了几分警惕,恐怕现在就不只是在內心狂叫,而是直接嚇出声来了。 不只是她,天幕下各时空的人,全都被这一幕震惊,嚇得一激灵。 “妈呀!!!!” 荒瀧一斗啪唧一声直接跌坐在地上,瞪大眼睛嚇得瑟瑟发抖。 紧接著,一声痛苦的哀嚎就响彻整个稻妻城。 “啊,停云小姐,我的停云小姐,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呜呜呜呜,我还想竞选停云小姐后援会的会长的,呜呜呜,我要去给希娜小姐写信,太难过了。” 第126章 幻朧 ““停云小姐!”三月七和星看到这一幕同样被嚇得不轻,但还是赶忙衝上来,试图抱起停云的『尸身』。” “这时,却见停云的身上,一捧鬼火飘浮出来,发出和之前截然不同的霸气声响。” ““列位『恩公』,容我重新介绍——我是『绝灭大君』幻朧。”” ““我来此,乃是让这仙舟分崩离析,自灭而亡!”” ““停云小姐是…军团的『绝灭大君』?!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看到这一幕,终於从震惊中清醒的三月七还有些不知所措。” “看著被幻朧转化而来的眾多虚卒,符玄挡在眾人面前,镇定开口。” ““诸位,冷静!大敌当前,切不可乱了阵脚!”” “说著,便指挥著云骑军对战虚卒,瓦尔特也果断出手,下手毫不留情。” “在虚卒之后,鬼火一样的幻朧说:“盯上仙舟的不是『焚风』,不是『星啸』,你们很幸运哦。”” ““我嘛,是最不喜欢亲手製造毁灭的了……”” ““可惜那位將军执意要我登台,幻朧也只得献丑一番。该赴约了,请容我先行告退,希望你们能同这些戏子…玩得开心。”” “说著,那鬼火便如同她出现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息地飘入丹鼎司深处,那一片无边的海洋之中。” “玩弄战术吗?心理战?” 看著远去的幻朧,钢铁侠直接沉下脸来,想起了几次不愉快的经歷。 復仇者遭遇的大大小小的战爭中,被正面击溃的次数並不多。 但因为內战的缘故导致失败的情况倒是不少。 第一次,是洛基利用心灵宝石,放大了他们彼此之间的情绪,令他们焦躁起了衝突,毁了神盾局一艘天空母舰。 第二次是緋红女巫,用自己的魔法勾起了他们心中的恐惧。 然后就是真正的內战,一个普通人,用一个消息,一条法令,直接从根本上摧毁了復仇者联盟。 “比起正面对决,幻朧这种心灵层面上的调拨,使其分崩离析的手段,更加防不胜防,也更加难以应付。”黑寡妇说。 “毕竟没有人是完美的,人总有弱点,是做错的时候。” “这些事情一旦被放大,挑拨,便容易產生矛盾。” “景元將军应该就是看出了这一点,才迟迟没有行动,为的就是把幻朧逼出来吧。” “只是一小撮由魔阴身转化的虚卒,还挡不住一群人,很快就被击败。” ““这…这…所以,和我们一路同行的停云小姐是军团的人?!”三月七仍旧不敢相信。” ““她身上冒出的那团火又是什么东西?停云小姐的身体…她的身体又去哪儿了?杨叔,你见多识广,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三月七看向瓦尔特,发出一连串的询问。” “星虽然没有开口,但那看向瓦尔特的目光中,显然和三月七有著相同的问题。” “瓦尔特表情严肃,不像从前那样游刃有余,沉默片刻后说。” ““那团火焰自称绝灭大君,幻朧。这个名字,我曾经从其他无名客口中听过。”” ““她是纳努克座下的七位大君之一,钟爱凡人的自毁,许多生灵被她诱入过万劫不復的深渊……”” “符玄皱眉,“言下之意是,那位天舶司的姑娘早已遭其蛊惑,成了军团的走卒?”” “瓦尔特摇摇头,“…我不这么认为。幻朧钟情於精神与物质双方面的毁灭,由心灵的溃败导向肉体的消亡。”” ““但停云的言谈举止却不像是受蛊惑,或被操纵,若她不是原本的停云,那更可能是幻朧的化形。”” ““所以停云……”星期待地看向瓦尔特,心中抱有一线期望。” ““杨叔的意思是,真正的停云还……”三月七同样怀揣希望。” “却见瓦尔特再次摇了摇头,“抱歉,三月七,我无法给出肯定的答覆。原本的停云身在何方,又是何时被偷梁换柱,隨著那具身躯的消散,我们已无从查究。”” ““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想…和希望。如果那就是停云,幻朧为何要多此一举湮灭证据。將遗体扔於故人面前,岂不更符合她的毁灭『美学』?”” ““我相信这才是幻朧的目的——让我们因此身陷混乱和猜疑,彻底落入她的毒计。”” “真是可怕的对手啊,瓦尔特先生第一次这么严肃吧。” 听到这话,陆小凤同样感受到了幻朧的可怕。 那股轻描淡写的压迫感,实在让人难以想像,是何等可怕的对手。 “先摧毁心灵,再导向肉体的溃败,这就是幻朧贯彻的毁灭吗?”花满楼同样表情严肃。 作为一个近乎完美的人,他对於生命有著难以想像的热忱。 即便是在这个血雨腥风的江湖中,他早已习惯了生生死死,却仍旧保持著对生命的热爱。 幻朧这种蔑视、摧毁生命的做法,无疑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不过,“按照瓦尔特先生的说法,停云小姐应该还有一线生机吧。”花满楼转头看向陆小凤,仿佛不只是在说停云一样。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放弃吗?” 多年好友,陆小凤又怎能不知花满楼的意思。 薛冰。 想起那个咋咋唬唬,喜欢揪自己耳朵的姑娘。 虽然金九龄暗示她已经死了,但,是不是还有那么一丝可能呢? 只要没有看到尸体,他不相信薛冰真的死了。 “谢了,花满楼,我知道了,我会继续追查下去的,即便最终薛冰她真的,至少,我也要找到她的尸体,將她带回神针山庄。” 说著,那大红的斗篷便如一抹红霞,消失在小楼的黄昏中。 ““难怪『药王秘传』兴起叛乱,原来是与军团大君暗中勾结。她偽装仙舟人的样貌,將星核送入罗浮,让我们自相毁灭……”” “说著,符玄眼中精光一闪,“她的目標一定是建木!染指建木,有如夺走罗浮的根源,如此一来,覆灭仙舟轻而易举。事不宜迟,必须阻止她!”” 第127章 惊现镜流 “”诸位,登上星槎,前方便是封印建木的洞天,『鳞渊境』。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符玄一马当先,率先走上星槎,眉头紧锁,“那傢伙以仙舟人的样貌潜伏行事,愚弄我等…真是可恶、可恶至极。更让人担心的是…还有多少反物质军团的卒子潜伏在仙舟之上?”” “三月七此刻也终於接受了事实,“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但杨叔说得对,回过头看,停云小姐是有不少古怪的地方,尤其对『丰饶』的造物过於感兴趣了。”” “见三月七止不住的担心,符玄安慰道:“既然是天舶司派出的使节,显然天舶司中確有『停云』其人,放心,她的去向就由云骑军探查究竟。”” ““至於出现在我们身边的这位『停云』…正如瓦尔特先生所言,她表现出的阴毒与残忍正是为了扰乱我们的心神,切不可落入陷阱。”” “没错没错,停云小姐一定不会死的,她一定,一定还安全的在某个角落里,等著將军他们去营救她。” “这都是幻朧的阴谋诡计。” 稻妻城,荒瀧派,荒瀧一斗手里拿著一封信,对著天幕大声喊道。 “我们一定要相信,停云小姐是不会有事的,她是那么温柔,那么可爱,这样的女孩子怎么会死呢。” “我已经给希娜小姐写信了,希娜小姐也表示,这都是幻朧的诡计,为了欺骗我们,让我们放弃拯救停云小姐。” “只要我们不拋弃不放弃,一定会让停云小姐再次回到我们身边的。” “说得好!!!” “还得是老大!!!” “我们永远会守护停云小姐的。” “我是不会忘记停云小姐第一次见到我们时那甜美的微笑的。” 看著帮派驻地里几个大老爷们哭天喊地的样子,久岐忍不堪其扰,忍不住说。 “可是,你们第一次看到的停云小姐,就是幻朧假扮的吧。” “那你们喜欢的,究竟是幻朧,还是停云呢。” “嘎……” 这话一出,荒瀧派的一群人大老爷们直接傻眼了。 他们遇到的是幻朧假扮的停云,一路走来陪伴的都是幻朧,可偏偏用的是停云的样貌。 是幻朧?不对,那是停云小姐的样子! 是停云?不对,那是幻朧假扮的。 到底是哪个啊? 傻眼的一群人左右为难,陷入纠结之中,终於安静下来。 见状,久岐忍微微一笑,这个问题,应该能让他们安分一段时间了。 ““鳞渊境是?”听到符玄提出一个陌生的地名,星问道。” ““那本是持明族管理的洞天,据说是自持明故乡世界移栽而来的古海胜境。”符玄说,“『建木』自从在大战中被斫断后,其根系盘虬,从未真正死灭。”” ““联盟决议,將建木封入了鳞渊境,並交由持明龙尊世代守望,意在藉助持明龙裔的力量遏制建木。”” ““时间过去太久了,也不知当年的封印是否仍在…就算在,恐怕也挡不住那个幽魂般的绝灭大君。”符玄有些担心。” ““景元去哪里了?”星又问,绝灭大君的话,恐怕只有仙舟將军能与之对抗吧?” “符玄摇摇头,“我已將眼前的情况报知了神策府。他自从在穷观阵与我通话后,便再也没有音信,说是『有机缘要事,必须亲至』。”” ““情况已到了危如累卵的时刻,只能相信將军了……”” “说著,画面一转,来到彦卿那边,只见他一路追踪刃的痕跡,来到了流云渡码头。” “嗯?这不是景元將军的那个小徒弟吗?跑到这里来了?” 看著一路追寻至此的彦卿,金刚狼愣了好一下才想起对方来。 “他是来追刃的?” “这可不好。”一旁,x教授下意识皱起眉头。 “刃可不是好对付的,如今又有药王秘传在仙舟上作乱,还不知道幻朧有没有其他的手段,他一个小孩子,就算是有些特殊能力,也还是很危险的。” 老母鸡一样护著所有孩子的x教授,看著彦卿深入那些魔阴身眾多的港口,不免有些担心。 “行了,这些小崽子都是一个样子,仗著自己有点本事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你就算是拦著也没用。”金刚狼嗤笑一声。 “我说了多少次,与其把他们都护著,不如让他们出去见识见识现实的残酷。” “人教人学不会,事教人一次就够,你能护著他们一时,还能护著他们一世不成,人总要成长的,哪怕是付出血的代价。” 金刚狼叼著烟道,显然並不赞同x教授把那些少年变种人全都圈在学校里的做法。 “画面中,彦卿一意孤行,不仅独自一人来到流云渡,面对云骑军的好意也是直接拒绝。” ““『加派几个人』…嘿,瞧不起谁呢。现在看我年纪小,等再过一阵子……”只见彦卿得意洋洋,甚至有些傲慢地穿梭在流云渡內调查。” “不过,少年意气风发,他也有骄傲的本钱。” “整个流云渡的魔阴身,全都不是他的一合之地,身形矫健,调查起来也是灵活自如,看上去並不是个新手,摆明了是上过战场的。” “很快,在彦卿的追寻下,看到了满地的魔阴身,寻著痕跡找过去,便看到一名女性被眾多魔阴身围困…” “彦卿看到这个女子没什么反应,天幕下的眾人却炸了锅了。” “等等,这个身影,这是镜流吧,是镜流吧?!!” 闪电侠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蝙蝠侠和超人。 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镜流,镜流不是在几百年前,就被景元一刀斩杀了吗?怎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只见超人同样一脸疑惑,蝙蝠侠面无表情,看不出情绪的波动。 一旁,神奇女侠思索片刻说:“不,根据飞光中显示的那一段记录来看,镜流在那一战中不知所踪。” “只是从画面上来看,景元一刀斩落,她仿佛灰飞烟灭了。” “现在看来,当时她並没有死,如今又回到罗浮了,她要做什么?而且她不应该是魔阴身吗?”神奇女侠疑惑道。 第128章 错乱辈分 蝙蝠侠不语,只是对仙舟人的生命韧性,对丰饶神力有了更深的了解。 在原本封存的有关镜流的档案中,又增添了几个新的文件夹。 揉了揉眼角,即便是他,面对天幕上这一个个离谱的存在,也忍不住头痛。 文件夹似乎都有些不够用了。 “看到被魔阴身围困的镜流,彦卿眉头一皱。” ““怎么还有被困著的百姓?这里的云骑办事不力啊。”” “然后大喊一声,“喂,你別慌,我这就救你出来!”” “话音刚落,就见彦卿身轻如燕,灵动矫捷,冲向那群魔阴身。” “与此同时,轻剑长鸣,六把短剑犹如飞蝗骤雨,嗖嗖嗖破空而出,在半空中化作无数剑光,除魔扫秽,顷刻之间,便將围在镜流身边的魔阴身尽数斩除。” “名剑八式?!!” “六脉神剑?!!” “万剑归宗?!” “御剑术!!!” 看到彦卿操控六把飞剑横扫魔阴模样,天幕下各时空的人都是一惊。 即便是见过不少神奇的力量,这种操控飞剑,只在传说中剑仙手中的技巧出现在彦卿这个小小少年手中时,还是让人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尤其是不少时空,有著与之类似绝学神通的位面,更是如此。 看著六把飞剑犹如游龙惊鸿一般,穿梭天际,横扫无双,灵巧之中不乏玄妙,迅捷之间尽显锋芒。 易继风若有所思,对於家传绝学名剑八式也有了更深的体会。 一直以来难以触及的最高境界,八剑齐飞,似乎也有了一些明悟。 如果按照这样,再那样,或许就? 与此同时,其他世界中,看著如此神乎其技的绝学,无数武者,剑客屏气凝神,目不转睛的看著那翻飞的短剑。 只见那剑锋並非简单的飞射而出,六把短剑来回交错,疾射连连的同时,还展露出了精妙绝伦的剑法。 每一把剑,或灵动或迅捷或变化莫测或游走腾挪,都是一门精妙的剑法。 六把飞剑融合在一起,又呈现出別样的韵味。 仿佛一曲高山流水,衔接无双。 “六把飞剑之下,很快一眾魔阴身惨死剑下,而在彦卿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其中几个魔阴身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倒下了。” ““多谢你出手相救,小弟弟。”镜流开口道。” “闻言,彦卿也顾不得疑惑,摆摆手,“喔,那是我份內之事。罗浮的港口封锁了,你怎么还一个人在这儿?”” “镜流说:“我隨一艘商船来到这儿。最近过去几个老朋友的影子,一个个在我脑袋里打转。我想和老朋友们碰上一面,重温旧时光……”” ““谁料到罗浮现在这么凶险了呢?””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彦卿点点头,“那你来得不巧,仙舟出了点意外。不过要不了多久,將军就会解决的。走吧,你不能待在这儿,咱们得去最近的云骑驻所。”” ““对了,你有没有见过一个黑衣长发的男人——”” “这时,恰好镜流转过身,只见她的眼睛处不知什么时候蒙上了一条黑布,绣著精美的月牙,遮蔽了双眼。” ““你…你看不见吗?抱歉,我还以为……”彦卿脸上闪过一丝窘迫,赶忙转移话题,“我叫彦卿,是正式录名在籍的云骑军。还没请教大姐姐的名字?”” ““我叫镜流。”” ““呃…镜流姐姐,我先领你走一段吧。可能要绕点路,但我保证把你平安送到云骑那里。”” “这,这差辈了吧。” 看到这一幕,不少人瞪大眼睛。 “镜流是景元的师父,景元是彦卿的师父,这论起来,镜流应该是彦卿的师祖,奶奶辈的才对啊。” “怎么能小弟弟、大姐姐的叫呢?那,那彦卿该怎么称呼景元?大侄子?” “呃……仙舟人这么不讲究吗?” “比起辈分,你们不觉得更奇怪的是,彦卿居然没有听说过镜流的名字吗,他的师祖誒,他居然都不认识。” “就算他不知道镜流是他的师祖,也该知道前代剑首的名字吧,他不是想要做剑首吗?” “大概是因为当年一战,镜流被仙舟除名,成了禁忌吧,有关她的事情全部被封存了,彦卿又还小,所以什么都不知道。” “乖乖,这可真是奇怪的组合。” “隨后,两人一同前进,正走著,便遇上了大量的药王秘传的信徒。” “不过他们显然不是彦卿的对手,很快便被解决。” “但看著这群能化作魔阴身的傢伙,彦卿还是忍不住皱眉。” ““这些傢伙是什么来头?唉,將军说仙舟另有內患,果然不错。”” “这时,镜流忽然开口称讚,“小弟弟,你剑术不错哦。”” ““你…看得见?”彦卿意外地看向镜流。” ““我能听到。”镜流说,“飞剑破空的鸣动,锐锋切割的声响…这些痕跡都会在无形中流露出剑艺的优劣。”” ““就像乐师听琴,诗人听韵。剑招变化流转之间,高明的剑士绝不会留下滯涩的杂音。能在一息间同时控御六柄飞剑,有这般实力的云骑应该屈指可数了。”” “听到这话,彦卿得意之余,又有些羞涩,“呃,哈哈,过奖过奖。”” “然而,不等他有多得意,镜流便话锋一转,“不过一意强攻,不知藏锋……因此你的剑曲,收尾处多少显得杂乱了。”” “听到这话,彦卿挠挠头,“…看来琴曲与剑术当真有相通之处呢。將军也评过类似的话,说我的剑洋洋意气,稜角过盛,想要夺得『剑首』之名,还欠一分成熟…”” “呵呵,到底是师徒,连给出的评价都是一样。” 看到这一幕,陆小凤笑出声来。 “就是不知道,他们知道彼此的身份后,会有什么反应。” 花满楼脸上也少有的露出几分兴致。 “说起来,镜流是前代剑首,如果能指点一二,对彦卿小弟应该会有不少帮助。” “不过,为什么景元將军和镜流所用的武器不同,和彦卿小弟的也不一样呢,他们不是一脉相承的吗?” 花满楼有些奇怪。 第129章 祖孙对峙 要知道,武林中各派武学虽然因人而异,不同的人施展出来也有不同的效果。 但再怎么样都是一脉而出,江湖人看上一眼就能辨认出来。 作为彦卿的师祖,镜流居然认不出他的剑术,这对花满楼他们而言,著实是难以想像的一件事。 “嗯,大概学的不是同一门武学吧。” “或者他们更讲究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剑道?”陆小凤猜测道。 毕竟江湖上的顶尖高手,往往都走出了自己的路。 哪怕是师徒二人,也不一定在武学上有著完全相同的路。 ““剑首?”,听到彦卿的话,镜流似有感触,“我记得,那是云骑军中剑术登峰造极之人的头衔。太遥远了……”” “彦卿赞同地点点头,“是呀,打从『饮月之乱』后,罗浮的剑首就一直空悬著,不过,待到罗浮云骑部队巡猎归来,演武仪典再开,这头衔我是志在必得。”” “镜流讚许地点点头,“云骑军中的武艺各有传承。小弟弟,你的剑术又是谁指点的?”” “彦卿微微抬起头,有些得意地说:“姐姐既是赏剑之人,我就不卖关子了。正是罗浮的景元將军。”” ““將军……”听到这话,镜流的表情有了些细微变化,语气也有些复杂。” “似乎不太满意她的態度,彦卿说:“就算你很久没来罗浮,也该在外听说过景元將军的威名吧?虽然將军总说自己不擅用剑,技艺生疏…但每次教起我来,他总是起劲的很。”” “但接下来镜流並未言语,彦卿也不好多说什么,两人只能继续闷头赶路。” “呵呵,这下有意思了,知道彦卿是景元的徒弟,自己的徒孙,也不知道镜流会怎么对他?” “还能怎么对他,自家徒孙,肯定是好好指点,细心爱护啊。” “话不是这么说的,镜流如果还是几百年前的罗浮剑首,那没得说,肯定是好好指点,但她现在的情况还不知道呢。” “別忘了,她和景元一战,几乎陨落,谁知道如今回来后是不是来报仇的。” “而且也不知道她的魔阴身怎么样了,我看她对彦卿小哥,不像是很慈爱的样子。” “两人一路赶路,彦卿也搜集了不少情报。” “终於,找到一艘星槎后,彦卿看向镜流。” ““好了,我的事办完了。该送姐姐去安全的地方了。”” ““现今时候,云骑驻地也算不上安全吧。”镜流问。” “彦卿理所当然地点点头。” ““对,所以不去云骑驻地,而是直接送你去幽囚狱,包吃包住,还有重兵护卫著,绝对安全。”” “????” “我没听错吧,彦卿小哥说什么?” “他,他要把镜流,把自己的师祖送进幽囚狱?” “难道他认出镜流了,知道她是自己的师祖,也知道她过去的罪孽,想要大义灭亲,秉公执法?” 天幕下,不少人惊讶地看著彦卿,万万没想到他会做出这么个决定。 “镜流同样意想不到,但也不见慌张,不紧不慢地开口。” ““…小弟弟,要拿人总该有个说法吧。”” “彦卿冷笑一声,目露精芒,“行跡可疑,藏头露尾,只这一条就够了。你该不会觉得我是小孩子,就很好糊弄吧?”” ““且不谈封锁的港口怎么突然多出一个被困的旅客。这一路走来,我瞧你步子轻捷稳健,哪儿有半点盲人的样子。”” ““至於剑法,你用耳朵听个头头是道也就罢了,连我御剑的数目也能报的一柄不差。这份见识,哪是普通人能有的?”” “彦卿眼神一凝,直视镜流,质问道:“你根本不是盲人,对不对?”” “呵呵,这小子,还真是让人意外啊。” 看著犹如宝剑出鞘一样的彦卿,钢铁侠有些意外。 此前,因为彦卿太过衝动,长得又小的原因,他总是把他当成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哪怕彦卿展露出的实力完全可以拆了他的马克战甲,在他眼里,对方依旧是个闹彆扭的娃娃。 可是现在,彦卿的这一番振聋发聵的质问,却让他有些刮目相看了。 虽然还是少年模样,但显然,对方並不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小娃娃。 即便还不够成熟,但彦卿多少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不管是实力,还是为人处事上。 “景元將军后继有人啊,彦卿小弟弟倒是比我想像中更优秀呢。” 看著天幕上的彦卿,黑寡妇难得母性大发,勾起一抹笑容。 “面对彦卿的质问,镜流依旧气定神閒,平静地反驳:“我从没说过眼睛看不见。是你见我黑纱遮眼,想当然罢了。”” “这平平淡淡地一句话,瞬间击溃了彦卿的气势,让他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毕竟从头到尾,把镜流当成盲人的都是他,镜流还真没这么说过。” “看著哑口无言的彦卿,镜流平静地说:“不要紧的,小弟弟,我和你无冤无仇,也不曾想对仙舟不利啊。这罩黑纱,正是我不愿触景生情,身陷魔阴,再造狂孽的证明。”” ““我来这里,只为捉一个人,和你同行倒是正好。”” ““你也是…为了『刃』来的?”彦卿警觉。” ““『刃』,这是他现在的名字吗?”镜流冷笑,平静的语气中似有冰冷杀意闪过,“弃身锋刃,刀剑研心,倒是会挑名字呵。”” ““带我去见他,小弟弟。”镜流命令道。” ““你不是我的对手,所以,你也不是『刃』的对手。有我隨你同行,才不会枉送性命,小弟弟。”” “听到这话,彦卿不乐意了,质问道:“剑芒未出,怎知胜负高下?劝你別小瞧我的剑。”” ““我不想和云骑军同室操戈,不如这样——”镜流转身,即便黑纱遮眼,也不妨碍她感知周围的孽物。” ““咱们来比一场,就用如今遍布罗浮仙舟的孽物试剑。瞧瞧谁的剑更快,斩的更多,如何?”” 第130章 备受打击 ““要是我贏了……?”” ““我当然愿赌服输,乖乖就缚,去幽囚狱受审,任由处置。”镜流乾脆利落地说,“但要是我胜了,你就要同我分享刃的行踪。如何?”” “彦卿轻哼一声,“云骑不拿公务做交易,何况,你贏不了。”” “镜流淡淡一笑,“我喜欢你的自信。不过『剑芒未出,怎知胜负高下』,对不对?”” ““这儿的孽物怕是已被你剿灭乾净了,咱们不妨换个地方。“说著,两人转移阵地,前往那些孽物盘踞的地方。” “呵呵,这个彦卿小哥看著衝动莽撞,没想到还挺有原则的,本堂主喜欢。” 往生堂內,看著彦卿即便是不服输,也没有中镜流的激將法,胡桃讚许地点点头,然后看向一旁的钟离。 “客卿,你说,这场比试,彦卿小哥和镜流谁会贏啊。” “自然是镜流。”钟离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就给出了答案。 而后抬眼看向志得意满地彦卿和犹如月下寒冰的镜流。 “过刚易折,彦卿小哥剑气灵动迅捷,无坚不摧,但只知展露锋芒,不懂留力於心,一旦遇到高手,只怕会棋差一招。” “反观镜流,动手之时迅捷果断,犹如冷月照空,出剑的力道与速度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过,少一分则缺。” “此前动手的时候,彦卿小哥更是毫无察觉,这其中的差距,不是轻易能够抹平的,这一次,彦卿小哥怕是要品尝到挫败的滋味了。” “很快,他们来到孽物盘踞之地,“就从这儿开始好了。”镜流说。” ““这里魔阴横行,妖氛遍布,正適合考校剑术。剑斩孽物,不违背云骑军的规纪,也谈不上『用公务与我交易』,对吧?”” ““怎么定胜负?”彦卿毫不畏惧地说。” ““这一路到底,不可有漏网之鱼。先到者为胜。”” “彦卿点点头,“一言为定。”” ““你先行一步。”” “听到镜流这么说,彦卿也不客气,当即上前一步就准备出手,然后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转过身来,“对了,你该不会趁机转身逃跑吧,大姐姐?”” “闻言,镜流摇头,语气中透著一丝说不出的无奈与溺爱。” ““景元真是把你给教坏了…尽耍嘴皮子。”” “確认镜流不会逃走后,彦卿这才冲向孽物,六把飞剑齐出,轻而易举的解决了一只孽物。” “成功拿下第一只孽物后,他下意识转身看向镜流,却发现身后的人早已消失不见。” “一旁,只有一只孽物的尸体倒在地上。” “而后转身,才看到了不知何时处於他前方的镜流。” ““你是什么时候跑到前面去的?”彦卿惊讶。” “镜流却只留下一句“你好慢啊,小弟弟。”便继续杀向前方的孽物。” “好快!!!” 看到镜流出手,天幕下无数剑客瞳孔一缩。 独孤求败下意识握住一根木棍,惊骇地看著镜流出手。 他原以为,自己的独孤九剑天下无双,足以败尽天下武学。 可是直到镜流出手,他才意识到,天底下从来没有什么武功是无敌的,也不存在能克制天下武学的剑法。 镜流出手,就只有简简单单三个字,快、准、狠。 每一次出手都快如闪电,精准无比,狠辣绝伦,往往在孽物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剑锋就已经划过对方的要害。 仿佛庖丁解牛一般,力道不轻也不重,恰到好处。 斩杀孽物的同时,没有浪费哪怕一丝一毫的力气,甚至还能借住剑锋运转之势,顺势斩向第二只孽物。 每一次出剑,不仅有著这一剑的威力,还继承了上一剑的力量。 举手投足之间,没有任何一点力量被浪费,她的剑法,已经到了近乎於道,仿若艺术的程度。 看到这一剑,他才明白,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什么叫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看到镜流出手,彦卿备受打击,握紧拳头,终於意识到自己看走眼了。” “不服输的他一路追赶,可即便是已经使出全力,仍旧连镜流的影子都看不到。” ““这…这怎么可能?”” “看著满地狼藉,堆满周围的孽物尸体,彦卿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这一回是被什么事耽搁了?“镜流嘲讽道。” ““可恶。”看著悠閒的站在原地等候自己,明明已经斩杀了孽物,却不著急前进,一副完全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的镜流,即便知道两人之间存在实力差距,彦卿还是忍不住气得脸颊发红。” “镜流仍嫌不够,漫不经心地说:“你可得好好努力了。不然,给你一艘星槎也赶不上我。”” “说著,便再度向前杀去,所过之处,没有任何一只孽物能够保住性命。” “这实力差距,也太大了些吧。” 看著彦卿全力以赴却连镜流的尾气都吃不到,寇仲有些难以置信。 同时又有些心疼彦卿。 明明这小兄弟刚登场的时候,还意气风发,充满了少年锐气。 结果呢,现在被打击的都怀疑人生了,让他忍不住想起之前他和徐子陵两个人被那些高手玩弄於股掌之间时的事。 “而且陵少爷,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感觉,镜流自从知道彦卿是景元將军的弟子后,对他的態度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明明刚刚还说他剑术不错,只是收尾欠缺了一点。” “结果现在,都快把他贬低到泥地里去了。” 徐子陵想了想说:“大概是,之前是把彦卿看作仙舟上一个陌生的后辈,所以以鼓励为主。” “现在知道彦卿是自己的徒孙,还想要拿下罗浮剑首的位置,就开始严格要求,严格鞭策了吧。” “只见镜流出手,很快將周围的孽物一扫而空,等到彦卿追上来的时候,平台上只剩下最后一个最强大的孽物。” “而他之所以还能站著,不是因为他强大,而是镜流还没有出手。” 第131章 小弟弟,你要不要,接我一剑? ““太久没有动剑,一时兴起,险些勾起魔阴作孽。”镜流深吸一口气,看向彦卿。” ““来吧,小弟弟。余兴节目留给你了。我会让你三招。”” ““出剑吧,让前辈久等,可是很失礼的。”镜流的话很平静,但就像是极北之地终年不化的冰雪一样,让彦卿通体发凉。” “明明是差不多的语气,不知为何,眼下的镜流让他感觉像是冰层下涌动凶兽一般,隨时可能破冰而出。” “这种情况下,彦卿十成的功力,能发挥出七成就不错了。” “即便六把飞剑依旧犹如飞火流星,寒光闪烁,瞬间重创魔阴身,却仍旧被镜流看出其中的薄弱之处。” ““瞻前顾后,劲衰力弱。你方才的自信到哪儿去了?”” “三招过后,镜流再度挥剑。” ““到我了。”” “话音未落,一道寒风便从彦卿的身后闪过,剑光冷冽,犹如冷月照空,剎那间冻结虚空,冰霜之下,那具魔阴身轰然倒下,彻底失去了生息。” ““要像这样,剑出无回,一击必杀。”” “嘶,好恐怖的杀意。” 感受到镜流身上的那股冰冷至极的杀意。 天幕下的人不由身上一紧。 即便这股杀意根本不是衝著他们去的,但陆小凤还是下意识並起了两根手指。 江湖传说的灵犀一指在他不自觉的时候已经凝聚而成,仿佛装满炸药的木桶,一触即发。 看著如杀人机器一样冷酷的镜流,花满楼下意识皱起眉。 並非是因为镜流的杀意,而是…… “这位镜流姑娘,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她的语气,还有她的情绪,感觉就像是冰层下的沸水,有点抑制不住的感觉。” “嗜血、疯狂,很像是……” “魔阴身的前兆。”陆小凤接过他的话,给出了肯定的猜测。 “是的。”花满楼点点头。 现在的镜流,给他的感觉,和飞光中的墮入魔阴身的她非常相似,难道,她的魔阴身又要犯了吗?她的魔阴身並没有治好? “那具魔阴身倒下后,又有几个听到动静后冲了过来。” “在镜流的刺激下,彦卿咬咬牙,手中剑气飞舞,六把飞剑来回交错,剑气纵横,嗖嗖嗖交织成天罗地网,狠狠斩在魔阴身的身上。” “剎那间草木飞溅,血肉横飞,一具魔阴身被绞杀殆尽,分尸拆骨。” “这时,镜流冰冷的声音响起,“景元教过你斩杀孽物……他有没有教你如何处置墮入魔阴身的仙舟人?”” ““答案是,並无区別。一剑贯穿丹腑,断其生息。”” “说著,镜流手中之剑无声无息地划过,仿佛雪落於春日的原野,尚未落地,便已然消融,轻描淡写地斩杀了一具魔阴身。” ““若这一剑向你刺来,你能否挡下?!你以为剑术只是胜负的游戏么?未来的剑首?”镜流嘲讽道。” ““够了!!!”” “在镜流地讥讽下,被一再打击的彦卿终於找回了几分少年意气。” “六把飞剑如流星越野,唰唰剑光闪耀,剎那间剑气呼啸,如雷霆迸发,如电如雾,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仿佛社燕秋鸿,迴风舞雪,瞬间洞穿最后几只孽物的丹腑,將其斩杀。” “嘶,这一剑?” 看到彦卿这一式出手,张三丰眼前一亮,抚须感慨。 “此前彦卿小哥的剑术,看似灵动迅捷,实则收尾处有些杂乱。” “如今在镜流的打击下,剑式放缓,虽然缺了几分灵动,多了几分迟疑,却也因此锤炼了几分,凝聚了剑意。” “盛怒与不甘之下,剑气激发,如宝剑出鞘,剑法修为倒是更上一层楼。” “若是能够理会其中真意,彦卿小哥只怕能踏入新的境界了。” “所以说,镜流刚刚那么做,只是在指点自己的徒孙了?”张翠山若有所思。 张三丰点点头,“若非如此,她也不会在得知彦卿是景元將军的弟子后,如此刻薄对待。” “想来是身份有別,虽是师祖,却也是仙舟罪人,不好直接相认,只能用这种方式提点点拨,指点徒孙了。” “倒也是因材施教,算个不错的法子。” “看到这一剑,镜流微微点头。” ““只有刚才那一剑,还不至於让人失望透顶。”” “然而,彦卿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欣喜,毕竟越是如此,越证明他和镜流之间的实力差距。” “这让一向认为自己剑法超群,甚至可以支撑起仙舟未来的彦卿颇为受挫。” ““…我输了。”彦卿挫败地垂下头去。” ““比试尚未结束,因为我的最后一剑还没来得及刺出,场上已没了对手……”镜流的语气变得有些阴寒,缓缓侧身,那蕴藏在黑纱下的血色眼眸,也仿佛已经落在了彦卿的身上。” “气氛在此刻凝固,一股无形的杀意笼罩住彦卿,巨大的压迫感让彦卿一阵胆寒,寒汗倒竖,豆大的汗珠从脸颊滑落,双手冒汗,死死握著手中之剑,全身肌肉紧绷,就像是被按压到极致的弹簧,一有风吹草动便会瞬间爆开。” ““剑出鞘无功,褻瀆帝弓司命的神意,至为不祥。”镜流抬头看向天空,言语中隱藏著几分癲狂的笑意,给人一种平静的疯狂之感。” ““你……”彦卿心臟狂跳,都不敢直视眼前之人。” ““以你的实力,就算遇见了刃,也不过死路一条。”镜流平静地说,“比起旦夕即死,我给你一个更体面的选择——在目睹我千锤百炼的一剑后,以剑士的身份赴死。”” “说著,镜流仿佛洞察了彦卿的死亡,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了最让人胆寒的一句话。” ““小弟弟,你要不要,接我一剑?”” “不能接不能接!” 看到这一幕,麦格教授瞬间犹如护崽的老母鸡一样,身上的斗篷都炸开了。 一双猫猫眼瞪的滚圆,死死盯著彦卿。 “绝对不能接,这个镜流,这个镜流要发狂啊。” “她已经被鲜血刺激的没有理性了,彦卿一定不能接啊。” “孩子,你还是个孩子,不要衝动,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离远点,离她远一点。” 第132章 接!!! 在麦格教授发出尖锐的爆鸣的时候,罗恩悄悄撞了一下赫敏,小声问: “赫敏,镜流姐姐应该不是真的要杀了彦卿小哥哥吧。” “他不是彦卿小哥哥老师的老师吗,刚刚还指点他剑术,那应该就不会伤害他吧。” 赫敏满是担心地看著彦卿,紧张地说: “正常情况下肯定不用担心,但,但现在镜流感觉魔阴身要犯了。” “你忘了,她当初犯魔阴身的时候,可是连景元將军都想杀,所以,彦卿小哥哥还是快跑吧,太危险了。” “伴隨著镜流的这一句,恐怖的气势瞬间吞噬了彦卿。” “那深入骨髓的杀气,让彦卿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恐惧。” “他的灵魂颤慄,心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著,喉咙也仿佛被人堵住难以呼吸。” “大脑中的每一个细胞此刻都在爆鸣著同一个词。” ““不接!不接!!不接!!!”” “然而,当真正做出选择的那一刻,彦卿还是握紧手中之剑,紧咬牙关,毅然决然地踏出一步,直视镜流,没有一丝一毫退让惧怕的意思。” ““好胆色。”” “看到这一幕,镜流似是讚许的点点头。” “然后腾空而起,背后仿若一轮霜月高悬。” “只见她以霜雪为剑,以月华为锋,將无尽寒霜淬炼成剑意,將万千星河匯聚为剑招。” ““就让这一轮月华——照澈万川!”” “隨著镜流这一句,眼前的黑纱隨风而散,冰冷的月光匯聚成一轮美轮美奐的冰月。” “那悽美的月光,无所不在,封锁了彦卿任何一种闪避的可能。” “这一剑,无可避免,这一剑,只能直面。” ““啊!!!!”” “在这无可避免的一剑下, 生死关头,彦卿全部的潜力被激发出来。” “五柄飞剑环绕,淬炼寒霜,那歷经多年修行的剑气匯聚於手中之剑,福临心至,对著眼前的月华便是一剑。” “犹如地爆天星,直衝云霄。” “剎那间,星月交辉,那千锤百炼的一剑在生死关头,迸发出了难以想像的力量,从剑势中辟出了一道空隙…” “鐺~” “剑锋触地,成功挡下这一剑的彦卿耗尽全部的力量,甚至连举起剑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剑锋垂落,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犹如溺水之人成功上岸一般。” ““我…我接下了她的剑?”” “彦卿颤抖著,喘息著,声音中带著劫后余生的欣喜与恐惧,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一样。” “挡、挡下来了?” “呜呼!!!!” “太好了,挡下来了,彦卿小哥挡下来了。” “嚇死我了,我还真以为彦卿接不下这一剑呢,幸好幸好。” 万民堂內,看到彦卿成功挡下这一剑,片刻的沉默后,香菱行秋重云胡桃四个人顿时鬆了一口气。 然后整个万民堂的客人都欢呼起来,为彦卿感到高兴。 不过…… “镜流最后,应该是留手了吧?”群玉阁上,凝光篤定开口。 不知为何,看著天幕中的镜流,她感觉如此的熟悉,也能体会到,镜流挥出那一剑时的心態。 那一剑,镜流的確是认真的,魔阴身所带来的癲狂也並非是虚假的。 如果彦卿当真挡不住这一剑,他恐怕真的会死在这里。 但同样的,她也是真的留手了,不论是出手的力度还是速度,都有所克制。 与其说是杀招,反而更像是在演示、教学。 好让彦卿能完完整整地看清她这一剑。 “嗯,肯定的,之前对付魔阴身的时候,镜流的动作可没这么多,前摇也没那么大。” 作为情报工作者,夜兰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猫腻。 “要知道,当时犯魔阴身的镜流,在对付景元的时候可是快如闪电,几乎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真正的將招术都融入了攻击之中。” “这一剑,摆明了是在给彦卿餵招,就是餵的危险了点。” “哈哈,不危险,又怎么能够体会到其中的奥妙呢。”北斗豪气冲天地说,“不经歷海上的风浪,是成不了一个好的水手的。” “事实证明,眾人猜对了。” “一剑过后,镜流转身便走,只是取走了彦卿调查的那些记录。” ““你找到的那些记录我就拿走了。”” ““谢啦,小弟弟。”” “镜流离开许久之后,彦卿才终於从那一剑的余韵中缓过来。” “这时才发现,镜流不知什么时候在地上刻下了一行小字——『以此一剑,权作谢礼。因缘匪浅,他日重续。』” “看到这行字,彦卿眉头一皱。” ““这个来歷不明的女人也想找到刃的下落……”” ““不成,无论她想对犯人做什么,都绝不能任她捷足先登。” ““我必须加快脚步了……”” “说著,赶忙向之前调查的方向追了过去。” “不是,你这个熊孩子怎么一点不长记性呢。” 看著彦卿急匆匆追过去的样子,钢铁侠气的够呛。 “镜流都说了你不是刃的对手,不是刃的对手,你还追,你个死孩子是不真怕死啊。” “镜流是你师祖能放你一马,刃难不成也跟你师师父有啥关係,不杀你。” “打不过你不会叫人吗,回去找景元啊,这些孩子,一个两个,是都不长脑子,非要自己衝动行事吗,没事不会找家长吗…” 看著钢铁侠气得手都发抖了,黑寡妇忍不住笑了,知道他这是担心彦卿。 而且不久前刚认识一个孩子也是这样莽莽撞撞的,有了点特殊能力就自以为整个世界都要围著自己转,行事也不瞻前顾后,陷入危险。 “不过,托尼你也別说他们,你自己不也一样吗?” “之前对付基里安的时候,明明连战甲都报废了,也不向我们求援,而是自己一个人莽。” “幸好最后平安无事,否则你或者小辣椒要是出了什么事,一辈子后悔都无济於事。” “还有你们一个个的,都好好想想吧,遇到事情为什么不找人帮忙,总是喜欢一个人上。”黑寡妇瞥了眾人一眼道。 搞不懂他们是怎么想的,遇到问题总是不找人帮忙。 第133章 持明蜃影 “而后,画面一转,兜兜转转,丹恆和素裳还有罗剎,终於来到了丹鼎司。” ““唔,这里是……”素裳看著手机里的地图,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 ““丹鼎司。”丹恆提醒道。” ““咦,你倒是很熟嘛……”素裳有些意外地看了丹恆一眼,然后点点头。” ““嗯,是丹鼎司没错,难怪船半路上断断续续收到几条军令,说云骑在此集结,想必是为了解决星核的问题。”” ““终於!走了这一路,终於能见著云骑的影子。可算归队了!”” “说著,素裳骄傲地看向两人,“我没骗你们吧?说把你们带到安全的地方,就言出必践!虽然…绕了点远路……”” “说到最后,她又有些不好意思。” “罗剎笑笑,“我去星槎海前,曾找一位卜者测算此次出行的吉凶。他说『隨而有获』,让我不必在意去向,只要隨波逐流,便能有所收穫。”” ““…呃,什么意思。”素裳明显听不懂这些文词。” “见状,罗剎只是笑的越发温柔,“就是说,谢谢素裳姑娘了。”” ““哦…好吧,我去向这儿的云骑长官报备了。”” ““你们在这附近转转吧,可別乱跑,一会儿会有云骑来送你们回去。有缘再见啦!”说著,便走向一旁的云骑军长官。” “噗嗤,这个素裳小妹,还真是有意思啊。” “可惜啊,不在提瓦特大陆上,要不然,肯定又是个开心果,你说是吧,影?” 八重神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笑眯眯地看向一旁的雷电影。 正吃著糰子的影懵懂地抬头。 “啊?什么?” “这位素裳姑娘有什么问题吗?” 听著这毫不做作,完全发自內心的询问。 神子无奈地摊手,算了,素裳小妹还是好好的留在仙舟上吧。 毕竟他们稻妻,可是已经有了一位听不懂话的雷电小妹,再来一个,只怕就不是逗乐子,而是要变成照顾人的老妈子了。 这种麻烦事,还是別来沾边了。 “没什么,要来一杯糰子牛奶吗?”神子隨手递过去一杯糰子牛奶。 “这时,丹恆打开手机通讯,想要看看能不能联繫上星穹列车的三人。” “刚拿出来,就收到了星的三条消息。” 【星:云骑军邀请我们一起行动】 【星:你老家的丹炉可真够大的】 【星:“丹炉.jpg”】 ““太真丹室?”看到图中的景象,丹恆眉头一皱,赶忙发过去一条回信。” 【丹恆:你们在“太真丹室”那边做什么?】 “然而和之前一样,依旧是发送失败。” “见状,丹恆越发担心,卡芙卡、刃、太多的未知让他皱眉头,只见他走向一旁的云骑队长,想要打探一些消息。” ““『药王秘传』在丹鼎司发动叛乱,目前正处於云骑军的节制下。各处都不太安全,请暂时留在这儿。”见丹恆走过来,云骑队长说。” ““等行动结束,我们会派专人护送你们返回的。”” ““你有没有见过几个化外民?”丹恆向队长简单描述了三月七等人的外貌。” “云骑队长反应过来,连连点头,“见过,那是將军请来的客人啊。他们是你的朋友?”” ““巧了么这不是,这几位刚隨太卜大人一同出征。多亏了他们奋勇先行,云骑弟兄们才不用受云霞紫府的毒气所害。”” ““我已收到了前方捷报,应该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回来吧?”” “得到了想要的消息,丹恆点点头,“多谢,我没问题了。”说完转身就走。” “看著他离开的身影,云骑队长挠挠头,有些疑惑。” ““怪了,我看他有点眼熟…算了,最近变故太多,我脑子都乱了。”” “说著,云骑队长也没多想,便转身投入工作去了。” “丹恆真不是云骑军吗?怎么感觉他在说谎呢?” 听著云骑队长的话,寇仲挠挠下巴,对一旁的徐子陵说。 “你看,这个云骑队长觉得丹恆眼熟,那肯定就是见过丹恆了,只是关係没那么近,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可丹恆又说自己不是云骑军,不是云骑军人家怎么会认识呢?” “也许,是其他部门的人呢。”徐子陵说。 “罗浮上也不只有云骑军,还有其他的部门,丹恆也许是那些部门出身的也不一定。” “反正这傢伙,肯定隱藏著大秘密,陵少爷,你觉得会是什么?”寇仲撞了一下徐子陵,好奇地问。 闻言,徐子陵摇摇头,“丹恆有什么秘密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那位罗剎很有问题。” “丹恆记著离开,是为了星姑娘他们的安全。” “他神神秘秘的,说自己有一笔交易还没做完,又是为什么?背后肯定有古怪?” “隨后,丹恆悄悄离开行医市集,甚至刻意避开了彦卿的身影。” “来到丹鼎司深处,只见前方一大一小两道仿佛流水构成的幻影,正看向眼前的无垠大海。” “恍惚间,丹恆的耳畔传来模糊的回声,视线似乎也开始模糊…” ““好大好高的鼎。”小的那个幻影说。” “而后,只见那个大的幻影用苍老的声音开口解释。” “”这太真鼎是以我持明族的云吟术驱动,汲饮古海之水,如鯨吞虹吸,炼化丹药……”” ““这持明协助建造的丹炉中均存有云吟术,少主可藉此多加体会……”” ““是么?我不藉机关便可御水,体会又有何用?”小的那个幻影问。” ““您是受选之人,资质不可限量,但云吟术毕竟是基础……”年老之人劝诫道。” “看著眼前的一幕,丹恆的眼中闪过一丝瞳孔,捂著头,像是想要摆脱这些过去一样。” ““持明蜃影…这些过去的影子还没有消散吗?”” ““这些回忆…”丹恆用力地摇摇头,否认道:“不,这些事情都与我无关了。”” “说著,便无视这两道幻影,继续向鳞渊境前进。” 第134章 持明龙尊 “持明蜃影,持明?难道丹恆是持明族吗?他也是持明,丹恆是龙族?” 看到这一段,敖光下意识睁大了龙目,身形不由自主地向上游了一段,一双龙目炯炯有神,像是试图看穿丹恆的身体一样。 “可是,罗浮的持明族,耳朵不都是尖尖的吗,丹恆为什么?” “而且,那个老迈的声音叫他少主,那应该就是小时候的丹恆吧。” “他是持明族的少主,那为什么会被驱逐出罗浮呢?” 敖光不敢置信,身上的锁链因为过于震惊的缘故叮铃作响。 一旁的敖丙同样瞪大了眼睛,看著这个气质和自己很像的大哥哥。 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也是龙族,而且还是持明少主,某种意义上来说,和他的身份差不多。 而他却说持明的事情与他无关了,怎么能无关呢? 他是龙族少主啊,他要成为龙族復兴的希望啊。 敖丙的內心有些茫然,他生来父王和师父就为他取来了灵珠,只为他能得道成仙,带领龙族脱离苦海。 他也一直將其视作自己的责任,从未想过,他会从另一位龙族少主口中,说出龙族的事情与他毫无关係的话。 敖丙不能理解,但当他的秘密被陈塘关的人发现后。 他大概明白了丹恆为什么会说出那番话,龙族的责任,並不是他们存在於这个世界上的全部意义。 “隨后,丹恆继续前进,这一路上,也还有其他的持明蜃影出现。” ““他们说你是真龙再传,真的吗?”一个小女孩问小时候的丹恆。” “只见曾经的他骄傲的轻哼一声,没有回答,却胜似回答。” ““龙…”” “看到这一幕,丹恆垂下眼眸,“如今的我已被逐出仙舟,不再是『不朽』的龙裔了。”” “而后,又有一个侍女一样的蜃影说:“您独当一面的时候,我怕是看不到了…”” ““不必伤心,持明一族生灭循环,常存此世。待您成为龙尊时,我多半已蜕生成了小娃娃,望您好生照拂。”” “龙尊?丹恆还是龙尊?” 听到句话,钢铁侠有些不敢置信。 “我记得,现在的龙尊,是白露吧,就是那个小丫头。” “所以,丹恆是上一任龙尊,或者前几任龙尊吗?他地位这么高?” “那他怎么还会被驱逐出罗浮呢?罗浮的持明族没有意见吗?还是这件事就是他们搞出来的,叛乱?夺权?” 钢铁侠脑海中一瞬间闪过无数阴谋诡计。 毕竟他这一辈子,可没少见那些政客的丑恶嘴脸。 “应该不是。”黑寡妇摇摇头。 “虽然不知道丹恆的过去发生了什么,但从他提起罗浮的神態来说,情绪很复杂,却没有过怨恨和不甘。” “甚至感觉还有一些逃避。” “他离开罗浮,应该不会是被排挤出去,而是真的发生了什么大事吧。” “在眾人的猜测中,丹恆来到丹鼎司的尽头,这里守望著一个蜃影。” “丹恆接近的时候,她的声音也变得无比激动。” ““这股澎湃的力量…您是…是龙尊大人回来了。”” ““鳞渊境中正在发生可怕的事情。请不要再前进了,您的敌人…您的敌人在等您。”蜃影试图阻拦丹恆的脚步。” ““抱歉,我不能在此驻足。我的朋友已经离开了,我必须追上他们。”丹恆摇摇头,毫不犹豫地拒绝道。” “听到这话,蜃影很是失落,很是无奈。” “祥林嫂一样苦笑,“您依然一意孤行啊,您不肯听我们的…就像当年那样。”” ““那么,前往鳞渊境的船就在岸边,请您登上它吧。”” “闻言,丹恆乘上这一叶小舟,穿过了眼前浩瀚无垠的海洋。” “一意孤行?丹恆当年干了什么?” “不知道,但应该就是那件事,导致了他被驱逐出仙舟吧。” “看来当初的丹恆,一定是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啊。” 眾人纷纷討论。 “只见丹恆终於穿过古海,脚踏在鳞渊境的土地上,但他还没有走多远,便停下了脚步。” “一股冰冷的杀意,像是城墙一样,阻隔在他的面前。” “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道路的前方,站著一对俊男靚女,正是之前从太卜司逃离的星核猎手,刃与卡芙卡。” ““他来了。”刃直视丹恆,低沉沙哑的语气中蕴藏著一股涌动的杀意。” “一开口,天幕下的眾人便仿佛置身尸山血海之类,身体不受控制的战慄。” ““嗯,时间正好。”卡芙卡毫不意外地说。” ““…那些情绪出现了,卡芙卡,我感觉到了。又是这种感觉!这种……”刃的声音变得有些癲狂 ,他捂著脑袋,眼中凶光毕现,仿佛即將挣脱束缚的野兽。” ““那就释放吧,『魔阴身』……”卡芙卡轻描淡写地说,这声音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让刃身上涌动的杀意更为澎湃疯魔。” ““你来了。”刃凶狠地看著丹恆,仅存的理智仿佛彻底被癲狂所吞噬。”” ““该是偿还代价的时候了!时候到了!!”刃狞笑著,露出残忍无比的眼神。” ““你以为变成这副样子就能逃得掉么?!逃得掉么……”” “刃冰冷的目光注视著丹恆,仿佛已经锁定了他的死亡。” “丹恆眉头紧锁,不耐烦地说:“我已经和你,还有那个女人说过很多遍了…我是『丹恆』。”” ““我和你们的过去毫无瓜葛。”丹恆强硬地说。” “不知道是在说给刃听,还是自己听。” ““丹恆…”刃发出嘲讽的狂笑,眼神愈发冰冷地走向丹恆,“你以为换上另一副面貌,改成另一个身份,往日的罪孽就能一笔勾销了?你…你甚至连『死』都没有经受过……”” ““要让你感受这种痛苦,『丹恆』。”刃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我要让你知道『死』的痛苦!”” ““啊,那可不行。”这时,彦卿熟悉的声音传来。” “只见遭遇镜流,又在丹鼎司被丹恆刻意避开的少年郎,此刻踏足这片战场,注视著刃。” ““今天你谁也杀不了,通缉犯,因为你得跟我走。”彦卿掷地有声地说。” 第135章 饮月君 麻了麻了! 看著气势汹汹走过来的彦卿,钢铁侠整个人都麻了,心气都提不起来了。 “呵呵,所以这个小子,是真的一点不知道怕,也一点不知道什么叫適可而止,量力而行是吧。” “镜流都说了,你不是刃的对手,还来。” “现在对面可不只是一个人,还有卡芙卡,你个熊孩子还往前面凑什么。” 钢铁侠急得挠头,恨不得头皮给扒下来,抓著彦卿的小辫子对著他耳朵大吼。 “你能不能清醒一点!!!” “行了托尼,冷静点,彦卿应该不会有事的。”黑寡妇看了卡芙卡一眼说。 “记得吗?星核猎手的目的,是要仙舟欠星穹列车一个大人情,当著丹恆的面,他们不可能把彦卿怎么样。” “与其担心彦卿,我觉得还是丹恆更值得担心,看刃的样子,是一定要杀了丹恆不可。” “而且听他的意思,丹恆以前不是这个模样,这也解释了,他为什么和其他持明族不一样,耳朵不是尖尖的。” 听到黑寡妇的安慰,钢铁侠的情绪没那么激动了。 无所谓地说:“比起这个,我更关心丹恆嘴里的那个女人是谁,摆明了不是卡芙卡。” “该不会是镜流吧?所以刃和镜流有仇,镜流和丹恆有仇,丹恆又和刃有仇吗?” “这仙舟还真是乱成了一锅粥啊。” ““景元的跟班小子…”刃冷哼一声,眼神危险地看著彦卿,“景元没教你审时度势么……”” “彦卿直接无视了他的威胁,转身看向丹恆,“喂,你快走远些。待会儿刀剑无眼——咦?”” ““你的模样,有点眼熟啊……”” “彦卿正在想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丹恆的时候,忽然,丹恆脸色一变,喊了一声“小心!”” “话音未落,便见刃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刃瞬间绕到丹恆背后,发起了攻击…” ““別藏了。”” “刃一剑劈出,攻向丹恆,风声霍霍寒气逼人,杀意凛然,接著圈转长剑,横向一切,最后反剑意撩,一招一式有攻无守,一招比一招惊险,全是以命换命的打法。” “丹恆见状匆忙挥舞击云长枪,仓皇防御。” “但显然,比起悍不畏死,疯狂猛攻的刃,丹恆这左支右絀的防御明显有所不及,很快便被刃一剑劈飞,滚落在地。” ““把真正的模样,亮出来吧!!!”” “刃狞笑著,毫不留情的一剑斩落,眼看就要落在丹恆的身上,另一把剑从旁刺出,挡住了这一剑。” “剎那间火花四溅,彦卿与刃剑锋交错,叮叮噹噹,一阵剑器交锋之声响起,一团团气劲四下扩散,像是两团虚影时分时合。” “短暂击退刃后,彦卿五把飞剑出鞘,犹如飞火流星,惊鸿掠影,飞射向刃,试图將他击败。” “只见刃长剑挥舞,。剑光绵密柔韧,剑式招招惊险,刺,抹,挑,崩,轻而易举將彦卿的进攻全数抵挡下来。” “然后,在彦卿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手中支离剑唰的一下脱手而出。” “长剑一闪,如闪电雷霆,隱隱有森然的剑气吞吐,血光吞吐,不可阻挡。” “彦卿瞳孔一缩,来不及多想,侧身闪避,以躲过这一记杀招。”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这一剑的目標並不是他,而是他身后的丹恆。” “说时迟,那时快,不等所有人反应过来,那一剑便成功洞穿丹恆的胸膛。” “啊!丹恆哥哥!!” 不卜庐內,看到丹恆被刃的剑洞穿胸膛,瑶瑶一下子捂住嘴巴,瞪大眼睛心疼地看著丹恆。 然后赶忙转头看向白朮。 “白先生,丹恆、丹恆哥哥受伤了,丹恆哥哥不会有事吧,这个伤,这个伤。” 看著瑶瑶焦急地表情,七七也转过身,看著白朮慢慢开口。 “白先生,治伤,丹恆哥哥。” “好好好,七七不要担心。”白朮温柔地开口,“放心,你们那位丹恆哥哥不会有事的。” 说著,白朮看向瑶瑶,“放心吧瑶瑶,丹恆的伤虽然看上去严重,但刃的那一剑並没有刺中他的心臟,而是在位於肩胛骨的位置。” “这个地方受伤只会受一些皮肉之苦,治疗及时的话,是不会伤及性命的。” “没错,你们两个小丫头就放心吧。” 白朮脖子上掛著的长生也开口道,“也不知道是那个叫刃的傢伙射偏了,还是故意要让丹恆吃点苦头。” “总之那一剑,是不会危及生命的。” 听到两人都这么说,瑶瑶才鬆了口气。 见瑶瑶不著急了,七七有些呆呆的面孔仿佛也放鬆了几分。 ““你……!”见自己没能保护好丹恆,彦卿怒火中烧,挥剑对准刃,眼中迸发出无尽怒火。” “然而,还不等他做出反应,就见刃无视他的剑,摊开双手,冷笑著走向他身后的丹恆。” ““小子,我来介绍一下。你身后这位可是身犯十恶逆…”” “隨著刃的话,只见丹恆的身体忽然被一股流水包裹,缓缓悬浮起来,原本刺入胸膛的支离剑,此刻也在水流的力量下被剥离。” “下一刻,整个鳞渊境的海水震盪起来,犹如龙吟虎啸,剎那间,碧浪排空,无数的水流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匯成一颗巨大的水球,將丹恆彻底包裹起来。” ““…叛出仙舟、掀起大乱,被永世放逐的罪人。”” ““持明龙尊——『饮月君』。”” “伴隨著刃的这一句,那无边震盪的古海之水也仿佛要为他的主人正名,宣告他的归来一样。” “龙吟升起,那匯聚的水球化作一条青色巨龙,腾空而起,翱翔天际。” “而后,將那匯聚的古海之力,重新注入丹恆的体內,彻底释放了他隱藏多年的龙尊之力。” “绚烂的光芒中,丹恆的短髮开始生长,平滑的额头之上,一对犹如青玉雕琢的龙角缓缓生长出来。” “脚踩金色莲花之上,一手背负身后,一手托於身前,手捧明珠,侧身背对,缓缓睁开了那双青色的眼眸。” 第136章 仙舟上都乱成一锅粥了 “这,这就是丹恆的真身,持明龙尊,饮月君?” 看到这一幕,沉香整个人都傻了。 不是,丹恆的真身这么帅的吗? 眼前这个形象,和平时那个闷葫芦完全不一样啊。 虽然平时的丹恆也很帅,但却是那种很平凡的帅,就是帅,但没有这么有衝击感。 可眼前的饮月君不一样,展露出持明本相后,他衣服的配色虽然和以前差不多,依旧是以青色与白色为主,以金边红点缀。 但华丽程度何止提升了数倍,一头藏青色的长髮飘逸,有红色挑染,发尾处有青色渐变,耳朵变尖。有两处红色眼影,瞳孔改黑为白,以青色为主。 內里是一件贴身的立领短衫,左侧露肩,前胸露缝,后腰以莲花纹样鏤空。足蹬长靴。用腰封收束腰身,增加了袖摆与后摆。 腿环为云纹,袖摆、后摆、腰带均用了龙鳞样式。腰封、耳环、腰间念珠上的纹样都以莲花元素点缀。 手捧明珠,站在一朵青金色莲花之上,恍如神明一般,威严华丽。 “八太子,你也有这样的本相吗?或者你爹东海龙王有这样的本相吗?” 看著天幕上的丹恆,沉香默默撞了八太子一下,好奇地问。 只见八太子同样目瞪口呆地看著丹恆,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听到这话,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他们龙族什么地位別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 说是仙家,在天庭不过是最底层,隨便有点身份的人都能欺负一下,动不动就去打秋风,见到那些天庭大神,哪一个不是点头哈腰的。 可饮月呢,这装扮,这气势,还有恢復本相是那斜眼看人的气场。 说他是玉帝都有人信。 这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同样都是龙族,怎么饮月就能这么尊贵呢? ““如何,你以为潜入仙舟的只有猎手吗?”刃嘲讽地看著彦卿,想知道这个刚刚护著丹恆的小子,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后,会做出何种反应。” “没想到自己刚刚护著的居然是一个通缉要犯,对上刃嘲讽的笑容,彦卿咬牙切齿,恶狠狠道:“既然如此,只能將你和他一同拿下,交由將军裁断!”” “说著,飞剑齐出,寒意森森,恍惚间让令人想到那茫茫冰川,冰雪森然,万古不化,冻彻肌骨。” “天地气温陡降,仿佛瞬间进入了隆冬,银光簌簌,如万千飞雪,洒落世间,每一朵雪花都是凌厉的剑花。” “到这一刻,彦卿已经没有丝毫保留。” ““我听过你的恶名,饮月君。”彦卿表情严肃,注视著丹恆。” ““真想不到,除去星核猎手,竟还有一名重犯混入仙舟……”” “说著,手中飞剑毫不留情,剑光凌厉,气势霸道,仿若茫茫白雪碾压而来。” “丹恆手捧那颗黑白分明,犹如太极混元的宝珠,手指一动,便见无数古海之水汹涌澎湃,尽显水之灵动柔韧,轻而易举將彦卿的进攻悉数挡下。” ““…我无意挑起爭端。来到仙舟,只为確认朋友安全。”丹恆诚恳地说。” ““狡辩之词,进幽囚狱再说也不迟。”彦卿根本听不进去,只是一味猛攻。” ““让开!”” “担心列车组的几人,丹恆也有些著急,驱动重渊珠,运转水流想要击退彦卿。” “只是他不肯对彦卿下重手,但身为將军的高徒,彦卿显然不是轻而易举能被击败的,何况,此刻旁边还有一个刃。” “只见三人互为对手,每个人都要面对双方的夹攻,丹恆想要脱身並不容易。” “这还真是乱啊。” 看著三个人交手的样子,小玉感觉脑袋都痛了。 这三个傢伙战斗的样子,让她想起来那次对战黑手帮的时候,明明他们都是想要拿下对方,但偏偏又想自己拿下对方,结果反而內訌起来,大好的局面反而被闹的一团糟。 “不过,丹恆哥哥居然是仙舟的罪人吗?” “身犯十恶逆、叛出仙舟、掀起大乱,被永世放逐,听起来很严重啊,饮月君,感觉像是在哪里听过。”小玉挠挠头。 “饮月之乱。” 成龙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表情严肃地看著丹恆。 “彦卿和镜流对话的时候,曾提过这个词,按照种花家的歷史,某某之乱一般是十分严重的事情,饮月之乱既然是以丹恆的名字命名,可见他一定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导致了十分严重的后果。” “啊?”小玉不明白,“可丹恆哥哥看上去不像是个坏人啊。” “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成龙没有回答,这种事,误会的可能性实在太小了。 而且丹恆也从未对此表示过怨恨,只怕…… ““很好,很好,就是这样!饮月,你恐怕再也见不著你的朋友了…他们此刻正身陷苦战呢。”刃一边攻击著两人,一边面露嘲讽,讥讽丹恆的束手束脚,不肯拿出真实的实力。” ““闭嘴,你也休想离开!”彦卿也知道刃的意思,恼火地说,攻击的主力也更偏向於刃的那边了。” ““…好啊,那就再添把火吧。”眼看两人都把自己当作主要攻击的对象,刃反而更加疯狂了,大笑一声后喊道:“卡芙卡!”” ““嗯,阿刃,听我说,解开『束缚』吧。”卡芙卡点点头,释放了自己的言灵术。” ““…那么,开始吧!”” “隨著束缚的释放,刃的攻击也变的更加狠辣绝伦,几乎是一个人压著丹恆和彦卿两个人打。” ““怎么,面对这小子,下不了重手?”刃冷笑道。” “眼看战况越来越胶著,丹恆也不由皱眉。” “(不知三月他们到底情况如何…必须速战速决…)” “想到这里,丹恆面带歉意地看了彦卿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坚决。” ““霄龙现影,破!”” “重渊珠一动,只见无数水流匯聚成长枪,分別奔向刃与彦卿,试图將二人击退,杀出一条道路来。” 第137章 景元到来 “然而,面对这一招,彦卿却依旧没有后退,少年眼中同样闪过一丝决然。” ““你们俩確实棘手。看来要留下你们,非得用上这招了!”” “说著,少年身型向后一跃,道道飞剑落於足下,托举起他的身体,层层剑光匯聚於他手中之剑,一股森然寒意骤然迸发。” ““风归云动,天河泻梦!”” “隨著彦卿的一声暴喝,六把飞剑的力量瞬间匯聚在一起,化作一道冷月清辉,从天而降,与镜流那一剑,有著异曲同工之妙。” “显然在挡下那一剑后,彦卿也从中学到了不少,並融入了自己的剑招之中,才有了这样一记杀招。” “嘶?这、这一剑?” 看到彦卿使出的这一剑,各时空的用剑高手全都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华山思过崖,风清扬目不转睛地看著剑招的每一丝变化,心中惊骇无以復加。 万万没想到,彦卿只是和镜流过了一招,就把对方的剑招如此完美的融入了自己的剑法之中。 虽然那一剑镜流是放水了,將剑招的每一种变化都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但同样的,那一剑也完全没有手下留情,几乎是擦著彦卿实力的极限释放出来的。 如果没有挡住,彦卿不死也要重伤。 这种情况下,彦卿能接住那一剑就足够强悍了,结果他不仅接住了,甚至还把它记在心里,融入了自己的剑法之中。 “这份资质,这份天赋,怕不是天生的剑骨剑胎,天生就是一把最强的宝剑吧。” 说著,风清扬下意识看了一旁的令狐冲一眼。 之前还觉得这是一块良材美玉,现在也不知怎么的,越看越不顺眼。 放浪形骸,吊儿郎当,没个正形,跟人家比差了十条街不止。 相同的情况,在其他时空也同样有所上演,比如酒剑仙对李逍遥,也是怎么看怎么不得劲儿。 “看著这一剑,刃本就嗜血的目光变的更加阴狠疯魔。” ““这一剑…真眼熟啊。是那个女人教你的?”” ““那你只有死路一条了!”” “话音未落,一道恐怖的血光劈开,犹如盛放的曼珠沙华,吞噬四方,將彦卿的飞剑尽数击溃。” “面对著刃骤然暴增的力量,心急如焚地丹恆眉头紧皱,用力握紧了重渊珠。” “(不能再拖延了…)” ““我本不欲大动干戈,但眼下別无他法…抱歉。”” “丹恆面带歉意地看了彦卿一眼,而后运转重渊珠,“神蛟腾云,起!”” “轰隆隆,无尽古海之水匯聚在重渊珠之上,化作一条腾飞的神龙,席捲万吨之水,呼啸苍穹,仿佛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向两人。” “抵挡住刃的杀招的同时,更是以摧枯拉朽之势击溃了彦卿的剑阵。” “轰的一声巨响,彦卿被浪潮击退,狠狠砸在地上,口中喷出一股嫣红,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然而即便如此,他还是顽强的用剑撑著自己的身体,倔犟地说:“我还能…再战…”” “战!战!战!还战什么战,都快被人打死了不知道吗?” 钢铁侠气得跳脚,如果可以,恨不得衝进天幕中,揪著彦卿的小辫子狠狠给他两下。好让他清醒过来。 同时那幽怨的目光落在丹恆的身上,心中腹誹。 你小子,下手就不会轻一些吗?出手这么重,这还是个孩子啊! “托尼,別这么说,彦卿是个军人,他只是……” “只是什么!!!” 美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钢铁侠厉声打断。 他就像是个护犊子的雌狮子一样,双目怒张,气势汹汹地看著美队。 “不是什么人都跟你似的,“我能跟你耗一天”,谁爱耗谁耗去,这小子还是个孩子,就算是要耗,也轮不到他。” “什么军人,什么荣耀,命保住了才是最重要的。” “仙舟这么多人,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孩子上去衝锋陷阵了,都是你们这群人教坏了他。” 只见他怒火中烧,將心中无从发泄的愤懣全都喷到了美队身上。 眼看著忍不住想要动手的他,美队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觉得自己老实点,別开口了。 要不然,托尼是真的要炸。 ““好了,各位,听我说:住手吧。”眼看彦卿被击退,战况即將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卡芙卡忽然站了出来。” “隨著她的言灵术发挥作用,刃也好,丹恆也罢,全都心神一颤,不由自主地停下手来。” ““如何,阿刃,你满意了吗?”卡芙卡看向刃。” “只见刃瞥了丹恆一眼,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丹恆则眉头一皱,警惕地看向卡芙卡,“…你刚刚做了什么?”” “卡芙卡漫不经心地说:“只是一点准备工作,好迎接大人物的大驾光临——总不能让堂堂罗浮將军,看我家阿刃和你们两个的笑话呀。”” ““哈哈哈……”这时,一个爽朗的笑声传来,景元缓步从一旁走了出来,站在彦卿身旁,將他护在身后。” ““景元……”刃看著景元,情绪很是复杂,原本紧绷著的身体,此刻也缓和了下来,远不像面对丹恆时那样富有敌意。” ““將军!”彦卿同样欣喜地看著来人,挣扎著想要站起来。” “给彦卿使了一个眼色,让他稍安勿躁后,景元笑著看向刃和丹恆。” ““二位久別重回仙舟,却总是在些尷尬的场合。如念故人之交,应该早些通知我才是。”” “听到这话,刃的语气重新变得疏离起来,“我要做的事已经完了。”” ““嗯,完了。”景元点点头,然后看向卡芙卡,同样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你们帮了仙舟一个小忙,我很感谢。带这人走吧,这一次,我可以当做没看见。”” ““將军?!我……”听到这话,彦卿急了,开口就想阻止。”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景元表情严肃,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第138章 丹枫、丹恆 “果然,刃就是景元放走的,符太卜没有猜错。” 听著景元和刃的对话,天幕下的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刃会逃脱,会来到这里,都是景元故意的,他要让刃帮他做一件事。 “现在已经做完了?难道指的就是把丹恆引诱到这里来?”陆小凤说。 “应该是让丹恆显露出龙尊的姿態吧。”花满楼猜测道。 “毕竟,丹恆本就要来这里找星姑娘他们,只有龙尊的形態,是他一直隱藏的秘密,如果不是刃步步紧逼,让他处於生死关头。” “可能,丹恆还会是我们认识的那个丹恆吧。”花满楼说。 “有道理。”陆小凤点点头。 “看来,景元是要利用丹恆的龙尊力量。” “符太卜不也说了吗?鳞渊境是持明洞天,龙尊的力量,应该能在这里发挥出重要的作用吧。” “这闭目將军,还真是算无遗策啊。” “很快,卡芙卡带著刃离开。” “景元转身看向丹恆,“好久不见了…老朋友。”” ““我不是他。”丹恆冷漠地说。” ““嗯…抱歉。”景元眯眼一笑,说著一点也不真诚的道歉。” “丹恆无视这话,转身欲走。” ““你还不能走。”景元开口,拦下了准备离开的丹恆,“因为你的列车朋友们正在『鳞渊境』里等你呢。咱们一同去见见吧?”景元平静却又不容拒绝地说。” “隨后,景元先让云骑军將彦卿送回丹鼎司医治,自己则带著一批云骑军与丹恆,前往鳞渊境。” “站在浩渺烟波前,景元感慨万千。” ““『波月古海,殊胜妙境』,这鳞渊境的景色同上次亲睹时一样,未曾变改。”” “说著,他眼神复杂,看向丹恆,“而如今站在这里的你我,却各自不同了。可见即使肉身不朽的长生种,也无法与天地並举。””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丹恆避开他的视线,冷漠地说:“將军应该知道持明轮迴蜕生的习性。古海之水已涤尽了丹枫的罪愆。当初与你共同站在这里的人,已经不在了。”” ““我是丹恆。那位丹枫是英雄也好,罪人也罢,都与我无关。我已承担了他的刑罚,接受永久的放逐——这我没有怨言,但將军看我时,请务必弃去过去的影子。”” “丹枫、丹恆?所以饮月君其实是丹枫,他当年犯下大错,然后轮迴转世,成了丹恆是吗?” “所以那些罪孽,都是他前世造下的的,也就是刃说的,换了样貌和身份?” 唐雪见恍然大悟,“既然丹枫都已经轮迴转世成了丹恆了,那丹恆確实就不是他啊。” “怎么能因为前世的罪孽,牵连今生的他呢?” 唐雪见眉头紧皱,人人都会轮迴转世,既然轮迴了,自然就和前世的种种没有关係。 丹恆没说错啊。 但,真的没关係吗? 紫萱看向身旁的徐长卿,若真是没有关係,三世情缘,又作何解释? 流芳是他,业平是他,长卿还是他,他就是他,就算是千世万代,终究会是他。 ““啊,重提旧事就像搅浑一潭浊水,徒然惹引不快。”景元嘆息一声,然后怀念地看著眼前的丹恆。” ““大概是你的模样…大概是那龙角,依稀仿佛的龙尊气质,总让我把你和故人联繫起来吧。”” ““…我已说过——”丹恆皱眉,下意识就要强调。” ““是的,你说了,那又如何?”景元头一歪,强势地打断了他的话。” ““若用一句话就能改变他人对自己的態度,世上也就没那么多爭端了。你要我不再视你为丹枫,可以,为我做一件事。”” ““以丹枫的身份帮我最后一个忙,此间事毕,我就由他死去,撤销对你的放逐令。往后我可以保证:至少在罗浮之上,你不再是任何人的影子。”” ““丹枫能做到的事情,我未必做得到。”丹恆表示。” ““你必须做到,不然一切许诺都不作数。”景元依旧强硬,“要怪就怪你的前世吧,若不是他当初做了那件混帐事,若化龙之力能够完整传承,我根本用不著逼你。”” ““方才说过:今天站在这里的你我,各自不同。丹枫不再,只有丹恆。而我……”景元嘆息一声,“我已是罗浮將军,有些事纵使不情愿,也仍然要去做的。”” “眼看气氛有些沉重,景元笑了,话锋一转,“聊些高兴的话题吧。你在列车上结交的朋友,眼下正在此间,不想见上一面吗?”” “说著,便带著丹恆继续向前。” “混帐事,到底是哪种混帐事啊,好歹说说清楚啊。” 行秋抓耳挠腮,恨不得衝进天幕里,把景元拽到自己面前,说上三天三夜当初的细节。 对於一个爱书如命的人来说,最恨的就是这种埋伏笔,藏隱情,不把来龙去脉说个清楚的人。 “化龙之力没有完成传承,所以,这个意思是说,罗浮如今的龙尊,也就白露小姐,没有掌握完整的化龙之力吗?” 重云若有所思,大概也能理解景元为什么这么强硬了。 就像他们家,如果因为某一代的方士,导致那些驱邪术法都失传了,又遇到了只有特定术法才能对付的妖魔邪物,恐怕他也会和景元將军一样著急吧。 就像景元说的,他是罗浮的將军,有些事,即便不情愿,也还是要做。 “这么看来,景元將军还挺难的,师父镜流墮入魔阴,不得不亲自出手,刃和丹恆,应该说丹枫是他的朋友,结果一个成了星核猎手,一个犯下大错轮迴转世,成了丹恆。” “几乎全都站在他的对立面,他也是真不容易啊。” “真不知道他怎么撑下来的。”重云有些心疼地说。 ““星,三月和杨叔…你把他们带到这儿来了?!”丹恆问。” ““对,就在前方的『显龙大雩殿』上。”景元点点头,率先向前走去,“走吧,你的朋友们在等著你呢。”” 第139章 预言家三月七 “走在路上,看著地上的那些军团碎片,景元眼神冰冷,缓缓开口。” ““我提防著丰饶孽物、星核猎手、药王秘传…可千算万算,终是没料到『反物质军团』的出现。”” ““军团从未对联盟出手。在情报里,他们是一群疯狂破坏的战爭机器。大意啦,七大君各自的军团都有鲜明的风格,真不好办。”” ““『幻朧』大君喜爱事物自身的內部崩解,所以炮製了星核之乱,攛掇药王秘传走上前台。如今阴谋败露,她不得不亲自下场。”” ““不对,此举不符合她的毁灭美学。幻朧必有后著……”” “说著,景元两眼一眯,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巡猎未已,又要同邪魔交战…哼哼,此役之后,不论罗浮存在与否,联盟必与军团不死不休。”” “见丹恆对此反应不大,景元话锋一转,又说起他的过去来。” ““你知道吗?当初丹枫犯下重罪,十王司力主將你毁去。持明呢,半数赞同,半数反对。哈哈,因为化龙传承只完成了一半。持明长老恨极了你,却又不敢杀你。”” ““为了对十王司和天舶司有个交代,迫於压力,他们还是对丹枫执行了强制褪鳞之术,不过,故意留下了一道瑕疵。”” ““长老以为能瞒得过十王司,哼,好个如意算盘,但纸是包不住火的……”” “原来是这个样子。” 听到这话,何仙姑恍然大悟。 按理来说,轮迴转世之后,前尘旧梦便一笔勾销,即便是拥有类似的力量,丹恆也不应该是丹枫。 就像吕洞宾是东华上仙转世,但既然已经轮迴,洗净前尘,如今便只是吕洞宾,而非东华上仙。 但不论是刃,还是景元,却已依旧把丹恆视作丹枫,当作往日的朋友和仇敌。 “原来是,是在对丹枫执行强制褪鳞之术的时候,故意留下了瑕疵,就类似於没有喝孟婆汤就轮迴转世,保留前生记忆,自然还是前生之人了。” “也不完全是这样。”铁拐李道。 “毕竟丹恆的记忆很模糊,其中大部分应该还是他自己的,只是还保留了一部分丹枫的,所以他认为自己是丹恆,不是丹枫。” “但刃和景元將军,却认为他是丹枫,这其中分寸,还真是难以把握,不好说,不好说啊。” 说著,铁拐李也忍不住想起自己。 他肉身已毁,是在乞丐的身体上借尸还魂,得道成仙的。 那么他到底是铁拐李,还是那个尸体呢? “说话间,景元和丹恆来到显龙大雩殿,看著被反物质军团阻挡的一行人,两人迅速出手,解决了这些虚卒。” ““景元!你可算是来了!”看著终於降临的景元,符玄面露欣喜。” “景元哈哈一笑,“哈哈,我来迟了,这一路多亏符卿的撑持。神策府送来的战报我已收到,至於幻朧的计划么……”” ““『建木』,最大的异象就在那里。”符玄表情严肃,指著鳞渊境深处道。” ““据说绝灭大君幻朧的手段是令事物內乱自亡。她定是想要染指建木,广播寿瘟祸祖之力…將罗浮变成不死孽物横行的泥犁地狱。”” ““嗯,我已有分晓。”景元点点头,然后看向星穹列车的三人,笑著让开身子,露出了背后龙尊姿態的丹恆,“列车团的各位,我带来了一个人,你们一定想见见他。”” ““你、你是…丹恆?!不会吧……”三月七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说:你…是丹恆对吧?你头上这对角是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三月。是我。”丹恆语气如常,一听就还是从前的那个他。” ““不是,你还真有隱藏的力量啊?!”三月七倍感震惊。” “呵呵,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怎么还被嚇到了。” 罗恩往嘴里塞了个鸡腿,不知道三月七在惊讶什么。 “笨死了,三月七当时只是在开玩笑,谁知道丹恆还真有隱藏的力量啊。”赫敏没好气道,看著他吃的满手流油的样子,有些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一转身,就看到哈利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了?哈利?”赫敏问。 “我在想,三月七会不会有什么隱藏的力量。”哈利说。 “不会吧,她要是有,早就用了吧,她看著不像是会藏著掖著的人啊。”罗恩吧唧吧唧,一边吃一边说。 哈利摇摇头,“不是的,我感觉三月七可能对自己很不了解。” “她说的很多话,都像是预言一样,还记得吗,刚来罗浮的时候,她说第一个遇到的人有问题,结果就遇到了停云。” “还有在雅利洛六號的时候,第一个遇到的桑博,也不是普通人。” 听到哈利这么说,两人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也都感受到了三月七的不同。 “还真是这样。”赫敏表情严肃,“说到桑博,他给丹恆取的外號就叫冷麵小青龙,他不会那个时候就知道了丹恆的真实身份吧。” “看著列车组的人震惊的样子,景元摆摆手道:“好了,朋友敘旧的事且先放一放罢。”” ““诸位抵达罗浮时曾言列车团是为解决星核灾变而来,那时景元未敢应承,因为怀疑星核猎手另有图谋;如今看来,倒是我过度忧虑了。”” ““星核猎手確有图谋不假,哈哈,她把各位送来,故意把事態扩大,好让各位与仙舟並肩作战。事到如今,诸位的诚意已无可置疑…罗浮欠诸位一份感激,本不该再有索求。”” ““但诚如符卿所说,幻朧的出现令事態不再可控。身为罗浮將军,我不得不借丹恆的力量,也要请各位全力相助。”” “闻言,瓦尔特正色道:“罗浮之危机就算与星核无关,以我的个性也不会坐视不理。但我一人的意愿,並不能代表星穹列车。”” ““探索、了解、建立、联结…列车团奉行的开拓信条,不外乎八个字。旅途艰险,要贯彻它们却难於登天。”” 第140章 自由民主 ““畏惧、险境、敌人、死亡…种种阻碍横亘在旅途上,能走下去的无名客屈指可数。”” ““前进也好,离开也罢,无名客的目的地应该由他们自己选择…就像在列车上决定目的地时,亲手投出那一票一样。”” “说著,瓦尔特伸出手来,和最初决定是否来到罗浮时一样。” “不论什么时候,都只代表自己发表意见吗?星穹列车还真是个民主的地方。”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列车组投票了。 但看到这种情况下,瓦尔特依旧选择用投票而不是自作主张,揽下这件事,钢铁侠还是忍不住感慨。 然后瞥了一眼美队,“我说队长,你不是象徵著自由民主的阿美莉卡队长吗?怎么没见你有这么自由民主过。” “我觉得,列车组的这个习惯就很好,值得学习。” 美队闻言一脸无奈,“托尼,不要说的我是一个独裁者,復仇者联盟本身也没有什么领袖可言。” “如果你觉得这个方式好,我们也可以进行投票的,不是吗?” “不过,我想我们会站在这里,会一起行动,是因为我们有著共同的坚持,都希望捍卫这个世界的和平。” “所有的行动,是我们自发的,並没有人强制,不赞同的话,也没人阻拦吧?” “嘁。”钢铁侠忍不住撇撇嘴,倒也没有反驳。 若非自愿,谁也没办法强迫托尼·斯塔克做他不愿意做的事。 “投票的结果不用说,自然是全员通过。” “即便是丹恆,这一次也没有犹豫地伸出手来。” ““谢谢你,丹恆。”见状,景元由衷地感谢道。” “丹恆摇摇头,“我並非以无名客的身份站在这里。因为此行的来去,我受人摆布,並无自由可言……”” “说完,他坚定地看向前方,“但我会以持明后裔的身份,完成我对罗浮的责任。”” ““好啊,大家和来时一样深明大义。那么,接下来將军有什么妙计?”三月七笑著都快鼓起掌来了,期待地看向景元。” “景元笑道:“妙计没有,只有赌一把。赌持明长老的半截褪鳞之术,赌丹恆还能拾回龙尊的记忆……”” “说著,他们走到了神似丹恆的一尊雕像前…” “只见那雕像上的人手持长枪,脚踏碧浪,气势如宏,直指前方。” “看著眼前的雕像,景元感慨道:“当年,『建木』虽被帝弓司命斫断,寿瘟祸祖的诅咒仍有少许残留。”” ““为了將之封印,罗浮请动『不朽』龙裔的力量,使驯服『建木』残骸成了可能。”” ““在古代龙尊的主持下,持明族导引古海之水,淹没鳞渊境洞天,將它作为封存『建木』的容器。为了纪念如此壮举和牺牲,仙舟联盟在鳞渊境中竖起显龙大雩碑,留下持明的造像。”” ““这雕像好像丹恆啊,难道说……雕像上那人就是……”三月七若有所思,然后两眼发亮,大喊一声,“丹恆的兄弟!”” 咣当!!! “哎呦!!!” “我的屁股啊!” “脚崴了,脚崴了!” “额的宋代青花瓷!!” 三月七这神一样的开口,直接让天幕下无数人跌掉眼睛。 同福客栈里,反应大的几个傢伙更是一个没坐稳,噼里啪啦全都一屁股坐到地上去,桌子板凳砸了个满地。 “不是,这三月七啥眼神的,这能是丹恆的兄弟吗,正常人不都应该说是转世吗,姑奶奶真想给她一排山倒海,让她脑袋清醒点。” “芙妹,暴力是不可取的,子曾经曰过……” “去!!!子还连这个都曰过呢,掌柜的,掌柜的你咋了。”白展堂拉开吕秀才,看著蹲在地上泪流不止的佟湘玉就赶忙上前扶住。 “这是咋了,是伤哪儿了?大嘴,大嘴,快去找……” 就在白展堂急著要让人去找大夫的时候,就见佟湘玉嗷的一嗓子嚎出来。 “额的百年水曲柳、额的宋代青花瓷、额的官窑烧纸的杯盏碗碟,都木有了啊,额错了,额真的错了,额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嫁到这儿来,额不嫁到这儿来,额滴夫君就不会死,额滴夫君不死,额就不会沦落到这个伤心的地方,额不沦落到这个伤心的地方,额就…” 咚! 就在这个时候,从天外忽然落下一个钱袋,掉进佟湘玉的怀里,白花花的银子,成功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某未知的空间里,一个小糰子擦了把不存在的汗。 这佟掌柜也太能叨叨了,破財免灾,破財免灾。 不过得记上一笔,他们都掉凳了。 “”哈,少许相似罢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啦。“景元笑道。” ““硬要说起来,歷代龙尊的形象確实相差无几——本代除外。现在持明龙尊的继任者只是个袭名的小娃娃,没有继承全部的力量。”” “说著,景元郑重地看向丹恆,“丹恆,你明白了吗?丹枫死后,罗浮的持明已没有能办到此事的人了。曾守望建木的你,应该能为我们开启前往『建木』的道路。”” ““接下来,就要看你的了。”” “丹恆点点头,看了眼前的雕像一眼,在开始之前,他想要先和列车组的人聊聊。” “来到角落里,三月七惊魂未定地说:“你真是嚇我一跳。还以为你惹了什么麻烦,被將军逮住了呢!本来还盘算怎么搭救你,闹了半天,原来你们早就认识哇。”” ““之前就想问了,你怎么突然下车过来了啊。”” ““我担心你们的安全。”丹恆老实说。” ““哇,我有感动到!但有星和杨叔在,你还不放心嘛!你瞧,咱们这一路帮忙,帮著帮著就快成仙舟的大英雄了。”” “说完,三月七的眼神变的温柔起来,认真的注视著丹恆,发自內心地说:“丹恆,你能来,真是太好了!”” “瓦尔特看著他说:“我知道你会来的,因为提到仙舟时,你的眼神有著强烈的悲伤。他们放逐了你,但罗浮还是你的家乡。”” ““多谢你们一路的照顾…很抱歉,我从未提起…”丹恆有些自责。” “瓦尔特摇摇头,“你是列车组的一员,丹恆。赶紧把事情解决吧,我们还要继续旅行呢。”” 第141章 撕裂心海肩膀 “列车组之间的关係真好啊。” 看著天幕上,搞怪的三月七和沉稳的瓦尔特,都如此郑重地和丹恆说著亲近的话,陆小凤眼中忍不住露出几分羡慕。 羡慕他有这样亲如家人一般的朋友。 “怎么?浪子也会有羡慕的时候吗?还是说,浪子的朋友,就不够真心了?”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异样,一旁,花满楼微微一笑,用那双无光的眼眸看向陆小凤。 听到这话,陆小凤哑然。 是了,他的身边或许没有三月七和瓦尔特。 但同样的,他的身边有花满楼和西门吹雪,即便是被再多的朋友背叛过,他也確信,这两位,永远都是他的朋友。 “怎么会,浪子的朋友,自然也是真心实意的。” “还是说,花七公子,不准备把我当朋友了?” “与列车组的几人交流过后,丹恆转身走向那座雕像,途经符玄的时候,被她叫住。” ““饮月君…的转世,丹恆,对吧?我听过你的名字。”” ““不可能,我的名字被抹去了…”丹恆下意识否认。” “符玄轻哼一声,“你的名字只是被十王司从公眾面前抹去了。但身为太卜,本座知道、也应当知道罗浮上的陈年公案、旧事秘辛,以备不时之需。”” ““你作为『云上五驍』的英雄大放异彩时,我还没出生呢。亲眼见到当年的传奇……”” ““怎么样?”丹恆问。” ““你和绘影图形里记录的样子所差无几,持明的转生真的会让人蜕变新生吗?”符玄好奇地看著他。” “丹恆笑笑,没有解释,只是继续走向雕塑。” “云上五驍?这又是什么?” 听到符玄的话,闪电侠有些奇怪。 “仙舟的说书人,似乎有提过一嘴,据说是几百年前,仙舟上的五位大英雄,曾盛极一时。”黛安娜说。 “五个大英雄,五个?等等,难道是?” 闪电侠一下子反应过来,瞪大眼睛看向几人,“人有五名,代价有三个?” “难道这个人有五名,说的就是云上五驍,那代价有三个是什么意思?” “刃、镜流、饮月。” 这时,蝙蝠侠忽然开口了。 听到他的话,几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说这三个人是代价。 这么说的话,倒也说得过去,如果代价是叛出仙舟的话,如今刃、镜流和饮月,也就是丹恆,的確都不是仙舟一方了。 至少官面上不是。 “那景元,应该也是云上五驍之一了。” 闪电侠正说著,忽然噗嗤一声,只见绿灯侠忍不住笑了。 闪电侠皱眉,“这是什么意思,我说错了吗?” “不不不,我不是在笑你。”绿灯侠连忙摆手,“我只是想到,如果我们的猜测没错的话。” “对彦卿来说,岂不就是——“人有五名,我要打三个,都没打过”吗?” 这话一出,眾人一愣,然后都忍不住笑了,还真是,那三个代价,彦卿可是都交过手了。 “走到龙尊雕像前,只见描绘龙尊形象的石雕早已歷尽风蚀沧桑,靠近底座处鐫刻了一行小字。” “『为止若木苏生,孽寇侵陵,祷而引古海之水掩覆洞天,镇伏玄根。勒石铭之,垂鉴后世,万勿擅移……』” “丹恆伸出手,感应此地的力量…万顷波涛之下,古老的建木玄根躁动蔓生,犹如一头伏形千年,大梦初醒的兽。” “那些由歷任持明龙尊所编织的禁制,那些驯驭、分散巨兽力量的缠结,构成了一张衰朽將破的罗网,脱落在即。” “过去的记忆自黑暗中浮现,紧紧攫住了他……” “感受著这股力量,丹恆缓缓抬起手,属於龙尊的力量在此刻释放,整个波月古海震盪开来,浪花涌动。” “剎那间,一声巨响响彻云霄。” ““撕裂~形骸~解放~”” ““万钧雷霆的巨响”” ““摇撼~心魂~激盪~”” ““惊涛骇浪”” “震盪人心的乐声之下,丹恆手中的龙尊之力彻底迸发,直衝云霄,犹如真龙在世。” “为辉映他手中的光芒,古海之水震盪,波涛涌动,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分开一样,缓缓向两侧涌动,露出海底那绚烂多彩的渊底龙宫。” ““胸口~鲜血~滚烫~”” ““淬炼出爪牙锋芒”” ““我必~身披~星光~”” ““再临於重渊之上!”” “殿宇重重,珊瑚摇曳,珍珠璀璨,碧波涌动。” “梦幻绝伦的海底宫殿尽头,一头玄根巨龙盘踞,唯见景元上前两步,披风飞扬,直视前方。” “为什么,要撕裂我的肩膀?” 那乐声响起的剎那,珊瑚宫內,珊瑚宫心海一愣,下意识抬头。 当看到歌词字幕上写著的是“撕裂~形骸~解放~”的时候,才脸一红,意识到自己这是听差了。 不过…… “这里就是持明的龙宫所在吗?还真是辉煌大气,绚烂多彩。” “那些珊瑚珍珠,比起海祇岛的有过之而无不及,尤其是丹恆先生的力量,居然如此强大,足以將大海分开吗?” “即便是传闻中的水神,也不一定有这样的力量吧?” 心海感慨道,眼中思绪万千,若她拥有这般力量,海祇岛的未来,一定会比现在更好吧。 “看著眼前的这一幕,符玄脸上的震惊一点不比心海来的少。” ““水底竟有这么多建筑…难怪典籍记载鳞渊境曾是持明龙宫的所在。”” “景元感慨一声,“倏忽之乱时,我有幸躬逢其盛,目睹过这一奇景。山移海转,宫城空墟…持明族以故土圣地囚禁建木,罗浮仙舟实在亏欠他们良多。”” “说著,景元正色道:“符卿。”” ““我在。”符玄立刻回神,看向景元。” ““你留在这里,率云骑镇守这条通道,以免另有事端。”景元表情严肃,不容拒绝地说。” ““景元…將军,你要独自去对付幻朧?”符玄瞳孔巨颤,下意识握紧拳头。” “景元淡淡一笑,看向身旁的丹恆,“倒也谈不上独自一人,还有朋友同行。”” 第142章 景元託孤 ““將军!我们也愿隨將军同去!请將军不要撇下我等!”” “听出景元打算孤军深入,云骑军们纷纷请战。” ““是啊,將军。我们虽然本事低微,但云骑军卫蔽仙舟的职责在身,岂有呆在后方,反而让异乡旅客为我们冒险的道理!如果不嫌弃,请让我来为各位开路。”” ““诸位,你们的心意我很清楚。”景元抬手,示意眾人安静。” ““但前方的对手並非丰饶孽物…而是反物质军团的『绝灭大君』。过了这条道后,就是帝弓司命嵐与烬灭祸祖纳努克的对垒了……”” ““你们有更重要的职责。”” “说著,景元表情严肃,厉声喝道:“云骑军听令!”” ““我深入『建木』后,若海水恢復原状,便立刻撤离,重新闭锁洞天。一切事宜听从太卜安排。”” ““是!”” “然后,景元看向符玄,“符卿,若我无法返回,將始末因果呈报给其他仙舟的重任,交託给你了。”” “听到这话,符玄深吸一口气,双目凝视景元。” ““…我不会说什么『请亲自回来述职』之类的话。你吩咐的,我定不辱使命。”” “景元欣慰地笑了,“哈,有几分將军的意思了。”” “景元將军他这是,在託孤吧。” 胡桃表情有些凝重,忍不住看向一旁的钟离。 “客卿,你见多识广,那个叫幻朧的傢伙,真的就这么难对付吗?” “景元將军加上瓦尔特先生、星姑娘,三月七,还有使用龙尊之力的丹恆,五个人联手,难道还对付不了她吗?” 钟离放下手中杯盏,沉吟片刻后说: “虽然如此,但幻朧也非寻常之辈,她身为绝灭大君,与景元將军同为令使级別的存在,力量本就在伯仲之间。” “景元將军这边虽然有丹恆和瓦尔特先生他们作为后援。” “但同样的,幻朧也利用星核攫取了建木之力,那种野蛮生长,无穷无尽的力量,堂主也见过。” “幻朧据二者为一身,恐怕比想像中要难对付的多了,我也不知,此战胜负如何?” “隨后,一行五人进入鳞渊境,在台阶下,他们见到了正在爭吵的持明蜃影…” “只听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用鳞渊境来封印建木?背叛!此乃大不敬!”” ““你疯了!你以为这能换取仙舟人的信任?非我族类,永远不可能同心一致!”” “而后,龙尊的声音响起,“长老的意思我已了解,但我意已决,不容更迭。”” “苍老的声音:”好…好,我会呈报龙师们,褫夺你龙尊的名號与力量!”” ““这是…最初接受了镇压建木使命的那位龙尊……”丹恆说。” ““按照传统,从此以后,歷任龙尊都要重返显龙大雩殿,在这儿引导古海之潮,守望並加固『建木』的封印。”” ““你想起来了?”景元有些惊喜。” ““是。”丹恆点点头,“『叩祝三爪,朝覲尺木』…通往玄根深处的道路便会打开。”” ““这是什么谜语吗?『叩祝三爪』…什么意思啊?”三月七一头雾水。” ““不必担心,隨我来便是。”丹恆淡淡地说,显然对此了如指掌。” “呵呵,背叛,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些短视的龙师们,倒是和你们有著同样的观点呢。” 听著这话,敖光嘲讽地看向敖闰三人,眼中满是讥讽。 “还是说,你们和他们一样,只知道狺狺狂吠,虚张声势?” 面对敖光的嘲讽,三人毫不在意。 敖闰摆动著巨大的龙躯,同样面带讥笑,“大哥也没必要嘲弄我们。” “是,我们是短视,但大哥难道就有远见了?你好好看看吧,持明龙尊以鳞渊境为代价,镇压建木之后,换来的是仙舟的优待。” “可我们呢,大哥,你以龙族镇压海底妖族为代价投靠天庭,又得到了什么呢?” “看看持明龙宫的奢华吧,再看看我们身处的炼狱,真的是能同日而语的东西吗?” “隨后,丹恆带著眾人前往解除三处封印。” “一路上,他们还遇到了几个持明蜃影。” “中年的声音:“你带我来这儿,教你的族人知道,就麻烦大了。”” “龙尊的声音:“他们不会知道。闭嘴,应星,现在你我扯平了。给你一个时辰,尽你所能地研究吧。记住,只有一个时辰。”” “中年的声音:“我可是短生种啊,你觉得一个时辰很少?对我来说,那就足够了。”” “龙尊的声音:“哼……”” “丹恆疑惑:“是『丹枫』,是他的声音…另一个人是谁?很熟悉,好熟悉啊……”” “那是刃的声音吧,虽然比现在苍老了些,也少了几分疯狂,但肯定是刃的声音吧。” 花满楼肯定地说。 作为一个瞎子,其他的他不能確定,但这些声音上的细微变化,可瞒不过他的耳朵。 “应星,所以说,刃以前的名字叫应星吗?” 陆小凤若有所思。 “我记得镜流说过,刃是他现在的名字,弃身锋刃,刀剑研心,他以前叫应星啊,还是个短生种?” “不对啊,短生种怎么会活到现在,而且还有魔阴身,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陆小凤眉头紧锁,想不出缘由。 “而后,又是两个持明蜃影。” “苍老的声音:“你是什么人?!”” “女人的声音:“…丹枫说,只有龙尊才能进入这里啊。”” “苍老的声音:“那叛徒早已死了。你是谁?想对龙尊大人做什么!”” “女人的声音:“做什么?”” “女人的声音:“我想看看她…只是想看看她现在过得如何…只是想看看她啊!!”” “这个声音,是镜流吧?” 即便没有花满楼那样过人的听力,镜流这有些癲狂的声音,还是让包拯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她入侵了鳞渊境,还找到了白露,想要看看白露,为什么?” 第143章 幻朧真身 包拯眼中掠过一丝疑惑,很快,想到什么似的,他瞬间瞪大了眼睛。 “等等,人有五名,云上五驍,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刃、景元、镜流、丹枫,都是这五个人中的一个,只有四个,还有一个人呢。” “难道……难道就是白露?” “可白露不是龙尊吗?她应该是丹枫轮迴之后才诞生的吧,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包拯若有所思,虽然还不知道原因。 但他心中隱隱有个猜测,那尚且不知身份的第五个人,恐怕才是云上五驍变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关键。 “冷酷的声音:“可以了吧,將军。”” “年轻的声音:“哦,够了,够了。”” “年轻的声音:“哈哈,龙师不必紧张,我与十王司只是走走形式罢了。”” “无感情的声音:“『建木』的封印关係重大,必须確保它的安全。”” “冷酷的声音:“镇压『建木』是持明的责任。”” “无感情的声音:“那么谨记,这一代不允许重蹈前代龙尊的覆辙。”” “冷酷的声音:“…是。”” 这一段,天幕下所有人都听清楚了。 那个年轻的声音,摆明了是景元年轻时候的声音,还是那么玩世不恭,透著几分吊儿郎当的亲近。 而那个无感情的声音,应该就是十王司的了。 至於冷酷的声音,显然就是对此前之事极为不满,却也只能忍耐的持明龙师。 说的,应该是当初的动乱之后,景元和十王司的人对持明的警告。 “隨著三处封印都被解除,丹恆转身看向几人。” ““三爪叩拜已毕,接下来,该是前往『建木』玄根的时候了。”” “说著,一行人前往鳞渊境最深处,那头玄根巨龙的所在,只见无数的纸条匯聚成一条苍色巨龙,吞云吐雾,显露出真龙的模样。” ““『建木』的根须在不断滋长…”站在这里,感受到根须的变化,丹恆表情严肃地说。” ““是幻朧…我们得快些了。”景元加快脚步。” ““那是什么!是龙吗?”看著眼前的景象,三月七下意识捂住了嘴巴。” “丹恆解释道:“咱们已经走到尽头了,这里便是『建木玄根』,丰饶神跡的所在之处。”” ““『叩祝三爪,朝覲尺木』,指的便是这里。受龙力遏制,建木玄根成了龙形木癭的姿態。”” ““现在,我会揭开这最后的封印……”” “闻言,景元看向几人,“各位想必都准备好了吧?”” “景元环视了一圈,大家都下定决心地点了点头…” “见状,丹恆不再犹豫,伸出手动用龙尊之力,打开了最后的风雨,深入了建木之中。” “只见建木深处,无数的丰饶之力匯聚勾勒,构成一处雾气飘渺的世界,四周攀枝错节,空间的最深处,一朵莲花盛放,莲花上空,飘浮著的,正是那一团幽蓝的鬼火。” ““唔?嘻嘻,来者是罗浮的將军吗?”一声轻笑,鬼火內传来幻朧玩味的声音。” “三月七双手叉腰,一脸厌恶,“那个坏东西!果然在这儿等著咱们。出来啊,幻朧!”” ““『恩公』也来了?切莫心急,『小女子』还未梳妆完毕呢。”幻朧漫不经心地说,那慵懒的姿態,摆明了没把在场的眾人放在眼里。” “啊,这个坏东西,还这么囂张,死到临头了还恩公恩公,气死我了,有本事你下来,看本大爷不把你砸个稀巴烂。” 荒瀧一斗咬牙切齿,手里捏著岩元素匯聚成的巨大鬼金棒,恨不得衝进天幕上去,把那团鬼火砸个稀巴烂。 “老大,冷静点,你就算是衝进天幕里,也打不过幻朧的。” 久岐忍冷漠地说。 “嗯?阿忍,你那头的?”荒瀧一斗瞪大眼睛看向久岐忍。 “我当然是老大你这头的。”久岐忍平静地说,“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绝灭大君是令使级別的存在,拥有毁灭星辰的力量,即便是我们的將军,也不一定能对抗的了。” “另外,你没注意到吗,幻朧这么做,根本就没有把景元將军他们放在眼里,显然有自己的底气。” “丰饶建木的力量能够不断重生,幻朧本就厉害,加上丰饶的力量,恐怕这一战不会轻鬆的。” “哼,那是本大爷不在,本大爷要是在天幕上的世界,肯定也能觉醒个什么命途,当个令使什么的,狠狠砸死那个坏东西。” “老大,这种紧张的时候你就不要惹我发笑了好吗,你能走在什么命……那是?” 说话间,久岐忍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荒瀧一斗。 “怎么了,干嘛这么看著我,誒,这是什么?” 荒瀧一斗有些奇怪地看著久岐忍,忽然感觉角上多了个什么东西。 他伸手一抓,就见一副小丑面具,正掛在他的角上,像是在哧哧嘲讽他一样。 握著这副面具,他的耳边就像是有千百个笑声一样,一股全新的力量,在身体里涌动起来。 “说话间,幻朧仿佛已经彻底掌握了建木的力量,感慨道:“难怪药王秘传自信高人一等…这建木仙跡確有化生再造的力量。”” “感受到从鬼火上传来的恐怖力量,景元脸色一变,將眾人护在身后。” ““各位,务必小心。”” ““丹恆,我的后背,就拜託你了。”景元微微侧身,看了丹恆一眼。” ““我明白。”丹恆点点头。” ““幻朧…她在做什么?”看到景元这样,三月七也有些不安,一行人小心的向莲花走去。” “只见金色的隨著莲花升起,隨后化为巨大的女人身形…” “她的身高足有百丈,体型庞大,仿佛上古时期撑天的巨人一样,全身散发著青灰色的草木气息,手持一把巨大的团扇,那莲花化作花冠,镶嵌於她的头顶,让她显得越发慵懒,越发雍容华贵起来。” “巨大的身躯仿佛端坐虚空,用俯瞰螻蚁一样的目光,蔑视著眾人。” 第144章 对战幻朧 “这,这么大吗?” “感觉有一百个,不一万个海格那么大?!!” 看到如此庞大的幻朧,霍格沃茨礼堂里发出一连串的惊呼。 几乎所有的学生,连带著几位教授,都忍不住看向了一旁体型庞大的海格。 曾经,他们看海格就像是在看一座大山一样。 尤其是搭配著对方那不修边幅、杂乱不堪的头髮鬍子和一身厚重的毛皮大衣,更显的如同棕熊一样臃肿不堪。 可现在,当他们看到真的如同山岳一样大的幻朧时,忽然发现,其实,海格的体型也没那么大,对吧? “这怎么大,幻朧也太大了吧,感觉一巴掌就能把景元將军他们像拍蚊子一样直接拍死。” 哈利紧张的看著硕大无比的幻朧,心中忍不住为景元他们担心起来。 “没事的哈利,体型大也不一定厉害,海格的体型那么大,不也同样打不过邓布利多吗?幻朧也许,也许只是体型大一些罢了。” 赫敏一边说一边强调,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哈利,还是在安慰自己。 ““列位,瞧见这具美丽的肉身了吗…『丰饶』神跡,名不虚传。”” “幻朧微笑著,审视著自己庞大美丽的肉身,嗤笑一声,挥动团扇。” ““让我看看,能用她做些什么。”” ““很好,就用这赐予仙舟长生的力量,为你们带来『毁灭』吧!”” “说著,幻朧手中团扇一挥,就见一朵朵金色的莲花凭空诞生,微微一转,一股恐怖吸力就从中释放出来,试图吞噬掉它们的生命力。” “见状,景元率先出手,手中阵刀毫不留情斩向幻朧。” ““幻朧已攫取建木的力量为己所用…诸位,尽力剿灭这些幻花,由我来击破她的肉身。”” “只见阵刀斩落,虽然和幻朧相比,这把阵刀不过牙籤大小。” “但正如赫敏说的那样,身体的大小並不决定实力的高低,只见阵刀纵横之下,雷霆迸发,裹挟著肆虐的雷光,迅速穿过无数幻花,斩在幻朧的身上。” “与此同时,瓦尔特等人也纷纷出手,只见瓦尔特手杖一挥,恐怖的黑洞就像无底深渊一样,將无数幻花吞没。” “星也手持长枪,呼唤出护持之火,將几人护住,避免被吸走体力。” “就连三月七此刻也一脸认真,拉弓射箭,每一支箭矢射出,都能破灭一朵幻花。” “眾人联手之下,竟短暂压制住了幻朧。” “然而,建木那无穷无尽的丰饶之力下,不论是幻朧身上的伤痕,还是那些被剿灭的幻花,都在眨眼间恢復如初。” ““真是大言不惭,妄想破坏这建木所生的贵体。”幻朧冷笑一声,“以幻朧看来,各位现在像螻蚁般渺小呢。”” “说著,手中团扇一挥。” “一股恐怖的风暴席捲而来,夹杂著无数草木香气,顷刻之间化作滚滚乌云,笼罩在眾人之上,给人一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压迫感。” “剎那间,化作百里大小的风云旋涡,將景元阵刀上的雷霆吞噬,幻化风雷,席捲而来。” ““好、好大的风!”三月七脸色一变,下意识后退几步。” ““小心,三月!”瓦尔特见状急忙將她挡在身后,手中手杖用力向地上一砸,一股磅礴的引力瞬间牵引著狂风,將其撕扯成粉碎。” “与此同时,星也再度竖起炎枪,存护之力释放出来,仿佛墙壁一般,將风暴的余波挡住。” “嘶,这就是令使级別的战斗力吗?” 看到眼前这等毁天灭地的战斗场面,成龙和小玉都忍不住张大了嘴巴。 即便已经斗过恶魔,战过鬼影兵团,也算是见多识广了,他们也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么恐怖的战爭。 別说幻朧那隨手一击的恐怖风暴了,就连那些杀不死,灭不尽的幻花,就足以让他们感受到恐惧了。 “老爹,你说,古代的恶魔,能有这样的实力吗?” 成龙忍不住看向一旁的老爹。 “没有。” 老爹摇头,“只是单一的风暴,或者说体型力量什么的,单个的恶魔还是能够做到的。” “比如波刚全盛时期的力量和体积,就不比幻朧小,啸风同样也可以掀起这种程度的风暴。” “但要像幻朧这样隨手一击,还办不到。” “而且……” 老爹有些犹豫,从天幕上的表现来看,那些花朵和风暴,並不像表现的那么简单。 ““试试挣脱这道囚笼吧。”” “眼看自己的攻击被挡下,幻朧微微皱眉,意识到自己或许小覷了这些人。” “即便没有景元这个令使,瓦尔特的黑洞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大手一挥,无数藤蔓生长出来,盘根错节,化作牢笼,试图將眾人吞噬束缚。” ““区区藤萝,一剑即可斩断。”景元轻哼一声,手中阵刀划过,没有雷霆之力附著,只是单纯锋利的锐金之气,便足以將无数的草木斩断。” “五行之力,金克木,金锋断木的力量,不仅切断了那些藤蔓,甚至试图斩断幻朧与建木之间的联繫。” “刀芒一闪,只见一片刀光如电,形成一片银色的罗网斩杀而下。” “如雷霆乍现,一团团剑光如云雾一般淹没了幻朧,如长河滔滔,连绵不绝,刀光,若隱若现,难以辨別,噗噗闷响不断,將那些根系尽数斩杀,仿佛真能將其彻底切断一样。” “好样的,就是这样,乘胜追击。” 看到这一幕,寇仲欣喜不已,连连说道:“我看这个幻朧也没什么本事,就是依靠建木重生的力量和大家纠缠。” “只要斩断了她和建木的联繫,她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景元將军加油,把这个恶女人给打到,给停云小姐还有那些因为她的算计而丧命的人报仇,狠狠的教训一顿,绝对不能放过她。” “然而,幻朧对建木的掌控远超预料,绝灭大君的实力,也绝非草木藤蔓一样软弱无力。” “在景元全力以赴的廝杀下,幻朧也认真起来。” 第145章 八神出手 ““逞强。”” ““要碾碎螻蚁,没有比坠下一颗星星更合適的了。”” “只见幻朧伸出手,诗词中“手可摘星辰”的描述,此刻化作现实。” “无穷的毁灭权柄此刻匯聚在她的掌心之上,剎那间,星海中的一颗星辰匯聚她手中,星球本源的熔岩在这一刻爆发,仿佛沸腾的烈火。” “下一刻,熔岩爆裂,悬星碎月,那颗星辰彻底迸发,绚烂无垠的光芒充斥著毁灭一切的金光,將整个星海都粉碎吞没,化作一片浩荡的星陨。” “这、这?!!!” 看到一颗星辰在幻朧的手中,仿佛玩物一样崩毁,剎那间化作一片小行星带,无数碎裂的陨石匯聚著毁灭的力量,足以淹没一切。 天幕下无数的人为之胆寒。 提瓦特大陆。 风起地下,醉酒的吟游诗人剎那间睁开眼睛,五指拨过琴弦,轻柔的风流淌过岁月,吹遍整个蒙德大地。 往生堂內,稳重的客卿饮下杯中茶水,瞳孔中一丝金芒闪烁,大地的厚重牢牢庇护住璃月的山川大地。 一心净土,无念无想的將军自胸膛拔出无想的一刀,天光之下,万物断绝,即便是毁灭的气息也不例外。 净善宫里,纳西妲伸出白嫩的小手,瞳孔中散发出绿色的光芒,整个世界骤然化作一株无穷庞大的大树,数据的绿色光芒中,將须弥庇护於生命的萌发之中。 沫芒宫里,那维莱特嘆息一声,阳光璀璨的枫丹廷顿时陷入一片连绵的轻雨之中,雨水轻柔,却连绵成网,消融一切的不和谐之处。 圣火竞技场,玛薇卡的长髮如烈火璀璨,目光如太阳一般,照耀著纳塔,夜神之国与之交相辉映,將那毁灭的力量引入其中,撕裂无尽深渊之力。 银月之庭,哥伦比婭唱著温柔的摇篮曲,空灵的乐声与月色相融,洒在挪德卡莱德土地上,庇护这里的人得享安眠。 至冬宫內,看不清身影的至冬女皇抬头看向天空,冰霜便仿佛冻结了一切,將那毁灭的余波冰封。 “然而,他们所面对的,仅仅是那终结一切的力量自天幕中迸射出的一点余波罢了。” “真正面对悬星碎月的磅礴之力的,还是景元。” “面对如此恐怖的攻击,景元面色不改,手中阵刀横出,轻喝一声,“紫霄震曜”” “一股庞大的压力猛然从天而降,一团乌云凭空浮现,一丝丝可怕的电蛇在云团之中蜿蜒盘旋,浩瀚的天威让人惊骇。” “漆黑如墨的云团,像是一尊怪兽之口,要把这片天地都给吞吃下去。” “剎那间,雷霆奔涌,绚烂的紫色雷光,將整个世界吞没,化作一片无尽的雷霆之海。” “煌煌天威,不可阻挡,乌云盖顶,电光纵横,咔嚓一声巨响,一道粗如水桶般的闪电从天而降,破灭星辰,吞噬毁灭。” “即便是那湮灭星辰的力量,也终究被雷霆吞没。” “幻朧惊世骇俗的一击,被他轻易阻挡。” “然而,这样恐怖的力量对撞,对於两位令使而言,不过是热身罢了。” ““宇宙的一切都將以『毁灭』作结,『丰饶』与『巡猎』也不例外…”” ““仙舟的將军,你那微不足道的力量,能否撑过这场浩劫?”” “幻朧冷笑著,挥动团扇,无数破灭玄莲飞出,其中不仅蕴藏著丰饶的力量,更兼具毁灭的吞噬之力。” “面对这样的攻击,景元不闪不避,手中阵刀依旧斩向幻朧。” ““丹恆…接下来,交给你了。”” “话音未落,便见无数古海之水沸腾,匯聚成一条恐怖的巨龙,席捲古海之水,以万军不当之势奔涌而来。” “其中蕴藏的不朽神力,足以吞没一切,狠狠的撞在幻朧的身上,將这具兼具丰饶与毁灭力量的躯体,摧毁了大半。” “自然也包括那些幻花。” ““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了吗,幻朧?”” “丹恆手持重渊珠,高悬於古海之上,持明圣地与龙尊力量的双重加持下,他的力量即便没有达到令使的层次,却也有了一战之力。” “也正是他,利用古海圣地的力量,压制了两位令使的战斗余波,才没让仙舟產生动盪。” ““喔?是『不朽』的龙裔么?”幻朧两眼一眯,“你终於前来履行守望建木的职责了?”” “嘶,找回龙尊力量的丹恆,这么强吗,感觉和镜流比起来毫不逊色啊。” 看到这一幕,四海龙族倒吸一口凉气。 没想到仙舟上的龙族,不仅身份地位高,力量也那么强。 丹恆明明还不是令使,在鳞渊境发挥出的力量却毫不逊色於两位令使。 而且敖光看的分明,那奔涌的不朽神力,似乎对於幻朧的丰饶身躯还有些克制。 难道是因为丰饶和不朽有关。 “还真是了得啊,不朽的龙裔。” “大哥,你说我们和那些持明龙族,真的是同一个种族吗?” “感觉和他们相比,我们这些龙族,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啊。”敖闰感慨道。 闻言,敖光没有说话,但只看他紧握著锁链的龙爪就知道,他的內心没有表面上这么平静。 同样是龙族,双方的差距未免太大了吧。 那个世界的龙族,到底是怎么来的呢?他们是同一个龙族吗? “隨著丹恆也加入战局之中,幻朧再不见方才那悠然自如的状態。” “见状,景元嘲讽一笑,“幻朧,虽然你將我们视如螻蚁…但能与螻蚁打得如此有来有回,你也可称得上绝灭大君之中头一个了。”” “只见她大喝一声,“放肆!”” “身上丰饶与毁灭的力量同时释放出来,两股令使级別的力量交融,化作一股璀璨的金色。” “像是生长到极致的草木,到了丰收结果的那一刻。” “又仿佛是毁灭绚烂的极致,树木被烈火焚烧淬炼的光芒。” “生与死,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此刻全部匯聚在她的身上,让她的力量再度膨胀了几分。” ““將军的意思是想再见见其他几位?只怕…你们没有机会了。”” 第146章 巡猎的復仇必將来临 “幻朧凝聚著毁灭与丰饶的双重力量,骤然爆发,只见无数的藤蔓迸发,生长到极致后骤然破灭,爆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破坏力。” “那是生於极致的自毁,死在最后的反扑。” “毁灭的力量在丰饶的加持下,像是无穷无尽的潮水一样,不断的生长破灭,巔峰状態的攻击源源不断。” ““这般不新鲜的把戏,不必再用了吧!”” “面对这样的招数,景元冷笑,终於使出了自己的底牌。” ““该出奇兵了。”” “景元腰间悬掛的捲轴飞出,无数神秘的金色符文匯聚,苍穹之上的紫色雷光被一股绚烂至极的金色所取代。” “下一刻,二胡声起,浩荡声响,一具无比巨大的神灵出现在他的背后。” “只见景元手持阵刀,如掌控乾坤。” ““煌煌威灵,遵吾敕命。斩无赦!”” “隨著景元的一声令下,背后如法天象地的真身法相,便挥舞斩落,无尽雷光之下,巡猎的力量將源源不断重生的力量彻底斩灭。” “然而,幻朧双重令使之力的加成还是过於强大了,即便是最针对丰饶的巡猎,也依旧无法斩灭建木神躯下的幻朧。” “无尽沉烟之中,只见一声冷笑,一只无情大手骤然从虚空中抓出。” ““不碍事,螻蚁濒死的反扑,显得分外淒丽…”” “剎那间,两朵黑金色的莲花自景元的上下出现,像是一个合併的牢笼一样,將他束缚其中。” ““下一齣戏目里,我要將各位炮製成虚卒。”” ““让『毁灭』的力量侵蚀各位的血肉,將你们铸成纳努克大人的棋子!”” ““决定了,就从这傲慢不可一世的仙舟將军开始吧…!”” “景元將军?!!!” 看到这一幕,霍格沃茨的一群孩子下意识喊出声来,一个个掌心冒汗,担心的看著景元。 “怎么会这样,景元將军不是算无遗策的將军吗?而且,而且还有丹恆哥哥和列车组的叔叔姐姐帮忙,怎么,怎么会这样。” “將军不会输的,一定不会的。” “正义一定能打败邪恶的,一定。” 对於这些还小,还坚信著正义会战胜邪恶的孩子们来说,很难接受景元落败被擒的事实。 “丹恆哥哥,还有瓦尔特叔叔他们一定会救將军的,一定会的。”哈利握紧拳头,固执的表示。 一旁的麦格教授听了这话,张了张口,到底没有说出扫兴的话。 斯內普显然就没那么多顾忌,冷笑一声说:“你那塞满了芨芨草的脑袋难道连巨怪的智商都没有吗?还是衝动到连眼前的事实都看不清了?” “景元是对抗幻朧的绝对主力,现在的情况,瓦尔特要保护星和三月七,丹恆维持著古海之水抵挡战斗余波,哪里还有余力帮助景元。” “如果仙舟的將军永远將希望寄托在其他人身上的话,他这个將军也就做到头了。” “你……”哈利气得跳脚,绿宝石一样的眼睛睁的滚圆,狠狠地瞪著斯內普。 注视著那双眼睛,斯內普的眼神有些闪烁,闪躲似的飘向天幕。 “对教授不敬,格兰芬多扣一分。” “只见幻朧一掌拍向景元,隨后將濒死的景元浮到空中…狂笑著將毁灭的力量注入他的身体里。” ““不知道如果把仙舟將军变成一名虚卒,罗浮会不会再来一次內乱?这样的『毁灭』比较有趣呢……””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明明失手被擒,景元却从容不迫地抬头看向幻朧,眼中满是讥讽。” “看到这样的笑容,幻朧心中一惊,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 ““你还想——”” “幻朧反应过来,正准备做些什么,下一刻,一股璀璨的金色光芒在她的身后绽放。” “只见景元的神君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的身后,巨大的法相死死束缚住幻朧的身体,令她无法灵活自如的行动。” “与此同时,藉助於幻朧的连结,景元將庞大的巡猎之力注入幻朧的身体,反过来控制她,破坏那些幻花。” ““丹恆!就是现在——”” “只见景元竭尽全力,头也不回的握紧拳头,像是抓住了一把无形的大刀一样,狠狠斩向前方的幻朧。” “与此同时,幻朧身后的神君也举起了手中神刀,狠狠斩下。” “看到这一幕,丹恆连一刻的迟疑都没有。” “古海之水,龙尊之力,全部匯聚在他的身上,重渊珠在剎那间与击云长枪融为一体。” “一道青光犹如流星破空,毫不留情的贯穿了景元的身体,以他的身体为媒介,重创了与景元紧密相连的幻朧。” “不仅將其重创,更藉助不朽对丰饶的压制力量,切断了幻朧与建木之间的连结。” “失去了丰饶之力无穷无尽的恢復力量,幻朧便只拥有毁灭本身的力量。”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幻朧与建木断开连结的剎那,神君那璀璨如火,灿如烈焰的一击也终於落下。” “无尽的雷霆破灭一切,巡猎之志撕碎苍穹,瞬间洞穿了她的身躯。” “轰隆一声,失去了建木之力,再也无法復原的幻朧,在这样的力量下轰然倒塌,庞大的身躯犹如熄灭的烛火一样,烟消云散。” “而失去束缚与禁錮,同样也耗尽了全部力量,虚弱无比的景元无力地从空中垂落,被丹恆一把抱住。” ““干得不错,『巡猎』的將军。”幻朧的身躯烟消云散,只留下点点幽暗的鬼火余烬。” ““但我失去的不过是个隨手捏制的肉身,而你,还能坚持多久?”” ““仙舟的毁灭之日就要到了。”幻朧冷笑道,仿佛胜券在握。” ““走吧,毁灭的小卒子。”在丹恆的搀扶下,即便已经虚弱到极限,景元依旧强撑著站了起来,擦去唇边的血色,气场十足地一挥手,驱散了幻朧最后的残影。” ““告诉军团:『巡猎』的復仇,必將来临。”” 第147章 查案 “我去,帅啊。” 看到这一幕,爱情公寓里,曾小贤和吕子乔、陆展博还有关穀神奇,全都激动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大喊大叫。 胡一菲、陈美嘉她们也纷纷长舒一口气,然后就像是耗尽了全部的力气一样,无力的瘫坐沙发上。 “嚇死我了,一菲姐,我还以为景元將军真的要被那个坏女人变成什么虚卒呢,” “幸好幸好,还是景元將军厉害,丹恆配合的也好,要不然就真的糟糕了。” “万一,万一他真的,呜呜呜,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隨著紧绷的神经鬆懈下来,美嘉顿时觉得眼眶湿湿的,忍不住都要哭了。 胡一菲虽然好点,但此刻也同样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是啊,谁能想到,他居然是用自己当作诱饵,利用幻朧想要从內部毁灭仙舟的想法,来引幻朧上鉤。” “不过,这一招也太凶险了,一个不好,他只怕真的会被幻朧变成虚卒。” “还有丹恆,他出手也太及时了,配合的太默契了,刚刚那一枪也太凶险了,我差点以为他要把景元给捅死。” “还好,那时候他用自己的力量庇护了景元,真是千钧一髮啊。” 这边,女孩子们心有余悸,为此感到后怕。 另一边的几个字男孩子,则彻底被景元的帅气折服。 尤其是曾小贤,此刻正学著景元的样子,轻描淡写地一挥手,“走吧,毁灭的小卒子。告诉军团:『巡猎』的復仇,必將来临。” 只不过景元做出来是轻描淡写,霸气十足。 他这么做多少有些猥琐,有些不伦不类了。 “不对不对,应该是这样,走吧,毁灭的小卒子。告诉军团:『巡猎』的復仇,必將来临。”吕子乔拉开曾小贤,也照著学了一下。 “看我看我,我也会。”陆展博也迫不及待地学了一遍。 “还有我,我也会。”关穀神奇兴冲冲地说:“走吧,毁灭的小驴子,告诉剧团,巡猎的符咒鼻將来梨。” 几个人就跟上了舞台似的,演个没完。 ““將军你…没事吧?”看著脸色苍白,有些摇摇欲坠连站都站不稳的景元,三月七一脸担心。” ““还撑得住。”景元勉强一笑,而后转身看向丹恆,眼中流露出几分欣喜,几分眷念,“看来咱们过去的默契还没有消失啊……”” “丹恆沉默,景元也不勉强,感慨一声,有些后怕,“幻朧…真是个可怕的敌人。若不是她想將『毁灭』的力量注入我身体,把我转变成虚卒。胜负恐怕还在未定之数。”” ““多亏丹恆那恰到好处的一枪,重创了与我紧密连接的幻朧,也切断了她和建木的联结。”” “三月七恍然大悟,终於明白为什么丹恆的那一枪对准的是景元了。” ““原来如此!丹恆拿枪刺你的时候,可把我嚇坏了…”” ““幻朧…还活著吗?”星问。”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景元嘆了口气,“很遗憾,『毁灭』的令使是不会轻易被毁灭的,不过……”” ““幻朧短时间內无力兴风作浪,也不必担心它再染指『建木』。只是封印星核的工作还需要花上些时日……”瓦尔特补充道。” “景元点点头,“这些事,就留给符卿来操心好了…我只觉得…有些睏倦……”” “说著,他的眼皮越来越沉,再也支撑不住,昏死过去。” ““將军,睁大眼睛,现在可千万不能睡著啊!”三月七一脸焦急,大声呼喊,“喂!醒醒呀——”” “可不管怎么喊,最终,景元还是沉沉睡去,彻底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她们唤来了符玄与云骑军,星槎载著她们飞向长乐天。” “景元將军,景元將军不会有事吧。” 看著景元昏死过去,想到电视里那些身受重伤的人一旦失去意识,就会死去的人,小玉顿时紧张起来,嘴里忍不住咒骂。 “啊!!!为什么,为什么景元將军获胜,就伤的那么严重。” “那个该死的幻朧,就只是毁了一具隨手捏制的肉身而已,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小玉气鼓鼓的,恨不得衝进天幕,帮著一起揍幻朧。 “那可不是什么隨手捏制的肉身,幻朧只是在嘴硬罢了。”一旁的老爹慢悠悠地说,显然看穿了幻朧的口是心非。 “真的吗?老爹你怎么知道的……哎呦!痛。”小玉捂著脑袋,齜牙咧嘴地喊痛。 老爹收回手指,“好好想想,幻朧之前说的那几句话。” “什么“建木仙跡確有化生再造的力量”、“列位,瞧见这具美丽的肉身了吗…『丰饶』神跡,名不虚传。”、“真是大言不惭,妄想破坏这建木所生的贵体。”” “一整个跟突然发財的暴发户一样,就知道建木身躯对她的重要性了。” “所以她最后只是在嘴硬罢了。” “还有一件事,永远不要怀疑老爹。” “返回长乐天后,景元便被送到了白露那里接受治疗,但关於建木升起,以及此次仙舟之行的来去始末,列车组一行仍觉得自己身处迷局之中。” “於是前往地衡司探查情况,不过由于丹恆重新回到仙舟,踏足鳞渊境,难免对过往心生怀念。” “他想要去见见罗浮如今的龙尊,也就是白露,便没有和三人同行。” “於是,就只有星、三月七和瓦尔特去了地衡司,遇到了焦头烂额的大毫。” “原来,星核之乱虽然解决,但究竟是谁把星核带上罗浮的,还没有定论,地衡司和天舶司根据单子上的时间地点排查出入的人,最终也没有什么收穫。” “正好三人感到好奇,大毫就把这件事託付了给了他们。” “一听到大毫要自己查案,三月七顿时激动起来,兴冲冲地表示她们要帮忙。” “瓦尔特无奈,“小三月,不要那么激动…我们来办正事,不是来玩的。”” ““杨叔你不也跃跃欲试的嘛…”看著瓦尔特同样有些蠢蠢欲动的样子,三月七毫不犹豫出卖了他,激动地说:“旅行这么久,还没查过案呢!我的聪明才智终於有用武之地啦!”” 第148章 这张脸就是证据 “大毫见状大喜过望,“原来是三月姑娘和瓦尔特先生,久仰久仰。辛苦各位先歇会儿啊,稍微等我一下。净砚!把那几张相片给我拿来!”” ““来了来了,別喊。”半晌,净砚拿著一个捲轴匆匆走来。” ““各位久等了,这就是在建木生发前日,在將军和太卜指定的位置出现过的几位化外…异邦人。”” “三月七和瓦尔特赶忙看过去,一开始还没什么,但当画面中出现罗剎的那张脸时,瓦尔特下意识握住了手中的拐杖,脑海中无数记忆涌来。” “见瓦尔特的眼睛一下子锁定了罗剎,三月七忙问:“…杨叔,咋啦,这人不对劲吗?”” “瓦尔特没有说话,只是看向大毫,“这位先生是谁?…我想看看他的资料。”” ““杨叔,咋啦,这人不对劲吗?”星见状也凑了上来。” ““不许学我说话。”三月七不爽地撞了星一下。” “瓦尔特则死死盯著罗剎的照片,口是心非地说:“没有实质证据…只是,我觉得值得查一查。”” “证据,还要什么证据,那张脸就是最好的证据。” 崩坏世界,瓦尔特红著眼,看著天幕上那张熟悉的脸,恨不得直接衝进去把他撕碎。 “我早就看这个叫罗剎的傢伙不顺眼了,和那个傢伙长著同样的脸,能是什么好人。” “现在好了,还是嫌疑人之一,那没跑了,这件事的幕后黑手肯定是他。” “谁家好人隨身携带一副棺材,这个棺材肯定是他用来掩人耳目的,里面一定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上啊,瓦尔特,弄死这个傢伙,抓住他,好好审问一遍,他绝对有问题,绝对。” 瓦尔特激动不已,恨不得直接衝进天幕,取代未来的自己,告诉地衡司的这些人,罗剎有问题,赶紧把他逮捕了。 可惜,他再怎么激动,也只能看著,什么也做不了。 “天幕上,听到瓦尔特的话,大毫想了想,“哦?他啊。这人我有印象,他是个宇宙行商,做买卖的,还懂点医术。他在联盟的註册名…叫什么来著……”” ““『罗剎』。这个人叫罗剎。”净砚提醒道。” “大毫恍然,“没错,罗剎。他这次来背著个大箱子,说是殯葬用具,叫什么…『观火』。因为这个『观火』很显眼,我还忍不住多问了他几句。”” “净砚再度提醒:“那个叫做『棺槨』。是异邦人的丧葬用品…我猜这几位贵客应当是认得的。”” “大毫也不觉得尷尬,“嗐,我也分不太清。总之,我们查过,他在联盟的记录很乾净。背后那个大箱子…那个观什么……”” ““棺槨。”净砚提醒道。” “大毫点点头,“嗯,那玩意儿也正如他所说,就是殯葬用具。我估计他在做这类生意。罗浮上的异邦人很多,各个星系都有自己的丧葬风俗,干这行的人也不少。怎么,他有问题吗?”” ““那倒不是…只是出於个人理由,我觉得有必要查一查这个人。请问他在建木生发那几日都做了什么事呢?”瓦尔特说。” ““嗯…这个问题解释起来有些复杂,各位先隨我移步到那边的四方览镜吧。一边看一边解释比较方便。”大毫说著,就领著他们去看监控。” ““罗剎在建木生发的前几日来到了罗浮,之后也没什么特別可疑的动向…直到事发前一天……”” ““我知道了。事发前一天他突然带著星核出现在了建木附近。”大毫话还没说完,三月七就激动的表示。” ““那地衡司早就抓人了…”星无奈的捂著头说。” ““哦…对哦,確实是这个道理。还是你聪明!”三月七吐了下舌头,有些尷尬。” ““哈哈哈哈,您几位真有活力。”大毫乾笑道。” “呵呵,低情商,你怕不是个傻子吧,高情商,您几位真有活力。”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的人都笑喷了。 “这个三月七,还真是个活宝啊。” “不过也多亏了有他,否则这苦大深仇的,看著也费劲。” “是啊,看瓦尔特那样子,这个罗剎是不是欠他钱了?还是拐了他老婆。” “谁知道呢,看著也不像是认识的样子啊。” “还是第一次见瓦尔特先生有这种反应呢,怨恨,忌惮,感慨,感觉他对这个人,或者对这个人的样子,感情很复杂啊。” “笑著给了三月七一个台阶后,大毫解释道:“会查罗剎这批人也是有原因的:唯独在建木生发前一天,他究竟做了什么…我们確实不知道。”” ““为什么不直接问当事人?”星问。” ““问当然是要问的。但不能大海捞针地问,而要有的放矢地问。况且,如果没有明確的疑点,我们也不好三番五次去叨扰人家啊。”” ““所以…这位罗剎如果有什么特別可疑的地方,还请您明示,我也好著手安排对他的扣押审讯和调查。”大毫期待地看向瓦尔特,希望能得到一些关键性证据。” “只见瓦尔特有些尷尬,欲言又止,“该怎么解释呢…因为他的长相……”” “听到这话,別说大毫了,三月七都瞪大了眼睛,“杨叔!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惊天秘密呢,结果就是在以貌取人。杨叔啊,以貌取人可不好啊。”” ““他的长相?挺帅的呀…”星摸摸下巴,来回看了好几眼,確定了,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帅哥没错了。” “三月七下意识点头,“没错没错…嗯?不是,这不是重点吧?”” “因为一张脸就怀疑別人是坏人,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啊。” 听到瓦尔特的答案,小展昭挠挠头,总觉得瓦尔特的行为不太好。 但瓦尔特一直以来给他的印象又很好,不像是个坏人,这就让他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了。 “小光头,你怎么这么笨啊。” 庞飞燕敲了一下他的小脑袋,一副看穿一切的样子。 “瓦尔特肯定不是简单的以貌取人啊,我猜,这个人,或者这张脸背后,一定藏著某个惊天秘密。” 第149章 渔公案 “想当初,扬州无脸女尸案就是这样的,八具无脸女尸之间,毫无联繫,可是难住了一群破案高手。” “最后,还是本小姐出手,才揪住真凶,原来,他曾经有几个仇人,和那些女子的面容相似,所以才会杀死那些女子,剥去她们的脸皮泄愤。” “你想想,这个罗剎,说不定就长著一张瓦尔特仇人的脸,他能反应不大吗?”庞飞燕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道。 “瓦尔特也知道自己用脸断案这种情况有些草率,稍稍找补了一下。” ““抱歉,我的意思是…嗯,很难解释,只能说『直觉』告诉我:这位罗剎先生很可能有问题……对不起,这只是我的臆测罢了。”” ““没关係,『直觉』也是地衡司查案的重要伙伴。直觉上认为一个人有问题,我也有过很多次,结果往往是对的。所以我愿意相信您。”大毫也帮著找补,一副您说的都对的样子。” ““您说长著他这张脸的就一定是坏人,没问题,我可以接受。但…我毕竟是个执事官,总不能拿这种理由去叨扰当事人……”大毫有些为难地说。” “净砚则再一次说出他的心声,“如果因为投诉被司部清退,履歷上会留下污点,往后几百年就很难东山再起。”” ““对,就是这个道理…不是!你说什么呢…”大毫点点头,然后急忙改口,“总之,几位要是想查,我可以破例给您四方览镜的权限…然后…净砚,你去帮几位贵客查案。”” “隨后,在净砚的带领下,几人观看了有关罗剎的一些影像。” “影像中显示,罗剎从星槎上下来,进入长乐天,走进一间小客栈放下行李,甚至放下了他的宝贝棺材。然后他去了三余书肆,没有买书。离开书肆之后,就钻进了一个小角落。” “小角落里有一扇门,门后有个码头,瓦尔特怀疑罗剎从这里离开了。” “但净砚表示那扇门是神策府的码头,常年上锁的,基本不可能从那里离开。” “於是他们又搜集修復了一段影像,这段影像里,出现了一个小女孩,背后还有两个不知来歷的黑衣人。” ““啊?这?这不是《渔公案》里面出现过的剧情吗?”看到这一幕,三月七忽然大叫一声。” ““看侦探小说看傻了?”星一副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向三月七。” ““哎呀,討厌你!我说真的,《渔公案》里出现过一模一样的场景。”三月七强调道。” ““您这么一说,还真是。”这时,净砚也反应了过来。” “瓦尔特一脸懵逼,“我没太听懂你们在说什么。”” “三月七解释道:“就是渔公的起源故事。他本来是丹鼎司的医士,后来惹上了神秘的『饮茶会』。『饮茶会』的两个黑衣人,就趁著他独自一人落单,给他灌下了毒药。”” ““这毒药有持明『蜕生』一般的功效,竟让渔公返老还童,变成了小孩子。从此以后,幼儿渔公,就一边追查『饮茶会』,一边破解各种奇案。”” “啊,世界上还有这么神奇的药吗?这故事还真是有意思,是吧柯南。” 柯南世界,毛利兰颇有兴致地看著天幕道。 “是、是哈。” 听到这话,柯南汗流浹背,整个人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鯁在喉,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手足无措。 这什么渔公案,真的不是照著他的人生来描述的吗? 返老还童,变成小孩子,追查黑衣组织,破解各种奇案,完全对上了。 尤其是那个什么饮茶会,什么组织会取这种名字啊,除了那些用酒当代號的人。 黑衣组织用酒,你们就用茶是吧。 “哼,这些都只是小说故事罢了,真正的侦探可不是这个样子,破解奇案什么的,还要看我大侦探毛利小五郎。” “小孩子能做什么,也不会有人相信啊。” 另一边,霍格沃茨。 听到三月七的描述,韦斯莱双子也是脑洞大开。 他们虽然没有返老还童的药物,却有著各种各样神奇的魔药。 比如可以完美偽装成其他的复方药剂。 “你们说,要是一个成年巫师,利用复方药剂,变成一个孩子的样子,混进霍格沃茨,假扮成学生,然后经歷各种各样的冒险,这种故事,是不是很有意思?” 一旁,听到这话的小巫师们顿时眼前一亮。 “对啊,比如一个学习平平的成年巫师,假扮成小巫师后一下子被认为是天才,为自己所在的学院加了很多分。” “或者是一个斯莱特林的毕业生,故意假扮成格兰芬多的学生,违反校规,拼命扣分,拖格兰芬多的后腿。” “还有还有,没钱吃饭的流浪巫师,假扮成小巫师大吃大喝。” 说著说著,眾人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转移到了赫敏、哈利还有罗恩的身上。 一个格兰芬多出身的学霸,一个有著蛇佬腔的格兰芬多,还有一个比赫奇帕奇还能吃的格兰芬多。 “所以,你们真的没有喝复方药剂吗?” ““为什么一个茶话会这么凶狠…”星无力吐槽。” ““的確,感觉他们的茶可能和姬子的咖啡差不多……”瓦尔特赞同地点点头。” “三月七不乐意了,“『饮茶会』只是代號罢了,难道坏蛋会管自己叫『坏蛋会』吗?总要起个没那么恐怖的名字掩人耳目吧!”” ““所以小三月的意思是,那两个黑衣人是『饮茶会』的成员,而那个小孩就是…返老还童的罗剎?”瓦尔特问。” “三月七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搞不好就是某一位《渔公案》的狂热书友做出了模仿犯罪啊。罗剎被缩小以后就跟著这两个人走了…案情越来越可怕了,没准还是宗绑架案!”” ““首先,这个孩子是黑髮。罗剎是金髮。”瓦尔特忍不住纠正。” ““是啊,这发色都不一样。”星也无力吐槽。” ““嗯…也可能染髮了!”三月七仍不肯放弃,直到净砚认出对方三余书肆的小店长隱书才善罢甘休。” 第150章 姬子的咖啡 “这个三月七,是有多喜欢这本小说啊,非要把这个案子往小说上套。” “谁知道呢。” “呵呵,三月七姑娘真可爱。” 看到这一段,天幕下大多数时空的人都是一脸姨母笑,感慨著三月七的天真烂漫。 不过,也不是所有的世界都能笑得出来。 比如星穹列车上,当瓦尔特將饮茶会的茶和姬子的咖啡相提並论的时候,整个列车都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就连最热衷大扫除的帕姆,此刻手里的拖把都不敢落在地上,生怕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声响。 三月七和星瑟瑟发抖,悄无声息地远离了绝望中的瓦尔特。 丹恆將唯有沉默的作用发挥到极致,力求不被注意到。 看著姬子那和善的微笑,瓦尔特第一次感受到这力量的沉重感,他也一无所知啊。 “原来,瓦尔特这么不喜欢我泡的咖啡吗?”姬子温柔地笑道。 瓦尔特一激灵,伊甸之星里的黑洞差点儿脱手而出,乾笑道:“怎么会呢?那是夸张,夸张,主要形容姬子你泡的咖啡醇香浓郁,回味无穷,是这个世界上最上等的饮品,我最喜欢了,真的。” 瓦尔特推了一下眼镜,力求不让姬子看到他眼底的心虚。 “这样吗?”姬子微微睁大眼睛,有些欣喜的样子,“那么,这杯刚泡好的美好假日,就送给你了。” 在那越发温柔和善的笑容中,一杯散发著不知道何种顏色的咖啡,被轻轻地推到了瓦尔特的手边。 看到这杯咖啡,瓦尔特喉头耸动,吞了口口水。 三小只更是胆战心惊,心臟都快从胸口里跳出来了。 帕姆的两个耳朵捂住眼睛,不敢再看。 “是、是吗?我的,我的荣幸。” 瓦尔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颤巍巍地端起咖啡杯,眼一闭,心一横,义无反顾的將杯子里的咖啡一饮而尽。 “味道如何?”姬子期待地看著瓦尔特。 “味道……好极了!” 瓦尔特脸色发青,咬牙切齿,手上青筋迸出,用尽全身的力量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很高兴你能喜欢,我去洗杯子。” 姬子轻笑一声,收起咖啡杯,转身前去清洗了。 至於背后扑通一声倒地,还有三小只压低声音惊呼的“瓦尔特先生”什么的,和她有什么关係吗? 她只是一个路过的平平无奇的咖啡爱好者罢了。 “虽然三月七的推理不靠谱,但好歹知道了隱书,眾人决定去找她问问情况。” “得知他们的来意,隱书想了想说,“你们的那段录像,我有些印象。那天书肆打烊之后,我想找个地方去安安静静地读书,就在街上转了几圈。”” ““然后我就发现了那个空地…不过我一看,那里面有两个黑衣人和一个金髮化外民,觉得实在不是看书的地方,就走了。那两个黑衣人正好跟著我,也离开了。”” ““原来只是恰好同路…”三月七有些遗憾,然后问,“那你有没有注意到那个金头髮的化外民在做什么?”” “隱书摇摇头,“实在不好意思,我当时只想找个地方踏踏实实读书,没去太仔细观察他,也没太仔细观察那两个黑衣人。”” ““只记得…那两个黑衣人闻起来臭臭的。但这可能算不上什么线索啦。不好意思,你们专程跑一趟,但我没提供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不,这些都很有价值。非常感谢你。”瓦尔特感谢道,然后问,“不过,根据机巧鸟的影像,当天罗剎去那片空地前的最后一站,就是你们店里。”” “隱书愣了一下,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確实有这么回事。” ““那天,他来到店里,翻了几本书之后,將一本书拿给我…那是一本纸书,很老派。”” ““我还以为他是要买书,没想到,他付了钱,然后撕掉了书的扉页。我嚇了一跳,但看他满脸笑容,也没敢多问。”” ““撕掉扉页以后,书他也没带走,放在柜檯上人就离开了。这么奇怪的事情,我竟然忘得一乾二净…可能是隔天建木生发,出现了太多惊人的事,让这件事都显得微不足道了吧……”” ““那么,他拿走的是哪本书呢?”瓦尔特问。” ““是这本《渔公案》。书被撕掉了扉页,也不能放在店里卖了,我一直在想该怎么处理…既然你们问起来了,就送给你们吧。”隱书递给几人一本书。” “看到书被撕掉了一页,三月七立刻单方面视罗剎为坏人。” ““杨叔,你果然神机妙算啊。罗剎这傢伙是真的坏,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渔公案》这么好的书,他说撕就撕。太气人了。”” “看来,这个罗剎果然有问题。” 稻妻,天领奉行所,鹿野院平藏肯定地说。 “哦,理由呢?”九条裟罗问。 “很简单,隱书不记得渔公案这本书的情况了。”鹿野院平藏说。 “从隱书的日常习惯来看,这是一位嗜书如命的爱书之人,平日里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看书。” “撕书这种事,即便是在三月七看来,都是一件不能容忍的事情,对於一个爱书之人,就更不用说了。” “结果,隱书居然不记得这件事了,如果不是瓦尔特先生他们提起,可能她永远也想不起来,这不正常。” “唯一的可能,就是那本书,的確存在什么问题,罗剎撕书,是不想被隱书知道,模糊了她的记忆。” “或许,这一切与星核有关也不一定。” “和鹿野院平藏一样,瓦尔特对於罗剎撕书的举动同样有所怀疑。” ““也许罗剎在罗浮上有內应,而他和內应之间就通过书的扉页来相互联繫。”” “不过,这也只是猜测,没有更多的证据,好在,就在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净砚那边又有了新的发现。” “在他们新修復的影像中,得知了罗剎离开那处空地的时间。” “根据记录,他应该在那里待了两个小时。” 第151章 现在,本姑娘就是罗剎 ““所以在那『空白的两小时』中,罗剎究竟做了什么呢……”瓦尔特眉头紧锁。” ““看来是时候发挥我神探三月七的侦探能力了。”三月七信心十足地说。” ““小三月打算怎么做呢?要去现场看看吗?”瓦尔特问。” “三月七摇头晃脑的,“杨叔,这你就不懂了。渔公说过:『对真正的神探来说,即使足不出户,也仿若亲临现场。』”” ““可不能现在去现场,要等到推理结束,到现场验证,你们发现真相竟和我说的分毫不差,这才是神探的浪漫!”” 听到这话,华生看向夏洛特。 只见一头捲毛的他冷哼一声,“別看我,不存在这种神探的浪漫。” “侦探侦测是一件科学严谨的事情,需要通过细致敏锐的观察力,搜集足够多的线索,根据现实论据进行分析推测。” “想要足不出户就达到亲临现场的程度,必须有足够多的证据支撑才行。” “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就只是胡乱瞎猜,这丫头,一点侦探的能力都没有,就是个被垃圾小说忽悠了的大傻子。” “隨后,被认定为大傻子的三月七,开始现场推理。” “(好的,接下来我將採取渔公的推理方式:將自己代入坏蛋的视角中。)” “隨著三月七这话,天幕还真就放出了代入罗剎视角的三月七的推理画面。” “只见那片空地上,罗剎站在那里,双手抱胸,用一种俏皮可爱的语调宣布。” ““现在,本姑娘就是罗剎~”” “咳咳咳咳……” 老爹一口茶喷了出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差点没呛死过去。 “啊,老爹,你快喝口水……不是不是,你千万別喝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成龙见状慌忙拍拍老爹的背,想让他舒服一点。 结果就算是这样,那双眼睛也死死盯著天幕上的罗剎不肯移开。 不是,这样的一张脸,这样犹如贵公子一样温润如玉的声线,是怎么夹出这种俏皮中透著甜美,甜美里散发骄傲,骄傲中还带著几分软萌地声音的。 这真的是罗剎能发出的声音吗。 还是说,天幕上存在著一种能够改变声音的符咒?气魔法。 “(杨叔,我害怕。)看到这一幕,星一阵恶寒,浑身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三月七摆摆手,(你別捣乱,我正在高速思考。)” “(哦,对了,差点忘了这个撕掉的扉页…他把这张纸带走,那八成是有大用的……)” “(接下来…杨叔,借我看一下现场地图。嗯…嗯…他肯定穿过了前面的那扇门,不可能在这么小的地方晃悠了两小时。)” “(可是净砚小姐也说了,那扇门是军队的资產,长年紧锁。)瓦尔特提醒道。” “(罗剎先生肯定有办法解开这个锁啊。连一扇门都打不开,还惦记偷运星核呢?)三月七理直气壮地说。” “然后就看到罗剎双手抱胸,轻哼一声,娇俏无比,“哼,这种等级的门锁,还想拦住本姑娘?”” ““可以了,我受不了了。”看到这一幕,星是真的感觉自己要吐出来了。” “(咳咳,习惯了。好吧,接下来你们就想像罗剎那张脸会说什么台词,我不掺和。)三月七不好意思地揉揉鼻子,再不乱来了。” “然后,便见罗剎发出了正常的声音,嘲讽一声,“…这种档次的锁,能挡得住谁?”” “呼,终於正常了。”托马长长的舒了口气,“我从来没想到,声音也能有这么多的杀伤力,简直比火锅游戏吃到了黑暗食材更加可怕。” 听著罗剎回归正常的话,托马心有余悸,看著天幕瑟瑟发抖,“可別再让三月小姐假装罗剎先生说话了,这声音太可怕了。” “是啊。” 神里綾华挪开挡著面部惊容的扇子,脸上还带著震惊的余波。 刚刚罗剎那一声本姑娘出现的时候,嚇得綾华差点儿没一个神里流·霜灭扫上天幕。 不仅因为这一声太刺激了,更因为这个声音,和他兄长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相似。 那一瞬间,她直接幻视自家兄长,双倍刺激之下,那感觉,槓槓的。 “哦,那本姑娘就是神里綾人?” 就在这时,一个与罗剎的声线相似,却又不完全相同的温柔语调,用著綾华常见的语气,说著让人头皮发麻的话。 听到这话,綾华强压下去的神里流·霜灭再也按捺不住。 嗖嗖嗖,寒风呼啸,冰霜如刃,对著依靠在门口,露出一脸温柔坏笑的神里綾人斩去。 “神里流·镜花!” 面对这样凌厉的冰雪,神里綾人面色不改,连眼角弯曲的弧度都不曾有丝毫变化。 轻笑一声,水花绽放,犹如一面明镜,温柔的吞没了这凌厉的锋芒。 “(即便罗剎可以解开门锁,他进去的目的是什么呢?)瓦尔特问。” “(和他交接星核的坏傢伙藏在这里,他就是来和那些傢伙见面的。)三月七理所当然地说。” “瓦尔特提出质质疑(想了想,不太对吧?他们怎么会在一个军机重地见面?)” “(啊…这…这是因为,我们平时遵纪守法,很难理解坏傢伙们的逻辑。)三月七支吾了一会儿,脑筋飞转,给出了答案。” “(…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是吗。)瓦尔特若有所思,然后眉头一皱。(等一下,这条路太顺了。)” ““什么意思?顺还不好吗?”罗剎冷笑一声,仿佛是本人在此说话一样。” “三月七愣了一下,才接过话头,(咳咳咳…顺还不好吗?)” “瓦尔特摇头,(我们要试著解释罗剎在两小时之中做了什么。可是围著这个地方绕上二十圈,也用不了两个小时。)” “三月七恍然大悟:(確实啊…那他的路程可能比我想像中凶险很多啊。来吧,我们重新还原一次现场。)” “然后,在她推理的世界中,罗剎回到起点,周围也多出了不少怪物。” 第152章 这真不是侦探啊 ““嗷嗷嗷!看你细皮嫩肉,竟敢擅闯这里,今天就是你的末日!”一群怪物衝上前来,拦住罗剎。” ““宵小之辈安敢放肆若此,著我一剑!”” “(为什么怪物会说话?)瓦尔特满头黑线。” “(为了增加一些紧迫感……)三月七小声解释。” “很快,罗剎解决了这些怪物,不耐烦地说:“真难缠,这仙舟罗浮哪来这么多敌人?”” “(三月七解释下。)星瞥向三月七。” “三月七傻眼了,支支吾吾,(这是因为…因为…因为……)” “瓦尔特更加无语了,给了个台阶,(…三月,你想剧情的时候我们可以等,不是非得安排战斗不可。)” “(我个人並不认为罗浮上会有这么危险的地方…这种会有危险分子和黑市买家接头的地方,至少在建木生发之前,应该是不存在的。)” “三月七激动地说:(都有坏蛋要在这里和星核的买家接头了……)” “(你这是侦探故事还是武侠?)星只觉得一阵头疼。” “(这样比较有意思嘛。)三月七吐了一下舌头,(反正也很难想像罗剎具体遇到了什么困难,就当做是这样好了。)” “(嗯…勉强也算说得通。)瓦尔特点点头。” “(到底哪里说得通了?!)星瞪大眼睛,杨叔咱不能这么惯孩子啊。” “三月七笑笑,(没有什么明显的破绽。)” “这还叫没有破绽吗?真的说的通吗?” 天领奉行所,鹿野院平藏直接戴上痛苦面具。 他有想过三月七的推理可能会有些离谱,却没想到能离谱到这个程度。 这哪里是推理,这完全就是在写同人故事,还是那种完全脱离人设,脱离事实,全靠自己脑洞大开,胡编乱造的同人故事。 甚至连情节都是错漏百出,隨时更改的那种。 “姐姐,求求了,你好歹说自己是在编故事行吗?侦探真不是这个样子的,也没有这么推理的。” “给我们这些小侦探留一点活路吧。” “九条大人您那是什么眼神,我们侦探真的没有这么推理的啊。” 看著九条裟罗异样的眼神,鹿野院平藏大声辩解著,就差唱一曲竇娥冤了。 这样的情形,不仅发生在天领奉行所,万端珊瑚侦探社、柯南世界、神探夏洛特、大侦探波洛…… 无数侦探世界和职业为侦探的人,此刻都不得不站出来为自己证明。 他们,真的不是这样推理的。 三月七,你可真是害苦了他们啊!!! “从一群怪物中杀出重围后,罗剎感慨一声,“未料到此地如此凶险,看来往后行事,须得更稳妥些。”” ““不知那位对星核有意的神秘买家是何许人也……”” ““买家在那里等我。过去看看情况吧。”说著,罗剎走向这片区域最为隱蔽的地方。” “瓦尔特赞同地点点头:(嗯,从地图上来看,应该只有这里最为隱蔽。)” “(天哪,我神探三月七终於获得了杨叔的认可……)三月七惊喜地欢呼。” “瓦尔特无语,最终也只说了句,(…继续吧。)” “然后,就看到三月七的推理中,瓦尔特(偽)走了出来,单手叉腰,囂张地喊住罗剎:“站住。你是来做什么的?”” “(怎么是杨叔?)星瞪大了眼睛。” “却见三月七一本正经地摇摇头,(不,那是『饮茶会』的守门人『普洱』。) “(『普洱』不是茶的名字吗?)瓦尔特疑惑。” “三月七点点头,(对啊,『饮茶会』的成员,名字当然是各种茶啦。)” “然后就见普洱更加囂张地对罗剎说:“问你小子话呢!你是来做什么的?”” “看著和自己有著同样外表的普洱摆出这种欠揍的姿態,瓦尔特实在有些受不了,(你让他说话文明点…)” “(哦哦,好的。)三月七连忙点头。” “然后就见普洱依旧是那副囂张嘴脸,只是换了个敬称。” “(问您小子话呢!您是来做什么的?)” “看来,列车组对於孩子们的基础素质教育,还有待加强啊。” 看到这一幕,姬子都有些绷不住了。 “所以三月乘客,你认为的文明,就是换一个敬称吗?”帕姆也不敢置信地看向三月七。 却见三月七一点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理直气壮地说。 “对啊,讲文明有礼貌,不就是要说敬称吗?” “额……” 丹恆无语了,越发庆幸当初他们去地衡司的时候,自己有事去找白露了。 虽然还是没有逃过这一劫,但旁观者,怎么都比亲身经歷要好。 不过,“瓦尔特先生对三月七还是太溺爱了,才会陪著她这么胡闹。” “怎么说话呢。”三月七不乐意了,“咱这是推理,推理。” “看到这一幕,瓦尔特彻底放弃挣扎了。” “(…算了,就这样吧。)” “然后就看罗剎对普洱说:“我来送一件东西,必须亲自交给你们老板,帮我联繫一下他。”” ““交货?…啊,老大等您很久了,但您需要先证明身份,我才能让您见到老板。”普洱说。” “(这个时候,就轮到那个东西派上用场啦。)三月七说。” “然后罗剎就把撕下来的书籍扉页递给了普洱。” ““这是…接头暗號。看来真的是您。您稍等,我这就去把老大叫来。”普洱拿到扉页后,很快叫来了他的老大。” “然后,一只小兔子模样,还不到罗剎膝盖的小傢伙就出现了。” ““让我先看看货帕。”” “(怎么是帕姆?)星已经对三月七的推理绝望了。” “三月七不好意思地说:(说到『杨叔的老大』,就只能想到帕姆了……)” “只见普洱指著帕姆说:“这是我们的老大『星芋啵啵』,快把货拿出来给他老人家掌掌眼。” “呵呵,我怎么一点都不意外呢。” 看到帕姆的出现,钢铁侠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两眼无神。 第153章 剧透仙人 “这个推理,根本不需要看下去,也绝对不可能是事实。” 钢铁侠一副累了、毁灭吧的模样摆摆手。 “这完全就是三月七自己的臆想,性质上头后编造的侦探故事,甚至是武侠、漫画故事,跟事实完全不沾边好吧。” 钢铁侠嫌弃地说。 “是吗,我倒是觉得挺有意思的。”黑寡妇笑笑,然后说:“何况,你真的觉得,三月七的胡闹,只是胡闹?” “什么意思?”见黑寡妇话里有话,钢铁侠下意识看向她,“你不会想说三月七是故意这么干的,然后別有深意吧,別,这可不是她那个脑袋办得到的事。” 钢铁侠想也不想道。 黑寡妇也没反驳,点点头道,“当然,三月姑娘確实不像是能故意设计出这些的人。” “但你是不是忘了,她许多胡言乱语的猜测也好,吐槽也罢,最终,都变成了事实。” “那么,这个被怀疑的罗剎,是否真如她所说,接触了星核,接近了建木,將什么东西给了一个所谓的幕后黑手呢。” “这……” 钢铁侠认真起来,別的不说,预言家三月七这个事,他多少还是有些在意的。 虽然一切看上去如此巧合,但一次巧合没什么,两次三次,那就不对了。 难道这个看似胡闹的推理中,真的蕴藏著什么真相不成? “在三月七的推理中,最终因为饮茶会的人想要杀人灭口,罗剎和他们反目成仇。” “因为闹出的动静太大,惊动了云骑军,最终,罗剎在不明人士的帮助下,通过港口跳上星槎,成功逃离了现场。” ““而这,这就是本次『罗剎消失事件』的全貌。”三月七双手叉腰,一脸骄傲地给出了事情的真相。” ““开星槎来接罗剎的那位是?”瓦尔特指出了三月七推理中的一个漏洞。” ““我也不知道…反正不露脸,就当是星吧。”三月七隨口道。” ““我怎么躺著也中枪…”星嘴角抽搐了一下。” “三月七表示,“我就是希望大家都能登场露个脸嘛!”” ““小三月,虽然我不想打击你,但是…你的这段推理还是有一些小问题的。”瓦尔特摇摇头。” ““比如,如果罗剎是乘坐星槎从码头逃走的,又怎么会在两小时后出现在机巧鸟的影像里?那是个军用设施,稍有骚动,云骑就会赶来。但为什么会有怪物?”” ““还有,即使按照这个千难万险的流程,罗剎也不会在那个地方滯留两小时。”” ““嗯…杨叔说得很有道理,確实是这样哦!看来我神探三月七和渔公还有一点点小差距……”” ““这样吧,我们还是去现场看看吧,也许到了现场,很多谜题就迎刃而解了。”” “真的,只是一点点差距吗?” 柯南嘴角抽搐,眼看到了这种地步,三月七还是理直气壮的以神探的身份自居,就忍不住呼吸紧促。 自从三月七的推论一出,如今大眾对他们侦探们的误解可不要太深。 不光是很多人质疑毛利小五郎作为侦探的实力,甚至身边的几个朋友也开始胡乱当侦探了。 一个个把三月七的推理方法当作推理圣经一样。 动不动就开始自己的推理,证据?没有!线索?也没有?证人?还是没有。 反正就脑洞大开,推理的对不对不说,就说快不快吧。 那些千奇百怪的推理,让他身心俱疲,都不想再听到推理两个词了。 “刚一出地衡司,三月七他们就看到门口有三个人在交谈。其中一个是净砚小姐,另外两个是说相声的阿往和阿来。” “他们似乎在谈及罗剎,一听才知道,原来他们就是被三月七当成黑衣人的两个傢伙。” “那天,他们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练习一下新段子,没想到找的那个地方,年久失修…地上有个大坑,阿来一下子掉进坑里了,幸亏这位罗剎经过,把他们救了上来。” “在他们离开前,罗剎还担心污水有害,给了他们一张药方,叠成了一张纸花给他们。” “说著,两人还拿出了那张纸花。” ““纸花?叠得真好看。这是罗剎叠的?”三月七问。“但是这张纸…有点眼熟……我能拆开看看吗?”” ““当然可以,我们抓药时已经拆开过了。”阿往说。” ““我看看…啊,果然!”拆开纸花后,三月七大喊一声。” ““怎么了?”瓦尔特忙问。” “三月七说:“这是《渔公案》的扉页!我看看…这一面是药方,这一面好像也有字…啊!原来是这样啊!”” ““背面写了什么?接头暗號?”星有些好奇的问。” ““你自己看吧。”三月七像是被抽空了精气神一样,转手將扉页递给星。” “星顺势接了过来,只见扉页上写著几行字。” “『致下一位读者:凶手是常鸿,常九爷的侄子。此致敬礼——剧透仙人。』” “居然,居然是这样?” 看到这一幕,眾人终於恍然大悟。 “原来罗剎先生是发现有人把凶手的名字写在扉页,担心下一个看书的人因此被破坏了看书的体验,所以就把这一页撕下来了。” “那他可不是什么坏人,而是个大好人啊。” 提瓦特大陆,轻策庄里,常九爷看到这一幕恍然大悟,也在瞬间对罗剎生出了无限的敬意。 作为好书之人,常九爷这一辈子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看书,要不然也不会珍藏那么多的书了。 这些年来,看书的时候,也没少遇到那些剧透仙人,那些傢伙不管別人是不是看过了,自己的剧透会不会影响旁人的体验,全都旁若无人,甚至故意剧透书中內容。 每每遇到,都让常九爷恨得咬牙切齿。 其中,最不能忍的,就是侦探推理小说了。 毕竟这些故事,最精彩的地方,就是过程中的抽丝剥茧 ,以及最后所有线索匯总之后恍然大悟的那一刻。 一旦被提前剧透,各种迷惑人的推论全都没有了意义,十分破坏阅读体验。 第154章 为你好 对於喜欢侦探推理小说,討厌剧透的人来说。 剧透仙人这种行为,就算是被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不过,没想到我常九爷的名字也会出现在天幕上,虽然是一本小说里。”常九爷有些意外。 也就是他没有一个叫常鸿的侄子。 否则他都要怀疑,这本书是不是记载了他们家的故事,然后流传到了仙舟去了。 事实证明,有著同样想法的人,不止他一个。 不久后,就有一队千岩军来到轻策庄,找到他询问所谓的侄子常鸿的事。 住在轻策庄的老人孩子们,也没少来问情况。 好像他真的有个侄子叫常鸿,还杀人了一样,让他不厌其烦。 但经此事件后,常九爷也在璃月火了一把,尤其是藏书圈子里,可谓是名声大噪,不少爱书之人因此开始与他有了往来,交换藏书什么的,让常九爷如同米缸里的老鼠一样很是快活。 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至此,三月七的推理彻底宣告无效,眾人认定了星核一事应该和他无关。” “原本以为这件事已经告一段落,然而不久之后,净砚又修復了一段影像传给了他们。” “只见一段短短的影像里,罗剎站在不远处眺望建木。” ““不要紧…我会解决的。”罗剎说。” ““是啊,这一切与你我无关…旅程才刚开始……”” “影像到这里就结束了,后半段也没有了声音。” ““嗯?怎么突然没声音了!怎么这样啊…听人说话只说一半,就像照片只能洗出半张一样难受……”” “嘶?这个罗剎,还是很有问题啊。” 看到这里,闪电侠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没有確实的证据,但是,在罗剎说出那两句话的时候,他不知道怎么的,总感到一丝丝凉意。 这个傢伙,看似温柔,却总给他一种深潭下潜藏著的海底巨兽一样的压迫感。 让人不寒而慄。 “不过,从他最后的话来看,仙舟的乱象,应该和他没有关係。” “但……他肯定也做了些什么就是了。” 蝙蝠侠肯定地说。 “总之,隨著这场推理无疾而终,三月七也没了探索的兴致,於是拉著瓦尔特逛街去了。” “之所以没有拉上星,是因为丹恆忽然找上了星。” “原来,他本来想要去见白露,但事到临头,反而有些忐忑了,於是拉上星,既是陪伴见证,也是给自己壮胆。” “星来到约定地点的时候,侍奉白露的浣溪正在和丹恆交谈。” ““请问这位是?”星的到来,让浣溪停下了要说的话。” ““你就当我是个路灯吧!”星隨口开了个玩笑。” “浣溪却冷冰冰地说:“抱歉,仙舟之上可没有旁听秘密的路灯。我正与丹恆大人对谈,无关人等还请退避。”” “丹恆开口道:“星是我的挚友,我邀请同行的见证人。视她如我,开诚布公地说出你的要求。”” “听到这话,浣溪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那么,我希望您不要和白露小姐见面。”” “见浣溪这个態度,星也冷下脸来,冷笑道:“龙尊的侍女擅自帮主人挡客?”” “浣溪脸色不变,冷冷道:“白露小姐质朴天真,浑无心机。我等替她绸繆分忧,这才是侍者该为主人做的。”” “而后转身看向丹恆,態度稍微软和了些,带著几分恭敬地说:“希望您听我把话说完,妾身绝不是在无理取闹。”” ““也许您应该知道。白露小姐成为龙尊的过程既不合规制,也非她本人所愿——那是前代龙尊丹枫一意孤行的结果,他的骄妄专断造成了罗浮『龙尊传承』中绝。”” ““龙师们听闻了丹恆大人回来的消息,一时不知吉凶。但大家都在猜测,罗浮龙尊传承或將失而復得,重归一统,可喜可贺。”” ““无论是按族规另选贤能,或是…或是由您重摄其位,一切都有转圜余地。”” ““但是,丹恆大人若將一切交由白露小姐继承,恐將惹来巨大的风波,对她也绝无好处。”” “这么看来,这位浣溪姑娘虽然態度有些差,却也是为了白露小姐好啊。” “倒也不是个恶人。” 听到浣溪的这番话,扶苏感慨一声,对她有了几分好感。 不想,他话音刚落,便见嬴政冷哼一声,“哼,自以为是,越俎代庖,如此不分上下尊卑的,心中无主之人,理当诛杀才是。” “父皇?”扶苏下意识看向嬴政。 只见始皇面无表情,冷若冰霜。 “她不过是白露身边的奴僕,有何资格替白露做出决定,身为僕从,无视主子的存在,与谋逆何异?” “但她也是为了白露小姐好……” “为白露好?”嬴政抬手打断扶苏的话,“这世间有多少恶事,是因这一句“为你好”而来的?” “你说她是为白露好,朕不怀疑她有这个意思,但为你好本身,便是一种僭越,一种掌控。” “你可曾想过,何种情况下,才有为你好,甚至是取代你自己做决定的情况,只有一种,当那人视你为下,为她的附庸,可以隨意摆弄,掌控的时候。” “君上为臣民,父母为子女,你可曾见过,有那个臣子敢为了君上好,直接替他做决定,甚至是摆弄他的人生,还是说,扶苏你如今要为了朕好,替朕处理这军国大事了?” “儿臣不敢!!” 扶苏脸色一白,慌忙跪下。 只见嬴政双目如刀,注视著浣溪,作为曾被掌控之人,他最清楚这种打著为你好的旗帜行事背后的寓意。 “所有的为你好,无论善恶,其根本,都是一种掌控。” “这种带著善意的掌控,往往会酿成更为惨烈的结果,因为它天然占据著道德大义,让人能毫无心理顾忌的去做那些你不情愿的事情。” “最终即便造成了无可挽回的结果,也不过轻飘飘一句为你好,却不曾想过,这是否真是你要的。” 第155章 权力斗爭 “星显然也不喜欢浣溪擅自替白露做主的態度,撇撇嘴道:“我看她也不是很想做龙尊。”” “浣溪面色不改:“妾身十二年前被选为侍女,日日陪伴主人学医受训,见证她无数次出逃,又无数次不甘心地被抓回来。”” ““以仙舟常情而论,她这样的孩子都过著快乐自在的童年。但身为空负虚衔的龙尊,白露小姐深受管束,进退全无自由可言。”” ““妾身深感不忍,斗胆请大人为这个孩子著想。”” ““这事不问问白露自己吗?”星问。” “浣溪摇头:“白露小姐年轻识浅,易受他人摆布。只怕会在有心人的压力下,认为自己能肩负起这份责任。”” ““你的意思,我听得很明白了。但眼下我无法答覆。”丹恆沉默片刻后说。” ““那么,妾身先行告退了。”浣溪微微頷首,“丹恆大人,无论您是要会见白露小姐,还是同妾身一道去参见龙师长老,我都会在去往鳞渊境的渡口等您到来。”” “看到浣溪离去,丹恆嘆息一声,“丹恆:还没见上白露一面,就有人来劝我打退堂鼓。”” ““终於能知道丹恆的过去了!”星兴致勃勃地说。” “听到这话,丹恆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你真是和三月相处太久了……你知道我是罗浮持明的后裔,也曾在鳞渊境里见过我…『隱藏的力量』。”” ““但这份力量本不属於我,而是来自我的前世之身,丹枫。他擅自改变了龙尊传承,酿成大祸,也最终遭受蜕鳞轮迴之刑。”” ““按照持明轮迴再世的生理,我该成为全新的个体。而以法度论,前世罪业应一笔勾销。现实却是:自诞生起我就被羈押在幽囚狱中。就算获释离开仙舟,龙尊的过去与丹枫的仇敌刃仍如影隨形。”” ““如今我打算重拾旧事。我想以修復『建木』封印为交换,顺道謁见龙尊,看看能做些什么。”” ““星槎已备好了,走吧。”丹恆嘆息一声,带著星前往丹鼎司。” “看来白露这个小丫头,在持明族的地位不怎么样啊,只是空有一个龙尊的名头。” 钢铁侠往嘴里塞了口芝士汉堡,面带唏嘘。 “为什么这么说?”雷神好奇地问。 看著他清澈愚蠢的眼睛,钢铁侠沉默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 如果白露在持明族中的地位很高,浣溪就不会自作主张。 或许这是因为白露年纪小,她担心白露。 但也说明了白露並没有自主权。 而且浣溪不想让丹恆见白露,可以说是担心白露的地位被动摇,也可能是担心丹恆见了白露之后,重回罗浮,成为龙尊。 显然,比起丹恆这样一个有力量的龙尊而言,白露这个小娃娃更好操控。 想当初,他父母去世,斯塔克集团內部同样是一阵腥风血雨,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拿捏年轻的他,將斯塔克集团吞下,將他这个花花公子变成傀儡。 如果不是奥巴代帮忙,加上他才是斯塔克集团技术的核心命脉。 如今他只怕早就被那些傢伙吃了个乾乾净净,白露的情况,和当初的他何其相似,却还没有他的力量。 只能说,幸好罗浮上的规矩还在,景元还在,持明族不敢明面上做什么。 即便如此,白露也就只是个名义上的龙尊罢了。 “很快,两人来到丹鼎司,才刚刚进门,就被一个持明族人拦住了。” ““传言没错,你果然回来了…”那人面色不善地看著丹恆,眼中满是怨恨。“我是丹鼎司医士陆英,如你所见,也是个持明族人。我听闻大罪人的转世之身重返罗浮,想来见上一面,给个忠告。”” ““哦?”” ““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陆英毫不客气的说。” ““看来持明族人很不喜欢你。”星暗搓搓道。” ““我一点也不意外。”丹恆轻嘆一声。” ““你也是来关心龙尊传承的?”星看向陆英。” ““当然!自从白露小姐继任,非议之声不绝。但丹鼎司深信那孩子是块了不得的璞玉,慈悲好生,远胜丹枫百倍。”陆英说。” ““何况丹枫选了她成为龙尊,那她便是罗浮持明的领袖。命运使然,奉其为尊,我等心甘情愿。”” ““但如今你回到罗浮,事情却不同了。龙师们又兴起更易人选的念头,只会为白露小姐带来麻烦。”” ““做回你的无名客,別再搅动龙尊传承这潭浑水。”陆英冷冰冰地看著丹恆,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敌意。” ““罗浮持明好不容易自丹枫的罪孽中恢復过来,也有了白露这样慈悲好生的龙尊。而今你回来,不但於事无补,反而激起龙师们权爭的野心。”” “丹恆摇头,“我无意动摇白露的地位。”” “陆英轻哼一声:“就算你自问无愧,只要你还在罗浮,便会受种种看不见的力量裹挟。离开,才是对所有人好的选择。”” ““前生之过,今世切莫重蹈。告辞了。”说完,陆英便拂袖离去,一如他来时一样,行走如风。” “哎,丹恆想要回个家,怎么就这么困难呢?” 看到这一幕,重云忍不住感慨道,忍不住为丹恆感到心疼。 “明明一出生就是丹恆,结果却要背负丹枫的罪孽, 好不容易离开了罗浮,又因为灾难不得不回来拯救。” “结果为罗浮付出了这么多,连回家一趟,看个人,都被三推四阻的,这可真是。” “丹恆確实不容易啊。”行秋嘆息一声,“不过,更无辜的,只怕还是白露小姐吧。” “她虽然是持明龙尊,但不论是龙师,还是丹鼎司,都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龙师们认为她这个龙尊孱弱无力,丹鼎司看似维护,却也只是因为白露的天资身份,能让他们在丹鼎司內获得更多的权利罢了。” “心中未必有那么尊重白露小姐。” 第156章 各怀鬼胎 “就好比隔壁的小吉祥草王,我听说须弥的贤者们更信奉大慈树王,但,这其中到底有多少是信仰,又有多少是因为小吉祥草王更容易被掌控呢?” “大慈树王归来的话,他们真的就能望尘而拜吗?” 行秋很是怀疑。 “送走新一波不速之客后,两人来到古海边,便见景元早就等候在此。” ““两位好啊。波月古海今日风高浪急,两位怎么有雅兴到此一游?”景元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 ““將军也是来劝我放弃謁见龙尊的吗?”丹恆问。” “景元打了个哈哈,笑道:“哈哈,那与我何干?我是受龙女照拂,在丹鼎司疗伤养病,赶巧撞上两位。”” ““你既有此一问,看来成行前已有人来打过照面了?”” ““那是,不止一波,各怀目的。”星摇头感慨。” “景元倒是不意外:“事关持明一族的兴衰去向,有心人自然要生起左右它的念头。丹枫如此,龙师们如此,培养龙女的丹鼎司,亦不外如是。”” ““將军在此养病,倒是对谁见了我们一清二楚。”丹恆两眼一眯,凝视景元,带著几分詰问道。” “景元面色不改,依旧掛著和善的微笑,“相请不如偶遇,我替各位参详参详这些人的来意,如何?”” “不等丹恆开口,星就直说了,“持明长老希望另选龙尊,但丹鼎司希望龙尊仍旧是白露。”” “景元呵呵一笑,“龙师与龙尊的权爭,自古至今相持不休。而到丹枫这一任,强势如他,完全摆脱了长老们的掣肘,令其敢怒不敢言。”” ““原本长老们在继任龙尊一事上还有扳回一城的发言权。孰料丹枫自定人选。事实既成,他们只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而今丹恆回归,长老又看到了一个机会,岂能放过?”” ““至于丹鼎司。”景元玩味一笑,“这些人自詡『正统』。他们认为白露是由上一任龙尊亲自选定的继承者,若不犯大错,龙师们无权另选。”” ““『衔药龙女』兼有龙相形貌和不可思议的疗愈之能。有人將这视为龙尊的证明。不过,信奉力量的龙师长老们却不愿接受……”” ““而在你眼前这位『丹枫转世』敕令了波月古海的万顷海水之后,那些捍卫『龙尊正统』的人就更加不安了。”” ““將军,你怎么看这事?”星好奇的问。” “景元依旧打了个哈哈,“这是持明內务,只要无损於罗浮的太平,云骑將军能有什么看法?”” ““但作为朋友,我仍要提醒一句。只要身负『龙尊之力』的丹恆与身负『龙尊头衔』的白露一日並立於罗浮上,持明的內部对立就不会停止…儘管这並非你们二位的错。”” ““时候不早了,你不是打算去鳞渊境修復『建木』封印,顺道謁见那位龙尊吗?我只是趁著主治医士不在,溜出来放鬆身体…你们快些去吧,我也该回去了。”” “呵呵,这个景元將军,滑不溜手的,明明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却说什么持明內务与自己无关,愣是不肯留下半点把柄於人啊。” 听到景元这番话,凯亚摇摇头,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目的。 “誒,有吗,他不是什么都没说吗?” 安柏挠挠头,想了半天也没明白凯亚的意思。 “所以凯亚,景元將军到底什么意思啊,解释一下嘛。” 凯亚笑笑,“很简单啊,他说了,只要丹恆和白露都在罗浮上,持明內部的对立就不会停止。” “这不是明摆著告诉丹恆,想要解决这个问题,他们两个之中,必须有一个离开罗浮。” “白露是衔药龙女,一个需要照顾的孩子,丹恆是畅游星海的无名客,星穹列车的开拓者,在二选一,非要有一个人离开的情况下,你觉得,丹恆会选谁?” “肯定是自己啊。”安柏想都不想,直接给出了回答。 然后恍然大悟,“所以,你的意思是,景元將军希望丹恆离开,继续让白露小姐担任龙尊,他是站在丹鼎司那边的?” “不一定是站在丹鼎司那边,但绝对是站在白露这边。”凯亚说。 见安柏不明白,凯亚说:“龙师和丹鼎司各怀鬼胎,全都將白露小姐当作手中的一枚棋子,这是无可更改的事实。” “但相比较於龙师们对白露的不屑,丹鼎司至少还看重白露的医术,白露留下,即便是棋子,到底是龙尊,没人敢在明面上对他出手。” “而且丹鼎司是罗浮六司之一,白露担任龙尊,会留在丹鼎司,对丹鼎司有利,便是对罗浮有利,而且她留在丹鼎司,一旦出了什么事,就不仅仅是持明內务,景元也有藉口插手。” “於公於私,比起丹恆归来,到底还是白露更適合龙尊这个位子。” “没想到一句话里,居然藏了这么多东西,我是真一点看不出来,真不愧是凯亚。”安柏感慨一声,然后看向凯亚。 “说起来,我觉得你和景元將军也挺像的,都是笑眯眯的,狡猾的很。” “告別景元后,两人来到渡口,浣溪已经等候在此。” “见两人前来,浣溪上前躬身行礼,然后问道:“丹恆大人,您来了。您是否做出决定了?是先隨我同长老们会面?还是…去见白露小姐?”” “丹恆平静但决绝地说:“白露小姐已在鳞渊境等候了。”” “听到这话,浣溪沉默片刻,苦笑一声,“您的固执確有几分丹枫的影子。”” “然而,话音未落,就见几个持明躥出来,大喝一声。” ““抱歉,你们哪里也去不了。”” “只见为首的持明满腔愤怒地看著丹恆,斥责道:“中绝传承的罪人,不配踏入持明族的圣地。”” “浣溪眉头一皱,“诸位,丹恆先生踏入鳞渊境一事已得到六御和龙师长老们首肯。何况他早已不是当年的罪人……”” ““巧舌如簧。他究竟是不是那个罪人,试试便知!即便不是,持明族也容不得他这样的怪物!”然而愤怒地持明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出手袭击丹恆。” 第157章 栽赃嫁祸 ““受死吧,丹枫!”几人突然出手,试图杀死丹恆。” “但丹恆身为龙尊,实力仅次於令使的存在,又岂是区区几个持明刺客能奈何的了的。” “手指微动,那古海之水便尊奉敕令,化作无边波涛,汹涌澎湃,阻挡住他们的攻击。” “看到这一幕,持明刺客眼前一亮,冷笑道:“你说丹枫已转世新生?依然保有那罪人的龙尊之力,谈何新生?”” “说著,越发疯狂地发起攻击,但终究不是丹恆的对手,很快便被击溃。” “临死前,只见为首那人单膝跪地,支撑著摇摇欲坠的身体,狂笑著:“果然是你,丹枫。你回来了,哈哈哈哈…”” “丹鼎司的这些人,还真是利慾薰心啊,为了把持住在丹鼎司里的权利,居然连刺杀这种手段都用上了。” “真是无法无天,死不足惜,看来,罗浮的持明,真的已经到了需要重拳出击,好好清理的地步。” “白露是真的有些镇不住他们啊。” 看到这一幕,李元芳眉头紧锁,冷声呵斥。 “呵呵,元芳,你当真认为,这些疯狂的持明,是丹鼎司的那些持明吗?”狄仁杰呵呵一笑,反问道。 “难道不是吗?”李元芳一愣。 “这些持明不许丹恆回来,摆明了就是要让白露担任龙尊,这完全就是丹鼎司……等等……” 说著,李元芳意识到了什么。 没错,这些刺客刺杀丹恆,一旦成功,获益最多的就是丹鼎司的那些持明,毕竟丹恆一死,龙尊就只能是白露,这正是丹鼎司的持明族想要的。 但问题是,这些人真的能杀死丹恆吗? 连李元芳都知道,丹恆的实力仅次於令使,整个罗浮之上,除了景元只怕没几个能对抗的了他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身为持明族人,难道他们不知道龙尊的实力有多恐怖,结果就来了这么几个刺客,还是正大光明的刺杀。 这要么是蠢到极致,要么就是故意为之。 在李元芳看来,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不对,这些人是龙师派来的,他们不是要杀了丹恆,是要故意激怒丹恆,让他对支持白露的持明心生不满,从而夺回龙尊的位置。” “这是想栽赃嫁祸。”李元芳惊呼一声。 “不仅仅是栽赃嫁祸,还是试探。”狄仁杰眼中精芒一闪。 “持明龙师想要丹恆回归,但他们要的,是一个拥有龙尊之力的丹恆,所以这些刺客刺杀,是栽赃嫁祸,也是真的刺杀。” “如果刺杀失败,可以嫁祸给丹鼎司的持明一派,如果成功,证明丹恆没有龙尊的力量,一个罪人,死了也不可惜。” “正因如此,那刺客在被丹恆击杀之时,才会发出得意的笑。” “因为他虽然身死,却证明了丹恆仍有龙尊之力,这也是那些企盼换掉白露的持明族的期望,死而无憾,才会在临死之前大笑不止。” 听到这话,李元芳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持明內部已经变成这样。 那些龙师的算计,已经到了如此地步吗? “很快,解决掉了那些刺客,浣溪上前,“多谢搭救,丹恆大人。”” “丹恆摇摇头,“他们本就是衝著我来的,反倒是我害你受了牵连。”” ““久留此地只是徒增风险,我们立刻起行吧?不知丹恆大人謁见完毕后,是否有意隨妾身会见长老?”浣溪问。” “听到这话,丹恆面色不改,眼中掠过一抹深思,不著痕跡看了浣溪一眼。” ““要是我有面见龙师的意思,我会托浣溪小姐传达的。”” “听到这委婉的拒绝,浣溪脸色微沉,然后恢復正常,点点头道:“明白了,大人请隨我登船,白露小姐在显龙大雩殿等候。”” “丹恆点点头,率先上船,经过星的时候唇角微动,低声道:“前方风波未定,此行切要小心应对。”” “星点点头,隨之一同上船。” “看来这丹恆小哥,也看出问题了。”看到丹恆的反应,陆小凤心中大定,安稳了不少。 花满楼嘆息一声,“这位浣溪小姐,口口声声说为白露小姐好,却始终不曾將她放在心上。” “此前劝诫,不想让丹恆先生见白露,表面上是想保住白露小姐的龙尊之位,实则早已站在龙师长老一边。” “否则,也不会一而再,二再三想要让丹恆先生面见龙师长老。” “尤其是在遇刺之后,旧事重提,这其中算计,过於明显,过於急躁了。” “呵呵,足见龙师们的自大。”陆小凤冷笑一声,“不论是丹恆,还是白露,在他们眼中,只怕都是一个可以控制的棋子吧。” “可惜啊,他们小覷了丹恆,也不知道,丹恆此番拒绝后,他们是否还有后手。” 听出陆小凤的担心,花满楼安慰道:“相信丹恆小哥吧,他並非愚笨之人。” “星姑娘也是粗中有细,不会有问题的。” “星槎很快抵达鳞渊境,白露也早就带人等在这里,见他们来抱怨道。” ““唉,太慢了。本小姐在这边可是等了你们很久很久啊。”” “不愿让白露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星隨口道:“路上所有人都想和丹恆聊天。”” “听到这话,白露才注意到星,招了招手说:“你好哇,星,好久不见,怎么你也来啦。”” “不等星开口,浣溪便突兀的岔开话题:“小姐,我们在路上遇到了刺客。”” “一听这话,白露顿时紧张起来,“刺客!没伤著吧?要是有什么跌打损伤可就不妙了。”” “浣溪摇摇头:“幸好二位身手高强,一切平安无事。这些人试图谋刺丹恆大人…想来是为了保护小姐的龙尊正统。”” “白露一听这话,心情有些低落,然后双手叉腰,不耐烦地说:“哼,跟我有什么关係?我一早说过了,谁想当这龙尊,谁就当去。这名號又不是我非要选的。”” “见状,丹恆的目光不著痕跡掠过浣溪,上前一步。” ““在下丹恆,见过白露小姐。”” 第158章 白露的心智手段 “果然,白露立刻被龙尊模样的丹恆吸引了注意。” ““你就是丹恆呀?我听说你在鳞渊境分开古海的事了。你这么厉害,那些刺客想必拿不下你。”” ““小姐,不可胡说!”浣溪皱眉,低声喝止。” “啊,真是气死我了,这个叫浣溪的女人好可恶啊。” 古董店里,小玉张牙舞爪,一脸气愤地看著浣溪。 一开始她还不知道这个女人心怀鬼胎,经过龙叔和老爹的解释,才看出她的险恶用心。 明明丹恆和星不想让白露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她却主动说起他们遇到刺客。 还说这些刺客是因为要维护白露的龙尊之位,用这种话给白露施压,让她愧疚自责。 白露心善,如果真的因此自责,一向重视生命的她说不定会主动要求不当龙尊,把龙尊的位子让给丹恆了。 包括现在也是,浣溪嘴上一口一个小姐,结果白露和丹恆说话不过是稍微自由散漫了些,她就开口呵斥。 摆明了心中將丹恆认为是龙尊,不允许白露一个小丫头出演冒犯。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哪怕这在其他人,乃至当事人看来都不是冒犯。 “白露也不理会她,仍是好奇地看著丹恆。” ““让我仔细瞧瞧…唔,你的脑袋上也生了龙角,他们说你是那个丹枫的转生,看来是真的了?哎呀,你和我不同,怎么没有尾巴?”” “丹恆闻言有些尷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白露好奇地问:“我要是让你当龙尊,你会生出尾巴来吗?”” “丹恆摇头,“对龙尊传承的问题,我无意涉入其中。我来此处是为了修復『建木』封印,这是罗浮持明的职责所在。”” “白露恍然,然后挠挠头。“哦?那你来见我也没用呀。我打从蜕生起只在丹鼎司里学了些医术。修復封印、分开海水,我可一样不会喔?”” “丹恆说:“我想借这个机会,同白露小姐聊一聊当年的旧事。我听过您的处境,虽然眼下无法承诺解决的办法,但我会试试做些什么。”” “听到这话,白露看了丹恆一眼,然后笑著点点头,“不错不错。你不像別的大人,说话老实,还算可信。你要我跟你去鳞渊境里走一遭?”” “丹恆点头:“正是。”” ““那咱们这就出发吧。”白露说著,直接走向丹恆。” ““欸,小姐?”浣溪伸手,想要阻止,却见白露摆摆手,“浣溪,就劳你在这儿等一会儿。我去去就回,有他们俩保护我,放心吧。”” “然后,便跟著丹恆和星一同进入了龙宫废墟。” “呵呵,这位白露小姐,虽然没有龙尊之力,却亦有玲瓏心窍,並非是懵懂无知的幼女孩童啊。” “那些龙师长老们,真的是小覷她了。”往生堂內,钟离饮了一口茶,眼中露出几分讚许之色。 “誒?客卿是发现什么了?”胡桃好奇地问。 “堂主可曾仔细观察过白露小姐此番面对丹恆先生的举止应对?”钟离反问,不等胡桃开口便解释道。 “在浣溪指出丹恆是因白露而遇刺的时候,白露的第一反应便是龙尊之位,本就不是她所求,而是身不由己,被人操控的罢了。” “以此向丹恆表明,此事与她无关。” “而后,又主动提出將龙尊之位归还丹恆,一来,进一步证明刺杀丹恆和自己无关,二来,也可知晓丹恆的真正目的。” “如果他是为了龙尊之位而来,白露大概会顺势交出龙尊之位,如果不是,二人之间便不存在利益纠葛,白露也可信任他。” “在丹恆提出要帮她之后,经过之前的试探交锋,得知丹恆可以信任,便主动靠近对方,无视浣溪,借丹恆之势,摆脱浣溪的控制。” “此番种种,难一言蔽之,就心智手段而言,这位白露小姐,颇为不俗啊。” “誒?”胡桃有些惊讶,“我是没想到,这小妹妹还有这种手段呢,厉害啊。” “而后,丹恆和星带著白露来到建木玄根所在,看著眼前的奇景,白露惊呼一声。” ““哇哦!真够壮观的!这就是『建木』?”” “丹恆点点头,“嗯,结成封印,以龙力遏制根须蔓延,这就是罗浮龙尊被授予的重任。”” “白露摇头,“你说的这些,可从来没人告诉过我。看来长老们早就心知肚明,我胜任不了这个位置。”” “说著,白露好奇地看向丹恆,“既然本小姐毫无资质,为什么丹枫当年选择了我?”” “丹恆摇头,“这也是我来鳞渊境寻求的答案。”” “只见他凝望眼前巨龙一样的建木玄根,“龙尊是持明族中最接近『不朽』的存在。按照记载,实现龙尊传承需要执行名为『化龙妙法』的秘仪,还有被视为『龙心』的重器。”” ““一旦传承完毕,前任龙尊结卵蜕生,新任龙尊將会展露龙相。然而丹枫的仪式失败了。”” “丹恆嘆息一声,看向白露,“他的力量留在了我的身上…却不知为何,也造就了你。”” “听到这话,白露也连连摇头,“看起来,这傢伙就像擅自变更医方的庸医,这下可好,害苦了自己,也害苦了別人。”” “丹恆说:“我想借修復『建木』的封印的机会,看看能否唤起你我的回忆——”” “说著,抬起手,催动重渊珠,试图封印建木,“『为止若木苏生,寿瘟遗祸。古海之水,奉龙尊號令,在此镇伏玄根。』”” “然而意外的是,丹恆的力量下,龙尊之力却没有丝毫反应。” ““奇怪,这和解除封印时不同,为什么没有反应?”丹恆眉头微皱,低语低喃。” ““你怎么啦?一副为难的样子。”白露见状,下意识也伸出手,模仿著丹恆的样子,调动古海之水。” “见状,丹恆若有所思,犹如师长一般,向白露演示封印建木的术法。” ““『为止若木苏生,寿瘟遗祸。』”” “白露也有样学样“『为止若木苏生,寿瘟遗祸…』”” “只见隨著二人的动作,那平静的古海之水开始躁动沸腾。” 第159章 又见刺客 “这、这是?” 霍格沃茨,三小只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在白露的敕令下,躁动的古海之水。 “为什么丹恆先生不行,白露却做到了?”哈利一脸疑惑。 赫敏反应过来,“所以说,白露会被丹枫为龙尊,並不是胡乱选择的,白露她,也同样继承了一部分丹枫的力量。” “只是不像丹恆那样强大,但她的力量,却是龙尊守卫建木,封印建木最重要的力量,她是真的,丹枫认同的龙尊。” “也可能,这是只有他们两个一起才能做到的事。” 相比较於赫敏,一旁的麦格教授想的更加深远。 “丹恆也好,白露也好,持明都没有把他们当成龙尊,而只是视作自己手中的一枚棋子。” “只是相比较於白露,丹恆拥有更强的破坏力,也拥有更大的自主权。” “单独只是他们其中一个,也许会被龙师掌控,但如果分开的话,龙师显然无法同时拥护两位龙尊,难道,这也是丹枫算计好的?” “或者说,唯有团结,才是持明本意。”麦格教授若有所思。 “看到这一幕,丹恆同样有些意外,依照法门,再度运行下去。” ““『古海之水,奉龙尊號令,在此镇伏玄根。』”” “白露也在同一时间念道:“『古海之水,奉龙尊號令,在此镇伏玄根。』”” “两重声音重叠在一起,迸发出全新的力量,古海之水躁动生辉,以古老的不朽神力,將那建木玄根彻底镇压。” ““这种奇妙的感觉……”感受著这股特殊的力量,白露有些不可思议。” “丹恆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微笑,“你…做到了!无需外人认可,光只是这一点,便足以证明你是货真价实的龙尊。”” ““重建封印时,有想起些什么吗?”丹恆关心的问。” “白露挠挠头,“唔…像是有潮水涌过脑海一般,自己好像变得特別特別巨大,整座鳞渊境都在回应我的声音,和我共鸣。”” ““哎嘿,好玩。丹恆,你再教教我別的法子。看看我能不能再想起些什么。”白露期待地看向丹恆。” “丹恆笑笑,正欲开口,忽然脸色一变,將白露护在身后,“等等,星,你感觉到了吗?有人在靠近!”” “只见一群隱没在幻影雾气中的刺客,悄无声息围上前来,二话不说,就对一行人发动了攻击。” ““你们…是什么人?”丹恆眉头紧锁,立刻出手,拦住这些刺客,一边出手一边交代,“星,小心保护白露。”” “又是刺客,难道又是丹鼎司的那群人?他们还会隱身?” 看到这一幕,钢铁侠眉头一皱。 为什么还有刺客,这种戏码不是已经上演过了吗?为何还要纠缠不休。 “因为上一次是为了激怒丹恆,让他对丹鼎司的持明心生不满,同时藉此对白露施压,让她心怀愧疚。” “这一次,只怕是动真格的了。” 美队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儼然看穿了这其中的算计。 “之前的刺客,明目张胆,目的就是让丹恆重登龙尊之位,但如今丹恆已经摆明了拒绝,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让现在的龙尊消失。” “注意看,他们的的攻击看似狠辣,目標却是丹恆和星背后的白露,他们想要杀死白露,让持明群龙无首,再以大义逼迫,留下丹恆,让他重新成为龙尊。” 听到这话,钢铁侠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不仅想到了初次掌握斯塔克集团的自己,更因为这些傢伙对白露这样的孩子下手。 “然而,这些刺客虽然凶猛,却小看了龙尊的实力。” “在丹恆面前,这些无声无息出现在周围的刺客,根本连他们一根毫毛都碰不到。” ““他们是怎么毫无声息地出现在我们身边的?”白露有些不明白。” “丹恆却看穿了他们的手段,“是用云吟操纵水雾,欺骗视觉的把戏。和我们来时一样,这里恐怕早已埋伏好了刺客……”” ““看来有人对我的出现已忍无可忍了。”” ““是丹鼎司的刺客?还是龙师派出的刺客?”星小心地护著白露,询问道。” ““不知道。”丹恆眉头紧锁,“丹鼎司的人,应该不会对白露出手,如果目標是我,又为何要对白露出手……”” ““刺客的数量未知,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必须赶紧离开,走吧!”” “隨后,两人便护著白露撤退,在路上,还遇到一些持明蜃影。” ““快看,那边飘动的影子…该不会是刺客吧?”看到这些影子,白露有些害怕。” “丹恆安慰道:“不必害怕,那些东西並没有敌意。”” “只见蜃影发出苍老的声音,“这股力量…就像鳞渊境的潮动般充满力量。是你,丹枫…你回来了?”” ““你恐怕认错人了。”丹恆摇摇头,然后对白露解释道:“这些飘动的影子被称为蜃影,是持明族在古海中结卵蜕生所褪去的前世记忆,旧日的迴响。”” “白露点点头,“我听说过,按照书上的记载,这些影子只对它们能认出的人开口说话,身上的水还能入药呢!”” “这东西还能入药,这不是幻影吗?” 听到这话,空有些难以置信,下意识看向一旁的白朮。 原来这些影子不只是影子吗?身上的水光也是真实存在的水。 只见白朮脖子上的长生轻哼一声,“哼,璃月医术博大精深,万事万物,只要明其理,对症下药,无论是草木竹石,还是虫豸鸟兽,皆可入药。” “这种蜃影虽然特殊,但只要研究出其中道理,自然也可以用在对应的病症上,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白朮也笑著点点头,“长生这话虽然夸张,却也不无道理。” “从持明蜃影来看,那些水,大概是某种力量凝聚而成,类似於元素生命,比如史莱姆凝液,或是纯水精灵精华的一部分,大概是可以入药的。” 第160章 五龙远徙(1) “丹恆点点头,看向蜃影,“看这影子,它是把我错认成了丹枫。”” “只见那苍老的声音语气不善,“不会有错的…老夫认得你的声音。哼哼。你是来圣地懺悔的么?”” ““持明的天之骄子,『云上五驍』的大英雄,嘿嘿…你同咱们相斗一辈子,最终却沦落到了何等可怜的地步?”” ““你擅用『化龙妙法』,造出的那头孽龙,几乎毁了鳞渊境!若不是你那些好友齐力將它斩杀,恐怕『建木”』封印也会毁於一旦。看著它殞落,你是不是倍感心痛呀?”” ““身为龙尊,你本应带我们脱离轮迴的困境,踏上全新的道路。可你却被虚名所困…自甘墮落,与那些仙舟人,甚至短生种为伍……”” ““这次『族內审判』是你最后的机会了,趁现在交出『化龙妙法』,龙师们还可以帮你把秘密悄悄地留下。”” ““化龙妙法?族內审判?”星有些听不懂。” “苍老的声音:“你造出的那头孽龙不正是『化龙妙法』成功的证明吗?”” ““按律本该让你永久入灭。可惜你实在太重要了,龙尊传承绝不能断在你的手上。曜青的天风君为你一力陈词,让十王司免去了你的死罪。但蜕鳞轮迴之刑可避不过去了。”” “天风君?这又是谁?难道又是一位龙尊?” 听著这熟悉的称呼,敖光有些意外。 本以为仙舟的持明,全在罗浮上面,为首的就是丹恆,也就是曾经的饮月君。 但现在看来,似乎除了罗浮之外,其他地方也有持明,也有龙尊。 毕竟天风君,这称呼听上去和饮月君如出一辙,大概率是同等的存在。 “难道说,每艘仙舟之上,都有一位龙尊,罗浮的是饮月君,曜青的是天风君?那其他仙舟呢,上面是不是也有各自的龙尊?” 不只是敖光,其他时空的人,听到“曜青的天风君”几个字,心中同样有所疑惑。 也大概知道,当年的饮月之乱是怎么一回事了。 恐怕就是因为丹枫擅动化龙妙法,创造出了一条孽龙,不仅险些毁掉鳞渊境,估计整个罗浮都被捲入其中了。 那其他仙舟,也有龙尊吗? “许是这疑惑过於强烈,就在眾人都疑惑天风君是谁,其他仙舟上是否也有龙尊的时候。” “忽然,天幕一暗,五龙远徙几个大字出现在天幕中。” “而后是一段简短的简介。” “『祂绘出一个完美的圆,如命运般周而復始,从来处来,到去处去。』” “『龙师』涛然、『执笔者』奥本海默” “然后,黑暗中传来一个青年的声音,“在下迢迢而来,只为一段歷史,关於,龙(不朽)的歷史。” 龙的歷史? 听到这话,敖光,还有其他的三位龙王,全都打起了精神,纷纷看向天幕。 与此同时,小龙女、艷彩、花龙、龙三、东海四公主、八太子等等,诸天世界的龙族,纷纷將目光投射於天幕之上。 期望从中得知有关龙的歷史。 “而后,只见一副水墨画中,一个苍老的声音提笔作画,“对於『天渊万龙之祖』,我亦一无所知,早在歷史诞生之前,龙祖便游弋於启初的混沌,叩问『存在』之所在。” “画面中,一滴墨水落下,化作一条神龙,畅游混沌宇宙之中,化作一个完美的圆,仿佛太极一般,浑然一体,显化苍穹。” ““於道途之上,『不朽』的启示岸然示现,而后便是我等龙裔的诞生。”” “只见那巨龙化作浑圆世界,崩碎开来,犹如世界诞生一般。” “青年的声音响起,“我曾拜访五日环绕的世界雷亚法尔,至高巨龙端坐於星涡。更替昼夜,轮换时节,庇护星系眾生。”” ““不朽的启示……可是伟力的长存?”” “伴隨著他的话,只见一颗巨大的恆星自无尽星海之中沉浮,五颗星辰之上,只见五条巨龙守卫星海,其身盘踞无量星海之中。” “蛇身、蜥腿、凤爪、鹿角、鱼鳞、鱼尾、口角有虎鬚、额下有珠,气息恢弘,吞云吐雾之间,无数星辰陨落,改天换地,不过其眨眼之间。” “张目为昼,闭目为夜,一呼一吸之间,便是天象变化。” “这、这也太大了吧?” 无数世界的龙族不敢置信地看著那恐怖的巨龙,即便是传说中的衔烛之龙,只怕也没有这般恐怖的模样吧。 那一条条巨龙,甚至比一颗星球还要庞大,说他们是一尊星神,只怕都没人怀疑吧。 “这就是不朽的龙裔吗?万龙之祖的后裔?” 敖光等人目瞪口呆,喉头髮紧,话都要说不出来了。 无论如何想不到,龙族还有如此强大的存在。 哪怕没有看到他们展露神威,但仅仅是那庞大的身躯,掌控日月的能力,就知道这些巨龙,一旦出手,必定惊天动地。 甚至比丹恆更强也不一定,这就是所谓的,伟力的长存吗? 连龙裔都如此恐怖,不朽星神又该如何? 尤其是刚刚的画面,仿佛开天闢地一般,难道天幕上的世界,诞生於不朽的龙? “面对青年的询问,苍老的声音缓缓开口,“止於个体的永恆,只將导向无尽滋长的孽物,此乃——寿瘟祸祖的妄念。”” “隨著这句话,只见一头凶兽睁开眼膜,竖瞳之中所映照出的,只有无边的战火,和无边的绝望。” ““那……不朽可是血脉的延续?”青年又问。” “ “我也曾去过因菲诺人的故乡,於白烬之地,死龙『啼风』降下火雨,令子嗣繁盛蜕生,灼灼不息。”” “只见一头恐怖的黑龙盘踞苍穹之中。庞大的身躯,宛如传说中的火焰巨人一样,不断吞吐出灼热的火焰。” “那漫天火雨坠落之地,无数蜥蜴一样的恶龙破壳而出,伴隨著它恶魔一样的蝙蝠翅膀飞舞。” “衬托著它伟岸的身躯,显得更为恐怖狰狞。” 第161章 五龙远徙(2) “嘶,那是,比史矛革大一百倍,不,一万倍的巨龙。” 看到天幕上遮天蔽日的凶恶存在,比尔博嚇得脸都白了。 不只是他,他身旁的那些矮人,精灵,也一个个两脚发软,惊恐的看著那犹如神魔一般恐怖的存在。 原以为,史矛革已经是天下间最恐怖的存在。 结果,看到那啼风,他们才知道什么叫恐怖。 如果说史矛革是恐怖的化身,天幕上的那个,就是恐怖本身了。 至少,在面对史矛革的时候,即便害怕,他们还有勇气抗爭,但天幕上的那个,感觉他们自杀起来比较方便。 “而面对青年的询问,苍老的声音表示,“龙裔遍布诸界,却离散银海,从无往来,与宇宙相较,一族兴衰,不值一提。”” “青年再问,“可听闻持明一族与仙舟结盟,五位龙尊临凡,守卫寿瘟祸跡,万世不輟。”” ““莫非不朽……是这庇佑寰宇的大业?”” “隨著青年的询问,一条神龙如从大日之中诞生,蜿蜒千里,纵横无尽山海之间,携带古海之水,畅游天地,最终环绕在眾人无比眼熟的建木之上。” “墨龙盘旋,缠绕建木,儼然便是持明一族,守卫寿瘟祸跡的景象。” “但很快,烈火熊熊,战火迭起,墨龙逐渐隱没,那建木也仿佛化作枯木。” “苍老的声音一声嘆息,感慨万千,“可饮月早已毁弃誓言,引致大乱……龙尊亦有凡人心窍。身上重责,也终有一日变作枷锁。”” ““那依长老所言,不朽的启示究竟为何物?”青年继续追问。” “至此,激昂的音乐声起,苍老的声音也越发坚定有力。” ““日月轮转,世事无常,在万变的宇宙中,不变並无意义。唯有深契万象,与道玄同,方可臻至永恆。”” “伴隨苍老的声音的诉说,天幕变化,只见一条巨龙盘踞血月之上,吞吐大荒,背生双翼,展翅临空,呼啸风雷,牵引万千云雾,遮天蔽日。” “一旁,笔走龙蛇的大字挥舞,显显露出对其的介绍。” “曜青龙尊,掌应龙之传,宰制风雷,守望胎动之月,尊號————天风君!” 看到这里,柯南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镜,恍然大悟。 “看来,仙舟联盟中,一共有五位龙尊。” “你怎么知道?”元太好奇的问。 步美和光彦没有说话,却也將好奇的目光投向柯南。 只见柯南肯定地说:“刚刚,我还不清楚这个视频是什么意思,但现在看来,应该介绍的就是仙舟联盟的龙尊。” “天风君刚刚那个蜃影已经说了,是曜青龙尊。” “而视频的標题是五龙远徙,自然就是五个龙尊了。” 听到这话,小伙伴们恍然大悟,步美崇拜地看著柯南,“真的誒,柯南你好聪明哦。” “而后,画面一转,只见无数铁锁纵横交错,束缚一古朴的鼎炉,鼎炉之中烈焰熊熊,有焚天煮海之势,其上一头巨龙盘旋,镇压鼎炉,其眉如火升腾,吐火吞雷,平息无边热浪。” “与天风君相同,在它的身侧,同样挥毫泼墨,留下一行介绍。” “朱明龙尊,掌虬龙之传,柄辉天火,守望太始燧皇。尊號——炎庭君!” ““化入晨星,与之同在,一龙陨落,万物新生。於我等持明,这才是『不朽』的真义!”” “下一秒,无尽冰霜冻结,化作无数冰锥,一条冰雪巨龙盘旋於冰崖之上,宛如冰晶雕琢,折射点点寒光,吞吐之间,无尽玄气冰封天地,將眼前的无边海浪化作一片冰雪世界。” “方壶龙尊,掌蛟龙之传,驯驭冰涛,守望方寸烟海,尊號——冱渊君!” “最后,无数山川地脉涌动,化作暗青色的晶石,匯聚成山,绵延千里,一条山石巨龙,犹如大地创生,凝聚无量地脉之气,与山川地脉融为一体,似地龙翻身,吞吐无涯。” “玉闕龙尊,掌地龙之传,凝思静默,守望息壤渊石。尊號——崑冈君!” ““而在这无尽轮迴里,任何一个终点,都將成为新的起点。”” ““对於他而言,亦不外如是。”” “苍老的声音响起,无尽广阔的山水画面中,只见一个身影端坐於瀑布旁的树下,身上缠绕著竖条铁锁,其身形与丹恆有些相似。” “只是体型更加高大,身上的服饰也更偏向於青色,腰间一片红叶炫目,倒影中,则是如今的丹恆。” “天风君、炎庭君、冱渊君、昆岗君、再加一个饮月君,所以叫五龙远徙吗?” 重云掰著手指数著,然后有些疑惑的挠挠头,“不过,仙舟联盟不是有六艘仙舟吗?为什么龙尊只有五个。” “曜青、朱明、方壶、玉闕、罗浮,还有一个虚陵仙舟呢,这艘仙舟上没有持明吗?还是说,这艘仙舟上没有持明?” 一旁的行秋若有所思,摇摇头道:“虚陵仙舟上没有持明不太可能,不过六艘仙舟中,地位最重要的,恐怕就是虚陵仙舟了。” “根据罗浮上的一些记载,虚陵仙舟的位置无人知晓,而且仙舟联盟的元帅——华,也是在这艘仙舟上,这里似乎还是十王司的总部所在。” “没有龙尊,一方面,大概是龙尊確实只有五个,另一方面,或许是因为虚陵地位特殊吧。” “哦哦。”重云点点头。 “那个苍老的声音,应该就是简介里提到的,龙师涛然吧,青年的声音,应该就是奥本海默。” 重云说,有些意想不到,“不过,原来除了虚陵,其他仙舟上都有各自的丰饶神跡啊,胎动之月、太始燧皇、方寸烟海、息壤渊石,再加上不死建木。” “难怪仙舟联盟这么痛恨丰饶。”重云感慨道。 “是啊。”行秋嘆息一声,而后为五龙远徙最后的那幅画面,填上了类似的一句。 罗浮龙尊,掌苍龙之传,兴云布雨,守望不死建木,尊號——饮月君。 第162章 化龙妙法 “五龙远徙之后,画面再度回到丹恆这边。” “面对苍老的声音的指责,丹恆对星和白露解释道:“据说丹枫对龙祖『不朽』的力量贪妄执著,造出了一头龙形巨物。他说的应该便是这件事了。”” ““仙舟的英雄也就此沦为了大罪人。”” “说著,丹恆看向蜃影,“长老,看看四周,你已往生多时了。留在这里的不过是古海之水的幻影罢了。”” “苍老的声音否认:“不可能,我…我还活著!龙尊传承绝不能在这一代中断……”” “面对眼前这个蜃影,白露面露不喜:“…我不喜欢这个蜃影。”” ““他以为持明族高人一等,还以为自己在持明族中又高人一等——好像没了他们的谋划,持明族就完全不能发展了一样。”” ““我想,丹枫应该没有告诉他们有关『化龙妙法』的秘密吧……”白露猜测道。” “见白露这么说,丹恆点点头,“我们不必在此逗留。”” ““那些刺客用训练后的云吟法术隱藏身形,但那不过是欺骗视觉的把戏。这些蜃影是过去留下的迴响,不必在意。”” “说著,便和星一起,护著白露离开。” “原来,持明,或者龙族有这么多种类型吗?还各有各的神奇之处。” 看完五龙远徙,敖光等人感慨万千,眼中不知流露出了多少羡慕。 为何天幕上世界中的龙族,一个个都有如此惊天伟力呢。 不是盘踞星涡,操控日月轮转,顛倒日月,就是烈火焚身,生生不息。 尤其是仙舟联盟的五位龙尊,各有传承,司掌风雷,吞吐大荒,掌控烈焰,震天撼地。 即便是普通的持明族,也能运用云吟法术隱藏身形。 这种法门,对於他,以及四海龙王来说,倒是不算什么,但对於普通的龙族而言,却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掌控的。 每一个能做到这种地步的存在,其修为在龙族都是顶尖的了。 若是他们也有这种能力,別说得道成仙了,说不得如今玉帝的位置由谁来坐呢。 “一路上,有丹恆和星的庇护,那些刺客根本近不了三人的身。” “很快,他们又遇到了新的蜃影,这一次是一个慈祥的女声。” ““白露小姐,你又逃出丹鼎司了!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丹鼎司的规矩是……”” “听到这个声音,白露下意识开始认错,“对不起,对不起,下次不敢了!”” “说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不对,这个声音我记得,是上一任丹士长,原来她…也已经蜕生了吗?”” ““蜕生?你又编出什么新理由。”慈祥的女声还以为白露又在说谎,“我倒要看看这次把你带出去的是…丹枫大人?”正说著,忽然意识到了丹恆的存在。” ““你认错人了。他不是丹枫。”星解释道。” “慈祥的女声却否认道:“我不会认错的。虽然歷代罗浮龙尊庶几相似,但唯有丹枫大人拥有那般神情……”” “她紧紧盯著丹恆,如果蜃影也有眼睛的话。” ““为什么您一语不发?大人。您还是像过去一样清冷孤独,就像是方壶仙舟上万载不化的玄冰。”” “说著,她对白露说,“白露,你先回到禁邸里不许出来,我有事和丹枫大人谈谈。”” “白露下意识应道:“知、知道了。”” “说完又反应过来,“…不对,你只是个蜃影唉,又上当了。”” “蜃影却没有理会白露,而是带著几分狂热的对丹恆说。” ““丹枫大人,我终於明白您的良苦用心了,那个小姑娘才是『化龙妙法』的关键!我的研究取得了重大进展!”” ““…你的研究?…关键?”星下意识看了白露一眼,总觉得这个小姑娘,说的就是她。” “慈祥的女声说:“持明族轮迴自足,可却无法生育繁衍,遭遇天灾人祸,难免会折去人口。”” ““如此下去,终有一天,我们高贵的龙脉种族將会灭亡,这根本不符合『不朽』的命途天旨。为此,我这一世全都在研究如何让持明族脱离轮迴、重新繁衍。”” ““长久以来,我不得其法,以为自己虚度了此世轮迴,直到您启迪了我!”” ““丹枫他…到底做了什么?”丹恆忙问。” “慈祥的女声:“丹枫大人您对化龙妙法的更动,固然造就了大肆破坏的孽龙,但同时也创造了一个全新的生命!这正是持明族再度繁衍的希望!”” ““过去我对於『繁衍』的认知,受限於凡夫俗子的想像,那是多么狭隘啊!持明族的繁衍,未必非要本族血脉传承相续……”” ““挖掘龙血的潜力,將异族纳入龙祖血脉之中,这不正是『化龙妙法』的意义所在吗?龙师们目光浅薄,看不见您的天纵英才,还想另设龙尊,真是愚蠢至极。”” “这,这……” 听到这话,天幕下各时空的人都被震惊的说不出话了。 这个看似慈祥的上一任丹士长也太疯狂了吧。 因为化龙妙法创造出了一条孽龙,所以就想把其他的异族也转化为持明族,让持明族的数量得到增长。 要知道,即便是同为人类,不同国家,不同民族的人尚且彼此不能认同。 结果,她居然想要把不同种族的存在,也揉和在一起,变成持明族。 这,这个计划未免也太疯狂了些吧。 “难道说?!!” 少年包青天的世界,包拯忽然想到了什么,唰的一下看向白露,倒吸一口凉气,险些有些站不稳了。 “包大哥?!!” “包大哥!!!” 小展昭、凌楚楚还有庞飞燕几个人赶忙上前扶住他。 “包拯你怎么了?没事吧,是发现了什么吗?”作为最了解包拯的人,公孙策一眼就看出他一定是想到了什么,否则不会有这么大反应。 包拯闻言点点头,看了几人一眼后说。 “我大概知道,为什么上一任丹士长认为白露很重要,以及,白露为什么会成为龙尊了。” 第163章 成为龙尊的代价 “为什么??”庞飞燕赶忙追问。 其他人也纷纷看向包拯,只见他眉头微蹙,开口道。 “之前,我只知道丹枫当年造出了一条孽龙,导致大乱,但云上五驍,又是怎么分崩离析的,我一直不清楚。” “但现在,我大概知道了,我原以为,丹枫所谓的造出孽龙,是凭空创造。” “但现在看这个蜃影的意思,他是將其他种族的血脉,转化为了持明,只是失败了,创造出了一条孽龙,所以被云上五驍的其他人斩杀。” “那么,让丹枫擅动化龙妙法,转化的那个人是谁?还有镜流为什么这么关心白露,答案一目了然了。” 听到这话,公孙策第一个反应过来,脸色微变。 “你是说,当初丹枫是用化龙妙法,將云上五驍中的第五人转化为持明失败,成了一条孽龙,然后被云上五驍其他人斩杀。” “最终不知道什么情况,被斩杀的孽龙又再度转生,成为了白露,也彻底失去了过往,继承了丹枫的一部分力量,被立为龙尊?” “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包拯表情沉重地说。 “这样一来,的確就说得通了。”楚楚恍然大悟,“难怪镜流、刃他们那么恨丹恆,被迫斩杀曾经的好友,好友被转化为孽龙,这,这……” “甚至,镜流的魔阴身,也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压制不住的。”庞飞燕的表情,也没有了过往的灵动,染上了几分沉重。 公孙策嘆息一声,“这其中,还有很多疑团没有解开,比如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应该是短生种才对。” “但龙师们对化龙妙法的覬覦也能了解了,大概,这是持明唯一能繁衍壮大的希望了。” “离开这道蜃影,一路上,他们又遇到了几个蜃影。” “比如加入了药王秘传的,“白露小姐,你们怎么在我的药房里?难道你们已经知道了『药王』之事…来拿我问罪么?”” “看到这一幕,想起上一任丹士长,白露嘆息一声,“看来所有的蜃影都没法察觉到自己已经蜕生的事实啊……”” “丹恆点点头,“它们只是从持明族生命中剥离下的片段。”” “那声音无比扭曲,“我从一开始就不信什么龙尊!你们不配来问我的罪!”” ““尤其是你,白露小姐,你根本就没有呼风唤雨的龙尊之力,我凭什么相信你能做得比丹枫大人更好?”” ““龙师们也好,族人们也好,都以为龙尊才是持明族唯一的救赎,那只是高谈阔论罢了,根本不切实际!你们见识过『慈怀药王』能做到什么吗?”” ““恢復繁衍的能力。”星肯定地说。” ““没错!”扭曲的声音说:“持明已有长生不灭的身躯了,持明祈求的应当是如同仙舟人那般生息繁衍的能力。”” ““『慈怀药王』一定能帮助我们开枝散叶,龙尊做不到的,药王可以做到。”” ““总有一天你们就会知道,我才是正確的。”” “白露的眼神很复杂,怎么也没想到,持明里也有信奉寿瘟祸祖的人……” “哼,难怪药王秘传的傢伙能拿到活取的持明髓,估计就是这些狂热的持明族干的好事吧。” 看到这一幕,陆小凤感慨一声。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花满楼长嘆一声,没有说话。 对於这种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甚至连自己的同族都能出卖的人,根本不需要多说什么。 人心慾壑难填,总会给自己的行为找个高大上的藉口。 结果不过是利慾薰心罢了。 “说是为了持明的繁衍,却甘愿为了药王秘传活取持明髓,视同族为耗材,这样的人,心中何曾真正將持明族放在心上过。” “今日能为了自己的目標,活取持明髓,明日就有可能用持明族的性命来交换其他的东西。” “这样的人,绝不可能肩负起一族的兴衰,不过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罢了。” “还有那些信仰著丹枫,最终信仰破碎的。” “愤怒的声音发出撕心裂肺地质问:“是你,丹枫大人!你为什么要那样做!你曾经是我的英雄,我从小就梦想像你一样,能成为云骑军的大英雄,可是你、可是你为什么要背叛长老们的期许!”” ““这个蜃影…应该是曾经和丹枫並肩战斗的云骑战士。”丹恆垂下眼眸,漠然低语。” ““多少族人在那场灾难中入灭,再也无法进入轮迴。而我…我也被那孽物撕去了一条腿…好疼……”” ““丹鼎司的医士说我只能儘快蜕生,不然会有性命之虞……可怜那些同袍兄弟,却不能重归古海。”” ““你曾经告诉咱们应当好好珍惜每一世的生命,休战时您也会用云吟法术治好咱们的伤口,可是你为什么最终却背叛了我们!”” “听著这些指责,星有些担心地看著丹恆,劝慰道:“丹恆,你不用听他说完的,咱们走吧…”” “丹恆却摇摇头,“我必须听完他说的每一句话。也许里面会有重要的信息。”” “愤怒的声音说:“我是不会原谅你的。你不配持有龙尊之力,这是罗浮持明族人的力量,不是你的。持明族不能因为你一人中断了龙尊传承。”” ““你必须交出来!”” “听到这里,白露都忍不住对丹恆有些心疼,物伤其类,对自己的未来也有些迷茫,惧怕。” ““丹恆,这就是承受龙尊之力的代价吗?背负他人的期待,然后是憎恨?”” “丹恆安慰道:“在这一切发生之前,你有足够的时间做好准备。”” “看来,白露並非没有继承龙尊的力量,只是她继承的,是丹枫治癒同伴的力量。” 不卜庐內,听著云骑军的蜃影说的那些话,白朮恍然大悟。 原以为白露只是继承了龙尊的地位,只有丹恆才拥有龙尊的力量,现在看来,白露同样拥有龙尊的力量。 只是丹恆的力量一分为二,破坏的一面被丹恆继承,治癒的一面被白露继承。 第164章 图穷匕见 “可惜啊,愚蠢的人看不到白露继承的另一半力量。”长生嘲讽道。 “或许在他们看来,治癒的力量,远不如破坏来的有用,龙尊,就应该是毁天灭地,镇压四方的。” “治疗什么的,毫无用处。” “就像有些蠢货,只知道奋勇在前的將军,无视了战爭背后那些源源不断的支援,殊不知,没了后勤,再怎么驍勇善战,也不过徒劳罢了。” “最后,一行人又遇到了曾经照顾过白露的侍 第165章 十王司与阿兹卡班 除此之外,更担心丹恆和星能不能保护好白露。 虽说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能打,別说这些持明刺客了,就算是再来一倍的人,也不够他们打的。 但问题是,能打是一回事儿,能不能在战斗中保护好白露,不让她受伤害,是另一回事。 这些刺客摆明了都是死士,一个个悍不畏死,全是以命换命的打法。 自己死无所谓,一定要杀死白露。 在这样不计代价的刺杀下,只靠丹恆和星两个人,很难保证白露安然无恙吧。 “就在丹恆和星严阵以待,牢牢將白露护在身后的时候。” “忽然,神雷天降,无尽恐怖的雷光轰鸣不断,將整个天空都映照成一片绚烂的紫色。” “雷光之下,率先衝上来的持明刺客直接被轰成焦炭,一个个倒在地上抽搐不止,即便没死,离咽气也差不了多少了。” “与此同时,一个慵懒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从这些持明刺客的背后传来。” ““各位,我没来晚吧!”只见景元閒庭信步,慢悠悠地拎著阵刀,缓缓走来。” “白露大喜过望,“將军!你是给咱们搬救兵来了吗?”” “只见景元轻笑一声,手中阵刀一挥,浩荡雷光便瞬间吞噬大半持明刺客。” ““救兵?我就是救兵。”” “伴隨著景元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雷光所至,在场的持明刺客尽数倒下,唯一还能保持站立的,就只有浣溪一人。” ““可惜…呵呵,就差一点。”浣溪怨恨地看向景元。” “只见景元轻蔑一笑,“龙师们当真以为他们那点小心思没人知道吗?”” ““清醒些吧。对龙女下手,只是在摧毁他们所剩不多的威望罢了。”” “事到如今,浣溪仍在嘴硬,“整件事都是我一人谋划,请將军不要隨意构陷……”” “不等她狡辩,景元便挥手打断了她的话。“省省力气吧。等云骑將你送入十王司,请判官一审,便知真假。”” “听到十王司三个字,浣溪顿时嚇得脸都白了。” “整个人瑟瑟发抖,喘不过气来,“不。我寧可入灭,也绝不去那里……”” “她惊恐的喊著,居然就这样把自己给嚇晕过去了。” 霍格沃茨。 三小只看著把自己嚇晕过去的浣溪,眼中满是好奇。 “不是吧,只是听到十王司的名字就嚇成这样,这个十王司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啊,这么恐怖的吗?”哈利好奇地问。 罗恩一手一个鸡腿,边吃边说:“我猜,那肯定是个比阿兹卡班还恐怖的地方。” “阿兹卡班?那是什么地方?” 听到这话,赫敏立刻解释:“阿兹卡班是魔法部管辖的最高安全级別巫师监狱,位於北海孤岛。” “该建筑始建於15世纪,原为黑巫师艾克斯蒂斯的堡垒,其名称源自麻瓜界的阿尔卡特拉斯监狱。” “阿兹卡班是一个恐怖的地方,由摄魂怪把守,他们是一群可怕的生物,被称作『没有灵魂的恶魔』。他们以人们正面的情感为食。” “一旦囚徒们被关押一段时间,他们就会失去所有的信念和好的感情和思想。最黑暗最可怕的回忆在他们脑海里不断重现。有一些发了疯,还有一些绝望地死去。” “只有最可怕的罪犯,才会被关进阿兹卡班,比如神秘人的食死徒,还有当初背叛了你的父母的小天狼星,他们都被关在这座监狱里。” “小天狼星?” 从未听过这个名字的哈利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能跟我具体说说吗?” “斑斑,安静点。” 哈利好奇的询问小天狼星的时候,罗恩也连忙安抚著自己的大肥老鼠,不知道怎么的,一向乖巧的它现在变得很躁动。 “另一边,天幕上,在景元的安排下,很快云骑军便赶到,將浣溪一行带走,送入十王司。” “看到这一幕,白露感慨万千,情绪很是低落。” ““唉,我知道在长老心目中我始终是个多余的存在,是没能继承龙尊力量的偽龙。”” ““不过直到今天我才確认,他们为了摈除我,竟然不惜使用这样的手段。”” “景元安慰道:“持明族中未必儘是心怀鬼胎的人。如果龙女大人不安心,神策府这厢可以安排住处。”” “白露没有答应,摇摇头道:“谢谢將军费心了,我还想和丹恆再聊聊。”” “见状,景元识趣地说:“好啊,我会在渡口附近等著你们。”” “见景元离开,白露看向丹恆,询问道:“持明族人没有父母家人,诞生后,会有一位导师教导著幼年的持明掌握云吟法术、以及各种各样的生活知识。”” ““…丹恆,你有这样的导师吗?”” “丹恆摇头,“如果你问的是持明族传统,我是没有这样的经歷的,我早就是无法回到故乡的流浪者了。”” ““碎片一样的梦境中,总有些兵戎相见的故人;而在旅途中,我也总是能遇见一些能被称为『导师』的人。”” “白露有些迷惘,“从我记事起,只有龙师们要我做这做那儿,只有丹鼎司的医士要我治病救人。我根本不知道那算不算是导师。”” “说著,她看向丹恆,眼中似有一种別样的光芒。” ““你知道吗?你特別像是我等待了很久的导师。『前世贤契,来世蒙师』…说不定我们的前世也是朋友或者师徒呢。”” ““丹枫的朋友或者爱徒吗?也许吧。”丹恆不置可否,“我原本担心白露小姐空有名衔,却没有龙尊之力,迟早会遭遇麻烦。但,这是我多虑了,你拥有真正的力量。”” ““是你教给我用来修復封印的那股力量吗?”白露问。” “丹恆说:“鳞渊境的蜃影提到过丹枫既是驍勇绝伦的战士,也能以云吟治疗他人。你拥有的是属於你的龙尊之力,是重新编织封印,结成玄根的生命力。与我这边只擅长破坏摧毁的力量截然不同。”” “白露点点头,“这样一看,丹枫应该也是个內心有一半温柔的傢伙吧?”” ““也许吧……”” 第166章 星穹列车不动產 “这么看来,丹枫和丹恆你还是挺像的。” 星穹列车上,看著天幕的三月七忽然看向一旁的丹恆。 “嗯?” 丹恆疑惑。 只见三月七扬起灿烂的笑容,“毕竟丹恆也是,看上去冷冰冰的,其实心里会想很多,考虑很多,会把大家都放在心上,是个温柔的人呢。” “不过,丹恆和丹枫也不太像。” 这时,吃著瓜的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飘了过来,一边吐著瓜子一边说。 “丹枫只有一半的温柔,我们的丹恆,可是个外冷內热,彻彻底底的温柔小伙呢,对吧。” 说著,穹眨眨眼,將吃了一半的瓜递到丹恆嘴巴,吧唧吧唧,一边吃一边说。 “怎么样?要不要来一口?” 看著吃的口水横流,红色的西瓜汁沾满了领口的穹,內心温柔的丹恆觉得,像丹枫一样心冷一点,也没什么不好的。 “与白露聊完,对方就先回丹鼎司了,两人来到显龙大雩殿下,便见景元还等在这里。” “见状,丹恆脚步一顿,上前一步,开口道:“封印既成,我在仙舟上的事就暂告一段落了。”” “景元问:“你打算留在罗浮上吗?流放令已解除,短时间內龙师们也不敢再轻举妄动。这正是你重返故土的好机会。”” “听到这话,星不乐意了,赶忙站出来强调,“丹恆可是星穹列车的不动產。”” “景元笑了,“哈哈哈哈,我可没有要抢走丹恆的意思。”” “话虽如此,目光却一直落在丹恆的身上。” “丹恆也斩钉截铁地说:“作为无名客,列车还在等著我。”” “听到这话,景元轻嘆一声,眼神复杂,有释怀,又失落,又悵然,也有一分欣喜,最终,点点头道:“嗯…那还真是可惜呀。”” “不过,將军的悵然,永远只在一瞬,下一刻,便见他跟个老年人一样,伸手挺腰,“违背医嘱,擅动筋骨,真是浑身不自在。我也是时候该躺下歇息了。”” ““告辞了各位。”” “说著,便没事人一样,摆摆手,转身离去。” “见景元离去,丹恆看著眼前与自己的样貌有著八分相似的雕塑,恍惚间,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 “海浪翻卷,海鸥振翅高飞,徐徐的海风吹著,四个身影笑著说出“乾杯~”,在这龙尊雕塑下举杯畅饮。” “夕阳下,四人背对著一望无际的古海之水,手里捧著酒杯,神態各异。” “景元眉眼含笑,眼波流转,镜流神色平和,嘴角微翘,白髮的刃眼神繾綣,微笑注视著镜流身侧的一个狐人女子。” “只见她身著与镜流类似的战斗服,两眼弯弯,脸颊带著一丝酒后的红晕,脸上洋溢著灿烂的笑容,宛如那海上夕阳一样,绚烂多彩。” ““应星,別皱著眉头啦。”” ““饮月也是,多笑一笑嘛。”” “陌生地声音响起,清脆轻快,宛如屋檐下灵动的风铃声一样。” “景元笑笑,“白珩,別难为他们了,这俩人还惦记著上次和镜流的胜负呢。”” “镜流也少见的眉眼含笑,“要再比一场吗?我很乐意哦。”” “这、这难道就是云上五驍?” 看到这一幕,眾人一下子反应过来,两眼紧盯著天幕上那么陌生的,如阳光般灿烂的狐人女子。 白珩? 她就是云上五驍中的最后一人吗? “等等,白珩?白?所以,当初饮月之乱,就是因为丹枫把白珩化作了孽龙,之后又诞生了白露?” “白露的这个白,是因为白珩吗?” “我想,不仅仅是白露,还有丹恆,白露丹恆,掐头去尾,便是白恆(珩)。” “嘶~丹恆的名字,居然还有这种寓意吗?” “天啊,云上五驍还有这样美好的时候呢,镜流也有这样如沐春风,眉眼含笑地摸摸温情,还有刃,也就是应星,那个眼神,白珩在他心里的地位,只怕非同一般吧。” “话虽如此,这个画面中,我最心疼的还是景元。” “是啊,云上五驍,如今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看到这里,丹恆也有些欣慰地笑了,然后转身欲走。” “结果,刚刚还风平浪静,阳光灿烂的天空,转瞬间乌云密布,滚滚黑潮瞬间吞噬苍穹,颶风起,整个世界都化作一片黑暗。” “海潮汹涌,直接吞没了丹恆的脚踝。” “恍惚间,锋利的枪尖自他身后而来,抵在他的咽喉处。” “丹恆侧目,只见他的身后,一个与他的身形样貌有著七八分相似,稍稍高出几寸的青年缓缓走出。” “丹枫。” “眾人一眼便认出了此人的身份,丹恆的前生,上一任罗浮龙尊,饮月君。” ““你,打算逃到何时?”丹枫质问。” “丹恆深吸一口气,瞳孔中闪过一丝挣扎,“……我该走了。”” ““走?”丹枫面无表情,语气冰冷,“星海虽大,与你我无关。”” “丹恆握紧拳头,垂下头去,可下一秒,枪尖便用力一挑,强迫他直面丹枫。” “背后之人,犹如心魔一般,死死纠缠。” ““龙尊传承,永世相续。如古海之恆,万代不移。”” ““那是你的过去!”丹恆大声否认。” ““不!”丹枫冷冰冰地说:“身为龙尊转生,你如我之倒影,前生罪业,今世偿报。”” “听到这话,丹恆心中怒起,眼中一丝挣扎闪过,大声吼道:” ““我…不是你!”” “剎那间,长枪横扫,瞬间挑开横在咽喉处的枪尖,逼退丹枫。” “只见丹枫恍如幻影,轻飘飘避开攻击,一手背至身后,漠然地注视著丹恆。” ““若违逆族规,断绝传承,將永沦寂灭,不得解脱!”” “在这犹如宣判一般的冰冷语气下,丹枫抬起手,寒星绽放,无数水光匯聚成一把把长枪,犹如飞星掠地,疯狂的朝著丹恆奔涌而来。” “仿佛要將他永远的钉死在这无垠的大海之中。” 第167章 玄黄 “啊,这个丹枫也太坏、太霸道了吧。” 成龙歷险记,小玉张牙舞爪,气鼓鼓地说。 “丹恆不同意就要打丹恆,还想把丹恆杀了,真是太可恶了。” “白露还说他是个有一半温柔的傢伙,我看他一点都不温柔,霸道,可恶,和丹恆长得也不像,声音也不像,我不承认他是丹恆的前世,不承认,不承认。” “这应该不是真的丹枫,而是丹恆的心魔才对。” 相比较於还是孩子的小玉,成龙倒是一眼看出虚实。 毕竟他也是曾经被虎符咒分成两个人的存在。 “心魔?” 小玉不明白。 成龙指著天幕上打得火热的两人说。 “还记得吗?空小哥是和星姑娘一起来的,在这里等三月七和瓦尔特先生回来的,如果丹枫真的出现了,还攻击丹恆,星姑娘又在哪儿呢?” “所以,这应该是丹恆看到雕像,想起云上五驍的事,陷入了丹枫的回忆,有些不可自拔了。” 小玉歪头,“誒,是这样吗?” “面对滚滚枪雨,丹恆手中长枪飞舞,一桿击云挥舞的滴水不漏,仿佛层云叠嶂,將那些长枪尽数抵挡。” “见此,丹枫伸手一推,哗啦啦,浪潮奔涌,滚滚海浪遮天蔽日而来,仿佛一堵不可逾越的高墙,排山倒海,將丹恆围困吞没。” “滚滚水龙匯聚,化作一条水龙捲,直衝苍穹。” “丹枫立於水龙之上,如天神俯瞰,眼神冰冷地注视著下方的丹恆,给出了无可违逆的判决。” ““罪囚丹恆,一意孤行。”” ““当受永罚!”” “伴隨著丹枫的判决,无边海浪汹涌,化作一座水牢,彻底將丹恆封锁其中。” “滚滚海浪之中,一条条龙影闪过,仿佛一条条枷锁缠绕。” “最终,一条磅礴的水龙自丹枫身后涌动而出。” ““你、无路可逃……”” “伴隨著丹枫无情的宣判,只见他一挥手,水龙呼啸而出,便以无可阻挡之势,咆哮而出,瞬间將丹恆吞没,將它沉入深不见底,晦暗无光的深海。” “丹恆!!!” 星穹列车上,虽然在瓦尔特和姬子的解释下,知道这是丹恆的心魔。 但看到他被水龙吞噬,沉入海底的那一刻,三月七还是忍不住惊呼一声,下意识握住了身旁丹恆的手。 就连一旁的穹,都放下了嘴边的瓜,担心地看向对方。 看到这一幕,丹恆心中一暖,伸出手拍拍三月七的手臂,“安心,三月,我没事的。” “我已经明白了,过去是我无法逃离的过去,但未来,是只有我才能选择的未来。” “我不是曾经的丹枫,我是星穹列车的不动產啊,你忘了。” 说著,丹恆笑著看了穹一眼。 看著他那平静的眼眸,穹一直悬著的心也落回肚子里,重新吧唧吧唧,哼哧哼哧起来。 “画面中,丹恆被水吞没,一次次地挣扎,伸手翻腾,希望有人能够拉他一把。” “然而这一片深海之中,无人相救,他只能眼睁睁看著水流淹没自己的身体,掩盖他的眼耳口鼻。” “感受著头顶的水光逐渐被黑暗吞没,目不能视,口不能言,耳不能闻,鼻不能吸。” “最终,彻底被海水吞没,脑海中,只有那一段段刻骨铭心的痛苦回忆。” ““罪囚丹枫,身犯十恶。念其旧功,蜕鳞轮迴。流徙化外,万世不返。”” ““为什么要一意孤行?”” ““交出化龙妙法,龙师们还能留你一命。”” ““丹枫大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一切皆因你而起。”” “景元的判罚、镜流的质问、龙师的贪婪、以及普通持明的愤怒……” “这些回忆,全都是枷锁,是束缚,拖著他奔向无光的深海。” “呜呜呜,为什么没有人去救一救啊。” 百变小樱地世界。 看到这一幕,小樱直接红了眼。 “明明丹恆以及轮迴转世,不记得以前发生了什么,但就因为龙师从中做梗没有完全忘记以前的记忆,就要背负丹枫的罪孽。” “结果一路走到现在,都还被这些回忆拉扯著,明明,明明他什么都没做啊。” “小樱,小樱你別哭了。” 看著小樱嚎啕大哭的样子,知世又心疼又心动的。 心疼她哭得伤心。 但嚎啕大哭,梨花带雨的小樱,真的好可爱啊!!!! 於是,只见她一边忙著递纸巾给小樱擦眼泪,一边还灵活熟练的操控著高清摄影机,將小樱哭泣的画面完整的记录下来。 “就这样,丹恆仿佛被这沉重的回忆,彻底拖进了深不见底的海底。” “然而,在他彻底失去意识,彻底沉沦的那一刻。” “口中残余的气体带出点点泡沫,那一个个泡泡中,浮现出的,都是他在列车上的那些时光。” ““今天起,你就是列车的一员了。”” ““丹恆,后面的事就交给你啦。”” ““打起精神,跃迁即將开始了帕。”” “这一段段回忆,一枚枚泡泡,隨著气流向上,涌入海面,仿佛一轮在海面荡漾的明月一样。” “暗淡无光的海底,此刻终於有了一丝光亮的指引。” “在这道光下,丹恆再度挣扎起来,奋力向著光的方向游去。” ““没错,你就是我的过去,但你……绝不是我的未来!”” “伴隨著这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丹恆终於衝破了深海的束缚,在一片绚烂的光芒中,找回了自己。” “在绚烂的光芒下,他不再逃避,而是直面丹枫错愕的表情。” “庄严的宣告。” ““我会开拓……我自己的路!!”” ““执迷不悟!”” “丹枫眉头一皱,浩荡的水流再度匯聚成恐怖的巨龙,直衝苍穹,咆哮而出,试图再度將丹恆吞没。” “然而,面对这条巨龙,丹枫不闪不避,持枪上前。” “在怒吼声中,化作饮月的模样,號令古海之水,以同样的姿態,激盪水流,粉碎了那条水龙,从天而降,自丹枫的身侧穿过。” “下一刻,奔涌的浪花消散,天地重归阴霾,龙尊雕塑树立於两人中间,丹恆的身形,也再度恢復如今的模样。” 第168章 停云遗物 “呜呜呜呜,丹恆,太好了丹恆。” 爱情公寓里,陈美嘉窝在沙发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手边洒满了白色的纸团。 其他几个女生虽然没有她哭的这么惨,却也一个个红了眼,默默抹泪。 “你们看到没有,丹恆,丹恆终於挣脱出来了。” “他要开拓自己的路,他还,他还变成了饮月,他不再逃避自己的过去了,他接受了自己就是饮月,但不只是饮月的事实。” “最后,最后又变回丹恆,他是真的走出来了。” “嗯,他真的很勇敢,他走出这一步了。”胡一菲红著眼,用力地点了下头。 说这话时,下意识看向沙发另一端,那个平时没个正形的贱人。 只见他也在这个时候看过来。 两人四目相对,彼此眼中的情绪涌动,一时间,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但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暴雨如注,终有晴时。” “一阵瓢泼大雨后,天空放晴,温暖的阳光落在丹枫和丹恆的身上。” “感受著这缕阳光,丹枫深吸一口气,平静地开口。” ““那么……离开这儿吧。”” ““別再回头。”” “然后,那道与丹恆有著七分相似的身影,便彻底在阳光下化作金色的影子,缓缓消融。” “丹恆也低下头,闭目微笑,彻底释然。” ““丹恆,发什么呆呢?”” “这时,三月七熟悉的声音传来,丹恆睁眼,便见三月七凑了过来。” “看著他脸上的笑容,三月七仿佛挖到宝藏一样,惊喜的举起手中的相机,“欸?难得看你笑嘛,再笑一个,茄子!”” “看著笑靨如花的少女竖起两根手指比划的“耶”,丹恆也配合地竖起两根手指,乖巧地比了一个耶。” “而后,瓦尔特拿过这张照片,问:“想起什么了?”” ““只是……一些往事。”看著夕阳下平静的海面,丹恆缓缓说道。” ““什么嘛,神秘兮兮的。”三月七撇撇嘴,然后央求道:“快告诉我,告诉我嘛。”” ““哈哈,小三月,就让丹恆清静清静吧。”” “哈哈,三月七也太可爱了吧,丹恆也真是的,这么可爱的女孩子的请求都能拒绝,郎心如铁啊。” 派蒙笑嘻嘻地说,然后看著空说。 “还是你好,只要人家一撒娇,你就没辙了。” “欸?有吗?” 空瞪大眼睛,不怎么相信自己是这样的人。 “怎么没有。”派蒙瞪大眼睛。 “你看,可莉、温迪、公子……他们一撒娇,你就顶不住。” “我可都记得呢。” 说著,派蒙还模仿著几个人撒娇的样子。 “求求你啦!求求你啦求求你啦——” “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 “空,你不会不要我吧。” “……” “咳咳咳,够了够了,我这不是,不是没办法嘛?谁能拒绝可爱的女孩子和可爱的男孩子们的请求呢。”空脸色有些不自在地说。 “这、这怎么能叫心软呢,旅行者的事,那是……” 接著便是什么拯救世界,友谊啊、热血啊、羈绊啊之类的让派蒙听不懂的话。 “显龙大雩殿处,眾人嬉笑了一番,便前往神策府。” “毕竟虽然追查了一番,但迄今为止,他们还是没弄清楚星核之乱背后的事。” “而且景元既然刚刚出手了,应该也开始处理罗浮內务了吧。” “结果他们来到神策府才知道,景元还在修养,是符玄暂代將军职责。” “见他们到来,符玄先向他们表达的感谢,表示自即日起,星穹列车便是罗浮的誓助盟友。在罗浮疆域之上,將受到视同联盟使节的最高规格优待。” “然后又询问了一些关於星核之乱的情况。” “听完后,符玄嘆息一声,“已知的信息虽然足够,逻辑也算得合理,但仍有一些细枝末节的碎处。”” ““譬如星核如何被带上仙舟?又由谁送进了鳞渊境?还有多少药王秘传的残党尚未被清剿?这些全都无从知晓。但我们已尽力了。”” ““提交联盟的文书报告,本座心里已有计较。关於各位的部分亦不会少,但为了景元著想,涉及仙舟內务的部分,只好隱去各位的名字不提,还望海涵。”” “瓦尔特闻言鬆了口气,笑道:“我正想请求太卜这么做呢。建木復生,联盟高层不会轻视,多半会审查各个环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星穹列车如果牵扯进其中,恐怕一时也难以离开。”” ““是啊,景元这次的违规之举可不少,我得一一替他处置…唉,云骑將军们个个麻烦得很吶。”符玄有些头疼地嘆了口气,然后从怀中取出一件东西交给他们。” ““各位启程前,请先好好休养歇息一番。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尽可以逛逛。我要暂代云骑事务,无法奉陪了。”” ““若是途径星槎海,我有一件东西想託付各位转交驭空。”” “眾人看去,只见符玄手中拿著的,是一面造型华丽的素鲤扇,正是停云的扇子。” 看到这一幕,其他人还没怎么样,荒瀧一斗和其他时空里停云的粉丝就先破防了。 “呜呜呜,这是停云小姐的扇子啊。” “停云小姐,停云小姐~” “这难道是,这不会是遗物吧,停云,我的停云小姐,不会真的就……” “不行,我不接受,怎么就转交遗物了呢。” “停云小姐一定没有事的,要不然怎么尸体都没有呢。”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停云小姐一定不会有事的。” “看到这把扇子,星的情绪也有些低落,“是……停云留下来的东西。”” “符玄说:“那时现场一片混乱,隨幻朧显形后,停云的身躯也仿佛凭空蒸发。”” ““云骑们只找到她隨身携带的扇子。和我们同行的那位『停云』究竟是受幻朧操纵的傀儡,还是某种一叶障目的幻术,这一切暂时无法查清了。”” ““我已做好最坏的打算,以军团的作风,那位天舶司接渡使本人怕是…凶多吉少。”说到这里,符玄的情绪忍不住嘆息一声。” 第169章 安灵布奠 ““但停云一事如何处理,终究应由她的狐人同胞决定。我將事情的梗概通报了天舶司。这件物品,我想还是由你们去送更合適。”” “瓦尔特点点头,“我明白了,这件事就交给我们吧。”” ““那就有劳杨先生。”符玄说了声感谢,便又前往处理繁杂的仙舟事务去了。” “看到这一幕,三月七悄悄说:“…其实,我本来在想那个符太卜能不能帮我个忙的。”” ““穷观阵神通广大,能穷举卡芙卡的过去…当时我就在想,那对我使用穷观阵,是否能算出本姑娘的过去呢?”” ““你可真是个小天才。”星说。” “三月七嘿嘿一笑,“嘿嘿,那是。等你有空了,咱们一起去太卜司跑一趟,求太卜帮个忙,现在,还是別打扰太卜了。”” “说完,一行人前往天舶司,准备將『停云』留下的扇子送交驭空。” “穷观阵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钢铁侠有些怀疑地看著天幕。 对於穷观阵的运作原理,他大概也明白些,无非是利用大数据测算,只要收集足够多的数据,就能通过分析一个人的行为逻辑,推算他的过去未来,喜好善恶等等。 但即便如此,这也只是一种基础推测吧,真能连过去未来发生什么,说什么话也能推算出来? 这未免太夸张了吧。 “谁知道呢,不过穷观阵的推测並不是简单的大数据计算,其中还参杂了星神的力量,或许其中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奥秘吧。” 黑寡妇耸耸肩。 “比起这个,我倒是更关心,停云,是真的死了吗?” “总感觉还会有后续。” “一行人来到天舶司的时候,驭空刚刚送走雪衣,一番寒暄过后,瓦尔特面带为难,“驭空大人想必已经听说了,停云小姐……”” “驭空显然也有准备,沉默片刻说:“我知道。看到四人离去,三人返回,我就明白符玄送来的战报说的都是真的。”” “星野沉默了片刻,然后拿出了那把素鲤扇,“这是停云小姐留下的东西…”” ““停云……”看到这把扇子,驭空当即红了眼,声音有些颤抖,强压著心中悲愴说,“我还是难以相信。那份战报当真不是一个拙劣的玩笑么?”” ““反物质军团出现在仙舟上?『停云』她…是某个绝灭大君的偽装?我不相信……”” ““那个和我共事三十多年,曾经与我一同操持过天舶司事务的停云,怎么可能是某个怪物的偽装?原本的她现在又身在何方?”” ““驭空小姐……”看著这样的驭空,三月七很是担心。” “驭空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思绪,“抱歉…我明白…我明白的。我只是一时无法接受……”” ““谢谢你们將停云的东西带回了司辰宫。这次星核灾变中,我们失去了许多同袍、兄弟、姐妹、子女……”” ““我想邀请各位作为遍歷此战的见证,参与天舶司为阵亡者所举行的『慰灵奠仪』。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慰灵奠仪』?”瓦尔特疑惑。” “驭空解释道:“用短生种的话说,就是葬礼。只是对仙舟上的长生种而言,身后事一直是个遥远又稀薄的概念。”” ““放在平日,魔阴身徵兆出现前,便会有十王司的接引者將仙舟人带入因果殿,留下生平经歷后归於寂灭。人们都习惯了以短促的『告別』代替仪式繁冗的『安葬』。”” ““唯一看重身后仪式的,只有我们这些寿元有限的狐族人。”” ““在这一次灾难中,有数不清的云骑殉职或墮入魔阴身。因果殿来不及收纳彼等生平,他们便逝去了。”” ““所有仓促而至的死亡、未能实现的愿望,都在提醒我们…长生种的生命依然只是微不足道的有限片刻。”” ““我想让那些逝去的人有个归处。用天舶司的方式,用狐人的奠仪。將逝者们的遗物放上星槎,送出仙舟,航入恆星,与之同辉。”” ““这不仅是安慰逝者,安慰那些不再能对我们说话的灵魂,也是在安慰他们留在尘世里的血亲、挚友和所有仙舟住民……”” ““我也希望能以这场仪式告別停云。这是我的私心。虽然她並非歿於战场的云骑,但她依然是我天舶司的人,也是这场灾变的受害者。”” ““我想用这场仪式,將我的下属,和那个夺取她身份,以她面貌出现的绝灭大君分开。”” “说著,驭空长吸一口气,“是的…我还是不愿相信。停云的下落,我一定会用自己的方式去探明。但眼下,我,我……”” ““这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事了。”” “驭空小姐,是真的很难接受停云小姐的离去的啊。” 看到这一幕,花满楼感慨一声,心中也充满了对於那个笑靨如花的狐人女子的惋惜。 陆小凤有些苦闷的往嘴里倒了一壶酒。 停云的离去,让他忍不住想到同样离去的薛冰。 “是啊,毕竟连我们这些旁观者,看著心中都如此难受,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更不要说驭空小姐了,她不仅是停云小姐的上司,还是她的同族,甚至是长辈,说停云小姐是她看著长大的也不为过。” “如今,停云小姐离去,她又怎么能接受的了这个事实呢。” “我相信,停云小姐一定还活著,终有一天,有回到仙舟的一天,一定。” 说著,陆小凤又狠狠灌了一口酒。 花满楼见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为陆小凤斟满酒水。 此刻,最能体会驭空,与之感同身受的,大概就是陆小凤了吧。 若是可以,驭空应该也会像他一样,大醉一场吧。 可惜,作为天舶司的司舵,驭空能做的,也就是举办一场葬仪了。 第170章 停云心意 “短暂的悲痛后,驭空郑重地看向三人,“各位,我能否冒昧地请你们来,一同见证?”” ““我们会出席仪式的,有什么事我们能做的吗?”星同样郑重地回答。” “驭空说:“停云生平的物件,我已吩咐岩明在整理。我希望各位能从中选些物品,放上星槎。”” “瓦尔特点点头,“这件事就按驭空大人的意思,交给我们来办就好。”” ““驭空在此谢过诸位。我已请十王司判官通传了『慰灵奠仪』的想法,接下来我会前往迴星港督造星槎,筹备仪式。各位若有事,就来那边找我吧。”” “驭空交代了一句后,便开始继续忙活起来。” “而后,一行人前往寻找岩明,只见他正整理著停云所留的物品,难掩悲伤的碎碎念道:“平日里你总是嫌我碎嘴爱管閒事,你瞧我嘮嘮叨叨说了这么久,你怎么也不跳出来阻止我?”” ““岩明先生?”见状,星喊了一声。” “岩明猛然转身,面带惊喜,结果在看到是星后,表情一下子黯淡下来。” ““唉!是你们啊…我还以为是她回来了…是司舵派你们来的吧?”” “三月七点点头:“我们是来帮忙收拾停云小姐物品的。驭空大人打算把其中一些用在『慰灵奠仪』上。”” “岩明说:“东西都理得差不多了,都在箱子里边,你们瞧瞧有哪些是用得上的?”” “三月七说:“咱们把箱子里的东西都摆出来瞧瞧吧?接渡使的印鑑、一个小盒子、一把…刀?一张弓,还有这个被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这是什么呀?”” ““看起来像是个古董?可谁会收藏这么奇怪的古董呢…”” “岩明见状解释道:“这小玩意儿我曾听停云说起过。它是古代狐人的民俗雕像。据说是求財之物,摆放起来,很是灵验。”” “说著,三月七在包袱里发现了一张字条。” ““『赠岩明先生,招財进宝,无往不利』。岩明先生,看来这是停云小姐打算送给你的礼物。”” “看到这一幕,岩明一时红了眼,“我当时还说,自己要去请上一尊——咳,我没料到,只是提了一嘴的事,她竟记掛在心上了。”” “说著,他勉强一笑,“…我和停云分属不同的商团,大家虽是同事,但彼此也是竞爭对手。往日里咱们贸易他乡,按习俗会带些当地世界的特產回来当作礼物,分送同僚朋友。”” ““一直以来,我和停云的『鸣火』都在爭夺天舶司第一商团的名头,互相瞧对方不顺眼,送彼此的礼物都是些千奇百怪的东西:吃下会长腿毛的生发糖啊,一弹就发出尖叫震碎玻璃的六弦琴啊……”” ““嘿…真让人措手不及,没想到停云最后送我的东西,这么正儿八经。要是不回礼,岂不是就这么输了她一筹?只是…该回赠什么好呢?”” “岩明先生,和停云小姐也是很好的朋友吧。”胡桃感慨一声。 “说是彼此瞧对方不顺眼,送的都是千奇百怪的东西,但正是因为是朋友,才会这么做吧。” “就像是香菱,每次做出什么稀奇古怪的饭菜,总是喜欢拉著我们几个试菜,一点都不顾我们的死活。” “还有行秋,每次都坑重云,把这些菜推给他,不是好友,怎么能做出这么缺德的事来。” 听到这话,香菱不乐意了,“什么什么啊,我明明是希望得到朋友的帮助,也是真心想要做出好吃的菜来让大家高兴,怎么就不顾你们的死活了。” 看著气鼓鼓地重云,行秋也赶忙解释。 “就是就是,我与重云一向关係紧密,何来坑这个字。” “只是少年方士侠肝义胆,体贴入微,一向急人之所急,需人之所需,知道我的体质不如他好,才会在试菜的时候,多帮衬几分。” 说著,他郑重其事地转身,向重云鞠了一躬,正色道: “说来,这些年多亏重云你照顾了,记得我家中还有几本记载了妖邪鬼魅的藏书,等回去后我就给重云你找出来,当作是对你这些年的感谢了。” 这一番连削带打,顿时哄的重云不知天地为何物,晕乎乎的,小脸微红。 “没、没有了,行秋你太客气了。” 看著重云一下子就被哄好了,被行秋吃得死死的样子,胡桃顿觉没眼看。 正准备开口,便见行秋话锋一转,將话题引到她身上。 “说起互不相让,彼此看不顺眼,我倒是觉得胡桃和白朮白先生之间的关係,更加玄妙。” “你们一为医者,求生,一位仪倌,定死,中间还夹著一个七七,这可比我们有意思多了。” “就是就是,难怪胡桃你感受这么神,原来是这个原因啊。”香菱也帮著帮腔道。 重云反应过来,也帮著说了两句。 以一敌三,即便是能言善辩,口齿伶俐的胡桃,也只能败下阵来,连连求饶。 四小只笑作一团,倒是驱散了几分因停云离去带来的愁苦。 “而后,一行人又检查了一下箱子里的物品,发现盒子里装的是茶叶,是送给不夜侯的老板娘的,一把庖刀,是送给尚滋味的。” “都是停云平日里交好的茶铺、饭店的友人们曾隨口一提的物件,她都记在心里,只可惜,没能送出去就……” “而最后的这把弓,虽然没有指明是谁,但思索片刻,瓦尔特心中便有了答案,应该是给驭空的。” “於是,一行人便来到迴星港,找到驭空。” ““诸位怎么来了?”见几人到来,驭空有些疑惑。” ““我们来送停云小姐的礼物…”说著,星將那把华丽的长弓递给驭空。” “看到这把弓,驭空瞳孔闪烁,隱有泪光,“这把弓,是停云为我挑选的礼物?她明白我的痛苦,我却已不能再为她做什么了……”” “说著,她嘆息一声,“三十年前,我曾参加过一场惨烈的战爭。我和我的挚友一同出航,但回来时却只剩下了我孑然一身。”” 第171章 结盟玉兆 ““这场战爭结束后,就像是害怕去触碰战爭留下的伤痕一样。罗浮仙舟一直沿著航路休养生息,吐纳贸易……”” ““我也以为自己厌倦了飞行,丧失了开弓射敌的勇气。於是我埋头躲进天舶司的事务案牘里,不想再看天空一眼。”” ““虽然升任司舵,我却是行伍出身,本不擅长这些心思细密的经营。停云她却是个天生的商人,职分上是我的下属,但她总爱和我谈论商事,给我建议。”” ““她不曾在战场上与我並肩战斗,但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战友』。没有停云他们与商团的帮助,罗浮就无法在这短短三十年间恢復生机。”” ““我一度以为时代变了,仙舟也变了。停云这样的人才是新一代天舶司的未来,她能为罗浮带来繁荣。不像我,只擅长为血和火奔走。”” “说著,驭空的眼神变了,仿佛一支在强光下闪烁著寒芒的箭矢,语气也变得冰冷起来。” ““我错了,在將反物质军团的卒子一个接一个消灭殆尽以前,仙舟仍然需要我…需要我这样为血火奔走在天空中的人。”” “呵呵,反物质军团这是踢到铁板了,你说你们招惹仙舟做什么呢。” 寇仲感慨一声,然后趴在徐子陵身上,好奇地问:“陵少爷,你说,仙舟接下来会对那位绝灭大君出手?” “会不会真的弄死一位绝灭大君啊,接下来,仙舟联盟该不会和反物质军团全面开战吧。” “这我怎么知道。”徐子陵摊手。 “不过我和你想的一样,反物质军团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仙舟联盟以前怎么不知道,但现在连驭空这个放下武器的人,都展露杀气,要重新奔走於战火之间,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外敌之下,內部就会拧成一股绳,这次,反物质军团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说起来,这一次的星核之乱,对罗浮也是一个机会。” “整个罗浮因此拧成一股绳,未来一定会比现在更好,幻朧这次,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隨后,眾人准备好了仪式所用的星槎,岩明也將自己准备的礼物,狐人的礼俗里,用来宽慰那些无法再起飞的飞行士的灵魂纸鳶放了上去。” “而后,驭空站在玉界门前,目送著无数星槎犹如归乡的流星一般,穿过星海之门,飞向无边星海。” ““停云,天舶司不会忘记你的…”” “注视著那艘承载著停云遗物的星槎,驭空长发飘扬,目光如火,坚定地说:“我会查明真相,若你罹难了,我会为你復仇。”” “远处,无数的狐人、仙舟人,都默默站在远处,沉思哀悼,目送著一艘艘星槎远去,带著他们的思念与祝福扬帆天海。” “景元也撑著尚未復原的身体,参加了这场仪式。” “『慰灵奠仪』结束后……彦卿有些担心地看著景元。” ““將军,奠仪结束了。您该歇息了。”” ““且再等等,我还有几句话要和列车团的朋友们讲。”景元摇摇头,走到列车组的眾人面前。” ““抱歉,彦卿一直让我好好躺著…没法早点来见各位。在诸位离开罗浮前,我有两样东西想送给星穹列车。”” ““礼物?”三月七眼前一亮,一把抓住星的手臂,“他终於良心发现,要补偿咱们这一路的辛苦了吗?”” “隨后,一行人跟著景元来到神策府,將一枚虎符模样的玉兆交给他们。” ““各位,將大家召集在此,是为重申罗浮仙舟对列车团无名客义举的感激。我代表罗浮云骑军,送给诸位一枚象徵『结盟之谊』的玉兆。”” ““这是纪念品吗?”星好奇地问,感觉这东西不是很值钱的样子啊。” “景元郑重地说:“数千年前,联盟成立时,诸仙舟共盟一誓,並铭刻玉兆盟载为证。天地荒灭,不渝此誓。”” ““这枚玉兆也是如此,记录著罗浮云骑对列车团的承诺,同时它也是一枚信標——握紧它,就会向我手中成对的玉兆送出消息。”” ““无论银河浩瀚、苦旅迢迢,罗浮云骑都会赶来与列车匯合,完成各位所託。”” “哇,这手笔也太大了吧。” “也就是说,只要星穹列车需要,就能换来罗浮仙舟一次全力出手的机会,而且不问缘由,不问距离,只要他们需要,就万死不辞?” 听到景元的描述,陆小凤张大了嘴巴,不敢置信。 要说能为他两肋插刀的朋友,他自问还是有几个的。 如果景元给下的承诺,是他自己的话,陆小凤也不会很惊讶。 但整个罗浮云骑,这可太严重了,相当於一国之君告诉你,只要你有需要,便举全国之力为你办一件事。 这种级別的承诺,放眼他们这个世界根本不可能。 哪怕你救了皇帝全家都一样。 你要真救了皇帝全家,他敢给,你也不敢要啊。 那些年拿著免死金牌的人,最终都什么下场,还用说吗。 正因如此,他更清楚,景元的这个承诺有多大。 “不愧是仙舟罗浮,行走於巡猎命途之上的人,举手投足之间,都带著几股侠气。” 听到景元的承诺,花满楼同样有些惊讶。 而后一笑,忽然觉得,罗浮和他们江南花家一样,看似行商,內里却有著一股江湖侠义,行事作风上,也更偏向於一个江湖侠客,而非国度城邦。 “三月七同样瞪大了眼睛,“哇,这礼物还真是下了血本啊。”” “看著她跃跃欲试的样子,景元嘴角一抽,忍不住补充道:“呃…当然,如此重要的东西,请不要为了微不足道或违背盟谊的事情而擅用,这点大家能理解吧?”” ““理解理解,懂得懂得。”三月七忙不迭道,说著就把这个宝贝塞进怀里,痴痴地笑著。” “瓦尔特也郑重地点点头,“多谢將军的厚意。”” 第172章 经典动作 “哈哈哈,看景元紧张的样子,赶忙补充了一句,这是多怕三月七不知轻重,隨隨便便就把这东西给用了啊。” 看到这一幕,庞飞燕噗嗤一笑,捂著肚子笑得脸都红了。 其他人看到景元那副模样,也忍不住笑了。 凌楚楚也忍不住打趣道:“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看三月七刚刚那架势,景元將军的担心,也不无道理。” “以她的个性,一个不小心就把这东西给用了,也不是不可能。” “呵呵,这东西摆明了就是星核猎手算计的,要让星穹列车在最后面对毁灭的时候用的,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就用掉。” 包拯摇摇头,看出来结盟玉兆才是星核猎手让星穹列车来罗浮的主要目的。 这种关键力量,自然不可能轻易被用掉。 “然后,景元转身看向丹恆,“丹恆。我奉十王司的誥諭,赦免对你的流放令。自此刻起,你可以自由在罗浮之上来去。”” ““不过我要提醒你,丹枫的罪孽牵扯深远。而有些人的想法,如同鳞渊境的潮动,绝不会隨一纸命令轻易改变。”” ““我只能保证你的来去自由,却无法保证你的安全。这点还请你理解。”” “丹恆点点头,“我明白。”” ““送完礼,心情也轻鬆了不少…连伤都不太痛了。”说著,景元伸了个懒腰,“此时此刻,本想念两句诗助兴遣怀…不过我不像符卿饱学,还是算了吧。”” ““无名客的前路还很长,祝列车通途坦荡。那么,告辞了。”” “景元离去后,星穹列车的一行人也离开了神策府。” “如今,他们在罗浮上的开拓之旅也算告一段落,但他们也没有急著返回列车。” “毕竟三月七还想要找符玄探查一下她的过去,瓦尔特也想在仙舟上再逛一逛,星同样有想要见的人。” “於是,丹恆决定先回列车休息,其他人则选择再待一段时间。” “与此同时,幽囚狱中。” “罗剎閒庭信步,行走在幽囚狱內,噠噠噠,鞋底踩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节奏分明的声响,一如最初,星穹列车的人前往罗浮前,刃被押送著来到这里的样子。” “罗剎,他怎么会在幽囚狱里,还有他那个笑容,怎么说呢……” 看到出现在幽囚狱里的罗剎,成龙顿时嚇了一跳。 忍不住吞了口口水,总觉得他的笑容瘮得慌,给人一种不寒而慄的感觉。 小玉也有些害怕的抱住他的大腿,悄悄露出一个脑袋来。 “龙叔,这个罗剎大叔不是好人吗?为什么笑得这么可怕。” “他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他是坏人吗?” ““踏入此间的,不是狱卒,便是囚徒。阁下是哪一种?”” “穹顶之下,景元背负双手,一如此前面对刃时一样,立於高处,俯瞰罗剎,眼神如刀般,似要將其洞穿。” “与此同时,周围的云骑悄悄围上前来,將手中枪尖对准了罗剎。” ““两者皆非,在下只是个迷途的旅人。”罗剎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 “丝毫没有陷入包围地慌乱,平静地如在自家客厅喝茶。” ““好大的阵仗!星核、建木、药王秘传、绝灭大君……”景元缓缓从阶梯上走下,从罗剎身旁走过,与他身后站定脚步。” ““一系列威胁接踵而来,差一点就成功转移了所有人的视线,忘了那个看来已经无关紧要的问题——”” “话音未落,阵刀已握在手中,刀锋一转,如精芒掣电,直指罗剎脖颈要害。” ““把『星核』带进仙舟的那个人,有何企图?”” “见状,一眾云骑也赶忙持枪上前,协助景元將罗剎团团围住。” ““束手就缚,我或许会赏你个痛快,药师的孽物。”景元冷声道。” “面对如此威胁,罗剎依旧不卑不亢,脸色没有丝毫变化。” “只见他从容不迫地摊开双手,宛如天神降临,“將军,我的力量来自『丰饶』不假。但我和你一样,都是药师的敌人。”” “这个动作,就是这个动作!!!” 崩三世界,看到这一幕,瓦尔特噌的一下站了起来,镜框中闪过一道冰冷的光芒。 咬牙切齿,死死注视著天幕上的金髮男子。 “我就知道,有这张脸的傢伙不会是什么好东西,果然,果然啊。” “都摆出这个动作了,你到底想做什么,景元,別犹豫,用神君把他斩了,快,別被他迷惑了!!!” 瓦尔特心急如焚,恨不得自己就是天幕上的景元。 这样不管这个蛊惑人心的傢伙说什么,他都可以一刀洞穿他的喉咙,让他那张叭叭的小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可惜,事情没有如瓦尔特预料的那般发展,就在罗剎说出那句话的剎那。” “一枚晶莹剔透的雪花落在景元的刀剑之上,顷刻融化。” “而后,寒气降临,云骑军们警惕地看向身后,军靴之上此刻甚至凝结了一层淡淡的冰霜。” “一个冷冰冰地声音也在此刻传来,“是的,景元。別阻碍我们。”” “只见一片寒气之中,镜流缓缓走来。” ““建木苏生是预兆。它预示著,仙舟已航至命途抉择的时刻。”” ““帝弓司命、寿瘟祸祖、烬灭祸祖…”” ““这是神明对垒的棋弈。你不站在胜的那边,就是输家。”” “面对曾经的恩师,景元表情凝重,严阵以待,没有丝毫放鬆的意思。” “就这么,看著镜流缓缓逼近,而后抬头,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决绝的话语。” ““而这一次,我们一定要置『丰饶』於死地。”” “至此,画面再度暗去,回到星那边。” “誒,等等,这就,这就结束了?!” 看到这一幕,钢铁侠一脸懵逼,伸出尔康手,想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罗剎怎么就跟镜流混到一起去了,所以,镜流就是罗剎说的他要等的那个人吗?” “怎么就要置丰饶於死地了?星核之乱不是巡猎和毁灭之间的事吗?” 第173章 陌生女人的来信 “讲清楚些啊,而且罗剎的力量不是丰饶的吗?怎么就要弄死丰饶了?” “还有他和瓦尔特之间,到底有什么关係啊,瓦尔特之前那么忌惮他,结果他还真有问题?” 钢铁侠感觉自己就像是个问题宝宝一样,脑袋里满是疑惑。 很想衝进天幕里,隨便抓住一个人,用力的摇晃,让他把话说清楚,別跟个谜语人一样,藏著掖著。 “星这边,因为大家都想在罗浮上逛逛,便选择分开行动。” “刚离开三月七和瓦尔特没多久,星就收到了一封匿名来信。” 【匿名:星,一个人到太卜司来,坐標隨后发给你。】 【匿名:不要告诉任何人】 【匿名:——你忠实的卡芙卡】 【星:你说是就是?】 “似乎猜到了星会这么说,卡芙卡直接发来了一张自拍照。” “画面中她仅仅只露出了半张脸,淡粉色的唇微微翘起,完美的身材凸显无疑,若以卦象推演,必是大凶之兆!” 【匿名:够了吗?】 “咳咳咳……” 看到这张照片,天幕下不知道多少人一口水喷了出来,一个个呛的脸色通红还忍不住把眼神往那白色的衬衫上瞅。 柯南世界,毛利小五郎眼睛都直了,喝到嘴里的酒混合著口水滴到地上都不知道。 小兰看到这一幕气得脸色通红。 “什么人会拍这样的自拍给人啊,这也太、太……” 说著,只见小兰下意识低了一下头,看向自己同样的部位,眼角余光扫到柯蓝也悄咪咪瞥向天幕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拳砸在他的脑袋上。 “看看看,看什么看,小小年纪不学好,都被老爹给带坏了。” “都不许看!!!” 【匿名:阿刃的魔阴身很严重,在他恢復之前,我不能走】 【匿名:可你知道,仙舟对他的通缉令没有撤销,他还是最高等级的通缉犯】 【匿名:我需要你,星,来找我】 【星:你在哪?给我坐標】 “然后,一个坐標就发了过来。” 【匿名:你会来的,我等你】 【星:好吧】 “然后,按照简讯中的定位星来到了太卜司…看著这个隱蔽的地点,星忍不住吐槽,(居然藏在太卜司…胆子真大。)” “抵达约定地点后,她成功找到了卡芙卡,只见她正在一座房间外面站著,透过窗子,可以看到正在休养的刃。”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星。”” ““你的选择是这样吗?接受我的请求,来帮助我?”卡芙卡笑著问。” ““嗯,毕竟你需要我的帮助。”星也不隱瞒对卡芙卡的友好。” ““是的,阿刃的情况很棘手,在这仙舟上…我能拜託的只有你了。”卡芙卡说。” “说著,卡芙卡看了一眼还在休养的刃。” ““『魔阴身』——这是长生种无法避免的宿命,那是一种由沉淀的情绪和记忆引发的狂病。阿刃虽然不记得很多事情,魔阴身却依然以某种形式困扰著他……”” ““来到仙舟之后,他的魔阴身发作得非常猛烈,一度到了我的『言灵』也无法压制的地步。这种状况下,他是没法进行星际旅行的。”” ““因此,我要藉助『言灵』持续减弱魔阴身的效果,暂时將它封印。维持言灵时不能分心二用,我需要你来担任护法。在我压制刃的时候保护我。”” ““我知道危险何时会到来,也知道它是什么。所以不用担心,你我携手,一定能渡过这一难关,你也不会承担任何负面后果。”” ““现在——附近有些游荡的怪物,留著会很麻烦。去解决它们吧,你一定会获胜。”” “然后就看到她转身对刃念念有词,说著具有特殊力量的言灵。” “卡芙卡就这么相信星吗?” “他就不怕星把这件事告诉姬子他们,或者直接报告给神策府吗?” “万一星选择袖手旁观怎么办?” 漫威宇宙,號角日报的办公室里。 见卡芙卡交代两句后,便自顾自的去镇压刃的魔阴身,詹姆斯总编直接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可能。 一个血债纍纍的星核猎手,怎么可能轻易信任一个可能是对立面的傢伙呢。 至於星是因为卡芙卡诞生的这点,早已被阴谋论的总编忽视掉了。 “那是因为你从来不肯去相信一个人,自然也不会得到这样无条件的信任。” “卡芙卡会相信星,就像是我相信蜘蛛侠是城市的英雄一样,他们一定不会做出不好的事。”彼得·帕克肯定地说。 “去去去,你知道什么,还不快去拍蜘蛛侠的照片。” “这一次,一定要挖出这只都市毒虫的真面目。”詹姆斯势在必得道。 “作为和令使级別的强者对战过的星,对付这些游荡在太卜司的小怪物还不是手到擒来。” “一棒子一个,很快就把游荡在这里的怪物清理乾净,然后回到房间里耐心等待卡芙卡。” “片刻后,卡芙卡中断言灵,睁开眼,看到的等在一旁的星,脸上露出慈母一样的微笑。” ““…睁开眼睛看见的是你,久违的体验呢,星。”” ““我把它们都解决了,我贏了。”星有些骄傲地挺起胸膛。” “卡芙卡哄小孩一样点点头,“嗯,必然如此。”” “然后,卡芙卡看著刃说:“刃与现实的感官已经被我强制阻断了,现在,他只能听见我的声音,感受我的触碰,除此以外的一切他都浑然不觉。”” ““接下来,我要令他的意识远离仙舟。『忘掉』景元、镜流、应星和你那丹恆朋友。这过程同样不能被打扰,但在开始之前,我可以抽出时间回答你的问题。”” ““我的问题?”星有些反应不过来。” ““对,作为让你帮忙的补偿。”卡芙卡说,然后笑著看向星。” ““——你没有问题想问我吗?我让你陷入沉睡,又把你唤醒;把你丟弃在黑塔,又把你诱来仙舟;我欠你许多解释,你不想知道吗?”” 第174章 真假回答 “当然想知道啊。” 这话一出,別说星了,天幕下无数时空的人都打起了精神。 “星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身体里为什么能容纳一颗星核,为什么能屡屡引来星神的瞥视,甚至在模擬宇宙里,也备受星神的青睞。” 柯南捂著被小兰砸出包的脑袋,推了一下镜框,语速飞快地说。 “还有卡芙卡和星之间的关係,星到底是刚刚出生,还是只是被抹去了过去的记忆。” “如果是后者,星以前是做什么的,也是星核猎手吗?那为什么和银狼之间的关係又没有那么亲密?” “而且在公司还有星穹列车的情报里,为什么没有她的信息。” “这些內容,我都想知道。” ““这么一说,我確实想问…”星也眼前一亮,有些迫不及待。” “卡芙卡笑笑,“——別急,还有时间。你可以先想想,再回到这里来。不过,只是普通的回答也太无聊了……”” ““来玩『真心话游戏』吧!”卡芙卡建议道。” ““真心话游戏?”星有些糊涂。” “卡芙卡说:“这是我和银狼经常玩的游戏,有点心理博弈的成分:双方交互向对方提问,允许说谎,但答案必须『一真一假』。”” ““也就是说,我告诉你的答案一定有一个是真的,一个是假的。但孰真孰假,就只有提问者自己来判断了……”” ““我们的时间不多,所以…就2轮好了。”卡芙卡想了想说,“你一共拥有两个问题,也要给我两个答案。但记住:要『一真一假』喔。”” ““如果都说真话会怎样?”星问。” ““啊,那是犯规呀!”卡芙卡说,“…唔,游戏就得双方自觉遵守规则才行,但就算你犯规,我也不会知道,只有让道德来审判你了。”” ““但我可以发誓:星。我一定会遵守规则,『一真一假』。”” ““作为演示,你让我先吧。”” “然后,只见她笑眯眯地看著星,“別紧张呀,开拓者。第一个问题是无关紧要的,回答真话假话都可以。这个游戏的趣味呢,在第二个问题时才会浮现……”” ““我的第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看待我的呢?”” “(咦?我…是怎么看待卡芙卡的?)星一愣,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呢?如果说了真话,下一次就必须说谎,反之亦然;不过,我也可以作弊…真的可以吗?)” “居然是这种问题,卡芙卡还真狡猾啊。” 提瓦特大陆,稻妻。 听到卡芙卡的话,八重神子微微一笑,玩味地说:“看来,星姑娘想要从这位口中得知想要的真相,是有些难了。” “这位卡芙卡小姐,还真是个玩弄人心的好手啊,嘖。” 说著,八重神子眼中闪过一丝排斥,果然,她最不喜欢这种狡猾的女人了。 毕竟她只想看別人的笑话,可不想被人看笑话啊。 果然还是眼前这个土妹子更有意思。 “狡猾?哪里狡猾了?这不是很普通的问题吗?”影不明所以,疑惑地看著神子。 只见八重神子轻笑一声,笑著对影说:“那不如,影也回答一下这个问题,你是怎么看待我的呢?喜欢,还是討厌?” “嗯??”影一脸疑惑,完全搞不懂神子在说什么。 神子笑道:“如果你说喜欢,那么下一问题,就只能说假话,如果是討厌,下一个问题,就只能说真话了。” “所以,这个问题虽然简单,却也直接锁定了星下一个问题的真假,至少,在遵循规则的情况下,是这个样子。” 影张嘴想要反驳,可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毕竟星对卡芙卡的態度有目共睹,或许有许多怀疑,许多不解,但她绝对是信任和喜欢卡芙卡的。 正如神子说的一样,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卡芙卡就已经锁定了两个问题的真假。 阳谋,彻彻底底的阳谋。 ““我喜欢你。”星面无表情地说。” “卡芙卡笑了,“瞧…就是这样。这很简单,星。你真的把自己的想法隱藏得很好呢。”” “说著,云骑军巡逻到了这里,不过被星三言两语就给打发了。” “然后,星选择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我以前是什么人?”” “卡芙卡想了想说,“你吗?…你是一位星神意外创造的生命,徒具肉体却没有灵魂。艾利欧指引我找到你,让你得到了灵魂。”” ““关於你的过去没什么可说的。你记得我,是因为你只见过我。在你诞生灵魂的时候,是我陪在你身旁。”” ““就这么简单。”” “看著卡芙卡成竹在胸的样子,星眉头紧锁,完全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 “见状,卡芙卡笑笑,“我看见你的表情了——別问。我不能告诉你答案真实与否。尽情猜测,並且带著答案选择下一个问题:这就是『真心话游戏』的妙处。希望你的下一个问题足够有趣~”” ““这个游戏的规则就像现实:我们都觉得自己有无限的可能,但细细想来,真正的可能性寥寥无几,而每个问题和答案都被之前的选择深深束缚……”” ““未来好似一座迷宫,许许多多的分岔不过是诱导,真正的道路有且只有一条。”” “夏洛特,你说,卡芙卡的这个回答是真话还是假话?” 华生好奇地看向夏洛特。 “我不知道。”夏洛特乾脆利落地说道。 “嗯?”华生惊讶地看向夏洛特,显然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一个答案。 “这很值得惊讶吗?”夏洛特面无表情地说。 “卡芙卡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是精通言灵术操控人心的超能力者。” “说出这个答案的时候,她不论是表情、眼神还是小动作,都没有丝毫异样的成分。” “每一句话都像是发自肺腑,却又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你可以说她的回答是真的,那认真的表情和不假思索的回答可以证明这一点。” “你也可以说她的回答是假的,那隨意的態度和闪烁的眼神也是佐证。” 第175章 我不道啊,被控制了 “但究竟这个回答是真的还是假的,恐怕就只有她自己知道。” “或许,在她回答了第二个问题后,我们能从另一个回答中,得知真相。” 说著,夏洛特眯起眼睛,牢牢锁定著卡芙卡身上的每一个细节。 华生也是难以置信,没想到世上还有夏洛特都看不明白的人存在。 真不愧是卡芙卡。 “然后,卡芙卡问出了自己的第二个问题:“你还想再见到我吗?”” “(会不会再见?…这是什么问题,她自己心里很清楚答案吧。)星忍不住想。” (问我的话,当然是………是想的吧。) (所以,我的回答是——) ““不想。”星说。” “卡芙卡脸色不变,“好吧,我问完了。真令我吃惊,星,居然看不透你呢。”” “听著卡芙卡纯纯敷衍的话,星一阵沉默。” ““该你提问了。这是你的最后一个问题,星,给我点惊喜吧。”” “星暗暗思索(不知道之前的问题卡芙卡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但有一点是確定的:面对这个问题,她没有选择,只能按照规则回答。)” “(是否要大胆尝试一下全新的问题呢?)” “想了想星决定问问和卡芙卡有关的內容,“你以前是什么人?”” ““以前的我?…曾经是个『恶魔猎人』。”卡芙卡平静地说,“我成长在一个被星核污染的星球:天衣五——『新巴比伦』,在那里生长的人类不知道什么是恐惧,这种概念根本不存在。”” ““人感受不到恐惧,就会被欲望和快感支配,变成『恶魔』。艾利欧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在执行任务…而他开的条件,我很感兴趣。”” “这番话听上去倒像是真的,很像是卡芙卡这种人的出身。” 提瓦特大陆,稻妻,鹿野院平藏摸了摸下巴说。 “如果说这个回答是真的话,那么上一个回答就是假的,所以星根本不是什么星神意外创造的生命,但……” 鹿野院平藏挠挠头,虽然知道卡芙卡说的是真是假,但感觉这一次的两个问题,星都没有得到什么特別有用的情报。 首先卡芙卡问的问题,就只是在调戏星,如果两个女人,尤其是这种看上去像母女一样的关係也能用调戏来形容的话。 而星虽然问了卡芙卡,但前一个问题是假的,什么信息也没有。 后一个问题,虽然是真的,但也没有太大价值。 卡芙卡的出身,如果想要找的话,星穹列车大概也能知道。 唯一让他感兴趣的,大概就是新巴比伦的人不知道恐惧是什么这一点。 还有被欲望和快感支配机会成为恶魔。 听上去倒时很有意思。 “谈话间,彦卿忽然巡逻到这里,看到卡芙卡和刃的时候,顿时脸色一变。” ““星核猎手…將军大发慈悲放你们一条生路,你们倒是一点都不领情啊。”彦卿冷笑一声,这才注意到星也在旁边,眉头一皱。” ““…你怎么在这儿?”” ““因为她中了我的『言灵』。”不等星开口,卡芙卡就抢白道,不著痕跡地给星使了个眼色后说。” ““我的暗示能让人心甘情愿地接受指令,甚至自己都察觉不到异样。”” ““星,打败这个小弟弟,你的任务就结束了。”” “听到这话,星默不作声,只是默默抽出棒球棍走向彦卿。” “彦卿显然没想到星是在配合卡芙卡演习,还以为她真的被控制了,被迫与星交手的他束手束脚,不敢动真格的,只能恶狠狠看了卡芙卡一眼,破口大骂。” ““——你这个,邪魔外道!”” “因为担心伤了星,彦卿束手束脚,既不能伤了对方,有要防止自己被伤到,只能將全部的注意力放在星的身上。” “因此,也就忽视了卡芙卡,一个不慎,被她的言灵控制,呆呆地离开了这里。” “见彦卿离去,星顿时鬆了一口气,明明有自我意识,还要演出被控制的样子,又不能真的打伤彦卿,她也是很累的好吧。” 崩铁世界。 看著手机上彦卿发来的一长串语音信息,每一个满配六十秒。 穹犹豫片刻便把手机关机,往马桶里一塞。 然后默默抱起西瓜开始啃。 至於什么信息、什么演习、什么伤害了彦卿的情感。 那是天幕上的他,名为星的另一个性別的自己做的好事,跟他穹有什么关係。 至於说这个世界的他,也在当时的仙舟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那不可能,他是被卡芙卡的言灵术控制了,谁问都是这样,嗯,没错,他是受害者。 吧唧吧唧…… “卡芙卡笑道:“如果你不在的话,开拓者。我和刃会在这时被那个小弟弟抓住,关入幽囚狱。”” ““虽说萨姆和银狼会把我们救出来,但阿刃会受到很严重的伤害,我们和仙舟的关係也会闹得很僵……”” ““可能的话,还是想儘量避免那样的未来呵。”” “这时,刃从房间中走出来…看了卡芙卡一眼,“…我可以走了吗?”” “卡夫卡点点头,“嗯,『魔阴身』暂时压制住了,別受太大的刺激,別见熟悉的人,应该没什么问题。”” ““…等等,你不走?”卡芙卡反应过来,眉梢一挑,看向刃。” “刃摇摇头,“抱歉,卡芙卡,有一个人…一个我亏欠了许多的人,要去见一下。”” “卡芙卡无所谓地耸耸肩:“那就隨便你了,反正往后的事情,艾利欧也没说过。”” ““谢谢你来帮助我,星。我很感激…后会有期了。”说完,卡芙卡挥挥手,转身离开了这里,只留下刃和星两个人。” ““我记得你。”刃说。” ““你以前跟著卡芙卡,对吗?有阵子她在执行某个任务,你就在她身边。我还记得。跟著她那么久还活著的,你是第一个。”” ““你到底想说什么…”星眉头一皱,追问道。” ““星核猎手的每个人都和艾利欧做了『交易』。”刃说。” 第176章 驭空与晴霓 ““我不知道別人的交易內容。但,既然卡芙卡和我一样同意被艾利欧驱使,她想要得到的东西一定非比寻常,她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她一定做了很多事情才让你活到现在,小姑娘。”” “说完,刃也默默转身,离开了这里。” “果然,星曾经也是星核猎手的一员,甚至加入星核猎手的时间还很长,而且应该比银狼加入的时间更长。” 蝙蝠洞里,蝙蝠侠若有所思,迅速在有关星穹列车和星核猎手的资料中增添了几条信息。 “星是星核猎手与星穹列车的枢纽,卡芙卡也说过,星核猎手和星穹列车相似。” “这是不是意味著,星核猎手所追隨的星神或者命途,也和开拓有关?” “他们让星加入星穹列车,抹去了星的记忆,究竟是想要做什么?星的身份,恐怕比想像的更加不简单。” 疑似星神? 蝙蝠侠在文件上打了个新的词条,又暗暗准备了几个新的文件夹。 “眼看著卡芙卡和刃离开,自己还是有很多问题没有弄懂,星有些悵然若失。” “但不等她怎么消沉,就收到了来自夕葵的简讯。” “对方表示半个时辰之前,长乐天上空的天穹出了故障,应该也是建木生发造成的阴阳相感,问题很复杂,结果就是一个片区出现了严重问题,眼看著就要爆炸。” 【夕葵:现在整个罗浮都还没从混乱中完全恢復,匀不出人手来抢险,好在天舶司有个文员,跳上一艘星槎就飞到了天穹上,进行了紧急抢险】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夕葵:但那艘星槎在抢险过程中也出了故障,在迴星港上空失联,推测是迫降或者坠毁】 【夕葵:我已经迅速通知云骑来增援了】 【夕葵:但这种事故,晚一秒就是晚一些生还的可能,拜託你们先去找一下】 【星:“你们”?还有谁也在这里吗?】 【夕葵:嗯,瓦尔特先生也在这附近】 【夕葵:我也联繫过他了,总之,拜託你们了】 【夕葵:另外…这位文员身份比较特殊,恳请二位尽己所能保全她的性命】 “见状,无奈星只能前往迴星港。” “啊这、这真的合適吗?” 看到这一幕,派蒙忍不住吐槽。 “仙舟联盟这么大,人手这么紧缺吗?怎么什么事情都要星姐姐去做啊。” “她到底是景元將军的奇兵,还是仙舟的工具人啊,感觉哪里有事情都要她帮忙,一点空閒的时候都没有。” “和我挺像的。”空说。 “誒,还真是誒。”派蒙愣了一下点点头。 “空好像也是,不论走到哪里,都会成为事件的中心呢,感觉什么事都要你忙活,大到对抗神明,拯救世界,小到寻人启事,找猫遛狗,都是你的活儿呢。” “抵达迴星港后,她先和瓦尔特匯合,两人携手,很快便找到了遇难的文员,晴霓。” “此刻她正被一群魔物围住,星和瓦尔特急忙上前,將她救下。” “但因为魔物眾多,一时难以脱身,好在就在他们和怪物僵持之时,驭空带领云骑军前来支援,镇压了这群魔物。” “眼看魔物被镇压,瓦尔特鬆了口气,同时有些意外地看向驭空,“没想到天舶司的司舵会亲赴现场处理这么危险的事。”” “驭空嘆了口气:“我本来应当坐镇司辰宫批阅公文。但晴霓以身犯险,贪功冒进,甚至要惊动贵客周护她的安全。我这个做母亲的怎么还能坐得住?”” ““母亲…原来如此…”听到这话,星微微一愣,这才明白夕葵为什么让他们尽力保全晴霓的性命了,原来有后台,官二代啊。” ““晴霓!还不向二位恩公道谢?”驭空严肃地看向晴霓。” “晴霓也连忙行礼道谢:“谢谢二位恩公……”” ““不,晴霓小姐不必多礼,只是举手之劳罢了。”瓦尔特客气道。” ““多亏驭空大人及时出现。”星也客气了两句。” ““不敢当。这本就是天舶司分內之事,却让二位英雄以身犯险。我实在惭愧。”驭空忙说,然后感激地看了两人一眼。” ““这一次多亏了二位英雄,晴霓才能安然无恙。我的感激之情难以言表。”” ““这样吧,接下来请二位来司辰宫稍坐,我们饮茶小敘一番…一是奉上香茗当做答谢,二是与两位英雄交个朋友。”” “瓦尔特点点头:“我们也想在仙舟多多增进了解,结交朋友。能有这样的机会,也是我们的荣幸。”” “驭空微微一笑:“那么,我们就先行告辞了。因为晴霓的胡闹,给二位带来了这么多麻烦,请容我再次向二位英雄道歉。”” “听到这话,一旁的晴霓有些不乐意了,嘟囔道:“您又是这样,都不问事情的来龙去脉,就先骂我一顿……”” ““当时的情况很紧急!只有我有那个技术……”” ““但你答应过我的,晴霓!”驭空严肃地打断她的话,面带不悦,低声喝道:“…这件事咱们回家再说。”” “而后转过头看向星和瓦尔特,“抱歉,让二位见笑了。之后见。”” “说著,便带著晴霓离开了。” “啊,晴霓居然是驭空大人的女儿?驭空都已经是妈妈了吗?这还真是一点看不出来啊。” 听到驭空的话,天幕下不少人大吃一惊。 “虽说驭空看上去有一种成熟的风韵,但谁能想到,居然是这么大个姑娘的母亲了呢,这还真是。” 曹操咂吧咂吧嘴,擦了一下嘴角不慎流出的口水,眼睛不住地往驭空的背影扫去。 一旁的荀彧等人见状不住摇头,提醒道:“毕竟仙舟人是长生种,样貌大多固化在最鼎盛的时期。” “驭空虽然看上去年轻,但三十年前征战沙场,年龄至少甲子开外了,莫说女儿,便是做祖母都够了。” 说著,荀彧刻意提醒了祖母两个字。 可惜,曹操听了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祖母怎么了,谁家祖母要是和驭空这个样子,也不是不可以嘛。 第177章 母女爭执 “见驭空离去,瓦尔特感慨一声,“真没想到,驭空还有这样的一面……”” ““你是说当妈的一面?”” “即便已经很清楚星的抽象,听到这话,瓦尔特还是有些面容扭曲。” “无奈地看了星一眼,“…星,你观察的角度总是那么…独特。”” ““確实,如果光看外表,谁也没法想像仙舟长生种活了几倍於我们的人生。”” ““只有在面对晴霓小姐这样的亲人时,驭空表露出的烦恼和关心才会让人意识到她同时也是某人的母亲。”” ““感觉杨叔很能体会这种心情…”星好奇地说。” “瓦尔特嘆了口气,“是啊,毕竟我也曾是个操心孩子课业、还有明天给他做些什么菜的老父亲。”” ““不过有件事我不太明白。晴霓虽然擅自开走星槎抢险,但毕竟有功劳在前。可驭空刚才对她的態度,却像是另有隱情……”” ““不说这些,咱们还是早点到司辰宫比较好。別让驭空等我们。”” ““也不必提前到吧…”星有些不想动,她可是刚见了卡芙卡,还跟彦卿过了两招,又一路马不停蹄跑到这边来找人打怪,很累的好吧。” ““咱们是客人,客人有客人要守的规矩。”瓦尔特强调,到底还是拽著不情愿的星去了司辰宫。” “誒,瓦尔特先生居然已经有孩子了吗?看著不像啊,我还以为他只是单纯的年纪大点。” 成龙歷险记世界,听到瓦尔特熟练的话,成龙有些意外。 没想到瓦尔特居然真的是做父亲的人。 惊讶之余,又有些感慨,为人父母是真的不容易。 尤其是遇到一个小玉这样古灵精怪的丫头,更是头疼,明明是个孩子,好好在学校里上学就可以了,她偏偏要到处跑,各种和黑恶势力战斗。 幸好这一次成功把她关家里了,要不然…… “……小玉?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到从街角衝出的那个女孩儿,成龙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呃,走楼梯呀。”小玉訕訕一笑。 成龙眉头一皱,见状正要开口,就看著从她背后衝出的黑影兵团,来不及多想,便一把抓住小玉张皇逃窜。 “啊~倒霉倒霉倒霉……” “很快,星被瓦尔特拉到司辰宫,刚走进去,就听到一阵激烈的爭吵。” “只见驭空面红耳赤,又气又急,不理解地看著晴霓,质问道:“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听我的?”” ““因为这是我自己的人生!”晴霓据理力爭,毫不退让,“…您明明知道我有这个天赋!我可以成为罗浮最棒的飞行士,就像您一样!”” ““天赋?要是没有那两个异邦人,你现在已经死了。”驭空大声呵斥,“偷走星槎,飞上天的那一刻很快乐吧?被孽物包围时呢?”” ““那一刻你有没有想过,要是你不在了,我会是什么样的心情?”驭空质问。” ““多少人想在天舶司混一份清閒的文职?你答应过我,会有始有终做好它。现在你不仅违背了天舶司的规制,还违背了我们母女的约定。”” “晴霓也忍不住说:“妈妈,我说了很多遍,那是情势所迫!”” ““我想帮您,想帮天舶司一次,我不想只是坐在桌前每天面对写不完的文件!我不適合干那个……”” “说著,晴霓的眼眶也红了,带著几分悲愤,几分委屈,以及无法理解的疑惑。” ““考斗舰飞行士的时候,我的分数是最高的。他们夸我是不亚於您的天才,都说我不愧是您的女儿,令人羡慕……”” ““可他们都不知道,我是偷著去考的,因为如果被您知道了,您绝不会允许!”” “驭空冷笑一声:“偷著去考?当时我要是说个『不』字,你以为你能走进考场,坐上斗舰?”” ““至於『天才』,別在我跟前提起这两个字。”说起这两个字的时候,驭空的反应很强烈,不是厌恶,也不是鄙夷,而是一种莫名的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甚至有点惧怕的感觉。” “只见驭空摇摇头,“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成为飞行士!”” “晴霓同样不解地看著驭空,“我也想不通,您为什么就是不明白……”” ““这世上任何人都能做斗舰飞行士,唯独司舵的女儿不能!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事!您自己不愿意再飞,也不该捆住我啊!我不是你养在笼子里的鸟儿!”” “说著,晴霓转身跑开,“晴霓!你要去干什么!”驭空想要拦下女儿,但悲愤交加的晴霓已经冲了出去。” “见瓦尔特和星在,驭空也不能甩下客人去追她,只能眼睁睁看著她衝出司辰宫。” “好奇怪啊,驭空大人为什么一定不让晴霓当飞行士呢。” 海豚湾恋人的世界里,易天边坐在自家的小店里,疑惑地看著天幕上爭执的母女。 正在洗碗李惠兰动作一顿,看著哼唱著不知名曲调的天边,眼中闪过一丝悲凉。 然后若无其事地说:“还能为什么,做母亲的,难道还会害孩子吗?” “驭空不让晴霓去做飞行士,肯定是为了她好。” “你看,晴霓只有驭空这个母亲,却没有父亲,驭空当年也是飞行士,结果现在却排斥飞行士,或许就是因为,晴霓的父亲当年也是做这行的,结果却出了事。” “驭空已经失去了丈夫,难道还要再失去女儿吗,能让她去考试,已经很好了。” “可当上飞行士,是晴霓的梦想啊。”易天边反驳道。 “我不知道驭空大人不让晴霓当飞行士,是不是为她好,但我看得出来,晴霓驾驶星槎飞行的时候有多快乐。” “如果为她好,就是让她一直生活在痛苦中,那这种好又有什么意义呢?” 听到这话,李惠兰开口想要反驳。 可目光对上养女那发光的眼神后,到了嘴边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第178章 心中梦想 天边会如此激动,不就是因为她也梦想著有一天能登上舞台吗? 可她却因为过去的经歷,不愿意让天边走上这样一条艰难的道路。 父母为孩子好,不愿其踏上一条难走的路,是错的吗?不是,但如果,孩子一定要走那条路,他们要做的,真的是阻拦吗? “天幕上,驭空尷尬地对瓦尔特两人笑笑。” ““让二位见笑了。”” “瓦尔特同样有些尷尬,“真不好意思,我们出现得不是时候。”” ““杨叔,都说了晚些再来…”星小声抱怨道。” ““的確,是我疏忽了。”瓦尔特也积极认错道。” “驭空摆摆手,“与两位无关,是我不分场合,失仪了。”” “瓦尔特客气地说:“我们无意窥探驭空司舵的隱私。不过,如果您有什么苦恼我们能帮上忙的,还请不要客气。”” “驭空摇摇头:“不过是些家事罢了,两位刚才应该听到只言片语了吧?”” “说著,驭空嘆了口气:“晴霓这孩子一心想成为斗舰飞行士,可我没有允许,我让她好好做一个文员。这可能显得我很专断,但是,一想起她被怪物困住那一幕,我就后怕得尾巴打战……”” ““说来可笑。丰饶联军也好,活化的星球也罢,什么样的绝境我都曾目睹过,本以为自己是个不知害怕为何物的人。”” ““和你们一同战斗时,我才明白,原来这世上真有能让我感到恐惧的事…”” “唉,为人父母,都是这个样子的,自己可以风里来,雨里去,刀山火海也无所畏惧,但只要一涉及到孩子,就变得束手束脚起来,生怕有个闪失,就是一辈子的遗憾。” “驭空大人的做法虽然有些强硬,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听到蓝砚的话,嘉明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只因在驭空和晴霓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和父亲叶德的身影。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父亲不也一直很反对自己走鏢、演舞兽戏。 如今想来,大概也和这位驭空大人是一样的心態吧。 担心自己走鏢出事,又担心自己因为舞兽戏受眾不多,导致前途灰暗。 “说著,驭空整理好思绪,笑著看向两人,“抱歉,谈这些糟心事打扰了客人的雅兴。”” ““今日请来二位,是为了加深与列车的了解,切莫让这些琐事扫了兴致。”” ““作为赔罪,我为二位准备了茶点,请来品品这上好的鳞渊春!”” “说著,几人寒暄了一番,驭空还给两人准备了礼物。” ““能和遍行星海的无名客谈天,真是受益匪浅。这些礼物,是为感谢你们救下小女准备的,请不要推辞。”驭空笑著说。” “瓦尔特表示:“我听天舶司的人说起过,驭空大人是罗浮数一数二的飞行士,云骑军中的王牌,上一回瞧见您挽弓的模样,便知道传言不假。希望未来能再有幸目睹您驾驭星槎的神技。”” ““司舵公务繁忙,我们也不便叨扰。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和您多多交流。”说著,起身告辞。” “驭空笑著摇摇头:“恐怕要让瓦尔特先生失望了。天空,已经不再適合我了。”” “见驭空这么说,两人也不好再说什么,离开司辰宫后,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晴霓。” ““二位!请留步!”” “见两人出来,晴霓干嘛上前打招呼,“本来应该再次感谢二位恩公的救命之恩…但这一回又让你们看了笑话,真是非常抱歉……”” ““亲子关係嘛…理解,理解。”星打了个哈哈。” ““看来恩公也遇到过类似的事情吗?真是太好了!”晴霓闻言眼前一亮,说著,意识到自己的话有歧义,赶忙摆手,“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终於给我遇上了一个有共鸣的人。”” ““我已经过了及笄礼,是个成年人了,我有实现梦想的自由吧!可是妈妈却还是把我当个孩子看,把我笼在她的翅膀下。好像离开了她,我就一刻也活不下去一样。”” ““咳,晴霓小姐,这是你的家务事,我不便置喙。但是,我可以说些亲身体验——”听到这话,瓦尔特咳嗽一声,忍不住说。” ““为人父母是会让一个人变得顽固的。要改变岩石,恐怕还得水滴日復一日地耐心琢磨。所以,晴霓小姐与其像今天这样爆发,不如耐心用行动来证明,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 “瓦尔特先生说的对,父母和子女之间的关係,是绝对不能用对抗的方式来解决的。” 少年包青天的世界,有过这种遗憾的凌楚楚一副过来人的样子。 “曾经,我和我爹就因为不能理解对方,结果最终天人永隔,再也没有和好的机会,记忆中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居然是爭吵和分別。” “如今终於明白,理解,却也已经迟了。” 说著,楚楚看向庞飞燕,苦口婆心地说:“飞燕,我知道你和家里也有一点小矛盾,虽然我们和庞太师在立场上有些不同。” “但,如果可以,你还是找机会和庞太师和好吧。” “我相信,只要时间久了,他会理解你的。” ““这我就插不上话了…家庭教育这题,只有杨叔会做…”星摊手道。” “晴霓嘆了口气:“其实我妈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可一谈到飞行的话题,她就变得不可理喻了。”” ““藏起我的星槎玩具,把呆在港口数飞船的我拉走,逼著我坐在桌案前读书。虽然我费尽心思最后进了天舶司,结果在她的安排下,我却干起了文职。”” ““唉,每天走过宣夜大街,抬头看那些自由自在划过天空的飞行器,心里就空落落的……”” “听到这话,瓦尔特和星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她。” “好在晴霓自己很快整理好了思绪,尽到了东道主的责任,开始带他们逛星槎海,只是她的心思都在这件事上,不论是遇到什么,提到的多是和飞行士、和自己想做的事有关的。” 第179章 护身符 “见状,瓦尔特忍不住问:“晴霓小姐为什么会执著於这个梦想呢?”” “晴霓反问:“你们知道狐人的『试儿』习俗吗?就是在孩子出生不久,在她周围摆上一圈代表未来命运的物品。”” ““抓住玉兆,多半意味著孩子將来会成为卜者;抓住刀剑,那么成为战士建功立业指日可待;抓住星槎玩具……”” ““就会成为玩具推销员?”星说。” “晴霓无语:“什么呀都是…是预示孩子会走上飞行士的道路。”” “啊,我觉得玩具推销员很好啊,我哥哥就是至冬国最优秀的玩具推销员,优秀到都来到璃月出差了,对不对。” 璃月港的港口处,托克气鼓鼓地看著天空,忍不住为晴霓的不识货愤愤不平。 一旁的空和派蒙,还有一脸尷尬的公子见状都不知道说什么。 好在,公子到底不是第一天糊弄弟弟了,也算是经验丰富。 “那个,玩具推销员当然好了,而且托克你知道吗?璃月也有著名为“抓周”的习俗哦,如果小孩子抓到了象徵玩具推销员的玩具,以后也可以成为一名优秀的玩具推销员。” 公子煞有其事地说。 “真的吗?”托克两眼发光,连忙看向空和派蒙。 无语的两人面对小孩子期待的眼神还能说些什么呢,自然只能陪笑著大点点头。 “是、是这样的呢?” “欧欧,太好了,那我也要抓周,可以吗,可以吗?”托克兴奋地说。 “当然可以了,旅行者哥哥和派蒙姐姐会帮你的。” 公子点点头,完全无视空和派蒙杀人一样的眼神,只想儘快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天幕上,晴霓说完之后感慨一声,“妈妈小时候选中了星槎,她果然展现出了极高的飞行天赋。才刚成年,就被景元將军招进了云骑军,成为了一名斗舰飞行士。”” ““妈妈创造过无数奇蹟…她曾在步离人密集的防空火力中,如同箭矢穿过暴雨般畅行无阻,一连击坠三艘兽舰。她还是天舶司竞速纪录,击坠数纪录的保持者。”” ““作为驭空大人的女儿,我很自豪。打从懂事起,我就希望未来能像她那样成为传奇。”” “瓦尔特点点头:“可以想像。父母总是孩子最初的英雄,而英雄的形象往往会影响孩子的一生。”” “晴霓说:“虽然这些故事都不是她讲给我听的。打从第三次丰饶民战爭结束后到现在,她再也没有登上过星槎,甚至绝口不提自己的战绩。”” ““小时候我有样学样偷开星槎,实验各种极限操作…事实证明我的確像她一样有天赋,因为我不但活了下来,还停得很稳。”” ““当时,我被拎到妈妈面前的时候,还开心地向她炫耀,以为她会哈哈大笑摸著我脑袋说不愧是我的女儿。结果,唉,我从没见过她表情这么可怕…”” “说著,晴霓低下头去,脸上满是落寞与不甘。” ““我承认,未成年人驾驶星槎,该打。只是,妈妈当时似乎不仅是为这事愤怒,而是为我以她为榜样这件事而愤怒,为我有和她一样的天赋而愤怒。我一直想不通为什么。”” “瓦尔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安慰道:“父母不想让孩子涉险。驭空大人的心思,我想我能理解。”” ““可是…飞行,是我唯一想做的事情。”晴霓执拗地说,“因为我已经触碰过天空了。”” “因为我已经触碰过天空了。” 听到这番话,不少人的心里都受到了触动。 这句话,对很多人而言,几乎相当於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一样。 同样的,面对钢铁侠的指责,愧疚的蜘蛛侠执拗的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地狗狗眼注视著对方,认真地说。 “这一次没有经过大脑,就因为一腔热血选择和犯罪分子搏斗,导致严重的后果,是我的错。” “斯塔克先生你要怎么惩罚我,教训我,都没有关係。” “但我是不会放弃的,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就像是驭空大人为了晴霓小姐一样。” “但同样的,我和晴霓小姐也有一样的想法,我已经触碰过天空,是不会放弃走超级英雄这条道路的。” “一定。” “你……”听到这话,钢铁侠气得头疼。 可看了看执拗的小奶狗,又看了看天幕上同样固执的狐人女孩儿,一时间愣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就在这时,晴霓接到了一条简讯,看完后眉头一皱。” ““刚才…妈妈的秘书,夕葵小姐给我发简讯…说之前在搭救我时,妈妈有一个隨身的掛饰遗落在了迴星港……”” ““夕葵小姐建议我,將那个掛饰找回来还给妈妈,也藉此修復一下和她的关係。”” “瓦尔特热心地说:“遗落在迴星港吗?嗯…那我们陪你走一遭,一起找找看吧。”” “晴霓闻言先是一喜,然后有些犹豫,“这样劳烦二位,真的合適吗?”” “星大剌剌地说:“我们列车的宗旨就是乐於助人,就当是回报你的苏打豆汁了。”” ““正是如此。”瓦尔特附和道。” “晴霓闻言喜笑顏开,“二位恩公对我真是太好了,下次一定要请你们吃很多好吃的!”” “隨后,一行人前往迴星港,寻找驭空的遗失物。” “在两人的帮忙下,很快,他们便找到了一个掛饰。” ““这是妈妈一直贴身携带的掛饰,但我以前从没注意到,里面还藏了个小东西……这是…巡猎的徽记?”看著藏在掛饰里的东西,晴霓有些疑惑。” ““这是什么,护身符?”星疑惑地问。” “晴霓点点头,“这是飞行士会掛在星槎舱室里用来祈求飞行好运的小东西。”” “瓦尔特说:“这一定是驭空司舵相当珍重的东西。晴霓小姐,我们送你回去,请你亲自將它还给令堂吧。也藉此契机,和她好好聊聊。”” 第180章 帝弓圣物 “然而,听到这话,晴霓却犹豫了一下,然后看向两人。” ““不,我想等一下再回去。在此之前,有件事希望二位恩公能帮我。”” “以为晴霓要他们帮忙说好话,瓦尔特直接说:“如果是让我们帮你劝说令堂,这恐怕有些困难。清官难断家务事,我们终究是外人。”” “晴霓闻言摆摆手:“您误会了,我只是…想知道母亲究竟在想什么。”” ““是什么让一名天才飞行士,一个明明热爱飞行的人变成了这样?”” ““母亲將这件圣物留在身上,显然还怀念著自己的飞行生涯。可她却不肯再飞行了,甚至不让我成为斗舰飞行士,到底是为什么呢?”” “对哦,这背后一定有什么原因吧?” 霍格沃茨里,三小只一脸好奇。 尤其是哈利,作为天生的找球手,他对魁地奇虽然没有伍德学长那么疯狂,但也是很喜欢很喜欢这项运动的。 他又有这个天赋。 別人他不知道,“反正如果是我,在还可以继续参加魁地奇的情况下,是无论如何不会放弃这项运动的。” “更不要说在放弃之后,还做出把金色飞贼带在身上这种事了。”哈利肯定地说。 “可惜我们不在天幕上,不然一定可以帮晴霓小姐找到真相的。”罗恩有些遗憾地说。 听到这话,赫敏却是眼前一亮,“对啊,我们虽然不能帮晴霓小姐找到真相,但可以帮哈利找到真相啊。” 看著罗恩和哈利一脸疑惑的样子,赫敏兴致勃勃地说。 “还记得吗,我们在奖盃陈列柜上发现了哈利父亲的奖盃,也许我们可以去追隨一下他父母过去的经歷呢。” “不只是死在神秘人手里这一件事,而是他父母童年在学校里的故事,还有许多其他的事情,哈利应该都想知道吧。” “嗯,我想知道。”听到这话,哈利也来了精神,用力的点点头。 “好吧,那我们就去找找看吧,为了哈利。”罗恩也郑重地挥舞了一下手中的鸡腿。 “得知晴霓是想要调查驭空当年的事,而不是拉著他们参与家务事,瓦尔特想了想点头答应下来,“也许我们可以旁敲侧击,问问知情人士。”” ““去问问景元?”星提议道。” “瓦尔特点点头,“嗯…神策府將军公务繁忙,我们未必见得到他,但有试一试的价值。驭空司舵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那些往事他大概比谁都清楚。”” “得知他们要去找景元,晴霓有些迟疑:“景元將军?直接去问他合適吗…哦,也对,二位本来就是將军的贵客…但即使如此,这也太给二位添麻烦了……”” “瓦尔特笑道:“没关係。如果能弄清楚驭空司舵不再愿意飞行的原因,大概也就能弄清楚她不愿意让晴霓小姐成为斗舰飞行士的原因了。”” ““虽然在这件事上,我们没办法直接帮到你,但也许能间接帮你找出一道说服令堂的突破口。”” ““交给我们吧!”星信心十足地说。” ““那就…有劳二位恩公了…我再去星槎海隨便逛逛,暂时还不是很想回到天舶司……”晴霓感激地看了两人一眼。” “这,景元能告诉他们驭空的事吗?虽说彼此关係还不错,但,这算是驭空的私事吧。”陆小凤有些怀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花满楼想了想说:“大概可以吧,只要其中的隱情不涉及罗浮重大机密,我想景元將军应该不会隱瞒。” “虽说是私事,但晴霓毕竟是驭空大人的女儿,看在她的面子上,景元多少会同意。” “何况,晴霓的飞行天赋这么好,对罗浮来说,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於公於私,景元不说的可能性都不大。” “除非,此事关乎罗浮稳定,再看看吧。” 陆小凤点点头,“希望能顺利解决啊,毕竟一个触碰过天空的人,如果不能再触碰天空,真的是太残忍了。” “反正要是谁不让我喝酒,那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陆小凤耸耸肩说。 “很快,瓦尔特和星来到神策府,面见景元。” ““瓦尔特先生,还有星?二位这次来神策府,是有什么事情要办吗?”景元问道。” “闻言,两人表明来意,得知他们捲入了驭空和晴霓母女间的麻烦,景元感慨一声。” ““晴霓告诉了你们这些吗?真怀念啊,当年那个被云骑军控诉超速飞行,抓到我面前的狐人小姑娘,现在已经是和我平起平坐的司舵大人了。”” ““如果我告诉当年的自己:『这个小姑娘以后会成为老成持重的司舵。』恐怕自己怎么也不会信的。”” “只见他眼中透出几分怀念,笑著说:“当年的驭空绝不是如今这般模样,案牘劳形,枯坐书斋。”” ““她的性子像烈火,像停不下来的风。要说谁能稍稍让她安静片刻…只有那位战友了。”” ““战友?”星好奇地问。” “景元点点头,“是啊,体积较大的斗舰,需要飞行士两两成对合作。一人掌舵飞行,另一人操控武器。”” ““王牌飞行士的传奇,也需要王牌武备士来成全。和驭空搭档的那个女孩名叫采翼。无论是驱驾斗舰,还是执掌火力,采翼都像一把冰刀,乾脆利落,毫无多余的情绪。”” ““真难想像,性格这样极端的两个人竟然能合作无间。如果没有那场重创了仙舟空军的战役的话……”” “说著,景元看到了星手中那个带有巡猎痕跡地护身符,惊讶地问。” ““这是…帝弓司命的圣物?诸位从何处得到这东西的?”” ““在驭空隨身的掛饰里。”星老实回答说。” “瓦尔特进一步解释道:“这件圣物一直存放在驭空司舵隨身携带的掛饰中,晴霓小姐暂时交给了我们。她想借著这件东西,打听驭空大人当年的经歷,还有…她不再飞行的理由。”” 第181章 翻找日记 葬送的芙莉莲的世界。 听到景元的话,芙莉莲好奇的伸长脖子。 “帝弓圣物?这个护身符居然是巡猎星神的东西吗,看起来並没有很神奇的力量啊。” 不过,想到天幕上那些星神所拥有的强大力量。 还有幻朧偽装成停云的样子,以及桑博看似丑角,实则是幕后操盘手的样子。 芙莉莲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或许对於天幕上的世界来说,一些宝物看起来就是有些平平无奇。 “不过,既然是巡猎星神的东西,那么驭空应该更嚮往战斗才对。” “为什么反而会放弃飞行,成为一个文职人员呢?难道这护身符的背后,还藏著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景元嘆息一声,“这件圣物並不是普通的工艺品,它可算得上是铭记血泪的见证。”” ““诸位对仙舟巡猎星海之事耳熟能详。但一定甚少听闻『丰饶民战爭』。在仙舟清除不死孽物的同时,丰饶孽物的联军也多次突破战线,將仙舟逼入危境。”” ““三十年前,曜青与方壶两座仙舟受到敌人的围攻。即使在联盟与丰饶之民漫长的战爭史中,那场空战也称得上是最为惨烈的战役之一。”” ““面对数倍於自己的丰饶孽物,近百万斗舰飞行士殊死搏斗,活著离开战场的,不足十万。”” ““而在这场失利战役的尾声,若不是帝弓司命示现降临,用倾天光矢摧毁了丰饶孽物的攻势,罗浮今日是否还能继续航行,也难说得很。”” ““铸成这些圣物的材料,便是帝弓神矢在战场上留下的『余烬』。对那些倖存者来说,其中掺杂著故友的鲜血,敌人的灰烬,还有自己的回忆……”” ““驭空,就是这场战役的倖存者。而她最好的朋友采翼,埋骨异乡,再也没能回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听到这里,瓦尔特大概了解了,“我没有其他问题了,多谢將军。”” dc宇宙 “近百万人折损,回来的不到十万?这,这也太惨烈了吧。” 听到这番话,闪电侠目瞪口呆,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虽说,作为多灾多难的超级英雄宇宙,即便是宇宙重启,拯救世界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 作为超级英雄,他们也曾见证过无数陌生人,或者亲朋好友的离去。 但像这样严重的战损,却还是第一次见识。 毕竟他们所经歷的战爭中,要么是拯救世界,將所有人都救了回来,要么只有一小部分人牺牲。 “恐怖的凝聚力。” 在闪电侠感慨於这个数字的庞大时,蝙蝠侠更为云骑军的士气感到动容。 一支队伍,折损九成还能保持战斗力,死战不退,这等精神,这么多年来,他也就在那个古老的东方国家的军队身上看到过。 仙舟联盟和那个国家的古代文明很是相似,居然连军队的斗志也如此相同吗? “景元对两人点点头,“驭空司舵不愿再飞行的心结,我不便揣测,也不想撕开她的旧伤。”” ““没有人能轻易拋下自己的过去。驭空和采翼是出生入死的挚友,她一定留有关於两人过去的一些回忆。”” ““这话本不该由我说出口,但对晴霓来说,她有权知道过去的事情,因为这些过去开始左右她的未来了。”” ““多谢了,將军。”星也少有的一脸正经。” “瓦尔特感激道:“有劳將军,用这样的琐事占用你的时间,真是抱歉。”” “景元摇摇头,“瓦尔特先生说笑了,这是关乎这对母女互相理解的事情,又怎么能算是小事呢?要我说,神策府里的文山会海才是小事。”” “瓦尔特点点头:“那么,我们就先告辞了。”” “说著,招呼一声就带著星离开,寻找晴霓去了。” “隨后,两人找到晴霓,告诉了她景元说的这些话。” “晴霓表示这些事驭空从来没有告诉过她,每当她问起过去的事情,驭空总是避而不谈。” “不过,她记得驭空曾在司辰宫的档案里留下类似日记一样的记录,她想要找出来看看,以確定过去的母亲到底经歷了什么。” 哈利波特世界,霍格沃茨。 看著晴霓去寻找驭空的日记,探查过去的故事,哈利有些羡慕地说。 “可惜,我的父母没有留下日记什么的记录,要不然,我就能更多的了解他们了。” “是啊,我们都把图书馆的资料翻了个遍,也问过教授他们,结果知道的內容还是太少了。” 赫敏也有些遗憾,作为霍格沃茨的万事通小姐,她居然没能找到好友父母的过去,这对她来说无疑是个打击。 罗恩倒是比较看得开,挠挠头说:“我们也不是一点收穫都没有啊,至少知道了哈利父亲童年时的几个好朋友。” “莱姆斯·卢平、小天狼星·布莱克、小矮星·彼得,那个小天狼星如今被关在阿兹卡班,还有,等等,小矮星·彼得,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这个名字?” 罗恩紧蹙眉头,脸上露出几分疑惑。 这么一说,哈利也反应过来,小矮星·彼得这个名字,他感觉也有些耳熟。 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 在哪儿呢? “等等……活点地图?” 下一刻,哈利和罗恩异口同声,同时喊了出来。 “什么活点地图?还有小矮星·彼得不是已经死了吗?”赫敏疑惑地说。 这话一出,罗恩和哈利的表情变得更加奇怪,是啊,小矮星·彼得不是死了吗?他们为什么会在活点地图上看到他的名字。 是幽灵吗?还是有其他的秘密? 在赫敏不善的目光中,她很快追问出了有关活点地图的情况。 得知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出现在这张地图上,赫敏同样察觉到了问题。 三人一合计,立刻找来活点地图,確定地图上真的有著小矮星·彼得的名字。 而且其他已经死去的人,以及不在霍格沃茨的人名字都不在地图上,他们终於发现,小矮星·彼得可能没有死,还潜伏进了霍格沃茨。 这真的,是一位传说中的英雄会做出来的事吗? 第182章 日记 “在司辰宫的档案里,晴霓先找到了驭空年轻时的日记,日记中记载了她和采翼相处的点点滴滴。” “可以看出她和采翼的关係很好,但也仅此而已了,並没有更多晴霓想要知道的驭空阻止她飞行,以及驭空自己也不再触碰天空的理由。” “不过,晴霓並没有由此放弃,而是继续追查起驭空的办公桌。” “很快,在驭空办公桌的暗格里,发现了一本采翼的日记。” “而看到日记上的內容,晴霓却一下子变了脸色。” 【…… 驭空,能有机会和你並肩作战,我真得很开心。 分组名单发下来的时候,我紧张到不不敢打开展阅查看,生怕我们两人不能被分到一起…… 期待和你一起搏击长空,期待到有些难以入眠。 …… 驭空,別哭了。不必难过。 真是的,死的是我老公,你怎么哭得比我还伤心。 …… 广渊和他的搭档,两个人一艘斗舰,拖住了步离人的一整支编队。他们是作为英雄牺牲的,对我而言,这就已经足够了。 以前我听人说,人生最大的幸福是能选择自己如何死去。从这个角度来讲,为了仙舟联盟…不,为了全银河的黎民苍生,戎马一生最终战死沙场——广渊大概也算是幸福的。 …… 驭空,好久不见。我还在后方休我的產假,一切都安好。 ……我已经决定好给孩子起什么名字了。 广渊生前其实嘱託过,如果是男孩就起名叫“飞龙”,如果是女孩就起名叫“飞凤”。但这个人的文学造诣和永狩原里的猴子差不多,再怎么死者为大,也绝不能按照他的心意毁了我女儿的人生。 所以思来想去,我最终决定採用你的方案,给孩子起名叫“晴霓”。 …… 期待我们再次並肩作战。】 “所以说,驭空大人不是晴霓小姐的女儿吗?那位采翼小姐才是?” “难怪驭空对于晴霓成为飞行士这件事有这么大的反应,她不想在采翼之后,连晴霓也走上相同的道路吧。” 甄嬛传世界,已经贵为太后的甄嬛感慨一声,看向花丛中正追逐著蝴蝶的静和。 若说最能体会驭空心思的,只怕就是她了。 眉姐姐离开后,作为她留下这个世上唯一的骨肉,她无论如何也要护她一生周全。 若是可以,即便是付出她的性命,她也希望静和能一生顺遂,无灾无难。 “看到这里,晴霓手掌一颤,瞳孔地震,但仍坚持看了下去。” 【…… 驭空,明天我们將会赶赴一个残酷的战场。 所以今晚,有些事情我必须嘱託给你。 如果你活下来了,而我没有,请好好照顾晴霓。像照顾自己的女儿那样照顾她。 无论晴霓想成为什么样的人,都请全力支持她。商人、诗人、街头艺人,无论她想做什么都可以。但唯独不可以做斗舰飞行士。 请允许我擅自和你立下一个约定:不要让晴霓成为斗舰飞行士。 …… 答应我,別让那孩子触碰天空。 ……】 ““所以,我是被妈妈收养的孩子?而这位采翼小姐…才是我的母亲?”晴霓有些神情恍惚,“虽然內心隱隱约约预感,但真的得知这些,我还是有种像是在做梦一样的感觉。”” ““『別让那孩子触碰天空…』”” ““这就是妈妈拒绝让我成为斗舰飞行士的理由吗?”” 提瓦特,奥藏山。 看到这一幕,閒云嘆息一声。 “毕竟,她的父亲就是死在天空中的,她的母亲也……如今到了她这里,驭空肯定不会允许她重蹈覆辙的。” “只怕,驭空自己不再飞往天空,除了两位好友全都死在天空中之外,更大的原因,是因为收养了晴霓吧。” “有了孩子,就有了牵掛,如果她继续担任飞行士,一旦出事,晴霓真的就一点依靠都没有了。” “既是好友唯一的血脉,又有好友的临终嘱託,难怪驭空在其他事情上都能商量,唯独在这件事上,毫不退让。” “她是真的,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即便是一向尊重徒弟的所做所为,尊重她们的选择的閒云。 如今也不能认为驭空的选择是错误的。 她能尊重徒弟们的选择,是因为她有兜底的力量,即便她们一朝走错,她也能將她们带回正轨。 但驭空显然做不到,换位相处,如果当初她能在不影响璃月的情况下,阻止归终与魔神交战的话,恐怕她也会表现的和驭空一样铁面无私,寸步不让吧。 “星也有些感慨,“其实我早猜到了…她不想失去另一个采翼…”” “晴霓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难怪小时候我问妈妈,爸爸在哪儿时,她回答我,我是从迴星港的星槎流水线上种出来的……”” ““我当时想,骗小孩子都这么不上心,还疑心她是夸我继承了她的天赋。”” ““不知为什么,翻完这册日记,我突然觉得和她亲近了很多。虽然意外知道了我们不是血脉相连的母女,但我比过去更了解她了。”” “说著,晴霓看向星,“星,能请您再陪我一次吗,我想和妈妈好好谈谈。”” ““可这是你的家事…”星有些犹豫。” “晴霓摇摇头,“没关係…我也並不需要您帮我做什么…只希望您能和瓦尔特先生站在一旁,替我壮壮胆吧……”” “见晴霓这么说,星也不好再拒绝,便和晴霓一同去见了驭空。” “见到驭空,晴霓再次表达了想要成为飞行士的愿望。” “驭空却一如既往地坚持,“这件事,我们已经谈过很多次了。不行就是不行。”” ““可是…可是……”见晴霓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打定主意不参与的星嘆息一声,还是给出了采翼的日记。” “看著这本抚摸过无数次的日记,驭空有些惊讶,“这是…采翼的日记?这东西怎么会在……”” “隨后,她面带歉意地看了晴霓一眼,“我明白了。晴霓…对不起,我不能支持你的愿望,因为我已对另外一人发过誓言。”” 第183章 已经触碰过天空 看到这里,原本认为驭空过於霸道的人都沉默了。 仙剑世界,余杭客栈里,看著同样沉默的李逍遥,李大婶嘆了口气。 “从前,你总问我,为什么不让你学武,什么不教你武功,为什么要隱瞒自己会武功的事实。” “现在你知道吧,作为孩子,你只看到了习武的好处,看到了快意恩仇的洒脱。” “可作为父母,是绝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走上一条这样危险的道路的。” “成为飞行士,或许是晴霓的梦想,但已经接连失去了好友与战友的驭空,是绝不愿意再失去晴霓的。” “更何况,这还是她母亲的遗愿,你明白吗?”李大婶语重心长。 “我明白的。”李逍遥抬头,直视李大婶的双眼。 “我明白的,婶婶。”李逍遥认真地说。 “正是因为明白,我才要告诉你,我想要习武,我想要去触碰天空。” “我知道,不去触碰天空,不去触碰那个江湖,我就不会像一去不回的父母那样,在大好的年华永远的离开这个世界。” “但那样的人生,对我而言,和死去了又有什么分別。” “或许,有些人生来就是为了飞向天空,有些人,就是为了踏足这个江湖。” “我不能保证您我不会出事,我只能保证,我会尽我所能,保护好自己,不让自己在江湖的风浪中被吞没,婶婶,求你了。” 李逍遥恳切地看著李大婶说。 面对这样的逍遥,李大婶张大嘴巴,欲言又止。 明明那么想拒绝,可偏偏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同样的,面对如此隱情,即便知道了这些,晴霓也依旧坚持,甚至更加认真恳切地看向了驭空。” “看出养女的心意,驭空嘆了口气,“我不奢望你的原谅,但只希望…你能听听我的辩解。”” ““妈,您在说什么?我们是母女,又怎么谈得上『原谅』和『辩解』?无论您说什么,我都愿意听……”听到这话,晴霓急切地说。” “显然,即便母亲一再阻止她追逐梦想,她也不曾有过一刻怨恨她,她很清楚,驭空所做的一切,是真正想要为她好。” “听到这话,驭空倍感欣慰,伸出手抚摸著晴霓额间的碎发。” “缓缓开口:“我曾和你一样,对天空怀有憧憬。我知道那是什么感受…在宇宙中航行,四周皆是辽阔的空无,远方儘是难以想像的奇观。”” ““在星海之间像一叶孤舟似的漂游,一些人称之为『孤独』,但我们更愿意称之为『自由』。”” ““采翼也是这样的人。我们从小便是好友,驾驶著星槎到处惹是生非,直到被人抓到景元將军面前。”” ““不久后,我们就成了天舶司最为精锐的斗舰飞行士。那生活谈不上轻鬆,甚至称得上残酷——你永远不会知道身边的朋友能否返航,当然,也不会知道你自己能否返航。”” ““但对我来说,那是我人生中最为美好的回忆。拋洒热血、搏击长空、荡涤妖邪、匡扶正义,狐人的一生如此短暂,难道不正应为这样光荣的事业而燃烧吗?”” “说著,驭空脑海中一幕幕浮现,全是她和采翼在一起的日子。” ““今天宙域晴朗!正是適合飞行的好天气!”年轻的驭空,连语调都如那翱翔天空的鹰啼一样,轻快明亮,富有衝击力。” “采翼笑道:“这次是去打步离人的主力舰队,还是別那么激动,稍微冷静些吧。”” ““怎么?休了一年產假,技巧迟钝了?没有自信了?”驭空调侃道。” “采翼白了她一眼,“去你的吧。我看你是太久没机会和我一起飞行,现在才这么激动的。是不是想我想得不得了?”” ““是啊,想死你了。没有你伴航,总觉得银河都小了一圈……”驭空老实地点点头。” 听著驭空的话,看著驭空的回忆,天幕下无数人倍受触动。 尤其是那些因为世道险恶,隱居归隱之人,听到驭空的话甚至有些汗顏。 明明战场险恶,明明踏上战场之后,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安然无恙的回来。 她却视此为人生中最美好的回忆。 “拋洒热血、搏击长空、荡涤妖邪、匡扶正义,狐人的一生如此短暂,难道不正应为这样光荣的事业而燃烧吗?” “呵呵,一位女子,尚且有如此决心,老夫枉读这么多年圣贤书。” “世道不公,当以滚滚热血將其洗涤,朝堂混乱,便要拨乱反正,肃其君,正其臣,若君不贤臣不善,便该换个天地才是。” 说著,那一个个归隱之人,硬生生在这污浊世道中逆行而上,对著那黑暗的世界,发出了一缕微弱又转瞬即逝的光芒。 那光芒过於黯淡,无法照亮这污浊的世界。 但这道光的出现,却成了更为爆裂的火诞生的希望,在这这缕光芒的引导下,越来越多的光匯聚在一起,形成一股改天换地的力量,將那无尽污秽的世界涤盪。 ““说起来,采翼…我真的没想到你还会回来…开斗舰对你而言就这么有吸引力吗?”记忆中,驭空看向采翼。” “只见采翼隨口道:“那可太有吸引力了…又苦又累钱又少,天天把脑袋绑在裤腰带上,一年到头也回不了几次罗浮……”” ““可如果让我再选一次,我还是会成为斗舰飞行士……”” ““因为我已经触碰过天空了。”采翼无比坚定地说。” “回忆到这里,驭空莫名一笑,感慨道:“大脑是个奇怪的器官。活了两百多年,我早已忘记了大多数閒谈…但惟有那段无聊的閒谈,我清楚地记得每一句。”” ““因为那是我和采翼的最后一次閒谈。”” “说著,驭空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是那段她最不愿直面的回忆。” ““采翼…坚持住…采翼,采翼,睁开眼睛,采翼……”血泊中,满身伤痕的驭空抱著浴血的采翼,不断的祈祷,哀求。” 第184章 驭空的回忆 “采翼脸色苍白,唇无血色,颤抖的手紧紧握著驭空地手,仿佛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颤巍巍地开口:“谢谢你,我度过了很好的一生…但別让晴霓走上这条道路,別让她…成为斗舰飞行士……”” ““采翼!那是你的女儿,有什么话你去自己和她说!”驭空的泪水夺眶而出,用力摇晃著那不断失去气息的身体。” ““救援马上就到了,你睁开眼睛!晴霓还在等你!广渊已经死了,晴霓不能再失去你了!给我醒过来啊!”” ““采翼!采翼!采翼…采翼……”” “因为我已经触碰过天空了,该说不愧是母女吗?连回答都是一模一样的。” 提瓦特大陆,纳塔花羽会的高山上,听著回忆中采翼的回答,恰斯卡双手环抱胸前,依靠在一只绒翼龙身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虽然是同样的回答,但蕴含的意义却是不同的。”葵可摇摇头说。 “对葵可而言 ,她触碰过天空,就像是盲人第一次窥见光明一样,那是她生命中最绚烂的景象,为了追逐这个目標,她可以牺牲一切。” “对采翼来说,她已经触碰过天空,因此更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无论这个选择,有多么的危险,代表了多少牺牲。” 说著,葵可沉默了。 在纳塔,这样的战爭每时每刻都在发生,虽然他们有圣火,有还魂诗,只要击败声深渊就能復活。 但圣火不是万能的,虽然可以让人活下来,但无法消除后遗症,这样的代价,在纳塔也是隨处可见。 “谁能想到,在看似和平的仙舟,也有过这样惨烈的过去。” “我想,五百年前纳塔的深渊之战,也是差不多的残酷吧。”另一边,希诺寧同样感慨万千。 玛薇卡手里端著大大的酒杯,眼神有些恍惚,不知是醉了,还是其他。 “所以,我们才必须终结战爭啊。” “痛苦的回忆结束,驭空转身看向晴霓,“当我从燃烧著熊熊烈火的星槎残骸中爬出,看到的是那颗无血无泪的星球未经大气修饰的天空。”” ““那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天空,可我只感到难以忍受的悲伤。我只能像只该死的蚂蚁匍匐在大地上,眼巴巴地望著它。”” ““在梦里,我死在了那天。”” “说著,驭空闭上了眼睛,將瞳孔中闪烁的情绪,牢牢地隱藏在眼皮之下,唯有那微微颤抖的耳廓,隱隱透出一丝痕跡。” “晴霓捏紧拳头,关切地看著驭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茫然,一丝坚决。” ““这是我第一次听您谈起这些事……但是,妈妈,我已经不是懵懂的孩子了。成为斗舰飞行士是一条残酷的道路,这我早有准备……”” “晴霓昂起头,双眼中除了坚定,更多了一簇火焰。” “那是传承自她血脉中的,以及来源於她养母的,那份对仙舟的责任和对天空的渴望。” ““但我不会因此而退缩,我並不害怕自己和她走上同样的道路…如果牺牲能换来仙舟上黎民苍生的幸福,那我甘愿慨然赴死!”” “晴霓掷地有声地说。” “听到这话,驭空並不意外,只是默默注视著她,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看透一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真的很像采翼。所以这些年来,你越是优秀,我就越是恐惧。我知道你早就准备好了…但是,我一直都还没准备好……”” ““你知道吗?那些残酷的事情从未击倒我。我、采翼,还有你的生父广渊,在入伍之初,我们心中就早有准备。”” ““可你知道,那场夺走了采翼…夺走了几十万战友的战役…我们最终是如何取得胜利的吗?”驭空问。” ““是…帝弓司命的神矢……”晴霓地声音有些颤抖。” “只见驭空低下头,“是啊!帝弓司命的浩荡神恩,只用一击就荡平了那群孽物!可仅只为了阻挡它们的前进,我们就付出了几十万条生命的代价!”” ““如果对於帝弓司命来说,碾碎那些敌人如同呼吸般简单…那么,我们的牺牲又算什么呢?”” ““在星神的伟力之下,凡人的牺牲,都像是笑话一样…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 “这?这……所以说,采翼和丹枢的好友,都是死在那一场战爭中的吗?” 听到驭空的话,眾人恍然大悟,这才把两件事联繫到一起。 “可惜,面对采翼的死,驭空选择成为了司舵,丹枢却投身了药王秘传。” 少年包青天的世界,包拯唏嘘不已,不知道该做何评判。 “难怪驭空不愿意再上战场了,除了采翼的死,恐怕最让她绝望的,反而是巡猎星神的力量吧。” “在神明面前,人类近乎螻蚁,那么螻蚁的努力,还有意义吗?” 听到楚楚的感慨,眾人沉默了。 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每个人都忍不住去想,如果神明的力量,轻而易举的就抹平了他们全部的努力,那他们的存在,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当然有。” 小展昭忽然开口说。 几人下意识转身,看向展昭。 只见他认真的说,“就好像我们相国寺一样,最厉害的,自然是我的师父,但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四师兄他们,也都各有所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能力。” “师父虽然强大,但终究只有一个人,不可能管理到相国寺的方方面面。” “星神也是一样,即便神明拥有远超人类的力量,但他的神力,也无法眷顾所有人或许某些重要的时刻,人可以迎来神明的眷顾,但想要强大起来,人还是要靠自己才行。” “就像驭空姐姐说的那样,帝弓的神矢只要一击就能荡平孽物,但如果没有几十万人的牺牲,他们也等不来这救世的一箭。” “神有神恩,人有人责,缺一不可。” 听到这番话,几人恍然大悟,庞飞燕更是激动地衝到小展昭面前,用力揉著他的脑袋。 “哎呀喂,小光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居然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一番话,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说得太好了啊你,就是这样,人也是有人存在的意义的。” 第185章 因为我已经触碰过天空了 ““妈妈……”看著这样的驭空,晴霓想要安慰她两句。” “但驭空显然不是那种受困於此的小女人,只见她笑著打断晴霓的话。” ““但是,我不该因为自己的恐惧,就替別人下决定…即使那个人是我的女儿。”” ““我粗暴地干涉了你人生的选择。对不起,这是我身为母亲的失职。”驭空郑重地说。” ““妈妈…不必道歉,真的不必道歉……”晴霓慌忙摆手。” “只见驭空说:“明天,我会去帮你办理手续。你会先从一个地勤人员做起,正如我和采翼当年那样。我相信…你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斗舰飞行士。”” ““啊?真的吗!”晴霓不敢置信地看著驭空,隨后狂喜,激动地说:“谢谢妈妈!谢谢妈妈!谢谢妈妈!”” “驭空说:“我担心你走向我的道路,更担心你走向采翼的道路。但既然这是你的选择…我便愿意全力支持你,直到你后悔为止。”” “听到这话,晴霓说:“妈妈…我还有最后一个小要求……”” ““说来听听吧。”” ““我想…和您一起飞行一次……”晴霓期盼地看著驭空。” ““嗯…这就不了吧。我不会再飞了。”驭空想了想,摇摇头道。” ““这…为什么?”晴霓不明白。” “只见驭空释怀地一笑,静静地凝望著那个让她满怀热情,又让她失去了一切的天空。” ““因为我已经触碰过天空了。”” “居然,还能有第三个答案吗?” 听到这话,哈利有些意外地张大了嘴巴。 因为我已经触碰过天空了。 采翼曾这么说,为自己无悔的选择。 晴霓也曾这么说,为自己追寻的梦想。 如今,驭空也这么说,却是已经拥有过的放下。 三种回答, 三种截然不同的信念,却贯穿了生母与养母,亲生女与养女,三人一脉相承却有截然不同的人生。 “天啊,我实在无法想像,驭空大人是怎么在经歷了这一切后,说出这样的一句话的。” 赫敏张大嘴巴,感慨地说。 “无法想像,这简直就像是让伍德放弃魁地奇一样,太让人意外了。” 罗恩喃喃道,不怪他这么说。 毕竟,在驭空和晴霓的故事揭露出来后,整个霍格沃茨,最激动的就属伍德了。 以前他风里雨里催人去练魁地奇,说的还都是什么荣誉啊,荣耀啊之类的。 现在改了,谁要是不去练魁地奇,开口就是一句,“难道你没有触碰过天空吗?你一定是没有触碰过天空才不喜欢魁地奇的。” “这样吧,我们先去飞一圈,触碰一下天空,什么?飞过了还不喜欢魁地奇,那一定是没有好好触碰过天空,我们再去飞一圈吧……” 总之,最终一定要触碰天空才行。 “看著静静凝视著天空的母女,星和瓦尔特识趣的没有打扰他们,默默转身离开。” “一个继续在仙舟上閒逛,另一个则接到三月七的简讯,前去帮她寻找记忆去了。” “另一边,星穹列车上,返回列车的丹恆则接到了一封意外的来信。” “信纸从质地与样式看来是仙舟所出,纸面上,寄信人与收信者的名字全都付之闕如,只有一丝黯淡墨跡隱隱闪过。” “丹恆展开信纸,墨跡隨即浮现,『倒悬古海,重游故地…』几个字浮现,仿佛有看不见的手执笔如剑,利落挥洒。片刻后,纸上的內容恢復如初。” “看著这封信,丹恆沉默片刻,唤起云吟,一团水珠自空中凝成,浸入信纸。” “顿时,原本的字跡隱没不见了,而另一行笔墨隨著水痕洇开——『人有五名,代价有三』。” “看到这封信,丹恆沉默片刻,怀疑是刃寄来的,决定走一趟神策府,向景元打听下星核猎手的动向。” “难怪刃没有跟卡芙卡一起走,原来是想要再见丹恆一面啊。” 看到这封信,毛利兰恍然大悟。 一旁的柯南却推了一下眼镜,眼中闪过一丝怀疑。 刃没有离开仙舟不假,但应该不是为了见丹恆吧,毕竟他当时说对一个人有所亏欠,就他追杀丹恆的那个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亏欠的样子。 要说唯一有亏欠的,除了景元,应该就是白露了吧。 那这封信就不是刃留下来的,镜流吗? 柯南推测,毕竟不是刃,白露根本不知道前尘旧事,景元要约见丹恆也不需要这么麻烦,排除其他几人,剩下的就只有镜流了。 “事实也的確如此,当丹恆来得神策府的时候,却发现今日的神策府戒备森严,气氛很是紧张。” “一群云骑围著镜流,一旁还有彦卿在虎视眈眈,不知道的,还以为隨时要打起来一样。” ““离开罗浮这么久,这府中的杀气不减反增,倒是令人欣慰。”” “眾多云骑防备之下,镜流仿佛没事人一样开口。” “这话一出,眾人越发紧张,彦卿更是下意识摸上腰间飞剑。” “镜流面色不改,淡淡道:“喔,说说而已。小弟弟,不必这么如临大敌。我只是在缅怀旧日时光。不过倒没想到,景元安排的隨行之人竟是你。看来你我颇有缘分。”” “此时,注意到丹恆走进来,彦卿微微侧身,看向丹恆。” ““嗯?啊…今天的客人还真是一个接一个……这不是丹恆先生吗?”” ““打扰了,二位。我有事求见將军。”丹恆点头示意,向彦卿和一旁的青鏃打了个招呼。” “彦卿认真地说:“若是为了彦卿在追捕时贸然动手一事,前来检定伤情、索要赔偿…彦卿认罚。我未来百年的薪餉尽可拿来作赔偿。”” ““不必了,我並非为此而来。云骑行使职责,並无过错。我当时一意突围,也多有得罪了。”丹恆摇摇头。” “一开口就是百年薪餉,仙舟人的时间观念,还真是让人羡慕啊。” 看著彦卿丝毫不把百年薪餉当回事的样子,辛辛苦苦好几年,银子都没攒下几钱的白展堂羡慕的眼睛都红了。 第186章 前世今生 一旁的郭芙蓉更是两眼一黑,仿佛听到了自己被这家黑店扣下时,佟湘玉那轻描淡写的一句。 “二十年快得很,弹指一挥间。” 大概在彦卿眼里,就是百年时间快得很,弹指一挥间了吧。 想到这里,郭芙蓉欲哭无泪。 “爹、娘,你们怎么还不来救我啊,我想回家。” 想著,她便泪眼朦朧,眼前的一切也变得模糊起来,直到一只柔软的手掌抚去她眼角的泪花,一个少女关切地看著她。 “娘?你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回过神,看著身后那宽大的府邸,早已为人妇为人母,有了两个女儿的郭芙蓉神情恍惚。 眼前仿佛又浮现了那间不大的客栈,喃喃道:“掌柜的说的对啊,二十年真的快得很,弹指一挥间啊。” “这时,青鏃上前对丹恆说:“您来得不是时候,將军有要务在身,今天怕是见不著了。但他临行前留下了口信…”” “说著,青鏃看向一旁的镜流,小声询问:“丹恆先生,你可认得陛阶上的那人?”” ““说不上认得,只是有些面熟,是將军的客人?”丹恆看了镜流一眼,摇摇头道。” “青鏃有些意外,“哦,您记不得她了?这样啊…持明转世,前生的一切果真烟消云散了。”” “说著,她看向镜流,解释道:“这位是罗浮仙舟的前代剑首『镜流』大人,与你的前世之身『饮月君』可是生死之交。不仅如此,她还是景元將军的…恩师。”” ““据战事文牘记载,倒在她剑下的丰饶之民数不胜数。造翼者的羽卫,步离人的父狼,连高如山岳的器兽也挡不住她的一击,可谓是名噪一时的传奇。”” ““但那是很久之前的过去了。可惜,可惜,虽英雄如此,却也无法解脱魔阴。据说镜流大人最终神智狂乱、大开杀戒,成了逃亡域外的重犯。”” ““以她的能耐,本无人能將其捉拿归案。但不知为何,她竟与某位偽装成行商的嫌犯一同来到罗浮,並宣称要自首伏罪……”” ““条件是,在受审前她要有一日自由,前往鳞渊境与老朋友们再会一面——而更离谱的是,景元居然答应了!”” ““他临行前交託我们的任务,便是陪同镜流,度过她在罗浮上的最后一日。你明白了吧,这其实不是『接待贵客』,而是『押送囚犯』——”” “说到这里,青鏃突然顿住语声,这时,丹恆敏锐察觉到周遭的空气冷了下来,一股说不出来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这片区域。” “嘶?好强的压迫感,这个女人,这个气势,感觉比师父还要更加可怕?” 至东宫內,感受到这股气势,达达利亚瞳孔一缩,手指不自觉的颤抖起来,腰间的神之眼,身上的邪眼都迸射出微弱的光芒。 水元素与雷元素在指尖流淌著,胸中迸射出一股强烈的战意。 “要是能……要是能和这个女人打上一场,一定会很痛快吧。” 达达利亚心臟狂跳,战意勃发,若非知道自己无法冲入天幕,他甚至已经按耐不住,启动蠢蠢欲动的魔王武装,衝上天幕了。 “只怕,你会先死在她的剑下。” 阿蕾奇诺面无表情地说。 “哦?瞧不起我,还是说,你想先和我过过招?”达达利亚闻言瞥向阿蕾奇诺,有些跃跃欲试。 毕竟镜流无法交手,僕人可是近在眼前啊。 “行了公子,这里是至东宫,不是什么角斗场,真有什么精力发泄不完,还是想想怎么去完成女皇的任务吧。”罗莎琳瞥了公子一眼,打断了这场单方面的衝突。 ““饮月,你来啦。”这时,只见镜流转向丹恆,“既然来了,何不上前敘敘旧?”” ““还是我该称呼你今生的名字,丹恆?”” ““我离开仙舟时,听说他们夺去了你的鳞角,迫使你蜕生,又將你打入幽囚狱中。”” ““我本以为『饮月君』就此不復存在。但重回罗浮,却再次得见你分海引潮的绝景,真是恍若隔世。”” “听到这话,丹恆眉头微皱,冷漠地说:“我们…认识吗?”” “镜流点点头,“嗯…可说认识,也可说不认识。这副淡漠冰冷的口气,倒是和当年那傢伙如出一辙。”” ““前生的经歷,对我就像破碎的镜片,拾起哪一枚都只能看见困惑的光景……”丹恆否认。” ““『我不记得了』…每个想要逃避过去的人,说辞都如出一辙。”镜流冷哼一声,“持明轮迴重生,前尘旧事本该一忘成空。可你却留有龙尊的力量,和零星的记忆。”” “丹恆冷声道:“你说的没错,『饮月君』的一生已经结束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另一个人。”” “镜流知道他的意思,点点头,“我明白。持明轮迴重生,宿业罪愆也该一笔勾销。如今的你是个游歷四方的无名客。不过…人真的能告別过去吗?”” ““若我猜的没错,是龙师们不舍龙脉绝传,想让『饮月君』死灰復燃,故而在蜕鳞之刑上耍了些欺瞒世人的手段,把你变成了这般模样。”” 东游记世界。 “所以,在镜流看来,丹恆依旧是饮月君吗?” 看著丹恆极力否认,镜流紧咬不放的样子,吕洞宾有些唏嘘不已,大概明白了,为什么牡丹仙子看他的眼神,总是那样复杂。 的確,他是吕洞宾,但作为仙人,他们都有能力找回前世的记忆。 一旦回忆起前世今生,那么吕洞宾,还是吕洞宾吗?他真的能割捨掉属於东华上仙的一切吗? 甚至於牡丹仙子投胎转世后,他想要渡化的,究竟是白牡丹,还是牡丹仙子? “哎,说来说去,还是龙师的错,没能彻底忘却前尘旧忆,便无法割捨前世今生,这也是为何要有孟婆汤的存在。”汉钟离感慨道。 “可惜了,丹恆再怎么努力,终究无法摆脱丹枫的影响,无论他是否接受这个事实。” 第187章 鳞渊境对峙 ““你不是来敘旧的,说出你的来意。”丹恆冷声道。” “镜流轻哼一声,,“刚才那个持明女孩说得很明白了,怎么,你的尖耳朵不灵了?我此番回到罗浮,是为了向联盟自首,直面过往的罪愆。”” ““只是在移交受审前,我提出了一个请求。我想宽限一日,会会许久不见的老友们,践行彼此在情深意篤时立下的约定。”” ““景元向来善解人意,又听闻你会赴约,便答应了我的请求。”” ““所以,列车上的那封信是你寄出的?”丹恆问。” ““没错。”镜流点点头。” “与此同时……鳞渊境处,罗剎眺望著波月古海,感慨万千。” ““『海若不隱珠,驪龙吐明月』,鳞渊境的风景確如诗中所说,绝美壮丽。只是…我身为嫌犯,理应披枷戴械,在幽囚狱中受审。將军將我带入此地,真的合適吗?”” “说著,罗剎看向一旁的景元,眼中似有疑惑。” “景元平静地开口:“幽囚狱中关押的麻烦太多,不宜再添一桩。安全起见,请你在这受审吧。”” ““安全起见…看来不是为我的安全啊。”罗剎玩味道。” “这个男人笑的好可怕,他是怎么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出这么让人不寒而慄的话的?” 看著天幕上温柔的罗剎,安柏感觉全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明明凯亚也喜欢笑,但给人的感觉就不是这样。 总觉得,她要是跟那个男人站在一起,被他卖了都要帮他数钱吧。 “景元直视罗剎:“星核降临,建木苏生,天舶司的接渡使遭人偷梁换柱,真身则是毁灭的令使。”” ““依照天舶司的追查,你隨商队来到罗浮,停驻数日,却未与任何人有贸易往来。本该离去之日,又恰逢孽灾爆发。”” ““你趁乱潜入幽囚狱,却也无所作为。如今又宣称自己要为这场星核灾变负责,伏罪自首。奇怪,奇怪,阁下的行为可真令人捉摸不透。”” “只见景元眯起眼睛,似乎想要將眼前的男人看透一样。” “罗剎微微一笑,“我身为行商,受人所託运送『信物』,並不知晓背后隱情。踏入幽囚狱確有所图,但现在看来,罗浮並没有我索求之物。”” ““而认罪伏法,则是畏惧惩罚。银河虽大,我区区一介行商,想必逃不过整个联盟的追捕。”” ““区区一介行商?”景元冷笑一声,“罗剎先生说笑了。你在哀荣堡所行之事,在面纱星域遗留的种种过往,需要我一一细述吗?”” ““还是说,你需要我道出那个拗口的名字?”” 崩坏世界,看到这一幕的瓦尔特眼神一下子就变得锐利起来。 冷笑一声,“呵呵,拗口的名字,对於仙舟人来说,还能有什么名字是拗口的呢。” “你说是吧,奥托·阿波卡利斯。” “我就知道,你无论到了那个世界,都不会是个陕柴,原来不仅仅是在仙舟,还在其他地方也犯下了累累罪行吗?” “真是一如既往的会隱藏啊,表面上看上去温和无害,实则就是一朵食人花,在不经意间,將所有人吞噬殆尽。” 说著,瓦尔特推了一下鼻樑上的镜框,眯起眼睛,审视著天幕上的罗剎。 以他对那个男人的了解,他能如此站在景元的面前谈笑风生,一定是有所依仗。 看景元的意思,他似乎並不是真正的犯下星核之灾的人。 他想做什么?是想利用仙舟吗?镜流和他什么关係?景元能看出他的打算吗? 不知道对方究竟要做什么,但站在瓦尔特的角度,他绝不希望这个男人有哪怕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成功。 “所以景元,你一定不能被这傢伙得逞啊。” “然而,即便景元说到这个地步,罗剎的脸色也没有丝毫的变化。” “一如既往的纯良,温柔,仿佛一朵无害的小白花。” ““…哦,『神策將军』果然名不虚传。”” ““彼此彼此,所幸我预先做了些功课,不然今日这场对谈可要冷场了。”景元不带笑意地笑了。” “罗剎反问:“既然將军觉得事有蹊蹺,那是要替我辩护,洗脱『星核嫌犯』的疑罪?”” “景元摇头,“此事由不得我。事关倾覆联盟的重罪,依照法度,你当被押入虚陵仙舟,接受十王司和七天將的联席审判,並施以永罚。”” ““不过嘛…眼下这一时片刻,阁下还有机会欣赏鳞渊境的美景,这將是你最后能见到的罗浮景象。”” “闻言,罗剎抬头看向一旁的龙尊雕像。” ““我听她说过,数百年前,『云上五驍』曾在这儿相聚宴饮。”” ““令师镜流的绝世剑技,饮月君丹枫的云吟奇术,飞行士白珩驾驭星槎的巧技,辅以朱明巧匠应星所锻造的神兵利器,还有將军的智策运筹……”” ““五位追魔扫秽,留下诸多令人神往的传奇。可惜,事无长久。最终『云上五驍』还是四分五裂,彼此陌路。”” “说著,罗剎感慨一声,直视景元,“將军將我带离幽囚狱,来此问话,显然不是为了那里的安全,而是想单独谈些避人耳目的话题。”” ““关於你问讯至今,却始终避而不谈的那个人…令师镜流。”” “这个罗剎,是个狠角色啊,至少,在把控人心方面,是个可怕的存在。” 海外小舟上,看到这一幕,楚留香忍不住发出一声感慨。 一旁,苏蓉蓉赞同地点点头,“是啊,从始至终,他都不曾展露过自己的內心。” “即便被景元將军点破真实来歷,也依旧智珠在握。” “明明是囚犯,却给人一种掌控一切的感觉,甚至不露痕跡的提起云上五驍,在景元將军心头最柔软的地方扎了一刀。” “无论他是想讽刺景元,还是单纯的藉此扰乱他的心智,这一手,都过於精准,过於狠心了些。” 第188章 白珩 “景元將军好可怜啊。” 宋甜儿面露不忍,“当初云上五驍分崩离析,他应该是最痛苦的吧。” “七百年前,镜流墮入魔阴身,白珩战死转世白露,断绝前尘,饮月引之大乱,导致持明动盪,应星化作丰饶孽物,而他危难之际成为將军,处理这么多故友故交惹出的麻烦。” “几百年来,他到底要承受多少,如今又是怎么笑得出来的。” “反正我是无法想像,如果有一天,我和楚大哥、蓉蓉姐还有红袖姐姐分道扬鑣甚至是决裂会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真有那么一天,我寧可死了。” “与此同时,神策府中,镜流霸道地要求丹恆和自己一同游览后,便看向彦卿。” ““咱们可以启程了。唔…我打算重游几处故地,酹酒一杯,缅怀旧事。”” ““你以为自己的身份是观光客么?”看她理所当然的下令,彦卿有些愤愤不平地说。” ““我可以是。”镜流平静开口,却带著不容拒绝地霸道。” ““小弟弟,不要愁眉苦脸的。我已向联盟自首,便不会背弃诺言,一走了之。何况你家將军也答应了我的请求。”” ““而饮月,你要和我同去,不可以拒绝。无论你对自己的前世是否在意,收下我的信,便是答应了我的邀约。”” “面对如此不容忤逆的镜流,丹恆也只能无奈地看向彦卿,“…带路吧。”” ““从哪儿开始呢?是先去『迴星港』?还是『工造司』?”镜流喃喃自语,平静地脸上带出一丝苦恼。” ““有好多回忆啊…可它们在我脑袋里转呀转,怎么也抓不住……唉…仙舟人寿至千岁后,每活一日便像是背负著山峰,辗转於迷宫。”” “见状,彦卿看不过去了,“选个地方而已,有那么难吗?我替你选吧,就去迴星港。”” “闻言,镜流轻笑一声,“哈哈,小孩子就是有活力呢。就依你说的办。”” 爱情公寓。 看著镜流理直气壮地使唤丹恆彦卿的样子,曾小贤和吕子乔都忍不住感慨。 “乖乖,这个女人简直比胡一菲那个男人婆更加霸道,这也太霸道了吧?” “而且她的霸道,还不是一菲那种吵吵嚷嚷的,她从头到尾都很平静,但那种平静却给人一种必须听她的感觉。” “就像,就像这块地方是她的一样,她就是唯一的王?” 胡一菲看到这一幕同样眼前一亮。 “对,对,我要的就是这个感觉。” “这才是女王啊。” 一向咋咋唬唬的她,见状下意识挺起胸膛,端起架子,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变得平静,声音也儘可能的往镜流说话的样子靠。 “贱人曾,去给我倒杯水来。” “额……不行不行,还不够理所当然,语气还不够平静,我再试一次。” “隨后,一行人来到迴星港。” “看著周围的星槎,彦卿忍不住抱怨,“若是要看星槎,在玉界门边上抬头就有的是。为什么要大老远跑这儿来?”” “镜流不答反问,“小弟弟,你可听过狐人飞行士『白珩』的名字?”” ““白珩…白珩…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见过……”彦卿挠挠头,有些想不起来。” ““白珩…飞行士…”丹恆喃喃自语,这名字对他来说陌生得像是一阵偶然掠过的轻风,唤不起任何情绪。” “关於飞行,他什么也记不起来。尊贵如她的前生,本无需亲手操舵。而今世身为无名客的他也未曾接触星槎。” “但不知为何,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 ,耳畔却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声音,在呼啸的风声中惊慌失形。” ““『星槎撑不住啦!龙尊大人,你那么能耐,就快些在它散架前接住咱们啊啊啊啊——』”” ““『让高贵的龙尊行云布雨,把敌阵淹没就好了。咱们这些陪衬只要在天上看著就行了对吧?』”” ““饮月,若是想起了什么,不妨说来听听。”见丹恆若有所思,镜流开口道。” ““我只记得一些碎片…”丹恆迟疑了一下,“她…似乎是『饮月君』的战友。”” ““是战友,也是朋友。是饮月的,也是我们的。”镜流补充道。” “说著,长嘆一声,摇摇头道:“也罢…都是些过往云烟。之所以来『迴星港』,只是想在此祭拜她。”” ““哦…是狐人的『慰灵奠仪』?”彦卿反应过来。” “镜流点点头,“嗯,將代表逝者的星槎送入星空。我当时走得匆忙,没能与她告別,至今仍有遗憾。在离开罗浮前,想了却这桩心事。”” ““不过关於星槎製造,我確是一窍不通,只知道这儿能造出星槎。”” ““我明白了…跟我来吧。”知道镜流想做什么,彦卿点了点头,带著他们前去製作星槎。” “原来,白珩是这样的性子吗?虽然只是三言两语,我倒是明白,为何她的离去,会成为云上五驍分崩离析的关键了。” 漫威宇宙,看到这一段,黑寡妇若有所思。 下意识看了钢铁侠一眼。 “看我做什么?我又没做什么?”钢铁侠下意识强调。 黑寡妇摇摇头,“我没说你做了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事一样。” 就像復仇者联盟一样,看起来是个整体,实际上內部也存在不少问题。 钢铁侠聪明绝顶,但傲慢无礼,雷神力量强大,但头脑简单,队长有著无与伦比的人格魅力,但缺乏镇压其他人的实力。 其他的超级英雄,也是如此,各有各的强项,也各有各的缺陷。 如果能够聚成一个整体,自然无往不利,但一旦缺少关键的润滑衔接,就会分崩离析。 就像白珩。 虽然她不了解云上五驍。 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镜流清冷,饮月高傲,应星也不是好相处的。 五人之中,唯有景元八面玲瓏,但作为男人,他也很难中和这几个脾气不好的傢伙。 那么,言谈举止中透著几分邻家小妹一样阳光灿烂的白珩,只怕就是这个团队中的黏合剂。 一旦没了她,这群性格迥异的傢伙,怕是很难聚合在一起了。 第189章 倏忽之战 “在將两人带到星槎製造的地方,製造出星槎时,彦卿忽然反应过来。” ““…啊,我想起来了,『白珩』这个名字,我在书中读到过。”” ““你爱读书?看不出来啊。”镜流有些意外地看了彦卿一眼。” ““干什么!虽然我平日读书不多,但受训战略时可是被將军逼著读了好些馆藏古籍。”彦卿不服气地说,“记得其中有一册名叫《涯海星槎胜览》,作者就是这个名儿。”” “镜流点点头,“不错,白珩就是写下那本游记的人。”” “彦卿说:“那书行笔风趣,十页有九是作者在不同世界里星槎坠毁,频频遇险的经歷,还夹杂著对当地物种和生態的记录。”” ““我当时便想,动不动坠毁星槎…这样的人也能算是飞行士么?可转念又想,每次她都能化险为夷,安然生还,这份运气真是令人惊嘆。”” ““是啊,她的运气从来都坏得惊人。但凡驾驶星槎出征,不是阴差阳错被丰饶民的巨兽当点心吞下,便是在敌人的大后方坠机。”” ““经她之手的星槎没几艘能原样回港,天舶司的人背地里都称她是『星槎杀手』。”” ““她那张乌鸦嘴也是,连蒙带猜说出口的坏事,十有八九都要应验成真。一来二去,云骑里敢和她同行的人也不剩几个了。”” ““可唯独在活命这件事上…她的运气却又好得惊人。无论怎样的艰险,她总能逢凶化吉。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希望这艘专为『星槎杀手』造的船,也能像她一样回归星空。”” 迪迦奥特曼世界。 听到星槎杀手这个称號时,丽娜的表情有些古怪,下意识看了大古和新城一眼。 “这么说起来,我们胜利队,似乎也有两位“星槎杀手”啊。” “每次大古和新城驾驶飞燕一號的时候,都多多少少会有些突发状况,尤其是遇到怪兽的时候,坠机更是常有的事。” “別的不说,七八次总有了吧?” 听到这话,两人有些尷尬,新城面上过不去,正要解释。 没想到一旁的野瑞就跳了出来,补充道。 “如果是单人坠机次数的话,新城和大姑都没有超过七次。” “当如果算得上两人一同驾驶飞机,以及各自驾驶时出现的坠机次数,总次数大概在十七十八次左右。” “这还不算那些小型的飞行事故。” “我这里都有数据记录的。” 这话一出,別说丽娜和掘井了,就连居间惠队长和宗方副队长都忍不住多看了两人一眼。 虽然什么都没说,但那“你们真是坠机二人组啊”的眼神,却比任何言语都要给力。 “这么看来,你们也是真有本事啊。” “一次次坠机,一次次生还,该说不愧是我们胜利队的王牌队员吗?”甚至连居间惠都忍不住笑著开了个玩笑。 当然,大家都知道,这不是他们技术不好,而是面对的敌人过於强大。 能一次次坠机生还,靠的可不是运气,而是硬本事。 “一番操作后,星槎被製造出来,眾人来到星槎港口,看著已经製造好的星槎,镜流被黑纱遮蔽的双眼中透出几分怀念。” ““离开罗浮这么久,我终於能来同你告別了。”” ““那位白珩前辈…后来发生了什么?”彦卿见状问道。” ““后来啊…应该不用赘述了。今日我们立於此地,便是为了追念她的结局。”镜流平静地说。” “而后看向丹恆,“饮月…斩绝『倏忽』那一战,你还记得吗?”” ““丰饶令使『倏忽』纠集大军,进犯联盟…我在幽囚狱中读过这段史籍。”丹恆说。” “镜流点点头,“看来你重生后也想寻回自己前世的经歷么?”” ““只不过这些都被人抹去了。丰饶令使倏忽兵锋犯境,血战后的去向却语焉不详,连他遗骸的下落都不见记载。”” ““丹枫,他也曾和你一同参战?”丹恆犹豫了一下,问道。” “镜流点点头,感嘆道:“是啊。持明龙尊受人敬仰。得知龙尊亲临战阵,云骑们如履薄冰,当时的腾驍將军便唤我来周护这支部队的安全。”” ““可白珩却不管那些。在她看来,龙尊不过是血肉凡胎,与一旁的士兵无异。她在世的时候,可没少把你差来遣去的。”” “说著,镜流冰冷的面孔上,似乎流露出了几分笑意。” “白珩她,真的对镜流很重要吧。” 看到这一幕,花满楼长嘆一声。 看了天幕这么久,这还是他第一次在镜流脸上窥探到一丝笑意。 不是冷笑,不是讽刺,而是发自內心的追忆与缅怀。 即便是从未见过白珩,他都能从镜流的反应中,窥见曾经的狐人女子,是何等的风采。 然而佳人已逝,一切再难回头。 “毕竟,白珩不仅是她的好友,还是云上五驍中,仅有的两个女子。” “对镜流来说,意义是不一样的。” 陆小凤沉闷地看了花满楼一眼。 就好像,陆小凤交游满天下,几乎整个天下都有他的朋友,他也隨时能找到新的朋友。 但即便有那么多的朋友,花满楼在他心里也是不一样的。 陆小凤能接受任何朋友的背叛,但如果有朝一日,花满楼也背叛了他,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扛得住。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或许他也和镜流一样,要身犯魔阴了吧。 想到这里,陆小凤终於理解了镜流。 也同样明白,到这种地步还能坐稳將军的位置,掌控罗浮的景元,究竟有多不容易了。 “然而,镜流的笑意转瞬即逝,剎那间,那温馨的语气就被冰冷的语调所取代。” “只见她冰冷地看向丹恆,掷地有声,“我来告诉你,那一战,白珩这个傻瓜终究还是耗尽了帝弓所赐的运气。”” ““她只身陷阵,令联盟士卒得以衝破倏忽的『血涂狱界』,更从龙狂中唤回了你。但她却没能走出那片战场,我们都欠下了一笔无法偿还的债。”” 第190章 无法摆脱的过去 ““对於云骑將士,归葬沙场本是荣耀。可是饮月…你不懂这些。”镜流的喉头髮紧,语气低沉,手指不自觉的蜷缩攥紧,言语中充斥著无法宣泄的怨恨。” ““你不能接受白珩的离去,竟对她使用了…在她本应该安息的时刻,你犯下了无可挽回的过错。”” “镜流的声音颤抖著,压抑的情绪几乎到了极限,眼看著就要爆开。” “丹恆欲言又止,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然而,镜流已经压制住了这份情绪,用力的挥手,“不必回应我,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说著,她深吸一口气,走向那艘星槎,“饮月,我要送走这艘星槎了。”” “只见她从怀中摸出了一个老旧的酒壶,放进星槎里。” ““我带来了你的酒壶…白珩。这原本是那人为你雕琢的赠物,可他没能亲手送出。”” ““对不起,直到最近,我才找回了它。也只有把它送回你身边,我的梦魘才能平息片刻。”” ““而你要我做的,我一定会做到,哪怕为此要斩落天上的星星,我也绝不毁诺。”” “隨后,镜流放飞了这艘星槎,目送著它缓缓驶出玉界门,一如曾经的驭空他们一样,沉默不语。” 提瓦特大陆。 “所以,这就是镜流会墮入魔阴身的原因吧?” 看著镜流的背影,派蒙的情绪也有些低落。 “她不是不接受队友战死沙场,而是不能接受队友死后,被转化成孽物吧。” “就好像如果有一天,我们的朋友战死了,我也希望他们就那样安息,而不是变成魔物,再被亲手杀死一遍。” “不行不行,只是说说,我就感觉好难受。” “空,我们以后,一定不会遇到这种残酷的事情的,对不对。” 派蒙紧紧扑进空的怀抱,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一点温暖。 “嗯,一定不会的。” 空抱紧了派蒙,看著天幕中的镜流,心情也变得沉重。 如果有一天,荧……不、不会的,荧只是率领深渊教团,走上了他不了解的一条路而已。 她不会的! 有朝一日,等他成功抵达了旅途的终点,一定就能知晓一切,他们绝不会,走向这样的结局,绝不。 “放飞星槎之后,一行人转道工造司。” “来到工造司,看著这里还没有完全恢復,孽物遍布的模样,镜流感慨一声,“唉,建木復生,孽物遍地。连工造司的机要之物『造化洪炉』都快保不住了。”” “彦卿连忙辩解,“事发突然,听说许多匠人学徒仓促逃命,只剩一位老师傅坚守在此,等来了外援,才救下这造化洪炉。”” “镜流轻笑一声,故意说:“有意思。轻忽性命,顽固不化,倒是让我想起一位眼高於顶的故人。他要是目睹工造司这片狼藉,怕是会大笑仙舟人无能。”” “彦卿不乐意了,反驳道:“什么话!面对险境,珍惜生命等待云骑又有什么不对?”” “镜流反问,“既然如此,危难时刻云骑又在哪里?我听说拯救此处的可是一行化外旅客。”” “面对镜流的挤兑,彦卿有些心虚,但仍旧辩解道:“罗浮洞天广大…再加上不少部队出发配合曜青征伐,云骑也是首尾难顾,哪来那么多人手到处驻扎来著?”” “这时,镜流话锋一转,“小弟弟,不如再来一次上回的比试如何?让我瞧瞧你引以为傲的剑术又有几分进展。”” “彦卿嘟嘟嘴,没好气地说:“你只是想借我的手把这儿打扫打扫吧?一个自首的犯人真的可以提这么多要求吗?”” “镜流不为所动,只是指著远处的造化烘炉说:“这次由你先行,我们在造化洪炉处碰头。”” “彦卿无奈,只能动手,斩杀这些孽物去了。” “见状,看出镜流用意的丹恆开口:“你特意支走那个孩子,有何目的?”” ““不为別的,你我也许久没有比试过了。”镜流说。” “丹恆眉头一皱,“我不打算动手。”” “镜流理所当然地说:“我也没要求你把枪指向我,这儿的孽物不够你出手吗?”” “说著,便朝著几只孽物杀去。” “丹恆无奈,嘆了口气后也只能跟著出手。” 少年包青天世界。 看到这一幕,包拯摇摇头,感慨道:“丹恆和彦卿,还真是被镜流吃得死死的啊。” “何止是丹恆和彦卿,就连景元不也是这样吗?”公孙策道。 “毕竟云上五驍中,镜流的年纪是最大的一个,曾经估计也是五人中的大姐。” “何况彦卿是她的徒孙,丹恆又算是罪人转世,在她面前自然说不上话,被吃的死死的有什么的奇怪的。” “毕竟……”公孙策神情有些不自在地瞥了一旁的庞飞燕一眼,小声嘟囔著。 “有些人即便没有这些事,不也被人吃的死死的了吗?” “两人出手后,很快便將周围的孽物横扫一空。” “看著丹恆出手的样子,镜流说:“即便是转世之身,你的一招一式却与那人並无不同。”” “听到这话,丹恆的动作有些僵直,却也没有否认。” “只是垂下眼眸,低语道:“我施展这些动作,就像…”” ““…就像你从未忘却。”镜流补足了他未说完的话。” “看著他手中的枪,镜流黑纱之下的瞳孔中扫过一丝怀念。” ““这桿枪,依旧认得你这个主人。饮月,还记得为你打造它的人吗?”” “看著手中之枪,丹恆摇头,“从我被放逐起,它就跟在我的身边…我不记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挥舞它的。”” “镜流平静地开口,“你可以一次次说服自己是丹枫的转世,与他所犯下的罪责无关。你也可以坚持自己已经遗忘了一切。”” ““但你无法逃离战斗,丹恆,你的枪术与饮月所用的技艺如出一辙。”” ““『战斗就像一次次锻冶,用烈焰熔去杂质,展露一个人內在的本性。』为你打造这杆『击云』枪的人曾这么对你说,还记得吗?”” 第191章 丰饶令使 仙剑四世界。 “云上五驍,关係应该和咱们一样好吧。” “否则,丹恆又怎么会转世之后,都还拿著应星给他打造的兵器。” “还有景元,他的武器似乎也是应星以前给他打造的吧。” 韩菱纱感慨一声,看了一眼云天河手中的天河剑。 这把剑,就是他们认识慕容紫英之后,他以仙家秘法萃取灵力,辅以稀世矿石锻造而成通体冰蓝细长,挥动时散发冰冷凌厉之气。 寄託著紫英与天河的深厚友情。 也就是在慕容自己打造出这把剑之后,他们才確定,这位平日里冷麵的小师叔,是真的將他们视做朋友,而不是单纯的因为他们拜入了琼华派而已。 而慕容紫英,则思索著镜流说的那句“战斗就像一次次锻冶,用烈焰熔去杂质,展露一个人內在的本性。” 如此说来,一个人的武器,战斗风格,就是他本性的体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天河质朴、菱纱机敏、梦璃飘逸,都与他们的武器相符,但为何玄霄师叔给人的感觉却爆裂如火,似乎蕴藏著某种执念。 如今他脱困在即,真的是一件好事吗? “此时,镜流似有些感慨地说:“我们几人中,要说谁和他走得最近,那只能是你。真是奇怪,眼高於顶的傢伙竟会和另一个拿鼻孔瞧人的傢伙相谈甚欢。”” “听到这话,丹恆脑海中隱约响起一个男人傲气的声音,。” ““寧如飞萤赴火,不作樗木长春。我会让所有仙舟人知道,应星剎那的一生比他们漫长无用的寿数更有价值。””” “记忆中,那个面目模糊的男人,他倨傲不恭地立在安放『击云』的枪架前,叮嘱道:“这桿枪,锐利得足可穿透龙鳞。小心,可別被它伤到了,龙尊大人。”” ““…应星。”丹恆下意识说道。” “镜流回首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嗯,你还记得这个名字。”” ““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便一心要对孽物復仇,远渡星海来仙舟求艺。”” ““初见他时,脑袋还高不过我的剑,却夸口要以百岁之身,学尽工造司万般匠艺。区区一只小狗,竟傲慢得和龙尊不相上下。”” ““我本瞧不上他那狷狂的个性,不料再度相遇时,他所造兵器已令匠人师傅望尘莫及,就连颁授给工造司之首的『百冶』头衔也被他摘得。”” ““可惜联盟不会让一介短生种接掌工造司。到头来,他也只得在我们这些异类身旁寻求温暖。”” 哈利波特世界。 阿尔巴尼亚的森林中,一个苟延残喘的身影注视著天幕,嘴里念叨著应星的那句话。 “寧如飞萤赴火,不作樗木长春?愚蠢,飞萤扑火再怎么绚烂,也只有一瞬间而已,只有樗木长春,才有无限的可能。” “只要活著,只要一直活著,那么一时的失败也没关係,总有一天,伟大的黑魔王会回来,重新统御这个世界。” “百年也好,千年也罢,我是永生不死的主宰,在无限岁月的荣光中,一时的孤独和失败都没有关係。” “虫尾巴,你这卑劣的奴僕,还不快回来寻找你的主人吗?” “我需要新的生命,我需要鲜血。” “活著,只要能活著,就有未来。” “说话间,两人已经有斩杀完猎物,追上了彦卿。” ““大姐姐,你该不会是故意放水,让我先到的吧?”彦卿有些小骄傲地说。” ““怎么会,是你剑术精进神速,我赶不上了。”镜流好说服力的敷衍道。” “彦卿明显不相信,撇撇嘴反问:“那这一次,咱们是要祭拜那位短生种前辈吗?”” “镜流平静地瞥了他一眼,“偷听別人说话可不好唷。何况,我几时说过他已不在人世了?”” “彦卿理所当然地说:“以短生种的寿数,便是躲进休眠舱里也拖延不了太久。就算他还活著,怕如今也是个垂垂老人了。”” “丹恆却反应过来,“应星…还活著?”” “镜流冷笑一声:“他当然还活著,但也许还不如死了。”” ““他转变成了长生种?”丹恆猜测。” “镜流点点头,“猜的不错。命运就是这般爱开玩笑。”” ““有些人纵然天慧耀眼、智光昭昭,却总在命运转折时,做出最愚笨的选择。”” ““聪明如他,竟妄想用那位丰饶令使的血肉,帮助饮月將阵亡入灭的挚友带回人世。”” ““他的愚行最终把自己变作了不死的怪物,魂消魄陨,墮为生前最鄙夷的恶孽——真是造化弄人啊……”” “听著镜流越发冰冷的声音,彦卿好奇地问:“你好像对这个老朋友毫无同情的意思啊。”” ““我给了他重来一次的机会,这还算不上同情吗?”镜流冷声道。” ““你对他做了什么?”丹恆心中一紧,追问道。” “镜流冷笑一声,“以他的所作所为,本该永镇幽囚狱中。可我给了他另一种『自由』。”” ““我带走那具已成空壳的形骸,授他剑法,赐他百死,教他永远不忘前世业报。听说他重获新生后,还为自己取了个名字…”” “是刃?对吗?” 成龙歷险记世界里,小玉一下子就猜出了这个放在明面上的答案。 一旁的老爹和成龙也终於知道了,刃是怎么成为的长生种。 居然是因为丰饶令使的血肉吗? “赐他百死?这应该是个形容词,是种夸张的说法吧?”成龙有些牙酸地说。 死一百次什么的,听起来未免过於可怕了些吧? 老爹的表情就要严肃的多。 “这可不是什么形容词,我看是真的,刃不仅成了长生种,因为丰饶令使的缘故,说不得还成了丰饶孽物,百杀不死。” “所以,你们一定要记住,只有魔法才能打败魔法。” “还有一件事,不能放下对魔法的敬畏之心,如果不是应星看轻了丰饶令使的力量,认为他死了就能隨便处置,也不会变成今天的样子。” “所以我才一再提醒你们,不能依赖,更不能过於贪求魔法的力量。” “尤其是你,小玉。” 第192章 杀死丰饶 “结束了工造司的行程后,一行人再度启程,前往丹鼎司。” “另一边,鳞渊境深处,显龙大雩殿中…” “罗剎注视著远方的波月古海,开口道:“…身为帝弓的追隨者,將军必然见识过寰宇诸界遭受寿瘟荼毒的惨状。那些生灵或化作不死的魔物,或沦为献祭丰饶的羔羊。”” ““將军认为,该如何平息这一浩劫?”” “景元正色道:“联盟奉帝弓誥諭,除魔不止,为的正是有朝一日能剷除药师,令生死重回正轨。”” “罗剎摇摇头,“帝弓巡猎,云骑景从,不计牺牲討魔守正,確实令人敬佩,可惜…却不免狭隘。”” ““正如我的力量来自『丰饶』,立场却与联盟一致——宇宙间要置药师於死地的,並非只有『巡猎』一方势力。”” ““苦於短生的顽疾,嚮往永生的良药,这是智慧生灵的常情。要断绝这些念想,就像要杀死一位星神,荒诞不堪,几近笑谈。”” ““所以,要彻底斩断药师的诅咒,便得从根源上另寻他法。”” “说著,罗剎转身,注视著景元的眼睛,“令师得蒙天启,从魔阴中归来,又行遍诸界,已找到了解开这一死结的方法……”” “景元眉梢微挑,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不料,说到这里,罗剎却轻轻一笑,闭口不谈。“抱歉,將军。看来下一步棋…要在『虚陵』落子了。”” “听到这话,景元並不意外,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之色。” ““果真如我所料,认罪伏法只是手段。利用『十王敕令』前往虚陵,直面六將军乃至元帅…这才是你们真正的目的。”” ““——而那『棺中之物』,正是为此准备的吧。”景元瞥向罗剎的那只棺材说道。” “罗剎微微一笑,“將军,方才你也说过,此事由不得你我。联盟法度如此,不容更改。”” “见罗剎有恃无恐,景元也只能表示讚嘆:“漂亮,漂亮,这步棋,下得精彩。”” ““你真的变了,景元。”” “这时,另一个熟悉的身影缓步而来,不是刃又是谁。” ““如今的你,竟会承认自己棋差一著。”” 星穹列车上,看到这两人的交锋,三月七都快被嚇哭了。 “杀、杀死丰饶,他们真的想要杀死星神啊。” 三月七不敢置信,虽然这一点从踏入仙舟的那一刻,不论是罗剎还是卡芙卡都提起过。 但嘴上说要杀死星神,和真的为此付诸行动,是截然不同的两码事。 而且罗剎布下这么大一个局,就是为了面见仙舟元帅,说明他有很大的把握。 “那棺材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啊,居然能杀死星神吗?” “杨叔,你觉得罗剎他们真的办得到吗?”三月七忍不住看向瓦尔特。 只见瓦尔特此刻也一脸严肃。 想了想说:“杀死一位星神,並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至少就目前我们所知的星神中,唯一有实证是被杀死的,就只有繁育星神塔伊兹育罗斯,其他的星神虽然也有死亡,但並没有明確说是被杀死的。” “最接近被杀死这个概念的,也仅有秩序的太一而已。” “或许,罗剎他们所说的杀死丰饶,並非字面意思上的杀死?” “这是什么意思?”三月七听不明白。 一旁的姬子说:“我想,瓦尔特的意思,大概类似於同协吞併秩序那样。” “宽广的命途能够吞併狭隘的命途,如果丰饶的哲学概念发生改变,令丰饶背弃了自己的命途,也许,就能从根本上,改变这位星神。” “从而达成另一种意义上的杀死,毕竟当丰饶不再是丰饶,便也等同於被杀死了?”姬子推测。 “至於具体方法,抱歉,星穹列车也没有关於如何杀死一位星神的办法,我们目前也不知道,罗剎的棺材里到底藏著什么杀手鐧。” “能不能,也许只有看下去才知道了。” “好吧。”三月七有些失望,但又忍不住感慨。 “那个罗剎,还真是够厉害的,居然能把景元將军算计到,利用联盟法度,真是个厉害的角色。” “难怪杨叔看到他的脸就不舒服,这傢伙,確实不好对付。” “来到丹鼎司,彦卿疑惑地看向镜流,“丹鼎司已恢復了秩序,你来这儿干嘛?”” “镜流理所当然地说:“我听说『衔药龙女』能医百病,也想像普通人一样,求医问药,看个门诊。”” ““不必心急,这里离鳞渊境不过一程之遥,你家將军交代的任务,快要结束了。”” “说著,镜流便直直向白露走去。” “此时,白露也发现了他们,看到丹恆后眼前一亮,招招手道:“这不是丹恆先生吗!真是稀客呀。该不是最近身体有什么贵恙?来来,这边请。”” “丹恆摇摇头,“白露小姐,来问诊的不是我,是我身边这位。”” ““喔?瞧你的样子,是想医好眼睛,还是別的什么病?”白露下意识看向镜流。” “只见镜流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声音也比平常更多了几分温度。” “如果说以前的她,就是南极冰川终年不化的坚冰,令人胆寒。” “面对白露的她虽然依旧给人一种冷意,却像是春日山脚融化的雪水,清冷中透著几分凉爽。” ““我双眼无碍,將它蒙上只是不愿睹物思旧,坠入心魔。我最近神思纷乱,时有夜梦惊悸,想请龙女大人瞧瞧,可有安神的法子。”” 漫威宇宙。 看到这一幕,钢铁侠挑了一下眉。 “果然,这个白露应该就是白珩的转世了。” “镜流这个女人,还喜欢区別对待呢?对待丹恆也好,景元也罢,都是冷冰冰的,一生人勿近的样子。” “结果对待白露的时候,居然还人模狗样的,顶多是有些高冷。” “也不知道丹恆看到这一幕,心里作何感受?会不会觉得有些不舒服?” 第193章 一剑寒空 ““自诉病徵听起来…倒不像是归我管的。”” “听到这话,白露喃喃自语,然后急忙否认,“呸呸呸,是我多嘴啦,丹鼎司医士不挑病人。大姐姐,请您把手伸出来,咱们先从诊脉开始。待会再服下些透影虫,让我仔细瞧瞧。”” “镜流闻言伸出手去,白露的手才搭上脉搏,顿时冻得一哆嗦。” ““好、好冷的手!”” “即便如此,白露也忍著不適,坚持替她诊完了脉。” ““你且等等。”诊脉后,白露悄悄拉著丹恆走到一旁。“丹恆先生,这边说话。”” ““你带来的这位朋友『病』对可真奇怪。她的脉象几近於无。按常理说来,这意味著她……”” ““…代表命不久矣。”丹恆接话道。” ““啊呸呸呸!请不要代替医士做出专业诊断。”白露连连摆手,激烈反驳。” ““你的朋友情况却又不同,她表象体徵栩栩如生,但抓住她的手诊脉时简直像是抓住了一块冰,丹腑和脉络间又像是暗河流转,搏动不休。”” ““本小姐还真没遇到过这样的奇症,也许详加研究,可以录入医经。能带你朋友常来我这看诊吗?”” ““今天过后,她就要离开罗浮了。”丹恆委婉地拒绝道。” ““可惜,多留几日,我兴许有眉目能医好她。”白露有些遗憾地说,然后嘆了口气,“唉,我尽力吧。接下来不管我要开什么药,她都得多喝热水才行。“” ““你跟我来。我开个还魂正气散的方子给她。”” 提瓦特大陆。 看到白露对镜流身体的判断,瑶瑶好奇地看向白朮。 “白朮哥哥,你说那位镜流姐姐的身体,是不是和七七的身体一样啊?” 说著,瑶瑶看向一旁木木的七七,“我学著给七七把脉的时候,也觉得没有脉象,像是 抓住了一块冰,但身体里,又似乎有种能量在涌动。” “感觉和那位镜流姐姐很像呢。” 瑶瑶能想到的事情,白朮自然也能想到。 闻言沉吟片刻,摇了摇头,“虽然听起来很像,但脉象是一种很复杂的学问,失之毫釐,差之千里。” “即便是最细微的变化,都代表截然不同的病症。” “我虽然不知道那位镜流姑娘的脉象如何,但她身体的冰冷,应当是源於她那个冰冷的力量,而七七是因为死过一次,身体已经冰冷,就这一点,就有所区別。” “同样的力量涌动,镜流应该是魔阴身本身的活性,而七七则是仙人力量的影响,总之,粗略判断,不是同一种情况。” “这样吗?”瑶瑶有些失望地说:“我还以为是一样的,能从白露那里学来新的药物,也许能让七七的身体更好一点呢。” “虽然无用,但投影虫,感觉是个可以研究的方向。” 白朮说,“长生,你觉得这投影虫,是怎么用的?” 掛在白朮脖子上的长生闻言道:“我也没见过什么投影虫,但投影投影,又是吃到肚子里去的,是否是某种能在肚子里发光的虫子,穿透血肉表层,將病患腑臟內部的模样投射出来。” “如此一来,身体里什么地方有问题就一目了然,或许不对,但可以想办法研究一下。” 白朮点点头,“嗯,我也觉得,若是可以,日后行医就能简单许多了。” “说著,白露就给镜流找药,“用上这几味药材固然不能祛除乱象…等等,我那么大个药箱到哪儿去了?”” “白露不好意思地看看镜流,“实在对不住,打从药王秘传被剷除后,司里的一切都乱了套。能不能麻烦本事高强的丹恆先生跟我走一遭,去把药取来。”” “镜流见状主动帮忙,“想来龙女大人是有麻烦了?我也同去。”” ““不不不,不麻烦了……”白露挥手打算拒绝。” “镜流却坚持一起,“区区小事,不算麻烦。”” “拗不过她,白露只能答应,结果发现,偷走她药箱的是一群孽物。” “在这群孽物背后,还有一只更大的孽物。” “然而,再怎么庞大的孽物,在镜流面前,也不过是一剑的事。” ““碍事的东西,我会为龙女顺手除去。我的剑寒凛冽,请站远些。”见状,镜流向前一步,剑出寒芒。” “这一剑即出,寒意森森,恍惚间仿佛日月消弭,天地之间半点温度也无,冰雪森然,万古不化,冻彻肌骨。” “天地间气温陡降,仿佛时空轮转,剎那间从仙舟回到了贝洛伯格一样。” “银光簌簌,如万千飞雪,洒落世间,每一朵雪花都是凌厉的剑花,此刻匯聚在一起,犹如寒月当空,浩浩荡荡碾压而来。” “这些孽物,连挣扎一下的机会都没有,便彻底没了生息。” “看到这一幕,白露倒吸一口凉气,“我算是明白你的手为什么这么冷了。这份寒意,绝不是血肉之躯能扛下的…”” “好厉害的剑!!” 陆小凤世界,紫禁之巔。 看到这如寒月当空,镇压万方的一剑。 不论是叶孤城还是西门吹雪,皆目射精光,贪婪地窥视著这一剑的诸多变化。 “本以为天外飞仙已经是剑法剑招的极致,直到如今,看了这天人之剑,才知道真正的仙人剑法是何等精妙绝伦。” “这一剑,未出而寒芒先至,如月长存,照彻万川,剑意之强,剑势之盛,远超人间所想,天地间,怕是再有能比肩这一剑的了吧。” “如何,还要比下去吗?”叶孤城看向西门吹雪。 只见他一言不发,只是转身。 对此,在场无人意外,毕竟见过了这样的一剑,即便是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的决斗,也显得索然无味起来。 二人比剑,不是为了所谓天下第一的名头,不过是为了一窥剑法的更高境界。 如今既已得见,再比也毫无意义。 或许等到有朝一日,他们能模仿出镜流这一剑中百分之一的韵味时,才会再度来到这紫禁之巔,验证自己的剑道修为吧。 击败孽物 白露:好嘞,让我瞧瞧,安神草和壮气散都在。回去吧,可不能让病人久等。 第194章 再度聚首 “在镜流斩杀孽物之后,白露成功找回了自己的药箱。” ““好嘞,让我瞧瞧,安神草和壮气散都在。回去吧,可不能让病人久等。”” “回去后,白露配好药交给镜流,“真是抱歉,让您久等啦。我这方剂虽然不能药到病除,但养护元气,稳定心神还是能办到的。”” ““不必了,就算龙女大人的医术通神,对长生种的宿命恐怕也是无可奈何吧?”镜流婉言拒绝。” ““魔阴身?可我瞧你也不像啊?”白露仔细审视了一下镜流,“最近罗浮遇到了大麻烦,我为不少受魔阴身困扰的患者看过诊。但这些人不是语无伦次、神智失常,就是躯壳变异、样貌可怕。”” ““我看你身上也没长出什么奇形怪状的东西嘛。”” “镜流说,“我做了一笔交易,侥倖苟延残命。虽然眼下尚有思考的余力,但有一件事我却很清楚,我的心识已到了极限。”” ““话虽如此…我还有许多未完成的夙愿,和尚未清偿的仇怨。”” 第八號当铺。 “交易,什么交易这么厉害,居然能让镜流摆脱魔阴身,这可是连令使都做不到的事吧?” “出手的,难道是一位星神?” “誒老板,你说,要是这位镜流小姐来到我们第八號当铺,她会典当些什么?我们能满足的了她的愿望吗?” 阿精好奇地看向韩诺。 只见面无表情的男人冷冷横了她一眼,一脸严肃地说:“我劝你,不要打天幕的主意。” “我虽然不知道和镜流做交易的是谁,但我很清楚,天幕上的存在,每一个都是不可招惹的。” “他们所拥有的力量,也不是第八號当铺可以对抗的。” 毕竟,他是亲身体会过星神出现的时候,只是惊鸿一瞥,整个第八號当铺都震盪起来,甚至差点儿要从天地间抹去的恐怖的。 和那些星神令使比起来。 所谓的第八號当铺的老板,甚至是黑暗世界的主宰,不过是一只隨时可以被碾死的臭虫而已。 那是超越了他们理解范畴的,绝不可直视的存在。 “听到镜流这么说,白露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喔?你很明白自己的癥结所在啊。心病的事情,我也帮不上忙。不过医经上说,熄心则安身。如果能忘掉过去的事情,这病症还有挽回的余地。”” ““是吗?真遗憾。在所有的情绪中,仇恨最为强烈,我选择了它,握紧了它,用它来维持我的存在。”镜流垂下眼眸。” ““我能握住的只剩下手中的剑和往日遗恨。如果连这些都放弃的话,我恐怕…会彻底墮入虚无。”” ““谢谢你的建言,龙女大人,能见你一面,胜过药石百倍。”” ““说起来,不知最近几日是否有缠著绷带的人前来求龙女大人看诊?”镜流忽然问道。” ““缠著绷带?这么宽泛的特徵,我可说不上来。仙舟上每天都有数不胜数的伤患来丹鼎司就医,建木灾变之后,受伤的人更是多了不少。”白露摸著下巴说。” “镜流说:“我要问的那人身形高瘦,表情阴沉,一柄残破的剑从不离身。不知龙女大人有没有印象?”” “白露恍然大悟,“这样的人啊……今天就有一个!”” ““他一定是受了剑伤,身上的血气一嗅便知。只是那伤似乎也没什么打紧,因为那人看起来神色如常,最后走时连我开的药也没拿。”” “听到这话,镜流冷笑一声,“呵,也许他想索求的是另一种药方吧。”” “说著,她转过身看向丹恆,“如此一来,该到的人便都到了。走吧,去会会我们的老朋友。”” “隨后,便缓缓走向今日的目的地——鳞渊境。” 名柯世界。 “唉,所以白露果然就是白珩的转世吧。” 柯南推了一下鼻樑上的镜框,嘆息一声。 “所以无论是镜流也好,刃也罢,都想要来看看白露。” “他们所求的不是药,就只是见白露一面,和过去的自己道別,又或者说最后再见她一面?了却心愿。” “哎呦,你个小孩子家家的,搞那么惆悵干什么,来,开心一点,笑一笑。” 看著柯南唏嘘不已的样子,铃木园子上前,扯著他的脸颊就往两边拉。 可怜的柯蓝挣扎了半天都没能从他的魔掌里脱身。 好在这个时候,镜流一行已经抵达了鳞渊境。 柯南竭尽全力喊了一声“景元。” 早已被神策將军迷的七荤八素的园子立刻放开柯南,花痴地看著天幕上的景元。 “啊,景元sama,还是那么帅气,呜呜呜,为什么我不是仙舟人。” “如果能够成为仙舟人,和景元sama在一起,就算是让我同时纠缠在刃、丹恆、彦卿、桑搏、杰帕德……之间,我也愿意啊。” 说著,园子一脸梦幻,连鼻血滑了下来都毫无所觉。 “步入鳞渊境后,镜流看了罗剎一眼,面无表情地说:“將这个男人先带走吧,接下来的事情与他无关。”” “景元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了彦卿一眼。” ““彦卿。”” “彦卿点点头,隨后將罗剎带走了,鳞渊境只剩下了他们四个故人。” “环顾四周,看著虽然聚集在此,却疏离的站在四方的几人,镜流点点头,“…这样,人便到齐了。没想到阔別数百年后,『云上五驍』还能再度聚首。”” ““如果我所记不差,七百年前,我们五人便是在这儿立下承诺,无论间关迢迢,都要相聚在此共饮一杯。”” “说著,镜流苦笑一声,摇头感嘆,“可惜鳞渊空悬,世事蓬转。”” ““我们五人有的在世重生,有的求死不能,有的人沦为罪囚,而有的人…再也没法赴约了。彼此情谊也荡然无存。”” “每说一句,镜流的目光便会划过一位故人,丹恆、刃、自己,以及那无人的天空,自始至终,也没多看景元一眼。” 第195章 分崩离析 新白娘子世界。 看著天幕上分散站著的四人,尤其是镜流的目光从几人身上一一扫过,却不看景元一眼,小青只觉得心里酸酸的。 忍不住看向一旁的白素贞。 “姐姐,明明五人之中,其他人伤得伤死得死,但为什么,我反而觉得景元更让人心疼呢。” “大概,就是因为他是唯一无辜受害的那位吧。” 白素贞垂下眼眸。 “镜流身墮魔阴,丹恆转世重生,应星求死不能,白珩也已经成为过去,再与云上五驍没了关係。” “但只有景元,仍旧处於云上五驍的时代之中,是云上五驍中,唯一一个,从七百年前走到现在的人。” “可以说,其他五人,只是承受了各自的代价,但景元,背负了云上五驍分崩离析的后果。” “他的確,是五人之中,最不容易的那个了。” “说著,镜流抬头仰望天空,“很快我將负枷受审,此去一別,也许是永別。所以我要在离开之前发出邀请,邀请各位在这初聚之地道別。”” ““『人有五名,代价有三。』”只见镜流苦笑一声,先是看向丹恆。” ““祸首饮月,一意孤行,擅行化龙妙法起死回生,变化形骸,酿致大祸,有辱战士哀荣。”” “而后转向刃,“从凶应星,狂悖骄慢,染指丰饶神使血肉,助饮月妄为,终至墮为不死孽物。”” “最终,她低下头去,“…而罪人镜流,身犯魔阴,弒杀同袍,背弃盟谊。”” ““现在,该是我们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丹恆,你永远也无法逃离饮月,因为他是你的起点,他所犯的罪业將长伴你的前路,如影隨形,直至入灭。”镜流仿佛宣判道。” “然后以同样的姿態看向刃,“『刃』…是个好名字。在没有尽头的余生里,你只能在杀与被杀间徘徊,求索自己的埋骨之地。若非如此,你便无法消解『应星』的悔恨。”” ““最后是我,我將面临联盟判令,背负永罚。而在此之后…还有更为惨重的『代价』在等待著我。”” ““唯有如此,那些当被铭记的痛苦…才不会逝去。”” ““『云上五驍』…该是彼此告別的时候了。”镜流长嘆一声,“没有酒,只有苦涩,这样的聚会真是令人一言难尽啊。”” 提瓦特大陆。 看著四人,或者更確切地说是五人分道扬鑣的样子,望舒客栈上,魈的神情少有的有些落寞。 云上五驍,最终分崩离析。 明明景元也是其中一人,明明从未做错什么,最终,却变成了最痛苦的那个。 如此兄妹之情,又同样是三男两女的组合,又叫他如何不去想到曾经的兄弟姐妹,想起五位仙眾夜叉呢? 明明情况不一样,云上五驍,是四人存,一人亡。 而他们是四人陨落,一人苟且。 但为何,那份痛楚是如此的相似。 看著自始至终仿佛与这场道別没有任何关係的景元,魈不知为何,感受到了一种类似於自己的落寞。 许久过后,魈默默收回看向天幕的视线,转身眺望远处的璃月港。 或许是今晚的月色过於醉人了些。 不然,为何一向不贪图口腹之慾的他,会想要再尝一尝璃月港那小小摊位上的酒酿圆子了呢。 “感慨过后,镜流將全部的情绪埋葬,转身看向景元,“该是送我启程去虚陵的时候了,景元。”” “只见景元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联盟法度,不容更改…可惜,你们的下一站並非虚陵,而是『玉闕』。”” “景元冷静地说:“我將此事呈报元帅,怎料那位『戎韜將军』(玉闕的爻光)颇感兴趣,竟中道拦阻,设下『十方光映法界』,想先一步会会二位。”” “听到这话,镜流有些无奈,“…景元,你还是老样子,总想挣扎著打破別人的布局。”” ““但是你我也好,云骑也罢,帝弓的將军们…都不过是神明弈局里的棋子,我已厌倦了走在被预设的命途之上。”” ““无妨,便陪你多走段路吧,但结局不会改变,我终会站在胜利的那一方。”” “面对自己的师父,景元面色不改,“那么这局对弈,我会奉陪到底。”” “这可真让人意外啊。” 正义联盟。 闪电侠看到这一段眉梢一挑,下意识看向一旁面无表情的蝙蝠侠。 本以为景元棋差一招,已经认输了。 没想到,居然还有后手,通过將玉闕仙舟拉进来的办法来化解镜流和罗剎的手段。 厉害啊! 就是这种不论什么情况,都要挣扎尝试一下的性格,倒是和蝙蝠侠如出一辙。 要是景元在他们这个世界,一定和蝙蝠侠很有话题吧。 不过仔细想想,景元笑眯眯的,热情洋溢的样子,倒是和蝙蝠侠日常扮演的布鲁斯甜心颇有几分类似。 那岂不是成了景元元宝贝了? “呵呵。”想到这里,闪电侠忍不住笑出声来。 一旁的蝙蝠侠有些无语,但也没说什么,只是默不作声的往旁边悄悄挪了两步。 “景元带著镜流离开之际,刃忽然拦住了镜流…” ““等等!镜流,在你离开之前,你还欠我一份报酬。”刃死死地注视著镜流说。” “镜流平静地开口,“我试过,除了在你身上多留些伤口,我帮不了你更多。”” ““你的不死身绝不是这么简单就能被打发的东西。以人间的剑杀不死神使的血肉,这一点,『命运的奴隶』应该告诉过你吧?”” ““他说过。但你依然欠我这一剑。”刃坚持道。” “镜流微微皱眉,“我教你剑时就已说过啦。我不对全无生趣、引颈待戮的人动手——”” ““——只有对手才能让你拔剑。”刃眼中凶光一闪,抬手举起来那把支离破碎的剑。” ““镜流,我来奉还你的一剑之教。”” “闻言,镜流轻嘆一声,摆出了战斗的姿態。” ““珍惜此刻吧,我给你短暂一死的机会。”” 第196章 白珩的白是白月光的白 “隨后,两人步入显龙大雩殿的中央,丹恆和景元也默契地將场地留给两人。” “镜流默默的步入战场,带著怀念地说:“七百年前,我们在这儿也曾是如此……谈笑,比斗…意气风发,遥想未来。”” “话音未落,支离破碎的剑锋已经在猩红色的血光下,刺向镜流的脖颈。” “但在这一剑斩落之前,无尽的冰霜已经凝聚成剑,轻而易举地挡下了这一剑。” “剎那间,两道同样迅捷的身影仿佛红蓝闪电,在这处空间中腾挪变幻。” “只见血色的剑光与冰蓝的霜刃来回交错,丁玲咣当不知碰撞了几千次,剑锋轰鸣,金铁之声有如雷鸣震颤。” 三少爷的剑世界。 神剑山庄,谢晓峰和燕十三痴迷地看著两人剑锋碰撞的种种变化。 刃和镜流的剑招是一样的,大概是因为刃的剑术是镜流指点的。 但运用在他们各自的手中,却是截然不同的韵味。 刃的剑招,阴狠毒辣,有攻无守,讲究的就是一个狠,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 一招一式,全都是杀敌一千,自损一万的打法。 或许因为他不会死,也不怕死,因此將这样的剑招爆发出了百分之两百甚至是三百的破坏力。 相比之下,镜流的剑招则更是犹如羚羊掛角,无跡可寻。 她是天生的剑客,每一招都是经过千锤百炼,近乎於刀,仿佛明月照空,无跡可寻,无处不在,无孔不入,更无人可挡。 面对刃的猛攻,她就像是穿梭在彼岸花海的月光一样。 不论花海如何繁茂,在清冷的月光下,全都无所遁形。 身形飘忽,每一次出手,都是教科书,甚至是不可复製的奇蹟。 “呵呵,天地间还有这样的剑法,燕十三,你的夺命十三剑,和这两位的剑法比起来,孰强孰弱?” 燕十三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抚摸著剑柄。 那本以为已经演化到极致的夺命十四剑,十五剑之上,仿佛隱隱孕育出了新的变化。 “即便是如此激烈的战斗中,镜流的声音依旧平缓,连气息都不曾紊乱分毫。” “可见她和刃之间,的確还存在著不小的实力差距。” ““当时几位的样子,至今还在我眼前弥留不去,仿佛是昨夜的梦。”” “剑锋碰撞之下,回忆也如潮奔涌。” “灰白色的记忆中,两人挥剑,眾人举杯。” ““我本以为这样快乐的日子能够和仙舟人的寿命般漫长,日復一日,循环无期。”” “回忆越是汹涌,两人之间激盪的剑气也更为狠戾,一招一式,全都是致人於死地的杀招。” “面对曾经的战友,挚友,两人之间仿佛只剩下血海深仇。” “支离剑如同绽放的曼珠沙华,血色锋刃无情地挑开镜流蒙在眼前的黑纱。”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也如同解除了镜流身上最后的束缚,终於,剑气奔涌,飞扬激盪,无数的回忆都在冰冷的杀意中沉淀,化作最后廝杀的绝响。” ““但…梦……”” ““…终究会醒来,如云散去。”” “在两位老友毫不留情的相互廝杀之际,尘烟盪起之时,景元孤独的身影默默地低著头,而后无力的抬头仰望天空。” “此刻无人能看清他的样子,也无人知道他心中在想些什么。” “或许,就连他也想问问上苍,为何將这样的命运,降临在他们身上吧。” “而不远处的丹恆,身影隱没在龙尊雕像的阴影中,似乎如镜流说的那样,终其一生,他也摆脱不了饮月的痕跡。” “天啊,这也太痛了吧!!!” 星穹列车上,三月七抱头哀嚎,就连一旁的穹,都已经放下了手中的瓜,和她一起抱头痛哭。 正在打扫卫生的帕姆,此刻也是泪眼汪汪,悄悄凑到了丹恆的身边,带著哭腔地说。 “丹恆乘客,下一次有机会,请景元將军来列车上做客吧。” “將军太不容易了,等他来了,帕姆请他吃香香脆脆帕姆帕姆派帕。” “还有其他列车上的小零食,帕姆都请他吃帕。” 看著几乎是“母爱爆棚”的帕姆。 丹恆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毕竟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明明是他经歷过的事情,但感触远没有现在看起来深。 当时或许因为他也沉浸在自己的过去,自己的未来中,倒是没有注意到景元的状態。 如今想来,景元才是那个最痛苦的人吧。 作为唯一没有付出代价的人,他要亲手斩杀恩师,流放故友。 如今在他们互相残杀的时候,却什么都做不了,再联想到他已经七百多岁,几乎到了魔阴发作的时候。 即便如此,都还要支撑起仙舟罗浮。 別说三月七他们了,就连他,也忍不住为这位熟悉又陌生的挚友感到心疼。 “如镜流所说,梦中会消散,这一战,也同样会有尽头。” “在最后的那一刻,镜流被血色縈绕的瞳孔中,闪出了那冰冷的剑光。” “同一时刻,那个永远刻印在她心中,刻印在所有人心中的狐人少女,灿烂的在白光下驀然回首。” “淡紫色的长髮,澄澈的眼眸,阳光的微笑。” “恍惚间,仿佛白露一夜之间长大成人。” “也是这一恍惚,被一剑贯穿丹腑,仿佛坠落的流星一样的刃狠狠砸在地上,短暂地失去了生息。” 漫威宇宙。 “那就是白珩吗?和白露的样子,真的好像啊。” 黑寡妇看著天幕上的白珩,有些惊讶地说。 虽然对白珩已经了解了很多,但知道这一幕,她才真正知道这个狐人女子是何等的风貌。 “难怪遥远的东方大国里说一个女子很美就是狐狸精,这白珩,真的很美啊。” “温柔,灵动,活泼,开朗。”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回眸而已,就能感受到那种与其他几人截然不同的气质。” “难怪这么多人对她念念不忘,她真的值得。” 看著天幕上的那个身影,钢铁侠也沉默了。 不是因为对方有多美,而是——“看著还像个孩子呢,却……” 第197章 分道扬鑣 “然而,好梦易碎,烟花易冷,这一幕终究要碎裂,刃也被镜流一击倒地……” ““真是…熟悉的感觉……”” “被洞穿的刃感受到久违的平静,“…像是回到了你教我剑术的第一日。”” ““你手执『应星』为你打造的剑器…一遍一遍挑刺、切割、洞穿,一遍又一遍……”” “回忆中的痛苦浮现,千疮百孔,浑身伤痕的刃狼狈的被支离剑洞穿,那些蠕动的血肉,那些犬牙交错的伤疤,让人不寒而慄。” “什么叫千刀万剐,什么叫万死难悔。” “在这一幕,都有了答案。” ““那些曾经降临在敌人身上的剑招,如今刻在这副可憎的躯壳上,而我只能看著自己的血肉不断抽动、癒合、復原……”” ““就像在问…『为何,为何要和饮月一起,造下这场恶孽?』”” ““我知道…你不期待我的回答……所以,当你直视我的眼睛时,我开口提问了。那是我问过自己千百遍,却没有答案的问题——”” ““为什么…为什么只有孽物能一遍遍捲土重来……”那短暂平静的语气变得激烈、迷茫、愤恨。” “回忆中,云上五驍面对镜头,或高冷,或微笑,或阳光灿烂。” “镜流手举酒杯,洒在地上,那一条清凉的水线,却仿佛生死边界,將那笑容最为灿烂的狐人女子,永远的和他们分开了。” ““为什么她这样的人却要被埋葬,被烧成灰烬,被人遗忘…为什么?!”” “强烈的质问后,刃深吸一口气,像是再度將自己深埋。” ““最后,你刺出穿心一击,把我和剑一起留在了那片枯冢。奇妙的是,在这短暂如梦的死亡里,我不再感到那么痛苦了……”” ““…就像那些举杯痛饮的日子一样。”” “因为,那就是生命的意义啊。” 净善宫里,纳西妲怜悯地看著以死求静地刃,身上散发出一种与外表不符的慈悲怜悯。 “生命所存在的诸多界限,皆有其意义。” “生死轮转,都是如此。” “白珩会被埋葬,被烧成灰烬,本就生命生生不息,轮迴不止的根源。” “正因为生命会失去,会被遗忘,所以在短暂的时光里,我们才要去努力的过好每一天,珍惜每一天。” “如果生命不再短暂,那么那些值得珍视的所有,也都会变得没有意义,生命的美好,也会在永存中,墮入彻底的虚无。” 说著,纳西妲仿佛在和刃对话一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会如此痛苦,会记得白珩,会怀念那些举杯痛饮的日子,正是因为那段时间太过短暂,如果永续下去,在你心中这些时光也就没有意义了。” “所以,只有孽物能捲土重来,因为孽物,不是生命,也感受不到生命的美好,捲土重来的代价,便是永无止境的痛苦,如你现在一般。” “人不可能同时拥有孽物的机会与生命的美好,这是代价。” “短暂的寧静后,仿佛死亡一样安静的刃终究还是在丰饶之力下甦醒。” “恢復如初的他喘息著爬了起来,看著远方的海面,脸上闪过一丝怨恨不甘。” ““饮月,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镜流问。” ““我还没想清楚我该如何面对这些事情。但我想会继续旅行。这场聚会结束后,我会重新返回列车。”丹恆说。” “镜流摇摇头,“列车也不可能永载你走下去的,你的朋友们各怀心事,就像曾经的我们一样。”” ““当年逃离罗浮,我曾想过放弃復仇,拋下一切。但隨著岁月增长,它越来越清晰,几乎成了与我朝夕相伴的老朋友,时时刻刻在耳畔呢喃。”” ““陷入魔阴身时所作的一切在我的记忆里盘根错节,无法摆脱。最终,我决定面对它。”” ““当我见证『丰饶』陨落时,也许你和应星都將得到真正的解脱。”” “说著,镜流深吸一口气,回望丹恆,转身离去,“再见了,饮月。”” “呸呸呸,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啊。” 仙剑一世界,眾人齐聚的小镇內,阿奴呸了几声,皱著鼻子反驳。 然后转身抱住赵灵儿的手臂,“列车组的关係,就跟我和公主,还有唐鈺小宝一样,大家都是很亲密的关係。” “今天的烟火这么美丽,明天一定会有更好的未来的,对不对啊公主?” “是啊,一定会的。”赵灵儿笑笑,眉宇之间也流露出一丝忧鬱。 回首望去,只见同样心事重重的李逍遥也看了过来。 二人四目相对,剎那间似有万千情绪交融。 赵灵儿也在这一刻明白镜流说的,各怀心事是种怎样的感觉了。 在场眾人中,除了活泼可爱、天真烂漫的阿奴,恐怕也都各有心事吧。 她不能和逍遥哥哥一起,逍遥哥哥也要在这里与她分別,月如姐姐、晋元哥哥、唐鈺还有石长老,今日过后,都会面临新的未来。 原来,命运的残酷,是这样无声无息,又转瞬即逝的吗? “与镜流告別后,丹恆走向彦卿,懵懂的少年看著这一幕,心中也多了不知道多少愁思。” “见丹恆过来,他有些无措地说:“丹恆先生…將军希望我忘掉今天看到的一切。”” ““他只是想保护你。”丹恆说。” “彦卿点点头,“我明白,这些纠葛对现在的我来说,还是太复杂了。比剑术要难得多。”” “说著,彦卿苦恼地低下头,“在云骑军里我有不少投契的朋友。假以时日,我们也会这样四分五裂吗?”” “丹恆没有回答,只是告別,“我要走了。”” “彦卿闻言也打起精神,“再见,丹恆先生。希望下一次,咱们见面的时候不用这么紧张了。”” “此时,刃也走了过来,冷冰冰地看著丹恆。” ““她的剑也做不到,她依旧做不到。”” ““那么我们俩只能继续这场追逐了,这就是你我应付的代价。”刃死死盯著他说。” 第198章 姬子与影 “丹恆无奈地看著眼前杀气腾腾的男人,“你我都无法彻底结束对方的性命,放弃吧。”” “刃不为所动,冷冰冰地说:“在艾利欧的剧本里,你暂时还有活著的必要。”” ““而我並不介意將復仇这一过程拉得很漫长,这样也许更有趣。”” “说著,也转身离去。” “很快,这里便只剩下丹恆和景元两人。” “看著镜流被彦卿和云骑军押送离去的身影,景元嘆息一声,眼神复杂。” ““她走了。”说著,转身看向丹恆,苦笑一声,“对新生的你来说,这一切也许看起来像一出拙劣的表演一样。看著老朋友们刀兵相见,我却无法阻止。”” ““我该为丹枫的作为负责吗?”丹恆问。” “景元说:“我们是谁这个问题,从来只有我们自己才能回答。即便因为龙师的操弄,你从未有过真正的轮迴蜕生……”” “闻言,丹恆点点头,“我要走了。”” “景元也点点头,“我想你也该离开了,丹恆。”” “唉,大人的世界都这么复杂吗?” 宝可梦世界。 小智的脸上少见的露出一丝苦恼,不明白地说:“大家都是朋友,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在一起呢。” “为什么一定要分开,甚至是为敌呢?” “笨蛋,当然是人生在世,身不由己啊。”红著眼的小霞忍不住骂道。 “亏你还跟著一起看了这么多,居然连这样的道理都不明白,笨死你算了。” “不是?好端端的为什么骂我?”小智不高兴地鼓起脸。 看著一个迟钝,一个心里不痛快拿另一个撒气的两人,小刚嘆了口气,摇摇头。 “好了好了,都不要吵了,准备开饭啦。” “小智想不明白的话,就把他们的关係当成你和宝可梦吧。” “大家都是很好很好的同伴,但总有一天,还是会有分別的时候吧?” 听到小刚这么说,小智也终於能够理解。 “我明白了,是不是就跟我放走巴大蝴和比雕一样。” “虽然我们都是很好很好的伙伴,但它们也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责任。”小智眼前一亮。 看到他多少明白了些,小霞却觉得更加不舒服了。 咬牙切齿啃著一块肉,“笨蛋,傻瓜,宝可梦的心思就很了解,人的就,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我要把这些好吃的全都吃光,一点也不给他留。” “离开鳞渊境后,丹恆便收到了来自星和三月七的消息。” 【星:丹恆,一切还好吧?】 【三月七:听说你收到一封匿名信,我和星都有些担心,来找你却发现你不在资料室。】 【三月七:是不是星核猎手那个叫刃的扑克脸又找你麻烦了?】 【丹恆:不必担心,我只是去见了几个老朋友。】 【三月七:呼呼,那咱们就放心了。】 【三月七:对了对了,记得早点回列车啊,姬子姐说,她给咱们泡了咖啡。】 “看到这最后一句,原本心里暖暖的丹恆脸色一僵,那张俊美的冰块脸隱隱有开裂的跡象。” “他是犯了天条吗?居然让姬子给他泡了咖啡。” “不然他还是去找找十王司,看看让他们把他关回幽囚狱吧?” “就在丹恆被姬子的咖啡嚇得不轻的时候,另一边,已经到了太卜司的星和三月七也鬆了口气。” “原来,就在丹恆去赴约的时候,三月七也终於打定主意,去太卜司找符玄,想让她用大衍穷观阵帮她寻找过去。” “於是拉上星一起,中途得知丹恆的事就问了两句。” “得知他没时候,两人便转身向太卜司走去。” 提瓦特大陆,稻妻。 天守阁里,影好奇地看著丹恆因为听到姬子的咖啡而变色的脸。 这位罗浮龙尊转世,声名赫赫的饮月君,即便在面对幻朧的时候都神色如常,毫不畏惧。 结果一听到姬子的咖啡,就变成这模样。 “所以,那位姬子泡的咖啡,能有多难喝呢?泡咖啡和泡茶,应该差不多吧,也不难啊。” 一旁,八重神子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心想你这手艺,也就能泡泡茶,泡泡咖啡了。 有能耐做个菜试试? 估计那位姬子女士泡咖啡的手艺,大概就和影做饭的手艺差不多。 明明是个很简单的事情,结果做出来的东西却惊天地泣鬼神,哪怕是尘世七执政碰了都要遭殃。 但凡姬子的咖啡有影做的饭一半的威力,丹恆有这样的反应就一点都不让人意外了。 “是啊是啊,可能就是姬子小姐不开窍吧。”八重神子敷衍道。 “所以影以后可以多多泡茶,泡咖啡,但记住,做饭什么的,千万不要再插手了,交给去其他人就好。” 说这话的时候,宫司大人可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啊。 “另一边,三月七和星进入太卜司,看到符玄开口就是標准的寒暄用语。” ““太卜大人,早哇,今天的工作还顺利吗?”” ““本座这阵子都忙得很,有事相求的话便直说吧?”符玄直截了当地说。” “没想到符玄这么干脆,三月七都有些懵了,刚要开口,不知想到什么,又把到了嘴巴的话咽了回去。” “符玄瞭然地说:“你的下一句话多半是『你是怎么猜到的?』但转念又想到本座身份,所以突然闭口不言,对吧?”” ““太卜真是神算无误。”星竖起大拇指道。” “符玄骄傲地昂起头,“小意思,我每天起床办公前都会一口气就日常问题卜个十几卦,结果往往灵验无差。”” ““在今日预卜中,我占算有什么『横生枝节的事情』,得卦象涨落在坎、乾之间。穷观阵输出了解读,判词曰:『有不速之客三人来,敬之终吉』。”” ““『敬之终吉』…乖乖,穷观阵都体贴地算到这份上了,看来咱们真是缘分不浅。”三月七心有戚戚,然后说。” ““是这样的,我瞧太卜用穷观阵推算卡芙卡的过去,我嘛,也有类似的需求……”” 第199章 全面回忆 “这,这也太不科学了吧?” 漫威宇宙,復仇者大厦,看著天幕中符玄推演出的未来,即便已经见识过一次穷观阵测算卡芙卡的情况,钢铁侠还是忍不住开口质问。 “这根本不是大数据能够测算的地步吧,能算出有人来就不错了,怎么还连別人想说什么都清楚呢?” 钢铁侠眉头紧锁,“尤其是,符玄进行占卜的时候,也不是什么事都用到穷观阵啊,只是普通的占卜就能做到这种地步吗?” “这不科学,就算是仙舟能拥有如此恐怖的算力,做到这一步也太离谱了吧?” 钢铁侠眉头紧锁,在场的復仇者中,就属他的反应最大。 其他人,哪怕是同为科学家的班纳博士,因为研究方向不同,也只能感受到这一点的不可思议,却感受不到有多么不可思议。 而比起钢铁侠的惊讶,美队则更关注另一点。 “不速之客三人来,没有理解错误的话,符玄的意思是有三个人来找她吧。” “但现在,不是只有两个人吗?”美队疑惑地看著几人,“所以,是我理解错了,还是符玄的占卜出现问题了?” 听到美队这么说,其他人也才注意到这点。 “对啊,不是只有三月七和星两个人吗?难道待会儿还有其他人来?”眾人有些疑惑。 “隨后,三月七向符玄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嗯嗯,原来如此。”符玄点点头,然后有些为难地说:“想用阵法復现过去,唤醒自己的记忆?虽然原理上行得通,但我怕穷观阵未必能做到?”” “听到这话,三月七有些失落地低下头,“唉…我就知道,事情哪有这么容易。”” ““可是卡芙卡那个时候…”星挠了挠头,想要坚持坚持。” “便见符玄认真地说:“卡芙卡的情况可不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所以说连神通广大的太卜也办不到?”星怀疑地看了符玄一眼。” “听到这话,符玄的脸上有些掛不住,立刻反驳:“谁、谁说的?咳,我可没说做不到。做不到与『未必』之间,有百万光年的差距。”” “说著,她正色道:“为了防止各位对太卜司重器有什么误会,我得详细说说它的原理——”” ““穷观阵並不会让人回忆起任何东西,它只是收集情报,然后像推演『未来会发生什么』一样,去推演『过去发生过什么』。”” ““就像地衡司的刑捕们办案时搜集证据,还原案发经过一样。推演过去需要的『材料』,既可以是与这段经歷有关的『东西』,也可以是当事人的『记忆』。”” ““三月小姐与卡芙卡的情况大不相同,她不记得过去发生的事情。”” ““本座是医学外行…但所幸读书甚多!知道失忆的情况无外乎两种:要么是记忆沉睡在识海深处,无法被唤起;要么,是被某种手段直接自大脑中抹去了……”” ““三月小姐的情况属於哪一种,用穷观阵试试便知。”” ““那么我们先从准备演算所需的『材料』开始。三月小姐的『记忆』这条是靠不住啦。为了能让穷观阵更精確,你得提供些与过去经歷有关的东西…什么都行。”” “话是这么说,这也有些太夸张了吧,因为一些材料,记忆,就能推演出一个人的未来?” “而且这种推演,还不是那种大方向的推算,而是十分细致的,几乎是重现过去,和窥探未来级別的推演。” dc宇宙,正义联盟。 闪电侠不可思议地看著这一幕,同时將探究的目光投向超人和蝙蝠侠。 “这真的能做到吗?” 面对闪电侠的疑惑,超人有些迟疑,“怎么说呢,理论上来说,只要数据足够的多,算力足够的强大,在几乎无限大的数据面前,还是可以做到这一步的。” “比如拥有整个氪星的影像资料,文献资料以及天文地理、社会变迁、城市经济乃至於街道文化等等,海量的数据构建成一个模型,再属於相应身份人的信息,大概率可以推算出他的一生。” “但这种级別的信息量,实在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有多大,我也不知道仙舟是否掌握了这么强大的算力。” “而且,即便是拥有最如此庞大的信息量,想要进行推算,也要有足够的,额,材料吧,才能儘可能缩小误差。” “只是一点物品、或者记忆,是绝对没有可能的。” “至少氪星的科技完全不可能。” “办不到。”相对於超人的长篇大论,蝙蝠侠的回覆就要简短的多。 或许认为这么简单的几个字过於冷淡了,停顿片刻他又补充了一句。 “毕竟符玄的占卜,並不是完全的数据推算,还有命途力量的加持。” “隨后,三月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隨身物品,拿出来的却只有失忆之后的,比如列车的车票、空间站的工作证、地髓矿石和仙人快乐茶。” “看著这杂七杂八的东西,符玄有些无语。” “追问道:“只有这些吗?三月小姐能不能拿出失去记忆之前就拥有的东西。“” “”等等,既然记不得,又怎么知道这件东西是不是在失去记忆前获得的?“三月七问。” “符玄说:“我知道这句话听起来也许有些怪。但推演过去,正需要那时相关的材料,三月小姐不妨再回忆回忆?”” ““失忆之前,也就是登上列车以前吗……”三月七想了想说,“对不住啦太卜,姬子姐说,拣到我的时候我被赤条条地封在了一块冰里——就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身边没有任何东西。”” ““你下一句一定会问,『那块冰还留著吗?』很遗憾,在我被打捞上来不久,那块冰就化得不见踪影了。”三月七摊开双手,一脸无奈。” “这时,星忽然开口道:“三月,那可不见得哦?你不是还能凝结六相冰吗?”” ““对呀!星,你脑袋可真灵光呀。”三月七眼前一亮,急忙看向符玄。” 第200章 回溯记忆 ““说到我失忆前就拥有的,应该就是凝出『六相冰』的能力吧?太卜,我隨手变出的这块冰,应该能符合要求吧?”” “看到这唯一可用的东西,符玄也无可奈何,“这样也好。我著人將东西送往穷观阵的阵基处。三月小姐,准备好了就站到阵心去。推演隨时可以开始。”” “呵呵,符玄这是完全拿三月七没办法啊。” 虹猫蓝兔七侠传世界。 看著符玄一脸无奈地样子,蓝兔忍不住笑道。 “是啊,三月七姑娘天真烂漫,纯真可爱,有些时候,確实让人无可奈何,哭笑不得。”虹猫笑著点点头。 “什么天真烂漫,纯真可爱,就是傻乎乎的,给人添乱。” 一旁,神医逗逗气鼓鼓地说。 同样作为手艺人,他可太能体会符玄的无奈了。 就像他一样,人人都把他当神医,问题是神医又不是神仙,也不是什么病都能治的了的。 偏偏这些人总拿一些治不好的病来找他,这也算了。 好多次说好了注意事项,不能吃饭,不能喝水,结果回去就喝粥,还说喝粥不是吃饭喝水,刚治好的身体又给折腾的乱七八糟,还说他医术不精。 很多时候都想杀人了有没有。 “隨后,三月七进入穷观阵,符玄一脸严肃地问:“阵法已经准备就绪了。三月小姐,你准备好了吗?”” ““呃,我大概应该可能已经准备好了……”三月七有些忐忑地说。” “闻言,符玄的表情更加严肃,郑重的说:“务必请坚定信心。不是所有的回忆都適合被唤醒的。一路走来,人们也承受了许多痛苦和负担。”” ““如果你没有做好准备,我们可以暂停推演。本座万万不希望自己好心办了坏事,反而使你受到伤害。”” “听到这话,三月七赶忙坚定信心,“没、没关係的!来都来了。是骡子是马,都得当活的医!”” “符玄点点头,“那么,接下来,本座会將你连接到大衍穷观阵上,而穷观阵会读取你的记忆,引导你回溯自己的过往。”” ““如果回溯到了那个阻塞你回忆的关隘,穷观阵就会利用已经获得的信息进行推演,构建出你可能存在的过去。”” ““我了解了…星也会跟咱一起吗?”三月七有些忐忑地看向星。” “符玄摇摇头,“抱歉,你没办法带上她。你是穷观阵所观测演算的中枢,星的加入只会带来冗余的情报。”” ““换句话说,在穷观阵推演所构筑的记忆宫殿里,能依靠的只有你自己。”” ““別太担心,本座在穷观阵外有能力与你隨时沟通,可以有限度地干涉回溯进程。”” ““开始吧。”” “说著,符玄启动穷观阵,伴隨著阵法的启动,三月七的意识也沉入一片黑暗之中,在一切归於寂静之时,一个模糊的声音仿佛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不要回头,三月七,不要回头,继续向前走。』” 少年包青天世界。 “不对劲儿!!!” 虽然这一句只是一闪而过,甚至模糊到都近乎於不存在的地步。 但包拯还是在第一时间捕捉到了这句话。 “有问题,这句话是谁说的,有人在阻止三月七探寻自己的过去吗?” 包拯眉头紧锁,死死盯著那句话。 不要回头,继续向前走,意思不就是让三月七不要追寻过去吗? 这句话是谁说的,为什么要阻止三月七,难道三月七的失忆就是他做的吗? “包拯,符玄占卜的结果。”公孙策忽然提醒道。 占卜的结果? 包拯一愣,隨后反应过来,“你是说,这声音的主人,是符玄占卜结果中的第三个人?” “无人察觉,是忆者吗?” 包拯忽然想起来,在之前,天幕播放的故事中,曾出现过一个只有星才能看到的忆者,对方似乎是捨弃了肉身,一种类似灵魂一样的存在。 什么模因生命,一直隱藏在列车上,难道说,这一次又出现了类似的人? “记忆、冰?所以三月七的失忆,难道和忆者有关?” “记忆命途吗?”包拯猜测。 “隨后,三月七的意识回流,发现自己正处於热闹的丹鼎司內。” “这时,符玄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穷观阵已经回溯重构出了你的过去。眼前这片空间便是以你提供的记忆和物品为素材,构建出的情境。”” ““你还好吧,三月小姐?”” ““还好还好,没什么大问题……”三月七刚这么说,就看到自己面前站著两个符玄,整个人一下子就呆住了。” ““我一定是產生幻觉了,这里为什么站著两个符玄小姐?”” ““那可不是什么幻觉。其中之一是本座的投射,方便咱们隨时交流。”其中一个符玄说,“另一个符玄的出现,说明本座存在於你的这段经歷中。”” ““这是我的哪段经歷啊?这里似乎是行医集市……”三月七问。” “符玄说:“如果所料无差,应该就是咱们攻入丹鼎司的时候了。”” ““真的吗?我不信。我记得当时广场上到处都是云骑……”三月七疑惑的看著和记忆中截然不同的丹鼎司。” ““唔,毕竟这是穷观阵的『推演』,有失真的可能…”符玄解释道,不过她很快便察觉到问题,“但扰动怎会如此之大?这不合理。”” “於是让三月七尝试著和这里的人对话,找出干扰的源头。” “看来,应该是有什么看不见的第三人,干扰了符玄的推演吧。” 柯南世界。 柯南推了一下镜框,肯定的说。 显然,他也注意到了那段文字,而且一瞬间就锁定了目標——忆者。 毕竟符玄的推算目前看来没有出错。 那么今天一定有三位不速之客,排除掉三月七和星,剩下的那一位不见踪影,可能就是常人无法看见。 而对方偏偏又和记忆有关,是忆者的可能十有八九。 “这么看来,三月七的过去,和记忆命途有千丝万缕的联繫啊,她的记忆隱藏著什么吗?” 第201章 睡觉將军 “三月七第一个找到的,就是另一个符玄。” ““符玄小姐?是你吗?”” “只见记忆中的符玄说:“若要解决星核灾变,首先便要釐清一个问题:问题的关键究竟为何? 我们一般认为,抓住了问题的关键,其他一切就能迎刃而解。”” ““星核催生建木带来的后果將是所有人无法预料的。古人云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天道有常,在福祸无可占卜的当下,唯有神通广大的本座才能救罗浮於水火!”” ““她这长篇大论的都在说个什么劲啊?太卜你当时说过这些话吗,我怎么不记得了?”三月七下意识看向符玄。” “只见符玄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看来在你的心目中,本座是个只会长篇大论,净说些废话的人。”” ““怎、怎么会呢!我心目中的太卜,那可是神通广大啊!嘿嘿。”三月七訕笑一声,有些心虚地说。” “符玄说:“虽然这段经歷已明显失真了,但构成它的素材却是取自於你的记忆,不会骗人的。也就是说,在你的潜意识中,认为本座说的那些话…和绕口令差不多。”” “三月七乾笑两声,“哈哈哈…主要是,平时听太卜的高论,確实听不太懂嘛……”” “符玄有些无奈,“罢了,眼下不是置气的时候。推演的经歷失真,咱们就集中注意力把『失真』的因素一个个挑出来,加以清除纠正,不然也没法进一步回溯你的过去。”” 提瓦特大陆,稻妻。 荒瀧一斗翘著二郎腿,嘴里叼著一根草根,晃晃悠悠地说: “看来这位三月姑娘,和本大爷的感受是一样的,不愧是本大爷的挚友,註定要加入我荒瀧派的人。” “不过这个符太卜就……唉,明明都是个子小小,粉头髮的女孩子,怎么她说话就弯弯绕绕的,不说人话。” “那些乱七八糟的话,谁听得懂,阿忍都听不懂吧。” “不,我能听懂。”久岐忍淡淡开口,否认了他的话。 荒瀧一斗噎了一下,忍不住瞪大眼睛,“阿忍,你那一边的,就不能顺著本大爷说吗?” “而且你能听懂,是因为你学问高,你看,其他人就听不懂了,所以这不是本大爷的问题,还是符玄的问题,嗯。” “不过吗?虽然说话有些问题,要是符玄愿意给我占卜的话,本大爷还是愿意让她加入荒瀧派的,到时候就让她帮忙占卜一下希娜小姐会在哪里出现。” “然后就……嘿嘿嘿……” 看著笑得一脸花痴,都看不见天幕在放什么的荒瀧一斗,久岐忍无奈地拍了一下额头。 算了算了,都是自己的选择,怪得了谁呢? “就这样,在符玄的帮助下,三月七一个个理清回忆,找出了那些被干扰的记忆。” “最后,来到了景元的面前。” ““將军大人,你好呀!”” “但景元並没有回应,三月七只能继续打招呼。” ““將军大人?”” ““景元將军?”” ““景元!!!”” “然而,无论三月七怎么说话,景元都没有反应,仔细一看,他居然站著睡著了。” ““好生气啊!竟然站在这里睡著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人啊!”三月七气愤地说。” “符玄无语:“这分明就是你潜意识里对將军的偏见……”” “三月七尷尬一笑,赶忙转移话题:“我清楚记得,咱们攻入丹鼎司时,將军是不在现场的。看起来,他就是本段经歷中失真干扰的源头。 ”” “呵呵,没想到在下在三月姑娘的眼中,居然是个隨时隨地会睡著的人吗?” “这可真是?” 仙舟罗浮上,看到这一幕的景元哭笑不得。 他是闭目將军,不是睡觉將军啊,三月七的学歷,是不是应该稍微再往上提升一下。 好好闭目神策,不看一眼而知天下,在她眼中就怎么变成了睡大觉呢? “哼,有空的时候,本座一定要给星穹列车捐赠一批书籍。” “看来星穹列车在星海开拓的时候,也忘记了要在自己的知识边界中好好开拓一下了。” “仙舟如今是星穹列车的盟友,可不能在这方面坐视不管啊。” 说著,景元就眼睁睁看著符玄挑了一批大头部的文献出现,其中最薄的一本,也有手掌那么宽。 这怕不是要硬生生把三月七从开拓命途,挤到智识的命途上去。 看来三月七的偏见,让符太卜很是在意啊。 “说著,三月七就要清理掉景元的时候。” “景元忽然开口了,“三月七。”” ““哇!!”三月七嚇了一大跳,“嚇我一跳…你怎么突然醒了?”” ““你不满足於自己当下的生活吗?”景元问。” ““我…我还挺满足的……”三月七下意识回答。” ““那又何必执著於回望过去呢?”景元说。” “听到这话,三月七眉头一皱,大概知道对方是来阻止自己的了,二话不说,直接清理掉了干扰。” “结果清理掉对方之后,便见眼前多出了一个贝洛伯格才有的加热器。” ““看来是一段经歷中混进了另一段经歷的某个组成部分。就像是侵入的『异物』?”” ““『异物』…听起来是个很糟糕的东西。该不会需要手术摘除吧?”三月七问。” “符玄摇头,“那倒不必。恰恰相反,我觉得『异物』应该是穷观阵摒除干扰的徵兆。它成功回溯了你的另一场经歷。”” ““敲打敲打它,看看咱们能不能跳进那段经歷。”” “隨后,三月七触碰加热器,果不其然,下一秒她们就出现在贝洛伯格,和之前一样,她们需要清理掉这里的干扰源头。” “妈呀,嚇死我了。” 成龙歷险记世界。 看到原本睡著的景元忽然开口,不只是三月七,聚精会神的小玉也同样被嚇了一跳。 “他他他他,他不是睡著了吗?怎么还说话了?” “嚇我一跳,他这么问,是不是不愿意让三月七姐姐寻找过去啊?” 第202章 干涉加剧 听出这个假景元的意思,小玉不赞同地说: “这怎么能一样呢?三月七姐姐现在过得好,是因为她自己足够乐观,身边何有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 “但不代表她就没有了解自己过去的权利。” “那些记忆不论是好是坏,都是她的一部分,你凭什么替她做决定。” 从来都不算乖巧,甚至称得上是叛逆的小玉,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这一点。 真的为她好,就应该把一切都还给她。 成龙和老爹见状也是眉头紧锁,显然,他们也不赞同幕后之人抹去三月七过去记忆的举动。 但身为成年人,他们比小玉看的更深。 “目前看来,这个阻止三月七找回记忆的人,的確不希望三月七看到过去的记忆。” “但从出发点来看,似乎是真的希望三月七好,想要让她摆脱过去,享受现在与未来?” “这人和三月七姑娘的过去,到底有什么关係?” 两人总觉得,这背后的秘密,只怕和记忆星神有关,甚至关係到整个崩铁宇宙。 “就在三月七准备去理清干扰的时候,符玄忽然问:“对了,三月小姐,还有一件事我得问个明白…你是否有可能经歷过什么巨大的痛苦?”” ““嗯?应该没有吧?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三月七反问。” “符玄说:“有时候人为了逃避痛苦,会刻意忘却某些极端的记忆……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在关於罗浮的记忆中,你遇到的每个人都在明里暗里地劝你『不要继续回忆』。”” ““这更像是你的潜意识在对自己说的话。当然也不排除,你的记忆遭到过外力的干涉,谁人在你大脑留下了暗示,避免你回想起什么事。”” “三月七有些怀疑,“我倒是不觉得自己有那么重要啦…还有人会这么大费周章封印我的记忆……”” ““但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不是吗?”符玄说。” “三月七哑口无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所以本座要在这里再向你確认一次——你是否还要继续探索自己的记忆?”符玄问。” “听到这话,三月七肯定地点点头,“既然你说,可能有外力干扰了我的记忆…那不就更应该探索了嘛!总不能让封印我记忆的坏人逍遥法外吧!走吧,本姑娘带你逛逛这歌德宾馆!”” “说著,三月七便来到歌德宾馆,有了在丹鼎司的经歷,这一次,她很快就锁定了不存在的人,希儿。” “不过,因为许久没见了,即便知道这些都是自己的回忆构成的,三月七也还是和那些同伴打了个招呼。” “结果他们也在阻止她回忆过去。” “所以,三月七的过去,到底隱藏了怎样的秘密,值得如此大费周章,即便是在她回忆的过程中,都要不断暗示,阻止她继续回忆?” 楚留香世界。 楚留香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严肃。 在他看来,无论因为什么原因,这样做,和囚禁三月七並无区別,只是这牢笼没有形体罢了。 “能够做到这种事,还让符太卜无法察觉,恐怕就至少令使级別的存在吧。”一旁的苏蓉蓉说。 “如果真的是这样,背后的秘密,或许与记忆星神有关?”楚留香猜测。 “没想到这星穹列车上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了不得,丹恆是龙尊,三月七疑似和记忆星神有关,那瓦尔特和姬子呢,又藏著什么?” “还有最重要的,最特殊的星,恐怕也不是简简单单的,只是星核的载体吧?” “记忆中的希儿见三月七走过来,主动打了个招呼:“这不是三月七吗?好久不见了啊…你们离开贝洛伯格后,一切还顺利吗?”” “说著,也不等她回答,便看向天空。” ““列车没有回头,列车驶向了星空的另一端…因为这是它的宿命。就像在时间里前进的我们一样,无法倒回过去。”” ““三月七,不要回忆过去,那对你无益有害。请你相信我。”” ““呃…知道啦…谢谢你……”” “虽然如此,三月七还是选择清理掉对方。” “对此,希儿长嘆一声,“看来你不愿意相信我。”” “然后被三月七清除。” “与之前一样,清除掉希儿后,下一秒,他们便来到了黑塔空间站。” “但这一次,符玄並没有在她的身边,她的身旁就只有丹恆,甚至连符玄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不知该如何是好的三月七,只能暂时跟著记忆中的丹恆行动,好一会儿,符玄的声音才断断续续传来。” ““三月…得见吗……”” ““本座现在越来越確信,你的记忆遭到干涉了…只是不知道这干涉究竟从何而来……”” “留下一句警告后,符玄的声音就彻底消失了,只能依靠三月七自己去清理干扰。” “干扰越来越严重了。” 漫威宇宙,看到这一幕,钢铁侠的眉头紧锁。 “看来,三月七越是追溯自己的回忆,背后之人就越坐不住。” “而且目前看来,这件事似乎和星姑娘也有关係?” “这段回忆,似乎是以她加入旅程为起点进行干扰的,为什么,只是为记忆星神保守秘密吗?” 原本,钢铁侠以为三月七的回忆,大概只是和记忆命途,记忆星神有关。 但一次次回溯后,他意识到情况可能没这么简单。 或许连星还有星穹列车也包裹其中。 “贾维斯,立刻构建数据模型,將记忆星神,以及星、三月七、星穹列车的信息倒入其中,进行推测。” “yes,sir!” 贾维斯的声音响起,一个蓝色的数据模型迅速在钢铁侠面前出现,將一个个天幕中出现的信息导入运算。 钢铁侠伸出手在全息屏幕中操作,蓝色的光芒在他脸上闪过。 很快,一个结论出现。 星神,至少是记忆星神,很有可能是贯穿於整个时间线上的。 祂知晓过去也明確未来的记忆,可能从任何一个记忆的节点诞生。 三月七的记忆,可能与祂的诞生有关? 第203章 信使现身 “和之前一样,三月七很快找到了记忆中失真的地方。” “记忆中的星看著她:“小三月,不要继续回忆了。”” ““有什么必要去回想那些过去的事呢?你已將它们遗忘,而这正意味著它们对你並不重要。”” ““无名客登上列车的那一刻,就意味著重获新生,我们脚下的將是一条永不回头的道路。”” ““去探索吧,去开拓吧,不要用回头来玷污无名客的荣誉。”” “面对眼前的失真,三月七少见的有些愤怒。” “或许对方用同伴的样貌来阻止她,已经触碰到她的底线了吧。” ““不要再说了。你不是星,一点都不像。”” ““星也绝不会在这里咄咄逼人,劝我放弃对我而言重要的事情。”” ““我不管你是谁,现在立刻消失,让出路来,不要再冒充我的朋友了。”” “没错,我可不会做出让三月七难过的事。” 星穹列车里,穹捧著瓜像是幽灵一样飘到三月七身边。 挺直腰板,骄傲的说,“我可是最支持三月七的,不过没想到,小三月我在你心里这么重要啊,嘿嘿,那,可不可以……” “嗯?可不可以什么?”三月七问。 “可不可以帮我把这个瓜冰一下?”也不知道双手捧著瓜的他又是从哪里掏出一个圆滚滚的大西瓜的。 就这么捧在三月七面前,煞有其事地说。 “我挺好奇,用六相冰冰过的西瓜,和普通的冰冰过的西瓜,会有什么不同吗?” “对了,你冰的时候注意点温度,別给冻坏了,那就不好吃了。” “还有,能做一点小一点的冰块吗?我想放进西瓜汁里。” “嗯?六相冰乾净吗?放进西瓜汁里喝了不会拉肚子吧。” “誒,你把弓拿出来做什么,为什么还对准了我,你拉弓想干什么,三月,三月冷静啊三月,不给冻就不给冻,这是几个意思啊,我错了,我错了……” 看著又一次变得鸡飞狗跳的车厢,姬子和瓦尔特一脸无奈,脸上也多了几分笑意。 “说著,三月七毅然决然清理掉了眼前的失真。” “然而,这一次失真被清理掉后,却並没有出现异物,三月七继续向前,却看到了记忆中的丹恆和一个陌生的忆者站在一起。” ““这个人的坐標不是由空间站发出的……心跳和脉搏很微弱,三月,准备做人工呼吸。”” “看到这一幕,三月七一愣,“这是…我们第一次遇到星的时候…但这里没有星……”” ““你是谁?我的记忆中没有你。”三月七警惕地注视著忆者,追问道。” ““我是流光忆庭的『信使』。三月小姐,请不要继续回溯过往。”信使说,“离开穷观阵,回到现实中去吧。过去不值得你探索,结果只会让你受到伤害。”” “三月七立刻反应过来,这就是一直干扰她追溯过去的源头。” ““该离开的是你,我是不会放手的。”” “此时,符玄终於突破封锁,出现在这段回忆中。” ““『流光忆庭』?你是流光天君(浮黎)的人?就是你在隔绝我的观察?”” “符玄眼神锐利,缓缓走到三月七身旁,隱隱將她护在身后,“你对这个女孩有何企图?不管你存著什么样的心思…这般夺走他人回忆,如叶障目,愚弄他人——”” ““我不能答应!”” “看著符玄出现,信使嘆了口气,“唉…只能动用非常手段了。”” “见对方有出手的意思,符玄小心应对,嘱咐道:“三月小姐,接下来可能会有些不舒服。本座会介入你的记忆世界,帮助你清除阻碍。”” “说著,便主动出手,对上了信使。” “符玄来的太及时了,这个叫信使的傢伙,未免有些太过分了吧?” 看到符玄出现,哈利三人组顿时鬆了一口气。 “哼,我之前就觉得这个叫信使的傢伙不是个好人。”罗恩重重的哼了一声。 “偷偷摸摸的躲在列车上,想要复製星的记忆,说的那个冠冕堂皇,结果现在居然试图夺走三月七的记忆。” “当时,星姐姐就应该用棒球棒把她的那个鬼镜子给打碎,把她赶出星穹列车才对。” “要不然,也不会有今天这种事。” “忘却之庭?所以三月七的记忆,难道就是被她给拿走了?”赫敏若有所思。 “果然,这个信使出现在星穹列车上是有原因的。” “也不知道符玄能不能把她赶走?”哈利有些担心。 他记得,信使好像是令使,而“记忆”的令使们没有实体,只允许想被看见的人找到他们。 就连姬子和瓦尔特他们都拿这个傢伙没有办法。 如今是在记忆的世界里,符玄又不是令使,能对付的了对方吗? “应该可以吧,毕竟这里也是穷观阵,是符玄的主场吧?”罗恩挠挠头道。 不过他也不是很肯定就是了。 穷观阵是符玄的主场,但同样的,记忆也是对方的领域,只能说五五开吧? “幸运的是,最终还是符玄获胜,驱逐了信使。” “见状,三月七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谢谢你出手,符玄小姐…”” “符玄轻哼一声:“哼,我答应过要看顾你。何况我受惠於『遍智天君』(博识尊),绝不能容忍有人设置障碍,阻挡他人探寻真相。”” “三月七问:“刚才那个人说自己是流光忆庭的『信使』。流光忆庭…他们为什么要阻挠我?”” “符玄摇摇头,“忆庭中各怀异志的人可不少,仅凭一句自报家门没法確认其中原委。”” “说著,注意到记忆中的场景已经是列车內部,符玄说:“这里就是星穹列车了吧?看起来,你快要回溯到自己所经歷的源头了。到那时候,大衍穷观阵就可以开始演算了。”” ““你还记得自己是在什么地方被发现的吗?”” “三月七点点头:“他们当时…把封住我的冰块就放在了如今我住的客厢里。”” ““那就穿过这节列车,找到你的房间吧。”符玄说。” 第204章 记忆的起点 “隨后,三月七朝著客厢走去,一幕幕回忆浮现眼前…” “瓦尔特:“丹恆,我们一起把这块冰打开…里面的人说不定还有救。”” “姬子:“你们小心一点,不要弄伤她……”” “丹恆:“我手里有分寸。帕姆,去把急救箱拿过来。”” “帕姆:“这就去帕!”” “感知著这些记忆,三月七很是意外,“这是…我被列车组找到时的记忆?可我自己都不记得了啊?”” “符玄说,“你记得很多东西,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罢了。”” “三月七点点头,伸出手试图打开车厢之间的连接门,结果门一打开,却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起点…” ““怎么回事…怎么又回到起点了?”三月七一脸疑惑。” “符玄见状眉头一皱,“是那个『信使』,她又在干扰你的行动了。”” “见状,三月七继续尝试,但不论怎么做,每一次都会回到原点。” “与此同时,信使的声音也在脑海中不断迴荡。” ““不要回头,继续向前走。”” ““不要回头,继续向前走。”” ““不要回头,继续向前走。”” “啊!!鬼、鬼打墙……” 魔卡少女樱世界。 看到这一幕,小樱直接嚇得跳了起来。 天不怕地不怕,最怕幽灵的她看到这一幕直接嚇得脸都白了,手里握著鸟头杖,晃晃悠悠,感觉隨时可以晕过去一样。 “小樱!” 看到这一幕,小可赶忙变回原本的样子,衝到她身后想要给她当垫子。 而另一道绿色的身影比它速度更快。 “小樱!” 急躁的少年身穿绿色的道袍,迅速衝到小樱的身边將她抱住,关切地看著她说:“別害怕,不是幽灵,是记忆的力量在作祟。” “就像幻牌一样,明白吗?” “小狼?” 被抱住的小樱在熟悉的怀抱下慢慢回神,得知不是幽灵后,一颗惊慌失措的心也平静了下来,抬起头,与栗色头髮的少年四目相对。 眼波流转之间,似乎有什么莫名的情绪在涌动一样。 “我嚯嚯嚯嚯,微微脸红的小樱也很可爱呢,这个画面太美好了,一定要观察记录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姨母笑传来。 亲亲贴合的两人迅速转头,看到手持摄影机的知世正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拍摄自己的时候,才意识到他们的姿势有多曖昧。 “啊!” 两人同时尖叫,然后唰的一下分开,两张脸同时涨红,像是烧开了的水壶,隨时能冒出热气一样。 如此可爱的一幕,自然让知世再度於心中发出狼啸,然后更为疯狂的拍摄起来。 “天幕上,一次次的尝试,一次次的失败后。” “符玄反应过来,“干扰你的人始终在阻挠你前进……也许『后退』才能找到你的过去。”” “听到这话,三月七恍然大悟,“『不要回头,继续向前走。』我完全明白了,只要和干扰者反著来,就能找到出路。真不愧是我。”” “说著,三月七反向来到车厢连接处。” “符玄说:“在你打开这扇门的同时,穷观阵也会开始对你的过去进行演算。准备好了的话,就开始吧。”” “终於,隨著三月七打开门,看到的却是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还漂浮著一块晶莹剔透,散发著七彩光芒的粉蓝色冰块。” ““这大概就是『异物』了…看起来,我们的探索之旅终於走到了最后一步。本座最后再確认一遍——你確定要探索自己失去的过去吗?”符玄最后一次確认。” “三月七点点头:“嗯…我確定。”” “然后,便伸出手触碰了那块冰,下一刻,她便出现在了星以前出现过的命途狭间之中,而符玄却再一次消失不见了。” ““太卜大人?”三月七疑惑地看向周围,想要寻找符玄的身影。” “这时,信使从虚空中走了出来,开口道:“大衍穷观阵开始演算了,她抽不开身。”” ““怎么又是你?我回忆过去关你什么事,为啥要阻挠我!”三月七真的生气了。” “信使面带歉意,诚恳地说:“请你相信『流光忆庭』,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 ““那也不能用禁錮的方式来『保护』一个人啊。”三月七质问。” 提瓦特大陆。 听到这话,一心净土內,某粉毛狐狸下意识看向一旁的影。 注意到她的眼神,影垂下眼眸,“不要这样看著我,我已经知道了,禁錮一样的保护,並不能让稻妻抵达永恆。” “眼狩令也好,锁国令也罢,都是笼罩在稻妻人民身上的枷锁。” “我想要永远保护稻妻,却不会让他们处于禁錮之中。” “我会做出,他们想要的改变的,或许,永恆的面貌,就像是真曾经说过的那样吧。” “哎呀呀,我可什么都没说啊。”八重神子狡黠一笑,细长的狐眼微微一眯,“倒是你这个死脑筋,居然也有想通的时候?” “我只是……算了,继续看吧。” 影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放弃了解释。 知道老友心中彆扭的神子轻笑一声,却也没有继续打趣。 “面对三月七的质问,信使低下头,“我们知道……”” ““既然你那么想知道自己的过往…那跟我来吧。我將会为你展示你的起点。”” ““希望你不要再探索更远的事物了,相信我,请你相信我…那不会有任何好处。”” “说著,一幅浪漫瑰丽的景象出现在三月七的面前。” “画面中,是她一丝不掛,赤条条被封在绚烂如粉蓝色钻石一样的六相冰中的样子。” “冰块中的少女身体蜷缩著,完美的像是一件陶瓷玉器,天幕下不少时空的人,看到这一幕都下意识避开了眼睛,害羞地红了脸。” “啊!!!不许看,不许看,你们这些臭男人都给我把眼睛捂住,不许看啊。” 少天包青天世界,看到这一幕。 包拯和公孙策还没来得及脸红,庞飞燕立刻就跳了起来,一边伸手遮挡他们的视线一边喊。 第205章 一无所获 两个大老爷们自然二话不说,纷纷转过头去,面红耳赤,手足无措,双手都不知道该放哪儿好了。 “还有你,小光头,你也给我转过身去,还有,把你那手给合拢了,留那么大个手指缝做什么。” “难怪你的法號叫戒色,你个小光头,还真是个小不正经,快,给我转过头去。” 看著小展昭双手捂脸却露著大大的缝隙,庞飞燕急了,赶忙喝道。 小展昭没办法,也只能转过头去。 …… 別说那些民风没那么开放的古代世界里。 就是现代世界,也没经歷过这么刺激的。 尤其是身子虽然变小了,但心理年龄还在的柯南。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先是一口水喷了出来,隨后脸一红,热气上涌,鼻血直接从鼻子里喷了出来。 “啊?!!柯南你没事吧,圆子,圆子快拿纸巾来。” “哦哦哦,来了来了。”圆子一边著急忙慌的拿纸巾,一边反应过来,伸手揪著柯南的耳朵。 “好啊,你个小屁孩儿,毛都没长齐反应这么大?” “小小年纪的不学好,小兰,你以后和他住一起可要注意了,別被这小傢伙占便宜了。” 听到这话,柯南又羞又急,在心里破口大骂。 什么叫占便宜,那是他女朋友,女朋友知不知道,男女朋友的事怎能叫占便宜呢,说著便在心里头念叨著些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情投意合,比翼双飞的词句,令人发笑。 “在这幅瑰丽的画面下,信使说:“这就是你的起点。自那开始,你展开了自己仅此一次的人生,开始经歷那些独一无二的冒险。”” ““更早以前的事,於你而言没有任何意义。你生命的价值並不在於过去发生过的一切,而在於当下,在於未来。”” ““展翅的鹰不曾眷恋它曾坠落的山崖,扬帆的船不曾怀恋她曾搁浅的海峡。而你,我的孩子,也应知晓过去虚幻如烟霞。”” ““但你此刻经歷的一切也必將被人以金石刻下。”” ““该告別了…送给你一件临別赠礼。期待我们下次再会。”” ““不…等一下!”闻言,三月七急忙开口。” “但还来不及多什么,推演就结束了,见状,三月七痛苦地捂著头,“好难受…符玄小姐,怎么突然就中断了推演?”” ““你没事吧?”星关心地问。” ““我没事…就是有些难受……”三月七摇摇头。” “符玄说:“穷观阵在刚才的那一瞬间停转了。三月,自打你触摸那块『冰』之后,我就再也观测不到你了。究竟发生了什么?”” ““还真有点不好解释……”三月七挠挠头,向星和符玄讲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见状,星也说起了自己和『信使』的事。” ““所以…那位神秘人的確是流光天君的使者。”符玄说。” ““所以…是浮黎?和我的过去有关的星神是『记忆』的浮黎?”三月七问。” ““不,还不能这么断言…只能说,很可能是一位星神封印了你的记忆,但祂未必是流光天君。”符玄摇摇头。” ““也许『信使』所说的『保护』,就是在暗示流光天君並非封印你记忆的罪魁祸首。祂插手只是为了保护你不被封印的记忆所伤害……”” “结果到头来,还是一无所获?这可真是。” 漫威宇宙,钢铁侠有些鬱闷。 本以为通过穷观阵能了解到三月去的过去,结果到头来,居然什么都没有发现。 信使说什么要告诉她三月七的过去,最终也只是展示了她在冰里的样子而已。 这有什么用,这不是一开始就知道的里的事吗? “也不能说什么都不知道吧,至少知道了,三月七和流光忆庭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黑寡妇说。 “而且能让令使级別的存在出手,三月七的来头恐怕小不了,说不定以前也是个令使级別的大人物呢。” “再不然,就和记忆星神有千丝万缕的联繫。” “有时候,没有结果,也是一种结果,不是吗?” “哼,那也不用把三月七封在冰里的样子放出来啊。”钢铁侠冷哼一声。 说到这里他就感到一阵火大,一想到三月七冰封的样子被一群混小子看了过去,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忍不住看了一眼到现在脸上的羞红还没完全退去的蜘蛛侠,狠狠剜了他一眼,嚇得小蜘蛛赶忙表示。 “我,我很快就闭上眼睛了,而且,而且我有喜欢的人了,真的。” “哼。”钢铁侠闻言冷哼一声,咬牙道:“三月七说过,她解封的时候,丹恆那个小子也在,那岂不是?” “气死我了。” 看著钢铁侠咬牙切齿的样子,就算是黑寡妇,这个时候都不敢再说什么。 毕竟永远不要激怒一个女儿控,尤其是这种有钱又有能力的女儿控。 但凡他能接触到天幕,黑寡妇毫不怀疑钢铁侠会抬手直接给丹恆来上一炮。 “辛辛苦苦折腾半天,最终一无所获,担心三月七心情不好,星便主动带她去游玩仙舟上的热门地区,金人巷。” “这里本来是星偶遇逃出丹鼎司的白露发现的场景,是个热闹的集市,有很多好吃好玩的。” “果然,原本还有些颓废的三月七,来到这样热闹的地方,顿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直接甩开星,自己跑去吃吃喝喝玩玩闹闹了。” “星只好自己一个逛,恰好又遇到了白露。” “於是两人结伴同行,在金人巷里逛了起来,就在她们准备去买些东西的时候,路上忽然听到身边的人都在议论码头出事了。” ““哟,码头出什么事啦?”” ““听说公司的人和码头工人们吵起来了。”” “即便隔著老远,都能听到一个中气十足的女性声音传来,“你们好好说话,可別欺负人——”” “听到这话,白露和星对视一眼,提议道:“…要不?我们先到码头上去看看吧。”” “星也是个乐子人,遇到热闹岂有不看的道理,自然从善如流,一溜烟儿往码头跑去。” 第206章 欠揍的公司职员 “两人穿过人群,就看见一穿著公司制服,长得人模狗样,带著一副墨镜,给人一种很欠揍的感觉的男人讥讽地看著眼前的素裳。” ““喂,这又是从哪里躥出来的野丫头,这关你什么事?”” “呵呵,野丫头是吧?” 崩坏三世界。 看著自家女儿,哪怕是另一个时空的女儿被人骂野丫头,秦素衣冷笑一声,二话不说走到磨剑石旁,默默磨剑。 一旁,李绅的桃花面上,也露出了越发灿烂的笑容。 他的女儿,居然会被人叫野丫头呢? 看来,这些年来,忆剑山庄动作少了,让人小看了不少呢。 虽然这两个人就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但另一个世界的闺女受了委屈,就该在这个世界找回几分了。 至於说那些在这个时空得罪了李素裳的人,那就只能提前说声对不起了。 “面对眼前欠揍的公司职员,素裳表情严肃,“身为云骑,码头上发生衝突,我岂有坐视不管的道理?还有,我不叫喂,也不叫野丫头,我叫素裳!”” “这时,一个商会秘书模样的人站了出来,走到素裳身边:“姑娘,这件事就交给我们金人巷商会来处理吧。”” ““你们是…商会的?”看到这人,素裳有些犹豫。” “这时,就见那欠揍的公司职员大声嚷嚷,“你们来处理?真是笑死人了!”” ““在这里围观的有一个算一个,谁不知道金人巷商会管理无方、经营无能。如今这码头租金积欠不还,你说这得怪谁?”” ““——这都要怪你们金人巷商会呀。”只见他阴阳怪气,一点都没有掩饰自己的讥讽与恶意。” “商会秘书被这番话说的哑口无言,羞红了脸,低下头小声说:“…这我並不否认。”” ““那你说大声一点呀。”欠揍的公司职员放肆地说:“就说『金人巷商会对不起这里的商铺,把码头的事情搞砸了,金人巷商会的人全都是废物!』”” “然后趾高气扬地看著商会秘书,“然后为拖欠租金的日期数字给我响响亮亮地磕头,向代表公司的我道歉啊!”” 哈利波特世界。 “啊!!!公司怎么会有这种人,看著好生气啊,好想揍他一顿。”哈利忍不住挥舞著手里的魔杖,如果可以,真想给天幕上那个傢伙来一下。 “就是就是,这里不是仙舟的地盘吗?怎么轮到公司的人耀武扬威起来了。” 罗恩附和道。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小子长得还不错,可那张脸,就是怎么看怎么让人想揍两拳,让他痛哭流涕,跪地求饶。” 听到这话,赫敏脱口而出。 “就像马尔福?” 这话一出,哈利罗恩,包括赫敏自己都愣住了。 忍不住抬头仔细看了看天幕上欠揍的傢伙。 越看越觉得这人和马尔福有些像,不是样子,而是那种欠揍欠调教的感觉。 一样的高高在上,趾高气扬,一样的打扮精致,人模狗样,一样的嘴臭欠揍阴阳怪气。 总觉得马尔福要是换上一样的衣服,都可以作为那人的翻版了。 “这么说,想揍他的理由又多了一个了。”哈利说。 罗恩更是跃跃欲试,“要不然我们悄悄揍马尔福一顿吧,就当给素裳报仇了?” “到底是想给素裳报仇还是你想打马尔福很久了你心里清楚,告诉你,不许胡来,格兰芬多已经没有多少分可以扣了。”赫敏翻了个白眼,警告道。 想到自家学院每况愈下的分数,罗恩有些泄气,只能看著天幕默默祈祷。 快来给个人把那个公司职员打一顿吧,他就当是马尔福也被揍了,给他出出气。 ““这话说的太难听了。”星都有些听不过去了,抡起胳膊,就准备干架。” “白露见状赶忙拉住他,“等等,我俩不是围观群眾吗?”” “这时,素裳同样看不过去,仗义执言,“喂,你態度也太囂张了吧。积欠租金的事,好好商量不行吗?”” “欠揍的公司职员闻言立刻装模作样地看向商会秘书,故意温柔地说。” ““我也不是欺负人呀,我这不是友好地提醒一下吗,请问公司能回收租金吗?”” “商会秘书低头,声音越来越小,“…现在不行。”” “听到这话,欠揍的公司职员立刻如占据了道德高地一样,理直气壮,痛心疾首地说:“公司將这片码头的经营权转租给了你们商会,希望金人巷从此飞黄腾达…你看看,这么好的货运码头全给浪费了!”” ““谁说商会就一定还不上,这要…要是能还上呢?”素裳忍不住帮腔。” ““哎哟,我都不敢想。”欠揍的公司职员摆出一副被嚇到的样子,实际上脸上满是讽刺的笑容,显得越发欠揍了。” “然后只见他將这拙劣的表演一收,眼中精光一闪,奸笑道:“这样吧,咱俩打一个赌,要是商会能还上公司的租金,我就当著金人巷父老乡亲的面低头道歉……”” ““我还要大声地说『我是个有眼无珠的蠢货!不知天高地厚,只会狺狺狂吠!』然后我在你面前只能学狗叫,如何?”” ““好啊,要是我打赌输了怎么办?”素裳问。” “欠揍的公司职员笑得更欠揍了,“简单呀,你也当著父老乡亲的面如此向我赔礼道歉,在我的面前学狗叫。”” 成龙歷险记。 “啊啊啊啊,这个傢伙笑得真的好贱啊,好欠揍啊他?” “龙叔,我可以揍他一顿吗?放心吧,我不会下手很重的,只需要把牛符咒给我就好。” “如果不方便的话,龙符咒和猪符咒也可以,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看著那人的表演,小玉气得跳脚,恨不得下一秒就衝进天幕,好好收拾一下这个贱兮兮的傢伙。 成龙一脸无奈,“我知道这人说话很让人生气,但小玉,打人是不对的。” “更重要的是,那人在天幕上,给你符咒你也打不到他啊。” 第207章 笑声 “也就是说,我能打到他龙叔就会把符咒给我了?”听到这话,小玉眼前一亮,迫不及待地看向成龙。 “额?你怎么打他?”成龙糊涂了。 “走楼梯啊。”小玉说。 然后不等成龙开口,就笑著说:“开玩笑的了,主要是我记得,用兔符咒跑的足够的快,再加上科技的作用,似乎就能穿越时空。” “那能不能利用兔符咒,让我前往天幕上的世界打那个傢伙一顿呢。” “如果可以,不就能打他了?” “这个?”听到这话,成龙有些犹豫,这怎么看都不可能吧。 虽然也很想揍那人一顿,但也不能滥用符咒啊,而且万一把人打死了怎么办? 就在这个时候,叔侄两人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笑声。 小玉就惊讶的发现牛、兔、龙、猪四枚符咒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她下意识的伸出手,手指在触碰兔符咒的瞬间,整个人就消失不见。 下一刻,星铁世界里。 看著出现在自己房间里的小女孩儿,斯科特一脸疑惑,还没等他说出擅闯民宅索要赔偿等一系列法条的时候。 就看到小女孩儿嗖的一下衝到他面前,一拳砸在他肚子上,就像是一颗小型炮弹一样,把他狠狠的砸在墙上。 “哎哟我的肚子。” “啊,屁股,屁股著火了。” “快来人啊,救命啊,恐怖袭击了。” 看著在三块符咒的攻击下,虽然滋哇乱叫却一点受伤意思都没有的斯科特,听著耳边欢乐的笑声,小玉顿时更来劲儿了。 “啊~吃我一脚,乌鸦坐飞机!!!” “琥珀王救命啊!!!” ““答应他!答应他!”星著急忙慌地说,不知道还以为和公司职员打赌的人是她呢。” ““…你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白露一脸无语地说。” “面对咄咄逼人公司职员,素裳二话不说点头答应,“一言为定!”” “听到这话,欠揍的公司职员笑得更加张狂,“大家都听到了,我就等著了,哈哈哈哈,我们走!”” “说完,便耀武扬威带著一群人离开了。” “见这群人离开,商会秘书嘆了口气后对素裳说:“小姑娘,这样的赌约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是我们连累了你。”” “素裳摆摆手:“没事没事,我看他盛气凌人的样子就觉得不爽,总该是要做点什么,要我袖手旁观可做不到。”” ““仗义执言,真了不起!”星竖起大拇指称讚道。” “素裳乾笑两声,“…冷、冷静下来,才发现要是输了会给云骑军丟脸。但是我也实在瞧不过那傢伙的气焰!”” “商会秘书说:“我叫明曦,是金人巷商会的秘书,大家平时叫我『小秘书』。这金人巷码头的事,原本是商会与公司之间的纠纷,不该牵连各位的。”” ““早知道我就不会插手了。”星一副后悔莫及的样子。” “素裳都无语了,吐槽道:“明明和公司代表打赌的是我,你也没插手啊……”” “没有理会抽象的星,白露直接问:“所以,码头真的还不上租金了吗?”” “明曦嘆口气,“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金人巷码头经营不善,暂时还不上租金。”” ““这码头是商会租用的吗?我感觉金人巷也蛮繁华的?”星疑惑道。” “明曦点点头,“对,光是租用港口,商会就已经欠公司一屁股债了。”” ““至於繁华,小吃的生意倒还算热闹,但其他生意,还有码头的运营却到了捉襟见肘的地步。”” “这种情况下,星表示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要改善金人巷的码头营收,在明曦他们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星直接表示让她来试试看。” 天下第一。 “让她来,这能行吗?” 看到星大包大揽的表示自己要来主导码头的开源节流工作,提升码头的营收能力,上官海棠不免有些担心。 不怪她如此,实在是她的印象里,星就是一个抽象的女子。 平时不著四六,没个正形,关键时刻敢於担当,也有不俗的武力。 但在商业方面,还真看不出什么特別之处。 “万大官人?你觉得,金人巷应该怎么办才能摆脱这困局,星姑娘真的能行吗?不会让这里的情况越来越糟吧。” 万三千笑笑,“这个我也说不好,如果是我来操作,这金人巷起死回生,自然是不费吹灰之力。” “別的不说,这金人巷既然小吃生意繁华热闹,那么就代表人流量极大,人流就是財流,人流如水,便是財源滚滚。” “只要因势利导,稍加操作,便能赚得盆满钵满。” “至於星姑娘能不能成,就不知道了,毕竟这商业一道,看似只是买进卖出,其中涉及的內容却不少。” “资金、人脉、对风向的感知、对机遇的嗅觉,等等等等,缺一不可,不是纸上谈兵就能搞定的。” 万三千摇摇头,看著上官海棠担忧的模样笑道:“海棠也不必如此担心,先看看吧,毕竟如今金人巷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即便是不行,也差不到哪里去。” “若是星姑娘当真有这个能力,对金人巷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在万三千的安慰下,上官海棠也冷静了不少。 没错,已经是死马当活马医了,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事实证明,星虽然性子抽象,但一旦办起正事来还是相当有水准的。” “一番操作过后,还真就把金人巷给盘活了,重新规划了码头,节省了不少货运支出,降低了物流成本。” “不过,这也只是让金人巷看起来有了好转的跡象,但想要彻底振兴,除了物流之外,订单也很重要,偏偏金人巷的商铺想要搬离,运转情况並不好。” “和小秘书交流才知道,“公司高调宣传自己將接管金人巷,並承诺会有『商铺补助』…我怀疑他们悄悄打过招呼,让商铺们別用码头物流。”” ““公司想把这里建设成大型物流中转仓,到时小吃铺、旧货商铺都得搬离这里……”” 第208章 以前的村子真的回来了 “这种情况下,想要重振金人巷,就不能只是简单规划一下码头,必须要让金人巷的商铺相信金人巷能够渡过难关,给予他们信心。” “於是商会决定聘请星作为商业顾问,重振金人巷。” “这可就不是简单的帮个忙了,而是要彻底肩负起金人巷的振兴,哪怕是星,一时也有些犹豫,决定先和朋友们聊聊看。” 提瓦特大陆。 看到星真的把金人巷盘活了,派蒙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没想到星居然这么会做生意,空,你要是也这么会做生意就好了,我们以后就不会缺魔拉用了。” “我也很会做生意的好吗?” 空不服气地说,“你忘了,我也是担任过风花节的店主,帮西风骑士团筹集过资金的人。” “只是我们一直在冒险,没有什么机会认认真真的做生意而已。” “誒,好像是的耶?”派蒙挠挠头。 听著两人的对话,凝光笑道:“这一点倒是不错,空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我也一直希望他能来我这里寻个差事。” “相信以他的资质,如果愿意,一定能成为首屈一指的大商人,假以时日,成为璃月七星也並非不可能。” “嘿嘿,我也这么觉得。”派蒙嘿嘿一笑,然后愤愤不平地说:“说起来,那个叫什么公司的人太坏了。” “不仅那么囂张,还在暗中捣鬼,给人们发什么补助,太可恶了。” “要我看,金人巷也应该给商铺发补助,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听著派蒙的话,凝光笑了,摇摇头道:“若是如此,只怕金人巷只会倒的更快。” “毕竟公司家大业大,给得起,金人巷连租金都拿不出来了,又怎么可能有本钱与之对抗,面对这样的大型公司,金人巷根本没有丝毫抵抗之力。” “啊?那怎么办,那这种情况,金人巷岂不是完蛋了?”派蒙紧张起来。 凝光笑道:“放心吧,这种手段,相信仙舟是不会允许的,在璃月,对於这种不正当竞爭的手段,我们也制定了相应的法案,就是为了避免大型企业依靠资金强行挤兑小生意,造成垄断。” “只要金人巷自己立得住,公司也没什么法子,这一点,我对仙舟的那位神策將军,还是有信心的。” “这边,感受到重担的星找到素裳,询问她的意见。” “对此,素裳表示,“我肯定是希望你能来帮忙的。”” ““毕竟我不帮忙,你就要道歉了。”星调侃道。” “素裳说:“道歉的事倒是不打紧……”” ““那我不帮忙了。”听到这话星直接说。” ““餵…你也不想我在那么多人面前学小狗叫吧?”素裳有些著急的说,“而且,道歉也就算了,我真的很想帮金人巷一把。”” “说著,素裳嘆了口气说,“我的老家曜青仙舟,和公司有著更密切的往来。据说最初也只是公司在此投资互市。不过时间久了,事情就有了变化……”” ““渐渐地,曜青的年轻一辈开始喜欢起公司娱乐部门生產的幻戏和玩具;穿上了剪裁贴身、设计时髦的公司服饰,都快分不清他们是仙舟人还是公司职员了。”” ““还有不少人渴望在成人礼之后去往公司的世界赚钱。”” ““洞天里的建筑也变得面目全非了。我小时候看见的优美飞檐变得越来越少,琉璃瓦和息壤砖也消失了。一座座表面平滑,像纪念碑一样的公司大楼开始拔地而起。”” ““但凡活过五百岁朝上的曜青人,比如我娘,他们都说曜青变了。可他们也说不上这一切变化究竟是奔向一个美好的未来,还是滑向被短生种左右的滑坡…他们只是惶恐不安。”” ““看到明曦面对公司那傢伙时,我感到了同样的不安。明明活过了数倍於对方的生命,却在面对他们时茫然不知所措。”” ““如果对手是功夫了得的恶人,我倒是能挺身而出过上几招。但是金人巷这事仅靠拳脚功夫也没法解决,我有劲却无处使。”” “说著,素裳有些苦恼地敲了敲头,然后转身看向星,认真地说:“我想帮助金人巷商会,想帮他们守住金人巷,拜託你了!”” 迪迦奥特曼。 “这是,资本的异化,以及现代化对传统文明的吞噬与毁灭吗?” 看到这一幕,胜利队的几人沉默了。 尤其是大古,脑海中又忍不住浮现出那个老人欢乐地对著空无一人的山脚,喊著“村子又回来了,村子又回来了,以前的村子又回来了。” 在他的呼喊中,仿佛也看到了村子的瞭望台,看到那条清澈的小河,和在它的对面莲藕池…… 美丽的晚霞,黑暗的夜晚,那是村庄以前的夜晚,如今,却只剩下城市灯光下,彻底消亡的村落。 只有经歷过那种物是人非的改变,才能切身体会到那种再也回不去的痛。 虽说人应该向前,但回望来时的路,不也是理所应当的吗? 想到这里,大古的胸膛忽然涌出一股暖流,冰凉凉的,像是夏日的一阵晚风。 没错,就是这么矛盾,明明是一阵暖流,却给人的感觉如此清凉。 然后,在胜利队员们惊讶的目光中。 他的胸膛绽放出冰晶一样的色彩,稜镜折射之下,一片光锥落在大古的手中。 只见凝固的记忆里,奥比克欢乐地奔向山脚下的村子。 那是村子的瞭望台,是村头清澈的小河,是它对面的莲藕池。 这一次,以前的村子是真的回来了,在记忆的力量中,永远的封存这片光锥里。 “听到素裳的请求,以及从白露身上,看到的金人巷对於罗浮,对於生存在这片土地上的人的意义后。” “星终於放下犹豫,果断接下了这个任务。” “由於之前开源节流令金人巷情况好转的名气,得知星成为金人巷的商业顾问,原本犹豫著搬走的商铺也重新对金人巷有了信心。” “商铺的稳定,带来的是订单的增长,金人巷也开始重焕生机。” 第209章 大名——斯科特 “就在一切步入正轨的时候,星忽然收到了工作群里来自素裳的消息。” 【素裳:星,你还记得之前在码头上遇到的公司代表吗?】 【星:记得】 【星:就是想让你当眾道歉,还要学狗叫的那个?】 【素裳:就是那个坏傢伙】 【看到两人的对话,明曦立刻发来消息。】 【明曦:我听说前些日子不断有运输过程中发生货物损坏的情况】 【明曦:不会是他搞的吧?】 【素裳:就是他,被我们逮了个正著,现在他就在码头上】 【明曦:马上就来】 【星:马上就来,我会立刻赶来吃瓜】 “隨后,她迅速赶到码头,来到这里的时候,素裳正拦著对方,要个说法。” “见星过来,忙说:“来得正好,大家正在向公司这傢伙討说法呢!”” “只见这个时候,欠揍的公司职员仍旧在不紧不慢的整理自己的领带,“你张嘴就是『公司这傢伙』,也太不懂礼貌了吧。”” ““今天我不代表公司,我只是个金人巷的游客,你可以叫我斯科特。”” 本书首发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好,公司这傢伙。”星可不惯著他,来者不善,贴脸就开大。” “斯科特听了也不生气,只是瞟了她一眼,“我也不和你一般计较。”” ““我说,我只是寄个快递,怎么被你们围起来了?”斯科特一脸无辜地说。” “素裳指著他说:“这傢伙的货物有问题,会损坏其他客人的商品,害得码头一直在赔偿……”” “见状,星表示:“我们要检查你的快递包裹。你要不要自己解释一下原因?”” “斯科特听到这话摆出一副副无比夸张的姿態:“哈——?说大声点,我听不太清。你们金人巷就是这么对待游客的?”” “素裳懒得理他,衝上去就要拆快递:“我们现在就去打开他的快递,肯定有鬼。”” “斯科特冷笑道:“你可得想清楚了,要是我的东西坏掉了,你赔得起吗?”” ““如果是你的快递有问题呢?我们赔得起,现在就拆。”星反问,一点也没有被他唬住的意思。” ““哈——?你说我的快递有问题,我还说你们有问题呢。”斯科特叫囂道。“居然说能赔得起,真是让人意外。”” 星铁宇宙。 某航行在宇宙中的公司舰船上。 一群公司职员好奇地看著斯科特,眼中满是惊讶。 尤其是那些职级在他之上的人,更是目瞪口呆,甚至想伸出手摸摸他的头,看看这傢伙是不是发烧了。 “不是,斯科特你那么勇的吗?” “那可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啊,跟绝灭大君交过手的大人物,你居然敢跟她硬著干,你是真不怕她一棍子敲死你啊。” “你这胆色,公司专员这个职位,还真是有些屈才了呀?” 斯科特自己看著这一幕,双腿也有些打颤。 毕竟他和星对著干的时候,也不知道她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啊,更没想到这小灰毛本事这么大,都能跟绝灭大君交手了? 不过转念一想,星穹列车有这么样,又不是她们给发信用点,身为公司的专员,他自然要维护公司的利益了。 星穹列车也要讲道理,真敢动手,他就告她个倾家荡產。 ““少在那里阴阳怪气,我们现在就拆。”素裳无视他的阴阳怪气,直接上去就拆箱子。” “很快,就在箱子里发现了一个陶瓷罐子,一个樟木博古架以及一个浓云金蟾的怪物。” “不出意外,看到这只怪物的时候,它立刻醒了过来,好在星是对上过绝灭大君的人,区区一只浓云金蟾算不了什么,轻鬆就被解决掉了。” “素裳见状立刻指著斯科特说:“你对这台机巧做了手脚,货船上的其他货物就是被它损坏的。”” ““哈——?说大声点,我听不太清。”斯科特眉梢一挑,故意將耳朵贴近两人,一副听不清的样子。” ““现在证据確凿,你还要抵赖?”星双手叉腰,大声质问。” ““证据確凿?抵赖?”斯科特冷笑一声,指著眼前的机巧说:“你们看仔细了,这个什么古董怪物根本就不是我的。”” ““什么?!”素裳闻言一惊。” ““不信,你们可以问码头工人。”斯科特成竹在胸地说。” 少年包青天。 “素裳姑娘太单纯了,这摆明了是这个斯科特给她下了套。”包拯见状摇摇头,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这个傢伙,看似奸诈,实际上也更加奸诈,行事不择手段。”庞飞燕恨恨道。 “我看出来了,他从一开始,就是故意要激怒素裳姑娘,目的就是要让素裳误以为搞破坏的是他,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证明是被冤枉的。” “这样一来,他就能只能在道德高地上对他们进行批判。” “还能给那些围观的人塑造一种金人巷码头强势欺负顾客,甚至强拆顾客快递的形象,利用这种手段,来打击金人巷,让金人巷好不容易变好的收益下滑。” 公孙策听到庞飞燕的推测也点了点头。 “嗯,恐怕还不止呢,说不定还是要想要利用战斗,把这里的快递也给损坏掉。” “到时候,金人巷不仅口碑会变差,还要面临一大笔赔偿,这个傢伙,还真是不简单啊。” “听到斯科特的话,素裳不敢置信地看向码头工人。” “只见怯懦的码头工人点点头,“是、是这样的,这台『浓云金蟾』不是斯科特先生的。”” ““那为什么这个什么蛤蟆会摆在这里?”素裳问。” “结果怯懦的码头工人就不开口了。” “这时,斯科特得理不饶人,逼问道:“那是你们自己的问题,不关我的事,对吧?”” ““我反倒要问问,我的花瓶本来包装得好好的,差点就要被砸碎了,这算怎么回事?”” ““这不是还没有碎吗?”星说,然后假装检查了一下,就当没事人似的说:“检查完毕,准备发货。”” 第210章 黑脸斯內普 “但斯科特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哦,你还希望它碎啊?”斯科特反问,然后虎视眈眈地看著素裳,“你们闹了这一出,不给我道个歉,可就说不过去了。”” ““这…这还要道歉。”素裳有些手足无措。” “斯科特冷笑:“哈——?这要是不道歉,传出去可不太好听呀。”” “面对咄咄逼人的斯科特,即便不情愿,素裳也只能硬著头皮说了一句,“…对、对不起。”” “斯科特这才高傲地摆摆手。“无所谓,你就当是提前练习吧。道歉这种事,一次可不够呀,哈哈哈哈。”” “说著,大笑著离开了。” 提瓦特大陆。 “啊,好生气,这个斯科特怎么这么让人生气,我要给他取个难听的外號。” 看著斯科特得意洋洋的离开,派蒙气得跳脚。 可看著斯科特那张脸,面红耳赤的她纠结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难听的外號。 “气死我了,这个傢伙太討厌了,感觉任何外號都不够形容他的討厌的,討厌,太討厌了。” “嘿嘿,小派蒙看上去很苦恼的样子啊,需要帮忙吗?” 这个时候,一缕清风吹来,一个绿意盎然的身影笑著落在空和派蒙的身边。 “卖唱的?!” 看到温迪,派蒙眼前一亮,“你是要帮帮我去给他取一个难听的外號吗?” “嗯?这可不是讚颂美好与英雄诗篇的吟游诗人的工作。” “不过嘛?我有另一个提议,就是需要空的一点点帮助。” “我?”空有些疑惑。 “对啊,这位斯科特先生看上去很喜欢別人向他道歉,所以,我觉得可以他十万声道歉,所以,空要不要和我一起祝福那位斯科特先生,让他能在之后的时光里,好好回味一下这一声道歉呢?” 看著温迪狡黠的笑容,虽然不知道他具体想要做些什么,但空还是点了点头。 於是,只见温迪奏响琴弦,祝福伴隨著微风飘荡。 於是乎,另一个时空,刚经歷了被小女孩儿暴揍,浑身跟散架一样却偏偏一点伤都没有的斯科特耳边,忽然响起了素裳道歉的声音。 “…对、对不起。” “幻听了?”斯科特皱眉。 然后耳边又是一声,“…对、对不起。”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这个声音就像紧箍咒一样,疯狂的在他耳边迴响。 “…对、对不起。” “…对、对不起。” “…对、对不起。” …… “啊!!!救命啊,琥珀王,我这是又招惹了哪位大神了啊!!!” “斯科特走后,素裳也被气得不行。” “星觉得这件事很有蹊蹺,尤其是码头的工人,为什么说不出那只浓云金蟾的来歷,通过一番辩论过后,果然找出了有问题的工人阿丰。” “对方承认自己收了公司的钱,认为金人巷只有跟公司合作才能赚大钱。” “確认是公司在背后捣鬼后,他们立刻找到天舶司的夕葵小姐公证,又一次找到了斯科特,表示要处理这件事。” “不久后,三方在码头齐聚,周围也来了不少的游客观眾。” “眾目睽睽之下,夕葵率先开口宣布这一次的事务:“我谨代表天舶司,协调星际和平公司与金人巷商会之间的租金纠纷。”” ““这还需要什么协调吗?我就直说吧——商会早就该滚出金人巷了。”斯科特囂张地说。” ““公司就不能派个正常人过来谈判吗?”素裳生气道。” ““哈——?你说大声点,我听不太清。”斯科特还是那副欠揍的模样,故意伸长耳朵,仿佛听不见一样。” “见状,素裳气不打一处来,立刻对著他的耳朵大吼。” ““我说,公司是、没、有、別、人、了、吗!”” “这一字一顿的,像是雷鸣一样,差点儿没把斯科特吼聋。” ““呜…这小妞的嗓门好惊人,我耳膜都要穿孔了……”被吼得脑袋嗡嗡的斯科特用力的揉了揉耳朵,好一会儿才好转。” “恶狠狠看了素裳一眼,面色不善地说:“呼,希望待会儿你当眾向我道歉的时候,也要像刚才那样大声!”” “然后就见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一本正经地说:“我作为公司的商业代表,出席这场谈判合法、合情、合理!你们金人巷商会打算派谁上阵呀?路过的云骑军?躲的不见踪影的懦夫会长?……”” “只见他尖酸刻薄,鄙夷地目光扫过在场的一个又一个人,最终,落在星的身上,嗤笑一声:“还是这个临时被你们拉来,一脸別人欠了她五十信用点的她?”” “这场面,连夕葵都看不下去,开口斥责:“…够了,斯科特代表,请阐述公司方面的诉求。”” 哈利波特。 霍格沃茨世界。 看到斯科特差点儿被素裳喉聋,齜牙咧嘴地揉著耳朵的样子。 哈利三人组忍不住噗嗤一下,连连称讚。 “干得漂亮啊,素裳,就应该这么办。” “没想到素裳的嗓门那么大,我都有点被嚇到了。”罗恩感慨道,说著,有些可惜地说,“不过,可惜素裳不会魔法,要不然,在这个时候来个声音洪亮,一定能把这个斯科特变成聋子。” “你们说,要是下一次老蝙蝠让我们回答问题的时候,我们能不能学一学,有点想看到他变脸的样子耶?” 听到罗恩的话,哈利眼前一亮,有些跃跃欲试。 赫敏见状翻了个白眼,赶忙打消这两个傢伙不要命的想法。 “你们要是不想被斯內普教授把格兰芬多的分数扣成负数,还被麦格教授狠狠教训关禁闭的话,就別去作死。” “我可不想一个整个学期都看著斯內普教授黑脸的样子。” “他平时的脸色依旧够难看的啦。” (听到这话,另一时空的黑人斯內普露出黑人问號脸。 我不就是黑人吗?难道还能是白脸? 赫敏这是什么意思?种族歧视?格兰芬多扣一百分)“狗头” 夕葵:…够了,斯科特代表,请阐述公司方面的诉求。 第211章 工人的证词 “见夕葵开口,斯科特也不敢胡来了,整理了一下衣服,正色道:“公司特地將经营权租让给金人巷商会,就是为了谋求共同发展。”” ““公司为什么不能自己运营码头?”星追问。” ““哦,你是想说公司是在给金人巷商会下套吗?”斯科特反问,“公司將码头租给商会,然后商会经营不善,以便彻底破坏商会积累的信誉?”” ““你们肯定就是这样想的。”素裳大声说。” ““你这就是在承认商会肯定经营不好码头。”斯科特似笑非笑道。” “素裳顿时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呃呃呃…可恶的傢伙……”” “斯科特:“但是商会拒绝与金人巷的各大商铺进行合作,曾经繁华一时的码头如今门可罗雀。”” ““这可不是公司的错。”” “星反驳道:“商会从来没有拒绝和金人巷商铺合作。”” ““没有拒绝?那我问问你们,现在有几家商铺加入到你们的物流网络里了?斯科特反问。” ““以后会多起来的。”素裳说。” ““以后?多久以后?”斯科特冷笑一声,一脸嘲讽,“按你们仙舟人的时间观念,五百年以后?哈哈,这里的商铺们等得起吗?”” ““呃…这…十年?二十年?星,怎么办,我、我也说不上来。”素裳显然应付不了,下意识看向星。” “见状,斯科特正式直接下了定论。” ““金人巷码头运输效率低下、成交量低,根本没有创造价值,这就是经营不善的证据。”” “眼看素裳完全被斯科特牵著鼻子走,星赶忙出来主持大局。” ““码头已经改善了运输效率,发货量也在不断增加。”” ““哈——?你们不会以为这点交易量就能满足了吧?”斯科特冷嘲热讽,阴阳怪气地说:“金人巷的商铺们可不是来陪你们过家家的,大家都是要挣钱的。”” ““再加上商会无力支付租金,我方认为商会应该主动放弃码头经营权,並支付额外赔偿。”” “然而星早有准备,见状不慌不忙,开口道:” ““码头已经还上了。”” ““这是金人巷商会的租金。商会已经扭亏为盈,能够赔付欠款了。”明曦也在这个时候拿出了证明材料。” ““什、什么?!你们居然还上了?凭什么!”斯科特脸色一变,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不仅声音扭曲,甚至感觉脸上的墨镜都要跌破在地一样。” 成龙歷险记世界。 小玉双手叉腰,一脸得意。 “哼哼,现在知道厉害了吧,別以为你们弄些小手段,就能得逞,正义的列车组,是不会让你们得偿所愿的。” “现在傻眼了吧,略略略……” 小玉得意洋洋,对著天幕上脸色难看的斯科特就开始扮鬼脸吐舌头。 感觉这世上再没有比看著斯科特变脸更有意思的事了。 如果有,那就是能亲手揍他一顿,看他跪地求饶的模样。 可惜啊,那个笑声只出现过一次,而且爆揍的斯科特,也不是现在在天幕上耀武扬威的斯科特。 虽然是同一个人,总感觉差点意思。 “要是能在这个时候,再揍一顿斯科特就好了。” “看他落泪求饶的样子,真的很让人开心啊。” “看著明曦拿出来的证据,夕葵检查了一番后开口道:“金人巷商会提供的材料真实可信,根据双方的租赁合同来看,商会依然持有码头经营权。”” ““接下来,商会一方提出,斯科特代表一直在暗中破坏码头经营活动,对此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你们少血口喷人了,我为什么要搞小动作?”棋差一招的斯科特有一些破防了,连带著对夕葵都不客气起来。” “嫌弃地看了一眼金人巷,“你们这破码头,既没有商铺合作,又频繁出现事故,这跟我有什么关係?”” ““码头上出运输事故,你怎么会知道呢?”星追问。” ““我也用码头物流的嘛,我寄出去的快递总是在路上被损坏,你们有什么头绪吗?”斯科特理直气壮地说,甚至反过来质问星。” “素裳看不过去了,大声道:“你少在那里装糊涂了,这不是都怪你吗?”” ““怪我?跟我有什么关係。我又不参与码头髮货,难不成还能是我买通了码头工人吗?真是好笑。”斯科特直接否认。” “星冷笑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真的买通了码头工人呢?”” “斯科特自然是不会承认的,“空口无凭,拿出证据来呀。”” “星简直冷笑,直接拿出了阿丰的证词,“阿丰已经全部交代了。”” ““这份证言铁证如山,就是你指使他破坏客人商品的。”素裳补充道。” ““什、什么?!那个老古董…仙舟人不是一直宣扬什么讲义气吗?我给他那么多钱,他转眼就把我卖了!可恶啊——”看到自己的小手段被人揭穿,斯科特目瞪口呆,忍不住破口大骂。” 天下第一。 “嘖。” 看到这一幕,万三千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这个斯科特,手段也好,心性也罢,未免都差的太远了点吧。” “明明背靠公司这么一尊大佛,使出的手段却这么上不得台面,关键是耍手段,居然都没想过要隱藏证据,被发现后,更是一点都不冷静。” “难怪星这么简单就能把金人巷给盘活,这个敌人,水平实在是太差了。” “如果公司的人都是这副德行,我是真想不到,他们是怎么能成为整个宇宙中最大的经济体的。” “哦?那如果是万大官人,会採用怎样的手段呢?”上官海棠好奇地问。 万三千笑笑,“这个,不好说,毕竟万某不知道仙舟上有没有什么忌讳,但换做是我,绝对不会用斯科特这种招人话柄的手段就是了。” “怎么样,也要让金人巷输得说不出话来。” 第212章 重返空间站 “看了一眼手中的证词,夕葵看向斯科特,“如果他们提供的证据属实,斯科特先生,这是不正当的商业行为,天舶司会继续调查。””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岔子……”斯科特想不明白,就准备脚底抹油,却被早有准备的素裳一把拉住。” ““別忘了,我们之前的赌约,你要当著大家的面向我道歉!”” ““我不!凭什么要我向你道歉!”斯科特还垂死挣扎,拒不道歉。” ““就凭你践踏了他人的努力,就凭你使用了骯脏的手段!”素裳大声说。” ““如果我道歉,就能让热爱金人巷的人们不必心寒意冷的话,我会道歉一百次一千次!”” ““但现在该道歉的人是你!”” “面对正义凛然,眼睛像是能发光一样的素裳,即便是斯科特这样没脸没皮的人,心里都有种心虚。” “见状支支吾吾,到底还是用蚊子叫一样的声音,小声嘟囔了一句,“我、我对不起金人巷……”” 漫威宇宙。 “呵,这也算是道歉?” 看到这一幕,钢铁侠嗤笑一声,“刚刚他不是能说会道的吗?” “嘴巴一张,整个金人巷都能听到他刺耳的声音,怎么现在的声音就这么小了。” “这是道歉?小孩子过家家都比他认真,比他有態度吧。” “做出这种事来,就打算这么糊弄过去,那也太便宜他了吧。” 一想到素裳刚刚被这个傢伙牵著鼻子走,被他挤兑的说不出话的样子,钢铁侠就气不打一处来,大声嚷嚷。 “绝不能就这么放过他,没那么便宜的事。” “他不是喜欢让人大声点吗?也让他大声点。” “声音必须大到让整个金人巷都能听到,要是他的声音不够大,就给他安排话筒喇叭音响,一定要让整个金人巷的人都听到才行。” “再不然,给他录个道歉视频,直接给发到网上去,这才能长记性。”钢铁侠跃跃欲试。 可以想像,如果他在天幕上,一定会这么要求斯科特的。 “好在,星可不是好欺负的,没那么容易糊弄。” “见状也学著斯科特之前阴阳怪气的样子,竖著耳朵,一副听不清的模样。” ““哈——?我听不见,大声点。”” ““还有呢,你当时说的那句话呢?不会忘了吧?”星冷笑道,说的是输了的人要学狗叫的事。” “素裳见状也觉得畅快,连忙催促,“快点!”” “面对素裳和星的逼迫,还有周围金人巷眾人的目光,斯科特脸色煞白,喉结上下起伏,好一会儿后,才破罐子破摔,咬牙切齿,大声喊道:” ““我、我要向金人巷的父老乡亲们道歉——”” ““我是个有眼无珠的蠢货!不知天高地厚,只会狺狺狂吠!”” “看著斯科特大声嘶吼,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爆出的狼狈模样,素裳感到心里畅快的同时,也多多少少升起了几分同情。” “然而,星却完全没有適可而止的意思。” “见状继续逼迫斯科特,“你还没学狗叫呢?”” ““…真的要这样做吗?”听到这话,素裳有些不忍心了。” “而面对人群中越来越多怪异的目光与嘈杂的声音,顏面尽失的斯科特再也忍不住了。” “他的一张脸扭曲作直,大吼一声,“啊——够了!”” “然后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发出了一连串响亮疯狂的狗叫。”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汪汪嗷嗷呜——”” …… 陆小凤世界。 咣当! 陆小凤手中的酒杯滚落在地,他整个人痴傻地看著天幕中的斯科特,万万没想到对方会做到这个地步。 看著对方丑態百出的样子,不知道为何,他心里居然生出一种由衷的敬意来。 虽说丑陋,但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坚守诺言,从某种方面来说,这个斯科特也是个人物。 “至少,我是无论如何做不出这事的。” 陆小凤摇头苦笑,要知道,他可是能个司空摘星打赌挖蚯蚓的人,可谓是这个江湖上最没有架子,最不在乎面子的人之一了。 但要他做到斯科特这个地步,还不如杀了他算了。 “巧了,我也做不到。”花满楼笑笑。 “不过,虽说是咎由自取,但这样的结局,对这位斯科特先生来说,多少还是有些过屈辱了些。” “希望他能记得今日的教训,以后不要再犯了了。” “古有勾践臥薪尝胆,韩信忍胯下之辱,如果这位斯科特先生能知耻而后勇,由此感悟,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呵呵,你想的倒好,就怕这斯科特,不长记性啊。”陆小凤摇摇头。 不知道是不是麻烦找多了的经验,他总觉得,星穹列车和斯科特的交集,不会到此为止。 “之后,星又在金人巷待了一段时间,帮助这里重新走上正轨之后,才和释怀了的三月七一起回到了列车。” “在出发前往下一站之前,列车还有一些工作要做。” “其中就包括了帮助黑塔空间站修復之前反物质军团造成的各种破坏和损伤。” “於是,列车组再度回到黑塔空间站,帮忙处理各种事情。” “这天,刚刚忙完,准备喘口气的星,就接收到了一条意外的信息。” 【洛奇:莉莉,你还好吗?为什么还不回我消息?】 “看到这条消息的星满脸问號。” 【星:谁是莉莉?】 【洛奇:不好意思——但不论你是谁,遇见莉莉记得帮我转告她,洛奇会在“黑塔”等你】 【星:所以谁是莉莉?】 【星:???】 “看著没有下文的简讯,星的暴脾气上来了。” “好嘛,上来就莉莉,发错人了也不说清楚,就没下文了,知不知道吃瓜吃一半的感受有多难熬啊。” “於是,星顺藤摸瓜,立刻找到了空间里这个叫洛奇的傢伙。” “找到他时,他还在一堆文稿面前纠结。” ““风趣?不,还是深情一点好。文雅?嗯,俚语是不该写进诗里。”” ““这里该用『黑髮绸』还是『白裙裾』?嘶,头皮发麻……”” 第213章 情书 提瓦特大陆。 “这是、这是在写情书吗?” 蒙德城里,看到这一幕的唐娜感同身受,自己在写情书的时候,不也和这位洛奇先生一样吗? 小心翼翼,遣词造句,字字斟酌,生怕有一个字写不好,都会让对方误会了自己的心意。 “啊,唐娜你在想什么?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不,我绝对没有想过要给迪卢克老爷写情书什么的。” “也绝对没有想过迪卢克老爷有朝一日发现我的心意后会接受我的爱意,然后和我展开一场浪漫的恋情走向幸福的结局什么的?” “啊!!不可以在想里,迪卢克老爷怎么会、会喜欢我呢。” “不过说起迪卢卡老爷,感觉凯亚先生也是位非常绅士的先生呢。” “上一次他还,呜呜呜呜,怎么办迪卢克老爷,我真是个花心的女人,明明应该满脑子都是迪卢克先生的才对,却又觉得凯亚先生……” “而且,而且前几天大团长还回来了,感觉也很威武啊,怎么办,我到底应该想著谁啊,好贪心,好……额,芙罗拉……” 看著正疑惑的盯著自己的店长,唐娜的一张脸轰的一下直接红到嗓子眼儿。 “难道我把那些话,都说出来了?!!!” ““你在干嘛?”星好奇地看著这个傢伙。” ““啊?我在写诗。你没看见嘛,那边的桌面上已经摆了好几版了。”洛奇说,“唉,你这一打断倒是提醒我,都写了这么多版了,莱斯莉怎么还不给我回信呢?”” ““莱斯莉是…”星追问。” “不等洛奇回答,一旁他的老师,名为伯纳德的老人就先嘲讽开了,“呵,人家莱斯莉,那可是『黑塔?光渊密卷科』的明星科员,本琥珀纪里唯一出使丰饶星域的访问学者。”” ““能有空搭理你?”” “洛奇倔强地说:“当然有空搭理我!自从莱斯莉走后,我们一直断断续续地通过银河电波中继器联繫。”” ““即使隔著数万光年的距离,她也不会不理我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数万光年,写信?”星一脸怪异地看著洛奇,这不得送到猴年马月去?” “洛奇解释道:“哦,你別误会,我说的不是纸质信件。自从莱斯莉走后,我们一直断断续续地通过银河电波中继器联繫。”” ““即使隔著数万光年的距离,她也会回復我的消息,只是这次……”” ““她没有按时回信,应该只是这次情况特殊罢了!”洛奇像是在对星解释,又像是在给自己鼓劲一样。” ““我、我写了信和莱斯莉表白,不像平时,只是告诉她地概科有多少种石头、泥巴……”说著,他就有些魂不守舍了,一副情根深种的样子。” ““臭小子。对自己的学科放尊重一点!”一旁的伯纳德看不下去,忍不住说。” 漫威宇宙。 “呵,表个白而已,至於这么费劲吗?”钢铁侠嗤笑一声,说著看向一旁的蜘蛛侠。 “喂,小子,你跟你那个小女朋友怎么样了?” “小、小女朋友?”听到这话,蜘蛛侠差点儿没跳起来,红著脸支吾,“我,我还没有表白呢,小女朋友什么的,太,太过了啦。” 说著,不知道想到什么,他的脸顿时比之前更红了。 “不是吧,还没有表白?谈个恋爱有那么麻烦的吗?我每次都是一开口就完事,你居然拖这么久?” 听到这话,小蜘蛛还没说什么,一旁的黑寡妇直接笑了。 听著那嘲讽的笑声,钢铁侠不满地看向她,“什么意思?你觉得我在说谎?” “不不,我从不怀疑托尼你在这方面的能力,只不过,你知道数值怪总认为自己有操作这句话吗?”黑寡妇反问。 “对於老师的斥责,洛奇一点反应都没有,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恋情上,自言自语地说:“我真的很不理解,为什么偏偏在我表白之后,莱斯莉就不理我了……”” ““我们曾经聊了那么多。从密卷科101个星神密仪中有哪些是需要用到古恩的鬍子,聊到勘星钎该如何『相土石』,才能通过考察土质好坏来判断某个星球神眷的旺衰。”” ““兄弟,你还挺浪漫。”星乾巴巴地说,心里不由吐槽,哪有人和女孩子聊这个的。” ““这就叫浪漫?那我们聊的『浪漫』可多了。”洛奇一下子来了精神,“在我表白前的那次通讯中,她还向我描述了一场壮丽非常的星震。”” ““你想想,那是恆、星、衰、亡!別人躲都躲不及,可我的莉莉,不仅获得了第一手的观测资料,甚至顺手救了一名死里逃生的银河搭车客。”” ““你是不知道,这封覆信里她的语气有多快乐,连中继器的信號都那么快乐!”” ““每次收到她的回信,我都会情不自禁地想像著,拿一颗石头雕出她的笑脸。”” ““『军团』入侵前,我的桌子上已经放了整整一排这样的小石头。可惜,它们在混乱中全丟了。”” “看著一脸痴笑一脸惆悵的洛奇,伯纳德恨铁不成钢,连声斥责,“风月私情。有害学术!”” 少天包青天世界。 听到这话,庞飞燕忍不住吐槽:“哎呀,这个老头好討厌啊。” “学生好不容易谈一场恋爱,他却老是在这里捣乱,一会儿嘲讽人家癩蛤蟆想吃天鹅肉,一会儿又嫌弃学生不好好搞研究。” “研究是一辈子的事情,恋爱可就这么几年啊。” “他学生都一把年纪了,也该考虑终生大事了啊,古人云,先成家再立业懂不懂,真是討厌。” “寧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这个老光棍,一看就没人要,羡慕嫉妒恨,哼!” “面对伯纳德的斥责,洛奇依旧没有反应,而是坚定自己的信念。” ““总之,没有任何预兆表明她会拒绝我的表白。所以,如果我没有在约定时间收到她的消息…一定是银河电波中继器出了问题!”” 第214章 酸诗 ““我去调查过,有一帮『军团』怪物占领了收发讯號的区域,你能帮我去看看到底出了事吗?”” ““你能帮我去看看中继器到底出了啥毛病吗?师父他不让我去……”洛奇恳求地看著星,不等她回答,一旁的伯纳德就跳了起来。” ““你不准帮他的忙!满脑子就是中继器中继器,十几天没干正经事。不爭气!”” “星闻言果断点点头,“我帮你去看看~”然后看著气急败坏的伯纳德,安慰道:“老人家,堵不如疏嘛。”” ““唉!你们这帮小崽子……”伯纳德还想说些什么,洛奇已经兴奋地打断了他,“別听我师父乱说!你要是有空听他嘮叨,早找著银河电波中继器啦。”” ““听我讲,中继器就在『嘘实埋间』的旁边!那是一座大型的废弃奇物仓库。”” ““要是成功修復我们的通讯,我一定报答你——早晚请你当伴娘!”” 老友记世界。 “呵呵,伴娘都都出来了,这小子,就这么肯定对方会答应他?”看著洛奇傻乎乎的样子,瑞秋忍不住笑了。 “毕竟是真心喜欢的人,有这个信心,总比没这个信心要好吧。” 罗斯沉默了片刻后说,“我相信,他一定可以成功的,就算失败了,用尽全力去追逐这么一回,他也不会遗憾的。” 对上那双认真的眼神,瑞秋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 片刻后,也肯定地点了点头。 “是啊,真心喜欢的人,一定不会留下遗憾的,无论何时。” “答应了洛奇,星立刻动身前往寻找中继器。” “不过在离开前,她先瞄了一眼洛奇写得几首诗。” 【黑塔情诗其一】 莉莉,我的莉莉。 怎么就爱上你? 你的白裙裾, 像降落的野鸽子, 无意纷扰我的心。 【黑塔情诗其二】 从黑塔离开,你身轻如燕, 在丰饶的皮肤上,跳踢踏舞。 跳得老子的心肝儿,一起打颤 跳得星核一坨一坨,堵塞星轨道路。 【黑塔情诗其三】 除了巨环与星芒外,银河里还有一个女人 她带著我的追问。追问的期限是我的一生 答案落在黑洞弱不禁风的边缘。 她的眼睛是云的嘆气, 蓝被孤独写成了我的名字。 “发现星也在看这几首诗,洛奇兴奋地问:“你看过我写给莱斯莉的那些诗了吧,怎么样?”” ““都是些酸诗。臭不可闻。”伯纳德毫不客气的说。” “洛奇不在乎的摆摆手:“別理我师父,这些诗完全抒发了我的內心所想。你一看就跟空间站里死气沉沉的普通科员不同,肯定能够理解我的风情。”” ““写得挺有意思。”星不失礼貌的说。” “洛奇听了更兴奋了:“是吧!他们都嫌我不务正业,只有你懂得里面的情趣。说说看!你喜欢哪一版?”” “见他这么兴奋,星只好隨便说了两句,敷衍了他一下。” 大唐。 “噗~!!” 洛奇的这几首诗一出,李白直接一口酒喷在高適头上,嚇得杜甫连忙找出手帕给他擦脸。 “咳咳咳咳,达夫抱歉抱歉,我实在是……咳咳……被这几首诗给震到了。” “这、这也叫诗?” 高適擦了一把脸上的酒,倒是好脾气,同样也理解李白的反应。 “无妨,不怪你,实在是这几首诗,有些过於,额……”高適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形容了。 不只是他,李白和杜甫有一个算一个,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这玩意儿,一没格式二无韵律三无美感的东西,也敢说诗?即便是他们三五岁的时候,做出来的打油诗都比这个强吧。 要是非得昧著良心说这三首诗的好处,大概就是情感足够的真挚。 当然,遣词造句什么的也足够粗鄙就是了。 也难为星还能硬著头皮夸下去。 “经过一番努力后,星成功找到中继器,也阅读了相关记录。” “发现洛奇这么有信心不是没有原因的,至少从他们两人的交流记录来说,莱斯莉对洛奇也不能说没有感情,这绝不是一段单相思就是了。” “但是记录却断在了最关键的时刻,就连影像记录也被破坏了。” “好在星的行动力十足,很快修好了影像,也从中发现了罪魁祸首的真身,就是洛奇的老师,伯纳德。” 魔卡少女樱。 “居然是他?” 看到监控中的记录,小樱、知世以及小可同时叫出声来。 看向伯纳德的眼神满是不赞同,“这也太过分了吧,明明洛奇先生是那么喜欢莱斯莉女士,还热情地向她告白了,就算是不赞同,伯纳德先生也不应该做出这种事情吧。” 小樱生气地说。 经歷过暗恋的人,有喜欢的人,她最能体会这种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告白的心情。 那种担忧,那种忐忑不安,简直是世界上最无法忍受的事情。 结果伯纳德先生却。 “小樱,先不要激动,情况或许没有想像的那么糟,伯纳德先生看上去也不像是个坏人。”知世说。 “对啊,伯纳德看起来也不像是从一开始就不同意两个人在一起,这个记录很久了,他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阻止,应该有他的理由吧。”小可也说。 “发现了这一点,星也直接找到了伯纳德,和他当面对质。” “面对星的质问,伯纳德的第一反应就是否认。“…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年轻人不学习,净知道瞎转悠。”” ““监控都拍到了。为什么破坏纪录?”星直接拿出了监控影像,堵死了伯纳德狡辩的可能。” ““…看来你把机器修好了。”看著她手中的监控影像,伯纳德嘆了口气,唉!你们这些小崽子,真是让人操碎了心!“” ““——我破坏纪录,那都是为了洛奇好!他为了莱斯莉,整天不学无术…这就算了。”” ““更別提你们对事情根本缺乏了解,莱斯莉她……她……”伯纳德有些说不下去了。” ““她拒绝了?”星猜测。” 第215章 真相与谎言 ““不。她答应了洛奇的表白。”伯纳德摇头。” ““但是他们不能在一起。“伯纳德说。” “不等星开口,伯纳德便抬手打断了她,“如果你以为是我从中作梗,那你就错了!小崽子,自作聪明。”” ““他们不能在一起…永远不可能在一起。”” ““你知道为什么吗?不,你不知道。很少有人明白星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防护得当,星震不会对人產生物理性伤害。但是,星震造成的重力坍塌,会使所在星域的时空曲率发生巨大变化。”” ““打个比方,莱斯莉所在星域的时间,曾经和我们一样,是一条直线,那么如今,它已经被重力压成了一道巨大的峡谷。”” ““显而易见,曲线总是长於直线。所以她所在星域的时光曲线,当折算至我们的时间直线时,会覆盖若干倍的长度。”” ““你知不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时间流速不一。”星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没错。”伯纳德点点头,“这意味著我们和她的时间流速不一致。”” ““打从星震发生后,莱斯莉与我们的时间差將逐步增大。她发送覆信的时间,会从一个月,变成一年,再延长到十年,都有可能。”” ““不光是消息,她的任何活动都是如此。在她离开异常的重力环境之前,她在银河中每跋涉一个月,都將耗费我们数十年的等待。”” ““如果说洛奇,包括我们在內,正生活在『现在』这样的此在之点。”” ““那么相对来说,莱斯莉她……她已经活在了『未来』。”” 听到伯纳德的这番话,天幕下无数时空的人都沉默了。 漫威宇宙。 美国队长手里拿著那张泛黄的照片。 看著照片上容顏依旧的女人,和此刻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头髮花白,满脸皱纹的女人,宝石一样的蓝眼睛中一丝丝水光闪动。 他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能体会这种时间差异的人了吧。 他和洛奇唯一不同的点在於。 洛奇停在了现在,而他生活在了未来。 但时间,这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依旧无情的斩断了他和卡特之间的一切可能。 跨越七十年,他再也无法履行约定,去奔赴那场只存在梦中的约会了。 …… dc宇宙。 神奇女侠同样抚摸著那张黑白的照片。 记忆中的人是那样的鲜活,可定格在画面中的影像却是灰白的。 两个人世界的史蒂夫,一个活在了未来,一个却永远的停在了过去。 难怪伯纳德会从中作梗,阻止洛奇和莱斯莉在一起。 时光,早已决定了一切的命运。 …… 哈利波特世界。 斯內普不语,只是静静地注视著哈利,准確的来说,是注视著那双眼睛。 似乎只有那相同的眼眸,才能跨越岁月的洪流一样。 …… 一个个世界,一个个痴情之人注视著,怀念著被岁月生死切断的过往。 也深刻体会到伯纳德的用心良苦。 但是,即便如此。 不同的手触摸著不同的照片、影像、幻影甚至是无法触碰的回忆。 他们也不曾后悔,有过这样一段感情。 比起失去的痛苦,更痛苦的,是从未遇见你。 “伯纳德长嘆一声,语重心长地对星说:“…我也曾是个小伙子。”” ““我想,比起被拒绝,『本该』却『无法』和心意相通的人在一起,那才是更为残酷的事情。”” “即便如此,星还是固执地说:“不该由你决定!”” ““所以你想告诉他真相。但请你告诉我,他又能做什么?”伯纳德质问。” ““知道真相后,洛奇无非要用数十倍的时间,等一条本该很快返回的讯息。”” ““无非孤独地生活在此刻,等著那个有莱斯莉的未来,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但他这辈子能等多久?也许当他垂垂老矣,成了我这样的老头子,莱斯莉终於回到了『黑塔』。”” ““但从她身上流过的时间是那么少,或许她还和现在一般无二年纪。那时候,他们该怎么在一起?”” ““空间,可以逾越;但时间,触不可及!”” ““你们都还太年轻…还不知道,这世间但凡需要等待的事,一般没有结果。”” “说著,伯纳德不再多说,还是从手中拿出了两个中继器,递给星。” ““本来,破坏纪录,取走零件,推在怪物身上,可以让洛奇永远寄希望於中继器被修好的那一天。”” ““现在,既然是你揭开了这层纱,就由你来做决定吧。”” ““我手上有两个从中继器拷贝下来的讯號转译录,分別是红色和蓝色。”” ““红色转译录存著莱斯莉的真实回復,但里面包含关於星震的真相——老实说,以洛奇那小崽子的性格,就连我也无法预测他知道真相后会做出什么衝动事。”” ““蓝色转译录是我的偽造记录——莱斯莉会拒绝洛奇。別以为这样残忍,以后洛奇就不必再等她的回信,他的人生还有机会。”” ““姑且就称它们为红色真相与蓝色谎言吧,由你选择该把哪个转译备份交给他。”” ““拿好,仔细地想一想。洛奇还在等你的消息。”” 铁达尼號世界。 號称永不沉没的巨轮上。 两个年轻人看著橘红色的天空,忽然,露丝转过头,看向杰克。 “如果是你,如果是我们发生了这样的事,你会选择哪一种呢?真相还是谎言。” “真相。”杰克毫不犹豫地说。 “为什么?即便这是没有希望的事情?是一个不可能的未来。”露丝追问。 金髮的画家轻轻环住了爱人。 “或许,这是一段註定没有结局的旅途,或许,这是一个註定悲剧的结局。” “但即便如此,我也想要遇见你。” “贏得船票,踏上旅途,本就是我人生中不可能中的一次奇蹟,选择真相,我还有拥有这一切的可能,选择谎言,我便再也无法迎来奇蹟。” “生命很长,没有绝对正確的选择,但总有一个,我真心想要做出的选择。” 第216章 再见黑塔 黑客帝国。 “呵呵,红色的真相和蓝色的谎言。” “这倒是跟你给的药丸一样,你觉得?这小姑娘会怎么选择?还有那个叫洛奇的,会怎么选择?” 尼欧笑著问。 不过,他並没有等待回答,而是直接將红色药丸放进嘴里。 “我赌是红色的。” “正如在贝洛伯格布洛妮婭曾说过,即便人类的未来是一片黑暗,我们也会手牵著手,走近那片黑暗。” “再美好的谎言,终究是谎言,唯有真实,才是我们唯一拥有的。” “再见。”说著,他便闭上眼睛,从真实的世界甦醒。 “拿走两个转译录后,星找到又写好一首诗的洛奇。” “片刻的犹豫后,她还是选择告诉了洛奇真相。” “读取过后,洛奇的脸色一下子白了,激动和忐忑,狂喜和恐惧,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茫然无措。” ““怎么会这样…莱斯莉答应了我的表白,但星震那部分……”” ““我、我脑子一下子转不过来了……”” ““似乎是…因为星震的引力效应,她的时间每过去一个月,我的时间就会过去数十年。那岂不是等她回来,我已经像师父一样老了?”” ““是不是这个意思?星,你再帮我看看,我脑子不灵光,她是这个意思么?”” “洛奇拉著星,像是抓著最后的救命稻草一样。” ““我想就是这样。这事不由你控制。”星苦涩地说。” ““她,去了未来。而我,留在现在…是这样吗?”洛奇放开抓住她的手,颓废地说。” ““那我想念她的漫长时间,对她来说,岂不只是一个毫不起眼的瞬息吗?真没想到,连时间也会对人不公平。”” “只见他低著头,露出绝望的苦笑,沉默片刻后说:“所以,指望她回来是不现实了。就算她行进数月,跨越光年,在我的时间坐標里,我已经成了老头一个。”” ““用一辈子的时间去等一个人,忍受无尽的思念与孤独……”洛奇嗤笑一声,“老实说,哥们儿,你不会真以为我那么天真吧?”” ““哈哈!我当然是不会等她的!我不会等!”洛奇大笑著摇头,仿佛已经放弃了这段未来。” 仙剑奇侠传世界。 “喂,你还是个男人吗?居然这么快就放弃了。” 看到这一幕,林月如直接对著天幕挥了一鞭子。 “就算是你们直接隔著时间,无法在一起时现实,也不至於放弃的这么快吧。” “之前还写那么多乱七八糟的酸诗,说自己多么多心深情,莱斯莉在你心中多么多么重要,结果,放弃的这么干脆利落?这就是你的深情,还是说……” “男人都是这样吗?” 林月如恶狠狠地看向一旁的李逍遥、刘晋元和唐鈺三人。 那凶恶的目光,让三人心里一紧。 还没来急的开口,就看到同样绷著脸的赵灵儿和一脸气愤的阿奴投来冰冷的目光。 三个人一激灵,李逍遥率先否认,“喂喂喂,恶女你不要一桿子打翻一船人啊,可不是所有男人都跟那个没骨气的傢伙一样。” “如果是我。”李逍遥下意识看了赵灵儿一眼。 二人四目相对,都有些不自在的偏移了视线,李逍遥见状沉下眼,有些黯然地说:“如果是我,空间也好,时间也罢,都无法阻止我去找心爱的人。” 说著,李逍遥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抬起头看向赵灵儿。 她不是要回南詔吗?那我就跟她一起,一天,两天,终有回心转意的时候。 其他两人见状也纷纷表態,自己绝对和洛奇不一样,喜欢谁,绝不会如此轻易放弃。 就在不少时空都在愤怒於洛奇的放弃,说他不是个男人的时候。 “只见洛奇两眼放光,眼神无比的坚定。” ““我是不会等……但我要去追她。我要去,追赶时间!”洛奇大声地说。” ““既然她的时空曲线已经成了一座大峡谷,那与其盼著她出来,由我去翻越这座大峡谷不就行了吗?”” ““也许我会花十年的时间找到刚度过一个月的她,但我们的时间流速就能从此同频,总比在这里坐以待毙来得好。”” ““你说是不是?”洛奇兴奋地看向星,不等她开口,便自顾自地说:“不,无论星你怎么看,我都已经决定了!我会儘快跟师父打好招呼,收拾行李,出发去找莱斯莉。”” ““我在这里也早就呆腻了…身为『黑塔?寰宇地概科』的科员,连真正的银河也没见过,说出去早晚笑掉別人的大牙。”” ““我想你肯定和我一样,也很好奇那深空中到底还有何种景象。”” ““那里也许危机四伏。”星不得不提醒道。” ““也许吧…”洛奇笑笑,但依旧坚定,“有未知美丽的危险,也有壮绝寂寞的奇观,以及我所苦苦追问的那个人…”” “只见他笑著对星说:“等我找到莱斯莉,总有一天,我会回来告诉你我在这趟旅程所看见的一切……”” ““那时,我还要请你当我们的伴娘,你可別忘了这个约定啊。”” ““那么,这首诗送给你,再见了,我的朋友。”” “说著,洛奇留下一首再见黑塔,便踏上了离开的路途。” 【黑暗在远方列队。用近乎残忍的方式 解剖著时间。询问爱情的花瓣已经下坠 如同无限时空中、滴答的钟声。我们別无选择 只能滑入宇宙那不详的颤抖,如同滑下一道黄昏的斜坡 就这样,群星依旧在头顶赏乐,沿途將是它们优雅的倦容。】 …… 哈利波特世界。 “原、原来,洛奇是这么想的吗?” “是我们误会他了。” 看到洛奇的选择,三小只的脸一下子通红无比。 原来,在洛奇说自己不会等的时候,他们和无数时空的人一样,都以为洛奇是个胆小鬼,负心汉,就以为一个挫折,居然这么轻易地就放弃了自己的爱人。 即便是精於算计的斯莱特林的学生,都认为他放弃的过於迅速,过於冷漠,鄙夷地看著他。 却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反转。 第217章 致:黯淡星(上) 发现自己误会了洛奇,三小只羞愧不已。 罗恩更是直接说:“洛奇实在是太勇敢了,他如果也有魔法,也能来到霍格沃茨的话,一定会是个格兰芬多。” 这话一出,不少格兰芬多的小巫师都表示赞同。 只有斯莱特林的人不赞同,说什么洛奇这种勇敢,分明是在审视了成功的可能性后做出来的,跟格兰芬多的莽撞可不同,一眼就是斯莱特林的学生。 这下子,见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小巫师也纷纷站出来抢夺。 一个表示洛奇喜欢写诗,別管文笔怎么样,这种偏好就是他们拉文克劳德学生。 另一个则认为洛奇踏实肯干,坚韧不拔,更符合赫奇帕奇的特点。 四个学院吵得不可开交,谁也说服不了谁。 “洛奇出发后,星找到伯纳德,將多余的被备份还给了他。” ““哎!男女之情,风华雪月,简直就是科研求知道路上的阻挠啊!”伯纳德感慨一声,看了星一眼,“没想到你这年轻人,还会回来找我这个老头子。”” ““你也担心洛奇的情况吧…”星问。” “伯纳德否认道:“…我有什么好担心的!路是你们年轻人自己选的,遇到风险就得自己承担,我这种老头子,也只能在旁边干著急。”” ““你手上剩下的是蓝色转译录…所以洛奇得知了真相,那小崽子现在如何?”” ““他愿意为了莱斯莉付出一切。”星说。” ““…哼,也就是他那样一个地概科的愣头青、穷光蛋,才会血气上头,认为自己付得起所谓一切。”” ““也罢…要是我伯纳德的徒弟一点血性也没有,那才是丟尽了我的脸。”” ““哈哈。有时候真是不知道,这股子不知天高地厚的衝劲,到底是他的优点,还是他的致命缺陷。”” ““不过我想,既然这道关於爱情和莱斯莉的难题是由时间出予他作答的……那么,就由时间来揭晓终点的答案吧。”” 魔卡少女樱世界。 “呜呜呜,伯纳德先生也是一位很好的老师啊。” 听到伯纳德话,小樱抱著小可嚎啕大哭。 “他其实是很关心洛奇的,担心洛奇受到伤害,可是,可是,在洛奇做出自己的选择后,他也选择了支持。” “呜呜呜,对不起,伯纳德先生,之前是我误会你了。” “呜呜呜。” “咳咳……小樱……咳咳……要憋死了,放、放开我啊。” 在小樱的怀里,小可用力的挣扎著,想要从这绝望的怀抱中挣脱出去。 听到声音,才后知后觉的小樱赶忙放开手。 “对不起,对不起小……” 还没得等她道歉,忽然,一段抓耳的旋律瞬间从天幕中传来,吸引了她和无数时空观眾的注意力。 “致:黯淡星。” “四个字过后,无垠深邃的宇宙星空中,时钟的指针缓缓走过,无数的情书飞散在黑色的背景中,最终,定格在一个莫比乌斯环上。” “代表洛奇和莱斯莉的小人在这环上彼此追逐。” “而后,男声响起,手持情书的洛奇坐在窗边,凝视著没有尽头的宇宙星海,毅然踏上了追逐时间的道路。” ““端坐在孤独星系的边际”” ““什么能穿越光年的距离”” ““星风偶尔穿行”” ““没有捎来讯息”” ““或许早应瞭然 这是结束的默契”” “歌声中,洛奇脑海中闪过的都和莱斯莉有关的回忆,看著手中没有讯息的手机,回想著告別老师以及空间站同事的场景。” 犬夜叉世界。 日暮神社,站在食骨井这边,无论如何也无法去往战国时代的戈薇,听到这个歌声的瞬间下意识抬头。 看著天幕中的洛奇。 看著他孤独的踏上一条追逐时间的道路。 听著这一段孤独的旋律,本已绝望的她眼中重新燃起火焰。 “时间。” “对,洛奇可以却追逐时间,我为什么不可以。” “我一定,一定可以过去。” “等著我,犬夜叉,没有什么能拦住我的,没有!” “加油,戈薇!!!” 鼓起勇气,给自己狠狠鼓劲后,戈薇猛然跳下古井,眼神坚定,用手狠狠砸向那坚实的地面。 碰! 手掌触碰到地面的剎那,一股全新的力量从她的身上释放出来,食骨井內顿时绽放出绚烂的光芒,熟悉的感觉从四周传来,当她再一次抬头,看到的便是属於战国时代的天空。 “这时,女声响起。” ““千万群星的浪漫让人沉溺”” ““偶尔有天外的微光 穿越过云际”” ““或许拉远距离后 重逢才会有意义”” ““但又何必设下 时间的无边裂隙”” “画面中,莱斯莉同样眺望著远处的星空,那璀璨夺目的星海,是爱人所在的方向。” “无时无刻,她不在回忆记忆中的那个人。” “在她的工作檯上,最引人注目的,永远是那一张潜藏著两人小心思的大合影。” “然而,时间的裂缝,却犹如无可跨越的鸿沟,將两个人分开。” “但时间能分割的,只有他们的身体,却阻拦不了试图靠近的心。” “因此下一刻,合声起,信念生。” ““如果 远渡星外 逃离引力 才能够相爱”” ““滑向 无限时空 无人响应 寂静海”” ““万世沧桑唯有星辰见证奔赴而来”” ““跨越寰宇终抵 黯淡星外”” “两个人站在不同的空间,隔著遥远的时间,做出了相同的选择。” “没有信號的通许仪,记录的却是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 “那是岁月也无法抹去的痕跡。” ““洛奇你好!”” ““星际科考队已在丰饶星域邻近星系的內行星上……”” ““你呆在『黑塔』,也要好好努力,爭取……”” ““莱斯莉,祝贺你安全抵达!”” ““莱斯莉说的內容很有意思,不是废话!不管你看到什么……”” ““莱斯莉,你还带著我送你的那把勘星钎吧?之前你老说它难用,今天我……”” “……” 第218章 致:黯淡星(下) 微笑pasta世界。 “这个声音,还有这个曲调,是?是……” 陷入创作瓶颈的何群,听到这个歌声的瞬间,灵魂仿佛被触动了。 停滯许久的创作灵感,在这一刻顿时迎来了大爆发。 在这样的歌声中,他感受到了那种最纯正的爱。 也回想起了自己在踏入音乐领域时,对音乐最纯粹的喜爱。 “就是这种感觉。” “这个曲调,这个旋律,这个节奏的把握,不是词曲本身堆砌的有多么完美,是感情,那份感情。” “洛奇的勇气,莱斯莉的坚持,还有,还有两个人在追逐与跨越时的那种纯粹。” “是了,这就是我想要的音乐,是我想要创作的音乐。” “用来传递感情,传递心意的音乐,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何群激动的全身战慄,眼眶中也不自觉的涌出了泪水。 灵感爆发下的他奋笔疾书,脑海中各种不同的旋律交织在一起,匯聚成了最能体现他感情的歌曲。 “时间的轨跡不断前进,洛奇也在莫比乌斯环上不断追行,跨越著不可逾越的阻隔。” ““伸出手告別老旧的足跡”” ““相望光年外等待的星系”” ““是否也曾拥有”” ““触不到的回忆”” ““远渡遥远边际 向著未知追赶去”” ““等待是一种愚蠢的安慰剂”” ““哪怕分秒也止不住 炽热的呼吸”” ““不如深潜入星底 考究歷史的行跡”” ““才能够捱得住 时间的无边裂隙”” “在这不断的追逐中,洛奇一次次的折越空间。” “一次,两次,三次,十四次,无数次……” “仿佛一叶小舟,毅然跨越无尽星海。” ““如果 远渡星外 逃离引力 才能够相爱”” ““滑向 无限时空 无人响应 寂静海”” ““万世沧桑唯有星辰见证奔赴而来”” ““跨越寰宇终抵 黯淡星外”” “一次次的折越之后,终於,在遥远的星空之处,空间站的大门打开。” “莱斯莉莉驀然转身,一个苍老了许多,眼神却依旧光亮如初的身影,站在门外。” ““那是 摇曳星海 不灭不休 数光年以外”” ““黑暗 远端列队 默默见证 这意外”” ““万世沧桑唯有星辰见证奔赴而来”” ““跨越寰宇终抵 黯淡星外”” 提瓦特大陆。 “呜呜呜呜,太好了,洛奇,洛奇终於找到莱斯莉了,真是太不容易了。” “这首歌也好好听,幸好洛奇最终成功了,可是,这也太难熬了,那么多次折越,我都看到了,又一次还出故障了,幸好洛奇没事,要不然。” “哇……” 只是这么一想,派蒙就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不论空怎么安慰都止不住。 事实上,听完这首歌的空,又何尝不是红了眼眶。 在旅途的路上,在寻找妹妹的过程中,他和洛奇又有多少区別呢? 一样看不到旅途的尽头,一样不知道要在路上遇到多少的艰难险阻。 正因如此,他最能体会洛奇的感受。 在看到两人终於跨越无数岁月重逢后,心中的那份激动,也一点不比派蒙来的差。 “哎呀呀,这首曲子,可真是,让我也感动了啊。” 这时,一个身上带著点酒气的绿诗人走了过来,轻飘飘地落在树梢上,拿出一把竖琴轻轻弹奏起来。 “不如,让我也来助助兴吧,就用洛奇最后写的那首诗好了。” “黑暗在远方列队。用近乎残忍的方式 解剖著时间。询问爱情的花瓣已经下坠 如同无限时空中、滴答的钟声。我们別无选择 只能滑入宇宙那不详的颤抖,如同滑下一道黄昏的斜坡 就这样,群星依旧在头顶赏乐,沿途將是它们优雅的倦容~” 隨著温迪的弹奏,悠扬的乐声迴荡在星空之之中,远远散开。 飞船上,踏上追寻之路的洛奇,忽然一个恍惚,耳边听到了来自远方世界的歌声。 然后,在他无所察觉的地方,时间的指针开始以异常迅速的方式转动。 岁月的痕跡,却没能在他身上留下丝毫的变化。 听著这莫名的歌声,洛奇有些不明所以。 等到他回过神来,眼前的巨大空间站,已经向他缓缓打开了大门。 天空岛上。 听著那迴荡在星空之间的歌声。 金髮的执政看向飞速流逝的沙漏,摇摇头,缓缓移开了视线,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只是让那轻柔吹动的风,越发畅快的吹拂著。 “送走洛奇后,星的心里也有些唏嘘。” “这时,忽然收到了来自阿兰的讯息,让她和他一起前往空间站入口迎接贵客。” “据说今天有位大人物突然提出要拜访空间站。因为是突然通知,大家都有些匆忙,担心招待不周,有损黑塔女士的形象。” “所以阿兰希望,星这个在寰宇闻名的人能一起去,好歹能帮著撑撑场面。” “於是,星一同前往空间站入口,看到连艾丝妲都来了,还带了不少人,不免有些好奇。” ““请问,来的是……”” “然而,不等她说完,人就要到了,艾丝妲立刻吩咐:“准备好。”” “这时,大门打开,一只蝴蝶率先飞了进来。” “一个戴著帽子的绅士缓步走来,“假设,思想总是先於语言。则没有词句能定义这份喜悦。”” “见状,艾丝妲和空间站的眾人立刻低头行礼,阿兰还悄悄撞了星一下,让她注意別失礼了。” ““很高兴见到你,艾丝妲。”” “只见一个智械绅士微笑著说。” ““抱歉,比约定时间早了4分13秒,希望不会给你造成困扰。”” “艾丝妲摇头,赶忙说:“怎么会呢,螺丝咕姆先生,欢迎您造访黑塔空间站。”” “螺丝咕姆道:“不必如此拘谨,艾丝妲,用『你』就好。『黑塔』是知识匯聚的地方,在这里,我们讚美思想的平等。”” ““有机生命的协作,奇妙、高效——你们重建空间站的速度远远超出我的推演。”” 第219章 电子涂鸦 漫威宇宙。 看到这一幕,钢铁侠直接脱口而出。 “贾维斯?!!” “sir?” 听到贾维斯疑惑的声音,钢铁侠这才反应过来,摇摇头道:“不,没事,只是觉得这个螺丝咕姆给我的感觉,很像是我理想中的,贾维斯你的样子。” “如果有一天,我要给你打造一个身体的话,大概率就会造成这个样子吧?” 说著,钢铁侠忍不住多看了螺丝咕姆两眼。 越看越觉得再没有比这个形象更適合贾维斯的了。 冰冷、高雅、智慧又富有绅士风度,一举一动,看不出丝毫机械造物的僵硬,反倒是在举手投足之间,都充斥著一股子旧贵族的独特气质。 撇去金属的外表,简直比人类更像人类。 就是和记忆中的画像不太相似。 记得之前,他也在黑塔空间站看到过螺丝咕姆的画像。 当时看著就是个冰冷的机械,和普通机器人感觉不到多少差距。 谁能想到,实物与宣传图的差距这么大,还是反向差距。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感谢sir的心意,如果有一天,您需要我作为这样的形態出现,我也很荣幸能与这位螺丝咕姆先生拥有相似的外貌。” 听到钢铁侠的话,贾维斯说。 越说,钢铁侠心里越是痒痒的,有些跃跃欲试。 要不然,给贾维斯造一个类似的身体? 拥有实体的贾维斯,在绅士风度方面,绝不会比这个螺丝咕姆差到哪里去。 想了想,一个无形的人工智慧固然很酷,但一个机械的绅士管家,不是很有意思? “贾维斯,打开工作檯,立刻扫描相关数据,制定初步的人形贾维斯机械构造的草图,我们来研究一下,怎么给你製作一个新的躯体。” “yes,sir!” “艾丝妲开心地笑了,“谢谢你的肯定,螺丝咕姆先生,需要我带你四处参观一下吗?上次峰会过后,我们新开展了几个基於硅基矩阵的研究项目。”” “螺丝咕姆摇摇头,“情感上,我欣然接受。但毕竟和黑塔有约在先,还是请这些惊喜稍等片刻吧。”” “艾丝妲表示理解,“黑塔女士应该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请走这边,我为你带路。”” “这时,螺丝咕姆注意到星的存在,脚步一顿。“嗯。这位是……”” ““嘿,你猜?”星眉梢一挑,戏謔道。” ““餵……”阿兰有些急了,忙在她背后捶了一下。” “螺丝咕姆笑了,“哈哈,如此出人意料的反应,想必你就是黑塔最近常掛在嘴边的人。”” ““她对你充满好奇,我也一样。与星核共生是种怎样的感受?希望之后能有足够的时间让我们了解彼此,和这个问题的答案。”” “说著,他便笑著和艾丝妲一起离开了。” “见螺丝咕姆没有生气,阿兰顿时鬆了口气,歉意地看了星一眼。” ““抱歉…本来还想带你四处逛逛的,这下怕是抽不开身了……”” ““没关係。快去吧,要跟不上了。”星摆摆手,指著螺丝咕姆和艾丝妲离开的方向说。” ““嗯,那我先走了。”阿兰点点头,急忙追了上去。” 柯南世界。 “啊~优雅,简直太优雅了啊,我从来没想到,有一天居然能从一个机器人的嘴里,听到这么优雅的话。” “螺丝咕姆sama实在是太优雅了,他是怎么能用这些机械零件,说出这么优雅的话,摆出这么华丽的姿態的呢。” “唔~我的心臟已经被他的机械目光击中,我的灵魂也已经被他的蝴蝶吸引,小兰,你知道吗?我又恋爱了。” 毛利小五郎的事务所里,铃木园子捂著自己的心臟,面红耳赤地看著天幕上的螺丝咕姆,发出了让柯南毛骨悚然的笑声。 这个女人,自从天幕出现以后,越来越恐怖了餵。 在柯南嫌弃的目光中,铃木园子拉著小兰诉说著自己又一段恋情。 “我发现了,和螺丝咕姆sama在一起,简直太完美了,身为机械,他能敏锐掌握你身上的每一个细节,从各方面对你进行关心。” “而且和机械在一起,也不需要生孩子,没有漫长的哺乳期。” “机械应该也不会疲惫,可以一直一直……” “巴拉巴拉……” 各种理由听的柯南直接麻木了。 毕竟这样的类似的理由,在园子看到丹恆、杰帕德、桑博、景元、刃这些人的时候,她都有过相似的反应。 只是理由各不相同,但总之就是一句话。 只要能和螺丝咕姆谈恋爱,就算让她置身於和这么多人的修罗场里,她也愿意啊。 不就是区区……誒?话说机械造物,有那啥吗?柯南忍不住发散思维,严肃的论证这个对男人而言至关重要的问题。 “告別阿兰后,星便在空间站里閒逛,然后遇到了一个叫伦纳德的工作人员。” “他是这座空间站的网络安全工程师,在修復空间站网路的时候,发现有第三者入侵的痕跡,他怀疑对方是星核猎手,利用自製的仪器,捕获到了一些银狼留下的电子涂鸦。” “於是,没事干的星决定陪著伦纳德一起追查。” “结果在破译其中一个涂鸦后,居然跳出来一个虚卒,被他轻轻鬆鬆一棍子抽成粉末了。” “这一幕可把伦纳德嚇得够呛,同时又有些兴奋地说:“和我猜的一样,这涂鸦果然是道加密,破译之后,咱们就能看到被隱藏起来的信息。“” ““监控拍到了她的样子,『银狼』,和公司通缉令上的照片一模一样。让我看看她在做什么……”” ““这是,一个传输信標?哦,我明白了,她应该是在入侵时和反物质军团撞了个满怀,就用这个信標把敌人传送去了什么地方。”” ““刚才我们无意中再次激活了这个信標,它们就被丟了回来…我的天啊,星核猎手还有这种本事?”” ““点对点,不需要动力源支持的,单凭计算实现的信標传送?难怪他们能攻入空间站…有这种能力,恐怕连黑塔女士的办公室都不安全……”伦纳德越说越激动。” 第220章 朋克洛德精神 成龙歷险记世界。 “好神奇,居然还有这种能力。” 小玉瞪大眼睛,惊奇地看著这一幕,然后好奇地转过头看向老爹。 “老爹,你说那个叫银狼的姐姐,是不是用了和黑影兵团类似的气魔法来修改现实的啊。” “你看,她输入坐標,利用电子涂鸦转移虚卒,像不像是黑影兵团进入黑暗王国,然后通过影子出现在现实的方法。” “只不过,她的这个控制能力和效果,比黑影兵团还要神奇。” “隨手就能用出来。” “嗯?有意思的想法。”老爹摸了摸下巴,有些兴趣。 “让老爹去查一查资料。” “特鲁,去吧老爹的书拿出来,老爹要研究一下气魔法了。” “还有一件事,给老爹泡一杯热茶。” “还有一件事,叫成龙看好小玉,老爹可不希望在研究气魔法的时候,这个小丫头又闹出什么事来。” “还有一件事,店里的生意……” “看著越来越激动的伦纳德,星好奇地问:“这种技术很厉害吗?”” ““岂止是厉害。”伦纳德说,“怎么说呢,就像是…她能把『现实』当作程序一样自由编辑。”” ““这事听著就很离谱,对不对?我一直以为这是项,呃,酒吧科学,除了假面愚者,没人相信它真的存在。”” “隨后,伦纳德带著星一路追踪,成功將当时银狼和卡芙卡入侵空间站的经过都重演了一遍。” “看著这一路上都涂鸦,伦纳德斗志昂扬,一边破解一边兴致勃勃地说:“这涂鸦的位置可真精彩,总觉得她是在跟咱们玩游戏呢,一个点接著一个点……”” ““我听说在朋克洛德有一种传统,那儿的骇客在入侵时,都喜欢故意留下点什么,等待著被人发现——就像是一封挑战书。”” ““他们管这叫『朋克洛德精神』,有交锋才有胜负,有胜负才有乐趣,游戏人生,玩得开心最重要。”” ““我是不理解这种想法啦,但现在看来…这些涂鸦可能也是对方故意留下的?为了让我们有跡可循?”” ““上次也是这样,我离目標就只差那么点距离了,结果却在最后的信息攻防中一败涂地…”” dc宇宙。 “呵呵,真的只差那么点距离吗?別是银狼故意在逗你玩吧?” 听到伦纳德的话,闪电侠想到银狼的技术水平,还记得最初银狼来到空间站的时候就说过,在骇客领域,黑塔都不是她的对手。 伦纳德或许有些本事,在黑塔空间里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但想要和黑塔比,估计还要差上不少。 他感觉自己只差一点就能成功,说不定就是银狼故意营造出来的陷阱。 看似一步之遥,实则早就踏入了陷阱,就像那个傢伙一样。 闪电侠悄咪咪看了蝙蝠侠一眼。 毕竟这种利用算计,把握敌人心理,一环套一环,將人玩弄於股掌之间的手段,这位爷可是箇中好手,他早就习惯了。 银狼这个一看就喜欢耍人玩的傢伙,肯定也有这样的恶趣味,伦纳德纯粹是被戏弄了吧。 “就这样,两人一边说,一边找,直到找到奇物收藏室,伦纳德才恍然大悟,隱约猜到了银狼的打算。” ““我才想起来,在黑塔女士的眾多藏品中,有一张叫做『朋克洛德精神』的游戏卡带。”” ““游戏卡带?”星感觉有些印象。” “伦纳德点点头,“嗯,你也有印象吧?事实上,它也在下落不明的奇物清单里。”” ““之前没把这两件事联繫在一起,但如果那位骇客在完成星核猎手的任务之外,还怀著自己的个人目的——””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星核猎手的行动,不过是她的障眼法!”伦纳德兴奋地说。” ““奇物才是她的真正目標?”” ““没错!”伦纳德肯定地说:“她之所以那么关心奇物收藏目录,任务完成后依然逗留在空间站,是因为这才是她的目標!”” ““这样星核猎手的行动,反而会成为我们追查时的烟雾弹。厉害啊,不愧是朋克洛德的傢伙。”” ““哎等下,有个说不通的地方。奇物是黑塔女士最爱惜的东西了,所有的访问申请都会通过主控室的电脑发送到她的办公室。”” ““之前有科员没有报备,想偷偷用奇物做研究,全被她发现了。”伦纳德忽然愣住,有种不好的预感。” ““总不会主控室也被入侵了吧?”” ““把我给问住了。但…以这位骇客的技术,想骇入主控室应该不是问题。”伦纳德说:“星,我们应该去主控室確认一下。”” “隨后,两人前往主控室,果然发现了问题,查看记录后,发现这件奇物最后被送进了黑塔的办公室?然后就消失了?” ““我已经晕了,这傢伙到底是来干嘛的?总不见得这些涂鸦真的是耍我们玩儿的吧,不会吧?”伦纳德有些绝望地说。” ““唔,不行,这样想就输了。就算只剩最后一条线索也要排查下去,不然,我的工作可能真的要不保了……”” “於是,两人只能又前往黑塔的办公室。” “结果到了这里后发现,螺丝咕姆还在和黑塔对话,但气氛似乎不太对…” “只见黑塔一脸怒色,毫不客气地说:“想都別想。”” ““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不关心阮·梅又跟你吹了什么耳旁风,想关停模擬宇宙?门都没有!”” 少年包青天世界。 “誒,为什么要关停模擬宇宙?別啊。” 听到这话,包拯一愣,然后赶忙说道。 对於模擬宇宙,虽然他还有很多不明白的东西,但不得不说,模擬宇宙是他了解天幕上许多信息的一个重要来源。 比如星神之间的一些軼闻。 再比如宇宙中曾发生过的一些古老的故事,什么帝皇战爭、寰宇蝗灾、丰饶民战爭等等信息,都是从模擬宇宙中零零散散传递出来的。 第221章 关停模擬宇宙 结果,现在螺丝咕姆说要关停模擬宇宙,这让他怎么能接受的了。 “为什么啊,模擬宇宙不是运行的好好的吗?” “难道是螺丝咕姆那边出什么问题了?还是阮·梅?”包拯不能理解。 “面对愤怒的黑塔,螺丝咕姆依旧保持绅士的优雅与平静。” ““黑塔,这是我的决定。”螺丝咕姆说。” ““提问:我们为这个项目投入了什么?上百个系统时的时间,一整颗星球的资源,还有全宇宙最先进的技术。”” ““我们又得到了什么?未知,疑惑,和一连串的报错。”” ““最初,我们为模擬宇宙加以定义,希望创造一个能够窥探星神行跡的微缩世界。可现在,它正在离这个目標越来越远。”” ““『模擬宇宙需要错谬』。”黑塔反驳道:“这是你自己说的话,现状明明完美符合,你怎么就不满意了?”” “螺丝咕姆摇头,“我欣赏知识的奔流,但不认可模擬宇宙永远只是待办事项上的一纸合约。”” ““黑塔,想一想,这个项目,它给了你多少惊喜?再想一想,它给了你多少失望?”” “黑塔冷著脸,气愤地看著螺丝咕姆,“模擬宇宙从不会让我失望,让我失望的是你…螺丝。”” ““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你现在就像一个,一个…一个蠢材俱乐部的傢伙。”她有些气急败坏。” “螺丝咕姆沉默片刻,“黑塔,我无意质疑你,也不会否定你曾为模擬宇宙做出的努力。”” ““只是,我希望给予知识和灵感更多自由生长的空间。”” ““够了。”黑塔暴力打断他的话,毫不留情地说:“你不想干,就退出吧,自己去跟剩下两个人讲…哦,把你的技术也一起带走,我不稀罕。”” ““我可以去找阿德里安·泰勒,可以去找艾普瑟隆的红鼻老人,甚至可以去找博识学会——至少他们不会中途撒手跑路!”” “说著,黑塔低下头,无比失望地开口。” ““螺丝咕姆,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我还是第一次……”” ““觉得你就是块冰冷的铁。”” 哈利波特世界。 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里,听到黑塔的这句话,三小只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攥紧了彼此的手。 “黑塔,黑塔女士的这句话,有些太严重了吧?” 哈利忧心忡忡地说。 虽然他不明白什么是铁石心肠,但也知道,这句话,对於一个机械生命来说,是多么严重的指控。 这无疑是否定了他作为智慧生命感性的一面。 说好听点是冷血无情,说难听点,就差指著螺丝咕姆的脸说你就是个机器,不是个人了。 赫敏也是在这个时候,才体会到当初自己被叫泥巴种的时候,身边的人为什么会如此愤怒了。 就像现在,她虽然才认识螺丝咕姆不久,听到这话也忍不住为对方感到寒心。 他只是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就被黑塔冠以如此恶劣的评价。 虽然她清楚,黑塔只是孩子气,比较任性,一时气急了才会这么说,但这话,还是过於伤人了些。 “希望螺丝咕姆不要生气,黑塔,黑塔女士一定不是故意的,她就是有些著急了。”罗恩同样有些苦恼地看著螺丝咕姆,生怕两个人因此闹掰。 “好在,这个时候星和伦纳德走了进来,打破了这意外的僵局。” “见状,螺丝咕姆转身对星说:“抱歉,开拓者女士,让你见笑了。”” ““发生了什么?她又怎么了?”星好奇地看了黑塔一眼,问螺丝咕姆。” “螺丝咕姆面带歉意,“此事因我而起,是我单方面向黑塔提出了终止学术合作的希望。请別误会,我对她和这个项目並无意见。模擬宇宙是项宏伟的实验,黑塔也是一位十足的天才。”” ““但我们在研究长远方向上產生了一些分歧,分歧往往带来偏执,而偏执会阻遏知识的形成。”” ““所以,我是否应该停止这场已经背离初衷的合作?出於感性,我想要相信黑塔。但客观上:我必须立即执行。”” ““你在担心她的精神状態吗?”螺丝咕姆问。” “看了看板著脸孔,表情冷漠的像是一块冰似的黑塔,星小心地点点头,“有一点。”” “螺丝咕姆说:“以结论而言,是我没有选对正確的时机。”” ““有机生命的情感就像潮汐,是我没看好月亮的方向。让黑塔独处一段时间吧,释放情绪的波动,也有利於我们后续的商谈。”” ““至於模擬宇宙…如果你们是为它而来,或许我可以代劳,进行一些解答。”” 提瓦特大陆。 “难怪黑塔觉得螺丝咕姆是个冰冷的铁,他的感情也太稳定了些吧?”八重神子有些意外地说。 “和黑塔进行了一场单方面的爭执后,居然还能保持这种从容淡定的姿態,看不出一点锋芒?” “就连神里綾人都做不到吧,你说,他真的有感情吗?还是说就跟將军一样,只会不顾一切的,奔向自己追求的理性目標?” 面对八重神子戏謔的目光,影表情不变的將一口糰子塞进嘴里。 “將军並不是全无感情,只是不会被感情束缚了自己的意志罢了,这位螺丝咕姆先生既然是智慧生命,自然也拥有生命才有的情感。” “他应该只是为人比较理性罢了。” “哦?是吗?我倒是觉得,情况未必如我们所见的这么简单。”八重神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虽然不了解螺丝咕姆,但对黑塔还是比较熟悉的。 这个女人聪明,任性,看上去脾气不太好,但绝不是一个没有理性的小姑娘。 一个返老还童的老傢伙,可不会因为这点小事,隨隨便便就跟合作伙伴闹掰,说出这样没有理智的话。 这两个傢伙之间,一定有问题。 “呵呵,我闻到了算计的味道呢?就是不知道,落入陷阱的,会是谁呢?” 第222章 以太卡带 “隨后,螺丝咕姆和星来到角落,星讲述了他们的发现。” ““哦。检索:密林深处的篝火,孤独的石剑指向繁星——『朋克洛德精神』?那可不是普通的奇物,我的朋友。”” ““那是一位巡海游侠写给这个宇宙的情书。开拓者女士,你对朋克洛德有多少了解?”” ““有所耳闻。”星说。” “螺丝咕姆说:“那是一个由数据与字符构建的星球,在朋克洛德,现实和虚幻的边界同它的昼夜一般模糊。”” ““而『以太卡带』,它是朋克洛德的骇客用以编辑现实的晶片,记录了他们认知世界、改写世界的方式。”” ““以太卡带是骇客生命的记录,存在的证明。而被空间站收容的这一张,更属於其中的一位传奇。”” ““他因机缘巧合成为了一名『巡海游侠』,在漫长的时光中纵横银海,遨游四方,见证过诸多奇人异事。”” ““其中不乏公司和博识学会都未曾记录在案的细节,也因此,它得以成为模擬宇宙庞大演算资料的一部分。”” ““是的。不用担心,我的朋友,这张卡带从未离开空间站。”” ““如我方才所说,对於模擬宇宙,它是重要的参考——所以它的数据被提取出来,加入了宇宙模型的演算中。”” ““这想必是黑塔心血来潮的决定,因为没有通知其他人,致使它被列入了下落不明的清单中。”” 神探夏洛特世界。 听到螺丝咕姆的话,夏洛特发出一声嗤笑,不屑地说:“粗劣的手段,也就能骗骗一些大脑皮层光滑到没有一点褶皱的傻子了。” “嗯?” 华生一脸懵逼地看著冷笑地夏洛特,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抱歉,你说什么?” 华生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连这么简单的手段都看不出来吗?这位机器人先生,看似是在向星讲解情况,实际上是故意在透露这个卡带的消息。” “目的就是引诱暗中隱藏的那位星核猎手上鉤。” “否则,他只需要告诉星这个东西被黑塔收起来了就可以,为什么还要具体交代下落?不过是藉此把银狼引出来罢了。” “拙劣的引蛇出洞,请君入瓮的把戏,也就傻子看不出来了。” 华·傻子·生一脸无语,所以他就是那个傻子对吧,他怎么就没看出来,螺丝咕姆还有这个打算? ““还是有些担心…对方可能闯入了办公室…”知道银狼手段的星有些担心。” “螺丝咕姆点点头:“我理解你的顾虑。倘若对方曾尝试骇入黑塔的办公室,那么模擬宇宙自然会成为她的下一个目標。”” ““既然如此,开拓者女士,如果你不介意,请允许我为你们的调查献上绵薄之力。”” ““如你们所知,模擬宇宙將暂时关闭。在我和黑塔得出確切的结论前,它会一直被封锁,不再开启。”” ““是的,现在就是调查卡带数据的最后机会。”” ““我会凭藉自己在模擬宇宙中的殊异,为你们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这也是为了表达我单方面关停模擬宇宙的歉意,”” ““这是我的建议,请考虑一下。”” “听到这话,星表示:“我还有些问题…”” ““请问吧,我欢迎一切好奇与求知。”螺丝咕姆笑著说。” ““真的要关停模擬宇宙吗?”星好奇地问。” “螺丝咕姆点点头,“是的。除了刚才提到的原因,还有一些额外考量。”” ““我认为模擬宇宙中的奇蹟,应当拥有自行生长、萌发的权利,而不是由他人的意志加以干涉,就像宇宙本身。”” ““黑塔越是殫精竭虑,就越是在远离她所希望的宇宙。结论:日復一日的更迭,正在不断消磨她的才能。”” ““我希望能將挚友从这种状態中解放出来。”” ““但我也要指出,这些都是我的一己之见。对於黑塔,你们应该有自己的判断。”” 哆啦a梦世界。 “螺丝咕姆先生,是个很好的朋友呢。” 正在使用机器人,试图强制监督让大雄变的更好的哆啦a梦,看到这一幕,再看著在机器人的监督下,被迫改变各种陋习,整个人却仿佛傀儡一样的大雄。 眼里露出几分心虚。 同样是为了朋友好,螺丝咕姆只是选择关闭模擬宇宙,而没有强制对黑塔做些什么。 甚至连在这种事上,都尊重黑塔的意见。 他却用机器人强迫大雄。 是的,在机器人的监督下,大雄不再偷懒,不再撒娇,开始好好学习。 但他也失去了快乐,失去了感情,就像是一台运转的学习机器,脾气、性格甚至是博鰲情都不一样了。 这样,大雄还是大雄吗? 他想要大雄变好,是想要一个更好的大雄,但绝不是將大雄变成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人。 “呜呜呜,对不起,大雄,都是我的错。” “我不应该用这种方式强迫你改变,我只是,我只是……” 明白过来的哆啦a梦,顿时嚎啕大哭起来。 將手中的机器人猛然砸碎,不断地从口袋里掏出各种让人开心的道具。 “哆、哆啦a梦?” 失去机器人的控制,大雄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发现身体不再违背他的意志,眼泪也一下子就迸了出来。 “呜呜呜,哆啦a梦,我好害怕……” 大雄一把抱住哆啦a梦,同样大哭著开始诉说自己的委屈。 好在,大雄的改造只持续了短短的时间,一切都还来得及。 在两人彼此理解后,一切又重新走回正轨。 ““你说的巡海游侠是?”星又问。” “螺丝咕姆说:“是一群隨身带著天平的人,他们坚信宇宙间所有的公义须以个人的行为伸张。”” ““那写给宇宙的情书又是?”” “螺丝咕姆笑道:“这是我的演绎中,最適合巡海游侠的表达。”” ““他们总是乘著歌声与號角,行於『巡猎』的命途之上,为偶遇的个体或群体主持正义,献上美酒与诗章。”” ““但故事终有句点,他们也已消失在聚光灯下了。很久很久。”” 第223章 智谋交锋 ““能再讲讲朋克洛德的骇客吗?”星有些好奇。” ““那里有一群不知疲惫的生命,试图触摸真理的脐带。”螺丝咕姆说。” ““他们正在把整个星球的语言、思想、乃至感情,编织成无机生命也能理解的字符。”” ““就像蝴蝶,鯨鱼,和你——在数据的海洋中,生命只有一种形式,通过栏位长短的差异,来界定描述的边缘。”” ““原来我是数据啊。”星调侃道。” “螺丝咕姆笑笑:“也许有机生命的喜怒哀乐也是数据的一种表现形式,你不这么认为吗?”” ““行吧,我们出发吧。”星耸耸肩,並没有反对。” “螺丝咕姆点点头:“嗯,我们走吧。我会使用有別於常规的方式將你送入模擬宇宙,或许会与你平时的体感有所不同。”” ““这能帮助我们在模擬宇宙庞杂的数据中快速定位卡带的位置。从这条数据链入手吧,请做好意识深潜的准备——”” “隨后星便闭上了眼睛,等待螺丝咕姆的操作。” 漫威宇宙。 “有意思,有机生命的喜怒哀乐也只是数据的一种表现形式吗?”钢铁侠摸了摸下巴。 “这个观点倒也不算错,和学术界的许多发现不谋而合呢。” “我记得,那个九头蛇的什么科学家,叫尤拉的,是不是就是把自己的精神上传数据,储存在电脑里了?”钢铁侠好奇地看向美队。 “首先,那个人叫佐拉。”美队摇摇头,“另外,我也不知道那算不算是他的精神,托尼你知道的,这方面我……”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忘记你是个没有接受过基础教育的老古董了。”不等他说完,钢铁侠便抬手打断了他。 “不是的,我也有接受过基础教育,就是……”美队还想要解释一下,钢铁侠却根本没打算听了。 吐槽道:“就你们那快一百年前的所谓教育?別惹我发笑了。” “算了,我还是研究研究,怎么利用数据模擬另一个我吧,感觉会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说著,兴致勃勃的他便衝进了实验室,留下了有些委屈,想要证明自己真的不是文盲的美队。 “在螺丝咕姆的操作下,星感到一阵涟漪,巨大的失重感让她失去了四肢的掌控权,在荡漾的字符与代码中,她猛然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身处模擬宇宙之中。” ““女士,你还好吗?”这时候,螺丝咕姆的声音从外界传来。” ““竟然有声音?你在哪儿?”星好奇地问。” ““那是通讯模组在正常运作——黑塔常说这是项华而不实的功能,为了提升算力,她通常会將其关闭。但我相信:比起文字,声音更能承载情感的波动。”” ““我在外部,確保系统映射不会崩溃,伦纳德先生也在这里。放心,我们会保障你的安全。”” ““现在,你已身处以太卡带所在的数据链中,试著环顾四周吧,告诉我你的发现。”” ““我好像出现幻觉了…”站在模擬宇宙中,看著眼前属於银狼的幻影,星喃喃自语。” “螺丝咕姆的声音传来:“这是正常现象,大多数有机生命在经歷信標投射后都会產生不適,你看见了什么?”” ““那位骇客就在我面前…”星木木地说。” ““骇客?”螺丝咕姆的声音有些惊讶,反应了一下后解释道:“哦……结论:那是模擬宇宙生成的全息记录。在这里,每一处变量都会被保存下来,巨细无遗,当然也包括外来者的足跡。”” ““你们是对的,敌人的入侵已蔓延至模擬宇宙深处,距离以太卡带所在的数据链只有毫釐之差,我们看到的就是当时的影像。”” ““女士,请站在原地,让我试著利用一下这份记录吧——”说著,螺丝咕姆似乎开始了什么操作。” “这时,银狼(?)忽然转过身看向星:“『嘿,我说你,怎么一直在盯著我看?』”” ““说话了?!是真人?你做了什么?”星见状嚇了一跳。” “螺丝咕姆的声音传来:“我推进了模擬宇宙的流程。她並非在和你对话,这只是一段过去的记录。”” ““请先不要打断她,仔细聆听,我们或许能有更多收穫。”” 提瓦特大陆,稻妻。 “不对,有问题。” 螺丝咕姆开口的瞬间,鹿野院平藏便挺直了腰身,眼中精光一闪,捕捉到了细微的异样。 “这绝不是什么模擬宇宙留下来的影像,螺丝咕姆在说谎,这就是银狼本人吧?”鹿野院平藏肯定地说。 “为什么这么说?”九条裟罗问。 “首先,我们要明確一点。”鹿野院平藏竖起一根手指。 “那就是之前螺丝咕姆提起以太卡带在模擬宇宙里,目的其实是为了引蛇出洞。” “包括宣布关闭模擬宇宙,也是用阳谋,迫使银狼在这个时候进入模擬宇宙,如果她还想得到以太卡带的话。” “明確这一点后,那么就可以肯定,银狼一定会在这个时候进入模擬宇宙。” 说著,小鹿露出自信的笑容。 “虽然和螺丝咕姆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作为黑塔的合作伙伴,天才俱乐部的成员之一,他对於模擬宇宙的了解应该事无巨细才对。” “可在星姑娘发现银狼幻影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却是惊讶。” “虽然听不出多少情绪上的变化,但那一瞬间的转化,还是让我捕捉到了。” “最重要的是,如果这一切真的只是记录的话?他又何必担心星姑娘打断银狼的话呢?” “摆明了这个银狼有问题,螺丝咕姆不过是在將计就计,想知道银狼在做什么,好藉此机会抓住她吧。”小鹿目光闪烁,有些兴奋。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不属於技术层面,而是智谋方面吗? 目前看来,似乎螺丝咕姆更胜一筹,就是不知道银狼有没有其他手段? 第224章 可爱是一辈子的事 “只见银狼的幻影不知道在和什么人对话,“『首先,我没有朝思暮想。那张卡带的故事在朋克洛德跟教科书没啥两样,这种人尽皆知的东西,我向来没兴趣。』”” ““『其次,那不是什么游戏光碟,那可是以太卡带——骇客的第二双眼睛、第二个大脑、第二颗心臟。』”” ““『你明白吗,有了这张卡带,你甚至能知道他在电影首映礼上吃的第四粒混合爆米花是什么味道,就是这么厉害。』”” ““『最后,再强调一遍,我没有朝思暮想,说这么一长串话只是为了跟你解释清楚它到底有多厉害,懂了吗,卡芙卡?』”” ““『好了,咱们出发吧,动作要快。这里跟刚才的空间站不一样,可是实打实天才俱乐部的地盘。』”” “听到这里,螺丝咕姆说:“从这番对话来看,进入模擬宇宙的一共有两人——她,还有她的同伴。”” ““有趣。让我们看看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吧?”” ““我將你编入了同行者的视角,现在,她会对你的行为做出一些反应。”” 陆小凤世界。 “有意思,这就是口是心非吗?” 听到银狼的话,陆小凤忍不住笑了,哪有人会在没有朝思暮想的时候,说自己没有朝思暮想的。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看来,女孩子要是不要,不要是要的怪习惯,还真是每个世界都一样啊。” “哪怕是大名鼎鼎的星核猎手也是一样。” 说著,想起什么似的,陆小凤凑到花满楼身边。 “不过你也不要把这当成是什么绝对的规矩,有的女孩子会口是心非,说討厌你,其实是喜欢你,但有的女孩子就不一样了,是真的会討厌你。” “所以我建议,遇到这样的女孩子,花满楼你最好躲著点,可別胡乱尝试,到时候惹祸上身啊。” 盲眼公子温和一笑,“我想,这一点应该不需要你担心才是。” “倒是你,才最容易被这样的女孩子缠上吧,你確定要告诫我?而不是自己警惕一些?” 听到这话,陆小凤若有所思。 想了想觉得也是,就花满楼这个谦谦公子,跟个软柿子似的,指望他对一个女孩子无礼,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反倒是要担心,会不会有什么女色狼盯上他。 想到这里,陆小凤赶忙认真起来,一本正经地说:“是我错了,是花满楼你要注意,以后不能因为担心女孩子脸皮薄就委屈自己。” “你这个人,脾气太好,容易被人欺负,有时候不直接拒绝,很可能被得寸进尺,这样不好,不好。” 越说,陆小凤越觉得担心。 看著花满楼,总有种他隨时可能被人拐走,被人欺负的感觉。 这么一想他都不敢轻易离开了,万一他不在,花满楼被那个女流氓哄走了怎么办? “隨后,星跟著银狼一路在模擬宇宙里行动。” “看著她走错路,调查各种信號,失败了一次又一次。” ““似乎不太顺利啊。”星感慨道。” “螺丝咕姆说:“其实她走在正確的路上,只是走得还不够远——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意识到这点。”” ““为什么这么肯定?你似乎很了解她?”星好奇地问。” ““已有之事,后必再有——这是在与她的接触中,我做出的推断。”螺丝咕姆说。” ““星核猎手『银狼』,我们曾有过一段交锋,当时黑塔也在场——她或许向你提起过此事。”” ““记得是你贏了…”星想了想说。” “螺丝咕姆说:“在我看来,那並不算胜利。”” ““比起对决,那更像一次试探。她进攻,我防守,不分胜负,双方都有所保留。她没能攻破差分机球的防御,我也未阻止她扬长而去。”” ““没想到今日会以这种形式再见。相信上一场交锋的延续很快就会到来。”” “这时,银狼(?)不知道发现了什么,抱怨道:“『搞什么,这条路明明是对的嘛。黑塔这傢伙,还玩心理战术啊。』”” “见银狼找到了方向,螺丝咕姆说:“看来,我们可以继续前进了。”” “隨后,在跳过一些谜题后,他们来到一个黑塔小人面前,银狼(?)吐槽:“『总算快到终点了。笑死,这儿还有个黑塔小人。』”” ““『这人自恋吧?整个空间站都是她的脸——画像,雕塑,还有一大堆投影。』”” ““『我本打算给她脸上加个小鬍子的,结果竟然喷不上去——太离谱了吧,整个空间站都跟纸糊的一样,只有她的照片密不透风?』”” “螺丝咕姆说:“是说电梯间那幅画像吧?黑塔曾委託我为她设计一种加密工具,原来是用在了这里。”” ““她说快到终点了?”星好奇地问。” “螺丝咕姆说:“没错。以太卡带的数据就在下一个房间,我们的追踪也快要结束了。”” 魔卡少女樱世界。 “这是当然的了,战斗可能会失败,防御也可能有漏洞,但只要不放弃,就会有反败为胜的机会,就会有弥补过失的可能。” “但是,可爱是一辈子的啊。” 大道寺知世露出前所未有的认真表情。 “所以每一次,我都必须要给小樱设计准备最可爱的衣服。” “必须用最好的设备,拍下小樱可爱的一面。” “將小樱的画像、照片、雕塑、影像记录完好无损的保存起来。” “决不允许任何人用任何方式损害小樱的可爱,小樱的可爱,必须由我完美守护。” 原本温文尔雅的大小姐,在这一刻却爆发出了如女战士一样炽烈的斗志。 看著战意满满的知世,小樱满头黑线,尷尬一笑,小心拉了拉知世的衣角。 “別、別说了,知世,太夸张了啦。” “啊?!!小樱是在害羞吗?害羞的小樱也好可爱啊!!” 看到这一幕,知世发出一声尖叫,便以迅雷不及掩耳响叮噹之势掏出手机,打开摄像模式疯狂记录。 第225章 钓鱼 “明明按计划有条不紊地计划著,但星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忍不住说:“有种奇怪的感觉…”” ““是的。在漫长的追踪中,这种违和感贯穿始终。”螺丝咕姆说。” ““她固然是为星核而来,却也对奇物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而在我们意识到以太卡带的存在后,她又恰到好处地出现在了模擬宇宙中。”” ““仿佛不是我们在追踪她,而是她出现在我们行进的路径上。”” ““我想起一个故事,听闻在朋克洛德,涂鸦是一种特別的符號。骇客將现实视作一场宏大的游戏,追寻著生命的『通关』。”” ““或是为了胜负,或是为了喜悦,他们在走过的地方留下自己的印记,一个又一个图案,串联起漫长的旅途,编写下生命的游戏。”” ““不觉得和现状很像吗?也许她费尽心思,就只是为了和我们玩一场孩童的游戏。”” ““就让我们陪她玩到最后吧。”” “然后,他们来到放以太卡带的地方,“看,我们找到了,以太卡带就在这里,完好无损。”” ““可是…有点奇怪…”星感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太上来。” “螺丝咕姆说:“这是当然,毕竟,这里还有一位不合时宜的第三者。”” ““假设我们看到的银狼是过去的影像,她一定不可能抵达这里,否则卡带就不会安然无恙。所以假设与事实產生了矛盾。”” ““我想,她当时確实骇入了黑塔的办公室,但並未在其中停留太久。”” ““毕竟面对模擬宇宙浩若星海的数据,就算是顶尖的骇客也无法在短时间內找到特定的目標,除非……”” ““『除非,有一位合適的嚮导。』”被认定是影像的银狼忽然转身,插入了这段对话。” 哈利波特世界。 “啊!她她她她说话了?” 看到这一幕,罗恩大叫一声,小脸煞白,就像是跑进禁林遇上了一只八眼巨蛛一样。 哈利和赫敏也嚇得不轻,一脸茫然。 “怎么回事,银狼不是影像吗?为什么,为什么能和他们对话?” “糟了,星姐姐和螺丝咕姆先生被骗了。”赫敏快速復盘了一下事情的经过,顿时反应过来。 “哈利,罗恩,你们还记得银狼的本事吗?” “她可以將虚卒们藏在那些涂鸦里,那她自己呢,是不是也能通过这种方式藏在涂鸦里。” “也许一开始,她就把自己藏在了这段影像记录里,或者说,这段影像记录就是她故意偽装出来,诱导螺丝咕姆先生和星姐姐,带她找到以太卡带的。” “什么?这,这太不可思议了吧?” 哈利瞪大了眼睛,即便他们学的是魔法,也还是感觉银狼的手段太神奇了。 校长室里,就连邓布利多,看到这一段,浑浊的眼睛里都露出了几分兴趣。 將物体藏身於涂鸦中,甚至连自己也隱藏其中,简直是比魔法更魔法的手段。 那他们能不能开创出一个类似的魔法呢? 看了看校长室里悬掛的各位校长的画像,邓布利多开始思索將画像魔法和这种编辑现实的手段结合起来的可能。 ““说话了?!”看到开口的银狼影像,星也嚇了一跳。” ““『哈,要不要先和边上这位解释下发生了什么,我看她已经满头问號了哦?』”银狼说。” “螺丝咕姆说:“看,女士,最后的结果已经摆上展台,你可以仔细端详。今天的时间还有许多,我可以回答你的任何问题。”” ““所以,她其实是…”星此刻也反应过来了。” “螺丝咕姆说:“正確的猜测。在你面前的,就是今晚的主角。她在办公室留下了一道后门,意图在你进入模擬宇宙的同时远程骇入,然后以某种方式与我们同行。”” ““不得不说,她也是一位技艺精湛的演员,混淆视听永远是最有效的方法。”” ““果然,那些涂鸦是诱饵?”星追问。” “螺丝咕姆说:“涂鸦就像是数据的双向通道。你们能以此回溯她留下的痕跡,她也能通过涂鸦的存在与消失监测你们的进度。”” ““恐怕对方在入侵空间站时就已经想好了整个计划,布置涂鸦,留下后门,都是为了静待机会来临。”” “听到这里,星忍不住为银狼的手段感到惊讶,同时也意识到另一个问题。” ““你们从一开始就知道?”星问。” “螺丝咕姆说:“抱歉,黑塔禁止我提前透露任何信息。她说在这个计划中,重要的不是智慧,而是无知。”” ““但在我看来,最重要的——是执著与真诚。毫无疑问,伦纳德先生的一举一动完全吸引了对方。”” 宝可梦世界。 “誒?所以从一开始,黑塔和螺丝咕姆就知道银狼的打算了?” “那他们为什么还要这么做,直接清除掉银狼的涂鸦不就行了?” 小智一脸迷茫地看著这一幕,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螺丝咕姆在知道银狼的打算后不制止她。 小霞也有些疑惑,“难道是因为之前的交手不分胜负,这一次螺丝咕姆想要来一场正面对决,彻底击败银狼?” “还是想要放长线钓大鱼,把银狼引出来抓住?” 唯一一个成熟些的小刚却认为情况不会是这么简单。 但到底为什么黑塔和螺丝咕姆要这么做,他也不清楚。 “总感觉,螺丝咕姆先生不像是那种胜负欲强的人,不过他的目的,我也想不明白就是了。” ““那么,对这场模擬宇宙之旅,您可还满意——银狼小姐?”” “说著,就见螺丝咕姆不紧不慢地出现在模擬宇宙之中,缓缓走向银狼。” ““哼,你早就发现了啊。”银狼轻哼一声。” ““我就知道想瞒过你没那么简单,一路上那些閒言碎语,都是说给我听的,对不?”” “螺丝咕姆笑道:“再次与您交手,令人喜悦又荣幸。黑塔说这张卡带可以钓起银河里的大鱼——她的判断总是准確的。”” 第226章 不接招 “银狼此时也反应了过来,“所以什么关停宇宙,和黑塔的爭执,都是在演戏?就是为了请我入瓮?”” “螺丝咕姆说:“这取决於您的理解,我和黑塔向来有话直言,这样尖锐的交锋实属常有——说它完全是表演,也不妥当。”” ““哼。”听到这话,银狼轻哼一声。” “螺丝咕姆像是看孩子一样,笑著对星说:“看,银狼小姐著实是位才华横溢的骇客,她计算一切,留足了变量与后手。”” ““恐怕在她的计划中,唯一的变数就是我突然拜访空间站的消息——隨之而来的,还有模擬宇宙將要被关停的噩耗。这会让她的布局功亏一簣。”” ““所以她不得不冒险。所以她必须抓住机会。”星也恍然大悟。” ““至此,你已经明白事件的全貌了。”螺丝咕姆说。” ““全貌?”银狼冷笑一声,打断了两人地对话,“不不,你弄错了最关键的一点。”” “银狼目光如炬,眼角微扬,眸中翻涌著按捺不住的激动,脸颊似乎都开始发烫了。” ““我不是鋌而走险,而是跃跃欲试,明白吗?螺丝咕姆,你知道你出现的那一刻,我有多兴奋吗。”银狼兴奋不已。” ““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我有多久没有享受过这种乐趣啦——军团是群原始人,公司也差点意思,只有俱乐部能给我一些乐子。”” ““现实是一场游戏——可如果不能开心,游戏又有什么意义?两位天才携手向我递出了一份邀请函,一封挑战书,我怎能不欣然接受——换作是你,你能吗?”” 提瓦特大陆。 “原来如此,有点意思。” 公子赞同地点点头。 “虽然喜好不同,但这位银狼小姐,一看就是我喜欢的类型。” “生活就是要不断变强,不断挑战更有分量的角色,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可比什么都要重要。” “换做是我,大概也会选择留下来,和这位螺丝咕姆先生,好好过两招吧。” 说著,公子摸摸下巴。 “这么看来,不只是战斗,其他的事情,也同样可以让人热血沸腾啊。” “虽然不明白这个所谓的骇客还有其他的什么是什么意思,但两人过招的感觉,也很有意思,欸,阿蕾奇诺,你说,我要不要也去找个其他的爱好,或许能有更多对手?” “有什么建议吗?” 听到这话,一旁的僕人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平静地说。 “那我会建议你选择七圣召唤或者当辩护律师。” “为什么?”公子有些好奇? “据说须弥的大风纪官很喜欢打七圣召唤,你如果在打牌的时候作弊,相信他不会吝嗇和你打一架。” “另外,辩护的话……” 僕人的嘴角似乎有了轻微的弧度,“如果输了,你也可以再尝试一次大闹歌剧院,那应该是很有意思的场面吧?” “看著兴致勃勃地银狼,螺丝咕姆微微挑眉,也不知道他的机械脑袋怎么做出这种表情的。” ““您確信自己能全身而退?”螺丝咕姆反问。” ““没错,还要带著它一起。”银狼自信满满,说著撇头看了以太卡带一眼,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操作,只见一份复製品就这么落在银狼的手里。” ““以太卡带?什么时候…”星一惊,下意识看向螺丝咕姆。” ““哦,一份复製品,是在刚才的对话过程中完成的?”即便是这种情况,螺丝咕姆耶依旧不紧不慢地开口。” “银狼冷笑:“不然为什么陪你们说这么多开场白?在拖延时间的可不止你。我猜黑塔正在哪个角落沿著我入侵的通道反向骇入,而你负责留在这里和我正面攻防,就像是上次对决的重演。”” ““好啊,我很期待哦!这次你们准备怎么阻止我呢?把模擬宇宙当成黑匣子?联合公司进行跨星系包围?螺丝咕姆,我能见识到你真正的实力吗?”” “银狼紧盯著螺丝咕姆,眼神中没有畏惧,只有一股跃跃欲试的狂热,带著迫不及待的躁动,连呼吸都变得雀跃起来。” ““没能分出结果的胜负终於要成为歷史了,今天胜者只会有一个。拜託了,让我玩得开心点,好吗?”银狼兴奋地说。” “然而,面对银狼的挑衅,螺丝咕姆却一脸平静,优雅的一如既往。” ““抱歉,银狼小姐。您期待的这些都不会发生。现在,您可以离开了。”螺丝咕姆温和地说。” ““哈?”跃跃欲试的银狼直接傻眼。” “忍不住反问:“离开?…为什么?不是要抓捕我吗,给我戴上镣銬,扔到遥远的流放之地?”” “螺丝咕姆轻笑一声,“您的想像很有趣。然而您和空间站的恩怨与我无关,逻辑:我不会阻止。”” ““那我可要带走这张卡带啦。”银狼晃了晃手中的卡带。” “嘴上说要带走,目光却死死黏在螺丝咕姆的身上,那表情就像是看见心爱糖果的小女孩儿,站在糖果店门口一个劲儿说她不馋一样。” “那眼神,恨不得下一刻就衝上来掐著螺丝咕姆的脖子说,来啊,来战啊,孙崽。” 陆小凤世界。 螺丝咕姆说银狼可以离开的时候,陆小凤也愣了一下。 但在看到银狼诧异的眼神,还有狂躁的表情,以及那种你不拦我我就走了,实际上巴不得对方拦住她的表演时。 陆小凤明白了。 螺丝咕姆这不是不出手,相反,他已经出手了。 对银狼来说,以太卡带,从来都不是目的,她真正想的,就是和螺丝咕姆好好过两招。 而螺丝咕姆的应对就是不接招。 这种感觉,就像是司空摘星想了七天七夜,终於想出一个能贏他的游戏,结果等司空摘星兴致勃勃的找来,他却根本不跟司空摘星玩。 那情况,司空摘星怕不是能把自己活活殴死。 想到这场面,陆小凤忍不住笑了。 “哈哈,厉害,太厉害了,螺丝咕姆这一手玩的漂亮啊。” “你想跟我过招是吗?就不跟你斗,气死你了。” “这可是比贏了银狼还更让她难受啊。” 第227章 帐號封禁 “螺丝咕姆不紧不慢地说:“那只是一份复製而已。更正:不止您手中那张,存放在这里的也是。真正的奇物在计划之初就转移走了。结论:您可以自由分享这份数据。”” ““我可能会再次进攻空间站。”银狼恶狠狠地说。” “螺丝咕姆依旧平静,“这与我无关。但我要指出:推测会有人站出来阻止您。”” ““那…要是我当场摧毁模擬宇宙呢?”有些维持不住表情的银狼说。” “螺丝咕姆摇头:“抱歉,您做不到。以太编辑不是万能的,並不能毁灭一个宇宙。”” ““这算什么,你们花这么大力气布置了一个陷阱,却什么也不打算做?”银狼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说,整个人抓耳挠腮,像是浑身长毛一样难受。” “螺丝咕姆笑道:“是的。这下子,您费尽心思准备的这场游戏才算是『功亏一簣』了,不是吗?只要没有乐趣,游戏就再无意义。”” ““银狼,我知道你的诉求。公司的镣銬关不住你,监牢不过是又一片游戏的舞台。黑塔和我达成共识:不会再迁就你的需要了。”” “银狼顿感索然无味,抱怨了一句,“真无聊!”” 哈利波特世界。 霍格沃茨,双胞胎惊恐地看著螺丝咕姆,就像是看见了地狱里的恶魔一样。 对於喜欢恶作剧的他们来说,在没有什么事情,比对方不跟你玩,不接招更恐怖的事情了。 恶作剧的乐趣就在於可以欣赏到旁人或慌乱,或生气的反应。 不论是成功,还是失败,他们都能从中体会到欢乐。 成功了就不用说,可以看到別人窘迫狼狈,愤怒癲狂的一面。 失败了也没关係,同样可以激怒人,而且还能激发他们的创造灵感,努力製造新的恶作剧。 但是,如果对方对他们的恶作剧毫无反应,直接无视他们的话。 那就完了。 所有的一切顿时失去了意义。 比起螺丝咕姆这种冷漠的,不参与这种交锋的存在,就连斯內普的表情在他们眼里都活色生香了起来。 好歹斯內普也不会对他们的恶作剧没有反应。 幸好,幸好螺丝咕姆不是霍格沃茨的教授,否则还真是可怕。 然而,还没等他们鬆口气。 就看到麦格教授若有所思地看著两人。 两人顿时寒毛直竖,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原来如此,所以针对恶作剧和挑衅,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不理会呀。” “我明白了,两位韦斯莱先生,希望之后的时间,你们能玩得开心。” 不知道麦格教授想到了什么,那张古板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让双胞胎胆战心惊的笑容。 “在银狼无趣的抱怨中,螺丝咕姆面带微笑,“不过,黑塔觉得这结果太过温柔,想要再添几笔。比如…此刻,她通过反向骇入,定位了你所有的星际网络帐號——总计76个,很可观的数字。”” ““让公司將它们全部冻结如何?连同其中的游戏记录一起。”” ““什么!喂,等等——”听到这话,天不怕地不怕的银狼终於变了脸,话还没说完,就唰的一下消失不见。” “见状,螺丝咕姆挑挑眉:“…退出了,真心急啊。”” “然后,就见他摇摇头,转过身对星说:“孩子眼中的游戏当然是快乐的,但对於大人,游戏並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方式。”” ““我们也离开这里吧。”” “说著,两人也离开了模擬宇宙。” “回到办公室里,正好看到黑塔带著得意的笑容,轻哼一声,“哼,大获全胜——小傢伙,现在知道黑塔的厉害了吧。”” ““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中吗?”” ““那是自然。”黑塔理所当然地说。” ““空间站的事我不管,但敢挑衅我的人,我必当百倍奉还。”” ““已经让公司的傢伙把帐號全部冻结了,估计那小姑娘现在正抱著电脑痛哭流涕吧,哈哈!”” 生活大爆炸世界。 听到螺丝咕姆要冻结银狼的七十六个游戏帐號和游戏记录。 坐在沙发上的谢尔顿、莱纳德、拉杰和霍华德都惊呆了,肉眼可见的恐惧起来。 “这、这是不是太过分了?游戏帐號,和游戏记录全部冻结?”拉杰瑟瑟发抖。 谢尔顿更是像是被抽空了灵魂。 “要是艾泽拉斯大陆的谢耳朵没有了,天啊,给我一个袋子,给我一个袋子!!!” 说著,他就像是溺水的鱼一样,疯狂的抓住一个纸袋,用力的呼吸起来。 “sun of bitch!这两个人也太狠了吧,七十六个帐號,这怕不是银狼的全部身家了。”霍华德也忍不住骂道。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莱纳德喃喃自语。 同为游戏爱好者,他们最能体会这种情况有多恐怖。 如果是他们,额,不用如果了,看看谢尔顿这个半死不活的死狗样子吧,要是全部的游戏都被冻结,估计他就真成一条死狗了。 “这时,螺丝咕姆再次向星道谢:“由衷感谢,女士,对於这场胜利,你和伦纳德先生的贡献不可或缺。”” ““对於事件,你还有其他疑问吗?”” ““银狼的真正目的是?”星有些搞不明白。” “螺丝咕姆说:“她的目標始终是以太卡带,只是在过程中產生了一些意图战胜我和黑塔的想法。”” ““那些复杂的谜题,貌似多此一举的布置…或许就是她眼中的『游戏』吧。”” ““空间站还会受到入侵吗?”星有些担心地问。” “螺丝咕姆笑道:“如果你指的是银狼留下的后门,它们已经被全部清理了,只留办公室中这最后一个。”” ““放心,太空站没有那么脆弱。无论是《太空大战爭》还是这次事件,都在黑塔的计划之內。”” “星鬆了口气,然后问了一个她最关心的问题:“还会关停模擬宇宙吗?”” ““当然不会。”螺丝咕姆摇摇头。” 第228章 我没有又哭又闹 ““虽然我与黑塔女士在钻研方向上有所差异,但模擬宇宙是我们共同的追求,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相反,我计划在这里驻留一段时间,近距离看看新的宇宙分支能带来怎样的惊喜。”” “听到这里,星也彻底放心了,甚至还有閒心询问一个她並不怎么在意,大概率也没有答案的问题。” ““宇宙存在的终极意义是?”” “螺丝咕姆说:“这不是个唯一解,我的朋友。它对於不同人的意义完全不同。”” ““对於感情交融的有机生命,也许是季节流转下的一片落叶,对方身上那些被时间雕刻过的纹路。”” ““对於遵从本能的虫群,也许是停留在它们复眼当中的新鲜肉体,一种食髓知味的躁动与渴望。”” ““而对於我,也许是字符编织过后依旧能够打动人心的图景,一种被你们称之为情感的伟大之物。”” ““当然,我也听说,也许答案不过是个两位数的数字。”” “星耸耸肩,“晚饭打算吃什么?”” “螺丝咕姆说:“一份三成熟的卡托尔肉排、盐焗卡利亚香茅、赫尔曼复合乳,还有一位男孩准备的炒饭。”” ““我需要的只是能量,能量来源的形式与你们並无差异。”” ““我可不会为了效率放弃进食的乐趣,当然,可能还需要一些小小的润滑。”” 提瓦特大陆。 璃月港万民堂。 “从宇宙的终极意义到晚饭吃什么?这位星姑娘的脑洞,还是一如既往的跳脱啊。” “她是怎么能把两种毫无关联的问题联繫在一起,还这么自然地问出来的。” 行秋一脸意外地看著星说,眼中满是感慨。 反正作为作家的他,是完全无法接受这种毫无逻辑的跳转。 “嗯?香菱你在做什么?” 这时,重云好奇地看著正在奋笔疾书的香菱。 胡桃也伸过头去,念出了她笔记上的字,“三成熟的卡托尔肉排、盐焗卡利亚香茅、赫尔曼复合乳,原来是在抄录天幕上的菜啊。” 香菱点点头,“是啊,我一直都想要创作出更多更新奇,更好吃的料理嘛。” “不过最近没有什么灵感,天幕上的菜,也许能帮到我。” “虽然不知道三成熟的卡托尔肉排是什么样的,但三成熟的清泉林猪肉,或者是好吃的雪山猪肉,会不会有一样的效果呢?” “或者,通过轻熟製作的方式,去处理一些可以生吃的蔬菜,配合烤肉,也许能有不一样的做法。” “盐焗卡利亚香茅,我没有卡利亚香茅,但有轻策庄香茅,盐焗也是常见的烹飪手法,应该也可以试试,要不然用来配合烤鸡,或者烤吃虎鱼?” “海鲜也是经常用来配合香茅,但如果做海鲜的话,就不能请钟离先生给出意见了。” “而且盐焗海鲜,感觉和香茅搭配起来不是很好,嗯,也记录下来吧。” “最后一个复合乳我就完全不懂了,是用牛乳混合羊乳吗,可以好好研究一下。” “要不然加入一点驮兽的奶……” 看著已经完全陷入美食中的香菱,其他三人,尤其是重云,小心翼翼压低了声音,避免打扰到她。 一方面是不愿意打断她的灵感,另一方面,也是怕沾染上这些灵感。 由衷的希望,香菱这一次研究的菜能正常一点。 不然,行秋悄咪咪瞥了重云一眼。 那就只能对不起了。 “一番閒聊后,星也没什么想问的了。” “螺丝咕姆道:“女士,也许我们的终点並不一致,但依然会有无数的轨道交错相匯,『求知』永远是开拓路上最好的助力。”” ““至此,事件终於告一段落了。来吧,让我们为最后一道后门画上句號。”” “说著,清除掉了银狼留下的最后一道涂鸦。” “与此同时,另一个星球,银狼趴在栏杆上,手捧著游戏机,绝望地看著屏幕上一个个被冻结的帐號,两眼发红,紧抿嘴唇,感觉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没了,全都没了,真的一点都没留下…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银狼用力地戳著屏幕,语气带著绝望和颓废,隱含著一点微不可察的哭腔,咬著牙说道。” “一旁,依靠在栏杆上的卡芙卡安慰道:“好啦,別又哭又闹的,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我没有又哭又闹。”” “银狼大声反驳,如果那哭腔没有那么重,声音没有那么抖,表情没有那么委屈,眼眶也没有那么红的话,也许真能骗到人也说不定。” ““是、是,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找个附近的公司分部骇入,把帐號取回来?”卡芙卡敷衍地说,显然没把她的强调当回事。” “银狼嘆了口气:“唉,一个两个还好说,这次玩得有点大,基本上全部阵亡。分部估计不行,我得去一趟庇尔波因特。”” ““那可是公司总部,就你一个人?”卡芙卡眉梢一挑,有些意外。” ““就我一个人…怎么,你想一起来?”银狼理所当然地说,底气十足,摆明了没把公司总部放在眼里。” “卡芙卡摇头:“那恐怕不行,你忘了?艾利欧的下一个『剧本』里有我。”” “银狼恍然大悟,“哦,对。那故事听著就不適合我,你们加油。”” “卡芙卡点点头:“也祝你在庇尔波因特玩得开心。”” “银狼挥挥手,“放心吧,我已经有想法了,看——两公里外有个白云餐厅,有几个筑材物流部的临时工刚进门,我去和他们交个『朋友』。”” ““这就动身了?我还以为你会先体验一下朝思暮想的卡带呢。”” ““我说了,我没有朝思暮想,而且……”银狼嘴硬地说,一个转身,瀟洒跳下栏杆,开始朝著远处的霓虹灯奔跑。” “破碎的星光和不断拉长的影子,带来她重新飞扬地声音。” ““边走边玩就行啦!” 第229章 煦日节邀请 漫威宇宙。 “还真是个嘴硬的小丫头啊,都快哭出来了还说自己没有又哭又闹。” “难道她以为,非要把这里砸了才算又哭又闹?” “真是个小孩子。” 钢铁侠摇摇头,看著银狼哭唧唧的样子,眼中忍不住带出一丝笑意。 “哦?难得啊,居然没看到托尼你帮著银狼说话,黑塔这么欺负她,难道你就不生气?”黑寡妇戏謔道。 復仇者联盟的人谁不知道,钢铁侠托尼·斯塔克最喜欢小孩子了,尤其是女孩子,见不得她们受一点委屈。 如果是平时,银狼受这么大委屈,他怕是早就炸了吧。 这一次却只是调侃,果然,是因为另一个动手的,也是女孩子吧。 虽然从年龄上来看,对方可能当他们奶奶都够了。 但没办法,谁让黑塔呈现出的样貌,就是一个精致少女的模样呢。 手心手背都是肉,那看到她们互相欺负,托尼自然也就乐得看戏了。 自己的小心思被人看穿,钢铁侠脸一红,却还固执地狡辩。 “什么啊,我只是,毕竟这一次是银狼自己去招惹人家,技不如人,我还是很有是非观的好吧。” “才不是,不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呢。” “在空间站忙碌一阵,基本的重建也得以完成,星便返回了列车。” “这时,忽然收到了来自布洛妮婭的消息,原来是贝洛伯格就要举办传统的煦日节的筹备。” “之前受裂界和封锁令影响,常规的庆典活动已经停摆多年,如今贝洛伯格重焕新生,这个庆典也隨之启动,於是布洛妮婭想要邀请列车组参加,见证一下贝洛伯格復兴计划的阶段性成果。” “得到消息,三月七和星二话不说决定参加。” “但丹恆从罗浮仙舟回来后情绪一直不是很好,想要自己安静一段时间,就拒绝了。” “姬子和瓦尔特也有些其他的事情要安排,也都婉拒了。” “因此最终,就只有她们两姐妹一起去了。” “为了参加庆典,三月七还换上了一身新礼服。” “新礼服是一件精致的裙装,抹胸式主体为奶白色,胸口缀著一朵立体的冰晶雪花,边缘用淡紫与冰蓝做渐变晕染,仙气十足。” “长袖是半透的雪纺质感,袖口做了荷叶边设计,腕间有同色系绑带,走动时自带飘逸感。” “下半身配短款百褶裙,裙身是深邃的星空蓝,裙边晕染著淡紫与粉白,搭配白色过膝长袜,大腿处用淡粉色雪花装饰带固定,冰蓝色高跟单鞋点缀白色蝴蝶结” “顶戴著小巧的冰晶发冠,看上去就像是雪国春日的小公主一样,可爱又俏皮。” 魔卡少女樱世界。 “哇,好可爱的礼服,好华丽的公主裙。” 看到三月七穿著礼服从房间里走出来的那一刻,知世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然后以无比狂热的目光转向小樱,那热烈的目光,像是要把她点燃一样。 “这样的衣服,如果改造一下给小樱穿上,一定更可爱吧。” “啊哈哈,这……这是不是太夸张了,公主什么的……”小樱红著脸尷尬地笑笑,一想到自己被打扮成这样,脚趾头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知世却是创作欲爆棚,二话不说抄起电话就给家里的工作人员下达指令。 布料、鞋子以及最重要的王冠,一瞬间就安排了十几种,一副不把小樱打扮成公主誓不罢休的样子。 …… 哈利波特世界。 霍格沃茨里,看到天幕上的三月七。 不少孩子,尤其是女孩子,全都瞪大了眼睛,目光聚焦在那顶精致的王冠上。 王冠耶,那个女孩子能拒绝这样的首饰。 谁小时候没有想过成为一位公主呢? …… ““怎么样,星?我的新礼服,感觉如何?”三月七站在星的面前绕了个圈,得意地说。” ““什么时候买的?盛装出席啊~”” “星同样瞪大眼睛,感到有些惊艷。” “三月七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一直都在我的衣柜里啦,只是之前没机会穿出来。这下总算有机会穿出来了!”” “说著,她上下扫了一眼星,看著她这百年如一日的打扮,忍不住问:“好不容易碰上一次这种场合,不好好打扮一番怎么行?倒是你,不会真的只有这一套衣服吧……”” ““怎么可能,我也是要换衣服的好吧。”星毫不犹豫地说,然后双手叉腰,“像这样的衣服,我的衣柜里有七套一样的,每天换著穿。”” “。。。。。。” “听到这话,三月七有些无语,然后摆摆手,“算了算了,当我没说!咱们中间只要有一个注重仪表就够啦。”” ““我看看…睡衣、保暖袋、还有帕姆的玩偶…齐活啦,准备出发!”” “收拾完行李,三月七好奇地看著轻装上阵的星,“话说回来,你怎么收拾得这么快?没有什么要带的行李吗?”” ““没什么要带的。你带帕姆玩偶干嘛?”星问。” ““因为帕姆不能离开列车啊…所以只能用这种方法假装带它一起『开拓』过了。”三月七认真地说。” ““雅利洛-6…我刚才瞄了一眼杨叔发布的观测记录,相比我们第一次开拓之行的时候,那颗星球的平均地表温度已经回暖了不少。”” ““虽然还谈不上宜居吧…但至少已经开始显出好转的跡象了,真替布洛妮婭跟希儿她们高兴。”” “隨后,两人出发,利用列车神奇的开拓力量,瞬间抵达贝洛伯格。” “而就在他们抵达贝洛伯格的同时,另一个身影也出现在贝洛伯格郊外。” “只见一只特殊的次元铺满爬上雪坡,一个身穿无袖白衬衫外搭黑红菱格皮衣,下半身套著黑色紧身连体衣的白髮女子。” “轻轻地將一枚金幣拋向天空又稳稳接住,眼神凌厉地俯瞰著贝洛伯格。” ““雅利洛-6……贝洛伯格……”” ““欠债还钱——七百年不晚。”” 第230章 托帕 dc宇宙。 布鲁德海文的破旧出租屋里。 听到欠债还钱,七百年不晚几个字后,夜翼的眉头不由自主蹙成一团,脸也黑了不少。 身为常年挣扎在贫困线上的超级英雄。 夜翼的日常除了打击犯罪,就是被催债。 需要被缴纳的房租,维修装备需要的零件帐单,受伤后治疗的药品。 作为一个破烂城市的穷鬼警察,他的收入低得可怕。 就那么点死工资,又要吃饭,又要付房租,还要支付各种开销,实在是入不敷出。 很多时候他甚至不得不去开出租,吃泡麵,当保鏢甚至是杂技教练,酒吧保安来维持生计。 正因如此,一听到討债,他就忍不住黑脸。 “看这个女人的打扮,应该是星际和平公司的人?难道说贝洛伯格欠了公司的债?” “可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星穹列车解决了这里的星核危机后才来,是想要趁火打劫?” “可贝洛伯格的情况,真的还得起这笔钱吗?” 想到这里,夜翼看向陌生女人的目光就多了一丝厌恶。 即便他的父亲是这个世界上最有钱的人,甚至他自己也只是表面的穷困,也不妨碍他对这种噁心资本做法的厌恶。 星际和平公司,他可还记得那位学狗叫的斯科特先生呢。 不知道这个女人,又会玩什么花样? “对此一无所知的星与三月七,此刻正兴致勃勃的討论著要在节日上玩些什么东西。” “结果还没来急的进入贝洛伯格,就发现公司的员工守住了通往贝洛伯格的要道。” “三月七奇怪在这里还能看到公司的人,疑惑地上前。” ““嗨,你好!请问你是星际和平公司的员工吗?还是说,你只是在玩换装模仿?” “结果,听到三月七的话,领头的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就用通讯器请教上级。” ““老板,我这儿发现两个陌生人,要灭口吗?”” ““灭、灭口?!”三月七一激灵,星更是毫不犹豫拿出球棒,把她护在身后。” “好在下一秒,两人就听到对方的通讯以里传来的喝骂。” ““…灭你个头啊,你別乱动!我这就过来。”” “很快,那个说要追债的银髮女人就出现在两人面前,和善地自我介绍。” ““二位好,初次见面!我叫托帕,是星际和平公司的投资专家,这次是来雅利洛-6谈特別业务的。”” ““我这位同事…不太擅长沟通,两位別放在心上哈。”” 文豪野犬世界。 听到这话,芥川龙之介冷笑一声。 “动不动就要將人灭口,这仅仅是不擅长沟通吗?难道不是贵公司素来视人命如草芥,惯於用暴力与恐嚇铺就敛財之路?” 芥川袖间黑丝如影翻涌,罗生门的利齿在身侧低鸣,寒气瞬间压满整条街巷。 “所谓投资专家,不过是资本的爪牙。以利诱人,以力逼人,稍有不从便行灭口之事——你们这种榨取他人一切的大公司,最是令人作呕。” “会在这个时候收敛,不过是因为贝洛伯格闭塞,能够出现在这里的,大概率不是什么普通人。”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衝突,才选择以和平的方式解决的吧。” “前有斯科特诡计多端,试图搞垮金人巷,利用资金压榨普通商铺,在这种小地方,公司的蛮横残暴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呵呵。 “听到这话,三月七鬆了口气:“呼…真是嚇了一跳,我们可是抱著参加庆典的轻鬆心情来的,才不想又被捲入什么奇怪的衝突里啊……”” ““哎呀,对了,自我介绍——我是三月七,是星穹列车的乘客…星穹列车你们应该听说过吧?旁边这位是咱的同伴星,也是列车组的成员。”” “托帕恍然大悟,脸上的笑容也更亲切了些:“原来如此!我一眼就看出你们不是本地人,但想不到居然正巧碰上两位『无名客』!真是妙不可言的缘分~”” ““我听说,雅利洛-6之所以能摆脱星核的影响,跟『开拓』势力的援助脱不开关係,难道你们两位就是……”” ““都是我们的功劳。”星双手叉腰,骄傲地说。” ““哎呀,在外人面前,你倒是谦虚点嘛!”三月七忙道。” ““喔,没想到能在这里认识两位传奇人物,真走运!是吧,帐帐?”托帕闻言挑了一下眉头,看了一眼自己脚边特殊的扑满。” “三月七不好意思地笑笑,“话说回来,托帕小姐看上去这么年轻,居然已经当上了公司的高管,真让人羡慕……”” “托帕摆摆手:“嗐,没什么好羡慕的,乘上了一波运势罢了~再说这也算不上什么美差,还不是得在各个星系之间跑来跑去,被业务推著走嘛。”” “三月七道:“去掉『业务』的部分,感觉你的工作內容跟列车组也差不多嘛!”” ““雅利洛-6居然这么快就能跟公司建立起联繫,甚至都开始谈合作了——动作真快,不愧是布洛妮婭!”三月七真心为贝洛伯格的情况感到高兴。” “听到这话,托帕脸上的笑容不变,只是摇了摇头,“这『合作』的內容可能跟你们想的不太一样…”” ““不过后半句我同意,那位『大守护者』治理城市確实很有一套。我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就是和她见上一面。”” “说著,托帕让开道路,“啊,三月小姐刚才说,你们正赶著去参加贝洛伯格的节庆,对吧?实在不好意思,我和同事耽误你们赶路了。”” “三月七摆摆手:“没事没事,我们也不赶急。话说,你不跟著我们进城吗?这雪原多冷呀,还容易迷路……”” “托帕礼貌地笑笑:“多谢你的关心,我们没问题的!我跟同事都是第一次来这颗星球,想先多看两眼这里『標誌性』的雪景。”” ““要是咱们之间的缘分够深,说不定在节庆现场还能遇见。喏,这是我的联繫方式——工作的时候我一般不回消息,等下班了咱们可以多多交流~”说著,便把自己的联繫方式给了两人。” 第231章 霸道的公司 提瓦特大陆。 “哎呀呀,这个叫托帕的丫头,看著起来很精明的样子呀。” 多莉推了一下鼻樑上的宝石眼镜,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看似好说话,却在不经意间就套了两个人的话,而且轻轻鬆鬆就卖了两个无知的小丫头一个好。” “难怪能在什么公司成为高层,还真是有两把刷子,怎么勤劳淳朴的桑歌玛哈巴依老爷我手底下就没有这么精明能干的手下呢?” 多莉遗憾的说:“要是桑歌玛哈巴依手底下的人才也这么厉害,一定可以赚好多好多摩拉,难道是桑歌玛哈巴依老爷的经营方式有问题。” 多莉沉吟不语,安安思索。 毕竟从天幕表现出的情况来看,这个公司就是个庞然大物,整个宇宙都在他们的商业版图之下。 而且他们不仅是有钱,还有足够的力量,足够的霸道。 那个斯科特就不说了,这群员工能隨隨便便说出灭口的话来,足以证明这个公司的军事实力。 难道是要桑歌玛哈巴依老爷也向这个方向发展? 多莉心里才生起这个念头,赛诺那张冰神的面孔便在眼前划过。 嚇得她赶忙摇头,结果往东一望,是天权星那张温柔和善的笑脸, 往北一瞅,是最高审判官面无表情的面孔,还没往西呢,耳边就传来了太阳的轰鸣声。 多莉猛地一哆嗦,算了算了,她这奉公守法,小本经营的小商人可经不起这些铁拳。 这里是提瓦特,多得是镇守一方的大佬神明,星际和平公司的手段可施展不开。 “拿到托帕的號码后,两人顺利进城,和想像中一样,贝洛伯格此刻正沉浸在节日庆典的热闹氛围中。” “两个人热热闹闹的玩了一场,也和贝洛伯格的老朋友们聚了聚。” “玩得差不多了,才想起来还没有见过布洛妮婭,就动身去了克利珀堡。” “结果来的时候,好巧不巧,正遇到托帕和布洛妮婭的交谈,只是看气氛,似乎不是很好,布洛妮婭脸色难看,手撑在办公桌上,似乎用了很大的力量在控制自己的情绪。” “托帕虽然一如既往的友好,但总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上位者气息。” “两人进来时,正好听见她在侃侃而谈,“…贵星的苦衷我完全理解,大守护者小姐。贝洛伯格当下財务紧张的局面不是因为你——当然,也不是因为这城里任何一个人——的过错导致的。”” ““但就事论事地说,既然贝洛伯格作为独立政体存续到了当下,那这笔债务就不能被当做坏帐勾销。”” “说著,注意到星和三月七的到来,托帕微微转身,“…啊,看来有重要的访客来了。”” ““布洛妮婭!还有…托帕小姐居然也在?”三月七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啊,原来你们已经开始谈合作了?正事要紧,要不我们一会儿再——”” “托帕笑著摆手:“——没事,我们本来就聊得差不多了,这会儿正准备收尾呢。”” “说著,就见她转过身看向布洛妮婭,“大守护者小姐,还请你认真考虑一下我的方案。如果雅利洛-6还想在未来重建与银河眾星的联繫…你们在公司这里的信用记录会无比重要。”” “布洛妮婭脸色难看,“…我明白,托帕小姐。我会…我需要时间考虑。”” ““当然。不过,在你考虑的同时,我的同事需要在贝洛伯格展开一些必要的工作…还希望上下层区的诸位能够配合。”托帕理所当然地说。” ““真不好意思,因为我的事打扰你们老友重聚了!公事已经聊完了,接下来各位可以慢慢敘旧——先走一步咯,回见~”” “说完,便摆摆手离开了这座城堡。” 那兔世界。 看著托帕带著笑容离开布洛妮婭的办公室。 兔子们一个个握紧了拳头,眼中露出一丝屈辱。 “为什么,看到这个好看的姐姐,感觉那么像是鹰酱呢?”一个兔子说。 “对啊。”其他兔子附和道。 “虽然她和鹰酱长得不一样,也更温柔,更尊重人,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觉得她像鹰酱。” “是那种感觉吧?那种高高在上,主宰一切的感觉。” “虽然是在和布洛妮婭商量,但从始至终,都给人一种不可拒绝,无可拒绝的感觉。” “对对对,尤其是那句,如果如果雅利洛-6还想在未来重建与银河眾星的联繫…你们在公司这里的信用记录会无比重要,简直和鹰酱说某些话的时候的嘴脸一模一样。” “啊,好生气,为什么就不能晚点来,非要在这个时候。” “这就是趁火打劫,就像当初的鹰酱一样,都是故意的。” “所以绝对不能让鹰酱得逞。” “布洛妮婭小姐加油!!!” “打跑坏女人!” …… “托帕离开后,三月七看向表情难看的布洛妮婭。” ““布洛妮婭,没事吧?那个托帕…居然有那么强势的一面,本来以为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呢。”” “面对两人,布洛妮婭勉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星,三月…欢迎你们回来。抱歉,我本打算盛情迎接两位,但那位自称『公司』使者的女士突然出现,打乱了我的思绪……”” ““既然是和你们两位,那我也没什么好遮掩的…老实说,我现在已经没什么精力思考煦日节的事了。”” ““托帕到底和你说了什么?我听到了『债务』两个字…”星忙问道。” “布洛妮婭点点头:“…嗯,既然你们之前已经打过照面,那我也不必说明她的身份了。”” ““你们第一次来到贝洛伯格的时候,肯定听人提到过那段歷史吧?有关七百多年前的军团入侵、还有因『星核』而生的寒潮……”” ““现在看来,当时有许多重大的歷史事件被埋藏在了风雪之下…那些记忆甚至没能隨著歷任大守护者传承下来。”” 第232章 復仇的怒火 ““托帕小姐给我讲了一个故事:七百年前,星核降落於雅利洛-6之后,原本在这个世界驻留的外来者预见到了危机的迫近,纷纷选择离去。”” ““这些外来者中就包括了一批『星际和平公司』的投资人。但他们在临走前做了一件大事——”” ““他们找到了坚持驻守家园的『筑城者』,並向后者提供了一大笔资金,用於灾难避险。”” ““正是凭藉那笔资金,贝洛伯格才得以建起如此高大的城墙…甚至连最初一批自动机兵的研发经费都是从那笔钱里划出来的。”” 数码宝贝世界。 “所以说,这群傢伙,现在是要来討七百年前的债务?” “这也太过分了吧,哪有这种做法。”太一气愤地说。 “要我说,既然这个什么债务的,连大守护者们都没有记下来,那就当不存在好了。” “难不成这些公司的傢伙说什么是什么,趁这个机会把它赖掉算了。”太一提议道。 阿和摇摇头,一脸无语地看著他。 “你能不能稍微动动脑子,布洛妮婭也不是傻子,对方肯定是拿出来相关的证明才敢来討债的啊。” “而且你说赖掉,说起来简单,真要这么做了,贝洛伯格以后还怎么在宇宙中和其他世界交流,你是不是忘了公司有多么大的力量。” “一旦信用破產,贝洛伯格几乎无法融入星际社会。” “而且別忘了,公司有强大的武力的,贝洛伯格只是一个还没有走入星空的原始星球,怎么和这种跨星系的可怕存在抗衡,怕不是他们刚赖掉,后脚公司的歼星舰就到家门口了。” “打就打,谁怕谁,星和三月七也不是吃素的。”太一固执地梗著脖子说,就是不肯让步。 “星和三月七凭什么为贝洛伯格对上公司,他们是星穹列车的人,怎么会隨便为了贝洛伯格对上公司?” “就算是要做出这个决定,也轮不到他们两个啊。”阿和反驳道。 “这、这……” “听到托帕是来討这笔债的,三月七也觉得不可理喻,“这也太离谱了吧?!早不来晚不来,怎么非挑这个时候?要是咱们没剷除掉星核,这笔帐还不是就这么算了?这不明摆著是欺负人嘛!”” “布洛妮婭苦笑道:“根据她的说法,筑城者和公司投资人商定的还款年限是…280年。但借款之后不到百年,雅利洛-6和整个银河的联繫就彻底切断了。”” ““公司认为雅利洛-6遭受了毁灭级別的打击,文明已经不復存在,那笔投资也就被评定为了烂帐。”” ““直到『星核』危机解除,公司才发现贝洛伯格居然一直存续到了现在……”” ““然后他们就派了托帕过来催债……”三月七说。” ““…嗯,连本带息。”布洛妮婭点点头。” ““数额是多少?拖著不还会怎么样?”” ““那笔债务的数额…是天文级別,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准確地念出那串数字。”布洛妮婭苦笑。” ““你们还没进来之前,托帕已经警告过我了…如果债务拖欠太久,公司给了她採取『强硬措施』的权力。”” “三月七也一脸苦恼:“没想到事態会朝这个方向发展…我原本还以为,公司是来帮助贝洛伯格重建的……”” 漫威宇宙。 “呵呵,可不就是欺负人吗?这些该死的大公司,大企业,和政府勾结在一起,依仗著自己庞大的体量,肆意践踏和欺压小人物们。” 刚刚被抢走了外星废料回收业务的禿鷲目露凶光,直接看穿了公司的本质。 “在他们眼里,只有自己的利益,根本不管普通人的死活。” “这个世界的星际和平公司,更是兼具了垄断和政府本身的性能,自然更加肆无忌惮。” “呵呵,二百多年前就过了最后期限,那么当时公司就应该才句追溯才对,但你们已经认为贝洛伯格毁灭,订为坏帐,便等於放弃了这笔债务。” “否则,就算是贝洛伯格逾期未还,你们也同样没有在合理的时间里追溯。” “在別人解决了一切问题后才跳出来追债,不过是借著公司庞大的信用体系和军事力量欺压贝洛伯格罢了。” “这不是追债,是抢劫,是压迫,是殖民!” 禿鷲越说越恨,对斯塔克集团的恨,以及对星际和平公司的怨恨,此刻杂糅在一起,形成一股更为猛烈的怒火。 报復的火焰在胸口燃烧著,化作復仇的动力。 就在他即將被怨恨与愤怒吞噬的时候,一道亮眼的流星从天空划过。 星海深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存在投来瞥视,从此宇宙中,便多了一位巡海游侠。 ““看来我们又得介入了。”星认真地说。” ““是呀,咱们得帮布洛妮婭想想办法!”三月七点点头,“公司的势力那么大,光靠贝洛伯格人自己肯定搞不定这事……”” “布洛妮婭感激的看了她们一眼:“我对『星际和平公司』的了解没有你们多,但如果典籍中的记录属实…那是一个横跨整个银河的庞大组织,他们想镇压住贝洛伯格恐怕易如反掌……”” ““所以…所以我很庆幸你们来了——我知道两位原本只是想来参加节日庆典的,但是现在……”” “布洛妮婭深吸一口气,“…现在我想向你们,向星穹列车求救。两位,你们能否尝试替我说服托帕?藉助列车在银河中的声誉,也许……”” “三月七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放心吧,布洛妮婭!朋友有难,热心的无名客怎么可能拒绝?”” “星点点头,“我们去找她聊聊。”” ““嗯,毕竟星可擅长谈判啦。”三月七说。” “布洛妮婭感激不尽:“谢谢你们!又要把你们捲入麻烦里了,实在抱歉……”” ““两位去找托帕的这段时间,我也会思索一下应对的策略。祝你们好运——啊,还有,一定要注意安全。”” 第233章 谈话的手段 “离开克利珀堡后,两人在歷史博物馆找到了托帕。” “看到两人,托帕有些意外,笑著打了声招呼,“…哎呀,居然又是二位!咱们这是什么神仙缘分,一天里居然能撞上三次?”” ““其实我们给你发了消息。”星实话实说。” ““哦,是智能回復告诉你们我在这儿的?这员工定位系统是『技术研发部』负责开发的,是不是挺厉害的?”托帕笑道,然后转身看向身后的画。” “那是一幅描绘著破败城市的画,笔触相当具有感染力。” ““你们看过这幅画吗?我虽然不太懂艺术鑑赏,但大概也能从画家的笔触里看出些东西。”托帕说。” ““该怎么说呢?整幅画面都传递著一种…悲伤。不是普通人遭遇不顺心时那种短暂的伤感…远比那种感觉更悠长,更厚重。”” ““那种感伤好像凝聚了歷史,画家通过自己的笔触,把贝洛伯格几代…不对,是几十代人的苦难都给概括了出来。”” 琅琊榜世界。 “这位托帕小姐可真是个厉害的角色啊。” 听到托帕的话,梅长苏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嗯?”小飞流疑惑地看向他。 梅长苏笑著解释道:“以这位托帕小姐的能力,应该不难猜出自己离开后星姑娘她们会和布洛妮婭小姐谈些什么。” “那么自然也知道她们为什么来找自己,结果她却按兵不动,转身说起绘画来。” “一方面,杜绝了两人先开口的可能,將交谈的主动权拿在了自己的手里。” “这样一来,如果星姑娘和三月七转移话题,先天上就会弱上几分。” “另外,通过对画的解读,延伸到对贝洛伯格苦难的了解,也能为接下来的谈话,奠定基础。” “如果我猜的不错,这一次,星姑娘与三月七,怕是要无功而返了。” ““看来你其实很懂艺术…”星看了看画后表示。” “托帕摆摆手:“哪有哪有,只是胡乱分析一二而已,肯定没法跟专业的人比啦。”” ““星穹列车去过那么多地方,『无名客』个个见多识广,在这方面肯定比我强多了。”” ““换世俗点的话说,我看中的肯定不是它的绘製技法。假如我给这幅画估值二十万,这其中至少有十五六万是看中了它的『附加价值』才开出来的。”” ““呃…我不是想打断你们聊高雅的话题哈,不过其实我们有別的事想找你討论……”三月七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哦,是吗?请儘管开口,莫非两位已经打算和我聊聊潜在的业务合作了?”托帕热情地说。” “听到这话,三月七越发不好意思了,“倒也不是,其实我们……”” ““——啊,要不咱们边逛边聊吧?这边!”托帕又一次打断三月七没能说完的话。” “一边走一边说,“这博物馆里的展品,大部分都有些无趣。但只要具备一双慧眼,一定能从泥尘里发掘出宝石~”” “看著托帕左顾而言他的样子,三月七实在忍不住,开门见山地说:“托帕小姐,我们已经从布洛妮婭那里听说了,关於贝洛伯格的债务问题……”” ““…啊,她都告诉二位了?你们的关係还真是特別亲密啊。”托帕有些惊讶,不著痕跡地再度打断三月七的话。” “看著她憋红了的脸,故作不知地问:“怎么了?二位莫非是想跟我討论金融专业方面的问题?”” 柯南世界。 “啊,这个托帕,到底要不要和三月七谈话啊。” “感觉她好没有礼貌,一直打断三月七的话,她不会是故意的吧?”铃木园子气鼓鼓地说。 “当然是故意的啦。”柯南慢悠悠地说。 “这么明显的打断,摆明了是不想让星穹列车的人参与进来。” “毕竟和无依无靠的小可怜贝洛伯格不同,星穹列车的人在宇宙中也是很有名望的,公司也不好隨隨便便撕破脸。” “托帕一直没有正面接茬,目的就是想要让两人开不了口。” “毕竟没有开拓势力的介入,公司想要拿捏贝洛伯格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另外,如果星穹列车一定要介入的话,她这样做也能加深三月七和星的愧疚感,给自己爭取谈判的筹码。” “这些公司高管,可全都是人精,一举一动都蕴藏深意,可不是隨隨便便就开口的。” “面对这样的托帕,三月七实在是没办法了,不得不看向星,“我们…哎呀,星,帮帮忙!我实在不擅长这个……”” ““我们想帮布洛妮婭求求情。公司的要求很不合理。”星直截了当地说。” “没想到星会这么直接,但托帕显然也是见过大世面的,短暂的惊讶过后便笑笑:“哈哈哈,你说话真是直接,我欣赏这点!”” ““的確,我理解。站在你们的视角,这件事肯定很不符合情理吧?”” ““立场不同,看事情的角度就会不同,这很正常。对我来说,催债就是我的工作——比贝洛伯格的情况更艰难的案例,我也不是没见过。”” ““…多数不能按时还款的个人或组织都有各自的苦衷。但要是我把每个项目都当作『特例』…那整个星系的经济系统恐怕都要崩盘了。”” ““好冷酷的思维模式…但就是还不上,怎么办呢?”星皱著眉头说。” “托帕笑笑:“哈哈~类似的话我也听过很多次了,真的。”” ““负债人无法用现金还债的情况,『战略投资部』早就屡见不鲜了,我们能提供的解决方案也不止一种。”” ““但雅利洛-6的拖债时间已经超过履行期限太久,很多比较温和的解决方案恐怕已经不適用了。所以,我向布洛妮婭提出……”” “说到这里,托帕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猛然捂住嘴巴,“…哎呀,差点把商业机密泄露出去了,好险好险~”” “然后转过头,看向周围的藏品,“这里的展品都很普通啊,看上去没什么价值。再陪我走两步吧。”” 第234章 毫无进展 死亡笔记世界。 “呵呵,藉口,全都是藉口。” 夜神月表情阴鬱,看向托帕的眼神充斥著冰冷的恶意。 看著手中的笔记本,他的手蠢蠢欲动,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倒不是因为別的原因,而是他早已试过了,號称只要写上名字就能置人於死地的死亡笔记,根本无法对天幕上的人起作用。 上一次那位斯科特就是这样,写上笔记的瞬间,字跡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每一次,这些资本家都会说不能因特例网开一面,说什么如果全都网开一面经济就会崩溃。” “可特例既然是特例,不就是代表是特殊情况吗?谁让你对所有的债务一视同仁了,不过是给自己找藉口,偷换概念罢了。” “若是星列车没有来到这颗星球,你们的这笔坏帐又该怎么办呢?” “本就是自己的失误,却要转嫁到贝洛伯格的身上,令人作呕的政治做派,果然不论是那个世界,这些罪人的手段都是一样的。” “不配,都不配活著。” 说著,夜神月眼中闪过一丝恶念,一把抄起手中的死亡笔记,疯狂的写上了七八个名字。 全都是这个世界赫赫有名的资本家,政客。 等待著他们的,也註定將是死亡的命运。 “谈话的步调已经完全被托帕掌控,星和三月七也只能跟著她逛博物馆。” “在看到一只白色的小熊標本后,托帕眼前一亮,快步上前,仔细打量著。” ““哇,看!这是雅利洛-6上的小动物吗?”” ““白白的,蓬蓬的…好可爱!在哪里能见到活的呢?”” ““你喜欢小动物?估计已经灭绝了。”星摇摇头说。” “托帕闻言有些失望,但也理解的点点头,“对,超级喜欢!啊,你们之前见过帐帐了吧?可惜,它现在应该是自己玩去了。”” ““嗯,想想也是。要不然它的標本也不会被陈列在这里。”” “简直,三月七忍不住又问:“那个,托帕小姐,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公司对贝洛伯格手下留情呢?”” ““布洛妮婭他们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这个世界稍微变好了一些…如果所有努力眨眼间就被剥夺,那未免太过残忍了……”” “托帕笑道:“你把公司想成什么啦,三月~別忘了,我们和这里的『筑城者』一样,都是『存护』的践行者哦。”” ““无论如何,我们提出的方案肯定会把贝洛伯格人民的福祉考虑在內。要是连这点都做不到,『战略投资部』不就成了跟军团一样蛮不讲理的团伙了嘛?”” 哪吒世界。 听到这话,东海龙王冷笑一声,根本没有把托帕的话放在心上。 而是转身对敖丙说。 “儿啊,记住这个女人的嘴脸,永远不要相信这些我们是相同的话语。” “能说出这种话的人,大多数凌驾在我们之上,用这样的话术,不过是为了让我们乖乖听话,死心塌地的为他们卖命罢了。” “说得好听,都是存护的践行者,却在贝洛伯格刚刚有点起色的时候,就跑来討债,还是一笔根本无法偿还的天文数字。” “就好像玉虚宫的那些傢伙,说我们都是在为天庭办事一样。” “结果他们高居天闕之上,龙族却要在这不见天日的海底炼狱镇压妖族,在他们眼中,难道我们真的和他们一样?” 敖光冷笑,面带讽刺地说。 “没……没没没、没错。”这时,申公豹也赞同地点头。 “人……人人……人心里地成……成见就是……是……是一座大山。” “我们这些……些异类,永远都不会被他们正视,只有……有靠自己才行。” ““所以,你是说…我们不用担心?但布洛妮婭她……”三月七还是有些担心。” “托帕笑著说:“放心吧,大守护者姑娘可是有大智慧的人,她肯定能想明白的。”” ““更何况,如果要我直接回答你的提问…答案是『怎么做都没用』。”说著,托帕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身上迸发出一股说不出的气场。” ““不管遇到什么阻碍,我都一定会完成雅利洛-6这个项目。”” ““突然有种威压感…好恐怖呀。”三月七嚇了一跳,完全没想到托帕的前后反差这么大。” “好在,托帕很快就恢復那副亲切温和的模样,笑道:“所以呀,我建议两位还是別在这件事上太费心了,你们觉得呢?不如趁你们还在的时候多享受下节庆前的热闹氛——”” “这时,她收到消息,匆匆和两人告別后便离开了这里。” 成龙歷险记世界。 小玉见状有些担心。 “怎么办,这个托帕姐姐的態度很坚决,她是一定要贝洛伯格还这笔钱的,但贝洛伯格根本还不起啊。” “这该怎么办,总不能因为这个和公司打起来吧。” 虽然还是个孩子,但到底是资本世界中成长起来的,对於那些大公司的做法,小玉耳濡目染,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一些的。 因此很清楚贝洛伯格现在的情况很糟,非常糟。 似乎没有什么能和平解决的方法。 “好了小玉,不要担心了,不是还有星和三月七在吗,星穹列车一定能想到办法的,公司也不可能一手遮天。”成龙安慰道。 “而且,虽然我认识的人不多,但这位托帕小姐给我的感觉,和那种掉进钱眼里的资本家、吸血鬼还是有区別的,她或许並没有说谎,是真的想要帮助贝洛伯格。” “总之,相信他们吧,一定可以渡过这场危机的。” ““怎么办…聊了半天,压根一点进展都没有嘛!”看著托帕离开,三月七一脸苦恼。” ““应该继续死缠烂打。”星坚定地说。” ““真的吗?我怎么觉得完全动摇不了她呢……”三月七有些怀疑,然后苦恼地揉了揉脑袋。” ““归根到底,托帕小姐也只是在贯彻她的工作原则而已。退一步说,从列车组的立场出发,跟公司作对肯定不明智……”” 第235章 十七轮面试 ““…哎呀,这里面的利害关係也太复杂,太难处理了吧!学校里可没人教过这些呀——欸?这么一说,我失忆之前有上过学吗?”” “两人正说著,忽然收到了来自希儿的消息。” “她很著急,说是有人在大矿区捣乱,地火已经和他们起了衝突。” “一听情况,两人就知道肯定是公司的人,立刻回信表示她们马上过去帮忙。” ““…什么,公司的人已经开始在下层区捣乱了?”听到这话,三月七愤愤不平地说:“可恶,刚才还在说什么『会考虑贝洛伯格人民的福祉』——这帮公司资本家的话,真是一个字都不能信!”” “说著,两人就急匆赶赴现场,果然看到公司的人正霸占著矿区入口,守门的还是一开始说要灭口的两个公司职员。” 陆小凤世界。 “不是吧,这些公司的人也太霸道了吧。” 看到这一幕,陆小凤眉头再也忍不住蹙成一团。 之前公司再怎么霸道,时隔七百年收债什么的,他虽然看不惯,但也没多说什么。 毕竟江湖规矩,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江湖上的一些事情,可能比这个更加不通人情。 但即便如此,也没有说在一切结束之前,就开始霸占人家的地方,甚至动用武力啊。 “花满楼,这样做生意,真的合理吗?” 陆小凤忍不住看了花满楼一眼道。 只见花满楼摇摇头,“你这真是问到我了,至少在花家和与花家有关的那些生意伙伴里,从未听过如此没有王法的事。” “或许,是因为天幕上的公司,势力太大,已经远超一国的王法了,才能如此霸道吧。” “看三月七小姐的態度,这些人,似乎名声一直不是很好,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何种程度。”花满楼有些担心地说。 “见把守在这里的是熟人,三月七和星上前搭话,“这两个傢伙,到底怎么回事?”” “看到她们,一直沉默的公司员工终於开口:“你们俩,是之前在雪原里跟总监聊天的……”” ““…什么啊,原来是之前威胁要灭我们口的傢伙!”三月七双手叉腰,“那你应该知道我们的身份了吧?连你的老板都对我们客客气气的,你这做下属的也该懂点礼貌才对!”” “闻言,那人沉默片刻,强硬地说:“…不行,我不能让开!组长说了,要是漏了人进去,就要扣我半年的绩效!”” ““好嘛,原来你连个小组长都不是?真是高估你了。”三月七吐槽道。” “这话一出,直接戳中了那人的痛楚,只见他大声反驳:“闭,闭嘴!我为了进公司,躲在一颗小行星上备战了六七年,然后又熬过了十七轮面试才成功入职——你们这些无业人员,凭什么对我评头论足?!”” “然而,希儿已经不耐烦了,见状直接暴力进攻,和两人一起打跑了这群人。” dc世界。 听著那位公司职员破防的反驳,闪电侠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脸上露出一丝同情,一丝后怕。 作为一位同样挣扎在职场上的超级英雄,他的遭遇和这位公司职员多少有些共同之处。 想当初,他为了能加入中心城警局csi实验室,从上大学的时候就开始准备,泡图书馆和实验室,啃完了所有法医鑑定、痕跡分析、刑侦科学的专业书籍。 反覆练习物证提取、样本检测、数据比对等实操技能,成绩常年稳居专业第一,还主动申请去小型鑑定所做无偿实习生,积累一切能加分的工作经验。 结果就算付出了这么多努力,最终也是在极其艰难的情况下才成功入职。 天知道他在等待考核结果的半个月,心里有多焦躁。 一想到这个公司职员经歷了十七轮面试,闪电侠就感到一阵窒息。 他虽然苦,好歹也就经歷过一次,已经是噩梦级別的存在。 十七轮,杀了他算了吧。 原本对这位公司职员有些抱怨,认为这傢伙太强硬,死板,不懂变通的闪电侠,对他也忍不住生出了几分怜悯。 这么艰难才入职,看来公司真不是一个好进的地方。 对於一个普通人来说,他真的是不敢有半点失误,竭尽全力在保证自己的工作啊。 “就在星和三月七帮忙希儿打败了这些公司职员的时候,另一边,在史瓦罗的地盘,托帕正出现在这里,笑著和史瓦罗还有克拉拉打了个招呼。” ““嗨!史瓦罗先生,对吗?那旁边这位可爱的小姑娘…肯定就是克拉拉妹妹了!”” ““姐…姐姐好。请问您是……”克拉拉有些疑惑地看著托帕。” “托帕笑著自我介绍:“你好,我叫托帕!我来找史瓦罗先生谈些事情。”” “然后,就见史瓦罗看了托帕一眼,严肃地说:“克拉拉,回宅邸里等我。”” ““…欸?但是史瓦罗先生,有客人的话……”克拉拉有些疑惑,话还没说完,就见史瓦罗隱隱將她护在身后,警惕地说:“她不是『客人』,更不是『朋友』。”” ““回去等我,克拉拉。会没事的,放心。”” “听到这话,虽然不明白,但看史瓦罗这么严肃,態度这么坚决,克拉拉还是顺从的离开了。” “见状,托帕说:“看来我的消息源说的没错:大型机器人和小姑娘之间建立了牢不可破的纽带…真是个温暖人心的故事!”” “史瓦罗看了一眼她身上的徽章,开门见山地问:“那是『星际和平公司』的標誌。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托帕笑笑:“看来和你说话时可以暂时丟掉那些繁文縟节,太好了。”” ““雅利洛-6——啊,你熟悉这个说法吗?总之就是你我脚下这颗星球——它很快就要变成属於『公司』的资產了。”” ““没人能逆转这个结果。你不能,那几个『无名客』不能,银河中任何一方势力都不能。”托帕势在必得地说。” 第236章 买断未来 提瓦特大陆。 蒙德,西风骑士团。 听到托帕这强硬的发言,琴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等等,什么叫这里马上要变成公司的资產了?” “公司打算吞併这颗星球,这个世界,因为那一笔无法偿还的债务,让整个星球都变成公司的財產?” “那边贝洛伯格的人民呢?他们要怎么办?他们的未来要怎么办?” 不只是琴,骑士团里的大多数人此刻都皱起了眉头。 对於嚮往自由的蒙德人来说,生存的家园成为旁人资產的一部分,无论如何都是不能接受的一件事。 其中反应最强烈的,就是优菈。 这种让一整个世界成为资產的情况,让她忍不住想起蒙德曾经被家族统治的那段黑暗时光。 “不可以,这是绝对不能允许发生的事情,公司这么做,实在践踏贝洛伯格人民所有人的自由。” “他们没有这个权利这么做,贝洛伯格人,布洛妮婭是不会答应的。” “星和三月七也一定不会允许,甚至史瓦罗也不会同意。”优菈语气强硬,仿佛此刻的她,就是贝洛伯格的一员一样。 其他人虽然没有开口,但心中也有著和她相同的想法。 如果这种事发生在蒙德,那么他们也一定不会允许。 就像被旧贵族欺压的时代,在得知劳伦斯家族打算將蒙德卖给璃月后,迎来的也是蒙德人最为激烈地反抗。 这种事,绝对是蒙德人最无法容忍的底线。 “但托帕显然很自信自己能够完成这个项目,自顾自说:“我现在只考虑一件事,就是儘可能对经过我手的项目负责。我要让公司的股东们看到雅利洛-6能够创造的价值。”” ““长线来说,这是一个…不,只有这么做才能保证贝洛伯格长远的利益。我需要你的协助才能达成这个目的。”” ““『长远利益』——概念模糊。评估意图中……”史瓦罗开始运行逻辑模块,“评估结果:失败。告诉我,使者——你打算如何说服公司的领导层?”” ““简单,我给你看一样东西。”说著,托帕拿出一组数据模型一样的东西。” ““这是……”史瓦罗问。” ““『原始码』。”托帕说,“——確切地说,是能取得贝洛伯格所有机械单元统一控制权的『原始码』。”” ““你应该很清楚吧?过去的七百年里,贝洛伯格製造的所有机兵都沿用了『公司』留下的底层系统。如此完善的代码,这里的工程师压根想不到需要替换它的理由。”” ““你应该还知道,在这下层区的某个地方,曾经有一座巨大的兵工厂。那里沉睡著许多…许许多多的兵器,多到足够碾碎一整支军团的先遣队。”” ““这就是我和上面谈判的筹码。我要说服他们,让他们相信雅利洛-6在公司的长远战略中能占有一席之地。”” ““但首先,我需要一位嚮导,告诉我那些兵器被埋在了什么地方。”” “听完托帕的话,史瓦罗沉默片刻:“我理解了。你口中的『长远利益』,可以被定义为宏观层面的文明存续。”” ““对於当下活在这里的人类,你又有何计划?”” ““他们的未来已经被买断了,我只能尽力让他们接受这个事实…用相对平和的態度。”托帕平静地说。” 提瓦特大陆。 璃月港。 砰! 刻晴用力地拍在桌子上,冷著脸说:“未来已经被买断了?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买断了未来?” “一个人的未来,是可以隨隨便便被买断的吗?” “他们是人,不是牛棚猪圈里任人宰割的牲口,是活生生的智慧生命。” “这就是公司所谓的,为贝洛伯格的人谋福祉吗?让一群有著自我思维的人,成为公司版图领域下的奴隶?” “我不允许,就算是神明和仙人,也不该更不能决定一个人的未来,更不要说是一个世界的未来,公司未免有些太过分了吧。” 凝光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不少,“冷静点,刻晴,这位托帕小姐既然敢夸下这样的海口,我想必定有她的底气。” “尤其在星穹列车参与其中的情况下,依旧能有这样的信心,只怕她也不是一个简单的討债人。” “那个原始码,还有潜藏在贝洛伯格的武器,都是她的力量。” “甚至我怀疑,她还有其他潜藏著的手段,那才是她真正自信能无视星穹列车阻碍的底气吧。” “就是不知道,面对这种底牌,星穹列车有没有什么应对的力量。” “否则,贝洛伯格的情况,只怕有些艰难了。” “听到托帕的话,史瓦罗沉默片刻说:“我明白了。我会协助你的计划。”” ““…哦?居然这么好说话?我还以为你跟传闻中一样,是个固执己见的角呢。”托帕有些意外。” “史瓦罗说:“你所谈及的未来超出了我的计算范畴。但情感读数告诉我,你確实在努力考量让这个世界存续的办法。”” ““另外,计算表明:假如我拒绝合作,你有96.4%的概率会强迫我服从。”” “托帕笑笑:“看来你的计算还是偏向保守了点~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辛苦你带路了,史瓦罗先生。”” 天龙八部世界。 听到这话,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乖乖,这个什么原始码这么厉害,连史瓦罗这个大傢伙都能控制吗?” “天啊,这不会是类似生死符一样的东西吧,只要掌握在手,就生死不由人了?” 提到生死符,眾人下意识打了个寒颤,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我觉得,这东西怕是比生死符更可怕,毕竟生死符只能让我们痛苦,这东西却能无视史瓦罗的意志,强行命令他。” “所以说,只要掌握了这个原始码,就能让史瓦罗和贝洛伯格所有的机械都变成公司的傀儡?那岂不是整个贝洛伯格,都要已经在托帕的掌控之中了?” 第237章 小组长 “打倒了公司职员后,星和三月七还有希儿成功进入大矿区。” “在这里意外的遇见了托帕的宠物,那只叫做帐帐的次元扑满。” “跟著它,她们很快就找到了正在大矿区里工作的公司小组长。” ““喂,那边那个大傢伙!这里管事的是你吗?”看到对方,希儿毫不客气地问。” ““…本地人?”小组长看了她们一眼,然后开口道:“公司正在此处执行资產评估工作,请本地居民跟隨负责疏散的员工到安全区域休息……”” ““…这叫哪门子『疏散』?明明就是你们强行霸占了矿区,还把矿民赶出了自家家门!”希儿都要气笑了,“我警告你们,赶紧从这里滚出去,別再让我看见你们那身行头——否则就別怪这把镰刀不长眼了!”” ““呃…你是谁,说话这么囂张?『公司』武器的威力,难道还没见识过吗?”小组长皱眉。” ““我要见你们老板!”星叉著腰说。” “三月七也附和:“托帕!我们要见你的上级,托帕小姐!”” “听到这话,小组长下意识看了两人一眼,“居然还认识托帕总监?看来身份確实不简单……”” ““呃…不对,我管你们是谁?『战略投资部』员工没有义务和不相关人士解释项目的细节。””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只见他反应过来,態度强硬地说:“负债人未能在执行期限內还款的情况,公司有权跳过协商阶段,直接接手其资產。都是按规矩办事,你们有什么不服?”” “三月七反驳道:“听著挺像那么回事,但这些杂七杂八的规矩不都是你们自己定的?这个世界好不容易才活了过来,才经不起你们这么瞎折腾!”” 哈利波特世界。 “就是就是,这些规矩都是你们定的,一点都不合理。” 霍格沃茨,虽然还不懂得商业规矩什么的,但三小只也知道,这些规矩是不对的,完全就是在欺负人。 根本不合理。 “这种人,就跟神秘人还有追隨他的黑巫师一样,是应该被打败的存在。”哈利愤愤不平地说。 “他们这根本就是在强抢,还试图將贝洛伯格的人变成他们挣钱的奴隶,太可恶了,一定不能让他们得逞。” 赫敏和罗恩纷纷点头附和,对公司的行为很是不满。 “这些傢伙,简直,简直比蝙蝠精还让人討厌。” 罗恩看了看四周,小心翼翼地说,声音都压低了不少。 “虽然蝙蝠精的规矩也挺欺负人的,但至少还是有些道理的,並不是完全胡来。” “可是这些傢伙?”罗恩欲言又止,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最终只吐槽了一句,“太过分了。” “然而,小组长根本没有和三月七沟通对峙地意思,不耐烦地说:“呃,这是…这是领导层的决定!我们只是负责执行,你跟我们说这些也没用。”” “见状,希儿也没了耐心,“算了,三月,別跟他们讲道理了!本来我也没指望能和平解决这事。”” ““你不是说那破『公司』的武器很先进吗?正好趁这个机会让我见识见识——来过两招!”” “说著就摆开架势,准备动手。” “小组长见此也皱起了眉头,“呃…没想到真的要撕破脸皮,早知道就提前申请加班了……”” “说著咳嗽两声,“…咳,没什么,你们什么都没听见!既然你们执意要战,那就准备好脸抗我这发雷射重炮吧!”” “不得不说,公司的机甲的確厉害,比起贝洛伯格的机械造物强得不是一星半点儿,但面对星和三月七这样的战斗力,就差得远了。” “很快,一群人就被打得七零八落,小组长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们,“呃…你、你们究竟是什么来头?!居然连公司的机甲都镇压不了……”” “三月七轻哼一声:“末日兽、星核、幻朧,什么强敌咱没见过?就凭你这两下子,也想拦住我们?”” “这时,一个组员忽然传来消息。” ““组、组长,总监刚才发来消息……”” ““呃…托帕总监?说什么了,快给我念念。”小组长忙问。” “紧张的员工:“『各项目组在执行资產评估作业期间,不得影响当地居民正常生活秩序——』”” “紧张的员工:“『——部分严重违反此条指令的项目组,组內全体员工处以扣除60%年终奖金的处罚……』”” ““60%?!完、完蛋了!”小组长脸色骤变,迅速下达指令。” ““全体员工,听我指令——立刻从大矿区撤离,撤离!不要留下任何项目组来过的痕跡!”然后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失在了原地。” 漫威宇宙。 “嘖,这群傢伙,是来搞笑的不成?” 看到这一幕,钢铁侠嗤笑一声,毫不掩饰地嘲讽道。 这群人前倨后恭,落荒而逃,看上去就像是一群小丑一样,惹人发笑。 不过,嘴上虽然这么说,钢铁侠的眼神却格外的认真。 这群傢伙的行为或许让人觉得可笑,但他们表现出来的实力可不低。 那些公司的机甲,虽然和最先进的马克战甲相比相差甚远,但其攻击力、防御力,却已经不比最初,甚至是叠代过的马克战甲来的差了。 这样的战甲,放在他们的世界,只需要一台,就能影响一个地区的力量变革。 可在公司的手里,不过是可以隨便一个小组长就调用的机甲,甚至他都怀疑,这並不是公司正常的武力部门, 管中窥豹,便可以知道公司究竟是多么庞大的力量体系。 难怪能在整个宇宙中建立起自己的信用点体系,这样的存在,想要对付贝洛伯格实在太容易了。 甚至他们所在的这片星空,这个宇宙,在这种力量面前,只怕也没有什么抵抗之力吧。 想到这里,对世界还不够了解的钢铁侠,顿时生出一股急迫感,刚刚叠代完成的马克战甲,或许还需要进一步提升才行。 第238章 合同 “赶跑这群公司员工后,希儿问起这些人的来歷,之后三月七又给布洛妮婭发了消息,大概询问了一下情况。” “一番交流后,布洛妮婭让她们回克里珀堡一趟,似乎有很紧急的事情要跟她们商量。” “於是,两人匆匆赶回克里珀堡。” “另一边,托帕和史瓦罗来到铆钉镇深处,在此被杰帕德率领的银鬃铁卫和机兵挡住了去路。” ““这阵仗…好像不太友善呀?”托帕笑著说,眼神中看不到一丝恐惧。” ““应大守护者之令——请您在此止步,托帕小姐。”杰帕德面容严肃地说。” “听到这话,托帕依旧不慌不忙,只是隨手投射出一个屏幕操作了一下。” ““…怪不得人家总说,这年头欠债的才是爷呢?”” “话音未落,那些原本听从指挥的机兵瞬间倒戈相向,反过来將杰帕德和银鬃铁卫们围了起来。” “隨后,托帕轻轻一挥手,便带著史瓦罗离开,“回头见啦,戍卫官!”” dc宇宙。 “oh my god!!”看到这一幕,闪电侠一下子抱住了自己的脑袋,不敢置信地看著这一幕。 虽然对於托帕掌握了原始码,就掌握了整个贝洛伯格的机关这一点,他早有预料。 但有预料和这一幕真的出现,带来的衝击感还是截然不同的。 “这下是真的完蛋了,托帕有这东西在手上,基本上整个贝洛伯格至少三分之二的兵力都在她的手里吧。” “她要是想做点什么,没有星穹列车的人,贝洛伯格根本没什么反抗的能力啊。” “没那么少。”蝙蝠侠忽然说。 “嗯?”闪电侠不明白。 蝙蝠侠注视著天幕说,“我说托帕掌握的兵力没那么少。” “记得她和史瓦罗的对话吗?在贝洛伯格地下还藏著一座兵工厂,拥有能碾碎一支反物质军团先遣队的力量。” “这股力量,恐怕比贝洛伯格拥有的那些机兵数量要大多得多,这才是托帕真正的底牌。” “这种力量,估计星穹列车也很难与之对抗吧,除非姬子和瓦尔特,还藏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力量,列车上有著隱藏的底牌。” 听到这话,闪电侠顿时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如果真是这样,数量如此庞大的机关,还真是能横推一切啊。 公司还真是有够恐怖的,难怪托帕之前说话那么肯定,这就是究极有钱的结果吗? 想著,他下意识看了一眼蝙蝠侠。 忍不住想要是这一位的韦恩集团火力全开,像公司一样席捲全球,对於这个世界来说,会是一种多大的灾难。 “很快,星和三月七回到克里珀堡,只见布洛妮婭一脸疲惫,勉强对她们挤出一个笑容。” ““欢迎回来…真是难为情,又辛苦你们为这座城市到处奔波了。”” “看著这样的布洛妮婭,三月七有些担心,“別这么见外嘛,布洛妮婭。你听著好像有点虚…没事吧?”” ““我还好,只是…只是有一阵子没休息了。突发情况实在太多……”布洛妮婭摇摇头说。” ““这种事,换成谁都很难面对…”星安慰道。” ““也许吧,但我不能逃避。”布洛妮婭勉强一笑,然后深吸一口气,打起精神说:“『公司』动作很快,贝洛伯格现在到处都是他们的人,而且口径都是统一的『资產评估』。”” ““不过除了你们提到的大矿区,其它地方倒是没有出现剧烈的衝突情况。大概是因为托帕下了命令,不允许他们肆意骚扰市民。”” ““但这不影响恐慌情绪在人们心中堆积…大家都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陌生的黑衣人从哪来、他们究竟抱有什么目的。”” “三月七关心地问:“那…你后来又和托帕联繫上了吗?其实我和星我们一直很好奇,她提供的解决方案到底是什么……”” “布洛妮婭点点头:“嗯,我请两位过来,就是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说著,布洛妮婭递给她们一份合同,还有一封信。” “信件的內容大概是托帕曾出生於一个资源匱乏的星球,因为过度发展重工业,一度陷入毁灭的结局。” “直到有一天公司到来,带来了一整套先进的环境改造方案。作为交换,星球上的每一位居民都签下合同,成为——或是在未来成为——公司的员工。” “在公司的帮助下,星球重焕生机,托帕也是因此加入了公司,一步步走到今天。” ““我亲眼目睹了家乡经歷的变化,也决心將同样的变化带给银河中诸多有著类似经歷的世界。”” ““布洛妮婭小姐,我怀著真挚的心情写下这封信,为的是向你说明一件事——”” ““『自由』对人而言是十分宝贵的財富;但在做现实的选择题时,总有些东西会被赋予比它更高的价值——比如『生存』。”” ““仅靠贝洛伯格人的双手,你们需要跨越多少代人才能重回星空的怀抱?谁能保证未来的每一任守护者都和你一样审慎、开明?谁能断言类似星核的灾难不会再次降临?”” ““我已经为你们爭取到了最好的方案。只要签下这份合同,贝洛伯格欠下的所有债务都可以一笔勾销。此外,公司还会设立专项小组,支援雅利洛-6的重建工作。”” ““我能够理解,对你而言,这会是一个极度艰难的抉择,因为你必须背负起贝洛伯格全体居民的命运。”” ““但也正因如此,我相信你一定会做出正確的决定——能让你的子民真正从中获益的决定。”” 提瓦特大陆。 纳塔。 看著托帕写的这等信,原本对公司无比厌恶,对托帕也没什么好印象的纳塔人沉默了。 作为时刻面临深渊威胁的她们,大概是最能体会到托帕所说的那种情况的人吧。 在深渊的威胁下,纳塔不得不成为战爭的国度,以战爭淬炼出的烈火,去焚烧深渊的侵袭。 但即便如,深渊的威胁依旧存在。 第239章 平票 因为战爭,因为深渊,纳塔人不能轻易离开这片土地,相对於其他国度的国民而言,与大灵紧密相连的他们很少会离开故土。 他们的情况,就像是在为了生存而生存一样。 仅仅依靠他们的努力,真的能对抗深渊,获得最终的胜利吗? 一次次的侵袭,一次次的战爭,谁能断言每一任火神都有足够的力量带领他们前进。 万一还魂诗无法再庇护所有人,纳塔该何去何从? 如果他们也能有和贝洛伯格一样的选择,比如获得公司的助力,代价是失去今天的一切,他们又会如何呢? 在思索过后,六大部族的人们展顏微笑,抬头看向了天空。 他们的选择是——继续战斗下去!!! 或许,战斗的结果会迎来失败,从此覆灭火光。 但他们还记得,在面对星核危机的时候,布洛妮婭说过,即便未来是一片黑暗,他们也会手拉著手,勇敢地走进去。 因为,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同样的,如果被买断未来,他们还能有自己的选择吗? 或许,他们之中也有托帕这样的, 因为这一点而衷心加入公司,並为此奋斗的人。 但更多的人,却永远失去了未来,还是子子孙孙都失去了未来。 不仅失去了未来,也失去了再度面对灾难的能力,从此只能接受庇护。 对於一个文明来说,这才是真正的灭亡。 “所以,布洛妮婭,你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呢?” 玛薇卡抬头,注视著天空中那个年轻的女孩,眼中带著期许,忐忑。 仿佛她接下来要见证的,並不是贝洛伯格,而是纳塔的命运一样。 背负著五百年重担的她,难道真的没有一刻对內心的选择,有过动摇吗? ““托帕在信里的语气,感觉相当真诚啊…星,你怎么看?”三月七忍不住看向星。” ““她很懂沟通的艺术。”星说。” “布洛妮婭点点头:“嗯…毕竟是身居高位的公司使者,她很明白怎么运用『真诚』这件武器。”” ““有一点她说得没错,这个选择的確太艰难了。”” ““这个星球的命运,它承载的文明,曾在这里发生过、以及未来將会在这里发生的一切…现在全都悬在我的指尖上。”” ““这绝对不能——也绝对不该——是我一个人的决定。”隨后,布洛妮婭召集克里珀堡的筑城者,討论合同签署相关的事宜,並拜託星和三月七去帮忙收集民间的意见。” “隨后,星和三月七便开始四处奔走,寻访意见。” “对於合同的签订,不同的人给出了不同的答案,佩拉、希露瓦、奥列格都选择了支持。” “而邓恩、娜塔莎和克拉拉则选择了反对。” “支持和反对的人都各有各的道理,支持的人认为为了未来很伟大,但对於现在的人又何尝公平呢?公司买断未来虽然听著不好听,但对大多数人来说,未来本就没有太多的选择。如果答应了就能让贝洛伯格重焕生机,没什么不好的。” “反对派考虑的就更复杂了,首先公司的人囂张跋扈,真的是可以信任的吗?谁能保证他们不会违背承诺?” “而且愿意放弃自由寻求保障的人,最后两者皆空,將自我的存续寄托在旁人身上,永远是不切实际的。” “尤其是对孩子而言,未来的可能性全部被定死,再无任何可能,某种意义来说,不也是一种灭亡吗?” 少年包青天世界。 “这,这还真是难以选择啊。”庞飞燕一张小脸皱成一团,脸上满满写著苦恼两个字。 忍不住看向一旁同样皱眉的包拯和公孙策。 “喂,包大哥,公孙策,你们觉得,应该支持还是应该反对啊。” “当然是支持。”公孙策毫不犹豫地说,“反对的人过於理想了,说什么未来未,只有保住当下,才能谈论未来。” “说是要选择未来,呵呵,在公司面前,他们真的有选择的权利吗?” “托帕已经摆明了態度,这个合同,就是她能给出的最友善的价码,答应了,贝洛伯格才有未来,大家同属於公司的一部分,能得到公司的照拂。” “否则,等待他们的,恐怕就是公司的武力镇压了,难道贝洛伯格还能对抗的了那些机甲不成,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有选择的权利。” “没有未来,只有现在。” “我不同意!”包拯眉头紧锁,一脸正气地说。 “公司的做法就是在强买强卖,退一步,不过是换来一时的安慰,断送的却是整个贝洛伯格的未来。” “娜塔莎说得对,將希望寄托在公司身上,最后可能什么都得不到。” “公司固然强大,但贝洛伯格也不是完全没有底牌,星穹列车的存在,总能给他们一线生机,一旦放弃,才是真正放弃了贝洛伯格。” “如果真的为贝洛伯格好,就不能签订合同。” “笑话,我都说了他们没得选。”公孙策反对。 “明明还有机会。”包拯寸步不让。 “难道非要为了那一丝丝可能,让贝洛伯格冒著和公司决裂的风险,自绝於星空吗?” “一步退,步步退,退让是不会有止境的。” 两人爭执不休,谁也说服不了对方。 就像贝洛伯格的人,支持的和反对的,也都一样无法说服对方一样。 “到最后,星和三月七找到希儿询问她意见的时候,支持与反对的票数依旧是相等的。” “得知此事,希儿沉默片刻后抬起头,“…我想好了。我弃票。”” ““…欸?!”没想到会听到这个答案的三月七一愣。” “星也很是意外,劝道:“再想想吧,你这一票至关重要…”” “希儿摇摇头,坚定地说:“我已经想清楚了——做选择是布洛妮婭的责任,不是我的。”” ““同意还是拒绝,不管她现在偏向於选哪个…她肯定比我看得更远,考虑到的东西绝对比我更多,更完整。”” 第240章 姬子到来 “希尔说:“现在的结果是平票——也就是说,我一时的想法可能会让槓桿倾斜,左右她的判断。”” ““这种事不该由我来做。不管布洛妮婭选择了哪条路,我都会追隨…我唯一不能做的就是替她下决定。”” “三月七恍然大悟:“原来希儿是这么想的…的確,现在的结果恰好说明,人们对这件事没有统一的立场,每个人的看法都完全不同。”” ““这才是最需要领袖站出来的时候呀……”” “希儿点点头:“嗯。所以我才说,这是布洛妮婭的责任。她是不会推卸的,也不会逃避。我从头到尾都相信她。”” ““要是她问起来,你们就拿我的原话回復。她肯定能明白的。”” “听到这话,三月七嘆息一声,“结果到了最后,还是得由布洛妮婭自己来做决定啊。”” 漫威宇宙。 “可这么一来,不就把选择的压力,都放在了布洛妮婭身上吗?” “无论她做出怎样的选择,都会有人认为她是独裁,或者偏帮吧?” 鹰眼有些心疼地说:“如果结果不如人意,另一方就会责怪她,甚至最后两面不討好都有可能,这,这也太那什么了吧?” “没办法,谁让她是贝洛伯格的领袖呢,这份责任,这份重担,只能她自己承担。” 钢铁侠面无表情地看向一旁的美队。 两人四目相对,表情都有些沉重,全都想到了曾经的內战。 这一纸合同,和当初的索科维亚协议何其相似。 不论是签署还是不签署,双方都有自己的道理,谁也说服不了谁。 其实这种情况下,签署与否已经不重要了,在人数等同的情况下,最终结果的出现,很有可能带来的就是分裂。 在许多重要的选择面前,从来没有所谓的少数服从多数。 一个不好,那些少数派只会认为自己的利益和诉求被吞噬,沦为多数派成功的代价,那么带来的,就只有分裂。 “但即便如此,总要有人做出选择的。”美队缓缓开口。 “无论如何,事情总要解决。” “隨后,没有得出结果的星和三月七回到克里珀堡,只见从前庄严肃穆的办公厅里,此刻就跟赶集时的菜市场一样。” “无数的筑城者们吵吵嚷嚷,爭执不休,谁也说服不了对方。” “两人归来时,布洛妮婭已经被这种焦躁的环境和巨大的压力喘不过气来。” “结果当她得知民间的情况也是平票时,她感受到的压力更是空前强大。” “只见她脸色难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看了看眼前混乱的情况,深吸一口气,用力的拍在桌子上。” ““够了!都停下!…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布洛妮婭说。” “然后,只见她艰难的打开合同,颤抖著手犹豫著向签署的位置点去。” “眼看她就要同意这一纸合同的时候,忽然,大门打开,一个富有穿透力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动作。” ““——请等一下!”” ““我有话要转告大守护者。”” “眾人或抬头或转身,只见一缕阳光从门外射了进来,一个红色的身影映入眼帘。” ““你是……”布洛妮婭疑惑地看著来人。” “三月七见状欣喜不已:“姬子,居然是姬子!应、应该是本人吧?不会是全息投影,或者別的什么……”” “姬子笑笑:“放心吧小三月,就是我本人,如假包换。”” x战警世界。 看到这一幕,年轻的镭射眼眼前一亮,激动地说:“是姬子,姬子来了!” “姬子,她不是说自己有事不来了吗?”看到这一幕,其他人面带疑惑。 不过反应过来后,也纷纷面露惊喜。 快银说:“你们说,姬子之前说的事情,是不是就是和贝洛伯格有关的事情啊,她现在来这,是不是要替贝洛伯格出头?” “不知道。” 野兽摇摇头,眼中也带来几分期待。 “不过,虽然不知道姬子能不能说服公司,但她才是星穹列车的领航人,有她在的话,至少可以决定开拓是否要参与到这件事情中来。” “比起星和三月七这两个孩子,她说话的分量也会更重,相信託帕也会重视吧。” “总之,这件事也算有了一些希望了。” “听到三月七和姬子的对话,布洛妮婭心中也多了一丝期许,上前打招呼道:“您就是星穹列车的姬子女士?幸会,之前那场…战役,多亏了您出手援助,我们才能顺利得胜。”” ““要是能提前得知您前来的消息,筑城者肯定会以礼相迎。只是现在的情况特殊……”布洛妮婭面带歉意,苦笑著说。” “姬子摇摇头:“不必为我解释太多,布洛妮婭小姐。我明白,你的城市正在面临空前的困境——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告知你事態的全貌。”” ““姬子有解决的办法?怎么不早点来呀!”星忍不住抱怨道。” “姬子笑道:“说是解决方案未免有些夸大其词,充其量只是提供一些额外的信息。领航员的事务可是很繁忙的,星。你该庆幸我及时赶上了。”” “说著,她看向布洛妮婭,“我有些话想传达给大守护者。掌握了这些额外的信息之后,你一定能做出更明智的决断。”” ““信息…好。把您知道的都告诉我吧,姬子女士。”布洛妮婭闻言表情也变得郑重起来。” “姬子说:“我恰好认识一位朋友,她对托帕的身世有所了解。的確,因为故乡的遭遇,在她眼里,被公司兼併大概是存续贝洛伯格这方文明的唯一方式。”” ““但恐怕有一件事,她刻意未曾提及:並非所有接受了公司条件的世界都得到了拯救。”” ““您的意思是……”布洛妮婭追。” “姬子说:“『重建星球生態』——规模如此巨大的项目必然伴隨著风险。”” ““我从朋友那里拿到了些数据:真正能在公司的技术扶持下重获生机的星球,数量占项目总数的63%。”” 第241章 兵工厂 柯南世界。 听到这话,铃木园子惊呼一声,“63%?意思是成功率只有六成吗?” “所以公司要让贝洛伯格买断自己的未来,结果最终付出的成功率却只有六成吗?” “这是欺骗,是欺诈,是犯法的。” “我就知道,这个该死的资本家一个个心狠手毒,口蜜腹剑,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尤其是这个叫托帕的女人,居然敢用机兵包围我的杰帕德sama,希望杰帕德sama没有受伤,否则我绝不放过她!!!” 比起六成的成功率,杰帕德被托帕用机兵围住才是你生气的真正原因吧?“ 柯南听到这话忍不住吐槽。 还有,你自己不就是资本家吗?为了犯花痴居然连自己家也一起骂吗? 看著激动的铃木园子,毛利兰也有些尷尬地拽了拽她的一角。 “园子,园子別那么激动,这也不一定就是欺骗,只是一种话术吧。” “我相信那位托帕小姐说的都是真的,她也是真的认为只有这样才能让贝洛伯格的人过的更好。” “小兰,你太天真了!”铃木园子拔高声音,表情严肃地说。 “我跟你讲,这些资本家最擅长的就是摆出一副偽善的样貌,嘴上告诉你要节俭,要环保,结果背地里干得全是浪费的事。” “他们一天的消耗,比你一年,十年的消耗还多。” “这个托帕,也不过是利用这种话术欺骗人罢了,跟那种推销保健品坑害老人家的人没什么区別。” “这个狠心的女人,对杰帕德sama都如此冷酷无情,你还能指望她对谁好。” “你可不能被她虚假的外表欺骗了啊。” “可是……任何项目都有成功率吧,六成的概率……”小兰想说风险什么的一定会有。 但是看铃木园子斗志昂扬,像是要上战场似的激动模样,她还是老实保持沉默,没有反驳下去。 “听到这话,三月七捂住嘴巴:“六成多的概率?听起来確实不怎么靠谱呀……”” “姬子说:“当然,这里统计的是平均数据。托帕本人接手的项目,整体成功率在八成往上。她的业务能力无疑是最拔尖的那一档。”” “说著,姬子看向布洛妮婭,“我想传达的就是这些数字,这些『概率』。我觉得,只有把这些信息全都公开透明,对你来说才能算是公平。”” ““最后的最后,选择权还是在你手上,大守护者。”” “听到这话,布洛妮婭深吸一口气:“原来如此…谢谢您,姬子女士。您的信息让我看清楚了这件事的本质。”” ““不管对方的承诺有多美好,这纸合同代表的都是一场赌局。作为领袖,我绝对不能因为相信星运,就代替全城民眾签下卖身契。”” “听到这话,姬子脸上露出了真心的笑容,“既然你已经下了决心,我也不必再佯装中立了。我认为你的选择是正確的,布洛妮婭。”” “布洛妮婭看向三人,“星穹列车的各位——我脑海里浮现了一个想法,但要实现它需要在场各位的协助。”” ““我需要花些时间动员城里的所有居民…然后还必须再和托帕见一次面。”” ““不管她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我恳请你们替我找到她。如果公司还在试图霸占属於贝洛伯格的资產,我恳求各位阻止他们的行动。”” “姬子点点头,“放心,我们会找到托帕的。对方是银河中一等一难缠的势力,所以这次我会和三月、星一起行动。”” “布洛妮婭感激地说:“贝洛伯格不会出卖自己的未来。值得我们永远记住的,只有你们这些屡次在危难时刻伸出援手的朋友。”” ““各位,一路平安。”” 提瓦特大陆。 纳塔。 “哇,姬子姐姐也太爱好了吧,感觉就像是太阳一样温暖,给人的感觉相当的可靠呢。”看到这一幕,玛拉妮感慨道。 然后悄悄拉过卡齐娜,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玛薇卡,小声说。 “感觉姬子姐姐和火神大人一样,都是那种让人很温暖,很温暖的大姐姐呢。” “明明是两个人不同的人,却都那么让人安心,感觉她如果是纳塔人,一定也能成为火神的有力竞爭者。” 卡齐娜也小声说。 “我倒是觉得姬子姐姐和火神大人不太像。” “虽然她们都很有能力,像是太阳一样,指引著纳塔和星穹列车前进,但姬子姐姐更温柔,火神大人更豪迈。” “而且姬子姐姐像是大家长一样,但火神大人更像是衝锋在前的將军,给人的安心感也不一定。” “不过……” 卡齐娜也小心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玛薇卡。 “我也觉得,姬子姐姐也很有火神的感觉呢。” “隨后,姬子便和两人一同前去寻找托帕,根据杰帕德给出的消息,知道她前往了铆钉镇的深处。” “与此同时,托帕也在史瓦罗的带领下来到了地下的一处巨大空间。” ““就是这里。”史瓦罗说。” ““唷…居然就在这个地方,真没想到。”托帕扫视了一下周围,“不过我可没看到什么机甲或者兵器啊?这四周都是结结实实的山岩,难道说……”” “史瓦罗点点头:“没错。那些兵器就藏在高耸的岩壁之中。”” “托帕点点头:“怪不得!怪不得我们上哪都找不到所谓的『兵工厂』——”” “说到这里,她忽然反应过来,“——等等,你刚才说,那些兵器一直都被藏在这里?也就是说…雅利洛-6的筑城者和军团大战的时候,压根没用上这些兵器?”” “史瓦罗点点头:“这些机兵自建成以来就从未离开过这里。公司於七百多年前撤离这颗星球以后,再也无人知晓该如何启动这批兵器。”” ““根据公司留下的设计蓝图,筑城者们建造出了第一批仿製品机兵。但在阿丽萨?兰德率领的抵抗军中,主力仍是血肉之躯的人类。”” ““…喔,原来如此。有关这个世界的传说越来越引人入胜了。”托帕恍然大悟。” 第242章 托帕的真诚 dc宇宙。 “不、这、这什么意思?” “意思是这些兵器是用公司技术製造的,公司借的钱,结果撤离的时候,却没有把启动的方法给贝洛伯格吗?” “这算怎么回事,这属於商业欺诈了吧。” “好傢伙,借人钱造自己的东西,不给人用的办法,然后还在几百年后来追债,我知道公司很黑,但这也太黑了吧?” “在我这么这儿,告到他倾家荡產没问题吧?” 闪电侠不敢置信地看向蝙蝠侠,迫切希望这位正义联盟的大金主,首屈一指的资本家能给个说法。 看到这一幕,绿灯侠嗤笑一声。 “你看他有什么用,天下资本一般黑,韦恩集团也不例外,只是可能更有底线罢了。” “公司的做法也不是第一次了,从斯科特和之前那些公司职员的做法,已经能看出来了,这个公司,根本不是什么遵守法律的组织。” “或者说,他们就是所谓的法律,所谓的规则的制定者。” 说著,绿灯侠嘆口气,“现在我总算是知道,为什么星总挥舞著棒球棍,嚷嚷著要打破规则了。” “就公司这种规则,谁爱守谁守去,太过分了些。” “要知道,当初贝洛伯格就是因为无法对抗军团,才向星核祈愿的,如果当时他们能使用这些武器,会不会情况就有所不同?他们也就无需启动星核了呢?” 听到这话,闪电侠瞪大眼睛。 “那岂不是说,贝洛伯格的星核危机,还是因为公司的缘故。” “也不一定,或许即便拥有这批武器,他们也依旧会启动星核。”神奇女侠摇摇头,表情有些严肃。 “但,即便是这样,这批武器也能让许多人免於牺牲,给予这个世界更多的希望。” “公司的做法,让人不齿。” “这时,史瓦罗向托帕提出了一个问题,“『如果没有公司的介入,这个世界將走入末路』——对於这个结论,你是否深信不疑?”” “托帕闻言沉默片刻,然后肯定地说:“我信。来这之前,我翻阅了无数个案例,得出了一致的结论:凡是受到过『星核』侵扰的世界,最后没有任何一个能够逃离消亡的命运。”” ““哪怕得到了星穹列车的帮助,哪怕表面看起来一片向好…这些都只是临时的喘息窗口。”” ““『长线的危机通常潜伏在繁荣的表面之下,一般人根本无从察觉。』”” “听到这话,史瓦罗点点头,说了句“了解。”” ““…『了解』?这就完了?你不打算发表下自己的看法?”托帕有些意外史瓦罗的反应。” “史瓦罗说:“情感读数表明,你的回答真诚且准確。我想要確认的只有此事。”” ““关於这个星球的未来,我持有与你不同的意见。但我的意见並无重要性,因为我是工具,而非决策者。”” “听到这话,托帕笑了,“…呵,有趣的傢伙。要是我的同事都跟你一样有自知之明就好了~”” ““走吧,我们下去仔细评估一下。”” 哈利波特世界。 霍格沃茨。 “真诚且准確?这么说,这位托帕姐姐,还真是想要帮助贝洛伯格摆脱困境,认为只靠他们自己,无法获得拯救吗?” 听到史瓦罗的话,三小只有些意外。 毕竟在经歷了那么多,尤其是姬子都选择阻止布洛妮婭,不让她签署合同的后,他们都认为托帕就是一个典型的资本家,商人。 真诚也好,其他的也好,目的都只是为了获得更好的业绩,拿下这颗星球和贝洛伯格的人民罢了。 结果史瓦罗却证明了她是真心想要帮忙的。 毕竟大家都知道,史瓦罗是个依照程序运转的机器,不会说谎。 自然也不存在给托帕说好话这种事。 “这,这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真是好心啊。”哈利挠挠头。 赫敏也意外了一会儿,然后板著脸说:“就算是这样,也不代表她做的就是对的。” “为你好,不代表就能剥夺人们选择的权利,而且托帕所见到的那些案例,都是没有外力支持的世界。” “但贝洛伯格不一样,他们有星穹列车,一定会有不同的未来的。” “何况,真要是按照她的说法,仙舟罗浮不也遭遇了星核危机吗?难道罗浮也会消亡吗?她太迷信数据了,忘记了添加足够的变量。” “我相信,贝洛伯格的未来,一定和那些世界不一样,一定!” “另一边,在杰帕德的帮助下,姬子和星、三月七,也成功突破封锁,来到了这座兵工厂。” “在这里,他们遇到了独自站在门口的史瓦罗。” ““史瓦罗先生!你还好吗?托帕和公司的人没把你怎么样吧?”看到史瓦罗,三月七关心地问。” “史瓦罗摇摇头,“你们到了,外来者。系统功能一切正常,我並未与公司的使者起衝突。”” ““还以为又要和你当对手了。”星鬆了口气说。” ““那会是最坏的情况。”史瓦罗说,然后指著兵工厂內部说:“托帕就在前方。她本可以用手段强制我服从命令,但却並未如此行事。”” ““於她看来,將贝洛伯格併入公司是唯一的『存护』之道。我虽持有不同观点,但以现有的算力难以找到反驳的证据。”” ““儘管机率很低,我仍然希望你们能够避免衝突局面。”” ““『机率很低』——史瓦罗先生都这么说了……”听到这话,三月七有些紧张,显然知道史瓦罗不会说谎。” “姬子安慰道:“不必慌张,三月。列车组从不提倡衝突,可一旦快进到刀兵相向的场面,我们也从不胆怯。一路都是这么过来的,不是吗?”” “听到这话,三月七深吸一口气,“的確,姬子说得对。不管结果如何,我们只要做到问心无愧就够了!”” ““托帕来到这里,是为了找什么东西吗?”三月七有些好奇。” “姬子点点头:“有可能。这个世界的地下藏著不少秘密。”” 第243章 发动特攻 陆小凤世界。 “秘密?” “贝洛伯格的地下还能藏著什么秘密,这不就是一个小星球吗?”陆小凤有些疑惑。 “星核危机已经解决,剩下有关的也就是对抗军团用的机兵,等冰雪……等等……” 说到这里,陆小凤忽然反应过来,唰地一下抬头看向花满楼。 “那个,花满楼,你说,等冰雪融化后,那些被冰封的反物质军团,不会还会活过来吧?” 听到这话,想到这种可能的花满楼也是脸色一变。 按照常理来说,被这样的冰雪冻结,任何生命理论上都应该已经死亡了才对。 但这是属於他们的常理。 星铁世界因为存在各种神奇的力量,生命形式也有所不同,他们也不敢保证,这种自毁灭中诞生的生命,是否在被冻结七百年后就死亡。 如果没有,隨著贝洛伯格的解封,那些潜藏在冰雪中的反物质军团岂不是会捲土重来? 想到这里,两人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为贝洛伯格感到担忧。 要这样的话,贝洛伯格还不如归属公司得了。 至少有公司在,还有一股强大的力量能对抗反物质军团。 但反过来想想,万一在这之后公司认为对抗反物质军团代价太大,反而放弃了贝洛伯格,贝洛伯格才是真的没有了未来。 这么一想,就更不能接受託帕的合同了。 “就在两人忧心忡忡的时候,星穹列车一行三人也来到了兵工厂內部。” “只见托帕早就等在这里,看到她们毫不意外地说:“终於来啦~我还以为你们要赶不上了呢。”” ““咦?三月小姐身边这位女士…总觉得有些眼熟?”托帕疑惑地看向姬子。” “姬子自我介绍道:“幸会,托帕小姐。我是姬子,星穹列车的领航员。””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托帕恍然大悟:“哦哦,我想起来了,您就是那位赫赫有名的姬子女士!我有几位同事对您崇拜极了,做梦都想和您聊上两句!”” ““原来姬子这么出名?”星好奇地问。” ““那当然啦~『无名客』的名气可大啦,毕竟你们追隨的是大名鼎鼎的阿基维利嘛。”托帕说。” “姬子笑道:“你们之间的交流如此融洽,我很高兴。托帕小姐,听你打招呼的语气,现在的状况你应该很清楚吧?”” “托帕奠定头,“当然~死线已经过了,但布洛妮婭还没有在合同上签字。这背后的阻力,稍微动动脑筋就能猜到了。”” ““请別误会,我们无意与公司和董事会作对。只是恰巧,雅利洛-6这颗星球上有我们珍视的朋友,以及朋友的朋友。”姬子开口解释。” ““什么也不做、不说,就这么眼睁睁地看著他们签下不平等的合约——那不是『无名客』的作风。”” ““那个…姬子,我们是不是该试著跟她谈判来著?这么聊下去的话……”见两人有点剑拔弩张的,三月七有些担心地说。” “姬子摇摇头,“不必费那个心了,三月。她十分钟前就决定好要怎么做了。”” “托帕见状讚许地一笑,“不愧是列车组的头號人物,真是过人的洞察力!”” ““说得没错~很多时候,立场不同不代表谁对、谁错——但为了让工作能够推进下去、不陷入停滯的局面,往往只有一个办法……”” “这时,托帕忽然停住,像是听到了什么,捂住了耳边的通讯仪。” ““欸?怎…怎么了?”三月七有些紧张。” “托帕笑道:“…上面的回覆,审批通过了。”” ““审批?什么审批?你的请假申请?”” “托帕笑了,“怎么了,对我的工作流程这么好奇?”” ““这么想知道的话,就告诉你们吧——”说著,托帕的表情变得更加认真,甚至有些冷酷。” ““——请求允许对星穹列车成员发动特攻的申请,已经得到批覆了!”” 提瓦特大陆。 枫丹。 “居然,居然申请发动进攻吗?公司的做法这么激进?就算是谈不拢,也不至於打起来吧。” 芙寧娜惊讶地看著这一幕,怎么都想不到托帕的选择会是这样。 难道她就不担心星穹列车?就算是比不上公司,开拓好歹也是宇宙中的一方势力,而且和罗浮还是盟友,公司这么做,就不担心惹上仙舟吗? 为了一个小小的贝洛伯格,招惹这样的强敌,至於吗? “就是因为这样,才更要对星穹列车发动攻击。”那维莱特说。 作为枫丹的实际掌控者,或许在人情世故方面,他还差了些,但在政治手段上,却还是有相当的水准的。 “对於公司来说,贝洛伯格这笔生意本身不算什么,关键是公司的影响力和他们的债务体系。” “就像托帕说的,她如果对贝洛伯格网开一面,又如何面对其他眾多欠债的星球?” “同样的,如果公司因为贝洛伯格有星穹列车在背后撑腰就退步,在外界看来,就是公司不敢甚至是惧怕与星穹列车为敌。” “选择进攻,既是表达公司的决心,同时也是在巩固公司的霸权,警告银河中的各方势力,不要试图阻拦和干涉公司的决定。” “即便是大名鼎鼎的无名客,在公司的决策面前,也是一样的。” “可这样一来,公司的损失会远远大於收穫吧?这种赔本买卖也做吗?”芙寧娜有些疑惑。 就算是为了巩固霸权,得罪开拓,甚至还有巡猎的仙舟联盟,多少还是有些不理智了。 “是这样的。”那维莱特点点头。 “但发动攻击,不代表就要和星穹列车与仙舟联盟为敌啊。” 见芙寧娜不明白,那维莱特继续说:“发动攻击,只是证明公司不会因为外部势力的介入,就放弃自己的债务,或者说更直白一点,不会放弃自己的的霸权影响力。” “但不代表,他们一定要和星穹列车死磕下去。” “如果情况真的到了那一步,公司也可以隨时选择停手,放弃在贝洛伯格的利益。” 第244章 未来是金色的夕阳 “这又是为什么?这不是平白浪费资源吗?”芙寧娜更加糊涂了。 那维莱特摇摇头,“不,之前就放弃,会给人一种公司惧怕开拓,霸权不稳的感觉。” “但在开战后再停手,结果就是你说的,收益不敌损失。” “在这个时候公司选择停手,对外界而言,就是公司在仔细评估了收益和损失后的明智之举,不仅巩固了霸权,还证明了公司的决策並非一时头脑发热的结果。” “因此,托帕不仅要发动攻击,还必须要在对战中占据主导地位才行,必须让人知道,无论是坚持还是放弃,都是公司基於自身利益,而非外部影响的决策。” “只有这样,公司的根基才能更加稳固。” “托帕的行动力不用多说,在宣布了申请结果后,她便立刻发动了进攻。” ““在职场路上畅通无阻的秘诀……就是时刻准备好扭转不利的局面。”” ““去吧,帐帐!由我负责的项目——容不得闪失!”” “隨著托帕的宣言,那只名为帐帐的次元扑满飞出,利用空间力量,带来大批的公司员工。” “不过,这些员工,对於星穹列车的三人来说,显然是发挥不了什么作用,轻易就被一一击溃。” “托帕见状也不意外,讚嘆道:“几位,真不愧是星穹列车的王牌!实在是精彩!”” ““热身就到这儿吧?接下来该轮到我——”就在托帕眼中精光一闪,准备释放自己的力量时。” ““停下——请都停下!各位,请放下你们手里的武器!”” “急切的呼喊传来,只见布洛妮婭快步跑了过来。” ““布、布洛妮婭,你可算来了!再慢两步的话,场面真要控制不住了!”看到布洛妮婭到来,三月七顿时鬆了口气。” “托帕见状也停下了动作,“大守护者小姐?我刚刚还在想,你应该不会只把列车组推到我面前,自己缩在后面等结果吧…这可不像你的为人啊。”” “布洛妮婭摇头:“当然不会。我之所以晚来一步,是因为手头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需要处理。”” ““…比*这件事*还重要?”托帕挑眉?” “布洛妮婭点点头:“对。它的重要性,你大概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句话的意思是,我想请你来帮忙评估我们目前的成果。”” ““…请我来?有意思。我还以为你已经下定决心要阻挠我开展工作了呢。”托帕更加意外了。”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布洛妮婭说:“我逐字逐句看过了你写的信,托帕小姐。我对你的童年经歷深感同情。”” ““正因为你的家乡经歷了和雅利洛-6类似的劫难,所以我能理解你看问题的视角、还有你选择的立场。”” ““也正是出於这份共情,我至今还抱著一丝希望——即便经歷了这些不愉快,我认为我们之间依旧可以达成共识…通过和平的方式。”” “见布洛妮婭这么说,托帕的態度也好了许多,“我得承认,和你沟通的过程总是很舒畅。我刚才的態度有些冒犯,请你见谅。”” ““既然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那我就跟你走一趟。但还是要给各位打好预防针…想改变上面的决定可不是什么易事。”” “布洛妮婭点点头:“我明白。所以我打算一步一步来…先试著改变你的想法。”” ““列车组的各位,也请和我们一起来吧。”” 宝可梦世界。 “哇,那只猪,我是说那只叫做次元扑满的傢伙,居然还会飞?” 看到帐帐飞在天空中,召唤出大队人马的时候,小智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而且还能从风暴里召唤出这么多公司的员工,好酷啊,这也是一种宝可梦吗?” “好想收服一只啊。” “也不知道如果是宝可梦的话,它是什么属性的,能运用空间力量,感觉和噗噗猪长得也很像,应该是超能力属性的吧。” “这种力量实在太厉害了,如果可以收服一只,一定很有意思。” 小智两眼放光,直勾勾地看著天幕上的帐帐,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如果可以,他的精灵球估计已经朝著天幕扔过去了。 “別想了,没这个可能的。” 小霞翻了白眼说,同时心里也忍不住想,如果天幕上的奇特生物也是宝可梦的话,她想收服那只已经被灭绝的白色小熊,看起来胖呼呼,软绵绵的,可爱程度一点不比水属性宝可梦差。 还有帕姆,感觉如果在这个世界,一定也是一种非常罕见稀有的宝可梦吧。 还有呜呜伯,这种一定是幽灵属性的宝可梦。 或者再带点妖精属性? “小孩子还是太肤浅了。”看著小智和小霞的注意力都在帐帐的身上,小刚摇摇头,眼神一下子就变成爱心,在托帕和姬子之间来回切换。 “哦,托帕小姐又干练又清爽,实在是太美丽了。” “姬子小姐也是,优雅又大方,如果可以,我真的也想要留在星穹列车上,做一个小小的清洁工啊。” “就在三人各自发癲的时候,在布洛妮婭的带领下,一行人穿过一片破败的城区,来到一处繁忙的工地。” “只见夕阳的余暉下,无数金属支架犹如钢铁丛林一般,在废弃的雪原中建造起城市的基石。” “巨大的造物引擎,犹如传说中的巨人一样,不断构筑著未来的根基。” “无数的人民穿梭在这片巨大的工地上,各司其职,规划,建造,后勤,所有人都忙碌著,脸上洋溢著对未来的憧憬,对明日的希望。” “在这一片破败的废墟中,他们的未来,就像是那金色的夕阳一样,一片光明。” ““你看,贝洛伯格的人们还没有放弃…我只想为他们爭取一个机会。”布洛妮婭转身,看向同样瞪大眼睛看著眼前这一幕的托帕。” “然后转身对星和三月七说:“三月,星——那边支离破碎的大傢伙,你们还有印象吧?”” 第245章 造物主 ““『造物引擎』…”星说。” “布洛妮婭点点头:“没错,你记得真清楚。”” “说著,布洛妮婭看向托帕:“托帕小姐,我知道你之前做了很多调研工作——我想知道,你的资料里是否有关於『造物引擎』的记载?”” “托帕摇摇头,眼底还有没有完全收敛的震惊,“完全没有。所以我才觉得不可思议…这么庞大的工程,居然在战略投资部的调研报告里完全没有提及。”” “布洛妮婭说:“我或许了解箇中原因。『造物引擎』完全是由贝洛伯格人自己建造的,没有藉助任何外来的技术。”” ““初代大守护者阿丽萨?兰德领导了这项工程。战士们在前线浴血奋战时,工程师们在后方夜以继日地设计、搭建……”” ““也就是说…『造物引擎』是由贝洛伯格人自主研发的战爭兵器?”托帕问。” “布洛妮婭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是,但不完全是。”” ““的確,造物引擎在建成初期被投入过战斗,也在对抗军团的战役中立下了赫赫战功。”” ““但阿丽萨?兰德的目光比任何人所想的都要长远。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这台机器的代號曾是『地质改造工程单元』。”” ““它被赋予的真正使命,是在驱逐所有企图侵害这个世界的敌人之后,帮助贝洛伯格人重建家园——让这个世界回归鼎盛时的模样。”” ““长线发展的理念…跨越了时间,也跨越了生命。那位兰德女士真是一位伟人。”听到这话,托帕由衷地感慨道。”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迪迦世界。 胜利队的眾人在听到这句话后也肃然起敬。 居间惠队长眼中闪过一丝敬意,“这位兰德女士的確眼光长远,不仅看到了眼前的危机,还將目光投向了未来。” “不仅如此,甚至还意识到了,贝洛伯格不能完全依靠外部的技术,还需要靠自己。” “在那个时间就是一切的战爭年代,甚至都选择了自我研发而不是直接利用公司的技术。” “不仅在当时对抗了反物质军团,甚至在今天,都给了贝洛伯格一个走向自己的未来的可能。” “实在是……” 说到这里,居间惠队长都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掘井也是一脸恍然大悟,“难怪这个大机器人叫造物引擎呢,我之前还想,是不是因为这个机器人太大了,就跟迪迦一样,跟造物主似的,才取了这个名字。” “原来,是製造的时候就想好了,等战爭结束,要用它来为造就未来的基石啊。” 听到掘井把迪迦比作造物主,大古忍不住脸一红,反驳道。 “迪迦奥特曼是很厉害,但,但造物主什么的,有些夸张了吧。” “大姑说的没错。”丽娜附和道:“就像贝洛伯格人没有將一切的希望寄托在公司,以及星穹列车的身上,而是通过自己的努力,製造造物引擎,想办法自救。” “我们也不能每次,都把对付怪兽的希望,寄托在迪迦的身上。” “迪迦很强,但也会痛,也会受伤,他需要我们的支持,甚至我希望有一天,只靠我们的力量,也能击败怪兽。” “绝不能让迪迦一个人承受这一切。”“ “丽娜……”听到这话,大古怔怔地看著丽娜,此刻如居间惠一样,已经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感慨过后,托帕笑著转头,看一旁的布洛妮婭,“当然,我眼前的这位『兰德』…也不遑多让。”” “布洛妮婭摇摇头,“谢谢你的认同,但我其实没做什么。”” ““我只是把贝洛伯格的人们集结在一起,並告诉他们,我们得来不易的自由再次面临著巨大的威胁。”” ““想要存护这份自由,我们就必须行动起来,向那些怀疑的眼光证明,我们有意愿、也有能力掌控自己的命运。”” ““动员的结果,你也看到了。贝洛伯格的孩子们已经做出了决定,他们想靠自己的双手『存护』这个家园。”” “听到这话,看著这一幕,托帕嘆了口气:“这么大的惊喜,真是无论如何都预料不到。”” “说著,沉默片刻,她抬头看向布洛妮婭,认真地说:“…我会为你们爭取这个机会。我把你们的境遇和自己童年的经歷混为了一谈,这是个重大的错误。”” ““我的故乡没有出现一位意志坚定的领导者,人们早早就放弃了自救的念头。而你们的文明竟然在风雪中坚持了700年之久…真令人钦佩。”” “布洛妮婭面露惊喜,“这么说,你愿意收回之前的决定?至於那笔债务,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慢慢偿还。只是这需要时间……”” “托帕摇摇头,“…很可惜,收並雅利洛-6是得到公司高层点头的战略决策。即便我有意顛覆这个决定,想说服上面的人也非常困难。”” ““除非……”说著,托帕转身看向姬子。” “心领神会的姬子见状笑道:“放心吧,托帕小姐。我愿意代表星穹列车,押上全体『无名客』的名誉为这个世界担保。”” “托帕笑了:“太好了!这样应该行得通。接下来的匯报流程,以及后续可能的追责…就由我来承担吧。”” “听到这话,布洛妮婭眉头一皱,担心地问:“托帕小姐,你刚才说的追责……”” “托帕摆摆手:“別担心,没什么我搞不定的~职级什么的都不重要,找到解决问题的最佳方案才是硬道理。”” ““会扣工资吗?不会被开除吧…”星有些担心。” “托笑笑:“哈哈哈,怎么可能,最多降我一两个职级,再扣点奖金。別担心,我现在工作可不是纯为了赚钱~”” “布洛妮婭这才鬆了口气,转头看星星,“也辛苦你了,星。真没想到会再次把你们卷进危机里…还差点导致列车跟公司之间的关係破裂。”” ““破裂?不至於不至於。况且这部分的主要责任也在我,怪我对下属管理不力。”托帕摆摆手说。” 第246章 公司职级 魔卡少女樱世界。 看到这一幕,小樱有些担心地看著托帕。 “托帕小姐,真的是个很好的人呢,被降职的话,损失应该很大吧。” “她应该是真的想要帮助贝洛伯格的人吧,结果却变成这样。” 说著,小樱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了,有些难过地说:“我记得,像这样的大公司,大企业,职级越靠后越难晋升吧。” “托帕小姐这一次被降级,不会影响她的未来吧,要是有什么办法能帮帮她就好了。” 看到小樱担心的样子,知世安慰道。 “小樱不用担心的,托帕小姐自己也说了,只是损失一些奖金,对於她这种级別的公司高管来说,一般的经济损失已经不算什么了。” “至於职级,也不需要担心。” 知世笑著说,“从任务上来看,托帕这一次的確把项目做垮了,理应受到责罚。” “但从公司的长远发展来看,托帕对贝洛伯格的让步,换取了来自星穹列车的友情,对於公司而言,相当於和开拓势力达成了良好的关係。” “虽然没到仙舟和列车的关係那么亲密,但也比以前要强得多,这种战略级別的交好,对公司未来在各地的发展都是有良好促进作用的。” “这种收益 ,也不是简单的金钱能量化的。” “何况,星穹列车的担保,也確定了这笔钱是会如数归还的,对公司而言,並没有多少损失,还卖了星穹列车一个人情。”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赚了。” “因此,只要公司的高层稍有一些长远的视角,后面只要托帕小姐做出一些成绩,就能很快官復原职的。” “真的吗?”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的小樱惊喜地看向知世。 知世点点头,“嗯,从我学到的商业知识来看,应该是这样的没错。” 听到这里,小樱才彻底放心下来。 ““希望你跟老板们多说我的好话!”星在这个时候凑到托帕面前说。” ““…哦?看来你已经有未来的职业规划咯?”托帕调侃道:“没问题,我对你的评价可是很高的,星~”” “这时,星才说出了她真正关心的那个话题,“听说有人经歷了十七轮面试…”” ““十七轮?哦~我大概知道你说的是谁了。”托帕恍然大悟,然后笑著摇摇头,“他那样的属於极端个例啦,正常的入职流程才不会拉那么长。”” “隨后,几人閒聊了一番,托帕就回去匯报工作去了。” “在星穹列车的几人好好休息的时候,另一边,托帕也等来了关於她的处理结果。” “一个用变声器模糊了真实语音的声音从她的通讯仪里传来。” ““…综上所述,托帕,部门將对你作出如下处分——”” ““职级降级,从p45下调至p44,基本薪酬作相应调整;取消一个周期內,你参与的所有奖励计划,包括股票期权和绩效奖金。”” ““关於本次事故,你需要向『钻石』额外提交一份报告。如果对於处罚有任何异议,你也可以通过书面方式进行申诉。”” ““我没有异议。”托帕回应。” ““收到。那…还有人想说点什么吗?”那个声音又问。” “片刻的沉默后,那声音才继续说:“既然各位都没有意见,我们就散会吧。”” “听到这话,托帕本来也准备关掉通讯仪的,结果,另一个声音响起。” ““唷,运气不错啊,弄砸了这么个项目,职级居然只降一级,看来上面的老几位是挺照顾你。哦,他们都下线了吧,那——”” ““我就把这垃圾效果器关掉咯。”隨后,对方將变声器关闭,一个玩世不恭的声音隨之传来。” ““…『砂金』?你怎么还在?”托帕惊讶。” “砂金轻笑一声,“这话说的,我不能在?干嘛这么嫌弃,我又不是你的上级…哦不对,现在应该是了?哈哈,失礼失礼,我还没適应呢!”” ““有什么事吗?不妨有话直说吧。”托帕开门见山地说。” “砂金嘆口气:“哎,没什么事,就是关心关心你。我早说了,雅利洛-6这案子一看就带刺,还榨不出多少油水,何必掺和呢?”” ““做我们这行,心地不能太善良,否则,路会越走越窄的……”” ““…还有事吗?我要掛了。”托帕说著就准备动手。” ““…哎,別掛別掛!你是真不在聊天的状態啊,行,那说点你会感兴趣的——”砂金急忙开口。” ““你在雅利洛-6玩朋友游戏的时候,『钻石』搞定了筑材物流部的大佬。缺席今天的『圆桌会议』,就是因为这个。”” ““塔拉梵?”托帕有些惊讶,似乎砂金的这个消息很重要一样。” “砂金笑了:“对,大名鼎鼎的塔拉梵,七人董事会的一员!他那一票要押咱们身上了,明白吗,是咱们,不是市场开拓部,这回奥斯瓦尔多终於笑不出来咯!”” dc宇宙。 正义联盟,听到这一段,闪电侠挠了挠头,忍不住问:“p45是多高的级別,还有市场开拓部又是什么?” “托帕不是市场开拓部的吗?怎么听那个花花公子一样的声音的样子,公司內部似乎也不是铁板一块啊。” “彼此之间似乎还有爭斗,托帕他们这个部门,好像跟市场开拓部不对付?” “两者存在竞爭关係?” 听到闪电侠的询问,眾人下意识看向蝙蝠侠。 对於这些边边角角的信息,他肯定早就从天幕中收录下来了。 事实也的確如此。 面对眾人询问的目光,蝙蝠侠低哑的嗓音响起,“星际和平公司採用 p 序列职级,数字越高,地位越高,最高为p50级。” “p50级有且只有一位,就是被尊为永远的董事长的存护星神克利珀,也就是公司常说的琥珀王。” “p49级则是公司的两位创始人,终身董事、董事会元老的路易斯·弗莱明和东方启行。” 第247章 宇宙追尾事件 “p48级就是砂金和托帕口中说的,七人董事会的成员。” “p47级,是星际和平公司的七个部门主管,董事会后补,所谓奥斯瓦尔多就是市场开拓部的主管,理论上来说,应该也是p47级。” “p45~p46级別就是部门高管,托帕和砂金应该就是这个层级的了。” “至於再往下的,相信你们也没有什么兴趣,我就补充一下公司的七大部门好了。” “分別是市场开拓部、业务巩固部、战略投资部、筑材物流部、技术研发部、人才激励部和传统项目部。” “至於你关心的托帕,包括这位砂金,都是战略投资部的。”蝙蝠侠看了闪电侠一眼说。 “我记得他们內部有个名为石心十人的组成,都是以宝石为代號的公司高管,部门主管是钻石,也是明確了身份的存护令使。” 闪电侠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公司的人都是一伙的呢,没想到个各有派系啊。” “而且砂金和托帕,居然不是名字,而是用宝石做的代號吗?” “这些宝石,我一个都不知道,我还以为宝石就是分顏色,顶多知道个钻石水晶啥的。”闪电侠挠挠头说。 “另一边,砂金向托帕宣告了这个好消息后,又忍不住埋怨了一句。” ““不过…托帕,『钻石』也算是你我的贵人,如此重要的日子,你来这么一下,多少让战略投资部有些不好交代吧?”” “托帕沉默,砂金继续说:“既然你明白,咱们就说正事:我现在在庇尔波因特,有笔关乎整个部门的大生意,我这一趟还缺个靠谱的项目管理——朋友,非你莫属啊。”” ““有趣,什么案子让你也学会『合作』了?”托帕有些意外。” ““还能是什么,『匹诺康尼』唄。”砂金理所当然地说。” ““…什么?”听到这话,托帕大吃一惊。” “砂金仿佛早有预料,笑道:“对咯~我喜欢的就是这种反应。”” “托帕惊讶:“钻石最后选了你?我以为会是『欧珀』…或者『龙晶』…那桩生意,至少得p46以上的人出面。”” ““谁知道呢。『家族』的人脑袋都不太正常,想和他们做买卖?我看是没戏。”砂金嗤笑一声。” ““但公司的手段从来都不止『交易』一种,这时就该我这类人出马了,对不?怎么样,千载难逢的机会,考虑一下吧,说不定能將功补过哦。”” “托帕沉默片刻,丟下一句“…我晚点答覆你。”便掛断了通讯。” “隨后,只见她长嘆一声,“…真是好一顿折腾啊。但愿我这次的判断没出问题……”” “说著,看到雪地里出现了一只本应灭绝的小白熊,托帕释然地笑了,“这雪,还挺漂亮的。”” dc宇宙。 欧珀、龙晶,p46。 听到这几个关键词,蝙蝠侠的文件夹里立刻多出了几个新的档案。 超人则忍不住皱起眉头。 “匹诺康尼?这个不就是姬子说的,接到了邀请的地方吗?” “家族,我记得那是属於同协势力下的组织吧,难道说,前往匹诺康尼后,星穹列车又要对上公司了?” “谁知道呢。”神奇女侠摇摇头。 “总之,星穹列车行驶的地方,感觉就没有平稳的,这一次,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难题。” “不过,依照现在和托帕的关係,还有列车为贝洛伯格担保的情况报来看,在匹诺康尼和公司为敌的可能性不大。”“ “但两大势力的交锋,註定就没什么好事,希望这一次的旅途,星穹列车的人能顺利度过吧。” “在贝洛伯格走上正轨后,一行人便返回了列车,还没来得及好好休息,就被帕姆拽住了,表示又到了列车大清洁的时候。” “所以列车准备开往附近的洗车星。” ““星乘客不知道吧?哼哼,在这宇宙里啊,存在著不少洗车星,它们就像宇宙中为交通工具提供的休息站,而且彼此距离很近,不用启动跃迁装置就能到达!”” ““有洗车星应该不用我们动手了吧…”星期待地说,显然是不想要自己动手。” “然而帕姆摇摇头,“帕姆也这么想过…但很可惜不行!”” ““洗车星只会帮忙清洁列车车厢的外壳帕,星球上的站点工作人员会把外壳擦得鋥亮…不过列车里的座垫、房间、窗户,和那些边边角角的地方…还得我们自己来!”” ““那么请坐稳扶好,我们就准备出发咯。”” “但在帕姆启动列车后不久,却发现列车的外面一片猩红,还布满了密集的陨石,洗车星更是连影子都看不到。” ““咦…有点奇怪帕。帕姆刚刚选定了行进的路线……”” ““怎么了?”星追问。” “帕姆有些疑惑:“现在前进的方向有一点小偏差。让帕姆看看…列车长对航行的把控向来精准无误,如果发生一点小偏差就已经非常奇怪了帕。”” ““得提高警惕!不知道是不是附近有什么奇怪的磁场,干扰列车行进了…星乘客,跟帕姆一起去控制室看看吧?”” “然而,还没等他们有所动作,便有一阵猛烈的撞击传来,让他们所有人都不受控制的摔在地上。” ““太空里也会堵车?”星一脸震惊。” “三月七一脸无语,吐槽道:“…怎么看都不可能啦!”” “说著,见瓦尔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意外,三月七更加惊讶了,“咳,就连杨叔都有些意外,这场面可不多见啊……”” “正说著,丹恆走了过来,“星,三月,列车行进被阻塞了。方才的骚动造成了连锁反应。…一辆飞船与列车发生了追尾。”” ““啥情况,列车还能被追尾?”三月七瞪大了眼睛。” “丹恆点点头:“有別的飞船也在这片区域遭遇阻塞,一时没有控制好速度。追尾发生后,有两个傢伙找上列车来了。”” 第248章 银枝 漫威宇宙。 “在宇宙里,还能追尾的吗?” 美队不理解,疑惑地看向钢铁侠。 他那个年代的交通工具不多,路面上很少发生追尾事件。 如今虽然车辆多了,但是以他不算广的知识层面来说,就算是大海天空中发生追尾的情况都极少吧。 宇宙那么大一片虚空,是怎么能发生追尾的? “你別看我,我怎么知道那个世界的宇宙里有多少可以进行星际航行的星球。” “就看星际和平公司动輒覆盖宇宙的科技,万一他们的星际旅行就跟我们开车一样也说不著啊。” 话虽如此,钢铁侠还是忍不住想吐槽。 就算是这样,宇宙里有洗车星什么的也过於离谱了吧。 一整颗星球来经营洗车业务,宇宙里的交通工具是有多少才能支撑起这么庞大的商业形態啊。 还是说,是一颗质量不大的小行星? 就算是这样,多少也有些夸张了,来往的宇宙飞船怕不是要数以百万计? “我倒是觉得,比起追尾,追尾的原因才更值得探究。”黑寡妇若有所思。 “以我们的技术水平,紧急剎车什么的都不在话下,更別说已经能够进行宇宙探索,甚至还有星神力量加持的星穹列车了。” “帕姆之前不也说过,自己不可能偏离航向吗,一定有外部干扰。” “这一次行程,恐怕也有不少外部因素的影响吧。” “或许,和丹恆说的两个人有关?”黑寡妇猜测。 ““来碰瓷的?”星第一反应就是。” “丹恆摇摇头,“看上去不像。”” “三月七闻言擼起袖子,“我们不找交警对付他们就不错啦!”” ““要是来找列车麻烦,本姑娘可要出手了!走啦,星,我们快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说著,两人就朝著上车的两人走去。” “结果,还没等她们靠近,不知从哪里来的聚光灯便落在一个骑士打扮的红髮男子身上。” “只见他一身鐫刻整齐的鎧甲,鲜红的长髮佩戴金色耳饰。银灰色的鎧甲上修饰著大量的金色装饰,全身上下遍布鳶尾花纹章。” “左肩甲上以金色鳶尾花纹章的变体装饰,右肩甲上以银色玫瑰和金色翅膀为装饰,背部有菱形十字架,衣摆处围绕著荆棘和翅膀图案,飘带基底为红色,纹章主体金色。” “整体看上去华丽又精致,传统中又透著几分神圣。” “只见他用类似咏嘆调一样华丽的语气对著眼前的一株盆栽致敬。” ““闪亮宇宙,另一面的异常状態,如顏料斑斕绽开,你…真的很美!”他诚挚地说。” “看到这一幕,星和三月七都傻了,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便见一道不知从哪来的聚光灯照在了三月七身上…” “这时,那位奇怪的骑士打扮的傢伙走向三月七,在她惊恐后退的目光中连连称讚。” ““一位女士?请允许我真诚称讚你,你如同冬日雪原的花朵。”” “说著,注意到星,他又自然而然的开口,“哦!这是又一位美丽的生灵。”” “然后,在两人一脸懵逼的目光中,骑士华丽又优雅地进行了自我介绍。” ““还未自我介绍——我名为银枝,来自『纯美骑士团』,不知可否领教二位尊名?”” 哈利波特世界。 霍格沃茨。 看到银枝登场的这一段,三小只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足以放下一只网球了。 “哇~” “他好酷啊,他就像是,就像是……” 看到这样的银枝,罗恩直接傻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了。 “像是斯莱特林,但比斯莱特林那种装腔作势的姿態要优美的太多了。”赫敏精准的补充道。 哈利连连点头,“嗯嗯,就是这样。” “他真的好优雅,高贵,真的像传说中的骑士,我是说那种故事里的完美的骑士,感觉他全身都在发光。” “他也的確在发光就是了。”罗恩吐槽道。 想到那几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聚光灯,他挠了挠头,“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魔法,要是我们也能学会这种魔法,一定很……” “砰!” 不等罗恩的话说完,就听到礼堂里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转过头,就看到西莫熟悉的爆炸头和满脸爆炸过后的漆黑痕跡。 只见他有些无措地挥舞著手里的魔杖,“我只是,想要试试能不能把萤光闪烁用成那个样子……” “面对看上去似乎很好说话的银枝,星立刻叉著腰质问:“就是你追尾了列车?”” “银枝点头:“正是!对此我深感抱歉,特此前来,希望能为星穹列车解决困境。”” “看到这个样子,三月七也不好意思再板著脸,拉了星一下,小声道:“看来他也不是故意的…”” “说著,主动向银枝打了个招呼,“你好,银枝!我是三月七。”” “银枝礼貌地说:“很高兴认识二位!失礼了,方才我正在向这株盆栽阐释『美』的意义。”” ““恕我突兀,出於习惯,我想同样询问二位:同为宇宙中的生命,你们是否知晓『纯美』的女神伊德莉拉?”” ““伊德莉拉?”星有些疑惑,反应过来后摆摆手,“等一下,你不是来帮忙的吗?”” “银枝认真地说:“纯美骑士团纵情穿梭於各个星球,在寰宇间传播著『纯美』的美名,令眾生知晓祂的存在。我等以信仰的诫律严苛要求自身,淬炼肉体、捍卫荣誉。”” ““我確实是来帮忙的,但不限於此。正如我为这株盆栽宣扬『美』的所在,我所期许的是一场邂逅,是心灵与理念的碰撞与交流。”” “听到这话,星有些无语,“你是在真心夸我吗?””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问,请別怀疑自己,开拓者!”” ““…我不是怀疑自己,但你连盆栽都夸!”星吐槽道。” “银枝郑重地说:“我的所言所行绝无虚假,你美得有如朝阳下烈放的鲜花!我也同样认为它的內心澄澈如明镜。”” 第249章 纯美骑士 成龙歷险记世界。 “哈?他是认真的吗?” 看著银枝一脸诚恳的夸讚那株盆栽的时候,小玉感觉自己的脑袋都有些萎缩了。 这个长得怪好看的人,脑子没问题吧? 觉得盆栽好看可以,夸盆栽好看也可以,但对著盆栽夸讚还像是能够和它对话一样,多少就有些离谱了吧。 “还是说……”小玉眼前一亮,“这个叫银枝的傢伙,拥有童话里和植物沟通的能力,所以可以听懂植物的话?” 想到这里,小玉忽然转身看向老爹。 “老爹,老爹,你可以研究出一种和植物,不,和动物说话的气魔法吗?” “我从小就想要和小动物说话,要是我们能和植物说话,就太酷……哎呦。” 小玉话还没说完,便捂著脑袋痛呼一声。 只见老爹收回手,气呼呼地说。 “不许吵老爹,老爹还在思考怎么模仿银狼的能力创造气魔法。” “还有一件事,永远不要怀疑老爹。” “还有一件事,去给老爹泡茶。” “还有一件事……” “看到这样的银枝,星直接无语了。” “银枝见状继续追问:“开拓者女士,现在,我已粗浅地为你介绍了『纯美』。我十分好奇——你是否认可这份理念,並信仰伊德莉拉?”” ““就当我信仰吧。”星含糊不清地说。” ““听起来你似乎非常困扰。”银枝善解人意地说,然后讚美地看著星,“开拓者女士,恕我揣测,我理解你或许是出於好意,认可我的理念,但內心对『纯美』仍无太多认知…这是如此纯美的行为!”” ““我尊重不同的理念,开拓者…但如今看来……”” ““既然你並不知晓『纯美』的存在,我只有用骑士的方式令其显现——”” ““我恳求与你展开一场骑士道的较量,如果我有幸得胜,就请你承认——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 ““…你真的见过伊德莉拉的真容?”听到这话,星有些意外,不承认就要干仗吗?” “银枝摇头:“非常遗憾,我並未有幸见过祂的真容。”” ““输了我就得承认?”星忍不住追问。” “银枝摇头,“並非如此,这是在骑士较量前不成文的规定,我很抱歉。以战代诗,是纯美骑士希望令人信服的方式…何况……”” “说著,银枝便摆出了战斗的姿態,两个人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打了起来。” 仙剑奇侠传三。 “呵呵,这位纯美的女神的追隨者还真是有意思。” “从未见到过祂,却四处宣扬祂的美名,甚至每一个不承认的人还要和他决斗,输了就让人承认她美貌盖世无双?” “这有什么用?”看到这一幕,重楼嗤笑一声,战斗爽的他完全不能理解这种情况。 对於纯美骑士团,他唯一感兴趣的就是他们的实力都挺不错的。 尤其是这位银枝,战斗的时候,不仅厉害,甚至还挺好看。 枪尖挥舞之时,无数玫瑰花瓣绽放,圣光与钟声交融,披风与银甲交匯。 那种和他熟悉中的枪法截然不同,却又透著几分新意的战斗方式,让重楼有些手痒,只想儘快跟飞蓬再打一架。 可惜现在的他,不过是个普通的凡人。 如果可以,真想和那个叫银枝的傢伙过过招啊,实在不行,无论输贏他都承认纯美的女士德伊利拉美貌盖世无双好了。 甚至可以的话,他都愿意去整个六界宣扬纯美的美名。 “哦,请容许我纠正一下,是纯美的女神伊德莉拉。” “若是这位壮美的生灵愿意颂扬纯美之名,我银枝也將以枪枝立誓,与您进行一场充满骑士道精神的对决。” 就在此时,重楼的耳边忽然传来银枝熟悉的声音。 听到声音,他便意外的发现,本应存在於天幕上的银枝,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魔界之中,此刻正保持著骑士的礼节,向他致意。 “你好,壮美的生灵,我是纯美骑士团的银枝,在纯美的指引下,向你致意。” “呵?有意思,这也是天幕的力量吗?” 看到不应出现却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银枝,重楼愣了愣,隨后露出真心的笑容,视线瞬间被战火吞噬。 “那么,就开始吧!” 说著,便火力全开,直奔眼前的纯美骑士而去。 “银枝与星的战斗一触即发,但匆匆过了两招,便被瓦尔特打断。” ““很抱歉,我得打断二位的…兴致。”” ““原谅我扫兴的举动。二位,我刚与姬子商榷,现在的情况或许比想像中更加紧急。”” “星却不想就这么罢手,挥舞著球棒说:“我今天就要教训教训他!”” ““別慪气。星,你们不必著急切磋,以后有的是机会。”瓦尔特严肃道。” “银枝见状收起长枪,抚胸行礼,“抱歉,瓦尔特先生,是我太过专注与星之间的交流。现在,也该正式介绍我登车拜访的初衷:是为合作解决面前的『危机』。”” ““我原本驾驶『希世难得』號穿梭於银河间——但在旅途中偶然发现落难的公司职员维利特,便將他从不慎掉入的巨大山洞里带了出来。”” ““救出维利特后,我准备护送他安全抵达原本的目的地,进而改变了航线,没想到巧合却因此发生,靠近了列车行驶路线。”” ““维利特是谁?”星问。” “银枝:“据维利特自述,他是星际和平公司的一名职员。这一路他受到诸多惊嚇,现在应该就在车厢中休憩。”” ““他也因旅途见闻,心悦诚服,发誓追隨女神『伊德莉拉』。”” ““那你们为什么追尾列车了?”星问。” “银枝说:“我们刚启程不久,突然发生了震盪——我当时认为是被不明太空物堵截,抬头一看船外的景象便变化了!在看向船外的那一刻…追尾也同时发生了。”” ““於是我便带维利特一起上列车,希望能与列车组齐心协力解决现下危机。”” “瓦尔特点点头:“感谢你的到来,这是列车第一次与『纯美骑士』合作。”” 第250章 公司职员 “隨后,星问起接下来该怎么办。” “结果每一次,银枝的回答都是享受当下。” ““…这就是你的办法?”星瞪大了眼睛,不清楚这人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 “银枝说:“你並未理解,我需专注享受宇宙的红夜,才能发现不和谐的音调。它们存在共通性,一旦发现,我必將出手消灭。”” “大概理解了银枝的想法,瓦尔特点点头,让星去安抚一下维利特,毕竟对方应该不是命途行者,只是个普通人,遇到这事估计不太能適应。” 陆小凤世界。 “呵呵,这个叫银枝的骑士,还真是有意思。”陆小凤笑道。 “如果在我们的世界,我应该会很乐意和他交个朋友,就是不知道,骑士又是个什么东西?” “花满楼,你见多识广,你知道吗?” 花满楼思索片刻,缓缓开口。“从花家出海的船队传来的消息,似乎有提到过,在遥远的西方国度,他们的贵族,最底层的武者军官,似乎就被称呼为骑士。” “不过从这位银枝的情况来看,他们倒是更像一种侠客。” “相信如果真的能来到这个世界,一定是交朋友的好选择。” “只要你肯承认,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我相信银枝应该不会拒绝和你成为朋友的。” “哈哈,那也必须要是我真心承认才行啊。”陆小凤笑了。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你说,这个纯美星神,到底有多好看,才能被誉为是美的化身啊。” “而且纯美这种东西,和毁灭、智识这种概念比起来,感觉差了很多啊,真的是一个层次的存在吗?” 花满楼摇摇头,“是你太低估了纯美。” “人类对生存的最追求,便是美,美好的生活,美好的人生,是人类最纯粹的追求。” “纯美,可不仅仅只是简单的美貌而已,况且,纯粹至极的美貌,也有著无法想像的影响力,纯美的星神,相信也绝非是我们所以为的,仅仅空有美貌而已。” “在陆小凤和花满楼討论纯美的概念时,另一边,星也找到了那位名为维利特的公司员工。” “看到星走过来,维利特没好气道:“干嘛?来给我打鸡血的?你那点小心思,就差直接写在脑门上了!”” ““事先说好,我就是个被银枝捎上车的公司小职员,跑龙套的——我没啥想法,也帮不上你们的忙。”” ““唉…我本来只想等堵车结束,然后早点回家吃饭……”维利特一脸鬱闷地说。” ““听说你已归顺纯美星神?”星八卦道。” ““银枝说的是吧?”维利特翻了个白眼儿。” ““这傢伙…真相其实是这样的:他救我之前这么跟我说,请你先发誓,承认『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 ““我当时就说:『发誓可以,但你能不能先把我从这洞里拉出来?』——他说不行!你就说这人能不能处?”” ““没办法,小命要紧,我就跟著他说:『纯、纯美女神德伊莉拉美貌盖世无双!』”” ““他接著纠正我:『是伊德莉拉,不是德伊莉拉。』”” ““哪个人会起这么拗口的名字?我就是个普通上班族,哪知道什么『纯美』的星神啊?”” ““当然了,为了活命,我还是又重复了一遍——『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 ““你態度就不能积极点吗?”星忍不住吐槽。” “维利特轻哼一声:“哼,你以为我想啊?我这叫被现实打败了,懂不懂?”” ““小时候呢,我还觉得自己会有主角一样的人生,特別想做个飞行员,飞上太空,开著气派的飞船去探索宇宙。但爹妈忽悠我说,想实现理想就得先赚大钱,想赚大钱就得努力进公司。”” ““那你赚到大钱了不?进公司阻止你实现理想了?”” ““…別说了,別说了!我心好痛……”” ““你看我像吗?有钱人会进星际和平公司上班,出差,然后在山洞里被迫宣誓吗。”” 星铁世界。 无数公司员工,乃至於其他世界的千千万万的普通人,看到这幕都忍不住点头。 “维利特说的对啊,谁小时候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主角一样的人生,结果却……” “唉,和那些拥有强大力量的命途行者相比,我们不过是这个世界的背景板而已,毫不起眼。” “对啊,天幕上的明明是我们这个世界的故事,我们却连跑龙套的资格都没有。” “別说我们了,维利特说是个普通人,但他可是公司职员啊,就这身份,在宇宙中已经比百分之九十的人强了,人家的小人物,是针对那些命途行者来说的。” “扎心了,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进公司工作啊。” “这么说起来,之前我们嘲讽过的斯科特专员,那也不是一般人啊。” “对啊,那是多少人奋斗一生都达不到的顶点啊。” “所以说维利特先生,打起精神吧,真正的背景板,是连出现的资格都没有的我们啊。” “別说了,再说下去我都要踏上虚无命途了。” “难怪宇宙中一直流传著虚无会吞没一切呢,我都要快陷入虚无主义了。” “说著,维利特嘆了口气,“后来我就放弃花哨的飞行员念想了,安心在公司上班,可能这就是龙套该有的一生?”” ““不过看到银枝啊,我倒是动了点发財的念头——说不定这就是我此生的转机。”” ““他这样如此英俊伟岸的骑士,要是包装下一定会很不错吧!”” ““我把这个意见提给他,对他说可以宣扬『纯美』,让货幣也变成美的一环,这样传播起来就非常快了,比他自己来弘扬更有效率。他对此十分震撼,连声称奇。”” ““我想下车后,就联繫市场开拓部,找个合適的业务,让他成为公司的商品代言人!我就能摇身一变,成为经纪人了!你觉得这小子適合走偶像派还是实力派?”” 第251章 另一个三月七 “听到这话,星一脸无语,“…你清醒点。”” “维利特轻哼一声:“哼,我这叫面对现实,拥抱现实,最终战胜现实。”” ““所以啥时候能下车啊…我就等著你们快点解决堵车了啊,银河英雄们。”” ““別打歪脑筋了,快来帮忙。”星没好气说。” ““你这傢伙,是真听不进去话啊……”维利特一怒之下,正要和星好好说说,可当对上她的冷脸后,瞬间就软了下来。” ““行吧,反正我也没別处可去,就先跟你——”” “结果话还没说完,一旁的帕姆就惊声大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 ““咦?刚才什么声音?谁叫起来了?”维利特左顾右盼,四处打量。” “只见帕姆一脸紧张,“有,有奇怪的声音——可怕,可怕帕!你听到了吗?”” ““以我对列车的熟悉程度…刚才那绝对、绝对不是列车发出的声音帕!”” ““之前的震盪是否导致列车哪里破损…让意想不到的东西溜进了列车?”姬子问。” “丹恆也追问道:“找到声音源头了吗?”” ““好像是客房车厢…但又好像是列车长室帕!”帕姆不確定地说。” “三月七捂著脸,“这完全是不同的方向好嘛!要不…我们各自回自己的房间检查一下?”” ““记得查查床底。”星故意坏笑。”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著捉弄人?注意下气氛啊喂!”三月七翻了个白眼,然后就先回房间检查去了。” ““三月乘客说的有道理,那帕姆先去列车长室看看!”帕姆见状也前往列车长室检查去了。” 柯南世界。 “这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也不知道列车……园子?园子你怎么了?” 毛利兰正感慨著,就看到铃木园子两眼发直,咧著嘴笑,嘴角还疑似有某种晶莹剔透的东西流出,顿时满头黑线。 知道她这是老毛病又犯了,忍不住推了推她。 铃木园子这才回神,然后发出一声爆鸣,宛如尖叫鸡般让柯南戴上了痛苦面具。 “啊!!!!银枝sama好帅啊!!!!” “那俊俏的面庞,华丽的长髮,健美的体型和优雅的气质,我不行了我不行了,为什么上帝要让我看到这么多帅哥,却不允许我和他们接近。” “银枝sama实在是太完美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优雅的骑士。” “维利特的想法实在是太棒了,银枝sama这样的人,就应该出现在大屏幕上,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呈现自己的美貌。” “什么偶像派实力派,为什么要分的那么清楚,银枝sama就不能全担吗?” “不管偶像派还是实力派, 我都誓死支持银枝sama!!!” “银枝sama看我啊!!!我认同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我是纯美的信徒,此生只为纯美!!!” 看著又一次发癲的铃木园子,柯南露出一对死鱼眼,一脸无语。 也不知道是谁,上一次还在那里大声嚷嚷一切为了琥珀王,哦对了,是听到砂金的声音还有之前遇到杰帕德的时候。 明明连砂金的脸都没看到,就先发癲了。 还有上上次,对著螺丝咕姆说自己是智识的拥躉。 上上上次,恨不得衝进屏幕说自己是欢愉的信徒。 现在好了,又誓死追隨纯美了。 下一次是谁?再度拥护巡猎,还是丰饶,还是其他什么的? “这时,三月七在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却发现房间里还有一个自己。” ““这是……这里怎么有另一个我啊!她在跟我说话……”看到这一幕,三月七顿时嚇了一大跳。” “只见另一个三月七(?)微笑著看著她:“我了解你的过去。你想看见、触及、知道的……”” ““你的家乡、亲人、朋友、情感、爱和恨……”” ““呜哇!”三月七听到这话心里毛毛的,浑身不自在。” “三月七(?)说:“我是完整的三月七,拥有你全部忘却的记忆…”” ““你…你是谁?为什么长得和我一样?”三月七追问,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三月七(?)却忽然不说话了。” ““…怎、怎么不说话了?怪渗人的……”三月七有些疑惑。” “就在这时,通讯仪里传来姬子担心的声音,“小三月,小三月——听得见吗?”” ““欸?电话…姬子!我看到了奇怪的东西!”三月七惊喜地说。” ““我知道,小三月,你现在立刻退后。”姬子忙说。” ““可是……”三月七话还没说完,就见三月七(?)微微一笑…然后两人之间的通讯就断了。” ““三月…三月?请回话,你离开房间没有?”车厢里,姬子连连呼喊,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帕姆紧张起来,“三、三月乘客,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 “只见姬子眉头一皱,抬头看向星,“…情况不妙。星,我要你和丹恆去支援三月。”” “银枝见状表示:“我与你们同去。维利特,你也来。”” ““啊、啊?!”听到这话的维利特嚇了一跳,但看著银枝严肃的表情,还是有些勉强地答应了下来,“行吧,万一有什么危险,我就躲你身后了啊!”” 提瓦特大陆。 璃月,望舒客栈。 看到这么一幕,派蒙嚇得一下子捂住了嘴巴。 “啊,三月七小姐这到底是遇到了什么啊,好可怕的样子,三月小姐不会有事吧。”派蒙忧心忡忡地说。 空则有些担心地看向了一旁的魈。 原来,在那个状態诡异,笑容空洞的另一个三月七出现时,魈一向面无表情的脸瞬间出现裂痕,瞳孔紧缩,像是受到了惊嚇一样。 而且虽然他冷静得很快,但空还是注意到,有那么一瞬间,魈下意识將手伸向了腰间的儺面,只是后来反应过来,才把手收回来了。 “魈?你没事吧?”空关心地问。 第252章 真蛰虫 魈下意识摇头,想说自己没事。 但看到空眼神里的关心与担忧,犹豫片刻,还是实话实说。 “没什么,只是在那一瞬间,我想到了业障,想到了曾经的自己。” “后来反应过来,三月七身上应该不会存在业障之类的东西,她的情况与我不同,应该是另有一些遭遇吧。” “放心,真的没事。”魈认真地说。 听到他这么说,难得看他说这么长的话,空也安心了下来,点点头不再追问,重新看向天幕。 “隨后,一行人来到三月七的房间,发现此刻她正跟一只无比丑陋的虫子对峙。” ““这…竟然是『虫』?”” “看到这只虫子,银枝眉头一皱:“『丑陋』…不和谐的音调被揪了出来。星——我们必须出手消灭它。”” “说著,率先出手,枪尖盛放玫瑰,攻向了眼前的虫子。” “与此同时,星和丹恆也纷纷出手,不是他们大惊小怪,杀鸡用牛刀,而是这只虫子看似只有一只,却有著惊人的复製能力。” “在战斗开始的瞬间,就以指数级趋势疯狂复製。” “好在在场的无一不是命途行者,除了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维利特之外,因此虽然有些麻烦,但还是轻易剿灭了虫群。” “在虫群被消灭后,三月七这才如梦初醒,“嚇、嚇死我了!我还以为是我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姐妹冒出来了…结果居然是只虫子!”” ““没想到我们竟再次碰面,『真蛰虫』。”银枝开口道。” ““哈?”三月七一脸疑惑。” “维利特举起手:“呃…之前银枝在山洞里找到我的时候,我正被一堆这种虫子追著狂蛰……”” “银枝说:“我以为自己已將它们尽数驱逐…但结合眼下的情况,真蛰虫似乎仍在追逐我们。”” “说著,他下意识看向维利特,“莫非是…维利特,莫非是你身上沾惹了虫族的信息素?”” “维利特一脸懵逼,“…啊?什么玩意,信息素?我,我可不知道啊……”” “丹恆说:“我在智库中阅读过『真蛰虫』的资料。此种虫类扇动翅膀时会抖落纤维碎屑,致使吸入者產生幻觉。”” ““三月之所以会在房间中看到另一个自己,恐怕就是因为吸入了些许翅粉。”” ““这么说来,那就真的只是幻觉而已…怎么还有点失望……”三月七嘆了口气。” 少年包青天世界。 “虫子,咦,好噁心,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噁心的东西,长得也太丑了吧,难怪连银枝都受不了。” 庞飞燕一脸嫌弃,噁心想吐的样子说。 不只是她,凌楚楚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显然,对於女孩子来说,虫子的杀伤力还是太大了。 包拯此刻也同样皱起了眉头,倒不是因为虫子的丑陋。 毕竟尸体都看了那么多次,虫子真不算什么,真正让他皱眉的,是那些虫子恐怖的复製能力。 一只虫子,就能在顷刻间复製出成百上千,犹如蝗虫一般化作虫群。 这让他第一次对模擬宇宙中提到的,所谓的寰宇虫灾有了直观的印象。 难以想像,如果是一个虫群袭来,最终会化作多么庞大的虫群,只怕遮天蔽日都无法形容吧。 这还是在繁育星神已经陨落的情况下,如果繁育星神还存在,只怕这个宇宙都被虫子吞噬了吧。 “说著,三月七反应过来,“等会儿等会儿,但是幻觉…不应该是毫无逻辑的吗?那为什么我会看到自己的模样?”” ““怎么,它做了什么怪异举动吗?”丹恆问。” “三月七说:“它对我说,它了解我的过去…然后就停了。”” “丹恆摇头,“…只凭这些恐怕得不出什么结论。”” ““比起这个,我更担心列车已被更多真蛰虫渗透…这类生物隱蔽性极强,可能躲在暗处,也可能四处游走。必须阻止它们繁殖,否则……”” “听到这话,三月七顿浑身发麻,“噫…我可不想看到一堆三月七在车厢里四处晃悠呀!有我一个就够乱的了。”” “丹恆闻言有些无语,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你的自知之明,值得夸讚。”” “隨后,眾人开始四处清理虫卵,帕姆为此甚至拿出了它大扫除用的清洁机,成功清除掉了不少虫卵。” “就这样,一行人忙忙碌碌,等到他们清理到丹恆的房间时,却发现银枝正在和一只真蛰虫说话。” ““想必你就是星口中的生物,你一定常被『可爱』一词形容,这是否给你带来过困扰?请相信我,你的內涵远无法被这一词汇承载。圆球啊,你的名字叫——『魅力』。”” “只见他带著咏嘆调,一如当初夸讚盆栽一样,“无需多言;能遇到你这样的生命令我动容,但我绝不会因此放弃对自己精神苦修的要求。倘若无法解决此次危机,我將以死为骑士荣耀正名。”” ““啥啥啥,他怎么跟虫子交流地那么投入啊……”看到这一幕,三月七都麻了。” “丹恆嘆口气:“他似乎也陷入了幻觉。”” ““他也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吗?”三月七问。” ““不像。他的样子,似乎是在跟陌生人见面。”丹恆冷静地分析。” ““星,咱们快去帮帮他!”三月七无奈,拉著星就冲了过去。” “结果,看到她们过来,银枝还咏嘆道:“美丽的存在,你们是否也是信徒?”” “三月七无语,“这傢伙,一副没救了的样子……”” ““再拖下去恐怕有危险——我们上。”见状,丹恆二话不说,率先出手,击杀虫群,將银枝从幻觉中解救出来。” 漫威宇宙。 钢铁侠嗤笑一声,“有一说一,这傢伙不是看到这个虫子后才一副没救了的样子,他不是一直这样吗?” “正常人,谁会对一株盆栽说话,他又不是某个被冰封了几十年不知道时代变迁的老冰棍,队长说是吧?” 第253章 被吞下 “说起来,我觉得你也挺適合加入纯美骑士团的。” “要不然你把那面破盾牌给扔了,拋弃存护,加入纯美怎么样?” 钢铁侠越说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凭什么同样都是从天幕中获得了力量,这该死的美国翘臀就能帅气十足,高喊存护之名。 自己就要羞耻的喊出帮帮我,要是队长能投入纯美的怀抱,战斗的时候搞一堆花瓣出来,肯定比他更社死。 “真的,比起防御,我觉得还是战斗更適合队长你!”钢铁侠努力绷著脸不让自己的嘴角上翘,期待地看著美队。 面对他这写在脸上的小心思,美队也只能一脸无奈地看著他。 “托尼……” “在虫群被消灭后,银枝从幻觉中挣脱,诚恳地向眾人致歉加感谢。” ““我十分抱歉——这样的美丽生物竟是种幻觉,它的欺骗与威胁比外表更为…『丑陋』。”” “丹恆问:“你方才说,『蛰虫』在你眼中变成了星提过,你却没亲自遇见过的『美』之事物。”” “银枝点点头,“没错,是些许我想亲眼所见的,星提到的见闻。”” “丹恆若有所思:“这样吗…结合三月之前看到的『知晓过去的自己』…我猜测,翅粉產生的幻觉必须依託本人的主观经验和长期感受,才能在自己眼中出现类似『个人所求』的事物。”” ““呃,原来在银枝眼里,呜呜伯也是美丽的化身呀……”三月七有些不能理解。” ““不过,相比之下,我看到的幻觉就是找到自己的过去呀?好像有点没追求…我其实还有更多想法誒……”” “闻言,丹恆摇摇头,安慰道:“不会,这是很纯粹的愿望,是非常珍贵的东西。”” “银枝说:“虫族这样丑恶的威胁,在临死前的话不知是否可参考,毕竟『虫之將死,其言也善』……”” ““你的意思是,那虫子在咽气前向你传达了信息?”丹恆问。” “银枝点点头:“没错。我將转述它最后的遗言——『尽情庆祝肤浅的胜利吧,你们终究无法察觉霸主的存在!』。”” ““暂且不提你为何能听懂『虫』的语言,这句话本身——”丹恆摇头,正想说些什么,忽然顿住,“…且慢,我好像有了些头绪。”” “丹恆表情严肃,认真解释:“翻阅智库中的『诸界异虫札记』时,我读到了一种仅存在於记述中的虫类——因为缺少实际的研究样本,作者仅將其暂名为『巨真蛰虫』。”” ““这种虫的体型可以成长至极其巨大的程度——大到足以囫圇吞下一整艘歼星舰。”” ““我合理怀疑,银枝听到的『霸主』指的就是这样一只巨虫,而我们……”” “银枝恍然大悟:“我有些明白了。我们…很可能已在它的胃中。”” 哈利波特世界。 霍格沃茨。 听到银枝说他们此刻在一只虫子的胃里,三小只都惊呆了。 “银枝,银枝说、说说什么?他们在虫子的胃里?那虫子该有多大啊?”罗恩不敢置信的挠挠头。 他见过的最大的八眼巨蛛也没有那么大。 甚至是他印象里最庞大的神奇动物也绝对没有那么大吧,那是多大的虫子,才能把人,不对,还要把车子都给吞进去啊。 “该不会有整个霍格沃茨这么大吧?”罗恩下意识看向赫敏。 对歼星舰什么的一无所知的他,感觉这个问题也只有赫敏能知道了。 只见赫敏也有些懵圈,愣了好一会儿后,才用自己浅薄的现代文明知识猜测了一下。 “可能,一个霍格沃茨还不够,可能,有整个伦敦那么大?”赫敏不確定地说。 “伦、伦敦?” 哈利瞪大眼睛,感觉自己的脑袋都不够用了。 这样大的一个虫子,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像,就连他在麻瓜世界里看到的电影里的怪兽,也顶多就是一栋楼房大小吧。 和城市一样庞大的虫子,想想他都害怕,这完全就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了。 ““它吞下了整部列车?”星听到这话的反应不比三小只差,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忍不住说:“放过我,我不好吃…”” ““我!我也……”三月七刚想附和,反应过来后就忍不住翻了白眼,“不对不对,如果真的像丹恆说的那样,这傢伙想都不想就能把列车一口吞掉,哪还顾得上挑食啊!”” “银枝没有理会两人,而是若有所思,“原来如此。这样一来,我与维利特此前的遭遇也就得到了解释。”” ““…什么意思?你又发现什么啦?”三月七追问。” “银枝说:“维利特可曾向各位提起?我们初见面时,他正被困於阴暗、巨大无比的『山洞』之中,难以脱身。”” ““回想起来,当时『山洞』中,的確曾传出吞咽与蠕动的声音。”” “丹恆点点头:“嗯。恰逢你的航线与列车星轨交匯,说不定我们遭遇的是同一只『巨真蛰虫』。接下来,就要证明这一猜想……”” “这时,车厢一阵摇晃,传来一阵类似蠕动的声响。” ““啊、啊啊!什、什么动静?!”听到这些动静,三月七嚇得脸色发青,急忙追问。” “丹恆冷静地说:“…看来已经不需要再取证了。走吧,我们去与瓦尔特先生商量对策。”” “说著,一行人返回车厢,將猜测的结果告诉了瓦尔特。” ““原来是这样。如果列车真的已经被吞入腹中……”瓦尔特思索片刻,给出了一个方法,“或许可以尝试令列车引擎暂时过载,撞击虫胃,以超速度衝出『巨真蛰虫』的躯体。”” ““为什么不直接跃迁走?”星有些疑惑。” “丹恆解释道:“跃迁所需的准备繁多,过程中难保会引起虫群注意。”” “瓦尔特说:“这个方法確实伴隨著风险。引擎有可能发生自燃…不过,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第254章 预知未来 dc宇宙。 闪电侠有些担心地看向同伴们。 “这么大的真蛰虫,如果也拥有分裂复製的能力,岂不是连攻击都很难,否则一旦复製出大量的虫群,后果不堪设想。” “换做是你们,有办法在这种情况下,保护著列车衝出去吗?”闪电侠问。 听到这话,蝙蝠侠不语,只是默默將真蛰虫,繁育,还有那可怕的复製再生能力记录在档案中,与丰饶並列。 超人想了想说:“如果是我的话,或许可以在真蛰虫肚子里打开一个洞。” “但不確定它的身体到底有多大,打开洞后能不能让列车成功突围,但这个过程中,一定会造成真蛰虫受伤,导致大量的虫群出现,只能一边战斗一边离开了。” 神奇女侠点点头,“换做是我的话,恐怕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不过,难道星穹列车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丹恆的实力仅次於令使,瓦尔特和姬子应该也有后手才对。” “不应该拿一只虫子没有办法才行,毕竟从丹恆所说的情况来看,巨真蛰虫也只是体型庞大,实力应该还不至於到令使的层次。” “或许是因为在肚子里,所以不太好操作?”绿灯侠问。 “就在他们思索著如果是处於相同情况的他们,要如何应对的时候。” “银枝表示反对,“我认为不妥。”” “三月七也有些担心,“我我们…有可能会失败吗?”” “瓦尔特嘆了口气,“坦诚地说,有这个可能。列车的外壁…可能正在胃液中融化。”” “只见银枝表情严肃,“看来最为巨大的丑恶之徒…竟在列车外!”” “三月七更紧张了,“好恐怖呀,我房间的小熊和兔子会不会被胃液融化?它们陪我好久了,我得把它们给抢救出来……”” “瓦尔特安慰道:“我认为大家无需担心,我仅需要些时间与姬子检查引擎状况。大家缓和一下情绪即可。”” “丹恆也说:“没关係,有任何危机我们都一起应对。”” “眼看眾人的情绪变得消极,银枝庄严的宣告。” ““请各位切勿担心。”” ““我正在向盆栽进行最后的告別;正如与你们的相遇,能与这列车上诸多生命交友,与大家探討『纯美』之道,我亦死而无憾!””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三月七满脸黑线:“这傢伙刚刚就一直抱著盆栽…这短短时间居然和盆栽建立起深厚情谊来了?虽然我也会担心房间里的玩偶……”” “帕姆嘆了口气:“列车是眾人的家,我们遇到什么事都一起面对帕!呜哇,还好星乘客你也回来了…虽然,虽然有点不赶巧了帕。”” “维利特的情绪更低落了:“我从没有想过,第一次和你们见面竟然就可能是拜拜。哎,看来现在也做不了什么,我维利特就把自己最后的时间,用来听你们说说列车的故事吧……”” ““別瞎说,怎么就拜拜了!”帕姆摆摆手,然后欣慰地看著维利特,“不过到这个时候,你终於开始对列车有感情了,帕姆也很欣慰帕,让帕姆想想故事从哪里说起才好……”” ““一起呆久了总有感情是不是!不过先停一停啊!我虽然这么说,但列车还是能最后挣扎一下的吧?!”维利特还不肯就此认命。” “见状,银枝坚定地说:“维利特,我会护送你抵达终点;骑士会信守诺言。”” “听到这话,维利特红了眼,却仍旧嘴硬道:“你別以为一直说这种话我就会感动啊,我这人可是出了名的铁石心肠!”” 星铁宇宙。 维利特才走进公司大厅,就看到几个同事贱兮兮地走了过来,脸上掛著一脸坏笑,调侃道。 “哟,看著这是谁来了?” “这不是咱们的大明星维利特先生吗?” “什么啊,人家可是金牌经纪人维利特先生,未来將推出纯美骑士享誉银河的娱乐圈大佬,得罪了他可没你好果子吃。” “就是就是,可別忘了,人家可是出了名的铁石心肠哦。” “对啊,铁石心肠先生你好。” “所以你到底有多铁石心肠啊,我这么说了你不会生气吧。” 听到眾人的调侃,维利特臊的满脸通红,有些恼羞成怒地摆摆手,“去去去,一个个都不用工作了吗?生怕主管抓不住你们的小辫子扣绩效是吧。” 这下,他算是体会到了之前那位斯科特专员上天幕后的热情待遇了。 可惜他没那人脸皮厚,都全宇宙丟脸了,还能借著机会往上爬,据说不仅职级上调了,市场开拓部和战略投资部为了爭抢他还差点儿打破头。 也不知道未来他会不会也有这种待遇。 “嘿嘿,好不容易能和上了天幕的大明星成为同事,大家都为你开心,也想沾沾光嘛。” “你小子要是真的一飞冲天了,哥几个儿那点绩效算什么。” “不过,现在天幕预言了未来,你还要去那颗洗车星附近吗?毕竟现在大家都知道那里还有虫群,银枝和星穹列车未必会去。” “这一次,恐怕你就没机会认识这些大人物了。”一旁的同事有些惋惜地说。 毕竟谁能想到,就在维利特准备出发的时候,天幕忽然播放了这一段呢? 之前还只是记录过去,如今却直接对接未来了,知道未来確实不错,能够避开危险,但也会错失机遇啊。 相比之下,还是那个叫斯科特的傢伙走运啊,与星穹列车的交集发生在天幕诞生之前。 维利特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能够免去墮入危险自然是好的,但人生那么长,翻身的机会却就那么两次,这一次,恐怕要错过了。 就在他挤出笑容,表示自己並不在意的时候。 忽然,耳畔仿佛传来了教堂的钟声,玫瑰的香气將他簇拥。 然而在一道温柔神圣的圣光中,身披银甲的高大骑士缓步走来。 “你好,美丽的生灵啊,恕我冒昧,请问你是否承认……” “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 第255章 纯美之路 “片刻过后,做完准备工作的瓦尔特走了过来:“我已对引擎检查完毕。跃迁装置虽无法即刻启动,但暂时加速应当还可以尝试。如果各位没有强烈的反对意见,我们就开始准备……”” “这时,银枝忽然打断了他,“瓦尔特先生——请稍等片刻。”” “只见银枝对眾人说:“很抱歉——我突然產生了一个想法,或许能够帮助各位解决危机。在列车准备期间,我希望能获得与星单独討论的机会。”” ““你!都这种时候了,还不能有话直说嘛?”三月七忍不住抱怨。” “银枝摇头:“这个想法…如果当眾提出,定会被你们立刻否定。但身为骑士,我一定要帮助列车解决问题。”” ““啊?都已经提前做好这种心理准备了吗……”听到这话,三月七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瓦尔特只好站出来打圆场,“看来你似乎有所打算。虽然我並不清楚纯美骑士的传统,但…三月,不著急。”” ““感谢。”银枝见状诚恳的道谢,然后和星来到角落里,“星,我为自己的突兀道歉,突然要求与你单独沟通,十分奇怪。”” ““事实上,我產生了一种强烈的感受:身为纯美骑士,这是我必须面对的一战——”” ““我想可由我下列车去,正面迎击巨型真蛰虫——用长枪向其胃壁攻击,令其痉挛,將列车呕吐出来”” 柯南世界。 “什么!!!”听到这话的铃木园子一下子站了起来,情绪激动地说:“不行,不可以,我不同意。” “这是什么办法,要出去就大家一起出去,怎么能让银枝sama一个人承受这一切。” “不行,我绝对不同意,难怪银枝说自己提出这个方法,一定会被否决,別说列车组了,我都不会同意。” “绝对,绝对不同意!!” 铃木园子再三强调,不断表达自己的心意。 虽然知道她的话无法影响天幕,但还是忍不住这样说。 毛利兰和柯南的眉头也皱在一起,眼中满是不赞同。 “银枝先生的確是一个很好的骑士,虽然行为有些难以理解,但他的確是在践行自己的骑士道精神。” “但独自一人去对抗那样庞大的怪物,也还是有些太冒犯了,应该会有其他的办法吧。” “或者可以不让他一个人,大家一起出手也行啊。”小兰忍不住说。 ““你一个人?”听到银枝的方案,星同样眉头一皱。” “银枝说:“我难以形容这种现象…但在目睹某些事物时,我会自心底里產生『美』的情绪,它含糊不清,也只可凭本能感知。”” ““或许是我独行银河太久,难以理解这种感受究竟源自何处。但我知道身为骑士,我的职责便是守护蕴含『美』的种子,站在它身前,抵挡一切……”” ““而现在,星穹列车就是这枚种子。这里令我產生归属感,一种有如『家』的温暖,我相信这源自你们彼此深厚的情谊。”” ““因此,我誓要以身作盾,捍卫这一缕温暖,而非苟且居安,让它反过来成为保护我的盾。”” ““我愿一次又一次,守护这些『美』的种子,令其绽放纯洁晶莹的花,以向祂证明我的虔诚…这是在名为『银枝』的旅途中,所必然发生的…”” ““祂是…伊德莉拉?”星问。” “银枝虔诚地点点头:“是我等的信仰,命路的所求。在为捍卫美的信道,於战斗中流血失神的时候,我曾无数次在昏迷中得见祂的行跡,从脚下蔓延,伸向不可知的前方。”” ““那是『星神』吗?”星表示怀疑。” “银枝摇摇头,“理智告诉我不是,但我希望如此。”” ““在那旧日幻觉中,我不断奔跑。泥泞的路上,祂留下的足跡比任何哭泣都令我悲伤。而每一次,我都离望见祂的身影——只差一点。”” ““你是为守护『美』而战?”星一脸敬佩地看著银枝。” ““嗯,这是我的职责。”银枝点点头。” ““倒下、站起、再次倒下、再次站起,无数次的锤炼,徘徊於生死,只为让我等更接近『纯美』曾行过的旅路。”” ““这便是我身为纯美骑士的誓言。”” 提瓦特大陆。 听到这话,空和派蒙下意识看向一旁的魈。 事实上,在银枝说自己要一个人去对抗巨真蛰虫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看过他一次了。 这一次只是上一次的延续而已。 心知肚明的魈沉默片刻,开口道:“不必如此看我,往日的疯狂我已心中有数。” “层岩过后,我也暗暗反省,浮舍也好,其他更早离开的兄弟姐妹也好,他们为这片土地而战,为这片土地而死,不仅仅是因为契约,也不仅仅是因为想要守这片土地。” “他们真正所期望的,是让这片土地上他们热爱的生命活下去。” “其中,自然也包括我,即便是未来不辜负他们,今后我也会好好活下去。” “虽然我也不敢保证,在再一次遇到层岩那种危机时刻时,不会选择同样的做法,但我保证,如果真有这么一天,这绝对是,最后的选择。” 魈认真地看著两人说。 看著他那双精致澄澈的瞳孔,两人慾言又止,想要劝劝他,却也知道,能说出这番话,对魈这种性格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那你之后怎么办?我有办法帮你吗?”星追问。” “银枝说:“我会在此后,独自寻找办法出逃。即使被虫角贯穿也无妨,越接近死亡,或许就越接近『纯美』的道途……”” ““我们的交手只到一半…尚武者不善言辞,我还有另一半未传达给你。”” ““我为自己的多言致歉,我实在不擅长表达自我…回到最初——你是否会支持我的想法?”” ““我仍然反对。”星认真地说。” ““星,我的挚友,为什么?”银枝问。” 第256章 理解选择 ““我不想让你以身涉险。”星认真地说。” “银枝微微一笑,“你是在担心我吗?谢谢,谢谢……”” ““你的理解比任何宝物都更珍贵。我曾与眾多游歷者交手,阿諛奉承、轻蔑挑衅,都遇见太多。罕见的是相同的赤子之心。”” ““但…星,我的挚友,我已作出决定。这是我身为纯美骑士,应当奔赴的『命运』。”” ““请原谅我不合时宜的举动。我们虽相识不久,但彼此已以交手定下交情——我只可惜它还未完成!我想在临走前了结这份遗憾!”” ““我將以枪刃证明我的意志,用尚武礼仪捍卫自己的荣誉;无论结局是贏是输,我都將接受,並以此与你告別——”” ““星,我的挚友…能与你交手,我十分荣幸。”” 少年包青天世界。 “不是,这是为什么啊?”庞飞燕一脸不能理解的模样。 “银枝想要自己去对抗那个什么虫子也就算了,怎么现在还要和星交手呢?这不是浪费体力吗?” “正常情况下,怎么都应该养精蓄锐,以更加充足饱满的状態去迎接即將到来的战斗吧?” “不,正是因为他要以更为饱满的状態去战斗,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和星姐姐完成那场还未结束的战斗。”小展昭抱著自己的棍子说。 “对於这些高手来说,比起单纯力量上的消耗,更在意的是心境上的强弱。” “和星姐姐战斗,的確会让体力损失,但能让银枝哥哥在精神上达到一种满足,且没有遗憾的状態。” “这种情况下,他去和虫子战斗,才会爆发出更加强大的力量与信念,比单纯保存力量,要更有胜算。” 凌楚楚也附和的点点头。 “而且这件事这么危险,银枝肯定自己也知道有可能回不来了。” “如果现在他不和星战斗,一旦真的失败,就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所以,他和星战斗,也是为了不让自己留下遗憾。” 就连包拯这个不懂武功的,都品出了一点不同的味道。 “我还有一个猜想,我们都知道,那个世界的力量,不单单只是武力,技巧而已,心灵上的力量同样很重要。”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的举措,才让银枝距离纯美更近,在命途上走的更远。” “或许这一场战斗后,他会拥有更为强大的力量呢?” “在眾人的猜测中,星和银枝的战斗也已经结束。” “落败的银枝脸上看不出一丝难过,用欣赏的目光注视著星,“星,你的举止、力量、行战的礼仪…已令我心服口服。”” ““若要我评价这场较量——精彩绝伦、酣畅淋漓!有幸遇见这样的对手,我也以身证明了『纯美』的存在。”” ““请恕我在这之前冒犯激进,因为我知晓当这场战斗结束,就標誌著——我將从列车的故事中退场,而现在终於来到了这一刻。”” ““你確定自己能安全脱身吧?我们还会再相逢吗?”星认真地问。” “银枝点点头:“星,我的挚友,我予以保证:我並非鲁莽衝动之人,我將做好万全准备,找准时机脱身。”” ““…我做好准备说再见啦。”见他这样说,星点了点头。” ““非常好,星,我的挚友,纯美骑士的使命完成后,就將去寻找下一片亟待守护之地…”银枝感激地笑了,感激星能够理解他的选择。” ““身为骑士,我肩负必胜的决心与荣誉;我的身躯经过无数次训武淬炼,绝不会轻易被折断。”” ““如此短暂…偶然的相逢。有幸认识列车组眾人,你们的情感…如此瑰丽。”” 提瓦特大陆。 挪德卡莱,愚人眾设计实验局。 听到银枝的这番话,木偶嗤笑一声,“要我说,这人就是脑子被那个什么命途给弄傻了。” “什么瑰丽,什么美丽,只有活著,才能感受到这个世界的美丽,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反正我是怎么都不可能做出这种为了其他人牺牲自己的事情的……喂,哥伦比婭,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还是说你也想学著那个什么纯美骑士,去践行什么纯美?” “依我看,你不如去给那个傢伙唱歌,说不定他还会讚美你的歌声呢,也省的一天天来吵我了。” 听著木偶的难听话,少女轻飘飘地落在她身旁,有些疑惑,又带著几分懵懂地看著她。 “桑多涅,你是因为觉得银枝不会讚美你而生气吗?” “相信我,虽然你只是个机械造物,但银枝连盆栽都会讚美,应该也会讚美你吧。” “你什么意思?把我和盆栽相提並论?!!” “谁稀罕那什么破讚美啊,我只是看不惯他而已。” “自顾自地闯进別人的生活,自顾自地选择为了別人牺牲,有没有想过別人的感受,谁稀罕他的闯入了,要走就走,还拖著人家告別做什么。” “难道还希望別人求著他不要走吗?还是拉著他让他带自己一起走。” 一边说,木偶一边气红了脸,瞥了一旁毫无反应的少女一眼。 “喂,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不是已经决定离开愚人眾了吗?留在这里,是要等我抓你吗?” “隨后,星將银枝的决定告诉瓦尔特。” ““原来如此。他有这种想法,我毫不惊讶…不得不承认,我看到类似的行为,偶尔会想起年轻时的自己;出於理性,我並不认可这种作法。但…星,你又如何看待?”” ““我认同银枝。”星说。” “瓦尔特点点头,“本质上,这取决於你是否支持他对『纯美』的理解和执著。如果你真已经认定,我相信你的判断。”” “隨后,星又找到了维利特,准备转告他银枝的决定。” “见她走过来,维利特说:“我刚打了个盹,梦里看到窗外有另一个自己。驾驶著银枝的希世难得號在天空上飞……”” ““你说我是怎么了?平常我都不做梦。梦里那个偷了银枝飞船的我,还对我自己说『快去找银枝』……”” ““我压根不关心谁,不过这个怪梦让我很在意,所以银枝那傢伙到底打算干什么?”” 第257章 走向纯美 ““他想独自挑战巨真蛰虫。”星实话实说。” ““哈?!什、什么?!那么大的虫子,他打算自己一个人去对付?”维利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这傢伙说自己死而无憾,说什么和盆栽告別,原来不是在搞笑啊?!居然是认真的?你不会答应他了吧?”” ““你开始担心他了?”星问。” ““別瞎说,没有的事,我一点也不关心他,我只关心他死了我的人生转机怎么办?难以理解,好死不如赖活著,他到底在固执个啥?”维利特下意识反驳,说著说著,便忍不住承认,“…好吧,我確实开始担心了。”” ““这个脑袋一根筋的傢伙!难道对於他来说,信仰真比命更重要?不行,我得去跟他吵一架!”” “说著,便气冲冲走向银枝。” 提瓦特大陆。 蒙德。 看到维利特嘴硬心软,嘴上说不在乎,实际上却很关心银枝的样子,安柏噗嗤一笑,下意识看了优菈一眼。 她的目光並不隱晦,因此一下子就被对方注意到。 “忽然看我做什么?”优菈问。 只见安柏笑嘻嘻地说:“没什么,只是感觉维利特这种別彆扭扭的性格,和优菈很像,你们都是这样,嘴上说著不在意,实际上却很关心大家的人。” “哈?不仅曲解我的意思,还把我和一个陌生人相提並论,这个仇,我记下了!”听到这话,优菈微微有些脸红,当即双手叉腰,挺胸收腹,將脑袋一撇,说出了那句口头禪。 早已习惯的安柏点点头,毫不在意地说:“嗯嗯,知道了,我就这么招人恨的小姑娘啊。” “所以你一定要把这些仇好好的记著,千万別忘了报復回来哦。” “要不然,我以后还会继续不断欺负你,曲解你的意思,告诉所有人,优菈是个嘴硬心软的大好人的哦。”安柏笑著对她说。 看著眼前这个火红炽热的少女,优菈的双眼微微有些泛红,忍不住想起自己最初成为西风骑士时,就是这位少女最先接纳了自己。 罪人的生涯中,若没有这样的一抹火光,她也不確定自己是否还能坚持下来。 “哼,走著瞧吧,会有这么一天的。”优菈轻哼一声,默默转身,敛去眼中隱隱泛滥的水光。 “另一边,见维利特气鼓鼓的衝上来,银枝开口问:“维利特,你特地前来,是有话想对我说?”” “只见维利特开口就是一顿喷,“你这么做真是有点没头脑!你把自己置於危险境地里了。一定要履行骑士职责?换种方式不行?我们这种俗人实在难以理解。”” “面对他彆扭的关心,银枝温柔地笑道:“难道你是在关心我?或许你也未察觉自己灵魂的高贵——表徵虽与我不同,但仍有自己的风采。我希望我能守护住我的誓言:助你抵达终点。”” ““你……”看著这样的银枝,维利特到了嘴边的话愣是说不出来。” “然后,只见他一咬牙一跺脚,豁出去了,开口说:“脚一跺牙一咬,我维利特也能有点骨气。要是你听不进去,那我就陪你一起去!”” ““反正我这命也是你捡的,哎唷,虽然我这力气帮不到什么,但多少也能打点下手……”” “听到这话,银枝严肃地摇头,“我很感谢,但你无需勉强。”” “看著他认真的表情,知道自己说服不了他的维利特只能放弃,“哼…你…我真搞不定你。行吧。”” ““我突然觉得,我们要不是因为意外相识,一定是毫不相关的两类人,完全不会成为朋友。你的人生叫英雄传说,我呢就叫三流小说。”” ““所以…我们没得商量啦?必须得在这告別?那……”” “维利特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看著银枝,嘱咐道:“你別把自己交代在这里啊!我会等你回来的!等我们搞定这次危机,你就要帮我在公司做点代言!重要的是你千万別死在这里——”” “银枝手持长枪,“请勿担心,我会高喊『纯美的女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在保证列车安全脱出后,自寻出路,平安脱险,以待我们的下一次相见。”” ““倘若您能见证这一切…您便可理解我狂热的理想。”” ““在宇宙的猩红长夜里,我的一生比赤子更为忠诚!”” “说著,银枝毅然决然衝出了列车,在纯美的光芒绽放下,剧烈测颤抖中,列车成功从巨大的真蛰虫嘴中衝出。” “剎那间,无垠的宇宙星空中下绽放出最为绚烂的烟火,倒映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哇啊啊啊,成功了!这这是啥啊,列车造成了…宇宙爆炸?!”看著眼前梦幻的烟火,三月七忍不住大声尖叫。” “瓦尔特一脸冷静地说:“不,这是巨型真蛰虫造成的幻觉。这么大动静,我们肯定会集体吸入它的『翅粉』。”” ““啊?那虫子这么——这么——大!难道也是幻觉!”三月七不敢置信。” “瓦尔特点点头:“很可惜,这恐怕是真的。”” 陆小凤世界。 “谁能想到,这样一场绚烂的烟火,居然只是战斗后吸入翅粉的幻觉呢?””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纯命途绽放出的力量,如果是银枝的话,这种事我觉得他能做得出来。” 花满楼静静地“望”著那个方向,儘管他眼中没有光影,但他的神情却比任何时候都要专注。 “或许,这就是他所见践行的纯美吧。” “他的脚步很稳,心跳……如果我能听到的话,想必也是平稳有力的。他没有丝毫恐惧,只有一往无前的决心。” “幻觉,本身是因为个人意志而產生的,就像三月七看到自己,银枝看到呜呜伯。” “但现在,所有人都看到了相同的瑰丽场景,又怎么能说,这不是纯美力量的体现的呢。” 听到这话,陆小凤脸上的戏謔之色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敬意。 第258章 什么是纯美 他嘆了口气,喃喃道:“看来这世上,无论在哪,总有那么一些傻子,为了自己心里的“道”,连命都可以不要。这种人,虽然傻得可爱,却也让人不得不佩服。” “他不是傻,”花满楼轻声纠正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他是勇敢。他能看见我们看不见的东西,並愿意为之付出一切。这份纯粹,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美。” “许久过后,当一切重回正轨,看著那星海中的烟火消散,三月七有些失落的低下头。” ““银枝应该会觉得…这场烟花很美吧。虽然相识不久,但这傢伙人也挺不错的。”” “说著,三月七的情绪更加低沉,“哎呀,好担心……”” “帕姆耶忍不住说:“不知道银枝乘客怎么样了…虽然列车摆脱了这次危机,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高兴不起来帕……”” “三月七嘆了口气,“唉…维利特刚刚也自己下车走了,他看起来好难过啊。大概他也搞不懂银枝在想什么吧……”” “姬子面带敬意,“纯美骑士团,一群习惯独行星河中、很难被理解的人。他们的归宿本就是星空,这场烟花或许也象徵著对他的授勋。”” ““他也有自己的想法与苦衷。毕竟纯美的星神…很可能已陨落了。”” “三月七吃了一惊,忍不住问,“啊?银枝嘴里一直念的伊德莉拉吗?他不是还一直说要去找伊德莉拉,尽骑士职责保护伊德莉拉吗?”” “姬子说:“伊德莉拉已陨是部分纯美骑士默认的事情。当然也有些傢伙不愿相信,比如你刚遇见的这位…他大约觉得伊德莉拉只是失踪,並藏在某个凡人无法企及的角落里了。”” 成龙歷险记世界。 “对啊,纯美星神已经不在了,这个我记得在仙舟罗浮的时候,卡芙卡也提到过吧?”小玉有些难过地说。 “怎么会这样,纯美星神已经不在了,那银枝的追寻岂不是没有意义的?” “那他不是永远无法追寻到纯美星神来,他明明这么努力。” 看著小玉低落的样子,成龙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开口说:“不会的,追寻纯美的本身,就是一种意义。” “还记得吗,我们曾经说过的,阿基维利为什么会陨落?或许就是因为星神达到某种极致后,或许会干涉原本的命途。” “如果开拓一直存在,行走在开拓命途上的人,或许就无法真正触碰到开拓。” “同样的,纯美是宇宙中一切美好的集合,那么她的存在,也会让纯美的命途不再纯粹。” “传说中,纯美星神化作无数镜子一样的碎片,散落在宇宙各处,是否也代表著另一种意义上的纯美,让纯美的概念不再唯一,而是百花齐放?” 小玉不是很明白,对於孩子的她来说,这些內容有些太深奥了。 不过,她也能理解成龙的话,就是银枝的付出和努力,不会是白费的。 或许他无法找到纯美星神,但在这个道路上,他也践行了自己的纯美,某种意义上,也等同於说找到了纯美星神。 “此时,姬子看向星,“星,这次的危机结束了,偶然的访客也已离开。但我觉得,我们还有些话题可以聊聊。”” ““比如…你觉得…什么是『纯美』?”” “星想了想,列举了好几个例子,“爱人的眼睛,吃喝玩乐永远不上班!如痴如狂地观看小猫咪进食。列车组,大家之间的感情永远这么美好。”” “姬子笑了:“那就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美好生活。”” ““『纯美』的形態各异、变化万千,每个人心里的答案都不同…我很好奇,纯美骑士在银河中追寻的究竟是什么?”” ““假设银枝找到了『失踪』的伊德莉拉,以人类的双眼,他能辨认出来吗?还是面对自己所执著的『祂』,却像盲人一样视而不见,甚至浑然不觉……”” “三月七赞同地点点头:“是哦,他真的像是会在眼睛上蒙上白布,然后要在自己附加的这种严苛筹码里与木桩对战、修炼自己的人。”” ““我是不懂誒,反正嘛,要是有一天,看到他在贝洛伯格翻垃圾桶,对著里面大喊『伊德莉拉,你在吗!在吗在吗在吗!』我,我好像也不意外……”” ““不过那又怎么样咧?我还是觉得他是个好人呀…虽然怪怪的……”” “帕姆嘆了口气:“唉…我们原本是要去哪里来著帕?算了,这里离罗浮也不远,先回去休整一下再说吧,经歷了这么多,列车长要好好整理一下列车帕。”” “说著,列车出发罗浮,中途收到了来自银枝的消息。” “星神保佑,他安然无恙,依旧走在纯美的道路上。” 漫威宇宙。 “呼,还好还好,幸好银枝先生没事。” 看到星收到的简讯,蜘蛛侠长长舒了口气,在这条消息传来之前,他可以是一直在为银枝担心。 转过头,就看到钢铁侠不知道在记录些什么。 “斯塔克先生?”蜘蛛侠问。 只见钢铁侠头也没抬,自顾自的搭建著自己的计算模型。 “开拓,纯美,不朽,秩序,繁育,为什么这些星神都选择了死亡呢?” “秩序和繁育暂且不提,是因为命途之间的碰撞,星神之间的战爭。” “但开拓、不朽还有纯美,又是为什么呢?为了不让开拓被束缚,不朽被禁錮,纯美被定义?那为什么其他的命途没有类似的结局呢?” “如果说星神禁錮了命途,难道其他的星神存在的本身,就没有禁錮命途吗?” “比如记忆知道一切的记忆,不也限定了记忆?” “欢愉主宰欢愉,也铆定了生命的喜怒哀乐?” “这三条命途的消失,真的只是那么简单的原因?我们的宇宙中,是否也存在著类似的力量影响,也存在著某种概念的化身呢?” 钢铁侠不断的计算,看著不断运转的模型,隱隱察觉到,他们这个世界,似乎也存在著一种或者几种说不出的,更高层次的力量影响。 第259章 罗浮鬼影 “列车开到罗浮后,帕姆在这里选择休整一下,星正无所事事,忽然收到了一条陌生的推送消息。” “桂乃芬:猜你喜欢:” “#鬼怪出没#!芳龄少女误入荒废园林,孤魂野鬼出没险象环生!” “#惊险刺激##十分恐怖#荒废园林潜藏幽鬼,场面惊险让人窒息!” “【现场直播】灵异诡秘实录!两名少女误入废园,险遭厉鬼侵害!一人花容失色,一人昏厥至今!两百岁以下不宜观看!” “【大片级別】不明灵异频出,无人荒园背后隱藏惊天秘密!” “除此之外,还附了一张图,图片中,一个桔红色头髮的异邦少女,正面带惊恐的观察四周的阴森景象,看上去格外引人注意。” “桂乃芬:更多仙舟怪谈一手情报,请点击关注桂乃芬的频道,获取更多精彩內容。” “见状,星有些好奇,直接发了一条消息,『我的通讯列表里怎么又多了个发奇怪小gg的人?我猜根本没什么鬼。』” “『肯定又是装神弄鬼一场虚惊,视频到了最后多半会把“闹鬼”的原因推给磁场扰动或是谁在恶作剧。』” “桂乃芬:啊呀,看样子家人你很感兴趣?” “得到桂乃芬很是开心,表示星如果感兴趣的话可以去金人巷找她。” “閒来无事,星当即决定去瞅瞅是个怎么回事。” 提瓦特大陆。 璃月,往生堂。 看到这一幕,胡桃忍不住拍了一下脑袋,“啊,这下完了,最近这段时间,前往无妄坡探险的人一定会变得更多的。” “这些傢伙,怎么就那么好奇另一个世界的事情。” “到时候无妄坡人挤人,只怕寻鬼没寻到,反而人被嚇到一堆,到时候一个个嘴上念叨著什么诅咒啊,怨念啊,又要来麻烦本堂主。” “真是的,活著就好好活著,干嘛非要自己嚇自己,明明害怕,还偏偏喜欢去找什么幽灵鬼怪的事情,自找麻烦。” “偏偏这事还带来不来生意,全是给人擦屁股的活,最终都便宜了不卜庐那傢伙。” 说著,胡桃垮下肩,小声嘀咕,“要不然,想个办法把无妄坡封起来,省的那些傢伙给我找事。” “喂,客卿,你倒是出个主意啊,真要是闹腾起来了,只怕你也没时间四处悠閒逛游了。” 听到胡桃的的话,钟离不紧不慢地放下手中方杯,摇摇头道。 “堂主何必著急,我倒是觉得,这波风潮,未必能影响到璃月的百姓。” “怎么说怎么说?”胡桃听到这话一下子精神了,赶忙注意问。 只见钟离缓缓开口,“堂主可曾注意到,星姑娘提起此事好奇之余,也说过一句,最终 多半会把“闹鬼”的原因推给磁场扰动或是谁在恶作剧。” “由此看来,不论是在璃月,还是在仙舟,幽灵鬼怪都是极少存在的事情,天幕播出后,或许能证明幽灵鬼怪不存在。” “便是没有,应该也能点醒一部分人,让他们不要胡乱去探索这方面的事情。” “嗯,有理有理,这么一说本堂主就放心了。”胡桃长舒一口气,但还是有些紧张地说,“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本堂主还是要做两手准备才行。” “希望不会有多少不识趣的傢伙,否则……” 说著,胡桃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 “很快,星就找到了正在金人巷直播的桂乃芬,看到她找过来,桂乃芬顿时热情地打起了招呼。” “”你好啊,家人!你就是对灵异事件感到好奇才来这儿找我的,对吧?”” “说著,桂乃芬晃了晃手里的玉兆:“巧了,我刚把现场直播时录下的视频剪辑完,正好能作为证据给你瞧。”” ““在看视频前,我想问家人你一个问题,你相信幽灵鬼怪的存在吗?”桂乃芬认真地问。” “星闻言双手抱胸,轻哼一声,“一眼鑑定为假,不看营销號。”” “听到这话,桂乃芬摇摇头,“哼哼,不相信我的家人这下有难了。”” ““而我接下来要放出的视频,就会证明仙舟真的是个充满灵异的地方。”” ““閒话不多说了,快看,这就是我昨天在『绥园』直播时发生的诡异事情!”” “说著,桂乃芬將手里的玉兆递给星,打开一个视频。” “画面中,桂乃芬正小心翼翼地身处一片幽静阴森的中式庭院里,周围暗无天日,阴风阵阵,安静地除了摇曳的竹影外再无其他声响。” “这样的环境下,桂乃芬嚇得小脸煞白,战战兢兢地说:“家人们,现在小桂子我正身处『罗浮』上最恐怖的灵异圣地——『绥园』。”” ““请家人们点讚关注转发,给小桂子壮壮胆!”” “说著,一个熟人,素裳鬼鬼祟祟从桂乃芬背后冒了出来,看样子比桂乃芬还害怕。” ““听说这里,最近出了不少怪事……”” “看著她瑟瑟发抖的样子,桂乃芬抱怨道:“胆子这么小…说好要保护我呢!”” “素裳听了这话还嘴硬,反驳道:“云骑剑法岂能斩杀无形之物!“”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一团幽蓝的光芒闪电般一闪而过,顿时嚇得两人乱作一团。” ““刚才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跑过去了!”桂乃芬大叫起来。” “素裳也慌忙拿著剑把她护在身后,即便自己也嚇得不行,也没有半点拋弃她的意思。” ““別別別別別慌…有我在呢……”” 哈利波特世界。 霍格沃茨。 “哇啊啊啊啊,妈妈呀!!!” 那突如其来的火光闪过的时候,礼堂里的小巫师也有一个算一个,纷纷嚇的哇哇大叫起来。 明明他们所在的学校里就有不少的幽灵,平日里也没少和这些傢伙打招呼。 甚至有一个还是他们的魔法史老师,按理来说不应该害怕才对。 但或许是视频中的气氛太过嚇人,又或许是鬼火闪出的过於突兀,加上素裳和桂乃芬激烈的反应,猝不及防之下,他们还是害怕的不行。 第260章 绥园探鬼 尤其是德拉科,更是嚇的花容失色,花枝乱颤,哭著喊著要找他爸爸。 整个礼堂里乱作一团,好一会儿被嚇到的小巫师们才冷静下来。 即便是这样,一个个也都捂著眼睛,不敢直接去看天上的天幕,仿佛下一秒,就会蹦出个无比恐怖的存在一样。 “之后画面一转,就看到素裳已经倒在地上,桂乃芬情绪激动的向两个人讲述情况。” “其中一个,是星曾经见过的,名为雪衣的判官,而另一位,则是一个陌生女孩。” “她拥有灰绿色头髮,眼睛瞳孔是一个爪印,浓浓的黑眼圈。耳朵向下,身上有多处伤口。” “戴著一顶类似莲花冠的帽子,右侧上插著令旗,帽子的尾部掛有“五帝钱”的装饰。髮饰是太极阴阳鱼。胸前掛著改版的罗盘。” “衣服以青绿色作为主色调,以金铜色作为修饰,还以暗红色为点缀,有著大量的纸人灵符元素,运用云气纹、如意纹和回纹,腰边掛著香囊球。” “最特別的就是那条尾巴,毛茸茸的像是一团燃烧的鬼火,绿油油的,还贴著两张镇邪符籙,此刻正一脸认真的记录著个鬼奶粉很的话。” ““当时就是团小灵火,变得这么~大!就、就是从那边,接近了我们,然、然后就『嘎哦~!』”” ““『噫——』,素裳就倒下了。”” “见状,有些弱气的狐人女孩怯生生地对地上的素裳说:“素裳小姐,快站起来吧,不冷吗?”” “视频到此结束,桂乃芬从星的手上拿回自己的玉兆,嘆口气说:“唉,事情发生后我和小姐妹就被赶出绥园了,但是家人你注意到重点了吗?”” 魔卡少女樱世界。 “噫——真的,真的有鬼啊!!!” 房间里,看到鬼火出现的那一刻,小樱嚇得脸都白了,手里拿著法杖瑟瑟发抖,两腿打颤,站都站不起来。 小可连忙安慰:“小樱別怕,不一定就是鬼,应该只是一些磷火罢了,在坟墓周围很常见的。” “而且素裳小姐也没事不是吗?” 虽然这么说,小樱却一点没有恢復的意思,依旧战战兢兢的,不断的咽口水。 尤其是在小可说到坟墓的时候,不知道想到什么,她表现的更加害怕了。 一旁的知世见状,又是心疼又是兴奋,手里拿著摄像机不断的拍摄记录。 啊!!! 害怕的小樱也好可爱啊,真想把小樱的每一种样子都观察记录下来。 ““弹幕感觉全是机器人发的…”星吐槽道。” “面对这等抽象发言,桂乃芬都无语了,“家人你的关注点也太清奇了吧?”” ““注意看,前来处理此事的不是地衡司和云骑,而是十王司的判官!”” ““十王司…是什么?”星好奇地问。” ““你来仙舟这么久,都没有听说过十王司吗?”桂乃芬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他们是仙舟上最神秘的机构!办案人员也总是神秘出现、神秘消失。但凡他们出现的地方必有大案要案发生!”” ““换句话说,绥园里一定发生了什么『轰动仙舟的大事件』,咱们才能见到他们出马。”” ““他们是去绥园捉鬼了。”星恍然大悟。” “桂乃芬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点点头,“没错没错,家人现在相信我不是营销號了对吧!”” ““也许只是一场虚惊?”星说。” “桂乃芬也不否认:“有这个可能。但我和素裳很快就被判官们赶走了,而在临走前,我留意到那些判官似乎正打算在绥园里布置些什么。”” ““这其中一定有阴谋…呃,我是说,有鬼!”” “说著,桂乃芬兴奋地看向星,“说起来,小姐你有没有时间?要不要,一起去探探绥园,就咱俩?我保证这次一定能挖出其中的真相。”” ““我有点怕,让我再考虑一下…”星有些犹豫。” “桂乃芬劝道:“高风险,高回报,高流量。我是说,在成长的道路上,每个人对未知事物的好奇心会被渐渐磨去,而我,我不能接受自己变成如此乏味的成年人。”” ““幽灵出没,是因为怨念不散,还是灾难又要降临的预兆?你就不感到好奇吗?”” “这番话成功说服了星,当场答应和她一起去绥园看看。” dc宇宙。 “嗯,十王司都出现了,仙舟上不会真的有鬼存在吧?” 闪电侠有些好奇。 说起来,他们这群人个都有著匪夷所思的力量,甚至旁边还有一个货真价实的神明血脉,但对於幽灵鬼怪,了解的却不多。 除了那个傢伙之外。 即便是这样,他们也很少能见到鬼怪,和逝去的人的灵魂交流之类的。 “你们说,要是仙舟说真的有灵魂,我们能不能学学,看看利用他们的办法和逝者对话啊。”闪电侠好奇地看向神奇女侠。 毕竟如果真的有这种办法,拥有神明血脉的她,应该是最有可能办到的一个。 而且,她应该很想见见那个人吧。 听到闪电侠的话,神奇女侠看了他一眼,然后摇摇头。 “我不知道仙舟上的情况是怎么样的,但大概率不会是真正的鬼怪幽灵,也许是某种特殊生命。” “虽然在许多的传说中,都存在著冥府和鬼怪的故事,但即便是神明,也很难触及死者的世界,其中蕴藏著某种规则与界限,就算是掌控死者世界的神明、恶魔,也很难改变。” “如果真的见到了逝者,对这个世界,对我们彼此,恐怕不是一件好事。” “另一边,来到绥园后,桂乃芬的声音一下子压低了,看著周围阴森森的环境,小脸也有些发白。” ““唔,四周黑黢黢的,总感觉好像有人在暗处盯著咱们……不知道家人之前听说过这绥园闹鬼的传闻吗?”桂乃芬问。” ““展开讲讲?”星点点头道。” ““问得好!作为探景主播我可是做足了功课。等我找一下视频文案……”说著,桂乃芬便翻出之前准备好的文案。” 第261章 没脸见人 ““『绥绥仙狐,頎尾庞庞』,绥园本是一位狐人巧匠打造的园林洞天,供同胞们休憩閒游、赋诗宴饮的地方…以下五百字省略。”” ““据说在三十年前丰饶民战爭中,狐族飞行士精锐尽出,死伤甚眾。人们自发到绥园里的狐眠冢处弔唁故人…这让绥园游人稀疏,少有欢声。”” ““久而久之,绥园幽幽鬼火忽明忽暗,悲泣幽咽之声凭空迴荡,『绥园闹鬼』的消息在罗浮仙舟居民间不脛而走。”” ““闹鬼传闻虽然听起来荒诞,但这次十王司来人可是真的。”” “说著,桂乃芬想到什么是似的,强调道:“说到这个,要是前面有什么风吹草动,咱俩可千万要绕开走。不说撞见鬼,万一遇见了判官,咱俩肯定会被赶出来,这一趟就算是白来了。”” ““好了,该嘱咐的都嘱咐完了,咱接著走,当心脚下。”” 提瓦特大陆。 璃月,往生堂。 “什么嘛,这么一说,这个叫绥园的地方,不就是仙舟上的墓园吗?就跟无妄坡一样。” “所以说,这些人总是喜欢去墓地啊,坟场啊这些地方寻找灵异事件。” “也不想想,真的有鬼,可不就会出现在这种地方吗?” “还有这个桂乃芬,解释就解释,一下五百字省略是什么意思,作为主播,不是应该好好介绍一下,介绍清楚了吗?” 胡桃吐槽道,也不知道究竟是探灵这种事让她不高兴,还是单纯的没能了解更多有关绥园的情况,让她更不开心。 不过…… “客卿,这地方是否有鬼,你心里应该有答案了吧?”胡桃看向一旁悠閒喝茶的钟离道。 钟离点点头,“堂主心中既然有了答案,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绥园本是休憩的园林,作为凭弔之地,迄今不过三十年,如此岁月,即便是偶有阴气鬼气,也难以形成气候,更別说化作鬼怪,惊扰现实。” “除非那里发生过无妄坡一样的事情,否则所谓鬼怪,应该是因为其他缘故造成,並非真正的幽灵。” “我想,堂主可以安心,不必担心接下来有大批无知之人闯入无妄坡探灵了。” “就这样,桂乃芬一边科普,她们一边前进,正走著,眼前忽然出现大批的幽府武弁,將她们团团围住:“站住!”” “看到这么大阵仗,桂乃芬嚇得脸都白了,赶忙开口:“…家、家人们,听我解释啊!””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擅闯禁地的可疑人等,先抓后审,无一例外。”” “眼看著现场情况一触即发,就要动起手来。” “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退下吧,幽府武弁。此二人並无恶意。”” ““是,判官大人。”听到这话,眾人才散开,露出她们背后的判官。” “这人一头银白长发垂落腰际,间杂几缕冰蓝髮丝,衬得肤色愈发冷白。” “她眉眼精致却毫无神采,浅灰色的眸子空洞淡漠,左侧鬢边斜插一支朱红鸦羽,颈间与脚踝缠著细碎金炼,一身深蓝暗纹衣装缀以黑金与朱红,半透黑纱与利落剪裁勾勒出冷艷身形。” “手中握著一根判官笔,周身縈绕著幽寂的阴司气息,静立之时,宛如一尊从冥府走出的精致瓷偶。” “在她身后,还站著雪衣和之前视频里出现过的狐人小女孩儿。” “看到这人,桂乃芬打了个冷颤,小声对星说:“星,瞧见了没?这个姐姐肤色惨白,眼神飘忽…她到底是人是鬼啊?”” “她的声音虽然小,但还是被来人听见。” “只见她语气冰冷,毫无起伏,“入得十王司,你们尽可以把我当成已死之人了。小女子代號『寒鸦』,身为判官,执掌拘、锁、刑、问四部职责之末。故而,我对你们二位並非一无所知。”” “说著,她看桂乃芬一眼,“桂乃芬,化外民,无业…於前日和云骑士卒素裳进入绥园。”” “听到这话,桂乃芬不乐意了,“欸,无业?是街头行为艺术家杂耍和寻找时事热点的主播啦!主播!好歹是个正经的营生!”” “寒鸦却没有理会,只是默默转头看向星。” ““至於这边这个……”” ““你想必听过…银河球棒侠。”星一脸骄傲地说。” “雪衣见状开口:“星,星穹列车乘员,神策府的客人,帮助云骑平息了建木灾厄,是联盟的朋友。”” ““她就是星穹列车上的无名客?”听到这话,一旁的狐人小女孩儿有些意外,不敢置信地看向星,瞪大的眼睛像是在说,无名客就这?” 星铁世界。 星穹列车上,看到霍霍那怀疑的眼神,三月七尷尬的脚趾头都扣出三室一厅了。 再看一边照旧吃瓜,毫无反应的穹,顿时忍不住了。 只见她双手叉腰,指责道:“喂,你能不能有点反应啊,不要总是那么抽象好不好,你看看,连人家小姑娘都不信你是无名客了。” “再这样下去,星穹列车的脸都要被你丟尽了。” 听到这话,穹照旧吃瓜,连脸都没有抬一下,一边吃一边反驳。 “首先……吧唧吧唧……做出这种事的是星……吧唧吧唧……不是我…吧唧吧唧……” “其次……吧唧吧唧……別看人家长得小就当她年纪小,人就是狐人,说不定已经五六十岁了……吧唧吧唧……真论年龄,人家才是个一岁大的宝宝呢……吧唧吧唧……” 一番话懟得三月七哑口无言,忍不住求助丹恆。 “丹恆,你好歹也说句话啊,再不管管他,我们星穹列车都没脸见人了。” 只见丹恆一脸平静。 “冷静,三月,你要知道,这个天幕在整个宇宙中都能看见。” “在你担心这一点的时候,整个宇宙已经知道了她的所作所为,所以……” “星穹列车或许已经没脸见人了。” 听到这话,反应过来的三月七当场石化,呆呆地看向穹,便见满脸西瓜汁的他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三月七悬著的心,这下彻底死了。 第262章 尾巴大爷 ““说说吧,桂乃芬,去而復返,所为何事?”寒鸦平静地发问。” “桂乃芬有些不好意思:“呃,也没什么,就是好久没有更新了,想拍些有关幽灵鬼怪的影像,当作视频素材…嘿嘿。”” “雪衣冷著脸说:“吾已说过,仙舟之上並无鬼魂。这是荒诞迷信,身为仙舟住民,理当不信谣不传谣。”” “桂乃芬闻言反驳:“但我明明看见了,那些傢伙冒著吱吱鬼火,发出桀桀怪笑,再说了,素裳也瞧见了——”” “这时,两人身旁那个叫藿藿的狐人小女孩儿小声解释道:“桂乃芬小姐,虽然一时半会儿很难解释清楚,但那些东西並不是你以为的幽灵鬼怪,请不要把家乡的传说套在仙舟的事情上……”” ““那些溜出来作祟的东西,是非常危险的能量寄生物『岁阳』。”” ““真的吗?我不信。”桂乃芬摇头,“岁阳?那是什么?我明白啦,在仙舟上,岁阳就是幽灵的別称,对吧?一定是这么回事。”” “见状,藿藿有些无奈,“看来还是得让尾巴大爷出来一趟…尾、尾巴大爷?”说著,就对自己的尾巴喊了两声。” “紧接著,就看到她鬼火一样的尾巴化作一团火焰,从她的身后剥离,不耐烦地说。” ““听到了听到了!吵死了…本大爷又不是伺候人类的珍禽异兽。”” ““尾巴…大爷?”看到这一幕,桂乃芬都惊了。” “只见尾巴气势汹汹地说:“老子就是岁阳,就是你以为的幽灵鬼怪,看明白了吗?看明白了就滚!”” “见状,桂乃芬倒吸一口凉气,大喊一声:“鬼啊!”” 犬夜叉世界。 看著藿藿的尾巴譁然化作一团青蓝色、像鬼火又像狐狸脸的东西,还在半空飘著、眼神凶巴巴。 戈薇下意识后退半步,轻吸口气,有点发毛。 大叫一声,“这、这是什么东西?鬼魂?还是妖怪?” 虽然已经在战国时代见识过许多神神鬼鬼的东西,但对於这种飘忽不定,忽闪忽闪的鬼火之类的东西,她还是感觉心里毛毛的。 “嘁!不过是一团小鬼火而已,就把你嚇成这样?” 看到这一幕,犬夜叉嗤笑一声,不过嘴上虽然嘲讽,身体却很诚实,下意识挡在戈薇身前,手微微绷紧,像是隨时准备出手一样。 不过等他反应过来,天幕说的一切都不会影响到现实时,又若无其事的收回脚。 “这种级別的小妖怪,我隨隨便便一爪子就能撕碎一百只。” 此时,戈薇也反应过来了。 这团鬼火一样的东西虽然看上去古怪,嘴上也很不客气。 但仔细看看,就跟一个燃烧著的小糰子一样,凶恶的眼神和口气也让人感觉不到害怕,反而觉得有点可爱。 “看起来凶,但其实只是嘴上厉害……跟犬夜叉有点像呢。” 戈薇噗嗤一笑,顿时感觉有些亲切。 听到这话,犬夜叉一愣,隨后就跟炸毛的大狗狗一样,大声反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 “你说什么?我和这个东西像,你是不是眼瞎了,还是脑袋出了问题,本大爷也是將要成为大妖怪的存在。” “这个小糰子,就是一团鬼火,本大爷吹口气就能把它吹散了,你说我跟他像?” “呵呵,连说话的语气都这么像呢。” 听到犬夜叉自称本大爷,戈薇笑得更开心了。 看著她这样的笑容,不知道怎么的,犬夜叉觉得心里麻麻的,心臟也跳得更快了。 本来准备发怒反驳的话语,此刻也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看到桂乃芬嚇得脸都白了,寒鸦有些疑惑。” ““哎呀,真是个奇怪的小姑娘,明明就是为了拍摄灵异鬼怪而来的嘛,怎么真见到了反而大呼小叫起来了……”” “此时,桂乃芬也稍微冷静了下来,不断的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 ““深呼吸!小桂子,冷静!深呼吸!”说著,只见她又是害怕,又是好奇地看向尾巴,“欸,能不能让我和这、这个尾巴大爷再聊两句?”” ““滚,老子没空跟你吹牛放屁。”尾巴毫不客气的说。” ““好凶的幽灵!”星嘖了一声后说道。” “听到这话,尾巴生气了,怒道:“说了好几遍老子不是幽灵,再囉嗦就把你们都吃了!”” “桂乃芬和星並没有什么反应,倒是把藿藿嚇到了,赶忙解释:“两位別怕,它只是说说的,尾巴大爷它吃素呢。”” “桂乃芬见状忙问:“判官大人,冒昧问下,这火焰糰子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该如何防范它暴起伤人?还有还有…为什么判官大人会隨身带著这么个东西……”” “然而,雪衣却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该见的都见了,判官还有要事处理。藿藿,送客。”” ““遵、遵命。”藿藿怯生生地应了一句。” “见状,寒鸦开口打圆场,“姐姐別生气,您平时外出执行任务,少有待人接物的经验,这件事不妨交给寒鸦处置,只要我能说明原因,他们自会离开。”” ““眼下绥园的异状不可避免地会引来关注,防不胜防。今天粗暴打发了不明就里的二人,他们心有不甘,万一再来,却不一定能有再遇上我们的好运。”” ““放心交给我吧,姐姐。”” “说著,寒鸦转身看向两人,“二位想必听说过工造司『造化洪炉』破损一事。其中封锁的『岁阳』妖物走脱,盘踞此处,十王司正受命抓捕。劝你们速速离开,也是为了安全著想。”” ““你们有疑惑,可以提问,寒鸦会尽力满足你们的好奇心。但问完之后,还希望两位保守秘密,乖乖离开绥园,別再回来。”” “桂乃芬闻言连忙表示:“这位判官大人真是通情达理,谢谢啦。我发誓,问完就走。”” “寒鸦点点头:“寒鸦身为因果殿录事者,虽然谈不上无所不知,但会儘量满足你们的好奇心,问吧。”” 第263章 岁阳 漫威宇宙。 “岁阳?这个凶巴巴的小傢伙说自己是岁阳,可是寒鸦不是说它是妖物吗?那为什么和那个叫藿藿的小姑娘在一块,还变成了她的尾巴?” 艾迪有些不明白,不过想想自己,感觉也不是不能理解。 “难道说,这种叫岁阳的东西,和毒液一样,是可以寄生在人的身体里的。” “別说,看上去都凶巴巴的,动不动就要吃人什么的,说不定是亲戚呢。” 听到这话,潜藏在他身体里的毒液瞬间炸毛,唰的一下从他的 肩膀上冒出一张凶神恶煞的脸。 “岁阳?! 那个……那个飘来飘去的青绿色鬼火?!” “你拿我——宇宙最强共生体、艾迪的唯一搭档、能变形、能打架、能吃巧克力的毒液!——去和一团……一团没骨头、没实体、鬼火相比?!” “它能变大拳头砸烂墙吗?能伸长触手抓坏人吗?能陪你吃垃圾食品吗?!” “和毒液大爷比起来,那就是一只渺小的寄生虫,你居然敢把我和他相提並论?” 听著毒液在耳边咋呼,尤其是又说到要把自己吃掉什么的,艾迪越发觉得这个傢伙和那个岁阳是亲戚了。 不,还不如岁阳呢? 至少虽然岁阳看上去像是一团团绵绵的火焰糰子,还挺可爱的。 谁跟它似的,尖牙利爪,黑漆漆的像是团没有晒乾的沥青,狰狞可怕的,万圣节都不用化妆了。 不过,为了自己的耳根子清净,艾迪还是识相的把这些话咽回肚子里,老老实实附和对方,否则,不知道还要闹多久呢。 ““岁阳到底是什么?”星好奇地问。” “寒鸦说:“若按太卜司的分类,它们是来自天外的能量寄生物,以妖异火焰形象出现的『星火之精』。”” ““若用比喻来说,它们就像喜爱追逐热源的飞蛾。只不过这『热源』不是別的,而是有情生灵的思想。”” ““这东西很危险?”星好奇地看著尾巴,怎么看都不觉得这个小火焰糰子有什么可怕的。” “寒鸦点点头:“嗯。它们喜爱寄生在有智慧的生命身上,汲取他们的体验,品尝他们的情绪。”” ““渐渐地,岁阳会扎根宿主的神经系统,利用其內心的欲望和弱点,让他產生种种顛倒妄想,如同操纵棋子傀儡般摆弄宿主。宿主则会对岁阳言听计从,我们称之为『夺舍』。”” ““到了这一步,被寄生者脑袋里装的已经不再是过去的自己了,而是一个与自己相似却截然不同的岁阳。宿主的身躯很快会被岁阳耗干殆尽,就像被焚烧燃尽的柴薪。”” “听到这话,星有些意外,小心看了尾巴大爷一眼,没想到这小东西这么厉害,“我没问题了。”” “寒鸦点点头:“如各位所见,这『束形却邪阵』尚未完成,逃逸的岁阳尚未全部收復,这里依旧凶险,我会让判官藿藿送你们离开园子。”” “桂乃芬听到这话眼前一亮,举手说:“『岁阳尚未全部收復』…也就是说仙舟上別处的灵异事件也有可能和岁阳有关?大人,我消息灵通得很,也许可以帮到你们!”” “然而,面对她的请求,雪衣没有半分犹豫,冷冰冰地下达了逐客令。” ““不需要!无关人等即刻离开,送客。”” “听到这话,藿藿只能怯生生地走到两人面前,“那个…两位…我们该走了。”” 成龙歷险记世界。 “哇,酷,夺舍,听上去就像是灵魂附身一样,鬼上身,那这个岁阳,不就是我们说的幽灵鬼怪吗?” 听到寒鸦的介绍,小玉眼前一亮,伸长脖子想要看清楚尾巴大爷到底是怎么回事。 “既然这样,这几个判官为什么还能让那个叫尾巴的变成藿藿姐姐的尾巴?难道就不怕她被寄生夺舍吗?” “我看她也没什么异样啊。” “不,这种情况和灵魂附身还是有区別的,更像是一种寄生或者黑暗魔法。”老爹严肃地摇摇头。 “还记得鬼影面具吗?那些面具都拥有腐蚀人心,令人陷入黑暗,失去自我的力量。” “按照寒鸦的说法,这种叫做岁阳的鬼火,就像是一副副活著的鬼影面具一样,他们侵蚀人心,以感情为食,的確是一种相当麻烦的存在。” “藿藿没有出现问题,应该是因为她尾巴上的那两道符籙。” “那应该是一种特殊的气魔法,也许拥有能够对抗这种妖物的力量,我已经將它临摹了一遍,之后或许可以用它研究一种封印影子世界的气魔法。” “真的吗?”小玉有些惊喜,说著又忍不住看了老爹一眼。 “可是我记得,老爹你还有很多气魔法在研究吧,又来一个,忙得过来吗?” 啪! 一个脑瓜崩落在小玉的头上。 “永远不要怀疑老爹。” “既然知道老爹很忙,就不要再给我找麻烦。” “还有一件事……” ““尾巴也要一起吗?”星好奇地看了尾巴大爷一眼,毕竟寒鸦说了那么多岁阳的可怕之处,对这傢伙,她心里还是有些怕怕的。” “藿藿点点头:“嗯…他被封印在我的尾巴上……”” “听到这话,尾巴大爷凶巴巴地说:“封印、封印、封印…呸,我早晚得让你撕了那封印。”” “结果,让星有些意外的是,面对这样凶狠的尾巴,藿藿明明看上去弱弱的,却还是像小刺蝟一样顶了一句。” ““你以为我愿意跟你呆一块呀?”” “星有些意外,但看著时不时眼神乱飘,掌心发汗的藿藿,还是忍不住关心,“你看著很紧张…”” “藿藿紧张地握紧手里的令旗:“我听说岁阳逃逸到处作乱,心里有点害怕。但是我、我会负责把你们送出绥园的,这点小事…我还是做得到的……”” “尾巴嘲讽道:“要是连这点事都办不好,趁早辞了职支个小摊卖点心吧。”” “藿藿也弱气地反驳:“要不是…要不是因为被你缠上,我早就…早就能支个小摊过上安安稳稳的小日子了。”” 第264章 可爱小女儿 陆小凤世界。 “呵呵,有意思有意思,本以为是指小兔子,没想到居然是指小刺蝟吗?” 看著藿藿用最怂的语气回懟尾巴,陆小凤眼中露出几分兴趣。 原本他以为藿藿就是个普通的小女孩儿,这种害羞胆怯的小丫头,他一辈子没见过一千,也有八百了。 因此虽说小丫头挺可爱的,但也没有太大反应。 结果没想到,明明看上去像个软柿子,谁都可以欺负一下,偏偏反击的时候一点不带怂的。 “这丫头,我喜欢,若是能有这样一个闺女,感觉成亲什么的,也不是不能接受的呀。” 一旁静坐品茶的花满楼,指尖轻捻茶杯,闻言浅浅一笑,语气温温柔柔,却句句精准调侃:“哦?陆小凤何时做起了当爹爹的美梦?” “你整日四处游荡、惹祸缠身、漂泊无定,自己都顾不上安稳。” “连自己的落脚处都没有,三餐隨性,风波不断。” “这般浪荡性子,若是真有藿藿这般胆小软萌的女儿,怕是第一天就要被你四处奔波、刀光剑影嚇哭。” “你连养一只小猫都嫌麻烦,竟妄想养这么个需要细心呵护、胆子极小的小闺女?” 陆小凤哭笑不得,摸摸鼻子:“我有那么不靠谱?” 花满楼轻摇摺扇,笑意温润又促狭:“何止不靠谱,简直是全江湖最不適合养闺女的人。” “真想要女儿,不如先改改你这四处惹麻烦的毛病。” 陆小凤悻悻撇嘴,只能认输:“那还是算了吧,有些人血里有风,我这性子,还是更適合这风雨飘摇的江湖上啊。” “懟完尾巴后,藿藿又恢復了那副受惊的小兔子的模样,怯生生地看著两人,“我们走吧,这边走,这边比较近……”” “说著,就带著两人离开。” “路上,桂乃芬套近乎道:“藿藿小姐,能让尾巴大爷出来合个影吗?”” “藿藿一脸为难,不好意思地拒绝她,“桂乃芬小姐,现在正在执行公务中……”” “结果越走越安静,星和桂乃芬还没说什么,藿藿就先害怕起来,“好安静啊,越来越嚇人了……”” “即便是这样,她也没有忘记自己身为十王司判官的职责。” ““请跟紧藿藿……”” “就在这时,忽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桂乃芬顿时一哆嗦,“你们听见了吗?!这、这是什么怪声音?”” “听到声音,星和藿藿下意识打量了一番四周,紧接著耳边就传来桂乃芬悽厉的惨叫声。” ““有鬼啊啊啊啊啊——”” ““呜哇啊啊~怎、怎怎怎么了吗?”听到惊呼,藿藿也嚇得瑟瑟发抖。” “星见状赶忙安慰,“你、你你你別害怕!”” “明明嚇得面如白纸,双腿打颤,藿藿却还是嘴硬道:“没没没有在怕啊,我、我我只是站不稳而已……”” ““…对了,桂乃芬小姐呢?桂乃芬小姐——”” “说著,藿藿这才发现,路上只有她和星两个人了,桂乃芬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完全看不到踪跡。” ““…不、不会是跟丟了吧……”” “星见状也四处寻找,“桂乃芬?你在哪儿?藿藿,跟紧脚步——”” “说著,踏入一座庭院,砰的一下门瞬间关上,她这才发现,此刻身边只有自己。” ““人呢?糟了,藿藿也不见了……”” “看到这一幕,星更加警惕了,发现庭院里还有一面巨大的镜子。” ““这是…镜子?看著怪瘮人的。”” “看著这面镜子,星感觉有些怪异,对著镜子挥挥手,镜子里的影子也挥了挥手,意识到这么做有点傻后,星转身准备离开,结果,镜子里的她居然没有转身,而是伸出手,一把把她拉进了镜子里。” 星铁世界。 “啊!!!!有鬼啊啊啊啊啊!!” 看到星被镜子里的影子拉进镜子里,三月七瞳孔地震,当场僵住,然后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用力的抱住一旁的穹疯狂摇晃。 “啊!!怎么办怎么办,星被镜子吞进去了,她不会出事吧。” “快快,我们这就去绥园,把这个镜子打破,一定要把星给救出来,星,你千万坚持住啊。” “三月,冷静。” 丹恆见状沉声道。 只见三月七急的眼睛都红了,脸上看不出曾经的活泼俏皮,只剩下满满的担忧。 “冷静,怎么冷静,星都被那个镜子给我吞了,我们要赶紧想想办法,救她出来。” 只见丹恆平静地指著就快口吐白沫的穹说。 “比起星,我觉得现在穹可能更需要关心,你要是再不把他放开,估计他都可以白埋进绥园了。” 听到这话,三月七才发现自己一时激动,原来掐住了穹的脖子,还用力的摇晃了许多下。 她赶忙鬆手,一脸尷尬地看著穹,手足无措,脚趾都扣出了三室一厅。 “哈哈哈,不好意思啊,穹,不够,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星还……” “你是不是忘了,咱们都不在一个世界,而且这是未来发生的事情,就算是真要被镜子吞噬,要得救的也该是我啊。” 好不容易缓过气来的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捡起地上被摇掉的瓜,擦了擦又吧唧起来。 三月七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对哦,天幕播放的都是另一个世界的故事,以前是重演过去,现在是推演未来。 不过因为太详细了,她都忘了和他们一起旅行的是穹了。 “那你的反应也太平淡了吧,另一个自己都被吸进镜子里了。”三月七忍不住说。 “你也说了是另一个我,我有什么好著急的。”穹理直气壮地说。 “而且这摆明了是岁阳在搞鬼,岁阳可以寄生普通人,但別忘了,我的身体里有什么?” “我可不认为,岁阳神通广大到连星核都能怎么样,安心了。” 被穹的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三月七挣扎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最后就只能扔下一句,隨你便吧。 第265章 附身 “进入镜中世界后,星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庭院中,仿佛是绥园的某处,但在来回几圈都在原地打转后,她意识到这里的道路似乎被某种幻觉扭曲了。” “这是,一个声音从虚空中传来,“嘻嘻,看来你已察觉,此处万径如谜…来呀,迷途之人,渴望离开吗?想的话就来找我呀?”” “星寻著声音走过去,只见四周鬼火森森,那诡异的声音传来。” ““嘶,你身上有股特別的味道,你是……我听闻绥园的落叶低语,火苗哭泣,它们向我倾诉,有一具强大的肉身靠近了…”” ““它们说那人身上有和『幻朧』战斗过的气息……你就是…那个驱走『幻朧』的人……”” ““好…好强大,光是感受你的存在,就美味到令人发抖!”” ““让我尝尝你?一口,就一小口,我迫不及待想品一品你的滋味!”” “话音未落,便见一群机巧凭空出现,直扑星的面门。” “星小心闪避,击碎它们,却感觉有些异样,“这不是一般的机巧?”” “神秘的声音说:“当然啦,只是几个隨我意志跳舞的棋子罢了。”” ““打!狠狠打碎它们!”” ““你的战意火辣辣的,尝起来好过癮呀!”” “就在星击碎这些机巧的时候,忽然,一团鬼火从背后袭击而来,“让我瞧瞧,能驱走幻朧的傢伙,尝起来是什么滋味?”” “下一秒,它便钻入了星的身体里,星的身上顿时燃烧起清幽的鬼火,紧接著,一只仿佛眼珠似的岁阳便在星的意识中幻化出来。” dc宇宙。 “糟糕,星被附身了,她不会要被那个岁阳给控制了吧。” 闪电侠脸色一变,下意识看向超人。 面对周围同伴们下意识聚集过来的眼神,超人慾言又止,很想说为什么都看著自己。 但想到那一次次被操控,失控的遭遇,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被他咽了回去。 好吧,这方面他还真是专家。 蝙蝠侠此刻也沉下脸来,“看来,是我们低估了岁阳的影响力。” 原本,在他的推算中,岁阳应该不具备影响星的能力才对,毕竟连藿藿身体里的岁阳都可以被封印,拥有星核在身的星应该更加特殊才对。 但当这个岁阳提到幻朧后,蝙蝠侠才感受到了情况的紧急。 幻朧,这只岁阳为什么会知道幻朧? 想起幻朧出现和消失的时候,也是仿佛鬼火一样的存在,蝙蝠侠惊讶的发现,幻朧,可能也是一只岁阳。 如果是这样的话,岁阳的力量可就比想像中的要可怕的多。 尤其是这只岁阳提起幻朧,丝毫没有因为对方是绝灭大君而產生什么敬畏,就算不是同等级的存在,也绝不会是什么普通存在。 “希望星身体里的星核,能帮助她度过这次的难关吧。”蝙蝠侠暗暗祈祷,也將岁阳有关的档案重新整理推算了一遍。 ““嘻嘻,打得不错。不过刚才那一场酣战,你的求生欲被激发起来咯。”不知名的岁阳说。“我就把这当成是个请柬,暂时依附在你的身体里嘍?”” “结果,出乎它意料的是,星对此毫无反应,隨口道:“行,就待那儿吧,別惹事。”” “不知名的岁阳很是意外,“…哇哦,你的情绪很放鬆,就像一块蓬鬆轻盈的糕点。就像…这具身体不是你的一样?姐妹,是什么让你这么豁达?”” “说著,不知道发现了什么,岁阳忽然痛苦的大叫起来,“还有,你的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一颗太阳?它好烫!”” “然后,就见它话锋一转,改口道:“算啦,我在这儿呆不了多久。所以咱们暂时好好合作,可以吗?”” ““你可以叫我『浮烟』,我只想离开这儿,不想伤害你。”” ““说说现状吧,仙舟人管你的遭遇叫『鬼打墙』,继续没头脑地走下去也无济於事。”” ““所以,我会帮你离开『恚炎』设下的幻障迷境;而你,要帮我逃离十王司判官的追捕。我们互惠互利,谁也不欠著谁,如何?”” ““新名词出现了!『恚炎』?”星眉梢一挑。” “浮烟点点头,“正如你所见,我並非这里的主人,是另一只岁阳『恚炎』设下了这处迷境。”” ““我已经找到离开这里的线索了…”星说。” “浮烟嗤笑一声,“那个迷路的狐狸判官留下的纸符?它帮不了你。”” ““既然你被我附身,我能让你看到原本看不到的东西。”” ““很遗憾,能帮你的只有我了。”” 提瓦特大陆。 枫丹,沫芒宫。 “哎呀呀,这只叫做浮烟的岁阳还真是狡猾啊。”芙寧娜感慨道。 “明明一开始,她是想要夺舍星姑娘,掌控她的身体的,结果发现她的身体里有星核,自己根本无法掌控她后,立刻就改口了。” “这种狡猾的傢伙,要是真的逃出去,一定会引起巨大的乱子吧。” “不过这里居然还有另一只岁阳,是我的错觉吗?岁阳和岁阳之间的关係,似乎並不是很好的样子。”芙寧娜有些好奇。 那维莱特沉吟片刻说:“或许,是因为它们都是以情绪为生的能量生命?” “能量的匯聚,有时候就像是流水,细小的溪流匯聚成江海,一如水元素力的匯聚。” “身为司掌水元素的神明,你应该能体会这种感觉吧。” 听到这话,芙寧娜的表情一僵,然后浮夸地笑了起来。 “啊哈哈哈哈,那是当然了那维莱特,我可是眾水、眾方、眾民与眾律法的女王,芙寧娜·德·枫丹,大名鼎鼎的水之魔神芙卡洛斯,这样的道理自然是很清楚的。” “只是刚刚没想好应该用怎样的说辞来让你明白,既然那维莱特你已经清楚了,就不需要我过多的解释了。” “啊,差点儿忘了,下午歌剧院还有演出,快来不及了,我就先走了,拜拜。” 说著,只见她行云流水地放下手中的甜点,起身,转身,出门,消失,全套动作一气呵成,流畅的跟吃了德芙一样。 第266章 被操控 ““我拒绝与你合作。”星毫不犹豫地拒绝。” “浮烟有些不耐烦:“真是顽固的傢伙,没有我你压根没法离开这儿。何况我也不是在徵询你的意见。”” ““出於尊重,我不会隨意折腾你的肉体。只要达成目的,我会离开。”” ““现在你再去瞧那些纸符小人吧,那是你判官朋友留下的多余线索。你可以信任我,我也想离开这里,我们俩之间算是互相利用。”” ““你不信任我也没关係,毕竟你也摆脱不了我,哈哈哈。”” “在浮烟的指引下,星在幻境中找到一篇怪异的话本残篇。其中讲述了许久之前罗浮將军与岁阳的故事,暗含著了勘破幻境的方法。” “很快,就在星即將离开这里的时候,浮烟忽然將他喊住,“站住,记得我们的交易吗?你要帮我逃离十王司判官的追捕。”” ““前面就有一个判官,你怕了!”星嘲讽道。” ““呵呵,那个判官?隔著老远我就品尝到了她咸咸的恐惧了,那样的胆小鬼也能做判官?”浮烟不屑一顾,但又有些忌惮地说:“呃…棘手的是她身上依附的那个东西,那傢伙,我不想和它打照面。”” ““別管那个判官小姑娘,咱们俩离开这儿就行。”” “但星又怎么可能听它的,立刻去找藿藿匯合。” 漫威宇宙。 钢铁侠眉梢一挑,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藿藿。 “没想到啊,这个小丫头身上封印的那只岁阳,居然还是个厉害角色。” 他可是记得,浮烟提起幻朧的时候,也没听到有多么惧怕。 反倒是提起尾巴的时候,颇有忌惮。 这当然不是说尾巴就比幻朧过而不改强大,真要这么厉害,估计也不会被封印在一个小姑娘身上了。 只是双方立场不同吧。 但也足以说明,尾巴不是个简单的货色,要不然浮烟也不会有这种反应。 “那么,尾巴应该也不是他真正的名字,而是一个代號吧?” “因为附身在尾巴身上?” 钢铁侠推测。 “见到星,藿藿喜极而泣,“星,是你!可、可算是见到活人了!”” ““太好了,呜呜,还以为我会被困在这里逃不出去了…看到你真是太好了!”” “大哭了两声后,藿藿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那个,你见到桂乃芬小姐没有?我还没能找到她,她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星刚想说桂乃芬应该困在其他地方,她们可以一起去找她。” “结果话一出口,却变成了冷冰冰的一句:“別找了。桂乃芬这会儿多半已经被岁阳吃了吧?”” “这话一出,本就嚇得不行的藿藿脸色更白了,“怎怎怎、怎么会这样? 连阳气旺盛的桂乃芬也···那我岂不更容易被盯上了......”” “星脸色一变,顿时意识到这不是自己说出来的话,隨后耳边便传来浮烟的讥笑声。” “(嘻嘻,声带可是人类身上最容易操纵的肌肉。)” “藿藿对此没有察觉,还在问:“星你肯定能找到出去的路吧!请务必带上我一起走……”” “听到这话,尾巴不耐烦了,骂道:“本大爷就是受不了你这怂包样儿,身为十王司判官,怎么总想著向別人求助啊?”” “藿藿委屈巴巴地:“你知道我根本不是当判官的料啊。以前我以为在十王司当差久了,会培养出勇气,现在发现…不行就是不行啊。”” ““嘁,没用的东西,老子怎么就被封印在你身上了?”尾巴吐槽。” “藿藿也小声反击:“成天只会耀武扬威,一不留神咱们就一块儿掉进別人的陷阱里了…到底是谁没用啊!”” 哈利波特世界。 霍格沃茨。 “神、神秘人?!!!” 看到浮烟附身在星的身上,还控制了他的身体,三小只顿时嚇了一大跳。 一个个捂著嘴巴,眼睛里满是恐惧。 见识过伏地魔附身奇洛的她们,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个。 “安心孩子们,他们是不同的,星也不会有事的,放轻鬆好吗?” 这时,一个温暖慈祥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两人转身,就发现邓布利多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们身后。 那只温暖有力的手,轻轻拂过他们的背脊,让他们有些发凉的身体稍稍回暖了几分。 三小只长舒一口气,缓过神来,先向邓布利多道了谢。 “谢谢您,邓布利多校长。” 然后三小只就重新將目光放在天幕上。 “这个叫浮烟的傢伙实在是太可恶了,居然操控星姐姐的身体说出这种话。” “要是被藿藿误会了怎么办?可恶,太可恶了。”罗恩愤愤不平。 哈利有些担心,“浮烟应该不能一直控制星姐姐吧,要是这个情况一直持续下去,就太糟糕了。” 赫敏也绷著脸,脑海中思绪万千。 在魔法界,存在著三大不可饶恕的咒语,其中之一,就是能够控制其他人的夺魂咒。 浮烟的这种行为,在他们这里,绝对是可以送进阿兹卡班的。 就是不知道,阿兹卡班的监狱,能关住岁阳吗? 她是不是应该找些书,研究一下这方面的魔法呢? “在藿藿和尾巴互懟的时候,星扯著嗓子想要告诉他们自己被岁阳附身了。” “可惜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却是更冰冷的话语。” ““你跟著我也没用啊,我要走了,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再见!”” ““啊啊啊,別走別走,等等我……”被嚇到的藿藿也顾不得尾巴了,赶忙跟住星。” “看著小姑娘被嚇得惨白的脸,星在心中怒骂:“浮烟,你这畜生…”” ““哈?从生命分类的角度来看,你更接近这个词呢~”浮烟心中嘲讽,然后操控星的身体,对藿藿进行了更为恶毒的言语攻击。” ““十王司真是不挑不拣,连你这样的废物都能成为判官,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呜呜……”被这样一说,藿藿都快哭出来了。” 第267章 绝境中的雅柯达 ““喂喂,差不多得了,能够数落这傢伙的只有老子…和那几个判官,明白吗!”见藿藿被欺负,尾巴第一个不乐意了。” “说著,尾巴意识到了有些异样,“…嘖,不对劲,我闻到了同类的味道。”” “感应了一下后,只见他面带嘲讽地看了星一眼,仿佛將她看穿了一样。” ““是你啊,浮烟。躲在傀儡的身体里玩腹语,还真符合你这杂碎一贯的操行。”尾巴瞭然地说。” 成龙歷险记世界。 “干得漂亮啊,尾巴大爷。” 看到尾巴一眼就看穿了潜藏在星体內的浮烟,小玉眼前一亮,立刻开始吶喊助威。 “就这样,尾巴大家努力加油,把这个该死的坏东西给赶出去。” “你能认出她,应该就能把她赶出去吧?”小玉满怀期待地说。 成龙看到这一幕也鬆了口气,作为同样被附身过,还被利用自己的身体干过坏事的人。 他最能体会这种被控制的无力和焦灼。 尤其是当自己的身体被控制,去伤害最亲近的人,被误会的时候,那种感觉更是难以忍受。 现在好了,尾巴发现了星是被附身的,別管能不能驱逐这个叫浮烟的岁阳,至少不会让星被误会是个坏人。 也不会影响星和朋友们之间的关係。 还可以想办法让她摆脱浮烟,怎么说都是一件大好事。 所以……“干得漂亮,尾巴大爷,一定要想办法把浮烟赶走,让星恢復正常啊。”成龙也期待地说。 “被尾巴认了出来,浮烟也不再偽装,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可笑可笑可笑,真是可笑极了!我原以为你逃脱了在洪炉里受苦的命运呢?”” ““谁能想到,大岁阳『燎原』最好斗的碎片,竟然被封印在一个哭哭唧唧的小姑娘身体里充当看门狗——”” ““啊,不对,不对不对不对,现在的你,连看门狗都算不上!你只是一条…『尾巴』~对吧,尾巴尾巴尾巴!”” “听到这话,尾巴火冒三丈,怒骂道:“蹬鼻子上脸了是吧?从那个女孩身体里滚出来,老子这就把你吞了!”” “浮烟利用星的身体摆出一副瑟瑟发抖的样子,嘲讽道:“好、好害怕啊——嘿嘿,我装的!”” ““现在的你,连离开那个判官的身体都办不到了吧?既没有办法彻底吞掉她,也没法逃离。嘿嘿,尾巴大爷,现在的你,好可怜呀~”” “被戳中了痛楚的尾巴快被气死了,却也只能催促藿藿:“……可恶!小怂包,快想想法子!”” “见状,意识到星刚刚只是被控制的藿藿拿出一张小人一样的符纸给星。” ““无名客小姐,请拿好这张符纸,贴在身上。岁阳短时间內还不能完全支配人的身体,用这纸符可以暂时压住它对你的影响。”” “虽然是这样,她还是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 “尾巴明显有些心疼,又拉不下脸自己去安慰,於是对星说:“喂,小姑娘,你去,安慰安慰藿藿,这傢伙的哭声真是比断断续续的蚊子叫声还招人烦。”” 提瓦特大陆。 挪德卡莱。 “嘖,这个尾巴,明明很关心藿藿,却总是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嘴硬心软,真是老套的戏码。” “有什么话,难道就不能直接说吗?无聊透顶。” 看到这一幕,桑多涅轻哼一声,面带不屑的喝了口茶,仿佛早就看惯了这种事情。 一旁正在狂炫甜点的雅柯达一边吃一边头也不抬的说。 “就是就是,心里想著什么,就直说好了,这种嘴硬心软,明明我很关心你,却因为面子什么的,故意摆出一副疏远的样子什么的,最让人难受了。” “就像桑多涅小姐,明明很关心哥伦比婭,但总是喜欢说些难听的话,喜欢別彆扭扭的表达。” “还有我老板,总是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一旦对上鹿姐的请求,就会变得毫无原则,真的是太彆扭了。” “做人果然还是应该简单一点,唔,这个也好好吃,不愧是愚人眾执行官特供的茶点。” “誒,怎么一下子这么安静了。” 后知后觉的雅柯嘴角还掛著奶油,有些茫然地抬头。 就看到茶会上的几个女人此刻都看著自己,表情还各不相同,哥伦比婭担心,菈乌玛无奈,自家老板脸上的笑容灿烂的可怕,桑多涅脸色铁青,手里的茶杯都要捏碎了。 唯独阿蕾奇诺之前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自顾自的喝茶,一副与世无爭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雅柯达的表情直接变成可达鸭。 脑海中疯狂的头脑风暴起来。 “啊,为什么大家都看著我啊,而且每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 “尤其是老板,你不要这样笑啊,我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好危险的感觉。” “还有桑多涅,怎么感觉她不是想要捏碎茶杯,而是想要捏碎我的脑袋呢。” “为什么这么安静,难道,难道说我刚刚的头脑风暴不小心说出来了。” “天啊,那我岂不是把老板还有愚人眾的执行官都得罪了?” “我的工资,还有我的小命!旅行者,你在哪里,救我!!!” ““真抱歉,藿藿,你没事吧?”看著抽泣的藿藿,星也有些心疼的安慰道。” “藿藿摇头:“不怪你,都是那个坏傢伙在挑拨离间。呜呜呜……”” “说著,藿藿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 ““虽然明白像星这样的善良人不会说出这么刻薄的话来,肯定是被那邪魅附身之后才会口无遮拦…但、但那傢伙说的每一句话我都没法反驳……”” ““…也许在这里的是其他判官你就得救了,怎么会是我呢?”” ““我打小就胆子小脸皮薄…从被尾巴附身起,这辈子就像掉进噩梦里一样…”” ““上学时,总是有人会问我『你尾巴怎么被人点著了』…走在人群里,也像在聚光灯下一样显眼。”” ““哟,怪老子咯?当年你要是乖乖地让本大爷吃了,还用得著烦恼成这样?”尾巴忍不住插话说。” 第268章 安慰 “藿藿更委屈地哭了两声,“呜呜,后来…后来进了十王司,大家都怪怪的,我以为自己找到了归宿。但十王司的工作…实在太危险了!成天要和各式各样的妖孽鬼怪、不赦恶徒战斗……”” ““我…我真的不適合干这份工作。要是能活著回去,我还是向十王司递交辞呈吧。”” ““让怕岁阳的人用岁阳来收服岁阳,怎么想都不对劲…实在抱歉,我帮不上忙。””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藿藿。”星认真地看著她说,“是藿藿留下了纸人,我才能顺利走出来,谢谢你。”” ““…真、真的吗?”藿藿满是泪水的眼中亮起一抹微光,“…能帮到你真是太好了。”” ““听到了吗?別哭了,你有用,你留下的纸人也很有用。”尾巴附和道。” ““真受不了啊!要是我能重获自由,老子第一时间先吞了浮烟那杂碎,再把你这个成天哭哭啼啼的小怂包啊呜一口也吃了。”尾巴没好气道。” “听到这话,浮现显化嘲讽:“可惜啊,尾巴大爷今非昔比了。要是咱们还拥有当年的力量,別说突破这『鬼打墙』的迷障幻境…就连把创造它的『恚炎』一口吞了也不在话下。”” ““当年的力量?”藿藿有些迷惘。” “浮烟嗤笑一声:“尾巴大爷,她对你的来歷一无所知呢…”” “然后转头问藿藿,“小妹妹,岁阳本该寻人类聚集的地方盘踞,眼下却要在这荒无人烟的绥园里聚首,你知道是为何吗?”” ““…团建吗?”藿藿怯生生地问。” “听到这话,浮烟彻底被整无语了,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咒术回战世界。 五条悟单手插兜,漫不经心倚在廊柱上,白髮被晚风拂动,眼罩下的视线静静落在天幕上的小女孩身上。 漫不经心地开口,“真是个笨蛋小傢伙,怎么说这种丧气话?” 少年语调放得很软,少了平日的玩世不恭,多了几分认真的温柔,那双澄澈透亮的苍蓝眼眸,盛满了包容与心疼。 “会害怕很奇怪吗?本来就不是所有人都要天生勇敢,也不是每个人都要强大到无坚不摧。” “你明明最怕鬼怪邪祟,却偏偏守著仙舟的职责,咬著牙一次次硬著头皮往前走,明明嚇得浑身发颤,也从来没有丟下过同伴,从来没有逃避自己该做的事。” “能力不够,也竭尽所能留下符纸,引导同伴和自己匯合。” “这样的你,哪里没用了?” “就算真的不够厉害、需要被保护也没关係呀。” “世上本来就有强者和需要被好好呵护的小孩,你不需要逼著自己变得无所不能。” “不是还有星和尾巴吗?虽然这两个傢伙一个不靠谱,一个总是凶巴巴的,但有他们,用不著你硬扛所有危险。” 说著,五条悟又恢復了几分吊儿郎当的模样,挠了挠头髮。 “说起来,小丫头这么可爱,要是拐来当妹妹就好了。” “到时候就狠狠欺负,等她哭了就带她去吃好吃的甜点,一定很有意思。” 说到这里,五条悟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就在这时,背后忽然传来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有些怯懦的声音。 “你、你好,请问你知道怎么去仙舟罗浮吗?” “沉默片刻后,浮烟无视藿藿,自顾自地说:“因为在一千多年以前,这片绥园曾是大岁阳『燎原』与罗浮某位將军激斗的战场!”” ““洪炉破碎,岁阳出逃。曾经构成『燎原』的岁阳碎片们,全都是为了与將军再次交手的夙愿归来。”” ““说起当年那场大战,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燎原幻化无穷,水淹火灼,山崩雷劈,与那位將军斗到难分难解,五五对开!”” ““真的…五五开吗?”藿藿小声嘟囔,怯懦的眼神里满是怀疑。” ““绝对!!!”浮烟咬著牙说。” ““景元还有这段过去?”星挑眉道。” “有些无语星的无知,浮烟翻了个白眼说:“那位代表罗浮出战岁阳的將军名唤『腾驍』。”” “藿藿有些怀疑,开口道:“根据十王司的记录,燎原应该是…惨败於那位名叫腾驍的將军手下?”” “浮烟冷哼一声,“人类的记载中,当然只会吹嘘將军的战功了!”” ““可惜呀,大岁阳燎原虽然吸收了无数岁阳同胞的力量,却还是低估了人类的奸诈,惜败於那位將军。”” ““决战之后,燎原再也不能融聚成形,散成不同的『分灵碎片』,被封进了造化洪炉之中。”” ““不过,凡事总有例外。”浮烟说著瞥了尾巴一眼,“我本以为尾巴大爷你逃出生天,逍遥自在去了…却没想到,你竟然被这个小小的狐狸姑娘给制伏了,真是笑死人了。”” 少年包青天世界。 听到浮烟的话,包拯摇摇头,不赞同地说。 “这个浮烟,还是不够了解人类啊,至少不够了解仙舟。” “如果仙舟真的和我们是一脉相承的话,在歷史记载上,还真不会吹嘘。” 包拯很清楚,歷史经受到胜利者的粉饰,为了宣扬自己的正面形象,歷朝歷代的皇室都会粉饰歷史,抹除许多不好的记载。 各种歷史记载真真假假,难以分辨。 但在这眾多的歷史中,有一种,几乎不会被粉饰篡改。 那就是对外,或者对异族的战爭。 因为自汉时起,这片大地对於战爭的態度就是胜利则一笔带过,输了便事无巨细。 某年某月某时某刻在某地因为某事遇上某人某族发生了怎样的战爭,因为什么原因书店,但凡是能知晓的,全都要写进去。 保证下一次,下下次,总有一次报仇雪恨的时候,能够以此为教训,彻彻底底的完成復仇。 因此,如果仙舟和他们有著相同的习惯,就不可能在战爭中粉饰吹嘘將军的力量。 大概是浮烟自己不肯接受战败的事实吧。 第269章 镜子迷惑 “尾巴听到这话直接炸了,骂骂咧咧地说:“制伏个屁!老子虎落平阳,遇上了这只小狐狸,真是倒了血霉!”” “藿藿怯生生地说:“我还小的时候,曾在罗浮的某个角落里看到了奄奄一息的一团火……”” ““我一时心软,就把它放到了我的尾巴上…结果…结果没想到尾巴大爷竟然想吃掉我!得亏判官们及时出现,我才逃过了一劫。”” “尾巴脸上有些掛不住:“不过是一口塞不满牙缝的小点心,说吃掉也显得太用力过猛了吧?”” “藿藿说:“我…我这些年后悔时抹下的眼泪,一定是当年做决定时脑子里进的水…”” “浮烟笑得更灿烂了:“真有趣啊。可惜尾巴大爷没能得逞,不然借著这小姑娘的身体,它说不定能东山再起,像『燎原』那般,把仙舟闹个地覆天翻呢!”” ““为什么岁阳要挑战將军?你们和仙舟有什么仇怨吗?”星好奇地问。” ““理由?一定需要什么理由吗?”浮烟反问,“如果你想要冠冕堂皇的——仙舟將岁阳之祖囚禁在牢笼中,为仙舟提供动力,这理由够不够?想要简单直白的——咱们就是想斗一斗將军,看看仙舟人的斤两。”” ““仇怨?真是肤浅。如果非要为我们的行事加上一些动机……”” ““一点点嫉妒,嫉妒有形之物浓烈的情感;一点点好斗,想看看火焰和血肉孰强孰弱;还有一丝丝渴望,渴望拥有你们的肉身,去吃,去杀,去爱,去恨。”” “说著,浮烟的语气中带上一丝不易察觉地羡慕。” ““我们岁阳一族本来是无忧无虑的生命,就因为接触了人类才感染上了『人性之病』——都怪人类,拥有如此浓烈的情绪和欲望,害得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纯洁无染的心境。”” ““所以,我想要恢復自由!我想重新去到天外,尾巴大爷,你不想和碎片们重聚,也不想做一辈子的尾巴,不如跟我一起回归天外如何?”” “尾巴嗤笑一声,冷笑道:“…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藿藿也紧张地说:“坏傢伙,你休想动什么歪心思。尾巴大爷被十王司判官封印著,是逃不掉的…你也別想溜走。”” 漫威宇宙。 钢铁侠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所以,这是类似於亚当和夏娃的感觉吗?” “亚当和夏娃因为蛇的诱惑而拥有了智慧,所以无法回到那种纯洁无瑕的状態,开始有了原罪?” 美队拧眉,“有点这种感觉,但又不完全一样。” “感觉更像是岁阳被人类启迪了,但本身又没人人类的思维方式,没有人类的情绪与欲望,所以渴望,希望附身人类,来获得这种情绪。” “偏偏,人类的情绪又会反过来感染同化他们,渴望追逐,追逐就会导致人类的情绪崩毁,然后是新一轮的循环?” “这么看来,岁阳完全是依附在人类的情绪上的生命啊。”黑寡妇说。 “对於普通人,或许比较麻烦,但对於仙舟將军,只怕很难有太大的威慑力吧。” “浮烟说的什么,和仙舟將军五五开之类的,应该是有夸大的成分了。” “拒绝浮烟之后,一行人继续在这片区域里打转,很快,她们找到了一面镜子,从里面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这…声音…藿藿…来这边。”” ““怎么回事…镜子、镜子里好像有声音?”藿藿嚇了一大跳,隨后反应过来,“这声音好像有些熟悉……”” ““藿藿,汝在镜中?可算定位到了!”镜子里,更清晰的声音传来。” ““雪衣大人?!”藿藿终於听出了这个声音。” “雪衣说:“绥园被一股不知来源的力量吞没了…务必小心!”” ““我们还没有找到桂乃芬小姐,不知道她到哪里去了……”藿藿说。” ““当务之急是先解救汝等脱离迷障。来吧,穿过镜子,到这边来。”雪衣催促道。” “说著,只见眼前的场景一阵变换,周围浮现出诸多铜镜。” “浮烟一怔,隨后反应过来,“哎呀,这里有好多铜镜,难道说……”” ““镜子有真有假。这个幻境正在变化。”星警惕地说。” “尾巴点点头:“你说的没错,小姑娘,这块地方正在不停变化著,试图阻止咱们几个逃离。”” ““但这些镜子里一定藏著脱离的出口,咱们…挨个看看吧?”藿藿说,然后就开始一一试探这些镜子。” “虽然这些镜子一直试图迷惑藿藿,但在她小心试探下,还是逐一將虚假的镜子排除,找到了最后的出路。” 哪吒世界。 看到这一幕,哪吒直接跳了起来,兴奋的嘴里甚至都喷出了一点细碎的小火花。 “干得漂亮啊小丫头,小爷就知道你可以的。” “害怕又怎么样,只要你愿意,一样能做判官,能不能行,你自己说了算。” “看看,现在不就是靠你才成功走出来的吗?” 说著,黑眼圈下那双亮的刺眼的瞳孔瞥向一旁的敖丙。 “怎么样啊,看明白没有,仙也好,妖也罢,你自己说了才算。” “这小丫头战战兢兢,唯唯诺诺,嘴上说著当不了判官,结果呢,一没被嚇晕过去,二没自暴自弃。” “之前知道用符纸来指引星,现在也知道准確分析镜子的真假。” “那么多真真假假的幻象,愣是没有一个能骗到她的,说明她不仅对雪衣足够的了解,还心如明镜,什么事情都看的很透彻。” “这一点上,你反而不如她这个小姑娘。” 听到哪吒的评价,敖丙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注视著藿藿,仿佛看到了曾经那个瞻前顾后的自己。 明明藿藿也是相似的性格,但不同的是,在面对困难的时候,她会勇敢的按照自己心中的路走下去。 就像她看似胆怯,却也会绝不退让的和尾巴、浮烟爭论一样。 第270章 藿藿的优势 “就这样,她们成功来到最后的镜子前,看到了雪衣。” “见状,雪衣面无表情,点点头:“藿藿,动身吧,这应该是最后的铜镜了。”” “藿藿却没有第一时间动身,而是勇敢地说:“…虽然,我不想再走回头路,但是咱们还得问些与藿藿有关的问题,確认一下!”” ““你觉得藿藿性格怎么样?”星问。” “雪衣平静地说:“人各有秉性,担任判官不同於从军上阵,要的不只是一腔血勇。”” ““將藿藿擢升为判官乃是十王降旨,其中定有深意。”” ““…那些老怪物到底看上这个怂包哪一点了?”听到这话,尾巴忍不住小声嘟囔道。” ““你如何看待藿藿的尾巴?”星又问。” ““被封印的岁阳,奉行十王旨意的工具罢了。”雪衣毫不犹豫地说。” “听到这话,尾巴气呼呼地说:“虽然火大,她確实是这么看待老子的。”” “藿藿这才放心,点点头说:“…走吧,就是这面镜子了。”” 陆小凤世界。 看到这一幕,陆小凤眼前一亮,摸了摸两撇漂亮的小鬍子。 “呵呵,这小丫头,还挺谨慎的,居然到最后关头了,还不忘继续试探辨別。” “所以说,她原没有自己说的那么没用。” “不过,让藿藿成为判官,居然是所谓十王的意思吗,还有这所谓十王,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们的身份。” 陆小凤有些好奇。 要说仙舟之上,最让他好奇的,大概就是十王司了。 这个部门不仅独立於仙舟其他机构之上,而且神秘莫测,几位判官神神秘秘的不说,关於十王的消息也是少之又少。 比如十王到底有哪十王,都有什么职责,地位如何? 尤其是,连尾巴都说他们是老妖怪,该不会是一些从仙舟联盟成立,就存在的古老存在吧。 “总觉得这些傢伙,地位比七天將还高,还要神秘。” “隨后,他们成功穿过镜子,回到绥园,却见这里的情况有些不对劲。” “然后,只见雪衣看了星一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你们这一路没遇到什么特殊情况吧?”” ““瞒不住啦,浮烟,还不快滚出我的身体?”星开口道。” “浮烟却笑嘻嘻的,根本不怕被看穿,“嘻嘻,真不愧是判官啊,警惕的很哪。”” “然后藿藿便向雪衣详细解释了此前的经歷……” “雪衣点点头:“情况吾已明了,不过眼下暂时不是操心浮烟的时候。绥园已被某个更强大的岁阳拖入了幻境,前去镇伏的冥差们也都已失去音信。”” “说著,雪衣看向藿藿。“藿藿,若吾与寒鸦上阵依然无法制住那妖物,对付它的重担就落到汝身上了。”” “听到这话,藿藿直接傻眼,连连摆手,“哎?我…我不行的。我不像两位大人那样有本事…我只会在战斗时躲在一边瑟瑟发抖。”” “雪衣摇头:“不要妄自菲薄。岁阳无法占夺由另一只岁阳依附的肉身——这便是汝身为判官的绝对优势。”” ““我被附身了,这也是我的优势?”星有些意外。” ““说的不错。不过藿藿饱经训练,论对抗岁阳更有心得。”雪衣点点头,然后看著藿藿说:“所以,汝等能在此时平安归来,十王司的运气不算太糟。”” ““听懂了吗,怂包?打醒精神,眼前这队十王司的人马里,没一个能强过你!”尾巴鼓励道。” 成龙歷险记世界。 “我明白了,这就是老爹和龙叔你们常教我的,福兮祸之所倚,祸兮福之所伏的道理毒吧。” “被岁阳附身是一件坏事,但对於已经被附身岂能控制住自己身体的星姐姐和藿藿妹妹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 “那岂不是说,面对岁阳,她们两个就是无敌的?” “病毒免疫了。”小玉反应过来说。 “额,大概可以这么说吧。”成龙挠了挠头。 “不过,也没有你说的这么简单,岁阳的强大之处,不仅在於能够附身,还能製造种种幻境。” “刚刚的鬼打墙不就是这样吗?” “还有,被附身之后,岁阳可以掌控对方的身体,如果发动攻击的话,也还是很危险的一件事。” “不过目前而言,对付岁阳,確实藿藿和星姑娘更占优势,算是一件好事。” “雪衣看著藿藿,叮嘱道:“岁阳虽然凶悍,却始终不能摆脱对血肉凡身的渴望。但汝却能时刻降服妖物保持常性,为十王效力三十八载。汝已是一名合格的判官,应当再自信一些。”” ““吾等判官,谁也无法在这一点上强过你。”” ““降服妖物…我似乎也降不住尾巴啊?我和尾巴,其实算是…朋友?”藿藿有些不確定地说。” ““呸呸呸,老子才不和口粮交朋友!”尾巴激烈地反驳道。” “浮在一旁笑嘻嘻地说风凉话:“嘻嘻,尾巴大爷,像咱们这等小小碎片,早已没有『燎原』的力量了,就算是小姑娘也能轻鬆制伏,你就別嘴硬了。”” ““你闭嘴!”尾巴恼羞成怒,大声吼道。” “雪衣说:“恚炎固然神通广大,要是能想办法將之分裂为数个碎片,便有希望镇伏。”” “浮烟闻言笑道:“判官大人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既然气氛都烘托到这了,我愿贡献一计。咱们先去个开阔的地方吧…比如那边的燕乐亭。”” 哈利波特世界。 霍格沃茨。 听到雪衣说藿藿已经在十王司效力三十八年,三小只目瞪口呆,嘴巴张得都能放进去十个鸡蛋了。 “什、什么?我没听错吧,藿、藿藿已经三十八岁了?”罗恩不敢置信的看著天幕上那个比他妹妹还可爱的软萌小糰子,怎么都不敢相信对方居然和他妈妈的年纪差不了多少了。 “不是三十八岁,是在十王司工作了三十八年,真实年龄比三十八还大,就算是十几岁工作,藿藿保守估计也有五十来岁了。” 赫敏冷静地分析道。 第271章 好骗的岁阳 “五十岁,那不是比我爸爸妈妈年纪还大?” 罗恩的嘴巴张得更大了,以现在这个弧度,估计都不用一手一个鸡腿了,直接可以塞两个下去。 他爸爸妈妈也才四十出头,结果藿藿最小年纪都奔五了吗? 谁想能想到,这个看上去还没他妹妹大的小丫头,能有这么大年纪。 这就是仙舟人的寿命吗? “来到燕乐亭,浮烟说:“各位都知道大岁阳『燎原』激战將军的故事,它是眾多岁阳融聚一体的结果。”” ““不过,咱们岁阳各自沾染著附身宿主时获得的情绪和欲望,彼此互相嫌弃,没有谁愿意和谁融在一起——就像一个人脑袋里有『多重人格』,时不时得打架。”” ““强大的岁阳也许能吞下弱小的岁阳,让它们暂时屈从成为一体——比如『燎原』,或者咱们要对付的这个『恚炎』。”” ““不过一遇外力刺激,这种平衡也很容易崩溃。这不,『燎原』就在与將军大战后成了咱们。”” “雪衣若有所思,“所以,诱使恚炎崩溃…这个方法也许可行。趁著恚炎分裂,力量削弱,十王司可以用法器將它的碎片挨个封印起来。”” ““但是,汝为什么要背叛同族?为什么要帮助镇伏汝等的仙舟?”雪衣质问道。” ““理由?岁阳行事一定需要什么理由吗?”浮烟反问,“也许是因为我不想让恚炎吞掉自己,也许是我瞧不上这个只会使用蛮力的傻大个,也许是我想和將军一斗……”” ““又也许,我想和十王司交换一个『放我离开』的承诺?”” 提瓦特大陆,稻妻。 一斗? “誒,叫我吗?”听到这两个字,荒瀧一斗下意识抬头。 反应过来此一斗非彼一斗后才恍然大悟,“嗨,就不能说是一战吗?非要说是一斗,害得本大爷都误会了,还以为我荒瀧派的威名都传到天幕星海之中了。” “不过话说回来,本大爷这么厉害,以后肯定能把荒瀧派发展到星海中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呃咳咳咳咳……” ““不要相信它!”星一脸警惕,这傢伙一脸坏水,绝对不能相信。” “雪衣脸色不变,缓缓开口:“十王司的判官绝不空许承诺。若能化解眼前危机,吾可以上稟十王,还汝自由。但结果,吾不保证。”” “听到这话,浮烟也只能认了,“哎哟,真是个死脑筋。那么今天就只好吃亏一点,做一趟货到付款的买卖了。偃偶,要守信喔。”” ““呵呵,我与恚炎同为关在洪炉中的狱友,彼此知根知底。它力量虽强,但心思却比孩子还幼稚,一味执著於『胜负』。我只需要三句话,管教它不攻自破。”” ““喂,丫头,我要继续借你的身体一用。”说著,也不管星答不答应,直接就掌控了她的身体,然后前往呼喊恚炎。” ““恚炎!恚炎——!”” ““与將军的决斗还早,你我先一决胜负如何?”” “听到声音,遥远的地方传来回应,“你是…浮烟?小玩意,你凭什么与我爭胜?”” ““我已將园林化为阵地,教十王司的走狗成了傀儡!只等將军一来,便可重开当年那一战。为什么要在此时和同族对垒?”” “浮烟操控者星的身体说:“你操使那些乌合之眾又算什么能耐,不过是些臭鱼烂虾,不堪一击。”” ““我却不同,机缘巧合下我已夺舍了一枚绝好的棋子——一枚曾驱走过幻朧的绝好棋子!”” “听到这话,远处的声音立刻变得激动起来,“…幻朧?…幻朧!我记起来啦!我记起来啦!这么好的棋子,我也想要!”” “浮烟说:“你尽可以差遣手中的冥差来找我,若能击败我所占据的这位无名客,我就心甘情愿被你吞下,为你大战將军贡献一臂之力。你意下如何?”” “遥远的声音立刻答应,“一言为定!我和我的棋子们,这就来找你!”” “听到这话,浮烟轻蔑一笑,得意地看向眾人,“瞧瞧,轻鬆搞定。”” 少年包青天世界。 “誒,这个岁阳,居然这么好骗吗?这么容易就上当了?” 看到浮烟一下子就骗到了另一个岁阳,庞飞燕有些意外,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不过,越是这样,反而越让人担心。”包拯眉头紧锁。 “和那个空有力量,却並没有多少才智的岁阳相比,浮烟感觉才是最大的威胁。” “我总感觉,它提出帮忙,绝不仅仅是因为它口中的那几个原因。” “岁阳可以吞噬其他的岁阳变得强大,恚炎,没道理浮烟不可以,难道说,它是想要鷸蚌相爭,渔翁得利,藉助十王司的力量,击败恚炎,然后吞噬它的力量。” “如果是这样的话,浮烟只会比恚炎的威胁更大。” 一旁,公孙策脸色不变,慢悠悠地说:“我倒是觉得,包拯你不用过於担心。” “就算是浮烟真的有什么小心思,只怕在这罗浮仙舟,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嗯?”包拯疑惑地看向公孙策。 只见他开口道:“还记得之前我们说的,大岁阳燎原和仙舟將军的战斗,不太可能是五五开吗?” “既然如此,只是继承了大岁阳部分力量的其他岁阳,就更不可能拥有比肩將军的力量。” “如今,岁阳在绥园折腾出这样大的事,出动的却只有十王司的几个判官,景元將军连踪影都没有见到。” “想来,不是此事不值一提,就是他另有安排。” “就算是最终浮烟闹出一点乱子,相信最终也会被平息。” “你且放宽心看著吧,或许都不用景元出手,只靠星姑娘和藿藿她们,就足以平息灾难了。” ““嘖嘖,按恚炎的说法,外面的冥差们岂不是全军覆没了?真没用!”想到恚炎的话,尾巴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藿藿闻言也更加紧张的握紧了手中的令旗,颤声道:“也就是说,咱们接下来岂不是要和同袍战斗?”” 第272章 弱小和无知不是生存的障碍,傲慢才是 “听到藿藿的话,雪衣也难得沉默了一下。” “见状,浮烟讥笑道:“偃偶也保留著同情心吗?看起来各位是不想打败恚炎嘍?在岁阳看来,这事儿简单地就像一笔买卖。管它是同族,还是同僚,只要能贏得胜利,有什么不能下手的?”” ““那么,接下来有劳各位狠狠下定决心,迎战恚炎的傀儡——也就是各位的同僚啦。”” “雪衣再度沉默,然后对星和藿藿说,“…我有一样东西要交给你们两位,请到这边来。”” “说著,雪衣拿出一个类似葫芦一样的东西交给两人。” ““藿藿,在同恚炎交战前,先拿上这个。”” ““这是工造司製造的法器『藏月瓠』,十王司对它做了些改动,本想用它来困住岁阳。汝等和恚炎控制的傀儡交战后,切记要將那些分裂的岁阳锁入其中。”” ““还有……”说著,雪衣脸上露出几分犹豫。” “星当即善解人意地说:“我会保护好藿藿的,也会对那些冥差手下留情的。”” “雪衣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藿藿成为判官未久,仍需歷练。今日善举,十王定当感念。拜託了。”” “藿藿也认真地尾巴说:“尾巴大爷,接下来咱们要一起面对很危险的敌人,请你也助我一臂之力吧。”” ““哦~没想到你说起狠话的样子还挺有模有样的嘛。”尾巴有些意外,隨后瞥了一眼她抖动的双腿,“要是两条腿没有抖得这么厉害,我就信了!”” “藿藿一阵脸红,小声道:“请、请不要揭穿我!我也是…好不容易才鼓起这一点点勇气的!身为判官,这一路上没帮上什么忙,净躲在星小姐的背后了……”” ““雪衣大人说,被岁阳占据的人不会被夺舍第二次。眼下也只有我能帮到大家了!”” “见藿藿这个样子,尾巴顿时豪情万丈,“啊呀呀,大爷我感觉自己像是个被充上气的气球,被这小怂包给吹胀了啊!还等什么呢,走吧?””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dc宇宙。 看到这一幕,闪电侠脸上露出几分姨母笑。 “呵呵,这场面看著好温馨啊,尾巴这傢伙,虽然嘴上总是凶巴巴的,其实还是很疼爱藿藿的。” “感觉它和藿藿共存了这么久,早就把小姑娘当成自己的家人,甚至是女儿了。” “就是性格有些彆扭,谁要是真敢对藿藿怎么样,只怕第一个不答应的就是他了吧。” 说著,闪电侠想到什么似的,转头看向蝙蝠侠。 “对了,蝙蝠,我记得你家里也有几个孩子吧,你们平时的相处也是这么温馨吗?” 温馨? 蝙蝠侠那张恆星寂灭都能保持平静的脸,在听到这两个字时,成功有了一道裂痕。 想到那个离家出走,愤然离开哥谭的大儿子。 化身红头罩,公然和自己对立,甚至大打出手的二儿子。 没有反抗过自己,却不断的在理念与心理上和自己拉扯博弈的三儿子。 以及那个小小年纪,就杀气腾腾,不知暗杀刺杀搏杀自己多少次的小儿子。 只要四个人在一起,韦恩庄园就没有一刻是安寧的。 兄弟互殴,父子相残,鸡飞狗跳…… 这样的生活,真的能用温馨来形容吗? 好吧,拋开事实不谈,的確还是很温馨的。 “这时,雪衣忽然开口,“藿藿,虽是机巧身躯,吾心里也曾闪过一丝畏惧。”” ““雪衣大人也会害怕吗?”藿藿有些意外地看向雪衣,或许在她心里,雪衣应该是无所不能,心硬如铁,从不会畏惧的人吧。” ““面对能信手操纵生命的妖物,吾害怕…再也无法与妹妹共事。”雪衣说。” ““藿藿,我也会害怕。”星同样认真地看向藿藿,想要告诉她,没有必要为害怕而羞愧,这是生命的本能,是每个人都会有的心理障碍。” “听到这话,藿藿整个人放鬆了不少,“连你们两位都说自己会害怕,我…我心里居然鬆了一口气。”” “雪衣点点头,“走吧!接下来吾要和各位分头行动,击破被恚炎附身的傀儡。在这蠢笨岁阳回过神来之前,將『藏月瓠』中岁阳尽数镇压。”” ““…也就是说,要启用『束形却邪阵』?”藿藿问。” “雪衣点点头:“一旦完成,吾等在青丘台匯合,就在『束形却邪阵』阵心启用法阵。”” ““明白。”藿藿点点头,同时有些疑惑地问浮烟,“恚炎的力量这么强大,为何却如此轻易地愿意將自己分裂开来?”” “浮烟嗤笑一声:“越是强大,越是会毫无顾忌地轻视自己的对手……恰恰相反,有时候弱小才是生存之道。”” 咒术回战世界。 “弱小和无知不是生存的障碍,傲慢才是。”听到浮烟的话,虎杖悠仁若有所思。 “我以前总觉得,人活在咒灵横行的世界里,最怕的就是两样东西:一是打不过別人的弱小,二是看不清危险的未知。” “觉得只要自己够强、懂得够多,就能护住身边的人,就能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好好活下去。” “后来才慢慢明白,根本不是这样。” “弱小可以练,无知可以学。真正拦著人活下去的,从来都不是弱小和无知。是傲慢。” “是觉得自己天下无敌,就看不起弱小的咒灵、看不起不起眼的陷阱。” “是觉得自己懂得一切,就听不进別人的劝告、看不见身边人的牺牲。” “是仗著一点天赋、一点力量,就把別人的命当成垫脚石,把同伴的提醒当成多管閒事。” “到最后,人会认不清自己,只有自己,不敬畏生命,也不敬畏世界,最终,被自己的傲慢害死。” “行啊虎杖,没想到你还能悟出这么深的道理。”钉崎野蔷薇笑著拍了拍他的肩,用力的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虎杖悠仁挠挠头,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是……突然有点感慨而已啦。” 第273章 奸计得逞 “隨后,藿藿和星一同,击败了不少岁阳附身的幽府武弁,將他们身上属於恚炎的碎片收入了葫芦中。” “將这些碎片都收集的差不多后,返回去找雪衣会合,准备將这些岁阳全部镇压起来。” “回到原地,发现不仅雪衣在这里,连之前失踪的桂乃芬也被找到了。” ““是雪衣大人还有…桂乃芬小姐!太好了,她没事……”藿藿高兴地说。” ““家人!藿藿!谢天谢地,你们平安无事,真是太好啦!”看到星和火火,桂乃芬同样激动地说。” “雪衣看著满地的冥差,开口道:“吾已將遭到恚炎摆弄的冥差尽数打倒了…既要留力,又要能击倒他们,还真是麻烦。”” ““汝等的差事办得如何?”” “藿藿点点头:“嗯,恚炎的碎片已经封印的差不多了。”” “雪衣道:“接下来,该是將藏月瓠里吸入的碎片封进『束形却邪阵』里。恚炎的力量被剥离,它便无法再对绥园里的人和事施加影响了。”” ““这个葫芦,好漂亮哇,这就是仙舟上的法宝吗?”这时,只见桂乃芬好奇地看向藿藿身上的葫芦。” “藿藿关心地说:“桂乃芬小姐,请小心…靠法阵太近,可能会让人有些头晕目眩呢……”” “桂乃芬摆摆手,伸手朝葫芦抓去,“不打紧、不打紧,毕竟我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观看十王司的除魔道具呢!”” ““藿藿,別让她靠近!”这时,尾巴忽然大喊起来。” “然而此时已经来不及了,只见桂乃芬不动声色地拿到葫芦,用力摔在地上,无数的岁阳顿时逃了出来。” “隨即,桂乃芬也晕倒过去。” ““——不好!”藿藿小脸一白,惊恐地看著这一幕。” ““浮烟~是浮烟~你贏了~你贏了……”逃跑的岁阳们呼喊著,围绕在星的身边。” 犬夜叉世界。 看到这一幕,犬夜叉猛地一脚踹翻身旁的巨石。 “混帐东西!!” “我就知道这傢伙没安好心!当初就该一刀劈了它,不该心软信它半句话!!” “这个该死的傢伙,就是故意在利用藿藿还有星她们,用他们的手来击败恚炎,藉此夺取它身上的岁阳碎片,这样才能取而代之。” “从一开始,它就在算计她们,该死的杂碎,卑鄙无耻,该死。” 只见他气得浑身发抖,铁碎牙在手中微微震颤,如果不是自的力量影响不到天幕,只怕一道风之伤就已经顺著刀锋劈向天空了。 这份暴怒,不仅是对藿藿她们的关心,更因为浮烟这种阴险狡诈,利用人们的信任,利用他人之手来达成自己目的的做法,让他忍不住想起来奈落。 都是阴沟里的杂碎,只会玩弄这些阴谋诡计。 一旁,戈薇和弥勒同样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对藿藿她们的担心。 戈薇担忧地说:“现在怎么办,浮烟得到了这么多岁阳的力量,岂不是会变得很强大?” “而且它和那个什么炎不一样,它狡诈奸猾,只怕不能用之前的办法,和它战斗,简直就像是面对拥有完整四魂之玉的敌人一样。” “藿藿她们不会有危险吧?” ““別拋下我们…帮帮我们~带我们一起~重现『燎原』的威光吧~”岁阳们围绕在星的身边,不断地叫囂著。” “星的身体里,浮烟也发出猖狂地笑声,“呵呵呵,哈哈哈~感谢各位判官大人替我扫清障碍,收集来岁阳碎片。”” ““我说过我会从你身体里离开的,小棋子。”浮烟讥讽的一笑,从星的身体里挣脱,开始吞噬那些岁阳碎片。” ““不错,我也该兑现承诺了。”” ““不好!坏傢伙想要吞併其他岁阳的力量。”看到这一幕,藿藿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 “吸收掉这些岁阳力量后的浮烟,直接化作一个巨大的鬼火眼珠,一股前所未有的威压从它的身上释放出来,席捲整个绥园。”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强大!”” ““棋子们,再来一局如何?”” “说著,无数倒下的冥差在浮烟的操控下站起来,对著她们发起来猛烈的攻击。” “虽说雪衣战斗力不错,星更是直面过令使的强者,藿藿虽然胆小,但有尾巴在,也能发挥出一些力量。” “但面对源源不断的冥差,还不能痛下死手,局势对他们也越来越不利。” 东游记世界。 “卑鄙!” 看到那些源源不断站起来的冥差,和束手束脚的星她们越发危急的局势,何仙姑忍不住怒斥。 “如此行径,难怪会被仙舟列为妖物。” “这浮烟,还有岁阳,和当初用血咒控制洞宾的通天教主有什么区別?” 同样有过和队友为敌,见识过他们所遭受的痛苦的八仙,此刻拳头眉头紧锁,忍不住担心起来。 毕竟他们很清楚,在力量上本就处於弱势的情况下,还要顾忌其他,是一种何等艰难的局面。 “安心,我相信星姑娘她们一定可以转危为安的。”吕洞宾安慰道。 话虽如此,眾人眼中的担忧却丝毫没有褪去。 …… 仙剑奇侠传世界。 看到这一幕的剎那,李逍遥等人也下意识看向阿奴。 果然,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阿奴的脸色发白,脸上闪过一丝痛苦,拳头在一瞬间握紧,身子也微微发颤起来。 曾经被控制,做出了错事的回忆,也在这一刻涌上心头。 …… 漫威宇宙。 冬兵沉默不语,只是默默起身离开人群。 之前还嬉笑打闹的超级英雄们也纷纷沉默不语,抬头看天的看天,看窗外的看窗外,眼神游移,根本不敢在钢铁侠、美队和离去的冬兵的身影上停留哪怕一刻。 …… dc宇宙。 正义联盟,眾人不言,只是默契十足地看向一旁的超人。 金髮碧眼的大金毛,面对这样的目光,除了瞪著水汪汪的大蓝眼睛,露出一脸无辜的微笑外,什么也说不出来。 第274章 再见了,藿藿 “情况越来越紧急,雪衣尽力击退一个冥差后大口喘息,“这妖物…真棘手……”” ““大家…没事吧?!”藿藿尽力挥动令旗,使用符籙帮助眾人恢復力量。” “雪衣摇头:“那傢伙聚合了太多岁阳…要想一点点削弱它,吾等累死了也没有胜算。”” ““未必没有胜算啊,人偶…”这时,尾巴忽然开口,“按它自己的话说,岁阳融聚时会形成脆弱的平衡。”” ““你明白该怎么做吧,藿藿?”尾巴说。” “明白他意思的藿藿脸色一变,“可…可是……”” ““怕什么?老子没了,你不就能过上你想要的生活了吗?”尾巴说。” “藿藿沉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魔卡少女樱世界。 “不是这样的。” 小樱忽然大声喊道,瞳孔闪烁,无比坚定地喊:“不是这样的。” 她仰头,睫毛上掛著细碎的泪光,往日软乎乎的声线此刻满是执拗与认真。 “我前的確想过,如果没有小可,如果没有库洛牌的话就好了。” “我就能安安稳稳上学、和知世逛街,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学生。” “为什么我要做些这,为什么一定是我。” “但现在不一样了。”小樱的声音微微哽咽,却依旧斩钉截铁,“这些日子的相处,小可早就成了我的家人。” “是我最重要、最离不开的亲人,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没有它的从前,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小樱的眼眶通红,却倔强地不肯掉泪,眼底满是滚烫的温柔。 “对於藿藿来说,尾巴先生,也不是当初的妖物,想要吃掉她的坏傢伙。” “尾巴先生,也已经是藿藿最重要的亲人,最好的朋友,完完全全是她生活的一部分了!” “这时,浮烟的气势强大,百无聊赖地说:“倦了倦了,这些小棋子太无趣了,不如你们也加入到其中来,如何?”” “说著,释放出强大的力量,试图吞噬掉眾人的心识。” ““放弃抵抗,为我所用!”” ““打不贏便耍赖么!”星挣扎著抵抗,雪衣也竭尽全力抓著她,不让她被敷衍吞噬。” “全场,就只有因为拥有尾巴的藿藿不受影响。” “但也被这样的场面嚇得抱头蹲下,不敢起身。” ““没用的东西,你…你给我支棱起来啊!”尾巴恨铁不成钢地喊道。” ““呜呜,这傢伙怎么也杀不死,咱们输定啦……”藿藿瑟瑟发抖,头也不敢抬。” ““你不是还有…还有我吗?”尾巴说。” ““你?”藿藿抬头,看著尾巴,闪烁的瞳孔镇定下来,看著艰难挣扎的雪衣和星,终於还是伸手,撕下了尾巴上的封印。” “撕开封印的剎那,尾巴便化作一道火光,直衝浮烟。” ““再见啦,藿藿!”” “轰,就在尾巴融入浮烟身体的那一刻,原本强大的浮烟,力量顿时震盪起来,仿佛变得不稳固了。” ““你…混蛋!你来捣什么乱!给我…滚出去!”” ““浮烟,为什么不试试把本大爷也吸收了?”尾巴狞笑道。” ““你疯了吗?为什么要帮助人类?!”浮烟质问。” ““理由?需要理由吗?非要理由的话——那就是老子瞧不上你这个只会耍弄诡计的白痴!”” “在尾巴的力量下,浮烟的身体开始颤抖,崩溃。” “藿藿见状明明自己嚇得不行,却还是强忍著恐惧,不断挥舞手中的令旗。” ““不、不能让尾巴的努力白费了!”” ““灵、灵符,听我號令!”” ““灵符灵符灵符!”” “在尾巴和藿藿的內外夹攻之下,膨胀的浮烟终於控制住不住身体,轰地一声碎开。” “一场意料之外的『岁阳之祸』,化作了漫天火雨。浮烟趁乱附身於冥差,被十王司及时控制。但是尾巴的下落,已经是无处可寻……” 提瓦特大陆。 璃月,望舒客栈。 “尾巴,尾巴难道?不会的,这不可能,既然其他的岁阳能存在,尾巴又怎么会出事呢,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我不相信,尾巴一定会没事的,將军呢?对,去找將军,景元將军一定会有办法的。” “景元將军呢?他为什么不来,他要是来了,区区浮烟,又能掀起什么风浪,甚至它的诡计都不会起作用。” “尾巴,尾巴不会有事的,我不答应。” 听著底下的食客群情激愤的话,屋檐上,清冷的三尺五寸真君连眼神都没有变一下。 通透的金眸中,折射出的只有一丝怜悯与悵然。 浮烟对於景元將军来说,的確不值一提,但即便是星神,也並非无所不能,更不要说景元只是仙舟將军。 不可能说仙舟上什么事情都要他来处理,眼前绥园的情况,显然还不到必须由他出手的地步。 就好像璃月,都知道很多危险只要帝君出手,必能安然无恙。 但璃月是所有人的璃月,帝君再怎么无所不能,也不可能面面俱到,將一切灾祸承担。 否则归终、若陀、浮舍、移霄导天……璃月大地上一个个离开的仙神,也不会是如今的结局了。 尾巴,早在让藿藿揭开封印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会有怎样的结局了吧。 就像这千年杀伐的业障,他也早有觉悟一样。 不过,原来看著旁人牺牲,竟是这样的感觉,难怪当初自己这么做的时候,他们的反应如此激烈。 “片刻后,混乱平息,星走向茫然站在战场中央的藿藿。” “只见她站在那里,神色茫然,“尾巴,尾巴……”” ““藿藿…”星忍不住喊了一声。” “就这一声,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藿藿的泪水一下子夺眶而出。” ““尾巴干扰了浮烟,是他帮了咱们…但是…但是他却不在了……”” ““我哪儿也感应不到他…他不在了。”” ““…我真的是判官吗?”” ““要是我能再有用一些,尾巴就不至於牺牲自己……”” 第275章 套情报 ““虽然因为尾巴,我一直干著难熬的工作,过著苦哈哈的日子……”” ““有无数次想过要是没有这傢伙,自己现在过的该有多舒坦啊,可是…可是真到了离开他的时刻…我…我心里却空落落的。”” ““我果然是个不爭气的人,自己期待已久的事情发生了,却一点也笑不出来。”边说,藿藿的眼泪边止不住的流。” “星安慰道:“岁阳是不会就这样被消灭的。”” ““他自由了。”” ““是啊,他自由了。”藿藿抹了一把眼泪,重复脸一句,抬起头看向星,“雪衣大人说,岁阳是不灭的火焰,尾巴大爷他…肯定就在某处。”” ““小姐不用担心我。藿藿没事,我还得振作起来,继续执行任务呢。”” “说著,藿藿勉强打起精神,挤出一个笑容,“对了,十王司联繫了桂乃芬小姐的朋友素裳。我现在走不开,只好麻烦你去向素裳小姐解释解释,好让她放下心来。”” 神奇动物在哪里世界。 纽约,听到尾巴还在某处,纽特长长的的鬆了口气。 “呼,还好还好,尾巴没事,要是他真的牺牲脸,也太可惜了?” “不过,岁阳到底是种什么生物呢?类似幽灵和皮皮鬼,但感觉又不是同一种东西。” “还能寄宿在人的精神里,目前看起来,还能反过来受到人类精神力量的影响,彼此之间能够互相吞噬,但又不能完全融合。” “大岁阳会变成小岁阳,一个人格可以分裂出多重人格吗??” “默默然?或者摄魂怪?” 纽特眼中满是好奇,整个人恨不得直接钻进天幕,近距离靠近几个岁阳,好好研究一下是什么东西。 如果可以,只怕让他被岁阳附身他也不会有任何怨言吧。 “话说呜呜伯和真蛰虫,能算是另一种神奇动物吗?它们有什么特殊的生活习性吗?” 看著完全陷入研究状態,痴痴地看著天幕的纽特,一旁的雅各布无奈摇头,也是对这个老友没办法了。 “隨后,星也离开了绥园,找到素裳,將桂乃芬的事告诉了她。” “不过,虽然浮烟掀起的乱子已经结束,但这场岁阳导致的混乱却还在持续。” “那一场岁阳之雨后,虽然大部分岁阳已经被镇压,但还有不少岁阳游离在外,於是星和桂乃芬、素裳还有藿藿一起,在十王詔令下,组成了临时的捉鬼小队,负责寻找这些四散在外的岁阳。” “考虑到她们手中已扣留一名岁阳犯人,她们决定充分利用,爭取將它转作污点证人,提供情报。” “於是,一行人找到了浮烟附身的小冥差,想要问些情况。” ““啊,无聊到令人心碎,连偶尔有飞虫掠过都成了乐趣。但这一次,有几只小飞虫一块找上门来了……”” “一见到既然,浮烟就照例开口嘲讽。” “素裳一脸严肃,质问道:“浮烟,想找你了解点情况,请你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 “浮烟却根本没有把素裳放在眼里,讥笑道:“哟,这不是一进绥园就昏了过去的小妹妹吗?几天不见,说话口气就硬成这样了?”” ““嘿!我的剑呢?你你你给我等著……”素裳一下子就火了,擼起袖子就准备动手。” ““真的好想揍它…”別说素裳了,星看到这一幕都气不打一处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浮烟却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轻哼一声,“嗯哼,这园子里想拿我开刀的人多了去了,要不你们商量商量排个先后?”” “藿藿见状赶忙出来打圆场,拦住星和素裳,“不、不可以…宿主是无辜的。”” 犬夜叉世界。 犬夜叉鼓著眼睛,嘟嘟囔囔地说:“这些傢伙,居然是想要从浮烟的嘴里套出情报吗?” “这也太大胆了吧,这个傢伙,一看就不是个老实的。” “只要给他一点机会,他就能闹出大乱子来,都被打败了,还能趁乱附身一个冥差,这要是再给它机会,谁知道它会不会做出其他的事。” “要我说,还不如直接把仙舟翻个底朝天,难道那些岁阳还能跑出去不成?” “反正就是不能相信这个浮烟。” 听到这话,戈薇有些无奈,“说得简单,犬夜叉你知道仙舟有多大吗?” “多大?战国这么大?”某没有什么学歷的狗子不確定地说。 不只是他,对宇宙和星球没有多大概念的珊瑚还有弥勒,也全都好奇地看向戈薇。 只见她嘆息一声,“这么说吧,一百个战国加起来,可能都没有仙舟的百分之一大,要在这样的大的范围里,找一个可以附身的岁阳,难度比找齐四魂之玉的碎片大一万倍不止了。” “居然这么大吗?”几个人不敢置信地说。 也是第一次,对於所谓的星空,世界有了真实的了解。 “好不容易劝住星和素裳,藿藿才有些结巴地看向浮烟,“浮烟…因为一个小小的疏忽落败了,你…很不甘心吧?”” “浮烟一眼就看穿了藿藿的小心思,嗤笑一声,“小狐狸,你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想知道那条看门狗的下落?抱歉,它早就灰?飞?烟?灭啦!”” “藿藿眼神一暗,却还是尽职地说:“我…不关心这些。倒是你…好不容易从洪炉里逃了出来。眼下有的岁阳在罗浮各处逍遥快活。你却要被困在这儿寸步难行…你甘心吗?”” ““哈哈哈…你想要我帮助你们,出卖同类?”浮烟大笑起来,似乎在嘲讽他们的异想天开。” “但片刻之后,它看了藿藿一眼,开口道:“我有一个条件。我想重续当年大岁阳『燎原』与將军的胜负。只要你能把如今罗浮的將军带到我面前…一切都有可谈的余地。”” ““將军……?”” “听到这话,藿藿一愣。” “浮烟冷笑,“怎么,这就难倒你了?看来判官大人想和岁阳做交易的决心,还?不?够?啊!”” 第276章 景元出面 “听到这话,桂乃芬皱起眉,“这傢伙张口说的每个字都是在变著法拒绝你……”” “结果,正说著,就见藿藿脸上闪过一丝坚决。” ““哎?藿藿,你不会真的打算……”” “桂乃芬话音未落,便见藿藿肯定地点点头,“成交,我会去神策府请將军来。”” “说著,她还真和捉鬼小队的眾人,一起去了神策府,请求景元出面。” 提瓦特大陆。 璃月,往生堂。 “哎呀呀,这个浮烟还真是执著啊,居然到了这种程度,还想著要和仙舟的將军大战。” “不过,这种要求,景元將军真的会答应吗?” “更关键的是,浮烟这个傢伙,真的可以相信吗?客卿,你怎么看?”胡桃摆弄著手指,好奇地看向钟离。 听到这话,钟离开口道:“我想,景元將军应该是会答应的。” “为什么?之前你不是还说,景元也不是无所不能,不可能事无巨细的处理仙舟的每一件事吗?” “还说什么,绥园的事情,看似棘手,但有几位判官在,已经完全足够了,怎么现在又变了?” 钟离不紧不慢地说,“並不是我的说辞变了,而是情况变了。” “之前,绥园的事情,还不需要让將军亲力亲为,耗费时间。” “但现在不同了,绥园的岁阳之乱已经平定,请景元將军前来,並不需要他虚耗时间,只需要在这里和浮烟对决,对於景元来说,只是抽个时间就能办到的事。” “从效率和罗浮的稳定来看,都是一件很值得的事情,因此他不太可能拒绝。” “至於浮烟。”钟离停顿了一下,不知想到了什么,片刻后才说。 “对於岁阳这种生命来说,或许存在狡诈的一面,但同样,吸收种种情绪影响的他们,也必定受到种种情绪的影响。” “对浮烟而言,那种源於本能的对与將军一战的渴望,会让它遵循这份契约,这是它身为燎原碎片的骄傲,与执念。” “一行人来到神策府,看到几人,景元有些意外,“嗯?无名客、云骑、十王司判官还有街头艺人…这个组合倒是新奇。”” “听到这话,桂乃芬眼前一亮,有些兴奋地说:“呀,將军大人居然认得我吗?没想到我竟然这么有名气了!”” “景元笑笑:“哈哈,听我的侍卫彦卿提过。你可是罗浮上少有能令他失去佩剑,空手而返的人。”” “桂乃芬这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我想起来了!真是对不住对不住。一时兴起表演了吞剑,结果散场时竟然忘了把那柄剑还给小哥。”” “景元微微一笑,开口道:“所以,今天吹的是什么风,让几位聚到神策府来找我?”” “藿藿当即讲起了绥园中发生的岁阳灾异,以及浮烟的要求。” “只见她面带歉意,“將军日理万机,十王司本不该拿岁阳的事情来打扰您。但任由那些妖物到处徘徊,恐怕……”” “景元和善地说:“嗯,我曾听闻过前代將军与精怪交战的逸话,还以为是隨口编成的故事。没想到正主寻仇上门来了,只是找到我头上却有些冤枉了。”” ““冤有头,债有主,该出您这个奇兵了!”星直勾勾地看著景元说。” ““话说的不错!本著『谁污染,谁治理』的原则確该让当事人出马,星姑娘也是铁了心要我奉还人情了。”” “说著,景元正色道:“腾驍將军是我敬重的前辈,我克绍箕裘,自然不能旁观坐视。人家指明了要见罗浮的將军,那我就会会它。”” “见景元答应,藿藿有些担心,“將军,岁阳这邪物极其擅长占夺凡人的肉体,如果您有顾虑……”” “景元笑道:“多谢十王司为我考虑。我虽不擅长对付妖魔鬼怪,但岁阳逃逸,祸及仙舟黎庶,身为將军的我责无旁贷。”” ““几位不妨先行一步,待批了手头的公文,我会立刻前往绥园。”” 柯南世界。 “啊,景元sama也太好说话了吧,明明自己都那么忙了,还愿意答应藿藿他们的请求。” “真不愧是我的景元sama,真希望我能为他分忧解难,瞧他,都瘦了。” 铃木园子一脸心疼地看著天幕上的景元说。 听到这话,柯南下意识抬头,那双泛著光的眼镜后,从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跡的双眼,探照灯一样在景元的身上扫来扫去。 愣是没看出他有哪一点瘦了。 甚至相比较於刚和幻朧决战后的憔悴,最近这段时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星他们分忧解难。 还是白露的医术的確了的,又或许是丹恆回来了却了他一桩心事? 如今的景元,甚至给他一种容光焕发的感觉。 瘦了什么的,真的不是园子自己想多了吗? “不久之后,景元便和藿藿她们一起来到了绥园,面见浮烟。” ““我没在园子里见过你…人类,你是谁?”看到跟在几人身后的景元,浮烟下意识问道。” “景元开口道:“岁阳,你不是心心念念想要重续与將军的战斗么?我应邀而来。”” “星双手叉腰,煞有其事地说:“这位便是当代將军!腾驍將军…的继任者!”” “藿藿也跟著附和:“浮烟,你想见的人,我们已为你请来了。如今坐镇神策府的,便是这位景元將军。”” ““…这就是当代的將军?”浮烟怀疑地看了一眼儒雅风流的景元,小声嘟囔道:“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看起来弱爆了好嘛。腾驍呢?他怎么选了这么个傢伙来接任?不过,让仙舟人比武招选,重新决出个將军来也不现实。”” “说著,它看向景元,大声道:“那么,景元將军,咱们就在这绥园里一决胜负如何?!若我获胜,就任我自由来去——”” “浮烟话还没说完,景元便抬手强硬地打断了它的话,“我只说『应邀而来』,却从没答应要和你一战。”” 第277章 岁阳的执念 ““…什么,你不应战?你不应战?!”听到这话,浮烟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置信地看向藿藿几人。” ““他说为了重续当年的战斗而来到此处,却不应战,难道是变相承认我不战而胜?不对,在人类的逻辑里,不战和胜利不能划上等號……”” ““你误会了,我確实是为当年之战而来,只是…你还不配。”景元直截了当地说。” ““你——说——什——么——!!”听到这话,浮烟怒火中烧,他附身的小冥差仿佛都要被鬼火吞没一样。” “景元面色不改,理所当然地说:“腾驍身为罗浮的將军,节制云骑;而燎原则是岁阳之首,號令群魔;二者如天覆地载,阴阳相薄,双方龙战实在是合情合理,合乎规矩。”” ““而眼下,我乃是仙舟的將军,你却已不再是燎原,你不过是一介系狱囚犯。要想与我交战,须得按我的规矩,击败我的军队,杀到中军帐前,我才给你这个机会。”” 哪吒世界。 看到浮烟气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的样子,哪吒眼前一亮,连黑眼圈都舒展开了。 “干得漂亮,我早就瞧这个小鬼火不顺眼了。” “小嘴叭叭的,说些难听的话,不敢正面对决,只敢搞些阴谋诡计,专门欺负藿藿这样的老实人。” “现在好了,遇到对手了吧。”哪吒哧哧一笑,笑嘻嘻地说。 “看景元將军这轻描淡写的样子,也太帅了吧,之前的浮烟,除了被尾巴破坏计划的时候,什么时候有过这种状態。” “甚至比那一次他气得还厉害,感觉都要跳脚了。” 说著,哪吒托著下巴,忍不住问一旁的敖丙。 “你说,景元將军是怎么能这么有腔调的,感觉这种不紧不慢就能把人气个半死的姿態很帅啊,我要是也这样学著来几句,会不会更瀟洒帅气?” 听到这话,敖丙下意识看了一眼他脑袋大身子小,横著算竖著算都没超过三尺的三寸丁的体型。 以及那圆滚滚脸上永远咧著个大嘴笑得跟二傻子似的样貌,默默移开了视线。 想要达到景元將军的那种情况,再来半辈子也没希望吧。 不过这话他没敢说出来就是了。 否则这么魔丸轻描淡写地气死人的本事没有,又哭又闹又走不动道,咋咋唬唬把人烦死气死闹死的本事还是有的,而且很大。 ““…你的军队?”浮烟都被景元的话惊到了,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景元点点头,“没错,以此高台为限,你要击败我身后这四位朋友。”” ““哎?我们?没没没没问题…吗?”藿藿嚇了一跳,完全没想到还有自己等人的事。” ““到最后,奇兵还是我啊…”星一脸无奈地看向景元。” “桂乃芬也有些意外,“我年纪轻轻,將军怎么对我这么有信心啊?”” ““…只要打败这区区四个卒子?”浮烟怀疑地看向景元。” “景元点点头,“你可不要小看他们四人,这四位各个身怀绝技,斗志与耐性也是技惊四座。我只怕你拾掇不下。”” ““若你贏了,我便重续当年的对决。若是输了,你要回答他们一个问题——不可说谎,不可狡辩。成交?”” “浮烟沉默片刻,然后点点头,“成交!就让我们以此高台为枰,以人为子,来一番较量!”” ““哼,竟派出四个卒子羞辱我…”浮烟冷哼一声,“我自然也有我的棋子——棋子们,听我號令!”” ““我赐予你们力量!让你们见识见识岁阳的奇术!”” “说著,浮烟利用自己的力量,创造出了一些冥差,试图击败星她们。” “但区区棋子,又怎么可能是她们的对手,很快就被击溃消散。” ““你输了,浮烟。”景元说。” “浮烟脸色铁青,“別得意,如果我拥有燎原的所有力量…怎么会败给你们!”” “景元依旧不紧不慢地说:“胜败兵家事未期。若你想再来过,我可以隨时奉陪,等候你不断挑战。当然,得贏过这四位才行。”” ““那就再来!”说著,不甘心地浮烟就准备继续发动攻势。” ““且慢!在开始下一场战斗前,你要按约回答十王司一个问题。”藿藿拦下浮烟,然后问了它一个罗浮上的传闻,原来是白露在金人巷突然失踪了。” 成龙歷险记世界。 “哇哦,景元將军也太厉害了吧,完全拿捏了浮烟啊。” “感觉这不是他来帮藿藿的忙,而是指使藿藿还有星姐姐她们帮它的忙。” “他只需要动动嘴,结果什么事情还都是星姐姐她们干,轻轻鬆鬆就从浮烟口中得到了情报,真实太酷了。” 看到景元运筹帷幄,轻鬆难捏浮烟的样子,小玉不受控制的露出来星星眼,眼中满是对这位仙舟將军的崇拜。 这种一切尽在掌控的样子,简直不要太帅气。 成龙也点点头,比起单纯的力量,景元这种对人心的掌控,才是最让人惊嘆的。 尤其是对浮烟,他拿捏的不要太好,完全看穿了它的小心思。 “作为岁阳,它们似乎都有著很强的执念,比如浮烟,它心心念念的,就只有当年燎原和仙舟將军一战的失败。” “所以现在,即便一次次失败,即便已经弱小到根本不可能和仙舟將军交手,它却仍旧不放弃以任何方式和他战斗。” “难怪在和仙舟的战斗中,岁阳最终失败了。” “这种天生的执念,对他们而言,影响实在太大了。” “这么说来,当初幻朧一定要用內乱的方式崩裂仙舟,是否也是一种执念呢?” “就像是星神,会受困於自己所行的命途,岁阳,则会一直困在自己的执念中。” 成龙若有所思,如果是这样的话,岁阳虽然可怕,但只要掌握了它们的执念,对症下药的话,想要对付起来,还是相对比较容易的。 第278章 契约 “浮烟虽然不甘心,但还是回答了藿藿的问题。” ““被封禁在洪炉里的岁阳多得很,每个都有可能。出於报復,出於好奇,出於飢饿…我怎么知道会是哪个拐走了你们的龙女?”” ““不过,怀疑的对象,倒也不是没有。比如阿灼……”” ““阿灼是个什么样的岁阳?这名字比其他岁阳幼稚一些。听著像是隨口编的名字?”星怀疑地看了浮烟一眼。” “浮烟轻哼一声,“信不信由你,我可不像人类那般热爱谎言。”” ““这傢伙玩心极重,全不在意怎么操控凡人,一心只想著到处自由嬉戏。要说『燎原』分裂的碎片里,谁最可能干下诱拐你们家龙女的事情……也就只有它了。”” ““封印千年至今,我们久久不曾品尝人类的喜怒哀乐,想必阿灼也一定迫不及待地到处溜达找个玩伴。”” “藿藿点点头,认可了浮烟地说辞,“这坏东西的话多半是真的。岁阳的心性各不相同,全赖寄宿对象的性格薰染而成。”” ““若是依附了好斗的战士,性格便渐渐好勇斗狠了起来;而要是遇上了玩心甚重的孩童,也就成了童心未泯的游灵。”” “桂乃芬恍然大悟,“我瞧白露小姐经常逃家跑到金人巷来玩儿,感觉也是个渴望自由的小孩子啊。”” ““嗯,有了这条线索,事情办起来想必也能顺利多了。”藿藿闻言鬆了口气,一行人转身就要离开。” “看到这一幕,浮烟急了,大喊道:“喂!你们几个!赌约还没结束,再和我比一场!”” “星头也不回地摆摆手,“之后的事之后再说吧。你横竖也贏不了。等办完差再来收拾你喔!”” “浮烟气得跳脚,咬牙切齿,怒骂道:“混蛋,贏了区区一场就神气活现!再来,再来啊!”” “可惜,忙著寻找白露的几人匆匆离去,根本没有丝毫为它停下脚步的意思。” 少年包青天世界。 看到浮烟吃瘪,眾人笑得乐不可支。 包拯道:“这个浮烟,还说阿灼幼稚,我看他也差不多,这咋咋唬唬,气得跳脚的样子,不就跟街边和母亲赶集,没买到糖果,结果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小孩子似的吗?” “星姑娘也是会气人的,过河拆桥几个字,用得可谓是炉火纯青啊。” 公孙策也点点头,“可不是吗?看它这咋咋唬唬的样子,就跟以前的飞燕似的,看著还有些亲切呢。” “你什么意思?是说我很幼稚,还是说我咋咋唬唬,撒泼打滚了?” 一听这话,庞飞燕不乐意,两眼一眯,看向公孙策。 见状,包拯几人赶忙收敛笑意,不著痕跡地往旁边靠了靠。 公孙策脸上的笑容也是一僵,张大嘴巴,欲言又止。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那你是什么意思,是说我无理取闹了?”庞飞燕步步紧逼。 公孙策汗都下来了,“不是,我……飞燕,我只是说它和以前的你相似,不是说……” “哦~”庞飞燕恍然大悟,语调百转千回,“那你的意思,就是以前的我不好相处,无理取闹唄。”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哎呀……” 看著公孙策汗流浹背,不断赔罪解释的样子,一旁的几人面面相覷,竭尽全力压著嘴角,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离开前,星还不忘和景元打了个招呼。” ““岁阳本是无根自在之火,可惜却因一念好奇,为人类所囿。可惜。”她来时,景元正感慨了一声。” ““將军同情它?”星好奇地问。” “景元摇摇头,“与其说同情,不如说是观照。”” ““我们与岁阳的处境並无不同,从拥有灵智的那一刻起,受慾念和本性驱使,註定要被束缚在自己的命途上,步向自己的结局。”” ““你就不怕咱们被打败…”星又问。” “景元自信地笑道:“持节將兵,最重要的是对胜败的直觉。而各位令我有必胜的信心。”” “星闻言点点头,然后问道:“浮烟为何执著於要与將军决斗…”” “景元说:“按古老的神话所载,仙舟曾面临大敌入侵,举族覆灭的绝境。为此,有位凡人英雄为了挽救危亡,不惜与岁阳之祖『燧皇』立下夺舍约定。”” ““燧皇借出力量助战,而凡人与其追隨者们若能凯旋,將会永远失去自己的身体。”” ““那场大战结束后,英雄们无一生还,而燧皇也受了重创。这场交易便不了了之。人们也逐渐遗忘了这个故事。但岁阳却还记得。”” ““它们索偿此债,永世不忘。腾驍將军与燎原的大战,多半也是为此而起。”” “没想到岁阳和仙舟人之间还有这样的过往,星有些唏嘘,然后看著根本没有离开之意的景元,开口道:“您不回神策府,没事吗?”” “景元笑道:“『协助十王司镇伏岁阳。』这可是个特別正当的理由。”” ““就当我给自己放个假吧,好好欣赏一下绥园,虽说这里的风真是透体寒凉啊。”” 提瓦特大陆。 璃月,三碗不过港里,听到这话,空和派蒙有些意外地看向一旁的钟离。 毕竟这一位可是契约之神啊。 仙舟人的做法,可是违背了契约了,不知道他对此怎么看。 而被注视的钟离反应则很平淡,表示就这么看。 “无需看我,我虽然尊重契约,但无垠星海之外,天幕虚空之內的契约,显然还轮不到我来操心。” “至於仙舟人和岁阳的过去,背约的事情,还记得盐之魔神的传闻吗?” “歷史可以记录,但並不可靠,岁月的长河,能扭曲一切的真实。” “如今从景元口中,我们只能得知,仙舟曾经藉助过岁阳之祖的力量,但当时的战爭究竟是怎样的,仙舟人与对方许下了怎样的诺言,后来又经歷来怎样的大战?” “如此种种,你我一无所知,也就无从评判。” 第279章 大人可以说话不算话,小孩子不行 “因而,也不可知,仙舟人曾经是在怎样的情况下立下了何种条件的契约。” “更不知他们是在何种情况下违背了契约。” “究竟是仙舟人违背了契约,还是岁阳一方先违背了契约,契约本身又十分公平合理。” “我虽尊重契约,但契约之道,也绝非简单的遵守与违背那么简单的关係,不知全貌,又如何能给出评判呢。” “哇~”派蒙张大嘴巴,眼睛瞪得圆滚滚的。 “璃月的契约,居然有这么多说法吗?” “隨后,一行人前往搜寻白露,结果居然在角落里,发现了两个白露正在玩耍。” ““这怎么有两…两个白露大人……”藿藿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时,白露也注意到了他们,跟一旁的另一个白露说:“他们在叫咱们一块玩儿呢!”” “另一个白露急了,“傻瓜,他们是骗你的!肯定是要把你抓回去呢!咱们不如玩个游戏,『別让人抓到』!”” “说著,转身就跑。” “白露见状也撒腿就跑,一下子就消失不见。” “看著一模一样的两个白露,素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嚇得脸都白了。” ““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悽厉的嗓音,直接嚇得桂乃芬一激灵,差点儿没跳起来。” ““姐姐你嚇死我了…这两个一模一样的白露没惊到我,你嚎一嗓子差点没给我送走……”” “素裳一脸羞愧:“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说真的,虽然明知道这是岁阳作祟,但还是很嚇人啊!”” “藿藿则一副感同身受的样子,“我、我完全理解素裳小姐…就算在十王司办差这么久,还是没法习惯这些妖怪搞出来的怪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现在,怎么追?”星问。” “藿藿说,“只是岁阳屏蔽了我们的感官而已…找找看吧,她们一定还在附近。”” “说著,她拿出了十王司给的铃鐺,具体原理很复杂,总之用这个就能进入岁阳的幻境。” “利用这个铃鐺,一行人顺利进入了幻境之中。” 哈利波特世界。 “妈呀,太嚇人了。” 听到素裳嚎的那一嗓子,罗恩嚇得手里的鸡腿都掉到了地上,脸色苍白地看著天幕,好一会儿反应不过来。 另一边,哈利和赫敏也嚇得不轻。 尤其是哈利,除了被嚇到之外,还想到了一些不愉快的记忆。 那就是当初在家里的时候,和达力一起看恐怖电影的时候。 准確地来说,是达力看,他只是被锁在橱柜里听到了对方的鬼吼鬼叫。 当时,和他一起看电影的恶棍们,也说了和桂乃芬一样的话。 说什么电影里的鬼怪没嚇到人,反而被他的叫喊声嚇到了。 现在回想起来,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痛快。 毕竟这是他这辈子少有的,看到达力被嚇得屁滚尿流,瑟瑟发抖,脸色苍白,满脸无助还不敢反驳的样子。 “很快,一行人进入幻境,成功找到了消失的两个人白露。” ““喂,那边那个岁阳,快把白露大人放了!”不知道是不是要挽回自己身为云骑军的尊严,这一次,找到两个人后,素裳便第一个开口,大声呵斥,试图震慑住这个岁阳。” “另一个白露面露不满,“捣乱的傢伙,咱们俩本来快快乐乐地在这儿玩耍呢!阿露她不想跟你们回家!”” “白露见状则有些为难,“阿灼,他们是来找我的。天色都暗了,我是不是该回去了?”” “听到这话,阿灼很是受伤,“阿露,咱们不是说好了吗,不让任何大人找到!也绝不跟他们回家。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反悔了呀?”” “白露闻言顿时改口,“呃…你说得有道理!大人可以说话不算话,但咱们不能。”” “阿灼点点头,“就是就是!你饿了的话,我可以给你变出吃不完的琼实鸟串;你渴了,我这儿有喝不完的星芋啵啵!”” “白露眼前一亮,“好耶!快变,快变!”” “阿灼摇摇头,“现在还不行喔。咱们先一起玩个游戏吧?几个坏傢伙,听见了吗?你们也有份!”” “只见他对几人喊了一声,然后转身对白露说:“阿露,咱们俩逃,只要不被这些坏大人抓到,我就把好吃的好喝的统统变给你!”” ““好哇,那还等什么呢,开跑!”白露说著就嗖的一下躥了出去。” “阿灼见状也高呼一声,“自由自在!一起玩到天昏地暗!”” ““別跑!”桂乃芬见状喊道,一行人也赶忙追了过去。” 陆小凤世界。 听见这话,陆小凤四条眉毛倏地挑了起来,眼中的玩世不恭瞬间敛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几分讶异,又添了十足的讚许。 他抬头,看向天幕上的白露,讚赏道,“有趣,实在有趣,这白露小姐,小小年纪,倒把这世间的道理看得比许多老江湖都通透。” 说著,他脸上的笑容淡去,多了几分郑重,褪去了往日的嬉皮。 “说起来,江湖也好,仙舟也罢,大人们似乎都很擅长混淆黑白,违背承诺。” “他们自己动輒说谎,却教导小孩子要信守承诺,有时候听上去,还真是有些讽刺啊。” “尤其,就连我陆小凤自认是信义之人,也同样不知道说过多少谎。” “只怕在那些懵懂的孩子眼中,我也是那种说话不算数的可恶大人吧。” “倒是花满楼你,一看就是討孩子喜欢的人。” 花满楼温柔一笑,闻言微微侧头,语气温和如春风拂面,“只怕在这方面,我和陆小凤你不相伯仲。” “我不爱说谎,不代表不会说谎,即便是我,有时候面对那些或乖巧或顽劣的孩子,也会说些哄小孩儿的谎话。” “在那些孩子心里,你我之间,並无区別。” “不过……” 他嘴角的笑意越发柔和,“以白露小姐的年纪,我们真的有资格评价她为——小小年纪吗?” 听到这话,想到仙舟人动輒千百年的寿命,陆小凤嘴角的笑意就是一僵。 第280章 就是想玩一玩,有什么错 “阿灼一边跑一边喊,“我就是想多出来玩一玩!我有什么错?”” “白露也同样袒露心声,质问反抗,“为什么我要按大人的方式来生活呢?”” ““大人们总说:『现在不要贪玩,等长大后再玩。』”” ““可我看丹鼎司那些大人也没时间玩啊!”” ““不要再追啦!”” ““让我开开心心玩一会儿不好吗!”” “两个孩子跑的飞快,这里又好像迷宫一样四通八达,桂乃芬见状大喊:“关上前面那扇门…她就只能往那个方向逃了……”” “然而迷宫里,两个小傢伙跑的飞快,无论如何眾人都赶不上。” ““帝弓在上…这傢伙跑得也太快了……”素裳忍不住说。” “藿藿一边喘气一边说:“这是…岁阳的…力量吧!”” ““…你先喘口气,別昏过去了……”素裳擦了把汗,开口道:“咱们…咱们开个作战会议吧…我觉得这么穷追猛打不是个办法,要用脑袋……”” “桂乃芬诧异地看向素裳,“……连裳裳这样的体力派也忍不住要用脑袋了!”” 成龙歷险记世界。 “噗!” 听到桂乃芬这句话,小玉噗嗤一笑,没想到原来不爱动脑子的人有这么多啊。 不过,想到她们追逐的人是白露,还有白露在奔跑时说的那些话,小玉上扬的嘴角也在瞬间耷拉下来。 那几句话对於同样身为小孩子的她来说,简直说到了她的心坎里。 是啊,她只是想要多玩一会儿,为什么不可以。 为什么大人们永远要用自己的想法来要求她。 为什么小孩子不可以玩,一定要等大了再玩,如果是这样,她为什么没有看到大人在玩。 老爹要研究气魔法,要开古董店。 龙叔要做考古学家,还要对抗圣主瓦龙他们。 特鲁,布莱克警长,甚至是黑手帮的成员,这些大人们,似乎也都没有时间可以玩。 他们不都长大了吗?为什么还是没有玩? 是不想玩吗?那如果长大了就不想玩为什么要等到长大了再玩。 还是没有时间玩,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不在小时候好好玩。 小玉不明白,为什么大人的话总是自相矛盾。 看到沉默不语的小玉,听著天幕上白露的控诉,成龙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很想告诉她们,因为小孩子不懂得规划,如果现在玩了,以后可能会面临更苦的生活,所以经歷过的他们想要指引她们走到正確的道路。 可话到了嘴边他又停住了。 且不说这种道理,孩子是否明白,就一点,按照他们的经验走出来的路,真的就不苦了吗? 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个体,资质个性各不相同。 同样的菜园里长出来的菜都会有区別,又怎么能肯定,自己的经验,就一定对孩子有效。 “想玩就去玩吧。” 半晌,成龙摸了摸小玉的头。 在她诧异的目光中,他微笑著说:“但还是不要妄想可以无限制的玩下去,有些道理我或许无法说得透彻。” “但即便是玩耍,也是需要界限的,时间,空间,安全,等等,或许你会认为这是一种禁錮。” “但这是我身为大人,必须要对你负责做出的一些安排,我只能保证,在这些限定范围內,儘可能的让你好好玩耍。” “现在,去玩吧!” ““我能跑上一整天!”明明已经喘得不行了,星还嘴硬地说。” “素裳翻了个白眼,“那你…很棒棒哦!但是,可不可以把嘴角的白沫咽回去先。”” “眼见被戳穿,星也不坚持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忍不住说:“就没人隨身带个陷阱吗?”” “藿藿满头黑线,“这又不是打猎,伤到白露小姐该怎么办?”” “这时,桂乃芬眼前一亮,“等等,我有个法子!反过来试试如何?不去追逐白露小姐,而是等她自己跑过来!”” “素裳一脸懵,“小桂子你说什么胡话呢,这小龙人像是会自己冲我们跑过来的样子吗?”” “桂乃芬摆摆手解释道,“眼下的捉迷藏,让我想起小时候生活的那颗行星上,资源匱乏,想要吃点肉就得冒上巨大的危险,深入矿坑去狩猎一种叫浮鼬的动物。”” ““浮鼬飞起来灵活的很,而且警觉,身手再好也很难抓住。”” ““怎么突然开始讲故事了?那你们后来吃没吃上肉?”星好奇地问。” “素裳无奈捂头,“又到了小桂子的童年故事模式了。”” “桂乃芬摆摆手,“別打岔,听我讲完。浮鼬的生態很特別,它会与一种叫鸣蜥的毒物共生在一处。外出觅食时,就让鸣蜥来保护自己的幼崽。”” ““所以我们就去鸟窝里抓鸣蜥。那傢伙被抓住后,会用尖锐的叫声示警浮鼬回巢保护幼崽。不过这样一来,它也就落入了咱们手里。”” ““聪明,但是有点残忍。”星评价道。” “桂乃芬说:“生存竞爭是很公平的,人为了活下去,什么难事都愿意做。鸣蜥的鼓囊和眼球会喷出剧毒,很多小伙伴都是为了吃上一口肉,把命给搭进去了。”” ““所以,听了半天,这故事和你说的法子有什么关係啊?”素裳问。” “桂乃芬无奈,“我都讲得这么明白了!抓住其中一个,另一个就会自投罗网!”” “说著,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藿藿:“我还记得之前判官大人手里有个名叫『藏月瓠』的宝贝,能吸锁岁阳…呃,就是被我打碎的那个…不知还在不在?”” “藿藿点点头,“葫芦我確实隨身带著,但也得在岁阳靠得近时才能用上啊。”” “桂乃芬说:“要是你拿著藏月瓠在某个死角守株待兔,而剩下的人將白露小姐赶来这儿。”” ““咱们抓住了白露小姐,那个岁阳就会现身落入我们的陷阱吗?岁阳是这么重情重义的东西吗?”素裳问。” ““谁知道呢?浮烟不是说阿灼是小孩子心性吗?就试试看吧。”桂乃芬说。” 第281章 生存竞爭 漫威宇宙。 復仇者大厦里,听到桂乃芬的话,空气瞬间凝住,原本还带著轻鬆閒聊氛围的復仇者们,神色齐齐发生了变化。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在这样一场愜意地追捕贪玩的小孩子的游戏中,居然能听到如此沉重的话。 虽然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生存竞爭是很公平的。 但从桂乃芬简单的描述中,他们还是能够想像,从前的桂乃芬是处於何等艰苦的环境下,经歷的又是何等艰难的生活。 蜘蛛侠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眼睛微微睁大,满是心疼与不忍,语气带著几分难过:“好残酷……只是想吃一口肉而已,却要赌上性命。” “生存竞爭居然这么可怕,原来活下去,对很多生命来说这么难。” 从小虽然没有富裕过,更是需要打零工来赚零花钱的蜘蛛侠,不是没有体验过窘迫的生活。 但即便再怎么困难,基本的温饱什么的还是没问题的。 为了生存下去,为了吃上一口肉,付出可能丧失生命的代价这种事,更是从未有过。 美国队长长嘆一声,原本温和的蓝眸沉了沉。 “当年我所经歷的战爭,看过了太多这样的情况。” “战火纷飞的国土上,无数人为了活下去鋌而走险,,可以拿性命去赌一口吃食。” “原以为进入星空之后,人类已经不需要为了食物这种基本的物资供应而努力,现在看来,即便是天幕上的无垠星空,生命的残酷也不曾停止。” “也不知道他们的世界,还有多少挣扎在温饱线上的存在。” 钢铁侠靠在一旁,原本漫不经心把玩著战甲零件的动作停下,眼底的轻佻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硬的审视与唏嘘。 “弱肉强食的规则从来冰冷直白,所谓公平,不过是强者给弱者划定的牢笼。” “用性命换一口食物,这哪里是公平,是最底层的绝望挣扎。” “我选择停下斯塔克集团的武器研发,就是不希望这种科技,成为压迫和奴役其他人的的屠刀。” 黑寡妇靠在阴影里,身形未动,清冷的眼眸掠过一丝极淡的动容。 “我比谁都懂这种生存竞爭。为了活下去,人会放下底线、赌上一切,所谓公平,在绝境里一文不值。那些拿命拼一口肉的小傢伙,不过是被命运推著走的可怜人。” 眾人唏嘘不已,皆是对这一切的感慨与惋惜。 也逐渐明白,没有那个世界是完美的,即便是光怪陆离,梦幻繁华的纽约,在那绚烂的灯火下,潜藏著的不也是大量的贫困与动乱吗? “很快,一行人制定好计划,悄无声息的接近两个白露。” “只见两个小傢伙聚在一起,阿灼吐槽道:“大人们总是说大人的生活更辛苦,可这很奇怪誒?”” ““大人不也是从小孩子变来的吗?”” ““为什么要和过去的自己去比较谁更辛苦呢?”” ““就是就是!”白露赞同地点点头,捣蒜一样附和道:“为什么总要把这种我听不懂也理解不了的事情说给我听啊?我只是想出去玩罢了!”” “见状,眾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设好埋伏之后一拥而。” “不出意外,两个小傢伙撒腿就跑,但由於白露逃跑的方向早早的埋伏了人,一下子就被逮到了。” ““放我出去!我不想被关在这里!”被抓住的白露立刻大喊大叫,用力挣扎起来。” “藿藿小心翼翼地安抚著白露,又要抓著她不让她乱跑,又要小心別弄伤了她,“白露大人…保持冷静,你被岁阳依附了,你的所思所想都不是你自己的念头。”” ““胡说!胡说!我从小到大都没有什么玩伴,今天难得遇到一个,你们却要抓它……”白露不停地挣扎,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样子。” 哈利波特世界。 霍格沃茨里,三小只可怜巴巴地看著被抓住的白露。 心中也有和两个小傢伙一样的想法。 “就是就是,为什么一定和过去的自己过不去呢?大家不都是从小孩子过来的。” 罗恩愤愤不平地说。 “要我说,霍格沃茨就不该有夜晚的门禁,不允许夜游的规矩。” “咱们就应该想玩到什么时候,就玩到什么时候才对。” 哈利赞同地点点头,同样也是这么想的。 赫敏则欲言又止,她当然也是希望能更自由一点,不要那么多管束。 但反过来想,要是小孩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比如晚上没有就寢的要求,大家都隨便夜游,第二天上课会不会没有精神。 即便是魔法的世界,巫师也是需要休息的,没有相对固定的作息时间,学校又该怎么运营呢。 从这个角度来看,一些必要的规矩还是要的。 而且就算是小孩子,也不一定能理解小孩子啊。 至少,她如果遇到小时候的自己,应该也会严格管教吧。 “眼看白露被抓住,阿灼果然忍不住跳了出来,怒骂道:“大人真是卑鄙啊,连小朋友难得的快乐时光也要夺走!”” “可惜,这种话对星这种道德水平有限的人毫无用处,不以为耻,反而笑嘻嘻地,“嘻嘻!我很卑鄙吧!”” ““哇,这傢伙果然自投罗网了。”看到阿灼自己跳了出来,就连出主意的桂乃芬都有些惊讶。” “阿灼怒道,“本想將你们一起带入快乐自由的儿童世界,不过既然你们执意要煞风景…就別怪阿灼用暴力来和你们对话啦!”” ““暴力,只有暴力才是你们这些大人唯一会说也唯一能听懂的语言,对吧!?就像你们每次教训孩子时那样!”” “说著,阿灼怒气冲冲地朝著几人衝来。” “但就像它的性格就像个小孩子一样,拥有的战斗力也一样和孩子一样,不值一提。” “都不需要星出手,素裳都能轻轻鬆鬆把它镇压。” “很快,这闹剧一样的战斗就结束了。” “被抓住的阿灼一下子就哭了,“呜,对不起,阿露…我、我被大人教训了,我不能陪你玩了……”” 第282章 孩子的童心 “白露也哭了,“阿灼…不是拉勾说好了,绝不跟大人回去吗?大人可以说话不算话,小孩子这样也可以吗?”” ““可是,我也没办法呀。再长的嬉戏,也总有结束的那一刻。”阿灼委屈地说。” “它也想要反抗,想要信守承诺,但面对大人的力量,小孩子又能做什么呢?” ““不过,今天玩的很开心,下次再约吧!”阿灼说。” “然而,就算是这样的约定,也依旧被镇压了。” ““没有下一次啦!藿藿,拜託了。”桂乃芬毫不留情地说,然后给了藿藿一个眼神。” “白露也只能悲伤地看著小伙伴,“阿灼,下次见面…大概要很久以后了……”” “阿灼却说,“咱们的人生很长的啦,从这个尺度上来看,不会有你想像得那么久~我暂时得跟这些大人走啦!”” “隨后,阿灼被藿藿收入藏月瓠,眾人也开始从幻境中剥离出去。” 提瓦特大陆。 布法蒂公馆?內,公子靠在红丝绒软垫上,看著这一幕唏嘘不已。 “唉,小孩子的世界就是这么脆弱,大人的一点点力量,就能推催他们全部的坚持。” “就不能多给这些孩子一些耐心吗?逼得小傢伙们都要用暴力来让人听话了。” “这看著也太可怜了吧。” 僕人面色不改,平静地喝著白瓷杯里的红茶,不紧不慢地说。 “作为一个合格的家长,应该选择在合適的时间,让孩子们见识到这个世界的残酷。” “我们要做的,是赋予他们面对黑暗时仍旧能保持本心的力量,而不是简单的將他们隔绝在虚假的温室之中。” “是公子你对孩子们过於溺爱了。” “从孩子的角度,你是个很好的家长,但抱歉,你並没有为世界兜底的力量,是个完全不合格的家长。” “你应该改变一下,对托克的態度了。” 听到这话,公子苦笑一声,他又怎么不知道自己对弟弟妹妹过於溺爱了些。 但…… 孩童时期的梦是易碎的,再怎么细心维护,也会有消失的一天。 他无法永远保存,但至少,在他手里,让这个梦,持续的时间更久一点吧,就一点。 “幻觉小时候,白露的神情也有些恍惚,看著几人有些不好意思。” ““虽然记忆有些模糊,但我之前好像做了很多奇怪的事情……”” “桂乃芬摇摇头,“不用愧疚,白露小姐,就当是做了一场自由玩耍的梦吧,这不是你的错。”” ““可是…可是,大家为了我到处奔波…我还记得,真对不住。”白露有些自责,有些愧疚。” “桂乃芬说:“被人管束,被人禁錮,就会想著要逃离,这不是天性吗。是那些总想著纠正行为的大人,那些觉得你该做什么的人有问题才是。”” “听到这话,白露都懵了,“我都准备好了道歉的说辞…大姐姐,你把我的思路打乱了。”” “桂乃芬理直气壮地说:“干嘛要道歉啊?我和你一样,虽然已经快成年了,不过还总是忍不住怀念小时候光著脚到处乱跑的日子。”” ““被大哥训斥、被要求干这干那、被要求成熟一点,接下来是反抗和逃跑,为了证明自己离开家人也能过得很好…所以,我在仙舟安顿了下来。”” ““看来龙女也好,我这样的普通人也罢,大部分人生活的轨跡都很相似嘛。”” ““总有一天,白露小姐你也会有力量离开眼下这段人生,前往下一段生活的…所以我建议你好好珍惜它眼前的乐趣,而不要反覆为它的烦恼而道歉。”” “白露听完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才眼神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大姐姐,你还挺会给人灌心灵鸡汤的嘛,不如来丹鼎司的医馆掛牌当个心理医士吧?”” ““呜,她真的是个逃家的孩子吗?怎么说起话来夹枪带棒的,好早熟啊。”桂乃芬忍不住问素裳说。” “藿藿见状提议道:“我说咱们还是別、別在这儿呆著了。这地方也太阴森了…咱们换个地方聊天好不好?”” 数码宝贝世界。 太一听到桂乃芬的这番话有些意外。 “誒?这个桂乃芬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看她刚刚毫不留情的镇压阿灼的样子,我还以为她是个铁血冷心的大人呢。” “原来居然也有关爱小孩子的一面?” 阿和冷静地说:“那是因为桂乃芬小姐更清楚,何为责任,何为界限。” “让小孩子享受童年,不代表允许小孩子肆意妄为,她希望能维护小孩子的童真,但也要在一定的管束之下。” “而且,岁阳拥有影响人的精神、情绪的力量,白露小姐的叛逆並不完全出自本心,很大一部分源於阿灼的影响和放大。” “镇压阿灼,是为了让白露小姐摆脱这种负面的影响。” “这才是一个成熟的大人应该有的做法,不是一味纵容,也不是一味镇压,而是要在切实可行的情况下,了解孩子们的需要,给予正確的引导。” 说著,阿和下意识看了太一一眼。 这个眼神,一下子就被对方捕捉到。 一向迟钝的太一在这里顿时变得敏锐起来,“嗯?你这个眼神什么意思?是说我太纵容阿武了吗?明明是你这个做哥哥的太冷漠了……” “喂,你別走了,给我说清楚,那个眼神到底是……” “事情告一段落,桂乃芬感慨道:“说句实话…阿灼似乎並不像印象中的其他岁阳那么危险。”” “素裳点点头,“嗯嗯,这回除了运动量大了点,倒也没有到让人心跳停止的地步。不过要是多跑几圈,我得申请工伤了。”” “藿藿解释道:“岁阳没有善恶之分,他们只是依照自己的欲望和情绪来行动。希望收服其他的岁阳时,也能这么轻鬆。”” ““我也玩得蛮开心的。”星说。” “白露则嘆了口气,“我也该去向两位辛苦找我的医助投案自首去了。”” 第283章 反杀浮烟 “隨后,一行人將白露送回去,把岁阳作祟的消息美化了一下发到论坛上,淡化了这件事的危险。” “之后將阿灼送入镇妖塔镇压起来,这件事才算告一段落。” “不过依旧有岁阳在外作祟,不久后,他们便收到了来自青雀发出的消息,说太卜司有些问题,於是,一行人准备赶赴太卜司探查情况。” “不过在此之前,他们按照老规矩,还是去找了浮烟询问情况。” “见他们到来,浮烟道:“你们將阿灼束缚在了阵法中…我还听见了其他岁阳在低鸣、震颤…渴望离开此处。”” ““十王司的进展很顺利嘛。现在你们来见我,想必是又有所求咯?”” ““想你了。”星故作深情地说。” “即便是浮烟,也挡不住这么抽象的举措,只见他满头黑线,“我承认你成功噁心到我了。”” “藿藿赶忙打断,开口道:“按照將军与你所立的约定,一场胜利换一个问题。”” “浮烟眼珠一转,“胜不胜利的,在战斗开始前可別那么篤定啊,小妹妹。没有尾巴帮你,收服岁阳的工作是不是有些力不从心了?”” ““只要你敞开心接纳我…我可以代替尾巴,我可以帮你。”浮烟用充满诱惑力的语气说。” ““…真、真的吗?”藿藿仿佛有些心动。” ““当然了。”浮烟眼前一亮,赶忙说道。” “藿藿听了这话,顿时长舒一口气,“那就好。”” ““好什么?”浮烟被藿藿的反应弄懵了,完全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藿藿说:“你在竭尽全力蛊惑我,看来你对胜负根本也没什么把握。”” ““要是你还有几分胜算,早就不顾一切地对我们几个露出獠牙了。我说的没错吧,浮烟?”” 陆小凤世界。 看到浮烟一脸懵逼,又急又气的样子,陆小凤哄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好一齣好戏!浮烟啊浮烟,你也有今天?” 只见陆小凤捂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身子,眼角含泪地说:“这个傢伙,平日里算计这个算计那个,仿佛看透了人心。” “结果呢,现在居然被藿藿一个单纯的小丫头拿捏的死死的,半点还手之力都没有,实在有趣!” 他笑够了,才擦了擦眼角笑意,眼中还带著没有消散的惊讶。 花满楼正襟危坐,唇角噙著一抹温和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的確是人不可貌相。” “藿藿看似模样乖巧,心性单纯,一副不諳世事的模样,瞧著毫无心机,待人也温顺软和,为人也有些怯懦內向。” “可相处久了便知,这孩子看似天真烂漫,骨子里却藏著几分狡黠与小心思,典型的外柔內刚,遇到了不可逾越的底线,便会如小刺蝟一样,狠狠的扎上一下。” 陆小凤连连点头,笑意不减:“可不是嘛!越是看著无害的,越是藏著机灵。浮烟这次算是栽了,看它这样子,怕不是气得肝疼了。” “果不其然,被藿藿这样一个从来都没有放在眼里的小丫头戏弄,浮烟简直气炸了,二话不说就发动攻击。” ““那么,如你所愿。上枰廝杀吧,景元的棋子们!”” “剎那间,无数幻影匯聚袭来,浮烟的身上燃烧的鬼火似乎也更为庞大了起来。” ““不必为上一次胜利感到窃喜…因为只要你们稍有闪失,我就会乘虚而入!”” ““没有景元在身后看著,是否底气不足了?”” “浮烟冷笑著,不断地用言语给几人施压,“我会不断试探,不断挑战。你们会疲劳、会气衰,而我不会。”” “然而,实力上的差距,即便是它不断的用言语挑拨,终究还是免不了落败。” ““这一次,还是我们胜了。”藿藿努力的绷著小脸说。” “浮烟有些挫败,没好气地说:“有什么话就问吧。”” “藿藿说:“太卜司似乎被某个岁阳盘踞了,不知道你有什么头绪?”” “说著,她向浮烟讲述了太卜司的现状。” “听完,浮烟若有所思,“会去往仙舟人窥测未来的地方…除了『犀焰』之外,应该不会有其他人了。”” ““我知道它最爱纠缠那些先知和预言家们,喜欢与他们詰辩命运,看他们在隨机和命定间痛苦徘徊。”” ““命运…是註定的。”星说。” “浮烟大笑起来,“哈哈哈,你们人类脑壳里装的那坨蛋白质,计算效率实在太低,你们对命运的猜测只是类比和错觉罢了。”” ““但咱们无形目不一样,当我们聚在一起共振然后观测,命运就像举火照明般清晰可见。”浮烟骄傲地说。” ““与人爭斗,能预测对手的进退行动,这样的能力最重要不过——所以,聚成『燎原』的岁阳中,犀焰司掌著鑑往知来,预测休咎的职能。”” ““不过,据说犀焰曾预感到了失败的前兆,却不知为何,燎原还是无视了它的警告。”” “藿藿没有理会这许多,听完转身就对几人说:“看起来这次的目標十分明確。咱们出发吧。”” “见状,似乎还对藿藿刚刚戏耍自己耿耿於怀,浮烟叫藿藿,“虽然我没有犀焰那般本领,但是,小狐狸…我预言,你迟早有一天会祈求我的帮助。”” ““……哼!”藿藿闻言,轻哼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浮烟没办法,只能恶狠狠甩下一句:“走著瞧吧!”” 提瓦特大陆。 枫丹。 听到浮烟对犀焰的描述,是能够预测未来,而且曾经还向燎原传达过失败的预兆,只是燎原无视了警告。 预言吗? 芙寧娜眼中闪过一丝晦暗的,带著几分恐惧的光芒,垂下眼眸,语气没有平时那么轻快,也少了几分浮夸,反倒是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与祈求。 “那维莱特,你说,为什么犀焰已经做出了失败的预言,燎原还是无视了它的警告呢?” “是认为犀焰的判断是错误的吗?” 第284章 青雀,你被开除了 那维莱特优雅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仔细思考了一下才给出了回答。 “就现状而言,我並不认为燎原否认了犀焰的预言,恰恰相反,我认为它很相信犀焰。” “那为什么它无视了警告?”芙寧娜急迫地问。 “因为人类,有时候就是会做一些,超出理智之外的事情。”那维莱特眼中同样闪过一丝疑惑,虽然这是他的结论,但显然,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明知事不可为,却依旧要去做。” “哪怕有一丝希望,甚至一丝希望都没有,但只要认为自己走的这条路是对的,是值得的,他们总会走下去。” “即便最终等来的是失败,即便从一开始就知道是错误的,也阻止不了他们的选择。” “我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催动著他们有了这样的举措。” 听到这话,芙寧娜紧绷的身体一下子鬆了下去。 垂下头,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是轻嘆了一声,“这样吗?” “是啊,不论如何,走自己认为对的那条路就可以了。” “即便看不到希望,即便最终可能一无所获,但再怎么绝望,只要走下去,只要继续下去,终究,终究会有扭转一切的可能。” “绝望中的希望,总会有的。” “隨后,一行人来到太卜司,找到了青雀。” “青雀看了她们一眼,有些意外,“唷,你们来了啊!怎么连十王司的判官也来了?”” ““里面情况怎么样?”星问。” “青雀说:“我跟你讲,现在太卜司里面状况不太对啊,所有人都念念有词的,是准备职场下克上了吗?该不会是因为我无意中起了坏榜样的作用吧?”” ““青雀小姐也太会联想了。不,这件事纯属意外。但要解释起来……”藿藿有些为难,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 “星选择如实相告,於是素裳说:“太卜司可能被某种不明生物盘踞了,要是贸然闯进去,你也会成为受害者!”” ““素裳小姐,你忘了咱们行动的保密原则了吗!”藿藿有些急了。” “素裳却认为,“轻描淡写反而会让青雀小姐意识不到眼下的状况有多危险。”” “听到这话,而且素裳已经说出去了,藿藿也只能无奈地说:“算了,那东西应该拿青雀小姐这样无欲无求的性格也没法子吧。”” “听到这话,青雀的表情有些怪异,“虽然像是夸我,但听著…哎嘿,就当是在夸我吧。”说著,她也不深究到底是不是夸奖了。” ““那就拜託青雀小姐在这儿守著。”藿藿说。” ““里头这么危险,我在这儿守著,不合適吧?”青雀有些为难。” “藿藿善解人意地说:“青雀小姐如果想离开,也不必为难…不对,难不成你要和我们一块进去吗?你也看到太卜司的情况了,咱们这一队人是专为解决此事而来的。”” “青雀点点头,“是是,都看到了。可我要是现在转身走了,不就变成旷工了吗?上班摸鱼归摸鱼,旷工可就不为太卜所容了。”” ““再说,你们也需要一个熟悉太卜司的人来给你们带个路,搭把手什么的,对不对?咱们走吧。”” dc宇宙。 “呵呵,青雀这丫头,嘴上总是说著摸鱼什么的,关键时刻,还是很能扛得住事的嘛。” 看到青雀没有选择偷懒,而是主动提出和大家一起行动,闪电侠眼中露出几分笑意。 本就喜欢这个小丫头的她,这下子更加喜欢了。 “说什么摸鱼,旷工,其实就是担心他们搞不定吧。” “真是个心地善良的小姑娘,简直太可爱了。” “是个对手!” 惜字如金地蝙蝠侠,这一次也难得开口评价了一下。 无欲无求,连岁阳都奈何不了的青雀,某种程度来说,的確是个厉害的角色。 这样的人,你永远无法预测她会做什么,想要做什么。 尤其是,作为一个能够准確把握住自己的工作量,永远处於不多不少刚刚好的及格线上,这种能力,只怕比起符玄都要强上不少。 甚至於,日后这丫头成为继承罗浮的仙舟將军,蝙蝠侠都不意外。 “进入太卜司后,眾人发现这里一片混乱,大家都神神叨叨的,不知道在计算什么。” ““道路永远只有一条…”” ““卜算毫无意义…”” “符玄正站在穷观阵的中心,在推演著什么。” ““你们看,符太卜站在穷观阵的中心,她在做什么?”藿藿问。” “青雀说:“看她念念有词的模样,应该是跟过去一样,演算著航路或未来……但穷观阵却纹丝不动,不对劲,很不对劲。”” ““她应该已经被岁阳凭附了…”星说。” ““岁阳…就是你们所说的危险吗?”青雀若有所思,“我在书里读到过,『能自在幻化的星火之精,喜好操弄凡物的梦想和欲望』。你是说太卜被那种东西控制了…?”” ““该怎么才能让她醒过来?”青雀忙问。” “藿藿拿出铃鐺,“摇一摇『同心火铃』试试。我们在离太卜大人这么近的地方摇动铃鐺,想必能进入她与岁阳共有的幻境中。”” “说著,她摇『同心火铃』” “果然,下一刻符玄冷著眼扫了过来,“肃静!太卜司內,不得聒噪!”” ““你醒了啊,符玄大人!”青雀喊了一声。” “藿藿说:“…还是我们眼下该称呼你『犀焰』了?”” “符玄面色不改,“你们怎么称呼我並不重要,无论符玄还是犀焰,都是这太卜司唯一的主人。”” ““眼下占卜的工作正进行到重要关头,容不得他人扰乱。就算是十王司的判官,星穹列车的客人,也不得在这儿放肆!”” ““青雀!又是你,是你把这些外人带进司部的吗?你把我平日里所立的规矩都当作耳旁风了吗?”” “说著,符玄狠狠瞪了青雀一眼,“青雀,你被开除了!”” 第285章 既定的命运 漫威宇宙。 “被开除了?这下糟了,青雀姑娘不会很难过吧?岁阳的力量这么厉害,连符太卜都受到影响了吗?” 靠在一旁、抱著手臂的钢铁侠,听完只挑了挑眉,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戏謔与瞭然,慢悠悠调侃道:“开除?我看这哪是惩罚,分明是正中下怀、得偿所愿吧。” 他摊了摊手,笑得玩味:“青雀不是最喜欢摸鱼不工作吗?” “之前天天在太卜司摸鱼摆烂,上班溜去打牌,正事能拖就拖,工作能混就混,就差把『不想上班』写在脸上了。” “还自封是什么掌门人,符玄把她开了,她怕是做梦都要笑醒,这下终於不用被管束,光明正大躺平摸鱼,简直是提前实现人生理想。” ”这下,那个岁阳算是自取其辱了。” 听到这话,黑寡妇却摇摇头,“如果是这样,托尼你就小看青雀小姐了。” “她看似喜欢摸鱼摆烂,不好好工作,但如果你仔细了解过她就会发现,青雀小姐虽然总是拖到最后才把工作完成,但不论是何种工作,她都完成了。” “只不过相比较於尽善尽美的其他人,她总是將自己的成果控制在及格线上。” “这说明,她反对的不是工作本身,而是过多的工作,或者说不必要的工作量,並不意味著,她就希望彻底失去工作。” “她的摸鱼,也不仅仅只是单纯的,想要不工作就能有钱花。(我是这样的!)” “听到符玄话,青雀一愣,“我…?这…这也…”” “素裳捏紧拳头,“可恶…一下子就让咱们减员一人!”” ““…这也太棒了吧!”青雀肉眼可见的开心起来,脸上洋溢出灿烂的笑容。” “只见她嘿嘿一笑,“嘿嘿,我也觉得自己整日游手好閒地不成体统,一边打牌一边拿著太卜司的薪俸…实在有些,那句话怎么说来著……”” ““爽到不行?”星露出羡慕的眼神。” “桂乃芬也头如捣蒜,疯狂点头,“我也觉得,这样的日子,小桂子我做梦都想过。”” “青雀摇摇头,开口道:“是『浪费生命』。”” “说著,她转身对符玄说:“谢谢太卜大人推了我一把,既然您也觉得我不该留在这儿大材小用,我是该想法子做些改变了。”” ““不过,在走之前,我得帮这几位解决眼下太卜司面对的麻烦。要不然,別人还以为我是临危脱逃才被开除的呢。”” ““接下来,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说著,青雀有些苦恼,“嘿嘿,光顾著说些帅气的话了,到底怎样才能让太卜从走火入魔中脱离出来啊?”” “藿藿摇摇头,“我也不知道。那个岁阳看起来不打算用迷境困住咱们,似乎也不想攻击我们……”” ““走火入魔?本座很清醒,不如说从未如此清醒过。”符玄冷著脸说:“从现在开始,本座將全心全灵致力於推演仙舟联盟註定的未来,並將这些未来昭告天下,让人们都活得明明白白。”” ““你说这话就不太清醒……怎么可能推算出全部未来?”星吐槽道。” “符玄冷哼一声,“本座知道你要说什么。『人定胜天』、『自由意志』…但这些都不过是人类大脑產生的简单幻觉。从一开始,道路就只有一条。”” ““你,星,你不过是一颗被星核猎手摆布的棋子罢了。”” ““登上列车,与谁为敌,去往何处……这些你以为自己可以听凭心意自由做出的选择,不过是命运的道路上终將匯合的支流。”” ““帮助仙舟击败幻朧的这次旅行,想必你深有体会吧?所有的结果早被那位隱於幕后的奴隶书写成了剧本。”” ““就像眼下,你所有的选择不过是——『挥舞球棒,向我衝来』、『大声却徒劳地驳斥我』、『一语不发地陷入沉默』这么几种。”符玄肯定地说。” “听到这话,青雀忙说:“星,別被她言中了!总会有其他选择的!”” 哈利波特世界。 霍格沃茨,三小只听到符玄的这番话,一个个张大嘴巴,欲言又止,有心反驳,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们很想说这是不对的,未来是由自己选择的。 但他们又清楚的知道,星虽然是无名客,虽然是开拓者,行走在名为开拓的道路上。 但她的未来,的確一直受到星核猎手的影响。 艾利欧的预言,星核猎手的干预,一直让她不断行走在预设的道路上,走向那个註定被选择的结局。 一个已经被確定的未来,真的可以被称之为开拓吗? 星的命运,真的能被自己选择吗? 她真的,不是星核猎手的提线木偶吗? 即便人生阅歷还不够丰富,但他们还是隱隱觉得,似乎都无法反驳。 就在三小只有些不知道该做何反应的时候,忽然,耳边传来另一个声音。 “不是这样的!” 那声音有些颤抖,带著几分慌乱,却格外坚定地说。 三小只诧异地转身,就看到纳威红著脸,努力攥紧拳头,明明瞳孔闪烁著,有些紧张,但还是鼓起勇气说:“不是这样的。” “没错,星核猎手选择了最好的未来,用这个干预星姐姐的选择。” “甚至在这种情况下,星姐姐也的確只能做出相同的选择。” “但无论如何,这些选择,都是基於她自我的意志,对普通人的爱,对自己肩负起的责任,对自己內心的渴望,进行过认真思索后做出的选择。” “就像每个人都会死,都需要吃饭睡觉,但不代表每个人的命运都是一样的。” “那些可以被锚定確定的选择,也不意味著被禁錮的命运。” “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未知也好,已知也罢,只要是自己选择的道路,都是一种开拓。” 话音刚落,纳威的身体就是一颤,目光似乎穿透了霍格沃茨的屋顶,看到了一望无垠的浩瀚星海。 在那漆黑的宇宙深处,一辆列车穿越星河,向他投以了亮眼的车灯。 第286章 选择就是意义 “见眾人还不服气,符玄一脸傲气地说:“如果你还不服气,本座可以拨冗为你演示究竟何为命中注定——用你人类的脑袋所能理解的方式。”” ““来吧,我也奉陪。”星果断地说。” ““那就隨我移步吧。”符玄说著,带著眾人进入幻境之中,居然是一个类似沙盘的游戏空间,通过用指令指挥机关,让其离开迷宫的游戏。” ““这里是…?”藿藿疑惑。” “青雀解释道:“这是太卜司里咱们管它叫『寻径指津』的沙盘,是司部成员专用来推演理路,锻炼头脑用的游戏。太卜把咱们带到这儿来的用意是……?”” ““你想和我们玩游戏?这就是你要展示的命中注定?”” “符玄点点头,“没错,『听我说』,星。在这片小小迷宫中放入机巧,对其下令,它便会按令寻路,走向出口。这与身在命运之中的人类何其相似?”” ““不过我猜你会回答『人並非机器』『世界不只一条道路』!”” ““但事实上,我们不过是更复杂更精密的机器罢了。”” ““我们和这迷宫中的机巧一样,看不见太多的选择…我们只能循著最短的路线,在唯一的道路上穿行。”” ““开始吧,把机巧引领到沙盘的出口,让我看看你们是怎么『选择命运』的。”” ““总感觉我们好像被拉进岁阳的节奏里了……”桂乃芬挠挠头。” 少年包青天世界。 “对啊,这完全是诡辩啊。”包拯皱眉。 “人生不是游戏,总有无数种的可能,但这个游戏,从一开始就设定好了,只能按照规定的方法通过,这和命运有什么关联。” “真要將一个小小的游戏比作命运的话,並不是所有人都要按照这条路走出迷宫。” “也许,有的人就不想离开迷宫。” “也许,有的人就像绕最远的路离开。” “也许,还会有人会用其他的方式,试图突破迷宫的规则。” “这些,都是不受所谓规则限制的,另外的道路吧,这又该如何解释?” “符太卜,或者说这个叫做犀焰的岁阳,对於命运的解读,实在是太过狭隘,太过表面化了。” 包拯连连摇头。 “果然,很快,眾人解开了游戏,也开始对符玄的否定。” “青雀直言不讳,“没错,对於一个一开始就被设计好的谜题来说,任何其他选择都是毫无意义的错误。”” ““但宇宙並不是谁的游戏,也没有人为我们设计谜题等待解答,宇宙不存在唯一的解…身在其中的我们可以做任何事。”” ““哪怕是同样一天的工作,我可以躲在书库看閒书,也可以找人打牌。这就是自由。”” “素裳感慨道:“这么摆烂的事情能这么理直气壮的说出来,还让人觉得好有道理…太卜司的卜者,真有文化!”” ““裳裳醒醒啊!你快要被摸鱼的岁阳侵占脑瓜了!”桂乃芬小心地看著素裳,生怕她也跟著青雀学。” “倒不是说摆烂摸鱼有什么不好的,只是青雀能做到,不代表素裳也可以。” “这里面的水很深,她把握不住的。” “符玄摇头,“青雀啊青雀,对於你而言,人生可以有看似无穷多的选择。那是因为,你的每一种选择,与你的每一天同样都是毫无意义的虚度。但对我来说,选择將会带来截然不同的后果。”” ““呃,还真是太卜式毫无情商的发言呢……”青雀满头黑线。” ““本座身为罗浮仙舟的太卜,身负重责。我必须日復一日、日復一日地捋清纷繁复杂的命运之线,才能保全这座巨舰。”符玄认真地说。” ““有些看似美好的岔路,向前望去也许是万劫不復的深渊;有些小径则深深没入了无法推算的黑暗。而到头来……”” ““我意识到,其实我们別无选择。只有踏上唯一的道路,只有奔向最优解,哪怕其中满是灰烬和苦涩。”” ““道路,从来就只有一条。”” “看到固执的符玄,藿藿有些著急,忍不住看向青雀,“怎么办…我感觉咱们说服不了她。”” ““换一个复杂些的沙盘推演如何?”青雀问。” ““这个游戏你想玩多久,想翻出什么花样,本座尽可以奉陪。”符玄满不在乎地说。” “然后隨意编织了一个新的沙盘。” ““…青雀小姐?”藿藿疑惑地看著青雀,不明白再来一次,又有什么意义。” …… dc宇宙。 “啊,为什么又来一次,这有什么意义?” 闪电侠露出和藿藿相同的表情,脸上满满都是疑惑,不明白青雀为什么这么做。 “不,这就是意义所在。” 蝙蝠侠忽然开口道。 对上闪电侠越发糊涂的眼神,他用沙哑地嗓音说:“即便是只有一条道路,也不代表没有选择,也不代表没有意义。” “据我所知,你最喜欢吃的食物就是义大利面配肉丸,一周七天,至少有三天,都吃的都是这个吧。” “对你而言,你会认为,吃义大利面配肉丸,就是你的命运吗?” “就算这是你的命运,你会因此而选择悲观吗?” “你吃义大利面配肉丸,到底是命运的禁錮,还是你自己的选择?” 听到蝙蝠侠的话,闪电侠有些糊涂。 但慢慢的,他似乎明白了。 命运,看似只有一条路,就像他喜欢义大利面配肉丸,但不代表走上这条路的他,过的都是相同的日子。 他喜欢义大利面配肉丸,只是因为他喜欢,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吃到的心情,状態,都是不一样的。 他做出这个选择,不是因为只能选择这个,而是这是他想要的选择。 命运也是一样,看似只有一种解法,不是因为我们被命运锚定,而是我们主动选择了条命运。 选择本身,就是意义。 他们选择正確的选择,只是因为这样对自己更好,不代表他们就失去了选择错误的能力,只是没有这个必要而已。 第287章 人生的乐趣 “隨后,青雀利用星和藿藿的站位,成功製作出了第二种解法。” “然后得意地看向符玄,“这就是第二种解法,也是第二种选择,我为这个沙盘创造了不同的答案。”” ““太卜大人,谜题不止你一人可以设计,而命运的道路上也绝不只有我一个人独行。”” “符玄嗤笑,“哼,哈哈哈哈…你以为唤人相助,就凭空创造了第二条道路?”” ““你不过是在偷换概念。这样的路线我可以为你编织出千条万条,可它们通向的是同一个尽头,这样的选择又有什么意义?”” ““你根本不明白青雀的意思。”星摇头道。” “青雀也感慨道:“妖物,你呀你,完全不懂人类。”” ““宇宙嘛,就像牌桌上的琼玉牌一样。洗牌完毕时,胜负大势往往早已註定。”” ““虽然桌上打出了什么牌,牌山上还剩什么牌,旁边的人想做什么牌型,这些统统都是能算的。可是如果只有计算,一切就没那味儿了。”” ““隨机应变,兵来將挡,曲曲折折,山穷水復。是一些些计算,一些些未知,一些些失控构成了琼玉牌,也就是生活的真趣。”” ““如果眼前有个必输之局,我在牌桌上的『选择』就没有任何意义吗?不对,选择就是意义本身。”” ““就像我为了输得体面一些而不停选择,太卜也在为了某个目標做出她的选择。”” ““你刚才说了吧,太卜必须日復一日、日復一日地捋清纷繁复杂的命运之线,才能保全这座巨舰。”” ““在宇宙这场只有输家的牌局里,她不停选择不停挣扎,只为了能让罗浮仙舟多向前航行一秒。嘿嘿,她真是我心目中最棒的牌手。”” ““像太卜这样的人,又怎么会为命中注定的困惑而无端自寻烦恼呢?”” ““岁阳,你不能理解人类的乐趣。你被囚禁在了命定论的幻觉中无法解脱,所以你希望每一个窥探未来的人都要承受和你相同的痛苦。”” ““你呀你,完全不懂人类。”” ““啊啊啊啊啊!別动摇,符玄!不要抗拒我!不要被这个丫头的花言巧语骗了!”” “犀焰极力想要控制住符玄,结果还是在这样的挣扎下露出了破绽。” “眾人迅速抓住这一点,开始进攻。” “犀焰还想挣扎,却发现自己所看到的命运註定是失败的,最终,成功被符玄摆脱。” 柯南世界。 “啊!青雀小姐太棒了,没想到她居然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天啊,怎么感觉青雀小姐也这么可爱呢?” 铃木园子捂著红彤的脸,一脸痴汉姨母笑地看著天幕上的青雀。 露出了只有在面对帅哥时才有的特殊反应。 看到这一幕,毛利兰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紧了紧衣服,不著痕跡地往旁边挪了一点。 怎么感觉现在的园子,比之前更加可怕了些。 “这就是摸鱼的人生经验吗?” “享受生活,即便那是一成不变的,也不一定就不美好。” “青雀小姐说的太对了, 就是这样,所以从今天起,我必须更加努力的去追求景元sama、银枝sama他们。” “即便没有结果,但谁又能说,追寻本身没有意义呢?” “追寻他们的时候,我也感受到了快乐了啊,这就是人生的意义啊!!!” ““太卜大人!你…你还好吗?”见符玄摆脱了犀焰,青雀关心地问。” “符玄摇摇头,“我…我没事。只是有些头疼。”” “藿藿说:“被岁阳寄生后,会有些不適的,不过服些丹药应该就能无恙了。”” “闻言,符玄点点头,看向眼前没什么力量的火焰,“这团火就是犀焰吗?虽然没什么力量,但要是被缠上还真会令人陷入无止尽的绝望中呢。”” ““快些…快些將我…收入黑暗中……我看到了,你们將我…收入了囚牢里……”预测到了未来的犀焰绝望地说。” “闻言,藿藿二话不说將它收了起来。” “符玄则转身看向青雀,“青雀,多谢你力挽狂澜。”” “青雀摇摇头,“不客气啊太卜。对了,您刚刚在岁阳寄体时把我开除了,这个决定应该是动真格的吧。接下来要劳烦您老人家下达一纸书面通知,单方面解除合同。”” ““这样一来,以我在太卜司混的这些年资,能拿到一笔不小的赔偿呢…呼呼。”” “青雀美滋滋地说:“我都想好了,我要用这笔钱去开个牌馆,然后雇几个小工,终日食利,不劳而获展开新生活,哈哈。”” ““这和刚才的青雀小姐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吧?”看到这样的青雀,素裳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然而,符玄哪里是那么好打发的,闻言故作不知,“唉,真是遗憾,本座之前说了不少胡话,早已一句都不记得了。”” “说著,把脸一板,瞥了青雀一眼,“说起来,青雀,你为什么还在这儿,眼下你不该在书库值勤吗?”” ““啊?!太卜一诺千金,怎么能反悔呢?”青雀一副天塌了的模样。” ““当然可以,毕竟人生『总会有选择的』,这可是你教我的啊。”符玄理所当然地说。” “青雀闻言无奈嘆息,“唉,真是拗不过。您先歇会儿,我摸…我是说我干活去啦。”” “之后,在符玄的安排下,太卜司也渐渐恢復了正常。” “捉鬼小分队完成任务后,也成功混淆视听,把太卜司动乱的消息给压了下去。” 成龙歷险记世界。 “呵呵,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个青雀姐姐,根本就不想离开太卜司。”小玉吐槽道。 “嘴上说著什么,要不劳而获展开新生活,要开个牌馆什么的,就是说说而已。” “否则,真不想干了,直接辞职多好,別跟我说她捨不得赔偿金,她可不像是会缺钱的人,或者说,在太卜司摸鱼,也是她的人生乐趣?” 第288章 剑阵 说著,小玉想到什么似的,转头看向成龙和老爹。 “哦?这不就和龙叔还有老爹你们一样吗?” “嘴上老是说布莱克警长怎么样,让你们不能好好做考古和卖古董。” “结果永远走在抗击黑暗力量,对付恶魔的第一线,所以你们也是,很享受这种不一样的生活吧?” “却总是让我好好上学,让我不要管这些事,啊!!!卑鄙的大人。” 成龙一脸无辜,“不是,这怎么就成了卑鄙的大人,我们只是担心你,害怕你出事。” “而且我们也没有,也没有……” 他用力的摆著手想要否认,可想到每一次经歷这种事情时热血沸腾的感受,到了嘴边的话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这,正义的事,能说,能说卑鄙吗……” 只见他言不由衷,支支吾吾地,嘟囔了好一会儿。 “另一边,刚处理好太卜司的事,藿藿便发现了云骑军又出现了问题。” “一个云骑似乎陷入了混乱,就跟魔阴身发作了似的,疯狂的挥舞武器,攻击身边的人。” “一行人合力將其制服后,他才迷迷糊糊恢復神智。” ““这位云骑大哥,你还好吗?能回答我几个问题吗?还记得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制服云骑军后,藿藿关心地问。” “神智昏乱的云骑说:“我隱约记得一些…让我回忆回忆……”” ““今天接报,说丹鼎司这儿有孽物出没,队长派我来清剿。不过,之后的事情…简直、简直就像是做了个梦,太奇怪了。”” ““我的武器突然对我开口说话了…它指点我武艺,说我这一招徒有其表,那一式走了力气,它让我放鬆身体,由它来帮我舞刀杀敌。”” ““怎么跟我娘一样…”素裳小声吐槽,说著连连摆手,辩解道:“不是,我是说,这件事果然和岁阳有关!”” “神智昏乱的云骑说:“我按它的指示,由它指挥,竟然觉得自己武艺大有长进。可它却说,我实在是资质駑钝,朽木一块。他要另收一名弟子,將自己的技艺发扬光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这才发现,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佩剑的孩子,正盯著我瞧。”” ““佩剑的孩子?”听到这话,星一愣,心里闪过一丝不祥地预感。” “素裳也是脸色微变,“罗浮上自幼习武的孩子倒是有不少,但要说能佩剑行走的孩子——”” “桂乃芬捂头:“…希望不是咱俩想一块的那个人。”” “然而,下一秒,神智昏乱的云骑就说,“我这才发现,那孩子竟然是將军的高足,彦卿小弟。”” ““唉,我寧可自己猜错了。”素裳长嘆一声。” “神智昏乱的云骑谁,“我听到我的刀这么说,心中满是不服气,不知怎么地,居然就…就对彦卿兄弟出手了。”” ““你没事吧?”星有些担心地看著他。” “神智昏乱的云骑摇摇头,“我没事。可笑我连他的动作都没看清,就倒在了地上。”” ““隨后,我就瞧见了极其古怪的场面,彦卿兄弟仿佛在和他手里的剑说著话一般,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而我…我手中的武器却再也不开口了。”” 陆小凤世界。 “这下可糟了。”陆小凤摸著唇边的两撇油光水滑的小鬍子,眼中闪过一丝戏謔的笑意。 “上一个是符太卜,这一次又换成了彦卿小兄弟,说来,最初的阿灼,找上的也是龙尊,这些岁阳,一个个的,挑的都是厉害角色。” “这一个看上去,实力似乎很是不俗,他附身彦卿,再加上本身好斗的个性,只怕捉鬼小队要有麻烦了。” 话虽如此,陆小凤的脸上却看不出丝毫担心。 或许是因为之前两个岁阳都没闹出什么大乱子的缘故,在他心里,这些岁阳,说是妖物,实则不过是些头脑简单,性格单纯的熊孩子吧。 “你说,这一次,星姑娘他们会用什么方法,制服那个岁阳?” “我猜是用武力,毕竟这一次的,一看就是个好战分子,就像西门吹雪一样。” 一旁,花满楼脸上带著温柔的笑意,摇摇头道。 “你啊,惯是喜欢看这种热闹,甚至连西门吹雪都编排上了。” “也不怕他知道了,再追杀你一次,到时候,有麻烦的估计就是你了。” “不过,真要我说的话,我倒是认为,对付岁阳,不能力敌,只能智取。” “毕竟不能伤到彦卿小哥不是,且看看这一次的岁阳,究竟是什么来头吧。” “確认这一次被岁阳控制的人是彦卿后,一行人急忙追了上去。” “路上,他们遇到了一柄霜蓝色的短剑,破空嗡鸣,犹如失了方向的飞燕,在空中盘旋,跟著飞剑,他们来到通向鳞渊境的渡口。” “在这里,他们看到了一具又一具的孽物尸身,每一只孽物身上,都只有一道薄薄的伤痕,显然是在极快的情况下被人一击毙命的。” “几人一路顺著孽物的尸体追过去,来到祈龙坛上,只见天空中万剑齐飞,循环往復,演绎出似真似幻的剑阵。” “彦卿站在剑阵之中,正如痴如醉地注视著这一切。” ““祈龙坛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剑?”看著如此多的剑,素裳大吃一惊。” “桂乃芬揉揉眼睛,“一定是岁阳生成的幻觉…”” “然后问藿藿,“咱们现在是不是该摇一摇铃鐺,看看能不能和困在幻境里的彦卿小哥对上话?”” ““幻觉?”彦卿似乎听到了桂乃芬的话,將目光从剑阵上移开,看向几人。” ““既然各位能看得见它,岂不是意味著你们也墮入了幻境中?”” ““不必惊慌。在我看来,这座剑阵可是真实不虚的武库宝藏。只要抬头观望其中的任意一柄剑,便有千般招式在我眼中伸展演绎,无穷无尽,远超彦卿过去的所知所学。”” ““何况,它似乎来者不拒,欢迎所有想要追求更高境界的人前来一窥。”” 第289章 剑道 诸天武侠世界。 看到那万剑齐飞的模样,无数剑术高手目露精芒,双眼如炬,死死盯著那演绎万千的剑阵。 独孤求败一身粗布麻衣,身形隨意而立,双手负於身后,缓缓凝望向阵中流转不息的万剑之势。 旁人看的是剑阵排布、剑招精妙,他目光落处,却不见一柄柄实体长剑。 只看到漫天纯粹至极的剑意洪流,连绵不绝,生生不息。 剑阵开合之间,无固定章法,无僵化招式,隨心而动,隨势而变,万剑归一,又一化万。 他眉头微挑,原本淡漠无波的面容,难得露出一丝震撼与恍然。 一生自草木、飞鸟、虫鱼、天地间悟剑,弃利剑、重剑、木剑,最终踏入无剑之境。 原以为世间剑道已至尽头,却在这陌生剑阵里,见到了另一种殊途同归的无剑大道。 白云城主叶孤城一袭白衣胜雪,身姿挺拔如松。 他目光锐利如出鞘长剑,细细审视著剑阵的每一处流转、每一次开合。 天外飞仙,乃是剑道极致,是完美无缺的剑招,是叶孤城的巔峰,也是困住他的牢笼,將他的剑道,困在这一招之中。 此刻,他凝光剑阵。 漫天剑光层层叠叠,流转如星河垂落,进退有度,开合天成。 自起势到收势,每一道轨跡都圆融无瑕,每一缕剑意都浑然天成。 攻守、快慢、刚柔、聚散,尽数被统御在同一道秩序之下,万剑如一体,流转如天道,无缺,无漏,无懈,无妄。 那是超脱於他剑道之外的一种完美,是真正意义上的,仙人之剑,自在圆满,无始无终。 西门吹雪神情淡漠,唯有双眼死死锁定阵中,不看剑阵繁复变化,只盯著那一道道剑光之中,最纯粹、最乾净的一剑锋芒。 他一生剑道,唯守一个诚字。杀人诚心,挥剑诚心,心中无杂念,剑下无迟疑,追求一剑破敌,返璞归真。 眼前剑阵看似千变万化、眼花繚乱,可在他眼中,所有繁复剑势层层剥离,最终都归於一道孤绝冷冽的本心剑意。 繁而不乱,杂而不浊,万千剑影皆是表象,核心始终如一。 张三丰一身宽鬆道袍,白髮飘飘,神態祥和淡然,立於云端,如同閒看风云的世外仙人。 他不似旁人紧盯剑招,只是双目微闔,静静感应著剑阵之中的气机流转。 剑阵之內,万千剑光相生相剋,刚柔交替,动静相依,进攻时凌厉霸道,守御时圆润柔和,循环往復,生生不息。 没有绝对的强,也没有绝对的弱,如同天地阴阳运转,周而復始,无穷无尽。 无数的高明剑客,此刻都从这剑阵之中,窥见无上剑道,一个个修为大进,也越发贪婪的参悟起剑阵来。 一个个不眠不休,不饮不食,仿佛要將自己淹没在那剑阵之中一般。 ““岁阳在蛊惑你。”星开口劝说。” “结果彦卿反答:“我知道,这是岁阳幻化所成的心像。將军遣我配合十王司的行动,你们的事情我也略知一二。”” ““这些天外灵火併无善恶,就像镜面映照,只要人类自身心境澄澈,就能不受其蛊惑。”” ““比如眼下的我,心无旁騖,从这剑阵中看到了变强的可能。对吧,『熔炬』老师?”” ““『熔炬』?那个岁阳的名字叫做『熔炬』?”素裳问。” “彦卿点点头,“是啊,熔炬老师答应在此为我展示我剑法中的漏洞,以及如何更上层楼的方法。因此我將『熔炬』老师带到了祈龙坛。这儿曾是彦卿重重受挫的地方。”” “此时,剑阵中传来声音:“少年,有我在,一切便不同了。”” ““无论是饮月龙尊,还是那名星核猎手,抑或是那名传你剑招的女子,你的成就將远超彼等,无可限量。”” ““远超彼等,无可限量……”彦卿一阵眼热,原本清明的眼眸也染上来几分赤红,转身看向几人,“几位来得正好,我刚刚自剑阵中有了些体悟,不如就以你们几位作为砥石,试试它的锋芒?”” “说著,只见他手中飞剑横出,直奔几人而来。” “星见状想也不想,拔出炎枪以存护之力,將几人护在身后。” “素裳也拔出宝剑,小心抵挡飞剑的进攻。” “桂乃芬和藿藿瑟瑟发抖,躲在两人身后,完全搞不清楚怎么就突然开打了。” “见几人只是一心防御,彦卿不悦:“各位,剑斗须得心诚意正,请全力以赴。”” “说著,便发动了更猛烈的攻击,六把飞剑纵横交错,犹如天外流星绞杀而来。” “星顿感压力倍增,素裳一边抵挡,一边忍不住大喊:“快醒醒,彦卿驍卫!我们不想和你战斗啊?”” “然而,彦卿却不肯罢手,嘴上说道:“是彦卿任性…还请几位陪我一起对上几招!”” “话音未落,便是更猛烈的进攻袭来。” 倚天世界。 武当山上,张三丰垂手而立,目光从那变化莫测的剑阵之中挣脱出来,眉头微蹙,看向彦卿。 “这位彦卿小兄弟,虽说没有被岁阳附身,却也已经被它影响了心智。” “如今心中只有爭胜之念,而非进取之心。” “虽说实力不俗,但在心境上,却也差了一大截。” “老道虽无那等毁天灭地的力量,却也知道,想要掌握力量,首先要有掌握力量的心境。” “一个真正的高手,可以旁观描摹旁人的武道,却绝不能走其他人的路。” “饮月、刃、镜流,他们每一个,都在武学之上,走出了属於自己的道路,如此才能成为强者。” “彦卿小兄弟若是想要借剑阵开悟也就罢了,沉迷其中,只怕有损自身啊。” 邋遢道人一针见血,直接看穿了彦卿最大的问题,並非力量,而在心境。 三连败后,这位少年英侠的剑心有损,已经不再自信,才会试图藉助其他的力量来让自己变强,而这,偏偏会让他在强者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第290章 孤身独战 “面对只能一味防守,全无还手之力的几人,彦卿有些索然无味。” ““诸位的技艺实在粗疏,再打下去也毫无意义……”” ““既然如此,何不动手斩了他们?”这时,熔炬忽然说。” ““斩了…他们?我以为刚才只是一场比试而已。”彦卿听到这话都被嚇到了,喉咙都忍不住有些打颤,难以置信地说。” “熔炬说:“胜生败死,战场的法则和宇宙的法则一样,並无区別。剑术是胜利的艺术,只有胜出的剑才能传承下去,败北的剑全都埋於荒冢之间了。”” ““可是……”彦卿想要反驳,但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熔炬厉声打断。” ““你在抗拒我?无谓的仁慈。若不能拋下这些杂念,你又如何能向前更进一步!举剑!”” “素裳听了这话勃然大怒,“哼哼,好个胜生败死,扮出一副前辈高人的模样,侃侃而谈品评什么剑法高低。其实不过是把人当棋子隨意使唤,利用別人的好胜心满足杀欲的坏东西……”” ““我手中这柄轩辕剑是家传之物,我娘把它交给我时对我说:『剑客摺纸不可多』。平日里我总是在想,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今天这当口,我算是想明白了,她想说的该不会是『剑可折,志不可夺』吧?”” “说著,素裳看向彦卿,扬声道:“彦卿驍卫,刚才的战斗咱们还没分出胜负啊。可不要给姐姐自说自话,说什么『再打下去毫无意义』的定论啊!”” “熔炬听了这话顿时大笑起来,“哈哈哈,这个女娃娃的斗志当真滚烫灼人啊!既然她执意要战,少年,你会回应吗?”” ““彦卿…不会后退。”彦卿显然收到了熔炬力量的影响,再度握紧了手中的剑。” ““素裳小姐,你……!”藿藿担心地看著素裳,开口想要劝她。” “素裳一挥手,打断她的话,將几人护在身后,推出战圈。” ““这是云骑同袍间的事情了。败了倒也没什么,但拋弃同僚,令云骑蒙羞,岂不是愧对我手中的剑?”” “只见她有些害怕,但仍旧坚定地注视著彦卿,决绝地说:“虽说我估摸著自己也许撑不了几招。你们快去把將军找来!在他赶到之前,我绝不会轻易倒下的!”” 星穹铁道世界。 仙舟罗浮,长乐天里,正拉著素裳卖艺地桂乃芬看到这一幕,浑身上下就像是过电一样,激动的不能自已。 她几乎是踉蹌著扑上去,一把將还没反应过来的素裳紧紧抱住,力道大得恨不得把人嵌进怀里。 声音都带著明显的颤音,又兴奋又感动,反反覆覆念叨著。 “裳裳!裳裳,你看到没有,你看到没有!” 她把脸埋在素裳肩头,语气里全是不敢置信,还有满满的骄傲与动容:“天啊,那可是彦卿小哥啊,你居然……” “呜呜呜,裳裳,我好心疼你啊,居然要一个人对抗那样的对手。” “裳裳你也太勇敢了。 桂乃芬越说越激动,抱著素裳的手又紧了紧,声音都有点哽咽。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颯、这么豪迈的你……孤身独战,傲骨冲天,那气魄,那架势,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眼泪都差点掉下来!我真的不敢信,那居然是你!” 素裳此刻整个人也都懵了,呆呆地站在原地,任由桂乃芬抱著,耳尖微微发烫,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腰间的重剑,眼中满是天幕上的自己。 孤身对万剑,一往无前,战意沸腾。 那是她从未想像过的自己。 她小声喃喃自语,带著几分难以置信,又带著一点点隱秘的骄傲: “我……未来的我,居然这么厉害吗?” “一个人对上彦卿……还打得那么豪迈……我都没想到,我居然会有这种气魄……” 说著,她自己也悄悄挺直了脊背,眼底渐渐亮起一簇小小的、炽热的光。 原来自己的未来,还有这般耀眼的模样。 “被素裳推出祈龙坛后,几人不敢大意,火速返回绥园,找到了正在摸鱼偷閒的景元。” ““怎么了?为何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见几人匆忙的样子,景元问道。” “眾人慌忙向景元讲述了在祈龙坛上的遭遇。” “景元恍然大悟,“以指点剑法为名左右人心的岁阳?要是能代我因材施教,倒也不错,可惜这妖物胜负心太重,对彦卿这孩子来说实在棘手。”” ““那么將军,咱们立刻出发吧?如果晚了,素裳恐怕……”藿藿催促道。” “景元点点头,“嗯,我明白。但在离开前,我有问题要问从旁偷听的浮烟,这位『熔炬』想必你认识吧?”” “说著,景元瞥向一旁竖著耳朵偷听的浮烟。” “浮烟骄傲地说:“那是自然。它可是『燎原』的武胆,也是咱们这些碎片中最好斗的一份。不过嘛,这位叫作『彦卿』的剑客是谁?”” ““我的弟子。”景元直言不讳。” “浮烟顿时笑了起来,“嘻嘻,难怪我在你身上嗅到了一丝悲伤的味道。哦——我懂了,为了援救无能的弟子,师父不得不亲自上阵交锋吗?真羡慕『熔炬』呀。”” “景元摇头,“你只知道『悲伤其味』,却不知『悲伤何谓』。弟子执著於胜负迷了心窍,试图提升剑艺却选择了捷径,这是作为师父的失责,也是我悲伤的原因。”” “浮烟冷哼一声,“我劝你別在这里假装悠閒,熔炬杀性极重,一旦被它役使,六亲不认,何况是师父。”” ““你们快走吧,我就不耽误你们师徒相残啦。”这是浮烟第一次,如此急切的催促景元离开。” “见状,景元也不耽搁,和几人一同返回了祈龙坛。” “素裳虽然已经狼狈不堪,遍体鳞伤,却仍旧苦苦支撑,不肯倒下,极力反击这来自彦卿的剑锋攻势。” 第291章 出刀的格局 ““神策府的驍卫…也不过如此…我本以为你一出剑我就得趴下了。”” ““没想到…没想到,我竟然能撑到现在。我…我没自己想像的这么菜嘛。”这种情况下,她还不忘极力嘲讽,拖住彦卿。” 崩坏三世界。 人间太虚山畔,忆剑山庄。 看著这一幕,秦素衣立在廊下,垂著眼,手中不知何时握住了一柄短剑,正一下、一下,缓缓磨著剑刃。 嗤——嗤—— 刺耳的磨剑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她脸上没有半分波澜,嘴角却勾起一抹极冷、极狠的冷笑,薄唇微启,笑声低沉又刺骨:“我秦素衣的女儿,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那平静的语气中,蕴藏著一股森然刺骨的杀气。 久歷杀局、心藏魔障、曾以剑弒师的染香剑杀意,阴寒、霸道、带著同归於尽的疯意,瞬间席捲整个庭院。 一旁陪著的李绅,原本同样心疼不已,这一下浑身汗毛猛地倒竖,整个人如坠冰窟。 他自幼跟著秦素衣,见过她失意、见过她落寞、见过她温柔待女,却从未见过她这般模样。 那怒气几乎凝成实质,压得他呼吸一滯,脚步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背脊瞬间被冷汗浸透,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只敢僵硬地僵在原地,眼睁睁看著自家夫人周身戾气暴涨,眼底翻涌著择人而噬的寒芒。 磨剑的动作依旧不急不缓,可每一声摩擦,都像是在为远在另一个世界的素裳,清算眼前的少年。 “彦卿是吧……” 秦素衣抬眼,目光透过天幕,死死盯住那名剑压素裳的少年,语气轻得像在閒聊,杀意却重得能冰封山河, “欺负我女儿,胆子倒是不小。” 李绅在旁听得心头髮颤,只觉得下一刻,这位夫人怕是就要提著剑,直接劈开天幕杀过去了。 不过,秦素衣显然还没被愤怒冲昏头脑。 蘑剑之后,只是似笑非笑,说了一句,“我记得马非马那傢伙,原名就叫马彦卿是吧。” “也是时候,找老朋友敘敘旧了。” “面对苦苦支撑的素裳,剑阵中传来熔炬的声音。” ““少年,你迟疑了,你一直在迟疑。”” ““对阵实力如此悬殊的剑士,你竟然花费如此之多的时间。身为剑士的你,难道没有一点自尊心吗?折戟於祈龙坛的惨败,难道要再次上演?”” ““该动手了,只有血能洗去剑上的耻辱。”” “此时,景元踏上祈龙坛,斩钉截铁地说:“他不会动手的。”” ““將军……”听到景元的话,挣扎中的彦卿下意识抬头。” “熔炬说:“少年,教你用剑的人来了。”” ““在他的教导下,你从未失败,却在最近遭遇了人生中第一次重挫。你原本对剑术的自信摇摇欲坠。”” ““你担心將军对你失望。你担心自己没办法成为將军希望你成为的人。”” ““来吧,向他展示我教你的那些招式,他一定非常高兴看到你的长进。告诉他,你会用接下来这一剑,为仙舟贏取胜利!”熔炬用充满蛊惑力的声音诱导著他说。” “彦卿挣扎著,抬起手中的剑,“我…我会用这一剑……”” “景元不慌不忙,双手抱胸,肯定地说:“彦卿不会为了向我证明什么而拔剑的。我对他有信心。”” ““这份信心並非相信他终將胜利…而是相信他终有一日会从胜负中挣脱出来,意识到自己挥剑的真正理由——为快乐也好,为救人也好,为杀敌也好……”” ““这份理由,必须由他自己寻得,没有人能教得了他。眼下,正是他踏出这一步的时刻。”” 提瓦特大陆。 稻妻。 影闻言点点头,她垂落眼眸,目光落在腰间梦想一心的刀柄上,开口道:“出刀的理由与格局,决定了武艺的极限。” “能够说出这一番话,这位景元將军,无愧於將军之名,是个合格的武者。” 听到这话,八重神子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哎呀呀,难得影你这个死脑经也有认可其他人的时候呢。” “不过要我说,这位景元將军从来都是个合格的將军,倒是某个人,总是將自己封在一心净土里,也不知道合不合格呢。” 影面色微僵,少了几分执著於永恆时的冷硬与疏离,多了一丝丝窘迫。 “好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说了,我已经知道,不该执著於无想,固守著封闭的永恆。” “我也相信,彦卿能够从『为谁挥剑、为何挥剑』的迷茫里,找到本心。” “景元懂他的执念,信他的赤诚,这份信任,会是这个少年破局的关键。” ““將军…我……”面对景元的信任,彦卿內心掀起惊涛骇浪,挣扎的也越发剧烈起来。” ““挣脱胜负?”熔炬激烈地反驳道:“这是安慰死人和失败者的託词!想一想你在祈龙坛上的惨败!想一想那些在死亡边缘徘徊的感觉。”” ““倘若那时,星核猎手的剑刺穿了你的身体,你连站在这儿思考胜负意义的机会也不会有。”” ““眼下,是你突破自我,击碎所有枷锁的时刻。向老师——向试图困住你的將军…拔剑!”” “在熔炬更为强烈的刺激下,即便彦卿苦苦挣扎,仍旧抬起了手中之剑。” ““將军…请允许我…展示剑术。我在此向你发起挑战……”” “然而,他举起的剑锋,对准的却並非彦卿,而是那高悬於天,万剑齐飞的剑阵。” ““……『熔炬』老师!我在此向这座剑阵,向你,发起挑战!”” “听到这话,感受到彦卿的决心,熔炬都愣了一下,隨后冷哼一声。” ““真是辜负了我的一番苦心啊,小鬼。你的成就本来无可限量。可惜,你有太多无谓的念头。”” ““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在引导你的同时,我也对你的一招一式了如指掌了。”” ““既然你向我发起挑战,我自当应战。我要用你的形象和招式,来为你上这最后一课!”” 第292章 藿藿失踪 “剎那间,万剑匯聚,化作彦卿的幻象,对他发起了最为猛烈的进攻。” ““你的剑法,我已悉数牢记。由我来你施展给你瞧瞧…在无情的剑意之下,它们会有何等威力。”” “面对自己的剑招,彦卿一开始有些狼狈,但很快,他便稳住了心神,在那无情的剑锋下,似乎找到了挥剑的理由。” “此时,景元忽然开口,“藏形敛意,不受其扰。”” “简简单单几个,却像指路明灯,瞬间照亮彦卿眼前的阴霾。” ““我明白了!”彦卿剑染寒霜,终於看穿了自己剑招的破绽,再度找到自己的剑心。” “一剑既出,万象皆散,熔炬的剑阵,就此被打破,也被成功收入葫芦中。” 魔卡少女樱世界。 “好样的!”小樱瞬间睁大了眼睛,紧绷的肩膀一下子放鬆下来,双手捂住嘴,眼里泛起亮晶晶的泪光,惊喜地轻呼。 “他挣脱了!他没有辜负景元將军的信任!” 李小狼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不自觉点了点头,“是啊,这位彦卿哥哥的確很厉害,在这般强大的邪祟蛊惑下,还能守住本心,实在难得。” 小可先是长长鬆了一大口气,拍著自己的小胸脯,后怕地吐了吐舌头。 隨即又傲娇地扬起下巴,对著一旁惊魂未定的几人说:“看看看看,我说什么来著,我就说这小鬼有骨气,不会被邪祟迷了心智,不用担心。” “你们一个两个,还那么紧张,真是丟脸。” 算这小子有骨气,没被邪祟迷了心智,没丟剑士的脸!” 知世轻轻弯起眉眼,露出了温柔治癒的笑容,轻声开口:“在迷茫与痛苦中坚守本心,还能在长辈的指引下认清自己、突破心魔,这份勇气与坚韧,真的太耀眼了。” “真的太厉害了!”小樱兴奋地说:“就算被坏人控制,也没有伤害自己在意的人,还靠自己战胜了困难,彦卿他真的好勇敢!” “身为剑士,不仅要有精湛的剑术,更要有坚定的心性,他做到了。” 小狼看著少年挺拔的身影,眼神里多了几分憧憬,暗暗捏紧拳头,心中生出几分嚮往。 他一定,也会变的更强的。 小可晃了晃尾巴,趴在栏杆上,语气也软了几分:“毕竟是景元將军亲手教出来的孩子,这点心性还是有的。” “不过小樱也是库洛选择的魔法使,以后也一定会和那小鬼一样厉害,不,比他更厉害的。” “成功击败熔炬,化解幻象后,彦卿满是愧疚与自责地看向景元。” ““將军……”” “不等他开口,景元就赶忙打断他的话,“我年纪大,你行行好,煽情的话就別再说了。”” “彦卿噎了一下,到了嘴边的感动也不自觉的咽了回去。” “停顿了一下后说:“那我还是要感谢各位,竭尽所能將我从迷障中解脱出来…尤其是素裳小姐……”” “彦卿满怀歉意地看了看一身狼狈地素裳。” “只见她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嗨呀,每个被岁阳蛊惑的人怎么都那么热爱道歉啊。明明都是受害者,明明这一切都要怪那些到处乱跑的坏傢伙。”” ““倒是我,得多谢你在比剑时挣扎和手下留情了……”” “说著,素裳摸摸下巴,若有所思,“不过也说不准,可能是最近我的水平兔飞猛进来著?藿藿,小桂子,星,你们说说,是不是,是不是啊?”” ““可把她给骄傲坏了。”看著就差双手叉腰,脑袋翘到天上去的素裳,星一脸无奈地说。” “桂乃芬耸耸肩,“能在將军高足的手底下有来有回,撑上这么久,换我我也骄傲。”” “说著,她笑著调侃,“不行,我得给你在罗浮邸报上买个头版gg,好好吹嘘一番。”” ““你们…这一天天地把损我当日常任务是吧?”素裳吐槽道。” “隨后,事件告一段落,她们也照旧將这件事模糊处理,以免引起仙舟人的恐慌。” “结果刚处理完没多久,第二天就得到消息,藿藿失踪了。” 陆小凤世界。 “谁?藿藿失踪了?” 听到这话,陆小凤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荡然无存,一向吊儿郎当的桃花眼里,也露出几分少有的寒意。 当初他说要有一个藿藿这样的女儿,虽然只是玩笑。 但能说出这番话,也代表著藿藿在他心里是不一样的。 如果可以,他是真的希望能有一个藿藿这样的女儿。 结果现在这个『女儿』失踪了,就算是江湖浪子,也难免多了几分焦灼与怒意。 一旁,花满楼倒是处变不惊,脸上依旧掛著温柔的笑容。 “陆小凤,不要关心则乱,冷静一点,藿藿不会有事的。” 花满楼语气平缓,却无比肯定地说。 “藿藿会失踪,肯定是和岁阳有关,她曾经和尾巴共生多年,对於岁阳的了解和抵抗能力非同一般。” “如今会消失,多半出自她的主观意愿,甚至还和尾巴有关。” “大概率是发现了尾巴的线索,所以主动做了些什么吧?” 听到花满楼的话,陆小凤也渐渐冷静下来,想到抓捕岁阳的这段时间里,藿藿一直在寻找尾巴的蛛丝马跡。 心中也认可了花满楼的推论,藿藿失踪,应该是和尾巴有关。 “藿藿失踪,眾人急急忙忙找到寒鸦。” “看到眾人,寒鸦直截了当地说:“开门见山地说吧,小女子不知道藿藿到哪儿去了。不过,聚在一处,我们至少可以梳理线索——你们几位走得很近,还记得昨日藿藿有什么异常吗?”” ““她在掛念尾巴。”星说。” “桂乃芬补充道:“藿藿小姐和我们一起行动,除了完成职责外,也想搜寻尾巴的线索。”” ““对了,有没有可能,今天藿藿突然得到了关於尾巴的线索…这样一来,以她的性格一定会去找回尾巴的。”” “寒鸦点点头,但也皱起眉头,“但是藿藿既没有找你们,也没有来找我。这很反常。”” ““以藿藿的性格,假设她得到了『线索』,她多半会向外求援。但…如果她没有向我们任何人提及此事,唯有一种可能。”” 第293章 被收起来的尾巴 ““她受人欺骗?”星若有所思。” ““嗯,我已经有了怀疑对象。”桂乃芬说。” “寒鸦显然也有了目標,点点头,“浮烟…唯一能知晓尾巴下落的,只有因为它的融入而功败垂成的浮烟。”” “桂乃芬说:“就算浮烟不知道,要说这里谁最打算使坏,也只有可能是那傢伙了。”” ““走吧,审问浮烟,务必要从它嘴里撬出些什么。”寒鸦说。” 哈利波特世界。 霍格沃茨。 “啊!!!这个浮烟,简直是太可恶了。” 罗恩气鼓鼓地,手里的鸡腿都放下了,“这个坏东西,一直都不老实,总是想要搞些阴谋诡计。” “简直就跟斯莱特林的那些傢伙一样可恶,太討厌了。” 哈利也皱起眉头,眼中满是担心,“也不知道藿藿有没有事,浮烟这个傢伙,一定是想要利用藿藿逃出去吧。” “希望藿藿平安。” “现在的藿藿,可能也在某个岁阳的幻境里,所以才回不了消息吧。”赫敏冷静地分析。 “就是不知道,浮烟这一次会不会说实话。” “眾人找到浮烟,它还是一如既往地有恃无恐,“瞧瞧,几只虫子气势汹汹冲我而来,嗡嗡嗡。想问什么就问吧。”” ““藿藿不见了,你这坏东西一定知道点什么,对吧!”桂乃芬大声质问道。” “浮烟轻哼一声,“你们离心离德,连自己的同伴离开都毫不知情,为什么要来找我的麻烦——”” ““她不告而別,显然受人矇骗。你用尾巴的下落蛊惑了她。”星肯定地说。” “寒鸦也冷著脸说:“十王司虽然无法彻底消灭岁阳,但我们有的是对付岁阳的手段……”” “浮烟冷笑道,“你们的手段我都见识过啦,嘻嘻,像我这样劫持人质性命的坏东西,可经受不住您的恐嚇。”” ““不妨把话说开了吧,这件事確实与我有关。”” ““果然!”素裳毫不意外。” “浮烟说,“在你们不知道的时候,有一天那个姑娘来问我『知不知道尾巴到哪里去了』,我向她透露了一点线索,她的小脑瓜自然会去拼凑答案。”” ““当然了,凭她怎么找也一无所获。於是她又来求了我好几遍,你们没看到她那又怕又要问的表情,笑死!”” ““后来我嫌她烦,我又说『尾巴跟我一样四分五裂了,变成了什么都记不得的小火苗』,你们没看到她脸色嚇得煞白,哈哈哈哈!”” ““不许欺负藿藿!”星冷著脸呵斥。” ““心疼啦?”浮烟讥笑道,“我可没有折磨她太久,我告诉她『尾巴现在躲在流云渡,正准备隨星槎逃出仙舟』。”” ““我还告诉她,如今十王司正在回收岁阳。如果她求助於你们,就算见到尾巴,它也会被镇入牢狱。显然,她信了……”” ““你在说谎,你不可能知道尾巴究竟到哪里去了?”寒鸦直接戳穿了浮烟的谎言。” “浮烟笑道,“知不知道两说,但在流云渡那儿却有我的同族等著她,嘻嘻嘻!”” 哪吒世界。 “啊,这个混蛋简直是太囂张了,我真的不能打他一顿吗?” 哪吒气得跳脚,一拳头砸开身旁的石头,“嘭”地一声撞在远处岩壁上炸开,碎石四溅,鼓著一双大眼睛,瞪著敖丙,希望对方能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覆。 敖丙白衣垂落,神情清冷沉静,目光淡淡落在天幕里的浮烟身上,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喙的篤定:“没这个可能,毕竟我们根本就不在一个世界。” “天幕所在的位置,並非简单的天空,也不是飞行能抵达的所在。” 敖丙缓缓解释,顿了顿,又补充道,“更何况,他如今附身在冥差身上,若是动手,攻击便会一併落在那无辜之人身上,会伤及旁人,不可衝动。” 这番话一出,哪吒瞬间像是被点燃了引线,火气直接衝上头顶。 他本来就憋著一股气,想出手惩治这囂张的傢伙,结果不仅打不了,还因为对方占著別人的身体,连出手都做不到,憋屈到了极点。 哪吒狠狠攥紧拳头,咬牙切齿,胸膛剧烈起伏,语气又急又气:“岂有此理!仗著附身旁人就无法无天,连教训他都做不到,这也太气人了!” 他猛地一脚重重跺在地面,地面当即裂开细碎的纹路,碎石尘土被震得扬起。 方才踹飞石块的怒火根本没发泄够,此刻憋屈到极致,乾脆抬手对著旁边的岩壁狠狠一拳砸了上去。 “砰——”一声闷响,岩壁应声凹陷一块,碎石簌簌往下掉。 哪吒咬牙切齿,满心都是有力使不出的烦躁,恨不能直接衝进去,把那个囂张的浮烟连同碍事的束缚一併撕碎。 可现实的限制死死压著他,只能靠不断砸东西、踹石头髮泄怒火,浑身都透著一股暴躁又无力的火气。 “隨后,一行人赶去流云渡,找到了昏迷不醒的藿藿。” “寒鸦做了一番检查后表示藿藿应该是被岁阳劫持了心识。” “”为什么会这样?试试使用『同心火铃』吧?”星提议道。” “寒鸦说:“藿藿长久与岁阳共存,她恐怕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状態。尾巴离去后,她的身体对其他岁阳来说,也是处於完全不设防的状態。”” ““这不是丹鼎司医士能处理的情况,我会將藿藿带回十王司,再看看有什么手段。”” “听到这话,桂乃芬捏紧拳头,认真地注视著寒鸦,“寒鸦小姐,请诚实地告诉我,十王司有什么办法吗?”” “听到这话,寒鸦沉默。” ““连判官也感到为难吗?”星见状眉头一皱。” “寒鸦摇摇头,“办法並不是没有。可以让另一只岁阳帮助我们除魔,驱逐占夺了藿藿心智的傢伙。”” ““可是怎么可能有岁阳愿意帮助人类,等等——”桂乃芬想也不想就摇头,说著,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猛然抬头看向寒鸦,“寒鸦小姐的意思是?”” “寒鸦点点头,自袖中取出藏月瓠,“尾巴…其实被我收在此处。”” 第294章 为何要隱瞒 柯南世界。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藿藿?” 得知藿藿这么久一直以来都在找寻的尾巴,其实早就在寒鸦的手里,毛利兰心头第一时间涌上的是压抑的慍怒。 她眉宇微沉,神色难得褪去了温柔,染上几分真切的生气。 为什么要隱瞒,难道她们看不出藿藿有多在意尾巴,看不出藿藿有多难受吗? 或许,寒鸦这么做是有她的理由,想要保护她,为她遮风挡雨。 但她们有问过藿藿愿不愿意接受这份保护吗? 怒火在一瞬间化作心疼狠狠撞进心底,瞬间让她联想到了长久以来的自己。 和现在的藿藿一模一样,自己也是那个被所有人善意瞒著、被独自圈在安稳里的人。 新一消失的日子里,所有人都默契替他隱瞒、替他遮掩,所有人都告诉她一切安好,让她安心等待。 没人问过她的想法,没人在意她日復一日的忐忑、猜忌与煎熬。 “为什么,一定要隱瞒呢?” “即便是为了保护,但又没有想过,被隱瞒的人,被保护的人,比起虚假的安稳,更想要完整的真相?” “我一直都想知道新一在哪里、在做什么,我不想永远只做一个被保护的、一无所知的旁观者。” “我想知道所有危险,想站在他身边,和他一起面对所有风雨,而不是被隔绝在外,独自抱著不安漫无目的地等待。” 明明被好好保护著,可这种被排除在外、独自懵懂不安的滋味,才是最折磨人的煎熬。 她太懂这种束手无策、无力窥探真相的无助,也太懂藿藿此刻被蒙在鼓里、被动承受一切的委屈。 一旁默默听著的柯南垂落眼眸,指尖微微攥紧,心底翻涌起浓烈的自责与慌乱。 看著愤怒又无助地注视著天幕的毛利兰,他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掌用揉搓著。 过往一次次刻意隱瞒、一次次独自硬扛的画面尽数涌上心头。 他向来只想独自扛起所有危机,把安稳平和全都留给小兰,却从未细细思量过小兰心中所想。 此刻听著她发自肺腑的心声,柯南的心剧烈动摇起来,满心愧疚无处排解,只觉自己一直以来自以为是的保护,反倒成了最让她难过的隔阂。 所以,真的还要继续隱瞒下去吗? ““什…什么?”听到这话,桂乃芬一脸震惊。” “此时,寒鸦已经將尾巴释放了出来,看著眾人震惊的样子,尾巴轻哼一声,“小姑娘,別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 ““大惊小怪?!”素裳瞪大了眼睛,大声质问:“藿藿可是为了找你茶不思饭不想的,现在还被另一个坏东西乘虚而入了!”” ““你这个火焰糰子!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寒鸦小姐,你一直都知道吗?”” “寒鸦说:“原则上,游离在外的岁阳必须被封印,我只是按规制行事。而且,是尾巴拜託我这么做的……”” “眾人闻言再度看向尾巴,尾巴也缓缓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说来话长……本大爷只记得那天夜里意识快要四分五裂的那一瞬,时间就像是停止了一样。”” ““然后老子看到了自己从燎原身上分出来、漫无目的地流浪…看到自己被这小姑娘捡到,然后,一眨眼老子被十王司判官封印在尾巴上……”” ““你们人类管这种事叫『迴光返照』对吧,为什么岁阳也会有这样的体验,真是见了鬼了…” “尾巴吐槽一声,然后说:“老子本想,既然都逃出来了,也该换个身体好好逍遥自在一下了。但是——”” ““它运气好,遇到了我。”寒鸦说。” “尾巴一脸鬱闷:“倒了本大爷的血霉,遇见了这个女鬼…我是说判官。”” “尾巴小心看了寒鸦一眼,见她没有太大反应才继续说:“本大爷在的时候,藿藿老是嫌弃老子,动不动嘮嘮叨叨数落我给她带来了多少麻烦,她有多討厌现在的生活。”” ““嘿嘿,不珍惜本大爷这样的强力上级,等到失去时哭天抢地后悔莫及。老子只想听她哭。所以我一气之下,就让这女鬼…判官把老子给放进葫芦里。”” “寒鸦看著他道:“你如愿以偿了,现在,我给你一个重获自由的机会。当然,不是放任你离去,而是让一切恢復原样。成交?”” “尾巴沉默不语。” ““尾巴,我可以相信你吗?”寒鸦追问。” “尾巴摆摆尾巴:“我说,咱们也算是老同事了,放心交给本大爷吧!”” ““所以,只要让本大爷附身藿藿,把另一个碍事的傢伙给吃了,就没问题了吧?”” 漫威宇宙。 “真是的,这个尾巴,又在嘴硬了。” 蜘蛛侠嘟囔了一声,然后暗戳戳瞥了钢铁侠一眼。 “真是的,这些所谓的大人,为什么总是喜欢搞这种戏码。” “嘴上说著不关心什么的话,实际上就是想要让被保护的人,看看在离开了自己的庇护之后,能不能有所成长。” “尾巴嘴上说想要离开藿藿,其实也只是说说而已吧。” “这可不是说说而已。”忽然,熟悉的声音在脑袋上方响起。 蜘蛛侠一激灵,猛地抬头,就看到被他蛐蛐的钢铁侠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的身旁。 “斯塔克先生,你怎么会……” 钢铁侠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镜,顺手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记住,以后说人坏话的时候,不要在別人的地盘上,否则无处不在的监控系统会在第一时间把你出卖。” “另外,尾巴这么做,不是为了让藿藿成长,而是给她一个机会。” “一个彻底摆脱自己的机会。” “如果,藿藿真的像嘴上说的那样,那么希望去过没有尾巴的生活,那么这一次,他会选择离开。” “同样的,我们这么做,也绝不是为了让你获得什么成长,而是想要告诉你,超级英雄的道路,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 “只有真正见识到其中的残酷,你才能明白,才能做出选择,是否真的要踏上这条道路。” 第295章 排挤 “隨后,尾巴深吸一口气,看著昏迷不醒的藿藿,咬牙道:“得给这不长眼的东西长点儿记性,让它明白自己惹祸上身了!”” ““全靠你了,尾巴!”星努力为他加油。” “只见尾巴瞬间化作一道火光,冲入藿藿的身体中,“让本大爷亲自来降妖捉鬼。”” “隨后,他便沉入了藿藿的意识中。” “藿藿在幻觉中行走,怯懦地看著周围的情况,“这里是哪里呀…尾巴,尾巴,你在这里吗?”” ““…我、我被谁附身了吗?是尾巴吗?”” “刚说完,藿藿就摇头否认,“…肯定不是尾巴。那傢伙傲气得很,按它的说法,很少有人配让它寄宿。”” ““…別胡思乱想了,现在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凭空出现,是一个女性的成年狐人。” ““妈妈?”藿藿疑惑地看向眼前的狐人,“这是幻觉吗?妈妈,你怎么在这儿呀,我好想你。”” “结果,那女性狐人却用无比厌恶、无比恐惧的眼神看著藿藿,大声拒绝。” ““別、別靠过来!”” ““你不是藿藿,你不是我的女儿…你身上带著那样的脏东西,別靠过来!”” ““可是,我还是藿藿呀…我没有被那傢伙控制呀。”藿藿忍不住解释。” ““不,不是。迟早有一天,它会占据你的身体……”藿藿的母亲说,“你不靠近她,她会过得更好的。”” ““对不起,藿藿,我和你父亲只能將你送入十王司。就当你从没有我们这样的父母……”” “儘管知道这不过是岁阳的幻影,母亲离开后,藿藿还是感觉到呼吸变得更加沉重了。” “孤独的站在那里,幼小的身体让人忍不住心疼。” x战警世界。 查尔教授坐在轮椅上,淡蓝色眼眸骤然沉凝,温和面容褪去往日平和,心底瞬间翻涌起汹涌情绪。 虽然他无法感应到那位狐人少女的內心世界。 但这些年来,他已经戳碰过无数被家人、朋友、挚爱拋弃的变种人的內心。 那被至亲厌弃、孤身漂泊无人疼惜的滋味,一次次刺中他內心最柔软的部分。 眼前藿藿的遭遇,让他想起无数流离失所、隱姓埋名四处躲藏的变种人。 他们只因天生异於常人,便被世人排挤忌惮,被至亲疏远拋弃,整日活在惶恐不安之中,不敢展露本心,不敢寻求温暖,如同阴沟里的尘埃,小心翼翼苟活,受尽冷眼与偏见。 一样的孤身无依,一样的受尽嫌弃,一样渴望亲情暖意,却次次被现实狠狠击碎。 查尔斯指尖微微收紧,精神力隱隱泛起波澜,轻声低嘆,“何其相似的苦难,只是想要一份寻常温情,为何世间总要如此苛待他们……” “藿藿小时候,只怕也遭遇了类似大多数变种人的情况吧。” “还好她是生活在仙舟,否则,唉……” “正如查尔斯的猜测,很快,藿藿继续在幻境中前行,又有两道身影凭空出现。” “看他们的样貌,应该还是两个孩子。” “只是他们的脸上掛著的的不是孩子的天真烂漫,而是浓郁到实质的恶意。” ““你们…我记得你们……”藿藿一阵恍惚。” “然后就看到两个人大喊起来,“藿藿的大尾巴,烧没啦!藿藿的大尾巴,像烟花!”” ““怪物,离我们远一点!”” “童年的伤害再度席捲而来,藿藿一瞬间就红了眼。” ““耶?装可怜吗?我最討厌装可怜的人了!”充满恶意的小狐人说。” ““我没有装可怜…”藿藿想要反驳。” “可那些恶意却根本不曾理会,“你不是装可怜!听说你爸妈也不要你了,確实可怜!”” ““我们不要和怪物说话了,快走快走。”” “儘管知道这也是岁阳的幻影,同学们离开后,藿藿再次陷入到失落的情绪里。” “站在原地,垂著头,默默流泪,“藿藿…不是怪物啊。”” 哪吒世界。 “啊,气死我了!!!” 看到藿藿被这样排挤欺负,哪吒哪吒当场怒火炸起,戾气直衝眼底,咬牙厉声怒骂: “一群鼠目寸光的蠢货!不过是生来与眾不同,凭什么张嘴就乱咬人!” “生来带异便是怪物?你们这群仗著人多欺负弱小的东西,心肠歹毒,才是真正的腌臢杂碎!” “小小年纪就学会抱团欺辱旁人,满口污言秽语肆意伤人,半点善心没有,骨子里儘是浅薄刻薄!” “不过是看不惯別人和自己不一样,就肆意排挤践踏弱小,这般嘴脸丑陋至极,也配隨意定论旁人好坏?” 他越说怒意越盛,双拳死死攥紧,满眼皆是滔天愤懣。 昔日被全城人唾弃排挤的恨意尽数翻涌,恨不得立刻衝上去,狠狠教训这群仗势欺人的孩童。 一旁的敖丙见状,也没有和往常一样劝他冷静。 毕竟,天幕上的藿藿,和如今的龙族,又有什么区別的呢? 被排挤,被欺压,即便竭尽全力,也终究得不到认可。 ““我该怎么办……尾巴……”黑暗中,藿藿默默啜泣,孤独又无助。” “这时,尾巴的身影忽然出现,幽蓝色的光芒,照亮了这一片黑暗。” ““尾巴,你怎么…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早已经…”看到尾巴的出现,藿藿惊喜不已,但很快,惊喜便被绝望所取代。” ““我明白了,这次要离开的人是你。”” ““哈?!”刚出现的尾巴一脸迷糊。” “藿藿自暴自弃地抱住自己,“每个人都会离我而去,我到底该怎么办?我不想再孤伶伶一个人……”” ““本大爷没走啊!”尾巴强调。” “藿藿却已经听不下去,“不要再和我说话了,尾巴!我不想看著你消失……”” “尾巴急了,“你到底是不是判官啊!这是岁阳在扰乱你的感受!给我支棱起来!別顺著岁阳的想法……”” ““每个人都离开了…每个人都离开了…”藿藿只是木然地说。” 第296章 就说回没回吧! “看到这一幕,尾巴知道光是说是没用的,“『每个人都离开了』是吧?简单,看老子把他们都拉回来!”” “隨后,尾巴就找到那些人,把他们附身之后带了回来。” ““藿藿,你看,本大爷把他们都带回来了。”” ““什么…什么回来了?”藿藿疑惑地看著被尾巴附身后拉来的眾人。” “只见藿藿的母亲说:“藿藿,好女儿…爸爸妈妈不该拋下你一个人。”” “充满恶意的同学也纷纷表示:“藿藿,对不起,我就是嫉妒你的尾巴比我的帅!”” ““藿藿,我做梦都想有这么酷炫的尾巴,请你和我一起玩好吧?”” “看到这一幕,藿藿都无语了。” ““他们都是被你附身之后强行带回来的,不是吗?哪里是回来了……”藿藿吐槽道。” ““哎哟我去,你就说回没回来吧?!”尾巴说。” 陆小凤世界。 “噗嗤。” “哈哈哈,这个尾巴,真是太有意思了吧,居然还能这么干吗?”陆小凤玩世不恭地笑了,摸了摸唇边的小鬍子,眼中露出几分笑意。 “要这么算,他们还真就是回来了。” “但这种不算主动的回来真的能算是回来吗?” “怎么不算呢?”花满楼温柔的一笑,“就像你陆小凤,之前不也是学著养花吗?” “虽说最后那些花全都被养死了,但终归你还是养过的,不是吗?” 听到这话,陆小凤一愣,看著花满楼唇部洋溢的笑意忍不住笑了。 “好你个花满楼,在这里等著我呢。” “我就说当初那些花没了,你怎么没什么反应,原来是早就给我记著一笔了是吧。” “是啊,这怎么能不算呢?养不养的活另说,你就说养没养吧。” “有意思有意思,尾巴这话真是太有意思了。” “听到熟悉的尾巴逻辑,藿藿脸上重新扬起了笑容,惊喜地看著尾巴。” ““尾巴,你不是我的幻觉啊…你是真正的尾巴!你是真的尾巴!你回来了!”” ““这些日子你都跑哪去了,我还以为你…以为你已经……”说著,藿藿的眼泪就有些忍不住了。” ““已经死了?”尾巴轻哼一声,然后说:“老子过得也不轻鬆呀,被炸成了无数小碎片,老费力地又融在一起了…”” ““老子跟著你倒了这么多年的霉,总该得有些好运气吧!”” ““老子原本是打算跑路的,但是,这不是不放心你嘛,特意来確认一下,你这个怂包到底能不能行,有没有长进?”” “藿藿有些脸红,“不好意思,藿藿毫无长进。”” ““不,你也太小看自己了,你那何止是长进啊,你简直是胆大包天!”尾巴冷笑连连,“一个人就敢来做这么危险的事?我怀疑你不是没有勇气,你只是没脑子!”” “藿藿一脸委屈,“…那、那我能怎么办嘛,我也觉得浮烟在骗我,但要是错过就找不到了怎么办?”” ““这事就別提了。”说著,尾巴有些心疼,有些自责地看向藿藿,“嘿,藿藿,真的是因为老子的关係,这些人都离开了你吗?”” “听到这话,藿藿沉默了一下,然后摇摇头说:“…离开就离开吧。我本来也不擅长和人相处,就算没有尾巴,他们也会离开的。”” ““至少现在,有尾巴愿意为我回来,我很满足了。”藿藿认真地看著尾巴说。”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本大爷可不会愧疚的哦。”尾巴听到这话也笑了。” ““哎,我还是得盯著你,免得你又惹出什么大乱子!对了,眼前还有件麻烦事。”” “说著,尾巴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锐利起来,“——藏起来的岁阳,立刻给老子滚出来!別想跑!”” 犬夜叉世界。 “果然,对於藿藿而言,最重要的,其实是尾巴吧?” 戈薇笑著看著天幕说。 从那些幻影的情况来看,似乎藿藿是因为尾巴才失去了那么多人。 亲情,友情,生活中的灾难,似乎都是因为尾巴。 但反过来想,这些人会因为尾巴就拋弃藿藿,难道就不会因为其他原因拋弃她吗? 藿藿之所以会陷在幻觉中无法自拔,並不是因为那些人离她而去,而是她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尾巴。 她会重新振作,不是尾巴附身的那些人回来了,而是尾巴回来了。 “生命就是这样,曾经並肩同行之人,有人奔赴前路,有人归於往昔,那些註定要离开的人,任凭如何挽留,终究还是会渐行渐远,消散在岁月长河里。” “离別从来都是世间常態,强求不得,也留不住。” “不过,只要重要的人都在身边……” 说著,戈薇看向身负铁碎牙静静佇立的犬夜叉,树下正一本正经地骚扰珊瑚的弥勒,还有追著云母戏耍的七宝。 眼中漾满温柔暖意,然后高声喊道:“犬夜叉!” “誒?”大狗子转身,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一句“坐下!” “砰!!!” “啊!!!戈薇你这女人……” “哈哈哈哈哈……” “尾巴不愧是最凶狠的岁阳,瞬间化作恐怖恶狼,將潜伏在藿藿身体里的岁阳给吞噬了。” “隨著那只岁阳被抓住,藿藿也成功清醒了过来。” ““你醒啦,藿藿!尾巴的『手术』很成功啊!”看到藿藿醒来,桂乃芬第一个围了过来,其他人见状也纷纷靠上来。” ““唉、唉?!寒鸦大人,桂小姐,素裳,还有…星小姐……”” ““谢谢你们,是你们把尾巴带回来了吗?”” ““这有什么嘛,你是我们的队长,当然是要帮你找回来的嘛!”桂乃芬摆摆手。” ““哦,小怂包现在是队长啦?了不得嘛。”尾巴调侃道。” “藿藿一下子就脸红了。“…只、只是桂乃芬小姐这样叫我而已。”” ““原来,尾巴还真的是藿藿小姐的尾巴呀!”素裳惊讶地看著藿藿背后重新出现的鬼火一样的尾巴说。” ““你在说什么?”尾巴不爽道。” 第297章 只求一战 “寒鸦说,“浮烟千算万算,显然无法想到尾巴早已回到了藿藿身边。这下它想要劫持判官的计划算是彻底失败了。要是让藿藿出现在它面前,想必能重挫它的斗志。”” “这时,忽然有冥差传来讯號:“寒鸦大人!绥园急报!被镇伏的岁阳…又有异动!”” “寒鸦眉头一皱,“……看来,浮烟虽然不清楚尾巴的所在,但它確实想到了如何转移所有人的视线。”” ““这是浮烟的调虎离山之计,浮烟一直等著我们离开绥园。”星皱著眉说。” “寒鸦也感嘆道:“那傢伙虽然看似好斗莽撞,但实在是奸猾……”” ““难怪它喜欢以『棋子』喻人、以『棋局』喻势…一时疏忽竟然被它逼到了角落。”” “听到这话,藿藿有些自责,“…不会是因为我的关係吧?”” “寒鸦摇头,“你不必自责,这些都是浮烟早就计划好的。”” ““看来,景元將军一直想拖延的『终盘』要提前了。”” “说著,寒鸦看向素裳,开口道:“素裳,去神策府把將军请来。”” “然后转头对其他人说:“我们现在立刻赶回绥园,趁事情还没到无可挽回的地步,陪浮烟来一局吧。”” 成龙歷险记世界。 小玉当场皱起眉头,满脸鬱闷地连连吐槽:“我的天吶,浮烟怎么又开始搞事情了!就不能安安稳稳歇一会儿吗?” “三天两头出来搅局,花样还特別多,防都防不住!” “十王司的判官到底能不能行了,怎么能一次次让它得逞呢?该不会都是和十三区学的吧?” 成龙连连点头,同样是一脸头疼又无奈,忍不住跟著大吐苦水: “谁说不是呢,这浮烟实在太难缠了。” “心思縝密诡计百出,做事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暗地里布局算计,明里暗里处处给人添堵,周旋起来耗费太多精力。” “看著它,我就跟看到了圣主一样。” “明明一次次被封印,偏偏一次次捲土重来。” “圣主野心勃勃四处作乱,他也是到处挑起纷爭惹麻烦,难缠程度不相上下。” 说著,可怜的看了一眼寒鸦他们,成龙忍不住为他们默哀。 小玉狠狠点头附和:“没错没错!都是一样的狡猾难缠,一样喜欢暗中搞小动作算计別人,对付起来费尽心机,怎么都甩不掉,真是太折磨人啦!”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狠狠共情了一把十王司的判官冥差们。 “很快,一行人赶到浮烟所在之处,只见它重新匯聚了不少这段时间被眾人所抓的岁阳,显然力量膨胀了许多。” ““嘖嘖,迟钝的十王司判官终於回来了?”浮烟嘲讽地看著眾人,又瞥了一眼尾巴。” ““哎哟这不是尾巴大爷吗,看到你又当回看门狗,真是可喜可贺呀。”” ““只可惜,经过上一次的教训,我已经彻底放弃將你纳入到我的计划之中了,就算是『燎原』最强大的碎片,获得多余的情感后,也只是个废物。”” ““你说谁是废物呢?!”听到这话,尾巴瞬间炸毛。” “寒鸦面色不改,平静地指出一个事实,“十王司的阵法尚在,岁阳是无法离开绥园的,你自以为得计的一手不过是困兽之斗。”” “浮烟冷笑一声,“我从未想过离开。我从洪炉中甦醒,来到绥园只为一件事情——与你罗浮的將军一战。”” ““你们的將军喜欢『缓兵之计』,我就顺势而为,为各位出谋划策,令岁阳们在此匯聚,成为我的助力!”” ““多亏了你们,我已匯聚封印在绥园中所有岁阳的力量。万事俱备,只需要静候將军入局。”” ““在此之前,我应当先遵照约定,將你们这些车前小卒,杀个片甲不留!”” “说著,浮烟大喝一声,匯聚眾多岁阳的力量,再次凝聚无数冥差幻象,向她们攻来。” “面对如此猛烈的攻击,虽然眾人一次次將其击退,但幻象始终会捲土重来。” “藿藿忍不住求助尾巴,“这傢伙无论打倒多少次,总是能復原……尾巴,我们该怎么办?”” “尾巴倒是镇定地很,“放心吧,虽然岁阳没有形体,但並非无法被有形之物击败,浮烟终究只是在硬撑而已。”” ““一旦它在精神层面认为自己已经输掉了,即便是再强大的岁阳也再难像这样聚合起来。”” ““就像是『燎原大战將军』一样,岁阳意识到『败局註定』时,就会溃不成形吗?”藿藿下意识说。” “尾巴点点头,“没错。要说现在谁能令它真正溃败的话,也只有那个人了……”” “话音未落,一阵沉稳有力地脚步声便不疾不徐地传来,景元依旧是那副智珠在握的淡然模样,缓缓走来。” 柯南世界。 “啊!!!!是景元sama!!!” 铃木园子瞳孔骤然猛缩,整个人瞬间像是被击中一般,当场发出响彻全场、尖锐又亢奋的震天尖叫。 只见她激动得浑身都在轻轻颤抖,她猛地將双手死死攥紧贴在胸口,身体微微前倾,一双眼睛瞪得浑圆发亮,视线死死黏在景元身上半分都挪不开。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緋红,整个人彻底陷入极致的狂热痴迷之中。 “我的天吶!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完美的男人啊!” “这清冷绝美的长髮,英挺利落的眉眼,身姿瀟洒飘逸,气质沉稳矜贵,一举一动都尽显风流气度!” “不管是神態风骨还是周身气韵都无可挑剔,帅得让人移不开眼,一眼沦陷彻底沦陷啊景元sama!” 园子嘴里滔滔不绝涌出数不尽的爱慕夸讚之词,越说越是激动,情绪亢奋到近乎癲狂。 满心满眼只剩下对景元的疯狂迷恋,完全顾不上周遭一切,整个人沉浸在花痴情绪里无法自拔。 一旁的柯南原本正眉头紧锁,满心纠结辗转,心底反覆思量到底要不要將自己的真实身份对小兰和盘托出,心思繁杂乱作一团。 可园子这声势浩大的花痴场面瞬间打乱他所有思绪。 第298章 將军~ 看著眼前持续发癲的女人,柯南当场满脸黑线,嘴角狠狠抽搐,整个人陷入极致无语的状態,无奈地扶著额头暗自嘆气。 又来了又来了!又是这副癲狂花痴的样子! 怎么看了这么久的景元,病情不仅没有缓解,反而加重了。 激动成这副模样也太夸张了吧,真是彻底没救了啊! “看到景元出现,激动的又岂止是铃木园子呢。” “浮烟看到景元的出现,同样眼前一亮。” ““你终於来了,罗浮的將军。终於愿意与我对局了?”” “景元不紧不慢地说:“『杀穿中阵,我便与你重续当年的战斗。』我一诺千金。”” ““不过,就像我之前所说,腾驍与燎原,彼时交战的双方可谓旗鼓相当。”” “说著,景元瞥了浮烟一眼,眼中满是轻蔑,“但对於你,浮烟,这场枰上棋爭打从一开始就没有公平的原则——我的实力完全在你之上。”” ““『遵守规则』、以及『势均力敌』都是弈手常有的幻觉,就让我来教你如何终盘吧。”” “说著,景元隨口指点,反应过来的星一行人瞬间將那些幻象击溃。” “浮烟掌控的力量开始节节败退。” ““投子认负吧,你已经输了。”景元淡淡地说。” “听到这话,浮烟狞笑一声,瞬间將所有的岁阳离开了吞噬。” ““人类的胜负於我毫无意义。我们有自己的游戏规则!”” “隨著这声呼喊,浮烟附身的冥差身型瞬间膨胀,法天象地一般,化作擎天巨人,狠狠一指点向景元。” “然而,当他想要用一根手指碾死景元的时候,翻滚的尘烟中突然迸发出阵阵金色雷霆。” “绚烂的金辉中,一只犹如造物主的手掌膨胀变大,稳稳接住了浮烟的手指。” “雷霆伴隨著神君的庞然之躯迅速膨胀,原本庞大的浮烟,在这等造物神明的面前,渺小的犹如尘埃一般。” “只见神君举起雷霆的锋芒,如此伟力之下,浮烟的瞳孔中除了震撼与绝望,什么也做不到。” “在那毁天灭地的一击下,浮烟只能下意识用双手捂住面庞,等待著最终的审判。” “但最终,它等到的並非是魂飞魄散的一击,而是两根手指落在额头上的轻轻一点,以及景元轻描淡写的一句。” ““將军!”” 柯南世界。 “景元sama!!!” 超出人类想像的爆鸣声震彻四方。 隨后柯南也顾不得自己要不要说实话了,立马和小兰一起匆忙抱住直挺挺倒下的铃木园子。 只见她面色潮红,激动地整个人昏死过去了还在颤抖。 都不用把耳朵贴在她的胸口,都能听到那疯狂跳动地不正常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就跟打鼓一样。 真的,要不要这么夸张啊? 柯南又是无语又是焦急,这个女人,不会犯花痴把自己给犯过去了吧。 …… 哈利波特世界。 霍格沃茨。 一群小巫师瞪大眼睛,忍不住用双手捂住了嘴巴,不敢置信地看著景元。 他们原以为自己会看到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看到景元是怎么大展神威,將浮烟斩於刀下的。 却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局。 那两尊法相的大小对比,尤其是景元最后那一句轻描淡写,掌控一切地气场,给这些小傢伙的心灵带去了无与伦比的衝击。 世界上,怎么能有人这么帅,这么优雅,这么有实力。 和景元相比,只知道大呼小叫,窜上跳下的黑魔王简直low爆了好吧。 以德拉科为首的几个小斯莱特林,更是忍不住学著景元的样子。 说著“將军”两个字。 还刻意模仿著景元的动作和腔调。 “为什么景元將军说出来就这么帅气,我说就感觉差点意思呢?” 德拉科忍不住挠头,“难道是因为服装的原因,还是我应该留个长一点的头髮。” “哼,那是因为景元將军一看就是格兰芬多,你们斯莱特林肯定模仿不来啊。”罗恩得意地说。 “胡说八道,谁说景元將军是格兰芬多了,明明是斯莱特林。”德拉科毫不犹豫地反驳。 “就是格兰芬多,景元將军有狮子,神君还是金色的,不是格兰芬多是什么。”哈利也鼓著脸说。 “就不是,就是斯莱特林。”一时想不出该怎么反驳的德拉科固执地说。 “格兰芬多!” “斯莱特林!” “格兰芬多!” …… “好了,好了,你们都別吵了,景元將军是智將,应该是我们拉文克劳的才对。” “为什么不能是赫奇帕奇?” “就是斯莱特林!” “格兰芬多!” …… “隨著景元移开手指,浮烟就像是被抽空了精气神一样,彻底颓废。” ““…我认输了。”浮烟无力地说。” ““承让。”景元依旧淡然。” “看了他一眼,浮烟长嘆一声,“我终究不是燎原,我只是…一团黯淡的火焰,无用之物。”” “景元摇头,“敢於挑战帝弓的將军,並且凭计谋令將军入局鏖战。这可不是『无用之物』能做到的。”” “面对景元的夸讚,浮烟却是半点不买帐,“身为胜者又故作谦逊的发言,真是教人作呕。”” “景元摇头,认真地说:“岁阳一族所映照的虽然是人类自身的欲望,但这份锐烈燃烧的样子……確实壮丽。无论是腾驍將军还是我,都不会嘲笑这样的对手。”” ““输了就是输了——浮烟只求与將军一战,不求胜负,已经满足,接下来……”浮烟看向寒鸦和藿藿。” “景元说:“接下来,等待你的將是永罚。对长生不灭的火焰而言,失去自由,困於空无一物的虚空囚牢中,比终结其存续更可怕。”” ““浮烟,等待著你的,就是这样的命运。”” ““是啊,但那又如何……”浮烟毫不畏惧地直视景元的双眼。” ““群山会塌陷,大海会干涸,岁阳会等著,等著重获自由的那一天再度到来。那一天也终將到来。”” ““只要仙舟的將军还存在,我將继续与仙舟的將军战斗下去,直到星辰熄灭。”” 第299章 值得认可地对手 提瓦特大陆。 纳塔,圣火竞技场內,面对浮烟的发言,玛薇卡讚许地点点头。 “景元將军的评价没错,能在局势这么不利的情况,扰动风云,甚至引景元落子,浮烟的確不是无用之物,是个很好的对手。” “是啊。”希诺寧眸光微动,轻轻嘆息,语气温和却满是郑重,“身处绝境,被枷锁困住身形、被战局逼入劣势,却没有半分妥协怨懟,反而守住了自己全部的锋芒与执念。” “这种受人类的欲望,意志影响的生命,也绽放出了与人类相同的意志与锋芒。” “感觉就像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大灵一样。” 玛薇卡指尖捻著一簇跳动的赤红火焰,暖烈的火光衬得她眼眸深邃悠远。 “是啊,人类也好,岁阳也罢,都是生存在於这片土地上的生灵。” “就像龙族也曾经与人类为敌,如今在这片土地上,却是我们最重要的朋友。” “岁阳虽然是妖物,但或许有一天,它们也能找到和人类和解的办法,就像是呜呜伯一样,我记得他们和岁阳,似乎是相似的生命。” “至於浮烟?” 太阳一样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欣赏与讚嘆。 “败而不馁、困而不屈,执念入骨、风骨不灭。哪怕身陷牢笼,依旧敢扬言捲土重来,直至星辰陨落、天地终焉。” “这般坚韧傲骨,是真正值得正视、值得敬佩的对手。” “若她生在纳塔,凭这份永不熄灭的斗志与孤勇,定然能燃起最炽热的燎原之火,成为撑起纳塔的中坚力量,是当之无愧的、耀眼的星火。” 希诺寧轻轻点头,眉眼间满是认同,轻声附和。 “是啊,如果她在纳塔,一定能让圣火燃烧的更为炽烈吧。” “战胜浮烟之后,景元转身对几人道,“浮烟战意瓦解,已不再能成为祸患。看来这里事情已经解决,我也该回去了。”” ““我这个奇兵还蛮厉害的吧?”星双手叉腰,得意地说。” “景元笑道:“没错没错,这几日全仰赖星姑娘了,景元在此谢过。”” ““这小小岁阳不会被轻易消灭,只要时间足够长,无论出逃概率有多小,总有一天,又会逃出封印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景元却一点也看不出担心,反而笑道:“不过,这就留给以后的將军来头疼了。”” ““不知道这燎原的碎片以后还会与多少位罗浮將军交手,如此想来,作为一介武人还有些羡慕。”” ““岁阳的目的还是挺单纯的。”星有些感慨地说。” “景元失笑:“目的是挺单纯的,但坏事可一件没少干。得向朱明仙舟取取经了……”” ““你一开始就出手就好了嘛。”星忍不住说。” “景元笑道:“我看这岁阳不算难得住你们,再说了,你们各自也从这系列事件中有所收穫。这不是比我早早出手更好吗?”” ““这次出门倒也不算公务,没有向策士们报备,剩下的事情自有十王司处理。事情结束之后,我想,在场的公职人员都会得到应得奖励。”” ““至於你和那位桂乃芬姑娘,好处也少不了你们的。你看,帮罗浮將军做事,总是不会亏待你们的。我也不克久留,先一步告辞了。”” dc宇宙。 “向朱明仙舟取经,这么说,朱明仙舟上也有岁阳作乱?” “而且看样子,还干了不少坏事啊。” 闪电侠若有所思。 蝙蝠侠闻言脑海中瞬间闪过对朱明仙舟的记忆。 尤其是当初揭露朱明仙舟的龙尊时,他记得是这么说的—— “朱明龙尊,掌虬龙之传,柄辉天火,守望太始燧皇。尊號——炎庭君!” “所以说,罗浮的岁阳,甚至是曾经的燎原,都不是岁阳中最强的那一个。” “最强大的岁阳,太始燧皇,他被困在朱明仙舟,和建木一样,也属於丰饶神跡吗?”蝙蝠侠若有所思。 “啊?岁阳也是丰饶神跡,那他们也算是丰饶孽物吗?”闪电侠有些惊讶。 神奇女侠倒是点点头,“按照景元將军的说法,岁阳不会被轻易消灭,甚至拥有比仙舟人更加漫长的生命。” “从这一点来看,倒是和丰饶的力量很相似。” “看来,岁阳也是长生种,但他们也有属於自己的魔阴身。” “或许,永远只能附身他人,汲取他人的情绪又反驳过来被他人的情绪影响,就是岁阳这种生命所要付出的代价了。” “景元离开后,星又找到了寒鸦。” “见她过来,寒鸦说:“你来了,刚才我已经帮藿藿重绘了尾巴的封印,接下来就该处理浮烟的事情了。”” ““…结果还是被封印了啊?”星感慨道。” “一听这话,尾巴炸毛了,“你懂什么,这算是老子和十王司签订的『互不侵犯契约』。”” ““哦?尾巴不想离开这里了吗?”星问。” “听到这话,尾巴倒是少有的认真地说:“如果老子还是一个单纯的星火之精,我当然要浮游於天外了。”” ““但是我沾染了你们的人情世故之后,老子的『自由』早就不再那么简单了。”” “说著,看了藿藿一眼,他表示,“现在老子就已经是最自由的,哪里也不去了。”” “藿藿也附和点头,“嗯,按照十王司戒律,岁阳尾巴还是应该由判官看管,所以…尾巴大爷就交给我了。”” ““嘁,谁看管谁还不一定呢。”尾巴照旧嘴硬道。” “说著,藿藿有些不好意思说:“…另外就是,尾巴大爷不在的时候,別的岁阳都欺负我,还是有大爷在的时候比较安心。”” “尾巴轻哼一声,表示“有老子在的时候,老子自会收拾你。”” “寒鸦开口道:“总之,浮烟的事情交给我,至於『罗浮杂俎』的事情…按照老规矩,你们得编一套新的说辞了,这些事情就交给你们了。”” ““还有,別忘了將岁阳封印到『束形却邪阵』里。”” ““明白!”藿藿连连点头。” 第300章 阮·梅 魔卡少女樱世界。 看著事情告一段落,藿藿重新將尾巴找了回来,木之本樱轻轻弯起眉眼,满脸柔和笑意。 “太好了,藿藿终於和尾巴团聚啦,看著他们和好如初真的太开心了。” 李小狼站在小樱身侧,“是啊,能够把尾巴找回来就好,这样你也不需要一直掛心,还好几次忍不住哭了。” “擦擦眼泪吧。”他温和地说著,顺手將手帕递给小樱。 小可扑扇著小翅膀落在一旁,晃著圆脑袋乐呵呵打趣:“哈哈这俩傢伙还是老样子,天天吵吵闹闹,可偏偏谁也离不开谁,这下总算不用再担心分开啦。” 知世轻抬玉手掩住唇角温婉浅笑,“说起来,藿藿和尾巴,就像小樱和小狼同学一样。” “一开始找库洛牌的时候,他们也是这样吵吵闹闹的,针锋相对呢。” “尤其是小狼同学,就像尾巴一样,一直想要抢走小樱的库洛牌,可都是嘴上说说,最后都在帮助她收服库洛牌。” “现在,尾巴和藿藿和好如初,小樱和小狼同学,应该也能更加幸福吧?呵呵呵。” 听到这话,正把手帕递给小樱的小狼,脸一下子涨得通红,顿时同手同脚起来。 小樱也一下子红了脸,低著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看到这一幕,知世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迅速將镜头对准两个害羞的少年少女,完美记录了这甜蜜的一幕。 “岁阳的动乱告一段落,列车也在仙舟上休整的差不多了。” “就在他们准备继续动身,前往匹诺康尼的时候,星忽然收到了来自黑塔的消息。” 【黑塔:告诉你个好消息】 【黑塔:阮·梅来空间站了】 【星:阮·梅?】 【黑塔:天才俱乐部#81阮·梅】 【黑塔:我把她叫来的,螺丝咕姆也在,我们要谈点重要的事】 【黑塔:有空回来一趟,给她做个自我介绍,好让她知道在测试模擬宇宙的是什么人】 【黑塔:记得对阮·梅保持尊敬,你能见到她的机会不多】 “结束通讯后,星也觉得见阮·梅一次是个难得的机会,於是在出发前,又回了一样空间站。” “她回来时,黑塔正在和艾丝妲说些什么。” ““我本以为#4波尔卡·卡卡目把俱乐部会员抹消得差不多了,没抱多少希望…哦,瞧瞧是谁来了?”注意到星的到来,黑塔立刻將目光投向了她。” “艾丝妲简直也赶忙打了个招呼,“星,你回来啦?”” ““好多人啊。”看著空间站里明显又多了不少人,且忙碌了许多的样子,星忍不住说。” “黑塔理所当然地说:“当然,这可是三位天才的聚首。”” “艾丝妲解释道:“近期正值特殊时期,各科室都在为迎接天才俱乐部的大人物到来做准备。”” ““阮·梅女士为人低调,一堆人迎接可能不太適应,我就让科员顺从她的性子,一切从简。”” “黑塔也说:“我前几日带她参观俱乐部成员的画像,让科员们为她也做一幅,但她拒绝了。”” ““真搞不懂。算了,她开心就好。”” “艾丝妲笑道,“我听说阮·梅小姐爱吃糕点,就让科员们准备了湛蓝星的传统点心。她似乎每一种都很喜欢。”” 漫威宇宙。 復仇者大厦里。 “阮·梅?我记得她。”钢铁侠难得放下手中的工具,思索了一阵说,“记得在星探索模擬宇宙的时候,有时候会遇到她。” “如果发生了这样的情况,她会给出不少的奖励。” 钢铁侠靠在工作檯边,双臂环胸挑著眉,满是玩味。 “能在模擬宇宙里隨手甩出数不尽的好东西,出手阔绰到离谱,我倒是很好奇这位阮梅小姐真人到底是什么性子。” “是沉稳高冷,还是隨性洒脱?而且她的名字也很有特点,感觉会是和螺丝咕姆不同的两种人。” 美国队长眼中同样几分认真的好奇:“我也很好奇她究竟是怎样一位人物,听上去似乎是一位拥有东方韵味的智慧女性。” 雷神晃了晃手中妙尔尼尔,爽朗大笑:“听闻她馈赠的宝物数不胜数,想来定然是位眼界不凡之人,真想快快一睹其真容!” 黑寡妇莎微微眯起眼眸,眼中闪过一丝探索。 “对於阮·梅的本人我倒不是很好奇,更好让我好奇的是,她来黑塔做什么?是模擬宇宙有什么大动作了吗?” “记得上一次螺丝咕姆来,还是为了应对银狼引发的乱子。” “总感觉这阮·梅,也不会是简单的走访。” 鹰眼靠在一旁,笑著附和:“毕竟是天才俱乐部的大人物,没点事情也不会来了。” “何况这一位似乎也不热衷於社交活动,不是重要的事情,就更不会出手了。” “现在只希望,黑塔空间站不要出什么问题就好,另外,不出意外的话,咱们这位星姑娘,只怕就要奔波一番了。” “闻言,星好奇地问:“我能见一见阮·梅吗?”” ““能啊,你自己去找她。”黑塔点点头,“她一来就问我借走了相位灵火做研究,然后就找不著人了。”” “艾丝妲说:“阮·梅小姐是位不折不扣的学者。听闻她此前在沙漠行星小憩,离开时已创造了当地的物种繁荣大奇蹟。”” “黑塔则点明了这件事的本质,“她只是隨便找了个荒无人烟的地方试验她的『生命螺旋体系』吧。阮·梅很有才华,可惜她几乎不与人往来,活得像个隱居者。”” ““行了,能成为黑塔学术伙伴的人,还用多说什么呢?听够了就出发吧。看你能不能找到她咯。”黑塔催促道。” ““阮·梅现在在哪里?”星转身问艾丝妲。” “艾丝妲摇摇头:“不清楚,但阮·梅小姐似乎对生活琐事不太关心,日常只出入主控舱段和月台。或许你可以去附近找找?”” “闻言,星点点头,当即动身前往这两个地方,果然,在月台附近,遇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人。” 第301章 实验样本 神奇动物在哪里世界。 纽特·斯卡曼德正低头轻抚袖中探出脑袋的护树罗锅,就听到了天幕上艾丝妲对阮·梅的对冲。 凭一己之力,让荒芜死寂、寸草不生的沙漠行星,蜕变成了万物滋长、生灵繁盛的生机之地。 纽特澄澈的眼眸里瞬间盛满惊嘆与动容,他缓缓直起身,脑海中不断描摹著沙漠重焕生机的壮阔景象,语气满是真切的感慨。 “太神奇了,真的太过神奇了。” 他轻声呢喃,眼底亮得惊人,满是极致的憧憬。 “一片毫无生机的荒漠,硬生生被她催生出完整的生態,让所有死寂之地重迎物种繁荣。如果我能学到她的这份造物与滋养技术……” 纽特的声音微微发亮,带著发自內心的期许。 “那那些生活在贫瘠荒原、戈壁绝境的神奇动物,就能拥有安稳的棲息地。再也不用忍受乾旱与荒芜,不用因为环境恶劣渐渐消亡了。” “真是太可惜了。” 纽特注视著天幕,有些失落,知道自己没太可能接触到这些力量。 一旁的蒂娜的表情有些严肃,安慰道:“纽特,我觉得你或许不必太过伤心。” “虽然我和你一样,希望那些神奇动物能得到繁衍生息的机会,但我总觉得,阮·梅的力量有些超乎寻常了。” “让荒芜之地变成生命圣地,总感觉和传说中掌控滋生、繁衍、无尽生长的丰饶之力太过相似。” “也不知道她是单纯的靠技术,还是丰饶,如果是后者,只怕原本的秩序会被打破,不一定是一件好事。” “但……” 能让黑塔这么在意的人,应该不会只是利用丰饶的力量吧。 蒂娜暗暗祈祷。 “这时,星已经走向那个陌生的女人。” “眼前这个人颇具东方气质,身穿开叉的变体旗袍,水墨色系,並运用了黑纱。头髮轻轻挽起,头饰以梅花点缀。” “肩膀两侧鏤空,装饰著两个流苏。戴著手套。黄金髮簪、手环、腿环,侧腰,都有著梅花元素,並且还暗藏著眾多“dna结构”。” “鞋跟和脚尖处用花朵装扮,领口佩戴红宝石和珍珠项炼,披著带有流苏的白色披肩,尾部图案以山岳、圆盘和梅花为衬,后摆裁成飘带形状。” “整体看上去,不仅充满东方韵味,还带有一种学者特有的沉静之感。” “此刻正在月台边缘吃糕点。” “虽然还未自我介绍,但星已经认定了,她大概率就是阮·梅。” “这时,阮·梅也注意到了星的靠近,只见她上前托住星的下巴並触摸你的颈部,仔细地打量著她…” “片刻后才收回手,开口道:“你好,希望没有嚇到你。”” ““这是我的工作习惯。通过触碰打开知觉,让关於生命的细节涌入脑海,这能帮助我了解你的生物结构。”” ““这是解构与再塑的基础。別紧张,你很健康——是个完美的实验样本。我喜欢完美的实验样本。”学者清冷地声线响起,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汗毛直竖。” 陆小凤世界。 听到阮·梅这话,陆小凤当即浑身一僵,只觉后颈一阵发凉,从头到脚都透著说不出的发毛。 他下意识摩挲著手指,眉头微微皱起。 纵使心里清清楚楚明白,阮·梅本就只是纯粹的学者思维,並无半分害人恶意。 可这话听在耳里,依旧怎么都觉得浑身不自在,心底彆扭至极。 “乖乖,这话也太让人浑身不对劲了。”陆小凤撇了撇嘴,忍不住小声嘀咕,“明明知道人家只是拿研究物件的眼光去看待,心思纯粹得很。” “可被人这般当成绝佳实验素材来夸讚,换谁心里都觉得怪怪的,实在没法坦然接受。” “从先只知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却没想到,用学者的话说出来,居然是这种感觉。” “总觉得,我要是在阮·梅面前,只怕也是一块摆在案板上的肉,被她审视著是否健康的实验样本了。 素来洒脱自在的他,此刻只觉得浑身不舒坦。 那种被当作样本审视评定的感觉,实在太过怪异。 一旁静坐聆听的花满楼微微垂眸,指尖轻搭膝头,温润的眉宇间也泛起几分难言的微妙情绪。 斟酌许久,竟也寻不出合適的言辞来形容。 半晌,只见他也嘆息一声,语气平和又带著几分无奈。 “我现在能理解,为什么当初黑塔会说,自己已经是天才俱乐部里较为正常的人了。” “或许对於这些追求宇宙真理极致的学者来说,探索世界的真相,知识的边界,才是最重要的吧。” “但你我身而为人,一想到人会被视作完美实验样本去评定夸讚,实在少了几分人情暖意。” 两人相视一眼,皆是心有同感。 纵然知晓阮·梅本心纯粹,依旧摆脱不了心底那股莫名的不適感。 “好在星神经足够大条,即便如此,也只注意到阮·梅唇边没有擦掉的糕点碎屑。” ““你嘴角沾了点糕点渍…”星提醒道。” ““啊,真的吗?”阮·梅微微诧异,拭去嘴角的糕点渍,开口说:“我正在欣赏风景,看得有些失神了。”” ““我不常出入空间站,今天才发现这里,视野开阔,令人安神。適合配上一点荷叶、梅花、糯米,还有糖霜的清香。”” ““来这里,看,湛蓝的行星就在我们脚下,它如此充满活力。这甜点也很好吃,分你一半。”” “说著,阮·梅將糕点分给星。” “星不觉有他,接过糕点端详了一下,梅花样子,很好看。” ““甜美的糕点总让人想起花绽开的模样,一口、一口吃下去,香气就会留在唇齿之间。希望你也喜欢。”” “在阮·梅的介绍下,星吃下了糕点。” ““好吃吗?下次可以多为你渍一点。”阮·梅说,“去探望史蒂芬·劳艾德的时候,我总会带些草莓糕,不然他不会露面。”” ““嗯,极好的糕点。十克方糖,一朵风乾的盐渍梅花。烘焙与烹飪,和培育宇宙同理,火候要掌握好,心思要縝密,遇到任何状况…都不能慌乱。”” 第302章 反吐真剂 ““可惜,空间站的人还是多了些,嘈杂的声音和点心不够般配。那么……”” “感慨著,阮·梅看向星。” ““星,你还记得我的『研究』吗?”阮·梅问。” “(只记得和生物有关,似乎是生命培育…)星心里是这么想的,可是当话说出口,却变成了另一句。” ““不记得了,我只喜欢研究马桶的小故事。”” “这话一出,星直接愣住了,(怎么回事…我这是…在说什么?)” ““这样啊,很可爱的爱好呢。”阮·梅微笑,只是那笑容,缺少了几分正常人应有的情绪,过於平静淡然了些。” ““但要记得,以后遇到类似的事情,在弄明白髮生了什么前,要先把表情藏起来,否则…就会满身破绽。”阮·梅意有所指地说。” ““我们再来一遍吧。现在,星,你还想问什么?”” 星穹铁道世界。 “誒,怎么回事,星怎么胡乱说起话来了?” 看到这一幕,三月七瞪大了眼睛,一脸茫然的样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是糕点,阮·梅给她吃的糕点有问题。”丹恆冷著脸,一眼看穿事情的始末。 “糕点?她、她她她给星下毒了?”三月七惊恐的捂著嘴巴,下意识看向已经停下吃瓜的穹,生怕他也中毒了。 瓦尔特表情凝重,眼中闪过一丝慍色,沉声道: “不,阮·梅和星穹列车有些往来,她不是那种人,这个糕点应该没毒,只是蕴含了一些能影响人的发声能力,使其不能说出特定事情的物质。” “对於擅长生物培育的阮·梅来说,这种事不过是轻而易举。” “大概,她是想要隱瞒什么,进行保密吧?” 话虽如此,三月七脸上的怒容也没有丝毫的减退。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能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这也太过分了吧!人最自由的不就是自己的心意吗?这也太不讲道理了!” “而且想要保密,一开始就应该和星说好,而不是用糕点去暗算她。” “都没有提前爭取同意,天才俱乐部的人就这么霸道的吗?太过分了吧!” 少女直白又热烈的怒意尽数写在脸上,满眼都是替同伴抱不平的气愤。 看著星明明清醒却无法吐露心声的模样,只觉得格外憋屈。 一旁的丹恆瞬间敛去所有鬆弛,薄唇紧抿,眉头死死紧锁。 他眸光沉凝,周身气场瞬间冷了下来。 显然和三月七一样,就算知道星可能没有危险,但同伴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被控制,这种行为,依旧让人无法容忍。 就连一旁端著咖啡的姬子,手也是微微一顿,脸上的笑意淡淡褪去,浮出一层淡淡的不虞。 “阮·梅只是不擅长和人打交道罢了,应该没有恶意。” “但……如此不尊重他人自由意愿,尤其是这样对待无名客,身为星穹列车的领航员,我不能接受。” “下一次与她会面时,我会请她给出一个解释的。” “请她好好喝上一杯。” “此时,星也意识到不对,惊恐地看向阮·梅。” “(什么意思…你对我做了什么…你给我吃了什么…)星迫切地问。” “可话一出口,又变成了“点心很好吃,我还想再吃一点。”” “(为什么…说不出我想说的话?)星越发焦急起来。” “阮·梅笑笑,“是个贪吃的孩子呢。可以,我会把配方告诉你。”” ““跟我走走吧。吃完可口的点心后,散步是最合適的消遣。”” “说著,阮·梅带著星去往人跡罕至的地方,边走边说。” ““人流散去后,这里就会变得十分寧静呢,就像我曾经去过的『无人之地』。”” ““星…你能想像一个没有生命的世界吗?”” ““在那里,一眼可以望见地平线尽头的恆星。”” ““巨大的蓝绿色恆星沿著星轨运行,万丈光芒下,只有白茫茫的天地。”” ““我和母亲在平静的冰川上航行,在世界中寻找生命的痕跡,邂逅各种奇异的现象。”” ““就像在拼图堆成的小山中寻找唯一正確的那片,过程千奇百怪,无比艰辛,却又令人感动,令人著迷。”” ““此后每次遇见同样的风景,我都忍不住驻足停留。”” “说著,看著星焦急中透著愤怒的眼神,阮·梅这才反应过来,將话题转回星所在意的方面。” ““抱歉,好像说了很难懂的话。別紧张,我並无敌意,我没有对你的语言中枢下手,那样太失礼了…我只是加了一点小调剂。”” ““此前几日,我向黑塔暗示对你有兴趣。因为我想让你成为『助手』,你是合適的人选——在模擬宇宙为数不多的接触中,我如此確信。”” ““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很难信任自己之外的人。縝密研究中有任何一个数据出错,都会產生问题。我討厌不受控制的问题。”” ““所以,这糕点里加了 『反吐真剂』。它对你的身体无害,只是会让你在回答与我相关的问题时,无法说出真实的想法。”” ““把它当作一层保护吧,保护我的研究,也保护你的人身安全。等解决了那些麻烦,我就会给你解药。”” ““作为当助手的回报,我可以给你『奖励』,任何你想要的我都可以满足。”” 哪吒世界。 听到这话,哪吒瞬间炸了。 眉眼间戾气翻涌,满脸皆是毫不掩饰的怒火。 “我去你的奖励!!!” 他攥紧拳头,声调陡然拔高,火气直衝头顶。 “谁稀罕你的奖励,谁要你的奖励了,你想要保密,凭什么给人家下药,不准人家说真话。” “不信任別人,你別找別人帮忙啊,干出这种事,还想要让人家给你帮忙。” “卑鄙!无耻!蛮横霸道!自私自利!” 哪吒越说越激动,火气噌噌往外冒:“你把星当什么了?把人的自我意志当什么了?” “隨意买卖,隨意践踏的一个东西?旁人的感受,用一点奖励,一点报酬就能抹平了?” 不仅是哪吒,就连一向温和的敖丙,此刻也敛去笑意,脸色沉了下来。 第303章 阮·梅造物 “为庇护自身,保护秘密,並无大碍。” “但在星姑娘毫无所觉的情况下,直接禁錮她表述的能力,未免有些过分了吧。” “虽然我也相信,黑塔女士认可的人,不会伤害星姑娘,这位阮·梅小姐大概率也没有恶意,但这种做法,未免让人有些反感了。” ““你不信任我……”星的表情有些严肃。” “阮·梅似乎不是很能理解,“你很在意吗?我想我们有机会敞开心扉,只是需要时间。”” ““我还是很生气。”星说。” ““我可以给你更多『奖励』。”阮·梅表示。” ““抵达空间站时,我向黑塔借来#29丝丝喀尔的造物『相位灵火』,希望能从其他会员的研究成果中得到一些启发。”” ““我的確有了点灵感,便尝试在空间站进行生命培育。”” ““在我的想像中,这会是一种…生来就是『天才』的全新生命。我打算以天才俱乐部#8拉姆为它们命名……”” ““但不知是哪里出了差错,它们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却和天才全然无关。”” ““而且,我的放养教育似乎起了反效果。前些天,在一次泄露中,几只崭新培育的『小生命』逃了出来,流窜在空间站中。”” ““我不希望让黑塔或艾丝妲介入这件事,所以…我希望你来帮我回收这些『小生命』。”” ““为什么不让他们知道?”星追问。” ““这件事与他们无关。而且参与的人多了,就会有麻烦。”阮·梅说。” ““空间站的科员们应该还只当它们是外来访客。我不想现身惊动更多人,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拜託你了。回收的『小生命』只需找一个地点收容即可。界种科科员应该对此比较熟悉,会给你合適的推荐。”” “出於对黑塔的信任,星最终还是选择答应了她,前往探听这些小生命的下落。” 少年包青天世界。 “就这?这就答应了?” “这个女人都还没有做出什么合理的解释呢?这就无所谓了?” 庞飞燕瞪大眼睛,怎么都不敢相信星居然这么好说话。 “就算那个女人是黑塔的同伴,这种事也太恶劣了吧,好歹诚恳的道歉什么的,就一个更多的奖励就没事了?” 说著,她转头就对著公孙策几人正色提醒:“你们可別不当回事,这般心思深沉、行事縝密又藏得住情绪的女子,才是最危险的人。” “心思难猜,谁也摸不透她心底到底打著什么主意。” “保不齐那一天,可能就会被她给买了,这种人,没什么人情可言的。” 见庞飞燕说的认真,眾人也纷纷附和,不敢反驳。 庞飞燕简直这才冷静了不少,嘴里嘟囔著。 “我看,星这丫头这么轻易就原谅了那个阮·梅,根本不是因为她是黑塔的朋友,十有八九是看这女人好看。” “我算是看出来了,別看这丫头是个女人,但一遇到漂亮大姐姐就走不动道。” “之前三月七还专门提醒,让她別被漂亮大姐姐骗了,这一次,估计也是见色起意。” 说著,她忽然仰起脸,直直盯著公孙策,语气有些危险。 “公孙策,你老实说,我和那个阮·梅,到底谁更好看啊。” 听到看似娇俏的试探,公孙策汗毛一竖,下意识移开目光,毫不犹豫地说。 “当然是你好看,阮·梅怎么能比得上你呢,呵呵,呵呵。” “那你为什么不看著我说!” “啊,那个,那个……” “好啊,你心虚了是不是,你个色鬼,渣男,我就知道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誒誒,飞燕,飞燕!!” …… “隨后,星便在空间站里打听那些小生命的事情。” “期间也尝试著和其他的科员提起阮·梅的事情,但不出所料,每一次都无法说出心里想说的话。” “兜兜转转,星打听到了名为『芝士流心』的存在,可能和阮·梅有关係。” “於是她按照打听到的方法,把『爱心』贴满阮·梅女士曾路过的地方,结果还真的找到了一只神奇的生物。” “那傢伙皮薄馅大,长得就跟个蒸熟了的烧卖似的。” “看著这个食物一样的生命,星整个人都有些傻眼,“呃…这傢伙……就是阮·梅培育的『小生命』?”” “就在这时,她身边不知你身边不知从何处冒出一位科员,一脸虔诚地对这个小东西行礼。” ““覲见芝士流心!”” “行礼之后,发现星还无动於衷的站著,甚至有些不满地说:“你!还愣著干啥?”” “见星一脸迷茫才反应过来,“哦,听不懂大人的语言?没关係,为了应对这种情况,我们专门调製了联觉信標!”” “说著,就给星激活了特殊的联觉信標,让星能听懂烧卖的话。” “(哇咔咔——我就是天才,天才中的天才!)” “『烧卖』自恋地说。” “关键是这声音还是用的她自己的声音。” “听到这话,星猛地一激灵,下意识解除特殊的联觉信標,那声音才恢復正常。” 哈利波特世界。 霍格沃茨。 看到这个烧卖一样的小东西,甚至还能发出星的声音,小巫师们都惊呆了。 哈利猛地睁大碧绿眼眸,身子不自觉往前探了探,不可思议地看著这一幕。 “天啊,这真的不是一种食物吗?” “阮·梅还能创造出这种,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这种生命,真的是可以创造出来的吗?” 罗恩嘴巴微微张著半天合不拢,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下意识扯了扯哈利的衣袖,不確定地问:“哈利,这,这不会是某种神奇动物吧。” “看著软乎乎的,说不定还是性情温顺的异兽呢。” “要不然,我们去问问海格?他肯定知道的吧?” 赫敏听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吐槽道:“拜託,都说了这是阮·梅的造物,怎么可能是神奇动物。” “不过,能创造出这么可爱的小傢伙,阮·梅如果能接触到神奇动物,或许真的能创造出新的神奇动物呢。” 第304章 爱是什么 赫敏的目光落在这些圆滚滚的小东西身上,语气软乎乎满是喜。 “这个小傢伙真是太可爱了,小巧玲瓏、软乎乎的样子,一看就很乖。” “如果霍格沃茨真的有这样的小傢伙,我一定要养上一只。” 与此同时,认出这是一种东方传统中式点心的小巫师们,此刻全都来了兴致,纷纷围拢到的秋·张身边。 七嘴八舌地好奇询问起来,有人满脸好奇打听这可爱吃食的名字与来歷,还有人满心嚮往,不停追问秋·张,这种模样討喜又软糯香甜的小东西究竟要如何製作。 进入霍格沃茨这么久以来,秋·张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么受欢迎。 “由於星解除了特殊的联觉信標,一旁的科员只好夹著嗓子充当『烧卖』的翻译官。” ““芝士流心说『阮·梅女士终於意识到了本天才!』”” ““芝士流心说『阮·梅女士是否承认本天才是成功的作品?』”” ““芝士流心说『阮·梅女士还未认可我是合格的生命。我还要继续努力!』啊!多么积极的芝士流心!”” ““有一种思念,叫造物主,对於世界,你只是一个人,而对於我,你就是整个世界——啊!阮·梅女士!”” “在翻译了一大堆『芝士流心』,也就是『烧卖』的话后。” “翻译官科员指著星说:“嘿,你。就是你——你没什么想对芝士流心说的吗?你至少该表达下对芝士流心的追隨吧?別让我们怀疑你是『豆沙灰灰』派来的奸细!”” “看著科员一副你是奸细就干掉你的样子,星一脸无奈,只好说:“我追隨『芝士流心』。”” “翻译官科员满意地点点头,“不错,有眼光!”” ““其实芝士流心大人一直在和『豆沙灰灰』进行口味抗爭。芝士流心大人坚信人们的生活要积极向上。”” ““它们都希望自己能够获得阮·梅女士的认可,很不容易。”” ““阮·梅怎么把糕点培育成了生命…”星好奇地问。” ““要尊称『芝士流心』大人!”翻译官强调。” ““我只有一事不解。芝士流心大人这么优秀,为什么得不到阮·梅女士的认可呢?它真的很渴望她的爱……”” ““什么样的『爱』?”星问。” ““造物主对造物的爱?亲情?不太像…爱情?更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我说不清楚!我连宇宙的尽头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会知道『爱』是什么?”” ““但有爱就对了!爱就要大声说出来——这就是芝士流心大人的信念!”” 仙剑奇侠传世界。 “爱?” “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爱。” 拜月教主冷漠地说。 往事不断在眼前浮现,那颗尘封已久的心在芝士流心的遭遇前,也变得愈发冷漠。 心底那点仅存的对温情的期盼,轰然破碎。 “这偌大世间从来就不存在纯粹真挚的爱意,世人嘴上所言的情深意重、倾心相待,全都是虚假泡影。” “人与人之间往来相交,没有真心相待,没有温柔呵护,只剩下赤裸裸的疏离冷淡,还有数不尽的权衡算计。” 想到自己与义父的过往,拜月越发冷漠地开口。 “连亲手创造生灵的造物主,都对自己的造物毫无半点真情,世间之人又何来真心爱意?” “长辈至亲尚且冷漠无情,旁人相处更是虚情假意。原来这世间本就无爱,满目皆是凉薄,人人心中皆是冷漠罢了。” “只有再造天地,重新创造生命,才能真正创造出拥有爱的世界。” “隨后,星表示要和芝士流心单独谈谈。” “徵得同意后,他將芝士流心带走,按照界种科科员的指引,要把芝士流心塞进一个马桶里。” ““你是认真的吗?”看著眼前的马桶,星怀疑地看著那人。” “界种科科员理所当然地说:“这是个单向通道,另一头连著收容舱,安全得很。”” “见他如此篤定,星只好將芝士流心塞进了马桶,送往了收容舱。” “就在这时,阮·梅又找到了星,邀请她陪自己参加会面。” ““黑塔把我和螺丝咕姆叫来空间站,为了商议些重要的议题。她还给史蒂芬发了邀请,但他没回信,黑塔似乎不想再等了。”” ““接下来…我希望你陪我一同出席。”” ““为什么要我一起?”星疑惑地问。” “阮·梅说:“我不想黑塔为那些琐事操无谓的心,虽然她多半也不会在乎。”” ““以防万一,我需要一位能帮我说话的人——也就是你。”” ““帮我个忙吧,很简单:首先,不要透露我的秘密;其次,不要多问;最后,管理好自己的表情。”” “星无奈答应,於是两人前往黑塔的办公室。” 哈利波特世界。 霍格沃茨。 “哇,空间站居然也是用马桶来传送的吗?”罗恩惊讶地看著那个马桶说。 “也是?”赫敏敏锐地察觉到他话中的重点。 罗恩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对著一旁满脸诧异,张大嘴巴的哈利说。 “你们不知道吧,我们巫师日常进出魔法部,也是用的马桶哦,这是我爸爸告诉我的,他就在魔法部工作。” “我跟你们说啊,魔法部隱藏在伦敦地下深处,平日里巫师想要进出办公,最常用的便捷途径便是公共卫生间的马桶。” “只要对著马桶施以对应的传送咒语,或是拿捏好正確的施法方式,就能顺著马桶管道一路穿梭,径直抵达魔法部內部。” “魔法部一共有十层,第一层部长办公室,第二层是魔法法律执行司,第三层是……” 只见他滔滔不绝,从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到魔法交通司、国际魔法合作司各个部门的大致分布。 还有平日里巫师们办事流程、往来人员的行事作风,顺带说起魔法部平日里森严的规矩,以及地下办公区域的环境模样一一道来。 哈利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点头附和,赫敏也听得十分认真。 显然这对他们而言,也是第一次接触到的知识。 第305章 大麻烦 ““嗨,阮·梅,等你好久了。哦,你也来了?看来你们相处得挺愉快。”见两人到来,黑塔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螺丝咕姆还是一如既往地绅士:“很高兴见到你,星女士。逻辑:重逢来得比推测中更早些。”” ““虽然没有邀请你——但欢迎。”黑塔对星说,“记住这歷史性的一刻。三位天才共处一室,这事有多久没发生了?下一次又得多久以后?”” “螺丝咕姆说:“肯定:除模擬宇宙外,我们少有彼此交流的契机。我很期待这次碰撞会带来怎样的思想火花。”” “星配合的欢呼了一声,给足了他们面子。” “然后,黑塔便看向几人,“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我认为是时候为模擬宇宙再找一位合作伙伴了。”” ““…你要把史蒂芬踢出局?”阮·梅眉头一皱。” “黑塔连忙否认:“不,怎么会?史蒂芬不想掺和这事,投了弃权票——行吧,我尊重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但他没机会参与这场决策了。”” ““提问:为模擬宇宙引入第五位合作者?”螺丝咕姆说。” “黑塔点点头,“对,第五位天才。”” ““我们聚在这里的理由,各位心里都清楚。除了『答案』,还有什么能把天才俱乐部的傢伙召集在一起?”” ““没人能拒绝星神的秘密,赞达尔也做不到。会有人回应我们的。”” “阮·梅提问:“如果来的人是波尔卡·卡卡目呢?”” ““那不是正好?”黑塔一副求之不得的样子,然后转身对著虚空说:“『寂静领主』——你在听吗?我是#83黑塔,我想见你。我们一定会有很多共同话题!”” “螺丝咕姆摇头,开口道:“波尔卡·卡卡目应该不会回应。她失去音讯很久了。”” ““概率:#64原始博士可能会出现。”” “黑塔闻言一脸嫌弃:“哦,那不行。且不论原始博士那堆劣跡斑斑的研究,他和巡海游侠的恩怨肯定会被公司大做文章。別了,我可不想模擬宇宙沾上奇奇怪怪的舆论。”” ““余清涂呢?阮·梅,你和她还有往来吗——她还活著吗?”黑塔看向阮·梅。” “阮·梅说:“…如果要谈论这个话题,可以让她先离席吗?因为过程会很漫长…且无趣,不必占用別人的时间。”” ““哦,当然可以,她本来就是你带进来的。你决定就好。”黑塔无所谓地说。” 成龙歷险记世界。 “誒?这就没了,还没说到重点呢。” 小玉不满地说,“还没说那个余清涂怎么了,是不是还活著,怎么就要把星送走了。” “让她来的是你,让她走的还是你。” “这什么意思?卸磨杀驴,过河拆桥,吃完饭就骂厨子?有些过分了吧,就跟龙叔一样。” “嗯?”成龙一脸无辜,“这关我什么事?” 小玉鼓著腮帮子,满是不服气,掰著手指头细数过往。 “还说不关你事,我问你,之前每次出了事哪一回不是我冲在前头帮忙?” “不管是找符咒、找面具还是对付恶魔,许多次都是我出主意帮忙,才最终化解了危机!” “结果呢?”小玉抱怨道,“可事情一了结,转头你就把所有事都藏得严严实实,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之后遇到了事情,也不让我插手,实在太过分了。” 见状,成龙一脸无奈,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耐心开口解释。 “我知道,你一直是个好孩子,想要帮忙,很多时候也的確多亏了你。” “但我也说过好多次,你还是个孩子,符咒也好,恶魔也罢,这些事情都不是你一个小孩子应该去面对的。” “你的生活,应该是在学校里,而不是在这些纷爭里。” “我不让你插手,不是不信任你,更不是觉得你没用,纯粹就是不想让你身陷险境。” “你只需要像一个孩子一样生活就好,其他的事,我和老爹会负责的。” “哼,我不管,反正都是你的错。”小玉固执地说。 显然不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江南,成龙永远没办法说服她,更无法阻止她。 “隨后,阮·梅看向星,“来吧,亲爱的,我送你离开。”” “说著,她带著星离开办公室,鬆了口气说:“看来是我多心了,黑塔只是一时兴起…很符合她的作风。”” ““幸好只是虚惊一场。不过会议是我最头疼的事物…看样子很难脱身,得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了。”” ““我见你回收了主控舱段的生命体,非常感谢。你做得很好。”” ““有什么不能让我听的?”星有些幽怨地看著阮·梅说。” “阮·梅摇摇头,“没有,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黑塔开会的这段时间,你能更方便地出入空间站。”” ““有些事我得早点告诉你,等会议结束…或许就来不及了。”” ““我的生命体回收…还没完成,它们不止一个。还有一些,被存放在某个封闭的舱段。”” ““黑塔用那里接待各路银河来客,或是天才俱乐部会员。但受军团入侵影响,它不再对外开放了。”” ““如今,那里存放著我的『大麻烦』。”” ““空间站还有別的舱段?”星有些意外。” “阮·梅点点头:“嗯,空间站的秘密远比你想的更多,黑塔也是。”” ““一些信息倒是可以透露:那里也会用来接待非人形的访客,有连通外空的接驳车。”” ““我把自己的指令卡给你。把手给我,我为你將指纹录入其中。”” ““黑塔授权你使用的?”星问。” “阮·梅点点头:“她给了我权限,没有再过问。”” ““亲爱的,注意安全。如果你遇见实在解决不了的危险,就给个信號,我会不顾影响,亲自出面。”” ““记住,在舱段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培养皿。那里存放著我的『大麻烦』。”” ““等你回来后,就来月台找我。那时你会明白一切。”” 第306章 猫猫糕 漫威宇宙。 眼看阮·梅说完禁闭舱段有自己的大麻烦后,復仇者们,尤其是黑寡妇和美队都用异样的眼光看著自己。 钢铁侠眉梢一挑,“看著我做什么,你们怀疑,这復仇者大厦內部,也有什么大麻烦吗?” “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美队刚想解释,可话还没说完就被黑寡妇抢白,“我们的確没有这个意思,但托尼,我们很清楚,你们这样的科学家,总有一些自己的坚持。” “比如,进行一些只有自己能做或者想做的实验。” “我相信你们的初衷都没有问题,但现实却是没人能保证不会有问题。” “所以,可以告诉我们,復仇者大厦內部,有没有这样的,不为人知的,只属於自己知道的地方呢?” 黑寡妇微笑著看著钢铁侠,澄澈的瞳孔中,透露出一丝不容拒绝的审视与探究。 钢铁侠上扬的眉梢凝在脸上,琥珀色的瞳孔颤了颤,没有回答。 “托尼?”美队眉头一皱,下意识追问。 钢铁侠无奈耸耸肩,“好吧,我的確有自己的一点构思,但放轻鬆几位,我的设想,绝不会对復仇者,或者对世界造成什么危害。” “我只是……” “警报!警报!系统入侵,奥创程序出现未知紊乱。警报!警报!” 钢铁侠话音未落,便见整个復仇者大厦的供电系统瞬间被破坏,房间內的照明熄灭,应急灯一一点亮。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奥创……不好?” 钢铁侠脸色一变,顾不得几人错愕的眼神,手里的酒杯一扔便急匆匆冲向工作室。 其余几人面面相覷,来不及多想,纷纷抄起装备跟上。 显然,不出意外的,意外还是发生了。 “不说復仇者们那边的麻烦,另一边,星来到封闭的舱段,很快来到一座实验室。” “在这里看到了阮·梅的实验记录。” “其中具体的记录她看不太明白,只看懂了末尾的一点隨笔。” ““相位灵火的火种很有趣,可惜研究还未完成,它就消失不见了;我开启了新的尝试。”” ““这次的两个样本生长状態良好。我在『概念』中加入了个人的口味喜好,我不確定这么做的结果。”” ““它们同时拥有两种情绪体徵:可爱、软弱、敏感、爱哭;凶悍、教唆、霸道、自信。”” ““有趣的是,它们也拥有一种倾向;思念自己的造物主,对其產生如同天然存在的,婴儿对母亲、生命对食物、人与人的、奇怪的『情感』。”” “正看著,星听到门外有动静,打开一看,居然是一只猫猫一样的糕点,正趴在地上。” “它看起来十分忧愁,泪水倾泻而出。” “见状,为了理解它的想法,星选择激活特殊的联觉信標。” “下一刻,就听到猫猫糕哭泣的声音,(呜呜…呜呜……我不是…阮·梅认可的作品…呜呜…)” “(负能量太多…不喜欢负能量,呜呜……)” ““你也有自己的天才之处!人人都有负能量的时候。”星安慰道。” “猫猫糕(呜呜…阮·梅…呜呜…)” “它似乎觉得自己的情绪感染力也十分天才,眼里闪烁著一丝不甘,似乎想要得到阮·梅的认可。” “(呜呜…呜呜……为什么…我…是…失败的?)” 魔卡少女樱的世界。 “哇!好可爱啊!” 看著天幕上的猫猫糕,小樱忍不住用手捂住脸庞,两只眼睛里闪烁著星星般的光芒。 “阮·梅小姐本人看上去有些冷漠,结果创造的小生命居然一个比一个可爱。” “刚刚的那个烧卖就已经很q弹了,结果这个猫猫糕更加可爱,呜呜呜呜,好想把它抱在怀里啊,闻起来肯定是香香软软的味道。” 小樱有些可惜地看著天幕,遗憾不能拥有一只猫猫糕。 早在小樱激动的露出星星眼,头上的呆毛都因为欢喜和失落而上翘与耷拉的时候。 只是就已经將摄像头对准了她。 完美的记录下了这一幕。 不过看到小樱有些失落的样子,有些心疼地知世表示:“这只猫猫糕的確很可爱,虽然无法拥抱到,但如果小樱想要的话,或许我可以让家里的工厂做一个?” “不行不行!” 不等小樱回答,小可就忍不住跳了出来,双手叉腰,严肃地说。 “小樱已经有了一个最可爱的本大爷作为同伴了,还要什么猫猫糕,不行,我不同意。” 不过,它的反对显然没有什么意义。 听到知世的提议,小樱先是眼前一亮,隨后又再度黯淡下去。 “誒,真的吗?可是……可是玩偶和实体,终究不是一样的感觉吧。” 看著小樱重新耷拉下去的呆毛,李小狼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建议道。 “其实,你完全可以自己创造一只猫猫糕啊。” 小狼认真地看著小樱,眼神中带著几分宠溺,“记得吗?库洛创造的库洛牌里,有一张拥有创造的力量。” “虽说创造出来的东西也是虚假的,终究会消散。” “但至少在持续时间內,它都是真实的,这样,应该就能满足你的需要了吧。” 听到小狼的话,小樱惊讶的转头,黯淡的双眼重新点亮星光,正好撞上少年清澈见底的眼眸。 那一瞬间,她的脑海中,似乎勾勒出了一只墨绿色的,带著傲娇猫眼的特殊猫猫糕的样子。 “就在星和猫猫糕相处的时候,忽然又听到了不同寻常的声音。” “她將猫猫糕安置好,来到通道的另一头后,居然发现了一群猫猫糕。” “同时在这里发现了新的实验记录。” ““#23阿茶在机械城中的最后岁月给予了我启发,如她那般长寿的生命也会走到尽头。”” ““现在我可以確定,本次培育结果为:不合格。”” ““生命的形式成千上万,也因此证明形式本身並无意义。”” ““这些生命在各自的概念上走得十分遥远,甚至能引发通感的连锁反应…但这並不是我想要的。”” ““我开始迷茫了。『生命的本质』这一提问,是否原本就没有答案?#1赞达尔,你也曾这样迷茫…且绝望过吗?”” 第307章 培育令使 ““生命五光十色,我坚信如此。它的绚丽如乱花迷眼,而我要从中採擷永不枯萎的那一枝。”” ““事物的规律总是外表庞杂动人,內在却简单质朴。万物归因,一行公式可解眾生迷茫。”” ““自懂事起,我就乐於观察微观生物的生命痕跡,譬如黏菌吞噬物体的速率;我也將宏观的世界尽收眼底,研习宇宙至今的发展进程——都很简单。”” ““我要弄清的是『生命的本质』,每一个体都拥有,却不自知的事物——无论是存在的物质性,还是超出物质之外的不可知物。”” ““为避免对科学產生盲从,我谨慎提出质疑——阮?梅能否如坐標轴般剥去外界纷扰,探明生命最本源、也最美丽的存在形式?”” ““我想到有一种『生命形式』,足以令我承认其不可捉摸。那就是……”” 提瓦特大陆。 须弥,净善宫。 “星神!!!” 纳西妲倒吸一口凉气,隱隱猜测到阮·梅的想法。 对於凡人而言,最难以触摸和理解的生命,自然就是神明了。 普通人或许因为愚昧,或许因为胆怯,又或许因为虔诚,並不会敢对神明有所覬覦与褻瀆。 但对於那些疯狂的学者,尤其是天才如阮·梅这样的存在。 他们一旦陷入迷茫,一旦想要探寻更为本质的存在,就很容易走向疯狂。 看著那一行行实验记录,纳西妲似乎通过文字,触碰到了阮·梅那颗迷茫的心。 “智慧是理解万物的包容,而不是凌驾於万物之上的解剖刀。” “我能理解学者们无穷无尽追求未知的探索之心,身为智者,提出疑问,解答问题,或许也是一种理所当然。” “但,没有边界的自由,便是不自由,没有边界的知识,也只会带来禁忌。” “不知道这位阮·梅女士,到底行走在怎样的求职之路上,若是为了寻求答案,而忽略了生命的本质,只怕会引来难以想像地灾难。” “必须有人提醒她,或者……在她推开那扇不该打开的门之前,设下一道温柔的屏障。” 作为司掌智慧的神明,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智慧,有时反而会成为求知者的敌人。 “就这样,星继续前行,来到了最核心的实验室,在这里,也看到了阮·梅最后的实验记录。” ““我想到有一种『生命形式』,足以令我承认其不可捉摸。”” ““那就是…『令使』。”” ““令使为何物,我不得甚解。”” ““学者將其视作星神力量的代行。那么,是从何时开始,又是在哪一点上,它变得比其他生命都更接近『星神』?”” ““起初,我试图培育一位天才。但我失败了,此题尚不可解,还有漫长的路要探索。”” ““但宇宙间的命途並非只有『智识』一条,如果拋却理性,在其他路径上是否存在更原始、也更纯粹的『令使』?”” ““——当然存在。”” ““塔伊兹育罗斯,通过模擬宇宙,我得以窥见寰宇蝗灾的始末,攫取虫皇及其子嗣的数据,复製、培育,从而开闢全新的研究分支。”” ““很合理的判断,我一定会成功。由我还原出的『它』將绽放前所未有的生命。”” ““黑塔和螺丝咕姆会喜欢这个实验吗?应该不会。所以在他们察觉前……”” ““…我得加快动作,並寻找一位合適的『助手』。”” dc宇宙。 “令使?不是星神啊?” 闪电侠紧绷的肩膀微微鬆弛下来,他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缓和下来。 “嚇死我了,我还以为阮·梅说得生命是星神呢,还想著说她真的要培育星神,那也太夸张了,令使……等等,令使?!!!” 正说著,闪电侠意识到什么,脸上的笑意一僵,眼神瞬间凝固。 “等等,令使也很可怕吧?” 他可还记得景元和幻朧的那一场大战,移山填海,山崩地裂,星辰陨落,那场面,他这辈子想都不敢想。 別说令使了,就连龙尊状態下的丹恆,展露出的实力只怕都堪比超人了吧。 阮·梅若是製造出一个令使,那严重性和製造星神也没什么区別。 毕竟现在能造令使,那理解了令使之后呢,她又想做什么? 这就是学者的可怕之处吗?提出问题,解决问题,为了追求真理,提出更可怕的问题,再解决更可怕的问题,然后一步步,滑向无人知晓的深渊。 “完了完了,阮·梅造了一个令使,还寻找了一个助手,这个助手该不会就是星吧?” “这可怎么办,她的实力虽然不错,但和令使相比还差了很远吧?” “星不会有事吧?”闪电侠忍不住为她担心。 “情况还没这么糟糕。” 蝙蝠侠突然开口,“別忘了,阮·梅说过,如果情况到了最危急的时刻,让星求救,她会选择出手的。” “而且看她的样子,我不认为她所创造的令使,真的就是令使。” “那个令使,或许有不少缺陷,並不能完全算是令使,只是拥有了令使的生命形態。” “如果令使可以轻易的被创造,行於命途顶端上的人,也就不会如此稀少了。” “至少这一次,星应该不会有危险。” “隨后,依靠阮·梅给的权限,星打开了培养皿,还从机器人上获得了访客记录。” “阮·梅女士、异界物种、石膏头男人。” ““……好像比之前多了什么?”看到这份记录,星有些迷糊。” “这时,她又听到了来自楼上的声音。” “她赶忙来到楼上,却看到一个戴著石膏头,身穿蓝色衣服的男人,虚坐在空中,面前还摆著一个悬浮的棋盘,正在摆弄棋子。” ““看——天才的一步棋!你该如何破解?”” ““噢,只有白痴才会问这种问题。”” ““只要下在这里…”” “这时,对方忽然注意到了星的存在。” ““你看起来很苦恼。遇到麻烦了?”” ““既然如此——自己想办法吧。”” 第308章 石膏头男人 “说著,男人收起自己的棋盘,再不理会星的存在。” “星却犹豫著没有离开,毕竟眼前这个人一看就不简单。” ““愣著做什么,你时间很多吗?我看不像。坐电梯下去,你要找的东西就在那里。”” ““你是谁?你为什么在这里?你知道我在找什么?”” ““提问之前,不如先想一想,答案是否对你要解决的问题有益。”石膏头男人说。” ““如果没有,最好別问,显然你我的时间都很宝贵。”” “眼看星还是有些刨根问底的样子,男人无奈地说:“…算了,就当做个示范: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在为阮·梅办事;我本是空间站的访客,误入此地,目睹了她的实验。”” ““我的目的大抵和你相同,既然你来了,我便不会干涉;可如果你失败,我就会强硬介入,阻止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你知道这些就够了——一共两句话,非常高效的沟通。”” 提瓦特大陆,须弥。 “看著我做什么?”艾尔海森面色如常,平静地对注视著自己的空和派蒙发问。 只见派蒙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艾尔海森,指著天幕上的石膏头男人说,“不是吧,艾尔海森,你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 “那个,那个石膏头男人,他说话的样子,简直和你一样討厌。” “虽然你们一个是绿色的,一个是蓝色的,但真的好像啊,简直是异父异母异世界的双胞胎亲兄弟啊。”派蒙夸张地说。 一旁,空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不断在两人之间游移的眼神,却说明了一切。 听到这番话,艾尔海森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们一眼,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丝毫没有因为两个人的话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只是自顾自打开书,一边说一边用那熟悉的,清冷而疏离的嗓音道: “把两个独立个体强行归类的行为,通常是思维懒惰的表现。” “你们所谓的“像”,不过是基於表象的粗糙归纳,並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意义。” “就像在人类眼中,同一种动物的样貌和行为都是相似的,但彼此间的个体差异,唯有详细深入了解才能发现。” “没有经过縝密的逻辑推理和对比分析,就说出像这个字,多少有些无知了。” 派蒙被噎得愣了一下,挠了挠头:“可是……可是你们那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真的很像啊!” “那是“审视”,不是“看傻子”。” 艾尔海森反驳道,“相信我,一个足够理智的学者,绝不会给傻子分哪怕一点注意力。” “允许审视与纠错,就说明对方还有成长的空间。” “如果还不明白,我建议你再去智慧宫借两本书看。” 说著,便彻底將自己的心神沉浸在书本中,不再理会两人。 “啊,气死我了,我一定要给他起个难听的绰號。” 派蒙气得跳脚,面红耳赤的在半空跺脚,一副恨不得咬死艾尔海森的样子。 空见状也只能安慰著打圆场,只能说遇上艾尔海森,依旧是派蒙的败北。 ““你人还挺好的噢。”星乾巴巴地说。” ““因为我討厌不知礼数,恶语相向的人——当然,也包括我自己。”石膏头男人理所当然地说。” “这样直白的回答,连星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盯著他的石膏头。” ““你为什么戴著石膏头?”” ““因为我见不得蠢材,当然,他们也不想见我。”石膏头男人说。” “似乎是厌倦了星的不断纠缠,回答过后,石膏头男人指著前方的培养皿说。” ““真正的『阮·梅造物』就藏在下方的巨型培养皿中。”” ““走吧。顺著这趟电梯,敬请见证——『天才的杰作』。”” “看出石膏头男人的想法,星只好来到巨大的房间里,只见中央的培养皿已经破碎,地面上还残留著黄褐色的粘稠液体。” “星小心地探索著,忽然,背后传来恐怖的咆哮声。” “仿佛九天雷动,剧烈地声波震盪让本已破碎的培养皿进一步颤抖崩碎。” “一股颶风裹挟著腥臭的气味从身后袭来。” “星来不及多想,球棒出现在手中,毁灭的意志裹挟著她的心跳,挥出了猛烈的一击。” “轰——!” “一声巨响,物体碰撞的爆鸣声震彻整个房间。” “裹挟著毁灭力量的球棒砸在巨大的甲壳上,迸射出耀眼的火光。” “巨大的反震之力让她忍不住退后几步,也藉此和来者拉开了距离,看到了从黑暗中浮现的庞然大物。” “那是一只巨大无比的真蜇虫,全身上下散发著和其他虫子不同的光泽。” “黑暗甲壳上流淌的银蓝色光芒,仿佛夜空十分静謐的星河,蕴藏著让人胆寒的恐怖力量。” ““一位『繁育』令使的复製体?!怎么可能…”看到眼前的造物,星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这样的傢伙。” “不等她有所动作,那巨大的王虫便凝聚著星辰粉碎的力量,朝著星扑杀而来。” “巨大狰狞的口器蠕动著,喷涌出刺鼻的腥臭味。” “星全力以赴,將球棒换做炎枪,以存护的力量,抵挡来自令使复製体的恐怖攻击。” “或许是命途的相悖刺激了王虫,存护的力量,让这位行走在繁育命途的令使复製品,回想起了繁育星神被存护锤碎的过往。” “爆裂的王虫发出越发刺耳的爆鸣声,身上无垠的星河光芒匯聚,凝聚成一个硕大无比的光球,仿佛星辰陨落一样,带给星无可抵挡的庞大压力。” “然而,这毁天灭地的一击並未降临,就在星以为自己要陨落在这恐怖的攻击下时。” “忽然,那庞大的王虫颤抖起来,以一种不自然的频率震颤扭曲,然后像是被吹爆的气球一样,砰地一声炸开,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到这一幕的星直接傻眼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第309章 意外之喜 “看到这一幕,石膏头男人仿佛早有预料,开口道:“『56秒后,它无法维持自身的存在,彻底湮灭,仿佛从未诞生过。』”” ““威胁已排除,不必留在这里了。”” “说著,便默默转身离开,只留下了想要找找阮·梅问个明白!” 漫威宇宙。 好不容易解决了奥创搞出来的事情,復仇者们一脸狼狈的瘫坐在废墟般的復仇者大厦里。 黑寡妇脸上还有战斗后的灰烬,一头耀眼的红髮此刻也暗淡了不少。 看著这一幕,眉头紧锁的她忍不住瞥了钢铁侠一眼。 “同为科学家,你和阮·梅还真是类似啊,都喜欢在基地里弄出个大傢伙。” “一位繁育的令使,这只大虫子,如果星没有拦住它,让它衝出去了,哪怕只能维持56秒,一旦释放出繁育的力量,只怕整个空间站都会被虫潮吞没吧?” 面对黑寡妇的指责,钢铁侠少见的没有反驳。 或许是奥创这一战,对他实在有些打击吧。 好在这一次,因为获得了命途的力量,奥创还没来的及造成什么大麻烦,就被復仇者们联手镇压了。 战况波及的范围也仅限於復仇者大厦,甚至只是损毁了一部分楼层罢了。 对比另一个世界整个城市都覆灭消亡的情况,已经好了很多了。 但结果都是一样的。 想要保护地球的钢铁侠,亲手造出了试图毁灭人类的机械生命。 这对於他来说,才是最难接受的。 更让他不能接受的是,他居然从一开始就没有准备好后手。 同样是创造凡人无法理解的存在,阮·梅虽然冷漠,却也早早的准备了星这个助手,以防万一。 另外,那个神秘的石膏头男人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来歷。 但从他的言行举止来看,他似乎是这件事的另一道保险。 即便星没能阻拦住王虫,对方应该也不会造成太大的伤害。 这样惨烈的对比,让钢铁侠多多少少,也收敛了几分自负。 就算是聪明如他,终究还是需要旁人的协助,才能確保每一个安排都万无一失。 “星急匆匆找到阮·梅,此时她也已经结束了会议。” “看到脸上带著焦急与愤怒的星,阮·梅道:“天才们的会议结束了,关於模擬宇宙的未来…结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那边。”” ““看样子…你生气了,对吧?对不起,我没什么可辩解的。时至今日,我的实验失败了无数次,结局也总在预料之內。”” ““我创造了一个『复製体』,但它和那位令使的距离…终究遥不可及。”” ““它自我湮灭了。你可以不用瞒著我。”星说。” “阮·梅点点头:“嗯,和计算结果一致:56秒,分毫不差。”” ““我该怎么向你解释呢?我不擅长与人交流……”” “说著,阮·梅便將话题转移到王虫身上。” ““受困於时间和场地,它的生命编组只能算半成品。我復现出它诞育的瞬间,但很快,它就会化作粒子消散。”” ““和所有的生命形式一样,在走向终点的过程中逐渐迎来结局——我並不排斥这点。”” ““但短暂的一生也应有意义。我想知道它能做到些什么,这代表了我在未理解的领域中走出了多远。”” ““『微不足道的一步』——和预想中一样的答案。”” ““它差点吃了我。”星忍不住说,眼前这个人到底懂不懂的什么叫危险啊。” “阮·梅平静地回答:“我说过,如果你遇见难以逾越的危险,我会出手將其击落。”” “似乎从一开始,星就不会有危险一样。” ““你还要继续研究?”星追问。” ““是,我以此屏蔽嘈杂的噪音。”阮·梅点点头,“不得不承认,研究曾令我过分痴迷——那不是段很好的时间。但现在,我更加得心应手了。”” ““除研究外的生活呢?”星好奇地问。” “阮·梅摇摇头,“我没有除研究以外的生活。人们总认为这样的代价超乎想像,但对於我,它似乎可以接受。”” ““事实上,我並不喜欢一切总如我规划的那样进行,没有变数的实验是乏味的。”” ““也因此,我很高兴。在这个几乎都是『如期到来』的故事中,还是有著『意外之喜』。”说到这里,阮·梅深深看了星一眼。” “显然,她就是那个意外之喜。” 星穹铁道的世界。 星穹列车上,正在吃瓜的穹一下子来了精神。 少见的放下手里的瓜,下意识挺直脊背,抬头挺胸,整了整衣领,眼睛亮晶晶的,肯定地说:“没错,我就说这么討人喜欢。” “这个阮·梅,还是挺有眼光的。” “从今以后,有本大爷在,她再也不用担心枯燥乏味的实验生涯了,对了,我们什么时候去找阮·梅啊。” 看著他积极主动的样子,三月七满头黑线,无奈地抬起手捂住额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忍不住吐槽。 “不是吧,你就这么好说话。” “都跟你说了,別被漂亮的大姐姐骗了,结果一回头你就掉进去了。” “你是不是忘了,阮·梅之前可是特意给你下过反吐真剂,让你不能说出心中所想了。” “现在不过说了一句模稜两可的漂亮话,甚至都没直白地说意外之喜是你,你就轻飘飘恨得不上天。” “这要是人家再亲切点,把你卖了你都要帮著数钱吧。” 瓦尔特目光沉静温和,缓缓开口。 “小三月,不必如此防备,穹不是被欺骗,应该是看出了阮·梅的確没有恶意,只是不擅长和人沟通罢了。” “虽然她的行为依旧不能赞同,但至少善意本身还是存在的。” “至於穹,抱歉,星穹列车的航线已经確定,不过,既然我们能看到未来阮·梅的做法,她自然也能看到,相信不久之后,她应该就会找过来。” 姬子端著温热的咖啡杯,倚在一旁,红唇微勾,轻笑一声。 “是啊,不管是为了穹,还是为了和星穹列车的关係,这件事后,阮·梅应该会有所表示。” 第310章 无人知晓的石膏头男人 “隨后,阮·梅说:“我必须承认,在过程中诞生的这些小傢伙,它们有时令人动容。”” ““在它们身上,我看到一种类人反应,是与神性截然相反的概念——它们具有感情。”” ““感情的表徵可能是积极,也可能是消极。但其中,植根心底的爱是永恆不变的东西。”” ““它们离天才尚有距离,因而无法分辨这种爱是友情?爱情?还是亲情?”” ““可天才就能將其分辨吗?至少我做不到…我不理解『爱』为何物,也无从回应它们的感情。”” ““星,在你眼里,我做错了吗?”阮·梅清冷地目光看向星,波澜不惊的瞳孔中,少有的透出几分波动与迷惘。” “不等星回答,她便继续说:“不用將答案告诉我,我只是…有感而发。该如何照顾它们?留在空间站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我这样很不负责吧,抱歉。对於自己的造物,我常常不知如何面对。”” ““『反吐真剂』的药效也將过去。日后若有人提起我,你隨意便是,或者说不曾相识也好。”” ““反正,我们之间的记忆很快也会如烟雾一样消散。”” ““记忆…消散?”星大吃一惊,惊恐地看著阮·梅。” “只见她脸上略带歉意,摇摇头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因一些不愿提起的往事,我很难信任自己之外的人。”” ““如果不希望秘密泄露,最彻底的方法就是將其销毁。『反吐真剂』的尾调会让你忘记我们共同经歷的这一小段时光。”” ““它不会立即生效,而是一个缓慢、朦朧的过程——就像荷叶、梅花、糯米,还有糖霜的清香。”” ““你或许会想起有人在空间站做了任性的实验,但不会再记得是谁。也许有一天我们又重新相遇,但你不会再把我与这件事联繫在一起。”” ““这样,生命与生命之间的牵绊就会被抹去。友情、秘密、纠葛、欺骗,都会一同烟消云散。””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样会让我们…更加轻鬆。”” 犬夜叉世界。 看到阮·梅用平静的语气说出这番话,戈薇忍不住捏紧拳头,置於胸口,心疼地看著阮·梅。 “阮·梅小姐……” 如果说,一开始看到阮·梅对星使用反吐真剂的时候,她还会愤怒,还会认为阮·梅这是剥夺了星的话语权,夺走了她自我表达的意志。 但现在,看到阮·梅明明对星很有好感,甚至想要与之接触,但还是这样斩断了她们之间的联繫,戈薇只感受到浓浓的心疼。 这种残忍的做法,换做旁人,会心生反感,觉得她冷漠、自私,把他人的记忆与心意当作可以隨意摆弄的东西。 但戈薇却能感受到,做出这种选择的阮·梅,有多么的无奈。 忍不住去想,到底是经歷过怎样刺骨的离別、长久的孤独,有过怎样无法言喻的经歷,才会让阮·梅如此抗拒人与人的相遇。 比起失去记忆后一无所知的星。 明明记得这一切,却亲手断绝了这一切的阮·梅。 或许才是最痛苦的那个吧。 “同样感受到了这一点的星,收起了脸上的惊容,只是静静地看著阮·梅。” ““如果你希望,我会的。”” “感受到她的理解,阮·梅脸上浮出一丝淡淡地笑。” ““螺丝咕姆还会继续留在空间站一段时间,他和黑塔还有问题没有解决。我很快就要走了,但不会特意跟大家道別。”” ““还记得我提过的『无人之地』吗?等研究告一段落,在间歇的休息时间,我打算再一个人去看看。”” ““偶尔,我会想念#55余清涂,每逢告別,她总会给我调製一些好喝的饮品。”” ““希望不要遇到#4波尔卡·卡卡目,不然可能会很麻烦。”” ““不知道下一次天才聚会是什么时候。星,还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星想了想,回想起那些猫猫糕的眼泪,认真地说:“希望你回去看看造物们吧。”” “阮·梅有些意外,但还是点了点头:“嗯,我答应你,我的助手小姐。”” ““如果有机会,如果你愿意——等再次相识后,我们可以一同去『无人之地』,航行於平静的冰川上。”” ““但那样的话,它对我们二人就都不是『无人之地』了。真是一道难题啊。”” “说著,阮·梅便离开了,如她承诺的,带上了芝士流心和猫猫糕。” “时候,星问起石膏头男人的事,阮·梅却一脸疑惑,显然並不认识这样一號人。” 提瓦特大陆。 须弥,派蒙看到阮·梅的疑惑,又一次把眼睛瞪得圆滚滚的。 “欸?怎么回事,那个石膏头男人,不是阮·梅请来的帮手吗?她居然不认识?” 听到这话,艾尔海森缓缓抬眼,灰绿色的眼眸里没什么波澜,语调平稳清冷,直截了当地说。 “你难道现在才发现这一点吗?” “从阮·梅让星去担任助手,解决空间站里的大麻烦开始,她自始至终,从来没有主动提及过这位石膏头男人的任何相关信息。” “甚至在一切尘埃落定后,也只是表明星如果遇到危险,她会出手击落那个繁育令使的复製体。” “也就是说,石膏头男人这一重保险,从来都不在她的计划內。” 说著,他微微侧头,目光淡淡地扫过一脸错愕派蒙,平静却辛辣地表示。 “她从未提起,你却现在才来惊讶她不认识对方,这么浅显直白的逻辑,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顿了顿,他微微垂眸,“果然,你每次开口发问,从来都不会先经过大脑思考。” “这段时间,真的有好好看书吗?需要我再为你挑选基本逻辑思维方面的书籍吗?” “啊!!!气死我了,艾尔海森,我跟你拼了!!!” 派蒙被他这番话懟得满脸通红,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小手攥成小拳头,叫喊著就冲他冲了过去。 空见状赶忙把她抱在怀里,温柔地安抚起来。 “好了好了,派蒙乖啊,不生气不生气……” 第311章 阮声落华裳 “这时,天幕上再度一黑,浮现出一行字。” “阮声落华裳,梅花似点妆。” ““母亲好,见信如晤。”” “隨著阮·梅的声音响起,传统的中式园林里,透过墙壁上的圆窗,远处的梅枝上,伴隨著绵软的乐声,一朵朵梅花绽放。” ““这梅花开了又谢,我偶尔从香中嗅到孤单。我又想起儿时与您一起,在『无人之地』的研究。”” “春意盎然的院落里,阮·梅坐在石凳上,面前摆放著虚空投影,还有传统的花笺,左手执笔的阮·梅,正用娟秀的字体,在花笺上留下一行行墨跡。” “显然,这背景中响起的声音,正是她熟悉给母亲的信笺。” “隨后,画面转到她桌上的记录本,上面还別著一张旧照片。” “冰天雪地中,一支探险队站在冰川上,搜寻著什么。” ““温暖的小屋,无限欢腾的物种、生命,那时的生活令我难以忘怀。我过早地理解了宇宙的浩瀚……”” “极寒深处,被无尽的风雪和冰川掩埋的,是一尊被冰封在坚冰中的庞然大物。” “那是一只犹如巨大蜘蛛一样的,难以形容的古怪生物,猩红色的瞳孔密密麻麻的排列著,漆黑腐烂的身躯在冰雪中蠕动。” “冰封身体的巨大冰层,在猛烈的颤抖下,像是碎裂的玻璃一样,露出蛛网一样的裂痕。” “整个场面看上去既诡异又恐怖,让人不寒而慄。” ““快!快离开!”” ““它要甦醒了!”” “怪物的甦醒,让探索队的无数人惊恐逃窜,而年幼的少女,呼吸罩下的面容,却仿佛窥见极光一样的梦幻。” “她睁大了眼睛,近乎贪婪地注视著这不同寻常的生命。” “仿佛眼前呈现的,並非是会择人而噬的怪物,而是某种绚烂多彩的烟火一样。” 哈利波特世界。 霍格沃茨。 看到那恐怖怪物甦醒的那一刻,礼堂里的小巫师全都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尤其是罗恩,那蜘蛛一样的怪物,嚇得他脸都白了,浑身颤抖,跟打摆子一样,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哇的一声就吐了一地。 哈利和赫敏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个小傢伙抱在一起,脸色唰地褪得惨白,哈利更是下意识攥紧了自己的魔杖。 要不是因为知道怪物在天幕里,说不定此刻已经两腿一软,跌倒在地了。 再看到年幼的阮·梅,在面对这样的怪物时,那些成年的科考队员都仓皇失措,她却像是看到了美丽的洋娃娃一样。 那双澄澈的眼眸中,没有半分惊惧、厌恶或是忌惮,反而满是好奇、欣赏,甚至带著几分难以形容的兴奋。 这诡异的反差,让哈利三人后颈一阵发凉,心底的寒意比怪物带来的还要深重几分。 “这,这就是天才的可怕之处吗?” “別人看到怪物,都是害怕的逃命,她,她却像是遇到了实验室的珍贵標本一样,感觉下一秒就要把这东西给解剖掉?” 哈利喉头滚动,吞了口口水说。 赫敏同样有些胆寒,声音止不住的颤抖,“是啊,她,还只是个孩子呢。” “居然就……” 此时,把胃里都吐乾净了的罗恩也缓了过来,整个仿佛脱力一般,瘫坐在地上。 忍不住吐槽,“我的天……她、她怎么能这么淡定?看那东西的眼神,比我看见蜂蜜公爵糖果店还要热切。” “以前,我以为斯莱特林的傢伙才是最可怕的。” “现在感觉,她才是最可怕的,简直,简直比……” 哪怕是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说到这里,罗恩还是下意识压低了声音,鬼鬼祟祟地说。 “简直比老蝙蝠还可怕。” “看到这一幕,小阮·梅的身上迸射出无比绚烂的色彩。” “仿佛是思绪的具象化一般,彩虹一样延展开来。” ““诞育、生长、凋零……感嘆生命的进程,是我思考的起源。”” “那头上戴的防护罩,此刻像是化作了屏幕一样,在小阮·梅心中展露出无数宇宙的奥秘。” “大海中生命的起源,五光十色的水母游动,演化,dna结构的变化,生长。” “最终,匯聚成如今阮·梅手中的实验报告。” ““我开始知道,自己渴望一些『纯粹』的事物。”” “春日的庭院內,宛如仕女一样优雅知性的女子,却以超出常人刻板印象的姿態,研究著生命的奥秘。” “嘴里诉说著各种生物技术的名词。” ““『依恋』……关乎掌控焦虑和疼痛的岛叶皮质,还有製造渴望的伏隔核。”” ““情感的规律可被轻易拆解,孩子们得到隨机的奖励,就会变得更加……乖巧。”” “一点点解析感情,阮·梅站在遥远的空间站內,透过玻璃墙壁,窥见无垠的星空。” “她平静地注视著一颗色彩斑斕的星球,目视著那颗星球犹如活物一样生出五官,伸出手掌向她打招呼。” ““当我发现连培育一颗星球都如此简单时,我开始感到……空虚。”” ““我愈发明白,自己渴望一些『本质』的研究。”” dc宇宙。 “所以,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她想要培育令使的吗?” “因为培育普通的生命,已经不能满足她的好奇心了,或者说,没有挑战感了?” 看到行走在长长的走廊上,仿佛行走於迷茫与彷徨之中的阮·梅,闪电侠的脸色有些发青,瞳孔中闪出几分恐惧。 神奇女侠表情严肃,“这就是为什么,顶尖科学家往往会造成无法挽回的灾难的原因。” “对於智慧无止境的追求,傲慢的想要解析一切的秘密。” “於是开始跨越道德的边界,肆无忌惮的侮辱生命的概念,破坏规则的平衡。” “如果继续下去的话,即便她培育出真正的令使,她也不会得到满足,她会更进一步,开始研究……” “星神!”超人肯定地说。 显然这样浅显的道理,连他也能一眼看穿。 第312章 梅花似点妆 “恐怕不只是这么简单。” 蝙蝠侠这时候忽然开口,“我想,你们低估了阮·梅对生命本质的探究。” “她绝不会在培育令使之后再研究星神。” “记得模擬宇宙吗?那最初就是为了探究星神的奥秘,模擬宇宙中的模擬星神,本就是阮·梅培育的。” “从一开始,她就在研究星神了。” 闪电侠有些后怕地看著天幕。 “所以,研究星神,创造令使什么的,就单纯的感到空虚吗?” “这些天才的空虚,还真是让人……” 闪电侠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到最后,也只能说出可怕两个字。 ““而最近,我又有些別不同的念头。”” “伴隨著这句话,阮·梅一边走,脑海中一边浮现出与黑塔、螺丝咕姆交流的景象。” “准確的来说,是黑塔单方面与螺丝咕姆的爭执。” “““起初,我对它的出现感到恐惧——它从奇观中诞生,不抵抗,也不哀悼。它最接近我童年时,油然而生的那种感情。”” “隨后,走到道路终点的阮·梅,穿过一片绚烂多彩的水幕,仿佛超脱了这个世界,抵达了另一个层次一样。” “她的身体不断下坠,仿佛不断沉浸在思考中的思绪一样涌动。” ““它问我,研究的终点在哪里?世间奼紫嫣红,总令人眼花繚乱,但与我无关。”” “伴隨著这句话,阮·梅落地,足尖触及大地的剎那,整个世界都化作一片灰白的块状结构。” “无数的方块瓷器比如,犹如世界重塑,高山,大川,一切都仿佛是可以被解答构筑的存在。” “知识的边界下,生命似乎失去了意义,只剩下冰冷的数字。” ““我探究宇宙奥秘,我追溯比人性更深奥的解答,我再没什么可失去的,亦没什么需要得到的。”” ““倘若將生命培育、重组、再现……”” “无数的方块崩解,世界崩塌,仿佛呈现出来更为本质的结果。” “最终,匯聚成一道绚烂得,充满科技感的蓝色dna螺旋结构。” ““便能解剖『记忆』,调控『均衡』,解构『纯美』,再现『不朽』…”” “而后,阮·梅的手伸出,双手捧著这神秘的dna螺旋结构,令其浮现出了不同以往的粉紫色光芒。” ““我將理解『生命』,触碰『概念』。或许我也可以……”” ““成为『■■。』”” 漫威宇宙。 “成为什么?你们刚刚听清楚了没有,阮·梅说她也可以成为什么?” 钢铁侠惊悚地看著天幕上的阮·梅,脸色苍白,唇无血色,嘴唇颤抖著,连嗓子都变得乾涩起来,说出的话沙哑中带著几分颤抖。 其他人同样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 本以为研究令使,创造令使就已经足够可怕了。 却没想到,阮·梅的野心,比他们想像的更加恐怖。 美队表情严肃,眼神凝重,深吸一口气还是说出了那个眾人不太愿意承认的结果。 “虽然无法听清,但从她之前描述的记忆、均衡、纯美、不朽来看,她最后说的那个词,应该就是星神!!”美队坚定又篤定地强调。 星神!!! 虽说在场的人早已心中有数,但真正听到这个词,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尤其是班纳博士,只见他面带苦涩,忍不住垂下眼眸。 “人类的求知慾总是如此令人讚嘆,又令人可怕。” 就像他,如果不是过於热烈地去追求打破知识的边界,他又怎么会变成如今的样子,变成一个稍微激动一些就会四处破坏的怪物。 他有些担心地看著阮·梅。 总觉得这条路,不是那么容易走的,稍有不慎,很有可能造成巨大的危害。 不论是对阮·梅自己,还是对那个世界。 “一封信写完,阮·梅坐在石凳上,看著全息屏幕上,正在模擬宇宙中不断摸索,战斗的星。” “她缓缓伸出手,指尖触碰屏幕,似乎引起了什么改变一样。” ““別担心,我亲爱的『助手』,我会给你……『奖励』。”” “说著,阮·梅身旁跟著她的造物,默默注视著远方孤寂的冰天雪地,那片她曾许诺的『无人之地』。” 魔卡少女樱世界。 “又是奖励。” 小樱注视著天幕上的阮·梅,轻轻拉住身旁的知世,又看向小狼和蹲在肩头的小可。 “我觉得,阮·梅小姐应该只是单纯的不懂得和人相处。” “她虽然培育了生命,能够解析情感的由来,却並不懂得什么是感情。” “奖励,是最基础的条件反射,在对待自己的造物,还有星小姐的时候,她都用了一样的姿態。” “我觉得,她只是不懂得怎么与人相处,怎么去对待感情,所以下意识封闭自己,用了这种物质交换的方法,来不让自己陷入复杂的关係里。” 知世闻言温柔頷首,眉眼弯起:“我也是这样觉得呢。” “阮·梅小姐看似冷漠,实际上並不像表达的那么无情,比起冷漠,更像是不知所措。” 小可和小狼倒是没有开口。 不过看向阮·梅的眼神,也没有一开始那么警惕就是了。 之所以还没有放鬆,大概是那句“我也可以成为……”,实在是有些嚇人了吧。 “这一段接受后,由於阮·梅离去,星正准备去和艾丝妲打个招呼。” “结果就发现以前的谣言群里又吵吵起来。” “里面插播的一条紧急信息,更是把星嚇了一跳。” “播音员:黑塔女士单推快讯——各位黑粉,晚上好!现在插播一条紧急新闻。” “播音员:日前,伟大的天才俱乐部#83黑塔女士於空间站遭遇袭击后下落不明,截至目前,暂无组织声称对此事件负责。” “播音员大批黑粉因此对管理层的工作疏漏与不作为,发出强烈抗议与严厉谴责。” “黑塔遇袭了?看到这条新闻,星著实嚇了一跳。” “一开始还以为是那个黑粉的恶作剧,结果却发现,原本遍布整个人黑塔空间站的黑塔人偶居然真的全都消失不见了。” “这下,终於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星,赶忙前往黑塔的办公室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 第313章 黑塔失踪 成龙歷险记世界。 “什么?黑塔小姐失踪了?” 看到这一幕,小玉嚇了一大跳。 尤其是看到空间站里的黑塔人偶,全都消失不见了,更是不寒而慄。 “怎么会这样呢?黑塔小姐不是天才吗?而且,而且她还是“智识”的令使,不是吗?” 小玉颤抖著嘴唇,不敢置信地看向成龙。 只见成龙此刻的表情也非常凝重,眉头紧锁,瞳孔中折射出浓浓的警惕。 不同於小玉只是单纯的担心黑塔,惊恐於黑塔的失踪。 身为成年人,成龙想的更多。 黑塔不仅仅是令使,更重要的是,她是在不知名的情况下忽然失踪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整个空间站表面上看上去並没有受到袭击的样子,说明对方的力量可以绕开空间站的防御。 如果大肆下手的话,只怕整个空间站都要遭殃。 不过…… “倒也不需要太过担心。” 成龙定了定神,让自己冷静下来。 “消失的只是黑塔的人偶,黑塔小姐本尊並没有出事,而且她身为令使,相信除非星神下场,否则再强大的存在,也不可能让她毫无反抗之力的消失。” “而且螺丝咕姆先生也在空间站,不会有问题的。” “但,也不能放鬆警惕就是了。” “星急匆匆地走进黑塔的办公室,发现连这里的黑塔人偶也消失不见了。” “还没等她有所反应,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等她再次缓缓睁开眼时,就发现艾丝妲和螺丝咕姆站在她面前交谈。” ““螺丝咕姆先生,这是场有预谋的袭击……”艾丝妲焦急地说。” “螺丝咕姆倒是一如既往地镇定:“结论:敌人的目標是空间站。但手法…我们还不得而知。”” ““没错。”这时,另一个声音传来。” “星下意识转头,便看到之前遇到过的石膏头男人走向自己。”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继续戴著那个石膏头,而是露出了石膏头下,俊美如希腊神明一样的面容。” ““这也是我们需要她的理由。”” “石膏头男人看著星说:“黑塔的人偶遇袭前,最后见过它的人……正是她。”” ““你是……?”星疑惑地看著来人。” “艾丝妲解释道:“这位是公司的学术代表,『博识学会』的拉帝奥先生。”” “那人说:“毕竟她刚恢復意识,头脑还不清醒,需要……一些提示。”” “说著,他重新戴上了石膏头,“又见面了,还记得我么——不记得也无所谓,我没有期待。”” ““我是维里塔斯·拉帝奥,你可以称呼我为真理医生。”” “看出星此刻一脸茫然,螺丝咕姆开口说:“女士,此刻你一定有满腹疑问。稍安勿躁,艾丝妲会一一向你说明。”” “艾丝妲见状忙说:“前情你大致也知道了。几个系统时前,黑塔女士的一具人偶遭到了原因未知的袭击,下落不明,信號也始终无法定位。”” 柯南世界。 “拉帝奥先生!!!!” 在石膏头男人以这样俊美的姿態出现时,柯南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果不其然,在下一刻,一旁的铃木园子便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只看她血脉喷张,激动的连脖子带耳后根都红了的脸,柯南就知道,这位铃木集团的大小姐,要守护的sama又多了一个。 “啊!!!好帅好帅,拉帝奥sama真的好帅啊。” “而且他的气质好特別,还是一位医生吗?呜呜呜,虽然不是白大褂,但这种希腊风格的装束,也真的很適合他呢。” “太好了,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优雅的男人呢。” “如果可以,我真想贴著他的胸膛,擦拭他的石膏头。” 铃木园子两眼发直,一脸花痴地注视著天幕。 由於身高的原因,柯南看不到她扬起的面孔,但总感觉,她的嘴角有一丝若隱若现的光亮。 该死,这个女人不会是犯花痴到了流口水的地步吧? “园、园子……” 毛利兰拽了拽她的衣角。 虽说这样的事情,已经见过太多次,但不管几次,毛利兰都感觉自己无法习惯。 尤其是柯南,你的嫌弃真的不要太明显。 让一个小孩子露出这样的眼神,毛利兰越发脸红尷尬了。 “这时,星也渐渐清醒,忍不住问:“没有监控吗?黑塔现在在哪里?”” “艾丝妲摇头,“没有。袭击发生的地点是站外基台,不在监控范围內。”” ““黑塔女士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外出巡访去了。”” “螺丝咕姆说:“事件发生前,她受到了公司的邀请。”” “真理医生也解释了一句:“是技术研发部。亚婆离女士是位能人,但手下儘是些门外汉,野心勃勃,充满热情,脑袋却一点没有——大小可以和原始人一较高下。”” ““他们想和黑塔开展一些合作,邀请我同行,担任技术顾问。我欣然接受,好近距离观察这群『大聪明俱乐部』的会员如何將公司財產挥霍一空。”” ““不过…时机过於严丝合缝了。也许是有人走漏风声,让袭击者利用了此事。而黑塔似乎对这类挑衅见怪不怪,也让我对个中蹊蹺甚是好奇。”” “艾丝妲讚嘆地看著真理医生,“早就听闻拉帝奥先生是学会的翘楚,您愿意协助,是我们的荣幸。”” “真理医生冷漠地说:“恭维就免了,你我的时间都很宝贵。况且在一位天才面前谈论凡人的翘楚,在我看来多少有些幽默。”” ““这位女士,告诉我——最后一次见到那具人偶时,你做了什么?”” ““…替黑塔跑腿?…听艾丝妲诉苦?…陪阿兰遛狗?”” “星若有所思,一一列举自己在空间站的那些琐碎小事。” “艾丝妲听了有些尷尬,訕笑两声,结结巴巴地说:“嗯?好、好像有这么回事…又好像没有?”” ““別装傻,好好想想。”真理医生冷漠地催促。” 第314章 冗长地追问 提瓦特大陆。 须弥,教令院智慧宫。 看著天幕上真理医生毒舌的样子,卡维忍不住看了一旁的艾尔海森一眼,吐槽道: “我说,艾尔海森,天幕上那个真理医生,真的不是你的亲兄弟?” “你看他这说话的样子,架势,毒舌又平静的姿態,你们两个除了顏色不同,根本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惹人討厌。” “你和他,真的没有什么不知名的亲缘关係?” 艾尔海森垂著眼翻著手里的书页,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开口反驳,语气平直却字字扎心。 “如果你说的相似,指的是用简单的逻辑回答,回应足够蠢笨的问题的话,我和这位先生的確有些相似。” “另外,你我虽然不是生论派的学生,但我以为最基础的生命知识应该还都是具备的。” “处於不同世界下的两个人,即便外形相似,內里也会有所不同。” “还是说,大设计师的设计,只停留在建筑的外观,而非內部的组织结构?如果是这样,我倒是要为这些年邀请你做设计的人感到担心了。” “希望他们的房子不会被无缘无故倒塌。” “哦,你倒是不用担心。”说著,艾尔海森抬头平静地看了他一眼,“毕竟你住的地方,不是你设计的。” “艾尔海森!!!” 卡维咬牙切齿,气得脸都红了。 “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是你说话的態度……” 他伸手指著艾尔海森,音量不自觉拔高: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我就是隨口感慨一句而已,你非要句句往我身上戳是吗!” 艾尔海森嘴角极浅地勾了下,语气依旧平静。 “抱歉,虽然我不是大掌书,但这里是智慧宫,我想,你应该可以考虑一下,控制一下自己的音量了。” “或者,如果你真的这么喜欢高声的话,大巴扎应该很欢迎你去登台。” 听到这话,卡维更是气得跳脚,偏偏因为是图书馆,怒火憋在胸口,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 紧咬牙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让人担心,他会不会因为过於用力,把一口银牙咬碎。 “隨后,星彻底陷入回忆。” “在数个小时前,她和黑塔在一起,那时,黑塔是这么说的。” ““…对了,再帮我做件事,那奇物丟了,我不能放著不管。有空帮我找找——你应该能办到。”” ““以防你没记住,我再描述一下:那是一种■■■■,没有实体,但拥有生命。”” ““见著它的痕跡,就给我发个信號。”” “■■■■?” “脑海里出现了一个模糊不清的概念,星努力的想要想起来是什么,但总感觉和这段记忆之间隔著一层磨砂玻璃。” “明明感觉近在眼前,却不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想起来。” ““总之,好好干吧。我要出门一趟,想找人帮忙,你可以问艾丝妲。”黑塔说。” “於是,星按照记忆开始搜寻,期间她找了艾丝妲帮忙,找了界种科和密卷科的人,还找了阿兰。” “总之,经歷了一段无比冗长的记忆追寻后,星终於回想起来了。” ““那是一种能量生命,没有实体,但拥有生命,还和天才俱乐部有关。” “听完星的描述,真理医生面无表情地说:“感谢这一大段冗长而沉闷的敘述,你一定累了吧——反正我是听累了。”” ““所以,你和黑塔的最后一面是在她的办公室。你接下委託,为寻找奇物四处奔波,而对其他事浑然不知,直到艾丝妲小姐联络了你。”” ““如果这就是你的主张,那换我提问了:有任何人能证明此事么?”” ““黑塔?”星说。” “螺丝咕姆说:“逻辑:可以向黑塔本人求证。”” “真理医生嘲讽道:“嗯,现在迈开腿开始奔跑,或许能在四个系统时后追上公司的接驳星船——眼下,没有第三者能为她作证。”” “螺丝咕姆指责道:“拉帝奥先生,你的提问方式总有种先入为主的倾向。”” “真理医生表示:“失礼了,是我的坏习惯。从事学术研究的人,总会变得很难相信一件事。相反,质疑它要容易得多。”” ““就经验来看,这也是最高效的做法:怀著否定的心態求索,也是一种求索,同样能帮助我们抵达正確的终点。”” ““如果她確实无罪,就用回答来为自己洗脱嫌疑吧。”” “说著,真理医生就此展开了一系列的追问。” 犬夜叉世界。 “嘁!” 看著真理医生神情冷漠,不断追问星的样子,犬夜叉有些不耐烦地嘁了一声,一对犬耳烦躁地向后塌压下去。 “这个傢伙,也太討厌了吧。” “星明明是来帮忙的,又不是犯人,他还这个態度。” “换做是本大爷,他敢这个样子,我就让他尝尝铁碎牙的厉害。” 只见大狗子眉头死死拧成一团,浑身都透著浓烈的不耐烦的气息。 掂了掂手里的铁碎牙,仿佛真的要给真理医生来上一刀一样。 戈薇见状安抚道:“犬夜叉你別生气,真理先生只是语气冷漠了点,並没有恶意。” “他之所以追问这么多,也是对空间站的人负责。” “毕竟黑塔小姐和空间站的人失踪了,这件事还和天才俱乐部、奇物有关,如果不能问仔细,问清楚,一旦错漏了什么,不仅空间站的人有危险,还会引发严重的信任危机。”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必须要慎重对待。” 犬夜叉也不是不明白这样的道理,只是在他看来星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就算是要搞清楚状况,態度也应该好一点。 “嘁,都是那个真理医生太臭屁,一副高高在上,看不起人的样子。” “他就应该和螺丝咕姆学学。” 犬夜叉闻言,依旧满脸彆扭,腮帮子微微鼓著,小声嘟囔著。 戈薇闻言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天幕一眼。 心想,有时候,或许態度不好,反而更能和人亲近吧。 反倒是螺丝咕姆的亲近体贴,总让人怀疑,你是否真的和他亲近了。 第315章 冥火大公 “在一连串的追问后,大部分疑问终於解答,真理医生也勉强相信了星的无辜。” “这时,八卦群里,一则新的消息也开始疯传。” “『播音员:黑塔女士单推快讯——插播一条紧急新闻!插播一条紧急新闻!』” “『播音员:黑塔女士遇袭一事终於有了下文!【泯灭帮】宣称对整起事件负责,並將採取下一步行动。协会对此表示强烈谴责……』” “结果,通讯还没有结束,就被被干扰了…” “紧接著,一段模糊的,仿佛羊头一样的身影沐浴在火光中出现。” ““星间诸神离世异俗,无心顾及渺渺眾生。”” ““唯有负创的恩主,得令诸界沐浴『毁灭』的火光。”” ““总有怯懦小人,妄图拒绝恩典、逃离赐伤。”” ““逃吧,儘管逃吧——无论逃往何处,泯灭终將到访!”” ““这是…?”看到戛然而止的通讯,艾丝妲脸上露出几分惊容。” “真理医生脸色平静,“一纸宣战书,一封预告函——你们被盯上了。军团余波未息,泯灭帮便紧隨其后,看来比起智识,贵空间站和毁灭的命途更投缘。”” “螺丝咕姆说:“这位『冥火大公』阿弗利特是诞自已灭星球『陀斐特』的生命。无时无刻不在燃烧的火魔一族视纳努克为皇帝,称其为恩主,却从未得到星神的瞥视。”” “真理医生嗤笑一声,“一群可怜的疯子。我喜欢原始博士的评价:『纳努克从所谓【泯灭帮】身上看到的价值,或许还远不及一个故意將花瓶打碎的婴孩』。”” ““火魔天性凶暴,燃烧和破坏是他们的本能。而阿弗利特尤为邪恶残忍,他所领导的『永火官邸』甚至和同为泯灭帮的『耶佩拉兄弟会』是死敌。”” “艾丝妲闻言若有所思:“耶佩拉兄弟会,似乎在哪儿见过这个名字……”” “螺丝咕姆说:“在星核猎手的通缉令上,他们被指控与耶佩拉叛乱案有关——导致了兄弟会的覆灭。”” ““耶佩拉宫在烈焰中倾倒,而后阿弗利特的势力日益壮大,你相信这只是巧合?”” ““同样的事马上就要在空间站上演了。身为火魔,他当然擅长人体自燃的把戏,科员和人偶的失踪也都是计划的一部分,而在这之后……”” ““那条视频很快就会在空间站传开。看著吧,用不了多久,『黑塔』就会变成一片火海。”” ““『信任』的毁灭。”螺丝咕姆指明。” ““要毁灭的,恐怕不止信任。”真理医生的眼中终於多出了几分凝重,转头看了星一眼。” ““不想坐以待毙,就採取行动。你,跟我走。”” 漫威宇宙。 “羊头,火焰?这傢伙看上去,怎么那么像是传说中的恶魔,墨菲斯托呢?” 看到这一幕,钢铁侠挠了挠头,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整得人五人六的,看上去却还是个恶魔的形象。 为什么坏人或者坏蛋,就一定要摆出这么一副让人不喜欢的姿態呢? 大多数坏人不是很擅长偽装吗? “或许,並不只是传说中的呢?” 钢铁侠话音刚落,便见金色的火花在眼前匯聚成旋转的光圈,像是一圈仙女棒的光辉一样。 紧接著,奇异博士就从光圈里穿过,朝眾人点点头。 “按照卡玛泰姬的记载,墨菲斯托的確是地狱领主之一,只是很多年前就被古一法师阻隔在地狱中,无法触及地球。” “但作为最狡诈的恶魔之一,他还是有余力能在地球上搅风搅雨。” “也正如你说的那样,他每次作乱,都会把自己偽装成善者的模样,甚至是假装自己是上帝。” 听到这话,復仇者们眉头一皱,钢铁侠微微扬眉,半戏謔地说:“呵呵,真有意思,没想到传说都是真的。” “不过……” 瞥了一眼肌肉发达的雷神,他耸耸肩道:“既然雷神索尔和阿斯加德都是存在的,再来一个地狱和一个墨菲斯托,也不奇怪。” “所以,你怎么来了?不会是地狱出什么问题了吧?” “没有,只是听到你们的討论,认为我也可以参与一下。”奇异博士开口道。 “听到真理医生要自己和他一起行动,星有些诧异,伸出手指指著自己,“我?只有我?”” ““不然呢。”真理医生反问,“让他们俩到处乱跑,把『空间站出事了』写脸上?”” “艾丝妲认真地说:“这么做就落了下乘…我会留在这里,尽力控制消息扩散,期间调查就拜託你们了。”” “隨后两人立刻行动起来,先是找到阿兰,从他手中拿到了一份失踪者名单。” “然后又给丹恆发去消息,询问了有关冥火大公的情况。” “之后便在空间站开始调查,认为这件事可能和界种科最了解奇物,同样也失踪了的阿德勒有关。” “一番追查后,星没有多少收穫。” “真理医生则似乎从阿德勒留下的小册子里,发现了一些信息。” “两人准备回去和艾丝妲与螺丝咕姆交谈的时候,星也收到了来自丹恆的简讯。” 【丹恆:这个阿弗利特不简单。】 【星:怎么说?】 【丹恆:陀斐特的火魔生性凶猛残暴,但阿弗利特却轻而易举地成为了一族领袖。】 【丹恆:在火魔中,他的火焰性质也属於特殊的那一类。】 【星:什么意思?】 【丹恆:在不少永火官邸引发的恶性事件中,我发现了类似的目击报告:“暴徒自火焰中降临”。】 【丹恆:只是我的推测,阿弗利特的火焰,或许继承了某种和他起源有关的,燃烧之外的能力。】 【丹恆:具备类似性质的火焰,我听说过一种,因其不断在相位中穿梭而难以捕捉。】 【丹恆:有关它的资料並不多,唯有一笔“燃烧诸界,留下眾多火焰后裔”引人注意。】 【丹恆:阿弗利特…也许就是其后裔之一。】 【星:相位穿梭……】 【丹恆:大致就这些。】 【丹恆:关联记录数量有限,不知对你有没有帮助。】 【星:足够了,谢谢。】 【丹恆:那就好。】 第316章 相位灵火 柯南世界。 看完丹恆和星的简讯,柯南脑海中灵光一闪,眼前一亮,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镜,镜片折射出一道锐利的光。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是相位灵火!!!”柯南篤定地说。 听到这话,毛利兰微微俯身,好奇地看向柯南。 “你怎么知道是什么?” “对啊对啊。”连铃木园子都顾不得花痴,一下子凑上前来,抓著柯南的胳膊摇晃。 “说说看,你是怎么知道的?” 柯南清了清嗓子,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条理清晰地指著简讯內容说。 “很简单,就四个字,相位穿梭。” “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最初,星去找阮·梅的时候,黑塔曾表示,阮·梅从她那里借走了相位灵火。” “相位灵火,相位穿梭,不觉得很相似吗?” “而且从阮·梅的实验记录来看,相位灵火也是诞生自一位天才之手,这跟之前星、还有真理医生他们的推断也十分吻合。” “恰好,相位灵火也是一种火焰。” “这么多相似的线索交匯在一起,除非是至今还没有出现的线索,否则我认为,造成这一切的源头,应该就是相位灵火。” “不过……” 柯南推了推眼镜,成熟的眼眸中少见的露出几分好奇。 “冥火大公,那个像是恶魔一样的傢伙,居然是从相位灵火里诞生的吗?” “那他应该也能算是天才的造物吧?居然不是嚮往“智识”,而是追求“毁灭”吗?” “这还真是奇怪。” “果然,在星和真理医生找到螺丝咕姆和艾丝妲后,信息匯聚之后,螺丝咕姆也很快得出来答案。” ““是『相位灵火』,#29丝丝喀尔的造物。她是位了不起的天才,聪明,善良,而且谦卑。”” ““但可惜,以人类的时间观念来界定,她只活了短暂的二十九天。”” ““相位灵火甫一出生就变换到了其他相位,等归来时,丝丝喀尔已然寿终正寢。此后它就这样不断变换相位,再难以被捕捉。”” “真理医生补充道:“据温世玲所说,阿德勒在消失前始终念叨著『香味』一词。”” ““但那恐怕是『相位』——他在这本小册子中看到了#29丝丝喀尔的专题,验证了自己的猜想。”” ““身为其后裔,冥火大公有著和相位灵火相似的能力。恐怕他无法做到『相位变换』,但能实现劣化的『空间转移』。”” ““这就是人体自燃的真相:科员们並非消失,而是被『转移』了。”” “说著,真理医生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受害者们的下落,暂时还不得而知。但至此,冥火大公的计划已然明了。”” ““突如其来的连续失踪,无疑是培育混乱的最佳温床。”” ““待到不安的种子生根发芽,便发出袭击声明,將暗中发酵的危机推至台前,催它生长,开花结果。”” ““而下一步,啪——就是点燃火星。看看这些失踪的科员,假设他们的共同点被人发现,会是什么后果?不用我多说。”” ““一切都是布好的陷阱,目的从一开始就是挑起空间站的內乱!”” ““…来不及了。”真理医生似乎洞悉了什么,篤定地说。” 少年包青天世界。 “来不及了?什么来不及了,不是已经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了吗?见招拆招不就行了?”庞飞燕说。 包拯缓缓摇头,眉头紧锁,语气沉重地说:“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 “真理医生他们虽然已经看穿了对方的打算,但在他们看穿这一点的时候,对方也早已完成了自己的布局。” “如今的空间站,因为往日军团的入侵,本就有了信任危机。” “眼下黑塔失踪,科员自燃,只要在有一点火星落下,空间站內积压的恐慌与猜忌就会彻底失控,到时候局面一发不可收拾。” 一旁的公孙策负手而立,脸色同样肃穆,沉声道: “包拯说得没错。” “没想到这冥火大公看上去仿佛地狱中走出的恶鬼,倚仗的却不是武力,而是人心算计。” “他摸透了科员们的恐惧、猜忌与弱点,不动声色便挑动眾人情绪,这个对手,总让我想起一个人……” 公孙策下意识看向包拯。 包拯也在第一时间猜出了他的想法,篤定道:“幻朧!!” “没错。”公孙策点点头,“同样是火焰一样的生命,同样擅长人心的毁灭。” “这冥火大公,不会和幻朧有什么关係吧?还是说,空间站的事,就是幻朧主导的?” 听到这话,包拯的脸色更加难堪,沉默片刻后摇了摇头。 “不,不太可能,幻朧的注意力应该还在仙舟那边。” “而且冥火大公的手段虽然厉害,但也不是完全无法解决,从水准上来看,比幻朧还是要差上几分。” “我想,这应该不是她的授意,即便是,顶多也就是一步閒棋罢了。” “可就算是这样,空间站的情况也很糟了。”楚楚眉头紧蹙,眼底满是担忧。 小展昭也有些焦急,“是啊,也不知道真理医生他们能不能解决这次的事情。” “果然,如真理医生推测的一样,很快,那颗点燃空间站不安与混乱的火星出现了。” “八卦群里多了一则失踪者名单。” “名单表示“失踪科员皆系空间站黑网意见领袖……”” “这一下子就引燃了信任危机。” ““这…这……”看到这一幕,艾丝妲脸色一变,有些手足无措。” “螺丝咕姆和真理医生却依旧冷静。” ““…不,还不够。”螺丝咕姆说。” “真理医生点头:“没错,还差一把火。”” ““什么意思?”艾丝妲不明白他们的意思。” “只见真理医生看著她,开口道:“如果止步於此,你还有辩解的机会。换作是我……”” ““…就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话音刚落,螺丝咕姆便若有所思,看向艾丝妲。” ““莫非……”” 第317章 失而復得的艾丝妲 ““怎么了?”艾丝妲有些疑惑,话音未落,便见自己身上燃起来淡蓝色的火焰。” ““誒?火火火火火啊……”” “艾丝妲惊恐地喊著,星下意识伸出手去抓艾丝妲。” ““艾丝妲!”” “结果指尖还没触碰到艾丝妲,她便在一片火光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哈利波特世界。 霍格沃茨。 “啊!!艾丝妲小姐!!” 看到这一幕,三小只下意识把心揪了起来,紧张地看著消失地无影无踪的艾丝妲。 “糟了,对方对艾丝妲小姐下手了,艾丝妲小姐不会有事吧?” 哈利紧张地看著天幕,手不自觉地握紧,瞳孔中满是对艾丝妲的担忧。 赫敏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不断的在脑海里回忆,搜索。 “应该,应该不会,刚刚真理医生说过了,科员们只是被传送走了。” “看他的意思,这些事虽然是冥火大公干得,但他本身应该没有控制传送的能力。” “至少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艾丝妲小姐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听到这话,哈利和罗恩才稍微放鬆了些。 “但现在艾丝妲小姐失踪,没有人出来解释的话,空间站的人人心惶惶,很快就会造成更大的混乱吧。” “就算是艾丝妲小姐没事,一旦时间拖得过长,空间站可就完了。”罗恩意识到这一点说。 “这下糟了。” “好在这时,螺丝咕姆镇定地说:“冷静。艾丝妲只是被传送走了,並无生命危险。”” ““通过实际接触,我確认阿弗利特的火焰只是原始灵火的火星,不具备相位变换能力。逻辑:艾丝妲仍在空间站內。”” ““现在该怎么办?”星忙问。” “真理医生断定:“那团火焰一定还在舱段某处。找到它,总有办法把她带回来。”” “这时,几人耳边忽然传来冥火大公的声音。” ““呵呵,只是一点火星?来自天才的傲慢倒是令我甚感投缘。”” ““若做得到,就来试试吧。”” “听到这个声音,星有些紧张,真理医生却越发冷静了。” ““看来冥火大公並未亲临空间站,只是趁乱將一团冥火投入此地,让它四处游移,狩猎科员。若冥火熄灭,他的阴谋也將荡然无存。”” “螺丝咕姆咕姆说:“我会前往黑塔办公室,启用奇物收容室的摺叠空间。只要对参数略作修改,它便可用於阻断对方的转移路线,將其封闭在空间站內。”” “然后看向真理医生和星,“拉帝奥先生,请你和星女士同行,將其收容。”” “真理医生点点头,转身带著星就开始追击。” 成龙歷险记世界。 看到这一幕,小玉一下子就放心了。 “呼,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看来是不用担心了。” “哦,这么快放心了吗?”成龙有些意外地看著整个人都放鬆了的小玉,好奇地问。 小玉理所当然地说:“那当然了,龙叔没听到吧,螺丝咕姆先生都说了,冥火大公只是原始的火星。” “冥火大公看上去可怕,不过就是天才造物的產物罢了。” “螺丝咕姆先生可是货真价实的天才,用辈分来算的话,都算是冥火大公的爷爷辈了,爷爷打孙子,那不是顺手的事吗?” “而且真理医生也说,冥火大公本人並没有来,只是投入了一团可以將人转移的火焰。” “而且这团火焰还离不开空间站,螺丝咕姆先生稍微操作一下,应该就能抓住了,这有什么可担心的。” 啪! 小玉正有理有据的分析著,忽然,两根手指就在她脑袋上削了一下。 小玉吃痛地捂住头,还没回头,就听到老爹地声音。 “首先,辈分並不能掌控一切,天才的造物也未必就不如天才。” “別忘了,智识的星神就是被第一位天才创造出来的。” “还有一件事,爷爷不一定就打孙女,难道我就顺手打过你吗?” 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啦? 小玉捂著头,泪眼汪汪地看著老爹,却没敢把这句话说出来。 她可不想再来一次老爹善意的提醒了。 “真理医生与星一起开始追踪,一边走一边说,“冥火也是一种能量生命,会被显像仪捕捉到痕跡。跟上它。”” “很快,根据痕跡,两人追了过去,却被冥火製造出火海挡住去路。” “不过对於两人来说,这点麻烦算不了什么。” “唯一的麻烦是穿越火墙会造成空间坐標的偏移,但这种小伎俩,终归只是徒劳。” “很快,冥火的去路就被堵死。” ““火焰在熄灭…这空间…有古怪……”” ““人类…为什么?这与你无关……”” ““你的目的,究竟……”” “眼看被堵住,不稳定的冥火质问道。” “真理医生脸色平静,“看来这场追逐,该到头了。结束了。”” ““无知的愚者盲目追逐火光,殊不知毁灭的恩赐已然落在脚旁。”冥火开口道,看了两人一眼。” ““难怪恩主的军团亲临,也未能將此地净化,至此,我就暂且承认自己的鲁莽吧。”” ““但下一次,我將亲自造访,用冥火为你们献上罪业的悼亡。”” “说著,冥火的意识消散,只剩下躁动的火焰。” ““寄宿在其中的微弱意识消失了,冥火大公拋弃了这团火焰…”” “真理医生说,忽然,他反应过来,喝道:“…嗯?不,等等——”” “话音未落,星已经尝试触碰冥火,冥火瞬间开启多个跃迁火墙,放出琳琅满目的怪物…” ““嘖…拖延时间的无聊把戏,差不多得了。”” ““所谓『暴徒自火焰中降临』,就这点程度?看来原始博士所言不假。”” “真理医生不屑地说,隨手击溃这些怪物,然后叮嘱星。” ““火势在减弱,它要逃了——你,看好艾丝妲小姐的下落。”” “果然,在怪物被击溃,火焰的力量消减后,冥火迅速收缩,一个身影从中掉了出来,不是艾丝妲又是谁。” “星赶忙上前接住艾丝妲,因此也露出了破绽,让冥火找到机会,穿过火墙逃走。” 第318章 幕后「黑手」 犬夜叉世界。 “可恶,居然让这个傢伙给跑了!” 看到又一次让冥火穿越火墙逃走,犬夜叉怒意上头,气得一拳打在身旁的树干上,直接將一棵百年老树砸开裂。 树干剧烈震颤,树皮裂开蛛网般的纹路,木屑混著枯叶簌簌砸落,尘土扬起一片。 犬夜叉咬牙低吼,语气满是不甘与狂怒。 “该死的,这些傢伙除了逃跑就没有別的伎俩了吗?” “有本事別跑啊,脚底抹油的,用这些阴谋诡计,就跟奈落那个傢伙一样。”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戈薇连忙上前半步,抬手轻轻按住犬夜叉的胳膊,轻声细语地安慰:“好了好了,星姑娘他们的目的首要是救人,只要人没事就好了。” “还好艾丝妲小姐被成功救回来了,至於冥火,螺丝咕姆和真理医生都说了,它离不开空间站,逃不掉的。” 弥勒捻著佛珠,赞同地点点头,“戈薇小姐说的没错,有真理医生在,那一小簇冥火只不过是在做困兽之斗罢了。” “就算是这一次让他跑了,被抓住也是迟早的事,不需要担心。” “不过,我有些疑惑……”弥勒眼中掠过一丝狐疑,不太敢確定。 “你也察觉到异样了吗?”珊瑚这个时候也开口说,目光注视著天幕,眼神透著几分凝重。 “嗯,看来,事情比我们看到的,要复杂啊。”见珊瑚也这么说,弥勒沉声道,眼神也越发肯定。 “隨后,他们返回螺丝咕姆处…” “螺丝咕姆讚许地点点头,“辛苦了,你做得很好。”” ““艾丝妲怎样了?”星担心地问。” “螺丝咕姆投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请放心,艾丝妲只是受了些惊嚇,正在医疗室內恢復。”” ““以及,在你们追踪敌人的过程中,防卫科找到了失踪的受害者。结论:他们都很安全。”” ““怎么找到的?”星顿时鬆了一口气,同时有些好奇。” “螺丝咕姆说:“多亏了阿德勒。”” ““他们都落入了一件空间奇物中,深陷其间无法脱身,直到界种科最了解奇物的人从內部解开了它。””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阿兰带人赶到时,这些失踪者大多因过度惊嚇而奄奄一息,但都没有生命危险。”” ““事情告一段落了?”星询问道。” “螺丝咕姆点点头:“嗯,至此便结束了。”” ““总觉得你的戏份很少…”星小声嘟囔道。” “螺丝咕姆笑笑,没有直接回应,“此间事了,相信剩下的风波靠空间站內部便能自行平息。我替黑塔感谢你的付出,女士。”” ““不过在整起事件中,还有一重疑问尚未得到解决。”” ““而那是我应当去处理的事了。”” “说著,螺丝咕姆便转身,离开了这里,留下一头雾水的星站在原地。” “不过很快,来自八卦群的消息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显然,艾丝妲和科员们的回归,让一切谣言不攻自破,原本怀疑艾丝妲的人,如今又表演了川剧变脸,开始维护艾丝妲了。” 陆小凤世界。 “还有问题?还能有什么问题?花满楼,你觉得有问题吗?” 江南花楼之上,陆小凤指尖轻捻著酒杯,好奇地摸著自己梳理整齐,像是眉毛一样浓郁的小鬍子。 凑到正襟危坐,举手投足好似礼教標准教科书般的花满楼身旁询问道。 花满楼微微一笑,仿佛春风拂面一般,缓缓开口,语气温润: “这件事可为圆满解决,但要说问题。” “身为最聪明的也是江湖上最麻烦的人,难道陆小凤也不知道吗?” “你是想要考我?” 花满楼黯淡无光的眼睛流淌出几分笑意,“好吧,要说问题的话,就是冥火大公的行为,和他造成的破坏程度不太相符。” “不管怎么说,也是赫赫有名的毁灭狂徒,结果闹了这么一场,却没有对空间站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这不合理。” “即便冥火大公热衷於精神和信任层面的毁灭,把人处理掉也是更为合理的安排。” “但没有,没有任何一个科员在这次混乱中受到伤害。” “这不合理,也不像是一个凶名在外的人能做出来的事。” “是啊。”陆小凤也收起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眉毛高高扬起,肯定地说。 “所以这背后,一定有猫腻,除了冥火大公,只怕还有其他人的手笔。” “冥火大公,不过是被推出来的,吸引目光的棋子罢了。” 花满楼附和道:“也有可能,只是被人利用,將计就计罢了,只是我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做。” 陆小凤轻笑一声,將酒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隨手放在桌案上,整个人仰著靠在木质柵栏上,满不在乎地说: “谁知道呢?只要没有人员伤亡就行。” “何况,看螺丝咕姆的样子,摆明了发现了什么,我们静观其变就是。” “这时,在禁闭舱段的某处,逃走的冥火用力挣扎,终於从火墙中钻出,正欲逃跑…” “这时,一股庞大的吸力传来,將这团幽蓝色的火焰,吸入了一个正方形类似牢笼的容器中。” “被早就在此守株待兔的真理医生收入囊中。” “这时,螺丝咕姆从角落里优雅走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般看著真理医生,平静地开口:“恭候多时了。”” “见到螺丝咕姆出现,真理医生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清冷的眼眸直视对方,缓缓开口。” ““事件余波未熄,你们应该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吧?还是说,空间站的安危与你无关?”” “螺丝咕姆同样平静地回答:“答案:我正是为此而来。毕竟事件真正的主角——在这里。””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真理医生微微拧眉,瞳孔中泛起涟漪,不是疑惑,而是好奇。” “螺丝咕姆复述了真理医生曾经的说辞:“『从事学术研究的人,总会变得很难相信一件事。相反,质疑它要容易得多。』”” ““从一开始,拉帝奥先生。我也有和你一样的坏习惯。”” 第319章 天才与凡庸 柯南世界。 “什么什么?拉帝奥sama才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 铃木园子当场石化,眼睛瞪得像铜铃,瞬间捂住嘴巴,整个人都懵了。 她直愣愣地看著天幕上交涉的两人,愣了足足两秒后才缓过神来,然后疯狂的摇头否认。 “不不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拉帝奥sama怎么可能是坏人呢,一定是搞错了,螺丝咕姆sama肯定是搞错了。” “他一直在帮助空间站的人,从阮·梅那个时候时候,再到这一次的事情,他可是一直在帮忙啊。” “他如果是坏人,空间站估计早就被破坏了吧。” 园子连连摆手,语速又急又快: “你们看他那张脸!!这么完美、这么温柔、这么仙气满满的大帅哥!!” “拉帝奥sama气质这么高贵、谈吐这么优雅,从头到尾都超级稳超级靠谱!” 她激动地说,那副花痴的样子,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布真理医生的好,甚至为他背黑锅都没关係。 “我跟你们说,这样的大帅哥,是一定做不出坏事的。” “一定是误会!百分百是误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拉帝奥sama是清白的,一定!!!!” 一旁的小兰看著自家闺蜜彻底没救的花痴样子,无奈地抬手扶额。 尷尬的脚趾头都能抠出三室一厅了,忍不住拉住激动的院子,又羞又急地说:“园子,你別这样子啊……” “也没说真理医生一定就是坏人啊。” “冷静,你冷静点啊。” 柯南早已见怪不怪,他推了推眼镜,冷静开口: “小兰姐姐说的没错,真理医生或许参与了这件事,但不一定就是坏人,是幕后黑手。” “螺丝咕姆先生也说过,他从一开始就怀疑真理医生了。” “如果真理医生真的是坏人,螺丝咕姆先生也不会等到现在才挑明。” “只能说,他们都参与在这场混乱中,操纵,布局,不一定是作恶,但一定有自己的目的。” 一听柯南这话,园子瞬间底气暴涨! 激动的一把抱过柯南,在他慌乱惊恐的眼神中,抱著他的脸就是一顿猛亲。 “啊!!!柯南小宝贝儿你也太会说话了。” “是的,就是这样,我就说,拉帝奥sama绝对是好人!你真是太棒了!!!” “mamamamamama……” 在一阵狂吻中,柯南绝望地向小兰伸出手,在心里疯狂吶喊。 小兰,救我!!! “听完螺丝咕姆的表述,真理医生点点头表示明白。” ““我深感荣幸,螺丝咕姆先生。可既然你早已看穿,又为何一言不发?”” “螺丝咕姆说:“出於好奇。逻辑:我做了和你一样的决定:同行,观察。”” ““哦…那你又是何时確信的?”真理医生追问。” “螺丝咕姆说:“以结果而言,除去轻微的精神损伤,没有科员在这场袭击中受到实质性的伤害。这不符合泯灭帮的作风。”” ““逻辑:是第三者救了他们。”” “真理医生闻言也不再隱瞒,开口道:“若非我偶然取得灵火火种,出手干涉了冥火的传送,那些人早已是漂在窗外的太空垃圾了。”” ““你比计算中更坦诚。”螺丝咕姆说。” ““但终究在你的计算中,不是么?”真理医生轻笑一声,不知是在讚嘆,还是在自嘲。” “隨后,他抬头看向螺丝咕姆,眼神格外的认真。” ““最后一个问题:螺丝咕姆,天才如你,能算出我这么做的理由么?”” “螺丝咕姆摇摇头,给出了尝试性地回答:“我无法確定,只能做出推论:对弱者出手相救,是医者仁心;此后袖手旁观,任事態发酵,是学者的严厉。”” ““而身居幕后,掌控全局——则是向天才寄出的挑战。”螺丝咕姆注视著真理医生的眼睛说。” “真理医生闻言却笑了,感慨地说:“螺丝星的君王果然通晓人心,只可惜也和天才一样远离凡眾——你还是错了一点。”” ““袖手旁观才是真正的医治:这世上有种顽疾名为『愚钝』,比任何病症都更难根除。”” ““智识的命途既无道理,也无逻辑,天才们漫步繁星,凡庸却连一处脚印都无法追及。庸人只得学著独立行走,在跌倒爬起中度过碌碌一生。”” ““但失败的人生同样是人生,他们有权品尝至最后;也只有摔倒在地,无人扶起的时候,愚者才能领悟如何站起。”” ““我有洁癖,见不得笨蛋、傻瓜、白痴,看见了,就想死——可惜这空间站也和博识学会一样,並无天才,遍地凡庸。”真理医生仿佛失望地说。” 提瓦特大陆。 须弥f4 聚会的地方。 听到拉帝奥的一番发言,卡维、赛诺和提纳里三人不约而同地將目光对准了艾尔海森。 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目光,艾尔海森平静地翻阅著自己的书本,声线一如既往的清冷,没有一丝起伏。 “再次强调,我並无拉帝奥先生所谓的洁癖,对於他的信仰也无同等的追究。” “只是习惯性给人纠错。” “至於这个世界,失败的人生是不是人生,需不需要品尝到最后,与我无关。” “我只在於规则的边界和我的生活是否会因此受到打扰,仅此而已。” “如果还想要发表所谓的我和这位拉帝奥先生是亲兄弟,双胞胎之类的言语,还请不要浪费时间了。” “毕竟被我纠错的,可不是什么笨蛋、傻瓜、白痴,更不是凡庸之辈。” “虽说见了也不是很愉快就是了。” 说著,艾尔海森意有所指地瞥了卡维一眼,然后再度將视线聚焦在自己地书上。 “艾尔海瑟你……” 这个眼神,又成功的让卡维如同炸毛的孔雀一样,气得脸都红了。 又是这样,明明话里话外的意思並不是贬低嘲讽,可听上去就是那么让人火大。 什么叫见了也不是很愉快,这个傢伙,他果然和他相处不来。 第320章 永火一夜:第33场 ““你想要根除的,是科员对『天才』的盲信。”螺丝咕姆说。” “真理医生表示:“我只是列出自己的质疑,至於答案…他们自会解明。”” ““怀著否定的心態求索,也是一种求索,同样能帮助我们抵达正確的终点。一群庸人若要开悟,这是必经的过程。”” “螺丝咕姆感嘆道:“比起学者,你的確更像一位『医生』。”” “真理医生没有否认,只是看向螺丝咕姆:“至於我留下的点点星火……”” ““相信艾丝妲能妥善处理。”螺丝咕姆说。” “真理医生点点头,“这也是留给她的课题。”” ““那么,告辞了,希望未来也能有机会与诸位天才相遇。相信届时,也会如今日这般……”” “说著,真理医生鬆开手中困住冥火的容器。” “啪地一声容器碎裂,淡蓝色的火焰瞬间將他包裹。” ““一场闹剧,诸般烦恼。”” ““终究不过…庸人自扰。”” “说著,他转身离去,身影便隨著火光的消弭,消失在空间站里。” 漫威宇宙。 復仇者大厦里,看著真理医生离去消失的身影,復仇者们一阵沉默。 他们能想到真理医生在这其中横插一手,却没想到,他的目的居然是打破对天才的盲信。 “很让人意外,不是吗?” 黑寡妇第一个开口。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个行走在智识命途上的命途行者,却对於天才发起了挑战,试图打破人们对天才的盲信。” “这位真理医生,还真是一位治癒顽疾的好“医生”啊。” “但不可否认,他的行为是正確的。”美队眼神坚定,抬头看向一旁若有所思的钢铁侠。 “这个世界,需要聪明人,需要更多的聪明人,只有他们,才能为这个世界找出出路,带领眾人,开闢更好的未来。” “但这个世界,最多的终究是普通人,是真理医生口中的笨蛋,蠢货,白痴。” “他们的人生,不应该是智者脚下的垫脚石,他们也有选择自己未来,走向自己未来的权利。” “真正的聪明人,不是忽视他们努力生活,学习时闪耀的光芒,而是在他们行走在错误的道路上时,给予的帮助。” “即便是智者,也需要来自平庸之辈的协助。” 说著,美队走到钢铁侠面前,认真地回答。 “曾经你问我,为什么只会说together,原因很简单。” “或许对於这个世界上最天才的你来说,我只是个布鲁克林出身的穷小子,没什么学问,没什么知识,你的聪明才智,你的发明能替代一千个我。” “对你而言,我並不主要。” “对这个世界而言,我也不重要,但我们,很重要!” 注视著那炽热坚定的目光,钢铁侠第一次有些哑口无言。 只见他扯了扯嘴角,下意识眼神游移,避开那炽热的目光,掩饰似的轻笑一声。 “什么嘛,忽然搞得这么严肃。” “我又不是……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明白,我们是一个团队,復仇者也不是高高在上的英雄。” “从今往后,我会尽力让我变成我们的,还请罗杰斯先生先坐下吧。” 说著,还不忘小声嘟囔一句,“年纪这么大了,腰板儿挺那么直也不怕闪著腰。” “这时,天幕一暗,一个不久前才出现在眾人耳边的声音,再度在诸界响起。” ““『盛会之星』匹诺康尼,美梦沉沦的摇篮,怯懦者的安眠之地。”” “伴隨著这个声音,只见一座华丽的大厅里,有著燃烧著的山羊头的冥火大公,坐在中央的宝座上,手里捻著一朵燃烧的花朵。” “绚烂的火光,在他的注视与低吟下,一段段將花瓣吞噬殆尽,映照出大厅里四个黑暗的身影。” ““家族设下宴席,宾客应邀而往。『毁灭』的金血会一同流下,將盛大的祭祀敬献於祂。”” “破碎的怀表上,指针上一抹火焰刺眼的灼烧著。” “空洞头骨眼窝里,金色的火焰迸射出令人胆寒的金血,洪流一般吞噬一切。” “一只被献祭的羔羊蜷缩在黑色的祭坛上,一点点被金色的洪流包裹,绽放。” ““火焰的子嗣们…这是你们的成人之礼。”” ““阿卡什,我最感性的孩子,我点燃你的双眸,教你拨弦作乐,你要用四弦的乐器奏响宴曲,令『同谐』的唱诗哑然静默。”” “伴隨著冥火大公的讲述,黑暗中,燃烧著冰冷的火焰的眼球,周围环绕著一道道犹如陨石环一样的东西。” “显得尤为阴森恐怖。” “隨著燃烧鬼火的眼珠冲泡碎玻璃一样的屏障,不断下坠时,一个温润低沉的男声传来:“正有此意,老爹。”” “在那眼珠不断下坠的过程中,一个金色的,同样燃烧著暗紫色火焰的苹果旋转著出现在黑暗中。” dc宇宙。 “等等,这个声音是……” 听到这个声音,以及这熟悉的山羊头,火焰,还有那怀表镜片,闪电侠一下子就站直了身体,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嗯,是冥火大公的声音。” 超人肯定地说,拥有超级听力和过耳不忘能力的他,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 “这个傢伙,想干什么?” 神奇女侠眉头一皱,仔细分析了一下他的话。 “家族设下宴席,应该就是之前姬子说过的,匹诺康尼向其他派系发出邀请的事情吧。” “我记得,主宰那里的,就是信奉“同谐”星神,名为家族的组织。” “所以冥火大公的意思,是他们也收到了邀请,要去匹诺康尼大闹一场?” “令『同谐』的唱诗哑然静默,意思是这一次,他们要对匹诺康尼下手了?” 蝙蝠侠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开口道:“看来,之前在空间站的交锋,只是一道前菜。” “匹诺康尼,才是列车和冥火大公真正碰面的地方,难道这一次,是以泯灭帮为主的毁灭势力,要危害匹诺康尼了?” “但这份力量,是不是有些过於薄弱了?”蝙蝠侠总觉得哪里不对。 第321章 向同谐开战,向欢愉开战 “毕竟从空间站这一次的遭遇来看,冥火大公並非令使,掌握的力量也似乎並不强大。” “螺丝咕姆也好,真理医生也罢,都没有太把他放在眼里。” “家族虽然不知是有多强的力量,但想来应该也会有令使级別的存在坐镇。” “而且这一次,家族向各个派系发出邀请,如此多的强者匯聚在一起,真的是一个冥火大公能撼动的了的?” 蝙蝠侠表示怀疑,总觉得,这冥火大公在匹诺康尼掀不起什么风浪。 真的会是列车在匹诺康尼的敌人吗? “下一刻,冥火大公的声音再度响起。” ““杜布拉,我最聪慧的孩子,我点燃你的躯体,授你刀锯斧鉞,你要用硫磺淬洗铁镰,赐给『欢愉』伤痛,让戏子的血泪淌入冥河。”” “金色的苹果不断旋转,在紫黑色的火焰中,露出宛如人类胸膛被腐蚀一样的空洞,白色的骨骼在火焰的照耀下,散发出诡异的光芒。” “与此同时,一个乖巧的女声回应,“遵命,我的父亲。”” “紧接著,无数的齿轮转动,在升腾的烈焰中,散发出金属强大的防护力,最终,匯聚成一个巨大的金库大门。” ““卡翠娜,我最勇敢的孩子,我点燃你的心臟,赐你满腔沸血,你要用怒火凿开『存护』的府库,熔炼他们的黄金,为我等的恩主造像。”” “火焰不断灼烧,一点点腐蚀那坚不可摧的金库,將那黄金在炽热的火焰中熔炼。” “一个霸气十足的女声隨之而来,“不用多说,老头子!”” ““最后,康士坦丝…我最具野心的孩子,我最优秀的孩子,我已没什么可教你的。只需记得…令匹诺康尼的午夜凋零枯萎,带走你所爱的一切,只留下『记忆』的坟冢!”” “下一刻,炽热的火焰转化为幽蓝的光芒,一朵盛放的大丽花妖冶无比,散发著惑人心魄的色泽,燃烧,枯萎,凋零,最终,化作冥火大公手中那朵燃烧的白花。” 陆小凤世界。 江南花楼的阳台上,陆小凤手里旋转的酒杯瞬间停住,目瞪口呆地看著天幕上霸气宣告地冥火大公,难以置信地看向花满楼 。 “不是,这冥火大公想干什么?” 陆小凤有些反应不过来。 之前冥火大公说第一句的时候,他还以为这位大公要去匹诺康尼搞事情,对同谐出手了。 还想著不愧是毁灭的爪牙,一心只想毁灭。 却没想到,这一转眼,他就接连向欢愉、存护和记忆发难。 “他想同时对付四个命途的势力吗?向同谐开战,向欢愉开战,向存护开战,向记忆开战?” 花满楼同样无法想像,温润的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形容的笑。 “或许不只是这四个命途,別忘了,冥火大公第一个出手的,是空间站,是“智识”的势力。” “另外还有星也参与其中,他们又属於“开拓”,所以,他应该至少向六个命途开战了。” 陆小凤满头黑线,“不是,冥火大公有这么厉害吗?” “这感觉,就像是听说开阳鏢局公开宣布,要挑战少林武当峨眉华山,连带著把万梅山庄和白云城一同给挑了一下。” “冥火大公哪儿来的底气?纳努克亲身降临给他赐福了?” 陆小凤一脸懵逼,反正除了这种情况,他实在想不出,冥火大公怎么能干得出这种事。 ““哈哈哈哈……轮不到她出场。”” “狂放不羈的笑声传来,一根铁链顺著皮裤向上,彰显出一个身材火辣的红髮女人,她头戴海军一样的帽子,仰起头气势张扬,从眼眶里迸射出刺眼的火光。” ““我一人便足够!”” ““卡翠娜,还是悲观些好……”” “下一刻,一个身穿白色礼服,头戴华丽的宽檐礼帽,上面还镶嵌著一朵黑色大丽花的优雅女性缓缓抬头,轻轻用手托住自己的面庞,露出似有若无的笑。” ““也许我们都会死哦。”” “伴隨著这恍如幽灵一样空灵诡异的声音,她的眼角也掠过一抹幽蓝的鬼火,整个人显得更为阴森恐怖起来。” “隨著她的身形拉远,只见她的身后,还有一条细长的恶魔尾巴,点燃著幽蓝的火光。” ““嘘……”富有磁性声音响起,打扮精致的男子手持大提琴,缓缓拉出灭亡的曲调。” ““行於『毁灭』的亡命徒,什么时候惧怕过死亡?”” “在他的琴弓掠过琴弦的剎那,同样爆裂的蓝色火焰一闪而逝,似乎要將那火焰吞没。” ““但我们应当未雨绸繆……父亲。”” “这时,一个乖巧的与这群人格格不入的小女孩走了过来。” “她手中捧著一颗新鲜的苹果,仿佛从童话故事中走出的一样。” “结果,父亲两个字还没说完,那身体便瞬间扭曲倒下,呈现出人类不可能摆出的姿態,而后无数丝线缠绕在她的四肢和头部。” “定睛一看,才发现这並非是一个小女孩儿,而是一具傀儡。” “在她身后,操控著傀儡的,是犹如斗篷一样,蕴藏著紫色火焰的怪物。” “她的声音更为醇厚诡异,目视著冥火大公,询问道。” ““此行凶险,退路是什么?”” 提瓦特大陆。 璃月,三碗不过港。 钟离手捧著酒杯,看著天幕上出现的几人,感慨道:“看来,冥火大公说要向那几个命途开战,並非只是一时情绪上头,嘴上说说而已。” “他是真的做好了准备。” “誒,怎么说怎么说?”胡桃瞪大眼睛,凑到钟离身边,好奇地问。 钟离神色如常,缓缓开口,语气平缓地指出:“你好好看看那四个人,他们分別对应四条命途,也呈现出了相应地特点。” “阿卡什拉响乐器,对应的是同谐的谐乐,似乎是想要用这种沙哑低沉的琴音,破坏同谐原本平和统一的曲调。” “毕竟对於一首乐曲而言,再没有什么, 比混入杂音更能影响其效果的了。” 第322章 別的无名客 “然后是杜布拉,她是四个人里唯一没有人类形体的存在。” “仿佛黑暗中怪物,恐怖具象一样的身形,却操控著象徵童真,童话的小女孩儿。” “这种黑暗童话,无疑是纯粹纯真的欢愉的侵蚀。” 说著,钟离顿了顿,继续说道。 “再是卡翠娜,无论是铁链的重锤,还是炽热的烈火,都是对贵金的摧毁与熔炼,对应的也是存护的力量。” “似乎是要以这种方式,打破星际和平公司的金融体系。” “最后就是康士坦丝,她其实看不出多少针对记忆的特点。” “但我记得,在列车的智库中,有关记忆的命途介绍里,存在著名为焚化工的存在。” “他们能灼烧记忆,或许,这便是那不断燃烧的花朵的象徵?” 听到这里,胡桃若有所思,然后没意思地摆摆手。 “嗨,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的。” “有这么多燃烧的力量,来我们往生堂打工多好,那才是真的焚化工呢。” “不过,就算是准备了这么多,冥火大公真的能对这些命途造成威胁?”胡桃托著下巴问。 钟离闻言只是笑笑,平静的眼眸像是一汪静水,什么也没说,又仿佛什么都说了。 ““退路?”” “听到这话,冥火大公嗤笑一声,似乎有些不屑。” “他手持手杖,优雅地从位子上起身,一步一步,带著毁灭的节奏,缓缓从四个子女之间穿过。” ““一如既往,从不存在。”” “冥火大公开口,回答了这个让他不屑的问题。” “火光在他眼前匯聚成燃烧的匹诺康尼,冥火大公张开双手,仿佛拥抱了那既定的未来。” ““『毁灭』是壮烈的一瞬,倘若卑劣求存,此生就太过漫长。”” ““享受匹诺康尼,享受她的邀请。”” “但眼镜片中,熊熊烈焰不断燃烧著,仿佛要从他的眼中涌出,吞噬掉整个世界一样。” “最终,这片黑暗占据了整个画面的中心。” “冥火大公带著他的子女们,如梦魘一般,撞入无数人的眼中。” ““…让这片美梦准备好,恭迎她来自陀斐特的新主人。”” ““『冥火大公』阿弗利特。”” ““永火官邸。”” 星穹铁道世界。 看到冥火大公最后的宣言,三月七浑身上下全是鸡皮疙瘩。 “完了完了,这下子匹诺康尼之旅是彻底安稳不了了。” 三月七苦恼的挠头,“啊,为什么最近的开拓之旅,都这么麻烦啊。” “就连去盛会之星匹诺康尼,都没点好事。” “我还想著能趁这个机会,好好度个假,休息休息呢,结果也不知道家族抽什么风,给其他派系发出邀请就算了,居然连泯灭帮这种都不放过。” “这不是纯纯给自己找麻烦吗?” 听到三月七的吐槽,姬子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天幕,开口道:“或许有那么一种可能,这封来自家族的邀请函,並不是家族发出的。” “嗯?” 这话一出,三月七、丹恆、瓦尔特以及吃瓜的穹,纷纷转头看向姬子,眼中满是疑惑。 姬子说:“首先,家族向其他派系公开发出邀请,本就不同寻常。” “另外,有一点没有告诉你们,在我们收到的邀请函里,其实还藏有一段密闻。” “如果这封邀请函,真的是家族发出的,为什么会有这样隱秘的信息存在。” “然后就是小三月说的,家族即便向其他派系发出邀请,但连泯灭帮都在其中,多少有些怪异了。” “所以做好准备吧各位,这一次,恐怕我们是真的没法好好度假了。” “不过,也许不用等到我们前往匹诺康尼,我们就能从天幕中,知晓答案了呢?” 说著,姬子看了天幕一眼,瞳孔中流露出几分期待。 “空间站的事情告一段落后,星便回到了列车。” “恰好,休整完毕的列车也终於將要驶向匹诺康尼。” “不过在出发之前,航线会议依旧是不可或缺的。” “尤其这一次,帕姆表示自己也要参加。” ““所以是什么事?难得见列车长发话。又要变更航线了吗?”星好奇地问。” ““啊?我才刚刚收拾好行李欸!”三月七一听这话顿时垮了脸。” “没有理会这两个抽象的傢伙,帕姆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各位乘客应该都知道了帕?列车此行的目的地是『盛会之星』匹诺康尼。”” ““虽然本列车长也知道,大家对那座闻名宇宙的星空酒店期待已久,但在出发前,有三件事得再提醒下各位。”” ““第一,匹诺康尼所处的阿斯德纳是一片『忆质』充盈的星系,歷史上曾是忆域泄露的『大孔洞』之一。儘管过去了数千年,前方的忆质浓度仍高於均值。”” ““通常来讲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但每个人的身体情况不同,一旦出现晕眩、幻觉或者记忆紊乱等问题,一定不要轻视!”” ““第二,匹诺康尼是『同谐』家族的属地,这也是家族首次向其他派系公开发出邀约。要记得,列车是以客人的身份受邀前往,该遵守的规矩一定要遵守。”” “三月七听到这话连忙表示:“懂的,就是入乡隨俗唄!放心吧列车长,咱们绝不给无名客丟脸。”” “帕姆点点头,然后说:“最后是第三点,与其说是要求…帕姆想向各位提出一个不情之请。”” ““如果可以——希望你们在度假之余,也能抽些时间,帮忙打听几位『无名客』的消息。”” ““什么无名客?要有新伙伴了?”听到这话,星好奇地问。” ““我来解释吧。”姬子说。” ““和列车停靠的大部分世界一样,匹诺康尼也曾是银轨上的一个站点。数千年前,这里还是公司的边陲监狱,是『开拓』將其与千星相连。”” ““彼时,星穹列车也曾到访匹诺康尼——正如旅行有聚有散,根据列车记录,似乎有几位乘客选择了留在这里,將匹诺康尼选做自己的终点站。”” 第323章 出发,匹诺康尼! 神探夏洛特世界。 “呵呵,那可有意思了,果然,匹诺康尼的主要衝突,並不是列车和冥火大公之间的。”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公司和家族之间的衝突了吧。”夏洛特肯定地说。 “嗯?为什么突然这么说?”华生一脸懵逼,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白了他一眼,夏洛特语速飞快地说。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泯灭帮只是个上不的台面的小组织,冥火大公的力量和其他几个派系相比差的太远。” “他即便真的到了匹诺康尼,能造成的影响也很有限。” “相反,姬子的这番话,才是重点。” “匹诺康尼在几千年前是公司的边陲监狱,也就是说,这里曾是公司的资產。” “还记得在贝洛伯格发生的事情吗?只是一笔欠款,一笔本应该被归纳为坏帐的投资,在七百年后,公司都会专门派人去討债。” “更別说原本就是属於公司的匹诺康尼了。” “它到底是怎么从当初公司的资產,变成如今家族的领地的。” “这其中怕是有不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且当初砂金和托帕联繫的时候,还专门提到过,要来匹诺康尼,处理一个案子,甚至这个案子需要公子p46以上的人出面。” “可见这件事影响不小,再联繫到姬子说的这番话,只怕这件事就是有关匹诺康尼归属权等问题的交锋了。” “相比较於公司和家族,泯灭帮?不值一提。” 听完这一长串的描述,华生几番张嘴,却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插话。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最终还是选择了闭嘴。 ““这事很少见吗?而且过去这么久,还能找到吗?”听完姬子的话,星忍不住问。” “姬子微微一笑,安抚道:“別紧张,就把它当作一种重返故地的仪式吧。列车离开后,星核万界之癌隔断诸界,匹诺康尼的归属也几度易主。”” ““那些留在此地的老无名客们后来过得如何,经歷了哪些事,又给这世界留下了怎样的痕跡…探寻先人们的足跡,也不失为一种冒险。”” ““即便离开了星空,无名客的『开拓』也不会结束。列车长也是这么想的,对不对?”姬子笑著对帕姆道。” “帕姆闻言也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姬子说:“根据乘员名册,当年下车的三位乘客分別叫铁尔南、拉格沃克和拉扎莉娜,曾是列车的护卫、机修工和测绘师。除此之外就没有別的信息了。”” “听到这话,三月七皱起眉,有些苦恼,“只有名字和职业?听著还不一定是真名…这不是大海捞针吗?”” “姬子笑笑:“隨缘就好。考虑到无名客的多样性…我们说不定还能找到他们的后代,甚至有极小的概率——能见到本人哦。”” “”那么本次航线会议就到这里吧。离跃迁还有一段时间,大家可以再花些时间检查行李。”” “帕姆也表示:“跃迁开始前,本列车长会广播通知的帕!”” “准备阶段,无所事事的星打算听一下列车上的广播。” “女声:“这里是星际和平播报,观眾朋友们晚上好。”” “男声:“晚上好。”” “女声:“欢迎收听今天的星际和平播报节目。首先为您介绍今天节目的主要內容。”” “男声:“星际和平公司与仙舟联盟再次重新签署互惠贸易协定,利好双边经济。”” “女声:“博识学会武装考古学派首席学士艾伦·琼斯主持发掘潜在灾害评级为Ω的古代遗蹟『械皇遗冢』。”” “男声:“著名歌者知更鸟受邀蒞临匹诺康尼谐乐大典献唱颂歌。”” “女声:“流光忆庭完成对已逝世界『月卫之盾』的忆质碎片回收工作,世界回忆有望重现。”” 漫威宇宙。 復仇者大厦。 听到这一段新闻广播,钢铁侠嗤笑一声。 “呵呵,没想到那个世界也和我们一样,存在著新闻广播这种东西。” “而且新闻的话术度都差不多的样子,什么奠定坚实基础,达成共识,什么致以慰问,强烈谴责的。” “这味道也太熟悉了吧。” “要不是这些信息內容和我们的世界完全不搭边,我还以为谁打开了无聊的新闻频道呢。” “而且居然双边贸易、科学合作、星际娱乐、考古发现什么內容都有,还真是够全面的。” 听到这话,黑寡妇说:“我倒是觉得,比起这个新闻的熟悉程度与全面性,这个新闻的播报方才更值得注意。” 黑寡妇表情严肃,一脸认真。 “你们注意到了吗?这个新闻,也是由星际和平公司旗下的组织播放的。” “也就是说,公司不仅掌握了宇宙经济,甚至掌控了宇宙的新闻舆论,这个组织的庞大,或许比我们想像中的更强。” “同时,也是让我意识到,復仇者们,似乎一直以来,都丧失了舆论场上的主动权。” “我们奋力奔走在抗击邪恶的一线,却从未想过宣传。” “提起这些战斗,民眾的第一反应都是我们造成了多少破坏,长此以往,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这话一出,其他復仇者,尤其是美队的表情也都变得严肃了起来。 作为最初只是军方吉祥物,用以筹集资金的招牌,美队显然是很清楚这种舆论攻势的强大的。 “娜塔莎说得对,我们是时候重视起这方面的安排了。” “隨后,星简单的和列车组的成员聊了聊。” “得知这一次依旧是丹恆负责镇守列车,三月七还在忙著收拾东西,便自己坐在椅子上等候。” “等到越迁开始的时候,三月七依旧没有放弃站立不摔的念头。” “伴隨著一阵刺眼的强光,充盈的忆质瞬间充斥脑海。” “大量记忆片段涌入了星的脑海,让她分不清那是过去还是未来。” “无数画面在她脑海中浮现,紫色身影的女人,身穿长裙的少女,列车里的棋类游戏……” 第324章 另一个自己 “下一秒,当她再度醒来时,却发现自己並不在列车的沙发上。” “而是身处另一个华丽的房间里,坐在这里的沙发上。” “房间里,还有一个类似贝壳一样浴池的东西,看上去十分的神秘。” “星疑惑地看著眼前的一切,还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耳边就传来一个女人的嘆息。” ““又一个……”” “星转过头,就看到一个曾在不知是梦境还是记忆中见到过的紫色女人。” “她有一头紫色长髮,浅紫色的眼眸,手套上缠绕蛇纹和枷锁,尖甲指。” “衣服纹饰是云雷纹,身穿紧身胸衣,胸衣前八字绑带和蛇骨花纹,有著振袖,袖上印有赤鬼图案和鬼火,以及大袖鎧甲。” “热裤上有蛇骨花纹,腰带扣成脊骨形態,大腿和衣服下摆都有火焰花纹,穿著长短各一的长筒靴。” “手持一把长刀,整个人透著几分疏离、几分颯爽和几分威严与孤傲。” 提瓦特世界。 稻妻。 一心净土內,看到天幕上的女人,八重神子有些意外地瞪大了眼睛,一向处变不惊的她,第一次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 甚至连一堆狐耳都忍不住抖动了一下,连带著掛在耳朵上的神之眼都为之摇晃起来。 好一会儿,八重神子才收回惊讶的表情,眼眸饶有兴趣地在影和天幕上那个女人之间来回切换。 只见她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调侃道:“哎呀呀,这可真是有意思。” “没想到除了真,世界上还有和影你长得这么像的人存在呢?而且这位小姐,不光是容貌和你相似,就连声音、气质,甚至是打扮和武器,都有些异曲同工之妙。” “要说区別嘛?” 八重神子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天幕上的女人,然后说:“大概就是她显得更为冷寂孤傲一些吧。” “像是这片天地中的一个影子,孤独的行走在茫茫天地之间。” “影的话,更加威严,也更单纯一些?” “很多时候更像將军呢?但將军看上去,又更霸道强势一些。”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可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影,你有什么感觉?” 影同样有些错愕地看著天幕上的女人,和八重神子说的一样,眼前的这个女人真的很像自己。 不过像的不是现在,而是更接近那个不愿面对失去,执意走在错误的永恆之路上的自己。 如果,如果她没有转变,而是一意孤行的走在错误的道路上。 或许有一天,她也会变成天幕上那个与之相似的女人的模样吧。 片刻后,影才收回目光,点点头,“是的,就像是看见了另一种,姿態截然不同的我。” “很新奇,也很好奇。” “隨后,只见紫色的女人看了星一眼,嘆了口气。” ““…跟我来吧。”” ““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要去哪儿?”星一脸疑惑,心里堆满了问题。” “听到这话,紫发的女性嘆了一口气,有些无奈。” ““这些问题…没有意义,但我会尽力为你说明:这里是现实与忆域的交界,一片…『梦境』。”” ““此时此刻,你我偶然分享了同一片梦境,出现在彼此的思绪中,这便是『梦想之地』对我们最初的问候。”” ““別担心,很快你就会从这场梦中醒来,忘记此间发生的一切,只留下淡淡的悵然。”” ““也无需在意,这种『遗忘』发生在每一个清晨,是我们早已习惯的平常。”” ““…所以,跟我来吧。我会带你回家。”” “说著,女人转身走出了房间。” “星见状也赶忙跟上,只见女人一边走一边说:“巡海游侠,黄泉…这是他们称呼我的方式,你隨意使用吧。”” “隨后,她们一路走著,打开了一扇大门,来到一处富丽堂皇的大厅。” “星感慨於这里的豪华,紧接著,黄泉便带她来到墙边,然后抬腿走上了墙壁,结果却像是踩在地面上一样,稳稳地站在墙上。” “(竟然真的能做到?!)星一脸震惊。” “没想到黄泉却理所当然地开口,像是读取了她的心声一样,反问道:“有何不可?”” “(她能听见我在想什么?)星更加震惊。” “黄泉点点头,依旧是那句,“有何不可?”” “隨后,经歷了一段天旋地转的探索,两人来到大厅的天花板上,黄泉表示入口就在不远处。” ““我们快到了。还走得动么?”黄泉关心地问。” ““我已上墙,感觉良好。”星双手叉腰,得意地说。” “瞥了她一眼,黄泉点点头,“很幽默呢。既然有心思开玩笑,我就认为你没事了。”” ““別停下,別回头,別往下看,也別往上看。”” 哈利波特世界。 霍格沃茨。 三小只看著眼前奇幻的一幕,不约而同地睁大双眼,一时间连呼吸都放轻了。 罗恩最先按捺不住,张大了嘴巴,一脸惊嘆:“我的天吶!这地方也太梦幻了吧,简直就是书里写的童话世界!” 他伸手指著天幕上行走在墙壁与天花板上的两人,连连咋舌。 “霍格沃茨已经够神奇了,但也只是楼梯会按照规律变换位置,结果和这里比起来,就差远了。” “居然能贴著墙走,还能踩在天花板上,这也太酷了!” 哈利赞同地点点头,眼中闪烁著嚮往的光芒,流露出几分跃跃欲试。 “真的太有意思了,感觉比魁地奇还好玩。” “要是我们也可以在墙上和天花板上行走就好了,一定很酷。” “你说,我们能不能创造出一种魔法,让人可以站在墙上和天花板上行走。” 罗恩立刻来了兴致,摩拳擦掌地附和道:“可以试试啊,就算我们不行,也可以问问教授们,他们应该可以吧。” 看到男孩子们兴奋地样子,赫敏忍不住给他们泼了一盆冷水。 “首先,这景象的確不可思议。” “但是,想要创造出一个在墙上和天花板上行走自如地魔法並不容易。” “这不仅仅需要我们的双脚能像踩在地面上一样,踩在墙壁和天花板上。” 第325章 黄泉 “更重要的是要怎么克服重力,让我们在天花板上行走的时候,衣服和身上的东西不会掉下来。” “想要创造这样的魔法可不容易,需要改变局部的重力法则,而且还需要根据身处的状態实时变化。” “这种级別的魔法,绝对不是普通的学生可以施展的程度。” “我劝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这话一出,哈利和罗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就像是打了霜的茄子一样,瞬间萎靡下来。 一盆冷水將两个兴奋的傢伙泼成落汤鸡后,赫敏再度將目光投向黄泉。 敏锐地指出:“我觉得,比起这种不切实际的梦想。” “这个叫黄泉的姐姐,身上的秘密才更重要。” “她说自己是巡海游侠,黄泉,但又说这是他们称呼自己的方式。” “那她自己呢?她的名字究竟是什么呢?是黄泉吗?还是说,这就是个代號?” 赫敏陷入沉思之中,根本没看见两个男孩幽怨的眼神和喋喋不休的轻声诅咒。 显然她泼冷水的行为,让两个男孩子很是鬱闷。 “很快,他们穿过一扇大门,来到一座大厅里。” “不同於寂寥无人的其他地方,在这里,零零散散的站著八个人,两两一对,分布在大厅各处。” “星有些好奇,黄泉看了他们一眼,平静地表示:“这些声音…只是梦境的影子。无需在意。”” “话虽如此,星还是好奇地靠近了那些影子。” “只见头顶圆环的兄妹站在一起,男人温柔地说:“『谐乐大典』的舞台只属於你,妹妹。”” 101看书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女孩却面带愁容:“可如果我不能歌唱…舞台又有什么意义?”” “隨后是真理医生和一个打扮华丽,像是孔雀一样的黄髮男子,“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贏,该死的赌徒?”真理医生咒骂道。” “男人一脸自信,“三枚『筹码』足矣。所有,或者一无所有。”” “再就是银狼和一个陌生的机器人,“你准备怎么拉他们下场?”银狼问。” “机器人道:“將真相如数奉上,他们自然会赴约。”” “最后,是一个陌生的红衣少女与优雅的紫衣出手女。” ““忆者…你觉得你能安然离开?”红衣女孩质问。” “紫衣出手女笑著拒绝:“对不起。心仪的舞伴…我已经有人选了。”” “穿过这些影子后,她们继续向前,来到一处长廊,大门打开,一名蓝色头髮的小门童忽然出现在门后,向她们鞠躬致意。” ““欢迎光临白日梦酒店,愿您有一段难忘的度假体验!如需办理入住,请直走到酒店前台……”” “然而,和那些影子一样,他的话还没说完,便消失不见。” 魔卡少女樱世界。 “噢咿~!!!!” 看著那一个个消失不见的影子,小樱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 唰的一下躲在李小狼的身后,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抖,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音: “怎、怎么突然都不见了……这些影子到底是什么呀,看著好嚇人。” “难道是幽灵吗?” 小狼赶忙將她揽在怀里,轻轻拍打著她的背,神色沉稳,轻声安抚。 “別怕別怕,这些不是幽灵,应该只是梦中的幻影。” “还记得吗?黄泉说了,这只是一场梦,应该是无数人的梦境聚居在了一起,也有了各自的形象。” “这些消失的幻影,其实就是梦境交融之后衍生出的各自的影子罢了。” “不用担心,也无法伤害到任何人的。” 知世见状一边拍摄,也一边温柔地安慰著小樱。 “小狼同学说的没错,小樱这些並不是幽灵,別人你不知道就算了,真理医生和银狼难道也不认识吗?” “这些其实和全息投影差不多的。” “是啊小樱。”小可也用力地点点头,“其实就和之前遇到的梦牌和幻牌製造出来的景象一样,本质都是虚幻的影像罢了。” “放心啦放心啦!幻影终究是幻影,不用这么紧张啦。” 听到几个人的安慰,小樱小樱慢慢深呼吸,紧绷的身体渐渐放鬆下来,有些害羞地红了脸,“原来是这样……听你们这么一说,我心里踏实多了。”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没事的。”李小狼有些不舍地放开怀抱,“只要你没事就好。” “这时,黄泉停下脚步,看著前方说:“离开这里吧,就像平日那样醒来,忘记这场偶然的邂逅,回到你来的地方。”” ““但在分別前,我有一个请求。”” ““在你听来,或许会有些古怪,甚至失礼,但我想知道……”” ““…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空间仿佛凝滯了一瞬似的。” ““怎么回事…”星感觉有些异样。” “黄泉说:“你让我想起一位故人。在朦朧的记忆中,他与我並肩而立…正如这光怪陆离的梦境,近在咫尺却不可触及。”” “隨著黄泉的这一句,空间仿佛又一次凝滯一样。” ““我可以再问你几个问题吗?我…时常会忘记一些事,因此比起回忆,我更习惯用『感受』去捕捉些什么。答案正確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当下的反应。”” “黄泉转身看著星,这一次开口时,空间却又没有了那种凝滯感。” ““例如你在客房醒来时,口中曾念起几个名字,他们是你的伙伴?家人?敌人?你似乎已经和许多人、许多事建立了牢不可破的联繫……”” ““请问,你会对失去这种联繫感到恐惧吗?”” “然而,当她再一次认真询问的时候,空间的凝滯现象又出现了。” 星穹铁道世界。 “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我眼花了吗?为什么黄泉说话的时候,世界感觉都变成红色了。” “空间,空间像是被什么侵染了一样,给人一种呼吸不畅的凝滯感,不会只有我一个人有这个感觉吧?” 三月七惶恐地看向列车组的眾人。 第326章 另一种花神诞祭 只见列车组的其他人,同样表情严肃,就连穹都放下了手里的瓜。 瓦尔特和姬子对视一眼,沉声道:“看来,情况比我们想像中的更严重。” “匹诺康尼的梦境,只怕出了什么问题。” 姬子也赞同的点点头,瞳孔中折射出一丝沉思,“还有刚刚的影子,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对说话的兄妹,就是匹诺康尼家族的话事人,星期日先生和他的妹妹,寰宇知名的大明星,知更鸟小姐。” “与真理医生对话的是,是公司高管,隶属於石心十人之一的砂金。” “银狼的同伴,是同为星核猎手的萨姆。” “至於剩下两位,一个是假面愚者,另一位则是一位忆者。”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这位黄泉小姐。” 姬子的目光落在黄泉的身上,“那不正常的红色,空间的凝滯,只出现在她认真思索,回忆和询问的时候。” “分明是命途的力量影响了空间。” “她是一位令使!!”姬子肯定地说。 “令使?!!”听到姬子的判断,丹恆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强调道:“看来,我们需要制定更为完备的计划,这一次匹诺康尼之行,不会轻鬆了。” ““如果这意味著他们离去,我会。”星认真地回答。” “黄泉点点头:“嗯…那如果有一片巨大的梦境,它足够逼真,逼真到与现实无异。那里没有生离死別,每个人都能收穫应得的美满与幸福,並永远快乐地生活下去。”” ““请问,你会愿意棲身其中吗?”” “一如既往,空间再一次泛红,出现转瞬的凝滯。” ““这取决於我要付出何种代价。”星说。” “黄泉说:“那…倘若这美梦註定支离破碎,任何事物都將离去:朋友,亲人、陌生人;然后是轻快的风、飞翔的鸟儿、群星…最后是你自己。”” ““每一个人,他们记忆中的每个人,那些笑容和眼泪,完成与未能完成的约定…最后都將迈向既定的终局。如果在启程之初,你便已知晓此行的终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请问,你还会踏上这段旅途吗?”” ““我不知道。”星有些茫然地说。” “黄泉点点头:“我知道这很难,不必著急作出决定。我说了…答案並不重要。”” ““聆听、触碰、思考,由此你將获得感受——珍惜它,凭藉感受,我们做出选择。所以回到最初的问题……”” ““请问…你还记得我吗?”黄泉认真地问,这一次那一抹红更为亮眼,空间的凝滯感也更强烈了。” ““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你……”星不確定地说。” “黄泉点点头:“…我明白了。”” ““多么有趣啊。方才那一瞬间,仿佛有千百万个相似而不相同的你,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回答。”” ““这的確是最后一个问题了,谢谢。我们都还有各自的路要走,就此別过吧。”” ““我们还能再见吗?你还没告诉我怎么离开…”星著急地问。” “黄泉缓缓开口:“金色的美梦要开始躁动了。在接下来的长夜里,你恐怕会遭遇许多挫折,见证眾多悲剧,最后…目中所见只余黑白二色。”” ““但请相信,在那黑白的世界中会有一点红色稍纵即逝,但在你做出抉择之时,它必將再度示现……”” “说著,黄泉握住手里的刀,走向星。” ““而你,要仔细咀嚼其意义——”” ““——然后,回到清醒的世界去。”” “说著,黄泉睁开眼,从她的眼中流下了一抹血泪…” “下一刻,她的腹部莫名受到攻击,全身血液迸发…宛如炸裂的水球。” ““我们都將在那里找到答案。”” “伴隨著黄泉最后的话语,星猛然从梦中惊醒,眼角流下了莫名的眼泪…” 提瓦特大陆。 须弥。 “誒?这是怎么回事?星怎么忽然,忽然……” 看到这一幕,派蒙下意识捂住了嘴巴,完全不明白,星刚刚是怎么了。 为什么忽然就被攻击了,为什么忽然就像水球一样炸开了。 现在是梦醒了吗? 一旁的纳西妲表情严肃,认真地说:“派蒙,空,你们还记得,花神诞祭的轮迴吗?” 空眯起眼睛,表情凝重,反问道:“你是认为,星她们也陷入了类似花神诞祭的轮迴这样的情况吗?” “誒?!!” 听到这话,派蒙嚇了一跳,然后反驳。 “这怎么可能呢?天幕上的世界也没有虚空终端啊,而且也没有说匹诺康尼的人不会做梦,恰恰相反,不是说了那里是梦想之地吗?” “不,正是因为这样,才有问题。”纳西妲严肃地说。 “派蒙你的说对,天幕上的世界没有虚空,但匹诺康尼本身就是梦想之地,忆质与现实相融合,也就是说,无需虚空,就能让人进入梦境。” “还有,並不是只有不会做梦的人会被困在梦中。” “恰恰相反,一个知道自己在梦里的人,同样容易沉浸在梦里。” “还记得出现在那片空间里的,那些星所不认识的人与对话吗?” “如果不是类似的情况,她为什么会梦到他们,听到那些对话?” “匹诺康尼,梦想之地,或许这里的问题,远超我们的想像。” “坐在沙发上,星茫然的擦去眼角的泪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帕姆见状忍不住走过来关心,“星乘客,你怎么了?为、为什么突然哭了?”” “星不確定地说:“我可能梦见了一个悲伤的未来…梦见了一位故人…在梦里被人砍了一刀…”” “听到这话,帕姆鬆了口气,“…听、听起来是做噩梦了帕!才刚到阿斯德纳星系就碰见这种事…你可要多小心啊,看样子,你对忆质的抵抗力很差。”” ““別在意,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在你睡著时,列车已经抵达匹诺康尼了……”” ““…当年的边陲监狱,现在已经变成这副豪华酒店的样子了。虽然列车长我也很好奇匹诺康尼如今的样子,但毕竟没办法下车…你们就代我好好感受一下吧。”” ““收拾好行李,隨时可以下车帕。记得去后面找三月乘客,她在等你一起出发。”” 第327章 白日梦酒店 “星迷迷糊糊找到三月七,和她一起进入了巨大的白日梦酒店。” “好不容易进来,三月都忍不住吐槽:“唔…可算到了!家族的入境手续也太复杂了吧,一路下来大大小小十几道检查,行李箱都翻了四、五遍……”” ““我都在担心,他们会不会非要把你体內的星核拿出来看看。”” ““幸好没有。”星同样庆幸。” “三月七说:“某种意义上说,家族真的是非常包容了……”” ““但辛苦不是白费的——这酒店大堂也太壮观了吧!那密密麻麻的都是客房吗?得有多少人住在这儿啊。”” “说著,三月七抬头看向漫无边际的酒店,只见密密麻麻的楼层不知道有多高,几千层,还是几万层?” “巨大的酒店,就像是一颗酒店星球一样,带给人无与伦比的震撼体验。” dc宇宙。 “oh my god!!” 看到白日梦酒店的大小后,闪电侠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捂住了嘴巴。 “这也太大了吧?这是一个酒店?天啊,到底是多么高超的工艺和庞大的运营体系,才能建造起这么大的酒店。” 闪电侠不可思议地挠挠头,看著画面中美轮美奐,豪华至极地庞然大物,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这个酒店,怕不是有上万,不,上百万个房间吧?” “蝙蝠侠名下所有酒店的房间加起来,估计都没有这么大吧?” “不止!!!” 蝙蝠侠冷静地说,“就算是我的全部资產加起来,也没有这个酒店百分之一的价值高。” 只见他看了闪电侠一眼,冷静的分析。 “如果这个世界,也和其他的世界一样的话,那么这一座酒店本身,就相当於一个星球了。” “它所拥有的房间,只怕数以亿计,乃至十亿、百亿之多。” “如此庞大的存在,让人难以想像,或许,是只有命途力量交匯的地方,才能诞生这样的伟业吧。” “一整颗星球一样大的酒店,还真是不可思议啊。”超人感慨道。 “不过,这样大的一座酒店,怎么能变成度假胜地呢?酒店再大,终归也只是酒店不是吗?” 神奇女侠笑笑,“或许很快我们就能知道了。” “简单感慨了一下酒店的豪华,三月七转头对星说:“不知道咱们是哪一间,走吧走吧,杨叔他们肯定在前台排队了,我们快去匯合!”” “说著,她先你一步去往前台,这时,曾在梦中出现过的蓝发小门童出现在了星的面前。” ““欢迎光临白日梦酒店,愿您有一段难忘的度假体验!如需办理入住,请直走到酒店前台。”” ““是梦里的孩子…你是酒店的服务生?”星好奇地问。” “米沙说:“我是米沙,匹诺康尼的服务生,很高兴为您服务。如需搬运行李……”” “这时,三月七忽然在前方向星招手:“星,快过来,好像不大对劲……”” “听到这话,米沙停顿了一下,等三月七把话说完,才继续自己的话,“…如需搬运行李到客房,您隨时可以找我。去吧,別让您的朋友久等。”” “星却没有急著离开,而是简单向米沙询问了一下匹诺康尼的大概情况。” “从米沙的口中得知,白日梦酒店不仅为大家提供客房,还连接著匹诺康尼的现实与梦境。来自银河各地的客人在这里沉入梦境,开启美梦之旅。” “简单来说,现实中的匹诺康尼就是这座酒店。而梦中的匹诺康尼…是奇蹟诞生的地方,奢华的享乐之地,盛大的筵席永不落幕!” “所谓的盛会之星,度假胜地,指的其实更多的是梦境中的匹诺康尼。” “这里是无数人追逐梦想的地方,眾人齐聚一堂,享受著欢乐,追逐著机遇,孤注一掷赌上自己的一切,最后將梦想化作现实!” ““可是,梦不是虚假的吗?”星忍不住问。” “米沙显然还不到懂得这个问题的年纪,闻言思索了一阵,开口道:“好深奥的问题!也许不是所有的梦都是虚假的…至少匹诺康尼的梦不是。应该这样说,它…是另一种现实。”” 陆小凤世界。 “原来如此,这座酒店,只是进入梦想之地的中转站啊,我就说,一家巨大无比的客栈,就算是再怎么庞大,终归只是一家客栈,怎么能成为盛会之星。” “原来,所谓的盛会之星,是在梦里吗?” 陆小凤摸了摸下巴,灵动的眼眸中透著几分好奇。 “也不知道,梦中的世界是个什么样子,另一个世界的力量还真是神奇啊,居然能让人生活在梦里。” “可是梦,又是怎么能变成现实的呢?好神奇啊,要是我也能到那个世界里去耍耍就好了。” “誒花满楼,你说梦里的人能喝醉吗?如果在梦里交手,会不会死啊。” “还有还有,如果进入到梦境之中,那现实中的身体会怎么样,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候发起攻击,岂不是毫无防备。” “这要是有什么人,比如冥火大公这样的傢伙,在现实中的匹诺康尼捣乱,大肆破坏,岂不是会让很多人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遭殃?” 花满楼嘴角噙著温润的笑容,轻笑一声,“这些问题,我也不清楚。” “但既然能吸引来全宇宙的客人,匹诺康尼的梦,相信也不会是简单的梦境,並不会只是一场空欢。” “至於梦境如何变成现实,或许就是家族力量的体现。” “梦里会不会醉,会不会死我也不清楚。” “但安全性的话,应该还是没问题的,你忘记三月七姑娘说得了,她们入住的时候经歷了大大小小几十次的排查,相信就是为了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吧。” “总之,你好奇的內容,我也和你一样好奇。” “相信很快,天幕也都能给出我们回答,比起这个,我倒是更想知道,三月七姑娘那边发生了什么?” “她不像是那种会打断別人对话的人,看来应该是有了什么麻烦事。” 第328章 砂金 “在三月七的催促下,醒来到前台,就看到这里堵了一堆的人。” “三月七指著长长的队伍说:“你看,前台怎么聚了这么多人?不会刚下车又遇到麻烦了吧……”” “见状,看到站在柜檯前的瓦尔特与姬子,星和三月七挤了过去。” “就看到工作人员面带歉意地对两人说。” ““不好意思,可系统里確实没有您说的这个名字……”” “姬子说:“但星穹列车收到的信息里,写明了已为我们预订了房间,麻烦您再检查一遍吧。”” “名为艾丽的工作人员点点头,“我再为您查询一下,请稍等……”” “隨后,查出结果的她看向姬子,“星穹列车,铂金客房共四间…分別是瓦尔特·杨先生、姬子女士、三月七女士,以及……丹恆先生。”” ““確实只有以上四位的预订信息。”” “听到这话,星理直气壮地说:“是的,我是丹恆先生。”” “闻言,艾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带著尷尬不失礼貌的笑容看著星,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瓦尔特恍然大悟,“丹恆………我明白了,难怪这里没有星的名字。我们答覆家族的时候,她还没有登上列车。”” “说著,瓦尔特看向艾丽,提议道:“您看这样可以吗?与我们同行的丹恆行程临时有变,没办法入住,能麻烦您把为他预留的房间转让给这孩子吗?人数也对得上。”” “姬子也说:“这孩子是我们星穹列车的新乘客,我们可以为她的身份作担保。”” “可是,即便是这样,艾丽也还是一脸为难。” ““这,您突然这么说,恐怕……”” “见状,星默默地拿出了筑城者的骑枪…看得艾丽的脸更白了,慌忙解释:“不,我不是怀疑您的身份,只是……”” “三月七见状赶忙拉了她一把,让她把武器收起来。” 星穹铁道世界。 星穹列车上,三月七无语地看著拿枪威胁酒店前台的星,忍不住对一旁吃瓜的穹。 “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拿枪威胁人家照章办事的酒店前台,你好意思吗?” “拜託,不考虑自己,也考虑一下我们无名客的名声好不好。” “我们是开拓者,是无名客,不是宇宙劫匪,更不会动不动就拿武器威胁人。” “我都不敢想,这一幕播出去,有多少人误会我们无名客。” 三月七都绝望了,双手抱头,感觉脸都丟到银河系去了。 对此,吃瓜的穹义正严辞地表示:“你別胡说,我不是,我没有,我可什么都没做,这些都是另一个世界的我乾的。” “而且她也太傻了,明明是个女的,却说自己是丹恆先生,酒店前台怎么可能信她。” “我就不一样了,我要是说自己是丹恆先生,现在肯定已经成功入住了。” “果然,比起另一个性別的我,还是我更加聪明。” 穹篤定地说,说完,为了奖励自己,还狠狠地啃了一口瓜。 一旁的丹恆听了这话,沉默半晌,而后默默开口。 “如果可以,以后请说你是瓦尔特先生,拜託了。” “就在双方不知道该怎么解决的时候,忽然,一个轻佻地声音传来,打破了僵局。” ““只是眼下正值『谐乐大典』前夕,匹诺康尼每一纪最重要的时刻。又遇上家族发出邀请,全银河的客人把这儿挤得水泄不通……”” ““酒店安保是雪上加霜,容不得半点闪失。”” ““突然发生这种事,真不是这位小姐能说了算的——星穹列车的各位,就別难为人家啦。”” “几人闻言转身,就看到出现在星记忆里,和真理医生有过对话的小黄毛走了过来。” “此前惊鸿一瞥,星就觉得他像只张扬的花孔雀,如今近距离观察,发现这个印象一点都没错。” “只见他打扮华丽,身穿一身孔雀蓝衬衫,外搭毛领外套,服装上含有大量扑克牌花色纹饰,胸口是黑桃鏤空,外套吊坠是梅花,裤脚前是方片和红桃结合图案。” “腰间的皮带上有轮盘赌的標誌。裤子上有卡包。皮鞋,衣袖的设计融入了珠宝镶嵌工艺的设计。手腕上佩戴2157纪念版黄金腕錶。” “头戴孔雀羽毛胸针的帽子,佩戴墨镜,整个人显得贵气十足。” “而更惹人注意的,就是他的眼睛,那一对犹如珠宝一样的瞳孔,眼睛外圈为紫色、內圈蓝色、瞳孔没有高光。” “含笑注视你的时候,透出一股別样的魅惑。” “耳朵上佩戴羽毛耳饰,隨风荡漾时,轻轻掠过脖子处类似商品编码的纹身图样,为他的贵气更添了几分邪气。” “听到这话,瓦尔特微微頷首致歉,“我们在办理入住时遇到了些问题,给您带来的不便,深感抱歉。请问这位先生是?”” “男人轻笑一声,显得有些油滑却不惹人厌烦,“不才『砂金』,隶属公司战略投资部,主管『钻石』手下的不良资產清算专家,此次受『钟錶匠』邀请前来……”” ““同时,也是一位在你们身后等了好久的游客。”” 柯南世界。 “啊!!!!” “好帅啊!!!!” 不出所料,砂金登场的剎那,铃木园子再一次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只见她面色潮红,从脖子一路红遍全身,直勾勾地注视著天幕上的砂金,两只眼睛亮的仿佛刺眼的白织灯。 胸膛剧烈的起伏著,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粗重的呼吸声,让人怀疑她会不会下一秒就晕过去。 “啊啊啊——!!砂金sama!!” 她就跟疯了一样,在原地疯狂地叫喊,起跳,激动的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躁动著。 “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精致又贵气啊……那身衣服、那股气质,完全是从古代皇室里走出来的贵族少爷!” 说著还疯狂拉扯身边的毛利兰,指尖微微颤抖: “小兰你快看!他笑起来的样子好有魅力,啊,我的心都要化了。” 第329章 兄妹 “他居然还有纹身,还在脖子的位置上,感觉还有点色气呢?啊啊啊啊啊,砂金sama太会了,要是,要是能摸一下,嘿嘿嘿嘿嘿……” 园子脸颊发烫,嘴角咧到耳根,一副彻底花痴上头的模样,傻笑著连鼻血流出来了都没有察觉。 “园子,园子你的鼻子,啊,纸巾,纸巾呢!!!” 看到这一幕,小兰手忙脚乱的拿纸巾给她堵住鼻子。 可就算是这样,园子的目光也不曾离开砂金分毫。 显然,这样带著几分坏坏的帅男人,完全长在她的审美上,彻底俘获了她的心。 “听到钟錶匠三个字,姬子的眼眸微微闪烁,然后上前一步,对瓦尔特说:“…我来吧。”” “说著,姬子转身露出公式化的笑容,看向砂金。” ““听闻星际和平公司也收到了匹诺康尼的邀请,想必您就是代表了,公司精英果真气质不凡——如此了不得的大人物,可否给我们行个方便呢?”” ““我没听错吧——行个方便?这话不该由我对各位说吗?”砂金故作惊讶地看著姬子。” “抬手看了看那价值连城的腕錶,似笑非笑,“我已经在这里等了十多分钟了,您知道对我而言,十多分钟等於多少信用点吗?”” “姬子脸色不变,微笑著回答:“想必是笔天文数字吧,所以现在,砂金先生,我这儿有一笔您不容错过的『投资』。”” “说著,姬子瞥了星一眼。” ““公司影响力遍及寰宇,说话的分量自然也重,我们希望能借您的身份——为她做个担保。”” ““如此一来,您不仅能省下许多宝贵的时间,还能结交一批新朋友。”” “听到这话,砂金来了几分兴致,“这倒有意思。那这些朋友能为我带来什么?”” “姬子笑笑:“这就是个更值得一聊的话题了。同为『钟錶匠』的客人,我们何不先在匹诺康尼落座,再慢慢花时间了解彼此呢?”” “同样,听到钟錶匠三个字,砂金的眼眸也闪了一下。” “只见他脸上的笑容更加迷人了几分,“可以,可以。不过领航员小姐,我必须得指出——”” ““如果我出手,那这省下的时间应当是我为自己爭取来的——而不是你们带给我的。”” ““…但您说的后半句,我特別喜欢!朋友,对,没什么比朋友更珍贵,更何况是无名客这样光明磊落的开拓者。”” “只见砂金热情地说:“往后我这趟匹诺康尼之旅,就得劳烦各位『开拓』朋友多多照顾了。希望我们——相处愉快。”” 神探夏洛特世界。 听到这里,夏洛特侧头看向华生,眉梢微微挑起,语气带著几分审视: “怎么样,看出这里头的门道了吗?” 华生眨了眨眼,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完全没理清方才对话里的弯弯绕绕。 “啊?门道?什么门道?” “姬子小姐说话很客气,很会交朋友,获得了这位砂金先生的帮助?” 听到这话,夏洛特一脸无语,先是无声地翻了个白眼,然后轻嘖一声,揉了揉太阳穴,语气里满是嫌弃。 “这么明显的问题你居然一点都没有听出来。” “你的观察力是离家出走了吗?” “还是说身为成年人的你,心智其实停留在了八岁,哦不,六岁的时期?” “两个人的异常都写在脸上了,难道还需要思考吗?” 轻嗤一声,夏洛特用力的吸了一口气,缓缓深呼吸几次后才恨铁不成钢地解释道。 “你仔细回想一下,姬子是在听见砂金口中说出『钟錶匠』三个字之后,才主动选择上前搭话的。” 他顿了顿,指尖轻点桌面,继续拆解:“同样,砂金的態度发生明显转变,也是在姬子提及钟錶匠的那一刻。” “一听到这个名字,两人的互动立刻变得刻意,这其中,绝对藏著不简单的內情。” 听到这里,华生才后知后觉发现,情况似乎真的是这样。 钟錶匠,这不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职业吗?为什么姬子和砂金都有这么多大的反应? “得到砂金的回应,姬子满意地笑了,“很高兴您能这么说,那担保的事……”” “砂金也不废话,转身对艾丽说:“小姐,你都看到了。看在我的面子上,让这位女士入住吧。”” ““我和家族的『星期日』先生有约,稍后会拜託他出面应付这事。放心,绝不给你添麻烦。”” ““这,可是……”艾丽还是有些犹豫。” “这时,一个温柔优雅的声音传来,安抚道:“艾丽,稍安勿躁。家族可不能让客人们带著负担入梦啊。”” “听到这话,眾人纷纷转身,就见一对容貌出眾的兄妹出现在酒店大堂。” “说话的,是一个身穿白色西服,头戴一个纵向光环,,同时在耳边掛有两个翅膀状耳环的优雅男子。” “他有著一双温润的黄色眼眸,左侧胸前掛有黄色外衬紫色內衬的装饰物,下有流苏。” “如果说,砂金的打扮,像是花枝招展的绿孔雀,那么眼前这个男人,优雅如贵公子,仿佛水面上纯洁的白天鹅一样。” “站在他身侧的,是一位同样优雅高贵的女性。” “她有著翠绿的眼眸,湖绿色的眼底 ,天使一样的面容精致到难以形容。” “身著一袭礼服,前短后长,主色调为灰白紫,胸口堆叠紫色荷叶边,从旁边流出线谱图案和芒星配饰,並点缀一个音符別针。” “耳饰,手炼,裙摆也带有珍珠和芒星,並落下飘带,胳膊处用珍珠链绑著荷叶边袖子。” “和一旁的兄长一样,她的头上也飘著一圈金属天环,耳处长有一对翅膀,秀髮淡紫色长卷轻轻捲曲,显得无比恬静。” “看到这两人,砂金眉梢微挑,带著几分戏謔:“说到就到,瞧瞧这是谁来了——星期日,匹诺康尼最英俊的男人!还有闻名宇宙的歌者『知更鸟』。”” “听到这话,一旁的知更鸟笑了,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他说你是匹诺康尼最英俊的人,真有意思。”” 第330章 好想要这样的朋友 看到出现在天幕上的星期日,刚刚擦掉唇上的鼻血的铃木园子,唰的一下,又捂住了自己的发烫的脸颊。 身体不自觉微微前倾,眼睛里闪烁著星星点点的光亮,嘴角不受控制地高高扬起,压抑的嗓音中挤出即將不受控制的声音。 “天啊……好帅好帅好帅!” “这位叫星期日的sama也好帅啊,气质好优雅,像是贵公子一样。” “天啊,匹诺康尼不愧是梦想之地,真的有好多少帅,好俊美的sama。” “呜呜呜,要是能和星期日sama约会,就算是让我和砂金sama 在一起我也愿意啊。” 说著,她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痴痴地看著星期日,又苦恼地看向砂金。 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飞速扫视,眉头紧紧皱起,一副陷入艰难抉择的苦恼模样。 “不行不行,两位大人都这么英俊迷人,风格还各不相同,到底该选哪一个,我真的没办法做出抉择啊!” 园子双手交握在胸前,左右为难地来回踱步,一脸纠结。 “我真的不能两个都要吗?”园子小声道。 看著好友发癲的花痴模样,小兰无奈地轻轻扶额,习惯性地嘆了口气。 柯南站在两人身侧,表情有些严肃地看著那位美丽的知更鸟小姐,认真地说: “比起所谓的星期日的帅气,我觉得你们更应该注意知更鸟小姐的状態。” “虽然只有一句话,但她的声音,明显带著一丝不和谐的杂音。” “就像是有电流夹杂在声音里一样,听上去很奇怪。” “誒?有吗?” 注意力全在帅哥身上的铃木园子一脸疑惑,看了看知更鸟,完全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 只是仔细打量了一下她的装束后眼前一亮。 “话说回来,知更鸟小姐也非常美丽呢。” “这条裙子,还有妆发,都非常有设计感,不愧是宇宙文明的大明星呢,太美丽了。” “要是我也能有这么美丽,那砂金sama和星期日sama,嘿嘿嘿……” “听到知更鸟的话,姬子同样意识到什么,下意识看了瓦尔特一眼。” “这时,星期日对砂金说:“让您久等了,砂金先生。这边请,我们借一步说话。”” “然后便转身离开,去往一处僻静的房间。” “离开前,砂金专门走到星的面前,有些轻佻地打了个招呼,“嗨,朋友,还好吧?刚才开了个玩笑,希望你不要介意。”” ““好冷的玩笑。”星轻哼一声,毫不客气地说。” “砂金笑容不改,拿出一张小卡片,递给星,“我为我的失礼道歉,拿去吧,10000信用点——一点见面礼,算是我的补偿。”” ““你一点都不了解朋友是什么。”星眉头一皱,不满地看著他,像是在说自己是一万信用点就能收买的吗?” “砂金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有骨气,我喜欢!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拿著,20000信用点!”” “说著,將两张小卡片塞进她手里,然后扬了扬手,“我还有事,先走一步。相信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提瓦特大陆,稻妻。 “誒~!!这就给了两万信用点吗?” “这个傢伙这么有钱的吗?居然还可以这么交朋友的吗?” 荒瀧一斗猛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带著几分羡慕地看著凭空多出两万信用点的星。 “两万信用点,如果换成两万摩拉的话,天啊,我都想和他交朋友了。” “阿忍,你觉得要是本大爷遇到这个叫砂金的,矜持一点的话,他会不会拿出更多的摩拉啊。” 荒瀧一斗悄咪咪地看向久岐忍,煞有其事地说。 “你说,本大爷要多少摩拉合適?三万?四万?还是五万?” “唔,会不会要得太多了?要不然三万就好了,也够吃好久的拉麵了。” 看到荒瀧一斗认认真真计算的样子,久岐忍有些无语,忍不住戳破他的幻想。 “首先,老大我们就没有可能遇到这位先生。” “另外,他会给出信用点,看重的不仅仅是星小姐,还有星穹列车。” “就算是我们遇到了,他也不会给我们摩拉的。” “怎么不可能了。”荒瀧一斗大声反驳,一脸不服气地样子。 “难道本大爷就不知道看重吗?星有星穹列车,本大爷还有荒瀧派呢。” “星充其量只是星穹列车的一个乘客,本大爷可是荒瀧派的老大,难道还不值得更多的摩拉吗?” 看到轴起来的荒瀧一斗,久岐忍无奈的摇摇头,到底没有继续和他爭辩。 倒不是爭不贏,而是没必要。 她可不想被老大没完没了的折腾。 “在砂金被星期日叫走的时候,知更鸟也招呼著眾人去另一边休息。” ““星穹列车的各位,请来这边稍事休息。”” ““誒,你是……”只见三月七有些紧张地凑到知更鸟面前,一脸崇拜地看著她,“那个,请问,你…不是,您难道是……”” ““那位歌手,艾普瑟隆的超级巨星…《使一颗心免於哀伤》是您的作品,对吧?”” “知更鸟温柔地一笑:“没想到这么可爱的小姐也是我的歌迷呢。”” “见对方承认,三月七立刻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高兴的像是烧开的水壶,“啊,果然是那位『知更鸟』!居然能在这里见到本尊……”” “知更鸟谦逊有礼地对眾人说:“能与各位相遇也是我的荣幸。”” “瓦尔特问:“您和那位先生一样,都是匹诺康尼的家族成员?”” “知更鸟道:“实不相瞒,我和各位一样都是客人。匹诺康尼是我的故乡,但长大后我就离开了这里,此次有幸受邀,回来为『谐乐大典』献唱一曲。”” ““您口中的星期日是我的兄长,匹诺康尼当地的话事人之一,也是此次『谐乐大典』的主办人。他听闻列位遇到麻烦,便携我前来提供帮助。”” ““可惜还是到得晚了些,给各位带来了不好的入住体验,实在抱歉。”” 第331章 钟錶匠的遗產 “这时,已经与砂金完成了简单交谈的星期日也走了过来,面带歉意。” ““请放心,我已吩咐艾丽小姐儘快解决『系统故障』——再给各位升级房型作为补偿。酒店稍后就会安排合適的房间。”” ““砂金先生与『橡木家系』有约,先行入住了。我代他向星穹列车的各位致歉,並期待將来与各位一同共事。”” “瓦尔特点头表示感谢:“感谢您愿意从中斡旋。不过单独为我们升级房型是否不妥?据我所知,一同收到邀请的派系来宾应该不在少数吧。”” “星期日微微一笑:“您放心,家族会负责出面沟通。各位惠临匹诺康尼,我们作为实际管理人理应为各位排忧解难。”” ““抱歉占用了各位宝贵的时间,我们就不打扰了。如在匹诺康尼有任何需要,家族隨时为您效劳。”” “知更鸟也在这时附和道:“愿各位在梦中度过一段美妙的时光。”” dc宇宙。 “橡木家系?” 蝙蝠侠眉头微皱,目光扫过白日梦酒店华丽的装束,声音低沉沙哑,带著几分思索。 “我一直以为,匹诺康尼的家族是一个对外高度统一的整体。” “毕竟这也是同谐的命途对外所呈现出的样子。” “但现在看来……” 蝙蝠侠垂下眼眸,瞳孔闪烁不定,“就像是同谐的星神希佩,本身由好几个面向和无数的碎片拼凑而成一样。” “家族內部也並非万眾一心,而是划分出了各自的派系。” “既然有橡木家系,自然会有其他的家系,家系与家系之间的关係,真的会无比和谐吗?” “还是说,和许多的权力组织一样,內部也存在著各种不同的声音呢?” 超人听到这话,脸上也有些担忧。 “我觉得情况可能不是很好,砂金是公司的代表,此前在贝洛伯格也说过,他来匹诺康尼,目的就是为了公司的利益。” “他和橡木家系有约,是否意味著和家族內部的家系有所联繫。” “公司是否会借著橡木家系的內部渠道,拿到家族內部的支持,一步步蚕食掌控整个匹诺康尼。” 神奇女侠依靠在冰凉的铁栏杆上,若有所思。 “此外,还有钟錶匠,这三个字意味著什么,也很关键。” “姬子明显知道这个,砂金对此也很在意。” “匹诺康尼的情况,怕是比我们想像中的,要复杂的多啊。” “他们还要在这里完成帕姆的嘱託,寻找过去的无名客,或许是我的错觉吧,我总觉得,这几件事之间,也都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几经波折后,列车组的眾人终於完成了入住。” “隨后他们进入豪华的公共休息区,星先陪著三月七去放东西,姬子和瓦尔特这两个大人,则在酒吧里喝了两杯,交换了一下情况。” ““瓦尔特,我们先喝一杯?匹诺康尼的『苏乐达』很有名哦。”” “知道姬子是有事情想说,瓦尔特说:“…说吧,我们或许在想同一件事。”” “姬子点点头:“你还记得列车收到的『邀请函』吗?”” “瓦尔特复述道:“『诚邀*家族的贵客*蒞临匹诺康尼,与其他来宾一道,参加盛大的欢宴。』——正是因为这份邀请,我们才会出现在这里。”” “姬子点点头:“记得不错——但这邀请函还有下文。”” ““『…將梦中的不可能之事尽收眼底,寻得匹诺康尼之父【钟錶匠】的遗產,而后解答:生命因何而沉睡。』”” “听到这句话,瓦尔特眉头一皱,“我不记得邀请函中有这么一段…你是说,其中还有密文?”” “瓦尔特若有所思,回过神来。” “姬子点点头,“这就是耐人寻味的地方。家族送来的『邀请函』是一只八音盒,转动发条便会伴著谐乐发出声音。”” ““可送抵我们手中的这只却有些奇怪…它播放的乐音背景中掺杂了一些不和谐音。”” ““我转录下这些杂音,它们与列车跃迁时的引力波频率完全吻合,而以列车引擎的空间曲率为密钥——我得到了上面这段话。”” ““…是无名客常用的求救手段。”听到这话,瓦尔特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姬子摇摇头,“还不能下定论,也可能是假面愚者搞的鬼。只看手法,『谜语人』或异问魔也做得到。”” 海贼王世界。 “…將梦中的不可能之事尽收眼底,寻得匹诺康尼之父【钟錶匠】的遗產,而后解答:生命因何而沉睡。” 听到这话,徜徉在无尽大海上的路飞一行都愣了一下。 路飞单手撑著草帽,歪著头琢磨了片刻,忍不住说:“寻得钟錶匠的遗產,解答生命因何沉睡,这句话,怎么听上去那么耳熟啊?” “等等,这不就和罗杰留下的那句话差不多吗?——若你渴望我的宝藏,那就去寻找吧,我將其藏於某处,那里就是我的財宝所在。” “不过罗杰是曾统治世界的海贼王,这里是匹诺康尼之父,钟錶匠。” “所以,星穹列车难道就是?草帽大船团??!!” 路飞瞪大眼睛,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共鸣感。 索隆语气沉稳,开口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確如此。” “星穹列车的人,航行在无垠的星海之中,邂逅一个又一个世界。” “而我们,则漫游在无边的大海上,寻著前人留下的痕跡,去寻找生命中最重要的宝藏,最重要的答案。” 娜美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不过,不同的是,钟錶匠的遗產,只是星穹列车路上的一个节点。” “但罗杰的宝藏,可是我们所有人的未来,所有人的终点啊。” 山治点燃一根烟,吐出淡淡白雾,“如果是这样,那个叫砂金的傢伙,应该也收到了相同的密文吧。” “呵呵,罗杰的宝藏,引来了无数海贼廝杀。” “现在,这个钟錶匠的遗產,也同样引发了各方势力的注意力。” 第332章 错综复杂的情况 “本以为匹诺康尼,是冥火大公与星穹列车的对垒,没想到一转眼,变成公司和家族的交锋。” “现在才刚刚入住,才发现是一场各方势力廝杀的遗產爭夺战。” “盛会之星,只怕是命途交错的战场吧。” 联想到自身这一路走来的经歷,航船上的眾人,都感受到了,这一次的匹诺康尼之行,只怕不会平静了。 ““什么时候发现的?”瓦尔特问。” “姬子说:“在你们处理罗浮星核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告诉了帕姆。”” “瓦尔特恍然大悟,“难怪你刚才要求出面,那位公司使节也说出了『钟錶匠』这个名字。恐怕他收到的邀请函中也有类似的密文——並且同样被破译了。”” ““…还有件令我在意的事。当说到邀请函时,那位家族话事人是这么回应的:『作为匹诺康尼的实际管理人,家族理应为各位排忧解难』。”” ““现在听来,这话多少有些言外之意。”” ““而他身边的知更鸟小姐…”瓦尔特若有所思,“我虽不懂歌唱,但也能听出她声音中的古怪——即將登台献唱的歌者,嗓音怎会透出一丝古怪?”” “姬子表示:“你怀疑家族並非邀请函的发出者,並且——对我们有所隱瞒?”” “瓦尔特点点头:“不无可能。家族向其他派系发出邀约,本就是件不同寻常的事。你的发现也印证了或许有第三者参与其中…我收回前言,这场『盛会』不简单哪。”” ““为什么不告诉孩子们?”瓦尔特问。” “这时,星和三月七也已经回来了。” “姬子说:“如果这只是匹诺康尼或家族的內部事务,我们不应隨意插手。”” “瓦尔特说:“但你也说了,这事或许与『开拓』有关。”” “姬子笑笑:“我是这么说了,所以……在出发前,我就告诉小三月和丹恆啦。”” “瓦尔特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原来只有我被蒙在鼓里啊。””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邀请函的事…看来必须要参与了。”星一脸严肃地表示:“有本银河球棒侠在,都不成问题!”” “瓦尔特叮嘱道:“匹诺康尼形势复杂,还是谨慎点为好。”” “姬子也点点头说:“邀请函究竟是哪一方势力寄出的,將一眾派系召集至匹诺康尼的目的是什么,家族又为何知情不言…此行疑点眾多,在查清更多事实前,不可贸然出手。”” ““眼下就先专注於列车长的请求,一边收集情报,一边享受『美好的假期』吧——匹诺康尼毕竟是闻名宇宙的度假胜地,很多人可能一辈子都来不了哦。”” 陆小凤世界。 陆小凤听到这话忍不住吐槽。 “我算是看出来了,星穹列车就没有能享受假期的时候。” “不论是去做什么,多多少少要闹出一点事情来。” “说好的盛会之星,美好假期,结果却是错综复杂的遗產爭夺战。” “还有上一次也是,说好了回贝洛伯格过节,结果差点儿和托帕打起来,这群人啊,天生就和麻烦沾边。” 听到这话,花满楼微微一笑,空洞的双眼中露出一丝温润,眼角都显得柔和起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倒是很適合成为一名无名客。” “毕竟陆小凤,也同样是个和麻烦分不开的人。” “而且星穹列车並不限制乘客的来去,只怕再没有比这个更適合陆小凤的组织了。” 听到这话,陆小凤微微一怔,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似乎也是一个常年行走在麻烦之中的人。 “不过,要是这么说,花满楼你一定是最適合纯美骑士团的人。” “温柔善良,有自己的坚持,对这个世界永远保持著一颗嚮往美好的星。” “如果我是纯美的星神,一定会给予你瞥视的。” “那就借你吉言了。”花满楼一脸温柔地笑道。 “说是要享受假期,但在这样的问题面前,就算是星这样神经大条的人,也不可能真的什么都不管。” “因此还是主动找到几人询问了一下情况。” “比如钟錶匠,家族什么的。” “瓦尔特说:“钟錶匠据说是匹诺康尼的歷史名人,他的传奇经歷口口相传,激励人们来到盛会之星追逐梦想。真是个有趣的人,想来其遗產也极具吸引力吧。”” ““不过,他为何会与邀请函扯上关係,又为何会出现在疑似无名客发出的密文里…我暂时也没有头绪。”” ““至於家族,他们信仰『同谐』,他们救苦援弱的善跡在星间闻名遐邇,匹诺康尼的稳定与繁荣与之息息相关。”” ““但也有些势力始终对家族保持关注,认为他们温和的言语中另有它意…但考虑到家族对访客一贯的友好態度,我们暂时不用过分担心。”” “见星神情有些紧张,瓦尔特安慰道:“不用过分担心,在有具体的线索之前,还是好好享受假期吧。”” ““梦中的匹诺康尼被分成十二个时刻,我个人对『太阳的时刻』很感兴趣,那是一座承载了匹诺康尼歷史、文化的观赏梦境。”” ““匹诺康尼大博物馆、初醒图书馆、摺纸大学…这些地方都有可能存放著我们想要探寻的过去。”” “星闻言点点头,转身又找到姬子,同样询问了有关钟錶匠,以及那位公司代表的情况。” “姬子说:“谈及盛会之星,就不得不提到『钟錶匠』,匹诺康尼家喻户晓的大亨。財富、名誉、地位…他靠双手打拼出了所有人嚮往的事业,成为梦想的象徵。”” ““但这些故事有多少是真…却无跡可寻。钟錶匠的出身和过去眾说纷紜,也有人怀疑他只是一个家族虚构的形象。”” ““暂时,我不认为这封邀请函真的和钟錶匠有关,他的遗產…更像是一种引人耳目的说辞。”” ““至於那位公司代表?”姬子轻笑一声,“別有用心的公司使节,巧舌如簧的精明商人,张扬轻浮的阔绰公子…也许都是吧,直觉告诉我,他还有深藏不露的一面。”” 第333章 星核小姐 ““在形势明朗前,我们最好和各方都保持良好的关係,但同时也要保持警惕。”” “隨后,姬子和瓦尔特一样,和星介绍了一下梦中的匹诺康尼,告诉了她的行程。” “星又去找三月七聊了聊,也没有更多的情报,就只好前往自己的房间,准备进入梦境。” 漫威宇宙。 “十二时刻,不同的时刻对应不同的区域,吸引不同的游客吗?” 听到梦中的匹诺康尼是以时刻来划分区域,而且不同的时刻有不同的功用,钢铁侠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作为一个科学家,超级英雄,同时还是一个商人。 他虽然很少自己参与主持公司的事情,却不代表他对企业的运转一无所知。 一眼就看出匹诺康尼的这种功能分区,对於吸引游客,对表消费人群有多大的好处。 “当初设计匹诺康尼的人,还真是个天才。” “而且居然想到用时间来划分区域,有意思,如果我也建造一座乐园,按照时间来划分?” “嗯,这样会不会侵犯版权啊,虽说天幕也不会找我追究责任。” “要不然改一下,换成十二星座,感觉也很有搞头。” “或者再换一下,换成十二个月,或者用华国的十二生肖,要不然再细分一下,用塔罗牌的形象来设计。” “听上去会是一个不错的地方呢。” 说著,他便打电话给小辣椒,迅速將自己这个天才的设想告诉了对方。 第一次发现,原来天幕有用的东西这么多。 除了力量,那些可以隨便拿来用的创意,计策,还有灵感文化什么的,才是一片蓝海啊。 “然而,当星按照房间號找到自己的房间里,却发现房门开著,里面还站著一个熟人,一个关係两万信用点的朋友。” ““真巧啊,咱们又见面了。”房间里,砂金笑著扬了扬手,和她打了个招呼。” ““这是我的房间,你怎么在这?”星眉头一皱。” “砂金笑道:“別紧张,我就是过来沾沾喜气。它现在是你的房间了,但半个系统时前——还是我的。”” ““幸运的楼號,幸运的楼层,幸运的房间號,我费了好大工夫才订到这么个宝地…送给你了,要好好珍惜啊,朋友。”” ““这房间是你让给我的?”星对此表示怀疑。” ““不然呢,还能是家族白给的?”砂金反问道。” ““这匹诺康尼可是货真价实的梦想之地,全银河有多少人愿意花上半辈子时间,就为拿到一张白日梦酒店的入场券?”” ““好好想想,能入住这里的都是些什么人物。要不是我出谋划策,家族哪敢得罪那些名流大咖,来给你这位『不速之客』开后门?”” ““所以坐下来聊聊吧——於情於理,我都有这个资格,不是么?”砂金一副吃定了她的模样。” “星毫不犹豫地拒绝,“你应该找姬子,或瓦尔特。”” ““错了,我要找的人就是你。”砂金摇摇头。” ““简单来说,朋友,我需要你的帮助。你或许还不知道,匹诺康尼远没有它看上去那么简单,家族的眼线遍布这里,我不想明说,你明白的。”” ““我的目的很简单,帮公司拿回一些本属於它的东西。如果你愿意帮我,事成之后,你会得到丰厚的回报,还有『存护』的庇护。”” ““毕竟你和其他人不同。你很特別,特別到足以掀翻整张牌桌。那股*力量*,你不想使用它吗?或者…你不想摆脱它吗?你不想靠它名扬宇宙吗?”” ““那眾人恐惧却渴望的力量,就在你双手一握中……”” “说著,砂金的眼神变得危险,仿佛x光一样能看透一切,直勾勾地看著星,用危险的语气道:“…『星核』小姐,我说对了吗?”” ““你是怎么知道的?”星脸色一变。” “却见砂金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满意地说:“我现在知道了。”” 成龙歷险记世界。 “喔哦!!这个人好狡猾啊,他在诈星姐姐。” “啊,看著就是一个坏男人的样子,没想到这么狡猾,星姐姐这么轻易就被他探出了自己的底牌。” “果然,就跟姬子姐姐说的一样,面对这个傢伙,一定要提高警惕。” 小玉有些紧张的看著笑眯眯地砂金,对她来说,最怕的就是这种笑面虎,狡猾的狐狸。 你永远不知道他会用什么样的手段算计你,也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捅你一刀。 至少,面对成龙和老爹的时候,她还可以用些小聪明来逃跑。 但遇上这种人,估计就会被吃得死死的,就像瓦龙看住她的时候一样,她根本没法跑。 成龙同样有些担心地看著星。 “这下情况不妙了。” “星的力量很强,自保什么的倒是没问题,但是这种勾心斗角的算计,她应该应付不来吧。” “现在被砂金诈出了真实身份,天知道他会利用这个做什么?” “是想要威胁星,还是藉此掌控星穹列车?把他们拉到自己的阵营,好对匹诺康尼下手?” “果然和推测的一样,公司来到这里,就是因为这里曾是公司的资產,家族也在防备著公司。” “要是有人能来救一救星姐姐就好了。” 小玉忧心忡忡地说。 “只要打破了僵局,这个叫砂金的傢伙,应该就没办法继续向星姐姐施压了吧。” “看著星惊恐的样子,砂金满意地笑了。” ““你不用现在答覆我,思考也需要时间。等时机成熟,我自然会来找你。”” ““当然,你也可以和同伴商量,甚至反过来利用我,我很欢迎——因为这也是在向我展示你们的价值。”” ““我从不做赔本买卖的,希望各位『朋友』…別让我失望。”” ““你真的该走了。”星警惕地说。” “面对她不善的眼神,砂金脸色不变,依旧掛著那狡黠的笑容。” ““我说了,不用急著答覆,因为无论如何…结果都不会变。”” ““哦对了,临走前,咱们再玩个游戏吧。很简单,猜猜筹码在我哪只手里——就当是认识一下,好让你更了解我这人的性格,和做事方式……”” 第334章 谁的房间? “叮——一枚筹码被拋向空中,砂金手中玩弄著硬幣向星走来…语气越发有压迫感地说。” ““朋友,游戏已经开始了。”” ““和我做笔交易吧。”” “他將硬幣握在手中,再次张开双手时硬幣已消失不见…” ““左还是右?准备好——我要揭晓答案了。”” ““…哦,好像还没问你选哪边呢。但没关係,因为——”” ““你无法拒绝…”” ““没有理由…”” “这时,星感觉手心一沉,下意识低头,便惊讶地发现硬幣不知何时到了自己的手中。” ““也没有余地。”” “听到耳畔的声音,星猛然抬头,便对上了砂金那过分靠近的双眼,深邃的,吃定一切的眼神,正死死盯住了她。” “就在她被彻底压制,似乎无力反抗地时候。” “忽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餵。”” ““你们,在我的房间里做什么?”” “紫色的女人,不是在梦中见过的黄泉又是谁!” 哈利波特世界 霍格沃茨。 看到黄泉出现,三小只立刻大声欢呼起来。 “太好了,星姐姐有救了,是黄泉姐姐!!!” 三人猛地鬆了一口气,像是看到救星一样激动。 天知道刚刚砂金给的压力有多大,即便他们是旁观者,都被那一句“无法拒绝……没有理由……没有余地”给压得喘不过气来。 感觉在砂金的面前,他们除了服从之外,似乎什么也做不了。 罗恩心有余悸地啃了一口鸡腿,食物的美味瞬间安抚了受惊的心灵。 他含糊不清地说:“真……真是嚇死……嚇死我了,还好黄泉姐姐出现了。” “以前我老爸经常在家里说工作的时候压力大,领导气场强什么的,我都不能理解。” “现在看到砂金的样子,我才明白那些领导原来是这个样子。” “真的很可怕啊,明明不打不骂,仅仅只是说话,就让人喘不过气来。” “是啊。”哈利同样有些后怕的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就像是看到了姨夫要討好的公司精英一样。” “不过,黄泉小姐为什么要说这里是她的房间?所以这个房间到底是谁的?”哈利都有些糊涂了。 赫敏冷静地思索了一阵,表示:“房间肯定是星姐姐的没错。” “黄泉姐姐会这么说,应该是为了帮星姐姐解围,说房间是她的,不过是给了自己一个可以合理介入的理由。” “毕竟匹诺康尼不是一般的度假酒店,应该还不至於出现把一个房间错安排给三个人这样的错误。” “包括砂金刚刚说这个房间是他安排的,也可能只是一种话术而已。” “为的就是能够占据说话的主动权。” “反正不管怎么样,黄泉姐姐来了,情况应该就会好很多了。” ““…你的房间?”” “砂金有些意外,目光在星和黄泉之间来回扫视了一番,然后露出一抹玩味地笑。” ““…厉害啊朋友,才来匹诺康尼没多久,就学会邀人入伙了。”” ““別误会,刚刚只是想提醒你——这地方鱼龙混杂,不怀好意的傢伙可太多了,记得多长个心眼,比如…记得关门。”” ““那我先走一步,星小姐,祝你们过得愉快。”” “说著,砂金扬了扬手,转身离开。” ““谢谢你。你是…?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看到砂金离开,星长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好奇地看著黄泉,总觉得她有些眼熟。” ““…你为什么还不走?”这时,只见黄泉皱著眉说。” “星愣住了,一脸懵逼地表示:“这是我的房间啊。”” “见状,黄泉轻笑一声,“调侃一下,別在意,这的確是你的房间。此前在走廊上,我见那位先生轻手轻脚,不像是回自己房间,就有所提防……”” ““后来又看见你走进同一间房间,多少就明白了。刚才情况紧急,一时想不到其他说辞…擅作主张,希望你不要介意。”” “听到这话,星鬆了口气,还以为刚走了一个砂金,又要和另一个爭执房间的问题。” “不过,看著黄泉,总觉得有种奇怪的感觉。” ““总之,你平安无事就好。我也该回自己房间了。”黄泉说。” ““不过临走前,我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在你听来,或许会有些古怪,甚至失礼,但我想知道……”” ““…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我也想问…”星听到这话一下子瞪大眼睛,忍不住说。” “黄泉恍惚了一下,“…这样么。从刚才起,我就始终有种熟悉的感觉…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既视感』吧,呵呵,也是一种缘分。”” ““说来惭愧,因为过去的某些经歷,我有时会忘记一些不该忘记的事…所以这种確认也成了平常,请別在意。”” “说著,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对了,是『梦』。来这儿的途中我做了个梦,那梦里似乎有你的身影…好像有什么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 提瓦特大陆,须弥。 看到这一幕,派蒙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有种不寒而慄地感觉,悄悄把自己埋进空的怀里,后怕地看著天幕。 “唔~又是这种感觉,既视感什么的,这个,这个匹诺康尼,不会真的是一场更为庞大的花神诞祭吧?” “星她们以为自己才刚刚来到匹诺康尼,其实已经不知道在匹诺康尼度过了不知道多少个谐乐大典。” “不过,黄泉的感知力强一些,受到了某种类似梦的能力的命途的加持,所以开始有既视感了?” “现在她要和星一起,寻找这个梦境的主体了吗?” 派蒙一脸紧张地推论道。 一旁,纳西妲安慰说:“派蒙,你不要紧张,或许匹诺康尼的情况和花神诞日的轮迴有些相似,但匹诺康尼不是须弥城,也没有虚空的存在,情况不可能是一模一样的。” “看这位黄泉小姐的样子,也並非是因为在梦中经歷了许多,而產生了既视感。” 第335章 入梦好难 “这种感觉,更像是她拥有更强的感知能力。” “或者说某种外力的影响对她而言更不容易发挥作用,能免疫一些力量的影响。” “但这种力量,似乎也在同样影响著她。” “就像是得了一种排他性很强的疾病一样,因为这个疾病的影响,其他的病痛反而不会发生作用了。” 派蒙听得有些迷糊,“额,这还真是熟悉的,纳西妲式的比喻呢。” “不过,这么说的黄泉小姐好可怜啊,得了一种厉害的病,连其他的病都不会发挥作用了。” “那会是类似魔鳞病一样的疾病吗?” 纳西妲摇摇头,“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但从黄泉小姐的状態来看,匹诺康尼的情况的確非常复杂。” “这种复杂,似乎不仅仅是因为某个势力,而是和这个世界本身有关。” “梦与现实交融,或许会带来什么不可预测的风险吧?” “难道是……沉沦空幻?”纳西妲皱著眉,有些不安。 ““星——这是你的名字,对吧?很高兴认识你。”黄泉说。” ““你怎么知道?我现在这么有名了?”星惊讶地瞪大眼睛。” “黄泉笑笑:“你忘了,是那位先生临走前说的。我记性是不太好,但还不至於忘记几分钟前发生的事。”” ““巡海游侠,黄泉…这是他们称呼我的方式,你隨意使用吧。我们应该还会再见面的。”” ““最后,只是一句浅浅的忠告…有这么一类人,他们拥有誓死不二的意志与信念,却並不打算將其用於正道。而在那位先生脸上,我看见了熟悉的神情。”” ““如果身配一柄刀,总要用它斩下些什么。而一名赌徒在满盘皆输前,也一定会破釜沉舟,孤注一掷…我只能言尽於此。”” ““在做出选择前,你应当知晓这些。告辞了。”” “说著,黄泉便离开了,留下心情复杂地星站在原地。” “(总觉得刚才始终有种微妙的感觉……)” “(算了。虽然一波三折,但现在总算可以入梦了吧…嗯?)” “就在星准备入梦的时候,却见黄泉又折返了回来。” “只见她的表情有些尷尬,犹豫了一会儿才说。” “”不好意思,可以告诉我回大堂的路该怎么走吗?这附近的走廊实在太像了……”” 少年包青天世界。 “啊这,这,这位姐姐的记忆力这么差吗?还是单纯的路痴啊。” 看到天幕上明明看上去那么厉害,甚至有些霸气地黄泉,用这样窘迫无措的样子,说出这种话,展昭只觉大跌眼镜,有些难以理解。 包拯则抱著布包,思索著黄泉临走前说的那句话。 “她说砂金拥有誓死不二的意志与信念,却並不打算將其用於正道。” “还有那句一名赌徒在满盘皆输前,也一定会破釜沉舟,孤注一掷。”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砂金的情况有那么糟吗?我感觉他的状態很好啊。” “不论是在面对列车组,还是其他人的时候,都是一副高高在上,一切尽在掌握的状態。” “甚至刚刚,更是完全压制了星,掌握了她的一举一动。” “如果不是黄泉突然出现,星都已经被他吃定了好吧?” “呵呵,这就是你不懂的地方了吧。”听到这话,公孙策得意的一笑,微微昂起头,有著骄傲地样子。 “你或许很聪明,但对於有些事情还是不够了解。” “尤其是砂金这种赌徒。” “对於赌桌上的人,尤其是那些厉害的赌徒来说,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不要被人看穿自己的底牌。” “不管是桌面上的,还是桌面下的。” “即便桌子下的手颤抖不已,桌面上的表情也必须无懈可击。” “刚刚看似砂金吃定了星,但有关星核的事他是推测的,换言之,他是在赌,赌贏了,自然能够震慑住星,但如果赌输了呢?” “同样的,砂金也不是被黄泉嚇走的,而是因为出现了意料之外的赌局。” “他对黄泉一无所知,就相当於对赌法一无所知,这种情况下,坚持赌下去可不是明智之举,所以他才会干脆利落的离开。” “如果从赌徒的状態来看,或许砂金真的和黄泉说的那样,正处於满盘皆输的结局。” “可为什么呢,匹诺康尼的情况,不是才刚刚开始吗?” 公孙策有些不能理解地说。 “天幕上,终於送走了黄泉,无人打扰后,星按照梦境护照的指引操作进入入梦池吧……” “躺在温热的池水中,柔和的水流舒缓著他的神经,耳边传来轻柔的指引。” ““欢迎来到匹诺康尼,尊贵的客人……很快,您的所有理想都將跃然眼前……请您迈入梦池,忘记生命中的悲伤与烦忧……”” ““闭上眼睛,任凭愉悦的记忆涌上心头……来世…往生……美梦…常驻……很快,现实与梦域的边界將会消融……”” “躺在入梦池里,甜蜜的女声自房间四周传来,空气中有香气氤氳,二者一同將星裹入怀中。” “这香氛甘冽、深沉、奢华。这令你想到熟成的果实,又像霞光中的远海。” “冰冷的流质没过你的腰肢。女声继续在你的耳边轻语,伴有晚钟声,野风掀起荒原的簌簌声,知更鸟、沙鸥、天鹅与渡鸦的宣敘调……” “钟摆震盪。星期待著自己会进入哪一片梦中,昏昏欲睡……” “播报员:“请放鬆,感受身体的起伏……”” “播报员:“专注呼吸,想像一座乐园……”” “播报员:“想像…一片梦想之地。”” “星闭上眼睛,似乎听到了些许杂音…” “一个淒凉的声音在哭喊,在哀嚎,在呼唤著。” ““米哈伊尔……”” ““回来吧……”” ““蓝发少年的影像一闪而过…”” “耳畔不断传来对“米哈伊尔”地呼唤。” “刺耳的杂音中,杂乱的梦境,紫黑色的眼眸,旋转的时钟,世界像是破碎一样,星在混乱之中,向梦境中坠落…” 第336章 商品编码 漫威宇宙。 “嘖嘖嘖,这个匹诺康尼的不对劲儿,还真是无处不在啊。” 看到这一幕,钢铁侠就忍不住吐槽星的多灾多难。 “还说享受一下美梦的世界,再好好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下可好,刚入梦就遇到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 “复杂的梦境,何种闪烁的让人不舒服的画面,就像是她在跃迁时,从梦中醒来的样子一样。” “看来这一场旅途,是没可能轻鬆啦。” 说著,见黑寡妇若有所思的样子,钢铁侠忍不住问了一句。 “娜塔莎?你怎么了?想到什么了?” 听到这话,黑寡妇抬起头,见眾人都看著自己,迟疑了一下说。 “是米沙。” 黑寡妇说,“你们还记得,星在白日梦酒店前台那里见到的门童米沙吗?” “刚刚画面中一闪而过的蓝色身影,就是他。” “不过,比起这个,更让我在意的,是那个哭喊的声音里呼唤的名字,米哈伊尔。” “这是一个俄氏的名字。” “米哈伊尔的暱称,就是米沙,而且刚刚那个哭喊的声音,也分明是米沙的声音。” “在星的梦里,忽然出现了这样的呼喊,而且呼喊的还是和米沙这个名字有著强烈关联的米哈伊尔。”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米沙恐怕不仅仅是个普通的门童那么简单。” 听到这话,其他復仇者也认真起来,显然没想到这背后还有这样的原因。 美队此刻也忽然意识到什么似的,开口道:“说起来,如果不算梦中相见的黄泉的话,在现实中,星在匹诺康尼见到的第一个人,应该就是米沙吧。” “另外黄泉也不一般,看来,三月七那句在每个地方看到的第一个人都不同寻常的话,如今也依旧在发挥作用啊。” 这话一出,眾人不由想到不久前三月七刚预言过,说这场盛会或许会有亲人反目、家破人亡、阴阳两隔、血流成河之类的经典桥段。 这些事情,不会也要应验吧? “就在星坠入梦中的时候,另一边,砂金的房间里。” “只见他和真理医生站在一起,两人的关係,似乎有些僵硬。” “看著真理医生紧绷的脸,砂金玩世不恭地笑道:“怎么了,拉帝奥?別愁眉苦脸的了…嘿,我才注意到,你那英俊的石膏头呢?”” “真理医生一脸严肃地说:“你迟到了,整整4分16秒。你最好是用这段时间解开了阿基维利陨落之谜——如果没有,那我会忠告你別去找无名客的麻烦。”” ““找麻烦?连你也这么觉得?就没人相信我真的只是想和他们交朋友?”砂金笑著说。” “真理医生毫不掩饰地讽刺道:“聒噪的傢伙可交不到朋友。一个小知识:阿蒂尼孔雀是宇宙中叫声数一数二难听的鸟类,而你这身行头正像一只花枝招展的孔雀……”” “说著,他扫了砂金一眼,像是看穿了什么似的,“…看来这只孔雀的羽毛还被人拔光了——行李被家族没收了?”” ““嗯,都被那穿灰西装的给扣了,所有的礼金,还有存放『基石』的匣子…”砂金老实地点点头,说著,就见真理医生转头就走。” ““嗯?你往哪走呢?”” “真理医生停下脚步,理所当然地说:“打道回府,告诉公司有个蠢货把一切都搞砸了。”” “砂金无所谓的耸耸肩:“几块石头罢了,这么悲观干嘛?没了又怎样?”” “真理医生冷哼一声,“没了那块『砂金石』,你就只是个被公司判了死刑的茨冈尼亚奴隶——还是说,你脖子上那行『商品编码』也是琥珀王的恩赐?”” “听到这样辛辣的回应,砂金的脸上依旧掛著那玩世不恭的笑容,“…哦,可以啊,幽默!看来我们这位博学的朋友是好好备过课了。”” “真理医生表示,“这是我的工作,不然一个赌徒要怎么替公司收復匹诺康尼『边陲监狱』?”” 柯南世界。 “奴、奴隶?!!” 看到两个帅哥同框,一脸花痴的铃木园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原本她还觉得砂金脖子上的类似纹身的纹路十分有个性。 简洁明了的黑色纹身和他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不仅没有破摔砂金本身的帅气,反而为他增添了几分坏男人独有的魅力。 甚至还想过要不要也去弄一个相似的。 却万万没想到,这个曾让她荷尔蒙爆棚,甚至有些蠢蠢欲动的纹身,居然是一串商品编码。 她眼中贵气十足,仿佛某个阿拉伯酋长国的骄傲王子一样的砂金,居然曾经是个被贩卖的奴隶。 一想到那个印记是用鲜红的烙铁强行烙下编號,园子不自觉攥紧了手指,满心都是难以言说的自责。 “呜呜呜,砂金sama,砂金sama居然还有这样的过去吗?” “我居然,我居然会认为这种標记好看。” “啊!!!真是太罪恶了,园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砂金sama,坏蛋坏蛋坏蛋!” “啊!!!” 说著,铃木园子用力地敲著自己的脑袋,眼睛里满是愧疚和对砂金的心疼。 听到真理医生的话,毛利兰也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甚至连阻止园子都忘了。 在她的认知里,奴隶制早已是尘封在歷史中的糟粕,万万没有想到,在遥远的星际时代,竟然依旧存在如此泯灭人性的奴隶贸易。 哪怕是一向对砂金不感兴趣的柯南,在得知那一串编码背后的真相后,都沉默了。 他不敢想像,一个奴隶,究竟要付出多少努力,才能成为星际和平公司这样寰宇举足轻重的组织內部的高管。 尤其是,已经有了这样的身份,他的脖子上却依旧掛著那串商品编码,他不认为以公司的技术,去不掉区区一串编码。 但砂金依旧让那串编码留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仿佛一道不起眼的装饰纹身。 是在提醒自己什么吗?不要遗忘悲惨的过去。 还是说,这背后另有原因? 但不管是哪一种,仅仅这个编码存在的本身,就足够让人心痛了。 、 第337章 心疼砂金 “砂金毫不在意地说:“放心吧,教授,我有的是办法。家族害怕公司搞事,所以才处处针锋相对…搞不好,匹诺康尼从始至终就是『同谐』的阴谋。”” ““要我说,那封邀请函就是个自导自演的幌子,或许是他们想在谐乐大典上做点什么出格的事……”” ““…又或者邀请者另有其人,但他们默许了,想將计就计再布个更大的。无所谓,家族也好,『钟錶匠的遗產』也罢,能为我所用就行。”” ““说重点。办法是什么?”真理医生不耐烦地说。” “砂金神秘地一笑:“现在没必要讲那么清楚——还不是亮出底牌的时候。”” “真理医生眉头一皱,骂道:“该死的赌徒,合作的前提是互相信任——茨冈尼亚人的学前教育里不包含这个吗?”” ““那你信任我吗?”砂金反问。” ““这取决於你的態度。”真理医生说。” “砂金耸耸肩,表示:“所以你也不信任我,这不就行了?还有,我没读过书,我父母也確实没教过这个——很遗憾,他们还没来得及教就走了。”” “听到这样的回答,真理医生的冷脸上都难免露出一丝动容。” ““…我无意冒犯。”真理医生带著几分歉意地说。” “砂金摆摆手:“別在意。但他们教过我『朋友就是埃维金人的武器』——在『同谐』虎视眈眈的情况下,咱们的『朋友』確实越多越好。”” ““我想想啊,流光忆庭和星穹列车已经接触过了,泯灭帮…多半没戏,纯美骑士团还不知道是否会赴约,至於『酒馆』的傢伙们……”” “只见砂金自言自语,细数著自己可以利用的朋友。” ““…说到这个,刚才遇见个女人,说是巡海游侠。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你去帮我探探她的底细……”” “说著,他让真理医生去帮自己做件事,一抬头才发现,早在他自言自语的时候,对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人呢?”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砂金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一声,无奈地说:“…不至於这么討厌我吧?唉,看来还是得靠自己了。”” 柯南世界。 “呜呜呜呜,砂金sama太可怜了。” “这个世界为什么要对他这么残忍,为什么?” “呜呜呜,砂金sama!我的砂金sama!!!” 得知砂金不仅曾经身为奴隶,甚至父母都还没来得及教他就已经去世了。 不需要多说,铃木园子的脑海中就能勾勒出一连串惨绝人寰的悲惨故事。 一想到砂金小小年纪,就要利用各种各样的方法来维持生计,甚至最后还被当作奴隶贩卖。 她便不由自主地心疼起来。 从来都是抱著小兰的大腿癲狂大笑的女人,少见地抱著她的腿號啕大哭起来。 眼眶泛红,大口喘息,泪水像是不要钱似的,混杂著鼻涕一起糊在小兰的腿上,让她又是心疼又是嫌弃,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不过和铃木园子一样,小兰此刻的心里也满满都是心疼。 她本就是一个温柔心软的人,尤其是砂金无父无母的话,也让她不自觉的想到了柯南。 柯南虽说有父母,但父母不在身边,很多时候也让她十分心疼。 砂金的那番话,也让她忍不住代入柯南,一想到柯南和砂金那样,小小年纪就遭遇那么多困苦,小兰的眼眶也忍不住微微发红,恨不得和铃木园子抱在一起哭。 “回到星的那一边,只见她入梦之后,並没有顺利进入梦中的十二时刻,而是来到了一个特殊的房间。” “之后,她从一幅独特的画里,听到了来自米沙的声音。” “顺著声音,她穿过了画,来到了一个类似於虚空长廊一样的地方,米沙就站在这条长廊上看著她。” ““啊,您来了!太好了!”米沙看到星走过来,一脸惊喜地说:“我还以为您会注意不到我呢……”” ““欢迎光临『思绪长廊』!您可以將这里理解为入境通道,通向『黄金的时刻』。而我在这里为各位宾客提供指引。”” ““我们又见面了。”星点点头,然后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说,“这里看起来好怪异。”” ““咦,您记得我吗?我好开心。”米沙有些害羞地说,然后看著周围说:“这里是一座临时中转站,所以看起来会比较简陋…梦境中的『白日梦酒店』目前正在进行修缮工作。”” ““抱歉为您带来了不好的入住体验…但如果您去到『黄金的时刻』,相信所有的烦恼都会烟消云散的!”” ““『白日梦酒店』发生什么了?『黄金的时刻』又是什么?”星问。” “米沙面带歉意地说:“您问的是梦境中的『白日梦酒店』吗?具体细节我也不是很清楚,非常抱歉……”” ““至於『黄金的时刻』,这是匹诺康尼的十二梦境之一,对应时间为『午夜』——在这里,梦中的时间永远停留在零点前的瞬间,明天不会到来,而这一夜的狂欢也永远不会结束……”” ““…啊,不过这並不代表梦中的时间是停滯的——为了避免给各位旅客造成身心负担,梦境中的时间尺度被设定为与现实一致,请您不必担心!”” 哈利波特世界。 霍格沃茨。 听到米沙对黄金的时刻的介绍,礼堂里的小巫师都沸腾了。 “时间永远停留在零点前的瞬间,明天不会到来,狂欢也不会结束,这也太酷了吧?”双胞胎兴奋地说。 “就好像每天都是愚人节一样,可以尽情狂欢,隨便恶作剧一样。” 哈利也有些兴奋地攥紧了小手,羡慕地看著星说。 “难怪宇宙中的人都喜欢来到这个地方,这就是梦想之地吗?其中的一个时刻代表的是永不终结的狂欢,太酷了吧。” “是啊。”罗恩也激动地说,“明天不会到来,不就代表著可以不用写作业,不用上课也不用考试了吗?黄金的时刻万岁!!!” 第338章 黄金的时刻 其他的小巫师也纷纷眼前一亮,幻想著霍格沃茨也能变成一个黄金的时刻。 可以不断的举办盛大的舞会,穿自己想穿的礼服,伴隨著永不停歇的乐曲翩翩起舞。 可以隨心所欲的享受各种美食。 可以尽情的在魁地奇球场上肆意欢呼,迎著晚风飞翔。 明天永远不会到来,烦恼永远忘却在今晚,难怪是黄金的时刻,这真的是比黄金还要珍贵的时间啊。 甚至连赫敏这样比较理智的小巫师,即便知道这只是梦中的世界,现实中的烦恼终究会找上门来,不可能永远沉沦。 但在听到黄金的时刻的描述时,还是狠狠心动了。 这是不是代表著,可以在梦里无限的学习各种魔法知识了? “简单了解了一下黄金的时刻后,星忽然想到什么,递给米沙一张纸条。” “这是她之前在那个特殊的房间里找到的。” “上面写著——梦中亦有不可能之事。找到它吧,如此便可以覲见。” ““我刚才捡到了一张纸条…”” “看到星递过来的纸条,米沙吃了一惊,並没有认为纸上的內容有什么特殊的,第一反应是自己没有打扫乾净,连连抱歉。” “之后,在他的指引下,星顺利穿过长廊,进入了黄金的时刻。” “穿过门扉后,星仿佛又一次在梦中醒来一样。” “不断下坠的她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身处於万丈高空之中,匹诺康尼黄金时刻的繁华盛景,就这么在她眼前铺开。” “隨处可见的摩天大楼,闪耀著七彩光芒的霓虹灯,一幅幅巨大的荧幕上变幻著各种浪漫多彩的gg,蕴藏著金钱气味的爵士乐飘荡在城市的上空,人流如织,车流如潮,穿梭在城市之间。” “这是她此生所见最为繁华的都市,感觉空气中的每一寸,都在写著梦想,追逐,以及金钱的字样。” “星惊奇地看著眼前的这一幕,但隨著不断的下坠,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无法控制住身体。” “她手忙脚乱的挣扎,拍动双臂试图將其作为翅膀一样飞翔。” “但终究只是徒劳,最终,她狠狠的砸在地上,却並没有因此受伤。” “而后从地上坐起,在围观的人群中,看到了一对熟悉的兄妹。” dc宇宙。 “哇哦,这就是黄金的时刻吗?看上去怎么说呢,感觉好像大都会啊。” 伴隨星的视角,从高空俯瞰灯火通明的黄金的时刻后,闪电侠忍不住惊呼一声。 眼前的景象真的是太像大都会了。 隨处可见的摩天大楼拔地而起,像是一座庞大的钢铁丛林。 霓虹灯交织闪烁,围绕著鳞次櫛比的高楼,將静謐的夜色点缀成奢靡浪漫的彩色。 流光溢彩的都市里,爵士乐慵懒沙哑的调子顺著晚风飘遍街巷。 如果不是那一个个巨大的宣传板上的,都是他不认识的明星大腕和各种各样造型奇特的种族,他真的以为星穿越时空,来到了大都会。 “不过,感觉也就是外形比较像大都会。” 闪电侠仔细观察了一下,看著街面上隨处可见的醉汉,一艘艘飞驰而过的球形车辆。 感觉整个城市都散发著纸醉金迷的氛围、夜夜笙歌的奢靡气息。 那种欲望沉沦放纵的感觉,又让他莫名联想到另一座城市。 “要说氛围……这里更像是完全褪去黑暗、只留浮华的哥谭,没有犯罪与雨夜,只剩无止境的享乐。” 话音落下,眾人点点头。 神奇女侠更是一针见血地表示:“与其说是像大都会和哥谭,不如说,更像是丑国的缩影。” “黄金年代的大基建造就了繁华都市,极致的消费主义创造出了逐梦的天堂。” “繁华与沉沦交织,欲望与信仰共存。” “是典型的丑国城市的的体现。” 蝙蝠侠则深深看了那浮华的城市一眼,表示:“如果这真是丑国的缩影,那么在这繁华的背后,也必定隱藏著不为人知的黑暗。” “或许並非是褪去黑暗的哥谭,而是黑暗隱藏更深的哥谭。” “此时,知更鸟关切地看著从地上爬起来的星,“星小姐,你没事吧?”” ““意外地没什么感觉…”星有些不可思议地说。” “知更鸟笑笑:“呵呵,毕竟这里是『梦境』嘛。”” “星期日则说:“看来这位客人还不习惯从现实到梦境的变化啊。別担心,这种『失重』在初入梦境的旅客间很常见。”” “说著,他便对知更鸟说:“知更鸟,请你帮助我们的朋友更好地適应这场美梦吧。”” “知更鸟点点头:“交给我吧。”” “只见知更鸟微微頷首,然后转身看向星,將那对葱翠的眸子对上了她。” “二人四目相对,她微微一笑,星便发现她湖绿色的眼底泛起阵阵涟漪,一道巨大的旋涡隨后自潭水深处升起。” “像是彩虹的光晕一样,环绕在她的身后。” “这一瞬间,星的视野变得黯淡,感到身体开始溶解,与流质合而为一。” “她感觉自己和知更鸟產生了共鸣,震颤,以令人沉静的频率浑合。” “她的心臟正在鼓动,引领一场协奏。” ““没事的,放轻鬆,很快就会过去。”知更鸟说。” “隨著知更鸟的话,星的身体开始变得轻盈而有活力。” “见状,知更鸟停下动作,笑著说:“你现在已经完全掌控梦境了,星小姐——欢迎来到匹诺康尼。”” ““什么意思?你对我做了什么?”感受到自己的状態,星好奇地问知更鸟。” “知更鸟笑道:“我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你的精神状態,让你感觉舒服些。”” “一旁的星期日也解释道:“別担心。她只是利用『同谐』的共鸣对你进行了调律,以便你能更自如地在梦境中掌控自己的身体。”” ““匹诺康尼的美梦本质上是由『忆质』构成的世界。只有掌握它的性质,你才能在其中自由行动。”” ““就像是刚接触游泳的人,经常会因为无法准確地適应浮力而沉入水中;但只要身体习惯了水流,你便可以自如地漂浮在水面上。”” 第339章 梦境贩售店 环太平洋世界。 “好神奇的力量,我能不能理解为,星在这片世界里相当於不会游泳的人,但是知更鸟用她的力量,和她產生共鸣,从而將自己的游泳经验教给了她。” “这样一来,星也就掌握了游泳的能力,身体就开始適应了忆质的世界?” 森·麻子惊奇地看向罗利,忍不住说: “如果是这样的话,拥有同谐的力量,岂不是能轻易培养出双人操控,甚至是三人,更多人一同操控的强力机甲?那对付怪兽的话,就更有把握了。” “培养机甲驾驶员也能更轻鬆一些?” 罗利却並不看好这一点,只见他表情凝重地注视著天幕。 “这个想法是很不错,但你似乎忘记了, 同谐的共鸣,更倾向於万眾一心。” “用他们的话语来说,就是谱写一段完美的乐曲,完美的乐曲中,是不需要不和谐的杂音的。” “也就是说,同谐的最终,是集群意识,是每个人失去了自我,彻底沦为一个整体,成为组成希佩身体的一块拼图。” 说著,罗利表情严肃地看著麻子。 “操控机甲的时候,我们当然希望彼此之间的配合越默契越好,甚至彻底融合成一个人。” “但在脱离战斗之后呢,难道你还想保持那种完全融合,甚至连自我意识都失去的状態吗?” “同谐,远比看上去更加可怕,绝不是什么美好的乌托邦。” “对於星期日的解释,星就只听懂了漂浮,於是开口说:“这么说,我能隨便浮在空中?”” “星期日尷尬不失礼貌地笑笑:“呵呵,理论上可以,但非常困难。毕竟我们对忆质的理解也只是浅尝輒止而已。”” ““除了流光忆庭的忆者,一般人很难隨心所欲地操纵忆质。但没关係,在『同谐』的调律下——基本上,你可以依赖现实的物理法则理解梦中世界。”” “说著,星期日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哎呀…你瞧我,职业病又犯了。我总是改不掉这好为人师的毛病。”” “知更鸟也笑道:“別在意,他从来都是这样。请好好享受家族为各位打造的美梦乐园吧,我们就先失陪了。祝你玩得开心!”” “说著,二人转身离开。” “隨后,星收到来自三月七的简讯,表示列车组的眾人都去了各自感兴趣的梦境,期间三月七还提到了一个名叫梦境贩售店的地方,建议星去打卡一下。” “暂时无所事事的星便依照三月七的建议,来到梦境贩售店。” “这里的店长名叫爱德华医生,在这里出售各种各样的梦泡,可以让人体验各种各样的梦境。” “作为第一次来到这里的客人,为了让她体验梦境,爱德华医生免费赠送了一枚梦泡给她。” “並表示:“它来自私人匿名捐赠,据说其中的记忆…属於已陨的星神阿基维利!我可以向您保证,这枚梦泡绝对適合您!”” 星穹铁道世界。 “阿基维利?!!!” 听到这个名字,寰宇之中各方势力的人都下意识坐直了身子,脖子微微前倾,试图距离天幕更近一点,想要知道这个和阿基维利有关的记忆,是何种存在。 星穹列车上,三月七更是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匆忙招呼车上的眾人。 “姬子姐、列车长、杨叔、丹恆、穹,你们听到了吗?居然是阿基维利的记忆?” “天啊,这也太神奇了吧。” “你们说,这里面会不会隱藏著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秘密啊。” 听到这话,姬子温柔一笑,摇摇头道:“抱歉,小三月,我想,你应该会失望的。” “这枚梦泡中,应该不会藏有多么重要的信息。” 一开始,在听到阿基维利几个字的时候,姬子也同样有些惊讶。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即便是阿基维利真的留下记忆,能够被梦境贩售店当作赠品,试用品送出来的,绝不会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否则,家族早就出手了。 作为和凡人最亲近的星神之一,阿基维利留下的故事实在太多。 这枚梦泡里蕴藏的,或许只是他某一段广为人知,或毫不起眼的经歷罢了。 甚至家族都已经不知道研究过多少遍了。 顶多能当做一时的笑谈,增添一点生活的趣味罢了。 和姬子一样,其他组织的人也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能落入梦境贩售店的东西,即便是星神的记忆,也不会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不过虽说如此,眾人的关注度依旧丝毫没有退却。 毕竟就算是再普通不过的日常,星神的日常,还是足够引人注目的。 “星有些好奇,將自己的脑袋贴近了那枚梦泡,进入了一段记忆。” “只见回忆中,帕姆一脸愤怒且严肃地看著自己,大声质问:“…星穹列车的开拓客,你是否认罪帕?”” ““怎么是帕姆?!我现在是阿基维利了?这是在做什么?”星愣住了,忍不住问。” “爱德华医生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我不会对这枚梦泡的內容作出任何解释性或暗示性的评论。在这枚梦泡中,您將共享梦泡主人的记忆,亲身经歷他的所见所闻。)” “(而对梦泡中模糊不清的部分,您的潜意识会主动提取相似的概念进行补全。)” “这时,帕姆依旧在大声控诉,“你犯下的罪行无可饶恕,但列车长尊重每个人义务劳动的权利——给我认真做大扫除帕!”” “阿基维利?:“…我在听。”” “星下意识回应,却发现根本没有声音。” ““怎么没声了?”星问道。” “爱德华医生的声音再度响起,(抱歉。当我收录这枚梦泡时,其中的部分音轨就已经丟失了——也许忆质也无法承载那不可言喻的声音吧。)” “(但为了增强体验,我可以对该梦泡进行调整,这意味著您可以选择以任何人的声线为其配音——只要您足够熟悉,我就可以將您的潜意识完美復现!)” 第340章 最强开拓令使 ““谁的声音都可以吗?非得是熟人吗?”星好奇地问。” “爱德华医生说:(不,必须是您熟悉的人——除非您对声音的还原度没有要求。)” “(好了,请您作出选择吧!我会儘量满足您的需求。)” “听到爱德华医生的话,星的脑海中涌现出无数熟悉的存在,列车组的各位。” “但对於不走寻常路的她而言,选择自然也是不同寻常。” “冥冥之中,她似乎有种感觉,有一个从未听过却无比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迴荡。” ““当然是另一个性別的我自己!”星大声回应。” “(另一个性別的您?有点难度——但没关係,爱德华医生总会满足您!)爱德华医生说。” “(…復现完成!现在您可以更好地享用梦境了。)” 星穹铁道世界。 听到星的回答,吃瓜的穹眼前一亮,讚许地竖起大拇指。 “吧唧……干得不错,另一个性別的我……吧唧吧唧……就应该这么选。” “再熟的熟人,还能比自己更熟悉吗?” “而且还是另一个性別的自己,真是太有创意了,我喜欢。” “等之后去了匹诺康尼,我也要去这个梦境贩售店,切身体会一下另一个性別的我是个什么样子。” “或者,你们说,我要不要去做个手术,给这里加点什么东西?应该不难吧?” 穹低著头,看著自己平缓的胸膛,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似乎真的想要去尝试某种新奇的体验一样。 “呃……你疯了吧?” 即便已经习惯了他的抽象,听到这话,三月七还是忍不住头皮发麻,赶忙打消他这个念头。 开玩笑,別人或许只是说说而已。 但这个傢伙,他是真有可能这么干啊。 “我警告你別胡来啊。” “你的身体和普通人不同,里面还藏著一颗星核呢,万一胡乱折腾下爆发了,那可就完了。” “绝对,绝对不可以这么做,明白吗?” “这样啊。”穹有些遗憾地看了一眼自己的飞机场,“那还是算了吧。” 说著,便又捧起瓜吧唧吧唧地吃了起来。 “此时,星仍沉浸在梦泡之中,梦泡里的记忆也还在继续。” ““那么,你,和其他乘客,是否承认对以下恶性事件负责——”帕姆表情严肃地说。” ““你们驾驶雪地车闯入泰科銨大球馆,扰乱会场秩序,致使比赛中断,並导致二十名开拓客和你们一起无偿劳动三个月,以修復大球馆外立面的严重损毁——””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你是否认罪帕?”” “阿基维利?:“…我承认。”” ““你潜入哈衣艾怡邦立动物园,用列车组半个琥珀纪的预算买下二百五十只鼻行兽幼崽,將它们豢养在洗手间內令其无限增殖,导致大量污水灌满其他车厢——”” ““——你是否认罪帕?”” “阿基维利?再度点头:“…我承认。”” “帕姆继续追问:“你们入侵餐车后厨,向所有人宣称那里需要消杀,致使四十二块香香酥酥脆脆帕姆帕姆派不翼而飞,並带走了保鲜柜上层最后一碗列车锅,令列车长挨饿——”” ““——你是否认罪帕?”” “阿基维利?否认:“这是你自己做的吧…但我確实拿走了列车锅。”” ““咳咳。別得意,我还没报完菜名呢帕!”帕姆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两声,掩饰了一下后继续控诉。” ““以及『列车智库条目集体失踪案』、『用苏乐达浇灌观景车厢植物盆栽事件』、『休息时间针对列车长的噪音袭击』、『列车长专用零食储藏保险库入侵案』……”” ““这跟阿基维利有半点关係?你这开拓之旅还挺『欢愉』…”听著这驴唇不对马嘴地控诉,星忍不住吐槽。” “爱德华医生:(重申——我不会对这枚梦泡的內容作出任何解释性或暗示性的评论。)” ““等等等等——总计四十六起恶性事件!你是否承认,它们皆由你所为?”帕姆严肃地说。” “阿基维利?承认:“对不起…我真是世界上最糟糕的无名客。”” ““…不,你不是帕。”帕姆摇摇头说。” ““难道还有比我更糟糕的?”阿基维利?有些意外。” ““当然有。”” ““谁?”” ““那个把列车炸成两截的傢伙帕。”” 咒术回战世界。 听到梦泡里的帕姆说的话。 虎杖悠仁一愣,“等等,把列车炸成两截?我记得在哪里看到过来著。” “对了,是阿哈,说是欢愉的星神阿哈为了戏弄阿基维利,偽装成凡人,以凡人身份潜伏星穹列车一年多,最终炸毁半辆列车及一颗星球。” “所以,帕姆认为他是最糟糕的无名客?” “都这样了?还没有把他踢出无名客的行列,只是认为他是最糟糕的无名客吗?” 虎杖悠仁有些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同行的眾人则捕捉到了更关键的一点。 伏黑惠若有所思,“难怪在宇宙里,星穹列车算不得什么庞大的势力,但不管去到哪里,任何组织都会给点面子。” “原来无名客的成员这么厉害的吗?” “虽然开拓的星神阿基维利已经陨落,但还有一位最强的开拓令使,欢愉的星神阿哈存在。” “这要是把无名客们逼急了,把这位前无名客给拉出来,还真没几个组织能得罪的起吧。” “这种事,还、还真是挺欢愉的哈。” 眾人闻言会心一笑,倒也没有真的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毕竟这个梦泡是不是真的来自於阿基维利都不一定。 何况爱德华医生也说了,这梦泡中的內容,並非全都是真实的,有一部分是根据星自己的记忆补全的。 就好比帕姆指控的那些罪名里,有不少都是他们这群无名客做过的事情改编而来的。 因此很难说,帕姆认为阿哈是最糟糕的无名客这一点,究竟是梦泡本身的內容,还是星自己內心的想法。 第341章 偷渡客 “隨后梦境结束,在爱德华医生的推荐下,星还是花了十万信用点,將这个梦泡买了回来。” “別的不说,如果真的是阿基维利的记忆,带给帕姆做纪念,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 “然后她就继续在四周閒逛。” “忽然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星寻著声音看去,就见一群穿黑西装的,正围著一个少女。” “少女有著一头银色的头髮,头髮上有一个黑色的头簪,身后將头髮披散,垂落到背部。” “身穿上灰下绿的长裙,长袖,在手腕处挤著兔子结,外边身穿黑色的披肩,並有两束细线垂至腿部。” “下身鞋穿灰色中跟,並配有墨绿色长袜,在人群中被包围的样子楚楚可怜,粉蓝色的瞳孔折射出的柔弱,让人忍不住生出保护之心。” “就在星注意到这一幕的时候,少女也看到了人群中的她。” “那一瞬间,像是命运的再会一样,少女急匆匆从几人身边跑开,衝到星的面前,恳求道。” ““不、不好意思!请帮帮我……”” “看著少女的脸,星总觉得有种熟悉感,二话不说,將她护至身后,拿出棒球棍。” ““保护美少女我义不容辞!”” “看到这一幕,追捕少女的人立刻將她视作同犯。” ““伙计们,她还有共犯!正好!给我一起拿下!”” 蜡笔小新世界。 看到这一幕,小心攥紧了拳头,奶声奶气地说。 “对的对的,怎么可以欺负可爱的女孩子,我们就是要保护可爱的女孩子。” “星姐姐加油,打跑这些坏傢伙。” 阿呆抱著石头,呆愣愣地附和:“嗯,守护可爱的女孩子,加油。” 一旁的风间推了推额头的刘海,吐槽道:“小新,你不要大喊大叫的了。” “欺负可爱的女孩子的確不对。” “但是我们也要分清楚情况,这几个哥哥姐姐,看起来像是匹诺康尼的警察叔叔。” “刚刚他们说小姐姐是偷渡犯,並不是乱抓人。” “我觉得,还是弄清楚状况之后再说,不可以隨隨便便使用暴力。” 妮妮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说:“就算是抓偷渡犯,也不可以这么凶。” “这些傢伙,都不问问星姐姐的情况,就认为她是罪犯,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打到他们,保护小姐姐。” 正男缩在后面小声附和,攥紧衣角:“对、对呀,不能欺负女孩子,保护小姐姐……” “不过,这群人来势汹汹,身手却很一般,很快就被星打退。” “就这,还是她手下留情的结果。” “这时,一个长官模样的中年大叔走了过来,喝止道:“行了行了,小子们——到此为止。”” “只见他身穿黑色的衬衫,白马甲,一条火红色的裤子,手臂上还有一条长长的伤疤,浑身上下都散发著成年男人才有的成熟魅力。” “有些杂乱的鬍渣,还为他增添了一点颓废忧鬱的气质。” ““长、长官?”” “看到来人,几个抓人的人愣住了。” “中年男人看了星一眼,呵斥道:“你们是怎么办事儿的?睁大眼睛瞧瞧,这姑娘是我们要找的偷渡犯吗?”” “见男人气势汹汹,其中一个人扯了扯同伴的衣服,小声询问。” ““咦,这…这人是谁?”” “另一人说:“你不知道么?棕色头髮、灰马甲——这位就是家族派来看护谐乐大典的治安官啊。”” ““原、原来如此…”那人反应过来,然后急忙匯报,“报告长官,我们正在捉拿偷渡犯——就是这个小姑娘,可疑得很,一定是她!”” “说著,他指著星身后的小女孩儿说。” “中年男人眉头一皱,骂道:“放屁。你们再好好看看?目击报告说是个银色的傢伙,你们给我抓银色头髮的小姑娘?能是一回事儿吗?还和客人打上架了?!”” ““行了,滚吧。让我来处理。”” “说著,中年男人將几人驱散,歉意地看了星和女孩儿一眼。” ““实在不好意思,让尊贵的客人看笑话了。”” ““我是猎犬家系的加拉赫,那些蠢货是我豢养的幼犬。”” ““他们还年轻,不懂事,误会了我的命令,竟然把匹诺康尼的贵客当成了犯人…哎,真是有失礼数。我谨代表猎犬家系向两位致以诚挚的歉意。”” ““偷渡犯是什么情况?”星皱著眉问。” “加拉赫说:“猎犬家系是梦境的守门人,在这里负责包括缉拿偷渡犯在內的一系列安保工作。”” ““此前我们收到通知,说有不法分子借著盛会的幌子潜入了匹诺康尼。眼下正是谐乐大典前夕,別有用心之人不在少数……”” “说著,见女孩儿有些紧张,加拉赫安慰道:“放心吧,小姐。我相信这是一场误会,这么可爱的女孩怎么会是偷渡犯呢。”” ““…谢谢。如果没有您出手相助,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女孩儿诚恳地道谢。” “加拉赫笑笑:“小意思。”” “然后向两人招招手,“我还有事,先告辞了。如果你们有需要,就找附近的幼犬联络我吧。祝你们享受这场美梦。”” 提瓦特大陆,稻妻。 “呼,我就说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是偷渡犯呢?” “原来是一群误会啊。” 听到加拉赫这么说,荒瀧一斗顿时鬆了口气,擦了一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 “这些什么猎犬家系的人,应该就是匹诺康尼的天领奉行了吧。” “怎么感觉都一样的不靠谱,抓个偷渡饭都能把银色的傢伙认成银色头髮。” “还和客人动手,这要是星去投诉一下,他们肯定吃不了兜著走,你说是吧,阿忍……阿忍?你想什么呢?” 荒瀧一斗正说著,就见久岐忍表情严肃,若有所思地样子,忍不住追问。 听到声音,久岐忍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將目光投向天幕上的女孩儿。 “我在想,这个姑娘,真的不是偷渡客吗?” 第342章 流萤 “刚刚,那位治安官说女孩儿不是偷渡客的时候,她明显有著紧张。” “那种心虚的不自然感,一眼就能看出来,她是偷渡客的可能性很大。” “另外……” 久岐忍眉头微皱,犹豫了一下看著加拉赫离去的背影,忍不住说:“还有那位加拉赫先生。” “或许是我的错觉,总觉得那些猎犬家系的人,对他並不是很熟悉。” “自己的长官,即便是新来的,真的会生疏到这种地步吗?” 看著久岐忍的表情越来越凝重,荒瀧一斗忍不住说:“好了阿忍,我看你就是想多了。” “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怎么会是偷渡客呢。” “你不会是因为同样是女孩子,所以嫉妒了吧,哈哈哈哈哈,放心啦阿忍,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们荒瀧派里最帅气美丽的那一个。” “就不要想东想西的了。” 说著,荒瀧一斗又爆发出熟悉的,槓铃般的笑声。 看到这一幕,久岐忍一脸无语,直接放弃了和他討论隱情的想法。 ““多亏你刚才出手相助!不然我可能真的要…被抓走了。”” “隨著加拉赫离开,少女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转身看向星,眼里满是感激。” “星一脸骄傲的双手叉腰,“银河球棒侠,使命必达!”” “少女一下子笑了,“你说话好有趣。”” ““我才注意到…你是无名客,对不对?是第一次来匹诺康尼吗?”少女好奇地问。” ““你怎么知道?无名客这么有名?”星惊讶地看著少女。” “少女理所当然地说:“因为你身上別著星穹列车的徽章呀,我在大银幕上见过!星际和平播报前不久才宣传了你们的光辉事跡!”” ““我还知道,你们经常在银河各地到处旅行——”” “星听到这话,还像是被粉丝堵住的偶像一样,一本正经地说:“想要签名的话,今天不行…”” “少女连连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虽然崇拜无名客是真的……”” ““我是想说,你是受家族邀请来的吧?我…我可以担任你的嚮导!”” ““虽然被猎犬家系的人当成了偷渡犯,但我其实是本地人哦——鳶尾花家系的艺者『流萤』!儘管只是临时演员……”” ““没有演出的时候,我也承接格拉克斯大道周边的接待工作,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带你体验各种有趣的东西!只要好好工作,也许就不会被纠察了……”” 少年包青天世界。 “鳶尾花家系,猎犬家系,之前星期日还说了个什么来著……” 包拯陷入了回忆之中,一旁的公孙策补充道:“橡木家系。” “对对对,就是橡木家系。”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包拯恍然大悟,一下子反应过来,开口道:“现在看来,匹诺康尼家族的几大家系,似乎和我们想像中的,几大势力有所不同。” “他们的家系,似乎更多的是分工上的不同。” “比如猎犬加息,负责的就是当地的治安,大概是类似於军队,衙役之类的存在,算是家族的武装力量吧。” “橡木家系,大概率是那种负责行政管理的,比如酒店的前台业务,似乎就是他们在负责,大概內部的管理,也是他们吧。” “而这位流萤小姐,自称是鳶尾花家系的艺者,大概这个家系就是负责这种表演者的呢?这也能成为一个家系吗?” 听到包拯的疑惑,公孙策倒是很快反应过来。 虽然他也疑惑,一个艺者怎么能成为几大家系之一,毕竟这种身份,在他们这里不过是下九流罢了。 但…… “別忘了,同谐的力量,是以调律的方式出现的。” “万眾一心,共唱一曲,同谐的力量体现,时常会以歌声的姿態展露。” “既然如此,艺者称为同谐的代表,成为家族的几大家系之一,也就不足为奇了。” “不过让我疑惑的是,这位流萤小姐,真的是鳶尾花家系的人吗?” “你也感觉到了,对吗?”包拯追问。 公孙策点点头,“问题太明显了,不论是这位流萤小姐,还是另一位猎犬家系的治安官加拉赫。” “他们总是给人一种很不协调的感觉,只怕没那么简单。” “隨后,流萤就真的像一个导游一样,带著星在黄金的时刻四处参观。” ““谈起大多数人入梦后的第一站,那自然就是『奥帝购物中心』!这里的梦境贩售店超级出名。””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奢侈品、服饰、潮流玩具店,甚至是车行——只要你的『苜蓿幣』足够,想买什么东西都不成问题。”” ““这些物品不仅能在梦中流通,也可以通过额外服务『带回』现实。不过,车行的销售窗口现在暂时不对外开放…只能等以后有机会再去买车啦。”” ““购物中心外边就是广场,这里有匹诺康尼绝大多数的特色美食,像是钟錶披萨、橡木蛋糕卷、苜蓿色拉…还有经典苏乐达!”” ““再往下走就是格拉克斯大道——黄金时刻的主干道。来——这里!跟上哦。给你看个有意思的东西~”” “说著,流萤带著星来到一座標誌性的广场前,这里矗立著一个时钟的童话形象。” “流萤指著这座雕像说:“看,这尊雕像就是匹诺康尼大名鼎鼎的卡通人物——『钟錶小子』!”” ““来自匹诺康尼最长久、最著名的卡通动画,讲述了主人公钟錶小子与他的伙伴们,在美梦小镇中生活的冒险故事——至今已经连载万集以上了!”” ““好可爱一钟錶。”看到眼前这个童话风格的雕像,星眼前一亮。” ““是啊,我也觉得他很可爱!”流萤说。” ““不过你知道吗?据说钟錶小子的原型,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钟錶匠』。”” ““钟錶匠?”听到这个名字,星吃了一惊。” “流萤像是有些意外,反问道:“你竟然不知道?他可是匹诺康尼歷史上的传奇大亨,梦境世界的奠基人,將『梦想』化作现实的人!”” 第343章 前无名客 神探夏洛特世界。 “嘁,拙劣地偽装。” 看到这一幕,夏洛特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嗯?什么意思?” 华生有些摸不著头脑,糊里糊涂地看向夏洛特。 看著华生一脸茫然的模样,夏洛特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眼神里满是嫌弃。 他轻点桌面,指著天幕上的流萤说。 “別被她的自称给骗了,说自己是什么鳶尾花家系的艺者,如果真是这样,就不需要向星寻求帮助了。” “只需要好好解释,相信猎犬家系也不会紧追不捨。” “另外,既然钟錶小子是匹诺康尼著名的卡通形象,她应该更多的介绍这部卡通的成就,有什么经典之处才对。” “结果一开口,就是这个形象的原型,钟錶匠。” “如果只是普通的动画原型,倒也无可厚非,但偏偏,这位钟錶匠和各方势力来到匹诺康尼有关。” “那么情况就不一样。” 夏洛特抬眼望向天幕里的少女,语气篤定: “或许,她所谓的导游工作,带著星观光,最终的目的,就是这里。” “將钟錶匠相关的线索,不动声色地送到星的面前。” 说到此处,夏洛特微微顿住,眼神沉了几分,拋出最关键的疑点: “更重要的是,她对星的了解,远不止向她求救那么简单。” “在看向星的时候,她的眼神格外的安稳,仿佛那不是一个陌生人,而是一个十分熟络的朋友一样。” “如此多的问题,实在是让人想忽视都难啊。” “天幕上,流萤还在介绍钟錶匠的事。” ““关於钟錶匠的出身,人们眾说纷紜:有人说他是来自天外的行商,有人说他是监狱星的囚犯,还有人说钟錶匠只是一个符號,其实根本不存在这號人物……”” ““没人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来歷,但人人都想復现他的成功,成为下一个钟錶匠!”” ““他的事跡传向银河,令那些心怀梦想的人们蜂拥而至,一场又一场宴席造就了如今的盛会之星。在匹诺康尼,这个名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虽然动画里的『钟錶小子』只是个冒冒失失的吹牛大王…不过,我还是最相信钟錶匠是一位无名客的说法!毕竟开垦梦境这种事,听著就很『开拓』!”” ““…啊!我突然意识到——如果钟錶匠真是无名客,那他岂不是你的老前辈?哎,你想和他拍照留个念吗?我可以帮你哦。”” “星点点头同意了。” “之后,流萤继续带她在城中各处知名景点打卡,指著悬浮在空中的,像是浪漫地天宫一样的建筑说。” ““看到远处那座建筑了吗?那就是著名的『大剧院』——匹诺康尼的另一个重要地標!”” ““有没有觉得它的轮廓很独特?因为在现实中,它曾是阿斯德纳的中央监狱。是家族在梦境中將其修葺一新,改造成如今光芒万丈的匹诺康尼大剧院。”” ““从建成的那一刻起,大剧院便不断地为整个美梦世界奏响《谐乐颂》。”” ““而在一纪一度的谐乐大典上,家族成员会在剧院中齐聚,恭迎『齐响诗班』(“同谐”的化身)降临,为匹诺康尼带来恆久安寧的祝福。”” ““我们所在的地方,正是黄金时刻中最好的观景地点!你看,这里还专门设置瞭望远镜呢!这一纪的谐乐大典马上要开幕啦,记得提前来这里占位哦。”” 柯南世界。 “齐响诗班是什么东西了,同谐的化身,居然是星神的化身吗?”铃木园子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说。 “难怪家族也是宇宙中的大势力,感觉他们和仙舟一样,都是可以召唤星神的存在啊。” 小兰也意识到这几个字代表著什么,有些惊讶地看著天幕。 “不同的是,仙舟联盟是通过释放某种信號,让巡猎的星神出手,而且天光落下,敌我不分,唯有肃清一切的神力。” “而家族,则是利用谐乐大典,令同谐的化身降临,就是不知道,这个降临,会不会有什么问题,或者代价。” 小兰有些担心地攥紧了手。 看了天幕这许久,她已经意识到,星神,很多时候和人类並非同一种存在。 星神的降临,可能是赐福,更可能是灾祸的降生。 柯南则推了一下鼻樑上的镜框,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天幕。 “我觉得,比起同谐的化身,钟錶匠可能是前无名客这一点,更值得关注吧。” “小兰姐姐,你还记不记得,之前帕姆让列车组的人在匹诺康尼帮忙寻找三位无名客的事情。” “如果说,钟錶匠就是曾经的无名客的话,会不会就是这三个人之一?” “而且,在星穹列车收到的邀请函里,也同样隱藏著列车的密文,是无名客常见的求救信號。” “这样一来,开拓的势力和匹诺康尼可就息息相关,不能忽视了啊。” “之后,流萤又带著星来到一处休閒娱乐的地方,“前面就是苏乐达主题休閒区——『艾迪恩公园』。这里人多,要跟紧我哦。”” ““这里就是黄金时刻规模最大的公园,也是匹诺康尼汽水文化的標誌——那座超级巨大的汽水瓶,就是苏乐达企业的总部大楼!”说著,流萤指著一个巨大无比的汽水瓶说。” ““据说,苏乐达起源於监狱时期流行的甜味药水,由苏萨先生发明,因此得名苏萨水。后来星际行商艾迪恩发现其中商机,便买下了苏萨水的配方。”” ““他在其中打入大量气泡,更名为『苏乐达』,还创造了『糖浆主义』——声称饮用苏乐达是一种全新的生活方式,並藉此缔造了如今的商业奇蹟。”” ““你知道吗?苏萨水最初的配方中,有一种被称作梦见草的原料彻底灭绝了。所以现在只有在匹诺康尼的梦里才能尝到『元年苏乐达』的味道。”” ““也只有在这里,你才能充分理解『糖浆主义』的真正內核……”” “说著,流萤忽然停顿了,某一瞬间,她的目光变得小心谨慎,直刺向星的眉心,又或是星身后的某处……” 第344章 再见桑博 ““怎么了?你在看什么?”” “听到这话,流萤回过神来,脸上温和的面容恢復如初,她向星报以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岔开话题。” ““…事不宜迟,我带你四处转转吧!”” 魔卡少女樱世界。 “流萤的眼神,好复杂啊。” 看著流萤忽然变得小心谨慎的眼神,小樱不知道怎么的,心猛地一下子被揪了起来。 那一瞬间,她像是从流萤的眼神中看到了过去的自己一样。 过去,自己还喜欢雪兔哥的时候,有时候似乎就会有类似的反应。 看著一个人,像是透过他看到过过往的那些时光一样。 “流萤为什么会用这样的目光看著星?那个眼神?无比熟悉,好像她们不是刚刚认识的陌生人一样。” “反倒像是认识了很久的……” “恋人。”李小狼补充道,说出了小樱还没说完的话。 小樱下意识转头,两人四目相对,脸颊一下子就红了,低下头,眼神有些慌乱地说:“是,是的。” 知世静静拍著这一幕,开口说:“如果是这样的话,流萤带著星逛匹诺康尼,就不像是导游了。” “更像是一对恋人,在繁华的都市里旅行,购物,吃喝玩乐。” “好浪漫的样子,呵呵。” “隨后,流萤建议星尝试一下这里的游乐设施,玩了一会儿后,她去吧檯买饮品,但迟迟没有回来,星只好找了过去。” “只见她似乎有些疲惫,有些心事似的。” “见星走过来,特意问道:“玩得还开心吗,星?”” ““这片梦想之地——匹诺康尼——『黄金的时刻』,还是很棒的,对不对?”” ““还不错,这里的一切都很梦幻,但你听起来有些悲伤…为什么?”” ““倒也谈不上悲伤。只是…这梦境太过博爱,太过宽容了。”流萤嘆息一声。” ““一个博爱而宽容的梦…就像家族本身。”” ““它浩瀚,又深沉。像一片海洋,就连籍籍无名的小人物也可以安眠其中。”” ““…我真的很感谢,你选择出手相助。也因此,我才能向你介绍这座乐园——它愿意接纳我,儘管我不属於这里。我也爱它,所以才想要…同別人分享。”” “听到这句话,星惊讶地问:“你不是本地人吗?难道…你真的是偷渡犯?”” ““我是…至少现在是……”流萤欲言又止,说著,又有些伤感地看向其他地方…” “忽然,她的表情有些警惕,刻意压低声音:“星,能再靠近些吗?——再近些,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请问,你是一个人来匹诺康尼的吗?”” ““我是。至少现在是。”星说。” “流萤点点头:“这样啊,我明白了……”” ““你或许意识到了,也可能没有,但我刚才一直在带你绕远路,去各种各样的地方,这是因为……”” ““因为有人在跟踪你。”” 哈利波特世界。 霍格沃茨。 “跟踪?!!” 听到这话,三小只异口同声,惊呼一声。 他们本来还在奇怪,流萤到底是怎么了,到底是不是偷渡犯之类的。 为什么眼神总是那么伤感,像是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样子。 还以为她马上就要对星袒露心扉了。 结果下一秒,她就说星被人跟踪了。 三小只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哈利眉头紧锁,下意识握紧了拳头,“有人在跟踪星?是谁?她在匹诺康尼也没有什么敌人吧?难道是泯灭帮的人?冥火大公来了?” 罗恩也义愤填膺地说:“肯定是的。” “那个冥火大公不是都说了,要对同谐开战,对欢愉开战,对存护开战,对记忆开战吗?” “他的几个儿女都有自己的工作,他自己肯定就是盯上了开拓。” “这一次跟踪星,目的就是为了向开拓开战,一定是的。” 赫敏同样眉尖紧蹙,摇摇头否认道:“应该不会是冥火大公吧。” “我不是说他不会对星出手,毕竟星上一次也坏了他的好事,只是感觉以冥火大公的性格,不会做出跟踪的事情。” “如果真的是他,或许会以更加张扬的方法,直接对星下手吧。” “会不会是那个叫加拉赫的治安官?既然流萤小姐真的是偷渡客,他之前的行为,会不会是在放长线钓大鱼,故意放走流萤小姐,看看她有没有其他的同伙之类的?” 三小只討论了半天,也没得出结论。 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祈祷两个美少女千万不要出事。 “听到流萤的话,星心里一惊,下意识就要回头。” “流萤急促的警告道:“——別回头。我確定他的目標就是你,从我们和加拉赫先生告別起就没跟丟过。”” ““我想过这人是不是你的朋友,但直觉告诉我不是。”” “流萤警惕地说,飞快描述著那人的形象。” ““他身高大约一米八上下,误差在两公分以內,体格健壮,明显锻炼过。步幅很长,但听不见踏地声,很轻巧。这种步法不会留下脚印……”” ““…看来他很擅长战斗——隱秘的那种。他手掌宽大,但手指细长、灵活。我猜他习惯用刀。短刀,匕首……”” ““你认识这么一个人吗?酒红色外套,绿眼睛,深蓝色头髮……”” ““啊…他来了!”” “隨著流萤的话,星猛然转身,就看到一个表情油滑,让人一见就想狠狠揍一顿的深蓝帅哥出现在自己的背后。” “只见他苍蝇搓手,笑嘻嘻地看著星。” ““哟,这不是我忠实的大顾客——开拓者姐妹嘛!”” ““真是好久不见啊,亲爱的!”” ““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你——哎呀,我真是走大运了!”” “只见此刻正站在星面前,一脸討好地笑容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她前往贝洛伯格时见到的第一个人,曾引导著他们一路揭开贝洛伯格的星核奥秘。” “疑似是假面愚者的桑博。” 第345章 身份存疑 漫威宇宙。 “桑博?这傢伙不是在贝洛伯格吗?怎么跑到匹诺康尼来了?” 看到出现在星身后的桑博,钢铁侠大吃一惊,忍不住惊呼出声。 其他人看到桑博也是一愣,倒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毕竟是假面愚者,拥有穿越星际的能力也不奇怪吧。”美队理所当然地说。 “当初在贝洛伯格的时候,不也是桑博引导著列车组找到的星核吗?他那时就像个幕后黑手一样,操控著一切事情发展的走向。” “不过……” 美队眉头一皱,疑惑地看著桑博。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眼前的这个桑博,似乎有哪里不对?” “你也有这种感觉吗?”黑寡妇同样开口道。 “我也一样,直觉上感觉这个桑博有问题,但具体哪里有问题,却又说不出来。” “有吗?”雷神疑惑地看了桑博一眼。 从动作到笑容,依旧是一如既往的欠揍,让人想要抡上两锤子,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是不是因为太久没见了,感觉他的笑容更贱了,所以有些不適应了?” 雷神挠挠头说。 毕竟离开贝洛伯格后,像桑博这样不正经的人,貌似也就只有一个斯科特了吧? 眾人不敢確定,只是本能的对这个桑博更加警惕起来。 ““桑博?!你怎么会在这儿?!”” “桑博点点头,“对,你的老朋友桑博!如假包换!”” ““见到我是不是很意外?这都是多亏了你——雅利洛-6现在可是门户大开啊!”” “看著两人熟络的样子,流萤忍不住问:“呃…这位是?”” “不等星开口,桑博就自来熟地抱怨起来:“誒哟,三月姑娘,你这就不记得我了?亏我在贝洛伯格帮了你们那么多忙……”” ““她是流萤,是我的嚮导。你什么眼神,三月七长这样?”星忍不住吐槽道。” “流萤也有些尷尬地说:“…我叫流萤,是鳶尾花家系的艺者。”” ““喔!原来是这样,我就说——也没过去多久,三月姑娘这变化也忒大了。”桑博恍然大悟,然后笑著说:“幸会,幸会!我叫桑博,是开拓者的老朋友,请多关照!”” 犬夜叉世界。 “不对,这个傢伙不是桑博。” 犬夜叉的耳朵一下子就竖了起来,心中的违和感和对方错误的称谓,一下子就让他警惕起来。 只见他虎视眈眈地看著『桑博』,手握在铁碎牙上,眯著眼说:“桑博可不会认错三月七,这个傢伙和奈落一样,是假扮的其他人,他不是桑博。” 戈薇一行人此刻也反应过来。 “难怪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原来是称呼上的问题。”戈薇说。 “我记得,以前桑博提起星,说的都是家人,可他却用了姐妹。” “还以为是因为有段时间不见,这样说是为了表示更亲切,结果居然是假的吗?” “这个人偽装成桑博,是想干什么?星姑娘不会有危险吧?”戈薇有些担心的握紧了拳头,满是关切地看著一无所知的星。 ““谁跟你是朋友…流萤,我们走。”只见星翻了个白眼儿,根本没有打算理会他的意思,转身就走。” “桑博赶忙拦住她,“哎哎,別这样,多生分啊。咱俩好容易再见一面,怎么说走就走?”” “见状,流萤连忙打圆场,“桑博先生…在匹诺康尼做什么?”” “桑博笑笑:“做什么?哈哈,姑娘这话有意思,在匹诺康尼还能做什么?无非就是到处转转,做做白日梦…度假唄。”” ““哎,说到这个,正好——伙计,咱俩难得在这匹诺康尼见上一面,不如让我带你们在这附近好好逛逛吧。”” ““我观察你们好久了,流萤小姐固然了解匹诺康尼,但要论『大人的娱乐』…恐怕还是我桑博更胜一筹啊。”” ““…大人的娱乐?”听到这话,流萤一脸懵逼,完全不理解桑博说的是什么。” “桑博笑嘻嘻道:“看来我说中了?来吧,二位——让我老桑博带你们好好体验一下大人的世界!”” 漫威宇宙。 “呜呼,大人的世界,太棒了!!” 死侍眼睛唰地亮起,脚底下踩著轻快小碎步凑上前,单手叉腰另一只手在空中比划得眼花繚乱。 “这个该死的故事终於要变得有意思起来了吗?” “我就说一个ml的二次元游戏,就应该来点喜闻乐见的***的內容。” “什么丰**肥**,什么大**,什么前凸后翘十八禁啥的,全都搞起来啊。” “也不知道大人的娱乐是什么样的?脱衣舞俱乐部,豪华夜店,还是主题酒店。” “要我说,这个世界就应该让死侍大爷亲自去一趟,好好教教这群呆木头们,什么才是大人的快乐。” “结果那个戴面具的傢伙,居然堵著门不让死侍大爷进去,这么没有欢愉精神,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 说著,死侍白了一眼一旁漠视自己的钢力士。 吐槽道:“还有这个坑爹的扑街作者,死侍大爷拍电影的时候因为演员片酬,请不来什么大牌出演,只能和些二三流不起眼的小角色同台就算了。” “怎么到了你这本破书里,还是只能和这群傢伙在一起。” “一美呢?法鯊呢?都往上上啊,什么凤凰女,緋红女巫、漫威五大神什么的,排面拉满懂不懂啊。” “这么不上道,难怪你扑街,迟早饿死你。” “听到桑博这別有所指的话,流萤的脸色有些尷尬,“那个…桑博先生……”” ““你在担心什么吗,流萤小姐?”看出流萤的脸色不对,桑博一脸好笑地说:“放心吧,绝对都是符合公序良俗的项目!”” “说著,桑博带著星找到一台特殊的电视机,利用这个机器,他变成了一个特殊的,带著墨镜的像是黑道大哥的角色。” “话也不会说了,只能发出一声很酷的“哼!”。” 第346章 垃圾桶人 “隨后,桑博告诉她,这是匹诺康尼的一种游戏。” “叫作《小小哈努行动》,大概就是一种剧情游戏,游玩者是被石头老板的奇怪装置变小了,不得不经歷一场惊心动魄的大冒险,用小小的身躯拯救美梦小镇……” “只有完成这位哈努兄弟在卡通里做过的事——或者再碰一碰这台电视机——才能变回来。” “游玩过后,星成功拿到了一件材料。” “之后桑博又带著他们来到梦境贩售店,把各种材料交给了爱德华医生,得到了一个梦泡。” “然后在桑博的指引下,星和流萤进入这枚梦泡,结果当她们醒来后,就发现自己在贝洛伯格下层区娜塔莎的诊所里。” “更诡异的是,当她们走出去后,看到街上走著站著的,全都是一个个长出了四肢的垃圾桶。” “这里仿佛是一个垃圾桶的王国一样。” 哈利波特世界。 “哇,好多,好多垃圾桶啊,他们还长著手脚,像是垃圾桶人一样。” 看到眼前数量眾多的,像是人一样的垃圾桶,小巫师们都忍不住发出了惊嘆的声音。 “这也太酷了吧。”罗恩眼前一亮,两只眼睛里折射出耀眼的光彩,快速在天幕上扫视/ 当看到三个材质不同,聚集在一起的垃圾桶人的时候,他的眼睛更亮了,急急忙拉著哈利和赫敏说。 “快看快看,那里有三个材质不同的垃圾桶。” “金色银色和褐色,是金银铜,就像奖牌一样,也像咱们三个一样。” “我是金色的垃圾桶,哈利是银色的,赫敏是铜的,是最好的小伙伴。” “谁要跟你一起当垃圾桶了。” 听到这话,赫敏嫌弃地说。 “而且为什么我是铜的,你是金的,明明你的头髮是红的,更接近铜的顏色。” “要我说,我才应该是金的,你是铜的。”赫敏反驳道。 罗恩听了不乐意了。 “凭什么,这是我的主意,我才应该是金的,大不了,大不了把哈利的银色给你。” “而且你不是不想当垃圾桶吗?干嘛要爭?” 赫敏鼓著眼睛,不服气地说:“我是不想当垃圾桶,但也不愿意成为三个人中最没有价值的那个。” “总之我不管,我一定要是金的,剩下的,你们两个分。” 哈利则一脸无辜地看著爭论中的两个人。 “所以,不管你们两个谁是金的,我都只能是银的吗?” “甚至如果分不到金的,你们连银的也要抢走吗?” “那为什么,我不可以是金的呢?话说我是魁地奇的找球手,专门抓金飞贼的,也可以是金的吧?”哈利弱弱地说。 “不行,我才是金的!!”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 “看到这种情况,星和流萤都傻了。” “就在她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忽然,身旁一个垃圾桶说:“您终於来了……幸会,深潜於梦中之人啊……”” ““我名为莎塔娜——想和您谈一个条件。”” ““条件?什么条件?”星下意识反问,然后看著垃圾桶说:“莎塔娜?你和娜塔莎什么关係?”” ““你这台词好像也挺耳熟啊…”” ““娜塔莎…是谁?想必我们未曾谋面。”莎塔娜说,“恐怕…这就是所谓的既视感……”” “说著,她话锋一转,“让我们言归正传吧——您…曾听说过『垃圾之王』塔塔洛夫吗?”” ““祂是我等的王,也是世间一切废料的牧人。他立於王座上,扶持谦卑的桶,压制强暴的桶;祂是贝洛伯格的墙基,稳固我等的桶盖,坚直我等的桶身……”” ““然而,当天外之物隨寒潮降临此地,他的双眼便被蒙蔽了——他不再倾听呼告,使穷苦之桶遭受欺凌,令忠诚之桶平白蒙羞……”” ““我等不堪受辱,誓要举起天火的大旗,令垃圾之王改邪归正。但我们不敌那邪恶的王…他散布恶毒的谣言,分化眾桶,令垃圾袋心不再能彼此感应……”” ““…我请求您,使此地的垃圾袋恢復寧静,再度联结眾桶吧——如此一来,便能向那偽王发起反击。”” ““你的意思是,要我团结你们?”星有些懵逼地说。” “流萤也一脸尷尬,看著这一幕心想,(看来她確实是这个意思……)” ““那么,契约便成立了。”莎塔娜自顾自地说。” ““契约?什么契约?我还没同意呢!”星忍不住说。” “然而,莎塔娜就像是一个发布任务的npc一样,根本不在意她的选择,依旧按照流程说:“您只需完成一件事——帮助垃圾桶们从烦扰中解脱,取得三个『信任的证明』。”” ““如此一来,您便能成为新王,率领我等向偽王发起抗爭。去吧,深潜於梦中之人啊…使命在召唤著你。”” “然后,便不再说话。” 成龙歷险记世界。 “我的老天爷啊,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成龙用双手捂著脑袋,眼睛里满是不理解。 “垃圾桶成精了不说,甚至还有了自己的王,甚至王还被蒙蔽了,现在打断清君侧,另立新王?” “该说不愧是桑博搞出来的东西吗?就是一点逻辑都没有。” “所以这个梦到底有什么意义啊,所谓的垃圾桶,所谓的王?难道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寓意?” 成龙感觉一阵头禿,完全不能理解这个梦泡的意义。 小玉摸了摸下巴,想了想说:“或许,就是单纯的为了好玩?” “好玩?”成龙不理解地看向小玉。 小玉理所当然地说:“对啊,桑博不是假面愚者吗?” “欢愉的信徒,行走在找乐子的道路上。” “那么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找乐子。” “所以之前故意说什么大人的娱乐,调侃流萤,为的就是看她尷尬。” “让星姐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变成哈努兄弟,是为了看她笑话。” “现在这个梦泡也是一样,无厘头的世界,没逻辑的游戏,其目的,就是单纯的为了好玩,为了快乐。” “很正常不是吗?” 第347章 梦泡与现实 听到这话,成龙一时竟无言以对。 甚至认可小玉的话,是了,对於假面愚者来说,似乎真的没有什么事是不能用找乐子解释不了的。 如果从这个角度出发,还真的很合理。 “隨后,星和流萤只能按照莎塔娜的指引,在这个垃圾桶王国里四处寻找信任的证明。” “终於,经歷了一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垃圾桶事件后,她们终於拿到了全部的信任证明,被莎塔娜送到了最后的决战之地——造物之柱。” “在这里,她们看到了无数倒下的垃圾桶,垃圾袋遍地都是,一片狼藉,显然经歷了极其惨烈的战爭。” “就在星四处寻找著所谓的垃圾之王的时候,忽然,一颗巨大的炸弹飞来,直接將她炸上了天。” “然后,就看到一个巨大的桑博出现,有些娇俏的伸手將她抓在手中又一把扔到了地上…” “紧接著无数的垃圾桶从星的身旁跑过,准备奔赴战场。” “只见巨大的桑博拋出数枚炸弹,將眾多垃圾桶被炸飞,看著这惨烈的模样,星愤怒无比,奋勇上前,在巨大的愤怒中,化身成巨大的垃圾桶准备与大桑博决一死战。” “结果这时,画面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按下暂停键一样。” “流萤忍不住说:“等、等一下!这也太胡闹了吧——?!”” ““哎呀,真遗憾——我还想看看星要怎么应付垃圾之王呢……”桑博忍不住说。” ““不用看,一拳秒了。”星自信地说。” 爱情公寓世界。 “不是吧老板,在这里卡碟,有点不地道了吧。” 吕子乔忍不住抱怨起来。 曾小贤也急声道:“就是就是,虽然有些乱七八糟,但好歹到大结局最后的决战了。” “结果到底是怎么样,星贏了吗?怎么贏的,不是我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 “强烈建议把这一段放完,我还想看看垃圾桶是怎么揍桑博的呢?” 咯吱咯吱! 急躁的不仅仅是几个男孩子,胡一菲此时也同样脸色铁青,一只手攥得死死的,骨节发白,咯吱作响。 看那个样子,像是下一秒就能化身成垃圾桶,衝进天幕里大闹一番一样。 “到底是谁家好人会把画面断在这种地方啊。” “断章狗也没这么断的吧。” “我去你个*******” 一阵鸟语花香的咒骂,似乎能穿透天幕,狠狠砸在几个人的身上似的。 “这时,只见桑博轻嘆一声,“可惜啊,可惜!这样一场富有深意的梦,却因为流萤小姐的出手戛然而止……”” ““…我本来还在期待你发现真相的瞬间,会露出什么表情呢。”” ““真相?什么真相?你想表达什么?这怪梦还有隱喻?”星眉头一皱,追问道。” ““不,应该是揭露……”桑博意有所指地说。” ““有关『美梦』的真相——你不就在寻找它么?別被美景迷惑了,亲爱的,安逸的环境造就盲目的人。”” ““不觉得这梦泡和如今的匹诺康尼很像么,嗯?”” ““一群居心叵测的人,挤在一片狭小的舞台上,谁都不想暴露在聚光灯下,就把可怜的小灰毛推到台前——”” ““梦境可不是自家的浴缸,而是变幻莫测的深海,如果要我说得更清楚点——別被诱人的萤光给骗了,如果你折在了那种傢伙手里…我可是会非常非常失望的。”桑博別有深意地说道。” ““萤光?桑博,你想做什么?”星表情严肃,追问道。” “桑博摇摇头,“一如既往,伙计。要是你真的不懂,就回头看看吧……”” ““——你看那小姑娘还在么?”” “星闻言转身,便见身后的流萤不知何时已经不知去向。” “转过身,便见桑博凑过来,讥笑道:“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匹诺康尼本地人,內行的门路却一点不懂——小偷小摸的本事倒不少,究竟是什么人啊?亲爱的,你就一刻也没怀疑过她?”” ““听我一句劝,有什么想问的,快找那姑娘对峙去吧。別让她夹著尾巴逃跑了,哈哈。”” ““再见了,伙计…你可千万別让我失望啊。”” “说著,桑博便大笑著扬长而去。” dc宇宙。 闪电侠有些糊涂的挠挠脑袋,眼睛里透著几分清澈的茫然。 “等等,这个怪梦还有什么隱喻?” “而且流萤怎么不见了?难道说,她刚刚停下那个梦泡,不是单纯的因为那个梦太无厘头,太没逻辑,看不下去了?” 闪电侠一捶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就说,就算是再烂的作品,都到大结局了,又怎么会不放下去呢,居然还有隱喻吗?” 这时,注意到表情严肃,眼神深沉像是一块化不开的墨似的蝙蝠侠,闪电侠好奇的问:“蝙蝠侠,你这是怎么了?在想什么呢?” 蝙蝠侠闻言回神,扫了一眼眾人道:“我在想,桑博刚刚说的那句话。” “首先,他的確有问题,但他的话,似乎是想要提示星什么。” “他说这枚梦泡和如今的匹诺康尼很像。” “也就是说,梦泡的內容和现实是对应的。” “还记得莎塔娜说过的,这里的王被人蒙蔽了,如果梦泡和现实是对应的,那么就说明,匹诺康尼的王,或者说掌管者,也出了问题。” “她又说星是那个被推出来的,难道是说,各方势力想要利用她作为突破口,来揭开匹诺康尼的真相?” “还有流萤,她为什么在关键时刻,打断了这枚梦泡?” “是她知道些什么?还是不想让星知道些什么?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悄然离去。” “梦境的秘密,现在看起来更加复杂了。” “而最关键的一点是,桑博,到底是什么人?他对星说这些,又有什么目的。” “所谓梦泡与匹诺康尼相似,到底是真的,还是误导,那些看似杂乱无章,没有逻辑的信任的证明,似乎也预示著一些势力?” “一团乱麻,难以理清思路。” 第348章 钟錶小子 “(桑博…到底是什么意思?流萤在隱瞒什么吗?得让她给个说法才行,先找到她吧。应该没走太远……)” “看著桑博离去的身影,星眉心拧成一团,眼底心中满是疑惑,急匆匆向流萤消失的方向追去。” “很快,她在公园的角落,找到了正在凝望远方的流萤,似乎是在刻意迴避星的视线一样。” “半晌,她才回头,轻轻开了口。” ““…对不起。”” “流萤说。” ““我需要真相。告诉我,好吗?”即便意识到对方有所隱瞒,但星还是不愿意怀疑对方,態度一如既往。” ““…嗯。”流萤点点头,“我…是向你隱瞒了一些事……”” ““比如我確实不是『本地人』,猎犬家系追捕我不是毫无来由…与你同行也有一些別的原因……”” ““…但感谢你出手相助,是真的。”流萤认真地注视著星说,闪烁的瞳孔怀揣著最纯粹的真诚。” ““嚮往无名客也是真的,你们去过很多世界,能见识各种各样的人和事,每一天都是全新的开始……”” ““我也很喜欢这种生活。”星赞同地点点头,然后看了流萤一眼,“如果愿意的话,你也可以登上列车。”” “听到这话,流萤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我想再带你去个地方,可以吗?这次不是什么旅游景点,恰恰相反…大概算是我的『秘密据点』。”” ““在那里,我会把我所知的一切…儘可能都告诉你。”” ““好,我相信你。”星点点头,便再一次跟在流萤身后,前往她的秘密据点。” 星穹铁道世界。 列车上,三月七有些头疼地看著正在吃瓜的穹,拳头握成沙包那么大,在他脑袋周边比划。 “啊!!!你这个脑袋瓜子是进水了吗?还是我上次用六相冰冻坏了?” “你就没有哪怕一点点的防备之心吗?之前是被成熟的大姐姐骗,现在是被可爱的小姑娘骗?” “你就这么跟著她去了,就不怕那里是什么龙潭虎穴,是个陷阱吗?” “我怎么感觉只要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就能把你骗得团团转呢?” “怎么我骗你的时候,你就没有这么蠢了呢?”三月七恨铁不成钢地说。 显然对於星二话不说就跟著流萤走这件事很是在意。 “不,你错了。” 这时,只见穹放下手里的瓜,一脸严肃地说道。 很少看到他这么认真的样子,连三月七都有些错愕,拳头僵在原地,眼睛忽闪忽闪,有些弱弱地看著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难道她看错他了。 结果下一秒,就见穹郑重声明,“帅气可爱的男孩子,也能把我骗得团团转。” 。。。。。。 三月七满头黑线,耳边仿佛飞过三只乌鸦,凝在半空的拳头,仿佛也从沙包大小胀成了砂锅大小一样。 咬牙从嘴里挤出几个字,“你这傢伙,真的是……” “好了小三月,不要生气了,穹虽然有些抽象,但直觉还是很敏锐的。” 见三月七是真的无语了,瓦尔特赶忙站出来打圆场,解释道:“一般而言,他会给予信任的人,都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这位流萤小姐虽然身上有许多的古怪。” “但从她的眼神里,我也能感觉到,她对於星,的確没有什么恶意。” “相信星也是感受到了这一点,才会毫无保留的相信她,跟著她离开的吧。” “放心看著吧,不会有问题的。” “就在星跟著流萤,想要去往她的秘密据点的时候。” “忽然,她听到一阵求救声。” ““滴答!救命!救命啊!”” ““要出人命啦!来人啊!”” “星定睛一看,有些不敢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虽说在匹诺康尼梦境中的她,此刻確实是在做梦就是了。” “之所以她有这么大的反应,是因为此刻站在她面前求救的,居然是匹诺康尼家喻户晓的动漫角色,钟錶小子。” ““你是个什么…东西?”看到眼前的钟表小子,星忍不住开口道。” ““嘿!我可是块钟錶,不是什么『东西』!”听到这话,钟錶小子不耐烦地说,然后忽然反应过来,“嘿,等等——你…能看得到我?”” ““…怎么了?”流萤疑惑地看著星,不知道她出什么事了。” ““我看到一个…有手有脚的钟表。”星指著钟錶小子说,听到她的话,流萤下意识左右看了看,一脸茫然,显然什么也没发现。” “这时,钟錶小子惊喜地看著星,“难道…你真能看得到我?”” ““滴答!太好了!太好了!米沙他有救了!”” ““哦,抱歉,还没有进行自我介绍呢!我叫钟錶小子,是美梦小镇匹诺康尼的大明星!”” ““我和我的朋友们一起守护著这座小镇的和平——他们分別是哈努兄弟、汽水先生、摺纸小鸟、仓鼠球骑士……”” ““…还有米沙!米沙他遇到危险啦——滴答!救命!救命!”” 提瓦特大陆,须弥。 “哈努兄弟、汽水先生、摺纸小鸟、仓鼠球骑士,还有这个什么钟錶小子,我记得都是卡通人物吧。” 派蒙好奇地瞪大眼睛,惊奇地看著画面中的钟表小子。 “他们应该是类似幻想朋友之类的存在吧,居然可以出现在现实中。” “而且米沙,那不是酒店的门童吗?” “还是星进入匹诺康尼后见到的第一个人,他居然也是卡通人物吗?和这个怪傢伙是一样的?” 听到这话,空有些无奈地看了派蒙一眼,摇摇头,捂著额头说。 “我想,米沙这个门童应该不会是卡通人物。” “他应该只是和这个钟錶小子之间有什么关係,是朋友吧,毕竟钟錶小子也这么说。” “而且……” 空指著天幕上有些茫然,显然什么都没看见的流萤说。 “发现没有,流萤看不到钟錶小子。” “这种只有特殊的人才能看到的生命,你就没有想到什么吗?” 第349章 黄泉与米沙 “哦,我想起来了,是兰那罗!” 派蒙眼前一亮,瞬间反应过来,惊喜地说:“所以说,这个钟錶小子,就是匹诺康尼的兰那罗吗?” “还有它的那些卡通朋友们,都是一样的。” “米沙能成为它们的朋友,是因为米沙还是小孩子,就像在须弥,只有小孩子,和童心未泯的人,才能看到兰那罗一样。” “这么说,匹诺康尼的兰那罗,就是卡通角色吗?” 派蒙若有所思,摸了摸下巴像是老学究一样摇头晃脑地说。 “说来也挺合理的,在须弥,兰那罗是只有小孩子才相信的,童话里的森林精灵。” “在匹诺康尼,则是只有小孩子喜欢嚮往的卡通角色。” ““钟錶小子?你是个动画人物?”星意外地看著钟錶小子。” ““…钟錶小子?”流萤的表情也有些怪异,有些难以置信,看了星一眼说:“你是说…你看到了一个现实中不存在的动画人物?”” ““是的,我看到了他。”星肯定的点点头,半点儿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呃…在哪儿?我看不到啊……”流萤左右看了看,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阵说。” “钟錶小子摇头,指著星说:“滴答!我猜,只有直率、纯真、有童心的孩子才能看见我——比如这位灰色的朋友!”” “闻言,星直接看向流萤,“他说你不够直率、纯真、有童心。”” “听到这话,流萤有些不乐意了,撅著嘴,鼓著脸,嘟囔著反驳:“…我哪里不够直率、纯真、有童心了…!”” “这时,钟錶小子急躁地说:“滴答,滴答!灰色的朋友!既然你能看到我,那你一定能帮我个忙!”” ““我的好朋友米沙,他遇到麻烦了!求求你,救救他吧!不然就要出人命啦!”” ““他说要出人命了…”星转述著钟錶小子的话。” ““欸…这么严重吗……”听到这话,流萤也顾不上纠结有没有童心的事了,赶忙说:“那你要先去帮帮这位…呃,只有你能看到的钟表小子吗?”” ““我没有怀疑你,毕竟在梦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我说的地方,晚点再去也没问题的……”” “而钟錶小子已经有些等不及了,匆匆往前跑去,一边跑一边喊,“滴答,滴答!快跟上,快跟上,灰色的朋友!”” ““米沙遇到危险啦!他就在那里,我来带你去!”” “见状,星只好赶紧跟了上去,流萤见状也跟在后面一路小跑了过去。” 漫威宇宙。 钢铁侠托著下巴,摸著刚刚长出来的胡茬,亮眼的瞳孔中流淌出一丝好奇。 “只有拥有童心才能看到的奇妙生物,世界上还有这种神奇的存在吗?” “贾维斯,给我分析一下童心、幻想和纯真这些因素,对於人的大脑、视野和超自然力量的影响。” “建立一个数据模型。” “我可不想有一天,在我和美丽的大姐姐约会的时候,身边还有这么一个小东西存在,我却一无所知。” 很快,贾维斯机械的声音从音箱中传来。 “yes,sir,相关数据模型构建中。” “缺少相关数据,建议,寻找奇异博士的帮助,输入相应的神秘学知识以供参考。” “ok,给我联繫那个马脸魔法师吧。”钢铁侠隨意地摆摆手。 下一刻,一张占据整张屏幕至少三分之二的脸冷漠地出现在他面前。 钢铁侠挥挥手,打了个招呼,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屏幕对面,奇异博士瞥了一眼天幕,开口说:“有关神秘学的许多知识,是无法利用所谓数据记录下来的。” “至於钟錶小子这种以童真和幻想存在的生命体,往往与我们处於不同的维度之间。” “儿童的幻想与纯真的意志,有时候可以突破维度的限制,赋予它们降临世间的能力,甚至以特殊的力量。” “不过由於卡玛泰姬对诸多位面的隔绝,这种神奇的生物很难出现在现实,我认为你不需要担心。” “实在想要了解的话,可以亲自来学习一段时间魔法。” “也许,你也很適合成为一名法师呢?” “那就算了。”钢铁侠毫不犹豫拒绝了奇异博士的邀请,“我对於一切科学无法解释的原理都不是那么感兴趣。” “既然你这边没有足够的资料,我再想想办法吧。” 说著,也不管对面是否做好了话题结束的准备,就单方面关掉了通讯。 “另一边,天幕上,星和钟錶小子赶到的时候,就看到一群人围著黄泉和米沙…” “只见小小的门童一脸紧张,明明害怕的不行,还是儘可能的想要阻止衝突的发生。” ““各位,请冷静一下……”” “细如蚊蝇的声音响起,却丝毫起不到阻拦效果。” “只见几个黑帮分子还叫囂著,要好好收拾黄泉。” “面对这种情况,黄泉低头垂眸,轻嘆一声,“怎么会这样……”” ““怎么都是熟人啊?!”看到这一幕,星挑了一下眉头。” ““咦?『都是』是什么意思…?”流萤有些疑惑。” 少年包青天世界。 “这有什么可疑惑的,就是都是熟人啊。”庞飞燕不理解地说。 “或许,流萤小姐是把那些小混混也算进去了吧。”凌楚楚不確定地说。 “不过说起来,这两个人是怎么能凑到一起去的?” 小展昭有些不能理解地挠挠头。 “这位叫黄泉的大姐姐,一看就很强,尤其是她拿著刀,却从来不拔刀。” “以我习武之人的直觉,她那把刀一旦出鞘,必定是惊天地,泣鬼神。” “反观米沙兄弟,看上去弱不禁风的,这两人站在一起,实在让人有些不能理解。” 包拯摇摇头,“也不是那么不能理解。” “真要给他们分一下类的话,这两个人一个是星在梦里见到的第一个人,一个是在现实见到的第一个人。” “以前都说第一个见到的人不简单,现在两个人凑一块,怕是更不简单了。” 第350章 钟錶把戏 “钟錶小子说:“噢,看吧,看吧!我没有撒谎!米沙遇到危险啦!”” ““滴答!求你了,灰色的朋友!帮帮米沙吧!”” ““先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吧。”星好奇地问。” ““你在和钟錶小子说话?…嗯,我也很好奇发生了……”流萤闻言也有些好奇地说。” “钟錶小子说:“滴答,滴答!场面变得这么混乱,都是石头老板的错!”” ““石头老板是美梦小镇里最坏的坏蛋——他是个贪心鬼,想要把美梦小镇的镇民都赶走,独占珍贵的石料……”” ““於是,他指使自己的手下搅乱了梦境,把大家的好情绪全都抽走了!美梦小镇从此充满了焦虑和纷爭,大家再也不是一家人!”” ““但身为美梦小镇的守护者,钟錶小子不能坐视不管——只要使用『钟錶把戏』,让流淌在梦境的好情绪重新回到人们心里,大家一定能和好如初!”” ““来吧,灰色的朋友!我有种预感,你一定能够学会钟錶把戏,毕竟你特殊到能够看见我!”” ““而且你是美梦小镇的客人,石头老板没料到你的存在!如果你出手,那个大坏蛋一定被打得措手不及!”” ““什么钟錶把戏?”星有些糊涂。” “钟錶小子说:“我这就告诉你!闭上眼睛——”” ““滴答!这样我们就是*一心同体*了,有没有感觉力量在体內流动!”” ““来吧,现在去找那个生气的帮派老大——施展钟錶把戏,把好情绪全都灌进去,砰,大功告成!”” ““一定要记住:绝对不能用钟錶把戏做坏事——我们可是美梦小镇的守护者,滴答!”” “隨著钟錶小子的话,星的確感受到一股特殊的力量在身体里流淌。” “她似乎可以接触这股力量,去影响人的情绪。” “於是,她尝试著对这群黑帮分子的老大使用钟錶把戏。” “结果黑帮老大的情绪还真的被她操控,镇静下来,不仅老老实实的道歉,甚至还对他们说谢谢,祝他们旅途愉快。” x战警世界。 “啊这、这?” 泽维尔天才少年学校里,看到这一幕的x战警们瞳孔一缩,身体瞬间绷紧,下意识看向轮椅上的查尔斯教授。 这种近乎洗脑一样的力量,直接让他们想到了查尔斯教授。 那些被他的精神力量影响,控制的人,反应不就和这群傢伙一样,做出了完全不符合自我意志的反应。 “这种能力,太可怕了,像教授……不,比教授更可怕。” 镭射眼眉头紧锁,沉声低语,语气透著几分凝重。 “教授也只能在进行心灵操控的时候,让人违背自身意愿做出反应。” “但,但这个所谓的钟表把戏,却是直接篡改了人的情绪。” “这种影响,並不会隨著力量消退而变化,这真的是卡通角色能拥有的力量吗?” 不只是镭射眼,在场的所有x战警,尤其是经歷过心灵控制的金刚狼,以及了解这种力量可怕的查尔斯教授和凤凰女,脸色都很难看。 作为最了解心灵控制的人,查尔斯教授有些担心地看著星。 “这种力量,实在是有些过於强大,过於可怕了些。” “如果能够运用好,就能像钟錶小子说的那样,成为这片梦想之地的守护者。” “但如果,星无法掌握住这种操控他人带来的诱惑,保持自己的內心,那么这股力量,很有可能变成匹诺康尼的一场灾难。” “这种灾难,恐怕比起任何杀戮甚至是自然灾害,还要更为可怕。” 此刻,不论是他,还是在场的x战警,看向星,尤其是她身边那个可爱的卡通形象时,眼中都充满了深深的忌惮。 “在星自己都意想不到的情况下,一场危机就这么解决。” “这时,米沙注意到她,上前打了个招呼。” ““我们又见面了,客人!是你帮我们化解了危机吗?”” ““米沙,怎么了?你认识这位灰色的朋友吗?”钟錶小子问。” “米沙说:“她是尊贵的客人——前不久我们成为了朋友。我跟你提起过,记得吗?”” ““噢,原来就是她!”” “然后,米沙诚挚地向星道谢,“总之,谢谢你!如果你没有及时赶到,这里就要乱作一团了……”” “这时,黄泉也走了过来,看著星说:“谢谢你,星。真没想到这么快就再会了。”” ““不客气,应该的。我也没想到这么快。”星摆摆手道。” “黄泉说:“方才的混乱…听说是有群假面愚者在街头闹事,扰乱了秩序。我途径此地,受到盘查,过程中发生了一些…误会。就结果而言,又给你添麻烦了。”” ““这位小姐…也是你的熟人吗?”流萤好奇地看向黄泉。” “黄泉说:“熟人说不上,有过一面之缘,她此前在酒店帮了我,是位善良的人。”” ““也很高兴认识你,美丽的小姐。”黄泉说。” ““美、美丽的小姐……”听到这话,流萤有些害羞,脸上浮出一丝红晕,下意识揪住衣角,低下头去。” “这时,黄泉將视线转到星的身上,有些好奇地问:“不过,你刚才对那位先生做了什么?他瞬间的情绪变化…有些不可思议。”” “听到这话,流萤也反应过来,附和道:“我也想问这个…到底发生了什么?”” ““钟錶小子赋予了我钟錶把戏。”星如实回答。” ““没错!就是我,钟錶小子!”” “钟錶小子双手叉腰,骄傲地说,但也没忘记星的功劳。” ““当然,也多亏了你。如果没有你施展的钟表把戏,美梦小镇可就要陷入麻烦啦!”” ““…钟錶小子?”黄泉有些疑惑。” “流萤帮著解释说:“对,就是那个卡通人物…好像出现在了现实——我的意思是——梦境里。”” ““虽然我也没太搞清楚状况…但星说,似乎只有直率、纯真、有童心的小孩子才能看见它……”” 第351章 忆者与女孩儿 陆小凤世界。 “奇怪?” 陆小凤放下手里的酒杯,沾著酒液的手指不自觉的摸上那两撇浓密的鬍子,眼睛里露出几分疑惑,歪著头,一副糊涂模样。 “怎么了?” 花满楼微微侧身,语气温和,如清泉流水。 陆小凤摇摇头,摸著下巴不確定地说:“不知道,就是感觉这群人相处的方式,有点奇怪。” “刚刚流萤的话,还有黄泉的態度,甚至是米沙的反应。” “总感觉,不应该是这样,有种违和感?” 说著,他忍不住挠了下头,眼睛在几个人身上扫过。 “一般来说,我有这种感觉的时候,要么就是遇到有人易容偽装,要么就是被人设局蒙蔽。” “但他们几个给我的感觉就很奇怪,非常奇怪。” “但要说哪里怪,我又偏偏说不上来。” 换做一般人,听到陆小凤这么说,只怕要给他一个白眼。 但花满楼不是,他了解陆小凤,自然也理解陆小凤。 听到这话,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其实,不只是你,我也有相同的感觉。” “这种怪异感,似乎就是从米沙身上传来的。” “我也不清楚,是因为之前的星姑娘进入梦境时怪异的梦境,还是其他。” “总觉得,他似乎和黄泉小姐、流萤小姐有些格格不入。” 听到这话,陆小凤仿佛醍醐灌顶一样,猛地反应过来。 “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还是花满楼你感知更敏锐。” “可为什么呢?难道是因为米沙可以和钟錶小子对话?”陆小凤有些不明白。 总觉得这背后的原因如果搞清楚了,那么一切疑惑都能迎刃而解。 “听到流萤的解释,黄泉沉默了一下,然后说:“…看来我也已经过了这样的年纪。”” ““但倘若这位钟錶小子真的存在,许多事就解释得通了。”” “说著,黄泉看向钟錶小子的方向。” “见状,钟錶小子有些惊讶,“咦,你也能看到我吗?”” “只见黄泉说:“我能感受到,有些似是而非的事物陪伴在你身旁。可惜我无法像你一样与之沟通。”” ““也许我们都对『忆质』有所反应,才能察觉这些梦中的不可思议之物。而你比我更敏锐。”” ““我本以为是那位优雅的忆者在你脑海中留下了什么,现在看来,这梦中和她一样特別的存在不在少数。”” ““优雅的忆者?『她』是谁?”星好奇地问。” ““与你分別后不久,我无意步入一场舞会,一位身披黑纱的女士邀请我共舞一曲。这是我第一次跳舞…是段令人难忘的经歷。”” ““可惜,忘了请教她的名字…只知道她来自『流光忆庭』。”” ““流光忆庭…是那群奉侍『记忆』星神的人吗?”流萤惊讶地说。” “黄泉点点头,“是啊。他们能以模因的形式穿梭於各个世界,只出现在特定的人眼中——不觉得和你口中的钟表小子很像吗?”” ““到底是家族的盛会,也许应邀而来的客人比我们想像中还要多上许多呢。”” “说著,黄泉转头看向两人,“总之,再次承蒙各位关照。祝你们在梦里过得愉快,我就不打扰二位…约会了?”” “听到这话,流萤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声音细碎仿佛蚊蝇一样,连连摆手,“不、不是约会…!”” ““呵呵。”黄泉闻言轻笑一声,倒是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提瓦特大陆,稻妻。 “没错,这就是约会,浪漫的约会啊。” 听到黄泉的话,荒瀧一斗赞同地点点头,豪情万丈地说: “一起逛街,逛公园,吃好吃的,玩游戏,这不是约会是什么,这就是人们梦寐以求的,和美少女的约会啊。” “虽然天幕上是两个女孩子一起约会,有点可惜了。” “但这怎么就不是约会了呢。” 说著,荒瀧一斗眼里露出浓浓的羡慕,带著几分憧憬地说: “浪漫的约会啊,如果我也可以拥有这样美好的时光就好了。” “我想要和温柔的希娜小姐,一起徜徉在秋沙钱汤的温水里,漫步在白狐之野的草地上,在镇守之森的星光下捉迷藏,在神樱树的樱花里……嘿嘿嘿……” 看著眼神迷离,咧著个大嘴,痴痴傻笑陷入自己幻想的荒瀧一斗,久岐忍习以为常地翻了个白眼。 若有所思的回想著黄泉的话。 “优雅的忆者?指的是星最初在梦境里见到的那位打扮神秘的女子吗?” “记得另一个红衣女孩儿曾说过她是忆者,她自己也人说过自己有心仪的舞伴了,看来就是她了,她和黄泉有过接触吗?” “不过,钟錶小子居然和忆者类似,难道是一种记忆生命体?” “在和黄泉告別后,星很快也和米沙与钟錶小子告別,然后再一次跟隨流萤踏上了前往秘密据点的路。” “与此同时,在匹诺康尼的另一边,一个红衣女孩儿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著。” “正是不久前久岐忍才想到的,和忆者对话的红衣女孩儿。” “她身穿一袭深红与浅红交融的浴衣,头戴一副半白半红的狐狸面具,头上束有双马尾脚穿木屐,脚踝上掛著小巧的铃鐺,隨著步伐发出清脆的声音。” “身上隨处可见金鱼的元素,看上去有点类似某位夏日祭的女王,但气质上却截然相反。” “整个人都透著几分淘气与热情奔放。” “忽然,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身后的砂金,质问道:” ““哎,我问你哦……”” ““你吸引女孩子注意的方式,就是大摇大摆地跟踪她么?快半个系统时了哦。”” “砂金微笑著说:“准確地说,是45分钟。愉快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不是吗?”” “女孩儿轻笑一声,刻意瞥了一眼他的瞳孔,调笑道:“呵,小孔雀…你有对漂亮的眼珠啊。老家是茨冈尼亚的?”” “砂金嘴角上翘,眼角弯出完美的弧线,笑得更加灿烂了,反问:“想要进一步提示吗?比如,我是个埃维金(蜂蜜)人?”” 第352章 突破口 “听到这话,女孩儿轻哼一声,“嗯…我的眼睛成色是不如你,但我不瞎……——全宇宙有哪个不知道你们茨冈尼亚人?天生的骗子、小偷、交际花…口蜜腹剑,名副其实。”” ““要我说,比起梦里,你更適合待在窨井盖下…啊,那里就有一只,快去吧~”” “说著,女孩儿嫌弃地指了指一旁的井盖,一副不想让砂金来沾边的样子。” 神探夏洛克世界。 “呵呵,有点意思,突破口在她身上吗?” 看到这一幕,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夏洛特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像是一只饜足的狐狸似的。 一旁兔子似的华生一脸懵逼,上下看了看,忍不住问:“什么什么,什么很有意思?谁是突破口,这个红衣服的,像是小日子的女孩子吗?” “到底哪里是突破口,就因为她对砂金有很强的恶意吗?” 不知道是因为得出了答案的夏洛特此刻心情很好,还是已经习惯了华生的迟钝,连白眼和嫌弃都懒得给他了。 听到这话,夏洛特少见的没有冷嘲热讽,而是老老实实地回答。 “有意思的点在於,这个女孩儿看似对砂金充满了恶意,一开口就是冷嘲热讽。” “实际上却是在给予砂金帮助。” “我所说的突破口,就是流萤,她才是解决这一切梦境谜团的关键。” 这话一出,华生更糊涂了。 这女孩子开口这么不客气,都把砂金和他的族人骂成什么样了,怎么还能是帮忙呢? 而且不是他们两个人的事吗?怎么又扯到流萤身上去了。 但夏洛特难得耐著性子解释了一句,他要是继续追问,会不会有些不太好啊。 华生有些犹豫地想著,不知道该不该继续问下去。 但这点小心思又怎么可能瞒得过夏洛特。 只见他轻哼一声,到底还是没控制住给了个白眼儿,没好气地说:“你的脑袋难道就只能想到现在发生的事吗?” “就不能稍微联繫一下前后关係?” “还记得刚刚流萤带著星去往秘密据点的时候,走的是什么地方吗?” “窨井盖!” “她现在告诉砂金,窨井盖更適合他,砂金又在调查梦的真相,不就是在提醒他去找流萤吗?” “这么简单的答案,难道很难想吗?!!” 听到这里,华生这才恍然大悟,惊奇地看著天幕。 怎么都没想到还能有这种解读。 “听到女孩儿的话,砂金轻笑一声,像是在自嘲,又像是隨口一说。” ““不必了,阴暗的角落和我气质不搭。还是这座美梦更適合我,轻浮、虚荣、华而不实……”” ““还不会下雨!我这身行头可娇贵得很哪,禁不起风吹雨淋。”” “女孩儿闻言轻哼一声,“收起你那俏皮的舌头,小孔雀。请回吧,我们是愚者,不是傻瓜,不打算和公司的哈巴狗玩朋友游戏。”” ““哦,这话当真?你从来没和公司的人交过朋友?”砂金反问。” “女孩儿说:“当我没读过匹诺康尼歷史么?別想把我卷进你们无聊的办公室政治。”” “面对女孩儿的拒绝,砂金却强调道:“愚者——从应邀参加这场盛会起,你就没得挑了。及时选边站,別让自己血本无归。”” “听到这话,女孩儿两眼一眯,玩味地看了砂金一眼,“你听起来很有把握嘛~显得你已经把家族那位鸡翅膀男孩搞定了似的。”” ““怎么办到的,小孔雀?脱光衣服向他下跪赔罪,承诺『呜呜呜,公司绝对不会打匹诺康尼的主意』?”” “只见她嗤笑一声,讥讽道:“朋友…得了吧,你们只会把別人当作筹码。”” ““筹码不好吗?”砂金反问,“在赌桌上,只有筹码不会把自己赔进去。你看流光忆庭和星穹列车的朋友都明白这个道理,他们就很聪明。”” ““可聪明的人从一开始就不会入局。你瞧,我是不是更聪明一点?”女孩儿摊开双手说。” “然后,只见她靠近砂金,“听好了,小孔雀,你也是收到过『酒馆』邀请的人。想邀假面愚者入伙?可以,动动脑子,乐子神阿哈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给你个提示吧:既然你谁也说服不了,何不考虑去找个哑巴做朋友呢?至少他不会反驳你,哈哈。”” “说著,女孩儿便挥挥手,大笑著说再见,转身离开。” “看著女孩儿离开的身影,砂金若有所思,低笑一声,用充满磁性的声音喃喃低语,“谢谢!『和哑巴交朋友』——我会铭记在心的!”” “说著,他抬起头,看向远方的大剧院…有些不耐烦地摇摇头。” ““…真是麻烦。看来,还得再去会会『家族』啊。”” 柯南世界。 听到女孩儿讽刺砂金脱光了衣服,跪在地上向星期日求饶的时候。 铃木园子整个人都傻了。 虽然知道这一切都不是真的,砂金也不可能这么做。 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在脑海中脑补出了这幅画面,一想到砂金褪去那浮华的装饰,露出坚实的胸肌和轻薄的六块腹肌,在眼神冷漠的星期日面前…… 打住打住!!! 铃木园子猛地抽了自己两耳光,大口大口喘著粗气,红著脸在心中大喊。 不可以,怎么可以像这种事情。 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砂金sama 都已经经歷过那样悲惨的过去了,怎么还能让他以这样屈辱的姿態出现呢。 园子,园子你怎么可以这样,不可以,绝对不能再想下去了。 铃木园子用力地摇头,努力的想要將这褻瀆的想法从脑海中甩出去。 可女孩儿的那句话,实在是太有吸引力了。 即便道德感在內心里再怎么鞭策,铃木园子的脑海中还是忍不住闪过一幅幅不允许播出的画面。 肌肤的纹理,以及悖德的姿態。 脑海中的幻想,让她激动的面红耳赤,从头到脚,像是一只烧红了的龙虾。 鼻血更是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直接把一旁的小兰都嚇到了。 第353章 失熵症 “园子,园子,鼻血,鼻血啊。” 看到铃木园子鼻血狂喷不止的样子,小兰赶忙抽出纸巾,匆忙上前给她止血。 就这,铃木园子还痴痴地笑著,就差发癲了。 一旁的柯南则在思考,那个假面愚者说的哑巴朋友是什么意思。 这应该不是字面意义上的哑巴。 难道是说知更鸟? 知更鸟的声音出现问题,虽然不是哑巴,但一个歌手,声音出现问题,和变成哑巴也没有区別。 所以现在是有两个突破口吗?一个流萤,一个知更鸟? “另一边,流萤带著星成功来到了筑梦边境。” “流萤告诉星,这里是黄金时刻的边境,梦境的更深处,家族的建设改造地,换句话说,就是梦中的工地。” “两人在这里一阵穿行,期间还和几个猎犬家系的人发生了一点小爭执,但经歷一番辛苦后,还是顺利抵达了流萤的秘密据点。” “这是一座高楼的天台,极目远眺,可以將整个黄金的时刻尽收眼底。” “天边时不时有流星划过天际,太阳从地平线的另一边升起,將天空都映照成一片绚烂的鎏金色。” “从远处传来轻柔的歌声,仅仅一个开头,便狠狠抓住了星的心。” “(…歌声?是从哪里传来的?)听到歌声,星有些诧异。” “这时,流萤说:“你听过这首歌吗,《使一颗心免於哀伤》,那位知更鸟的作品。谐乐大典在即,梦境中偶尔也会奏响她的音乐。”” ““这里是离梦中的天空最近的地方,远离城市的喧囂,也没有筑梦师的爭吵。可以不被任何人打扰,感受当下——当下的风景,人,还有梦……”” ““多美啊…时光永远停驻在这黄金的时刻,一场金色的梦。酒馆的愚者和忆庭的忆者,流浪的游侠和公司的使节,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和我。”” ““所有人在这里平等地睡去,无论缘由,儘管我们確实各怀目的……”” “流萤憧憬著看著远处的天空,仿佛完全融入了这片静謐的世界。” 犬夜叉世界。 躺在夜晚天空下的草坪上,听著那优美的歌声,戈薇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也变得轻柔起来。 “是一颗心免於哀伤,好温柔的歌名,好温柔的曲子啊。” “那位知更鸟小姐,一定是一位非常优秀,非常优秀的歌手吧。” “她的歌声,有种说不出来的力量,明明那样温柔,却给人以立刻行动的力量,仿佛只要在她的歌声里,就能拥有一再向前的动力一样。” “太美好了,难怪流萤小姐这么喜欢这里。” “这样的天台,配合这样的音乐,人生或许再没有比这更美好的场景了吧。” 在她身边,犬夜叉、弥勒、珊瑚、七宝还有云母,大家都静静地躺著,听著那轻柔的旋律。 一直以来,追逐四魂之玉,追逐奈落的心。 在这一刻仿佛得到了抚慰,身上的疲倦也被一点点抹去。 心中不由得生出了和流萤相同的感受。 若是时光在此刻停驻,该是何等美好的一件事。 在这静謐的夜里,温柔將一切包容。 “然而,梦是会碎的,总有一个人会站出来,从梦中醒来。” “明明是自己的秘密据点,是自己沉沦的美好,但也是流萤自己,率先打破了这片静謐。” “半晌,只见她回过头,看了星一眼,有些心虚地垂下眼眸,“…对不起,星,我的確是一个『偷渡犯』。”” “星点点头,“我知道。”” ““果然瞒不住你呀。”流萤並不意外她的回答,只是抬头看向天空。” ““我的故乡在很久以前就毁灭了,也许是军团乾的,也可能是虫群…我是个星际难民,就和匹诺康尼的许多『本地人』一样。”” ““『同谐』包容所有的人,也包括那些远道而来的漂泊者。家族接纳他们,但他们…终究不属於这里。”” ““在这座金碧辉煌的大都会中,有些人的梦名为匹诺康尼,而有些人的梦…却和现实无异,儘管每一个来到这里的普通人,最初都怀抱著相同的目的。”” ““我也一样。现实里的我有著求而不得的愿望——它太过强烈,因此我诉诸梦境……”” ““我能够理解。”星不带一丝敷衍地说。” ““…『失熵症』。你听说过这个词吗?”流萤说。” ““是一种奇怪的现象。罹患这种病症的人,物理结构会陷入不可逆的慢性解离。这意味著你正在慢慢消失,而这种『消失』在旁人眼中甚至难以察觉——”” ““你依旧能跑、能跳、能和他人交流。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只不过你总是比別人慢一点点……”” ““…然后越来越慢、越来越慢,直到自己和整个世界的轮廓都变得模糊不清。你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因为它们变得同样破碎。”” ““所以,我该如何拒绝呢…你能想像吗?在这场梦里,我竟然可以…可以不用待在冰冷的『医疗舱』里……”” ““我可以將医生的话拋在脑后,用我自己的身体,隨心所欲地去听、去看、去触碰、去思考、去领会。儘管这个世界並不真实,但这感受却无比珍贵……”” ““…就像此时此刻。”” 漫威宇宙。 “失熵症?这是什么病?你们有了解吗?”並不懂太多前沿科技的美国队长看向钢铁侠和班纳博士,眼中透著几分疑惑。 只见两人表情严肃,还是班纳博士先开口说。 “熵是个热力学名词,它標誌热量转化为功的程度。” “同时也泛指某些物质系统状態的一种量度或者某些物质系统状態可能出现的程度。” “但不管是从哪种方面解读,都和能量,物质,热量有关。” “有研究指出,宇宙的毁灭可能就和熵增有关,不过带入到流萤身上,我想,这个所谓的失熵症,指的应该是失去身体的能量乃至於物质组成,是一种物理层面的消解。” “这绝不是正常的人体病症,而更像是某种宇宙规则,神秘学的力量体现。” 第354章 永恆的画片 “半晌,流萤看向星,“对不起。因为一些原因,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向你全盘托出。但也有些事,我应该对你坦诚。”” ““『钟錶匠的遗產』固然是我的所求,但我们未必要分道扬鑣,走向对立,至少…我不希望这种事发生。”” ““我也希望如此。”星也这样说。” ““…谢谢你。”流萤感激地看了星一眼,而后抬头看向远方的天空,瞳孔像是夏日阳光下融化的冰一样,闪烁著滑动的光。” ““『我梦见一片焦土,一株破土而生的新蕊,它迎著朝阳绽放,向我低语呢喃。』”” ““还记得邀请函上的问题吗——生命因何而沉睡?”” “流萤看了星一眼,指著眼前的繁华都市,“你看,在这片梦想之地,一切都被允许,一切都有可能。不堪回首的过去像泡沫一样散去,不愿面对的明天永远也不会到来。”” ““人们为何选择沉睡?我想……是因为害怕从『梦』中醒来。”” dc宇宙。 “果然,她也知道邀请函的內容。” 听到这话,蝙蝠侠的眼中闪过一丝亮眼的光芒,肯定的说。 “所以现在可以得出结论了,邀请函绝对不是家族发出去的,他们只是在將计就计罢了。” “誒?为什么这么说?”超人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就可以判断邀请函不是家族发出的了。 神奇女侠思索了一阵倒是反应过来。 “因为流萤是偷渡客!” 神奇女侠说,“如果邀请函是家族发出的,流萤小姐又怎么可能需要偷渡才能进入匹诺康尼呢。” “说明这封邀请函並不是家族发出去的,而是以家族的名义发出去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位流萤小姐的身份就很特殊了。” 神奇女侠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眉头拧作一团,眼底满是沉思。 “毕竟家族选择將计就计,对於大多数势力都没有拒绝他们的入住,仿佛这个邀请函就是他们发出的。” “但既然流萤小姐没有以相同的方式进入匹诺康尼,说明她的身份,即便是想要將计就计的家族,也不允许进入。” “上一个让我有这种感觉的,就是毁灭的泯灭帮。” “难道说,流萤小姐也来自与之类似的宇宙势力?是丰饶民吗?感觉失墒症什么的,和魔阴身有些类似。” “感觉都是这种命途力量上的体现。” “因为流萤的这番话,天台山轻鬆静謐的气氛凝重了起来。” “意识到这点,流萤赶忙收起情绪,挤出一个笑容。” ““气氛突然变得好沉重,抱歉,不该这样的…让我想想,怎么活跃气氛比较好?”流萤思考著,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看向星。” ““对了——你在列车上有很多朋友。你们平时遇到这种状况,是怎么做的?”” ““帕姆会用喷壶让我们冷静一下…丹恆会一本正经地讲冷笑话…姬子会给我们泡杯咖啡…杨叔会想办法转移话题…三月会拉著我们一起自拍…”” “听到这个,流萤眼前一亮,像是夜晚忽然出现的星星一样。” ““自拍,自拍…你说得对,我来这里好多次了,怎么没想到拍张照呢?”” ““不过对著自己一个人…总有些不习惯。要一起吗?就当是留个纪念。”她期待地看著星说。” “这世上,恐怕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能拒绝少女期待的目光吧。” “星点点头,“好啊。”” “少女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又带著几分侷促的笑,拿出手机递给星。” ““我有点怕镜头的,別笑话我哦。来…你拿著吧。”” “星接过手机,呼出相机应用,切换摄像头。一气呵成。然后她伸直胳膊,將手机拿远,確保取景框中能够容纳你们二人。” “两人摆好姿势后,伴隨著一二茄子的声音,美好的一幕就此定格,仿若永恆。” 提瓦特大陆,盗妻。 “啊,是这个啊。” 看到这一幕,影微微晃神,仿佛想到了什么。 “怎么了?留影有什么问题吗?” 影摇摇头,“不,没有,只是让我想起了上一次和旅行者一起逛街,游览稻妻如今的景象时发生的事情。” “在那一次的旅途最后,他们也给我拍摄了画片。” “我至今还记得,当时心中涌动的情绪。” “明明已经过去很久,那份感觉却依旧迴荡在我心里,残留在那张画片之中。” “让我不禁思索,这种留影,是否也是一种永恆呢?” 影一脸认真地思索著,似乎真的在分析两种永恆的不同。 听到这话,八重神子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狡黠的目光,慢悠悠地说: “留影当然是永恆了。” “嗯?”影疑惑地看向八重神子,有些好奇为什么她这么篤定。 只见神子坏笑道:“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影是追求永恆的神,留影留影,都把影留下来了,怎么不算是一种永恆呢?” “呃……” 恍惚间,影有种置身至东,与至东女皇见面的感受。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就在拍下这张照片不久,星就收到了来自列车组的消息。” “分別的时间里,列车组的各位似乎都有了各自的收穫。” “情况复杂,因此姬子提议去她的房间集合,商討接下来的行动。” ““你要回去了吗?时间过得真快呀。”见状,流萤善解人意地说:“我也打算返回现实休息了…走吧,我们就在『黄金的时刻』分別。”” “於是,两人原路返回,结果却发现,偌大的黄金的时刻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诡异的场景让星心生警惕,两人来到梦境中的白日梦酒店门前,却看到了桑博站在那里。” “(桑博?是那傢伙在搞鬼吗?)星忍不住想。” “这时,桑博也注意到她们的存在,“我们又见面了,亲爱的……”” “只见他看了一眼星身后的流萤,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唉,看来你根本没把我的劝告放在心上啊…真可惜,那姑娘就这么让你著迷?”” ““你真的…太盲目了。”” 第355章 真正的梦境 “见桑博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星下意识准备出手。” “这时,流萤却挡在了她的面前,低声警告:“…小心。现在我可以確信,你的这位朋友有问题。”” “看到这一幕,桑博似乎有些吃醋地样子,“誒哟,看来这位勇敢的小姐想保护你呀,为什么?你们关係有这么亲密么?”” ““废话少说。”流萤態度冷淡地说。” “听到这话,桑博笑得花枝乱颤,“我太喜欢你的性格了,亲爱的。我承认,你和那小灰毛不一样,鼻子还算灵敏。”” ““可即便如此,你也落后大部队了。事到如今还没发现么——家族在隱瞒的,这片『美梦』背后的秘密。”” “说著,桑博瞥向星,一脸失望地模样。” ““而至於你——拯救了冰雪世界的开拓者…哎,『桑博』那傢伙到底在雅利洛-6的故事里掺了多少水啊?算了,会相信他的话是我的问题……”” ““…我真的、真的对你太失望了。”” 哈利波特世界。 霍格沃茨。 听到最后的两句话,三小只嚇得脸色发青,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只见罗恩手抓著鸡腿指著天幕上的桑博说:“他、他他他这话什么意思?他不是桑博吗?” “难怪我一直觉得桑博怪怪的,甚至都能把流萤错认成三月七,原来他不是桑博吗?” 哈利也一脸不敢置信。 赫敏一脸严肃,思索了一阵后说:“那么,他很可能是使用了类似复方药剂之类的药物或者魔法手段,把自己幻化成了桑博的样子,藉此获取星的信任。” “我记得,在贝洛伯格的时候,有个小孩子也会偽装成大人,而且据说这一手是桑博教给他的。” “从这个人说话的情况来看,他和桑博很熟悉,又有著类似的能力,大概率就是之前和砂金有过对话的假面愚者小姐姐了。” “毕竟匹诺康尼在明面上的假面愚者,也就她一个人了。” “难道她也和桑博一样,想要引导星去解决匹诺康尼的问题?”赫敏飞快整理著情报,很快就把假桑博的身份推导的七七八八。 “伴隨著桑博的话,星更加警惕起来。” “然而还不等她有所反应,就感到一阵眩晕感袭来…” “星暗道不好,下意识看向流萤,却见她不知何时已经倒在了地上。” “这时,假桑博笑得一脸娇俏,缓缓伸出手指抵住星的眉心。” ““不好意思……就请你在真正的『梦境』里——小睡一会儿吧。”” “隨著假桑博手指一点,星不受控制的陷入沉睡,假桑博的身影也隨之显现出真正的模样,正是赫敏猜测的假面愚者。” 盗梦空间世界。 听到假面愚者的话,柯布若有所思。 “所以说,这个匹诺康尼的梦中世界,和我们所构筑的梦中世界,其实有些类似。” “在这个世界,梦境可能也存在好几层。” “如今星她们所在的黄金的时刻也好,其他的时刻也好,都只是梦境的表层,是家族利用这里的特殊情况,塑造的表层世界。” “而真正的匹诺康尼,其实是另一片更深层次的梦境。” “而且从这个女孩儿的话来看,那片更深层次,更本质的梦境如今出了问题。” “隱藏著匹诺康尼真正的危险。” 亚瑟点点头,眼神有些严肃,“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匹诺康尼的情况只会更严重。” “毕竟我们都知道,入梦越深,梦境和现实的感知越模糊。” “在这个拥有神奇的命途的力量的世界里,梦境也能化作现实,就更让人难以分辨了。” “这么看来,假面愚者还都是那种,表面乐子人,实际上却是在引导人们发现真相的傢伙啊。” “当星再一次从梦境中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入梦池,像是回到了酒店的房间。” “但她明显感觉有些不对劲,而且信息也发不出去。” “房间里漂浮著钟錶,桌面上还悬浮著一些字。” ““米哈伊尔,你在里面吗?”” ““米哈伊尔,你去哪儿了?”” “星走出房间,看到流萤站在那里,脚边还躺著一个死去的惊梦剧团的迷因怪物。” “看到她安然无恙,星长舒了一口气,赶忙上前,“发生了什么?这是哪儿?我们是不是已经死了…”” “面对星的一连三问,流萤摇摇头,解释道:“我…不知道。”” ““无论如何,我们一定还在梦里,而非別的什么地方,更不可能是现实…空气中有忆质独特的触感,我不会认错的。”” ““但这里和我所熟知的『美梦』差別好大,幽闭…僻静…不安…还有这些飘浮的文字,你也能看见吧?家族治理下的匹诺康尼不可能会有这种地方。所以,是梦泡…?”” ““不,不对——还记得吗,在我们不省人事前,你的那位『朋友』是这么说的——『真正的【梦境】(匹诺康尼)』……”” ““这里是真正的梦境…?”星好奇地看著周围和正常物理法则下的世界完全不同的房间,“这里是家族的秘密?”” “流萤摇摇头。“我不敢肯定,这个发现太突然了。但无论如何,家族一定隱瞒了什么,关於梦境的真相……”” ““而且,你醒来时也注意到了吧,遍布四周的时钟和滴答声…直觉告诉我,藏在这里的秘密恐怕也和那位神秘的『钟錶匠』有关。”” ““如果它指向『钟錶匠的遗產』——就和现在身处匹诺康尼之梦的每个人都息息相关……”” ““走吧,星…无论是为了找出真相还是离开这里,我们都得出发。”” “说著,两人决定一起行动,探索真相。” 神探夏洛克世界。 “怎么了?又发现什么了?” 看到夏洛特若有所思的样子,华生赶忙追问。 见状,夏洛特才刚刚勾起的笑容僵在脸上,没好气地瞥了华生一眼,然后说:“没什么,只是发现这位流萤小姐比想像中的,更加不简单罢了。” 第356章 黑天鹅 “不简单,那里不简单,是因为偷渡客吗?” 华生看了看天幕上的流萤,嘟囔道:“偷渡虽然不是很好,但一个小姑娘,也不至於吧。” 夏洛特白了他一眼,条理清晰地说:“如果你能稍微动用一下你的大脑,而不是让它空转的话,就不会这样说了。” “就不说在星都没有察觉出假桑博的情况下,她能第一时间发现,就足以说明她的不简单。” “其次,她能如此肯定这里还是梦境,对忆质的敏锐程度也同样比星更强。” “而且,你有没有注意到,星找到她的时候,她的脚边是什么?” “这种梦境独有的怪物,你应该不陌生吧。” “为什么在这里,会有一只死去的怪物,你就没有想过吗?” “这个小姑娘,可没有看上去那么柔弱,她的战斗力,只怕不比星差。” “这才是为什么,她敢在认出假桑博后把星护在身后,她一直在隱藏实力。” “再联想到那封邀请函,其他的还需要我再解释解释吗?” 听到这番话,华生都傻眼了。 就这么一会儿,就有这么多细节被他忽视了吗? “隨后,星和流萤一起追寻,只见一路上,遇到无数的文字从墙壁上,天花板上浮现消失,浮现消失。” ““我明白了…是要玩捉迷藏,对吗?”” ““藏好了吗?”” ““我要来找你了哦。”” ““米哈伊尔,你藏到哪里去了?”” ““米哈伊尔!我找到你啦!”” “”米哈伊尔,你看起来有心事…”” ““是很重要的事吗?告诉我呀,米哈伊尔…”” ““要走了吗?”” ““不要走,好不好?”” ““至少带上我,好不好…”” “就这样,两人一路找寻,一路前进,沉重的情绪不断在心里积压,终於来到一个布满电视的房间。” “这时电视机忽然闪出刺眼的白光…眼睛模样的不明物体出现在电视上……隨后凝聚成现实…化作一只由无数眼睛匯聚起来的怪物。” 魔卡少女樱世界。 “啊!!!!” 看到这只犹如克苏鲁一样的眼睛怪物,小樱顿时嚇得叫出声来。 李小狼见状二话不说,將她拉入怀中,背过身去,用身体挡住天幕,小声安慰道: “没事的没事的,怪物在天幕上,不会出现在我们的世界里。” “安心,不是幽灵,只是一只特殊的迷因怪物,和惊梦剧团的其他成员並没有什么不同。” “没事的,是小樱的话一定可以的。” 一声声温柔的安慰,让小樱紧张的情绪缓缓平復下来,抬头看向那恐怖的怪物时,虽然心里还是有些害怕。 但更多的还是对流萤和星的担心。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在这样诡异的环境下,还长著这么恐怖的样子。” “星和流萤小姐能打得过它吗?他们不会有事吧。” “事实证明,小樱的担心並非没有道理。” “这个怪异的怪物相当难以对付,即便星已经使出全力,就算是对待令使都能造成伤害的一棍,落在这个怪物身上却丝毫没有作用。” “甚至还让它將流萤捲走。” “就在这危急关头,忽然,一阵刺眼的强光在脚下绽放。” “绚烂的纹路组成一个神秘的法阵,下一刻,仿佛地面破碎,一只只水晶一样的利爪从法阵中衝出,死死抓住怪物的身躯,將它压在天花板上。” “这时,一个优雅的黑纱女子出现在他们身旁,手里把玩著一张绚烂的纸牌,仿佛抓住了命运一样,轻柔地说:” ““如果没有掌握正確的方法……可是无法从『死亡』的阴影下……”” ““全身而退的。”” “这人正是之前星在记忆中看到过的,被称为忆者的女人。” ““你是…?”因为对方出手,成功从怪物手中脱身的流萤警惕地看著对方。” “只见她优雅的一笑,声音带著几分慵懒,“放轻鬆,小妹妹,我是站在你们这边的哦。”” ““不如这么称呼我吧…『忆者』黑天鹅。”” “说著,黑天鹅牵制住怪物,手中纸牌一甩,迅速在这片诡异的房间里打开一条通道。” ““下次再见吧。”” ““快走。”” “见状,星和流萤对视一眼,还是决定相信黑天鹅,点点头,衝出了通道。” 陆小凤世界。 “呼,嚇死我了,这个世界太恐怖了吧。” 看到星和流萤成功脱困,陆小凤鬆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天知道那个被称为死亡的怪物出现时,他的心情有多紧张。 要说他也算见过大风大浪了,那些造型奇特的怪物也从天幕上看到过不少,但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怎么说?难以形容的怪物。 那一只只眼睛从各个方向盯著他,那感觉太让人毛骨悚然了。 “我还是第一次感觉,眼睛那么多是这么嚇人的一件事。” 说著,陆小凤忍不住扯著花满楼的衣袖说:“七童,你说佛家故事里,那些有种千手千眼的菩萨,为什么要摆出这样的姿態。” “千手也就罢了,千眼可真是嚇人。” “真要是和这个怪物一样,用那么多眼睛组合起来,我寧可被老虎吃了,都不愿意面对这种事。” 听到这话,花满楼无奈的摇摇头,轻笑一声,“你啊,这话在我面前说说也就是了,若是传出去让少林的那些大师知道了,恐怕要和你没完了。” “所谓千手千眼,都是神佛力量的显化,凡人难以理解,倒也正常。” 陆小凤无所谓地倒在椅子上,摆摆手说:“大概吧,反正我这种人是无法理解的。” “就像我无法理解那位叫黑天鹅的女士一样。” “明明看上去那么优雅,声音也那么慵懒磁性,仿佛深夜时而变的低语,怎么她的力量看上去就那么恐怖呢?” “那一只只大手,天知道忽然炸裂地面涌出来的时候,我还以为又来了一个多手的怪物呢。” “果然,漂亮的女人都是带刺的花朵,轻易不能想招惹。” 第357章 梦与现实 ““你醒了啊,小瞌睡虫。看来你做了个好梦。”” “当星穿过那条通道,再一次醒来的时候,眼前正站著那位神秘的忆者,黑天鹅。” “只见她温柔地看著星,眼神有些迷离梦幻,嘴角噙著优雅的笑容,笑问道:“如何,有梦到我吗?”” ““是你救了我们?”星很快反应过来。” “黑天鹅笑笑:“我只是帮你们离开了那片忆域,仅此而已。”” ““欢迎来到现实——白日梦酒店——你最熟悉,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很高兴你的精神状態还算正常,没有受到那片*原始梦境*的影响,运气不错。”” ““原始梦境是什么…流萤…她逃出来了吗?”星急切地问。” “听到这话,黑天鹅依旧不紧不慢地笑著说:“呵呵,你很关心那个小姑娘啊。也是,即便在『死亡』面前,她也竭尽所能想要保护你的安全…连我都有些心动了呢。”” ““我知道你脑袋里有许多问號,別心急。在那之前,先向担心你的伙伴们报个平安吧。”” “得知同伴们都在门口等著自己,星也只能暂时压下焦躁,转身走出了房间。” “只见门外姬子三人正在说些什么,“好可疑…哪有这么凑巧的事,那女人绝对有问题。”三月七信誓旦旦地说。” “姬子则表示:“但她確实找到了星,並救了她——眼下只能先听听对方的要求了……”” ““那位忆者显然是有备而来,谨慎为好。”瓦尔特也同样警惕地说。” 提瓦特大陆,须弥。 “誒?这位叫黑天鹅的小姐姐不是救了星吗?为什么感觉三月七和瓦尔特现实都很忌惮她啊。” “难道他们不是同伴吗?” 派蒙瞪著圆滚滚的大眼睛,脑袋前倾,疑惑地看著这一幕。 艾尔海森缓缓抬眼,平静地瞥视了她一眼,然后目光又重新落回到书本上。 “面对一个未知的存在,怀疑永远是第一必要条件。” “这位忆者的確救了星,但作为忆者,匹诺康尼这样以记忆为媒介而存在的梦中世界,无疑是她的主场。” “谁也不能保证,这位忆者真的就那么善良,而不是別有目的。” “尤其你也看到了,她的力量十分古怪,能够轻易的在梦境中穿行,压制死亡的力量,和死亡本身也很相似。” “出於这一点,对她保持警惕並没有什么坏事。” “啊,是这样吗?”派蒙挠了挠脑袋。 “可我觉得这位姐姐说话很温柔,也很亲切,不像是坏人啊。” “警惕一个人,和她是不是坏人並没有直接关係,只是基於自身立场的合理判断罢了。”艾尔海森语气平静地反驳道。 “不过目前,我和你的判断一致。” “这位能在记忆与梦境中隨意穿梭的忆者,大概率对星穹列车的一伙人没有什么恶意。” “至於她究竟有什么目的,相信很快就能得到答案。” 艾尔海森肯定地说。 “这时,黑天鹅带著星走出房门,笑著对姬子说:“姬子小姐,你看,我如约將这孩子带回来了。”” “见状,三月七赶忙衝上来,抓著星的双臂就来回打量,“星,你没事吧!现实和梦里都找不到你,担心死我了……”” “姬子和瓦尔特见状也鬆了口气,看了她一眼后,姬子开口道:“你平安无事就好。为你介绍一下——黑天鹅小姐,流光忆庭的忆者。”” ““你们已经认识了?”星问。” “三月七点点头:“嗯。姬子姐姐说,她们是在调查梦境的过程中偶遇的。”” “黑天鹅笑笑:“尚且只有一面之缘。但因为你,我们或许能够藉此机会加深对彼此的了解呢。”说著,她深深地看了星一眼,似乎对她很感兴趣。” “姬子也在这时看向星,“所以,星,你怎么会落入那种地方…发生了什么?”” “星没有隱瞒,简要告知几人此前的经歷…” “瓦尔特若有所思:“所以,袭击你的人是一位身穿红衣,擅长幻术,能变化成他人样貌的女性……”” “黑天鹅似乎对她有些了解,解释道:“她名叫『花火』,是混入匹诺康尼的假面愚者…放心,那姑娘暂时不会再打各位的主意了。她一定自以为得逞,正不知在何处得意洋洋呢。”” dc宇宙。 “不对劲,这个世界很有问题。” 听到这番对话,蝙蝠侠的眉头紧缩,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深邃的眼眸中涌动著无数思绪,想要从混乱的线索中找到答案。 “怎么了?”超人忙问。 只见蝙蝠侠抬头,看了一眼正义联盟的眾人。 “你们还记得三月七刚刚说得那番话吗?星在现实和梦里都消失不见了。” “在梦里消失不见很正常,她因为花火的力量,跌入了那片原始的梦境,相当於姬子他们在一楼,星却去了地下室。” “但又怎么会在现实中失踪呢?” “这等於是离开了这座房子,就算是匹诺康尼的梦境再怎么神奇,也不至於让一个大活人消失不见吧。” “梦境终归是梦境,进入梦境的,也只会是星的意识,结果她的身体却也消失了,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难道是那种特殊的梦境位面,一些神秘侧的魔法?” 神奇女侠若有所思,毕竟她也知道不少,利用梦境,甚至让人进入梦境世界的恶魔、神明们的存在。 “应该不是这么简单。” 蝙蝠侠摇摇头,说出了一个大胆的推论。 “或许,匹诺康尼的梦境,已经不仅仅只是个梦境。” “而是一种现实与梦境融合的特殊状態,在这里,梦境不仅仅是梦境,也是现实的一部分。” “正因如此,星掉入梦境深处,身体才会在现实中消失。” “也就是说……” 蝙蝠侠看向眾人,一字一顿地说:“现在,身处於现实中白日梦酒店的人,很有可能也在梦境之中。” “一场无人察觉的,更为真实的梦境。” 第358章 沉没的美梦 “听到黑天鹅的话,瓦尔特好奇,又或者说是试探地问了句:“你似乎很了解她。”” “黑天鹅优雅的一笑,露出几分难以压抑的小得意:“当然,我了解这里的每一个人。在匹诺康尼,所有人都可能说谎…但『记忆』不会。”” ““所以我有必要向各位澄清一个事实:花火小姐的把戏能令人陷入幻觉,但那片诡异的梦境和她无关,而是源自匹诺康尼本身。”” “三月七有些糊涂:“匹诺康尼…本身?”” “黑天鹅轻笑一声:“还没意识到吗?所谓的『梦想之地』…其实是家族不知用何种手段精心维护的成果,一场设计好的美梦。”” ““而她坠入的那片忆域——那才是梦境原本的样子,混乱、危险、神秘…变幻莫测的迷宫中棲息著记忆的野兽忆域迷因……”” “姬子也点点头:“…她说的没错。各位,还记得入梦时的景色吗?”” ““时钟…鱼群…深海…”星回答道。” ““咦,原来每个人看到的是一样的么?我记得…然后是一间客房,再通过镜子来到一条长长的走廊……”三月七说。” ““『思绪长廊』——酒店的服务人员是这么称呼它的。”瓦尔特也说。” “姬子说:“不觉得这些风景和梦中的匹诺康尼相去甚远…却和黑天鹅小姐描述的梦境十分相似么?”” “瓦尔特赞同地点点头:“的確…初见时没放在心上,但回过头看,二者的共同点未免有些多了。”” “姬子继续说:“以及,我从一些熟客口中得知,入梦后的第一站原本是『梦中的酒店』,但因为一些意外…『酒店目前正在进行修缮』。”” “黑天鹅轻笑一声,反问道:“请问一栋建筑在什么情况下才需要修缮?结合下她方才的经歷,答案很明了了。”” ““匹诺康尼的美梦正在*沉没*,变回它原本的样子…坠入深海忆域。”” ““沉没?你的意思是…梦境世界正在瓦解?”三月七攥紧小手,一脸紧张地样子。” 哈利波特世界。 “沉没?!!” 听到这话,三小只瞪大了眼睛,下意识捂住了嘴巴。 “怎么好端端的,这就沉默了呢?”哈利有些想不明白。 在场的小巫师也都想不明白。 明明不久前,看到黄金的时刻,他们还在想这是多么美好的地方,要是霍格沃茨也能和美梦中的世界一样就好了。 甚至於,他们还尝试著去创造一些能够復现梦中景象的魔法。 比如倒著走在墙壁上,天花板上之类的。 虽说没能创造出真正的,改变物理法则的魔法。 但还真发明了一些可以把脚粘在墙上或天花板上的恶作剧魔法。 不用说,能干出这种事的,除了双胞胎也没有其他人了。 为此,两人还喜提了好几天的禁闭。 原本他们以为,梦境中都是这样美好有意思的东西,唯一不好的,大概就是有泯灭帮的人想要来捣乱。 另外就是家族和公司想要爭夺匹诺康尼。 外加一个钟錶匠的遗產。 不过这些复杂的事情,对於还崇尚幻想的小巫师们並没有什么吸引力,他们在意的,是这个神奇有趣的美梦本身。 结果还没怎么样呢?就来了一句这个梦境要沉没了。 “可是,匹诺康尼的人不就生活在梦里吗?要是梦境沉没了,这里的人岂不是没有家园了?” “又一个贝洛伯格吗?” 罗恩问。 听到这话,其他人才反应过来。 是啊,匹诺康尼对於他们而言,只是一个有意思的梦。 但对匹诺康尼人而言,就是他们的全世界啊,这要是沉没了,岂不又是一个世界的毁灭? “黑天鹅指出:“梦境酒店的遭遇就是预兆。”” “瓦尔特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样就能解释家族言语中的违和感了。”” ““倘若这一消息被外界得知,无论住客们的实际安全如何,盛会之星的名誉必然会受到影响。谐乐大典將至,他们不得不隱瞒此事。”” ““住客们的安全,也许这一点也无法保障哦…”黑天鹅反驳,指著星说:“她遭遇的那只怪物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要我再提示一遍吗,它是忆域迷因……”” ““暗喻死亡和谋杀的迷因怎会出现在家族宣称『绝对安全』的梦里…在匹诺康尼,所有人都可能说谎——或许也包括家族自己哦?”” “听到这话,姬子看向黑天鹅,“黑天鹅小姐,现状我们已充分了解了。回到你最初的提议……”” ““请问流光忆庭又是出於什么理由,选择和星穹列车合作呢?”” “听到这话,黑天鹅笑道:“嗯,请允许我纠正一下…这是我个人的请求,不代表忆庭。答案很简单,姬子小姐,我只是想做个交换…有关『记忆』的交换。”” ““在职责之外,我也有些…个人的美学追求。”” “黑天鹅轻笑一声,毫不掩饰自己地目的,“我是忆者,也是一位收藏家,我也想见证那些晶莹、璀璨的宝贵记忆——这种想法很好理解,不是吗?”” ““而你们,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开拓』之道的践行者…我相信你们的潜质,也相信你们將在这片舞台上绽放出的…独一无二的光辉。”” ““这就是我想和各位交朋友的原因。噩梦与美梦的交匯之地…作为『记忆』的摇篮再合適不过了。”” “听到黑天鹅的回答,姬子点点头,“…我明白了。但在答覆你之前,我们还需要做些討论。”” ““当然,请隨意。”黑天鹅优雅地抬了一下手说。” 少年包青天世界。 “意思是,她只是想要见证星穹列车这伙人的记忆?是这个意思吧?” 庞飞燕若有所思地看向眾人,给出了自己的猜测。 见包拯点点头,她心中的疑惑非但没有消解,反而更加浓郁了。 “可记忆要怎么收藏呢?光锥吗?” “而且,她的目的就这么简单吗?感觉有些猫腻。” 第359章 银狼的来信 “不,或许她的目的就是这么单纯。” 包拯摇摇头反驳道。 “为什么?”庞飞燕不明白。 只见包拯看著天幕说:“还记得吗?我们不是第一次看到黑天鹅了。” “早在天幕出现之初,黑天鹅就曾在介绍星神的故事中出现了,也是她,为我们讲述了有关星神的那些秘密。” “我还记得一切的最开始,她说得就是要做一个交换,一个有关“记忆”的交换。” “现在看来,流光忆庭的忆者,搜集记忆的方式,大概就是这种类似见证的方式,將发生的一切记录下来。” “当然,也有可能是如你说的那样,用光锥来进行记录。” “但不管是哪种方式,记忆,都是这群追隨记忆星神的存在心中最重要的东西。” “因此,或许对一般人来说,她这样做没有什么好处。” “但对忆者而言,和开拓有关的记忆,已经是弥足珍贵的事情了。” “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她会不会用非正常的手段对他们的记忆动手脚。” 听到包拯这么说,一行人恍然大悟,这才想起来,黑天鹅的確不是现在才出现的。 在很早很早以前,她就已经现身过了。 “避开黑天鹅后,瓦尔特看向姬子,“…姬子,你怎么看?”” “姬子表情严肃,条理清晰地说:“她的话不可尽信,有不少刻意诱导的成分。”” ““但我会担心最坏的可能,假如梦境的异变確实存在,並且不是自然发生,而是有人在幕后推动……”” ““那么它大概率和『钟錶匠的邀请函』有关。”瓦尔特篤定地说。” ““咦,这是怎么推断出来的?”三月七好奇地问。” “瓦尔特说:“暂且不考虑极端情况,推动梦境异变的主使,立场定然与家族对立,那就不外乎两种可能……”” ““有人意图引入外部势力,藉机动摇家族对匹诺康尼的掌控;或是家族为了自保,被迫暗中向外界求援。”” ““但从邀请函的密文,和家族的反应来看…前者的可能性更高些。”” “姬子也附和道:“这也就意味著,发出无名客密文的人和梦境异变的幕后主使是同一阵营…甚至可能是同一个人。”” “三月七却仍有疑问:“但…这也不说明什么吧。只谈手法,愚者和谜语人也做得到,公司不也破译成功了吗?”” “姬子笑道:“小三月,別紧张,这只是一种可能性。可如果这行密文不是单纯的恶作剧,而是什么人有意邀请『开拓』入场,我们就更没有理由坐视不管。”” “这时,瓦尔特说:“那来说说我的发现吧——很遗憾,是个坏消息。”” ““据可靠消息称,一些人在匹诺康尼目击到了身穿银色盔甲的高大男性。我向猎犬家系打听了消息,也走访了不少声称见过这位入侵者的来宾……”” ““…然后收到了这个。星,我发给你了,打开看看吧。”” “星打开手机,只见画面內容是银狼的卡通画。” 漫威宇宙。 “这不是银狼吗?” 看到画面中的形象,钢铁侠眉梢一挑,率先开口:“这么说,这一次发出邀请函的,又是星核猎手们?” “上一次他们让星穹列车前往仙舟,是想要他们拯救罗浮,得到仙舟的帮助。” “这一次换成匹诺康尼了?” “难道说,匹诺康尼也有星核存在,或者说,美梦的沉没,就是因为星核?”钢铁侠若有所思。 “我倒是觉得,是星核猎手的可能性不大。” 听到钢铁侠的说法,黑寡妇沉吟片刻,摇摇头,给出了自己的看法。 “毕竟前往匹诺康尼的决定,比去仙舟的时候早。” “而且这一次接到邀请函的,不只是开拓的势力,还有不少其他势力的。” “如果只是想要星穹列车拯救匹诺康尼,完全可以直接给他们发邀请函。” “当然,也可能是星核猎手想要拉更多人入局,或者只有这么多势力混合在一起,才能凸显出开拓的作用。” “但直觉告诉我,星核猎手和邀请函的事无关。” “不过他们既然会出现在这里,还给发消息的话,就证明,他们也在其中扮演了相当关键的一环。” “而且,瓦尔特先生的描述,也让我想起了最开始家族在追寻的偷渡犯,银色的高大的傢伙,不就是星核猎手里的萨姆吗?” “具体情况,还是看看银狼怎么说吧。” ““咳咳,能听到吗?星穹列车,好久不见——匹诺康尼好玩吗?”” “就在星点开文件的下一秒,银狼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这是…是那个骇客小姑娘!”三月七惊讶地说。” “只听银狼地声音传来:“说正经的。我知道各位正在四处调查匹诺康尼的异象,不如说,我们非常乐於看见这一幕。因为你们调查得越深入,就越有机会了解到美梦的真相。”” ““家族正在隱瞒什么,不是吗?我们也掌握了一手情报。现在,我决定宽宏大量地把它与各位分享。只是,可惜——美好的假期要结束啦。”” ““把这段代码输进你们的入梦池,就是那个用来做梦的装置,到隱藏地图去看看吧!位置坐標都给你们打包好了,喏,一键复製就行。”” ““以及——想必你们已经听说萨姆的事了。好好期待一下吧,那傢伙性格单纯,喜欢堂堂正正的胜负,一定与你们*合得来*。希望各位別被他的热情压垮!”” ““哦,他让我转告各位:无法抵达的梦中,剧目即將开演——加油吧,各方势力都动起来了。无名客,別落后太远哦!”” “信息到这里戛然而止,三月七眉头一皱,没好气地说:“这群星核猎手…竟然在匹诺康尼也有布局,真是纠缠不休!”” “瓦尔特说:“形势很明朗了。盛会之星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围绕著『钟錶匠的遗產』,包含家族在內的一眾势力各怀目的,彼此制衡。”” ““儘管还不知道这遗產是什么,但这场爭夺战波及无辜群眾…是早晚的事。”” 第360章 封锁中的梦境酒店 “说到这里,瓦尔特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熔火骑士』萨姆,据称此人是格拉默铁骑的余党,先天的基因改造战士,认知异於常人,行事决绝、不留余地,是不亚於卡芙卡和刃的危险分子。”” ““这是一封威胁信。银狼口中的隱藏地图想必就是封锁中的梦境酒店。为后续考虑,我们確实有必要拜访一下现场。”” ““要通知家族吗?”星忍不住问。” “瓦尔特摇头:“虽然態度友好,但他们未必信任我们…先行后闻吧。”” ““如果家族问起,就如实告知列车组在追查星核猎手,相信能得到理解。根据对方的反应,我们再採取下一步行动。”” “姬子闻言也点了点头,“看来我们达成共识了——那就回去通知黑天鹅小姐吧。”” 陆小凤世界。 “誒,星穹列车的人对星核猎手都这么……怎么说呢?忌惮吗?” 陆小凤把玩著手中的酒杯,有些意外地听著几人的发言。 “我一直都认为,星核猎手对星穹列车来说是不同的,上一次仙舟之行就能看出来了,他们对星穹列车没有恶意。” “结果现在提到星穹列车,三月七小姑娘性子就算了,结果连瓦尔特都这么担心吗?” “甚至星都想要把这件事告诉家族了,这也太绝情了吧?” 听到陆小凤夸张地反应,花满楼轻笑一声,摇摇头道:“那是因为星核猎手目前为止只对星穹列车表示了好感。” “不可否认,他们对星穹列车,准確的来说是穹表达的好感。” “但同时,也需要注意的,他们在对待其他人的时候,可没有这么温情。” “在黑塔空间站,他们不顾空间站的安危,引来了反物质军团。” “在仙舟,也用过控制人心的手段。” “即便他们的目的,终极目標是为了一个更好的未来,但也对不少人和地区造成了伤害。” “以星穹列车的视角来看,也的確称得上是臭名昭著,也不怪他们反应强烈了。” 听到这话,陆小凤有些语塞,迟疑片刻后接受了这个答覆。 “好吧,你不说我还忽视了这些,是啊,虽然是群不错的傢伙,但名声差也是真的差。” “话说回来,你不觉得瓦尔特先生描述的那个萨姆听上去有些耳熟吗?” “什么铁骑的余党,熔火骑士,一听就是那种一心扑在战斗上的战斗狂人。” 听出他话里有话,花满楼嘴角噙出一抹温柔的笑,声音温润,缓缓开口:“你是想说,西门吹雪?” “你也这样觉得对不对?”陆小凤眼前一亮,凑近来说:“瓦尔特先生刚刚一说,我就想到那个冰块脸了。” “一个熔火骑士,一个西门吹雪,都是战斗狂,还一个冰一个火,简直是天生一对。” “要是他们能凑到一起,一定非常有意思。” “隨后,姬子找到黑天鹅,“黑天鹅小姐,列车组愿意与你合作。在忆域中,我们需要一位合適的嚮导。”” “黑天鹅优雅的一抬手,温柔地一笑,“听凭差遣,不会让各位失望的。”” “姬子点点头,转身看向星和三月七,“星和小三月,回到各自的房间吧。准备入梦,如果顺利…我们在梦境酒店的大堂集合。”” ““我会留在现实,確保各位安全无虞。如有需要,也会出面与家族交涉——没问题吧,黑天鹅小姐?”瓦尔特这时开口,半是询问半是警告地看了黑天鹅一眼。” “读懂他意思的黑天鹅见证也不生气,只是略带哀怨地说了句:“看来即便我亲手拯救了你们的同伴,各位也还是很难信任我呢…当然没问题,只是有点伤害我的感情。”” “姬子见状无视她的幽怨,只是对瓦尔特点点头:“拜託你了,瓦尔特。至於我们…就准备好一睹『梦境的真容』吧。”” “之后眾人依次返回房间,利用银狼给的代码,星成功进入梦境,睁眼后再一次看到了黑天鹅。” ““怎么样,身体没有不舒服吧?”见她醒来,黑天鹅关心地问。” ““感觉还好。”星点点头。” ““那我就安心了。”黑天鹅鬆了口气,“我知道你对忆质比较敏感,比其他人更容易受到梦境的影响,这也是我需要特別陪同你的原因。”” ““我会略施手段让你不那么难受。”” “说著,见星想要说些什么,黑天鹅先她一步说:“別担心,你的伙伴也很安全,我在入梦前向她们两人各要了一件小首饰,这能让我在忆域中感应她们的存在。”” ““她们已在各自的房间里醒来了。这下,你应该就能放宽心跟我来了吧?时间不等人,这就出发去大堂吧。”” x战警世界。 “这真是,不管看几次,我都觉得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注视著天幕上优雅的黑天鹅,镭射眼忍不住说,那双隱藏在眼镜下的瞳孔流露出一丝忌惮。 “大家都需要通过入梦池,甚至是银狼给的代码,才能进入这里。” “结果她却能自由的穿梭在梦境之中,神出鬼没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流光忆庭的主场呢。” 野兽同样有些疑惑地看著天幕,“其实,我也和你有著类似的疑惑。” “按照种种描述来看,匹诺康尼这片区域有著十分浓郁的忆质,使其梦境与现实之间的距离十分薄弱。” “也让忆者在这里如鱼得水。” “那为什么,这里会变成同谐的地盘,而不是流光忆庭的领地呢?” “如果是他们想要在这里做些什么,感觉都没有什么势力能比他们更有优势吧?”野兽好奇。 “或许,对於记忆的追隨者来说,並不需要一块专属於自己势力的地盘?”查尔斯教授想了想,给出了一个猜测。 “毕竟他们以特殊的生命形態存在於这个世界,来往诸界搜集记忆。” “一个不需要停留的组织,自然也不需要一个固定的领地?也许?”查尔斯教授不確定地说。 第361章 又见黄泉 “得知同伴们平安无事,星放下心来,和黑天鹅一起走出房间,率先来到三月七的房门口敲门,结果並没有得到回应。” “她下意识看向黑天鹅,眼中带著几分质询。” “黑天鹅解释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很可惜…那姑娘不在里面,这里也不是她的房间。”” ““从你踏入忆域的那一刻起,现实的建筑构造便没有意义了。我能感受到,此刻她在很远的地方。”” ““同样地,要找到领航员小姐所说的大堂…我们也得多花些心思。”” “听到这个回答,星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跟著黑天鹅在梦境中前进。” “路上,他们看到许多惊梦剧团的怪物倒在地上,来到大堂中央的时候,发现黄泉正在和一群惊梦剧团的怪物对峙。” ““啊…是她?这怎么可能?”看到黄泉,黑天鹅有些惊讶,闪烁的瞳孔中,还留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与忌惮。” “那一瞬间紧绷的身体,就像是遇到了天敌一样。” ““咦,怎么是你们?”注意到她们的出现,黄泉也有些惊讶。” “星打了个招呼,看了看两人,问道:“你们…认识?”” “黄泉点点头:“嗯,她就是我提到的那位忆者。”” “但黑天鹅似乎不想提起那一段经歷,见状岔开话题,“两位,寒暄暂且到此为止吧…我们先合力请走这些好客的孩子,如何?”” “黄泉点点头,“不胜荣幸,那就感谢二位帮忙了。”” 柯南世界。 “奇怪,是我的错觉吗?” 毛利兰有些疑惑地看著天幕,“我怎么感觉,在面对黄泉小姐的时候,黑天鹅小姐的状態有些不对呢?” “之前,她在面对所有人的时候,都是神秘,优雅,带著几分慵懒的姿態。” “可现在,虽然表面上看上去没什么不同,但总给人一种紧绷著的感觉,远没有之前那种游刃有余,掌控一切地状態。” “她和黄泉小姐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柯南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镜,镜片上折射过一道亮眼的白光。 “不,小兰姐姐没有感觉错,这位黑天鹅小姐在面对黄泉小姐的时候,的確有种深藏的忌惮。” “或者说恐惧,就像是老鼠和猫放在一起,即便猫没有发动攻击,老鼠也会自发紧张起来。” “而且,她一直在刻意迴避和黄泉相遇,发生的事情。” “星才刚刚询问,她就迫不及待地打断了。” “不用说,她们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让人不愉快的事情,而且从眼下的情况来看,黄泉只怕对她造成了碾压。” “不然,她也不至於在黄泉完全没有表现出恶意的情况下,还如此紧张。” “到底发生什么了呢?”柯南有些好奇。 毕竟黑天鹅可是忆者啊,在这片忆域的世界里,还有谁能比她更如鱼得水吗? 结果她在黄泉面前的表现却明显处於弱势地位。 黄泉,这个疑点重重的巡海游侠,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三人都不是庸手,星实力不俗,梦境更是黑天鹅的主场,至於黄泉,看不出她的实力有多强,只知道战斗的过程中,她全程都没有拔刀。” “很快,这些怪物被尽数驱逐,黄泉这才看向两人。” ““总算安静了。两位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黑天鹅说:“事实上,这也是我们想问你的问题。”” “黄泉说:“或许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复杂,这全部归功於…一位假面愚者。也许是我的无心之言伤害了她…在一阵五光十色后,我就身处此地了。”” ““你…应该没有隱瞒些什么吧?”黑天鹅有些忌惮,有些怀疑地说。” ““隱瞒?在一位忆者面前,我应该做不到这事。”黄泉老实回答。” ““在我面前就可以吗?”星忽然插话。” “听到这话,黄泉愣了一下,然后有些木訥地解释道:“不,我不是那个意思,这只是一种…修辞。”” “说著,黄泉提议:“两位来得正巧,这片梦境危机四伏。既然我们目的一致,不如结伴同行吧。”” ““我可以保护你们免受伤害,在忆域中,我也需要忆者的援助,以及…如果遇见家族,多一个人总能多一份解释。”” ““这…你怎么看,星?”黑天鹅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只是將问题拋给了星。” ““人多一点不是坏事。可以相信黄泉。”星想了想说。” ““谢谢你,星…真的很感谢。”黄泉感激地看了星一眼,但也没忘了黑天鹅,也很高兴能再次与你同行,黑天鹅小姐。”” ““嗯…但愿如此。”黑天鹅有些言不由衷地说。” 星穹列车世界。 “emmmmmm,所以,这个黄泉小姐到底怎么黑天鹅小姐了?” 三月七歪著头,一脸困惑地看著天幕。 “连我都感觉到了,黑天鹅小姐很不喜欢黄泉小姐。” “不对,也不是不喜欢,就是那种,不想和她沾边,最好一辈子都想不起来有这个人的感觉。” “这到底咋了,难道是……” 三月七不知道想到什么,瞳孔一缩,倒吸一口凉气,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一样。 “怎么了怎么了?”看到她这副反应,穹也下意识放下了手里的瓜,赶忙询问。 只见三月七神秘兮兮地说:“我猜,黑天鹅小姐肯定是欠了黄泉小姐很大一笔钱。” “呃……” 听到这话,別说穹了,就连一旁看似面无表情,实则竖著耳朵偷听的丹恆都无语了。 三月七还信誓旦旦地在那儿分析,“你看啊,黄泉小姐容易忘记事情,很多事总是想不起来,自然也不记得自己借钱给別人过。” “黑天鹅小姐肯定是利用这一点,借了她的钱,但不想还。” “所以遇到黄泉小姐的时候,她总是很紧张,毕竟遇到债主了嘛,她肯定是不想让黄泉小姐想起这件事,找自己討债。” 第362章 流萤死了 “但是呢,她又不敢拒绝的太明显,担心加深自己对黄泉的记忆,让她想起这件事。” “所以,她才表现的这么彆扭……呃,你给我纸巾做什么?我也没吃瓜啊?” 看著穹默默递过来的纸巾,三月七有些反应不过来。 只见穹一边吃瓜一边说:“乖,擦擦头,看看不能不能把脑袋里的水吸出来。” “这孩子,是洗澡的时候在水里泡了多久,脑袋都被水灌满了吧?” “这是正常人能想出来的答案?” “隨后,在黑天鹅的带领下,眾人在扭曲的忆域中穿梭,利用她的能力,搜索著周围的情况。” “在她的搜索下,很快发现了一些痕跡。” “其中,就包括流萤的存在。” ““流萤?她为什么在这里?会不会是认错了?”听到黑天鹅的话,星急忙追问。” “黑天鹅摇头,“我不明白,但忆域中有熟悉的影子,和她给人的感觉很相似…她有什么一定要深入梦境的理由?””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说著,她不断追寻,溯源,“她…是在奔跑吗?不…奔逃?她的身后似乎有什么……”” ““…不好。各位,我们得加速了。”” “黑天鹅表情严肃,急声道:“情况紧急,我只能破例用些手段,带你们一同穿过忆域。”” ““我从忆域中採擷了几缕她的思绪,这能帮助你们对她建立印象。现在,牢牢抓住这些思绪,在脑海中把它们整理成型。”” ““刚才,我捕捉到了一些非常熟悉的记忆,出现在这里的*老朋友*不仅有她,还有你们遇险时,现场的第三者……”” ““——那只忆域迷因,它也在那里。”” “听到这话,星紧张起来,作为亲身经歷的人,她很清楚那名为『死亡』的怪物的强大。” “在追踪的过程中,属於流萤的回忆也一点点浮现。” ““『钟錶匠的遗產』……我…不想放弃……我有这个权利…对吧……”” ““『我梦见一片焦土,一株破土而生的新蕊,它迎著朝阳绽放,向我低语呢喃。』”流萤曾经说过的话,伴隨著忆质的翻涌將星淹没。” “也让她感受到了更为强烈的情绪。” ““人们为何选择沉睡?我想…是因为害怕从『梦』中醒来。”” 魔卡少女樱世界。 “又是那个有很多眼睛的怪物吗?它盯上流萤小姐了?流萤小姐不会有危险吧?” 得知“死亡”也在这里,而且流萤是在奔逃什么的,小樱一下子紧张起来,甚至连对“死亡”的恐惧都拋到一边去了,心里只有对流萤的担心。 “放心,流萤小姐不会有事的,她一定可以安然无恙的。” 见状,李小狼紧紧握住小樱的手,將自己掌心的热量传递给她。 “是啊,小樱不用担心,星小姐和黑天鹅小姐她们一定可以救下流萤小姐的。” 知世也在温柔的安慰著,不只是安慰小樱,同样也在安慰著自己。 “放心吧你们,不会有事的。” 小可双手抱胸,漂浮在口中一阵起伏,目光匯聚在黄泉身上,肯定地说:“別忘了,她们这边还有黄泉呢。” “从星遇到她开始,她就从来没有拔出过手中的刀。” “甚至在对抗怪物的时候,都是用的刀鞘。” “以我最伟大的封印神兽的眼光来看,这个叫做黄泉的女人,一定很强,说不定可以比肩令使。” “当她拔出那把刀的时候,一定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强大。” “就算是死亡这样的怪物,相信也不会是她的对手,所以放心吧,一定不会有事的。” 在眾人的安慰下,小樱心里也少了几分紧张,但依旧没能放鬆警惕。 毕竟那个怪物的可怕,是所有人都亲眼见证过的啊。 “就这样,在眾人紧张的情绪下,一行三人终於来到酒店大堂,在这里,看到了站在大堂中央的流萤。” “注意到三人到来,流萤转身,看到星的瞬间,脸上露出了如奶油般化开的灿烂笑容,那善良的眼眸中折射出的光芒,仿佛夏日的萤火一样让人沉醉。” “看到流萤安然无恙,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脸上同样露出了失而復得的笑容,上前一步就想要和流萤匯合。” “就在此时,一团不祥的紫色雾气出现在上空,带著危险的气息,一只恐怖的利爪撕扯而出,宛如飞驰的列车,直奔流萤。” “一股强劲的风压从星的身旁衝过,强大的力量擦过她的身体,让她失去平衡,踉蹌一步,险些跌倒在地。” “她下意识的拿起棒球棍,急切地抬头。” “就见那名为死亡的怪物將流萤捲起,拋至空中。” “还没等星反应过来,噗——!利刃穿胸而过的声音传来。” “流萤瞳孔一缩,痛苦,迷茫,震惊,种种情绪匯聚在她的脸上,最终,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她直勾勾地注视著星,像是注视著自己的全世界。” “嘴唇颤抖著,带著遗憾、歉意与不甘,说出了生命尽头的最后一句话。” ““对…不起……”” “扑哧——!” “利爪再一次洞穿了她的身体,彻底阻断了她的生机,也让她眼角的泪花如断线的珍珠落下。” “隨著利爪抽离,她的身体像是被抽走骨架的玩偶,直直地坠向地面。” “棒球棍无声地落地,星仓皇几步衝上前去,想要抱住她下坠的身体。” “可在双手触碰到她身体的剎那,她却在像是流水组成的幻影一样碎裂。” “哗啦一声,幻影破灭,现场什么也没有剩下,除了一滩浅蓝色的液体。” 提瓦特大陆,稻妻。 咚! 荒瀧一斗傻眼了,两眼直勾勾地看著天幕,刚刚还叫囂著要把死亡打成粉碎,高举起的鬼金棒,此刻无力的掉落在地,发出重重地声响。 他的眼珠在一瞬间红了,一抹水雾遮蔽了视线,让眼前的天幕也变得模糊起来。 “死了……流萤……流萤死了?” 第363章 为什么不拔刀 “不会的,不会的,流萤怎么会死呢?” 荒瀧一斗不住的摇头,像是个听到了不想听的消息的大孩子一样。 祈求地看著久岐忍,拉著她的手问:“阿忍,阿忍你说,流萤没死对不对?” “这是梦啊,这里是梦里啊,梦里怎么会死人呢?” “我看到,看到流萤变成水了,还有那道光,流萤肯定没死对不对,你告诉我,流萤小姐没死,她没事对不对?” 荒瀧一斗越说声音颤抖的越厉害,拽著久岐忍的手也越来越用力。 “老大,你冷静一点。” 久岐忍用力反握住荒瀧一斗的手,想要让他安静下来。 可荒瀧一斗却更加激动了。 “我冷静不了,你叫我怎么冷静。” “流萤小姐死了,流萤小姐,流萤小姐被那个该死的死亡的怪物给杀死了。” “就在星的面前,就在我们面前,在我们的眼前。” 荒瀧一斗激动地指著自己的眼睛,用力的吼著,脖子上,额头上的筋都爆了出来,面红耳赤,怒火中烧。 他不知道他是在气自己只能做个旁观者,还是气星明明拯救了一个又一个的世界,却只能一次又一次看到这种事情发生。 上一次的停云小姐,这一次又是流萤小姐。 下一次会是谁? 万一是三月七、丹恆、姬子、瓦尔特她们之中的任何一个呢? 荒瀧一斗惶恐不已,手不听使唤的颤抖著,努力从地上捡起鬼金棒,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给他一些安全感,才能让他颤抖的不那么厉害。 “老大……” 感受到他的恐慌,久岐忍欲言又止,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毕竟就算是她,在看到死亡的利爪洞穿流萤的血肉时,又何尝不是一样的悲愤呢? “杀死流萤之后,死亡也再度消失不见。” “看著跪坐在一滩水里,无助又无力地星。” “黄泉忍不住开口:“星,你…没事吧?”” ““刚才发生了什么?这…是梦吗…”星木木地开口,感情仿佛都被抽离了一样,不愿意承认眼前的事实。” ““星,看著我…冷静些,深呼吸,好吗?”黄泉想要安慰她,却只能干巴巴地说著。” “黑天鹅见状说:“…我来吧,放轻鬆——你会没事的。”” “说著,她的声音变得轻柔,记忆的力量像是一阵晚风,轻轻拂过星的心灵,让她缓缓平静下来。” ““放心,我没事。这…太突然了…”星缓过神来,情绪依旧很沉重,沉甸甸的,像是在心里坠了个几千斤重的橄欖。” “黑天鹅惋惜道:“真的很抱歉,我得离开一小段时间…『死亡』还在游荡,我必须亲自去確认姬子小姐和三月七小姐的安危,並给予提醒……”” ““星就拜託你了…黄泉小姐。”” “说著,黑天鹅就离开了。” “这时,只见黄泉带著几分遗憾,几分愧疚地说:“发生这种事,我很遗憾…我太过专注於那女孩,却忽视了……”” ““是因为我的犹豫不决让她送了命…对不起,星。”” “听到这话,星红著眼抬头,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刀上。” ““你没有拔刀…为什么?”星质问道。” “黄泉闻言沉默了,半晌才开口:“对不起,我…別无选择。”” 哈利波特世界。 霍格沃茨。 “所以,黄泉如果拔刀的话,她可以救下流萤对不对?为什么,为什么不拔刀呢?” 亲眼看到流萤在自己面前死去,不只是三小只,霍格沃茨所有的小巫师都呆住了,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这一幕。 虽说在之前天幕里也不是没有见过人死去。 比如可可利亚,比如停云。 但她们的死,或许是过於壮烈,又或许是过於奇幻,反而剥离了死亡的沉重感。 他们会伤痛,会惋惜,却没有这种直面生死的衝击。 但现在不一样,他们是亲眼看到流萤的死。 看到她被死亡捲起,看到利刃穿透她的胸膛,看到她因为恐惧、悔恨和疼痛留下的泪水。 看到流萤的身体如破碎的水珠一样消散的时候,他们的心也仿佛跟著一起碎成了千万滴水珠。 以至於星质问黄泉的时候,哈利也忍不住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为什么不拔刀,为什么,只要拔刀就能救下流萤的,不是吗? 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巡海游侠吗?巡海游侠的信念呢?哪儿去了? “哈利,別激动。” 赫敏拉住有些控制不住情绪的哈利,红著眼看著天幕,看著愧疚的黄泉,表示理解。 “黄泉小姐也不想的,她不愿意拔刀,一定有她的理由。” “或许是那把刀的力量太强,一旦拔出,会有更可怕的后果也说不定。” “而且流萤小姐会出现在这里,本来就比较可疑,她第一时间在警惕对方,来不及做出反应也是正常的。” “这都是死亡的错哈利,冷静一点。” 这些道理,哈利並不是不明白,只是不愿意接受。 就像父母的离去一样,不论有再多的理由,他都不愿意面对他们的离去。 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和他们永远的在一起,像个普通孩子,在普通的家庭里成长一样。 ““她也没有选择…”星仍旧有些不能释怀。” “黄泉垂下眼眸,“我明白你的愤怒,也愿意接受它…但时候未到。我们应当擦亮眼睛,思考真正的敌人藏身何处,以及如何与之相抗……”” ““不要让伤痛左右你的想法,星。维持自我,你才能走在正確的路上。”” ““曾经,也有人这么告诫我…”黄泉抬起头,正视她悲痛的双眼,“『对待敌人无需怜悯,那是对自己的残忍。但你必须要认清谁才是真正的敌人……』”” ““…以及,你要明白挥出那一刀的意义和代价。”” ““这是一个身负累累血债之人能给你的唯一忠告。”” “说话间,黑天鹅又回来了,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僵局。” ““——二位,我回来了。”” “说著,黑天鹅看向星,“星,姬子小姐有话想对你说…有坏消息,也有好消息。”” 第364章 愿死亡结束你漫长的梦 “隨后,黑天鹅递出一枚忆泡,示意她们用额头抵住它。” “两人你照做了,一道刺骨的寒意直入躯壳,隨后聚成清晰的影像。” “她们看到姬子和三月七在一起,被家族拦住了去路。黑天鹅就在她们身侧,但家族並未注意到她。” “之后记忆中传来姬子的话。” ““状况我了解了。请你务必带星撤离到安全地点。如果有余裕,也可先行调查流萤一事。稍后在『钟錶小子』雕像处会合。”” 仙剑奇侠传世界。 “家族?难道这件事,家族也有参与?” “或者说,那个怪物就是家族安排的?” 看到这一幕,林月如眉头一皱,心中生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是了,这种怪物存在於梦境中,家族又怎么可能一无所知呢?” “而且,而且流萤小姐是偷渡客吧,这个怪物一直都在针对她,之前和星在一起的时候就是这样,如今有四个人吗,它的目標依旧是流萤小姐,太有针对性了。” “而且在杀死流萤小姐之后,它立刻就消失不见,完全就是衝著流萤小姐来的。” “如果是这样,家族的人就不可原谅。”林月如气得脸色发青,攥著手握紧了手中的鞭子,很想猛猛抽上两下。 赵灵儿则有些心疼地看著黄泉,忍不住嘆息一声,“家族是不是知道什么,现在还不清楚,但他们有所隱瞒是真的。” “比起这个,我更心疼黄泉小姐。” “的確,因为没有拔刀,才导致了流萤小姐的死,大家都不想。” “从黄泉小姐那句“身负累累血债”来看,她的过去,只怕也经歷了许多不人为知的悲惨过往吧。” “毕竟巡海游侠也是巡猎命途上的吧,復仇,若非背负仇恨,又怎么需要復仇呢?” “她不肯轻易拔刀,是否就是因为手上沾染了太多的血,让拔刀变成了一种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绝不轻易出鞘的事情呢?” 听到这话,几人下意识看了黄泉一眼。 这才意识到,黄泉的这番话,究竟有多沉重。 “在两人都已经感受过梦泡的內容后,黑天鹅说:“所以,我要受姬子小姐之託,带两位返回现实了。星…很高兴看到你一切安好,我们出发吧,到安全的地方再谈。”” ““黑天鹅小姐,你不打算开个…传送门,之类的吗?”见黑天鹅打算带著她们走,黄泉忍不住问。” “黑天鹅沉吟片刻后摇摇头,“嗯…我不建议这么做。她的精神状况尚不稳定,得儘量避免刚才那种*粗暴*的移动方式。”” ““以及——在撤离的同时,我们还能为流萤小姐做更多事,不是吗?这附近还残存著一些她留下的痕跡。在它们彻底消失前,让其成为你们的『记忆』吧。”” ““…如果能顺路开展调查,也好。”黄泉点点头,没有反对。” ““出发吧,我们得另寻他路……”说著,黑天鹅就准备带著两人离开。” “这时,黄泉忽然说:“抱歉,可以再给我几分钟吗?”” ““我…还有件未完成的事。”” “两天疑惑,只见黄泉转身走去,来到流萤消散的地方。” “只见黄泉停下脚步,只抿了抿唇,垂下双眼。” “半晌,她傴下身子,用手像是挽了些什么,復又起身。” “表情变得平静而神圣,宛如祷告一般,“愿死亡结束你漫长的梦……引领你归还…清醒的世界。”” 陆小凤世界。 “黄泉小姐的表情,好神圣啊。” 看到这一幕,陆小凤紧皱的眉头也不自觉的舒缓开来,看了看黄泉,又看了看花满楼。 忽然开口说:“看到黄泉小姐的样子,我大概能够理解,她为什么不愿意轻易拔刀了。” “她和你很像呢,花满楼。”陆小凤说。 “和我?” 花满楼微微一怔,黯淡无光的眼眸中透著几分疑惑。 陆小凤点点头,“是啊。” “你们两个,都是热爱生命的人,所以,一个即便拥有著强大的破坏力,也绝不轻易製造死亡。” “另一个,则对天下间的一切,都抱有怜爱之心,热爱著生命的美好。” “要说唯一的不同,大概是黄泉小姐並不介意死亡的发生,而花满楼你,则更排斥见到见鲜血吧。” “但不管是哪一种,你们,都在以自己的方式,爱著这个世界。” 听到这话,花满楼微微勾唇,如玉的脸上露出温润的笑容,轻轻摇头,声音轻柔,像是一缕清风。 “我並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只是更愿意给予这个世界以柔和的態度罢了。” “至於黄泉小姐,我能感受到,她的那把刀上,背负著沉重的过往。” “如果可能,希望有一天,她不需要再像这样祷告了。” “看到黄泉的动作,星的心情也似乎平静了下来。” “只见她走到黄泉的身边,意外在这里看到了半部快要消散的手机。” “手机画面上,还残留著一条没有发出的消息…一张合照,照片上的两个人笑得很开心。” “那是她和流萤的合照。” “看到这一幕,星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捡起手机,可指尖触碰到的剎那,手机便彻底消散了,化为梦泡消逝而去。” “星捏紧拳头,心中涌动的情绪再一次翻涌起来。” ““可以送我去一个地方吗?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就一会儿?”星低著头问黑天鹅。” “黑天鹅本想拒绝,但感受到她身上的那股情绪,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我会尽全力创造一个短暂的双向通道,让你独处一会儿。”” ““但不会太久,我们还需要和姬子小姐她们会合,以及调查流萤小姐的事情。”” ““谢谢。”星垂著头道了一声谢。” “隨后,在黑天鹅的帮助下,她又一次来到了流萤的秘密基地。” “即便是这样深层的梦境里,这里也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景色和那时没有什么区別,不同的是,身边的人已经不復存在。” 第365章 燥热的空气 “视野绝佳的观景台,几乎能將整个筑梦边境的景色尽收眼底。” “站在这里,星回想起和流萤共度的时光,她柔软的笑容,她轻盈的步伐,以及她最后一刻、被那怪物斩杀时流下的泪。” “那个时候,她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她脑海中所想的会是什么呢?倘若她们动作再快一点的话,那傻丫头是不是就不用死了呢?” “一股酸涩从星的心底油然而生,隨后是愤怒的火焰——足以將最坚固的金属烧成灰烬。” “面朝栏杆与高楼,星握紧了拳头……” “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去,一定要揪出这梦境的真相。” 漫威宇宙。 “这个流萤,不会是真的死了吧?” 看到星这种表现,心里越来越有种不祥的预感的钢铁侠,忍不住瞥了奇异博士一眼,想要从这位神秘侧的大师口中,得到否定的回答。 “毕竟他们都是在梦里,梦里的死亡,应该不能算是真的死亡吧?”钢铁侠问。 然而,奇异博士在看了他一眼后,却摇摇头说:“那必须看是什么样的梦。” “据我所知,在我们这个世界,存在一个梦境的维度,如果进入那里,梦境就与现实没有区別。” “如果在那里死亡,即便是梦中死亡,也等於真正的死亡。” “此外,在魔法的领域,还有许多的办法, 能够通过杀死梦中之人的方法来置人於死地。” “匹诺康尼的梦境与现实只隔著薄薄的一层,谁也不能保证,这种死亡,到底是梦境,还是梦境与现实的融合。” “所以我也不能给你一个肯定的回答。” “或许,她还活著,或许……” 剩下的话,奇异博士並没有说完,但眾人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种情况下,流萤大概还是死亡的可能性更大。 “回到梦境中,黑天鹅带著星和黄泉前进。” “忽然,黑天鹅眉头一皱,表情有些警惕,“…怎么回事?忆质中突然出现了少许…燥热?”” ““你也发现了。像是有什么东西烧起来了……”黄泉显然也有所感知。” “黑天鹅环绕四周,“这里…到处都是烧焦的残骸?”” “黄泉也感应了一下周围,“还残留著些微火星,始作俑者大概率还没走远。”” ““看来我们得暂时放慢脚步了……”黑天鹅说。” “隨后,他们检查了一下周围,发现到处都有灼烧的痕跡。” “尤其是那些怪物,都是死於某种高热反应,以至於死亡后,热量依旧在影响周围的空间。” ““不对劲。这些痕跡都是前不久留下的,有人刚从这里离开…会和方才的事有关么?”黄泉警惕地看著这些痕跡说。” “黑天鹅摇摇头:“仅凭几条线索,我也很难做出推断。”” ““听听你的直觉,毕竟你说过…『记忆』不会说谎。”黄泉说。” “黑天鹅想了想,按直觉开口:“从这些残骸的记忆来看…那人身材高大,比成年男性还要健壮许多,手段乾脆利落,都是一击毙命——也许是僱佣兵,或者杀手。”” ““他是从大堂那一侧的门进来的,朝著酒店更深处前进了,既然如此…他应该看到了此前发生的一切……”” ““…收回前言。我们得儘快赶去那片烙印了流萤小姐身姿的忆域。以这位朋友的做事风格……”” ““如果他的目的地也是那里——现场就不会留下任何线索了。”” “说著,一行人加快脚步,黑天鹅也开始改变忆域,创造更便捷的道路。” 星穹铁道世界。 “是萨姆,一定是萨姆。” 星穹列车上,听到黑天鹅描述的瞬间,瓦尔特就推了一下镜框,眼中闪过一丝肯定的光芒。 “萨姆是熔火骑士,高大,有破坏力,能造成这种影响的,除了萨姆我想不出还有谁。” “尤其是那些火焰,高温,都是来自于格拉默铁骑的標准力量,不,比这些力量更加强大。” “不过,既然是萨姆的话,应该不会烧毁证据,他是想要告诉星什么吗?” 瓦尔特若有所思。 看到瓦尔特一下子激动起来的样子,三月七悄悄在穹的耳边吐槽。 “天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杨叔这么激动的样子。” “以前就听说杨叔喜欢机甲,只是没怎么有机会见识到。” “现在看他这个样子,我信了,这还没看到萨姆的样子呢,杨叔就这么激动,真要是看到了,他怕不是能激动的把那傢伙给拆了吧。” “话说回来,萨姆是智械生命吗?” “很快,在黑天鹅的帮助下,他们来到关键区域。” ““准备好了吗?小心別发出惊呼哦。”这时,黑天鹅神秘的一笑,隨后便见流萤的幻影出现在周围。” ““这是…流萤?”黄泉惊讶地看著流萤的幻影。” “黑天鹅点点头,“没错。是这个房间留下的,有关她的记忆。地面的轻微震动,屏幕中闪过的倒影,忆质的流向…我將它们匯聚,以片段形式復现了出来。”” ““至於上下文…就需要我们稍作整理了。快去吧,进行这种规模的记忆復现,对我的消耗也是很大的。”” “这时,只见流萤的幻影像是在对什么人说话一样,“当时和星遇见的那个东西……如果我没猜错…它一定和『钟錶匠』有关。”” ““她提到了你的名字。”黄泉看向星。” “黑天鹅也调侃道:“在背后也这么称呼,看来你们的关係確实不错呀。”” ““她似乎在和什么人分享自己的发现,而且…和『钟錶匠』相关。”” “黄泉轻嘆一声,“她还不知道自己会成为受害者……”” “说著,一行人跟著幻影的痕跡,一路寻找线索。” “只见流萤盯著眼前的荧幕,深呼吸,像是在激励自己。” ““如果,能再来一次……”” “听到流萤的话,黄泉很是疑惑,“她盯著这些屏幕,是在照镜子吗…『再来一次』是什么意思?”” 第366章 萨姆登场 神探夏洛克世界。 “omg!这种能力也太酷了吧。” 听到这话,华生惊呼一声,再一次为忆者的力量感到惊讶。 “这简直就是时光回溯。” 说著,他忍不住对夏洛克说:“夏洛克,要是大家都有了这样的力量,感觉你的推理就没有作用了。” “毕竟遇到什么事情,只需要时光回溯一下,就什么问题都能解决了。” “世界上也不会有人敢做坏事了。” 听到这话,夏洛克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便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的幻想。 “恐怕也只有你这个脑袋被鯡鱼罐头和炸薯条填满的人,才会认为拥有这样的能力就能解决一切。” 夏洛克抬头,像是看杂草一样地注视著华生。 “你有没有想过,既然这种能力这么方便,黑天鹅为什么不把一切都重现出来?” “原因很简单,她做不到,记忆星神也做不到。” “记忆不过是人生中无数个重要时刻的闪光点匯聚而成的片段。” “它记录了你人生的每一个重要节点,但它依旧不是你完整的人生,不是组成你生命的全部。” “同样的,记忆也无法復现出全部的真实,它所能重现的,就仅仅只有一些片段。” “就像现在这样,我们能看到流萤在做些什么,却不知道她具体做了什么。” 说著,夏洛克轻哼一声,瞥了天幕一眼。 “何况,有记忆的力量,就有其他命途的力量。” “你猜黑天鹅为什么急匆匆带著星他们来到这里,不就是担心其他命途的力量,会摧毁这些本就不完整的记忆吗?” “当记忆能被操控的时候,就代表能被玩弄。” “你又如何判断,自己的记忆都是真实的,没有被篡改过,没有被刪除过。” “记忆不会欺骗你,记忆也会欺骗你。” “在这种情况下,你能相信的,就只有自己的判断力,或者说推理。” 只见夏洛克一字一顿,条理清晰地分析道:“真实与虚假,永远隔著一层。” “那是因为虚假的东西,永远比真实欠缺一点,只有把握住这一点,才能窥见真正的世界,而不是被人任意的利用一些虚假的信息欺骗。” “现在,你还认为,拥有这种復现的力量后,推理就不重要了吗?” 听到这一大长串的话,华生整个人都傻了。 像是被堵在角落里的小狗崽一样,面对气势如虹的夏洛克,呜呜耶半天,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隨后,按照流萤说的各种关键词。” ““我们”、“机甲”、“钟錶匠”等等,三人推断出,流萤並不是一个人在行动,她还有同伴。” “推测出,流萤可能是被同伴背叛了,也许是想要侵吞遗產,也许是为了让知情者再少一人。” “线索零零散散,最终,指向了流萤陨落的那座大厅。” “在这里,他们看到了一个高大的银色机甲,对方正抓著一个怪物,將其击杀。” “在这周围,满是残留的火焰和一片狼藉。” ““…小心。”看到对方的瞬间,黄泉就警惕地拿起了手中的刀。” “星和黑天鹅也分別摆出了战斗的姿態。” “此时,只见萨姆转身,富有磁性,犹如钢铁一样的声音响起。” “只见他扫了三人一眼,开口道:“一个巡海游侠…还有…忆者。”” ““就此离开,没人会受伤。”” ““否则……你们都会死。”” “伴隨著萨姆的话,一股恐怖的热浪席捲整个大堂,炽热的火光让空气也变得扭曲。” “灰暗的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化作炼狱,星核猎手萨姆,登场的那一刻,便展露出了他陨灭世界的恐怖力量。” ““侦探游戏结束了,你们不该出现在这里。”” “面对萨姆的话,三人也不废话,瞬间出手,从三个方向围攻过来。” “见状,萨姆身上爆发出更为亮眼的火焰,犹如一颗从天而降的流星一样,裹挟著天星陨落的恐怖力量与炸裂的高温,狠狠出击!” ““我將…点燃大海。”” “轰隆,绚烂的火光爆裂开来,一道道火舌从天而降,嘶吼著冲向黑天鹅和黄泉。” “不知道是刻意忽略,还是认为她並无威胁。” “快如闪电的萨姆,便在这足以烧熔一切的火光下,毫不留情地向两人发动了恐怖的袭击。” 漫威宇宙。 看到萨姆力战三人的场面,钢铁侠眼前一亮,忍不住吹了个口哨。 “唔!!帅啊,这才是真男人应该有的战斗方式。” “我说,原来你们平时看我战斗的样子是这样的啊,果然,我才是復仇者联盟里最耀眼的那一个。” 听到这话,黑寡妇轻笑一声,脸上带著几分玩味。 “很抱歉托尼,你要说你是联盟里最耀眼的一个,我或许不会反对。” “但帅气?呵呵……” “我想一个番茄炒蛋配色,且攻击时还会响著音乐的铁皮人,与萨姆这样的星球杀手相比,还是要差上不少。” “不过吗?” 黑寡妇的红唇露出一抹诱人的笑意,狡黠地看了钢铁侠一眼。 “当然,如果你能喊出那句——帮帮我,贾维斯先生。” “或许也能拥有萨姆十分之一的帅气也不一定哦。” 这话一出,復仇者大厦的眾人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想起了钢铁侠第一次喊出这句话时的娇俏反应。 钢铁侠的脸也在一瞬间黑了,忍不住反驳道:“谁说我需要那种力量才能和萨姆抗衡。” “这傢伙,也就能玩点火焰了,除此之外他还有什么了不起的,有掌心脉衝炮吗?有胸部集束炮吗?有微型飞弹吗?有可以进行形態转换的纳米武器吗……” 钢铁侠一边说,一边眼馋的看著和三人战斗的萨姆,忍不住心里发酸。 比起克拉拉,明明还是这个机甲更適配他才对。 为什么天幕赋予他的力量,偏偏要是克拉拉的力量。 这要是换成萨姆的,他都不敢想能有多帅。 强不强不说,帅才是一辈子的啊!! 第367章 令使? 不同於其他人,美队的目光则一直聚焦在黄泉的身上。 他发现,即便是面对萨姆这种恐怖的对手,黄泉手中的刀也依旧没有拔出。 即便如此,她依旧轻鬆抵挡住了来自萨姆的攻击。 ““等回到现实,记得告诉所有人——是星核猎手送了你们最后一程。”” “似乎对於缠斗有些不耐烦了,萨姆的身上爆发出了更为炽热的火焰,身体蜷缩成白炽火球,周身环绕旋转的火之风暴,体表温度飆升至恆星核心级別。” “伴隨著一声大吼,一道贯穿天地的赤金焰柱轰然砸落,覆盖整个战场,火柱中心是纯粹的毁灭等离子体,触之即化为飞灰。” “见状,黄泉用力握紧了手中的刀,刀虽然还没有出鞘,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已经到了出鞘的边缘。” “隨著她的动作,一股更为强大的力量,也成功阻挡住那高温喷射的赤红火焰。” “见黄泉挡住萨姆的全部攻击,星正准备加入战斗,却被黑天鹅拦下。” ““把这片舞台留给他们吧,亲爱的。”” “说著,黑天鹅手中塔罗牌一样的纸牌射出,瞬间打开一个通道,將星转移到另一个地方。” “这里,似乎有个人等候多时了。” ““…真是演了一齣好戏啊。”房间里,砂金讚许地看了黑天鹅一眼,毫不吝嗇自己的夸奖。” ““辛苦你了,忆者——非常精彩的驱虎吞狼。”” ““乍看到游侠和猎手齐聚一堂的时候,我可是心里一紧哪…没想到你能成功挑起他们之间的斗爭。”” “黑天鹅笑笑,看了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星一眼,“按照约定,我把这孩子带到你面前了。交易完成。”” 提瓦特大陆,蒙德。 “啊?黑天鹅小姐,黑天鹅小姐不是星穹列车这边的吗?” “为什么她会和砂金在一起,还要把星带给砂金?” 芭芭拉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一脸茫然,眼神有些木訥呆滯,同时还带著几分担忧。 “难怪她没有直接把星传送到姬子她们身边,所以,根本不是因为星適应不了,是她早就和砂金合作了吗?” 罗莎莉亚的表情依旧冷冰冰地,看了一眼天幕上的黑天鹅说。 “所以,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应该放鬆警惕。” “尤其是面对黑天鹅这种把握不住心思的人。”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她从一开始,就在提防黄泉,或者说,正是因为黄泉的存在,她才没办法將星带走,才选择了利用萨姆来牵制黄泉。”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能找到机会,带走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否则,黄泉一定有什么手段,可以影响到她的手段。” 芭芭拉此刻脸色有些发白,眼睛里满是对星的担心。 “现在怎么办?黑天鹅和砂金联手了,他们不会对星不利吧?” 芭芭拉忍不住往坏的方向想,实在是之前星和砂金见面的时候,对方一直都很强势。 尤其是什么掀翻牌桌的力量,该不会是要利用星体內的星核做点什么吧? “放心,我想星暂时不会有事的。” 见芭芭拉都快急哭了,罗莎莉亚平静地开口道。 “星是星穹列车的人,即便是公司和忆庭有自己的打算,也不敢贸然对一位无名客不利。” “否则,开拓的星神虽然陨落了,但开拓的交情遍布寰宇,作为一个企业,公司是不会给自己树立这样一个敌人的。” “大概率来说,他们找到星,应该是另有目的。” 听到罗莎莉亚这么说,芭芭拉才稍稍放鬆了些。 ““这是什么情况…你们是一伙的…黑天鹅,你…”这时,星终於反应过来,惊诧地看向黑天鹅,眼中满是愤懣之色。” “砂金笑著上前,“哈哈,看来我们的无名客朋友还没搞清楚状况。没事,我来为你解释一下。”” ““总的来说,朋友,你得谢谢这位小姐。她非但没有算计你——恰恰相反,她救了你……”” ““…从那位『巡海游侠』的手中。”” “听到这话,星的表情更加糊涂了,一副不懂砂金在说什么的模样。” ““对咯,我就喜欢这种大吃一惊的表情。”砂金笑著说。” ““朋友,现在让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这个名叫『黄泉』的女人远没有你想像的那么简单,什么巡海游侠……”” “只见他嗤笑一声,三色瞳的眼眸中掠过一丝危险的气息。” ““——她是一位令使,她带来死亡和终局。”” “听到这话,星眉头一皱,怀疑地看了砂金一眼,“黄泉確实有些奇怪,但…令使?谁的令使?”” “砂金耸耸肩,无所谓地说:“也许是『巡猎』…『毁灭』…甚至可能是『终末』,无所谓了,这些命途的其中一面——都指向同一种结果。”” ““给你来点公司的料吧,朋友。你知道『冥火大公』——陀斐特的阿弗利特么?”砂金问。” 成龙歷险记世界。 “黄泉是一位令使?” 听到这话,成龙瞳孔一缩,两眼睁大,有些惊讶,倒也没有那么惊讶。 毕竟从一开始,黄泉表现的就格外不简单。 不仅是星在匹诺康尼见到的第一个人,同时手上还拿著一把从不出鞘的刀。 即便如此,还能和星核猎手中看上去最具战斗力的萨姆打得有来有回,说她是一位令使,完全合理。 但…… “这和冥火大公有什么关係?” “难道砂金怀疑黄泉是毁灭的令使,和泯灭帮有什么关係。” “还是说她准备和冥火大公联手,一起顛覆匹诺康尼,接近星,其实也是为了报仇,因为星在空间站破坏了冥火大公的计划?” 成龙有些想不明白,毕竟提到冥火大公,他能想到的,就是他咋咋唬唬,嚷嚷著要向好几个命途派系开战的豪言壮语。 这么说来,泯灭帮也的確有针对记忆的能力,所以他们已经出手了? 成龙有些怀疑。 第368章 冥火大公死了 ““我和他交过手。”听到冥火大公的名字,星的表情有些严肃。” “闻言,砂金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嘴角上扬的弧度又加深了几分。” ““可以啊,不愧是你!那就长话短说……”” ““这位冥火大公是来自陀斐特的火魔,一种元素生命,据说出身还和某位天才有点关係……”” ““他和党羽组成『永火官邸』,视纳努克为恩主——实际是受这位大公领导,四处烧杀掳掠,践行『毁灭』的意志,甚至连其他泯灭帮也不放过。”” ““也不知家族脑袋出了什么问题,又或者有人从中作梗,这帮傢伙竟然也收到了邀请函。永火官邸当然不会拒绝,来势汹汹,誓要將盛会之星烧作一片火海……”” ““但不用担心,他们不会赴约了。你知道为什么吗?”砂金的语气变得神秘起来。” “只见他压低声音,仿佛诉说著某个古老的故事一样。” ““——因为阿弗利特死了。”” 陆小凤世界。 “死、死了?” 陆小凤一口酒呛在喉咙里,酒杯里的酒撒了一身,咳嗽的脸都有些白了,却丝毫顾不得自己的狼狈,只是怔怔地看著天幕。 “谁?冥火大公,那个要对好几个命途宣战的冥火大公,他死了?” 陆小凤表情怪异,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还记得冥火大公出场的时候,是何等的具有压迫感。 宛如地府阎君一样,似乎能烧毁整个世界。 对著自己的子女们宣布向几个派系宣战。 当时陆小凤就觉得有些怪异,毕竟不论是天才俱乐部,还是博识学会,对他的评价都不高。 结果冥火大公居然敢放出这种豪情壮语。 给他一种初出茅庐的江湖人,扬言要先诛少林,后灭武当的感觉。 本以为这一次会在匹诺康尼和他再会,狠狠挫败他的阴谋,让他成为跳樑小丑。 谁能想到,他连面都没露就死了。 “所以,我现在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势力都不把冥火大公放在眼里了。” “合著他那些豪情壮语,就只是豪情壮语啊。” “隨便一个强者,就能轻轻鬆鬆被灭掉,就这也敢向几个命途宣战,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仅是陆小凤震惊地说不出话来,就连花满楼一时都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前有战前宣言,后却连到场的机会都没有。 前后反差实在是有些过於夸张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怎么回事?”” “砂金说:“他们在赴约途中覆灭了。凶手以一种神乎其技的方式將阿弗利特残忍杀害,劫走了泯灭帮收到的邀请函。永火官邸也分崩离析,作鸟兽散——”” ““而这之后,一位神秘的巡海游侠抵达匹诺康尼,靠一只八音盒入住了酒店…还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朋友?”” ““那人就是黄泉…”星有些怀疑地看了砂金一眼,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这也不能排除其他人的可能,还有別的证据吗?”” “砂金闻言摇摇头,表示:“巡海游侠神出鬼没,彼此之间也往来甚少,这件衣服太好穿了,只要她不鬆口,根本死无对证。公司是有办法追查,但也需要时间。”” ““所以,朋友,该你做出选择了…你可以现在,立马,头也不回地离开这里,永远放弃接近真相的机会。”” ““与之相对地,你也可以接受我的邀请,並得知一个事实,一个足以顛覆匹诺康尼的事实。”” ““我需要你的帮助,所以会等你——但也不会等太久。准备好了…就跟上来吧。”” ““至於要不要和我合作,等看过那事实后再做决定…也不迟。”” “说著,砂金转身离去,似乎肯定了星一定会跟上去一样。” dc宇宙。 “呃,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冥火大公成了小丑,还没登台就已经死了。” “黄泉成了不知来歷的令使,似乎来者不善,这片梦境里,到底谁说的才是真话,砂金的话可信吗?” 闪电侠挠挠头,一脸苦恼,感觉进入匹诺康尼后,他的脑袋里就像是有根草发芽了一样,使劲儿想要往外冒出点什么东西。 忍不住看向蝙蝠侠,希望能从他这里得到些答案。 面对他的疑惑,蝙蝠侠沉默片刻,用沙哑低沉地声音说:“一半一半吧。” 说著,只见他抬头看向天幕。 “首先,关於冥火大公的事情,砂金应该没有说谎。” “他们应该的確是已经死了,而且做出这种事的人,大概率也是黄泉。” “毕竟就目前所见的这些人里,能有这种力量的,大概率也就是疑似令使级別的黄泉了。” “但他说黄泉来者不善,就有些存疑了。” 蝙蝠侠冷静地分析,条理清晰地说:“我们必须搞清楚,砂金来匹诺康尼,是为了公司的利益。” “他有自己的计划,而不论是巡海游侠,还是星核猎手,对於公司而言,都属於敌对方。” “在这种情况下,砂金天然对黄泉没有什么好感,借用这种模稜两可的话来爭取星的信任,也是很常规的操作。” “我想,他大概是担心黄泉的存在,以及她可能拥有的令使力量,会影响自己的计划吧。” “但从星最初遇到黄泉,以及她在流萤死后的祝祷来看,我认为,黄泉並非是那种主动沾染血债之人。” “她的刀,不会斩向正义的一方。” “看著砂金离去的身影,星迟疑了一下,决定先找黑天鹅聊聊。” ““呀…表情像是受伤的小动物呢。你还肯和我谈谈吗?我依旧愿意…当你的心理治疗师。”” ““你欺骗了我?”星受伤地看著黑天鹅,质问道。” “黑天鹅解释道:“我承认和那位先生做了交易,把你带到他的身边。但…这里同样是安全的地方。”” ““他需要你,这是收復匹诺康尼必需的一环,而我认为他有潜力,也能助我收穫独一无二的记忆,便答应了合作。”” 第369章 谁能相信? ““在匹诺康尼,所有人都可能说谎,当然…也包括我,这点我无可辩驳,也不会奢求原谅。”” ““但,还记得吗?我也说过…『我相信你们的潜质』,这句话绝无半点虚假。”” “黑天鹅认真地看著星说:“忆庭想见证星穹列车开拓银河的未来,而我会將这些回忆一一珍藏。所以我没有伤害各位的理由,反而会继续帮助你们——前提是你们还愿意。”” ““砂金值得信任吗?”星沉默片刻,问出了一个让人並不意外地问题。” ““我的看法或许会出乎你的意料。”黑天鹅说。” ““在我看来,他是个值得信任的人,不为別的,只因他是个优秀的商人。在这茫茫寰宇中,没有人比商人更注重诚信和契约。”” ““但你也要当心,尤其在与他们订立契约时,要多加留意。在契约之外,他们不会考虑你的权利…为了最大化自己的利益,他们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提瓦特大陆,璃月。 听到这话,留云借风真君轻哼一声,“说到底,还是不遵循契约,不肯规规矩矩的办事。” “看来,不论是哪个世界的商人,都喜欢这样混淆黑白,將契约拋之脑后,只为了满足自己的利益。” “包括这个黑天鹅也是一样。” 看著她气愤的样子,萍姥姥笑道:“好了留云,何必如此动怒。” “就连帝君,也同样精通契约之外的小手段,此乃人性使然,並非简单的规则契约就能束缚的住的。” “凡人只要能够遵守契约,即便是有些契约之外的小手段,也无伤大雅。”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不过,虽是如此,也该有些防备的机制,一些小问题也就罢了,若是问题太大,也不可放纵啊。”萍姥姥说。 闻言,留云借风真君反驳道:“这岂能混为一谈?” “帝君的確也曾用过契约之外的小手段,那都是因为凡人混淆黑白,无视契约,或是利用契约做些不可原谅的事情。” “帝君如此,不过是无奈之举。” “若非凡人率先胡闹,帝君又何须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 “究其根本,依旧是这些傢伙的错,帝君不过是因时而动,因势而行罢了。” 见状,萍姥姥只是笑笑,並未与她辩解。 毕竟在仙人眼中,帝君又如何会错呢? ““你觉得幕后黑手是谁…”” “星想听听黑天鹅的意见。” “黑天鹅说:“我依旧认为流萤小姐的事…如我们推测的那般,和星核猎手关联更甚。但你也听到了,砂金指控了那位游侠。”” ““虽然不知他为何会作出这种判断,但他有公司的情报网,看法值得深入討论。以及,我也认为黄泉小姐有所隱瞒……”” ““…不,应该说,隱瞒了全部的事。”” “说著,黑天鹅的表情有些不自然,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忌惮与恐惧。” ““这是在此前的一次邂逅中,我意外得到的收穫。关於泯灭帮…我也能证明砂金所说確有其事。”” ““也因此,在这场金色的宴会中…她是我最关注的舞者。”黑天鹅说。” ““你愿意帮我走出这片忆域吗?”星忍不住问。” ““我非常愿意,但现在还不是时候。”黑天鹅摇摇头。” ““我知道你很疑惑,也很…悲伤。无论那女孩是谁,一个活生生的人,一段不应结束的『记忆』…就这样被抹去了,仿佛溶解在水中的泡沫,烟消云散……”” ““无论如何,我希望你信任砂金——或者更多地——信任我,去看看他口中的『事实』。这能带领我们走向匹诺康尼背后更深的秘密。”” ““我会保护你。等从他手中获取了更多信息,我再护送你回到同伴身边也不迟。”” ““而为了真相,以及制止更多无谓的牺牲…这是最正確的选择。”” ““我怎么知道你们不是想陷害我?”星依旧对黑天鹅欺骗自己的事耿耿於怀,忍不住说了一句。” “黑天鹅闻言也不动怒,只是表示:“他或许有这个打算,但我不会。”” ““忆庭的视线无处不在。如果他想对你动手,就得做好与忆者为敌的准备——这点我已经提醒过他了。”” ““接下来,我会以模因形式陪伴在你身边,以备不时之需。出发吧,星。”” 神探夏洛克世界。 华生有些担心地看著星,眼底带著几分怀疑。 “这个黑天鹅,真的可以相信吗?” “总觉得她很多话都没说。” “尤其是她和黄泉小姐的事情,不知道她们上一次见面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她的样子,似乎真的很在意黄泉,难道是从黄泉的记忆里,看到了有关冥火大公的事情,所以才这么肯定,冥火大公死在了她的手里。” “不好说,但黄泉令使的身份,应该是没有问题。”夏洛克肯定地说。 “毕竟黑天鹅是忆者,这里又是忆域的世界,在这里,普通的命途行者都很难和她抗衡。” “如果没有令使级別的力量,她不会如此忌惮。” “甚至黄泉应该还不是普通的令使,她的力量,似乎额外针对黑天鹅还是怎么样,总给我一种,不需要做什么,只是靠近就让黑天鹅很不適的感觉。” “何况,即便有这么多疑问,星也没有別的选择,不是吗?” 夏洛克看向华生。 “流萤的死,带给了星多大的衝击,她的內心又是何等的悲愤。” “如今探索真相的机会就在眼前,即便黑天鹅再怎么不值得信任,砂金再怎么给人压迫感,她都只能跟隨。” “相信,或许还有解开一切的机会。” “离开,或许流萤的死就永远无法得到答案,甚至还会造成更多人的死亡。” “看了天幕这么久,难道你还不明白她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不要杞人忧天了,有这个时间,不如好好整理一下思绪,这场美梦的背后,到底隱藏著什么?” 第370章 是谁杀死了知更鸟 “在黑天鹅的劝说下,星最终还是决定相信砂金一次。” “见星果然找了过来,砂金满意地一笑,“很好,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对了,那位忆者…”” “说著,砂金轻笑一声,不再追问,“算了,我不多问了。”” ““毕竟我说过,你可以和同伴商量,也可以反过来利用我,我很欢迎!因为这也是在向我展示你们的价值。”” ““我从不做赔本买卖的,希望各位『朋友』…別让我失望。”” ““来吧——这边请!”” “说著,砂金带著星来到类似於外界酒店房间的地方。” ““誒对了,好像那之后我还说了什么…是什么来著?”” “说著,砂金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哦,我可算想起来了…那个时候,我是这么对你说的——”” “只见砂金让开身体,让星可以直观地看到眼前的景象。” ““看吧,朋友。”” ““游戏已经开始了。”” ““和我做笔交易吧,你无法拒绝。”” “隨著砂金拨开入梦池前遮挡著的梦泡,只见那温和的水池中,知更鸟被利刃贯穿的尸体就泡在池水中,那伤口狰狞恐怖,一如流萤的离去。” ““没有理由……”” ““——也没有余地。”” “伴隨著砂金这句话的落幕,知更鸟的身体也在梦泡中消散。” 魔卡少女樱世界。 “怎么会,知更鸟小姐怎么也……” 看到知更鸟的尸体,小樱下意识捂住了嘴巴,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这一幕。 李小狼眉头紧锁,眼中满是不能理解。 “怎么会这样,知更鸟不是家族的人吗?她怎么也会死。” “难道说我们误会家族了?那个怪物和家族没有什么关係,而是家族的敌人。” 知世同样眉头紧锁,眼神中流露出伤痛。 “先是流萤小姐,再是知更鸟小姐,必须要把这些怪物给揪出来消灭掉,否则,这个世界只怕不得安寧。” 李小狼闭著眼睛不断回想这两件凶杀案之间的关联。 “哑巴!” 小狼忽然睁开眼说。 “嗯?”几人疑惑地看向小狼。 只见小狼肯定的说:“我刚刚仔细回想了一下和知更鸟小姐以及流萤小姐的共同点,唯一可能有关联的,大概就是花火说的哑巴。” “之前,她提醒砂金去找一个哑巴做朋友,我们都猜出来是知更鸟小姐了。” “因为知更鸟小姐的声音出现了问题。” “但现在看来,流萤小姐是不是也是一个哑巴呢?” “因为她是偷渡客,不能正大光明的出现在眾人面前,因此她无法正常发出自己的声音,是不是也能说是一个哑巴呢?” “那么,名为死亡的怪物,杀死她们或许就不是意外,而是有幕后黑手在背后故意操纵的。” “有人在阻拦探查梦境真相的人,而流萤小姐和知更鸟小姐,可能就是发现了什么,才被灭口的。” 听到小狼的判断,几人倒吸一口凉气。 而接下来的画面,更是让他们脸色一变。 “只见天幕上,星期日孤独地站在黄金的时刻,眺望著远方的大剧院。” “这时,本应该已经死了的知更鸟却从他身后走来。” ““哥哥,我回来了。”知更鸟说。” ““…欢迎回来。演出准备得如何了?”星期日头也不回地问。” ““还好哦,放心。”知更鸟说。” ““『还好』?”听到这话,星期日的眉头微微蹙起,然后摇摇头说:“嗯,这可不好…你是家族的骄傲,別让那些多余的情绪影响你完美的音韵。”” ““我…知道啦。”听到星期日的话,知更鸟有些怯懦地说。” “然后对星期日说:“哥哥,你看起来有些消沉…发生什么事了?是那些收到『钟錶匠』邀请的宾客吗?”” ““是啊,我收到了报告…『死亡』带走了他们中的一些人。或许是受人指使。”说著,星期日长嘆一声,声音显得格外沉重,隱藏著某种压抑的痛苦。” ““啊,抱歉。我忘记你才刚回来,应该不知道这件事。”这时,星期日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对知更鸟解释道。” ““不知从何时开始,名为『死亡』的梦魘在匹诺康尼降临,它对人进行无差別袭击,將精神的死亡平等地带给了所有人……”” ““但家族构建的美梦中,任何不幸都不应发生。它严重破坏了梦境的秩序与和平…多么可恨。”” “星期日咬牙切齿,那潜藏在平静下的怒火与怨恨,让天幕下的每一个人都清晰的感受到了。” ““竟然发生了这种事,那…是又有人遇害了吗?”知更鸟捂著嘴,难以置信地说。” ““嗯,共有两位。一位偷渡犯,以及…你。”” “说著,星期日眼中闪过一丝悲痛,然后化作森然的寒意,落在知更鸟的身上,呵斥道:“可以了,愚者。你的作为令我心寒。”” ““你很敏锐嘛,鸡翅膀男孩。”听到这话,知更鸟发出不符合气质的笑容,恢復成了花火的模样。” 犬夜叉世界。 看到这一幕,犬夜叉的脸瞬间变得铁青,忍不住握紧拳头,锐利的指甲几乎刺进皮肉之中。 “这个该死的女人,这种事也是可以拿来取笑的吗?” “为了找乐子,不顾对方刚刚失去了最亲爱的妹妹,幻化成对方的样子,丝毫不在意他人的感情。” “太过分了,如果可以,真想给她一爪子。” 看到犬夜叉激动的样子,其他人纷纷表示理解。 不仅因为他们也觉得花火这一次实在太过分了,拿旁人死去的亲人取笑什么的,未免太地狱了些。 尤其是犬夜叉当初之所以和桔梗分崩离析,反目成仇,就是因为奈落偽装成他们彼此的样子,伤害欺骗了他们。 这一切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这种事。 结果花火却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受到刺激的犬夜叉反应激烈也不难理解了。 第371章 越发混乱的匹诺康尼 “星期日冷漠地看著花火:“《谐乐颂》诚不我欺——『愚者的言语起头是愚昧,末尾是奸恶的狂妄』……”” ““…请回吧,祂的梦境不欢迎你。”” “面对星期日的冷脸,花火却不以为意,“哎呀,別板著脸嘛~还一本正经地引经据典,干嘛这么严肃?”” ““我只是想问问——事到如今,家族还不打算出手吗?你那可怜的妹妹已经牺牲了哦?”” ““你…难道就不想为她报仇吗?”花火好奇地问。” ““尚不是时候。”星期日冷静地转身,看著远方的大剧院说:“等到了命定的日子,我必按正直施行审判。”” “听到这话,花火睁大眼睛,倒吸一口凉气,“厉害啊,这你都能忍~真是个冷血的傢伙。嘿,我们说不定很聊得来哦?”” “说著,她提议道:“要不这样吧,我可以代你那位妹妹出席各种场合——你肯定也不想让人们知道…谐乐大典已经无法举办了吧?”” “听到这话,星期日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家族自有安排。別再用你那诡诈的舌头玷污我亲爱的妹妹,愚者。”” “花火无奈地表示:“好吧好吧~我只是想说…如果你需要,我隨时都可以帮你哦?谁能拒绝一位在鸡翅膀上打钉饰的男孩呢?”” “说著,便笑嘻嘻地,迈著轻盈的步伐转身离去。” “在她转身的那一刻,星期日也在同一时间转身,语气冰冷而决绝。” ““不必了,凶手已经在祂的光照下露了马脚。用不了多久,他便会因自己的计谋跌倒在地。”” ““若他不回头,那祂的刀必磨快,弓必上弦,使恶人施加的毒害临到自己头上。”” ““等到那时,那不敬爱神的外邦人便知道自己不过是凡人,要坠落到阴间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而我將成为祂的尖兵,亲自为你报喜(送葬)——『钟錶匠』。”” 海贼王世界。 “钟錶匠?那不是匹诺康尼之父吗?” 路飞一脸迷茫地看著天幕,头上的草帽都歪了下来。 “我记得,是钟錶匠解放了边陲监狱,才有了后来的匹诺康尼吧。” “他和家族居然不是一条线的吗?星期日似乎认为,杀死知更鸟和流萤的,是钟錶匠?或者说钟錶匠一脉的人?” “不对啊?” 路飞忽然意识到什么,一下子坐直了身体。 “钟錶匠不是死了吗?大家来这里就是为了他的遗產,一个死人又怎么杀人呢?” 不同於路飞的稀里糊涂,索隆双手抱臂,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冰冷,像是一把锋利的刀。 “谁知道呢。” “为了財富,就算是亲人之间反目成仇的事情都不少见,更不要说一个世界的掌控权了。” “或者说,钟錶匠是匹诺康尼之父,结果家族却成为了这里的实际管理者,才是最有问题的。” “血腥、杀戮、背叛,左不过是这些戏码。” “两边或许都不是什么好人,谁知道呢。” 娜美闻言嘆息一声,眼中露出一丝怜惜。 “要说无辜的,大概就是流萤和知更鸟吧,她们一个本来就患有失墒症,一个只能在梦中行动,结果却都为了这场所谓的遗產爭夺,付出了生命。” “这样温柔的女孩子,就这么成为了牺牲品,太让人惋惜了。” 罗宾表情平静,“或许吧,但这样的事情,在大航海的路上,我们也见得多了吧。” “这个星期日,也不简单啊,在妹妹的死亡面前,还能这么冷静。” “入梦池前,看到星不可置信的样子,砂金开口道:“…哎呀,朋友,我目睹这场面的时候,表情比你好不了多少。”” ““你没看错,就是她,那位声名显赫的歌者『知更鸟』。”” ““这…怎么可能?知更鸟竟然也…”星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但知更鸟的消散,还有那道伤口,都是他亲身经歷。” “砂金举起双手:“先向你声明,这事跟我无关,我只是个不幸撞进现场的倒霉蛋。”” ““家族可以作证,不信的话就找个猎犬家系的人打听打听吧,他们恨我,恨公司,所以绝不会说谎。”” ““这里也不是案发地,我为你展现的是一段『记忆』——最简单的光锥呈现技术,忆庭授权,公司所有。”” ““事到如今,你还觉得那位『巡海游侠』是局外人么?”” ““匹诺康尼可是郑重承诺过:在家族编织的美梦中,每一位客人的安全都会得到保障。遇险者会被强制唤醒,平安地回到现实。”” ““他们有什么底气这样言之凿凿?因为这承诺的背后是『同谐』的庇佑:家族的筑梦师们將思想连缀成一,构建起坚不可破的安全防线。”” ““突破这道防线,在梦境中创造『死亡』…未经家族许可,就连忆者都做不到这事。”” ““谁能做到?朋友,只能是她,那个自称巡海游侠的女人…一位冒名顶替的不速之客,隱瞒了真实身份的『令使』……”” ““阿弗利特的死已成定局,而知更鸟…她的惨状就在眼前。下一位牺牲者会是谁?”” 少年包青天世界。 “就算是这样,也不能证明黄泉就是凶手啊。” 庞飞燕显然对黄泉很有好感,闻言下意识反驳。 “黑天鹅也只是证明了,黄泉是一位令使,而且还杀死了冥火大公,驱散了永火官邸。” “但这並不能证明黄泉就製造了其他的凶杀案。” “作为巡海游侠,她走在巡猎的道路上,击杀那些为非作歹的坏蛋本就是理所当然的。” “因为这个怀疑她就太没有道理了。” 包拯也赞同地点点头。 “嗯,我同意飞燕的观点,而且,黄泉是令使,不代表匹诺康尼就只有她一个令使。” “如果还有其他的令使存在呢,是否也可以製造这种死亡?” “而且家族也未必有他们说的那么万眾一心,谁能保证不会有其他的力量製造死亡?” 第372章 动乱开始 “所以,我还是坚持之前的观点,砂金只是不想让一个公司的敌对方,来影响他的计划罢了。”包拯肯定地说。 “黄泉身上一定有很重要的秘密,但这个秘密,不一定就和这两起凶杀案有关。” ““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星同样没有信任砂金。” “砂金无所谓地耸耸肩,满不在乎地说:“没事,你可以有自己的判断。培养信任总是需要时间,我愿意等待。”” ““只是希望你能明白,围绕那份所谓的『遗產』…匹诺康尼暗流涌动,人们个个心怀鬼胎。”” ““千万別站错了边。我要是你,就会和黄泉保持距离。毕竟再怎么说,摆上台前的算计,也远胜过藏匿於阴影中的怪物…不是么?”” “这时,黑天鹅也走进了房间,意有所指地说:“但谁说明面的算计背后,没有更深的阴谋呢?”” ““…忆者,我想我们的交易早就结束了。”砂金眉头微皱,瞥了黑天鹅一眼。” “黑天鹅却没有理会他,而是转头对星说:“砂金说的是实话,这段『记忆』是真实的,没有任何歪曲嫁接的部分。”” “砂金轻哼一声:“公司不是忆庭,能做的事相当有限——这点你再清楚不过。”” “说著,他诚恳地看向星,“朋友,不绕弯子了——开门见山地说,我想以个人名义同星穹列车达成合作。”” ““早和你说过,我对遗產爭夺战没兴趣,来匹诺康尼只是出於工作。我要替公司收復一些失落的財產,你懂的…就是『边陲监狱』的所有权。”” ““拜万界之癌(星核)所赐,这东西早成了一笔坏帐,公司几次想坐下来谈谈,可家族连门都不给开。”” ““你不知道这帮人有多难对付。这么说吧,他们以前能瞒下『死亡』的存在,这次也一定能把知更鸟的死讯掩盖过去。”” ““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化作泡沫消散,到最后也无人知晓……”” ““这不公平,对不对?所以朋友,我需要你的帮助。”” 星穹铁道世界。 “啊,这个叫砂金的好会说话啊,感觉什么话都让他说完了,星不跟他合作都不行。” 看到星被砂金高高架起的样子,三月七忍不住说。 瓦尔特也点点头,“是啊,这位砂金先生十分懂得说话的艺术。” “同时,也对星穹列车十分了解,这番话一说出来,星就很难拒绝了。” “不过,比起为难的星,只怕现在家族那边更加为难吧。”说著,瓦尔特看了姬子一眼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姬子点点头,看了一下手机,“是啊,自从天幕曝光流萤之死后,整个寰宇都被惊动了。” “家族一直保证,匹诺康尼没有死亡,绝对安全。” “但现在,不仅外来的偷渡客死亡,就连银河瞩目的大明星,知更鸟都死在了匹诺康尼,而且从星期日的话来看,这已经不是第一起案件了。” “现在整个银河都在怀疑盛会之星是否真的安全。” “公司也在藉此发难,想要利用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对匹诺康尼下手。” “各方势力这一次是真的被动员起来,匹诺康尼的情况不容乐观。” “啊?那,那我们还去匹诺康尼玛?”三月七一脸茫然地看著两位家长。 谁能想到,他们还没有动身去往匹诺康尼,就通过天幕看到了未来的事情。 这下子匹诺康尼是真的成了眾矢之的,若是解决不了安全问题,只怕盛会之星的招牌也会面临崩碎。 “这就不清楚了,只知道星期日很担心知更鸟,想要让她回去匹诺康尼,却又怕她回去之后会出事,正左右为难。”丹恆说。 “知更鸟的粉丝们,也在衝击匹诺康尼的高层,对家族发难,认为他们没有在未来保护好知更鸟小姐。” “如今的匹诺康尼,完全就是一团乱麻。” “原本没有受到邀请的势力,似乎也打算去这里掺和一手,我担心,未来会变成命途大乱斗了。” “是啊。”姬子嘆息一声,但也肯定的表示:“正因如此,我们才更要去匹诺康尼,平息这场灾难。” “开拓的前路,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不是吗?” ““我无法信任你。”星说。” “砂金耸耸肩,“没关係,我不会强迫你。”” ““但我想要的並不多,不妨先听我说完吧,可以么?”” “砂金说:“我只有一个目標:家族的大门是堵高墙,要推倒它,我得先凿几个洞出来。一旦出现破绽,公司就有的是手段。”” ““现在,机会来了。只要我们能弄清『知更鸟之死』的真相,就能还死者一个公道,同时还能收穫谈判的筹码,请家族上桌。”” ““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在匹诺康尼四处调查、广交朋友,为的就是这一刻。”” ““这个噩耗对家族极其不利,所以他们一定会不遗余力地阻挠外人介入,尤其是公司。”” ““但我相信也有少数派系是例外,这就是我需要各位的理由。星穹列车名声在外,『同谐』也会给予你们最公正的评价。”” ““你们能查明真相、伸张正义,而我能藉此完成公司的任务…这就叫双贏。”” ““我一个人没法做主…”星想要找藉口拒绝。” “砂金摆摆手:“別急嘛,你不妨先回到同伴们身边,和他们聊聊。”” ““那位领航员小姐是个聪明人,她一定明白这笔交易的价值。喏,我的联繫方式,有结论了就联繫我。”” “说著,砂金將自己的联繫方式给他,顺便递过来五万信用点。” ““喔还有…拿去吧!要开展调查,手里总得有点閒钱。千万別客气!”” ““回见,朋友。我真的非常期待,能和各位一同揭开『死亡』的真相。”” “將联繫方式和信用点交给星之后,砂金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接下来呢?你打算怎么做?”见状,黑天鹅好奇地看向星。” 第373章 宇宙中的陆小凤 陆小凤世界。 看到砂金又一次离去,花满楼垂下眼眸,脸上露出温润的笑容,盲眼之中似乎透著几分戏謔,缓缓转头对陆小凤说: “我如今算是看出来了,星穹列车就是宇宙中的陆小凤。” “人人都知道,陆小凤不一定是江湖上最厉害的人,却一定是最不怕麻烦,也最公正的人。” “因此谁有麻烦,或是想要得到一个公道,就会来找陆小凤。” “同样的,星穹列车在宇宙中也有著相同的地位,即便是家族百般想要掩盖的消息,也绝不会拒绝星穹列车的加入。” “难怪即便开拓的星神陨落,星穹列车依旧在各方世界受到欢迎,这方面的口碑,也是没得说了。” 听到这话,陆小凤停下指尖把玩著的酒杯,诧异地看了花满楼一眼,然后露出更为灿烂的笑容。 “这可真是让人开了眼界了,难得见花满楼你开玩笑。” “尤其还给了我这么高的评价。” “我可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只是稍微有点閒不下来,喜欢多交一点朋友罢了。” “和星穹列车的这些傢伙相比,我还差得远。” “不过嘛……”陆小凤摸了摸那浓密入眉的小鬍子,“如果真的有机会,我也很想登上星穹列车,畅游诸多世界,去见识各种不同的风貌。” “当然,有机会的话,我第一个要去的,就是仙舟罗浮,找那位龙女大人,求她给你把眼睛治好。” 陆小凤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郑重地看著花满楼说。 “以仙舟的医术,一定可以做到这点吧?” 闻言,花满楼心中一暖,柔和的眼眶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水雾,空洞的双眼“注视”了陆小凤好一会儿,才再度投向天幕。 “嗯。” 良久,清风一样回应,才悄然间掠过黄昏下的花瓣,令其微微震颤。 ““表面上看,这场交易对你没有坏处。但砂金是个精明的商人,算盘绝不会只有表面那么简单。”黑天鹅提醒道。” ““他还不知道流萤小姐的事——但从你的反应中,他或许有所察觉,就有意將话题诱导向『死亡的真相』,把你绕进他的逻辑里。”” ““反应迅速,逻辑清晰…我必须提醒你,和那个男人合作很危险。”” “对於黑天鹅的提醒,星也同样清楚,但她更明白一点,“无名客不能对邪恶视而不见。”” “黑天鹅点点头,尊重她的回答,却也表示,“前提是…真正的『邪恶』。”” ““无论如何,谨慎些吧。『开拓』的道路不止一条,在群狼环伺的黑暗森林中,你首先要確保自己能够逃出生天。”” ““是『死亡』杀害了知更鸟吗?”星问道。” “黑天鹅摇摇头:“我不敢肯定两起事件是同一人所为,但那道巨大的伤口…很像它的翼刃,我们都见过它行凶的瞬间。”” ““而且…在梦境中致人死地的可能,目前没有第二种。”” ““你认为此事和黄泉有关吗?”星追问。” “黑天鹅依旧摇头:“抱歉,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那位游侠太过神秘,恐怕没人能给出定论。”” ““但毫无疑问…她是这场宴会中最『特別』的客人。正如砂金方才所说,你最好与她保持距离。”” ““你有注意到其他异常吗?”星继续追问。” “黑天鹅还是无法给出肯定的回答,“在极短的时间內先后出现了两位牺牲者…这件事本身就过於异常。”” ““有两种可能:匹诺康尼的梦境崩溃开始加速了,这让『死亡』变得异常躁动,家族的庇护也开始脆弱;又或者,所有的行动都在某个人的计划之中。”” ““若是有人刻意而为…先是*偷渡犯*,后是*家族的明星*,凶手的用意难免有些耐人寻味。”” ““这一切太突然,我也只能给出猜测。离开这里后,去和你的同伴仔细聊聊吧,希望你们能釐清纷乱思绪的源头。”” 提瓦特大陆,纳塔。 “怎么感觉,匹诺康尼的麻烦,比纳塔还要严重?” 听著黑天鹅的分析,希诺寧忍不住说。 “至少我们这里,唯一的麻烦,就是要抵挡住深渊的侵蚀,我们能做的,就是战斗,战斗,不断的战斗。” “但匹诺康尼,太复杂了,有可能是来自外力,也有可能是来自內因。” “黄泉,猎手,家族,公司,愚者,忆者,千头万绪,一团乱麻,感觉星穹列车行走几个世界,这应该是最麻烦的一点吧。” 听到希诺寧的话,玛薇卡点点头,“的確,就复杂程度来说,匹诺康尼的问题更严重。” “不过,比起人为因素,我更倾向於匹诺康尼本身出现了问题。” “还记得吗,刚刚砂金曾提到了一个东西——星核。” “之前的灾难中,星核都是不可或缺的,星核猎手的出现,也都是因此而来。” “那么匹诺康尼,是否也存在一颗星核。” “或者说,匹诺康尼的崩溃也好,家族力量的削弱也好,都和星核有所关联。” “並不是某一个人,而是星核本身,就是匹诺康尼灾祸的源头。” “这个?”希诺寧微微皱眉,若有所思,片刻后摇摇头道:“我不太確定。” “家族的底蕴不比仙舟来的差,如果只是星核的话,应该还不能造成什么影响。” “除非这里也和仙舟一样,来了一位不为人知的绝灭大君,背后潜藏著什么阴谋,至少要是令使级別的存在,否则不会有这么大的影响。” 玛薇卡嘆息一声,“继续看下去吧。” “看看星穹列车的人,能否找出真相吧。” “隨后,黑天鹅引领星穿过了混乱的梦境。” ““从这边离开吧。然后我们就该告別了。这一切就像是…一场噩梦。”” ““很不幸,记忆不会说谎…我们方才所见,都是真实发生的『现实』,不会因为醒来便消散在脑后。”” ““但不要害怕,听从內心的选择吧。我们都是这样行过世间,留下长短不一的影子,最后…留下珍贵的回忆。”” 第374章 黑天鹅留下的梦泡 “星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这时,黑天鹅忽然叫住她。” ““…啊,请再等一下。”” “说著,黑天鹅轻抚星的耳根,留下一阵冰凉的触感。” “隨后,她將一张卡片交给了星。” ““这样就行了,一件小小的临別礼物。倘若有一日,你不幸沉沦於忆域的深海,又没有忆者相伴——它会代我为你指引出路。”” ““我也是很注重人情世故的…就把它当作我对你有所隱瞒的赔礼吧。”” ““谢谢。”” “见状,星收好这张卡片。” “黑天鹅这才满意地笑了,“接下来…我有些私事要处理,是关於那位巡海游侠的。我们就此別过吧。”” ““下次见面时,你又会带来怎样有趣的记忆呢…我很期待哦。”” “离开梦境后,星收到了之前没有收到的信息。” “是同伴们对她失踪的担心。” 【瓦尔特:你们遇到什么状况了?】 【姬子:我们在忆域里分散了,不过星有那位忆者隨行】 【三月七:我好急】 【三月七:救命】 【姬子:小三月,稍安勿躁】 【丹恆:需要我下车么?】 【姬子:暂时不用】 【丹恆:好。如果需要,及时告诉我。】 【瓦尔特:现实中的白日梦酒店很平静,没有任何事发生。】 “见状,星连忙发了一条消息表示自己没事,姬子表示她们在和家族的人交涉,约定好在钟錶小子雕像附近见面。” 神探夏洛克世界。 看到黑天鹅將卡片交给星的样子,夏洛克轻蔑的一笑,“这个女人,又在算计星了。” “嗯?算计,什么算计?”华生又是一副“我是谁,我在哪儿,你在说什么?”的模样。 “我觉得黑天鹅小姐还是很真诚的啊。” “虽然的確欺骗了星,有些神神秘秘,摸不透的感觉。” “当的確对星没有什么恶意啊。” 夏洛克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算计一个人,不一定要有恶意。” “这个女人神神秘秘,临走前还要给她一张卡片,真的只是她口中的礼物这么简单?” “还记得她说了什么吗?希望星不幸沉沦於忆域的深海,又没有忆者相伴的时候,它会代替黑天鹅为星指引出路。” “这听上去似乎是一件好事。” “但另一方面,这是否也代表著,即便黑天鹅不在她的身边,也能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呢?” “这个卡片,单纯的只是为安全考虑的指引,还是另有作用?你有想过吗?” “啊这?”听到这话,华生还真不敢確定。 “不会吧,黑天鹅小姐会这么做吗?” 华生有些怀疑,但也没什么底气。 毕竟从他对忆者的了解来看,这些人目的就是为了那些独一无二的记忆。 他也不敢保证,黑天鹅不会做相同的事。 或许她没那么激进,也更有原则,但…… “成功返回黄金的时刻,星正准备前往钟錶小子广场,却意外收到了爱德华医生的消息。” “表示就在刚刚,有人向店內捐赠了一枚梦泡,是黑天鹅留下的,她应该会感兴趣。” “星的確很想知道梦泡的內容,於是前往了梦境贩售店,进入了这枚梦泡之中。” “街上,只见黑天鹅正在和几个猎犬家系的人交流,在她旁边,还站著一个让人在意的傢伙,桑博。” ““…在我看来,这毫无疑问是一场『谋杀』。”黑天鹅说。” “猎犬家系成员皱眉:“谋杀…这个词对我们太陌生了。在家族的保护下,匹诺康尼不可能出现任何伤亡。”” ““在梦中,就算一个人被铁锤殴打千百下,充其量也只是在现实酒店中醒来。”” “桑博反驳道:“话不能这么说啊,就算结果构不成伤亡,这犯罪意图…也够明显了吧?你们特地过来封锁现场,不就是因为这案子性质恶劣?”” “猎犬家系成员挠挠头:“你说的也对。即便不会真的受伤,但好端端走在大马路上,就被人用锤子一顿乱砸…这绝不是该发生在匹诺康尼的事。”” ““二位既然是橡木家系派来的,现场就任由你们调查了。我会在一旁待命。”” “见状,桑博好似狗腿子一样凑到黑天鹅身边,苍蝇搓手,一脸諂媚地笑问:“好姐姐,你究竟使的什么法子,让她转眼就相信咱们是什么『侦查人员』……”” “黑天鹅轻笑一声,“只是一些『记忆』层面的暗示。如果一件事出现在所有人的记忆中…那么它就是『事实』。”” ““若时间再充裕些,让她相信我是『同谐』本人垂跡也不是不可能。”” 哈利波特世界。 霍格沃茨。 “嘶~这种能力也太可怕了吧。” “那岂不是说,面对黑天鹅的时候,她说什么我们都会相信?” 听到这话,三小只倒吸一口凉气,惊骇地看著天幕。 尤其是罗恩,他一脸苦恼地瞪大眼睛,忍不住说:“比如,她给我们也用这种能力,告诉我们她是霍格沃茨的教授,甚至是校长,我们都会相信她?” “这种魔法,简直比夺魂咒都可怕啊。” 另外两个小傢伙闻言也连连点头,修改记忆,让完全陌生的人仿佛是你的挚爱一样,存在於你的记忆中。 这种力量的確是太过可怕了。 如果连自己的记忆都不能信任,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值得信任的。 “换句话说,记忆,其实就等同於现实吗?” 赫敏若有所思,“我们感知到的现实,认知中的一切,都是来源於对各种事物的记忆,堆砌组合后的產物。” “难怪记忆命途的人追隨记忆星神,认为世界毁灭,也能通过记忆重塑。” “从这一方面来说,还真是没有问题。” “但,记忆终究是记忆。”哈利想了想说,“记忆只是对现实的復刻,能够重演,却无法创造出新的未来。” “就像是电影的情节,定格在画面中后,永远都会是那个样子。” “但人的思维是会前进变化的,黑天鹅小姐的力量,应该也不足以强大到彻底修改认知的程度,记忆也没有这种能力。” 第375章 假面双人舞 ““那么接下来…我们来聊聊你这位『同伴』吧。”说著,黑天鹅笑著看向身旁。” “话音刚落,便见一副狐狸面具就出现在半空中,对黑天鹅说:“忆庭的忆者,我注意你很久了。”” ““入住酒店时,你就在偷看我。来到梦境后,我去哪,你就跟到哪:商业街的橱窗里,艾迪恩公园的水面下,甚至酒杯的倒影里,无处不在!”” ““——亲爱的,你是不是暗恋我呀?好呀,既然你对我这么感兴趣,咱们就玩个游戏吧。”” ““我在奥帝购物中心附近给你留了道谜题,解开它,证明你有能力取悦我。如果你能做到…我们也不是不能谈谈。”” ““別让我等太久,亲爱的。在匹诺康尼被搅得天翻地覆前,试著找到我~抓住我~阻止我吧~”” “说著,面具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见状,黑天鹅无奈地对桑博说:“事实上,来到匹诺康尼的忆者不止一人,她把我和其他人弄混了。不过也无妨……”” ““面具中提到的地址就是这里,只是没想到…花火小姐口中的游戏竟是在匹诺康尼街头『大开杀戒』。”” ““收到如此直接的挑衅,我也多少被激起了些好胜心呢。”黑天鹅笑得一脸玩味地说。” “桑博闻言则苦著脸道:“姐,您饶了我吧,她说的这些我真不知道——都给你查过脑子了。”” ““我只是朋友一场,帮她送个信而已——谁知这不是送信,是下战书来了啊!都说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您放我走吧,你们玩得太大了,我实在陪不起……”” “黑天鹅笑笑:“很害怕的表情呢。放心,既然此事与你无关,我不会为难你的。就当陪我走走吧。”” “桑博闻言轻嘆一声,“哎哟,看来这『侦探助手』我是逃不掉了…行吧行吧,唉,都什么事儿啊!”” x战警世界。 “所以,这个真的是桑博咯?” 看到面具的出现,查尔斯教授愣了一下。 刚开始在梦泡里看到桑博的时候,他还以为又是花火假冒的。 直到面具出现,发出了花火的声音,他才相信这个看上去有些窝囊的傢伙真的是桑博。 “可是,他不是应该在贝洛伯格吗?为什么会出现在匹诺康尼?” 查尔斯教授有些不明白。 “不知道,但这个傢伙,肯定不简单。” “表面上看上去像个小丑,卑躬屈膝的,对谁都直不起腰。” “但我敢肯定,这傢伙肯定不简单。”镭射眼说了。 “这就是华人说的,扮猪吃虎吧?”金刚狼少见的赞同镭射眼的说法。 看到这一幕,野兽有些沉默。 暴风女见状知道他这是想起了魔形女。 毕竟花火能够幻化成他人样子的能力,和魔形女看上去几乎是如出一辙。 不过魔形女是可以变化成任何人,但花火,总感觉她能做到这一点,是因为在匹诺康尼的梦里。 一旦离开这里,她是否还能做到同样的事情,魔形女就不確定了。 “不过,黑天鹅为什么要把这个梦泡留给星呢?” “这里面隱藏著什么秘密吗?”暴风女有些疑惑。 至少目前看上去,更像是花火在梦境里胡闹挑衅。 问题是,花火虽然看上去很过分,甚至在知更鸟死后还幻化成她的样子去戏弄星期日。 但见识过桑博在贝洛伯格的所作所为,她並不觉得,假面愚者真的就为了找乐子百无禁忌。 至少花火不太像是那种无底线的人。 ““受害者的身份是?”隨后,黑天鹅找到猎犬家系的成员。” “那人说:“是位星际和平公司的职员,叫沙马里。听目击者说,有个人高马大的壮汉,穿得宽袍大袖,和沙马里擦肩而过时,突然一锤子砸了下去…”” ““沙马里当场就不行了,一下从梦里惊醒了过来。那凶手也转眼消失不见。”” “桑博嘆了口气说:“唉,一听就是花火乾的。她最擅长的就是变化成其他人的样子。”” ““那两个小傢伙是…?”黑天鹅看著两个美梦剧团说。” “猎犬家系成员:“似乎是袭击者从別处偷来的美梦剧团,故意放在这儿的…真气人,简直就是不把公共秩序放在眼里。”” ““那俩东西一直不肯说话,不知道二位能否撬开它们的嘴。”” “桑博篤定地点点头:“看来那就是花火留给你的谜题了。”” ““有发现什么线索吗?”黑天鹅继续问。” “猎犬家系成员摇摇头:“因为是突发事件,没什么有用的线索,只有袭击者使用的凶器,和受害者的证件……”” ““那人没带走凶器,大概是在向我们挑衅吧…太可恨了。”” ““那位沙马里先生现在在哪里?我想和他见一面。”黑天鹅提出了自己的诉求。” “猎犬家系成员苦笑著拒绝:“恐怕不行。橡木家系出面安抚了他的情绪,沙马里先生对梦中的不可思议表示理解,前往其他梦境继续度假了。”” ““还是不要打扰他了。客人们的体验永远排在第一优先。”” “桑博见状吐槽:“等找到他,怕不是半个匹诺康尼都要被花火送回现实了……”” “黑天鹅也嘆了口气:“看来我们不得不陪花火小姐玩这场游戏了呢。”” 柯南世界。 “原来是这样吗?”柯南若有所思地推了推鼻樑上的镜框。 “嗯?怎么了?柯南你发现什么?” 听到这话,毛利兰下意识看向柯南,知道这个小傢伙有著和外表不相符的帅气。 铃木园子也好奇地转过头,“怎么了?小毛头发现什么了?” 柯南闻言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指著桑博说:“关键,就在於桑博的这句话里。” “听到他说话的內容吗?匹诺康尼的人被花火送回了现实。” “乍一看,她当街行凶,肆无忌惮,似乎是在搞破坏,让人无法好好的享受梦境。” “但换一个角度,如果花火不是在破坏,而是在拯救这些人呢?” 第376章 破案进行时 “你在说什么胡话呢?这怎么能是拯救呢?”铃木园子一脸懵逼,完全搞不清楚柯南怎么会得出这样的答案。 只见柯南得意的一笑,下頜上扬,眼角上翘,勾起嘴唇慢悠悠地说: “正常情况下,的確不会。” “但现在,我们已经发现了,匹诺康尼的梦境並不安全。” “流萤和知更鸟小姐都已经出事,既然如此,相比较於捉摸不透的梦境,现实或许才是最安全的。” “在哪里,人们才能避免死亡的威胁。” “而且我还有一个猜想。” 柯南推了一下镜框,镜片反射出一抹亮眼的白光,猜测道:“匹诺康尼的梦境,是否与沉沦和清醒有关。” “花火將人赶出梦境,就是为了將人从这种真实感中惊醒,让他们意识到,这不过是一场无比真实的梦境?” “不想让梦中的欢愉走向虚假的虚无?” “我还不能肯定,但我有种直觉,花火併不是在无理取闹,她的行为,也有其深意。” 听到他的分析,毛利兰和铃木园子面面相覷,多少感觉他应该是想多了。 花火应该就是单纯的在找乐子吧? “无法见到受害者,黑天鹅只能去找这里的美梦剧团询问消息。” “看到黑天鹅,其中一个傢伙立刻发出浮夸的声音。” ““黑天鹅大人,我们总算等到您了!我是此地的捕头,旁边那位则是协助我一起办案的捕快。”” “名为捕快的美梦剧团更是嘲讽地看著桑博,“哟,寒腿叔叔,你怎么叛变了?”” “桑博挑眉,“还真开口说话了!黑天鹅小姐,它们果真是衝著你来的——”” ““少插嘴,有你说话的份吗?”捕头的口中忽然冒出花火的声音,训斥了桑博一句后又变回原样,对黑天鹅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咳咳…听闻黑天鹅大人智计超凡,想来定能解开这起『花火大人遇害案』的真相!”” ““『花火大人遇害案』?受害者不是星际和平公司的沙马里吗?”” “捕快说:“您弄错了,黑天鹅大人。遇害的分明是金槌家的家主,金槌花火大人啊!”” ““…哦,看来这是花火小姐自导自演的小剧场,和实际案件並无关联。『金槌』是她的姓氏吗?”黑天鹅饶有兴致地说。” ““没听说过啊,隨口编的吧。我看『花火』也不像什么真名。”桑博吐槽道。” “隨后,捕头和捕快一路上插科打諢,表示嫌疑人有三个,让两人去查凶杀案,还给出了相应的线索。” 柯南世界。 听到这话,柯南认真的分析著两个傢伙给出的证词。 “三个嫌疑人,难道是在暗指匹诺康尼的三方势力?” “家族、钟錶匠和公司?” “凶手就在他们中间,佐罗奋勇抗敌,右手不幸被斩断了,指代的或许是失去了知更鸟的星期日,或者说家族这一边。“ “钟珊胆子小,整张脸都破相了,意思是无法出来见人,或许说的就是已经死去的钟表匠?” “又或者是黄泉,砂金曾暗示她並不是真正的巡海游侠,而是顶了这层皮,是这个意思吗?” “还有阿佑贪得无厌,打算私吞剩下的货物,这应该就是公司了吧。” “公司追求利益,贪得无厌什么的,几乎是他们的代名词。” “所以花火的意思是,真正导致匹诺康尼混乱的人,就在这里面吗?” “可用的线索还是太少了啊。” 看著柯南冥思苦想,一定要从这个案件中找出所谓的真相,毛利兰和铃木园子都有些无奈。 明明她们都已经说过很多遍,这大概率就是花火的一个恶作剧。 但柯南非要坚持有问题,一定要找出其中的秘密。 “就这样,柯南在解密的时候,黑天鹅和桑博也在解密。” “经过一番折腾,他们拿到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其中就有一个古怪的,带著花火身上花纹的按钮。” ““嗯…这个小巧的装置是做什么用的,可以为我解释一下吗?看上去像是个按钮。”黑天鹅有些好奇地问。” “听到这话,捕头激动地说:“別按!黑天鹅大人,千万別按!”” ““这是花火大人留下的『相互保证毁灭』按钮,一旦按下,花火大人会立刻和整个匹诺康尼一起灰飞烟灭!”” ““与此同时,花火大人也持有一个相同的按钮。一旦她按下,您就会立刻和整个匹诺康尼一起灰飞烟灭!”” “黑天鹅听完有些迟疑:“这听起来…似乎没什么区別?”” ““的確没什么区別。”捕头说。” “听到这话,桑博沉默了,黑天鹅也简单地说了句哦。” ““您不问问这是为什么吗?”捕头带著期待地说。” “见状,黑天鹅只能敷衍地配合了一下:“那…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她公平。”捕头义正辞严地说。” ““有毛病啊!”听到这话,桑博都忍不住吐槽了。” 提瓦特大陆,须弥。 听到捕头的那句“因为她公平”,提纳里顿时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忍不住看了赛诺一眼。 这种强行解释笑点和用途的感觉,为什么这么像赛诺啊。 难道这也是一种欢愉吗? “为什么看著我?”赛诺疑惑地看向提纳里。 “哦,我明白了,一定是因为这个吧。” 看了自己的手一眼,赛诺恍然大悟,举起手中鲜红的苹果。 “象徵公正的我,手里拿著苹果,又何尝不是一种“公苹”呢。” “呃……” 听到这话,提纳里感觉自己尾巴上的毛都僵住了。 小吉祥草网大人在上,他到底是做了什么孽要去看这个傢伙啊。 而且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哪怕是作为冷笑话都太冷了啊!!! “不好笑吗?”赛诺还一本正经地问。 “意思是,公正的公和苹果……” “啊!!!好了好了,住嘴,快住嘴,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千万不要再解释了,我都明白了。” 提纳里见状疯狂捂住赛诺的嘴,实在不想听他再说一遍了。 第377章 花火的挑战书 “之后,两人找了不少这种无厘头的证据,终於推算出真凶是『阿佑』。”” “结果捕头却说:“嘟嘟嘟嘟嘟——!回答正確,真不愧是黑天鹅大人!按照游戏规则,我將告诉您下一道谜题的地点。”” ““啊?下一个谜题,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忙活了一通的桑博瞪大眼睛。” “黑天鹅反倒是面色如常,若有所思:“看来,胜负的关键不在谜题本身,如果我们不能看穿花火小姐古怪行径下的真实意图…恐怕这场追赶永远不会结束。”” “桑博见状说:“我得提醒你一句,那花火可是个假面愚者,你打算在一个假面愚者的脑袋里找逻辑?”” “黑天鹅笑道:“我的確是这么考虑的。即便主观不存在规律,行为也一定会留下某种共性——记忆是不会说谎的,它或许比那女孩本人更了解她的本质。”” ““眼下,我们就先顺从她的心思,前往下一题的所在吧。希望这次能赶在猎犬家系之前,如果可以,我並不想使用忆者的能力。”” “於是,两人只能按照捕头的话,继续进行下一个案件的推理。” “然而,再有一个谜题被解开后,新的谜题也如约而至,显然打算一直这么玩下去。” 柯南世界。 看著这几个离谱的案件被解开,此前信誓旦旦表示花火安排的案件一定是预示著什么,蕴藏著什么深意柯南彻底傻了。 他呆呆地看著天幕,嘴里念念有词,“不应啊,怎么会这样?” “花火,她真的只是在找乐子吗?” “竟然是这样?” 见状,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对视一眼,默默摇头,都不好意思说那句“早就说过了”的风凉话了。 花火摆明了就是在戏耍桑博和黑天鹅。 也就只有柯南这个小侦探,一心认为这背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这下好了,纯粹就是花火在胡闹,编织了一个又一个案件,就想看著黑天鹅和桑博跟无头苍蝇一样,四处奔波。 “这种游戏,我觉得花火玩上一整天都不会觉得腻。” “你说她到底哪儿来那么多时间精力去布置这些,都不会觉得累吗?”毛利兰小声吐槽道。 铃木园子耸耸肩,“没办法,谁让她是假面愚者呢。” “小兰你知道的,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是一点不怕累不怕苦的。” “为了看黑天鹅的笑话,花火估计製作了很多这样的案件在等著她吧。” “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结果,就在眾人都以为黑天鹅还会和之前一样,老老实实地按照花火的步调走的时候。” “黑天鹅却动用了她的能力,搜查了名为名侦探的傢伙的记忆。” ““嗯…诚实的孩子。我知道你在哪儿了,花火小姐。”黑天鹅轻笑一声,仿佛捕捉到老鼠痕跡的猫咪一样。” ““你怎么作弊!”看到这一幕,名侦探和桑博同时发出了质问。” “听到这话,黑天鹅似笑非笑地看了桑博一眼,“怎么了,『侦探助手』先生?你好像很心急的样子。”” “这话一出,桑博的表情变得有些僵硬,眼神飘忽,一脸不自然,“啊,不…我,这…哈哈,这密室杀人事件有点意思,我还想猜猜看呢……”” “黑天鹅仿佛没看见似的,转身就走,“走吧——不能让女孩子久等呀。”” “名侦探还试图拦下她:“喂!黑天鹅小姐,等一等,等一等!花火大人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宣布——”” “隨后,只见画面一转,一副侦探模样的花火出现在画面中。” ““鏘鏘——现在就是一齣戏剧最令人激动也最浪漫的时刻:挑战观眾环节!”” ““眾所周知,可怕的假面愚者花火可以变化为其他人的样貌。而在这齣剧目中,大反派花火已將自己偽装成了另一名角色。”” ““那么请问——这名角色究竟是谁呢!”” “隨著花火的表述,画面中,桑博、花火、黑天鹅以及猎犬家系的成员逐一显现。” “花火也在继续说著:“另外,那位忆者不想挑战的密室杀人事件,若诸位有兴趣也可试著推理一番。花火好不容易想出来的谜题,可別浪费了!”” ““以上,便是『假面天才』花火大人的挑战书!所有线索已经备齐——祝君狩猎愉快!”” 提瓦特大陆,璃月。 “啊,桑博,你这个坏蛋,居然欺骗我的感情!” 三碗不过港的桌子旁,派蒙气愤地指著天幕上的桑博跺脚。 “明明我那么相信你,还以为你和黑天鹅小姐是一起行动的伙伴。” “结果,结果你居然是个间谍吗?一直都在陪著花火戏弄黑天鹅。” “这场恶作剧你居然也有份?!!!” 看著派蒙气愤的样子,胡桃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派蒙也太单纯了。”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桑博也是个假面愚者,假面愚者和假面愚者合作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 “何况还是联手去戏弄一个忆者,没有那个假面愚者会拒绝吧。” “不过,这位黑天鹅小姐,大概也早就看出这一点了吧。”胡桃若有所思。 一旁的钟离赞同地点点头,轻轻饮了一口茶水:“確实。” “她一开始会按照花火的意图去追查线索,应该只是在利用这种方式,寻找花火的行动过逻辑,追踪记忆的痕跡。” “几次过后,花火的小手段失去意义,她就能利用记忆的力量,將其找出来。” “不过……” 看了一眼最后的挑战书,钟离篤定道:“花火小姐,应该也早就猜到黑天鹅小姐有这种能力吧。” “不然也不会有那封挑战书。” “对於假面愚者而言,恶作剧成功和恶作剧失败,似乎都可以是一种欢愉。” “这倒是有点像之前的银狼小姐,行动成功还是失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享受这个过程,而最不能允许的,就是不跟他们玩了。” “难道,她也和欢愉有什么关係?” 第378章 侦探助手 “挑战书过后,桑博忍不住问黑天鹅:“姐,你有这手段,怎么不早用?”” “黑天鹅优雅的一笑,“如此粗暴的方式有违我的记忆美学,但有时为了结果…我也必须放下一些过程的矜持。”” “隨后,他们继续追查,找到一个垃圾桶。” “结果垃圾桶暴起伤人,被黑天鹅轻鬆解决,就在他们想要从垃圾桶里找出花火的时候。” “却在垃圾桶里发现了花火的尸体。” ““啊…啊啊啊啊!姐,你…你把花火给打死了!”看到这一幕,桑博嚇得花容失色,尖叫著指著黑天鹅说。” ““这、这怎么可能?!匹诺康尼的梦里怎么会死人!流光忆庭的…你做了什么?!”” “看著这浮夸的表演,黑天鹅一脸无语。” “桑博还入戏了,语速飞快地指责道:“是你乾的,对不对?在梦里杀人…只有『记忆』的力量能做到这事!”” ““你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就因为她捉弄你,跟你开玩笑…你就要杀她灭口!”” ““哦…我懂了,你坚持不肯放我走,就是为了拖我下水啊!如果我不答应,下场…下场就会和她一样……”” “黑天鹅摇摇头,像是看穿了桑博的把戏,解释道:“匹诺康尼的美梦中不存在死亡,这是家族的允诺,也是『同谐』的庇佑。就算是忆者也无法打破这道屏障。”” ““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如果你只是想確认这件事…我已经把答案告诉你了,花火小姐。”” ““花…花火小姐?你在和谁说话呢?”桑博一愣,一副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的样子。” ““你呀。”黑天鹅理所当然地说:“『花火偽装成的另一名角色』…不就是你吗,『桑博』先生?”” dc宇宙。 “啊?这个桑博又是花火假扮的吗?”听到黑天鹅的质疑,闪电侠有些懵逼,有些摸不著头脑。 “我还以为这个是真的桑博呢?” “刚刚花火的面具不都出现了吗?结果居然是这样的吗?” “也对,花火刚刚也操纵了那些美梦剧团的傢伙,充当自己的传声筒。” “这么一说,她假扮成桑博,然后利用自己的能力,让面具出现说话,也不是不可能啊。” “那什么,布鲁斯,你觉得这个桑博是花火变的吗?” 闪电侠下意识看向蝙蝠侠。 结果让他意外的是,面对这个回答,蝙蝠侠轻描淡写地给了三个字作为回答。 “不知道。” “嗯???”闪电侠一愣,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回答。 “你不知道?” “你居然不知道?” “还有你不知道的事?” 闪电侠惊奇三问,似乎感觉蝙蝠侠的回答比桑博到底是不是花火更让人惊讶。 蝙蝠侠倒是面色如常,理所当然地说:“我並不是无所不知的智慧之神,不知道一件事很奇怪吗?” “假面愚者很多时候看上去和“小丑”差不多,他们的思维都有些混乱,跳脱,没有逻辑。” “既然我无法把握住“小丑”的想法,自然也无法掌握著混沌的假面愚者的心思。” “他们可能出现在任何地方,甚至拥有打破位面的能力。” “再没有更多证据的情况下,我也无法判断他们的真假,回答就只能是不知道。” “面对黑天鹅的指认,桑博连连摆手,激烈地否认,“这…这你可不能乱说啊!”” “然后表示:“…您要想指认我是花火,可得提出相应的证据才行。哦,证据怕是有点难了,所以…『推理』也可以。”” “黑天鹅轻笑一声,“最后那一题的提示,稍稍有些明显了哦。”” “桑博闻言恍然大悟:“喔,是『密室杀人事件』?我还以为您不打算理会它了呢。”” “黑天鹅优雅地笑道:“那可是花火小姐的心血,我怎么捨得真的跳过呢?”” ““解谜的关键在於侦探提出的两个信息:第一,现场有很多血跡。第二,受害者明显已死去多时。”” ““以我尚浅的认知,只能得出两个结论:其一是,凶手似乎没有製造『密室杀人』的必要,因为密室总需要一个存在的理由……”” ““至於第二个结论就更显而易见了。眾人闯入现场时,助手为什么要衝上去止血?这样的专业人士,怎会不惜破坏现场也要抢救一个明显死去多时的人?”” ““答案很简单——因为『侦探助手』就是凶手。”” “而恰好,桑博就是她的侦探助手,这就是花火的提示,也是事件的真相。” ““…也就是你,『桑博』先生。儘管我一直在使用这个称呼——但它最早是你提出的。”” 神探夏洛克世界。 “原来如此。” 华生听完黑天鹅的分析,恍然大悟。 “居然是这样吗?的確,如果凶手是侦探助手的话,桑博一直都是侦探助手的身份,那就不奇怪了。” “我就说,他好端端的,怎么会出现在匹诺康尼,原来有是花火的算计吗?” “我懂了,这就叫故技重施,因为花火已经偽装成桑博过一次,当第二次桑博出现的时候,人们就会下意识认为他是花火。” “但是,只要他稍微展露出一些自己就是桑博的特徵后,人们反而会放鬆警惕,认为第一次是意外。” “花火这是完全利用了人们的心理啊,难怪桑博会和花火合作。” 华生连连点头,感觉自己已经彻底明白了。 “呵呵。”听到这话,夏洛克却嗤笑一声,虽然什么都没说,明眼人却都看得出来,他对华生的推理持了反对態度。 “嗯?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华生意外地看向夏洛克,不觉得自己哪里说得不对啊。 只见夏洛克合上手里的报纸,一针见血地说:“推理的不错,唯独忽略了一点。” “花火的心理。” “花火的目的,是想要乐趣,而且是那种通过玩弄他人,掌控全局的乐趣。” “她留下谜题,让黑天鹅解答,是希望她能得出答案,但同时,又不希望她的出答案。” 第379章 一再反转的真相 “看著黑天鹅绞尽脑汁找出答案,是一种欢愉。” “在黑天鹅自以为找出答案后一切反转,更是一种欢愉。” “比起前者,我认为,后者更受花火青睞,所以,她绝不可能给予黑天鹅正確的提示。” “当黑天鹅按照她的提示揭露真相时,花火就已经获胜了。” “面对黑天鹅的解读,桑博摇摇头,反问:“有没有人说过,比起忆者,你更像是一位侦探。”” “黑天鹅说:“在我看来,这二者並无本质区別。循著水面上的细微波纹,使用一些能力和技巧,不断深潜,触及人心中最深的秘密,將其打捞,悉心保护……”” ““真相不会说谎,『记忆』也不会。”” “桑博认同地点点头:“非常精彩的推理,已经无限接近真相了…只不过,我这还有另一个谜底,您想听听看吗?”桑博饶有兴趣地说。” ““另一个谜底?”黑天鹅有些意外。” “桑博笑道:“大艺术家花火反锁上臥室的房门,用红色顏料製造出了『到处都是血』的假象。而那位第一个衝进室內,並证明她已死亡的侦探助手……”” ““…並不是凶手,而是协助她诈死的『共犯』。”” “这时,花火的声音从地上传来。“遗憾,遗憾。亲爱的,你真的只差一点点点点就答对了。可惜,正確答案是——”” ““『花火大人的尸体』。”” “只见地上花火的尸体爬了起来,笑著揭开了谜底。” ““『花火』,偽装成了『花火的尸体』。”” ““鏘鏘——是我贏咯。”花火得意地看著黑天鹅说。” ““…『花火大人的尸体』也能算是一个角色么?”黑天鹅忍不住问。” “花火理直气壮地说:“怎么不能呀?那三个小剧场,可是每个都出现了『花火大人的尸体』哦。”” “黑天鹅无奈地摇摇头,然后看向桑博:“虽说是有些刻意的强调,但也並无不可吧。那…这位桑博先生又是?”” “桑博一脸无辜:“美丽的女士,我一早就向您坦白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帮朋友送封信而已。”” “黑天鹅恍然大悟:“原来,是我从最初就落入了愚者们的陷阱。”” 漫威宇宙。 “酷,这就是行走在欢愉命途上的人吗?” 看到这一幕,钢铁侠挑了一下眉梢,下意识吹了个口哨,称讚了一声。 “一开始认为桑博是花火假扮的,结果不是,后来又以为是,结果还真不是。” “反转又反转,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一切,引导人们揭开真相,却又证明真相是错误的。” “这群傢伙,该说他们聪明呢?还是脑子不正常,异於常人?” 钢铁侠眼中露出几分欣赏,笑著说:“但该说不说,不论几次反转,还是別的什么。” “这一段故事,还真是挺有乐子的。” “如果假面愚者都是这样的人,我倒是很乐意和他们做个朋友。” 钢铁侠想了想说。 “可我担心,他们会为了找乐子,无所不用其极?” “甚至无视人性的尊严。”美队的表情有些严肃。 “还记得花火之前偽装成知更鸟小姐去刺激星期日先生的事吗?这种欢愉,我无法认同。” 黑寡妇想了想,开口道:“有没有一种可能,这种无底线的欢愉,並非是真正的欢愉呢?” “就想行走在在巡猎命途上的人,理应为了公理和道义而战,但这期间,是否会因为私慾而殃及无辜?” “欢愉最初,应该是为了存在、人性的尊严而诞生的。” “但当欢乐被乐子取代,就会沦为荒诞,或许,是一种对欢愉的背离?” “而且我还是认为,花火之前的做法,並非简单的想要刺激星期日来找乐子。” “她的行为看似荒诞不经,却有自己的思考,只是我们还没有察觉到其中的秘密罢了。” “看著黑天鹅恍然大悟的样子,花火摊开手,耸耸肩,“亲爱的,何必这么认真呢?你不是玩得很开心吗——至少我很开心呀。”” ““你拿走『记忆』,我收穫『欢愉』,我们能从彼此身上各取所需。既然这么投缘,你我又都是孤身一人…何不与我同行,一起跳支双人舞呢?”” “黑天鹅眉梢微挑:“哦…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一位假面愚者向我发出了合作的邀请?”” “花火笑著转身,看向那远方的大剧院,“一场空前绝后的好戏就要在匹诺康尼上演了,来不及登台的人,就只能退居幕后。”” ““要欣赏这齣戏剧,你只能凑上台前,站到聚光灯下,看一切围著你手舞足蹈——跟我走吧,这里才是最好的观眾席!”” “黑天鹅摇摇头:“…虽然不明白,你为何如此执著於破坏家族的藩篱。但我已说过,忆者帮不了你,另请高明吧。”” ““另外,我也不觉得你孤单。哦,我不是指他,而是说你背后……”说著,黑天鹅还刻意看了桑博一眼,强调道。” ““僱佣你来匹诺康尼的那位,应该不希望你和其他势力暗中来往吧?”” “花火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的?”” “黑天鹅笑笑:“虽说记忆就像深海,但想一鱼两吃…海里的鱼可未必合你胃口哦?”” 星穹铁道世界。 看著黑天鹅和花火的交锋,三月七感觉自己的脑袋更加不够用了。 “所以,黑天鹅的意思是,花火不是自发来的匹诺康尼,是有人僱佣她来的,谁?” “匹诺康尼的背后,到底牵扯了多少势力啊。” “我算算,公司、家族、愚者、忆者、游侠、还有咱们,对,还有流萤这个偷渡客,星核猎手们,现在又冒出一个僱佣花火的人。” “接下来会是谁要登场?绝灭大君?仙舟联盟?还是丰饶民、纯美骑士?总不会到最后连虚无命途的傢伙都要来凑热闹吧。” “杨叔,姬子,这场面真的是我们能搞得定的吗?” 第380章 雅利洛-VI大灾將至 ““那你的意思,是要拒绝咯?”花火表情不善地看著黑天鹅。” ““忆者…你觉得你能安然离开?”” “说著,周围忽然围上来一群人,一个个面无表情,眼神凶恶,不像是个善茬。” “即便如此,黑天鹅依旧面色不改,优雅从容地看著花火。” “反问道:“为什么不能呢?”” “见状,花火沉默不语,然后忽然笑了起来。” ““亲爱的,不嚇你了。你会知道答案的,迟早的事!今天就当浅浅认识下,什么时候改变心意了,就来『酒馆』找我吧——前提是要找得到,哈哈!”” “说著,转身招呼桑博就离开,“我们走,桑…桑…博?”” “只见花火的表情有些呆滯木訥,带著几分茫然。” ““…桑博…是谁…?”” “与此同时,桑博也是一脸迷糊地看著周围。” ““咦,我这是…这里不是贝洛伯格?”” “只见黑天鹅笑笑,漫不经心地走过人群,含笑的眼眸中带著几分玩味。” ““我说了…为什么不能呢?”” “说著,黑天鹅回头看了眾人一眼。” ““別担心,太过粗暴的方式有违我的记忆美学,所以等我离开所有人的视线,你们就能重新想起一切了。以及……”” ““对不起哦,亲爱的。心仪的舞伴…我已经有人选了。”” 哈利波特世界。 霍格沃茨。 “太酷了吧?!!” 看到这一幕,罗恩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两只眼睛瞪的像是两只鼓鼓的铃鐺。 “这就是忆者的恐怖之处吗?隨隨便便修改记忆,一忘皆空?”罗恩吃惊地说。 赫敏冷静地分析到:“不,不是一忘皆空。” “一忘皆空会去掉全部的记忆,但黑天鹅只是暂时修改了他们的记忆,让他们忘记了自己是谁,也忘记了目的。” “感觉更像是混淆咒之类的存在。” “不过,根本没有看到她是怎么使用能力的,微笑,还是什么?” 赫敏好奇地看著黑天鹅,像是想要研究出她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似的。 哈利也同样难以置信,第一次发现有比魔法还要优雅的事情。 完全不敢想像,这样的黑天鹅有多恐怖。 更让他疑惑的是,黑天鹅这么厉害,为什么在面对黄泉的时候那么忌惮。 难道就因为黄泉是一位令使吗? “之后,现实中的匹诺康尼,终於恢復记忆的花火一脸不情愿地吐槽,委屈巴巴地说。” ““…真是的,我又不会真的对她做什么。”” “桑博见状催促道:“別管那忆者了,来聊聊我的事吧。该帮的忙我都帮了,按照约定——该把我的『面具』还给我了吧?”” “听到这话,花火一副耍赖的样子说:“从什么时候开始,假面愚者也要遵守约定了?”” “见桑博脸色微变,她才大笑著开口:“——哈哈,开玩笑的!我就爱看你这表情,拿去吧,酒馆地窖的钥匙,在左手边第三个桶里。別说是我给的。”” “扔给桑博一把钥匙后,花火好奇地问:“不过啊,桑博…时隔这么久,你怎么突然想起拿回面具了?这不像我认识的你呀……”” ““让我猜猜——雅利洛-vi大灾將至了,对么?”” “桑博耸耸肩:“这个嘛,无可奉告。不过我很喜欢你说过的一句话——『好戏就要上演了,来不及登台的人,就只能退居幕后』——很有道理。”” ““偶尔,我老桑博也想上台献丑一番。”” “见状,花火好心地表示:“要是你万策尽了,记得联繫我哦。我这个人很重视情谊。”” “桑博翻了个白眼:“免了吧,你离贝洛伯格远一点,就是帮了我大忙啦。毕竟花火小姐寻求的『欢愉』…桑博可不敢恭维啊。”” “说著,桑博挥挥手,转身离开,“走了,替我向乔瓦尼问个好。”” ““知道啦,我就是隨口说说,別当真嘛。一个两个都这样……”花火忍不住吐槽,“——何必那么认真呢?”” 陆小凤世界。 “雅利洛-vi大灾將至了?” 听到这个消息,陆小凤放下手中的酒杯,脸上的玩味一扫而空,下意识坐起了身子,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怎么回事,雅利洛-vi又出什么问题了?星核不是已经被解决,星球回暖,而且还得到了公司的帮助,怎么会又有问题呢?” “甚至严重到桑博都要拿回自己的面具。” “这应该就相当於他的力量根源之类的东西吧,说明这一次的问题,比星核更严重?” 花满楼同样有些担忧,一双浓眉紧蹙,心臟也在一瞬间提了起来。 但他到底习惯了冷静,片刻之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思绪变得平和。 “別著急,先冷静的想一想。” “雅利洛-vi是个普通的小星球,能有什么灾难,星核,星核……” “难道是反物质军团?” 花满楼猜测。 “姬子曾说过,雅利洛-vi的地下藏著许多秘密。” “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在七百年前,引来了反物质军团的攻击。” “或者说,星核消失,冰封的力量瓦解,那些被冰封的反物质军团並没有因此死去,而是因为冰封解除復甦,將再度点燃雅利洛-vi的战火?” 一想到这里,两人多少有些著急,很想让桑博再透露些什么。 可惜,两人的画面到此为止,下一刻,天幕一黑,闪过四个大字。 “『永劫轮舞』” “血红色潮水,在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下涌动著,仿佛要吞噬世间的一切。” “伴隨著画面一同出现的,是黑天鹅那优雅低沉的嗓音。” ““记忆与深海无异,永远不要在无星的夜晚凝望海面。”” “伴隨著潮水涌动,画面暗去,再度亮起时,只见黑天鹅用手撑著下巴,优雅地注视著前方。” ““在等谁吗?”黑天鹅问。” “蜜色灯光下略显曖昧的酒吧里,有些木訥的黄泉坐在卡座中,静静地抬头,看向黑天鹅,又摇了摇头。” ““那……要不要和我共舞一曲?”” “见状,黑天鹅伸出手,向黄泉发起了邀约。” 第381章 永劫轮舞 “黄泉注视了黑天鹅片刻,而后缓缓伸出了手。” “伴隨著慵懒迷醉的乐声响起,小提琴的琴弓掠过琴弦,犹如黑天鹅的舞步一样,循循引导著黄泉。” “两人一进一退,轻轻旋转,一如这金色的美梦一样,令人目眩神迷,沉沦迷醉。” ““我注视她很久了,今晚是第一次邀约。一位『巡海游侠』,和传闻中一样神秘,有些高贵…又有些木訥。”” “说著,黑天鹅已经犹如伊甸园內缠绕的诱惑之蛇,轻柔地绕到她的身后,双手如弹奏琴键一般,带著神秘的紫色光粒,从下到上,自黄泉的手臂上抚过。” “最终,落在她的肩头,轻轻一点,探戈的舞步令二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几分。” 少年包青天世界。 “第一次邀约?” 听到黑天鹅的话,包拯若有所思,“所以说,这就是黄泉之前说过的,和黑天鹅的第一次见面吗?” “黑天鹅说的心仪的舞伴,居然真的是跳舞?” 包拯有些意想不到,本以为黑天鹅说的舞伴什么的,只是一种比喻,却没想到她们两个居然真的跳舞了。 而且这个舞蹈,还有那个音乐,怎么说呢,总觉得透著几分曖昧。 像是彼此试探的两股云雾一样,给人一种如果是一男一女就很合適,但两个女子却又更加让人心驰神往的躁动感。 “这两个人之间贴的也太近了吧,而且黄泉居然这么木訥吗?” 庞飞燕也不可思议地看著这一幕。 一直以来她她印象中的黄泉都是那样的强大、神秘、冷峻,还是一位未知的令使。 可眼下,这个被黑天鹅引导著跳舞的黄泉,却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一个乖巧的孩子一样听话。 这种性格和她强大的力量相比,实在有些过於反差了。 公孙策也有些意外,“不过,如果这是她们的第一次见面,或许,我们就能知道,为什么黑天鹅对黄泉那么忌惮,她们之间又发生了什么。” “至少现在看来,局势完全在黑天鹅的掌控之中,黄泉才是那个被掌控的存在。” 不仅是他,其他人也都很好奇。 这种曖昧的环境下,这两个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黑天鹅的引导下,两个身材都十分完美的女人,伴隨著悠扬绵长的小提琴,身体左右摇摆,轻柔,荡漾,宛如漂浮在一片静水之中。” “黑天鹅默默引导著黄泉,一点点试探,一点点渗透。” ““但在夜晚的狩猎中,『巡猎』並非唯一的猎人。”” “说著,她再一次轻轻环住黄泉,黑丝手套有些轻佻的抬起她的下巴,带著几分侵略性。” “黄泉下意识挣脱,转身,配合完美的舞步,却仿佛在预示著这一场试探。” “然而她的身体才刚刚飘荡出去,便被黑天鹅一把拉回。” “一股无形的张力,在两人之间瀰漫,一如那蜂蜜一样越发粘稠的灯光一样,二人也显得更如胶似漆起来。” “黄泉也被黑天鹅托著,反倒身体,两人一上一下,黄泉的身体与精神,仿佛也被黑天鹅彻底掌控碾压。” ““在这个距离,你比看上去更迷人。”” “黑天鹅说著,二人的身体伴隨著舞蹈的动作,再度恢復到正常的站位。” “只见她们的双腿弯曲,交错,情绪的累积一点点发酵,勾连,纠缠,明明距离还是那个距离,却比之前直来直去的交错,更多了几分亲密。” “隨著舞姿的变化,灯光熄灭,黑暗中,唯有二人的舞蹈依旧在变化。” “神秘的紫色雾气縈绕在她们周围,渐渐亮起一片神秘的微光。” ““她也为钟錶匠的遗產而来,毫无疑问,在这场游戏中,每个人都会说谎,但记忆不会。”” “说著,黑天鹅轻俯身体,抓住黄泉的手,轻轻吻了一下。” “黄泉立刻犹如被溅出的热汤烫了一下似的,迅速收回手去,却被黑天鹅以更快的速度抓回。” 陆小凤世界。 咣当。 陆小凤捏在手里的酒杯,不受控制地跌落在地,整个人傻愣愣地看著天幕,连裤脚被酒水打湿了都不曾在意。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切,嘴巴张得可以塞进去一个拳头。 即便是江湖上有名的风流浪子,烟花之地的常客,他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看到两个女人之间的调情。 没错,这曖昧缠绵的舞蹈,在他看来,在他眼中,就是一种调情。 黑天鹅的侵略性是有目共睹的,她就像一个花花公子一样,不断刺探著黄泉的底线。 尤其是那一吻,带给陆小凤的震惊更是难以形容。 至少他都做不出这样撩人心弦的事,结果黑天鹅一个女人办到了,甚至那一瞬间让他的心跳都暂停了片刻。 “天啊,黑天鹅之所以会对黄泉这么忌惮,不会是因为她和黄泉好过一场,然后又辜负了她,所以心虚吧?” 陆小凤忍不住说。 他当然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想,一切看上去也应该比想像中更复杂。 比如那暗下的灯光,紫色的雾气,黑天鹅的行动等等,大概率是在使用记忆的力量在探查黄泉。 真相,或许比想像中要冷酷现实的多。 但在这样繾綣多情的音乐下,在这样缠绵悱惻的舞蹈中,他实在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这样想。 这两个人,这两个女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这种容不得第三个人参与其中的,平常只会出现在男女、夫妻之间的气质又是怎么一回事啊。 陆小凤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有些崩塌,隱隱开始重塑。 “隨著黑天鹅强势地抓回黄泉的手,音乐的节奏似乎也受到这种更为强烈的衝击力的影响,变得急促起来。” “象徵著黑天鹅力量的彩色玻璃窗一样的存在,也仿佛新的舞台一样,环绕在两人身边,不断纠缠,深入。” “紧接著一个定格,黄泉的腿抬起,搭在黑天鹅的腰身处,黑天鹅也恰如其分,一把拦住她的腰肢,轻笑一声。” ““渐入佳境,不是么?”” 第382章 所以我出手了 “舞蹈进一步变化,两人旋转,挪动,每一次舞步的变化,都让地面如同水面上的倒影一样,倒映出一些简陋的画面。” “儘管有些模糊,却也看得出来,那一幕幕,都是黄泉的过往。” ““每个人都有过去,过往造就了现在。有些人能抓住记忆,有些人则被记忆缠身,无法逃离。”” “说著,二人旋转缠绵的身体,第一次真正的分开。” “黑天鹅微微昂起头,脸上洋溢著自信且势在必得的笑容,仿佛能掌控一切似的。 ““所以我出手了。”” “黑天鹅自信地说。” “伴隨著琴弦富有节奏的响动了几下,黑天鹅试探性地向黄泉靠拢了几步。” ““我要知道,她…是哪一种?”” “说著,她一把上前,再度揽住黄泉的身体,托著她纤细的腰肢,让她弯下腰,两人的上半身紧紧贴合在一起,甚至能感受到椰子壳挤压碰撞的触感。” 漫威宇宙。 “啊?!!!” 看到如此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还是个孩子的小蜘蛛嘭的一下脸就红了。 那张脸在一瞬间从脖子红到耳后根,整个人像是烧红的龙虾一样手足无措,眼神飘忽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別说他一个青少年坐在那里有些坐立难安。 就连在场的几个大人,比如美队,比如班纳博士,都有点如坐针毡的感觉,屁股下面像是长了钉子一样,怎么都不舒服。 倒是钢铁侠適应良好,看到这一幕只是轻挑眉梢,下意识吹了一个口哨。 “所以,黑天鹅是在查看黄泉的记忆吗?” “她的能力这么强大,居然连黄泉的记忆都可以看到,不是说黄泉是令使吗?” “而且,她真的只是在探查记忆?不是在藉此调戏黄泉,撩女孩子吗?” 其他人虽然没有回答,但也有著与之相同的想法。 毕竟这样的双人舞,带给人的视觉衝击实在是有些过於强烈了。 谁能不怀疑呢? 至少在他们看来,黑天鹅和黄泉如果因为这一舞成为一对,他们是一点不会觉得意外的。 “两人的舞步继续,黑天鹅也展开了最后的『进攻』,只见两人不断旋转,她也不断询问。” ““这场宴会吸引了许多人,公司、忆庭、愚者、无名客…还有……『毁灭』的泯灭帮。”” ““他们本该赴约的,但是——”” “音乐一转,变得更为激昂,黑天鹅的语气也变得更为强烈。” “她的眼神直视著黄泉的双眼,试图探究那蕴藏在其脑海深处,最根本的记忆。” ““冥火大公死了,他和他的子嗣们,再也不会赴宴了。”” ““美丽的『游侠』,你做了什么?”” “伴隨著黑天鹅的询问,琴声也变得越发激烈,一片黑白的世界中,明显属於冥火大公的碎片飘落。” “在那血红色的单眼镜片中,倒映出了,黄泉冷酷的身影。” “她转过身来,隨风飘扬的长髮下,一对比血色更为浓郁的眼睛中,折射出更为冰冷恐怖的血色。” ““请问…你在问我吗?”” “琴声骤然收紧,宛如战爭一般,一开始被引导的黄泉骤然变得强势起来,快速贴近黑天鹅,伸手抚摸过她的脸颊,然后將她的身体背过去,用力的左右摇晃。” “强烈且令人不安的乐声中,鼓点每一次重重的响起,黑天鹅的身体就被剧烈的摇晃一下。” “背后仿佛就有无数的黑色羽毛碎裂飞出,那一刻,就好像是黄泉抓住了她的身体,在用力的拔毛一样。” “原本自信而优雅的黑天鹅脸上,此刻也露出了无比惊恐畏惧的眼神。” dc宇宙。 “这、这是什么情况?攻守异形了?” 看到这一幕,正义联盟的眾人一下子精神起来。 闪电侠下意识挺直腰板,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明明刚刚,一切还都在黑天鹅掌控之中,尤其是那一句“所以我出手了”可谓是底气十足,仿佛一切尽在掌控。 结果,就在她开始查探记忆的剎那,乐声就变得富有杀伤力起来。 原本呆滯木訥的黄泉,也像是拥有了第二人格一样,爆发出了恐怖的压迫感,一举碾压了黑天鹅,让她变得绝望。 “看来,令使的记忆,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查探的。” 蝙蝠侠眼神凝重,一脸认真地说。 “黑天鹅自以为能够从黄泉这里得到什么消息,结果在深入她的记忆后却遭到了反噬。” “那股凶煞,仿佛尸山血海一样的恐怖,才是黄泉真正的底色吧?” 神奇女侠也有些唏嘘,意想不到地说:“现在我知道,为什么黑天鹅面对黄泉的时候,反应这么强烈了。” “记忆应该是她的主场,结果看这个样子,她反而是在黄泉的手上狠狠吃亏了。” “那些羽毛,不知道是象徵意义上的,还是真实的。” “但不管是哪种,黄泉只怕都让黑天鹅狠狠栽了个跟头。” 康斯坦丁吐了一口烟,忍不住说:“黑天鹅吃了多大的亏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今天过后,看到黑天鹅我就会想起那句“所以我出手了”。” “本以为是拿捏別人,结果却反被別人拿捏了,这结果,实在是让人有些难绷啊。” “音乐不断变化,杀气腾腾,血色的世界中,黄泉的影子拖拽著黑天鹅的影子,用力的摇晃,撕扯,无数的羽毛散落,挣扎。” “隱隱约约中,一条毒蛇巨蟒的影子缠绕纠缠,与一只天鹅廝杀搏斗。” “天鹅不断的挣扎,逃离,却一次次被毒蛇缠绕,绞杀。” “期间,黑天鹅的影子似乎分化出了万千飞鸟,试图分散开来,逃离出去。” “却被黄泉一把抓住,仿佛吞噬一切的黑洞一样,又紧紧拉扯回来。” “隨著乐声越来越尖锐,越来越刺耳,到最后,甚至直接变成了撕裂的噪音。” “一片血色之中,一只被拔光羽毛,只剩骨架的天鹅被那黑暗彻底吞没。” 第383章 泯灭帮……是谁? “下一刻音乐再起,杀戮也再一次吞噬画面。” “只见猎豹追逐著羚羊,黑熊捕杀白兔,狼群撕咬野牛,鯊鱼追逐鱼群,虫子被捕蝇草吞没,最终,宇宙星空里的一切,都被黑洞吞噬殆尽。” “血色之中,黑天鹅的手变得扭曲狰狞,极力地嚮往求救。” “最终,在这剧烈的乐声彻底终结的一刻,只见黄泉托著彻底无力,大口喘息的黑天鹅,结束了这一曲舞蹈。” “此刻的她,像是刚刚经歷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生死大战,脸上再没有那种优雅神秘,而是充满著劫后余生的恐惧。” “剧烈的喘息著,胸膛上下起伏,缓缓晃动,不敢置信地注视著黄泉。” “而在记忆的世界中,宛如灭杀一切的君王一样的黄泉,在蜜色的灯光下,却是一如既往的木訥。” “有些茫然地问:“泯灭帮……是谁?”” x战警世界。 “这,黄泉怎么又变成这个样子了,难道她有双重人格?” “刚刚她不是表现得很凶狠吗?像是个无情的杀人机器一样,冷酷到了极点?” 野兽有些反应不过来,黄泉是怎么一下子从刚刚那种恐怖的模样,一下子变得这么温良无害的。 倒是查尔斯教授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看了琴·葛蕾一眼。 这么看来,黄泉的力量,大概和琴有些类似。 在她们温柔的表象下,都潜藏著一股可以毁灭世界的恐怖力量。 刚刚黑天鹅被拔毛,吞噬,险些死亡的情况,或许並不是黄泉对她做了什么,而是黑天鹅在刺探黄泉的记忆时,被这股力量反噬的结果。 也就是说,黄泉应该没有真的对黑天鹅做些什么。 否则,黑天鹅的状態,恐怕就不是脱力这么简单了,甚至整个存在都会被吞噬。 “虚无!” 查尔斯教授斩钉截铁地说,“不出意外的话,黄泉应该是虚无命途的令使。” “最后的那个黑洞的形象,应该就是虚无星神的象徵。”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虚无星神?”听到查尔斯教授的判断,眾人愣了一下,琴·葛蕾若有所思,“这么一说,我记得在虚无命途的派系中,有一个就叫做自灭者吧?” “据说他们因为虚无命途的影响,会一点点消磨掉自己的记忆,存在什么的。” “这么说来,黄泉小姐一开始也说过,自己的记性不太好,时常会忘记些什么,难道就是因为这一点。” “不过,虚无命途也能出现令使吗?” “以我对虚无的了解,虚无的星神,不太將自己的力量赋予他人吧,这也不虚无啊?” 查尔斯教授摇摇头,“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但黄泉,大概率是虚无命途的令使。” “继续看吧。”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再一次传来黑天鹅的话。” “相似的语句,却带著截然不同的情绪。” ““我注视她很久了,今晚是最后一次邀约,『巡海游侠』……”” ““不,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每个人都有过去,但有些人的过去,是无声的深海,填满了溺亡者的尸骸。”” “伴隨著黑天鹅的话,黄泉的身影,行走在血色天空下,一片灰白的长街上。” “脚步声宛如丧钟一样,一下一下,单调而富有节奏的敲击著大地。” “血色的天空中,无数的尸骸像是沉入海底一样,从天而降。” “片刻后,匹诺康尼地大街上,黄泉缓缓走向那霓虹灯照耀下的繁华都市,嘴里念叨著黑天鹅的问题。” ““泯灭帮…泯灭帮……”” “就这样,她冥思苦想了很久,像是终於从记忆角落里,找到了微不足道的一粒尘土一样,黄泉脚步一顿,恍然大悟。” ““啊…是他们啊……”” 星穹铁道世界。 “扑哧~” 看到这一幕,三月七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个泯灭帮也太惨了吧,之前说要来匹诺康尼的时候,向这个宣战,向那个宣战,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毁灭所有的派系呢。” “结果连面都没露就被黄泉小姐给砍了。” “甚至她连他们是谁都记不住,根本就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嘛。” “这些傢伙,除了口气大点,我看也没什么本事。” 瓦尔特听了正色道:“小三月,不能因为黄泉小姐记不住泯灭帮就小看他们。” 瓦尔特说:“能在宇宙中打响自己的名號,占据一席之地的人,都不会是什么简单角色。” “黄泉小姐不记得冥火大公和泯灭帮,一方面是因为她过於强大,是宇宙中仅次於星神的令使。” “另一方面,或许也和她的记忆本身难以留存有关。” “她不记得冥火大公,並非因为故意与傲慢,而是受命途本身的影响。” “若因此就轻视泯灭帮,日后很有可能吃大亏。” “对普通人而言,他们依旧是强大且可怕的一股力量。” 姬子也点点头,“瓦尔特说的对,宇宙中的任何一方势力,都是不容小覷的。” “即便冥火大公真的死在了这位黄泉小姐手中,也不代表他就是弱者。” “或许是因为验证姬子的这番话,这时,画面一转,回到了黄泉与萨姆对峙的地方。” “只见萨姆警惕地注视著黄泉,“你该拔出那把刀了,游侠。”” “这时,只见黄泉握紧了自己的刀,仿佛下一秒刀就要出鞘一样。” ““…猎手,你还会做梦么?”” “但她没有,而是忽然开口询问:“梦见那些因你而死的人?”” “说著,她似乎记起了一段记忆。” “那是燃烧中的永火官邸,冥火大公狼狈的跌坐在自己的宝座下,面前,是手持尚未出鞘的长刀,俯视著他的黄泉。” “显然,这就是她覆灭泯灭帮的那一天。” ““…看来胜负早已註定。”” “在破灭的永火官邸里,冥火大公长嘆一声,仿佛接受了自己既定的结局。” “黄泉淡淡地说:“他们还活著,你也一样。”” ““你还有选择的余地。留下那只八音盒,然后走吧。”” 第384章 大公真男人 ““选择?”冥火大公嗤笑一声,坚定地说:“『毁灭』的血途,向来容不下犹疑。”” “黄泉闻言微微皱眉,表示:“陀斐特的火魔…即便你为那位星神献上生命,也得不到祂的垂青。”” “冥火大公摇摇头:“游侠,你行於狭隘的『巡猎』,自然无法理解。”” ““我们从火中来,沐火而生,蔓延、焚烧、破坏,直到薪柴燃尽,留下一地死灰。”” “隨著他的诉说,那声音也越发坚定,激昂,“燃烧是火魔的一生,起点与终点。我们生而向死,只为贯彻宇宙真理的一种侧写:万物皆为『毁灭』而生。”” ““你的同伴似乎不这么想,他们为你爭取了活命的机会。”黄泉说。” “冥火大公嘆息一声:“他们是我的孩子,同曾经的我一样,是尚未白热的火苗。他们还年轻,我不会责备。”” ““但我的火焰已然嘶哑,时间已经不多。看见远方的盛会之星了么?我要將炼狱带往那里——所以在那之前,我必须將你跨越。”” ““为什么?”黄泉不理解。” ““因为在祂们开闢的道路上,你走得比我更远……”冥火大公注视著黄泉,瞳孔中的燃烧的火焰更为炽烈。” ““…『令使』。”” 提瓦特大陆,璃月。 “誒?冥火大公居然是这样的人吗?比想像中的,要更有气概一些啊。” “我还以为他就是一个无知的自大狂呢?” 看到冥火大公面对黄泉的样子,派蒙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著他。 原本她对冥火大公的印象,还停留在之前对方和他的子嗣,宣告要向各个派系发难的程度。 之前得知他们都死在黄泉的手上后,派蒙还嘲笑过他,说这个傢伙口气不小,本事不大。 说什么要向这个发难,要摧毁那个,结果却连匹诺康尼都没来,就直接死了。 在派蒙心里的地位直接变成了跳樑小丑。 却没想到,他在面对黄泉这样的强敌的时候,居然没有丝毫退缩,软弱。 甚至强硬坚持的,让人都怀疑这还是一个大反派吗? 虽然不想承认,但派蒙还是忍不住对这个傢伙有了一丝丝敬意。 一旁,钟离轻抿了一口茶,放下手中的杯盏。 “虽说不赞同冥火大公的选择,但对方是宇宙中一方势力的领袖,还是拥有著自己的坚持与信仰的。” “若没有这种信念,他也无法取得这样的成就。” “拋开善恶是非,这位大公,的確是一位值得尊重的人物。” “这样的人,即便倒在所行的道路上,那宏大的愿景,也依旧值得讚许,而非詆毁与贬低。” 派蒙也点点头,“嗯嗯,我也这么觉得。” “不过,现在应该是可以確定,黄泉就是令使了吧?”派蒙问。 空点点头,“应该是的,毕竟她摧毁了泯灭帮,亲眼见识过她的力量,冥火大公应该不至於看错。” “听到这话,黄泉沉默不语,似乎默认了这个回答。” “冥火大公死死注视著她,“你隱瞒不了自己的身份。拔出那把刀吧,我们诚然会留在这里,我们註定会决一死战,因为我*选择*这么做。”” ““『毁灭』是壮烈的一瞬。倘若卑劣求存…此生就太过漫长。”” ““即便答案…可能是你自身的毁灭?”黄泉问。” “冥火大公摇摇头:“答案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存在,正如你的存在。一切为了被毁灭而存在——令使也不外如是。”” ““就连虚空之中也能诞下美梦匹诺康尼。所谓的不可能之事,只是尚未到来之事。”” “面对虔诚纯粹的冥火大公,黄泉的脸上也露出了几分敬重。” ““…好吧,我答应你。”黄泉郑重地说。” “听到这话,冥火大公身上燃烧的火焰也更为璀璨,宛如宇宙星空中绽放的星辰。” ““你会见证这世上最为璀璨和暴烈的火。愿这燃烧照亮你深不见底的梦。”冥火大公大声宣告,释放出了自己毁灭一切的火焰。” ““深不见底的梦…”听到这话,黄泉微微垂眸,似乎有所触动。” ““的確,但你误会了一件事。”” ““这把刀仍在鞘中,並非出於怜悯或轻视。它是我不愿示人的秘辛,但作为回敬……”” “说著,她的手也轻轻搭在了刀鐔上。” ““…我会向你坦诚。”” ““『巡猎』…並非我所行的道路。”” “说著,黄泉手中的长刀出鞘,天幕隨之暗下,无人知晓那一战的过程,只知道黑暗中,再度响起了黄泉超度流萤时说过的话。” ““愿死亡结束你漫长的梦…引领你归还清醒的世界。”” 哈利波特世界。 霍格沃茨。 “所以,冥火大公是这么死在黄泉姐姐的手里的。” “他本可以不用死的,是吗?” 三小只也有些意想不到,冥火大公是这样死去的。 “为什么呢?明明打不过黄泉,而且黄泉也没有要杀死他的意思,他把八音盒给出去不就可以了吗?” 还无法领会到何谓生命的信念的孩子,有些茫然地看著天幕,不理解冥火大公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选择。 但这並不妨碍他们感觉心里沉甸甸的,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这一刻,他们由衷地对冥火大公生出了一份敬意。 突然发现,冥火大公似乎没有一开始那么討厌,那么不堪了。 即便有选择的话,有能力的话,他们依旧会毫不犹豫地站在这位毁灭信徒的对立面。 但不得不说,他们对冥火大公的態度,已经有了转变。 比起单纯的厌恶,嫌弃与鄙夷,如今更多了几分尊重与认同。 而身为长者,邓布利多、麦格教授、斯內普等人,显然更能体会到这种信念的沉重。 尤其是邓布利多。 在冥火大公那炽烈的火光照亮漆黑的宇宙中,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似乎也闪过了一道幽蓝色的火焰。 曾几何时,曾有这样顏色的火,在魔法世界中闪耀过。 第385章 鎧甲內的人 那个人绽放的火焰,比冥火大公的更为耀眼。 他们都是走在自己坚信不疑的道路上的人,也唯有这样的人,即便他们註定分道扬鑣,也无法否认他在行於自己道路之上时,绽放的光彩。 想到这里,邓布利多下意识摩挲了一下手里的魔杖。 恍惚间,似乎又看到了那个夏日,还是少年的那人提起未来时,那双亮如星辰的眼眸晃动的样子。 “隨后,画面再度回到匹诺康尼的梦中。” “与萨姆对立的黄泉放下了握在刀柄上的手。” ““…我依然会梦见。”黄泉回答了那个询问萨姆的问题,然后说:“收手吧,你的时候未到。”” ““…『我的时候』?”萨姆有些茫然地说,显然不明白黄泉的意思。” “黄泉说:“我见过许多看似高明的偽装,能掩盖外表,但藏不住內心。你也不例外。”” ““那位开拓者,你没想杀死她。你出手只是为了驱散我和那位忆者…为什么?”” “萨姆不语,表示默认。” ““是『命运的奴隶』让你这么做?”黄泉见状追问。” ““你知道艾利欧?”萨姆反问。” ““我以为这件事会写在你的『剧本』上。”黄泉说。” “萨姆摇摇头:“我的『剧本』向来只有几行。除此之外的,不必要,也不需要。”” ““他知道我的性格:命运只有一种,谁也无法绕开——而在那之前,我有选择的权利。”” ““但你似乎不知道,所以该我提问了:你究竟是什么人?”萨姆抬头,直视黄泉。” ““也许不是你的敌人。”黄泉说。” ““答非所问。”萨姆皱眉。” “黄泉摇摇头:“我不值得你如此好奇。独行银河的人总有些秘密,我也被公司通缉过,对星核猎手有所了解並不奇怪…也仅止於此。”” ““或许我可以帮你。”” ““你有什么理由这样做?”萨姆问。” “黄泉说:“我时常会忘记一些事,因此比起回忆,更习惯用『感受』去捕捉些什么。所以——”” “说到这里,黄泉看向萨姆,澄澈的眼眸仿佛穿透了萨姆一样,肯定地说:“我知道那冰冷的鎧甲里是谁。”” 漫威宇宙。 “鎧、鎧甲?” 听到黄泉的话,钢铁侠有些意外地看著身上冒火的萨姆,一双大眼睛瞪得溜圆,忍不住说:“萨姆不是智械生命吗?这是鎧甲?” “和我一样,鎧甲里面是有驾驶员的吗?” 钢铁侠一脸意外。 他本来以为,萨姆和那些智械生命一样,只是个有生命的机器人而已。 却没想到,这居然是一副鎧甲。 “等等,它是鎧甲的话,岂不是和我更加匹配了?” 想到这里,钢铁洗看向天幕的眼神更为幽怨了,好傢伙,原来除了克拉拉,还有更適配的萨姆在吗? 结果天幕给了他羞耻的克拉拉,却没给帅气如此的萨姆。 这真的不是在针对他吗? “不,托尼,我觉得比起萨姆是个鎧甲,更值得在意的,是鎧甲里的人。” “黄泉说,她知道鎧甲里的人是谁,你觉得,这个人会是谁呢?”黑寡妇一脸郑重地问。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令使,怎么能……等等……” 钢铁侠下意识开口,刚想说自己也不清楚,话还没说完就意识到了什么。 “看来你也想到了。”见状,黑寡妇深深看了他一眼。 “黄泉的记性不好,见过的人也不多。” “她既然会这么说,说明鎧甲里的人她认识,和她认识,又和星有过交集的,恐怕,就只有……” “听到黄泉的话,萨姆沉默。” “见状,黄泉继续说:“怎么样,愿意脱下装甲谈谈了么?”” ““尚不是时候。”萨姆摇摇头,“我不需要帮助,但可以给你一个建议,这样对你我都更好。”” ““如果你的目標是『钟錶匠的遗產』,就去调查家族。他们不仅掩盖了『死亡』的存在,还埋藏了梦境的过去与真相。”” ““我已经在这么做了。”黄泉说。” ““——以及,星穹列车不是你的敌人。”萨姆补充道。” “黄泉点点头,看了萨姆一眼:“这我也知道…只是不曾想过会从你口中听闻。”” ““接下来呢?星被黑天鹅带走了,你要去找她么?”” “萨姆摇摇头:“没有那个必要了…告诉你也无妨,艾利欧给我的指示只有一条——『让星穹列车一同追逐【盛大的遗產】』。”” ““我试过用更简单直接的方式了结此事,但结果如你所见,我正站在这里与你对峙——我失败了。『剧本』无可违逆。”” “听到这话,黄泉垂下眼眸,想起了冥火大公临死前说过的话,低语低喃。” ““『所谓的不可能之事,只是尚未到来之事』……”” “说著,她摇摇头,看向萨姆,“…罢了。在分別前,我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么?”” ““你的『剧本』中有任何关於我的部分吗?我想知道,在命运所见的未来中,『我』留下了怎样的註脚?”” “萨姆摇头:“很遗憾,只字未提。”” “黄泉点点头,“…並不意外。”说著,便转身准备离开。” 陆小凤世界。 “居然没有黄泉的部分,这怎么会?” 听到萨姆的回答,陆小凤有些意外,“就算是艾利欧给萨姆的剧本很简单,也不该连黄泉都不提吧。” “她可是一位令使,而且现在还站在这里和萨姆对峙。” “看刚刚的样子,黄泉只是没有出刀而已,否则萨姆很有可能挡不住这一刀。” “事关生死,艾利欧居然没有提上一嘴,是预见了黄泉不会对萨姆怎么样吗?”陆小凤有些想不明白。 这样至关重要的存在,艾利欧怎么会只字不提呢? 反倒是花满楼若有所思,无光的眼眸微微转动,缓缓开口,语气温吞。 “或许,是艾利欧没有预见到黄泉的存在呢。” “嗯?”陆小凤不解地看向花满楼。 第386章 商討现状 只见花满楼说:“艾利欧能遇见未来,將未来的一切书写在自己的剧本上。” “但艾利欧的剧本,真的一定,什么都能预见到吗?” “身为令使,或许有一些力量,能够屏蔽他的预知,他所见的未来,也仅仅是他能看到的。” “从黄泉小姐和冥火大公的对话来看,她並没有行走在巡猎的道路上。” “以及她和黑天鹅小姐的交锋中,她的意识,就像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大海。” “我想,黄泉小姐本身,拥有著影响,或者无视其他命途力量的能力,之所以星会在梦中第一个见到她,也是因为她受到的影响最小。” “黄泉小姐会问萨姆,大概也知道自己的力量会有这种影响,所以才想知道,命运的奴隶,是否可以预见自己。” “这么一来,说明这种影响,大概率,至少一定程度上,不受她自己控制。” “看来,黄泉小姐所行的命途,也非常特殊啊。” 花满楼感慨道,忍不住想,黄泉记不住东西,会不会也和这个有关。 “就在黄泉转身准备离去的时候,忽然,萨姆叫住了她。” ““等等——”” ““我不会。”萨姆说。” ““什么?”黄泉有些不明所以地转头,眼中满是疑惑。” “萨姆说:“你最初的提问——『你是否还会做梦,梦见那些因你而死的人。』”” ““我不会。从来不会。”萨姆摇头。” ““我生来便没有『做梦』的机能。我为冰冷的现实而活,为一点光亮,燃烧…不断燃烧,直到化作死灰。”” ““所以,我很羡慕你。”萨姆认真地看著黄泉说。” ““是么……”黄泉闻言缓缓转过头去,垂下眼眸,低声道:“那你已经活在清醒的世界中了。”” 柯南世界。 “萨姆,看上去有点脆弱啊。” 毛利兰有些心疼地看著那个高大的机器鎧甲。 明明看上去充满了压迫感与力量感,但不知道为什么,在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她心里忍不住感到心疼。 生来就没有做梦的技能。 听上去有点像是冰冷的科幻小说中那些被创造出的生命一样,从一开始就被剥夺了自我。 “尤其是那句燃烧…不断燃烧,直到化作死灰,听上去和冥火大公的话也有些相似,仿佛都是在奔向毁灭一样。” “也不知道他到底经歷了什么,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毛利兰轻嘆道。 “是啊。” 铃木园子也有些感慨。 “不过黄泉也很温柔啊,说他已经生活在清醒的世界中了。” “感觉不是在说梦,而是在说,萨姆已经找到了自我的本能,这才会去追逐,去羡慕吧。” “毕竟如果彻底没有了自我,自然也不会有羡慕的情绪了。” “这时,另一边,钟錶小子的广场处,星穹列车的人成功会合。” “三月七情绪有些低落,“流萤小姐的事,我们从黑天鹅口中听说了…可没想到,连知更鸟小姐也……”” ““抱歉…那时没能陪在你身旁。”姬子带著歉意地看著星,安慰道。” “瓦尔特嘆息一声:“现实中风平浪静,梦境里却暗流涌动,真是应了那位忆者的话啊……”” “说著,他郑重地看著几人,“各位,尚不是消沉的时候,我们还能为她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比如…找出凶手。”” “姬子点点头:“整理下现状吧,星的话让我想起一些事。小三月,还记得和我们交涉的那位家族代表是怎么说的吗?”” “三月七赶忙打起精神,点点头重复了一遍家族代表的话。” ““『诚然,我们相信无名客与此事无关,也恳请各位能协助家族一道,查明死者的身份。』是这么说的…指的是流萤小姐。”” “姬子点点头,“现在回想起来,他当时的神情有些躲闪,对理应更早发生的另一起事件也闭口不提。”” “三月七说:“家族是打算隱瞒知更鸟小姐的死讯吧,这件事要是传开,匹诺康尼就真要『血流成河』了……”” “瓦尔特也补充道:“但紧隨其后的第二起事件,显然超出了他们的预料,以致家族不得不顺势而为,向外来者求援。谐乐大典在即,他们一定分身乏术了。”” “姬子则提出了另一个猜测:“也可能是因为流萤小姐一事目击者眾多,不方便掩盖,不如顺水推舟,让更多人入场控制局势。”” ““毕竟两起案件的性质有根本不同…家族首要提防的,还是那些不怀好意的来客,比如那位公司的使节。”” ““他確实不怀好意,还在提防黄泉。”星点点头,表示砂金一直都想做些什么。” “瓦尔特点点头:“的確,他对那位『巡海游侠』尤为关注。”” ““什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但总感觉砂金指控黄泉小姐的理由也很微妙,该相信他说的话吗?”三月七说。” “姬子表示:“事到如今,我们能信任的恐怕只有自己了。”” “隨后,瓦尔特表示不论是公司还是家族都不能信服,但在局势尚不明朗的当下,建立更多联繫不是坏事,表示可以先和砂金合作。” ““我们得谨慎处理和家族的距离,切不可走得太近。与公司合作不失为一种制衡的方法,一旦任何一方另有企图,我们都有机会抽身。”瓦尔特说。” ““隱患固然存在…但也只能等各方心思明了后,再做进一步判断了。”” “三月七嘆息一声:“道理我都明白,可这里坏女人坏男人太多,真的好担心被背刺啊。星都遭人欺负几回了,我实在看不下去……”” 星穹铁道世界。 听到这句话,正在吃瓜的穹悄无声息地飘到三月七的身边。 像是看什么稀奇少见的怪物一样,来回打量著她,看的她心里有些毛毛的。 “你干什么这么看著我,你想干嘛?”三月七一脸不自在地问。 第387章 瓦尔特与黄泉 “没什么,我只是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关心我。”穹一脸满意地说。 听到这话,三月七反应过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那还不是因为你这傢伙太容易受骗了。” “只要是好看的,不论是大姐姐小姐姐,大哥哥小哥哥,全都能把你弄的晕头转向的。” “別人吃一堑长一智,你是吃一堑吃一堑。” “还有,你別这样看著我,我关心的可不是你,是星,你走开了。”三月七有些不自在地推开眼前的穹,脸上有些微微的发烫。 “了解了解,害羞嘛,我懂。” 穹吃著瓜,一副看透一切的模样。 “不过小三月你也不要太过担心了,我是不会有事的。” “毕竟我可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啊,反倒是你,要好好保护自己哦。”穹吧唧吧唧地啃著瓜说。 “你还是长点心吧。”三月七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谁知道命运改变,提前知晓未来后,你还是不是那个主角。” “越是这样,反而越让人担心。” “隨后,一行人简单討论了一下黄泉和砂金的事情。” “並没有得出什么有效的结论,暂时还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和砂金取得联繫后,瓦尔特看完他的消息,稍稍放心了一点,“看来砂金没有更多要求,我们就先处理家族的委託吧。姬子,你认为呢?”” “姬子想了想说:“目前的线索里,星目击到的两起命案最为直接,我建议从这里入手。”” ““有件事我很好奇,如果一个人在梦中死亡,那现实中的他呢?既然有家族授意,我们不如先返回现实,向酒店核实流萤小姐的情况…也可以顺便打探下知更鸟小姐的消息。”” “瓦尔特点点头:“那这样如何?我们兵分两路,梦境中也有些令人在意的事,我想先去调查,稍后再与你们会合。”” ““令人在意的事?”闻言,姬子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哦,没问题,那就拜託你了。”” ““欸?啊…还以为终於能看见姬子和杨叔同行了呢,那杨叔多注意安全!”三月七有些意外,但也还是和瓦尔特说了再见。” ““嗯。保持联络。”瓦尔特点点头。” “目送著三人离开,在他们彻底脱离视野后,瓦尔特忽然看向侧面,眼神锐利,声音沉稳,“尊贵的客人,可否出来一见?”” “伴隨著瓦尔特的话,黄泉从暗处走出。” “看到她的样貌时,瓦尔特整个都惊呆了,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表情,瞳孔紧缩放大,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人一样,死死注视著黄泉。” ““被这么盯著,我也是会感到为难的。”见状,黄泉有些不自在地说。” 崩坏三世界。 看到这一幕,琪亚娜轻笑一声,“看瓦尔特先生惊讶的样子,这是完全把黄泉小姐当成芽衣了吧?” 说著,她忍不住看了一眼和天幕上的黄泉几乎一模一样的雷电芽衣。 “不过话说回来,黄泉小姐和芽衣的確十分相似,不过是穿衣打扮还有气质上的差別有些大。” “別说瓦尔特先生了,连我都有些恍惚,分辨不清。” “瓦尔特先生刚刚那样,也是想確定对方是不是芽衣吧,可惜,黄泉小姐似乎並不认识他。” 姬子端著咖啡杯轻轻頷首,语气带著几分唏嘘:“不过看瓦尔特的样子,接受的倒也快。” “毕竟另一个世界,还有一个我,相信瓦尔特也已经接受了,不同的世界里,有著相似而不同的存在吧。” “好歹比起另一个我,黄泉小姐的名字和芽衣还是有所区別的。” 听到姬子的话,想到星穹列车的姬子无论是外貌、名字、气质都和她如出一辙,眾人也不由莞尔,忍不住去想,在面对另一个姬子的时候,瓦尔特是否有过恍惚之感。 “也不知道黄泉小姐的真名是什么。”德丽莎晃了晃头上的呆毛,有些好奇地问:“毕竟黄泉,那是死者之地的代名词吧。” “黄泉小姐叫这个,应该也只是一个代號,她应该会有一个真名。” “不会也是芽衣吧?” 说著,几人下意识转过头,看向雷电芽衣。 “瓦尔特回神,依旧深深看了黄泉一眼:“失礼了。我叫瓦尔特·杨,星穹列车的一员,相信你已见过我的同伴了。”” ““瓦尔特……”听到这个名字,黄泉似乎想到了什么。” ““这个名字怎么了?”瓦尔特听到这话,语速有些急促,神情似乎也紧张了不少,对黄泉的审视与探究也更多了几分。” ““…在那之前,你不问问我的名字么?”黄泉却很快摇头反问。” “见状,瓦尔特轻嘆一声,整理了一下思绪,同样摇了摇头:“恐怕不用了,黄泉小姐,你现在是匹诺康尼的知名人物。”” ““…他们是怎么说的?”黄泉问。” “瓦尔特说:“有人声称你是这起连环命案的真凶——前来赴宴的泯灭帮同样惨死在你的刀下,而今,你试图在匹诺康尼掀起又一场腥风血雨。”” ““泯灭帮?”黄泉似乎不记得了一样。” “瓦尔特提醒道:“『永火官邸』的阿弗利特。”” ““『惨死』…”黄泉摇摇头,似乎不认同这个说辞,开口道:“那位大公以將死之躯化作烈火,捨身殉道。他是坚定、壮烈的命途行者,即便是恶徒,也不应受到如此詆毁。”” ““更何况,应邀而至的可疑人物不在少数。他们当真觉得…一柄长刀要比你手中的『黑洞』更危险么?”” “说著,黄泉看了一眼瓦尔特的手杖,意有所指。” “瓦尔特推了一下镜片,眼神锐利:“…很敏锐的直觉,就连家族也没能点出这把手杖的真面目。”” ““所以你一定也清楚,黄泉小姐,窥视黑洞不是明智之举,作为一名潜在的危险分子,你对我们的了解已经到了令人不適的地步——”” “说著,他微微举起手杖,“亮明真身,表明来意。否则,我得请你做好被引力撕裂的准备了。”” 第388章 黑天鹅的调查 dc宇宙。 “酷!!” 闪电侠眉梢上翘,眼角上扬,下意识吹了个口哨。 “瓦尔特先生看起来很沉稳的样子,没想到认真起来这么酷。” “手杖里藏著一个黑洞,还真是让人难以想像,不过……” 说著,闪电侠有些担心地看著天幕,忍不住说:“黄泉是令使吧,瓦尔特先生的力量,能与之抗衡吗?” “恐怕不行!”蝙蝠侠冷静篤定地说。 “我记得很早以前,在星刚刚踏足星穹列车的时候,列车组的人就说过,只要不遇到毁灭的绝灭大君,他们就能应付。” “在仙舟上,列车组四人与景元一起对战幻朧的时候,真正的主力也是景元,然后是丹恆,瓦尔特的黑洞虽然厉害,但面对令使级別的存在,还是有些弱了。” “从这两种情况来看,一旦达到令使的层次,就不是瓦尔特能与之对抗地了。” “而且黄泉身为虚无的令使,拥有的力量似乎比一般的令使更为强大,瓦尔特的黑洞,某种意义上,也算是虚无命途力量的一种具现。” “用这种力量去对抗黄泉?我不看好。”蝙蝠侠摇摇头,显然不认为他有这种力量。 听到他的分析,超人有些担心。 “那瓦尔特先生这么做,不会有危险吧?” “应该不会。”神奇女侠说。 “毕竟黄泉小姐应该没什么恶意,而且,这里是匹诺康尼的梦境,並非之前的原始梦境,在这里动手,家族不会坐视不管。” “我想,这件事会和平解决的。” “事实也的確如此,面对瓦尔特的震慑,黄泉平静地说:“那种事应该不会发生…但如果能让各位无名客少些防备,我乐意效劳。”” ““无论你是否相信,巡海游侠,黄泉…这就是我如今的身份。”黄泉认真地看著瓦尔特说:“而拜访匹诺康尼,只是为了一个久远的『遗愿』。”” ““我为『钟錶匠的遗產』而来…就只是这样。我想自己已经足够坦诚。”” ““你还是不愿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瓦尔特皱眉。” ““不是不愿,而是不能…”黄泉摇摇头,“我走过的路太长,对於加诸此身的种种,三言两语无法言明。”” ““每个人都有难以启齿的过往,不愿轻易示人的秘密…”” “说著,她抬头看向瓦尔特,“我也不会多问,星穹列车为何要带著一颗*星核*漫游银河。”” “听到这话,瓦尔特沉默,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星还好么,那位忆者…没有做什么吧?”见状,黄泉关心地问。” “瓦尔特摇摇头:“星没有危险。回到我们刚才的话题吧,能否得到我的信任,取决於你愿意袒露多少。”” “黄泉点点头,开口道:“为了寻找那份『遗產』,入住匹诺康尼后我便走访各个梦境,进行了许多调查,期间也和不少来客產生过接触。这一过程中,我逐渐意识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匹诺康尼的秘密…也许与曾经的『开拓』息息相关。”” ““因此,我前来寻求各位的帮助。我没有足够的证据,但想提出一种可能:一切悲剧的源头正潜伏於家族中。如果你愿意信任我…我们可以一起找到用以佐证的事实。”” ““瓦尔特先生,我认为你早就得出相同的结论了。”” “听到这话,瓦尔特看了黄泉一眼,“…就到这里吧。我暂且相信你没有敌意。”” ““和我分享你的发现吧——就你我二人,在找到確切的证据前,我不想用模稜两可的揣测干扰其他人的判断。”” ““嗯。”黄泉点点头,然后想起什么似的,“…对了,要喝点什么吗?出发前,来两杯*如梦初醒*如何…不,四杯吧。”” ““因为接下来的对话…会持续很久。”” 少年包青天世界。 “这个黄泉,还真是厉害啊。” 看到两人的交谈,庞飞燕忍不住感慨道:“面对瓦尔特先生的追问,直接用星核给堵回去了。” “摆明了在说你认为我危险,可你们这些带著星核的人反而更加危险吧。” “厉害,真是厉害。” 包拯则皱著眉,若有所思。 “曾经的开拓,所以说,匹诺康尼背后的秘密,和之前列车长让星他们寻找的三位无名客也有关係吗?” “当初的无名客之所以会失去消息,大概就是因为匹诺康尼背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公孙策表情凝重地点点头,“只怕是这个样子。” “还记得吗?这里曾是公司的边陲监狱,后来是无名客加入,解放了这里。” “但最终,成为匹诺康尼主人的,却是家族。” “我猜,钟錶匠很有可能就是三位无名客之一,或者与三位无名客有密不可分的联繫。” “如果这么说的话,家族和钟錶匠的对立,岂不就是和星穹列车的对立?” 凌楚楚揉了揉脑袋,“这件事太复杂了,完全搞不明白。” “家族、公司、忆者……乱七八糟的人一大堆,错综复杂,纠缠不清,感觉谁都不能相信。” “简直比查案还难。” “与此同时,另一边,现实中的酒店里,黑天鹅正在黄泉的房间里探查著什么。” ““我注视她很久了,第一次『邀约』是在酒店的宴会厅。”黑天鹅回忆著两人的交集。” ““她坐在人群的角落,默不作声,只是喝著*如梦初醒*,一杯、两杯…我说这种饮料辛辣、苦涩,不是美梦的滋味,只適合那些厌倦了苏乐达的人。可她却说……”” ““『是么?但在我尝来…它们並无区別。』”” ““现实中的客房倒是意外朴素……就像你的外在一样,黄泉小姐。”” “说著,她手里多出了一枚八音盒,“得来全不费工夫。就是这只八音盒——泯灭帮收到的『邀请函』……”” ““有关你的记忆不只属於你——我所知甚多,亦预言更远——只要用点手段,死者也能开口说话。”” ““泯灭帮,那群遇见你后便不知去向的亡命徒…他们究竟经歷了什么?让我来揭示吧。”” 第389章 被抹去的记忆 漫威宇宙。 “朴素?” 听到黑天鹅的话,钢铁侠忍不住挑了一下眉毛,瞳孔中难掩惊讶与错愕。 “我没听错吧,她说黄泉的外在朴素?她哪里朴素了?” “那蓝紫色的劲装、斜挎的长刀,手套上缠绕蛇纹和枷锁,身上印赤鬼图案和鬼火,哪一个不是设计感十足。” “高挑的身形,完美的外貌,加上孤寂强大的气场。” “这样的人,拿去时尚秀场做开场模特都不在话下,黑天鹅居然还说她朴素?到底有哪一点朴素了。” “还是说他们那个世界的时尚设计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连黄泉这种都算朴素了?” “这让我认识的那些服装设计师知道了,怕不是要当场吐血而亡吧。” 不只是钢铁侠反应强烈,在场的其他復仇者也没想到,黑天鹅会用朴素两个字来形容黄泉。 虽说她的装扮的確算不上张扬复杂,但朴素什么的,也还是相差甚远吧。 倒是黑寡妇沉默了一会儿后大概理解了黑天鹅的意思。 “或许,这个朴素,只是单纯的和黄泉的內在相比吧。” “毕竟,她可是疑似虚无的令使,与这个身份所蕴藏的內涵相比,就算是整个世界最复杂完美的外在,也难以与之抗衡吧。” “或者说,除非是诞生一位纯美的令使,要不然,和这一点相比,都算是朴素的了。” 闻言,眾人点点头,表示这样的解释还是可以的。 即便如此,想到黄泉那鹤立鸡群的顶尖样貌与颯爽英姿,他们还是忍不住因为朴素两个字无语。 实在无法完全接受这个形容词。 “拿起八音盒后,黑天鹅便开始搜索其中的记忆。” “断断续续的记忆与对话也隨之浮现。” ““…十二刻度██十二梦境██父亲██我把它献予你…”” ““…做得好██杜布拉██无论他们逃往何处██泯灭终將造访…”” “黑天鹅眼前一亮,嘴角噙出一丝笑意,“…有了,儘管很朦朧,但这是阿弗利特的声音。另一位…是他的子嗣吧。”” ““这是『邀请函』最初被交付时残留的记忆…片刻就中断了。那么之后是……”” “黑天鹅继续搜索,很快,其他的记忆也开始涌现。” ““…他们躲入睡乡██但求安眠不被风雨搅扰…”” ““…火焰的子嗣们██这是你们的成人之礼…”” ““…轮不到她出场████我一人便足够…”” ““…嘘████行於██毁灭██的亡命徒██什么时候怕过死亡…”” “听著这些对话,黑天鹅唏嘘不已,“『永火官邸』启程了,可怜的人们…他们还不知道等待在前方的是什么。”” ““但记忆的復现很顺利,她要来了…很快就要来了…这里没有別人,不那么优雅也可以…我得不遗余力……”” “结果,再更用力的探查后,黑天鹅却一无所获,“…怎么回事?”” “只见记忆中的声音只剩下一片空白。” ““██████████ ██████ ”” ““之后的记忆…是一片空白?怎么可能…这只八音盒落入黄泉之手,被她带来匹诺康尼是事实,本该这样的…可中间的过程……”” ““…就像是被谁抹去了?谁做的……”” 魔卡少女樱世界。 “誒,怎么会这样?黑天鹅小姐的力量失效了吗?” “是因为黄泉姐姐的力量影响吗?” 小樱瞪大眼睛,头顶的呆毛都好奇的竖得更高了。 “我记得,黄泉姐姐的力量,可以让人的记忆变得模糊不清,是不是受到这种力量的影响,八音盒上的记忆也被消除了?” “不,应该不是这样。”李小狼眉头微皱,脸上闪过一丝思索。 “如果是因为黄泉的力量影响,黑天鹅从一开始就不会听到任何声音。” “而且,从刚刚的声音来看,说话的是冥火大公和他的三个子嗣,被抹去的声音,是最后一个,那个叫做康士坦丝的女人的声音。” “我记得,她是冥火大公最杰出的孩子,而且针对的命途,就是记忆。” “所以,黑天鹅听不到声音,有可能是因为这一段记忆被康士坦丝给抹去了。” “她有针对记忆的力量。” 听到李小狼的话,几人也反应过来,之前冥火大公向好几个命途宣战的时候,其中一个,就是记忆。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一段被抹去的记忆就可以理解了。 毕竟是记忆命途的人,捕捉和抹去记忆什么的,应该算是家常便饭吧。 “被抹去的记忆让黑天鹅更加在意,也更加用力的探查著。” “这时,忽然记忆中传来一个声音。” ““——你是谁?”” ““…这是?”黑天鹅一惊,迅速反应过来,“不对——这不是一段『记忆』?”” “紧接著,那个声音带著几分玩味地传来,“哦…一位忆者,你侍从流光忆庭…还是焚化工?”” ““我的名字是康士坦丝…很高兴认识你。我们本该在匹诺康尼相遇,共度一段…*刻骨铭心*的时光。”” ““但那似乎无法实现了。宴会之星並不欢迎大丽花,我也不需要成人礼…而你,我知道你在寻找什么……”” ““想要『她』的秘密?我可以给你,然后…替我享受那场盛会吧。”” ““祝你留下『难忘』的回忆。”” “说著,那声音便消失不见,房间里的电话铃也在同一时间响起。” ““…电话?要听听看吗?”” “看著响起的电话,黑天鹅有些犹豫。” 神探夏洛克世界。 “果然是康士坦丝吗?她居然还活著?” 夏洛克有些意外,他本以为康士坦丝只是抹去了八音盒上属於自己的记忆。 毕竟是记忆命途的人,不愿意让人知晓自己的记忆很正常。 却没想到,对方不仅抹去了自己的记忆,甚至还从黄泉的手中死里逃生了。 “难怪是冥火大公最杰出的子嗣,不过,这也应该是黄泉没有想要杀她的原因吧?” 夏洛克说。 毕竟从黄泉和冥火大公的对话来看,她要的只是八音盒,无意杀人。 也正因如此,她不会是行走在巡猎命途上的人。 因为巡猎的復仇,可不会放过毁灭的爪牙。 第390章 砂金过往 “隨后,画面来到另一边。” “星际和平播报的声音响起:“…日前,星际和平公司正式宣布——”” ““茨冈尼亚-4在市场开拓部指导下,根据《星际和平宪章》,已建立独立自主的联合酋长国,在星际和平会议上取得合法席位——”” ““联合酋长国的建立对茨冈尼亚有著重要歷史意义:此举为该星球漫长的血腥歷史画上句號,耸人听闻的『卡提卡-埃维金灭绝案件』將成为遥远的过去——”” ““茨冈尼亚-4位於德涅斯-普鲁阡-多瑙三大星系的交界无主地带,星球表面气候以极端恶劣著称,时刻面临著来自小型天体衝击的威胁——”” ““因此,定居该星球的智慧种族如今已寥寥无几,他们分化成数个氏族,多营游牧,在乾旱少雨的荒漠原野中艰难求生,並发展出完全独立於星神体系的民俗信仰……”” 柯南世界。 “嗯,茨冈尼亚?埃维金?” 听到这两个名词,铃木园子一下子反应过来。 作为帅哥爱好者,每一个帅哥的详细资料她都记在心里。 自然也不会忘记,砂金就是茨冈尼亚人,准確的来说,当时形容他的是茨冈尼亚奴隶,他是个埃维金人。 “不是在说匹诺康尼的事情吗?怎么好端端的,提到茨冈尼亚了?” “合法席位什么的,感觉不像是现在的事情啊,而且,埃维金灭绝案,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让砂金sama成为了奴隶吧。” 这一刻,铃木园子仿佛柯南附体一般,脑筋飞速转动,意识到这些事情,很有可能和砂金有所关联。 本就对两起凶杀很是在意的铃木园子一下子打起精神,更为认真的注视著天幕,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星际和平播报的声音过后,画面中出现一个躺在襁褓中金髮婴儿。” “他被包裹在简陋却温暖的襁褓中,身旁还放著一枚象徵祈福的金饰。” “在他旁边,传来一个女人绝望的祈祷声。” ““…茨冈尼亚,茨冈尼亚。焦渴的暴风眼,诸神唾弃之地……”” ““有石而无水,有雷而无雨,有血而无泪。你用坠星捶 打我们,用风雷淬炼我们,用裂土咀嚼我们……”” ““你赐给我们蜂蜜(埃维金)之名,却又將我们置於苦涩的刀(卡提卡)下。三重眼的地母神(芬戈-比约斯),如果您能听见,就求您睁眼看看这个孩子……”” ““当您带走他的父亲,我的孩子尚在羊水中沉睡。而今丈夫所在的地方,我也即將去往……”” ““我不求自己走得安详,只愿您能告诉我,在襁褓中熟睡的孩子…他可否梦见母亲的心跳,梦见雨落在大地的声响?求您告诉我,生命是否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梦……”” ““…否则,为何这孩子生来便要迎向死亡…?”” 漫威宇宙。 看著这个孩子,钢铁侠忍不住挑了一下眉,有些不確定地问:“这个孩子,不会就是砂金吧?” 美队表情严肃,皱著眉聆听著女人的每一句话,开口道: “目前为止,我们所知道的埃维金人,就只有砂金一个。” “这里是梦境的世界,我们所看到的一切,也很有可能是砂金的梦境。”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孩子大概率就是砂金,而他的过去,只怕比我们想像的还要残酷。” “蜂蜜,刀,卡提卡-埃维金灭绝案件,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埃维金人应该是被卡提卡人屠杀灭绝,砂金也是在这个过程中,沦为的奴隶。” “尚未出生就失去父亲,如今又要失去母亲,砂金身世,实在是有些让人痛惜了。”美队有些唏嘘,忍不住想起他当初会奔赴战场,不也是因为太多的悲剧发生了吗? 钢铁侠沉默了片刻,原本对那个花孔雀一样的傢伙有些看不惯的他,此刻不知为何,心里多了些感同身受。 或许因为都是有钱到可以隨手买下一栋楼。 又或许是因为虽然都身居高位,財富自由,却都失去了父母的缘故。 相比之下,他至少和父母一起生活到成年,一辈子都没怎么吃过苦。 可砂金,却在襁褓中失去了一切,甚至还沦为了奴隶。 这样的人,不管他做了什么,他都生不出什么恶意,毕竟这个世界,也从未回以他善意。 “就在那绝望的女人无助的祈求,询问著不曾回应的神明时,忽然,另一个稍显稚嫩地女声传来。” ““妈妈…!妈妈…!”” ““…妈妈——雨!下雨了!”” ““下雨了!是真的!那群外乡人没有骗我们,他们真的唤来了雨…妈妈,我们能离开这里了…我们能回家了…!”” “听到这话,绝望的女人发出了希望的声音。” ““回家…啊…三重眼的地母神,是您。您听见了么?谢谢…谢谢……”” ““宝宝,快听…这就是雨的声音。在你出生的那一日,天上也像这样降下母神的恩赐(雨水——。”” ““你是幸运的孩子,被祝福的孩子…就像你的名字一样,是祂赐给埃维金的礼物…我的孩子……”” ““愿母神三度为你闔眼……”” ““令你的血脉永远鼓动……”” ““旅途永远坦然……”” ““…诡计永不败露。”” ““…欢迎来到这个悲伤的世界,卡卡瓦夏(母神赐福之子)。”” 成龙歷险记世界。 “誒,这个祝福是不是有点奇怪啊?” 小玉有些糊涂的挠挠头,不解地看向成龙。 “龙叔,血脉永远鼓动我能理解,大概是生命不息,血脉不止的意思。” “旅途永远坦然就更正常了,就是一帆风顺嘛。” “可诡计永不败露,诡计不是不好的东西吗?神明怎么会为了不好的东西赐福呢。” “这是不是不太对啊。” 听到小玉的话,成龙没有回答。 在听到诡计永不败露的瞬间,他的第一反应和小玉一样,感觉最后一条有些格格不入。 第391章 疯狂的赌徒 但作为成年人,他想得比小玉更深,因此很快反应过来,这样的祝祷,和埃维金人的生活现状是密不可分的。 联想到花火第一次见到砂金时的那些评价。 天生的骗子、小偷、交际花…… 或许,在这样贫瘠且混乱的地方,埃维金人,只能靠这些诡计,才能保证自己活下去。 诡计永不败露,並非是算计別人,谋求利益。 而是在这悲伤的世界中,苟延残喘地能力。 深究起来,只会比其他的祝福,更让人感到悲伤。 这是真正残酷的现实。 残酷到成龙都不知道该不该,该怎样让小玉这样一个孩子去理解。 ““你该醒了,赌徒。”就在这时,一个冷漠而熟悉的声音响起。” “砂金睁开眼,模糊的视线开始聚拢,涣散的意识也开始如潮水般涌来,好一会儿才看清楚眼前的真理医生。” ““天,我可能是苏乐达喝多了…没想到你回来得这么快,如何…有什么发现?”” “真理医生说:“和你猜的一样:外头没人知道知更鸟遇害了,连一点捕风捉影的流言都没有。电视还在转播她的典礼彩排——大概是个替身吧——人们都在做梦呢。”” “砂金理所当然地说:“那是当然。谁能想到死亡会真正降临在家族构建的美梦中呢,遇害者还是『谐乐大典』的女主角……”” ““老实说,我之前不信,甚至亲身*试验*了几次——直到我发现自己確实死不掉。一有危险,我就会被『入梦池』强制唤醒,仿佛只是做了个噩梦。”” ““所以我才確信,这事背后一定藏著更大的秘密。”” “真理医生说:“那你应该也听说过那只忆域迷因『何物朝向死亡』了——我替你去找橡木家系打点关係的时候,他们正焦头烂额著呢。”” ““死者除了知更鸟,还有另一个。具体不清楚,只知道是个偷渡犯。”” ““两起凶杀案?!”砂金若有所思,嗤笑一声,“我就说那无名客的反应不对劲,她一定是撞见另一场了……”” ““这凶手真是个疯子…但不得不说,命案是个很好的突破口,可以指控家族瀆职,让公司借这个由头介入。”” ““只是他们的手腕比我想像的还要强硬许多,连知更鸟的替身都准备好了…这两起案子一定会被压下去。”” ““该怎么做?让我想想…机会难得,不容有失,我得非常小心……”” 提瓦特大陆,璃月。 “等等,我没听错吧,砂金刚刚说什么?他试验了好几次,试验什么,试验能不能在梦中死亡?” 胡桃惊讶地看著天幕,花一样绽放的瞳孔微微放大,聚焦在砂金的身上。 “他这么做是不是太疯狂了?” “就算是想要知道美梦的真相,也不用这么拼吧?” “万一他试验成功了,真的死了,就算是能够证明家族的承诺有问题,匹诺康尼存在真正的死亡,並不安全,也无济於事了啊?” “失败了没有收益,成功了也是白白送命,这个傢伙,到底是怎么想的?” 一旁,钟离抬起茶杯抿了一口,缓缓开口。 “或许,对於他而言,死亡並不是一件值得避讳的事情吧。” “而且,这位砂金先生看似疯狂,实则是个温柔的人,选择用自己来试验,也是和堂主一样,担心万一试验成功,那么就会有人死去。” “所以,他才选择让自己来进行这个疯狂的试验,而不是利用他的权势和財富,让其他人来当试验品。” “在他身上,有著强烈的自毁倾向。” 说著,钟离浓密的眉毛微微挤在一起,脑海中浮现出某三尺五寸真君的身影。 在这方面,这两个傢伙还真是如出一辙啊。 胡桃听了这话,也是无奈的嘆了口气,有些可惜地看了砂金一眼。 “这样啊,那还真是可惜了,可惜这位砂金先生是天幕上的人,而不是咱们提瓦特,甚至不是咱们璃月人。” “否则,这么疯狂还不怕死的傢伙,绝对会是我们往生堂的优质客户。” “而且他还那么有钱,本堂主精心策划的超规格豪华版葬仪和典藏版小盒子,一定能推销地出去。” “砂金冥思苦想的时候,真理医生毫不客气地嘲讽道:“厉害啊,赌徒。这么快你就又没辙了?”” “砂金摇摇头:“筹码有很多,但得精挑细选。最直截了当的…还得是知更鸟。记得么,那假面愚者让我*找个哑巴做朋友*。”” ““知更鸟就是她口中的『哑巴』。她失声了,一般人注意不到,但逃不过你我的耳朵,那不是器官在发音,而是『同谐』的共振。”” ““如果不是那女孩练歌练到嗓子都哑了,就只有一种可能:家族出了问题,或者是知更鸟自己出了问题。为了弄清这点,我才想尽办法要和她见上一面……”” ““…但她却死了,就死在我的眼皮底下。”” ““满盘皆输——顺便把你送上了审讯台。”真理医生嘲讽道。” ““现场有目击证人,家族姑且相信你的不在场证明,但往后的时间…你恐怕得在猎犬的监视下度过了。”” ““现状不容乐观啊,教授,我都开始冒冷汗了。”砂金笑嘻嘻地,一点看不出紧张的样子,转头问真理医生:“你觉得眼下这局面…还有翻盘的可能么?”” “真理医生冷漠地说:“如果你问我概率——有,但趋近於零——用更符合匹诺康尼本土的说法,做梦。”” ““但如果你只是管不住手,想找个人碰碰运气,那正巧有个合適的人选……”” “说著,真理医生看了他一眼,“那个男人想再见你一面。”” ““谁?”砂金问。” ““星期日。”真理医生说。” ““…是公堂对簿,还是私下受审?”砂金追问。” “真理医生理所当然地说:“如果是前者,就不需要我来传话。”” 第392章 三枚『筹码』足矣。 “听到这话,砂金笑了,笑得有些兴奋。” ““好啊…那就对了,全都对了。看吧,死人不会说话,但活人会——”” ““拉帝奥,我现在可以確信,家族*內部*肯定有问题。等著瞧吧,那男人的妹妹死了…他坐不住的。”” ““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带路吧!好戏…就要开场咯。”” 哈利波特世界。 霍格沃茨。 “呃?是我哪里没有弄清楚吗?砂金先生为什么看上去很兴奋,很开心的样子?” 罗恩挠挠头,脸上满满写著茫然两个字,一脸疑惑地看著同样不能理解的哈利和赫敏。 “我记得,刚刚真理医生说了,星期日想见他,是要私下审讯他吧。” “这种私底下的审讯,不是什么好事情吧,说不定还会有什么刑罚之类的。” “结果他却一点不害怕,反而还,还很激动,跃跃欲试的样子。” “简直就像是遇到考试时的赫敏一样,太不正常了吧。” 听到这话,赫敏脸色微变,忍不住反驳:“你说谁不正常,考试不过是检测学习成功的一种方式,像你那样害怕才不正常吧。” 罗恩也忍不住辩驳:“正常人本来就不会喜欢考试,整个学校,恐怕也就只有你喜欢了,连拉文克劳的那群书呆子都不喜欢。” “你问哈利,看他喜不喜欢。” 这话一出,两头愤怒的小狮子唰的一下就转过头,虎视眈眈地看著哈利,要他给个说法。 被两人看的浑身发毛,哈利訕笑两声,乾巴巴地说:“考试什么的,先不说吧,我们还是看天幕吧。” “我觉得,砂金先生之所以不害怕,大概就跟我们那个时候去闯教授留下的难关一样。” “虽然知道前途艰险,但也清楚,最重要的答案就在那里。” “砂金先生应该也是一样,私下受审可能会有不好的遭遇,但也代表著可以离真相更近。” “他连死亡都不怕,应该也不会惧怕私下受审吧。” “呵呵,我,我是这么觉得的。” “隨后,砂金和真理医生一同前往面见星期日。” “一路上经过了星期日布置的好几种难关,中途不知道斗了多少次嘴,才终於来到议事厅的门前。” ““星期日就在这扇门后。以我粗浅的见解,他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你准备好了么?”真理医生问。” ““嗯,我更相信要做好准备的是他。”砂金自信满满地说。” ““说说你的计划吧。”真理医生说。” “砂金摆摆手,“没什么计划,隨机应变。与人交涉的筹码无非两种:利益或者恐惧。”” ““看来你的確不理解『真诚』。”真理医生皱眉,显然並不满意这个回答。” “砂金摊手:“我还不够真诚么?不用特意强调。我们要好好利用死亡,那男人的妹妹死了,他肯定坐不住的,这就是『恐惧』。”” ““而我会帮他把那个杀人凶手揪出来。碍於身份和立场,他自己办不到这事,但我可以,这就是『利益』。”” ““你凭什么觉得他做不到,非得委託一个立场对立的公司人?”真理医生反问。” ““很简单——因为那凶手很可能是潜伏在家族中的*叛徒*。”砂金肯定地说。” “真理医生反问:“…你之前指控的可是那个巡海游侠。”” “砂金摆摆手:“那就是个藉口,教授。那女人不对劲,我需要有人牵制她,在我们行动时视野外的变数越少越好。”” ““我也需要知道她是什么人,如果我的好运货真价实,她一定能成为重要的棋子。而在这件事上能帮我的*朋友*,越多越好。”” ““但说真心话,命案多半和她无关,我依旧是那个观点:肯定是家族內部出了问题。不然我们的星期日先生为何要安排私下会面?这不是一场审讯,而是一次秘密谈判。”” ““看著吧,以知更鸟的死为筹码,我会为自己贏回自由和力量。最后,我会顛覆这场美梦,创造最盛大的死亡。”” ““如果踏进这扇门就能迎来凯旋的机会,哪怕概率无限趋近於零,我也没有犹豫的理由,不是么?”” “听到这话,真理医生的眉头皱得更紧,“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贏,该死的赌徒?”” ““三枚『筹码』足矣。”” “砂金两眼放光,露出危险的笑容:“所有,或者一无所有。”” 星穹铁道世界。 星穹列车上,看著砂金用自信的话语说出:“三枚『筹码』足矣。所有,或者一无所有。”的时候,三月七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妈呀,这个人到底是哪儿来的自信,这么小的概率都敢去赌一把。” “难怪真理医生总是叫他该死的赌徒,他还真是有够疯狂的,有够胆大的。” 瓦尔特推了一下鼻樑上的镜片,肯定地说:“这位公司使节,不仅疯狂且胆大,最重要的是,他有著相当的掌控人心的力量。” “看似微小的概率,其实都是经过縝密分析后得出的结论。” “在进行这一场赌局之前,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家族的內部情况,星期日的个人情感,都在他的算计之內。” “甚至连星核猎手,巡海游侠这些最能影响公司决策的人,之前也利用黑天鹅和我们进行牵制,这也印证了我们的猜测。” “砂金咬死黄泉,目的就是吸引注意力,为他的行动创造一个没有干扰的空间。” “只有完成了这些以后,他才敢真正的下场,抓住那微乎其微胜利的概率。” “真是个了不得的傢伙。”瓦尔特由衷地感慨道。 姬子也赞同地点点头,“是啊,即便如此,进行这样的博弈也需要足够坚定的信念,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这位砂金先生的行事风格,可比托帕小姐要激进多了。” “他是真的,在进行一场胜率极低的豪赌啊。” 第393章 基石 “推开大门后,看到砂金和真理医生走进来,星期日开口道:“看来我布置的谜题对你还是太简单了,公司的使节。”” “星期日说:“此前教授为你高贵的人格做了保证。他说你们二人的心地一样正直,是家族可以信赖的对象。”” ““我现在非常了解你的为人了,砂金先生。你勤勉、慷慨、乐於合作,又成功穿越重重阻碍来到我的面前——这令我有理由相信你的智慧与果敢。”” ““但有一件事,我是要质问你的,那就是你的才智偏偏用错了地方,令你约见不该约见的人,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场合…目睹了不应发生的惨剧知更鸟案。”” “面对这样不善的对话,砂金却神色如常,甚至还有心思关心星期日。” ““您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啊。姑且確认一下,让您感到焦躁的是我吗?”” ““…如果不是,那我就是站在您这边的。”” ““如果我没理解错,你这番话…可是对*家族*提出了极其严重的指控。”星期日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审视著砂金。” “砂金大大方方地说:“您確实没理解错,因为邪恶正在您的身边悄然滋生。”” ““我们不必遮遮掩掩,来谈谈您的妹妹吧。令妹的才能在演艺界无出其右,可您也知道,回到匹诺康尼后,她的声音就一直不太*谐调*。”” ““更可怕的是,她现在再也无法歌唱了死。谁做的?人们都觉得凶手在外来者中,但我知道…您心里另有答案。”” ““如今,您高贵的身份反成了镣銬,让您无法出手缉拿凶手,为令妹报仇雪恨。您孤立无援,才会感到焦躁不堪。”” ““但別担心,我是站在您这边的。”” 陆小凤世界。 “不得不说,这位砂金先生口才真的很好。” “如果我们能见面的话,相信他一定能成为我的朋友。” 陆小凤手指转了一下酒杯,连声感慨道,眼中满是对砂金的敬佩。 “哦,是吗?”花满楼微微一笑,“我倒是觉得,如果砂金先生认识你的话,也一定会认为,你能成为他的朋友。” “毕竟谁能拒绝,一个脸上长了四条眉毛的小鸟呢?”花满楼调侃道。 “喂喂,这明明是花火用来形容星期日先生的话吧?”陆小凤有些不满地说。 不过说著,他自己也笑了,“但话说回来,星期日有翅膀,陆小凤也是鸟,还真的有不少相似之处呢。” 说著,陆小凤收起笑意,看了花满楼一眼,好奇地问:“花满楼,你觉得,砂金的打算能成功吗?这位星期日先生,看上去可不是会被这些花言巧语所迷惑的人啊。” 花满楼闻言也认真起来,看著天幕上的两人,摇了摇头。 “和你的想法一样,从之前这位星期日先生安排的谜题来看。” “他是一个十分注重规则的人,种种安排,都在他的设计框架之內。” “这样的人,往往更倾向於將一切的可能性都抓在自己的手上,像砂金先生这样,用概率去豪赌的情况,绝对不会出现在他的身上。” “所以,我並不认为砂金先生能得到他的信任。” “很难说,砂金的话术是否能发挥作用。” “或者说,我认为他传唤砂金,不是为了让砂金帮自己的忙,而是不希望出现什么超出掌控的事情发生。” “总之,砂金先生的情况不容乐观。” “果然,面对砂金的善解人意,星期日脸上露出一丝不带笑意的笑:“砂金先生如此为我著想,是我莫大的荣幸——那么你这样无私慷慨的人,应该不会要求回报吧?”” “砂金善解人意地说:“当然,您不会因此损失什么,我只想取回本属於自己的东西:人身自由,还有家族保管下的隨身物品——那袋礼金,还有……”” ““存放『基石』的匣子。”星期日接下了他没说完的后半段话。” “砂金点点头:“没错。”” ““『基石』——我听闻那是战略投资部的宝贵资產,封存『存护』令使大权的圣石。”星期日说,“列位清算专家石心十人各自持有一枚。”” ““…如此贵重的物品,恐怕只比其他回报更为昂贵。”” “砂金摊手:“但您也知道,若想真相水落石出,一点高昂的风险是必须的。”” “这时,星期日忽然转移话题,问了另一个问题。” ““砂金先生,出门在外,你会时刻关注自己的仪容么?领带应在正中线上,衬衣不得从马甲中露出,裤线必须笔直,且始终对齐鞋头的朝向。”” ““当然会。”砂金说。” “星期日摇摇头,“但我不会,因为这不*得体*——你应当在出门前就確保一切井然有序,绝不偏移。”” ““我从不承担任何风险。基石必须由家族来保管。”” ““真没得聊?”砂金仍旧不想放弃。” ““別让我拒绝第二遍。”星期日说。” 圣斗士星矢世界。 星矢恍然大悟,回过神来。 “原来是这样啊!难怪真理先生当时一听基石被扣,都不想继续行动了,这基石居然这么关键。” “居然封存了存护令使的力量,也就是说,拥有基石,就能发挥出一部分存护令使的力量,那还真是重要的东西呢。” 紫龙点点头,“想来对於石心十人来说,基石就相当於他们的圣衣,甚至比圣衣更加重要。” “毕竟我们圣斗士失去圣衣,实力虽然会大打折扣,但还拥有一部分力量。” “但他们的力量,应该基本上都来自於基石,一旦失去基石,便等同废人。” “这种情况下,难怪真理医生想都不想就准备离开。” 瞬轻声感慨道:“怪不得砂金不肯放弃,星期日也不肯让他拿到这件东西。” “毕竟对於他们来说,一个是承载力量的根基,一个是有可能威胁到匹诺康尼的不稳定因素。” 第394章 人形测谎仪 纱织微微皱眉,“如果是这样的话,现在的情况对砂金先生就相当不利了。” “星期日想要掌控一切,绝不肯让他拿到基石,而没有基石,砂金髮挥不出自己的力量,想来很难在梦境中做些什么。” 米罗轻哼一声,“说到底,还是砂金自己太弱了。” “没有基石就相当於被拔了牙的老虎,换做是黄泉,甚至是星在这里,恐怕都不会这样处处受挫。” “所以啊,力量还是必须掌握在自己的身上才行,依靠外物,终究差点了意思。” “面对星期日强硬的拒绝,砂金似乎不打算进行无意义的交涉,无奈地说:” ““…行吧,只拿回礼金也可以,这你总该给我了。一个商人如果没有交易的筹码,恐怕寸步难行啊。”” “看著他,星期日说:“你的妥协比我预想中还要快些。可惜,比起商人…赌徒才更需要筹码。我可以给你礼金,但在这之前,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说著,星期日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像是能看透人心一般,落在桌子上的匣子上。” ““——这个被你果断放弃的匣子里,究竟存放著什么?”” “隨后,只见他凝视著砂金,身上环绕出犹如彩虹的光芒,縈绕在砂金的身上。” ““三重面相的灵魂啊,请你用热铁烙他的舌和手心,使他不能编造谎话,立定假誓。”星期日一脸虔诚,颂唱著古老的祷词。” “感受到力量的影响,砂金眉头一皱,忍不住追问:“…你做了什么?”” “星期日说:“『同谐』的光照下,一切罪恶无所遁形,我恳请祂降下光芒,並代祂向你提问。接下来…你有113秒的时间自证清白,得到我的信任。”” ““如果我拒绝回答呢?”砂金反问。” “星期日一副吃定他的样子,微微一笑:“那就试试看——看『同谐』会不会拒绝你。”” “听到这话,砂金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却没有再说什么拒绝的话。” “星期日见状开口询问:“试问:你是否持有基石?”” ““是。”砂金说。” “星期日讚许地看了他一眼:“很简洁的回答。你也明白言多必失的道理。”” ““你在入境时,是否將基石交予家族?”” ““是。”” ““你交予家族的基石是否属於你?”” ““是。”” ““此刻,你的基石是否就在这个房间里?”” ““是。”” ““你的记忆是否没有遭到任何形式的篡改、刪除,包括但不限於流光忆庭的技术。”” ““是。”” x战警世界。 “哇哦,这简直是人形测谎仪了。” 快银看到这一幕挑了一下眉,兴致勃勃的说。 “感觉这种能力,都能和教授的读心术相提並论了。” “这个世界用来验证谎言的方法也太多了吧,记忆可以追溯记忆,同谐也有著这种测谎的能力。” “真是太神奇了。” “感觉在这个世界都不能说谎了。” 一旁,查尔斯教授闻言摇摇头,“不,没这么简单。” “从星期日先生的话语来看,这个世界用来检测谎言的手段虽然多,但同样的,造假和进行欺瞒的手段也不少。” “尤其是我记得宇宙中还有一位星神是神秘命途,信奉神秘星神的派系,就拥有可以混淆视听,编撰歷史,模糊语言的能力。” “如果是他们,相信也可以製造谎言。” “而且……” 看了星期日周身环绕的那些彩虹色的光圈,查尔斯有些担心。 “从星期日先生展现出的能力来看,这似乎並不是简单的读心之类的能力。” “而是一种精神上的共鸣,將砂金先生与亿万颗心跳连接在一起,逐步融为一个整体。” “这种行为,更像是在剥离他的自我,同化,而非简单的测谎。” “给我的感觉很不好,同谐的力量似乎在抹杀不同一样。” 听到查尔斯的话,金刚狼、暴风女、凤凰女、镭射眼等人的眉头也不由自主的皱成一团。 毕竟消除不同什么的,难免让他们联想到人类的反变种人运动。 如此一来,同谐在他们看来,多少有些不正当了。 “星期日继续追问:“你是否来自茨冈尼亚的埃维金氏族?”” ““是。你连这个都知道?”砂金有些诧异。” “星期日没有回答,只是机械地询问下一个问题:“埃维金人是否没有任何读取、篡改、操纵自己或他人思想的能力?”” ““没有,这有关係吗?”砂金皱起眉。” ““你爱家人胜过爱你自己吗?”星期日问。” ““是。”” ““所有埃维金人都在一场屠杀中丧命了,是吗?”” ““不是。”” ““你是氏族中唯一的倖存者吗?”” ““…也许吧。”” ““——你憎恨,並想要亲手毁灭这个世界吗?”” “砂金沉默片刻,然后摇摇头:“我不知道。”” ““有趣。那么最后一个问题……”星期日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瞥了砂金一眼,“你是否能够立誓,此刻——『砂金石』正安然无恙地躺在这个匣子里?”” “这话一出,真理医生下意识看了过来。” “砂金沉默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当然。”” “听到这话,星期日深深看了砂金一眼,“看来我们能得出答案了。”” “说著,他用下巴努了努放在桌子上的匣子,“打开它吧,砂金先生…这是你维护自己名誉的最后机会。”” 柯南世界。 “怎么回事,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感觉情况可能有些不太对啊。” 看到这一幕,不知道为什么,柯南的心一下子紧绷起来,总觉得星期日最后看砂金的眼神不太对。 像是抓住了他的狐狸尾巴一样。 “呜呜呜,砂金sama,砂金sama的过去好悲惨。” 铃木园子咬著手帕,红著眼,泪水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似的往外涌。 瞳孔中写满了心疼两个字。 第395章 托帕的基石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他经歷这么多,居然所有的族人都不在了吗?” “那他的姐姐,他的姐姐呢?也已经不在了吗?” 听到这话,毛利兰也有些心疼的看向天幕上的砂金。 既然他不確定自己是否还有族人存在,那他的姐姐恐怕也已经…… 难怪星期日会问他,是否想要毁掉这个世界。 “不对,那不是测谎,砂金先生只怕要遭了。” 这时,柯南脸色一变,终於想明白过来。 星期日刚刚並不是在测谎,而是在试探,最后的那个眼神,最后让砂金打开匣子,分明是已经確定了什么。 而砂金,大概率是说谎了。 “只见星期日將匣子推到砂金面前。” “砂金见状上前一步,正准备打开匣子,却注意到远处书架旁的真理医生侧过了头。” ““请。”星期日催促道。” “见状,砂金眉头一皱,一咬牙,打开了理应装有基石的匣子,却见匣子打开后,里面却空无一物。” ““你在找的…是它们么?”这时,星期日揭开桌子上盖著的布,展露出其中的一黄一绿的两块基石。” “与此同时,时间倒回到数系统时前。” “同样的地方,星期日与真理医生单独会面。” “只见星期日说:“既然您如期赴约,博学的教授…这是否意味著,您愿意在这场闹剧中站在家族这边?”” ““是什么让你觉得自己可以拉拢我?”真理医生问。” “星期日说:“我已有所耳闻,您与砂金先生的相处並不愉快。我也知道您是一位真正的学者,对知识的追求大过其他一切。”” “真理医生说:“那你应该也明白,一位合格的学者能认清自己的位置,不会为无聊的尊严丟失更重要的东西。”” “星期日表示:“若您同意协助家族,我会把我们对星核的研究成果如数奉上。您应该很清楚,除了家族,没有任何派系愿意分享这样的知识。”” “真理医生闻言沉默了片刻,似是心动了,片刻后开口道:“说说看吧,需要我做什么?”” ““我需要砂金先生的全盘计划。”星期日直截了当地说。” “真理医生挑眉反问:“你们不都把他的『基石』扣下了?拔光了毛的孔雀可飞不起来。”” “星期日摇头:“但我也听闻战略投资部的十位精英石心十人极为团结,在公司利益面前共同进退。”” ““你可以把话说的更明白些。”真理医生说。” “星期日眯起眼睛,像是看穿了什么似的,追问道:“砂金先生呈交的『基石』——当真属於他本人么?”” 成龙歷险记世界。 小玉恍然大悟,一下子反应过来,“哦,我明白了,难怪桌子上会有两块基石。” “另一块黄色的应该是属於托帕小姐的吧。” “之前在贝洛伯格的时候,他曾邀请过托帕小姐和他一起处理匹诺康尼的案子,这么说,就是从托帕那里拿到了她的基石吗?” “他原本是想利用托帕的基石来做什么,结果被真理医生背叛,导致任务失败了吗?” 小玉有些担心,想到砂金在打开匣子前,真理医生明显有些心虚的別过头去的表现,忍不住皱起眉。 “真理医生怎么可以这样,他和砂金先生应该是一伙儿的吧。” “难怪星期日一副吃定了砂金的样子,原来是有內鬼吗?” “这下糟了,砂金先生被抓到说谎,星期日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吧?”小玉一脸焦急,不知该如何是好。 成龙此时也意识到了什么。 “难怪,在出发的时候,真理医生一直询问砂金他的计划。” “我还以为他是在关心任务,现在看来,他的目的是帮助星期日探查砂金的打算,想要知道更多的內部消息?” “就为了星核的研究资料,真理医生就把砂金给卖了?” “真没想到,他会是这种人?” “但不像啊?我记忆中的真理医生虽然追求知识,但也有自己的底线,到底哪里有问题呢?” 成龙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他总觉得,真理医生不像是轻易会背叛的人。 但现在这种情况,却又不好说,毕竟星期日是的的確確拿到了两块基石,说明除了砂金的,还另有一块。 “面对星期日的质问,真理医生挑眉,有些意外,“你怀疑他会把別人的基石交给你?你把石心十人想的太团结了——那玩意可比他们的命重要得多。”” “星期日摇头:“但您也知道他是个疯狂的赌徒。愈是声势张扬,愈要细心提防。”” “真理医生挑眉:“我从没想过会有人和他思路一致。说真的,你最好去看看心理医生。”” “说著,他对星期日伸出手“拿来吧。存放基石的匣子是特製的,除公司高层及相关人员外, 没人能打开它——但我恰好位列其中。”” ““劳驾。”星期日很快將匣子给他。” “真理医生隨后打开匣子,只见里面躺著一块琥珀色的石头。” ““——很遗憾,你猜对了。”真理医生说。” ““呵,金黄色的石头啊。它的色泽和克里珀圣体的光芒如出一辙。”星期日看著这块基石说。” “真理医生说:“这正是他准备用来欺瞒你的说辞。他不会告诉你:石心十人需以自身意志开凿基石,令其绽放独一无二的光辉。”” ““而这颗金黄色的石头属於托帕(『石心十人』成员),它的別名是『黄玉』——不是『砂金』。”” ““如何,要找他对质么?”真理医生问。” “星期日摇摇头:“暂且不必。我现在更希望知道,属於他的那枚基石在哪。”” “真理医生嗤笑一声:“最安全的场所,你绝对想不到的地方。因为他根本就没打算藏起来——从最开始,那颗基石就已经在你的手里了。”” “说著,他转身拿到砂金的行李袋,从中掏出了一块绿色的基石。” 第396章 十七个系统时 “看到这块石头,星期日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行李袋…將比性命更珍贵的基石混在一堆低贱的珠宝里,偽装成礼金等待被扣押,倒確实符合那位砂金先生赌徒的风格。”” “真理医生顺著他的话说:“然后再隨便编个理由,避重就轻,找你把礼金要回来。这是场赌局,他可太熟悉了,赌的就是你一著不慎,满盘皆输。”” “星期日闻言点点头,讚许地看了真理医生一眼:“博学的教授,感谢您的帮助。家族自会答谢义人。”” ““至於恶徒…愿他退后受辱。”” 哈利波特世界。 霍格沃茨。 “啊,真理医生居然真的背叛了砂金?” “就为了公司对星核的研究资料?他就不怕砂金任务失败后,回到公司把这些上报,公司会找他麻烦吗?” “气死我了,我还以为他会讲义气,不会和星期日合作,结果居然……”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看到这一幕,罗恩气得跳脚,嘴里喋喋不休,满是对真理医生背叛的不满。 哈利和赫敏同样表情严肃,攥紧双拳,一张小脸紧绷著,眼神里满是不赞同。 在真相彻底揭开之前,他们和罗恩一样,都不愿意相信真理医生是真的背叛了。 他们还设想过,真理医生是不是在虚与委蛇,故意搪塞忽悠星期日。 但现在…… “是我们看错这个傢伙了,他真是一个典型的学者,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完成自己的研究,根本不在乎其他人的情感。” 哈利绷著脸说,一脸厌恶地说:“为了这种小事背叛,实在是让人不齿。” “难怪他不能得到博识尊的瞥视,成为天才俱乐部的一员,看来智识的星神也感受到了他的这一点,才否认了他吧。” 赫敏虽然同样不赞同真理医生的做法,但听了这话还是忍不住说: “这个和智识的星神没有关係吧,天才俱乐部里也不全是好人,也有不少坏人存在。” “但,砂金先生真的是太可怜了。” “年幼时受了这么多委屈,如今成为公司高管后,却还是一次次被真理医生恶语相向。” “如今更是被信任的人背叛,这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说著,赫敏下意识看了砂金一眼,指甲深深嵌入肉里,满是担心。 “我现在更害怕的是,砂金先生被证明说了谎,星期日先生会怎么对付他。” “我总感觉,那些环绕在他身边的同谐的力量,带著某种恶意。” “星期日不会真的要对砂金先生动刑吧?” “画面回到现在,星期日居高临下地瞥视著砂金,“多亏你有一位眼光独到的朋友,我才能为你的职业生涯添上一次彻底的失败。”” ““拉帝奥,你这混蛋……”意识到自己被背叛,砂金捏紧双拳,气得脸色通红,额头上青筋迸出,瞪大眼睛死死盯著真理医生。” “那咬牙切齿的样子,仿佛隨时可能扑上去將他咬死一样。” “见状,星期日嗤笑一声,“原形毕露了啊。顺便一提,你的生命*暂时*只剩下十七个系统时了。珍惜这段时间,好好回味失败的余韵吧。”” ““…你不妨把话说得更明白些。”砂金脸色一变,追问道。” “星期日说:“我方才为你施行的,是『同谐』的圣洗。你本应在祂的光照下展现忠诚,却一意孤行,满口谎言,將洗礼变作了审判。我实在没有理由为你解开它。”” “砂金的脸色变得难看,质问道:“这就是所谓的『同谐』?…建立在拘禁和逼迫之上?”” “星期日摇摇头,“你误会了,砂金先生。刑罚是为褻慢之人准备的,但我看到了你坚韧不拔的內心,因此要赐你新生的可能。”” ““这十七个系统时里,你无法离开梦境,也无法与任何同伴往来。你只有两条路可走,这取决於约定的时限內,你能否完成我的考验。”” “他俯瞰著砂金,开口道:“若成功,你便能融入谐乐,与万千家人同在;若失败,则將承受『无限夫长』(『同谐』的化身)的怒火,坠入万劫不復的深渊。所以我才特意强调了*暂时*二字。”” ““…该死的,听起来我的下场横竖都一样啊。”砂金气笑了。” 柯南世界。 “十七个系统时!!!” 听到星期日说砂金的生命只剩下十七个系统时,铃木园子直接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刺耳的尖叫声几乎可以震碎房间里的玻璃。 她忍不住一把抓住身旁的柯南,用力摇晃著男孩的同时发出绝望的嘶吼。 “不!!!” “不可以,不可以,砂金sama怎么能只有十七个系统时的生命,不行,我不允许。” “星期日sa……啊,你这个样子,我都要喜欢不起来了。” “同谐的星神也太诡异了吧,成功了要把人同化,失败了要把人毁灭,这到底是什么邪门的东西。” “难怪真理医生一点也不担心背叛砂金sama后会被追责,是知道砂金先生已经走不出匹诺康尼了吗?” “怎么办怎么办,砂金sama不会真的没救了吧,不要啊,快来个人救一下啊,星穹列车的人呢?忆者?假面愚者?” 铃木园子彻底慌了神,越是惶恐,摇晃著柯南的手就越是用力。 “救、救命……小兰姐姐……救、救我……” 可怜的柯南,在情绪爆发下的铃木园子手中,脆弱的就像是个提线木偶,只能无助的求救。 毛利兰见状又是心疼又是好笑,但还是赶忙上前抓住铃木园子的手。 一边安慰一边解救柯南。 “园子,冷静,冷静,你先放开柯南,不是还有十七个系统时吗?或许事情还会有转机也不一定。” “冷静下来,一定有办法拯救砂金先生的,一定会的。” “真的吗?” 铃木园子无意识地放开柯南的手,像是落水的幼兽睁著湿漉漉的眼睛看著毛利兰,祈求地说: “砂金sama真的会没事吗?” 第397章 砂金的目的 “星期日则毫不避讳地说:“我確实需要一位僕人,助我从外部找出家族中潜伏的*邪恶*。而我会自內向外肃清,在十七个系统时內將真凶捉拿归案。”” ““等时候到了,就將你的发现同我核验。如果我们二人的判断一致,或者你能带给我更多…那祂便能將慈爱和诚实真正地施给你了。”” “听到这话,砂金更是气得脸色发青,“…无耻的偽君子,你没收了我所有的东西,还要我给你真相?这不公平,在你们这座充满铜臭味的游乐园里,没钱办不成任何事。”” “星期日面色不变:“这应当是你个人的义举,无需家族的援助。你的行李袋在那里,请便吧,相信你能用这袋低贱的珠宝换来一切。这是赌徒最擅长的事,不是么?”” ““出发吧,砂金先生,你*自由*了。我会在这里等你报喜。”” “说著,一只隱夜鶇注视著砂金,將他的一切行动尽收眼底。” “砂金闻言只是深深看了星期日一眼,然后默默拿起自己的行李袋:“所以,这次会面不是审讯,但也根本不是什么谈判……”” ““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私刑,对吗?”” “星期日平静地说:“怎么会,砂金先生,我真的只是想知道,一位*偶然*出现在她命案现场的*过客*能有什么*发现*,仅此而已。”” ““对了,在你临走前,我还有个比较私人的问题。”星期日忽然开口。” ““又怎么了?”砂金不耐烦地问。” ““你……真的想要亲手毁灭这个世界吗?”星期日问。” 神探夏洛克世界。 “等等,情况不对。” 看到这里,夏洛克忽然坐起了身子,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锁定了天幕上的砂金。 “怎么了?又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华生忍不住问,“这不就是砂金先生被真理医生背叛,被星期日施加了同谐的力量,只剩下十七个系统时的生命吗?” “结果就这,星期日还要逼迫他为自己办事。” “砂金先生还真是有些可怜,明明命途多舛,结果到最后还……”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对,不对,事情还没有到这一幕,这才是砂金的目的,他算计了星期日。” 华生话还没说完,就被反应过来的夏洛克打断了。 只见他两眼放光,死死注视著砂金拎著行李袋的手,篤定地说。 “真理医生也没有背叛砂金,两个人是打了一个配合,一起蒙蔽了星期日。” “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行李袋,才是砂金真正的目的。” 听到这番话,华生整个人都傻了。 忍不住追问:“不是,夏洛克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叫真理医生没有背叛,他这不是帮星期日找出了砂金的基石吗?” “我怎么听不明白。” “你当然不明白。”夏洛克轻哼一声,瞥了他一眼。 “所谓帮忙找出基石,都只是在迷惑星期日罢了。” 说著,不等华生开口询问,夏洛克就主动解释道。 “首先,我们也好,星期日也好,都知道砂金来到匹诺康尼是做什么的。” “作为公司来者,他一直是家族最大的防备对象,家族一定会对他严防死守,这种情况,砂金再怎么能言善辩,巧舌如簧,也没办法在家族的地盘上做些什么。” “想要衝破这种困境,就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让家族彻底掌控砂金。” “因为只有確定自己吃定了对方,家族才会放鬆警惕,才会给砂金自由活动的可能。” “就像现在,在真理医生的背叛下,砂金被控制,连基石也被扣押,彻底没了威胁,只能为星期日做事。” “这种情况下,家族反而不会对他怎么样。”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袋礼金里,才是砂金最后的底牌,甚至是,第三枚基石!!!” 华生更加糊涂了,“第三枚基石?这怎么会,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只见夏洛克勾唇一笑,再不解释,只是兴致勃勃地看著天幕,等待著自己的猜测被证实。 “伴隨著星期日的询问,画面一转,来到荒芜的,拥有著浪漫的血红色天空的戈壁滩。” “简陋的帐篷下,穿著简陋的男孩和刚成年的少女站在一起。” “少女惊恐地抓住男孩的手,上下打量著。” ““卡卡瓦夏,你去哪儿了…你受伤了?!”” ““我把它拿回来了,姐姐。”卡卡瓦夏手里拿著一串金色的项炼,对少女说。” “听到这话,少女脸色一变,更为惊恐地检查卡卡瓦夏的情况,“你去找他们了…?太危险了!这只是一串项炼,不能吃,也不是水,没有它我们也能活下去。”” ““但我不能没有你,弟弟…不要再靠近那群卡提卡(剥皮刀)人了,好吗?”少女惊魂未定地说。” “卡卡瓦夏骄傲地说:“姐姐,不要怕。卡提卡人很笨,但我很聪明,和他们玩『游戏』,贏的一定是我。”” ““『贏』?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少女脸色一变,急促地追问。” “卡卡瓦夏说:“我和他们打了赌,赌沙漠里的两只小鸟,还有我,哪个会先死掉。我贏了。”” ““他们怀疑我出千,但我没有…我贏得光明正大。”” “听到这话,少女眼神复杂地看著卡卡瓦夏,“我知道你能贏…你一直是个运气很好的孩子,你的幸运是地母神芬戈-比约斯的恩赐……”” ““可这不是你去找卡提卡人硬碰硬的理由,他们嗜血、残忍,贪得无厌——別忘了爸爸妈妈……”” ““这只是一串项炼…可是卡卡瓦夏,你是我最后的家人了。”” dc宇宙。 “卡卡瓦夏?这不是砂金的名字吗?” 闪电侠反应过来。 “所以这就是砂金小时候和他姐姐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妈妈还是死了吗?” “原来他在那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赌吗,而且还是用自己的性命,这小子也太疯狂了吧?”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说。 第398章 水龙、水龙,別哭啦 “不是疯狂,而是除了生命,他一无所有罢了。” 蝙蝠侠一眼看穿了小卡卡瓦夏这样做的原因。 “不过,天上来的人呢?” “我记得,在砂金小时候,她姐姐说过,天上来的人唤来了雨。” “也就是说,那个时候是有天上的人来帮助他们的,既然如此,为什么他们的母亲还会死。” “而且看他们现在的生活环境,比起之前也没有丝毫的改善。” “难道说是天上来的人又离开了?” “我总觉得这背后,或许还蕴藏著更大的秘密。” 神奇女侠轻嘆一声,“不管是怎么样,对於砂金来说,童年都太过悲惨了些。” “他会选择用生命做赌注,去交换项炼,或许是因为,姐姐是他最后的亲人了,他想要留住这一切吧。” ““姐姐,对不起…我以为你会开心的。因为这是妈妈留给你的项炼……”看著少女,卡卡瓦夏低下头去,小声呢喃。” ““…以后不会再有了。”” “少女抓紧卡卡瓦夏的双臂,认真地看著他说:“它是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你,我最爱的弟弟…我不会责怪你,但你要记得妈妈说过的话……”” ““痛苦和贫穷是母神的考验,祂也赐给了我们机遇,那就是你的幸运,卡卡瓦夏。你的好运是我们…也是所有埃维金人最宝贵的財富。”” ““你是受母神赐福的孩子卡卡瓦夏,你能带领氏族走向幸福。所以,永远记得保护好自己,也永远不要怨恨痛苦和贫穷…好吗?”” “卡卡瓦夏不明白,只是看著姐姐。” ““听话,向母神发誓。”少女说。” “卡卡瓦夏乖巧地点头,“…好。我向母神发誓,我会永远保护好这份『財富』……”” “隨后,男孩纯真的眼眸中露出不解的目光。” ““可是,姐姐…如果三重眼的地母神真的在注视我们……”” ““那当爸爸被流沙捲走的时候,母神为什么没有保佑他…明明爸爸是为了准备给她的供品,才会去卡提卡人在的地方……”” ““当妈妈在我们怀里慢慢变冷的时候,母神又在哪里…妈妈直到闭眼的那一刻,口中还在请求她的原谅……”” ““姐姐,大家都说我聪明,可我不明白…如果每一场雨都是母神的宽恕和恩赐……”” ““那我们是犯了多少错误…才要为了死亡而出生在这世上…?”” 提瓦特大陆,枫丹。 “天啊,这雨下得也太大了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林尼看著才刚伸到屋檐下,瞬间就装满了一帽子的水的魔术帽,有些诧异地说。 “我记得今天也不是歌剧院审判的日子吧,怎么一下子下了这么大的雨。” “从小到大,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雨,感觉都不是下雨,是在往下倒水了都?” 说著,林尼还下意识往天上看了看,想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人在往下泼水。 不出意外的,才刚露了一个头,就被浇成落汤鸡。 泼水一样的大雨,直接將他全身都淋湿了,別说看了,整个天地都似乎被雨淹没了一样,能见度不足五米。 “或许,是水龙王也看到了砂金先生悽惨的遭遇,忍不住流泪了吧。” 菲米尼怯生生地说。 然后鼓起勇气,对著天空大喊,“水龙、水龙,別哭啦。” 可惜,他喊了两声,那雨水也丝毫没有缓解的意思,反而下得越发汹涌了。 就像是水龙哭的更大声了一样。 “哎呀,看来水龙王这一次是真的太难过了吧。” 林尼揉了一把头髮,然后身上露出点点红光,催动火元素力將身上的水汽带走。 “不过,砂金先生的遭遇,也的確太过悲惨了些。” “如果我是水龙王,可能也会这样哭泣吧。” “只不过,这样大的雨,再下下去,枫丹廷怕是都要被淹没了。” “也难怪,星期日先生会问砂金是不是想要毁灭世界。” “毕竟他所有的家人,都已经不在了。” 说著,林尼脸上戏謔的笑容也淡了,下意识看了琳妮特和菲米尼一眼。 如果他的家人…… 不不,不会有这个可能的。 他不会,更不敢去设想这样的世界。 但如果真的,恐怕他也会忍不住,想要毁灭整个世界吧。 “话分两头,就在砂金和星期日展开交锋的时候,另一边,白日梦酒店的前台,列车组们也在进一步调查。” “酒店的前台艾丽小姐一脸歉意地说:“不好意思……鳶尾花家系的档案中…似乎找不到这位艺者的信息,您提供的照片也无法匹配……”” “姬子点点头,“…这也在意料中。我想再请教下,人们入梦时通常会留下什么痕跡么?”” “艾丽问:“您是指入梦池的记录么?设备会实时监测心率、血氧含量、体温这些生理指標,並列入统计,交由家族筛查其中的异常数据,一旦发现非法行为,就要立即採取措施。”” ““感觉一举一动都在被监视…”星小声嘟囔道。” “艾丽连忙解释:“请放心。监控各位的生命体徵是为了在紧急情况下进行强制唤醒,一切出发点都是客人们的安全。”” “三月七问:“能麻烦您调取这些记录吗?”” “艾丽摇摇头:“抱歉…酒店没有这个权限。这些信息由猎犬家系统一管理,只有出现具体问题时,才会转到这边。”” ““看来这里是查不出什么了。”三月七说。” ““至少我们知道了下一步该找谁,顺便可以向猎犬家系打听下案情。”姬子说,然后转头对艾丽表示感谢。” ““感谢您的协助,艾丽小姐。对了…知更鸟小姐还好吧?我们都很期待她的表演。”” “艾丽闻言有些疑惑,反问:“『还好』…是什么意思?知更鸟小姐怎么了吗,谐乐大典的筹备工作一直在有序进行,应该挺好的吧,相信她能为各位带来最精彩的演出。”” “姬子瞭然一笑,点点头,“嗯,一定会。”” “说著,几人走到一旁开始討论,“果然没人知道知更鸟的事,倒不意外。”” 第399章 托帕到场 少年包青天世界。 “感觉这个酒店前台也没什么用吗,问什么都不知道。” “还是说流萤的偷渡技术太好了,所以没有答案,要去找猎犬家系看看?”庞飞燕忍不住抱怨道。 “猎犬家系?” 听到这几个字,包拯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等等,我记得当时流萤被认为是偷渡客的时候,是猎犬家系那个名为加拉赫的人出面,才让他们免於被追捕的吧。” “但现在的问题是,流萤的確是偷渡客,也就是说,当时猎犬家系的人並没有认错人,那么这个加拉赫,为什么会站出来为流萤解围?” “难道说,加拉赫和流萤是同伙?” “还是说,加拉赫,就是那个隱藏在家族內部中的叛徒,他到底想做什么?” 说到这里,包拯越发察觉到加拉赫身上的问题。 这个人身上的谜团太多了,很多地方都说不通。 “对啊,这么一说,加拉赫的问题很大啊。” 听到包拯的话,公孙策也反应过来,大概因为加拉赫出现的时间太短,他都忘了还有这个人。 当时还觉得他很不错,替流萤解围。 如今回想起来,还真是有些不正常。 “截然接下来姬子他们要去找猎犬家系的人,应该会和加拉赫打交道吧。” “或许她能看出什么也不一定。” “来到酒店的角落后,一行人討论了流萤入梦的方法,结果是流光忆庭、星核猎手乃至公司,都有这种能力。” “正说著,忽然听到一阵骚乱。” “只见酒店大堂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群捣乱的公司职员,说什么要执行武装疏散作业,听上去,好像就是当初在贝洛伯格胡来的那群傢伙。” “就在场面有些混乱的时候,托帕忽然出现,狠狠喝止了他们,把他们赶了回去,然后和星穹列车的几人打了声招呼。” ““好久不见,星穹列车的各位,你们的事我从砂金那里都听说啦…嗯?”” “正说著,托帕接到一则通讯,表情严肃地回復道:“…没关係,就按他们要求的做,儘量避免和家族起衝突…採取任何行动前先和我匯报。嗯。嗯,好。”” “说著,她无奈地嘆息一声,对几人说:“唉…如你们所见,公司在匹诺康尼可是不太受欢迎。家族的地主之谊也只是表面客气,曾经的边陲监狱,如今要反过来给公司职员戴上镣銬啦。”” ““也只有带著『邀请函』的砂金被允许参加盛会,我们这些隨行人员…连入梦资格都没有,只能在现实酒店停留。”” “姬子若有所思:“难怪砂金到处找人合作,原来他在梦境里得不到公司的援助。”” “托帕说:“听说他处境不太乐观,你们在帮忙调查一些…对家族不利的事,对吧?在梦境外边,有什么需要隨时和我说,公司向来不会亏待合作伙伴。”” “姬子点点头:“谢谢你,托帕小姐。我们正要找猎犬们打听案情,也许你已经和他们打过交道了?”” “托帕瞥了一眼跟著自己的猎犬家系成员:“喏,就在后边跟著呢,找他们就行——正好,帮我转移下视线,一直被人盯著太难受啦。”” 漫威宇宙。 “没想到托帕小姐居然也来了。” “我还以为她只是把自己的基石交给砂金了,原来本人也到场了吗?” 钢铁侠有些惊讶地说,然后忍不住吐槽道:“还有,她的脾气是不是太好了,上次这群傢伙就在贝洛伯格闹出不小的动静,如今居然还敢在匹诺康尼大闹?” “家族本来就不待见公司,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 “要是斯塔克集团的人敢这样乱来,早就被开了吧。” “倒是神盾局……” 说著,钢铁侠意有所指地瞥了黑寡妇和鹰眼一眼,显然还是对当初神盾局渗透斯塔克集团,调查自己的事情有些不满。 黑寡妇仿佛没看到他幽怨的眼神似的,面色如常。 “真理医生说过基石的重要性,托帕小姐能把自己的基石託付给砂金,说明足够信任他,相当於把身家性命都交託了出去。” “但同样的,这么重要的东西都交出去了,她不可能对匹诺康尼没有一点安排。” “公司职员看似大闹,胡来,但也未尝不是托帕在接这一手对家族施压吧。” “砂金的情况很不妙,托帕不能入梦,无法给予相应的帮助,因此只能在现实层面表达自己的不满,也藉此警告家族,如果砂金出现问题,公司隨时可能採取武力措施。” “可不要小看了一位公司高管的手腕和御下的能力啊,托尼。” 黑寡妇深深看了钢铁侠一眼,对於这一场闹剧,有自己的看法。 “隨后,应托帕的请求,他们去找那两位猎犬家系的成员打听消息。” “结果发现,他们正好是在梦境中追逐流萤的人。” “一番没什么价值的交谈后,他们只是从说漏嘴的人口中,得知了加拉赫可能在筑梦边境的事。” “於是一行人前往筑梦边境,发现这里戒备森严,被猎犬们围的水泄不通。” “几人想要靠近,又被曾经拦下过星的猎犬成员拦下。” ““猎犬家系正在前方调查,閒人免进。”说著,他像是认出了星似的,“…等等,我好像见过你,灰头髮的。”” “见状,三月七有些无语地看了她一眼,“…你在匹诺康尼到底惹了多少麻烦?”” ““你认错人了…吧。”星有些心虚地否认。” “猎犬篤定地说:“我没认错!上次就是你,一边喊著友情努力钟錶把戏,一边和那个银髮小姑娘一起把我胖揍了一顿!”” “听到这话,姬子和三月七都无语了。” “然后就见猎犬一脸严肃,表情凶狠地说出了最卑微的话:“这次我说什么也不能放你过去了…请回吧,不然我可要跪下来求你了!”” “看著猎犬战战兢兢,却还要阻拦他们的样子,三月七都不忍心了,忍不住问:“星,你究竟做了多么伤天害理的事啊……”” 第400章 加拉赫的问题 陆小凤世界。 “咳咳咳咳……” 看著猎犬用最强硬的態度说出最卑微的话,陆小凤一口气没缓过来,酒水直接呛在嗓子眼,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 “咳咳咳……不是,他……他是怎么能用这样的语气,说出这种话来的。” 陆小凤狼狈的抹了一把嘴边的酒水,一张俊俏的脸因为剧烈的咳嗽染上一层緋红。 睁大眼睛看著天幕上的猎犬,怎么都无法想像,有朝一日会看到有人把求饶的话说的这么硬气。 別逼我跪下来求你? 这真的是正常人能说出来的话? 本以为星就已经够抽象了,没想到匹诺康尼还有其他抽象的傢伙。 这话真的没问题吗? 花满楼也有些意外,短暂的错愕后,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意,嘴角上翘,宛如春花开放,缓缓开口说: “看来比起我们所熟知的江湖人,天幕上的人,在很多方面更加务实。” “他们不讲究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对於下跪恳求似乎也没什么太在意的。” “但偏偏,又非常坚守职责。” “明明知道自己挡不住星穹列车的人,还是会儘可能的阻拦,甚至还说出了下跪求饶的话,大概是知道星穹列车的人都是一群好人吧。” “要不然面对泯灭帮的人,这样的话术只怕不会有用。” 对此,花满楼倒是没什么苛责的。 寧死不屈的气节听上去值得称颂,但身为普通人,有时候圆滑一点,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尤其是在这种力量差距过大的情况下,他甚至觉得猎犬的做法很明智。 不仅没有鄙夷,反而对此表示讚许。 “眼看猎犬都有些口不择言了,姬子赶忙说:“等等,这位先生…我们有家族授予的文书,会协助各位进行调查,可否行个方便,让我们见见那位加拉赫先生?”” “听到姬子的话,猎犬有些疑惑:“你们说的这加拉赫到底是谁?已经有好几个人跟我提起这名字了,这灰头髮的上次也说过。”” ““啊?不是他派你们来这儿的吗?”三月七诧异地问。” ““是治安官大人派我们来的,別的我可不能多说了。”猎犬闻言说。” “三月七一听忙说:“这不就结了嘛,我们要找的就是他呀!”” “猎犬闻言摇头,“真不行。老大说了,事关家族顏面,谁也不能放过去。”” ““请回吧,各位,我们真没必要这样为难彼此,对吧?”” “见这人油盐不进,三月七眼眸一转,对星说:“星你不是说,上次是靠那什么…钟錶把戏,让这位大哥回心转意的嘛。”” ““你能再表演一次吗,星?就是那个——钟錶小子的神奇魔术!”” “听到这话,星点点头,对著猎犬是使用了钟錶把戏,坚守在此对猎犬顿时变得欢欣起来,开开心心的下班离去了。” “看到他像傻子一样离开的样子,三月七和姬子都有些不可思议地看著星。” “即便已经听他说起过,真的见到这种力量,还是让人有些毛骨悚然了。” “三月七乾巴巴地说:“星,你这钟表把戏怕是有点…危险了。”” “姬子倒是接受的更快一些,见状笑道:“…至少他不会再拦著我们了。走吧,去找那位加拉赫,和他仔细聊聊案情。”” 提瓦特大陆,稻妻。 “这,情况不对,很不对劲。” 鹿野院平藏眯起双眼,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 “有什么不对劲的,钟錶把戏吗?”龙二追问。 “这力量確实有些离谱,不过也不是第一次见了吧,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吧?”龙二说。 “不,我说的不是钟錶把戏,是加拉赫。”鹿野院平藏摇摇头。 “上一次加拉赫出现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 “为什么有人猎犬知道他是治安官,有的不知道。” “还有他为什么要给星和流萤解围,尤其是在证实了流萤是偷渡客的情况下,他的行为就更反常了。” “现在也是,这名猎犬家系的成员,说自己是听了治安官的命令,来这里守著,不许任何人靠近。” “结果却不知道治安官的名字?这合理吗?” “一次是意外,两次可就不同了。” 鹿野院平藏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果断地说: “我现在甚至怀疑,这个加拉赫,真的是猎犬家系的治安官吗?还是说,他和黑天鹅一样,同样是来自流光忆庭的人?” “所谓的治安官什么的,都是利用记忆的力量,修改了猎犬家系的人的记忆?” “所以有的人认为他是治安官,有的人却连他的名字都没有听说过。” “他到底是不是家族的內鬼?还是说,是其他外部势力?” 鹿野院平藏不確定,唯一能肯定的就是,这个加拉赫,和家族绝对不是一条心,绝对! “就这样,用钟錶把戏打发走猎犬后,三人成功走进筑梦边境,见到了加拉赫。” ““我说怎么这么吵…是你们啊,欢迎。都找到这来了,有什么事?”加拉赫热情地问。” ““加拉赫先生,您好。听您的语气,您知道我们会来这里?”看加拉赫这个反应,姬子试探地问。” “加拉赫笑道:“哈哈哈…姬子小姐太客气了,对我不必用『您』。”” ““…加拉赫先生还知道我的名字?”姬子眼眸一闪,掠过一丝精光。” “加拉赫点点头:“知道,怎么不知道?你们可是大名鼎鼎的星穹列车,『钟錶匠』的贵客。”” ““我在黄金的时刻与这位小姐有过一面之缘,记得当时那位银色头髮的小姑娘也在……”” “说著,加拉赫嘆息一声,“…我对那孩子的遭遇深表惋惜。”” ““我们也很遗憾…”想起流萤,星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姬子说:“这也是我们前来拜访加拉赫先生的理由。列车不能对那孩子的死坐视不理,决定协助家族查清真相,希望能为她討个公道。”” 第401章 美梦与虚无 ““无名客竟也和家族搅和在一起了…天意弄人啊。”加拉赫忽然感慨道。” ““家族…怎么了吗?”听出加拉赫话里有话,三月七忍不住问。” “加拉赫却摆摆手,敷衍道:“没什么,別在意。在匹诺康尼,所有人都喜欢家族。”” ““再怎么抗拒『美梦』的人,到了时候,也会变得捨不得。有谁会愿意离开温暖的窝?只有傻瓜、小孩子…还有脑袋不清醒的酒鬼。”” “连三月七都能听出加拉赫话里有话,更別说姬子了。” “听到这话,她直接问道:“…加拉赫先生似乎意有所指。”” “加拉赫否认:“你误会了,我没有。”” “说著,转身朝几人招招手,“你们想聊案子?可以,跟我来吧,这地不適合说话,咱们挪个窝。”” x战警世界。 “这个加拉赫,不会是钟錶匠那边的吧?” 忽然,快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开口道。 听到这话,眾人下意识看向他,只见快银少有的认真解释道。 “你们看啊,提起钟錶匠,星期日那边是恶意满满,表示自己要为他送葬,说他是家族的敌人也不为过。” “而且虽然各方势力都知道钟錶匠,也知道邀请函里的秘闻,但目前为止,钟錶匠依旧是隱藏在匹诺康尼的暗流下的存在。” “除了彼此想要利用的势力外,这还是第一次从家族的人口中,正大光明的提起钟錶匠吧。” “直接提起这种不应该拿到檯面上说的事,还用了贵客两个字。” “而且话里话外,都在表示美梦似乎不是那么好,人应该从梦境中挣脱出来。” “这一切一切,都表明了加拉赫和家族並不在一条战线上。” 说到这里,快银看了眾人一眼,见无人反对,才继续说了下去。 “和家族不是一条心,但又是家族的治安官,还有比加拉赫更適合內鬼这个身份的人吗?” “还有,钟錶匠是匹诺康尼之父,就算如今匹诺康尼掌握在家族手中,但作为匹诺康尼的奠基人,他的影响必定深入匹诺康尼的方方面面。” “如今的家族里,很难说没有他的力量影响。” “如果是这样的话,加拉赫很有可能就是他安插在家族內部的臥底,所以才表现的这么怪异。” “你的猜测很有道理。”对於快银的推测,查尔斯教授表示认同。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緋红女巫更是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没发烧啊,你这个脑袋,是怎么能想明白这么多事情的,难道你的变种能力又进化了?思维运转的速度也加快了。” “去去去,小爷一直很聪明的好吧。” “与此同时,就在三人组找到加拉赫的时候,另一边,黄泉和瓦尔特也行走在黄金的时刻中。” “看著眼前奢华的景象,瓦尔特忍不住感慨,“即便发生了那样耸人听闻的惨案,这片美梦也依旧在有条不紊地运作啊。”” ““除了『同谐』的家族,很难想像宇宙中还有哪一方势力,能维繫一座如此庞大的建筑。”” “黄泉说:“家族本身也是一座巨大、完美的建筑,就像…一尊活著的神像。”” ““每位家族成员都將自己视作神体的一块拼图,围绕著唯一的核心星神、共同的理想同谐,在祂的指挥下,忠诚地各司其职,奉献自我,同时又反受其给养。”” “瓦尔特挑眉:“很有趣的比喻,或许这就是匹诺康尼的『美梦』得以长存的根本。”” “黄泉摇摇头,嘆息道:“但人体终有其时,神躯亦然。”” “瓦尔特表示:“这就不像是一位『巡海游侠』会发表的评论了。”” “黄泉说:“只是点出事实,瓦尔特先生一定比我更能参透箇中滋味。”” ““黄泉小姐何出此言?”瓦尔特问。” “黄泉说:“美梦正在崩溃,但並不因为某柱星神、某个派系,或某位具体的来客。它的崩溃源自某种人性的必然,家族不愿承认这点,却在无形中反成了催化剂……”” ““当人放任精神沉溺於无需代价,没有痛苦,只有安逸和享乐的梦境时,他们和『坏死』的距离便会越来越近。无论他认为自己活在何种极乐中,死亡都是无从改变的结局。”” ““並且,这种坏死会传播、扩散,一块拼图的异变最终会导致整座建筑的摇晃、破碎…崩坏。”” “瓦尔特赞同地点点头:“最后人们为自由而建的美梦,会反过来成为囚禁自我的牢笼。”” 提瓦特大陆,璃月。 “誒,这是为什么,生活在好的环境里,不是人们所追求的吗?” 派蒙有些奇怪地挠头。 “如果好的环境不好,人类为什么一定要致力於发明各种技术,去改造改善自己的生活环境,让自己变得更好和?” “没有痛苦,只有安逸,不是所有人都追求的生活吗?” 派蒙疑惑地看著钟离,满是不解地问。 面对这个问题,钟离的眼眸闪了闪,然后开口道:“幸福美好,是人类,或者说生命的永恆追求。” “但追求之所以是追求,是因为它无法企及,也是人类生存並努力下去的动力。” “而一旦沉沦在美梦中,得到了想要的一切,人就会墮入虚无主义。” “就像派蒙你,因为不能每天都吃到好吃的,没有用不完的摩拉,所以才会在偶然一次吃到从未吃过的好吃的而感到惊喜,才会在获得大笔摩拉时感到快乐。” “但如果,你拥有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美食,知道所有好吃的的味道,无时无刻都在享受这些美味,你就会丧失对美味的感知。” “美味的食物,也再也无法给你带来快乐。” “那么,原本给你带来幸福的食物,便只会成为阻碍你感受幸福的枷锁。” “同理,当拥有花不完的摩拉后,也就再也无法获得收穫摩拉的喜悦,最终,生命也將变得毫无意义。” “所谓幸福的美梦,也就由此崩塌。” 第402章 精神的亚当 ““想必黄泉小姐此行收穫不小,愿意同我分享一下吗?”瓦尔特忽然问。” ““当然…前提是我还记得。”” “黄泉点点头,在这样说时,她的手也轻轻搭在了刀鐔上,又很快放下,转瞬即逝。” “瓦尔特有些疑惑,黄泉解释道:“別在意,只是习惯。因为一些过往,我变得很容易…遗忘,只有当这柄刀出鞘时,那些朦朧的景象才会逐渐清晰。”” “瓦尔特表示理解,点点头:“请隨意。”” “黄泉摇摇头:“足够了,在匹诺康尼发生的事我记得很清楚。请问吧。”” “隨后,瓦尔特询问了黄泉在梦中的见闻,除了这里,黄泉还拜访了匹诺康尼的其他时刻。” “但无论是哪个时刻,匹诺康尼声色犬马的背后,都蕴藏著无数人的血泪。” “血汗工厂里工人日復一日,永无休止的劳作,金融中心追逐金钱的冷漠,浪漫之都虚无的守候和金钱至上之地的人身交易。” “种种跡象都表明,眼前光怪陆离,繁荣昌盛的表象背后,蕴藏著无数的危机。” “就像灯光下的阴影,光芒越是耀眼,映照出的阴影也越是庞大。” “黄泉的脸上带著几分悲悯,嘆息道:“曾有人这么对我说:匹诺康尼在很久以前並非如此,匹诺康尼也不应如此。”” ““我一路走过盛会之星的现实和梦境,看著黑夜升起又落下,时光为人们停驻,而精神的富有和贫穷…也永远停留在各自的刻度。”” ““所以我认为『美梦』的崩溃是必然。”黄泉说。” ““也许有办法改变这一切。”瓦尔特表示。” ““也许吧。”黄泉有些茫然,似是在提问,又仿佛在自问,“但如果这正是人们所期望的世界——如果这正是生命选择沉睡的原因——我们还应令它做出改变吗?”” dc宇宙。 “果然啊,没有什么世界是完美的,即便是被称为美梦之地的匹诺康尼,也是一样。” 听完黄泉的见闻,闪电侠唏嘘不已,忍不住感慨。 “那些浮华的背后,都是无数人日以继夜的心血劳作的结果。” “看不到天日的血汗工厂,冷漠无情的金融中心,虚假的浪漫还有娱乐至死,金钱至上的观念。” “虽然很不想说,但我真的感觉我好像看到了我们国家的影子。” “甚至是……” 说著,闪电侠下意识看了蝙蝠侠一眼,没有將剩下的话说出来。 但对方已经领会到他的意思,点点头,毫不避讳地说:“就像是哥谭的各个表现一样。” “白天是繁华的都市,夜晚却是罪恶的温床。” “这座美梦的背后,是无数的噩梦的堆砌,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宣称只有美好的匹诺康尼里,会诞生何物朝向死亡这样的怪物。” “它才是梦境的底色,才是真正根植於这片梦境深处的存在。” “所以黄泉才认为,美梦註定崩溃,它也必须崩溃。”蝙蝠侠肯定地说。 “可是,为什么黄泉会觉得,这是人们所期望的呢?”超人不明白。 “生命因何而沉睡,他认为是人们选择沉睡吗?”超人一脸疑惑地问。 “因为人性吧。”已经不再是那个刚刚从天堂岛走出的懵懂少女的神奇女侠有些唏嘘。 “美梦註定崩溃,美梦的背后是无数人的血汗与苦难,这一点未必没人知道。” “就像那个眾目睽睽之下一跃而下的皮皮人,见到美梦残酷一面的,不仅是黄泉,但……” 神奇女侠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那些过往的人,还是无视了他,从他的身边穿过。” “人类啊,有时候很团结,有时候又很冷漠。” “正是因为知晓现实的残酷,才会更加追逐於美梦的浮华。” “即便只是一刻也好,即便只是虚假的安慰也好,都足以抚慰他们现实的疲惫,也让他们越发贪婪这种虚假的美好。” “哪怕是沉沦在虚假的美好中,也好过消亡在冰冷的现实,他们或许是这样想的吧。” 听到这话,一眾超级英雄表情有些复杂。 如果是罪恶,他们可以打击,如果是罪犯,他们可以战斗。 但唯独,人们的选择,他们要如何去干涉? 尤其是拥有超凡力量的他们,都有过无数的痛苦,有过无数次想要逃避的心思,又怎么能说普通人的选择做得不对呢? 如果这真是他们的选择,即便是超级英雄,也无能为力。 “听完黄泉的话,感受到她心底的那一丝迷茫,瓦尔特沉默了片刻,开口道:” ““…黄泉小姐,换我来为你分享一个故事吧。”” ““在我的故乡有一个男人,在世界面临难以癒合的伤痛之际,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將世界上所有人的梦编织在一起,將人与人的梦境彼此连缀,再以己身背负,他由此创造出一名巨人,一位『精神的亚当』。”” ““从此,那巨人立於天地之间,成为整个世界存续的支柱。而作为代价,那些难以前进,无法前进的人…他们將永远失去『未来』。”” ““他们沉眠於没有灾难和苦痛的梦里,在男人创造的理想乡中度过安然一生。而『精神的亚当』会因这些人不愿醒来的愿望…变得坚不可摧。”” “黄泉看向瓦尔特,“但如今你却站在此处,这也就代表…那个男人失败了。”” “瓦尔特点点头:“因为人们总要走向未来。纵使人性的弱点让他们驻足停步,但在真正无法前行的时候…人类一定会试图拯救自己。”” ““而那个男人…他也从来不是失败者。他与那世界的每个人一样,將人性的可能铭记於心。”” ““他是神话中的逐日者伊卡洛斯,向天飞翔,並以坠落迎来自己最终的胜利。”” ““他高高升起,只为来到太阳面前,那是没有任何人曾经到达的地方。他將因之融化,陨落大海,而在那之后……”” ““…將有无数的人越过他的身躯,飞上更高的天际。”” “听完这个故事,黄泉笑了,“…很符合无名客的『开拓』精神。”” 第403章 为何要向光而行 崩坏三世界。 “所以,我最后还是失败了吗?” 看著天幕上熟悉的那人的讲述,凯文的眼眸闪烁著,露出无比复杂的眼神。 他知道瓦尔特所说的故事里的人是谁。 对於这个故事的结局,其实早在天幕出现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 毕竟天幕上的那个瓦尔特,正是他所熟悉的那个瓦尔特,只是看上去更加稳重,年纪更大罢了。 既然並非是另一个世界的瓦尔特,却出现在天幕上,自然也预示著他的失败。 比起失败本身,他更想知道,他究竟是怎么失败的。 终於,如今从瓦尔特的口中知晓了答案。 “因为人总要走向未来的吗?” 凯文低下头,轻笑一声,从口中发出了真正释然且开心的笑。 “人在穷途末路的时候,反而会看到前方的道路。” “如果是这样的话,倒也不算是失败,毕竟,一场失败开闢了另一条道路,又怎么不算是一种成功呢?” 至此,他一直以来悬在心里的问题也终於得到答案。 紧绷著的身体鬆弛下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看著天幕上的未来,嘴角上扬,露出衷心的笑容。 这样的失败,对他而言,反而是最伟大的胜利。 “原来,这就是开拓的意义吗?” “在点燃火把之后,终会有另一人,举起那希望的光芒。” …… 星穹铁道世界,匹诺康尼。 刚刚结束和几大家系的领袖的会谈,为匹诺康尼的现状心力交瘁的星期日刚刚回到朝露公馆,还没来急的坐下,就听到了瓦尔特讲述的这段故事。 他身子一僵,瞳孔紧缩,不敢置信地看向天幕。 將所有人的梦编织在一起,成为精神的亚当,让所有人失去未来,在理想乡中度过一生。 这一切的一切,竟能如此相似。 原来在另一个世界,也曾有一个人做出了和他相似的事情,只是最终失败了吗? 星期日握紧拳头,从天幕诞生开始,他的心潮从未有过如此剧烈的波动。 无论如何他也想不到,曾经有人做过和他相同的事情,最终却面临了失败。 甚至於还有瓦尔特这个亲身经歷者。 所以,这样的愿景,终究无法成功吗? 星期日的瞳孔闪烁著,脑海中天人交战,不確定自己的永久殉难,是否能够成功。 人类在面对绝境的时候,真的能走出道路吗? 不…… 星期日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这世间的不公永存,必须要以秩序引导人们前进。 那位精神上的亚当会失败,是因为他还不够强大,无法肩负起一个世界。 但如果目標可以达成,他將变成祂,秩序的力量,一定能再造一个完美的匹诺康尼,一定!!! “听完瓦尔特的故事后,黄泉认真地看向瓦尔特,“谢谢,瓦尔特先生。我知道你想確认什么。宇宙中有著无数相似却又相异的世界。在这些世界中,也有无数相似却又相异的人。”” ““我也曾踏上旅途,在不同的世界邂逅容貌相似的『故人』,目睹他们的命运行过似曾相识的轨跡。所以,我会告诉你……”” ““儘管不完全相同,但你所描绘的这个故事…它和我的过往重叠在一起。而在那深不见底的梦中……”” ““…我结束了那个男人的生命,独自一人。”” “听到这话,瓦尔特沉默了。” “黄泉看著他,“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我的故乡也未能像你们的世界那样幸运。”” ““…我很遗憾。”瓦尔特说。” “黄泉摇摇头:“没关係,如果这能消解你的疑虑,我不介意。”” “听到这里,瓦尔特说:“但我仍想知道,在那『巡猎』的表象下,黄泉小姐,究竟是*哪一种力量*驱使著你独行至今。”” “黄泉说:“…瓦尔特先生,在回答这个问题前,我想先继续刚才的话题。”” ““我很喜欢你的比喻。诚然,鸟儿生来就会飞翔,但在遥远的曾经,它们的祖先也只得从地面仰望高天。”” ““它们看见那遥远的,来自天外的光芒洞穿云翳,普照大地。於是一次又一次,一代又一代,鸟儿们展翅高翔,试图触碰天顶,只因太阳就在那里。”” ““那么,如果当最后的鸟儿终於飞上天际,却看见光芒的尽头並非太阳,而是漆黑的大日吞噬一切的黑洞……”” ““那我们究竟是为了什么…才要向光而行?”” 魔卡少女樱世界。 听到黄泉的平静的询问,小樱的心臟一紧。 总感觉问出这个问题的黄泉,並不仅仅是在询问问题而已。 就好像,她就是那只飞身上天空的鸟儿,目之所及,却是吞噬一切的黑洞一样。 同样经歷过无牌带来的灾难的小樱,很清楚那是一种怎样的绝望。 拥有全部五十二张库洛牌力量的无牌,没有任何一种力量能与之对抗。 最终能將其封印的,就只有魔法使最纯粹的爱。 如果不是因为创造出了爱牌,將其转化为了希望,那么无牌最终或许真的会吞噬一切。 即便事情已经过去,回想起来,小樱仍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带著一丝说不出的恐慌。 那么黄泉小姐呢?她又经歷了什么,才会走上“巡猎”的道路? “这已经算是明示了吧。”一旁毫无察觉的小可一边往嘴里塞著小蛋糕,一边大声说道。 “吞噬一切的漆黑大日,那不就是虚无星神的模样吗?” “所以说,黄泉的力量就是来自虚无,她是一位虚无的令使?” “她见到了虚无星神,被瞥视了,被赋予了虚无令使的力量?” “这不太可能。”李小狼摇摇头。 “虚无的星神不应该瞥视任何人,更不应该赋予人令使的力量。” “如果他真这么做了,多少有些不够虚无。” “但黄泉的力量的的確確来自虚无不假,就是不知道,她是怎么成为虚无的令使的。” “难道是因为那把刀?那是她的力量来源?”李小狼猜测道。 第404章 宝了个贝的 “另一边,听到铃声响起,黑天鹅犹豫再三,还是接通了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就传来一个人中气十足地声音。” ““好久不见啊!在匹诺康尼玩得还开心吗——『黄泉』?”” “听到这个声音,黑天鹅眼眸一沉。” “(这声音…不是先前那位康士坦丝。是她的同伴?)黑天鹅猜测道。” “这是,电话那边的声音说:“虽然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东西,又在打什么主意……”” ““但我的子弹马上就会找到你了——在那之前,你最好赶紧在匹诺康尼找个棺材铺,让老板留一副质量好的给自己,冒牌货。”” “(『冒牌货』?原来如此,她把我的行踪带给了另一个在追踪黄泉的人。)黑天鹅反应过来,然后反问:“你是谁?”” ““嗯?我打错了?宝了个贝的,你又是谁?”听到黑天鹅的声音,电话那边的人有些措手不及。” “黑天鹅说:“我是流光忆庭的忆者。”” ““嚯!不错,我就喜欢这种硬茬。你是那个冒牌货的保鏢?还是別的什么人?算了,无所谓。我也会留一发子弹给你的,洗乾净脑门等著吧。”电话那边的人说。” “黑天鹅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你认识黄泉,那个巡海游侠,对么?我有事要问你。”” ““哈哈,要我帮你写遗嘱?可以,你说吧。”那人爽快地说。” “黑天鹅说:“不是什么遗嘱——我只想问你,她究竟是如何*变成*巡海游侠的。”” “听到这话,电话那边的人沉默了,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 ““她根本不是『巡猎』的命途行者,你才是,对么?告诉我,黄泉究竟是什么来头。”黑天鹅追问。” “这时,电话那边传来男人痛快的大笑声,“…哈哈哈哈哈,可以!没想到是友军,他宝贝了个腿的,看来我真是撞大运了。”” ““我马上就到匹诺康尼了,忆者,去买瓶『阿斯德纳白橡木』,温好,敬你一杯。”” ““那女人的过去?没人知道。但如果你要的只是个简单的答案,可以,你最好找张椅子垫在下面,那个叫黄泉的女人——”” ““——是个*不该存在*的令使。”” 漫威宇宙。 “不该存在的令使,看来黄泉虚无令使的身份要保不住了。” 看到这里,钢铁侠挑了一下眉头。 “不过宝了个贝的、宝贝了个腿的又是什么意思?听上去感觉怪怪的。” 黑寡妇倒是接受良好,“大概是类似脏话的变种吧?” “我以前潜入过中东地区,那里有一些地方宗教气氛浓郁,不允许说脏话,但那里的人脾气火爆,又必须说脏话。” “於是就把一些不是脏话的字眼化用,当作脏话来使。” “不出意外的话,电话另一边的人,或许也是因为差不多的原因,才这样说话吧。” “比起这个,我更在意的是他,看来,他才是真正的巡海游侠,所以才会说黄泉是个冒牌货吧。” “这么看来,砂金说对了,黄泉不是巡海游侠,只是套了一个假身份。” “那你怎么確定对面就是巡海游侠?”班纳博士好奇地问。 知道黄泉是假的巡海游侠,也不代表对方就是真的吧。 “因为语言习惯。”黑寡妇说。 “一般来说,会指责对方是冒牌货的人,要么是本尊,要么就是本尊一方的人。” “巡海游侠独来独往,几乎没有什么同伴,也不和其他势力有接触。” “这样的情况下,简单推论一下,就可以知道,他应该是巡海游侠。” “登场的人越来越多,匹诺康尼也越来越混乱了啊。”黑寡妇摇摇头。 “但目前看来,黄泉应该是站在星穹列车这边的,也不知道巡海游侠到来,会不会惹出什么新的麻烦。” “另一边,匹诺康尼岛大街上,砂金眉头紧锁,像是在承受某种痛苦一样,脸色苍白,掌心也在微微发颤。” “这时,真理医生走过来,嘲讽道:“脸色很差啊。还是说,这也是你的演技?”” ““我没想到你还有脸来见我。”砂金喘著粗气看著他说。” “真理医生理所当然地说:“我以为这才是你想要的结果,毕竟我可是像你说的那样——『忠实地履行了自己的职责』。”” “说著,他看了砂金一眼,似是关心地说了一句,“你要是挺不住了,记得先通知我一声。”” “砂金嗤笑一声,“庸眾院的『天才』是打算替我收尸?天啊…真是荣幸。”” “真理医生说:“战略投资部的各位一定也非常希望能及时收到你的死讯。別忘了,你再也没法见到他们了,这个任务现在可是落在我的头上。”” ““好啊,那麻烦你现在就去报个信吧。就说『砂金已经做好万全准备,十七个系统时后即可入场。』”” ““大言不惭。你打算怎么在被『同谐』禁錮的情况下完成任务?”真理医生冷哼一声。” “砂金胸有成竹地说:“和星期日的对谈让我確信了家族中有叛徒,而匹诺康尼的秘密就在那人手中…藉此机会,我也把所有基石放在了它们该在的位置上。”” ““而现在我还成功拿回了礼金,自打踏入白日梦酒店的大门,事情就没像这样顺利过…看著吧,距离胜利我只差一步之遥了。”” 成龙歷险记世界。 “不是,龙叔,砂金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啊。” “他不是被扣留了基石吗?而且不光是他的,甚至连托帕小姐的都被扣下了,怎么他还说把基石放在了该在的位置。” “礼金,用这些礼金就能成功吗?” 小玉彻底糊涂了,她再怎么古灵精怪,再怎么聪明,都无法理解砂金这番话的意思。 “还有真理医生,他都背叛砂金,害得砂金就快死了,怎么还有脸来。” “砂金也真是好脾气,换作是我,就直接给他一拳。”小玉愤愤不平地说。 第405章 分发珠宝 “我也不是很清楚。” 成龙疑惑地看著天幕,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难道说,对砂金而言,他本就想要將两块基石都让星期日扣下?” “这是为什么,给公司寻找藉口,说家族扣押了公司的重要资產?” “还是说,即便基石不在身边,砂金也能释放基石的力量,影响匹诺康尼?” “不应该啊,如果是这样,星期日和家族不可能一点防备都没有。” “而且从真理医生的样子来看,他们似乎真的做了些什么。” “难道真理医生没有背叛,他们到底要怎么达成目的啊?” 成龙也是越看越糊涂,完全弄不清楚两个人在做什么,尤其是在砂金的情况已经如此糟糕的时候,还信心十足,认为十七个系统时后,就能达成目的。 “面对成竹在胸的砂金,真理医生表示:“听起来你只是把自己的惨状复述了一遍,用的还是极其嘴硬的方式。”” “砂金说:“我能说的就这些。忘了吗?你已经背叛过我了,教授。”” ““去你该去的地方吧,我迫不及待想看到公司舰队包围匹诺康尼的样子了。你也拿到你想要的东西了,不是么?”” “真理医生点点头:“確实,但怎么著?你那袋礼金里,还藏了呼叫近地轨道支援的信標不成?”” ““搞不好呢?兴许这就是我死到临头还想著发钱的原因。”砂金半真不假的说。” “真理医生皱眉,骂道:“…你彻底疯了,该死的赌徒。”” “砂金满不在乎地耸耸肩:“也许我早疯了,谁知道呢?”” “看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真理医生似乎都不知道说什么了,然后从怀中拿出一个类似封闭著的试管一样的东西递给砂金。” ““算了。给你这个,拿著。死到临头再打开它,你会感谢我的。”” ““这什么玩意…医嘱?”砂金好奇地接过使馆,仔细打量著。” “然而一抬头,就发现真理医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离开了。” ““…呵,你是懂戏剧性的,教授。”砂金笑道。” “然而没等他露出笑容,星期日施加的『同谐』的圣洗就让他痛苦了起来…” “只见他捂著头,额头上青筋迸出,咬著牙骂道:“要我探案,又不给半点线索…真有你的,脑袋长翅膀的混蛋。”” ““但你们为那个偷渡犯如坐针毡的样子,倒是应了我的*猜想*。接下来…就让公司的財富之雨平等地落在每个人头上吧。”” 犬夜叉世界。 “所以,那个石膏头男人,到底和砂金是不是一伙儿的啊?” 犬夜叉抖了抖毛茸茸的耳朵,眨巴眨巴眼,眼睛里满是疑惑。 “他刚刚不是还帮著星期日算计了砂金吗?” “怎么现在又给了什么东西给砂金,还让他在临死前打开。” “这是什么,救命的灵药,但砂金说是遗嘱,更像是锦囊妙计,可人都要死了,这东西还有什么用?” 犬夜叉不明白。 不仅他不明白,戈薇、珊瑚、弥勒全都不是很明白。 他们不明白的不仅仅是真理医生的態度。 还有砂金的话。 “他的猜想,他有什么猜想,他到底知道什么了?” “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明白?”珊瑚忍不住问,下意识看向身旁的几人。 只见他们也是同样的一脸懵逼,根本不知道砂金要怎么翻盘。 “难道说,是真理医生给的东西,那个医嘱里藏著什么秘密,是他和星期日交换情报的时候发现的?” 弥勒猜测道,但说著自己就推翻了自己的猜测。 “不对不对,如果是这样的话,砂金还没来得及看,又怎么能看穿星期日的做法,家族的秘密呢?” “不明白,还是不明白。” “隨后,就见砂金一路上都在匹诺康尼的大街上分发袋子里的那些珠宝。” “期间不断的向路人打听有关死亡的消息。” “整个过程中,同谐的圣洗也在不断影响他的精神,刺激他的意识,让他感到痛苦。” “不知不觉中,他袋子里的礼金都快见底了,还是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 “整个美梦中,不论是官方还是普通人,不论是皮皮人还是智械,都没有一点关於死亡的线索。” “就在他的精神越来越疲惫,同谐的力量影响也越来越大的时候。” “一个熟悉的,带著几分阴阳怪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还记得我说的吗?你们茨冈尼亚人就適合待在窨井盖下边……瞧你这鬼鬼祟祟的样子!闻闻这里、嗅嗅那里——『死亡』的血腥味就那么勾人吗,小孔雀?”” “听到声音,砂金的眼神变得锐利,侧过身,就看到花火站在自己身后。” “只见他轻哼一声,“哼…是你啊。我早该猜到,知更鸟死后,出现在电视上的『替身』就是你吧,假面愚者。”” “花火没有回答,只是一脸失望地看著他。” ““听说你被家族下了降头?哎,明明给了你那么直接的提示…『去找个哑巴做朋友』,听听,就这么简单一句话……”” ““结果呢?你搞砸了不说,还把自己给赔进去了。让你和哑巴交朋友,没让你身先士卒成为哑巴,真是辜负了人家的一片好意啊。”” ““…你什么意思?”听到这话,砂金眼神一凝,像是捕捉到了什么关键信息一样,急忙追问。” ““你比我更清楚呀,是谁眼巴巴地看著唱不出歌儿的小鸟横死在面前?”花火反问,“当然是你啦,小孔雀~”” ““我是在问你…什么叫『成为哑巴』?”砂金追问。” “花火笑道:“明知故问,因为你也快要和她一样,永远说不出话了唄。”” “听到这话,砂金沉默,花火却说:“不过嘛,这在我看来倒不失为好事一桩,因为……”” ““因为我快要触及『真相』了,对么?”砂金这个时候忽然笑了。” ““…哦?”花火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第406章 死亡的真相 “只见砂金拎著手里的袋子说:“愚者,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拎著这么个破袋子,满大街地分发廉价珠宝?”” ““这都是做给你看的。我越是狼狈不堪,就越有可能把你钓出来…等你好久了,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不奖励我一个回答么?”” 少年包青天世界。 “啊……是,是这样吗?” 包拯一行人有些尷尬地看著天幕上的砂金。 怎么都没想到,刚刚砂金满大街派发珠宝,询问有关死亡的问题,居然是在引花火上鉤。 天知道看著砂金一无所获的样子,他们还分析说砂金这种寻找线索的方法过於粗糙了些。 毕竟在匹诺康尼大街上的,基本上都是一些普通人,从他们口中想要得知美梦真相的情报,实在是有些异想天开了。 这些珠宝发出去,根本不会有任何作用。 结果没想到,砂金比他们想像的要聪明的多,从一开始就做好了打算,一切都只是为了吸引花火这个喜欢看乐子的假面愚者的注意力。 反倒是他们这些真的以为他在发珠宝的人,看上去有些傻了。 “咳咳,先別管这些吧,比起这个,更重要的还是花火的话。”公孙策轻咳一声,赶忙转移话题。 “什么叫称为哑巴,难道她的意思是……死亡?” 几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 “之前我们分析过,花火口中的哑巴,不一定就是嗓子出了问题的知更鸟,还有可能是不能在公眾面前开口的人,也就是流萤。” “这一点从那窨井盖的提示可以知道。” “但现在看来,哑巴,会不会指的是已死之人,为什么花火会让砂金去找已死之人,现在还说让他称为哑巴?” “死亡,反而能接近梦境的真相?” “可人都死了,又怎么……难道说……” 包拯瞳孔一缩,终於反应过来为什么砂金刚刚听到这句话后如此在意了。 他急切地说:“难道说,在梦境中的死亡,並不是真正的死亡?” “死亡只是一种表象,能让人脱离梦境,抵达梦境的更深处,接近梦境的真相?” “如果是这样的话,知更鸟和流萤难道並没有彻底死亡?” 包拯不確定地说,同时也和砂金一样,死死注视著天幕上的花火。 也终於明白,砂金为什么要向花火祈求一个问题的答案。 这个答案,或许就关係著整个梦境与死亡的真相。 ““我有什么理由帮你?”面对砂金的请求,花火反问。” “砂金理所当然地说:“你不是希望匹诺康尼天下大乱么?我能办到,只需求证一件事:那个时候,你让我去找的『哑巴』……”” ““…真的是指『知更鸟』么?”砂金死死注视著花火说。” “听到这话,花火眯著眼睛看了他一眼,“…如果我说『不』呢?”” “砂金笑了:“谢谢。这个字头一回听著这么亲切。”” ““可以啊,是我低估你了。但那又有什么用呢?”花火问。” ““告诉你吧——『哑巴』,符合这个定义的人,原先一共有两个。但知更鸟已经死了,而另一个…『她』还在匹诺康尼,但你恐怕再也找不到了。”” “听到这话,砂金毫不在意,信心满满地说:“愚者,现在我能完全確信,我从一开始就走在了正確的方向上,从未偏移。”” ““我手里只缺两样东西了:第一,真相背后的意义;第二,揭露它的方法。”” ““太好了!又到了我最爱的死鸭子嘴硬环节——你这不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嘛?”花火嘲讽道。” “砂金摇摇头:“不不,我已经通过种种跡象证明了它確实存在,这就够了。至於这两个问题的答案,十七…不,十六个系统时足够我搞定一切。”” ““十六个系统时啊,真的足够么?那让我再给你添把火吧。”花火反问,说著拿出一个小盒子一样,上面有著樱花按钮的东西给他。” ““喏,给你。这是我珍藏的『相互保证毁灭』按钮,我自己也有个一模一样的。只要我们中有一人按下它,对方就会立刻和整个匹诺康尼一起炸上天。”” ““如果你真想要公司入主匹诺康尼,想要到实在受不了…那炸翻牌桌也不失为一种办法。大不了从头来过嘛!公司擅长的就是这个,对吧?”” ““等你走投无路的时候,就按下它吧。当然你也可以联繫我,就当是我的『临终关怀』!”” 提瓦特大陆,稻妻。 “誒——!怎么又是这种东西?” “这个东西,我记得,我记得在黑天鹅给星的梦泡里也出现过吧?” “怎么现实里也有这种东西,呃不对,这里是匹诺康尼的梦里,那还能算是现实吗?” “但这东西不会是真的吧?”荒瀧一斗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那个小小的按钮。 他很想说这种小东西不会有那么大破坏力。 但一想到那位蒙德来的小朋友,又感觉没什么不可能的。 花火不会真的想要把匹诺康尼炸上天吧。 “我倒是觉得,不用太担心,这东西大概率没什么破坏力,更像是一种恶作剧道具。” 久岐忍冷静地分析道。 “家族连对砂金的基石都严防死守,又怎么可能放任花火將这样危险的东西带进匹诺康尼。” “而且花火小姐是假面愚者,喜欢找乐子,但不是喜欢製造混乱的疯子。” “这种考验人性的东西,往往代表著混乱和不可控,即便是假面愚者,也不太可能轻易把这种东西拿出来隨意使用。” “这位花火小姐看上去为了找乐子不计代价,甚至无视旁人丧失亲人的伤痛。” “但现在看来,她和桑博类似,看似戏耍与恶劣行为的背后,都暗藏深意。” “甚至於,从眼下的情况来看,就连知更鸟小姐的死,恐怕都不一定是我们想像的那样。” 说著,她看了花火一眼。 “那么她之前假扮知更鸟的事,或许就另有深意了。” 第407章 所有,或一无所有 “果然,砂金也没有將这东西当回事,隨手揣进怀里。” ““这么危险啊…我猜家族根本没把你的话当真吧?要不你是怎么把它夹带进来的?”” “花火一脸骄傲:“你只要知道我有这个本事就行。”” “砂金摇头:“恐怕我得拒绝你的提议了,谁知道你这小玩具到底有没有用?顺便,我也不打算去找你口中的『另一位哑巴朋友』,但我很乐於听到这人还在匹诺康尼。”” ““剩下的我自己会办成:我会给家族的垮台准备一场伟大的揭幕表演。等到了最高潮,高墙將崩塌、人们將惊醒,不能说话的人也將重新开口——”” ““等到了那个时候,就请你按下按钮,放个大烟花为我助兴吧。回见,愚者。”” “说著,砂金摆摆手,转身离开。” “看著他离开的身影,花火吐槽道:“到了这份上还有心思大放厥词…不过,一言为定啦。”” ““你可千万,別让我失望哦?”” 陆小凤世界。 陆小凤好奇地凑近花满楼,吊儿郎当地將手臂搭在他的肩头。 “七童,你说砂金到底是真的胸有成竹,还是在故作姿態啊,他真的发现了死亡的真相吗?” 陆小凤好奇地问。 花满楼闻言调整了一下姿態,让那个没正形的傢伙靠的更轻鬆一点,脸上掛著温和的笑意,篤定地说: “连你我都察觉到了死亡的问题,以砂金的敏锐程度,不可能毫无察觉。” “花火小姐说,两个哑巴分別代表知更鸟小姐和流萤小姐。” “还特別说明知更鸟小姐死了,但另一个哑巴还在匹诺康尼。” “问题是,流萤小姐的死,是星小姐、黄泉小姐和黑天鹅小姐亲眼目睹,被死亡贯穿身体,死亡消散。” “明明同样都是死亡,为什么花火小姐的形容却是一个死了,一个还在匹诺康尼,还让砂金先生去找她呢。” 说著,花满楼肯定地说: “只有一种可能,梦境中的死亡,並非真正的死亡。” “流萤小姐死后,又以某种方式,重新回到了梦境之中!” “但为什么只有她回来了,知更鸟小姐却没有,或许,是因为两人入梦的方式不同?” 花满楼猜测说:“知更鸟小姐,是用正常的方式入梦的。” “但流萤小姐,则是偷渡客,或许正是因为这种原因,让她无法通过常规方式入梦,导致死亡也有了另一种形式?” “但无论如何,她还在匹诺康尼,就是一个不可忽视的问题。” “阴冷漆黑地牢笼中,金髮的少年垂首坐在气味难闻的监牢里,衣衫襤褸,瘦骨嶙峋,苍白的脖子上,一道血红色的烙印格外的刺眼。” “这时,一个男人冷漠的声音说:“回来了啊,35號,喜欢你的护身符么?”” “听到这话,少年砂金嘲讽地勾起唇角,讽刺道:” ““…『商品编码』也能当做护身符么?”” “这话似乎激怒了男人,“闭嘴。我可没允许你说话,茨冈尼亚的鬣狗。”” “说著,男人冷哼一声,“那群穿黑西装的没讲太多,所以我不知道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才在当年那场大屠杀里保住了小命。”” ““但我认为你很幸运,就把你买下了。从今往后,你和你的运气都是我的资產,明白了么?”” ““给你的第一个命令很简单:除你以外,我还买了另外三十…嗯,三十四个奴隶。”” ““去跟他们玩场『游戏』——两天时间,活著出来,证明你的本事货真价实。”” “听到这话,少年平静地脸上有了一丝裂纹,尚未彻底见识人性黑暗一面的他瞳孔闪烁,脱口而出:“…你疯了。”” ““呵,验验货罢了。”男人冷漠地说,丝毫不將口中那三十几条人命当回事。” “仿佛那不过是游戏中一串无关紧要的数据一样,可以隨意抹去。” “感受到这股冷漠,砂金也再度平静下来,垂下眼眸,“你就不怕这钱白花了?”” “听到这话,男人冷哼一声:“老子有的是钱,小金毛。泛星系奴隶市场最不缺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小屁孩。”” ““但你有副不错的皮囊,所以不少客人都把身家押在你这瘦骨嶙峋的小鬼身上。去吧,別让主子失望。”” “听到这话,砂金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你花了多少?”” ““什么?”男人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的价格,你花了多少钱买我?”砂金说得更清楚了些。” “男人轻笑一声,“嚯,想知道这个?可以。六十枚塔安巴(赤铜幣),不多不少。”” ““…我要和你赌。”砂金说,“六十的一半,三十个子儿…只要我能活著回来,你就得给我。你敢赌么?”” “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大笑起来,“哈哈,想跟我赌?可以,你有种!”” “说著,他鄙夷地瞥向砂金,“——但抱歉,不可能。奴隶,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压根没有上桌的资格。”” ““你就是一枚筹码,被別人捏在手里丟出去的命,要么就帮主人带著更多筹码回来,要么…就再也別回来。”” ““『所有,或一无所有』——千万別让我丟脸啊,*幸运儿*。”” 柯南世界。 “所有,或一无所有,原来,原来砂金sama 的这句口头禪,来自这里吗?” 铃木园子红了眼,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肆意揉搓,胸口也像是压著一块巨石,让人无法喘息。 她的双眼从未有过如此鲜红,泪水也不曾有过如此汹涌。 心疼,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呜呜呜,砂金sama的过去居然是这样的吗?” “曾经的他,就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就像筹码一样被人扔出,所有,或一无所有。” “这也是为什么,他的行事风格如此激进,甚至连自己的性命都不当回事的原因吗?” “明明是人生中最痛苦的阶段,却偏偏成了一生的写照?” 第408章 惊梦酒吧 毛利兰和柯南也不敢置信地看著这一幕。 不论是那破烂不堪的衣衫,还是那白皙的皮肤上刺眼无比的红色印记。 都让身处文明社会的人忍不住心里打了个寒颤。 究竟是怎样苦难的人生,才会造就这样的一幕。 尤其是那一句“所有,或一无所有。” 最初听到砂金说这话的时候,只觉得霸气,认为他是个疯子,傲慢的赌徒。 可当听到那个冷漠的男人说出这句话后,他们才感受到这句话的分量。 那一段经歷到底在砂金的心里留下的怎样的烙印。 他又是如何在拥有了现在的人生之后,还会牢牢记住这句话,甚至坚决贯彻这句话的。 “所以,这就是他拿自己做死亡实验的原因吗?” 柯南只觉荒诞的一笑,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这笑该如何形容。 所有,或一无所有。 即便是成为寰宇皆知的石心十人之一,在砂金自己的心里,也依旧是除了性命一无所有吗? 他手中第一个被拋出的筹码,永远是他自己? 难怪星期日会问出他是否想要毁灭这个世界,对他而言,真的还有属於他的世界吗? 第一次,他不觉得铃木园子的哭声刺耳。 毕竟连柯南自己,此刻都忍不住红了眼眶,不敢过度去深入感受那句话所蕴藏的份量。 “就在无数世界都因为『所有,或一无所有』这句话而震惊的时候。” “另一边,加拉赫带著星穹列车的几人来到了名为惊梦酒吧的地方。” “柜檯里,只见一个打扮干练的短髮天环族大姐姐,正站在吧檯的另一边,顶著一头粉红色的头髮,热情地向几人打了个招呼。” ““加拉赫,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调酒师姐姐招了招手说。” ““几位老朋友找上门。现在有空吗,舒翁?”加拉赫问。” ““我都空了一天啦。”舒翁笑著说,然后热情地看向三人,“各位,欢迎光临『惊梦酒吧』——”” ““酒水单上的什么都卖,唯独苏乐达不卖,这里没有那种无聊的饮料;酒吧里的什么都不卖,唯独快乐能购买,这里只愿你能够开怀大笑。””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想喝点什么?我来准备。”” “听到这话,三月七一下子就被对方的热情感染,眼前一亮,赶忙招呼星:“快看,星,是个好帅气的大姐姐——和希露瓦同一款哎!”” “星赞同地点点头,“確实帅,几乎可以说是本人了。”” “听到这话,舒翁好奇地说,“希露瓦是谁?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唄。”” 星穹铁道世界。 贝洛伯格的机械屋里,看到这一幕,希露瓦挑了一下眉头,笑道:“小三月的眼光还真是不错,这位舒翁小姐看上去很爽朗干练,是我喜欢的类型。”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玩音乐,如果有的话,一定是个很出色的吉他手,或者鼓手?” 希露瓦好奇地看著天幕说。 “听说布洛妮婭已经在著手准备打通连接各个世界的通道了。” “天幕诞生后,已经有不少世界通过星轨来到贝洛伯格,想要和这里建交,我是不是应该找个机会,去一趟这个叫匹诺康尼的地方呢?” “也不知道门票贵不贵,我最近的收入能不能支付的起。” “如果可以,真想和这位舒翁小姐见一面,就算是她不懂摇滚,她调的酒也一定很適合摇滚。” 看了天幕这么久以来,希露瓦第一次生出了前往其他世界看看的打算。 “感觉这个酒吧驻唱也很不错啊。” 希露瓦摸了摸下巴说。 另一边,匹诺康尼,惊梦酒吧。 没想到自己也会出现在天幕上的舒翁一愣,听到这话想起希露瓦那颯爽的样子,也忍不住露出笑容。 “三月七小姐还真是高看我了,我可没有希露瓦小姐那么颯爽。” “不过有机会的话,我也想去见见她,要是能交个朋友就更好了。” “记得希露瓦小姐有个乐队,要不然尝试邀请一下,来酒吧驻唱?”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或许也能再尝试一下登台,和希露瓦小姐合作,一定是件相当有意思的事情吧?” “没想到自己小声说的话会被听到,三月七有些不好意思地捂住嘴:“呀,被人家听到啦……”” “加拉赫笑著打圆场:“別逗他们了,我的好酒保。不劳烦你,今天我来露一手。”” ““年纪大了,再不復健,怕是连当年吃饭的手艺都要忘咯。调饮用的原材料呢,你放哪儿了?”” “舒翁指著柜檯下面:“喏,就在柜檯下面。几位客人远道而来,你不打算弄点特调饮品么?”” “加拉赫笑笑:“正有此意。”” “说著,转头对几人说,“朋友们,帮我做件事——在酒吧里四处转转,把喜欢的材料带回来吧。”” ““这案子估计得谈上很久,我来为各位准备些合適的饮品——量身定製,不含酒精。”” “听到这话,三月七有些疑惑,“酒吧里?能用的材料不都在柜檯上吗?”” “舒翁笑著解释:“这里是梦境,可爱的小姐,只要你想,任何东西都可以下咽,安逸、飢饿、迷茫、厌倦…应有尽有,俯拾皆是。”” “然而三月七却只听到了可爱的小姐几个字,激动地抓著星的手臂用力摇晃起来,“她管我叫可爱的小姐哎…!”” “加拉赫则进一步解释道:“即便在现实中,调饮也不只是酒水和食材的混合,调饮师会捕捉吧檯上的氛围,注重手法与故事的结合,再加入一点小小的神秘和期待……”” ““才能和顾客一同调製出每个人人生的风味。”舒翁补充了他最后一句话。” “加拉赫说:“换句话说——喝到什么都看命。所以別想太多,犹豫不决是享受的大忌。”” 提瓦特大陆,蒙德。 天使的馈赠里。 正在推杯换盏地眾人听到这话眼前一亮。 寧禄一脸新奇地说:“好傢伙,原来异世界的调酒文化居然是这个样子的吗?” “听上去倒是比我们平时喝的酒更加自由啊。” “要不然……” 第409章 情绪发泄的口子 说著,寧禄和一眾酒客满怀期待地看向吧檯后的查尔斯。 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一切尽在不言中,查尔斯又怎么会不懂的这些嗜酒如命的傢伙的想法。 只见他翻了个白眼儿,毫不客气地说: “想都不要想,那是在梦境里,各种材料都是可以隨意组合饮用的,不会影响风味也不会有伤身体。” “咱们这里是现实,胡乱用材料別说口味不能保证,说不定还能闹出人命。” “我可不想被压到被告席上。” “至於按照气氛调酒什么的,我也不是没试过,就是你们不买帐罢了。” “整个蒙德,能有这种手艺的,大概就只有猫尾酒馆的那个小猫咪调酒师和迪卢克老爷了。” “你们要是有信心说服他们为你们调酒,那就当我没说。” 查尔斯耸耸肩,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丝毫不在乎眾人会有什么反应。 听到查尔斯的话,满怀期待地眾人有些失望。 但自由乐观的蒙德人,永远都知道要怎么寻找快乐。 消沉了不到一秒,就见绿色的吟游诗人奏响琴弦,欢呼著號召大家举杯痛饮,用自己的方式,享受著当下的气氛。 不过眨眼间,眾人便再度推杯换盏。 那片刻的消沉,仿佛就只是乐曲流淌下一点小小的,不起眼的变调而已。 “因为加拉赫和舒翁的话,列车组的三人也对这种新奇的调酒有了些兴趣,开始在酒吧里寻找各种可用的材料。” “正忙活著,忽然听到吧檯处有些嘈杂。” “几人走过去,只见一个金髮的巧克力肤色的公装丽人,正站在吧檯前和舒翁说些什么,似乎有些爭执。” ““…我前面说得还不够清楚吗,艾米綺小姐?『惊梦酒吧』只欢迎想尽情享受饮品的客人。抱歉…我对你的提案没兴趣。”” “艾米綺却不想放弃,激动地说:“可你明明有那份才能!你一定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你天生就属於鳶尾花的舞台,而不是这个破木台子!”” ““跟我走吧!我们一定能成为匹诺康尼最瞩目的明星,把光芒洒进梦境的所有角落!拜託了,舒翁,我需要你……”” “舒翁一度无语,“…如你所见,我正在招待客人。別让我重复第二遍。”” “艾米綺固执地说:“好…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在这坐著,哪都不去。给我一杯带气泡的饮料。甜的,多加冰。”” “看到这种情形,姬子想到了星的钟表把戏,或许可以为舒翁解围。” ““星,你先前施展过的『钟錶把戏』…还能再试一次吗?”” “听到这话,星跃跃欲试,“就等这句话呢。”” “说著,她便对艾米綺使用了钟錶把戏,將她的情绪调校为悲鬱。” “顿时,艾米綺像是卸掉了所有的心防似的,泪水开始在眼珠里打转。” ““…很可笑吧?明明清楚我们的人生只是两条平行线,可我却依然紧抓著她不放……”” ““我胆小、怯懦,嚮往发光的地方,却不敢走到聚光灯下。我需要她的指引,因为我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你不了解舒翁的过去,不知道她是个…多么闪耀的人。即便在巨星云集的鳶尾花家系,她的才华也无可追及。”” ““我知道…舒翁肯定觉得我是想借她的名声出人头地。可我想要的,只是她能够回到那里……”” “星感到一股莫名的苦涩和甘甜交织,弥散在空气中。下一秒,那情绪化作液体注满了她的高脚杯。” “说著,艾米綺嘆息一声,“哎…和你聊过后,总感觉心里不是滋味。各种念想混在一起,有点痛快,又有点想哭……”” ““或许…我是该找个地方重新想想,对我来说,舒翁究竟意味著什么……”” ““这是饮料钱,请帮我转交给她。我先走了,再见。”” “说著,艾米綺便低著头,带著几分悵然,默默离开了酒吧。” x战警世界。 泽维尔天才少年学校里,一眾x战警面面相覷,有些意外地看著这一幕。 在最初钟錶把戏出现的时候,不论是查尔斯教授,还是经歷过被人控制心灵的几人,都对於星获得的这种新能力无比忌惮。 他们很担心星的这种情绪控制的能力如果失控,或者被滥用的话,会造成严重的后果。 尤其是星几次使用,似乎都是在躲避猎犬的追捕或者与封锁。 也让他们越发担心,这样下去是否会让星越发依赖这种能力。 但现在,看到星利用这种能力让艾米綺离开,以及艾米綺说得那些话,他们又发现,这种力量,似乎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可怕。 “我感觉,星的钟表把戏,似乎並不是简单的情绪操控,也不是精神控制。” “更像是,更像是给了对方一个情绪发泄的口子啊?” 镭射眼挠了挠头,有些不確定地看向查尔斯教授和凤凰女。 毕竟她们才是真正精神操控的好手,对此的感受才是最真实的。 只见查尔斯教授点点头,“你的判断很对,这几次钟錶把戏下来,我也大概感受到这其中的区別了。” “与其说星是在控制一个人的情绪,不如说,只是在这些情绪的背后推了一把。” 查尔斯教授若有所思,“人是复杂的,人所拥有的情绪也是多种多样的。” “同一时刻,人可能拥有截然不同的好几种情绪,欢欣、悲鬱、愤懣、震惊可以同时存在。” “当其中一种情绪压过其他情绪的时候,人就会做出相应的反应。” “但同样的,如果能给予其他情绪一点支持,或许就会有不同的结果。” “钟錶把戏,似乎就是这个原理。” “就像艾米綺,在其他情绪下,她根本看不清自己的內心,但相反,悲鬱的情绪让她能够宣泄掉心中的苦闷与迷茫。” “泪水洗涤之后,反而看清了自己的內心。” “如果是这样的话,钟錶把戏,或许没有我们想像中的那么可怕?”查尔斯教授不確定地说。 第410章 加拉赫的暗示 “没有了艾米綺的打扰,搜集到全部材料的列车组將材料交给加拉赫,由他调配出了一杯独一无二的酒。” ““可以啊,加拉赫,宝刀未老。”品尝了这杯无酒精饮料后,舒翁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嗇自己的夸奖。” “加拉赫得意的一笑,转头看向列车组的三人:“各位呢,可还满意?”” “三月七有些说不上来,只说:“这味道…比苏乐达复杂得多哎。”” “姬子的评价就准確地多:“口感丰富、层次分明,真是杰作。尤其是辅料的处理,我能尝到某种別样的风味,辛辣、酸涩,却又带一点甘甜……”” ““我不知道这意味著什么,也许加拉赫先生愿意讲解一下自己的巧思?”” “加拉赫说:“很可惜,如果你在期待一个深刻的回答,恐怕要失望了。”” ““它所蕴含的意象非常简单…这不过是美梦乐园真正的滋味,仅此而已。”” “姬子却反问:“这真正的滋味…和那位米哈伊尔有关吗?”” ““米哈伊尔…是梦里出现过的名字…”星闻言下意识看向加拉赫。”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三月七也忙说:“是啊,我就说在哪听过…星被那个假面愚者姑娘迷晕的时候,好像听见过有人在念叨这个名字,对不对?”” “听到这话,加拉赫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 ““呵…知道的不少啊,果然没看错你们。这下我也没理由不向各位坦诚了。”” ““那就展开讲讲案子吧,当然…也会附赠那位米哈伊尔的故事。”” 提瓦特大陆,蒙德。 喷泉广场上,看著同事们戏謔打趣的目光,米哈伊尔一脸不自在,梗著脖子,面红耳赤地说:“別看著我了!!” “都说了几遍了!!我们只是重名,重名而已。” “天幕上的那个什么米哈伊尔的,跟我一点关係都没有。” “我没有什么故事,都认识这么久了,我有什么难道你们还不知道吗?” “尤其是你柳德米拉,你说句话啊,我们可是一起工作多年的搭档,怎么你也……” 看著气急败坏的米哈伊尔,柳德米拉瞪著无辜的大眼睛,一脸纯良地说:“米哈伊尔你说什么呢?” “我们的確是同事,但也仅仅是同事,我可没有打听你的私事。” “我对你的了解,也仅限於平时的工作情报,至於私底下的米哈伊尔,到底有没有什么故事,比如和什么梦境啊,米沙啊之类的认识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要不然,你给我们好好讲讲吧?”柳德米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暗搓搓拱火道。 一旁的愚人眾们也跟著起鬨,笑嘻嘻说:“对啊,米哈伊尔,你以前经歷过什么,跟我们说说唄。” “梦境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我怎么醒过来就忘光了。” “米哈伊尔,你別走,米哈伊尔……” “喂喂喂,不带急眼的啊,大家都说了,你怎么光找我一个人的麻烦,誒誒,错了错了哥,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只见米哈伊尔气红了脸,一群愚人眾闹成一团。 看著这一幕,僕人x字形的瞳孔中闪过一丝诧异。 蒙德这片土地到底有什么问题,为什么在至冬和枫丹都称得上是严肃的愚人眾。 到了这片土地后,感觉就酒馆里的那些酒蒙子,二傻子也没什么区別了? 难道,这就是自由? “只见加拉赫认真起来,开门见山地说:“先说结论吧:根据家族手上的线索,这位流萤確实不是本地人,也不是受邀前来的宾客。换言之…她是个货真价实的偷渡犯。”” ““我也被这姑娘骗了,当真是年纪大咯。不过在盛会之星,偷渡不是多么稀罕的事,也不难查。事发后猎犬们立即採取了行动,从梦境和现实两头开始追踪。”” ““可结果…只有一个坏消息,也是最让人头疼的消息。”” ““这小姑娘人间蒸发了,梦里没留下任何痕跡,现实中也完全找不到身体,仿佛从没来过匹诺康尼。”” “三月七吃惊地瞪大双眼,“啊?这岂不是意味著……”” ““『死亡』完全消灭了她…”星皱起了眉头。” ““不可能。”加拉赫摇头,否认道:“现在的问题不是*她死了*,而是*她仿佛从没出现过*。”” “听到这话,星有些激动,“那么事情也许还会有转机?”” ““转机…你想说那姑娘没有真的遇害?劝你清醒点,这案子的目击证人不就是你自己么?”加拉赫再度否认。” ““那她总不能是个幽灵吧?”一再被否定,星忍不住说。” ““哈哈,这个比喻不错…呃,这是个比喻吧?”加拉赫说,见星不像是在开玩笑,他认真地说:“我就直截了当地说了,这姑娘的情况…別说你们,猎犬家系都是头一回见。”” 神探夏洛克世界。 “呵呵,这个加拉赫,很有问题啊。” 夏洛克轻笑一声,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如今华生也已经学乖了,对於夏洛克的判断不去质疑,也不去询问,就这么眼巴巴地看著他。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毒舌的傢伙多少有些爱显摆,有些好为人师的臭毛病。 不管他问不问,这捲毛总是要说出他的推理的。 果然,见华生不搭腔,夏洛克皱了一下眉头,但还是开口解释道。 “首先,当初是他否认流萤是偷渡客,如今却又说自己被骗了。” “但身为猎犬家系的治安官,真的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吗?在其他猎犬已经判断出流萤的身份后,他没有经过任何查验,只是单方面宣布她不是偷渡客,就已经很有问题了。” “其次,他摆明了在告诉几人,流萤的死不是简单的死。” “这一点,和花火说的,另一个哑巴还在匹诺康尼几乎是一样的,都证明了一点,流萤或许並没有真正死去,匹诺康尼的死有问题。” “再就是头一回,看似表达自己的震惊,却是在暗示星穹列车,死亡並非第一次发生。” “以星穹列车的口碑与名声,得知死亡是梦中的常態,你猜,他们会不会把这件事管到底?” 第411章 米哈伊尔与钟錶匠 ““『头一回』…”听到加拉赫的回答,姬子若有所思,“所以在匹诺康尼,『死亡』確有其事,是么?”” “加拉赫摊手:“都被你们看见了,还有什么可瞒的。一座城市有光鲜亮丽的表面,就肯定有不可告人的背面,成年人的事不用我多说。”” ““如果仅凭这点就想质疑家族,未免太天真了。美梦中也有意外死亡,那又怎样?这种极小概率事件…会影响的也就极少数人。”” ““要是你们真想深入这起案子,就得先搞明白家族真正的『难处』。”” “姬子笑了笑,肯定的说:“我猜,现在该说到那位『米哈伊尔』的故事了吧。”” “加拉赫点点头:“你很敏锐。星穹列车也收到了那只八音盒,对不?知道里面藏著什么秘密么?”” “姬子也不隱瞒,直言道:“一句留言:『將梦中的不可能之事尽收眼底,寻得匹诺康尼之父『钟錶匠』的遗產,而后解答:生命因何而沉睡。』”” ““一字不差。”加拉赫笑著说。” “三月七奇怪地问:“哎,你笑什么…难道是你写的?文采还挺好。”” “加拉赫摇头:“我是负责查案的治安官,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猜你们一定也察觉到这句留言並非出自家族之手了——甚至两者的关係没那么好这件事?”” “姬子说:“目前还只是推测,我们很难相信匹诺康尼之父『钟錶匠』和它的实际管理人家族这么不对付。”” 漫威宇宙。 钢铁侠表情怪异地看了加拉赫一眼,忍不住说:“等等,三月七不会说对了吧,这条信息就是加拉赫写的?” “为什么这么说?”美队有些不能理解,一脸疑惑地看向他,“加拉赫是猎犬家系的治安官不是吗?” 钢铁侠翻了个白眼儿,忍不住吐槽:“你还是美国队长呢?也没见你怀疑反抗神盾局的时候有什么犹豫。” “谁说是猎犬家系的治安官就不能做內鬼了。” “我会这么说,当然是因为三月七啊。” “这小姑娘虽然有些冒冒失失的,但总是自带预言家属性,说出的话有时候看似荒诞不经,却反而是事情的真相。” “她现在说加拉赫是写下留言的人,加拉赫要是否认了还好。” “但你看加拉赫是怎么说的,他说自己是治安官,所以知道,並没有正面否认这一点。” “都是成年人,应该很清楚,很多时候没有否认,就代表了默认。” “再加上这小子那么多奇怪的地方,现在更是感觉在引导著星穹列车的人揭穿美梦的真相。” “一个合格的家族成员,可不会做这种事。” 说著,钢铁侠似笑非笑地瞥了美队一眼,打趣道:“队长,你说说,这个加拉赫会不会是另一个世界的你呢。” “察觉到家族內部的污秽,所以主动站出来,要执行正义了?” 没有理会钢铁侠的打趣,美队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加拉赫一眼。 仔细回想了一下加拉赫的行为,倒是真和钢铁侠的推断对的上。 没想到这个花花公子还有这么縝密的思维,就跟上辈子做过侦探似的。 “面对姬子的猜测,或者说试探,加拉赫依旧坦诚无比。”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完全正確。”” ““家族在很久以前就將『钟錶匠』视作敌人,但苦於后者神龙见首不见尾,只活在他一手缔造的商业神话中,猎犬们迟迟抓不到他。”” ““所以,我进一步向各位提问,你们是否想过,为什么家族能容忍『钟錶匠』向外界送出这种笑话一样的信息,任凭你们应邀前来,还把这里搞得一团乱?”” “姬子若有所思:“你们想借这个机会让『钟錶匠』露出马脚?”” “加拉赫点点头:“现在你能理解橡木家係为何授权无名客协助调查,却又处处对你们有所隱瞒了吧。”” ““…因为『钟錶匠』根本不是什么梦想之地的传奇,而是匹诺康尼分家史上最不可告人的污点,他就是一切梦境异变的始作俑者。”” ““这和米哈伊尔又有什么关係?”星有些迷糊。” “加拉赫无奈地摇摇头:“还没反应过来吗?我的意思是……”” ““…米哈伊尔,家族的背叛者——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钟錶匠』啊。”” 提瓦特大陆,蒙德。 米哈伊尔脸色铁青,表情像是打翻的调色盘一样,咬牙切齿,从嘴里挤出几个字。 “都说了,只是重名,跟我没什么关係。” “你们还想挨揍吗?” 可惜,势单力薄的他,说出来的话根本毫无威胁。 何况大家都知道,米哈伊尔不会因为这种事真的跟他们闹翻,顶多是打闹一阵罢了。 一个个煞有其事地说:“厉害啊米哈伊尔,居然还是匹诺康尼之父。” “原来大名鼎鼎的钟表匠,就是米哈伊尔啊,居然这么有来头吗?失敬失敬。” 柳德米拉笑嘻嘻地看著米哈伊尔说,见他的脸又黑了一层,连忙解释道:“哦,米哈伊尔,你別误会,我说的不是你,我说的,是米~哈~伊~尔~啊!” 话虽说这么,那调侃的语气和戏謔的目光,却直接暴露了她的小心思。 米哈伊尔欲言又止,胸膛剧烈的起伏,气得都开始大口喘粗气了。 正想说些什么,忽然,一个债务处理人走了过来。 正在嬉闹愚人眾们迅速安静下来,一脸严肃地对他行了个至冬的礼节。 “长官好。” “嗯。”债务处理人点点头,然后目光落在米哈伊尔身上。 “你就是米哈伊尔?” “是,是我?”米哈伊尔有些紧张地说。 “跟我来吧,僕人大人想要见你。” 说完,便带著米哈伊尔离开。 看著米哈伊尔被上级带走,还是僕人亲自下的命令,在场的愚人眾都有些傻眼。 两人走后立刻议论起来。 “柳德米拉,僕人,僕人大人怎么会找米哈伊尔啊?” “对啊,难道就是因为米哈伊尔是钟錶匠。” “乖乖,这小子不会因为这件事飞黄腾达吧。” “这也太幸运了吧。” “人啊,果然不知道什么人会旺你,米哈伊尔这小子算是撞大运了。” 第412章 这TM是十三岁? “说著,画面一转,加拉赫將三人组带到了克劳克影视乐园。” “指著前方亮眼的霓虹灯招牌,加拉赫说:“喏——『克劳克影视乐园』,匹诺康尼最受欢迎的影视娱乐中心。”” ““不是要讲『钟錶匠』的事吗?我还以为会去资料室之类的地方,怎么是这里……”三月七好奇地问。” “加拉赫说:“一座城市的文化就是歷史最真实的註脚。在你眼中这是玩乐的地方,但在我眼中,它是一座监牢,用来监禁这颗星球的过往。”” ““你们肯定知道匹诺康尼曾经是公司的监狱星,对吧?犯人们被押送来这里,帮流光忆庭打捞大孔洞里泄漏的忆质……”” ““监狱长期暴露在高浓度的忆质中,產生了一种特殊的现象。无数个体的梦境交错重叠,人们开始在梦中相会,过上恍如现实的生活。”” ““但凡事总有代价,美梦也不例外。最后,梦境也无法消解人们现实中的苦难,在一位囚犯的带领下,边陲监狱砸碎了公司的镣銬,开始为自由而战……”” ““…他就是『哈努兄弟』(哈努努)。梦境小镇的老大哥,和平的建立者,弱者永远的伙伴。”” ““哈努兄弟的原型就是哈努努?原来《钟錶小子》是纪录片…”星恍然大悟,大概明白了加拉赫的意思。” “加拉赫说:“歷史向来是由胜者书写,但拋开艺术加工的部分,《钟錶小子》是以匹诺康尼歷史为背景创作的动画,这是不爭的事实。”” ““这些角色不仅生活在美梦小镇中,也生活在遥远的过去。明白了这点…也就明白了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提瓦特大陆,天空岛。 “有趣,看来以童话诗歌的方式记录真实的歷史,並不是提瓦特大陆独有的。” “这或许也是生命创建文明后的,一种自然法则?” “或许,我们可以做一个新的实验?” 莱茵多特轻笑一声,瞥了一眼伊斯塔露,显然,想要进行这样的实验,不仅需要创造新的生命,还需要时间给予他们文明。 那么就需要另一位执政者的力量了。 “莱茵多特女士,我必须告诉你,我们的职责,是维繫天理的法则。” “请你放下手中那些无谓的实验,不要贸然进行那些会触及法则的事情。” 若娜瓦一脸严肃地说。 背后似乎隱隱显现出了那几个大眼珠子,不光是盯著莱茵多特,也同样注视著伊斯塔露。 她最清楚不过,这个看上去总是懨懨的,像是没睡醒一样精神萎靡的傢伙。 背地里可是做了不少事情。 提瓦特大陆上真要有什么秘密,尤其是和歷史、童话、诗歌、小说有关的事情,都少不了她背后的参与。 这些傢伙,真的不知道什么叫收敛吗? 她那么多只眼睛,很多时候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很难的啊! “进入克劳克影视乐园,几人发现这里已经被彻底被猎犬家系的人清空,隨处可见猎犬的踪跡。” ““这附近,好多猎犬家系的人啊……”三月七说。” “加拉赫说:“刚收到了封锁令,说是那位星期日亲自下达的,天知道要干什么…阵仗够大啊。追捕嫌犯时都没见有这么卖力。”” ““能让他们放行吗?”星问。” “加拉赫摇摇头:“不需要,里头人多口杂,咱们站外边说就行,找个安静的角落继续吧。”” “加拉赫扫了一周,找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就这里吧,视野不错。正好可以望见他……『钟錶小子』。”” “说著,他眺望著远方的钟表小子广场,眼神中透著几分怀念。” “姬子若有所思,开口道:“如果这些动画角色在现实中都有跡可循,那钟錶小子对应的,毫无疑问就是『钟錶匠』了。”” ““他是哈努兄弟的伙伴,是美梦小镇最初的几名成员之一,这是否可以理解为歷史上的『钟錶匠』也亲身参与了那场战爭,並且站在阿斯德纳这边?”” “加拉赫长嘆一声,带著几分唏嘘,“那是场声势浩大的独立战爭,假面愚者、无名客、虚构史学家、悲悼伶人、厄兆先锋…哈努努在一眾同伴和天外来客的帮助下平定了战乱。”” ““自然,那其中也有日后的『钟錶匠』。”” ““可这么一算…『钟錶匠』岂不是活了好几百年?”三月七惊讶地说。” “加拉赫摇摇头:“不知道。我认识米哈伊尔时,他就已经是『钟錶匠』了,也可能是继承的名號。”” ““…治安官先生,你多大了?”三月七闻言好奇地问。” “加拉赫理所当然地说:“…十三岁。”” ““怎么看都不可能吧!”三月七瞪大眼睛。” 陆小凤世界。 “噗……咳咳咳咳咳……多,多少?” 陆小凤一口酒喷出来,散乱的酒水溅了他一身,可惜此刻的他根本顾不得这点,整个人跟见了鬼似的,瞪大眼睛看著加拉赫说。 “你跟我说他几岁?” “就他这身材,这气质,这唇边的鬍渣和沧桑的眼神。” “少说也有三四十岁了吧,结果跟你我说他几岁,十三岁?逗我玩呢?” 看著和自己站在一起,他都要叫声哥的加拉赫,陆小凤表情怪异,怎么都不能把他和所谓十三岁联繫到一起。 他也不是没有见过那种少年老成,长得比较显老的年轻人。 但再怎么少年老成,长得显老,眼神气质,脾气状態什么的,都还是能看出真实年纪的痕跡的。 可加拉赫。 陆小凤一辈子见识过那么多人,怎么也不能相信这样的一个人才十三岁。 “或许,是因为匹诺康尼计算时间的情况和三月七知道的不同?” 花满楼平静如水的面孔也多了一丝波澜,不確定地说:“常言道,天上一天,地上一年。” “或许加拉赫所在地方记录年龄的时间比较长,比如一年有一千多天,所以他所说的十三岁,换算成正常的年纪,应该是三十九岁左右?” 第413章 匹诺康尼歷史 “也不管三月七信不信,加拉赫继续说起匹诺康尼的歷史来。” ““哈努努解放了边陲监狱,但没来得及看见和平就走了。贫瘠的资源,虎视眈眈的外部,离心离德的各大监区…阿斯德纳的未来依旧岌岌可危。”” ““直到歷史上的『钟錶匠』向家族拋出橄欖枝,试图將这座监狱打造成觥筹交错的盛会之星…『匹诺康尼』才终於获得它如今的名字,走上面向群星的舞台。”” ““所以他才被称作『匹诺康尼之父』。”姬子感嘆道。” “三月七有些疑惑:“可是,你前面明明说『钟錶匠』是家族的背叛者?你还说自己是他的同伴,所以你也……”” “加拉赫摇头:“我不是他的同伴,是他眾多『孩子』的一员。”” ““但我確实是叛徒,不是背叛家族,而是背叛了…米哈伊尔。”” ““…你做了什么?”姬子问。” ““我什么都没做…这就是最大的背叛。”加拉赫说。” ““就像你们一样,我也曾拥有亲密无间的伙伴。我们为匹诺康尼呕心沥血,可*橡木家系*…却陷我们於不义。”” ““米哈伊尔老了,不能再保护他的孩子。我们离开家族,自寻出路,就成了『同谐』的叛徒…儘管真正的背叛者另有其人。”” ““他们对外依旧称讚『钟錶匠』的美名,暗地里却悄悄地將他钉上耻辱柱。”” ““即便如此,我们还是希望为他正名。只要能把真正的叛徒,这一切的幕后主使揪出,匹诺康尼的『同谐』便能重回正轨……”” ““…但我们输了。漫长的时间过去,梦想之地受到的影响已经太深,在没有尽头的穷追猛打下,我放弃了…就像一条丧家犬。”” ““家族重新接纳了我,给了我治安官的工作,表面是宽恕,实际是惩罚。自此,我和伙伴…和我的过去彻底断了联繫。而米哈伊尔……”” ““…我听说他死在了无人在意的角落里,一个没有人能发现的地方。我明白,从这一刻起,曾经的匹诺康尼再也回不来了。”” “姬子有些唏嘘,但也更为肯定,“我们对这个故事深表遗憾…但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对吧?”” “加拉赫轻哼一声:“哼…显然,有人继承了『钟錶匠』之名,在暗地里持续进行反抗家族的活动,直至现在。”” 哈利波特世界。 霍格沃茨。 “我明白了,加拉赫先生並不是家族的內鬼,他只是迷途知返了。” 罗恩恍然大悟,指著加拉赫说。 “就像我以前看过的麻瓜故事里写的那样,总有一些人,虽然性格怪癖,但本性並不坏,因为现实的种种原因,加入了邪恶的一方。” “结果罪恶感將他吞没,目睹了黑暗的邪恶面后,选择悔改。” “於是虽然身处黑暗阵营之中,他却成为了正义的臥底,一直潜伏在敌营內默默帮助著正义的一方。” “所以加拉赫先生的所作所为才会那么奇怪。” “他的確是家族的成员,但也的確,在暗中帮助星穹列车,想要揭开事情的真相,他是一个臥底,他在赎罪。” 听完罗恩的话,哈利和赫敏还没来得及表態。 一股阴冷的风就吹到了他们身边,二人下意识转身,就看到身披黑袍,头髮油腻,脸色苍白,眼神阴冷如冰的斯內普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身旁。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双看死人一样的眼睛死死注视著罗恩,让他下意识打了个冷颤,心里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呵呵,我从未想过韦斯莱先生的逻辑思维能力居然这么出眾。” “看来你那巨怪一样的脑袋还没有被塞满芨芨草嘛。” “既然有这么多心思思考其他的东西,相信韦斯莱先生也不介意为他可怜的教授准备几样魔药。” “今天晚上请韦斯莱先生去一趟我的办公室,帮忙製作几样魔药。” “並就今天晚上的实践情况,做好相关的论文记述,论文长度,视情况而定。” “祝你好运,韦斯莱先生!” 几乎是咬著牙从口中说出最后的祝福后,不给脸色苍白,面带恐惧的罗恩一点反应的机会,斯內普就像是一只悄无声息的大蝙蝠似的,飘出了礼堂。 不知道是不是哈利和赫敏的错觉。 总觉他翻飞的袍子像是海面下暗潮涌动的水,蕴藏著一种说不出来的情绪。 ““这人是谁?『钟錶匠』是个组织?”星追问道。” “加拉赫说:“也可以这么理解。不过继承了『钟錶匠』名號的应该只有一人。”” “说著,他嘆息一声,“可惜啊,这么多年过去,我还是不知道那人是谁,甚至不知道那到底是个人…还是米哈伊尔的幽灵在梦中游荡。”” ““所以明白了么?为什么我肯和你们说这么多…因为那姑娘的死一定和『钟錶匠的遗產』有关。而在重重迷雾的尽头……”” ““…你我都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如果那真是米哈伊尔的幽灵作祟,我还挺想见见他的。看不起我的人可以绕酒店三圈,但愿意正眼瞧我的人…哎,死一个就少一个了。”” ““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权当各位愿意瞧我这条老狗一眼的谢礼。”” “说著,听到影视乐园里传来一些动静,加拉赫开口说出告辞的话。” ““…嗯?影城那边好像有点事…先失陪了,祝你们好运。”” ““真讽刺啊,如今被匹诺康尼拒之门外的这些偷渡客,和几个琥珀纪前被奉为拓荒者的逐梦客…又有什么差別呢?”” “一边感慨著,加拉赫一边转身离开了这里。” “看著他离去的背影,三月七有些唏嘘,“加拉赫先生…果然是很有故事的人啊。”” “姬子点点头::虽然流萤小姐的去向依旧成谜,但他的分享解释了不少疑点:『钟錶匠』的真实身份,与家族的关係,以及隱藏在美梦和死亡背后的势力斗爭。”” 第414章 死亡名单与嫌疑人 ““家族並非万眾一心。”星难得认真地说。” “姬子点点头,“没错,加拉赫先生提到真正的背叛者另有其人…並且很可能潜伏在橡木家系中。”” ““他还说『死亡』和钟錶匠有关,而钟錶小子的原型,就是钟錶匠。”星继续说。” “姬子点点头:“这也和之前的信息对得上,流萤小姐正是为了那份遗產才会被捲入这场惨剧…我们也更能確信,砂金对黄泉的指控並无根据。”” ““这么说来,那位只有开拓者才能看见的钟表小子也令人在意…可惜那之后就没再遇见他了。”” ““此行验证了不少先前的猜想,值得我们再仔细消化下。星,给瓦尔特发条消息,问问他那边情况如何吧。”姬子说道。” 少年包青天世界。 “所以说,加拉赫先生,就是钟錶匠的人吧。” “他嘴里说的所谓的幕后黑手,继承了钟錶匠名號的人什么的,其实说的都是他自己吧。” “一个在家族內部位高权重,又能在第一时间掌握全局的,大概就只有他这位治安官了。”包拯篤定地说。 “呵呵,倒是难得我和你有意见一致的时候。” 闻言,公孙策轻笑一声,“我也觉得,这位加拉赫先生,藏了不少事实没有说出口。” “理由呢?”庞飞燕忍不住问。 “原因很简单。”公孙策说,“他虽然嘴上口口声声,说得都是些鬱郁不得志的话。” “甚至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些颓废。” “但一个真正颓废的人,是很难参与到这种事情中来的。” “加拉赫的很多表现,都表明了他在暗中做些什么,至於什么继承了钟錶匠名號的人什么的,大概率只是一种混淆视听的手段。” “或许是还不能彻底相信星穹列车,所以用这种方式,来掩盖自己的存在。” “这样,就算是星穹列车最终失败,他也能继续潜伏在家族內部蛰伏,等待机会。” 包拯也点点头,“公孙策的推测很有道理,至於我的话,主要是因为他离开前说的最后那番话。” “他说如今被匹诺康尼拒之门外的这些偷渡客和几个琥珀纪前被奉为拓荒者的逐梦客没有差別呢?” “其含义,不就是在暗指如今的匹诺康尼就是当年的边陲监狱吗?” “当年开拓的势力就曾投身其中,参与了解放匹诺康尼的战爭,他说这番话,分明是在用前人的足跡,来刺激星穹列车的眾人。” “一直以来,他都把自己隱藏在幕后,暗中引导。” “我怀疑,他给流萤解围,目的就是为了让星和流萤產生交集。” “还记得吗?流萤是有同伴的,如果她的同伴就是加拉赫呢?身为治安官,他一定拥有让流萤绕开家族的正规途径,偷渡进入匹诺康尼的方法吧。” “总之,不能对他掉以轻心。”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隨后,星和瓦尔特取得联繫,认为家族隱瞒了重要信息,以及確认黄泉会站在他们这边。” “另一边,结束了和列车组的通讯后,瓦尔特和黄泉一起进入朝露公馆,寻找线索。” “在黄泉佩刀的力量下,他们的气息被隱藏,无声的完成了潜入。” “在朝露公馆里,他们发现了砂金和真理医生的足跡,也发现了知更鸟写给星期日的信和一份死亡名单。” “知更鸟的信中明確表示她在回到匹诺康尼后声音就出现问题,从而意识到匹诺康尼的『同谐』变得不纯粹。” “她意识到家族高层可能出了叛徒,並掌握了一定的线索,想要开始展开调查。” “死亡名单上,也记录了不少死亡的人,但暂时还没有整理出共同点。” “之后,他们又发现了一枚记录星期日和知更鸟童年时进行过家家的演唱会的光锥,以及知更鸟出事后,苜蓿草家系写给星期日的信。” “以及星期日追查多时,查出的五十多名嫌疑人和他们之间存在的某种共性。” “可惜,黄泉和瓦尔特看完,也没有得出结论。” “而就在这时,星期日回到了空无一人的朝露公馆,和他们撞个正著。” 成龙歷险记世界。 “这下糟了,闯进人家的私人住宅,结果还被撞个满怀,这下子杨叔和黄泉姐姐可不好解释了。” 小玉一脸心虚,就仿佛被抓包的人不是瓦尔特和黄泉,而是她一样。 “龙叔,你说星期日不会像对待砂金那样,也用那个什么同谐的圣洗来对付杨叔和黄泉姐姐吧。” “比如追问他们有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警告他们不要多嘴。” 小玉紧张兮兮地说,看著星期日就像是看到电视剧里那些威胁人要灭口的黑帮大反派一样。 成龙有些无语,揉了揉她的脑袋。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瓦尔特先生他们和砂金不一样,公司和家族本就是死敌,彼此提防,甚至是彼此对立都很正常。” “星穹列车的名声响彻寰宇,即便是家族也不会轻易得罪。” “何况……” 看了黄泉一眼,成龙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畏惧。 刚刚,就在黄泉微微让刀出鞘,令自己的存在感变得薄弱时,感受到这一切的成龙就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有那么一瞬间,他的记忆,感知,甚至是灵魂都仿佛变得虚无。 那一刻,他甚至认为自己不存在,或者说连不存在这个念头都消失不见了。 彻底失去了锚定自我的根基。 这还是隔著天幕,黄泉还没有真的动手。 可想而知,那种虚无的力量,是多么的可怕。 成龙真不认为,星期日那同谐的圣洗能对黄泉造成什么威胁,除非他能唤来同谐的令使。 即便如此,也未必能压製得住黄泉吧。 “黄泉可是一位货真价实的虚无令使,在力量层次上,除非星神降临,大概率是不会出什么事的。” “而且刚刚的情况来看,这里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星期日应该也不至於杀人灭口。” 第415章 搞个大场面 柯南世界。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那个潜藏在家族內部的叛徒,一定是老奥帝!!” 铃木园子无比篤定地说。 只见她信誓旦旦地转身看向毛利兰和柯南。 “你们看啊,知更鸟一开始就发现了家族高层出现了问题,然后开始调查真相。” “她说自己发现问题出现在匹诺康尼的几大家主身上。” “老奥帝,不就是那个什么什么草家系的领头人吗?” “而且你们看他写给星期日的信,他说什么,知更鸟的事情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星期日和匹诺康尼的利益,提醒星期日是橡木家系的家主,要以大局为重。” “这不摆明好了不想让星期日查下去吗?” 铃木园子理所当然地说。 “还有,匹诺康尼现在的问题是什么,是美梦中纸醉金迷,浮华吞噬了人性,金钱至上,导致美梦成了墮落的根源。” “老奥帝应该算是匹诺康尼最有钱的人吧,这种繁华,不就是他和什么什么草家系一手打造的吗?” “他应该是最乐於看到匹诺康尼维持现状的。” “而且他还和钟錶匠打过交道,钟錶匠当年不就是被人背刺的吗?他既然和钟錶匠有过交集,当初肯定也是和其他家系一起,针对过钟錶匠的人。” 只见她越说越起劲,指著最后的嫌疑人名单说。 “你们再看那份嫌疑人名单,什么草的人最少,反而更加可疑了,他一定是不想让星期日怀疑到自己身上,所以更多的利用了其他家系的人。” “也许是他安插的探子,我几乎百分百肯定,就是他了。” 铃木园子篤定地说。 “呃,这,不能说没有道理,但有些理由,感觉还是有些牵强了吧。” 毛利兰有些尷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尤其是那份嫌疑人名单,其实各大家系的都差不多,只是苜蓿草家系排在后面罢了,真正最少的,反而是猎犬家系。” “要这么说,还不如说是加拉赫嫌疑更大呢。” “誒,是吗?”铃木园子一愣,又看了看那份嫌疑人名单,发现確实如此后立刻矢口否认。 “那是我看错了,但嫌疑人肯定是老奥帝。” “加拉赫sama 那么有型,怎么可能是凶手呢,他可是钟錶匠的人。” 看著花痴毛病又犯了的铃木园子,柯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 不过小兰那句,加拉赫嫌疑更大。 “等等,加拉赫……” 柯南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目光扫过那张嫌疑人名单,落在一个个特徵上,大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拼凑。 ““未经允许,擅闯禁地,这恐怕不是作客之道吧?瓦尔特先生,还有……巡海游侠,黄泉女士?”星期日说著,目光重点放在了黄泉的身上。” “瓦尔特面带歉意:“抱歉,星期日先生。我们没找到任何可以通报的人员,才擅自进入贵府,还请您多加原谅。”” “星期日反问:“可即便无人接待,二位也应静坐等候主人到来,不是么?”” “说著,星期日进一步质问:“这位巡海游侠暂且不提…就我所知,星穹列车已经在正式场合接受了家族的委託,怕是没必要再特地大驾光临了。”” “瓦尔特有些理亏,解释道:“我们此行前来,正是为了同星期日先生了解案情,以免调查过程中出现闪失。”” “闻言,星期日看了他一眼,眼角的余光瞥过房间里的那些文件。” “不知道发现了什么,最终摆摆手说:“…罢了。既然二位带著善意前来,我也没有再下逐客令的理由。”” “这时,见瓦尔特有些紧张,黄泉用只有她们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 ““放心…他没发现我们翻阅了那些文件。”” “对此一无所知的星期日胸有成竹地说:“真相虽未水落石出,但我已经离它不远。我向各位保证,叛徒很快就会付出代价。”” “瓦尔特点点头,问道:“愿公义早日得以彰显,但我个人还有一点疑问想请教星期日先生:家族究竟是如何断定凶手潜藏在內部的?”” ““恕我直言,有人试图在谐乐大典召开前夕引发混乱,这恰恰符合公司的利益…家族应当有理由怀疑是公司在从中作梗。”” “星期日摇摇头:“其他家主也提出了和您一样的疑虑。但在我看来,真正的凶手绝不会像那位使节一样招摇过市…更何况我早已亲手为他套上枷锁。”” ““不过,我反而要將瓦尔特先生的疑虑提示给二位。在我看来,更应当对砂金保持警惕的是你们…恶人固然无法撼动高墙,但却能將尖刀刺进义人的心臟。”” “说著,他意有所指的看了两人一眼。” ““他是商人,不是慈善家,可眼下他正在街道上四处散財,又独自去往克劳克影视乐园的方向,不知打的是什么算盘……”” ““家族依旧承诺会保护来宾周全,但各位也不妨留个心眼。”” ““以免…不测之忧。”” 漫威宇宙。 “誒,砂金去了克劳克影视乐园,他去那里做什么?”钢铁侠有些不能理解。 “他不是只剩下十几个系统时的生命了吗?还说什么要准备一场伟大的揭幕表演。” “难道说这个表演,还不是个比喻,是真的要表演?所以要去影视乐园拍一段宣传短片什么的?” “这还是个场面人,跟你弟弟一样,都那么喜欢出风头。” 说著,他专门看了雷神一眼。 想到洛基也是这种性格,做什么的时候都喜欢搞个大场面,在观眾面前耀武扬威,彰显自己的强大。 雷神有些尷尬,訕笑两声:“那什么,错觉,都是错觉,而且我们並不算亲兄弟,他要做什么,跟我的关係不大,真的。” 黑寡妇见状笑了,打趣地看了钢铁侠一眼。 “好了托尼,你也不要说洛基了。” “要说喜欢出风头,闹个大新闻,搞个大场面,貌似你也不遑多让吧。” “反正我是没看到谁是用个战斗机架,还要安插一段强劲的音乐的。” “还有那金红色的配色,你真的不觉得很像番茄炒蛋吗?” 第416章 卡卡瓦夏的赌局 “隨著星期日告知黄泉和瓦尔特砂金前往了克劳克影视乐园,一则星际和平播报隨之响起。” ““…据庇尔波因特热线消息,骇人听闻的『艾吉哈佐砂金案』获得重大突破,犯罪嫌疑人现已落网——”” ““该诈骗案牵连星际和平公司与博识学会多个部门,导致大量人力物力资源浪费,令公司蒙受巨额损失——”” ““本案嫌疑人来自茨冈尼亚-4,是『第二次卡提卡-埃维金灭绝案件』的倖存者之一,且並未持有星际难民旅行证——”” ““在战略投资部主管『钻石』的示意下,公司基於《宪章》精神对其妥善安置,並將持续开展调查工作,进一步確认嫌疑人的犯罪动机……”” “审判席上,只见一名粉色头髮的女性,宛如毒蛇一样,有著一双深邃的灰蓝瞳色。” “戴一顶蓝色內衬的黑色礼帽,穿黑、蓝、白配色的礼服,佩戴有缀有一枚环形翡翠的项炼、翡翠手鐲及翡翠腰饰。” “此刻正撑著下巴,俯瞰著本应被审判的金髮少年。” ““真是双漂亮的眼睛。告诉我,它们会在夜里发光吗?”名为翡翠的女人说。” ““如果可以,我一定会把它们卖掉的。”卡卡瓦夏说。” “翡翠轻嘆一声,“你不知道有多少人盼著你永远闭上眼睛。身为奴隶,你不该反抗主人的…可你却把那个男人干掉了。”” ““没有律师敢为你辩护,或许你该试著替自己爭取一下无罪声明?”” ““这不难,但没有意义。”卡卡瓦夏信心十足地说。” “翡翠饶有兴致的看著他:“对口才很自信嘛。在欺骗博识学会时,你也是这么想的?”” “卡卡瓦夏耸耸肩,“求仁得仁罢了。你们想要完美的筑材,我只是给了一种可能性,一场小小的赌局。”” ““如果运气好,公司能从艾吉哈佐的黄沙里淘出任何东西,甚至『沙王』(塔伊兹育罗斯)的残骸。可惜,你们运气不行。”” ““这点我不否认。但我好奇的是,为何一场如此兴师动眾的骗局,到头来却没有一个人从中获利——包括犯人自己?”翡翠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仿佛要看穿眼前的少年。” “只见卡卡瓦夏自信的一笑,“女士,我已得到了想要的——被带到你的面前,开启下一场豪赌。”” dc宇宙。 “乖乖,砂金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闪电侠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不敢置信地看著天幕上年轻的,甚至能被称得上是年幼的少年。 他一脸不可思议的感嘆,“砂金居然是这样和公司產生的交集吗?” “这个女人,应该就是之前托帕提到过的翡翠吧,p46级的高管,她身上真的有很多翡翠的元素。” “是她把砂金带进的星际和平公司吗?” “所以说,砂金在还是个奴隶的时候,就欺骗了博识学会,给公司造成了大量损失,结果他非但没事,反而成了石心十人之一?” “这人生经歷,也太跌宕起伏了吧。” “公司居然这么大度吗?” 闻言,蝙蝠侠沉声道:“不,这不是公司大度,而是从这件事中看到了砂金的潜力。” “一个奴隶,仅仅依靠口才,就弄死了自己的奴隶主,甚至欺骗了公司和博识学会。” “看似让公司损失了大量的资源,但仔细想想,这个损失仅仅是在艾吉哈佐这一个地方,而能造就这一场灾难的砂金,则展现出了千倍於这份损失的能力。” “既然损失已经无法追回,杀死一个奴隶也不会有任何收益,不如將他吸纳,为自己赚取成百上千的收益。” “砂金正是看透了这一点,才会进行这样一场赌局的。” “啊?是,是这样吗?” 平民出身的超人有些反应不过来。 正常情况下,有人害得他损失惨重,不都应该气急败坏,把对手碎尸万段吗? 怎么反过来给了高位,这就是资本和普通人之间的区別吗? “不一定是看透了这一点,但砂金一定恨透了公司和那个漠视生命的奴隶主。” 神奇女侠看得更清楚。 “翡翠说没有任何一个人获益,这个说法是错的。” 看了砂金一眼,神奇女侠说。 “不仅仅因为砂金被带到她的面前,开启了下一场豪赌的机会。” “更因为砂金的目的,本就是復仇,为了埃维金人向公司復仇,为了其他的奴隶向奴隶主復仇。” “我知道他是怎么变成奴隶的了,是公司。” “还记得吗?”神奇女侠捏紧拳头,抬头看向眾人。 “在砂金的母亲去世前,他的姐姐曾说有天上的黑衣人帮助他们,真的下雨了。” “可结果,后来却发生了卡提卡-埃维金灭绝案件,而且是两次,砂金也是在第一次灭绝案中变成奴隶的。” “为什么,公司不是已经介入了吗?为什么还会有这种灭绝人性的事情才发生。” “原因只有一个,他们被公司欺骗了,成为了公司掌控这颗星球的棋子,成为了公司可以光明正大拿下这颗星球的幌子。” “就像曾经,发生在非洲的那些贸易和掠夺一样。” “所有,或一无所有,砂金是在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开启这一场豪赌。” “贏了,他或许能活下来。” “输了,也能让公司损失惨重,让奴隶主付出代价。” “这场赌局,从一开始,他就不会成为输家。” “听到卡卡瓦夏的话,翡翠脸上的笑容更为灿烂,笑著说:“那就来谈谈这第二场豪赌吧。说说看,这回你打算押什么?”” ““押我的命。我赌你不会把我送上刑场。”卡卡瓦夏说。” ““嗯…那你想得到什么?”翡翠漫不经心地说。” ““我要你们的拉拿(酋长)来见我。我有话要说。”砂金说。” ““然后呢?”翡翠追问。” ““我要钱。”” ““不会这么简单吧?”翡翠有些意外地问。” “卡卡瓦夏自信地说:“就这么简单,三十枚塔安巴赤铜幣,我半条命的价格,不多不少。”” 第417章 另一个砂金 ““只要有了这些钱,我就能爬到比你更高的位置,手握比你更多的財富…我赌你不敢给我,所以,叫他过来吧。”卡卡瓦夏说。” ““有趣。”翡翠玩味的一笑,瞥了卡卡瓦夏一眼,摇摇头说:“可惜『钻石』不会见你,谁也见不到他。所以此刻,我就是『钻石』的代理人,替他做出决定。”” “说著,翡翠的眼神也变得危险起来,宛如盯上猎物的毒蛇,吃定了砂金一样。” ““你错了。三十枚塔安巴,我会给你,並且远比这更多。財富、地位、权力…公司会给你想要和不想要的一切。”” ““『卡卡瓦夏』…是个好名字,可惜註定要被埋进土里。但『你』值得活下来,为我们创造更多財富。”” ““去吧,给自己挑身喜欢的衣服,再选个中意的身份…然后活用它们,孩子。”” ““愿你的诡计永不败露。”” 陆小凤世界。 陆小凤若有所思,“所以,砂金就是这么加入星际和平公司的?” “是翡翠发掘了他,给了他机会,让他一步步成长到了现在的地步。” “而卡卡瓦夏这个名字,也因为让公司损失惨重,在明面上被处理掉了?” 陆小凤有些感慨,终於知道了砂金的过去,心里却沉甸甸的。 “这位砂金先生,还真是了不得啊。” “还有那位翡翠小姐,也真是个厉害的人物,面对砂金先生这样的挑衅,居然从头到尾不动声色。” “如果说砂金贏下了赌局,那么她就是掌握了交易。” “这就是公司的精英团队,石心十人的强大之处吗?托帕的债务处理,砂金把握赌局的能力,还有翡翠小姐对交易的掌控。” “我倒是对剩下的几位石心十人的成员,有些好奇了。” 陆小凤摸了摸浓密如眉毛的两撇小鬍子,下意识瞥了花满楼一眼,见他若有所思的样子,好奇地问:“怎么了?你这是想到什么了?” 花满楼抬头,“看”了他一眼,开口道:“我在想,翡翠小姐为什么要让卡卡瓦夏这个名字死去。” “只是单纯的要为公司的损失给出一个交代吗?” “还是说,因为公司內部的爭斗呢?这让我想起一个人,奥斯瓦尔多。” 花满楼说,“砂金的声音第一次出现时,就表现过对他的恶意,我原以为这是公司內部部门之间的爭斗。” “但现在看来,或许他的恶意不仅於此。” “还记得吗?我们推测过的,砂金的部族会落到这个地步,大概率是有公司插手其中,將他们的家园纳入了公司版图。” “仔细想想,这种任务,应该是市场开拓部的职责吧。” “那么可不可以说,是奥斯瓦尔多,导致了砂金他们的部族,甚至他们那颗星球的灾难呢。” “这个人,大概是那种为了目標,不择手段的傢伙吧。”花满楼有些担心地说。 如果是这样,公司版图下的星球,究竟发生过多少这样的悲剧。 “克劳克影视乐园里,砂金回忆著曾经的过往。” “片刻之后,只见他嗤笑一声,回过神来,坚定地看著乐园前方。” ““生命就像一场漫长的投资,选择正確的人,做出正確的事,抵达正確的结果,向世界展示自己的价值。”” ““人不可能一辈子只做正確的决定,但好运总是站在我这边。我从未输过。”他自信满满地说。” ““是因为母神在保佑我吗?既然如此,此刻她也一定注视著我吧。我定然能获得成功。”” ““…可是,然后呢?”” “砂金垂下眼眸,那双如宝石一样的三色瞳孔中,掠过一丝茫然。” ““倘若我成功度过这道难关,接下来又是什么?在一场盛大的赌局后等待著我的…是另一场更盛大的赌局吗?”” ““是在一次又一次成功后,带著不可胜数的筹码满载而归,还是在一次失败后……”” ““…便一去不回?”” “就在这时,一个无比熟悉又无比陌生的嘲讽声在他耳边响起,回应了他的问题。” “”难道你心里没点数吗……卑贱的赌徒?”” ““怎么回事?”砂金猛然抬头,就看到另一个,仿佛同谐的力量匯聚而成的,散发著特殊色彩的自己站在他的面前。” ““我是在做梦,还是彻底疯了?”看到这一幕,砂金忍不住揉了揉脑袋。” ““也许两者都是。”另一个砂金说。” ““这就把我忘了?你被伊伊玛尼喀的军阀绑在电刑椅上的时候,是谁给你出的主意?”他面带恶意地看著砂金,仿佛能看透他的內心。” 魔卡少女樱世界。 “喔咿——!” 小樱一下子瞪大眼睛,指著天幕上另一个砂金髮出惊呼。 “怎么、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另一个砂金先生。” “发生了什么?” 小樱一边说,一边慌忙在身上摸索起来,直到成功在身上找到那个绑著髮带,手捧镜子的小樱牌后,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李小狼严肃地说:“另一个砂金,看上去像是幻影。” “而且他的身上,带著明显的同谐力量的痕跡,不太可能是镜牌折射出来的形象,大概率是因为星期日施加在砂金先生身上的力量开始发挥作用了。” “难道说,同谐的圣洗,就是让砂金先生的心里诞生出另一个自己?然后把他取代?” “但……” 李小狼挠挠头,眼中的疑惑更深,“但如果是这样,诞生出的砂金先生,应该和原本的他不一样才对。” “而这一位砂金先生,感觉就像是另一个他一样。” “只是更加乖张,更加肆无忌惮一些,这也不符合同谐的定义吧?”李小狼有些迷糊。 知世有些担心地握住拳头,看著天幕,“所以说吗,这位新的砂金先生,会取代原本的砂金先生吗?” “这样的命运,对他而言也太残酷了吧。” 小可甩了甩尾巴,倒是不觉得有什么。 “就算是这样,那小子也已经做好了准备吧。” 第418章 年幼的孩子 它看了砂金一眼,想起他刚刚问自己的那个问题。 “我一直觉得,这个小子身上带著强烈的自毁情绪。” “看他那么喜欢赌就知道了,这东西,要么贏,要么输。”小可摊手道。 “而且正常的赌博,即便是输了也就输了,一局的胜负没什么。” “但在砂金的口中,贏了就满载而归,输了就一无所有,就像他一直以来坚持的,所有,或一无所有。” “每一场赌局里,他自己,似乎都是第一个被拋出去的筹码。” “也只有这样,才会在输了之后,一无所有啊。” 听完小可的分析,三个孩子的表情都有些茫然,內心深处有些悲伤。 他们还小,还无法理解这种心情。 但不妨碍他们为此感到心痛,究竟是怎样的心路歷程,才会让人在遇到波折时,永远把自己作为第一个扔出去的筹码呢? “面对另一个自己的暗示,砂金冷哼一声,“行了…我可能疯,但不傻。从我脑袋里滚出去,『同谐』的新生儿。”” ““呵,『同谐』?別傻了,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不用这么见外吧?”另一个砂金嗤笑道。” ““我就是你,甚至比你更了解『自己』,更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快死了,死到临头还想拉几个倒霉蛋一起上路…所以你才会来这儿,不是么?”” ““…伟大的揭幕表演,你真觉得自己能做到吗?”” “面对另一个自己的质问,砂金胸有成竹,“有何不可?”” “另一个砂金嗤笑,“也许你骗得了所有人,但唯独骗不了你自己。”” ““我可以证明给你看——在你彻底消失前,我会陪你最后走一段路……”” ““咱们就在路上好好说道说道。”” “说著,就自顾自地走在砂金的前面,熟络的仿佛是一起同行了许久的旅伴一样。” “看著他这毫不见外的样子,砂金眉头紧锁,咬著牙骂道:“…该死的,你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另一个砂金一边走一边说,“这世上的大部分人,终其一生只为抵达一种结果…而我就是那个结果。”” ““『卡卡瓦夏』…我是你的未来。”” “模稜两可的回答,让砂金无奈,却也只能看著他逐步走向乐园的中心。” 柯南世界。 “所以,这真的是另一个砂金sama,还是说砂金sama內心投射出的一个幻影?还是说是因为同谐的力量影响,诞生出来的新的人格?” 铃木园子好奇地看向柯南,眼中满是疑惑,希望能从这个不可爱的臭小鬼口中得知答案。 面对园子期待的目光,柯南无奈的摊开手。 “园子姐姐,我只是个稍微有点小聪明的小孩子,不是无所不知的神明啊。” “天幕上的世界那么神奇,命途的力量几乎是无所不能的。” “我怎么能知道,这个砂金倒是砂金的幻觉,还是他人格分裂,还是同谐塑造了另一个他。” “现在的情报还太少了,根本得不出答案。” “我唯一能確定的,就是这另一个砂金,一定和砂金先生有千丝万缕的联繫。” “他必定诞生於砂金先生的精神世界。” “也许通过他,我们就只能知道砂金究竟想要做什么了。” “至於其他的,就只能看接下来他们会不会透露更多情报了。” 见柯南也无能为力,铃木园子有些失望。 但又很快振作起来,“算了,果然小孩子就是指望不上。” “不过,如果真的有另一个砂金sama就好了,如果能同时拥有两个砂金sama的话……嘿嘿……嘿嘿嘿嘿……” 看著再度一脸花痴地笑著的铃木园子。 柯南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花痴顏狗。” “看著另一个自己走进乐园,砂金无奈地捂著额头。” ““先是幻听,现在是幻觉——真棒,下一步我是不是该荣升『同谐』令使了?”” “嘲讽的一笑后,他也走进了乐园,却发现这里一个游客都没有,只有一个幼小的身影。” ““…这里怎么一个游客都没有,那翅膀头在搞什么?”” ““只有一个皮皮西…不对,小孩子?”” ““记得『黄金的时刻』是不允许未成年人进入的…”砂金有些好奇地走过去,打了个招呼,“喂,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然而,当孩子转过身来,看清楚他的样子,尤其是看到他那三圈犹如宝石一样的眼睛,砂金整个怔住。” “那平静的面孔瞬间开裂,瞳孔紧缩,心臟都在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年幼的孩子:“怎么了,先生…你看起来不太舒服?”” ““你的…眼睛?”砂金的声音从未颤抖的如此剧烈过,不敢置信地死死盯著孩子的眼睛,“…这不可能。你是什么人?”” “年幼的孩子笑道:“它们很漂亮,对吧?姐姐说,那是『芬戈妈妈』(地母神)的礼物。彩色的眸子能给人带来好运。”” “说著,孩子注意到砂金那一摸一样的眼睛,开心地像是找到了同类一样,两眼放光,像是闪耀的星星一样盪开纯真的笑意。” ““啊,先生…你也有双漂亮的眼睛。真好看!”” ““你…就一个人吗?你的父母呢?”砂金乾涩的喉咙里挤出一句话。” ““他们都在这座游乐园里,爸爸妈妈先进去了。我正要去找他们。”年幼的孩子说,然后就朝著砂金挥挥手,“所以我得走啦,再见,先生。祝你也能玩得开心!”” “说完,他便小跑著进入了乐园里。” 漫威宇宙。 “等等,这个孩子,这个眼睛,他……他……不会就是……砂金小时候的吧?” 在看清楚那穿著简陋的孩子的样貌后,钢铁侠和復仇者大厦里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一个个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孩子。 直到他和砂金说完话,跑进了克劳克影视乐园里。 第419章 巧妙地圈套 “同样的眼睛,还有父母姐姐,这也太巧了。” “这个孩子,毫无疑问,就是砂金的过去吧。”美国队长肯定地说。 只见黑寡妇若有所思,看了天幕两眼后反应过来。 “我想,我明白刚刚另一个砂金是谁了。” 听到这话,一眾復仇者连忙看了过来。 只见黑寡妇说:“刚刚另一个砂金说,他是砂金的未来,这一点是否真实暂且不提。” “眼前的这个孩子,无疑是砂金的过去。” “换言之,这个孩子和另一个砂金,都是砂金本身的一部分。” “而现在,他们都走进了克劳克影视乐园,如果去掉这些前缀,那么他们就都走进了乐园。” “这一点,倒是和同谐的定义相同,以万千之人的力量,共筑一座永恆的乐园。” “而且你们还记得刚刚那个孩子说什么了吗?说爸爸妈妈他们都在乐园里。” “是否可以理解为,所有人都容纳在乐园里,就像是死亡一样,这里是无数人的结局所在。” “同谐,便是一点点剥离一个人的过去未来,让他们都进入所谓的乐园。” “最终只剩下最纯粹的,没有自我意识的自我,然后拼凑在一起,成为一体,匯聚成同谐的一部分?” 听完黑寡妇的描述,眾人有些不寒而慄。 曾经得知家族熔铸成一个整体的时候,他们就觉得有些恐怖。 现在听到黑寡妇的描述,更觉得这东西诡异。 不会真的是如她说的那样吧? “看著熟悉而陌生的孩子走进乐园,砂金还停在原地难以置信。” ““那对眼睛,还有『芬戈妈妈』…不,这不可能……宇宙中不会再有埃维金人了……”” “砂金想要让自己理性起来。” “可乐园里,孩子一句“爸爸,妈妈——等等我呀——”还是牵动了他的心神,让他忍不住向前迈了一步,试图顺著孩子的声音,看到那从未出现在他记忆里父母。” “结果抬头看去,却只是空荡荡的乐园。” ““深不见底,就和匹诺康尼一样,对吧?”这时,另一个砂金的声音传来,不知何时,他又出现在了砂金的身侧。” ““你怎么还在?”砂金嫌弃地说。” “另一个砂金毫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你早就清楚,如果家族真对每一位前来求援的家人都投以宽容,又何必这样高垒深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人们不这么想,毕竟美梦糖浆的味道实在诱人。你在匹诺康尼孤立无援,只能凭一己之力扳倒高墙…怎么可能?”” ““所以一踏进酒店,你就摘下高高的帽子,开始四处求人,像极了一条在沙漠里捡食的鬣狗。因为你知道,机会稍纵即逝。”” “听到另一个自己的描述,砂金忍不住嘆了口气,“跟你的说法相比,拉帝奥的『阿蒂尼孔雀』都显得动听极了。”” “另一个砂金瞥了他一眼,“你知道我很少说真心话,劝你把它听进去。”” ““正好,你提到了那位教授——我特別喜欢你和他的共同点,阴谋和算计…尤其是结局的那部分,一场华丽的背叛!”” ““…当所有人都这么以为的时候,谁又会去怀疑,那是你精心设下的又一场圈套呢?”” 哈利波特世界。 霍格沃茨。 “果然,真理医生没有背叛砂金,他的背叛,就只是一个圈套。” “他们两个,在联手算计星期日。” 看到另一个砂金说出圈套两个字的时候,赫敏精神一振,声音都比平时大了不少。 天知道,在真理医生登场之后,她就对这位不是天才的学者无比欣赏。 甚至认为自己某种意义上就是另一个真理医生。 都说她是天才,但只有她自己知道,为了拿下好成绩,学到知识她付出了多少努力。 相比之下,哈利很多时候才更有天分。 结果她最欣赏的人,居然做出了背叛的事,就为了家族的许诺,这种与格兰芬多的信念背道而驰的事,多少让她有些失落。 以至於有段时间和眾人討论的时候,她都有些提不起精神。 现在听到另一个砂金说这是圈套的时候,她瞬间反应过来,大脑飞速运转著。 “如果说这是圈套的话,目的就是为了迷惑星期日,让他降低警惕。” “还有砂金,他一直执著於拿回礼金。” “真理医生的背叛,让他藏在礼金里的基石暴露,但如果背叛是圈套的话,那真理医生就不可能把砂金的基石真的给星期日。” “所以,当时他在袋子里找基石的时候,偷梁换柱了,把真的基石调包了?” “不,不可能,这种事情星期日不会看不出来。” “所以,袋子里还有一块基石?”赫敏终於反应过来,不敢置信地看向天幕。 “砂金沉默了,显然另一个砂金说对了。” “见状,另一个砂金笑了,“我说对了么?你就是这样的人,谨小慎微又妄自菲薄,贏了这么多,却还是比谁都怕输。”” ““人们只看见你在牌局上一掷千金,却不知道在牌桌下还有另一只手,握紧筹码,颤抖不已……”” ““厉害啊,难怪酒馆会给你发邀请。你天生就是个好演员…不光擅长骗別人,更擅长骗自己。”” “砂金没有否认这些话,平静地说:“要想让自己不在人面前露馅,最高明的办法就是先骗过自己。”” “另一个砂金笑的更大声了,“哈哈,当然,我太了解你了…不过,真奇怪,为什么你拒绝了那份邀请?明明你有过拥抱『欢愉』的机会,那不是你最想要的吗?可你还是选择了公司的牌桌……”” ““为了『存护』?哼,我看不像。你和『存护』有半点关係吗?”另一个砂金反问。” “砂金嘲讽的一笑:“我以为你知道呢…你不是很懂我么?”” ““行了,要么现在闭上嘴,要么赶紧从我眼前消失。”” ““没问题。”另一个砂金举起手,仿佛投降似的,但临走前,却不忘看了砂金一眼,“不过,即將在这里消失的——到底是谁呢?”” 第420章 计划展开 ““……反正不是我。”砂金轻哼一声,有些嘴硬地说。” 提瓦特大陆,挪德卡莱。 愚人眾实验设计局。 “原来砂金先生是这样的性格吗?感觉和你很像呢,桑多涅。”哥伦比婭轻飘飘地说。 “哈?”桑多涅眉梢一挑,微微皱起眉犹如不耐烦地猫咪一样。 “他不过是个出身悲惨的赌徒罢了,和我哪里像了,哥伦比婭。”桑多涅否认道。 “他和你一样呢。”哥伦比婭指著砂金实诚地说,“心里想要表达的,和嘴上说出来的,总是不一样。” “心里害怕,面上也要装出坚强。” “心里喜欢,嘴上也要表示出毫不在意。” “就连害怕死亡,也一样不会承认,真的很想你呢,桑多涅。”哥伦比婭认真地看著她说。 “啊……都跟你说了,我和那个赌徒不一样,我可没有……” “但就算是这样的桑多涅,我也很喜欢呢,一直一直,很喜欢呢。” 就在木偶气红了脸,急著想要证明自己和砂金不一样,她才不是那种人的时候。 一阵冷香飘来,仿佛清冷的月光,熟悉的怀抱將她拥住,也將她嘴里还没有说完的话彻底堵死。 木偶的瞳孔放大,手掌微微颤抖,就像她曾说过的,如果她有发抖的功能,如今恐怕已经是遍地螺丝了。 “嘴硬地说了一句后,砂金跟著走入乐园,就看到年幼的孩子在前面奔跑著,笑著。” ““啊——要玩捉迷藏吗?我最擅长这个了——”” ““现在换我来躲啦——我赌你们肯定找不到我——”” “看著年幼的孩子无忧无虑奔跑的模样,砂金的表情有些复杂,有些怀念。” “还没等他如何享受这温馨的一幕,另一个砂金忽然就从旁边冒了出来。” ““捉迷藏…真是甜美的童年回忆。”” ““和妈妈告別的那天,有多少卡提卡人在屁股后边像豺狼一样追著你们?”” ““我打赌你肯定忘不了他们尖利的笑声。为了让自己从那帮野蛮人的鼻子底下消失,你和姐姐只能在血水里打滚,毁了爸爸留下的唯一一件衣服……”” “这番话,显然刺穿了砂金的心防,他固执的,声音带著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颤抖,倔强地反驳著。” ““它没有被毁掉,我一直保存著。”” “另一个砂金嗤笑一声,“那只是块破布,你再也穿不上了。”” “说著,他瞥了砂金一眼,玩味地说:“现在你也不用躲躲藏藏了,甚至还有心情嫌弃自己娇贵的行头被雨水打湿…到底是身份变了啊。”” ““…我从来没变过。”砂金说。” ““不,你变了…你现在变成追人的那个了。最后一次捉迷藏…好好享受吧。”” “另一个砂金说,然后转身走进了乐园,走入了一座迂迴的迷宫。” 魔卡少女樱世界。 “不,他没有变。” 小樱大声地对著天幕里的另一个砂金说。 虽然他不可能听见,但她仍旧固执地捏著胸前的衣领,眼神坚定地看著天幕上的砂金说。 “他没有。” “他还是那个可以为了妈妈留给姐姐的项炼,孤身一人去找那些恶魔谈判赌博的卡卡瓦夏。” “在他心里,家人的分量从来没有变过。” “就算是那件衣服再也穿不上,就算已经成了公司的高管,拥有了过去不曾拥有的一切。” “但在他的心里,他依旧是卡卡瓦夏,否则他不会为了这一句难过。” 小樱大声地说著,眼眶中不知何时已经噙满了泪水,即便如此,也依旧坚定地表示。 “他没有变过!” 毕竟,那可是砂金啊,面对花火的羞辱,真理医生的责骂,都能面不改色,只为爭取重要的线索的砂金。 如果不是在乎,又怎么会因为这样简单的一句描述反驳。 甚至是迫不及待的,像是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急切的反驳。 对他而言,即便是自己的性命也可以放弃,但唯独,家人,和家人有关的一切,是他永远的软肋。 “走进迷宫,大概绕了一圈后,砂金脚步一顿,只见眼前的地面上,正躺著一块金黄色的基石。” “正是托帕的那一块。” ““『托帕石』?为什么会在这里……”看到这一幕,砂金瞳孔一缩,剧烈的情绪波动,也让他的脑袋像是被刀锯斧凿一样,剧痛无比。” ““怎么,她的基石就这么让你撕心裂肺?”另一个砂金调侃道。” “砂金摇头:“…我只是好奇它为什么在这里罢了。”” ““兴许是那个翅膀头为了嘲讽你才故意放这的。好让你明白,你费劲布置的魔术大秀不过是垂死挣扎。”另一个砂金说。” ““『基石的色泽和克里珀圣体的光芒如出一辙』…亏你能编出这种荒唐的藉口。但凡他多长个心眼,你的谎言便一触即溃。”另一个砂金毫不客气地嘲讽道。” ““这只是个诱饵。”砂金说。” “另一个砂金点点头:“当然!所以你才会把拉帝奥的『背叛』也列为计划中关键的一环。不得不说,那位教授的演技十分逼真。”” ““也许他根本没有在演呢?”砂金反问。” ““哈,那岂不是更正中你的下怀?”另一个砂金笑道。” ““那位一丝不苟的橡木家主(星期日)有著近乎偏执的控制欲,你必须让他掌握足够多的信息,又不能让他察觉到破绽……”” ““…所以你让拉帝奥找到他,故意把计划泄露出去。为了不让对方起疑,你向拉帝奥交代的內容全都是真实的,他也如实转告了星期日。”” ““最后,这位家主通过你布下的『诱饵』托帕石,如愿以偿找到了另一块基石,如此一来——”” ““你才能將第三块石头砂金石瞒天过海。”另一个砂金篤定地说,显然已经看穿了他的全盘计划。” ““…別在我脑子里乱翻了,混蛋。”砂金骂道。” ““你的脑子?是我们的脑子。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不分彼此。”另一个砂金说。” 第421章 三枚筹码足矣 少年包青天世界。 “果然是这样吗?” 眾人恍然大悟,倒也不算意外。 在猜出真理医生其实是和砂金合作,一起给星期日设下个圈套之后,他们就猜到了。 两个人的配合,就是为了让星期日觉得一切尽在掌控。 如此才能在他的眼皮底子底下完成这一出瞒天过海,暗渡陈仓的好戏。 明面上的基石,全都是用来吸引星期日注意力的。 砂金真正的底牌,是第三块基石。 “所以说,真理医生找出来另一块基石,並不是砂金石,而是翡翠吧。” 包拯肯定地说。 公孙策点点头,“看来托帕说得没错,匹诺康尼这种级別的案子,至少要是翡翠这个级別的人出手。” “入口来到匹诺康尼的,虽然是砂金,但翡翠也同样插手其中。” “砂金,只不过是明面上的主攻罢了。” “而且没记错的话,我记得在珠宝领域,一些新入行的人,经常会被人矇骗。” “被人用廉价东陵玉充作翡翠,欺骗那些人。” “东陵玉,就有砂金的別称,这么看来,这一次砂金他们是玩了一次反向欺骗,用翡翠来替代砂金,迷惑星期日。” “还真是一出巧妙的计谋,不出意外的话,真正的砂金石,就在砂金的袋子里吧。” “那堆廉价珠宝里,还藏了另一块基石。”公孙策篤定地说。 “另一个砂金嗤笑一声,“『要想让自己不在人前露馅,最高明的办法就是先骗过自己』…要我说,你根本骗不了自己。这次能得手算你走运。”” “隨著他话音刚落,地上就出现了另一块绿色的基石,正是之前真理医生从砂金的袋子里找出来的。” ““这是星期日手里的另一块基石。相当漂亮的绿色,就像你一样,圆滑、狡诈……”” ““告诉我,它叫什么名字?”另一个砂金问。” ““何必特意问我?”砂金冷哼。” “另一个砂金无所谓地耸耸肩,“哼…那我就亲自让你回忆一下。『砂金』是幸运与诡计之石…你拿到这块石头的时候,她是这么说的,对吧?”” ““这种石头並不珍稀,但色泽却与某种宝石十分接近,因而常被用作后者的替代(偽装)。而那种更昂贵的宝石……”” ““…叫做『翡翠』。”砂金垂下眼眸,说出了另一个砂金尚未说完的话。” “然后轻笑一声,表示:“就连那位星期日也没能分辨出来,看来翡翠也並非不能替代砂金。”” “另一个砂金笑了,不知是嘲讽还是感慨地说:“砂金、托帕、翡翠…三位精英石心十人,三块基石,为了小小的匹诺康尼,不惜押上自己的全部。你们比家族还团结一心啊。”” “砂金表示:“我早说过,三枚『筹码』足矣——所有,或者一无所有。”” ““究竟是前者还是后者?哈,我们很快就能见真章了。”” 漫威宇宙。 “三枚筹码,居然是这么个三枚筹码吗?” “还以为他只是为了说自己的那句口头禪呢?结果,三枚筹码,就是三枚基石?” 鹰眼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砂金。 怎么都没想到,三枚筹码居然会是这么个意思。 其他復仇者也都一脸惊讶,哪怕是经常能看破砂金的打算,分析出不少內容的黑寡妇都有些意外。 沉思了一阵后,她摇摇头说。 “这么看来,星在第一次进入匹诺康尼的梦里,见到的这些人的影子说的那句话,都十分重要啊。” “黑天鹅心仪的舞伴,变成了“所以我出手了”的滑铁卢,暗示了黄泉虚无令使的真身。” “知更鸟不能发声的真相,是匹诺康尼的同谐出了问题。” “砂金开口的三枚筹码,更是算计的关键。” “那么,如今还有一句无法解解的,就是银狼和萨姆的对话了。” “萨姆说,要把真相如数奉上,到底是什么真相,他发现了匹诺康尼潜藏的秘密,难道他才是解决这一切的关键?” 黑寡妇若有所思,总觉得有一条未知的线正在串联一切,可是她还不能將全部的线索连起来。 “是哦,萨姆和银狼在这里面又扮演了怎样的角色呢?”钢铁侠摸摸下巴。 “总觉得,萨姆登场好像就只是在战斗一样,他真的有查到什么吗?而且盔甲里还有人,谁啊,总不会是……” “等等,难道说……” 钢铁侠瞳孔地震,仿佛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所以,真正的『砂金石』呢?拿出来看看吧。”另一个砂金说。” ““呵,你又不知道它在哪儿了?”砂金嘲讽道。” “另一个砂金说:“我只是要你亲口说出来…毕竟它如今的样子真的和主人很相称。”” “闻言,砂金只是看了手中的袋子一眼,“…那我就如你所愿。*它们*一直待在最適合的地方,从未离开……”” ““…就在这堆廉价的珠宝里。”” “说著,他从袋子里,拿出了一枚支离破碎,被拼凑起来的砂金石。” ““你在出发前,就把『砂金石』砸碎了……”另一个砂金瞥了他一眼说。” ““…看它的样子,嘖嘖,多像你支离破碎的人生啊。再怎么披著光鲜亮丽的外表,里头依旧是颗卑微的小石子…这玩意可比你的命重要得多。”” ““这么做的下场你再清楚不过,褻瀆克里珀圣体(基石)之人,你觉得公司会放过你?”” “砂金面色不改:“『钻石』向来看重结果。只要我能创造的价值远高於成本…过程和手段就不是问题。”” ““不付出一点代价,怎么能骗过家族?没关係,『存护』的基石就算裂成碎片也能发挥作用,儘管效用会大打折扣,但对我来说…足够了。”” “听到这话,另一个砂金感嘆一声,“我真的有点好奇了。为什么你迈出的每一步都在鋌而走险,为自己准备的选项永远伴隨强烈的自毁衝动?”” 第422章 胶片电影 ““难道你真的相信『风险越大,回报越高』?看不出你对公司如此忠诚啊。”另一个砂金注视著他,仿佛连自己都看不懂自己一样。” “砂金轻哼一声,“哼,你看不出的事情多了去了…所以你也看不出我要如何贏得一切。”” ““前提是你真能做到。”另一个砂金提醒道。” ““…我们拭目以待。”说著,砂金转身走向乐园的深处,踏出了这座迷宫。” 陆小凤世界。 “所以,他不只是把砂金石藏在那堆廉价的珠宝里,还是將其砸碎了?” 陆小凤不敢置信地说。 “他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对於其他世界的人,或许还不是很能理解,砂金砸碎砂金石有什么大不了的。 毕竟是为了收復匹诺康尼,付出一块基石作为代价,感觉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利益至上啊。 但在诸如陆小凤等人所在的皇权世界,却很清楚,这是多严重的一件事。 基石是存护星神克利珀圣体的一部分,砸碎基石,便是在褻瀆神明。 如果放在他们的世界,就相当於对皇上大不敬。 这么说吧,西游记里,沙和尚会被贬下凡间,受万剑穿心之苦,还只是因为打碎了琉璃盏。 而砂金的行为,就相当於沙和尚打碎了玉帝头上的冠冕。 在皇权社会中,简直是不可容忍的。 花满楼也有些不可思议,张大嘴巴愣了好一会儿后才苦笑著说。 “现在我终於明白,为什么欢愉也曾向砂金拋出橄欖枝了。” “他真的是一个很疯狂的傢伙,做事也真的不计后果,也难怪,公司会让他来收復匹诺康尼。” “走出迷宫后,那些躺在地上的基石也消失了。” “砂金面前是一座电影工厂。” “年幼的孩子就在这里,看到砂金后,他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你好,我们又见面了,眼睛很漂亮的先生。”” ““…是啊,又见面了。你找到爸爸妈妈了么?”砂金温柔地走上前。” “年幼的孩子点点头:“当然,姐姐也在,我们四个人刚玩过捉迷藏。”” ““真开心呀,来这儿的路上,爸爸还带我见识了*蕉皮电影*。”” ““你想说『胶片电影』吧。”砂金纠正道。” “年幼的孩子点点头:“对,就是这个。把很多很多纸版画放在一起,就变成了会动的壁画。”” ““把我和爸爸,妈妈,还有姐姐放在一起,就变成了一家人。”” ““你也来试试吧,先生!看你一直愁眉苦脸的,在游乐园要开心点呀。”” “砂金沉默了片刻,然后挤出一丝笑容,点点头,“…好。”” 明朝。 江西奉新的一所宅院內。 一个中年文人正在抄录记载手边有关纺织制瓷的工艺文本。 忽然,听到年幼的孩子说胶片电影,就是把很多纸版画放在一起,变成了会动的壁画。 “这就是电影吗?把很多纸版画放在一起?” 宋应星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急匆匆找来一沓白纸,想了想,在第一张纸上写下“人之初”三个字,然后又在下一张写上“性本善”。 如此依序写下去,大概写了十多张纸,感觉差不多了才停下。 然后只见他拿著这叠纸的边缘,快速翻动了一下。 就看到一张张纸在眼前掠过,纸上的字跡像是活过来一样,在他眼前闪过,就仿佛出现在天幕的文字一样,动了起来。 “难道说,天幕就是这样的原理创造出来的?” 宋应星下意识抬头,看向天空,看著那些犹如真人一样的存在,意识到所谓的胶片电影,大概就是利用类似的技术製作出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开始描摹画作。 只是简单勾勒了两下,一只展翅的鸟儿就出现在纸上。 隨后,他在下一张纸上,又画上了一只相同的鸟,只是翅膀拍打的弧度有所不同。 然后是第三张、第四张…… 一张张顺延下去,大概十几张后,他再度停下,翻动纸张。 果然就看到鸟儿像是活过来一样,完美呈现出了拍打翅膀飞翔的姿態。 “所以,天幕是这样动起来的,那这些真实的事物,又是怎么被记录其中的呢?”宋应星若有所思,越发认真地观看起这座乐园起来。 他肯定,在这其中,必定能找到记录的答案。 “隨后,砂金陪著年幼的孩子玩耍了一番。” “好不容易拿下高分后,转过身却发现孩子已经不见了。” “那短暂出现在脸上的笑意,瞬间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砂金莫名的嗤笑一声,说了句“没意思”,就继续向前。” “一路上,另一个砂金不再开口,反而让他更不习惯了,下意识开口。” ““怎么不说话了?”” “另一个砂金说:“你確实勾起了我的兴趣…我承认你身上还有些我不完全了解的地方。”” ““你这次倒是很真诚。”砂金有些意外地说。” “另一个砂金说:“真诚是我为数不多的宝贵品质,不用特意强调。看见那片迷宫了么?在你走出那里前,我就能彻底了解你了。”” ““我们的影城之旅尚未结束,你的走马灯也在继续…而我不介意將这一过程拉得很长很长。”” “说著,他们走进迷宫,就看到地上摆著一副生锈的镣銬。” “看到这个,砂金脸色微变,“这是……”” ““想起什么了?”另一个砂金玩味地笑道。” ““和你没关係。”砂金强硬地说。” “另一个砂金却不为所动,“需要一点提示么?这是一副镣銬,套在你身上的。那男人给你的第一份『工作』,你挣到的第一桶金…我可记得清清楚楚。”” ““你就是把这捆铁链缠在拳头上,那是你能找到的唯一一件工具武器。然后,在那座迷宫里,你……”” ““…闭嘴吧。”砂金粗暴地打断他的话。” ““哦…你不愿面对那段过往?不想承认你这条命只值六十个塔安巴赤铜幣?”另一个砂金说。” 第423章 砂金的存护 柯南世界。 “呜呜呜,砂金sama,为什么另一个砂金sama一定要让他面对这么悲惨的过去。” “不是同一个自己吗?难道提到这些,他自己就不会难受吗?” “我的砂金sama!” 铃木园子抱著毛利兰大声嚎哭,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涌。 一双眼睛红彤彤的,比起平时已经肿了一半以上,可见这段时间没少为砂金流泪。 “冷静,圆子,冷静啊。” 毛利兰尷尬地想要安抚铃木园子,却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毕竟,即便是她,看到这样的过往,都有些心痛呢。 那些过去,那些砂金不想提起的过去,应该就是砂金为了活下来,用那个镣銬做武器,杀死了和他同为奴隶的那些人吧。 镣銬上那些被血锈蚀的痕跡,恐怕不仅仅是砂金自己的皮肤被磨破后导致的,大概还有其他人的血。 “砂金先生,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呢。” 毛利兰说,“他不是真心想要杀死那些人,只是为了活下去而已。” “一切都是那个奴隶主的错。” “如果他真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在杀死这么多人后,心早就麻木了,早就冷酷到不把这些事情放在心里了。” “但他没有,他抗拒,不想回味,不愿提起,说明他的心在抗拒这种罪恶,也说明,砂金先生真的是个好人,至少,他从没想过要剥夺他人的生命。” 柯南点点头,推了一下鼻樑上的镜框,看了另一个砂金一眼。 “至於另一个砂金,我想他也不一定就是冷血,就是邪恶的。” “毕竟他也是砂金的一部分,或许,他这么说,就是想要让砂金直面曾经的痛苦,並从那种痛苦中走出来?” “砂金如今的自毁情绪,很大一部分都是在否定自己的存在。” “这种杀死其他人,换取自己存活机会的过往,也许同样是这种否定的根源之一。” 柯南若有所思地说:“大概是因为我们此刻一直站在砂金的角度去看待同谐,感觉整个同谐都十分邪恶。” “但话说回来,同谐真的就一定是不好的吗?” “如果真是那样,恐怕早就人人喊打了,我推测,同谐的圣洗,不一定是剥夺一个人的特徵,而是让一个人认清自己最本质的状態,以这种纯粹和其他人融合?” “不过这样听上去,和纯美的概念又有些相似,难道说,纯美的消失,也和同谐有关?同谐的三面,其中一面应该是秩序,另一面,难道是纯美?” 柯南越发糊涂了,总觉得同谐怪怪的,说邪恶不至於,说好,又让人毛骨悚然的。 “只见另一个砂金嗤笑一声,对砂金说,“依我看,两者都不是正確答案…你拒绝面对它,只因为它证明了你的软弱。”” ““软弱的人怎么会鋌而走险?”砂金反驳。” “另一个砂金点点头:“不错,你是喜欢鋌而走险…却偏偏不肯放下某些多余的东西。就算在这片美梦中,你也只敢在自己身上尝试*死亡*。”” ““那些隨行人员本可以成为你手上的鬼牌,发挥更大的用处。家族的污点要多少有多少,只需做出一些小小的牺牲…换成『欧泊』,早迎刃而解了。”” ““可惜,你不如他。但凡你做了,也不会沦落至此…为什么不这么做呢?应该不是出於什么职业道德吧?”” “砂金冷哼一声:“你说的那些技巧(千术)效率是很高,但我不是不会,而是不屑用,懂么?”” ““如果对局不公平,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公平』…呵,好像你的对手对你多公平似的。”另一个砂金嗤笑一声,“局势明明对你不利,你为什么还能这么游刃有余?那假面愚者的话究竟点醒了你什么?”” ““她给了我一个足以顛覆一切的答案。”砂金说。” ““哼,顛覆一切?”另一个砂金玩味地看了他一眼,像是看透了一切似的,“你是说——让牌桌上的一切都消失吗?”” “砂金眉头一皱,脸色变得很难看,忍不住说:“…这是作弊。”” 成龙歷险记世界。 “所以,这就是砂金哥哥的“存护”吧。”小玉认真的说。 原本不喜欢这个浮夸傲慢的贵公子的她,在目睹了这一切一切后,心中对砂金已经升起了无尽的敬意。 认真地回应著另一个砂金在很早之前提出的问题。 为什么,砂金曾接到“酒馆”的邀请,最终却选择了存护而不是欢愉。 “因为他不愿意伤害任何人,想要保护所有人。” “所以他软弱,他逃避所有可能伤害到其他人的可能,即便是在梦中,也不敢让他们尝试死亡。” “但同样,他也坚强,坚强到不论何等危险的情况,他都敢以身犯险。” “折损自身,庇护他人,这就是属於砂金哥哥的存护。” “不选择欢愉,也是因为这种软弱,他或许担心自己走上欢愉的命途后,会为了追求欢愉而伤害其他人吧。” “我是这样想的,龙叔,你觉得呢?” 小玉抬头,试图从成龙身上寻求认同。 只见成龙摸了摸她的头,赞同地点点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想要不伤害別人,那就从一开始就不拿起会伤害別人的力量。” “砂金,是幸运与诡计之石,以自身意志开凿出来的,也只是玩弄计谋,而非伤害,砂金是真正存护命途上的践行者。” “两人继续前行,很快,地上出现了一枚纯金的护符。” “看到这枚护身符,砂金瞳孔一缩,呼吸变得急促,表情更是复杂的难以形容。” “另一个砂金见状嗤笑一声,“你现在的表情真的很难形容。妈妈给你留下的这枚护身符是纯金打造的,为什么从没考虑过卖了它?”” ““明明那样你就能和姐姐过上一阵子正常人的生活了。回过头看,那才是更好的选择。”” 第424章 母神赐福的孩子 “砂金垂下眼眸:“妈妈只留给我们两件首饰:一条项炼,一枚护身符。不会再有第三件了。”” “另一个砂金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你一直是这么说的——但其实你很后悔吧?没有卖掉它们?”” ““別没话找话。”砂金不耐烦的说。” ““哈…我知道了。”另一个砂金举手投降,停下了这个话题,但依旧没有停下自己的嘮叨。” ““你一定记得姐姐当时说过的话:『你是受母神赐福的孩子,你能带领氏族走向幸福。所以永远记得保护好自己,也永远不要怨恨痛苦和贫穷。』”” ““言犹在耳,对吧?你是个乖孩子,绝不会忘记。”” ““所以你也一定不会忘记,她生命最后一刻是如何悽惨,你身后的声声尖笑又是如何钻心…你就那样头也不回地逃走了,照她说的做了。”” ““嘖嘖…抱憾终身啊。”” 漫威宇宙。 砰! 钢铁侠狠狠一拳砸在造型精致,价格不菲的茶几上,一拳折损十几万美金的他眼都不眨,只是阴沉著脸,死死注视著天幕上的另一个砂金。 准確地来说,是另一个砂金口中所描述的残酷世界。 “这些该死的畜生,他们根本不配为人,被覆灭,绞杀都是咎由自取。” “该死该死该死!” 他一连说了好几个该死,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直接衝进天幕,衝到那一切还没发生的时候,用钢铁战甲把那些人都突突了。 羞耻的喊贾维斯帮帮我什么的,也都无所谓了。 美队垂下眼眸,看著自己手里的盾牌,也明白了为什么砂金能走上存护的道路。 身为二战老兵,他最清楚战爭、掠夺的恐怖。 混乱的时代,只有经歷了痛苦的人才会明白,拿起盾牌有多困难。 以血还血很容易,拿起盾牌守护其他人不再受到同样的伤害,才是真正难做的决定。 ““真是够了…你就没有別的话题可聊吗?”砂金又一次打断他的话。” “另一个砂金轻笑一声,“这是你第二次打断我了。你真的很好懂。”” ““我终於能明白你的想法了…哼,真是疯狂啊。”” ““『最后,我会顛覆这场美梦,创造最盛大的死亡』——这的確是你的主张,贯彻始终,从未改变。”” ““从那颗星核,到知更鸟的失声、两起命案、与星期日的交涉,再到那假面愚者的提示,只有这不变的两个字能勾起你的兴趣。而现在,你確实將它握在了手中……”” ““…但那究竟是谁的『死亡』?”” “砂金冷哼一声:“等骰子落定我们就知道了。”” ““好啊,那观眾席给我留个位置,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另一个砂金点点头,然后眯起眼睛,看向砂金。”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如果一切从头来过…你还想当被母神赐福的孩子么?”” 哈利波特世界。 霍格沃茨。 听到这话,赫敏和罗恩总觉得有些耳熟,后知后觉的看向一旁的哈利。 和砂金一样,哈利也被认为是幸运的孩子,是救世主。 所以,他应该是最能体会砂金的心情的吧。 如果是他…… 只见哈利抿著嘴唇,表情有些严肃,直直地注视著天幕,看了另一个砂金很久后才回过头,看向面带疑惑的同伴,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哈利有些茫然地说。 “在麻瓜的世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被喜欢的怪孩子。” “进入魔法界之后才知道我居然是传说中的救世主,大难不死的幸运儿。” “曾经,我有想过,为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要是我。” “如果不是我,我的父母会不会就不会死,我是不是就能像普通的小孩一样生活,不用经歷那么多苦难。” “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做这个救世主,我只想成为哈利,哈利·波特。” 说著,哈利垂下眼眸,小拳头握的紧紧的。 “但,了解的越多,见识过因为神秘人导致的苦难后。” “我又不知道了。” “如果我不是救世主,是不是就会有其他的孩子遭受同样的痛苦。” “如果我不是救世主,魔法界是不是还笼罩在神秘人的威胁下。”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珍视的朋友们,比如你们,会不会也就不存在了。” “如果是这样,我恐怕也无法接受吧。” “所以,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哈利抬起头,坚定地看著天幕,“既然我已经是救世主,已经是所谓大难不死的男孩,那就只能继续这样下去。” “至於另一种可能,就让面对那一种可能的我去想吧。” “我想,砂金先生应该也是这么想的吧。” “另一个砂金消失后,砂金走向年幼的孩子。” “背对著砂金的孩子开口道:“先生…是你吗?我听到了皮鞋的声音。”” “说著,年幼的孩子转身,看到砂金后一脸惊喜。” ““啊…真的是你。”” “只见孩子的双眼像是星星一样,放出亮眼的光,挠挠头说:“不知道为什么,先生,你总给我一种特別的感觉…让我很好奇,跃跃欲试。”” ““可惜没能再多认识你一些。我们该告別了,你玩得还开心吗?”” ““你…要回去了吗?”砂金忍不住问。” “年幼的孩子点点头:“嗯,我该回家了。天色开始阴沉,要下雨了,我不能让大家担心。”” ““你的家…在哪里?”砂金追问。” “年幼的孩子歪歪头,有些疑惑:“真是个怪问题。家就是有爸爸、妈妈、姐姐在的地方……”” ““…就在这片梦里。”” ““这座游乐园,这片美梦,真的很安详。所有人都喜欢它。可是先生,为什么你不喜欢?”年幼的孩子问。” “砂金垂下眼眸:“…因为他们不在这里。”” ““那他们在哪里?”另一个砂金再度出现。” ““我不知道。”砂金摇头。” ““你明明知道。只是答案没有意义。”『砂金』说。” ““承认吧,你累了。”” ““我们都累了,所以打算留在这里,我…还有他。”” ““你的『过去』…和『未来』。”” 第425章 第三个牺牲品 提瓦特大陆,璃月。 注视著天幕的派蒙,听到砂金说不知道父母在哪里的时候,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忍不住抱住空,一脸心疼地看著他,眼泪滴答滴答地就从眼角滑落。 “呜呜呜,旅行者,我终於明白你为什么对妹妹这么执著了。” “家,就是有爸爸妈妈和姐姐的地方。” “对於你来说,家就是有妹妹的地方。” “只有家人存在的地方,才能称之为家,其他的地方,再美好,也只是一副空壳而已。” “所以旅行者,你一定,一定会找到你的妹妹的,我也一定会陪著你找下去的。” “嗯,谢谢派蒙,我也相信,我们终將重逢。” 空用力回应了派蒙的拥抱,坚定地对著高天之上的星空说。 他一步步走来,逐渐接近旅行的终点,为的就是终有一天,能和荧重逢,再不分离。 这一天,迟早会到来。 “所以,这就是你这么喜欢璃月的原因?” 不知何时出现的戴因斯雷布出现在两人的茶桌旁,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也对,尘世的七国中,璃月大概就是最有家的氛围的地方。” “每一年的海灯节,也寓意著团圆。” “难怪每年的这个时候,不论你去往了何方,都会忍不住回到这里,毕竟,这里才是家的根源啊。” 说著,戴因的眼神也迷糊了起来。 有家人的地方才有家,可倘若家人已经变成了罪人呢?还能有家吗? ““留在这里是多久?”砂金问。” ““永远。”『砂金』说,“我们会和你一起,永远留在这片梦中。”” ““…这是我们为决意赴死之人献上的最大敬意。”” “砂金沉默,『砂金』仿佛看透了他似的,开口道:“剑走偏锋,那是一种极为荒诞的做法,但在你身上並不罕见。”” ““因为『自己的生命』向来是最先被你扔出的那枚筹码,一直如此。”” ““你並不关心真凶是谁,对所谓的遗產也不感兴趣。你只想当好一个秉公办事的公司职员,在家族的地盘处处受难,被戴上滚烫的镣銬,推向舞台中央……”” ““然后,成为这场盛会的『第三个牺牲品』。”” ““我可以做到,並且天衣无缝。”砂金说。” “『砂金』点点头:“你当然能。你的好运一定会在恰到好处的时候帮你,一枚星核和一位令使…就这么简单,对吗?”” ““如此一来,公司便能获得上桌的资格。而你也能从无尽的漩涡中抽身,得到梦寐以求的解脱。””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是你最擅长,也最渴望的方式。这场闹剧以一场『死亡』开始,也將在一场『死亡』中落幕。”” ““…所以『钻石』才会选择你?”” “砂金说:“他要的只有匹诺康尼,无论手段,不计代价…也和具体的人无关。”” 少年包青天世界。 “所以,砂金的目的,是想要死亡。” “他要寻死?怎么做,梦境中不是无法用常规的方式死亡吗?除非被死亡杀死。” “所以砂金知道了怎么把死亡引出来的方法?”庞飞燕都惊了,怎么都没想到,砂金的计划居然是牺牲自己,造成第三次死亡。 “可这对匹诺康尼的真相有什么作用?这就能帮助公司拿下匹诺康尼了?”凌楚楚想不明白。 公孙策摇头,“真相併不重要,公司要的只是拿下匹诺康尼。” “但家族不是好惹的,在没有藉口的情况下,公司也不能对匹诺康尼怎么样。” “但一旦砂金死亡了,那就不一样了,他是公司的时节,是石心十人之一,这样的大人物,居然死在了號称绝对安全的匹诺康尼。” “一旦成功,公司就有充足的藉口对匹诺康尼发难,打击家族,顺势收回匹诺康尼的控制权。” “与此同时,舆论爆发下,宇宙中的各方势力都將会將矛头对准家族,要求他们给个说法。” “这样的情况下,即便是强如家族,只怕也无能为力了。” 包拯点点头,补充了一句,“至於飞燕说的,砂金的底牌大概就是黄泉和星了。” “或许令使以及星核的力量,能突破匹诺康尼同谐的庇护,造成同样的死亡?”包拯猜测道。 “这时,『砂金』的声音似乎变得温柔了起来,“很辛苦吧。”他关心地问砂金。” ““你忽然变得很体贴啊,良心发现了?”砂金有些意外。” “『砂金』说:“我终究是从你的自我中诞生的,所以我很清楚,想取回掷出的筹码难如登天。”” ““你要做的事我阻止不了,你要去往的地方…我们也改变不了。”” ““覆水难收。我们能做的只有抓住每个机会,让自己儘可能多贏一秒。”砂金说。” “『砂金』感慨一句:“是啊。可惜人不可能一辈子只做正確的决定…虽然好运总是站在你这边。”” ““你总会贏下去,你从未输过——但为什么是你?为什么…非得是你?”『砂金』质问,不知道是在问砂金,还是问自己,又或者,是问那不可捉摸的命运。” ““如果一个幸运儿的奇蹟,全部建立在所有他所爱之人、甚至更多人的不幸之上…如果你带来的每一场雨从不象徵母神的宽恕和恩赐,而是一次又一次无意义的死亡……”” ““…那你我究竟是犯了多少错误,才要出生在这世上?”『砂金』直直地看著砂金,眼神里流露出了无法消解的悲伤与疑惑。” “这个在小时候他就问过的问题,至今仍在纠缠著他的內心。” “砂金沉默不语,半晌才垂下眼眸,“也许等我抵达了那个终点,我们的困惑就能得到解答了。”” ““哼…好吧。先走一步,朋友,我在前面『未来』等你。”『砂金』轻哼一声,背过身摆了摆手。” ““最后的时光,同这孩子『过去』好好道个別吧。儘量让自己……”” ““死而无憾。”” “说著,便再一次,也是彻底的,消失了。” 第426章 对掌 哈利波特世界。 霍格沃茨。 “砂金先生果然有过这样的想法啊。” 听著另一个砂金说著,他们的好运如果是建立在其他人的不幸,甚至是牺牲上,他们又是为何要降生呢。 “哈利~” 赫敏和罗恩有些担心地看著哈利,生怕他联想到自己逝去的父母,心里会难受,甚至是自责。 “没关係的。” 哈利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眼神闪烁却也坚定。 “我不会那样想的。”哈利说著,抬头看向天幕上的砂金。 “或许,我曾经也有过这样的疑问,无法释怀,无法理解。” “但……” “现在看过砂金先生的经歷后我才知道,命运的苦难,都不是身为命运嘲弄下的人的错。” “如果可以选择,砂金先生也不想要这种所谓的幸运,他也不过是这种幸运的受害者而已,他不需要自责,他值得更好的人生。” “既然我认为砂金先生应该摒弃掉那种自毁情绪,更好的对待自己。” “那么,作为和他同病相怜的我,就更没有理由自暴自弃,自责愧疚甚至是希望这一切不要发生在自己身上。” 说著,哈利低下头,看著自己的手,仿佛要抓住什么一样。 “虽然,我现在还不是很能做到这一点,也不知道,这种宽慰別人的话是不是能安慰的了自己。” “但我想这样做。” “或许,这也是我会在格兰芬多的理由,我终究,会拿起正面自己的勇气,去肩负起我应该肩负起的责任,而不是徘徊在那虚无的愧疚中吧。” 听到哈利这么说,赫敏和罗恩长长的鬆了一口气。 罗恩更是兴奋的捏著拳头敲了一下他的肩膀,“好样的哈利,说的没错,这一切都不是你,或者砂金先生的错。” “你们不需要背负无端的罪责,而是要坚强的活下去。” “只有这样,才算没有辜负那些爱你们,为你们捨弃生命的人的心意。” “没错没错。”赫敏赞同地点点头,“这一次我百分百,不,千分之千万分之万赞同罗恩的话,哈利你可以的。” “在『砂金』彻底消失后,卡卡瓦夏捧著相机看向砂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下…就剩我们了。”” ““可以为我拍张照吗?就当是留个纪念。”” “砂金转过身,点点头:“…嗯,来吧。”” “隨后,卡卡瓦夏在留影板后面站好,砂金拿起相机,拍下了他有些僵硬的照片。” “但卡卡瓦夏似乎很满意,“真好,这样我也能看见自己的样子了。”” “砂金將照片递给他,“下次拍照时,记得看镜头,表情会更自然些。”” “卡卡瓦夏点点头:“嗯,我会的。那…先生,你也要回去了吗?”” ““我还不能走。”砂金摇摇头,看著不远处尚未拉开的幕布,眼神深邃,像是化不开的星夜,“我在这里还有一场…表演。”” “卡卡瓦夏恍然大悟,“原来你是演员…怪不得衣服那么漂亮。”” “砂金摇摇头:“其实我是一名…商人。但我確实有场表演。”” ““你和天上的黑衣人一样?可你没有穿黑色的衣服。”卡卡瓦夏好奇地问。” ““普通员工才要穿那种衣服,我的位置…比他们高得多。”砂金说。” “卡卡瓦夏瞪大眼睛,羡慕地看著砂金,“好厉害,希望我也能成为和你一样漂亮的大人。”” “砂金肯定地说:“你可以的。”” ““你一定会比我更好、更厉害。”” 明朝。 看到这一幕,宋应星恍然大悟,眼睛盯著天幕上卡卡瓦夏拿著的机器,若有所思。 “相机,所以,他们就是利用这种东西,把人的样子画在纸上的?” “看样子是一瞬间记录上去的,是怎么办到的,记忆的力量吗?” 宋应星怀疑是不是某种命途的力量,但感觉又不太像。 这个相机,看上去是个有內部结构的东西,表面都被包裹了起来,只有一个地方可以进光。 “砂金好像叫这个东西镜头,镜头,和镜子有关吗?难道是镜子?” “镜子可以照出人的样子,难道说,相机就是利用类似镜子的原理,將人的影像记录在了相机里。” “但镜子是反射,这个镜头应该是让光透了过去,像是水面?” “那天幕,就是將这一张张画片连在了一起,可这种只能记录影像吧,声音又是怎么回事?” 宋应星不得其解,但通过这一幕,已经大概推测出相机的原理大概和什么东西有关,开始了相关的实验。 与此同时,其他时空的一些学者,尤其是更早时期,那些发现小孔成像原理的研究者,也纷纷意识到这两者之间的可能,提前开始了相关探索。 使得相机的出现,被拉长了无数岁月。 “很快,砂金和卡卡瓦夏就来到了舞台的帷幕前。” “两人停下脚步,卡卡瓦夏看著红色的幕布,“这道幕布后就是大舞台了……马上就是登台的时间了,你做好准备了吗?祝你的演出圆满成功。”” ““谢谢你。”砂金说。” “卡卡瓦夏看了看他说:“你看起来还是很紧张……”” ““那我们来『对掌』吧。如果有母神保佑,你就可以轻鬆点了。”” ““『对掌』是一种小小的仪式,我们把手掌贴在一起,把祷文念给芬戈妈妈听,她就会祝福我们。”” ““如果你不会,我可以教你。”” ““没关係,我会的。”” “砂金摇摇头,垂下眼眸,语气沉重,“我当然会。”” “画面一闪,最后一次对掌的回忆就在脑海中涌现。” “那是埃维金人求之不得的暴雨天,阴沉的乌云重重的压在贬低黄沙的戈壁滩上。” “一片死寂的世界中,幼年的卡卡瓦夏哭泣著和姐姐分別。” “衣衫襤褸地女孩安慰著年幼的弟弟,“我们得在这里分別了,卡卡瓦夏。卡提卡人就要来了。”” ““为什么?卡提卡人已经抢走了我们所有的钱、吃的,还杀死了爸爸妈妈…他们还想要什么?”年幼的卡卡瓦夏不明白。” 第427章 公司的伎俩 提瓦特大陆,纳塔。 圣火竞技场里,听到这句稚嫩的疑问,无数纳塔人沉默了。 “因为,这就是战爭啊。” 半晌,恰斯卡长嘆一声,点明了这一切的本质。 “因为战爭,因为掠夺,对於这些贪得无厌的傢伙来说,根本没有任何人性可言,他们只想摧毁和掠夺一切。” “所以,这就是砂金对家人最后的回忆了吗?” 玛拉妮心疼地看著暴雨下的姐弟两人,明明雨天是他们最渴求的日子,结果却成了砂金一次次和家人分別的象徵。 “难怪他会穿著容易被雨水打湿的行头,是在用这种看似娇惯的藉口,来掩饰自己对雨天的恐惧吗?” 玛拉妮不敢细想这背后的可能,只是一点浅浅的联想,就让她心疼的无以復加。 伊安姍的表情也有些沉重,“所以他才那么痛恨自己的好运啊。” “说是能带来雨水的好运,结果代价却是家人的离別。” “先是父母,最后是姐姐,不论是谁,如果获得好运的代价,是亲人的离去,都不会开心的起来吧。” 说完,伊安姍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变,急忙看向恰斯卡,欲言又止,想要解释些什么。 “没关係的。” 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恰斯卡平静的开口,“就像旅行者告诉我们有关枫丹的故事一样。” “葵可不是让我觉醒的代价,她只是,自己选择成为了英雄。” “少女抱著卡卡瓦夏说:“卡提卡人嗜血、残忍,贪得无厌。他们想要一切,所以他们什么也得不到。”” ““这是个诡计,一场復仇。记得吗?今天是『卡卡瓦』之日,也是你的生日。”” ““他们知道埃维金人一定会在这天举办祭典。借著这场雨,他们会来摧毁我们的大篷车,抢走想要的一切。”” ““但卡提卡人不知道,这次我们会反抗,天上来的黑衣人也站在我们这边。卡提卡人在他们面前毫无胜算,一定会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价。”” ““如果没有这场雨,卡提卡人就不会行动,我们也没有机会周旋。这都是母神的恩赐,而你是『卡卡瓦夏』(受母神赐福的孩子),你的好运会保佑姐姐成功。”” ““可…可有人会死掉的,你也会有危险…这哪里是好运了!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卡卡瓦夏拽著姐姐的衣角,衷心不希望她去冒这个险。” “少女却眼神坚定,表示:“埃维金人有仇必报。母神在呼唤我,爸爸妈妈在等我,我必须回应。但她將好运赐给你,要你活下去。”” ““只要你还活著,埃维金人的血就永远不会流干。所以跑吧,卡卡瓦夏,不要害怕,不要回头。到山的那一边去。雨会长伴你,雨会保佑你。”” ““而我们,將在下一次『卡卡瓦』(母神轮迴之始)的极光下重逢……”” “说著,少女蹲下身子,和卡卡瓦夏对掌,“愿母神三度为你闔眼……”” ““令你的血脉永远鼓动……”” ““旅途永远坦然……”” ““…诡计永不败露。”” ““再见,卡卡瓦夏。”” “说完,少女决绝消失在雨夜的身影,就成了卡卡瓦夏童年回忆中,对家人最后的记忆。” x战警世界。 “啊!!不要去!不要去啊!!” 快银伸出手,像是试图拉住天幕上决绝离去的少女一样,眼神中满是痛苦。 “你被骗了,那些傢伙,星际和平公司的傢伙骗了你们。” “他们没有站在你们这边,他们只是在利用你们,好让自己能彻底掌握这颗星球,利益最大化而已。” “回来,快回来啊!!!”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所有人都知道,这些都是砂金的回忆,是已经发生的,既定的事实。 “哼,这就是政客和商人一贯的伎俩。” 万磁王冷哼一声,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似的,眼神变得无比冰冷。 “每当他们要做什么齷齪的事情,总会给自己找一个冠冕堂皇的藉口,鼓动无知的民眾,煽动舆论,用无辜人的鲜血去换取他们的利益。” “查尔斯,你还看不明白吗?所有的政客和商人都不可信,他们的眼里只有利益。” “变种人在他们看来就是威胁,是不安稳的因素。” “你也好,我也罢,和天幕上的埃维金人、卡提卡人又有什么区別?” “拉拢一派,打压一派,看似和你们合作,站在你们这边,联合你们签署什么和平法令,许诺了光明的未来。” “结果呢?”万磁王冷笑一声,“不过是利用变种人互相廝杀,以削弱我们的力量,好达成他们的目的罢了。” “放弃你那些无所谓的幻想吧,只有和我合作,建立起属於变种人的时代,我们才能迎来真正的和平。” 听到这番话,查尔斯教授沉默了。 没有答应,也没有反驳,不知道是被万磁王说服了,还是思绪完全沉浸在了天幕之中,只有久久的沉默。 “在卡卡瓦夏的姐姐离开后,出现在砂金回忆里的,便是星际和平公司的宇宙广播。” ““星际和平播报快讯:公司市场开拓部发言人证实无主星区茨冈尼亚爆发小规模叛乱,目前局势已得到有效控制——”” ““叛乱分子来自当地一支名为『卡提卡』的氏族,该氏族长期对公司心怀不满,对市场开拓部在当地的工作產生了严重的负面影响——”” ““该氏族向处於公司保护下的『埃维金』氏族发起大规模袭击,造成6728人死亡,3452人失踪,伤者目前已被医疗救援组织『创伤战线』接收——”” ““发言人对这一『深重的人道主义灾难』表达了深切哀悼,同时就此事向全体星际公民发表重要讲话——”” ““最后,他表示:『存护的巨锤必將为所有生命落下,无论生死,无论种族,无论思想,以捍卫我等与生具有之基本权利』……”” 第428章 演员就位 星穹铁道世界。 “呵呵,原来,这就是公司的存护吗?” 某处不知名的酒馆里,一个浑身钢铁的牛仔冷笑一声。 “口口声声捍卫种族生命,存护的巨锤,结果呢?就是你们算计了那些埃维金人。” “暴乱?真有意思,遍布寰宇的星际和平公司保护下的人,居然能遭受来自一个尚未开化,不曾踏足星海的原始人部落的屠杀。” “这种话,也就骗骗还没出生的小娃娃吧。” “奥斯瓦尔多·施耐德,这想必也是你的手笔吧,没想到公司狗也有和他结仇的。” “看来,可以在公司里找个帮手了。” 一口鯊鱼牙的牛仔挑了一下帽檐,手里的左轮手枪瀟洒的转了一圈,轻轻地吹了一口。 “如今你的罪行暴露,公司的口碑下跌,相信日子也不会好过了吧。” “但別担心,我很快就会一枪把你爱死的,奥斯瓦尔多!” “等到砂金从这一段记忆中回过神来,眼前早已没有了卡卡瓦夏的身影。” “砂金愣了一下,隨后对著自己的过去说了一声“再见。”” “隨后,他依旧是那个张扬个性的砂金,拉开帷幕,登上了舞台。” ““好咯——演员已经就位,好戏该开场了。”” ““这场演出献给你,希望它能为你留下难忘的回忆……”” ““卡卡瓦夏。”” “与此同时,在朝露公馆,星期日问他的最后一个问题,也在脑海中迴荡。” ““对了,在你临走前,我还有个比较私人的问题。”” ““你…真的想要亲手毁灭这个世界吗?”” “砂金缓缓伸出手,做出了回答。” ““假设——只是个假设——假设我每次掷骰子都有概率掷出这个结果……”” ““那我一定会非常乐意赌一把的。”” dc宇宙。 “不意外,换作是我的话,可能也会有这样的想法吧。” 听到这番话,闪电侠感慨一声。 知道虽然砂金说了只是假设,但他的心里,恐怕真的会有这种想法。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不,他不会的,也没有这么想过。”超人这个时候却无比肯定地说。 “嗯?”几个正义联盟成员下意识看向他。 只见人间之神坚定地说:“或许在我们看来,砂金经歷了这么多苦难,世界对他从未有过善良的一面,他想要毁灭世界也是理所当然的。” “但,他是砂金,他是卡卡瓦夏啊。” “为了生存,他在奴隶的迷宫中活了下来,却依旧为此掛怀。” “掌握了无数人的生死,每一次最先拋出的,却还是自己的性命。” “说他是软弱也好,善良也罢,砂金从一开始,想要毁灭的,就只有他自己而已。” “如果可以,他不想毁灭任何人,或许有过这样的念头,但终究只是一时的情绪上头,我不认为有这个机会,他真会这么做。” 说著,超人认真地看著做出回答的砂金。 “至於他最后说的,如果有概率,会愿意赌一把,看似是有这个念头,但你们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好运,始终眷顾著砂金,真有这样的赌局,那么这个概率,大概永远落不到毁灭的上面吧。” 从未想过还能这样解释,几人都有些说不出话来。 但,如果对象是砂金的话,似乎也不是全无道理。 他这样的人,真的会想要毁灭世界吗? “就在砂金登台的时候,另一边,瓦尔特和黄泉,也终於来到克劳克影视乐园,和姬子三人匯合。” ““这位就是黄泉小姐吧?你好,我是姬子,星穹列车的领航员。”” “三月七也招招手:“你好,我叫三月七!星就不介绍了,你肯定认识。”” ““怎么轮到我就跳过了?”星不满地说。” “黄泉点点头,向几人示意,“你们好。对於我的出现,各位似乎並不意外。”” “姬子说:“既然瓦尔特决定与你同行,说明他信任你,而我们同样相信他的判断。”” ““你们的关係真是令人羡慕。”黄泉有些羡慕的说。” “瓦尔特补充道:“黄泉小姐並非危险分子,对星穹列车也没有敌意,砂金先前的指控只是一面之词。”” ““因此,在继续我们的合作前,他有义务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姬子若有所思:“你是想…製造一个三方共同在场的局面么?”” “瓦尔特点点头:“砂金的行为背后一定有著更深层的逻辑。我猜他从最初就对匹诺康尼的秘密有所察觉,並不断在为揭开它而布局。”” ““如此一来,星穹列车在他的计划中处於什么位置就至关重要了。最坏的情况下…他可能会利用我们做些出格的事。”” ““假设事態真的发展到那一步,多一位盟友,也是多一份保险。匹诺康尼山头林立,局势远比贝洛伯格和仙舟复杂啊。”” ““但我们必须给死者一个交代。”星表情严肃地说。” “三月七点点头:“星说得没错,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对匹诺康尼的安危置之不理。”” ““为了解开『钟錶匠』的谜团,我们势必需要公司手中的信息。纵使前方危机四伏…但迎难而上才是『开拓』,对吧?”姬子也代表星穹列车,做出了决定。” ““看来没有异议了。那…黄泉小姐?”瓦尔特看向黄泉。” ““我当然也会同行。”黄泉点点头表示赞同。” 神探夏洛克世界。 夏洛克端著一杯午后红茶,轻轻搅动著手里的银色茶匙,轻抿了一口说。 “很好,演员都已经到齐。” “好戏即將上演。” “匹诺康尼的秘密,也再也藏不住了吧,美梦背后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幕后操控这一切的人,目的又是什么,都可以得到答案了。” “也是时候,验证我心中的猜测了。” “猜测。”华生好奇地看了他一眼,忍不住问:“就是你说的,加拉赫才是这背后策划了一切的人吗?” “道理是很有道理了,但我觉得,在这之后还有更大的秘密啊。” “而且你不是说米沙就是米哈伊尔吗?他还没登台呢?” 第429章 妈妈,我上电视了! 白了华生一眼,夏洛克感觉手里的红茶都没那么好喝了。 忍不住说:“知道美梦的真相,不代表揭示一切秘密,这只是一个开始。” “米沙和米哈伊尔的关係,应该就跟真相的本源有关,接著看下去,肯定会有收穫的。” “现在,只是要揭开家族隱藏在背后的真相。” “確定他们要去找砂金后,三月七点点头,“那我们就出发咯!不过…得上哪去找他?”” “姬子摇摇头,“別著急。如果真的有人布下了局…他一定会想方设法邀我们入场的。”” “或许是为了证明姬子的话,下一秒,响彻整个匹诺康尼的广播便传到他们的耳中。” “砂金那张扬霸气的声音,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迴荡。” ““女士们,先生们——”” ““匹诺康尼有史以来最惊奇、最盛大的表演即將开幕——”” ““星际和平公司诚邀各位光临现场——克劳克影视乐园!”” ““…看吧。”姬子轻笑一声,“如果演员和观眾都到不了场,砂金那么多布置不就白费了吗?”” “瓦尔特表情严肃,开口道:“出发吧,各位——到我们贯彻『开拓』之道的时候了。”” “说著,一行人走向克劳克影视乐园。” “这时,黄泉忽然叫住了瓦尔特。” ““…瓦尔特先生。”” “瓦尔特停下脚步,侧身看向黄泉。” “只见她询问道:“你为什么没有告诉同伴,我的*真实身份*?”” “瓦尔特沉默片刻,然后说:“就像你说的一样,不是不愿,而是不能。那段漫长的故事…我也难以用三言两语向他人转述。”” ““但我愿意相信你,我对你的信任更多来自…个人的主观判断。”” ““我也相信——即便换作她们,也会做出同样的决定。”” “黄泉瞳孔闪烁,似乎受到某种触动,隨后垂下眼眸,诚挚地说:“非常感谢。”” ““作为回敬,在接下来的对峙中,倘若出现了对星穹列车不利的形势…我会站在你们这边。”” ““——愿尽绵薄之力。”” 陆小凤世界。 “绵薄之力?”陆小凤的表情有些怪异。 “这位黄泉小姐是不是有些太小看自己了,她可是一位令使,一位虚无的令使。” “她的实力,在星神不下场的情况下,只怕是整个匹诺康尼,乃至整个宇宙中都是可以横著走的吧。” “这种情况下,她居然说自己愿尽绵薄之力,如果这都算绵薄之力,那什么才是深厚的力量,星神本尊下场?阿哈要重回列车了?” 陆小凤忍不住吐槽道。 花满楼温柔一笑,清润的声音如同冷泉击打著冰岩一样清冽澄澈,摇摇头道:“不过是自谦罢了。” “难道陆小凤行走江湖的时候,就没有说过类似的话。” “有黄泉小姐站在星穹列车这边,他们的安全的確有所保证。” “但砂金……” 花满楼微微蹙眉,空洞的瞳孔中流露出一丝担忧。 见识过砂金的过去,知道砂金想要创造第三次死亡的他们,又怎么会猜不到他的想法呢。 陆小凤脸上的笑容也在这一刻收敛,紧抿嘴唇,表情复杂地嘆了口气。 “是啊,既然星穹列车不会有事,有事的大概就是砂金了。” “不出意外,他是想要利用星核,或者逼黄泉出手的方式,来导致自己的死亡。” “那可是虚无的令使,如果她出手,同谐的庇佑还真不一定能生效,砂金这是真的,又一次把自己的性命作为筹码,扔了出去啊。” “很快,星穹列车的眾人就穿过了影视乐园,来到了最后的舞台处。” “三月七忍不住吐槽道:“砂金居然选了这么个引人瞩目的地方……这傢伙搞得也太夸张了吧,真把自己当大明星了?”” ““空无一人?之前猎犬们驱散了游客,现在他们也不知去向……各位,擦亮眼睛。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看著空旷的乐园中心,姬子警惕地说。” “这时,从舞台的方向,代表著砂金符號的屏幕上,传来砂金的广播声。” ““女士们,先生们,各位逐梦客,富豪,『钟錶匠』和家族的贵宾——”” ““——还有大名鼎鼎的,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欢迎来到星际和平公司的秀场!”” ““真是姍姍来迟啊,星穹列车的各位,还有这边的…『不速之客』。”” “最后那句不速之客,明显指代的是黄泉。” “作为星穹列车的领航员,姬子当仁不让,上前一步,对著空旷的舞台说:“我们来赴约了,砂金先生。按照礼仪,您也应该现身才是。”” ““我当然会。”砂金笑道,“但在那之前,我希望能再好好介绍下今晚的主角……”” ““掌声有请——『星核』小姐!”” “话音刚落,一道追光就落在星的身上,大屏幕上,也同时出现了她清晰的面孔。” ““妈妈,我上电视了!”星露出標准的八颗牙,就差对著镜头比个耶了。” “看得三月七一阵无语,这傢伙到底搞不搞得清楚状况啊,这都什么时候了!!!” 星穹铁道世界。 星穹列车上,三月七和天幕上的三月七同款表情,一脸无语地看著正在吃瓜的穹,忍不住说出了天幕上的三月七说不出的话。 “你是不是傻啊,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敢耍宝。” “生死攸关,你死我活的情况下,你来一句我上电视了,你这傢伙,是真的一点不会看氛围吗?” “而且砂金搞出这么大动作,明显是在直播好不好。” “大庭广眾的,你就一点羞耻心都没有了吗?我们无名客的名声都要被你给败光了。” “你这个脑袋到底是怎么回事,被垃圾桶填满了吗?” 三月七一脸绝望,恨不得抓著穹的肩膀用力摇晃,把他脑袋里装的那些垃圾全倒出来。 “好了小三月,我们星穹列车的名號,早在天幕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被毁了。” “毕竟那东西全宇宙直播,匹诺康尼的广播,又能算得了什么呢。”一旁,丹恆斜靠在墙壁上,眼神清冷,平静地瞥了一眼天幕说。 第430章 虚张声势 听到这话,三月七更加绝望了,她真的不想以这种方式出名啊。 这时,默默咽下最后一口瓜的穹也擦了擦脸上手上的西瓜汁,认真地看著三月七,用充满诱惑力的声音说。 “好了三月,別为这种事情生气了。” “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另一个世界的我在大战的紧要关头,还这么不严肃的,拿自己上电视的事沾沾自喜。” “但是三月,你要知道,另一个世界的我並不知道砂金的目的,这一场对决,谁都有可能牺牲。” “如果是你,难道就不想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留下珍贵的记忆?” “在没有天幕的时代,上电视,让整个匹诺康尼,乃至整个寰宇的生命都认识自己。” “走到哪里,都会有人和三月小姐合影,手里挥舞著三月小姐的海报和周边,聚光灯永远为你而亮,闪光灯永远为你而起……” “墙上的海报,城市的灯光秀,就连街边小朋友手里的玩偶,都是三月小姐的卡通形象,这样的日子,你不想拥有吗?” 听著穹描绘的未来,原本生气的三月七,眼神一下子变得迷离起来。 忍不住幻想那种状態下的自己,是何等的眾星拱月,万眾瞩目,想想还有些小激动呢。 似乎上电视什么的,也挺好的。 “瓦尔特表情严肃,打断砂金的话,“容我提醒,这片舞台和星的身份,应该都和缉拿真凶无关。”” ““不,有关,当然有关。不然我为什么要努力取得你们的信任,再把各位邀请到这里?”砂金反驳道。” ““因为她是唯一一名见证了三起命案的目击证人,能够证明『梦境中不存在伤亡』是一纸空谈的最佳人选!”” ““三起命案?”姬子眉头一皱,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砂金肯定地说:“对,女士,第三桩命案马上就要发生了。就在这里,克劳克影视乐园……”” ““一场真正盛大的死亡。”” ““你、你、你,还有你…所有人都將死去——”” “隨著砂金的话,镜头一一从三月七、瓦尔特、姬子甚至是黄泉的身上掠过,最终,停在星的身上。” ““而这一切都因为你,『星核』小姐……”” ““…你將在这里亲自化身『死亡』。”” 漫威宇宙。 “这傢伙虚张声势的能再明显一点吗?” 听著砂金的话,钢铁侠忍不住吐槽道:“明明是要自己死亡,结果表现的像是要弄死其他人一样。” “虽然我知道他是想要藉此逼迫星穹列车,以及黄泉出全力把他弄死,但这话多少还是有些招笑了吧。” “以砂金的能力,或许能对星穹列车的人造成威胁。” “但黄泉?她可是虚无的令使啊,不用拔刀就能展现出远超命途行者的力量,我都不敢推测,她那把刀拔出来之后,究竟有多强。” “结果砂金刚刚居然说她也会死,有些太没有自知之明了吧。” 黑寡妇倒是一脸平静,“毕竟,这是一场表演啊。” “砂金不仅需要让他们杀死自己,更重要的是向匹诺康尼的人们证明。” “他说了这么多,只是为了吸引梦境中的人的注意,只有他们全都相信,全都將目光投射於此,当死亡真的发生后,才能撼动匹诺康尼的根基。” “至於他说的是否夸张,在匹诺康尼的秩序崩溃后,真假已经毫无意义了。” ““我的能量可没那么大…”星丝毫不为所动,开口反驳道。” “砂金笑道:“千万不要小看自己。我说过,你拥有足以掀翻整张牌桌的力量……”” ““让我说得更明白些吧:我会引爆你体內的星核,在匹诺康尼製造一场小小的*意外*……”” ““砰!整个乐园都將化作一场碎梦。然后,我將在家族做出反应前,成为公司舰队的领航人。”” “黄泉冷静地说:“虚张声势对我们没用。如果真能做到,你先前有的是机会。”” ““你在跟我打赌?”砂金笑了,“好啊,那我也和你赌。我赌自己能大获全胜,用一场史无前例的大爆炸证明『同谐』的誓言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你做不到。”黄泉肯定地说。” ““我当然能做到,不过是又一场赌博而已。”砂金说。” ““我从茨冈尼亚的荒漠走来,为了六十枚赤铜幣,人们在我身上烙下印记,为我戴上枷锁,將我送上刑架,埋入黄沙……”” ““可太阳杀不死我,流沙反將我送向学会和公司的怀抱。记住,我不是偶然贏了一次,我从来没有输过。”” ““给各位分享一则谚语吧:『睡眠是死亡的预演』。生命因何而沉睡?因为我们尚未准备好迎接死亡。”” ““每一夜的入梦与赴死无异,正如此时此刻的你我,心怀死志,躲入睡乡。而『死亡』…也將应我们的梦囈前来。”” ““朋友们,游戏已经开始了。你们无法拒绝——”” ““——没有理由,也没有余地。”” 犬夜叉世界。 ““生命因何而沉睡?因为我们尚未准备好迎接死亡”,这就是砂金先生的答案吗?” 戈薇垂下眼眸,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怜悯,一丝感伤。 “我记得,流萤小姐耶回答过这个问题,她的答案是害怕从梦中醒来。” “因为流萤小姐患有失熵症,身体只能躲在冰冷的医疗舱里,但在梦中,她能自由的呼吸,在梦里的一切都能被允许。” “没有不堪回首的过去,也没有病痛的折磨,更不需要去面对残酷的现实与未来。” “而砂金的回答,却是尚未准备好迎接死亡。” “即便是在这样的回答里,他所追溯的,依旧还是死亡吗?” “直到现在,他的自毁情绪依旧在影响著他,影响著他的回答,心怀死志的人,一直都是他吧。” 就连犬夜叉,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对砂金起了几分敬意。 “这个傢伙,从看到星的一开始,就强硬的要跟她玩游戏。” 第431章 一切献给琥珀王! “只是上一次被黄泉打断了,结果现在倒好,直接玩了个更大的。” “生死之战,还真是个不讲道理的傢伙啊。” 弥勒听到犬夜叉的话,倒是下意识看了黄泉一眼。 “如果要这么说的话,上一次是黄泉阻止了一切,那么这一次,会不会依旧是以黄泉小姐做结尾呢?” 珊瑚轻嘆一声,眼里怀抱著希望。 “希望如此吧。”她感慨道。 “不过黄泉小姐还真是足够冷静,丝毫不为砂金的话语有所动摇。” “他的话煽动性十足,即便知道他的目的是为了逼其他人杀死他,但还是有些担心,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能引爆星核,杀死所有人。” “但黄泉小姐没有,她一眼就看穿了砂金的虚张声势,这就是虚无令使的底气吗?” “足够强,所以足够冷静,不被外物干扰。” “在砂金强势的宣告下,几颗骰子被扔到地上,灯光暗下,一只隱夜鶇悄然出现在高处,观察著眼前的一幕。” “大屏幕骤然亮起,露出砂金那张帅气无比的面容。” ““骰子已经掷下——各位,准备好开牌了吗?”” “眾人纷纷警惕,各自拿起了武器,黄泉將手放在了刀柄上,星也对著屏幕的方向举起了炎枪。” “瞥了一眼她手里的枪,砂金不屑地说:“筑城者的劣石……一文不值。”” “隨后,亮眼的光芒从天而降,只见砂金手握破碎后又重新拼合在一起的砂金石,身上爆发出一股全新的力量。” ““我来押注”” ““我来博弈”” ““我来贏取”” ““我任命运拨转轮盘,孤注一掷,遍歷死地而后生。”” ““一切献给——琥珀王!”” “在砂金念诵完这段仿佛祷词一样的话语后,基石释放出耀眼的强光,存护的力量倾泻而出,那一颗颗滚动的骰子仿佛活过来一样,恍如流星陨落,一颗颗砸向在场的眾人。” ““来吧,看看谁能笑到最后——游戏开始!”” ““即便身处逆境,人只要还有希望,就一定会跟注……”” ““你们蕴含的可能性,值得让我放手一搏…!””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只见现场一片混战,姬子的轨道炮,瓦尔特的黑洞,三月七的六相冰和星挥舞的炎枪。” “他们与释放了砂金石力量的砂金混战一团,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而黄泉並没有出手,场面虽然混乱,却也没有达到砂金所说的,足以掀翻一切的地步。” 巴啦啦小魔仙世界。 “哇哦,砂金哥哥这一下也太帅了吧。” 美琪美雪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手握砂金石,释放力量的砂金。 “感觉就跟我们变身一样,就是他咒语什么的,有些不同。” 两个小丫头看到这一幕有些羡慕。 以前她们念诵咒语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巴啦啦能量,什么什么,然后就没了。 就连变身的咒语也是一样。 但砂金的不同,我来这个,我来那个,一连串排比句层层递进,到最后,以一句一切献给琥珀王做结尾,气势简直夯到爆好吧。 “要是我们也能有这样的变身咒语就好了。”美琪脸上露出一丝羡慕。 “美雪,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安排自己的咒语?”美琪好奇地问。 “我吗?”美雪愣了一下,想了想说,我大概会安排成这样吧。 “我来拨弦,我来谱曲,我来演奏,我將岁月记录诗篇,放声歌唱,奏响欢歌满人间。” “一切献给魔仙王!” 听到这一段,美琪两眼放光,“好厉害啊美雪,你居然真的这么短的时间就想到了。” “唔,不行,我也要想一个。”美琪著急忙慌地说,思考了很久,眉头紧皱,就是想不出合適的词语。 “啊,太难了,我们两个的法器都是乐器,你的台词基本上把我能想到的词都占光了。” “我都想不到要怎么编了。”美琪一脸苦恼,然后看向美雪。 “要不然,美雪你帮我想一个吧。” “誒,我吗?”美雪愣了一下,然后还真想了一个。 “这个怎么样?” “我来定调,我来凝音,我来和鸣,我將幻光写进流年,缓声吹吟,散落星辉覆尘寰。” “一切献给魔仙王!” “哇!”美琪张大嘴巴,兴奋地拉著美雪连连叫好。 “太棒了太棒了,就是这个,就是这个。” “要是这真是我们的变身咒语就好了。” “一定很有意思。” “短暂的战斗后,砂金跃出战局,有些急切地指著星穹列车的眾人。” ““强牌慢打,故作姿態…”” ““你们让我有些心急了。”” ““为了尽兴,各位——我就押上全部的筹码吧。”” “说著,砂金的身上迸发出更为璀璨夺目的金光,存护基石的力量彻底释放出来。” “砂金石犹如穿透黑夜的太阳,將金色的光辉洒满整个匹诺康尼,仔细一看,就会发现那些根本不是阳光,而是无数以存护力量匯聚而成的筹码,宛如飞弹一样,笼罩整个乐园。” ““只有拋却理性才是真正的博弈……『令使』——你一定会跟注的,对吧?”” “砂金死死盯著黄泉,显然释放出砂金石全部的力量,无差別攻击,笼罩整个乐园,其目的就是逼迫黄泉出手。” “面对这样的力量,黄泉也的確无从选择,只能握住了手里的刀。” “手触碰到刀的剎那,过往的回忆也在脑海中涌现。” “那是一片阴雨连绵,乌云密布的海岸,绵延不绝的阴云笼罩在翻涌的暗潮之上,天地间一片灰暗,唯一的亮色,便是手持红伞的黄泉。” “这时,记忆中苍老的声音也隨著画面一同传来。” ““你…要启程了么?”” ““嗯。”黄泉点头,“也许…会途经你所说的地方。”” ““匹诺康尼……”那苍老沙哑的声音带著无尽的怀念说,而后询问道:“你想在梦中寻求什么?”” “黄泉摇摇头:“我不需要寻求什么。”” ““它们不在梦中。”” 第432章 黄泉拔刀 漫威宇宙。 “黄泉终於要出手了吗?” 看到黄泉的手握住了刀柄,復仇者大厦里,所有復仇者都下意识瞪大了眼睛,手边的一切事情都停止,聚精会神地看向她。 很想知道,在砂金这几乎覆灭全城的攻击下,黄泉会做出怎样的回应。 以及她那把从不出鞘的刀,又会是何等的风采。 不过…… “那个声音是谁,匹诺康尼,难道他以前是匹诺康尼的人?” “黄泉会来到匹诺康尼,就是因为他吗?”钢铁侠忍不住问。 黑寡妇看了一眼黄泉回忆中那恶劣的天气,点点头道:“虽然还不確定,但从那个老人提起匹诺康尼时的情绪来看,这个地方和他一定有著十分密的关联。” “感觉他已经是行將就木,如果是这样的话,黄泉或许是为了完成他的遗愿,才来到匹诺康尼的吧。” “不然也不会在这里忽然提起了。” 美国队长点点头,眼中带著一丝探究。 “所以,这是黄泉拔出刀的时候,感受到的回忆?” “是她的过去?” “那会不会像砂金一样,將她的过往也呈现出来,比如让我们知晓,她究竟是怎么成为虚无的令使,拥有这种强大的力量的?” 不只是他,在场的所有人都很好奇。 毕竟,这可是星神之下的最强存在啊。 “听到黄泉的话,那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沉默片刻,然后说:“恐怕家族並不会为你开门。”” ““为什么?”黄泉问。” ““因为你行走的道路…不为『同谐』所容。”老人说。” “黄泉微微抬眸,反问:“即便…这非我所愿?”” “老人肯定地说:“即便这非你所愿。因为祂与其他星神不同。”” ““祂从不瞥视任何人,祂也无需瞥视任何人。”” ““祂留下命途的织缕,任由人们行走,共同罗织一道巨大的影子…而这影子亦默默地笼罩他们本身。”” ““总有从阴影中归来的人。”黄泉说。” ““他们大多成了那影子的一部分。”老人长嘆一声。” ““在你眼中,我也一样吗?”黄泉问。” ““你还留有一丝色彩……”老人说,“…但並不多。”” “听到这话,黄泉的眼神变得郑重,开口道:“…这就足够了。”” ““在它们彻底消散之前……”” ““我会抵达『虚无』的尽头(第9机关)。”” dc宇宙。 “嗯?这话什么意思?是说黄泉不是自愿成为的虚无令使吗?” 闪电侠疑惑地看著这一幕,眼中满是好奇。 蝙蝠侠则很快反应过来,眯起眼睛,用沙哑的声音说:“只怕不仅如此,她也不是被虚无星神瞥视之后,被赋予的令使的力量。” “而是自己从虚无之中汲取了力量,从阴影中归来,拥有了令使级的力量。” “准確来说,她不是虚无令使,而是拥有虚无令使力量的命途行者罢了,等同於令使的存在。” “嗯?还能这样?”闪电侠傻眼了,有些不敢置信。 “没什么可奇怪的。”蝙蝠侠反倒是一脸自然,甚至觉得这样的逻辑更为自洽。 “之前我们不就奇怪,明明是虚无的星神,明明是不需要赋予任何人力量,任何人瞥视的虚无星神,为什么会给予黄泉力量吗?” “这可不符合虚无的命途。” “现在也证明了,祂的確不曾瞥视黄泉,黄泉只是因为某种原因,落入了祂的阴影中,但並没有因此而融入那些影子,而是挣脱了出来。” “留有一丝色彩,难道这就是黄泉之前所说的红色?” “所谓色彩,就是她存在於这个世界,还没有彻底墮入虚无,被虚无吞噬的证明?” “抵达虚无的尽头,我没猜错的话,她是想要斩杀虚无的星神?” 蝙蝠侠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诧,意外地看了黄泉一眼,没想到这位虚无令使的愿景,比他想像的更为宏大。 “斩杀虚无星神?” 其他人听到他的猜测也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镜流和罗剎的身影,尤其是罗剎,拥有丰饶力量的他,同样想要置丰饶於死地。 现在又来了一个黄泉。 行走在命途上的人,却要杀死这条命途上的神。 何其荒诞,何其壮美,这些傢伙可真是,让人难以形容啊。 “面对砂金掷下的大量筹码,瓦尔特和姬子似乎也不再准备留手。” “藏在手杖里的黑洞,以及箱子里的轨道炮,都已经在这一刻做好了准备。” “下一刻,黄泉动了。” “只见她一步踏出,世界仿佛静止了一样,以她为中心,一股灰暗席捲整个世界。” “下坠的筹码、倾盆的暴雨、列车组们蓄力反击以及砂金那张狂的动作。” “一切的一切,都伴隨著她手中的刀出鞘,陷入了犹如时间静止的领域之中。” “色彩从黄泉的身上褪去,紧接著,一抹红色从她的指尖开始蔓延,逐步浸染她的身躯,將她转化为另一副颯爽的白髮魔女。” ““愿为逝者哀哭,泣下如雨,充盈渡川……”” “她握住刀柄,流下红色的眼泪,一如最初,星在梦中的时候所见到的那样。” “血泪泣下,不可遗忘的过往脑海中回望。” “阴云密布的天空,一片灰白的大地,无数断裂的刀剑,其中一个长著鬼角的女人手持长刀,分明就是过往的黄泉。” ““…如潮涌至,领你归乡。”” “隨著黄泉拔出长刀,挥出一振…” “这一刀將砂金创造的领域贯穿,衝击遍及了整个梦境…” “血色的刀光之下,天地间只余灰白二色,就连砂金那在存护力量下迸发出的刺眼金光,那无数闪亮的筹码,也在一瞬间变得灰白,犹如从这个世界被抹去。” “砂金也好,存护的力量也罢,在虚无面前,也仅仅只是虚无。” “直到黄泉的长刀再度回鞘,彻底失去色彩的世界,才重新显露出它应有的样子,那磅礴的雨滴,才轰然落下。” 第433章 绵薄之力 哪吒世界。 咣当—— 哪吒手里没能握住的火尖枪就这么滚落在地上,黑眼圈浓郁的魔童就这么瞪大了眼睛,仿佛要把眼珠子从眼眶里瞪出去一样。 一张占了半张脸的嘴巴张的大大的,都能看到喉咙深处震颤的扁桃体了。 黄泉拔刀的那一刻,他的身体仿佛也褪去了顏色,时空静止了一样。 除了惊恐,还是惊恐,根本无法形容自己所看到的这一切。 不仅是哪吒,一旁的敖丙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原本气质清冷的龙族太子,此刻目瞪口呆,面带惊诧,宛如原始人看见未来科技一样,恐惧,迷惑,茫然,种种情绪混在一起,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对於黄泉拔刀,他们心里其实有些准备。 毕竟是令使级別的存在,实力恐怖一些也可以理解。 再说了,他们也不是没有见过令使级別的战斗,景元和幻朧的星海之战,那手可摘星辰的神君,还有幻朧无穷无尽的生命,覆灭星辰的力量,都曾震撼过他们的心灵。 但即便是那种级別的战斗,无非也就是破坏力大了一些,还是很好理解的。 但黄泉…… 刀未出,天地灰暗,日夜不再轮转,时空也为之静止。 刀出鞘,则万物褪色,一刀之下,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挡。 那种消融一切,沉沦一切的虚无力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感觉那是仙人都难以企及的世界,是这个世界最根本 ,最混沌的力量。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哪吒,甚至都从中读出了几分畏惧。 那消磨一切,剥离一切的力量,也太霸道,太不讲道理了吧。 “下一刻,砂金睁开眼睛,目之所及仅余黑白二色,他站在无边无际,平静无波,灰暗阴鬱的大海上,远处,一轮黑色的大日吞噬著无尽的光芒,仿佛要吞没整个世界一样。” ““这是…什么地方?”” ““巨大的黑洞,和海……”” ““我…成功了么……”” “砂金茫然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不知道自己这究竟是什么情况,是死了,还是……” “他下意识向著远处的“太阳”走去。” “一路上,人生中无数重要的回忆涌现,那些话语在心头奏响。” ““…欢迎来到这个悲伤的世界,卡卡瓦夏。”” ““你的好运是我们,也是所有埃维金人最宝贵的財富……”” ““——两天时间,活著出来,证明你的本事货真价实。”” ““財富、地位、权力…公司会给你想要和不想要的一切。”” ““而我们,將在下一次『卡卡瓦』的极光下重逢。”” “这时,在道路的尽头,头髮苍白,手上的枷锁褪去,胳膊以及胸口长出红色的花朵,全身褪色,只有黑与白的黄泉,正站在那里。” “看到他,黄泉摇摇头,“很遗憾,这里不是你期待的地方。”” “闻言,砂金看了一眼远方黑色的大日,开口道:“『虚无』…是么?”” “黄泉说:“也许在你看来,我是一位隱藏身份的『令使』,但是……”” ““沉眠无相者(『虚无』9)从不瞥视任何人,祂无貌无形,更无意志可言…『虚无』平等地笼罩著每个人。”” ““只是有些人在祂的阴影下走得更远,沾染了更多的『无』…仅此而已。”” “听到这话,就连一向擅长灵活应变的砂金都有些无言以对。” “只见他苦笑一声,“仅此而已…朋友,你真的让我不知该怎么接话了。”” 成龙歷险记世界。 “可不是吗?” 小玉也是一脸无语,忍不住吐槽道。 “之前说什么绵薄之力,现在又来一个仅此而已。” “乖乖,龙叔这难道就是你以前教我的,人要学会谦虚吗?” “说什么骄傲会惹人討厌,谦虚才能拉近和人的距离,可你真的觉得,这种谦虚,可以拉近和人的距离吗?” 小玉眼神幽怨地看著成龙。 “这种力量都能被称之为绵薄之力和仅此而已,那我们算什么?符咒的力量又算什么?” “我都觉得,如果黄泉在我们的世界里,都不需要那么麻烦,直接就能衝进地狱,一刀把八个恶魔全都砍了。” 成龙一脸尷尬,同样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毕竟他在听到黄泉说这话的时候,反应和砂金也差不多。 要知道,砂金可是公司高管,石心十人之一,拥有一部分存护令使的力量。 结果呢,在黄泉的面前,也不过是轻轻鬆鬆,一刀了事的程度。 而黄泉做完这些,还说仅此而已。 感觉就像是一个富豪轻轻鬆鬆甩出几个亿,然后一脸谦逊地对你说,只是一点小钱,不必在意。 那一瞬间,只怕更希望他能傲慢一些,炫耀一下吧。 “这个,那个,不同情况不能相提並论。” “我说的是,普通人之间的谦虚,这种,这种凡尔赛的情况,不能纳入其中,是例外,例外。” ““所以…这就是我的终点,死后之地?”苦笑一声后,砂金转身看向周围,询问道。” “黄泉摇摇头:“这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梦,『9』(伊克斯)的万千表徵之一…在『虚无』的见证下,我们在此短暂停留,然后行向各自的方向。”” ““看来我的死亡已经註定。”砂金摊手。” “黄泉看向他:“即便你希望如此…我也无法给出承诺。”” ““既然目的已经达成,我想你可以更坦诚些。”” ““什么意思?”砂金眯起眼睛反问。” “黄泉一副看穿他的模样:“你在乐园的表演十分精彩,虚张声势…单纯但实用的技巧,骗过了几乎所有人。”” ““不会有人想到,你如此大费周章,甚至不惜押注自己的生命,只是为了再度確认一个看似早已被否定的事实……”” ““匹诺康尼的梦境中並不存在『真正的死亡』。”” ““…我有什么理由这么做?”砂金反问。” ““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触及那个比连环凶案更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才能借『梦中的死亡』去往那里,在这场盛会中,人们时刻寻求的那片应许之地……”” ““…钟錶匠的遗產,真正的『匹诺康尼』(流放之地)。”” 第434章 萨姆的真身 提瓦特大陆,稻妻。 “果然吗?” 稻妻城里,听到黄泉的话,鹿野院平藏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和我推测的一样,这么说来,流萤小姐果然没死。” “那么知更鸟小姐,相信此刻也已经抵达了真正的匹诺康尼了吧。” 就在他仔细分析的时候,另一边,一个超大嗓门儿直接打断了他的思考。 “啊,真正的匹诺康尼?梦境中並不存在真正的死亡。” “那知更鸟小姐呢?流萤小姐呢?她们不是已经死了吗,我们亲眼见到的,我是说跟著星一起见到的。” “她们没死吗?那她们在哪里?” 只见荒瀧一斗一脸迷惑,又惊又喜,咋咋唬唬的,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久岐忍无奈地捂住额头,忍不住说:“老大,你是真的一点都没有思考过吗?” “花火小姐都已经说过了,让砂金先生去找哑巴做朋友,当时她说的哑巴就是知更鸟和流萤,还说其中一个哑巴仍在匹诺康尼。” “这不就明摆著告诉他,已经在梦里死去的人,又重新回到了梦境吗?” “所以砂金才確定,梦境里没有死亡,並以自己为赌注,验证了这个猜想。” “目的就是通过这种死亡,前往真正的匹诺康尼,揭开真相。” “是这样吗?”荒瀧一斗依旧满头雾水,但很快就兴奋起来。 “什么真相不真相的无所谓,所以阿忍你的意思就是,知更鸟小姐和流萤小姐都还活著是吧?” “太好了,我就知道,上天不会让这样可爱的女孩子们出事的。” “呜呜呜,太感动了,我要去给希娜小姐写信,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之前希娜小姐还安慰我,说一切可能还会有转机,一定也是早早知道了这一切吧。” 荒瀧一斗兴奋地说,两眼之中满是激动。 “真不愧是希娜小姐啊,即便是见过流萤小姐和知更鸟小姐后,希娜小姐依旧是我心中最温柔和善的大姐姐。” “简直是太美好了。” “听到这话,砂金沉默片刻,反问:“…你是怎么发现的?”” “黄泉感嘆:“我也未曾料想,自己意外得知的某件事,会成为串联一切的关键。”” ““是『那个人』的身份,对吧?”砂金问。” ““看来你也知情。”黄泉说。” “砂金摇摇头:“我不能確定,但我愿意赌那个可能性。”” ““…『命案』是个好藉口,但还远远不够。即便匹诺康尼真的存在那么一两起谋杀,影响的也只是极少数人,掀不起波澜。”” ““这片美梦(忆域)並非汪洋大海,而是一座孤岛。家族用『同谐』修筑堤岸高墙,隔绝外界,守护人们不会在大海中溺亡……”” ““…同时也藉助这道『隔绝死亡』的壁垒,將不为人知的秘密埋葬於深海中。在没有痛苦和伤亡的美梦里,那些秘密也会永远不见天日。除非……”” ““除非有人去往壁垒的另一边…並且能活著回来。”黄泉补充道。” ““有人已经做到了。”砂金说。” ““我很早就获得了提示:如果哑巴指向的並非『不能发声之人』,那就只可能是『不能说话之人』……”” ““那个已然从深海中生还,却无法再走到台前开口说话的人——我很高兴得知她依旧在匹诺康尼,並且平安无事。”” ““『提示』…不是『证据』么?”黄泉问。” “砂金摊开手,无奈地说:“很遗憾,我没有证据。唯一能佐证这些猜想的,也只有家族面对『死亡』时的坦诚。他们对外来者太过慷慨,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但怀疑一件事不需要证据,解开真相才要——对我而言,前者便已足够。我也无需找到那只忆域迷因,只要有人能像它一样『杀死』我即可。”” “黄泉点点头:“在我看来,你其实没有十足的把握。特地进行全城广播,试图拉更多人入局…也是因为你在赌一个『有人能打破壁垒』的可能性。”” ““你確实很幸运,命运使我们的道路交匯,而我恰好配有一柄利刃——锋利到足以斩落美梦的帷幕,同时將你身上『同谐』的烙印一刀两断……”” ““你也很狡猾,故意设计让我们站在彼此的对立面,不断在他人面前重复『令使』的说辞,令我退无可退,唯有拔刀相向。”” “说著,黄泉感慨一声,看了砂金一眼:“所以你才能贏。时运和谋略,缺一不可。”” ““而在你的布局里,公司永远是贏家,即便最后你赌输了…对於家族而言,一位使节的性命也足够昂贵。”” 柯南世界。 “原来如此,果然啊,一切的推测,都和流萤有关。” “她的確被死亡杀死了,但又再度返回了梦境。”柯南恍然大悟,同时又有些疑惑。 “这一点倒是不难推测,花火给过提示,如今黄泉也这么说。” “但问题是,为什么流萤在回到梦境后,没有找到星,给她报个平安呢?” “她不像是那种会洗刷星的人啊,而且黄泉说,她偶然知晓的一个人的身份,串联起了一切,谁啊,那个身份不明的老人?等等,难道是……” 柯南瞳孔一缩,忽然想到一件事。 一件在匹诺康尼事件中,唯一涉及到身份的事。 “我知道那冰冷的鎧甲里是谁。” 柯南想起当初黄泉说的那番话,当时他还疑惑,鎧甲中的是谁,是黄泉认识的人吗? 现在看来,“所以说,是流萤?” “当时萨姆的鎧甲里的,是流萤?” “难怪,难怪,一切都串起来了。”柯南两眼放光,激动地说。 “为什么流萤说话的时候看不到身边的人,以及流萤是通过什么办法绕开匹诺康尼的家监管进入梦境的。” “她是星核猎手的一员,她就是萨姆。” “这也是为什么,在流萤死后,梦境就变得燥热,萨姆就出现了。” “是流萤,她发现了死亡的真相,从死亡中归来了。” 第435章 梦中不可能之事 “你说流萤小姐就是萨姆?这怎么可能?” 铃木园子和毛利兰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一个是凶名在外的无情机甲,一个是香香软软的女孩子,这二者,怎么都不能相提並论吧。 柯南却无比坚定。 “一定是这样没错,否则无法解释,黄泉看到机甲里的是谁,才没有动手。” “还有流萤为什么会到了梦境,却没有和星有过交集。” “以及为什么,她那位同伴没有形象,因为她一直是在通过远程对话和银狼联繫。” “甚至在星和黑天鹅、黄泉一同面对萨姆的时候,他也只对黑天鹅和黄泉发动了攻击,只是因为星当时也和她们在一起,看上去就像是也被攻击了。” “回想一下萨姆的话,他从始至终,就没有对星表达过恶意。”柯南说。 “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星核猎手本就和星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但……” “我依旧认为,萨姆就是流萤的可能性最大。”柯南推了一下鼻樑上的镜框,无比肯定地说。 “居然是这样吗?”铃木园子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但顺著柯南的推理走下去,还真是很有可能啊。 “不过,刚刚黄泉小姐是不是说,她把留在砂金sama身上“同谐”的烙印也去掉了,这是不是就代表著,砂金sama不会有事了?” 铃木园子两眼放光,圆滚滚的,一脸期待地看向柯南,想要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呃?你就注意到了这些吗?”柯南有些无语。 “这可是很重要的事啊。”铃木园子一脸认真地表述,“我可不希望砂金sama付出这么多后,最终还要死於“同谐”的力量。” 无奈,柯南只能点点头,“行吧行吧,那你可以放心了。” “看来虚无的力量,的確是粉碎了同谐的枷锁,这位砂金先生,应该是没什么事了。” “太好了,呜呜呜,我的砂金sama……” ““一场豪赌,不是么?”砂金笑了,然后嘆息一声,不知道是后怕还是遗憾,“但容我指出一个错误:公司並非稳操胜券,在一件至关重要的事上,我的確没有后手。”” ““引爆一颗星核…我做不到。『砂金石』已经太过破碎,甚至无法保护我从舞台上全身而退。”” ““如果你到最后都没有拔出那把刀…就是我满盘皆输了。”” “黄泉摇摇头,“討论『如果』没有意义。是你贏了,你为自己贏得了通往那片深海的入场券。”” (请记住1?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而这之后,能否从深渊中归来…就是你的另一场豪赌了。”” “说著,她抬起头,看向砂金,“…你不曾犹豫过吗?”” ““犹豫…当然。”砂金想了想,点点头道,“但我只能相信我的好运。”” ““因为除此之外,我一无所有。”” “黄泉点点头:“…从这场梦中醒来,去你应去的地方吧。你的赌局…尚未结束。”” “砂金闻言沉默了一下,然后问,“…在分別前,能再回答我一个问题么?身为走在那条路上的人,你能否告诉我……”” ““为什么我们要为了死亡而出生在这世上?”” ““我从不这么认为。你也一样。”黄泉说。” ““可『虚无』的確笼罩著你我…还有每一个人。”砂金反驳。” ““也正因如此,它没有意义。”黄泉坚定地说。” ““——但它仍在那里。”砂金垂下眼眸,轻嘆一声。” ““倘若命运的骰子从来都被灌铅,那就是我们命定的归宿,我们…又为何要与之相抗?”” “黄泉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我的回答未必能消解你的困惑,因为它伴你一路走来,早已是你生命的一部分。”” ““但你说过,『睡眠是死亡的预演』,生命因何而沉睡?因为我们尚未准备好迎接死亡。”” ““所以你也一定能明白,我们为何*想要*做好准备。”” ““就算结局早已註定,那也无妨,人改变不了的事太多。”” ““但在此之前,在走向结局的路上,人能做的事同样很多。”” ““而『结局』…也会因此展现截然不同的意义。”” ““看看你的口袋吧,你的朋友早就把答案交给你了。”” ““…祝你好运。”” “说完,黄泉就离开了。” “听到这话,砂金下意识摸向口袋,掏出了一个类似试管的东西,正是真理医生给他的医嘱。” “打开来,只见里面的纸条上写了一行字。” ““梦中不可能之事並非『死亡』,而是『沉眠』。”” ““活下去。祝你好运。”” 少年包青天世界。 “果然,我就知道真理医生不是真的背叛,两人是打了个合作。” 公孙策用力地挥了一下拳头,自得地看了身边的同伴们一眼。 “虽说这一点你们也早就知道了,但最早,我可就这么认为了。” “只是没想到,真理医生算得这么深,居然连美梦的真相都看破了,梦中不可能之事不是死亡,而是沉眠?” “对啊,做梦本就是在入睡,又怎么能在入睡时继续入睡呢?” “死亡,只不过是表象,通往真正的匹诺康尼的一张门票罢了。” “嗯,包拯,你在想什么呢?”公孙策正感慨著,见包拯若有所思,下意识开口。 包拯闻言回神,看了一眼黄泉离开的方向。 “我在想黄泉说的那番话。” “她说即便结局已经註定,走向结局的路上,人也能够做很多,这样一来,既定的结局,也会有不同的意义。” “她究竟是经歷了什么,才会做出这样的感慨。” “作为虚无的令使,能让她都无法改变的事应该没有多少,难道是虚无星神,是她经歷了什么无法改变的事,最终才成了虚无的令使。” “还有……” 包拯似有感慨,心里仿佛触动了什么。 “即便结局不变,也不影响过程中的我们去做些什么吗?” 这对於一直以来,都想要去改变什么,推翻什么的包拯而言,是一个巨大的衝击。 第436章 虚谭·浮世三千一刀繚断(一) 一直以来,他都贯彻著一个理想,就是要扫清这世间的罪恶,令真相大白。 为此一次次努力,一次次改变结局。 但现在,听到黄泉的话,他心里忽然有了新的感悟。 扫清罪恶,令真相大白,的確是一件好事。 但如果,真相大白,只会造成更大的伤害呢。 一路走来,他见到过不少案件,大多都是受害者在绝境中无奈的反击。 对这些並非恶人的人来说,真相大白,真的是一件好事吗? 所谓正义,到底是冰冷的法条本身,还是那些令法条诞生的缘由呢。 如果二者相背,他应该坚持的是那冰冷的文字,还是站在那些有血有肉的人的一边呢。 第一次,他对自己的坚持,自己的信仰,有了一丝动摇。 或者说,认识到了另一种正义的本质。 “黄泉啊黄泉,你到底经歷了什么。” 包拯唏嘘不已,感慨连连。 “不知道是否是听到了他的声音,此时,天幕一暗,一行大字出现在天幕之上。” “虚谭·浮世三千一刀繚断” ““你还记得,出云为何要铸刀吗?”” “一声刀鸣,恍如划破夜空一样,灰暗的天幕亮起,一片惨烈的景象呈现在眾人眼前。” “血色晦暗的天空下,无数把刀剑被折断,被堆砌成一座冰冷的刀峰。” “瓢泼大雨下,淅淅沥沥的雨声中,一个渺小的影子,血红色的天空,晦暗的刀峰和亮眼的刀芒下,显得如此清晰可见。” “即便只是一个影子,所有人也在第一时间认出了,那就是黄泉。” “似乎是在回答这个问题,暴雨中,少女一身类似和服的传统服饰,捂著受伤的右臂,手里握著那把曾牵动无数人目光的刀,狼狈的行走在暴雨下。” “那是人们从未见过的,狼狈的黄泉。” “她步履蹣跚,每一步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样,粗重的喘息,从身上点点滴落在地上的血花,犹如盛放的曼珠沙华,在雨水中绽放。” “她声音颤抖,气息不稳,却仍旧回答。” ““因为很久以前,『八百万神』降临此世,戕害苍生,为祸人间。”” “少女仰起头,任凭雨水打湿面庞,仍旧倔强地窥视著那血色的高天,直视神明的威光。” “那是人们眼中熟悉的黄泉,也是人们眼中陌生的黄泉。” “脆弱、无助、坚定,以及,此刻的她头上那一对陌生的红色鬼角。” 提瓦特大陆,稻妻。 “八、八百万神?这也有些太夸张了吧?” 荒瀧一斗大吃一惊,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飞出来了,结结巴巴地喊著。 然后在看到那对鬼角之后,骤然惊醒。 “等等,我没看错吧,阿忍,黄泉,黄泉头上的,那是,那是鬼角吗?” “她居然是也是鬼族的,是本大爷的同族?” 荒瀧一斗不敢置信地看著天幕上长著鬼角的黄泉,惊讶的不能自已。 久岐忍眉头紧锁,倒是並不意外,“这一点,从黄泉拔刀的时候,老大你不就应该看出来了吗?” “你忘了,在黄泉拔刀,回忆过去的时候,也曾闪过这样的画面。” “当时的黄泉就是这个样子,手里握著那把刀的,只是后来没有了角而已。” “有吗?”荒瀧一斗显然没有留意这一闪而过的事。 “当时本大爷太紧张了,心里完全在为砂金小哥担心,没注意到。”荒瀧一斗有些心虚地解释道。 然后想到什么,情绪变得激动。 “等等,如果黄泉是鬼族,她头上的角为什么不见了,难道是受了伤,头上的角断了?” “还有还有,她说八百万神戕害苍生,为祸人间,是不是说,还有其他的族人,都被那些傢伙祸害了?” “该死,本大爷为什么不能进到这个天幕里去,真想跟那些神好好打一架啊。” 荒瀧一斗激动地说。 听到这话,久岐忍下意识看向一旁的九条裟罗,“抱歉,九条大人,我们老大的意思是要和天幕上的那些恶神战斗,並无对將军大人不敬的意思。” 九条裟罗脸色不变,目光冰冷地注视著天幕上那个和將军大人相似的,狼狈的黄泉。 冷冰冰地说:“不用解释,我也不认为天幕上的那所谓八百万神,能是与將军大人相提並论的神灵,那不过是一群冠以神明之名的魔物罢了。” “竟敢让与將军大人的威仪有著万分之一相似的黄泉小姐遭受如此痛苦。” “这一次,这傻子倒是说对了,若是可以前往天幕,我將以將军所赐的雷光,诛灭那群祸乱苍生的魔物,將其尽数陨灭。” “看著眼前残破不堪的世界,黄泉回答,““为救天下,出云国折剑七万三十三柄,铸以为尊……”” ““『护世詔刀』十二名。”” “记忆中繁华美好的城市一闪而过,下一秒,苍穹之上,犹如神罚降临。” “一把蓝色的巨剑,犹如从天而降的天钉,洞穿了巨大的恶鬼凶魔一样的怪物的胸膛,將其斩杀。” ““其一为『真』——斩『都牟刈神』所铸,可令凡人遍观法理,解构万象,再造神跡。”” “下一刻,天空中出现无数黑洞,一只黑色的爪子犹如苍穹之手,从天空中探出,试图抓住什么似的。” “下一刻,一道道犹如黑色锁链的剑锋,將紫色的光芒紧锁在剑身之內。” “无尽的黑气缠绕封锁,宛如黑洞吞噬一切。” ““其二为『天』——斩『天常立尊』所铸,可令高天变作墙垣,祸津眾神,穿行维艰。”” “下一刻,乌云密布的天空上紫光闪烁,雷霆响动,刺眼的雷霆斩杀恶蛟,紫色的电光钉死在它的头颅之上。” ““其三为『鸣』——可唤雷光撕裂长空,星流霆击施罚天刑。”” “隨后是一把犹如万千翠羽弯刀拼凑而成的绿色长剑悬浮於天,羽翼炸开之下,风捲残云,搅动天地。” ““其四为『嵐』——可令烈风摧折大地,云奔雨啸,狂飆不息。”” “然后是一把矗立在冰天雪地之中的冰雪之剑,其冰封尽头,是那绝美的巨大樱花。” ““其五为『霜』——冻土无垠,剎那难逝。”” 第437章 虚谭·浮世三千一刀繚断(二) 崩坏三世界。 “等等,这护世詔刀,不会还有另一个名字吧?” “比如,什么什么键之类的?” 听著黄泉一一讲述这十二把刀的名字,和它们的力量的时。 眾人一脸怪异,这十二把刀的名字,力量什么的,听起来怎么就这么耳熟呢。 “不出意外,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平行世界也会有相似的人事物的含义了。” 瓦尔特推了推一下鼻樑上的镜框,“不同的世界,相似的力量,不一样的结局,和黄泉之前说的差不多。” 布洛妮婭点点头,“嗯,不出意外的话,所谓的“真”,对应的力量应该是虚空万藏。“天”的力量,对应千界一乘。” “至於“鸣”……” 布洛妮婭下意识看向雷电芽衣,只见她点点头,“嗯,对应的应该是我的力量,涤罪七雷。” “十二把刀,正好对应十二位律者。” 凯文说:“如果是这样,在十二把刀之外,应该还有其他的刀,代表其他的力量。” “就是不知道黄泉手里的那把刀,是什么,但肯定,不会是鸣。” “虽说她看上去和芽衣很像,但力量,终归是不同的。” “鬱鬱葱葱的森林中,一把生机盎然的宝剑缠绕青藤绿蔓,散发著勃勃生机。” “然而当剑锋流转,剑身却变得漆黑一片,死寂的惨白之中,绽放出令人绝望的彼岸花海。” “黄泉还在介绍:“其六为『命』——生生死死,流转不息。”” ““还有『烈』、『觉』、『础』、『千』、『束』、『喰』…”” ““以此十二詔刀,我们手握对明日的期许,斩获一场又一场的胜利。”” “画面中,一把把造型迥异,力量不同的刀从画面中闪过。” “最终,一只只握紧长刀的手,將刀锋对准苍穹,与鸟居前聚首,似是向苍天降临之神,发起挑战一样。 ““直到——”” ““它们被尽数折断。”” “咔嚓一声,一开始询问之人补充了这最后一句。” “画面变做灰白,十二把刀纷纷折断,一切仿佛戛然而止。” 漫威宇宙。 “等等,断、 断了?” 钢铁侠目瞪口呆,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一开始说铸刀的时候,他还小声吐槽,什么时代了,还在玩冷兵器的那一套,直接上重火力啊。 结果在第一把“真”出世后,他才傻眼了。 这东西,说是天基武器都不为过吧,居然是一把刀? 谁家好人的刀能令凡人遍观法理,解构万象啊。 这真的是一把刀吗? 而且不是一把,每一把都有著毁天灭地的力量,什么唤雷光撕裂长空,星流霆击施罚天刑啊。 什么可令烈风摧折大地,云奔雨啸,狂飆不息。 到最后甚至连生死的力量都给弄出来了。 剩下几个没仔细介绍的,又有什么变態的能力? 这些刀真的不是另一个世界的无限宝石什么的吗? 只不过他们只有六块无限宝石,出云国有十二把刀? 结果呢,一把把这么牛逼哄哄的刀,最终居然全部折断了? 折断了?!!! 这合理吗,感觉每一把都能吊打他们復仇者联盟了,结果折断了,那敌人该有多恐怖啊。 “难道,这就是黄泉小姐说的,结局不可更改?” 班纳博士一脸愁容,无比揪心地看著天幕。 “出云国竭尽全力,打造了十二把刀,却最终,抵挡不了天上来临的八百万神。” “一切努力,化为乌有,结局?早已註定?” “漆黑的深渊一样的世界中,一只手竖起来,挣扎著想要触及天空中的光芒。” “而从深渊之下,爬出无数枯手,这些黑暗的影子纠缠,缠绕,紧紧束缚著那只手,试图將其也拽入深渊。” “在这黑暗中,黄泉的身影,也像是坠入深不见底的海底一样,沉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每一场胜利的代价,都是人世的全部。”” “她从天穹坠落,在那血红色的大日下,穿过出云国破败的城市,坠入地下的断壁残垣。” “最终,坠入黑暗的她,也闭上了那双紫电稻光一样的眼眸。” ““而最后,这『全部』也尽数失去。”” “绵绵细雨,落在黑暗的水面上,盪起一圈圈白色的涟漪,似乎是这黑暗中,唯一的亮色了。” ““出云国折剑一十二柄,终铸『负世詔刀』——”” ““二名!”” “漆黑的水面蔓延,只见白衣的黄泉,依旧手持这刀,已经无力的跪在地上,却依旧竖立著刀锋,支撑著自己的身体。” “而后,她奋力起身,將刀锋对准了那无尽的黑暗。” ““其一为『始』,其二为『终』。” “破败的城市里,那断壁残垣,还有那无数折断的刀剑铸成的山峰下,吞噬一切的黑暗与血红,显得更为清晰可不。” ““天下铸剑七万四十七柄,唯独其一可救出云。”” “在那人的讲述中,无数从黑暗中涌出的黑影,手持利器,向黄泉廝杀而来。” “她不退反进,手中刀锋划出亮眼的弧光,刀锋之下,鬼影如烈日下的骄阳一样,粉碎,消融。” 崩坏三世界。 “果然吗?” 看到黄泉在墮入无尽深邃的幽暗中后,折断的十二把刀又再度铸成了两把刀,“始”和“终”后,眾人毫不意外。 “所以到最后,还是要有始源和终焉的力量吗?” 眾人下意识看向爱莉希雅。 爱莉希雅则一脸忧色地看著天空中与黑影廝杀的黄泉。 “这些鬼影是什么?是之前说过的八百万神吗?” “感觉有些不太一样,更像是某种怨念,某种憎恨的情绪。” “这些,不会就是虚无吧?” 爱莉希雅不確定地说。 “黄泉小姐说过,她不是自愿成为虚无的令使的,而是在虚无星神的影响下,沾染了更多的无。” “不觉得,刚刚的景象,就像是她坠入深渊,被虚无吞没了吗?” “所以,是在虚无中,锻造出了最后的刀,现在的黄泉小姐,则是在杀出虚无,从阴影中归来吗?” 第438章 虚谭·浮世三千一刀繚断(三) “刀锋之下,一道道虚影被斩碎,一道道虚影又衝上前来。” “它们仿佛绵延无际的黑潮,直接吞没、淹没了整个世界,源源不断的涌来,不论黄泉挥刀多少次,也无法將其斩杀。” “宛如抽刀断水,水断不过瞬间又会恢復如初,一切都是徒劳,一切只是徒劳。” ““可你我早已知晓,那救世的道路並不存在。明日也无跡可寻,人类反抗眾神,终將自己变作恶鬼。”” ““我们押上一切,只换来两个世界的覆灭。”” “在无止境的战斗中,被斩碎又復原的鬼影重新匯聚。” “黄泉的眼眸开始染上血色,手中的刀光,也迸发出一抹亮眼的红。” “那是血的顏色,那是太阳的顏色,更是,存在的顏色。” “凌烈的刀芒,席捲整个城市,更是一刀將那无数把断裂的刀剑铸成的山峰拦腰折断。” “砰!” “那一刻,两把剑同时崩碎。” “天地一片血红,黑暗浸染的刀锋之山上,又多了两把刀。” “一切,仿佛已经是终局。” ““那神明坠落的高天原,很久以前,也是如出云一般美丽的地方吧?”” “另一个声音感慨著,画面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的时候。” “血红色的天空,黑暗笼罩的刀峰,倾盆大雨之下,一个身影孤独的面对著死寂的世界。” “绝望,在此刻蔓延。” 魔卡少女樱世界。 “这个声音居然,居然……” 听著那询问的声音这样说,小樱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她本以为,是高天原入侵了出云国,导致了这个国度陷入灾祸与绝望之中。 身为出云国的人,一定会很憎恨高天原吧。 虽说听到自己国家传说中神灵居住的地方变成一群害人的邪神所在的地方,小樱心里多少有些奇怪。 但看著出云国的惨状和黄泉的壮烈,她还是忍不住对高天原心生不满。 心想能孕育出这样的邪神恶鬼的,一定是如同地狱一样狰狞恐怖的地方。 却没想到,这个明显是出云国的人,却会感慨,认为很久以前的高天原,是和出云一样美丽的地方。 这多少有些超出她对仇人的认知了。 但…… “是啊,好人坏人,坏的永远是人,不是地方。” “不过询问的人说出这样的话,难道是认为,高天原的八百万神,並不是一开始就这么邪恶吗?” “它们会变成这样,是因为某些原因?” “所以高天原到底发生了什么,导致了这八百万神墮落。” “询问的人是想说,真正造成这一切的根源,才是他们应该憎恨的吗?” “是虚无吧。”李小狼肯定地说。 看著小樱有些懵懂,一时没能反应过来的眼神。 李小狼说:“还记得吗?黄泉说自己沾染了虚无的力量,既然这一段故事是她一切的起始,那造成这一切的,想必就是虚无了。” “所以,高天原的八百万神,不是一开始就是邪恶的,而是被虚无的力量影响,变成了某种怪物吗?”李小狼若有所思,给出了自己的猜测。 ““所以,你还记得……出云为何要铸刀吗?”” “那个询问之人,又问出了他最初询问过的问题。” “这一次,黄泉给出了不一样的答案。” ““为了一个谎言,一个从不存在的终点。”” “黄泉疲惫、绝望的声音响起,站在破败的城市尽头,看著断裂的鸟居上空,那笼罩在血红色天空上,之只余漆黑的大日。” “她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仿佛要融入这片阴影一样。” ““我们早已踏入祂的阴影,每一步前行,都再也无法回头。”” “说著,直面黑日的黄泉 ,握住了手中那断裂的刀。” “血泪流淌,血水匯聚,血色的刀锋一点点从断裂处开始蔓延,逐步化作天幕下无数时空之人最熟悉的那一把刀。” “平静中压抑著激昂地声音缓缓诉说。” “黄泉的鬼角消失,头髮褪去色彩,最终,成为了虚无的令使,为人所熟知的黄泉。” “以及那一句——” ““直到那最后的『刀』被铸成——『无』。”” “而后,她一往无前,对著天空中的大日挥刀,一如每一次斩杀鬼影一样,试图斩落那无法企及的虚无。” “血色浸染下,出云国铸刀的过往,宛如绘製在墙上的油彩一样,十二把詔刀的形象一一浮现,那凶猛的恶鬼,断刀的烈火,曾经的出云,都是如此的清晰可见。” “但最终,一切都被吞没,化作一片虚无的白。” “只剩黄泉最后的嘆息。” ““我知这世界,如露水般短暂。”” ““然而,然而……”” dc宇宙。 “果然是虚无吗?” 看到这里,闪电侠沉默了,对於虚无的可怕,也终於有了清晰的认知。 “我明白为什么,黄泉身为虚无的令使,却要对著虚无拔刀了。” “原来,不仅是她的家乡,还有造成她家乡苦难的高天原,都早已笼罩在了虚无的阴影下。” “虚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是祂的阴影,就会让无数人覆灭,疯狂,变成怪物。” “只有黄泉,只有黄泉,竭尽一切努力,变成了星神之下最强大的令使,结果依旧只能眼睁睁看著家园覆灭,亲友俱亡。” “难怪她要斩落虚无。” “难怪她说即便结局已经註定,选择与过往,也会令结局呈现出不同的意义,这都是她亲身经歷过的啊。” 闪电侠忍不住红了眼,想到了曾经那个试图拯救母亲的自己。 结果穿越时空,一次次的努力,却只能带来最差的结果。 最终只能狠下心,亲眼目睹母亲的离去。 这一刻,他终於明白了黄泉心中的痛,黄泉所说的那句话。 不只是他,在场的超级英雄全都沉默了。 成为超级英雄,作为超级英雄,又有谁,没有过遗憾且无法改变的过去呢? 黄泉的这番话,对於他们所有人来说,都是一种感同身受。 第439章 再见,卡卡瓦夏 “那一段结束之后,那虚无表相中,砂金站在漫无边际的黑暗之海,看完自己手中的医嘱,轻笑一声,“…那我也该走了。”” “这时,卡卡瓦夏的身影出现在他身后,询问道:“先生……你要走了吗,你最后还是选择…离开这座梦境?”” ““…对。因为他们不在这里…爸爸、妈妈、姐姐……”砂金平静地点点头,没有再迴避。” ““那他们在哪儿?”卡卡瓦夏问。” “砂金眺望远方吞噬一切光芒的大日,眼神有些恍惚,有些迷离,“他们在每个人都会去往的地方,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你也要到那里去?”卡卡瓦夏问?” “砂金点点头:“我总有一天也会走到那里。”” ““但不是现在。”” ““会有那么一天,当天上再度洒落下雨,我会听见母神的呼唤,知道命定的时刻已至,我应去和我的家人重逢。”” ““所以在那一刻到来前…我应当做好『准备』。”砂金说。” ““准备好什么?”卡卡瓦夏问。” “砂金转头,看向卡卡瓦夏,认真地说:“准备好面对他们,卡卡瓦夏,成为他们的骄傲母神赐福之子。”” “听到这话,卡卡瓦夏笑了,“我想,你会做到的。加油。”” ““当然。因为我是受母神赐福的孩子。”砂金也笑了。” 柯南世界。 “呜呜呜呜,砂金sama!!!” 看到这一幕的铃木园子,又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那已经哭哑了的声音在急促的呼吸和尖锐的声调刺激下,变得比公鸭嗓、乌鸦叫还要难听。 说是魔音贯耳也不为过。 柯南眉头紧锁,仿佛经受某种非人的折磨一样,忍不住骂道:“不是,你怎么又哭了,砂金这不是没事吗?” “而且还和自己和解了?” “看上去以后应该也不会再有那种自毁情绪,直面了过去,还要准备好了之后再去面对死亡,这不是一件好事吗?” “是好事啊!”铃木园子红著眼,连鼻头都红彤彤的。 抽抽噎噎地看著柯南,瘪著嘴,眼泪不受控制地顺著眼角往下落。 “但就是因为太好了,才让人更想哭了啊。” “砂金sama太不容易了,经歷了这么多,才终於和自己达成了和解。”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这也是付出了生命的代价,真正死过一次才明白啊。” “爸爸妈妈和姐姐的牺牲没有白费,这一刻,砂金sama才真正的重生了。” “呜呜呜,太美好了,太感动了,砂金sama,我的砂金sama……” 听著更加沙哑也更加响亮,当然,也更加难听了的哭声,柯南绝望了,一瞬间都想跟著一起哭了。 ““但你看起来还是很紧张……”卡卡瓦夏看著砂金说。” “砂金笑著点点头:“我也这么觉得,也许只有你能帮我个忙了……”” ““…最后一次,我们来『对掌』吧?”” “砂金提议道,说著,他走到卡卡瓦夏面前,揉了揉他柔软的头髮,蹲下身子,伸出手掌。” ““你要出发了吗?”卡卡瓦夏问,把手伸了过去,一大一小,两只属於同一个人的手彼此触碰。” ““嗯。”砂金点点头,然后闭上眼睛,念诵了那句熟悉的祷词。” ““愿母神三度为你闔眼……”” “卡卡瓦夏也在同一时间闭上眼睛,两个声音隨之重叠。” ““令你的血脉永远鼓动……”” ““旅途永远坦然……”” ““…诡计永不败露。”” “而后,砂金瀟洒的挥手离开,只是没了头顶的帽子。” “原地,小小的卡卡瓦夏抱著他的帽子,目送他走向那片汪洋的尽头。” ““我们將在『卡卡瓦』的极光下重逢。”” ““再见,卡卡瓦夏。”” “说完,卡卡瓦夏消散了,那一顶帽子也自由的飞向了天空,迎接了新的未来。” 提瓦特大陆,蒙德。 “誒,卡卡瓦夏消失了。” 可莉委屈地低下头,瘪著嘴,一脸委屈,甚至连眼泪都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了。 这时,绿衣服的诗人轻轻弹奏竖琴,盪起自由轻快的乐声。 “小可莉不要伤心哦,卡卡瓦夏没有消失,他只是长大了。” “是你喜欢的,金灿灿的砂金哥哥哦。” “金灿灿的,像荣誉骑士哥哥?”可莉歪著头,好奇地问温迪。 温迪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没错,就像是可靠的荣誉骑士一样。” “他没有消失,只是走向了自己的未来,是值得庆祝,值得祝福的一件事。” “所以小可莉不要伤心,和我一起,向卡卡瓦夏送去祝福吧。” 说著,诗人绿色如天空原野一样温柔的眼眸看向天幕,声音轻地像一阵难以感知的微风轻轻盪过。 “再见,卡卡瓦夏。” 可莉闻言也用力地点点头,“嗯,再见,砂金哥哥,再见,卡卡瓦夏。” “愿风神能护佑远方的你,令你在陌生的旅途安然无恙,砂金先生。”骑士团里,琴同样郑重保持骑士的礼节,对天空中的青年送去了祝福。 “还有,再见,卡卡瓦夏。” “再见,卡卡瓦夏,要加油,不要被未知的冒险打倒啊。”冒险家协会里,某个摔了一跤,脑袋被不知从哪儿来的石头砸的晕晕乎乎的倒霉蛋,在倒下的一刻,也不忘这么说。 与此同时,对此已经习以为常的中二少女,发出咏嘆调一般的唱诵。 “命运垂怜之人啊,此番別离,恰似星辉割裂长夜,在滋养大地的甘霖降落之时,会有昭告幽夜的圣裁之雷霆降临,於永夜之庭奏响命运的高歌。” 一旁体贴的夜鸦翻译道:“再见,卡卡瓦夏。” 奔狼岭,不太擅长说话的狼少年,也操著不算熟练的语句说:“再见,卡卡瓦夏。” 猫尾酒馆、晨曦酒庄、西风大教堂、占星术士的房间…… 蒙德城的每一处,此刻都响起了相同的一句话。 “再见,卡卡瓦夏。” 第440章 展示我的全部 “我心怀对明天的期许,沉入今晚的睡乡;直到一个又一个明天的尽头,我迎来安详的死亡。” “可这个男人不一样,他活在当下。每个沉沦的夜晚,每次孤注一掷,他的梦中从未出现明日的模样。” “他的人生从来与安详无缘,而命运又要教他贏下所有,淌过一片又一片暴雨,直到泥浆覆过他的鼻腔。” “而现在,在深不见底的梦中,那颗下落的骰子…终於坠地了。” “无声地…平静地…坠地了。” “黑暗中,一行行散文一样对砂金的描述闪过。” “电子通讯中,托帕的声音传来。” ““『砂金石』的光芒…消失了。”” ““这只代表一种结果……”” “另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女人的声音补全了这句话。” ““他兑现了承诺。”” ““…也得偿所愿。”” “托帕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按照计划,你的『基石』已被顺利送入家族的领地中。那么——”” “翡翠说:“——履行我们的职责,开始『收穫』吧。”” “而后,在安眠者的摇篮中,在『盛会之星』的美梦深处——另一颗玉石开始绽放光芒。” “翡翠的声音隨之响起:“我来覲见、我来添酒、我来占有。”” ““我为甘露赐下鴆毒,春种秋收,静待枯果满枝头。”” ““一切献给…琥珀王。”” 成龙歷险记世界。 “啊?原来这段咒语,不是砂金哥哥独有的吗?” 听著翡翠的话,小玉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这个叫翡翠的大姐姐,居然也有类似的咒语。” “该不会石心十人都有这么一段吧?” 小玉好奇地问。 这时,成龙眼前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只见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我记得,之前在贝洛伯格,就是托帕去收帐的时候,差点儿和星穹列车打起来。” “那时候,如果不是布洛妮婭制止,说不定双方已经开始火拼了。” “现在看起来,当时的托帕,应该就是准备来这么一段吧。” 说著,成龙有些不好意思。 他怎么能这么想呢? 原来,在发现不知道托帕的咒语是什么的时候,他竟然有些遗憾,当初托帕居然没有和星穹列车的人真正交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如果是这样的话,大概就能知道托帕的咒语是什么了。 但转念一想,真要是这样的话,双方估计就很难收场。 “唉,希望以后,能有机会知道托帕的咒语是什么吧?” 最后,成龙嘆息一声,有些遗憾地说。 “同一时间,忆域深处。” “星睁开眼,可看见的只有一片漆黑。” ““这是哪儿?发生了什么…”星揉揉脑袋,感觉整个人像一团浆糊一样。” “脑海中的回忆逐渐浮现,时间倒流至几分钟前:砂金髮动最后的攻势,闪闪发光的筹码雨倾盆而下,黄泉紧接著拔刀,然后,*砰*——” “那难以言明的力量將『存护』斩断,周遭的时空顷刻陷入停滯,她的思绪也在那一瞬间被拧成了一团。” “她的感官失灵了,只有重力撕扯她的大脑,在无边的黑暗中下坠……” “…直到一簇火光將你拥入怀中。” “等等,火光,好像有人救了她?” “星急忙摇晃脑袋,让意识回拢,还没等她彻底弄清楚状况,耳边便传来一个刚毅的声音。” ““…你醒了。”” ““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听到声音,星瞬间惊醒,一转头,就看到思绪长廊里,萨姆正站在不远处。” ““是你…你做了什么?”看到萨姆,星心中一紧,面带警惕地问。” ““你已见过我了,星核猎手萨姆。”萨姆说。” ““我本想更早出现在你面前,向你道出一些事实。”” ““但我受到的阻拦比预想更甚。11次,我做出尝试,却以失败告结,不知不觉中,我与这世界的联繫变得太过紧密,难以逃离『剧本』的约束。”” ““…艾利欧说的没错,在这片梦想之地,你我都会得到难忘的收穫。”” “说著,萨姆垂下头,明明是造型炫酷,气场炸裂的冰冷机甲,不知道为什么,做出这种动作的时候,却透著几分少女的娇俏。” “只见他有些自卑地说:“我不如他和卡芙卡那样通晓人心,也没有银狼和刃的一技之长。我所擅长的种种,大多也只適用於无需怜悯的恶徒。”” ““所以——我所能使用的『手段』也只有一种。”” “说著,萨姆抬起头,看向星。” ““那就是向你展示…”” “隨著火焰涌现,萨姆褪去身上的机甲…宛如萤火一样纯真的少女,手持某种变身器,从火焰中显现。” “她的脸上,还带著失墒症所特有的纹路,缓缓消散。” ““我的全部。”” “看著从萨姆变为流萤的景象,星整个傻眼了,天幕下不知道多少时空的人,也彻底傻眼了。” 哈利波特世界。 霍格沃茨。 看到这一幕的瞬间,原本喧闹的,还在討论砂金和翡翠的咒语那个更炫酷。 以及他们要不要给四个学院也分別设计一套適合本院的炫酷台词的小巫师们,这下子全部傻眼了。 三小只目瞪口呆,嘴巴张的足以塞进去四个鸡腿,眼睛狠狠凸出,感觉下一秒都能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没有成年人那么敏锐他们,显然不曾猜到这个事实。 看到萨姆机甲消散,变成流萤的时候,他们的大脑就直接宕机了。 “流、流、流流流萤小姐?!” 罗恩最先反应过来,吸溜了一下因为嘴巴一直张著有些漫溢的口水,罗恩不敢置信,结结巴巴地指著天幕上的流萤大喊。 “萨姆不是男的吗?怎么,怎么会这样?” 这大声的嘶吼,也一下子將其他震惊中的小巫师惊醒。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看著这一幕,一些喜好机甲的小巫师更是忍不住发出哀嚎。 “不,为什么,为什么机甲里的会是流萤啊,这让我还怎么直视那个狂拽炫酷吊炸天的萨姆啊。” 当然,有人哀嚎,就有人兴奋。 “机甲少女?那可太有意思了!!!” 第441章 「神秘」的爪牙 “就在不少时空因为流萤就是萨姆这件事震惊的时候,另一边,加拉赫来到了朝露公馆。” “这里比起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黑,似乎刻意关上了房间里的灯。” “加拉赫一边走一边吐槽:“迷宫一样的走廊和厅房,无处不在的陷阱机关…这大宅子的主人疑心病有点重啊。”” “这时,星期日出现,看了他一眼说:“你很幽默,治安官先生。希望这份幽默感已经帮助你找到了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只是发表一下个人看法。怎么,戳到你痛处了?”加拉赫说。” ““加拉赫先生,我的耐心不多。消极怠工——只会让我更加怀疑你与真凶有所牵连。”星期日面色不善地看著加拉赫说。” “听到这话,加拉赫嗤笑一声,似乎是无奈一般。” ““无赖、混混、酒鬼、流氓…这些垃圾话我可听过太多,但我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能被当作杀人魔的共犯。”” ““我收回前言:你的问题不是疑心太重。你是个疯子,懂吗?疯子。”” “说著,他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你们——家族——把我这条老狗的脊梁骨打断,拔了獠牙,现在又开始指控我杀人?混帐,只有苏乐达喝多了的白痴才会对街边的流浪狗发神经。”” ““究竟是什么东西让你在这不停地说疯话?比起我,你更应该去关心那群正在影视乐园闹得热火朝天的外宾。”” “星期日冷哼一声:“用不著你提醒。那位使节一出公馆的门,我就明白他想干什么,我的*僕人*全都看在眼里。他的小魔术確实骗过了我,但无妨,我非常乐意看见现在的局面。””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放他走,又是为了什么才把那座影视乐园的舞台专门空出来?”” ““因为我的目標从始至终就是你,猎狗。他闹出的动静越大,我就越有机会让你和你真正的主人(『钟錶匠』)血债血偿。”” “加拉赫反问:“如果我真是凶手,你又何必这么遮遮掩掩?哈,我忘了,你也有个不好伺候的主子(匹诺康尼的『梦主』)呢——他们叫你別管什么狗屁凶杀案,专心搞那『谐乐大典』……”” ““…是不是啊,*温柔的兄长*?”” 漫威宇宙。 “我说,这个加拉赫不会真的有问题吧?” 钢铁侠忍不住挑了一下眉梢,“这傢伙一看就不是什么颓废大叔,自暴自弃的人。” “那可是星期日啊,橡木家系的家主,匹诺康尼最有权势的人之一。” “结果他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虽说有点情急之下的意思,但谁不知道星期日对知更鸟的看重,即便梦境中不存在真正的死亡,妹妹的失踪也足够让他焦急的。” “加拉赫却还在这里戳他的心窝子,肺管子。” “是真不怕星期日也给他来一个什么同谐的圣洗吗?” 黑寡妇面色不变,淡淡道:“或许加拉赫也有自己的底牌吧。” “反正现在匹诺康尼的局势更加混乱了。” “所以说,主导这一切的,其实是那位梦主吗?是他不让星期日查案?”黑寡妇有些疑惑。 “但不管怎么说,加拉赫的情况应该不太妙啊。”美队有些担心地说。 或许因为是要调查美梦的真相,所以他心里总是更倾向於站在家族对立面的钟表匠。 加拉赫一看就是钟錶匠一方的,他自然也更偏向他。 “从之前的很多事情来看,星期日的確是个掌控欲很强的人。” “之前在克劳克影视乐园,观看砂金和星穹列车的眾人交锋时的隱夜鶇,应该就是他所谓的僕人了。” “这样的人,如果不是有了万全的把握能拿下加拉赫,大概率不会找他吧。” “也不知道加拉赫能不能安然无恙,全身而退。” “是吗?我倒是觉得,星期日要更加危险。”钢铁侠反驳道。 见眾人看过来,他举起手表示,“我可不是在唱反调,队长也说了,星期日这个傢伙掌控欲极强,连我们都能看出来,更別说加拉赫了。” “但他还是这样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这夜晚的猎人,到底是谁还不一定呢。” 闻言,眾人也觉得有道理,顿时感觉情况更复杂了。 “面对加拉赫戳心窝的话,星期日的眼眸微沉,面上却依旧平静,不紧不慢地说:“ …看来你的偽装已经帮你充分了解到家族的每一处细节了。”” ““偽装?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是假人了?睁大眼睛仔细瞧瞧吧,带光环的——”加拉赫一脸星期日疯了的样子,但仔细一点观察就会发现,他的眼眸微微有些闪烁。” “星期日平静地注视著他,缓缓掠过他身体的每一处细节。” ““诚然,你身上的每一处都是真实的。棕色的头髮,像班尼(梦境製作人)一样柔软、捲曲;橙色的眼珠,令我怀念惠特克爵士(隱夜鶇家主)的视线;古怪的伤疤,它是伍尔西(猎犬护卫长)的勋章……”” ““还有灰马甲、领带、猎犬勋章、水壶、调饮技术、治安官的身份…它们全都是真实的——”” ““来自五十二位忠诚的*家族成员*。”” ““当它们匯聚於一处时,无数细小的真实便编织成谎言——你从每个人身上採擷一缕认知,將它们据为己有,在梦境中*虚构*出了一个完整的『加拉赫』……”” “说著,星期日的视线对上加拉赫的目光,篤定地说。” ““…我说的对吗,『神秘』的爪牙?”” 陆小凤世界。 “虚、虚构?” 陆小凤瞪大眼睛,手里的酒杯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掉在地上了。 只看那一地的碎瓷片和他身上湿了一半的衣衫就知道,这短短的时间里,他的內心究竟经歷了多少次衝击。 先是萨姆展示自己的全部,从冰冷的机甲变成了娇俏的少女。 现在又是加拉赫变成了虚构出来的人物,是从五十二个家族成员身上分別採擷一缕认知构成的假人? 第442章 是谁杀死了星期日 “虽然我知道这个世界十分神奇,能做到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什么重现记忆,长生不死了,但,把別人的特徵拼凑起来,成为一个虚构的人,这也多少有些匪夷所思了吧?” 陆小凤怎么都没想到,加拉赫居然会是这样的身份。 “神秘?”花满楼微微蹙眉,回想了一下说:“我记得,神秘的星神致力於让宇宙陷入未知的迷雾,以此避免命运被锚定的危险。” “追隨祂的,是名为虚构史学家和谜语人的派系,前者旨在混淆歷史,后者则力求模糊语言的传达。” “没想到,居然还能虚构出一个虚假的人物来。” 花满楼恍然大悟,“所以,这就是之前黄泉小姐和瓦尔特先生在星期日的房间里,找到的名单,那些人,就是组成了加拉赫的家族成员吗?” 陆小凤深呼吸几口,让自己稍稍冷静了下来,然后摸摸下巴,想起一件事。 “等等,之前三月七曾询问过加拉赫的年纪。” “他说自己只有十三岁,我们还以为他在开玩笑。” “但现在看来,他是不是真的只有十三岁啊,毕竟加拉赫是被虚构出来的。” “那么別说他十三岁是这个样子了,就算只有三岁,三天,也可以是这个样子啊。” 花满楼一阵错愕,显然即便是平静如他,也没想过十三岁这件事,还能在这里绕回来。 不得不说,陆小凤的猜测很有可能,这大概也是十三岁唯一的解释了吧? “眼看被星期日毫不留情的戳破存在,加拉赫自己也怔了一下。” “良久,他才忍不住笑了,意外地看著星期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有种,厉害!可以啊,是我太低估你了……”加拉赫忍不住讚嘆道。” ““我欣赏你。但所以呢?这就能证明是我杀了你的妹妹和那位偷渡犯吗?”加拉赫忍不住问。” “星期日不为所动,淡淡地说:“这能证明你和忆域迷因『死亡』是一丘之貉——已经足够了。”” “说著,星期日的眼神变得冰冷,语气也变得急躁,那从始至终优雅平静的神態,终於变得有些狰狞扭曲。” ““听好了,我根本不在乎你是如何做到的…我现在只在乎一件事,一个问题的答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这个混帐,该死的丧家犬,为什么要杀了她?!”” “听到这话,加拉赫看著少有失態的星期日,发出莫名的笑,像是无奈,又像是嘲讽。” “只见他一边笑一边走入阴影中,高处,一只隱夜鶇站在房樑上,静静的看著这一切。” ““当局者迷——人们看不见眼中的沙子,只知道沙子就在那里。”” “加拉赫漫无拘束的坐在沙发上,把玩著手中的打火机。” “他打开火,手指像是在操纵火焰一样摆弄著。” ““想要答案?”” ““我可以给你。”” “说著,他抬起头,將手中的打火机瞬间合上。” ““…一切只因那该死的天意弄人。”” “话音刚落,巨大的阴影犹如蝙蝠恶魔一样,在星期日的背后展开。” “不等他有所反应,利刃刺穿皮肉,洞穿胸膛的触感瞬间传来。” “蓝色的梦泡再次洒满地面,一切归於黑暗。” 柯南世界。 “啊!!!星期日sama?!!” 看到这一幕,铃木园子猛然捂住了嘴巴,惊恐地看著眼前的这一幕,手指颤抖著,指著天幕上溅落的,血液一样的蓝色梦泡。 “加拉赫,加拉赫控制死亡杀死了星期日sama?” “这一切,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居然是他?” “流萤小姐,知更鸟小姐,还是有匹诺康尼死亡名单上的那些人,难道都是他杀的?” “天啊。” 铃木园子心臟狂跳,有些难以接受。 毛利兰见状赶忙將她扶住,安慰道:“园子,別担心。” “你忘了吗?砂金已经证明了,美梦中不存在真正的死亡,流萤小姐也没死,她不是还和星见面了吗?” “所以不用担心,加拉赫只是看上去杀了星期日,应该是把他带到梦境的更深处去了。” “原来是这样吗?” 就在毛利兰安慰铃木园子的时候,柯南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镜,恍然大悟,发出一声感慨。 “什么?” 毛利兰下意识回头。 就见柯南肯定地说,“我终於知道,死亡是怎么挑选目標的。” “是眨眼。” “利用光线的强烈变化,使人眨眼,紧闭双眼,模擬出在梦中沉睡的假象,这样就能唤来死亡了。” “比如流萤在电视发出强光后闭眼,还有加拉赫在黑暗中玩弄打火机,都是一样的原理。” “就在所有人都震惊於星期日的死亡时,画面一转又来到了星穹列车上。” “在一阵广播声中,让人心头一紧的画面,出现在眾人面前。” “本台快讯:“匹诺康尼『谐乐大典』已进入倒计时阶段。伴隨著钟錶小子的嘀嗒声,12个系统时后,这场庆典即將迎来盛大的开幕……”” “广播声中,丹恆表情严肃,眼神冰冷,正死死注视著前方。” “而在他的对面,只见身材纤细高挑,牛仔一样的男人正手持一把左轮手枪,对准了丹恆。” “他的特殊之处在於,全身上下大部分躯干,基本上可以说是胸脖子以下全是金属改造的。” “他皮肤较白,有一头白色为主、黑色为辅的长髮,左眼下有两颗痣。” “戴以黑色为主、红色点缀及有两个子弹组成图案的牛仔帽,穿著黑灰色为主的紧身牛仔裤,看上去放荡不羈,一口鯊鱼牙更是给他增添了几分邪气。” “面对这剑拔弩张的情况,帕姆一脸害怕地摆手,焦急地说:“都跟你说了!有什么事情可以好好商量!”” “只见机械牛仔有些轻佻地开口:“不好意思了,毛茸茸的小傢伙,我实在有些要紧事要办,不得不用这种方式请你们帮个小忙。”” ““既然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我也必须提醒你这么做的风险。”丹恆冷冷地说,眼神冰冷,语气不善。” 第443章 波提欧 “那人轻笑一声,“兄弟,搞这么剑拔弩张做什么,掏这玩意儿不就是为了打个招呼?”” “说著,他还抖了抖手里的左轮手枪。” 成龙歷险记世界。 “打招呼?用枪打招呼?” 小玉目瞪口呆,转身看了成龙一眼,拽了拽他的衣角,指著天幕上的波提欧说。 “那什么,龙叔,这个人,是不是脑袋有问题啊?” “正常人,真的有用枪来打招呼的吗?” 成龙也是一脸不可思议地看著天幕。 听到这话一激灵,赶忙摆手,“这肯定不正常啊,別说拿枪了,就算是用其他武器也不行啊。” “小玉你听我说,小朋友之间交朋友,需要用关心和爱,友谊是……” “啊!知道了知道了,不要再念了,都说了多少遍了,这些道理我都知道的啦。” 一听到成龙开始念叨,小玉就忍不住捂住耳朵,连连摆手。 dc宇宙。 “我的天啊,这匹诺康尼还真是有够热闹的。”闪电侠一脸头疼地样子。 “各种乱七八糟的情况一个接一个。” “先是砂金和黄泉的大战,然后是萨姆变身流萤,然后是加拉赫成为虚构的人物还“杀”了星期日,还没等人缓过来呢,这边星穹列车又被人劫持了。” “我记得古老的东方古国有句话叫多事之秋。” “用这个来形容这段时间的事应该是再合適不过的了吧?” 其他人闻言也点点头,一脸感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最后一次,表明你的身份和来意。”没有理会牛仔的耍宝,丹恆厉声警告道。” “那人倒也老实回答了,“我叫波提欧,是个『巡海游侠』。”” ““巡海游侠?”丹恆眉头一皱,眼中满是惊诧与怀疑。” ““至於吗?表情跟活见了鬼似的,以为我们已经死绝了是吧?”波提欧耸耸肩,然后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哈哈!確实,销声匿跡太久了就这坏处。”” “丹恆微微眯起眼睛,表示:“『巡猎』的义侠团体可不会劫持星穹列车。”” “波提欧理直气壮地说:“我这不还没劫持呢么,拿著枪和人聊聊天就算『劫持』?”” “帕姆小心地躲在丹恆的身后,悄悄露出一个脑袋说:“大概算的帕……”” “丹恆开口道:“恕我直言,银河中有许多关於巡海游侠现状的传闻,都不是什么美好的故事。我很难相信你。”” “波提欧嗤笑一声:“笑死了,这帮傻宝编的故事越来越离谱,还说巡海游侠全都被原始博士变成长臂猿了,正在哪个山沟里盪鞦韆呢。”” ““当然,我知道你们不会信。所以同样地,我也不能轻信你们就是真的无名客。”” ““瞧见这枪里的子弹了么?九毫米,永远的经典。”波提欧晃了晃手里的枪说。” ““眼下我需要星穹列车的帮助,但如果你们和那傢伙一样是群冒牌货…嘖,这子弹怕是要躺我脑门里了。”” ““我可不能让自己身陷危险,是这个道理吧。所以你们得先证明自己…哎,往哪走呢?”” “波提欧正说著,就见丹恆无视自己的枪械威胁,自顾自地走到一旁,掏出什么东西放在桌面上。” ““认得这东西么?”” “只见丹恆向波提欧展示了景元给列车组的结盟玉兆。” “看到这一幕,波提欧惊讶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哈?这是——他宝贝的,结盟玉兆?!仙舟真把这东西给你们了?!”” 提瓦特大陆,璃月。 “呵呵,这个叫波提欧的傢伙,说话还真有意思。” 看著波提欧的反应,胡桃忍不住笑了。 “话说,之前和黑天鹅通话的,应该就是他了吧。” “我记得他还要找黄泉的麻烦,怎么反而先找上星穹列车了?” “他宝贝的,我还得第一次见有人这么骂人呢。”胡桃说。 闻言,钟离摇摇头,沉稳地开口:“以普遍理性而言,任何一种词语,都可以演化为骂人的话。” “脏话,很多时候只不过是辅佐情绪的一种表达。” “波提欧先生这种情况,只是比较特殊,比较少见罢了。” “不过,即便如此……”钟离抬眸看了胡桃一眼,缓缓说道:“我也不建议堂主学习这样的说话方式。” “虽说往生堂面向的大多是不会对语言有什么挑剔的客户,但脏话,终归是不好的。” 听到这话,胡桃笑著点点头。 “哎呀客卿不要老是一本正经的样子,看著就跟个老头子一样。” “本堂主也不是小孩子了,自然知道不能隨隨便便说脏话了。” “我觉得这个叫波提欧的说话有意思,不是说他说脏话有意思,而是他的声音很有意思。” “客卿不觉得,他的声音和你有点像吗?” “就是你比他沉稳的多了。” “所以听他说话,我总有一种客卿在说话的感觉,像是认识了另一种全新的客卿一样。” “这难道,不是一件有意思的事吗?” 面对胡桃的调侃,钟离轻笑一声,无奈地摇摇头。 “堂主喜欢就好。” ““宝、宝贝…?”波提欧独特的表达方式,让帕姆有些反应不过来。” “丹恆没有太大反应,只是拿著结盟玉兆说:“这是仙舟『罗浮』景元將军赠予列车的玉兆。这物件在车上,便是仙舟联盟对星穹列车身份的认证。”” ““足够了么?”” ““…行啊,小子。”波提欧挑了一下眉头,感慨道:“无论银河浩瀚,只需轻轻一握便能召唤成千上万的云骑军…宝了个贝的,得有多壮观啊。”” “说著,他便收起了手中的左轮手枪。” ““现在轮到你了。”丹恆冷冷地看著他。” “波提欧说:“巡海游侠离开聚光灯太久了,没这种道上公认的好东西。但这种场合我见得多了,解决方式也很简单……”” ““来吧,你可以隨便向我发问,看看我的回答能不能贏得你的信任。要是真觉得可疑,再让我离开也不迟。”” ““我凭什么配合你?”丹恆反问。” “波提欧表示:“如果我真是巡海游侠,这么做你绝对不会吃亏。”” 第444章 巡海游侠 “丹恆不语,不得不承认他的话很有道理。” ““说说看,巡海游侠是个怎样的组织?”丹恆问。” ““哈,兄弟,这问题够难回答的。我甚至很难说我们是个组织。”波提欧挠挠头说。” ““无非是大家都走在『巡猎』的命途上,都有自己坚信的正义,都不是那么…受所谓『普世价值』的欢迎唄。”” ““这种回答得不到信任,只会让你的处境更加危险。”丹恆严肃地说。” “波提欧说:“我猜你是想问什么共同的『信念』吧?但巡海游侠用不著那种东西,我们聚在一起,靠的是共同的『底线』。”” ““不可欺凌弱小、不可滥杀无辜…这些个誓言可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信念,而是做人绝不应该触犯的底线。”” ““身为巡海游侠,我们只看底线,每当有人要践踏它时,『巡猎』的復仇就会找上门去。”” ““而这时,『底线』的另一重意义就来了——只要不触碰它,你做什么都行,明白么?”” 少年包青天世界。 “哇哦,我觉得,我有点喜欢这个组织了耶。” 庞飞燕眼前一亮,有些兴奋的抓著一旁公孙策的手,指著波提欧说。 “他所说的这些,才符合我对江湖,对侠客的认知。” “对啊,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坚持,但没关係,大家都有共同的底线。” “难怪巡海游侠会有侠这个称呼呢,他们就是一群行走在星海间的侠客,践行著共同的底线,不高高在上,只坚持的行走在底线之上,与弱者同行。” “这么说来,他们和列车组也很像誒。” 公孙策见她兴奋的样子有些不耐烦,不知道是吃味了,还是单纯的想要辩驳她的这种想法。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种行为也是对法律的一种践踏。” “巡海游侠所坚持的正义,不遵守法律的秩序,只会造成更多的破坏。” “你以为就你懂这些大道理吗?”庞飞燕闻言反驳。 “我当然知道他们这种行为,在一定程度上是对规则的践踏与破坏。” “就像你说的,很有可能导致更多的人不遵守规则,更多的人受害。” “但是,对那些已经受害了的人呢?他们所追求的正义呢,你所谓的规则,所谓的律法,能庇护他们吗?” “不能,你所说的规则,能最大程度的保全所有人,唯独保护不了那个已经面对了不公待遇的人,既然如此,他为何要为了其他人的不公,放弃自己的正义?” “对於一个要渴死的人来说,他只需要关心自己能不能喝到乾净的水,至於其他事情,不是他应该考虑,也不是他有资格考虑的事。” “你,你这是歪理……”公孙策气道,“照你这么说,为了自己喝到水,就不管其他人的死活了吗?” “那管了其他人的死活,自己就活不了啊。”庞飞燕也不甘示弱。 “愿意这样做的人是高尚的,但不愿意也没什么错,每个人都想要活下去,牺牲的为什么要是他?” “所以巡海游侠的理念並不高尚,甚至某种程度上还是狭隘的。” “但对於那些底层而言,对於那些得不到规则庇佑的人而言,却是真正的正义。” 公孙策有些哑口无言,一旁的包拯也若有所思。 律法与程序的正確,有利於社会的整体。 但对个人而言,最在乎的,却是自我的正义吗? 或许正是因为规则无法庇护所有人,才会有推崇侠义,才会有巡海游侠的诞生吧。 “听完波提欧的话,丹恆的脸色平缓了不少,显然已经相信了波提欧的身份。” “於是他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为什么要找星穹列车的麻烦。”” ““都说了,没想找你们麻烦。”波提欧一脸无奈地解释,“我有事必须去趟匹诺康尼,但没有邀请函,家族连酒店门都不让进。”” ““这不…只能借用下无名客的身份。全银河都知道你们是家族的贵客。”” ““巡海游侠不也是吗?”帕姆问。” ““哦!你说到点子上了…我就是为此而来的!”波提欧讚许地看了帕姆一眼。” ““告诉你们也无妨,游侠们在追杀一个『冒牌货』,一个穿我们衣服冒名顶替的小可爱,她现在就在匹诺康尼。”” ““我的线人是个忆者。她就和所有的模因生物一样,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真他宝贝的嚇人。但她提供了重要线索。”” ““那个冒充巡海游侠的人…是谁?”丹恆好奇地问。” ““这算是第三个问题了?”波提欧看向丹恆。” ““很难回答么?”丹恆反问。” “波提欧摇摇头:“不难,只是说出来怕你不信。那傢伙自称『黄泉』,根据我们的眼线,她很可能是一个…『虚无』的令使。”” 漫威宇宙。 “所以说,这又算是对黄泉身份的一次实锤吧?” 钢铁侠摆摆手,然后好奇地看向波提欧,“不过我有一个问题,既然这个叫波提欧的傢伙,知道黄泉是虚无的令使,还要去找她的麻烦。” “难道他也是一位令使?” “那可真是有好戏看了,一下子冒出两位令使,匹诺康尼怕不是要被搅个天翻地覆。” “我看不一定。”美队看了波提欧一眼,摇摇头说。 “虽然还没见过这位波提欧先生出手,但按照我的推测,他应该不太可能是一位令使。” “大概只是一个强大些的命途行者吧。” “至於为什么找黄泉,这大概就是走在巡猎命途上的人,一定会做出的决定吧。” “只要触犯了底线,那么巡海游侠的復仇,便无穷无尽,就像是仙舟联盟一样,巡猎的復仇,必將来临。” “这应该也是巡猎的派系,在宇宙中无人敢轻易招惹的缘故吧。” “毕竟一旦招惹,註定是不死不休的结局。” 钢铁侠耸耸肩,“可就这样去找一个对抗不了的敌人,未免有些太蠢了吧。” “也就黄泉不是坏人,否则,他这样找上门去,不知道要死多少次了。” 第445章 其实是两刀 “这也是巡猎的魅力所在啊。”美队说。 “巡猎的概念,正好囊括了復仇,和我们復仇者联盟多少有些相似。” “所以波提欧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一点也不意外。” “就比如,如果有一天,我们遇到了无法战胜的强敌,全部死在他的手中,托尼,那时的你会怎么做呢?” “是就此罢手,还是像波提欧一样,即便知晓双方实力的差距,也一定要找上门去?” 钢铁侠语塞,看著眼前的眾人,即便知道美队说的只是一种假设,心还是忍不住揪了一下,脸皮微微抽动,欲言又止。 最后也只能掩饰性的揉揉眼睛,嘴硬道。 “我一定能找出最好的办法,克敌制胜,可不会像这个傢伙一样,无脑向前冲。” 话虽如此,所有人都看得出来。 真到了那一步,钢铁侠也好,美队也好,在场的任何一个人也好,都会战斗到最后一刻。 即便明知不可敌,也不会有人选择退缩。 这,就是巡猎的意义所在。 ““这不可能。”听到这话的瞬间,丹恆想也不想,直接否认。” “波提欧摊手:“看我怎么说的,放心,我刚得到这消息的时候,反应和你一模一样。”” “丹恆皱眉:“9(伊克斯)从不瞥视任何人,这才符合常理。祂有什么理由授予凡人力量?”” “波提欧说:“那你一定知道令使也可以隱瞒自己的身份,甚至对不少人而言,这么做更好,不然就意味著走上银河廝杀大舞台,甚至…背叛所行的命途。”” ““我就有幸见识过一位『欢愉』令使,只看外表和那帮小丑根本没区別。要不是老子运气好把它灌醉了,还真不知道对面的身份这么『显赫』!”” ““即便是最纯粹的『巡猎』也有灯光下的仙舟联盟和阴影中的巡海游侠。命途终究是由人创造的概念,一定存在超出你我认知的外界。”” ““认为『虚无』不存在令使…没准只是因为我们还不够『虚无』呢。”” “听到这话,丹恆的脸色有些难看。” “波提欧道:“所以明白了么,你的伙伴现在很危险,可以说是相当危险。如果还不相信,你大可给他们发个消息看看。但我会劝你动作快点……”” ““毕竟咱俩谁都不知道梦境里发生了什么,也同样不知道那忆者的话有几分是真……”” ““以及那位『黄泉』…究竟打算做什么。”” 哈利波特世界。 霍格沃茨。 “看来这个波提欧先生,对黄泉姐姐的恶意很大啊。” 哈利皱眉,目睹过黄泉过去的他对黄泉很有好感,听到这话顿时有些不舒服。 “什么叫黄泉是虚无的令使,星穹列车的人就很危险。” “是虚无的令使不代表就是坏人吧。” “怎么能因为这个就怀疑黄泉小姐呢,这个波提欧,这算是歧视吧。” 罗恩赞同地点点头,附和道:“就是就是,黄泉小姐明明是那么好的一个人,那么可怜,还要被误会,波提欧有些太过分了。” 赫敏倒是比他们理性的多,听到这话忍不住为波提欧说了句话。 “不能这么说吧,毕竟波提欧先生並没有和黄泉接触过,根本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只知道她是虚无的令使,假冒了巡海游侠的身份。” “作为巡海游侠,他当然不会开心。” “换做是你们,要是知道有人用复方药剂变成你们的样子混进格兰芬多的休息室,你们会怎么想?” 闻言,两人一阵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赫敏继续说:“而且,虚无在宇宙中明显属於最不討喜的命途之一,就像毁灭一样。” “虚无的令使,感觉就像是毁灭的绝灭大君一样。” “波提欧会有所防备也很正常,还是刚刚那个比喻,如果你们知道有人用复方药剂假扮成你们的样子,而且他还是一个斯莱特林的话,你们怎么想?” 这话一出,两人的脸直接就黑了。 “那他一定是有什么阴谋,绝对不能放过他。”罗恩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哈利也在这时恍然大悟,多少明白了波提欧的感受。 “另一边,克劳克影视乐园內,黄泉站在那里,目视著被自己劈开,永久留在天空中的刀痕,缓缓开口道:“…我不打算做什么。””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回答波提欧的疑问。” “但画面一转,就看到她身后站了一个矮小的皮皮西人。” “小小的人却用著无比苍老的声音说:“这由不得你。”” “而后,只见他的身后出现了很多人,男人,女人,老人,智械,皮皮西人……” “各种各样的人都有,密密麻麻,站了一大片。” “只见那皮皮西人用苍老的声音说:“知道么?第一次来到梦想之地的人,会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確认自己仍站在坚实的土地上。然后,他们会不约而同地抬头望向天空。”” ““无论现实或梦境,仰望天空是人类的本能。自『黄金的时刻』落成的那天起,它就一直在那里,守望每一个声色犬马的夜晚。”” ““可如今这片夜空却被无情斩断,染上『虚无』的阴霾。而这个过程…仅仅只在一刀之间。“” ““『一刀』”黄泉闻言摇摇头,“…並不准確。其实是两刀,只是第二斩比较迅速。”” “听到这话,那皮皮西人有些无语,有些无奈地说:“重点不在於此。”” ““这场盛会聚集了太多不应被邀请的客人。纵使『同谐』包容万象,为了匹诺康尼的和平,我也不得不对其中的一些人下达逐客令……”” ““盛会之星容不下你,虚无的偃偶。活在阴影中的人,不应走上光亮的台前。”” “闻言,黄泉说:“就生活在阴影中这点,我们应该没有区別。至少在和別人对话时,你应该现出本貌……”” “说著,她转过身,仿佛看透了那个皮皮西人一样,道明了他的身份。” ““匹诺康尼的『梦主』。”” 第446章 平静的霸气 陆小凤世界。 “呃,这是一刀还是两刀的事情吗?” 陆小凤有些无奈地捂著头。 “这位黄泉小姐,看上去怎么和想像中的区別那么大呢?” 陆小凤不明白,“初见她的时候,她神神秘秘,英姿颯爽,一副不好惹的样子,说是一位巡海游侠。” “结果下一刻,就变成了在梦境中,被黑天鹅牵著走的,呆呆傻傻的样子。” “本以为黑天鹅吃定她了,她又展露出恐怖的本相,差点儿没把黑天鹅生吞活剥了。” “结果现在呢,都是虚无的令使了,说话还是这么,呃,我能用幽默来形容吗?”陆小凤好笑地看向花满楼,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花满楼也笑道:“或许黄泉小姐本身就是这种比较耿直,简单的个性呢?” “强大的力量也好,为人避讳的身份也罢,都只是她的一部分而已。” “何况,比起她这较真幽默的发言,还是这位梦主,更让我担心啊。” 花满楼抬头看向天幕,看向那被无数人簇拥著的小皮皮西人。 无论如何想不到,匹诺康尼的梦主,居然会是这种样貌。 一开始看到他身后带著两个人的时候,他还以为对方是匹诺康尼某个家系的家主。 可当越来越多,各式各样的人都匯聚在他身后时,他才意识到不对劲。 阵仗虽大,却看著杂乱无章,根本不像是什么大人物出场的排场,反差感太强了。 而在黄泉点明他的身份后,花满楼终於明白到底哪里不对。 这些人,该不会都被这个梦主控制了吧? “见黄泉一语道破自己的真身,梦主垂下眼眸,感慨道:“不能让你留下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隨后,他或者说,他们认真地看著黄泉说。” ““但无论你是否相信,这就是真实的『我』。”” ““不仅如此,每一位都是。”” “黄泉眉头一皱,目光扫过一张张神態相同的面孔,质问道:“这就是家族口中的『万眾一心』?”” “梦主说:“我的凡胎早已消散,橡木家系的十万七千三百三十六名孩子是我如今的眼、耳、口,在需要时代我將谐乐在这美梦中传扬,在必要时…替我將罪恶从这乐园里流放。”” ““听起来,你要请我离开匹诺康尼了。”黄泉说。” “梦主点点头:“很高兴你尚有自知之明,可惜,没有『请』”” ““你觉得自己能做到。”黄泉说。” ““你是在威胁我么?”梦主的目光不善地说。” ““嗯…我用的是句號。这是一种…陈述。”黄泉认真地解释道。” “而后说:“在知晓我身份后仍能流露出如此恶意的人,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此情此景发生过太多次,面对我的问询,人们大多会反问『有何不可』。”” ““但结果…一直都是不可。”” x战警世界。 “omg!这句话也太tm的帅了吧?” 听到黄泉以平静的口吻说出这样霸气的话,快银的眼珠子都快飞出去了。 他激动的双手都在发颤,面红耳赤,脸上写著肉眼可见的兴奋,手忙脚乱地说:“笔呢,我的手机呢,我要赶快把这句话记下来发推特。” “金句啊。” “她是怎么能以这么平静的语气,说出这么霸气的话的。” “有何不可?一直都是不可。” “天啊,强者的气场拉满了有没有啊。” “快,快发推……” “呃,皮特罗,我觉得应该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快银激动的表达了自己的兴奋,准备把这条金句发出去的时候。 只见緋红女巫摇了摇手里的手机,將屏幕对准皮特罗,“这条金句,已经满大街了哦。” 听到这话,快银唰一下出现在緋红女巫面前。 只见她的手机屏幕上,满屏都是黄泉的那番话,有的是原封不动的发上去,有的则根据自己的特点进行了一点小小的改编。 但核心,都是黄泉的那番话。 “不是,这些傢伙是怎么能比我一个速度异能者的速度还快的,这不合理啊。” 看到这一幕,快银的天都要塌了。 说好的他速度最快的呢。 “大概是因为,其他人看到金句的第一时间都是发推,而你是发癲,所以才晚了一步吧。” 緋红女巫毫不留情地吐槽道。 “面对黄泉平静而霸气的发言,梦主也表现的无比强硬。” ““你很自信,但请记得——家族谦逊,可从不软弱。”” ““『同谐』的弦音遍及寰宇,若你不从,只要那把长刀出鞘分毫,你终其一生都无法逃离『无限夫长』的怒火。”” ““而在那之前…一百三十七人,这是自成为梦主以来,我亲手流放的外邦人。他们中曾有人折断我的双翼,曾有人將我的身躯焚毁……”” ““但今天,我仍站在这里,不介意为这数字再添一笔。”” ““然后你会死。”黄泉依旧平静地陈述著这个事实,语气没有一丝波动。” ““我的意思是…『你们』都会。”” “这下子,梦主沉默了,竟然找不出任何一句话来反驳。” 柯南世界。 铃木糰子倒吸一口凉气,用手死死的掐著自己的人中,脸色因为过度激动而一片潮红。 她的胸膛剧烈的起伏著,捶胸顿足,感觉下一刻癲癇就要犯了一样。 冷静,冷静,铃木园子冷静啊。 铃木园子深呼吸,不断的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你是一个直女,是一个直的不能再直的直女。 想想砂金sama,想想景元sama,想想星期日、真理医生、银枝、刃、丹恆…… 啊!!!! 不行啊,虽然但是,黄泉小姐真的太霸气,太帅了吧。 呜呜呜呜,黄泉小姐我可以!!!我想要臣服在你的刀下! 她是怎么能用这种平静的语气,一次次说出这样让人热血沸腾的话语的啊? 天啊,各位sama请原谅我,我真的抵抗不住啊。 这谁能顶得住啊!! 第447章 背离同谐之人 “好在,黄泉並非咄咄逼人的人,並没有让场面继续僵持下去,很快开口说:“…但那种事不会发生。就照你说的,我会离开。”” ““十分明智的选择。”梦主仿佛鬆了口气,但依旧维持著那副高傲的姿態。” “黄泉摇摇头:“似乎也没有別的选项。”” “梦主说:“於你而言,这的確是唯一的道路。请时刻记得,你和匹诺康尼不属於一个世界,生於彼岸者,无法在此岸寻得归处。”” ““离开,永远別再回来。盛会之星的光芒太过耀眼,吸引了太多骗子、恶徒、罪犯,但即便是『同谐』…也绝对不会欢迎『虚无』的自灭者。”” ““更何况这位自灭者还要带著周遭的一切入灭。你的力量分明是沉眠无相者的馈赠,深不见底,就像是深渊中淌出的一条支流,为眾生带去死亡与罪恶。”” ““『黄泉』…名副其实。”” “听到梦主的话,黄泉只是平静地看了梦主一眼,“把这当作来自彼岸之人的忠告吧:你比我更清楚,匹诺康尼已然背离了『同谐』。”” ““无论你们的目的是什么…我只能看见一种结局。”” ““它的未来是一片『虚无』,就和所有溺亡在祂(『虚无』9)阴影中的世界一样。”” “说著,也不管梦主会有什么样的反应,黄泉转身便走。” dc宇宙。 “黄泉居然主动离开了吗?” 闪电侠有些意外,刚刚那剑拔弩张的样子,他还以为黄泉和梦主终有一战,会再次见到她拔刀的样子呢。 不得不说,黄泉之前的那一刀,真的是惊艷到他了。 那虚无的刀光,吞没一切,即便是他引以为傲的神速力,感觉也未必能被被从这样的阴影中挣脱。 它就像是虚无的黑洞一样,吞噬著一切。 超人垂下眼眸,“因为她並不是真正行走在虚无命途上的人,而是在虚无中挣扎的人啊。” “黄泉心善,从一开始就不打算伤害任何人。” “轻易不拔刀,也是知道自己的刀,自己的力量能造成多大的伤害。” 说著,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天边不曾消散的刀痕。 “匹诺康尼是梦的世界,任何变化都能很快恢復原样,被这一刀斩后却留下了痕跡,可见黄泉力量的可怕,这也是为什么,梦主对她会如此忌惮的缘故。” “拥有超越凡人的力量,越是要克制自身。” “行了,你是在自怜自艾,对影自怜吗?”这时,蝙蝠侠沙哑的声音直接打断了超人的感慨。 “比起黄泉的心態,从她的话里,透露了一个真相。” “背弃同谐的,並不是匹诺康尼的某位家主,真正的幕后元凶,就是这位梦主。” “而且我很怀疑,星期日也参与了其中。”蝙蝠侠眯著眼,表情严肃地说。 “星期日?那位被加拉赫带去深层梦境的绅士?”神奇女侠有些惊讶,忍不住皱眉,“为什么这么说,他看上去並非是什么野心家啊。” “因为他是橡木家系的家主。”蝙蝠侠肯定地说。 只见他转过身,直视眾人疑惑的眼光,“星期日的能力你们都看到了,加拉赫用五十二个人的特徵拼凑出了虚构的自己,这是多么隱晦的一件事。” “在真相揭开之前,你们有谁能意识到这一点吗?” “星期日能揭穿加拉赫的偽装,证明他並非一个有名无实,毫无手段的家主。” “而梦主,则是橡木家系十万七千三百三十六个人的集合体,你觉得,星期日会不会知道这一点。” “以及,这位梦主背弃了同谐,他这位掌控欲极强的家主大人,会不会有所察觉?” “如果不是和梦主合作,我实在想不通,梦主要用何种方式,才能避开星期日那敏锐的感知。” 听完蝙蝠侠的分析,在场眾人也不由的心中一紧,这么看来,星期日真的很有问题啊! “黄泉虽然离开了匹诺康尼,但那一战的影响却远没有结束。” “黄金的时刻因为战斗的奇异景象,引发了空前的恐慌,家族也在竭尽全力消除损失。” “电视上,主持人正在解释:“…方才的奇异景象是由克劳克影视乐园的设备故障引发,家族已第一时间封锁现场,並无人员受伤。各位宾客敬请放心。”” “然而,这样的说辞显然没办法说服大家。” “一个皮皮西宾客信誓旦旦地说:“我敢发誓,那绝对不是拍电影!那么多筹码从空中掉下来,我还抓到了一枚,可转眼间它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时,知更鸟忽然走了过来,温柔地说:“请问,你说的是克劳克影视乐园的事故吗?”” ““嗯?对啊,怎么了…”皮皮西宾客一回头,看到来人,直接嚇傻了,“知、知更鸟小姐?!我没看错吧?”” “知更鸟温柔地一笑,安抚道:“呵呵,別紧张。很抱歉给你的美梦之旅带来了不好的体验。你刚才提到的筹码令我很在意,能麻烦再详细说说吗?”” ““噢。就是…那种常见的筹码,花花绿绿的,哗哗掉下来,像下雨一样。”皮皮西宾客说。” ““然后那些筹码就直接消失了对吧?嗯,看来…是鳶尾花家系筹备已久的『擬梦技术』呢。”知更鸟说。” ““誒?知更鸟小姐的意思是…那些筹码都是演出效果?可我明明——”皮皮西宾客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可惜话还没说完,就被知更鸟打断了。” ““嘘——这项技术尚未公开,原本是要在谐乐大典上首次亮相的,没想到意外泄露了。”” ““可否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呢?因为这片如梦似幻的筹码雨…原定是要在我的演出上使用的。”” “皮皮西宾客恍然大悟:“原、原来是这样啊!那就说得通了,只要能让谐乐大典顺利举办,我一定全力配合!”” ““谢谢!作为交换,我也赠送你一份小礼品吧。”” “说著,知更鸟便拿出了一个熟悉的按钮,送给了皮皮西宾客。” 第448章 流萤的解释 提瓦特大陆,稻妻。 “哈,我就知道,这个知更鸟小姐绝对是花火假扮的,你们看,是这样没错吧。” 荒瀧一斗双手插腰,一脸骄傲地抬头挺胸。 “这个小丫头,怎么那么喜欢假扮成別人的样子,到处发这种炸弹按钮,到底想做什么啊?” 荒瀧一斗挠挠头,完全想不明白花火的心思。 “假面愚者,总是將自己的目的藏在找乐子中,要是这么轻易就被看出来,花火也就不是花火了。”久岐忍说。 “不过看出是她假扮的知更鸟小姐,也没什么值得骄傲的吧,大家应该都能看出来。” “不可能,你们肯定是看到按钮之后才发现的,这不算。”荒瀧一斗急声反驳道。 久岐忍面色不改,缓缓说道:“这很难猜吗?看到知更鸟小姐的第一时间我就知道了。” “毕竟作为已经死过一次,去往了匹诺康尼最深处的梦境,如今再度醒来的她,没有第一时间去找星期日说有关死亡和同谐的问题,而是出现在大街上,已经很是问题了。” “而且,虽然对知更鸟小姐的了解不多,但从她调查的情况来看,她並非是养在温室里的娇弱花朵。” “这样的人,也不太可能用虚假的话术去欺骗宾客,安抚情绪。” “即便没有那个按钮,我也不太相信她会是真的知更鸟小姐。” “啊这……这……” 听完久岐忍的分析,一斗张大嘴巴,结结巴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一路上,花火兜兜转转,遭遇了不少怀疑的宾客,甚至连家族的猎犬也不例外,都被她奉上了一个按钮。” “就在花火充当『乐·善·好·施』的大善人,四处分发按钮的时候。” “另一边,通向梦境的长廊中,流萤对一脸震惊的星说:“一切回到了原点,你曾经从这里踏入『黄金的时刻』,也將从这里踏入真正的『匹诺康尼』。”” ““很高兴能再次与你同行。事到如今,我也终於能向你袒露全部的事实。如你所见…我的另一个名字是『星核猎手』萨姆。”” ““你欺骗了我……”星一脸受伤,捏紧拳头,眼中透著几分怒意。” ““抱歉,我不得不这么做……”流萤垂下眼眸,脸上露出难掩的愧疚。”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还记得我们在陌生的梦境里遭遇了『死亡』吗?那时我被迷因攥在手中……”” ““在它即將行凶的瞬间,我从那只骇人的瞳孔里看见了『另一片梦境』的倒影。”” ““根据『剧本』的提示,我对那只迷因有了些猜想。於是我让银狼寄出邀请,將各位引导至梦中的酒店……”” ““我本打算在你们面前唤来『死亡』,用更直接的手段揭示谜底,邀请你们入局。但事与愿违,我无法违背『剧本』,甚至来不及开口向你说明。”” ““就像你看到的,我被『死亡』的翼刃贯穿。浓稠忆质的重压…它们在脑海中炸开,恍若现实。”” ““但一瞬的麻痹散去后,我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好无损。”” ““我果然还活著,且如我所想——抵达了与『美梦』截然不同的地方。匹诺康尼的梦境下埋藏著另一片更原始,也更混沌的忆域,它的名字是…『流放之地』。”” ““於是我返回梦境中的酒店,想告诉你它的存在。但我还不能公开自己的身份,只能想办法转移与你同行之人的注意,將你带离战场。”” ““而后,我的种种尝试皆以失败告终。直到不久前,一道血红的刀光劈碎了梦中的高墙,令你们跌落到这深层的梦境中,我才得以將你和同伴们一个个唤醒……”” ““这就是此前发生的一切。”” 魔卡少女樱世界。 “你们觉得,流萤小姐说的都是真的吗?”小樱有些为难地看著天幕。 单纯的她,还是不太能理解这种欺骗的意义。 不明白为什么不一开始告诉星真相。 “应该是的真的吧。”李小狼想了想说。 见小樱看过来,李小狼说:“其实这种欺骗,甚至被玩弄的感觉,我们也经歷过啊。” “还记得艾利欧吗?或者说库洛里多。” “为了让你能收服库洛牌,成为牌的主人,不也做了很多类似的事情吗?” “通过一些看似危险的事情,激发你的潜力,让你成为牌的新主人。” “我想,流萤和星核猎手们,应该也是一样的心態,而且就像流萤自己说的,她並不懂得隱瞒自己的情绪。” “所以第一次见到星的时候,反应才会这么奇怪,是因为她和星早就熟悉了吧?” 听到这话,小樱和一旁的小可也想起了那个熟悉的四眼仔。 小可忍不住说:“你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了,是不是这些叫艾利欧的傢伙,都喜欢躲在背后玩这些小算计啊。” “把人当作自己棋盘上的一枚棋子,任意操纵。” “现在想想,还是很生气呢,这傢伙。” 话虽如此,但意识到两个艾利欧重名这一点,小樱心里对星核猎手的欺骗的牴触情绪,也明显少了几分。 如果名字一样,那他们的意图应该也差不多吧? ““我完全糊涂了!”听完流萤的话,星只觉得脑海中的疑问更多了。” “流萤说:“我知道,要无条件地相信这些很难。我只是想说,你离最后的答案很近了。只需做一件事,我就能为你证明……”” ““接下来,让我们离开这里吧…请闭上眼。”” ““然后深呼吸,在心里描绘梦境的轮廓,记得…绝对不要睁眼。”” ““三……二……一……”” ““不用害怕,迎接我们的人…来了。”” “尖锐的啸叫过后,浓稠而汹猛的忆质冲入星的胸膛,翻腾肆虐。星的意识如同旋涡中的絮纸,破溃、消溶,漫散於滚滚浊流。” “无数声音透过忆质交响如滚雷,其中有道迴响格外清晰。星知道它来自身边的那位少女,她们的心臟合著同样的节拍,沉静,再沉静……” “直到那沉寂的黑暗中,回忆泛起点点涟漪……” 第449章 流萤与刃 神探夏洛克世界。 “果然,死亡的出现,就是跟眨眼睛有关。” “或者更准確,和闭眼有关,闭上眼睛,想像梦境,模擬沉眠的状態,就会引来死亡,將其引渡到真正的匹诺康尼中去。” “呵呵,难怪死亡的身上有那么多的眼睛,原来一切还真的和眼睛有关係啊。” 夏洛克自得的一笑,显然早早就看穿了死亡与眼睛之间的关係。 “是啊,谁能想到,本来应该是带来死亡的怪物,结果作用居然是將人从梦境中带向另一重梦境。” “这还真是让人意外。”华生也是一脸感慨,怎么都想不到,那浑身是眼睛的怪物,居然是这么个作用。 “不过,这种方式是不是有些太痛苦了?”华生皱著眉,挠挠头。 想到流萤刚刚的描述。“忆质在脑海中炸开什么的,总让我想到血管炸裂,脑浆迸裂的场面。” “想要进入深层的梦境,这代价未免有些太大了。” “坠入流放之地的时候,流萤的记忆也隨之浮现。” “只见她和刃坐在一辆红色的轿车上,两人西装革履,穿梭在长长的隧道之中。” “看著驾驶位上的刃,流萤有些惊讶地说:“我从来不知道,你还会做这种事。”” “刃沉默不语,流萤又问:“…你有驾驶证吗?”” ““有。”” ““这可真是…令人意外。”流萤惊讶地说。” ““为什么,因为这里是罪恶都市耶佩拉?”刃难得多说了几个字。” ““嗯,不…没什么。”流萤摇摇头,“我只是觉得,你已经二十个系统时没睡了…没问题吗?”” ““没问题。死不了,我和你都一样。”刃面无表情地说。” “流萤沉默了一下,反驳道:“我可未必,还是开慢点吧。”” “刃说:“潜入已经结束了,你隨时可以启动『萨姆』。”” “流萤摇摇头:“离『剧本』下一幕还有些时间,让我再多待会儿吧,用这副身体。”” “而后便是良久的沉默。两人不再提起任何话题,似乎对这种沉默习以为常。” “直到很久以后,车里再度响起一声轻嘆。” ““好长的隧道啊。出发的时候,没觉得它有这么长。”流萤说。” ““半个系统时后,它会带我们找到卡芙卡,接著就是耶佩拉兄弟会的覆灭。”刃解释道。” ““这些也都是『剧本』?”” ““你的『剧本』里也有。”” ““抱歉,我没注意。”” ““就算你选择性忽视,他们的命运也不会改变。”” “流萤沉默,刃接著说,“我说过,这是个坏习惯。”” ““那你呢?这一次,你能得到想要的『死亡』么?”流萤忽然问。” ““一如既往,一片空白。它不在这颗星球。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刃反问。” ““因为我正在一辆疲劳驾驶的车上…我希望它能安全抵达。”” “刃沉默片刻,然后说:“这车有自动驾驶,我只是把手搭在方向盘上,行了吧?”” ““开玩笑的啦。”流萤笑道,“…艾利欧总说命运只有一种,谁也无法绕开。他能看见未来,而我们…同样知晓自己『既定的结局』。”” ““但在那一刻到来前,人依旧能为自己选择去做些什么…我们都有这个权利,对吧?”” “刃点点头:“今天过后,耶佩拉的名字就会从银河歷史中消失,而永火官邸將取而代之,在不远的未来收到一封邀请函……”” ““那就是你的下一站。”” ““梦想之地,匹诺康尼。”流萤说。” “刃点点头,“祝你在那里找到想要的答案…或者,解脱。”” 漫威宇宙。 “原来,星核猎手之间相处的时候是这样的?” “感觉,有些尷尬?” 看著两个人坐在车上没话找话的样子,明明自己只是个看客,钢铁侠却也不由的感到了几分尷尬。 不只是他,在场的其他人同样如此。 尤其是蜘蛛侠,感觉自己的蜘蛛感应都在疯狂作响了。 流萤和刃相处的样子,总让他想起自己和喜欢的女孩子在一起的时候一样。 不知道说什么,气氛尷尬,拼命找话题,结果气氛更尷尬。 他一次发现,自己居然还有和女孩子相似的样子,天幕上的流萤,简直就是另一个性別的他自己啊。 黑寡妇笑笑,“不过是因为这两个人,性格都比较特殊罢了。” “流萤明显是那种普通的青春期少女,不过是因为有著特殊的机甲,因而获得了强大的战斗力。” “刃的话,一个存活了七百年以上的长生种,还有魔阴身的折磨,让他变得沉默寡言,自然也不会主动去寻找话题。” “所以两个人相处起来,才感觉那么尷尬。” “不过看流萤会和他开玩笑,刃也难得的说了这么多字,都可以看出来,星核猎手之间的关係还是相当不错的。” “之前卡芙卡和银狼也是,成熟的大姐姐和叛逆的小妹妹。” “性格迥异但又彼此合拍,算是相当不错的经歷了。” “不过,流萤也在寻求解脱吗?” “她又有什么不堪回首的经歷,刃说她死不了,可她不是说自己有失熵症吗?” “刃让她启动萨姆她不愿意,说要用这具身体感受,可萨姆不也是她吗?” “还是说,萨姆就是她之前说的医疗舱,她觉得启动萨姆,就是待在了医疗舱里?” 黑寡妇不明白,眼中满是疑惑。 钢铁侠闻言举起手,赶忙打断。 “行了行了,別猜了,我不想听。”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天幕上的人,又一个算一个,別管是哭著笑著,张狂的还是沉默的,一个算一个,全都有不堪回首的过去。” “每一个人的经歷都催人泪下,就算是令使,也不过是挣扎在命途上的可怜虫罢了。” “我实在不想知道,流萤又经歷了什么,有著什么样的悲惨过去,太没意思了。” “哦?”听到这话,黑寡妇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也不知道,是谁之前看砂金和黄泉的过去时,红眼抹泪。” “你真的是不想知道,觉得俗套,还是担心,自己忍不住又掉小珍珠了呢?” 第450章 此刻,在同一片星空下(上) “就在钢铁侠嘴硬,想要反驳两句的时候。” “天幕一黑,然后一行大字出现在天幕上——此刻,在同一片星空下。” “战火硝烟瀰漫的寂静夏日,天空中点缀著点点繁星,废墟中的野草隨著晚风摇曳,一只只萤火飘荡在湖面,犹如倒映的星河。” “本应是一片静謐的夏夜景象,忽然间,一只真蜇虫燃烧的尸体被扔进水洼,一旁,宛如萨姆的机甲站在萤火荡漾的池塘边,发出机械的声响。” ““指挥部,我是ar-26710,收到请回答。”” “这时,另一台和它类似型號的机甲出现,从其肩上炮管来看,应该是一台更擅长远程射击的机甲。” “开口说:“多半不会有回应了。”” “与此同时,从被掩埋的岩堆下,一台看上去更像重型机甲的机甲推开身上的岩壁,询问道:怎么办?附近的倖存者只有我们了。”” ““无论如何,得和其他机甲取得联繫……嗯?”” “自称ar-26710的机甲说,而就在他开口的时候,身后一阵火光闪过,那台远程机甲被解除,一个身穿充满科技感的白色紧身战斗服的女孩出现在他的身后。” “女孩模样干练,短髮,带著红色的眼镜框,刘海用三角形的髮夹轻轻卡住。” “感受到身后的动静,ar-26710回头,就见少女双手面带微笑,伸手摘起一朵紫色的花,轻轻放在鼻尖嗅了一下。” “笑道:“这样更快些,对吧?””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的眾人微微一愣,还没为有这么多类似萨姆的机甲而惊讶,就看清了女孩儿的样貌。” 成龙歷险记世界。 “誒?这个姐姐的样子,我怎么感觉那么眼熟啊。” 小玉挠挠头,疑惑地看著风格,气质,声音,装束都不一样的短髮女孩儿。 迟疑了一下,下意识看向一旁的成龙。 “龙叔,是我看错了吗?怎么感觉这个姐姐长得和流萤姐姐好像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她们是双胞胎姐妹吗?” “而且她们居然都有机甲,之前听瓦尔特先生说,萨姆是什么什么骑士,难道这就是流萤姐姐曾经待过的队伍吗?” 小玉有些惊讶,“没想到流萤姐姐看上去温温柔柔的,居然在军队里待过呢。” “难以想像。” 成龙此刻的脸色却有些难看,看著天幕上不同的萨姆机甲以及和流萤几乎是共用了同一张脸的女孩儿。 这个女孩儿,真的是流萤的双胞胎姐姐吗? 他心里隱隱有种不祥的预感,真相恐怕比他们想像的更加残酷。 相似的机甲,只是功能有所不同,一样的面容,只在部分特徵上有区別。 这不会是……不会是…… 他不敢细想,更不敢將这个猜测告诉小玉。 如果真的是这样,一切未免太悲伤了,也太不符合伦理道德了吧。 “是,是的呀,流萤一看就不適合待在军队这种地方。” “可能,可能是有什么特殊情况,不得不参与战斗吧。” 成龙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乾笑了两声。 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一切不要像他想的那样。 千万不要真的是黑影兵团啊! “看到少女解除机甲,出现在外面,重型机甲有些惊讶,似乎这是相当出格的事情一样。” ““喂,你……”” “就在他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一旁的ar-26710忽然也解除了机甲状態,长发飘散的流萤在火光中浮现,身上穿著和一旁短髮少女一样的白色紧身作战服。” “只见她恍然大悟,明白了少女的意思。” ““原来如此,格拉默军规第4条,未经允许,严禁脱离驾驶舱。”” “短髮少女推了一下鼻樑上的镜框,笑嘻嘻地说:“这么一来,我们很快就会被发现了。虽然会受到惩罚……”” ““那也没办法呀。”流萤笑著说。” “隨后,两个样貌相似,风格迥异的女孩儿,便被一旁飞舞的萤火虫吸引。” “她们注视著漫天飞舞的萤火,流萤伸出手,轻轻地让一只萤火虫落在自己的指尖,一边看著萤火一边问。” ““你是第几次了?”” ““嗯?”短髮少女发出疑惑的声音。” ““像这样离开驾驶舱。”流萤补充道。” “只见两人和重型机甲一起,眺望著深邃无垠的宇宙星空。” “此时,伴隨著一阵强劲的音乐,一道流星拖拽著刺眼的火光,打破了夜晚的静謐,犹如流星坠地,以超英落地的姿態,狠狠地落在地面上。” “这同样是一台『萨姆』装甲,只是比起流萤她们三个的,更加炫酷,也更加华丽。” “除了机甲本身之外,银白色的外壳上还刻有红色的图案以及红色的綬带一类的东西,落地时,他的手里还捏著一只被燃烧殆尽的真蜇虫的尸体。” “落地后,他严肃地看向流萤一行,开口道:“格拉默军规第2条,保持警戒;第4条,严禁脱离驾驶舱。”” ““……你们不要命了?”” 漫威宇宙。 “呼,看起来来了一位大人物啊。” “他的机甲型號应该比流萤她们的要强出不少,居然还有心思在机甲上进行装饰,地位肯定不一般吧?” 看到这个新出现的机甲,钢铁侠眼前一亮,瞳孔中折射出一抹兴奋。 原本流萤她们的机甲就已经让他热血沸腾,蠢蠢欲动,很想要动手拆解研究一下。 或许新型號的钢铁战衣可以借用了一下这些机甲的设计灵感。 当然了,骄傲的钢铁侠不可能拾人牙慧,照抄別人的设计。 只是这种给机甲装上綬带一样类似的装饰物一样的方式,倒是很符合他的风格。 如果给钢铁战衣也配置一些类似的装饰,最好还是有战斗效果的装饰,穿出去一定很帅。 “就是这个配色素了点,明明使用的是火焰的力量,结果却用了银色的机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没喷漆就拿出来用了。” “要是能在红色图案的旁边,喷上金漆的话,视觉衝击力会更强。”钢铁侠吐槽道。 第451章 此刻,在同一片星空下(下) 一旁的黑寡妇忍不住捂住额头。 “行了托尼,那是你的马克战甲才会有的经典配色。” “相信我,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西红柿炒蛋的,你那样张扬的色彩,根本不符合大眾审美。” “何况这些机甲一看就隶属於一支军队,银色会更有肃杀感。” 而班纳博士更在意的是这些机甲登场时的细节,那被燃烧殆尽的真蜇虫。 “所以,他们是在和繁育的势力做斗爭吗?寰宇蝗灾?” 班纳博士表情严肃,之前星穹列车的遭遇,让他认识的这种生物和繁育命途的可怕。 再联想到这明显是流萤以前的故事,所以说,她们的家园,是在和虫族的战斗中毁灭的吗? 格拉默的覆灭,一如出云国的覆灭一样。 只不过黄泉面对的是虚无,流萤对抗的是繁育? “看著一脸无奈的高级机甲,几人丝毫没有被训斥或是发现违规的惧怕,反倒是一脸羡慕地看著这具华丽的机甲。” “流萤由衷的感慨道:“火萤-5型,是亲卫队的型號…好帅。”” “隨著流萤的话,一旁的重型机甲也同样解除,一道熟悉的火焰闪过后,一个白髮少年单手叉腰,出现在池塘边。” “只见他短髮利落,神情中带著几分桀驁,感慨道:“啊,又是一个落单的……”” “虽然他全身上下都充满了男性的特徵,但那张脸,依稀还是有著流萤的影子。” “或者说,如果流萤是个男人,大概率就会长成这个样子。” “他、流萤、短髮少女,三个人站在一起,就像是风格性別不同的同卵三胞胎一样。” “短髮少女笑著发出邀请:“你也联络不上指挥部吧?机会难得,要不要加入我们?”” ““不了,我就当没看见。”” “看著一个比一个叛逆的傢伙,名为火萤-5型的亲卫队机甲一脸无奈地说,显然拿她们没办法。” “隨后,只见她们三个享受著脱离机甲的时间。” “桀驁的白髮少年躺在地上,双手枕在脑袋下面,仰视著满天星河。” “短髮少女拿著一台摄影机一样的装置,用眼睛透过摄影机的取景框眺望天空。” “流萤则双手背在身后,同样站在她们旁边,抬头仰望星空。” ““这是什么?”看著短髮少女手中的小型摄影机,流萤好奇地问。” “短髮少女笑道:“我在战场上捡到的,似乎是民用设备。虽然已经不能用了…镜片也有些磨损…但只是透著镜片看过去,就觉得整个世界都不同了。”” “只见她將镜头对准眼前的池塘,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滤镜的缘故,还是镜片磨损的地方有些花了。” “不甚清晰的画面中,眼前静謐的池塘反倒是透出了几分类似油画的质感。” “清透的青绿色,縈绕著微微的萤火,美得像一幅画。” ““镜片……”一旁的白髮少年轻笑一声,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一旁的白髮少年轻轻地笑著:“难怪你会戴著那种奇怪的护目镜。”” ““也有別的原因,如果大家都长一个样,不就分不清谁是谁了吗?”短髮少女说。” “然后她將镜头对准流萤,称讚道:“你的头髮也很特別呢。”” “流萤闻言有些害羞,微微垂眸,捋起额间的碎发表示感谢,“谢谢,我留了很久呢。”” ““头髮长度也是资歷的证明啊。”短髮少女感嘆道。” dc宇宙。 “等等,大家都长得一样,甚至连男生都和女生有著同样的一张脸。” 闪电侠瞳孔一缩,忍不住看向超人。 毕竟在场的人里,这种情况,他应该是最有经验的了吧? “需要用护目镜来增添特徵,长发是资歷的证明?” “难道说,他们,他们是复製人,所以不是双胞胎吗?” 闪电侠倒吸一口凉气,终於意识到他此前感受到的异样是什么了。 流萤居然是一个复製人吗?还是批量生產的那种? “现在才发现吗?” 蝙蝠侠瞥了他一眼,表情平静,眼神严肃,显然並不是现在才意识到问题。 “从一开始就应该知道了。” “如果是双胞胎,流萤又怎么可能不认识那位短髮的少女,说话也不会这么疏离。” “现在看来,这些格拉默的机甲驾驶员,应该都是用了同一种基因模板创造出的复製人战士。” “不论男女老幼,都是一个样子。” “至少,他们这种基础机甲的驾驶员是这样,不知道那个亲卫队的会不会有所不同。” “但我猜测,应该也还是一样的。” “所以,格拉默是这么覆灭的吗?”蝙蝠侠似乎明白了什么。 “什么什么,这跟格拉默覆灭有什么关係吗?” 闪电侠不太明白,下意识追问。 不仅是他,超人、神奇女侠等人也是一头雾水,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 蝙蝠侠说:“没发现吗?天幕上那个世界,命途的力量是很神奇的。” “会彼此吸引,彼此牵制。” “就像黄泉,明明不是行走在虚无命途上的人,却因为沾染了太多的虚无,反而成为了虚无的令使。” “而据我们所知,繁育並非是简单的生育繁衍的概念,还包含了增殖、复製的概念。” “格拉默利用克隆的方式,创造了这些机甲驾驶员,某种程度上,也可以说是走在了繁育的命途上。” “所以我推测,是因为这种原因,触及了繁育命途,导致了虫群的繁衍,令格拉默遭受了虫灾,最终覆灭。” 听到这里,眾人恍然大悟,眼中闪过一丝丝思考。 超人眉头一皱,“这么说来,黄泉小姐和流萤小姐真的很相似呢。” “一个被迫行於虚无的命途,要斩断虚无。” “另一个诞生自繁育命途,要摧毁繁育。” “我现在总算能够理解,加拉赫先生在和星期日先生说的,一切只因那该死的天意弄人是什么意思了。” “命途,还真是一种不讲道路的东西,会把人推上银河廝杀的大舞台啊。” 第452章 格拉默的余烬(一) “听到短髮少女的称讚,流萤伸出手轻触萤火,任由晚风吹起她丝绸般的长髮,笑著说:“但偶尔会遮眼镜,最近有些困扰…也在犹豫要不要扎起来。”” “这时,短髮少女將镜头对准双手抱胸,一脸严肃帅气的亲卫队机甲。” “笑道:“到你了,真的不打算说点什么?”” “听到这话,他放下双臂,似乎有些拗不过短髮少女再三的邀请,正准备说点什么。” “这时,忽然通讯响起,他愣了一下,迅速按住耳边的通讯,立刻恢復严肃的姿態。” ““通讯恢復了,格拉默军规第8条,存活的骑士应主动归队。”” “听到这话,流萤抬起头,只见一只萤火虫飞过,落在一旁隨风飘荡,战火撕裂的旗帜上。” “她犹豫了一下,从青绿色的旗帜上撕下相对完好的一段,然后充作髮带,固定住头顶的长髮的同时,也在侧边扎了一个蝴蝶结。” “最终,形成天幕下各时空的人们所熟悉的模样。” “短髮少女拍著她的肩膀,由衷地称讚道:“很好看,很適合你。”” “这时,远方的天空,微微泛起晨曦的微光。” “一旁的少年在火光中,重新化作机甲的模样,迎著初升的太阳,由衷的祈愿。” ““下一片战场,希望能看见星星。”” “说著,便纵身一跃,一抹星火倒映在平静的池塘中,奔赴无垠的星海。” ““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隨著一道道火光燃起,他们也再度失去了自己的声音,只能用机甲的声线交流。” ““应该不会了。”” ““如果战爭结束了呢?”” ““…那我们应该能认出对方吧?”” “隨著三道火光衝出天际,亲卫队的机甲,站在初升的照耀背后,身后是一片希望的光。” “而后,隨著火光瀰漫全身,她也已经解除了机甲。” “露出的,是一张和流萤、短髮少女、白髮少女相同的面容。” “只是她的样貌更加成熟,一头干练的短髮,身材也更加高挑,脸上也带著流萤解除机甲时,失熵症逐渐消退的纹路。” “她站在晨曦中,目送著三人的离去,像是在自问一样。” “““要说点什么么…”” ““那,就祝我们凯旋而归吧?”” “隨著她的话,天幕再一次暗下,静謐的草地上,只有一只萤火虫,飞离了站立的草叶,飞向了自由的星空。” 柯南世界。 “呜呜呜呜……流萤,流萤小姐,流萤小姐好可怜啊。” “还有这些,这些不知道名字的流萤小姐和小哥哥,他们,他们都好可怜啊。” 不出意外的,看完这一段,铃木园子又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抱著毛利兰嚎啕大哭。 “为什么?明明只见了他们这么短的一点时间,我却能感受到,他们都是一些好人。” “一些仅仅是仰望星空,就能得到满足和安寧的人,为什么,为什么要有这样的结局。” “为什么不能让他们凯旋而归呢,为什么啊!!” 看著扯著嗓子哀嚎,眼泪鼻涕一把抓,疯狂往自己身上蹭的铃木园子,毛利兰一脸无奈,不住的安慰。 “园子,园子你冷静啊,也没说他们就没有凯旋而归啊。” “或许战爭结束,他们都好好的呢。” “不,这不可能。” 毛利兰话音刚落,铃木园子还没反应,一旁的柯南就一本正经地分析说。 只见他推了一下鼻樑上的镜框,冷静分析:“首先,星在遇到流萤的时候,她就说过,自己的故乡已经覆灭了。” “如果这些人凯旋而归,一切不可能是她说的那样。” “我们都知道,流萤虽然隱瞒了自己星核猎手的身份,但其他方面还是没有欺骗过星的。” “还有,他们是格拉默克隆出来的机甲驾驶员,克隆战士。” “理论上来说,恐怕是一群没有自我思想,被设定了思维方式的產物,如果凯旋而归,也只会像战爭武器一样,被封存起来吧。” “既然流萤会出现在匹诺康……呃——小、小兰姐姐,你这么看著我做什么?” 柯南正展露著自己的智慧,认真分析著。 结果一转头,就看到毛利兰脸黑的跟锅底一样,浑身上下散发著阴鬱的气息。 一双眼睛杀人似的注视著他。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估计他已经被大卸八块了吧。 “呵呵,没什么,就是柯南你分析的好,分析的很对啊。” 毛利兰咬牙切齿,感受著身体被哭的稀里哗啦的铃木园子疯狂摇晃,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气,才遏制住自己杀人般的衝动。 “好在,就在她的情绪有些抑制不住的时候。” “一阵急促的通讯打断了她的愤怒。” ““指挥部,火萤四队发现母虫。”” ““请求支援!”” ““重复,请求支援!”” ““前进!前进……”” ““火萤二队失去信號。”” ““我们在裂谷区遭遇袭击。”” ““前进!前进……”” ““请求支援!”” ““重复,请求支援——”” “……” “伴隨著这一连串的信號轰炸,天幕上也出现了另一行字。” “格拉默的余烬” “下一刻,画面亮起,只见流萤满头大汗,眼神疲惫,视线都已经失去了焦点。” “耳边只有无数嘈杂的通讯信號在狂轰乱炸,仅仅只是听声音就知道,这是何等惨烈的战况。” “而画面中的流萤,那疲惫无力的模样,显然也已经抵达极限,体能几乎耗尽。” “她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恍惚间仿佛失去了意识。” “隨著胸膛剧烈的起伏,她所驾驶的机甲,也同样静止不动,站在堆砌如山的虫群尸体上。” “密密麻麻的真蜇虫尸体,垒成一座小山坡,显然这些死去的虫子,就是流萤露出如此狼狈模样的根源。” “血红色的战场上,在流萤的身旁,一只只狰狞恐怖的真蜇虫像是高音速飞机一样,来回交错,密密麻麻,仿佛无穷无尽。” 第453章 格拉默的余烬(二) 哈利波特世界。 霍格沃茨。 “这……这……” 三小只惊恐的看著眼前的这一幕,一个个嚇得脸色苍白,掌心发颤。 罗恩更是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想要乾呕呕不出来。 他原以为八眼蜘蛛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可现在,看著那漫天飞舞,犹如火烧云一样漫天遍野的虫群,他才知道什么才是恐怖。 就算是摄魂怪也没有这么可怕吧。 毕竟当初摄魂怪出现,也就那么几十只?上百只? 可这密密麻麻的真蜇虫,根本一眼看不到边,甚至连流萤脚下的小山都是虫子的尸体。 “这就是席捲了整个宇宙的寰宇蝗灾吗?” “这也太可怕了吧。” 赫敏瞪大了眼睛,瞳孔中第一次没有了求知的欲望,只有对眼前令人绝望的景象的恐惧。 她无法想像,如果是巫师,是霍格沃茨甚至是魔法界,遇到了这样的情况要怎么自救。 火焰熊熊?还是霹雳爆炸。 如此数量庞大的虫群,就算是邓布利多都抵挡不住吧。 “太可怕了,难怪会有那么多星神出手,对付繁育的星神,这种东西一旦蔓延开来,对整个宇宙的而言绝对是毁灭性的打击。” 哈利也白著一张脸说。 对於没有所谓命途力量庇护的世界,遇到这样恐怖的灾难,结局只怕也已经註定。 “炮火连天,一只只真蜇虫被击落,撕碎,但对於这无边无际的虫群而言,这样的攻击,不过是杯水车薪,显得尤为脆弱。” “短暂的恍神后,流萤也恢復了意识,拖著疲惫的身躯,再度对眼前的虫群发起了攻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只见她挥舞铁拳,拳拳到肉,每一击都能击溃一只虫子。” “然而虫群的数量太多,即便他击溃了那样多的虫子,依旧有一只虫子掠过她的肩膀,另一只虫子撞在她的背上。” “宛如小型的衝击弹一样,在她身上炸开,让她无法稳住身体,险些被虫群吞没。” “好在这时,另一台机甲衝过来,发射出猛烈的炮火,击溃了扑向流萤的虫群。” “然后回头看向流萤,命令道:“站起来!目標就在前面,继续突围!”” “流萤此刻也回过神来,连忙点头回应,“是!”” “隨后便紧紧跟上之前的机甲,炮火连天的大地上,炸裂的声响,爆裂的炮火连绵不绝。” “一个机甲小队顶著无数的炮火,无数的虫群,艰难地向著目標突进。” “他们一路上狂奔,挥拳,释放能量弹,將一只只阻拦在面前的虫群撕成粉碎。” “炸裂的炮火中,不知道多少虫子被撕碎,烧毁,化作灰烬。” “然而,相对於那密密麻麻,犹如海潮一样连绵不绝的虫群,他们所击杀的,连冰山一角都算不上。” “俯瞰整个战场,那看似壮烈的炮火,那看似惨烈的战场,居然不过是黑潮吞噬下一点零星的火光罢了。” “整个小队一路廝杀,不知道突破了多少虫子的封锁。” “终於,他们看到了远方的目標,一只山峰大小的木虫从山的另一端缓缓飞来。” “它宛如这片乌云的中心,这片浪潮的源头,无数的虫群宛如喷涌的泉水一样,从它的下方飞出,振翅轰鸣,席捲整个世界。” “直面如此狰狞恐怖的庞然大物,即便是驍勇善战的格拉默铁骑都面露惊惧,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提瓦特大陆,纳塔。 “这样的敌人,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看到这一幕,伊安姍忍不住皱起眉头,双拳紧紧握住,忍不住为天幕上的流萤他们担心。 “这种敌人,简直比深渊还要难缠啊。” “我都不敢想像,如果是纳塔,面对了这样的灾难,会是怎样的结局。” “是啊,幸好面对这一切的不是我们。”玛维卡感慨一声,唏嘘不已。 太阳一样的眼眸微微眯起,脑海中闪过那些不愿主动回忆的过去。 当年,深渊入侵的时候,纳塔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漫无边际的魔兽,浪潮一样涌动的深渊力量,即便是高高在上的尘世七执政,在这样的力量,这样的灾祸面前,也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她都不记得,当初她的火焰,燃烧了多少深渊魔物。 但是没用,那无穷无尽的灾祸,即便是神明之力也无法保全一切。 “但不管怎样,我们都不会认输,相信流萤他们,格拉默铁骑,他们也一样不会认输。” 恰斯卡说表情严肃,“他们一定能获胜的。” “隨著母虫的出现,越来越多的虫群蜂拥而至。” “密密麻麻,无边无际,真的仿佛浪潮一样,几乎看不到间隙。” “格拉默铁骑再怎么厉害,能抵挡住成群的虫子,难道还能抵挡住一堵虫子构成的墙吗?” “再怎么驍勇善战,他们也只能在挣扎中,眼睁睁看著自己被虫群吞没,撕碎。” “无尽的炮火燃烧下,一只只虫子死亡,一个个格拉默铁骑也因此倒下。” “很快,一支小队就只剩下最初的队长和流萤还在苦苦支撑。” “机甲內,流萤的泪水掛在脸上都无法让她分心,杀敌,杀敌,除了杀敌,此刻的她似乎已经没有其他的反应。” ““还有谁活著?”” “队长和流萤合力,勉强清除掉周围的虫群,得到一丝喘息之机,然后迅速发文。” “发现身旁只有流萤还在后,他猛然回头,吩咐道:“掩护我接近母虫。”” ““是!”” “流萤急忙点头,便见队长拿出一个有著红色按钮的信號器给她。” ““拿著。”” “流萤接过信號器,握在手里的时候,似乎看出了什么。” ““这是……”” ““看到信號就立即启动。”队长没有解释,只是吩咐。” “下达完命令后,便义无反顾的冲向了虫群,宛如一支杀入万军之中的利剑,凭藉矫健的身形,强大的力量,撕开无数虫子的阻拦,不断的逼近母虫。” “流萤站在原地,握著手中明显启动了什么武器的信號器,怔怔地看著捨身忘死的队长,心臟似乎有了某种触动。” 第454章 格拉默的余烬(三) 神探夏洛克世界。 “不行,我看不下去了,我不看了,我不看了。” 看到这一幕,华生忍不住闭上眼睛。 从这场战爭开始,他的眼眶就红了。 作为真正上过战场的人,他是真的经歷过这样惨烈的场面的。 也见过无数的人被流弹击中,被敌人的炮火撕碎。 刚刚,就在那个格拉默铁骑被虫群撕碎,无力的跌倒,跪倒在地的时候,他的泪水一下子就忍不住夺眶而出,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两下。 仿佛想起了曾经的过往一样。 现在,看到直奔母虫而去的格拉默铁骑队长,他第一时间明白他想做什么。 他要做敢死队,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战术,但最终结果,一定是以自己为代价,换取战爭的胜利。 一想到这个结局,华生的心臟就止不住的抽痛,甚至想要来根烟。 看到他痛苦的蜷缩在沙发里,听著天幕上传来的虫群被撕碎的声音和连绵的炮火声都会抽搐一下的样子,夏洛特也是少有的没有说出尖酸刻薄的话。 他只是默默地看著沙发中蜷缩著的人。 然后拿起一旁的毛毯,轻轻地搭在华生的身上。 这足够轻柔的动作,却还是瞬间將华生惊动,他唰的一下睁开眼,身体有了剎那间的紧绷,甚至如果现在他身上有枪的话,或许也已经拿到了手中。 直到发现面前的是夏洛特,他才稍稍放鬆了几分。 然而,还没等他彻底放鬆下来。 噗嗤—— 血肉被利刃洞穿的声音传来,伴隨著一声惨叫,嚇得华生顾不得许多,匆忙抬头看向天幕。 “只见从母虫的身上,伸出一根尖锐的骨刺,轻而易举的贯穿了格拉默铁骑队长的机甲。” “像是用牙籤扎死了一只小虫子一样,就这么將他钉在了哪里,让他再也无法靠近。” “流萤瞪大眼睛,惶恐在一瞬间席捲异样的心臟。” “这时,只见被贯穿胸膛,奄奄一息的队长,用力的扯下机甲的面罩,一把扔向母虫。” “微弱的青绿色光芒,飘向母虫的剎那,就像是一只飞向黑暗的萤火一样。” “这时,队长微微转身,面甲因为被暴力扯开还时不时冒出点火花。” “他远远地注视著流萤,颤抖著开口:“协议通过…执行焦土作战……”” ““为了……女皇陛下!”” “流萤泪流满面,哭泣著重复了队长的这番话。” ““为了女皇陛下。”” “终於,在那微弱的萤火落在母虫身上的瞬间,流萤颤抖著,却坚定无比的按下了按钮。” “下一刻,一道刺眼的强光,犹如混沌之中撕开天地的光芒一样,撕裂了整个天幕。” “绚烂无比的光柱从天而降,天基武器无与伦比的力量迸发出来,一道恐怖的蘑菇云在地面炸开。” “汹涌的气浪席捲整个战场,绚烂的火光將一切吞没。” “无论是山峰一样大小的母虫,还是无穷无尽,绵延无际的虫群,都早这一瞬间化作灰烬。” “整个世界,都化作了一片焦土。” 漫威宇宙。 復仇者大厦里一片死寂。 几位超级英雄面面相覷,目光大多聚焦在钢铁侠和美国队长。 格拉默铁骑队长的做法,让他们忍不住想到了这两位,毕竟,他们也算是有过类似经歷的人。 美队曾驾驶飞机,撞向冰海,以沉睡七十年为代价,换取了和平和无数人的生命安全。 钢铁侠更是带著核弹穿过虫洞,进入宇宙深空,几乎与外星人同归於尽。 “焦土作战,这还真是焦土作战啊。” 被眾人看著的钢铁侠却没什么特殊的反应,而是轻笑一声,摇摇头说。 “这种武器的破坏力也太强大了,一炮下去,整个世界都变成焦土。” “完全就是衝著同归於尽去的。” “这一下,虫群活不了,其他的格拉默铁骑只怕也没办法在这种量级的破坏下活下来吧。” “所以说,流萤是倖存者吗?” “一片焦土中,流萤缓缓睁开了眼睛,从身旁一个个有这和她相似面容的尸体旁,艰难的挣扎起来。” “一片焦土的大地上,除了她,就只剩绝望的死寂。” ““我……死了?”” “流萤茫然地看著周围的一切,不像是劫后余生的迷糊,更像是一种对內心的叩问。” ““死的……是谁?”” “流萤转过头,看向惨烈无比的战场,和自己相同模样的残肢断臂,还有无数被撕碎烧毁的真蜇虫。” “一眼望去,满目疮痍。” “这时,一个身影步履蹣跚,艰难前行,艰难地说著格拉默铁骑的信条。” “““为战而生…是格拉默铁骑的荣耀……”” ““为了…女皇陛下……”” “说著,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的少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垂下头颅,彻底失去了气息。” “流萤看著她,眼泪像是短线的珍珠,滔滔不绝的从眼角滑落。” “看了一眼天空,像是在质问谁,又像是在问自己一样。” ““为什么……死去……”” “质问声中,透明的培养舱內,一个个一模一样的复製人宛如商品一样,整齐的排列其中,宛如冰冷的人偶。” ““为什么……活著?”” “离开了培养舱的流萤和其他的人造人,身穿相同的作战服,整齐划一的站在密密麻麻的队伍里。” “除了在髮型上的一点小小不同外,他们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存在。” “下一刻,气氛狂热的队伍中,无数相貌相同的人,高举手臂,深色狂热,大声齐呼:“——为了格拉默!为了女皇陛下!”” “回想起这一切,流萤绝望的抬起头,看向天空,颤抖著说:” ““可是……格拉默,早就不存在了啊……”” “隨著视线拉远,一片焦土之中,再也没有人的痕跡。” “远方的地平线,晨曦刺破黑暗,带来的却不是光明,而是一片犹如乌云一样的虫群。” “它们,又回来了!” 第455章 格拉默的余烬(四) dc宇宙。 “不是吧,那个该死的虫子居然还有,而且,而且还有这么多?” 看著自远方飞来的乌云,闪电侠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看著站在原地,仍在寻求答案的流萤,忍不住催促道。 “先別管为什么活著,为什么死了。” “流萤小姐快撤退啊,这么多虫子,等它们飞过来就来不及了啊!” 只见他一脸急切,恨不得用神速力衝进天幕,拽著流萤就跑。 可流萤就只是站在原地流泪,急的他只能在基地里来回跑了一万圈。 蝙蝠侠郑重地说:“流萤小姐不会走的,她必须要找到这个答案,只有找到了答案,她才会走。” “为什么,这种哲学问题没必要在这个时候纠结吧。”超人也不赞同地说。 “对,对你我而言,不需要,但对流萤来说需要。”蝙蝠侠说。 “不是,韦恩你到底在说什么啊?”闪电侠糊涂了。 只见蝙蝠侠看了流萤一眼说,“流萤小姐和我们不同,她不是一个正常的人类,她是一个人造人,复製人,复製体,批量生產的机甲驾驶员。” “看似有血有肉,但诞生的那一刻起,她就是格拉默铁骑的一员。” “为了格拉默,为了女皇陛下,这不是一句口號,是他们这些人的思想刚硬,底层代码。” “他们,其实更应该用它们来形容,你们可以看作是一种擬人化无比真实的人偶。” “所以,即便是战死了,哪怕是格拉默已经不在了,它们也依旧在遵循口號,这不是出自信念,而是生物的本能。” “但现在,流萤小姐她问出了那个问题,说明她开始突破了这种思想刚硬,否则她不会有这个问题,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有一个。” “为了格拉默,为了女皇陛下。” “但流萤没有说出这个答案,或者说否认了这个答案,她的询问,是在寻找一个生为人,生为独立的个体,而不是格拉默铁骑的答案。” “只有找到了,她才能拥有自我,才能撤退。” “这时,只见朝阳下,流萤的泪水滴落,她缓缓开口。” ““我梦见一片焦土…”” ““一株破土而生的新蕊……”” ““它迎著朝阳绽放…”” ““向我低语呢喃…”” “泪水顺著脸颊滴落在地,自焦土中萌发出一株新芽。” “而后,生命的光芒绽放,新芽犹如穿梭了千万年的时光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生长。” “绿意將流萤包裹,一株参天大树犹如神话中的建木一样,迸发出无限的生机。” ““飞萤扑火…向死而生。”” “在这绿意盎然的生机下,流萤坚决地喊出了这一句。” “紧接著,机甲再度覆盖他的身躯,绿色的萤光重塑了外形,在她身后展开了一对透明的精灵翅膀。” “而后,她便一飞冲天,毅然决然地冲向了远方的虫群。” “那一刻,星球的表面,一道亮眼至极的光芒迸发,仿佛超新星绽放一样。” “恐怖的爆炸声传来,一道翠绿的光刃犹如切开西瓜的刀一样,自星辰爆发的地方延伸而来,將整个星球都一分为二。” “从遥远的星口看去,只见萤火以那个点为基础,不断的向著整个星球蔓延。” “蛛网一样的裂纹遍布星球,最终,刺眼的绿光绽放,將整个星球撕碎,化作宇宙深空中无数漂浮的陨石。” 陆小凤世界。 “啊这……这……” 陆小凤目瞪口呆,看著眼前的这一幕,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经过天幕的科普,他早就知道,一个星球,就相当於一个世界。 甚至还和花满楼研究过,他们所在的大地是否也是一个球。 虽然不敢置信,但经过一些实验后,他们发现,他们脚下的大地,很有可能也是一个球。 正因如此,他才知道一个星球的分量,知道流萤破坏这颗星球的力量有多大。 这甚至都不是破坏,而是彻底的摧毁,湮灭。 “不是,流萤是怎么能有这么恐怖的力量的,这,这太不合理了吧。” “难道说,刚刚的一瞬间,她成为令使了?” 陆小凤怀疑,毕竟目前看来,能够毁灭一颗星球的,大概也就是令使了。 比如幻朧,就曾经展示过类似的实力。 只是没有流萤的这么直观罢了。 “不清楚,但流萤小姐找到自我的时候,也显然是踏足了某条命途,並且在这条命途上走的相当远。” 花满楼轻嘆一声,有些唏嘘不已。 文雅的贵公子眼眸低垂,散发出几分感嘆。 “只是没想到,她第一次见到星的时候,说过的话,居然是在这个时候诞生的吗?” “那一株神树,让我想起了丰饶,难道说,她的力量和丰饶有关?” “但丰饶的力量,不该是这种爆发的毁灭力量吧?” 陆小凤摇头否认,只是感慨,“从前只听说星核猎手都有毁灭一颗星球的力量,还以为是某种描述呢。” “结果没想到,居然是字面意思上的毁灭一颗星球吗?” “星球破碎之后,化作了无尽漂浮的陨石带。” “而释放了如此强烈力量的流萤,也已经脱离了机甲,身上散发著那股摧毁一切的萤绿色光芒,漂浮在宇宙中。” “这时,远处的宇宙飞船里,卡芙卡悠閒的坐在椅子上,翘著二郎腿,手里端著高脚杯正在品尝红酒。” “这时,她的目光透过舷窗,像是有些惊讶地挑了一下眉头。” ““啊……”” ““我看见了星间的萤火虫呢。”” “至此,天幕再度归於黑暗。” 成龙歷险记世界。 “哦,所以流萤是这个时候加入的星核猎手吗?” 小玉恍然大悟。 “所以,她是在格拉默毁灭后,踏上了命途,觉醒了力量,毁灭了一颗星球之后,在宇宙中漂浮的时候,被卡芙卡捡到的。” “不过,失熵症又是怎么一回事呢?难道是格拉默铁骑的基因病吗?” “为了防止他们不好好履行格拉默铁骑的规则,所以一旦脱离机甲,就会有失熵症?”小玉猜测道。 第456章 流梦礁 “这种可能性应该不大。”成龙闻言摇摇头。 “毕竟从流萤的记忆来看,他们这些被克隆复製出来的生命体,也是需要脱离机甲生活的。” “失熵症,可能和命途的力量有关。” “就像黄泉会忘记记忆,是因为虚无的影响一样,流萤和格拉默铁骑,看上去和繁育也有很深的关联。” “甚至他们的技术都有可能与繁育有关。” “失熵症,或许是某种副作用?”成龙猜测。 可惜他不是这方面的学者,加上平时比起用脑子,也更擅长家具城战斗。 一时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等星再度醒来,就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比较灰暗,类似下城区一样的梦境中。” “瓦尔特正站在她的面前,关心地问:“星,很高兴看见你平安无事。”” ““瓦尔特先生,你也在?”看到瓦尔特,星有些惊讶。” “流萤补充道:“『闭上眼睛』…这就是答案。很不可思议吧,一直被我们视作『死亡』的怪物,其实是流放之地的守卫。它遵循某种特定的规律,將美梦中的人掳走,带往这里。”” “瓦尔特说:“我们此前一直在困惑的『梦境中是否存在真正的死亡』,现在看来完全是幕后主使设下的思维陷阱,为了掩盖人们失踪的真相,以及…这座名为『流梦礁』的城寨。”” ““那只迷因的每一次出现都与『钟錶匠』有关,既然流梦礁是它將眾人掳走的目的地,想必不少困扰我们许久的问题,都能在此地得到启发。”” ““这里的氛围和美梦截然不同,人们生活得极其鬆散,不存在家族那样的管理者,精神状態也有些微妙的恍惚。”” ““但从居民们的只言片语中,我得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加拉赫』。”” “听到这话,瓦尔特毫不意外,“又是这个男人,总是恰到好处地出现在每一个关键的地方…倒也为我们省去了寻人的麻烦。”” “说著,瓦尔特看向星,“姬子和三月已先一步动身了。星,调整下状態,我们这就出发。”” “之后,他们在这里发现了巨大的钟表小子雕像,而且这里的天空,很像是梦中匹诺康尼十二时刻的倒影。” “因为想著星穹列车的人可能会开一个內部会议,流萤陪他们走了一段后,便和他们先行分开了。” “而瓦尔特也表示,他还想找一个人聊聊。” “而这个人,就是同样出现在了这里,正在和钟錶小子对话的米沙。” 漫威宇宙。 “十二时刻是真实的匹诺康尼的倒影,这还真有点意思。” “本来梦境就是虚幻的,结果现在的美梦居然是虚幻的虚幻,也难怪黄泉会说它的未来是一片虚无。” “喂,斯特兰奇,你们平时看世界看什么多元维度的时候,是不是就是这种感觉?” 钢铁侠好奇地看向奇异博士。 只见漂浮在空中的奇异博士瞥了他一眼,见眾人也都疑惑的看著自己,轻嘆一声点了点头。 “不错,卡玛泰姬的法师观测多元宇宙的时候,看到的景象就像是看到了现实的倒影一样。” “不过这可比天幕上的看上去要困难和危险的多。” “那还真是个危险的工作呢。”黑寡妇感嘆一声,然后看著最后出现的米沙说。 “之前我就猜到,米沙一定和米哈伊尔有关係。” “现在看来,果然是这样,他不仅和代表著米哈伊尔的钟表小子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现在又出现在这层深层梦境之中。” “看来,三月七小姐预言家的身份还是那么稳固,星第一个遇到的黄泉,是个不该存在的令使。” “现实中遇到的酒店门童,也和这个世界的秘密有关。” “而且,刚刚流萤还提到了,这里的人都认识加拉赫,不出意外的话,列车组的人应该也会在这里遇见他。” “看来,一切到了要真相大白的时候了。” “只见瓦尔特和星走向米沙。” “看到两人到来,米沙有些惊讶地打了个招呼。” ““咦,是先前的客人,我们又见面了!还有位新朋友…忘、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酒店门童米沙。”” “瓦尔特点点头:“你好,米沙,我叫瓦尔特,我们在入梦时见过……”” “说著,瓦尔特看向一旁的钟表小子,“…嗯?你边上这位是……”” “见瓦尔特能看见自己,钟錶小子兴奋地挥舞起手掌:“滴答!老朋友和新朋友,来击个掌吧!”” ““瓦尔特先生看得见它?童心未泯啊!”见瓦尔特也能看见钟錶小子,星有些惊讶。” ““你是…忆域迷因?”瓦尔特疑惑地问钟錶小子。” “米沙赶忙摆手:“不是的。钟錶小子是我的好伙伴,我们的家都在这里。”” ““两位客人又是怎么来的?按理说,这片梦境应该没有对外开放…难道是『眠眠』?”” ““你说,这里是你的家?”瓦尔特疑惑。” “米沙点点头:“是呀。美梦的工作结束后我就会回家。以前交通还算方便,但自从没办法自由通行后,就一直是眠眠带著人们在两座梦境之间往返。”” ““那位『眠眠』又是…你能形容下它的长相吗?”” “米沙认真地说:“眠眠是只忆域迷因,长得凶凶的,有许多只大眼睛。但它其实很听话,一直是加拉赫在照顾眠眠。”” ““听这描述,难道…”星若有所思,同时忍不住皱眉,“怎么又是加拉赫…”” “瓦尔特点点头:“从描述来看,那只迷因毫无疑问就是『死亡』。虽然被家族视作梦魘,但在这边的居民眼中…事实似乎截然不同。”” ““死、死亡?”听到这话,米沙似乎有些被嚇到了,连连摆手,慌忙解释道:“梦里怎么会有死亡呢,眠眠是比较凶,偶尔也会错把无辜的旅客带回来,但它绝对不会害人!”” 第457章 命案的解答 哈利波特世界。 霍格沃茨。 “眠……眠眠……咳咳咳咳……” 听到米沙对死亡的称呼,罗恩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一口气上不来,差点儿没把自己憋死。 “等等,我没听错吧,他叫死亡什么东西?眠眠?” “不是,这种称呼,真的適合用来形容那个大傢伙吗?这不是那种可可爱爱的小猫咪,小狗狗之类才有的名字吗?” 罗恩一脸震惊,想破头都想不出来,居然会有人能对著那样凶恶的怪物用出这么可爱,甚至有些少女气的名字。 这真的合適吗? 不仅是他,哈利和赫敏也是一脸难绷。 两人对视一眼,苦笑一声,都从对方的眼中看懂了他们的心思。 “这个米沙,不会和海格有著一样的癖好吧?” 哈利无奈地一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海格,要说他们认识的人里,有人能接受死亡叫眠眠这种可爱的名字的,除了海格之外,应该也不会有其他人吧。 提起海格,就听见不远处的礼堂里,那个大傢伙一把鼻涕一把泪,满脸感动地说。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个小傢伙只是看上去比较凶,其实还是很温柔的。” “眠眠,一听这个名字就是的它是个乖孩子。” “所以它没有杀人,只是把人带进流梦礁,一定也是一种十分特殊的神奇动物吧。” “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条件培育出来的。” “和梦有关吗?” “等等,海格,学校里绝对不允许出现这种危险的生命,禁林也不可以。” 眼看海格真的开始思考,要怎样才能培育出眠眠,哪怕是一向稳重的麦格教授的表情都变得慌乱起来,急急忙打断海格的思考。 一脸严肃地警告,绝不允许他有这方面的想法。 “瓦尔特对此倒是接受良好,大概是成年人的稳重在发挥作用吧。” “只见他面色不改,追问道:“既然如此,请问这一两天它是否有带什么客人回来呢?事实上,我们正在调查一起美梦中的失踪案。”” “米沙挠挠头:“这样啊…那你们应该和加拉赫谈谈,不过他正在接待橡木家系的访客,特意嘱咐大家不要打扰。”” ““唔,瓦尔特先生,你们正在寻找的人……莫非是知更鸟小姐?”米沙问。” ““…果然。有流萤小姐作先例,倒也在意料之中。”听到米沙的话,瓦尔特若有所思。” “米沙说:“如果两位是来找知更鸟小姐的,我可以带路。她吩咐过,可以接见外面来的客人。”” “瓦尔特点点头:“那就拜託你了。另外,我们也在寻找失散的同伴,红色头髮的女性,身边还有一位粉色头髮的女孩,不知道你是否有印象?”” ““唔,这就没有了…”米沙想了想,摇摇头说,“但请放心,流梦礁不大,也不像美梦那样繁华,但安全保障可是一等一的。”” ““不如这样吧!既然各位客人是初次拜访流梦礁,我来担任嚮导,先带你们找到同伴,再一起去拜访知更鸟小姐。”” ““小姐去格莉莎太太那里看望小孩子们了,一时半会儿不会离开,时间上应该来得及。”” “瓦尔特点点头:“嗯,恭敬不如从命。”” “隨后,两人就跟上米沙,一同去寻找知更鸟她们。” “至此,两起命案都得到了解答,但眠眠、加拉赫,甚至瓦尔特也可以看见的钟表小子,匹诺康尼的秘密不仅没有得到解答,反而更扑朔迷离起来。” 柯南世界。 “橡木家系的访客,应该就是星期日sama了吧。”已经冷静下来的铃木园子猜测道。 “毕竟死亡……我是说眠眠,並无法杀死谁,只是將被杀死的人带来了深层梦境。” “这么看来,加拉赫之前那样子对待星期日sama,也不是想要伤害他,双方甚至可能不是敌对的。” “他邀请星期日sama,是想要让他知道美梦的真相,和他开诚布公的聊一聊吗?” 听到铃木园子的猜测,毛利兰点点头,“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这个样子没错了。” “既然如此,那么应该已经確定了,匹诺康尼的幕后黑手,应该就是梦主了。” “至於星期日,大概是无辜的,这一次加拉赫把他带来,大概就是想要爭取他的帮助吧。” 闻言,铃木园子得意地一笑,看了一眼一旁若有所思的柯南。 “怎么样,小毛头,你猜错了吧?” “你之前还说什么,梦主有问题,橡木家系有问题,星期日sama大概率也会有问题。” “结果呢,加拉赫可是你说的,钟錶匠一方的,现在也选择爭取星期日sama的帮助,说明大家都是一个阵营的。” “这下你不能再冤枉星期日sama有问题了吧。” 听著铃木园子得意的反驳,柯南微微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低下头没有说话。 倒不是哑口无言,而是他依旧认为,星期日不可能对梦主,对橡木家系內部的情况一无所知。 但为什么呢?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尤其是他和知更鸟的关係,看上去也不像是会做出让妹妹失望的事情,这背后,一定別有隱情吧。 “就这样,米沙带著他们在流梦礁里前进。” “路上,瓦尔特看到一个仿佛黑洞一样的存在,处於匹诺康尼的梦境之中。” ““黑洞?不,是忆质凝聚形成的吸积盘么,流梦礁竟然建立在如此不稳定的忆质上。”看到眼前的一幕,瓦尔特眉头一皱,眼底流出一丝担忧。” “米沙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咦?原来瓦尔特先生也了解忆质动力学,我正发愁怎么向各位介绍这座大空洞呢。既然如此,各位一定和科玫小姐很有共同语言!”” ““看,她就在那儿。”说著,米沙就指著黑洞前不远处一个正在观测的女士说。” “几人走过去,只见科玫的情绪有些激动,“我终於算出来了,再过十个系统时,上面的美梦就会吞掉下面的美梦!我的猜测是对的,这里將不復存在,美梦会吞噬一切……”” 第458章 拉扎莉娜 “说著,科玫发现身旁的几人,愣了一下问:“嗯?你们是谁,这里要消失了,你们还不走吗?”” ““你在这里做什么?你怎么不走?”星反问道。” “科玫说:“我是梦境测绘员科玫,专业是忆质动力学,正在钻研自己的毕生课题。”” “说著,她转身看向高空的大黑洞。” ““看见这大空洞了么?很多年前它还只是一道缝隙,现在已经长成了一个大洞。这附近的忆质一直以某个恆定的速度缓慢流向空洞的另一端。”” ““但可怕的是…根据我的测算,最近忆质涌流的速度开始变化了,並且前所未有地快——简直…简直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大口那边吮吸一样!”” ““通过不断改进拉扎莉娜女士的忆质测量法,我终於得到了准確结果——”” ““十个系统时后,流梦礁將不復存在!犹如冰山消融,一切都將土崩瓦解,和空洞那边的美梦碎块融为一体!”” dc宇宙。 “什么?!!!” 听到这话,闪电侠脸色一变,忍不住说。 “十个系统时后,这地方就会崩解?” “美梦会吞噬一切?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匹诺康尼就要毁灭了吗?” “情况怎么一下子严重到这种地步了?” 闪电侠脸色发白,忍不住看向一旁的超人和蝙蝠侠他们,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冷静一点巴里,情况没有你想的那么糟。” 蝙蝠侠沉声道,那沙哑的声音说出了让人安心的话。 只见他抬头看向科玫说,“记得吗,科玫说的,是美梦吞噬掉流梦礁,最终会消失的,只有流梦礁,而不是整个匹诺康尼。” “不过,如果流梦礁代表的是梦境的真实,匹诺康尼代表的是梦境的虚幻。” “虚幻吞没真实 ,最终一切,很有可能流向虚无,这大概就是黄泉离开前对梦主说的,匹诺康尼的未来註定是一片虚无的意思。” “而且,比起这位女士说的所谓的这里將不復存在。” “我觉得,你们更应该关注的,是拉扎莉娜这个名字,不觉得很耳熟吗?” 闻言,神奇女侠瞬间反应过来,“这是,帕姆拜託列车组的各位寻找的三位无名客之一?” “没错。”蝙蝠侠点点头。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一次,他们不仅能解开匹诺康尼梦境的真相。” “同时也能找到那三位无名客的下落。” “开拓,在匹诺康尼的歷史中,一定有著举足轻重的地位。” “听到科玫的话,米沙的表情有些尷尬,摆摆手说:“呃,请不要担心,这种事发生过很多次了…科玫小姐人不坏,就是有些…沉浸在另一个世界里。她应该很快就会发现自己算错了。”” “瓦尔特说:“比起这个,有另一件令我在意的事。请问你口中的『拉扎莉娜女士』是?”” ““哦,你也认识她?还是你也喜欢忆质动力学?”科玫有些意外地看了瓦尔特一眼。” “瓦尔特不动声色地说:“我们对拉扎莉娜女士的成就很感兴趣,可否展开讲讲?”” “科玫一副找到同好的样子,兴奋地点点头:“当然!她可是忆质动力学的杰出学者,是第一个將忆质速率测量法应用於星际旅行的人。”” ““可惜,由於流光忆庭的存在,普通人不怎么关心忆质的性质。最后她籍籍无名地离世,只留下几本薄薄的笔记……”” ““我慕名前来匹诺康尼,费尽千辛万苦找到流梦礁,只因为这里是她的逝世之地。天妒英才啊…如果拉扎莉娜女士还有时间,她一定能找出逆转忆质流动的方法!”” “说著,她转身看向『大黑洞』的方向,激动地说:” ““我感觉到了,源头就在…『黄金的时刻』!那里有某种异常的存在在搅动忆域的海流。我必须给出更加直观的证明…我一定能说服大家……”” “眼看著科玫就这么陷入了自己的研究中,瓦尔特转身问星,“星,还记得『拉扎莉娜』这个名字吗?”” ““是列车长提到的无名客之一。”星点点头。” “瓦尔特点点头:“没错。看来她在流梦礁进行了大量的研究与测算,而后匆匆离世。”” “米沙说:“科玫小姐经常提起她。听说拉扎莉娜女士在监狱战爭时期便去世了…要是她能见到如今的匹诺康尼,看著大家在忆域里建设家园…一定会非常开心吧。”” 魔卡少女樱世界。 “拉扎莉娜小姐……已经死去了吗?” “明明做了大量的研究,结果却籍籍无名的死去,这也太……” 听到天幕上几人对拉扎莉娜的描述,小樱有些难过。 “明明大家是来寻找无名客的,结果却只有这样的结果,实在是太让人难过了吧。” 见状,李小狼轻轻的拉过她的手,將低著头的小樱揽入怀中。 “没关係的,都没关係的。” “拉扎莉娜女士虽然不在的,但她的研究成果留下来了不是吗?” “籍籍无名,是因为这个世界有命途的力量,让人对於许多真相不感兴趣。” “但同样的,仍有一些人,即便在神明的注视下,也没有放弃自己前进的脚步,这也是一种开拓啊。” “你看,拉扎莉娜女士这不是影响了科玫小姐吗?” “不管她测算的是否正確,至少已经走在了这条路上,不是吗?” 一旁的知世也补充道。 “李同学说的对,小樱还记得吗?姬子姐姐之前说过,她们走在开拓的道路上,不仅要走向未来,也要回望过去。” “寻找无名客,是否能找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 “而且,她们要的也不是一定要找到无名客,找到他们的后人也是可以的。” “对於拉扎莉娜小姐来说,科玫小姐,应该也能算是她的后人吧。” “找到她,也算是完成了帕姆的心愿,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啊。” 第459章 看不见的米沙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安慰著,小樱的状况明显好了不少。 但还是有些为拉扎莉娜感到难过。 大概是看著星穹列车的日常久了,连带著她也把自己当作了一位无名客,所以这种失去家人的感觉也更强烈了些吧。 “告別科玫后,一行人很快就找到了三月七。” “只见她正在和一个躺在地上,嚇得不轻的皮皮西人对话。” “那人闭著眼睛,都不敢看三月七一眼,嘴里还念叨著“放过我吧……”一类的话。” “三月七一脸无奈地看著他说:“醒醒啦!算我求你了……”” “结果看到她的皮皮西人仍旧挥舞著手,“鬼、鬼啊!別…別过来……”” ““哎呀,都说了我是活人,你也是活人,正常点好不好……”三月七无语,看到星和瓦尔特后顿时像看到救星似的,连连招手。” ““啊!杨叔,还有星,等你们好久啦!”” ““快帮帮忙,我在路上遇见一个家族的人!他嚇得不轻,我就想让他冷静点。结果……”” “只见皮皮西人一脸绝望,“放过我吧,放过我吧…我一生积德行善,怎么死了还不得安息……”” ““…喏,就成这样咯。”三月七说。” ““你把他嚇成这个样子的?”星瞥了三月七一眼,然后一脸坏笑地做出参拜的姿势,“拜见流梦礁之鬼三月七!”” ““什、什么鬼!小心我敲你!”三月七气鼓鼓地说。” ““他非觉得自己是死了…虽然刚掉进来时,我也有这种想法。”” “米沙见状赶忙安慰道:“这位客人,这里不是死后的世界,是流梦礁。”” “三月七点点头:“就是就是。听见了么?跟我念:流、梦、礁。”” “结果听到这话,那人更是嚇得脸色苍白,“你、你还和看不见的东西聊得有来有回,我不是死了是什么?呜,呜呜…我就不该作死挑战禁忌,尝试在梦里入睡…好奇心害死皮皮西啊!”” ““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梦里入睡怎么了?”星好奇地问。” ““別、別再问了!会把怪物引来的,死去的人全部都在这里,全部…!”皮皮西人一脸惊恐,最终把自己给嚇晕过去了。”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把他託付给三月七口中的翠丝阿姨。” 神探夏洛克世界。 “这个小个子,个子小小的,胆子也小小的。” “就算是进入流梦礁有些意想不到,也不至於被嚇成这个样子吧。” 华生忍不住吐槽道。 “甚至还疑神疑鬼的,把自己直接给嚇晕过去了,也太夸张了吧。” “这地方虽然没有十二时刻繁华,但怎么看也不能算是地狱之类的东西吧。” “三月七小姐还是第一次被人当幽灵看待吧?”华生感慨道。 却见夏洛克表情凝重,一脸严肃地说:“不,情况不是这么简单。” “记得他为什么会嚇成这个样子吗?他说三月七和看不见的东西聊的有来有回。” “三月七目前只和星还有米沙聊过。” “而从星问他什么是禁忌的情况来看,他是能看到星的,但唯独,面对米沙的关心他没有反应。” “所以,他看不见米沙,就像其他人看不见钟錶小子一样。” “米沙果然有问题,有大问题。”夏洛克篤定地说。 “誒?有,有吗?”华生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个人看不见米沙吗? “有,而且不只是这个傢伙。”夏洛克心思急转,脑海中灵光一闪,“还记得星在入梦后,遇到过黄泉和米沙吗?” “那个时候,也没有看到黄泉和米沙有过对话,当时黄泉说过她能感觉到周围有自己看不见的东西,但我们都认为是钟錶小子。” “但现在看来,只怕她说的,不只是钟錶小子了。” “只有星,还有星穹列车的人可以看到,米沙,难道是和开拓有什么关係?” “米沙?米哈伊尔?开拓?难道说?” 夏洛克若有所思,感觉自己大概要猜出什么了。 “很快,一行人来到名为翠丝的女士身边,將皮皮西人託付给了她。” “看到晕掉的人,翠丝一眼看出是怎么回事,笑著说:“哈哈,懂了懂了,又一个不当心闯入这里的人,把他留在这吧。”” ““最近生面孔是越来越多了,美梦中肯定发生了不少事吧。阿斯德纳仅剩的几片自由之地,也要不得安寧了啊……”” ““这种事很常见吗?”瓦尔特好奇地问。” “翠丝摇摇头说:“说常见也算不上,但频率是越来越高了。这也是*美梦崩溃*的徵兆之一吧。”” “说著,翠丝看向三月七,表示:“这先生受了不小的衝击,三月七小姐,能帮我去找一位天环族少女么?她的歌声可以治癒精神创伤。”” ““天环族少女…?”三月七一愣。” “瓦尔特解释道:“想必说的是知更鸟。此刻,她也在流梦礁。”” ““誒?!知更鸟小姐?她不是——”三月七闻言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对哦,如果流萤姑娘平安无事,知更鸟小姐一定也经歷了同样的遭遇。”” “瓦尔特说:“这位米沙正要带我们去见她,弄清个中原委。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先和姬子会合吧。你之前应该和她在一起?”” “三月七点点头:“我们之前在居住地,遇见了好些偷渡客。他们大多是从邻近星系来的。”” ““据说像流梦礁这样的地方,在阿斯德纳的忆域中不止一处,就像大海里的小岛,在家族到来前,它们就已经存在了。”” ““我还打听到一种说法:据说流梦礁初具规模的时候,这里才是匹诺康尼梦境的中心呢!”” “瓦尔特若有所思:“如果这说法属实,美梦与此地的诸多相似之处就说得通了。”” “三月七说:“姬子应该还在向那人打听消息,那我们就赶紧出发咯?”” “说著,一行人便再度出发,前去和姬子会合。” 第460章 全员集合 dc宇宙。 “看来,匹诺康尼的背后,真的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这种事情,比所谓的凶杀案要重要的多。” 蝙蝠侠眉头紧锁,眼神凝重地注视著天幕。 “刚刚那位科玫女士就说了,美梦即將吞噬流梦礁,虽说米沙解释她经常会这么说,但看她那副狂热的样子,不像是在说假话。” “现在这位叫翠丝的女士也这么说,虽然她没有用什么理论来证明,但通过现象,也能证明出美梦正在崩溃。” “一方面是美梦要吞噬流梦礁,另一方面是美梦正在崩溃。” “这两件事,会是同一件事吗?” 蝙蝠侠若有所思,总觉得这背后有著某种联繫。 “不会吧,难道说流梦礁真的要保不住了?”闪电侠有些担心。 “可刚刚那位科玫女士说,只要再有十几个系统时,这里就会被吞噬,那岂不是连撤离的时间都不够?” “是谐乐大典吗,还有十几个小时就要开幕,难道是同谐的力量,要把它们全部同化掉了?”神奇女侠也下意识皱起眉来。 说起同谐的力量,她最先想到的就是这个。 “应该不是。”绿灯侠摇摇头,反驳道:“知更鸟说过,匹诺康尼的同谐並不纯粹,所以她的歌声出了问题。” “黄泉也表示,匹诺康尼的背后正在背离同谐,既然不是同谐,又怎么能同化人呢?” “那会是什么呢?都到这里了,居然还是一头雾水吗?”超人挠挠头,实在想不出背后的缘由。 “很快,在三月七的引领下,他们找到了正在和一个健壮的中年人交谈的姬子。” ““是这样啊…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补全剩下的信息。”姬子感慨道。” “中年男人笑笑:“呵呵…用加拉赫先生的口头禪来说,就是『天意弄人』吧。”” ““姬子,我把他们带来了!”三月七率先上前打了个招呼。” “姬子回头,看到眾人后轻轻一笑,“看来人都到齐了啊。正好,见见米凯先生吧,流放之地的负责人之一。米凯先生,他们就是我的同伴。”” “米凯点点头:“瓦尔特先生,三月七小姐,星小姐…各位无名客,幸会。”” ““您认识我们?”三月七好奇地问。” “米凯笑笑:“从你们踏入匹诺康尼的那天起,我就一直在关注各位的动向。可惜,若非流梦礁与十二梦境早已隔绝,我们本该以更体面的方式相见。”” ““正式认识一下吧,我是流梦礁的『守墓人』,米凯。”” ““守墓人…?”听到这话,三月七感觉有些惊悚。” “米凯表示:“流梦礁的生活十分自由,也没什么组织可言。大家各过各的,井水不犯河水,我能做的…也只是每天定时打扫几座墓碑罢了。”” “米沙则在一旁解释:“米凯先生太谦虚了。每当有迷途的逐梦客被带入这里,一直是米凯先生担起守护者的责任,或是將他们送回美梦,或是教会他们如何在混沌的梦境中生存。”” ““原来是位大家长啊。”瓦尔特恍然大悟。” “听到这话,米凯一愣,“嗯?瓦尔特先生,您是在和我说话么?”” ““…嗯?”听到这话,瓦尔特眉头一皱。” “姬子也若有所思地看了米沙一眼。” 陆小凤世界。 “果然啊,米凯先生也看不见米沙啊。” 陆小凤见状毫不意外。 刚刚,那个皮皮西人將米沙视作看不见的东西时,他就猜测,对方大概是看不见米沙。 或者说,米沙应该和钟錶小子一样,都属於是只有星穹列车的成员才能看到的人。 现在这种情况,直接证实了他的猜想。 毕竟米沙为他解释,如此明显的对话他却毫无察觉,实在是太可疑了。 “瓦尔特先生和姬子小姐,相信也已经察觉了异样吧。”注意到瓦尔特的反应和姬子的眼神,花满楼肯定地说。 “一定是发现了,只是可能还不太明白这代表著什么,所以才没有解释吧。”陆小凤说。 “真有意思啊,看来米沙和钟錶小子,一定都和开拓有关係?” “难道和他们想要寻找的那些前无名客有关?” “是利用开拓的力量留给他们的密文?虽然我知道这个世界有太多神奇的命途力量,但能把密文变成只有开拓的人才能看见的人什么的?未免也太神奇了些吧?” “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瓦尔特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问道:“…话说回来,米凯先生,您所说的墓碑是指?我们来时似乎没有看见墓园。”” ““呵呵,说是坟墓,也只是几座象徵意义的衣冠冢罢了。既然瓦尔特先生问起,我们不妨去实地看看。如果我没猜错,各位应该能在那里得到不小的收穫。””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位重要的客人要与你们一同前往。”” “说著,米凯带著几人找到了正在和一位老人,几个孩子交谈的知更鸟。” ““大家唱得真棒,我很少尝试这种曲风,也学到了很多!”” “一旁的老人感激地说:“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知更鸟小姐,才短短几天,孩子们的进步就这么大了。”” “知更鸟摇摇头:“格莉莎女士,我只是教会了他们如何发声,但教会他们对生活怀抱希望的人,是您。”” ““…现实里的日子一定很辛苦吧?”知更鸟心疼地说。” ““你看出来了啊。”格莉莎有些惊讶。” “知更鸟点点头:“每次告別时,孩子们都对这片流梦之地依依不捨。可我走遍了流梦礁的每一处角落,探访了每一个人,他们都告诉我这场破碎的梦…不值得留恋。”” ““呵呵,不愧是眾望所归的谐乐之子。”格莉莎感嘆道,然后嘆息一声。” ““爱玛和安迪都是我收养的孤儿,双目失明的卡萝在匹诺康尼外环的营养房做工,加里从小便患有孤独症。他们尚未成年,也无法去往家族的美梦中。”” 第461章 真正的梦想之地 ““如果把人比作鸟儿,这些孩子都是生来羽翼残缺的雏鸟。但在这片梦里,他们能获得完整的翅膀。儘管飞得跌跌撞撞,但也是在凭藉自己的力量翱翔。”” ““至於我,一个失去了双腿的老人…要是没有这片梦境,我甚至都无法走到他们面前。”” “听完这话,知更鸟眼底的心疼都快漫溢出来了,“很高兴你们在匹诺康尼的梦中开始了新的生活。只是……”” ““不用担心,知更鸟小姐。”格莉莎打断了她的话,认真地说:“梦有意义,但它不是一切,我和孩子们都明白这点,无论在梦里飞翔多久,最后总要飞回现实。”” ““但是你看,现在爱玛和加里不再自卑,卡萝逐渐懂得如何面对失明的困扰,安迪比从前活泼了许多,甚至连我都变得更加乐观了。”” ““我们在梦里学会生活,然后回到现实…学会生存。”” “知更鸟颇有感触,点点头道:“…如果羽翼不幸残缺,那就把翅膀借给彼此。”” ““不必贪恋梦中虚幻的天空,因为我们有权利,也有能力…飞向更广阔的天地。”” 提瓦特大陆,稻妻。 一心净土內。 听著格莉莎与知更鸟的这番对话,八重神子下意识看向影。 似乎知道对方会看过来一样,影的表情有些不自在,眼神闪躲,忍不住说:“好了好了,你不用说了,我明白你想说什么。” “我所追求的永恆,不该是用一个封闭的梦来让所有人保持静止。” “而是应该给予人们不断进取,不断在困难中获取走向未来的希望。” “就像这些人一样,他们在现实中面对的是苦难,梦境给予他们的,不是沉沦在虚幻的美好中,而是在虚假的安慰中,赋予他们面对真实的勇气。” “我要做的,是托举,而不是禁錮。” “我已经明白了。” 听到这话,神子笑了,一脸戏謔地说:“哎呀呀,到底是成长了呢。” “我明明一句话都还没有说,影你就说了这么多大道理,还真是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呢。” “不过,你能明白,对於稻妻,对於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件好事呢。” “或许这样,才能抵达我们都想要的那个永恆。” …… 与此同时,须弥。 纳西妲长长的鬆了一口气,一直紧皱著的眉头也终於舒缓开来。 从星进入匹诺康尼的梦境开始,她的眉头就一直没有鬆开过。 不是因为那些苦难,也不是因为那些凶杀,而是因为她从一开始,就看穿了匹诺康尼梦境的本质。 纸醉金迷,慾念沉沦的美梦,根本不能称之为梦想之地。 在这里,梦境变成了欲望沉沦,只知道贪婪享乐的世界,所谓的梦想,被欲望所蒙蔽,人们会逐渐在虚假的美梦中失去面对现实的动力。 身为掌控梦境的神明,她很早就察觉到,这样的美梦,终究会和黄泉说得那样,走向虚无。 但现在,看到流梦礁这些人的反应,她终於安心了。 “没错,这才是美梦真正应该给予人的力量。” “不是用无尽的满足诱导他们沉沦其中,而是给予现实中的苦难以慰藉,赋予他们直面现实的力量与勇气。” “难怪这里才是真正的匹诺康尼,虽然简陋,渺小,却是梦与现实的连接点,这才是梦想之地该有的样子啊。” “很快,在知更鸟和格莉莎他们道別后,姬子等人才走上前去。” ““很高兴看见你平安无事,知更鸟小姐。”” “知更鸟回头:“星穹列车的各位,又见面了。听说我的失踪在外界引发了不小的骚乱…非常抱歉。”” “姬子问:“既然你身在此处…我们可否认为,知更鸟小姐已经充分知晓了匹诺康尼的现状?”” “知更鸟点点头:“自回到匹诺康尼起,我的嗓音就变得异常,逐步演变为失声的折磨。我本以为只是场意外,也许是在外旅居久了,不习惯阿斯德纳高浓度的忆质环境。”” ““但现在看来…源头並不在我。我的身边存在著与『同谐』不合的事物…失声也是美梦正在崩溃的信號之一。”” ““美梦崩溃…那个忆者也说过同样的话,原来是真的啊。”三月七有些紧张地说。” “知更鸟说:“在我离开匹诺康尼的这段时间,十二梦境的边界不断向外扩张。可每当我谈及梦中的异象,却总能感受到家主们三缄其口,只有兄长愿意解答……”” ““之后公司的使节暗中投来密信,更让我確信匹诺康尼的光芒下潜伏著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最后,我通过橡木家系卷宗中的几条线索,找到了这里……”” ““…被家族用『死亡』名义掩盖的流放之地,埋藏了匹诺康尼过往的梦中之梦。”” 犬夜叉世界。 “所以,那个星期日,就是被蒙蔽了吧。” “他应该和匹诺康尼的阴谋没有关係?” 犬夜叉抖了抖耳朵,下意识看向戈薇几人。 之前在橡木家系出问题的时候,他们都有过猜测,星期日是不是对这些事情也有了解。 但现在,从知更鸟的说辞来看,星期日应该没有问题。 毕竟是他给了知更鸟线索,让知更鸟能够去追查,並一路抵达了这里。 如果他有问题的话,应该会想办法隱瞒才对。 何况,加拉赫也把星期日带到了这里,说明是想要爭取他的帮助,那星期日就不太可能有问题了。 不只是犬夜叉这么想,戈薇和珊瑚也有同样的想法。 但弥勒想了想,却还是不能彻底相信。 “目前看来,星期日似乎不太像有问题的样子。” “但话说回来,知更鸟小姐並不是任人摆布的玩偶,能依靠自己的力量追查至此,可见她有著比表面看起来更坚韧的內心。” “星期日一定要隱瞒的话,或许会適得其反。” “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给予的回答,反而是在故布疑阵,用真相来掩盖谎言的一种手段呢?” 第462章 鸟为什么会飞 “听著知更鸟的声音,姬子表示:“现在听来,知更鸟小姐的嗓音似乎有所恢復?”” “知更鸟的表情有些复杂:“虽然残酷,但这是无可爭辩的事实,这里的『同谐』反而比美梦中传扬更广……”” ““我很遗憾,是家族出现了背叛者,他…或者他们,捨弃了最初的信念,以『同谐』之名利用人性的弱点,將匹诺康尼变成了沉沦於虚幻美梦的『盛会之星』……”” ““这根本不是『以强援弱』,而是『以强制弱』。一个失去了平等的世界註定不会再受『同谐』眷顾,受祂赐福的声音…自然也无法歌唱了。”” “瓦尔特问:“知更鸟小姐,是否存在另一种可能——家族理念的变化,是有另一股势力参与其中?”” ““毕竟从黄泉小姐的例子来看,除非有令使以上的力量介入…否则很难想像在『同谐』的属地,会存在另一种能够影响所有人的意志。”” “知更鸟摇头,“仙舟联盟的遭遇我也有所耳闻。但就我所知,不存在外部势力干预家族的情况。也可能是我离乡太久,有太多看不见的地方。”” ““无论如何,我不能接受自己的故乡以『同谐』的名义走向『同谐』的反面。”” ““为了弄清『钟錶匠』米哈伊尔为何会与家族决裂,又究竟是谁做出了背叛的决定…米凯先生,还记得我们的交易吗?现在是我作出答覆的时候了——”” “说著,知更鸟转身看向米凯:“——我愿意放弃,不再登上『谐乐大典』的舞台。”” 成龙歷险记世界。 听到知更鸟的回答,小玉用力地挥了一下拳头,称讚道:“干得漂亮,知更鸟姐姐。” “没错,既然知道了谐乐大典背后有阴谋,怎么能继续和他们同流合污。” “我真的是对你刮目相看了。” 小玉惊喜地看著知更鸟,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有胆量。 一开始认识知更鸟的时候,她还以为对方就是一个普通的大明星,顶多就是名气大一些,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就像是一只被观赏的笼中鸟。 可是在得知知更鸟自己调查匹诺康尼的事情,还得出来一些结论后,她才从成龙的口中,得知这位小姐绝不像她表现出的这么软弱。 相反,她很坚韧,很敏锐,甚至还很有手腕。 不过大概是第一印象太过深刻,即便如此,知更鸟在她看来依旧还是个大小姐大明星的形象。 却没想到,她能说出这样的一番话。 这可让小玉激动坏了。 “毕竟知更鸟小姐一直都是这么有主见的一个人啊,不过……”成龙感慨道,说著,眉头微皱,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担忧。 “知更鸟小姐说起来,终究只是一个歌手,一个大明星。” “这种重要的盛会,能允许她甩手不干吗?” “没关係的了,星期日哥哥那么疼爱知更鸟姐姐,一定会帮她的。”小玉满不在乎地说。 “要我说,加拉赫把星期日带到流梦礁来,说不定就是想要告诉他,知更鸟姐姐需要他的帮助,这样一来,星期日就可以被策反了,跟星穹列车的人一起对付梦主。” “一定是这样的。” “这时,画面一转,到了流梦礁的另一边。” “清晰的童年记忆中,小女孩儿温柔的抱著一只坠落的小鸟。” “年幼的知更鸟说:“哥哥,你看!这里有一只小鸟。”” “一旁,小小年纪就打扮的一丝不苟,一本正经的星期日说:“看起来是只小谐乐鸽。”” ““可附近不是谐乐鸽的棲息地,为什么它会孤零零地在这里?是被父母遗弃了吗?”” “知更鸟说:“它看起来一点力气都没有…我们去找个软垫,给它做个鸟巢吧?”” “星期日说:“这里太危险了。我们还是先带它回去吧,就放在你窗前的木架上。”” ““好呀,它歌唱的声音肯定很动听。不过,它要住在哪里呢?”知更鸟问。” “星期日说:“我会去拜託家主,给它造个鸟笼。”” ““笼子…那它不就没办法自由飞翔了吗?”知更鸟有些不情愿。” “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传来,“让我瞧瞧…是什么让神主最优秀的两位詮释者如此好奇,竟然连餐后甜点都忘了品尝?”” “看清眼前的情况后,那声音感嘆道:“哦…可怜的小东西,情况恐怕不乐观。你们想救它吗?”” “知更鸟点点头:“想…但我觉得不能把它关起来。”” ““为什么?”那声音问。” “知更鸟说:“虽然它还小,连羽毛都没长齐,也不会唱歌…可它不是为了在笼子里生活才破壳而出的。”” ““鸟儿…生来就属於天空。”” x战警世界。 “这是,小时候的知更鸟和星期日?” 看著画面中可爱的两个孩子,查尔斯教授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 “所以,鸟为什么会飞?这难道代表著星期日和知更鸟不同的理念吗?” 查尔斯教授很敏锐,一眼就看出,即便还是小孩子,但知更鸟和星期日在对待这只鸟儿的方式上是有所不同的。 野兽点点头,“嗯,知更鸟更加浪漫梦幻,她想要拯救这只小鸟,但並不想成为它的主人,安排和禁錮它的未来。” “但星期日感觉表现的更加,嗯,怎么说呢,现实。” “比起让鸟儿自由飞翔在天空中,他更优先考虑的,是鸟儿的安全,或者说生存的现实。” “现在与未来吗?” 暴风女若有所思,下意识看了查尔斯教授一眼。 不仅是她,镭射眼、金刚狼、凤凰女他们也都纷纷看了过来。 这种理念之爭,怎么感觉这么像教授和万磁王呢? 他们两个同样存在理念之爭,教授的理念更加温和浪漫,万磁王则更为冷酷现实,看上去倒是和知更鸟和星期日的差不多。 但某种程度上来说,查尔斯教授选择与人类共存,万磁王选择凌驾於人类之上。 对变种人而言,又是教授的观念更现实,万磁王更理想了。 第463章 傲慢 “听完知更鸟的话,温和的声音点点头:“很浪漫的想法。那你呢,小博士,你认可妹妹的观点吗?”” “星期日点点头:“我觉得妹妹说得对…但如果我们把它留在野外,它过不了几天就会死的。”” “之后,那温和的声音向他们科普了谐乐鸽从地面飞向天空奋斗故事。” “知更鸟认为鸟儿不是天生会飞,但凭藉自己的意志做到了。” “星期日则表示人们认为鸟儿会飞,是因为没见过坠亡的鸟儿。” “因此他“…无论如何都希望它能活著。”” “温和的声音说:“很好,孩子们,看来你们心里已经各有答案了。你们的愿景无比美满,我衷心企盼它们能以各自的方式实现。”” “知更鸟点点头:“我们会好好照料它的。对吧,哥哥?”” ““嗯。不过,歌斐木先生,我还有一件事没想明白……”星期日也点点头,然后看向身后面带微笑的男人。” ““说吧,孩子。”” “星期日问:“如果这只小谐乐鸽到最后都学不会飞,该怎么办?”” ““我是说,如果这世上確实有些雏鸟,终其一生都无法飞翔……”” ““那我们还应该让它们回到天空…再眼睁睁看著它们坠亡在地吗?”” dc宇宙。 “傲慢!” 听到这番话,蝙蝠侠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精准地从口中吐出了两个字。 “这小星期日,从小就这么傲慢吗?” “该说他是有一颗悲悯之心呢,还是把自己放的太高了呢?” “所以,星期日果然就是这背后一切的主使者之一吧。” “嗯???什么跟什么啊,怎么星期日就变成主使者了,就因为小孩子之间的对话?我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啊?”闪电侠一脸糊涂。 “怎么就傲慢了,韦恩,你到底在说什么啊?”闪电侠追问。 “还没听出来吗?这位星期日先生,从小就充满了支配慾。”蝙蝠侠指著天幕上的小星期日说。 “他的话,听起来的確悲天悯人,愿意去关爱所有的人,去拯救所有的人,哪怕是一只鸟儿的生死,都在他的牵盼之中。” “但什么样的存在,才能履行拯救的职责呢?很简单,神明,英雄,上位者。” “从一开始,他就把自己放在了凌驾於眾生,至少是这只小鸟之上的地位。” “遇到苦难,他想的不是要拯救这只鸟儿,而是所有和它有著相似经歷的鸟儿。” “他想要拯救他们,或者说是支配它们。” “这种思想,不正是知更鸟口中说的,背离同谐的以强制弱吗?” “看来,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星期日不是什么天生的恶人,而是一位过於傲慢,试图以自己的思想凌驾於眾人之上的“救世主”。” “傲慢,才是一切的根源。”蝙蝠侠无比肯定地说。 ““梦话说得不错,小鸟,该醒了。”这时,加拉赫的声音传来,惊扰了梦中的星期日。” “他迅速从过往的记忆中抽身,或许是因为反应过於强烈,步伐都有些不稳。” ““怎么,站不稳,要我搀你一把?”加拉赫调侃道。” ““我没死?”星期日皱眉,仿佛很惊讶的样子。” ““哼,开心吗?”加拉赫轻哼一声。” “星期日冷著脸命令道:“…告诉我知更鸟在哪里。现在。”” “加拉赫笑笑:“呵,我就知道你第一反应肯定是她。”” ““她就在这地方,不用担心,你妹妹很安全,现在…估计还在街巷里走访吧。”” ““如果我是你,在这个节骨眼上会更关心自己…毕竟面前可站著个刚给你胸口来了一刀的混蛋。”” “星期日面色不改,丝毫没有將加拉赫的话放在心上:“如果你真打算下死手,倒也不必给我寒暄的机会…说出你的来意,『钟錶匠』的走狗。”” “加拉赫轻哼一声:“哼,这都被你看出来了?难怪你敢跟梦主和四大家系对著干,看来我的选择是正確的。”” ““选择?”星期日疑惑。” “加拉赫说:“你知道我要做什么。我的『虚构』也已被你看穿,不剩多少时日了,没必要再虚与委蛇……”” ““我想和你合作。”” 陆小凤世界。 “等等等等,合作什么的先別说,加拉赫你先解释一下,什么叫做你不剩多少时日了?” 陆小凤听到这话一激灵,赶忙对著天幕说。 “所以,虚构被看穿,就不存在了吗?” “但你应该有一个本体之类的东西吧,是加拉赫虚构出了眼前的加拉赫,那真正的加拉赫呢,是什么样子,不会不存在了吧?” 陆小凤有些不能接受。 刚要从他身上得到答案,怎么他就要不存在呢? 花满楼也有些错愕,温润如玉的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一丝阴霾。 但他心思机敏,很快反应过来,垂下眼眸轻嘆一声,缓缓开口:“如此看来,虚构的力量的確强大,甚至可以凭空再造。” “但这种力量,也有其代价。” “虚构的东西,是以欺骗和谎言为基础,蒙蔽人的认知,以此换取存在。” “那么当虚构被看穿,人们不再相信谎言的时候,自然也就会失去立场。” “或许,加拉赫,本就是诞生於虚构,这一次之后,只怕就……” 剩下的话,花满楼不忍说出口,只是微微闭眼,留下一声嘆息。 ““你凭什么觉得能和我合作?”星期日反问。” “加拉赫说:“就凭那位大名鼎鼎的知更鸟也选择站在这边。再加上一位叛徒的线索,和匹诺康尼的光明未来——这样的特饮能满足你的胃口么?”” “星期日不为所动:“我难以相信一个全身上下满是谎言的人,嘴里能有几句真话。”” ““没事,你不用相信我,你该相信的……是你心底里的公义(野心)。”加拉赫直勾勾地看著他。” “星期日闻言沉默片刻,表示:“…先让我见到知更鸟。”” “加拉赫点点头:“好啊。如你所愿,她来了……”” “说著,加拉赫看向星期日身后,结果一转头,他看到的却是流萤。” 第464章 三座石碑 提瓦特大陆,稻妻。 “誒~这是流萤小姐,不是知更鸟小姐啊。” “难道加拉赫不认识他们,所以认错人了?”荒瀧一斗摸著脑袋,一脸迷惑地说。 见状,久岐忍正要解释,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荒瀧一斗眼前一亮,猛地捶了一下手掌,一副想通了的样子。 “噢噢,我明白了。” “其实流萤小姐就是知更鸟小姐。” “我们知道,流萤小姐是复製出来的,那她的源头,会不会就是知更鸟小姐呢。” “你们看,家族万眾一心,格拉默铁骑也是所有人都长一个样子。” “这不就是同谐的预兆吗?” “所以,格拉默铁骑是行走在同谐命途上的,流萤小姐也算是家族的一员,和知更鸟小姐关係匪浅。” “刃是仙舟人,所以负责仙舟的问题。” “流萤是匹诺康尼有关的人,所以负责匹诺康尼,阿忍,你说我说的对不对?”荒瀧一斗惊喜地说。 见他一本正经地猜出这完全没有逻辑可言的答案。 久岐忍一脸头疼,忍不住捂著头表示:“老大,你说,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加拉赫先生是在开玩笑呢?” “看到身后的流萤,星期日眉头一皱,面色不善地看向加拉赫,“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加拉赫摆摆手笑道:“哈哈,开个玩笑。我是说,这位小姐会带我们去见知更鸟的,对吧?”” “流萤点点头,冷冰冰地看了星期日一眼:“当然,还有星穹列车和我。需要你给出解释的人…太多了。”” “加拉赫笑的更开心了,一招手:“哈哈,那可真是太好了。这边请,尊贵的橡木家主。这下所有的演员…就都到齐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星穹列车的眾人站在三块石碑前沉默不语。” “其中的两块石碑上,都刻著他们熟悉的名字。” ““这就是我之前所说的纪念碑,上面的名字…各位应该不陌生。”米凯介绍道。” “瓦尔特表情严肃,沉重地念出了上面的名字:“『拉扎莉娜』,还有…『铁尔南』。”” “米凯说:“在匹诺康尼还被叫做『边陲监狱』的年代,是『开拓』將它和群星相连。他们都是拯救了阿斯德纳的英雄,名字理应被刻在岁月的丰碑,而不是这小小的石头上。”” ““然而现在,盛会之星只剩下了美梦,沉重的歷史和那座监牢一样…早已无跡可寻了。”” “知更鸟的表情同样沉重:“他们的名字被刻在碑面上,这也就意味著……”” “姬子点点头:“据米凯先生所说,他们在很久以前就去世了。”” “米凯说:“拉扎莉娜是在独立战爭中牺牲的。她为了弄清楚忆质的流向,独自驾驶穿梭机深入星系中心,再也没有回来……”” ““铁尔南则是一位善用枪械的牛仔,强大可靠,他带领人们挺过了惨烈的对外战爭,却没能坚持到和平真正来临的那天。”” ““战后的十年,匹诺康尼深陷內忧外患。为了阿斯德纳,铁尔南重拾『开拓』之道,带领灯蛾家系向星系外探索,却惨遭虫群包围…全军覆没。”” “三月七也同样一脸唏嘘,“虽然心里早有预期,但前辈们的故事…还是很令人遗憾啊。”” “姬子表示:“他们的一生都走在迈向未知的进行时上,无愧於『开拓』之名。”” “说著,她看向最后那块没有字的纪念碑,“但…这块没有字的纪念碑又是…?”” “这时,加拉赫也带著星期日和流萤走了过来,听到这话开口解释说:“在流梦礁诞生时,它的主人还没过世。但那人说著『总得有这么一天』,硬是给自己立了块无字碑。”” “一边说,一边还向眾人打了个招呼,“星穹列车的各位,又见面了。”” “而星期日的眼中,就只有知更鸟。” “看到妹妹,难掩激动的他忍不住呼唤了她的名字,“知更鸟……”” 漫威宇宙。 “呵呵,其他人都在感慨这些为匹诺康尼解放而牺牲的英雄。” “倒是只有这位星期日先生,眼里就只有自己的妹妹,別的什么不说,至少对星期日来说,这世上应该没什么比妹妹更重要的了吧?” 钢铁侠托著下巴说。 美队则是一脸沉重,严肃地看著那三块石碑。 “拉扎莉娜、铁尔南,都是帕姆让星穹列车的人帮忙打听的无名客的名字。” “这么说来,这最后的一块石碑,应该就是最后的那名无名客,拉格沃克留给自己的吧。” “他不出所料的话,应该也是那位大名鼎鼎的钟表匠了。” 听到这话,钢铁侠嗤笑一声,“行了队长,说点大家不知道的。” “三个无名客,三块墓碑,加拉赫又是钟錶匠的人,这第三块石碑属於钟錶匠,钟錶匠是第三位无名客的事,就算是小孩子都能猜到吧。” “所以说,匹诺康尼的故事本就诞生於开拓,这下子不论如何,星穹列车都必须入局了。” “我现在也能明白,为什么即便开拓的星神陨落,无名客在各个世界依旧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了。” “看来不是我们之前开玩笑的,最强开拓令使是阿哈这种玩笑话。” “真正的原因,应该就像匹诺康尼一样,开拓曾经在各个世界都留下了自己的力量。” “每一位无名客,都为各个世界奉献出了全部。” “一个钟錶匠能成为匹诺康尼之父,剩下的两个也为匹诺康尼拋头颅洒热血,不难想像,其他的世界里,无名客又做出了什么。” “我甚至怀疑,星穹列车上类似结盟玉兆之类的东西不止一个。” “可能其他的世界没有仙舟联盟那么强大,但那么多可能的世界一旦联合起来,我去,开拓的底蕴比想像的还要恐怖吧。” “也难怪托帕向星穹列车动手需要审批,这可真是应了东方大国的那句话,破船还有三千钉,开拓真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欺负的。” 第465章 匹诺康尼的星核 “加拉赫打了个招呼后,看著满心满眼都是自家妹妹的星期日,转头对星穹列车的几人说:“我答应了给那对兄妹一点私人空间,先聊咱们的事吧,各位意下如何?”” “瓦尔特点点头:“无妨。不过加拉赫先生费尽心思將家族话事人、星穹列车,和星核猎手匯聚一处,想来是有重要的事要交代吧?”” ““嚯,连你们也看出来了?”加拉赫故作惊讶。” “三月七翻了个白眼儿:“你都快把幕后黑手四个字写在脸上啦……”” “加拉赫闻言大笑起来:“哈哈哈,瓦尔特先生说的不错,確实到了该开诚布公的时候。”” ““那对兄妹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怎么选他们心里有数。各位无名客到得比较晚,我理应花些时间为各位答疑解惑。”” ““在开始前,重新做个自我介绍吧——流梦礁的建立者、『钟錶匠』的副手,同时也是寄出那份邀请函的人……”” ““『虚构史学家』加拉赫,向各位致意。”” “三月七眼睛一瞪,质问道:“好你个虚构史学家,合著之前跟咱们说了那么多,都是编的唄?”” “加拉赫摆摆手:“这点我可以打包票,先前告诉各位的故事全都是真的…呃,大部分吧,除了『家族重新接纳了我』那段。”” “姬子也点点头,“我向米凯先生確认过,有关家族、『钟錶匠』和那位米哈伊尔的事跡,都核验无误。”” “加拉赫感激地看了姬子一眼,“理解万岁,那咱们就能敞开聊了。想必各位一定很想知道,我为何要大费周章地布置一场遗產爭夺战,向这么多派系发出邀请,把匹诺康尼搅得鸡犬不寧……”” ““答案其实很简单,各位也非常熟悉,一切的根源…都是『星核』。””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词,瓦尔特眉头一皱,反问:“星核?匹诺康尼畅通无阻,是四通八达的星际枢纽,看起来也不存在任何遭受污染的跡象,怎会和星核有关?”” “加拉赫笑道:“你说的完全正確,所以不妨猜猜看,这意味著什么吧?”” 神探夏洛克世界。 “意味著,星核还没有被启动?” 华生猜测道。 “从之前在黑塔空间站的经歷来看,星核似乎要启动了之后,才会阻塞星域,產生裂隙之类污染的痕跡。” “现在匹诺康尼安然无恙,应该是这颗星核还没有被启动吧……呃,你为什么又用这种眼神看著我?” 看著夏洛克一副无语的模样,华生忍不住问。 “自然是你又说了一些让人无法直视的蠢话。”夏洛克轻哼一声说。 “既然加拉赫大费周章把这么多人弄来匹诺康尼,就说明这里的问题一定不小,至少比起贝洛伯格的那次要大的多。” “至於会不会和仙舟的一样,还不確定,但麻烦程度一定差不了。” “否则,黄泉这位令使也不会出现在这里,梦主也不会忌惮到一定要把她赶出匹诺康尼。” “所以星核一定是被启动了,但大概是被同谐或者梦主的力量,用某种方式禁錮了、利用了或是怎么样。” “因此,星核本身虽然没有造成污染,阻塞通道,但也在无形中影响了匹诺康尼。” “甚至因此诞生了更为可怕的后果也不一定。” “至於这一切的背后,星核到底造成了什么灾难,恐怕就只有加拉赫自己知道了。” “要不然,他也不会让瓦尔特去猜发生了什么了。” ““有人在操纵星核?”星脑海中灵光一闪,想也不想地说。” ““很敏锐啊。该怎么说,不愧是在场对星核最熟悉的人?”加拉赫讚许地看了星一眼。” “然后转头对眾人说:“美梦可不是凭空变出来的。如果把忆域比作大海,建立一片梦想之地就是在汹涌的汪洋中填土造陆。”” ““要实现这一壮举,若非『记忆』或『神秘』的令使出手,就只有使用星核一条路。”” ““而且,这可不是简单许个愿就能搞定的事,必须具备相当程度的知识,加上大量时间和人力,才能做得这么滴水不漏。话说到这份上,你们该明白了吧……”” “加拉赫感嘆一声,看向梦中十二时刻的倒影,“如今的『盛会之星』,就是阿斯德纳的星核之灾啊。”” ““盛会之星…就是星核之灾?”三月七捂住嘴巴,有些难以置信。” “加拉赫说:“故事要从很久以前说起,『钟錶匠』一行解放了边陲监狱后,对如何从无到有建设匹诺康尼一筹莫展,內忧外患也没完没了。这时便有人打起了星核的主意。”” ““这颗星核本是战爭年代落在阿斯德纳的,当时在无名客的呼吁下,人们打消了沾染这种力量的念头。但一直有別有用心之人在暗中蠢蠢欲动。”” ““一切的转折点发生在铁尔南牺牲后。两位无名客同伴先后离世,令『钟錶匠』不得不奔赴拓荒一线。而这次远行,让他的对手抓住了机会。”” ““等到蒙托尔星系的家族代表响应『钟錶匠』的號召前来时,星核早已被人激活,渗入了原始的联觉梦境中。”” “姬子说:“我猜,家族恰好掌握著封印星核的知识?”” “加拉赫说:“何止!他们对星核的了解比常人更甚,迅速帮米哈伊尔平息了內乱,又以『同谐』的名义加入到匹诺康尼的建设中。”” ““那是被称作『逐梦时代』的三纪,被蒙在鼓里的『钟錶匠』向全宇宙发出邀请,掀起了名为梦想之地的热潮。”” dc宇宙。 蝙蝠侠的眉头瞬间皱紧。 “等等,为什么家族对星核的了解会比常人更甚?” “星核不是被认为是毁灭的星神散布在宇宙中的吗?常理来看,应该是反物质军团对星核的了解最深吧。” “他们也一直在追逐著星核的存在,在各个世界造成毁灭。” “为什么加拉赫会说,家族对星核更加了解。” 第466章 星核与同谐 “难道说?” 蝙蝠侠瞳孔一缩,过往的记忆飞速闪过,各种线索串联成一线,脱口而出,“星核不是毁灭的星神散布到宇宙中的。” “真凶其实是同谐星神?” “力出同源,所以家族才会比其他的势力更了了解星核,甚至可以利用星核的力量,让匹诺康尼看上去没有任何问题?” “同、同谐?”闪电侠被他的推测嚇了一跳,赶忙说:“这,这不可能吧?” “怎么会是同谐的星神呢?虽然家族看上去是有些怪怪的,总是喜欢万眾一心什么的,但是同谐星神看上去不像是那种会在宇宙中散播祸种的啊。” “而且星核的作用,是阻隔星域,带来毁灭,这更满足毁灭星神的行为吧。” “同谐想要万眾一心,不是更应该让各个世界相连吗?” 蝙蝠侠闻言毫不犹豫的反驳:“表面上看是这个样子没错,但深究一下就会发现,这其实也符合同谐星神的行为。” “首先还记得吗?星能从星核之中听到声音,当初蛊惑可可利亚建立新世界的星核的声音,也是男女老少混合在一起的感觉。” “这和同谐的万眾一心不是很相似吗?” “还有,星核阻断星轨,將一个个世界分割开来,带来毁灭,看似更符合毁灭的命途。” “但別忘了,同谐的身躯,就是由一块块碎片拼接而成的。” “如果,祂散布星核的目的,就是为了將一个个世界化作独立的拼图,並诱导那些世界进入新世界呢?那是否等於將整个宇宙,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拼图?” “从这一方面来看,这又何尝不是世界层面的万眾一心呢?” 说到这里,蝙蝠侠倒吸一口凉气,如果是这样的话,同谐的存在,恐怕比他们想像的更加可怕。 ““那后来…他们又是怎么反目成仇的?”三月七追问。” “加拉赫说:“还记得那个『填海造陆』的比喻吧?真相是星核从来没有被封印,只是换了种形式存在於梦中。好好想想,要构筑並维持如此庞大的『美梦』,代价是什么?”” ““是生命,小姑娘。”加拉赫看向三月七,郑重地说。” ““富丽堂皇的美梦建立於精神的死亡之上,名为『快乐』的毒酒淌过梦境,令人们沉溺其中,心智缓缓流向同一个终点,最终变成美梦的胎盘。”” ““迷茫、怠惰、懦弱…这些人性中隨处可见的弱点,被家族放大、滋养,將匹诺康尼变成了另一种监狱,並且远比过去那座更坚不可摧。”” “加拉赫长嘆一声:“我们发现得太晚了。那时家族已经手眼通天,反对者很快遭到了控制和驱逐。”” ““走投无路,我只得藉助『神秘』的力量躲入这片混沌的忆域,又耗费数年时间在梦中『虚构』出一只迷因,为我们所用——”” ““『沉眠』,这就是它真正的名字。常人无法在梦境中再度沉睡,我们才有机会钻这个空子。”” “姬子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不可能之事』的真正含义。所以,你以『钟錶匠』的名义发出邀请函,是为了找到能够解决星核危机的派系,吸引他们前来匹诺康尼发现真相?””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加拉赫点点头:“不仅如此,我更想看到的是各大派係为遗產爭斗不断的样子,再加上『钟錶匠』销声匿跡十余年来的首次发声,家族中的*叛徒*一定会露出马脚。”” “三月七有些失望:“所以,『遗產』真的只是个幌子……”” “加拉赫耸耸肩:“如果你要把星核当做遗產,我也没意见。”” “姬子问:“如此说来,那颗星核现在在哪儿?”” “加拉赫摇头:“这就该问那个翅膀头小子了。星核一直处於家族的控制下,他又是橡木家系的牌面,心里肯定一清二楚。”” 海贼王世界。 “等等啊!钟錶匠的遗產居然是假的,是个幌子……那我们一直在找的宝藏,会不会到头来也是一场骗局?”乌索普大喊一声。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娜美停下擦拭航海图的手,眉头一皱:“假的?那,那我们赌上性命穿越四海,翻越红土大陆,这一路的奔波又算什么?” 眾人沉默不语,目光悄然匯聚在船头那个露著胸膛的草帽小子身上。 只见路飞只是稍微愣了一下,不是失望,没有茫然,只是有些惊讶,就像是忽然见到了不认识的人,知道了没想过的事一样。 短暂的错愕后,他昂起头,咧开嘴笑得一如既往的灿烂。 “那又有什么关係!” 路飞张开双臂,迎著迎面而来的海风,“我从来没有只盯著最终的宝藏啊!” “即便是没有宝藏,能够一起出发,一起见识大海与世界的辽阔,本身就是一种宝藏了,不是吗?” 他回头看向若有所思的同伴们,眼神炽烈地说:“何况,也没有人说,大海上就只有罗杰留下的one piece,或许,我们能找到其他遗失在大海里的宝藏呢。” “没有宝藏,我们也在航行的路上。” 听到这话,山治吐出烟圈轻笑:“真是这傢伙才会说出的话,不过……確实没错。” “隨后,加拉赫一行找到了正在与知更鸟敘旧的星期日。” ““你们聊得差不多了吧?怎样,愿意告诉我们那颗『星核』在哪儿了么?”加拉赫直抒胸臆,没有丝毫寒暄的意思,一开口就是目的。” “这样直白的询问,让星期日有些不適应,沉默了一会儿后才抬头看向空中那绚烂华丽的匹诺康尼大剧院。” ““它…就是匹诺康尼大剧院本身。”” “知更鸟並不意外,看了一眼天空中华丽的建筑,“果然是这样,家族的化身,最早出现在美梦中的建筑…它就是匹诺康尼变成这幅样子的罪魁祸首。”” “星期日补充道:“而利用星核完成这一切的人…恐怕是歌斐木先生,也就是如今的『梦主』。”” 第467章 同一战线? ““哦,比我想得更顺利嘛,这么快就锁定嫌犯了。还是说,你事先调查做得挺充分?”加拉赫挑了一下眉头。” “星期日毫不避讳地点点头:“你说得没错。在追查杀害妹妹的『凶手』时,除了你…我其次怀疑的就是他。”” “加拉赫感慨:“看来你先找我对质是个相当正確的决定。”” “星期日说:“我没有其他选择。梦主从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就连各位家主都很难见到他。”” ““而且…歌斐木先生对我和妹妹有恩,我实在不愿面对这样的结果。”” ““此话怎讲?”姬子问。” “知更鸟解释道:“实不相瞒,我和哥哥也是万界之癌的受害者。我们从小便是孤儿,被前来救济的家族收养长大。歌斐木先生见我们有资质,就把我和哥哥带来了匹诺康尼。”” ““但是我们不能眼睁睁看著歌斐木先生走向『同谐』的对立面,我更不可能用自己的歌声去讚美罪恶的事业——”” ““无论家族的叛徒是谁,无论他向我下达怎样的指令,我都不会登台献唱。我们绝对不能把谐乐大典变成毁灭『同谐』的仪式……”” ““为了我们理想中的乐园。”知更鸟坚定的说。” “听到这话,星期日眼眸闪动,下意识握紧拳头,点了点头,“嗯…为了我们理想中的乐园。”” “说著,他转身看向几人,“身为橡木家系的家主,为了匹诺康尼的光明未来,我义不容辞。我和知更鸟会即刻前往美梦,想办法找到梦主对质。如果家族真的偏离了『同谐』……”” ““我將与各位站在同一战线,中止谐乐大典,並亲自偿还歌斐木先生欠下的血债。”” “加拉赫鬆了口气,但也不忘提醒:“你们即將面对的敌人,或者说,敌人们,可不像我这条老狗这么好欺负,动一动就会自己散架……”” ““既然各位有共同的目標,不如同心协力,或许还有一线成功的机会。”” 柯南世界。 “果然,我就知道星期日sama不会是坏人,你看,现在他不就和星穹列车的人站在一条战线上了?” 看到星期日的表態,铃木园子得意地看了柯南一眼。 意有所指地说:“有的小孩子啊,就是不可爱,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身高不高,心眼子倒是不少。” “自己长得不够可爱,就嫉妒其他长得好看的人,嘴里说这些似是而非的造谣生事的话。” “还好我內心坚定,没有被蛊惑,否则,岂不是要对不起星期日sama了?” “你说是不是啊,柯~南~”铃木园子笑嘻嘻地看著他说。 柯南不为所动,坚持说:“不,我还是认为星期日有问题。” 眼看铃木园子有些急了,柯南冷静地推了一下鼻樑上的镜框,抢先一步说。 “现在,星期日看似答应了和星穹列车站在同一战线,態度坚决,但別忘了,他是一个政客,谁能保证这不是在別人的地盘上做出的虚偽回答?” “还有,知更鸟在说起我们的乐园时,他的反应也不太对。” “之前我们看过他的记忆了,他和知更鸟在乐园的看法上並不相同,又怎么能说是我们的乐园呢?” “不仅如此,园子姐姐很清楚星期日对知更鸟小姐有多关心。” “如果可以,他寧愿自己去死,也绝不会让知更鸟小姐遭遇危险,这一点,园子姐姐不反对吧。”柯南质问道。 “是啊,星期日sama就是这么一个温柔善良,寧愿把……”铃木园子理所应当地点点头。 没等她把夸讚星期日的话说完,柯南就直接打断了他。 “那么,我想问,一个这么关爱妹妹的人,怎么敢冒著梦主是一切罪魁祸首的风险下,带著知更鸟去找梦主对峙呢?” “他自己敢去我不意外,但带上知更鸟,这就很有问题了。” “如果他真的认为梦主有问题,绝不可能让梦主有半点接触到知更鸟的可能,眼下的说法,与其说是要带知更鸟去找梦主对峙,反而更像是找藉口將知更鸟带出这里。” “所以我认为,他在说谎,眼下所说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取信星穹列车罢了。” “这……这……”听到这话,铃木园子哑口无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她很想说星期日不是这样的。 但柯南地推测却让她无法反驳,是啊,星期日不知道此行的危险吗?以他这个妹控的性格,怎么可能带著知更鸟去涉险呢? 难道,这小豆丁的推理是对的,星期日sama真的有问题? “面对加拉赫的提醒,姬子身为领航员,毫不犹豫地说:“我们追寻前辈无名客的脚步来到此地,没有理由不继续跟隨他的足跡。”” “三月七赞同地点点头:“嗯,无名客可不是碰见困难就会退缩的人!星,你说是吧?”” ““英雄可不能临阵脱逃啊。”星果断地说。” “三月七点点头:“说得对,又到咱们星穹列车拯救世界的时候了!”” “瓦尔特转身看向星期日和知更鸟,郑重地说:“列车组不会对这种事袖手旁观,星期日先生,知更鸟小姐,我愿意代表星穹列车与你们同行。”” ““有第三方在场,谈判应当会更顺利些。如有危险…多一个人也总是好事。”” “星期日点点头:“那就有劳瓦尔特先生了。”” “知更鸟也面带感激:”非常感谢各位。”” ““谐乐大典开幕在即,时间已经十分紧张,各位——我们必须出发了。”星期日说。” “不过,在出发前,瓦尔特先跟星穹列车的人交代了两句。” ““大家,请到这边来。临行前我们还有些准备要做。虽然是我主动提出隨行,但此行面对梦主…恐怕凶多吉少。”” “三月七有些惊讶:“啊?连杨叔都这么说,这梦主得有多厉害啊?”” 第468章 视死如归 “姬子同样郑重地说:“身为匹诺康尼的分家领袖,梦主背后恐怕是整个『同谐』势力…何况星核也在他手中,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噫,要不杨叔还是別去了吧……”三月七有些担心。” “瓦尔特摇头:“这也不行。先不谈知更鸟小姐,我总觉得方才星期日先生的態度有些不对劲,但说不上来是为什么…至少得確保他不会临阵倒戈。”” 漫威宇宙。 钢铁侠嗤笑一声,摊开手说:“看吧,大家都看出星期日有问题了。” “连三月七都知道面对梦主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不愿意让瓦尔特跟著一起去。” “结果呢,星期日对其中的风险却只字不提,难道他不知道梦主有多强大?” “还是说,他有足够的底牌能对付的了梦主,心大到都敢带自己失而復得的妹妹去找梦主这个可能是罪魁祸首的傢伙?” 钢铁侠冷笑著摇头,“答案只有一个,他和梦主是一伙儿的,只有这样,他才能保证自己心爱的妹妹不会受到伤害。” “也和我推测的一样,他带知更鸟去见梦主,只是为了把她带离星穹列车这些反抗者的身边,以免误伤了。” 美队看到这一幕同样眉头紧锁。 “可是为什么,我不觉得星期日先生会是一个坏人,但他现在怎么……” “还能是什么,不过是自视甚高,想要掌控一切唄。” 钢铁侠耸耸肩,嘲讽一笑,那讥讽的眼神中又带著几分熟悉的怜悯。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我能理解他的想法,就像当初我想要保护好地球,去製造奥创一样。” “结果,人总是自负的认为自己能掌控一切,但往往,这种自以为是的傲慢,反而会带来不可挽回的结果。” “如今的匹诺康尼,就像是星期日的朝露公馆里那个充满了无数bug的乐园一样。” “他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安排好一切。” “但事实上,他所运行的规则里,充满了无数的错谬,他却一无所知,依旧固执的想要一意孤行。” “这傢伙,是真该好好认识一下真正的人生,真正的社会是什么样了。” “总想把他人变成笼中鸟的人,其实才是那个真正待在笼子里的井底之蛙啊!” “说著,瓦尔特看向星,“星,你身上应该带著公司使节给你的那件信物吧,可否借我一用?”” “星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拿出了那枚筹码。” “见状,瓦尔特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呵…果然。”” ““要这个做什么?这玩意应该不能当护身符…”星好奇地问。” “瓦尔特抬头看向星说:“如我所想,砂金给你的这枚筹码…是个小型发信器。”” ““他恐怕是打算用这个装置来追踪你的动向,或是在需要的时候与你联络。没想到竟在这种场合帮上了大忙。”” ““砂金?他真的还活著么…找梦主谈判又和他有什么关係?”三月七吃了一惊,然后有些疑惑地问。” “瓦尔特说:“还记得我说过的话么?与公司合作不失为一种制衡家族的方法。”” ““一旦谈判出现变故,相当於坐实了家族染指星核的意图,这可是那位使节梦寐以求的『突破口』。届时,我会利用这枚发信器將消息传给公司。”” ““唯一要赌一把的,就是砂金是否还平安无事了。不过公司线路向来有专人密切监听,更不用说他是战略投资部的重要干部,单是传递消息应该足够了。”” “姬子有些担心地看了瓦尔特一眼,郑重地说:“…祝你好运,瓦尔特。”” “瓦尔特点点头:“嗯,你们也多保重。如果有任何闪失…不用管我,一定要封印星核。”” 提瓦特大陆,璃月。 “唉,还真是视死如归的傢伙,可惜,可惜,如果在璃月就好了。”胡桃感慨似的摇摇头,一脸可惜地说。 “能这样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的人,一定能成为我们往生堂的优质客户。” “可惜啊,可惜。” 眼看著胡桃一连说了好几个可惜,一旁的三小只表情有些复杂。 虽然知道胡桃的性格是这样,但香菱听了还是忍不住说:“那个……胡桃,这样说不太好吧,瓦尔特先生是个很好的人,这么说,像是在盼著他出事一样。” “也许,也许情况没有那么糟呢?” “瓦尔特先生是个很沉稳的人,行事也比较有分寸,或许,或许能平安归来呢。” “就是就是,要相信列车组的各位啊。”重云也连连点头。 听到这话,胡桃一脸错愕地看著三个人,“誒,你们……不是,你们想到哪里去了?难道你们以为,我可惜的是瓦尔特先生死在了匹诺康尼而不是璃月,往生堂做不成他的生意吗?” “噢?难道胡桃你可惜的不是这一点?”行秋好奇地问。 “当然不是啊。”胡桃理直气壮地说。 只见她用手托著下巴,看著天幕上的瓦尔特,“虽说每个人降生之后,註定了会是我的客户群体,只是不一定能做到他们的生意罢了。” “但这位瓦尔特先生,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成为我的客户。” “一般而言,越是这样视死如归的人,往往越安全。” “按照我的经验,反倒是那些信誓旦旦许下明天的愿望的,比如做完这一次就回家,回来就成亲巴拉巴拉之类的,反而容易出事。” “我可惜的是,这位瓦尔特先生,大概率还要很久很久才能成为我的客户了,可惜啊,可惜。” “呃……” 听到这话,三小只有些无语。 香菱乾巴巴地说:“是,是吗,那,那就当是胡桃再给瓦尔特先生祈祷好了,呵呵,呵呵呵呵呵……” 看著连连可惜的胡桃,行秋也忍不住笑了。 “这还真是,非常符合胡堂主的祝福方式呢。” “既然这样,我只希望让胡桃你看到可惜的人越来越多才好,最好大家都別成为你的客户。” 第469章 开拓的遗產 “听著瓦尔特离去前的最后一句话,加拉赫感慨道:“视死如归啊,那男人是个真英雄。”” ““就算梦主是清白的,家族的腐败也已根深蒂固。米哈伊尔犯过一次的错误,我不会再犯第二次。祝他好运吧……”” “这时,姬子开口说:“加拉赫先生,你应该还有话要对我们说吧?”” ““为什么这么觉得?”加拉赫反问。” “姬子说:“临行前,列车长曾拜託我们在匹诺康尼打听三位无名客的消息。现在我们已经知晓了拉扎莉娜女士和铁尔南先生的事跡,只差最后一位『拉格沃克』了。”” ““如果我没猜错…我们早就见过他了,对么?”” “加拉赫轻笑一声:“哼…说『见过』还谈不上,但答案確实很好猜。我之前的提示,够明显了。”” ““自从收到星穹列车的回覆,我就一直在关注你们的消息,包括各位为联结诸界付出的巨大努力。而现在,你们又安然无恙地走到了这里,已然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姬子小姐,是你修復了列车,令其重新驶於银河?”加拉赫问。” ““是的。”姬子点点头。” ““而这两位年轻的无名客…身世离奇,身怀绝技。”加拉赫看了三月七和星一眼。” ““身世…我还不知道啦,但本姑娘確实身怀绝技!”三月七骄傲地说。” “星则一本正经的问:“那你知道本球棒侠的其他称號么?”” “三月七忍不住吐槽:“你这傢伙…哪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称號啦!”” “加拉赫笑了:“呵呵,真有活力啊。至於那位名叫帕姆的列车长…请代我向它问好,它的朋友总是会在喝醉以后,念叨起列车上的时光。”” ““那最后一位无名客,他启程,停下,又启程…绕了一大圈,最后还是回到了起点。”” “说著,他看向三人,“在弥留之际,他嘱咐我一定要找到星穹列车,將那份邀请函寄到未来的无名客手中。为此他准备了一份礼物,一份真正的『遗產』…只属於『开拓』的后人。”” ““跟我来吧。现在…该是它重现天日的时候了。”” 海贼王世界。 “所以遗產並不是幌子,而是真实存在的吗?而且还是专属於开拓的。” 说著,乌索普想到什么似的,忍不住转身看向其他人,“等等等等,如果说钟錶匠的遗產,是专属於开拓的后人的。” “那罗杰留下的宝藏呢?该不会一开始就註定了要属於某个人,或者某个势力的后人之类的才能继承吧。” “要是这样的话,我们追逐宝藏什么的,还有意义吗?” “我们不会就跟来到匹诺康尼的其他派系一样,成为了別人成功路上的垫脚石和背景板了吧。” 听到这话,娜美只是低头看向手中的航海图。 宝藏什么的,或许在航行之初,还是他们重要的目標之一。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但一路跨越茫茫大海,经歷了无数的战斗,宝藏依旧是他们的目標,但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她轻轻地翻阅著航海图,仰头看向一望无际的大海。 “即便如此,也不影响我们的航线不是吗?” 她轻笑一声,看向乌索普,“你说我们可能会成为真正宝藏拥有者成功的背景板,我倒是觉得,我们和来到匹诺康尼的其他势力一样,都有自己的收穫。” “砂金为收復匹诺康尼,黑天鹅为独一无二的记忆,花火为了寻找欢愉,星核猎手有他们的算计……” “就连拿到这份遗產的星穹列车,从一开始,也不是为了遗產,而是为了追寻前人的足跡。” “既然他们各自都有各自的目的,各自都要达成各自的目的,又怎么会成为旁人故事里的背景板呢?” “说得对啊!” 桅杆上,草帽小子双手叉腰,对著天空和大海张开双臂,迎著海风的吹拂,在阳光下露出比太阳还灿烂的笑容。 “不管在別人的故事里,我们是什么身份。” “但在我们自己的航线上,我,我们,就是自己绝对的主角!!” “隨后,一行人回到三座石碑所在的地方。” “站在那块无名的石碑面前,加拉赫情绪复杂的嘆息一声,“老朋友,有时候我会忘记你已经死了,好像你还有很多话想说,还有很多路没走完。”” ““现在,我信守承诺,把你掛念一辈子的后人带来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你永远忘不了那辆列车,但我还记得你离开人世前,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別让咱们失望啊,老头。”” “说著,平台开始剧烈的抖动,升起。” “三月七险些没站稳,惊呼一声,“怎么回事?!”” “好在,平台升到一定的高度后就平稳了下来,一条道路直接延伸到道路的尽头。” ““上前去吧,他的终点…就在前面的花园里。”加拉赫说。” ““匹诺康尼第一位、也是最后一位无名客——”” ““钟錶匠,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 神探夏洛克世界。 “果然是米哈伊尔吗?”夏洛克一脸瞭然。 “那么,米沙应该就是这份遗產的关键吧?” “米沙,夏尔·米哈伊尔,如此明目张胆的联繫,总不会都无人察觉吧。”夏洛克说。 “只有开拓的人能看到的人,能见到的钟表小子。” “还有星继承的,神奇的钟表把戏。” “这一切的一切,应该都和开拓有关,现在,是时候揭开这个谜题了。” “忆域的海面下,距水中的满月最近的花园里,一位老人斜倚在安乐椅上,寂静无声。” “『钟錶匠』——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他已然迈向那没有尽头的长梦,再没有任何声音能將他唤醒。” “一行人跟隨加拉赫来到花园,看到的就是一位白髮老者,静静地躺在椅子上永久安眠的样子。” “一顶黑色金边的帽子遮住了他的面容,在他的手中,则怀抱著一个梦泡,在静静等候著什么。” 第470章 空梦泡 “看著眼前的老者,三月七轻嘆一声,“果然…『钟錶匠』就是第三位无名客,连我都猜到了。”” “加拉赫说:“他留下的遗產是一枚梦泡,我猜那里边,存放著某种只对无名客有意义的东西。”” ““毕竟我检查內容的时候,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多半又是什么『开拓』密文的吧,比我还神秘。”加拉赫无奈地耸耸肩说。” “姬子点点头:“嗯,让我们来看看吧。”” “说著,三人对著梦泡伸出手,浓稠的忆质应力聚拢,又以指腹为中心向四周拉伸,仿佛织成一张细密的网,轻轻托住她们的手心。” “一道凉意自指尖传来。依经验,隨著这道触感一同前来的,应当还有种种斑斕错杂的记忆幻影……” “可这一次,她们什么都没有看见,无论如何尝试,都是一无所有,毫无疑问,这就是一枚*空梦泡*。” ““咦?怎么回事……这梦泡里…真的什么都没有?!”三月七不敢置信地看向加拉赫。” “只见姬子也是一脸地疑惑。” ““怎么会这样?”三月七想不明白。” 少年包青天世界。 同样想不明白的,还有包拯等人。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是空的呢?这不应该啊。”包拯眉头紧锁。 “既然费尽心机,让加拉赫將开拓的人引到这里,甚至还考验了她们的能力,又怎么会留下一个空的梦泡呢?” 公孙策推测:“会不会是还缺了什么必要条件?” “我知道有种墨水,写在纸上不会留下痕跡,但用水打湿或者用火烤后,就会显现出来。” “就像那只八音盒一样,这个梦泡也有其他的解法?” “又或者,这就是一枚空梦泡呢?”庞飞燕煞有其事地说。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你们看啊,开拓,本来就是从已知前往未知的命途。” “米哈伊尔留下这样的梦泡,也许就是在告诉开拓的后人,不要沉迷於已知的世界,而是要大胆地向著未知的世界开拓。” “这才是符合无名客信条的做法。” “所以是一枚空梦泡很合理啊。” “一点都不合理。”包拯毫不客气地打断她的话。 “我不能说你的说法一点都不对,但这明显不符合眼前的情况。” 包拯一脸严肃地说:“米哈伊尔留下这枚梦泡,是希望能给予无名客们一些帮助,希望他们能够拯救匹诺康尼。” “那么,他必须把自己知道的,和能够给予后人的力量留下,而不是弄些信条之类虚无縹緲的东西。” “至少,这应该是他们启程,而不是跨越难关的时候需要的。” “我认为,公孙策的猜测更有道理,这个梦泡,一定需要其他的方式来解读,绝不会是个空梦泡。” “加拉赫倒是同样认为一个空梦泡在这里很合理。” “只见他双手抱胸,轻哼一声,“哼,不如说,果然是这样。”” ““他总是对无名客抱有莫名其妙的信心。在他的布置里,『开拓』永远占有一席之地,我不知道这自信从何而来…他还活著的时候,从来没有成功联繫上列车。”” ““我一直都搞不懂这老头在想什么,但这空无一物的梦泡还真有他的风格。充斥著无厘头的幻想…和难以理解的浪漫主义。”” ““老顽童…我也没期待过他能留下什么后手就是了。”加拉赫翻了个白眼儿说。” “姬子沉默了一下,然后摇头否认。” ““不是的,加拉赫先生。我想,米哈伊尔一定会把最珍贵的事物留给我们。”” ““呵,你不会也要开始讲什么大道理了吧?”加拉赫挑眉,看了姬子一眼。” “姬子说:“正如米哈伊尔相信未来的无名客,我们也会无条件地相信过去的无名客。他们愿意为自己热爱的土地献出一生,又怎会带著对未来的遗憾匆匆离去?”” ““这枚梦泡一定有內容,只是我们还没参透。加拉赫先生,在相信『钟錶匠』这件事上,你也是一样的,不是吗?”” “加拉赫耸耸肩:“我可是信奉『神秘』命途的傢伙,人生哲学就是不相信任何东西。”” ““…所以我同样理解,『相信』对於『开拓』意味著什么。我也想知道他到底留下了什么。呵,看你们了。”” “姬子点点头:“麻烦借你的宠物(『沉眠』)一用。我需要回一趟『黄金的时刻』,前往梦境贩售店確认一些事情……”” ““为了米哈伊尔,也为了匹诺康尼的未来。”” 陆小凤世界。 “真是浪漫的一群人啊。” 陆小凤忍不住对著天空举起酒杯,嚮往且敬佩地看著天幕。 “因为同样是无名客,所以前辈会无条件的信任未来的无名客,无名客也会无条件的信任过去的前辈。” “难怪加拉赫会说无名客的人都有著无厘头的幻想和难以理解的浪漫主义。” “这真的是,常人所无法理解,也无法拥有的梦幻般的情谊啊。” “这可真是……” 说著,陆小凤將杯中酒水一饮而尽,清凉的酒液在灌入喉咙的剎那,直接就变成一团火,在心底燃烧开来。 毕竟身为人,身为一个江湖人,又岂会不为这样的情谊动容呢。 “是啊,正因为她们如此浪漫,所以姬子小姐才相信,米哈伊尔不会用空无的大道理来安排自己的身后事。”花满楼少有的如此认真地说。 “就像我相信陆小凤,绝不会用一些虚无縹緲的话来戏弄我。” “如果他需要我的帮助,他也一定会在自己力所能及的时候,留下最能帮助我的东西。” 听到这话,陆小凤咧嘴笑了。 “呵呵,这么说来,我跟你也能算是无名客了。” “嗯,没有踏上列车的无名客。” 听著他的调侃,花满楼点点头,“我认为还是算得上的,纵观江湖百年,西门吹雪、李寻欢、沈浪、楚留香……” “这些江湖留名的大侠剑客,大概也都是可以算是没有踏上列车的无名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