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的拖油瓶不可能成为恋爱对象》 第1章 继母的拖油瓶 “我结婚了。” “啊?证都领啦?”饭吃一半,江辰盯著面前的红本本大脑一片空白。 “咳咳,我结婚,你动静这么大干嘛?” 江辰放下碗筷,看著眼前的老登,高声质问道:“大哥,我是你儿子,你结婚都不跟我说一声的吗?” 江文远轻咳两声,心虚低语:“上次结婚不也没跟你说嘛?” 江辰拿指节敲了敲桌子,“那能一样吗?我当时又不在。” “反正我结了,证也领了,一会儿她跟她女儿就搬过来,你看著办吧?”江文远索性摊牌,直接耍赖。 江辰瞪大眼睛,看著桌上比平日多上一倍的饭菜,失笑道: “可以啊老江,我说今天怎么点这么多外卖,合著要多两双筷子啊?” 江文远老脸一红,摸著下巴,和儿子小声商量道:“一会儿她来,你別说是点的外卖,我特意撤了包装盒换的盘子。” 江辰轻哼一声,夹了粒花生米丟进嘴里:“说说吧,咋认识的?” 江文远嘿嘿一笑,吐出四个字:“天上人间。” “啥?” “咳咳,就……足浴店。” 江辰傻眼了,惊呼道:“你在外面解决生理需求也就算了,你还往家里招鸡?” 江文远脸色一怔,喝道:“小辰,你说什么呢?她不是技师…呃……至少当时不是。” 江辰甩掉拖鞋,在凳子上盘起腿,手肘顶在桌上,语气中带著几分戏謔: “怎么?又是早年丧夫,身负巨债,独自拉扯女儿,逼不得已只能去足浴店打工?” 江文远重重点头,惋惜道:“她是个命苦的女人,年轻被爹娘强嫁给一个二流子,这二流子不务正业也就算了,还好赌,后来出千被剁了手,喝醉酒失魂落魄跳了河,赌债又落到她娘俩身上,努力这些年,才好不容易把债还上。” 江辰语气懒散:“我还以为留了债给你还呢。” 江文远瞪他一眼:“臭小子,我先提前提醒你,一会儿人来了你要再拿这事说事儿,我可抽皮带抽你!” 江辰白他一眼,挺直身子拍了拍腰,道:“我的剑也未尝不利!” “嘿——你这逆子……”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老江。”江辰打断他,语气也认真了些:“我妈跑了那么多年,我也不是不让你找,但你好歹找个能过日子的。” 江文远反驳道:“怎么不能过日子?你这就是刻板印象,我俩都相处半个月了……” “半个月!” 江辰猛地站直身子,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半个月你也敢领证?!” “那咋啦?真爱无敌,跟你这种老式男孩说不通。”江文远一脸不屑地摆了摆手。 江辰挑眉,“那你可真是潮流老头。” “我俩相处到今天,她啥礼物也没要过,出去吃饭她还会请我看电影呢。”江文远还颇为得意。 江辰暗道歇菜,不图小钱,这是奔著他家產来的啊! “叮铃——” 门铃响起,江文远憨笑著起身,满脸兴奋,开门还不忘拉著江辰一同迎接。 江辰满脸无语,就老登这副德性,估计得让人家骗得裤衩子都不剩。 不行!我打下的家產,必须由我来守护! 房门拉开,江辰见到了自己素未谋面的新老妈和新老妹……也可能是新老姐。 新老妈很漂亮,一双杏眼微微眯起,眼角上扬,好像天生带著笑意,淡淡的鱼尾纹没有破坏半点美感,反倒添了几分半老徐娘的温婉韵味。 江辰算是明白老登沦陷的原因了,这新老妈单是看著,就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 目光又落在她身后的拖油瓶身上,嗯,青出於蓝胜於蓝,更漂亮了。 也许是为了干活利落些,乌黑柔顺的秀髮扎成了丸子头,耳边几缕碎发因汗湿贴在白皙的脸颊,简单的白色短袖配牛仔短裤,裸露出的皮肤洁白而细腻,像上好的瓷器。 再配上清冷疏离的气质,根本就是一朵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高岭之花。 江辰作为一位正处青春期、荷尔蒙蓬勃的少年,不自觉的地多欣赏了两眼。 可就是这两眼,惹得女生冷漠开口:“我厌男,对男人没兴趣。” 江辰挑眉,这是寄人篱下该有的態度吗? 他抱臂靠在门框上,话中带刺:“你乌龟转世投胎啊?戒备心这么重?” 女生秀眉一蹙,正要开口回击,她母亲忽然扭头斥责道:“清鳶,你怎么跟哥哥说话的?” 江文远也连忙打圆场:“跟清鳶没关係,是江辰有问题,嘴太臭,快,江辰,跟清鳶道个歉。” 道歉? 笑话,这是我家! 她来跟我抢家產,还看都不让看,最后还要我道歉? 江辰真觉得老江的脑子得丟马桶涮涮才能再拿上来用。 江文远知道江辰的性格,悄悄背过身挡住母女俩的视线,双手合十一个劲儿地使眼色,明显想让他给个面子。 但老江打他这一手措手不及,明显也没给他面子。 所以江文远的好脸江辰直接无视。 “文远,不是谁大谁就该退让,也不是男生就该让女生,这歉得清鳶道。”说著,新老妈推了她闺女一下。 江辰不由多看了新老妈一眼,不管是真心实意还是別有用心,江辰对她的好感都升了一大截儿。 至少表面是个知对错、明事理的女人。 沈清鳶抬眼扫过江辰,嘴唇微抿,半晌才低下头,小声道:“对不起。” 江辰扬著下巴,大度道:“没关係。” 进了我家,就得把头低下做人。 “我姓沈,叫沈兰,小辰你叫我沈阿姨就行……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吗?”沈兰小心翼翼地问,眼神中带著几分试探。 江辰点点头,礼貌道:“沈阿姨您好,我爸也不提前跟我讲,打了我一记措手不及,家里正乱著,您別介意。” 江文远尷尬地摸了摸后脑勺,臭小子问好的同时这是在点他呢! 江辰从鞋柜里拿出两双男士拖鞋,朝沈兰歉意道:“沈阿姨,家里也没来过女士,男款的您先凑合著穿。” “没事没事,我们来已经很麻烦你们了。”说话间沈兰笑眯眯地看了江文远一眼,家里没来过女士嘛? 江文远老脸一红,四十岁的人了还羞得跟孩子似的,一个劲儿地摸头。 沈兰给江辰的第一观感不错,除去有个顽劣的女儿。 所以江辰不介意帮老江一把,换老江自己来,进度得推到猴年马月? 第2章 乾净,不喷香水,討厌你! “小辰,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 沈兰將礼物递过来,江辰看出是手錶,包装上写著卡西欧的英文標。 江辰不爱戴表,夏天捂汗黏糊糊,冬天又多出一块,烦人得很。 但人家一番心意,他自然不会扫人家的兴,“谢谢沈阿姨,正好最近缺块表看时间,您可解了我燃眉之急。”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 但你要对我不客气,不好意思,那你也別怪我不客气。 江辰微微侧眸瞟了眼明显有些不安的沈清鳶,心中冷笑,小王八,戒备心强?直接给你壳敲碎! “小兰,清鳶,我也给你们准备了礼物,你们快看看喜不喜欢。”江文远递来两个丝绒礼盒,江辰已经猜到里面是什么了。 所以他抬眼看向沈兰,观察起她的反应。 “呀!这也太贵重了,我不懂玉啊翡翠啊的,但这个一看就很贵重,我绝对不能要。” 沈兰打开看了一眼,见是个翡翠鐲子,连忙还给了江文远,顺带也把沈清鳶手里的也一同塞回了他怀里。 江文远急中生智,连忙摆手:“小兰,假的,没你想的那么贵,你就收著吧。” 江辰无语地扶了下额头,就老江这说话的艺术,怪不得单身到现在。 哪有送人送假货的?至少嘴上不会说是假货。 沈兰明显知道江文远是在誆她,语气坚定:“假的我也不要,文远,咱事先可说好的,虽然咱俩领了证,但住一起我也是要给你房租的,更別说这么贵重的礼物,你快收回去,我肯定不能要。” 江文远有些凌乱地抱著两个礼盒,他怀里俩鐲子还是托人买的,加起来小八万块呢。 江辰一直在悄悄观察沈兰,看她说话时的神態和模样,倒不像是装的。 再结合她那副贤惠温婉的样子,她要不就是真心想和老江好,要不就是想一击必杀,连老江裤衩子都不给他留。 江辰內心还是偏前一种可能的,纯私心,想让老江也娶个漂亮贤惠的好媳妇。 这些年江辰一个人拉扯他不容易,也该来个人替他受罪了。 “沈阿姨,先吃饭吧,老江也不说,吃一半了都,不然再让老江炒两个菜?”江辰边打圆场边给老江挖坑。 一码归一码,他一声不吭往家里拉俩人这事儿江辰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江文远心都提嗓子眼儿了,他狠狠瞪了江辰一眼,可这臭小子正幸灾乐祸想看他笑话呢。 沈兰温婉一笑,语气和善:“没事,我跟清鳶来之前吃了点,咱再一起隨便吃点就行。” 她此刻的笑容在江文远眼中仿佛就是天使降临,可江辰偏要做拆台的恶魔。 “老江,你再烧俩吧,也不耽误你多大功夫,沈阿姨第一天来,哪儿有让她吃剩菜的道理?正好你给她露两手。” 江辰这话把江文远架了起来,他只能硬著头皮点头,“誒行,我去炒俩吧。” 他往厨房走,沈兰又跟在后面:“我帮你打打下手吧,这样快。” 她的声音很温柔,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他们一走,客厅就剩江辰和沈清鳶了。 江辰吊儿郎当地盘腿坐下,夹著花生米往嘴里塞,故意瞪大眼睛上下在沈清鳶身上扫。 哼,不是不让看吗? 老子就看,看个够! 不得不说,腿挺好看,又白又长又直,看著很润。 被盯得不自在,沈清鳶又不知道去哪儿,小手攥成拳头,默默走到江辰对面,就是江文远刚刚的位置坐下。 江辰又夹起两粒花生米塞进嘴里,“沈清鳶是吧?在这儿住要遵守我的规矩知道不?” 沈清鳶冷著脸摇摇头,“我只听江叔叔的。” “老江只听我的,所以你还是得听我的。”江辰语气篤定、理所当然。 回想刚刚的情景,江辰没骗人。 沈清鳶咬了咬唇,脸上带著寄人篱下的屈辱,最终还是妥协地点了点头。 对,就这副表情! 你明明很討厌我又不得不接受我的蹂躪。 “咳咳!” 江辰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甲方姿態:“首先,我得对你这个人有点了解,你先做个自我介绍吧。” 沈清鳶冷著脸一言不发。 江辰轻嘖一声,问道:“名字?” “你自己不会拼吗?” “年龄?” “比你小,但我不会喊你哥,你也別叫我妹。” “呵,谁稀罕啊!” 江辰有些不悦,服从性测试失败了。 他放下腿,语气懒散:“没意思。我现在直接讲规矩,我有洁癖,我的房间你不能隨便进。” 沈清鳶抱著胸,重复江辰上句话:“呵,谁稀罕啊!” 江辰额上青筋微微跳动,死死盯著眼前的清冷少女,她嘴角那一抹微微上扬的弧度真是招人恨! “还有,你身上不允许喷香水,我討厌工业香精的气味。” 这次沈清鳶没有回懟,只是静静地点了下脑袋。 好像这一点他们俩达成了共识。 江辰吹了吹眼前刘海,一脸自恋:“再有,虽然同在一个屋檐下,我也知道我很帅,但你千万別对我有想法。” 沈清鳶震惊地张了张嘴,手指在自己和江辰之间来迴转,“我?对你有想法?” 江辰自信地点点头,喜欢他又不是一件丟脸的事。 沈清鳶冷哼一声,抱起因生气而微微起伏的胸脯,“你大可放心,我对你不可能有想法。” “你就这么確定?”江辰抠了抠脚。 “我说了,我厌男,我不喜欢男的,喜欢女的。行了吧?” “呵,那是没碰到够优秀的男人,就比如我。”江辰自信地指了指自己。 沈清鳶气的咬牙,“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信?” “自信?我觉得我还挺自卑的。” “那你对自己的定位真的很不清晰!” 江辰就是故意这么说的,她越气江辰越开心。 “你还教训起我了?我说的听清没有?” 半响听不到回应,他轻嘖问道:“嘖,回答问题。” 沈清鳶咬了咬牙,低声道:“听到了,乾净,不喷香水,討厌你!” 江辰舔了舔筷子,伸手把沈清鳶面前的鱸鱼端到自己面前,边吃边道:“当然还有其他的,但我还没想到,想到会通知你。” 说完,便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江辰吃饭的样子很香,扒饭和吧唧嘴的声音惹得人心里痒痒。 沈清鳶再高冷也是人,见江辰吃得这么香,忍不住咽了好几口唾沫。 当然,江辰就是故意的。 他篤定沈清鳶拉不下脸问自己要筷子。 结果自然如他所料,等他吃饱喝足,沈清鳶依然笔直地坐著。 她的坐姿很標准,准確来说是很学生,背挺得直直,屁股只坐凳子一半,跟戴了背背夹一样。 江辰拿手背在油乎乎的嘴上擦了下,又打了个饱嗝儿,懒散地瘫在椅上。 “你还真是王八投胎,背上有壳弯不下来。” 沈清鳶气得咬住腮帮,乾脆撇过头去,不看江辰。 第3章 厨子?正经职业? “叮铃……” 门铃又响,江辰拍著肚皮打著哈欠,他朝沈清鳶扬了扬下巴:“去开门。” 沈清鳶抿著唇深吸一口气,气鼓鼓地去开了门。 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好受,江辰清楚得很,所以才要多欺负欺负她,多做脱敏训练,兴许就脱敏了呢。 记得小时候老江出远门,把他寄托在朋友家,大概小半个月。 叔叔阿姨都很客气,好吃好玩全第一个给他,他们家的小朋友也很喜欢和他一起玩。 但就是不自在,莫名的不自在。 “给。”沈清鳶拎著两大袋外卖放在餐桌上。 离得很近,江辰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明显不是香水味,不然江辰闻到的第一下就该打喷嚏了。 不得不承认,沈清鳶確实是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美人。 就连像手肘处这样布满死皮的地方,都泛著淡淡的粉,很诱人。 察觉到沈清鳶投来的不善目光,江辰微微有些尷尬,这次属於偷看被抓包。 他调整得很快,收回目光,开口命令道:“去把这几个盘子洗了。” 沈清鳶轻咬下唇,眼眸低垂,整个人清冷又委屈。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对美人的容忍度不是一般的高,她这副样子看得江辰差点都生出惻隱之心。 “嘖,愣著干嘛?” 见沈清鳶熟练开始干活,江辰才接著下达指示:“去厕所洗,厨房他们正用著呢。” “刺啦——”厨房传出热烈的炒菜声,当然,还有江文远害怕的惊呼声。 沈清鳶叠起盘子,低声询问道:“厕所有洗洁精吗?” 江辰边剔牙边摇头。 “那我怎么洗?”沈清鳶看他的眼神充满敌意。 “呸。”江辰把塞牙的菜吐出来,理所当然应道:“有香皂、洗髮水、沐浴露,你想用哪种都行。” “那怎么能行?用洗髮水洗碗还怎么吃啊?”显然,用香皂这种东西洗碗是她从没想过的方式。 江辰挑眉,反问:“那我问你,你吃洗洁精吗?” 沈清鳶摇摇头。 江辰摊手,“那不就好了,洗洁精洗碗是不是为了去油?香皂这种东西不也是用来去油?又不是让你吃香皂喝洗髮水,用水冲乾净不都一样吗?” 见沈清鳶愣在原地,江辰嘆气:“不愧是乌龟投胎,脑子也转不灵光。” 再一再二不再三,被说三次乌龟,沈清鳶再怎么也忍不住了。 她放下盘子,挥著沾满脏油的爪子往江辰脸上抹去。 可脚下被桌角绊了下,她直直就往江辰身上压去。 压,真的是压。 江辰瞬间理解了孙悟空被五指山压下的绝望。 感觉不显山水的,怎么压迫感这么强?! 沈清鳶去买衣服必须打六折,因为一波三折。 “还不起来?”江辰的声音闷闷的,毕竟隔了那么厚实的一层。 “嗯。” 沈清鳶正要撑起身子,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开门声。 “小辰,咱家……” 江文远的声音戛然而止,沈清鳶急忙从江辰身上爬起来,红著脸端起盘子去厕所洗碗去了。 江辰多吸了两口新鲜空气,刚刚差点儿没被闷死。 抬眼看向江文远:“老江,你刚要问我什么?” “咱家新毛巾,你沈阿姨包头髮,她今天刚洗的头,怕油烟燻。”江文远如实交代。 江辰想了片刻,道:“沙发旁边第二层柜子里面,都是新的。” 江文远点点头,自家小子的脑子特聪明,记忆力好得没边,出不了错。 等送完毛巾,江文远又从厨房走了出来,蹲在江辰一边,諂媚道: “小辰,这你真得教我。” “教你什么?”江辰嘴閒不下来,又嗑起瓜子来了。 “就刚刚,刚刚。”江文远朝他一阵挤眉弄眼。 他摊手道:“那是她脚滑,当然,我確实很有魅力。” 江文远抓住他胳膊,激动道:“一样的一样的。” 江辰眼睛一转,问道:“你不是都跟人家领证了吗?咋听你这意思感觉跟没在一起似的。” 江文远只好实话实说:“领证是之前我带她去吃饭,然后算是跟她表白了吧,她呢,说自己年纪大,如果只是玩玩就別找她。” “那我肯定不能是玩玩,我就是奔著结婚去的,她就说想要证明这一点就乾脆和她去领证,我一想还有这好事儿?立马就答应了。” 江辰忍不住吐槽道:“这么稀里糊涂?” 江文远憨憨地点了点头。 江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唉,老江,你就老实等著吧,你跟人家就不是一个段位里的人,动作太多反而会適得其反。” “反正都在一个屋檐下,你就展现你平时的傻样,她可能就喜欢你这傻样。” “说了跟没说一样,去去去。”江文远甩开江辰的手,这小子说得感觉他才是爹。 江辰看著老江的背影,悠悠地打了个哈欠。 日子真快,老头都到谈婚论嫁的年纪了。 沈清鳶一看就是个干活麻利的,盘子刷得鋥光瓦亮,把外卖摆进盘子,沈兰跟江文远也端著炒好的两盘菜出来。 土豆丝和番茄炒蛋。 父子俩八百年下不了一次厨,资源匱乏,也就能整出这俩菜了。 沈兰解下围裙和头上的毛巾,有些惊讶地看著满桌新菜,道: “咦?刚刚的菜呢?怎么都换成新的了?” 江辰拍拍肚子,笑道:“我刚实在太饿,就全吃了,沈阿姨您千万別介意我的自私。” 人家第一次来家里,不管角色是主人还是客人,基本的礼仪都是该讲的。 让人家吃剩菜,这事儿江辰干不出来,也就江文远还傻乎乎地觉得这样跟沈兰能显得更亲近。 “男人至死是少年”这句话有问题,应该是“男人至死是小孩”。 沈兰有些心疼钱,“点的外卖啊?那还不如我多炒几个菜呢。” 江辰笑著应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菜都让老江烧完了,下次,下次再让沈阿姨您给我露两手。” 沈兰扫了眼桌上的菜,大半和先前都一样。 她微微一笑,点头道:“阿姨是个厨师,以后可不许再点外卖,这简直就是对我职业的侮辱。” 厨子? 老江不是说在足浴店认识的吗?咋还是个正经职业? 第4章 助人为乐,我叫雷锋 “哇!沈阿姨你这土豆丝真炒绝了,香辣脆爽,简直了!” 江辰疯狂往嘴里扒饭,他从没想过土豆丝这种家常菜能炒得那么好吃! 太香了,他还能再炫两碗米饭。 刚肚子让外卖的垃圾餐食添了大半,不然他还能再炫三碗。 “小辰,你別吃那么急,还有番茄炒蛋呢,你都尝尝。” 沈兰笑得很开心,对一个厨子而言,別人狼吞虎咽的模样就是对她最大的褒奖。 番茄炒蛋,可以说是被学校食堂荼毒最深的食物,没有之一。 这个菜其实很难做得很难吃,但学校食堂依然轻鬆完成了这项艰巨的任务。 江辰夹起一大块被茄汁包裹的鸡蛋塞进口中。 “哇——” 太他妈好吃了! 没开玩笑,凭这份手艺,以后江文远要是跟沈兰离了,他跟沈兰。 不行,沈清鳶不行,嘖,让她跟江文远不就成了! 江辰都不免感慨起自己聪明的小脑袋瓜,太聪明了。 正想著,他瞥了眼沈清鳶,她依旧笔直地坐著,端著碗,小口小口地吃著饭,很文静,给人一种知书达理的文艺感。 不愧是王八投胎,吃饭都慢吞吞的。 她吃十口的时间都够江辰炫完一碗米饭了。 吃完饭,沈兰跟沈清鳶要先收拾行李。 江辰家的房子很大,买时是四室两厅两卫一厨,装修时其他没怎么动,但改了个臥室做书房兼电竞房。 除了父子,晚间江辰和江文远还会化身战友。 所以沈兰跟沈清鳶暂时只能挤在一个房间,她们也並不在意这一点,母女俩关係一看就很好。 她们的行李不多,衣服占了大半,收拾起来倒也快。 被褥一铺,稍稍打扫一下房间就能住人。 厕所也能分开使用,淋浴功能也都齐全。 晚上洗澡时江辰还有些感慨,才几个小时,这房子竟然多了两个女人。 江辰擦著头出厕所,正巧碰上对面厕所门打开。 沈清鳶穿著一身粉色居家服走出来,头上还戴著个有兔耳装饰的发箍。 还挺可爱。 见到江辰,沈清鳶先是一愣,脸上倏忽攀上一抹艷丽的粉红,但她的声音依然清冷:“少耍些流氓。” 江辰低头一看,才发觉自己身上就一件习惯穿的大裤衩,甚至是真空出装。 虽然理亏,但嘴上不能亏:“你不看不就行了?” 问题要从对方身上找。 “神经病!”沈清鳶骂了句,转身进了房间。 江辰也回屋换了身衣服。 他的身材其实不错,因为个子一米八五已经够高,他便趁著睪酮水平高的这几年健健身。 宽肩窄腰,胸厚腹薄,一身腱子肉颇具稜角。 要是瘦成麻秆或者胖成猪羔,沈清鳶看了肯定也不会脸红。 正发育的男生胃口相当大,吃完晚饭还没俩点儿,江辰就感觉有些饿了。 走进厨房,沈兰正刷著碗。 不仅看得像贤妻良母,做事也像,干活麻利得很。 江辰拉开冰箱拿出个苹果,虽然性缩力拉满,但没其他的凑合也能吃。 “沈阿姨,老江就让你刷啊?”见沈兰快刷完,江辰也就没说要帮忙。 沈兰笑著摇头:“没有,你爸说他来刷,但他毛手毛脚的,他干活看得我难受,还不如我来干呢。” 江辰点点头,老江確实不是个能干活的人。 他目光扫到垃圾桶里的外卖盒,不是他点的那批,嘖,老江做戏都做不了全套。 注意到他的目光扫向,沈兰笑吟吟地道:“你爸有点笨笨的,像个小孩,明明不擅长炒菜,还想在我面前展示。” 求偶嘛,都这样。 不过看沈兰这样子,好像还挺喜欢江父这样。 这也正常,在喜欢的人面前这样,这是可爱,是憨厚,是小孩子气,但在不喜欢的人面前这样,那就是嘉豪、傻逼。 “小辰,你明天想吃什么早饭,我照著做。”沈兰的声音很温柔。 “沈阿姨想做什么我就想吃什么。”江辰没说客气话,真的,沈兰手艺在他心中就是无敌,就是端著盘粑粑上桌,他也得闻一闻是香还是臭。 “小辰你嘴真甜,在学校不少女生追吧?” 江辰吹了吹脑袋上的刘海,道:“以前初中是不少,就是她们都比较害羞,一个个跟我穿著情侣装,就是没一个敢跟我表白。” 情侣装?不就是校服嘛! 沈兰被逗得他花枝招展。 回到房间,江辰便掏出手机玩了起来,虽然高一第二天一早还得上课,但他上午一般选择补觉。 高等学校一年级,年满十八才能上。 另一个房间,沈兰沈清鳶母女俩还未睡著。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沈清鳶鬆散的发间,挺挺的鼻樑,薄薄的嘴唇,眼睛上挑的幅度有限,所以看著和沈兰很像,但气质却是完全不同的清冷。 见女儿还未眠,沈兰侧过身,掌纹密集还带著些细细茧子的手掌覆上她的脸庞。 “怎么还不睡?认床吗?” 沈清鳶轻轻摇头,星光在她明亮的眼眸中闪烁。 “那怎么还不睡,有什么少女心事?跟妈妈讲讲唄?”沈兰的手在她脑袋上轻揉,想让她更放鬆些。 她舒服地闭上眼睛,眼皮因母亲的按摩而微微颤动。 “就是感觉好快好奇怪,你前天才告诉我你领了结婚证,今天我就和你一起搬到了继父的家里。” 面对母亲,沈清鳶的声音很懒散,还带著丝丝不易察觉的撒娇。 沈兰的动作一滯,她轻声道:“要是清鳶你不喜欢的话,我们可以回到原来的家里。” 对沈兰来说,沈清鳶才是全世界,其他人都只是其他。 沈清鳶伸手握住沈兰的手,放在脸颊上轻蹭,像个撒娇的小猫。 “不,江叔叔是个好人,这里也比从前租的房间更像家。” 顿了顿,沈清鳶补充道:“就是有个討厌的傢伙。” “討厌的傢伙?”沈兰思索两秒,惊讶道: “你说的不会是小辰吧?” 见沈清鳶点头,沈兰在她脸上轻轻捏了捏,语气还带著点责备:“他可是你哥哥,怎么能说是討厌的傢伙呢?” 沈清鳶揉了揉脸颊,语气幽怨地看向母亲:“妈妈你不会很喜欢那傢伙吧?” 沈兰又换她另一边脸颊捏了下,“都说了,他是你哥哥。” 等到她扒开母亲的手,又听母亲沉吟道:“小辰真的是个难得一见的好孩子呢。” 沈清鳶幽怨道:“哪里好?” 沈兰掰起手指细细数起:“情商高,做事滴水不漏,还很礼貌,听文远说,他成绩也特別好,入学考试可是年级第一呢。”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很喜欢吃我做的饭呀。” 沈清鳶不服气地小声嘀咕:“我也很喜欢呀。” “可你一点也不表现出来,吃我做的和別人做的一点区別都没有,好冷淡的。” 一说起来,沈兰埋怨的话便越来越多:“每次我研究出新菜品让你尝,你都一副平淡隨意的表情,就会来句『还行』,这很打击人的好不好。” 沈清鳶微微抿嘴,她实在不善言辞。 她还是想毁坏母亲心中江辰的形象,“可他一见面就说你女儿是乌龟投胎欸,还连著说了好几次。” “但不是你先说他不好的吗?一见面就对男生说『厌男,对男生没兴趣。』这样的话防备心太重,很伤人嘛。”沈兰微微起身,手掌撑起脑袋去看沈清鳶。 沈清鳶睫毛微微颤动,她也知道这样不好,可心理防御机制下,她自然而然就会这样。 沈兰伸手在她的鼻头上轻轻捏了下,笑眯眯道:“他好像也没说错,你真跟乌龟一样有个厚厚的壳。” 沈清鳶撅起小嘴,腮帮气鼓鼓的:“妈妈,哪有你这样的啊?不仅向著外人,还和別人一起说我是乌龟,我才是你女儿呀。” 沈兰伸手夹住她鼓鼓的脸颊,“好好好,憋气的小青蛙。” “妈妈,你还笑话我!” …… 沈兰渐渐入睡,但沈清鳶还没睡,她透过窗帘缝隙去看外边的月光,很美。 她轻手轻脚地侧了个身,从枕下扯出一条皱巴巴的红领巾。 趁著月光,还能看到红领巾一角歪歪扭扭地绣著个“江”字。 明明一个姓,差距为什么会这么大? 沈清鳶来时还抱有一丝丝的幻想呢。 从记事起,她便知道自己和別的小朋友不一样,她没有爸爸。 同样从记事起,她就一直在被欺负,她不想妈妈担心,便从没將这些跟妈妈说过。 三年级,九岁那年,她被几个皮孩子欺负,他们满嘴不知从哪儿学来的脏话。 时至今日,那几句“没爹的孩子”、“野种”依然在刺痛著她。 她学不会反抗,因为反抗的代价是要请家长,妈妈要操心的事已经够多了,她很忙。 就在她像往常一样默默承受时,一个陌生的男孩如同天神下凡似的落下一击“雷欧飞踢”。 沈清鳶很有礼貌,所以当那句“操你妈”从那个男生口中说出时,她觉得这句话特別礼貌。 那个男生不仅帮她骂了回去,还帮她打了回去。 当他一声令下,那声齐齐的“对不起”是那么得悦耳。 她忍著哭问那男孩的名字,谁知他竟然把红领巾递给了她,还说自己就叫雷锋。 快十年了,那男孩的样貌和声音渐渐模糊,但沈清鳶依旧清晰地记得当时的场景。 想一万遍了都不止。 再后来,沈清鳶和被揍得稀里哗啦的那群皮孩子都被叫了家长,至於那个没留姓名的男孩,沈清鳶也是从妈妈和班主任的谈话间得知那男孩已经办理的休学。 她满心愧疚,觉得是因为自己男孩才会休学。 她想站出来承担责任,但看著妈妈疲惫的背影,“承担责任”四个字显得那么得沉重。 即便十年,那份未说出口的“谢谢”依旧是她最大的遗憾。 沈兰是个好妈妈。 在了解前因后果后,她先是找上了那群皮孩子的家长,虽然也不过是一阵祖宗父母的问候,但至少出了一口恶气。 之后她又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她给闺女办理了转学。 虽然这个决定对她当时的经济而言很不明智,但为了女儿免於霸凌,她还是义无反顾地干了。 沈兰还总是跟沈清鳶嘱咐,要是被欺负,一定要和她讲。 有了那条红领巾后,沈清鳶忽然就有了反抗的勇气,再面对同样的情况,她也会拼著自伤一千也要伤敌八百的信念跟对方对著干。 再后来到初中,学生开始对性別、爱情稍稍有了些概念。 因为长相,沈清鳶瞬间从被欺负变成眾星捧月。 但小学的经歷让她根本不吃这套,所有跟她表白的,所有跟她示好的,全被她告了老师。 打小报告这事儿,有了基本便要被孤立。 所以,到最后也只有那条红领巾陪著她。 同一个屋檐下,江辰做了个梦,一个许久未见的梦。 三年级时,江辰便觉得这破小学上得一点意思也没有,平日里也就能欺负欺负那些喊他没妈的小屁孩。 他最终决定休学等小升初再回来,先回家逍遥两年。 江文远也深知儿子绝非寻常小孩,所以在他提出以后,老江答应的很乾脆。 就在等老江来的时候,江辰忽然就看见几个贱嗖嗖的小屁孩在围攻一个小女孩,还说她没爹是野种。 嘴还臭得要死,跟吃了屎一样。 这江辰能忍?! 別的也就算了,同病相怜啊这是! 江辰上去一记“雷欧飞踢”,拳打脚踢加一阵咒骂。 他是年级出了名的小霸王,这群小屁孩见他跟见了瘟神似的嚇个半死,连反抗都忘了,硬是被他一个人堵在墙角一阵猛捶。 等打爽了,他刚扭过头,便看见那女孩哭唧唧地问他,“你…你叫什么名字?” 这小妞还挺俊。 江辰也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地回了句“雷锋。” 还把用不上的红领巾给了她。 半夜睡醒的江辰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二货,装你妈呢! 碰著天神下凡的白月光,谁不沦陷? 白捡的童养媳啊这是。 主要还漂亮呀! 江辰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记忆力很好,小学前桌扎辫子的女孩脖子上有几个痣他都记得,但那个女生的脸他愣是记不清了。 只记得很俊。 第5章 又聋又虾大龙虾 起床后江辰去厕所放水洗漱。 嘘——猛龙过江! 江辰提提裤子,心中暗嘖。 家里有两个厕所,离得还远,根本没办法產生迷迷糊糊的厕所偶遇。 小说果然都是骗人的。 大清早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等去学校再补觉。 “小辰,我做的手抓饼,你起的有点晚,就路上拿著吃吧。” 沈兰温柔的声音响起,江辰如浆糊般的脑袋这才彻底清醒。 江辰闻著香气道谢:“闻著就香,谢谢沈阿姨。” 江辰又拉开冰箱,拿瓶冰可乐去学校喝。 秋老虎不是盖的,教室的空调跟不製冷似的,必须得来瓶冰可乐在早读解暑。 沈兰眉头微蹙:“小辰,喝这个不健康的。” 江辰憨笑一声,“学校太热,喝著个解暑。” 紧接话锋一转:“沈阿姨,老江好像还没起床,我昨天起夜看书房灯还亮著,估计他又打游戏打到半夜。” 他这手转移目標用得很好,沈兰马上就皱著眉往老江的房间走了。 “哼,天天喝冰可乐,迟早痛风!”沈清鳶声音闷闷的,也小小的。 但江辰耳朵很好,听得一清二楚,走到玄关,这小乌龟正换著鞋。 “喝冰可乐对身体不好,那你知不知道熬夜和睡眠不足对身体更不好?” “昨晚熬夜的可不止老江,你晚上去厕所的步子又稳又快,一听就不像睡醒半道儿去的。” 江辰从鞋子里掏出袜子放鼻间闻了闻,嗯,不算浓郁,还能穿。 沈清鳶嫌弃地看了他手里的袜子一眼,“我熬夜关你什么事?” “那我喝可乐关你什么事?” 沈清鳶瞬间噎住不吭声。 江辰把鞋穿上,又拎起手抓饼和可乐,朝她道:“我愚蠢的一抹多,熬夜可是会记忆力衰退、加速衰老的哦!” 沈清鳶瞪了他一眼,江辰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就当奖励了。 去学校的路程不算远,一公里,快步走也就一刻钟。 江辰走一半,眉头一皱,手里的手抓饼三下五除二地吞进嘴里,又在一个拐角停下脚步。 心中倒数几个数,他又出现在了拐角。 “砰——” 一声闷响,沈清鳶和突然出现的他撞了个满怀。 挠了挠撞在他胸口的额头,沈清鳶质问他道:“你干嘛?” 江辰一米八五,沈清鳶目测一米七左右,她脑袋小,头身比好得很,所以看著像跟江辰错了一个头一样。 江辰俯视著她,压迫力十足,“我干嘛?我倒要问问你跟踪我干嘛?” 沈清鳶冷哼道:“谁跟踪你啦?少自作多情,我也是洛城第三高等学校的学生好不好?” 江辰一愣,怀疑道:“真的假的?” “昨天江叔叔还在晚饭时说了这件事,你自己耳朵聋还怪別人?”沈清鳶抱起胳膊,满脸戒备地看向他。 江辰细细一回忆,闷头乾饭时好像是模糊听到了关於学校的事。 都怪沈阿姨做饭太好吃,要不能听不到嘛?! 他低头看向沈清鳶,气势没低半分,“谁叫你鬼鬼祟祟跟在我身后的?我这么俊美的少年,你这么丑陋的女人,谁知道你会不会对我起歹念?” 沈清鳶气得失笑,语无伦次:“你俊美?我丑陋?” “江辰,你不仅聋,你还瞎,你个大龙虾!” 沈清鳶急得跳脚,她真想朝江辰两腿间猛踹一脚泄愤。 用尽全力推开江辰,她拎著帆布包,气呼呼地走了。 盯著她的背影,江辰无辜地摊了摊手,不是就不是嘛,你急什么? 等江辰到校门的时候,人流已经降了不少,沈清鳶的身影也消失在了教学楼的拐角。 好像换了订购厂商,高一校服到现在都没確切消息,不然都穿著校服,江辰对沈清鳶跟踪他这个花美男的想法也不会这么深。 跟值班老师出示走读证后,他走进学校。 “唉,又是监狱一日游。” 没走出两步,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值班老师的命令:“你,把包打开。” 江辰扭头看去,穿著校服,是个高二或高三的学生被要求翻包,看那鼓鼓囊囊的书包,估计是带早餐被发现了。 果然,包被拉开,一堆早餐都被翻了出来,结局自然是被统统没收。 江辰嗤笑地摇了摇头,倒不是瞧不起违反校规带早饭的。 主要利润太低,一单赚个一块两块的,他看不上。 做生意就得做大的。 別看他才十八,江家能有如今的產业,大半都得益於他的眼光和胆魄。 要以古代论起,江文远就是个李渊,天下都是他李老二……江老大打下来的。 不然瞅见个来跟自己抢家產的他反应也不能这么大。 压著铃声走到班级,高一十二班,江辰大步流星走到自己的王座。 后排靠窗,王的故乡。 空间大,好睡觉,老师也不大在意,唯一的缺点就是背后是扫把拖把这类清洁工具。 “都把英语书拿出来,今天早读是英语,给你们二十分钟把第二单元的单词背了,留十分钟默写。” why?why?tell me why? 別人小说里英语老师一个比一个时尚,一个比一个漂亮,为什么到他江辰这儿,英语老师就是个人老珠黄的中年妇女? 唉,本就不感兴趣的英语现在更没学下去的动力了。 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江辰便打算趴桌上睡个回笼觉。 他同桌是个胖子,叫赵鸿,个子也挺高,不然也不能坐后排。 赵鸿將书本垒得高高,就为了躲避老师的目光。 他俯下身,在喧闹的背书声中朝江辰小声道:“江辰,我有好东西你看不看?” 江辰摇摇头,“滚蛋,我要睡觉。” 赵鸿轻嘖一声,人就是贱,別人越好奇就越藏在不给看,別人越不好奇就越追著给看。 “校花榜,我集百家之长排出来的,绝对真实!” “校花?我看是笑话,高一刚军训完一个多月,一个个小黑妹能有什么好看的,至於高二高三就更別提了,那绿色哥布林的校服谁穿谁丑。”江辰又打了个哈欠,秒睡。 赵鸿还想爭取,忽然,耳朵传来一阵绞痛。 “赵鸿,你背好了是吗?那我现在就提问你嘍,总共二十六个单词,错一个抄一遍。” 英语老师张静的声音明明放得很轻很温柔,可就是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异样感。 赵鸿试图用傻笑矇混过关,但显然,不行。 第6章 倒立洗头喊你爹 二十六个单词错了二十四个,赵鸿满脸痛苦,他看向还在熟睡的江辰,欲哭无泪。 英语老师张静就像没看到江辰似的,朝赵鸿道:“今天晚自习你们班是我看,二十四遍交不上来不许走。” 赵鸿生无可恋地点了点头。 张静这才满意离开,从始至终都没看江辰第二眼。 她当然也不想放江辰睡觉,可两人打过赌,江辰要是月考英语能年级第一,她就让江辰在自己课上愿做什么做什么。 谁知道他真考上了年级第一,后来一查才知道,江辰入学的成绩比洛城第三高等学校高一大截儿,来的理由也仅仅是离得近,还给一笔丰厚的赞助金。 有些天才,本就是不能以常理而论。 等默写开始江辰才缓缓爬起,揉眼时瞄了两眼词汇表,默写时刷刷刷就写了出来。 一个不差。 赵鸿绝望地看了眼他,不管多少次看,都觉得这傢伙天才得可怕,哪儿有这样的人。 刚来时他还以为找到个臭味相投的狐朋狗友,考试成绩一出来,他才知道身边是位他只能仰望的人中龙凤。 下课铃响,江辰打著哈欠取出还冰著的可乐。 起开后清脆的响声让他心头喜悦荡漾,舒爽的过分。 早读这件事在江辰看来就是一件无比反人性的事。 首先,一日之计在於晨完全就是个错误中的错误。 大早上脑袋跟个浆糊一样,正常人背半天也就是个瞬时记忆,默写都不一定能对一半,到了晚上更是啥也不记得。 而且比起背这半小时的书,多睡半小时明显收益更高。 大脑休息时间更长,用起来自然也更高效。 缩短睡眠时间增加学习时间,这就是在本末倒置。 “江辰,分我点唄。”赵鸿盯著江辰手中瓶身水珠凝结的冰可乐,不自觉地吞咽起口水。 江辰扫了一圈,见周围不少熟络男生的目光都望了过来。 他点点头,让赵鸿把杯子拿过来,紧接倒了小半瓶进去。 倒完他又朝周边男生喊:“你们要喝问赵鸿要。” 男生们连忙就围了上来,得有五六个人,小半罐可乐最多也就一人一口。 祸水东引,这可乐送到赵鸿手里,怎么分的问题也就同样送到了他手里。 分多不够喝,分少显小气 ,这种事江辰一般不干。 等可乐分完,江辰也喝得差不多了,打了个长长的嗝儿,他將铝罐捏扁,又踩扁,才扔到垃圾袋里。 赵鸿把偷偷拿出手机递给他:“江辰,算我求你,你就看一眼,別人不说,这个榜首绝对好看。” 见赵鸿又推销起来,他无奈伸手伸手接过手机。 要是不看,这赵鸿还得磨他半天。 这傢伙排了十个,后面还带著註解,班级、年纪、长相特点都標得明明白白。 也是个人才,以后当狗仔绝对是个好手。 江辰也大概能猜到沈清鳶在榜上,別的不说,她確实有个好脸蛋。 向上翻去,江辰最后在榜首找到了她。 见江辰在沈清鳶的照片上停留,赵鸿自信一笑: “我就说榜首绝对好看吧?人美腰细腿长,当时见到,我还以为天仙下凡了呢。” 江辰冷哼一声,“就是脾气臭得很,一般人驾驭不了。” 赵鸿脸上的自信转变为惊讶:“嘖,没想到啊,石头开花,你竟然对沈校花有想法啊?了解得很透彻嘛!” “不过我跟你说,她脾气大得很,给她写情书的男生全被叫家长了,听她以前初中同学说,她从来就是这性子,现在別说男生,就连女生都很少人敢招惹她。” 被孤立? 呵,她那副乌龟壳竖著,谁能接近? 江辰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无所谓地將赵鸿的手机塞回他怀里。 “你既然都知道她脾气大,还敢把她排榜上?小心让她知道你也被叫家长。” 赵鸿哂笑一声,自信道:“不可能,我这个榜排出来纯粹为了玩,也不打算发出去,就给你看看而已。” 江辰歪嘴一笑,“那你就不怕我告诉她?” “擦,尽吹牛逼,別说告诉,你就是能和她正常说上两句话我赵鹏就倒立洗头喊你爸爸。”赵鸿说得相当自信。 江辰怕他反悔,特意拿手机朝他录了个视频,弄得他都有些不自信了。 见他犹豫,江辰加註:“一会儿我让她主动找我说话,完不成我给你两百块。” 听到两百块,赵鸿直接就接了。 赵鸿是个视钱如命的,在学校也特別省,不仅小卖部没去过,他还在宿舍自己开了个小卖部。 卖的都是各种零食,多的不说,让他在学校过得滋润绰绰有余。 正是花钱炫耀的年纪,但这小子硬是把赚的钱全攒了下来,中午吃食堂更是奇葩,直接汤泡饭加老乾妈。 在学校真正做到了白嫖,江辰见了都给他竖个大拇指。 江辰也大概能猜到这小子估计家里有点困难,不然也不至於对自己这么抠。 但江辰也没有提过问过,青春期的男生自尊心一个比一个强,他平日和赵鸿打赌,时不时输他一百二百的,这小子也会做人情,贏钱也会退江辰一半,还会给他拿零食吃。 当然,对普通高中生两百块更是绝对的巨款。 高中基本都有一个业务,饭卡换现金,手续费基本在二十个点,可以说是暴利。 这的確是个赚钱的好路子,但饭卡限额六十,再加上饭卡的消费场景只在食堂和小卖部。 这路子根本不能扩大铺开,收益时效太低,他吃再多一天也吃不了成百的,所以江辰也就放弃了。 至於赵鸿就更別提了,他在学校都没半点吃上的花销,这生意自然做不了。 很多家长包括长大一点的高中生本人也许都不理解这一点。 拿自家的钱换更少的钱,这不纯有病嘛? 但对於现金流相当低的高中生,父母的钱不能算钱,只有到自己手里的钱才能算钱。 看著喜上眉梢的赵鸿,江辰嘴角也抑制不住地扬起。 思考著怎么把沈清鳶骗过来,江辰迷迷糊糊又趴下睡了起来。 高一到高三,头和尾都是忙碌的,高一上还没有选科,九门科目,谁来都得上死。 最后一排老师基本注意不到,再加上赵鸿垒得『书气长城』,江辰睡得很安稳。 江辰其实跟沈兰撒谎了,半夜起来放水时其实他也没睡觉,他也正打游戏呢。 高智商,几乎做什么事都如鱼得水,市面上竞技类型的游戏他几乎玩了个遍,可玩到最后,他真正坚持下来的其实是开心消消乐。 都玩到六千多关了还没到尽头。 这村长是犯了天条吗?需要被关那么高。 高一还有一个坏处,不知道哪位亲爱的校领导提出错峰吃饭的神人建议。 高一被下放到最后一刻,就导致平时四十五分钟的一节课暴涨到了八十分钟。 被关的不该是村长,应该是校领导。 好在江辰可以睡过去,再睁眼就剩半个多小时,醒醒盹儿就过去了。 第7章 cosplay门神呢? 赵鸿吃汤泡饭也不用排队,所以向来一个人速战速决,吃完就走。 学校食堂的饭菜相当一般,但要是碰著好菜也能入口。 可今天不巧,小鸡燉屁股、水煮屎壳郎配青菜一系列难以下咽的饭菜。 嘖嘖,怀念继母做的饭菜了。 还不如和赵鸿一起吃汤泡饭配老乾妈呢。 一碗海带鸡蛋汤、一碗白米饭,配上一勺老乾妈。 江辰狼吞虎咽吃了不少,咂咂嘴感嘆:“真別说,滋味儿还不错。” 赵鸿咧嘴笑道:“不然我也不能吃这么久啊?” 江辰摇摇头,偶尔吃一次还行,可真要让他一直这么凑合,那他还是有点受不了。 两人吃过饭便往教室走,省了排队的功夫,时间都空閒出不少。 见小卖部人不多,江辰还想去买点零嘴回去吃。 “我那儿还有不少,回去给你分点儿,没必要把钱花在这里。”赵鸿搂住他的肩膀,显然不想他花冤枉钱。 他看著赵鸿眉头一挑,“哟,发財啦?” 赵鸿伸手在他肩头拍了下,笑得贼兮兮:“发了你的財,我赚的两百块啥时候给我?” 两人虽然称不上形影不离,但江辰上学期间大部分时间几乎跟他都一起,所以他自然而然地觉得这傢伙不可能和沈清鳶那朵高岭之花能有关係。 江辰扒开他的手,“呵呵,你等著倒立洗头叫老子大爹吧!” 赵鸿瞪著眼睛摊了摊手,不理解地笑了笑。 我承认你成绩好、智商高、身材挺,可这跟你能和沈清鳶说上话有什么关係? “呵,我就等著数钱了。” 可等离教室门口不远,赵鸿心里咯噔一下,沈清鳶怎么站在他们班级门口,手里还拎著东西像是在等人? 赵鸿愣了片刻,试探性地开口问道:“江辰,你跟沈清鳶真有联繫?” 江辰本还没注意到沈清鳶正站在门口,抬头扫过后,不可置否地淡淡一笑。 在他班级门口,还是等人,不是江辰自信,而是除了他也没別的人选了。 正巧路过厕所,里面走出来一个十二班的后排学生,顾天磊。 他隨意拿湿噠噠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隨口道:“也不知道沈清鳶站咱班门口乾啥,我没吃食堂直接去买的小卖部,一回来就看见她杵在那儿。” 赵鸿坏急忙抓住江辰,朝顾天磊笑著提议:“兴许就是等你,这么漂亮,这不上去要个qq?” 他现在只希望祸水东引,最好顾天磊舔著个逼脸上去问,把沈清鳶问跑。 然而顾天磊重重摇头,“看看就行,我可不想被请家长。” 紧接他还把锅往外甩,他看向江辰:“江辰,你这么帅,不上去要一个?” 江辰瞥了他一眼,自信地吹了吹刘海,应道:“好啊。” 走一半,赵鸿拉住他,脸色铁青:“江辰你傻啊,他在激你呢,你真问了肯定得被找家长。” 他扭头看著黑脸的赵鸿,笑道:“放心,平常钱你给我退一半,今天我也给你免一半,一会儿喊个爹就成。” 说著在他在赵鸿肩膀上轻轻拍了拍,理著衣领朝沈清鳶的位置大步流星地走去。 顾天磊满脸戏謔,抱著胳膊走到赵鸿身边,笑道:“你俩还打赌呢?见者有份,钱到手分我点。” 赵鸿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分你个蛋,傻逼。” 还不他妈怪你非要激他? 顾天磊冷哼一声,被骂脸上无光,但骂回去他又有些不敢,只好灰溜溜地扎回了厕所。 …… “喂,cosplay门神呢?” 沈清鳶循声抬头,没好气地把拎著的保温杯和饭盒塞进江辰怀里,语气带著嫌恶: “我妈让我给你,她说给你发消息你没回,就让我给你送来。” “她还以为你是学习学得入迷,呵呵,確实入迷了,都睡昏迷了。” 江辰摸了摸鼻子,反讽道:“哟?还特意来关注我?我可提醒你,別忘了规矩。” 沈清鳶被他气得跳脚,“谁会特別关注你啊?你能不能不要自作多情?” “那你怎么知道我上午睡觉?” “我……当然是別人告诉我的。” “就你那破人缘儿,谁会热脸贴冷屁股告诉你。” 沈清鳶微微抿嘴,失落在她眼眸中一闪而过。 但她紧接抓住了盲点,质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人缘儿不好?” 江辰掏了掏耳朵,“你管我?怎么?你是什么国家机密人物,信息全封锁吗?” 沈清鳶气得胸脯上下起伏,真是什么话都让他说了! 她自知说不过他,冷哼一声转身便走了。 江辰举起餐食,朝身后不远处的赵鸿晃了晃。 赵鸿三步並两步地走到他身边,即便做好心理准备,赵鸿还是震惊无比。 “我草,江辰你踏马来真的啊?沈清鳶竟然真是来找你的?” 江辰抠了抠指甲上残余的耳屎,慢悠悠道:“叫爹。” 赵鸿也很有魄力,先是试探性地喊了一声:“爹。” 第一声还很轻,但很快,似乎心里的閾值被拉低,这声“爹”也就没这么说不出口了。 他当即又大声喊了好几下,“爹,爹爹,爹爹!” “欸!我的好大儿啊!”江辰笑著点了点脑袋,今天收穫不错。 见江辰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赵鸿咬咬牙,他猛地上前一把抱住江辰的脖子,高声质问:“说,你什么时候跟她搞上的?我是你同桌怎么都没见你们有过联繫?” “撒了,我他妈饭要撒了。” 江辰挣脱开赵鸿的胳膊,紧接一个大脚踹在他屁股上,让他摔了个狗啃屎。 “江辰,还是不是哥们?快跟我讲讲你跟沈大校花咋搞一起的?” 赵鸿鍥而不捨地追问,兄弟的失败固然让人心痛,但兄弟的成功更让人揪心! 他怎么能和沈清鳶好上了呢?! 江辰耸了耸肩,漫不经心道:“我爸和她妈领证了,她现在算是我妹。” 赵鸿瞪大眼睛,当即跪了下去,抱著江辰的大腿喊:“大舅哥!” 江辰又给了他一脚,“去你的,老子是你爹。” “爹,你就是我爹,义父,我是真心的。”他不怒反笑,喊多了,这几声爹喊得还挺顺口。 “得了吧,人家不喜欢男的,纯厌男,尤其丑逼。”江辰毫不留情地骂道。 赵鸿起身拍了拍腿上的灰,“哥们你不会近水楼台先得月,想吃窝边草吧?” “我可提醒你,你俩是有擬態血亲的,要想领结婚证可麻烦了,我大舅他老婆的二弟的三姥爷的小姑家外孙的邻居也是继姐弟结婚,扯证扯了好几年才到手。” 其实俩人已经满十八,不存在擬態血亲。 江辰白他一眼,不想反驳他这方面,“我瞧得上她那样的?要不是沈阿姨人不错,我早把她扫地出门了。” “你俩还同居了?!” “嘖,你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彆扭呢?是我爸和她妈领证,然后住一起,我才不想和她一个屋檐下呢。” 赵鸿一本正经道:“日久生情,我看你俩八成能成。” “成你大爷!別几把瞎说,这事儿我就跟你说了,要是让別人知道,我就让你飞起来!” “我赵鸿你还信不过吗?嘴最严了。” 第8章 你也不想让沈阿姨知道你人缘不好吧? 正巧顾天磊从厕所回来,应该是做足了心理建设,路过两人时特意停下,阴阳怪气地开口: “哟,赵鸿你那两百块拿到手了吗?我看江辰也不是小气人……” 话说一半,他目光突然落在江辰手里的饭盒和大保温杯上。 他瞪大眼睛张大嘴,“这是不是沈清鳶刚手里拿的?” 江辰还没开口,赵鸿先骂道:“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这就是沈清鳶给江辰送的,怎么?羡慕不?嫉妒不?恨不?” 顾天磊冷哼一声,甩了下衣袖,冷笑道:“狗腿子,江辰收东西你叫那么欢干嘛?而且谁知道饭盒怎么拿来的。” “呸呸。”赵鸿往手上吐了两口唾沫,挽起袖子骂道:“顾天磊,我发现你这傢伙是真欠抽。” 顾天磊嚇得一溜烟儿跑回了教室,他刚在厕所的心理建设只允许他喊两句狠话。 “呵,怂包。”骂完赵鸿搓了搓手,伸手要去搂江辰肩膀。 后者一个跨步敏捷躲掉,他刚吐吐沫的场景江辰还歷歷在目。 两人回到座位,江辰打开饭盒一看,红烧小鸡腿、鱼香茄子、茄盒。 光看著就觉得香。 “我滴孩,这比咱学校的猪食也强太多了吧?!”赵鸿一张大饼脸凑过来,跟吸毒似的猛嗅饭香。 “你吃猪食你是啥?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比喻,知道什么是比喻吗?白瞎考那么高分了。” “比喻比喻,把你比作猪,把你喻为猪。” 江辰又晃了晃手里的保温杯,还能听到里面冰块碰撞杯壁的声音。 这声音,宛如天籟。 江辰打开保温杯,里面是还飘著柠檬片的冰糖雪梨。 再看手机,江辰才看到这是沈兰特意给他准备的,说喝冰可乐不健康。 他有些受宠若惊,毕竟他们俩认识满打满算都没二十四个小时,这位新妈妈竟然愿意给他费心熬一锅冰糖雪梨。 赵鸿又凑了上来,“我滴孩,还带冰块。” 班级相当嘈杂,但江辰依然清晰听到他狂咽唾沫的声音。 “给你倒点儿。” 赵鸿如获至宝般捧起杯子,他扭头便要跟其他人分,“江辰给的,一人一口。” 这次江辰拦下了他,“你那点就自己喝吧。” 江辰给后排顾天磊周围人都分了一圈却唯独没给他分,而且给別人的量也就刚好一口,不会有人能愿意分他一半。 这倒不是什么多厉害的伎俩,只不过很管用,顾天磊坐在位置上做好一阵儿小动作,尷尬好半天。 看时机差不多,江辰才再走到他面前,伸手颇为亲昵地搂过他的肩膀。 “天磊,喝不?给你分点儿?” 听著保温杯里冰块碰撞杯壁的脆响,顾天磊口腔一个劲儿地分泌唾液。 见他沉默,江辰轻嘖一声:“大家都是同学,就刚刚有点儿小摩擦而已,没必要放在心上,你是,我是,赵鸿也是。你说对不?” “对……对。”台阶给出,顾天磊顺著便下了。 “这就对了嘛,你杯子呢,哥给你倒点儿。”江辰十分大气地给他倒了……两口。 坐回位置,赵鸿撇撇嘴,不解道:“江辰,你干嘛给他,这傢伙纯纯嘴贱,给他两电炮他才能好。” 江辰摇摇头,“你看,你就眼光短浅了吧?伟人就曾说过,要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敌人搞得少少的。” “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小惩大诫,让他別在我面前装逼就行。”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要是因为这点破事儿让他怀恨在心以后使绊子,不值当。 赵鸿眉头微挑,觉得江辰说得还挺有道理。 正好中午汤泡饭吃得就少,沈兰这顿午饭真称得上雪中送炭了。 江辰一个课间便吃了个乾净,下午玩开心消消乐都有能量了。 等到下午第四节课下课,江辰便坐著等沈清鳶来给自己送饭。 沈清鳶来了,不过这次她是空手。 江辰皱著眉头从教室走出来,“我饭呢?” “你当我是你的送饭女僕吗?”沈清鳶没好气地啐道。 江辰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摩挲著下巴笑:“勉勉强强够用吧。” 沈清鳶气得咬牙,狠狠瞪著江辰,嗔道:“你是真不要脸!” 平復了下心情,她才道:“中午被你气糊涂了,忘了跟你说,晚饭时候我妈都会等在门口,你记得去拿。” 说罢,她置气似的扭头便走。 还有话要问,江辰伸手便抓住她的手腕。 她转过身来,柔顺的秀髮如瀑般扬起又落下,橙红的夕阳恰好洒在她发间,將她映衬地像是在发光。 江辰不由多看了两眼,但就是这两眼的愣神,让沈清鳶本就清冷的脸庞再度蒙上一层寒霜。 “看够了吗?看够了就放开。” 江辰嗤笑著摇了摇头,“小乌龟防备心也太重了吧?就你这性格,纯纯天煞孤星来的。” 见她脸色更冷,江辰又补了句:“不过放心,我作为哥哥,还是愿意包容妹妹你的。” 沈清鳶甩开江辰的手,冷哼道:“不关你事。” 江辰无所谓地摊了摊手,“別自作多情,我是看在沈阿姨的面子上才跟你多说两句。” “怎么?和你说这几句话,你需要告知我的班主任请我的家长吗?那一会儿我得跟沈阿姨说一声,让她顺带来趟学校。” 沈清鳶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厚顏无耻!” “哦?谢谢夸奖!” 江辰笑著走出两步,扭头见沈清鳶站在原地没动,他道: “我亲爱的妹妹,你也不想沈阿姨知道你在学校人缘不好吧?” 话音刚落,沈清鳶的身子猛地一顿,她看向江辰,眼神中还多了几分真切的恨意。 “你…你……” “我什么我?你有什么话要骂我吗?”江辰贱嗖嗖地歪过头来看她。 她深吸一口气,縴手紧攥,“没,没有。” 江辰淡淡一笑,“那还在那杵著干嘛?跟上啊。” 望著江辰的背影,沈清鳶咬了咬下唇,猛地一跺脚,愤愤然地跟上了他的步子。 就她那性格,要强得很,人缘不好肯定也不会跟沈兰讲。 但沈兰知不知道又是另外一回事儿,毕竟知女莫若母嘛。 这一段信息差正好是江辰的操作空间。 嘿!小样儿,还拿捏不了你了?! …… “沈阿姨平常一直给你送饭?” 问出的问题没有回话,江辰扭头轻嘖一声:“哑巴啦?” 沈清鳶气呼呼地瞪著他,顿了片刻,转过脑袋闷声开口:“一直有送。” “呵,还挺会享受。”江辰阴阳怪气地摇了摇头。 沈清鳶肺都快气炸了,可盯著他贱嗖嗖的背影,硬是將这口恶气咽了回去。 卑鄙! 见到沈兰,江辰脸上立马堆起笑容,“沈阿姨,我中午没看手机,没看到你给我发的消息。” “害,你们学生当然要以学习为主,我让你清鳶妹妹给你送了,你吃上了吧?”沈兰边说边將饭盒递给江辰。 接过饭盒的江辰瞟了身边沉默的沈清鳶一眼,微笑道: “嗯,她给我送了,您烧的那饭菜特好吃,比学校里的强多了。” 沈兰笑得很开心,“今天早上我本来想跟你说一声的,结果刚叫醒你爸爸再出来就没见到你,清鳶跟我说当时你都走了,我还催她赶紧追上你跟你讲一声,最后愣是没追上。” 没追上? 江辰斜眸看向沈清鳶,这小乌龟不仅防备心重,还咬人呢。 沈清鳶抬眸对上了他的目光,隨即又有些心虚地垂了下去。 他扭头朝沈兰笑道:“是,她没追上。” 沈清鳶微微一愣,撇著嘴又看了眼他。 沈兰又递了两个保温杯上来,“还是冰糖雪梨,明天给你们熬酸梅汤喝。” 顿了顿,她又蹙著眉道:“小辰啊,以后早上別尽喝可乐,高糖的碳酸饮料对你身体不好的。” 江辰重重点头,“回家我就把冰箱里的可乐全扔了,阿姨您熬的冰糖雪梨比可乐强多了。” 沈兰被逗得笑个不停。 见时候不早,道別前她最后嘱咐了一句:“小辰,今晚上你可別走太快,我来接你和清鳶,大晚上你们走夜路不安全。” 江辰瞪了瞪眼睛,这也忒贴心了吧。 “阿姨不用,你看我这一米八几的大个儿,谁没长眼敢动我?” 他又瞄了眼沈清鳶,接著说:“这样,阿姨你別来了,我和我清鳶妹妹一起回去,路上我保护她就行。” 紧接他朝沈清鳶微笑求证:“清鳶妹妹,你说行不行呀?” 沈清鳶撇撇嘴,半天憋出一个:“行。” 沈兰看出了女儿的不情愿,但想著正好是个让兄妹俩缓和关係的契机,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等沈兰走后,江辰又朝沈清鳶问: “我一直没问,沈阿姨什么工作?还能有空天天给你送饭。” 沈清鳶抱著饭盒回道:“我妈前段时间暑假在一家酒店后厨干了一段时间的厨师,现在离职也没工作,再之前她是摆摊做盒饭的,所以有时间给我送饭。” 江辰点点头,沈兰的厨艺一吃就知道得个好几年的苦练功夫。 “行,跟你个半天蹦不出几个字儿的小乌龟也没啥好聊的,晚上放学记得在校门口等我,不然我就把你人缘儿不好告诉沈阿姨。” 沈清鳶縴手紧紧攥起,血管在细腻的手背肌肤上勾勒。 她气得浑身发抖,可等江辰扭头,她又跟个被当陀螺转的乌龟似的点了点头。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可恨的人! 江辰回教室扒拉两口饭,边吃边写起了作业。 平常江辰的作业都是十五块钱打包给赵鸿的,可这小子得罪了英语老师张静,今天晚自习又是她看班,自身难保更別说顾上江辰了。 江辰只能自己写起作业来,像数学、物理包括英语这种都好说,看一遍答案心里便明了,但语文、歷史、政治这种是真让人头大,就算知道答案写也得写上好一会儿。 赵鸿从宿舍回来,这小子估计卖零食又赚不少。 他凑到江辰身边问:“你跟沈清鳶一起去校门口啦?” “滚蛋,原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去拿饭的。” 江辰骂了一句,也没问谁告诉赵鸿的,他和沈校花正大光明地去取饭,肯定有人看到。 “嘖,我还是那句话,你俩到底肯定得成。”赵鸿语气无比篤定。 江辰脑袋一歪,“老子跟你赌一万的,我俩铁定成不了。” 赵鸿无所谓地耸耸肩,“到时候钱別给我了,到时候算我隨的礼钱。” “我去你的!” 张静严厉是真严厉,负责也是真负责。 预备铃没打就风风火火地进了班,赵鸿像个窝起来的鸵鸟一样缩进他垒起的“书气长城”里,心里祈祷张静一定不要看到。 怕什么来什么。 张静抖了抖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的衣服,朝班级角落的方向道: “赵鸿,別躲了,我今天就是逮你来了,让你抄的英语单词抄完了没?没抄完搬凳子到我边上来抄。” 赵鸿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肚子里,“老师,还差点儿,我还是在下面写吧,主要还有其他作业,不方便。” 不方便? 江辰横刀立马,径直將赵鸿的椅子搬起,大步流星地放到讲台一角。 “老师,现在赵鸿方便了。” 张静第二次觉得江辰这么顺眼,第一次是看到他考出的耀眼成绩。 “赵鸿,你同桌都把凳子给你搬上来了,还等啥?赶紧上来吧。” 赵鸿如丧考妣地坐过去,和江辰错身而过时还不忘在他耳边骂道:“孙贼!你是真孙子。” 江辰悠哉悠哉地晃了晃头,赵鸿的话顺道就从耳朵溜了出去。 第9章 我愚蠢的一抹多,叫哥 屋外蝉鸣聒噪不休,屋內笔尖划过纸面,簌簌作响。 耳边碎发理了又理,可能是有些太长,它们总是不听劝阻地从耳边滑落,落到空白的纸面上。 沈清鳶无时无刻不在詮释“美人”这两个字,当然,前面再加上“笨蛋”两个字就更贴切了。 文科的作业还能稍稍糊弄,可碰上理科,尤其数学,她盯著题干写了半天,也只在卷面上落下一个“解”字。 她的位置是第一排靠窗,这並不是一个好位置,反光、斜视、还离老师近。 但她没得选,因为她的成绩没办法让她选上一个好位置,又没有同桌的助力,想靠前离黑板近些就只有这里了。 课间收作业,周遭一顿乱鬨鬨,他们正彼此对著答案抄著作业。 沈清鳶像与这喧闹格格不入,脊背挺得笔直,安安静静坐在座位上,望著自己几乎空白的卷面发呆。 课代表来收作业时,她整个身子都绷直起来,小声囁嚅:“我……我等会儿自己去交。” 等课代表走了,她暗暗鬆了口气,可难以言表的失落还是准时地涌上心头。 江辰,在沈兰领证前她就听过这个名字。 没办法,他的成绩太惹眼了。 全科第一,学生代表,常在老师口中提起的名字。 都说他板上钉钉是华五的好苗子。 可结合他懒惰、邋遢、臭嘴等诸多恶行,沈清鳶觉得好不公平,为什么老天爷给了他这么好的一个脑子。 沈清鳶晚自习三小时过得很疲惫,写作业时她的思绪总会乱飘,好不容易专注下来又对著题目束手无策,然后她又会思绪乱飘,一直这么恶性循环下去。 放学时,早就整装待发的学生们一股脑儿地往外挤。 沈清鳶不著急,她还要交作业。 正收拾笔袋,一支不听话的笔滑落,掉在过道上,恰逢人流最密,一只鞋狠狠踩了上去。 紧接,后面又有只脚把笔踢了出去,一直踢到墙壁上,发出脆响。 他们也许是无意的,但他们应该是有感觉的,所以,他们为什么连句歉意的话都不说呢。 沈清鳶没抬头,也没作声,只垂著脑袋坐在原地,双手攥得紧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他们是无意的,他们应该真的没有感觉到呢。 一直等到人流散去,沈清鳶低著头起身將笔捡了起来,已经坏了,不知道是被踩坏的还是踢坏的,可它就是坏了。 沈清鳶抿抿嘴,伸手將这支笔丟进了垃圾袋。 其实这支笔还挺好用的呢。 背著帆布包,抱著作业,沈清鳶离开教室往办公室走。 学生放学,老师也已经下班,所以办公室很黑。 沈清鳶停在办公室门口,轻轻咬了咬唇,其实……她有点怕黑,只在一个人的时候。 不然沈兰也不会天天晚上来接她。 她总怕黑暗中会伸出无数只手,然后发疯似地將她拖进黑暗。 平时有那根红领巾她的胆子就会大很多,可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把那个从前隨身携带的红领巾落在了家。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世界是唯物的,不要瞎想,不要瞎想。 …… 江辰看了眼时间,这小乌龟怎么这么慢?人呢?! 慢吞吞的,真龟速前进吗? 他见过几个沈清鳶班里的学生,他们都出来了,沈清鳶怎么这么慢? 江辰怕她走早走快,特意翻了窗户跑到校门口的。 他掏出手机想发个消息,可盯著手机看了好久,才发现自己和沈清鳶没有联繫方式。 跟沈兰倒是有,要不让她问问沈清鳶? 算了,应该没事,先去找找看。 …… 掏出手机手电筒,沈清鳶小心翼翼地將门推开,她进错了门,办公室的灯在另外一边。 寂静中,她咽了两口唾沫,进都进来了她才不想出去再来一遍。 手电筒在黑暗中照射出一束到底的光,她先把数学作业交了上去,又去找物理老师的办公位。 忽然,屋外传来一声急促的喊:“沈清鳶!” 她浑身一僵,屏住呼吸,脖子像被冻住似的,只能一点点慢慢挪动身子。 不能吧? “沈清鳶!” 她猛地一激灵,心都跳出嗓子眼儿了。 可仔细一听,这好像是那个討厌龙虾的声音。 她长舒一口气,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平静:“我在办公室,干嘛?” 江辰推门走进,忽然退了半步,声音颤慄:“臥槽……沈清鳶你后面。” 沈清鳶整个人都直了,脊背发凉,毛骨悚然的寒意从身后蔓延开来。 “我……我后边有什么呀。” 江辰又退了半步,沈清鳶感觉浑身不对劲。 “江辰,你往后退什么,我后边有什么啊。” 江辰不说话,只是一味地往后退。 沈清鳶急得眼眶都红了,想跑,双腿却像灌了铅,怎么也挪不动。 “你说啊江辰,你干嘛不说话啊,我后边到底有什么,你別走,我求你。” “啪嗒——” 江辰从另一扇门绕过去,抬手按亮了灯,整个办公室瞬间亮堂起来。 他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很开怀:“逗你的,你后边啥也没有。” 沈清鳶一愣,猛地回头,身后空空如也,再看向江辰,这人正齜著牙乐个不停。 她揉了揉有些泛红的眼圈,也不顾形象,张牙舞爪地就要找江辰动手算帐。 就在小拳头要落在脸上的前一刻,江辰掏出手机。 “我……我后边有什么呀?” “江辰,你往后退什么…… ……我求你。” 录音放出一半,沈清鳶便伸手想要夺过手机,却被江辰轻鬆躲开。 “嘖嘖,干嘛?我就逗逗你,然后录个音,你怎么还急了呢?” “你知不知道我在学校门口等你等了好久?要不是我跑得快,好几个都想把我这个大帅哥拐回家。” 沈清鳶气得直呲牙,她恶狠狠地盯著江辰,“你真卑鄙!” 江辰咧嘴一笑,“谢谢夸奖。” “也就刚开始我听你声音有些不对,想来逗逗你,没想到你胆子真这么小,隨便一嚇就给你嚇得乱叫。” 沈清鳶瞪著他:“你把录音刪了!” 他摇摇头:“想啥呢?怎么可能?” 沈清鳶咬牙,质问道:“那你怎么才能刪。” 江辰侧起耳朵,笑著道:“我愚蠢的一抹多,叫声哥哥听听。” 第10章 给奶就是娘 沈清鳶死死咬住下唇,屈辱感像潮水般漫过心头,江辰脸上那副得意洋洋的笑容,在她眼里简直恶臭至极。 她怎么可能叫这种人哥哥! 江辰等的有些不耐烦,伸手要去再摁录音。 沈清鳶连忙拉住他的手,对上他戏謔的目光,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哥。” “两声。” “哥哥。”她声音低得像蚊子叫,脸也涨得通红。 江辰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现在能刪了吧?!” “嘖,我啥时候答应过你要刪了?” “你!你真不要脸!” “欸,骂我之前你先听听这个。” 说著江辰又放了那条录音。 “哥哥。” 声音响起的瞬间,沈清鳶想死的心都有了。 “再叫两声我听听。” “叫了你就刪吗?” “刪,这次刪。” 沈清鳶留了个心眼,她追问道:“你不会再录?之前的也都会刪?” 江辰点点头,径直把手机递到她面前,“叫完给你自己刪,但得喊到我心坎儿,刚刚那种冷嗖嗖跟我欠你钱似的可不行。” 沈清鳶抿抿嘴,做足心理准备,夹著嗓子尝试开口:“哥……哥哥~” 声音软乎乎的,带著点不情愿的娇憨。 江辰心满意足地重重点头,伸手在沈清鳶脑袋上揉了揉,“这种甜甜的才是我乖妹妹嘛。” 沈清鳶气呼呼地甩开他的手,夺过手机飞快將录音刪掉,还一脸警惕地看向他。 江辰耸耸肩,“放心,这次真没后手了。” “哥哥只是想教给你一个道理,那就是千万不要被坏人牵著鼻子走,不然对你的伤害就会跟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要及时止损,知道吗?我亲爱的妹妹。” 沈清鳶冷哼一声,“你就是我遇到过最坏的坏人!” 江辰撇撇嘴,只是一只手往兜里掏去,衣衫鼓起露出一个笔的形状。 他挑著眉头看向沈清鳶,“嗯?” 沈清鳶轻咬银牙,一字一句道:“我,知,道,了,亲爱的哥哥!” 江辰笑著点点头,把笔从兜里掏了出来,还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这就很普通一支笔,瞧你嚇得。” 沈清鳶从没见过比眼前这傢伙还要顽劣的人! “好了,赶紧回家,你知道为了等你耽误了我多久吗?” 江辰打了个哈欠,晚自习睡的这一觉还没有完全醒盹儿。 沈清鳶没吭声,只是静静跟在他后面,顺手把灯关上。 “你很怕黑?”江辰忽然开口。 沈清鳶现在不想搭理他。 “你要不怕我一会儿到拐角就狂奔把你甩掉。” 沈清鳶抿抿嘴,低声道:“亿点点怕。” 校门口有一家小卖部,像寄宿生还会把快递寄到这里,取一次一块钱,而且零食文具香肠关东煮都有卖。 闻到香肠的肉香,江辰吸吸鼻子,“你请我吃个香肠唄。” “你不有手机吗?不能自己买吗?” “自己买的哪有別人买的香?” 沈清鳶皱皱眉,“我不买。”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你可以拿各种事情威胁我,我会屈服,但我也会打心眼里瞧不起你。” 江辰瞪眼,小乌龟聪明了,都玩上激將法了。 “那我送你回家,算你半个保鏢,你不应该给我一根香肠的报酬吗?” “明明是你答应我妈妈的。” “但我答应的前提是你的身份是我的妹妹,那你要是打心眼儿认为你是我妹妹,我反过来请你吃香肠都行。” 江辰朝沈清鳶伸了伸手,示意该她了。 可她的嘴一张一合,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哼!我给你买行了吧!” 嘖嘖,谁要跟你谈恋爱得气死,还行了吧,让你连灰带盒五斤也行是吧? 真窝火。 “你要吃哪个?” 江辰立马换了副嘴脸围上,“要纯肉黑胡椒的。” 给奶就是娘嘛! “你还要两根儿啊?” “你不吃?” “我不吃,都是淋巴肉绞的,不健康。” 江辰笑容一僵,他看了看不知道在找什么的沈清鳶,又看了看脸色有些发黑的老板娘。 小乌龟的情商真堪忧,不吃就不吃,加那么长的后缀干什么。 “那我吃两根,个子大吃得多。” 几块钱的东西沈清鳶也不想跟他计较,“行。” 找了一圈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沈清鳶开口问老板娘,“我之前在这里买过一个百乐的笔,没有了吗现在。” 老板娘细节都没问,隨口便道:“没了,都卖光了。” 沈清鳶有些失落地抿了抿嘴,那根坏掉的笔是她常用的。 江辰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脑子,最后冲老板娘求助地摆了摆手,“老板娘,帮帮忙,你再仔细想想还有没有嘛。” “我们也是经常来咱家店光顾的嘛,你想起来我们买到东西,你不也赚钱嘛。” 最后几个字点醒了老板娘,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那你们等一下,我去找找还有没有。” 没多久,她再出来时手里多了好几支款式不同的百乐笔。 “就这几种了,你们看看有没有你们想要的。” 沈清鳶眼睛一亮,伸手抽出其中一根,“就是这个。” “总共十七,肉肠一根三块五,笔十块。” 沈清鳶点头,没算错,扫码付了钱,两人便出了小店。 “你真不吃?”江辰不情不愿地跟沈清鳶客气了下。 见她摇头,江辰直接一口咬两根,吃烤肠就得吃烤得椒香酥脆的尖尖,就是打结的烤肠皮,香得很。 “斯哈斯哈,有点烫。” 看著他有点闹腾的背影,沈清鳶又抿了抿唇。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真的还挺优秀,不管学习还是社交,任何事情都处理得游刃有余。 復盘后她也明白自己刚刚说错话,弄的老板娘不开心才不愿意帮自己找笔。 可江辰三言两语又把老板娘拉了回来,她这才买到想买的笔。 老师经常提起他,妈妈刚见面也欣赏他,就是对自己,这傢伙有点可恨。 又聋又瞎又自恋,邪恶的大龙虾! 难道真是自己的原因,沈清鳶不由陷入思索。 也许是她真的有一层厚厚的防护壳,不把这层壳剥开,她在人际交往中会一直屡屡受挫。 第11章 会反击的大龙虾 思考著,沈清鳶走过拐角进入小道,洛城三高建在居民区中,要想少走些路就得走这种羊肠小道。 黑漆漆的,因为正思考著在自己身上找原因,沈清鳶走了好一段儿才反应过来周围的黑暗。 两边自建房包裹著这条小道,一点光都透不进来。 她心里发寒,连忙扭头去找寻江辰的身影。 刚一回头,便见一张发光的大脸出现在她面前。 “啊——” 她嚇得失声尖叫,可看清后才发觉,那根本就是江辰的脸,他下巴下放著个开手电筒的手机,灯一照,怪像个鬼。 沈清鳶气得把手中的帆布包重重甩在了他身上,咬牙骂道:“你要死啊!知不知道人嚇人会嚇死人的!” 沈清鳶的反击不痛不痒,江辰笑呵呵地关上手机手电筒,“胆子是练大的嘛,你以后要是能一个人走夜路,可別忘了回来谢我。” 沈清鳶瞪著眼怒视著他,这傢伙脸上儘是可恨的戏謔。 我呸! 我竟然会反思是不是问题出在我身上?! 相处不好明显就是眼前这个可恶大龙虾的问题好不好! 她气呼呼地往前走,但走时还不忘注意著身后江辰的身影。 好在一直到家,江辰都挺安静。 推门走进,厨房门也跟著打开。 沈兰微笑著探出头,朝江辰打招呼:“回来了呀?小辰你热不热?我给你准备了凉饮的。” 沈清鳶撅嘴抗议:“妈,我才是你亲闺女。” 沈兰憋笑著点头,无奈又宠溺:“是是是,我不也给你准备了一盅鸽子汤嘛,喝完休息休息就赶紧去洗漱洗澡,你们放完学都这么晚了,肯定都累坏了,得早点休息。” 沈兰准备的凉饮让江辰眼前一亮,半桶冰块,冰糖雪梨打底,还有各种切块的水果,看著就诱人。 她也给沈清鳶端了盘水果:“你身子骨弱,大晚上就別喝凉的了,喝点汤吃点水果就行。” 沈清鳶傲娇地轻哼一声,有些不服气江辰竟然能跟自己享受同等待遇。 水果不管饱,酸酸甜甜还会勾起食慾。 江辰本就是个大胃口,吃著喝著肚子竟咕嘟咕嘟叫了起来。 沈兰笑著问他:“小辰你饿了吗?” 江辰有些尷尬地挠了挠后脑,“有点儿。” 沈兰微微一笑,“我去看看冰箱还有些啥,给你简单做一点。” 第一次被人这么关心江辰还有些不適应,他下意识想要拒绝可抬头对上沈兰那双温柔的眼眸,拒绝的话便又被他咽了回去。 他从不打瓦,但他真想叫妈。 他对妈妈这个词很陌生,因为从记事起妈妈就从没出现在他记忆中过。 小时候他也会看著別人的妈妈幻想,自己妈妈和她们会不会一样呢? 也会在晚上给自己掖被子,也会在自己走累后给自己一个不算宽阔却足够柔软的后背,也会在每一个难眠的夜晚为自己唱儿歌、讲故事。 沈清鳶的壳厚得像乌龟,他又何尝不是呢? 甚至对比沈清鳶,除了坚硬的壳,他还长出了一双能夹人双手的钳子,每一个接近他的人都要准备好接受他的反击! 江辰撇撇嘴,沉默地低下头瞄向沈兰在厨房忙碌的背影。 对妈妈,应该不用说拒绝的话吧? “小辰,我给你炒个蛋炒饭行不行?” 江辰脸上第一次流露出些许慌乱,他的声音也变得不再从容,“欸,行,可以。” 等再將目光收回,他才后背发凉地发觉,沈清鳶正玩味地看著他。 “你看啥?没看过球草级別的大帅哥吗?” 沈清鳶並不急著反驳他,而是淡淡道:“嘖嘖,你猜我刚刚在你的眼神中看到了什么?” “一种渴求,一种对温柔的渴求。” “嘶!我亲爱的哥哥,你不会……是想妈妈了吧?”她的眼神愈发玩味。 江辰微微蹙眉,这副表情就和他玩弄沈清鳶时的一模一样。 这算什么? 猎人和猎物位置调换吗? 江辰从不允许这种可能性的出现。 他抬起头,对上沈清鳶的目光,眼中依旧是不可一世的自信。 没有人能威胁他,没有。 “妈,多给我加点葱花,我喜欢吃葱花。” 沈清鳶的神情瞬间呆滯,她难以置信地看向江辰,从没想过这大龙虾竟然这么豁得出去! 厨房中正炒饭的沈兰身子也猛地一顿,但她很快调整好,语气更加温柔:“好,我知道了小辰。” 江辰抱起胳膊,挑衅地看向沈清鳶。 “我亲爱的妹妹,记住,你只能是妹妹!” 沈清鳶冷哼一声,低头自顾自地用筷子將鸽子捣了个稀烂。 炒饭的香气瀰漫出来,勾动的不止是江辰的味蕾,还有他爸的。 江文远从房间里走出来,一阵猛嗅,“好香啊,小兰你大晚上咋又做起饭了?” “小辰饿了,我炒个蛋炒饭给他吃。” 沈兰紧接又道:“文远你饿不饿?要饿的话我一会儿再给你抄一份,这份得先给小辰吃,他饿好一会儿了都。” “那我不跟你客气了,我也要一份。” “有啥客气的,都一家人。” 沈兰一句一家人让江文远嘴角笑得都要咧到耳朵根儿了。 江辰无语地扫了他一眼,“输贏?” 他脸色一僵,淡淡道:“一半一半吧。” 破游戏就没贏两把! “江叔叔。”沈清鳶抬头朝江文远打了声招呼,江文远立马又笑呵呵了。 “欸,清鳶你在学校累不累呀?” “有点,主要今天总会碰到一些糟心事。”说著她的目光便落在了江辰身上。 江文远大手一挥,“清鳶你尽力学就行,不行叔叔让你出国,镀层金回来比在这儿吭呲吭呲学三年强多了。” 沈兰端著碗金灿灿的炒饭从厨房出来,“文远,你这不是对清鳶好,你这是在害她知道吗?” 把炒饭送到江辰面前,沈兰继续道:“而且我和你领证,图的是你的人,你要处处彰显些別的,我心里会不舒服。” 沈兰目光灼灼地盯著江文远,有委屈,也有藏在最深处的自卑。 江文远顿时间手足无措起来,他连忙发誓:“沈兰,我发誓,我没別的意思,我就想让清鳶轻鬆一点。” 沈兰垂下头,声音低沉:“我知道,我去给你炒蛋炒饭了。” 年纪越大的女人心思越细腻,交往起来自然要更仔细一些。 奈何老江是个大马哈。 看著身旁干站著的江文远,江辰抬腿就是一脚:“愣著干嘛?哄去啊!” 第12章 好,让他补 吃过晚饭,洗漱完毕,江辰擦著湿发从卫生间走出来。 沈兰还在厨房收拾著,好像每次见她,她总是会在厨房忙碌。 江文远这老登正靠在门框和沈兰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著。 江辰目光扫过四周,从前杂乱无章的客厅现在却被整理得井井有条,每件物品都摆在了自己应该在的地方。 果然,家里还是得有女人在,两个大老爷们再怎么讲究,也细致不到这份上。 正所谓房间整洁无异味,不是偽娘就是gay。 显然,江辰父子都是纯正的大老爷们。 江辰隨手把毛巾往江文远笑呵呵的脸上一甩,“杵这儿也不帮忙?洗澡去。” 江文远看了看他,又瞥了眼一旁偷笑的沈兰,顿时觉得面子掛不住。 龟儿子真该管教管教了! 可下一秒,江辰轻飘飘一句:“洗澡完我带你上分。” 骂娘的话憋在嘴边,江文远瞬间换上一副諂媚的嘴脸,將毛巾叠好,慢悠悠地朝卫生间走去。 好儿子真该奖励奖励了! 沈兰嘴角噙著浅淡的笑意:“你爸啊,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这岁数我还没见过比他更幼稚的。” “唉,不提也罢,我这辛苦拉扯他的十八年呀。”江辰故作夸张地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沈兰被逗得笑弯了腰,她指了指江辰,“你这孩子真会逗人开心。” 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花,沈兰柔声问道:“今天在学校过得怎样?累不累啊?要累小辰你就去休息吧。” 江辰摇摇头,他白天睡饱睡够了,“我学习还行,老师管我管得比较松,倒也不是很累。” 沈兰眼眸微微一亮,“小辰,我听你爸说你中考成绩很高的,能上洛城一高怎么没去上啊?” 江辰摆摆手,“三高离家近,还给我一笔奖学金,福利也要好很多。” “主要我比较虚荣,享受眾星捧月的感觉,去了一高我要想体验这种感觉就得发点力,但在三高,我不用发力也能体验。” 沈兰无奈笑了笑,“你这孩子真是,哪有你这样贬低自己说自己虚荣的。” 江辰说的是心里话,他自认是有一点虚荣。 沈兰有些可惜地看向他,“一高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你考上了竟然反而不去。” 江辰声音自信篤定:“害,对我来说上哪儿都一样,只要高考是一张卷子就行。” 沈兰轻轻点头,她和江文远都已人到中年,平时聊天总离不开孩子,她也从对方口中听到不少江辰的传奇过往。 像小学半路退学、还有平常考试控分在班级中游,一到大考就躥上年级第一,赚足眼神。 这么一想,江辰確实有狂妄的资本。 面对学习好的孩子,沈兰和其他家长一样,恳切道:“小辰,清鳶成绩不行,能考上三高都有运气的成分,我就想请你帮帮忙,你有空的时候稍微带带她,当然,你肯定要先以自己的学业为主。” 沈清鳶穿著睡衣走出来,湿发用毛巾松松裹著,脸颊透著刚洗完澡的红晕,鼻尖还掛著几滴没擦乾的水珠。 江辰不由多看两眼,这小王八真心生了副好皮囊。 四目相对,沈清鳶轻哼一声,甩给他一个又娇又傲的白眼,转身进了房间。 江辰撇撇嘴,计从心来,他要借沈兰的手拿到小王八的处置权。 他笑著朝沈兰道:“有啥请不请的,都一家人,清鳶也算我妹妹,只要她愿意让我教,我绝对倾尽全力。” 话锋一转,他脸色一变,面露难色,嘆气道:“就是清鳶对我態度一直不太好,敌意挺重,我怕她不肯让我教。” 沈兰也有些无奈地苦笑两声,“这事一会儿我跟她说说,保证给她说通,她还是很听我话的。” 江辰心中大喜,嘿嘿,我愚蠢的欧豆豆,等著接受你高大威猛帅气的欧尼酱的蹂躪吧! 沈兰解下围裙,擦拭了下手上的水珠。 她的声音带著淡淡的心酸:“清鳶这性子我知道,虽然她嘴上不说,但我也清楚她在学校的人际关係处理得肯定不好。” “原因我大概也猜得到,主要还是家庭嘛,她从小没爸,跟著我过得也不好,上小学还被人欺负过,到现在也没有说是比较要好的同学或者朋友。” “像我去给她送饭,还问过她有没有玩得好的同学,我可以多做几份让她分给同学,她却说同学都比较喜欢吃学校食堂,我以前做过食堂打饭的阿姨,味道好不好我能不清楚吗?” “我也知道她不想让我担心,所以这方面的问题我也没跟她细致聊过。” “唉!比起她的学习,我其实更担心她的社交,她说话的方式和做事的风格不討喜,以后上社会肯定要吃亏。” 可怜天下父母心,一时间江辰想要蹂躪沈清鳶的心思都淡了几分。 沈兰是个好妈妈,对江辰也够真心,这让他动了惻隱之心。 虽然心中意动,但他没有开口做保证。 想要把小王八的壳剥下来可不是件容易事,小王八会痛,还会乱咬。 既然沈兰已经保证沈清鳶会答应让他补习,那就在补习的过程中试探出手。 当然,蹂躪沈清鳶的乐趣也不能停,拯救和蹂躪是可以並存的嘛。 江辰愿意帮忙补习,沈兰心里相当开心,她其实也清楚自己开口江辰大概率也不会拒绝。 这算是她一点点的私心吧。 沈兰回到房间,沈清鳶还吹著头髮,她的头髮又密又黑又长,风筒一吹,青丝如柳絮纷飞,明明乱糟糟的,却偏偏又很好看。 纯纯建模怪! 沈兰边找换洗衣物边和沈清鳶说:“清鳶,小辰的成绩你也知道有多好,所以我就问他能不能给你补补习,他答应了。” 沈清鳶歪了歪脑袋,她將吹风筒关上,半乾的秀髮从半空垂落,像倩女幽魂中的聂小倩。 “他答应什么了?” 沈兰有些心虚,声音也弱了些:“就是…就是给你补习嘛,他成绩这么好,比找补习机构都靠谱。” 沈清鳶有些恼火,“妈,你明知道我跟他不对付。” 沈兰抿抿嘴,看著闺女一时心软,连刚刚拍著胸脯的保证都忘了,“那你实在不想就算了,我去跟小辰说一声。” 望著沈兰的背影,沈清鳶有些语塞,在房门打开的前一刻,粉唇轻启:“算……算了,就让他给我补习吧。” 第13章 动画片的模板妈妈 带著江文远上了几把分,江辰伸了个懒腰,打著哈欠將耳机隨意摘下丟到桌上。 “不玩了,回房间睡觉了。” 连上好几把分的江文远正处在兴头上,哪儿能说停就停? “嘖,正手感火热呢,再来两把。” 江辰打开手机锁屏,上面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他朝江文远晃了晃手机,懒洋洋道:“老登,我明天还要上课呢,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閒的蛋疼啊?” “嘿!龟儿子,怎么说话的?”江文远嘴上骂得凶,手上却很诚实地摘下耳机,连著电脑也一併关机。 江辰刚打开门,斜睨他一眼:“你自己不擼两把?” 江文远伸了个懒腰,老胳膊老腿发出一阵咯噔咯噔的声响。 “你不玩我一个人有啥意思?明天一早小兰肯定还要喊我起床,我就怀著现在这份上分的喜悦入睡吧!” 老江是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 他清晰地明白江辰拥有著近乎基因变异一般的聪慧,小到游戏,大到投资,只要涉足,他几乎能在任何领域小有建树,所以家中不论大事小事江文远都会和他商量。 如今家里这份家底,基本全靠江辰那毒辣的眼光。 偶尔閒得蛋疼实在无聊,江文远便会幻想如果他並没有採纳儿子的意见现在又会是什么样的状况。 大概会是张炘煬与他的父母吧,钱钱没落到手,儿子也非要断绝关係。 越是想,江文远的嘴角越是会往上咧。 哈哈哈哈!根本就没如果,好日子就是让老子过上了! 江辰走出电竞房,另一边沈兰沈清鳶的房门正紧紧闭著,电竞房装修时特意用了隔音棉,就怕老江打游戏破防大喊大叫,现在又派上了大用场。 回到自己房间,江辰直挺挺往床上一倒,脸埋进柔软厚实的被窝里。 只是一会儿,呼吸便有些不顺畅,开始发闷发堵。 他静静憋著,直到那股窒息感顶到极点,才猛地翻身仰面躺平,大口吸进空调吹出的冷气,闭上眼,整个人莫名透出一股疲惫来。 江辰记事要比常人早些,懂事也要比常人早些。 大概四岁刚上幼儿园时,他就明白自己与同龄小孩有著巨大的差別。 他没妈。 至少现在,江辰不觉得没妈是一件多么痛苦纠结的事,因为在跟人互喷的时候,他能够立於不败之地。 別人骂他没妈,他只需呵呵一笑,毫无心理负担,因为对面说的是事实。 可要反过来骂对方没妈,对方大概率会气急败坏到当场炸毛,呲牙咧嘴地想要动手,然后江辰又可以名正言顺地將对方一阵胖揍。 只是一开始他也是真的难过,他也常问江文远他妈去哪儿了。 那时的江文远多会丧气无比地回一句死了。 要真死了肯定不会这么说。 可还没开智的江辰信了,他到处搜寻妈妈的蛛丝马跡,他想找到妈妈存在的痕跡,一根髮丝、一张照片、一段文字,都可以。 可结果是什么都没有,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妈妈甚至连一丁点痕跡都没出现。 即便他去问其他一些长辈或者是老江的朋友,他们大多也只是面露难色然后闭口不答。 大概是江辰七岁上小学时,他便確定了一件事,他妈不是死了,而是跑了,拋夫弃子地跑了。 老江是个好人,好人又称老实人,俗称接盘侠。 不巧的是,他真的出演了这个角色。 不幸中的万幸,盘是自己的盘,儿子是亲生的。 但生完孩子,孩子他妈就又跑了,跟著其他男人跑了。 因为自身经歷,江辰对母亲这个角色有著很差的滤镜,但光越是强大,阴影就会越浓重,所以江辰对母亲同样是极度嚮往的。 他仍记得儿时对母亲的幻想,会问他累不累,问他饿不饿,会在冬天强硬地让他穿上秋裤,会因为他喝碳酸饮料而生气,但又会因此给他熬煮上一锅健康饮品。 江辰举起手,朝天花板上的明灯抓去,仿佛这样,光就会被他牢牢地攥在手中。 脑海里那个模糊的母亲形象,渐渐清晰起来。而那张脸正和沈兰的脸一点点重合。 眼角淡淡的细纹、温柔得能化水的语气、永远围著围裙在厨房忙碌的身影…… 就像动画片里最標准的妈妈模板。 江辰觉得现在的自己很不理性,就像晚上他喊沈兰妈一样。 等衝动的劲儿散去,他真想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江辰也不知道晚上几点才入睡,应该是很晚很晚。 如往常一样起床、穿衣、放水、洗漱,沈兰依旧在厨房中忙活。 “小辰你终於起床了,我刚刚都打算去喊你了都。”沈兰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小餛飩。 薄皮裹著粉嫩的肉馅,紫菜浮在汤麵,撒上几点葱花,油光晶莹,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看著就像一碗好吃的鲜肉小餛飩。 沈兰又回身拿来勺子递给江辰,声音柔和自然:“这个没法让你带路上吃,你多吹吹,吃快点儿,不然就该迟到了。” 江辰接过勺子,餐桌对面沈清鳶碗里小餛飩已经吃了大半。 “呵呵,懒猪,这么晚才起床,等著迟到吧你!” 江辰轻嘖一声,抬眼看向沈清鳶,“大清早你就找抽是不是?” 沈清鳶晃著脑袋不语,全当他在放屁。 他可不惯著这小妞,等她吃完擦嘴的空隙,他淡淡开口:“吃完不许走,等我一起去上学。” “凭什么!”沈清鳶秀眉微蹙,刚吃完脸上带著两朵好看的酡红。 江辰盯著她漂亮的小脸儿,笑了笑,语气带著拿捏人的篤定:“我这是为了你的成绩著想,补习的事情沈阿姨应该和你说了吧?” 沈清鳶愤愤不平,“这跟补习有什么关係?!” 江辰眉头微微扬起,“学习需要从各种细节抓起,想好好补习就得跟著我的节奏走。所以,让你等,你就等,听到没?” 沈清鳶咬住后槽牙,气得脸上的酡红更甚。 字眼从贝齿间挤出:“好,我等你!” 第14章 高冷校花秒变撒娇小妹 “咦?”沈兰颇为疑惑地扫了眼餐桌,吃完的沈清鳶竟然愿意等江辰? 真是奇了怪了。 她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她打心底的喜欢江辰这个孩子,要是清鳶能和他好好相处凑成一对亲密的兄妹,那才再好不过呢。 將一早准备的酸梅汤放到桌上,沈兰柔声叮嚀:“走的时候別忘了带走。” 说罢便转身往江文远的房间走去,叫他起床吃饭。 沈清鳶看著桌上的酸梅汤撇了撇嘴,心底有些发酸吃醋。 妈妈干嘛对他一个才认识没两天的继子这么好嘛! 江辰倒也没让她等太久,正值饭量大的年纪,等餛飩汤水没那么烫,连水带汤三两分钟就下了肚。 隨手抽了张纸擦嘴,江辰打了个饱嗝儿,“开路。” 出了门,沈清鳶便像个鼓足气的鸭子一样,小腿儿迈得哐哐快。 江辰就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跟在后面,不紧不慢。 等走出小区,两人已经拉开了一大段距离。 江辰也不急,等到走到满是卖早点的路边,他忽然停住脚步,然后咳了两声清清嗓子。 他目不斜视,紧紧盯著沈清鳶的靚丽背影,朗声喊道:“沈清鳶!” 沈清鳶一个踉蹌差些摔倒,扭过头惊愕地看向大喊的江辰。 死龙虾抽的什么疯?! 她心里又羞又恼,只想装作没听见赶紧溜走,免得丟人现眼。 可江辰恶魔般的声音再度拔高:“沈清鳶,就前面那个高马尾身穿白色印花短袖黑色阔腿裤白绳黑鞋的女人。” 好长一串精准的前缀喊出,沈清鳶感觉心都死了,她能明显感受到四周的目光在往自己身上聚拢,她现在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扭头看向江辰,见他满脸戏謔地朝自己勾了勾手。 沈清鳶气得攥紧了肩上的帆布包带,指节都捏得发白。 她真想上去给这傢伙一脚,狠狠地踩下去,给他碾碎压成虾片! 可这傢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她只能咬咬牙將这口恶气咽下,小跑到江辰身边,一手死死捂住脸避开旁人的目光,一手拽住江辰的胳膊就往前拉。 “欸!你干嘛你干嘛,光天化日之下对我一个纯情小男生耍流氓是不是?你在这样摸来摸去我可要报警告你威胁啦!” 江辰能清晰看到沈清鳶红到滴血的俏脸,他默默欣赏了两眼,真像一朵娇艷欲滴的红玫瑰。 沈清鳶拉不动他,无可奈何之下她甚至低声央求:“哥,哥哥,算我求你了,咱快走吧!” 江辰这才不情不愿地跟上了她的脚步。 沈清鳶走得很快很急,恨不得立马走到学校,但江辰却故意压低脚步,悠哉悠哉地往前走。 终於走出好长一段距离,沈清鳶才长舒一口气。 天气热还一阵小跑,再加上心理上的折磨,她红润的俏脸上已经渗出薄薄的细汗来,显得格外娇俏。 江辰又以欣赏的目光多看了两眼,才沉声道:“道歉。” 沈清鳶抬头,以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他,“我……跟你道歉?” 江辰理所应当地点点头,“你一个人跑出那么远,丟下我一个人,你不该道歉吗?” 沈清鳶憋得额前青筋清晰可见,“你是三岁小孩吗?离了我你是会被坑蒙拐骗还是什么?” 她上下审视江辰,硕大的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差些没把短袖撑爆,你告诉我哪个没长眼的会对你有非分之想? 江辰没有多说,只是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 瞬间,沈清鳶把住江辰的手腕,声音坚定:“道歉,我为我刚刚拋下你一个人走那么远而道歉,对不起,哥哥。” 高冷女神都被逼成撒娇小妹了。 江辰满意地点了点头,宽厚的手掌在沈清鳶的脑袋上揉了揉,把她扎好的单马尾都揉乱了。 “那我就勉强接受你的道歉吧,臭妹妹。” 沈清鳶深吸一口气,气得身子微微发颤,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江辰斜睨著她淡淡一笑,小王八不知道哥哥的用心良苦啊! 哥哥这可是为了锻炼你的社交恐惧症呀! 唉,可怜天下兄长心! 路上江辰也没閒著,问了一路沈清鳶入学考试和首次月考的成绩,逐科分析。 既然答应沈兰要帮沈清鳶好好补习,自然要教得认真一些。 一直到洛城三高的校门,江辰才打著哈欠闭上了嘴。 不知道为什么,学校就跟撒了催眠粉一样,只要靠近,困意就止不住地涌。 进校前,江辰朝沈清鳶伸出手,“手机给我。” 沈清鳶还沉浸在江辰给她做的各种分析和提的各种问题当中,听到对方要手机,下意识地就解锁后递了上去。 江辰翻到微信,输入自己的微信號后点击申请添加,然后就还给了沈清鳶。 “记得备註宇宙超级无敌大帅哥,要是再联繫不上你,等著回家我抽你屁股吧就!” 沈清鳶被唬得下意识捂住自己挺翘的臀部,她觉得眼前这傢伙是真做得出来。 江辰邪魅一笑,吹了吹不过眉毛的斜刘海,他插著兜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学校。 沈清鳶看著他的背影,小嘴紧紧抿住,打个大棒再给个甜枣吗? 哼! 你以为我会沦陷吗? 不可能! 想著,她又攥了攥帆布包的带子,脑海中回忆起这一路江辰对她成绩的侃侃而谈。 那些分析大多一针见血,句句切中要害,光是听著就知道有用心做准备工作。 当然,如果能把那些像“小王八脑子转不灵光”、“傻妹妹”、“小蠢妞”这样的形容去掉就更好了。 但要是这傢伙不说这些话,估计就只有被夺舍一种可能了。 她看著手机屏幕上两人的聊天界面,默默將备註改成了“又聋又瞎的大龙虾”。 改完后她嘴角扬起满意的笑,莫名感觉大龙虾也没有那么得让人討厌了。 当然,也就好了那么一捏捏,再不能多了。 走到教室门口的江辰猛地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头,有些疑惑:“又是哪个痴迷於我容顏的怀春少女想我了?唉,这就是帅哥的苦恼啊。” 如果江辰知晓沈清鳶的內心戏,估计要笑得满地打滚儿了。 用心准备? 你对天才的境界一无所知! 第15章 干,不过……得加钱! “江辰,辰哥,你总算来了!” 没等江辰坐下,赵鸿就兴奋地叫唤起来,还伸手拉著他胳膊跟撒娇一样晃。 江辰被晃得脑仁疼,他斜眸看向赵鸿,“有事说事,你再跟个娘们一样嘰嘰喳喳,老子就要给你展示一下单臂二头弯举三十公斤的巴掌有多沉!” 赵鸿不气不恼,打著哈哈道:“江辰,你猜为什么咱高一的校服下不来。” 江辰摇摇头。 赵鸿咧嘴一笑,沉声道:“之前工厂没谈妥,好像咱校领导想压进货价,人工厂不愿意。反正现在那家工厂把进货价爆出来了,狗领导转手一卖他妈翻番儿赚咱的钱。” “但新工厂好像已经敲定了,我上网查了下,这家厂子是新工厂,厂长和咱校长同姓。” “要我猜,肯定是狗校长想赚更多,乾脆不跟之前工厂合作自己做校服,然后狠狠赚咱学生的钱。” “唉,咱也要成绿巨人了,这个破校服是真丑。” 六中校服是真丑,绿油油的,堪称笑服,做早操时一个个並排站,跟哥布林在做战前动员似的。 江辰打了个哈欠,他兴趣不大,什么衣服不是穿? 他没什么物慾。 打个哈欠,今天是语文早读,语文老师对他才是真正的放养,可以安安稳稳睡一个早读。 一直到第一节课上课的预备铃响起,江辰猛地抬起头。 睡了一个早读,他脑子清晰了许多,瞬间便嗅到了一个巨大的商机。 他拉著赵鸿跑出班级,隨手还把讲台上一个老花镜带上了。 “江辰,这节是数学课,一会儿迟到陈扒皮得骂死我们。” “赵鸿我真看错你了,一个小老太太而已,没想到你这么怂。” 赵鸿梗著脖子反驳道:“我这叫尊师重道。” “你?尊师重道?放屁,你要是个怂包就回去,毕竟我接下来的事怂包也做不了!” “怂个蛋,走,你要做啥我跟著做不就完了。”赵鸿声音拔高三分。 江辰嘴角微扬,激將法对正血气方刚的高中生屡试不爽。 江辰带著他走进厕所,拨开水龙头,捧著一捧水往他头上一浇。 赵鸿甩了甩脑袋,“江辰,你他妈带我来就为了浇我一头水?” 江辰掰正他的头,“別乱动,我给你整个髮型。” 江辰把他的头髮往上一捋,搞成中年领导最喜欢的小油头。 “把你衣服塞裤子里去。” “啊?” 江辰轻嘖一声,从兜里掏出两百块。 赵鸿立马换了副嘴脸,点头哈腰赔笑道:“辰哥,您这是干嘛呀?我就喜欢把衣服塞裤子里穿。” “不要算了。”江辰作势要塞回兜,赵鸿连忙抽走。 “辰哥,我们的感情怎么能让金钱腐朽?你还想怎么整我,隨便来就是了。” 江辰撇了撇嘴,从兜里掏出顺来地老花镜。 赵鸿一愣,盯著老花镜仔细看了片刻,道:“江辰,这不会是陈小花的眼镜吧?” 见江辰点头,赵鸿腾的一下就要往外走。 开什么玩笑?!迟到加偷陈扒皮的老花镜,小老太太真要把他的皮扒下来了。 江辰一把將他抓了回来,手指绷紧搓了搓,“你不愿意干就把钱还我。” 赵鸿咽了口唾沫,心一横,梗著脖子道:“干!不过……” “得加钱!” 江辰微微眯眼,他这个同桌的贪財和其他人的贪財完全不同,这傢伙是真贪啊!是愿意为了钱鋌而走险的那种人。 当然,江辰也正是看中了他这一点。 头髮梳成小油头,上衣塞进裤子里,再戴上个眼镜,最后配上嘴上那一撮稍显猥琐的小鬍子,別说,真有股领导的味道。 唯一的缺点就是穿的是运动裤,要换成牛仔裤和半袖衬衫,那天王老子来了赵鸿也是个校领导。 “走。” “走哪儿去啊?!” “当然是回班级。” “我穿成这样回班级?!” 赵鸿指了指自己这一身,满脸震惊。 江辰拍著他的肩膀道:“想不想赚钱?还是赚大钱。” 见江辰一脸认真不像说假话,赵鸿咽了口唾沫,低声问道:“能有多大?” “大到超乎你的想像。” 江辰话锋一转,道:“不过你得先这样回班级走一圈,小胆赚不了大钱。” “我穿这样回去溜一圈就能赚大钱?”赵鸿狐疑道。 “嘖,我还能骗你?不是我吹,我要想整你,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吗?” 赵鸿一听有道理,他自认不是个聪明人,但他愿意跟著聪明人做事。 显然,眼前江辰就是个绝对的聪明人。 心一横,干了! 回班的时候,赵鸿心里紧张得咯噔咯噔像是心要跳出来似的。 陈扒皮陈小花可是出了名得管得严,神仙来班上走一圈也得吃俩粉笔头再走。 两人回去的时候,陈小花正在讲台上翻找著东西,嘴里还嘟囔道:“咦?我的眼镜没放这儿吗?我记得我带下来了啊。” 江辰嘴角带著抹耐人寻味的笑意,他伸手在门上敲了敲,“报告。” 陈小花的注意立马被他吸引,她出声质问道:“你迟到了,预备铃响没坐到教室,晚自习之前把数学公式给我抄一百遍拿上来。” 江辰笑著走到陈小花身旁,在她耳旁低声道:“老师,我刚路上碰领导了,他让我帮忙搬了下桌子,我作为助人为乐的祖国花朵,自然不能拒绝呀!” 陈小花眼睛是又近视又远视,抬头看向门口只能看到一个不算清晰的身影,但这小油头、小眼镜和上衣塞裤子的架势,倒確实挺像个领导。 江辰在陈小花耳边又补了句,“他还说他想来听听陈老师您讲课呢。” 陈小花瞪大眼睛,孤风连夜偏漏雨,眼镜找不到还碰上领导听课。 但好歹是老教师,经验丰富,她泰然自若地朝门后站立难安的赵鸿招了招手。 赵鸿回忆江辰刚跟自己说的要领,少说多做。 他硬著头皮走到陈小花面前,心中祈祷千万不要被认出来。 好在陈小花远看不清近也看不清,再加上赵鸿领导的派头够足,她还真没太怀疑。 江辰和赵鸿就这样一前一后走回了自己位置上,四周学生看得是目瞪口呆。 不是,陈扒皮转性啦?! 第16章 赚钱大计 还得是老教师。 陈小花仅凭经验依旧將上课节奏控制得井然有序,再加上一手听声辨位的本事,粉笔头依然能精准命中几个犯皮跳脱的学生。 一直到下课结束,赵鸿的心都提在嗓子眼儿。 临了下课,江辰问赵鸿要过眼镜藏进兜里,然后抱著本书上讲台找陈小花问问题去了。 陈小花快退休的年纪,虽然严厉,但也的的確確是位经验丰富的好教师,不管底子多差的学生她都愿意用心教,尤其愿意来问题目的学生,她甚至愿意展示一下常人百年难得一遇的笑脸。 见江辰来问题,陈小花微微有些惊讶,笑著揶揄道:“没想到咱江大天才还有不会的题啊?” 江辰憨笑著回应:“不敢当不敢当,我要什么都能会,还来学校做什么。” 陈小花没好气道:“这时候谦虚了,你之前跟老师申请在课上睡觉可不是这个態度。” “老师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小屁孩计较。” 陈小花白他一眼,问道:“哪道题不会?” 接过江辰手里的书,陈小花眯著眼看了好一会儿,“没眼镜真不方便,字都看不清。” “咦,陈老师,你眼镜不就在这儿吗?”江辰不留痕跡地將兜里的眼镜放在了讲台一角。 陈小花愣了片刻,接过江辰递来的老花镜,瞪大眼睛一看,惊道:“还真是!” “唉,我也是老糊涂了,眼镜就放哪儿我都看不到。” 江辰在一旁赔笑道:“陈老师您以后再找不著眼镜找我就成,我年轻,眼睛好,一找一个准儿。” 陈小花摇摇头,“还是老师多配几副吧,你们学生的本职工作是学习,不是来找不同的,刚刚那个来听课的呢?我得找他聊聊,马上上课,怎么能找学生搬桌子呢?保安、保洁、老师,哪个不行就逮著学生干?” 说著她抬头看去,来来回回也没瞧见刚刚的领导。 赵鸿早就把头髮放下,又把衣服抽出来,陈小花再看也是个学生。 “人呢?” 江辰忙道:“估计刚我问您题目的时候他就走了。” 陈小花冷哼一声,“架子倒挺大,走也不知道说一声。” 江辰回到位置上,陈小花也抱著厚厚一摞书噠噠噠走了。 赵鸿长舒一口气,拍著心口道:“刚刚嚇死我了都,要让她发现,咱俩得被骂死。” 江辰无所谓地打了个哈欠,再下课就又能吃饭了。 赵鸿凑近道:“江辰,你当时说赚大钱咋赚啊?” 赵鸿真是个大財迷。 江辰道:“你忘了你跟我说的校服工厂的事儿?” “啥意思?”赵鸿挠了挠头。 “你刚扮领导,小花都没发现,那要是找工厂,你就装成领导订校服呢?咱转手一鼓捣,客户就是咱学校的学生,比学校便宜还比学校好看,你说能不能赚大钱?” 赵鸿道:“这能行吗?断人財路如杀人父母,校服这茬肯定是校长在赚钱,要被他发现,咱们不得被弄退学。” 江辰挑眉道:“我们又不是转手倒卖,我们是帮忙订购,可我们不能白干啊,同学之间给点感谢费不很正常嘛?” “再说了,校规校纪上有写学生不能转卖校服吗?” 赵鸿回忆了一下,隨即摇了摇头,“好像没有。” “那不就得了?没有他凭什么罚我们?大不了告到教育局,他校长靠校服私自盈利,怎么说都是咱更占据道义。”江辰枕在胳膊上,满脸淡然。 他补充道,“你要不想做就算了,我找別人,毕竟结果怎样我也不敢跟你打包票。” 这句话江辰说得真心实意,他不缺钱,单纯享受赚钱的快感和刺激,如果赵鸿不缺钱,倒也的確没必要和自己鋌而走险。 但江辰自认从没看走眼过,赵鸿的贪財像是刻在骨子里的一样,虽然江辰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缺钱,甚至想要到现在这这个地步。 赵鸿纠结片刻,往大腿上一拧,“操,干了!” 当利润达到10%时,便有人蠢蠢欲动。当利润达到50%时,有人敢於鋌而走险。当利润达到100%时,他们敢於践踏人间一切法律。而当利润达到300%时,甚至连上绞刑架都毫不畏惧。 校长靠校服私自盈利,不就是在践踏法律? 江辰將利润折半,那也足够他和赵鸿鋌而走险。 赵鸿追问道:“咱卖人家能买吗?” 江辰无语一笑,上网搜出六中绿油油的校服和同版型配色为天蓝色的校服。 他戳了戳前排女生,问道:“陈心怡,让你挑,你挑哪个?” “肯定蓝的啊,谁想cos哥布林?” 江辰隨即朝赵鸿自信一笑。 永远不要小瞧正值青春的少年对美的追求,不论男女,谁不想自己穿得好看点? 江辰除外,他自认顏值早已突破了衣服的束缚,麻袋套身上都是仙品。 “那你觉得咱们能赚多少?” 赵鸿眼冒精光,显然,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六中只有春夏两季校服,並没有冬装,但就这也足够两人好好捞上一笔。 “不谈老生,光高一新生就有一千两百多个,就打一半学生买咱的校服,人工厂爆出来两套春夏校服学校就能赚三百多,咱少赚点,赚两百,光这都能奔六位数了。” 赵鸿瞪大眼睛,“怪不得校长想自己搞工厂,光校服一年就能赚五十万,要是成本再压一压,岂不是要大几十万。” 江辰点头,带早饭倒腾饭卡这种小生意他看不上,但要是这种能上六位数的生意他还真想做做。 赵鸿轻咳一声,问道:“江辰,你觉得咱们该怎么分帐?” 江辰道:“三七,你三我七,订校服肯定要先垫钱进去,你要能出就你七我三。” “我三我三,我不贪,三分利够了。”赵鸿笑得很由衷。 江辰眼睛微眯,按道理做生意最忌讳和朋友一起,到时候利益分配会牵扯出很多。 要是赵鸿怀恨把自己举报了…… 江辰摇了摇头,把这个想法甩出脑袋。 他没有这么做的理由,而且就算他这么做了,江辰也有把握全身而退。 第17章 治心病的良医 心里有了大致计划,江辰便又趴著补起了觉。 年轻觉大,但几乎所有高中生都没睡够他们该睡的觉。 等到快吃饭,生物钟促使他睁开眼睛,上午最后一节课也快结束,他掏出手机,给备註了“愚蠢小乌龟欧豆豆”的沈清鳶发去消息:“来我教室门口等我。” 发完他又趴下醒盹儿,这磨人的鬼天气,热得让人不想醒来。 …… 下课铃响,一节时长八十分钟的数学终於结束,沈清鳶感觉脑瓜子快要炸了,黑板密密麻麻写满了板书与算题过程,明明每一个数字她都认识,可连在一起怎么就跟群未知图腾一样让人难以捉摸呢? 她如往常一般,一直等到拥挤的学生走光,她才缓缓起身,顺便下意识拿出兜里的手机翻看。 屏幕亮起的瞬间,除了屏蔽了无数次也没有屏蔽的应用讯息,就是一个绿色对话框。 “来我教室门口等我。” 简短的八个字,只是心里默念,沈清鳶便感受到江辰近乎命令的语气。 她红艷透润的嘴唇瞬间撅了起来,模样甚至有点娇俏,至少不像是她这个冰山美人能做出的表情。 “凭什么让我去等他?明明我的教室离校门口更近,要等也该是他来等我。” 她小声嘟囔著,脸上也因为心中那点傲娇攀上了一抹緋色。 “还没到?” 屏幕对话框又刷新出一条信息,虽然只是文字,但沈清鳶依旧在脑海中把江辰那副盛气凌人的姿態和语气勾勒出来。 真叫人火大! “你没长腿吗?就不能自己来找我?” 指甲在屏幕上碰撞出阵阵脆响,可紧接,沈清鳶又咬著晶莹的唇,“啪啪啪”点在了刪除键。 她轻哼一声,將屏幕摁灭,在讲台上狠狠跺了个脚,隨后快步朝门外走去。 另一边,江辰看著对话框上“对方正在输入中……”闪烁片刻后熄灭,他微微一笑,站起身理了理衣领,静静等著沈清鳶的到来。 片刻,他就看到门外探进个脑袋。 “我到了,你还不出来?”沈清鳶声音中带著丝丝抑制不住的火气。 分明很生气却又不能发作出丝毫,好气哦! “来啦?” 江辰慢悠悠地走到门口,声音也懒洋洋的,让上了半天课累的要死的沈清鳶听得心中升起阵阵无名火。 她真想狠狠臭骂对方一阵,可话到嘴边,她又將这口恶气咽下,瓮声瓮气地回道:“嗯。” 他们並肩朝学校大门口走去,江辰插著兜,微微弓腰,整个人围绕著一股淡泊的气质。 沈清鳶跟在他身边,右手搭在左臂,搂住胸口,目光不自觉地朝江辰望去。 路上还能零零散散遇到些高一学生,几乎只要是男生就会跟江辰打招呼。 她微微抿嘴,这个贱嗖嗖的大龙虾凭什么有这么好的人缘?!要是我也…… “沈阿姨这次会给咱送什么好吃的?” 江辰的询问打断了她的思绪,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啊?” 江辰挑眉,双臂相叠枕在脑后,“我问你这次沈阿姨会给我们送什么。” “哦哦。”沈清鳶后知后觉地点点头,“青菜、鱼香肉丝?再加个滷的鸡腿吧。” “哦。”江辰淡淡应下。 见他没再继续问话,沈清鳶忍不住在起伏的胸口处拍了拍,要是让大龙虾知道自己的想法,肯定得好一顿嘲讽! 等两人走到学校大门,沈兰早就到了门口,正撑著把小洋伞静静站著。 “妈……” 话音未落,沈清鳶只感觉身侧一道健壮的身影掠了过去。 定睛一看,那不正是刚刚还拽拽的江辰嘛! “沈阿姨您对我真好,天天还麻烦你来送饭。”江辰脸上掛起憨憨的笑,快步迎上,双手接过沈兰递上来的饭。 沈兰淡淡一笑,“这有什么的?” 她又递来保温杯,轻声嘱咐道:“今天做的是酸梅汤,小辰你也別总觉得年轻就没事,冰的喝多了对身体总不好。” 江辰憨笑著点头应下,顺嘴把自家老登拉下水,“阿姨,明天你把我老爸也喊著,你一人拎那么多,还这么热的天。” 沈兰有些不好意思,“他本来要来的,我没让他来。” “没让就不来?!阿姨你等我回去说他,这老登我小时候没教育好,没个眼力见儿,您別介意。”江辰半开玩笑地道。 沈兰捂嘴轻笑,遮阳伞都隨著她的身子轻轻发颤。 见他们娘俩聊得开心,沈清鳶心里发酸,她撅撅嘴,从江辰手里夺过自己的那份午饭。 沈兰淡淡一笑,也朝江辰开玩笑道:“你爸那边我多担待,这边你多担待。” “妈。”沈清鳶小嘴撅得老高,脸上带著淡淡的恼火。 沈兰窃笑著朝她扬了扬下巴,“得得得,不说不说,你们快回去吃饭吧,外面这么热,我也走了。” “阿姨拜拜哦。” 江辰摆摆手,沈兰也冲他摆摆手,又笑著看了眼赌气的沈清鳶,这才转身离开。 江辰走到沈清鳶身边,在她耳边幽幽道:“你妈妈不要你嘍~” “去你的!”沈清鳶啐了一口。 她一脸愤恨地看向江辰,“虚偽,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虚偽,明明上一秒对我还爱搭不理,下一秒就能舔著脸跟我妈聊天。” 江辰无所谓地耸耸肩,“因为我对你更亲近啊。” 沈清鳶一愣,她当即反驳:“你这分明就是欺负我。” 江辰摇摇头,“在青春期,一个男孩对另一个女生表达好感就是这样的拙劣与笨重。” 沈清鳶瞪眼,她捂住小嘴,难道…… “yue——” 江辰伸手在鼻前扇了扇,他的声音依旧贱嗖嗖,“好吧,我就是单纯喜欢欺负你。” 沈清鳶气得牙打颤,她怒视著江辰,“你真的很……” “討人厌?”江辰抢答。 他嘴角始终噙著有恃无恐的淡笑,身形前压,沈清鳶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江辰的眼神仿佛能洞穿一个人的內心,他低头静静看著沈清鳶,声音淡然又轻蔑:“虽然我总懟的你哑口无言,但和我在一起你还是有那么一捏捏的期待对不对?” “你以为你有多大的魅力?我怎么可能喜欢你!”沈清鳶当即反驳,语气篤定。 江辰摇摇头,“嘖,我没说是喜欢,你急什么?” 沈清鳶瞬间噎住。 “我应该是你唯一真正接触的同龄人吧?刚刚路上我问你话你分神,是不是在羡慕我有很多认识的朋友?” 他的眼神洞穿心神,他的语气蛊惑人心。 沈清鳶咽了口唾沫,她想要高声反驳,可话到嘴边,嗓子却像被堵住了一样。 江辰笑盈盈地看著她,退了半步,给她喘息的空间。 “你骗不了我,也不需要骗我,因为我就是你妈妈给你请的良医,专治你这心病。” 得到喘息的沈清鳶绝不承认这一点,“我妈只让你教我学习而已,干嘛要多……” “多管閒事?” 江辰轻嘖一声,他侧身让出道路,声音淡然又轻佻,“如果你想失去我这个唯一能说上话的同龄人,你现在可以把『多管閒事』这四个字说完,然后直接走。” 沈清鳶愣住,她没有抬头看,但依然感受到江辰眼中的自信与篤定。 她想要用实际行动反驳,可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一步也迈不开。 等了五秒,江辰回到沈清鳶身侧,语气如常,“既然你不说也不走,那我姑且还拿你当妹妹,作为妹妹,送你哥哥回班级。” 沈清鳶没有吭声,只是在江辰走时缓步跟上。 一直到班级门口,沈清鳶就乖乖地跟在他屁股后面,跟个小跟班一样。 “对嘍。” 江辰打开饭盒,“哟!还真是青菜、鱼香肉丝加鸡腿。” 沈清鳶冰山似的脸化开,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哼,当然,那可是我亲妈,烧的肯定是我喜欢吃的呀。” “嘖嘖,得瑟。” 江辰摆摆手,“下午別忘了来,继续来接我。” 沈清鳶想骂他,到嘴边却又变成瓮声瓮气的一句“哦。” 她攥住手里的饭盒把手,望著江辰的背影,她对大龙虾的討厌程度忽然又降了一捏捏。 要是能一直这样对话……好像也不错。 第18章 臭弟弟! 刚拿著饭盒坐回座位,江辰前桌,一个叫陈心怡的女生便扭过头来,左腿压在右腿上,扒著椅背,一脸八卦:“嘿,江辰,你跟沈清鳶什么关係?” 江辰慢悠悠地看向她,“关你屁事?” 陈心怡愣了片刻,她原以为江辰会像其他的男生大说特说一顿,正好满足她的八卦之心,谁知对方会这么决绝地臭骂她一通。 她抿抿嘴,有些委屈,毕竟她自认自己和江辰的关係还算不错。 “我……我就问问而已。” 江辰摇摇头,看在刚开学自己睡觉她给打过掩护的份儿上,他勉强给她上上课。 “你这个问题很不识趣你知道吗?” “哪……”她想反驳,可抬头看到江辰冰冷的目光,她连忙捂住嘴,乖巧地点点头。 江辰这才继续道:“不管我们有没有关係,你的调侃都不会是什么有趣的言论。” 陈心怡低下头,“对不起。” “我勉强接受你的道歉吧。” 江辰打了个哈欠,“哈——这事儿谁传的?现在是什么进度?” 陈心怡瞪了瞪眼,尷尬地挠了挠脸颊。 “说,不然刚开学你抄我数学作业这事一会儿我就告诉陈小花。”江辰的声音不轻不重,却是那么地引人信服。 陈心怡立马招供:“我是从隔壁班赵玉玉那里听说的,她是我初中同学,今天早上碰到她跟我讲的。” 她的眼瞼又微微垂下,“但…但她也是別人告诉她的,具体是谁我不知道,反正就是看到你们昨天晚上你们一起回家,你们还一起去校门拿晚饭……” 她目光又落在江辰桌上的饭盒,虽未开口,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江辰点点头,这事他没打算瞒著,但也懒得多解释。 “以后別听风就是雨,我俩也就天鹅和癩蛤蟆的关係。” 陈心怡蹙眉,她认真道:“虽然沈清鳶真的很漂亮,但江辰你也没必要这么贬低你自己,你少说也是只家养大鹅!” 江辰额前竖起几根黑线,“谁说我是癩蛤蟆了?” 陈心怡瞪眼咋舌,上下扫了江辰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要不是看关係还不错,江辰真想给她来俩大嘴巴子! 如果说赵鸿是江辰同性中玩的最好的,那陈心怡就是他异性中聊的最来的。 虽然有些八卦碎嘴,但她人不错,之前还帮江辰写过文科作业,当然代价是江辰把理科作业写出来借她抄。 再之后江辰有了赵鸿这个更好的选择,乾脆破財消灾。 江辰目光在陈心怡身上上下打量了两下,后者被嚇得直往后缩,双手护住胸口,一脸警惕:“你不会觉得沈清鳶机会太渺茫,把目標转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转你大爷。”江辰毫不留情地骂道。 他抱起胳膊,凑近道:“帮我个忙?” “什么忙?”陈心怡竖起耳朵。 “去和沈清鳶交朋友。” “嗯?!” 陈心怡很乾脆地摇摇头,“不要,她那么漂亮,我才不要去当绿叶呢。” 陈心怡长得属於耐看的类型,脸圆圆的,发育程度也是同龄人可望而不可即的。 从开学到现在,还是有不少男生对她表达过心意。 可要是跟沈清鳶比,她完全就没有半点优势可言。 何况她还有句话没说,沈清鳶那么孤僻的性格,她才不想给自己找罪受,非要跟个不好相处的人交朋友。 江辰撇撇嘴,陈心怡不像赵鸿,给钱啥都能干,她属於典型的江浙沪独生女,虽然性格没沾半点江南女子的温婉,但她父母对她的关怀是无微不至。 一个抄作业拿捏她? 太不够看。 来日方长,沈清鳶江辰可以亲自慢慢调教。 晚饭时间,赵鸿急躁躁地往宿舍跑,他还要继续卖零嘴赚钱。 江辰玩了一下午的开心消消乐,腰酸背痛,他伸著懒腰看向门外,沈清鳶不知何时就已经静静地站在那里。 江辰上下打量沈清鳶一番,明眸皓齿,娇俏玲瓏,平心而论,的確是副男女通杀的好卖相。 他慢悠悠走到门口,“嘖,这不是能早到吗?下午怎么还那么晚?” 沈清鳶瞪眼,她整个下午都在做心理准备,想让自己的话能让人舒心些,语气也更亲近些。 她將准备好的好言好语咽下肚,“要你管?我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江辰耸耸肩,打著哈欠道:“赶紧走,你哥我饿了。” “哼!饿死鬼投胎。”沈清鳶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两人依旧斗嘴,依旧並著肩,慢慢朝校门口走。 晚饭,是很多人退而求其次的选择,操场上有人踢球,也有体育生在训练,目光再放远,篮球场更是人满为患。 整个校园都瀰漫著独属於高校的青春荷尔蒙气息。 天际线上,炽热的残红倾泻,整个世界都染成了暖金色,教学楼称不上无瑕的白墙被镀上一层温暖的橘黄,花坛中群花朵朵,枫叶隨略带燥热的晚风轻晃。 江辰歪著脖子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对他而言,这一刻的青春体验是少有能让他留在学校的理由之一。 校门前,沈兰早早来到,但这次她身边多了个江文远。 江辰淡淡一笑,这当然是他的手笔。 江文远其他方面还中规中矩,但在泡妞这事儿上,来个三岁小孩都比他强。 见到儿女的身影,沈兰踮起脚朝他们招了招手。 凑近后,沈清鳶不等江辰装模做样,先朝江文远礼貌喊道:“江叔叔。” 江文远脸上立马扬起自认慈爱实则猥琐的笑。 沈兰道:“清鳶,我上午忘了,你再过两天该到日子了,这次酸梅汤我就没给你拿。” 沈清鳶撅撅嘴,有些不乐意,“不还没到嘛?那么热的天,喝一点也没什么嘍。” 沈兰坚决地摇了摇头,“你现在年轻当然没什么,等以后年纪大有问题你就该追悔莫及了。” 江辰附和地点点头,“就是就是,阿姨是过来人,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知不知道?” 沈清鳶给了他一个大白眼,“哪儿都有你!” 江文远道:“龟儿子,人娘俩说话你插什么嘴?” “娘俩爷俩?咱不是一家人吗?都是自家事,我说两句怎么啦。”江辰一本正经,语气自然,沈清鳶和江文远都愣住了。 沈兰笑盈盈地站在原地,双手叠在小腹上,“小辰说得对,都是自家事。” 送走夫妇俩,江辰懟了懟还愣在原地的沈清鳶,“走了。” “哦哦。” 沈清鳶乖巧地跟在他身后。 拐角处,江辰停下脚步,沈清鳶也跟著停了。 “嗯?” “喊声哥哥听。” “臭弟弟!” 江辰也不恼,淡淡道:“嘖,还以为你发呆走过头是想通了,要喊我一声亲爱的欧尼酱呢。” “啊~”沈清鳶晃著脑袋左右扫过,这才发现早走过她的教室了。 江辰歪嘴道:“哼,我愚蠢的一抹多。” 第19章 妹妹就该有个妹妹样 “江辰,我这样真行吗?” 赵鸿看著手机屏幕上的电话號码,迟迟不敢摁下拨打键。 江辰道:“行不行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样能赚很多钱,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怕了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回教室就行,反正时间还来得及,我找別人也行。” 赵鸿咬了咬牙,他又看了眼江辰提前准备的话术,“我就这么说?万一他问我別的呢?” 江辰指了指自己,“那不还有我呢?难不成你觉得我的能力不行?” 今天周四,昨天整整一天江辰都在为今天这个电话做准备。 这家製衣厂上个月刚开,消息还比较闭塞。 能拿到校服这个大单,厂长估计做梦都要笑醒,快乐冲昏头脑的情况下,人的判断能力也就要下降许多,相应的,江辰的操作空间也要大很多。 对上江辰篤定的目光,赵鸿下定决心道: “好!我干了。” 他不再犹豫,直接在屏幕上摁了下去。 摁下扩音键,手机的拨號声“嘟——”地响起,又转进快速的回铃声。 赵鸿心跳快得直突突,都快蹦出胸腔。 铃声停止,电话拨通。 “餵?您哪位?” 赵鸿清清嗓子,目光落在江辰为他准备的话术上。 “我是洛城三高的教导主任,我姓高,高雨权,你是长远製衣厂的刘长远刘厂长吗?我们想找你们订一批校服,看你们有没有合作的兴趣。” “订校服?!”对面声音拔高了好几分。 赵鸿强装镇定,“对,订校服。” “您要订多少套?” 赵鸿道:“不確定,下面还没有统计上来,但肯定不会少,像我们高一新生,包括高二高三个別一些学生,粗略估计两千套,而且春夏肯定都要。” “两千套啊。”对面声音谈不上震惊,但很兴奋。 对於任何一家製衣厂来说,能攀上公家关係,尤其像校服这类高標准严要求的,那就是一张对外的信任背书。 赵鸿继续按照话术说道:“我只是说一个大概,毕竟我看你这个厂子也是刚开,你也知道,这些都是订给学生的,如果品质不过关,我也很难代表学校和你们有合作。” “这您放心,我们的製衣標准都符合国家標准。 ” “空口无凭,你说我就信?” 对面沉默片刻,低声道:“高老师,我们是很有诚意的,请您一定给我们一次机会,给您见一见我们诚意的机会。” 语气诚恳,显然是真的很想要这次机会。 江辰在赵鸿耳边轻声耳语两句,后者轻轻点头,咳嗽两声后道: “那这样,你们明天准备准备,后天周六,我辛苦一点,动用我个人时间去你们那儿考察考察,要是合適我就跟学校试著报一报。” 赵鸿声音带著点官腔,真有几分教导主任的几分官味儿。 话留三分,绝不保证,暗示这是私事,你得懂感恩,要进行一番表示。 赵鸿不懂其中的条条道道,但对麵厂子老板明显懂了。 “好,高老师,我周六全天在岗静候您的到来,保证让您有一个好的考察体验。” “你有这份心就成,我这边还有事……” “得,您先忙正事。” 等电话的忙音响起,赵鸿整个人都软了,他紧张到出了一身冷汗。 他深吸两口气,隨后看向江辰,“我表现行不?” 江辰点点头,“中规中矩,但够用了,剩下交给我就行。” 赵鸿虽然確实演出了教导主任的神韵,但放社会这个大乱燉里面还是差了几分火候。 现在这位刘长远厂长正被通天大单子冲昏头脑,判断能力大幅下降,可等他冷静下来回一回味儿,总归会琢磨出点不对来。 所以,江辰留了个后手,一个给刘长远的定心丸。 做完这一切,江辰和赵鸿往教室走去,因为是大课间,所以时间还是很充裕的。 “今天小卖部没开门,我早饭没吃还想买个麵包呢。” “嘖,你不知道吗?听说是卫生出问题被举报了,正核查呢,不然也不能说关就关一点徵兆没有。” “卫生出问题?!我们买了那么多!” “好像是老板娘从外面进的汉堡、鸡肉卷这种出了问题,好像有隔夜的,给人吃坏肚子了。” “我擦,这不完犊子了吗?那小卖部还能开吗?” “二货,人小卖部老板娘是咱校长侄女,怎么可能开不了?” “这胡胖子不当人种吶!咱衣食住行里面他是一点不少贪啊。” …… 小卖部关门了? 江辰听著前面两人的对话,心里稍微嘀咕了一下。 他扭头看向赵鸿,这傢伙果然眼睛发亮。 “小卖部关门,你不得赚翻?” 赵鸿憨笑一声,“哪儿能,货就那些,赚不了多少。” 江辰笑笑没说话,只是在正事上叮嘱道:“別忘了正事,卖货的时候宣传一下校服,买你零食的这群忠实客户就是咱们校服的第一批体验者。” 赵鸿郑重地点了点头。 等快到班级门口,江辰远远看到沈清鳶正站在门口,显然在等他。 赵鸿也看见了,他怪笑著拍了拍江辰的肩膀,“得,看来你现在还有更重要的正事,我不打扰你们嘍~” “去你的。”江辰抬腿便是一脚。 也许是终於等到江辰,沈清鳶跟遇到救星似的朝快步走来。 江辰眼尖,他一眼就看出沈清鳶的步子有些扭捏不自在。 回想沈兰前天的话,估计是来大姨妈了。 可还不等他开口,沈清鳶便哼著声质问道:“你干嘛去了?下课这么久,我给你发消息你也不回,来找你人也不在。” 江辰可不惯著她,扭头便要走。 沈清鳶没想到他竟然走得那么决绝,连忙伸手拉住他的衣摆。 “你別走,我有事找你。” 江辰没有回头,“道歉。” 沈清鳶撅撅嘴,但还是乖乖就范,“对不起。” “原因。” “我……我不该一来就冲你喊,但我毕竟有急事嘛。”尾音还带著娇哼,跟撒娇似的。 江辰这才转过身来,“恶语伤人心,尤其身边人,更何况是我这个心灵脆弱的小男孩。” 沈清鳶差些压不住嘴角,只能低著头勉强掩饰。 江辰上下扫她一眼,“来大姨妈了?” 沈清鳶点点头,“我早上忘了带备用的卫生巾,现在出来没得换,小卖部也关门买不到,让我妈送又来不及,所以……” “所以你就来找我?” “嗯。你……你是我哥哥嘛。” 江辰眼睛一亮,看来小王八也不是纯王八脑袋,还知道补救,当然江辰也猜得到,她不可能是出自於真心,绝对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无奈。 但江辰无所谓,他故意伸手在沈清鳶脑袋上揉了揉,“这才对嘛,妹妹就该有个妹妹样。” 第20章 他眼睛还挺好看的 “陈心怡,有没有卫生巾?”江辰朝陈心怡小声问道。 陈心怡一愣,“怎么?你来大姨夫了?” “快,我还没见过来大姨夫什么感觉呢,来,让我康康~” 江辰啐她一口,“滚蛋,问你有没有。” “没有,但我可以帮你借两个。”陈心怡也是走读,所以一般不备。 她问她前桌女生借了小半包,里面还有两张。 她递给江辰,朝他挑眉问道:“帮沈清鳶要的?她在门口待了有一会儿了,你都不知道咱班那几个装逼崽来来回回上了多少趟厕所。” 江辰夺过姨妈巾,“少说多做。” “嘿,我这不给你提个醒嘛,性格不提,沈清鳶这长相还是很抢手的,同在一个屋檐下,你不抓把劲赶紧拿下?” 江辰看了眼赵鸿空荡荡的位置,看来这龟孙子最后也没守住。 看著他的背影,陈心怡轻嘖道:“不识好人心,当心后悔哦。” 江辰出了门,將姨妈巾递给沈清鳶。 没来由地,他忽然问道:“刚有人在你面前乱晃你都看到了吗?” 沈清鳶一愣,她摇摇头,“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你。” 江辰眉头不自觉地向上挑了挑,“得,赶紧换去吧。” 沈清鳶却不著急了,她踮起脚,忽然在江辰耳边轻声道:“杂鱼欧尼酱,你不会因为別的男生在我面前乱晃吃醋了吧?” 江辰蹙眉,他仔细一回想才发现他的反应確实有些急躁。 但他也不慌,淡淡回应道:“怎么?我私人养的小王八凭什么让別人免费观赏?其实,我对你还是有物质上的占有欲的。” 物质上?! 这是压根儿没拿自己当人。 沈清鳶腮帮子当即鼓得像河豚一样,“哼,你真可恶。” 江辰伸手在她脸颊两边一挤。 “噗~” 江辰淡淡一笑,“你真可爱,难得夸你一句,偷著乐去吧。” “哼!” 沈清鳶冷哼一声,气得跺了下脚便走了。 可走了两步她又转过身,淡淡道:“谢谢。” 江辰一愣,他有点怀疑对方是在尝试攻略自己。 他无奈嘆了口气,《地球online》这款游戏建模的確加分,他也不得不承认一点,刚刚他的不自然是著相了。 但是,被攻略? 江辰耸耸肩,“那不可能。” 背身时,沈清鳶脸上闪过一丝狐狸似的狡黠。 她知道自己要想跟江辰正面斗,无异於蜉蝣撼树,所以她思来想去,决定另闢蹊径。 她有一个得天独厚的优势,就是她这张女媧精雕细琢后的脸蛋。 再加上撒撒娇卖卖萌,时不时说出几句曖昧的话,她不信江辰不会沦陷。 毕竟再聪明他也是男人,是男人就会喜欢美女,尤其是她这样的美女,沈清鳶有这个自信。 届时她就可以像玩弄汤姆一样,將他玩弄於股掌间。 光是想像沈清鳶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中午拿饭时,除了送饭,沈兰还给沈清鳶带了包卫生巾。 “你真是,丟三落四的,你上午来了吗?”沈兰嘟囔道。 沈清鳶道:“来了,江辰……” “哦!你来我们班找陈心怡就是为了借卫生巾啊,我说我问她她咋不回呢。”江辰忽然接过话茬,惹得母女俩都愣了神。 沈兰惊喜问道:“小辰,陈心怡是谁?” 江辰道:“害,我们班一个女生,跟清鳶关係挺不错的。” 沈兰信服地点点头,小辰说的她自然信。 沈清鳶看了眼江辰后道:“嗯嗯,我俩跑操认识的,关係还可以。” 沈兰一脸惊喜,她拍手道:“那以后我给你们送饭要不要多带一份?” 江辰摇摇头,“不用不用,她爸妈也给她送的。” “哦哦,这样啊。” 送走沈兰,回教室的路上沈清鳶恳切道:“谢谢,但其实……” 江辰摆手,“沈阿姨很担心你在学校交不到朋友,让她开心开心吧。” “可谎言终归是谎言。”沈清鳶落寞道。 江辰道:“那你把谎言变成现实不就好嘍?”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陈心怡人很好,你可以接触接触。” 沈清鳶沉默了,一直到班级门口,她低声道:“可我做不到。” 江辰猛地抬手,勾住她下巴,“信我吗?信我我就帮你。” 沈清鳶张了张嘴,她的视线落在江辰脸上,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见男人的脸。 粗獷、自信、锋芒毕露,他的脸称不上多帅,但很有辨识度,尤其是那双眼睛,自信与野心不加掩饰,就仿佛他能办到任何一件事。 “信他。” 沈清鳶內心深处响起这样一个声音,心跳像是鼓点隆隆作响,而在心跳的背景下,这句话在被重复且放大。 喉咙滚动,沈清鳶咽下一口唾沫,她道:“我信你。” 江辰微微一笑,缓缓放下手,“好,下周末我给你和她组个局,让你们认识认识。” 沈清鳶望著江辰离开的背影,她连忙拍了拍自己红透的脸颊,想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保持清醒。 她知道,江辰绝对在勾引自己! 否则异父异母的亲兄妹怎么会做勾下巴这种曖昧不清的动作?! 她尽力让自己的心绪冷静下来,可没来由的,刚刚的画面就跟录像带似的在她脑海中循环播放。 “可恶!这大龙虾肯定是给我下药了,否则我怎么可能会想他?!” 沈清鳶乾脆將殷红的脸颊埋进胳膊,省得再让班里其他人看见后造谣。 她想要放空大脑,可默然良久,她睁开美眸,喃喃自语道:“他眼睛还挺好看的。” 回教室的路上,江辰嘴角噙起轻蔑的笑。 攻略我? 我反过来攻略你不就行了? 尤其像沈清鳶这种性格孤僻,在班级近乎被孤立,也没什么朋友的人。 只要稍稍对她释放一点温暖,她就会像翘嘴一样跟著鱼饵跑。 就像刚才,江辰便从她的眼中看到了难以掩饰的沉沦。 江辰不敢保证沈清鳶会爱上自己,但他有能力让对方一点一点在他所设计的事件中,慢慢沉沦。 到时候,沈清鳶就是他隨意玩弄在股掌之间的小猫咪。 第21章 沈清鳶,你跟踪我? “嗡——” 口袋中手机震响,江辰明白,这是刘厂长求证来了。 他拍拍赵鸿,后者嗓子眼儿都提起来了。 按原计划,赵鸿拿著纸佯装上大號,人有三急,老师便也就没阻拦。 但有一难有二,尤其是同桌,所以江辰再装作一副要拉裤兜的表情时,老师一脸不信, 老师捧著书,余光瞥了眼他,冷声道:“你们同桌上厕所还要组团吗?等他回来你再去。” 可江辰是什么人? 无下限且不按套路出牌,当即在老师面前放了个响屁。 他捂住屁股,面露难色道:“老师,真吃坏肚子了,已经小荷才露尖尖角了,等他回来我估计已经结束了。” 老师捏著鼻子摆摆书,“去去去,快去。” 出了门,江辰立马直起腰,接通电话。 “这里是洛城三高,请问有什么事?” “餵?我姓刘,刘长远,是长远製衣厂的。” “哦,请问有什么事吗?” 对面的心当即悬了起来,三中的人都不知道他,这高主任是真是假? “没……没事。” “那掛了。” “等一下,请问高雨权高主任。” “你找我们主任干什么?” “哦,也没啥事。” “那掛了。” 当电话掛断的忙音传来,刘厂长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细想上午那人的声音,像是在装成熟,这高主任究竟是真是假?可如果他给钱,是真是假其实也无所谓,但他娘公家钱难赚的点就是无定金,分批次支付。 要是他想白嫖我衣服怎么办? 可校服这东西白嫖了也没啥大用啊? 一时间,刘厂长內心在天人交战。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面前手机熄灭的屏幕又亮了起来。 “高主任。” 他连忙接通,可还没等开口,便听手机那头劈头盖脸一阵骂。 “刘长远!刚刚我们部门的老师跟我反映,有个姓刘的找我,是不是你?!” “是我……” “你他……你是头蠢猪吗?我说了视察之后视察之后,现在正是关键时期,你去打听打听,我们三高校服拖多久了?结果你一个电话打过来,还上来报身份,搞得我们之间好像有什么猫腻一样。” “实在抱歉高主任,我当时没想那么多……” “没想那么多?你知道这个电话加大了多少风险吗?现在多一个人知道,你开心了?” “那怎么办啊?” “怎么办?!你现在问我怎么办?你真是头猪!……” 骂了好一阵儿,赵鸿长呼一口气,幽幽道:“这样吧,等周六我去视察,我带著那个老师一起,你多准备准备。” “嗯嗯好,麻烦您了高主任。” 等电话掛断,虽然被臭骂一顿,但刘长远却笑了,笑得很开心、由衷。 对话中他装蠢就是为了让这位高主任泄泄火,当接通电话,他就想到了解决办法,无非是再让份利,多花份钱罢了。 而电话另一头,赵鸿看向江辰,“这样就行了?” 江辰重重点头,“行了。” 情绪上上下下,这位刘长远大老板也就信了七七八八。 赵鸿急切道:“那咱赶紧回去上课吧?再晚估计得被骂死。” 江辰望著他略显侷促的身影,微微蹙眉。 撒谎脸不红心不跳是门能力,但就目前来看,赵鸿並不具备这一能力。 可隨即他的眉头又渐渐舒展,如果被发现,他也有方法解决。 周五,放假日,没有晚自习。 五天超过十二小时的高强度学习,学生们早被折磨得身心俱疲。 好在江辰天天补觉,精力依旧。 “大白天的你一个人不害怕吧?我一会儿跟我同桌去网吧打游戏,你自己回家吧。” 沈清鳶回忆著早上去学校时江辰的这段话。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江辰在撒谎,但理由她又想不出来,要真说,就是女人的第六感。 为了求证,沈清鳶在放学后便守在校门,並在江辰和赵鸿出校门后悄悄跟了上去。 因为三高放学加上晚高峰,路上人很多,所以沈清鳶自认也不用太担心被发现。 她保持著自己认为的安全距离,拐弯时便会跟紧些,避免跟丟。 可在一个路口时,江辰和赵鸿竟然分开了。 沈清鳶撅撅嘴,“一起上网吧干嘛还分开,肯定在撒谎!” 隱隱的,她莫名有种抓姦的感觉,甚至思绪不知为什么竟想到江辰会不会是去开房…… 不行,大龙虾虽坏,但也不能让他误入歧途! 她毅然决然跟上江辰,可跟著江辰转了一圈,她发现跟进了平日回家路上必经的胡同。 胡同小道中空无一人。 瞬间,沈清鳶意识到自己暴露了。 她扭头要逃,可“砰——”得一声,她结结实实撞在一硬物上。 挠挠泛红的脑门,她才惊觉,自己被一个壮硕的身影笼罩。 她缓缓抬头,佯装无视发生地朝江辰摆摆手,“江辰?好巧啊?你不是去上网吧吗?” 江辰冷哼一声,“不巧,跟好一会儿了吧?” “没,这不回家的路嘛?我正往家走呢。” 可话音刚落,她纤细白嫩的手腕便被一只大手握住。 並在下一刻被江辰扣在身后的墙面上。 墙面粗糙,细嫩的肌肤压在上面很是不適。 可当沈清鳶眼前的世界被宽大的胸膛占据,那点不適早被她拋掷脑后。 好宽、好大、还有股味道,称不上好闻,但又很吸引人,让人头脑发昏的那种。 沈清鳶回忆起生物课上老师的閒言碎语,她咽了口唾沫,也许这就是荷尔蒙的味道吧。 可下一刻,她的下巴就又被强硬地捏住勾起,整个人也不受控制地靠上墙面。 怕动作太大被粗糙的墙面划伤,沈清鳶不敢挣扎。 “沈清鳶,你跟踪我?” “我没有。”她说得果断,却又没一点底气。 “你的鼻翼在微微发颤,怎么?你很喜欢我身上的味道?”江辰唇角微勾。 沈清鳶反驳道:“我没有,你別自恋了,我怎么可能喜欢……” 话音未落,江辰的鼻头便凑了上来。 从髮丝、眉心、眼睛、唇角,一直滑到脖颈、锁骨…… 一直到胸前,沈清鳶连忙道:“是,我跟踪你了。” 江辰的鼻头还在朝下移。 “我……我觉得你身上的味道还不错。” 江辰的动作未有停滯,她能明显感受到强有力的呼吸飘过自己柔滑的小腹,引得她身体燥热难耐。 再往下…… 她再也坚持不住,沉声道:“我喜欢,喜欢行了吧!” 江辰缓缓起身,顺手鬆开了沈清鳶,“嘖嘖,你身上的味道也不错,我很喜欢。” 沈清鳶的眼睛都红了,她捂著胸部和小腹,朝江辰瞪道:“臭流氓!” 江辰张了张嘴,他好像的確做得有点过火。 回忆刚刚,沈清鳶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像是种迷药,好似在勾引他一般。 一时间,他有些心慌。 至少在刚刚那刻,他食言了,他对沈清鳶產生了別样的衝动。 第22章 放心,她不会害我 江辰有些疑惑,他以为沈清鳶会扇他一巴掌,然后愤然离去。 可结果沈清鳶只是红著眼看他,甚至嘴上也只在刚刚骂了一声臭流氓。 气氛有些尷尬,江辰道:“实在不行我让你闻回来嘛,你再往下闻我也不挑你理。” 沈清鳶目光下意识朝江辰小腹下的位置瞄去,明明是休閒裤,但感觉一点也不休閒。 她连忙啐上一口,骂道:“我呸,你倒是稳赚不赔。” 江辰摸摸鼻子,“那你说怎么办?让你闻回来你又不要,何况本来就是你有错在先,好好的你不回家,你跟踪我干什么?” “我……我就想,怕你误入歧途。” 瞧她扭捏的表情,江辰微微蹙眉,“什么歧途?” 沈清鳶目光又不自觉地朝一处聚焦,“嗯……就十八岁,血气方刚,嗯对,就这样。” 江辰失笑,“你以为我去开房约炮?” 沈清鳶急忙撇过头去,“差不多吧。” 江辰揶揄道:“呵呵,没想到你人长得冰清玉洁,结果脑子里这么多黄色废料。” “是你长得就像干坏事的样子,而且你平常坏事少干了,还尽撩拨我,我想多一点能怪我吗?” 江辰摇摇头,“回家吧,赶紧回家吧。” 他转身便走,可走了没两步沈清鳶就又跟了上来。 江辰皱眉道:“你跟著我干什么?” “我都吃那么大亏了,那我更不能眼睁睁看著你误入歧途。” “老子不约炮。” “其他坏事也不行。” 沈清鳶继续道:“你知道你刚刚的行为吗?在古代你这叫轻薄。” 江辰扶额,“要不咱俩去开房?” “去你的!反正你今天去哪儿我都得跟著,江叔叔很照顾我,我要帮他看著你。” 被撩拨久了,沈清鳶除了骂上一句,甚至不会有太大反应。 嘖嘖,脱敏工作做得不错。 江辰插著兜,幽幽道:“你跟踪的要是坏人,刚刚你就被闷头带走了知不知道?” 沈清鳶道:“我跟踪的又不是別人。” “你是说我不是坏人吗?” 沈清鳶瞪他一眼,捂著胸口道:“蔫儿坏你!” “但我知道你不会真的害我。” 顿了顿,她又道:“你別误会,我的意思是我妈和江叔叔是夫妻,我们算是义父义母的亲兄妹,至少从这个关係上我觉得你应该不会害我。” 江辰道:“解释这么多干嘛?我义父义母的亲妹妹。” “哼,反正今天你我跟定了。” “那我一会儿去开房你要跟著一起吗?正好一个有点不够我施展。” 沈清鳶小脸被江辰调戏得涨红,可即便这样她也没走。 一周相处下来,她心里也清楚,江辰这大龙虾除了贱一点色一点,跟坏还是不沾的。 …… 与江辰重新会合,赵鸿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本来就犯怵,刚刚江辰说可能有人在跟踪他俩,把他嚇得差点尿了。 “沈清鳶?!你带她干嘛?” 江辰摊摊手,“狗皮膏药,甩也甩不掉,你就当她是空气,不碍事。” 赵鸿还是害怕,他拉过江辰,小声道:“你不说你们不对付吗?而且她有举报的前科儿,一会儿她再给咱举报了。” 江辰侧身看了眼沈清鳶,夕阳倾洒,落在她的发梢,镀上了一层浅浅的金绒。 江辰自信道:“放心,她不会害我的。” 他的声音不小不大,刚好让沈清鳶听到。 赵鸿愣了,沈清鳶也愣了。 她没想到江辰会这么说,被完完全全地相信嘛? 这是沈清鳶从前从未有过的体验。 她觉得自己有理由怀疑这个大龙虾是在尝试攻略自己,可……她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吃这套。 沈清鳶傲娇地朝江辰扬了扬下巴,像是答覆。 赵鸿:? 你们两个在作甚? “她不害你万一害我呢?江辰你那么一个谨慎的人……” 话没说完,江辰忽然伸手把住他的脸庞。 江辰的目光篤定,带著一股令人信服的自信,“你信我吗?” “草!你他妈又来这套。” 赵鸿破防了,他有些不敢去看江辰朝自己投来的目光。 他觉得自己就是贱,他怎么偏偏就吃这一套呢?! “走吧,干正事要紧。” 江辰不等他答覆,伸手搂住他肩膀,带著一旁的沈清鳶朝原定的成衣店走去。 沈清鳶跟在一边,偷偷瞄向江辰搭在赵鸿肩膀上的手,饱满的唇微微嘟起。 …… “这身也太老气了吧?” 半袖竖纹衬衫、深蓝牛仔裤配运动鞋,再配一副老式方框眼镜,镜片快比啤酒瓶瓶底都厚。 赵鸿无法想像这一身穿在自己身上会是怎样的情况。 江辰正盯著一个酒红色棒球帽,懒得搭理赵鸿,只是隨口敷衍道:“要不老气人家怎么能信你呢?” 赵鸿咬咬牙,拿著衣服进更衣间了。 江辰转了转手中的渔夫帽,四处望望,却没见沈清鳶的踪跡。 “这傻妞跑哪儿去了?” 话音刚落,他脑袋上便落了个渔夫帽。 “你傻妞说谁呢?!” 江辰撩开帽檐一瞅,便见沈清鳶正鼓著腮帮掐著腰,整个人气鼓鼓地瞪著自己。 他將棒球帽往沈清鳶脑袋上一套,“说你呢。” 沈清鳶轻哼一声,“亏你还有点良心,知道给我找个帽子补偿我。” 江辰抱起胳膊,眉头一挑,“谁说是给你找的?你毕竟是沈阿姨亲闺女,长得跟她有几分像,你要戴著不错她戴肯定也好看。” “你什么意思?!” 江辰道:“刚见面,沈阿姨就送了我块手錶作见面礼,我不该回一个礼物吗?” 沈清鳶將帽子摘下,直直塞进江辰怀里,“我妈才不会喜欢你买的这个破帽子呢!” 江辰笑道:“你是你妈吗?你怎么知道沈阿姨不喜欢?” “我……”沈清鳶哑然,她狠狠瞪了江辰一眼,踮起脚一把將江辰头顶的渔夫帽扯下。 “帽子还我!” 见她气鼓鼓的背影,江辰道:“喂,你不是要买来送我的吗?” 沈清鳶道:“我送你个大头鬼!我就让你试试而已,你和江叔叔长得像,这是送江叔叔的!” 江辰唇角微勾,“哼,这么傲娇。” “嘖嘖……” 江辰猛地扭头,却见赵鸿已换好一身丑衣服,跟个幽灵似的出现在自己身边。 “你他妈鬼啊?出来不说一声?” 赵鸿甩了甩刘海,“我要说了能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 “江辰,你这人不厚道,谁之前说绝对不可能和沈清鳶掺和在一起呢?嘖嘖,义正言辞的。” “这才多久?五天?一个星期?都开始打情骂俏起来啦?小心法律给你们制裁哦~” 江辰抬脚朝他屁股来了下,“制裁个胆,老子良民,合法。” 说罢江辰又上下扫了扫他这一身,別说,主任味儿一下就上来了,特別像那种蔫儿坏、捞钱、閒的蛋疼的学校主任。 第23章 解释什么?我们不就住一起? 付过钱出门,原定是江辰带赵鸿去下个网吧,但沈清鳶在旁,赵鸿也不愿去了,他们便打算各回各家。 “赵鸿?!” 一道浑厚有力的嗓音传来,赵鸿下意识的回头。 江辰和沈清鳶也顺著他的目光朝后望去。 “爸!” 赵鸿惊讶喊道,江辰和沈清鳶也微微惊愕。 赵鸿他爸一看就是个粗人,眉毛宽厚粗长,单眼皮,皮肤黝黑,穿著一身美团团服,只是身形有些消瘦,颧骨微凸,眼中也带著难掩的疲惫。 “我还以为你回家了呢,你这是跟你同学出来玩啦?”赵鸿他爸神情严肃。 他快步走到赵鸿面前,忽然大笑一声,拍了拍赵鸿的肩膀,“臭小子你也不知道提前说一声,我好给你转钱啊。” 赵鸿笑著挠挠脸,“我有钱,够花。” 赵鸿他爸深深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带著亏欠。 “这俩都是你同学?帅小伙漂亮闺女,郎才女貌啊都。” 江辰和沈清鳶礼貌问候道:“赵叔叔好。” 赵鸿他爸目光主要落在江辰身上,“你是江辰吧?我家臭小子总跟我提起你,说你又聪明又会来事儿,一点短板都没有。” 江辰憨笑道:“没,我就一小孩儿,能有多厉害。” “谦虚,一看你就一表人才,尤其身材,人高马壮的,你要是不上学,一定是个学打拳的好手。”赵鸿他爸满脸欣赏,江辰也大概猜到眼前这位长辈从前大概是练拳的。 寒暄几句,听两人说要回家,赵鸿他爸连忙道:“正好我现在手上没单,又赶上饭点儿,我请你们吃个饭。” 沈清鳶下意识想要拒绝,可江辰却懟了懟她。 江辰应下道:“好,麻烦叔叔您了。” 赵鸿他爸笑著点头,“你们想吃啥,尤其那小姑娘,想吃啥甭客气,叔叔请客。” 江辰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沙县小吃,沈清鳶立马会意,当即道:“就那个沙县吧。” 赵鸿他爸一愣,这么漂亮的小姑娘竟然就想吃个沙县,他都想著今天要来个大花销,好让儿子在同学面前不掉面子。 “嘖,你们就这么跟叔叔客气?別看叔叔是送外卖的,叔叔可是这一片的单王,一天能跑好几百呢。” 江辰摇头道:“不是跟叔叔您客气,我们刚放学,就想吃点儿油水儿足的,上菜快的,你要换家好的,指不定我们都饿得晕过去菜还没上呢。” 赵鸿他爸哈哈笑了几声,也不推脱,“好,沙县就沙县吧。”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江辰道:“叔叔您放心,我这肚子能装得很,吃沙县您也得做好心理准备。” “得,你敞开吃就成。” 沈清鳶侧眸看向江辰,不管多少次,她都很惊讶江辰的社交能力,尤其对长辈,像是万人迷似的。 沙县小吃开了有段时间,桌上的橡胶布有些暗沉发黄。 赵鸿他爸摆手道:“想吃啥点啥,估计都饿坏了吧?” 江辰也不客气,“老板,我来份飘香拌麵,鸭腿饭,再来一盅冬瓜排骨汤。” 沈清鳶看了眼菜单,她很少有出来吃的机会。 看了半天,她道:“我也要个飘香拌麵吧。” 六块,很便宜。 赵鸿他爸大手一挥,“老板,再给这个小姑娘加一盅乌鸡汤。” 说罢他看向沈清鳶,“小姑娘你別太客气。” 沈清鳶脸上发红,她低声道:“没,我减肥,不敢吃多的。” 赵鸿他爸摇摇头,“小小年纪减什么肥?你们就该趁著能吃能喝的时候多吃点。” 沈清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是垂著脑袋轻轻点了点头。 饭菜上得很快,两碗飘香拌麵上桌,鲜香四溢。 沈清鳶都惊了,怎么能这么香?! 都快跟沈兰做得饭比了。 江辰幽幽道:“就喜欢你现在这副无知的惊讶模样,暑假我健完身,就喜欢找个沙县点我这么一大套,香迷糊了都我跟你讲。” 沈清鳶白他一眼,“在我面前装模做样你很爽吗?” 他重重点头,“你怎么知道?” 沈清鳶哑然,她张张嘴,无言以对,江辰在她生活中的出现的的確確让她有了从未有过的见识与体验,就比如人的脸皮有多厚。 她思索片刻,回击道:“你知不知道有个理论?男生在女生面前装模做样肯定是喜欢那个女生。” 江辰道:“那你有没有听过另一个理论,女生都会被一个全方位强过自己的男生吸引?这就叫女生刻进基因中的慕强。” 沈清鳶白他一眼,可思来想去却发现自己很难反驳他这一点。 “顏值我……” “顏值是我身上最不值一提的优点,你无需强调,当然,你也不用太自卑。” 沈清鳶无语道:“你真不要脸,我是说你长得丑,比我丑多了。” 正在她炸毛的时候,江辰的筷子伸进她碗里一卷,小半碗麵条就进了江辰碗中。 “江辰!” “在,干嘛?” 江辰吞咽著拌麵,嘴角流油。 “要不我吐回去?” “你……哼!老娘不要了,算老娘施捨给你的!” 沈清鳶俏丽的小脸都快被气歪了,好在底子好,发这么大火也好看。 赵鸿他爸忍俊不禁,道:“你们感情挺好啊。” 赵鸿附和道:“可不,人都住一块儿了。” “啊?”赵鸿他爸呆愣片刻,沉声道:“你们这年纪还是该以学习为主,谈恋爱嘛,適度。” 沈清鳶低垂著脑袋,脸蛋涨红,感觉脑袋都要冒烟了。 她懟了懟江辰,小声道:“你赶紧解释呀!” “解释什么?我们不就住一起吗?”江辰一脸无所谓。 沈清鳶羞得差些要找地缝钻进去。 她知道江辰想要什么,只好拽起他的衣角,秀髮垂下遮住脸庞,她低声撒娇:“哥哥~求你了~” 江辰嘴角微勾,心中暗爽,女人撒娇,尤其是漂亮女人,再清心寡欲的男人也要心颤。 他將自己与沈清鳶的关係娓娓道来,赵鸿也知道此事,就算不说赵鸿也会跟他爸解释此事。 赵鸿他爸听后没有多说,只是朝他们两人投来一道意味深长的眼神。 第24章 治好您的病就是他最想做的 “我的鸭腿!” 江辰没想到沈清鳶为了报復自己竟然连顏面都不要了,直接上手抢。 沈清鳶咬下一大口鸭腿肉,仰著下巴哼道:“要不我吐出来给你?” “还有这好事儿?!” 江辰张大嘴,“啊——” 沈清鳶终究比不过他,“才不会奖励你。” 江辰道:“呵呵,一个鸭腿而已,就当哥施捨给你的。” 赵鸿他爸看得乐了好一阵,他摆摆手,“老板,再来一个鸭腿和飘香拌麵。” 沈清鳶道:“叔叔,你给他要个鸭腿就行,我这点面和鸭腿就够了。” 赵鸿他爸摆手道:“你面都没了,我看你挺喜欢吃,今天多吃点也不碍你减肥,你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江辰附和道:”你吃不完就给我,抢我一个大鸭腿要你两口面不过分吧?” 沈清鳶瞪他一眼,“明明是你先抢我拌麵的,倒打一耙你!” “略略略,就抢就抢。” 沈清鳶张张嘴,“算了,你脸皮太厚,不跟你爭了。” 她暗暗撇嘴,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江辰刚刚那副贱嗖嗖的德性还沾点小可爱。 饭菜上完,江辰面前都快摆满了,但赵鸿他爸面前却空空如也。 沈清鳶下意识问道:“叔叔,你怎么什么都没点?” 说完她就后悔了,自己这不是让对方尷尬嘛。 赵鸿他爸並没太忌讳,隨口道:“我肾上有问题,吃不了,一会儿喝点水就行。” 沈清鳶抿抿唇,她都想给自己来两巴掌了。 她偷偷看向江辰,这傢伙没开口,肯定是猜到了,可这傢伙却没阻止她开口,肯定是想让她出丑。 瞬间,沈清鳶想把这两巴掌甩到江辰脸上了。 赵鸿他爸要了半杯水,静静地看著三位晚辈吃饭,虽然面庞消瘦,但脸上始终带著股慈祥。 赵鸿吃得格外快,狼吞虎咽的,吃完嘴巴一擦,道:“我去上个厕所。” 江辰眼尖,一眼看出赵鸿眼圈红了。 他也终於知道了赵鸿视钱如命的原因,和他猜的大差不差。 他抬头看向赵鸿他爸,低声道:“叔叔你是尿毒症?” 赵鸿他爸轻轻点头,他捧著水杯,道:“很长时间了。” 顿了顿,他又道:“赵鸿说的没错,你真是聪明得很。” 江辰摇摇头,“谈不上聪明,就是看得多,学的多,知道和会的东西自然而然就不会少。” 赵鸿他爸微微抬眼,笑道:“赵鸿跟我经常说他和你关係多好多好,他在学校能开起来小卖部也少不了你的帮忙和指点。” “我这辈子没本事,但儿子不错,他算是我这辈子唯一的作品。” 江辰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吃著,同时作为赵鸿他爸的一个听眾。 “他从小个子就大,刚出生就七斤六两,他妈难產走的,没下手术台就。” “做我儿子,算他命苦,从小我一个大老爷们拉扯他,活不出个小孩儿样来。” “但当时我在工地打著工,累点苦点也能拉扯他,单亲家庭,困难点就困难点。” “赵鸿他也懂事,刚上小学就学著给我烧饭,那时候他才到我腰这里,可小一个,现在想想时间过得是真快。” “本来日子过得也还行,我当时还想著等他大了,成家了,我就给他看孩子。” “谁知道我这毛病来的要更早些,三年前就確诊了。” “赵鸿和其他的孩子不一样,他不仅不问我要生活费,每次放假还要给我点儿。” 每当提起赵鸿,赵鸿他爸那苦涩的脸庞便会渗上几分淡淡的笑。 江辰知道,他是打心底地將儿子视作骄傲。 江辰道:“赵鸿的確很优秀,如果有机会,他一定能挣上一大笔钱给叔叔您把病治好。” 赵鸿他爸笑著摇摇头,“我不求这个,只求他能好好的就行。” 江辰问道:“那叔叔您觉得他怎样算是好好的?” 赵鸿他爸一愣,他没想到江辰会这样问。 他垂下头细细思考了一番,轻声道:“健健康康的,能做自己想做的事就行,毕竟当年產房,我祈祷的只是他平平安安,又不是清华北大。” 这次轮到江辰愣神了,他深深地看了眼面前这位身形消瘦的中年男人。 “叔叔,对赵鸿而言,挣钱把您的病治好应该就是他现在最想做的事。” 赵鸿他爸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我真是他的负担啊。” “不是负担,是家人。”江辰神色认真。 赵鸿他爸张张嘴,最终微笑著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也要好好的啊。” 赵鸿从厕所出来,他明显是洗过了脸,眼睛还泛著血丝。 他保持著笑容,“你们聊啥呢?” 江辰头也没抬,隨口道:“聊你呢唄,在叔叔心目中,你可是骄傲呢。” 赵鸿老脸一红,“还行吧,骄傲谈不上。” 江辰擦擦嘴,一巴掌拍在赵鸿大腚上,“不,在我心目中,你也是骄傲。” 赵鸿顿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孙贼,你占我便宜!” …… 小鸟胃终归是小鸟胃,一碗满满当当的飘香拌麵沈清鳶就吃了几口。 她不好意思剩这么多,尤其是长辈轻咳,却又更不好意思让江辰吃自己剩下的,便握著筷子自顾自地扒来扒去,时不时再夹上一根吸溜进小嘴儿。 风捲残云,江辰拍拍肚皮,打了个长长的饱嗝儿。 赵鸿他爸注意到沈清鳶的窘迫,轻声开口道:“要吃不下就算了。” 沈清鳶想点头,可她还是忍不住看向江辰,像是在寻求他的意见。 江辰道:“让你护食刚刚不给我吃?” 沈清鳶撇撇嘴,她把面碗朝江辰推了推,“这对你不是奖励嘛,就当给你的奖励好嘍。” 江辰掀眉道:“我刚刚就逗逗你而已,你又不会真把鸭腿吐给我,但你这碗面上沾了你多少口水你心里不清楚吗?” 沈清鳶垂下脑袋,默默伸手將面碗拉了回来。 忽然,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手握住她手中的面碗。 “我江辰最不喜欢浪费东西,往往碗里的每一粒米我都要吃乾净,我忍忍吧。” 沈清鳶不知道为什么,她刚刚竟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的胸口。 她总觉得江辰这句话什么时候听过,而且像是在隱射自己。 第25章 让你看看巨龙,中国龙 吃过饭和赵鸿父子刚分开,沈清鳶便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叔叔他是尿毒症的?” “不能吃饭,连喝水都要定量,他身材又这么瘦,加上他说是肾上出了毛病,除了尿毒症我想不出別的。” 沈清鳶嘟嘴道:“你早就看出来了对不对?!” 江辰点点头。 “那我问的时候你干嘛不拦著我?我当时说完可后悔了。” 江辰掏掏耳朵,打哈哈道:“谁让你嘴这么快?就你这张嘴,嘟嘟嘟嘟嘟,跟机关枪似的,谁拦得住?” 沈清鳶哼道:“你这么聪明,我不信你提前猜不到,你就是等著我开口,好確认你心中的猜测。” 江辰瞪眼,侧眸看向她,“哟,怪不得都说千年王八精,我发现小王八你只是反应慢,但是一点都不傻。” “啊——江辰,我真想打死你!” 沈清鳶张牙舞爪地便朝江辰扑来,两人你追我赶,谁能想到一星期前的他们跟仇人没两差。 不知不觉间,沈清鳶都变得开朗了许多,但这个改变仅限於江辰。 所以说,你不沦陷谁沦陷? 追的有些累,沈清鳶喘了两口粗气,又问道:“那你怎么猜到我在跟踪你的?” 江辰点了点脑袋,道:“我之前閒的没事儿的时候看过几本关於刑侦的书。” 沈清鳶抿抿唇,大龙虾脑子真好使。 江辰继续道:“你这追踪一路,可以说把跟踪上能犯的错误全犯了一遍。” 沈清鳶红脸,“谁没事会研究跟踪人啊?我又不像你,那么閒。” “对了,你跟赵鸿是有什么坏事要干?赵鸿那身衣服我都看到了,老得不行。” 江辰道:“你不觉得你的问题有点多吗?” 沈清鳶直撅嘴,正要开口,江辰眼疾手快伸手直接捏住她丰满的两瓣唇。 “比起现在这个问题少女,我更喜欢之前那个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岭之花。” “呸呸呸!”沈清鳶扒开江辰的手,连吐好几口。 “我管你喜不喜欢?我就问,就问。” 江辰耸耸肩,“你舅问舅问唄,別说你舅了,就是你舅妈问我我也不回答。” 沈清鳶额前青筋都要爆出来了。 趁江辰没注意,她猛地上前,双手把住江辰的胳膊,紧接狠狠地咬了上去。 “嘶——你狗啊!” 江辰甩开她,小臂上落下了一个痕跡明显的牙印。 沈清鳶撩了撩凌乱的秀髮,还故意朝江辰挑衅地扬起下巴,“哼!我恨不得咬死你!” “你信不信我咬回来?” “我……我信。” 识时务者为俊杰,对比体型,沈清鳶觉得自己应该暂避其锋芒。 江辰理理衣领,“回家。” “哦。”沈清鳶默默跟上,又做回了沉默的小跟班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江辰那句更喜欢高冷的她。 …… 周六的清晨向来是一周中最美妙的,同样是周末,周日已经被周一的急迫沾染得不再纯洁,唯独周六,像朵白莲花,在每个人心中圣洁地绽放。 江辰睡了个自然醒,中途赵鸿打了好几个电话,全让他掛了。 好不容易做次领导,自然要晚到一些,不然哪儿还有半点领导的架子? 洗漱一番,江辰换上稍正式的衣服,都打上领带了。 好不容易周末,江文远拉上得閒的沈兰出门约会去了,江辰打算偷偷出门,可不能再让沈清鳶缠上。 刚走出房门,江辰忍不住瞪大眼睛。 少女静立在沙发旁,像一幅从旧时光里走出来的画。 她身著一身月白色的雪纺长裙,叠层的荷叶边顺著飞袖垂落,领口繫著一枚缎面黑蝴蝶结,將少女的脖颈衬得愈发纤细。 高腰的裁剪收住盈盈一握的腰肢,垂坠的裙摆一直盖到被罗袜包裹的脚踝。 乌黑的长髮如瀑般垂落,细致卷过的刘海蓬在额前,將那张绝美的脸衬得愈发清透,眼尾带著她標誌性的冷意,可垂眸时又泄出几分少女的软。 美,绝美。 江辰一时看呆了。 沈清鳶平日不打扮尚且是引得无数男人侧目的绝美存在,更別提今天一看就是细心打扮。 这副模样,绝对是无数男人幻想中的白月光。 她轻轻將碎发挽到耳后,指尖轻轻交握在身前,“我好看吗?” 清脆的声音打破平静,江辰也回过神来,他托起下巴,上下审视道: “不违心地说,好看,这辈子我第一次见那么好看的女人。” 听到他的答覆,沈清鳶不由笑出了声,笑顏如花在这一刻具象化了 “算你有良心,说了一次好听的。” 说实话,这老天爷真不公平。 江辰用了无数计谋、话术,才把沈清鳶好感度刷到不错的程度。 可沈清鳶却只用好好打扮一番,然后往那一站,双方好感度就齐平了。 沈清鳶走动时,裙摆像一朵被风拂动的云,轻盈地仿佛要乘风而去。 细长白皙的指尖攀上江辰宽阔厚实的胸脯,沈清鳶替他將领带理正,笑盈盈道: “我精心打扮那么久,你应该不会是想让我一个人留家吧?” 江辰幽幽道:“沈清鳶,你是在作弊你知道吗?你在用你的美色来影响我的判断。” 沈清鳶挑起好看的眉头,“是吗?那请问我真的有影响嘛?” “观美人如白骨,使我无……” 沈清鳶打断道:“你才十八,能做到吗?” 江辰嘆了口气,“做不到。” “嘻嘻,那哥哥,我们走吧,接下来你到哪儿我到哪儿。” 江辰挑眉,“上厕所你也跟著?” “如果能进的话。” “那我让你看看巨龙,中国龙。” 沈清鳶一愣,緋红从耳后漫上来,她喝道:“臭流氓!” “谢谢夸奖。”说著,一只手径直搭上沈清鳶的腰肢。 这腰看著就迷人,江辰早想搂了。 少女眼睫猛地一颤,“你……” “我什么我?既然是用美色来影响我的判断,那你不就是要牺牲这些吗?” “难道?你以为我是柳下惠,就过过眼癮?” 江辰说的一本正经,第一次被搂腰,沈清鳶脑子本来就混,被他这么一说,竟还觉得他说的有几分道理。 一直等出了电梯她才反应过来,但那时候江辰早过癮了。 第26章 下贱! “江辰,你逗我呢,出来你还带著沈清鳶啊?”换上一身主人装的赵鸿惊了,他拉著江辰到一角落。 江辰慢悠悠道:“放心,不碍事。” 赵鸿瞪眼,又不碍事,他扭头看向不远处的沈清鳶。 后者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指尖环绕,“你好啊,赵鸿。” 赵鸿当场呆住了,他憨憨地抬起手挥了挥,“你好……” 话没说完,江辰蹦起来就朝他脑袋来了一下。 “好个大头鬼啊好!” 赵鸿撇撇嘴,低声吐槽道:“都护上食了还说对人家没意思。” “嗯?”江辰掀眉。 “还不让说……” 赵鸿又挨了一下。 …… 三人打车到製衣厂门外,下车前的最后一刻,江辰还在跟赵鸿强调,“少说多看,保持威严,不要怕露馅儿,有我呢。” 赵鸿明显有些紧张,加上身形发胖,脑门一个劲儿地冒汗珠。 这一路赵鸿一直在重复台词,他们想干什么沈清鳶也猜了个大概。 走下车的瞬间,江辰就换了一副点头哈腰的姿態,小碎步替赵鸿打开车门。 因为没说时间,刘长远並没有在厂门口等著,但赵鸿一个电话过去,他也很难不飞快出现。 不一会儿,刘长远便应了上来,还跟门卫的保安吩咐道:“快,这么大热天给贵客拿水去。”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赵鸿身上,他伸出手,带著乙方諂媚的笑:“高主任,让您久等了。” 赵鸿轻轻点头,“也辛苦刘厂长你了,休息日还让你跑一趟。” 刘长远道:“害!我们周六正常加班。” 他又朝江辰伸手,“这位老师,上回就是咱俩聊的吧?” 江辰笑哈哈地握了上去,“是是是,当时多有冒犯,刘厂长您別放心上。” 刘长远问道:“老师您贵姓?” “江,叫我小江就行。” 刘长远又把目光落在沈清鳶身上,第一时间有些震惊於对方的容貌。 “这位老师没听高主任提过啊?这么年轻漂亮,要不跟高主任一起我还以为是哪个大明星呢。” 不等赵鸿回应,江辰大手径直搂上沈清鳶的腰肢,径直贴上怀里。 “跟高主任没关係,这是我女朋友,高主任让我来见见世面,我就带著她一起了。” 刘长远一愣,他看向赵鸿,略显错愕。 赵鸿冷哼一声,淡淡道:“看我干嘛?” 刘长远微微汗顏,合著是自己的锅啊,但愿不要再多花一笔,他都有些后悔打那个求证电话了。 一时间他又在心中吐槽江辰的不懂事,这年轻小老师,来就来,咋还带家属呢?不知道客不带客的道理吗?!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只能硬著头皮往里请。 赵鸿手心都汗湿了,这段可没提前准备,纯是他隨机应变。 往厂里走,沈清鳶的小手直往腰上抠。 她想挣脱开江辰的手,但两人力量悬殊,她就是伸出两只手也难以撼动。 “他都不看了,你快鬆开我。”她声音又轻又低。 江辰道:“现在后悔了?早干啥去了?谁让你好奇心这么重,反正现在做戏要做全套,我得搂一路。” 沈清鳶是真后悔了,谁曾想出来一趟小腰还要被摸去大半? 这可是其他人从没碰过的。 她甚至声音带著哭腔,求饶道:“那也不用贴那么近吧?让你搂你也搂得別那么紧嘛!” 江辰幽幽道:“现在我的人设是衝冠一怒为红顏的傻蛋,我要是不跟你贴得紧一点,就露馅儿了。” 怕沈清鳶坏事,江辰还提醒道:“我亲爱的一抹多,你也不想天天穿著绿油油的哥布林校服上学吧? 女人还是爱美的,沈清鳶又知道了计划的大概,这话一出,她自然就不挣扎了。 软玉入怀,幽香沁鼻。 一时间江辰都要沉醉其中。 刘长远带著他们三个在厂中逛了一圈,不停在介绍他们的技术多么先进、机器多么高贵。 赵鸿大多不予回应,因为心理压力,他多少还是有些紧张。 江辰微微蹙眉,但这也在他的预料之內。 所以他慢慢冒头,时不时会接上刘长远的话,有时两人还能聊上几嘴。 渐渐的,他们的站位也变了,变得以江辰为中心。 “那就是说,以咱们厂子的效能,两千套春夏校服套装,五天內就能分批次做成咯?” 刘长远自信道:“理论上三天就行,当然,因为校徽绣製得人工来做,所以需要花些时间。” 等江辰轻轻点头,他继续道:“其实我觉得我们的合作应该远远不止两千套。” 江辰挑眉,眼前这位人到中年、在商场摸爬滚打许久的刘厂长显然是看出来了。 江辰伸出手,“那就要看我们细聊了。” 刘长远郑重地握上,笑著道:“这是自然。” 他侧开身位,“不如三位到我办公室,我给三位泡个茶,咱边喝茶边聊。” 赵鸿没觉得暴露了什么,还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大步流星地走在最前方。 路上沈清鳶小声问道:“你怎么连做衣服的事也知道?” 江辰搂得更紧了些,他喜欢沈清鳶身子收紧的感觉。 很爽! “他们厂上官网有,我又隨便看了两本书,实操不行,但吹吹牛没什么问题。” 沈清鳶眨眨眼,还怪可爱。 江辰趁机在她小脸轻轻一捏,“怎么样?哥厉害不?” 沈清鳶微微抿唇,“还行吧。” “那就是很厉害。”说著江辰又摸了一把。 “你……你別往脸上贴金,我说的是还行,就一般般的意思。”沈清鳶脸都烫了。 “你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吗?口是心非的女人。” 江辰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沈清鳶垂下头,脸颊红红的,指尖轻轻交握在身前。 她偷偷瞟了江辰两眼,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江辰带著细茧的手掌拂过她的脸庞,她莫名觉得心安,甚至有一丝丝的享受。 甚至连他搭在自己腰间的那只不安分的大手,都没有那么厌恶了。 要是非要找个形容,她觉得自己像是个傲娇却还想要主人摸头的小狗。 下贱! 这是她冷静后对自己的评价。 此刻她情绪上的变化並没有引来江辰的关注,因为他正思考著待会儿和刘长远的谈判。 第27章 哪个干部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高主任,小江老师,坐。” 刘长远慢悠悠地泡起茶,天还热,又喝热茶,江辰拉了拉衣领,领带也摘了下来。 他有些后悔这么骚包了。 扭头看向沈清鳶,这小王八估计体寒,这么热的天加上热茶,硬是一滴汗没落下。 刘长远缓缓聊著天,赵鸿就按江辰讲的,总用些模稜两可的话回应。 刘长远回以微笑,正倒著茶,他忽然从抽屉掏出两个茶叶盒,直直地推到江辰和赵鸿面前。 “这是我托人从贵阳买来的茶,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还请两位收下。” 说罢他又朝沈清鳶道:“美女不好意思,不知道你要来,我特意让手底下人去给您买了其他礼物,等你和小江老师跟高主任考察完,估计就到了。” 沈清鳶下意识地摆手,道:“没事没事,我就跟著看看,不需要礼物。” 茶叶盒不大不小,正好是百元大钞的尺寸。 赵鸿接过晃了晃,真是茶叶。 但不管是钱是茶叶,江辰都提前给他备了台词。 赵鸿掀开茶叶盒,隨手一甩,因为震盪,盒里的茶叶哗啦啦铺上桌面。 刘长远瞪眼,周遭也跟著鸦雀无声。 赵鸿手指重重指在茶叶盒上,直將其中的茶叶挑出盒外。 “拿这个考验干部?” 他乾脆抓起一把茶叶,直接甩到刘长远脸上,“哪个干部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刘长远懵了,他看看一脸愤恨的赵鸿,又瞧瞧满面惊容的江辰和沈清鳶。 难道他猜错了? 为了少花份钱,两份茶叶一份是钱一份是茶叶,他认为以自己的识人之能,这个高主任是假的,而这个小江老师大概率才是主心骨,所以他便耍了个心机,將原先准备送出的钱和茶叶调换。 怕搞出乌龙,刘长远连忙起身,“高主任,这茶叶只是份小礼物而已,还有……” “还有什么?怎么?你又要给我搞行贿腐败的一套?你瞧瞧我这一身,加起来没超过二百块,我像是这种人吗?” 赵鸿扯扯衣服,冷哼一声,面色恢復如常。 “厕所往哪走?我去上个厕所。” 刘长远连忙应道:“出门左拐走到底。” 顿了顿,他道:“高主任,我带您去。” 赵鸿撇撇嘴,“不用。” 不等刘长远靠近,门便被他大力关上。 刘长远眉头紧锁,他都麻了。 这都什么领导和什么老师啊? 你要是真领导,手下人衝到前头你就跟在后头跟个小跟班儿一样? 可你要是假领导,还在这儿跟我一收一缩玩鸡毛欲擒故纵干嘛啊? 他摇摇头,回到工位上,看著满是茶叶狼藉一片的桌面,他差些哭出来。 他就想做笔学校生意,好给厂子未来接活弄个信任背书。 他容易吗他?! 摇摇脑袋嘆嘆气,他抬头看向江辰,他的判断失误,百分之九十来源於这傢伙。 目光交匯时,他又愣住了,因为江辰嘴角正噙著抹自信的笑看著自己。 只是瞬间,他內心的想法又发生了改变,他觉得自己刚刚的判断绝对正確。 果然,下一刻便见江辰拍了拍身旁的沈清鳶。 “你先出去,我跟刘厂长聊一聊。” 沈清鳶想反驳他,整得自己跟他的小秘书一样。 可想想哥布林校服,她又沉下脑袋,瓮声瓮气地应了句:“哦哦。” 等到房门再次关上,江辰伸手握在面前未打开的茶叶盒上。 “咔嚓——” 见到里面厚厚的两沓钱,他微微抬眉。 刘长远笑著看向他,“小江老师,你是有什么想和我聊的?” 江辰將茶叶盒重新扣上,紧接隨手甩到刘长远面前。 “开门见山地说,我想跟刘厂长您做笔生意。” 刘长远道:“高主任跟小江老师你们来,不就是找我做生意吗?” 江辰白他一眼,“都是千年的狐狸就別聊什么素斋了。” “我们真实身份我不信你没猜出来,直说吧,我用我的方式帮你卖出去。” “甭管以什么方式,就能做校服生意这一点,刘厂长你绝对是乐意的吧?” 刘长远长鬆一口气,得,妥了。 “首先,我只知道你是小江老师,那位美女是你的女朋友,高主任还在厕所。” “你们是代表学校来考察的,其他,我一概不知。” 江辰掀眉,“也行,生意照常,先抢制五十套,我带去学校试试水,你也可以看作是校方对校服的质量检测。” 刘长远点点头,他靠近江辰,压低声音道:“你们真能卖出去?” 江辰道:“不说了吗?先搞五十套试试水,我又不是不付钱,做公家生意你还能先拿钱,你就乐去吧。” 刘长远撇撇嘴,虽然对他说的是事实,但这口气,嘖嘖,真是年轻气盛。 “那你要多少利?” 江辰扣手道:“你儘量按成本价给我唄,我赚也就赚个中间商跑腿费。” 刘长远皱眉,“卖校服给同学,你就不怕学校再让你把钱退回去?” 江辰道:“我小学两年级的时候,就有做过跑腿生意,往返校门口小卖部和教室,一个人一趟一块钱,有次一个胖子因为想赖帐告了老师,老师找到我,让我把挣得辛苦钱退给同学。” “我先把钱退给了胖子,等回到教室,我就和其他那些做我生意的人说,以后不敢再跑腿了,他们就要问了,好端端的为啥不干?毕竟从校门口到教室还是很长一段路,尤其女生,她们才不想来回跑。” “我就把那胖子赖帐告老师的事情说了,但没说退钱,只说没法收钱,不收钱,谁他妈干啊?” “紧接他们就劝我,甚至为了让我继续跑,还围在一起骂那胖子。” “他们既然都这样说了,那我能咋办?学校虽然不让学生赚同学的钱,但同学如果出於单纯的感谢给个一两块钱,我跑腿也算无偿的帮忙,双渠道不搭嘎,那不就行了。” “所以老师再找我,问我还钱没有时,我说还了,但他们又给我,是做单纯的感谢费。” “老师就拉来其他十几个学生对峙,法不责眾,我们统一口径,无偿是无偿,感谢是感谢,不能混作一团。” “虽然后来老师作弊,使用了家长大召唤术。” “但后来我生意还是做下去了,而那个告状的胖子,也没人再和他玩,而且因为这件事,我们还成立了一个叫反告状联盟,只要谁告状,那胖子就是结果。” “现在嘛,我成长不少。” 第28章 滚蛋啊,臭龙虾! “妥啦?” 赵鸿瞪大眼,他一个厕所的功夫就结束啦? 江辰自信点头,大手很自然地就搭上了沈清鳶的腰间。 估计快反应过来了,能多占点便宜就多占点。 虽然生意是订下来了,但数目少,又不是真官方,厂长接送服务自然就没了,连带著礼物也没了踪跡。 江辰有些后悔,早知道从里面抽几张了,好歹够个路费。 出了厂子,江辰沈清鳶便和赵鸿分开了。 赵鸿说这里离他家不远,他能走著回去。 “啪——” 沈清鳶猛地甩开江辰搭在自己腰间的手。 “都出来了你还搂什么?” 江辰手在胸口擦了擦,满脸嫌弃,“谁稀罕啊?不知道还以为你多宝贝似的。” 沈清鳶细细的柳眉皱起,整个人又进入了哈气状態。 “你真的很令人討厌!” 江辰摆摆手,“你说错了,是很令小王八討厌。” “哼!你就是个恶臭无比的臭龙虾!” 面对美少女的咒骂,江辰慢悠悠地打个哈欠,“我还想著一会儿回家教教你数学呢。” “谁稀罕啊!” “咳咳,某人可是答应了沈阿姨要好好跟我补习的。” “你!”沈清鳶怒视著江辰,两颊鼓鼓。 “我什么我?道歉!” “我又没错我凭什么道歉。” “你让我不开心当然要道歉嘍。” “你这是无理取闹,不讲道理!” “不道歉回去我就跟沈阿姨讲你今天表现很差劲,学得一点都不认真。” “你这是假公济私!徇私舞弊!” “哟,还会用成语呢?证明语文不错,可以可以。” “哼,那是!” “那也得道歉。” “我……”沉默片刻,终究是沈清鳶低了头,“对不起。” 江辰满意地点点头,可见她还鼓著香腮,又开口道:“少鼓你那腮帮子,cosplay人癩蛤蟆,认清你小王八的物种。” 沈清鳶咬死银牙,仿佛下一秒就要咬死江辰。 江辰依旧慢悠悠地走,他的声音也依旧贱嗖嗖,“以为自己很可爱吗?” 沈清鳶忍不住要发作,可下一刻,又听到他小声嘟囔:“確实挺可爱。” 她愣住了,不知怎得,心底竟生出丝丝甜意。 步子加快,与江辰並肩。 “想喝啥?姐请你。” 江辰侧目瞥了她一眼,笑盈盈的,怪可爱。 “怎么?转性啦?” 沈清鳶忍不住给了他一拳,“不喝算了。” “別啊,我喝,只要不让我花钱,啥都喝,我不挑的。” “哼,你惹我生气了,撒个娇,叫声姐姐。” “喂,你这是拿我的招来对付我啊。”江辰佯装忿忿不平。 沈清鳶得意地冲他扬了扬下巴,“对啊,就是拿你得招对付你,谁让你惹我生气的。” “咳咳,那我开始了。” 顿了顿,江辰提议道:“要不我送你个升级版?” “什么升级版?” “撒娇升级版嘍,我扑你怀里的撒娇的那种,保证让你过癮。” 沈清鳶连忙护住胸口,“呸呸呸,我呸!还让我过癮,是你想自己过癮吧?!” 江辰摸摸鼻子,“不要就不要嘍,那么大反应干嘛?” “哼,叫姐姐。” “姐姐。” “誒!真乖。”满意的沈清鳶还踮起脚在江辰头上揉了揉。 江辰没抗拒,毕竟在调教上,必须要鬆紧相交,要是紧得太久,这根弦也就崩了。 当然,被美女抚摸也是一种享受。 沈清鳶请江辰喝的上海婶子,对门开著家沙县小吃。 “臭弟弟,我们去吃沙县吧,昨天那个飘香拌麵还怪好吃的。” 江辰嘬著吸管瞥了她一眼,“叫哥,不然我不去。” “我才不叫。” “那我回家了,你自己一个人去吃唄,如果你真能做到的话。” 沈清鳶道:“你瞧不起我?” 江辰不假思索地点点头,“对啊,就是瞧不起你。” “我……”话到嘴边,沈清鳶却开不了口,因为她確实做不到。 江辰故意冲她扬起下巴挑衅。 沈清鳶撅撅嘴,低著头喊道:“哥哥。” 江辰得寸进尺地张开手,“要不你也升个级?我感觉我的胸也不比你的小,算你赚大发了。” 沈清鳶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谁喜欢,一身硬疙瘩,难看死了。” 嘴上嫌弃,可眼睛却忍不住朝他硕大的胸肌看去。 “咕嘟~” 江辰掏掏耳朵,“我刚刚好像听到咽口水的声音了。” 耳朵这么灵?! 沈清鳶才不会承认,“我咽奶茶呢。” “哦——” 声音贱嗖嗖的,还縈绕在耳边,听得她耳尖都红了。 正值午间,不少工人外卖员都来沙县吃饭。 他们等了一会儿才有空位。 沙县口味也许有区別,但泛黄且油乎乎的橡胶桌垫却是標配。 沈清鳶长了张天仙的脸蛋,又穿了身白裙子,和四周的噪杂与乱腾格格不入,可她却没半点嫌弃,甚至还有几分期待。 “江辰,你帮我喊一个飘香拌麵,嗯……今天不喝乌鸡汤了,我要那个排骨汤。” 江辰挑挑眉,“撒个娇听听。” 沈清鳶狠狠瞪了他一眼,可一回生二回熟,她含著甜腻的尾音,道:“哥哥~帮我点嘛~” 声音不大,尤其在嘈杂的饭店里,刚好够江辰听到。 点过饭后,沈清鳶托起腮,幽幽道:“以前觉得我就已经很不幸了,可看看赵鸿,又感觉他更可怜,好歹我和妈妈身体都健健康康的。” 江辰掀眉,“你什么时候这么有共情能力了?” 沈清鳶白他一眼,“搞得我好像很冷血一样。” 江辰道:“你冷酷无情的美名已经传遍学校了好不好?” 沉默片刻,沈清鳶沉声道:“那你现在也算了解我了,你觉得我很冷酷很无情吗?” 江辰没想到她竟然会反问自己。 “以我这些年的经歷来看,人不分有情无情,分的只是外向內向。” 江辰上下审视起沈清鳶,“你嘛,有点內向,可认识久了,又有些太外向。” 沈清鳶撅嘴,“你什么意思?是说我闷骚吗?” 江辰瞪大眼,“这么聪明?!都学会总结了。” “滚蛋啊,臭龙虾!” 第29章 清鳶在旁,面子顶配 “膈~” 沈清鳶打嗝了,但她有意控制,所以声音很小很轻。 她微微抬眼,像是试探,可她目光泄出的瞬间,便与江辰对视上。 “你……你看我干嘛!” 她妄图以倒打一耙的方式来掩盖內心的尷尬。 江辰嘴角掛著玩味的笑,“怎么?打嗝放屁人之常情,你只是长得像仙女,难不成还真是仙女能做到不食五穀,吸风饮露啊?” 沈清鳶捂住脸,“你別说了,都在吃饭呢,噁心人。” 江辰摊摊手,命令道:“付钱去,付了钱回家了。” “哦哦。” 正在羞劲儿上的沈清鳶没半点思索,起身便去付钱。 旁边一年岁不大的外卖员冲江辰竖了个大拇指,以表心中的佩服。 女朋友是个大美女也就算了,还能带著来沙县吃饭。 带著来沙县吃饭也就算了,竟然还让女朋友去付钱。 沈清鳶在旁,不说別的,面子一定是顶配。 吃饱饭有些晕碳,江辰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出门正值正午,艷阳高照,晒得人睁不开眼,热汗直流。 等起网约车,江辰扯著汗浸的衣领,目光朝身侧瞟去。 少女一身素白长裙,立在明晃晃的日光里,阳光落在她肩头、发梢,却烘不热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冷。 注意到他的目光,沈清鳶淡淡道:“你又看我干什么?你別真爱上我了。” 江辰答非所问:“怪不得都说你这样的最爱玩反差。” 沈清鳶微微歪头,“什么意思?” 江辰道:“你…小时候是不是很开朗?” 沈清鳶被他问懵了,隨即仰起脑袋回忆,“不知道,不过从我有记忆起,我就是一个很不合群的人。” 江辰轻轻点头,都是单亲家庭,沈清鳶为什么不合群他自然清楚。 “那你原本应该挺开朗的。” 沈清鳶不解,“有吗?” 江辰道:“当然有,我们才认识多久?还记得你刚开始的状態吗?小嘴跟抹了屎一样。” 沈清鳶眼中含怒,伸手便打,“你才嘴巴抹屎,你全家都嘴巴抹屎。” 江辰一把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淡然道:“你呢,只是习惯给自己戴了张冷漠的面具,面具戴久了,你就真以为自己是个冷漠的人,可事实恰恰相反,其实你刻在骨子里的,是份向阳的开朗。” “高冷装久了就真以为自己生人勿近?你回忆回忆这两天和我在一起的状態,哪儿还有半点曾经的模样?” 沈清鳶眼神慢慢失焦,眉峰微蹙,唇线抿紧,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 江辰缓缓抬手,指节弯曲,忽然朝她额前落下了个脑瓜嘣。 “嗷呜~” 疼得沈清鳶嚶嚀一声,光洁的额面瞬间泛起一团红肿,她捂著脑门瞪向江辰。 江辰不紧不慢,道:“狠起来连自己都骂,忘了我们是一家人啦?挨这一下不亏,长长记性。” 沈清鳶眼中多了几分无措,回忆自己刚刚脱口而出的话,脸上一阵羞赧。 “走了,车到了。” 江辰自始至终没有鬆开沈清鳶的手腕,说话时也牵著她朝网约车走。 倒不是耍流氓,主要沈清鳶就跟开了个特异功能似的,盛夏燥热,可她却像快浸在井水中的温玉,软润清凉,好似能解暑。 报过尾號,车门关上。 扑面而来的凉气裹住全身,江辰感觉整个人都舒服了。 他顺手鬆开了沈清鳶的手腕,比起她这块温润的软玉,江辰还是喜欢空调这样暴力的解暑手段。 沈清鳶唇线抿住,睫毛微颤,没有看他,只是不动声色地把手往回缩了缩。 “你打算卖多少套校服?” 江辰道:“纠正一下,不是卖,是介绍,我拿的是感谢费。” 沈清鳶撇撇嘴,“还不一样。” “那你打算介绍多少套校服?” 江辰打了个哈欠,慵懒地靠在车窗边,“谁知道呢?万一没人要,我还得自己垫五十套的钱进去。” 沈清鳶嘟起唇,“你不跟我说实话,你这么聪明,肯定早早就计划好了。” 江辰抬眉,“还说自己高冷不?就这管閒事、乱八卦的劲儿,跟村口大妈一样一样的。” “哼,我又没否定你刚刚说的那些话。” 沈清鳶继续道:“还有,快告诉我,不准转移话题。” “不然…嗯…我就举报你,让你做不成生意拿不到钱。” 江辰无所谓地摆摆手,“我又不缺钱,就寻个刺激,但我可是要分赵鸿钱的。” “刚吃饭你不还可怜人家,怎么?这么快就本性暴露啦?” 沈清鳶盯著他,腮帮子微微鼓了一点,下唇轻轻往前噘起。 江辰扭过头,“別跟我装可爱,这招对我没用。” 她犹豫片刻,悄悄伸出一根手指,只用指腹,轻轻地在江辰手背上点了点。 “哥哥~求你告诉我嘛。” 江辰没吭声,只是望向窗外。 可沈清鳶却清楚瞧见,江辰耳尖刚因空调降下的红,此刻又升了上来。 她乘胜追击,又故意侧在江辰耳畔,腻歪喊道:“哥哥~” “咳咳。” “先说好,我是为了培养你商业思维才告诉你的,这也是我给你准备的补习科目。” “嗯嗯!” 沈清鳶重重地点了点头,一对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清冷的面庞也多了几分乖巧。 江辰道:“保守千把套吧,毕竟咱学校这么多人。” 沈清鳶瞪大眼睛,“这么多?!那不得赚好几万?” “別瞎说,赚不了这么多。” 江辰的话沈清鳶是半点不信。 之前製衣厂曝光校服进价的事沈清鳶也有所耳闻。 以江辰的黑商性格,她觉得这傢伙不会比校长少赚钱。 正在內心计算著,沈清鳶微微侧目,忽然发现江辰又在盯著自己看。 她顿时捂住胸口,“你干嘛?眼睛一直色眯眯的。” 江辰哼道:“也不知道刚刚是哪个小王八勾引我,还哥哥~哥哥~地叫。” 被调侃,沈清鳶耳尖泛起一层淡粉,慢慢漫过脸颊,像桃花。 江辰没有得寸进尺,沉声道:“我是看你条件不错,打算让你做试衣模特拍两张照。” 相较男生,女生性格多要优柔一些,要想让她们下定决心付钱,最好要有一个完美的范例,好让她们看到蓝精灵与哥布林的差距。 显然,沈清鳶就是个很好的选择。 第30章 模特,模特,还他娘的是模特! 次日晌午,五十套校服已经赶製完成送到江辰家中。 “我怎么感觉裤子有点短。” 沈清鳶穿著一身天蓝色带细白条纹的校服,低著头、扯著裤脚,慢悠悠从房间走出来。 布料还带著刚拆封的乾净质感,顏色清浅,像初夏的天空,衬得她肤色愈发白净。 青春洋溢,鲜活明亮,满满的少女气。 江辰喉结不留痕跡地轻轻滚动了下,心跳莫名也快了几分。 沈清鳶抬起头,朝他试探地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江辰舔舔嘴唇,指尖抵在下巴上,故作正经地上下打量起沈清鳶。 裤脚略短,悬在脚踝上方,露出一截纤细匀称、透著淡淡粉白的小腿。 “嗯……裤子是有点短。” “上身倒是合身。” 天杀的,这压根儿不是裤子做短了,是沈清鳶腿太长了。 沈清鳶默默將裤腰向下拽了拽,可拽到低,也难以遮到脚踝。 江辰无奈道:“让你当模特还怪费衣裳,裤子试试175的。” 沈清鳶唇线微抿,轻哼著进屋换裤子去了。 出来再看,还是稍短。 江辰摆摆手,“换180。” 等沈清鳶再出来,这次倒是正好,甚至还略微有些长。 “还行。”江辰微微点头。 沈清鳶却撅著嘴晃脑袋,“不行,裤腰太宽了。” 沈清鳶稍稍一拉裤腰,她那纤细的腰肢好像能再装下一个。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江辰舔舔唇,她腰有多细,江辰昨天可搂了个清清楚楚。 “嘖嘖,身材太好也有烦恼,连均码的衣服都穿不了。” “啊?你说什么?” 江辰道:“没什么,你先凑合地穿,门口有个裁缝店,不行去那边改改。” “哦。”沈清鳶將上衣拉下,瓮声瓮气地点点头。 他们在楼道拍的,背景就是白墙,江辰还故意把沈清鳶往丑里拍,可效果属实一般。 所以说,照片美丑跟拍的人关係真不大,还是得被拍的人建模够好。 摄影三要素,模特、模特、还他娘的是模特! “拍的怎么样?” 刚拍完沈清鳶就屁顛屁顛地围了上来。 见到照片,她当即蹙起眉头,“你怎么把我拍得那么丑?!我脑袋哪儿有那么大?还有这下半身,都快给我拍成五五分了。” 江辰道:“你以为给你拍写真呢?这是校服,不给你拍丑一点,人看到谁信啊?” 沈清鳶唇角微扬,“你是说我平常太美了吗?” 江辰侧眸瞟了她一眼,“今天心情好,就不反驳你了。” “哼!不是不反驳,是你没法反驳。” 江辰的认可让她有那么一丟丟的开心,她哼道:“拿我肖像权,別忘了挣钱分我一笔。” 江辰道:“你不可怜赵鸿吗?我帮忙把你那份钱直接捐给他。” “你……”沈清鳶撅撅嘴,“那你给钱的时候记得以我的名义。” 江辰反驳道:“小同志,你的思想觉悟有点低啊?你难道不知道做好事不留名的美言吗?” 沈清鳶下唇嘟起,“你道德绑架我?!” 江辰摊摊手,“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道德嘍。” “哼!过分!” …… 落日西斜,鉤月初掛。 洛城三高周日是有晚自习的,住宿学生要提前返校,走读学生也要按规来上晚自习。 因为人流大,江辰便装作住宿生,拎著满是校服的大包小包进了学校。 赵鸿借著小卖部的生意,早早打点好了客户。 但毕竟不是官方正版,总有顾虑,“誒,赵鸿,在你这儿订校服真行吗?” 赵鸿道:“这我可不能保证哈,我能保证的只有校服款式一模一样,校徽也有,唯一的区別只在顏色。” 人群中有人道:“初中部顏色就是蓝色,大不了就说初中校服没扔接著穿唄。” “就是,法不责眾,而且校徽有,款式也一样,就顏色不同,老师也说不了啥吧?” 人群中细细碎碎好一阵,都在给彼此壮胆。 这年纪,又是男生,激將法一激一个准。 赵鸿大手一挥,“先说好,反正没交钱,不敢的就从来哪儿回哪儿去,我绝对不拦著。” “还有,再申明一点,你们不是在我这儿订,我是帮忙,给你们统一订给工厂,钱不经我手,当然,你们要是愿意,就出於感谢打赏我仨瓜俩枣那也正常。” 有人道:“知道知道,你给哥几个谋福利,哥几个也不可能扭头就给你卖了。” “那句话咋说来著?为眾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於风雪。” “就是,谁要是落井下石,我第一个瞧不起他。” …… 赵鸿满意一笑,面对同龄人,他处理就显得游刃有余起来。 江辰这时候也拎著大包小包进到宿舍。 他身形本就高大宽厚,肩背宽阔结实,往门口一站,挡去了大半光线。 手里鼓鼓囊囊的袋子往脚边地上隨手一甩,袋子落地发出沉闷一声。 力道沉,架势野,乍一看,跟黑老大似的。 “都谁订了?排好队,一个个领。” 话音刚落,刚才还拥在一团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没人多话也没人磨蹭,人群散开,转眼就站成一列整齐的长队。 …… 五十套校服一抢而空,毕竟订校服哪儿有不替换穿的? 几乎都是两三套两三套地卖,倒也有那种抱有观望心態的,就先订个一套试试水。 给的都是现金,等人群散去,江辰点了点钱,呢喃道:“一套一百五,正好七千五。” 赵鸿骂道:“学校也是真黑,一套校服也就一个外套和长裤,竟然卖两百块,赚了翻倍都多。” 江辰打打钱,“別嫉妒了,咱这也不少赚,一套接近五十的利,也算暴利。” “等之后要的多了,我跟刘长远聊聊,再把价格往下压压。” 赵鸿眼睛直冒精光,真夸张,这钱就像流水一样,直往口袋里灌。 江辰拿著钱往他脑门一扇,“瞧你这齣息,这才哪儿到哪儿?” 赵鸿憨笑著挠挠头,平时做的都是小生意小买卖,哪儿见过这么多钱。 江辰摇摇头,把叠好的钱朝他一递,“拿著放好。” 赵鸿一愣,他从里面抽了七张,“去掉本,剩下的三七分,我拿七百。” 他还给自己扣了五十。 江辰没吭声,把那沓钱往他怀里一塞,“別废话,你先拿著,等把钱赚完,咱再算总帐。” 说罢,江辰拍了拍他肩膀,搞怪道:“你这守財奴弄不丟钱吧?” 赵鸿抿住唇,他心里清楚,江辰这是在帮他。 他爸换肾是迟早的事,可他爸就跑个外卖,还有日常开销,別说肾源,就是手术费都凑不够。 何况换肾后的检查费和排异药,而且他爸的性格赵鸿心里也清楚,总觉得自己烂命一条,嘴上还总念叨著要给他攒下笔钱以备他的未来。 每每这时候,赵鸿就感觉心跟刀割似的疼。 “我爸……” “嗯,叔叔跟我说了,先说好,我不是可怜你,算借你的,以后得还,利息按银行走。” 江辰缓缓看向赵鸿,继续道:“別拒绝,你爸的身体更重要。” 赵鸿低著头,沉默片刻只从齿缝间挤出一个“嗯。” 他攥著那叠钱,指尖都在发紧,喉咙也跟被棉花堵上似的。 “江辰,谢了。” 江辰看向他,嘴角微扬,轻轻点了点头。 昏暗的宿舍中,只有窗外漏进来一点夕阳,把江辰的影子拉得很长。 赵鸿咬住下唇,只觉得心头又暖又涩,鼻尖也跟著发酸。 他欠江辰的不止是钱,更是这份藏在暗处的体面和照顾。 第31章 別总用旁光看我 江辰並不缺钱,玩这一手校服倒卖,也只是为了在平淡的校园生活中追求点刺激。 既然赵鸿需要,江辰不介意把钱留给他。 江辰自认不是一个圣母心泛滥的人,他只不过是觉得拿几万甚至哪怕十万、十几万,换个人也是赚的。 校服订购的业务火爆程度超乎想像。 仅仅是一晚上,赵鸿记录的名单便高达三百多人,而且大多是高二高三的学生。 显然,天下苦哥布林校服已久。 “江辰,咱真要发了!”赵鸿兴奋地捶胸顿足。 对此江辰並不惊讶,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但是人多,也往往更难控制。 想要把住每个人的嘴,就得从大眾舆论下手。 看著兴奋的赵鸿,江辰幽幽道:“告诉他们,我们不卖了。” “好!” 赵鸿下意识地应下,可下一刻,他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不卖了?!江辰,是我听错了还是你发烧了?” “现在可正是赚钱的时候,你可別打退堂鼓啊!” 当足量的额度摆在面前,风险早就足以被视而不见。 尤其对於赵鸿而言,这不仅仅是令人疯狂的利益,还有他爸换肾的资本。 江辰道:“赵鸿,我们赚的是灰色地带的钱,如果想要全身而退,至少一点,那就是让知情的绝大多数人闭嘴。” “我们要取得绝大多数人的舆论支持,这就是舆论阵地。” “校服进价早就被公开,我们拿的可是五十的利,就算比学校卖的便宜五十,可要是如果有人想拿这点做文章,咱俩可能就要万劫不復。” “记住,不患寡而患不均,他们心里会不平衡的。” 江辰的话就像一桶冷水把赵鸿浇了个底朝天。 他也渐渐冷静下来,思索片刻,他蹙著眉问道:“那我们也不能完全不卖啊,这可都是钱啊。” 江辰白他一眼,“我们要卖,但不是现在卖,我们要把不能卖的原因告诉这三百多个人。” “我们已经卖出去了五十套,如果我们被举报,这不就是不能卖的原因吗?” “还记得昨天有人和你说的吗?为眾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於风雪,我们就是要把自己打造成这个为眾人抱薪者,好让舆论是朝向我们的。” 赵鸿做了那么久的小生意,也算是个人精,被江辰这么一提点,立马搞清楚了其中的利害。 “好,我听你的,等晚上回去我就这么和他们讲。” 江辰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聪明。” 放学,洛城作为一线城市,夜晚的天空是亮的。 可是整片天空,除了月亮,却看不到任何一颗星星,只有飞机不时掠过,带著穿破千米的轰鸣声。 回家路上,沈清鳶戳戳江辰,问道:“订的那五十套卖完了没?” 江辰垂眼看她,“你问这干嘛?” 她眨著大眼睛,笑道:“好奇嘛~” “说话少带尾音撒娇,不適合你。” 江辰幽幽吐槽,可就她这张脸,哪儿有不適合的,只是他有些遭不住而已。 沈清鳶舔舔唇,轻哼一声,“要你管,我愿意,就带尾音~” “快说,卖完了没有?卖了多少钱?我也是占股的,有知情权!” 江辰道:“卖完了,卖了七千五。” 沈清鳶美眸瞪得溜圆,“这么多?钱呢?给我看看。” 江辰白她一眼,“怎么?没见过钱啊?” 沈清鳶小嘴微撅,“这里面也有我的一份力,有特殊意义的。” 江辰掏掏兜,紧接抓出一捧空气递给她。 她细细的眉峰立马皱住,“不给看就不给看,你非拿我討开心干什么?!” 江辰插起兜,“钱不在我这儿,我都给赵鸿了。” “啊?” 沈清鳶有些呆住。 江辰瞥了她一眼,“啊什么啊?没见过帅哥吗?” 她问道:“你没骗我,真把钱都给赵鸿了?” 江辰手一拉,裤兜空荡荡地翻出来,还翻出两片瓜子皮。 “努,骗你了吗?” 沈清鳶唇角微微勾起,“嗯……好吧,我承认你今天有点小帅。” 江辰道:“我还砸进去五千块的本钱呢。” “好啦好啦,你今天超帅的行了吧?” “就今天?” “我勉强给你把顏值延续到明天吧。” “就明天?这钱可不是赚到这儿就结束哦~” 沈清鳶一脸无奈,“好吧好吧,你就是宇宙无敌大帅哥,我公认了。” “还你公认,你是公眾吗?而且我的帅一直都是公认的好不好?” “好好好。” 沈清鳶和江辰拌著嘴,身子不自觉靠他近了些。 她是一个道德责任感很高的人,所以当知晓江辰把钱全给了赵鸿,她心中对江辰自然而然有了认同感。 沈清鳶偷偷用余光瞄向江辰。 嗯……虽然他长得凶神恶煞,不像好人,但他其实也挺好的嘛,兽面人心。 江辰注意到她的目光,“別总用旁光看哥,哥只是个传说,不要迷恋哥。” “那是余光,不叫旁光!你才用膀胱看人呢!” 被调侃,沈清鳶有些恼火。 走进小区,她故意步子加快了几分。 可她的唇角却止不住地向上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看久了確实有那么一丟丟的帅嘛。”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自己才能听清。 江辰几步就追上了她,长臂一伸,不轻不重地拎了下她的书包带,把人拽得慢了下来。 “走那么快干什么,怕被我发现你偷偷夸我?” 沈清鳶耳根微热,偏过头不去看他,路灯在她眼睫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嘴硬道:“谁夸你了,我自言自语不行啊。” “行,怎么不行。”江辰轻笑一声,声音被晚风吹得有些散漫。 “反正我听见了。” 第32章 嗯……长得还行 次日上学,江辰在教室门口就见到赵鸿顶著两个大黑眼圈,了无生气地坐在位置上。 江辰眉峰扬起,“怎么回事?cosplay上大熊猫了?” 赵鸿拍拍脸颊,眉间的鬱气难以消散。 “虽然知道是计划的一部分,但真去做,告诉他们不卖了,我心里还是难受啊。” “就因为这个一宿没睡?” 赵鸿点点头。 江辰拍了拍他的肩膀,“慌什么?是你的就是你的,別人抢也抢不走。” “一会儿早读我帮你放放风,能睡一会儿是一会儿,不然我怕你今天晚上太兴奋睡不著。” 瞳孔地震,赵鸿瞪大眼睛,“难不成晚上事情就能成?” 江辰理所应当地点点头。 早读课的教室像一口闷著热气的罐头,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同样,舆论也在各个班级掀起惊涛。 除了赵鸿的口头和qq放送,昨天江辰还动用了一点小手段,在表白墙发布了代订校服被举报的事情。 本来还只是在小范围內传播,可不过是一上午,代订校服被举报的事情就跟病毒似地在整个学校疯传起来。 “又是哪个狗干的好事?真能舔啊,別人给它省钱都不愿意,这还得举报。” “省不省钱都不是最大的问题,他妈那绿油油的哥布林究竟谁愿意穿啊?丑爆了!” “別提了,我是才知道还有代订校服的,我听有高一的买了,晚上问问他们卖不卖,大不了出高价。” “听说就五十套,才这几个人,万一被查……” “查个蛋,就说是初中部直升,校服丟了就拿以前的先穿著。” …… 舆论炸了。 赵鸿的qq也炸了。 周日买校服的全都发消息自证。 赵鸿只说已经心寒,之后再也不干了。 一时间,买了校服的这些人成了眾矢之的,所有人都觉得狗出自他们其中。 下午赵鸿如往常一般回宿舍支起小卖部,周日买校服的所有人都来了。 “赵鸿,我真没说,我什么人你知道的啊,在你这边消费最多的就是我。” “赵鸿,我你也知道,平常偷鸡摸狗的破事没少干过,把柄一堆,都是別人举报我,哪儿有我举报別人的事?” “赵鸿,要是我举报的你我直接死全家!” …… 一时间,所有人都在自证,没办法,现在舆论矛头直指他们,他们直接成了背信弃义的代名词。 要是赵鸿不站出来替他们说两句好话,这些没买到却想买校服的学生,一人一口唾沫都能给他们淹死 至於江辰? 不敢。 他那牛高马大的,要是不想听他们自证,一人一巴掌抡过来,他们得直接躺那儿。 赵鸿阴沉著脸没有吭声,听他们所有人把话说完。 “我听出来了,你们是个个身怀……忠义。” “你们也都是我的老顾客了,所以我不怪你们。” “眼红我落钱了嘛,嫉妒心,正常。” 他们连连摆手,“不,我们没有,赵鸿你又是联繫厂子又是订货的,还冒著风险,辛苦钱,我们有啥嫉妒的?” 赵鸿摇摇头,轻声道:“按我的意思是接著卖,但厂子是江辰谈的,风险也是他冒的,决策权在他,他怕举报再来一次,所以乾脆就停了。” 有人道:“他不干赵鸿你干不就行了?” 赵鸿没吭声,只是目光阴翳地瞪著他。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也都朝他匯聚。 他愣了愣,紧接他连忙摆手,辩解道:“真不是我,我就这么一说,给赵鸿提个办法嘛。” 说罢便连忙闭嘴,生怕再引火上身。 沉默良久,赵鸿开口道:“等会去我再做做江辰的思想工作,但你们別抱太大希望,人家有钱有閒成绩又好,完全没必要来冒这个风险。” …… 等人群散去,赵鸿行李箱一合,小卖部的生意都不做了,直奔教室。 他到时,江辰刚吃过饭,今天沈兰做的红烧肉,肥而不腻,咸淡適中,也不甜,好吃得很。 “江辰,真跟你想的一样,他们来找我了,我也按你跟我说的那样说了。” 江辰擦拭过嘴角,轻声道:“你这样,从昨天那三百多人里面找出各个班级,你牵个头,给他们点儿好处,让他们在班里宣传宣传,把每个班级要订的名单都弄出来。” “我一会儿发你张照片,让介绍女生时让她们看看照片。” “就这一哆嗦了,舆论搞得那么大,再来两天学校肯定注意,必须得一步到位。” 赵鸿重重点头,此刻他的心臟扑通扑通直跳,兴奋到指尖微微发麻。 江辰看他一眼,忍不住提醒道:“你別太兴奋把自己搞死了。” 赵鸿揉揉发红的眼睛,“我去洗把脸。” “要不你睡会儿?” “不用,睡不著。” 江辰无奈耸耸肩,吃饱饭有些晕碳,他又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哈——” 陈心怡悠悠转身,“现在学校疯传订校服的就是你跟赵鸿啊?” 江辰道:“你看,你又好奇。” 回忆上次被江辰教训,陈心怡轻哼一声,低声道:“听说你们的校服不是绿的是蓝的,我也想订两套。” 江辰立马諂媚,“销售员小江,很高兴为您服务。” 陈心怡淡淡一笑,一副拿捏住江辰的神情。 江辰可不惯著她,当即给了她一个爆栗。 “给你个台阶你还真不客气,顺杆往上爬的能力有点太强。” 陈心怡捂著脑袋,抿住唇线,“顾客是上帝懂不懂?” “懂个屁,我们可明確说了,我们是代订,代订懂吗?不赚你钱,感谢费的话愿意给多少就给多少,大部分都一个价儿,当然不给也没关係,只要你良心过得去。” 江辰抱起胳膊,话锋一转,“看在我们的关係上,要不我送你两套?” 陈心怡眼睛一亮,可紧接又捂住胸口,“怎么?你想泡我啊?” 江辰嘴角微微抽搐,“我还没那么飢不择食。” “说正事,你的校服我包了,周末我还带你出去玩,还不用你出钱……” 陈心怡打断道:“还说不是想泡我,不让我出钱让我出人是吧?!” 江辰没忍住,哐啷两下陈心怡又捂起了脑袋,疼得眼睛都挤出两滴泪花来。 “能不能好好说话?” “哦,知道了,不还是想让我跟你那好妹妹做好朋友吗?我答应还不行嘛。” 江辰满意一笑,“这才对嘛,朋友间不就是你帮帮我、我帮帮你嘛。” 陈心怡撅起嘴,哼道:“还说对人家没意思,呵呵,男人,口是心非!” “嘿!你又皮痒了是吧?” 陈心怡连忙转过身去,口中也喊道:“错了错了。” 江辰这才停下动作。 看著题转著笔,可他的心思却一点没在题上。 脑海中沈清鳶的脸庞细致勾勒。 嗯……长得还行。 第33章 他这么聪明,应该没问题……吧 消息经过一晚上的发酵,等到名单再录,到赵鸿手上时,他整个人都兴奋地要疯掉了。 他自认能够体会到范进中举时的感觉。 所以次日江辰上学,便又见到赵鸿眼下掛著两道明显的黑眼圈,比昨天更深了,青灰青灰的。 江辰道:“你可悠著点儿。” 赵鸿晃晃头,“我昨天晚上睡了两小时,现在清醒得很。” 紧接他目光火热地看向江辰,嘴角的笑意难压,“江辰,你猜这次校服订了有多少套?” 江辰打了个哈欠,“两千?三千?三千都算多了,不可能超过四千。” 赵鸿脸上的笑容一滯,“这么准?三千一百多套。” “我按你的吩咐,每个班都挑出一个领头的,他们每搞定一套我都给他们五块钱的返现,加上昨天一整天的舆论铺垫,所以晚上单子直接就爆炸了。” 赵鸿此刻大脑早被兴奋完全占据,“我算过了,至少十五万,至少十五万啊!” “我爸送一年外卖都不一定能挣这么多,要是算攒的,十年都难,结果我们竟然一下子就赚到了,甚至用不了半个月。” 江辰托起下巴,面色淡然。 要是真算起来,这十五万的战绩对他而言只能算一般般。 屯点儿黄金涨得都比这多。 他没有回忆过去,只是对赵鸿提点道:“现在还没尘埃落定,一是钱没到手,二是钱到手后能不能守住。” 赵鸿这才渐渐冷静,虽然暂时舆论向著他们,但这並不完全保险。 江辰静静地看著他,其实赵鸿的身世就是让这份计划彻底完美的拼图。 他的身世能为他在灰色地带赚钱蒙上一层正当性,一旦说出,对舆论,才是真正的爆炸点。 即便他赚的钱足够让所有人眼红,可他赚的钱是为了救他爸给他爸换肾筹手术费。 孝,对任何一个中国人都具有极大的杀伤力。 它的威能,甚至能跨越法律,何况一条还未设立的校规? 赵鸿不笨,相反,他甚至还挺聪明。 所以思索片刻后,他立马想到了这一点。 只是將伤疤揭开展示给所有人看,他还不確定自己有没有做好准备。 江辰见他眉头紧锁,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地位不高的人却想要赚大钱,自然要付出一些代价。 除去生命,尊严便是最大的筹码。 下午,刘长远的电话便打了进来。 “小江老师,没想到您真能办到?三千多套比我预期的都要多。” 江辰道:“我这头已经搞定了,希望你那头动作快点,不然如果我完蛋,我第一个把你供出来。” 刘长远一愣,可也没放在心上。 这么年轻就能搞出这么大事,年轻又成功,怎能不气盛? “放心,我们的流水线你是见过的,就缝个校徽而已,今天我就让手下人抓抓紧。” “毕竟我们是亲密无度的合作伙伴,我肯定不会看著小江老师您失足的。” 江辰额前竖起几根黑线,失足?这词儿听得怪怪的。 “希望我们都別掉链子,第一次合作能圆满成功。” “一定。” …… 回家路上,沈清鳶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脚步轻轻地跟著江辰。 她的眼角总不自觉往他身上瞟,这么大事,却依旧是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餵?你搞的事情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江辰停住脚步,转身看向她,“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 沈清鳶歪了歪头,“没有啊,这不是第十天了嘛?” 江辰微微瞪眼,抱起胳膊,“竟然记得这么仔细?” 沈清鳶脸颊倏地染上一层浅粉,她辩解道:“十以內的加减法你叫个小学生来都会好不好,別总自作多情!” 怕江辰懟回来,沈清鳶连忙又道:“你別转移话题,我认识你多少天跟你把事情搞大有什么关係?” 江辰一脸坦然,“当然没关係,有关係的是称呼,我们认识这么久,就算不喊哥,名字总要叫的吧?一个『餵』算什么意思?” 沈清鳶攥起衣角,在指间绞出一圈又一圈。 见她这般,江辰微微一笑,正要唤她继续走,忽然又听她道: “你还是在转移话题!我差点就没反应过来。” 江辰有些无奈,都怪平时戏弄习惯了,现在反应太快,都不好骗了。 沈清鳶咬住唇角,秀眉微蹙,“把事情搞这么大,你是不是自己心里也没底?” 江辰耸耸肩,“再厉害的商人也无法消除所有的风险,机遇与风险永远是並存的。” 沈清鳶並没有被说服,她板著脸,沉声道:“可你现在搞得也太大了,整个学校都闹得满城风雨,老师迟早顺著线索查到你们,就现在的情况,你们怎么可能再全身而退?” 江辰道:“赚钱肯定要付出代价,尤其是大钱,而且这不也为了帮赵鸿嘛?” 沈清鳶重重摇头,“那也不能这么帮他啊!你这把自己都要陷进去了。” 江辰忽然俯身凑近,昏黄的路灯下,她甚至能清晰看见江辰脸上的毛孔。 她下意识地退了半步,“你……你干嘛!” 江辰幽幽道:“就是嘛,没想到我在你心目中地位这么高。” 沈清鳶扬起下巴,“自作多情,江叔叔对我很好,我只是不想他因为儿子出问题伤心。” “哦?原来是这样啊~” 江辰满脸玩味,“记得不知道哪儿个小王八刚进门时,气得跟个吹猪似的,上来就一句厌男。” 沈清鳶脸颊微红,小声嘟囔,“你不也是……” 可现在她不想爭辩这个,美眸瞪圆,凶巴巴地盯著江辰。 “又想转移话题是不是?我才不想和你忆往昔呢!你为什么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就为了多卖几套破校服?” 江辰笑著道:“我不把铺子铺大,到时候学校硬挺著不改,清鳶你不也得穿哥布林校服了嘛?” 清鳶…… 沈清鳶眸中闪过一丝异样,可很快恢復瓶颈。 她瞪著江辰没吭声。 后者无奈低声道:“虽然师出有名,我们只是代购,但终归是受学校管控,如果细水长流很容易被发现打回原形,放手一搏,直接將铺子铺大,捞一笔大的,收益才能最大化。” 顿了顿,江辰补充道:“换肾是笔大价钱,手术费、抗排异药、复查还有每年的定期维护。” 沈清鳶默默垂下头,沉默好半响,才颇为幽怨地看他一眼,“你这么聪明,不会陷进里头的对吧?” 恰巧晚风拂面,鬢边碎发在面颊上乱舞,配上她那双泛红的眼睛。 楚楚可怜,引人怜惜。 江辰也呆了片刻,除去她绝美的面容,还有她话间藏著的担忧。 江辰少见地正经起来,“放心,我安全得很。” 说罢,他重新转身往前走,步伐閒適,依旧气定神閒、漫不经心。 沈清鳶快步跟上他,望著他挺拔可靠的背影,心中依旧隱隱有些不安,但她也並没再多说些什么。 分明江辰现在做的事该是符合她的价值观,可莫名的,她却不想江辰这么做。 她心中不禁犯嘀咕: 平常就是个自私的精致利己主义,怎么现在无私起来了?! 真让人头疼。 但他这么聪明,应该没问题……吧。 第34章 就五个人订校服? 第二天,学校的舆论並未发生转变,与昨天別无二致。 江辰明白,赵鸿这是还没有狠下心来。 但也正常,这个年纪的男生,把自尊心看得比什么都重。 揭开伤疤,把自己的窘境展现给所有人,接受眾人的打量与同情,这无异於精神上的当眾凌迟。 对此,江辰不予置评,只是很多时候,人的选择並没有想像的那么多。 “江辰,还有人想找我代购……” 不等他说完,江辰便抬手打断。 “嘴上答应糊弄一下,別收他们的定金,之后事情出来,没交钱,自然而然就不会有人再敢问了。” 赵鸿眉峰微蹙,显然来找他的人不少,让他放弃这么一大笔跟割自己肉一样心疼。 见状江辰嘆了口气,沉声道: “现在搞这么大,这只可能是一次性买卖。” “赵鸿,人可以贪,成功的人都贪,但必须在能力范围內儘可能地贪,否则一失足成千古恨,到时候后悔就晚了。” 赵鸿沉默片刻,心中也有了考量,冲江辰重重点了点头。 这一日並不平静。 舆论虽然依旧一边倒地朝向江辰赵鸿,但扩散状態已经呈现不可控的状態。 按这情况,校方知道也是迟早的事。 一整个白天,依然不断有人来找赵鸿问代购校服的事,赵鸿也拎得清,该断就断,只是嘴上糊弄但是一分钱没收。 在洛城三高,周三下午最后一节课通常是班会。 班主任进班,直接说了第一件事,“学校校服的事情確定了,今天下午开会,每个班都要把订购校服的名单和套数统计好报上去。” 有学生忿忿道:“老师,一套多少钱?不会还跟以前一样吧?” 班主任无奈一笑,只是点了点头。 “没办法的嘛,要是你们这一届便宜,高二高三心里不就不平衡了嘛。” 班里一阵骚动。 班主任拍拍桌子,控场道:“都安静,班会可是有校领导巡查的,一会儿见咱班这么吵,我跟你们都得挨骂。” “而且你们也別冲我发牢骚,学校这样安排,我一个小老师也没办法改变,我又不是校长。” 有学生开玩笑道:“只要老师您一声令下,我们立刻拥护您做新校长。” “可不敢妄言啊!” 师生间的玩笑化解了些许愁苦,但效果有限。 见学生还一个个一脸难色的,班主任心中稍稍有些不忍,劝慰道: “校服嘛,好看难看也无所谓的嘛,不过一身衣裳,而且大家都穿一样的,你难看別人也难看。” 班主任教语文的,叫周晓晓,年纪不大,江辰是她带的第三届学生,班主任则是第一届。 年纪差距不大,所以她还是蛮能共情学生面对丑校服的痛苦。 但很无奈,她一个刚上岗的年轻女教师什么也做不了。 “我现在给你们发个单子,是你们的姓名表,每个人订不订,要订几套都要写在后面。” “你们按s型传一下。” 等学生牢骚发的差不多,周晓晓敲敲桌子,喊道:“安静一下安静一下,给你们说完一个坏消息,现在我在给你们说个好消息要不要听。” 好消息? 一时间,教室里七嘴八舌地又开始了。 周晓晓威慑力有限,她和学生们的关係太好了。 她又拍起桌子,喊了好几嗓子才將躁动的班级压了下来。 “你们当中確实有人猜对了,就是秋游,今天是十七號,秋游的话暂定是二十九號,我看农历正好是九月初九,重阳节,好日子,登高望远。” “还有小半个月,但这段时间绝对不能鬆懈,秋游回来一个多星期就该期中考试了,毕竟是你们来学校第一次大考,必须得重视起来。” “爭取考好一点,也给我涨涨面子。” 说到最后,周晓晓的目光不自觉落在江辰身上。 只要江辰在,她的面子就掉不了。 …… 事情讲完,班会后半段便是自习,没多久,订购校服的意向单就回到了周晓晓手上。 她上下扫过一眼,眼睛逐渐瞪大,表情也逐渐丰富。 “就五个人?” 她问道:“咱班確定就五个人要订校服?” 江辰藏在教室一角,將班里所有人扫过,作为他在的班级,竟然还有五个人订校服,他真心觉得自己有那么一丝丝的没用。 而当周晓晓得到一个又一个的肯定回答时,她一脸懵逼。 “不是,你们不订校服以后穿啥?下午级部开会就说等校服到了以后,咱年级要严查校服。” 学生中有人道:“放心老师,我们都有校服,绝对不会给你掉链子。” “你们不订哪儿来的校服?”周晓晓质问道。 “初中部的校服还能再穿穿,我们下次再订。” “我们在外面订了,组团订的,便宜。” “之前厂子存货便宜甩卖,正版还便宜。” …… 学生七嘴八舌地说起自己的理由,周晓晓觉得怪怪的,但又想不出哪里怪。 最后也只是警告一句:“那到时候你们都得把校服给我穿好,不然校领导找我,我就找你们。” 第35章 调虎离山 周四,风和日丽。 但高雨权心中却满是惊涛骇浪。 身为德育处主任,校服订购单最后是要统计到他手上的。 所以当看到各班级统计来的人数仅仅只有四百多人时,他懵逼了。 要知道高一总共是一千二百多个新生。 只有三分之一的学生订了校服,这科学吗?这踏马绝对不科学啊! 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他刚要出门找校长匯报,迎面便撞到一名来送作业的课代表。 他们办公室都是教高二高三的,见对方穿著身崭新的蓝色校服,他一把抓住对方的肩膀。 “你这身校服从哪儿来的?” 见到高雨权,这课代表立马就慌了。 高雨权可是德育处主任,天天给学生送处分计警告的大煞星,只要是学生,见到他都跟偷腥的猫似的。 何况身上这身校服还不是正经来的。 他强装镇定,“我……这是我初中校服,高中校服洗了没干,我就先穿这个了。” 高雨权眉头一皱,“初中校服?你骗鬼呢?初中校服会这么新这么合身?” 那课代表直接被问懵了,说话时也没了底气,“就……之前买了没穿。” 高雨权冷哼一声,“说实话,不然等我查出来你有问题,你就等著吃处分吧!” “想想你爸妈送你来上学,还有陈老师,她让你做课代表对你委你重任,就因为一套校服,就让他们对你失望吗?” 课代表垂下头,“高老师,我真不知道,求你放我走吧,我们高二今天一会儿还有听力,我跟陈老师有事要问的。” 高雨权眉头皱得更深,神情也变得冷肃。 他正要用言语继续朝这个小课代表施压,忽然他裤兜里的手机响了。 掏出一看,未知电话。 他下意识地掛断了电话。 正要跟那课代表说话,电话又响了。 高雨权皱著眉接通电话,“餵?哪位?” “高老师您好!” “你是学生?上学时间用手机,你哪个班的?!” “別別別,高老师,我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您稟报啊!” “重要的事?什么事?” 说话时他还不忘跟一旁紧张到发抖的课代表低声道:“你先进去找陈老师,问完再来找我。” “哦哦。” 课代表垂著脑袋走进办公室。 高雨权手机也传出声音: “高老师,咱学校没人订校服的原因我知道,是因为有好几个男生在偷偷倒卖校服!” 高雨权脸色一下子就凝重了,“倒卖校服?还真有那么大胆子的?” “是这样,他们说他们是代购,然后收的是感谢费,但正常人都看得出来,他们干的就是倒卖,就是投机倒把!” 高雨权沉声道:“人在哪儿?” “我就知道他们是高一的学生,高一现在是自由活动,我知道他们是住宿生,还在宿舍里倒卖零食,估计现在正在宿舍数钱,老师你一定要狠狠地查他们。” “高一宿舍?我现在就去。” “不行不行,高老师您是不知道,他们好多人呢!而且一个个行径恶劣,您一个人肯定不好逮他们。” “行径恶劣?我是老师他们是学生,他们还想怎么著我?揍我不成?” “说不定……” 高雨权沉默了,確实有这个万一,现在学生都被父母宠得无法无天,谁知道会做出些什么。 但主任的威严不能被侵犯,他幽幽道:“这件事我知道了,但你的事情还没结束,你叫什么?哪儿个班的?” 他话音刚落,手机便响起“嘟——”的忙音。 可下一刻他就有些后悔了,因为宿舍號他忘问了。 再拨打过去:“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高雨权额前皱起三道黑线,正要摇人,刚刚的课代表慢悠悠地挪了过来。 “高老师……” 高雨权懒得看他,隨意地摆摆手,“这回先放过你,再有下回,就请你家长来签字吧。” 课代表惊喜地差些哭出来,他连连点头,保证道:“我肯定没有下次!” 说完扭头便跑,好似高雨权是个瘟神一样。 而不远处,江辰默默將手机塞进兜,一旁沈清鳶疑惑问道: “你干嘛举报你自己,这不等同於自杀吗?” 江辰淡淡一笑,“你看你,刚不还说相信我吗?都说了不让你来,结果一下课就跟狗皮膏药一样贴上来,甩都甩不掉。” 沈清鳶抱起胳膊,哼道:“你才狗皮膏药呢!” “那你走?” “不要!” 见她一副口嫌体正直的傲娇姿態,江辰勾著唇轻笑。 这叫调虎离山之计! 等到高雨权摇的人到了,江辰细致地扫了一眼,都是校领导,甚至连胡校长都到了。 也对,毕竟关乎他的利益。 校长一来,其他该来的自然不会少。 正好,省得他再一个电话一个电话地打。 江辰故意拉著沈清鳶並肩在高雨权面前路过。 “你们两个,別靠这么近!男女有別知不知道?!”高雨权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江辰立马笑著道:“老师您放心,我俩是兄妹。” 高雨权一愣,说话时的气势也弱了几分:“兄妹也离远点儿!” …… 江辰远远看著大部队浩浩荡荡进了高一宿舍,他立马给赵鸿发去消息。 “行动!” 等江辰和沈清鳶到校门口,赵鸿已经穿著一身主任套装,成功唬住门口保安,让装校服的校车停进了校园。 赵鸿的进步让江辰微微侧目,还不错,不等他来就成了。 怕保安大爷怀疑,江辰径直走上前和他交谈,以转移他的注意力。 江辰做事向来滴水不漏,来学校第一天就在保安室,一人塞了一包烟。 所以见江辰来攀谈,保安大爷自然而然地和他聊了起来。 而所有订了校服的学生一个个都拥在校门口附近,全是来领校服的。 这时候每个班负责人的重要性就体现出来了。 江辰和赵鸿只要把货给负责人,剩下的就可以让他们自己內部调节。 卸货时,沈清鳶非要凑上来帮忙。 江辰不想她蹚这摊浑水,“姑奶奶,你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可別累著你嘍!” 沈清鳶踩江辰一脚,“真想撕了你这张破嘴。” 见她已经干起活,江辰无奈道:“真不怕惹麻烦?” 沈清鳶道:“弟弟有麻烦,姐姐帮忙不很正常嘛?” 江辰笑道:“身份错了,我是你哥。” 沈清鳶把一摞校服往他怀里一塞,“哥哥是一种责任,你还不够格,臭弟弟。” “但是我这个姐姐,现在看来还是相当优秀的。” 时间紧任务重,江辰也就没再跟她拌嘴。 整整一货车的校服,分完没用二十分钟。 尾款更是直接塞满了赵鸿带来装钱的书包。 抱著书包,赵鸿眼睛都红了,“江辰,发了发了,真发了!” 江辰白他一眼,“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这才哪儿到哪儿?” 江辰目光看向高一男生宿舍的方向,伸手拍了拍赵鸿的肩膀,低声道:“时间差不多了,回教室。” 第36章 血压高起来啦! 货车开走,江辰给刘长远结了尾款。 “小江老师,合作愉快哦!” 江辰撇撇嘴,刘长远倒是结束了,但他和赵鸿要面对的,其实才刚刚开始。 江辰让赵鸿回了教室,他和沈清鳶则留了下来。 毕竟这时间,正好沈兰来给他们送饭。 见面时,沈兰问道:“小辰,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啊?” 沈兰自然注意到江辰满头大汗。 江辰咧嘴一笑,“助人为乐嘛,不出汗哪显得我出力了?” 沈兰歪歪脑袋,有些摸不著头脑他在说什么。 一旁沈清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抱起胳膊,撅起小嘴道:“勉勉强强吧,只能说干得还算可以吧。” 沈兰脑袋歪得更深了。 清鳶已经开始帮小辰说话了? 可隨即她又笑了起来,笑得由衷。 对她而言,没什么比看到江辰和沈清鳶和和美美,还要再开心的事了。 江辰斜眸看向沈清鳶,“算你说了句良心话。” 王八不愧属於冷血动物,这么热天加上干活,也不见沈清鳶出多少汗。 甚至於连髮丝都没怎么变。 等沈兰离开,江辰和沈清鳶也没有走远。 校园中有个巨大的花坛,花坛中配置了一座颇为古朴的亭子。 他们便靠在亭子里的座位上,边吃边等。 没多久,以胡校长和高雨权为首的校领导们姍姍来迟。 后来江辰才知道,他们去的这一趟也不算无功而返,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搜,手机扑克抽菸喝酒是抓了一个又一个。 也正因如此,他们才花了那么久才出来。 见到校门口的狼藉一片,只有零零散散的学生和几个保安在默默收拾著残局。 高雨权一脸懵逼,抓著刚刚和江辰交谈的保安大爷问道:“这刚刚是咋回事?” 保安大爷也是一脸懵,“这不是学生来领校服吗?我们收拾东西啊。” “领校服?!校服昨天才刚订,你没听说吗?”高雨权喊得歇斯底里。 保安大爷点点头,“对啊,我还奇怪来著,咱学校啥时候效率这么高了,但领导说我记错了,那我就记错嘍。” 高雨权是真破防了,“领导?哪个领导?整个学校能说上姓的都在这儿了,你给我看看是哪个领导!” 保安大爷扫了一圈,茫然道:“对哦,领导人呢?” 沉默好一会儿,保安大爷挠挠头,试探地问道:“难道那个人不是领导?” 高雨权阴沉著脸,忍不住爆了粗口:“你说的这不是屁话吗?!” 保安大爷摸了摸脸上的口水,“高主任您注意点,都是唾沫星子。” “给我去掉监控啊!”高雨权力竭了。 胡校长脸色略微阴沉,但他没有多说什么,还教育起高雨权,“高主任,为人师表,好好说话,不要大吵大叫,问题出来我们来解决问题就好。” “是是是,胡校说得对。”高雨权连连点头。 胡校长道:“今天才发现,咱学校不仅有耍小聪明的,还有用大智慧的,藏手机喝酒抽菸的我是见怪不怪,但捣鼓校服的,我还真第一次见。” “像这样的孩子,教育好了就是国家的栋樑,可要是教育不好,对社会造成的危害就一定是不可估量的!” “高主任?” 高雨权围上,“胡校长。” 胡校长眼皮低垂,“你任务艰巨啊,一定把这几个孩子找出来,小惩大诫即可,但一定要把他们教育好,从思想上摆正,定不能再有这种钻空子、走灰色地带的想法。” “毕竟在校园我们做老师的可以包容他们,但出了校园就不一样了。” 说罢,他伸手在高雨权肩膀拍了拍,“你忙,我先走了。” 胡校长一走,其余人也就散了。 这事情自然而然便落在了高雨权肩上。 他也很无奈,这种苦差事,最噁心! 扭头看向还没动的保安大爷,他道:“让你去调监控,你在这儿愣著干嘛?” 保安大爷挠挠头,“听胡校讲话呢啊!” “给我调监控去!!!” 被吼走的保安大爷没两步便忿忿地嘟囔道:“胡校刚还劝告他为人师表,这一扭头就忘,嘖嘖,格局!” “怪不得有人是校长,有人只是个主任呢!” 大爷声音不大,却精准传进了高雨权耳中。 他整个人都红了,字面意义上的红。 血压真高了! 等著调监控时,高雨权看见不远处亭子中吃饭的江辰和沈清鳶。 他慢悠悠凑上来,“又是你们两个?不是说了让你们离远一点嘛?” 江辰摊手道:“我们也不想离得近,这不是没办法嘛?” “上学路上一起,学校还同一个,放学路也一起,就连睡觉也一起。” “嗯?”高雨权瞪大眼睛。 沈清鳶听得俏脸微红,“是一个屋檐下一起。” “对啊!” 江辰重重点头,一脸正经地看向沈清鳶和高雨权,“你们以为什么?” 沈清鳶觉得江辰绝对是故意的,暗暗瞪了他一眼。 高雨权则面露尷尬,轻咳两声道:“你们在学校还是儘量分开点儿,不然容易让老师误会。” 顿了顿,他又看向两人道:“有一件事我得问问你们,有几个学生倒卖校服你们知道是谁吗?” 沈清鳶紧张地整个人绷直,她沉默著看向江辰。 江辰重重点头,“知道啊。” 第37章 算了,好女不跟男斗 “哪个班的?”高雨权问话时带著惯有的严肃。 江辰摇摇头,“我不能说。” 高雨权挑眉,“不说?知情不报罪加一等,你难道想吃处分吗?” 江辰摇摇头,“高老师您是老师,我是学生,我自然是尊敬您,甚至有些害怕您的。” 高雨权眉头渐渐舒展。 江辰道:“但我还是不能告诉您。换作別的老师我或许还会鬆口,可您不行。” “为什么?” “因为老师您是管德育的。” 高雨权一怔,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和德育有什么关係?” 江辰道:“很简单,因为我要对得起您在品德上对我们的教育。” “我斗胆和您说一句,咱学校校服,太丑。” “可以说天下苦校服久矣,这次以前的工厂还把校服进价爆出来了。” 江辰看向高雨权,目光灼灼,“我们可以理解学校也需要赚钱,但超过百分百的盈利率,这该出现在学校这片净土吗?” “而这高额的收益,又是否福泽、反馈於校园中的每一位学生。” 高雨权喉间微涩,底气弱了几分:“不都和你们说了吗?进价是谣言。” 江辰轻声反问:“您自己信吗?你负责学生品德教育,诚这个字,您应该看得比谁都重。” 江辰没停,他並不是要给高雨权难堪。 “在这种情况下,有人捨身犯险,为我们提供配色更好看、价格更优惠的选择。” “高老师,我们也是人,我们也该有选择,您说是不是?” “小时候我妈就教育我,如果有人为了所有人共同利益鋌而走险,就算不帮他,也不能害他。” “如果我现在把他们是谁说出来,高老师,您说我跟抗战时用战士性命换功名利禄的狗汉奸有什么区別?” “我知道自己品德绝对称不上高尚,但这么自私自利的行径,我做不到。” “为眾人抱薪者,不该使其冻毙於风雪。高老师,您就是把我爸妈请来,给我警告给我记过,我也说不出来。” 江辰语速稳而有力,一番话將高雨权在第一时间堵得哑口无言。 缓了好一会儿,高雨权正要开口。 保安大爷远远喊他一嗓子,“高主任,监控调出来了。” 高雨权深深看了那保安大爷一眼,他感觉他们俩绝对八字犯冲! 他扭头看向江辰,“我还有正事。” 江辰重重点头,“你忙正事,我们下回再聊。” “嗯。”高雨权转身离开。 “呼——”沈清鳶深呼一口气,俏脸带著紧张与惊诧,望向江辰,她幽幽道: “你心態真好,嘴巴也厉害,竟然能说得高雨权张不开嘴,他最能说了。” 江辰砸吧砸吧嘴,“我嘴巴还有更厉害的呢!你要试试不?” 虽然他眼神纯澈,可沈清鳶总觉得他话里有话,肯定没憋好屁! 沈清鳶没接他茬,“在姓高的面前撒谎还能面不改色,你是挺厉害。” 江辰摊摊手,“谁说我撒谎了?我刚说的是心里话,难道你觉得我说的不对吗?” 沈清鳶哼道,“也对,但谁知道是不是你心里话?要我看,你说的这些话,就阿姨教育你的那一段最真。” 江辰沉默了三秒,沉声道:“恭喜你,猜的全错。” “我说的这里面,就那一段是假话。” 沈清鳶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你……什么意思?” 江辰坦然道:“字面意思,我都没见过我妈,她怎么教育我?託梦吗?那也得看她掛了没。” 沈清鳶抿住唇线,她眼睫低垂,偷偷瞄向江辰。 同病相怜,江辰心中的难受她最是能体会。 “对……” 第一个字眼刚说出口,沈清鳶便见江辰的筷子已不知何时伸进了自己碗里。 还精准地夹在了鸡翅上! “你!” 看见江辰边啃著鸡翅边贱嗖嗖地冲自己笑,沈清鳶便气不打一处来,刚刚的歉意与怜惜此刻一扫而空。 如果可以,她真想一巴掌把江辰扇死! 啃鸡翅的江辰还不忘把自己的饭盆朝她推了推,“我看你鸡翅不吃光吃菜,正好,我喜欢吃鸡翅,这些菜全给你吃。” 沈清鳶气得发抖,“谁会不喜欢吃鸡翅?!我是想把它留到最后吃而已!” 说话间的功夫,鸡翅已经被江辰啃了个乾净,连脆骨都没留。 他还故意砸吧砸吧嘴,顶著张油光鋥亮的嘴道:“谁知道你是留的?我还以为你不爱吃呢。” 沈清鳶牙齿都在打颤,“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 江辰道:“当然不是,是第十二天。” 沈清鳶一怔,心头那点火气莫名就散了大半。 她狠狠剜他一眼,嘴硬道:“算了,好女不跟男斗。” 江辰忽然又將沈清鳶的饭盒都拉到了自己面前。 “你碗里好像还有点肉丝。” 沈清鳶骂道:“大龙虾你要敢吃我就咬死你!” …… 见高雨权在监控面前愣了好一会儿,保安大爷凑过来: “高主任,你傻啦?” 高雨权斜眸瞪了他一眼,“你聪明,你最聪明!” “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说的就是你这个聪明蛋!” 高雨权背负著手走出保安室,他快步走到花坛中的亭子。 空空如也,只有淡淡的饭香残留。 高雨权脸色阴沉如深潭。 他刚刚骂保安的,现在也迴旋鏢到了他自己身上。 他也是被耍得团团转的那个! 他差点崩溃,谁曾想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他竟然跟正主还聊上了天! 高雨权深深吐出一口浊气,仰面向天,如血的残阳洒在脸上。 半晌,他自嘲一笑,喃喃道:“胆子也是真够大,竟然跑到我面前来论证自己行为的合理性?” 可江辰说的又不是毫无道理。 校服赚的钱除了小部分掛上学校帐,大部分可都进了胡校长的腰包。 他平日里鞍前马后,恪守规矩,维护秩序,他守得是什么? 忽然有一种感觉,仿佛自己浑身的力气被一下子抽空了。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 常年握粉笔,指腹粗糙,指节乾裂,布满细小的裂口。 他思绪正低沉著,耳边忽然传出一道熟悉又沙哑的声音: “高主任,我看你半天了都,你又跑这里来干嘛?不是查人吗?” 高雨权深吸一口气,扭头看向声音来源——保安大爷。 他嘴角微微抽搐,听著保安大爷继续道:“但是哈,高主任,胡校长说了,要小惩大诫,千万不能给学生罚得太重,纠正到位就行。” 保安大爷仁义,他知道江辰一定掺和其中,想起开学时两包烟的情分,他想著帮忙求求情。 “你这么会教育人,要不这事你做?你来把人揪出来,然后再好好用言语感……”高雨权好一阵阴阳,心中的鬱气才消解少许。 保安大爷沉默片刻,忽然冲他笑著问道:“这行吗?” 高雨权咬紧牙关,他服了,真服了。 艹! 第38章 您要罚,罚我! 晚自习,刚开始不久,看班老师都还没进班。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刚刚还略有些躁乱的班级瞬间静了下来。 无他,高雨权来了。 “晚自习开始多久了?还在这儿吵吵闹闹,出门听听,整个楼道就你们班有声音,跟菜市场一样。” 他训了几句,底下学生一个个正襟危坐,头快要埋进书本中。 教训完全班,他手指往角落一指,“你们两个,出来。” 江辰瞥向赵鸿,他坦然地很,甚至在他脸上看不到半点紧张。 也是,可能会死一定会害怕,但一定会死却绝不可能害怕。 赵鸿拍拍装钱的包,冲江辰咧嘴一笑,“这钱,我拿命都得守住。” 江辰没吭声,起身在他肩头拍了拍。 前座的陈心怡颇为心惊地看向他们两人,大概猜到他们因为校服的事被高雨权找。 “他们不会要吃处分吧?”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走出教室,江辰反而一脸轻鬆,笑著打招呼:“高老师,您看,这不就又聊上了?” 高雨权轻哼:“你是真胆大,身为始作俑者,还敢往我跟前凑。” 江辰嘿嘿一笑,“害,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高雨权抬眸瞧他一眼,“你怕是真要撑死了。” 他又看向江辰身后的赵鸿,“装领导的就是你?长得倒是真够著急的。” 赵鸿哭笑不得。 “跟我走吧,你们的客户正在统计,监控里一个个拍的比电影还清楚。” 兄弟俩跟在高雨权身后,赵鸿戳了戳江辰,低声道:“怎么感觉他没传言里的那么不好说话。” “信息有误啊这是。” 江辰颇没好奇地扫他一眼,“有个蛋误。” 还不是都靠他提前的铺垫? 沈清鳶很快也加入队伍,出班级门时她还怪高兴,在同班学生面前少有露出笑容。 “嘻嘻~” 跑出班级,她冲江辰轻轻一笑,其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可她就是笑了。 “真傻。”江辰冷著脸吐槽。 可要说实话,嗯……笑挺甜。 “都知道自己乾的啥事哈。”高雨权发问。 “知道。”沈清鳶重重点头。 高雨权听得一愣,这孩子,长挺漂亮怎么感觉脑袋有些不灵光? “咳咳,给你们一个选择,把校服都收集回来,钱退给同学,我帮你们跟你们订校服的厂子聊一聊,尽全力,降低你们的损失。” “当然,鑑於你们此次行为影响颇大,恶劣程度也很深,所以处分肯定少不了。” “但什么处分,警告还是记过,入档案还是出公告,那就要看你们的认错態度和后续表现。” 他目光扫过三人,“都听明白了?” 三人点点头,可点过头,他们却没了別的反应。 高雨权掀眉道:“看你们这態度,是不同意我的解决方案嘍?” 赵鸿咬了咬下唇,声音发紧:“老师,现在人少,我就跟您直说了,我爸有尿毒症,我不能眼睁睁看著他慢慢去死,我大概算过,哪怕用我的肾,换肾加上后续维护,五十万也打不住。” “这事情虽然是江辰提起的,但除此以外的所有,都是我乾的,包括钱,也都进了我的口袋。” “你要罚,罚我,多严重都行,但钱,我退不了,一分都不行。” 高雨权表情很丰富,他有点懵,所以显得有些茫然。 花了片刻消解信息,他看向赵鸿,目光复杂,“孩子,我理解你的难言之隱,但是,有些规矩决不能坏,五十万对咱们普通家庭確实很艰难,但这种捷径决不能走。” 赵鸿唇咬得更紧了些,发紫,像是要破了一样。 “我不是普通家庭,我妈生我时候难產死了,我爸只能跑个外卖,还是眾包,赚的钱只够我爷俩的温饱。” “就算攒十年二十年,我爸的手术费都够呛。” 高雨权张张嘴,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卡在喉咙,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江辰缓缓开口:“高老师,作为学生,我们確实不能赚同学的钱,我理解,但我们对所有同学说的,都是代订,帮他们订校服,他们不想同学白干,所以给我们点儿感谢费。” “校规也没说不让同学感谢我们吧?” 高雨权瞪他一眼,“所以你承认你是在钻学校校规校纪的空子嘍?” 江辰连连摆手,“你可別冤枉我,感谢感谢,同学们要是觉得我们帮忙代订是我们的本分,一毛不给,我们也没半点怨言的。” 高雨权冷哼一声,懒得看他,目光再落回赵鸿身上。 他的神情复杂了起来,“孩子,咱们学校绝对是有人情味的学校,你把困难说出来,我们是可以帮你解决的嘛,像组织捐款活动,或者联繫社会人士的爱心捐助,方法总比困难多。” 赵鸿咽了口口水,沉声道:“老师,你能保证这钱一分不少到我手上吗?钱又真的够我爸活命吗?” “如果老师你能保证,这钱我还回去,我再跪下给您磕几个头。” 他二话不说就要给高雨权跪下,这高雨权哪受得了? 这钱上的事,他一个小小的德育处主任哪儿能保证?! 他连忙將赵鸿扶起,“男儿膝下有黄金,万万不能说跪就跪。” 第39章 那校服假不假,我们能不知道吗? 赵鸿的身世高雨权可怜,但情归情理归理,世上可怜人千千万,他可怜不过来。 在其位谋其职,不管怎样,江辰赵鸿这种钻学校空子,从同学身上赚钱的这种行为,他肯定要管教处理。 卖方这一头他搞不定,那便只能从买方著手。 江辰在每个班设置领头,他们发得方便,但高雨权找起来也方便。 三十来號人全被他叫到会议室,一个个站得笔挺。 看著面前一张张学生面孔,又回忆起刚刚赵鸿的话。 他暗暗嘆了口气,心里面竟生出一丝希望买方这边同样咬死挺住的希冀。 但老师都在旁,他作为负责人,只能板著脸道: “叫你们来是什么问题我想你们也都清楚。” “也不跟你们绕弯子了,都老实交代,班里多少人订,花多少钱,还有你们知道的细枝末节。” “不交代完都不许走,我们老师跟你们奉陪到底。” 场面一片寂静,来的老师都是班主任,有回家又被叫来的,也有从班级办公室跑来的。 但无疑,他们都累了一整天。 同样,学生也是。 站满的学生无一人应答,一个个低著头不吭声,跟长满藤子的闷葫芦似的。 “为眾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於风雪”的口號喊了好几天,举报这种事自然没人愿意做。 高雨权心一点点往下沉,“既然不愿意一起说,那我就分开问,我就不相信,你们真是铁板一张撬不动?” “还有,像你们这种帮凶的行为,我也轻饶不了。” “但先说实话的人可以从轻处理,要是落到最后,就等著喊家长来签单子吧。” 说罢,他便要把人赶出去,一个个审。 学生们一个个面面相覷,刚刚还统一战线的他们,此刻心中都有不同程度的鬆动。 正往外走,忽然,人群中一个人伸出手抓住了高雨权的手腕。 “领导,我求你个事啊。” 高雨权依旧板著脸没吭声。 那人声音发颤,“我……我就是想求求你,別再查校服的事,行吗?” “我高一,这偌大的校园还有几千个学生,那又丑又贵的校服他们要穿三年,我也要穿三年。”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好看又实惠的校服,你们非说它是假校服,那校服假不假,我们能不知道吗?” “把校服比学校便宜一小半,他们赚不了多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谁家还遇不上几个学生?” “你就能保证你家没学生吗?” “你要非把他们摁住,我们就都得丑死。” “我不想穿得那么丑,我想漂漂亮亮的,行吗?” 高雨权看看她,又看看周围,学生无不动容。 沉默片刻,高雨权大手一挥,“你们都回来。” …… “哗——” 水流声不停,高雨权洗了把脸,撑在洗水台边。 他的內心很是煎熬,买方也咬死没鬆口,他不想查了。 这钱对赵鸿他爸来说是救命钱。 他们既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还有必要管吗? 他明明站在理上,却觉得自己是在作恶。 一旁年轻老师缓缓开口,“高主任,怎么办?” 高雨权微微咬牙,沉著声音吐出一个字,“放。” “都放了?” “嗯,都放了,一个不留,也让你们早点休息。” 高雨权在厕所待到学生放学,才转身走向胡校长的办公室。 一个校长一个书记加三个副校长。 周一到周五总要有一个留下值班到十点,今天正好是胡校长。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睡眼惺忪的胡校长微微抬眼,唤道:“进。” …… “你跟我说这些没有用,工厂货已经备好,就订这几百套我拿什么跟人家交代?” 面对胡校长,高雨权抿了抿嘴。 跟谁交代?是跟你自己的钱包没得交代吧? “校长,我们现在这样做是要出事的,那位学生的母亲生他时难產去世,父亲又有尿毒症,迟早到换肾的地步,我们真要一刀切,等於是在断他们一家的活路。” “校长,我真的不好办。” 胡校长皱起眉,声音冷肃:“你不好办?那我就好办?” 把进兜的钱往外掏当然不好办。 似乎意识到刚刚语气有些不好,他將声音压了压,“高主任,法大於情你要明白,我们作为教育工作者,教书育人是第一要义。” 高雨权咬咬牙:“赚钱救父,我觉得这孩子品德上没什么问题,而且他们是代订,拿的是感谢费,校规校纪也没有说不能拿感谢费。” 胡校长缓缓起身,从身后书架拿出一本校规,他翻了翻页,在最后一页的空白处写下: 任何学生不得以任何形式从其他学生赚取钱財,包括感谢费等表面形式。 他將校规摊开摆到高雨权面前,指著那条未乾的字跡。 “你看,现在校规不就有这条啦?” 高雨权深呼一口气,静静地盯著胡校长,一言未发。 胡校长哼了声,“你什么意思?” 高雨权道:“这事情我干不下去了。” “高雨权,你是学校德育处主任,学校聘请你就是为了干这些事,你说不干就不干?”胡校长难得发火,他重重敲击桌面,唾沫星子横飞。 高雨权抹了抹脸,他看向胡校长,目光中只有淡然和坦荡。 “您要是觉得我这个德育主任不过关,就把我撤了、免职,我继续回去当我的数学老师,您要还看不惯我,把我调去当保洁,我绝无怨言。” “至於这件事,我不干,干不了,一点干不了。” 胡校长微微瞪眼,可见高雨权脸红脖子粗地直喊,他气势弱了好些。 “誒誒誒,小高,雨权,高主任,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的主任是学校共同任免的,学校又不是我的一言堂……” 高雨权呵呵笑道:“校规校纪还是我们共同制定的呢。” 胡校长尷尬一笑,“高主任,估计是今天忙了一天,我觉得我们两个都有些激动。” “这样,天这么晚了,你先回去休息,校服这件事我来处理,好不好?” 高雨权点点头,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校长办公室。 咔嚓一声,房门关上,胡校长坐回椅上,长呼一口浊气,眉头紧锁。 高雨权这是怎么了?当年提拔他就是因为听话,今天竟然发神经顶撞起自己来了。 不说其他,校服这事年年过高雨权的手,自己的骯脏事高雨权可拿著七七八八。 要是他用上一招天地同寿,大家都不好过。 第40章 道德啊,我觉得挺道德啊 江辰和沈清鳶按时放学。 沈清鳶很高兴,她看江辰的眼神多了崇拜。 “你还確实挺有两把刷子的,竟然真给解决了。” 月光落在沈清鳶笑著的侧脸,像一层薄纱轻轻覆著,又软又亮。 江辰多看两眼,轻轻摇头,“还没解决呢。” 沈清鳶疑惑地歪起脑袋,风轻吹过,几缕髮丝贴在颊边,月光顺著轮廓流淌。 江辰又看两眼,“高雨权点头,是因为他有良知,但姓胡的可不一定有。” “而且这钱进的也不是高雨权口袋,是胡胖子的口袋。” 沈清鳶收敛起笑容,眼睫垂下,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轻轻颤动。 “那赵鸿不会还要把钱再还回去吧?” 江辰没好气道:“你就关心他的钱不关心我这个人?拿人钱財如杀人父母,要知道我是主谋,胡胖子杀我的心估计都有。” 沈清鳶捂嘴偷笑,两颊颤著。 “怎么?你这是吃醋了吗?” 被她一打趣,江辰才意识起刚刚的话有多曖昧。 “谈不上吃醋,毕竟是我的小玩具。” 沈清鳶不悦地撅起嘴,“就是口是心非罢了。” “喜欢就喜欢嘛,毕竟从小就有很多男生喜欢我,多你一个也不多。” 江辰道:“你不觉得最近你的话题总爱留在我们的曖昧上吗?这可是沦陷的开始。” 一抹艷丽的红不留痕跡地从她颈下向上蔓延。 最先染红的是她的锁骨,月光衬著,她本就白皙的肌肤被映得近乎透明,连鬢角细碎的髮丝都沾著淡淡的银光。 “自作多情而已。” “难道你不知道世界第一大幻觉是『那个女生喜欢我』吗?” 江辰目光在她粉嫩的锁骨处多留片刻,隨即道:“这话倒是真的,所以我也送还给你。” 说罢,擦著她的肩膀超过她。 沈清鳶身上有种淡淡的花香,应该是洗髮水的味道。 江辰蛮喜欢。 望著江辰的背影,沈清鳶颇为恼火,她跺跺脚,又咬咬牙,想跟他赌气,可小道四周黑得嚇人,只有微弱的月光。 心中愤愤,但她还是小碎步跟上了江辰,小手还习惯性地抓起江辰的衣摆。 江辰没吭声,但抑制不住的嘴角已经说明了他此刻的心情。 又暗爽了哥。 …… 次日一早,江辰还没进教室就被周晓晓叫住。 “老师,您喊我?”他依旧嬉皮笑脸。 周晓晓道:“怪不得咱班上就五个同学订校服,原来是有你和赵鸿啊?” 新教师对职业的激情与热爱,是很多麻木摆烂的老教师没办法相提並论的。 国庆放假,周晓晓家访了每个学生。 赵鸿的身世,她也清楚。 “你们胆子也太大了些,现在事情闹这么大,我看你们怎么收场。” 江辰呲著牙笑,“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学校也总不能因为这事枪毙我们吧?” “再说了,高主任昨天都把我们放了,证明他也是认可我们的嘛。” 周晓晓抱著胳膊摇摇头,“胡校说要找你们聊聊,赵鸿已经去了。” 江辰眉峰微抬,胡胖子动作竟然这么快? 兜里钱被抢,倒也正常。 和周晓晓並肩往校长办公室走,江辰低声问:“老师,我们这事儿对你影响大不?” 周晓晓瞥他一眼,“自身难保还担心上我了。” 江辰咧嘴笑道:“老师你人这么好,要是把你坑了,我良心会疼的。” 周晓晓嘴角微微翘起,“谈不著坑,我就一小老师,教了两个奇葩学生,任谁也挑不出的我理。” 她看向江辰,“虽然理性来说你这种行为是挖学校墙角,需要好好调教,但感性层面上……” “你乾的挺漂亮。” 江辰双臂交叠,枕在脑后。 “老师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要是当老师不满意,来我家上班,包您满意。” 周晓晓板起脸,“江辰,別拿你那套资本家的路子来玷污我们无產者的灵魂,不然……要你好看!” 江辰嘻嘻笑道:“其实我本来就挺好看。” 她握拳冲江辰隔空挥了两下。 周晓晓总爱和学生打成一片,相处起来根本就是朋友姿態。 亲近的同时,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 “赵同学,你的难处学校理解,但你的作风学校必须抵制。” 胡校长依旧笑著,“挖学校墙角、给同学卖校服,同学,你勇气可嘉,但我作为校长,必须得教育教育你。” “我理解你的动机,为救父亲,有孝心,但是你也要理解学校的立场。“ ”学校是什么地方?教书育人,我要是给你开了这个口子,其他同学会怎么想?” “再者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今天你有难处,明天他有难处,大后天又有同学有难处,要是谁有难处就可以不遵守校规校纪,你说咱学校会怎样?绝对是乌烟瘴气。” 面前坐著胡胖子,身后还站著一排校领导。 赵鸿一个人孤立无援,额前冷汗直冒。 他个半大小子,哪见过这种场面? “胡…咳咳……胡校长,同学给我的是感谢费,我看过,校规校纪应该没这条吧?” 赵鸿越说越小声,底气也越说越无。 胡校长淡淡一笑,“孩子,你要知道校规校纪究竟是在做什么用的,你看,国有国法,但如果有人隨地吐痰、隨地扔垃圾,他触犯法律吗?” 赵鸿轻轻摇头。 “对嘛,他不犯法,他只是不道德、没品德,但做人,尤其做一个好人,人必须要有道德有品德。” “校规和法律只是最底的红线,真正约束我们为人的,是道德呀。” “孩子,你说你赚同学的钱,这道德吗?” 重压之下,赵鸿喉咙滚动,冷汗直冒,整个人不自觉地发抖。 他的头微微歪动,像是要摇头回答胡校长的问题。 胡校长唇角微扬,直勾勾地盯著赵鸿,就等他对自己的行为给予否定的答案。 下一秒,敲门声忽然响起。 屋里所有人的注意全被吸引,赵鸿也扭头看去。 晨光顺著敞开的门缝倾泻而入,瞬间铺满半个办公室,將屋內昏暗压抑的气息驱散殆尽。 江辰推门而入,身后是清晨耀眼夺目的光,为他整个人打上一层神圣的光辉。 “道德啊,我觉得挺道德啊。” 第41章 你们就欺负我俩没娘吧 江辰咧嘴一笑,冲胡胖子打招呼道:“胡校长。” 他挤开几个冲赵鸿施压的所谓领导,手搭在赵鸿肩上。 “胡校长,我们不是做生意牟利,只是帮点同学的小忙,出於感谢,同学给我们点感谢费。” “更何况这钱我们也不是做其他的事,从头到尾,都是为了给赵鸿的父亲凑医药费。” “百善孝为先,乌鸦反哺,羊羔跪乳,养育之恩不能忘。” 他语气淡淡,条理清晰,字字都占著情理高地。 “不可否认,法律是人们行事的最低底线,但校规校纪终究不等同於法律,很多事情都是可以因人而变的嘛。” “更何况法律也不是一成不变的铁律。” 被挤开的老师中有人皱眉道:“学生就该有个学生样子,你看看你现在,还有半分学生的样子吗?挖墙脚卖校服,不管出於什么原因,错了就是错了。” 江辰侧眸瞧他一眼,“这位老师您说的不对,孝乃天生,是人性,人性与公共意志相违背始终是身而为人的宏大命题。” “我和胡校长进行探討,並不是行径对错,而是孝心和规矩的衝突。” “您认同胡校长当然可以,但您这般篤定,证明您这是不需要纠结就能得出的答案。” “嘶——我思来想去也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老师您没有前者的需求啊。” 那老师瞬间脸色铁青,江辰暗讽他薄情寡义,甚至无父无母。 他正要发作,胡校长却抬手制止了他。 胡校长看向江辰,“江辰,我记得你。” “能上一高的分数来了三高,很难不让人印象深刻,尤其你那五万块的奖学金还是我批的。” 那五万是公款,但校服赚的可是他的私库。 这可不行。 “你天资优异,成绩拔尖,但育人讲究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德育向来为先。依我看,你的品行,还差了些火候。” 不给他懟回来的机会,胡校长手机一掏,態度强硬:“既然道理讲不通,那就联繫你的家长,领回家反省两天,好好端正品行。” 江辰挑眉,大家长召唤术? 也太老套了。 江文远可是潮流老头,他不吃这套。 见江辰神情淡然,胡校长暗道真是个刺头。 隨即拨打了电话。 电话通了。 “餵?”睡意朦朧,一听就没睡醒。 胡校长道:“江辰家长您好,我是洛城三高的校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校长?” 听到电话中的惊诧,胡校长唇角微勾,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 “哪门子校长?怎么?江辰触犯了宇宙不可饶恕之罪,要我交钱赎人是不?三千万哈弗幣够不够,够我就转过去了。” “家长您可能没听清楚,我是江辰的校长,这孩子在学校犯了点小错误……” “小错误?小错误要校长出动?现在你们骗子的话术就这么没含金量?” “煞笔~” 不等胡校长再说,江文远直接掛断了电话。 周晓晓还年轻,听到这情景憋笑憋得浑身发颤。 空气都安静下来,周晓晓抿住嘴,尷尬地抬起双手,像是投降,心里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江辰替她解围,朝胡胖子歉意开口道:“校长,不好意思,我这老爹童心未泯,小孩子心態,您一看就比他年长,千万別跟他一个小孩计较。” “这样,您再打一遍,我跟他说。” 节奏又回到江辰手里,这可不是胡胖子想看到的。 “不用你来。” 他指了指还尬在原地的周晓晓,“周老师,你是这孩子的班主任,你跟他家长打。” 周晓晓立马没了笑意,她咬了咬下唇,眼中明显有些不愿。 她低声开口:“胡校长,江辰从小也只有父亲独自抚养……要不……算了吧。” 江辰闻言,眼底瞬间蓄满水雾,眼泪说来就来,毫无预兆。 “周老师,您別说了,自打我出生,就没见过我妈。” “但比赵鸿,我还是幸运的,虽然跟我爸相依为命,但我俩至少身体健康。” 泪水顺著眼角流至下巴,再啪嗒一声落在反光的红木地板上。 他抬手胡乱抹掉眼泪,喉头哽咽,神情悲戚:“所以得知赵鸿叔叔重病急需用钱……” 他握拳在左胸口重重拍了拍,“我感同身受啊!” “试想要是我没了爹,一个人孤苦伶仃,宛若浮萍,我受不了,赵鸿和我一般大,我想他也受不了。” 江辰猛地转头看向胡胖子,声泪俱下的模样嚇了他一大跳。 “胡校长,如果我们的行为您觉得不妥,万般因果尽加吾身,我来。” “至少我爹还能陪我好久……” 他扭头看向赵鸿,涕泗横流,泪眼婆娑,后者被他的神情感染,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赵鸿从前只当江辰是爸妈离婚,这年头很常见,但同样从未见过母亲…… 那不只有去世一条路了。 两个身世残缺的少年,紧紧相拥,彼此依靠,看得人心头髮酸。 两个人加一起凑不成一个完整的家庭。 几个老师都不禁落了泪,就连刚刚还想反懟江辰的那个老师也颇为羞愧地低下了头。 两个没妈的孩子…… 泪点低的周晓晓捂住口鼻,上前搂过两个比她高大得多的大男孩。 也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学生思维都未剔除乾净的她,此刻竟朝胡胖子喊道: “校长,他们是我的学生,我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他们,我觉得我的学生没有错,尤其品德!” 胡胖子瞪了瞪眼,没妈这样的头牌,竟然能凑出来俩?! 还幸亏他没把沈清鳶喊来,不然还有个从小死了爹的呢。 buff叠满了属於是。 江辰继续填柴,“赵鸿,要是胡校长觉得我们太不像样,我们就找媒体找记者发视频。” 胡胖子心一下子就提起来了。 这可不兴找啊! “就是水滴筹,一块两毛的,我也得帮你把叔叔的手术费攒出来。” 听到后半句话,胡胖子鬆了口气,但他隱隱觉得,江辰就是在警告他。 一年的校服钱而已,胡胖子已经动摇了。 忽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响起,像是许久未穿的皮鞋,鞋底已经氧化变硬,又像是决心下定时的篤定。 第42章 我才不喜欢你这种大肌肉! “砰砰砰——” 敲门声再一次响起。 高雨权走了进来。 他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穿了身西服,並不合身,想来应该是很多年前穿的。 胡胖子有印象,当年他来面试穿的就是这身,那时胡胖子还不是校长,也是德育处主任。 高雨权目光扫过所有人,笑了下。 他脸色並不好,有些苍白,满眼疲惫又带著丝丝疯狂。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高雨权走到胡胖子面前。 “胡校长,早上好。” “昨晚我一夜没睡,刚刚又在门口听了许多事。” 高雨权指了指江辰和赵鸿,“这是两个凑不出一个完整家庭的孩子。” “我不能因为您的一己私慾而放弃他们,作为德育处主任,至少我现在还是,我以老师的职业道德保证,他们绝无品德上的问题。” “那请问,校长您身为老师的职业道德呢?” 清亮的质问响彻办公室,空气瞬间凝滯,落针可闻。 他冷哼一声,继续道:“作为一名老师,我们能看到一些孩子是不一样的,我是学数学出身的,如数学题目一样,我严谨,我规矩。” “我个人並不喜欢这两个孩子,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俩不好管,是刺头。” “一个集体中有人不一样就意味著要花更多时间去製作新的预案。” “校长你明白,各位老师也明白,包括我,这的確给我们的工作添了很多麻烦。” “但然后呢?管理是我们的事情,成长是他们的事情。” “学生不是绿化,我们也不是真园丁,他们向上生长,既然是笔直的,为什么要剪掉呢?难道就因为他们不够规训?” “还是……危害了校长您的个人利益?” 高雨权在所有人注视的目光下,翻出胡胖子昨晚还没收起的那本校规。 他一直翻到最后一页,让那条手写校规公之於眾。 “校长,您说的,学校不是您的一言堂。” …… 周五没有晚自习,下午上完课便放学了。 “没想到高老师竟然这么厉害,在胡胖子面前把你俩保下来了。”沈清鳶有些惊讶。 江辰轻轻点头,“確实没想到,我计划也只是他不管这件事,之后大不了我和赵鸿一起对外自爆母亲位空缺,刷一波同理心,把胡胖子架死,兴许还能收割一波捐款呢。” 沈清鳶瞪他一眼,说话没个正形。 “不过最后没想到是高雨权硬顶著压力给我们保下来了,当时胡胖子脸都黑了,高雨权句句都掏他心窝子。” 沈清鳶抬手给了江辰一肘击,“人家救了你,你喊人家一声老师也不过分。” 江辰揉了揉腰,“好好好,高老师高老师,满意了不?清鳶妹妹。” 沈清鳶哼了声,置气地把脑袋偏去別处。 她脑后梳得高高的高马尾,正巧跟扫帚似的扫过江辰嘴边。 淡淡的洗髮水香气沁入鼻腔,江辰忍不住多嗅了两口。 梔子花的,很香。 “誒呀!都沾上你的口水了,我昨天刚洗的头。” 江辰深吸一口气,手一揽,夹著沈清鳶的脖子作势要打她屁股。 江辰预瞄了好几下,“错没错?” 沈清鳶本来还叫囂两声,可当剧烈的掌风吹过她挺翘的臀,她怂了。 这不要脸的大龙虾是真敢打哇! “错了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嘛~”沈清鳶连忙討饶,怕江辰继续还特意拖长尾音撒了两声娇。 江辰这才鬆开。 沈清鳶抹了抹脖子,放在鼻前一嗅,“yue~臭死了,都是你腋下的味道。” 江辰冷冷瞧她一眼,她立马认怂,缩著脖子小碎步退了两步。 她忙道:“香的香的,你腋下最香了,一点没味。” 江辰没好气地哼了声,“这大热天出了一身汗,能没有味道?我不信你没味?” 沈清鳶撅撅嘴,下意识地就要抬手展示。 可紧接立马意识到不对,蹙著眉道:“差一点就著了你的道,你就是想试试。” 嘖,竟然让她反应过来了。 江辰摸摸鼻子,有些尷尬。 当然,他只是想做实验,看看像沈清鳶这样的美少女会不会有体味。 两人又嬉闹一阵,沈清鳶鼓了鼓两颊,有些不满:“这次他们怎么不叫我?” 江辰有些无语,“傻妞,你以为是什么好事情?人家都避之不及,你还尽想往上凑。” 沈清鳶撇撇嘴,“那是因为我这个人讲义气,而且我也干了,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又不怕。” 江辰摇摇头,淡淡道:“其实你是为了通过这件事告诉別人,你有朋友,而且是共患难的朋友。” 沈清鳶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攀上两团红晕。 她嘴硬道:“才不是!我才没有,朋友什么的,我根本不需要。” 江辰打了个哈欠,“明天周六,我约了陈心怡一起玩,你来不来?” 沈清鳶耳朵直接就竖了起来,“是之前你说的那个陈心怡嘛?” 江辰点点头,“上星期不就和你说了吗?要不要?不要算了,好不容易熬到休息日正好还能多睡会儿。” “要……” 沈清鳶的声音很轻,细若蚊喃。 江辰掏了掏耳朵,“啥?大点儿声,我没听到。” 他故意喊得大声,又刚出校门,正是人流大的地方。 沈清鳶是又羞又恼,这死龙虾又用这招。 “要要要,我要。”说完,她忙抓起江辰的胳膊往外挤,一直走出好远才泄气。 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她用冰凉的手背轻轻贴在两颊,给滚烫的脸蛋降降温。 “我知道我的胳膊粗,很有安全感,但你也不至於一直挽著吧?男女有別懂不懂?” 沈清鳶这才注意到自己另一只手还搭在江辰的臂弯上,她连忙收手。 脸颊上还未消下的潮红此刻又返了上来。 她微微垂首,丁香小舌下意识舔过嘴唇。 好粗,血管也好明显,而且烫烫的。 江辰也就是没读心术,不然高低给她展示自己更粗更烫更明显的。 所以江辰只好给她展示了下胳膊,二头跟鸡蛋似的高高隆起,三头同样分瓣儿,漂亮得像是雕塑。 魁梧的身材搭配硬朗的面容,蛮有性张力的。 沈清鳶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她忙瞧江辰的目光,见这傢伙正孤芳自赏,长鬆了口气。 她嘴硬道:“谁喜欢你这种大肌肉?噁心死了。” 江辰撇撇嘴,“没品。” 第43章 清鳶,你是不是喜欢小辰? 十月的天依旧燥热。 空调打到最低,裹著厚厚的被子,真爽,江辰觉得自己能睡一整天。 “咔嚓——” 听到开门声,江辰下意识地抬头朝房门望去,抬头纹皱起一层又一层,懵逼又茫然。 沈清鳶娇呵一声,“几点了还不起床?懒死你得了。” 她穿著简单的牛仔短裤,上身是件白体恤,头髮扎成丸子头,就和她跟江辰初见时的那样。 江辰嘆了口气,脑袋重重砸在枕头上。 “进门前不会敲门嘛?” “敲门干什么?难道你怕我撞见你偷偷玩雷霆战机吗?” 沈清鳶在江辰房间里四处瞧。 江辰无语道:“大姐,你尊重一下我的隱私好不好?再说了,撞到就撞到嘍,我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 还没说完,沈清鳶就將椅子上搭著的短袖甩了过来。 “快把衣服穿上,都八点了,陈心怡兴许等久了呢。” 江辰一阵无语,三两下將短袖套上。 “大姐,八点,才八点,谁会起那么早出去玩?” 沈清鳶歪歪嘴,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这样吗?但……早起也对身体好嘛。” 越说越没了底气。 她总不能说从没和同学出去玩过吧? 虽然这是事实。 江辰打了个哈欠,细细打量起沈清鳶的妆造。 凝翠晕蛾眉,轻红拂花脸。 “你这妆……花了不少时间吧?” “啊?” 沈清鳶下意识往后踉蹌退了半步,指尖微微攥紧。 脸颊染上薄红,她低吟:“也没有,但第一次见面,要重视一点。” 话音刚落,江辰三两下又把短袖脱了,裹著被子朝另一边一歪。 “今天不去了。” 沈清鳶眼睫颤了颤,羞恼成怒,“江辰,你跟我开玩笑呢?” 江辰不吭声,还装模做样地打起呼嚕来。 “呼嚕~呼嚕嚕~” 沈清鳶抿抿唇,“你是醋罈子吗?连女生的醋你都吃。” 江辰连连摆手,“停停,別尽说些有的没的,我不吃这套。” “再说了,赵鸿也去。” 沈清鳶撇撇嘴,还怪傲娇。 她眼珠一转,嗲嗲地夹起声音:“哥哥~江辰哥哥~该起床嘍~” 小样儿!不信拿捏不了你。 可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阵细碎的声音。 沈清鳶心一下就提起来了。 完蛋,忘了老妈还在家了! 沈兰尷尬地笑了笑,“咳咳,你们继续,我想来叫小辰吃早饭的……” 说罢,她还特意帮两人把门带了上。 “老妈,你別……不是你想的那样!” 可回应她的只有清脆的关门声,以及门外沈兰细碎的脚步声和憋不住的笑声。 “完了……” 沈清鳶趴在门上,一扭头却瞧见江辰正撑著下巴,满脸戏謔地瞧著自己。 她恼羞成怒,“都怪你!” 江辰觉得,沈清鳶现在该配个红眼特效。 便见她抓起江辰的被子便往后扯,一点形象不顾及,哪儿还有刚刚半点妹妹的娇羞。 “你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刚刚不还『哥哥~哥哥~』地叫我吗?” “快!给!我!起!床!” 江辰紧紧裹著被子,但沈清鳶像是扎了兴奋剂一样,把被子死命往后拽。 江辰怕伤著她,一直没敢用力。 直到光溜溜的上半身露了个精光,他喊道: “大姐,错了错了,我马上起,现在就起。” 沈清鳶像是没听见似的,脸色涨红,还在扯。 江辰怀疑她就是想看! “你要想看就直说,我吃点亏。” 沈清鳶打眼一瞧。 犹抱琵琶半遮面。 她呆住了。 紧接脸颊不自觉攀上两团异样的红晕。 江辰忙把被子扯住裹好,像个受惊的小媳妇儿。 “你看什么看?这次是我吃亏,以后我还咋娶媳妇儿啊。” 沈清鳶咬住下唇,小脸儿瞥去窗外,哼了声,“你一大男人,看了也就看了嘛,又没什么嘍~” 江辰道:“男人就活该让你看啦?这社会对我们男人也太苛刻了。” “呜呜……我们男厕所都快成公共场所了,甚至於我们男人想要裸贷他们都不贷给我们。” “啊!这什么世道啊——” 沈清鳶有些受不了他,“你刚不说我想看就看的嘛。” 江辰瞪眼道:“那你想看吗?” 沈清鳶小脸通红,“谁会想看?我又没那么齷齪。” 江辰道:“那不得了,你不想看还看鸡毛啊?” 沈清鳶脸更红了,她觉得江辰就是故意的。 见她红著脸傻愣在原地,江辰气不打一处来,“你还不出去?” 沈清鳶有些不好意思正眼看他,“你……你还不起床吗?” 江辰佯装要掀被子,沈清鳶忙將眼睛捂上。 江辰见她指缝间露出的精芒,哼了声,“你不出去我怎么穿衣服?难道你真想见识见识中国龙?” 沈清鳶捂著透红的脸匆匆出了门,还不忘拋下一句骂:“流氓。” 將门带上,沈清鳶靠在门上,轻轻拍了拍自己不算小的胸脯。 “嘻嘻~” “嗯!” 没来由的笑声嚇得沈清鳶一激灵,她抬眼便瞧见沈兰正抱著胳膊,一脸坏笑著上下打量她。 她故作镇定,“老妈,你怎么在这儿。” 沈兰揉了揉她滚烫的脸颊,幽幽道:“清鳶,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呀?” 她挣脱开沈兰的手,“就…就热的,江辰屋里太热了。” “哦~原来是这个样子呀~我还以为是好妹妹在叫哥哥起床呢。” 沈清鳶脸上还没褪下的红又返了上来,那抹粉红一直蔓延到她白皙的脖颈,看著颇诱人。 她狡辩道:“那是他威胁我让我喊的!” 沈兰更来了兴致,“怎么?你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让我听听。” 沈清鳶抿住唇,“我……没什么。” 她总不能把自己和陈心怡都没正式见过面说给沈兰听。 毕竟是个谎,她可不想妈妈觉得自己变坏。 听著像是难言之隱,沈兰有些担心,“我去跟小辰聊聊。” 她把沈清鳶看得比自己命都重要。 沈清鳶连忙拦住她,扭捏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沈兰微微蹙眉,沈清鳶被她盯得心里犯怵。 心虚道:“老妈你看我干嘛。” 沈兰沉吟:“清鳶,你是不是喜欢小辰啊?” 沈清鳶愣了片刻,紧接便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咪,直哈气: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喜欢他?天天吊儿郎当的,嘴臭自恋没下限,他的缺点我能列出一箩筐。” 第44章 有没有可能他真是校长 沈兰没吭声,只是淡淡的笑。 见她笑,沈清鳶越发没了底气。 “老妈,你笑什么。” “我笑你反应太大,跟应激了一样。毕竟我只是问问你,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嘍。” 沈清鳶撅撅嘴,“老妈,你还开我玩笑!” 沈兰笑著摇头,“你们这个年纪,荷尔蒙分泌旺盛,有喜欢的人不很正常嘛,尤其小辰还这么优秀。” 沈清鳶板起脸,“我不喜欢他,一点都不。” 沈兰点点头,“嗯嗯对,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 “誒呀!老妈!” “好好好,不说不说,快来吃早饭。” 沈清鳶像是逃似的跑进厕所。 看著她慌乱的背影,沈兰笑著嘆了口气,“这傻姑娘,喜欢一个人哪儿会在意他有多少缺点呢?” 沉吟过后,她敲响了江文远的房门。 “文远,醒了没啊?你昨晚没再熬夜打游戏吧!” …… “沈阿姨,您这手艺真是一绝,要是能到我们学校,绝对能大赚特赚!” 一手油条一手粥,江辰还不忘腾出个大拇指朝沈兰竖起来。 沈兰捂著嘴笑,“这油条是我买的。” 江辰直接把油条一放,“我说这里面咋就油条最一般呢。” 沈兰被他逗得像大鹅,咯咯直笑。 勉强將睡意压下的江文远看向自家儿子,“现在才想起来,昨天我接了个诈骗电话,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 “说是你们学校校长,然后还说你犯了点小错误。” “唉,现在诈骗手段是一点没进步,还是老一套,我当时就亲切问候了一下这个假校长。” 说完他还不忘朝沈兰扬下巴求夸奖。 沈兰笑了下,“现在诈骗电话是越来越猖狂了。” 一旁的沈清鳶没吭声,她知道,江文远骂的多半是真校长。 江辰吞下碗里的粥,擦擦嘴,“咳咳,老江,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不是个诈骗电话。” 江文远笑容一僵,他瞪著眼看向江辰,“啥?不是诈骗电话?” “我真把校长给骂了?” 江辰点点头,“害,多大点儿事儿?” 江文远嘴角微抽,自家儿子心是真大。 “那他说你犯了点小错误……你又干了啥惊世骇俗的大事?” 江辰打了个哈欠,“没啥事儿,我倒卖校服给我同学赚了点儿他爹的医药费,断了校长的財路,他想整我。” 江文远皱眉道:“贪官?竟然让我歪打正著骂对了,我还以为骂错好人了呢。” 沈兰都被这爷俩清奇的脑迴路搞蒙圈了。 她担忧道:“小辰,事情大不?对你上学有影响吗?” 江辰摇摇头,“就是个通报批评,都不入档,没啥事儿。” 胡胖子虽然认栽,又不想面子一点儿不留。 小惩大诫。 这也是高雨权的意思。 回忆高雨权当时的模样,江辰抿抿嘴,严点儿,事也多,但是个好老师。 沈清鳶有些掛心,她在桌下踢了踢江辰的脚。 “昨天回来你咋没给我讲通报批评的事?” “这有啥说不说的。” 江辰看向江文远,“周一去趟学校,通报批评要家长签字。” 江文远嘴被饭占著,只是腾出手比了个『ok』。 沈兰还有些不放心,“小辰,真没事吗?不行阿姨周一跟你去学校,跟老师说一说,看看能不能通融通融。” 都不等江辰开口,江文远便晃著脑袋回绝。 “真没事,像这种通报初三一年,我签了没有十张那也得有五六七八张,一毕业就消了,没多大事。” 江辰也附和道:“小事一桩,再说,我乾的是为了同学们的好人好事,正好他通报出来,还能让所有人再瞻仰瞻仰我的事跡。” 沈兰这才放心,沈清鳶也跟著鬆了口气。 但后者心里又不禁埋怨起江辰好出风头。 沈兰道:“那你们今天什么时候出去约会?吃过饭就去?” 听到『约会』二字,沈清鳶羞恼唤道:“妈妈!你又这样。” 沈兰笑了下,“你难道不是跟小辰出去玩?那你刚刚喊他起床干嘛。” 沈清鳶脑海中不禁又浮起刚刚的荒唐场景。 淡淡的桃花隨著她的羞赧,从锁骨处向上蔓延。 “那也不是约会,就是出去玩而已。” 越解释越不清,她踢了踢江辰,“楞著干嘛,你说句话呀。” 江辰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还有我们班的陈心怡,她俩约好出去玩。” 江文远歪头,“那你去干嘛?当电灯泡啊。” 江辰白了自家老登一眼,哪壶不该提哪壶。 他展示了下自己的二头,“当保鏢,够格儿不?” 沈兰道:“那你们出去玩钱够不够?不够我给你们些。” 江文远抬手叫停,然后著急忙慌跑进屋。 再出门便清点好了五千块。 “清鳶,出去玩让江辰付钱就行,然后这钱你拿著,当备用资金,这小子好耍阴招,有备无患。” 沈清鳶看著厚厚的一沓红票子,一时有些懵。 她扭头朝沈兰看去,后者有些无奈,“文远,你又这样,我给清鳶转就行。” 江文远执拗地摇摇头,“这又不多,她们女生又爱买点好看好玩的。” “清鳶,听叔叔的,拿著。” 江文远执意要给,沈兰也就没再拦。 沈清鳶握著手中的钱,又看看江辰,后者像是置身事外似的自顾自吃水果。 …… 他们出了门,九点,陈心怡估计还没睡醒。 江辰有些无奈,他不知道沈清鳶在著什么急,好像生怕要让陈心怡久等一样。 “又没关係,我们先到正好也可以到处逛一逛嘛。” “有什么好逛的?商场来来回回不就那些东西。” 沈清鳶抿抿嘴,“我没有太去过。” 江辰歪了歪唇角,“看来除了保鏢,我今天还有个导游的身份。” 沈清鳶忽然掏出了五千块,江文远刚刚给的。 “努,这个钱还你。” “给我干嘛?这是老江给你的。” “有点太多了。” 沈清鳶还有半句话没说,她不想江辰看扁自己。 江辰忽然俯身凑近,“怎么?怕我看扁你?” 沈清鳶嘴硬道:“怎么可能!我又不在意你的眼光。” 大龙虾该改名叫大蛔虫,次次心里面想啥他都知道。 江辰淡淡道:“那就把钱收回去,我家没有男人拿钱的习惯。” 沈清鳶歪歪脑袋,“可你妈……” 江辰笑了下,“所以之前是没办法嘍。” 沈清鳶撇撇嘴。 还怪帅的。 第45章 沈校花,你不乘哦~ 商场很大,但好在空调给力,和外面的秋老虎对比鲜明。 “陈心怡到了吗?” “咕嚕咕嚕——” 江辰喝了一大口奶茶,“从进商场开始,这已经是你第不知道多少次问我了。” “珍惜眼前人知不知道?我才是你最亲爱的哥哥。” 沈清鳶敷衍道:“是是是,我这不就是提醒提醒你,別她已经到了我们却跟她错过。” 江辰晃了晃手机,“这种可能性应该不大,我们是会使用手机的高级动物,找不到人会打电话的哟~” 沈清鳶脸有些发燥。 见她窘迫,江辰更想逗她了。 “昨天答应得一点也不坚定,今天却这么积极,怎么?傲娇小妹就这么迫不及待?” 沈清鳶狡辩道:“我也是为了不让我妈担心嘛,她一直担心我交不到朋友。” “又拿沈阿姨当挡箭牌。” “你好烦啊!” 沈清鳶急了。 …… “江辰——” 陈心怡在不远处唤了声,紧接一阵小跑跑到江辰面前,嬉笑著抬手给了他一肘击。 “到这么早?不像你风格啊。” 江辰耸耸肩,又朝沈清鳶努了努嘴,无需开口。 陈心怡凑近江辰低语:“以前都是远观,这次近看,你这便宜义妹是真漂亮,跟建模似的。” 江辰唇角微勾,“一般般吧。” 见两人举止亲密,一股难以言说的醋意翻开紧张的土壤,让沈清鳶不自觉攥紧手指,小嘴也似有似无地往上撅。 忽然,一只手闯入视野,她低垂的脑袋下意识地抬高。 “沈大校花你好呀,我可是久仰你的大名呢。” 沈清鳶呆了一瞬,心中所有心绪像是被大海拍过,潮水一褪,寸绪不留。 握手时,她显得慌乱又侷促。 “您好。” 说完,她又垂下了脑袋。 该死!见面前明明想了那么多套话术,怎么真要说了,只能挤出两个字,还这么生分。 她正焦虑內耗著,陈心怡的声音再度响起。 “你好可爱!” 沈清鳶眨巴眨巴眼睛,有些呆萌地看向陈心怡。 她……是在夸我吗? “哇——姐妹!你是要萌死我嘛!” 陈心怡忽然凑近,沈清鳶想退又怕不礼貌,只好硬挺著社交距离过近的不適感。 沈清鳶咽下口水,“怎…怎么了?” 陈心怡哈哈一笑,“没什么,就是感觉你皮肤好好,像烧出来的瓷器,看上去好光滑好细腻。” 又被夸赞,沈清鳶脸颊飞上两团桃粉。 “也没有吧……” “而且你皮肤也很好的……” 陈心怡忽然又退了两步,退到沈清鳶能完整地装进她视野的距离。 她摩挲了下下巴,下一秒眼睛像是能发光似的。 “这一身很好看耶,有点邻家小妹的调调。” 沈清鳶攥了攥衣摆,有些害羞,“也没有吧,就隨便穿的。” “咕嚕咕嚕——” 江辰吸奶茶的声音打破了两女间的谈话。 他也毫不留情地戳穿了沈清鳶的谎言: “隨便穿吗?那沈阿姨怎么说某人起了个大早化妆搭衣服呢。” 耳根发烫,玉颊浮霞,一抹嫣红悄然攀上。 沈清鳶又羞又恼,要不是陈心怡在,她都想咬一口江辰解气。 “这样嘛?那你们来这么早,不会也是……” 陈心怡的话语像是对沈清鳶精神上的上下其手。 沈清鳶小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只顾著埋头,埋进自己胸脯。 “沈校花,你不乘哦~” 她被陈心怡揽进怀里,像是对洋娃娃似的,轻轻在她滚烫的脸颊上捏了捏。 头回有这么亲密的身体接触,沈清鳶的身子微微发僵。 “你叫我名字,或者清鳶也行,沈校花……听得怪怪的。” 沈清鳶的声音细若蚊喃,陈心怡发觉,这沈大校花好像有一点反差萌。 陈心怡笑著道:“那我叫你清鳶,你叫我心怡好不好?” “嗯~”沈清鳶点了点头。 “咕嚕咕嚕——” 江辰把最后的奶茶喝完,晃著沉底的冰块,他看向沈清鳶,“我还要喝。” “你是水牛吗?”沈清鳶下意识地懟过去。 可下一秒她就后悔了。 陈心怡就在旁边,她会不会觉得我说话太刻薄? 沈清鳶想补救,她扭头看向陈心怡,“心怡你要喝吗?” 陈心怡被突如其来的反差整得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片刻,她笑出了声。 “心怡……” 陈心怡摆摆手,她抹去眼角笑出的泪花,“究竟谁在传清鳶你不好相处啊,我感觉你都可爱得有些过分了。” 沈清鳶攥了攥手指,扭头冲江辰狠狠瞪了眼。 都怪大龙虾! 女生的感情很奇怪,没聊两句便开始手挽手,看著亲密如姐妹。 江辰不懂,如果赵鸿敢挽他胳膊,他將让赵鸿知道屈臂四十二公分的胳膊究竟能发出多大力气! 付钱时,沈清鳶和陈心怡相互推脱,江辰和收银员对视一眼,后者微笑著將付款码递了上来。 对於这个结果,沈清鳶和陈心怡都还挺满意。 沈清鳶话不多,但陈心怡的话超多。 江辰端著杯奶茶跟在她们身后,就听著陈心怡嘰嘰喳喳说个不停,沈清鳶嘴里时不时会冒出“嗯嗯、哦哦、对对”之类附和的词。 沈清鳶是个十分优秀的倾听者,她像是听课一样,全神贯注。 只有陈心怡需要她一起义愤填膺时,她才会跟回答问题似的磨蹭出三两句。 …… “清鳶,你看你看,这个小猫玩偶和你好像呀!” 陈心怡拿起一个皱著眉的小猫玩偶,看著有些生人勿近,可要是伸手一摸,它就又会亲昵地蹭上来。 沈清鳶接过玩偶仔细瞧,“好可爱的小猫咪,但是……有和我很像吗?” 陈心怡重重点头,“简直一模一样,看著好高冷的样子。” 沈清鳶抿嘴一笑,“高冷嘛……” 其实她一点都不想做所谓高冷的人,因为高冷的人都不好相处。 “你那个最多只是像,我这个可是她的本体。” 江辰挥了挥手中的乌龟玩偶,还故意朝沈清鳶炫耀:“是不?王八小妹。” 沈清鳶咬咬牙,“死龙虾,我咬死你!” 第46章 量大且单一,从食物中摄取水分 “你真是属狗的!” 江辰揉了揉胳膊上的牙印。 沈清鳶小嘴翘老高,“谁让你老是想让我在心怡面前丟脸,你再乱搞,我就……” 江辰贴近,“就什么?搞我吗?” 沈清鳶气愤地咬咬牙,她手里没一点死龙虾的把柄。 好气哦! 江辰哼了声,“先把奶茶钱给我,明明是你要请我们喝奶茶,最后还是我付钱。” 想起占了他的便宜,沈清鳶心里的火气泄了不少。 她下巴一挑。 “才不还你,江叔叔都说了,出来玩要让你付钱。” “那他还说让你把钱拿著,你出门再给我干嘛?” “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你很在意我是吗?” “你!你別瞎说。” 沈清鳶扒开他,上前挽住陈心怡的胳膊:“心怡,別听他瞎说。” 陈心怡嘴角自始至终噙著抹淡淡的笑。 她忽然问道:“你们有认识很久吗?” 沈清鳶摇摇头,“如果很久,我都想像不到得有多灾难。” 江辰撇嘴道:“谁说不是呢。” 陈心怡没大在意两人的拌嘴,笑著道:“这样吗?” “但你们之间的相处方式总给我一种认识很久的感觉,像欢喜冤家。” 江辰沈清鳶对视一眼,都在气头,是看对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陈心怡歪嘴一笑,以她多年磕学家的经验来看。 这俩人,必成! 江辰轻咳两声,“我问问赵鸿什么时候到。” 沈清鳶也挽起陈心怡的臂弯,“心怡,我们再看看別的。” 人尷尬时,会不自觉多很多小动作。 …… 因为家世,赵鸿平日向来是不出来玩的。 但这次江辰约陈心怡出门,赵鸿却要加进来。 江辰知道,他肯定是想借这个由头谢谢自己。 出人出力还出钱,落著声谢谢也不差。 和赵鸿碰头,江辰问道:“跟叔叔说通了吗?” 赵鸿点点头,“我爸也不是老顽固,再说,他也不能真把我一个人留这世上啊。” 江辰笑了下,见他眼睛还肿著,“你这眼睛……昨天没少尿尿啊。” “去你的。” 赵鸿笑骂一声,接著道:“就昨天跟我爸喝了点儿,有点性情了。” 江辰挑眉,“叔叔还能喝?” 赵鸿摇摇头,“就过过嘴而已。” “你都不知道,我把那一包钱展示给我爸看时他有多惊讶,差点以为我抢银行了都。” “要不是我把事情说清楚,他当时都要拿著钱替我自首去了。” 江辰问道:“叔叔没担心会对你学校有影响?” 沈兰今早都掛念得很。 赵鸿道:“本来担心,但后来高老师打来了个电话,给他吃了个定心丸。” 江辰轻轻点头,高雨权把压力全部承下,但他的以后就显得有些黑暗了。 江辰最坏的打算是拿自己和赵鸿的身世做挡箭牌,当然,再之后身世若被常提也是必然,但毕竟钱到手了嘛。 只是他没想到半路高雨权杀了出来,替他们顶住压力。 也对,这浑浊的世界,总有人愿意走黑白涇渭分明的路。 好人有好报吗? 兴许吧,胡胖子可不是江辰能搞下台的,他帮不了高雨权。 也许老天有眼,能让胡胖子吃上国家饭呢。 …… “趁我爸年轻,早点手术,生活也能早点回归正轨。” “希望能早点匹配到肾源吧,实在不行就我上,亲缘好像还能少花点钱。” 也许是生活有了盼头,赵鸿说得很起劲。 他眼睛小,但其中的光彩夺目。 “昨天我壮著酒胆,我就问了我爸一个问题。” “我问他,这辈子我有没有让他骄傲。” “他回了我两个字,就两个字,每天!” 江辰静静地看著赵鸿肆意洋溢著他的喜悦。 父亲的认可。 永远是所有男人追求的毕生目標。 …… 中午吃的烤肉自助,赵鸿请客。 “你们两个能吃吃,不能吃滚蛋!” 吃自助,他妈吃自助来了。 沈清鳶和陈心怡竟然一人盛了碗炒饭回来! 差点给江辰气蒙圈了都。 “两位大姐,我们来吃的是自助,你们晓得不?” 两女木訥地点点头。 江辰继续道:“那你们知道吃自助的要领是什么?” 她们又整齐地摇摇头。 江辰立马开课:“量大且单一,从食物中获取水分。” 沈清鳶看看手中的炒饭:“那这个咋办?” 江辰拍拍桌子,“放哪儿,一会儿往我胃袋缝里塞。” 叫菜时,江辰扫了眼菜单,跟一旁的服务员道:“烤牛肋条来二十份,法式小羊排来二十份,牛肉来十盘,五花肉十盘,梅花肉十盘,生蚝来二十只,对了,这个虾你们挑不挑虾线?” 服务员点点头,他刚要开口说话,便听江辰继续道: “三只一份,那虾我也要二十份……” 服务员下单的手都快点累了,他低声道:“先生,这些你们四个人吃有点多,我们不提倡浪费,推荐现吃现点。” 江辰点点头,“我这不就是在现吃现点吗?” 紧接他又冲沈清鳶她们问道:“我的点完了,你们要吃啥点吧。” 服务员的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合著你一个人要吃这么多啊!还他妈是一波! …… 这一天,是这家烤肉自助沉重而又悲痛的一天! 服务员从开始的不相信到信服再到震惊乃至最后的麻木。 他从没见过一个人竟然这么能吃。 “oh shit!他好像能吃下一个宇宙!” 不远处一个老外正美式抱头惊声高喊。 江辰揉揉肚子,奶茶喝多了,没发挥出正常实力。 陈心怡吃撑了,她拍拍鼓起的肚子,又看了看沈清鳶,她吃得也不少,怎么一点变化没有? 好奇的陈心怡故意趴下搂住沈清鳶的腰。 肩若削成,腰如约素。 陈心怡惊诧道:“竟然这么细?!” 沈清鳶能感觉到一对手在自己腰间游走,她红著脸扯住衣摆。 “心怡,你……你別乱摸。” 陈心怡不以为然,“都是女人,摸摸咋啦?” 对面的江辰微微皱眉。 不知怎得,他有一种被牛了的感觉。 就陈心怡现在摸的那块,他都没摸过! 第47章 给你抱一下,行不行? 赵鸿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吃过饭,又只剩江辰和沈清鳶、陈心怡两女。 “你怎么还能喝?” 面对江辰要求奶茶再来一杯的诉求,沈清鳶差点惊掉下巴。 江辰揉揉肚子,“吃完不都一个多点儿了?” 吃自助时他一口水也没喝,也就最后喝了点水。 嗯? 是不是哪里有点不对? 沈清鳶看向陈心怡,“心怡,你要喝吗?” 后者重重摇头,她现在撑的都不咋想说话。 沈清鳶也不想喝,她抿住唇线,极不情愿地替江辰付了钱。 商场很大,但逛来逛去也就那几样。 没走两步江辰就不想动了,他有点后悔,早知道就和赵鸿一起走了。 “你们累不累?要不我们找个地方歇会儿?” 陈心怡回头看了看他,“你很累吗?” “你这么大块,我还以为你体力很好呢。” 江辰嘴硬道:“我体积大,消耗的能量肯定更大啊。” 说著他捞了捞袖口,露出他状態炸裂的手臂。 陈心怡微微瞪眼,她无论看多少次都必须承认,江辰身材是真好。 陈心怡不是一个特別有边界感的女生,她下意识地就要伸手去感受一下江辰肌肉的硬度。 可手还没探出多少,沈清鳶就眼疾手快地將她捞了回来。 陈心怡一愣,她呆呆地看向沈清鳶,眼睛眨巴眨巴。 沈清鳶抿抿唇,“心怡你別听他乱吹,他就是虚,体力差得很,咱们走,別搭理他。” 说一个男人虚,这简直就是向他宣战。 江辰道:“我虚不虚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试过?” 沈清鳶瞬间被江辰勾起早上有点荒唐的情形。 茂密的丛林应该生不出蚯蚓…… 她连忙將糟糕的画面甩出脑海,可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 嫩红双脸似花明,两条眉黛远山横。 “你……你別瞎说!” 美人嗔怒,江辰微微抬眉,都忘了回懟。 趁他愣神,沈清鳶低著头、红著脸,拉著陈心怡便往远走。 回过神的江辰撇了撇嘴,真是难搞的女人。 可回忆起她刚刚的模样,脸红凝露学娇啼。 算了,谁叫我是哥哥呢。 跟她长得漂亮绝对没有半点关係! 江辰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小小的台阶。 女生逛商场主打一个『逛』字,她们也不买,就纯逛。 明明差不多,但江辰就是感觉逛商场比做有氧累多了。 他后面乾脆也不进店,到一个地方就让她俩进去逛,他在门口坐著玩开心消消乐。 依旧拯救村长。 终於下午三点,陈心怡他爸来了电话,才接走了恋恋不捨的陈心怡。 “清鳶,我先走嘍!等回学校再找你玩。” “哦对了!这个给你。” 陈心怡从包里掏出了个皱眉小猫的玩偶。 沈清鳶有些惊讶,“这不是你说和我长得很像的那个吗?” 陈心怡笑著点头,紧接又从包里掏出一个绿油油的小乌龟玩偶。 她递给江辰,“努,你让我帮你拿的。” 江辰撇撇嘴,“送你了。” 陈心怡白他一眼,“送什么?你又没给我钱,我现在还垫资呢。” 陈心怡把小王八往他怀里一塞,隨后又朝沈清鳶张开手臂,送去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注意力还在江辰手里乌龟玩偶的沈清鳶,被陈心怡没有徵兆的拥抱打了个措手不及。 到了分开的瞬间,她都没太反应过来。 陈心怡笑吟吟地道:“今天很高兴认识你,沈清鳶,以后多多指教嘍。” 她又看向江辰,冲他扬扬下巴,“也谢谢你,给我一个认识清鳶的机会。” 说罢,她便转身奔向路边等待已久的一辆现代车上。 沈清鳶看看手中的皱眉小猫,目光不自觉又看向江辰手中的乌龟玩偶上。 “送我的?” 江辰摇摇头,淡淡道:“不,专门买来扔垃圾桶的。” 说著他便作势要往垃圾桶走,沈清鳶连忙上前把他拦住,从他手中夺过乌龟玩偶,和那只小猫一起搂在怀里。 “反正你都要扔,乾脆扔给我好啦。” 江辰撇撇嘴,他下意识想来一句『你是垃圾桶吗?』,可他还是忍住了。 见他板著脸不吭声,沈清鳶眼睫低垂,“你还在生我气吗?” “没有。” 江辰转身要走,沈清鳶一阵小碎步又追到他面前。 “你就是生气了,不然你刚刚一定会懟我,说些像『你是垃圾桶吗?』之类难听的话。” 江辰眉头轻挑。 “竟然这么了解我?” “我…我猜的。” “猜的?那你再猜猜我为什么生气?” 沈清鳶两颊鼓鼓,偷偷抬头望了江辰一眼,却被抓了个现行。 “我猜……是我说你虚吧……”沈清鳶紧了紧怀里的两个玩偶。 江辰幽幽道:“知道你还说?” “那是因为……” 话说一半,沈清鳶又咽了回去。 “好啦,我错了,我跟你认错还不行吗?” “那我抢银行认个错也行嘍?” 沈清鳶嘟起嘴,“那能一样嘛!” 她抬头去看江辰,见大龙虾还板著脸,她轻轻咬牙,低垂著脑袋向前迈了一步。 她的额头刚好触到江辰的胸口,“给你抱一下,行不行?” 江辰哼了声,“认错还想著占我便宜。” 凑得够近,沈清鳶好像听到了江辰的心跳声,强而有力。 一抹诱人的潮红悄然从耳根向两颊蔓延,“不抱算了。” “咳咳,就当奖励你了。” 和之前搂著不一样,这次的拥抱江辰能感受得要更多。 嫻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 像林黛玉。 “你不会是拿我做练习吧?毕竟某人刚刚面对拥抱可是硬得像块铁板,一点反应没有。” “你就不能安静一点嘛?” 沈清鳶脸颊不自觉蹭了下江辰的胸膛,好温暖,感觉身体里的凉意都被带出来了。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江辰忽然將她猛地推开。 她像清梦被扰,黛眉轻拧,眸色微沉。 似乎要质问江辰为什么要推开她一样。 江辰背过身,像是躲著她。 她就见著江辰插著裤兜又蹦又跳,不知道在干什么。 等江辰微微弓腰回过身,沈清鳶带著丝幽怨道:“你干嘛?发神经吗?” “调整弹道。” 沈清鳶歪歪头,不解。 第48章 你刚刚,是在吃醋吗? “你和心怡关係很好吗?” 走半路,沈清鳶冷不丁地发问。 江辰挠挠头,“还行吧,开学才认识,一个多月,也不算太熟。” “哦哦。”沈清鳶轻轻点头。 江辰又补了句:“但关係也算可以了,女生里她是我玩最好的,不然她也不会答应我来特意和你做朋友。” “哦哦。”这次她的情绪明显低沉了不少。 “喂!” “啊?”沈清鳶抬起头,唇角微微往下塌。 江辰忽然勾住她的下巴,甚至缓缓凑近。 沈清鳶被突如其来的一幕弄得手足无措。 她看著江辰的唇凑得越来越近,长而密的眼睫颤了颤,喉咙也在下意识滚动。 这混蛋龙虾,不会真要…… 她正要闭眼,忽然江辰停了,停在极近极近的地方。 混蛋龙虾的眼睛,是琥珀色的誒。 “你刚刚,是在吃醋吗?” 面对突然的问题,沈清鳶近乎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当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江辰嘴角勾起一抹戏謔,指腹在沈清鳶的唇上轻轻一抹。 他早就想试试了。 沈清鳶的唇太润了,时时刻刻的润,像是抹了层唇釉。 小巧嫣红,饱满圆润。 可结果让江辰失望,指腹上什么都没有,她单纯天生丽质。 “死龙虾,你干嘛弄刚刚一出,这么快就爱上我啦?” 沈清鳶想通过倒打一耙的方式来掩藏自己的心绪。 江辰搓了搓手,淡淡道:“爱上的应该另有其人,毕竟某人刚刚可是承认自己吃醋了。” 沈清鳶脸颊倏然泛起红晕,连锁骨都染上淡淡的緋霞, “你……那是你骗出来的,是假的。” “不应该骗出来的才是真的吗?” “不对!你这么聪明,肯定是运用了某种心理把控,促使我说出了你想听得答案。” 江辰故作无奈地摊摊手,“我只是有点小智谋,但你说的那种叫做超能力。” 沈清鳶有些没底气,乾脆默不作声。 但江辰可不会这么快放过她,“怪不得刚刚寧愿让我占便宜也不告诉我答案。” “原来是吃醋了呀~”江辰故意凑到她耳边。 阳光下,能清晰看见她耳朵上淡淡的绒毛,以及在以肉眼可见变红的耳根。 沈清鳶知道说不过,身子一躬,脑袋像是飞弹头似的冲江辰腹部突击。 “死龙虾,我锤死你!” 虽然是突袭,但二者差距太大,体重几乎差了一倍。 沈清鳶再怎么用力,江辰依旧纹丝不动。 怕伤她自尊心,在她力竭前,江辰还大度地向后退了两步。 这么一折腾,髮型早乱了。 素手轻拢,摘下脑后的发绳,满头青丝散落,如瀑般垂泻而下。 几缕柔发拂过眉尖,漫贴颊边,轻扫鬢角。 慵懒又清艷。 沈清鳶香腮鼓鼓的,她哼著瞪向江辰,气喘吁吁。 刚刚那一下,她可累坏了。 “都怪你!” 江辰摊摊手,“怪我什么?怪我戳中了你的心事。” 沈清鳶一咬牙,下一发头槌飞弹蓄势待发。 江辰无奈摆手道:“好,怪我,怪我行了不?” 沈清鳶这才罢休。 “一会儿再给你累死,我回去该不好跟沈阿姨交代了。” 沈清鳶立马又给了他一肘击。 “嘶——” 江辰倒吸一口凉气,直直就蹲了下去。 沈清鳶一愣,心里有些发慌,正要关心他忽然又站了起来。 “不疼,嘿嘿!” “嚇到你了吧?” 沈清鳶脸色一冷,“贱死了你!” 沈清鳶顺了顺头髮,可头髮太多,又没有梳子,总理不清。 她扭头又瞪了江辰一眼。 没等她开口,江辰忙道:“怪我?” 沈清鳶哼了声,“就怪你!” “我又没让你拿头撞我。”江辰小声吐槽。 沈清鳶鼓了鼓脸颊,想像了一下刚刚自己的狼狈,羞隨脸上红。 “拿著,我要弄一下头髮。”沈清鳶將包和玩偶往江辰怀里一塞。 “不许放下来,刚刚心怡给你你都没松。” 得,不装了都。 鬆散的头髮不好再扎回原先的丸子头,她只好將髮丝捋到一起,顺到肩头,拿发绳隨意一束。 看著她將头髮束好,江辰不免眼前一亮。 好危险的髮型。 满满的人妻味,如果围个围裙將会促成最后一块拼图。 可惜沈清鳶那股靚丽青涩的少女感太浓,驾驭起这个髮型有些吃力。 见江辰犯痴了片刻,沈清鳶嘴角轻轻上扬一个小小的弧度。 小样儿,不拿捏你? 明天在家老妈和江叔叔出去约会,我就梳这个髮型。 勾不死你! 再厉害,说到底也不过是个从小缺失母爱的大龙虾,嘴皮子再硬,心也该是软的。 …… “咔嚓——” 开门声响起,沈兰欣喜地厨房跑出。 “回来啦?今天在外面玩得怎么样?” 江辰打了个哈欠,“吃得还可以。” “但比不上沈阿姨你做的。”他补了句。 沈兰始终笑盈盈的,“那好,今天阿姨给你多做点。” “那老妈你要做不停了,他可能吃了。”想起中午江辰堪比饕餮的战果,沈清鳶还心有余悸。 沈兰没太当回事,“大小伙子消化快,吃得多正常。” 蹲在厨房一脚剥蒜的江文远探出个头来,“清鳶回来啦?” “嗯,叔叔。” 江文远又看向江辰,“龟儿子,你回来前也不知道说一声,我好开车接你们啊。” 江辰乾脆无视他,双標男! 沈兰忽然开口:“你们那个同学呢,今天和你们一起玩的,她自己回家了吗?” 江辰点点头。 沈兰有些失望,“你们怎么没喊她回来吃个饭?” 这次江辰没吭声,將话语权交给沈清鳶。 沈清鳶含著喜悦一笑,眉眼弯弯,“心怡晚上有事,她爸直接去接她了。” 沈兰欣慰地笑了,“哦,哦,这样也好。” “嗯嗯,下次我再邀请心怡。” 沈兰重重点头。 沈清鳶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都说母女连心,闺女说没说谎,她这个做母亲的能不知道嘛。 沈兰抿唇笑著,她看向江辰,像是在道谢。 自家女儿的性格她自然了解,如今能真交到朋友,小辰自然没少出力。 江辰没说话,只是回以一个淡淡的笑。 第49章 小王八没这智商 隔天周日,像是换岗似的。 今天江辰和沈清鳶在家守家,而江文远和沈兰早早便要出门约会。 沈兰对著镜子描完最后一笔口红,又退后两步左右打量起镜中自己。 她抿抿唇,皱皱眉。 似是有些不满意,她轻手轻脚走到床边,戳了戳被子里拱起的小山包。 “清鳶,你看看老妈,穿这裙子配这鞋,是不是有点显老啊?” 被子里传来沈清鳶含糊的嘟囔声:“不老……” “那你说,我要不要把头髮盘起来?”沈兰手中捻起一缕髮丝。 “不用,散著就很美。” 沈清鳶声音拖长,紧接翻了个身,“老妈你快走吧,一会儿江叔叔该等著急了。” 沈兰抿抿嘴,哼道:“行,妈知道了,妈这就走,不打扰你的美梦了。” 可离开前,还是有些不放心,在镜前又一阵调整。 同一个屋檐下。 “砰——” 房门被踹开,睡梦中惊醒的江辰茫然抬头。 见是江文远,他嘆了口气,脑袋无力地砸在枕头上。 “老江,以后给你找养老院,我一定找护工掐人最疼的那种。” “不需要,老了我就跟小兰环游世界去。” “那我得再找个服务好的养老院,让你俩晚年谈异地恋。” 江文远撇撇嘴,“龟儿子没个正形,你爹我肚量大,不跟你计较。” 江辰翻了个身,乾脆不想搭理这老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可江文远还是凑了上来,清脆的咳嗽声在他耳边响起。 “咳咳,那个我跟小兰去约会,你在家给人家清鳶补补课。” “正好让你复习一下,也可以加深印象。” 江辰一脸无语,“既然要我帮忙,你现在最应该的是从我的房间出去,记得轻手轻脚,把门带上。” “不然我可没法跟你保证在睡眠被打扰的情况下,还能为你可爱的继女输出优质知识。” 江文远撇撇嘴,无声地冲江辰翻了个大白眼,又酸又不屑。 可出门时,手脚轻得像小偷。 等房门关上,他呼出一口气,“到底谁是爹啊……” “文远。” 一声呼唤,江文远耳朵立马竖起,他扭头看去。 便见沈兰身著一袭素色长裙,裙摆无风自动。 她眉眼含笑,眼角带著淡纹,恰似一江春水,温柔繾綣。 沈兰撩了撩裙摆,“怎么样?不老气吧?” 江文远忙站直身子,“一点都不!看著像十八的。” 沈兰白他一眼,“尽拿我寻开心,说三十八都年轻,哪儿能像十八的。” 他舔著脸贴近,“你这是当局者迷,我旁观者清。” 沈兰自然挽上他的臂弯,两人说笑著出了门。 …… 沈清鳶的睡眠很轻,分明沈兰走后一片安静,她反而有些难以入眠。 一只细嫩白皙的小手从被子中探出。 往床头柜抓了抓,摸到手机,拔掉充电线,拖回被子里。 在被窝磨蹭一会儿,虽然不饿,但有点口渴。 老妈不在,她只好自食其力。 被子掀开,她缓缓坐起身,阳光透过窗帘不算刺眼。 纤细的双脚在空中探了探,才摸索著將脚塞进拖鞋。 “咕嘟咕嘟——” 对好一大杯温水,沈清鳶三两下就喝了个乾净。 半眯的眼睛缓缓睁大,她伸手揉了揉,目光不自觉落在正对面,江辰紧闭的房门上。 也不知道这大龙虾睡得怎样…… 她脑海中忽然浮现一个邪恶的念头,“我睡不著,你也不准睡……” 可很快她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今天有任务在身,要推进江辰的攻略进度。 这两天被他攻略得有一丟丟的快…… “哼,就放过他这一次吧。” …… 大概十点半,江辰才从睡梦中醒来。 他没有磨蹭,直接便从床上爬了起来。 原因无他,憋尿憋的。 江辰刚做了个上厕所的梦,万幸在最后一刻醒了,不然捏都捏不住。 “嘘嘘——” 猛龙过江。 从厕所出来,湿答答的手往腰背一擦,这手就乾净了。 他打著哈欠伸著懒腰,一扭头就瞧见沈清鳶正侧臥在沙发上。 阳光明媚,透过窗户细碎地洒在她身上。 头髮故意扎起披在右肩,髮丝柔顺,泛著点点金光。 因为在家,她上身只穿了件宽大的短袖,几乎遮住了下身。 两条光溜溜的腿伸在沙发上,姿態慵懒,一弯一直。 脚背线条柔和,骨肉匀称,脚趾小巧圆润,指甲乾乾净净透著淡淡的粉,温润又好看。 此刻她正专心看著本书,阳光轻柔地落在她身上,为她白皙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像画一样,江辰一时看得入迷。 似是注意到他的目光,沈清鳶缓缓抬眼,与他相视。 江辰暗道完蛋,这小王八指定要趁机揶揄他一顿。 正想著如何回击,沈清鳶悦耳的声音响起: “醒啦?你饿不?我早上做的手抓饼给你留了一个在厨房,你要嫌凉就放微波炉热热。” 不仅声甜,她笑得也很温柔,眉眼弯弯,眼底漾著暖意。 江辰眨巴眨巴眼睛,不算大的眼睛此刻睁得溜圆。 他拍了拍脸,“我不会还在做梦吧?小王八会在我没拿捏她的时候这么温柔地和我讲话?” 沈清鳶嘴角抽了抽,死龙虾这贱嘴,真想撕了它! 摁住心头怒意,她嘴角依旧掛著笑,“你在说什么?快去吃早饭吧,一会儿我该做午饭了都。” 江辰舔了舔唇,沈清鳶的表情並没有处理完美,这让他看出一点端倪。 小王八在装。 可她为了什么? 江辰有些摸不著头脑。 “咕~” 肚子不爭气地叫了。 算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吃饭要紧。 沈清鳶的手艺看著还不错,有点遗传到沈兰厨艺方面的优秀基因。 就是放的有点久,手抓饼不像刚煎出来时那样酥脆。 肚子咕咕叫,天也不冷,江辰懒得再热,直接就往嘴里塞。 吃到一半,糖原充盈,智商归位。 江辰看看手里的手抓饼,这小王八不会是给我下毒了吧? 难道沈兰跟老江出去约会,是为了偷偷做掉他,然后自己被交给沈清鳶对付? 下一秒江辰摇了摇头,又开始吃了起来。 小王八没这智商。 第50章 服务不错,给你五星好评 一个手抓饼下肚,仅仅算是不饿。 江辰啃著个苹果走出厨房,沈清鳶依旧侧臥在沙发上,神情柔和淡然,看云捲云舒。 “咔嚓~” 江辰啃下一口苹果,沈清鳶望过来,轻轻一笑。 嫣然一笑动人心。 江辰撇撇嘴,全当没看见,扭头回房间去了。 身后沈清鳶还柔声问道:“你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江辰脚步一顿,“我想吃什么做什么?” “嗯嗯!” 沈清鳶重点螓首,“虽然我的厨艺不如我妈,但做些家常菜还是没问题的。” 江辰眉头一挑,“巧了,我今天就不想吃家常菜。”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鸿运烤乳猪、清蒸大龙虾、鲍鱼扣鸭掌、松鼠桂鱼、东坡肘子、霸王別姬再加一道富贵全家福。” “暂时就这些吧,一会儿我还想吃就跟你说。” 沈清鳶的笑脸再也掛不住了。 死龙虾,你当你是皇帝啊!都快赶上满汉全席了。 还清蒸大龙虾,信不信我给你蒸了? 满腔愤恨,但她没说。 强忍衝动,沈清鳶幽幽道:“你在开什么玩笑呀?那一会儿我看看冰箱还有什么菜,我看著做吧。” 江辰深深看她一眼,心里发毛。 回到房间,江辰坐在椅子上转了一圈又一圈。 百思不得其解。 沈清鳶这小王八一万有十万个不对劲,可她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江辰想不明白。 这个疑问一直到沈清鳶敲响他房门都没有答案。 “咚咚咚——” “你在睡觉吗?我饭已经烧好了,做的红烧鸡翅根、土豆丝跟一个番茄蛋汤。” 江辰打开房门,迎面便见沈清鳶梳著单肩低马尾,围著围裙,一脸温柔笑意地看著自己。 “吃饭啦!” 江辰有些恍惚,只觉得眼前不切实际。 他皱著眉头,伸手在沈清鳶额前一探,“也没发烧啊。” 沈清鳶嘴角闪过一丝狡黠,她微微歪头,“怎么了?哥哥~” 江辰只觉得有一股爽感直衝脑门。 沈清鳶看出他的异样,立马乘胜追击。 她忽然抬起胳膊,脑袋低垂,柔柔弱弱,“抱一个吗?哥哥~” 江辰瞳孔地震,这是沈清鳶会说出的话吗? 她不应该极不情愿地伸出手,然后一脸嫌弃噁心,再来句“杂鱼欧尼酱,清鳶勉强奖励你一下吧。”吗? 就在江辰分神的片刻,沈清鳶径直a了上来。 她小迈一步,伸手搂住江辰的腰,搂得紧紧。 江辰错愕地低了低头,幽香入鼻,沈清鳶已经將脸颊贴上他的胸膛,甚至像猫咪撒娇,亲昵地蹭了起来。 江辰是什么人? 雁过拔毛、寸利必得,路过的小孩都得被抢半根棒棒糖。 所以他毫不客气地抱住,手脚也不老实起来。 “嗯…嚶……” 沈清鳶能清楚感受到那双手的轨跡。 她好想反手甩给这流氓一巴掌,可一想到前功尽弃…… 算了,我忍! 眼看没有反应,江辰得寸进尺,他势必要把陈心怡昨天摸过的地方全部占领。 也许是身体的相性,渐渐的,沈清鳶心里的牴触消散,取而代之是一种温暖柔和,甚至有一点点的舒服…… “嗯~” 沈清鳶眼睛瞪大,她有些难以置信刚刚的那声呻吟是从自己嘴里吐出来的。 但好在江辰没有太注意,比起声音,他明显更在意在身上的便宜。 沈清鳶咬了咬唇,她垂著眼,麵皮发烫,面颊娇艷欲滴。 那两只手越是肆无忌惮,她心里那股异样的舒服就越占上风。 她不解,难道自己就这般轻贱…… 思绪纠结间,她双臂搂得更紧了些。 江辰强劲有力的心跳声也逐渐取代她不安的心神。 旖旎迷离的氛围让沈清鳶口中不断发出舒服的哼声。 “你的心跳得好快。” 沈清鳶情不自禁地说了出口。 心跳加快…… 江辰知道沈清鳶究竟想做什么了。 她知道她的沦陷速度要比自己快,就出此上策,想借外貌、髮型、性格的光,推进度条来了。 江辰没第一时间想到,纯属觉得小王八没这个智商。 现在看来,他低看她了。 可当江辰低头看她,像滩水似地缠在自己身上。 嘖嘖,还是不聪明,怎么把自己也搭进来了。 这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嘛? 忽然,沈清鳶猛地推开了他。 江辰微微瞪眼,可沈清鳶没说话,只是红著脸,目光冲他某处瞄去。 “怪不得你昨天要背过身去……” 江辰有些尷尬,把门关上调整了下。 江辰这下不得不承认,这一下伤敌不止得一千,估计得好几亿。 …… 沈清鳶的手艺还不错,有沈兰几分功底。 江辰抬眸看了眼她,面若桃花,肤若凝脂。 拋开性格,娶回家当老婆还是不错的。 吃过午饭,江辰决定开始辅导沈清鳶的功课。 可不一会儿,他就绝望了。 “这题不一看就秒了嘛?至於犹豫这么久?” 沈清鳶挠挠头,她有些摸不著头脑。 “我脑子笨,你就不能耐心点,一步一步教我嘛?” 她还有些委屈。 江辰敲了敲桌上的数学题,“一步一步?你现在是连第一步都没跨出去。” “就连陈心怡都没你这么差。” 刚刚还软乎乎的沈清鳶瞬间就硬了,“你教心怡很久了吗?” 江辰没好气地冲她脑袋上来了下,“题目都不会还吃醋,先做题,不然还揍你,而且揍屁股。” 沈清鳶撅撅嘴,没吭声,只是学得更起劲儿了。 一直天边开始泛起血一般都晚霞,他们才结束这场艰难的补习。 江辰捶捶胸肩两侧,“累死我了。” 沈清鳶有些疲惫,但她很快回归角色。 “哥哥~我帮你按按吧。” 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 小手贴上江辰的肩头,他感觉疲惫瞬间清了大半。 “哥哥~你说是我跟心怡谁学的更快一点?” “你快你快。” 不说你说谁?你不满意再不给我按嘍。 等按的差不多,江辰幽幽开口:“如果我告诉你,今天你好感度刷的不够,好妹妹体验卡能不能继续?” “啊?” 沈清鳶眼中的光彩散了大半。 “你……” 江辰仰起头,冲她咧嘴一笑,“我猜到嘍。” “那你……” “我纯享受,你服务不错,给你五星好评。” “死龙虾我杀了你!” 第51章 生猴子?男人也不行! 周一上学,江文远和沈兰都跟著没留家,前者是要签字,后者是不放心。 全家出动,沈清鳶心情不错。 心中的某一个缺角,在此刻,暂时得到了满足。 她唇角噙著浅浅的笑意,眉眼柔和。 浅浅笑时双靨媚。 江辰將胳膊枕在脑后,神情倦怠,目光悄悄偏过来偷偷瞄向她。 注意到他的视线,沈清鳶瞪著眼瞥向他,“看什么看?” 她还没消气,昨天本想推进度,但偷鸡不成蚀把米,身子被白白占了便宜不说,进度条还没涨。 江辰撇撇嘴,收回视线,他有点想念昨天那个百依百顺的好妹妹了。 至於他的攻略进度条? 沈清鳶怎么知道没涨? 空口无凭,也就小王八这智商会信自己的话。 没到校门口,江辰便远远看见赵鸿和他爸。 赵鸿他爸依旧穿著外卖服,面容消瘦但脸颊却泛著红,气色看上去不错,容光焕发。 “江辰!” 赵鸿唤了声,带著他爸往这儿走。 见到赵鸿他爸,江辰沈清鳶礼貌招呼:“赵叔叔。” 连著几声寒暄后,赵鸿他爸冲江辰感激道:“小辰,这次事情赵鸿都跟我说了,叔叔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昨晚我们爷俩商量了一下,你出力这么大最后一分没拿,不该再白吃个处分。” 江辰连连摆手,“通报都下来了,再说一个警告不痛不痒,你们也別过意不去。” 沈清鳶没吭声,看著他微微撇嘴。 又逞英雄。 不等赵鸿他爸再开口,江文远已经抬头挺胸地握住了他的手。 “赵老哥,啥也別说了,你的事我都听我这龟儿子讲了,说起来我们也算同病相怜,医院我认识点儿人,有事一定开口。” 赵鸿他爸一时被江文远的热情弄得有些懵。 只笑著恭维道:“江辰这么优秀,一定是江兄弟您培养得好啊。” 江文远很吃这套,大笑两声搂著赵鸿他爸便开始称兄道弟。 江辰无奈地耸耸肩,越过勾搭吹捧的难兄难弟,幽幽道: “再晚上课铃都该响了。” 赵鸿快步跟上他,嘮起一会儿升旗时的检討。 沈清鳶挽著沈兰的胳膊,目光则贼溜溜地落在江辰的背影。 …… 高雨权並没有为难几位家长,说的话更多是教育而非批评。 从心底,他並不觉得江辰、赵鸿犯了大错,只是在规章制度下的一次小小逾越。 而权力,却总在小小地任性。 签字时,沈兰还有些不放心,“高老师,这对孩子未来影响大不大?” 高雨权摇摇头,“只要他们能好好改正,明年这个时候学校就会给他们撤销。” 说完他还不忘跟江辰赵鸿嘱咐:“以后规规矩矩的听到没有。” 得到他们的肯定答覆,高雨权有些好奇地看向江文远沈兰夫妇俩。 “我听江辰说他和沈清鳶同学是兄妹,但他们姓氏不同,是一个跟爸爸姓一个跟妈妈姓吗?” 沈兰摇摇头,“我们其实是重组家庭的,他们兄妹俩也刚认识不久。” 刚认识,没血缘…… 高雨权深深看了眼江辰,正值青春期,又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早恋的概率很大啊。 但这种事他不好多说,影响他人家庭幸福。 送走家长,高雨权看起江辰赵鸿的检討报告,一会儿他们要在升旗仪式做自我检討。 高雨权只扫了两眼,就把江辰的检討退了回去。 “你这是检討?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获奖感言呢。” 江辰佯装茫然,“检討不就是要把自己做什么说一遍,然后保证之后不再犯吗?” 高雨权握紧拳头在桌面重重敲了两下。 “你看看你这通篇有反省吗?从头到尾我就看出了四个字:我真聪明!” “谁家检討把事情经过写得像英雄传记,完事儿最后来一句:我保证以后不会违反校规校纪?” 江辰眼神漂浮,写得有些明显,被看出来了。 …… 每到周一,升旗仪式都是难熬的。 升完旗,校领导上台好一段发言,全是官方套话,又长又无聊,学生只能站著晒太阳硬听。 “……接下来我们让这次的当事人,上台做深刻的自我检討。” 高雨权话音刚落,台下掌声雷动,比他讲话前的掌声都要响。 他皱著眉,“检討鼓什么掌,难道你们觉得他们做得很光荣吗?” 江辰上台,冲高雨权嬉皮笑脸地接过话筒。 上次来讲话是作为学生代表,真是时过境迁,令人唏嘘。 正对几千个学生,虽然是检討,但江辰却没半点丟人现眼的想法。 他目光扫过其中,在大部分绿色中,夹杂著不少蓝色。 瞧瞧,这不就是哥的战绩嘛! “咳咳,大家好,我是高一十二班的江辰。” “在上周,我通过黑进学校官网、伙同他人假扮高主任、欺骗製衣厂厂长等方式,为同学代订了大批校服。” 江辰微微咋舌,越读越觉得自己牛掰。 “现经过学校以及老师们的批评教育,现在我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 江辰看著人群,看那些身著蓝色校服学生的表情。 他顿了片刻,一直到高雨权开口催促。 他才继续道:“对於我的所作所为,在此,我郑重向老师、同学道歉,给你们添乱了。” 当最后一个字眼落下,江辰微微躬身。 “谢谢大家,我的演讲……检討到此完毕。” 下一秒,欢腾的掌声响起,似是要掀翻整片天空。 更有好事者仰头高呼: “干得漂亮!我就爱你的蓝色校服。” “呀呼——江辰,下回感动校园十大人物我必选你!” “后悔,竟然没有买到你卖的校服!” …… 江辰自信一笑,台下沈清鳶也轻轻笑著。 那冷若冰霜的脸颊,此刻像是化开、似桃花般沁著抹淡笑。 与有荣焉。 “江辰,我要给你生猴子——” 一直到这句,沈清鳶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她猛的回头,夹著嗓子喊的男生被嚇一跳。 她那眼神,能杀人。 男生訕訕然地闭上了嘴,也不知道自己做啥招惹到了沈大校花。 沈清鳶转过头,微微撇嘴。 男人也不行。 第52章 这年纪怎么是蕾丝的? “你们在鬼叫什么?都还有学生的样子吗?学校的规章制度一点都不放在眼里了都……” 高雨权一阵嘟囔,但学生的热情半点没少。 当升旗仪式结束,除了小卖部,走廊张贴通报的通知栏就是最火爆的景点。 江辰赵鸿的事跡成了膾炙人口的英雄故事在三高中疯狂传播,而江辰的威望,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江辰没指望要拿这威望做什么,就是他们集体联合上书到市教育局,对胡胖子校长的位置也起不到半点威胁。 没办法,学生的话不叫话,除非遗言。 但是爽是真的爽啊! 走到哪儿都有议论声和不断飘来的目光。 他现在就是洛城三高的太阳。 中午和江辰一起去校门拿饭,沈清鳶幽幽道: “你心里肯定高兴坏了吧?走到哪儿都有人看你。” 江辰唇角微勾,故作洒脱道:“有吗?一般般吧,我这个不在意这些的。” 沈清鳶哼了声,“装货,你什么人我能不知道嘛。” 江辰瞟她一眼,阴阳道:“你不装,你最不装了,那你昨天的好妹妹形態是第二人格嘍?你叫她再出来几天,我好多体验体验。” 沈清鳶的脸颊倏然泛起两团红晕,秀面芙蓉。 见她没吭声,江辰眉峰轻挑,“真转换形態啦?” 沈清鳶瞪他一眼,“马上要见我妈,我懒得和你爭。” 江辰失落地摇摇头,“还以为又能和我亲爱的妹妹抱抱了呢。” 沈清鳶脸更红了。 江辰补了句:“你別误会,我是指你的另一个人格,你不是。” 沈清鳶抿住唇线,火气再也按耐不住,追著他跑。 “死龙虾你等著,我揍死你!” 一直追到校门,江辰一脸惊骇地跟沈兰告起状。 “沈阿姨,清鳶说要杀我啊!” “咚咚咚——” 沈清鳶迈著沉重的步子追来。 沈兰蹙著眉轻唤:“清鳶,你干什么?” 但沈清鳶没半点停下的意思,就在沈兰面前,一髮结结实实的头槌飞弹追到江辰身上。 江辰只好一个水中捞月,捞著她的腰肢在自己身上绕个圈,最后稳稳落在自己怀里。 “啊?” 沈清鳶有些茫然,她难以理解自己怎么就落在了江辰怀里,甚至以公主抱的形式。 她抬头瞄一眼,能看清江辰还未长硬的青涩鬍鬚。 羞涩取代火气。 “你……你快把我放下来,我妈看著呢!” 她急忙扑腾两下,从江辰的怀里挣脱。 绷直身子,沈清鳶低著头、红著脸拍了拍自己的裤腿,像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的尷尬。 沈兰嘴角上扬,笑道:“怎么?还我看著,难道我不看著的时候你们就经常这样抱吗?” 沈清鳶脑袋低的更深了,她嗔怪地喊了声:“妈~” 沈兰抿嘴一笑,“好好好,不说了。” “这饭你们拿著,我先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嘍~” 沈清鳶跺了跺脚,“妈!你还说!” 沈兰走了,带著笑走的,连带著沈清鳶的恼火被激起。 她两颊鼓了鼓,瞪著眼直勾勾地看江辰,像只生气的河豚。 “都怪你!” 江辰低著头,但目光却不在她的脸上。 刚刚因为动作太大,她领子的扣子开了…… 粉胸半掩疑晴雪,冷眼斜回小样刀。 注意到他的视线不对,眼神还色眯眯的。 沈清鳶立马意识到不对,低头一瞧,连忙用手捂著。 “你…你变態!” 江辰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並非,花开得正艷,我不欣赏,岂不是不解风情?” 沈清鳶將扣子繫上,小脸儿红得要滴血。 平日看看腿也就算了,今天连胸都被看了小半。 心中愤恨,光是嘴上骂骂一点不解气,她轻咬银牙,狠狠踩了江辰一脚。 “变態死龙虾!猥琐偷窥狂!” 江辰自知理亏,没还嘴也没还手。 等她气消,两人往回走,江辰忍不住又斜著眸想从缝隙间瞧出些端倪。 但她扣得严严实实,江辰又不是透视眼,很难看清其中玄机。 “咳咳,那个…你十八就穿蕾丝的了?” 印象里这个年纪穿的不该是些保守简约的款式吗? 眼看沈清鳶要发火,江辰忙道:“我纯好奇,你千万別多想,这只是一个哥哥对妹妹正常的关心。” 並非正常。 沈清鳶犹豫地瞥他一眼,“真的吗?” 江辰重重点头,“我主要还是想关心你的身心健康!” “你可是我的至爱亲朋,手足兄妹呀!” “我怎么会骗你?!” 沈清鳶抿抿唇,低声道:“正常那种没有我的尺寸。” 江辰瞪大眼睛,凑近她耳边低声问:“你多大?” 沈清鳶歪歪头,“十八啊,你比我大不了几天。” 江辰目光上下一扫,“我问的不是年龄。” 沈清鳶神情一滯,嘴角微微抽动。 “变態流氓死龙虾,我就是鬼迷心窍才会信你的鬼话!” “我呸!” 她嫌弃地往江辰脸上吐口水。 江辰动作不敢太大,故作嫌弃地偏过头抿了抿唇。 一般,还以为美少女的口水是甜的呢。 沈清鳶秀眉微蹙,“你在干什么?” “啊?” “你不会猥琐到要尝我的口水吧?” “怎么可能?!你在想什么?” 江辰声音陡然拔高,他义正言辞地冷冷哼了声。 “我不过是嫌弃你的口水,你有口臭你知不知道,臭死了都!” 沈清鳶攥起他的肉重重一拧,“我没口臭!你別污衊人!我口水是香的、香的!我从头到脚都是香的!” “从头到脚?” 江辰一脸不相信地瞄她一眼,“你知不知道在相同时间下,女性脚部细菌繁殖速率是男性的六倍,换言之,女性的脚要比男性臭六倍。” 沈清鳶深吸一口气,“我不知道別人,反正我的就是香,一点也不臭。” 江辰眯著眼,表示依旧不信。 “除非……” “除非什么?” “咳咳,实践出真知,你脱下来让我闻闻不就知道了?” 沈清鳶愣了三秒,紧接立刻反应过来。 她怒视著江辰,“实践出真知?我看你就是想闻!猥琐变態死龙虾! 坏了,这波贪了。 第53章 我对他可能是有点喜欢 校服一事已有尾声,日子也逐渐回归平静。 距离秋游越来越近,学生们的心绪也就越发活跃。 “听说这次是去海洋馆玩儿,门票还不便宜呢,学校终於大出血一回。” “呵呵,全报销又不是胡胖子出钱,他那辆大宾利,我可看到好几回了。” “害,说这些没有用,人家不还在宾利车上数钱?” “也对,还是想想秋游怎么玩儿吧。” …… 细碎的话语传进沈清鳶耳中,但她却没半点关於秋游的喜悦。 她在自己班没什么朋友,秋游连个一起吃零嘴的朋友都没有。 如往日一样,这种集体活动,对她就是一种无声的精神凌迟。 所以比起將近的秋游,她更关心在秋游回来没两天就要开始的期中考试。 “鳶鳶!” 她正愁著,教室门外陈心怡却找了来。 趁著起身,沈清鳶目光清扫而过班级,见不少人都朝她看来,心里暗暗雀跃。 陈心怡伸手挽过沈清鳶的手臂,“鳶鳶,你下星期秋游有什么安排?” 沈清鳶眼睫微垂,脚尖蹭了蹭地,“我能有什么安排,就跟著班级大部队走嘍。” 陈心怡笑了下,“要不到时候你跟著我们班?江辰特別想让你来。” “江辰?” 沈清鳶咬了咬唇,“他才不可能说这种话,他巴不得看我笑话呢。” “他不说我说行不?我特別想让你和我们一起。” 陈心怡挠挠她的头,“嘖嘖,他要是真说,你是不是特开心。” 她脸上浮过一抹緋色,“心怡你別瞎说,我討厌死他了都。” 陈心怡凑近她耳边,幽幽道:“这么討厌嘛~” “那些追求未果的男生肯定没想到,高高在上的沈大校花会对一个她最討厌的男人心动。” 沈清鳶耳根发红,她忙去抓陈心怡腰间的痒痒肉。 闹得后者护著腰蹲下,连连討饶。 “哼!让你瞎说。” “错了错了,我说错了成不。” 沈清鳶哼了下,傲娇地抱起胳膊。 陈心怡缓缓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低声问: “鳶鳶,你真不喜欢江辰吗?” 沈清鳶撅撅嘴,“才不喜欢,他脚臭、猥琐、不讲卫生,嘴又贱又臭,还总刁难我,而且……他跟异性一点边界感都没有。” 陈心怡一愣,怎么感觉最后一点才是重点? 她指了指自己,“鳶鳶,你说的那个异性不会是我吧?” 沈清鳶急忙摇了摇头,“不是不是,我只是在列举他的缺点嘛。” 她眼神有些飘忽,自己怎么把心里话下意识地就喊出来了…… 陈心怡狐疑地看了眼她。 沉吟片刻,她追问:“你对他真一点心动的感觉都没有?” 沈清鳶坚定地摇了摇头,“一点没有。” 陈心怡拍拍胸脯,“那我就放心了。” 沈清鳶眨巴眨巴眼睛,“心怡你……” 陈心怡冲她微微一笑,“因为我喜欢他呀!他成绩好、个子高、身材又好,还善良有责任心,我妈说找对象一定要找有责任心的。” 沈清鳶樱唇张大,喉头像是卡住了一样。 “可是他真的有很多缺点的,你没跟他一起生活过……” “我干嘛跟他生活?” “他好猥琐、变態的。” “那不就好色嘛?可对老婆这不是好处嘛。” “但他嘴还特別贱,总阴阳怪气,惹得人一肚子火。” “可你不觉得这样还挺有意思的嘛?” 沈清鳶哽住了,她张张嘴,声音也没了底气,“他脚很臭的……” 憋半天也只说出这一点。 她的脑袋越来越低,心绪也越发不安寧。 她好纠结,好不容易认识的朋友和江辰…… 忽然,陈心怡弯下腰,她的面容直直地闯进沈清鳶的视野。 “心怡你……干嘛……”沈清鳶退了半步,神色慌张。 陈心怡嘴角弯起一抹狡黠,“还说不喜欢。” 沈清鳶抿抿唇,纠结地摇了摇脑袋。 陈心怡幽幽道:“就你这反应,醋都快淹死人了,还说一点也不心动。” 沈清鳶摇摇头,“不喜欢。” 陈心怡白她一眼,“那如果我说我不喜欢江辰,只是为了骗骗你的反应,你开不开心。” 沈清鳶呆在原地,脸颊肉眼可见地恢復血色。 “真噠?” “心怡你真不喜欢他?” 陈心怡撇撇嘴,“我是真不喜欢,但某人好像是假不喜欢。” 沈清鳶眼睛一转,低声道:“我只是为你高兴,他那么差劲,根本配不上你的。” 陈心怡眼睛微眯,一脸不信。 “那说真的,你对他有没有那么一捏捏的心动。” 怕她不说实话,陈心怡继续叠甲,“十八正值青春,荷尔蒙窜动,又一起生活,这心动也再正常不过了呀。” 见沈清鳶脑袋低垂,她搂住她,“这样,你偷偷跟我说,我不跟別人讲。” 沈清鳶心中一角微微触动,沉默良久,低吟道:“有一点点吧……” “就一点点?” “誒呀我又没喜欢过人,哪儿知道什么程度。” 她想逃,但陈心怡却將她死死攥住,“我知道呀,鳶鳶,我现在就是你军师。” “首先,我们来评估一下你的心动指数。” “我问你,你看到江辰和异性接触,就比如我,你心里有多难受?” 沈清鳶抿著唇,声音像挤出来的,“一点点……” “又一点点?鳶鳶,你这样我很难办啊!你知不知道有很多女生都喜欢江辰。” “你再漂亮条件再好,但也耐不住人家主动呀!” 沈清鳶张张嘴,“谁会喜欢他这种人呀?” 陈心怡推推眼睛,“多了去了,光我知道的就有仨。” 沈清鳶脸色一下子就紧张了,心头醋意涌动。 “那就一般般心动吧。” 陈心怡恨铁不成钢,“还一般般,你再一般般江辰就要被野女人骗成男票了。” 沈清鳶两颊鼓了鼓,“那我对他可能是有点喜欢……” “但是我们上学放学都一起,而且他勉强还可以,有点责任心,不然我绝对不会对他心动的。”沈清鳶忙为自己的心动寻找合理性。 她抬头看陈心怡,“心怡,你不会和別人说的吧?” 陈心怡拍著胸脯保证,“我嘴最严了。” …… “鳶鳶对你有意思,秋游想和你一起,你想想办法。” 江辰歪歪脑袋,一脸懵。 第54章 胡胖子倒台被抓 “你就不怕我告诉她你告密吗?”江辰转了转笔。 陈心怡重重摇头,“我这是让鳶鳶见识到社会的险恶。” “再说,你们俩明明有意思还都是死傲娇,就你们那种相处节奏,別说按月,就是按年都不一定能有多大进展。” “你知不知道对於我这种嗑学家,这是多大的折磨?” 江辰哼了声,“先说好,我对她没兴趣,嘴臭脸更臭,谁要娶她当老婆真是倒八辈子血霉了。” 陈心怡满脸无语地递了个白眼来,“都来这套,死傲娇!” …… 沈清鳶班主任是个严厉的老傢伙,绝不会让人脱离班级大集体。 江辰有些无奈,不然让沈清鳶秋游请假,再花钱买票进海洋馆嘍。 “好像……可以。”沈清鳶美眸发亮。 陈心怡却毫不吝嗇夸讚,冲江辰竖了个大大的拇指:“不错不错,不愧是全校最聪明的脑瓜,我们都没想到。” 江辰歪嘴一笑,“那是那是!” 沈清鳶舔了舔唇,心底有些不悦。 陈心怡注意到她的情绪,在她耳边低语:“你真是个醋罈子,这醋都吃?” 沈清鳶红了脸,“才……才没有呢。” 陈心怡哼了声,就这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嘴上还说不喜欢呢。 这要不喜欢天底下就没所谓爱情了。 …… 很快周末也一晃而过,又至周一。 虽然周二秋游,但江辰无感,他只觉得这又是一天无聊又难熬的周一。 直到江辰走到校门,这无聊的一切发生了改变。 比江辰更早到的,是拉著鸣的警车。 “biwo~biwo~” 江辰有些摸不著头脑,他决定调整一下休息时间,把英语早读旷了。 保安都是熟人,他乾脆躲在保安室吹著空调等著。 保安大叔还端来早饭,“吃点?” 江辰也不客气,边吃边道:“叔,改天再给你带两包中华来。” 保安大叔咧嘴一笑,“瞧你客气的,不用不用,留著给你爸抽。” 江辰摇头道:“我后妈管著他,放著也是白瞎,赶明儿带过来孝敬您。” 保安大叔笑得特欢,白捡一个大侄子。 “你校服那事不严重吧?上回我还跟高主任说来著,小惩大戒,千万別过分,都是孩子。但我位卑言轻,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江辰笑了下,“得亏叔叔你,高主任没敢罚我罚得太重,就是个小处分。” 保安大叔哈哈一笑,“这样吗?高主任竟然真听进去了。” 两人边吃边聊,一直到爱民楼走出几道身影。 江辰眼神不错,看见是警察押著个人往外走。 稍稍离近,江辰瞬间喜上眉梢。 被押的是他妈胡胖子! 一旁保安大叔戴上老花镜,定睛一瞧,直接愣在原地。 “那是……校长?!” 他忙起身走出保安亭。 迎面碰上警察和被押著的胡胖子。 “警察同志,你们这是要带我们校长走啊?” 警察微微皱眉,“这不明显吗?” 胡胖子垂眼低头,保安大叔咽了口唾沫,“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警察冷哼一声,“误会?证据確凿,怎么?你和他有什么联繫?要不要跟著去局子喝口茶?” 保安大叔连忙让开,“绝对没有,我就一保安,向来遵纪守法!” “警察同志,我这就给你们开门!” 按钮一按,校门打开。 胡胖子就这样被押上了警车。 江辰拉开窗户一缝隙,沉声呼道:“胡胖子贪污巨额財產,监守自盗,房车资產无数,警察叔叔你们一定要不要放过他啊!” 他的呼喊並没有回应,车门一关,警车就拉著鸣走了。 “biwo~biwo~” 江辰嘴都要笑歪了。 人在做天在看,天理昭彰,报应不爽! …… 仅仅早读一个下课,胡胖子被警察押走的事情就传遍了学校。 这么快倒台,估计是站错队了。 江辰决定补刀,一上午没睡觉,带著同学要集体上书,写尽胡胖子的深重罪孽。 藉助他如今的號召力,等中午吃过饭,江辰已经拿到了近千条签字。 他想著要寄给教育局,但马上,他有了更好的机会。 趁著午休,周晓晓把江辰喊出了教室。 “新校长是教育局临时调下来的,现在也不知道从哪儿了解的,点名要见你。” “一会儿你千万好好说话,胡校长估计是回不来了,但这个校长可走不了,別再给他得罪了。” 江辰点头,“老师放心,绝对不给你丟脸。” 他们到时,新校长正在收拾东西。 新校长看著很年轻,估计四十不到。 这个年纪走到这个位置,家境显赫与能力过人一个也不能少。 “咚咚咚——” “校长,江辰同学来了。” 新校长抬头一看,神情和煦,笑道:“嗯好,周老师您先去忙吧,我和江辰聊聊天。” 周晓晓有些受宠若惊,新校长来得匆忙,上午才下的调令。 周晓晓走后,江辰笑著进屋。 物是人非,上次来,这里的主人还是胡胖子,才多久? “校长,您找我?” 新校长笑了笑,很慈祥。 “別拘谨,你的事情我可都了解了,很厉害。” 见他在搬书,江辰一阵小跑接上,“誒呦校长,您也太亲民了,这种杂事您还亲自动手,前任校长就会往这儿一坐。” 新校长笑著指了指他,“滑头,高主任对你的评价不假,溜须拍马。” 江辰挠挠头,憨笑道:“高主任这是污衊,校长您可千万別信。” “我这人,最实诚!” 新校长摇摇头,边理东西边道: “我这刚来,属於是突然空降,从前也没有管理的经验,刚跟高主任取过经。” “既然来了,我就想带著三高越来越好,学校不是校长的一言堂,不仅要听老师的意见,也要听听学生的意见。” “所以高主任就跟我推荐了你,说你在学生中的號召力最强,最能代表学生的意见。” “你的事跡我也有了解,心思縝密,善良果敢,聪明伶俐,夸你一句人杰地灵不过分。” “你千万別跟我藏著掖著,有什么说什么,尤其关於学生们要什么想什么。” 第55章 为人民服务! 新校长年轻,想往上爬,自然要做出些实质性成绩。 江辰清楚这点,也就直接全盘托出: “校长您也知道我是做什么出名的,这校服就是学生关心的一点。” 新校长点点头,“上任校长假公济私,这校服问题我也清楚,即便是我年近中年审美跟不上年轻人,也觉得那绿色校服实在难看。” “只不过工厂是个问题,之前工厂被前校长搞得很不友好……” 江辰眼睛一亮,忙道:“校长,工厂我熟啊!” “您只要一声令下,剩下都用不著您操心,我直接就帮校长您解决,成本一定给学校压到最低。”江辰拍著胸脯,一脸自信。 新校长淡淡一笑,“那好,这事情我交给你,之后学校会统计想要重新订购校服的人数,你再带著咱老师跑一趟。” 江辰咧嘴笑了下,隨后默默伸手对著新校长搓了搓指尖,一脸狡黠地笑著: “嘿嘿,校长~” 新校长顿时无语,思量片刻,道:“听说你成绩不错?” 江辰自信一笑,“一般一般,全校前三。” 新校长道:“为了激发学生的学习,我是打算在期中期末设置奖学金,五千三千一千,年级前三,你看如何?” 江辰摇摇头,“不如何,奖金太少了。” “少?如果你回回考第一,一年两万三年六万,上大学的钱都有了。” “校长您不能这么算,如果只是考试的奖励,这六万確实不少,如果是我介绍厂子的奖励,这六万也不少,但校长您要是把两件事混为一谈,那属实是有点少。” 新校长嘆了口气,伸手点了点他:“你啊,真是钻进钱眼里了,半分亏都不肯吃。” 江辰不辩解,只是呲著一口白牙笑得一脸灿烂。 笑话,就没听说能有从他手里占便宜的。 沈清鳶经过都得被拍两下屁股。 新校长鬆了口,“这样如何?你去和厂子谈,进价低於学校之前设置的那一部分,全归你个人。” 江辰重重拍了下胸口,“为人民服务!” 新校长嘴角抽了抽,別说这样的学生,就是这样的人他都没见过几个。 是真不要脸。 江辰开始提第二点,“校长,我觉得学校食堂该好好改一改,吃的太差了。” “而且吃的差就算了,就连卫生也是个大问题,吃出点儿虫子头髮都是常有的事。” “再就是小卖部,校长,小卖部也忒贵了,里面老板娘是老校长亲戚,您一定要狠狠地查。” 新校长眉头皱了皱,“好,这点我知道,之后我会跟食堂聊,进行一些合理化的改革。” 江辰想了想又道:“改革我建议校长您学学洛城一高,听说里面不仅种类多,还能预订。” “学校最好再搞一个免费的爱心窗口,饭菜不用太好,但一定要乾净。”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有些私心,毕竟赵鸿不能吃三年的汤泡饭。 新校长没有拒绝,“还有吗?” 江辰挠挠头,“有,而且很近,就是关於明天秋游的。” 新校长来了兴趣,“秋游?怎么?都去海洋馆了还不满意吗?” 江辰连忙摆手,“不不不,我只是觉得以往按班级的集体行动有些落伍。” “推荐校长您让我们自由组队活动,这样我们玩得更尽兴,老师也省得管理。” 新校长微微一笑,“怎么?你是有什么想一起组队的朋友?” 江辰道:“害,我家傻妹妹人缘儿不好,在班里也没啥朋友,她说她要请假,这好不容易有回秋游,再让她请假在家,我爸得抽我。” 新校长目光带有一丝异样,“你们关係这般好?我怎么听高主任说你和你妹妹认识不久?” 江辰在心里给高雨权记了一笔,这傢伙怎么啥都往外说? “所以我不更得想办法嘛,不然我爸真得抽我。” “哦~原来这样啊。” 新校长坐下,胡胖子不是一般会享受,这老板椅,坐著一弹一弹的,看著就舒服。 “你要不来试试?” 新校长大方邀请,但江辰可没这么大胆子。 “校长我从小屁股软,坐不了软椅子,就得坐硬板凳。” 新校长笑著摇摇头,“得,你说的几件事我之后会跟几位领导细谈。” “至於你说的秋游,不是我不答应你,但安全是个大问题。” 江辰道:“哪儿能啊,我们一个个都是成年人,肯定能保证自己安全,实在不行您听听大眾的声音,问问其他学生,我这小小的私心和大眾的声音是一致的呀!” 新校长有些无奈,他摆摆手,“我考虑考虑。” 江辰呲起大牙,一脸憨傻,一阵小碎步后,递上了一份几百名学生的联名上书。 “校长,之前那位假公济私,不拿学生当人,这是我们遭受迫害学生的联名上书,上面都是胡胖子的累累罪名。” 新校长接过,隨意翻了几页,看向江辰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意。 这东西赶平日是屁用没有,但现在,作用不小,至少证明胡胖子工作这几年,別说功劳,就是苦劳都不存在。 迎著校长的目光,江辰依旧笑得一脸憨厚。 “校长,秋游这事儿您多考虑考虑。” 正巧午休起床的铃声响起,江辰訕訕一笑,“校长,我先回去上课了。” 校长点头,“去吧。” 江辰走到门口,这位年轻校长的声音再度响起: “对了,一直没跟你说我的名字,也是巧妙,我也姓江,江建华,也许往上数几辈,我们还是一家人呢。” 江辰眼睛一亮,光速滑跪,“大爷,我爸说他有个失散多年的亲哥哥,说不定就是大爷您啊。” 江建华又好气又好笑,直接起身把他往门外推:“抱歉,我从小就是独生子女,没什么兄弟。” 江辰不依不饶道:“您问问我爷爷奶奶呀,兴许您真有个失散多年的弟弟呢。” 江建华额前皱起数道黑线。 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赶紧滚蛋!” 看著被紧紧关上的校长办公室大门,江辰撇了撇嘴,满脸委屈地小声嘀咕: “不认就不认嘛,还动手赶人,真小气。” 第56章 终於赶上热乎屎了 “都安静,趁这个课间,我们开个简短的班会。” 班主任快步登台。 不同於四周同学一个个翘首以盼,沈清鳶悄悄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 她打算等班主任说完去跟对方请假。 等到明天再跟著江辰陈心怡他们的队伍去。 只是被发现,一定会很尷尬。 她继续做著题,可心思却一点没在题上。 “首先,上头刚下来的,这次秋游你们自行组队,可以跨班级、跨年级,不再以班级为单位集体活动。” 这话入耳,沈清鳶一怔,指尖用力到泛白,笔桿都被攥得微微发烫。 怎么会…… 没来由的,她心里莫名感觉这是江辰的手笔。 班级中学生细碎的聊天声渐起,有个胆大的开口问道: “老师,胡胖子被带走,这是新校长的决定不?” 他们这班主任出了名的老而严厉,“你们私底下都议论什么呢?再乱传消息,小心我找你们家长。” 等讲台下重归安静,班主任摸了摸自己花白的鬍子,继续道: “还有一点,就是关於你们的校服,如果还想要订购蓝色校服的,可以再报给我。” 沈清鳶眼睛流过一道精芒,这下她確定,这一定是江辰的手笔。 因为高一是江辰收割最旺盛的一茬韭菜,这消息並没有翻起什么风浪。 “最后一点是关於食堂的,食堂要进行改造,为期六天一直到下星期一。” “除去明天秋游,周三到周五这三天的饭菜学校会统一购置盒饭。” “当然,你们也可以自己带饭,但要吃学校盒饭的,每人一天二十五元的餐费標准。“ 不同於其他,食堂改革的消息最为劲爆。 衣食住行,洛城三高关於『食『是最差的。 另一头,同样得知消息的江辰也有些心惊。 他没想到江校长的动作会这么快,一个下午,关於他的建议都有回应。 “臥槽——新校长这么牛逼,校服要换食堂要改。” “简直碉堡了!我怎么感觉咱们这一届赶上好时候了呢?!” “终於吃上热乎屎了,小学毕业小学扩建,初中毕业初中换校区,这次终於轮到我换校长了。” “去你的,你他妈才吃屎呢!” …… 讲台下议论纷纷,周晓晓拍拍桌子,扯著嗓子喊了好几声才把节奏带回自己手里。 “今天年级开会,年级主任跟我们说了,校长很在意学生感受。” “建议箱每个班级都会设置,只要你们有问题,不管是学习还是生活,都可以提出来,学校会儘快改善。” 江辰默默隱入赵鸿垒砌的书气长城。 赵鸿看向他,“新校长不会找过你吧?” 江辰也没瞒,他点点头,“找我諮询了点关於如何建设校园、如何做好校长的问题。” 赵鸿瞪大眼睛,“臥槽,这么牛逼?!怎么做校长都要找你諮询?!” 江辰摸摸鼻子,“谁让我足智多谋?在古代,我这得叫谋士,懂不你?” 赵鸿对此深有体会,他重重点头,“不愧是你!” 被他这么一整,江辰都有些不好意思。 开完班会,再等到英语听力结束,三高就提前放学了。 江辰正收拾东西,前桌陈心怡问他:“鳶鳶晚上有事吗?我想找她去买点明天带的零嘴什么。” 江辰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他一会儿还想跟沈清鳶邀功討点便宜呢。 陈心怡要是跟著他还占个蛋便宜啊! “老板,麻辣毛蛋来一份,俩毛俩实,多放辣椒多放蒜。” 点完毛蛋,江辰冲沈清鳶招手,“你,过来付钱。” 沈清鳶撅撅嘴,“你就非要占我个蛋的便宜?” 江辰冷冷一哼,“这不是我应得的吗?快付钱,別耽误老板做生意。” 在他的催促下,沈清鳶不情不愿地付了钱。 “呼——” 辣椒差些给江辰辣出眼泪。 但他憋住了。 “你尝尝不?这毛蛋可是精品。” 沈清鳶一脸恶寒,“不要,都带毛带骨头,吃嘴里跟吃尸体一样。” 江辰白她一眼,“搞得你吃猪肉牛肉不是在吃尸体一样。” 沈清鳶鼓了鼓两颊,“那能一样嘛!” 江辰將目標转至一旁的陈心怡,“陈心怡,你尝尝,可好吃了。” 陈心怡对毛蛋並不牴触,但此刻的她对江辰牴触。 “不要,你自己吃吧。” 她可记得沈清鳶那句对异性没边界感的话。 江辰咽了口唾沫,他都快辣死了。 “沈清鳶,你吃一个,给你个实蛋尝尝。” 人的生理反应是无法骗人的,江辰满脸涨红额前冒汗。 沈清鳶直摇头,“我无福消受,你自己吃吧。” 眼见坑不著人,江辰只好又让沈清鳶请自己喝了杯蜜雪冰城的柠檬水。 当冰凉的柠檬水接触到嘴唇的那一刻。 他妈这玩意儿谁研究的! 瞅著像水,喝著甜嘴。 是真得劲儿啊! …… “这个蛋糕有点意思,买个我尝尝。” 透过柜檯玻璃,江辰眼冒精光。 沈清鳶哼了声,“你那麻辣毛蛋怎么不吃了?” 江辰轻咳一声,又嘬了两口柠檬水才幽幽道:“留晚上当夜宵。” “你別管这些,给我买,我要吃。” 沈清鳶撅撅嘴,“要买自己买,这种蛋糕又没办法带。” 江辰道:“我就打算现吃啊。” “那你明天吃什么?” 江辰目光不由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沈清鳶忙低头检查了下胸口的纽扣,“流氓!” 江辰舔舔嘴唇,“瞎想什么,我是说明天蹭你买的吃的。” 沈清鳶板著脸,“才不给你蹭!” “我就蹭蹭。” “就不给你蹭。” “蹭蹭而已,又不会怎样。” 陈心怡扭过头,一脸劲爆地看著江辰和沈清鳶。 沈清鳶终於反应过来,小脸儿唰得一下就红了。 她狠狠剜了江辰一眼,啐道:“臭流氓!” 乾脆不看死龙虾,沈清鳶挽过陈心怡的手,“心怡,咱別理他。” “誒,你看这个麵包,夹奶油的,应该很好吃。” “买一个明天咱俩可以一起吃。” 陈心怡摇摇头,“还是买两个吧。” 沈清鳶愣了下,但她没多想,只当心怡觉得一个不够吃。 第57章 比巴掌先到是香气 九月初九重阳节。 一年一度秋风劲,不似春光,胜似春光,寥廓江田万里霜。 秋风拂面,几度清爽,这落成终於有了几分秋意。 “清鳶,这是我给你和小辰做的三明治和饭糰,还有一盒是小番茄和蓝莓,你们可以饭后吃。” 沈兰將食盒装好,放到桌上。 沈清鳶摇摇头,拉开自己的帆布包,里面满是昨天买的麵包零嘴。 “我都说我买好多了,你还非要做。” 沈兰道:“小辰这么壮实,你那些肯定不够你们两个吃。” 沈清鳶抿住唇线,脑海中不禁浮现昨天江辰的『蹭蹭』言论。 “咦?清鳶你脸怎么红了?” 沈清鳶忙偏过头去,怕老妈看出端倪。 她低声道:“我买的又不是想给他吃的,我是跟心怡吃的。” 沈兰悄悄凑近,“海洋馆这么浪漫的地方,心怡没有心上人要一起吗?” 沈清鳶咬了咬下唇,她又想起陈心怡说过喜欢江辰。 虽然她说是为了逗自己,可她究竟怎么想,谁也不知道…… 要真算时间,沈清鳶才是后来者。 近两个月的接触,心跳的加速又怎是能控制住的? 见闺女不说话,沈兰又补了句:“那清鳶你有没有心上人?” 沈清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有些呆萌地看了沈兰一眼。 沈兰唇角一勾,“看来是有呀。” 沈清鳶瞬间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浑身炸毛,“老妈你又这么说!我对江辰一点兴趣都没有!” 高攻低防,自爆卡车。 沈兰怪笑一声,幽幽道:“我又没说你对心上人是江辰。” 沈清鳶一愣,诱人的桃红攀上两颊,眼神也飘忽不定。 她还想嘴硬辩解两句,可话到嘴边又支支吾吾起来。 “那是……是因为……” “哈——” 一声长长的哈欠响起,江辰从房间缓步走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他抹了抹眼泪,一脸茫然地看向沈兰沈清鳶,她们正盯著自己。 尤其沈兰一脸坏笑,沈清鳶脸上也还掛著未褪的红。 “怎么了?我脸上有花吗?” 沈清鳶瞄了沈兰一眼,忙岔开话题懟了江辰一句: “没花,但有眼屎!” “大早上你就吃枪药啦?” 沈清鳶没有再回话,转身进了房间。 沈兰微微一笑,“小辰,你快去洗漱,再晚就来不及吃早饭了,今天早饭我做的餛飩。” 江辰这才慢悠悠地进了厕所。 …… 天气微凉,沈清鳶穿了件奶白宽鬆连帽卫衣,袖口微微堆在手掌处,只露出切葱段一般的手指。 下身搭了件浅灰色针织半身裙,裙摆不长,刚好落在膝盖。 脚上是双简约帆布鞋,配浅米色中筒堆堆袜,衬得小腿纤细乾净。 长发鬆松挽成低丸子头,碎发垂在鬢边,隨性慵懒又不失几分俏皮。 为了保证她这份美丽,江辰背负了太多。 “凭什么这包我背一个还挎一个。” 沈清鳶只肩头斜挎一个白色小包,看著感觉连手机都放不下。 “你这么能吃,最后多少东西都得进你的肚子,你背著又不亏嘍。” 江辰哼了声,“那你不吃?” “麵包零食都是我买的,钱我出了,力你还不出点?你总不能真就纯蹭……占我便宜吧?” 沈清鳶小脸浮起两团红晕,显然又回忆起了那段难忘的记忆。 见她粉嫩的小脸,江辰来了逗弄她的兴致。 慢悠悠走到她身前,“我今天早上听到沈阿姨在说什么心上人,还喊了我的名字。” “我亲爱的清鳶妹妹,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 沈清鳶退了半步,像只受惊的雏鸟,潮红的脸上泛著几分惊诧。 抿住唇线,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江辰默默逼近,一直將她逼至电梯角落。 沁人的梔子花香如小蛇般灌入鼻腔,江辰凑近沈清鳶耳边,低声问: “不知道?究竟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真不知道……”沈清鳶声音很低,没有底气。 “真不知道?那我摸摸你的良心,看看你有没有说假话。” 沈清鳶低著头,她能感受到江辰身上灼热的气息。 像是要把她烧穿一般。 可当那只大手贼溜溜地往她胸口探,她忙把江辰的手拍落。 “你干嘛!”她满心警惕。 江辰佯装茫然,“在这儿吗?不好吧,有摄像头。” 沈清鳶啐他一口,“臭流氓!” 正巧电梯开门,她忙从江辰胳膊下的空档逃走。 走一半还觉得不解气,反身又恶狠狠地踹了江辰一脚。 就是效果一般,江辰纹丝不动。 他缓缓转身,沈清鳶訕訕一笑,默默退了两步退出电梯。 江辰冷哼一声,正要跟上,电梯却缓缓关上。 “略略略略——”临了电梯关门,沈清鳶冲他做了个大大的鬼脸。 等到电梯门关上,沈清鳶长舒一口气,她拍拍自己饱满的胸部,又揉了揉。 自顾自没好气地道:“哼,什么摸我良心,就是想摸我的胸,死变態。” “哈——来来回回就这两句,骂人一点新意都没有。” 江辰的声音从身侧传来,沈清鳶愕然看去,“电梯门不是关了吗?” 江辰白她一眼,“我又不是没长手,按个开门键就好啦。” 说话时,江辰的目光一直在自己刚刚未得逞的地方流转。 沈清鳶瞪他一眼,“死变態!” “啪——” “嚶~” 屁股被打,沈清鳶娇柔的身体直接僵住。 她扭头看去,江辰正看著自己虚空抓握的手。 注意到她的目光,江辰冲她爽朗一笑,“你一直骂我变態,我就变態一回试试嘍。” 一抹艷丽的桃红从沈清鳶脸颊晕染,一直扩散到脖颈乃至锁骨。 平日白净如陶瓷的肌肤,此刻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粉。 她唇角往下塌了塌,一双美眸瞬间包上了层雾气。 江辰心里咯噔一下,自己做的好像有点过火。 他咽了口唾沫,“誒,你別哭,我错了,我不该打你屁股……” 沈清鳶咬著唇,素白的小手胡乱地拍打在江辰胸口。 “你还说你还说!” “实在不行我让你打回来嘛。” 江辰悻悻笑了下,小王八嘴硬但人软,打人跟撒娇似的。 比巴掌先到的是香气,他甚至有点享受。 第58章 不伸舌头那能叫亲嘴吗? “心怡,这里!” 沈清鳶寻见陈心怡,忙出声招呼。 江辰就站在她身侧,人高马大,还背著拎著,被她衬得跟保鏢似的。 陈心怡侧眸瞧了江辰一眼,又看向沈清鳶。 “今天我有约了。” 沈清鳶一愣,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与不甘。 可她没有表现出丝毫,只是垂著脑袋冲陈心怡点点头,还故作轻鬆道: “那你去吧。” 陈心怡白她一眼,伸手勾起她的下巴,“你难道是以为我拋弃你了嘛?” 沈清鳶没吭声,已然默认。 陈心怡有些恨铁不成钢,“喂,你今天打扮得这么可爱,难道就是为了和我一个老娘们瞎逛嘛?” 沈清鳶张张嘴,脸上浮起两团緋红。 她撅撅嘴,“就是的呀。” 陈心怡无语地撇起嘴角,“还就是就是,这么好的地方,这么好的机会,你难道就不想跟江辰逛一逛玩一玩,增进一下感情嘛?” 沈清鳶忙瞄向江辰,见他没反应,又拉著陈心怡往远走了好几步。 別又让这变態龙虾听去了。 “我……我们可以一起的嘛,还有赵鸿,我们四个一起逛不就好啦。” 陈心怡气得胸脯微微起伏,“赵鸿可不来当电灯泡,江辰估计早给他打点好了,人家有团。” “江辰也提前和我说了,让我今天滚的远远的,別打扰你俩的二人世界。” 沈清鳶眼睛一亮,俏丽的脸蛋闪过一抹羞涩。 “他真这么讲的?” 陈心怡重重点头。 无所谓真假,她不信沈清鳶会去问江辰。 沈清鳶舔了舔唇,又看向陈心怡,“那心怡你有朋友一起嘛?要不还是我们一起吧。” 陈心怡连连摇头,她人缘儿好得很。 “不要,我才不要跟著你俩当电灯泡呢!” 一旁还有人等她,她最后和沈清鳶嘱咐道:“要是有进度记得和我分享哦~等你好消息。” “誒……” 沈清鳶话到嘴边没说出口,目送陈心怡跑开,她慢慢挪回江辰身旁。 “心怡有约了,只能咱俩一起了。” 江辰双手环胸,“怎么?听你语气还挺不开心?” 沈清鳶撅撅嘴,早上屁股挨的那一下她可还没完全消气。 “当然,和你这种大变態独处不知道有多危险,谁知道你会不会像早上一样,突然就变成一只只知道下半身思考的类人。” 江辰摸摸鼻子,“谁叫你一直骂我变態,我不动一次手不被白骂了?” 沈清鳶红著脸瞪他一眼,“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眼神色眯眯的,总往缝里钻。” 江辰眉头一挑,“那我也只对你这样,你看陈心怡,我看都不带看她一眼的。” 沈清鳶听后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心头泛起丝丝的甜。 她正愣神,江辰忽然俯身,“怎么?我亲爱的兄控小妹不会是在心里暗爽吧?” 沈清鳶忙收敛神色,“才没有,还有,我没哥哥,更不是兄控,你別瞎说。” 江辰凑得更近了些,脸上带著戏謔,目光却直勾勾地落在沈清鳶的唇上。 她的唇很漂亮。 朱唇未动,先觉口脂香。 说心里话,江辰很想尝尝看,究竟有没有看上去这般温软香甜。 江辰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在鼻尖縈绕,沈清鳶咽了口口水,眼中流露出一丝慌张。 “干…干嘛?” 可回想起他早上的回答,她又急忙改口:“你靠这么近做什么?” 江辰低吟:“我就想知道,这么硬的嘴,亲起来究竟会是硬的还是软的。” 沈清鳶美眸眨得飞快,多而密的眼睫像是鸟儿的双翼,微微发颤。 “你…你別瞎搞……” “那如果我执意要试试呢?” “那……我就跟江叔叔讲,让他揍你。” 江辰摇摇头,“他打不过我。” 沈清鳶目光落在江辰的衣领,厚实明显的胸膛让人挪不开视野。 她咽了下口水,也不吭声,整个人没了丁点儿底气,那双漂亮的眸子也往下垂。 嫩蕊商量细细开,任君採擷。 美眸轻轻闭上,小嘴儿微张,像是下定决心。 江辰微微瞪眼,他就想逗逗沈清鳶的。 谁知小王八动了真情。 看著那张红润的唇,江辰一时犯了难。 妈蛋,老子怂过?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屁股摸了,还差亲个小嘴儿? 江辰当即便亲了下去。 他嘴撅出二里地,只是触碰的瞬间,沈清鳶猛地睁眼。 她忙伸手撑住江辰的胸膛,神色慌张,“你……你来真的?” 江辰瞪大眼睛,“靠,只需管家点灯不许百姓放火?你眼闭了嘴撅了,还不准我真亲吗?” 沈清鳶红著脸摇摇头,“我……我没有,你別乱来,我刚刚就只是试探。” “我管你试不试探!” 江辰撅著嘴就要往她唇上印,“都到这儿了,让老子尝尝。” 沈清鳶抿住唇,“不要。” 她垂下脑袋,红脸道:“而且……你不是碰到了嘛,都这样了你还想怎样……” “都这样了自然要干到底!” 不伸舌头那能叫亲嘴吗? 就嘴唇和嘴唇碰一下有什么意思,绝对要舌头与舌头的缠绵啊! 再说,就是嘴唇也没完全亲到啊! 连点口水都没有尝到。 沈清鳶盯著鞋尖轻轻摇了下脑袋,“不要。” 江辰有些胃疼,“那怎样……” “你喜欢我吗?” 我擦……怎么忽然打直球了? 江辰正经起来,他咳嗽两声,“你有点姿色,我有点感觉。” “我问的是你喜不喜欢我。” 沈清鳶声音低沉,“你想亲我,总不能以义兄的身份吧?” 江辰有些尷尬,他挠挠脸颊,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好感度是有,但要他表白?那多少有些不够。 沈清鳶撅撅嘴,“你说话啊。”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 江辰正想著说辞,他忽然在人群中瞥见了江建华江校长。 两人一对视,后者立马笑著走了上来。 “校长好!” 见他问好,沈清鳶有些惊讶,便跟著一同问好: “校长好。” 江建华淡淡一笑,“沈清鳶,江辰异父异母的亲妹妹?” 沈清鳶抿著唇点点头,脸上闪过一丝尷尬。 江建华寒暄两句,和江辰嘱咐了一下校服重购的事情便匆匆走了。 对於刚刚的问题,两人也心照不宣地没有再提起。 第59章 防得了一时还防得了一辈子? 昏暗的海洋馆浸满梦幻的冰蓝色柔光,从穹顶缓缓洒落,在头顶、肩头。 亚克力玻璃墙通透澄澈,水波轻晃,细碎的光影在地面与墙面缓缓流动。 鱼群闪著银亮光斑,慢悠悠成群飘过,几尾鰩鱼舒展著扁扁的身子,与慵懒的海龟共舞,像是调皮的孩子。 江辰和沈清鳶並肩,不同於四周的喧闹,他们很安静,就静静走在路上。 江辰的目光偷偷瞄向沈清鳶,她脸色淡淡的,不算臭,但跟平日那番跳脱与活泼完全是两个样子。 她的目光也只落在玻璃外的海底秘境,不偏不倚。 江辰咳嗽两声打破两人间的平静,“前面好像有海豹表演,你想去看看不?” 沈清鳶唇线微抿,侧眸看向他,“你想去看吗?” “我都行,当然,比起它们表演,我更喜欢在锅里看到它们。” 说著,江辰看向不远处畅游的鯊鱼,“关於鯊鱼的公益gg我看了不知道多少次,但鱼翅我一次也没尝过,反正罪恶共享,我也想尝尝这鱼翅究竟有没有传的那么好吃。” 沈清鳶白他一眼,“一点都不好笑的笑话。” 回想刚刚江辰飘忽的目光与不定的动作,沈清鳶有些一捏捏伤心。 她人生第一次这么直白,得到的却是一次搪塞。 忽然停住脚步,她猛吸一口气,本就饱满的胸脯显得有些夸张。 江辰的目光不自觉落在上头,喉咙也隨之滚动。 “臭流氓,死变態!” 沈清鳶两颊鼓了鼓,素白的小手护在胸前。 江辰撇撇嘴,“看还不让看了。” 沈清鳶有些恼火,剜他一眼,“就不让你看!” 江辰哼了声,“你防得了我一时还能防的了我一辈子?” 沈清鳶注意力自觉集中在『一辈子』这三个字眼上。 心头的伤感弱了几分,目光也隨之变得柔和。 高攻低防是这样子的。 “那我们去看看海豹吧。” 江辰蹭蹭她,“刚不还问我想不想呢?不真心。” 沈清鳶皱皱眉。 这死龙虾真不该给他一点好脸色!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去不去?!” 江辰咧嘴一笑,“去,必须去,听说还有虎鯨客串,都说虎鯨智商高,看看跟海龟哪个聪明。” 沈清鳶秀眉一簇,“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嘍,比比智商嘛。” 江辰贱嗖嗖的,正巧一只海龟在头顶掠过,他伸手指了指,继续道: “就它跟虎鯨比嘛。” 沈清鳶抿住唇角,“我信你个鬼,你肯定在说我。” 江辰微微瞪眼故作惊讶,“看来还是海龟聪明,都反应过来我在说她了。” 沈清鳶鼓起脸颊,气得小脚狠狠往江辰鞋面跺。 整个人像只哈气的野猫。 江辰缩脚躲过,冲她笑了下,“喂,你干嘛?要是我被你踩伤,不仅东西得你背,兴许我还要你背呢。” 沈清鳶嘟起小嘴儿,想要发作却又被江辰拿捏住,难受得很。 江辰抬头看向头顶慢吞吞的海龟,幽幽道:“別说,这海龟真大,少说今年也得十八了。” 沈清鳶忍不住,伸手在江辰腰间软肉上狠狠一拧。 疼得他呲牙咧嘴,“嘶——我又没说你,说的真是海龟,你难道觉得它不大嘛?” 沈清鳶哼了声,“是又怎样,我就是想弄疼你。” “解气!” 你嘴巴多毒我才不在乎。 下巴角度衝著高处,双手环胸,沈清鳶快步往前走。 没两步,江辰的声音从身后传出:“你走反了,那边是水蛇馆,嘶~嘶~” 沈清鳶嚇得一激灵,撅著嘴又慢慢挪回江辰身旁。 她有点怕蛇。 江辰坏笑一声,又带著她往她刚刚走的方向走去。 沈清鳶有些害怕,下意识地伸手抓住江辰的胳膊,“不是去看海豹嘛?怎么往水蛇馆走……” 江辰满眼戏謔地看向她,“骗你的,谁让你不看地图,压根儿就没有水蛇馆。” 沈清鳶皱皱眉,她不是不看,是压根儿看不懂地图。 咬住银牙,她嗔怒道:“死龙虾,我挠死你!” 一向发娇嗔,碎挼花打人。 虽然她力气小,但遭不住她指甲尖。 江辰胳膊上趴著好几道血红印子,小王八还挺会审时度势,硬是在他发火前停了下来。 临了怕江辰揍她,沈清鳶还故意发嗲: “哥哥~对不起嘛,你不会生清鳶的气吧?清鳶错了嘛。” 眉弯敛黛,眼波含羞,轻拢衣袖,靦腆含娇。 这幅美人图景,江辰再铁石心肠,这火也难发。 他冷哼一声,大手往沈清鳶下腰一搭,“收点儿利息。” 沈清鳶舔了舔唇,忽然唤道:“高主任。” 江辰忙不迭地將手落回裤缝,可四处一瞧,哪儿有高雨权半点身影。 他有些恼火,一扭头却见沈清鳶捂著小嘴儿轻轻地笑。 “你刚刚拿江校长当挡箭牌,怎么?还不准我拿高主任做挡箭牌啦?” 江辰老脸一红。 看破不说破,小王八真是一点规矩也不懂。 去看海豹表演的路上,沈清鳶一直勾著唇角望著一侧的海洋生物。 江辰静静地看著她看这些光景。 一直到路上隆起一个大石柱,他故意没吭声。 “砰——” 沈清鳶结结实实撞了上去,她捂著脑袋,眼泪都挤出几滴来。 靠著石柱蹲下身子,她抬起小脑袋,一脸幽怨地看向江辰。 “你干嘛不提醒我?” 江辰摊摊手,眼中满是逗弄,“我这是在告诉你一个道理。” “走路一定要看路。” 沈清鳶撅撅嘴,“就知道你没憋好屁。” 江辰笑了下,冲蹲著的她伸出了手。 沈清鳶盯著那只平日不安分的手,心头涌上一股暖意。 江辰的手掌很是宽厚,手指也算不上修长,还总带著薄薄的茧。 她轻轻哼了声,素白的小手轻轻握上了江辰的手掌。 和他的身体一样,滚烫。 沈清鳶抑制住嘴角的上扬,低声道: “我也是为了找你的同类。” “但发现这里什么虾都没有,估计是做食物做久了吧,不稀有。” “下次想同类了和姐讲,姐姐带你去菜市场。” 江辰额前皱起几道黑线,他真想给沈清鳶屁股再来两下。 第60章 以后你走多远我都会找到你 “去前上个厕所。” 临近入场,江辰感到一股尿意袭来。 不提还好,一提沈清鳶也来了感觉。 她出来玩的少,不太清楚景点女厕所的火爆程度,喝水一点也不克制。 “走吧,我和你一起。” 等到了厕所门口,沈清鳶傻了眼。 “这……也太多人了吧?” 男厕所还好,女厕所则大排长龙,队伍长到快要挡住来回的行人。 江辰侧眸瞧她一眼,“要不你憋憋?” 真等她尿完,估计海豹都要吃午饭了。 沈清鳶小手搭在小腹上,微微皱眉。 她的声音很轻,“好像有点不行。” “要不你上完厕所直接进场,我排完就来。” 江辰摇摇头,“我对餐桌以外的动物没什么兴趣,不行就等下午的场次。” 沈清鳶微微低头,嘴角上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算你有点良心。” “感动什么?我只是为了做你和虎鯨的智商对照实验,你不跟著,实验对象都没了。” 沈清鳶扬起下巴瞪他一眼,“臭嘴,就不能绅士一点嘛?” 他摊摊手,从包里把正充电的手机递给沈清鳶,“拿著,我先去上了。” “哦哦。” 沈清鳶接过手机,满眼艷羡。 男人上厕所真方便,扒下裤子就能尿,尿完抖一抖就算完。 沈清鳶默默等著,队伍一点一点往前挪,像是蠕动的毛毛虫,半天也没有大进展。 可尿意就像洪水,明明上一秒还风平浪静,下一秒就像是要决堤一样。 她更羡慕男人来,好歹憋不住还能捏住,女人怎么办?塞住嘛? 憋尿憋得肚子疼,身体甚至开始痉挛。 她咬住银牙,目光看向男厕所的出口。 这死龙虾怎么这么慢,到现在还没出来,抖一抖的功夫而已。 她有些忍耐不住,但社恐的她別说插队,就是被人插也不敢吭声。 正有些崩溃,她听到了前头两个女生低声交谈。 “我看地图这边不远还有个厕所,要不我们去那边看看?” “都排到这里的,要不算了吧?” “这队伍就没动过,而且这边人多是因为海豹表演,那边比较偏,就是些热带鱼,人肯定少。” 沈清鳶像是看到希望,心中暗暗祈祷: 一定要去一定要去呀! 真要这么慢悠悠地拍下去,她感觉自己真的会尿出来。 她不敢想像那会是多么社死的场景,江辰估计要嘲笑她一辈子。 她默默想著,另一个女生也作出了答覆: “那好吧,我们去看看。” 沈清鳶失焦的美眸重新匯聚出光亮。 她盯著两人离开的方向,等她们走得稍远,她连忙离开队伍,快步跟了上去。 …… 手和水稍稍亲了下嘴儿,就洗刚刚把枪的位置。 洗完甩甩,再往屁股上一擦。 嗯!乾净! 江辰慢悠悠走出男厕所,女厕队伍依旧大排长龙。 这边人是真多,不光女厕所,就连男厕所小便也得排队。 他目光在队伍一扫,没见沈清鳶的身影。 “排这么快?” 他记性很好,近乎过目不忘。 再扫一遍,他发现当时排在沈清鳶后面的一个女生此刻才排到队伍的中上游。 以他对沈清鳶的了解,他不认为这小王八真有和她龟壳一样的厚脸皮。 “去哪儿了这是?” 他发去消息,没人回。 他皱起眉头,又打去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sorry, the number you dialed is power off ,please redial later.” 江辰眉头皱得更深了,这小王八手机怎么还关机了。 他没有犹豫,找到之前排在沈清鳶后边的女生。 “美女,问一下,刚刚站你前面、穿著件白色连帽卫衣的女生,你看她往哪边走了?” 那人愣了下,先是震惊了下江辰的魁梧身材,然后才应道: “她我有印象,长得很漂亮,她往南边走了应该。” …… 沈清鳶后悔了。 尿爽了,但路不认了。 她本以为问题不大,给江辰打电话让他来接自己就好。 可问题立马就大了,因为她发现自己的手机关机了。 再一回忆,她才想起昨晚充电宝好像没充上电。 刚刚充电时也是傻乎乎的,光生关於江辰不正面回答自己的闷气,以至於充没充上电都没细看。 她挠挠头,满心无语。 刚刚那两个女生也不见了踪跡,连跟著原路返回的机会都没有。 周围倒是有人,可內向的她实在张不开嘴问路。 倒是地图有在旁边,但问题是她根本看不懂地图。 沈清鳶咬咬唇,“怎么会这么赶巧呀。” 她感觉这根本就是有只无形的大手在刁难她。 嘆口气,沈清鳶乖乖站在原地。 “反正江辰一定会来找我。” 虽然不想承认,但死龙虾真的很聪明,一定能找到自己。 因为顏值出眾,人来人往的人流中不少目光落在沈清鳶身上。 被盯著看,沈清鳶脑袋不自觉地低了下来,她又不敢再跑远,怕江辰找不到自己。 “这死龙虾,怎么这么慢,还没找到我……” 沈清鳶垂著脑袋,耳根悄悄染上抹浅红,一双小手紧紧攥在身前,指尖微微蜷起、无意识地抠著指节。 眉眼耷拉著,她不敢抬眼看人,脸颊泛著淡淡的羞意,心头又有点懊恼窘迫。 模样看著娇憨又侷促,倒是可爱得很。 “啪——” 一个脑瓜崩弹在额上,沈清鳶吃痛地捂住脑门。 她眯著眼抬头,果然是江辰。 “你……怎么现在才来,我都等你好久了。” “嘿!我还没找你事呢你还倒打一耙上了,出来找厕所也不知道说一声,手机关机玩失踪,再这样信不信屁股给你打烂?” 沈清鳶自知理亏,便默不作声地让他嘟囔。 她早注意到好几双从她身上挪不开的眼睛,这些人的目光让她感觉很不適。 虽然死龙虾眼神要更色眯眯,但却让人討厌不起来…… 她忽然伸手搂上江辰的腰,脸颊轻轻贴上。 “谢谢你嘛。” “给你抱抱,算奖励嘍~” 江辰摸摸鼻子,大手自觉地搂住她的腰肢,再往下慢慢探去。 “冲这奖励,以后你走多远我都会找到你。” 第61章 只要够大,怎样都不显小 最终,两人並没有赶上这一趟海豹表演。 他们站在表演的会场外,还能听到里面饲养员的呼唤与观眾席的惊呼。 江辰双手环胸,身上自始至终带著股淡淡的洒脱。 沈清鳶悄悄抬眸瞄了他一眼,指尖轻轻攥紧,“对不起。” 江辰垂眸望向她,“怎么?好端端的道什么歉?” 纤长的眼睫轻颤,她低声道:“毕竟是因为我才耽误你没有看上表演。” 江辰摇摇头,“本来我就没什么兴趣,无所谓的事情罢了。” 顿了顿,“当然,如果你想补偿我也没关係,就比如让我尝尝味道。” 他的目光直勾勾盯著沈清鳶饱满丰润的唇瓣上。 想尝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沈清鳶瞪他一眼,“刚刚不是给你抱过了嘛,你不要得寸进尺。” 江辰耸耸肩,理直气壮,“刚你不说是奖励嘛,奖励是奖励,补偿是补偿。” 他直白地伸手,问沈清鳶索要补偿。 沈清鳶哼了声,小手重重拍在江辰手上。 “补偿?我给你补个蛋!” 江辰收回手,“那你道什么歉?” 沈清鳶扬起下巴,“我愿意,你管我。” 江辰举手投降,“好好好,被你打败了。” 他长长打个哈欠,有些困,还有些饿。 沈清鳶看著他略带倦意的模样,心头那点愧疚又开始作怪。 垂下的眼眸转了下,她忽然道:“那你要补偿,我勉强给你吧。” 江辰瞪眼大喜,刚刚的疲惫一扫而空,撅著嘴就要尝尝她嘴上的胭脂。 沈清鳶伸手朝他下巴一顶,“你干嘛?” 他歪了下头,“不是你要补偿我吗?我这不取货呢吗?” 沈清鳶冲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去你的,我是说要送你个小礼物而已。” “切~” 江辰撇撇嘴,“没兴趣。” 沈清鳶唇角勾起一个迷人的弧度,她有些无语江辰的流氓姿態,可心头又有些窃喜,因为江辰只对她这样。 “那我再附赠给你一个小要求。” 江辰眼睛一亮,目光直在沈清鳶胸口徘徊。 比起尝尝小嘴儿,他更想尝尝这里。 毕竟沈清鳶的身材还是蛮有料的,就是不知道今天穿的是什么款式。 他觉得上次的紫色蕾丝就很有韵味儿。 沈清鳶忙伸手捂住胸口,面容红润,红唇轻启张口就骂,“流氓,臭狗,死龙虾!” 江辰微微皱眉,撇嘴道:“也不知道刚刚是哪个人说要给我一个小要求。” “唉~因为某人我可是连海豹表演都没有看到~” 沈清鳶抿住唇线,“你不是对表演没兴趣吗?” 江辰道:“人是会变的,刚刚的我是没兴趣,现在的我忽然就来了兴趣。” 他嘴角带著抹戏謔,像是吃住了沈清鳶一样。 沈清鳶有些委屈,“你这是趁火打劫,无耻!” 江辰手一摊,“虽然无耻但不是最无趣的吧?我觉得你很喜欢有趣的我。” 沈清鳶咬住银牙,“那要求也不能这么过分,至少以你的身份来说不过分的小要求。” 江辰咧嘴一笑,拿捏! …… “这啥啊?” 江辰就见沈清鳶从包最下面摸出了个黑黝黝的东西。 “嗯……给你的小补偿呀。” 声音不自觉夹紧,听的怪可爱。 沈清鳶將手里东西摊开,一只摺痕明显的黑色渔夫帽出现手中。 她有些脸红,甚至不敢和江辰对视。 毕竟是第一次送男生礼物。 她把渔夫帽往江辰脑袋上一扣,压住声音中的雀跃,“努,送你了。” 江辰拿起一瞧,这才发现是上上个周末给赵鸿置办主任套装时,沈清鳶扣他脑袋上的那个。 只是想起沈清鳶当时的话,他不由笑起,“你不是说这是送给老江的吗?怎么?这是没送出去,最后就留给我这个备选方案啦?” 面对江辰故意递出的台阶,沈清鳶没多想,瓮声瓮气地点点头,“昂。” 眼见这傻妞中计,江辰当即就掏出手机,“那我现在就问问老江,问问他可爱继女送他的礼物他为什么不收。” 沈清鳶微微瞪眼,这才惊觉死龙虾在给她下套。 她本想再矜持一会儿,可谁知这死龙虾是真要问。 电话拨通的声音响起,沈清鳶忙伸手把手机从江辰手中夺过。 紧接慌乱地点在掛断键上,点了好几下才把电话掛断。 “呼——” 沈清鳶长鬆一口气,紧接小嘴撅得快要掛油瓶,一脸愤恨地看向江辰。 “你真坏透了!” 江辰故作无辜地摊了摊手,“你不都点头了嘛?你不知道我是个求知慾很旺盛的人吗?” 沈清鳶哼了声,“我看你最旺盛的不是求知慾!” 江辰重重点头,他拍拍腰间,“你要这么说我不跟你爭。” 沈清鳶脸颊浮起两团潮红,她啐道:“臭流氓龙虾!” 她想说的才不是关於那方面的呢! 微微眯起的目光不由轻轻扫过江辰小腹下的位置。 他应该还没饥渴到说两句就起立。 可这个轮廓……黑裤子不应该显小吗? 怎么还会这么恐怖…… 江辰要知道她的內心想法,一定会脱下衬衫外套,给她展示起自己被黑色小背心包裹的巨大肌肉。 相信若是这样江辰一定会让沈清鳶明白一个道理: 只要够大,怎样都不显小。 可惜江辰无法窥探沈清鳶的內心,这个道理要之后在一个鬆软方正的安眠处才会让她懂得。 江辰取下帽子,放在手中转了两圈,低声嘟囔: “傲娇小王八,还说不是买来送我的。” 沈清鳶咬了咬唇,目光飘忽神色扭捏,脸上带著被拆穿的红晕。 臭龙虾,就想看我尷尬。 她正在心中吐槽,忽然一只大手出现在她头顶,紧接眼前的光线暗了下来。 她伸手取下,看著手中的红色鸭舌帽愣愣出神。 江辰咳嗽两声,幽幽道:“礼尚往来,送你的。” 沈清鳶莞尔一笑,“什么嘛,还说我呢,你当时不也说是给我妈买的吗?” 江辰嘴角抽了抽,他故作洒脱地摆摆手,“当时逗逗你而已,就是买来送你的。” 还是感觉有点掉面子,“你要不要?不要我送沈阿姨。” 见他伸来的手,沈清鳶忙將帽子护在怀中。 “已经归我了!” 等江辰收手,沈清鳶才放心地將帽子捧在手中。 皱巴巴的,也不知道臭龙虾从哪儿拿出来的。 她脸颊倏然变红。 她偷瞥江辰一眼,心里升起一个羞人的想法。 这算不算…交换定情信物…… …… ps:刚回学校,下章晚点,可能要到中午,顺便跟大家求个免费的小礼物。 第62章 枕著大腿再来点儿小按摩 “你帮我把戴,注意点,別把我丸子头弄散了,我早上好不容易才扎起来的。” 沈清鳶把鸭舌帽递给江辰。 小眼神带著淡淡的威胁,要是江辰真弄乱,指不定她要怎么报復。 面对这样吃力不討好的活儿,迫於她的淫威,江辰也只好接下。 沈清鳶的头髮太多,扎起的丸子头也大大的。 江辰將鸭舌帽后的卡扣鬆开,小心翼翼地给她戴上。 光戴上还不满意,“我不信你,给我拍个照,我看看效果。” 江辰低声嘟囔:“毛病,都是惯的。” 沈清鳶哼了声,唇角轻轻勾著。 她心情好,不想跟江辰闹。 青丝浅挽垂云髻,酒红帽檐衬背影。 怎会不美呢? 小王八真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美。 江辰自己都没注意,他嘴角那抹浓得化不开的笑。 沈清鳶很满意江辰的手艺,她整整帽檐,正过身子,微微撩起裙角,笑盈盈地在江辰面前转了一圈。 “怎样?好看不?” 垂落的裙摆隨著她的转动飘起一个漂亮的圆弧,娇俏的身姿轻轻摇曳,如她嘴角化不开的笑一般,她身上带著股柔和温婉。 酒红色的帽檐衬得她皮肤极白,几缕细碎的软发从帽檐鬢角垂落,清俏间,又为她添了几分慵懒与俏皮。 面对她的问题,江辰很难做出违心的回应。 他摩挲著下巴轻轻点头,“嗯,还不错,挺好看的。” 他的夸讚让沈清鳶的小嘴翘得高高,“哼,算你识相,终於说出了句由衷话。” 沈清鳶高兴,她往前两步,踮起脚尖,素白的小手帮江辰整理起那只渔夫帽。 江辰的面容硬朗如刀削,皮肤也是健康的古铜色,看著就像从民国小说走出的糙汉力工。 嗯……沈清鳶自比应该可以出演其中的深闺大小姐。 想著,她小脸一红。 离得够近,江辰沉重的呼吸扫在她脸颊,那是股让她难以抗拒的气息。 坚挺起发软的腿脚,沈清鳶翘著小嘴给出评价,“好看,当然,我指的是我的帽子。” 江辰伸手搂住她的腰肢,依旧细软无骨,温润得像块软玉。 “就是衣服有点碍事……” 沈清鳶忙伸手撑住江辰的胸膛,“別闹,快鬆开我,这边人多,再让老师看到。” 比力气她哪儿比得过江辰? 江辰强硬地贴近她,“看到就看到,兄妹间抱一抱不很正常的嘛。” 热腾腾的胸膛贴在脸颊,沈清鳶情不自禁地蹭了蹭。 “谁家兄妹会这么抱……”声音幽怨却没一丝反抗。 抱得入迷,帽子差些掉,江辰伸手扶住,在怀中可人儿耳边问: “藏这么深?怎么不早点送我?” 沈清鳶微微抿唇,脸上的潮红不知是被江辰体温晕的还是害羞发的。 不早点送…… 还能是因为什么?肯定是不好意思嘛…… 她低吟道:“还是因为你,谁让你早上惹我不开心?本来还想一早给你的。” 顿了顿,她反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早点送我?” 江辰摸摸鼻子,“我啊,想考验考验你,肯定要等你送完我再送嘍。” 沈清鳶哼了声,“还说我呢,死傲娇!” …… “真不知道你胃有多大,竟然这么能吃。” 沈清鳶不过啃了半块牛角包的功夫,江辰已经吃空了五六个包装袋。 江辰拧开水喝了口,他打了个嗝儿。 “这才哪儿到哪儿?再说,享受美食就是要大口大口吃,这样才痛快,像你这样细嚼慢咽小鸟胃?那吃饭也太无趣太折磨了。” 沈清鳶白他一眼,她才不会这般狼吞虎咽,一点也不淑女。 正小口小口吃著,牛角包还没完全下肚,她一扭头,美眸瞪大。 “你给我留点儿呀!那个是我最想吃的。” 江辰看看手里的奶油夹心,已经咬了一大口。 他递给沈清鳶,大方得很,“给,剩下一大半都给你。” 看著他深渊巨口留下的痕跡,沈清鳶鄙夷地看了一眼,“算了,下次我在尝吧。” 江辰哼了声,“矫情!” 说完,三两口麵包也下了肚。 麵包吃了个半包,江辰决定沈兰做的三明治留作下午茶。 掏出小番茄蓝莓,跟吃糖豆一样,一口一个。 “吃饱了。” 沈清鳶捂著小嘴將嘴里的牛角包咽下肚,以极轻的动静打了个小嗝。 “吃这么点儿就饱了,真好养活,以后吃点剩饭剩菜就够。” “哼,就你这大胃袋,应该很难有饭菜剩下。” 江辰老脸一红,他反驳道:“我这是珍惜粮食,你懂啥?” 沈清鳶白他一眼,將吃剩下的包装袋也摊平折好。 她的动作很文雅,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安逸感。 江辰舔舔嘴,看看她,又看看自己身旁的一片狼藉。 哼!装货小王八! 虽然不情愿,但江辰还是难得文明一会儿,將垃圾收拾乾净。 看著他將垃圾往垃圾桶送的背影,沈清鳶不由笑出了声。 龙虾都是倔脾气,不然那两个大钳子不会到死都夹著。 她很高兴,至少江辰愿意为她改变。 海豹表演下午场一点半才再能进场。 江辰看了眼时间,睡个午觉都绰绰有余。 他们吃饭在一架长椅上,虽然艰难,但好歹能躺下。 至於枕头,江辰目光落在了沈清鳶的腿上。 “呀——你干嘛?” 沈清鳶被江辰忽然躺下的举动嚇了一跳。 但江辰只是稍稍调整了下位置,他合上眼睛,吸了下鼻子,“我要用刚刚的小要求,给我当枕头让我睡个午觉。” “不过分吧?” 沈清鳶撅撅嘴,“不过分。” 江辰咧嘴一笑,得寸进尺道:“要不你再给我做点小按摩?” 沈清鳶葱段似的指尖轻轻点在他额头,“哼!真会討价还价。” 江辰没再吭声,因为沈清鳶的手已经搭在自己头上轻轻按了。 沈清鳶不是乾瘦乾瘦的那种身材,她的身子根本就是上天精雕细琢出的,不止脸蛋,全身上下的每一处都是。 大腿饱满圆润,枕著柔软细腻,做枕头刚刚好。 尤其是鼻尖的那股香味,梔子花香混著奶香,让人沉醉。 ps:熬夜加班管上`(*n_n*)′ 第63章 不要脸,让你喊妈你还真喊啊? 场馆旁的长椅安安静静,周遭光影柔和,游客的喧闹隔得远远。 江辰平躺在长椅上,脑袋枕在沈清鳶微凉的腿上。 枕前江辰故意將裙摆撩上,小王八一点没阻止,甚至连口头威胁都没有,他自然得寸进尺。 要是扭头,兴许还能嗅到些不同的气息。 只是实在有些累,加上香气助眠,他连调戏沈清鳶的心思都淡了。 眉眼敛著倦意,面容平静,在一双素白小手的按揉下,江辰很快就睡著了。 听到轻微的鼾声,沈清鳶微微笑起。 平日只要朝他伸手就要被夹,尤其这张嘴满是刺儿,让人难以感受他心里的那份柔软。 同病相怜,沈清鳶也嘴硬惯了。 推心置腹,她清楚,无论外壳多么坚硬,里面的肉都是软的。 这点王八龙虾都一样。 “这么安静还是第一回。” 她小声嘟囔著,柔软的指腹在江辰脸颊轻掠而过。 安安静静的大龙虾,还真是第一次见。 “看久了还有点可爱。” 也许是手指在脸上揉按久了,沈清鳶故意在他脸上戳了戳都没有反应。 心头来了兴致,沈清鳶探出两只细长的手指,轻轻捏起江辰脸颊肉。 薄薄一层,明明吃这么多,却一点也不胖,脸上也给人皮贴肉的紧致感。 有点嫉妒…… 沈清鳶小嘴微微嘟起,故意抓起江辰两颊做起鬼脸。 丑丑的,沈清鳶特意掏出手机拍了好几张,看著照片,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下一刻,她忙捂住嘴。 不知是感受到沈清鳶的逗弄还是做起噩梦,江辰的眉头紧紧锁住。 见他没有甦醒的跡象,沈清鳶鬆了口气,“什么嘛,原来没醒。” 气息扑在江辰脸间,带著她让人心安的梔子花香。 江辰皱紧的眉头舒缓开来,他甚至侧起身子,像个孩子一般蜷缩起身子,和他高大的身形完全不符。 温热的气息扫过小腹,沈清鳶身子微微发僵。 她抿住唇线,垂首盯著江辰平静舒服的侧脸。 这龙虾不会是故意的吧? 可盯著他半晌,也不见半分装睡的跡象。 “这样看,还挺像个孩子的。” 沈清鳶声音轻轻的,柔柔的。 也许是感受到她这份真切的温柔,江辰径直贴上她柔软的小腹,甚至舒服的蹭了蹭。 沈清鳶上半身挺直,整个人都被激得板正,甚至微微发颤。 “妈,你终於来看我了。” 江辰的声音响起,他的喉咙很紧,声音发哑带著点鼻音,听起来酸涩又委屈,像个被丟下太久、没人疼爱的小孩。 和平日那副飞扬跋扈、囂张肆意完全是两个感觉。 周遭静静的,只剩江辰浅浅的呼吸声。 这话轻飘飘落下来,却像根细针,猝不及防扎进了沈清鳶心里。 她心头激起一阵酸涩,悬在半空的手轻轻放在江辰头顶,用极细密的指法轻轻按揉。 “什么嘛,拿出你平日里欺负我的干劲呀,干嘛这么弱弱的,让我可怜。” 沈清鳶心口堵得发慌,鼻尖也莫名泛涩。 她手上的动作很柔和,轻轻落在江辰的脸颊、鬢边、后颈,一下下缓慢又轻柔地按著、揉著。 生怕动作大了惊扰他安眠,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 “妈~” 江辰又喊了声,像是孩子蹭起她的手掌。 沈清鳶撅撅嘴,“你是该喊我声妈,不然谁会这么对你?” 她眼睛一转,忽然拿出手机录像,“你要是有良心,再叫我声妈妈。” 安眠中的江辰毫无意识,他只觉得自己做了一场美梦。 那个他永远追不到的温柔背影这一次竟为他停下脚步。 江辰看不清她的面容,只看清她身上那件淡黄的长裙,凑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以及她身上那股江辰从未体验过的温柔。 第一次,她把江辰拥进怀中,亲昵地抚摸江辰的发顶、脸颊。 像一位母亲,江辰幻想中的母亲。 她甚至让江辰喊自己一声妈妈。 愿望成真,江辰无法克制內心的雀跃,他將脑袋埋进母亲怀中。 “妈妈,我好想你。” 沈清鳶瞪大眼睛,心中带著难以言说的雀跃。 她的眼神渐渐柔和,又涌起阵阵酸涩与怜惜,还有点莫名的心疼和心软。 她抿住唇线,眼中的温柔与疼惜像是要溢出来。 哼,不要脸,让你喊你还真喊……算啦算啦,认你这一声妈,就当你一回妈妈吧。 她轻轻揉搓江辰不长且粗硬的头髮,“好啦好啦,妈妈以后会一直一直陪你哟,別抱得这么紧。” “真的吗?” 江辰看向母亲,想看清她的脸庞,想看清她的眼睛,想看清她眼中的確定。 可她的面容依旧模糊,无论怎么看都看不清晰。 江辰有些失落,为什么好不容易见到母亲,现在却连她的脸都看不清。 “真的。” 母亲的声音依旧柔和,依旧篤定。 江辰那点失落当即一扫而空。 在梦中,他靠在母亲怀中,在柔软的床榻,听母亲口中的童谣,听母亲口中哄他的睡前故事。 那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却是他最想体验的。 母亲温柔的话语在耳边流转,困意也渐渐袭来。 他不想睡,因为他知道这是梦,睡著便是甦醒。 但当温柔的手掌在脸颊轻扫,上下眼皮像是粘了强力胶,片刻就紧紧贴在了一起。 “哼,真跟小孩子一样,睡觉竟然还流口水。” 沈清鳶逗弄似的捏了捏他的唇瓣,也不在意流到他腿上的口水。 “还怪可爱的。” 正在她感嘆的时候,江辰的眼睛忽然睁开,嚇得她一激灵。 “你……你怎么醒了。” 江辰揉揉眼睛,颇没好气地道:“你管天管地还管上我什么时候睡醒啦?” 沈清鳶噘噘嘴,“我是不能管你什么时候睡醒,但你睡觉口水流我腿上我总能管吧?” 江辰老脸一红,没吭声。 沈清鳶哼了声,怪不得臭龙虾喜欢温柔的她,脸臭嘴臭任谁能喜欢? 还没刚刚睡著万分之一可爱呢! 更没睡著亿分之一听话。 睡著了让喊什么喊什么,还缠著她要听她讲故事,跟提前养了个儿子一样,就是这个儿子有点太大只了。 沈清鳶擦拭去腿上的口水,黏黏的湿湿的。 凑近一闻,还能闻道股淡淡的臭味。 第64章 扇完还能把嘴堵上 “还怪高兴?你是睡舒服了,我腿都被你枕麻了。” 见江辰高兴,沈清鳶有些不高兴。 江辰侧著眼瞧她,上下扫过一番,“那要不我帮你揉揉?我吃点亏。” 说著就要上手,沈清鳶慌忙躲开,隨即一脸警惕地看向江辰。 “你干嘛?臭流氓,还揉揉,你就是想摸我腿。” 被拆穿的江辰没半点尷尬,他双手环胸,哼道:“不是你说被我枕麻了吗?好心被当驴肝肺。” 沈清鳶白他一眼。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他那点齷齪心思沈清鳶能不知道? 借著手机的反光,沈清鳶理了理鬢角的碎发。 同时,她还悄悄注意著反光中江辰的模样。 这傢伙嘴角的笑意就没沉下来过。 笑意很快晕染到沈清鳶的嘴角。 臭龙虾要是知道他『妈妈』是谁,估计要气飞了都。 她轻笑著,將手机收起,侧著身看向江辰,“走吧,海豹表演该进场了。” 风飘过,刘海如飘带一般轻轻扬起。 江辰多看了两眼。 琉璃巧点琥珀光,一泓秋水漾柔芒。 浅深韵作檀心色,眸底星辰月影长。 美,很美,不管看多少次都是美顏暴击。 沈清鳶扶住被风吹得翘角角的鸭舌帽,见到江辰的片刻愣神,不由轻笑著冲他扬了扬下巴。 哼,妈都喊了,剩下的还会远吗? 迟早被老娘玩弄於股掌。 排队进场,看台一层一层铺开。 江辰沈清鳶排队不算早,只分在中间的位置。 今天来秋游的不止他们,最前排是群戴著红领巾的小学生,他们拿著零食,嘰嘰喳喳说个不停。 微凉的天气伴著水池中淡淡的海腥味,宜人舒適。 江辰打个哈欠,垂眼看向沈清鳶那双冰肌玉股,却被百褶裙遮掩严实,只有堆堆袜和裙摆之间,露出一小段如藕般的小腿。 防谁呢?! 他抬眼瞄向沈清鳶,却见这小王八正盯著不远处的小学生们。 “怎么?回忆你孩童时候的美好光景啦?” 沈清鳶抿著唇摇摇头,“我小学才不美好呢。” 她攥著手指,指端拧得发白。 江辰悄悄凑近,“怎么?有人欺负你?” 说著,他的大手似安慰似占便宜地攀上沈清鳶的背。 沈清鳶扭头瞪他一眼,拍落他的手掌。 “就你欺负我欺负得最狠了。” 江辰哂哂然收回手,“我都没上过小学怎么欺负得你?” 沈清鳶想起沈兰说过的,臭龙虾特聪明,初三才重回校园,只花一年分数就足够上一高。 和她这种拼了老命才考上三高的人不同,臭龙虾上三高只是为了奖学金和离家近。 老天无眼,竟然把这么聪明的脑子给了这么令人討厌的傢伙。 “你为什么不上小学?” 江辰稍稍回忆了下,“也没全不上,还是有上两年的。” “我是上到三年级才退学。” 三年级…… 沈清鳶微微一愣,她忽然想起被她放在枕下已经好久没取开过的那条红领巾。 那个男生也是三年级退学,不会真这么巧,是臭龙虾吧?! 这个想法在她心头疯狂蔓延,她掰掰手指,朝江辰试探问道: “那你是为什么退学的?” 江辰挠挠头,“太没意思了,而且还有几个不要命的小孩总说我没妈,每次把他们揍完还要应对他们的畜生爸妈,我烦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让老江给我办了退学。” 不是因为帮一个女生打架呀…… 沈清鳶抿住唇角,心头悲喜交杂,情绪复杂。 “誒…那你……” 她正要追问,表演开场的轰鸣声与观眾席上的欢呼声瞬间將她的声音淹没。 “ladies and gentlemen,小朋友大朋友们,欢迎大家来到……” 热烈响亮的开场让人无法移开注意力。 沈清鳶愣在原地,她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差点就问出来了。 她心里莫名確定江辰就是当时那个男生。 但无论江辰是与否,她这个问题问出都是亏。 如果是,江辰知道了她的身份,嘴上指不定要一阵挖苦逗弄,估计还要藉此拿捏她。 比起义父义母的亲哥哥,救美英雄、梦中情人这样的身份明显更痛快。 如果不是,江辰知道她有一个心心念念七八年的人,好感度肯定也要降下不少。 稍稍思量,她便確定这个问题留给江文远要更稳妥。 心中思索著,沈清鳶眼中流出一丝落寞。 要真是臭龙虾,我这些年的愧疚算什么呀? 还以为是为我打架才退的学,结果是单纯过得没意思。 可她细细一想,又觉得自己该开心的。 至少笼罩在她心头七八年的鬱气、那声未说出口的抱歉可以散了。 至少至少,不是因为她而退学。 接著縈绕心头的,是一股鬱闷,因为感觉自己在臭龙虾心里的地位不够高。 当然,她也是理解的,毕竟那时候的他们又不认识。 可她就是鬱闷,虽然这样有些无理取闹。 很快,沈清鳶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合適的理由。 当时问臭龙虾的名字,他竟然都不愿意告诉,还摆谱地递个红领巾喊自己叫雷锋。 哼!他当时要不做这装货,我们早该认识了。 从两小无猜开始……也算青梅竹马嘛,那样该多好,至少比现在好。 估计性格也都会变得好一些,好歹不像现在这么针锋相对。 越想越气。 周遭声音不似刚刚那般喧闹,江辰鼓著掌凑近问道:“你刚刚要问我什么?” 沈清鳶抱著胳膊冷哼一声,“你问我我就要说啊?” 江辰张张嘴,面对她的无名火明显有些招架不住。 乖乖,这刚刚还好好的,这才多久?说翻脸就翻脸。 江辰真想把她押在怀里狠狠朝她屁股来几巴掌。 呵,女人,迟早打服你! “不是你问我的吗?我招你惹你了?信不信我揍你?” 你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招我惹我了! 沈清鳶自己都没注意,她已经完全把江辰带入当年为她出头的男生。 似是心头气正盛,她还故意撅著嘴將脸送到江辰面前。 江辰撇撇嘴,这么好看的脸蛋他可捨不得扇。 倒是拿別的扇可以,扇完还能把她嘴堵上。 第65章 妹妹挽哥哥很正常……吧 “现在我们要挑出两位幸运观眾,来和我们可爱的海豹们进行一些朋友间的互动。” 饲养员的手在空中掠过,指向观眾席上。 欢呼声也隨著她指过的方向愈发响亮。 尤其坐在前排的小学生们,他们这年纪对尷尬没有明確概念,自然喊得最卖力。 但明显,他们热烈的情绪是无法得到回应的。 因为他们年纪太小,饲养员绝不可能选择他们。 单方面的付出永远得不到结果。 沈清鳶鼓著掌,人群喧闹,她难得稍稍放开些。 江辰侧眼瞧她,“怎么?想去?” 沈清鳶点点头,“当然啦,海豹这么可爱,谁不想和它们接触一下?” “嘻嘻,胖胖圆圆的,感觉搂著睡觉会很舒服。” 江辰微微挑眉,看著一个个平躺在水中、玩弄著怀中皮球的海豹们。 “可爱是挺可爱,但比起海豹,我更想称呼他们为冲不走的大便。” 沈清鳶笑容一僵,扭头瞪他一眼,“你非要这么噁心?!就不能用些可爱一点的形容吗?” 目光收敛,再看向水面上一个个圆滚滚的海豹们,她忽然就幻视一坨又一坨…… 学校的厕所总是会刷新一些奇形怪状,像海豹这样的,沈清鳶见过好几次。 一时间,她忽然觉得海豹也没有那么可爱了,甚至有点不忍直视…… 但江辰的恶语並未停下,“不仅是冲不走的大便,更是无法上吊之物、上勾拳免疫者、生锈海茄子、地面蛄蛹者,虎鯨把子肉、大白鯊放纵餐、狡猾的qq肠。” 沈清鳶有些无语,“你哪儿来的这些词?” 虽然有些过分的贴切。 江辰冲她挑挑眉,“怎样?还想去和它们互动不?” 她无语地撇撇嘴,心里是不想,可嘴上还要逞能: “想啊,你以为你三言两语就能改变我的想法吗?” 江辰笑了下,他耸耸肩。 沈清鳶永远这样,自信又自卑,她知道自己漂亮,但不知道自己有多漂亮。 她在人群中,就像沙中明珠 很难不让人注意。 …… 饲养员的指尖落在一处,她的声音被喇叭扩得响亮:“第六排,从左往右第三第四的两位,你们愿意上来吗?”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匯聚,开始细细数起位置。 导播很给力,大屏幕上很快出现两位幸运观眾的模样。 江辰戳戳身旁垂著脑袋的沈清鳶,又指了指大屏幕。 被人注视,她只觉得尷尬。 眼瞼微抬看向屏幕。 果然…… 当四周目光匯聚,即便没看,她也猜到自己和江辰就是那幸运观眾。 真是不走运。 “两位想上来吗?” 面对饲养员的追问,沈清鳶看向江辰。 后者冲她戏謔地笑了下,呲著大牙。 沈清鳶抿住唇线,要强的她自然不会向江辰主动低头。 她冲饲养员轻轻点头,得到肯定答覆的饲养员立刻道:“那我们让工作人员来引领两位观眾来到我们舞台中央。” 江辰咧嘴起身,甚至骚包地冲周围挥了挥手。 沈清鳶有些不情愿地起身。 当然,不仅仅因为江辰对海豹的形容让她无法直视这些可爱的海洋生物,更多是因为她骨子里的內向让她有些不敢站在眾人瞩目的地方。 她会紧张,甚至说不出话来的。 江辰清楚她的心理,也最喜欢看她出糗。 工作人员走来,是个年纪不大的男生,他的目光就跟无数男人一样,当沈清鳶出现在视野的那一刻,就黏了上去。 江辰不爽,他脱下外套,里面仅穿了个修身的黑色背心。 一时间,那男生视野中出现了一个更加庞大的物体將沈清鳶整个笼罩。 江辰没有说话,仅仅是抱胸站著。 那男生眼睛眨了眨,他甚至不敢和江辰对视。 这……也太大只了吧…… 江辰勾唇一笑,魁梧的身形像是一堵墙,肌肉高隆。 配上他不算正派的长相,痞痞的,像黑老大。 “你带路就行,谢谢。” 客气的话语和语气,甚至脸上的笑都很和善,可那男生就是莫名心悸。 感觉会被打…… 男生低垂著头沉著声音,“不用谢,我们分內的事。” 沈清鳶望著江辰的背影,不由捂著小嘴轻轻笑。 哼,臭龙虾!想搞我心態,现在好了吧?我被其他人看,有的是醋让你吃。 她这一笑,被大屏幕录了个全乎。 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分。 再美的景色也比不上美人一笑,尤其沈清鳶这个级別的美人。 淡淡一笑,百媚自生。 不论男女老少,这一刻都被大屏幕上那一撇淡笑定住心神。 没走两步,人群中几句对话让她的笑戛然而止。 “哇——闺蜜闺蜜,我跟你说,这种男人凿人最厉害了。” “真假,別看著行用起来的时候却歇火嘍。” “你看他裤子哪儿,能不好用吗?性慾旺盛,劲儿还大得很,说不定一次就让你两天下不了床。” “真有你说这么厉害?难不成……你用过?” “誒呀……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尤其那个男生,眉压眼、鼻樑挺、皮贴肉、个子高、肌肉大、屁股翘,我跟你说,这种都是那方面强的特徵!我总结出来的。” “別说了,你说的我都心动想试试了。” “哼,小骚蹄子,以后要是真谈上个这样的,必须跟姐妹分享一下,你一个人遭不住。” …… 沈清鳶咬住嘴唇,俏脸红得像要滴血,不知是羞的还是恼的。 她跟在江辰身后,目光不自觉落在江辰的屁股上。 是有点翘……不会真的很强吧…… 她忙將这荒唐的想法甩出脑海,可心中翻腾的醋意是怎么也甩不出去。 沈清鳶看向江辰粗壮的手臂,喉咙滚动。 就算是以妹妹的身份,挽著哥哥的手臂也只是比较亲密的正常行为吧…… 她暗暗下定决心,素白的小手轻轻一探。 在触碰江辰小麦色皮肤的瞬间,指尖传来的燥热让她浑身一颤。 她慌乱、急切地挽上江辰的臂弯,在大屏幕中,在无数陌生人的注视下。 江辰愣了下,他低头侧目,却被沈清鳶两颊的艷红色吸引。 他听力向来极好,那几句露骨的对话自然听了个清楚。 对此,他只能说: 你看人真准! “你看什么看……”沈清鳶声音中带著几分嗔怪,还有更多且难以隱藏的醋意。 江辰淡淡一笑,“看美女啊,百看不厌。” 瞬间,沈清鳶的脸更红了,连动静也没了。 第66章 妹妹和哥哥五指相扣……也不过分吧 “欢迎两位来到我们舞台中央,你们想不想做一个自我介绍?” 饲养员很热情,尤其对江辰。 显然,对於任何一名年纪稍大甚至经歷过人事的女性,江辰都具备致命吸引。 单论吸引力,他可称男版沈清鳶。 但要谈顏值……算了,不谈也罢。 似是注意到饲养员的过分热情,沈清鳶释放了微微敌意。 她的手挽得更紧了些,恨不得整个身子都靠上来。 江辰接过话筒,眉眼轻扬,自信又洒脱,“应该没有介绍的必要吧?” 这个回应模稜两可,但以他们亲昵的姿势,任谁来了也会认为他们是情侣。 沈清鳶抿著唇,脑袋微歪,美眸盯著江辰的侧脸不曾移开半分。 面对台下无数人,她不敢看,就只好去看江辰。 可看江辰,她眼中的情意就藏不住半分。 是『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更是『逢郎欲语低头笑。』 更更是『相逢不语,一朵芙蓉著秋雨。』 清扬婉兮,含情脉脉。 她没注意,大屏幕上早把她当下的模样记录了个真真切切。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来,两位先跟我们的海豹击个掌,我们的海豹很可爱很温顺,不用害怕的哟~” 饲养员一声呼唤,又夹起一块鱼肉,水中的海豹立马游了上来,两只小手奋力地扒拉上陆地,然后费劲地蛄蛹到他们身边。 “花花乖乖的,击掌后才能有鱼吃。” 被唤花花的海豹看看饲养员,又看看江辰。 这个人类好嚇人,害怕…… 沈清鳶实在內向,只能让江辰来打头阵。 他蹲下身,朝面前这头少说二百斤的小海豹伸出手。 “rou~” 一声低鸣,它极人性化地伸出两只小手护住脑袋,像是求饶。 这下不仅江辰愣住了,就连饲养员也愣了神。 海豹中就花花最听话最温顺,像它出现这么害怕的情况,饲养员也是第一次遇见。 沈清鳶轻轻笑了声,江辰略带尷尬地收回悬在半空的手,他看向沈清鳶,“笑什么?换你人海豹估计得嚇得拍肚皮。” 沈清鳶哼了声,缓缓俯身在海豹脑袋揉了揉。 “不怕不怕哟~” 她的声音很轻,海豹的心绪像是得到了舒缓,小爪子轻轻放下,看到沈清鳶的那一刻,肥嘟嘟的圆脸甚至掛起了笑容。 它亲昵地蹭起沈清鳶的手,还伸出小爪子要和沈清鳶击掌。 这截然不同的一幕,让饲养员都感嘆奇怪。 当肥美的鱼肉递到嘴边,海豹都不愿意鬆开沈清鳶的手,鱼肉美人两只小爪子一边一个。 沈清鳶抬头看向江辰,唇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 尤其高高扬起的下巴,在向他炫耀。 江辰撇撇嘴,抱起胳膊闷闷哼了声。 见他吃瘪,沈清鳶心中窃喜,可表面还是十分大度地拉起他的手要和海豹花花来个亲昵的击掌。 只是江辰进入视野的那一刻,尤其那只宽厚的手掌。 海豹花花脸上笑容戛然而止,也不要美人了,鱼肉叼在嘴里,翻个身就往水池蛄蛹。 “哗啦——” 两百多斤的大胖子入水,不亚於航母入海,翻涌起的水花溅了他们一身。 见此一幕,江辰嘴角抽了抽。 一坨冲不走的大便竟然还卡上顏了! 老子有这么嚇人吗?见著我就怕得要掉头就跑? 饲养员也有些尷尬,“花花可能是有点应激了,团团要更乖,我喊团团来跟您击掌。” 江辰摸了摸鼻子,当即摆手,“不用,先下一个环节吧。” 现在尚且还是海豹的问题,要是那个叫团团的上来,见他还跟煞星一样不就是他的问题了嘛? 江辰可不要出现这种问题,不然小王八少不了一阵挖苦。 见他窘样,沈清鳶始终轻笑著。 “某人……” 话没说完,江辰的手“啪”得一声打在沈清鳶手上。 “没和海豹击掌,但跟海龟击上掌也不差。” 沈清鳶笑容一滯,她皱起眉,两颊跟河豚一样迅速鼓起。 正要发怒,江辰的大手又与她的素手合上,紧接牵上,五指相扣。 刚刚还慍怒的她,此刻立马被一阵羞意占据,俏脸泛起一阵潮红。 她咬咬唇,前一秒还紧皱的眉头瞬间化开变得温柔。 关係亲近的兄妹牵个手也很正常的嘛,就是五指相扣…也不会过分……吧。 江辰得逞一笑,小样儿,拿捏你。 只是接下来和海豹的互动依旧不顺利。 这群圆滚滚的海中秤砣像是和江辰八字不合,一靠近他就跟碰著天敌一样。 兴许碰到虎鯨大白鯊都没这么害怕。 因为太不顺利,互动很快结束。 江辰和沈清鳶退场,刚刚还沸腾的会场一下子就冷清不少。 海豹傻傻的,还胖,智商和身体的双重受限下,他们的表演也只是一些简单的动作。 很快,它们一个个被驱赶上岸,蛄蛹著离开舞台,接下来要出场的是—— 海豹的天敌、海洋最强街溜子、海洋霸凌一词创始人、海洋智商最高者、鯊鱼肝臟爱好者、海洋霸主—— 虎——鯨——! 这大黑白胖子出场的瞬间,全场沸腾。 饲养员扑入水中,下一刻,她便踏浪而行。 细致一看,虎鯨正用唇尖顶著她的脚,庞大的身躯爆发起不合常理的速度。 片刻,在观眾席不绝於耳的惊呼声中,饲养员直接被虎鯨顶飞,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虎鯨:我让你飞起来! 紧接虎鯨便用脑袋举著饲养员的身子,飞身上岸。 脑袋尾鰭一翘,怪像个傲娇的小公主。 江辰侧眉看向沈清鳶,这一点,虎鯨和小王八还挺像的。 翻身入池,水浪翻滚。 虎鯨和饲养员在池中,各种高难度动作一个接著一个,配合默契。 每当饲养员上岸,虎鯨便会翘著脑袋跟她要摸摸要亲亲。 江辰又看了沈清鳶一眼,这一点,虎鯨和小王八完全不一样。 许是注意到他的目光,沈清鳶瞪过来,“你又看我干嘛?” “当然要看你,来前不是说了吗?两位主角都在场,我肯定要瞧瞧海龟跟虎鯨谁更聪明嘍。” “臭龙虾!” 第67章 臭杂鱼义兄欧尼酱 “各位游客朋友们,我们本场表演到此就告一段落……请大家有序退场,切勿靠近玻璃护栏……我们下次再会。” 喇叭中播报声不断,游客们起身挤在出口,人头攒动、水泄不通。 四周人散,江辰目光往沈清鳶腿上一瞄。 “哈——” 他打著哈欠身子便躺了下去。 沈清鳶大腿很软,脑袋躺下去跟陷进海绵一样。 不奈腰肢软,罗袜凌波娇欲颤。 江辰扭扭身子,熟悉的梔子花香混杂著一股海腥味入鼻。 大概是刚刚在台上溅上的海水。 沈清鳶哼了声,小手直直落在江辰耳朵上,只是这次不是轻揉的抚摸,而是大力的拧拽。 “嘶——你轻点,谋杀亲哥啊你!” 江辰一把抓住她的手。 沈清鳶啐他一口,“谁让你躺我腿上的?还不赶紧起开?” 说著,她另一只手又去朝江辰的耳朵拧去。 江辰这次早有防备,径直握住她白净的手腕。 肌肤细腻如羊脂,摸在手中好像在把玩一块温润玉石。 江辰不自觉地抚摸起来,像是在细细品味。 “嗯……” 沈清鳶小嘴抿紧,绣眉紧紧皱著,尤其微扬的小下巴,带著点点不屑。 “怎么样?手感舒服吗?” 江辰尷尬一笑,“很润!” “臭龙虾、臭流氓、臭变態!你就非要占我便宜?噁心!” 江辰满不在乎,沈清鳶两只小手全被他紧紧握在手中。 沈清鳶咬住银牙,她微微俯身,在江辰耳边低声道:“臭杂鱼义兄欧尼酱!” 江辰瞳孔缩了缩。 有点给他骂爽了。 沈清鳶唇角勾起一个得逞的笑,她故意朝江辰脸颊吐气,耳鬢廝磨间,饶是江辰也不由老脸一红。 “咳咳。” 江辰为了找回场子,幽幽道:“你想不想尝尝蟹肉棒?” 沈清鳶歪歪脑袋,“蟹肉棒……一般般,不是很喜欢,怎么?为了转移话题都用这么生硬的方法了吗?” “不过嘛,要是你请我吃,我不介意尝尝……” “但你別多想,我单纯就是想占你便宜,跟喜欢啊什么的可一点关係没有。” 江辰呵呵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自己就招了,这能有啥招? 他鬆开沈清鳶的手,后者也不再赶他。 “我又没说你占我便宜是喜欢啊爱啊的,你这么激动干嘛?” 沈清鳶微微咬牙,脸颊的红晕止不住地翻涌。 “我……明明是你自己问我要不要尝尝蟹肉棒的,臭杂鱼!”沈清鳶拔高声音,好掩饰自己的心虚。 江辰嘴角微微上扬,带著淡淡的戏謔与逗弄。 “那既然你想吃……” 他往下伸手的动作嚇得沈清鳶花容失色,两只素白小手连忙抓住江辰的手。 “你干嘛!” 江辰佯装无辜,“你不要吃吗?” “你难道不知道蟹肉棒的原料都是些杂鱼肉,那蟹肉棒本质不就是杂鱼……” 沈清鳶忙捂住他的嘴,俏脸红得像是要滴血。 “你要死啊!” 江辰咧嘴一笑,也不动手,舌头一伸,在她手心一舔,她立马一脸嫌恶地收回了手。 “你……真噁心,臭杂……鱼。” 她抿住唇线,低头就见江辰正一脸欠揍地冲她咧嘴笑。 “臭龙虾!” “刚刚不还说我是杂鱼吗?我还想请你吃蟹肉棒呢。” 沈清鳶涨红著小脸,伸出两根葱白纤指死死捏住江辰的嘴唇。 “你还说!信不信我回去跟江叔叔告状,让他收拾你?” 江辰怡然自得地盯著她,阳光洒在她脸颊,能看到她脸蛋上的细小绒毛,金灿灿的,像是颗刚摘下的水蜜桃。 想尝尝。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江辰眨眨眼,“嘰里咕嚕说什么呢,给我按按头。” 沈清鳶没好气地瞪著他,“还给你按头?我回去要跟江叔叔告状!” 他淡淡地打了个哈欠,“你告他有什么用?他又管不了我。再说,你告我什么?告我摸你、抱你还是亲你?” 沈清鳶的脸更红了,她撅撅嘴,“那我就告诉我妈,就告你调戏她宝贝闺女!” “得了吧,沈阿姨才不信呢。” 沈清鳶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江辰生吞。 “起开,人都散了,你不走我走。” 打不起我还躲不起嘛! 她扒开江辰的脑袋就要走,可后者一伸手就给她捞了回来。 一只粗壮有力的胳膊搂住她的腰肢,那股磨人的滚烫从腰间缠来,沈清鳶感觉整个人都软得没了力气,像是被烧化了一样。 江辰得寸进尺,从后搂住她的柳腰,脸庞在她玉背香脊上轻蹭。 即便隔著衣服,江辰也能感受到她微凉的肌肤。 秋高气爽,这小腰搂著真舒服。 “不让枕那就抱一会儿,这总行吧?” 沈清鳶身子更软了,当江辰那灼热的呼吸在她背上扫时,她感觉自己要被烧穿捅穿。 “就…一会儿。” “嗯。” 过了片刻,江辰道:“能不能换正面抱?” 沈清鳶忙扒开他的手,“你別太得寸进尺,人家都来清场了,赶紧走了。” 他这才起身,但搂在沈清鳶腰上的那只手,却硬是没松。 那只不安分的手让沈清鳶红了脸颊,可那股暖烘烘的感觉,又让她压下了拒绝的心思。 他们正往外走,先前那个饲养员却迎面走了上来。 泳衣换了,因为够紧身,颇为丰腴的身材尽显无疑。 江辰有理由怀疑她有专门打扮一番,感觉比刚刚见时好看。 刚刚对江辰略带抗拒的沈清鳶,此刻紧紧贴上了江辰的身,小手死死还覆在他的手上,生怕他拿下来一样。 江辰淡淡一笑,看向迎面来的饲养员,“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那饲养员捋了捋碎发,笑道:“没有没有,是这样,刚刚在舞台让两位的体验感没有太好。” “这算是我们工作的失误,想要弥补两位,正好我们的动物演员已经回池,如果两位愿意,可以进来喂喂食什么的。” 沈清鳶眼睛一亮,刚刚人多她放不开,海豹擼得一点也不够。 她还想擼。 可是…… 她看向江辰,目光不留痕跡地又扫向那饲养员。 这大龙虾,不会被蛊惑吧? 江辰注意到她的目光走向,故意將搭在她腰间的手放下,冲饲养员微笑道:“好啊,海豹不待见我,看看虎鯨会不会好些。” 饲养员开心地拍了下手,“那请两位跟我来。” 第68章 我还是喜欢年轻的 “这次一定给两位带来一段好体验,我们的虎鯨超级聪明,一定不会出现之前那样的小插曲。” 江辰点头,“之前可能是我长得太嚇人了,唉,就连海豹都以貌取人。” “之前有个老奶奶骑车倒在马路上我去扶,见到我別说站起来,直接扛著自行车就跑了。” 饲养员被逗得大笑,“您真幽默,碰瓷都被您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 见江辰直直往前走,快要跟那个饲养员並肩,沈清鳶急了。 她跺了跺脚,香腮鼓得像河豚。 臭龙虾,信不信以后再也不理你?! 但如果你回来牵著我走,我可以勉强原谅你…… 她好气,可见他背影越来越远也没有扭头,她心慌了。 死龙虾你回来啊! 她心中吶喊。 越来越远,沈清鳶心也越来越慌。 她嘴里的气散了,腮帮子也不鼓了,就撅著张小嘴儿,快步跑到江辰身边。 可江辰依旧看都不看她。 她那丰满的唇瓣翘得更高了,可当江辰还要往前走,甚至要到和那饲养员並肩的位置,沈清鳶又急了。 她忙伸手挽住江辰的胳膊,“你走慢点不行嘛~” 带著点撒娇的尾音,江辰这才看向她,唇角那抹笑带著丝丝戏謔与逗弄。 沈清鳶明白他就是故意的,可是…… 她能怎么办嘛。 沈清鳶低下脑袋,低沉又失落。 江辰没吭声,只是伸手抓住她冰凉的小手,抓在手中,顺势扣上。 温热顺著手心蔓延,沈清鳶刚刚塌下的嘴角此刻又扬了起来。 她死死盯著自己和江辰五指相扣的手,一小一大,一白一黑,一软一硬。 “嘿嘿~” 心里默默想著,不由笑出了声。 她將身体凑近,把江辰的胳膊死死搂在怀中,像是怕他丟了一样。 江辰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胳膊都快陷进去了,平日哪儿有这福利? 傻妞,一点经不起逗。 “一会儿和虎鯨互动聪明点儿,別真被比下去了。” 沈清鳶笑容一僵,她抿抿唇,呲起一对小虎牙冲江辰肩头狠狠咬了下去。 “嘶——你背叛族群啦?咬人这劲儿不能是海龟,只能是海狗。” 沈清鳶气得直拍胸脯,扭头见著饲养员正往这儿看,她忍下心头的火气,“你就知道欺负我~” 饲养员舔舔嘴唇,“你们感情真好。” 沈清鳶能瞧出她的强顏欢笑,似乎对臭龙虾是真心动了。 呸!臭不要脸。 腰是水桶腰,奶是下垂奶,屁股倒是挺大,但我还年轻,未来可期。 尤其是见到饲养员眼尾的细纹,沈清鳶觉得少说三十五。 估计都够当江辰妈妈了。 等等! 沈清鳶心里咯噔一响,臭龙虾从小缺母爱,不会喜欢年纪大的吧…… 她微微抬眼,偷偷看江辰的脸。 皮肤黑黑的,鼻樑挺挺的,嘴唇薄薄的,脸颊微微凹陷,寸头。 称不上多帅,痞痞的,劲儿劲儿的,配上一身肌肉有点像黑老大。 看久了她自己都笑了,好吧,她理解饲养员的心动了,甚至有些感同身受。 …… 阳光正盛,几头海豹正慵懒地躺在水池岸边晒太阳,皮毛被晒得油光发亮,时不时动动尾巴,两只小手则在肥嘟嘟的身上轻拍。 沈清鳶眼睛微微发亮,她的出现,也引起了一只海豹的注意。 刚刚的花花,它蛄蛹著身子到沈清鳶面前,眼睛乌黑髮亮。 沈清鳶试探性地在它脑袋上揉了揉,“好可爱——” 江辰没敢凑近,一会儿再把它嚇跑。 “虎鯨在另外一个池子,你想去看看吗?” 饲养员发出邀请,江辰却拒绝地摇摇头。 “没事,我等她。” 饲养员愣了下,她听出了江辰隱晦的拒绝。 她咬咬牙,还想爭取,“我可以喊我同事来照看这位,不会有危险的。” 江辰礼貌地笑了下,“我们来秋游的,老师让我们时刻要两个人在一起,这样好保证安全。” 饲养员眨眨眼张张嘴,缓了好半响,“秋游…老师……你们还是学生啊?” 江辰点点头,“对啊,三高的,我们今年都刚高一。” 饲养员眼睛瞪得更大了,“才高一?” 江辰摸摸下巴上的胡茬,“是不是长得有点太著急了?” 饲养员木訥地点点头,紧接又连忙摇摇头。 “没,只是有点震惊。” 此刻,她的眼神清澈了许多,看江辰的目光跟看祖国花朵似的。 她拍拍胸脯,差点因为一日之错犯法了。 “你们高一就谈恋爱是不是有点著急?” 江辰微微挑眉,“著急吗?还好吧,十八了都,荷尔蒙正旺盛的年纪,谈谈恋爱不很正常吗?” 饲养员嘴角抽了抽,“嗯,也对,十八不犯法。” 江辰歪著头,一脸无辜地看向她。 她意识到自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忙给自己找补,“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们谈恋爱也不犯毛病。” “这样,你们先玩,那两个都是我同事,有问题找他们就好。” 见江辰点头,她逃一样地跑了,转身后的表情也是异常丰富。 刚满十八……这跟犯罪的区別也不大了吧。 她的道德底线不高,但法律底线很坚实。 江辰看著她慌忙离开的背影,最后將目光移向蹲在海豹旁傻乐的沈清鳶身上。 我还是喜欢年轻的。 给花花投餵了两条小鱼,沈清鳶嫌弃地看看自己的小手,偷偷瞄了眼四周,她轻轻將手放在海豹花花的脑袋上摸了摸。 “好花花,鱼到你嘴里了,你千万不要怪我哦~” 花花抬头看他一眼,露出了个人性化的无语表情,然后扭头蛄蛹进水池里去了。 “砰——” 和炸弹入水一样,水花四溅,沈清鳶离得近,一身都是。 花花从水面探出头,低吟一声,像是在说我们两清了一样。 江辰凑近,在她耳边低声道:“嘖嘖,冤冤相报,谁让你拿人家当抹布的?” 沈清鳶瞬间红了脸,她转头一瞧,没见饲养员。 她撅撅嘴,“那个老女人呢?” 江辰冲她额头弹了个脑瓜嘣,“都是女人,恶意这么大干嘛?” 沈清鳶捂著脑袋哼了声,不想理睬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臭龙虾。 她跺著脚,转身间,没注意脚下溅起的水,一个打滑往水池倒了下去。 “噗通——” 一个巨大的水花炸开。 第69章 看上嘴子,吃定嘴子 池水瞬间裹住沈清鳶,裙角和衣摆被水流扯得翻卷散开。 一时间,春光显露,慌乱间,她一只手胡乱地扑腾,另一只手还不忘扯住裙角衣摆。 临死都怕走光,江辰无奈扶额。 “你冷静,先冷静,把双手张开,放鬆,保持呼吸畅通,慢慢让自己浮起来。” 可此刻沈清鳶哪儿还听得进去,只一个劲儿地拍打水面,溅起一串串细碎水花。 她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下沉,髮丝凌乱黏在脸颊上,嘴唇都有些发白。 “救我江辰,快救救我…救救我……咕嘟咕嘟——” 急切的呼唤声和吞水声,江辰咬了下唇,扑腾一声也进了池子。 周围两名工作人员早注意到这边动静,拿著救生圈便朝这边奔来。 “別——”他们急唤一声,可伴隨水花四溅,江辰已经入了池子。 当四肢与躯干被水完全包裹,一股前所未有的慌乱涌上心头。 怪不得小王八瞎扑腾乱叫。 他很快调整心態,尽力保持冷静,让自己放鬆,整个人隨著池水浮起大半,然后慢慢摆动手脚朝沈清鳶漂去。 见到他,沈清鳶跟见到救命稻草一样,抓著他的手就胡乱扑腾。 气得江辰差点大嘴巴子抽她。 “闭嘴!放鬆身体,调整呼吸,不然我真揍你啦!” 沈清鳶声音已经带起哭腔,紧紧抓著江辰的手,身子也隨著他的提醒和指引尽力放鬆,整个人也缓缓浮起。 这时候,两个救生圈被扔了下来。 江辰一把抓住,先给沈清鳶套上,才在给自己胳膊掛上。 身子彻底浮起来,沈清鳶死死抓著救生圈,心却鬆了大半。 只是瞬间,她就哭了出来,她顺著江辰的手搂住他的胳膊。 “江辰,多亏你来救我……呜呜呜……” 江辰鬆了口气,“別谢我,老子差点被你坑死。” “操,老子也不会游泳知不知道?” 沈清鳶一听,顿时哭得更厉害了,“你不会游泳还下来干嘛……” 江辰无语,“还不怪你?一个劲儿地叫我救你,告诉你自己放鬆就能漂,妈的,一个劲儿地扑腾,不该叫你王八,王八还会水,你纯纯大陆龟。” 沈清鳶哭笑不得,“那我下次不喊你了嘛……呜呜呜。” 江辰摇摇头,“你还是喊我吧,坑死我总比坑死別人强。” 沈清鳶咬著唇哭,“那这次回去我就学游泳……” 江辰哼了声,“就你这样,学了游泳也白搭。” 沈清鳶吸了吸鼻子,贴他贴得更近了。 江辰有些无语,这傻妞。 这时候岸上工作人员也安了心,其中一人指了指不远处从池底立到岸边的梯子,“我找个东西给你拉过去,你们先等一下啊。” 江辰感恩地点了点头。 等待的过程,沈清鳶情绪安分不少,也不嚎啕大哭,只是微微抽泣。 “江辰,你下次別救我了,我这么笨,再给你连累了。” 江辰瞥她一眼,“不救你?看著你死啊?” 她咬咬唇,低声道:“那也比坑死你强嘛。” 水里不好用力,江辰想往她脑袋上弹脑瓜嘣都不好弹。 见此,沈清鳶乖乖送上脑袋,“你弹吧……” 她用力闭著眼,整个人都在用力,像是认命等待酷刑开始一样。 江辰瞥她一眼,沉默片刻嘆了口气,只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 “傻瓜小王八,再这么傻下次真揍你!” 沈清鳶微微睁眼,比起想像中的疼,温柔地抚摸明显更让她安心。 江辰帮她捋了捋湿噠噠的刘海,“你以后还是多笑笑吧,哭唧唧得丑死了。” “你坏死了!我哭你都要管我,我刚刚差点都要死了。” “这不没死嘛?再说,有我在,天王老子来了也带不走你。” 江辰嘱咐道:“所以说想活命就喊我,当然,不想活也得喊。” 沈清鳶歪歪嘴,“不想活了还喊你干嘛……” 江辰上下打量她一眼。 水溅青丝珠断续,酥融香透肉。 出水芙蓉,楚楚可怜。 他只淡淡说了三个字:“別浪费。” 被调戏久了,沈清鳶瞬间听懂了江辰的话中意。 羞意翻涌,俏脸瞬间飞上两坨粉嫩,连脖颈都浸上淡淡緋色。 她轻啐一声,“去你的,我才不想死呢。” 江辰咧嘴一笑,“你记著就行,再说了,听说这种事治抑鬱,兴许来过一次你就不想死了。” 沈清鳶瞪眼,“我都说了我不想死,你真烂透了!” 见她略带平日几分娇蛮,江辰这才放心。 落水过后,她那唇瓣泛著浅粉,和平日的红艷不同,轻轻颤著,还带著水珠。 想尝尝。 江辰是真馋啊! 沈清鳶注意到他赤裸裸的目光,连忙抿住唇线,“你脑子里全是些什么呀?” 江辰撇撇嘴,“都生死之交了,吃个嘴子能有啥。” 刚说完,岸上拋下根绳子来。 江辰抓住,岸上两名工作人员吃力地拉著他们往梯子方向走。 海豹花花从水面探出半个脑袋,大大的眼睛中满是歉意。 “rou~” 它唤了声,一只只海豹跟汤圆下锅一样,一只接著一只落水进池。 有了脚下的托举,江辰和沈清鳶轻鬆了大半。 在岸上工作人员的帮助下,他们很快就到了岸边梯子上。 江辰让沈清鳶先抓上梯子,在水里力气近乎耗尽,光爬个梯子都费劲得很。 还得江辰托著她的屁股往上走。 终於江辰也上了岸。 “呼——” 江辰缓了一大口气,救人可是个大工程,尤其他还不会游泳。 就沈清鳶扑腾那一阵,为了稳住身子江辰差些没给自己累死。 上岸后江辰便往地上一躺,四仰八叉的。 沈清鳶撩起衣摆裙摆拧水,还好是正中午,也没什么风,不然这风一刮,冻都要冻死个人。 工作人员递来两个浴巾。 江辰正躺著,他乾脆往脑袋一盖,看著跟死了似的。 沈清鳶擦得差不多,刚一扭头,就见他跟死了一样一动不动,脑袋还盖著块白色浴巾。 差些没给她嚇死,忙扑到他面前撩开浴巾,“你知不知道人嚇人会嚇死人的?你嚇死我了都!” 她生气地拍了两下江辰的胸口,本就泛红的眼圈此刻又加了码。 江辰猛得伸手一揽,直直勾在她脖子上,紧接趁她没注意向下一压,直直就亲了上去。 沈清鳶瞪大眼睛,一对小手拍了两下以示挣扎。 她看著江辰湿噠噠的头髮,脑海中满是他跳水救自己的画面,一时间,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了。 江辰:看上嘴子,吃定嘴子! 第70章 嘴对嘴餵行不? 唇齿轻轻相磨,温热的气息交织缠绕。 江辰亲吻的动作很狂野,他像一只饥渴难耐的饿狼,只顾著往对方口中去探索。 沈清鳶身子微僵,睫毛簌簌轻颤,唇瓣柔软莹润,只能青涩地回应他暴力的动作。 一直到呼吸有些不畅,沈清鳶求饶似地拍了拍他的胸口,他这才將她放开。 沈清鳶缓缓起身,嘴角还带著缠绵廝磨残留的银线。 她脸颊发烫,耳根泛红,呼吸渐渐乱了,指尖下意识攥紧衣襟,浑身泛起淡淡的酥软。 江辰却是一脸满意,他舔舔唇,还在回味沈清鳶唇齿间的柔软。 沈清鳶捂嘴擦拭,她幽怨瞪了江辰一眼,“你……好过分!” “你亲我就算了……还这样亲,是以什么身份?” 江辰双臂交叠垫在脑后,他打个哈欠,不紧不慢道:“救命恩人,这个身份够不够?我都救你一命了,吃你个嘴子能咋?” 沈清鳶咬咬唇,“你总是这样耍无赖!” 江辰晃晃脑袋,“那咋了?而且我不仅今天要亲,明天要亲,我还天天都要亲,想什么时候亲就什么时候亲。” “难道一个不会游泳、拿命救你的恩人不值得拥有这些吗?” 沈清鳶看看他,眼睛蒙上一层雾气,“你就知道欺负我……” 江辰朝她伸手,“再抱一个。” 她抿抿唇,委屈巴巴的。 可面对江辰的招手,她还是乖乖就范,温吞地挤进了江辰的怀抱。 “我真想咬死你!” 她露出一对小虎牙,在江辰胸口处留下来个淡淡的牙印。 吃痛的江辰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咬这里。” 沈清鳶拿头在江辰胸口砸了下,“臭变態!” 亲吻从来不是浅尝即止,这是会上癮的。 把舌头放沈清鳶嘴里的感觉,江辰很喜欢。 把沈清鳶舌头咬在自己嘴里的感觉,江辰更喜欢。 他说以后每天都要亲,可不是在逗她。 池子里都是勾兑出的海水,咸咸的。 工作人员带他们去工人洗浴间洗过澡。 衣服不好换,江辰便把外套脱给了沈清鳶,他穿著背心跳的池子,外套乾乾净净。 好歹沈清鳶衣服没兜,手机都放包里,包又都让江辰背著。 除了衣服,损失可以忽略不计。 游客落水,这可不是件小事。 先前的饲养员来得超快。 她忙跟两人道歉,“实在对不起,没想到出这档子事情,这样好不好,我给你们做一些赔偿 有什么要求你们儘管提。” 她领两人进来,她就是第一责任人。 江辰搂著沈清鳶,他略没好气的地將后者刚吹乾的头髮揉乱。 “这事跟你们关係不大,只怪这傻妞自己非要逗人家海豹。” 沈清鳶尷尬地低了低头。 確实是她非要拿花花当抹布,后面花花还特意喊来其他海豹救他们呢。 她略带歉意地看向饲养员,“该说不好意思的是我才对,不仅影响了你们的工作,还弄得大家一起紧张。” 饲养员鬆了口气,但她也不傻。 两人要是事后追责,她饭碗该不保还是不保。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她先是给他们俩办了两张免费出入海洋馆的十年卡,又说要请他们吃饭,最后还要拿一万块钱给他们做赔偿。 这些要说多也不多,但毕竟和人家关係有限,人家给出这些条件明显是想把他们嘴堵上。 为了让她心安,江辰无奈含泪点头把这些收下。 “这钱……我们真要啊?” 沈清鳶脸上歉意浓浓,她没想到江辰真会把钱收下。 “当然真要,这钱我们不拿她心里不踏实,毕竟人心多疑,我们保证再好也打消不了她的疑虑,毕竟事关饭碗。” “这钱拿了,就算我们反悔找她,她也占理,像她这种饲养员工资不低,花一万买个心安,她虽然亏,但也就是小亏。” 沈清鳶抿著唇点点头,道理是这个道理,可她心里就是怪怪的。 “傻乎乎的,你就是社会险恶经歷太少,沈阿姨把你保护得太好了。” 沈清鳶不贫地哼了声,“你都多少次说我傻了?我才不傻好不好。” 江辰道:“对对对,不是傻,只是反应力迟钝,王八是这样的。” “臭龙虾!我真要咬你了。” “誒!嘶——小王八你真咬啊!” 江辰看著自己胳膊上两排牙印,“小王八你就是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吗?” 沈清鳶撇撇嘴,她小声嘟囔,“又拿这个压我……” 见江辰马上开口,她忙搂住江辰的胳膊转移话题。 “哥哥~你饿不饿?妈妈带的三明治不还有?我们去吃饭吧~” 撒娇撒久了,沈清鳶的心理牴触越来越淡了。 “我可以餵哥哥的哟~” “嘴对嘴餵行不?” “你要死啊,臭龙虾!” …… 饲养员看著备註好的转帐划走,她长长嘆了口气。 就当是惩罚吧…… 毕竟是对一个有妇之夫產生了一些非分之想。 她观察出来江辰与沈清鳶的地位不平等,加上他们外貌,原以为他们是包养关係,想著都是玩玩,大家一起玩嘛。 谁知道江辰竟然还是学生! 虽然已经成年,但问题依旧一点不小。 现在因为落水事件,为了息事寧人又砸出去不少钱。 唉—— “唉——过程大概就是这样,我也就小小发力了一下。” 江辰隱去了亲嘴,大概跟陈心怡赵鸿描述了下过程。 当然,著重描写必须是他英勇无畏地救下沈清鳶。 陈心怡对这段略显存疑,她看向沈清鳶,却见这妮子笑盈盈的,跟沉在蜜缸中的热恋小姑娘一样。 她明白,这妮子作为当事人,已经完完全全沉浸到了江辰英雄救美故事中的女主角。 她微微嘆口气,沈清鳶要比她想像中沦陷的快的多。 陈心怡扭头赵鸿,却见他也听得聚精会神。 “赵鸿,江辰这鬼话你一点不怀疑?” 赵鸿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当然,江辰不就是无所不能吗?” 陈心怡无语地拍了下额头。 也对,赵鸿纯纯江辰毒唯,跟他能聊出点啥。 她撇撇嘴,目光深深落在了江辰身上。 真是个魅魔。 第71章 要没有你,我占谁便宜? “呀——清鳶小辰你们身上什么味道?怎么感觉都餿掉了。” 两人进门,迎上来的沈兰立马捏住了鼻子。 江辰撇撇嘴,他看向沈清鳶,原因已经不言而喻。 沈清鳶被盯得心慌,她垂著脑袋低声道:“也没啥事儿,就是不小心掉水里了。” 沈兰微微瞪眼,“什么?!掉水里,深不深?你不会水你不知道吗?还往水边贴!” 关心则乱,一听沈清鳶掉水里给她嚇了一大跳。 平日温吞的性子此刻少有著急起来,眼眶也瞬间红了。 沈清鳶抿住唇线,“这不好好的,也没啥事儿发生嘛。” 沈兰气不打一处来,“那也是你运气好,要是周围没人呢!掉水里那不说死就死?” 沈清鳶咬住下唇,低著脑袋听她的教训。 “难道你忘了那个人是怎么死的了?你就不怕在你身上重蹈覆辙?” “他被淹死我能拍手叫好,你要是没了,你叫我还怎么活?” 沈兰声音都带起淡淡的哭腔,她咬住唇,生怕眼泪从眼眶渗出来。 江辰靠在一边,一声不吭。 人娘俩吵架,他一个外人凑进去只能是添乱。 再者说,沈清鳶这小王八的確是欠教训。 至於沈兰口中的『那个人』,就是沈清鳶那个死了的爹,老江先前讲过,醉酒后跳河死的。 听到动静,江文远忙从屋里跑出来,看那模样,明显是游戏打一半拋下队友来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队友:我真要压力你了! “怎么了这是,你们娘俩间有什么话好好说嘛,別吵別喊。” 沈兰深吸一口气,儘量挤出一个微笑来,“算了,人没事就行。” 她隨即將目光落在江辰身上,“小辰,这次清鳶得救肯定多亏了你吧?真不好意思。” 江辰摆摆手,“没啥不好意思,都一家人,再说了,她跟著我一起,她的安全肯定要由我来保证。” 为了活跃气氛,他又添了句,“阿姨您要是真想谢我,今天您就给我多烧俩菜犒劳犒劳我。” 沈兰抹了抹眼角,“好,今天阿姨多炒两个菜。” 这下轮到江文远不淡定了,他都顾不上安慰沈兰,快步走到江辰面前。 把著他的脸又是看眼又是看嘴,“龟儿子你没事吧?要不带你去医院看看?” 俩大老爷们贴这么近,又被沈兰沈清鳶看著,饶是江辰脸皮厚也有些不好意思。 他一脸嫌弃地想要扒开老江的脸,这老登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不知道还以为给他哭丧呢。 “龟儿子你嚇死你爹了,你自己不会游泳不知道吗?” “停停停,您消停点儿吧,我这不好好的屁事儿没有嘛。” “龟儿子!” 江文远边骂边哭,江辰嘆口气,见沈兰皱著眉,抱歉的同时还略带低落。 再看看沈清鳶,这小王八脑袋低得更深了。 “沈阿姨。”他唤了声。 沈兰微微抬眼,“小辰……” 江辰忙把江文远推到她怀里,“阿姨您帮我安慰安慰这老登,多教育教育,隨便打隨便骂。” 她有些无措地搂住江文远的腰。 江文远嘴里依旧骂骂咧咧,“龟儿子,你说什么屁话呢……呜呜……” 他身体倒是诚实,径直靠进了沈兰怀里。 江辰双手合十冲沈兰摆了摆,后者会意,带著江文远往屋里走。 “文远,咱先回房间。” 江文远哭得泪失禁,“这龟儿子,谁是爹谁是儿啊……呜呜……” “小辰这也是关心你嘛。”沈兰边安慰边带著他进了屋。 等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江辰鬆了口气,“这老江,四十了还哭哭唧唧。” 他微微頷首看向沈清鳶,这傻妞也是个问题儿童。 他抱著胳膊挪到沈清鳶身旁,拿手肘懟了懟她,“傻愣著干嘛?身上臭烘烘的,还不去洗澡?” 沈清鳶抹了下眼泪,扒开江辰的胳膊撞进了他怀里。 “抱抱,我心里不舒服。” 江辰搂住她的腰,身上那股淡淡的梔子花香被发餿的海腥味覆盖,不好闻,但好在身子好摸。 “傻妞,你是从沈阿姨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能真怪你嘛。” 沈清鳶吸吸鼻子,眼泪浸湿江辰胸口。 “我知道,所以我怪我自己,要不是我,我妈也不用这么辛苦、难过,或许她早就过上好日子了。” “其实…我出生就挺错误的。” “啪——” 江辰朝她屁股打了一巴掌,一点力没收,打得她嚶嚀直喘。 她咬住银牙,小手缩了缩,抬起半张清透的小脸,楚楚可怜地抬头看江辰。 江辰没好气地骂道:“不许你这么说,要是没有你,谁给我占便宜?” “就这小腰小屁股,没你我摸谁的?” 沈清鳶舔舔唇,小脑袋缓缓垂下,羞得脸颊像是要滴血。 “变態,安慰人也不好好安慰,尽说这些……” 临了她又低声补了句:“而且…我屁股也不算小吧……” “什么?那我再摸摸试试。” 沈清鳶连忙翻手挡住,她一脸幽怨地瞪向江辰,“臭龙虾,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变態!” 江辰扬扬下巴,算是承认。 沈清鳶撅撅嘴,她轻轻把脑袋抵在江辰胸口。 “你就不知道好好安慰安慰我嘛……” 江辰没吭声,只是把沈清鳶护在翘臀上的小手轻轻扒开,然后一手盖著半边玉股,一手攥著一只柔荑。 沈清鳶咬著唇,將脑袋埋进了江辰胸口,“变態……” 丰腴不赘,莹润有方,隱罗裙而含韵,衬纤腰自成风华。 比看著有料多了,虽比不上那些上了年纪的丰腴,但这种毫无赘肉的挺翘感,却是別有一番风味。 沈清鳶丰唇咬得发白,怕让江辰觉得浪荡,硬是没让一丝呻吟从齿缝中流出。 江辰垂首,怀里美人小脸又嫩又红,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別摸了好不好,一会儿我妈跟江叔叔该出来了……” 沈清鳶声音又软又轻,像是求饶。 她裙摆被撩开,和江辰那只肆意的大手只隔了薄薄一层布料。 江辰没答应,“没事,我反应快,门一响我就给你鬆开。” 沈清鳶头埋得更深了些,“不要……你懟到我了。” 第72章 我的东西,就是毁了別人也別想碰 江辰不舍地鬆开,他空手抓了抓,意犹未尽。 一抹鲜艷从脸颊四处蔓延,耳尖耳根、香腮玉额、脖颈锁骨,乃至被江辰解开扣子的衣领之中,乳间那股透粉直让江辰咽口水。 她抿著唇,恶狠狠瞪了江辰一眼,余光不自觉地瞄向別处。 “还看……臭龙虾。” 江辰哼了声,这回乾脆不转身,直接当著她的面双手插兜抖起身子。 沈清鳶羞怯著把头转去別处,“呸!臭不要脸。” 江辰一脸无所谓,“这有啥不要脸的?等以后这种事情都得是你来做。” 沈清鳶眼睫发颤,声音也隱隱发抖,“我才不会帮你做这种事情……” 江辰撇撇嘴,“刚进家门还说自己厌男呢,怎么现在动不动就往我怀里钻?” 沈清鳶心虚道:“那还不是因…因为……” “因为什么?想不出来?还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江辰唇角微勾,满是戏謔。 沈清鳶缓缓低下脑袋,“也没什么不好意思说出口的,我承认我对你有点心动……但那是因为你是我最熟悉的异性,而且你又总对我做一些出格的事。” “再说了……难道你对我没有心动吗?” 沈清鳶抬眼死死盯住江辰的眼睛,“如果你对我没有心动,你干嘛只对我又色情又变態,对陈心怡,包括今天那个饲养员,她当时喊你单独去……你干嘛拒绝?” 江辰眼神飘忽起来,他没想到小王八忽然打起直球。 他打起哈哈,“你当时不摸海豹呢吗?这你都知道?” “我当时竖著耳朵听呢,你但凡答应,我就跟你一起投池……殉情!我的东西,就是毁了別人也別想碰。” 沈清鳶把住江辰的脸,让他直视自己。 江辰舔舔唇,插科打諢道:“確实,差点真就殉情了。” 沈清鳶咬咬牙,“这次你別想矇混过关,摸了抱了亲了,我也不要你其他的保证,你就说一句心动会死吗?” 江辰咳咳嗓子,“是有一点点……” “不够,我要更多。” “那就还挺心动吧。” 沈清鳶撇撇嘴,“男人嘴里没实话!” 她步步紧逼,把江辰卡到玄关和大门的角落,趴到他心口。 江辰心跳得跟打鼓一样,又快又响。 江辰低声道:“我身上餿哄的,你靠这么近也不嫌脏。” 沈清鳶没接他这茬,只是哼了声,“这就一点点?听心跳可远远不止。” 她指尖一勾,在江辰胸口打起圈,“你自己设的规矩破了哟,你对我……心动了!” 沈清鳶掐起腰肢,下巴微扬。 江辰白她一眼,给她点阳光她就灿烂。 抬手一个脑瓜嘣,“规矩是给你设的又不是给我,坏规矩的是你,以后不好好伺候我,信不信我把你赶出家门?” 刚刚还耀武扬威的沈清鳶瞬间就没了气势,她捂捂脑袋,小嘴不服气地撅起。 这时候沈兰从江文远臥室出来,她目光不自觉落在沈清鳶身上,见她此刻心情不错,这才彻底放下心。 沈清鳶也注意到母亲的目光,只是刚刚的场景还歷歷在目。 她抿住唇线,朝江辰道:“你身上臭死了,赶紧去洗澡。” 说完,踏著一阵小碎步跑去另一边的厕所,始终低著头,没有看沈兰一眼。 沈兰抿住唇线,神態和沈清鳶近乎一模一样。 江辰靠近时沈兰冲他微微一笑。 “这次真的谢谢你,小辰,如果清鳶出事,我真不知道之后该怎么办了。” 江辰摇摇头,“我该喊您一声妈,清鳶就是我妹,都一家人,不提谢。” “我爸在屋里头没事儿吧?这老头就光年纪长了,其他是一点没长进。” 沈兰捂嘴笑了下,“別这样说你爸,都是当父母的,我看得出来他很关心你,很爱你。” “所以我很理解他刚刚的崩溃,毕竟我刚刚跟清鳶也说了重话,她心里估计很难受吧。” 江辰道:“她啊,心里也一直有阿姨你,就是她心里面可能有个小结,大概是关於她亲生父亲的。” “她觉得她的出现对你是负担,这个心结最好还是由您亲自和她解开。” 沈兰轻轻点头,厕所传来簌簌的流水声,她目光缓缓落在那扇门上。 “小辰,谢谢你跟我讲这些,等晚上我和清鳶聊一聊,你也去洗澡吧,衣服落下就行,吃过晚饭我一起洗。” 沈兰总是这般温柔,体贴得面面俱到。 男生和女生的洗澡有很多不同,时间、方式乃至水温。 男生恨不得两分钟把所有能干的全乾了,洗大头的同时小头也顺便带上,水温更不可能掰到最左边。 女生就完全不同了,別说一起洗,就单单一个头,洗髮水、头皮按摩、护髮素、发膜…… 相应的,这一大场下来,没个小半小时下不来。 至於水温,那更是能把猪毛直接烫掉。 所以江辰明明晚洗,但他出来打了一把游戏的功夫沈清鳶才从厕所出来。 大夏天的,热气依旧从中瀰漫。 可想而知水温有多烫。 沈兰正在厨房做饭,平復好心情的江文远正陪著她打下手。 江辰正打著游戏,沈清鳶推门走进。 游戏准备的提醒声响起,江辰正要点確认,沈清鳶一把夺过他的手机扔到床上。 江辰有些恼,“我玩游戏呢,今天立这么大功,还不让我享受享受了?” 沈清鳶把手里的吹风筒递给他,“给我吹头,不算奖励吗?” 江辰微微抬眼,沈清鳶刚出浴室,莹白的肌肤透著淡淡的粉红,还氤氳著缕缕热气儿。 一袭柔软睡裙贴身轻垂,乌黑湿发被毛巾松松裹住,几缕碎发贴在光洁的额面。 不得不说,比起打游戏,看美人要更愉悦心情。 但是…… 江辰扫了眼手机,“你这样会搞得有人要攻击我出生点誒。” 沈清鳶抿抿唇,眼眸微垂,“平常都是我妈帮我吹……要不你先打,打完再……” 江辰抬手打断她,“准备时间早过了。” “算啦算啦,我本来就没妈,隨他们攻击吧。” 沈清鳶见他一脸无所谓,秀眉微蹙。 怎么可能无所谓……做梦都会梦到妈妈出现。 江辰从她手中拿过吹风筒,起身让出位置,“愣著干嘛?帮你吹头髮啊。” 第73章 一辈子够不够? 江辰长得粗獷,可心思还算细腻。 他取下沈清鳶包著头髮的毛毛巾,覆在她发间,轻轻揉搓,將湿噠噠的头髮儘量擦得干些。 试试风,暖暖的。 江辰指尖穿过她柔顺的长髮,一点点梳理开粘连的发缕,指腹不经意擦过她耳尖。 沈清鳶乖乖垂著头,后背贴在椅上。 感受江辰细致的动作,她嘴角勾了勾,脸上带著抹温柔的淡粉。 沈清鳶攥著小手,“你还挺会的嘛。” “我会的多著呢,你一时半会儿可体验不完。” 沈清鳶笑著抿住唇,“那我就多体验一段时间嘍。” “一段时间是多久?” “自然是越久越好啊。” “越久越好是多久?” 沈清鳶白了江辰一眼,“一辈子够不够?” 见他尷尬地笑了下,沈清鳶不由撅起小嘴。 分明说不出確要负责的话,还一个劲儿得挑逗。 呸!渣男。 江辰咳嗽两声,“你刚不还要死要活的?怎么现在又一辈子上了?” 沈清鳶哼了声,她是看透了江辰,这臭龙虾就会转移话题。 她撅撅嘴,抬头看向江辰,目光纠结又复杂。 “其实我生父是个很烂很烂的坏人,如果不是他,我妈一定会有一个更精彩的人生。” 江辰弹她一下,“小王八,现在没有如果,他死了,你们娘俩不也进了我老江家的大门,这样的人生难道不精彩吗?” 沈清鳶揉揉脑袋,“我心疼我妈,她一个人带我苦了不知道多少年。” 江辰没吭声,只是在她发顶揉了揉。 沈清鳶继续道:“我生父是个混混,听我妈说,他以前混得还不小。” “当时他找上我妈非要娶她,我妈不答应,他就找上我…外公外婆,他们刚开始也不愿意,当时我妈是有名的美女,一个混混才能拿多少彩礼?他们想靠我妈改命。” “可后来他找人把我妈弟弟…也就是我舅揍了几顿,这算是他这辈子除了死以外做的唯一一件好事。” “阎王好过小鬼难缠,我外公外婆心疼我舅,怕他有个三长两短,最后也就答应了。” “至於我妈,她性子本来就软,而且我外公外婆从小就是想拿她换钱换权,她早认命了。” “听我妈说,她刚怀孕那阵,我生父还好过一阵,她以为日子有了盼头,可等我出生发现我就是个女孩,他就又变了回去,甚至变本加厉,还沾上了赌博。” “本来他在道上混,黑白都沾,好歹还有点小钱。” “可沾上赌了以后,没多久家里被输乾净了,还欠了一屁股债,连高利贷都借了。” “追债的上门,手段又黑又脏,我妈想回娘家避避风头,可他们怕再被我生父缠上,硬是家门都没让我妈进。” “当时还是冬天,飘著雪,我妈就抱著我,在路上走,也不知道该去哪儿。” “我当时才一岁多,我妈讲,如果不是我,她早就不活了。” “那时候信息还不发达,我妈终於狠下一次心,把头髮卖了给我生父让他去赌,她带著我和自己攒的钱跑了。” “我妈那时候就跟著车走,第一次见洛城这样的大城市,也不知去哪儿,乾脆就在这儿落脚了。” “当时都在路上了,结果收到了我生父的死讯。” “说是出千被发现,最后被砍了三根手指,加上喝醉酒,他摔进了河,给淹死了。” 说到这儿,沈清鳶沉默片刻。 她脑海中回忆起刚刚沈兰的急切,咬住下唇,眼圈也红了起来。 江辰少有温柔地捏了下她的脸颊,“他死得好,你们娘俩也算脱离苦海了。” 沈清鳶摇摇头,“我妈的苦一点没少,高利贷可没有人死债消的规矩,他们第一时间想找我妈,找不到,最后找到我妈娘家。” “我妈说外公外婆不知道怎么联繫上了她,但我估计她是给他们打过去的电话。” “毕竟是亲爹亲妈嘛……” “高利贷上门要钱,钱拿走,东西也搬走,搬不走的也给他们都砸了。” “他们跟我妈诉苦,让我妈还钱。” “我妈心肠软,明明电话一掛就能和过去完全切断,可她还是答应了,每个月都给他们还一笔钱。” “他们报了个数字,五十万,我妈一个女人,还带著个我,他们真敢要,是真想把我妈往死路逼。” 沈清鳶咬了咬牙,她气,气外公外婆的冷漠,气母亲的懦弱。 “因为没钱,我连幼儿园都没上,我妈就带著我打零工,服务员、保洁、甚至装修都干过。” “我印象里面,那时候我妈一点都不好看,每天蓬头垢面、灰头土脸的。” “孤苦伶仃的,还带著孩子,她只能用这种办法保护自己。” “再之后,我妈稍微存了点钱,她厨艺一直不错,加上我七岁必须得上学,她就在我们学校门口弄了个小摊。” 说到这,沈清鳶愣住了。 她咽了口口水,目光隱隱飘向江辰。 自己跟臭龙虾一个小学,他不会因为这么一个细枝末节窥出些门路吧…… “然后呢?继续说啊。” 听到他的催促,沈清鳶长舒一口气,万幸他不记得。 “之后也没什么,就我妈又攒钱开了个店,虽然之后倒闭了,但我妈手艺好,基本大大小小餐厅都当过厨师。” 说到这她抿抿嘴,“我妈上份工作是在家四星级酒店做厨师,里面有个大堂经理一直招惹我妈。” “我妈当时不知道他是有妇之夫,还有点心动,试探问我过好几次,如果给我找个继父我会不会不开心。” “她苦了一辈子,虽然心里有点不愿意,但我还是很期望她幸福。” “可那大堂经理不是好东西,好在还没太接触,他老婆就去酒店闹了。” “就是噁心的一点,明明我妈才是受害者,最后被逼著辞职的却还是我妈。” “然后我妈找工作的时候碰到江叔叔,再之后,你也都清楚。” 江辰轻轻点头,一切都闭环了。 足浴店招厨师,沈兰去应聘,然后遇到和客户应酬的江文远。 江文远对她一见钟情,她怕江文远又跟之前那个大堂经理一样,想拿她做情人,直接提出闪婚。 不过片刻,江辰脑海便勾勒出一套合理又完整的故事线。 第74章 复习一下吻技 “小辰,饭做好了出来吃饭吧。” 沈兰擦著手进门呼唤,见沈清鳶也在,她佯装无事地笑道:“清鳶你怎么在小辰房间?” 沈清鳶抿住唇线,“我让他帮我吹吹头。” 沈兰深深看她一眼,“哦哦,那赶紧出来吃饭吧。” 说罢,她便去餐厅了。 江辰低眉扫了沈清鳶一眼,“干嘛?还真跟你亲妈置气啊?” 沈清鳶白他一眼,“怎么可能!但……就是有点小尷尬嘛。” 江辰耸耸肩,“那你尬著吧,我去吃大餐了,今天为了犒劳我,沈阿姨一定出大力了。” 沈清鳶撅撅嘴,心里没来由地生出几分醋意。 两边都有。 吃饭时,气氛有些微妙。 江文远一个劲儿给沈清鳶夹菜,“清鳶,刚下午叔叔说的话你也別放心里,千万不要有心理压力,更不要自责,叔叔当时也没有想怪你的意思,只是小辰这龟儿子忒不让人省心。” 沈兰则一个劲儿给江辰夹菜,“小辰,说再多遍今天也得谢谢你,清鳶这孩子总让人担心,阿姨感谢你的捨命相救。” …… 这股微妙气氛一直持续到晚饭结束。 江辰都有些耐不住,即便一桌好菜加上他空空大胃袋,最后吃得还没平日一半多。 才吃了仅仅三碗米饭! 吃过晚饭,江辰前脚刚到房间,沈清鳶后脚就跟了上来。 甚至把他的位置还给霸占了。 江辰掀眉道:“你不回你房间光往我这儿跑干什么?” 沈清鳶撅撅嘴,“不说了吗?有点小尷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江辰道:“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你就这么放心我?不怕我做出点出格的事儿?” 沈清鳶哼了声,“我妈和江叔叔就在外面,一喊就应,你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 说罢她又小声补了句:“而且你之前出格的事情也一点没少做啊。” “咔噠——” 江辰把门反锁,刚刚还淡定的沈清鳶立马有些不淡定了。 江辰幽幽道:“之前的事再出格,这最后一步不也没干吗?” 他的目光直勾勾落在沈清鳶的胸脯,一点点向下,盈盈一握的腰肢、丰腴不赘的翘臀、紧致细嫩的美腿、乃至她微微蜷缩起的玉足。 他舔舔唇,嚇得沈清鳶整个人都缩在了椅子上。 沈清鳶声音微微发颤,“臭龙虾我警告你別乱来啊,不然我可就喊了。” 江辰歪嘴一笑,“堵上不就好了?再硬的嘴亲起来也是软的。” 他步步紧逼,沈清鳶瞬间没了气焰。 她声音压低压软,细若蚊喃,“不要好不好,我们现在太小了……” “啪——” 一个脑瓜嘣结结实实弹在脑门,沈清鳶疼得激出好几滴眼泪。 “一点原则都没有。” 沈清鳶抹去泪花,紧接笑了,“嘻嘻,你也算是好人嘛。” “別给我戴高帽,我毕竟要为老江和沈阿姨的婚姻考虑。” “这样,下次我们找个宾馆……” 话音未落,沈清鳶就气呼呼地咬了上来,“变態臭龙虾!” 江辰吃疼,他微微皱眉,“你以为我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啊?” 他伸手一捞,手臂穿过沈清鳶腿弯,直直將她甩到床上。 沈清鳶嚇了一跳,身子颤的同时,心也颤了。 睡裙的裙摆被甩起,露出其中大好春光。 江辰多看两眼,和蕾丝內衣差距有点大,粉粉嫩嫩,还配著个蝴蝶结。 沈清鳶忙將裙摆摁到底遮住。 她怒视著江辰,俏脸霎时染上一层潮红,从腮边漫至耳根,眉眼间带著几分嗔恼。 “你看什么呢!变態臭龙虾!” 江辰没吭声,漫不经心地步步逼来。 沈清鳶气势也是越来越弱,喉间口水吞咽不停,小脸更是红嫩得像是要掐出血。 “呀~” 她惊呼一声,缩在被中的小脚被江辰强硬把住,连带她的身子都被待出几分。 幸亏她睡裙掖得紧,不然又要给臭龙虾偷瞄的机会。 素足莹润小巧,肌理细腻,纤趾匀整玲瓏,脚背细嫩,映出淡淡青筋,后跟红润透亮,看著便惹人怜惜。 “你……臭变態。” 沈清鳶这次骂得明显弱了几分,脚丫被把住细玩,一股从脚趾蔓延的羞耻让她生不出半分反抗。 江辰的手可不会仅仅止於一只脚丫,大手没过细细的脚踝、修长的小腿、丰满的大腿…… 沈清鳶也被他拉拽得越来越近,一直到整个人贴在他怀中,他那只手,也早就隱匿在裙摆下,落在那瓣软臀上。 嗔意翻涌,羞色难掩,玉颊晕开胭脂红,越显娇柔动人。 “你就不能温柔一点……” “温柔什么?我好色,好色的很,別说坐怀不乱,就你现在这情况,要不是怕你扛不住指定乱叫,我早就把你办了。” “变態……说什么呢。”沈清鳶咬住银牙,小脸死死抵在江辰胸口。 “实话而已,你难道没感受到我的真实吗?” 沈清鳶脸更红了,她只低著头却不敢睁眼,那股异样的滚烫,惹得她全身发热躁动。 婴儿手臂? 远远不止! 沈清鳶咬死银牙,她不敢深想。 会死人的吧…… 江辰继续道:“来我房间,那我自然要收点儿门票。” 好不容易腾出只手来,指尖强硬一勾,沈清鳶那张红透了的小脸儿,完完全全展示在他面前。 满心羞赧下,沈清鳶眼睛都不敢睁一下,细密的眼睫微微发颤,明艷的粉唇轻轻抿住。 江辰很直接,直接地吻了上去。 吻得强势又霸道,带著汹涌的占有欲,辗转啃噬,寸寸掠夺,让她浑身发软,连呼吸都被尽数夺去。 “咚咚咚——” 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的响起才打断了江辰。 “小辰,清鳶在你房间吗?” 江辰舔舔唇,应道:“在,过两天要期中考试了,我带她稍微复习一下。” 复习一下吻技。 “那真是谢谢你小辰,你们先复习著,我现在去切点水果给你们送过来。” “嗯好,辛苦阿姨您了。” 等到拖鞋声在地板拖拉的声音渐远时,他才將注意力落回怀中的美人。 此刻沈清鳶软趴趴贴在他身上,被亲得意识模糊,身子也软得像团水。 第75章 我又没说你想嫁的人是小辰 沈清鳶坐在床边,素手紧紧攥著睡裙的裙边,眉眼轻轻皱起,紧张又侷促。 她听著浴室中的流水声渐停,厕所门被轻轻拉开,紧接是臥室门。 “咔噠——” 当房门被推开的那一剎那,沈清鳶的心尖尖都提了起来。 她用余光偷偷瞄向自己母亲,组织半天的话语到了该开口的时候,却生生噎在了喉间。 沈兰走近,將椅子拉开,包著头髮的毛巾搭在椅背上,她抽出吹风筒递给沈清鳶。 “给妈吹吹头。” 沈清鳶看著沈兰伸出的手,她的手並不很看,好几处指节都有不正常的弯曲,手背上还有几处消不掉的疤痕。 左手食指指甲长得扭扭曲曲,那是她干零活时搬东西没注意砸的,整个指甲都掉了,重新再长起来就成了现在这样。 一个女人,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拉扯孩子长大,其中辛酸苦楚,该是难以想像的。 沈清鳶美眸瞬间噙起泪水,小嘴也苦巴巴地抿住。 她从沈兰手中接过吹风筒,所有准备的话最后只匯成了一个字:“妈!” 她扑进母亲怀里,紧紧抱著她。 沈兰笑著嘆了口气,带著细细茧子的手轻轻落在闺女头顶轻揉,任凭她的泪水打湿自己衣襟。 “傻孩子,跟你妈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顿了顿,她低声道:“今天下午是我说话重了……” 沈清鳶摇摇头,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向她:“不是的,我知道是妈妈你担心我。” “呜呜呜……是我又傻又不小心,差点还连累了江辰。” “妈妈,抱歉,我一定很让你伤心吧……呜呜呜。” 沈兰抿著唇舔了舔,她帮沈清鳶擦拭去泪水,柔声道:“怎么会?” “清鳶,我知道你一直是很好很好的孩子,你一直很懂事很努力,我也一直拿你当我的骄傲。” “我这辈子没什么大追求,前半生过得坎坷,就希望往后顺遂,希望你能一辈子开开心心的。” 她停顿一下,幽怨道:“就是有一点让妈妈不开心,洗完澡为什么不让妈妈给你吹头。” “我当时可是等了你好久,可你却躲著妈妈,还跑去让小辰给你吹头髮。” “妈妈好难过的,都感觉在你心目中,妈妈不再是最重要的那个人了。” 在女儿面前,沈兰少有表现出一点独属於女人的娇俏。 沈清鳶收敛眼瞼,胡诌道:“我也是不想妈妈你太辛苦嘛。” 沈兰摇摇头,“这辛苦什么?妈妈很享受的好不好?毕竟这种和你独处的时间,以后只会越来越少。” 沈清鳶愣了下,“怎么会?除非妈妈你以后拋下我不管,不然我永远不会和你分开。” 沈兰颳了下她的鼻樑,“傻孩子,你以后总归会嫁人的。” 话音落下,沈兰又笑了下,“別说,估计嫁人以后跟我也分不开。” 沈清鳶脸色一红,她急忙和江辰撇开关係,“我不可能嫁给江辰那个臭龙虾,他总挤兑我,和他过日子肯定要难受死。” 沈兰捂嘴笑了下,“怎么不打自招了?我又没说你想要嫁的人是小辰。” 沈清鳶张张嘴,满心羞赧让她红了脸、低了头。 “妈妈你又逗我……” 沈兰笑著揉揉她脑袋,“好啦好啦,我这个当妈妈的只是好奇我女儿的少女心事嘛。” 说著她话锋一转,“可就是嫁给小辰,以后给你吹头的机会也只会越来越少,就像今天,我可偷瞧了,你和小辰聊得可比跟妈妈多得多,还很享受。” 沈清鳶攥紧手指,指节微微发白,秀嫩的脚趾也紧紧抠住地面。 “妈……你还说!” “但如果不是今天这种情况,我才不要他给我吹呢,手脚毛毛躁躁,给我弄得疼死了,一点也比不上妈妈你给我吹的。” 沈清鳶说谎了,其实江辰给她吹得很舒服,那种从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她很享受,一点也不比沈兰给她吹得差。 沈兰盯著闺女轻颤的眼睫,这是她撒谎时特有的小动作。 傻孩子,还想骗妈妈。 她在沈清鳶发顶揉了揉,“好好好,妈妈信你。” “你头髮干了,但妈妈头髮还湿著呢,给妈妈吹吹吧。” 沈清鳶给沈兰吹起头髮,娘俩像是有说不完的话,一句接著一句。 但关於过去,尤其沈兰的过去,她们几乎从不提起。 可对此,她们心中都有一个结。 等到吹风筒的声音静下,沈清鳶小声道: “老妈,你帮我一个小忙好不好?” 沈兰边理头髮边看向她,“什么忙?” 她抿抿嘴,趴在沈兰耳边低声道:“你帮我跟江叔叔问问,以前江辰上小学是不是在杨家桥。” 沈兰愣了下,想起被沈清鳶枕在枕头下好久没拿出来给的红领巾,上头就写著个『江』字。 “你是怀疑小辰是当时那个小男孩?” 沈兰一直知道沈清鳶心里有这个结。 沈清鳶重重点头,“其实不止怀疑,我感觉他就是,想让你帮我確认一下。” 沈兰莞尔一笑,“你之前不还说不可能吗?” 沈清鳶咬了下唇,“因为之前江辰表现得也太可恶了,怎么也不像那个小男孩。” 沈兰坏笑道:“在你们年轻人里面,这是不是叫天降竹马?而且还是保护过你的小英雄。” 沈清鳶羞红著脸,“老妈,你別说了,我都不敢听了,好尷尬的。” 沈兰还想逗弄她,“这有什么的?你们这年纪,有点这样的情愫不很正常吗?” “再者说,小辰这么一个优秀的小伙子,你也是一个好姑娘,接触久了互生情愫不要太正常。” “妈妈不是那种思想固化的老顽固,妈妈支持你们。” 沈清鳶被说得脸更红了。 沈兰接著道:“清鳶,你跟妈妈透个底,你喜不喜欢小辰?” 沈清鳶不想回,只好表现出不耐烦的模样,“老妈你快去帮我问吧,別这么八卦好不好。” 沈兰被她晃著,嘴上却很坚定,“你把这个问题回答了我就去问。” 沈清鳶眉眼微垂,半响,低声道:“是有点喜欢。” 沈兰脸上瞬间绽放起笑容,“妈妈现在就去帮你找江叔叔问一下。” “你別说是我问的。”沈清鳶急忙嘱咐。 第76章 我已经找到了属於自己的非洲之心! 回家的路上,她把计划又做得精致了些。 她要是直接问江文远,后者察觉到异样肯定会跟江辰讲。 就算嘱咐了也一样,就和陈心怡那样。 毕竟人总会和关係更近的人更亲近。 可要是沈兰问就不一样了,面对沈兰,江文远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最后还会把嘴闭得严严实实。 亲爱的江叔叔,你也不想你心心念念的小兰伤心吧? 无解的美人计。 想到自己计划的谨慎与完美,沈清鳶不由笑出了声。 事实证明,王八只是思考的慢而不是纯傻,只要给她足够的思考时间,她能得出一个优秀的答案。 海龟和虎鯨的智商之爭,暂时让沈清鳶占了上风。 沈兰很快就搞懂了沈清鳶心中的小九九。 她没好气地捏了捏沈清鳶的小脸蛋,“你还算计上你妈我了!” 沈清鳶忙扑进她怀里撒娇,“妈妈~妈妈~你就帮帮我嘛~” 沈兰哼了声,“下不为例,再算计你妈我,我可就要打你屁股了!” 沈清鳶訕訕一笑。 要是能打大一点,她不介意受点小苦。 …… 江文远也刚洗过澡,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刷游戏视频。 “嘖嘖,我啥时候才能自己开出来非洲之心啊?” 说著他挠挠裤襠又抠了抠鼻孔,最后再用一指弹把小零食弹出去。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江文远嚇了一跳。 “文远,是我,我看电竞房里面黑著灯,就想著你在臥室。” 江文远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誒!我在呢。” 回应间,他把揉成一团的被子铺平,又捋了捋半乾的头髮,四处瞧瞧,从不知道哪个角落翻出本书。 拍拍上头的灰,他急忙跑回床铺,戴著眼镜靠在床头,装模做样地翻起了书。 “小兰你直接进来就行。” 沈兰推开门走了进来,见他正襟危坐,被子也像专门铺过。 沈兰捂著嘴笑了下,她好心提醒道:“文远,那个……你的书好像拿反了。” 江文远定睛一看,忙把书正了过来。 他咳嗽几声,尷尬得脚趾直抠地。 “没有,最近在研究一本《止战之殤》的作品,读它的一个要领就是要倒过来读,习惯了。” “原来是这样啊,文远你学识真渊博。” 沈兰笑著凑近床边。 文远怎么傻傻的、笨笨的,有点可爱…… 她曾经的婚姻很痛苦,算是被强娶,自然没什么感情而言。 对从没谈过恋爱的她而言。 同年龄段的男人虽然可靠,但一点活泼朝气都没有,根本没有谈恋爱的那种愉悦。 可要是找年轻些的,她朴素传统的价值观又不允许。 而江文远的出现,就完全解决了二者不能兼容的问题。 年纪同龄,但不失孩子气。 毕竟从江辰懂事,他就被保护得很好。 和社会接触不深,也不为生计烦恼,无忧无虑,自然有童趣。 沈兰手从背往下捋睡裙,缓缓坐在床边。 江文远咽了口唾沫,他眼睛哪儿还能在书上? 早不自觉地落在了沈兰身上。 本来松松垮垮的睡裙被沈兰捋得像包臀裙一样显身材,勾勒出她温婉柔和的身段。 乌髮松鬆散挽,几缕碎发垂在鬢边,眉眼温润含著几分慵懒倦意,肌肤在暖光下莹白如玉。 身姿慵懒娉婷,眸光浅浅落向床边,带著几分静謐温婉的柔媚,周身漫著安然又撩人的风韵。 江文远舔了舔唇,喉结不自觉地滚动好几次。 三角洲你滚吧,我已经找到了属於自己的非洲之心! 沈兰侧眼看他,故意笑著问:“文远,你看什么呢?” 江文远注意到自己目光太直接,他忙把目光收回,可慌乱间,一不小心手中的书都没拿稳,落在地上。 他正要俯身去拿,一只素手比他更快把书捡起。 目光上移,沈兰把书递了过来。 “怎么那么不小心,拿稳了呀。” 江文远有些生涩地接过书,指尖的触摸让他下意识地把手往回收。 沈兰唇角不由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文远確实像个小男孩,这股青涩,让人欢喜又著急。 他胆子太小,和沈兰出门约会时候手都不常牵。 但就是这种青涩,让沈兰最沉醉,像是在谈初恋。 唯一的缺点就是进度推得太慢,还没他儿子一半多。 沈兰决定主动出击,她故意搓搓胳膊,“文远,你空调打得多少?是不是有点太低了。” “二十三,有点低,我现在就关上。” “可我现在有点冷誒……” 江文远起身递来一件外套,“这衣服洗乾净的,小兰你穿吧。” 沈兰张张嘴,心中有些无奈。 文远,你也太纯情了吧? 穿上外套,沈兰又俯身在小腿上搓了搓,“文远,我腿还有点冷。” 我不信你再给我拿条裤子来?! 江文远果然愣住,他顺著沈兰的目光看去。 床的另一边…… 他试探问道:“小兰……你要不来床上坐会儿。” 沈兰满意一笑,终於开窍了。 “那好吧,我坐一会儿。” 撩开被褥沈兰坐了进去,她四处瞧了瞧。 “小兰,你看什么呢?” “以后我总归要住进来,提前观察一下嘛。” 江文远老脸一红,他没想到沈兰会这么直接,一时间话在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见他害羞的模样,沈兰笑著摸了摸他的脸,“干嘛?我们可是领了证的,以后小辰清鳶成家,我不住进来住哪儿?” 江文远大著胆子握住她放在自己脸上的手,“嗯,以后就是我们两个搭伙过日子。” 江文远轻轻揉搓著沈兰的手,软软的,但带点细细的茧子。 沈兰有些抗拒,她抿著唇低声道:“文远,我的手有点难看,还糙。” 江文远摇摇头,“这是我的问题。” 沈兰目光柔和,“不是你的问题,我在家烧烧饭可糙不成这样。” 江文远又摇了摇头,“我知道,我是说我该早点遇见你的,这样你就不用受这些苦了。” 沈兰眼眶一下就红了,盯著江文远的脸庞,她吸吸鼻子,“是啊,我要是能早点遇见你就好了。” 明明傻傻笨笨的,结果撩动起人心却是这么厉害。 过了好半晌,江文远问道:“小兰你来是为了什么事情啊?” 沈兰紧了紧身上宽大的外套,“也没什么,就我想问问你小辰小学在哪儿念得来著。” “哦哦,好像是叫杨家桥来著。” 第77章 上电梯前要清口气 清空弹夹后,江辰长长呼出一口浊气。 把床边成堆的纸巾团塞到垃圾桶,又有些不放心,沈兰每天都会帮他扔垃圾。 想了想,江辰把底下的垃圾和纸团换了换,最后把空调的换风打开。 做完这一切,江辰平躺在床上,思绪变得无比清晰。 仿佛宇宙的奥秘也不过尔尔。 他想起吹完头髮后沈清鳶的莫名停顿,顿时觉得这其中有问题。 “小摊儿……我小学时候就有一个,不会是沈阿姨吧?” 江辰尽力回想起当时那个模糊的身影。 他摇摇头,虽然身形很像,但长相却是一个天一个地,那个小摊儿的阿姨戴著个口罩,髮型老式又土气,可沈兰长得却不是一般得漂亮。 但江辰向来严谨,他决定明天醒了去找沈兰问一问。 …… “沈阿姨!” 江辰一声招呼,沈兰端著灌汤包和豆腐脑上桌,“小辰你今天起这么早?正好快点吃早饭。” 江辰点头,趁她又往厨房走,江辰走到沈清鳶身旁,“亲爱的清鳶妹妹,不给哥哥来个早安吻吗?” 沈清鳶红著脸啐他一口,“变態龙虾,大早上就乱来!” 他哼了声,“一会儿电梯准备准备,口气清新一点要。” 沈清鳶脸更红了,她咬住银牙,“我才不会让你如愿的!” 江辰没吭声,只是伸手在她油润润的嘴上一抹,然后自顾自尝了下。 “嗯,阿姨手艺真好,这灌汤包的味道真不错。” 沈清鳶咬住唇,低头不敢说话。 因为沈兰出来了。 “是嘛?那小辰你多吃点,我蒸了好几笼的。” 江辰重重点头,目光却朝身旁的沈清鳶扫去,“嗯嗯,我一定多吃点。” 沈兰靠近,见闺女光低著头挖豆腐脑吃,疑惑问道:“清鳶你怎么光吃豆腐脑啊?” 说著心里又起了逗弄的想法,她故意道:“包子我蒸得够多,你不用为了让江辰吃饱自己不吃。” 沈清鳶涨红著脸抬头看向沈兰,嗔道:“妈!你又胡说。” 沈兰偷笑道:“你们快吃快吃,吃完去学校。” 江辰边吃边问:“阿姨,我听清鳶说你在她小学的时候摆过小摊,你是在哪儿摆的啊?” 沈清鳶身子一僵。 臭龙虾真是聪明得过分! 一点蛛丝马跡都能看出来些门路来。 沈兰也愣了下,但她马上应道:“是摆过,在清鳶小学门口,就陈关小学。” 得到答覆的江辰有些失望。 不是杨家桥啊…… 沈清鳶也鬆了口气,小嘴吃得飞快,把碗里的豆腐脑吃乾净,她起身进了房间。 再出门,她递给江辰一颗薄荷糖。 江辰抬眼看向她,“干嘛?” 沈兰在,沈清鳶不敢说太多,只是模稜两可地应道:“清口气啊!” 说罢还咬著薄荷糖和他展示了一下。 …… “叮——”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江辰將沈清鳶猛地拉了进去。 沈清鳶直直撞进他怀中,一只素白小手搭在他胸口。 “你不会温柔点嘛?”沈清鳶声音幽怨,不敢抬头,怕江辰亲上来。 但其实,低著头江辰也亲。 下巴被江辰强硬勾起,沈清鳶还想抵抗,“一会儿再被人看到了……” “看到就看到,这有什么的?” 江辰道:“再说了,你要是不愿意干嘛给我薄荷糖,自己还提前吃了。” 沈清鳶目光躲闪,想要狡辩:“那就是清口气用的呀……” 楼层数字静静跳动,冷白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空气变得粘稠又滚烫。 江辰不给她半点反应的余地,手掌骤然扣住她的后颈,指腹牢牢摁住细腻的肌肤,强硬得吻了上去。 身子倾泻,加上江辰霸道的攻势,沈清鳶不自主地连连退了好几步。 嘴被堵住,她都没办法骂上两句变態,只是伸出小手在江辰身上胡乱得拍。 可下一秒,两只小手被江辰单手箍住。 他微微皱眉,眼中满是不容置疑的强势,极具侵略性。 对视的瞬间,沈清鳶的目光就软了下来,刚刚还挣扎的身体,此刻已经乖乖贴在电梯墙壁上。 江辰满意了,他乾脆把沈清鳶顺著墙壁举了起来。 一股失重感传来,脚下悬空,沈清鳶下意识颤了颤脚,可紧接又轻飘飘地舒展落下。 她会適应的,成为日不落帝国的一员。 江辰的吻强势又灼热,带著极霸道的占有欲,辗转碾磨,肆意掠夺著她的呼吸。 唇齿交缠间,她的呼吸渐渐乱了,耳根泛红,身子发软,连抬手推拒的力气都一点点散掉。 整个人像一汪水,缠上江辰。 江辰单手托起她的臀。 她使尽全身力气在江辰肩头拍了拍,以示抗议。 可她这软趴趴的反抗,只会让江辰更加兽性大发。 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朝她胸口摸去。 只是瞬间,沈清鳶两只小手便齐齐挡在胸口,不让江辰得逞。 马上就要攻上陪都却被打退,江辰很生气。 他决定祸害一下其他重要的城池。 顾头不顾尾,江辰两只手都落在了她的臀上。 怕她反应太大,江辰的吻更用力更疯狂了。 像是狂风怒浪般,沈清鳶只觉得自己像是要窒息。 “叮——一楼到了。” 电梯铃响,机器电子音传入耳中,沈清鳶像是见到救星,一双美眸瞪得大大。 江辰颇为不情愿地移开嘴唇,看著她泛肿发红的两瓣美唇,江辰幽幽评价,“味道不错,比沈阿姨做的饭都香。” 沈清鳶脸色潮红,她喘了好几口粗气,擦拭过唇周的口水。 她恶狠狠地瞪了眼江辰,“变態龙虾,还不赶紧把我放下来?!” 江辰哼了声,哂哂然地鬆开了手。 他鬆了手,却没完全鬆手。 电梯门开的前一刻,沈清鳶腿软地蹲了下来。 “啪——” 纯棉的衣料延展性很强,打在身上的声音又脆又响。 沈清鳶涨红著脸,她连忙用衣摆遮住被扯出裤腰的那抹粉色。 电梯门也在这一刻彻底打开。 “江家小子,上学去啊?” 电梯外站的是个刚晨练完回来的大姨。 她又瞧瞧沈清鳶,“这是你新妹妹吧?真漂亮,就是蹲在地上干什么?是哪儿不舒服吗?” 她说著便要弯腰去扶沈清鳶。 第78章 不仅是我姐,还是我的神 假的,都是假的! 沈清鳶只希望眼前的一切都是做梦,但显然,这不可能。 为了避免羞耻心的进一步暴增,她强忍被勒著的不適,连忙站起身来。 她摆手拒绝了大姨的好意,“不用了大姨,就刚刚有点低血糖。” “没吃早饭啊?” “吃……吃了,可能是没消化。” “没消化?吃完不就升糖了?我老糖人我能不知道?” 江辰揽过沈清鳶的肩,带著她穿过大姨。 “大姨我们赶著去上学呢,她这小毛病,一会儿就好了,您回家去吧。” 不等大姨回应,他便带著沈清鳶快步离开了楼栋。 走出单元楼没两步,沈清鳶不堪重负地又蹲了下去。 她撅著嘴,一脸愤恨地看向江辰,“你干嘛?非要看我出糗是不是?” “疼死了都!”她眼眸中泛起一层水雾。 江辰有些尷尬,他纯是情不自禁,忽然就想来这么一下子。 沈清鳶看看周围,正是早高峰的时候,即便只是楼下也又不少路人路过。 她泪眼婆娑地看向江辰,“怎么办啊你说。” 那股被紧紧勒著的异样感,上次还是她好奇穿上小时候最爱的蓝白碗。 而且现在这种感觉更盛。 越想越气,她想起身往江辰身上来上邦邦两拳解气,可起身的瞬间,腿脚发软,她又蹲了回去。 江辰咧嘴笑了下,俯身托著她的臀帮她站起身。 “我闯的祸当然要我亲手解决嘍。” 沈清鳶下意识地拒绝,“不要!” 以前再肆意,好歹也隔著层布料,要是连这层最后的防线也被攻破,沈清鳶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可现在她身子软趴趴的,话自然不管用。 当那只带著茧子的厚实手掌贴上肌肤,沈清鳶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样。 可她想像中江辰肆意释放兽慾的情况並没有出现。 反而,他很温柔,动作也很轻,像是在儘可能避免和她肌肤的直接接触。 “好了吗?”江辰难得正经。 沈清鳶抿抿唇,她点点头,“差不多了……赶紧起开!” 江辰嘿嘿一笑,缩回了手。 他訕笑著摸了摸鼻子,“我不都说了嘛?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会解决得嘛。” 沈清鳶依旧红著脸,揶揄道:“臭变態,如果不是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她声音一顿,蹙著绣眉盯著江辰不停摸鼻子的手。 “变態龙虾,你不会……在闻吧?” 江辰愣了下,他下意识想要找个理由搪塞,可隨即一想,他又重重点了下头。 他大大方方承认道:“是啊,我闻闻校花的味道是不是真跟花一样香。” 沈清鳶嫌弃地看他一眼,一脸厌恶。 “臭变態,臭杂鱼,臭龙虾!你晚上不会去厕所偷我换下的……” 江辰坚定摇摇头,“別誹谤我,我做这种事都是当面的好不好?” 他咳嗽两声,“再说了,你和沈阿姨的衣服都在一起,我的变態只对你的嘛。” 沈清鳶瞪他一眼,“那我还该为此感到荣幸吗?” “嗯……荣不荣幸我不知道,但我看你还挺开心的。” “怎么可能?!被你这种臭变態臭杂鱼臭义兄用这种下流的方式对待,我只会噁心得吃不下饭!”沈清鳶脸上的潮红一直蔓延至锁骨。 江辰哼了声,“饭確实吃不下,但嘴子倒是没少吃。” “明明都是你这个臭龙虾的问题,你还倒打一耙!我才不会想和你这种下流胚子亲嘴呢!我……我都是被迫的好不好?” 沈清鳶说得越发没了底气。 江辰没吭声,只是从兜里掏出薄荷糖的糖纸。 沈清鳶张张嘴,“这也是你强迫我的……你让我电梯等著,我没办法,只能妥协嘍。” “既然避免不了,那我也只好让体验好一些……” 江辰呵呵一笑,“是吗?虽然咱家在十八楼,但你要是想跑,下个十八楼又能怎样?” “就像我承认我对你的心动一样,你为什么不愿意承认你很享受呢?” 沈清鳶撅撅嘴,她上前搂住江辰胳膊拉著他往学校走。 “好啦,快走快走,一会儿上课该迟到了。” 江辰硬挺著不动,她这小身板可挪不动半分。 “喂,可是你先扯我小衣裳的!” “但是后果我不解决了吗?你还难受吗?” 沈清鳶扭扭身子,她不情愿地摇摇头,“现在还行。” 江辰摊摊手,“那不就得了?” 说著,江辰又摸了摸鼻子。 梔子花香混著草本味,挺不错。 沈清鳶知道,江辰这臭龙虾是又要开始討价还价了。 她嘟起唇,低声询问,“那你要怎样嘛……” 江辰咳嗽一声,附在她耳边低语:“也不怎么样,就你这条小衣裳估计也报废了,穿完今天,丟我房间就成。” 沈清鳶脸色一僵,她想过会很变態,但没想到会这么变態。 “不可能!” “去死吧臭变態!” 她也不管江辰了,就想快步逃离臭龙虾。 这傢伙太过分了,一次比一次过分,昨天亲嘴,今天要衣裳,明天后天岂不是就要让自己陪他做那种事情了? 这次轮到江辰留她了。 江辰一阵小跑跑到沈清鳶身后,从后环绕住她的腰肢,不由分说便紧紧搂住她。 “这不是节俭不浪费嘛,我发誓,平常我从没偷过,今天也是正大光明问你要。” 沈清鳶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 臭龙虾说的话太羞人了! 江辰见她不说话,又道:“我这年纪,有这方面的需求不很正常吗?” “那你去看小电影啊,干嘛问我要……” “可我看別的女人赤条条地搁那儿,你开心不?就你那吃醋量,说句东亚醋王也不为过。” 沈清鳶撅撅嘴,要真像江辰那样说,她確实不高兴。 真要给他吗…… 沈清鳶从一开始的明確拒绝开始有些动摇。 江辰一看有戏,立马乘胜追击,少有在她面前展示温柔。 “就这一次嘛……姐姐?” 沈清鳶身子明显一顿,她脑海中不禁浮现昨天中午躺在自己怀里那个百依百顺的江辰。 “就一次,但今天……你得听我的,言听计从的那种。” 江辰重重点头,“你今天不仅是我的姐,还是我的神。” 第79章 不听话的臭弟弟不配拥有奖励哟~ 午饭时间,江辰和沈清鳶去校门口拿饭。 学校食堂装修改革,很多学生在带饭和订学校的饭二者中选择了第三者: 偷偷点外卖。 门口的桌台堆放的本该是老师的外卖,此刻却摆满到放不下。 沈兰看著堆积如山的外卖,眉头紧锁,“这么多外卖,能干净吗?到时候再吃坏肚子咋办?你们还是重要的时期。” 江辰道:“还不是因为他们没有沈阿姨您这样的好妈妈送饭嘛?盒饭肯定不如外卖好吃,但外卖肯定不如阿姨您做的饭好吃。” 沈兰捂著嘴咯咯笑,她摆了摆手,“哪儿有小辰你说得那么好?主要是我做得乾净卫生,要是吃外卖,我可不放心。” 沈清鳶撅著嘴没吭声,有些吃醋……而且是两头吃的那种。 聊了两句沈兰正要走,沈清鳶正想著一会儿该怎么拿捏江辰,忽然一道身影窜到她身后。 “小鳶鳶,你在干什么呀——” 陈心怡从身后环住沈清鳶的腰肢,下巴卡在她肩头,脸颊相贴,双手还不老实地向上摸。 江辰见此微微皱眉,因为沈清鳶对他的阻拦,陈心怡现在摸得这块他也只是浅尝即止。 沈兰愣了下,看著和自家闺女举止亲密的女生,她有些惊讶,但很快就被欣慰取代。 陈心怡见到沈兰也愣了下,她看看沈清鳶又看看对面的美妇人。 她立马反应过来,对沈清鳶不礼貌的手放了下来,踮著脚把脑袋从沈清鳶肩头落下。 她个子要比沈清鳶稍矮,主要沈大校花的身材过於出彩,一米七出头的个子,腿长得嚇人,远看高挑又嫻静。 陈心怡冲沈兰微笑著打招呼,“阿姨,您是鳶鳶的妈妈吧?” 明明身为长辈,沈兰眼中却流露出一丝侷促。 先前沈清鳶从未有过朋友,自然没有被晚辈招呼的经歷。 她抿住嘴角,温柔道:“是的,你就是心怡吧?清鳶在家常和我提起你,还和小辰一个班。”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喊我沈阿姨就行,以后有机会来家里吃饭,阿姨手艺还不错哦。” 陈心怡看了眼江辰,笑道:“听江辰说了,他总在班里头跟我炫耀来著,说阿姨您做的饭特別特別好吃。” 沈兰问道:“对了,你来这儿是等你爸妈吗?听小辰说,你爸妈也给你送饭来著。” “啊?”陈心怡歪歪头,嘴巴也微微张开,一脸震惊。 江辰摸摸鼻子,有些尷尬,之前为沈清鳶撒的谎,忘了提前和陈心怡讲。 陈心怡下意识地朝江辰看去,后者冲她递了个眼神。 她立马会意,换了副表情,“誒,是,他们平常会给我送,但这两天他们忙,我点的外卖。” 沈兰目光在眼前三位小年轻身上流转一番,最后点了点头。 她大致猜到了,却不打算打破这份善意的谎言。 “外卖不健康,这样吧,午饭是没办法了,但晚饭阿姨给你带。” 陈心怡愣了下,她扭头去看沈清鳶,见后者点头,她立马冲沈兰微笑道: “那就麻烦阿姨您了,谢谢阿姨。” 沈兰摆摆手,“这有什么的?本来饭做得就会多,再说,你是清鳶小辰的好朋友,我特想让你尝尝阿姨的手艺。” 等两人一阵商业互捧,江辰插嘴道:“那阿姨你再帮我多收拾出来一份吧,我们一起玩的还有一个。” 沈兰点点头,知道是周一学校见到的那个赵鸿。 江辰其实有私心,他早上可答应今天要任由沈清鳶摆布,一天二十四小时被学校塞得满满的。 要是吃饭时间也能喊上陈心怡赵鸿,就小王八这薄脸皮,肯定不敢再捉弄他。 沈清鳶只是思考得慢,不是笨,等陈心怡找外卖的长功夫,她想出了江辰要做什么。 陈心怡拎著外卖回来,笑著挽起沈清鳶胳膊,“鳶鳶,走,我们去吃饭。” 沈清鳶为难地摇摇头,她冲身后的江辰努了努嘴。 “哦——”陈心怡意味深长地喊了声,她冲江辰眨眨眼,“我回去了,就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嘍~” 江辰瞪眼,还想去拦陈心怡,手腕却被沈清鳶一把握住。 “你不是说要听我话的吗?不听话的臭弟弟可是不配拥有奖励的哟。” 江辰咽了口唾沫,点头笑道:“知道知道,今天我就是清鳶姐姐的马前卒、应声虫。” 望著陈心怡的背影越来越远,沈清鳶鬆了口气,可醋意更沸腾了。 她抱起胳膊撅起嘴,扬著下巴看江辰,“我生气了。” 江辰诧异道:“生气?我的?我干啥啦?” 沈清鳶哼了声,“你对我妈是有够温柔的,和心怡也是有够默契的,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彼此在想什么。” 江辰笑了下,“哦,还以为是啥呢,原来是吃醋了呀。” 沈清鳶幽怨道:“怎么?我不该吃醋吗?你占我便宜占得多厉害,难道我看你和別的女人眉来眼去就不该吃醋吗?” 江辰挠挠头,“沈阿姨是你妈,陈心怡不也算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沈清鳶嘟起唇,“那她们就不是女人了吗?” 江辰嘆口气,可又想到那抹诱人的粉色…… 算了,老子忍! 他攥起沈清鳶的小手,“那我的好姐姐你说,你想让我怎么赎罪呢?” 沈清鳶下意识地含住下唇,嘴角不自觉地轻轻上扬。 “嗯……比起好姐姐,我更想听到清鳶姐姐,尾音长一点,要像撒娇。” “好的~清鳶姐姐~” 沈清鳶笑容一滯,有点噁心。 她觉得江辰是故意噁心她的,毕竟昨天在她怀里午睡的他可不是这样。 她撅撅嘴,也懒得在这上面浪费时间。 “算了吧,你还是正常喊吧,现在找地方吃饭。” “遵命!” 之前的亭子也有不少人在吃饭,为了找个人少的地方,两人推开顶楼的门,走上天台。 秋风肆意,拂面而过。 江辰不自觉地张开手,体验风、感受风,呼吸它带来的新鲜空气。 忽然,一双小手缠上他腰间,一点点搂紧,十指交叉。 那手生得莹白似雪,十指纤匀修长,肌肤细腻温润,似凝脂美玉,指节处都泛著淡淡的粉。 指尖凝雪,玉手生香。 第80章 再让我亲一口,就一口 “让我抱一会儿……” 沈清鳶声音很轻,听得楚楚可怜,令人心生怜惜。 江辰將手覆在她的小手上,轻轻摩挲。 沈清鳶的手堪称艺术品,摸起来质地同凝脂一般,丰润,值得一直把玩。 天台风很大。 秋风卷著自带的繾綣与慵懒掠过天台,凉风吹得衣袂轻轻翻扬。 沈清鳶柔软的身躯稳稳贴紧他宽厚的脊背,微凉的秋风拂动她鬢边的碎发,和脑后的马尾一起缠在两人肩头。 江辰感受著沈清鳶温热的脸颊贴在他后背,温顺得像只小猫,软软不住地轻蹭。 一股深沉的檀木香…… 沈清鳶轻嗅著,鼻尖縈绕著江辰的气息,眉眼温顺繾綣,小手不自觉地和江辰的手十指扣住。 感受那只不安分的大拇指在自己虎口处摸蹭,沈清鳶唇角微扬。 哼,臭龙虾,就牵个手都不忘占我便宜。 沈清鳶真想这份温柔持续,但时间可不准。 她有些不情愿地鬆开了江辰的腰,手却依旧扣著。 “吃饭。” 江辰环视一周,感觉这地方也没能坐的地方。 “站著吃吗?” 沈清鳶舔舔唇,小脸微微泛红。 她心中有个计划,但说出口却有些难为情。 “那……那啥,你拿纸靠著墙坐。” 江辰疑惑,但为了晚上的奖励,他还是乖乖摊平两张餐巾坐下。 天台地面只是简单打了地坪,坐著怪硌屁股。 他正要帮沈清鳶摊上两张,眼前视野却被两瓣挺翘的臀占据。 沈清鳶直直地坐了下来,坐进了江辰怀里。 紧致的腰身不自觉微微绷紧,漂亮的耳尖率先染上緋红,整张脸颊晕开滚烫的胭脂色。 她脑袋微微低垂,两只小手撑在大腿上,整个人微微发颤。 江辰舔了舔唇。 什么高岭之花、冷傲校花? 这不就是个初尝禁果不能自己的小雏菊嘛。 江辰乾脆利落地搂上她的腰,强硬地把她搂进怀里,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沈清鳶身子颤得更厉害了,连带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干嘛!” 鼻尖縈绕著少女清浅的处子清香,江辰故意用下巴蹭过她的耳尖。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沈清鳶脸红透了,不是淡淡的粉,是似血的红。 江辰胡茬还算柔软,对她不像是挠过耳尖,而是心尖。 “你……收一下。” 江辰尷尬一笑,连忙收好。 顺便把沈清鳶捞得更近了些。 沈清鳶抿紧嘴唇,这臭龙虾,收都不收好,故意要硌人。 可即便这样,即便今天江辰会对她百依百顺,她也没再让江辰动弹。 食盒打开,沈兰今天做的可乐鸡翅。 沈清鳶立马想起一个多星期前卸校服的那天,江辰抢走了她留到最后的鸡翅。 报復心起,她哼著鼻子道:“今天你只能吃我吃剩下的知道吗?” 江辰哑然,这不是纯奖励吗? “还有……我要你餵我!” 沈清鳶的身材比例很好,好到坐在江辰怀里,屁股都在一个平面,脑袋却才堪堪碰到江辰的下巴,但腿却长出好一截。 江辰一手拿碗,一手拿著筷子,捧到她嘴边。 “努,张嘴。” 沈清鳶小手紧紧攥住,她羞得有些张不开嘴。 “快点,再慢午休前可就赶不回去了。” 沈清鳶微微张嘴,两瓣红唇张开,贝齿轻轻咬在鸡翅上。 鸡翅很好吃,但她却吃得心不在焉,满心都是江辰餵她的甜腻。 小口小口的,江辰忍不住皱起眉。 他直接把沈清鳶才咬了一小口的鸡翅塞进了嘴,没两秒,两根光溜溜的骨头吐了出来。 沈清鳶幽怨扫他一眼,“我都吃过了……” 江辰满不在乎,“口水我还天天尝呢,还差这点?” 沈清鳶瞪他一眼,“不是说了你只能吃我吃剩下的吗?” 江辰舔了下嘴唇然后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刚刚鸡翅你不是吃过了吗?我不就是吃你吃剩下的吗?” 沈清鳶的心又被这一口亲软了。 江辰盯著她红润的脸颊,粉粉的,嫩嫩的。 细细的绒毛在柔光里浅浅浮起,嫣红肌理衬得她皮肉细腻软糯,娇憨又温婉。 刚刚亲过的地方还有些湿润,在阳光下能看出些印记。 日暖腮边茸,霞轻染玉红。 江辰不由又咽了下口水。 他还想亲,沈清鳶伸手在他的嘴和自己的脸颊隔住。 沈清鳶红著脸,声音低低,“你不是说再慢就来不及了嘛,先吃饭。” 江辰有些不乐意,他贴紧沈清鳶身子,“再让我亲一口,就一口。” 他嗓子不自觉夹了起来,可即便注意到他也不大在意。 今天的他不是真实的他,是被沈清鳶裹挟的他。 嗯嗯,就是这样。 他才不会为了亲个小脸儿就跟撒娇一样地说话。 沈清鳶有些熬不住他,“就……就一口。” 她喜欢这样的江辰,使尽浑身解数、不择手段地占有她。 当她的手放下,江辰就亲了上来。 亲上的瞬间,沈清鳶就知道这傢伙刚刚是在撒谎。 他的唇贴在自己的脸颊,很不安分,缓缓辗转下移。 先是挺翘鼻尖,再是柔软唇角。 动作少见得轻柔,细碎温柔,惹得沈清鳶心头微颤。 江辰的唇继续下滑,落在她精致下頜,一路顺著细腻肌肤往下,略掠过纤细脖颈。 扣子有些碍事…… 江辰微微蹙眉,伸手把碍事的扣子解开。 沈清鳶身子一颤,她忙撑住江辰的脑袋。 “別……这里不可以。” 江辰齿间轻咬了下她的肌肤,“我就尝尝锁骨,不会往下的。” 嗓音像是附了层磨砂质感,沈清鳶感觉自己的魂都被勾了出来。 “不要…不行……”她反抗的声音都弱了几分。 教训就在眼前,她才不信。 可江辰却不接受她的回答,齿间廝磨,亲吻如细密的雨点落在她玉颈的最低处。 衣领早被江辰扒开,糟蹋得不成样子。 沈清鳶身子软得像是没有骨头,好似一汪水贴在江辰肩头。 肩削如玉,锁骨浅浅凹陷,似凝霜玉沟,清瘦温婉。 江辰贪婪地舔舐沈清鳶的玉颈和锁骨,时而重吻,时而轻咬。 沈清鳶扬著脑袋,美眸包起一层薄薄水雾,緋红从脸颊一直蔓延至锁骨处。 沈清鳶轻轻咬住下唇,有些屈辱,又有些兴奋。 臭龙虾,又这样对我…… 双峰微敛,锁骨纤巧,浅浅沟壑藏尽风情。 第81章 不是乱动,是按摩,正好促消化 真的没有往下…… 沈清鳶秀眉微敛,她有点庆幸,又有点失落。 江辰舔舔嘴唇,意犹未尽,目光灼灼地盯著两瓣蕾丝包裹的双峰。 沟壑如深渊般深不见底,他有些不情愿地將目光收敛。 真想再往下尝尝。 沈清鳶鼓了鼓两颊,抬手扯了扯被糟蹋的衣领,在江辰直勾勾的注视下,將他嚮往的深渊封存。 她嗔怒地瞪了江辰一眼,“还看!都是你惹的祸。” 江辰继续舔唇回味,有些不服气地反驳:“我又没骗你,说只亲一口就只亲了一口。” “你家一口从脸亲到胸口…要是再往下点……哼!变態。” “对啊,我的嘴又没从你身上下来过,別说从脸到胸口了,就是从头到脚那也是一口。”江辰眼神色眯眯地上下打量起她。 沈清鳶忙把小脚缩进腿下,挡住江辰的视野。 “臭龙虾你就是个大变態。” 江辰摸摸鼻子,有些尷尬,被识破了。 他说得確实不是夸张形容,而是真实想法。 他想起昨天抓沈清鳶脚丫……那时候刚洗完澡什么味道都没有,甚至还有带点沐浴露的香味。 要是现在…穿了一上午的鞋,是香是酸还是臭呢…… 他伸手搂紧沈清鳶的腰肢,让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 “不是我变態,是清鳶姐姐你太香了,哪个男人见了你不想尝尝味道?” 沈清鳶咽了口口水,香腮红得像是要滴血,耳根也染上了薄红,整张脸蛋透著盈盈羞意。 玉颈也泛著红,就是不知道是刚刚被亲红的还是羞红的。 “你要是能一直说这些中听的话就好了。” 她声音带著股幽怨,目光轻轻落在江辰眼角。 “咳咳,那就要看清鳶姐姐你嘍,毕竟奖励不都是一天一换的嘛?” 沈清鳶白他一眼,这臭龙虾,一点情调都没有,脑子里都是那点腌臢事。 江辰淡淡一笑,来日方长,以后他迟早要让这小王八跪著双手奉上。 不对! 都双手奉上了,那干嘛不直接用手? “来,清鳶姐姐,吃。” 江辰拿起碗筷,轻轻举到沈清鳶嘴边。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虽然是临时工舔狗,但他依然有职业道德。 只是……不多。 甭管从碗里夹起的什么东西,沈清鳶吃一口,剩下的就都进了江辰肚子。 “都怪你……还说餵我吃,结果自己吃得比我多多了。” “没办法,沈阿姨的手艺搭配清鳶姐姐你的特製蘸料,有点太馋人,一不小心就吃光了。” 沈清鳶抿住唇线,脸上升腾起一股热气,小手紧紧攥著衣摆。 什么特製蘸料……明明就是口水嘛。 臭龙虾,当狗都不老实,还故意想调戏我。 “去你的,中午就到此为止吧,不然午休……” 话说一半,午休铃声响了起来: “叮铃铃铃……同学们,午休时间到了,请有序回班,安静午休。” 沈清鳶急忙想要站起身。 虽然人缘儿不好,但她从小就是乖乖女。 听到铃声响起,她就想赶紧回班级。 可江辰却死死搂住了她的腰,她拍了拍江辰的手。 “干嘛?快鬆开我,已经要迟到了,再晚就来不及了。” 江辰有些沉迷她柔软的娇躯,鼻翼微微耸动,梔子花香让人安心。 “计划改变,我们把午休翘了吧?” 沈清鳶下意识地拒绝,“不行,我们班主任很严的,经常查我们午休,要是被他发现我午休没在教室,他肯定要骂死我。” “那个地中海?他是物理学科组长,每周三要开学科研討,不会查的。” “这样不行的吧?万一他回来呢。” 她心里有些动摇,好像每次周三班里是有不少男生午休时间出去打篮球。 江辰手一松,“那好吧,我们现在回去。” 沈清鳶愣了下,她没想到江辰竟然这么果断。 见她踌躇纠结,江辰笑了下,“怎么啦?我的清鳶姐姐,你究竟还想不想回去呀?” 沈清鳶咽了口唾沫,衣摆缠在食指上打绕。 “可…可是我们现在要是回去……別人都已经午休了,会不会打扰到他们……” 她的声音很轻,很没底气。 江辰的胳膊重新缠上她的腰,“清鳶姐姐说的有道理,我觉得我们可以等午休结束再回去。” “嗯……”沈清鳶螓首微垂,红著脸点了点头。 江辰手不老实,故意撩开她的衣摆轻轻贴上她的小腹。 本来第一次逃午休就紧张,还要应付江辰的咸猪手,沈清鳶眉头微微皱起。 江辰察觉到她情绪上的不悦,忙凑近献媚討好: “天凉有风,我帮你暖暖。” 江辰身上总带著股滚烫,当一股热乎乎的暖流从他手心渗出,顺著下腹朝四肢百骸流转,沈清鳶秀眉缓缓舒展开。 她唇角微微勾起,带著股藏不住的娇俏。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 “可是……你暖就暖,手怎么还乱动?” 江辰一本正经地应道:“不是乱动,是按摩,刚吃完饭,正好促消化。” 沈清鳶自然不信他的鬼话,可她小脑袋还是点了点,没拦著那只肆意游走的大手。 纤腰紧致,素腹柔软又带著点丰腴,肌肤滑腻得像丝绸。 手掌落在上头,温润酥软,繾綣动人。 等玩得差不多了,江辰故意道:“其他都挺好,就是刚吃完饭,有点小肚子了。” 刚刚还享受著的沈清鳶立马就急了,直接拍开他的手。 “臭龙虾,你说什么呢?我哪儿有小肚子?!” 江辰笑著討饶道:“没有吗?可是我觉得小肚子很性感啊。” 沈清鳶脸色一滯,她嘟起唇,“性感……小肚子有什么性感的。” 江辰凑到她耳边,“清鳶姐姐,你嘴唇也好性感,能让我尝尝唄?” 江辰把声音放软放轻,又富有磁性,光听著沈清鳶就红了脸。 对於江辰这样討好式的乞求,她有些难以拒绝。 “就……就一下,只是给你的一个小小的奖励,你要是得寸进……” 话说一半,江辰就吻了上来。 只是这次不同於之前,江辰动作少见放得轻缓。 就连唇瓣贴紧都是轻轻软软的,没有半分急切,力道清浅得像风一样,软绵温存地廝磨,唇齿细细浅浅地摩挲相依。 沈清鳶美眸微微眯起,气息、舌尖、唇瓣柔和地缠绵到一起。 比起之前,她对这次亲吻体验要喜欢不少。 她不自觉地把江辰的身体拥紧,轻啄慢吮。 ps:明天教资面试,欠一章明天晚上十二点前一定发出来。 第82章 性奋时,什么也听不清 唇齿相依的温存缓缓褪去,两人分开些微,气息还交织在一起,温热的呼吸扫过彼此脸颊。 沈清鳶轻轻喘了下,眼尾泛著淡淡的红,一双眸子浸满水光,朦朧间含著几许幽怨。 “臭龙虾……你平常要是也有这么温柔就好了。” 江辰的注意力一点没在她说的话上,眼睛死死盯著她被吻得红润饱满的唇瓣。 他舔了下唇,还想贴近尝尝味道。 被忽视,沈清鳶抿住唇线,白皙如葱段的指尖点在江辰的唇上。 “不许你再亲了。” 江辰愣了下,“为什么?” 他还想要用老招,“就亲一下嘛,我的好姐姐~” 沈清鳶强忍著心动,沉声道:“那你知道我刚刚说了什么话吗?” 江辰张张嘴,刚刚他注意力光在这两瓣艷丽的唇上,哪儿还会注意从这张嘴里出来点啥? 让他往里面塞点儿东西还差不多。 见他哑然,沈清鳶哼了声,“就知道你心不在焉,不听我说话,才不会再给你亲了。” 江辰还想爭取,但沈清鳶已经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进他怀里。 “下午还有四节课呢,我要歇会儿。” 江辰贴近她耳边,“你这么坐著能睡著吗?风还这么大。” “那就闭目养神,反正不会再傻乎乎地让你占便宜。” 江辰撇撇嘴,两只手又不安分地往她身上游走。 时而摸摸肚子,时而隔著裤子摸摸腿。 总之不能閒著。 又不是亲嘴嗦舌头才是占便宜,江辰这种雁过拔毛的人,可不会让沈清鳶白白躺自己怀里。 沈清鳶被摸得长睫轻颤,垂落又抬起,脸颊染著浅浅的緋色,贝齿轻轻咬著下唇,忍耐著江辰的得寸进尺。 江辰的手很滚烫,摸的她暖烘烘,她不排斥,甚至有点舒服。 当然,她也清楚江辰不要脸的程度,就算骂这臭龙虾他也会说是在按摩。 哼!他总有理由,真想把他这俩不安分的臭钳子给卸了。 江辰紧了紧沈清鳶的身子,这妮子身子微微发软,有点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盯著她轻颤的睫毛,江辰知道她在装睡。 江辰轻轻含住她的耳垂吮吸,舌尖游走上她的耳尖。 耳朵,一个极其敏感的器官。 当一股繾綣的湿润裹上自己的耳朵,沈清鳶身体不自觉地紧绷起来。 “翘了午休来和我做这些,是不是感觉特別兴奋?” “就像平常一直老老实实的乖学生,偶尔做点小坏事,是不是就会觉得很害怕啊?” “都说恐惧有时候会让人觉得兴奋,我现在真的从你身上感受到了。” 江辰的声音带著股勾人的魅惑,沈清鳶下意识往他身前靠,眉眼间带著几分繾綣羞怯,还有说不尽的软意悵然。 “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沈清鳶忽然有些明白江辰刚刚为什么听不清自己说话了。 人在性奋的时候,的確什么也听不进心里去。 江辰故意將她的耳朵全部含进口中,他能明显感受到她的体温在极速攀升。 “听不懂?这就是刺激啊……清鳶姐姐,你似乎有些表里不一,也很喜欢追求刺激呢嘛。” 沈清鳶扛不住身体的躁动,下巴不自觉微微扬起朝天,小嘴儿微张,诱人的嚶嚀声悠悠从她口中传出。 直到……江辰的手向她胸口攀去。 在被掀开保护露出真容的瞬间,沈清鳶的一双素白小手紧紧握在江辰的大手上。 “不行……这个绝对不行。” 她拒绝的声音软软糯糯,带著丝丝迷离意味。 江辰人高马大,和沈清鳶自然不在一个力量级。 另一只手不请自来,就要合力揭开她这最后一层面纱。 “叮铃铃……” 午休结束的铃声和之后的歌声像是沈清鳶好不容易抓住的救命稻草。 她在江辰怀里好一顿挣扎,总算是从他兽慾构成的旋涡中爬了出来。 身体软趴趴,尤其两条腿差些软得站不起来。 沈清鳶顶著张潮红的小脸,恶狠狠地瞪向江辰。 “臭龙虾,我才不会让你得逞呢!” 说著,她把刚被江辰撩起的最后一层面纱又好好安置了回去。 江辰淡淡一笑,他伸出手在沈清鳶面前空抓两下。 “其实,清鳶姐姐,我摸的差不多嘍~” 沈清鳶小脸儿倏然一滯,她咬了咬下唇,胸前两道浑圆饱满的弧度,在此刻呈现出夸张的起伏。 她冷声哼道:“臭龙虾,你別想要奖励了!” 说罢扭头便往楼下跑去,头也不回。 江辰望著她的背影,脸上带著淡淡的笑意,满是意犹未尽。 至於奖励? 有了这一中午的温柔体验,江辰不信小王八晚饭真能忍住。 他估计,小王八一下午估计都得在回味。 …… 楼梯下了没两层,沈清鳶便按耐不住,身子软趴趴地靠在了墙面上。 她像是泄气的皮球,软得站都站不住。 她拍拍潮红的脸颊,这么延伸至锁骨的诱人粉红,没个个把小时很难消下去。 “臭龙虾!臭流氓!臭变態!以后我还怎么见人吶!” 有一就有二,要是每天中午都来上这么一阵子。 大概会坏掉得吧…… 沈清鳶忙捂住小脸。 沈清鳶啊沈清鳶,你在想什么?你干嘛要和那只臭龙虾每天来上这么一阵子? 你怎么能这么墮落?! 她羞得浑身发烫,默默退到楼梯角落,顺著墙壁软软坐下。 整张脸深深埋进膝盖,乌黑的髮丝尽数吹落,密密实实地遮住了眉眼与脸颊。 好像通过这种方式,她就可以把脑海中出现的那些腌臢事严严实实地藏起来。 肩头微微耸动,沈清鳶嗅到了些难闻的味道。 鼻翼轻颤,她顺著味道找到了源头。 耳朵、脸颊、脖颈、锁骨乃至胸口。 沈清鳶撅撅嘴,“果然是臭龙虾,连口水都是臭臭的!” 嘴上骂著,唇角却诚实地勾起。 江辰这种像动物標记领地占有她的方式,她並不討厌,甚至还有点喜欢。 丁香小舌舔过丰唇,江辰的口水,她嘴里也有。 “好像……也没有那么臭嘛。” 第83章 她的尺寸看不到脚尖 “誒!江辰,江辰!噗嘶噗嘶——” 陈心怡压著声音唤了好几声江辰。 他这才微微抬眼,眉峰挑起看向陈心怡。 见他看来,陈心怡咧嘴一笑,像是以此来让自己看得憨厚可信些。 “江辰,午休没回来,你和沈清鳶干嘛去了?” “沈清鳶我不知道,反正我去拉屎了。” 陈心怡瞪了瞪眼,“拉了四十分钟?” 江辰拍拍大腿,“对啊,腿都给我拉麻了。” 见她还要追问,江辰沉声警告道:“陈心怡,你忘了我之前告诉你的?好奇心害死猫,回回就你好奇这好奇那的。” 他又拍拍身旁还在钻研题目的赵鸿,“你看看人赵鸿,咋就不好奇?” 陈心怡噘著嘴瞥过赵鸿,“鸿子,你说句话呀鸿子!你难道……” 赵鸿有些不耐烦地打断她,“比起江辰午休去哪儿,我更好奇我现在这道题目的解法。” 说著还把题目摆到江辰面前,“江辰,你帮我看看。” 陈心怡心里不服气,因此小嘴撅得更高了。 她对自己的定位一直是江辰的军师,哪有军师不掌握大军动向的? 哼!既然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了! 她觉得自己就是韩信,江辰这个项羽就是在逼著自己往沈清鳶营长跑啊! 她决定了,只要沈清鳶愿意接受她这个再世诸葛,她就帮沈清鳶再现煌煌汉室! 话题被赵鸿转移,江辰还愣了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扫了眼对方递来的题目,隨口便解了答案。 不知道是不是三天热度,自从父亲的医药费有了著落,赵鸿这几天学得不是一般的认真。 江辰不是其他人,看见別人努力心里就不舒服。 倒不是他有多高尚,见到帅的他还嫉妒呢。 单纯就算让赵鸿多学一年,他也有十足把握考过对方。 没办法,天赋! 赵鸿写题时余光扫了眼他,“江辰,你看我干嘛?我可告诉你哈,我纯直男,不乾的哈!” 江辰白他一眼,“去你的,老子就是找块猪肉划个口子也不找你。” 赵鸿笑道:“卖猪肉的钱我给你了。” 说著从兜里掏出五块,目光幽幽,“你这……五块钱买个四两半斤的也够用吧?” 江辰气笑了,差些没忍住给他两拳,“老子是欣慰,作为你大爹,见你终於把心思放学习上,我这个当老子的当然欣慰了。” 赵鸿咧开嘴角,他放下笔,扬著身子伸了个懒腰。 “之前我爸的毛病一直在,我哪儿有心情学习?要不是我爸拿命逼著我来学校,我早去南边打工了。” “本来高中我都不打算考,就上个职高,学个一年半载的就赶紧出社会,毕竟我爸还年轻,他的病越早治越好。但这不分数一个没控住,还是来三高了嘛?” “其实我觉得我还是有点小聪明的……” 说著他看向江辰,无奈嘆了口气,“当然,跟你比还是小巫见大巫。” 江辰微微点头,问道:“叔叔肾源有著落吗?” 赵鸿摇摇头,“还没有,毕竟这种东西向来可遇而不可求,但也不著急,毕竟我爸还年轻,扛得住。” 这笔钱对赵鸿父子不仅仅是救命的医药费,还让他们对未来重新燃起了希望。 下午的课是漫长的,尤其是连著两节的数学课。 如果再加上心里藏著事要做,那將是地狱般的折磨。 陈心怡就是这样。 所以下课铃一响,她就跟炮弹一样衝出了教室。 陈小花抬著眼镜瞄向门外,“哪个跑这么快?是我上课上太久,急著上厕所吗?” 江辰也被她这动静惊醒,他晃晃脑袋,嘴角微撇。 还说小王八下午的课上不安寧,没想到他自己也著了道,两节课是一秒没听,尽回味了。 至於陈心怡去哪儿? 江辰用脚趾头都能猜得到,肯定找沈清鳶去了。 一切都在他的掌握当中。 陈心怡人大大咧咧性格直率,对关係好的人真没话说,要说毛病也就是太八卦。 江辰明白,认识更久所以,陈心怡心里更向著他。 这不好。 他不缺一个狗头军师,但沈清鳶却缺一个闺中密友。 正好是个机会,让她们关係再拉近些。 …… “清鳶清鳶!” 陈心怡扒著七班教室的门框,朝沈清鳶的方向急唤。 愣神的沈清鳶顿了好几秒才抬眼看向她。 陈心怡噘噘嘴,这两口子,怎么一个比一个难叫? 沈清鳶迈著小步子走到陈心怡面前,她脸上还泛著淡淡的潮红。 嗯……她刚刚在回味和江辰一起的中午。 “怎么了心怡?是有什么急事吗?” “急事,必须急事,而且是十万火急!” 沈清鳶愣了下,“什么急事?难道……跟江辰有关係?” 陈心怡重重点头,“確实跟他有关係。” 沈清鳶脸色一下子就白了,她抓著陈心怡的手急问道: “江辰怎么了?” 边问还边抓著陈心怡的手往他们教室走。 陈心怡两颊微微鼓起,她哼道:“他好好的呢,你就放一万个心吧!总白给的沈大校花。” 听到江辰没事,沈清鳶长鬆一口气。 可她脸颊隨即掛上两团红晕,紧紧抓在陈心怡胳膊上的两只小手也缓缓垂下。 “我……我哪儿是什么校花,心怡你別瞎说,我听都臊得慌。”她的声音很轻很小,细若蚊喃。 陈心怡不怀好意地戳了戳她红润的小脸儿,“反驳校花但没反驳白给,嘖嘖,清鳶你对自己的白给属性还是很清楚的嘛~” 沈清鳶微微咬唇,羞得声音都颤了,“哪有……他是我继兄,虽然他很混蛋,但他要是出了事情,就是为了我妈和他爸的感情,我也要稍微关心一点嘛。” 沈清鳶怕现编的理由说服不了陈心怡,眼都不敢抬,就微微垂著,盯著脚……胸尖尖。 她的尺寸看不到脚尖。 陈心怡哼了声,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我看不是为了沈阿姨和江叔叔的感情,是为了你和他的感情吧?” 耳朵中午被江辰调得灵敏度不是一般的高,陈心怡说话时的热气在耳尖游荡时,沈清鳶差些没腿软倒下去。 她推开陈心怡,只攥著对方的手,保持住一个安全距离。 第84章 非要你就给啊? “心怡,你来找我什么事?” 怕陈心怡再戏弄她,说完她又补了句:“你要再不说我可回去了,中午都没好好休息,我还想课间趴会儿呢。” 就是眼睛一闭都是中午种种,別说休息,能不性奋都算好的了。 “中午没好好休息?中午你和江辰一直在一起的吧?” 沈清鳶下意识地点点头,低垂的脑袋还没来得及抬起,视野就被陈心怡闯了进来。 她勾著唇角,眉眼间带著些调戏与逗弄。 “那你们……都做了什么?” 沈清鳶身子往后退了半步,面对陈心怡灼灼的目光,她有些心虚,不敢和对方对视。 “也没什么。” “没什么?那就一定是有什么!” 陈心怡抬手勾起她小巧精致的下巴,目光锐利紧紧黏在她的眼眶,像是在强制与她对视,好从她眼中得出答案。 沈清鳶抿住唇角,她心头藏著事,此刻满心慌乱心虚,眸光下意识躲闪飘忽,不敢对上对方的视线。 纤长的指尖悄悄攥紧衣角,耳尖也悄悄染上薄红。 “真的没什么事情,心怡,要上课了,我该回去了。” 说著扒开陈心怡的手,她就要往教室走。 陈心怡可不打算放走她,“你不说我可就回去问江辰了,他要是往歪的描,你清白可就不保了。” 沈清鳶抿住唇线。 往歪地描……再歪不就要做那种事情了。 站著顿了好半晌,她垂著脑袋瞄向陈心怡,“你去问吧,你要真闻得出来肯定不会现在来找我了。” 陈心怡撇撇嘴,“说好的笨蛋美人呢?怎么反应过来了?” 沈清鳶摇头道:“我才不笨!我只是思考得有亿点点慢而已。” 陈心怡哼了声,乾脆耍起赖,揽著她的肩头,直直地就把脑袋埋进她胸口。 “清鳶你快说快说嘛~就告诉我嘛~江辰既然放我过来,肯定是想让你跟我讲的嘛~” 沈清鳶被她弄得身子都僵了。 要是臭龙虾对我这么做……要是再叫声妈妈……嘻嘻~ “清鳶!” 陈心怡唤醒了发呆傻笑的她。 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你告不告诉我?不告诉我的话,今天下午我就追踪你们,然后明天中午,明天下午,后天……我就不信我找不著。” 沈清鳶咬咬唇,伸出两根削葱段式的手指在陈心怡鼻头一夹。 “心怡你真是的,赖皮狗你就是。” 她无奈开口,声音儘量放得淡然些,“也没什么,他亲了我两口而已。” “亲两口?”陈心怡声音拔高,沈清鳶急忙捂住她的嘴。 “你小点声,一会儿再让別人听到了。” 见她重重点头沈清鳶才再把手放下。 “你俩谈了啊?” “嘖!”沈清鳶又给她捂上了。 隨后在四周瞧了瞧,等一个男生走进教室,沈清鳶才冲她摇了摇头。 这次陈心怡终於是彻底消化了这件令人震惊到极点的事情。 如果之前,她会为江辰的得吃拍手叫好,但现在,她已经成功转换了自己的身份。 她皱著眉头,冲沈清鳶沉声道:“我想过你白给,但没想到你会这么白给,没谈你就让他亲,那要是谈了,你们又住在一个屋檐下,那件事情不得天天做?” 沈清鳶勾了勾唇角,“也不能天天做吧?” 陈心怡反驳,“怎么不能天天?江辰那傢伙的体力不要太好,你要是跟他在一起,以后日子绝对消停不了。” 沈清鳶愣了下,“心怡,你怎么知道他体力好的?” 陈心怡脸色一红,“我跟他一个班的,他体育课踢足球打篮球我们班一堆女生看,场上就没见他停过,衣服一脱,肌肉一露……” 沈清鳶阴沉著脸打断她,“都有谁看?” 陈心怡忙搪塞道:“这都不重要,她们也就能看看,只有清鳶你能吃上啊!” 总不能说我也爱看吧…… 怕沈清鳶追问,她正色教育道:“清鳶,你不能这样白给,你可是女生,要矜持,怎么能这么隨隨便便给他呢?” 沈清鳶舔了舔唇,“我也没有太白给吧…而且……是他非要。” 陈心怡道:“他非要你就给啊?” 沈清鳶抱起胳膊,“给就给了嘛,我也不觉得我多吃亏,你不说了?你们班好多女生都乐意看他?” 陈心怡撇撇嘴,“你倒是洒脱。” “你就不怕通通给了他以后他不要你了?” 沈清鳶脑袋歪了歪,“应该……不会吧?” 陈心怡哼了声,“这谁拿得准?你妈和他爸知道你们的关係不?” “我妈知道,她还怪支持我俩,但我不知道江叔叔知不知道。” “那要是他不要你,你会不会跟他撕破脸皮?” 沈清鳶想了想,“他不会不要我。” “你这怎么確定?万一呢?” 沈清鳶坚定地摇摇头,“他喜欢漂亮的,我觉得他应该找不到比我再漂亮的了。” 陈心怡张张嘴,她盯著沈清鳶绝美的面容,发觉自己找不出一丝反驳的点。 有顏真是任性…… “那你也不该这么白给,不然你以后还怎么嫁人?” 沈清鳶依旧摇摇头,“我就嫁他,他要是不愿意娶我,他这辈子就別想结婚了,反正遇到他之前我也没想结婚。” 她的声音很坚定,带著点故意的意思,像是故意说给陈心怡听得一样。 陈心怡咂咂嘴,“你俩不能结婚的吧?” 沈清鳶道:“正好,我们满十八了,和彼此父母不构成抚养关係。” 陈心怡苦笑了下,“你还真是做足了功课啊。” 沈清鳶声音忽然一沉,“就是每次我提这方面的事情他都搪塞我,就算我明显感觉到他的心动。” “那他还亲你?呸呸呸!臭渣男!” 陈心怡又看向她,满眼恨铁不成钢,“你也是,这么恋爱脑,他问你你就给,甭管以后怎样,你们现在又没在一起。” 沈清鳶抿住唇线,柔声道:“都是单亲家庭,其实我挺能理解他的。” “和他呆在一起,我能明显感觉到我缺失的那一部分情感得到补充,我想他也是,只是之前的人生经歷让他没办法开口。” 不管外壳多硬,到底是个缺爱的小孩。 第85章 看著功能性很强(倒装句) 下午最后一节课上完,江辰倚在椅背上,身子往后仰椅子前脚往上翘。 百无聊赖间,他轻轻晃起椅子脚,狭长的眼眸微微合上,显得倦怠又慵懒。 整一下午,他连《开心消消乐》都没有玩,时而回忆,时而幻想。 他不由轻嘖两声,暗暗吐槽自己怎么有点像躲在阴暗处意淫的宅男了? “江辰!” 一声脆生生的呼唤响起,江辰的思绪被打断。 他缓缓抬眼,呼唤声没停。 “江辰!” 沈清鳶直立在教室门口,身姿挺拔落落大方,眉眼明艷坦荡,半点羞涩全无。 她微微抬著下頜,目光径直望向后排角落的江辰身上。 美貌与智慧相通,都是极耀眼的天赋。 她的出现,几乎夺走了全班所有人的目光,目不转睛,一点转不开。 自信、大方,男生喜爱的,女生嚮往的。 但江辰只是一眼,就看出她是装的。 江辰微微皱眉,能让一个骨子里社恐到极点的小王八装出一副外向的模样。 他看向陈心怡,这妮子和她说啥了给她刺激成这样? 江辰略带不解,起身走向沈清鳶,一时间,目光又匯聚在了他身上。 两人的位置几乎呈对角线,饶是江辰这个厚脸皮,被这么盯著也有些顶不住。 小跑过讲台,他伸手想拉著沈清鳶往外走,却被对方一把抱住胳膊。 沈清鳶的尺寸……即便江辰臂围四十二,也近乎要陷进去。 江辰咽了口唾沫,他凑到沈清鳶耳边低声问:“不是,你整这一出干嘛?” 沈清鳶笑著歪了歪头,一脸人畜无害,“嗯?不干嘛呀?带哥哥你去吃饭嘛,妈妈快该到了都。” 声音甜甜的,软软糯糯。 好不容易落下现在又站起来了。 他忙换了个背身的姿势,只让沈清鳶看。 沈清鳶脑袋一垂,羞得小脸通红。 她抿住嘴角,心里边却忍不住地窃喜。 哼,那群拿不到名分的,臭龙虾会给你们看这个吗? “不还有赵鸿陈心怡的嘛?你不喊一下他们?” “一会儿咱给他们送过来不就行了。” 她答得心不在焉,说话都不过脑子,目光一直落在下面。 不知怎得,她鬼使神差地道:“你不方便,要不我给你帮帮忙?” 说完,她整个人都麻了。 她急忙捂住脸,羞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別误会。” 我刚刚在说什么呀?我简直是被夺舍了……没错没错!我肯定就是被夺舍了! 江辰有些可惜地舔了舔舌头,要是在家她敢这么说,江辰保证她明天下不来床。 但现在江辰也没打算放过她,蹭著她的身子转到她身后,江辰朝角落唤道:“赵鸿心怡,走吧,別让沈阿姨等咱们了。” 沈清鳶咬住银牙,一抹緋红顺著肌肤蔓延至衣领中,小脸升腾起一层薄薄的雾气。 她能感受到那道贴著自己身子的滚烫。 怎么会这般夸张…… “鳶鳶~” 陈心怡的声音打断了沈清鳶的思绪,陈心怡亲昵地牵起她的手,还拉著她远离江辰。 江辰也没拦著反正他已经借著沈清鳶调整好了。 但沈清鳶有些不情愿,她转过脑袋,小手还死死抓著江辰的袖口。 江辰只朝她递了个安心的眼神,便看著她进了陈心怡的怀里。 陈心怡可把她刚刚的动作全部抓进了视野。 “你啊,就不能矜持一点?都白给成啥样子了?” 沈清鳶撅撅嘴,她来这一趟的目的就是跟江辰班里的女生示示威。 她白给也就算了,毕竟是给江辰,肥水不流外人田。 但江辰要是白白给了其他女人,沈清鳶觉得自己一定是要疯的。 她再扭头去看江辰,发现他已经和赵鸿聊起天,心头有些微微发酸。 不要我却去跟別人聊天,就算是个男生,也很难让人开心起来…… “江辰,我去合適吗?” 赵鸿有些尷尬,周一他和沈兰见过面,能微微感受到对方心里的不舒服。 也正常,毕竟自家继子出钱出力也就算了,最后还落了个处分,换谁也舒服不起来。 江辰看出他的心理,大大方方地揽住他的肩膀,“这有啥合適不合適的?填双筷子的事,要是我们就落下你一个人,那才不合適呢。” 赵鸿挠著头憨厚一笑,“成,见面我得好好谢谢阿姨,太麻烦她了。” 沈清鳶和陈心怡並排走著,可眼睛却一直瞄著江辰这边。 见赵鸿进了江辰怀里,小嘴撅得快能掛油瓶,酸味都快溢出来了。 那该是我的位置才对…… “鳶鳶,鳶鳶?” “啊?” 沈清鳶回过神,看向陈心怡。 陈心怡白她一眼,没好气道:“我刚刚跟你讲的你听到没有?” 她笑了下,“心怡,你刚刚说什么了?” 陈心怡有些无语,“让你不要白给,尤其在家里面,別让江辰吃干抹净了还给他数钱。” 沈清鳶嘻嘻一笑,她重重点头,“我又不傻,什么该给什么不该给我肯定知道的呀。” 陈心怡抱著她的胳膊哼了声,“你要真知道,中午就不会让他白白亲了嘴。” 顿了下,陈心怡小声问:“你们亲嘴是嘴和嘴碰了下还是伸了舌头?” 沈清鳶抿住唇线,为难道:“亲嘴不伸舌头那还能叫伸舌头嘛……” 陈心怡眼眸瞪大,“你…你……你!” 她盯著沈清鳶的唇看,又不由舔了舔自己的唇。 沈清鳶闷闷道:“这不是我说的,是江辰蛊惑我的,虽然我確实觉得有亿点点的小道理。” 陈心怡撅撅嘴,“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不是白给,你单纯就是喜欢色色的这一套。” 可吐槽著,她忍不住扭头扫了眼江辰。 他和那种惊艷绝伦的俊俏模样不沾边,身形却格外惹眼,生得人高马大,骨架宽大挺拔,即便穿著校服,也能感受到他紧实的肌肉。 至於面容,眉眼狭长,冷冽骨感,稜角分明利落,带著些痞气。 皮肤是那种古铜色,跟白净柔弱不占半点,浑身上下一股野性粗獷的气场。 嗯……用最直白最通俗易懂最不绕弯子的表达方式来讲: 看著功能性就很强(倒装句)。 第86章 我这叫生理性喜欢,就喜欢做这些 “谢谢阿姨,今天辛苦您了。” 赵鸿躬身道谢,面对沈兰,他显得有些侷促。 沈兰微微一笑,道:“小事小事,你们几个小傢伙在一起玩,互相帮助嘛,我们长辈看了也放心。” 赵鸿憨笑著点点头,一旁陈心怡就要大方很多。 接过饭盒,她冲沈兰甜甜一笑,“阿姨你做饭真香,光是从缝隙冒出的香气都要把我的魂儿勾走了。” 沈兰笑盈盈的,还隔著校门抬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 “喜欢就好,你们四个找个好时间约一下,到家里来,阿姨给你们做顿丰盛的。” 陈心怡重重点头,“好呀好呀。” 她目光掠向沈清鳶,“正好可以看看鳶鳶的闺房,比方说一些珍藏的小东西。” 沈清鳶被说得脸色一红,忽然就想起枕头下面的红领巾。 不行,回家可得把它收好。 和沈兰分別,沈清鳶的目光便若有若无地瞥向江辰。 还想跟他去天台…… 见她这副德性,陈心怡撅起嘴,伸手就要拉著她去別处。 “傻妞,白给归白给,那你也要学会欲擒故纵啊?听我的,晚饭不能再跟他一起,不然没两天你就得被他吃干抹净。” 沈清鳶被她拉著走了两步就停了下来。 “不行的心怡,今天我俩有约,说话他今天事事都要听我的,过了明天就不行了。” 陈心怡一愣,她疑惑问道:“他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 沈清鳶舔舔唇,脑袋轻摇,“也不算把柄,算是交易吧。” 陈心怡追问道:“那你把什么给他了?” 沈清鳶张张嘴,不敢说。 总不能实话说把原味给他吧。 那显得自己多浪荡…… “没什么,就我手上的一个小物件。” “小物件?你身上有什么小物件是他想要的?” 陈心怡凑近,上下打量起沈清鳶,“他不会要你的胖次吧?” 沈清鳶瞳孔缩了下,她没想到陈心怡猜得这么准。 嚇得她反驳的声音都结巴了,“怎…怎么可能?!我才不会给他那种东西。” 陈心怡点了点头,她觉得沈清鳶也不会。 毕竟送原味这种事情在她看来都是那种极浪荡的女人才干的出来。 像沈清鳶这种高岭之花,就算有点小反差,也不会反差到这种程度。 陈心怡食指点唇,思索片刻。 “他是不是就是用这种办法骗到了你的香吻?” 沈清鳶鬆了口气,她轻轻点了下脑袋,算是默认。 “我就说嘛,你怎么会平白无故和他亲嘴,还是伸舌头的那种。” 沈清鳶被说得脸颊发烫。 其实就是平白无故被亲的,甚至……还挺享受。 沈清鳶顺著陈心怡的话继续往下说,“所以心怡你一定要帮我,不然我不白白被占了便宜?” 陈心怡真被她忽悠了,开始附和地点头。 “好吧好吧,我顺带帮你把赵鸿支走,仁义不?” 沈清鳶开心地冲她拜了拜,“心怡,你可真帮我大忙了。” 陈心怡下巴微扬,沈清鳶的夸讚对她颇为受用。 两个电灯泡被支走,兄妹俩又上了天台。 沈清鳶鬆了长长一口气,来这一趟真是千辛万苦。 她斜眸看向江辰,见这傢伙脸色淡淡无所谓的模样,小嘴不自觉地高高撅起。 “臭龙虾,该牵的时候不牵,刚刚在你们班门口,我都朝你伸手了你干嘛不拉著我?” 江辰摊手道:“我不是为了你和陈心怡的闺蜜情吗?你不感觉她现在和你更好了吗?” 沈清鳶回忆了下,一下午心怡都在帮她说话…… 她瞄江辰一眼,唇角不自觉勾起,心头也泛起丝丝甜意。 可下一秒,江辰的手搭上了她的腰肢,一张嘴撅老高就要亲上来。 沈清鳶嫌弃地拍开他的脸,“你干嘛?说好今天对我百依百顺,我让你亲我了吗?” 江辰连忙討饶,“清鳶姐姐,这一口我等半天了,我就亲口拿拿味。” 沈清鳶哼了声,“鬼才信你?你要是亲著不鬆口我怎么办?是我享受还是你享受?” 江辰舔舔唇,“那你拉著我来天台干嘛?” 沈清鳶白他一眼,“怎么?除了覬覦我的身体,你对我就没有其他感觉?” 他笑著贴近,“那怎么可能?我这叫生理性喜欢,和你在一起就喜欢做这些。” 沈清鳶脸色一滯,两颊浮起两团红晕。 从臭龙虾嘴里嘣出『喜欢』两个字可不容易。 她抬眸看向江辰,正要开口试探两人关係上的转变。 可没等她嘴张开,就被江辰堵住了。 柔软唇瓣被强硬覆盖,温热气息尽数笼罩,沈清鳶想要挣扎,纤细手掌抵在江辰胸膛,轻轻拍了两下试图推开,可力道实在软绵,没有半分威慑。 几番挣扎无果,心底防线也就渐渐溃了,她卸下抗拒,缓缓迎合江辰的动作,好让彼此都舒服些。 唇齿缠绵廝磨,时而轻柔相贴,时而轻轻撕咬。 绵长炙热的吻渐渐抽走沈清鳶浑身力气,她身子愈发发软,整个人差些站不住要软塌塌地倒下去。 江辰扶住她的身子,动作放柔的同时,顺势稳稳托住她圆润的臀弯,直接將她腾空抱起,好让她在自己怀里有个支撑。 两人紧贴相拥,唇间亲昵久久未有停歇。 不知过多久,两人的唇瓣才缓缓分开。 沈清鳶抿了抿唇,幽怨地看向江辰,“嘴都让你亲肿了,回家我妈发现我就直接把你供出来,到时候我还要跟江叔叔说。” 江辰淡笑道:“那不正好?你直接搬到我房间住,我的床够大,虽然两个枕头都被我枕著,但我可以把胳膊借你枕。” 沈清鳶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可紧接,这臭龙虾动作嚇她一跳 身子一起一伏地晃动,她羞得把脑袋靠在江辰肩头,一手搂著他的脖颈,一手轻轻在他身上轻拧。 “臭龙虾,你快给我停下!” 等他停下,沈清鳶啐道:“臭变態,你想干嘛?” 江辰佯装无辜地看向她,“顛勺啊,为你以后搬我房间做准备,以后常做的嘛。” 沈清鳶恼得张开小嘴在他肩头咬下一个又一个压印,可越咬身子越软,她羞赧地埋首依偎著江辰。 “臭龙虾,以后踢足球打篮球不准你再脱衣服。” 江辰愣了下,瞬间反应过来。 原来到他班级门口是来宣誓主权来了。 第87章 你就把我的嘴亲到张不开 长空澄澈,月朗星稀,晚自习的铃声落定,寂静被喧闹打破。 沈清鳶伏案而起,她看著面前摆满的复习资料只觉得头都要炸了。 她不理解,为什么这些知识在她脑海根本留不住什么印象,倒是和江辰耳鬢廝磨的场景记得深刻。 她真想换换。 可要是真换了她又不愿意。 人流窜动,她依旧等到最后一刻才缓缓起身。 这次她把纸笔护得死死,怕再有人踩上去。 合上笔帽,她微微撇嘴。 要是真再有人踩上来还不道歉就走,自己会是什么反应? 跟著臭龙虾这么久,胆子大不少,应该会叫住那人让他道完歉再走吧…… 也可能不会,毕竟自己骨子里还是懦弱的。 她清楚自己的性格,所以合上书本时,眉眼间不自觉流露出丝丝落寞。 要是自己有臭龙虾的一半硬气,定叫这些欺负自己的人有来无回。 “唉~” 她嘆了口气,似乎这辈子都很难。 马上要考试,沈清鳶又摞了好几本书塞进自己的帆布包。 不管看不看,带著总要安心不少。 她起身走向门外,刚跨出两步,她就透过门框看见靠著门框百无聊赖打哈欠的江辰。 她不自觉勾起唇角。 似乎,有一个更好的方法摆在了她面前。 与其变成臭龙虾,拥有臭龙虾明显更有性价比。 要是让他知道谁欺负了自己,这傢伙肯定要想法子弄得对方见到自己都得绕道走。 想到这,沈清鳶笑出了声。 她忙捂住嘴,想让这份暖心的笑意少流出来些。 可江辰还是听到了,他就抬起眼眸静静地看向她。 两人对视,时间在此刻都像按了暂停键。 比起亲吻,沈清鳶更喜欢对视拥抱这种稍显含蓄的表达方式。 “愣著干嘛?赶紧回家,我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 江辰的声音打破了这份美好,沈清鳶小脸当即鼓了起来。 她真想撕烂臭龙虾这张破嘴! 快步走到江辰面前,她正想发作,江辰的手却牵上了她的手。 瞬间,嘴里的气泄了,脾气也没了。 她贴近江辰的身子,小嘴只是象徵性地撅起一个小小的角度。 “你今天怎么那么好心,还特地来接我?” 江辰轻咳两声,道:“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沈清鳶不假思索地应道:“当然是真话啊,谁要听你说假话。” 可江辰就要张口答,她又伸手捂住对方的嘴。 “算了算了,要说真话你嘴里肯定蹦不出点好词儿,我先听假话吧。” 江辰摸了下鼻子,“我努力一天了,不想前功尽弃,现在给你伺候好,回去好拿奖励。” 沈清鳶愣了下,霞飞双颊,嗔恼地在他胳膊上挥了一拳又一拳。 力道软绵绵的,说是按摩都算恭维话。 江辰擒住她的手,攥在手里摸了两把才幽幽道:“我不说了嘛,刚刚说的是假话。” 沈清鳶撅撅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哼道:“那真话是什么?” 他顺势扣住沈清鳶的手,“你下午来我班级门口宣示主权,难道我还不能来一趟宣誓一下主权啦?” 沈清鳶脸颊更红了,不是羞恼,是开心幸福的红晕。 她唇角微勾,“你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分明上句才是真心话,这句肯定是为了稳住我,好拿奖励。” 江辰咧嘴一笑。 见他这副表情,沈清鳶轻咬银牙,“怎么?真让我说中了吧?” 江辰摇摇头,“其实我一开始骗了你,两句都是真话。” 沈清鳶眨眨眼,她又呆住了。 她盯著江辰认真的脸。 好像……臭龙虾不在说谎。 可他这么聪明,骗自己不跟玩儿似的? 见她愣神,江辰凑到她耳边小声道: “我吶,不仅想得到你的身子,还想得到你的心。” 热气掠过耳尖,艷丽的红粉色立马浮上她的小耳朵。 嚶嚀一声,她退了小半步,声音发颤,“你…你……你你你!” 她小脸通红著看向江辰,整个人像是要化开一样。 “我…我……我我我!” 话语卡在喉间,她说不出来。 江辰淡淡一笑,牵著她的手把她拉进自己怀里。 趁著要奖励討好她的今天,江辰可以心安理得地讲出许多平日讲不出口的话。 就算明天回忆起此刻,江辰也可以把一切责任推卸到『为了让沈清鳶开心好拿到奖励』上。 走路时,沈清鳶挎著的帆布包一坠一坠的。 江辰拉过来一瞧,乖乖,好几本书,全是好几百页的那种。 “你带这么多书回去干嘛?你要看完今天还能睡觉吗?” 沈清鳶羞怯地把包合上,“也不是一定要看完,就把几个重点的东西过一遍。” 江辰斜眸瞧她,“我这段时间给你复习的东西你一点没记住?” 沈清鳶心虚地点点头,“记住了大部分,只是亿点点给忘了。” 江辰白她一眼,“你这张嘴这么漂亮,除了和我亲嘴,就不能和我张口问点问题?” 沈清鳶咬住下唇,“你也要考试的嘛,我怕影响到你复习。” 江辰无语地夺过她的帆布包,放在手里都坠手。 “说你笨你是真笨,在家你见我复习过吗?” 沈清鳶想了下,摇了摇头。 江辰没好气地给她一个脑瓜嘣,“那不就得了?” 江辰手指顺著她的脸颊落在她唇上,轻轻掠过,江辰低声道: “以后再不张嘴就不用张嘴了,我直接给你亲到张不开。” 沈清鳶脸颊微红,下意识舔了舔唇,正好舔过江辰的手指。 又咸又苦…但不討厌。 “知道了,我以后遇到不会的肯定问你嘛。” 声音软软糯糯,撒娇求原谅。 对於江辰要把她的嘴亲到张不开没有半点异议。 江辰没吭声,伸手去解她领子的扣子。 沈清鳶左右望了眼,虽然没人,但大庭广眾的…… 她轻轻咬牙,“江辰,能不能不要在这里,求你了,回家再给你好不好?” 江辰白她一眼,只是轻轻扯开她半边领子去看她的肩头。 柔肩如玉,好似削成,半肩雪肤,温婉撩人。 凝雪莹润的肌肤上,两道勒出的血痕影响了美感。 江辰微微皱眉,“勒成这样也不知道说,你再不知道张嘴……” “你就把我的嘴亲到张不开。” 都学会抢答了。 江辰没再吭声,张嘴轻轻舔舐。 沈清鳶身子一软,往他怀里靠,“还以为你多正经呢。” 江辰白她一眼,“口水能消毒。” “是你最不正经。” 第88章 我看你是真心皮痒了 吃过夜宵,沈清鳶快快衝了把澡。 沈兰给她吹头髮时她都怪著急。 “老妈你给我吹快点,我还得去找江辰复习呢。” 沈兰甩了甩她湿噠噠的秀髮。 “江辰江辰,清鳶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三句就少不了小辰的名字?” 沈清鳶低头捻著袖口细布,小声反驳,“没有吧,马上考试,我是要去找他复习的。” 沈兰没好气道:“平时不著急,现在死到临头的著急起来了,要我说,与其去找小辰熬夜复习,不如和妈妈好好睡一觉。” 沈清鳶轻轻摇头,“我还有好多知识没掌握住呢,得让江辰给我过两遍。” 沈兰撇撇嘴,“唉,女大不由娘,我这个当妈的也拦不住你朝心上人冲啊,你要去就去吧。” 这话入耳,沈清鳶耳根唰的一下烧得通红,连耳尖都染透了緋色。 她声音拔高,娇嗔、羞恼、慌乱搅合在一起,她急声唤道:“妈!” “你又说这种话打趣我,我就是找他复习而已,又不是干別的。” 沈兰伸手点了点她额头,“就是让你注意点,血气方刚的年纪,可別胡来。” 沈清鳶眉眼垂著不敢直视沈兰,脸颊胀得发烫,指尖轻轻绞起裙边,满心慌乱,半响也只轻点了下脑袋,瓮声瓮气回了个:“嗯。” 沈兰这才轻轻点了下头。 “主要你和小辰还在上学,不然让你现在搬到他那屋里头都行。” 沈清鳶心口又羞又乱,微微抬眼娇嗔地扫了眼沈兰,“妈,求你別乱说了,本来没什么都要被你说的有什么了。” 沈兰的手在她脑袋上轻揉,“妈妈只是要嘱咐你两句,小辰是个值得託付的好男人,你们在一起妈是开心的。” 沈清鳶轻轻点了点头,“江叔叔知道我和江辰…嗯……有点小情愫吗?” 沈兰见她谨慎的形容,笑道:“他啊,就是个榆木脑袋,和小辰完全两个样子,別说你跟小辰,就是我俩之间都淡著呢。” 沈清鳶抿住唇线,“江叔叔是有点木訥,但是我觉得这样正好,你们可以慢慢接触。” 顿了下,她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嘻嘻,江叔叔也是个值得託付的好男人,你们在一起女儿很开心哦~” 刚刚的话原封不动地转了回来。 沈兰没好气地瞪她一眼,又捏了捏她的脸颊。 “好啊沈清鳶,和小辰在一起久了你是胆子大了,都敢戏弄你妈我啦?” 说著放下吹风筒,手就往她痒痒肉上挠。 才几秒,沈清鳶扭曲著身子笑著討饶,“妈妈,我错了,真错了,就放过我这一次嘛。” 沈兰这才鬆手,“扭得跟蛆似的,我就该把你刚刚那个样子拍下来给小辰看看。” 冲她肩头拍了下,“起来,头髮还潮著呢,再给我床单被套沾湿了。” 她靠著自家老妈慢悠悠起来,抹去眼泪,小嘴又嘟囔起来: “哼,还怪我,明明是老妈你先打趣我的。” “你说什么?皮又痒了是吧?” 沈清鳶立马又变成最爱妈妈的孝顺闺女,贴在妈妈怀里撒起娇。 “妈妈~妈妈~你就是世界上最好最漂亮的妈妈。” “今天心怡还跟我说来著,说你做的饭超级超级好吃,特別羡慕我有你这个妈妈呢。” 沈兰莞尔一笑,“得得得,放过你这一马,坐好,给你头髮吹好赶紧送去给小辰。” 沈清鳶撇紧嘴角,“老妈——” 沈兰抬手顺顺毛,“早去早回,马上要考试,得早点休息。” “知道啦知道啦。” “正好等考完试,你和小辰一起让陈心怡和赵鸿来咱家吃饭。” “嗯嗯,明天我就跟他们讲。” 吹好头髮,沈清鳶出了门,路过浴室,她嘴角轻抿,拉开门走了进去。 她翻出那个叠放在角落的粉色三角,又轻轻摊开。 早上都被臭龙虾扯大了…… 她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喜欢这种东西。 望梅止渴吗? 哼,还不如跟今天一样多在我身上花点心思。 成了男女朋友自然就能做一些想做、喜欢做的事情嘍。 此刻白给的沈大校花把沈兰的嘱咐早就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吐了吐舌头,正想著要怎么带出去…… “咦?清鳶,你在厕所啊?” 沈清鳶嚇了一跳,差些没拿稳江辰心心念念一整天的奖励。 她急中生智,又给它套了回去, 两层。 “誒,是我,我上个厕所再去找江辰。” 说著她摁了下抽水键。 拉开门,就见沈兰一脸狐疑地盯著她。 心里发虚,大脑飞速运转,沈清鳶像是抓到什么,忙道: “老妈你出来干嘛?是要上厕所吗?” 她特意让出一个身位,像是要把沈兰请进来一样。 这回轮到沈兰心虚,有些语无伦次道:“誒是…对!我是出来上厕所的。” “嗯……?” 沈清鳶微微俯身凑近,眼睛眯起,眼角上挑,看著像是小狐狸。 “老妈,你真的是来上厕所的吗?” 沈兰被盯得发虚,舌头在唇边舔了一遍又一遍。 “对啊,我出来不上厕所干嘛?不然我还能干嘛?” 沈清鳶轻哼一声,“当然有啊,就跟昨天一样,待在江叔叔房间好久不出来。” 沈兰脸色涨红,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急道:“怎么可能?!昨天我不是为了帮你问事情嘛?今天又没事,我去干嘛?” 沈清鳶幽幽道:“当然是谈情说爱啊!昨天我都要睡著了你才回来,一个问题我不信你要问这么久。” 沈兰结巴道:“那…那是因为……” 沈清鳶伸出指尖抵在沈兰唇瓣上,她下巴微扬,得意洋洋道: “三十多快四十的大姑娘了,谈个恋爱多正常?怎么还不承认呢?” 沈兰忽然反应过来。 我一个当妈的有必要跟闺女解释吗? 想明白的她瞪向沈清鳶,直接喊起她大名,“沈清鳶!我看你是真心皮痒了。” 沈清鳶知道老妈反应过来了,连忙躥出去。 “老妈你接著上厕所吧,我去找江辰复习了。” 都来不及敲门,她径直推门而入,背靠著门拍了好几下胸口顺气。 “嘿嘿,臭龙虾转移话题的办法確实挺好用的嘛,就是把持不住容易搞大了。”她低著脑袋小声嘟囔。 第89章 我,半小时起步!懂不? 沈清鳶目光扫向床榻,视线落定的剎那,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她瞳孔微缩,脸颊唰地一下染上滚烫緋红,慌忙別过眼,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你你你你你!赶紧提起来提起来呀!” 江辰也从僵硬中回过神,忙伸手拉过被子盖上。 沈清鳶偷瞄两眼,见他盖上,她长舒一口气。 她撅起小嘴,指著江辰手边的纸巾,一脸厌嫌道: “臭龙虾,还没睡觉呢就干这种事情,噁心、变態、猥琐、杂鱼!” 江辰微微掀眉,他乾脆把被子又掀开了。 “呀——” 沈清鳶尖叫著捂住眼睛,满脸羞红。 “你暴露癖啊!” 江辰冷哼道:“嘖嘖,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刚刚没敲门闯进来的好像另有其人吧?” “我一血气方刚大小伙子,玩玩雷霆战机怎么了?” 沈清鳶紧闭双眼,忙摆手道:“你快盖上快盖上。” 江辰道:“我被你都嚇一大跳,你不该赔偿我吗?” 见他想要如往常一般纠缠討好处,沈清鳶乾脆祭出绝招。 “今天可还没过完,你还想不想要奖励了?” 江辰哑然,直接起身把裤子提上了。 嘖嘖,先忍一时。 就是事情干一半,怪难受。 “好了,睁眼吧。” 沈清鳶试探地从指缝瞄了两眼,见江辰身下裹得严实,她这才放下手在剧烈起伏的胸口拍了拍。 “奖励呢?我要先验验货。” 江辰贴近,沈清鳶下意识地捏著鼻子往后退。 江辰白眼,“干嘛这副模样看我,在你心目中,变態不一直是我刪不去的標籤吗?” “再说,白天是谁让我憋得那么难受?你不负责还不让我自己解决?” 沈清鳶微微垂眸,她指尖微微收缩,背在身后轻轻攥住宽鬆睡裙的裙摆,柔软的布料被捏出几道浅浅褶皱。 “可我要来你又不是不知道,说到底……” 她抬眼,睫毛轻颤,“你还是故意的,除非……你是个快男?” 江辰张张嘴,一时间竟有些答不出口噎住了。 说一个男人快,和说他不行几乎没什么区別。 “我!半小时起步,懂不?” 江辰拔高声音来强调,可沈清鳶只是上下扫他一眼,紧接递上一道不信的眼神。 江辰破防了,他抓起沈清鳶的手腕就要往床上甩,“实践出真知,反正看都看著了,老子今天就要做件实事儿!” 沈清鳶被嚇得身子都僵了,江辰的大手紧紧箍住她的手腕,就要把她就地正法。 她挣扎道:“你奖励还想不想要了?你再这样我喊人了,来之前我妈可和我嘱咐了,让我们不要太过火。” 现在想起老妈的嘱咐了…… 江辰却从她的只言片语找出了盲点。 伴隨轻微的响动,两人拉扯间一同跌落床榻。 转瞬之间,江辰扣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將她双手拢在一起,径直把她手臂按在床头。 温热的身躯紧紧相贴,沈清鳶咬住红唇,急得眼角都渗出了泪花。 这般情景,她甚至忘了撒娇这一对江辰最有用的方式。 “江辰,在没名分的情况下你要了我,我沈清鳶一定会恨你一辈子!” 沈清鳶脸颊烧得滚烫,鼻尖微微发酸,眼眸里氤氳起一层薄薄水光,眸光又怯又怨。 江辰没回应,只是扶俯下脑袋轻轻含住她滴在眼尾的泪珠。 “嘖嘖,再漂亮的女人,眼泪也是又咸又苦又涩。” 沈清鳶偏过头去,髮丝凌乱贴在颊边。 江辰强硬把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脑袋掰了回来。 “我还挺想知道你和沈阿姨说了什么的,也让我听听唄,听听你怎么描述咱们关係的?” 沈清鳶冷哼一声,她啐了江辰一口,可见他张嘴要接第二口,无语间,她连骂都不想骂了。 怕江辰当作奖励。 江辰咧嘴一笑,“还不说话?忘了我回家路上给你说的?” 怕嘴被亲肿,沈清鳶正要开口,江辰却不讲武德地吻了上来。 “唔——” 沈清鳶想偏头躲过,可江辰就像开了自动瞄准一样,不管她如何挣扎,都紧紧锁定她的唇。 她知道自己躲不开,便就懒得挣扎任对方处理了。 终於软了…… 江辰轻轻含住她的下唇,吮吸一下才再鬆开,紧接是上唇,同样轻轻吮吸,舌尖蹭过唇缝,轻轻顶开她的唇。 舌尖缠在一起,沈清鳶从原先的不抵抗逐渐附和起。 一吸一松,一紧一绕。 沈清鳶被勾得甚至开始主动起来,挣脱开江辰的束缚,一手扣住后颈,一手搂住下腰。 柔软滑腻的指腹轻抚江辰侧脸,身体紧贴,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欲。 江辰坏笑著分开些微,湿热的呼吸直扑彼此脸颊。 “我还是想知道,你和沈阿姨是怎么描述我们之间关係的。” 沈清鳶愣了下,她没好气地捏了捏江辰的鼻樑。 “做刚刚这种事,你还一点不专心,脑子里想著別的事还想著別的女人。” 江辰舔去她唇边的湿润,不依不饶问道:“说说嘛。” 沈清鳶撇撇嘴,“你都不给我名分,还想著问我要名分?” 江辰尷尬一笑,就要起身,沈清鳶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我妈自己看出来的,我只说对你有点心动,一捏捏喜欢。” 江辰挑眉,“就有点心动?就一捏捏?” “清鳶姐姐,你就不能顺从一点你的心意吗?” 沈清鳶瞪眼道:“那你呢?你顺从你的心意了吗?双標臭龙虾!” 江辰嘆口气,“我怕我说实话你又要闹彆扭。” “说啊,我不信你不喜欢我。” “喜欢,我认,但你这副美丽的躯壳迷惑了我,我不確定是喜欢你的身体还是喜欢你的心灵。” 江辰对自己有明確的认知。 所谓生理性喜欢其实就是想炒幣 沈清鳶掀眉道:“你还在意身体心灵的区別?” “你要是刚刚男人一点,我现在也就变成真正的女人了,这么好的机会你都把握不住……” 江辰最不吃压力,“激將法是吧?那就不要怪我在你面前玩雷霆战机了!” “现在我喊你一声老婆,你敢答应吗?!” 第90章 看著很可口……可人! 沈清鳶大脑一片空白,像是陷入了某种空间。 她觉得自己现在最好该出门洗个冷水澡冷静一下。 “为什么有两层?” 江辰拆开礼物盒子,发现里面竟然还有一层包装。 沈清鳶还愣著神,她还在震惊於刚刚出现在她眼前的中国龙。 果然是神话中才存在的事物,远观和近瞧完全是两种模样。 它身躯蜿蜒盘踞,鳞甲层层叠叠铺展,泛著鎏金与墨青交织的凛冽寒光,每一处都散发著夸张,飞腾间摄人心魄。 高昂的龙首更是气势滔天,崢嶸凸起,龙目犹如赤红烈日,扫过之处,天地风云尽数凝滯。 繁密的龙鬚迎风狂舞,巨口微张,水流翻滚而出。 磅礴威压铺天盖地,尽显中国神龙睥睨寰宇、雄踞天地的霸道神威。 直到礼物最后一层包装要被揭开,沈清鳶下意识一把擒住江辰不安分的手。 “你干嘛?” 江辰微微一笑,“对啊,就是干啊。” 沈清鳶一脚踹开他,“臭变態,我是来找你复习的,结果我一进门,你浪费了我多少时间?” 江辰擒住那只秀美的小脚,“谁让你忽然闯进来打断我的?总要付出些代价吧?” 沈清鳶想收回脚,却发现怎么抽也抽不出来。 “你鬆开,你今天真是太过分了!” “喂,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明明刚刚是你打起的退堂鼓。” 沈清鳶脸色一红,她要知道那么夸张,才不会故意激恼江辰。 为了让他收回去,她可又搭了个奶衣进去。 “我……我今天还没做好准备,再说,我是来找你复习的。” 她越说越没底气。 刚刚江辰挑破窗户纸,还想挑破她的…… 她真心是怕了。 她听说过婴儿手臂,可对標自己的。 沈清鳶晃晃脑袋,她不敢…… 她微微垂眼,低低看向江辰,“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係?” 玉足江辰摸了个够,他起身拍拍手,“义兄义妹啊!刚刚那声老婆可是基於要有夫妻之实的,现在嘛……” 江辰上下扫她一眼,她忙转移话题,“別说了,我们还是先复习吧。” 她后悔了,准確来说是低估了。 她忽然觉得,关係也没必要推进得那么快。 主要这几天正是复习关键时候,她还想下床。 江辰哼了声,一屁股坐上椅子,他手凑到鼻前一闻。 看著怪乾净,轻嗅也算过关,可摸久了,还是有股淡淡的酸味。 沈清鳶抿住唇线,小脸通红,忙把脚丫缩进腿下被褥。 “真是变態,恋足癖……” 江辰狡辩道:“不不不,我对所有美好的事物都抱有欣赏喜爱的情感,恋足?不不不,只是正好你的脚符合我对美好事物的定义而已。” 江辰回忆了下刚刚攥在手里的脚丫,“脚背线条柔和,弧度温婉,脚踝纤细紧致,脚趾圆润小巧,脚掌骨肉红润匀称,整体温润可口……咳咳,可人。” “你说,这样的物件儿我怎么能不喜欢?要是换个雷霆猎奇大臭脚,別说摸了,我不给它砍下来都算我是佛陀转世。” 沈清鳶舔了下唇,竟觉得江辰说的有几分道理。 再一想他也只对自己这样…… 沈清鳶唇角微勾,“哼,说这么多,不还是喜欢老娘的脚?” “就是个臭变態。” 江辰有些掛不住面子,下意识要伸手摸摸鼻子,可左手伸到一半,他又放了下去换了右手上来。 左手是握摇杆的。 沈清鳶撅撅嘴,她从江辰床上爬起来,见江辰占据了房间唯一一把椅子,幽幽道: “我来复习你也不知道给我弄把椅子,现在你让我坐哪儿?” 江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答案不言而喻。 沈清鳶咬住下唇,纠结了0.01秒,她故作漫不经心地走到江辰面前,缓缓坐下。 江辰调了调各方位置。 “又不是少坐了,不知道在矜持什么。” 沈清鳶脸颊都要冒热气儿了,她当即要起身,“我去搬个椅子来。” 江辰一把摁住她,大手顺势扣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则轻轻搭在她软乎乎的大腿上。 肩若削成,腰如约素,穠纤得衷,修短合度。 肩头圆润,细细软软不见半分骨感,肌肤莹白透著粉嫩,锁骨浅浅凹陷。 双腿匀长饱满,肌肤细腻好似上好的羊脂玉,泛著柔光,肉眼看连褪毛都看不出有。 指尖轻按,软得能陷下去,鬆开又回弹,嫩得像刚剥壳的荔枝,透著娇软的媚態。 沈清鳶撅著小嘴望向他,“干嘛?我坐下来你又要揶揄我,我走你又不让,你这人怎么这么霸道?” 声音和身子一样,都软乎乎的,带著点小委屈,更像撒娇。 “两把椅子浪费,这样正好。” 见他服软,沈清鳶轻轻哼了声,小腿不自觉地轻轻晃悠起来,身子也跟著贴进了江辰怀里。 江辰翻出复习资料。 这才开学没多久,要复习的知识点还是相当有限。 “今天先学生物化学,我给你理一下知识脉络,不会的记得问。” “哦哦。” 沈清鳶轻轻点头,脑袋蹭著江辰下巴,乖巧得很。 江辰的声音少有正经,沈清鳶听得却有些心不在焉。 “生石灰加水会发热,浓硫酸加水也会发热,氢氧化钠固体加水还是会发热……” 沈清鳶若有若无地点著头,小脑袋靠在江辰怀里,感受著他身体流转的那股燥热。 嗯嗯,江辰加沈清鳶也会发热,而且还会生成生物学上的產物。 江辰讲半天发现怀里没动静,撇了撇嘴,他把手缓缓伸到沈清鳶嘴边。 听到的是化学,但沈清鳶脑子里演化的却是生物。 热乎乎的宽大手指递到嘴边,沈清鳶近乎下意识地用唇蹭了蹭。 有股怪怪的气味,闻起来有点舒服…… 她忽然顿住,回过神,她瞪大眼睛看向江辰。 “你的手……没洗过是吧?” 江辰点点头。 “你刚刚摸过我的脚……” 江辰摇摇头,他抬起右手,“刚刚是这只手摸的。” 沈清鳶鬆了口气,可紧接这口气就又提了起来。 “那你刚刚玩雷霆战机……” 江辰再度点头,嘴角的笑意也再按耐不住半点。 第91章 兴许四十前还能搞个二胎出来 等到沈清鳶进了江辰房间好一会儿,沈兰调整好心態,缓步走到江文远门前。 有些紧张,她又扶了扶睡裙的褶皱。 她穿的是件宽鬆的鏤空蕾丝睡裙,看著像丝绸般滑腻,光线倾洒泛著细碎的光纹。 睡裙贴合身形,勾勒出温婉曼妙的身段,对比沈清鳶自然略显臃肿,但同样,也要更丰腴些。 松挽的髮丝垂在肩头,眉眼温润柔和,自带成熟妇人独有的气质,那是岁月在她身上沉淀出的韵味。 “咚咚咚——” “文远,我进来了哦~” 推门走进,江文远像是早就准备好似的,正倚在床头翻著昨天的那本书。 见沈兰走近,江文远微微抬眼,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 眼镜轻轻抬起,江文远微笑道:“小兰,你怎么来了?” 沈兰白他一眼,“怎么?难道是不欢迎我吗?” 江文远连忙摇头,也没了刚刚的云淡风轻,“那怎么可能?小兰你放心,只要你来,我这房门就永远为你敞开。” 沈兰轻轻一笑,漫步走到他身旁,手在他手机一摸。 烫得都够煎鸡蛋了。 沈兰笑著瞧他,“文远,你很喜欢这本书嘛?那你给我讲讲里面讲的是什么故事唄?” 江文远愣了下,合上书看了眼书名《许三观卖血记》。 他咳嗽两声,“这本书啊,你看书名,许三观卖血记,那讲的肯定就是许三观卖血的故事嘛!” 沈兰坐上床沿,睡裙轻挽,丰腴身材尽显无疑,还露出小半截圆润丰润的大腿。 江文远瞧见,不自觉咽了口口水,怕沈兰见他这样会嫌弃他,没看两眼就急忙收回了目光。 沈兰心里嘆气,自己故意捋起来就是不就是让他看的? 文远什么都好,就是这股害羞劲儿,真让人急得抓心挠肝。 “细细讲一讲嘛,要是这么简单一句话描述,这本书还有啥劲儿?” 江文远有些心虚,他哪儿知道这其中细节? 要不是为了凹造型,加上他房间除了这本《许三观卖血记》就是美女杂誌,他才不会翻书呢。 毕竟看书哪儿有打游戏来得快活? “嗯……主要啊,就是讲这个许三观,他卖血的各种原因,有他老婆的,也有他儿子的……” 江文远支支吾吾的,说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心虚地抬头看向沈兰,却见她一脸崇拜地盯著自己。 “哇——文远你懂的真多,你就光讲个开头,我都感觉身临其境的感觉。” 江文远挠挠脸颊,尷尬道:“有吗?我感觉我讲得还蛮差的。” 沈兰下意识地点头。 何止是蛮差的,完全就是超级差劲。 江文远见她点头愣了下,她也立马明白自己一不小心把心里想法表达出来了。 她忙摇起脑袋,补救道:“我上下左右有点不分。” 她脸上掛起温婉淡然的笑,江文远稍稍看两眼就陷了进去,哪儿还有半分追究的想法。 沈兰乘胜追击,指了指江文远身侧的床榻,“这样,我进去你跟我讲。” 江文远连连点头,掀起被子给她让出位置。 沈兰莞尔一笑,她脱下拖鞋,轻缓朝江文远身侧挪动身躯。 四肢触地,腰肢向下塌陷,成熟丰盈的体態线条被自然勾勒出来,腰肢曲线柔和饱满,能看出小腹软乎乎的肉肉。 江文远想要控制自己的目光好做正人君子,可男人天生的自瞄却是苦了他。 正正好,他的目光落在沈兰的胸口。 衣领下垂,满园春光让他瞧去了大半。 这明显也不在沈兰的计划范围,她忙伸手去挡,可慌乱间,上半身直直坠了下来。 倒没受伤,就是坠到了江文远下半身。 江文远不到四十,称不上壮年,但满打满算也能蹭个青年的边儿。 这功能性自然还在,甚至还不弱。 沈兰讶然起身,脸庞少见浮起两团红晕。 江文远神色尷尬,他不敢和沈兰对视,只是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小兰,你快来坐,正好把被子盖上,空调温度有点低,干吹容易感冒。” 沈兰眼尾轻挑,她瞟了眼空调,十六度,不能再低了。 她再看向江文远,忽然觉得他也不是纯木头了。 昨天她还念叨著冷,今天就把温度调到最低,不就是好把她骗上床? “是有点冷,把温度调高点,別浪费电。” 调情也不忘节俭,可套套这么贵…… 兴许四十前还能搞个二胎出来。 江文远忙把这道思绪甩出头。 “嗯嗯,是该调低一点。” 趁沈兰调低空调,江文远急忙扫了两眼手中的书。 等沈兰坐回他身边,他又合上书,道:“那我们继续讲……” 沈兰亲昵地靠在他肩头,打断道:“算了文远,我没啥文化,但小时候也听过一句话,叫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要不乾脆咱俩一起看吧?” 江文远感受著她身上温热的体温和宜人的馨香,他点头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好啊,我看过一遍,你要有什么看不懂的就和我讲。”江文远临了还护了下自己的面子。 沈兰轻轻一笑,只觉得江文远有些幼稚得过头。 不过她依旧给足情绪价值,“好呀,那江老师,带我这个没啥文化的笨学生,你可得用点儿心哦~” 湿热的呼吸扑在脸庞,暖洋洋的,还有些痒。 “我觉得小兰你还是挺聪明的。” “是嘛?江老师的夸讚可是能让我开心好久的呢。” 江文远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下鼻子,“看书,先看书。” 不得不说,余华有点屌。 这书写得真有够牛逼的。 两人一直看到深夜,直到书翻得越来越薄,只剩最后一张纸,他们才反应过来看了眼时间。 已经夜里快一点了。 “怎么这么晚了?不行不行,我得回去睡觉了,明天还要给清鳶小辰他们做早饭呢。” 江文远拉住她,“反正就最后一页了,也不急这一刻,看完再走吧。” 沈兰坐了回来,目光重新落回书本。 书本结束於许玉兰的谩骂和许三观的回应。 “这就叫屌毛出得比眉毛晚,长得倒比眉毛长。” 这露骨的形容让两人齐齐红了脸。 他们对视一眼,谁也没吭声。 这份平静是江文远打破的,他握住沈兰的手,沉声道: “这么晚估计清鳶早睡了,你回去可能吵醒她,要不你乾脆在我这儿睡了吧。” 沈兰深深看了江文远一眼,她答应了。 第92章 我迟早超你 给人补课和自己学习完全是两码事。 刚开始江辰还让沈清鳶坐自己腿上好占便宜,可没多久,江辰怕自己一脚给她踹飞,又亲自去给她搬了个椅子来。 “稀释浓硫酸是直接倒?沈清鳶,你他娘逗我呢?酸入水、沿杯壁、慢慢倒、不断搅,口诀不跟你讲过了吗?” 面对江辰扑头盖脸的骂声,沈清鳶小嘴微微撅起,她忽然觉得回去和妈妈睡觉不失为一种好选择。 为了让江辰消气,她决定牺牲一点色相。 她脚踝轻轻一动,莹润的脚尖悄悄探过去,贴著江辰的裤管缓缓向上轻蹭。 细腻肌肤隔著布料相触,柔婉的腿线微微绷起,动作带著几分慵懒繾綣,慢慢游走。 江辰也不客气,一把擒住她的脚踝,力道大得让她嚶嚀一声。 她满心嗔怨地瞪了江辰一眼,“现在能心平气和地讲下去了吗?” 江辰掌心贴上,数字顺著肌肤肌理缓缓向上摩挲,指尖一路掠过圆润的脚背,沿著流畅舒展的腿线,慢慢探向深处。 “嘖!” 沈清鳶轻嘖一声,伸手拍在江辰的手上。 “臭龙虾你別得寸进尺,让你摸摸脚摸摸腿得了,你还想干嘛?” 江辰一脸无辜,“这不是顺带验证一下我今天辛苦一整天的奖励嘛。” 沈清鳶白他一眼,“给我好好讲课,讲得不好別说奖励,就是现在手里的你也別想碰了。” 江辰伸手摸了摸鼻子,右手。 他保证道:“我要是讲不好,就惩罚我陪你睡一觉。” 沈清鳶眨眨眼,“神经,那对你不是奖励吗?” 江辰一本正经地伸出食指摆了摆,“不,我讲好的奖励是你陪我睡一觉。” 沈清鳶白他一眼,“你倒是稳赚不赔。” 江辰咧嘴一笑,边玩腿边继续讲起了课,认真无比。 把两门小科梳理完,夜已经深。 江辰连打好几个哈欠,“今天就先到这儿吧,都十二点多了,明天还得到学校补觉。” 沈清鳶撇撇嘴,“你学习就不能认真一点嘛?天天不是睡觉就是调戏我,小心有人超过你。” 江辰摆摆手,“也许吧,超过就超过,就几万块钱的奖励还没我屯的黄金一个月升的多呢。” 沈清鳶哼道:“真囂张!就你这態度,我迟早要超你。” 江辰微微抬眼,来了精神,“其实则如不如撞日,今天就可以超。” 沈清鳶红了脸,骂了句“流氓”就把脚丫从他怀里抽了出来。 见她要走,江辰忙抓住她的皓腕。 江辰挤眉弄眼道:“奖励,我的奖励呢?我刚讲得有多卖力你可见著了。” 沈清鳶咬住下唇,眉眼间虽流过一丝嫌弃,可想起他今天確实整体表现不错,也就应允了承诺。 沈清鳶指尖勾住裙摆边角,玉指將睡裙裙摆缓缓向上撩起。 布料顺著细腻的肌肤慢慢滑移,圆润匀称的腿线一点点展露…… 终於,江辰瞧见了他心心念念一天的禁区。 虽然刚刚也见著了,可跟沈清鳶亲自展示完全是两种感觉。 沈清鳶脸颊溢上两抹红晕,掺著屈辱与羞赧。 “你……臭变態,不要用那种超下流的目光盯著我看呀笨蛋!” 江辰想要收回目光,可自瞄源自天生,任他怎么用力也挪不开。 他甚至品鑑上了,“这个小凹陷是不是……” 话没说完,一抹粉色飞出,直直落在江辰脸上。 “臭龙虾,自己发情去吧!” 江辰愣了下,沁入鼻腔的味道很复杂,前调是一股强烈刺激的气味,中调转淡,带著点沈清鳶的体香,最后是江辰最熟悉的梔子花香。 房门关上,沈清鳶离去,四下无人,江辰拿起细品了品。 “嘖,说到底也就是个包装,只带上了点礼物的味道。” 算了,包装就包装吧,开导! 踏出房门的剎那,沈清鳶脊背软软贴住门板,身子顺著墙面向下滑落。 一点点沉落,最终屈膝蹲坐在地,纤细手掌覆上脸颊,指尖跟著脸颊一齐发烫。 方才在江辰房间发生的一切在脑海中翻转,异样的情绪在心头縈绕,肩头微微轻颤,她只敢將埋著头,將一切藏下。 调整好心情,沈清鳶却发现沈兰不在房间。 她嘟起嘴,小声嘟囔道:“还说我呢,自己別做得太过火给自己搭进去了。” 她这王八脑袋一时没绕过弯儿,江文远和沈兰人可是领了证的。 躺在床上,沈清鳶翻来覆去也睡不著。 她抱紧被褥,脑子不自觉地往歪处想。 鼻尖轻轻微微翕动,指尖勾起睡裙凑到鼻前轻嗅。 刚刚被江辰那样对待,这上头还残留著他的气味。 不算好闻的味道此刻却让沈清鳶感到异常的安心,精神都放鬆了。 可好景不长,她莫名开始幻想江辰搂著自己睡觉的画面。 粗壮的臂膀,宽厚的胸膛,紧紧搂著她的腰身,身形相贴,呼吸交缠,江辰像是要把她融进身体里。 她安然依偎其中,髮丝轻蹭江辰衣襟。 略带柔软胡茬的下頜轻轻抵在她发顶,动作温柔。 “嚶~” 沈清鳶不自觉轻吟一声,紧紧抱住被褥。 忽然,她猛地惊醒,美眸瞪大,喘起不正常的粗气。 她忙捂住滚烫的脸颊,喃喃道:“我……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想要让自己冷静,可不自觉又开始胡思乱想。 她走出房间,想去洗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下,可踏出房门的那一刻,她的目光却落在了江辰对门的另一间厕所。 江辰换下来的衣服,气味一定很浓郁吧…… 她放轻步子,慢慢挪动到厕所门口,脑子早被变態想法占据。 轻点,再轻点…… 厕所房门被她一点一点拉开,拉出一个足够她侧身走进的空间。 走进后,她长鬆一口气,那双白净的素手开始翻找。 很快,她就找到了自己想找到。 四角的,男人为什么都喜欢这种款式? 疑问很快被欲望掩埋。 凑到鼻尖,那股极具侵略性的气味一瞬间就占据了她的大脑。 正当她还想做些什么时…… “咔嚓——” 房门被拉开,灯泡被点亮。 第93章 虎毒不食子,留到明天亲 沈清鳶浑身僵住,后背绷得笔直,甚至呼吸都陷入停滯。 可是逃避无法解决问题,身后那道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连带她的身子都被一道壮硕的身影从头到脚地笼罩。 “小王八,大半夜不睡觉你来这边厕所干嘛?” 沈清鳶將手中四角攥紧,藏在手心,寄希望於江辰没有看见。 “我……来上厕所的。” 她垂著脑袋,心虚感快溢出来了。 江辰挑眉道:“你那边厕所不能上?” 沈清鳶眼睫颤了颤,“昂,就…就马桶堵了,所以我来这边上啦~” 声音软乎乎,她妄图用撒娇的方式让江辰饶过她。 “马桶堵了?我一会儿去看看,帮你和沈阿姨通一通。” 江辰嘴上应著,可目光却一直落在沈清鳶背后,“你手上拿的什么?让我看看。” 沈清鳶重重摇头,“我的姨妈巾,不能给你看。” 江辰哼了声,“姨妈巾?你逗我呢?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例假是什么时候。” “怎么?你现在是不是还要拿月经失调来搪塞我?” 沈清鳶深吸一口气,摆出一副惊讶地样子看他,“咦?你怎么知道的?” 江辰气笑了,笑出了声。 “那姨妈巾也给我看看,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沈清鳶轻咬银牙,“求你了江辰哥哥,我困了想回去睡觉了~” 说话时,她整个人凑近,眉眼软乎乎地弯著,带著几分娇憨的赖皮。 脑袋轻轻往江辰肩头蹭了蹭,髮丝摩挲著衣料。 脚尖点地,下巴抵在江辰肩头蹭动,乖乖黏在他身侧,娇俏模样惹人怜爱。 江辰可不会让她萌混过关,享受片刻,他忽然伸手擒住沈清鳶背在身后的双手。 微微吃痛,沈清鳶的手被高高举起,手心里的內容再隱藏不了半点。 江辰眉峰高高耸起,讶然道:“我的內裤?” 沈清鳶小脸儿贴在他胸膛,乌黑的髮丝垂落下来,遮掩住大半张脸颊。 她能清晰听到江辰沉稳起伏的心跳声,可她那因羞怯暴涨的心跳,此刻一点也不比江辰差。 江辰淡淡笑道:“门不开全灯也不亮,还说自己不是干坏事。” 沈清鳶不搭话,她只希望这一切过得快些。 只是江辰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抬手勾住她白净的下巴,轻轻发力,那张被耻辱与羞怯胀满的小脸清晰呈现在江辰面前。 欣赏间,江辰轻轻將她凌乱的髮丝理到耳后,动作温柔。 沈清鳶咬住银牙,不敢和他对视,睫毛轻轻颤,滚烫的红晕从腮帮一直漫到耳尖,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緋色。 “嘖嘖,我的奖励可是百依百顺了一天才拿到,小王八你搞点儿小偷小摸就想顺走?” 沈清鳶抿住唇线,“我也不是故意的嘛……” 江辰哼了声,“怎么?不是故意的能从那头跑来这头?不是故意的能不开灯偷偷摸摸地进厕所?” 沈清鳶被说得无地自容,她合上眼睛,“大不了我明天我也对你百依百顺唄。” “两天。” “啥?我才享受了一天,你凭什么享受两天?” 江辰眉尾上挑,“凭什么?就凭某人的获取方式不对。” “怎么?沈大校花深夜不眠,只为偷取哥哥內……” 沈清鳶急忙打断,“两天,就两天,我答应你还不行嘛!我求你不要继续说下去。” 江辰满意一笑,拇指顺著她的嘴角,轻轻拂过她艷丽的唇瓣。 沈清鳶微微皱眉,“什么味道……?”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下唇。 江辰坏笑著做出回答,“你猜猜我来厕所是干嘛?肯定是洗手善后的嘛。” 沈清鳶愣了两秒,瞳孔一瞬间失去了光彩。 “你什么意思?不会是……” 江辰没吭声,只是冲她微笑著点了点头。 一瞬间,沈清鳶就朝江辰肩头咬了上来,“我咬死你!” “嘖,都想要?还怪贪心。” 沈清鳶脸更红了,她看著江辰那张满是戏謔与逗弄的脸,气不打一处来,眼尾都红了。 “臭龙虾,你真可恶!” 江辰咧开嘴,“现在已经算是新的一天了,我要你今天对我温柔一点,像女僕。” 沈清鳶嘟起唇,“要不要我再亲你一口啊?” 江辰摆摆手,“大可不必,虎毒尚且不食子,留到明天再亲。” 沈清鳶白他一眼,“哼!你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 沈清鳶撇撇嘴,不留痕跡地舔了下唇。 江辰伸出手,“帮我洗手。” 沈清鳶满心不愿,但把柄被捏著,她也只好就范。 柔弱无骨的小手顺著水流轻轻地帮他搓,服务到位,那叫一个舒坦。 沈清鳶小嘴撅得高高,洗手液黏糊糊,清水一浇又滑溜溜,不喜欢。 江辰的要求未停,“明天我要你喊我起床。” “哦哦。” “要亲醒的。” 沈清鳶抬眉哼道:“你当你是白雪公主啊?亲你一口给你唤醒。” 江辰道:“王八公主,你的服务態度我很不喜欢,再这样我可就要找你的生產厂家投诉了,要是沈阿姨知道她女儿半夜来偷自己义兄的……” “好!我答应你,明天喊你起床。”沈清鳶气得贝齿打颤,声音都有些发抖。 江辰这才满意,甩了甩手上的水,拍拍屁股转身往外走。 沈清鳶咬住银牙。 臭龙虾,你倒是拍自己的屁股啊喂! 江辰忽然扭头,“小王八,奖励提前给你吧,我对你的人品还是信任的。” 沈清鳶脸色一冷,將手上的四角往盆里狠狠一扔,“谁要你的破奖励?我是被你威胁的!” 说罢,颇没好气地走出厕所,肩膀还不忘懟江辰一下。 等回了房,又过了好一会儿,沈兰还没有回房间。 沈清鳶亢奋的大脑让她依旧无法入眠。 不自觉地,丁香小舌顺著唇角舔过唇瓣,她莫名又开始胡思乱想。 纠结好一会儿,她確定沈兰今晚是不会回来,鬼使神差地,她又拉开了房门,朝江辰那头的厕所悄悄走去。 第94章 大早上就亲,滂臭! “清鳶,你昨天换下来的內裤呢?” 沈兰的声音很轻,却让还在昏睡的沈清鳶打了个激灵惊醒。 沈兰被她的大动作嚇了一跳,本想帮她掖被子的手都悬在了半空。 “清鳶你咋啦?做噩梦了?” 沈清鳶抓抓头髮,昨天睡得太晚,又第一次尝试挖矿, 这睡醒脑袋都昏昏沉沉的。 她扯了扯被子,“没事,昨天跟江辰复习得有点晚。” 也算是和他吧…… 沈兰点点头,有些心疼,“也不急於这一时,咱慢慢来,妈对你成绩也没太大要求。” 说著她又追问道:“我刚要洗衣服,没找著你昨天换下来的內裤,你扔哪儿了?” 沈清鳶儘量定住心神,低声应道:“这两天没休息好,我姨妈来得有点提前,上头沾血了,我脱下来就直接扔了。” 沈兰有些担忧道:“是不是最近学习压力太大?实在不行我跟老师给你请两天假歇歇。” 虽然担忧,但她总觉得沈清鳶的反应怪怪的,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也没啥事儿,现在就没感觉了。” 沈清鳶怕她再追问,慢转移话题到她身上,“老妈,你昨天在哪儿睡的?是不是和江叔叔在一起?” 沈兰脸色一红,眉眼涌起几分娇羞,“啊,是,我昨晚找他一起看了本小说,看完有点太晚,怕回来打扰你休息就和他凑合了一晚。” 沈清鳶轻轻点头,目光紧紧落在沈兰风韵犹存的脸庞。 被盯得心慌,沈兰摸了摸脸,“你一直看妈妈干嘛?” 沈清鳶认真道:“不是说久旱逢甘露会让人不一样吗?我怎么感觉妈妈你跟昨天没区別呢?” 沈兰愣了下,紧接手掌就如雨点般落在沈清鳶身上,还直挠她痒痒肉。 略带细茧的指尖落在沈清鳶腰侧软肉上,猝不及防的痒意窜遍全身,沈清鳶身子缩了缩,下意识地往被褥里蛄蛹。 笑声不断,沈清鳶被弄得眼泪都笑出不少。 沈兰冷哼一声,掀开被子往她屁股上打了下,“你是真长大了,嘴上都戏弄起你妈我了。” “誒呀!”她故作吃痛地揉了揉屁股,目光流转,正要回话目光却落在脚边江辰的物件儿上。 她整个人猛地一僵,怕沈兰看见,脚丫勾著边边儿往被褥里面掖。 “错了错了,老妈你快出去,我要换衣服起床了。” 沈兰抱起胳膊,没好气道:“臭妮子,现在赶起妈妈了。” “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別怪妈妈揍你屁股!” 她恶狠狠地握了握拳,沈清鳶怕她掀被子,忙起身把她往屋外推,“好好好,闺女知道了,以后一定不说你和江叔叔。” 她气得回身想揍闺女,可手掌却拍在了门板上。 “妈妈,你快去烧饭嘛,清鳶饿了~” 闺女的撒娇让她暂时忘了刚刚的不愉快,转身做早饭去了。 换衣服前沈清鳶先含了颗薄荷糖,天蓝色夹著白条的校服穿上身,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稚气稍褪又带著校园特有的青涩灵动。 將那条偷来的四角塞进口袋,她轻手轻脚往江辰的房间走。 沈兰忽然从厨房探出头来,“清鳶你洗漱了没?手抓饼一会儿才好,你等会儿。” 见沈清鳶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她微微皱眉,从刚刚闺女就不对劲。 沈清鳶插起兜,笑道:“我先去把江辰叫醒再去洗漱,嘻嘻,他昨天晚上让我喊他来著。” 说完,她跟兔子似的一蹦一跳跑到江辰房门前,然后一脚踹开。 沈兰嘴角勾起道怪异的笑,“我这娘俩是要全栽在他这爷俩身上嘍。” 她摇了摇头,面露无奈。 闯进江辰房间的沈清鳶,掐著腰,慢悠悠走到江辰床边,动静那叫一个大。 她见江辰睡得跟头猪似的,小嘴不由高高撅起。 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她现在是对这句话有了深刻认识。 正想著办法让江辰难受,她的目光忽然落在江辰枕边摆著的条粉色三角,还带著个小蝴蝶结。 瞬间,沈清鳶小脸唰一下子红了。 她咽了下口水,神色复杂地看了江辰一眼,虽然没说话,但从嘴型来看,是“臭变態”三个字。 葱段似的玉指一勾,那件污秽的物件落在手中。 她隨眼一瞧,就见上头好几处异样的斑块。 微微撇嘴,她恶狠狠瞪了装睡的江辰一眼。 臭龙虾你真用啊,我也就闻闻味儿而已。 可作为服务人员,她还是软乎乎地俯下身子,冲那片薄唇吻了下去。 我倒要看看你装到什么时候! 思绪刚落,江辰的舌头就伸了进来。 “唔~” 醒了沈清鳶就想抽身,可江辰哪会让她如意? 厚重的大手直直扣在她腰间,让她动弹不得。 身子被死死圈住,后腰上炽热的滚烫,唇瓣上那温热的触感,让人身子发软发热。 渐渐吻势加深,鼻尖相互摩挲,温热气息尽数交织縈绕。 沈清鳶下意识微微仰头,身子软趴趴压在江辰身上,原本澄澈的眼眸缓缓闔起,长睫发颤。 直到稍稍有些喘不上气来,沈清鳶求饶似的在江辰肩头拍了拍,两人才缓缓分开。 感受著身下的滚烫,沈清鳶幽怨地瞪了江辰一眼,“不是叫醒就行吗?干嘛还要继续?” 江辰咧嘴一笑,忽然翻身,將她当作抱枕似的夹在怀里。 “昨天那么晚睡,今天又起这么早,陪我再眯一会儿。” 声音温柔,搭配那双带著柔情的眼睛,沈清鳶只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她喜欢江辰,尤其对自己温柔的江辰。 那感觉,直让人抓心挠肝。 “不睡了,我进来我妈都看到了,她要是见我一直不出去,肯定起疑。” 江辰像是耍赖,故意把她搂在怀里贴紧。 “沈阿姨不都知道了嘛?不差这一会儿。” 沈清鳶心头一软,贴在江辰怀里,她心神格外放鬆,比沈兰搂著她的时候都放鬆。 只是理性告诉她不能坠入江辰的温柔乡。 从江辰怀里挣扎起身,沈清鳶理了理凌乱的秀髮。 她红著脸不敢去看江辰的表情,她猜一定是戏謔又带著几分逗弄。 “我先出去了,你赶紧换衣服,马上该上学了。” 江辰双臂交叠垫在脑后,眉眼温柔落在她身上,“好,我马上起。” 沈清鳶出门,先把昨晚偷来的四角扔进盆中。 她舔了舔唇,唇角不禁勾起,略带羞涩与扭捏,她嘀咕道:“大早上就亲,滂臭!” 第95章 狗…狗修金sama~吃饭嘍~ 中午,天台。 “狗…狗修金sama~吃饭嘍~” 沈清鳶小脸儿满是不甘与羞耻,从內心连带声音都发起颤来。 江辰有些不满意她的服务態度,“拘谨,太拘谨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逼你呢!” 沈清鳶撇撇嘴,小声嘟囔,“不就是在逼我嘛……” “嗯?” 江辰皱著眉凑近,她赶忙堆笑迎上,“我是说我自愿要给哥哥做女僕,快吃饭吧哥哥~” 她一手蒯了勺饭菜,另一只手拖在下面,缓缓凑到江辰嘴边,“乖,张嘴哥哥,啊——” 江辰不情不愿张嘴吞下,边嚼边道:“什么乖?你现在是女僕,不是我妈,要喊主……” 话说一半,沈清鳶又举著勺饭菜来了,直直懟到他嘴边,“好好好,都听你的,先乖乖张嘴嘛~” 江辰哼了声,故作恶狠狠的姿態咬下。 沈清鳶淡淡一笑,几缕碎发轻垂颊边,她伸手挽到耳后,眉眼弯弯,温柔得很。 比起女僕,明显更喜欢妈妈嘛~ “乖乖噠,再吃一口。” 她不给江辰开口的机会,一勺接著一勺。 江辰咽了又咽,差些没给自己噎死。 “嗝~” 江辰打了个饱嗝儿,大半饭菜都进了他的肚子,沈清鳶抽出张餐巾纸。 她身形微微前倾,抬手擦去江辰唇角余下的饭渍,动作温柔又小心翼翼。 像是母亲在帮儿子擦嘴似的,身上散发著暖洋洋的母性光辉。 江辰撇撇嘴,极不情愿地让她帮自己擦拭乾净。 “嘻嘻,这样就好了哦~” 沈清鳶眉眼弯弯,像是两道月牙,满面温柔,带著微微的緋红,应是最开始时存下的不甘与羞赧。 “午饭时间小辰表现的很乖很乖哦~女僕姐姐很高兴,决定给小辰一点小奖励~” 听到奖励江辰还认了片刻,可当一朵小红花被沈清鳶佩在他胸前时,他再按耐不住,猛得伸手將沈清鳶捞进怀里,颇没好气地给了她两个脑瓜崩。 “你什么意思?別忘了今天你的身份,女僕,纯正的女僕知道吗?” 沈清鳶委屈地揉了揉额头,眼角微微泛红,“我扮的就是女僕啊,妙龄女僕照顾主人家小少爷,你不觉得这个属性很有意思吗?再说,你刚刚不也没说什么,而且还怪享受。” 江辰不由老脸一红,“我那是被你填鸭式的投餵给弄得说不出话。” “是嘛~我还以为小辰你很喜欢刚刚那个状態呢~” 沈清鳶缓缓抬手,掌心覆在江辰的头顶,指尖温柔地顺著髮丝缓缓摩挲。 脸庞微微低垂,目光繾綣柔和,眉眼舒展,唇角噙著淡淡的浅笑。 “真是好乖好乖的小辰呀~” “女僕姐姐忍不住又想要给你奖励了呢~” 江辰双手抓起沈清鳶的脸颊使劲揉搓,“小辰也是你叫的?叫主人!” 沈清鳶微微吃痛,还想坚持一会儿江辰的手指却落在了她腰两侧。 即便没开始,她的身子也不住绷直,仿佛瘙痒感已经窜遍全身。 “错了错了,不喊你小辰了还不行嘛。” 她连声討饶,可回身对上江辰那双气定神閒的眸子,她撇撇嘴,垂著眸子低声喊道: “狗…狗修金sama~” 唇瓣抿得紧紧的,又羞又恼,屈辱感丝丝缕缕缠上心头。 抬眼见江辰一脸沉醉,她撅起小嘴闷哼一声,“满意啦?真是个十足的变態龙虾!” 江辰圈住她的腰肢,得寸进尺到道:“不还有什么『suki、suki、daisuki』之类的话嘛。” 沈清鳶轻咬银牙,“真是不乖的小辰。” 江辰抬眼瞪她以示抗议,却被她搂进怀中打断,“好啦好啦,满足你这一次行了吧?” 沈清鳶藕臂环住江辰脖颈,凑近他耳边低声道:“杂口、杂口欧尼酱……哦齁齁~狗修金sama~sukisuki~daisuki~哦斤斤kimoji——” 江辰眼睛一亮,抬眼看向沈清鳶,发现小王八已经沉浸於表演当中,面露潮红,耳尖也悄悄染上潮红。 “你……满意了吧?” 沈清鳶收敛心神,模样窘迫又害羞。 江辰紧了紧她的腰肢,故意把她压在上头。 “这么熟练,你从哪儿听到这么多词儿的?” 这可比他提供的露骨得多。 江辰滚烫的体温让沈清鳶身子发软,清澈的美眸也泛起迷离的波纹。 她低吟道:“刷视频刷到的而已,不好多这种擦边的嘛……” 总不能说是自己昨晚深夜自行领悟的吧…… 江辰调笑道:“哟,我们沈大校花还看擦边视频呢?” 沈清鳶白他一眼,“去你的,它自己推送的而已,我才不会像你这么猥琐,对著发情。” 江辰胳膊搂得更紧了些,沈清鳶不得不把脸贴在他胸膛上。 “对比之下,还是对著你要来得更痛快一点。” 磁性的嗓音配著露骨的话,沈清鳶小脸倏然攀上两团异样的红晕,她小手微微蜷起,在江辰胸膛上头轻轻拍了拍。 “什么嘛,这么变態的话你都说得出口。” “又不是对別人说,对你说也不行吗?” 沈清鳶愣了好一会儿,才幽幽道:“才不行,我才不想听你说这些,变態龙虾!” 江辰唇角微勾,轻轻蹭了下她泛红的耳尖,“变態?昨天是哪个半夜潜入厕所偷……” 沈清鳶挣扎著伸手捏住了江辰的两瓣唇,“再说我可就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江辰偏头挣脱开她的手,“嘖嘖,一个小女僕还这么大气性。” 嘴上吐槽,他却也没继续说下去。 抱了会儿,江辰在她后腰拍了拍,“起来吧,昨天睡得晚,按你的性子上午上课肯定不能睡,赶紧把饭吃了回去午休。” 沈清鳶脸颊不自觉蹭了下江辰的胸膛,软硬適中比枕头都强。 “其实如果你能挪开咸猪手,我在这儿睡得肯定要比在教室舒服得多。” 江辰的手不老实地搭在裤口,还有深入下去的趋向。 “这回你就不怕你班主任查啦?” “他回家了,拿饭的时候我看到他的车往外开了。” 江辰愣了下,小王八是早有预谋啊! 他撇撇嘴,手只搭在她腰间,低声道:“你饭还没吃呢。” 感受到那两只大手安分起来,沈清鳶微微一笑,她在江辰怀里舒服地蹭了蹭,“没事,睡醒再吃。” 第96章 老婆孩子热炕头 晚上取饭时,江辰带著另三小只正和沈兰聊著,忽然一道身影出现引得人群轰散。 陈心怡扭头嚇了一跳,忙拍了下江辰,“江辰江辰,新校长来了。” 沈兰微微皱眉,“我给你们送饭应该没关係吧?是咱自家做的,比他学校食堂都要安全健康。” 江辰愣了下,隨即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咱江校长心胸宽阔,不像之前那个胡胖子,绝对不会把咱们怎么样的。” 他的声音很大,正靠近的江建华也听了个清清楚楚。 江建华无奈一笑,江辰这是又把他架起来了。 又走没两步,江辰立马笑嘻嘻地冲他打招呼道:“江校长好啊,吃过饭了没?我妈来给我送饭呢,要不您也一起尝尝?” 对这种嬉皮笑脸的学生,老师基本不会有坏想法。 他笑著摆摆手,“就不和你们一起吃了,这不有老师跟我反映说学校门口一直有学生订外卖,我来看看什么个情况。” 江辰咧嘴笑著恭维道:“誒呦!这还用的著江校长您亲自动手啊?直接让我这个子侄来就成,我绝对是您最忠实的马前卒!” “去去去!” 江建华不耐烦地拍开他。 又攀亲戚! 紧接剩下三道“校长好!”齐刷刷又响了起来。 江建华这回倒是微笑著一一回应,紧接又冲沈兰笑著道:“您是这孩子的家长吧?” 沈兰点点头,微笑回应:“是,平日都是我给他们送饭,他们吃得乾净我也放心。” 江建华点点头,“前任校长在食堂方面存在不少剋扣,的的確確给学生们的饮食造成了很多不便,但等过了这个星期,食堂改造完毕,这种情况也就不用担心了。” 沈兰愣了下,自从跟江文远领证,这小一个月她也没有找工作,平日就做一位家庭主妇,给闺女继子送送饭,要说不让她来送饭……有一点为难,毕竟是一天中最重要的事。 “校长先生,不是对学校食堂卫生安全有疑虑,只是我家孩子要更喜欢我做饭的口味。” 江建华看了眼江辰,隨后又道:“主要现在江同学在学校颇具威望,加上改造食堂的建议也是他提出来的,要是他都不吃……” 江建华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建议是你提的,办完你却不来,咋能服眾? 江辰暗道麻烦,要是以后没办法吃到沈兰送来的饭菜,味蕾上的缺失严重,当然,和沈清鳶身体上纠缠的缺失那就更严重了。 他瞄向江建华,发现这位新校长神情篤定,知道没了商量的余地。 “害,校长说的也没错,正好还省得阿姨您辛苦跑这一趟嘛。” 江建华补充道:“其实江同学来就行,其他三位同学不打紧,也不用担心他一个人,我陪著也行。” 江辰脸上笑容一滯。 (●.●)? 校长啥时候开闢出这服务了? 江建华继续道:“学校预定种类是很多的,像黄燜鸡、排骨米饭、水饺、盖浇面……说好久都说不完其实,我甚至又在想要设置预购餐口,筛选出足够乾净的校外商家,我们来做统一购置。” “我看学生对外卖热情都很高,但卫生安全不好保证,学生想吃,自然该让学校来把持这一关。” “而且我们还设置了爱心窗口,免费供餐给有需要的同学,味道也许一般但一定卫生健康。” 赵鸿本就不好意思吃沈兰送来的饭,加上听到爱心窗口的事,他立马道:“还是不劳烦校长您天天找江辰,我和江辰一起就成。” 沈清鳶才不要一天只有回家才见得著江辰,立马也道:“老妈,正好你也休息休息,成天给我们做饭送饭怪辛苦的。” 亲闺女都这么说,沈兰再不愿也没法,强笑点头道:“也行,正好也给我更多自己的时间。” 和沈兰道別,江辰看向门外一片的外卖,转头看向江建华,“校长,您都来审查了,这些外卖咋整?” 江建华摇摇头,“学生花钱买的还能咋整?难不成扔了?我们是学校又不是监狱。” 江辰竖起大拇指,“校长英明!” 江建华笑骂著指了指他,“你小子倒是溜须拍马的好手,还贪財,你以后可千万不能当官儿。” 江辰摊了摊手,“放心吧您,我对这一道没兴趣,以后就希望財富自由,然后老婆孩子热炕头。” 听到他的理想,沈清鳶微微抬眼瞟了他一眼,小脸儿也浮起两团幸福的红晕。 少女怀春,自是笑顏如花。 江建华看看她又瞧瞧江辰,心中瞭然。 把江辰喊到一边,他问道:“你和你那继妹……” 没等他话说完,江辰就拍著胸脯道:“校长您放心,她长得再漂亮也不行,我啥人您了解的啊!” 江建华挑眉一笑,“青春懵懂很正常的嘛,感情一事,谁有说的明白呢?” 江辰一听,竖起耳朵问道:“校长您这也是有故事啊?” 江建华没好气道:“去去去,滚蛋,还探起我的话来了。” “你给我注意哈,学校里面要是让我看到你有违反校风校纪的事,我保证不心慈手软,第一个拿你开涮。” 江辰笑著点头,“是是是。” 可在心里,依旧无所谓,有本事你让我俩回家反思,正愁没法搂著睡呢。 江建华另起一话茬,“你那边工厂联繫得怎么样了?学校名单已经提上来了,你要是做不好,我可就要找別人了。” 江辰献媚的姿態更浓了,差些就把屁股撅给江建华了。 “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吗?这不是这两天天天晚自习,我就想著等到周六当面找他,这样,明天周五一放学,我立马就直奔他厂子。” 江建华挑挑眉,“打个电话的事儿,至於这么大费周章嘛?” 江辰重重点头,“校长您派下来的任务,我绝对重视!” 江建华无语一笑,江辰心里的小九九他还能看不清? 无非是电话不好谈价格,他给的价格恆定,江辰压下来的每一分钱可都是他挣的。 第97章 啊?什么声音?清鳶不知豆呀~ 夜色沉沉,万籟渐寂。 沈清鳶从江辰房间复习回来,沈兰又去了江文远房间,今天回不回来休息也是个迷。 沈清鳶侧躺著,唇角微微勾起,即便现在,她还在回味下午江辰那句“老婆孩子热炕头”。 月光从窗帘缝隙投在脸上,她望著窗欞外的月色发呆,心头那点喜欢,像春日疯长的草,缠缠绕绕,说不清,道不明。 这思绪乱飘,又不自觉往歪处想,回想昨晚第一次挖矿。 嗯……说不上来,怪怪的。 她又想起江辰的…… 脉动的瓶口怎么才能拧上绿茶的瓶盖? 这想法一起,沈清鳶就赶忙把这想法甩出脑袋。 不能再像昨天那样放肆,否则明天又得像今天一样心不在焉。 她乾脆平躺想要放空大脑,但有时候越是不想往那边想就越是往那边想。 不自觉地,她起身从枕下抽出了个垫了好久好久的红领巾。 月光倾泻,她指尖轻轻落在那个『江』字上头。 沈清鳶凑到鼻尖嗅了嗅。 没什么味道…… 但也正常,毕竟过了这些年要是还能有江辰的味道那才是奇怪了。 沈清鳶靠在床头,素白的小手紧紧攥著那个红领巾。 算了,祖国的一角不容侵犯。 那怎么办…… 再去厕所偷……借用四角? 可如果再被江辰抓包。 羞耻在心底蔓延,沈清鳶捂住愈发滚烫的小脸,径直把这个想法打消。 不行不行,才不要再被他狠狠掌控。 回想刚刚在江辰房间的场景,真是要把她羞死了。 臭龙虾真是个十足的变態,现在身上就差最后三点没沾过他口水了。 沈清鳶软软地斜倚在床头,后背轻靠著微凉的床板,眉眼微微垂著,脑海里反反覆覆都是些不堪入目的荒唐场景。 心底泛起阵阵发烫的羞怯,脸颊染上薄红,她不自觉轻轻咬上指尖。 脚尖也不受控地轻轻蜷缩,光著的脚丫下意识在绵软的床单来回轻蹭、摩挲,一下下无意识地来回挪动。 忽然,她身子顿了下,小嘴微启,呢喃道:“对啊,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她拿起手机,找到前天的精心录音。 “妈妈,我好想你~” 她没带耳机,录音打开的瞬间她就慌乱地將手机掖进被子,生怕再泄出半分。 怕沈兰半路回来,沈清鳶翻找半天找出耳机,带上耳机的瞬间,录音循环播放。 她身子猛地一颤,肩头都下意识微微缩紧。 方才还纷乱悸动的心绪瞬间乱了节拍,耳尖唰地慢上緋红,呼吸也跟著放轻。 月光下,她眸光微动,心底又酥又软,被录音中那道软绵绵、平日从听不到的声音搅得浑身泛起细碎的震颤,连四肢都泛起一阵难言的酥麻感。 不多时,沈兰推开房门,闺女早上都笑话她了,就是再不想回来也得回来。 窗帘没拉到底,她瞧见自家闺女侧身臥在床一边,正安然入睡。 月光柔和,轻覆在她眉眼发梢,勾勒出独属少女的柔和轮廓。 呼吸匀净绵长,脸庞带著熟睡时懵懂恬静的神態,憨態可掬,想让人搂进怀里。 沈兰躡手躡脚地將窗帘拉上,上床时忽然瞧见沈清鳶耳朵上还戴著耳机。 她微微皱眉,嘴里下意识地嘟囔道:“这孩子真是,睡觉还要带耳机。” 从沈清鳶耳间取下耳机,她能听到里头细微的动静。 有些好奇,她凑到耳边听了听。 “妈妈~我好想你~” 只是开头,沈兰就瞪大眼睛,慌乱取下耳机。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在一旁酣睡的沈清鳶,小辰和清鳶的发展速度似乎有些超出她的想像了。 头脑一下子精神,睡意瞬间消了大半。 沈兰又拿起耳机凑到耳边完完整整听了个遍。 似乎和她想像的那种满心交配欲望的不同,反而是一种对母亲单纯的渴求。 沈兰明白,江辰云淡风轻、应对自如的外表下,藏著颗脆弱无比的內心。 也对,谁会不想念自己的母亲呢? 血浓於水,父母任意一方的缺失,对孩子的伤害都是巨大的。 就拿她自己说,即便父母对她极不作为,这些年也没完全断了联繫。 而江辰的亲生母亲…… 江文远领证前就和她讲了,是跑了而不是死了。 多狠心的母亲,十八年,整整十八年都未曾来看过自己的亲生儿子。 多少是块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沈兰微微摇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將此事甩出脑海,目光又落到了手中的耳机上。 清鳶是怎么拿到这段录音的? 毕竟表面来看,这两小只可谓水火不相容。 难道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做给他们家长看的? 看江辰也不像那种人啊,而且这录音里面的声音倒也单纯,不像在对象怀里的那种撒娇。 沈兰有些搞不懂,这下轮到她这个当妈的没睡好了。 气温越来越低,天亮得也越来越晚。 沈清鳶迷迷糊糊醒来,睡意还未散尽,眼皮沉沉掀不开。 喉咙里溢出一声软糯的呻吟,她慵懒地翻了个身,修长玉腿架在沈兰身上。 她微微抬眼,没想到今天母亲竟然还未起,和撒娇似的,她將脑袋往沈兰怀里蹭。 “妈妈~你身上好香呀,清鳶一辈子都不想和你分开。” 沈兰没休息好,思绪不禁往闺女和继子的关係上想。 闺女醒来,她颇没好气地道:“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和我说?” 沈清鳶一愣,她摇摇脑袋,“说什么?想你吗?还是问你昨天几点从江叔叔房间回来的?” 她后半句说得沈兰脸色一红,她轻咳两声道:“別岔开话题,我问你,你耳机里小辰的那串声音是怎么回事?” 沈清鳶身子一僵,昨天听著江辰软绵绵的低语,对她淫秽的大脑开了段净化,矿都没挖,听一半睡著了。 “啊?什么声音?清鳶不知豆呀~”她心虚得很,试图矇混过关。 可沈兰早想好拿捏她的办法,“不说是吧?我现在去问小辰,看看他怎么说。” 说著就要掀被子起身,给沈清鳶嚇得慌忙伸手搂住她的腰。 “我说,我说还不行嘛。” 第98章 迟早要她变成人妻味儿! “就周二那天出去秋游嘛,睡午觉的时候我听他说梦话,就引导他说了这段。” 沈兰微微蹙眉,“那你录来做什么?小辰从小妈妈不在身边,你这不就是欺负人家没妈妈吗?真是太过分了你。” 沈清鳶抿住唇角,美眸低低垂著。 “我也不算欺负他,好歹我在他的梦里面扮演了回妈妈,也算让他圆梦了。” 沈兰颇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把录音刪了,自己去跟小辰道歉。” 沈清鳶撇撇嘴,半天憋出了个“哦”字。 “当著我面刪。” 沈清鳶满心不情愿,“老妈,你都不知道我昨天睡得有多香,比从前每一天都香。” 沈兰双臂环胸,哼道:“怎么?比在妈妈怀里睡都香?” 沈清鳶咂咂嘴,忙摆手道:“比在我世界第一漂亮妈妈怀里睡还是要差一捏捏的。” 沈兰冷哼一声,不予置评。 沈清鳶眼看有戏,继续道:“这样好不好老妈,我去和江辰讲,他要是同意我不刪我能不能留下来这段录音?” 紧接她颇为幽怨地添了句:“我这两天睡著前都没见著老妈你,让我睡得第一香的妈妈不在了,难道让我睡得第二香的录音你也要夺走吗?” 声音演得淒楚,演技可谓十足之差劲。 但沈兰还是鬆口了。 “行,但你別想著糊弄我,我要问小辰的。” 沈清鳶重重点头,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穿著睡裙蹦蹦跳跳就往江辰房间去了。 望著闺女的背影,沈兰无奈摇了摇头,“真是女大不中留。” 她坐在床上,丰腴的臀部都要整个陷进柔软的床榻里。 她微微夹腿,低眉道:“也不算留不下,毕竟到底还是一家人。” “就是他们这还在上学……” 沈兰顿了下,指尖轻抵在下巴上,“找机会和文远聊聊吧,就是他那榆木脑袋,估计还没看出清鳶和小辰的关係。” 她嘆口气,幽幽道:“又是夫妻又是亲家,真是复杂的关係。” 另一头,沈清鳶跑到江辰房门前,她拍了拍胸口顺气,躡手躡脚地推门走了进去。 “好丑的睡姿。”她低声吐槽。 江辰的睡姿確实够丑,他就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得十分恣意。 一条腿屈著,另一条隨意伸著。 二辰…… 沈清鳶瞧著咽了口口水,急忙收敛目光慢悠悠地走到江辰床边。 望著垃圾桶里舖满一层的纸团,她伸手抵在鼻前,像是要把这股不討厌的气味拒之鼻外。 十八岁的男生……都这样吗? 她有些嫌恶地用脚把垃圾桶往外踢了踢,可一双美眸却没从上头移开过。 哼,十八岁的女生都这么表里不一吗? 沈清鳶收敛心神,目光落在江辰熟睡的脸颊。 睡眼惺忪,眼角的眼屎都还在,脸颊也有些微微泛肿,太放纵导致的水肿。 平日那股皮贴肉的凌厉感淡了些,反而添了几分孩子气。 盯著他的脸庞,沈清鳶唇角微勾。 这样的江辰她要更喜欢些。 轻轻撩开被子一角,沈清鳶动作轻缓地钻了进去。 还没睡醒,江辰嘴巴乾乾的。 沈清鳶舔了舔唇,轻轻吻了上去。 帮他润润。 怀里钻进一条软乎乎的娇躯,嘴巴还贴上两瓣湿噠噠的唇,江辰睡得再死也醒了。 近乎下意识地,他翻身將沈清鳶搂进了怀里。 “先说好,言听计从妹妹一日体验卡我是要等到明天再用的,今天的叫醒服务必须免费。” 听著江辰的话,沈清鳶撇了撇嘴角。 “臭龙虾你真是的,一点情调都没有。” 江辰揉揉眼睛,然后搂紧怀里的可人。 “情调我確实没有,但是调情我倒是很擅长。” 沈清鳶修长的玉指在他腰间擒住一块软肉一捏,“变態,就不能好好的来?” 免费的东西还挑啥,江辰往后挪了挪,给沈清鳶让出些位置。 厚实的大手不老实地游走起来。 他微微惊讶,“你怎么穿的是裙子?” 沈清鳶没好气地拍开他往下捞的手,“把你臭手拿开,让你搂著就不错了。” 江辰被骂也不恼,紧了紧胳膊,手也稍往下挪了挪,就在两瓣香臀上头盖著。 这次沈清鳶有任务在身,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占便宜了,索性就让他放上头了。 下巴抵在她秀髮上,江辰贪婪地嗅起她身上的那股处子幽香。 迟早要她变成人妻味儿! “现在几点?” 她穿著睡衣,江辰也就確定她不是来叫醒自己的。 “才六点多,还能睡会儿。” 沈清鳶脸颊贴在江辰的胸膛上,热热的,壮壮的,好舒服…… 轻蹭他胸口,沈清鳶刚褪下的睡意此刻又涌了上来。 明显,对比之下,江辰才是她第一的助眠物。 “沈阿姨知道你来我房间吗?就算她知道,她肯定也不会答应你来的吧?” 沈清鳶撅撅嘴,“就是她让我来的。” 江辰立马察觉这其中有猫腻。 “她让你来做什么的?应该不是投怀送抱吧?” 沈清鳶冲他胸膛软软挥出一拳,哼道:“你就不能说得好听些,投怀送抱,听上去怪怪的。” “不就是嘛,还怪怪的。” 江辰低声吐槽,沈清鳶的粉拳又落在了上头。 “还说还说,惹我生气我可就转身就走啦!” 江辰嚇得手掌用力,在两瓣臀上都陷了下去。 他哄道:“不走不走,陪我再眯一会儿。” 沈清鳶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在床上,江辰要温柔得多,她钟爱这份温柔。 “陪你眯一会儿倒是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我件事。” 江辰挑眉,正题来了,“什么事?” “等睡醒再说,现在六点四十,离七点还有二十分钟,你要是答应,这二十分钟只要不是太过分,我全隨你。” 沈清鳶声音柔得快要滴水,蛊惑意味十足。 江辰得寸进尺道:“我平常都七点二十起,我觉得可以延长到四十分钟。” 沈清鳶小手在他背后轻抚,“我倒是想答应你,可我待得太久我妈肯定怀疑,要是被捉在床上,你看是我妈和江叔叔谁会答应。” “好吧好吧。” 沈清鳶愣了下,她没想到江辰竟然这般好说话。 果然,男人床上床下完全是两副样子。 第99章 你轻点,我怕。 “啪啪啪——” 轻轻的拍打声响起,沈清鳶迷迷糊糊睁开眼。 明明只有二十分钟,她竟然在江辰怀里就这样睡著了。 她微微抬眼,盯著江辰稜角分明的下頜,心头泛喜。 “臭龙虾,没想到你今天竟然这么正经,二十分钟你竟然什么都没做。” 也不完全算什么都没做,毕竟臀上刚起了几个印子。 江辰的手朝沟壑驶去,沈清鳶忙把住他不安分的手。 “你干嘛?” 声音警惕十足。 江辰掀眉道:“你看你,我什么都不做你又挑刺,现在我要做你又不愿意上了。” 沈清鳶小脸一红。 她本想用美人计俘虏江辰,谁知道他二十分钟竟然啥也没做,就安安分分地搂著她睡觉。 这么温柔的江辰沈清鳶自然喜欢,可她来这一趟不就白送了嘛。 她抿住唇线,缓缓鬆开了江辰那只大手。 “你轻点,我怕。” 沈清鳶將脑袋整个埋进江辰胸膛,声音发颤发软,艰难做下决定。 可这回江辰动作却更温柔了,五指张开,將他暂时最爱的翘臀覆上。 “七点了,你不是说怕被沈阿姨发现吗?” 沈清鳶眼角微微下塌,低声道:“那刚刚你答应我的事情还作数吗?” 江辰先没吭声,只將她轻轻捞到怀里,压在自己身上。 江辰的手托在她臀上,平躺著,正好方便上下其手。 沈清鳶轻咬银牙,却是没有反抗,忍了下来。 “你先说说什么事。” “二十分钟过了,你得答应我。” “嘖,某个小王八好像舒舒服服睡了二十分钟呢。” 沈清鳶小脸儿一红,她低吟道:“那你也享受了嘛,抱著我这样的美人睡觉你不开心吗?” 江辰闷哼一声,“你倒也是够自信。” 沈清鳶稍稍撑起上身,一双素白的小手轻轻捧起江辰的脸庞。 “你可不许耍赖,不然我会生气的~” 她故意夹著嗓子,声音嗲嗲的,听得人心里痒痒。 江辰胳膊缠上的她腰肢,“说吧,啥事,要是太过分我可就要就地开法了。” 沈清鳶微微抿唇,本来撒娇就很害羞了,再加上江辰露骨的骚话,脸上的红晕此刻浓浓散不开。 “也没什么,就我录了你的一段梦话,想让你答应让我把这段梦话留下来。” 江辰眉头一挑,“什么梦话?” 面对江辰的质问,沈清鳶目光飘忽不敢和他对视,只低低道: “也没什么,就…就你喊了两声妈。” 江辰脸色一僵,嘴角抽了抽,他冷声道:“怪不得沈阿姨会让你来,是你录音被她发现,她让你来找我道歉来了是吧。” 沈清鳶咬了咬唇,垂著美眸点了点头。 刚刚体验过江辰少有的温柔,他这副冷冰冰的样子让沈清鳶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沈清鳶心头漫上点点悔意,倾身往江辰颈间靠去,用脸颊轻蹭他温热的脖颈处。 眼尾染上一层薄红,眸光软软的,羞赧与愧疚藏在其中。 “你別生气好不好?不行我就把录音刪了嘛。” “不生气?你做得这么过分,凭什么让我不生气。” “除非……” 沈清鳶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似的,忙追问道:“除非什么?” 江辰双臂交叠垫在脑后,咧嘴道:“让我法一下。” 沈清鳶小脸儿僵住,她终於看清江辰的嘴脸,哪儿有半分生气的意思?全是调戏、挑逗。 想想刚刚自己又是撒娇又是央求,一股浓浓的羞恼涌上心头,她气得小手直往江辰胸口拍。 “臭龙虾你真是坏透了!” 江辰笑道:“究竟能不能法也给个准信儿啊。” 抬手捋顺散落的头髮,羞得她耳尖也泛起热意。 又拍了拍汹涌的胸口,她气闷地冲江辰撅嘴骂道:“法你个大头鬼,臭变態!” 江辰撇住唇角,“那我就跟沈阿姨说……” 话说一半,沈清鳶从一旁扯上只枕头就朝他脑袋狠狠地砸。 “去你的,我妈要是知道你想法……总之你別想胡来。” 枕头砸在头上软绵绵的,就是头髮被砸得有些乱。 江辰强硬地揽过沈清鳶的腰肢,將她砸在床榻的另一头。 “乖点儿。” 江辰低吟一声,伸手夺过沈清鳶手中的枕头。 刚开始她还有些抗拒,小手攥著枕头边边,可当对上江辰强硬的目光,她又不自觉软了下来。 脑袋被轻轻托起,江辰將枕头垫在她脑下。 沈清鳶舔了下唇,嘴角却是抑制不住地上扬。 心跳糟糕地加快,像是有电流顺著血脉窜遍全身,身子软软发飘。 哼,现在温柔上了,臭龙虾。 江辰还给她稍稍盖上了些被子。 沈清鳶有些受宠若惊,“你在做什么?” 江辰侧著身子瞧她,“不做什么,让你適应適应这个位置,反正以后要常住。” 猝不及防的羞涩漫上来,她垂眸抿唇,心底泛起一阵悸动。 “谁要常住了?像你这种睡觉,肯定又打呼嚕又磨牙。” 江辰淡淡一笑,“有吗?我在你怀里睡的时候有这些毛病吗?” 沈清鳶偷瞄他一眼。 眼神赤裸裸的,好喜欢。 还有好宽好厚的大方胸,刚刚光蹭著都没空看。 “嗯?” 江辰一声疑问让她回过神来,她应得有些心虚,“当时倒没有……” “可你万一抢被子呢?每次见你睡醒都四仰八叉的,被子不是见不到影儿就是夹在腿里。” 江辰捏了捏她的脸蛋,“那你当我抱枕不就好了?再说,你不会抱我抱得紧些吗?” 抱得紧些…… 沈清鳶又瞄了两眼江辰的大胸。 怪不得男人都喜欢胸大的。 “倒还有个毛病,说梦话,不过我看你似乎还挺享受。” 江辰声音幽幽,沈清鳶唇角一塌。 她低低询问:“你真不生我气?” 江辰想著喊两声妈也没什么,虽然有些尷尬,但喊给沈清鳶倒也不亏。 “生气倒是有点,但如果……” 江辰目光慢慢下移,沈清鳶正穿著睡裙,里头可没太多束缚,加上领口宽鬆,又侧躺著,不仅春光显露大半,扔子看上去也是无比巨大。 注意到他下流的目光,沈清鳶啐道:“变態。” 可然后,她却是冲江辰张开了胳膊。 第100章 他这是想法我啊 詹姆斯·麦迪逊曾在1792年5月13日发表重要讲话: 只有偽君子和同性恋才会討厌丰满的乳房。 恰巧,沈清鳶就有。 她双臂环著江辰的脖颈,唇瓣抿紧,贝齿也轻咬著下唇,腮边也早被緋红色浸透。 脖颈连到锁骨都微微绷紧,身子不自觉挺起,白皙的肌肤此刻也粉嫩嫩的,好看极了。 就是她心头,被侷促和难为情灌满了。 “咚咚咚——” “小辰,清鳶在你房间吗?都七点十分了,该起床了。” 正在细细耕耘的两人这才停下。 “在,我们说事呢,马上出来。” “嗯,你们快点,我饭都做好了。” 沈清鳶稍稍撩了撩领口,眼尾泛红,眸子上也蒙上了层水雾。 “妈都喊了,我得赶紧出去。” 嘖嘖,不喊老妈就喊个妈,替我也加上了…… 江辰坏坏一笑,在她起身前又把她捞了回来,“你说我以后该怎么喊沈阿姨?关係这么复杂。” 沈清鳶小脸依旧泛著红,她低低道:“喊妈唄。” 她想要跑,却还是被江辰紧紧攥住。 “跟老江喊的还是跟你喊的?” 小手轻轻握紧,心跳也跟著漏了一拍,带著窘意的羞燥感漫遍全身。 她微微垂首,“你爱跟谁喊跟谁喊。” 拋下一句,她跟逃似的往外跑。 可到了门口,手落在门把手上头时,她却又停了下来。 原因无他,只因为她低垂的眼眸瞧见自己胸口一片的狼藉。 只见她颈下胸口的肌肤上,错落点缀著深浅不一的红痕,像是片片嫣红的花印。 肌理细腻泛著淡淡的薄红,每一处印记都鲜明显眼,触目又撩人,看得人耳根发烫。 玉肌轻落胭脂痕,点点嫣红映素身。 她羞怯抬手拢了拢衣领,芳心乱动。 怕被沈兰瞧见,她开门都小心翼翼的。 听到厨房的动静,她长鬆一口气,快步往外跑,可等她跑到房间门口,身后幽幽传来: “清鳶,你怎么现在才出来,这都半个多点儿了。” 沈清鳶身子颤了下,仿若削成的肩头跟著绷紧。 “嗯,就我说服他花了点时间。” 怕母亲追问,她立马又道:“有点来不及了,我先进去换衣服了。” 快步推门走进,將门关上的那一刻,她才完全松下气来。 指尖一勾,睡裙的肩带从她雪白肩头的两侧滑落,紧接在胸口处卡住。 她撅撅嘴,稍用力向下拉了下,才把睡裙撤下。 一身肌肤细腻莹白,身段柔婉动人。 要是让江辰看见这一幕,不论后果他都强拉著沈清鳶法一场。 沈清鳶走到镜前,蕾丝边的包裹往上,全是不堪入目的红印。 “还龙虾?我看就是属狗的简直,真会啃。” 换上校服,她拉开房门,却见江辰早已落座,边往嘴里塞包子边和沈兰聊著天。 “小辰,事情清鳶应该跟你讲了吧,阿姨也很抱歉……” 江辰摆手打断她,“害,一段录音而已,小事,再说咱一家人这有什么。” 说著,江辰还不忘夸讚沈兰的手艺: “阿姨,你做的包子真好吃,一口一个正正好,简直了都。” 沈兰笑盈盈地应道:“喜欢就好,多吃点,上课那么辛苦的事。” 母子俩相谈甚欢,沈清鳶看得心头却酸酸的。 指尖轻轻拂过胸口,她眉眼浮起阵阵幽怨。 老妈,你都不知道你闺女为了討这个臭男人的欢心付出了多少! 真是过分,感觉三两天都难消下去。 比起沈兰,江辰要更早注意到她的出现。 江辰转身,故意冲她挑逗似的勾了勾手。 沈清鳶颇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这个罪魁祸首,臭龙虾! 也是赶巧,这一幕正好让沈兰看见。 沈兰眉头微蹙,“清鳶,好端端的你瞪小辰干嘛?” 不等沈清鳶回应,江辰就一脸可怜兮兮地冲沈兰点头。 沈兰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怕她发作,沈清鳶一阵小跑把沈兰往厨房里推。 “老妈,你不能总听小辰的一面之词,我才是你亲闺女,我俩好著呢,我要喝豆浆,快给我盛一碗。” “死丫头,我听小辰的是因为人家不像你总背地里做坏事。” 沈清鳶撇撇嘴。 您那是没看著,臭龙虾这傢伙坏著呢,往您闺女身上使的坏根本不可计数。 这话她也就想想,不敢说出来。 从厨房出来,沈清鳶鼓著脸颊出来的。 她冲江辰扬了扬下巴,像是生气要他哄。 可等她凑近,江辰又一把揽过她的身子,舔著脸就往她胸口蹭。 沈兰马上出来,沈清鳶慌忙挣脱。 见厨房安安静静,她又恶狠狠瞪了江辰一眼,“臭龙虾,你要死啊,要是被我妈看到怎么办?” 江辰一脸无辜地托起下巴,“我看你冲我扬下巴是让我望你脖子上也整点痕跡呢。” 沈清鳶抬脚踩了下他,“究竟怎样想你心里清楚。” 给闺女端上碗豆浆,沈兰就坐到了闺女继子对面。 江辰像是故意的,分明沈兰就在对面,他的手还往沈清鳶腿上摸。 隔著裤子摸还不满意,又把裤腿一个劲儿往上捋,直到肌肤贴著肌肤才满意。 也多亏沈清鳶裤子是专门改的,裤腿够宽她的大长腿要一米八的裤子才堪堪盖上。 现在也是便宜了江辰。 见闺女小脸红红的,沈兰关切问道:“清鳶你咋啦?脸这么红。” 沈清鳶不敢有太大反应,只是低声回应:“豆浆有点热,应该是喝豆浆喝的。” 沈兰点头,“你慢点儿。” 江辰附和点头。 好嘞阿姨,我一定摸得慢点儿,绝不放弃每一个角落。 沈兰道:“今天是给你们最后一次送饭,想想以后中午下午不去,还多少有点不適应呢。” 江辰眨眨眼。 原来沈阿姨是迷茫之后做什么啊。 江辰道:“阿姨您该休息就休息,天天那么累,您就得学学老江。” 他指了指江文远的房间,“你看,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天天不是打游戏就是泡……和阿姨您谈恋爱。” “阿姨您要是想,也可以出门走走到处旅旅游,也给自己绷了那么些年的弦松松。” 沈兰被逗笑了,她捂著小嘴点头,“好,回头我跟文远商量商量,用你们年轻人的说法就是……度蜜月,我没说错吧?” 沈清鳶心头戈登一下,她微微扭头看向江辰。 臭龙虾心思绝对不单纯…… 他这是想法我啊! 第101章 別说她,雨姐来了也犯怵 也许是最后一次,中午和沈兰道別,都顾不上赵鸿和陈心怡,沈清鳶拉著江辰马不停蹄地就上了天台。 望著兄妹俩的背影,陈心怡微微咋舌。 “你说他俩这是要去哪儿?要不咱俩也跟上去看看?” 赵鸿侧眼瞟了她一眼,摇头道:“不去,而且你要去我也会拦著你。” 陈心怡抱起胳膊,“我也就说说而已,但你就一点不好奇吗?” 赵鸿道:“好奇心还是不要太重的好,江辰那么厉害,你要惹他不高兴,他能把你玩儿死。” 陈心怡哼了声,“他把我玩儿死?赵胖子你瞧不起谁呢?” 赵鸿不愿多搭理她,迈著步子就往前走。 他有在减肥的好不好? 陈心怡撇撇嘴,跳了跳脚,可见赵鸿一点没停的意思,她又快步跟了上去。 “赵鸿你等等我啊。” …… “吱呀——” 天台的门推开时总有股锈锈的感觉。 “今天竟然这么著急?” 江辰可是被沈清鳶拉了一路。 “哼!” 沈清鳶压著唇角看向他,“臭龙虾,你就不会主动点吗?非要我拉著你走一路?” 他坏笑一下,“我要真主动了你又不愿意。” 沈清鳶面上一热,两颊浮起淡淡的粉云。 也不是不愿意,就是看著太恐怖了,没个心理准备谁敢啊。 见她不吭声,江辰又道:“再说,你拉著我走这一路不也如你意了?正好宣誓宣誓主权。” “毕竟我魅力这么大,你自卑也正常,想要通过这种小手段……” 不等他说完,沈清鳶抬脚就踩了上来,狠狠踩在他鞋面上。 “你真是……也太自信过头了!” 江辰看看鞋上的灰,他抬脚拍了拍,“这鞋明天你刷。” 沈清鳶抱起胳膊,“我才不会帮你刷你这臭鞋。” 江辰俯身凑近,“不刷?这可由不得你,毕竟明天我妹妹可是要对我言听计从嘍~” 温热气息扑面而来,沈清鳶微微垂首。 想到明天要被江辰隨意摆布,变成他的形状…… 麵皮一点点发烫泛红,身子下意识地往后轻挪了一小步。 整个人怯生生的,满是羞赧。 熬过最难的阶段,应该会舒服些…… 见她脸上腾起丝丝雾气,江辰就知道这小王八是又想歪了。 江辰抬手一个爆栗,“口嗨姐,真要法了你又不敢。” 沈清鳶揉揉泛红的额头,眼尾泛红。 这也不能怪我嘛…… 別说她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就是雨姐来了那也得犯怵。 吃著妈妈做的饭,靠著哥哥的怀。 沈清鳶一双大眼睛都眯成了月牙状。 “才来过三天,以后中午要是不能来这儿……有点不捨得。” 江辰不安分的爪子又上线了,食指中指像两条腿似的从沈清鳶小手手顺著藕臂爬到她领口。 “咳咳,天热,不能一直捂著,对伤口不好。” 说罢江辰便贴心地帮她解开了领口。 白皙肌肤落著数个粉红痕跡,像是雪地里落的几片红梅,看著漂亮又勾人。 沈清鳶瞪他一眼,“我都不知道我妈要是看到以后我该怎么和她解释。” “蚊子咬的唄。” “倒是比蚊子更可恶!真受不了你,让你靠著挨会儿也没让你动嘴啊。” 江辰摸了下鼻子,“你懂什么?我这是在补充盐分。” 沈清鳶哼了声,“补充盐分?根本就是兽慾使然。” “擦,看来你是要把第一次留在神圣的校园天台了是吧?” 江辰一拍腰间,沈清鳶嚇得身子一颤。 她瞬间就软下来討饶,“你衝动个什么劲儿,咱俩不经常斗嘴的嘛。” 怕不够软,她又径直贴到江辰怀里。 软玉入怀,沁人的梔子花香涌入鼻尖,江辰想要上垒的欲望达到了顶峰。 不行,明天得把家里二老支走,试试看能不能把底线再往后推推。 福不行,但像这素手藕臂、长腿玉足、酥唇香腮。 操作空间还是很多的嘛…… 沈清鳶软糯的声音打断了江辰邪恶的想法。 “想想以后中午下午都来不了,还是有一捏捏的小失望吧。” 江辰掀眉,“那你干嘛不让沈阿姨接著送?” 沈清鳶顿了下,素手搭在他肩头微微发力,小脑袋也整个埋进他怀中。 “那…那要是你不来的话,我一个人来有什么意思?” 江辰顺著她的额头撩起她的秀髮。 嘶!一点刘海不加修饰的光明顶也是漂亮得过分! 但最后,江辰依旧毫不留情地赏了她个脑瓜嘣。 “说你傻你是真傻,我吃饭什么速度你不知道吗?吃完来找你唄。你要担心我一个人太孤独更是瞎掰,我不在,你觉得赵鸿好意思吃沈阿姨送来的饭吗?” 沈清鳶愣了下,她甚至没顾上去捂泛红的额头。 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她如梦初醒般得点头道:“对哦,是这样誒!” 江辰无语地摆了摆手,“算了,也幸亏你没想到,不然小王八你自己来这儿我也不放心。” 沈清鳶小嘴微撅,“臭龙虾,又说我是王八。” 可说著说著,她脸颊就又贴上了江辰的胸膛。 嘻嘻,软硬適中,又宽又厚,真舒服。 光贴著还不够,还伸著小手摸了上来。 江辰打掉她不安分的小手,“你干嘛?我要告你耍流氓了。” 沈清鳶脸色一红,嘴上却是不服气道:“你摸我这么多次还允许我摸你一次啦?” 江辰哼了声,“其他地方我承认摸过,但扔子这块儿……” 他目光上下一扫,“要是你愿意一换一让我摸回来我倒是不介意。” 沈清鳶舔舔唇,还是放下了小手。 失策了,臭龙虾用脸蹭过,但手好像真没上过。 “我到家里这么久都没见你去过几次健身房,你这个大胸肌会不会萎缩啊?” 江辰抬手还想给她一下,但见她可怜巴巴地捂起小脑袋,一时心软手又给放下了。 “会不会用词?还萎缩,撑死算是肌肉流失。再说了,你没见到就说我没去健身房?纯冤枉!” “而且健身房咱小区就有,业主免费,还二十四小时自助,我时不时就去。” 沈清鳶憨憨地笑了下。 ? ???o ? o??? ? “这样啊,那今天去製衣厂谈完事情你带我进去玩玩唄~” 第102章 同城不是可以跑腿吗? “贵客,真是贵客大驾光临啊!” 这次甚至不用打电话,刘长远直接就站在大门口候著了。 江辰笑著伸出手招呼,“刘厂长。” “害,什么厂长不厂长?小江老师您要是不嫌弃,喊我一声老哥哥都行。”刘长远笑得很亲近。 只是听到这话,江辰嘴角抽了抽。 刘长远头顶稍败,肚腩略大,老脸小皱。 单一项看著都不算太老,但合在一起看著比江文远都老得多。 说是江辰他爹都有些过分,更何况是哥哥? 江辰咳嗽一声,“还是喊您刘厂长吧。” 刘长远尷尬一笑,但到底是老江湖,转换得快,当即就要请江辰和沈清鳶往里看茶。 一路上小江老师是一口一个,喊得江辰都有些不好意思。 刚进办公室,刘长远便招呼来助理,“小张,我上回让你放起来的礼物呢?就专门给小江老师女朋友的那个。” 助理小张连连点头,立马转身出去了。 江辰轻咳两声,他身上还穿著校服呢。 “刘厂长,不跟你说了我现在身份变回去了吗?你喊我老师我有点臊,喊小江就行。” “誒——” 刘长远拱了拱手,“可不能这么说,人虽有变,仍是故人,对我而言,初见时您是小江老师,以后您也一直是小江老师,不是身份,纯粹是我对您的尊敬!” 狐狸还是老的精,江辰一时间都没有接住他的戏。 正好助理小张拿著个礼品袋走进来。 刘长远立马伸手搭茬,“小张,给小江老师,让小江老师亲手交到他身旁这位美丽女士的手上。” 他这话说得像是宣誓前的司仪,沈清鳶听得是又喜又臊,小脑袋羞怯地往下垂了垂。 老狐狸是上道,江辰接过礼品袋递到沈清鳶手上。 “刘厂长送的,收下吧。” 沈清鳶点著头收下,玉指紧紧攥著袋口,心里欢喜得很。 刘长远歉意道:“上回你们走得匆忙,这礼物刚送到没来得及给到你们手里,我这心里啊,真不是个滋味,要不是厂里太忙走不开,我就直接给你们要地址送家里去了。” 江辰微微撇嘴。 真能演,还上回走得匆忙,当时你留都懒得留,甚至连送都懒得送。 可江辰反应过来不代表沈清鳶反应过来。 王八反应速度可是慢得惊人! 她歪著头略显不解道:“同城不是可以跑腿吗?” 一时间,空气陷入凝滯。 她的情商不高不低,正好卡在说错话以后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她慌忙捂住小嘴。 我到底在说什么啊! 饶是刘长远也有些尷尬,老脸是一阵红一阵白。 江辰打破寂静,“跑腿不要钱啊?咱这趟本来就要来,浪费那钱干嘛。” 沈清鳶连忙点头,“是是是,我说错了。” 江辰立马把话题引回校服上。 “来,刘厂长,咱们言归正传,还是先谈生意。” 刘长远重重点头,“对,谈生意。” 江辰道:“刘厂长,我们校长换了您应该有了解,他觉得我们学校之前的校服顏色有些滑稽,天空蓝就不错。” “我一听,立马就想到厂长您了,咱们什么关係,共患难的老兄小弟啊。” 刘长远嘴角微微抽搐。 小狐狸!刚刚做你老哥哥不愿意,现在谈价钱又开始攀关係了啊? 江辰继续道:“我这个人,以诚待人,我直接给您交底儿,我是带著校长的任务来的,这个价,您看成不。” 他从桌上笔筒取出写下一串数字递到刘长远面前。 刘长远看后惊得脸都凑上去瞧了半天,生怕看错。 他捏著纸的手微微发颤,不可置信地看向江辰,“小江老师,您要是不开玩笑的话,这个价格是夏季校服吧?” 江辰佯装不解,“这不明明白白,贵的是春秋,便宜的是夏季的吗?” 刘长远差些要掐人中给自己续命了都。 他把纸递了回去,“小江老师,您要是这么整,我真没法做。” 江辰也知道价格砍得很,比之前都直接砍到对摺。 但是……万一他答应了呢? 那不就赚大发了。 他咧嘴笑道:“谈生意谈生意,这不是谈出来的嘛,老哥哥你也可以说说心理价啊。” 刘长远低头沉吟片刻,问道:“小江老师你来肯定也不会是白来,你给老哥哥我交个底,你们校长怎么给你算利的?” 江辰笑笑没说话。 这种底谁会交? 他只是年纪小又不是傻瓜。 莫名,他扭头看了眼目光飘忽不定的沈清鳶。 两个都沾的也不是没有。 见江辰谈生意都不忘看自己,沈清鳶心头涌起丝丝甜意。 我在臭龙虾心目中地位还挺高的嘛…嘿嘿! ????? ? 见江辰不说,刘长远幽幽道:“之前三高对接的校服厂子,那价格也是公布的,跟小江老师你写的这个差得也不是一星半点。” “我猜,你们校长给你算的利,应该是压价多少拿多少吧?” 江辰面上笑容不变,心里却直骂刘长远老狐狸。 压太狠,让他猜出来了。 刘长远继续道:“小江老师,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你也別压我太狠,不然我这生意实在难做。” “不说多,就这利你拿走,明年我跟学校进价该怎么定呢?” “按原来?校长肯定得说我不懂事,毕竟今年同样的价格你已经拿走了一笔利。” “可我让多少呢?这钱你拿著,你愿意跟你们校长透底吗?” 江辰附和摇头。 “对啊,我也不可能跟他透底,我肯定是想把价格高高得要。” “谁会把自己赚多少钱一五一十告诉別人?” “但这不就两头堵了?我明年就是按今年的价格给你们这位校长,他肯定还是会觉得我有昧下的。” “他要心里不舒服,这合作还怎么继续?” “老哥哥我野心不大,就想和咱三高长久合作。” 说罢,刘长远拉开抽屉,从里头拿出了一个超大號的茶叶盒。 单手拿都拿不住,他都是两手一起才递到江辰面前。 “小江老师,你看这样怎样,校长给你啥价格,你给我啥价格,这个你收著,当是我这个老哥哥给弟弟、弟妹以后的喜钱。” 江辰没点头,直到刘长远苦笑著朝他比了个十,他立马展顏开笑。 十万,单单靠压进价江辰可没把握能拿下。 何况现在已经是摆在面前的现金? 江辰当即笑嘻嘻地把茶叶盒搂进怀里,“等我俩结婚一定请老哥哥你吃喜酒,但一点,得再给我们包个大红包哦!” 刘长远呵呵直笑。 真贼啊小狐狸,红包钱还要再贪。 他妈等你毕业直接把你电话號码刪嘍! 第103章 总不能说我想摸你的大胸肌吧? “哇——看上去是黄金的誒!” 沈清鳶瞪大美眸,看著盒子里码好的手炼,她心里的喜悦抑制不住沸腾起来。 款式是四叶草的,又新颖又贵气。 她小嘴不自觉地撅起一个弧度。 这也算是江辰送我的第二个礼物,嘻嘻~ (?- .?) 她瞥向一旁的江辰,这傢伙果然在盯著自己。 她把盒子递给江辰,“我要你给我戴上。” “麻烦!” 嘴上骂著,可还是接过礼盒,把里头的手炼亲手戴上了沈清鳶的手腕上。 少女抬起手腕,一截皓白肌肤显露,黄金手炼贴在纤细皓腕上,灿灿金光柔而不艷。 四叶草隨她小手轻轻晃动,流光婉转,衬得她温婉又灵动。 “臭龙虾,好不好看?” 江辰眉眼上挑,他抱起胳膊佯装不耐烦,嘴上也是敷衍地回应:“好看好看,特別好看。” 沈清鳶哼了声,小嘴撅起,“你说话真让人窝火,也太敷衍了,你就不能说得认真一点吗?” 江辰斜眸看她,“那我认真一点?” 沈清鳶眼睛一亮,小脑袋重重点了点。 江辰轻咳两声,伸手揽过她的肩头,凑到她耳边低吟: “特別好看,好看到我想现在就到房间让你戴著这个手炼帮我导。” 沈清鳶肩头颤了下,脸颊倏地烧了起来,腾起一层粉霞。 她抬眼瞄了眼江辰咧嘴笑著的模样,羞得她眸子又垂了下去。 “臭流氓!” 骂声都软了。 沈清鳶也不清楚,江辰这样磨著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沈清鳶抿住唇瓣,眼波流转,嘴角却忍不住地上扬,又羞又甜。 回家前,两人先去了小区的健身房。 业主刷脸就能进。 因为是周五,又正好下班的点儿,健身房人是真不少。 第一次到健身房,人还多,沈清鳶有些不適应。 她抓著江辰的衣角,步子还挪得缓慢。 躲在江辰身后,她才微微探出脑袋瞧里面的东西。 “这就是健身房啊?” 江辰点头,“怎么?和你想像的不一样吗?” 沈清鳶摇摇头,“也差不多吧,就是比想像的小了一点点。” 江辰道:“洛城寸土寸金,也就是咱小区还算高端,加上物业费高,不然谁会拿小两百平的地方来整个健身房?” “还免费,凑活凑活吧。” 沈清鳶点头,她只觉得眼前一切都很陌生新奇。 江辰里头穿的背心,衣服脱了往柜子一塞就行。 沈清鳶在边上等著,瞧见边上走来一个结束运动后的女生。 吊带似的修身运动上衣搭配紧致瑜伽裤,身材线条被利落勾勒出来。 沈清鳶咬著唇瞧,心里暗暗开始对比。 胸看著比我小,但她的屁股好哇塞…… 回想自己屁股不知道被江辰摸过多少次…… 沈清鳶真想问问她屁股是怎么练的,她也想要。 思絮乱飞间,一只大手在她面前挥了挥。 “喊你好几次了,外套要不要脱?” “哦哦哦。” 沈清鳶下意识地就把外套脱了递给江辰。 见她有些不自在,江辰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腕间金炼轻震,四叶草吊坠轻晃。 她抬眼看向江辰,心头暖意升腾,温柔漫起,眸光也变得暖融融。 不觉间,她主动和江辰十指相扣,紧紧牵上,顺势贴上他的胳膊,粗壮的胳膊夹在两个大扔子中间。 沈清鳶笑盈盈道:“走吧,你教教我怎么练。” 她没吃过猪肉但至少见过猪跑。 见臥推架空空,她带著私心,和江辰说想练这个。 江辰点头附和,“正合我意!” 说罢就把她送上了臥推凳上。 还没回过神来就躺上了凳子,她略带茫然地指了指自己,“我推啊?” 江辰重重点头,“你不说想练这个吗?” 沈清鳶张张嘴,却是没吭声。 她总不能说我想摸你的大胸肌吧? 硬著头皮上,沈清鳶將空杆推了起来。 喘著气,她看向江辰,“然后呢?” 江辰道:“这样,我用手给你一个轮廓,让你好发力一点。” 沈清鳶轻轻点头,而江辰的左手立马牢牢握住了她的胸部。 “你…你…你!你摸我胸干嘛?” 江辰蹙眉道:“刚不说了吗?这是让你更好发力。” 沈清鳶不信,可见他一本正经的,心里的闸门又鬆动了。 那大概…也许摸著就是要法力感会更好些呢…… 做完,江辰幽幽道:“怎么样?手感……咳咳,发力感是不是要左边更好一点。” 沈清鳶甩了甩髮酸的肩头,“好像是要好一点,感觉左边热热的。” 江辰重重点头,继续忽悠道:“隔著衣服其实有局限,你让我伸进去帮你定发力轮廓,感受会更好其实。” 沈清鳶笑容一滯。 她只是反应有些慢而已,又不是真笨。 “臭龙虾你个臭流氓!” 坏了,这波贪了。 刚刚那个前凸后翘的女生从沈清鳶身前掠过,她咽了下口水。 “臭龙虾,要不你带我练练臀腿,是这样讲吧?” 江辰看著她不算饱满挺翘的香臀,摩挲著下巴点了下头。 “屁股是该补补了。” …… 从健身房出来,沈清鳶只感觉身子骨全都软了。 锻炼是一方面,但更多是江辰那个臭流氓总把手放上面让她感受。 “下流!我见別人教的也没说必须要摸啊?” 沈清鳶揉揉胸口,刚刚就让他伸进去了。 江辰咋舌道:“那你看他们有我练得好吗?” 沈清鳶撅著嘴摇摇头,虽然不想承认但里头就臭龙虾看著最大只最帅。 江辰满意点头,“那不就得了?他们没我这技术先进。” “晚上来我房间,我帮你按按,不然明天你肯定疼得直不起腰。” 沈清鳶回忆今天,自己好像练的是胸和屁股。 按摩那不就是…… 她撇撇嘴,小声嘟囔道:“变態。” 可她还是答应了。 “那个,我看別的女生都穿瑜伽裤什么的,以后我要是经常跟著你练,我要不要买啊?” 江辰坏笑道:“其实咱小区还有游泳池呢,你要不再买套泳装?” 沈清鳶瞪他一眼,“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江辰撇嘴道:“不要,校服就行,穿什么瑜伽裤,给谁看?” 沈清鳶笑了下。 哼,原来是吃醋了呀。 不过她决定还是要买的,原因倒也简单: 给江辰看。 嗯,泳装也买。 第104章 触感柔腻,好摸,爱摸。 饭桌上,江文远开口:“龟儿子,我和你沈阿姨明天后天去锡城玩两天,后天晚上才能回来,你和清鳶在家的话你要照顾好清鳶知道吗?人家是妹妹。” 在他视角中,江辰沈清鳶的关係还是水深火热,所以嘱咐的语气特意重了点。 沈兰也开口嘱咐:“你们在家也不准点外卖知道没有?冰箱里什么菜都有,清鳶你看著烧点。” 江文远道:“让江辰烧,清鳶年纪小怎么能让她做。” 江辰掀眉道:“老江,我咋不知道我会做饭的?” 说著他又扭头看向沈清鳶,“我烧了你敢吃吗?” 沈清鳶摇摇头,声音泛著些软,“我烧我烧,嗯……但你得帮我打点下手啊~”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 越说越软,到后头跟撒娇似的。 她心里也清楚,霞飞双颊,面上发烫。 她也不想,可江辰的手一直往她双腿深处走。 沈清鳶里头穿著睡裙,只是外头套了件外套而已。 所以江辰的发挥空间可是相当之大。 怕他太过分,沈清鳶又凑到江辰耳边小声央求,“就摸摸腿好不好~” 江辰勉强答应大手只在她玉腿上游走。 触感柔腻,好摸,爱摸。 见两人交流亲昵,江文远呆呆地眨眨眼。 他看向沈兰。 这俩人不是水火不容吗? 沈兰白他一眼,“你啊,就是个榆木脑袋,太迟钝。” 別说水火不容,这俩人都快水乳交融了。 江辰边摸腿边冲江文远道:“老江,我得说道说道你,这新婚蜜月旅行你就带沈阿姨去锡城玩儿?” 江文远委屈道:“小兰说一直没出去玩过,但不想太远怕赶不回来影响你们下周考试,这才订的锡城。” 沈兰轻轻覆上他的手,轻声道:“是我订的锡城,再说了,也算不上是蜜月旅行,就是想出去玩玩而已。” “如果不是你们马上考试,我还想让你们一起呢,咱一家人,不更好?” 江辰摇摇头,“带我们还是算了,你们两口子出去好好玩就行,我们才不做电灯泡呢。” “是不?清鳶。” 沈清鳶心绪都迷离了,她只感觉江辰掌心的滚烫弄得她心痒难耐。 江辰的话她都没听清,只是下意识地点头。 就她现在这状態,就是江辰说要法她,她估计也会点头答应。 江文远惊得嘴都张大了。 现在都清鳶上了吗? 沈兰却瞧出自家闺女的不对劲,她轻声询问:“清鳶,你身体不舒服吗?怎么感觉你晕乎乎的?” 江辰的大手剥离,沈清鳶的思绪恢復一线清明,她轻轻摇了下脑袋。 “没有,可能是刚刚跟江辰去健身房锻炼的原因,有点累。” 说罢,她又把江辰的手拽了回来。 还撩开睡裙裙摆放在深处,江辰甚至能摸到她大腿根处的耻骨。 那股迷离的依恋让她有些痴迷。 她不敢看江辰。 我才不是喜欢他摸我,我只是……有点冷,恰好他的手很烫而已。 桌子挡著沈兰自然看不到底下发生的一切,闺女给的理由又合理,她也就点了头。 只是晚上听闺女又要去江辰房间时,她有些坐不住了。 “清鳶,妈妈明天就要走了誒!” 沈清鳶心虚地垂著脑袋,“但后天不就回来了嘛……” 沈兰抱起胳膊,“你这两天晚上你都没陪妈妈。” “可妈妈你不也去找江叔叔了嘛?” “但是我今天又不打算去。” 沈清鳶撇撇嘴,“你们明天都要出去玩了呀。” “而且我和江辰也不是交流別的,就是学习而已,今天他该教我数学,这可是我的大难点。” 沈兰不情愿地抱起胳膊,“明天放假不能学?非要今天熬夜?” 沈清鳶挠了挠脸,“晚上脑袋要清楚点,早去早回,现在才八点多,不会熬夜的。” 沈兰嘆口气,“算了算了,你去吧,但必须早点回来。” 沈清鳶惊喜地点点头,走前还抱了抱沈兰,接著才蹦蹦跳跳去了江辰房间。 …… “咔噠——” 茶叶盖打开,看著里头摞得高高的红票子,沈清鳶不自觉咽了口口水。 江辰拿起一沓,刺啦一声轻响,纸幣层层错开,哗啦啦落在眼前。 江辰盯著一笑,“不是连號,这老狐狸还挺讲究。” 沈清鳶儘量让自己目不斜视,小手也板板正正摆在大腿上。 这是臭龙虾赚的钱,自己要是看太久,他肯定会觉得自己拜金…… “啪——” 一声脆响,沈清鳶木訥转头看向江辰,微微歪了歪脑袋。 下一秒,又是“啪——”得一声脆响。 厚厚一沓钱扇在她脸上。 力道倒不重,但她没注意,还是顺著红票子扇过的弧度,小脑袋被扇得轻转。 她转回脑袋,鬢角碎发贴在颊边,眼角泛红,美眸轻轻瞪向江辰。 “你干嘛?” 江辰轻轻一笑,“不爽吗?” 沈清鳶啐他一口,“神经,哪有人被扇脸还会爽啊?” 沈清鳶有些埋怨地看他一眼,指尖轻轻捲起碎发到耳上。 可紧接,江辰又拿起一沓她小脸儿的另一侧扇了过来。 她是有准备,但江辰力度太大,她脸庞又跟著转了回来。 “不爽我接著来嘍。” 江辰手上又拿起了一沓。 沈清鳶看著落在自己怀里的两沓票子,她微微撅嘴,“我就是不爽,还有,还你的臭钱,和你一样臭死了,一股腐败味儿。” 江辰挑眉,他接下刚刚那两沓,在手里掂量两下。 “正好,现在起步能扇十二次了。” 沈清鳶冲他扬了扬下巴,“你当我是笨蛋不会躲吗?” 江辰唇角勾起一抹怪异的笑容,“王八的反应速度吗?你觉得是你快还是我快?” 沈清鳶想起在刘长远办公室留下的尷尬画面,一时不自觉咬住下唇,小脸发烫。 “啪——” 沈清鳶捂著泛红的脸颊瞪向江辰,力气怎么还大了? “钱拿著就只剩九次,还给我就指不定还要多少次了。” “啪——啪——啪——啪——……” 一脸九声,沈清鳶两颊烧得滚烫,红晕顺著下頜漫开。 难堪和羞耻席捲全身,她眼眶跟著发潮泛红,蒙上一层水雾。 她撅著小嘴,抬眼死死瞪著江辰,眼底满是不甘,可又怕他接著来。 第105章 要的就是不关灯 江辰扇得倒不是很疼,但那种感觉…… 沈清鳶感觉自己的羞耻心被江辰踏碎了一地。 见著江辰嘴角那抹满意笑容,她轻轻咬牙。 都说恋足的都有点s属性。 她看江辰,好像还真有点儿。 想想以后江辰要是一点不温柔地开干…… 沈清鳶脸颊漫起两团异样的潮红,她想要温柔一点的。 也许大概会坏掉的…… 见她从原先的炯炯有神瞪著自己到双目无神,江辰拿起一沓在她脸上轻轻扇了扇。 “发什么呆?” 沈清鳶身子下意识地颤了下,肩头微微绷紧,肩带不自觉落了下来。 因为注意力不在上面,她並没有感觉到自己春光的显露。 江辰眼尾一挑,唇角勾起,“今天的款式不错,我很喜欢。” 幽紫蕾丝裹著柔婉的弧度,半透的质感朦朧旖旎,藏著淡淡的风情。 沈清鳶微微歪头,可顺著他下流的目光…… 慌乱之下连忙抬手捂住胸口,指尖微微发颤,耳尖红得欲滴,整个人侷促地缩了缩身子。 江辰凑近,“果然,妹妹说的没错,紫色真的很有韵味。” 沈清鳶瞪他一眼,“臭变態,我才没说过!” 江辰却满不在乎,强硬地把她搂进怀里。 “別遮啊,又不是没见过,再让我细看看。” 沈清鳶咬著牙不允,但江辰的力气这也只是徒劳。 別说一边,两边肩带全让江辰扯落下来,睡裙褪到嫩滑的腰间。 紫色蕾丝包裹著两道优美弧线,精致的锁骨线条流畅勾人,整片肌肤泛著诱人的緋色。 早上显眼的红痕此刻变得暗沉,像是枯萎的玫瑰,却是別有一番风味。 沈清鳶双颊涨得通红,眼帘慌乱地翕动,她恨不得將脸埋起来,满心都是难堪与羞涩。 江辰吃软不吃硬,她只好软声撒娇:“別看了,你不是要给我按摩吗?” 江辰重重点头,胳膊却是环上了沈清鳶的腰肢,並一点一点往上攀去。 江辰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轻轻道:“这十万你拿著。” 沈清鳶愣了下,眼睫轻颤,她语无伦次道:“啊…不是,这是你赚的钱,我不能要的。” 江辰微笑道:“这才几个钱儿?顺道赚的而已,而且一万一巴掌,我扇了十二下,还赚了两万呢。” 沈清鳶眼波流转间窘迫交杂起羞赧。 “我不要你的钱,要不你让我打回来吧,疼死了都。” 江辰晃著脑袋凑近,不正面回答她的话。 “我看看,这看著不还嫩得能掐出水来吗?几沓红票子能打多疼?” 沈清鳶撅撅嘴,抬起小手露出皓腕上的黄金四叶草手炼。 在灯光下布灵布灵闪闪发光。 “反正我不要你的钱,这个手炼也不便宜呢。” 江辰幽幽道:“这么坚持?嘖嘖,那也是,毕竟哪儿有妹妹管钱的,还是留给我未来老婆吧。” 沈清鳶身子一僵,“未来老婆?你不娶我?” 她眼都红了,但不是那种普通的委屈,而是那种近乎要同归於尽的愤恨。 江辰心里咯噔一响,好像玩脱了。 他决定再操作一下,“你都不愿意帮我管钱……” 反倒他声音蒙上一层淡淡的委屈。 沈清鳶顿住,她的情绪恢復平常,眼尾还勾起一抹喜悦。 “那这钱我帮你存著,以后娶我用。” 江辰咂咂嘴,“咱家这情况娶你还要彩礼啊?” 沈清鳶歪了下头,“那我不要?” “可是办婚礼生孩子养孩子什么不都要钱吗?” 江辰微微瞪眼,“婚礼?孩子?你不觉得谈这些太远了吗?” 沈清鳶麵皮烧了起来,淡红雾靄似的铺满双颊。 “好像是有点远……” 她反应慢,刚刚下意识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咔噠~” 轻轻一声,江辰知道成了。 他唇角轻扬,坏笑道:“其实也不算太远。” 江辰忽然倾身而下,重重將她按倒。 沈清鳶本以为来的只会是早上那般的吮吸轻吻,可当紫色蕾丝从胸口渐渐剥离,她愣住了。 近乎下意识的,在倒在床榻的瞬间,她想要伸手去遮挡。 可江辰的速度更快。 被褥微微塌陷,沈清鳶两截莹白的皓腕都被江辰强硬摁住。 没了固定的紫色蕾丝只能勉强遮挡少许。 江辰目光紧紧盯著,口水直流,他的喉结滚动不停。 “那啥,我替孩子先口最口最。” 羞意席捲全身,沈清鳶浑身泛起薄红,脸颊也凝起一层朦朧水雾,散乱的髮丝贴在发烫的腮边,羞怯得不敢抬头。 不仅动作,连呼吸她都不敢太大,就怕再露出来。 她噙著委屈,“臭龙虾,我都让步这么多,你还得寸进尺!” 明后两天妈妈和江叔叔还不在,她都不敢想江辰到时候会有多过分。 江辰咧嘴一笑,沈清鳶的骂声一点影响不到他。 便见他微微俯身,在沈清鳶的唇上吻下。 得先把小王八调动起来,一会儿才能配合他。 沈清鳶本就满脸緋红,此刻红晕更盛,髮丝钻进嘴中,在唇齿间四处流转。 沈清鳶被江辰摁在手中的手腕渐渐软了下来,跟著是她慢慢附和的身体。 眼睫颤颤合上,犹豫著,她缓缓抬起红唇,微微扬起脖颈,开始温柔地迎合起江辰。 可就在她大脑渐渐迷离,江辰却猛地抽离出来。 她的舌头甚至还落在外头。 沈清鳶有些茫然,不理解平日里亲不够的江辰为什么要这样。 但来不及细想,被sexy占据的大脑让她第一时间扬起下巴朝江辰的唇追了过去。 可江辰却故意离得远远,舌尖留恋地舔过嘴角。 “还是办正事要紧。” 江辰坏笑一声,俯身去叼那紫色蕾丝。 刚刚还沉浸其中的沈清鳶瞬间清醒,她连忙出声阻止: “別,江辰,我求你了,不要揭开。” 江辰叼著蕾丝边儿静静瞧著她,也不说话。 煮熟的鸭子还能跑? 沈清鳶轻咬银牙,她知道今天自己是在劫难逃了。 “那你能不能把灯关了,你…你看著我有点不好意思。” 江辰嘴角上扬,他叼著紫色蕾丝往上一扯,淫笑道: “要的就是不关灯,要的就是你不好意思。” 第106章 夫妻变亲家? “咔噠——” 天还微微亮,江文远就推开了江辰的房门。 他厉声道:“龟儿子你醒醒,我和你沈兰阿姨马上就走了,你和你清鳶妹妹在家一定好好的知不知道?” 江辰迷迷糊糊睁开眼。 显然,昨晚吃上水蜜桃的江辰睡得很香。 他晃了晃脑袋,大脑还沉浸在刚刚透过桃子尖吮吸桃子汁水的画面之中。 美梦被打破,他微微皱眉,“老江,你不睡觉我还要睡呢,赶紧去和沈阿姨旅游去,別在我跟前儿吵吵。” “嘿!你这龟儿子,欠收拾!” 江文远气得脸红脖子粗,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再看龟儿子要比平常顺眼得多。 昨天沈兰和他说了江辰和沈清鳶的曖昧关係,想到自家野猪拱上了颗上好的白菜,他这个当爹心里莫名高兴。 再看看撅著屁股睡的江辰,他嘆口气,“记得照顾一下人家清鳶,她是妹妹。” 江辰慵懒地伸手摆了摆,“得,知道了,您就安心的去吧。” 这话江文远听得怪怪的,莫名衝动想要抽出皮带狠狠揍上一顿龟儿子。 “文远。” 门外沈兰的呼唤打断了他的思绪。 儿子还是老婆? 一点没有犹豫,江文远大步流星地朝门外走去。 房门关上,世界安静,江辰继续睡了起来。 从前总忙碌於生计,沈兰很少出去玩过,尤其还是去別的城市。 所以这次出游沈兰格外期待又格外紧张。 打包好的包裹她是拆了又包、包了又拆,生怕忘带些什么。 直到房门关上,几个包裹拎出去,这场不安的出游开场才算结束。 “吱呀~” 房门打开,伴隨脚趾轻轻点地的声音,沈清鳶从门缝中探出小脑袋。 见江文远沈兰是真走了,沈清鳶嘴角噙起笑容。 她长舒一口气,打开房门蹦蹦跳跳地就往江辰房间跑。 要被臭龙虾搂著睡到大中午嘍! 嘻嘻,想想就开心。 可刚走一半,大门忽然被推开。 就这样,沈兰和沈清鳶母女俩对视上了,空气在这一刻仿佛都凝滯了。 沈兰率先打破平静,“清鳶,你怎么出来了?” 沈清鳶眨眨眼,“我……忽然想上厕所了。” 沈兰蹙眉道:“厕所就在房间门口,你至於跑这么远?” 沈清鳶狡辩道:“我睡迷糊了,脑子有点昏。” 她又想转移话题,“那老妈你怎么出去又回来了?” 沈兰道:“我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忘带的。” 沈清鳶小声道:“能有什么忘带的,就出去两天一夜……” 沈兰打断她,“別和我转移话题,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要去小辰房间?” 她小手攥起裙衣,低低点了点头。 沈兰没好气道:“死丫头,你自己睡不著还不让小辰睡啦?” 沈清鳶点著脑袋,可忽然,“嗯……?” 她眼眸微微瞪大,闪过一丝错愕。 但很快,她轻轻道:“嗯,老妈你说的是,我回房间不打扰他睡觉了。” 说罢扭头就往房间跑。 沈兰盯著她的背影轻轻一嘆。 知女莫若母,沈清鳶心里到底想什么她怎么会不知道。 昨天她就瞧出了一些端倪,她是年纪大了又不是老眼昏花,蚊子咬的和人咬的她还是分得清的。 俩孩子都十八了,她当年被沈清鳶她爸强娶的时候十八都不到,怀她的时候才堪堪十八。 何况他俩还住在一个屋檐下,光拦是拦不住的。 唉,想想就头疼。 “小兰,还没找好吗?” 江文远的消息发来,沈兰回了个“马上”就下去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各自追各自的吧。 到底还得是一家人。 下楼上车,江文远帮她繫上安全带,贴心问道:“这下放心了不?没再有忘带的了吧?” 沈兰唇瓣轻抿著点了点头。 江文远见她兴致不佳,又问道:“怎么回事?小兰你回了一趟家心情都不好了?” 她嘆口气,讲了闺女往继子房间跑的恶搞之家。 “你说说以后这俩孩子咋办?我都愁死了,说不定我们走这两天他俩还要过分呢。” 江文远听得却是喜笑顏开、愈发开心。 沈兰瞥见他的笑顏,蹙眉道:“文远,你很开心吗?他们才十八,就这样发展下去没个下线,说不定就给你搞出个孙子孙女。” 江文远哈哈一笑,“要我说,还得是要小孙女,你看清鳶就比江辰那臭小子可爱多了。” 沈兰脸都冷了,他们的身份瞬间从夫妻变成了亲家。 “你什么意思?你就想著让他俩接著这样下去是吧?” 江文远不解地摊手道:“为什么不能让他们接著这样下去?谈个恋爱而已,以后有感情基础,直接结婚。” “儿子闺女谁都不用跑远,还在咱俩跟前儿,我觉得换別人羡慕都来不及呢。” 沈兰撇嘴道:“好啊,你是儿子当然这么说了,那我是女儿肯定不愿意啊。” “好歹要把学上完,等毕业了再谈这些事情。” 江文远摇头道:“小兰,你听我这么说,上学是不是为了以后更好工作更好赚钱,当然,汲取知识也是一方面。” 沈兰轻轻点头。 江文远继续道:“可是咱家不缺钱啊,更重要的是咱家的钱还都是江辰赚的。” “家里的现金、股票、黄金加上几套房,少说也要个三四千万。” “就他这赚钱能力,你有啥好不放心的?清鳶和他在一起生活品质绝对能保证。” “如果你要说人不能光有钱,还得有知识,可江辰还是满足啊,就他们学校老师都不一定有他厉害。” 沈兰咬了咬嘴唇,“小辰这孩子很好,各方面都挑不出毛病,但一个年纪有一个年纪该干的事……” “对啊,他们这个年纪想要谈个恋爱不很正常吗?” “谈恋爱当然可以,但都在一个屋檐下,我怕的是他们把孩子整出来。” “放心,江辰那龟儿子心里有分寸的。” 少说也会带套。 夫妻俩在车上爭论的功夫,家里的沈清鳶已经又偷偷摸摸爬上了江辰的床。 第107章 喂,你压到我头髮了 日上三竿,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揉成一团温软的浅金,漫落床榻。 沈清鳶先悠悠转醒,眼底还蒙著一层未散的惺忪。 她侧过身,软软地把脸颊贴向江辰颈侧,沿著他滚烫的肌肤轻轻蹭了蹭。 呼吸带著处子的清甜,扫过他的胸膛乃至锁骨。 江辰睡意正浓,迷迷糊糊,下意识地伸手一揽,力道稍重,径直將沈清鳶又圈回了怀里。 “再睡会儿。” 离了她,江辰上哪儿找这么软乎又冰冰凉凉的抱枕? 江辰的动作不巧压住了她散落在枕间的长髮。 她绣眉轻蹙,眼底漾开几分嗔恼,抬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喂,你压到我头髮了。” 声音软糯又带著点无奈。 江辰微微睁眼,鬆开胳膊翻了个身。 沈清鳶直起上身,她稍稍整理了下凌乱的秀髮,冲江辰轻声道: “都快十一点了,要是老妈知道我们起这么晚,肯定要说我们。” 江辰打了个哈欠,幽幽道:“嘖,不应该你半路跑我房间来睡觉要更严重吗?” 沈清鳶俏脸泛起潮红,她小声道:“兄妹一起睡个觉不很正常嘛……咱们这算是正常的兄妹关係。” 江辰扬起眉毛,他忽然起身凑近,在沈清鳶红唇上落下一口。 再躺回床上,他回味地舔了舔唇,怪笑道:“確实有够正常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沈清鳶愣了下,她抿住唇线,有些幽怨地在江辰胸膛拍了下。 “早饭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江辰翻了个身,臂膀缠上沈清鳶腰肢,慢慢收紧,江辰牢牢把她箍在怀中不放。 那副曖昧繾綣的模样让她心头微微发颤。 刚睡醒跟个缺爱的小男孩似的,沈清鳶不自觉轻轻將手覆在他头顶。 指尖轻柔落下,顺著髮丝抚过他发顶,指腹轻轻揉按,动作温柔软绵。 没什么手法,但美人做什么都有加持。 舒服的感觉惹得江辰无意识地往她怀里蹭了蹭。 浓浓的心动在心间翻涌,沈清鳶胸脯跟著微微发抖。 这正合江辰意思,趁著沈清鳶迷离之际,江辰轻轻將她推倒在床。 裙摆被江辰一点一点挪到最顶端。 不愧嫩得能掐出水、未经人事的处子少女。 熟能生巧,不等沈清鳶反应,一道紫色虚影已经飞了出去。 沈清鳶终於反应,她轻轻伸手遮掩,一条莹白藕臂横档胸前,耳根泛起淡淡的粉。 “你……你不饿吗?这都快十一点了。” 江辰唇角微勾,“这不正好?” 沈清鳶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轻轻咬了下唇。 沈清鳶软软出声反抗,“臭变態,昨天练完我现在酸痛酸痛的,不准你胡来。” 江辰蹙著眉头摩挲起下巴,一本正经地分析道: “还酸痛酸痛的?那就证明昨天的按摩不是很到位啊,正好我今天再帮你疏通一下。” 见他马上压下来,沈清鳶忙用另一只手抵在他额上。 沈清鳶抿住唇角,低手幽幽道:“这次你温柔点,再像昨天那样以后就不给你了。” 江辰才不管这些,手一摁就是干。 …… “你还这样!” 沈清鳶眼尾泛著红,幽怨十足地看向江辰。 江辰咧嘴装傻憨笑,矇混过关。 沈清鳶撇著嘴闷哼一声,將睡裙重新穿好,沉沉道:“你要吃什么?被你这一折腾都十二点了,直接烧中午饭好啦。” “吃饭不著急。” 江辰忽然起身打开衣柜,从里头拿出了一套…… “女僕装?!” 沈清鳶声音拔高了好几分,带著几分震惊,她眨著眼看向江辰,“你…你不会……想让我穿上吧?” 江辰重重点头,“我特意点的加急送,不然今天你都不一定能穿上。” 沈清鳶瞪他一眼,抱起胳膊哼道:“要穿你穿,我才不会穿呢。” 江辰撇撇嘴,“某人说好今天要对我百依百顺来著?” “唉,好人没好报,我昨天才无偿原谅某人把我梦话录下来。” 沈清鳶扬起下巴,“才不是无偿,当时我可是给你二十分钟隨意摆布!” 江辰摊手,“那我做什么了?那二十分钟你可是睡得很香呢。” 沈清鳶不服气,她拉了拉衣领,露出胸口还未消退的吻痕。 “这难道不是你做的吗?” 江辰掀眉道:“这在那二十分钟吗?” “可……” 江辰打断她,“可是今天一天你都要对我百依百顺。” 沈清鳶撅撅嘴,瞪著美眸狠狠剜了江辰一眼。 她拿起手边的枕头朝江辰重重扔了过去。 “让我穿你还不快点滚出去?!” 接过枕头,江辰探出脑袋笑道:“其实我看著换也没什么,毕竟该看的我不都看了个遍嘛?” 沈清鳶再也控制不住,连抓带踹把江辰赶出房间,然后將门反锁。 “臭龙虾,你就是个变態杂鱼噁心下流大淫魔!” 听著从门里头传来的清脆骂声,江辰掏了掏耳朵。 他只觉得格外悦耳,要是在他耳边说就更好了,好让他法得更有力气。 可门里一会儿就没了动静,他打了个哈欠,扭头又去沙发睡回笼觉了。 房间里,把江辰推出门外后,沈清鳶缓步走回床边。 她慢悠悠坐上柔软的床榻,光溜溜的脚丫带著修长的小腿轻轻晃动。 视线不自觉落回床上摊放著的女僕装,沈清鳶眉头当即蹙起,刚刚还轻快晃动的小脚瞬间耷拉。 她纤巧的脚趾微微向內蜷起,足尖收拢,弧度柔软,透著浅浅的粉晕。 纠结间,她指尖轻轻攥起,绞著衣角,美眸中满是犹豫与纠结。 沈清鳶望著那套黑白交杂的女僕装,心绪纷乱难定。 “吱呀~” 房门推开,沈清鳶羞得小脸粉嫩透红,她攥著围裙,垂著脑袋,慢悠悠从房间走出来。 听到动静的江辰缓缓睁开眼。 也许是有些模糊,也许是不可置信,他又揉了揉眼睛。 瞬间,近乎是从沙发上蹦起来,他死死盯著眼前穿著女僕装的沈清鳶。 一时间眼睛都看直了,走起路腿脚都有些不听使唤。 第108章 JK啊,JK也好啊! 一身雅致的女僕装穿在沈清鳶身上,利落的收腰將她窈窕身姿勾勒。 长发乖巧挽起,扎成了个漂亮的丸子头,鬢角几缕碎发柔婉地贴在脸颊侧边,灵动又温婉。 江辰买的这套女僕装可不是纯正的女僕装,还带著点小情趣。 本该宽大垂至脚踝的裙摆此刻堪堪落在大腿中间的位置,这明显还是沈清鳶往下拉了的。 袖口点缀著精致的蕾丝花边,深浅繫著洁白的布艺围裙。 胸口是一个爱心鏤空,沈清鳶也是完美为这个爱心画上了一条中线。 也正是这略带情趣的一切,让她羞得不行。 她微微垂著脑袋,眼睫轻颤,整张脸颊泛著明艷的緋色。 一双素白小手颇侷促地攥著身前的围裙布角,肩头轻轻敛著,满眼羞怯不安。 江辰绕著圈,托著腮,上下打量起沈清鳶的模样。 “嘖嘖,不错,很不错,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好。” 沈清鳶抿著唇抬起眼眸,“布料做工都还可以,就是这种衣服肯定没办法穿出门,就穿这一次有点浪费。” 江辰道:“多穿几次不就不浪费了?” 沈清鳶瞪他一眼,顿了片刻又幽怨道:“老妈和江叔叔又不是总会出去玩,哪儿有那么多机会。” 江辰眉头一挑,“以后穿不就好了?” “我们又不是没以后了。” 沈清鳶勾了勾唇,贝齿轻咬下唇,她低低“嗯”了一声。 江辰目光下移,轻嘖一声,不满意道:“丝袜呢?” 沈清鳶轻声道:“它那个是吊带的,而且它给的那个內內……我不好意思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江辰撇住唇角,“清鳶妹妹,你这不够乖啊,不是让你穿一套吗?” 沈清鳶咬住银牙,“我……我有买过过膝袜,不知道穿那个配这个行不行。” 江辰眉头一挑,“什么顏色的?” 沈清鳶始终垂著头,“黑……黑色的,但好像有点薄,看著有点涩情。” 江辰眼前一亮,“黑的好啊,薄点好啊,涩情点好啊!” 沈清鳶白他一眼,就知道他是个色鬼。 忽然,又听他开口:“你之前为什么买过膝袜这种东西?” 沈清鳶身子一僵,颤音道:“也…也不是因为什么,就想买就买嘍。” 江辰勾起她下巴,“证明原因不小,和我说说,不说我可就要……” 江辰另一只手落在爱心鏤空上,手指往里一伸一勾。 他瞳孔缩了缩,有些惊讶地看向沈清鳶。 “里面是空的啊?” 沈清鳶拍开他的手,“我穿的那个是全包的,穿这个会露出来,我…我不是为了你体验感好一点嘛……” 他咧嘴笑著直点头,“这个好,这个好。” 可是他脸色隨即又转,“但是一码归一码,为什么买过膝袜?穿给谁看啊?” 沈清鳶有些委屈,“我还能穿给谁看,遇见你前我连个朋友都没有。” 江辰撇撇嘴,“反正我现在吃醋了,不哄好我我现在就强法你。” “臭变態……” 红晕从脸颊一直漫到耳尖,沈清鳶低低道:“就…就我之前觉得日制校服挺好看的,就买过几件……” “但我没穿出过门,就自己在家穿穿,只有我妈见过。” 江辰瞪大眼睛,“jk啊,jk也好啊!” 沈清鳶握拳在他胸口捶了下,“在你心里有什么是不好的?脑子里全是涩涩。” 他没吭声,直接將沈清鳶打横抱起。 “小女僕,把袜子找出来,狗修金萨马帮你穿。” 沈清鳶小手本搭在他肩头,却是一点点滑落到他胸口。 宽厚的胸肌握在手中,沈清鳶小脸是又红又臊。 好像给他做女僕……也不算太差嘛。 忽然,江辰故意掂了掂她,惹得她尖叫几声。 “哦齁齁~” 沈清鳶拍了拍跳脱的胸脯,“你干嘛,嚇死人了都。” 江辰掀眉道:“我干嘛?当然是要狠狠斥责你这个不合格的女僕,主人帮你穿袜子,你难道不应该表示感谢吗?” 沈清鳶撅撅嘴,可靠在他怀里又不得不服软。 “狗…狗修金萨马,清鳶谢谢狗修金萨马~” “只是口头感谢吗?” 沈清鳶垂眼,“清鳶会帮狗修金萨马做饭洗衣服的。” 江辰哼道:“这不是你一个女僕该做的吗?” 沈清鳶轻咬银牙,抬手环住江辰的脖颈,扬起下巴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这样总该可以了吧……” “敢亲主人?你这样不守规矩的女僕可是要被主人狠狠惩罚的哦!” “你!那狗修金萨马你想要什么?” 江辰莫名笑了下,他在沈清鳶耳边低语一声。 沈清鳶小嘴微张,“不行,用嘴绝对不行。” 江辰佯装不满意道:“女僕是主人的所有物,主人想让女僕做什么就做什么。” 老江和沈阿姨不在,这么好的机会不再进一步我还是雁过拔毛的江辰吗? “而且,某人当时不是信誓旦旦说,只要我胆子大些,自己就是个完整的女人了吗?” 她垂著眼帘,眼尾泛著淡淡的粉,小手紧紧攥著,整个人透著掩不住的羞涩。 “我……最多用手。” 江辰笑了下,“把袜子找出来,我来帮你穿。” 沈清鳶闷闷点了下脑袋,脸颊涨得通红。 光溜溜的脚丫微微並起,脚趾不自觉蜷起,脚心也跟著收拢。 等袜子到手,江辰先拿起一闻。 “怎么还是香的?” 沈清鳶收了收脚丫,猝不及防的羞赧涌上脸庞,两颊热热的,粉晕层层叠叠散开。 “洗乾净以后我就穿了一回,肯定不会有怪味啊,变態……” 江辰不语,俯身伸出一只手,“脚给我。” 沈清鳶慢悠悠伸出一只脚丫,她下意识偏过头,连眼底都蒙上了层羞怯的薄红。 玉足入手,江辰喉结不自觉滚动起来。 玉足纤巧秀美,肌肤莹润如玉,骨肉匀婷,小巧足尖微微蜷起,透著少女独有的灵动娇柔。 江辰在她足背上吻了口,引得她差些惊呼著要把脚丫缩回去。 “你……狗修金萨马真是个十足的大变態。” 沈清鳶眼角渗出几滴泪珠。 刚刚江辰那架势像是要往追里塞。 她怕江辰再来亲她,臭龙虾的吻她向来是忍不住回应的。 江辰將她的足放在腿上,掌心托著袜身,一点点將袜子顺著白皙的腿面往上套。 黑色透亮的布料贴合著肌肤,慢慢覆至膝盖,乃至大腿。 袜口在温润柔软的大腿上勒出一个诱人又涩情的弧度。 第109章 两种感受,一手掌控。 沈清鳶轻轻咬住下唇,脸颊发烫泛红,耳根也漫上一层嫩粉。 她满眼羞耻窘迫,脑袋都不敢抬起太多,只稍敛眼睫,偷偷瞄著江辰给自己穿袜子。 她觉得这傢伙就是故意的,就穿个袜子,至於两只手掌都要贴上来嘛…… 两只滚烫的大手在她腿面游走,慢慢拉到底。 “啪~” 清脆一声,袜口的鬆紧轻轻弹在沈清鳶柔嫩的大腿上。 她本就敏感,被江辰故意这么一弄,满心羞恼之下,也顾不上什么主僕观念,抬脚在江辰脸上轻轻一踹,將他踹开。 沈清鳶站直身子,过膝丝袜很薄,透著薄薄的丝料还能瞧见里头粉嫩的腿肉。 当然,江辰觉得点睛之笔绝对非脚丫透出的那抹透红莫属。 丝料贴合著腿根,袜口轻轻收束,在大腿处勒出一道柔和的浅弧。 袜身顺著线条向下延展,衬得小腿笔直纤长,纤细的脚踝玲瓏好看。 最后,是极美的粉嫩,从足底晕开,若隱若现,清丽动人,又添了几分娇柔韵味。 沈清鳶注意到他下流的目光,唇角塌下,勾起一抹嫌弃。 真是有够下流的杂鱼欧尼酱。 像是只要给他看看裙底就会起立的那种。 沈清鳶撇撇嘴,“我……我去做午饭了。” 说罢,她转身跟逃似的跑了。 江辰的目光却还意犹未尽地落在她脚面上。 薄薄的黑丝並没有影响她玉足的秀美,反而蒙上一层性感面纱。 尤其红润足底晕染开的那一抹緋红,趾头小巧圆润,线条流畅。 看得江辰喉咙疯狂滚动。 沈清鳶跟逃似的跑进厨房,小脸泛著诱人的红。 她拉开冰箱门,冷气拂面,滚烫的脸颊才稍稍降了些温度。 “臭龙虾,他真的好变態……” 想起自己答应过他要用自己的手…… 沈清鳶撇撇嘴,她现在觉得自己的脚也不能倖免。 “算了,臭龙虾到现在还没吃饭呢,就中间喝了两口奶,还是赶紧做饭吧。” 正码著菜,她一扭头,忽然就瞧见江辰正抱著胳膊靠在门欖盯著自己看。 沈清鳶抿住唇角,低眉道:“你来干什么?” 江辰轻嘖道:“不是你说要我帮你打下手吗?” 说罢,他一点点凑近,嚇得沈清鳶连退数步,最后退无可退,靠在水池台边。 江辰身形依旧压近,周身滚烫的气息层层裹来,他渐渐贴上沈清鳶的身体。 下一瞬,他伸手揽住少女紧致可口的腰肢,轻轻一托,將她扶著坐上檯面。 两人距离被拉得极近,呼吸交缠,四目相对,鼻尖几乎相触。 沈清鳶屏住呼吸,红著脸低低道:“我…你,你不能这么打下手的。” 声音娇滴滴,跟撒娇似的。 江辰唇角轻扬,大手覆上她脸颊轻揉,大拇指指腹落在她唇上。 “为什么不能这么打下手?我还觉得今天的午饭该添一道牛奶呢。” 一股热流裹上胸脯,沈清鳶急忙捂住。 她挤下台面,另一只小手软软抵在江辰胸口,一点点將他推出厨房。 “不要你打下手了,你要在厨房我都不知道饭要什么时候才能做好。” 在厨房门关上的前一刻,江辰忽然伸脚抵住。 沈清鳶撅撅嘴,“你就非要在我做饭的时候闹?” 江辰轻嘖一声,“小女僕,面对主人这种態度是要受罚的哦。” 沈清鳶闷哼一声,很不情愿地踮起脚尖,在江辰脸上小啄一口。 “这样总可以了吧?狗修金萨马。” 江辰没吭声,只是努了努嘴。 沈清鳶只好又往他嘴上亲了口。 “臭龙虾,你可不要太过分,不然你別想让我用手……” 江辰砸吧砸吧嘴,“勉勉强强吧。” 沈清鳶白他一眼,关上厨房门,她拍了拍手,“终於把难缠的傢伙赶走了。” “那么接下来……” 沈清鳶目光落在台面码放整齐的菜品,她嘻嘻一笑。 “一会儿必须让臭龙虾评价一下,看看是我做的好吃还是老妈做的好吃。” “他要敢不说是我,哼哼,今天用手帮他的时候我就故意弄疼他。” 听说那里的痛觉是別处的十倍…… 有其母必有其女。 沈清鳶的手艺不错,看著比外头的饭店都要强上不少。 江辰看著端上来的红烧排骨、回锅肉、地三鲜,他冲沈清鳶竖了个大拇指。 “小女僕表现还不错嘛。” 沈清鳶將西红柿汤端上桌,他高高扬起下巴,唇角勾起,很是满意江辰的夸讚。 “哼,我的手艺可不比我妈的差,以前寒暑假家里午饭晚饭都是我做呢。” 江辰笑著揽过她的腰肢,“不错不错,从小就有做女僕的潜力。” 沈清鳶没好气道:“我妈养我才不是为了给你做女僕呢。” “沈阿姨当然不会,但某人自己可不一定。” “我…我才不想照顾你,我是答应你今天对你百依百顺才要照顾你。” 沈清鳶唇线微抿,声音很没底气。 江辰淡淡一笑,大手一捞,完完整整覆上两瓣挺翘。 沈清鳶身子一顿,她瞪向江辰,没好气地骂道:“臭龙虾,把你的臭钳子拿开。” 江辰不退反进,顺著蕾丝边边还要前进。 “哦齁~” 沈清鳶尖叫一声,肩头跟著发颤,只好软声低语:“狗修金萨马~求你了,快拿开好不好~” “啪啪~” 江辰拍了拍屁股。 沈清鳶幽怨看他一眼。 你倒是拍自己的呀~! “吃饭吧,一会儿菜该凉了。” 说著她就要拉开椅子坐下,可椅子却被江辰一手死死摁住。 “你见过哪个有女僕的主人是自己吃饭的?” 一抹红晕飞快爬上脸颊,沈清鳶微微抿唇,侷促又娇软。 她轻声道:“那你就让我站著餵啊?” 声音小小的,软软反抗。 江辰没说话,他连人带椅子往后一退,顺势在腿上拍了拍。 意思不言而喻。 沈清鳶轻咬银牙,纠结地坐了上去。 江辰的手落在她腿上的黑白交界处,丝袜的磨砂质感和原皮的滑嫩肌肤。 两种感受,一手掌控。 第110章 啊——张嘴~ “啊——张嘴~” 沈清鳶坐在江辰手上,一手夹著块排骨,一手托在下面,慢悠悠送到他嘴边。 江辰张嘴吞下排骨,嚼了嚼再將骨头吐到沈清鳶伸在自己嘴边的素手上。 骨头放到桌上,沈清鳶有些嫌厌地抽出张纸在手心擦了擦。 她斜眸看著江辰,问道:“狗修金萨马,你觉得我做的饭好吃还是你沈阿姨做的好吃?” 江辰眉头一挑,“你沈阿姨?都不喊妈了,等她回来我一定告状。” 沈清鳶撅撅嘴,小手捏住他下巴,“快说,別想转移话题,到底是我做的好吃还是我妈做的好吃?” 江辰撇嘴道:“跟沈阿姨你还要比啊?” 沈清鳶哼了声,“当然,谁让你天天说我妈这好那好的,快选,不选不餵了。” 江辰舔了舔唇,“从口味上来说,沈阿姨做的要更熟练些。” 她一听就不愿意了,立马就要从江辰怀里出去。 江辰连忙摁住她,补充道:“但从情感上,我还是喜欢少女的青涩体验。” 她娇哼一声,没好气道:“我咋感觉你话里有话,听著怪怪的呢?” 江辰搂著她的腰肢轻轻晃她的身子,“怪吗?我觉得很正常啊,我这是在表达我对你的喜爱。” “啪~” 沈清鳶拍了下他的胸口,“我说的是饭啊喂!” 江辰故意装作懵懂的样子,“对啊,我说的就是饭啊,小女僕你想到哪儿去了?难道是做……” 沈清鳶忙伸手堵住他的嘴,“不许说。” “变態,臭变態,江辰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变態。” 她眯著眼,小脸又红又烫,粉红迅速蔓延,耳尖、下巴、锁骨,甚至胸口处的鏤空爱心也泛起诱人的粉嫩。 可没等她骂完,她忽然感觉手心涌上一阵湿热感。 她愣了下,美眸瞪大,“你…你……你,臭龙虾你舔我手心干嘛!脏死了都!” 沈清鳶嫌弃地用抽纸擦了擦手心。 “谁让你堵我嘴的,平常用嘴堵我都习惯了。” 江辰的话让她脸上的羞意更浓了。 “算了,看在你说喜欢我做的饭上,我勉强原谅你这一次。“ 江辰撇撇嘴,“小女僕还原谅上主人了,给我擦嘴。” 沈清鳶满不在乎地哼了声,伸手要去抽纸。 “啪——” 清脆一声,江辰一把握住她伸到半空的手腕。 “不是用纸。” 沈清鳶愣了下,“不用纸用什么擦嘴。” “你说呢?” 江辰目光直勾勾落在她晶莹的唇上,答案不言而喻。 勾人的潮红在她脸颊就没褪过。 “真是个杂鱼欧尼酱。” 沈清鳶低声啐了句,却是俯身,红唇落在江辰嘴边一周,將油渍擦了个乾净。 有些害羞,她捂著唇遮掩,喉咙轻动。 对上江辰下流的目光,她撅撅嘴,哼道:“看我干嘛,变態~” 江辰张张嘴,“你这个小女僕很不称职,从吃饭开始才餵了主人一口排骨。” 沈清鳶咬住银牙,又夹起菜投餵起来。 只是江辰还是超出了她的想像,刚餵这臭龙虾一口他就要自己擦嘴。 沈清鳶饭量小,江辰还没餵饱她都饱了。 吃饱不自觉有些慵懒,刚给江辰夹起最后一块排骨,没注意,一滴汤汁滴落。 正巧,落在那个鏤空爱心中,浓稠的汤汁顺著白皙的肌肤向深处流淌。 一时间,空气陷入凝滯。 近乎同一时间,江辰和沈清鳶同时道: “我来处理就好。” 两人对视一眼,沈清鳶瞪向江辰,“臭变態,你想怎么办我难道猜不到?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江辰咧嘴一笑,粗壮的臂膀死死搂住她的腰肢。 “流得太深就不好处理了,让我来帮你细致地舔……擦一擦!” 沈清鳶能感觉到那滴汤汁已经快流到底了。 江辰是多么得寸进尺啊? 绝对不能让他来! 可她的阻挠面对江辰显然有些不够看。 只见桌子颤抖,桌面的锅碗乒桌球乓响了一阵。 然后世界重归寂静。 不用想,江辰得吃了。 …… 吃过饭刷过碗,来到厕所的沈清鳶先把门锁上,才再开始脱起衣服。 看著镜中自己半身的口水和吻痕,她微微皱眉,小嘴不忿撅起。 她小声嘟囔道:“骂他龙虾都是抬举他了,根本就是属狗的,还是舔狗!” 將身上洗净,套上个半包奶袋,她才又將女僕装穿戴好。 走出厕所,门铃响起。 她不解地皱了皱眉,慢悠悠走到门前,透过猫眼就瞧见门口多了个快递。 房门刚刚拉开,她就听到刚闭上的电梯里传来一声: “现在小年轻玩儿真花。” 沈清鳶脸色一红,急忙俯身將快递拿进了屋。 合上门,她又看起快递:“猫耳猫尾……还是个电脑插件。” 快递打开的瞬间,沈清鳶小脸唰一下烧得通红。 臭龙虾他…他……他想干嘛! 她想起吃饭前江辰那只不安分的手…… 臭龙虾肯定是早有预谋! 第一时间,沈清鳶想把这东西扔了,可想想又觉得不合適。 她打算找个地方藏起来,眼睛瞄到玄关下的鞋盒。 鞋盒,嗯,就藏鞋盒! 她正翻找著,忽然一阵脚步声从她背后响起。 完了…… “你在藏什么?” 江辰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近乎下意识地,沈清鳶直起身子,將快递死死藏在背后。 可她的腰太细了,加上女僕装的束腰,纤细的腰肢根本挡不住背后的快递。 “我…我在收拾鞋子,狗修金萨马,这是女僕的日常工作,你不能打扰的。” 江辰冷哼一声,“私藏主人的东西,可是要受惩罚的哦!” 沈清鳶身子一怔,弱弱反驳,“我没有。” 江辰长臂一揽,连人带东西一齐搂进怀中。 “我都收到签收提醒了,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出来。” 沈清鳶咬住薄唇,脑袋稍稍垂下。 “你太变態了,我是不会用的。” 江辰掀眉,在她面前將快递拆开,两个毛茸茸的猫耳落在她脑袋两边,微微颤动。 沈清鳶有些抗拒,她紧紧攥著围裙的衣角,整个人因为紧张轻轻发颤。 应该会难以忍受吧…… 和想像完全不同,只一根尾巴落在腰间。 她微微歪头,“怎么是绳子系的……?” 江辰蹙眉,“我买的就是系的啊。” 沈清鳶愣了下,她拿起快递標籤给江辰看。 “商家写错了,我得找他们,给我家小女僕都嚇坏了。” 其实江辰没拿出来完,袋子里还有个款式不同的。 沈清鳶伸手拦住,“要不还是算了……” 江辰挑眉,“嘖,不会我家小女僕想要的是那种吧?” 沈清鳶俏脸一红,“怎…怎么可能!我…我去洗衣服了。” 说罢,她跟逃似的跑了。 第111章 我是不小心拿起它的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欞,柔和地洒在厕所的大理石砖地上。 沈兰是个节俭的女人,洗衣机並不常用。 省水是一方面,手洗后的衣服也要耐穿许多,因此沈兰很多十几年前的衣服现在依旧穿著。 包括沈清鳶的睡裙,也是先前她换下的,算时间也该有个十年光景。 沈清鳶作为她的女儿,加上十八年的耳濡目染,近乎下意识的,她觉得江辰几件衣服用不上启动洗衣机。 身著一身素雅女僕装,米白色衬裙搭配黑色裙身,蕾丝领边乖巧地贴在颈间,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莹白纤细的手腕。 她半蹲在盆旁,乌黑的髮丝有几缕垂落颊边,隨著动作轻轻晃动。 素白秀美的双手浸在清水中,指尖揉搓著衣物,裙摆顺著蹲姿自然铺散地面,裙角偶尔沾上一点细碎水珠。 但沈清鳶瞧见后又会將裙摆掖到腿下,顺手將散落的髮丝在捋到耳后。 眉眼温顺,神態恬静。 直到她从盆中扯来一条黑色四角,中间有一处还做了白色加厚处理。 但也许是太旧,也许是江辰不爱抖乾净的问题。 局部泛黄髮旧。 沈清鳶轻轻咬住下唇,近乎下意识的,她想要將面前的它占为己有。 为了保险,她特意转身將门拉紧。 要锁吗? 她犹豫了一下,那样会不会看著太像做亏心事的样子了? 还是算了,臭龙虾警惕得很。 被抓第一次已经很丟人了,要是再来一次…… 沈清鳶真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见人。 “哼哼~” 她轻嗅著,鼻翼微微耸动。 比上次浓郁多了…… 但不知道是不是情绪不同,此刻的她觉得这股气味不像上回那样引得她抓耳挠腮。 那时候,她连场景在脑海都勾勒出来了。 沈清鳶凑得又近了些,舒服许多。 “好热~” 一声娇哼,她半蹲的身子却是软乎乎栽倒下去。 不自觉地,粉舌从唇间探出。 一次试探,让她好像发现了新世界的大门。 “吱呀——” 近乎瞬间,沈清鳶手中的四角被直直投进水盆,乔丹来了也就这个速度、准度。 她涨红著脸,身子斜靠著墙,看向江辰,“你…你进来干嘛?” 江辰眉头一挑,“不做亏心事,怕什么鬼敲门?” “我刚刚听到你关门的动静,正好奇过来,半路又听咚得一声,想著你別滑倒了这才来看看。” “小王八你別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沈清鳶想要站直身子,可刚起身瞬间又软乎乎地栽了下去,栽进了江辰怀里。 她这次速度够快,没让江辰抓到现行,但江辰看看她发烫泛红的脸颊和盆里未被水浸透的黑色四角,还是里头朝外。 小王八在做什么江辰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扶住沈清鳶的腰,故意在她耳边吐气道:“怎么?刚刚挖嗨了?” 沈清鳶本就涨红的脸颊此刻甚至有些发紫,耳尖也早已染满緋色。 整个人是羞得手足无措,软软地瘫靠在江辰怀中。 她垂著眼眸不敢抬头,连呼吸都带著几分侷促。 可是她依旧嘴硬道:“臭变態,我刚刚是给你洗衣服蹲久了腿软,才不是你想的那样。” 江辰唇角一勾,怪笑道:“原来是这样啊?” 沈清鳶肩头微微发颤,“肯…肯定啊,还能是怎么样……” 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没了底气。 可江辰的蛊惑却是意犹未尽,他继续道:“那就让我闻闻,我纯洁的小女僕身上有没有沾染骯脏的气味。” 沈清鳶哪里敢,窘迫地將小舌蜷起,她佯装镇定,想要把江辰往门外赶。 “你出去,我衣服才洗一半。” 江辰却是破天荒地没有为难她,竟然慢悠悠地退了出去。 等他坐回沙发看书,沈清鳶探出脑袋看了眼才长鬆一口气。 臭龙虾比她想像的要敏锐得多。 还是不关门了吧。 看著未被清水完全浸透的黑色四角。 就再一下下,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一定要谨慎些。 沈清鳶想著,素净的小手轻轻攥起。 她不敢太用力,怕清水將它净化。 怕江辰察觉,她目光还总要往外掠。 终於,重新贴近。 也许是刚刚接触过它的主人,也许是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 像是触电似的,酥酥麻麻的感觉涌遍全身。 “咳咳。” 两声轻咳,只是瞬间,沈清鳶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一辈子也不要出来。 臭龙虾他…他怎么走路没有声音的啊! 沈清鳶扭过脑袋,神情淒楚地望向江辰,“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是不小心拿起它的,你会信吗?” 江辰没吭声,只是微微歪头,冲她露出了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 那一刻,沈清鳶的瞳孔都没了色彩。 哀莫大於心死。 脑袋垂下,她像是整个人都没了顏色。 沈清鳶,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贪逼! 分明…分明是可以避免的。 屡教不改,臭龙虾一定会觉得我会很…隨便吧…… 江辰却是慢悠悠凑近,粗壮的手指勾起她细腻的下巴。 “还总说我变態,清鳶小女僕,你呢?” 沈清鳶轻咬薄唇,心头屈辱与羞愤交杂。 那副表情,像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似的。 江辰俯身,在她耳边轻声提醒,“小女僕,有没有忘了今天早上你自己答应的?” 勾人的声音在耳边迴荡,沈清鳶俏脸唰得一下红得透彻。 她微微低眉,长长的眼睫轻颤不止。 抿紧的嘴角半天才憋出个“嗯”字。 平日里的高岭之花此刻竟显出几分狼狈。 沈清鳶瘫坐在冰凉的地面上,女僕装的裙摆凌乱铺散开来。 整张脸涨得通红,眼尾泛著水光,羞赧与屈辱交织在一起。 在江辰松下后,她的脑袋又垂了下去,一只手落在裙摆,指尖侷促地揪著裙边。 另一只手,则是规规矩矩、老老实实地顺著江辰的裤腿往上攀去。 江辰歪嘴笑道:“开始吧。” 第112章 我…我身上有味道。 下午,身为女僕的沈清鳶侧躺在沙发上,正小声咳嗽著,想把让喉咙里卡著的东西咳出来。 而作为主人的江辰则在阳台晒起衣服。 他的动作大大咧咧,乾的活儿也是相当粗糙,刚脱过水的衣服团成一团,他隨手就往晾衣架上搭,皱巴巴地堆在杆上。 正轻咳的沈清鳶抬起小脑袋,秀眉轻轻蹙起。 “你能不能认真一点,別这么胡乱掛呀?把衣服扯平、摊开了再放。” 江辰满不在乎,“晒乾了不就行了?” 沈清鳶皱眉道:“你这样就是晒乾了衣服会皱巴巴的呀,穿在身上很没质感的。” 江辰摆手道:“没事,反正都是我自己穿,我不在意这样。” 沈清鳶轻哼一声,忍著喉间的不適,她起身走进阳台。 “我在意!” 她强硬著让江辰把衣服又够下来。 “哼!誒呀你干活给我干好了呀,这么隨便。” 素白小手將甩得半乾的衣服扯平摊开,才再递迴江辰手中。 “好了,现在再往上掛。” “麻烦!”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 江辰嘴上吐槽,手上动作却一点没墨跡。 衣服一件件重新晒上,江辰故意把內裤留到最后递到沈清鳶面前。 “这个还用再细细打理一下吗?” 沈清鳶俏脸一红,她低吟道:“臭变態,內裤袜子你穿里头还管它皱不皱干嘛,我看你就是诚心消遣我。” 江辰单手將內裤又掛上晾衣杆,另一只手则揽上沈清鳶腰肢。 沈清鳶下意识地贴上了,可下一秒又用小手轻抵在他胸膛,脑袋低垂,模样抗拒。 江辰掀眉,“怎么?我这个主人做女僕的活儿,现在连抱都不让抱了吗?” 沈清鳶抿住唇线,霞飞双颊,一直漫到耳尖。 她低低道:“我…我身上有味道。” 江辰挑眉,“你不喜欢?” 小王八刚刚可是附和得很,还偷过自己四角,怎么也不像討厌的模样。 沈清鳶脑袋轻轻晃了下,小脑袋埋得更深了些,头顶的一对可爱猫耳差些都蹭掉了。 “也不是,我怕你不喜欢……” 说著,脸颊又烫又红,像是要滴出血似的。 她又小声补充道:“当然,这个味道我也不算喜欢,怪死了,而且……” 卡桑子。 沈清鳶又轻轻咳嗽了下,喉间的异样感让她难受好一会儿了。 江辰幽幽开口,“不喜欢?那你干嘛要偷闻我……” 不等他说完,沈清鳶便伸出小手死死捏住他的两瓣唇。 “你还说!以后不许你再说了。” 江辰撇撇嘴,嘴被捏著,点头算是答应。 见他点头,沈清鳶小手才鬆开垂下,“还有…你別多想,以后也別想再让我给你做这些事,你今天实在是太过分了。” 分明说好只用手的,结果…… 回想起那副不堪的画面,她脑袋又垂下了,髮丝垂落遮住半张脸,指尖无意识绞著衣角。 整个人怯生生、粉嫩嫩,像只害羞到极点的小猫。 江辰眼底漾著浅浅笑意,凌厉的面容此刻却温和得像是浸了暖阳。 他抬手在沈清鳶发顶揉了揉,蓬鬆的髮丝手感极佳。 “傻丫头,我怎么可能会討厌自己的味道呢?” 像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话,江辰俯身慢悠悠在沈清鳶洁白的额上落下一吻。 沈清鳶攥著小手轻轻抬头,她小嘴微微撅著,瞄向江辰。 臭龙虾看著好像在说真心话,可是…… “你平常恨不得把我的嘴啃烂,现在咋不愿意做做样子亲一口啦?” 江辰訕訕一笑,被拆穿稍显尷尬。 “这不是怕累著你的嘴嘛。” 沈清鳶白他一眼,“装模做样,你要真有这么温柔就不至於我顶著个满是吻痕的胸口出门了。” 听她说著,江辰的目光不自觉又落在爱心鏤空上,上头是有不少红痕,到现在都没消。 带著埋怨,沈清鳶伸出小手在他腰间拧了拧。 “我刷过牙了都,你还不敢亲吗?” 腰间软肉被拧,他微微吃疼,小声道:“刷牙不也是有限的嘛,不然你现在不还卡著嗓子呢嘛。” 沈清鳶瞪他一眼,“那还不是怪你?我命令你,现在立马亲我一口。” 江辰舔舔唇,“喂,我应该才是主人吧?哪儿有女僕命令主人的?” 沈清鳶撅嘴道:“那我就是这个先例,你要不亲我,今天晚上你就吃外卖,搂著你破被子睡觉吧。” 江辰摸摸鼻子。 说得跟老夫老妻似的,好像天天一起吃一起睡一样。 但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不然沈清鳶又要闹上一通。 要是让他伸舌头,那不坏事了吗? 虎毒不食子啊! “好好好,我亲还不行嘛。” 江辰勾起她下巴,红唇娇艷欲滴,蒙上一层软乎乎的靚丽,看的人心颤。 可现在,平日流连忘返的美味佳肴此刻却有些难以下口。 做了片刻心理建设,江辰才俯身落下蜻蜓点水似的一吻。 沈清鳶秀眉紧皱,江辰什么人她还不清楚吗? 天天都跟个疯狗似的乱啃,要换平日,別说他自己亲,就是沈清鳶吻得太轻他都不愿意。 怕沈清鳶再为难自己,江辰嘴轻,但手上动作却没停。 指尖带著湿热的温度,大手在顺著沈清鳶细腻的颈侧缓缓游走,轻擦过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上抚过柔滑的脖颈,最后停在下頜。 指腹轻轻摩挲,动作慵懒又亲昵,像在逗弄一只温顺小猫。 他的抚摸沈清鳶很受用,娇柔的身子也松进了江辰怀里。 眼睫轻轻垂下,双眼微眯,没靠在江辰怀里的那一侧肩头,不自觉微微塌著,任由江辰触碰抚摸。 江辰幽幽道:“今天晚上吃什么?我都有点饿了。” “吃吃吃,烦死了都,一天到晚光伺候你了。” 说著,沈清鳶甩了甩手,“手都要酸死了,到头来也就光让你舒服。” 江辰贴上来道:“不行我帮你挖嘛,让你也舒服舒服。” 他露骨的话语让沈清鳶面上腾起一片娇红,仿似两朵桃花脸上来。 沈清鳶强撑著脸红,她撅嘴骂道:“去你的,你给我舔还差不多。” 江辰眼前一亮,“也不是不行。” 沈清鳶白他一眼,伸出素手,“给我捏捏手,酸死了都。” 小半个小时,这谁扛得住…… 她一双手生得极好看,十指纤匀修长,肌肤莹白通透,不见半点瑕疵,宛如上好羊脂玉雕琢而成。 纤纤擢素手,札札弄机杼。 诗中说得该就是她这种。 入手,江辰舔著嘴唇道:“哪有主人给女僕捏手的?” 嘴上抗拒,手上却很诚实。 玉手纤纤,柔若无骨。 一个字,舒服! 第113章 我chovy,复习你给我复习好了啊! “啪——” 清脆一声,沈清鳶朱唇微张,嚶嚀轻吟。 江辰厉声开口:“我chovy,复习你给我复习好了啊!” “你告诉我,这道数学题和一加一有什么区別?这都算不明白?” 沈清鳶小嘴微撅,轻声道:“你別著急嘛,我承认我有一点点没反应过来。” “啪——” 江辰气得又打了她一下,“换汤不换药,这题刚讲完才多久?有十分钟吗?换了层皮就给我了。” 沈清鳶吃痛,她揉了揉汹涌的胸脯,低声道: “你轻点,疼死了。” 她抱住江辰的大手放在脸颊旁轻轻蹭了蹭,“別生气嘛,我真的有在用心学,但人家有点笨笨嘟,慢慢来嘛。” 沈清鳶心里清楚,可得把江辰哄好了,想要期中考试考出个好成绩还得靠他。 沈清鳶轻轻抬眼,盯著江辰的脸瞧。 看著凶神恶煞跟个黑老大似的,谁能想到这脑瓜子竟然这么聪明。 沈清鳶撇了撇嘴,又轻声撒娇道:“好不好嘛,大不了睡前再帮你一次。” 江辰眼前一亮,搂著她腰肢的大手不自觉紧了紧。 沈清鳶忙又补充了句:“先说好,这次只有这个。” 她张开小手摆了摆。 柔荑轻扬,清丽动人。 好像……也不错。 再说了,开始以后就不是她一个女人家家能决定了的了。 江辰咳嗽两声,幽幽道:“继续,这次再不会,你就小心点扔子。” 说著他背手轻轻扬起,嚇得沈清鳶急忙伸手护住胸口。 见他只是威慑,这才鬆了口气。 沈清鳶伸手在他胸口拍了下,又朝他递去一个漂亮的白眼。 “臭流氓。” 美人嗔怒,江辰下意识地舔了舔唇。 沈清鳶也是个识大体的,撅著小嘴儿就要吻上来。 江辰想要跟上,可忽然想起下午…… 他抿住唇,手指轻轻抵在了沈清鳶吻上来的红唇上。 沈清鳶自然知道原因,她撇撇嘴,冷哼道:“这都吃过晚饭了,早消化了个乾乾净净。” 江辰轻笑不语。 沈清鳶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当即將小嘴张得大大,让他检查。 “啊——” 粉嫩唇瓣软软撑开,细密莹白的贝齿浅浅露著,眉眼弯成一对月牙,娇憨又俏皮。 江辰细细看了一番,幽幽道:“小王八,你扁桃体好像有点发炎。” 沈清鳶瞪他一眼,“怎么破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江辰嘿嘿一笑,有些意犹未尽刚刚的画面。 那么漂亮,怪不得那么…嗯……舒服。 “言归正传,复习!” 对於年轻人,晚上的学习效率好像要远远高於白天。 两人一直复习到深夜,沈清鳶打起一连串的哈欠,睡眼惺忪地靠在江辰胸膛上。 “狗修金萨马,小女僕有一点点累嘍~” 江辰晃了晃脖子,脖颈筋骨辗转牵拉,好几声脆响从中传出。 “得,今天就到这吧,but……” 沈清鳶察觉到他色迷迷的小眼神,羞赧翻腾於心头。 “我……我好睏啊,能不能等到明天再说?” 江辰掀眉道:“明日復明日,明日何其多,既然答应睡前,不干完哪儿能睡觉。” 沈清鳶眉眼低垂,“可是要小半个小时,也太……” 她话没说完,但意思依然不言而喻。 江辰轻嘖道:“其实,我有点办法能让你缩短一下时长,就是得看你愿不愿意了。” 沈清鳶愣了下,虽然心里明白一定不会是正经办法,但还是扬著下巴凑过去听了。 听完,沈清鳶小脸涨得通红,滚烫的红晕从腮边一路漫至耳尖。 她慌忙抬起小手捂住半边脸蛋,只露一双水光瀲灩的眼眸。 纤细的小腿悬空,秀嫩的脚尖不自觉蜷起缩到椅下,裙摆跟著细碎晃动。 “你…你……这也太羞人了,我…做不到。” 江辰佯装无所谓地摊了摊手,“做不到就做不到嘍,我也只是建议嘛。” 沈清鳶抿住唇线,眉眼间闪过一丝纠结。 明知道是臭龙虾的陷阱,她却忍不住往里跳。 “那…大概能缩短多久?” 江辰依旧摊手,“我又没试过,谁知道呢。” 沈清鳶眼尾泛红,她瞪眼道:“那你还说得好像煞有其事?分明就是为了让我…让我满足你那些变態的嗜好!” 江辰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 “我对你这样又不是第一天了,再说,理论上更多的刺激就是能更快些,不管是视觉上还是嗅觉上。” 沈清鳶垂著脑袋,轻轻靠在江辰怀里,红润的指尖被拧得发白。 眉眼轻轻蹙著,纠结好一会儿,她才轻轻点了点脑袋。 得逞的江辰勾了勾唇角,胳膊环住她腰肢。 “清鳶,你对我真好~” 嘴巴可得甜一点,把沈清鳶动摇的小心臟彻底沉下来。 温热气息缓缓拂过耳廓,暖意缠在肌肤上徐徐翻涌。 沈清鳶耳尖烧得通红,紧致的脖颈缩了缩,眼睫频频颤动,眸光轻轻落在自己脚尖,满心羞赧。 这下,躲不过去了。 沈清鳶坐上书桌,屁股下垫著的是刚刚折磨她许久的数学习题册。 一双秀嫩脚丫落在江辰腿上。 因为害羞,只是轻轻点著。 她双腿纤长匀称,骨肉匀婷,线条从大腿顺延至脚踝流畅柔和,肌肤亦是细腻白皙。 尤其裹上透亮纤薄的过膝黑丝,更是將玉腿的柔和勾勒得令人心臟加速。 当然,点睛之笔还是袜口与腿肉的那一道诱人收束。 轻轻揭开少许,还能瞧见白皙肌肤上淡淡的红痕。 玉足裹上层黑纱,小巧的脚掌玲瓏秀气,足趾圆润规整,脚丫轻落时,温婉又灵动。 被江辰盯著,沈清鳶心头是又羞又窘,指尖侷促地攥著衣角,身子隱隱发颤。 江辰靠在椅上幽幽开口:“开始吧。” 沈清鳶脑袋软软点了下,脑袋偏去別处,葱段似的玉指將围裙取下,然后一枚一枚顺著爱心鏤空將扣子扯开。 “要不我还是去洗洗吧……” “duck不必!” 第114章 那我也勉强喜欢你一下吧 “哗啦啦~” 厕所传来一阵流水声,出门觅食的江辰听著,他有在考虑要不要进去喝点儿奶。 晃晃脑袋,江辰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 算了,厕所空间太狭小,加上第一次,巷战可不好打。 等以后技能掌握熟练了再来。 转身推开厨房门,厨房被沈清鳶收拾得清爽利落、一尘不染。 水槽、灶台、地面瓷砖、各类粮油调料乃至油烟机都被打扫得乾乾净净。 江辰低头看了眼自己踩在地板上的水渍脚印。 嘶,是不是有点不尊重小王八劳动成果了? 他乾脆脱下拖鞋,光脚踩在瓷砖上。 江辰家是不存在剩菜剩饭的,从来只有他不够吃,就没有剩下的。 江辰:抱歉,浪费粮食的行为我做不到啊喂! 拉开冰箱门,凉爽的气息扑面而来,可除了沈兰提前买的些菜食,就剩些苹果、葡萄之类的水果。 水果不挡饿啊! 江辰揉揉肚子回了房间。 刚丧失太多,肚子就更饿了。 他滑拉起手机,点开了外卖软体。 他正思考著今天要宠幸哪家夜宵。 是烧烤呢,还是螺狮粉呢? 小学生才做选择,我全都要! 正下单呢,洗好澡的沈清鳶推门走了进来。 浴室的热气还缠在周身,面颊氤氳著一层温润气息,脖颈、肩头零星掛著细碎水煮,顺著衣料洇出小块小块的湿痕。 湿发被毛巾松松裹在头顶,一只手抵在脑后按著毛巾边角。 她目光落在江辰身上,里头的情绪复杂得很。 有幽怨又有依恋,说不清道不明。 洗澡可听到臭龙虾在门口晃悠了,哼,不敢进来,怂怂的。 真进来你又不愿意! “你干嘛呢?” 江辰翻了个身挠了下屁股,“点外卖,饿了。” 沈清鳶正用毛巾搓著湿噠噠的头髮,水珠顺著藕臂流到肘间,再“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她坐到床边,“点的什么外卖?” “烧烤,螺螄粉,你要吃不?我多点点儿。” 沈清鳶撇著唇摇摇头,“推掉,我给你烧去。” 江辰挑眉,“这大晚上的还开什么锅?太麻烦了。” 沈清鳶瞪他一眼,“给你烧就不麻烦。” “大晚上还吃重油重盐的,你这样不住嘴吃以后迟早出毛病。” 江辰打了个哈欠,身子一扭一扭,直接钻进了沈清鳶怀里,脑袋枕在她白花花的大腿上。 “你刚不还说好累好睏嘛?为了我都能这么退让啦?” 沈清鳶脸颊漫起一层红晕,素白小手轻轻落在江辰脸上,將他的大脸整个遮住。 看不到是要好些…… “因为我喜欢你嘛~” 声音软乎乎的,身子也软乎乎的。 江辰愣了一瞬,伸出大手在她脸颊上揉了揉。 “那我也勉强喜欢你一下吧。” 话音落下,江辰能明显感觉到自己枕著的柔软身子颤了下。 他覆在沈清鳶脸上的大手,也感受到她的小脸正以飞快的速度变红髮烫。 只可惜两只娇柔的小手遮住了他的视野。 少看了些美景。 沈清鳶抿住唇线,低低开口岔开话题:“你…你想吃什么……” 江辰翻了个身,裙摆也被他撩开了些。 开门见福! 嘖,穿了。 再一抬头,嗯,奶衣不在。 嘻嘻,这个好。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我不挑食,你知道的。” 沈清鳶知道他的动作,虽然心里实在害羞,但还是强忍羞耻心带来的不適,任他胡来了一阵。 直到……沈清鳶的目光落在一旁的垃圾桶。 扔掉的过膝袜还有一只搭在桶边,上头还有洗手液残留。 沈清鳶忙转过脑袋,带著些驱赶地意思拍了拍江辰的面颊。 “我去做饭,你再胡来我可就不给你做了。” 江辰咧嘴,“那我就吃外卖嘍~” 沈清鳶瞪他一眼,將他推开,“气人!” 他笑了下,“被偏爱的人总是要有恃无恐一些嘍~你刚不还说喜欢……” 沈清鳶慌忙打断他,小手紧紧捂住他的嘴,脸上早已腾起诱人的潮红。 她抿住唇线,目光中闪过缕缕侷促,“我去看看冰箱还有什么菜。” 她刚出门,江辰立马跟著起身,“我有必要参谋参谋。” 沈清鳶披著轻薄睡裙推门迈进厨房,拉开冰箱,里头的凉气翻涌让她不自觉紧了紧身子。 江辰缠上来,“让暖男来温暖温暖你。” 沈清鳶没好气地啐了他一口,“你要是暖男天底下就没好男人了。” 江辰轻嘖一声,双手覆双乳。 沈清鳶嚶嚀一声,身子一僵,柔嫩的肩头微微发颤。 “暖不暖?” 沈清鳶瞪他一眼,“暖你个大头鬼,我烧饭呢。” 嘴上说著,却还是没拦著他。 精神有些不集中,她目光略显涣散地扫过冰箱里的菜食。 盯著半天只瞧见个西红柿。 她低低道:“要不我给你做个西红柿鸡蛋面?” 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西红柿鸡蛋面。 但万变不离其宗,几乎所有孩子吃到的西红柿鸡蛋面都来自於母亲。 不巧,江辰没母。 所以他对这道麵条没有太大的情绪。 “行啊,要是做得不好吃,嘿嘿……” 江辰在沈清鳶耳边耳语一阵。 只是瞬间,一抹浓艷的红润漫上脸颊,从颧骨晕开一片浅粉。 她嗔怒地拍开江辰肆意妄为的大手,没好气道: “臭变態,谁会用这种办法来帮你提鲜啊?还从身体上摄取盐分,我洗得香喷喷,可不是让你胡来的。” 江辰笑盈盈地道:“这不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嘛。” 沈清鳶白他一眼,没再吭声。 注意力回归灶台,她熟练地起锅烧油、番茄切丁,再打了两个鸡蛋。 “两个够不?” 江辰挠了挠脸,“再给我窝俩流心的吧。” 沈清鳶撇撇嘴,“你是猪啊这么能吃!” 可还是从冰箱又捞出两个鸡蛋。 她的动作很嫻熟,厨房暖黄的灯光漫落她发顶、肩头。 几缕湿发顺著鬢角垂落,方才沐浴留下的温热还縈绕周身,轻薄睡裙衬得她身形温婉。 不一会儿,水滚下面,喷涌而出的水雾在她光滑的面颊上凝起一颗又一颗的小水珠,泛起淡淡的粉晕。 江辰靠在门欖边,抱著胳膊静静瞧她的动作。 温婉、柔和。 整个人縈绕著股人妻独有的温柔气质。 江辰咽了口口水。 有点美,想法! 第115章 可是我觉得这很神圣啊(加更……吧) “好吃吗?” 沈清鳶手肘抵著桌沿,两只小手托著脸颊,身子微微往前倾。 眉眼浸在朦朧暖光里,眸光亮晶晶带著满心期待,眼巴巴望著坐在对面的江辰。 江辰向来不爱把好东西留到最后,夹起一只荷包蛋就往嘴里塞。 有些烫,他含著鸡蛋在嘴里来回辗转,不停翻滚散热。 沈清鳶被他这模样逗得咯咯笑,“慢点儿吃啊,又没人跟你抢。” 江辰咽下,吸气道:“太烫了,有点没吃出来味儿。” 沈清鳶托著腮温婉一笑,“那你就慢点呀。” 许是吃的太急,又许是故意,流心的蛋黄从江辰嘴角渗出。 他撅撅嘴,耍赖道:“擦嘴。” 沈清鳶白他一眼。 她自然知道臭龙虾说的不是正常的擦嘴。 “刺啦——”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椅子角拖地的声音响起,两瓣湿热的唇落在江辰唇角,紧接是小舌探出,將渗下的蛋黄舔净。 沈清鳶又一次纵容了他。 江辰满意点头,看著害羞的沈清鳶温吞坐下。 她托著香腮,不敢对上江辰赤裸裸的目光,长睫轻轻扇动,目光落在桌边。 她小声啐道:“臭变態。” 红唇轻启,发现江辰的目光没有半点偏移,她羞赧地抿住唇线。 “吃麵呀,看我干嘛?一会儿再沱了。” 江辰忽然开口:“没什么,就是忽然发现今天你格外的可爱。” 沈清鳶愣了下,唇角隨即勾了起来,小脚丫也不自觉翘起轻晃。 “是吗?我平常不可爱吗?” 江辰撇撇嘴,小王八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 “我不说了今天格外吗?” 沈清鳶轻哼一声,微笑道:“是吗?那我就原谅一下你嘍。” 江辰白她一眼,低头吃麵。 她悠悠凑近,小声道:“其实我觉得你今天也挺可爱的。” 江辰挑眉,“吃奶的时候?” “还是你帮我开雷霆战机的时候?” 沈清鳶面容一僵,嘴角抽了抽。 臭龙虾真是……有够煞风景的! “臭龙虾,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变態!” “三句不离黄,你不觉得这样的自己很低俗吗?” 江辰伸出食指摆了摆,咽下嘴里的面,他开口道: “可是我觉得这很神圣啊!” “从个人微观角度来看,这是一个十八岁男人对性的正常渴望,从人类宏观角度来看,这是人类繁衍继续称霸世界的宏大命题。” “再举个例子,一个人只有达到被榨乾的境地,才能去思考许多关於人类未来的大事。” “盖文王拘而演《周易》;仲尼厄而作《春秋》;屈原放逐,乃赋《离骚》;左丘失明……” 沈清鳶伸手捂住他的嘴,“这些故事讲的是这个吗?” 他扒开沈清鳶的手,隨后重重点头,“当然,那你就说司马迁,他是不是被阉了以后才写的《史记》?” 沈清鳶愣了下,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江辰乘胜追击,“我感觉我所说的话已经触及到了你的灵魂。” “承认吧,承认我说得是极正確的醒世箴言。” 沈清鳶被说得一愣一愣的,最后还真应著点了点脑袋。 想不明白乾脆就不去想,沈清鳶又托著腮看江辰吃麵。 看江辰吃饭可谓一种享受,没有所谓优雅所谓礼仪,全是对事物最原始的渴望。 看的沈清鳶都有些饿了。 她柔声开口:“以前晚上我饿了,我妈也会给我煮上这么一碗西红柿鸡蛋面。” “我印象特別深,有一次小学出去春游,去崇明岛摘桔子,其实那些个橘子一点都不好吃,酸死了都。” “下午忽然下起雨,不算大,但落久了也湿噠噠的。” “地里积起小水洼,有两个小孩,一男一女还是,他们故意把我往水里推,弄得我一身又湿又脏。” 江辰掀眉道:“你就让这两个死母玩意儿骑在头上拉屎?” 沈清鳶轻轻笑了下,自己儿时的小英雄还是这么有礼貌。 “当然不能,我一手抓著一个把他们往水里拉,地里滑,他们摔得比我狠多了,说狗吃屎都是待见他俩。” 江辰满意点点头,嘴里塞著面,就腾出个手冲她竖了个大拇指。 沈清鳶歪著小脑袋笑起。 我反抗他们的勇气也是你给的呀,笨蛋~~ “回到家又冷又饿,我洗个热水澡出来我妈就给我盛上一碗这样的西红柿鸡蛋面,好吃的很,吃完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讲故事的功夫,江辰就把麵条吃了个乾净,连汤水都不剩。 手下意识搭在抽纸上,顿了顿,他又倾起半身,“擦嘴。” 沈清鳶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却还是温吞地將他唇角舔净。 捂著小嘴,喉间轻动。 她低低道:“满意了吧?” 江辰舔舔唇,又打了个长长的嗝儿。 “嘖,勉勉强强吧。” 瘫在椅上,江辰道:“西红柿鸡蛋面对我没太多回忆,老江那个鸟样你也知道,让他下厨和让母猪上天也没什么区別。” “倒是我小时候在我大娘、姑姑家吃过几次,借宿嘛,客隨主便,让我回忆回忆。” “味道记不清了,不过嘛……” “肯定都没你做的好吃。” 沈清鳶抿住唇线,明明江辰语气轻佻欢快,可她听在心里却忍不住泛起一阵酸涩。 臭龙虾真的很可怜,那么好的记性却没有一道关於“妈妈的味道”的回忆。 她敛起笑容,望著江辰,她眼尾一点点泛上緋色,眼眶悄无声息浸出一层水光。 江辰注意到她的情绪变化,撇嘴道:“你別可怜我哈,没妈老子过得自在著呢,天天让人管著能有啥滋味?” 沈清鳶咬住下唇,半响,轻声道: “江辰,老婆……咳咳,妹妹的味道其实不比妈妈的味道差,我给你烧一辈子饭,让你记住我的味道好不好?” 江辰听得心里软软的,但他又忍不住想歪。 算了,正经,正经! 小王八深情流露,怎么能用淫秽言语破了她的初次……深情呢! “咚咚咚——” “你好,送外卖的!” …… ps: 感谢一下各位的礼物。 首先是大佬“北颂”送来的大神认证。 我滴乖乖,第一次收这么大礼物,还有些不適应。 还有“风和逸初”的角色召唤、催更符,这位也是老读者,从上本书一直到这本,很感谢。 当然,还有好多好多催更符、啵啵奶茶、灵感胶囊包括小花花和为爱发电。 小作者都有看,这边集体感谢一下,一个个打名字有点累。 这么多礼物,小作者总归要表示一下。 这章算加更……吧。 从我非常不规则的更新时间,我相信大家也看出我毫无存稿。 都是当天写当天发,质量上时有起伏,感谢各位海涵。 我尽力,明天保证正常更新。 没办法,小作者很忙的,除了写小说,还要健身、考研,最近学得还怪累,没办法爆更希望大家理解一下。 最后最后,希望大家给这本书多来点高分书评。 我不知道这个评分机制是怎么打的,明明就两个不是五星,结果才6.4。 大家帮帮忙,有空给大家多更两章表示敬意。 第116章 嗯……味儿真足! 听到门铃响,沈清鳶秀眉倏然皱起。 她撅著小嘴,两只素白小手忿忿拍在桌上。 “你怎么还是点了?难道我下面不好吃吗?” 江辰砸吧砸吧嘴,“这不还没尝过嘛,要不你让我品鑑品鑑?” 沈清鳶小脸唰得一下烧得通红,“你…你……你!臭变態。” “哪有你这样说话的,我是正经跟你讲的……这么晚还重油重盐,对你身体不好。” 江辰开门將外卖拿进屋,瞬间,香味逸散。 “人生在世无非吃喝,要及时行乐嘛!正所谓该吃吃该喝喝,遇事別往心里搁。” 包装袋扯开,烧烤还热乎著,一股麻辣鲜香径直顺著沈清鳶的鼻子直衝大脑。 不自觉,喉咙滚动,她咽了下口水。 “一闻就知道不健康。”目光飘忽,声音也弱了几分。 江辰轻嘖两声,“应该是一闻就知道很好吃。” 他故意將烤串儿往沈清鳶別过去的脑袋掠过。 香味扑鼻,刚刚还端著的沈清鳶此刻不自觉又软了些,小巧的鼻翼微微耸动。 “你…你拿走,眼不见心不烦,你吃吧,我回去睡觉了。” 说著她起身就要走,江辰伸手抓住她皓腕,再用力一拽,玲瓏娇躯就落进了他怀里。 “你走什么?我这也是带你放肆一把。” 沈清鳶顺势坐进他怀里,一只小手紧紧攥著睡裙裙摆,勉强遮掩两股春光。 她长睫微微颤动,软乎乎道:“我才不想吃这些,一点也不健康……” 江辰笑了下,谁能拒绝在深夜来上一顿烧烤?要是再加上冰镇啤酒,那真是神仙日子。 “尝尝,我刚吃完『妹妹的味道』牌西红柿鸡蛋面,哪儿有那么多肚子把这些全吃了。” 声音落在『妹妹的味道』时,江辰凑著鼻头在沈清鳶身上轻嗅。 温热的气息打在身上,沈清鳶身子就更软了。 脖颈、锁骨、胸口……甚至腋下。 嗯……味儿真足! 沈清鳶抿住唇线,轻轻低眉道:“我刷过牙了的。” 声音软软的,可怜巴巴,感觉能法哭的那种。 虽然外表高冷,但她骨子里还是个乖乖女,从来没做些太出格的事。 可人越是规矩,骨子里对打破规矩就越是渴望。 不然她当时也不会跟著江辰倒卖校服,被高雨权喊出门还又蹦又跳。 江辰大手揽上她肩头,悄悄扯下肩带,往里头伸去。 “咳咳,你刚刚帮我擦嘴不也吃了点儿?” 身子被摸著,沈清鳶脸上浮起两团异样潮红。 她温吞地点了点头,“那我就陪你尝一点点。” 说著又凑到江辰耳边低语, “轻一点,別用手心,你茧子硬硬的,疼——” 江辰鬆了手,“我嘴巴比较软。” 沈清鳶慌忙拦住,红著脸啐他一口:“臭龙虾你住口呀,你要再这样我今天就不和你睡了。” 这话倒是擒住了他的七寸。 “吃烧烤,先吃烧烤。” “其实我还点了小龙虾,估计要一会儿才能送到。” 沈清鳶撅撅嘴,“都一点了快,不睡啦?” 嘴上说著,可动作却很诚实,小嘴巴巴的,烤串一个劲往里塞。 吃得开心,也顾不上睡裙走光,晃荡著两截白皙小腿,带著两只秀美脚丫微微翘起。 “这个烤肠味道还不错嘛。” 沈清鳶舔了舔唇,想起刚认识时,她还请江辰吃过差不多的两根。 嗯……有些后悔,早知道自己当时也吃一根儿了。 但现在好像也不晚…… 她眼眸落在另一根未动的烤肠上。 偷偷吃掉,吃奶的江辰应该发现不了吧…… 才咬一半都没开嚼,江辰声音幽幽响起,“你在吃什么?” 沈清鳶撅撅嘴,“烤肠呀,哦……好像不小心把你的那一份也吃掉了。” 她故作大方地將烤肠递到江辰嘴边,“努……还你。” 占了臭龙虾半根儿便宜好像也不错。 正要开嚼,忽然,她小脸儿被江辰把住。 江辰稍稍用力一捏,她小嘴不自觉张得老大,半截儿烤肠也露了出来。 江辰就在她惊讶甚至惊恐的目光注视下,將她嘴里还没开嚼两下的烤肠捞回了肚。 忍著烤肠从嘴里抽出的异样感,沈清鳶涨红著脸看向江辰。 “咳咳……吃你半根肠都不行,而且哪有从人家嘴里捞吃的的,上面都是我的口水……” 江辰將她手里拿著的另半根儿烤肠也吞进肚,冲她掀眉道: “这么喜欢吃烤肠?一会儿让你吃个够。” 沈清鳶瞪了瞪眼,美眸流出缕缕恐惧和藏不住的想要。 “变態!鬼才想吃,臭死了都,至少…至少也要等到明天早上。” 江辰挑眉,“明天老江和沈阿姨就回来了。” 沈清鳶垂下脑袋,长睫密密垂落掩住眼眸。 下頜微收,唇角抿起一点软意,小舌舔过嘴角的油渍,她低低道: “他们回来之前不还有那么久嘛,再说……又不是没以后了。” 江辰愣了下,两股热气气柱从他鼻腔喷涌而出,“那我们以后可得频繁一点!” 沈清鳶被吹得身子发热,喉间微微发燥,细碎津液在舌尖打转。 “我们才十八……” “正因为十八压力大,才要多多释放的嘛。” 沈清鳶白他一眼,唇角轻扬,“你要是让我开心点,我不介意日常给你一点小奖励。” “但要是你惹我不开心,哼哼,吃屁吧你!” 江辰眼前一亮,“吃屁股也行啊!” “去你的!”沈清鳶没好气地啐他一口。 “咚咚咚——” “你好,外卖,小龙虾!” 第117章 本来挺想的,现在不想了 取过外卖,江辰又去冰箱拿了两罐啤酒,大乌苏。 喝完醉得不省人事,小王八还不任他摆布? 到时候给她灌成泡芙! 见他拿著两瓶啤酒来,沈清鳶微微蹙眉。 “臭龙虾,你干嘛拿啤酒啊?” 江辰白她一眼,“喝啊,不然干什么?给鬼敬酒吗?” 她撅撅嘴,胳膊不自觉抱起半遮半露的胸脯。 “刚不说了吗?我们还是学生誒!怎么能喝酒呢?” 江辰没搭理她,单手开罐,又把三斤小龙虾敞开。 满盆红亮虾身浸在金黄金黄的蒜蓉浓汤里,油脂裹著蒜香四处漫溢。 本来按沈清鳶小鸟胃的饭量,刚刚吃的那些烤串都差不多了。 可现在,她又不自觉吞咽起口水。 虽然好不健康,但实在是好香啊! 江辰嘴角一咧,幽幽开口:“深夜、烧烤、小龙虾,还有……” 江辰勾起她白皙的下巴,“小美人儿。” 沈清鳶抿嘴低眉,分明是被调戏挑逗,可她就是忍不住的心动。 “此情此景,难道不该配两杯啤酒吗?” 沈清鳶咬住下唇,退让道:“那你喝吧,不许喝太多,晚上又吃油的又喝冰的,明天肚子会不舒服的。” 江辰拉开椅子坐下,手一勾,沈清鳶长腿小脚就被他捞进了怀。 边玩边导……道:“不还有你呢吗?你照顾我唄,反正今天都照顾一天了。” 沈清鳶有些难以抑制嘴角的上扬,“臭龙虾,今天是答应对你百依百顺,谁要照顾你呀!这么难伺候。” 可见江辰把另外一罐啤酒也打开,她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臭龙虾你还喝!” 江辰却將啤酒递到她面前,“一个人喝有什么意思?这是给你的。” 沈清鳶愣了下,下意识拒绝,“不要,啤酒有什么好喝的,马尿一样,还不如喝水呢。” “这是冰镇的。” “那就冰镇马尿!” 江辰白她一眼,一点品味都没有。 “给我剥虾。” “你没长手呀!” 嘴上骂著,手上却还是给江辰剥起小龙虾。 她的手很小,很白,也很嫩,肌肤像是脱了壳的鸡蛋,指尖泛著淡淡的粉,手背嵌著几条淡淡的青筋,像翡翠。 明明是一双看起来一点不会干活的手,真干起来却是利落得很。 小龙虾的虾壳在她手里像是会自然脱落一样,三下五去二得就处理得乾乾净净,虾线都挑得乾乾净净。 再一裹汤汁,倾著身子送到江辰嘴边。 江辰张嘴含下,连同她指间的汤汁都嗦进了嘴。 沈清鳶瞧著自己乾乾净净的小手,有些嫌弃地看了眼江辰,“你真噁心!” 江辰冷哼一声,大手细细把玩手中一双瓷白玉足。 “我还有更噁心的你要不要试试看?” “呀!臭变態!” 沈清鳶慌忙抽回脚丫,她了解江辰,自然明白这臭龙虾是真干得出来。 她本想朝江辰脸上踹一脚泄愤,又怕他伸舌头。 好气哟! o(′^`)o 沈清鳶哼了声,“不给你剥虾了,自己剥。” 江辰还是不剥,他选择抢。 每当沈清鳶剥好一个,他就瞅准时机抢到嘴里。 完事还贱嗖嗖地咬著虾仁跟她展示,“你吃不?还你。” 沈清鳶小嘴撅得快要掛油瓶了都。 她气呼呼地道:“现在我命令你给我剥虾。” 她抱起胳膊,“不然……哼哼,下次咬的时候给你咬下来!” 江辰襠下一凉,“抢你俩虾仁而已,至於不,再说了,本来你不还给我剥虾吃嘛。” 为表敬意,他捧著几个剥好的虾仁递到沈清鳶嘴边。 沈清鳶微微张嘴,他全给她灌了下去。 刚咽下,沈清鳶瞳孔缩了缩,她看向江辰油乎乎的手,“你吃龙虾前没洗手吧?” 江辰摇头道:“自己的脚,又刚洗完澡,嫌弃啥?” 说著还嗦了嗦手指。 “yue~” 沈清鳶一阵恶寒,她没好气地踹了江辰一脚,“我咬完你还不愿意亲我呢,不一个道理吗?” 往垃圾桶里吐了两口却是什么也没吐出来。 江辰体贴的递上罐啤酒。 沈清鳶下意识喝下,等反应过来后看看江辰又看看手里的啤酒。 江辰边剥龙虾边问道:“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沈清鳶抿住唇线,小舌探出在唇边掠过。 “冰冰凉凉,好像没我想像中的那么难喝,还不错。” 说罢,又懟了一口。 配上烧烤龙虾,还真挺別有一番风味的。 “哈——真好喝。” 沈清鳶小脸红扑扑的,腾著缕缕热气。 她托著腮看向江辰,打了个小小的酒嗝儿。 “臭龙虾,你不会是想把我灌醉然后日我吧?” 江辰剥虾的手顿了下。 反应过来啦? 沈清鳶撇著唇角闷闷哼了一声,她缓缓起身,软软趴在江辰耳边,小声道: “其实可以的哟,主人~” 江辰扭头看向她,脸颊红扑扑,眼睛也迷离得很。 坏事儿,这小王八好像真喝醉了。 江辰拿起酒罐晃了晃,竟然喝乾净了! 第一次喝还喝得那么猛,还是大乌苏,不醉才怪呢。 “臭龙虾你干嘛不搭理我?” 江辰默默掏出手机,小王八耍酒疯,嘖嘖,过了这村没这店。 不被理睬,醉酒的沈清鳶跺了下脚,然后磨蹭著钻进江辰怀里,两条藕臂缠上江辰脖颈。 “老公~你说句话呀!” 她拍拍江辰脑袋,“不说话就亲亲,我要亲亲~” 肩带脱落,她坐起身子,大好春光显露无疑。 两瓣红唇直直朝江辰印来,先是嘴唇,然后脸颊,再是额头。 她在江辰脖颈也落下一连串细密的吻。 “老公~你好香啊,mua~mua~mua~再来一口。” 醉酒后,沈清鳶积压的情慾像是在火山爆发似的。 她缠著江辰,缕缕热气从小嘴喷涌,扫过江辰脸颊。 她修长玉指轻轻摩挲起江辰发尾。 “臭龙虾,想不想做点你最喜欢的事情,比如说……狠狠法我~” “嗝儿~yue——” 江辰笑容一滯。 本来挺想的,现在不想了。 第118章 没事,我也不在乎 日上三竿,正午的骄阳隔著窗帘滤成暖融融的昏黄色,细碎、柔和地落在被褥上。 沈清鳶在江辰怀里慢悠悠醒来,沉沉睁眼,脑袋一阵钝痛发胀,初次醉酒的不適感缠满四肢,浑身酸软无力。 她大半身子窝在江辰滚烫的胸膛里,对方睡得还安稳,一条胳膊牢牢揽著她的后腰。 温热的肌肤相贴,她侧脸贴著江辰规律沉稳的心跳。 身体的不適让沈清鳶下意识蹙起眉,轻轻闷哼一声,她脑袋往江辰怀里又埋了埋,想借这份暖意缓解头疼。 过了好半晌,沈清鳶才勉强从混沌中挣扎出来。 浑身软绵绵的,不想动弹。 小手胡乱往床头胡乱抓著,抓了好一会儿才摸著手机。 她拿起一看,美眸瞬间瞪得溜圆。 都过中午十二点了! 她翻身骑在江辰身上,“醒醒,臭龙虾你醒醒,十二点了都,我妈还给我发消息,说他们大概四点就能到家,说不耽误给咱做晚饭。” 江辰长长打了个哈欠。 “回来就回来唄,也不耽误我们睡觉。” 他昨天睡得可谓极差。 谁知道喝醉的沈清鳶这么难对付,一会儿闹著要亲亲一会儿闹著要哺乳。 江辰的称呼也是在『主人』、『哥哥』、『老公』和『臭龙虾』之间来回变。 可把他折腾得不轻。 “就四个小时了誒!还要做饭吃饭收拾家里,哪儿有你想得那么鬆散?” 沈清鳶小嘴撅得高高,见江辰只是换个姿势接著睡,她气得朝江辰腰间软肉直拧。 “难道仅剩的四个小时你就在床上度过?” 以后说不定就没有这么放肆的二人世界了……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江辰被拧得吃疼,他起身单手擒住沈清鳶两只小手,强硬搂著她回到被褥中。 “就在床上过怎么了?到时候让老江和沈阿姨抓个现行,我们就说已经做了,再过十个月就让他们做爷爷奶奶。” “额……也算外公外婆好像。” 沈清鳶红著脸瞪他一眼,“就没两句好话!” 江辰亲她一口,“这怎么就是没好话了?你仔细感受一下,不觉得自己少了点东西吗?” 她身形一顿,难道身子发软发酸不是喝酒后的后遗症? 沈清鳶眼睛瞬间红了,带著哭腔道:“臭龙虾!你竟然趁人之危!” “老娘的初夜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你赔我!” 一点感受都没有,哪儿有第一次是这样的。 她挣开江辰的束缚,闯进他怀里又是抓又是挠的。 江辰胸膛落了不少抓痕,他有些恼,扯开沈清鳶衣领朝她扔子来了几巴掌。 沈清鳶吃痛,两只藕臂紧紧护在发颤的胸前,长睫不住发颤,一层晶莹水雾慢慢凝在眼底,几滴泪珠在眼尾凝聚。 她下唇轻轻抿著,鼻尖微红,满眼委屈怯怯的,泫然欲泣、楚楚可怜。 明明没有放声哭,对江辰却明显更有杀伤力。 他有些头疼地扶了扶额头。 “小王八你是有多蠢?有没有被日看你福疼不疼不就完了?” 沈清鳶愣了下,她细致感受一番,发现除了四肢绵软、头疼口渴就再没其他的问题。 她微微垂首,低声道:“谁让你嚇唬我,明知道第一次对女生这么重要……” 目光落在江辰胸前的抓痕,她有些心疼。 素手探出轻抚伤口,“臭龙虾你疼不疼?” 江辰撇撇嘴,“能不疼吗?跟谁学的挠人?以后再挠就曰你屁股。” 沈清鳶脸色一红,她发现江辰就喜欢一些下三滥的地方。 她轻轻趴在江辰胸口,指尖画圈,低低道: “我昨天好像喝醉了,就记得开始尝了几口酒,之后迷迷糊糊就几个你亲我还有……的画面,你又嚇唬我,我很难不害怕嘛。” 江辰撩起她的一缕秀髮在指尖打绕,颇没好气道: “你別冤枉我,可不是我要的。” 沈清鳶满脸秀红,唇瓣微微抿紧,肩头侷促地蜷了蜷。 被江辰提醒,她渐渐找回记忆。 好像、应该、大概是的主动的。 当场景几乎完全重现在沈清鳶脑海,她慌忙將脑袋埋进江辰胸膛,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緋色。 整个人已经羞得说不出来话了。 怎么会那么浪荡,还是在臭龙虾麵前,他不会降好感度吧…… 越想越慌,她试探地开口问道:“那个…你们男生会不会討厌那种比较不保守的女生呀?” “会啊!” 一瞬间,沈清鳶心凉半截儿,身子都微微发僵。 “当然,我们討厌的是那种对每个男生都不保守的,像你昨晚在我面前搔首弄姿,嘖嘖,我很喜欢。” 沈清鳶心头先是一喜,再是泛起阵阵羞赧。 她抬手给了江辰一下,没好气道:“你才搔首弄姿呢,会不会说话?” 江辰怪笑一声,抬手压著她的脑袋凑到嘴边。 “臥的专署小烧或,以后就给你盖这个章。” 温热的气息吹过耳尖,羞耻心在心里滚了一圈又一圈。 沈清鳶麵皮骤然涨红,连耳后脖颈都涨得发烫,眼皮垂落,长睫簌簌轻颤。 江辰总在刷新她对『变態』二字理解的上限。 哪儿有人这么变態得嘛…… 她將小脸埋在江辰胸口,两只素白小手紧紧抓著江辰肩头。 沉默好半晌,她幽幽开口:“你以后要是敢不要我,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没拒绝。 江辰喜笑顏开,大手轻轻揽上她的腰肢。 “没了你,我上哪儿找愿意满足我需求的大美人儿去?” 沈清鳶幽怨道:“臭变態,好歹说些好听的哄哄我呀?尽说些没营养的骚话。” 江辰抓著她的小手往自己心口放,“我说的都是实在话,你不信摸摸。” 大胸肌…… 沈清鳶捏了捏,又张开小嘴在上头落下两排牙印。 “哼,以后我也要在这儿盖个章,就写『沈清鳶专属』。” 江辰咧嘴一笑,“看来老话说的没错,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们俩个还怪臭味相投的。” “我才不臭呢!我是香的,香的知道吗?” “是是是,香得很!来,亲一口我尝尝香味。”说著就要撅著嘴亲她。 沈清鳶伸手挡住,“不行,昨天晚上吃过夜宵什么的都没洗漱,嘴巴里有味道。” 江辰撇撇嘴,昨天晚上追著老子啃的时候你咋不在意? “没事没事,我不在乎,亲一口先。” 沈清鳶挣扎起身,“我先去洗漱,洗漱完回来再让你亲。” 江辰还想挽留,“你洗漱了我又没洗漱,现在亲了不脏你的嘴。” 沈清鳶指腹在他唇上一点,“没事,我也不在乎。” 第119章 老北京豆汁儿 推门走出,沈清鳶目光不自觉落在昨晚发生一切的餐桌。 两团红晕浮於脸颊,她轻轻咬唇,昨晚自己的浪荡模样又在脑海重映。 见本该狼藉一片的桌面被收拾的乾乾净净,她心头的羞涩又被暖意取代。 “哼,臭龙虾还不错嘛,至少知道收拾。” 她迈著轻快的步子走到餐桌旁,秀嫩的指腹在桌面一摸。 “好像还是有点油乎乎的,这傢伙,真是少爷,干活儿都干不细致。” 嘴上是吐槽,可心里的暖意却是半点未消。 虽然乾的不行,但臭龙虾体恤本姑娘的这个態度值得表扬。 可当她目光落在椅上的一小片水渍,急忙擦拭掉。 “呼——丟死人了都。” 她轻声呢喃罢,顺手又把桌面擦拭乾净。 洗漱过后,沈清鳶又含了颗薄荷糖清新口气。 再美的妞,胡吃海喝睡上一觉,这小嘴也得带点异味。 回到房间,沈清鳶轻声开口:“臭龙虾,你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没有回话,她再看向床榻,江辰已经酣然入睡。 抿住唇线,沈清鳶美眸闪过一抹温柔。 缓著步子,她轻轻趴在江辰身上,带著逗弄意味,两根玉指捏住江辰的鼻头。 “醒一下嘛,知道你昨天晚上辛苦了,又是收拾又是照顾我,但你不觉得仅剩的三四个小时用来睡觉太浪费了吗?” 江辰撇撇嘴,翻身换个姿势,股四带著肌峰的大腿压在沈清鳶身上。 “困,再睡会儿,你做好饭再叫我。” 沈清鳶撅起小嘴,“你之前还说要帮我打下手呢。” 江辰嘆口气,“你现在只有一种办法叫醒我。” “什么办法?” “咬!” 沈清鳶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我刚刷的牙!” 江辰微微睁开眼,“不说我都忘了,亲完再咬。” 下一秒,他的舌头就放在了沈清鳶嘴里。 “唔——” 沈清鳶抬起小手抵在江辰胸口,美眸不自觉眯起,眼尾也泛起淡淡的緋色。 很快,这一点点的抗拒就被江辰滚烫的大手消磨掉,只剩附和。 …… “好难吃!” “让人喝下这种东西不是脑子有病嘛!” 沈清鳶边发牢骚边做起饭菜来。 老北京豆汁儿也太难喝了! 江辰挑眉,“那你自己不还是都喝完了?” 沈清鳶瞪他一眼,舌尖舔过齿间缝隙。 她哼道:“我这是不浪费粮食!” 江辰大手搭在她腰间,她腰肢很细,一点不带赘肉,江辰两只手能轻鬆握住,一看就很显形。 不得不提是她的腰窝,小小的凹槽正好让江辰大拇指盖上,更好镶嵌。 江辰凑到她耳边轻语:“你现在还吃得下吗?睡醒又是老北京鸡肉卷又是老北京豆汁儿的?” 沈清鳶抿住唇线,齿尖若有若无咬著下唇,白皙的面颊也晕开一层緋红。 她颇没好气道:“再说我可就生气了!滚去择菜。” 江辰轻嘖两声,“想念清鳶小女僕的第一天,你就不能变回去嘛?” 沈清鳶轻“嘶~”一声,张著两只小爪子就要衝江辰挠去。 “还说!气死人了都。” 江辰憨笑著摆摆手,拿著菜去门口蹲著择去了。 沈清鳶轻哼一声,捋起袖子开始备菜。 她生得是极美的,侧身立在灶前,身段窈窕纤穠合度。 一双素手莹白细腻,指节纤细圆润,露出的一段藕臂肌肤莹白细腻。 起落间指尖翻飞,菜刀轻叩砧板。 干起活来优雅又麻利,单是看著就是一种享受。 不巧,这份美景只能江辰独享。 江辰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小王八昨天非要他写个『江辰专属』。 江辰目光落在她隨动作轻晃的臀上。 也许掉了都发现不了。 鬢角碎发垂在颊侧,偶有抬臂拢发。 忽的,温婉雅致被打破,她朝水池啐了一口。 注意到江辰的目光,她直直瞪了回去,“干嘛?咽不下去的。” 江辰咧嘴一笑,早上第一碗老北京豆汁儿確实难下口。 饭菜端上,沈清鳶趁江辰去洗手,將两把椅子拉近了些。 她喜欢挨得近些。 江辰喜欢挨得更近些,最好负数。 吃饭时候已经快两点了,沈清鳶边给他舀汤边幽怨道: “都怪你,这么晚才吃饭,我妈刚给我发消息说他们已经在路上了。” 江辰嘴巴塞得满满,模糊道:“晚点咋啦,不也没让你饿著吗?” 沈清鳶听得小脸儿又是一红。 见她沉默,江辰唇角勾起。 在涩涩这方面,小王八反应力可是相当敏锐。 沈清鳶的小鸟胃本就塞了不少蛋白质打底,饭菜没吃两口就饱了。 吃饱的她就托著腮看江辰。 只有两个人,她的胆子要大许多。 盯久了,她不禁轻轻笑起。 臭龙虾怎么越看越帅? 江辰寸头利落,颅型轮廓分明,剑眉斜挑、眼瞳清亮。 小麦色的皮肤,皮肉贴合紧实,整张面庞稜角分明,硬朗气息扑面而来。 沈清鳶喉间生津,她不自觉咽了下口水。 怪不得海洋馆那两个臭女人说要找江辰这样的男人,功能性的確很强。 被盯久了,江辰有些不自在,“我知道我很帅但你能不能不要一直盯著我看?会给我造成烦恼的。” 沈清鳶白他一眼,“你真是自信得过分!” 嘴上吐槽,目光却没移开半点。 半晌,她悠悠开口:“你过来一点,我看看你耳朵里面有没有脏东西。” 江辰撇撇嘴,“谁家妹妹像你这样,跟老妈子一样。” 他也是个口嫌体正直的主儿,立马就凑了过去。 “谢谢夸奖,再叫我两声妈妈听听?” “你叫我爸爸还差不多。” 沈清鳶捏住江辰耳朵往里头一瞧,隨即在他脑袋上拍了下,“好多耳垢,吃完饭回房间我给你掏。” 江辰点了点头,继续吃饭。 沈清鳶又恢復刚刚托著腮的模样。 盯著江辰,她心里腾起阵阵暖意。 哼哼,臭龙虾,我就是要一点一点带你体验该是母亲带你体验的事情,叫你喊我妈妈,叫你一辈子离不开我! 第120章 老实躺著,不准伸舌头 沈清鳶跪坐床边,乌髮散著,蜿蜒过肩,落在腰际。 睡裙斜掛,隱约透出底下一段纤细的腰肢。 睡裙轻轻撩起,露出两条丰腴匀婷的美腿,白皙撩人,肤下隱隱可见淡青的脉络。 两只白皙粉嫩的脚丫垫在臀下,只露出几根圆润饱满的玉趾。 她拍了拍自己的腿,朝江辰招了招手,“过来躺著,我给你掏耳朵。” 江辰咽了下口水,猴急得很,躥著躺下。 脑袋枕在她腿心最柔软的地方,细嫩的腿肉微微陷下些。 忽然,沈清鳶小脸儿一红,她抬手在江辰脑袋上拍了下,没好气道: “老实躺著,不准伸舌头。” 江辰砸吧砸吧嘴,他就拿拿味儿。 沈清鳶拿起挖耳勺,手腕轻轻转了个圈,带著点不自知的娇俏。 她手生得极小巧,指尖圆润如新剥的稜角,指甲修得整齐,透著淡淡的粉。 动作更是轻巧,拨开江辰耳廓碎发,她垂下眼,细细挖著。 江辰很是享受,沈清鳶掏得很舒服,挖得时候会吹口气,拂过他耳廓,痒酥酥的,感觉骨头都软了。 “別动,乖一点。” 她嗔道,整个人沉在一股专注的温柔,嘴角轻轻弯著。 枕著软乎乎的腿,闻著淡淡的体香,享受著细致的服务。 没一会儿,本就睏倦的江辰就沉入了梦乡。 沈清鳶完成工作,脸上带著满足。 目光落在江辰沉睡的面容,她唇角噙起一抹心疼。 娇嫩的掌心落在江辰脸上,沈清鳶又给他轻轻揉按起脑袋。 那触感,软得不像话。 大概快三点,沈清鳶才拿过枕头代替自己的腿。 下床时,两股又酸又软,她撅撅嘴,坐在床沿缓了片刻。 看著正酣睡的江辰,她轻轻笑了下。 就当奖励他昨晚的殷勤表现吧。 出了房间沈清鳶又进了厨房。 沈清鳶是个孝顺的姑娘,老妈劳累一路,再让她来做饭? 沈清鳶做不到。 不到四点,房门被推开。 这回轮到沈清鳶围著围裙从厨房探出个脑袋。 沈兰是穿著旗袍回来的,耳边夹著朵鲜艷的牡丹花,衬得她面容雍容华贵。 她轻笑著,脸上洋溢著喜悦,眼角淡淡的细纹反添风韵。 最主要,是她眼眸,像是漾著一汪秋水。 “久旱逢甘露。” 下意识地,沈清鳶脑海闪过这五个字。 再看沈兰的步子,有些悬浮,她更坚定心中想法了。 老妈这是被滋润了啊! 沈兰笑盈盈地凑近,“闺女,妈妈这一身好看不?” 她还故意晃了晃腕上的鐲子。 沈清鳶想起刚进门时,江文远就曾送过,只是沈兰最后没收。 现在看来,不仅是鐲子收了,人也收了。 沈清鳶翻了个白眼,“好看,好看得很!” 沈兰哼了声,“敷衍!” 顿了下,目光落在她身上的围裙,“你咋做起饭了?不会到现在还没吃吧你们?” 沈清鳶道:“我想著你和江叔叔著急赶回来肯定没吃饭,就提前做了,这样你们回来就能吃。” 江文远听得心里一阵感动,还得是闺女心细! “江辰那小王八蛋呢?不会还躺著睡大觉吧?” 说著就擼起袖口往江辰房间走。 沈清鳶急忙拦住他,“他昨天有点没休息好,叔叔你再让他睡会儿吧,一会儿饭做好再喊他。” 江文远愣了下,但结合起儿子继女的关係,心头泛喜。 他笑著道:“行,听清鳶你的,再让这龟儿子睡会儿。” 沈兰忿忿撇住唇角。 看来自己和文远不在家的时候,清鳶和小辰的关係又近了。 她朝沈清鳶轻声道:“那今天就让你江叔叔尝尝你的手艺。” 沈清鳶扬起下巴,“放心,保证不给您丟脸。” 沈兰点点头,转身回了房间。 沈兰做过家政,这房间住人不住人完全是两个味道。 看看床,再看看未动的窗帘,她瞬间明了。 自家闺女这两天压根儿就没在这房间待过。 睡到一张床了…… 沈兰微微蹙眉,事件的进展有些超出她的想像。 但刚受到男人滋润的她,只是回忆了下闺女刚刚的模样,瞬间就確定他们的关係还没有到最后一步。 马上考试,也不好在这个节骨眼上说他们。 沈兰微微扶额,真是头疼。 江文远在敞开的门上敲了两下然后走进。 他憨笑著凑到沈兰身边,胳膊轻轻搭在她肩头。 “小兰,你咋看著不高兴呢?玩儿得太累了吗?” 沈兰撇撇嘴,嗔道:“还不是清鳶和小辰的关係,咱家现在这情况,真是太乱了。” 江文远笑著道:“这有什么乱的?我查过的,我们和他们都合法,都能领证。” 沈兰无语地瞥他一眼。 “我算是看透了,你是巴不得他俩立马在一起,最好十个月以后让你抱孙女。” 江文远摸摸鼻子,“倒也不用这么快……” 沈兰瞪他一眼,“等他们考试过了,咱一家四口开个家庭会议,把这件事摊在明面上说。” 他笑著点头,亲昵地贴上来,“好好好,都听你的。” 他相信自家龟儿子,兴许到时候就把小兰说通了呢? 还能再省间房出来,正好! 所以他话锋一转,道:“小兰,那个你今天在哪里住啊?” 沈兰脸色一红,和沈清鳶害羞时候一样,红晕从腮边漫到耳尖、脖颈。 “明天清鳶他们要考试呢,我肯定要和清鳶住,我在她能休息好些。” 江文远有些失落地点了点头,“也好也好,还是你们娘俩在一起。” 沈兰眉眼一软,手轻轻搭在他发顶揉了揉。 “好啦,他们去学校白天家里不就剩咱两个?以后也不用我去送饭,不大把的时间嘛。” “我也要学著享受享受,比如等他们去了学校睡个回笼觉什么的。” 江文远脸色一振,他求证问道:“那小兰你回笼觉去哪儿睡?我床还挺大的。” 沈兰笑著勾手挠了挠他下巴,还衝他拋了个媚眼,“那就要看你给不给我留嘍~” 两道气柱从他鼻腔喷涌而出,跟打了鸡血似的,“我回去收拾收拾房间!” 见他跟小孩儿似跑走的背影,沈兰笑出了声。 只是很快,笑声渐停。 一股忧鬱又涌上了眉间。 清鳶和小辰这事还是得分开聊,不能真拿到明面上。 现在他俩好歹还藏一藏,拿明面上要是藏都不藏了呢? 她嘆口气,身下的手机“叮铃”一响。 她拿起手机一看,表情一滯。 联繫人:家里 第121章 你要是亲醒的~还是要咬醒的呢~ “醒一醒呀~狗修金萨马~~再不起床清鳶小女僕就要用特殊方法嘍~” “主人~~你要是亲醒的~还是要咬醒的呢~” 江辰砸吧砸吧嘴,上次是咬,这次他想换换口味,就亲醒吧。 他嘟起嘴唇,身子往前凑,就要朝冲自己討要亲吻的沈清鳶,她那两瓣香嫩的红唇印去。 忽然,就在他要伸舌头的时候,他愣住了。 嘴唇传来的触感和想像中的香软如玉完全不同。 贴上的是一片硬朗的皮肤,细细感受,还有密密的胡茬。 “醒醒,龟儿子,吃饭了。” 熟悉的低沉嗓音猛地在耳边炸响。 江辰倏地惊醒,眼皮猛地掀开,视线对上自家老爹错愕又诧异的脸,方才还翘著的嘴唇瞬间僵住,紧接是整具身体。 “老江?怎么是你来叫我?” 饶是江辰厚脸皮,此刻也臊得不行,燥红甚至从古铜色的皮肤透了出来。 “不是我还是谁?你想是谁?” 江文远摸摸脸上的口水,没大在意。 江辰穿纸尿裤的时候江文远就好用鬍子去蛰他,好几次给他弄哭,让他爷爷奶奶好一顿骂。 说起来,江文远有些怀念,江辰从小就人小鬼大,从五六岁开始,別说亲亲老爸,不损他都算好的。 江辰擦了擦嘴,从床上爬起。 “没想是谁,老江你喊我干嘛?吃饭吗?” 江辰揉揉肚子,还不算太饿。 江文远低声道:“龟儿子你也真是,人清鳶都知道体恤妈妈的不容易,特意提前把饭做好,你咋就不知道呢?” 江辰拍拍昏沉的脑袋,挑眉看他,“呃……你有啥不容易?” 江文远尷尬一笑,从江辰记事起家里就没缺过钱,他好像確实没什么不容易。 但为了父亲的威严,他还是教育道:“那你沈阿姨天天给你们忙前忙后,你就不知道孝顺孝顺她?” 江辰打了个哈欠,“是是是,您说的是,但这不沈清鳶干了嘛,我俩谁做都一样。” 江文远向来是个心里藏不住事的。 他凑近轻声问道:“誒,龟儿子你给你爹我交个底,你跟人清鳶现在啥情况?我听你沈阿姨都说了,你俩现在关係不正常。” 江辰挑眉,“有啥不正常,就是正常的兄妹关係,没见过兄妹?头髮短见识也短啊你,老江。” 江文远轻嘖一声,他发现龟儿子真是越来越欠揍了。 “那你们现在是已经確定关係啦?你沈阿姨还愁这事儿呢,说你们现在还上学,得注意,想等你们考完试开个家庭会议说道这事儿呢。” 江辰微微瞪眼,家庭会议说这事儿? 这是好事啊! 摆在明面上,以后岂不是可以正大光明地乾妹了? “你不喊我吃饭呢吗?咋尽聊些別的?走走走,吃饭去!” 他另起一话茬搪塞江文远,不等对方开口就拍拍屁股出了门。 “嘿!这龟儿子!” 江文远嘴上骂了句,脸上却带著笑。 他这儿子,生得真好。 害,怎么另半边基因就传了那个女人? 要是和小兰…… 江文远摇摇头,要真那样龟儿子和清鳶就是亲兄妹了。 起身拍拍屁股,江文远的动作一滯。 他笑著摇了摇头,“要不是亲儿子呢,这站起来第一件事就得是拍屁股。” 沈清鳶厨艺不错,四菜一汤做的是色香味俱全。 父子俩落座,当爹的江文远忽然开口冲江辰道: “江辰,咱小区健身房咋样?你看你爹我有没有健身的天赋?“ 正喝汤的江辰听到老江的话,喉头一紧,呛了一大口。 他捂著嘴,急促咳嗽。 沈清鳶心疼哥哥,连忙递了好几张纸上去,边帮他拍背边道: “你不会慢点啊?又没人跟你抢。” 沈兰心里暗嘆,这兄妹俩现在都不怎么愿意演了啊这是! “咳咳。” 她轻声咳嗽两声,目光也落在自家便宜闺女身上。 沈清鳶正帮江辰拍背的小手顿了下,轻轻握拳放了下去。 她抿住唇线,脑袋低低垂下,即便髮丝遮掩,也能瞧见她通红的小脸儿。 江辰没在意娘俩的互动,看向自家老爹,问道: “你怎么忽然想去健身了?之前我拉你去你都不带去的,怎么?体检啦?” 江文远撇撇嘴,他这龟儿子舔舔嘴唇都能给自己毒死。 江文远懒得跟他计较,咳嗽一声幽幽开口: “这不是年纪上来了,我就注重一点身材管理,当然,健康也是一方面嘛。” 江辰淡淡一笑,老江什么人他能不了解? 说白了还不是求偶的公孔雀想要开屏? 但是也好,早点给自己这漂亮继母彻底拿下。 忽然,江辰目光一沉,他多瞄了两下沈兰。 只是瞬间,他就瞧出了端倪,目光再落回江文远,他微微张嘴,眼中闪过丝丝震惊。 乖乖,动作怪快的啊这老登! 出去一趟就给得吃啦? 他轻轻抿唇,正思考著什么时候和沈清鳶也出去住一晚。 见他发呆,江文远摆手道:“问你话呢,你看我这去锻炼行不行?” 江辰看都没看,“行啊,当然行啊,不用管什么天赋不天赋,练了就比不练强。” “再说了,免费!你在家又没事,练去唄。” 江文远看了眼孽子一身的腱子肉,问道:“那你带我练的话,我什么时候能练成你这样?” 江辰笑容淡下,边夹菜边道:“一下午就成,洗澡的时候抹点儿增肌沐浴露,出来比我都大。” 江文远愣了下,“真噠?那不比什么九龙拉棺都强?” 沈兰看不下去,笑著拍了他一下,“你没听出来小辰在逗你啊?” 江文远反应过来,就要抽皮带,“龟儿子就是欠抽,还消遣起我来了。” 江辰白他一眼,没当回事儿。 沈兰笑著將他拉回座不让他尷尬。 “你跟小辰较什么劲儿?去健身又不是非要个好身材,再说,你又没发福,也不算太瘦,我看你现在身材就挺好。” “再者说,我们这一把年纪也没法和他们年轻人比呀,能比昨天的自己好不就强了,让身体健康些才是硬道理。” 江文远尷尬地点点头,连连称是。 江辰嘆口气,心想沈兰去当幼师一定抢手。 第122章 嘶,这里面是有牛吗? 虽然是考试,但才高一,所以除了淡淡的紧张,氛围中更多被轻鬆欢快占据。 可这份轻鬆欢快並不属於沈清鳶。 考完语文,时间要比平日吃饭早上不少。 她坐回位置,整个人疲惫地瘫在座位上。 仰头盯著天花板,她轻声呢喃:“作文好像写跑题了,古诗填空理解性的那个好像也写错了,完蛋,成绩不会又要落后了吧……” 也没和臭龙虾约定吃饭的时间,他会不会不来找自己? “呜呜~~好烦呀!” 沈清鳶两只素手掩住面容,静雅的脸颊此时却被烦躁溢满。 “鳶鳶~” 听到呼唤,沈清鳶耳尖颤了颤,她抬头看去,见是陈心怡。 近乎下意识地,她开口问道:“咦?就你吗心怡,臭龙虾呢?” 陈心怡先是一愣,立马反应过来,“臭龙虾是不是江辰呀?” 沈清鳶点了点头,“是啊,咋没见他人呢?” 她踮起脚尖轻望,转了一圈都没见著,她有些失落,眼睫低敛。 陈心怡抱起胳膊,忿忿道:“好啊你个沈大校花,我一个活生生的人在你面前你不懂得珍惜,光想你那没有血缘关係还芳心暗许的哥哥啊?啊不,是明许。” 沈清鳶慌忙捂住她的嘴,目光四处观望一番,轻轻道:“心怡你干嘛呀?我考试感觉考得不是很好,他给我补课,我肯定想找他问问嘛。” 陈心怡轻哼一声,“你觉得我信不信?” 沈清鳶訕訕一笑,挽住她的胳膊往外走。 “走嘛走嘛,吃饭去,我知道心怡你最好了。” 陈心怡撅撅嘴,“语文感觉哪边发挥得不好?我语文也不错,可以跟你对对答案。” 沈清鳶摇了摇头,“也不是很差,再说了,考一门丟一门,该准备数学了。” 陈心怡白她一眼,“现在觉悟高起来了,那刚刚说的就是假话嘍,某个大美女其实就是想见到心上人是不是?” 沈清鳶羞得脑袋沉沉低下,耳尖都红透了,手指绞在一起。 她低低道:“心怡你別瞎说。” 陈心怡唇角勾起一抹坏笑,“那我要是告诉你江辰是不要你了,你会不会哭出来。” 分明知道心怡是逗自己,可沈清鳶眼中还是不自觉流出心痛的情绪。 她撅嘴道:“才不会呢,他不要才好,变態死了。” 声音带著淡淡的鼻音,上扬的眼尾也泛起淡粉色。 陈心怡凑到她耳边吐了口热气,“怎么?他对你做了什么?都骂上变態啦。” 滚烫的气息掠过耳尖,她抿住唇角,双腿夹紧。 “没…没什么。” 见她羞得仿佛下一秒腿软倒在地上,陈心怡轻轻咬了下唇。 这两口子,私底下玩得挺变態啊! “哼,不逗你了,你想见的心上人被新来的校长喊走了,说是新食堂开业第一天,要跟他这个提议人一起见证。” “他比你想的关心你,临走还特意嘱咐我,让我来叫你一起去吃饭,別让你孤单~” 暖意顺著心口慢慢漾开,一圈圈漫至四肢百骸,方才那点失落与心痛被尽数消散。 不自觉地,沈清鳶唇角浅浅向上弯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细碎的緋红也悄悄爬上脸颊。 陈心怡道:“开心啦?” “哪有,他才影响不了我的心情呢。”不止神情,就是声音都轻轻上挑,喜悦差些都溢出来了。 陈心怡捏著鼻子扇了扇,“嘖嘖,恋爱的酸臭味。” “不过我现在要通知你,因为沈大校花你对我的不重视,我现在很伤心。” 沈清鳶轻轻一笑,伸手搂住她的腰肢,轻轻贴上。 “那你要怎样才能原谅我嘛,我的好心怡~” 陈心怡扬起下巴,“我想想。” 她指尖轻轻抵在下頜,指腹慢悠悠点著下巴,眉眼低敛。 忽然,陈心怡踮起脚尖,身子往前一探,唇瓣落在沈清鳶唇角,只浅浅一触便分开。 她砸吧砸吧嘴,“嗯,味道还挺不错的嘛,怪不得江辰那傢伙喜欢亲。” 沈清鳶整个人都愣住了,好闺蜜猝不及防的轻吻让她僵在原地,身体绷紧,呼吸都暂停了。 脸颊飞快漫开一层薄红,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她怔怔望著眼前的陈心怡,指尖落在自己刚刚被亲的地方。 “心…心怡,你亲我啦?” “嗯哼。” 陈心怡轻轻点头,脸上满是淡然,双手背在身后,仿佛刚刚发生的事情再平常不过。 沈清鳶抿住唇,眉眼低敛,“这不对吧。” 陈心怡大大咧咧地踮著脚搂住她的肩头,“这有什么不对的?我们都是女生,亲亲抱抱,就是一起睡觉不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说著,她另一只手落在沈清鳶胸口轻轻託了托。 评价道:“和想像的完全是两个手感。” 说著她又抓了抓自己的,“哼哼,感觉比我大好多。” 沈清鳶嚇得身子发抖,肩头也轻轻发颤,带著点防备的意味,她一条胳膊轻轻拦住胸口挡在前头。 “心怡,这真的对吗?就算是女生,这样是不是也有点……” 一根秀嫩食指抵在沈清鳶腮边,陈心怡戳了戳,沉声道:“有点什么?我还帮我们班一个女生搓过背呢,那可都是光溜溜赤条条的。” 緋色早已漫上沈清鳶脖颈,滚烫的脸颊都腾起层层雾气。 “这样嘛,我…我没经歷过,有点不適应。” 陈心怡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真是个笨蛋美人,隨便骗骗就得手,估计裤衩子都要被江辰那傢伙骗走了。 两人挽著手去了食堂,百合花也恰时绽放。 陈心怡不是个女同事,她只是想体验体验亲吻的感觉。 反正都是女生,要亲就要亲最漂亮的,沈清鳶恰好就是。 当然,陈心怡现在是不是女同事,她在心里都要打上个问號。 毕竟沈清鳶实在是太可爱太漂亮了。 …… “哈——哈欠!” 江辰打了个喷嚏,他揉揉鼻子,拿著筷子在碗里拌起拉麵。 他翻找一番,夹起一片肉。 “嘶,这里面是有牛吗?” 江建华夹著碗里几块牛肉放进江辰碗里。 “八块一碗,还有牛肉,怎么样?不错吧?” 第123章 妹子还是兄弟? “江辰,今天我临时起意没提前通知你,你可別生我气。”江建华脸上总带著和煦的笑。 江辰摆手道:“別,校长您可別,您来找我,那是我这个做学生的荣幸啊!” 江建华笑著道:“师生尊卑?说你小子没有是有些过分,但要说很多,那根本就是昧良心的鬼话了。” 江辰訕笑一声,“校长您喊我来就是专门损我啊?您这样我我可就跑嘍。” 江建华伸手点了点他,“我刚刚那几片子牛肉餵谁啦?” 他连忙点头,“我,我!您还要不,我再给您买一碗来,连肉带面地还您。” 江建华白他一眼,“你作为食堂改革的提议者,我肯定要让你评价一下学校做的改变嘛。” 江辰当即拍起胸脯道:“江建华校长以高度的政治责任感和歷史使命感,亲自掛帅、靠前指挥,全面打响了食堂管理提质增效的攻坚战……” 不等他说完,江建华便抬手打断他。 “你小子別给我打官腔,问你话你就正经回。” 江辰嘿嘿一笑,“要我说,咱学校这食堂改革是尚有一定提升空间,但这都是改革的阵痛,我相信在校长您的领导下,很快就会彻底完工。” 江建华点了点他,“我是看出来了,你就是个十足的不粘锅。” “既然你不提,那就证明我就任第一件事干得还算漂亮。” 江辰笑著点头,“漂亮,必须漂亮,现在哪个学生不念著您的好啊。” 江建华满意一笑,他倒是真开心,群眾的声音做不了假,人民的校长是拿什么奖项都换不来的,唯有真心。 “校服的事情高主任都去对接了,总的来说,你做的很不错,听高主任和刘厂长聊的,你从咱学校这头没拿钱?” 江辰知道,江建华是刨根问底来了。 像他这样的大领导,钱花多少不大在意,能不能把所有事情掌握却很在意。 江辰坦白道:“他给了我一笔小资金,又送了我妹一个金手炼,我这个人不爱得寸进尺,见好就收嘛。” 江建华笑了下,“你们都是聪明人,这么一干,明年我跟他压价都不好压了。” 江辰憨笑道:“校长您这话说的,你们才是大人物,就我一个小鬼,您说得我都以为自己多厉害呢。” 江建华道:“我十八岁可做不成你这样,你比我厉害。” 江辰受宠若惊道:“不不不,还得是校长您领的好,把我这朽木雕得漂亮。” 江建华有些无语,这小子真是有够諂媚,放古代绝对是个十足的贪官。 不过,不怕他贪婪,就怕他无能。 “少说些虚头八脑的话,建议你提的都不错。” 江建华指了指角落的小窗口,比较隱蔽。 “那个窗口是你提的免费餐,不好吃甚至难吃,我特意嘱咐的。” 江辰点头,“应该的。” 要是好吃谁还花钱啊,学校食堂不是慈善机构,总是要赚钱的。 江建华神情变了变,和善又慈祥,像一位长辈一样看江辰。 “你考试考得怎么样?有没有把握拿到第一名五千块的奖金?” “这不才考了个语文吗?作文题目挺没含金量的,文笔好点,带点套路,不说满分,接近还是挺简单的。” 江建华轻轻笑了下,“你想没想过去哪里读大学?” 江辰愣了下,他叼著满嘴的拉麵看向江建华。 这位校长怎么感觉是打上他的主意了? 咽下嘴里的面,他低声道:“没太想过,留洛城吧,去別的地方也不適应。” 江建华道:“洛城啊,咱洛城確实也有好大学,但要说最好的那两所,还是得看京城,其他学校爭得头破血流到底还是老三。” 江辰看明白了,这是想拿自己当业绩啊。 “江校长,我对自己能力有清晰的认知,能在洛城继续上大学就很满足了,京城靠北,我怕水土不服。” 江建华尷尬地笑了下,“这些都是小困难,適应適应就好了,说到底,还是那两所更吃香。” 江辰擦擦嘴,“校长您就別套我了,我这个人知足常乐,学歷够用就行,钱够花就行,日子够过就行。” “再说,我自己什么斤两我还是清楚的,也就在咱三高还行,想去京城上学,我得使死劲儿。” “我可不想那么累,先混吃等死三年,去了大学再接著瀟洒。” 江建华微微皱眉,“其实,去那两所的奖金一定能超乎你的想像。” 江辰摇摇头,“得了吧校长,我志不在此,甭劝我了。” “我也跟您说句实话,我家不缺钱,省省也够花一辈子。” 江建华嘆了口气,他算是看明白了,江辰这小子就是某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说不通。 “咕嘟咕嘟~”麵汤都进了肚。 见他碗里乾乾净净,江建华带著点火气道:“吃完了还不赶紧走,好给其他同学让位。” 江辰撇撇嘴,哪个学生这么大胆子敢往您这大校长跟前儿坐? 他知道江建华纯是撒气,他起身就走,“得,我也不在您跟前儿碍眼,这就滚。” 江建华敲了敲他的碗,“碗带走。” “收到!” 放好碗,和收碗的阿姨聊了两句,江辰目光扫过整个食堂,想找一找熟悉的身影。 很快,沈清鳶和陈心怡对坐聊天的身影便落在了他的视野。 赵鸿一个人吃免费爱心餐的孤独身影也同样出现。 妹子还是兄弟? 想想和赵鸿共同经歷的艰难困苦,想想平日同桌间的真挚情谊,想想每每严厉的陈小花来时他及时的叫醒。 於是,江辰大步流星朝沈清鳶走去,径直掠过赵鸿。 “噗嘶~噗嘶~” 陈心怡冲沈清鳶使了使眼色,“你日思夜想的好哥哥来嘍。” 沈清鳶俏脸一红,不敢抬头。 下一秒,一只大手扣在她的小脑袋上隨意揉搓。 黑髮被江辰揉得乱糟糟一团,她蹙著眉抬手去扒江辰的手腕,眉眼嗔怨。 可江辰的反应太快,她被揉得躲不开,气恼得脸颊憋出淡淡的粉晕。 等摸够了,江辰又大大咧咧坐下,不经她同意就拿走了她的碗。 “口味隨我,竟然也吃的拉麵。” 沈清鳶瞪他一眼,“我还没吃饱呢。” 他死皮赖脸道:“我就吃两口,反正你又吃不完。” 紧接又把饭卡递过去,“你再去买个別的,感觉这点儿不够我吃。” 沈清鳶撅撅嘴,自己好像又成小女僕了。 第124章 What can I say?!(加更) “赵鸿在那儿。” 江辰指了个方向,赵鸿的位置。 陈心怡撇撇嘴,“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不是你求我陪你妹妹吃饭的时候啦?” 江辰掀眉道:“你这话说的可不对,沈清鳶不是你好朋友好闺蜜吗?你还吃过她妈妈送的饭菜呢。” “怎么?你忍心看著你好朋友一个人孤零零的吃饭?” 陈心怡唇角一塌,指了指赵鸿,道: “双標狗,你还不是把赵鸿一个人晾那儿啦?” 江辰摊手,“我很不忍心的好不好?所以这不让你过去陪他吗?” 陈心怡有些气恼,她狠狠瞪了江辰一眼,“好啊,照你这么说,我干那么多到头来功劳还是你的嘍?” 江辰咧嘴一笑,“能者多劳嘛,再说了,从小老师不就教导我们要做好事不留名吗?” 陈心怡撇住嘴角,冷冷哼上一声,端著碗去找赵鸿了。 见她走后,江辰伸了个懒腰,碍事的电灯泡终於走了。 等沈清鳶回来,端著碗四处看了一圈,她诧异地朝江辰问道: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心怡人呢?咋我出去一趟她人不见啦?” 江辰接过她手里的碗,乖乖,螺螄粉! 学校竟然还有这美味呢! 江辰沉醉地嗅了一口,“她去做好人好事了,放心,丟不了。” “哦哦。”沈清鳶也没大在意,捋著裤腿坐下。 江辰嗦了口粉,问道:“没想到食堂竟然还有卖螺螄粉的,小江校长还是蛮人性化的嘛。” 沈清鳶撅撅嘴,“分明是我排了那么久队伍才买到的。” 江辰笑了下,伸手在她脸颊上捏了捏,宠溺道:“是是是,清鳶小女僕的功劳大大滴有。” 沈清鳶勾起唇角,“哼,还算你有良心。” 嘖嘖,连小女僕的身份都不反驳了。 江辰心里还是暖的,前天放肆那一晚点的螺螄粉小王八就记在了心里。 沈清鳶凑近,脸上带著掛念,“校长叫你没什么事情吧?” 江辰点头,“能有啥事情,他就问我几个问题,算炫耀吧,让我这个提意见的看看他把事情做得多漂亮。” 沈清鳶鬆了口气,双手托起香腮,抿嘴道:“你不在我都嚇死了。” 皓腕上金光闪闪的四叶草手炼不经意露出。 江辰挑眉,“在家都没见你戴过。” 沈清鳶扬著下巴轻哼一声,她晃了晃小手,笑著道:“在家戴什么?在外头才有感觉嘛,毕竟算是某人送我的。” 顿了顿,她道:“那十万块钱等咱们考完也给他们存起来,放家里不安全。” 江辰掀眉道:“就十万有什么不安全的,又不是什么大钱。” 沈清鳶撇撇嘴,“你就是被养叼了,十万块钱怎么不算大钱?再说了,这算是咱俩……咱俩小家的钱嘛。” 江辰嘴角勾起一抹戏謔,“小家?难道不是主人给小女僕的买身钱吗?” 沈清鳶瞪他一眼,浅浅掐起细腰,腮帮子圆圆鼓起,粉颊绷著薄恼,火气裹著软乎乎的稚气。 半点凶意没有,倒是可爱得紧。 “噗~” 江辰忽然探出手在她脸颊两侧一捏,口腔里的气息就“噗~”得一声挤了出来。 江辰没绷住,笑了下,怕她发作忙岔开话题。 “语文考得怎么样?” 沈清鳶神情一滯,沉声道:“就那样吧,感觉作文有点跑题,一个理解性的古诗默写还写错了。” 江辰点点头,宽慰道:“这次作文题目確实有点出奇、反套路,跑题也正常,我写的时候都有点吃力。” 沈清鳶眼睛一亮,臭龙虾都这么说,证明是真的有点难。 她心情一下就好了,她挺著背,一双小手叠放在腿上,脑袋幽幽偏向一侧,眼尾弯起,双眸眯成两道软润月牙。 “是嘛?你都说难,我有点放心了。” 江建华:what can i say?!江辰你刚刚跟我可不是这么说的! 江辰摊手用筷尾在她脑袋上一点,“放心个啥,下午数学才是重头戏,才半个学期,学的东西就那点儿,昨晚上我可又给你过了一遍,再犯低级错误自己回家把裤子脱好戒尺备好。” 沈清鳶屁股一紧,她眼睫低敛,小著声音毫无底气道:“那一会儿回去我再看看去。” 江辰摇摇头,拒绝了她的离开请求。 “好的休息才能有好的心態,好的心態才能出好的成绩,一会儿跟我睡觉去。” 沈清鳶脸色一红,她低低道:“还去天台啊,今天考试……” 江辰眉头一挑,义正言辞道:“小王八还说你不是个变態小女僕?我是专门带你休息带你复习的好不好?” 沈清鳶撇撇嘴,我信你个大头鬼!你就是个色中饿鬼! 但她却是没有拒绝,下午三点才开考,在班级复习她还紧张,和臭龙虾在一起其实也不错。 吃饱喝足,江辰点了点自己的嘴,“擦嘴。” 沈清鳶白他一眼,她知道臭龙虾单纯是为了调戏自己。 她从兜里掏出纸巾递给江辰一张,“尽整些有的没的。” 江辰淡淡一笑,起身伸了个懒腰。 “小女僕,把碗都带上,吃饭要文明。” 沈清鳶脸颊又鼓了起来,像含了两颗汤圆。 “懒死你得了。” 嘴上骂著,手上却一点没停。 纤细的素手探出,指尖细腻修长,指节葱白圆润好看,动作嫻熟地將碗筷收拢摞齐。 她眉眼弯成温软的弧,气韵温婉。 风华绝代,倾国倾城,这些都是用来形容沈清鳶的词。 她所在的地方,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被吸引,包括同性,不论老少。 而当那个素有『高岭之花』、『冰山美女』美名的沈清鳶,此刻却像个暖烘烘的小太阳,温柔的同时,甚至带著点温顺与贤惠。 这样的反差让所有男生瞠目结舌。 沈大校花就这样被使唤? 这对吗? 江辰微微蹙眉,他拉起沈清鳶的手腕,催促道:“走快点。” 路过个没眼力见的男生还直勾勾地盯著沈清鳶看,江辰冷著脸歪了歪头,颈骨隨动作发出寄生脆响。 “看什么看?” 那男生慌忙將头低下。 江辰冷哼一声,带著在后边咯咯笑的沈清鳶往外走。 “什么嘛,真是个醋罈子,小心眼。” ps:到七分了,大家给力,我也不能落下,下一章稍晚,一点前发出来。 下一波到七点五,我再加三章。 (* ̄3 ̄)╭? 第125章 我现在火气很大(加更) 沈清鳶垂著头静静立著,指尖攥紧衣角,布料被轻轻拧出细碎的褶皱。 长又密的睫毛微微轻颤,面颊浮著一层浅淡的羞红,身子也微微收拢,怯怯地不敢抬头看江辰。 天台颳起一阵秋风,沈清鳶鬢角碎发被风吹得胡乱。 她抬手捋了捋乱发,低声道:“你不是叫我来复习休息的嘛,干嘛板著个脸。” 忽然,她手腕被江辰攥住,近乎暴力,江辰强硬地贴了上来。 手腕被死死扣住,下意识的,沈清鳶惊喘一声,步子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 江辰闷哼一声,另一只手轻轻握在她纤细白皙的脖颈上。 薄薄的皮肤下,江辰几乎能触到她急促鼓动的脉搏。 “小王八,我还蛮討厌其他男人看你的。” 沈清鳶微微点头,心底漾起丝丝暖意。 “嘖,看来你知道啊?那你还尽说些风凉话,说我醋罈子说我小心眼?” 沈清鳶撇撇嘴,果然让他听到了。 但是他不就是醋罈子,不就是小心眼嘛…… “好吧好吧,这次算我错……唔——” 不等她敷衍的回答说完,江辰已经凑了上来。 唇齿被瞬间撬开,暴力的强取豪夺再次开始。 討厌~ 沈清鳶空著的小手在江辰胸口胡乱拍打,却是一点无济於事。 灼热的气息劈头盖脸砸下,烧得她甚至有股窒息感。 那股极具侵略性、属於江辰的气味瞬间將她包围。 没有迟疑,江辰扣著她手腕的那只手猛然抬高,直直摁在头顶,而握著她脖颈的那只手则抬了抬,让她不得不抬起下頜,被迫承受。 江辰的这个吻毫无半点温柔,强硬霸道至极,牙齿磕碰著沈清鳶柔软的唇瓣。 连带她发出模糊的呜咽声,也被江辰尽数吞没。 长驱直入,疯狂索取。 墙壁冰凉,江辰的身体却烫得嚇人。 沈清鳶被夹在中间,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她渐渐软了。 膝盖发软,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只是瞬间,江辰的大手扣住她的腰肢,猛地將她提起,膝盖嵌入她双腿,让她无处著力地掛在自己身上。 最终,沈清鳶放弃挣扎,睫毛颤抖地合上,在二人唇间泄出一声细小的、软弱的嘆息。 终於,江辰鬆开了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沈清鳶整个身子都软绵绵的,直直地瘫在了地上,指尖虚虚点著地面,连蜷缩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眼眶边缘泛著薄红,却没有泪,只有一种被抽乾后的空洞。 江辰蹲下,淡淡道: “这就是认错敷衍的惩罚,谁叫你不向著我还说风凉话?我没狠狠曰你一顿都算客气的了。” 沈清鳶微微张嘴,声音都有些虚弱,“臭龙虾,还不是吃醋嘛~” 江辰冷哼一声,“我吃醋不对吗?我占有欲强得很,从小就是,我的东西其他人別说碰了,就是看一眼我都气得牙痒。” “何况食堂那么男人都在看你,我真想教教他们该怎么正著眼睛吃饭。” 沈清鳶空洞的眼眸缓缓转亮,甚至唇角也带著上扬。 对,这样是对的,就该是这样! 她轻轻抓住江辰手,重重点头道:“很对,这样很对,我喜欢你这样。” 她忽然间理解了。 江辰和她本质上根本是一种人,即便江辰偽装得很好,但从小缺失母爱的他就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一个占有欲强到变態的人。 就像自己见到其他女人接触江辰时候心里会止不住地发酸一样,江辰也无法接受其他男人接触自己,即便只是目光。 江辰忽然站起身,视野中,沈清鳶看著自己的手一点点被他带得高高。 沈清鳶低声道歉,“对不起嘛,我真的错了,我该支持你的,我喜欢你占有我的。” 江辰撇撇嘴,声音依旧淡淡的。 “口说无凭,我想你该用实际行动证明。” 下一刻,遮天蔽日的阴影笼罩。 沈清鳶的瞳仁往中间聚拢,她当场愣住,下意识地滚了下喉咙。 “咕嘟~这……唔——” “哦齁齁?~suki~suki~?” “清鳶错了,清鳶是笨蛋,离不开金金的大笨蛋。” “哦……?清鳶只属於狗修金萨马?” …… 当一个女人彻底爱上一个男人时,就会像是爆发母爱,尤其像一个哺乳期的母亲。 沈清鳶半靠在墙边,怀里拢著的,是她的孩子。 沈清鳶的手搁在孩子后脑勺上,另一只手拢在孩子肩头,轻轻拍著。 四周很静,显然,已经入了午休。 她领口微微敞著,露出一截白净的锁骨。 而她眼眸,是那样温柔,那样慈祥。 时光如梭,飞逝而过。 她的孩子仿佛瞬间长大成人,成了个十八岁、一米八五、长相硬朗、一身腱子肉的痞帅大男孩。 孩子长大,她这个做母亲的,也可以倚靠在孩子怀里了。 沈清鳶幽幽开口:“臭变態,哪儿有你这样的,一点都不注重场合,只在乎自己舒服。” 江辰揽住她肩头,“嘖嘖,谁让某人不帮我,再说了,某人不是说喜欢我狠狠占有她吗?” 沈清鳶用头顶蹭了蹭江辰的下巴,幽怨道:“那也不是这种占有呀,是精神上的。” 江辰大手覆上,“我这个人比较务实,就喜欢身体上的。” 沈清鳶感觉要是让他再这么肆意妄为下去,她迟早要两个头两个大。 忽然,沈清鳶抿紧唇角,低声开口道: “那个我以前没有太接触过同性朋友,我问你一个问题。” “嗯。” 江辰点头,心道:您那是没太接触过吗?根本就是没朋友。 沈清鳶红著脸道:“那如果一个女生亲了另一个女生,不是嘴对嘴,就是亲了下脸,这正常吗?” 江辰掀眉道:“怎么?陈心怡亲你啦?” 沈清鳶脸上的红晕更浓了,一路染到敞开的领口里。 她靦腆地点了下头。 “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说罢就要献上香吻。 江辰挡住,他摸了下鼻子岔开话题,“咳咳,男生里面出现,这无异於背后捅刀,但女生嘛,好像是要亲密一点。” “那你不生气嘍?” 江辰摇摇头,他站起身,“不,相反,我现在火气很大。” 沈清鳶白他一眼,换了个理由让自己帮他泄火而已。 第126章 哪有赌徒天天输?开赌! “呼——” 沈清鳶吐出一口浊气,考完数学,有一种大脑被大选择、大填空、大证明轮流填满,然后最后一道大题戒断似地从大脑抽离,无力又空虚。 完全就是一种被掏空的感觉。 她稍稍伸了个懒腰,不知道是中午在江辰怀里休息得不错还是他教导复习得到位,总之这次数学考试除了累以外,她的体验还不错。 她位置旁过道走过两个手挽手的女生。 其中一个女生吸了吸鼻子,问另外一个:“小霞,你有没有闻到一股怪怪的腥味啊?” 叫小霞的女生跟著嗅了嗅,“好像是有点,嗯……挺像春天石楠花开花的那种。” 瞬间,沈清鳶绷直身子,脊背挺得没丁点儿弧度。 她紧紧咬住下唇,连呼吸都屏住了。 小脸紧紧抿著,指尖攥住衣角,指节也微微泛白。 整个人都透著股手足无措的拘谨,窘迫的红晕飞快爬上脸颊。 …… “咦?味道好像没了。” “是欸,要不是你刚刚也闻到,我还以为我闻错了呢。” “算了,別管了,吃饭要紧,赶紧去,別说,咱学校食堂现在真不错,我都爱上了要。”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提醒我了,走走走,晚饭去得早好像有小蛋糕。” 等两人身影掠过教室门消失不见,沈清鳶才下意识鬆了口气。 可紧接,她又慌忙捂住小嘴,生怕再露出点气息出去。 沈清鳶绣眉轻轻皱著,小舌舔过唇齿间的缝隙,味道丝丝渗出。 她撅撅嘴,低声嘟囔:“怎么还没消化掉。” 端起水杯咕嘟咕嘟半杯水下肚,沈清鳶最后还含著口水漱口。 可得把嘴巴弄乾净了,不然臭龙虾又要拿这个理由拒绝亲亲。 哼,什么福都让他享了。 水珠从温润的唇角渗出,她探出舌头舔了舔唇。 ?江辰的味道?……不喜欢,但也不討厌。 揉揉平坦的小腹,沈清鳶小手托腮望向教室门口。 已经入秋了好些日子,天黑得也早了许多。 落日熔金,残阳铺满大地,晚风穿堂而过。 倒是应了那句“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 只是沈清鳶无心赏景,她唇角撇住一丝不满。 “好慢啊~” 臭龙虾,说好一考完试就来接我吃饭的呢? 哼,不守承诺! 高一的班级都在一楼,而沈清鳶的位置,正好在靠窗第一排。 “刺啦——” 年久失修、锈掉的窗户被拉开时候会带起阵刺耳声。 沈清鳶下意识转头,见到江辰的瞬间,撇著的唇角立马高高扬起。 “嘻嘻,你来啦?” 刚刚还在心里骂他不守承诺,这一转眼的功夫就笑得不能自已。 可面对沈清鳶的笑脸,江辰却是颇没好气地冲她额头弹了个脑瓜嘣。 “我到了可都半天,刚刚你嘴上说我慢我可听到了。” “明面上还顾及点,这心里,估计早把我埋汰得不成样子了吧?” 沈清鳶捂著脑袋吐了吐舌头,不服气道: “还不是你太慢了嘛。” 怕江辰再动手,她连忙岔开话题,“你怎么从这里来?明明有大门却不走。” “哼,果然是臭龙虾,不喜欢见光。” 江辰微微瞪眼,抱起胳膊,摆出一副生气模样。 “我啊就是贱,还想著绕远看看你在班级有没有受气呢。” 沈清鳶愣了下,但她立马反应过来,小嘴撅的高高。 “说的好听,其实不就是小心眼想查我岗,看看有没有其他男生接触我嘛。” “哼,大醋罈子,说你是世界醋王都不为过。” 她小声嘟囔一阵,却是冲江辰甜甜一笑,“放心吧,没人敢欺负我,也没人敢覬覦我。” 她伸出小手在江辰胳膊上捏了捏,娇俏道:“我家哥哥把这大肌肉一亮,全给他们把胆子嚇破了。” 说著还不忘多摸两把。 硬硬的,但又不是那种捏不动的硬,古铜色皮肤,青筋交错,嗯……总之手感就是非常涩气啦。 沈清鳶喜欢,特別喜欢,尤其前晚的体验,她真想枕著这大胳膊睡一辈子。 她的目光落在江辰厚实的手掌上,唇角勾起一抹淫慾。 感觉用它干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也很不错呢。 江辰眉头微挑,道:“数学考得挺好?感觉你现在心情很不错嘛。” 沈清鳶下巴稍稍扬起,“还可以吧,总之没有碰到我不会的题目。” “哦?这么厉害?” 江辰抱起胳膊,“要不我们打个赌?” 沈清鳶轻哼一声,掐著小腰自信道:“什么赌?” 江辰道:“看看你这次考试有没有把我教过你的题目再写错。” 沈清鳶撅起小嘴,“少瞧不起人,我这几天学得这么认真,肯定不会再错了啊。” 江辰戏謔一笑,“那好,我们就说定了,要是你错了就自己准备好打屁股的戒尺哦~” 沈清鳶屁股一紧,她想起江辰中午的话,瞬间明白这傢伙是又起了別样的邪念。 她的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但还是忍不住嘴硬道: “那要是我一道都没错呢?” 江辰道:“按道理你能赌贏的概率无限趋近於零,但为了公平,我不介意拿出一点筹码。” “你要是贏了,我不介意让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沈清鳶眼眸一亮,“那我要是也用戒尺打你屁股呢?” 江辰呵呵一笑,一脸不屑,“那我就朝你撅著屁股好让你发力。” 沈清鳶不禁舔了舔唇。 要是真这样做,是不是也算帮臭龙虾圆满一下童年? 还是算了,他皮糙肉厚,打他用处不大,不如让他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只是想想,沈清鳶就忍不住“嘻嘻~”笑出了声。 显然,她已经想好了赌贏后的好日子。 江辰俯身,“答不答应?我自信的妹妹?” “你应该不会不答应吧?毕竟你这么聪明智慧,怎么会连错过的同类型题目还再错一遍呢。” 沈清鳶抿住上扬的唇角,她从江辰眼中瞧出了戏謔与逗弄。 但没来由的自信和对赌贏后美好未来的畅想,她沉寂的心不住动了动。 半晌,她幽幽开口,“哼,我接了!” 哪有赌徒天天输? 开赌! ps:下章晚点 第127章 就当让童年圆满嘍…… 得到肯定回復的江辰满意点头。 “我也不怕你赌输了不认,毕竟我的手段你也清楚。” 目光交匯,沈清鳶打了个激灵,她喉咙滚了下,一股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 江辰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怎么?怕啦?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哦~” 沈清鳶俏脸稍稍一抬,心底的傲娇让她不愿低头,“谁会反悔啊,我…我才不会反悔呢。” 可下一秒,她又软了,娇滴滴抬眸看向江辰的下頜。 “那…要不还是算……” 红润的唇瓣被江辰捏住,他看了眼手腕上的卡西欧电子表,道:“时间已经到了哦,不准反悔了。” 沈清鳶脸色一僵,她气呼呼地在江辰手指上轻轻咬了下。 “臭龙虾,你根本就是故意的,就想看我笑话。” 悔也没反,脸也丟了。 沈清鳶小脸烧得红透透的。 江辰笑而不语,只是眼中的戏謔叫沈清鳶羞恼到了极点。 她握紧小手在江辰身上落下软绵绵的一拳。 “坏死了都。” 她的娇嗔软绵绵又娇滴滴,江辰听得春心荡漾,却还是岔开了话题。 “赌注下完就赶紧出来,一会儿高二高三的放了食堂人可就多了。” 沈清鳶幽怨瞪他一眼,一点怜香惜玉都不懂。 算了,从小没爹,老妈也没因为成绩和我发过火,要是赌输了,就当让童年圆满嘍…… 沈清鳶微微抬眼,盯著江辰的脸颊看了片刻,脸上的红晕更甚了。 那岂不是,臭龙虾成爸爸了…… 她又瞄了江辰一眼,心头瞬间瞭然。 按臭龙虾的变態脾性,他肯定想自己这么喊他! 见沈清鳶愣神,江辰抬手又给她了个脑瓜嘣。 “要是一会儿因为你的磨嘰让我吃不上饭,我一定会狠狠吃了你!” 沈清鳶撇撇嘴,红霞顺著香腮甚至漫到胸口。 再…再等我准备准备,就给你吃。 她没吭声,只红著脸慢悠悠起身,就要从门口绕出去找江辰。 江辰拉住她,拍了拍窗棱,道:“跳窗出来不就好了,再从门口出来不绕死了。” 沈清鳶愣了下,“跳窗吗?” 她探出脑袋朝外一瞧,倒不是很高。 但从小都是乖宝宝的她有些不敢。 “算了吧,我跑著出去,很快的。” 江辰摇摇头,“我接著你怕啥?” 和乖乖女谈恋爱,当然要带她多多体验衝破规矩的刺激感。 沈清鳶抿了抿唇,纠结一番,她目光在教室里一扫,空荡荡的,就零星几个人。 “那你可把我接好了,不然我拿你试问。” 她故意摆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江辰却只觉得可爱娇蛮。 “踩著你的椅子再踩著窗棱,剩下我就直接给你抱住,一下子就能出来。” 沈清鳶皱皱眉,“鞋底这么脏……” 江辰眉头微挑,“你掂张纸在下面唄。” 顿了顿,他幽幽开口:“其实还有个更好的办法,你脱了鞋踩著出来。” 秉持著节俭的美德,沈清鳶下意识就要脱鞋。 可当鞋带解开的瞬间,她撇著嘴角看向江辰。 “臭龙虾,你不会是又想摸我的脚吧?” 江辰下意识摸了下鼻子,“怎么会?我这么正直。” 沈清鳶冷哼一声,却是把鞋带繫紧。 “我掂纸。” 其实她並不厌倦江辰对她身体每一处的贪恋,只是……穿了一天,肯定有味道。 她不想江辰觉得她脏脏臭臭的,即便是脚丫。 踩著窗棱扶著窗沿,沈清鳶抿住唇线,“你接好。” 也就是教室在一楼窗户能开全,要是从二楼往上一个个窗户都带著锁,通风都困难,就怕学生表演高空拋物。 江辰双臂环住她的双腿,紧紧勒住她略有乾瘪的香臀。 一天天坐上十几个小时,再挺翘的屁股都该坐塌了。 要是原生態地发展,沈清鳶这具美丽的身体该是完美无瑕。 想法! “誒!你手,別瞎抠!” 她压低声音,在江辰耳边骂道。 江辰將她安稳放到地上,憨笑地搓了搓手,“情不自禁,顺手了。” 沈清鳶捋了捋裤腿,幽怨地瞪了他一眼。 是不是故意的沈清鳶能猜不到吗? 高一考试一个个都提前去吃饭了,但高二高三还没放,都在苦逼地做听力。 所以现在校园中人很少,路上只零星走著几个人。 沈清鳶大著胆子,轻轻捞起江辰的大手扣上,还亲昵地挽起了他的胳膊。 江辰微微挑眉,“一会儿要是哪个校领导瞅见,我就说一个女流氓垂涎我的男色,非要牵我手挽我胳膊。” 沈清鳶白他一眼,“你一个快赶我两个宽,说我强迫你,谁信啊?” 他低头瞥向沈清鳶,“难道不是吗?我可没说让你……” 沈清鳶抬手捂住他的嘴,嗪首微垂,媚眼含羞。 她小声道:“可是妹妹和哥哥牵手挽胳膊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吧。” 目光落在江辰手腕上的卡西欧腕錶,她话锋一转,道: “你不是说你不爱戴表嘛?怎么老妈送你的手表现在又戴上了?” 江辰抬手晃了晃手錶,“这不秋天天凉快不出汗了嘛,就是春秋天太短,一转眼就过了。” 沈清鳶歪了歪头,“那到冬天又不戴啦?” 她还蛮想再送江辰一块表的。 沈兰买的电子表,比较学生气,毕竟当时想著刚满十八就该戴这样学生气的手錶。 虽然江辰还是个学生,但离了校服属实不带半点学生气。 要说匪气还差不多。 所以沈清鳶很想送他块机器表,比较符合他的气质。 当然,把其他女人在江辰身上的痕跡全部淹没也是一重要目的,即便这个女人是自己的亲妈,是江辰的继母。 夕阳在手錶外层镀上了层淡淡的金光,江辰看了片刻,道:“到冬天也戴。” 他的回答沈清鳶很满意,已经开始合计起要买表了。 “你不说冬天手腕多出一块怪怪的嘛。” 江辰道:“是啊,但戴久了不也就习惯了吗?” 他目光落在沈清鳶脸上,“就像我生活里多了你,现在不也习惯了吗?” 沈清鳶愣了下,下一秒,小脸通红甚至腾起淡淡的水汽。 天边的红霞仿佛都是从她脸颊漫出去的。 她微微垂眼,整个人羞得不行。 臭龙虾,怎么忽然撩人呀! ?快要完全变成臭龙虾的形状了? 第128章 家属也不行吗? 周三,最后一堂生物考完。 沈清鳶软软地靠在椅背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肩膀松垮耷拉著。 好累呀! 考了足足一天,四门科目,从早考到晚,真的好累好累。 但好在一切结束了。 沈清鳶嘴角轻轻扬起,混著点卸下担子的喜悦。 耳边不时伴著许多人对答案的惊呼,她轻轻托起腮,眼尾上挑,小嘴也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她真想江辰闪现到自己面前,然后自己再一头扎到他怀里好好补充一下能量。 “嘻嘻~” 不自觉,沈清鳶笑出了声,眉眼弯成温柔的月牙。 华容婀娜,令人忘餐。 含辞未吐,气若幽兰。 满心江辰的沈清鳶,一点没意识到她不经意流出的笑顏是多么让人沉醉。 不多时,两个男生遮掩了她的视野,就呆在离她位置不到一米的距离。 沈清鳶微微蹙眉,哪里来的歪瓜裂枣,都影响她想江辰了! 他们正討论著题目,说话的声音还特別大,好像生怕她听不到。 “欸呀我去!我这题竟然错了,本来我选择该全对的!” “我他妈更离谱,最后一题对了结果第一题因为粗心选错了。” “你填空这题错了吧?我算了三遍都是1/3啊。” “是吗?我怎么算的是2/3?” 两人爭论得相当激烈,声音在整个教室都在迴荡。 尤其被质疑答案的那个,也不回位置上拿稿纸,反而从讲台上捞了根粉笔在黑板上验算了起来。 沈清鳶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她也不是第一次经歷这样的事,自然知道这两个男生是在吸引她的注意力。 只是这手段,嘖嘖……毫无新意,还令人厌烦。 江辰就不会这样,他会大大咧咧让自己让出位置,然后再让自己坐他腿上边占自己便宜边对答案。 要是自己敢提出质疑,他一定会使劲拍拍屁股,沈清鳶的屁股。 不过也是,臭龙虾的答案肯定是对的嘛。 毫无知觉的,沈清鳶又笑了起来,给自己幻想美了。 她这不笑还行,一笑,那两个男生瞬间爭论得更起劲了。 “你这个步骤错了吧?我印象可不需要这个。” “我肯定没错,绝对是你漏步骤了!” 两人討论著题目,好似下一秒就要彼此互掐脖颈。 沈清鳶看都没看他们,目光轻轻落在窗外。 根据中午门口下午窗口的规律,臭龙虾现在该要从窗户来接自己。 沈清鳶长腿落在桌腿间的横樑,开心地轻轻晃著。 她忍不住小声嘟囔,“臭龙虾腿也蛮长的,坐在他腿上我脚都不著地。” 要不……晚上去他房间玩一玩? 可是这次该找什么理由呢? “臥槽,好像是我错了!” 正想著呢,那两人的爭论彻底盖棺定论,大半张黑板写满了丑字。 沈清鳶撇撇嘴,她真想拍下桌子然后让这两人闭嘴。 “吵死了!” 她声音放得低低,小小怒了一下。 正望著窗口寻找江辰的踪跡,忽然,喧闹的教室安静了许多。 不等沈清鳶脑袋转完,一个极高大的身影笼罩了她的视野。 她缓缓抬头,紧接眼眸一亮,是江辰! 心里欢喜,嘴上却下意识地傲娇,“臭龙虾你怎么进我们班教室了啊?” 江辰抱起胳膊,掀眉道:“你们教室是什么军事基地吗?咋滴,閒人免进啊?” 忽然,他咧嘴一笑,指了指自己,“家属也不行吗?” 一时间,整个教室陷入了鬼一般的寂静。 所有目光匯聚过来,沈清鳶整张脸涨得通红,血色一直漫到耳尖。 她眼帘垂下,纤长的眼睫不住轻颤,整个人藏不住地羞怯。 片刻,她抬手,紧张地揪住了江辰的衣摆,声音细弱又发颤: “我…你,嗯……是家属。” 纠结一番,沈清鳶没在吭声,只將脑袋低到了底,像只埋头的鸵鸟,整个人微微发颤。 “我…我们去吃饭吧。” 她现在只想赶紧逃离教室。 江辰却是不慌不忙从兜里掏出两张假条,指尖一捏轻轻搓开。 “看看这是什么?” 沈清鳶愣了下,“假条?你怎么弄来的?” 她伸手拿过,发现一张上头还有他们班主任的签名。 她微微抬眸,强忍著他人目光凑到江辰耳边小声道:“你不会是偷的吧?我们班主任可严了,到时候他再找你事。” 江辰坏笑道:“你就说是你偷的不就行了?” 沈清鳶张张嘴,只是一瞬就点了下头。 “好像也是个办法。” 下一秒。 “砰——” “嗷呜~” 沈清鳶吃痛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目光幽怨地看向江辰。 “我替你顶罪你还打我,好过分。” 江辰掀眉道:“你该打,傻乎乎的,我怎么可能让你顶罪?在你心目中我就是这样的吗?” 见她重重摇头,江辰才伸出指尖点了点她手里的假条。 “我让老江打电话请的,好不容易考了三天,晚上还要上晚自习?肯定要出去瀟洒瀟洒啊。” 沈清鳶低著头,唇角勾起一抹得意。 她故意这么说的。 哼,臭龙虾虽然变態、色气,但待人还是很好的,就是有时候喜欢欺负我…… 可在这种事情上他百分之九十九不会,反而……他会护著我的。 就像上回卖校服,他一点事情没让我扛,嘻嘻~ 他肯定从那时候就喜欢我了! 当然,就算真赶上那百分之一,帮臭龙虾顶罪也没有问题啊。 小王八愿意! “傻笑什么?东西收拾完了就跟我走,看你望著窗户发呆好一会儿了。” 江辰发令,沈清鳶轻笑著捞起掛在椅背上的帆布包。 带著些娇憨,“海绵宝宝”式地笑道:“我准备好啦!” 忽然间,教室中瀰漫起一阵轻轻的笑声。 还有几个女生惊呼“可爱!” 沈清鳶素手攥紧帆布包的布带,垂著脑袋,小脸红扑扑,整个人羞到像是要蒸发一样。 光顾著在臭龙虾麵前撒娇,忘了在教室了…… 她踏著小碎步贴在江辰身边,一只小手抓紧了江辰的袖口。 她想挽胳膊的,但在教室,她不好意思。 江辰微微一笑,小王八这副窘迫的样子真是可爱得紧,看得人牙都酸了。 他带著沈清鳶往外走,可没走两步,他步子顿住,在那两个呆住的男生面前停下。 江辰淡淡开口:“其实啊,这题的答案是1/6,你们纯瞎勾巴算。” 第129章 用来嘬正好 “臭龙虾,你干嘛要当著我们班那么多人的面说是你我家属?” 沈清鳶娇嗔道,唇角却止不住地上扬。 嘿嘿,真是只爱吃醋的变態龙虾,不过嘛,她喜欢这种被明目张胆偏爱的感觉。 江辰掀眉应道:“难道我不是你家属吗?老江和沈阿姨可是有结婚证,要是想,我们都能出现在同一张户口本上知道吗?” 沈清鳶轻轻一哼。 她当然想和江辰出现在同一张户口本上。 可是吧,她不想通过父母的媒介,而是以两张漂亮红本本的形式。 沈清鳶抬眸,盯著江辰刀刻似的下頜。 好性感,想亲。 她咽了下口水,幽幽道:“你这样说,他们肯定会误会成男女朋友的那种家属啊。” 江辰道:“嘖,那就是他们的理解问题了,难道男女之间就没有其他关係了吗?” “你给我盯好,哪个要是敢造谣,我让江建华收拾他们!” 沈清鳶瞪他一眼,“造谣个大头鬼,要我说,第一个该收拾的就是你!” 她有些幽怨,明明可以牵起我的手然后顺势表明这不是个误会,最后不就顺理成章地確定关係啦? 天天想日我,但总不能以哥哥的身份日啊。 算了算了,她也没完全做好十全的准备。 要是真现在確定关係,江辰淫魔上身让自己和他立马去开房咋办? 她还不想被日呢。 沈清鳶拉起江辰胳膊,將帆布包轻轻掛在他肩头。 “正好,肩膀练得这么大,用来挎包简直完美。” 说罢,她又绕到江辰另一侧,抓起他的手紧紧牵住,另一只手则轻轻挽住他粗壮的胳膊。 江辰侧头,目光落在包裹自己胳膊的两道不小的圆弧上。 “我还说你胸长得这么大,用来口最正好呢。” 沈清鳶红著小脸在他肩头拍了下,“臭流氓,嘴巴里全是浑话。” 顿了顿,沈清鳶低了低头,“再说,你少口最啦?” 江辰摸摸鼻子,倒也是。 目光留恋一番,胳膊故意往里头挤了挤,“那晚上得再口最两口。” 沈清鳶白他一眼,但没拒绝。 “我们现在去哪儿,回家吗?江叔叔有和我妈说吗?” 江辰点头,“说了,但她没答应,老江偷偷打的电话,所以为了避免她见到我们不高兴,我们找个宾馆开个房间歇会儿怎么样?” 沈清鳶撇撇嘴,“不怎么样!我们穿著校服,谁会给我们开啊?” 江辰挑眉,故意凑近,“怎么?没穿校服就能开啊?” 沈清鳶红著脸將脑袋撇向別处,“才不想搭理你,臭变態!” 勉强能考虑考虑吧。 江辰咧嘴一笑,“那你有没有什么地方比较想去?” 沈清鳶抿著唇摇摇头,她的社交都是围著江辰转,上哪儿知道那边好玩? 江辰笑道:“那我替你做决定嘍?” …… “老板,开两台机子,然后两桶泡麵,泡麵要最高配的,两个滷蛋一根肠。” 网吧老板见两个穿著校服的学生走进,嚇了一跳。 他板著脸道:“未成年不让进。” 江辰直接甩了两张身份证过去,“仔细看看,十八了,赶紧的。” 网吧老板定眼一瞧,还真是十八。 又架起眼睛仔细看了看江辰身上校服的校徽。 “哟,三高的啊?你们別是溜出来的……” “嘶!我发现跟你说话怎么这么费劲呢?要不要我让警察来核验一下我们的成年人身份?” 江辰脸上一横,痞气又阴翳,配上一身夸张的腱子肉。 网吧老板下意识抬手护在身前,他咽了口唾沫,赔笑道: “机子两台,我看两位男帅女美,这样,我免费给你们升个包间,密封性好,关上门干什么都不会被发现。” 江辰惊喜地抬了抬眉,那倒是不错。 网吧老板递来包间房卡,“里头有热水,泡麵香肠您自己拿就行。” 江辰点头,“老板你人真好,我回头多介绍几个朋友来。” 网吧老板搓著手笑道:“那来的可都是贵客!” 按照房卡,江辰牵著沈清鳶找到包间。 包间房门打开,房卡插上。 瞬间,灯火通明。 江辰张了张嘴,“乖乖,还真不错呢。” 除了机子椅子,靠墙还放了个沙发和小茶几。 饮水机、灯带也都有,甚至还放了两双一次性拖鞋。 江辰又吸了吸鼻子,“烟味儿也没有,没想到那老板看著五大三粗,收拾得倒还挺乾净。” 沈清鳶对气味很敏感,她跟著嗅了嗅,除了江辰身上的汗味和腥味,她没有闻到半点异味。 她咋舌道:“明明你凶巴巴的,那个老板干嘛还给你免费升个包间啊?” 江辰拉开电竞椅坐下,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沈清鳶撅起小嘴,压著唇角慢悠悠坐了上去。 她晃了晃腿,果然,脚不著地。 江辰眉峰上扬,心道:放心,以后它们还有其他不著地的时候。 日不落帝国,沈清鳶迟早成为其中一员。 见江辰目光落在自己轻轻晃悠的脚上,沈清鳶缩了缩,轻轻勾住江辰小腿,好让自己的脚丫不出现在他的视野。 可江辰这个人,最喜欢的就是强人所难。 “鞋子袜子都脱了让我摸会儿。” 沈清鳶瞪了瞪眼,她低著脑袋轻轻摇了下,“不要。” 江辰蹙眉道:“你说不要就不要?家里谁做主你心里没数吗?” 沈清鳶轻轻咬住下唇,两只素白小手轻轻扒住江辰肩头。 “穿一天了都,会有味道的。” 声音软乎乎的,听得人心尖尖都化了。 江辰硬著道:“我又不是没闻过,能有多大味儿?” 沈清鳶蹭了蹭他的胸膛,“就算味道不重,也脏的呀。” 江辰转了下电竞椅,从桌上拿了好几包独立包装的湿纸巾塞进沈清鳶怀里。 “这么多张,够擦了吧?还是75%酒精的,连细菌都灭了。” 沈清鳶攥著湿纸巾,抿著唇抬起小脑袋,幽怨的目光对上江辰眼睛。 思索片刻,她张开小嘴在江辰下頜轻轻咬了口。 盯著那两排牙印,她露出银牙,“哼!咬死你,臭变態!” 只是说罢,她俯下身开始解起鞋带。 第130章 她好喜欢这套的! 落在江辰手中的,是一双宛如用上等羊脂玉精雕细琢而成的玉足。 十片趾甲如水晶般剔透,泛著健康的粉润光泽,像清晨染了露珠的樱花瓣。 足背纤细,隱隱透著青色血管,足弓则弯起一道优雅的弧,饱满流畅。 肌肤细腻无瑕,触感温软,盈盈一握,踝骨玲瓏。 江辰嘖嘖称奇,道:“其实我不是个恋足癖。” 脚底传来江辰掌心的滚烫,惹得沈清鳶心尖痒痒的。 感觉还不错,只是江辰的话让她嗤之以鼻,“切~谁信啊。” 总之江辰在她心目中早已和各色变態划上了等號。 江辰撇嘴道,“不管你信不信,至少遇到你之前,我是一直难以想像究竟什么人会喜欢一双臭脚。” 沈清鳶撅著小嘴哼了声,“我的脚才不臭呢。” 对此江辰点头附和,“所以我才爱玩儿嘛。” 沈清鳶拿脑袋蹭了蹭他的下巴,“谢谢你拿我当先例哟~哼!玩儿我还想让我对你感恩戴德?臭龙虾!” 只是说著,她嘴角还是勾起了一点弧度。 江辰手中,她的两只微微蜷缩的脚丫也舒展开些。 她身子贴在江辰怀里,忽然,感受到腰肢硌得慌。 只是瞬间,她就明白了来源。 红著脸,沈清鳶轻轻抬首在江辰脖颈咬了一口。 算是她软乎乎的报復。 粉唇轻启,她故作嗔恼道:“现在什么都满足你了,总该告诉我为什么那个老板给你免费升包间了吧?” “啪——” 沈清鳶感受到臀上的酥麻感,她忍不住嚶嚀一声喘了出来。 声音跟勾魂似的,江辰不自觉挺了挺。 “求人答疑解惑態度还敢这么囂张?” 沈清鳶瞬间就软了,虽然眉头蹙著,还有些不服气,但还是挺直腰肢沿著江辰的唇角开始献吻。 “唔——” 沈清鳶能明显感受到一只粗糲的大手紧紧扣在她腰肢上,掌心的滚烫几乎要透过衣料烧进去。 唇齿缠绵,沈清鳶附和深吻。 这次,臭龙虾力度虽然依旧不容抗拒,但还有股温柔,细腻到极致的辗转。 她好喜欢这套的! 感觉自己要被揉进他的骨血一般。 直到两张唇带著银丝分开,沈清鳶喘著粗气,目光还意犹未尽地落在江辰的唇瓣。 这臭龙虾的学习能力真强,才多久,吻技都这么厉害了。 “zou~zou~” 农家唤小狗的声音,江辰冲沈清鳶扬了扬下巴。 思绪被打断,沈清鳶小脸涨得通红,她抬起手背在粉唇上擦拭过,还故作嫌弃地在江辰胸口擦了擦。 “现在行了吧?” 被小王八压得有些涨得难受,江辰又添了个要求,“帮我调整调整。” 沈清鳶抿抿唇。 没隔衣服的都见过,还差这点儿? 她狠下心,两只白嫩的素手落了下去。 直到完工,沈清鳶脸上的红晕达到了极点,连脖颈都像是要滴出血一般。 怪不得情趣內衣这么有市场,分明和没穿毫无区別。 原来,隔上一点遮掩,似露不露,似掩不掩,比光溜溜的一条要勾人得多。 终於,江辰满意,他一手逗弄著沈清鳶的小脚丫,一手轻轻揽著她的肩头。 “我长得凶,態度更凶,为什么老板態度反而好了呢?” 沈清鳶重重点头,她超好奇的。 江辰笑了下,“因为人都是欺软怕硬的啊,你態度软,他自然就硬气了,你態度硬,他也就不敢了。” “再说,老子付钱买气受吗?我是甲方,花钱的,他开始见我们穿著校服还耀武扬威的,我惯他?” 沈清鳶点了点头,“这就像小时候有別的小孩霸凌我,我反抗一次以后,他们就不敢了。” 她有些失落,“小孩也就算了,为什么大人也这样啊。” 江辰道:“因为很多人只是年纪变大,不是真的长大。” 沈清鳶嘆了口气,幽幽道:“也多亏是你,换我他让我走我肯定走的。” 江辰哼了声,“所以啊,你就是只小王八,捏著你的龟壳你就只敢缩脑袋。” 沈清鳶气呼呼地攥了把他的腰间软肉。 “你最厉害行了吧?臭龙虾一个,天天挥著你那臭钳子,谁来都得挨上一夹。” 江辰腰间有些吃痛,脚丫在手,他乾脆挠起沈清鳶的脚心报仇。 指尖在她那弯月牙般的足弓处轻轻画圈,直至她脚心。 “別……”她声音发软。 江辰却像是没听见,一只手挠,另一只则死死錮著她的身子。 密密麻麻的酥麻感涌上全身,沈清鳶毫无反抗的能力。 脚趾蜷缩,脚腕打绕想要躲开江辰的手,身子也轻轻发颤,阵阵抑制不住的小声从齿间喘出。 终於在她连笑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在江辰怀里任他摆弄时,江辰才停下动作。 江辰慢悠悠开口,嗓音低沉带笑,“叫你还敢掐我,不收拾你一次不知道咱家谁才是老大了是吧?” 沈清鳶整个人都软了,江辰錮著她的胳膊一松,整个人就像摊烂泥一样贴在江辰怀里。 小嘴无力张开,声音迷离,“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你是老大,哥哥是老大,主人是老大。” 两条藕臂轻轻绕上他的脖颈,好贴得紧些。 江辰唇角微勾,却没把小王八的保证放在心上。 女人的话不能信。 果然,等到体力恢復得差不多,沈清鳶立马换了嘴脸。 见江辰开电脑真要打游戏,她不满的撅起小嘴。 “臭龙虾!谁有你这样的?和我这样一个腰细腿长大美女约会,带我来网吧也就算了,你还真要打游戏啊?!” 江辰挑眉,“你还真是会夸自己,腰细腿长?大美女?” 沈清鳶小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还是梗著脖子道:“不细不长不美吗?” 江辰摩挲了下下巴,给出中肯评价:“细,长,美。” “但是也不耽误我打游戏嘛,这样,交给你一个任务。” 江辰把泡麵香肠滷蛋往另一张电脑前一放。 “乖,去把泡麵泡了,我有点饿。” 沈清鳶撅撅嘴,就要俯身穿上鞋袜。 江辰把她捞了回来,蹙眉道:“那不有一次性拖鞋?不许穿鞋,一会儿还要玩儿呢。” 第131章 这女人,竟该死的甜美! 江辰正在登陆三角洲,沈清鳶已经將两桶泡好的泡麵端上了桌。 她撅著小嘴,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 “你这个是不是能两个人一起玩呀?” 江辰眉头一挑,“可以,不过我不建议你玩。” 沈清鳶哼道:“凭什么?你不想带我玩是不是?” 江辰摇头,“不是,我怕你被压力,到时候连沈阿姨的安全都有影响。” 沈清鳶撇撇嘴,跟老妈又什么关係?分明就是不想带我玩。 她有些生气,但还想爭取一下,“其实我打游戏还挺有天赋的。” 江辰上下打量她一番,“不信。” 就小王八这反应速度,枪口都懟她嘴里她还不知道谁杀的她。 说到枪,江辰挠了挠,憋得有点难受。 沈清鳶看到了他的动作,但心里有火,她下巴往边上一撇。 哼,今天你就是说破天老娘也不会帮你泄火的! 面泡得差不多,撕开盖子,老坛酸菜的香味扑鼻。 “別说,真香!我刚刚说得有些不对,我原来真是恋足癖,从小就喜欢吃臭脚丫子踩出来的这个。” 沈清鳶吐了吐舌头,撇嘴道:“真噁心!” 她拌了拌自己的面,“口味重死了,不如我的鲜虾鱼板面好吃。” 江辰正要懟她,可头刚转过去,却发现自己碗里的面要多上她碗里的好多。 江辰又拌了拌麵,发现里头竟然有三个滷蛋,香肠看分量也得一根半。 他目光轻轻落在沈清鳶带著些恼意的小脸儿。 嘖,这女人,竟该死的甜美! 不好意思,女人,我好像真的有点爱上你了。 注意到他温柔又带著爱意的目光,沈清鳶不自觉勾起唇角。 哼,心里面肯定对我爱得死去活来。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看我干嘛?我饭量小,吃不了那么多,看你可怜巴巴,就施捨给你一点嘍。” 沈清鳶抿住唇角的上扬,却掩不住她眉眼间流出的喜悦。 江辰笑了下,他把面拌了一遍又一遍,心里泛酸,眼也有些发胀生水。 江文远一大男人,细心程度有限,像沈清鳶对他这般细致的好,他是第一次体验。 他暗暗咬了下唇,被人这么关心,真好。 擦,这娘们怎么就这么对老子胃口?! 沈清鳶旁光一直注意著他,他流露真情的小动作全被沈清鳶瞧了去。 沈清鳶轻轻一笑,探出素手在江辰脑袋上揉了揉。 “某人不会被我感动到了吧?” 江辰佯装无感,板著脸道:“感动什么?都是我付的钱,本来全部都该我吃的。” 沈清鳶嘴角抽了抽,臭龙虾这壳,真硬! 算了算了,从小没体会过母爱,这根本就是应激了。 她拖著椅子靠近到江辰身边,温柔地揉搓他的脑袋。 从进家到现在一直都没见他剪过头,原先的寸头现在都要长成锅盖了。 好像梳个大背头也好看,还更符合他痞痞的气质。 “哼哼,我现在可以不计前嫌,勉强让你在我怀里喊两声妈妈。” 江辰咽了下口水,不知是心动还是泡麵香味激的。 他没吭声。 沈清鳶撇撇嘴,真是个固执的坏孩子。 分明心里想要到爆炸,面上却还装作若无其事。 沈清鳶站起身,张开双臂把江辰的脑袋搂进怀里。 江辰整个人都僵住了,握叉子的手“啪嗒~”一声落进了面里。 鼻头耸动,他能嗅到一股熟悉的奶香,还有温润的包裹感。 像他从未体验过的母亲怀抱。 他想起在海洋馆躺在沈清鳶腿上休息的那天中午。 好像好像,简直一模一样。 他瞬间反应过来,那个忽然转身抱住他的,从来不是那个梦中的母亲,而是他眼前的妹妹。 不自觉,他的胳膊环住沈清鳶的腰肢,脑袋深深埋进她怀里。 沈清鳶温婉一笑,素手轻轻缓缓地穿过他髮丝,指腹擦过他头皮,还有额角。 温柔,温柔到了极点。 “不仅固执,还是个特別害羞要面子的孩子呢。” 沈清鳶能明显感觉,江辰那层坚硬的壳已经爬满了裂纹。 她唇角微微勾起,再等等,等到壳彻底碎了,那时候她就该得吃了。 这份温存並没有持续太久。 江辰到底要面子,三两口吞下泡麵,他直接进入机密航天。 单三是个辛苦活,尤其没多会儿俩队友就死翘翘拔插头了。 搜了一波还全是美女杂誌这些不值钱的东西。 尤其他想多看两眼阿萨拉地区独有的乳……深渊,沈清鳶就在边上用一种阴惻惻的目光看他。 他都不敢看。 算了,堵桥! 等人来,閒著无事,江辰的目光落在一旁沈清鳶的电脑屏幕上。 见她玩起植物大战殭尸,江辰眉头一挑,“你说你游戏有天赋不会是在这上面的吧?” 沈清鳶脸色一红,“哪有?!我一般都玩森林冰火人这种要技术的游戏,我通关好多了都。” 江辰乾笑两声,嘴角微微抽搐,“那很有技术了。” 沈清鳶不傻,听出了他话里的揶揄,小脸红透了都。 “哼!要你管?我爱玩啥玩啥,我看看你玩的什么。” 江辰张开胳膊,笑道:“要不要来最佳观影区?” 沈清鳶舔了舔唇,面上装作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却是一屁股坐到了他怀里。 “就浅浅满足一下你猥琐的想法吧。” 心里乐开花了都。 等到江辰看不到她才轻轻笑起。 她看著江辰玩了会儿,发现江辰枪法还怪好的,狙一架,全是一枪头。 快该撤离,包里已经塞满了一堆好东西。 “ok,最后一个也拿下。” 舔包时,界面的一格大红让他忍不住惊呼一声:“臥槽!非洲之心!” 这都能堵到? “撤离撤离。” 沈清鳶有些不解,“很厉害吗?” 江辰直咧嘴笑,“只能说还可以吧。” 沈清鳶撅撅嘴,才不信,瞧你那嘴巴都要咧到耳朵根儿了。 成功撤离! 刚推出,就发现好友位多了个申请。 江辰从来不关,点击添加。 “我*你**,你***,******” “**************!” 沈清鳶微微蹙眉,我男人干啥了你就这么骂他? 江辰不急不慢,熟练打下:“我妈从小就不在了,我连她什么样子都没见过,抱歉兄弟,也谢谢你,你的话让我又想起了她。” 瞬间,聊天框陷入一阵死机。 江辰笑著退出游戏界面,在沈清鳶不解的目光中打开了网页版森林冰火人。 “来吧?让我看看你技术有多好。” 第132章 什么嘛,到底还是为我所著迷 “你是水娃,水娃懂吗?老往岩浆里走干嘛?” 江辰气得脚也不摸了,直接隔著衣服在她扔子上扇了两下。 太气人了,一个小时才过五关?这叫有天赋? 別逗你辰哥笑了。 沈清鳶涨红著小脸儿,小爪子都不敢往键盘上搭了。 “你不要总压力我,我刚刚就是不小心看错了嘛。” 声音软乎乎、娇滴滴,妄想通过撒娇的方式让江辰心软。 倒是勾人,但被连坑不知道多少把以后的江辰,现在是铁石心肠。 他恼火道:“你那是看错了吗?我都提前让你跳了,还一直往岩浆里走。” 沈清鳶撅起小嘴,探出素手轻轻捂住他的嘴。 “不许再说,不然我可就要不讲道理地生气了。” 江辰撇撇嘴,没好气道:“生气也该是我生气。” 沈清鳶小脸蹭了蹭他的胸膛,软声道:“我这不是在哄你嘛。” 小手轻轻搭在他肩头,沈清鳶能明显感受到他体温的上升和局部的硬化。 什么嘛,到底还是为我所著迷。 她一只小手探出指尖在江辰胸膛上轻轻打圈。 “你火气现在那么旺盛,要不要我现在帮你泄一泄呀?” 她故意托起长长的尾音,媚態十足。 她脑海中始终迴荡著网吧老板那句“密封性好,关上门干什么都不会被发现。” 以及当时江辰脸上的淫笑。 所以她还怪奇怪,都八点多了,呆在这里也两个多小时,还是二人世界,江辰竟然没有说要她帮他做那种事。 一点都不符合他色中饿鬼的形象。 “不要,还是接著玩森林冰火人吧。” 沈清鳶愣住了,她歪歪头,小嘴微张,俏脸上满是惊愕。 她甚至確认了一下,“也不像不行啊。” 江辰没好气地给了她一个爆栗。 “不玩儿你你心里还不舒服?” 沈清鳶抬手揉了揉额头,幽怨道:“只是有点不习惯,毕竟你平时……” 怕江辰再敲,沈清鳶没敢说完,但意思已经明了。 江辰轻咳一声,一本正经道:“我多正经一正人君子,你这妖女可別坏我名声。” 沈清鳶白他一眼,一手搭在他肩头,一手拂过他面颊,满是挑逗。 “哼,估计换个地方就要我助你修行了。” “到底为什么?你跟我说说嘛。” 沈清鳶好奇心不比她好闺蜜陈心怡差半点。 江辰没说话,在嘴角点了点。 沈清鳶没好气地撇撇嘴,却是勾著身子在上头印了一口。 “说吧?” 江辰道:“来这种地方的人鱼龙混杂,又没监控,门一关谁知道这里面发生过什么?” “像这种边边角角,说不定就藏著摄像头,我可不想成为成为小电影男主角。” 沈清鳶呆了片刻,急忙板正起身子,光溜溜的脚丫也往江辰腿下缩。 她嗔怒地拍了下江辰胸口,“你也不早说?害我这么浪……不雅观。” 江辰揉了揉胸口,道:“你那是本性暴露。” 顿了顿,他继续道:“也不多动动脑子,要不是有这个担心,你这领口还想扣著?还有你这裤脚,早被我捋到大腿根儿了,还有你这人,估计都被压在桌子底下加好几轮餐了。” 沈清鳶涨红著脸又给了他两下,“又说这种涩话!” 並没有再继续待太久,江辰和沈清鳶便打算出门回家。 只是回家前,沈清鳶先督促起江辰要他洗手。 沈清鳶掐著小腰,扬著下巴,蛮横又娇俏。 “洗手液,虎口也搓一搓,七步洗手法小时候没学过吗?別糊弄,给我把手洗乾净了。” 江辰边洗边瞄她一眼,还怪耀武扬威的。 “看什么看?摸完脚不洗手你是要多邋遢啊?刚见面还说自己有洁癖,我呸呸呸。” 江辰尷尬地笑了下,他一老糙汉有个屁的洁癖,当时纯属想要刁难一番自己这个蛮横不讲理的臭妹妹。 只是现在……她怎么还这么囂张? “你可悠著点儿管我,不然我要是心情不好,那你可就该遭老罪了。” 面对江辰的警告,沈清鳶抱起胳膊,不屑地撇撇嘴。 哼,除了日我你还能做什么? 江辰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然后摆在沈清鳶面前让她检查。 沈清鳶细致看过一面,沉声道:“另一面。” 江辰听话地翻了过来。 又检查一番,沈清鳶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不错,乖孩子哟~” 她正想踮起脚尖摸摸江辰脑袋以示奖励,可下一秒,江辰那双湿噠噠的大手毫无徵兆地落在了她胸口。 “反面,然后是正面。” 江辰自顾自嘟囔,手离开前又多体验了两下。 嘖,和光溜儿的根本没法比! 沈清鳶怔了一秒,她脑袋四处观望一番,见四下无人,她气呼呼地朝江辰胸口打了一拳。 怪不得刚刚那么乖,原来憋著坏呢! “臭龙虾你干嘛?又是你那两个臭钳子!” 她指了指胸口的水印,撅嘴道:“我顶著这两个爪子印我还怎么出这门?” 江辰咧嘴一笑,伸出胳膊,“用我这四十二厘米臂围的胳膊帮你挡一挡嘍。” 沈清鳶俏脸一红,她扬著下巴冲江辰啐了一口。 “臭变態!” 她看了眼江辰高高耸起的二头和怀孕般的三头,小舌不自觉舔了舔粉唇。 还挺性感的…… 可两个这么大手印,怕是要把江辰的胳膊整个埋里头才行。 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 那股幽怨的模样,好似林黛玉夺了魂,美得不可方物。 出门时,网吧老板还堆著笑挥手,“下次再来啊。” 江辰摆手,笑著应道:“行,下次把我同学也喊过来给咱家店捧场。” 单看这一幕,不知道得还以为他们俩交情多深呢。 沈清鳶垂著脑袋不敢抬头,紧紧搂著江辰的胳膊,用双乳夹紧沾水的衣襟,生怕被別人发现。 她暗暗吐槽江辰和网吧老板的不真实,明明刚开始彼此都没好脾气,结果几句话各退一步却好像多亲近似的。 哼,虚偽! 终於走出网吧,沈清鳶鬆开江辰胳膊,她长长鬆了口气。 江辰胳膊肌肉太硬,挤得她胸口有些疼。 她抬手想揉胸口,可小手一顿。 不行,臭龙虾看见肯定要帮我揉,他要一揉,指不定今天还能不能回家呢。 第133章 別翻出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文远,你帮我个忙,来给我和清鳶这床上的三件套铺上。” 沈兰將换下的床上三件套全扔进了洗衣机,她节省,但不傻,该用还得用。 江文远点点头,可到她们房间门口又停了脚步。 “那啥,我进来嘍。” 沈兰有些好笑地看向他,从柜子拿出乾净的三件套放在床上。 “你有时候真是笨笨傻傻的,这是你家房子,进个房间还怪不好意思。” 江文远挠挠头,“这不是你和清鳶的房间嘛,我一大老爷们,总感觉有些不合適。” 沈兰白他一眼,“有啥不合適的?我们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说著,她掀开沈清鳶那头的枕头。 一只被叠整齐、『江』字朝上的红领巾露了出来。 只是一瞬,她有些著急地將红领巾捞起塞进衣兜里。 面上浮起两团窘迫的红晕,沈兰尷尬得想要钻到地缝里头去。 都怪沈清鳶这死孩子,阿贝贝也不藏好了,还非要把人家的姓氏叠在最上头。 “清鳶小学的红领巾,一直留到现在。” 沈兰尷尬地笑了笑,扭捏著继续道:“也不知道现在孩子都什么收集癖好,尽整些没有用的。” 江文远先是愣了一瞬,便附和著点头道:“是,他们现在和我们那个年代不一样,好一些杂七杂八的小东西。” 沈兰鬆了口气,以为他没大在意,就又恢復了平常那副温婉的模样。 套好三件套以后,沈兰又將红领巾放回了沈清鳶枕头底下。 她想著自己现在要儘可能做得平常些,才好让文远打消疑虑,刚刚反应太大,傻子见了也会觉得有问题。 当然,也不排除江文远疑虑未退,一会儿再半路折返回来的可能。 但到底就是个曾经的缘分,就江辰和沈清鳶现在这关係,在她看来这份缘分有没有关係都不咋大。 沈兰自己要是硬瞒著,江文远兴许还要疑神疑鬼,还不如他自己来看个究竟呢。 而且凭她刚刚那一捞,就算自家闺女问起来她也有个说辞。 唉,清鳶,不要怪妈妈,妈妈已经尽力了。 尤其这两天还有些其他的烦心事惹得她好生烦躁,她实在腾不出心力再用美人计帮闺女圆一个意义不大的谎。 拍拍手,沈兰看向江文远,“文远,你和小辰的三件套也该换了吧?” 江文远道:“我俩也不著急,先洗你和清鳶的。” 沈兰虚空点了点他,道:“別忘了,你的床现在不是你一个人睡。” 他咳嗽两声,老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是哈。” 沈兰道:“明天晴天,正好我晚上洗出来晒上,明天太阳一出,一天肯定能干。” 等把江文远房间收拾好,到江辰门前时,沈兰停住了脚步。 “文远,小辰他毕竟是大小伙子,荷尔蒙旺盛,你要不先进去把床单被套拆下来,我再跟你一起套。” 江文远下意识道:“这有啥,直接进……” 话说一半,他停滯了。 龟儿子可真说不准,一会儿床单掀开子再找出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那他可就得再沈兰面前丟大脸了。 他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低声冲沈兰道:“行,那我先进去把他床单被套收拾出来。” 沈兰捂住嘴,轻笑著点了点头。 文远真是憨得可爱,刚刚脑子转不过来弯的样子也好玩儿得很。 见他进门开干,沈兰也很识趣地走开。 “文远,你拆好拿著床单被套到那边找我就行。” “誒!好。” 江文远点头,拆床单被套的时候他的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 小兰刚刚在藏什么? 大概率和清鳶有关係,所以和龟儿子肯定也有关係! 不行,一会儿去瞧瞧。 咳咳,刚刚小兰不说了嘛,房子是我的,我进去看个东西应该问题不大吧? 拆床单被套倒没什么问题,也没见龟儿子藏些奇奇怪怪东西在床单底下。 可当他拉开衣柜取乾净的三件套时,他愣住了。 女僕装? 吊带袜? 猫耳朵? 猫尾巴? 还是成都之心款式? 江文远心头一惊。 乖乖,老子生个儿子別再断子绝孙嘍! 龟儿子那么大肌肉还能有朝南通发展的趋势? 他惊出一身冷汗,直到和印象中龟儿子的高大身影一对比,他才长鬆一口气。 龟儿子应该穿不下。 可如果不是他穿,这屋檐下还能谁穿? 一时间,答案不言而喻。 江文远连忙將三件套取出来再把柜门关上。 “额滴乖乖,现在年轻人真会玩儿,这个是啥?靠斯普雷吗?” 他摇摇头,急忙將这想法甩出脑海,装作一副什么也没看见的样子。 他抱著脏的三件套找到沈兰。 此时沈兰正弯著腰,將床单被套往洗衣机里头塞著。 她穿著宽鬆的居家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细腻肌肤。 额前有一缕碎发不听话地垂下来,隨著她塞衣服的动作一晃一晃。 她抬起手背蹭了蹭脸颊,顺手將那缕碎发別到耳后。 这一捋,露出她光洁的鬢角和耳朵,能瞧见,她耳垂上落了颗小小的痣。 江文远的到来让她抬起脸颊,眉眼间那份温婉清清楚楚透了出来。 嫻静、家常、温柔…… 无数美好的词语从江文远心头蹦出。 见他看痴了,沈兰轻轻笑起,从他手中接过脏衣。 她笑盈盈地道:“看来我这人老珠黄的脸对你还挺有吸引力哈。” 江文远摸了下鼻子,却是沉声道:“在我心目中,没人能比得上小兰你还有魅力。” 沈兰愣住,她笑著拂了拂眼角,“真是的,大白天的说这些干嘛?” “去去去,外头等著。” 她把江文远赶去外头。 眼角泛泪,笑意却又忍耐不住。 又哭又笑,沈兰心头暖暖的。 她抹著泪,低声道:“干嘛要说这么感动人的话嘛,都不能好好干活了。” 被赶走的江文远也没閒著。 他看看沈兰的方向,又看看她娘俩房间。 没纠结太久,他放轻著步子,轻轻將房门打开。 缓缓掀开沈清鳶的枕头,江文远也看到了那条被藏起的红领巾。 “江……” 江文远呢喃一声,眼中满是震惊。 这红领巾他不要太熟悉,就是先前龟儿子的。 这上头的『江』字还是他绣的呢,要不然也不能这么歪七扭八。 他还记得那回接江辰退学,龟儿子红领巾不见他还问来著。 龟儿子结果说见义勇为送了。 当时他还好一阵伤心,毕竟上头绣的这个『江』字他还熬了个大晚呢。 现在好像也算失而復得,只是这失而復得的方式……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第134章 自己女人自己处理 帮小兰隱瞒还是告诉龟儿子实情? 江文远一点犹豫都没有就做出了决定。 …… “龟儿子,你再跟我讲讲你小学退学那天,你把我给你绣了个『江』字的红领巾给了谁?” 面对老江的贴脸质问,江辰撇了撇嘴。 “老江,不带你这么记仇的,都十年了还要跟我哭诉你当时的伤心吗?” 江文远老脸一红,他咳嗽两声,“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江辰稍稍仰头,回忆道:“我当时见著个小女孩被几个畜生小孩欺负,我这能忍?上去一个雷欧飞踢加雷霆大踹,直接拿下他们。” 他摊摊手,“然后我就把红领巾送她啦。” 江文远笑了下,“那你还记得那个小女孩长什么样子吗?” 江辰愣了下,他用力回忆,也只得出几个字:“就挺好看的吧。” 江文远心里藏不住事,唇角当即咧了起来。 “那你猜猜她现在长什么样子。” 江辰猛地直起身子,张张嘴,有些语无伦次。 “你等会儿,我缓缓。” 片刻,他瞪著眼看向江文远问道:“老江,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小女孩是小王八?” 江文远反问道:“小王八是谁?清鳶那孩子吗?” 见江辰点头,他下意识蹙起眉就要教训。 结果不等他再开口,江辰就急切追问:“別磨嘰,你就说是不是。” 江文远挺直腰板,笑盈盈地点了个头。 他挠了下脸,又补充道:“其实之前你沈阿姨还问过我你小学在哪儿上的,当时我还有些奇怪,想著她忽然问这个干嘛。” 江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不会是我们秋游那天晚上问的吧?” 江文远愣了下,他重重点头,“龟儿子你厉害啊?这都能算到?说说怎么知道的?” 江辰嘴角抽了抽,“我当时问了沈阿姨沈清鳶在哪儿上的小学,她告诉我在陈关小学。” 江文远想了想,道:“你沈阿姨和我讲过,清鳶小学转过学,转到的就是陈关小学。” 江辰合上眼睛,摩挲起下巴,大脑开始重构当时的场景。 沈阿姨愣了下,但反应还在接受范围內,倒是小王八……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他开始细致回忆,几乎確定,这娘俩在合起伙来骗他! 等他微眯著眼抬起头,江文远咳嗽两声打破沉寂。 “那啥,你是不是觉得她们早就知道?” 江辰呵呵一笑,“这不明摆著的吗?” 江文远乾笑一声,“清鳶我不知道,我觉得你沈阿姨应该不知道。” 江辰摆摆手,“你的女人关我屁事,自己女人自己处理,我这是在想该怎么整一整小王八。” 顿了下,他挑眉看向自家老爹,“你最好给她点小惩罚,得让她看看一家之主的威严。” 江文远笑著挠了挠后脑,“什么一家之主,你年纪轻轻不要太传统,都什么年代了?家是要夫妻双方互相扶持,哪儿有谁主谁辅的道理?要尊重女性。” 江辰唇角抽了抽,我这是想让老登你拿著这个点去找人討便宜。 还教上我怎么搞对象了,你要真会搞我那个生物妈能跑了不回来? 算了,带不动。 他摆摆手,道:“得得得,我是老式男孩,你这个潮流老头最能走在时代前沿,最会尊重女性了。” 龟儿子也忒现实了,一点对美好爱情的憧憬都没有。 江文远撇撇嘴,理念不同,不谈也罢。 “你也別太刁难人家清鳶,兴许人家有什么难言之隱,不是有意要瞒你呢。” 江辰揉了揉太阳穴,“刚不说了吗?自己女人自己处理,不要参与別人决策好不好。” 江文远板著脸道:“我是你爹!” 江辰不耐烦地连连点头,“爹爹爹,我勒个亲爹啊,你让我静静成不,今天刚考完试,头正疼著呢。” 江文远轻声道:“你沈阿姨给你和清鳶做了银耳羹,还热乎,我给你端碗来?” 江辰摇摇头,他將双腿搭上书桌,双手交叠在小腹,合上双眼小歇。 “我歇一歇,一会儿出去喝。” 他的声音很平静,只是有股沉沉的疲惫感。 “你和清鳶嘱咐两句,请假的事可別透给你沈阿姨,她不支持你们晚自习出来玩的。” 江辰没吭声,只连连点头。 等到老江离开,房门关上,江辰缓缓睁开眼,双腿微微发力,椅子的轮子在地上慢悠悠滚了起来。 “小王八,竟然骗我。” 从小少了母爱细致陪伴的他,对信任二字可谓相当敏感。 他厌恶来自別人的欺骗,却又习惯於欺骗別人。 他嘆口气,“好像也没什么值得生气,我反而该高兴才对,这么多年重复做梦的女主有了身份,小王八除了异父异母的亲妹妹外,还多了个天降青梅的buff。” “唉——” 他忍不住又嘆了口气,叠在小腹上的手不自觉抱起胳膊。 “但我怎么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呢?就因为她骗了我这一次?” 到底也不是件大事,更谈不上原则性的欺骗。 最多是她想拿著当份和自己对垒的筹码,好在这场恋爱大作战中输得不要太惨。 对啊对啊,明明很好理解,自己也清楚其中缘由。 可为什么心头就是忍不住发酸呢? 江辰合上眼,脑海中不禁浮现沈清鳶搂著他,將他埋进自己怀里的温柔模样。 “嘖嘖~” 江辰轻嘖一声,他想明白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好像我还挺爱她的。” 连一次小小的欺骗都要暗自神伤。 “靠!” 江辰轻轻骂了一声,双手掩面,轻轻仰头。 “我最开始不是想用感情戏弄她吗?怎么我都陷这么深了?” “咔噠——” 房门被推开,沈清鳶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將门合上,再反锁,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端著碗满满当当的银耳羹小跑到江辰身边。 她吹了吹泛著热气的碗边,扑闪著两只亮晶晶的大眼眸,笑著递到江辰嘴边。 “我刚刚尝了一口,还热乎呢!我趁我妈洗澡特意盛了一碗给你偷偷拿进来的。” 江辰抿著唇线对上沈清鳶的眼,除了满满的爱意再无其他。 他舔过下唇来掩饰心头情绪的翻滚。 真是靠北了! 你这么爱我,还叫我怎么冲你生气啊? 他抿了一口,故意刁难道:“沈阿姨做的我又不是不能喝,还偷偷拿进来……再说了,我喜欢喝冰的你不知道吗?” 第135章 洗脸还得要用洗面奶! 见江辰哈气,沈清鳶也不生气,端起银耳羹含住一大口。 她素手搭在江辰肩头,微微俯身,不听话的碎发从耳边垂下,她隨手捋起,两颊鼓鼓地將唇凑到江辰面前。 她突如其来的主动让江辰有些不適应。 江辰不由打量起她的打扮,洗完澡,浓密的秀髮披在肩头,她的头髮不算短,却又不及腰,要是捋到身前,堪堪能遮住胸口最高峰。 身上也不再是先前的那套睡裙,换是一套粉色居家服,来家里第一天穿的就是这套。 当然,衣服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垂落的胸口衣襟,扣子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少扣了几只,里头的春光就明晃晃落在了江辰眼中。 “唔唔~” 嘴巴被占著,沈清鳶说不出话,她只能用小小的呜咽声来催促江辰。 嘖,到嘴边的肉不吃白不吃。 抬手轻轻摁住她脑袋,她也很自觉,撅著小嘴就印上了主人的唇。 和平日感受完全不同的一个吻,这次,她的小舌格外热烈,怯生生地开始在江辰口中活动。 香甜可口的味道顺著口腔流入喉咙,银耳混著津液,也不知道这甜味的真正来源。 等到银耳羹输送完毕,沈清鳶抵著江辰的肩头慢悠悠起身。 她小手一只捧著江辰脸庞,一只轻轻擦拭过江辰嘴角。 沈清鳶微微一笑,道:“现在再说说,是喜欢吃冰的还是喜欢吃热的?” 她身子稍起,江辰忽然发现了两个华点。 再一低头,这不是道经典数学题“两点一线”嘛! 江辰喉头滚了滚,“差不多吧。” 沈清鳶唇角一撇,纤长玉指稍稍点了下他。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哼,还是这么不诚实。” 沈清鳶將秀髮捋到一边,俏脸泛著温婉的弧光。 青涩的少女感和熟透的人妻感竟在她身上达到了完美的平衡。 她缓缓衝江辰张开双手,像一位年轻的母亲。 “来嘛,在妈妈的怀里撒撒娇~” 她的声音放得儘可能得柔,儘可能扣动江辰的內心。 真是靠腰,都不给我找茬的机会! 算了,先占便宜。 丝毫没有犹豫,江辰一头扎进了她的怀里。 软乎乎的胸口令人沉醉,拂过面庞。 高山山顶立起一座庙宇道观,引得江辰想要进入参拜一下其中神佛。 洗脸还得要用洗面奶! 沈清鳶白皙纤细的手指缓缓落下,轻柔覆住他的后脑,指尖顺著髮丝慢慢摩挲,一下下温柔地顺著髮根轻抚。 “猴急!” 沈清鳶轻啐一声,却听“咕嚕咕嚕~”的声音从江辰嘴里传出。 声音像是小猫小狗被抚摸舒服发出的,显然,这臭龙虾又吃爽了。 有些刺痛,沈清鳶低声开口: “轻点。” 还真软和不少,沈清鳶唇角微微勾起。 哼,嘴上不回应,但身体还是蛮诚实的嘛。 就是这嘴巴太硬,要是在怀里软乎乎说上几句撒娇的话。 那该多反差…… 光是想想,就有一股突如其来的酥麻感涌遍全身。 不自觉,沈清鳶耳尖染上层浅淡緋色,眉眼半垂,温柔似水,耐心安抚著怀中的人。 只是江辰的回应有些过於热烈,这份滚烫让她不禁腿脚有些发软。 有些坚持不住,她便轻轻跪坐在江辰腿上。 她轻轻鬆口气,好在今天穿的是裤子。 不然今天说不准还能不能出去了。 可餵久了,不止腿脚,就是身子胳膊都开始发软。 她有些忍耐不住,又怕身子太弯哭了江辰。 只好拍了拍江辰的背,轻声道:“小辰,咱去床上好不好。” 像母亲。 不知道是不是极致背德感,又或者出於报復心。 江辰的动作明显有了不同。 面对他的粗暴,沈清鳶克制著痛意,素手搭在他头上细细地揉。 她轻声安抚起江辰,“乖乖听话嘛。” 江辰正忙著口最,开不了口。 他轻轻托起沈清鳶的香臀,动作很是轻柔。 他抱著怀中的可人儿,颇为放肆地倒在床榻。 身上软肉颤了又颤,沈清鳶娇嗔著给了他一下,“还是不够听话。” 沈清鳶捞了两个枕头垫在脑下,身形纤弱鬆弛,周身带著慵懒温顺的气韵。 “今晚这是怎么了嘛,明明回来路上还好好的,再见你还怪不高兴的。” 江辰没吭声,埋头苦口最。 直到心头的鬱气散掉,又留下个印儿,他这才缓缓抬头。 “你小学在哪儿读的?” 近乎下意识的,沈清鳶身子颤了下。 她立马明白江辰情绪起伏的原因。 她眼眸瞥去別处,有些没底气道:“陈关啊。” 怎么忽然被发现了…… 江辰下巴垫在她胸口,由於她天赋异稟,江辰得以用居高临下的视角俯视她。 沈清鳶有些吃痛,可自知理亏的她却不敢有丁点反抗。 见江辰不吭声只盯著自己,她顿住好半晌,才低低地添了句: “之前也是有在杨家桥上过一阵儿的啦~” 江辰嘴角抽了抽,“你觉得你跟我撒两声娇就可以萌混过关。” 沈清鳶撅撅嘴,“我这不是不確定当时那个小英雄是不是你嘛,要是不是你,谁知道你这个醋罈子要吃多少醋。” 江辰冷笑道:“我有和你说是什么事情吗?” 沈清鳶顿了下,她当即嘿嘿一笑,故作憨態妄图萌混过关。 可江辰却没半点怜香惜玉,直直给她扔子几巴掌。 沈清鳶被打得嚶嚀直叫,她揉了揉,为了討好江辰,她又抓著江辰的手替自己揉了揉。 刚刚才吃饱,江辰欲望不大。 沈清鳶咬咬唇,她对付江辰的手段多著呢。 两条藕臂环住江辰脖颈,她软乎乎地、娇滴滴地开口: “?狗修金萨玛?” “suki~suki~daisuki~” “清鳶小女僕错了嘛,就原谅我这一次嘛~” 她稍稍撩开衣襟,分明只是常规的居家服,可她只是稍稍诱惑,就勾人得不像话。 “只要原谅清鳶这一次,清鳶是什么都会做的哟~” “?哦齁齁~?” “想干嘛~” 江辰从来是实践派,就要开干。 “咚咚咚——” 敲门声適时响起。 “小辰,清鳶在你房间吗?” 听是沈兰的声音,江辰微微蹙眉。 沈清鳶笑了下,她来这么久,老妈肯定要找她的。 她就是想故意挑逗一下江辰。 反正败露,大不了被曰唄! 早晚的事。 “mua~” 她在江辰唇角印了一口,“周末给我表白,我给你曰哦~” 第136章 我妈也不行! “誒,我在呢老妈,有事不?” 沈清鳶边说边起身理了理乱糟糟的衣襟。 沈兰的声音带著疲惫,“我洗完澡想让你帮我吹吹头髮。” 沈清鳶本想说怎么不让江叔叔帮她吹,可察觉到自家老妈的疲意,她立马应道: “行,我这就来。” 扭头她揉了揉江辰的头髮,“我走嘍,你乖乖的。” 她纤长玉指点了点桌上的银耳羹,嘱咐道:“记得喝完,晚安哦~?我的小主人~” 手指一转,她极轻极柔地挠了挠江辰下巴。 就算到了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头,她也不忘回身朝江辰拋个媚眼。 长睫半敛半垂,瞳色柔润含情,唇角噙著一抹似有若无的浅勾,自带几分撩人的婉转风情。 在她身上,“媚眼如丝”这个词有了最深切的表现。 “咔噠~” 房门打开,沈清鳶捋了捋垂在脸颊边的秀髮,平添几分娇媚。 她笑著看向沈兰,伸手挽住对方胳膊,“走吧老妈,回去给你吹头髮。” 沈兰撇著嘴角拍她一下,自家这死姑娘真是,一不盯在眼皮子底下就往小辰身边靠,丁点儿矜持没有。 沈兰看向江辰,柔声道:“小辰,我煮的银耳羹你吃了吗?要是觉得不挡饿,我去给你煮个面吃也行。” 沈清鳶不留痕跡的撅撅嘴,她同沈兰的目光一道,下頜微抬。 那一眼轻飘飘递到江辰面前,仿佛江辰要是答应,她立马就要哈气似的。 哼,臭龙虾,“妹妹的味道”是专属的,不准吃除我以外任何女人做的面! 我妈也不行! 江辰心中暗暗嘆气,这妞啥都好,就是这占有欲强得嚇人,算了,我也一样。 他故作漫不经心地开口:“不用了阿姨,我不饿,晚饭吃得挺饱的。” 沈兰没大在意,点点头算是回应。 她那张风韵的脸庞此刻溢著淡淡的疲惫,关上门,她幽幽嘆口气。 扭头瞪了自家闺女一眼,没好气道:“都考完试了你还来小辰房间干嘛?” 沈清鳶憨笑一声,挠著小脸心虚道:“其实我有预感,这次成绩指定行,他也算大功臣,我总要表示一下感激之情嘛,就送了碗银耳羹给他。” 沈兰一脸不信,“送银耳羹要把门反锁吗?” “你出门的时候我可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了。” 沈清鳶被盯得小心臟发慌,她乾脆一头扎进沈兰怀里撒娇。 “誒呀!妈妈~妈妈~我们快回房间给你吹头髮吧,头髮湿噠噠的对身体不好。” 她將脑袋埋进沈兰胸口,学著刚刚的江辰洗面奶。 沈兰年到中年,又生过孩子,这身材对比自家闺女肯定要丰腴不少。 嘻嘻,怪不得臭龙虾喜欢这样,好软好舒服呀~ 感觉自己像是变成婴儿被妈妈轻轻搂在怀里一样。 没有母亲会討厌自家孩子冲自己撒娇,她轻轻抚顺沈清鳶的秀髮,嘴角噙著抹淡淡的笑意,疲惫也渐渐散开。 “好啦好啦,不问你成了吧,走,回去给我吹头。” “嗯嗯,我今天要妈妈搂著我睡。” “行行行,都依你。” “嘻嘻,老妈我爱你,超级爱哟,一辈子都不想分开的那种。” 沈兰心头一暖,也多亏江辰的出现,不然曾经內向含蓄的清鳶哪儿会这么热烈地表达自己的感情? 开朗些好,从前跟个闷葫芦似的,別说与人交际,就是吭声都不敢。 她揉了揉闺女的脑袋,温柔道:“傻孩子,你以后不嫁人了啊。” 沈清鳶撇撇嘴,“那就便宜一下江辰那个臭龙虾唄,这样不就不用和老妈你分开了嘛。” 沈兰嘴角抽了抽,她没好气地拧了拧沈清鳶的耳朵。 “你这死姑娘,现在装都不愿意装了是吧?” “我就是太爱妈妈你不想和你分开而已嘛!” 沈清鳶嘻嘻一笑,也顾不上小耳朵,搂著沈兰往屋里走。 沈兰轻轻嘆口气,她这婚结的,买一送一,全便宜文远这爷俩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闺女养了十八年最后还是给人家养的。 但她想著江辰多少是个知进退的,应该知道这个年纪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算了,正被家里那点破事忙得焦头烂额呢,先把这两小只的事儿放放。 听著沈清鳶母女俩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江辰再一次地瘫倒在床上,整个人呈一个“太”字。 他脑海中重复著沈清鳶离开时揉他头、挠他下巴、朝他拋媚眼的情景。 又想起沈清鳶离开时说的话,他轻嘖两声,忍不住幽幽感慨: “小娘皮真是欠日!” 不多时,房门再次被打开。 江文远拿著毛巾擦著头走进,他冲江辰道: “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江辰点点头,他从床上缓缓坐起,顺道调整了下路径。 江文远撇撇嘴,这年轻是真好。 给旱地浇过水的人都知道,这一桶水下去它要先渗一会儿,可再之后,这水蓄不住,直直就流了个乾净。 同理,刚开始对上乾涸的沈兰他还能轻鬆应对,可这才几天,就是白天的沈兰他应对起来都有些微微吃力。 他心中嘆气,目光瞟过江辰裤子大腿处。 江文远疑惑开口:“龟儿子你裤子咋湿了。” 江辰也一愣,他低头一瞧,还真湿了一小块。 伸手一摸,还挺新。 刚刚小王八坐过他的腿…… 他喉头滚了滚,凑到鼻前嗅了嗅。 嘖,还真是。 “没啥,刚刚喝银耳羹漏的可能。” 江文远眉头一挑,“我刚说给你端你咋不要?” 江辰摊手,“也不是我要的,是沈清鳶给我端的。” 江文远撇撇嘴,“到底是我这个老父亲不够被重视啊。” 江辰白他一眼,自己这好吃醋的劲儿也是遗传。 “得,我去洗澡了,你自己继续在这念叨吧。” 说罢端起银耳羹咕嘟咕嘟喝进了肚。 他咂吧咂吧嘴细细品味。 明显不如刚刚小王八餵的香甜。 江文远忽然道:“我提醒你一下,你柜子里那些奇奇怪怪的衣服物件儿可收好,我看到也就算了,要是让你沈阿姨见了,估计得给你把皮扒下来。” 江辰听后先是一愣,紧接忍不住脸色一红。 他摆摆手,岔开话题道:“你可別瞎造谣沈阿姨,不然我可跟她讲让她教训教训你这个不屑老爹。” 第137章 你们……都同居啦?! 周五,艷阳高照。 “沈清鳶,你的数学我看了,121,全班第六,前五全是男生,你好牛的!” 一个女生风风火火跑到沈清鳶面前,欣喜地恭喜起她。 这女生叫刘婧婧,出名的大嗓门。 被她这一喊,沈清鳶呆愣片刻,反应过来自己成绩不错,她甜甜一笑,道: “还可以吧,考试的时候我就感觉考得还不错。” 回忆那天考数学唯一的问题就是满嘴孩子气。 刘婧婧兴奋地抓住她的手,“我看你比上次进步好多,能不能分享一下你进步的诀窍?” 说著她眉眼闪过一丝失落,“上回我数学就不及格,这次还是。” 沈清鳶被她的热情弄得有些不自在。 自从周三下午江辰接过她,她的人缘变好不少。 一方面江辰在学生中的確颇有威望,另一方面则是她的建模搭配一个甜甜的笑实在可爱。 传闻与真实的反差,让这份可爱被无限放大。 当然,这一切都要有一个先吃螃蟹的人出现,再才会有大部队隨波逐流。 而这个最先吃螃蟹的人,就是沈清鳶眼前这个刘婧婧。 所以面对她,沈清鳶心里不免要更亲近些。 “其实也没什么诀窍,就是江辰有在帮我补习。” 提到江辰,刘婧婧目光明显一亮,“这次江辰好像又是年级第一,数学满分,好厉害的。” “有他给你补课,怪不得你能进步这么大。”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顿了顿,追问道:“那个……你和江辰谈多久啦?” 沈清鳶愣了下,她正要下意识摇头,可瞥见刘婧婧眼中的期望,她顿住了。 她有感觉,面前这女人对自家男人有歹念。 不自觉地,她的態度淡了几分。 “啊,我们是谈了有一段时间。” 刘婧婧抿了抿唇,点头道:“那他都在哪儿给你补习呀?可以让我旁听吗?我可以给钱的。” 沈清鳶不自觉上下打量起她,一身名牌,模样倒也不差,看上去文文静静的。 “他都是在家给我补习的,旁听……有点不方便吧?” 刘婧婧呆滯一瞬,瞳孔明显没了色彩。 “你们……都同居啦?!” 沈清鳶目光飘忽了下,藏在桌下的小手捏紧衣角,她微笑著点头道: “也是有一段时间啦,我们上下学也都是一起的,好多人都见到过吧?” “那你们爸妈……” “他们啊,也不太反对我们的交往。” 刘婧婧咬了咬唇,她轻轻点了点头。 “那…那我旁听是有些不方便。” 她又看了看沈清鳶,算了,对比这位,本来自己好像就没什么机会。 沈清鳶没吭声,只是从挤压成山的书本中抽出了本笔记本。 她递给刘婧婧,“其实江辰讲课特別晦涩,他那个脑子聪明的过分,一点不理解普通人的困难,还总爱压力人。” “这是他给我补习时候我记的笔记,你要不介意就拿去看看,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问我,我保证比臭龙虾讲得通俗易懂。” 刘婧婧接过笔记,她感激地看了眼沈清鳶,“谢谢你啊清鳶,你简直是我见过最人美心善的女生。” 沈清鳶甜甜一笑,只是嘴上却嘆气道:“还是女生好,臭龙虾就从没这么夸过我。” 刘婧婧愣了下,她歪头问道:“臭龙虾……是指江辰吗?” 终於问了。 沈清鳶佯装惊讶地捂了下小嘴,“不好意思,说顺口了,他那双手总不老实,我就给他取了个『龙虾』的外號,其实他对我也有暱称的啦~” 刘婧婧咬著唇点了下头,“你们感情还真是好呢。” 沈清鳶挥了挥手,“也还好的啦~天天在一起,呆久了其实也怪腻歪,我们倒不吵架,但总爱打架~” 她尾音故意拖得满是魅意,好像打架是在床上一样。 刘婧婧鼻子抽了抽,她咬著唇,双手抓著笔记本,指节都因为用力微微发白,都有些发不出声音来。 沈清鳶將手搭在她手上,“婧婧,你要相信我,题目不会就来找我,就算我不会我也可以去找江辰问嘛。” 还在追著杀! 刘婧婧想走都走不掉,她重重点了下头,算是回应。 等放走刘婧婧,沈清鳶托起香腮,小脚丫不自觉翘起轻晃。 虽然嘴上没吭声,但心里头已经哼起了音乐。 哼!让你覬覦我男人,臭龙虾只能是我的! 双喜临门,数学考得这么高,江辰讲过的题目肯定都对了。 嘻嘻,我可以对他为所欲为了。 该让他干点什么好呢…… 沈清鳶修长细指点了点脸颊,深深思考。 让他叫妈妈然后我搂著他睡一觉? 不行不行,那就便宜他了,必须做点对我有好处的! 想了又想,沈清鳶想到一个画面,俏脸微微翻红。 他叫我穿女僕装,那我也买点衣服给他穿…… 臭龙虾好久没剪头肯定够梳个背头,身材也好,穿个修身西装,再搭配个红底皮鞋和一些其他的配件…… 比如说皮手套小皮革便之类的。 “啪——” 她脑中忍不住幻想起皮革便猛地拉直的破空声。 她轻轻咬唇。 这好像还是在奖励他,可对我也不差嘛~ “啊喷——” 江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从外头兴致勃勃跑回来的赵鸿被他嚇了一跳,“你咋了啊?” 江辰揉了揉鼻子,隨意道:“不知道,可能小王八想我了吧。” “呵~” 赵鸿嘴角微微抽搐。 “这就秀上了?之前哪个小瘪三在我面前斩钉截铁地说,他就是憋死,也不会动自己那个屑妹一根寒毛的?” 江辰老脸一红,他摸了摸鼻头,没好气道:“有事说事,不然我也要翻旧帐了哦!某人先前可是跟我吹自己嘴多严实,没半天就让陈心怡打脸了。” 这话陈心怡不愿意了,她回头道:“喂喂,你们吵架別带我,再说了,咱仨不是一个team吗?你们还被我整小秘密!” 江辰淡淡道:“这事儿我们在男厕所说的,谁让你当时不在?” “小心我告你一个人孤立我们两个吼!” 陈心怡撅撅嘴,红著脸没吭声。 还男厕所,老娘能进嘛! 赵鸿適时开口,“江辰,我看了,你这次数学又满分。” 江辰点头,意料之中。 “咱年级几个满分?” 赵鸿挠挠头,“你这不屁话吗?肯定就你一个啊,除了你谁还能那么变態。” 江辰放心地点了点头。 这卷子他做完就確定里头所有题型都和沈清鳶讲过。 所以当时打赌他才会这么自信。 嘖嘖,看来小王八屁股难保了。 第138章 服务可以给到一个夯 正午的下课铃划破校园的静謐,走廊被汹涌的人潮狠狠灌满。 成群的学生裹挟著喧闹涌向食堂,人流川流不息。 江辰挤过人流,他正常是要翻窗户的,可小王八今天抽风,非要来接他。 人群太多,等到扎堆的人渐渐散去,江辰才瞧见不远处倚著墙的沈清鳶。 她双臂环在身前,平日跳脱的白兔子此刻被她压制的安安静静。 暖融融的阳光斜斜洒落,覆在她脸颊与发梢。 眉眼散漫,带著几分慵懒俏皮。 她目光朝渐散的人群张望,秋风轻撩发缕,光影错落。 终於瞧见江辰,她冲对方笑嘻嘻地挥了挥手,笑容明媚。 江辰走近,她笑盈盈地扬起下巴,两只小手轻轻落下背在身后。 带著点戏謔,她道:“臭龙虾你终於出来了,慢死了都。” 江辰掀眉道:“那你不等不就好了?反正你不等有的是人等。” 沈清鳶脑海中不禁浮现刘婧婧的脸。 她脸颊当即鼓了起来,“怎么?你背著我有人啦?” 江辰哼道:“现在没有,但某个小王八要是不懂得珍惜指不定就该有了呢。” 沈清鳶撇撇嘴,她抬起下巴,“我这次数学考了121,全班第六。” 江辰点头,“嗯,然后呢?” 沈清鳶被他淡然的反应弄得一愣。 可紧接却听他继续道:“还不全是我的功劳?你自己说说怎么感谢我吧。” 沈清鳶眨眨眼,她下意识觉得江辰是要赖帐,都开始转移话题了。 她小嘴撅得高高,素手抓住江辰手腕,警惕发问: “你忘了我们周一约好的啦?” 江辰装作一副大梦初醒的样子,他拍了下手,低头朝小美人儿道: “你不说我都忘了,回去把戒尺买好,我给你好好开发开发。” 两股滚烫漫上颧骨,緋红顺著细腻肌肤缓缓晕开,从耳尖一直漫到下頜。 沈清鳶咬住下唇,抬手给了江辰一下。 “臭龙虾,这次是我贏了的!” 江辰挑眉,“你贏了?” 他冷笑一声,“那你说说你的要求是什么?” 沈清鳶小脸红得更透了,总不能说让你穿上西装皮鞋皮手套…… “誒呀你这就不要管了,你只要认帐就行。” 江辰摊手道:“那我起码该有知情权吧?” “你要不说我可不答应。”说著他就抱起胳膊,摆出一副耍赖的样子。 沈清鳶气得直跺脚,她恼得不行,眉头紧紧蹙起,眸光冒火地瞪著江辰。 “臭龙虾你是不是东西呀?哪儿有你这样的,分明先前都约好啦!” 江辰不吭声,边抖腿边掏耳朵,完全就是块滚刀肉投胎。 沈清鳶腮边绷得紧紧,贝齿轻磨,几分火气鬱结眉心。 她撅撅嘴,却是踮起脚尖凑到了江辰耳边。 “我想给你买套西服,再买点其他配饰,就像你让我穿女僕装,我也想打扮打扮你。” 江辰摩挲著下巴点著头。 “哦~身份对上了,小女僕,大主人,你是想让我穿著西服教调你是吧?” 沈清鳶俏脸红得要滴血,眼睫下意识轻轻垂落,不敢抬眼对视。 “去你的,就不能好好说话?哪儿是什么教调。” 她声音弱弱的,毫无底气。 江辰淡淡一笑,幽幽开口道:“嘖嘖,倒是个不错的提议,要是你真赌贏了我也很难不答应。” 沈清鳶呼吸微滯,脖颈也悄悄染上暖红色,侷促又清甜。 只是下一秒,红晕褪去,她微微歪头,带著些疑惑看向江辰。 “臭龙虾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辰唇角勾起,戏謔道:“就是你这次赌局还是输了的意思。” 沈清鳶讶然地张了张嘴,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我这次可是考了121分誒!” 江辰掀眉道:“谁告诉你分数高就意味著该对的全对?” 她顿了下,好像……还挺有道理的。 可她不愿面对眼前的结果,毕竟一上午都在期待,她提出要来接江辰也是想在这傢伙面前耀武扬威一阵。 “那你也不能就说我输了啊,万一我错的都是你没讲过的呢……” 江辰眯起眼,自信地摇了摇头。 “那不可能。” 沈清鳶撇住嘴角,“你凭什么这么自信?我考的分数又不低。” 江辰淡淡道:“因为我满分,我教你这么久,你是觉得我对你有私藏?” 沈清鳶抿住唇线摇了摇头,臭龙虾虽然手不老实,但还是很负责的。 江辰抬手,指腹扣住沈清鳶下頜微微抬起,强行让她和自己对视。 此刻的她哪儿还有刚刚半点的囂张气焰? 视线被迫撞进江辰满是戏謔的眼底,她长睫慌乱急促地颤动著,温润的血色顺著耳尖一路漫上脸颊,晕开一片潮红。 江辰幽幽道:“既然我没有私藏,那凭什么我能考满分,但你却不能?” 沈清鳶咬紧牙关,肩线绷紧,眼神躲闪游离,不敢对视,浑身上下透著股怯生生的侷促。 活脱脱像只受精的小兔子,满是怯意。 江辰顺手挠了挠她下頜,像挑逗小狗狗那样。 “怎么不吭声了?要是不信我就拿卷子过来再给验算验算?” 沈清鳶像是认命似的,她摇摇头。 “不要了,我信你还不行嘛。” 周围人群早散尽了,江辰揽住她肩头,“算你识相。” 她抿抿唇,心中有苦说不出。 江辰继续道:“就因为你无端的质疑,我的午饭时间都被耽搁了,你得补偿我。” 沈清鳶心如死灰地点点头。 “算了算了,我是主人不是资本家,我饿著也不能让你饿著,走,先让你吃饱。” 说罢,江辰就揽著她的肩头往天台走了。 沈清鳶挣扎了下,“下午还有课呢,味道太大我会很尷尬的。” “吃点儿重口味的压一压唄,再说,你不知道味道不好的营养价值更高吗?高蛋白,你吃其他的能补嘛?” 江辰总有歪理,她也就隨他走了。 推开天台门时,江辰步子忽然一停。 “其实我想了想,我確实也该置办套西服了,家里钱都在你那里,按你的喜好给我弄一套吧。” 沈清鳶缓缓抬头,四周的昏暗与江辰身后的阳光对比鲜明。 炽烈的阳光打在他身上,连髮丝都在发光。 沈清鳶舔了舔唇,刚刚还黯淡无光的瞳孔此刻已然恢復。 她差些要哭出来了都,一头扎进江辰怀里。 “臭龙虾,你对我真好~” 这都调成啥了? 这天中午,江辰觉得沈清鳶的服务可以给到一个夯。 前所未有的舒爽! 果然,再多的技巧,在真挚的感情面前都要稍显逊色。 第139章 现在该轮到我笑了 “咳咳~” 沈清鳶小手轻拍两下胸口,那股黏糊感觉回回都好噁心。 好在现在习惯感觉不再是那么难以接受。 接水回来的刘婧婧看向她,目光有些犹豫。 纠结片刻,她还是围了上去,关切问道:“清鳶你嗓子不舒服吗?” 沈清鳶回以一个温婉的笑,她小手还搭在胸口,喉咙滚动间又咽了下口水。 “是有点,今天中午阿姨蒸的米饭水放的有点多,太黏了沾我嗓子。” 刘婧婧愣了下,她不解问道:“米饭还会沾嗓子吗?” 当然不会! 沈清鳶俏脸浮起两团红晕,意识到自己的理由太牵强,她急忙岔开话题。 “也没有太难受其实,过一会儿估计就好了。” 刘婧婧脸上的关切却半点没消,“是不是跟鱼刺扎到嗓子一个道理?我那儿有小镊子,要不你张著嘴我看看能不能给你把沾上头的东西夹出来。” “我那个镊子是新的,之前做手工一直没用,酒精消一下毒应该没问题的。” 沈清鳶稍稍咬唇。 张嘴给你看嘛……那可不行,嘴巴一张大,味道都该跑出来了。 再说再说,你又喜欢臭龙虾,这又是臭龙虾的味道…… 她甜甜一笑,摇头道:“不用了,我多喝点水应该就好了。” 刘婧婧轻轻点头,她递出手里拎著的小水壶,“我刚接的热水,清鳶你倒点,想让米饭化开肯定要水热些。” 沈清鳶盯著面前的水壶,她愣了下。 还是第一次有同学对自己这么关心呢。 臭龙虾是老公,心怡是好闺蜜,不能只算是同学。 她笑得清甜温婉,冲刘婧婧点了点头,“谢谢你呀,婧婧。” “就一点热水而已,没什么好写的啦。” 等刘婧婧离开,沈清鳶两只小手紧紧握著水杯,暖意顺著指尖流进身体。 她垂著眼眸,缓缓仰头喝了一口。 温润的水流顺著唇齿淌下,划过喉间,一路熨帖地落进小肚子。 暖意悠悠漾开,心底也漫起一股平和柔软的温热。 沈清鳶喉间又滚了滚,她顿了顿,小声嘟囔:“好像真的有用,没有刚刚那么难受了誒。” 她不自觉轻轻笑起,偷偷扭头瞄向刘婧婧。 却发现对方也在看自己,被抓包有些尷尬。 她尷尬一笑,却见对方莞尔笑著,害虫她轻轻点了点喉咙表示关切。 心头甚暖,沈清鳶冲她点了点头回应。 目光再落回杯中的热水,沈清鳶唇角却是止不住的上扬。 婧婧还蛮关心人的嘛…… 就是有个大缺点,她怎么能对臭龙虾感兴趣呢? 再亲近的闺蜜也不能共享男人呀! 她脑海中忍不住勾勒起二辰的雄壮,但好像確实有些难以应付。 虽然但是,就算口福菊都不行,她也有手有脚啊。 总不会让臭龙虾憋死的。 不行,关係可以亲近,但坚决不能让她和臭龙虾有接触! “小王八转性了这是?” 正为拯救村长而努力通关《开心消消乐》的江辰,看著沈清鳶发来的消息,微微咋舌。 小王八:以后都不用你接了,我去接你。 听到动静,八卦的陈心怡立马冒头。 “你和鳶鳶又有什么小秘密发生?” 江辰挑眉,“嘖,陈心怡你真是记打不记疼,又乱好奇?” 陈心怡撇住嘴角,“还不让人问了。” 她目光又看向赵鸿,发现这傢伙还在认真学习。 “誒,赵鸿,都考完了还不休息休息?” 赵鸿抬眸瞟她一眼,“你也认真点吧,不然以后后悔都来不及。” 她咬了咬唇,之前赵鸿成绩还没她好,现在一跃都蹦到班级前十了。 现在数学老师陈小花最爱夸的就是他,因为江辰不听课。 就连先前最烦他的英语老师张静都对他另眼相看。 陈心怡轻哼一声,“哼,胜负欲都被你激起来了,识別三日定当刮目相看,你就等著被我反超吧!” 赵鸿摆摆手,示意她放马过来。 陈心怡撅撅嘴,扭头又见江辰正边笑边打字,她忍不住开口: “噗嘶噗嘶~江辰,问你个问题,你为什么叫鳶鳶小王八?你不觉得这样喊一个女生会让她心里不开心吗?” 江辰眼都没抬,边打字边道:“不开心?那我该叫她什么?” 陈心怡咧嘴一笑,“肯定要可爱一点的呀,你要好意思就叫宝宝,不好意思也可以叫她小兔子、兔宝之类的嘛。” 江辰给手机息屏,“可你说的这些一点也不贴切。” 陈心怡歪头求解。 江辰推了下不存在的眼镜,讲解道:“你不觉得她这个人面对其他人有一层厚厚的龟壳吗?” 陈心怡愣了下,她开始扬起脑袋回忆。 “咦——好像还真是。” 江辰满意点头,可正要打开手机继续,却听陈心怡继续道: “怪不得她叫你臭龙虾呢,你比她除了都有壳,还有两只对外攻击的大钳子。” 江辰有些傻眼,他抬手冲陈心怡脑袋就是一个爆栗。 “瞎说什么呢你?” 陈心怡揉著头顶缩了缩脑袋,眉眼低低以一个微妙的角度看向江辰。 “还真是贴切的过分。” 见江辰又要发作,她连忙转回了头。 等放学沈清鳶来接他。 见他一副气呼呼的样子沈清鳶就忍不住捂住小嘴轻笑。 小手搭上他肩头帮他拍背,“谁能把你气成这样?” 江辰冷哼一声,“还能谁?你那好闺蜜唄。” 沈清鳶笑了下,“心怡这么厉害呢?我都不一定能让你情绪能有那么大起伏。” 江辰撇撇嘴,“还不是都怪你给我取的破外號,天天一口一个臭龙虾。” “还笑?你对我的专属称呼都被掠夺了,傻乐什么啊你?” 沈清鳶笑容一滯,刚刚还拍在江辰脊背上的小手也跟著垂落。 见她脸色沉下,江辰却笑了起来。 “现在该轮到我笑了。” 第140章 除非M,谁会喜欢工作? “我打算这两天去找找工作,以后也不用给你们送饭,正好。” 饭桌上,沈兰悠悠开口。 江辰和沈清鳶反应倒不大,一个在摸腿一个在被摸。 倒是江文远,瞪著俩眼看沈兰。 “不是说好明天去杭城玩吗?怎么忽然要去找工作了?” 闻言,江辰猛地抬头。 去杭城玩好啊,正好把家里留出来,好给他和小王八点法挥空间。 沈清鳶只红著脸低著脑袋,她想要扒开江辰的大手,却发现像是黏在自己腿根儿上了似的。 这臭龙虾,都摸到哪儿了?! 至於老妈提出要找工作,她並不大在意,从她有记忆开始,自家老妈就是个閒不下来的性格。 最开始为了生计三四份工作连轴转,后来生活好些,也是从不閒著,工作个不停。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不然沈清鳶从前也不会没出去玩过,除了没朋友,沈兰太忙也是一点。 沈兰抿著唇,眼眸低垂,她伸手轻轻覆在江文远小臂。 “我有点閒不下来,还是等以后再玩吧。” 江文远有些不悦,“工作又不是晚两天找就找不到,这么著急干嘛?” 沈兰挤出一丝笑容,“这一个星期閒下来,感觉整个人都塌了。” 江文远歪头道:“你在家也没多閒啊,洗衣做饭收拾家务,我就给你搭把手都觉得累,平常咱俩还时不时去健身房遛遛,感觉一天下来也被填满了啊。” 沈兰手默默垂下,“在家忙和工作忙不一样的嘛,文远你就別劝我了,你看清鳶就没说啥,她了解我,知道我閒不下来。” 忽然被点,沈清鳶身子颤了下,肩头也跟著缩了缩。 她涨红著脸,有些语无伦次,“是,对,江叔叔你別多想,我妈確实閒不住。” 说罢,她扭头冲江辰做了个发火的表情。 江辰没回应,收回手搓了搓指尖。 还挺稀溜。 人闺女都这么说了,江文远也不好再多说,只是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他还想著周末和小兰到西湖断桥表演一下许仙白娘子呢。 可惜了。 他摇著头嘆了口气,忽然,一只素手落在他大腿上拍了拍。 他错愕抬头,眸光刚起便对上沈兰温婉的美眸。 沈兰眼中带著歉意,冲他莞尔一笑,只是唇角勾起的弧度不大,甚至有些牵强。 但美人哪儿有不美的时候? 只是美的感觉不同,半老徐娘配上一双含情脉脉的眸子,谁来都要痴一会儿。 她这歉意一流,江文远心里哪儿还有半点不满? 他大手一挥,道:“在洛城玩也一样,明天我陪你去找,找完我们在洛城转一转。” 一抹柔和笑容攀上沈兰面颊,她温婉地点了点头。 夫妻俩又齐心了。 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江辰这个观眾看出了些许端倪。 除非m,谁会喜欢工作? 要不是生活所迫,就那个破班儿!早掀桌子了。 以前沈兰是没的选,可现在进了江辰家,老江又这么恋爱脑,指缝里流出点的也够她日子过得滋润了。 现在忽然要工作,连约好的出去玩都等不了。 这里头绝对有蹊蹺。 难道真是惦记他家產来的? 江辰摸著下巴下意识扭头看向沈清鳶。 注意到主人的目光,小女僕疑惑地扭头看向主人。 腮帮子被红烧肉填得满满当当,两颊鼓鼓囊囊,像只囤食的仓鼠,稚气又憨態。 “呵~” 一声冷笑从江辰齿间流出。 算了,这傻妞不可能算计这么多。 就她这演技,把脸蒙上去当跑龙套都没人要。 真是有够傻的……傻得可爱。 沈清鳶被他的冷笑引得秀眉皱起。 她冲江辰撅了撅嘴,却不敢幅度太大,怕红烧肉露出来不雅观。 哼,臭龙虾真是可恶! 算了,吃饭要紧。 沈清鳶的小下巴隨著咀嚼轻轻起伏,圆圆的脸颊绷出软乎乎的弧度,眉眼因为卖力进食微微弯起,看著可爱得紧。 “轰隆——” 窗外一声巨响,沈清鳶嚇得脑袋缩了缩。 她扭头看了眼江辰宽厚的胸膛,要不是老妈和江叔叔在,她真要把头塞到里头。 ?哦齁齁?大胸肌~~ 望向窗外,沈兰微微皱眉,“打雷了,看这样今晚上雨是要下大了。” 江文远点头,“雷阵雨,报的是凌晨就停了,明天白天还晴天呢。” 沈兰抿抿唇,“洛城的天也真是有够变幻莫测的。” 吃饱喝足的江辰站起身。 见沈清鳶还在往嘴里塞红烧肉,他撇嘴道:“第一次见你这么能吃,这回不怕胖了?” 沈清鳶下巴一挑,边嚼边道:“哼,小姐姐我天生丽质,才不怕胖呢。” 江辰点头道:“倒也是,胖点儿才好,脂肪还得再多点儿才够。” 沈清鳶脸色一红,没吭声低下脑袋继续吃了。 说得还怪隱晦。 不就是还想让我胸再大点嘛,臭变態! 沈兰不知道两个人的加密对话,但见闺女吃得香甜,唇角便忍不住上扬。 “清鳶超不喜欢吃肥肉的,但她特別喜欢吃我做的红烧肉。” 她目光和煦,回忆道:“你们都不知道,那时候她才七八岁,还没换牙呢,我买了一斤多的红烧肉全进了她的小肚子。” “吃完以后那肚子別提有多鼓了,跟塞了个气球进去似的。” “妈——” 沈清鳶高声喊道。 小时候的囧事被提起,还是在自己心上人面前,她是又羞又窘,小脸涨红,身上都快腾起层热气来了。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沈兰笑著摆摆手,眼中那股掩藏在最底下的疲惫此刻也暂时散开。 沈清鳶撅著小嘴,害羞地抬眼瞄了眼江辰。 江辰满眼戏謔地对上她的目光,“嘖嘖,没想到沈大校花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呢?” 沈清鳶满面潮红,她有些气急败坏,放下碗筷两只小爪子就朝江辰挥去。 江辰三两步躲过,钳制住她的手,凑到她耳边低语:“给你个面子不给你闹哈,不然巴掌落你屁股上看你怎么收场。” 沈清鳶咬了咬唇,没吭声。 “我鬆开可不许再打我了。”这回江辰声音大了些, 等鬆开,沈清鳶抱起胳膊跺了跺脚,她闷哼一声,“好女不跟男斗!” 江辰笑了下,“呵~洗澡去了。” 见兄妹俩嬉闹,沈兰眼中满是温柔,她托著腮,笑盈盈道:“这两小只真是越来越像亲兄妹了。” 江文远捏起个小番茄塞进嘴里,他提出不同见解,“其实现在很多年轻小情侣也喜欢这样打打闹闹,这就叫对抗路情侣。” 沈兰撇撇嘴,饶是温柔的她也忍不住回头瞪了江文远一眼。 第141章 那是他们活该,他们该死! 铅灰色的乌云层层叠叠压满天际,昏黄的暮色被黑压压一片掩埋,没有半点美感。 又几声雷声大作,厚重雨幕紧隨其后,片刻就倾泻而下,豆大的雨点密密麻麻砸落整个城市,噼里啪啦声响不绝。 正洗澡的江辰看向窗外,忍不住呢喃道: “这种天最適合舒舒服服睡上一觉了,要是能再拿小王八当抱枕,嘖嘖,都不知道这一觉该睡的有多爽。” 洗完澡,先擦大头,后擦小头,最后隨便一抹,完事! 浴巾隨意一搭,江辰拉开浴室门。 拖鞋里的水还没甩掉,却见老江一阵小碎步地凑了上来。 忽然,不等江文远开口,便听沈兰沈清鳶娘俩的房间传来一阵爭吵。 江辰微微咋舌,“这娘俩怎么吵架了?” 江文远嘆口气,“跟小兰她家里应该有关係。” 江辰挑眉,“那就是小王八畜生外公外婆还有她那个残废级的舅嘍?” 江文远张张嘴,他差些没绷住。 给龟儿子两下子,“哪儿有你这么说话的,乱给人加形容词。” “你想个法子,让她俩都缓缓,別吵了。” 江辰掀眉道:“老江你拿我当哆啦b梦呢?啥都有办法,不行我找个兜,看看里头有没有让人停止爭吵的机器。” 江文远瞪他一眼,“跟你说正事儿呢,尽说些没用的风凉话。” 江辰撇撇嘴,“没法,人娘俩的事咱爷俩谁也不好掺和。” 见自家老爹垂眼低吟,江辰诧异道:“你不会想咱俩一人抱一个走让她俩分开静静吧?” 江文远歪歪头,“不行吗?” 江辰真没绷住,“你閒閒吧,这事儿咱掺和不进去,等她们吵完再分开安慰。” 说罢便慢悠悠地朝沈兰沈清鳶那屋走。 “誒!你不说不掺和嘛?还往那边贴什么?”江文远连忙迈著步子跟紧他。 “观察,了解好来龙去脉,一会儿好措辞安慰小王八。” 听到他的回答,江文远嘴角抽了抽,“你这龟儿子绝对是想看戏。” 爷俩刚靠近,便听沈清鳶带著哭腔喊道: “钱不都还他们了吗?干嘛还要给他们送钱?” 见老妈不吭声,沈清鳶把手里的手机往床上一摔,“老妈,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醒啊,他们就没把你当成过家人。” “他们要真心里有你这个闺女,当年就不会把你嫁给那个人渣,不会让你被討债的找上门都不让你回家避避风头,不会让你落脚洛城以后第一个电话却是让你还钱。” “五十万,还是十七年前的五十万,你那时候身无分文还带著我,他们不就是把你往死路上逼吗?” “这五十万还完,该两清了吧?” 沈兰抿著唇,一脸苦涩,“清鳶,你不懂,我……” “我有什么不懂的?我从小就看著你忙东忙西,我们家当时有存款吗?每个月不就雷打不动的给他们还钱?” “怎么?难道他们转性了,这次打电话不要钱了?” 沈清鳶尖声质问,沈兰咬住下唇最终也没再吭声。 沈清鳶越讲越激动,“怪不得你今天忽然急著要工作,为了给他们打钱是吧?他们这次又要多少?五百万还是五千万啊?你这次要打几份工给他们?” 沈兰下唇被她咬得都要滴出血了。 她低声开口,“够了清鳶,別再说了。” 沈清鳶早红眼了,“我就说,我再不说就没人说了,你要是非要拿他们那些个畜生当家人,那你就不要拿我当闺女。” “啪——” 积压的情绪绷断,清脆的巴掌声在爭执中突兀炸响。 脸上火辣辣的,沈清鳶张张嘴,整个人瞬间僵住,方才还带著戾气的唇骤然抿紧。 瞳孔涣散,眼底锋芒褪去,水汽迅速氤氳上眼眶,豆大的泪珠滚落脸庞。 她微微歪头,有些发抖,目光怔怔定格在母亲脸上。 喉头像是被堵住一般发不出半点声响。 心底翻涌起的委屈、寒凉与茫然漫遍全身。 沈兰看看流泪的闺女,再看看自己僵在半空的手,她浑身也跟著滯住。 指尖微微发颤,心底漫开浓烈的悔意与撕扯。 她眉心紧紧拧成一团,眼底愧疚与无奈交织。 半响,她放下手,低声道:“你外公查出了肺癌,晚期,再怎么说他们也养了我十几年,他们做父母再不行,但我身上流著他们的血,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著他等死啊。” 沈清鳶此刻却已听不进去任何事情。 她吸紧一口气,胸脯隨之挺得高高,半响,从喉头憋出一句:“那是他们活该,他们该死!” 一口鬱气在心头翻涌,沈兰也红了眼,手腕抬起想要擦眼角。 可见她抬手,沈清鳶却以为她还要维护她那不作为的爹妈。 “还要打我?来,给您打。” 她扬起下巴,伸著脸朝沈兰探去。 沈兰张张嘴,想解释,可半晌也只开口道:“清鳶,他们到底也是你外公外婆……” “没有到底,我不认!” 沈清鳶退了一步,歇斯底里道:“就是因为你的懦弱你这辈子才会遇到那么多烂人,才会一辈子这么辛苦还被当做血包,我恨你,恨你的懦弱,恨你不敢为自己活一次!” 说完,她像是被抽走了浑身力气,身形一下子就软了。 她转身要走,扭头却见江辰正盯著自己。 沈清鳶抬手擦了擦眼泪,却发现怎么也擦不完。 不想被臭龙虾看到自己的窘迫,她下意识想要逃离,可逃跑时,江辰却抓住了她的手腕。 只是这一次,她没有留下,她使出浑身解数,又挠又抓又咬,只想赶紧离开。 江辰嘆了口气,还是放她走了。 当房门合上,沈兰痛苦地合上眼,浑身无力地瘫坐在床上。 江辰踢了踢江文远,“还不去?” 愣神的老江反应过来,急忙凑到沈兰身旁安慰。 江辰看著这一幕抿了抿唇,淡淡开口:“我去找她。” 江文远嘱咐道:“外面下雨,记得带伞。” 江辰点点头,除了他的手机身份证,小王八的他也带上了。 第142章 嘻嘻,要让我老公打爽才是 哗啦啦的雨声裹著呼啸的风,密集的雨线织成白茫茫的一片水幕。 小区中,楼宇、树木、绿化,全泡在朦朧水雾里,模糊成一团灰影。 江辰撑著伞,大步疾走,狂风卷著冰冷雨珠震得伞骨都不住发颤,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架。 他站在路中央四处瞧,却不见沈清鳶半点身影。 江辰咋舌道:“嘖,真是小王八,平常走得慢吞吞,这一碰到水怎么一溜烟儿就不见了。” “沈清鳶——” 他边走边唤著小王八的大名,但他的呼唤很快就淹没在了噼里啪啦的雨声中。 “噼里啪啦——” 连绵的雨声钻入耳朵,沈清鳶坐在公交站台下的座位一角。 她没来得及洗澡,身上还穿著蓝白相间的校服。 只是平日浅淡的天空蓝此刻被雨水浸成了深蓝色。 已经入秋,天又渐黑,这温度一下子就降了下来。 加上公交站台的棚顶称不上宽,风一刮,雨水就透了进来。 好冷…… 沈清鳶不自觉抱紧胳膊,微微蜷缩,身子也跟著轻轻颤抖,肩头一抽一抽的,显然眼泪还没停。 她不理解,她好委屈。 明明只有自己和妈妈相依为命,可妈妈却为了维护那几个趴在她身上吸血的畜生,第一次打了自己。 她抬手摸了摸脸颊,早就不痛了。 沈兰一个女人能有多大的手劲儿? 沈清鳶小手落下,轻轻攥在心口。 脸不痛了,但心痛,好痛好痛。 也许是淋雨受凉,她忍不住打起了嗝儿。 一个接著一个。 她不敢抬头,因为公交站台不少人都在等车,她觉得他们一定在看自己,估计心里还要带点批判与嘲弄。 淋了雨,还又哭又打嗝。 沈清鳶自认这是她这辈子最狼狈的一次。 “嗝~——嗝~——嗝……”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压低脑袋,人有两边髮丝垂落,双脚也收到座位下。 好丟人…… 各方面的丟人。 “我真是又蠢又笨……” 她忍不住轻声呢喃,她后悔了,后悔刚刚一定要撒开江辰的手。 她觉得自己拧巴又好面子,可骨子里还懦弱到了极点。 她想要上演一番离家出走的戏码,但她又想要江辰找到自己,再给自己一个宽厚温暖的胸膛靠一靠,所以她才找了个人流大的公交站台坐著,就怕江辰找不到自己。 沈清鳶咬住唇瓣,眼泪还在流。 “我真没用……” 还说老妈懦弱,但明明我才更懦弱。 想著,她唇角挤出一道自嘲的笑。 其实我也是个趴在老妈身上吸血的吸血虫啊…… 如果没有我,老妈早该和江叔叔这样的好人在一起了。 如果没有我,老妈这齣走的十七年一定要比现在幸福。 如果没有我,老妈肯定就能全心全意为自己活一次了。 …… 沈清鳶心头思绪此刻沉寂到了底点。 “姑娘,你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吗?” 一道柔和慈祥的声音响起。 沈清鳶抹了抹眼泪,微微抬眸瞟了眼声音来源。 是个老太太,嘴角噙著温暖的笑。 沈清鳶张不开嘴,她低著头,朝角落又缩了缩。 江辰不在,她谁也不信。 那老太太笑了下,她把手中的伞收起,指了指將至的公交车,道: “我不是坏人,我的车马上到,看你一个人坐好一会儿了,这边站台的棚子太窄,风一刮雨一点遮不住。” 她將伞轻轻放在沈清鳶的座位旁,“我马上上车,这伞你拿著。” “我看你穿著校服应该还是学生吧?这世上没啥坎儿是迈不过去的,早点回家,估计你爸妈都要著急死了。” 说罢,她伸手在沈清鳶肩头拍了拍,算是安慰,转身去挤公交了。 雨水哗啦啦,沈清鳶低垂的脑袋也终於抬起了些,望著那位老太太的背影,又瞧瞧手边的雨伞。 “咔噠——” 她將伞撑开,再不怕大风颳来的雨水。 望向渐渐驶离的公交车,她泛苦的唇角终於稍稍勾起点弧度。 要不我回去? 她看了眼周围,刚刚那辆公交车载走了除她以外的所有人,路上也不见行人,只有一辆接著一辆的车掠过。 不行,现在回去臭龙虾肯定要笑话我,说我连在外头多待会儿的勇气都没有。 反正他现在肯定也在找我,我等他找到我再说。 沈清鳶紧了紧潮湿的衣服,没了刮来的雨水,湿噠噠的衣服也稍稍被她暖热了些。 感觉都没刚刚那样难熬了。 臭龙虾这么聪明,应该很快就能找到我吧? 到时候我要不要再和他矜持矜持?算了,还是直接跟著他走吧。 压著伞,沈清鳶唇角泛起丝丝的甜。 天际最后一点微光同刚刚离开的公交车一班泯灭於天际。 沈清鳶正等著,忽然,一辆九號n80c电摩带著bgm停在公交站台前。 “这回忆的漩涡——快要把我吞没~” “求你別离开我~~” “因为我~~欠你太多——” 伴著伴奏,一个飞机头穿著路易斯威登、古驰联名短袖的精神小伙走了过来。 也许想帅些,他还从兜里掏出香菸点了根儿。 点完他还拿打火机在沈清鳶面前晃了晃,“嘘~还防风的。” 虽然口哨没吹响,但也没耽误他继续装逼。 “美女,一个人啊?” 沈清鳶往后缩了缩,嫌恶地扫了面前的精神小伙一眼。 乌黑长髮被冷水打透,一缕缕黏在光洁的额角、脖颈,水痕混著未乾的泪痕混融在一起。 一双杏眼通红髮胀,眼尾染著浓重的薄红,又怯生又无助。 模样是標准的我见犹怜。 寸寸柔肠,盈盈粉泪,芙蓉泣露香兰笑。 他一精神小伙平常都是和生化母体搞在一起,哪见过沈清鳶这等绝色? 一时间,立马豪迈起来。 “美女,是不是跟父母闹矛盾了?要不要哥带你去酒吧逛逛解解乏?” “別看你穿著校服,哥是这一片儿的龙头,哪个酒吧敢不让你进,哥直接叫他们经理来抽他大嘴巴子!” 沈清鳶可不想和这样的人有交际。 “抱歉,我要回家了。” 她起身要走,那精神小伙却拥了上来。 为了不和他產生身体接触,刚起身的沈清鳶又缩了回去。 她警惕地將撑开的伞面护在身前,“我告诉你,我要走了,请你让开。” 精神小伙猥琐一笑,“就认识认识,美女你那么害怕干嘛?我长这么英俊瀟洒,能是啥坏人?” “哥会绝技,吐烟圈看没看过?” 说罢他就舔著脸表演起来,別说,烟圈倒是吐的不错,跟纸箱拍出来的一样。 沈清鳶冷著脸,“我不想和你认识,再说一遍,我要回家了。” 顿了顿,她补充道:“我告诉你,我哥很厉害的,他正找我,要是看见你拦著不让我走,你一定会被他揍得很惨!” 被揍? 精神小伙一听又开始吹起牛,“美女,你是没见过我打架,哥可是远近闻名的万人敌,哥的龙头身份就是打出来的。” “別说把我揍得很惨,就是打得过我的都没出生。” 说著,他就要脱掉他的路易斯威登、古驰联名短袖,给沈清鳶展示他的鸡肉。 衣服刚撩开,露出一大截排骨。 脑袋蒙上,使劲儿往下扯,因为衣服湿水又修身,难脱得很。 一时间沈清鳶就看见面前有只细长不明生物在自己面前跟拜起佛。 “美女,等会儿,马上,別著急,肌肉太大衣服都不好脱了。” 沈清鳶唇角抽了抽,她觉得眼前的不是流氓,是傻逼。 趁这傻逼看不见,沈清鳶决定先行一步。 可不等她步子迈开,忽然,一阵劲风袭来。 这阵风又急又烈,即便沈清鳶头髮湿噠噠的都被吹了起来。 下一秒,她就见那个长条不明生物飞了出去,飞老远。 沈清鳶怔怔然地眨了眨眼。 如十年前的那样,她的英雄如同天神下凡,同样是那招“雷欧飞踢”。 一脚踢出替她解围。 “操你妈!” 甚至是熟悉的那句礼貌问候。 滂沱冷雨打湿江辰黑髮,不算短的头髮聚成一缕一缕,显得他的面庞痞气更甚。 水珠顺著锋利清雋的下頜不断滚落,鼻樑高挺,薄唇抿成一道冷硬直线。 眸子里的怒火像是要溢了出来。 望著江辰坚毅又塞满怒火的脸庞,沈清鳶咽了下口水。 她侧眸望了眼,就瞧见不远处的伞被风雨颳得滚来滚去。 江辰落眼,带著些焦急地看向她,“这排骨精没怎么著你吧?” 沈清鳶却是甜甜一笑,眼中满是温柔,“我就知道你会找到我的。” 江辰挑眉,“不是说过吗?以后你走多远我都会找到你。” 沈清鳶回忆起海洋馆他来寻自己的模样。 一个抱抱换来的一生伴侣。 沈清鳶缓缓抬起胳膊,笑盈盈地道:“抱抱,说好的,给你的奖励。” 正此时,那条细长不明物体终於从地上扭曲著爬了起来。 忍著疼,他掀开短袖,捋了捋飞机头,他从地上爬了起来。 腰间的痛楚让他直呲牙,感觉跟骨头断了似的。 他扶著腰站直,呲牙咧嘴地张口骂道: “他妈哪个傻逼没长眼骑车撞老子?” 他下意识地觉得刚刚那个力道是人类无法发出的。 江辰冷冷一笑,伸手在沈清鳶头顶揉了揉,“奖励留著一会儿再兑现。” 他抬起小臂,五指舒展又猛地攥紧,腕骨发力间爆出几声清晰沉闷的咔嘣脆响。 宽肩窄腰的骨架极具压迫感,薄薄的背心挡不住底下喷张隆起的肌肉线条,周身气场沉沉压人。 他面色寒得像结冰,眉峰紧蹙,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冷光沉沉地锁在面前那个排骨精身上。 看清眼前之人,精神小伙整个人都愣住了。 喉咙滚动,唾液疯狂分泌。 他妈的,这还是人吗?真鸡巴有人这么壮啊?这跟老虎有什么区別? 只是色壮怂人胆,他瞄了眼沈清鳶,弯著的腰不禁直了起来。 他扬起下巴,壮著胆子喊道:“你他妈谁啊?哪儿冒出来的敢在哥们面前装逼?” 江辰周身像是有戾气凝聚翻腾,他淡淡看向眼前的精神小伙。 沈清鳶被他这模样嚇了一跳,心头一紧,怕他闹出人命,小手探出就要去抓他手腕。 “我是她老公,她又是你妈,你说我是谁?” 沈清鳶探出的小手瞬间顿住。 她微微抬眼,臭龙虾刚刚说什么?他是我老…老公?! 羞意翻腾,沈清鳶默默收回了手。 打吧,打死也不足惜,嘻嘻,要让我老公打爽才是。 精神小伙气得咬牙,“老子是你爹,你爹懂不懂?” 江辰懒得和他废话,迈开步子走向他。 步子不大不快,落地却跟震动似的。 精神小伙嚇得腿直打颤,忍不住地往后退。 直到退到电线桿,一个踉蹌直直倒了下去。 居高临下,阴影笼罩,叫人窒息。 精神小伙半点气势都没了,他打著颤,抖著手指向江辰。 “你…你別乱来哈,我跟你讲,文明社会,扫黑除恶,禁止使用暴力解决问题。” 瞧,拳头够硬精神小伙都得跟你讲法。 江辰哪管这些,不吭声,胳膊高高扬起,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下。 “啪——” 江辰手劲重得骇人。 那精神小伙脑袋被打得狠狠偏向一侧,剧烈的眩晕瞬间席捲脑海,天旋地转,眼冒金星。 他只觉得是视线模糊一片,双耳也嗡嗡作响。 不等他缓过来。 “啪——” 又是一巴掌,头骨震得发闷发疼,脑內翻涌起钝重的胀痛。 “啪——” “啪——” “啪——” 接连好几巴掌,扇得江辰手掌都有些发麻。 至於精神小伙,此刻一张脸都肿成了猪头,一片青一片紫的,丁点儿看不出原先模样。 一股骚味从他襠下传出,江辰皱著眉退了两步。 尿了?真有够噁心。 站著等他缓了片刻,江辰又拍了拍他的脸。 他本想装死,可脸被拍得实在疼,忍不住就呲牙咧嘴起来。 江辰冷笑著冲他扬了扬下巴,“喂,你谁爹来著?” 被揍得亲妈都认不出,他哪儿还要的上面子? 他连忙喊道:“我是儿子,你是我爹,你是我亲爹,那边那位是我亲妈。” “我给爸爸妈妈磕头,磕头。” 他哭喊著就要跪下磕头。 疼啊,太鸡巴疼了,钻心的疼! 江辰一脚將他踹翻,“別他妈占老子便宜,我可没你这龟儿子。” 他连忙附和:“对对对,我不配,我一点儿不配!” 第143章 B勾儿M?那踏马是BGM! 像拖死狗一样,那精神小伙被江辰拖到他心爱的坐骑旁。 鬆手,落下。 江辰嫌弃地拍了拍手,看向那九號电摩,“你的?” 精神小伙苦笑……也看不出笑没笑。 “我的我的,可拉风了,哥你要骑著带我嫂子兜兜风不?排场的很!还自带b勾儿m呢。” 说著他伸手摁了下音响。 顿时。 “这回忆的漩涡——快要把我吞没~~” 江辰嘴角抽了抽,“给老子关掉。” “是是是!” 说著他连忙关上心爱的歌单。 江辰无语地扶了扶额头。 这人啊,还是得学习,不然他娘连bgm都能叫成b勾儿m。 他放下手,看看车,再看看这精神小伙。 “钥匙给我,自己去绿化带找个砖头把车砸了。” 精神小伙呆在原地。 见他没动静,江辰挑眉,“怎么?皮又痒了?” 他嚇得连忙蹲下抱头,动作熟练。 “哥,別打我,求你別打我。” 江辰哼了声,“那就照办,把车砸了。” 精神小伙看看爱车再看看自己,他带著哭腔道:“哥,要不你还是打我吧。” “我这车今天刚提的,首付攒好久了都。” 江辰挑起眉头,他开始绕著那辆九號电车转了一圈。 “嘖,確实挺新的。” 精神小伙重重点头,他寧愿把车送给江辰也不想把车砸了啊。 “哥,您要再不爽就再打我两巴掌,放过我的车好不好?” 江辰戏謔一笑,“不好。” “砸,必须砸,连个牌照也没有,砸了也是为社会做贡献。” 他就喜欢杀人诛心。 精神小伙张张嘴,他的脸现在也只有嘴还能动。 他欲哭无泪道:“別啊哥,求你了。” 他就要去抱江辰的脚,却被躲开。 江辰道:“你自己砸还能用砖,我砸就要用你的脸了。” 他瞬间不敢说话,蔫儿了吧唧地低下了头。 接过钥匙,江辰慢悠悠走到沈清鳶身边坐下。 他颇没好气地,抬手在沈清鳶额前敲了下。 “小王八你笨不笨?手机不拿伞也不拿,跑出来淋雨好恢復王八籍吗?” 沈清鳶小嘴撅起一个俏皮的弧度,可没来由地,她又打起嗝儿。 “嗝儿~” 江辰笑著挑眉道:“真是能吃,这么多红烧肉都进肚子了。” 沈清鳶紧了紧衣襟,道:“一直在打嗝儿,可能是受凉了。” 江辰愣了下,刚刚脑袋被火气冲昏,加上光线昏暗,他一直没注意到小王八的衣服。 伸手一摸,湿透了。 江辰嘴角一撇,慍怒道:“蠢蛋,为什么不找个能挡雨的地方待著?” 说著,將手机塞到她怀里,江辰伸手搂住了她。 感受到江辰身上的滚烫,沈清鳶微微一笑,往他怀里缩了缩。 “我不是怕你找不到我嘛~” 还挺俏皮。 她原以为臭龙虾会说她“想要被找还跑什么。”之类的话。 但是臭龙虾並没有。 江辰动作前所未有地轻柔,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她。 “我不说过吗?不管你跑到哪儿我都会找到你,怎么?不信我。” 江辰的声音温暖又有力。 沈清鳶愣了下,片刻,她脸庞攀上抹浓浓的笑意。 两条藕臂紧紧缠上江辰腰肢,“嘻嘻,我信你的。” 忽然,她抓著手机的手不自觉轻轻抹开。 她拿起一瞧,才发觉手机边还带著张身份证。 不自觉地,她小脸攀上两团诱人的潮红。 哼,这臭龙虾,真会见缝插针…… 嗯……好像不能算针,得是杵。 见两人秀恩爱,那精神小伙大著胆子瞄了一眼。 可江辰还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尤其见他砸半天也就让他那电摩落个皮外伤。 江辰不爽,他轻嘖一声,“让你砸个车怎么就那么费事呢?” 懒得再废话,江辰快步上前,不由分说一脚把他爱车踹翻在地。 一旁那精神小伙就像无能的丈夫,看著自己的新婚妻……刚提的爱车被暴力凿烂凿破,他却不敢有半点反抗,只是在一旁看著,流下屈辱的眼泪。 见他低头,江辰咋舌道:“看好了给我,看清楚车该怎么砸。” 精神小伙愤恨又屈辱的抬起头,浑身战慄,怕再被揍,只好就这样盯著自己的爱车被狠狠蹂躪,被重重糟蹋。 远处,一辆公交车渐渐驶来。 他眼中忽然有了亮光,也许他的爱车还能留个全尸呢? 望著江辰高大雄壮又充盈戾气的背影,他咽了口唾沫。 我亲爱的九號电摩,我必须、一定要为你勇敢一次! 虽然发抖,但他还是挥动起了手,朝那辆渐近的公交车。 “救命!救命!救救我车的命啊!” 他等待著,希望公交车停下,然后走下几个正义使者好好惩戒一下江辰这个恶魔。 可忽然,公交车就要停下之际,车头的右转向灯忽然灭了。 他看见那个司机近乎用尽平日所学,一个急转方向盘,连人带车又回到了主车道。 渐渐的,精神小伙的瞳孔失去了顏色。 他高举的手无力塌下,对上江辰满是冷意的目光。 喉头滚动,他举起双手,尽力露出个諂媚的笑。 “哥,能不能別打脸?” 江辰笑了下,从地上捡起砖头往他爱车的车头狠狠砸下。 废了,彻底废了。 他心疼得都要滴血了。 江辰拍拍手,“我又不是黑社会,来,你自己的车,自己再过两把手癮吧。” 他捡起地上的砖头,盯著自己的爱车怔住好半晌。 显然,“无能的丈夫”这部片子已经到了结尾,他这个名义上的男主人该涮锅了。 咬著牙,噙著泪,他狠狠砸下。 砖头脱手,终於,他忍不住瘫坐在地嚎啕大哭。 江辰蹲下身,用不容拒绝的口气道:“手机,收款码。” 精神小伙现在大脑都宕机了,他只是木訥地执行起江辰的命令。 “支付宝到帐~30000元~” 江辰起身,“先说好,收了我钱你再要告我可就是诈骗了。” 精神小伙眨眨眼,他整个人都蒙了。 揉揉眼,看看碎了半块屏的屏幕上的数字。 他难以置信,怕自己在做梦,他使出吃奶的劲儿朝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 “斯哈——” 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真的! 顿时,爱车被砸的悲愤伤心烟消云散,三万,他瘠薄能全款买十辆崭新爱车了都! 江辰指了指他,又指了指他身后的报废车。 “把垃圾都收拾好,別影响城市风貌。” 精神小伙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他重重点头,甚至朝江辰敬了个礼。 “保证完成任务!” 第144章 我奶生二胎,高兴 “抱抱~~刚刚说好奖励你的。” 分明刚才恢復好些,可江辰一靠近,沈清鳶又娇柔起来。 肌肤浸润著微凉湿气,眉眼低垂,眼尾翻红,眸光包水。 身形娇软单薄,肩头微微蜷著,神情怯怯柔弱,一副惹人怜惜、无力自持的模样。 鬢边残露未全收,体態纤柔意自浓。 低睇含愁藏弱態,一身烟雨惹情稠。 江辰暗暗感嘆,林黛玉也就这样了。 美人相拥,怎能拒绝? 他径直上前將沈清鳶从正面拥入怀中,一双大手稳稳托住她香臀两侧。 沈清鳶很自觉,顺势两条藕臂就缠上了江辰脖颈,双腿也缠在他腰间,像是树袋熊似的牢牢依附在他身上。 肌肤紧贴,姿態亲昵。 沈清鳶不自觉蹭了蹭江辰脖间,“我们现在去哪儿?” 江辰打了个哈欠,“回家唄还能去哪儿?” 他的回答沈清鳶不满意,她紧了紧长腿,想把江辰夹死。 可显然,这不可能,二辰兴许还有机会。 “不要回家。” 江辰捏了捏她的臀,“不回家干嘛?要我和你离家出走流浪吗?先说好,你得养我。” 她有些恼火,张嘴含住江辰耳垂咬了下。 “臭龙虾,回家你拿我身份证干嘛?” 江辰无辜道:“怕你心结过不去,开个房让你和沈阿姨分开冷静冷静唄。” 他话锋一转,“不过我看你现在心情不还挺不错嘛?感觉没什么开房的必要。” 沈清鳶撅起小嘴,將脑袋埋进他颈间。 重复道:“不要回家。” 江辰点头,拍了拍她屁股,“前面有个桔子酒店,凑合一晚?” 沈清鳶没吭声,蹭了蹭江辰颈间算是回应。 没走两步,江辰伸出手,道:“雨停了。” 沈清鳶微微抬头,见路面不再落雨,她点点头。 “嗯,是停了。” 收起伞,沈清鳶拿伞的胳膊和身子一齐,伴著江辰步履节奏,一颤一晃一颤一晃。 沈清鳶望著路边灯火通明的店铺和渐渐变多的路人。 她微微抿唇,被臭龙虾这么抱著是不是有点丟人? 这个念头刚闪过,她就忙將其甩出脑袋。 丟人也要他抱,就喜欢他这样抱。 沈清鳶喜欢和江辰大片肌肤贴近的感觉。 暖暖的,很舒服,从头到脚的舒服。 粉唇轻启,她轻声道:“你刚刚乾嘛给那个傻福扫三万,要我说三千都多。” 江辰道:“破財消灾,再说,这钱花得也不亏,赏他一头包还把他车砸了,挺值。” 沈清鳶回忆起刚刚砸车的场景,莫名的,她感觉氛围怪怪的,又说不上那边怪, 就感觉那精神小伙的飞机头不是黄的而是绿的。 真的很奇怪誒—— “三万还值?真是有钱烧的!” 那可是三万块,在沈清鳶心里可是一个极大极大的数字。 江辰颇没好气地抽了下她屁股,“妇人之见,光瞅著些蝇头小利。” “咿呀~” 沈清鳶叫了声,刚刚下意识扭动身子,屁股都往下掉了。 “你把我往上抱点儿。” 江辰往顶了顶,沈清鳶脸红了。 “臭流氓,托著不行还给我立个小座位?” 江辰吸了吸鼻子,“意外嘛这不是,再说,三角形具有稳定性,刚刚两只手抱著不安稳,现在保证掉不了了。” 沈清鳶白他一眼,“用你这么保证嘛~” 两人边聊边闹地进了酒店,拿起手机,江文远来了消息。 江辰刚来酒店的路上就给他报过了平安。 “这老登……” 江辰呢喃一句,真有够能嘮叨的,逼逼叨叨好一长串。 “已到,勿念。” 江辰发去消息,想了想,又给沈兰单独发了个消息。 “沈阿姨,清鳶我找到了,她想你们各自先静静,我就带她在家附近开了个酒店,等明天她平復好心情,我再带她回去。” 沈兰秒回:“好。” 见江辰不动了,沈清鳶撑著他肩头要扭头。 “你干嘛呢?咋不进去?” 蛄蛹著太不安全,江辰朝她臀上来了两下叫她安静。 “跟你妈你继父报平安呢,在乱动一会儿有你好受的。” 沈清鳶静了下来,软乎乎地趴在江辰怀里。 到前台,江辰递出身份证,“你好,开个双床房。” 听到双床房,沈清鳶身子颤了下。 有些委屈,她小嘴忍不住稍稍撅起。 哼,臭龙虾,一个色中饿鬼装什么正经人啊……还双床房! 江辰要知道她的心理路程,只会给出两个字:欠日! 前台接过身份证,抬手朝江辰示意他怀里的沈清鳶。 “先生,我们所有旅客都要出示身份证的。” 江辰看出前台姑娘眼中的警惕。 他心头有些不爽。 自己不就是长得不是很正派、有点和好人不沾边嘛? 以貌取人! 哼,別想让我给你打好评! 江辰拍拍沈清鳶屁股,“下来。” 沈清鳶还有些气恼他开双床房呢,脑袋一晃,傲娇道:“不要。” 江辰嘆口气,“先说好,现在不下来一会儿可別求我让你下来。” 说罢,他转身。 沈清鳶带著些茫然,和前台姑娘来了个深情对望。 一瞬间,尷尬席捲全身。 她下意识地拍了下江辰,小声嗔道:“快把我放下来!” 江辰冷哼一声,学著她刚刚的语气:“不要。” 羞恼化作潮红涌上面颊,沈清鳶眨眨眼,有些尷尬地抬手朝前台挥了挥。 “那个……hi~” 好在前台姑娘业务能力过关。 轻鬆绷住! 依旧微笑道:“请您出示一下身份证。” “请您出示一下身份证。” 医生盯著身份证看半晌,再抬头仔细瞧起眼前这个猪头。 显然,这个医生业务能力不是很过关。 “哈哈哈哈哈——” 精神小伙板著脸,“医生,我说医生,能不能別笑了,我要看病誒!” “哦哦,好,这位患者,我们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无论多好笑我们都不会笑的。” 医生又是咳嗽又是拍胸口好不容易缓过来。 下一秒,他和精神小伙对视。 “噗——哈哈哈!” 真忍不住啊! 笑半天,甚至有些窒息喘不过来气,医生才勉强开口。 “那个,不好意思患者,我奶生二胎,高兴。” 精神小伙一头黑线,“能看病了不?” 医生点头,“这个,你这伤怎么弄得?是被人打的吗?” 精神小伙坚定地摇了摇头,“不是,我骑车摔的。” 医生愣了下,“你侧边这个巴掌印也是摔的?” 精神小伙有些睁不开眼,但他的声音依旧肯定: “路上有个巴掌形状的石头,我不小心摔上去了。” 第145章 除了我,谁会觉得你貌美啊? 烫,好烫。 逼仄的电梯里,沈清鳶蜷在江辰怀中,脑海中只有这个想法。 她两只小手紧紧扒著他的肩,脑袋也靠在他胸膛上。 “你身上真暖和。” 她声音放得很低很柔。 江辰点头,“那当然,纯阳之体懂不懂,换修仙世界得被合欢宗圣女哄抢。” 沈清鳶白他一眼,“什么哄抢?那跟夜场当鸭子有什么区別?” 说著,沈清鳶小手落在他胸口轻轻拧了下。 “不许当鸭子。” “拜託,那地方只有贫穷又貌美的年轻人去好不好?” 江辰撩了撩半湿的头髮,“虽然我的確貌美,可你看我和贫穷沾边吗?” 沈清鳶撇嘴笑了下,除了我,谁会觉得你貌美啊? 她笑著,小手轻轻抚平刚刚拧出的褶皱。 有些惊讶,沈清鳶伸手又细细摸了摸。 这臭龙虾身上真烫得嚇人,刚刚还湿噠噠的衣服现在都干了。 而且这还不是最最夸张的,她摸了摸自己胸前,发现自己身前这一块都被这傢伙烘乾了。 连带她刚刚受凉打嗝和其他的一些不適也被江辰滚烫的身体一齐暖走了。 见她摸自己的胸,江辰不禁微微皱起眉。 “你摸我的胸也就算了,摸自己的干嘛?留著给我摸啊!” 沈清鳶就要开口,电梯门应著一声“叮铃~”打开。 同时响起的,还有门外熙熙攘攘的聊天声。 自己还被臭龙虾兜抱在怀,好丟人…… 她脸颊烧得滚烫,緋红顺著耳尖一直蔓延到脖颈,为了挡脸,她將小脸儿埋进江辰肩头,不敢抬头。 整个人都浸在浓烈的羞耻当中。 臭龙虾绝对是故意的! 算准电梯要到,专门开口调戏我让我没法还口。 她撅起小嘴,但脑袋一点不敢抬。 一直到过了拐角,她才慢悠悠探出小脑袋。 环视一周,她鬆了口气,抬眼见江辰正一脸戏謔地瞧著自己。 她气不打一处来,扬起下巴道:“臭龙虾,我真想一口咬死你!” “啪——” “呀~” 股上发酥发麻,沈清鳶身子一颤,脑袋不自觉又低进了江辰肩头。 江辰调笑道:“你穿著校服,我看著又不像好人,你说他们看我们俩这搭配会想得有多歪?” 沈清鳶小脸潮红不断,她知道臭龙虾就是想羞辱自己,一点点把自己调教成他喜欢的星怒模样。 哼,才不会让你得逞! 她撅撅嘴,哼道:“爱咋想咋想,我才不在意別人对我的看法呢。” 江辰轻笑道:“不在意?那你刚刚为什么连头都不敢抬?” 沈清鳶脑袋一顿,忽然想起江辰的套路。 不要陷入自证陷阱。 她忍著心头蔓延的羞耻,把著江辰的肩微微起身,凑到他耳边。 “呼~” “你应该没你表现的那么平静吧?” 一只白嫩素手从江辰肩头落下,轻轻抵在他胸口。 “哼哼~就说嘛,心跳和体温不会说谎的。” 她得意得笑了下,又探出小舌顺著江辰的耳廓舔舐过。 肉眼可见的,江辰耳尖泛起淡淡的红。 这可是能透出他麦色皮肤的红。 沈清鳶舔了下嘴角,挑衅道:“怎么不说话了?是不爱说吗?” 江辰淡淡开口:“不,我现在只想进房间狠狠日你一顿。” 沈清鳶的囂张气焰瞬间散了大半,跟被揍过一顿不敢再哈气的哈吉米,只缓缓蜷进江辰怀里。 “咔噠~” 房门打开。 江辰抱著个漂亮掛件儿在房间绕了一圈。 感觉还不错,还有独立洗衣机,蛮少见的还。 床也不小,两张都是一米八宽的大床。 拍拍沈清鳶屁股,这傻妞听到要被日有些应激,都不敢有大动静了。 “口嗨姐。” 江辰嘟囔一声,又是两下。 沈清鳶吃痛,小手在屁股上揉了揉,抬头瞪了眼江辰,却是敢怒不敢言。 “瞪我?你可考虑好哈,现在门关著要是发生点儿啥……桀桀桀——” 沈清鳶瞬间软了,可半响,她低声道:“那你轻点~” 江辰微微瞪眼,这小娘皮低眉垂首、楚楚可怜。 想法!真他娘想法! 可淋了雨又受了凉,明个儿还要完完整整带回去面见她娘。 唉—— 时机有点不对。 再想想她刚刚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就是发生点手足口角也有点趁人之危。 沈清鳶:?那可不一定~? 江辰淡淡开口:“轻你个大头鬼,拍你是让你赶紧下来,抱你走了一路,重都重死了。” 沈清鳶小脸红得透彻,她忙鬆开手脚从江辰怀里下来。 她垂著小脑袋微微抬眼瞄向江辰,小声反抗,“我一点都不重好不好?” “对对对,你不重,就是奶袋有点大。” 说著江辰忍不住上了手。 沈清鳶红著脸低著头,却是没吭声任由他胡来。 嘖嘖,甭管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里看外看还是翻出来看,都是一等一的极品。 江辰舔了舔唇,在沈清鳶以为要下一步的时候他却鬆开了手。 沈清鳶愣了下,意乱情迷间,她不舍地看著江辰的大手。 “你……” 江辰蹲下身,將她双脚置放自己腿上。 沈清鳶有些抗拒。 穿了一天还湿透了水,肯定要有味道。 万一味道太大臭龙虾有了心理阴影他以后不吃了咋办? 不对!他不吃不才好嘛! 沈清鳶脑袋都要埋到自己胸口里去了。 我…我都在想什么呀! 她瞄了眼江辰,肯定是臭龙虾这滴黑墨把自己这汪净水染黑的! 江辰解开她鞋子,將她脚丫从里头抽出。 裹著白袜的小脚暴露出来。 也不知道男女区別咋就內大,明明袜子差不多,为啥女人袜子一不起球二不发黄三不磨破。 味道是有一些,皮革混著股涩味,像泰国香米。 脚丫被凑近瞧,沈清鳶下意识蜷起脚丫,脚尖轻轻歪向一侧,身形带著几分不自在。 “又脏又臭,你別凑这么近。” 江辰佯装不在意地撇了撇嘴,又帮她脱去袜子,露出里头白嫩的小脚丫。 依旧瓷白温润的肌肤,脚趾白嫩,紧紧蜷缩收拢,足弓柔和弯起。 她羞怯地绷直了脚背,细腻的脚型线条玲瓏优美,动作细微,气韵娇怯柔软。 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泡水泡得有些久,脚底的红润肌肤有些浮囊。 第146章 说真的,他有些嫉妒 將她剥了个光溜溜,江辰拍拍屁股,道: “好了,洗澡去。” 沈清鳶伸手揉了揉,小嘴撅得高高,“你倒是拍你自己的呀。” 江辰咧嘴一笑,“洗去,不然我再拍嘍!” 沈清鳶忙护著屁股一阵小跑进了浴室。 一会儿这里还要遭老罪呢,可不能让它俩提前罢工了。 很快,哗啦啦的流水声从浴室传来。 江辰有些疲惫地栽倒在床上,在床面上弹了好几下。 “嘖,別说,这床是真软。” 仔细品鑑一下,他又摇了摇头,“比小王八的胸脯还是差了些。” 翻个身,他拿起手机。 依旧是老江发来的一长串消息。 江辰嘆口气,自己这么干脆利落一人,他这老妈子性格隨谁啊? 乾脆不搭理,他又玩起《开心消消乐》。 依旧连线这一块儿,依旧拯救村长这一块儿。 只是沈清鳶洗得实在是太慢,时间都够江辰开把雷霆战机了。 忽然,他正迷糊著要睡著,忽然瞧见沈兰发来的消息。 “小辰,你们在哪个酒店?清鳶出来那么急也没带换洗衣服,我去给她送。” “小辰,你有什么要带的吗?我一起给你拿过去。” 江辰愣了下,他瞄了眼浴室,嘆口气,回復道: “在桔子酒店这边,我没什么要带的,来的话你让老江和你一起,这么晚了,你们快到和我讲,我下去取。” 夫妻俩动作很快,没几分钟就到楼下了。 分明才隔了几小时,但沈兰脸上的那种疲惫与悲痛带来的苍老感,感觉一时让她老了好几岁。 原先风韵犹存的脸庞此刻却显出几分老態。 江辰抿了抿唇,真正爱孩子的母亲是不是都这样? 唉,可惜我註定是头孤狼,所谓母爱只会束缚我变强的脚步! 心中念叨两句中二发言,將心头淡淡的酸涩压下,他微笑著迎上沈兰和她身后的江文远。 说是送几件衣服,可落到江辰手里的,却是足足两个大袋子。 沈兰叮嘱道:“你左手边里头是清鳶的睡衣和明天穿的,这么大雨,她鞋肯定也湿了,我就也给她带了双鞋。” “他酒店毛巾我怕不乾净,又拿了两条乾净毛巾给你们用,还有拖鞋,我也带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右手边里头是我煮的两碗小餛飩,反正保温,你们晚上饿了可以吃。” “里面还有两盒水果,有一盒是果切有一盒是整的,记得先吃果切,不然再放坏了。” “明天你们醒了再给我打电话,我再给你们送早饭。” 母爱太甚,江辰都不敢对上沈兰的眼睛。 他笑著道:“阿姨,我们又不是要在这儿长住,今天我开导开导清鳶,明天一定安安全全把她带回家,您就放心吧。” 见沈兰紧紧握著手,脸上满是失落与悲伤。 江辰开口:“阿姨,你们娘俩这么多年风风雨雨都过来了,你难道还不相信她对你的感情吗?” 沈兰挤出一丝笑容,她点了点头。 “嗯,我明天早上做好早饭等你们回来。” 江辰重重点头,“这才对嘛,你要相信你们母女俩没有啥过不去的坎儿。” 把老江拉到一边,他小声嘱咐道:“把沈阿姨看好了哈,她晚上要是睡不著你就陪她聊聊天开导开导她。” 江文远拍了拍胸脯,“你爹我你还不放心吗?再说,我的女人我肯定要好好对她啊。” 江辰笑了下,没吭声。 告別夫妻俩,江辰拎著两大包回了房间。 怪沉,沉甸甸的母爱在这一刻具象化了。 江辰撇撇嘴,说真的,他有些嫉妒。 嘆口气,推门走进房间,他依旧是那个不知自卑为何物的江辰。 沈清鳶已经洗好了澡,但她还在浴室,正裹著件浴袍洗衣服。 浴袍裹得鬆散,不用手特意捏著,稍稍侧身便漏些春光出来。 见江辰回来,她撅著小嘴甩了甩手,將袖子捋到手肘,一截莹润小臂轻轻掐在腰间。 像忙著家务的老婆对野混回来的老公一样提出质疑:“哼,干嘛去啦?又点外卖?” 江辰送她个白眼,拎起两包东西冲她展示了下,“除了沈阿姨谁还会送这么多东西来?” “点外卖人家都嫌物件儿忒大。” 沈清鳶愣了下,眸中漾起两道失落。 “哦,早知道我不洗衣服了,还怕明天没得穿呢。” 江辰笑了下,靠在门框上,“就只有这句话?没有別的?比如想冲沈阿姨表达一下你翻涌不止的爱意?” 沈清鳶扬起下巴瞪他一眼,“没有!” 说著凑到江辰面前,湿噠噠的小爪子往他胸口一蹭。 “哼,说没有就是没有,不许你再问。” 看著沈清鳶气鼓鼓往床上缩的画面,江辰笑了。 他摊摊手,喃喃自语:“我有再问吗?应激小猫咪,见著人就哈气。” 將餛飩水果拎上桌,江辰揉揉肚子。 “正好饿了,沈阿姨这顿饭送的好,解了我燃眉之急。” 饭盒打开,餛飩的鲜香瞬间溢了出来。 窝在被子里的沈清鳶不自觉耸了耸鼻头。 好香好香,老妈做的餛飩比餛飩店的都香。 江辰又將水果打开,“嘖嘖,沈阿姨手真巧,这水果切的,真漂亮啊。” 溜边儿喝上点餛飩汤,再故意吧唧起嘴。 动静闹大,江辰扭头看向沈清鳶,“你吃不吃啊?不吃我一个人都吃嘍~” 沈清鳶抱起胳膊,將脑袋撇去一边。 “不吃。” 她声音淡淡的,可喉咙还是不自觉地滚了下。 “行,不吃我全吃了。” 全速进食,也不怕烫,几口连餛飩带汤水全进了肚。 他长长打了个嗝儿,双手落在了另一个未动的饭盒。 “咔噠~” 房间很静,饭盒打开的声音一下子就叩在了沈清鳶心头上。 忽然,她猛地掀开被子,气呼呼喊道:“臭龙虾,你真吃啊!” 江辰舔舔唇,“吃饭还能有假?” 沈清鳶气得跳脚,也顾不上其他,一阵小步子从江辰手中夺过餛飩。 “不行,不给你吃,这份是我妈给我准备的!” 江辰笑了下,“某人不是说自己不吃吗?” 沈清鳶捋了捋浴袍裙摆,然后一屁股坐在江辰腿上。 磨磨屁股,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勺子一舀,餛飩一个一个进了肚。 江辰从后搂住她腰肢,感受著她小腹一点点变大。 “再吃就更重了哦~” 她哼了声,“就重就重,有本事你別日啊?” 江辰撇撇嘴,还真让这小王八逮到他七寸了。 沈清鳶正吃著,忽然她放桌边的手机屏幕亮了。 江辰能瞧见上头的信息,沈兰发的。 “清鳶,妈妈对不起你。” “明天回来好不好?妈妈做好早饭等著你。” 江辰能明显感觉到沈清鳶的身子在发抖。 他抿住唇角,手放在她背上拍了拍。 一时间,沈清鳶再也绷不住。 嘴里餛飩还没完全咽下,她扬起脖颈,积攒的情绪断了。 泪水夺眶而出,顺著脸颊滚落。 肩头颤抖,再也压抑不住失声哭了出来,哇哇大哭。 “呜呜呜…老妈,是我对不起你啊……呜呜,没有我你早过上好日子…呜呜,明明呜…我才是那个累赘……哇哇哇——” 第147章 真该狠狠调查她 “呜呜~臭龙虾,你这么聪明,你说,如果没有我,我妈是不是日子要比现在幸福得多?” “我好恨她不够狠心,就算被吸血,也不愿意和她那不当人的爸妈和弟弟彻底断开关係。” 泪水顺著沈清鳶白皙的脸颊簌簌滚落,眼眶通红,睫毛被泪水浸透,湿漉漉地黏在眼瞼。 她时不时抬手抹一下眼角泪花,肩头微微轻颤,哭得梨花带雨。 只是面容依旧清丽,有股破碎的美感。 “可说到底,我不也是个趴在她身上的吸血虫嘛……她要真是个狠心的人,把我也一起丟下早就可以过好生活了。” 江辰抬手替她擦拭了下眼泪。 实在漂亮,说的什么江辰都有些听不进去。 几缕髮丝散乱垂落,被泪痕粘在肌肤上,唇瓣微微抿著,压抑著哽咽。 分明哭得很失態,眉眼间的柔弱风情却愈发浓烈。 “臭龙虾,你说话呀!你说我妈是不是不要我会生活得更好?” 忽然被点,江辰抬头。 面对沈清鳶娇柔幽怨的目光,江辰嘴角一撇,点头道: “是啊。” 沈清鳶愣了下,她眨眨眼,都忘了哭。 半晌,哭声更甚。 “呜呜呜……连你都这么讲!” 边哭,两只小爪子还不忘在江辰胸膛又挠又抓,像是撒气。 江辰摊摊手,“你看你,明明不想让我这么说还非要引导我这么说。” “然后我说了你又要哈气,最后我气不过你又要被日哭,何必呢?” 沈清鳶俏脸涨红,省略掉他的浑话,她揉著眼低低道: “那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吗?” 可她刚说罢,江辰的大巴掌就落在了她的大扔子上。 一阵跳脱,好不容易抱住稳住,她撅起小嘴。 “你你你……臭流氓,你干嘛?” 江辰重重点头,“想。” 沈清鳶咬著唇,小脸通红通红的。 “你就不能和我正经说话吗?” 江辰挑眉,“明明是你先不和我正经说话的。” 沈清鳶低眉,嘟著小嘴低声道:“哪有,尽冤枉人。” 江辰盯著她哼了声,“自己说的都这么没底气。” “说到底,你就是想在我面前装可怜,想让我安慰你说,誒呀,宝贝妹妹,这不是你的问题……” 沈清鳶被说得羞得不行,忙伸手要去堵江辰的嘴。 江辰强硬抓住她手腕,“你看,被我戳到痛处又气急败坏了吧?” 沈清鳶撅撅嘴,低声道:“我当然不想当那个被拋下的呀。” “我妈总说我的出现对她是礼物,可事实,我就是个累赘,也是她灾难半生的结果嘛。” “要不是我那个死了的爹,她再怎么也可以嫁个差不多的人家,不说大富大贵,好歹这二十年过得不用这么苦。” 江辰捏了捏她微微鼓起的脸颊,“光纠结你那个死了的爹干嘛?你要真想要个好爹……” 江辰拍拍胸脯,“我够好吧?隨便让你叫。” 沈清鳶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臭龙虾,又占我便宜!” 实在气不过,她伸手在江辰身上掐了一下又一下。 忒硬,她乾脆上牙咬了。 江辰有些吃痛,抓起她两只手往上一提,又重重扇了两下她扔子。 她挣脱不开,便咬紧贝齿,忿忿地看向江辰。 江辰撇撇嘴,真像爱情动作片里的美女国际调查员。 开头这副表情的,到最后往往爱吃肉最棒了。 真该狠狠调查她! 江辰鬆手,“活跃活跃气氛嘛,我说要当你爹和你说要当我妈有啥区別?” 沈清鳶抿住唇线,脸颊有些发烫。 臭龙虾怎么总能从嘴里蹦出些浑话来?听得人都羞死了。 她微微垂首,沉声道:“我妈的性格我知道的,她不可能完全拋下过去。” “可我就是忍不住难受嘛,尤其想到这几年积蓄她又可能全给了他们。” “这根本就没有道理嘛,明明我们日子才有一些盼头,他们又追上来吸血。” 江辰伸手在她发顶揉了揉。 “放心吧,有我在,这都不是事儿,不就是想要点因果报应吗?哥给你处理。” 沈清鳶眨眨眼,一双亮晶晶的眸子盯紧江辰。 片刻,她唇角微微勾起。 “你是不是又憋著坏呢?” 江辰白她一眼,抬手在她额上一弹。 “跟谁亲啊你?分明我是在帮你。” 她嘻嘻一笑,只是笑容没起太久。 “那我再问你,我来到这世上究竟对不对?” 江辰一本正经道:“当然对啊,要是不对谁给我日啊。” 沈清鳶都有些免疫了,她抬手捶了下江辰。 “说正经的。” 江辰苦笑道:“沈阿姨她那一家我可以想办法让他们吃吃国家饭,可你我咋教训?判日刑日死吗?不行,我不捨得,要持续性开发知道不?” “顿顿饱和一顿饱我还是分得清的。” 沈清鳶又捶他两拳。 “烦死你了。” 她抿著唇,轻轻靠在江辰胸膛一边,素白小手探出泛著粉的指尖在他胸膛上打圈。 “因为我那死爹,我总觉得我身上流的那一半血很噁心。” “即便我知道这不是我的错,我只是摊上个畜生爹而已。” “但有时候我就会想,我也该受点惩罚才是。” 闻言,江辰微微挑眉,他听出来小王八话里的勾引。 江辰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 “法確实该法,但今天时机有点不对。” “沈阿姨可等著你回家呢,难道你就让她苦苦等著你?” 沈清鳶撅撅嘴,“也不耽误嘛,再说,我还有些委屈她扇我那一巴掌呢,从小到大她都没动过我,结果因为她那对不当人的父母打了我……” 江辰嘆口气,“我倒觉得她不是因为你说的这个原因,应该是你说你让她不拿你当闺女……” 江辰被打断,只不过不是口头,而是口加舌头。 沈清鳶忽然扬起下巴吻了上来。 先是试探的触碰,想蜻蜓点水。 她的舌尖描摹著江辰唇缝的形状。 江辰瞳孔微微收缩,老子这是被强吻了? 不允许。 两条粗壮手臂环过她的腰肢,撩开浴袍,指尖陷进她娇嫩肌肤与腰间软肉。 缓缓分开,沈清鳶眼尾轻轻上调,瞳仁蓄起一汪化不开的蜜。 她唇角也勾起稍许,儘是勾人姿態,魅得很。 指尖也带著点挑衅,在江辰颈后一下一下点著。 “欧多桑~” “?清鳶?想要赎罪~” “能不能给清鳶降下惩罚~” 江辰喉头滚了下,他秉持著快要被衝散的最后一丝理智,道: “你这样我很难保证你明天还能正常走著去见沈阿姨。” 沈清鳶靠近,用鼻尖蹭了蹭他脸颊,眼睛微眯。 “那你跟今天一样抱著我去好嘍。” 江辰吐出一口浊气,双手托起她的两瓣臀。 “我儘量温柔一点。” 沈清鳶笑了下,粉嫩指尖轻轻抵在他唇上。 “不,我要你暴力一点,这样才算让我感觉到有在赎罪。” 下一秒,浴袍飞了出去,跟著飞出去的还有江辰的背心短裤。 开法开法! ?哦齁齁~? ps: 今天有点太累,明天三章。 第148章 乖乖巧巧最可爱了 “嘶——” 沈清鳶忽然惊醒,她倒吸一口凉气,秀丽的眉头不自觉紧紧蹙起。 昨天,她昏过去了。 刚开始,凭著身体上的相性她还能勉强招架,甚至还能稍稍附和。 可没几下,她就意识到趴在自己身上的不是人,根本就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牛。 因为第一次犁地,加上无人调教,这野牛的耕地技术不是一般的差劲。 只会拉著犁死命向前冲,农民伯伯就是拿鞭子在后头抽它,它照样学不会拐弯。 甚至都要拉著梨上焊道了,也是万幸她最后拉住,不然焊道上都要被犁出一道深深的印子。 这焊道和耕田可不一样,没有蓄水滋润,几天都不一定能恢復。 好痛—— 稍稍动弹些,沈清鳶脑海立马被剧痛整个占据。 她有做过心理准备,但面对二辰,她这点心理准备明显不够。 挪挪身子,见江辰正睡得安稳,气不打一处来,沈清鳶抬手拍他好几下。 江辰迷迷糊糊睁眼,见外头天色才蒙蒙亮,他换了个睡姿,脑袋直往沈清鳶胸口蛄蛹。 “再睡会儿,酒店那么贵,別白瞎了。” 沈清鳶瞪他一眼,小手攥紧他耳朵。 “你来倒是一点不白瞎。” 耳朵传来一阵刺痛,他被迫睁眼。 “誒呀~你干嘛!誒哟~” 刚睡醒,声音微微沙哑,带著些恼意,但仔细听听,还带点撒娇。 刚睡醒的囈语嘛…… 沈清鳶微微咬唇,心头的母性在这一刻又泛滥起来。 她攥著江辰的小手渐渐鬆开,还不忘替他揉揉,缓解刚刚的刺痛。 江辰唇角微勾,整个脑袋都埋进了她胸脯。 但沈清鳶还是记仇,她可忘不了怀里这傢伙昨天听著她的求饶都不愿意罢手。 她两只素白小手紧紧撑在江辰脸上不让他得逞。 “去去去,才不让你靠著呢!昨天那样对我……” 江辰掀眉,忿忿道:“不是你让我暴力一点好感觉自己有被惩罚吗?” “你见过哪个受罚的因为几句求饶就能免於受罚?” “如果这样,罪大恶极的罪犯深恶痛绝地道两声歉,是不是就不用蹲大牢了?” 沈清鳶撅撅嘴,只感觉哪里怪怪的,但要真说哪里怪又有些说不上来。 趁她没反应过来,江辰扒开她两只小手就往她胸脯贴。 把整张脸埋进去,陷得深深。 “还是这里最软乎,那破枕头一点都比不上。” 但沈清鳶只是反应慢,等反应过来,她又攥著江辰的耳朵要往外拉扯。 “臭龙虾,尽整些没道理的歪理,我又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罪犯!” 刚把江辰扯开一些,胸口忽然传来一阵刺痛。 她微微低头,才瞧见臭龙虾正嚼著不松。 有些吃痛,她又不得不把江辰的脑袋搂了回去。 心满意足的江辰环住沈清鳶腰肢,整个人都要陷到她怀里去。 枕个舒服位置,江辰打了个哈欠。 “困了,再睡会儿嘛~” 不知道是法爽了还是刚睡醒,此刻的江辰特別能抹开面子,凑到沈清鳶怀里都撒上娇了都。 沈清鳶轻咬粉唇,秀嫩的指尖也凑到唇边咬著,像是在压抑著什么。 一手搭在他发顶,指尖慢悠悠摩挲揉按著他脑袋的每一处。 不自觉的,沈清鳶眉眼敛起融融暖意,眼底满是繾綣的温柔。 动作也轻柔舒缓,周身气息也安静又亲昵。 江辰也很享受她的按摩,眼尾上挑,整个人都放鬆了下来,任由她抚摸。 沈清鳶喉咙疯狂滚动,她太喜欢这样冲自己撒娇、软乎乎的江辰了! 回忆起昨晚自己的狼狈与他的残暴,沈清鳶撇住嘴角。 还是这样乖乖巧巧的最可爱了! 不一会儿,江辰便在她怀里沉沉睡著,轻轻的鼾声从他鼻间传来。 一直搂著他到天亮,沈清鳶却是毫无睡意。 还是有些疼。 沈清鳶眼眸垂下,幽怨地看了怀里嘬奶的臭龙虾。 哼,睡得还怪安稳。 平日凌厉的脸庞此刻要柔和不少。 沈清鳶盯著看久一点,觉得他还真带点孩子气。 嗯……有点可爱。 沈清鳶心头忽然升起一丝邪念:臭龙虾睡这么安稳,让他起来重睡怎么样? 可下一秒,江辰的动作却是將她这缕邪念瞬间打消。 熟睡的江辰早將所有防备卸下,安心蜷在她怀中。 无意识地,江辰往她怀里轻轻蹭了蹭,脸颊贴著,贪恋著她的温柔。 “妈妈~”梦中囈语是那样轻、那样低、那样稚嫩,也是那样勾得沈清鳶心尖儿颤颤。 沈清鳶深呼吸好几下才將心头的悸动压下。 她盯著江辰的脸,唇角不自觉上扬到了最高处。 (′?`) 真的…好…好……可爱啊! 江辰那种无意间对她流露出的深深依恋,让她忍不住沉迷,根本无法抵抗。 沈清鳶舔舔唇,下意识地把江辰搂得紧了些。 真是妈妈的乖孩子呢……要是少些使坏就更好了。 忽然,她动作一顿。 她眨眨眼,蹙著眉小声呢喃:“不对,淌……” 她动作轻微,一点一点爬起身,不想惊动酣睡的江辰。 只是江辰紧紧贴著她胸口。 一点动作,江辰便揉著眼道:“哈~怎么了?” 还是好可爱…… 沈清鳶含著下唇,唇角勾起,她探出素手在江辰脑袋上揉了揉。 凑近他温柔道:“妈妈去上个厕所,回来再抱著你睡哦~” 江辰老脸一红,点点头翻身换了个睡姿。 第149章 还得买点消肿的药膏 酒店都配了一次性座垫。 沈清鳶夹著腿,躡手躡脚地將座垫套上,又觉得手脏脏的,忍著不適再洗了半天手。 最后才又夹著腿挪到马桶上坐下。 刚刚一直被江辰抱著,她一直没注意过自己小腹的情况。 现在一瞧,她嚇了好一跳。 怪不得除了疼还有股酸酸胀胀的感觉,鼓得都像塞了个吹一半的气球进去。 实在夸张。 沈清鳶稍稍撅嘴,小声吐槽: “臭龙虾虽然一点技术不会,但这身体素质也太夸张了吧?” 顿了顿,她继续道:“而且一点怜香惜玉都不知道,我都晕了还继续。” 她抿住唇角,微微发力。 “啪嗒~啪嗒~” 半晌,她揉揉肚子,舒服多了。 忍不住低头瞧去,才惊讶发觉好多些。 她忙將脑袋抬起,整张面颊也浮起两团诱人潮红。 两条长腿跟著紧紧合上。 “这……这也太恐怖了吧?” 她咬著唇,眸子也稍稍迷离。 “也没有做防御措施,会不会直接中招啊?” 再说,昨晚那情况再少也不至於一次,概率拉得不要太高。 沈清鳶整个人一软,歪著脑袋嘆了口气。 也怪自己,臭龙虾要下楼买小孩嗝屁戴她没让。 荷尔蒙一上头,啥也顾不上了。 她颤著小手抓来手机,打开美团,买药。 可下单前一秒,她手又忍不住鬆了下来。 万一要真有个小小的爱情结晶,自己岂不是灭杀了一条未出世的性命? 她撇撇嘴,“其实,我要是做妈妈应该不会太差吧?” 她脑海中闪过江辰蜷在自己怀里囈语的模样。 揉揉肚子,沈清鳶自语:“要不把他留下来。” 她心头泛起了一丝危险的纠结,浑然忘了不中招的概率更大。 忽然,手机震动了下,她差些没拿稳將手机扔到地上。 被唤醒,发现是老妈发来的消息: “醒了吗清鳶?” 一看时间,才六点半不到七点。 沈清鳶低声道:“老妈真是的,那么早正常我哪儿能睡醒呀……” 忽然,她脑海闪过一线清明。 她顿了下,“老妈……不会她一直没睡吧?” 这个想法越来越浓,愧疚也在心头翻涌。 心口像是被浸了冷水的棉絮死死堵住,沉重发闷。 她眼尾泛红,指尖点得飞快:“醒了,我和江辰一会儿就回去。” 沈兰秒回:“不急不急,这么早,你们再休息会儿也行,小辰他好赖床,你別打扰他了。” 沈清鳶抿住唇线,鼻头有些发酸。 “管他呢,我喊他起他还能不起?” “小辰忙前忙后,你对他也好点。” 看到老妈的回覆,沈清鳶有些委屈。 老妈你还向著他,你都不知道他对你宝贝闺女做了些什么。 要不是护得严实,自己都要成三通道人了。 只是这些话可不敢和沈兰讲,思索片刻,她打下: “不管他,反正我想我妈妈了嘛。” 停住,她又继续打字:“妈妈,闺女还是蛮爱你的呢。” 沈清鳶盯著屏幕,看著自己发的消息,心里头又有些羞耻翻涌。 尤其看著『aaa-妈妈』下头始终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沈清鳶都有些想撤回了。 她仰起头,手机塞到怀里,有些欲哭无泪: “誒呀我在发什么呀,还不如直接说几点回去呢!” 她抓抓头髮,正在懊悔,怀里手机忽然一震。 她嘆著气拿起一瞧,她和沈兰合照的背景上,一段带著红点的语音发了过来。 “妈知道,妈妈也爱你,昨天是妈妈有些衝动,你外公的事该提前和你商量不该瞒著你的。” “但妈妈还是想和你解释,昨天打你那一下不是气你说你外公外婆的事,是你说不做妈妈女儿……” “妈妈就剩你了,我只是不想自己唯一的闺女也离开我。” 半响,沈兰又发来一串文字: “早点回来,妈妈也想你了,等你吃早饭。” “啪嗒~” 一滴眼泪砸在屏幕上,绽开细碎微小的水花,將清晰的画面模糊。 沈清鳶垂著脑袋,肩头不住发颤,压抑著的呜咽闷在喉咙里,只有不停坠落的眼泪,一下一下叩击著屏幕。 半晌,情绪稍稍缓和,沈清鳶抿住唇线,擦净脸上的泪痕。 她自认做不到像沈兰那样对自己一样用心,显然,母亲这个身份对她还是有些遥远。 这次没再犹豫,她选择下单。 忽然尿意袭来。 “嘘——” “嘶——”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沈清鳶低头看去,美眸瞪得老大。 “看来还得买点消肿的药膏。” “呼啦啦——” 流水声不断,半睡半醒的江辰缓缓抬眼。 外头太阳已经完全升起,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的阳光照得人睁不开眼。 他翻了个身,看向浴室。 酒店设计,浴室和臥室使用磨砂玻璃隔断的。 所以透过里头昏黄的灯光,江辰能模糊瞧见里头有段白花花的身子正在流水中扭著。 江辰能幻想到沈清鳶洗澡的香艷场景。 赤足踏进,水面碎成千万片晃动的玉。 水珠沿著锁骨凹陷匯成细流,一路滑进更深的山谷。 发梢沾著水,在肩胛骨上画出断续的银线,再顺著脊沟蜿蜒而下,流入两瓣紧贴的臀。 流水裹身,恍若无数透明的唇在吻她每一寸肌肤。 擦! 江辰恨不得代替花洒,帮沈清鳶舔乾净。 咂吧两下嘴,他幽幽道:“不行不行,我是一个有洁癖的人。” “呃……至少表面是吧?” 其实表面也不是。 他撇住唇角,回忆起昨晚的风雨情深,他微微咋舌,將胳膊垫在脑后。 “原来女人是这个滋味儿啊,真他娘棒,比自己玩雷霆战机舒服多了。” 他打个哈欠,喃喃自语:“话说回来,这么舒服,为啥那群个男人还不愿意?” 人再虚连著三四发该是有的啊? 想想昨晚沈清鳶半道昏闕,他是真没过癮。 要不也不会打旱路的主意。 想起他还有些忿忿,差一步就能犁庭扫穴了。 唉,还是太怜香惜玉了。 沈清鳶眼睛长得很漂亮,粉润粉润的。 有些可惜,还想试试啥滋味儿呢。 但想来也该不错,要不然那群个男同日个啥? 第150章 好妹妹,我帮你抹 “咔噠~” 浴室门被推开,一团白雾先漫了出来,裹著点沐浴露的甜腻。 江辰微微瞪眼,这水温真是用来洗澡的?確定不是烫猪皮的? 但不得不说,这氤氳的水汽反给沈清鳶添了几分仙气。 比平日倒不是更好看,只是有些让人觉得不可褻玩。 嘖,更想狠狠日了。 江辰最喜欢的就是把美好的东西摧毁,越高贵越要踩在脚下。 沈清鳶赤脚踩在瓷砖上,步子缓缓,两道湿漉漉的印子留下。 热气正从她发梢一缕缕地升起来,在昏黄灯光里扭成透明的丝线。 许是她也觉得有些热,睡袍只松松垮垮搭在肩头,系带也打得隨意。 两条诱人长腿从浴袍间交替出现,皮肤上还泛著浴室蒸出的淡粉色,像刚剥开皮的桃子,看得人色慾大开,喉头直分泌口水。 见江辰醒来,她还有些惊讶。 瞧他那精神模样,估计自己进厕所他就没睡。 不自觉,沈清鳶唇角勾起一抹逗弄的笑。 表现得再成熟,可说到底,感情上他也只是个理论大师却毫无实践经验。 哼,还是个雏儿呢! “怎么醒啦?” 她轻轻问著,声音轻柔。 她故意停在全身镜前,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开贴在颈侧的湿发。 江辰舔舔唇,“被你的洗澡声吵醒了。” 沈清鳶眼尾挑起,“那不该是被馋醒的吗?” “刚洗完澡还有点热呢。” 边说,她边將睡袍领口往下扯了扯。 本就松松垮垮,这一扯,连粉边儿都露出来了。 镜子被她身上腾著的热气都晕糊了,江辰刚透著镜子看著些就被打上了马赛克。 馋的江辰直咽口水。 这么漂亮的妈妈头子,甭管嘬多少次都不够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自带奶味,满口留香。 江辰起身,二辰也跟著起身。 透著镜子瞧见江辰朝自己靠近,早有预谋的沈清鳶一个侧身躲过他的怀抱。 隨著沈清鳶身子摆动的幅度,鬆鬆地,睡袍从她左肩滑了下去。 热气稍散,她的肌肤不再那般纯粹的粉红,而是洁净的象牙色,温润得不像真的。 素嫩小手故意遮掩些许春光,就是不让江辰瞧。 她唇角则微微勾著,噙著抹似有若无的弧度,眼睛也弯弯的,像只得逞的小狐狸。 那种目光,是软的,带著一点慵懒的、漫不经心的鉤子,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在你心口挠一下,又一下。 江辰舔舔唇,“你不说洗完澡再抱著我睡觉吗?现在怎么连抱都不让抱了?” 沈清鳶轻哼一声,“那你再喊两声我爱听的给我听?” 大早上,刚睡醒,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 加上昨晚初尝禁果,此刻的江辰几乎是色鬼投胎。 管他什么面子的,先日了再说。 江辰上前抱起沈清鳶往床上一扑。 “麻麻~嘬嘬~” 沈清鳶整个呆住,她没想到江辰为了口奶能这么没下限。 原以为他会秉著面子將这事儿过去呢。 “你身上有味道,一股石楠花味儿,我刚洗完澡你別再把我染脏了,一会儿回家要是被老妈发现就完了。” 沈清鳶稍稍捏了下江辰的耳朵,想將他扯开。 可江辰哪儿有功夫回她话? 光顾著吃早饭呢。 “真是烦人。” 沈清鳶轻笑著,掌心贴著他温热的头皮,指腹轻收,慢慢揉动起来。 她的手指滑进发间,从额前一直捋到脑后,再绕著耳廓打一个温吞的弯。 动作里带著点逗弄的意味,她唇角也忍不住弯了起来。 江辰早已是箭在弦上。 此刻更是到了不得不发的地步。 他撩开睡袍就要开工,沈清鳶收著脚丫抵在他胸口。 拢了拢衣襟,沈清鳶淡淡道:“我可不像你那么精力旺盛,疼死了都。” “再说,你不著急回家我还著急回家呢。我妈昨晚肯定没好好休息,要不是等外卖才没这个閒心陪你闹呢。” “趁著时间还够去洗个澡,身上臭死了都。” 江辰撇撇嘴,刚刚还叫我小甜甜怎么扭头就翻脸不认人了? 但的確正事要紧,而且沈清鳶昨晚被折腾的够呛,休息又差,现在看著怪精神兴许是迴光返照。 比起一顿饱江辰还是要顿顿饱。 他贪恋地从沈清鳶身上爬起,淡淡开口:“你大早上点外卖干嘛?” 沈清鳶瞪他一眼,“还问我…还不是因为你?” “万一真怀了你养啊?” 江辰微微瞪眼,“你昨天不是说这两天安全期吗?” 沈清鳶小脸泛著红,她起身撩了撩还湿噠噠的秀髮,低低道: “肯定是骗你的唄,我姨妈期你又不知道什么时候,算算不就知道是不是安全期啦?” 江辰瞪大眼,摊手道:“我滴好妹妹啊,我昨天那情况能说去买点儿套套都算我够理智了,你还想让我算?” 沈清鳶瞥他一眼,边理头髮边道:“不就是精虫上脑嘛?” 江辰摸摸鼻子,凑近揽过她肩头,“对你身体伤害大不大?不行就生下来养著唄。” 沈清鳶嘴角有些难压,她发现江辰有时候也会露出一丝蠢態。 “你当生小孩跟玩儿一样啊?再说,你哪儿有那么厉害,一晚就中?” 江辰咳嗽两声,“这话说的,我身体这么好,一发入魂很有可能的好不好?” 沈清鳶白他一眼,没接这茬,“买的短效的,一直吃就行,正好我一直有点痛经,说是短效对痛经还有改善,我正好一起试试。” 江辰挑眉,“那岂不是以后……” 沈清鳶俏脸微红,瞪他道:“去去去,尽瞎想,滚去洗澡去,身上臭死了都。” 江辰想著以后的性福生活,整个人兴头都起来了。 正好门铃响起,沈清鳶抬脚踹他一下,“把你那裤头子先穿上,去把外卖拿进来。” “得令!” 酒店外卖是机器人送的,索性还避免了尷尬。 拆开包装,除了盒优思明还有管药膏。 江辰上下端详一下,歪著头看向沈清鳶,“这个是干什么的?” 沈清鳶抿住唇线,伴著滚烫,小脸腾起两团红晕。 “消肿的药膏。” 江辰眼睛一亮,一个滑轨凑近,“我的好妹妹啊,我帮你抹!” 第151章 妹妹,我进来嘍~ “这臭龙虾,他是给我抹药还是抠福呢!” 沈清鳶小嘴撅得老高,两颊也鼓鼓囊囊的,一副气呼呼的模样。 只是罪魁祸首已经进了浴室,伴隨“哗啦啦——”的流水声。 她扬著小下巴瞪了里头的江辰一眼,算是她无声的报復。 没办法,她不敢进去和江辰耍坏,毕竟光屁股的不怕穿衣服的。 臭龙虾要是忽然兽慾大发又要日我咋办? 沈清鳶轻哼一声,小手细细在肿胀的伤口上將药膏涂抹均匀。 “还是有点痛……” 她低声自语,目光不自觉落在床头柜前铺满的纸巾。 里头大部分是用来处理二辰口水的。 她忽然想起之前在海洋馆里那两个女生的露骨对话。 沈清鳶唇角抽了下,“功能性確实有够强的,怪不得要她俩要一起。” 找人帮忙? 沈清鳶忙把这个想法甩出脑袋。 她有手有脚,不信满足不了臭龙虾! 一团团纸巾中,除了残留的气息,还落著几点稍显暗淡的梅花印。 血跡不多,配上揉成团的纸巾,倒真挺像几朵绽放得正艷的梅花。 花瓣碎成星点,洇在缝隙间。 沈清鳶抱起胳膊,唇线抿住,一丝极浅的、懒洋洋的弧度掛在上头。 碎发贴在颈侧,细小绒毛微微伏倒,皮肤底下透著薄薄的粉色。 少女风姿依旧,可这里头,又有丝丝缕缕的成熟韵味掺杂。 她摸摸脸颊,粉唇愈发艷丽诱人。 “也算尝上男人滋味儿了,臭龙虾条件是硬,但技巧有待提高。” 男人洗澡的速度超乎她的想像,她不过自言自语一会儿,“哗啦啦——”的水声就停了。 她轻轻嘆口气,身子骨软软靠在床头。 “看来以后这样的日子是少不了了。” 江辰擦著头出来,身上湿噠噠、光溜溜。 沈清鳶白他一眼,擦都不愿意擦乾净。 只是瞧著肆意的二辰,沈清鳶又红著脸颊將脑袋偏到一侧。 “臭龙虾,能不能文明一点?把你那裤头子穿上呀!” 像是被提醒,擦完头的江辰又擦了起来。 他挠挠头。 “味道有点大,不想穿。” 沈清鳶瞪他一眼,“那你昨天不让我妈和江叔叔来的时候你不让他们给你带一条?” 江辰摊摊手,“那我也没想到晚上还有这一劫啊?” 沈清鳶呵呵一笑,“谁家渡劫能像你这么舒坦,是我渡劫还差不多,痛死了都。” 还晕了过去…… 江辰咧嘴一笑,呲著大牙,“你不懂,我这种属於宗门天骄,渡劫都爽。” 沈清鳶起身,不想搭理他。 往浴室走路过他,瞧见他还赤条条地站在那里。 沈清鳶双颊染上浓重的羞红,她想装作很平常的样子,可她频频乱瞟的眼睛还是暴露出了她內心的侷促。 丑巴巴的,甭管见多少次都有些不適应。 她扬起下巴,红著脸哼道:“先套著睡袍遮遮,也不嫌丟人。” 说罢,步子带著点逃窜意味,有些慌乱地进了浴室。 江辰坏笑著跟上,靠著门欖道:“也不是第一次见,都老夫老妻的,这有啥?” 沈清鳶不敢抬头,秀髮刚吹乾,蓬鬆得很,长而密,静静垂著正好能將她红彤彤的小脸儿遮住。 她犟著性子,淡淡道:“谁跟你是老夫老妻啊?別败坏了我名声。” 江辰掀眉道:“你名声还用我败坏?” “啪——” 他抬手在臀上一拍,又故意凑到沈清鳶耳边低语: “我的专属小勺背~” 沈清鳶嚶嚀一声,感受到江辰大手似有若无地擦过自己后腰,她猛地一颤。 那颤从脊骨最下面一节窜上来,过肩胛,爬后颈,最后在耳垂炸成一粒透底的血红。 羞恼涌上心头,她小脸儿从颧骨红到耳根,脸脖颈都泛起桃花瓣似的薄红。 將手里的臭裤头往水池一砸,沈清鳶涨红著脸,两只小手胡乱拍打起江辰胸口。 “出去,你给我赶紧出去,打扰我干活!” 江辰一步一步被她推出门。 “啪嗒——” 浴室门合上,掀起一阵小风拂过江辰面颊。 他唇角掛著坏笑,“嘿嘿,这是承认了啊。” 里头的沈清鳶心情可不是一般的不平静,望著镜中羞红了脸的自己,她微微抿唇。 望著水池里头平静的水面,她闷哼一声,小手重重拍在水面上。 “烦人!” 溅起的水花落到她唇角,江辰那条臭內裤还在里头呢。 鬼使神差的,小舌探出,舔过唇角。 沈清鳶脸颊的羞意更浓了,盯著水面上的阵阵涟漪,她呢喃自语: “我…我在干什么呀这是?这……这也太银…盪了。” “呼——” 吹风机的震响从浴室传出。 江辰尝试推开浴室门,发现没锁。 他咧嘴一笑,轻轻將门开出个缝隙。 “妹妹,我进来嘍~” 沈兰送东西时连吹风机也一起送来了,沈清鳶把江辰內裤水拧净,想吹风机给它吹乾。 循声看去,门缝里头多了只眼睛。 看著有点憨傻,她不留痕跡地笑了下,然后冲江辰板著脸唤道: “进来,正好把你的臭內裤再拧拧水,不然吹得太慢了。” 江辰咧嘴一笑,拉开门,走到沈清鳶身后拿起內裤就是用劲儿。 缝线都响起阵阵断裂的咔嘣声。 沈清鳶恼火地打了下他,“让你用力也別这么用力啊!到时候再穿不了。” 江辰撇嘴,“穿不了扔唄,应应急的事儿。” “要我说,还不如真空出去呢。” 沈清鳶掀眉,盯著他质问道:“你不会总不穿吧?” 江辰大呼冤枉,“我穿不穿你能不知道?不穿你晚上用啥?” 沈清鳶红著脸瞪他一眼,“去你的,烦死了都。” 江辰嘿嘿一笑,双手搭上她腰肢。 嘖,这小腰真紧致,又滑又嫩,摸著跟玩玉似的。 被滋润过的沈清鳶,眉眼间明显多了几分不一样的韵味,显得美艷线条柔和舒缓,神情恬淡安然,周身縈绕著股温润鬆弛的气息。 尤其认真地干起活时,气质温婉嫻静,自带一股温顺贤惠的气韵。 娶回家当老婆,又能干又能干。 第152章 哥的味道你也知道 “还是有点潮潮的,光往我腚沟儿里钻。” 江辰扯了扯裤子,內裤发潮实在有些难受。 穿戴整齐的沈清鳶將枕头摆好。 因为昨晚她昏死过去,双床房的乾湿分离作用也没用上。 “那能有什么办法?热乎的时候摸著干了,一晾凉又潮了。” 她扯了扯被子,“你拿著那头,把被子扯平。” 江辰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照做了。 “乱著走也行,他们回头还得收拾,再说,我们花了钱,哪有花钱又干活的?” 沈清鳶淡淡道:“人要乾乾净净、整整洁洁的知豆不?” “而且这样乱糟糟的走,我们在房间干什么不就让他们知道啦?” 江辰揉揉鼻子,“那我觉得有必要再通个风,毕竟哥的味道你也知道。” 沈清鳶白他一眼,手上却还是把窗户打开了。 虽然鄙视臭龙虾,但他说得倒是不错。 沈清鳶又將一地纸团收拾进袋子,四处瞧瞧有没有东西忘带,这才拉著江辰往下走。 江辰目光一直瞧著那一袋子纸团,里头可还带著沈清鳶的处子血呢。 看小说女主破处一个个都要把落梅的床单、毛巾留作纪念。 不会小王八也有这个癖好吧? “噗通——” 沈清鳶將垃圾袋扔进垃圾桶,她拍了拍手,扭头却见江辰瞪著眼看自己。 她歪歪头,疑惑道:“怎么啦?” 江辰张张嘴,指指垃圾桶,“就扔啦?” 沈清鳶脑袋歪得更深了,“对啊,不然呢?” 江辰有些尷尬,“啊,没啥。” 沈清鳶眉头狐疑皱起,她凑到江辰边上。 “你…不会以为我要把它们留下收藏吧?” 江辰撇撇嘴,“我看小说里头都这么写的。” 沈清鳶白他一眼,“来大姨妈血流的更多,我用过的姨妈巾要不要留给你当纪念啊?” 江辰咳嗽两声,“那啥,快点走吧,一会儿沈阿姨该等著急了。” 沈清鳶勾唇笑起,能从臭龙虾脸上看出窘迫,也算新鲜事了。 呵,臭龙虾到底经验为零,除了嘴上逞能和身体机能,他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沈清鳶拉住他的手,“別走这么快,我疼著呢。” 靠近些,她钻进江辰怀里,“我要你抱著我往回走,和昨天一样,这样磨不到伤口。” 软香入怀,江辰咂吧咂吧嘴,又想吃奶了。 托著熟悉的香臀,他大步流星地朝家走。 比昨晚虽然是白天,但周六加上才八点不到,路上除了些大爷大妈见不著太多人。 不然以沈清鳶的性子,她寧愿磨得再严重些也不会让江辰抱,更別说还主动提出了。 稍稍抬眸,沈清鳶就能瞧见江辰的下頜。 她探出小手在上头轻轻拂过,有点胡茬,但也软乎乎的,不硬,稍显青涩。 被她这么一摸,江辰故意用胡茬去蹭她的脸颊,惹得她有些慍怒。 “烦死你了真是,一天天的。” 她小手在江辰胸口一拍,“还好不扎人。” 江辰掀眉道:“那我昨天亲你的时候你咋说扎嘴呢?” 沈清鳶愣了下,“我什么时候说……” 话说一半,她脸颊腾起两团滚烫的红晕。 原来是竖的那张…… “你再这样说话我就不让你报了!” 下一秒,沈清鳶身子猛地朝下落去。 她嚇了一跳,尖叫响起:“呀——” 好在江辰又瞬间给她捞了回去。 眼角都嚇出几滴泪花,她揉揉眼,抬头却瞧见江辰正一脸坏笑地盯著自己。 她小手攥起他耳朵,撅著嘴哼道:“你要死啊,嚇死我了都!” 江辰撇嘴,“你再拧我耳朵我就让你再体验一次。” 沈清鳶两只小手忙死死扒住他肩头。 她知道江辰不会真摔了自己,可这个过程也忒嚇人了。 这种好长一段的下落和昨晚经歷的完全是两个感觉。 再说,昨晚是在做那种事情…… 见她嚇得直往自己怀里缩,江辰脸上浮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乖乖的,知道不?” 怕他再来,沈清鳶只敢暗暗瞪他,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起该怎样报復了。 一直到小区门口,从他怀里解放,沈清鳶跺了跺脚,气焰瞬间旺了。 “哼,臭龙虾,还以为你多厉害呢,结果也是个经验为零的小处男嘛!” “你昨天的服务我很不满意,看片的时候別光顾著自己舒服,记得跟里头的男主角学习一下技术嘛!” “作业布置给你了,下回妈妈会检查的哦!再不行妈妈就把你屁屁打开花!” 放下狠话,沈清鳶拔腿便跑,生怕江辰发火再把她带回酒店日。 望著她一瘸一拐、步履蹣跚的背影,江辰淡然地抱起胳膊。 显然,真正的输贏不在嘴上,而是实践。 现在的沈清鳶,是相当清晰从小学到大学的流程,毕竟精进了不少。 江辰很快追上她,稍稍扶住她胳膊。 “走慢点,一会儿再严重,到家就不好装了。” 沈清鳶步子稍顿,瞳孔微微一缩。 她偏过脑袋,小嘴嘟起。 “哼,別以为你突如其来的温柔就能让我忘记你刚刚嚇唬我时候是有多过分。” 江辰咋舌道:“嘖嘖,我这只是对弱者的小小关切知道吗?” “狠话放得再厉害能怎样?纸上谈兵,面对我这种实干家是不堪一击。” 沈清鳶轻咬银牙,肩头都有些微微发抖。 哼,要不是身体不允许,老娘用扔子都能把你闷死! 两人带著点淡淡火药味进了电梯,期间沈清鳶粉唇翘得都要到天上去了。 电梯楼层一点一点向上。 快要到,江辰忽然开口。 沈清鳶原以为他会像昨晚酒店电梯那样调戏自己,再让自己没法还口。 可当他话音落下,沈清鳶却愣住了。 “那个忘了和你说了,你之前不一直提的嘛,日前表白。” “我喜欢你,男女间的喜欢,虽然现在说有些晚,但我还是该再问一声,你要不要做我老婆?” 看著电梯就要到底沈清鳶还愣著不开口,江辰咳嗽一声。 “行不行给个话啊。” 沈清鳶轻轻咬唇,眼尾也稍稍泛红。 有些发颤,她又哭又笑地道:“不应该是女朋友吗?” 江辰朝另一侧仰头四十五度,“我比较讲究效率,喜欢一步到位。” 沈清鳶笑盈盈地挽起他胳膊,整个人也隨之贴上。 “那我要是说不要呢?” “那我就日到你说要!” “臭流氓!” 沈清鳶笑骂一声,抬手打他一下。 电梯到站的最后一刻,沈清鳶笑盈盈地道:“我要。” “叮铃——” 电梯门应声打开,近乎同一时间,家门也被打开。 第153章 看你爹干嘛? 清晨,阳光和煦带著淡淡暖意。 可当母亲憔悴的模样进入视野,沈清鳶心头刚刚泛起的喜悦瞬间灭了。 看著沈兰微微发灰的黑眼圈,她只觉得心臟像是被猛地抓紧。 泪水从眼角不爭气地滑落,来前她还想保持一点点矜持,可见到自家老妈,心头縈绕的便只有难过与愧疚。 “妈——” 带著哭腔,她低声唤道。 沈兰抿抿唇,挤出一丝笑容。 她柔声道:“回来啦~” 再顾不上其他,沈清鳶快步上前,一头埋进母亲温暖的怀抱。 肩头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连带压抑的情绪也被彻底宣泄出来。 沈兰明显很疲惫,被闺女这么一衝,往后退了两小步还差些没站稳。 但没什么比女儿更好的良药。 沈兰紧紧將沈清鳶拥在怀中,手臂温柔地环住她身子,掌心一下下轻柔摩挲著她的后背,舒缓她不停颤抖的肩头。 另一只手缓缓覆在她头顶,像无数个她做噩梦的晚上、像她考试没考好的时候、像她吃红烧肉將肚子撑得鼓鼓。 沈兰指尖顺著她的髮丝轻轻揉抚。 “好啦好啦,回来就好。” 听著老妈温柔的声音,她蹭了蹭老妈的胸口,双手紧紧攥住老妈后衫,誓要將所有的彆扭尽数融进这迟来的相拥当中。 “簌簌——” 江辰抱著胳膊扭头,却瞧见江文远正擤著鼻子,眼睛都包起了泪花。 发觉龟儿子在看自己,江文远吸吸鼻子,轻咳一声道:“看你爹干嘛?” 江辰倒吸一口凉气。 这话怎么听得怪气人?但他娘说得还是实话! 好气呦! “(°ヘ°) 他撇撇嘴,淡淡道:“看你四十的人了还哭哭啼啼唄。” 江文远揉揉眼,“龟儿子你就是太冷血,你不觉得小兰和清鳶母女俩和好的画面很感动吗?” 江辰摇摇头,“问题根源不解决,以后照样会出问题。” 江文远朝他脑袋来了一下,“龟儿子你会不会说话,咒人呢?” 江辰捂著头朝自家老爹递去一个白眼。 “老江,脑子不动真的是会生锈的,她们娘俩吵架到底还不是因为沈阿姨她那斩不断的原生家庭吗?” “不把她那原生家庭搞定,按沈阿姨她那软弱性子,她爹妈卖卖惨,指不定还要送出去多少钱。” 江文远没底气地咂吧两下嘴。 “小兰是有点温柔的过分。” 江辰掀眉,还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自己没说懦弱都是给面子,没想到老江还能推出个温柔来。 江辰轻嘖两声,“所以说,光感动没有用,得解决问题。” 江文远眉头扬起,盯著龟儿子,他幽幽开口:“你又有什么鬼点子?” 江辰唇角抽了抽,“是英明决断好不好?” “沈阿姨她爸不是得癌症了吗?农村小地方的医疗哪儿能治这种大病?得来洛城啊。” 江文远眼中闪过两道精芒。 “然后呢?” 江辰却是反问:“你觉得沈阿姨她爸是真病假病?” 江文远愣了下,他凝眉思索了下,“应该真的,小兰昨天和我诉苦,给我看了她爸的病歷单还有照片,看著怪消瘦的。” 江辰冷笑一声,“病例可以偽造,照片也可以p。” “一切啊,还得眼见为实。” “而且,想要搞定这一家寄生虫,不见面怎么能行?” 江文远咋舌道:“可要是他们真是装的,他们可以不来啊。” 江辰摇摇头,“病是真假不確定,但他们贪绝对是贪,对这种人,只要下的赌注够大,他们就不可能不心动。” “我十八年来打下的基业,不信拿不出他们心动的赌注。” 江文远点点头,可半晌,他又道: “什么话,这基业里头没你老子我的贡献吗?” 江辰回头笑了下,“有,毕竟没满十八做不了法人。” 江文远老脸一红,其实这贡献也不算小的吧…… 沈兰这顿早饭做的很丰盛。 听江文远说,昨晚沈兰一宿没睡,当然,他也陪著。 就是餐食有些凉了,估计是做好太久的原因。 江辰咬了口油条,没刚炸出来的香,但凑合也能吃。 “小辰你吃著凉不凉?我买回来有点早,不行放微波炉热热再吃。”沈兰关切开口。 江辰摇摇头,三两口將油条吞下,又喝了口豆浆。 豆浆还算温热,灌进肚子还怪舒坦。 他扭头看了眼沈清鳶,发现这妮子坐得有些扭捏,没办法,还肿著呢,总归比平常要不方便些。 说实话,他有些心疼。 他朝沈兰问道:“沈阿姨,外公得的是什么癌症?肺癌吗?” 江辰冷不丁开口,弄得沈兰愣了下。 她眸子一暗,点头道:“是,肺癌晚期。” 江辰道:“听清鳶说,阿姨你老家不算多繁华吧?” 沈兰摇摇头,“出来十多年我也一直没回去过,但再发展肯定也比不上洛城这边。” 江辰点头,“那要不让他们来洛城看病吧?” “洛城的医疗条件其他地方应该很难比过,虽然晚期,但总要有点盼头嘛,地方好点总多些机会。” 沈兰有些错愕,她微微抿唇,看了眼沈清鳶,低声道:“还是算了吧。” 江辰立马明白她是怕闺女不高兴,“放心吧沈阿姨,清鳶不会不高兴,我昨天已经深刻教育了下她。” 他扭头看向沈清鳶,上扬的唇角带著丝丝戏謔。 沈清鳶撅撅嘴,她自然明白臭龙虾口中『教育』二字的含义。 他竟然还要把那三个嘴脸丑恶的东西接到这边? 沈清鳶微微撅嘴,虽然大概猜到臭龙虾是另有计谋,可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她轻轻咬牙,表面还是微笑著点头道: “是,让他们来洛城治病吧。” 但沈兰可是她亲妈,自然读出了她內里的不悦。 沈兰摇摇头,重复道:“还是算了吧。” 江辰微微皱眉,软的不行,看来是只能上硬傢伙了! 第154章 辛苦一年赚的放不下一张床? “沈阿姨,你有没有想过外公没有生病?” 江辰声音刚落下,沈兰夹菜的手都颤了下。 “应该不会,他们再不要脸也不该拿人命来骗我。” 她的动作江辰看的清楚,这位软弱的人妻肯定是也想过其他可能,只是她太软弱了。 唉,人善变人妻……啊不,是被人欺。 江辰幽幽道:“其实想要验证也简单,让他们来洛城就好啦。” “你和清鳶吵架,说到底病根儿不还在他们身上嘛。” “有病洛城的医疗条件更好,再怎么也是阿姨您亲爸,我外公,咱们肯定尽力治。” “要是没病装病只为捞钱,那阿姨您真该狠狠心,为了清鳶,也为了这个家,彻底跟他们断了 ” 沈兰凝著眉头,沉默片刻。 她看看闺女,见她只夹菜不说话,明显是顺著江辰意思的。 沈兰又看看江文远,后者也憨笑著冲她点了点头。 她抿住唇线,点头道:“那我打电话问问他们。” 见她起身,江辰忙招呼她重新坐下。 “阿姨,就在这儿打吧,毕竟是关係咱一家子的事。” 沈兰“嗯”了声,打开手机拨去电话。 “铃——铃——” 铃声刚响没多久,嘟的一声,电话拨通。 “餵?” 声音尖锐,光听著就感觉是个不好对付的老太太。 沈兰轻声道:“是我,沈兰。” “哦,看电话看出来了,180开头,除了你咱家没跑那么远的亲戚。” 老太太说话总带刺儿,听得人窝火。 沈兰眼瞼下垂,她低低道:“爸情况怎么样?” “吊著活条命唄,我和你弟伺候著,难不成指望你这个不回家的闺女啊?” 沈兰头也低了些,“你们要不带著他来洛城吧,这边医疗条件要更好些。” “去洛城,你花钱啊?” 沈兰愣了下,她抬眸瞟了眼沈清鳶,有些难以接受。 “爸看病我不是给你们转了好多钱了吗?” “你还有脸提,因为你那一屁股债,你弟弟到现在还是个老光棍,连个二婚的都娶不上,正好你转那三十万,多花点儿我兴许还能抱上孙子。” 沈兰整个呆住,“那我爸怎么办?” “先吊著唄,不然你还想咋滴?我们端屎端尿的伺候,你还嗷嗷叫上了。” 沈兰眼睛都红了,“你们怎么能这样?” “我们哪样了?替你还债、替你尽孝,到头来还是我们的不是。” 沈兰身子一软,手机掉到桌上,自己也瘫倒在椅子上。 爱一个人就是会和她感同身受。 江文远气得发昏,他没想到老婆娘家能这般不要脸。 他正要发作,江辰却朝他递了个目光示意他先安静。 沈清鳶模样倒还算平静,小脸淡淡的,仿佛一切都是她能想像到的。 见这头沉默,电话那头又响了起来。 “除非你出钱,不然我们才不大老远往洛城跑呢。” “但是,沈兰,你要自己还剩钱也真不是东西,你爹要命的病你都还留一手?” 沈兰再也绷不住,眼泪连成线似的一道道流出来。 “我哪儿还有钱啊!连我给清鳶攒的嫁妆钱都给你们了!” 她哽咽著,伸手就要去掛电话,江辰却眼疾手快地先一步拿走了手机。 江辰又朝老江递了个眼神,后者会意,立马將沈兰往怀里搂。 “小事小事,三十万而已,龟儿子一个月就赚回来了。” 江辰白了江文远一眼,这老登拿自己当什么?atm取款机吗? 他撇撇嘴,朝还在输出的电话轻轻开口。 “餵?是外婆吗?” 听到一个男声,对面明显愣了下。 “你谁啊,喊我外婆?沈兰在外面又造什么野种了?” 江辰脸瞬间黑了。 沈清鳶瞧见忍不住捂著小嘴轻轻笑起。 臭龙虾吃瘪的样子真是百看不厌。 沈兰靠在江文远怀里抽泣著,她颤著肩头,轻声道:“我没和他们说过我再婚的事。” 她只是懦弱,但不傻,没想连累老公继子。 江辰咬咬牙。 擦,等你们过来的,老子不把你们玩儿成狗老子就是泥捏的! 他咽下这口恶气,道:“沈阿姨是我继母,我爸和她再婚了。” “再婚?” 那头明显也愣了。 “她这么大事也不知道给我们知会一声,真是没丁点儿良心!” “你爸和她再婚……你家有没有钱?” 江辰张张嘴,这也忒直接了吧? 他还以为多少会隱晦点儿呢。 “还行吧,住的房子二三百平。” “就二三百平?那条件还不如我们村口二壮呢,他家房子盖的都要小半亩地。” 江辰呆住。 他娘哪儿来的土鱉啊? 洛城二三百平大平层竟然也会被人嫌弃! 江辰还想隱晦地装个大的呢。 连续两次吃瘪,他额前青筋都在明晃晃地跳。 咳嗽一声,他问道:“那二壮他家房子盖下来花个多少钱?” “二十万吧,正好三十万,我打算给我儿子也盖个差不多的,加上之前攒下的,娶个奶子大屁股翘的,生他三四个大胖小子。” 江辰轻哼一声,蹦躂不了几天还想娶媳妇? 痴心妄想! 他淡淡开口:“二十万?买我家厕所一半都够呛,我家厕所也得八九平米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江辰唇角勾起,他都爽到脚趾头了。 对对对,就这样狠狠打你的老脸! “吹牛逼呢?” 四个字,江辰整张脸都垮了。 他娘你是一点压力不吃啊! “我们县城一平米也就六千多块,哪儿有七八万一平米的房子。” “两三百平米得上千万,你以为我没见过从洛城打工回来的?一年挣个十几万都了不起了,难道他们兢兢业业干一年连洛城两平米地方都买不下?笑话!” 江辰扶额,他想骂电话那头的老娘们无知,可仔细一想,努力打工一年赚的钱还不够在洛城放下张床,听来確实是个笑话。 他扭头瞧见沈清鳶正咯咯直笑,他差些没忍住要扇她扔子了。 嘆口气,江辰无奈道:“不信你查查去,洛城房价是不是七八万一平米。” 那头也是照做,“儿子,你用的不是智慧型电话吗?搜搜洛城房价。” 半晌,那头沉默了好半晌。 江辰知道,他终於能装逼了。 “妈,真一平七八万。” “用你说?我是老花眼但没瞎!” 对话的声音很轻,江辰却觉得无比悦耳。 那老太太再凑上来,语气都带著些諂媚。 “小帅哥,你没骗我吧?” 江辰掏掏耳朵,“我骗你干嘛?” “你家那么有钱,你爸怎么就跟沈兰一个二手货在一起了?” “啪——” 老江重重拍了下桌子,显然,他很愤怒。 沈兰抓住他的手,苦涩的脸挤出一丝笑容摇了摇头。 江辰撇撇嘴,他淡淡道: “你骂谁?我妈吗?” 对面立马换了口径,“外婆说错话了,说错话了。” “外婆就想问问你爸和我闺女咋在一起的。” 江辰声音依旧淡淡的,“因为我妈很好,温柔贤惠、美丽大方,做饭还好吃,原因太多很难讲完。” 对面顿了下,“是是是,我女儿是挺优秀的。” 江辰唇角抽了抽。 我很像傻逼吗?就这么明著骗我? 但他立马反应过来,这死老太太是他娘想加钱啊! 第155章 老婆,亲老公一口? “大外孙,咱家这么有钱,我女婿娶我闺女打算给多少彩礼啊?” 江辰呵呵一笑,挥了挥手机,“誒?餵?外婆,你那边是不是信號不好?” 说著他自顾自走进厨房,沈清鳶默默起身跟在后头。 臭龙虾肯定憋著坏呢,她得学学。 “信號不好?” “是,外婆,你贴电话贴近一点儿。” “欸好,外婆贴近了,你说。” “音量也调到最大了吗?” “调好了。” 江辰满意点点头,將手机放到桌上,盖上个大铝盆,拿起个大勺子朝上面就是一阵猛敲。 顿时,一阵噼里啪啦、刺啦刺啦的刺耳声响起。 金属摩擦出的那种声音直挠人心尖儿,沈清鳶在门口听得都把眉头皱得可紧。 堵著耳朵,沈清鳶小脸儿却溢满了笑容。 刺耳声间,老太太要命的叫喊响起,过了好半晌才听到里头的掛断声。 江辰这才停下,他扭头朝沈清鳶扬了扬下巴,得意一笑。 沈清鳶抱著胳膊慢悠悠凑过来,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干得不错!” 江辰挑眉,“就一句『干得不错』?没点儿其他表示?” 沈清鳶白他一眼,“老妈和江叔叔还在外头呢,再让看到了。” 江辰咧嘴呲牙,大手轻轻揽过沈清鳶腰肢。 “没事,这个角度他们看不到,再说,兄妹间亲一口能怎样?” 听到『兄妹』两个字眼,沈清鳶秀眉蹙起,“不是兄妹!刚表完白,这就忘啦?” 江辰笑著点头,“是是是,不是兄妹。” 他胳膊搂得更紧些,凑到沈清鳶耳边低声道:“老婆,亲老公一口?” 一股热气绕过耳尖,沈清鳶身子一颤,身形微微紧绷,緋红最先顺著耳尖泛起,温热的血色一路蔓延至脸颊。 她抿住唇角,轻声道:“我只亲脸,不亲你嘴,臭就算了,还总爱伸舌头。” 江辰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放心,我你还不信吗?” 沈清鳶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就是因为你我才不信呢! 有些侷促,沈清鳶稍稍踮起脚尖,往江辰脸颊凑去,就要落下一记轻柔的吻。 可触碰的瞬间,她吻到的,却是江辰的唇。 沈清鳶美眸瞪大,她抬手拍了拍江辰,嘴巴被亲著,她只好用动作来表示对江辰不守信的愤怒。 江辰强硬地搂紧她的身子,像是要把她融进自己骨血一般。 舌头先是滑过她软糯的唇珠,一点点描摹她出那唇瓣的轮廓。 沈清鳶起初还绷著下頜,可没来由的,牙齿就鬆开了缝。 江辰瞅准时机,温热的呼吸长驱直入,唇齿相依,舌尖攻入腹地。 沈清鳶喉间溢出细微的呜咽,像雏鸟初啼,心口也有一点酥麻圈圈盪开。 她的城池早已尽数失守,连断壁残垣都化作了春水泄出。 心满意足的江辰鬆开了唇,他唇角噙著戏謔,淡淡看著沈清鳶俞渐迷离的双眸。 “还站得住吗?要不要我给你支个小凳子让你坐坐?” 沈清鳶稍稍回过神,她抬手在江辰胸膛上重重拧了下。 “以后你再这样,我就给你小凳子腿掰折!” 江辰撇撇嘴,他向沈清鳶展示一下,自信道:“你应该没这个能耐。” 沈清鳶小脸又涨又红,她擦了擦唇角的晶莹,扭头出了厨房。 她怕江辰再兽慾爆发,关了门把她摁在案板上日。 江辰舔舔唇,细细回味一下,隨手將铝盆掀开,再原路返回打过去一个电话。 刚打通,就听里头传出一道中年男人的喊声。 “別让我找到你,我妈现在听不到了,不拿十……一百万这事儿没完!” 江辰淡然地挑挑眉,“你是舅舅吧?刚刚手机信號不好,我就给掛了,不过外婆耳朵咋出问题了?” “严不严重啊?这破移动也真是,电话线都捋不明白。” 对面那头声音满是恼火,“怎么可能不严重,我妈刚刚差点都晕了,身子骨可都僵了!” “你就说赔多少吧?” 江辰没搭这茬,“舅舅你带著外婆和外公来洛城吧。” “我去个蛋洛城,洛城能有家里舒服?还有,你別打岔,赔钱!” “来洛城不是给外公看病嘛,舅舅你也不能不顾外公死活啊。” “我管他哪个老不死的?洛城不去,钱给我。” 江辰唇角抽了抽,他自认已经够孝顺了,没想到还有大孝子! “舅舅你还没结婚吧?” “不然呢?还不是你那个新妈搞的鬼?不然按我的条件,换几个了都。” 江辰唇角又抽了抽,他自认已经够自信的了,没想到还有更自信的! “那更该来洛城了,洛城这地方美女多,御姐萝莉未亡人,寡妇少妇刚成年,类別繁多,质量可观。” 对面一听,愣了好几秒。 “能找几个?” 江辰差些没绷住,这老光棍也是真压抑啊。 他撇撇嘴,“有钱找几个都行,来洛城,外甥给你安排,第一天就让你感受一下洛城的夜生活。” 对面態度转变,“那你这么说,洛城还真是好地方啊。” “但先说好,我们没钱。” 江辰道:“人到就行,剩下的交给外甥我,一定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车票也……?” “当然,衣食住行,我一手给操办。” “好,我们一定去。” 江辰咧嘴,“外公外婆不会不来吧?” “放心吧,家里都是我这个嫡长子做主。” 江辰佯装钦佩道:“不愧是舅舅,够man!” “蛮?啥蛮?说我有劲儿吗?” 江辰觉得自己和这一家奇葩说话嘴都快抽筋了。 “差不多吧。” 掛断电话,从厨房出来,三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 江辰笑了下,他晃晃手机,“搞定。” 江文远颇为愤恨地道:“正好让他们来,他们这么欺负小兰,这事儿不能隨便就算了。” 沈兰艰难挤出一丝笑容,“他们那种人过来,我怕你们也要不好过。” 江辰坐回原位,自信道:“放心吧沈阿姨,没把握我才不敢让他们来。” 江辰看向义愤填膺的江文远,“老江,你气性別太大,让他们过来是治病的,身子病了治身子,脑子病了那就治脑子。” “身子有病交给医生,脑子有病就交给我。” 第156章 那不是太浪费了吗? 吃过早饭,趁著晕碳的劲儿,一家四口全回屋睡觉去了。 和女儿重新躺在一张床上,沈兰抿住唇线,感觉嘴巴有些发苦。 她將手放在女儿肩头轻轻摩挲。 “清鳶,妈妈对不起你,让你难受了。” 沈清鳶回过身,唇角微撇,眉眼稍垂。 “老妈,我从来不觉得你有对不起过我,我只是气你从来不为自己考虑。” 沈兰眼尾泛起红晕,她吸吸鼻子,道:“是妈妈太懦弱了……” 沈清鳶伸手在她眼角抹了抹,“不怪你,妈妈。” “如果你不这么善良温柔,我这个拖油瓶你也早该拋下了。” 沈兰红著眼摇了摇头,“清鳶,你从来不是妈妈的拖油瓶,你是妈妈这辈子活下去的希望,也是老天爷给我的礼物。” 沈清鳶抿住唇角,“其实我也有会想过,如果没有我,老妈你是不是早过上好日子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沈兰坚定地摇摇头,“不可能的,如果没有清鳶你,这么苦的日子我早就过不下去,早就去死了。” 沈清鳶愣了下,她眼瞼也开始泛红。 她一头扎进沈兰怀里,脸颊蹭著母亲丰满的胸脯,好温暖。 沈兰抱紧她,手轻轻理著她的秀髮,“你是妈妈那段黑暗日子唯一的光啊,如果不是你出现给我的勇气,我想我甚至不可能走的出那片村子。” 沈清鳶抽泣著,她的泪水將沈兰胸口衣襟慢慢浸透。 “嗯。”她埋在沈兰怀里的头轻轻点了下。 轻轻揉著闺女的脑袋,沈兰唇角不由又掛起温和的笑,整个人像是精力得到了大大恢復,从疲惫中解脱。 指尖摩挲中著闺女髮丝,沈兰轻轻道: “我这次听你们的,让他们过来,真生病就治病,假生病就和他们彻底断绝关係。” 沈清鳶摇摇头,“真生病也要彻底断绝,你没听到他们对你说的那些话吗?是人讲的出来的吗?” “五十万还完她儿子也没过三十吧?没本事娶媳妇还能怪到你头上,不要脸!” 沈兰苦涩一笑,“不和他们计较,妈妈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今天我也想明白了,咱家现在这么好的日子我得要珍惜,以后我一定和他们划清界限。” 沈清鳶撇撇嘴,她清楚自家老妈的性子。 只要对方够不要脸,到头来她该心软还是要心软。 想到臭龙虾想把他们送里头吃国家饭,沈清鳶便只点了点头没吭声。 这些话不能和老妈讲,她心太软,总觉得別人罪不至此。 “就是他们吃进去的钱吐不出来,让文远、小辰他们爷俩出,我真有些过意不去。” 沈清鳶微微抬眼,瞧出沈兰眼中的落寞,她轻声安慰道: “我们是一家人的嘛。” 沈兰摇摇头,“一家人也没有这个帮法儿,癌症晚期就是个无底洞,这钱他们花出去,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还他们。” 沈清鳶微微咬唇,“实在不行把我送给臭龙虾做老婆唄,彩礼房子车子都不要他的,白得一老婆,他还赚了呢!” 沈兰眼眸眯起,盯著沈清鳶半晌,抬手在她脑袋上敲了敲。 “你是不是上杆子想嫁出去?” 沈清鳶撇撇嘴,“哪儿有?!我才不想这么早嫁出去呢,不过……嫁给臭龙虾应该不算嫁出去吧?” 沈兰没好气地又敲了她一下,“规划得倒挺好。” 沈兰不想再和她聊这茬,闺女才十八,哪该想嫁人的事儿? 面对江文远她还能心安理得些,但面对江辰…… “倒是真该谢谢小辰,给他做几顿大餐感觉又有些没诚意,但要给他买东西……” 沈兰低头瞄了眼沈清鳶,母女俩对视,当妈的却先躲开。 她有些心虚,毕竟买东西没钱,而钱又让她全都送出去了。 沈清鳶撇住嘴角轻哼一声。 眼珠一转,小舌从唇边探出舔过粉唇。 她勾起的嘴角带著抹狡黠,“你放心吧,臭龙虾那边我搞定,你好好照顾你男人就行。” 沈兰脸色微微泛红,她又敲了下沈清鳶的脑袋。 “傻姑娘,还打趣上你妈妈了。” 被打的沈清鳶直將脑袋埋进沈兰胸脯。 这么舒服,怪不得臭龙虾这么喜欢埋。 …… 昨晚精力耗费太多,江辰沾床就睡。 “嘶~嘶~嘶~” 一阵轻盈的舔舐声钻进耳朵,江辰迷迷糊糊睁开眼。 嘶,正常醒来的尿意被取代。 他微微起身,却见沈清鳶朝他露出了个狐媚似的坏笑。 沈清鳶另只托起下巴,身子勉强趴在床上,两条小腿悬在床边,脚尖放鬆,双脚慢悠悠轻轻来回晃动。 模样神態肆意俏皮,明媚又隨性,灵动中又透著几分玩趣。 见江辰看得入神,沈清鳶笑著舔了舔唇。 一时间,粉唇蒙上一层晶莹,粉润诱人。 “怎么样?舒服吗?” 江辰没吭声,目光落在她胸口。 “做都做了,咋还留俩扔子不动?” 沈清鳶轻笑著,她故意撩开些领口。 江辰看得血脉喷张。 沈清鳶有感受,她笑了下,“嘻嘻,总要留著点余地,以后好跟你换好处。” 江辰掀眉道:“我今天不是帮了你大忙吗?” 沈清鳶托著下巴的手轻轻点了点脸颊。 “这不才刚开始嘛?” 江辰性奋道:“我提前预支一下奖励。” 沈清鳶白他一眼,“听过预支工资的,预支奖励倒真是第一回。” 可抬眸瞧著他的面庞,沈清鳶撇撇嘴,继续道: “再说,我现在这个小奖励不舒服吗?” 江辰重重点头,他认真道:“这种叫醒方式很不错,以后可以多来!” 沈清鳶俏脸红了下,她將目光落在別处。 “那不就好了嘛~你要是能真把他们送进大牢,我就答应让你三通行了吧?” 江辰眉头高高扬起,性奋间,猝不及防的…… 衍蛇。 沈清鳶摊著手,她瞪著眼睛看向江辰,“你也不提前讲一声?” 江辰咧嘴一笑,呲著大牙。 “这样才更舒服嘛!” “还不不帮我拿纸?” “那不是太浪费了吗?” 江辰眼睛直勾勾盯著沈清鳶气呼呼撅起的粉唇,意思不言而喻。 沈清鳶瞪他一眼,可想起今天他做得確实解气,加上以后还要靠他出力,不情愿,却还是隨了他的意思。 第157章 正好,给她俩换个皮肤 “我睡醒我妈就不在了,我以为她在烧饭,结果出门也没见到人,我又以为她去买菜了,结果玄关也没她拖鞋。” 沈清鳶轻声吐槽著,“最后我靠著江叔叔房间一听,哼,他们夫妻俩正闹著呢。” 她正帮江辰交租,可当她抬眼瞧见江辰正舒服地眯眼,一股恼火窜了上来。 这臭龙虾光顾著自己享受,都不听她说话。 有些气恼,沈清鳶小嘴撅得高高,抬起微微酸涩的小脚丫往江辰脸上一踹,直击面门。 江辰瞪大眼睛,瞳孔骤然撑大,眉峰也狠狠拧起。 他连忙抬手反覆蹭起脸颊被踹到的地方,又偏过头连著几声“呸呸呸。” 沈清鳶下巴一挑,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她轻哼一声,探出脚尖故意在江辰面前打绕晃悠。 “哼,这么嫌弃干嘛?你平常少吃了?” 江辰目光落在眼前美人玉足。 足踝纤细,不堪盈盈一握,五趾乖巧地微缩蜷,像初绽的玉瓣,透著薄薄一层淡粉,纹理娇嫩。 脚背肌肤近乎透明,不发力,细细的青色脉络只隱约可见。 足弓弯起的弧度像是月牙,隨著脚踝不经意地轻转,线条悄然绷紧又鬆开。 单是瞧著,很难跟酸臭联繫,只觉得是温软的、如香玉的。 可问题是沈清鳶正给他交租呢! 江辰轻轻拍开她脚丫,可等她脚丫落在床榻,他又改了主意,轻轻勾起落在手中。 “那能一样吗?平常食品有保障,今天一点都不卫生。” 沈清鳶撅起小嘴,没好气道:“那你还让我……” 她抿住唇线,小声嘀咕:“自己都知道不卫生、不安全,到了我身上就没有这规则了。” 江辰訕訕一笑,他撩起沈清鳶小脚在她脚背上轻轻一吻。 “直接出餐,正热乎的能有啥安全问题?但落你脚上就是二次接触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全手打无错站 沈清鳶白他一眼,“呵!男人,说到底就是太变態了嘛!” 江辰咧嘴,“这叫物尽其用,娶个老婆不容易,肯定要处处开发。” 沈清鳶另一只脚丫也罢工了,朝他轻轻踹去。 江辰正瞧著,眼疾手快一把抓住。 “正好,给它俩换个皮肤。” 沈清鳶正愣神,江辰便拉开柜门將先前女僕装没用上的白色吊带袜翻了出来。 瞧见他手中带著点情色意味的袜子,沈清鳶脸上不自觉攀上两团羞红。 她微微垂首,眼睫细细密密,轻轻颤著。 修长白皙的玉指不安地绞著衣角,指节都微微发白,稍稍鬆开,她抿住唇线,低低骂道: “臭变態~” 可当江辰將袜口编好凑近,她又轻轻將粉嫩脚丫凑了上去。 丝袜隨著江辰的动作轻柔笼住沈清鳶的足尖,蕾丝花边蹭过脚背肌肤。 不自觉地,她绷紧小腿,趾尖也蜷了蜷。 江辰的手很暖,隔著尼龙薄丝,滚烫的温度一寸寸熨上她的足弓。 沈清鳶轻轻咬住下唇,小脸儿红得像是要滴血。 好舒服…… 尤其盯著江辰那张认真仔细的面庞,沈清鳶心头的暖意更甚了。 要是能一直这么温柔就好了…… 她心里默念,而江辰拇指已经顺著袜边推到了她大腿。 江辰的面庞也来到她胸前,她喉咙微微滚动了下,轻轻咽了下口水。 忽然,江辰抬眸,赤裸裸的目光像是要把她整个吃掉一般,她不受控地移开了眼。 江辰轻轻一笑,附身又將另一只穿上。 当然,吊带吊带,下边儿全都得换。 揭开面纱,时隔半日再瞧见沈清鳶的伤口,江辰舔著唇道: “这恢復得还不错嘛。” 沈清鳶红著脸瞪他,“哼,你还有脸说,都怪你,不然怎么那么严重?反正这几天你是別想了。” 沈清鳶抬起两只脚丫蹬在他肩头,不让他再靠近。 薄薄的白色织物中,两抹诱人的淡粉透出。 江辰咧嘴一笑,“不想不想,我又不是那种色中饿鬼,一点不顾及自己女人的感受。” 沈清鳶撅著小嘴没吭声,一双漂亮的美眸满是狐疑地盯著他。 色中饿鬼?你根本就是嘛! 面对质疑,江辰撇撇嘴,他这么正经、绅士一人,这完全是在污衊他啊! 他扒开沈清鳶的脚踝,下巴埋进她脖颈,两只大手也撮合起跳脱的她俩。 “老婆,你真孝顺,把奶奶养得这么好。” 热气覆住耳尖,加上那別样的称呼,沈清鳶两颊红得像是九、十月份的柿子,隨著心跳的节奏,透亮的耳廓也烧成了淡粉色。 “你……臭龙虾,你就是故意的!” 江辰笑了下,淡淡道:“对啊,我就是故意的,因为我知道你就吃这套嘛。” “再说,答应你確认了关係,我不想喊什么喊什么?老婆、妹妹、妈妈……一周都不带重样的。” 江辰贴上她脸颊,嗅著她颈间的幽香,感受著她脸颊的滚烫。 真舒服。 女孩和女人还是有区別的,別看沈清鳶刚刚脱离前者迈入后者没多久,这身上的味道都有了变化。 浓郁许多,像是正在迈入成熟期的水蜜桃,桃子诱人的香气一点点蔓开。 江辰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凑到她唇边,幽幽开口: “我都叫老婆了,你是不是该叫声老公给我听听?” 沈清鳶抿住唇角將脸蛋偏到一边,“不…不要。” 江辰蹙眉,强硬將她脑袋掰正,“不要?欠调教,信不信我往你伤口再撒点儿?” 沈清鳶挣扎了下脑袋,却一点脱不开江辰的束缚。 “我…我叫不出口。” 可对上江辰的目光,她又低下了头。 丰满的下唇被她咬得紧紧,“坝坝~” “够了吧?” 江辰有些惊喜地扬起眉头,这声叫得比以前舒坦。 但是…… “不够,一码归一码,今天我叫的可是老婆,相对应,你只能叫老公。” 沈清鳶有些实在不好意思,低著头犹豫好半晌。 江辰少见地退了一步,“小声一点也可以。” 沈清鳶目光落定,下定决心,凑到江辰耳边,轻轻唤:“老公~” 说完的瞬间,沈清鳶径直將脑袋缩进江辰胸膛。 心跳加快,呼吸加重,下唇被她咬出道浅浅、润泽的痕。 真的好羞人啊…… 江辰满意一笑,揉揉她脑袋,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一些。 沈清鳶目光几度流转,她怯怯地摇了摇头。 “不要,你珍惜一点我好不好,都说了做不了。” 江辰道:“当然不做,真坏了咋办?不过嘛,你有没有听说过『素股』?” 沈清鳶摇摇头,江辰凑到她耳边小声解释一番,她躲起来的小脸儿更红了。 她本是不愿意答应的,可在江辰一阵糖衣炮弹下,她唇瓣轻轻张开。 “那你保证,就是你说得那样?” 江辰重重点头,可他还是直起了身子,唇角噙著抹戏謔。 “不过嘛,车子发动前都是要给发动机润滑润滑的。” 江辰的目光落在沈清鳶丰润的唇瓣上。 第158章 誒,老公在这儿呢 “咔噠~” 江辰江文远父子的房门近乎同一时间打开,而从中走出的,正是沈清鳶沈兰母女俩。 两人对视瞬间,尷尬在空荡荡的过道蔓延开。 显然,母女俩都用了自己的方式来表示感谢。 沈清鳶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但她明白,自己要先发制人。 她撅著嘴看向沈兰,“老妈你真是,刚睡醒就不在房间呆,我醒了的时候你都不在了。” 沈兰此刻脸色很好,睡足睡够,又刚被滋润过,面容再看不出一丝沧桑,温润无比,颧骨上残留著两团淡緋,欲绽不绽。 她理了理微敞的领口,鬢边几缕碎发被汗意濡湿,弯弯曲曲贴在颊边,衬得她眼角细密的纹路毫无老態,倒是像岁月精心勾勒的工笔,软而媚。 有些心虚,她低低道:“这不是为了感谢他们爷俩,我问文远他们爱吃的菜,一会儿做顿大餐好犒劳一下他们。” 沈清鳶嘟起小嘴,眼尾上挑,满是狐疑,像个狐媚子。 她抱著胳膊,小碎步绕著沈兰,“真的只是这样嘛?” 沈兰愈发心虚,眼睫轻颤,眼尾的细纹也跟著蹙紧。 可忽然,她眼眸一亮,瞪向沈清鳶,“你还质问上我了,你睡醒怎么也跑到小辰房间啦?” 沈清鳶唇角一弯,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就要逃跑。 可她旧伤未愈,步子迈大扯到伤口还怪疼。 还没迈出两步就让沈兰逮住。 抓著闺女的胳膊,沈兰蹙眉问道:“说啊?” 沈清鳶微微垂首,脚尖在地面轻轻打绕。 “也没什么啊,跟你一样,感谢感谢臭龙虾嘍。” “睡前不都和你说了嘛,他我有的办法对付。” 这次轮到沈兰狐疑地盯著她了。 她连忙將嘴闭上,紧紧抿住唇线,毕竟满嘴孩子气,万一沈兰嗅到些端倪呢? 但除了心虚,沈兰再没从她身上瞧出些什么。 毕竟沈兰自己身上也不乾净。 她嘆口气,母女俩也不再为难彼此,一人做饭一人做作业去了。 成绩不错,坐在书桌前,沈清鳶盯著卷面,心头泛喜。 又想起江辰这两天不错的表现…… 丁香小舌探出舔过唇边,她微微一笑。 “哼,臭龙虾,最近表现不错,刚刚就当是奖励他的吧。” 素股……哼,臭龙虾还蛮会玩的嘛! 不过以后倒是又多了个不用太痛苦就能对付他的办法。 作业主要是纠错总结错题,环节有些冗长。 很是枯燥,沈清鳶拿笔桿戳了戳发间。 “这样抄一遍错题真的有用吗?也就是臭龙虾满分不用总结,不然肯定要吐槽是在做无用功了。” 她苦恼地撅起小嘴,脑海中不禁浮现江辰的面庞。 臭龙虾、臭变態、坏孩子、粑粑、老公…… 好像排列一下,一周也能甜甜不重样儿誒。 有些惊喜,她红唇轻启,“老公~老公~” “好像也没那么难说出口誒~” 稍稍有些惊喜,她托著腮,感觉摘录错题都没那么枯燥了。 可当笔尖刚落纸上,莫名的,她身上寒毛都立了起来。 她下意识抬头,却迎面撞上江辰淡笑的面孔,笑中满是戏謔。 “誒,老公在这儿呢。” 沈清鳶脸颊烧得滚烫,一层淡淡的水雾都从她脸颊腾了起来。 “你…你……你什么时候来的,走路怎么都没声音!” 江辰稍稍歪头,“明明是你意淫我意银得太入迷了好不好?还怪我走路安静。” 沈清鳶轻轻握拳,“谁会意银你啊,明明都是你天天晚上拿我做素材。” 江辰挑眉,“那我承认,你天天在我脑子里都老惨了,但我意银你也不耽误你意银我啊?兴许我在你脑子里也不好过呢。” 沈清鳶耳朵都红了,她咬紧牙关,贝齿磨得嗡嗡作响。 “我才没有!谁像你啊!” 是有想过一点,但那都是很正常的行为嘛…… 她声音很大,可底气却隱隱不稳。 江辰没在吭声,只背手笑眯眯地看著她。 这个角度,正好瞧见她圆润的肩峰和一段如玉的藕臂,当然,最吸睛的还是在微敞的领口里头。 “你来干嘛的?”沈清鳶企图用质问来掩盖自己的心虚。 江辰指了指门外,“沈阿姨饭都做好了,我当然是来叫你吃饭的嘍。” “当然,还有一件事,我想瞧瞧某人和痴汉一样保存心上人快十年的红领巾。” 沈清鳶俏脸一红,“才不要给你看,吃饭去了都。” 她起身要走,却被江辰伸手拦住揽入怀中。 “不给我看,我现在就把门关上然后狠狠曰你。” 沈清鳶身子一颤。 其实,她想像的画面中就有这种,不过隔著的不是门,是单向玻璃。 羞耻,但別人看不见也听不见。 她声音瞬间软了,“我给你看还不行嘛……” 她轻轻挣脱开江辰怀抱,目光又望了眼客厅,见老妈和江叔叔都不在才鬆了口气。 撩开枕头跟取宝似的取出那条叠得四四方方的红领巾。 江辰接过,望著那个歪七扭八的江字,他笑了下。 沈清鳶攥著小手,“你笑什么?” 江辰故意淡淡道:“因为这不是我的。” 沈清鳶猛地一愣,“不是你的?怎么可能?” 她心臟跳动猛地加快,可抬眼瞧见江辰眼中的戏謔,她明白江辰是在逗自己。 她抬手给了江辰一下,掀眉道:“臭龙虾,你又逗我。” 江辰轻轻將她搂进怀,“还不让逗逗了?那我可就要逗逗你的豆豆们了!” 沈清鳶掐了他两下,“臭龙虾,总讲浑话。” 江辰笑了下,“那要真不是我怎么办?” 沈清鳶抿住唇线,“不是就不是唄,这红领巾也就是我一个念想而已,但是你带我体验很多第一次的嘛,我当然要珍惜眼前人啦~” 她正深情说著,悄悄抬眸,想要瞧见江辰热泪盈眶的感动画面。 可映入眼帘的,却是江辰闻著那块红领巾。 沈清鳶张张嘴,“你干嘛呢?” 江辰认真道:“看看你有没有侵犯……” 沈清鳶小脸儿红透了,她连忙捂住江辰的嘴。 “滚啊!” 第159章 有活下来的风险吗? 饭桌上,沈兰看向江辰,她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又抿住了。 江辰正一心二用边吃饭边玩腿,没注意到沈兰的表情。 好在她宝贝闺女子在意,沈清鳶拍开江辰的手,朝他努了努嘴。 瞧见沈兰纠结犹豫的模样,江辰边夹菜边道: “都一家人,沈阿姨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就行。” 江文远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小兰,咱都一家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沈兰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就是那三口子人,他们说非要说坐飞机过来,我不想他们太舒服,想小辰你想个办法治治他们。” 江辰愣了下,他深深看了眼沈兰。 沈阿姨这是在表態啊,那正好,整她娘家人的时候也不用太顾及她了。 被盯著久些,沈兰微微抿唇,稍稍挤出一丝和煦的笑容面对江辰的审视。 江辰咧嘴一笑,“沈阿姨,你把他们电话给我,放心,一定从路上就帮您出气。” 沈兰微笑著点点头,“好,阿姨相信你。” 说著,她夹起一个鸡腿放进江辰碗里。 沈清鳶咬著筷子,不满道:“妈~臭龙虾他刚刚都吃了一个了,一只鸡总共就两个鸡腿。” 江辰哼了声,夹起鸡腿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还故意朝沈清鳶呲了下牙,惹得后者又羞又恼,小嘴撅得都快掛油瓶了。 江文远朝江辰嘖了两声,“龟儿子,哪有你这么对妹妹的?” 江辰眨眨眼,咬著嘴里的鸡腿肉朝沈清鳶努了努嘴,模糊开口: “你吃不?” 沈清鳶撇撇嘴,闷哼一声,扭头夹鸡爪子吃去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江辰扬著下巴朝江文远摊摊手。 他的女人他还不了解吗?也就好放点嘴炮,但要是来真的,別说他要吃鸡腿,他就是要吃鲍鱼、吃桃子尖尖、吃玉竹,沈清鳶也只会洗得乾净些。 哼,没办法,找了个喜欢做妈妈的女人当老婆,不就得被宠成儿子吗? 吃过饭,江辰翻遍了朋友圈才在角角落落找见个『全国大巴通』。 从沈兰老家到洛城一千多百公里,快也要二十几个小时。 嘖,大巴坐上二十几个小时……铁腚也得坐平了。 就这个了,沈阿姨先前可连个座位都没有,还算便宜他们了。 江辰拨去电话,接通后便听里头嘹亮一声。 “餵?谁啊?” 光是声音,江辰都听得心中不悦。 “我,小辰,您大外孙儿。” “哟!大外孙儿啊,我刚还和你舅舅聊著你呢,说你年少有为,说你青年才俊……” 夸得玄虚,江辰懒得听,打断道:“外婆,我要给你们订票,你们看订什么时候的?” 对面惊喜问道:“飞机票?” “差不多。” “差不多?” 她正疑惑,江辰打断她思绪,“外婆,你们打算啥时候来?反正我希望你们是越快越好。” “我们明天都可以走,反正你那边不是啥都有吗?我们人到不就成了?” “是,那我给你们订明天的票,我看看明天都有什么时候的……” 江辰翻看著从沈兰老家到洛城的长途大巴,嘖,晚上八点,就这个了! “晚上八点,估计九点十点就到了。” 对头顿时就开心了,“这飞机就是快啊,两千多里地俩小时就能到。” 江辰呵呵一笑,的確是晚上九点十点到,但是是第二天的晚上。 “按外婆你们那边最近的上车点,大强关,你们上车以后就啥也不用管了,司机会把你们送到的。” 老太太无比痛快爽朗地笑了起来,別看是个二手闺女,最后照样找上了个有钱的,坐飞机都有专车接送。 但转念一想,她又觉得闺女早些时候还能卖个更好的价钱。 当时怎么让她跑了呢! 想著老太太还有些懊悔,本来她的好日子该提前的,兴许孙子都抱上了。 掛断电话,江辰决定为素未谋面且毫无血缘的三位至爱亲朋寻一处住处。 只是他找到的那些租房一个个都光鲜亮丽,漂亮得很。 串串房虽然要命,但它漂亮啊! 不行,必须要那种又脏又乱又差,最好隨时释放些致命毒气的。 找了一圈,江辰终於在一处角落寻到他的梦中情房。 拢共不过七八个平方,看模样装修也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產物。 就它了! 江辰起身,他大踏步朝江文远房间走去。 爷俩平日都隨意惯了,江辰直直推门走进,下一秒,他又直直退了出来。 “誒!龟儿子……” 不等老江话说完,江辰已经把门关了个严实。 他扭头看看厨房刷碗的沈兰,一大活人不在这儿嘛?至於对著人睡衣发情吗? 嘖,江辰是看明白了,他这变態,隨根儿! 前后脚的,江辰刚到阳台,收拾好的江文远就跟了出来。 江辰歪著头笑盈盈地看向自家老爹。 江文远被盯得心里发毛,他咳嗽两声妄图重新树立父亲的威严。 “龟儿子你光看我干嘛?找我什么事儿?” 江辰没搭腔,嘴角一歪,“老江,你还怪人老心不老的嘛,我还以为雷霆战机这游戏都是没媳妇的人玩儿呢。” 江文远老脸一红,“你懂什么,体验不同,人生就是要多体验。” 江辰白他一眼,淡淡道:“我打算买个房。” 他愣了下,“又买房?” 江辰撇嘴,“就几个平方,算下来三四十万也就。” 江文远道:“那房子也能住人?” 江辰嘆口气,自己家这小老爹,就是舒服日子过太久了,一点人生疾苦都不懂。 “怎么就不能住人了?一个上下铺,沈阿姨她那仨娘家人都能住下。” 江文远眼睛一下就亮了,“有活下来的风险吗?” 江辰道:“你这是什么话?我可是守法好公民,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我哪儿敢杀人?” “不过嘛,他们的確很难住得舒服就是了。” 江文远好一阵大笑,他抬手想要去搂江辰的肩膀,可手还没落下,停在半空,却被江辰错身躲过。 他微微瞪眼,“龟儿子,你干嘛?” 江辰撇撇嘴,“你刚还玩儿著雷霆战机呢,你那手……” 江文远道:“龟儿子,你生物没学过吗?你当年也就是个小蝌蚪知道不?別忘了来时路。” 江辰嘴角抽了抽。 这个来时路还是不要记住的好吧! 第160章 妈,这大巴真的对吗 “妈,这大巴真的对吗?” 瀋河看著眼前的大巴一脸茫然。 夏春花拉著消瘦的沈大海走到大巴前,农村天一黑,路昏得很,啥也看不清。 就是她瞧见大巴上满满登登的人,心里也有些犯怵。 “我问问那小子。” 她掐起腰,满是褶子的脸一皱眉,看著又凶又老。 电话打过去,拨通的瞬间,她就按耐不住心中的烦躁,不耐烦地开口道: “外孙,你没整错吧?我看这是大巴车啊。” 江辰淡淡道:“没错啊,就是大巴车。” 夏春花当即便要冒火,“从这儿到洛城两千多里地你就让我们坐大巴坐过去?” “你这样我们可就不去了!” 江辰却没搭理她,將手机拿远,以一种极其隨意的语气,像是和其他人说话一般: “赵总,合同没问题吧?我家可不是第一次找你买房了,你可別见我年纪小就坑我啊!” “放心吧小辰,你可是我看著长大的,我坑別人也不能坑你啊,你看这个价格,你就说实惠不实惠吧!” “嘖,单单这价格確实实惠,就三百来万。” 三百来万?! 听到这个数字,夏春花只觉得自己心跳都漏了一大拍! “誒,小辰,叔问你个私事儿,现在房子大环境那么差,你还买房干嘛?” “洛城房子再降能降哪儿去?当然,主要是给我继母买的,她进我家门还没给像样的礼物呢,买套房写她名下,她爸妈弟弟来了也正好住。” 住三百来万的房子?! 夏春花整个人都傻了,再说,给沈兰当礼物,那不就是给他们这几个娘家人的?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全手打无错站 只要住上,按沈兰那性子,也不能给他们赶走啊。 这一合计,不就是自家儿子的婚房吗? 再娶个洛城本地媳妇,乖乖,直接一步升天成洛城人了! 夏春花幻想著美妙的未来,身子都止不住的发抖。 “餵?外婆,你刚刚是说你们不来了吗?” 夏春花从憧憬中惊醒,她急切否定道:“不能,肯定去啊,大外孙你这么有心,我们当外婆外公舅舅的哪儿能落伍?” “你放心,我们一定准时到!” 江辰满意笑道:“好,那明天晚上九点十点我去接你们。” 夏春花张张嘴,他娘这臭小子原来说的是第二天的九点十点啊! 看看满满登登的大巴车,她咽了口唾沫,为了儿子三四百万的婚房,为了未来的美好生活,这点儿苦才哪儿到哪儿?! 干了! 电话掛断,瀋河发起牢骚:“妈,坐大巴我才不去呢。” 夏春花呲著牙瞪他一眼,“傻小子,一点苦都受不了!坐大巴咋啦?没听你大外甥说,三四百万的房子,咱以后这是要在洛城扎根儿了!” 瀋河挠挠屁股,“二十多个小时再给我痔疮坐犯了。” 夏春花气得抬手要打他,“犯了正好,去洛城让你大外甥找大医院给你割了。” 挨了一下的瀋河声音小了,“那也疼啊,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去了。” 夏春花恶狠狠瞪他一眼,“给你娶媳妇去的你还不去上了!” 后边来了一个拎著大包小包的大姨见他们一直堵住门口,张口喊道: “恁这儿还上不上车啦?不上车就赶快嘞让让道管不?给俺堵嘞严严实实嘞,一点儿公德心都没有。” 夏春花头髮一捋,趾高气扬道:“没看见我们正走著呢吗?急急急,赶著投胎啊你!” “呵呵,瞧你这打扮,出去打工的吧?” 夏春花抬手晃悠了下,道:“看看我们,一身轻,到洛城,最繁华的地方,是要去做富婆婆的知道不?” 人大姨冷冷笑了声,“还富婆婆,俺看恁是土公公,真有钱谁还坐大巴受罪,早坐灰机去了。” 夏春花正要回击,司机厉声开口:“我说你们仨能不能快点?我后边还有好几个人要接!” 夏春花咬咬牙,冷哼道:“哼,懒得和你这种人计较,出了车,你都不配和我再见面。” 抓著沈大海转身上车,还装著电视剧里的民国富太太扭起屁股。 一个年过六十的老太太扭大跨,那画面,直辣眼睛。 “咔噠~” 忽然清脆一响,夏春花忙扶住腰,倒吸一口凉气。 跨扭到了。 “还三四百万……谁信啊,要不人没把她当回事要不就是吹牛逼。” 后面大姨一句话,夏春花弯下的腰又直了起来。 她正要寻个座位学著电视剧里民国太太优雅坐下,司机却伸手將她拦下。 “票钱你们仨还没付,一人两百,仨人六百。” 夏春花愣住了,她眨眨眼,指了指自己,“你问我要钱?” 司机脸色一冷,“不然呢?” “这大外孙怎么这么不靠谱……” 夏春花抿住皱巴巴的唇,从腰包掏出六百递到司机手里。 “不用找了。” 司机夺过钱,转身就嘟囔吐槽道:“还不用找了,都是整数找什么?充什么大尾巴狼。” 夏春花心里那个气,坐下见沈大海没多大会儿就睡著,抬手一巴掌將他扇醒。 “啪——” “啪——” 掛断电话的江辰朝赵鸿头上就是一下。 “尼玛,赵鸿你真孙子啊,还占老子便宜!” 赵鸿揉著脑袋直呼冤枉,“做戏做全套,说我看著你长大不显得你和我亲近吗?” 江辰掀眉,抱起胳膊没好气地看向他。 “那我是不是还要夸夸你,比之前演技好多啦?” 赵鸿笑了下,“害,只是些许风霜罢了。” 江辰撇撇嘴,又给了他一下,这孙贼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被打爽的赵鸿问道:“江辰,好歹是你继母娘家人,至於这么整他们吗?” 江辰挑眉,“你懂啥,我这是给沈阿姨她们娘俩个出气。” 赵鸿咧嘴,揶揄道:“我看是给沈清鳶出气吧?” 江辰扭头瞪向他,“孙贼!我真要拿四十三臂围的胳膊挤爆你脖子上的这颗肿瘤了!” 赵鸿訕笑著摆摆手,“错了错了,有什么要帮忙了和我说,隨叫隨到、百折不挠。” 江辰抬眼,绕著他仔细瞧了一圈,他被盯得打了个冷颤。 江辰摩挲著下巴,淡淡道:“我这舅舅还是个光棍儿呢,要不你贡献一下你的初夜?” 第161章 谁拉了? 周二晚,洛城星月交辉、灯火通明。 江辰牵著沈清鳶的小手,轻轻抠了下她的手心。 “其实你不去也行。” “而且你不烦他们吗?省得再看得心烦。” 沈清鳶撅撅小嘴,哼道:“用得著你这么好心吗?落我一个人在学校上晚自习?哼,臭龙虾,才不会让你得逞。” 江辰皱眉,他鬆开手然后高高扬起。 “啪——” 沈清鳶身子一颤,她想要抬头瞪江辰一眼以示反抗,可娇柔的身躯却先一步发软,她抿住唇线,软乎乎靠进了江辰怀里。 哼,这臭龙虾,就知道打我屁股。 不过嘛……现在多少一些习惯,也没那么討人厌了。 美人如软玉一般靠进怀里,江辰揽住她肩头,“小王八你就是欠揍,对你稍微温柔些还蹬鼻子上脸,这一打,嘖嘖,都学会撒娇了。” 沈清鳶蹭蹭他胸膛,闷哼一声道:“我还没见过他们仨真人呢,正好看看长得有多像人,欺负我妈那么久。” 他笑了下,小王八一点不搭茬自己被打,算是默认,看来以后要多打啊。 “那我们就去会会这三位至爱亲朋。” 江文远、沈兰接上兄妹俩,往大巴点开去。 …… “妈,咋还没到啊,我痔疮真坐爆了好像!我都摸出血来了。” 瀋河屁股只敢坐一半,两瓣肉还不敢碰得紧些,得隱隱拿手撑著,不然稍稍碰上点儿都得疼得他嗷嗷叫。 为了向母亲证明自己已经到了极限,瀋河还拿手给她瞧。 倒不至於满手是血,但也有不少血跡。 想到是从哪儿流出来的,夏春花便一脸嫌恶地拍开了儿子的脏手。 “去去去,坐好你的,刚刚没看上头的牌儿啊?马上了。” 夏春花自己也不好过,腰扭著也就算了,还这么硬挺著坐了二十多个小时,已经不能用疼这个字形容,因为连知觉都快消失了。 这一路坐得仨人最舒服的却是沈大海这个病人,好歹迷迷糊糊睡了一路。 瀋河真要扛不住了,他解开安全带,两只手扒著前座的靠背,一脸著急地朝司机喊道: “还要多久才到,不是过洛城的牌子了吗?” 司机是两个交替开的,开车那个没鸟他,另一个道: “快了快了,不过还得挨个儿送人,得一会儿。” “你那个赶紧坐好把安全带繫上,一会儿下高速要检查。” 瀋河咬著牙,他一手扒著前座靠背一手扒著屁股。 感受一下,这个姿势痛感是最轻的。 “不坐了不坐了,我坐不住,站会儿。” 司机有些著急,“你站著一会儿剎车你再飞出去,危险得很你知不知道?” 瀋河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他觉得对自己而言坐著就是最大的危险。 可下一秒,他的危险就降临了。 “臥槽!” 司机一声惊呼,狠狠踩下剎车,一个长长的急剎。 瀋河被车子带动,万幸前边儿座位够高,双腿离地却是没有飞出去。 但更大的问题降临了。 当剎车停住,猛地往前之后,便是猛地落下。 从半空落回座位的那一秒,瀋河觉得是世界上最漫长的一秒。 整整一秒,瀋河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画面,三十多年的生命如走马观花似的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我这是要死了吧…… 这是他脑海中唯一的想法。 “啪——” 极沉闷的一声,像熟透的柿子从柿子树枝头落下,落在石板地上,薄薄的果皮根本阻挡不住果肉的突发。 一瞬间,汁水四射,在坚硬的石板地上炸出一个血淋淋的印记。 因为急剎,不少乘客都嚇了一跳,闹哄哄地就说道起了司机的不是。 司机訕笑著正要道歉,忽然,瀋河先他一步开口。 “嗷呜——” 那是极痛苦又极销魂的一声惨叫。 万径人踪灭,千山鸟飞绝。 没人比此刻的瀋河更知道“痛”这个字怎么写的了。 痛!痛!太痛了! 这个痛就刚好在疼晕疼死之下那么一捏捏,痛就算了,他还只能硬扛。 司机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这兄弟,能处,这下子全车厢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了。 为了和这位异父异母的好兄弟多待一会儿,司机决定最后送他。 血腥味伴著股恶臭瀰漫开,瀋河疼得双手死死扣住前座靠背,指节捏的发白,脸上激出一片冷汗,都凝珠的那种,汗毛倒立,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谁拉了?” 一声质问从某个角落传出。 夏春花脸色一冷,因为开口的那个是上车前和她爭吵的大姨。 她扭头拧了瀋河一把,压低声音骂道:“夹紧了你啊,丟不丟人?” 瀋河已经不知道疼是从哪儿传出来了的。 他咬紧牙关,道:“妈,我再夹紧就真要死了啊……” 夏春花瞪他一眼,“也就疼一会儿而已,到了就让你外甥给你送医院去了。” 瀋河是个妈宝男,老妈软硬皆施,他牙齿都打颤,最后硬是给紧住了。 一直车过洛城,车上人一个接著一个地送走,终於轮到他们。 夏春花鬆了口气,她腰也疼得不能要了,站起来时候差些没一头栽倒。 沈大海还算精神,甚至还能扶著她点儿。 走半道儿见瀋河不动,她皱著眉又回去重重拍了下一动不动的瀋河。 “没到吵吵著要下车,现在到了咋还不动啦?” 被拍的瀋河一声不吭,没有任何徵兆的,身体没有半点缓衝,猛地一歪,直直地往侧面倒去。 夏春花嚇个半死,也顾不上腰疼,跪下晃著瀋河哭喊道: “儿子你別嚇我啊,我就你一个儿子,千万別让我白髮人送黑髮人啊!” 没死。 瀋河渐渐甦醒,他刚刚纯粹疼晕过去了。 现在被夏春花喊醒,钻心的疼又涌了上来。 他倒吸一口凉气,没忍住给了夏春花一下,“你就不能让我歇会儿?” 夏春花摸著脸一愣,就要发作,身后传来司机的询问:“怎么?出什么事了?” 夏春花瞥到深瀋河屁股底下一片狼藉的座垫。 这要被看到不得赔钱?! 她忙不迭地起身,也不顾腰疼了,將意识还不清醒的瀋河拉起,笑著冲司机道:“没事儿,他刚睡了会儿,有点儿不清醒。” 第162章 原来是舅舅您拉了啊! 远远的,江辰瞧见大巴车下来三口子人。 个个儿都是扶著腰下来的,看得江辰唇角都勾起来了。 一旁的沈清鳶也轻轻笑起,偷偷的,卡了个视野,她扬起下巴朝江辰脸上亲了口。 不等江辰开口,她攥著小手,压低声音哼道:“给你的小奖励。” 江辰眨眨眼,凑到她耳边低语:“小烧或~” 她抬眼瞪了江辰下,“去你的!烦死你了都。” 她也不知道臭龙虾怎么就那么爱在言语上羞辱自己,仿佛以此为乐一样。 哼,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变態! “不是来接他们吗?” 江辰道:“不著急,他们坐这么久,肯定得再站著歇会儿嘛。” 听到他的话,副驾驶本来蠢蠢欲动的沈兰又停下了动作。 閒著无聊,江辰也开始仔细端详起这仨类人。 沈大海面容消瘦,模样像个老了的黄瓜,怪蔫儿巴。 倒真像个病人模样。 夏春花长得……怪老,下三白,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对付的。 至於撅著屁股像是等著艾草一样的瀋河。 他模样不差,皮肤很白,身材也不臃肿,对於一个年近四十的中年人,倒是可以用“帅”这个字形容。 要是打小在洛城,说不定真能靠脸吃饭,只可惜在农村,脸蛋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沈兰分期打给他们的五十万,月月给月月光,一家三口也是半毛都没攒下。 没车没钱没工作连家庭都很难让女人愿意留下。 何况他小白脸还带著点阴柔的感觉……估计在成都要更受欢迎些。 江辰和沈兰的电话接连响起,江辰一直掛,沈兰也不好意思接。 看著远处气急败坏扶著电线桿跺脚的夏春花,江辰心里边那叫一个舒爽。 整不死你个死老太太! “嗷——” 瀋河胳膊没撑住,一头栽进绿化带,枝枝叶叶划过屁股。 那叫一个酸爽! 毕竟血脉至亲,加上心软,沈兰眸中泛起点点关切。 江辰打个哈欠,“老江,开车。” 夏春花扶著腰把瀋河扶起来,恨铁不成钢地嘟囔起他: “一点苦一点疼都忍不住,我和你爸这些年哪天受的苦不比你厉害。” 瀋河忍著疼,忿忿道:“你们有什么疼的,那娘们月月寄钱,你们也不用干活儿,能有啥苦的。” 夏春花正要教训他,忽然一辆黑车开到面前。 江辰推开车门走下,沈兰也从副驾驶出来。 见到沈兰,夏春花拧著眉头看了许久还有些没认出来,沈清鳶下车时她还以为这才是她闺女呢。 沈兰张张嘴,淡淡唤道:“爸,妈,弟。” 沈清鳶撅著嘴,又坐回了车。 江辰却满脸堆笑地凑上,“外公外婆,这位是我舅舅吧。” 他正想凑近套近乎,可没走两步,闻到空气中一股血腥味和恶臭混合的刺鼻气息。 他皱眉道:“谁拉了?” 瀋河脸色一黑,左看看右瞧瞧,再把头低下,低声道: “我要去医院。” 江辰下意识地看向沈大海,“外公这么著急吗?要不休息一天再去?” “这么晚了只能掛急诊,掛不到专家號。” 夏春花还稍微顾及些好大儿的面子,咳出一口痰道: “那啥,不是你外公,是你舅,坐太久,他痔疮犯了。” “哦——” 江辰拍手,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舅舅您拉了啊!” 瀋河脸色更黑了,可盯著江辰那一身腱子肉他又不敢发火,只能冲夏春花道: “我都说不来不来,你非要来,现在好了吧,一家三口都整一身毛病。” 一家三口都……? 江辰差些笑出声,他连忙追问:“外婆你又有啥毛病啊?正好和舅舅一起治了。” 夏春花唇角抽了抽,“上车太急,给腰扭到了。” 瀋河牢骚发得更厉害了,“这破车坐的,还不如不来呢。” 这死儿子是一点儿事扛不住,夏春花气得重重抽他两下。 “闭嘴!来都来了,病也犯了,让你大外甥帮帮忙,找个地方给你治病啊。” 两巴掌下去,瀋河闭上了嘴。 江辰压著上扬的唇角,“舅,洛城多好啊?外甥可早早给你物色了好几个大美人呢!” 瀋河捂著屁股,“我这样再大的美人也没用啊!” 江辰忍著笑意,道:“我知道个手法特好的医生,手术当天做当天就能下地,什么事情都不影响。” 瀋河愣了下,“真的?” 江辰拍著胸脯道:“那还能有假?我你亲外甥,还能坑你?” 瀋河嘴角不住抽搐,你小子还少坑老子啦?! 可转念一想,都这样了还能差到哪儿? “那你说的大美人?” 黑夜中,瀋河眼中泛起绿油油的淫光。 江辰又拍了下胸脯,“保证安排到位,都是个顶个的大美人。” 只不过是以成都的审美的大美人。 美人美人,不分男女的嘛~ 瀋河大喜,“那赶紧去看病,看完我睡一觉明天我们就去干正事。” 忽然,江辰注意到两股寒光,自己脊背都发凉的那种。 扭头看去,沈清鳶正抿著小嘴凶巴巴地盯著自己。 江辰咽了下口水,訕笑道:“看病,先看病。” 瀋河想上车,却被江辰阻止。 他打开后备箱,指了指里头道:“舅舅,看你这状態,应该很难坐著吧?” 瀋河心头泛起一丝屈辱,可想了下自己的屁股,还是撅著腚钻进去了。 “舅,你可夹紧了,別漏车里嘍。” 扭头看向江文远,江辰小声道:“你是想洗车还是想弄他?” 江文远淡淡道:“咱家车也该换了,弄他,必须弄他,一会儿剎车我要踩到爆!” 江辰皱眉,“淦!老江你真拿我当atm取款机啊?” 江文远道:“这不是给你沈阿姨出气嘛。” 江辰瞪他一眼,“拿我的钱泡你的妞,老江,你这爹当得可真爹啊!” 江文远笑了下,他摸摸鼻子,“我这不也是给你娶的新妈妈嘛。” 江辰气笑了。 老登,我法死你的新闺女信不信?! 第163章 人吶,得走正道! “医生,医生你轻点儿,我遭不住,真遭不住啊!” 瀋河撅著大腚趴在病床上,额头不断冒出冷汗。 医生皱著眉头,“我要看看你伤口才能继续接下来的治疗,不把你裤子扒了怎么看?” “你要这么不配合,那你就另请高明吧。” 医生紧了紧口罩,本来大半夜接个犯痔疮的就烦。 瀋河咽口唾沫,咬咬牙,双手紧紧抓住病床两边。 做好心理准备,他咬牙道:“那就来吧!” 医生点头,橡胶手套在手腕一弹,那清脆的声响,弄得瀋河心里一跳一跳的。 血肉模糊,皮肉和裤头拉扯时甚至能听到小声的“嘶啦”声。 瀋河咬紧牙关,抓著病床的双手早已青筋暴起汗毛倒立,额前冷汗狂渗,青筋乱跳。 等揭开完,他长鬆一口气,终於结束了…… 医生观察起瀋河的惨状,患处高高鼓起,肛周肿起一圈脓包,肿块紧绷得发亮,皮肉好似已经到了极限,仿佛下一秒就要溃破流脓。 “医生……” 话音未落,一股剧痛从股间传来。 下一秒。 “啊——” 一声极悽厉的哀嚎从诊室中传出,破碎又嘶哑。 诊室外,江辰听得菊花一紧,他扭头看向江文远,却发现这老登正听得津津有味。 他有些无语,老江这是有多变態啊? 他抬肘懟了懟江文远,低声提醒:“老江,收敛点儿,人到时候再看出你是故意的嘍。” 来的路上,江文远是一脚油门一脚剎车,就听后备箱哐啷哐啷瀋河来回翻滚的声音和哀嚎。 毕竟母子连心,听见儿子断断续续的惨叫声,夏春花眼都红了。 诊室门被拉开,医生正搓洗著手。 夏春花走进询问儿子状况,身旁忽然窜出一道巨大身影。 江辰关切问道:“医生,我舅舅什么情况啊现在?” 被挤开的夏春花愣了下,她眨眨眼,自己这白捡的便宜外孙还怪亲人的,但总感觉哪边怪怪的。 医生边洗手边道:“他这算是比较严重的那种,发炎有一段时间了,脓包特別大,我刚给他把脓包处理,又消了毒抹了点消炎药。” 江辰听得菊花发紧,扭头看向屏风后头的瀋河,他只露出个上半身,疼得浑身痉挛,哭声混著倒抽冷气的声响,呜咽悽厉,听著格外狼狈。 江辰喉头滚了下,他保证,以后一定多练习括约肌,千万不能得痔疮。 再转头看向门外抱著胳膊不吭声的沈清鳶,一时间,他对交月工的欲望退了好几分。 人吶,还是不能总想著走后门,得走正道啊! 可注意到他目光的沈清鳶却会错了意,以为他是来討奖励的。 沈清鳶小脸儿微微泛起红晕,不行,这还不够三通的,撑死给他点小奖励。 明天还要上课,除了哪里,隨他意吧…… 俏脸越想越红,沈清鳶抬起美眸小小瞪了下江辰,粉唇也轻轻张开,只做口型:“臭变態~” 被瞪被骂的江辰愣了下,小王八真是欠日了,他善心发作却招来一顿无声谩骂…… 法!必须狠狠法! 三通!必须狠狠三通! 江文远有注意到兄妹俩的眉来眼去,沈兰注意力则都在沈大海身上。 这老头比二十年前瘦多了,还总是沉默著不好说话。 沈兰问一句他就答一句,又老又瘦又小,身子再一佝僂,看著还怪可怜。 夏春花忽然朝医生询问:“医生,那我儿子什么时候能手术啊?” 医生打了个哈欠,“这种都小毛病,而且我也只是个值夜班的,手术再早也要等白天。” 夏春花看了眼瀋河,哀嚎一声接著一声,嗓子都沙哑了。 有些心疼,她小声道:“我们加钱能不能你现在就给我们做?” 江辰唇角抽了下,加钱?谁的钱?我可没钱。 医生摇头,“痔疮手术很快的,只要符合手术条件,明天肯定能做好。” 夏春花道:“那双倍,我们出双倍行不行?” 医生侧眼瞧了她一眼,“阿姨,我们是医院,不是商场,没有討价还价、双倍加急的规矩。” 夏春花皱眉,“都是掏钱的地方有什么不一样?” 医生冷笑一声,抽出几张纸擦了擦手,“那你去打12315吧。” 说罢,从她与门梁之间走了出去。 江辰嘖嘖摇头,“外婆,这年头你这送礼方式都快成非遗手艺了,现在上头风头紧,谁会这么收礼?” 夏春花抱起胳膊,忿忿道:“那你说咋办?你们家那么有钱连看个小病都搞不好?你不说认识人吗?” 江辰心里轻呵,面上还笑呵呵地道:“放心,一切包在外孙身上。” 说著他冲江文远道:“老江,你带沈阿姨去干正事儿。” 正事儿? 江文远愣了下,但瞬间心领神会,这是要跑路啊! 拉起沈兰便往下走。 江辰又冲沈清鳶道:“你也跟著学习学习去。” 沈清鳶有些摸不著头脑,但听臭龙虾的总没错,也就跟著去了。 总共四个人被撵走了仨,夏春花心头一下子就警觉起来了。 她下意识拉住江辰的胳膊,“外孙,你让她们干什么去啊?” 江辰咧嘴,呲著大牙笑道:“害,正事儿嘛。” 夏春花死死盯著他,心里想著不管怎样都不能让他再跑嘍。 不然谁付钱啊? 江辰挑眉,“外婆,你一直抓著我干嘛?难不成怕我跑路不管你们吗?” 夏春花笑著摇摇头,“那不能(就是啊)!” 江辰揉揉肚子,“那外婆你先鬆开我,我这有点想拉屎了。” 夏春花道:“等她们回来你再去,我们现在三个病號,你们不在我心里发慌。” 江辰只好使出绝招。 他蹙起眉头稍稍用力。 下一秒。 “噗~” 江辰个子高,他故意扭著屁股朝夏春花,味儿往上一起,夏春花恶寒地抬手在鼻前扇了扇。 江辰身子快,夏春花刚鬆手他就跑了出去,方向厕所。 “外婆,不行,我真忍不住了。” 夏春花直扇鼻头,根本说不出话,嘴巴一张屁就往嘴里钻,等味道散些,江辰早就跑进了厕所。 她低头看向已经躺在等候座位要睡著的沈大海,气呼呼地拍他一下,“死老头子你还睡得著?还不赶紧去厕所蹲他,他跑了谁给我们付钱啊!” 沈大海慢悠悠起身,生无可恋地往厕所走。 可到厕所,就瞧见空荡荡的几个坑位和敞著的窗户。 第164章 我就喜欢你臭臭的 急诊科楼栋偏小,总共就三层,他们在的二楼,窗户底下是草坪绿化带,江辰一个翻滚便安全落地。 拍拍身上的杂草,江辰慵懒地朝医院外走去。 找到车坐上,透过后视镜江辰瞧见沈兰眉头微微蹙起。 沈大海的的確確得了癌,也的的確確是晚期,看他可怜,沈兰有些心疼。 可即便知道他们是要跑路,沈兰也没有开口。 毕竟谁真正对她好她还是分得清的。 看著老妈眼中的纠结与为难,沈清鳶抿了抿唇,她探出小手拉了拉江辰的袖口。 “就把他们放那边不管啦?” 江辰挑眉,“怎么?心疼啦?谁之前嚷嚷著要他们好看的?” 沈清鳶撇撇嘴,“不管就不管唄,放他们自生自灭吧。” 江辰轻哼一声,“自生自灭肯定不行,买的房子还没用上呢,等明天咱舅明天做完手术的,必须让他们出出血。” 话音落下,沈兰微蹙的眉头渐渐舒展。 江文远愤恨道:“要我说,还不如让他们自生自灭呢。” 江辰白他一眼,“眼光放长远一点,他们现在还有钱,再回去咋办?光这一路的难受可不够让沈阿姨出气。” 江文远点头,“也是,龟儿子你多发发力,小兰被他们弄得那么难受,必须叫他们好看!” 沈兰將手搭在他手背上,轻声道:“这不都过去了,现在咱们一家人,我觉得很幸福的。” 江文远嘿嘿一笑,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儿了。 “也是也是。” 沈兰抿著唇透过镜子心虚地看了眼江辰。 她有些后悔叫娘家人来了,自己这继子手段多,把他们整死都有可能。 心里嘆口气,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小辰心里有数,总不会做得太过。 江辰看著窗外的霓虹,他唇角微微勾起。 既然来到这里,那便安葬在这里吧! …… “人呢?” 看著病怏怏回来的沈大海,夏春花张大了嘴。 沈大海摇摇头,“没找见。” 夏春花气得直抽冷气,“没了?前后脚的功夫你都能跟丟,你咋不把自己弄没了!” 沈大海像是习惯似的,他打个哈欠,脸上不见半分情绪起伏,又躺到过道上的躺椅躺了下去。 都快死了,爱咋骂咋骂,困了就睡,饿了就吃。 见他这个反应,夏春花气不打一处来,尖声骂道:“沈大海现在我的话在你这儿不管用了是吧?我们这次来可都是为了给你看病,顺便给你儿子娶个媳妇给你老沈家留后啊!” 沈大海脚搓了搓脚踝,换了个姿势接著躺。 夏春花就要大发雷霆,医生正巧回来。 他皱著眉指向夏春花,“老太太,你就不能消停会儿?这里是医院,不是菜市场。” 夏春花才不管这些,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开始撒泼打滚。 “不活了,我不活了,就欺负我一女人,欺负我一老人。” 医生眉头皱得更紧了,“老太太,你再这样我就叫保安把你赶出去了。” 正气头上的夏春花別人的话一点听不进去,依旧哭闹。 医生还想让沈大海劝劝,却发现这老头已经打起了呼嚕。 无奈之下,他叫来保安。 来医院闹事也是常有的,两个保安上来,一人架著一边,把夏春花架起来就往外走。 夏春花瞬间安静了,“你们这是干嘛?我是顾客你们知不知道?我花钱的!顾客就是上帝,哪儿有你们这么对待你们上帝的?我要投诉你们!” 医生嘴角抽了抽,他摆摆手,“记得打12315哈!” 可等保安架著夏春花走半道儿,医生又加了句,“白天再把她放进来,到时候还得她付手术费。” 夏春花真破防了,“我不止要投诉你们,我还要告你们,告你们暴力对待患者,告你们医生不作为!” 她不认错,但有人认错。 “对不起嘛~我跟你道歉行不行?” 沈清鳶垂著脑袋,髮丝遮住大半张脸,脸颊涨得通红。 双手攥在身前,指尖不安地绞在一起,两坨软肉被挤出道漂亮的形状。 江辰目光不由多停两眼,淡淡开口: “哼,你错哪儿啊?到底是血脉至亲流著相同的血。” “去之前还说要让他们好看,自己有多痛恨他们,结果呢?反倒问起我咋就把他们放著不管呢?” “唉,我到底是个外人啊~” 江辰像是个深闺怨妇,输出不断。 沈清鳶愈发侷促,肩膀微微缩起,头也埋得很低,手足无措,满心愧疚与歉意。 “我是帮我妈问的嘛,她心软,我怕她难过。” 江辰掀眉,“那你就不怕我难过?” 沈清鳶抿抿唇,“我当然怕啦,超级超级怕,所以这不找到机会就来找你道歉了嘛~” 江辰哼了声,“你道歉就等於我必须接受?什么霸王条款?” 沈清鳶迈了两步想要去抱江辰,却被他侧身躲过。 沈清鳶扭过身子,慢慢抬起头,眼尾泛红,水汪汪的眼眸蒙上一层薄薄水汽。 小手轻轻拽住江辰的衣摆,鼻尖微微蹙动,可怜巴巴地开口道: “抱抱嘛~” 声音软得发颤,还带著点小委屈。 整个人软乎乎往前凑,又委屈又撒娇。 江辰的心理防线溃败了,这小娘们太可爱了,神仙来了也遭不住啊! 所以面对沈清鳶的再一次抱抱申请,江辰张开手没有拒绝。 钻进江辰怀里,沈清鳶塌下的嘴角又扬了起来。 她紧紧搂住江辰的腰,脸颊轻轻蹭他的胸膛。 “臭龙虾,你身上臭臭的。” 江辰淡淡道:“臭你就走啊,又不是我想抱你,再给香香的你你沾臭了。” 说著还装模做样地把她往外推。 “嗯嗯~不要,我就要抱著你,我就喜欢你臭臭的。” 江辰哼了声,“先说好,抱你不是原谅你了,是我单纯想占你便宜而已。” 沈清鳶点点头,“嗯嗯,知道知道。” 她微微抬眼,唇角弯起一抹嫵媚,“我来就是打算偿还罪孽的,我会用身体偿还你的。” “明天上课福不行,但其他地方,比如素股,或者交租,都可以哦~” “老公~看在我诚意这么足的份儿上,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