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开局签到盗版马符咒》 已完成影视位面 1.我不是药神 2.长安的荔枝 第1章 盗版马符咒? “姜明,你女神在操场被表白了,你赶紧来!” “呕吼!是体委呀,送玫瑰了。”/表白视频 “哎呦呦,同意了。姜明不来可惜了,你女神眼神拉丝啦……”/疯狂@小飞机来咯 江城大学,19號男生宿舍楼。 3096。 姜明刚回到宿舍就看见宿舍群里以宿舍长杨岩为首的一群狗儿子正在不断@他,从那频繁闪动的群消息,都不用看,也能想像出一张张幸灾乐祸的嘴脸。 都说既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他的这些狗儿子当真就把这句话表演得淋漓尽致。 姜明,班上的学习委员,机电工程学院的绩点第一人,是班主任、辅导员眼里的乖宝宝,平时和班花肖冰寧走得最近,一起出入图书馆、进行课外活动,在土木26-2班眼里,这两人整天成双成对,指定是暗戳戳结为了情侣。 就是姜明自己也下意识代入肖冰寧男朋友的身份中,对人家姑娘家家算是隨叫隨到,活脱脱一舔狗。 结果,今天520,他特地买了束玫瑰跑去表白,被一句:“姜学委,我们还是做朋友吧。”给啪啪打脸,整个人傻了吧唧的。 没料想,自己前脚刚被拒,后脚体委也整了一场告白,成功拿下。 这会,宿舍那群不当人的,差点笑岔气了,之前有多眼红,现在就有多窃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提前过年,要放两掛鞭炮助助兴。 不仅是他的这群好舍友,就是班上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也在班级群里不断@他,这一下,直接成为笑料。 好在,姜明不甚在意,隨手在两个群聊里回了一个“我是小丑”的表情包,便不再理会。 他倒不是装模作样,而是真不在意。 毕竟,要有一个系统砸你身上,天塌下来,你也会淡定如水。 这就是系统力量带来的底气。 姜明现在就是这个情况。 在他面前,一张半透明的面板出现。 【宿主:姜明 技能:无 背包(1m3):无 即將进入位面:我不是药神 倒计时:3分钟】 影视签到系统,是他表白失败之后激活的,能够让人穿越位面进行签到,从而获得各种奖励。 但想要回归现实世界,就必须完成系统所颁布的任务。 而此时,面对只剩下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姜明也来不及做其他准备,只能掏出手机,立即上网,利用所剩不多的时间查找和影视有关的资料。 他是看过《我不是药神》不假,但也是好几年前的事了,记忆模糊,需要复习,而这恰恰也是目前最具有价值的事情了。 也是他唯一能做的。 三分钟时间悄然过去,姜明看了个囫圇,不敢说所有的细节都记住了,关键节点是一个不拉,与此同时身上一道蓝光闪过,他的身影凭空消失…… 一条脏乱的街道上,姜明的身形凭空出现。 熙熙攘攘的马路,有不少人看见这个过程,但在系统的魔法下,他们產生了认知扭曲。 对这一幕並不感到惊讶,只觉得这人本应该在那一样。 姜明低头打量自己的穿著,原本的休閒裤和运动鞋消失不见,变成一套牛仔装,脸上还带著一墨镜,至於其他,倒是没什么变化。 他若有所思,看来系统会主动匹配和影视时代背景相符合的形象,这样一来,就不用担心去到古代被当做异类给抓了起来。 而且……姜明伸手摸向口袋,从裤兜里掏出一张身份证,上面的人像和名字就是他自己的,看来系统安排的很稳妥。 將身份证塞回裤兜,抬头看去,姜明一眼就锁定了一家店,王子印度神油店。 正是电影主角程勇所在住处,看来电脑直接给自己甩到主角附近,这样再好不过,省得花费时间满大街去找人。 姜明抬脚就要往神油店走去,却在这时,系统面板再一次跳了出来,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进入影视位面《我不是药神》,满足签到条件,是否签到?】 看著签到的字眼,姜明没有犹豫,直接选择签到,下一刻,一道蓝光一闪而过。 【签到成功,获得物品“盗版马符咒”,来自成龙歷险记圣主克隆体的十二符咒之一,和正版相比,盗版马符咒一天只能使用一次。】 声音落下,一粒泛有紫色马儿纹路的符石出现在姜明的手掌心,他目光一亮,虽然是盗版,一天只能使用一次,但马符咒就是马符咒,即便被削弱,也是神器级別的物品,至少,对於凡人来说就是如此。 不敢和身份证一样隨便塞入口袋,对待马符咒这种东西,姜明极其小心地把它放入系统背包里,做完这一切,他这才大步朝著神油店走去。 推开门,入目是一个邋里邋遢的中年男人,正叼著香菸,歪歪坐在电脑前不知捣腾什么。 在这个年代,监控还没普及,就是电脑,也是大块头,估计网速才两三g。 见到有客人进来,程勇抬头问道:“买油么?” “现在谁用油,都吃伟哥。”姜明隨口回答。 程勇立即瞪大眼睛:“不买油,你进来干嘛?耽误我做生意!” 姜明耸耸肩,麻利转身出去。 他进来又不是真为买油,只是想確定剧情开始了没有。 现在看来,程勇还没开始走私,这个时间,最好不过,方便自己利用剧情先知打出前期优势。 也就在姜明刚走出神油店的时候,脑子里又是“叮”的一声。 【任务生成中……生成完毕,回归条件:第一,利用马符咒彻底治癒一百名白血病患者。第二,推动格列寧进入医保。】 姜明一愣,看向面板上的两个任务心里直泛嘀咕,治癒一百名白血病患者只是时间问题,不难。可让格列寧纳入医保,就有一定难度了。 电影里,格列寧之所以能够进入医保,就是因为程勇走私仿製药一案引起社会热议才完成的,这么看的话,想要回去,还得从走私入手。 他有背包,空间足有1m3,走私不难,但没钱,急不来。 故,还要徐徐图之…… 第2章 格列寧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第二个任务暂且不管,姜明准备先做第一个任务。 不过,要利用马符咒救治一百名白血病患者,就得先和吕受益搭上关係,再通过他和更多的病患联繫,这才行。 电影里,吕受益就是因为吃不起药,盯上了印度走私药,走投无路才来找程勇,恰好程勇父亲摔倒,要钱做手术,故,两人一拍即合,走私、贩卖。 后来,程勇退出开了服装厂当了大老板,也是吕受益病死才唤醒他的良知,叫程勇走上一条倒贴钱的救赎之路。 所以,作为推动剧情的关键人物,吕受益的重要性无需言语。 只是,姜明並不知道吕受益现在人在哪,只晓得对方是自己找上程勇,眼下只能採取最笨也是最直接的办法,守株待兔。 他决定死耗在神油店,直到见到吕受益为止。 也就在姜明打定主意的时候,好巧不巧,一转身就看见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头领个戴著口罩、眼镜,留著齐肩长发的虚弱男人走了过来。 同他擦肩而过,径直走入神油店。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那老头是程勇的邻居,一家情趣小旅馆的老板,虚弱男人正是姜明要找的吕受益。 姜明並没有跟上去,人家现在谈论走私,自己进去碍人眼乾甚。 他就在马路对面等著,大概十几分钟过去,吕受益跟著老头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姜明当机立断,跟了上去。 他还是没有直接叫人,一直等到吕受益和那老头分开之后才追了上去,拍了拍他肩膀,喊了一声:“吕受益!” 瘦弱男人停住脚步,扭头错愕:“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姜明当即搬出早就想好的说辞,“是我,姜明,和你一样,是六院的病友,我们线下见过,当时蒙著口罩,你没认出来也正常。” 吕受益僵硬点了下头,他確实没认出来,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见姜明这么热情,不认识也得认识,搓了搓手,道:“哦哦哦,是你呀,姜明,上次见过,那个,你找我什么事?” 姜明半真半假,试探开口:“你知道试验药吗?” 吕受益老实摇头。 姜明开门见山:“如果说有一款神仙药,可以治癒白血病,你信吗。” 听到这话,吕受益面色顿时一冷,看也不看姜明一眼,转身就走,光是“神仙药”“治癒”这几个词,便足矣给姜明定义为骗子。 他不是傻子,除了刚得白血病那会,和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乱飞,抱著试一试、万一是真的想法,没少用气功疗法、土方子,被骗了不少钱,现在,对这个病有了全面认识,怎么可能相信! 而且,对方面容实在太稚嫩。 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自古以来都是如此。 所以,吕受益觉得姜明是来骗他钱的,头也不回就走了,任由姜明千呼万唤也不肯停下脚步。 眼看事情就要搞砸,姜明忙上前薅住吕受益的胳膊,换了个说辞:“吕受益,试验药、神仙药,我也是听別人说的,真假不清楚,但印仿药呢?真药一瓶四万,印仿只要五百,虽然说是假药,效果却是一样。你我两人,干嘛不去走私!” 这话直戳鲁吕受益心坎,他总算是停下脚步,道:“你也知道印仿药?!” “当然,我还找人试过,药效可以保证。”姜明见稳住了吕受益这才鬆了一口气,补充道:“我有渠道,但那边走私一下要十万的货才肯便宜卖我,我只有七万块,实在凑不出来,想找人凑凑,你要是愿意帮忙,到时候弄回来的药,你想要多少我给你多少!” “你不是要骗我钱?”吕受益狐疑打量姜明,要不是对方的想法和他一样,他压根不愿意和眼前这人多说哪怕是半句话。 “我怎么会骗你,这是我身份证,我可以先押在你这,前面就是派出所,你要是担心这是假证,我们可以去派出所確认一下。”姜明一边说一边掏出身份证递给吕受益,对方照著照片上下打量,道:“去確认一下?” “走。”姜明也不犹豫,他不觉得系统会给他一张假证,也正好趁这个机会验证一下系统的神通广大。 两人达成共识,一起去了派出所,姜明找了接待警员谎称身份证不灵,当著吕受益的面確认自己的身份不假,这才取得对方信任。 出去后,姜明再次提出要钱,这一次吕受益不再犹豫,把兜里揣著三万块,本要给程勇帮忙走私的钱递给姜明。 看著对方离去的身影,姜明掂量著三万块直接存入空间当中,过程是有一些曲折,但该办的事情都办妥了。 接下来,就是弄药了,他刚刚復盘了一下,说是治癒白血病確实难以叫人信服,很容易被当做骗子。 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弄一批印仿药,把自己打造成九世大善人,从而提高他在病患心中的威信,到时再找个机会编个瞎话,说是搞到试验药,能够根除白血病,最后用马符咒救人,一切水到渠成。 计划赶不上变化,姜明本想先做第一个任务,现在看来,得同时推进了。 他揉了揉脸,直奔机场买了一张飞往印度的票,当天晚上就出发了…… 一晃,来到印度。 姜明並不知道製药厂在哪里,但人长嘴就是不懂就问,找了个懂翻译的司机,表明来意,加了些钱后,老司机一路火花带闪电给他送到了地方。 约见製药厂的老板,姜明直接搬出电影里程勇的一番话,顺利拿到两百来瓶的药,和电影里一样,药厂老板承诺,只要他一个月能卖掉这些量,就给他代理权。 姜明提著一箱子药找了个偏僻角落直接全收入背包里面,隨后直奔机场,大摇大摆回到上海。 一下飞机,立即联繫吕受益,两人在一间小饭馆碰头,姜明点了一碗牛肉麵吃了个饱后,这才跟著吕受益回到他家。 將提前从背包里拿出的手提箱打开,露出一瓶瓶格列寧,吕受益当时眼睛就看直了,哆嗦著手拿了一瓶打开查看,確认无误,结结巴巴道:“……我,我能拿多少?” 第3章 拿下代理权 “我说过,你想拿多少拿多少。”姜明是个信守承诺的人,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吕受益隨便拿。 吕受益吞咽了一口唾沫,先是拿了两瓶试探,见姜明没有不悦,一口气拿了十瓶,一瓶药能吃一个月,十瓶,接下来一年都不用发愁了。 姜明看在眼里,隨手又拨了十瓶给他,直言道:“这二十瓶给你,不是我小气,而是有保质期,谁知道过了保质期会不会影响效果,现在,先想办法把这些药卖出去,有钱后,说不定还能治好这病。” 吕受益点头,訕訕道:“哥,我听你的。” 姜明笑著点头,笑道:“你知道六院病友群群主在哪吗?我打算通过她把药卖出去。” 六院病友群的群主就是刘思慧,电影的女主角,姜明知道她为了给女儿治病在酒吧当跳舞女郎,但不知道她在哪个酒吧,原著中,程勇刚弄回来的药一开始半瓶也卖不掉,是吕受益带他去见刘思慧后才把销售渠道打通的。 故,吕受益肯定知道刘思慧在哪。 也和他想的一样,吕受益顶著一张笑脸,衝著姜明开口:“哥,我知道她在哪,晚上带你去,现在天还亮著,白天她在哪我也不清楚。” 姜明嗯了一声,也不客气,找了张床,直接躺上面睡了过去。 这一路来,给他整的挺累的,是得好好睡一觉。 …… 天黑入夜。 姜明和吕受益打车来到一家看著不太正经的酒吧。 酒吧嘛,正经的,谁去? 往里面走去,这还是姜明第一次来酒吧,在外头就听见里头的尖叫和音乐声浪。 一群穿著极少的兔娘正在辣舞,灯光光线很暗,五顏六色不断闪烁,白花花一片晃的人眼花繚乱。 姜明带头挤开人群,一直来到深处舞台前,底下一群色狼一边扭胯一边吶喊,舞台上,穿著黑色蕾丝低v辣裙的刘思慧卖力跳著钢管舞,前凸后翘,扭腰甩胯,儘是嫵媚多情。 “就是她!” 吕受益指著刘思慧喊道,这里太吵,不喊根本听不见。 姜明没搭理他,他自然知道这是刘思慧,抱胸看她跳完一场,歪头示意吕受益上前叫人。 换衣间。 姜明半靠门口,吕受益搁里面卖弄口才。 刘思慧很安静听著,头上的兔耳朵配饰一摇一摇,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姜明,似乎是在判断这话的可信度。 直到吕受益掏出一盒药给她看,这才相信了。 接下来,就是吕受益外面守著,换姜明和刘思慧谈话,他直接表明来意,希望对方能引来其他病友群的群主见面,刘思慧点头答应,问道:“那个,你一盒要卖多少?” “五百进价,我卖六百一盒,赚个路费。” 不同於程勇,老爹被查出脑血管瘤,儿子又因为抚养权要被前妻带出国,急缺钱的他只想赚钱,一瓶卖五千,他姜明是奔著任务去的,钱不钱的根本无所谓,只要完成任务,把马符咒带回现实世界,这次穿越就物有所值。 故,卖六百虽然不赚钱,却不容易叫他被人点了,还能给他打造九世大善人的名头,能够给他完成任务起到保驾护航的作用。 何乐不为? 刘思慧当时眼睛一亮,她没想到眼前的小年轻竟然卖的这么便宜,当下这个三十好几的女人对这个小弟弟高看几分,柔柔喊了一声:“姜哥。” 姜明点头,隨后塞给她一瓶药,道:“这盒送给你了。” 隨后约好见面时间和地点,他便和吕受益先走了。 两天过去。 刘思慧先是拿著姜明给的药去鑑定机构进行鑑定,確定药效不假,这才约了其他病友群的群主来见面,她是六院的群主,不夸张的说,认识整个上海的病友群群主。 这会带著二三十人来到小饭馆里,顿时给塞得满满当当。 里面,姜明和吕受益早已到来,两人正吃著一屉小笼包,外面,刘思慧带头领著一批人走了进来,这家店的老板也是个病友,现在搞得和地下组织碰头一样,连客也不接了,留著地方开会。 见到一群人带著口罩的病友进来,饭店老板立即將门关上。 姜明开门见山:“想来,刘思慧已经和大家说清楚了,这药我进价五百,只卖六百,大家都是苦难人,我不赚你们钱,就拿个路费。但是有一点,大家要低调,我要是出事,天底下再没有这么便宜的药,懂的请摘下口罩,我希望大家能相互信任。” 这话落下,一群人面面相覷,一个老妇女最先站了出来,拉下口罩:“你放心,药要是有用,我就是死也不会点说出你。” “我也一样。” “还有我。” 一时间,二三十人皆拉下口罩,露出一张张惨白的脸。 姜明点头,道:“要买药,要多少瓶,找刘思慧登记,到时候怎么拿药,她会和你们说的。” 眾群主连连应是,姜明起身出去透口气,接下来就交给刘思慧和吕受益了。 第二天。 姜明和吕受益去找了教堂的老神父,刘牧师,他需要精通英语的人替他对接药厂老板,每次找司机翻译也不是一回事,废了一番口舌也是顺利拿下,接下来就是按照名单,送药。 一共也就两百来瓶,又便宜,一下就被预定完了。 接下来的小一个月,姜明乾脆当起了甩手掌柜,由刘思慧联繫病人,吕受益负责一手交货一手交钱,一如原剧情那样,黄毛彭浩还是抢了吕受益。 姜明也就这个时候出了个面,把黄毛逮住,以白给两瓶药的便宜价钱收服黄毛,拉入团伙,这一下,原本属於程勇的团队全被他给截胡了。 这一日,两百瓶药全部卖光。 姜明带著老神父去打了个国际电话,给药厂老板,恰好那老板也是个基督教信徒,两个一番通话,叫姜明成功拿下了国內代理权,开始了大量进货,按箱拿药的走私之路。 但到了按箱拿的地步,姜明自然不能通过空间走私,一立方米实在太小,装不了多少东西。於是,他靠钱开路,直接打通走私渠道,如此一来,所有条件集齐,任务二按班就部的推进,一切妥当。 同时,第一个任务也该著手开始了…… 第4章 神仙药?试验药! “这是什么?” “试验药,你要不要试试,听说能根除。” 一个月时间过去,姜明和吕受益的关係拉近许多,不同於第一次见面一提到神仙药、根除就直接被打上骗子標籤,这一次吕受益听得很认真。 “我这是从国外某个实验室搞到手的,一粒三万,我听说有人吃了好了,弄一颗回来试试,你要试一下吗?” 姜明拿著一颗提前准备好的感冒药,一脸认真:“我不收你钱。” 看著姜明一而再再而三將药塞过来,吕受益打心里不相信,但碍於情面,还是接过来一口吞了下去。 姜明装模作样绕著他走了一圈,来到吕受益后面,直接取出盗版马符咒按在他的脖子上。 剎那,紫色魔力涌入他体內,吕受益没忍住舒服的直哼哼,那瘦弱的身体肉眼可见变得圆润,惨白的脸也红润起来,白血病治癒,掉落的头髮也长了出来,浑身充满力气,就连近视眼也在这一下全部好了。 他难以相信,傻在原地。 直到姜明推了他一把,说道“好了”这才回过神来。 “好……真好啦?!”吕受益颤抖著手取下变得模糊的眼镜,感受整个世界都清楚起来,不由得挺起身板,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似乎怀疑这是在做梦。 “应该吧?要不你去检查一下,嗯,最后换个医院,这药来路不正,要是叫医院知道有能治白血病的药出现,我们这寧静的小日子可就没了。”姜明半真半假忽悠著,一把把吕受益推了出去,再三嘱咐:“要是有人问,你可不能把我点了。” 吕受益用力点头,叫道:“明哥,你放心,我吕受益绝对不是出卖朋友的人。” 说完,火急火燎跑去检查。 目送对方离去的背影,姜明暗暗琢磨自己能不能挺过三个月。 第一个任务是用马符咒治癒一百个白血病患者,一天一个人,也得整整一百天,少说要三个月的时间,可要是在这期间被抓了,那事情就会变得相当麻烦。 所以,还得小心谨慎。 无奈,能做的都做了,现在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有道是兵来將挡,水来土掩,等到时候再说。 隨著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大概四五个小时过后,吕受益总算是回来了。 一进门,这个一米八的男人哭得稀里哗啦,一把抱住姜明的腿將其当做再生父母,激动得语无伦次:“……真,我真好啦!谢,谢谢!我去了四五家医院,他们都说我很健康。” 姜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別哭了,这是好事,哭哭唧唧像个娘们干啥。” 哪成想,这话落下,吕受益哭的更凶了,之前走私药虽然也能活命,但那种不过是苟延残喘,现在不一样,这可是彻底根除,那种背上的包袱被卸下的如释重负,只有体验过的人才知道,不哭又怎么可能? 吕受益一把鼻涕一把泪,从这一刻开始,他彻底变成姜明的狂热小迷弟,说一不二的那种。 姜明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顺手收了个小迷弟,转而和吕受益说道:“这药进货价三万,我只卖三万七千,一瓶正版格列寧的钱,但试验药有限,一天只卖一颗,只给信得过的人,並且要当我的面吃下去,你和思慧商量一下,弄一套稳妥点的售卖方案,至少保证四五个月內不会出事。” 吕受益连点头,哭够了被姜明一屁股踹出去继续给他打工。 看著对方忙不迭离去的背影,姜明慢悠悠掏出一根利群点了一口,他之前不抽菸是因为吸菸有害身体健康,现在吸菸,是因为有马符咒,不怕身体不健康。 姜明不知道的是,当吕受益將自己的体检报告甩在刘思慧面前的时候,这位单亲妈妈直接呆住了,除了难以相信外就是不敢相信。 当天晚上,刘思慧一头从酒吧回来就找上门来,准备了三万七想要买药,姜明哪里拿的出真正的神仙药,他有的只是感冒药,便安抚对方不要急,承诺一旦有药,他马上就给送过去。 看著刘思慧定定望向自己的眼神,姜明连哄带骗才给她送了回去。 第二天。 晚上,姜明直奔刘思慧家里。 两室一厅。 看著突然出现的姜明,刘思慧先是一愣,紧接著让开了门,领著他进来。 打女儿生病之后,她老公就拋下她们娘俩跑掉,为了给女儿筹钱治病,走投无路的刘思慧便不得不混跡酒吧,很早就带过男人回去。 这点从电影里,她女儿撞见程勇后异常平静、麻木,不惊讶、不哭闹,就足矣见得。 故,三更半夜,让一个男人进家里来,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姜明也不客气,一边肆意打量她家的布局一边明知故问:“家里没人吗?” “我女儿在房间里,我去喊她。”刘思慧一边说一边朝一间房间走去。 “你男人呢?”姜明跟上。 “跑了。” “就你一个人带孩子?” “我妈有时候会来帮忙看看。” 两人一问一答,刘思慧推开房门,喊了两声:“萌萌!” 很快,里面走出一个额头贴著白色退热贴的小女孩,呆呆的,也不说话。 姜明朝口袋掏去,將早就准备好的感冒药拿了出来,衝著刘思慧道:“你去准备温开水。” 刘思慧应了一声,去办了。 不一会,便端来了温开水。 姜明拉了一把椅子坐下,衝著小女孩招了招手,“来,萌萌,乖!过来。” 萌萌抬头看了一眼刘思慧,见妈妈点头,这才走了过来。 姜明抱起萌萌放在大腿上,餵她吃下感冒药,在刘思慧看不见的角度召唤出马符咒,贴住萌萌的后脑勺,马符咒的魔力闪动,萌萌哼出声来,身体舒服打了个颤。 刘思慧一急,连忙上前,想要查看。 姜明顺势结束他那拙劣的表演,捏了捏萌萌软乎乎的小脸蛋,道:“乖,和妈妈说说舒服嘛?” 小姑娘仰著小脑瓜:“妈,我好舒服,身体不热了,脑袋不晕了,好轻鬆哇。” 姜明抱起萌萌递给刘思慧,露出一个笑脸,道:“好了。” 刘思慧接过孩子,摸了摸她的额头,真的不烧了。 姜明起身,让出空间,留给一大一小母女俩嘀嘀咕咕的空间,好一会儿,刘思慧给萌萌测量体温,確定不烧了,满眼欣喜。 姜明双手抱胸靠在门口,给刘思慧喊了过来,將用给吕受益的话重复一遍,对方是个聪明的女人,一点就通,倒是省了很多麻烦事。 又嘱咐了两句,大致是要她和吕受益相互配合之类的话,便转身离去。 走得那是一个乾净利落,半点没有留下的意思,他姜明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这个时候,人家孩子还在,叫他当萌萌的面勾搭人家母亲,那还能算是人吗? …… 第5章 分钱 第二天。 刘思慧一大早带著萌萌去各个医院检查,同吕受益一样確定真好了,整个人又哭又笑,拿著一沓钱就来找姜明。 三万七,是说好的价格。 她说什么也要给姜明。 姜明没要,他还需要刘思慧给他联络病人,在姜明看来,这三万七就当做她的工钱,可在刘思慧眼里,却被姜明的行为感动得不要不要的,她还没遇过对她这么好的男人,可惜……对方年纪太小,又怎么会看上自己这位老阿姨。 刘思慧如此想到。 姜明不知道她的想法,井然有序推进自己的两大任务,卖药、看病,他先给黄毛和神父老刘治好,之后就开始收钱看病,除了卖药的微薄利润,每天稳稳进帐三万七。 按照刘思慧几人的想法,推出了一套必须由五个老人一起推荐才能购买神仙药的法子,最大程度遮掩姜明能够治癒白血病一事,至少一时半会不会露馅。 一晃,就是一个月时间过去。 姜明不知道的是,程勇那边快要疯掉了。 早在一个月前,因为老父不慎摔倒,被查出脑血管瘤,彻底瘫了,需要手术才能治癒,实在没钱的他,走投无路就给吕受益打了电话,想约他出来谈走私假药一事。 但那时吕受益已经有药了,就拒绝了。 按理说,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程勇就应该放弃走私一事,跳出原本的命运轨跡。 可造化弄人,就在今天,把老家房子卖掉换来一笔小钱,虽说筹齐了手术费给老爹治病,却也因为无车无房,输掉官司,眼看前妻就要带著儿子出国,认贼作父,程勇对钱的渴望达到史无前例的高度。 阴差阳错下,他在医院听见两名小护士谈论格列寧仿製药,一打听,叫他再次想起之前的吕受益,要是没记错,对方就是托他走私盗版格列寧来著。 当时程勇没有第一时间答应,是没看清这背后的庞大利润,再加上走私这件事可不小,也就拒绝了,但后面想干,吕受益却不知为啥出尔反尔,不愿干了,这事也就不了了之。 现在听说这个药已经在整个上海泛滥,这才意识到自己错了了什么。 一个咸鱼翻身的机会! 故,程勇对了一下时间,吕受益是在两个月前找上自己的,市面上,盗版药也是这两个月才冒出头的,他立刻发应过来,自己当初拒绝对方后,人家反手就找了別人,这个“別人”不仅打通了渠道,还乾的出奇好。 这么一来,一切都说得通了。 为什么才只是几天的时间,吕受益对他的態度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 程勇回到神油店,又一次联繫了吕受益。 他现在的想法很简单,既然吃不到肉,分一口汤喝喝也好。 奈何现在的吕受益先不说白血病已被马符咒根除,更不会背贩姜明,冷酷拒绝。 气得程勇將印度神油摔得满地都是,骂道:“耍我玩呀!啊!你们踏马的都在耍老子玩!草泥马!” 好一通打砸发泄,他点了一根香菸冷静一下,小眼睛闪烁精光,喃喃自语:“难道老子离开你就干不成了吗?!连汤都不给我喝一口,那就別怪我砸了你们的饭碗!” 他將老房子卖了十几万,给老爹看完病还剩个两三万,既然別人能够打通渠道,自己有何不能? 说干就干,程勇当即拎了行李箱买了机票直接飞往印度,他现在还不知道,姜明已经拿下了独家代理权。 此时,在程勇前往印度的时候。 吕受益家里。 姜明松松垮垮瘫在破旧沙发上,手里拿著魷鱼烤串,细嚼慢咽,外面,门口摆了个烧烤架,吕受益正忙前忙后给眾人烧烤,黄毛彭浩搬了一箱啤酒进来。 刘思慧在厨房里准备其他下酒菜,老刘帮忙打下手,唯独姜明,活脱脱一位二大爷。 只管吃喝。 大概过去半小时左右,姜明都吃饱了,看著几人还在忙,他隨手將竹籤丟进垃圾桶里,喊了一声:“行了,都过来吧,我有话说。” 这话落下,四人立即停下手上事情,齐刷刷来到姜明面前,跟被叫家长的小学生一样,愣是排起了队。 姜明笑著叫几人坐下,隨后將脚边的手提箱搬到桌面上,拉开,露出一沓沓红艷艷的钞票来,这是卖格列寧得来的钱,小两个月的时间,卖出8000+,一瓶赚一百,拋去杂七杂八的费用,至少赚了八十万。 这些个人,不论刘思慧还是黄毛彭浩,都是辞去了工作,全身心跟著他干,不给钱说不过去,何况近来一个月,姜明除了用马符咒装神弄鬼外,其他的事情一概放权,看都没看一眼。 货是彭浩去拉回来的,顾客是刘思慧负责的,现场交易由吕受益一手包办,帐单则是老刘算的。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摆烂崽。 “八十万,分五份,我懒得去计较谁功劳多,谁功劳少,一人十六万,希望你们也不要相互计较,能走到今天,大家都是功不可没。” 说完,他开始分钱。 吕受益突然站起身来,摇头,“明哥,別,我不要,我这条命都是你给我的,怎么还能要你钱?” 姜明不爽的瞪了他一眼:“给你你就拿著,別给我嘰嘰歪歪,整的老子鸡皮疙瘩起一地。” 吕受益訕訕一笑,还想说什么却被刘思慧拉住了,她常年混跡酒吧,最懂看人,虽然才和姜明才认识不到两个月,却知道对方是个说一不二的主。 看著这一幕,姜明一笑,点头:“就该和思慧一样,爽快大方。” 说著,將一箱子钱分了出去。 几人表情各异,最后都化作感激的看向姜明,姜明伸手往下按了按,道:“该吃吃,该喝喝,继续happy继续舞!” 吕受益伸手一扬,喊了一声:“多谢明哥!明哥万岁!” 刘思慧几人也跟著捧场高呼,给姜明逗乐了。 酒过三巡。 刘思慧突然挨著姜明坐下,脸颊泛红,扶著他肩膀问道:“明哥,赵斌问能不能给其他省供点药?” “不行。”姜明直接拒绝。 “为啥?”刘思慧瞪圆疑惑的大眼睛。 姜明点了根利群,说出自己的顾忌:“这药已经泛滥整个上海,不出意外,警方已经盯上我们了,再卖下去,迟早被抓。” 顿了顿,道:“我准备收手了……” 第6章 李代桃僵 这话落下,刘思慧陷入沉默,原本还在和老刘讲笑话的吕受益跟著闭上了嘴,连一直话不多的黄毛也扭头看来。 姜明缓缓吐出一口气,目光幽幽。 实际上,他早已打算收手,想把贩药的渠道丟给別人接盘。 最佳人选就是张长林,电影里,张长林是除程勇外的第二个假药贩子。只不过,程勇的药是有效果的,他的药就是纯假,用麵粉做的。 而且,这个卖了十几年假药的老小子为了拿下程勇的渠道,一套丝滑小连招不断,一面举报一面许诺两百万,还真叫他拿到了代理权。 不过这老小子比程勇要贪得多,直接给盗版药干到两万去,以至於没有病人愿意袒护他,警察一盘问就给点了,没多久只能夹著尾巴逃命,后面还是落网了。 姜明弹了下菸灰,將菸头熄灭,看向眾人递过去一个放宽心的眼神,道:“格列寧我確实不卖了,但神仙药还卖,老规矩,一天一粒。” 事实上,除了贩卖格列寧赚来八十万,这一个月来,他靠马符咒,打著神仙药的幌子也捞了快一百来万,毕竟,一粒神仙药他卖三点七万,除了刘思慧几人不收钱外,还给治了二十五个收费的,进帐九十二万五千块。 加上刚刚分钱的十六万,姜明的身家达到整整一百零八万。 …… 警局。 和姜明想的一样,程勇的小舅子曹斌被局长叫了过去。 “介绍一下,这是曹斌,我手底下最能干的刑警,这位是赵立忠先生,瑞士诺瓦公司的医药代表。” 局长办公室,年过半百的老局长指著一位西装革履,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对曹斌淡淡说开口,分別给两人做了介绍。 “什么情况?” 曹斌扫了一眼赵立忠,隨手捡了个位置坐下。 赵立忠立即递来一沓资料,解释:“是这样的,我们公司有一款叫做格列寧的抗癌药,一直以来,被印度药厂公司仿製,这原本也没什么,但最近,这款假药竟然在上海出现並泛滥,总公司对这件事很重视,派我过来,寻求你们的帮助。” 局长紧隨其后,发问:怎么样?能办好吗!” 曹斌翻看资料,满脸冷峻:“没问题,贩卖假药,伤天害理,我义不容辞。” …… 此时,吕受益家里。 在姜明表明立场之后,吕受益和刘思慧先后短暂沉默,隨后便有说有笑起来。 而另外两个人,黄毛向来沉默寡言,老刘则是个虔诚的基督教信徒,这俩,前者怎么想的姜明不清楚,后者大概率是不愿看到见死不救,这会半句话也没说。 但姜明却管不了那么多,成年人的世界,大家都不是小孩,早该学会接受现实,贩卖假药,说的好听点那是救人,说的难听点就是违法,被抓到是要负法律责任,这点是你说破天也改变不了的。 故,明哲保身,在姜明看来,他没做错,也没对不起任何人。 至於別人怎么想的,他不想管,也管不了。 吕受益是个心细的,似乎是看出气氛太压抑,站起来打圆场:“大家都別那么丧,好歹压在我们身上的病症已经清除,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我们应该谢谢明哥的。” “而且这件事从一开始就註定做不久的,这是迟早的事,我们不能为难明哥,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明哥已经做得够多了,其他人以后能不能吃上便宜药……我们,我们也管不了。” 他这话是故意说给黄毛和老刘听的。 哪料到,黄毛突然站了起来,冲姜明喊道:“我替你去坐牢!继续卖,如果被抓到,我替你去坐牢。” 姜明目光幽幽,他知道黄毛仗义而且善良,电影里,这货抢夺程勇的药,你以为他是自己吃吗?不,这苦命的孩子愣是把药分给其他比自己更穷的傢伙。 黄毛这话落下,其他人也齐刷刷看来,等他拿主意,別看吕受益刚刚还说了一番站在姜明这边的话,其实他也是个善人,不忍看见那些有药吃的病友再次被打回原形,被绝望所包围。 那种滋味,他想想就觉得难受。 但姜明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他必须脱身,否则只会越陷越深,所以,一脸冷酷的拒绝:“此事莫要再提。” 黄毛不甘心,继续道:“那神仙药呢!能不能弄多一点,把所有人都治好。” 姜明依旧摇头,直勾勾盯著黄毛,给出答案:“彭浩,別那么天真,这药是因为还在试验阶段,才会以白菜价流出来那么一些,想治好所有人无异於天方夜谭。 不夸张的说,等哪天过了试验阶段,神仙药怕是一粒就要成百上千万,你叫我哪里去弄更多的数量。” 他说这话算是给眾人提前打了预防针,彭浩嘴角囁嚅,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眾人也不再多说,知道姜明是不会改口了。 但在这时,吕受益突然想到什么,衝著姜明说道:“对了,明哥,有一件事我想给你说一下,上次那个神油店老板……” 他一五一十將程勇找他的事情说了一遍,姜明若有所思,有了打算。 …… “代理权!狗屁代理权!你个卖假药还弄出个代理权!” 印度。 程勇当场破口大骂,那翻译司机傻愣愣一字不改给药厂老板说了,然后两人就让安保给叉了出去。 程勇不信邪跑去药店一看,零售价两千,比起直接对接药厂只要五百,贵了整整四倍。 程勇可是打听了,国內的盗版药一盒只卖六百,这两千买回去,不得棺材本连同裤衩都赔个底朝天! 他又跑了好几个地方,碰了一鼻子的灰,最后不得不打道回府。 买了张机票回去了。 古人云,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也就在程勇觉得自己被全世界拋弃的时候,吕受益的电话打来,他当时就对这个耍自己玩的傢伙没好气,恨不得掛断电话,可偏偏手不爭气,就给接通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年轻人的声音,就一句话,瞬间打消掉他的所有怒火。 “代理权,我可以给你,免费。” …… 第7章 变数 姜明和程勇在神油店见了一面。 对方一看见姜明就认出他来,这小年轻不就是上次来到店里,不买神油,非说要吃伟哥的那个找茬的! 好哇,你不仅找茬,还坏他生意! 程勇憋了一肚子火,他想骂又不敢骂,喉咙滚动,好一通脏话咽了回去。 姜明看在眼里,却不在意,一番交谈后他將格列寧的代理权送给程勇,之后便全身心开始完成自己的第一个任务。 当天晚上,姜明从吕受益家里搬了出去,在这之前他一直是暂住在吕受益家里,吃他的,喝他的,还用他的。 但现在不行,吕受益本来就有老婆有儿子,一大家子人挤在麻雀小的房屋里,再塞他一个大活人就更加拥挤,先前一起卖药姜明还能厚著脸皮待下去,现在不卖了,还留下来妨碍人家小两口亲热,那就没意思了。 也是打这一刻起,原本的五人团队就散了。 吕受益回归正常家庭,刘思慧把整个上海的病友群群主推给程勇后,便跟姜明走了,选择继续帮他联络神仙药的病人。 黄毛彭浩和老刘则是跟程勇走了,他们俩个想继续给吃不起药的穷人提供便宜格列寧,姜明顺水推舟,把两人介绍给程勇,他俩一个熟悉拉货过程,一个懂得算帐,能给程勇省下不少麻烦事,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欣然接受。 从吕受益家里离开,姜明並没有其他去处,他也懒得租房住酒店,一打转,直接打车到刘思慧家里。 上楼,敲门。 伴隨嘎吱一声响,刚刚洗完澡的刘思慧看著姜明没有半点惊讶,侧开身子,软软说了一句:“你来了。” 姜明拖著一大件行李箱进去,那是他这段时间积攒下的所有身家,一共一百零八万,隨手放在门后,就著沙发坐下,抬头看向萌萌的房间,问道:“孩子呢?睡著了吗!” 刘思慧摇摇头:“我把她送回老家,让萌萌和她姥姥住一段时间。” 姜明“嗯”了一声,点了一根香菸,他现在一琢磨事情就习惯性地来一根,刘思慧也不介意,因为她自己也抽。 “我可能要在你这住两个月。”姜明淡淡开口,他夹著香菸翘起二郎腿,背靠沙发,弹了一下菸灰,道:“不白住你的,你每找来一个买神仙药的,我给你七千。” 刘思慧盈著笑,挨著姜明坐下,娇声开口:“別说白住,你就是一辈子在这,我就养你一辈子。” 她靠得很近,以至於姜明能够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和香气,不由吞咽了一口唾沫,隨手將烟摁灭,他也不装,视线好一顿扫视,却看刘思慧一身粉色蕾丝睡裙,大腿和胸口一片白花花,一览无余。 刘思慧似乎读懂了姜明的心思,都是成年人,很多时候无需明说,有个氛围,递给眼神就懂了,她直接一屁股跨坐在姜明腿上,双手环抱他的脖子,一挺腰肢,將软棉的胸脯贴他脸上,嘴里轻哼两声,嫵媚多情:“明哥,你多大?我感觉你很小。” “十九。”姜明实话实说,他才大一新生,確实十九岁。 刘思慧本要脱姜明衣服的手僵住了,年龄太小了,才成年,她三十好几,老牛吃嫩草,一时间进退不得。 姜明却不想那么多,直接上下齐手。 刘思慧“唔”出声来,感受到对方火急火燎和笨拙动作,下意识脱口而出:“第一次嘛?” 姜明发出闷哼,大方承认。 是雏就是雏,没什么好遮遮掩掩,是个人就是先雏鸟后老鸟,再正常不过。 刘思慧听见这话再不管什么老不老牛,嫩不嫩草,將胸口贴了上去,轻咬他耳朵。 她很主动的配合扭腰,恨不得融入姜明体內,加上姜明这小子也不是真什么都不懂,打小钻研人体生物学,脑子里至少装著18个g的“知识”,这会恨不得全部展示出来。 一夜春色,不在话下。 …… 一晃,又是一个月过去。 姜明靠著马符咒狂揽一百一十一万,按照之前说好的,每挣三万七就分给刘思慧七千,这一个月下来,他自己所得九十万,给刘思慧二十一万,算上之前赚下的,资產一共达到一百九十八万。 这一日,清晨。 刘思慧光溜溜趴在床上,两条均匀白嫩的小腿一晃一晃,姜明枕在她那丰腴的大腿上,一只手若有若无搭在刘思慧柔软的腰臀上,细细把玩。 电影里,程勇买格列寧虽然被抓,但那也是一年半载后的事情。 但现在,出现变数,算上他卖药的时间,左右不过三个月,程勇那边就栽了。 也就是说,程勇自个才卖一个月就被抓了。 姜明听说,程勇一拿下代理权,直接一盒干五千去了,没过多久被人点了。 他一琢磨这件事,还得怪自己,若是像电影那样,一开始就把格列寧定价在五千,那程勇接手反而相对安全,不会给他点了。 坏就坏在,姜明一开始为了打造老好人的形象,一盒只卖六百,结果就是从六百涨到五千,一些病患一时半会接受不了,警察一盘问,一时怨气冲昏头脑,就给程勇抖了出去。 “当真是世事难料。” 姜明长嘆一声,按照他之前的想法,让程勇去吸引火力,自己悄咪咪把第一个任务给做完,到时候程勇被抓,判刑,引起社会热议,格列寧进入医保指日可待,第二个任务也就水到渠成。 没曾想,程勇这就进去了,时间太短,这案件的影响力怕是要逊色电影里的。 坐起身来,看来自己还得继续出山,继续走私格列寧。 他现在是一个脑袋两头大,除了程勇出事,自己这边也出现了些许问题。 即便他为了掩盖马符咒不惜整出神仙药的噱头,更是弄个五个老人才能推荐新人的购买幌子,但医院不是傻子,这两个月来,快六十例的白血病患者治癒,哪里全瞒得住,有些医院发现白血病治癒的病例,甚至不惜找上病患,想要看看这个医学奇蹟是怎么发生的。 一两次,大家还能心口如一,不把姜明供出来。 但医院找上的次数一多,肯定是瞒不住,暴露只是时间问题。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没人报案神仙药是假药,警察那边还不知道这件事,因此,暂时只是在医院小范围內引发些许话题…… 第8章 第一个任务完成 有道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此时的程勇压根没经歷过心灵层面蜕变,这会仅是一个想要靠假药挣钱的商人,利益薰心,面对贩卖假药八年以上,十五年以下的有期徒刑,他为了减刑,直接给姜明供了出来,將吕受益找上他的全过程和盘托出。 好在程勇只见过姜明两面,並不知道他在哪里。 不过吕受益就没那么好运,给程勇留了电话,警察直接找上他家。 带走就是二十四个小时,但吕受益是真把姜明当做救命恩人,一问三不知,並咬死去找程勇只是想买印度神油,压根不知道啥子格列寧,最后没证据,只能给放了。 一时间姜明还没出事。 接下来的一个月,姜明並没有立即走私格列寧,一来是代理权给了程勇,他被抓了,这代理权自然就没了,需要再跑一趟印度,重新和製药厂老板商谈。 第二还是应在马符咒的任务上。 电影里,程勇被抓后,在服刑期间,格列寧就已经进入医保。 先完成第一个任务,即便被抓,只要等国家发力,把格列寧列入医保,他就能直接回归现实世界,进行越狱。可若是完成第一个任务之前被逮进去,那可得真踩满三年缝纫机才能出来。 是个正常人就不愿意平白用三年青春踩缝纫机去吧。 姜明也是正常人,一样不愿意。 於是,他变得更加小心谨慎,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想要神仙药,除了要五个老人推荐之外,时间地点也要姜明来选择,买药的人必须提前到达,若是晚了,哪怕是一秒,名额直接轮空。 就这样,又是一个多月过去,姜明在这个世界待满了四个多月,这一天,他总算是利用马符咒救够了一百人,完成了第一个任务。 资金达到二百八十八万。 这一下,没了后顾之忧的他再次前往印度,谈下代理权,开启新一轮的走私。 姜明又一次出现在吕受益家里,看著对方有些惊讶的表情说出自己的打算,吕受益还是那个吕受益,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两人重新召集小团队,包括刘思慧在內的黄毛彭浩、老刘都回来了。 程勇还剩点良心,没把相处一个多月的彭浩和老刘给点了,现在五人齐聚,各司其职。 另一边,警察局。 也就在姜明重操旧业的那一刻,好不容易太平了一个月的曹斌再一次被叫到局长办公室。 “格列寧最近又在上海泛滥,我希望这一次能在根源上解决。” 老局长双手交叉,定定望向曹斌,“瑞士诺瓦公司背景很大,一边给我们施加压力一边在国际联邦把印度政府给告了,我再说一遍,这件事上面很重视,你別再说一些幼稚的话。” 上次,曹斌负责查办的时候收缴了一箱盗版格列寧,他发现和赵立忠说的有些不一样,这不是假药,是真的治病的药,真药要四万,而这药市面上流传的价格有两个说法,一个是早期的六百,应该就是前姐夫程勇口中给他代理权的神秘人卖的时候,一个是五千,也就是程勇卖的价格,已经落网了。 程勇一瓶卖五千,救人是顺带,想挣钱才是真,这一点曹斌看得很明白,但根据他调查,一瓶进价五百的药,神秘人只卖六百,也就是说那人绝不是为了挣钱,而是奔著救人去的。 本著特事特办的想法,曹斌找上领导进行说明,但被一句不论有没有效果,只要没列入医疗手册就是假药,是假药就得抓给堵了回去。 这一次,他也想申请特事特办,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老领导给堵死了。 曹斌握了握拳,深吸一口气,最后什么话也没说,默默转身离去。 看著曹斌离去的背影,局长嘆了一口气,很多时候,是非对错並不重要。 …… “明哥,赵老哥说有警察来盘问,叫我们小心点。” 饺子店里。 刘思慧接了个电话,抬头对姜明说道。 姜明应了一声,扭头对吕受益道:“这次你先別参与,上次警察已经盯上你了,保不齐会让人来盯梢,这段时间,你好好在家里待著,连电话也別给我打。” 吕受益拎得了轻重,连忙应了下来。 姜明又扭头看向刘思慧:“还有,和他们说,製造神仙药的渠道出问题了,被查封了,再拿不到一粒,那些还在排队的人別排了。” 刘思慧听见这话先是一愣,旋即点头应了下来。 黄毛和老刘老样子,啥话也没说。 对於姜明来说,既然第一个任务已经完成,且还没造成太大的影响,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倘若继续使用马符咒,真叫有心人盯上,那这件事的后果远要比走私格列寧还要严重,毕竟,一粒能够治癒癌症的药,价值摆在那,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鬼知道会引来什么样的牛鬼蛇神和魑魅魍魎。 所以,他直接一刀把神仙药砍死,以最粗暴的方式抽身。 顿了顿,姜明补充了一嘴:“和他们说,虽然神仙药没了,但格列寧还在,原本一盒六百,现在一盒只要五百二。” 降价八十,姜明直接把利润砍到底,算上运费和上下打点,嗯,主要打点印度那边的走私犯,一盒药能挣的钱不到五块。 他面无表情,继续说道:“记得让各大群主传下来,我要是出事,谁都別想再拿到救命药,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自己好好掂量一下。” 刘思慧点头,立即去办。 確实如姜明所说,他要是出事,那些没钱吃药的穷人基本也就被判了死刑,除了等死之外別无他法。 姜明没有多待,打包了一屉蒸饺,带著黄毛去拉货。 走到门口,他像是想起什么,扭头衝著吕受益喊了一嘴:“你还待著干毛线,还不回家老实给我待著。” 吕受益傻愣愣“哦”了一下,抬起屁股立马往家里赶去。 几个人分工明確。 另一边,姜明不知道的是,在曹斌找他的时候,张长林也在找人,而且,蛇有蛇路,鼠有鼠道……张长林这老小子消息比警察还灵通,抢在警察前找到了姜明。 第9章 杀人不过头点地 小甜心旅馆。 姜明打定主意要一条路走到黑,为了不连累刘思慧,便从她家搬出来,在犄角旮旯找了一家不需要身份证登记的不正经旅馆。 天黑即將入夜。 刚和黄毛拉完货,两人分开之后,姜明便直奔旅馆。 不料,在旅馆门口,一位不速之客正在等待。 张长林,电影里用两百万买断程勇渠道,也是这两百万叫程勇开了个服装厂,每个月能挣几十万,如果电影只进行到这,程勇也就脱身而出,完全可以过上大老板的生活。 但要真这样,我不是药神也不会成为经典。 后面,吕受益因为吃不起药,为了不拖累家人选择自杀,成功唤醒程勇的良知,叫这个一开始满眼利益的神油贩子开始了救赎之路,倒贴钱给病患送药,他那服装店的盈利全投了进去,后来更是被抓,关了三年。 姜明脑子里思绪飞快闪过,他还没想好怎么处理张长林,是把代理权给他,让他飘一会被抓?不……若是在完成马符咒任务之前,他確实需要一个靶子替他挡点火力,但现在不需要。 可要是不给,这老小子指不定会掀桌子,把他举报掉。 一时间,姜明也拿这廝毫无办法。 大步朝楼上房间走去,张长林跟著上来,推开房门,对方大喇喇走了进去,捡个位置瘫坐在沙发上。 姜明“咔”將门合上。 张长林不紧不慢掏出格列寧放在桌面上,敲起二郎腿一副吃定你的模样,嘿嘿笑了两声:“原来我们是同行。” 姜明没有搭话。 张长林继续说道:“这药你这么卖,最多半年就会被抓,这么好的药要是折你手上,未免太可惜了。” 他扒拉一下格列寧,慢悠悠开口:“我搞不明白,这药你卖一万八千也大有人买,六百?你家做慈善的!” 姜明呼出一口气,盯著他的眼睛:“你想要渠道?” “聪明。”张长林突然一脸正色,“你这么卖,一年也挣不了多少钱,两百万!我给你两百万,把药的渠道给我,如何?” 姜明也把身体陷入沙发,微微抬眉:“我要是不肯,你是不是还要去点了我。” 张长林也不否认,“非要走到这一步,也不是没可能。毕竟,同行竞爭,相互举报是常有的事。” 姜明若有所思,应了下来:“可以,但我要三百万。” “我给你加十万。” “两百九十万。” “加二十万。” “两百八十万” “……” 张长林深深看了一眼姜明,他这十年贩卖假药挣到不少钱,三百万买这个格列寧的渠道不差,在他看来,一盒卖一万,也就三百盒就回本了,不过有谁的钱是白捡来的?该討价还价就得討价还价:“你我各退一步,两百五十万。” “好。”姜明一锤定音,“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什么时候给钱,我什么时候给你渠道。” 末了:“我要现金。” 张长林笑了,这事在他的预期之內,起身抖了一下裤腿子,道:“明天还是这个时间,我送钱过来。” 说罢,转身离去,但走到门口后,又猛地回头:“两百万不是买一个渠道,而是买断,买断知道什么意思吗?就是以后你不准卖,也不许给別人说。” 姜明摇了摇头,一脸认真:“我只能保证,你活著的时候,我不卖也不和別人说,若是你出事了,被抓了或者死了,我自然还得干。” 张长林笑了:“隨你。” 不再停留,推门而出。 看著对方离去的背影,姜明目光幽幽,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天黑入夜。 张长林如约而至,带来了一箱子钱,道:“两百五十万。” 姜明打开箱子一看,確实不假,点头:“你先坐好,我去打个电话。” 说著,他背对张长林来到电话机前,假装拨號,实则把提前准备好的电话线拽在手心,转身上前,对著坐在沙发上的张长林,就是一把勒住他的脖子。 “呜呜!” 坐在沙发上的张长林被突如其来的一勒嚇了一跳,他面色发青,不断拍动椅子,挣扎、手脚乱踢。 但姜明是个一米八的大汉,两百斤重的体重直接坐在地上,又用脚死蹬沙发椅背,怎么可能逃得掉? 很快,张长林不动了。 姜明不知道是不是诈死,又勒了两分钟才鬆开手。 慢吞吞起身,皮笑肉不笑:“我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你要是还活著,格列寧我就不卖了,可惜,你死了。” 他看向空间背包,这空间只能放死物,不能放活物,但尸体,不就是死物。 而且,一立方米,塞他个张长林绰绰有余。 昨天,张长林走后,姜明就去找了一次刘思慧,他有相当一部分钱是存放在刘思慧家里,但空间还留了几十万,去找刘思慧是把剩下的几十万也放她那,目的就是给背包腾出足够的空间,用来藏尸。 按理来说,张长林罪不至死,姜明也不想走到这一步,可面对对方的威胁,除了让其彻底在这个世界蒸发,姜明那不算聪明的脑子实在想不出更加绝妙的点子了,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颤抖著手点了一根利群压压惊,毕竟第一次杀人,说不害怕那是假的,说出来也不怕人笑话,昨天他决定让张长林人间蒸发,躺在床上那是半宿睡不著觉。 一面是接受了快二十年的三好学生教育,一面是人性的恶正在衝击大脑,两种念头相互衝突,最后还是恶的一面占了上风。 深吸好几口气,大口大口吞云吐雾,用尼古丁驱使脑子里的害怕,渐渐的,姜明冷静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行李箱,拖著往外走去。 这个小破店,並没有二十四小时的前台,看店的是一个老头,这会估摸在麻將馆搓个尽兴,不在店里,也就是说,一楼接待大厅没人。而且,也没监控,故,姜明大摇大摆走出旅馆,打车直奔刘思慧家里。 见了刘思慧,洗了个冷水澡再次压压惊,又在刘思慧身上胡乱发泄一通再三压惊,姜明枕在肚皮上,在刘思慧一脸饜足的表情中如此说道:“如果我被抓了,这些钱就留给你们娘俩。” 刘思慧呼吸一滯,好一会儿,自欺欺人:“不会的。” 姜明起身,光著身子来到窗口,看著外面黑漆漆的街面,语气平淡:“谁知道呢……对了,萌萌病也好了,该让孩子去上学,多接触一些別的事,过两天,我陪你去办理入学手续。” “……你真好。”刘思慧不知何时来到姜明后面,伸手抱住他的腰肢,紧贴他后背,酥酥麻麻:“要不?我们不干了!” 姜明没有搭话,他半转身,一面看向窗外,一边示意刘思慧蹲下,舒服的眯上眼睛。 自从不卖神仙药后,他便每天把马符咒用在自己身上,以至於“蓝条”格外的长,一天四五次也不觉得累,活脱脱一匹累不死的牛,挺了两下,哼哼道:“有些事不得不去做。” 刘思慧顿了一下,用鼻音轻“嗯”一声,之后无话…… 第10章 落网 逝水如斯夫,不舍昼夜。 大半年时间,一晃而至。 姜明没想到自己竟在《我不是药神》里一待就是一整年,虽然还没落网,但也快了,现在製药公司正式起诉了印度政府,导致再没人去印度买药,之前只要不大批走私,带个三四盒回国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自己吃嘛。 不碍事。 但现在不行,海关变得极严,像印度格列寧,一瓶也带不回来。 姜明再次降价,一瓶格列寧只卖五百,他现在不挣钱,还往里面贴钱。 但该出事还是出事了,曹斌带人地毯式搜查,那些拿到格列寧的病人全被押了回去,曹斌好一通审问,一位老妇患者给跪了下去,哀求曹斌別再继续追查,曹斌一时心软,將病患全给放了。 曹斌也很难受,不是滋味,他不死心再次去找领导,给他的是一句:“法大於情。” …… 又是半个月过去,这一日,彭浩开车去拉货,被抓了个正著,他最是仗义,当时开车横衝直撞,要说命运弄人,彭浩为了甩开曹斌闯红绿灯被车撞飞出去,当时送到医院就已经咽气了。 姜明听了,拼死赶到医院,他甚至不惜暴露马符咒也要救他一命,却只见了最后一面,马符咒,没死之前都好说,死了大罗金仙来了也不顶用。 姜明没说话,也没流泪,只是胸口闷得发慌,嘴唇打哆嗦。 这一天,是姜明和曹斌第一次见面。 在看见姜明之后,曹斌第一眼就锁定了他,知道程勇口中的神秘人是谁。 两人遥遥对望了一眼,没有说话,擦肩而过。 第二天,印度製药老板打来电话,一番通话,姜明目光幽幽,原来是製药厂被查封,再也弄不到五百的药,只能从药店买到零售药,两千一瓶。 姜明去见了刘思慧,好一顿磨蹭,开口问道:“如果我说要把本留给你的钱拿一半去买两千的格列寧,你怎么想?” 刘思慧仰著头,上前抱住了姜明,轻声道:“那本来就是你的钱,你说了算。” 姜明笑了,反手抱住刘思慧的同时將这一天的马符咒用在她身上,他是留不下多少钱,但……能给她一个健康的身体。 加上张长林送来的钱,姜明一共有五百三十八万,他给刘思慧母女留了一半,剩下二百六十九万全拿去进货。 同时,再次召集会议,是在吕受益家里,这或许是最后一次会议。 “思慧,能联繫到外省的病友吗?”姜明直问。 刘思慧点头。 姜明之前为了不被抓,只卖本省,但现在,他决定卖给外省。 定製好计划,姜明发话:“和他们说,我手上还有一批药,差不多一千两百瓶,每个白血病……免费,但一人最多领两瓶。” 姜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他分明就是个过客,不应该入戏太深,可偏偏就想这么做。 为什么?是黄毛的死吗! 他不清楚,也不想弄清楚。 想做就去做,没有那么多道理可说。 这一夜,大家都没说话,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三天后,姜明去拉货,黄毛没了,拉货就他一个人去干,然后按著名单发货,前面都很顺利,但到最后一批货,深更半夜,毫无徵兆,两队便衣冲了出来,给他按住了。 一切,都结束了。 …… 审问室。 面对曹斌的盘问,姜明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曹斌仰头看了一眼天花板,突然问:“抽菸吗?” 姜明点头:“来一根。” …… 一个月后。 法庭。 姜明被判刑了,正常来说,卖假药八年以上,十五年以下,情节严重无期甚至死刑。 但考虑到姜明此行此举並非以盈利为目標,主观意愿是救人,再三斟酌,判了五年。 监狱里。 姜明是曹斌送进来的。 也许是好人有好报,就是混黑社会的老大哥听了这事后也颇为照顾他。 姜明过上每天踩缝纫机,空閒往死里囚徒健身,向黑老大学习格斗技巧的日子,累到实在不行,就用马符咒回蓝一下。 一待就是三年,因为表现良好,有了减刑,能和电影里的程勇一样,三年便出来了。 其实一年前系统就给出提示,格列寧进入医保,他可以回归。 但姜明现在的想法变了,也不差三百六十五天,便继续待了下去,正好和刘思慧、吕受益他们好好道个別。 毕竟,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这一年,姜明二十三岁。 …… 出狱那一天。 刘思慧、吕受益和老刘都来接他,意外的是,曹斌竟然也来了,不过曹斌没有靠近,只是坐在车里远远看了姜明一眼。 和老熟人吃了一顿酒,醉了七八分,姜明和刘思慧回家,萌萌已经上三年级,也交到自己的好朋友。 姜明在刘思慧家里待够三天,便和刘思慧进行告別。 没有过多煽情,只是一句:“我要走了。” 刘思慧当时呆愣呆愣的,好久好久后,哽咽“嗯”了一声。 她没有问为什么要走,也没有问去哪里。 只是盈著眼泪,挤出一个难看的笑脸,半开玩笑半是认真:“我还想说养你一辈子呢。” 姜明满肚子的话没说,伸手捏了一把她小脸,这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他在监狱的三年,甚至想过,乾脆在这个世界待一辈子,但只是想想,这个世界终究不是他家,他还有老妈在等他回去。 ……不得不走。 姜明又去了吕受益家里,他儿子三岁了,会喊爸爸。 兜兜转转,来到老刘的教堂,没有进去,在外面听了一阵这个老神棍讲圣经,教会里依旧坐满白血病患者,和之前被淡淡绝望笼罩不同,这些人面上洋溢著叫做希望的光芒。 姜明最后来到黄毛彭浩的墓地之前,他拎著一箱啤酒独自喝了七八分醉,摩挲那张黑白照片,又一次堵得慌,半是哽咽半是沙哑:“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一直以为你的命运已经改变,怪我,怪我疏忽大意,明知道你衝动没脑子,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去拉货,你怎么就死了?再撑一会,我就能救你呀。” 坐了好一阵,头昏乎乎的,姜明將剩下的啤酒全倒在地上,痴痴傻傻喊了一声:“兄弟!走好!” 隨后转身,走了两步,身形消失不见…… 第11章 日常 【宿主:姜明 技能:基础格斗术(lv3) 背包(2m3):马符咒、张长林尸体 冷却时间:7天】 江城大学,19號男生宿舍楼。 3096。 姜明的身影凭空出现,他看了一眼时间,2026年5月20,手机聊天群,一堆@他是小丑的信息,看来自己进入《我不是药神》四年,在现实不过黄粱一梦,像是按了暂停键一样。 这样也好,不用被当成失踪儿童了。 瞅了两下聊天群,要说之前不介意真有些嘴硬,但现在他完全不在乎,时间,能洗去一切,四年,別说只是女神跟人跑了,就是老婆跟人跑了,他都不甚在意。 看了一眼面板,並没有所谓的回归奖励,非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空间变大了,由1m3变成2m3,张长林的尸体还在,他没处理,打算进入下一个世界再另做打算。 技能多出了基础格斗术,这是他三年监狱生活向黑老大学习的,视线落在冷却时间上,虽然面板没写明具体是什么东西的冷却时间,但他不是傻子,能猜到这东西应该是进入下个世界的倒计时。 抬头,来到骚包宿舍长买得一面立体镜前,身上的衣服是进入位面前的,系统给换了回来。 除衣服以外,身体变化最是明显,他之前是长得眉清目秀、一米八高个,但最多算得上文弱书生,身上半点肉没有,但现在一身腱子肉,该有的腹肌、斜腹肌、胸肌……都有了,配上那张带著些许老成的脸,算得上气宇轩扬。 三年进修,不算白踩。 颳了个鬍鬚,拿起脸盆去浴室洗了个澡,当姜明再次回到宿舍的时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几个狗舍友也都回来了。 19號宿舍楼是四人间,姜明有三个舍友。 宿舍长杨岩是个西北大汉,快一米九的顶高大块头,却是个实打实的小心眼,为人小气吧唧,半点没有西北人的爽利,连洗衣液也不买,全用別人的,没人看直接拿,有人看就说借。 倘若只是这样,都是男人,也不会记在心上,关键这龟儿子嘴也是顶贱,用你东西还挑挑拣拣,尽说一些这个不行,那个不好,用完还得补一句你品味不行,能不气人嘛。 除了杨岩外,另外两个舍友,一个叫做许辉,偏矮偏瘦,一米七都没有,一个四肢短小,顶著个將军肚,唤潘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姜明和许辉关係最好,不因为其他,仅是这孩子手上掌握著天底下一等一的资源,罕见不可多得,更是把此等珍贵之物通过网盘同享给他,叫19岁、气血未定的姜明夜夜把玩,熬出两大块的黑眼圈。 潘林是个小胖子,班上的权益委员,爱使唤人,做这做那,要是叫不动你,绝招就是搬出辅导员来压你,若是绝招也没用,那就等著吧,等有机会就会跳出来噁心你一下。 比如,学校运动会彩排,每个班级出四五个学生去走方阵,学分都不给的那种,按理来说是隨机抽取,但权益委员直接给你报名,不去,好,安排个班级通报。 再或者,去参加一些听证会、校长讲话,没学生愿意去开这种无聊透顶的东西,学校打著自愿的旗號,却给每个班级下了指標,按照一开始的规定是按学號轮著去,权益委员就会玩了,和他玩得好就找个理由跳过,最常见就是批一张病假条,至於玩不好,不去,又是一个班级通报。 根据学校规定,集齐五个班级通报就会换来一个全院通报批评,挨了院级通报批评,下一次就是处分了。 当时想想,確实噁心。 不过,对现在的姜明来说,这些不过是陈年旧事。 这时候,看见三个或多或少带著些许青涩的面庞,四年未见的姜明有那么一刻,恍如隔世,呆愣了几秒。 “姜明,叫你去你不去,那操场的草坪格外绿,和你的头髮一样。”杨岩贱皮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杨岩就是这般人,姜明见怪不怪,也不搭话。 杨岩撇撇嘴,没继续自討没趣。 潘林上前假惺惺说了两句不痛不痒的话,姜明扫了他一眼,暗暗吐槽,现在指不定谁更伤心。 別人不知道,肖冰寧可是和他提过,潘林对她那是一个念念不忘,每天早安晚安,一次不落。 许辉拍了拍姜明,蹦出一句:“我的蕾姆抱枕借你。” 顿了顿,生怕姜明误会,补充道:“只是借你,最多一个晚上,明天就得还我。” 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还是不放心:“別,別弄上面去。” 姜明闹麻了,一个宿舍,三个舍友,砍成三半,凑不齐一个正常人。 没有接受许辉的好意,姜明往床上一躺睡了过去。 翌日,凌晨五点。 一觉睡到自然醒,这是他踩三年缝纫机养成的习惯。 刷牙洗脸,看著还在睡觉的三个舍友,姜明一溜烟去操场跑了两圈,这三年来,日夜操练,风雨无阻,回到现实世界,不跑那么两圈,还真不得劲。 热完身,继续用著囚徒健身,打了几遍黑老大教的拳脚功夫,直到肚子饿得直叫,这才停下操练,朝食堂跑去。 要了一屉酱肉包配豆浆下肚,姜明回了一趟宿舍,现在才六点,这些个傢伙还在酣睡,他轻手轻脚拿了课本便往教学楼赶去,今天周四,早上八点有节高数课,早点去阶梯教室占个靠后的位置。 是的,靠后。 之前姜明都是坐在前三排,是教课老师眼里的小乖乖,现在不行,他想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时间多看一些影视作品。毕竟,万一下一次穿越进死神来了、猛鬼街这种要人命的位面,不知道剧情的情况,怕是一不小心都得死上几百遍。 是当个乖宝宝还是为了生命健康著想,姜明还是拎得清的。 来到教室,找了个靠角落的地儿坐下,他隨手打开影视软体,充了一个vip,便按著热度开二倍数开始扫榜,管你是国內还是海外,戴著蓝牙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 第1章 第二次穿梭位面 在姜明看完一部丧尸片和一部武打片后,上课铃恰好打响。 阶梯教室里,坐满了两个班级的学生。 姜明抬头看去,高数老师是个体型圆滚滚、戴著方框眼镜的四十岁女人,叫做方静,留有一头齐肩短髮,雷厉风行。 此时,才站在讲台,教具都还没放下,张嘴就是抽人提问,方静上课从不挨个点名,她只提问,答的上加课堂表现分,答不上扣分,后面是要计入考试成绩的。 被点到名字的,正是宿舍长杨岩。 这个倒霉蛋哈著脸,暗暗叫苦,他已经被叫过四次,都没答上来,算上这一次,课堂表现分直接凉凉。 高数课程的成绩是40%平时分+60%卷面成绩,平时分里,课堂表现又占50%、出勤和作业各占25%,课堂表现被扣光,就算他出勤和作业都拿了满分,卷面至少考68才能及格。 天杀的!他杨岩何德何能能考到68分?!关键是,他出勤和作业也没满分呀!! “洛必达法则的使用前提是什么?” 方静直勾勾盯住杨岩的眼睛,语气平淡:“不许看书。” 杨岩沉默,好一会儿摇头:“老师,我不知道。” 方静拿出花名册写了一笔,继续点名,闹麻了,姜明正翻著书,还没找到笔记,就被叫了起来。 “洛必达法则的使用前提。”方静重复一遍问题。 姜明脑子空空,现实世界不过一个晚上,他却实打实四年没正经看过书了,啥是洛必达法则?早忘得一乾二净。 所有人都觉得姜明会,毕竟上学期全院第一的绩点摆在那,就是方静也是这么认为,结果就听见姜明光棍的很:“老师,我不会。” 这一下,全班齐刷刷看了过来,方静皱眉,“昨天你才上来给大家讲过题,怎么就不会?” 姜明:“不会就是不会。” 方静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碰见什么事情了?” 这话落下,杨岩精神了,大喇喇喊道:“老师,他女朋友被人翘辫子了。” 几个不嫌事大的当场起鬨,坐在不远处的肖冰寧往这边望了一眼,明媚动人。 肖冰寧是2班的班花,虽然个头不高,但五官精致,身材饱满,典型的小家碧玉。 在她边上,靠坐著一位身材魁梧的男生,壮的像头牛,只是那张脸,有些寒磣,坑坑洼洼满是痘坑印子。 此时,一脸讥讽的看向姜明,毫不遮掩,大声嚷嚷:“这怂蛋怕是昨天一晚上没睡著,脑子不灵光了。” 他这话是故意说给肖冰寧听的,显然,对截胡这件事他颇为自得。 肖冰寧咬著嘴唇,她也觉得是姜明太在乎自己,一时半会接受不了她有男朋友,这才自暴自弃,殊不知,他姜某人是真的忘记了。 方静从闹哄哄中听出了前因后果,都说老师偏袒学霸,这话不假!杨岩不会直接记在小本本,姜明不会就轻飘飘一句“你坐下吧”又喊了一声安静,直接叫下一个人。 给糊弄了过去。 都说人家给我面子,我自然还他三分。 本来还打算整节课都用来刷影视剧的姜明立即强打起精神,认真听了起来,但面对完全听不懂的一些术语也是很无奈,就算他在这期间把落下的课程捡回来,但七天后再次穿越位面,若还得一年半载才能回来,不得又忘光光,难不成要把一堆课本带过去时时温习? 不然,以他这种情况,距离杨岩之流也不远了,活该掛科。 很快下课,姜明注意到不少人带著异样的目光看来,他也不介意,自顾自吃了午饭回到宿舍,然后……看片。 就这样,一晃七天过去,姜明除了看片就是在看片的路上,无事发生,这一日,系统总算是来动静了。 【即將进入位面:长安的荔枝】 【倒计时:3分钟】 长安的荔枝吗?! 姜明立即上网,找了几个短视频剪辑看了起来,长安的荔枝这几天他恰好看过,有两个版本,一个是电影,一个是电视剧,二者的剧情上大差不差,但细节颇有不同。 比如,电影里李善德老婆还在,电视剧里早埋土里了。 姜明陷入回忆,拋去细节不谈,剧情走向大致是天宝十四载,杨贵妃生辰,唐玄宗李隆基为了逗妃子笑,要人运来岭南的鲜荔枝,但荔枝这东西一日色变、二日香变、三日味变。 偏偏长安又距离岭南五千四百里,就运输而言,要十天到十五天的时间,在长安压根就吃不上新鲜荔枝,於是一群官吏层层推諉,最后决定找个傻子当替罪羊,用来平息唐玄宗的怒火。 最后李善德被推了出去,叫人没想到的是,这老实人真办到了,不过期间对他鼎力相助的胡商苏谅和峒族女子阿僮落了个悽惨的下场。 一路上,为了转运费用更是千里饿殍,驛站惨尸,李善德亲眼目睹一切后不再明哲保身,选择顶撞杨国忠,最后被流放岭南。 同年,安史之乱爆发,安禄山以清君侧为名,直接杀入长安。 被流放的李善德阴差阳错躲过一劫。 姜明回忆到这,三分钟时间已到,下一刻,他的身形凭空消失不见。 …… 长安。 某一处死胡同,一位青年的身形凭空出现,正是姜明。在系统的魔法下,他那一头短髮变为古人髮饰,身上的现代服饰也被替换成一席洗到发白的书生长袍,打了补丁,很是穷酸。 “这里是哪?” 姜明径直走出死胡同,左右看去,儘是熙熙攘攘的路人,他也是个脸皮厚的,直接上去薅住一个推菜老伯,询问:“老者,此处是何地呀?!” 推菜老头像看傻子一样扫了他一眼,不满开口:“这是朱雀街!身在长安不识长安,你这后生,莫不是来寻老汉开心!” 说著一甩手,挡开了姜明,自顾自推车走了,那嫌弃模样就差点把晦气刻脑门上。 姜明浑不自知,衝著他叫了一声谢,隨后放眼看去,整条朱雀街横平竖直,坊市方正,真应了那几句: 百千家似围棋局,十二街如种菜畦。 遥认微微入朝火,一条星宿五门西。 …… 第2章 定顏丹 【任务生成中……生成完毕,回归条件:第一,將岭南荔枝运回长安。第二,赚取一千贯钱。】 【进入影视位面《长安的荔枝》,满足签到条件,是否签到?】 脑子里,两道声音跳出,姜明直接签到。 下一刻,一件半只拳头大小的玉石瓶子出现在手,里面躺滚著十粒圆乎乎,拇指大小的药丸子。 【定顏丹】:来自某个修仙位面的稀罕丹药,只需一粒便可定住容顏,不再衰老。 【ps】:谨慎使用,是当一辈子的美少女战士还是当一辈子的成熟少妇,只在一念之间。 定顏丹!定住容顏,还真是打瞌睡送来枕头,之前姜明还在想,自己动不动就在位面里待个三五年,一两次或许还能矇混过关,说是长相显老,但要是七八次呢?莫名其妙比现实世界的同龄人老上十几二十年,人家又不是眼瞎,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此时!这定顏丹却是解决了燃眉之急。 姜明当即倒出一粒,吞咽下去,不愧是来自修仙位面的丹药,看是固体,进嘴却化作冰冰凉凉的液体,流入肚子里。 然后打了个颤,在之后,就没有多余的感觉了。 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但想必系统不能给个假的。 系统面板亦发生了变化。 【宿主】:姜明 【buff】:容顏不老 【技能】:基础格斗术(lv3)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背包】(2m3):马符咒、定顏丹*9、张长林尸体 多了个buff的东西,这玩意想来就是定顏丹带来的变化。 他抬头看去,天色渐暗,夕阳一片红。 自己口袋里连半块铜板都没有,晚上住店都是个问题,长安有宵禁,他可不想被抓了下大狱,顿时有了打算,先去找李善德,看看是是哪个版本的位面。 只是,要去哪里找李善德? 姜明小脑瓜一转,想到了一个地方,司农寺上林署。 那里,是李善德上班的地方,去那里蹲著准没错。 他上街又薅住一个老头,问:“老者,司农寺上林署在哪?” 老者给指了方向,姜明快步赶去,大概走了两三百米,瞅见一名面上留有三綹须,一身蓝官袍,喝的满脸通红,骑著小毛驴的中年男子直挺挺从驴背上摔了下去,这一摔,这货不仅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我是圣人册封的荔枝使呀!” 姜明眼睛一亮,荔枝使,这货就是李善德了。 他定睛一看,只见三綹须之下的面庞酷似大鹏,如此看来,这是电影的版本了。 念头一动,走了上去。 “昼漏尽,宵禁始,速回坊!” 不远处敲锣声和打更人的叫喊传来,李善德却无动於衷,看著散开在地的敕令笑容猛地一僵,惶恐不安。 “为什么?!为什么上面会有黄贴纸!有人篡改圣意?!” 面色瞬间铁青,比被五步蛇咬了还厉害。 李善德喉咙滚动,发出嘎嘎的鸭子叫,整个如遭雷击。 姜明停在李善德面前,对方没看见他,他也不急於开口,而是在等,在等对方彻底崩溃。 便见李善德猛抽自己两巴掌,匍匐前进,捧起了赦令,颤抖撕开了黄贴纸,看著下面的“鲜”字,一字之差,荔枝煎变成了荔枝鲜,二者的区別在於前者是果乾、后者是鲜果。 这一刻,他三魂七魄直接炸开,酒气瞬间醒了七八分,发出一声尖叫,连小毛驴都不顾,踉踉蹌蹌,疯疯癲癲朝著上林署跑回去。 姜明嘴角勾笑,一屁股坐上小毛驴,这玩意他还没骑过,但不难驾驭,掉了个头,自己就走了,慢悠悠跟在李善德后面。 都说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 这李善德倒是对得起他的名字,被一群人架起来忽悠,签下署名,把自己送上绝路。 上林署內,李善德冲了进去一番闹腾,姜明不是官员,自然进不去。 他也无需进去,只需在这等。 大概过去一炷香的时间,李善德披头散髮,失魂落魄地走了出来。 姜明跟在后面,走到一条偏僻的街道后,他双腿一夹,让毛驴加快了脚步,直至追了上去。 “李大使,你是在为岭南荔枝烦恼吗?” 姜明冷不丁地话叫李善德扭头看来,映入眼帘的是个嘴上没毛、皮肤白净,像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偏偏又一身书生打扮,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 最关键的是……李善德瞪大眼睛:“这是我的驴!” “我知道。”姜明没有下来的意思,只是道:“如果我说,我能帮你把岭南荔枝运回来呢?” “不可能!不可能!岭南距离长安五千四百里,就是神仙也难运,你莫不是唬我!”李善德自然不信,连连摇头,一把抢过韁绳,吼道:“你给我下来!” 姜明无动於衷,悠悠开口:“我自有办法让你信我,只是要找一处安静处,不如先去你的新家吧。” 李善德之所以会被骗,就是因为刚买了房子,欠下一屁股房贷,上林署的一眾同僚便是利用这点,先是在赦令上动了手脚,也就是贴上黄纸,让死差事变成好差事。 之后一群人连哄带骗说这美差只要胆子大,一趟就能把房贷还清,也是被天掉馅饼砸的晕乎乎,失去最基本的判断,李善德稀里糊涂签了署名。 对於那些同僚来说,像这种死差,做不做的成无所谓,只要有人接下就行,做不成,死个人,便天下太平。 “走吧,走吧,你现在除了相信我还能其他路可以走吗?” 姜明不等他开口再次將其打断,一副吃定李善德的模样:“再说,小人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即便骗了你,还能吃了你不成?不妨走一遭,真假一眼便知。”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姜明说动了,李善德吸了一口气,甘愿前面牵绳。 朱雀街,归义坊。 李善德的院落,姜明下了驴就四处打量起来,一眼就看见李善德的老婆,郑玉婷,模样身段酷似杨冪,姜明吞了一口唾沫,要不是和李善德无冤无仇,他也想撬墙角,把他老婆骗到手。 毕竟,谁不想有一个国民女神当老婆呢? 算了,算了!以后还有机会,姜明按捺住蠢蠢欲动的小心思,有机会去其他位面骗,也是一样的…… 第3章 我叫左若童 在郑玉婷后面,拐出一个羊角辫女童,七八岁,模样端是可人,李袖儿,李善德的亲闺女。 姜明收回视线,没有多看,人家妻女,他一直盯著干甚! 李善德捆住了驴,关上院门,郑玉婷上下打量一番姜明,衝著李善德露出一个假笑:“相公,这公子面生的很,就要宵禁,我怎么不知你有个朋友要住下呢?!” 她说这话,就差点拿扫帚赶人了。 显然,郑玉婷並不欢迎一个陌生男子在家中留宿,毕竟,李善德手无缚鸡之力,这男人虽是书生打扮,但郑玉婷心细,看出那一席衣袍下的健硕体魄,深更半夜,这人要是犯浑,如何是好? 特別是,姜明刚刚看向她的目光,有著一丝绿光,虽一闪而过,还是被她捕捉到了。 姜明並不清楚自己被打上歹人的標籤,这会三两步来到李善德面前,附耳低语:“可让尊夫人和令爱暂且迴避一下?法不传六耳,此番谈话亦是。” 李善德不清楚姜明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还是去郑玉婷那里说了些什么,把母女俩送进里屋,转身对著姜明硬挤出一个笑脸:“不知小兄弟可有什么妙法,能叫岭南鲜荔枝来到长安?” 姜明背负双手,故弄玄虚:“吾乃三一门左若童是也,自幼於太玄山学道,有一手妙手回春是也。” 李善德当时脸就黑了,碎碎念:“子不语怪力乱神,你给我出去。” 姜明不紧不慢抬手,道:“且慢!” 李善德被这货弄出来的气势唬住了,问:“你要奈何!” “你可知破镜可重圆?枯树亦逢春!”姜明瞪大眼睛,提高声音:“今天就教你知道,本道长一身本领通天。” 话罢,伸手指向边上半枯的桂花树,道:“你可是上林署的官员,为圣人培育奇花异草,想来看出这株桂花快要枯死了吧!” 李善德一愣,院子中是有一棵快要枯死的桂花树,是这座宅院的前主人栽下的,原主人將这处宅院卖掉之后,便忘了这株桂花,因无人照料,快要枯死,即便是他李善德,上林署一等一的栽树好手,也束手无策,看著这树渐渐死去。 姜明也不废话,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按住那树木,喝一声:“看好了!” 反手取出马符咒贴在树上,发动,瞬息之间,似光阴逆转,那枯木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枝叶,甚至是开出桂花来,当时李善德看傻了眼。 別看他一直把圣人书掛在嘴里,却是相信天上有神仙,不见诗仙李白有云:仙人抚我顶,结髮受长生。 李善德揉了揉眼睛,嘀咕著这不可能,三两步冲了上去,好一通摸,確定不是障眼法之后,哗一下就给跪下,抱住姜明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还请仙人救我!” 姜明人前显圣,眼见达成目的,一本正经地忽悠:“李善德!你可知罪!” 李善德一愣,好半晌,结结巴巴道:“……何,何罪之有?还请仙人赐教。” “你乃太上老君一童子转世,因醉酒走火,犯了天条被打下凡间,要遭受三世劫难,此世乃你最后一劫,若渡得过,返还仙位,不在话下。若渡不过,將永削仙籍,生生世世不得翻身。”姜明摸了一把並没有鬍鬚的下巴,煞有其事:“昨夜老君入我梦来,须说你有此劫,故,唤我前来,教你渡劫,你可愿意一试?” 李善德忙点头:“都听仙人的。” 不管是真信还是不信,对一个快要溺死的人,姜明这个所谓的左若童、假仙人就是他能抓住的唯一救命稻草,容不得他挑挑拣拣。 姜明招了招手,道:“附耳过来。” 李善德照做,好一会儿,不住点头:“都听仙人的。” 姜明满意,孺子可教也,又道:“事以密成,言必泄之,此劫应在你身上,只需老实照作,其他一概不问、不说,连你妻女也需瞒住。” 李善德彻底被忽悠瘸了,当下请姜明进屋,招呼郑玉婷弄饭,其实,在被李善德叫进来之后,郑玉婷便透过门缝偷看,二人之间的详细对话她没听见,但那一手枯木逢春却也给她忽悠瘸了。 这会,也没赶姜明的意思,炒菜做饭。 吃饱喝足,被李善德请上床榻,美美睡了一觉。 翌日,清晨。 姜明一起来就招呼李善德做早膳,这货不要脸已经不是什么秘密,鹊占鳩巢不说,吃饱喝足后,更是使唤对方备马备钱,活脱脱一尊大爷。 李善德没有怨言,对他而言,姜明就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人在面临绝境,別说低头哈腰,就是蹲下来舔舐鞋底的臭狗屎也照做不误,他,就是这么个情况。 要是有人说,吃一坨狗屎这件要命事就会没掉,他估摸会吃两坨。 大概到了晌午,李善德牵著马,备足乾粮回来了,他按照姜明指点打著荔枝使的名头去上林署大闹一番,得了马儿和银钱,不多,也就十两盘缠,乾粮还是自掏腰包备的。 姜明伸了个懒腰,起身的同时想到什么,扭头对李善德吩咐:“还有一件事,你去上林署,让他们弄一封书信给岭南经略府,告知我这个荔枝使的身份,好办事。” 顿了顿,道:“运荔枝少不了经略府的帮衬,此事干係重大,关係你身家性命,若是怠慢了,六月初见不著荔枝可怨不得某。” 李善德忙点头,又跑了一趟上林署,姜明则是扯了一身李善德的官袍套上,趁著郑玉婷出去找针线活、李袖儿去上私塾,左右无人,直接把那一纸敕牒和包袱放入背包,驾马而去。 直出长安,遥遥不见。 在姜明离开之后,李善德不多时回来,郑玉婷恰好回来,好奇询问:“相公,那人昨夜到底给你说了什么?” 李善德摇摇头:“夫人,此事干係重大,不可说不可说。夫人莫怪,等六月初一过后,我便与夫人老实交代、老实交代。” 停一下,又道:“圣人让为夫去岭南买荔枝煎,这段时间,我要出远门了。” 郑玉婷上前,给他理了理衣领口,提了一嘴:“荔枝煎东市就有,为何要去岭南?” 李善德嘴角扯动,这么简单的道理,连自家夫人都能看出来,他当时怎么就没想到?! 果然,当馅饼砸在头上,人都是贪心,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也不管这馅饼是不是掺毒了,捡起来就咬。 后悔不已,又无可奈何。最后嘱咐了两句家里长,家里短,便背起个包裹,也朝长安城离去。 …… 第4章 岭南 出了长安,走在官道上,姜明不会骑马,但好在座下这马是匹老马,性格温顺,正好一边骑一边学。 此去岭南,姜明的计划很简单,左右一个骗字,冒充李善德,打著圣人御赐荔枝使的身份,在岭南大肆敛財。 在古代,冒充一个人还是很简单。 但是为了防止暴露,这期间,李善德是不能待在长安,故,姜明昨夜附耳,不过是忽悠他找个地猫起来。 等到杨贵妃生辰,也就是六月初一前一天回来,换回身份,届时,姜明会把岭南荔枝带回来,亲自交到李善德手上。 到时,钱都是他捞的,挨打却要李善德自己顶上,让其直面朝廷一眾官员的弯弯肠子。 毕竟,能把荔枝运回来,其中油水,足以叫所有人动心,即便是右相杨国忠,也惦记。 其中齷齪,不足与外人道也。 至於李善德这个傻子会不会坏事,並不重要,和现代信息几乎透明不一样,山高皇帝远,这一趟岭南,他不是李善德,也是李善德,谁也看不出来。 退一万步来说,真露馅也不是大不了的事,运荔枝这种烫手山芋,谁敢来碰?哪个又敢沾?徒惹一身腥!不如放任不管,到时就算捅破天,在达官显贵看来,把两人脑袋摘下来,天大的事也能化小。 李善德还不知道自己被人卖了还在替人数钱,正找了个依山傍水的没人地儿,烧香拜佛。 按照姜明和他说的,需每日斋戒,期间,不能见人,也不能吃荤,一旦破了,法术也会破掉,荔枝便带不回来。 …… 啪! 隨手將张长林的尸体丟掉,一个死人,放在背包里好几年了,这会丟出来,竟和刚死的一样,姜明上下打量,就是口腔里还保留著温度。 也就是说,背包里的时间是暂停的。 姜明若有所思,对於运回荔枝他有两个法子,一个是直接装空间里带回来。毕竟,敕牒上只要十斤鲜荔枝,他那整整两立方米的空间,带个三四百斤,都绰绰有余,何况才区区十斤。 另一个是利用马符咒,但马符咒一下只能作用一个目標,若是把荔枝摘下来,等烂掉臭掉,也只能修復一粒,远不够十斤。 想用符咒运荔枝,就只能把一整棵长满果的树给挖出来,等拉到长安,不管期间烂掉、臭掉多少果子,他都能让荔枝树恢復如初。 姜明略微盘算,便决定双管齐下,如此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接下来的二十五天,姜明白天奔波,夜宿驛站,一路上,千岩竞秀,万壑爭流……嗯,他整个人都被闷臭了,整整二十五天,一次澡没洗过,餿臭餿臭。 吁! 岭南。 姜明勒马停在经略府面前,滚鞍下马,对著门口就是一揖:“在下长安荔枝使李善德,特来请见刺史大人!” 门前两僕人前去通报,不一会儿,一个穿著蓝袍,手上拿著一根羽毛扇子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面容白净,留著三撇小须。 此人是经略府的掌书记,赵辛民。 简单来说,就是老板秘书。 “荔枝使!哎呀呀,某已经从上林署的书信晓得啦,晓得啦!” 赵辛民面上功夫做得很足,暗地里却呸了一嘴,什么荔枝使,不过是自知走投无路,前来谋財罢了,想要借著圣人敕牒在最后的时间好好痛快痛快。 姜明抱拳称喏,这就是他叫李善德去上林署发一封书信的原因。电影里,李善德可是挨了一顿打,好一阵羞辱,差点被砍成段段餵狗,才被认实了身份。 他不是李善德,也不想挨打,上林署的书信就是用来逃这顿打的。 赵辛民並没有请姜明进去,经略府早在几天前就收到信件,知道这个扫把星来了,故,提前准备好了应付手段。 只见赵辛民一边挑眉一边贼笑:“本地有一句俗谚,做人就是要开心耶。” 隨后从兜里翻出一件黄色小册子,“这是一道五府通行符牒,岭南管辖之地,无不可去之处,大使可以尽情开心呀!” 他这话的意思很明显,把新鲜荔枝运回去是不可能的,左右不过一个死,为什么不在死之前好好放纵一下?!有著五府通行符牒,加上圣人亲赐荔枝使的名號,他完全可以吃喝嫖赌,通通白嫖,尽情享受。 姜明接过,称谢后就离开了。 他可不敢小覷这符牒,吃喝嫖赌不过下乘,这东西对於商人来说简直聚宝盆,岭南任何道路来去自如,且商队可以免除高额税收,有的人抢著要。 而姜明本就打算给这东西卖一千贯,把任务二给解决了。 他和赵辛民在经略府门口的交谈全部被边上斗鸡场的一位胡商看在眼里,正是苏谅,恰好姜明也找苏谅,两人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 苏谅上前,盯著姜明的一身官袍,拱手:“兄台可是长安来的,有朝廷关係?” 姜明认出这人是苏谅,抱拳:“某是长安上林署小吏,李善德,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在下苏谅,是有钱人家的孩子。”苏谅说著,去拉姜明的手腕:“李兄弟,不如去我船上搓个澡如何?” “哈?床上!还搓澡。”姜明脸皮子一抖:“我没那种癖好。” 苏谅眼睛一斜:“是那个船,不是那个床。” “哪个床,我都没兴趣。”姜明同样斜了他一眼,满是鄙夷。 苏谅乾脆闭嘴,半拉姜明来到他家的两层楼高的货船,道:“看见没,是这个船。” “哎呀,误会!我就说嘛,什么人搁床上搓澡,原来是这个船,快快,给我安排两个小妹好好洗洗。”姜明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他早就想洗澡了,那一身餿味,他自个都嫌弃。 要不说苏谅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光是这艘货船就老大了,接客厅、浴池,可谓应有尽有。 姜明被苏谅安排两个具有西域风情的女僕从里到外一条龙搓个乾净,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顿觉神清气爽的他提著裤腰带跟著外面一老奴来见苏谅。 这老小子露出一副都是男人,懂得都懂的表情,开门见山: “李兄,明人不说暗话,我爹说我不適合做生意,要倾力培养我大哥,在下非不信,偏要证明给他看! 方才见到兄长手里有一道五府通行符牒,不知可否借小弟一用!” 姜明假装去怀里掏,实际从空间背包將符牒取出。 啪!丟在桌面上。 苏谅眼睛都看直了,声音拔高几分:“绝不白拿,李兄隨便开个价,我再给你加三成,除此之外,我这商船免费给你提供吃住,想住多久就住多久,適才那两个胡婢也一併赠与兄长。” 苏谅很有诚心,姜明看出来了,一上船就安排了一龙戏双凤,能没有诚心嘛! 那两胡婢,极其西域风情,身材极佳,花活也多,甚好甚好。 姜明看向苏谅,將五府通牒推过去,“一千贯。” “成交!就一千三百贯!”苏谅大手一挥,拍桌叫好。 姜明觉得他爹说的没错,这货確实不適合做生意…… 第5章 黄金与回归 一千三百贯到手,任务二完成。 姜明也就在苏谅船上住下,这个位面,比《我不是药神》要简单的多。 他如此想到,接下来就是坐等荔枝成熟,运往长安就好。 这期间,姜明啥也不打算做,每天练习格斗术就好。 他去找了一趟苏谅,將铜钱换成了黄金。毕竟,这铜板他带回现代也不顶用,还能当古董卖掉不成?!年份都对不上,只会被当做高仿。 就算一两枚真能当古董卖出去,一千三百贯,一贯钱是一千个铜板,那就是一百三十万个铜板,他得废多少精力才能卖掉,中间鬼知道会出啥么蛾子,再则姜明也不了解古幣价格,不想整的花里胡哨,直接换做黄金了事。 毕竟,这东西保值,放哪里都值钱。 一贯钱等於一两银子,十两白银能换一两黄金,一千三百贯就是整整一百三十两黄金。 苏谅很爽快,给姜明换了钱,有道是礼尚往来,姜明也是个爽利的,给他用了一次马符咒。 將黄金放入背包,接下来的时间除了吃喝睡,就是练习格斗或者和俩胡婢鸳鸯戏水,一晃三个多月过去,时间来到五月,临近贵妃生辰,也是时候走了。 这一日。 基础格斗术从lv3升到lv4,姜明的身手更强几分。 从俩胡婢的肚皮上爬起来,他找上苏谅,进行告辞。 这段时间,姜明和苏谅的关係拉近了不少,特別是,姜明隨手给他扎了一针,就给他那被酒色掏空的身子彻底治好,叫苏谅高呼神医,一眼崇拜,在肚子里暗自忖度,难怪这李大使能夜夜笙歌,一龙双凤,原来是有这般本事。 …… “苏兄,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今日一別,后会有期。” 姜明衝著苏谅抱拳,又是寒暄了一会,话锋一转:“还有一事有劳苏大哥帮忙了。” 苏谅大手一挥,道:“兄弟有话直说,既然你叫我一声大哥,办得到的,我绝无二话,办不到的,亦倾囊相助!” 姜明道谢,也不客气,指著俩胡婢,“小弟走后,还请大哥还她俩一个自由身。” 苏谅一愣,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没想到只是这事,顿时乐了,道:“看不出李兄还是一个情种。不过,且放心,我这就把卖身契与你,你撕了便好。” 姜明谢过,拉过两胡婢去了房间,倒不是要办那事,而是给俩婢每人十两黄金,嘱咐她们有家回家,想嫁人就嫁人,隨后在俩妞涕泪横流中,不再留恋,转头就走。 荔枝园。 在城外的十里地开外,此时正是荔枝成熟时。 隨著姜明到来,他见到了峒女阿僮,没有多余的戏份,也没想攻略对方的心思。 姜明开口就是谈买卖,要了四箩筐的鲜荔枝,並用一两黄金的高价,连土壤在內,挖走一棵荔枝树,用马车拉走。 驾车朝长安赶去,期间不定时给荔枝树浇水,每两三天就用一次马符咒,给这棵树吊著一口气,在两匹马拉车的情况下,紧赶慢赶,用了快二十五天的时间,总算回到了长安。 此时,距离贵妃生辰只有不到三日的时间。 姜明在进入长安之前,提前將四箩筐鲜荔枝从空间取出,一同放在马车,然后连著整棵树都给拉回归义坊,李善德的宅院。 给他开门的是郑玉婷,看见好大一株荔枝树,没见过鲜荔枝的她朝著姜明问道:“公子!这是何物?!” “这是你相公的身家性命。”姜明隨口一说,把东西拉进去后,转身就走。 既然任务都已经完成了,钱也搞到手了,这个世界就没有继续停留的意义。 他准备找个偏僻的地方直接回归,不料才走到院门口,迎面撞上了李善德。 对方也恰好回来了。 看见姜明,这个许久睡不得一次好觉,顶著一对黑圆圈的老男人激动得差点背过气来,好一会儿,缓过神来,冲姜明作揖,毕恭毕敬:“仙人,我那鲜荔枝呢?” 姜明侧过身去,露出一车的荔枝,朝后一点:“喏!在那。” 顿了顿,他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我不仅给你把果子弄回来了,还给你把树都拿了回来,那马车和两匹马,权当是我送给你的。” 李善德瞪大眼睛,急急越过姜明,冲了上去,好一通扒拉,低声喃喃道:“朱红鳞皮!” 又忙剥开一颗,眼睛都看直了,癲癲的笑:“……实如凝脂,荔枝!这是荔枝!” 一口吃下,品尝那独特的味道,扭头找向姜明,原地却只剩下一缕清风。 姜明走了,直接选择回归。 他是一个容易满足的人,这一次穿梭位面,能带回一百两黄金已是极好,並没有想著多捞一笔,节外生枝。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李善德就把荔枝送去上林署交差,然后就被层层召见,话里话外要他那荔枝转运之法。 奈何李善德知道个毛线的转运法,一口咬定是仙人赐下,莫名其妙被冠上莫须有的罪名,被打入大狱严刑逼供,这老实人还是实话实说,拿出那一套乱力乱神的说辞。 后面更是疯疯傻傻,高喊我是老君童子,即將位列仙班之类的话。 被逼疯了。 而李善德的老婆郑玉婷则是满大街去找姜明,那个本不存在这个世界的仙人。按照相公对她说的,只要找到仙人,他就可以得救。 …… 宿舍,3096。 姜明再次回归,第一时间就是看向自己的背包,一百零九两的黄金! 按照唐朝的计数单位,一两等於四十二克,哪怕古代的金属提纯技术逊色於现代,拿出两克作为损耗,每两黄金也有四十克。 一百零九两就是四千三百六十克黄金,一克黄金按1000rmb来算,换算下来,这一趟来回,净赚四百三十六万! 嗯,如果能卖出去的话。 姜明很快便冷静了下来,长嘆一口气:“当真是空有一座金山,没钱花。” 毕竟……这是现实,不是影视。 在电影里,他可以胡作非为,就算被抓,大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可现实世界,他往哪里跑?! 捨弃老妈,在影视位面里苟且偷生?! 不,这並非他想要的。 故,金子得兑现,但不能急,不能乱来。 要是一口气出四百万,在这个满大街都是监控的世界,他断然没有法子瞒天过海,骗过所有人的耳目,还得徐徐图之,久久为功。 姜明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打桌面,眼神愈发的清明。 ps:长安的荔枝一来是为了解决主角容顏变老的问题,二来是没啥细节可写,故,三四章就结束了,见谅见谅。 第6章 爱你!老妈 把所有的小黄鱼都处理掉,姜明是没那个胆,但卖一条小黄鱼他还是敢的,一条也就一两。 正是周六,左右无事,姜明拿出一条小黄鱼就往附近的金店跑去。 老板是个戴著老花镜的禿顶中年男人,看见小黄鱼只是象徵性问了一嘴,姜明搬出祖传的那一套说法,老板信不信他不知道,只知道出了金店,银行帐户就多出四万块。 一切比他想像的还要顺利。 值得一提的是,系统空间又增大了1m3。他估计,每经歷一个世界,就会获得1m3的空间,別的不说,等再大一些,他都想打造出一座隨身军火库出来。 这样一来,就算被送到丧尸世界或者武侠世界,也不至於手无缚鸡之力,乖乖等死。 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姜明打车朝著市中心的百货广场跑去,他是江城本地人,家里距离学校不过七八公里的距离,有时放假都是挤公交回家的,打车更是十几分钟的事情,离得近,一有空,就会回家看看老妈。 他是单亲家庭,由老妈一手带大,至於那个只闻名不见面的父亲?!呵呵,听说为了往上爬,一脚踹掉糟糠之妻,给人领导入赘了。 现在过的怎么样,他没问,也不想知道。 只晓得,那个男人出轨后,俩人和平离婚,他妈要了他和房子,那个男人直接把车开走了,然后就没有然后,姜明甚至没有那男人的半点记忆,只是偶尔去外婆家,听他两个老舅提起过。 姜明已经很久没看过老妈了,两个世界,四年了,这会说什么都得回去一趟。 並且,他打算给亲妈买些首饰,以前没钱也就算了,现在有钱他也要让老妈过上穿金戴银的好日头,一想到每次去外婆家,大舅妈和小舅妈一身精美打扮,老妈过年也捨不得换一件新衣,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只是姜明不擅长肉麻话,他无法像腕豪那样,一张嘴就是:“爱你!老妈,明天见。” 不仅是他,姜明敢说,现实中,很多人,一辈子估计都没和自己老妈说过“我爱你”三个字。 没有发生其他插曲,姜明花了两万给老妈挑了一条项炼,又去买了些滋补身体的补品,四万块就花得差不多。 之后提著大包小包往家里赶,他家是在红枣街拐子林,阳光幸福小区。 但说是小区,在姜明看来,不过是四五栋的老旧小区,不大,连物业都懒得光顾的地儿,这里的年轻人有能力的都搬走了,留下的不过是一群孤寡老人。 回到家里,姜明將补品放好,老妈还没回来,姜明在家里待不住,就出去寻了。 姜明老妈是个农村妇女,四十岁出头,文化水平只有小学四年级,认得基本字,但不会打字,年轻时候在鞋厂上班,后来鞋厂倒闭了,就去外面摆摊卖煎饼,姜明能上大学就是老妈用一张张煎饼供出来的。 他一路晃荡,从附近的小学找到小吃街,走走停停,最后在一片夜市看见熟悉的身影。 瘦瘦弱弱,只有一米六出头,穿著围裙,正在和麵糊。 看见这一幕,他心里有些发酸,但眼睛没红,他是男人,有泪不轻弹。 “妈!”姜明五步並成三步小跑起来,远远喊了一句,正低头的陈琴一顿,然后抬头,看见儿子的身影,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小明,放假了吗?” “对呀,今天周六,明天没课,我就回来了。” 姜明来到摊位面前,接过擀麵杖在铁桶里和麵糊,笑道:“怎么?不欢迎!” “没有,就晚上要出夜摊,挺晚才能回去,你好不容易放假,就別过来了,去和同学一起玩,是不是没钱了,妈给你转钱。”陈琴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就要转帐,姜明忙给她按住,道:“前些天出去玩过了,这不,还给你带礼物回来了。” 说著,他顺势將揣怀里的银色项炼拿了出来,道:“来,我给你戴上,就当做前几天母亲节的礼物,我这个做儿子的真是惭愧,连节日都没给你送礼。” 陈琴看著项炼心里一暖,嘴上却说:“妈不用,妈都老了,戴什么项炼。” 又问:“这个贵吗?” 姜明当然不能说一条项炼两万块,不然非被打死不可,打了个哈哈,“陈姐姐,你这还能算老,那我同学妈不成老太婆了,哎呀!该不会是嫌弃儿子给你买的只是十几块钱的便宜货吗?” 陈琴浅笑,她不是大美女,但白,长得也不差,笑起来很乾净:“我很开心。” 姜明顺势把项炼给戴上,看著那瘦弱的身体想著找机会用马符咒给调理一下,之后一边和老娘讲起学校的有趣事一边帮忙出摊,一直到晚上十一点,才收摊回家。 一进家门,看著满桌子的补品,陈琴瞪大眼睛:“你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別乱买东西,家里够吃了。” “哪有,这是我一个舍友送的,他家就是做这些生意,我给他做了个作业,他本来说要给我钱,我没要,就送这些给我。”姜明撒起谎来炉火纯青,“你也知道,你儿子是班上成绩最棒的那个。” “……是这样呀,不愧是小明,从小就爭气。”陈琴说著揉了揉姜明脑袋,就去准备晚饭,姜明则去暖水瓶倒了杯水,將一枚定顏丹融了进去,又放了些刚买的蜂蜜进去,递了过去:“尝尝,这是蜂王浆,我同学说女人喝了养顏。” 陈琴说了声谢谢,就喝了下去,小脸一鼓:“是挺好喝的,冰冰凉凉。” “我放了点薄荷。”姜明如此说道,陈琴也不疑有他。 吃了晚饭,姜明又提了一嘴:“这些东西不能放太久,不然就坏掉了,你有空就吃了。” 他怕陈琴觉得是补品,捨不得吃,非要留著给他回来吃。 所以才这么说。 陈琴“嗯”了一声。 姜明帮忙洗碗,又去打了盆水给陈琴洗了脚,给老妈感动得不要不要的。 姜明没有立即使用马符咒,因为那东西的效果太逆天,当场用,总不能也拿忽悠吕受益、李善德那些二货的话来忽悠老娘吧,她只是文化不高,但又不是傻子。 当夜,深更半夜。 姜明爬了起来,躡手躡脚推开老妈的房间,他家的门锁基本是坏的,想锁也锁不上,轻喊了两声確实是睡著后,这才给用了马符咒,之后,原路返回,一夜无话。 …… 第1章 魔幻手机?山寨版! 姜明在家里待了两天,他本来想请个假,多待几天,但被老妈陈琴以学业为重赶回了学校。 肖冰寧现在和姜明彻底划清了界限,自她和体委李健腻歪在一起,刚开始碰面还会打个招呼,后来乾脆对姜明爱搭不理,现在,连微信都被拉黑了。 不过,以姜明现在的心性,隨他去吧。 七天一晃而过,姜明迎来了第三次穿越。 【即將进入位面:棋魂】 【倒计时:3分钟】 棋魂?! 姜明挑眉,去打围棋吗?他觉得扯皮,打象棋他还能算个业余选手,打围棋那简直两眼一黑,直接抓瞎,连最基本的规则都没弄明白。 却由不得他。 时间流逝,旋即,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方圆市第十三高中。 高中部,高一(3)班。 等姜明再一次回过神来,赫然变成一位高中生。 还是高一学生。 和前两次穿越给个身份直接丟进位面里不同,这一次脑子里罕见涌出些许信息,飞机失事,父母双亡,留下一大笔遗產、赔偿以及一处房產。 姜明面露古怪,一上来就给钱,他摸向校服口袋,里面有两张卡,一张身份证,年龄只有十六岁,让他一个二十三岁的老男人冒充十六岁,未免有点过分了,暗自腹誹,另一张是银行卡,遗產五十万,保险赔偿一百五十万。 再把房子卖掉,估摸能凑到三百万。 简直神仙开局,一上来就送钱。 进入系统面板。 【任务生成中……生成完毕,回归条件如下。】 【任务一】:击败职业级时光; 【任务二】:击败职业级俞亮; 【任务三】:击败国內最年轻职业九段方绪; 【任务四】:击败世界冠军俞晓暘; 【任务五】:击败南梁第一棋圣褚嬴; 【任务六】:在围达网拿下一千连胜; 【任务七】:成为新一代国內最年轻的职业九段; 【任务八】:拿下三大头衔棋圣、名人、天元; 【任务九】:找到神之一手。 整整九个任务,姜明人都傻了,收回刚才的话,这都什么和什么,不就是给了三百万,有必要这么为难他,果然!没一分钱是白拿的。 他觉得,除了【任务一】有点希望,有一个算一个,根本完成不了。 “扯淡!”姜明有些坐不住,难不成自己要被困死在这个世界,再也出不去。 头皮发麻,突然想到什么,他的眼睛再次恢復光彩,签到!他还能签到。 【进入影视位面《棋魂》,满足签到条件,是否签到?】 姜明正襟危坐,求爷爷告奶奶,好一通满天神佛保佑,才选择签到,一道白光浮现,手上多出一只小巧透明的水晶娃娃。 【恭喜宿主成功签到,获得物品魔幻手机……山寨机!】 【魔幻手机】:山寨、比起正版,此山寨机仅拥有超级电脑一种能力。 “超级电脑?!” 姜明的视线落在超级电脑四个字上面,或许一切要应在这上面。 抬头,讲台上,发福的中年女教师正在上语文课,周围清一色校服不是在听课就是在出神。 姜明唰一下举起手,喊了一嘴:“老师!肚子疼,我要去茅坑!” 全班唰一下回头看向他,那发福的女教师面露不善:“不是说了很多次,要上厕所自己从后门悄悄地去,不要影响同学们上课!” 姜明有些尷尬,忙给老师道歉,系统也没给这些细节呀,甚至这些老师、同学,半点记忆也没给,塞他脑子里的信息只告诉了他家在哪,有遗產和房產,除此之外,啥也没有。 一切还要靠自己摸索。 女教师没好气瞪了他一眼,摆摆手:“快去快回。” 姜明应了一声,拉开椅子,小跑著出去。 天台! 直接把门关上,姜明拿出水晶娃娃左右端详,试探喊了一嘴:“傻妞?!” 下一刻,水晶娃娃里流动出无数的绿色数据,数据里浮现出一道酒红色露脐紧身皮衣、红皮裤加黑长皮靴的美妞身形,正在缓缓转动,同时一道冷冰冰的女音响起。 “华人牌2060款手机,傻妞为你服务,请输入开机密码?” 密码?! 我还没设定呀! 姜明傻了个吧唧,这手机是山寨的不说,还是个二手的! 好在最近他重温了不少影视,他想到《魔幻手机》里被陆小千意外启动的密码,抱著试一试的想法,道:“我爱你?” “密码输入正確,请进入表情状態选项。” “傻、愁、坏、酷,喜、羞、乐、哀、怒、乖。” 姜明选择乖。 “表情状態选项已完成,你可以在真人模式和手机模式选择一项。” “真人模式。” 然后,水晶娃娃原地变身,变成仿真机器人。 一比一的比例,那模样就算你说是机器人,也没人会相信。 姜明上前捏了捏傻妞的脸,软乎乎、暖绵绵,这手感,说是以假乱真也不为过,比真人还认真。 “主人?傻妞要怎么称呼主人呢?” 傻妞露出一副乖巧的表情,脸颊两边有浅浅的酒窝,小声问道。 “姜明,姜太公的姜,明天的明。”姜明回答,顺带研究了傻妞的功能。 和《魔幻手机》里那个能压著孙悟空打,还动不动穿梭时间隧道的傻妞相比,他这个山寨货只是一个能够自我叠代升级的人工智慧。 除了能够黑入电脑,唯一比机器人厉害的地方在於,这个傻妞能够顺著脑电波赫进人脑,读取记忆,或是像千里传音那样和你直接在脑子里进行对话。 还有一点,作为冒牌货,並没有非法操作的限制。 姜明要是没有底线,那可真太坏了。 “傻妞!我要修改密码。”姜明研究完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把『我爱你』给改了,这玩意太简单了,他可不想一不小心叫人给截胡了。 “主人,请输入原有开机密码。” “我爱你。” “密码正確,请输入新的开机密码。” “傻妞1314520姜明。” “请確认密码。” “……” 姜明成功將密码改掉,隨后让傻妞上网学习围棋棋谱,他將其切换回手机模式,便回到了教室里。 第2章 初见时光 “喂,快去南海湿地公园,隔壁班何嘉嘉和人约棋了,输了要跳湖。” 也就在姜明回到教室,没一会儿就放学了,他正打算去看看这个世界便宜爹妈留下的房產时,就听见这么一道声音传来。 何嘉嘉,约棋跳湖! 姜明停住脚步,看来自己所在的剧情点是褚嬴被时光赶走,沉寂六年后的时间线。 这样也好,要是像前两个电影一样,从头开始,就他那九个任务,不知道要待到猴年马月才能回去。 隨手薅住一个同学,问道:“大哥们,南海湿地公园怎么走?” 他是个路痴,只晓得上北下南,左西右东,但不知道怎么具体辨別方向。 “出了学校,往公园那边走个七八百米就是了。” “多谢。” 姜明忙拔腿跑去,如果是何嘉嘉约棋,那不出意外,今天就是沉寂六年的褚嬴重新回归的时候。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他去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和褚嬴这位南梁第一棋手约上一局,完成一个任务。 叫上傻妞导航,姜明快马加鞭来到南海湿地公园,刚进去,就看见三个女生也火急火燎的跑来,冲在前面那个喊道:“快点!那边都开始了!” 姜明认出这女生,江雪明,时光的青梅竹马。 这么说,只要跟著她们走准没错。 姜明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很快,就来到地方,只见一处湖水边上,正围著一群人,有两人在对弈,一个叼著棒棒糖,校服外披,痞里痞气,另一个一脸愁样,抓耳挠腮。 那痞里痞气的是何嘉嘉,抓耳挠腮则是时光。 “到了!到了!时光,你贏了吗!” 江雪明连跑带衝来到边上,看著正在进行的棋局,一脸热切:“时光!你是不是要贏了。” 姜明紧隨其后,就听见时光又落了一字,给自己壮气:“我曾经好歹也是九龄神童。” 何嘉嘉听见,满脸不屑:“就你?智商有九岁吗,我的神童宝宝。” 时光没有搭理,绞尽脑汁琢磨下一个落子。 两人又过了四五手,姜明是看不大懂,但围棋嘛,有没有气他还是看得懂,只见何嘉嘉提了时光几子,斜了江雪明三个女生一眼,衝著时光挑了挑眉:“怎么?这么臭的棋,还有脸找啦啦队。” 时光还是没说话,因为他確实下得臭。 何嘉嘉继续挑衅:“还不认输,你装什么!臭棋篓子也敢选大雪崩式,我奶奶都下得比你好。” 何嘉嘉身后一群二溜子也跟在后头冷嘲热讽,就在这时,时光左顾右盼,东张西望,说著一些叫人听不懂的话:“你回来了?” “时光,你怎么了?”江雪明有些担心。 时光一下扒拉开站在他后面的姜明,喊道:“是你吗!你在哪?” 一旁的吴迪跟著看去,啥也没看见。 何嘉嘉乐了:“打不过就开始装疯卖傻,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不用跳湖了?” 姜明也跟著看了两眼,他知道是褚嬴回来了,不过就连时光都看不见,何况是他,看了一圈,连片鸡毛都没找到。 但见时光嘴角突然扯起一抹欣喜的笑容,虽然没看见褚嬴的身影,但听见他的声音,心底一下就有了底气。 他抬手,猛拍了一下桌子,抬头挺胸,气势十足。一边咧牙笑,一边轻咬舌头,一边下棋,那表情,不可谓不丰富。 接下来不论棋风还是落子速度皆大变,时光和何嘉嘉有来有回。 二十几手后,何嘉嘉眉头紧锁,紧盯时光,疑惑:“你怎么和变了个人似?” 时光这会有些小人得志:“是吗!可能是我逐渐找回曾经的感觉。” 时光在四年级时就见到了褚嬴,那个时候,他带著个千年老鬼拳打南山幼儿园,脚踢北海养老院,愣是拿下了个少儿组的市冠军,被媒体吹捧成九龄神童,现在,少年宫还贴著他的获奖照片。 只是当时年幼,心性未定,在接连看见俞亮和一眾少儿选手败在自己手上哭哭啼啼,同情心泛滥,直接不下棋了。 后来,好不容易世界冠军俞晓暘找他这位四年级小朋友下一场,褚嬴期待了一千年,结果內心戏太多,下到一半就跑了,更是叫褚嬴沉寂六年,直至今日。 后面,去韩国进修六年的俞亮回来,放弃定段也不惜要参加高中围棋联赛,就是为了再和时光……不,更准確来说,是时光后面的褚嬴下一盘。 结果这小子说好让褚嬴上,二十手过后直接出尔反尔,胡乱一通,直接辜负两人。 这是那个时候,时光明白围棋对俞亮、褚嬴的重要性,渐渐爱上围棋,走向成熟。 “五之十九!” “十五之十!” “十八之一!” 两人鏖战,又是十手过去,姜明耳尖,听见时光小声说道:“褚嬴,我们贏了吗?” 姜明听不见褚嬴的声音,但他有傻妞,直接和傻妞脑电波连接,问道:“傻妞,谁贏了?” “何嘉嘉,时光输了四分之三子。” 然后就听见时光说道:“是我输了。” 起身,他倒是乾脆,直接来到湖边,这片湖水被铁栏杆围起来,只见时光爬上去后,在吴迪和江雪明的呼喊下,又爬了下来。 边上围观的不嫌事大,高声吶喊:“跳呀!你倒是跳呀!怎么又下来了!” “不会是要耍赖吧!” 时光左看右看,喊一声:“等一下,我要做个重要的事!我不会赖皮。” 然后对著空气喊道:“褚嬴,你在吗?” “好久没见了,你出来吧。” “我知道是你,你出来呀!你为什么不出来。” 除了姜明外,所有人都在看傻子一样看著他,只觉得尷尬得能用脚扣出三室一厅,全在乐呵。 “瞧瞧,输不起,装疯卖傻。” “还褚嬴,你出来呀,真是搞笑。” “神童要是这样,那我就是神童他爹。” 吴迪也看不下去了,他估计时光想赖,找上双手插兜的何嘉嘉,推了一下眼镜:“何嘉嘉,这是我们的事,我来跳,你放过他。” “你算老几呀。”何嘉嘉看都没看他一眼,朝著时光走去。 吴迪立即上前抱住何嘉嘉,衝著时光喊道:“时光,你快跑!” 何嘉嘉用力推开吴迪,骂道:“滚一边去。” 然后大步流星朝著时光走去。 “你出来呀!你在哪?你该不会又要走了吧。” 时光完全不理会別人异样的目光,哀求道:“你能不能別走了!” 何嘉嘉直接按住时光,加大声音:“你小丑吧,装神经病也没有。” “褚嬴,我求你了,你別离开了,行吗?!” 时光不管不顾,状若疯魔。 何嘉嘉气笑了,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道:“行啊,不想跳湖也可以,只要说句围棋是垃圾,我就饶了你。” 时光还在喊道:“褚嬴!” 这下,那些看热闹的笑到肚子阵阵疼。 “瞧见没,真像个大傻子。” 就是吴迪和江雪明也相互对视了一眼,不知如何是好。 一旁看热闹的姜明虽然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止不住有些尷尬。 何嘉嘉继续开口:“怎么?算不算个男人,玩不起,你约什么棋。” 时光双眼出神,又喊了一声,隨后深吸一口气,直接打落何嘉嘉的手,外套一脱,这一次一头扎了下去…… 第3章 傻妞VS褚嬴 姜明是想和褚嬴下一盘,但时光这货是个旱鸭子,掉湖里差点没淹死,被捞上来后被吴迪好一通心肺復甦才醒来,一身湿噠噠回家去了。 姜明不急,有的是机会,也就按系统给的信息回去看房了,还是学区房,三室一厅,这下更值钱了。 冰箱里没东西,锅炉碗筷却是齐的。 姜明下楼买了些菜和咸鸭蛋,他做饭就是程咬金三板斧,米、水,再加一些肉菜一锅燉,不然就是西红柿鸡蛋面,再不济也能泡上一桶泡麵。 简单吃了一顿,姜明继续研究傻妞,他准备弄一台电脑回来,黑进去看看,能达到什么效果。 翌日,姜明上午一放学就去找时光,结果这货逃课去了,扑了个空。 他一琢磨,就往象棋社跑去。 这个时间段,时光再次拾起围棋,准备和吴迪去参加方圆市校园围棋联赛。 因为队伍三缺一,便去找了何嘉嘉,学刘备三顾茅庐。 后面,三人一路过五关斩六將,別说,还真差点拿到冠军,要不是时光初中生冒充高中生被揭穿,吴迪便实现了自己的冠军梦。 也和他想的一样,姜明刚到象棋社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何嘉嘉不耐烦的声音:“就凭你和吴迪想夺冠?白日做梦。”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说不定我们就成了。”时光再三劝说。 就见何嘉嘉啪一下用车吃掉对方的炮,面色凶悍:“你別不识好歹,围棋就是个垃圾东西,你討打么?!” 时光缩了缩脖子,摆摆手,不再说话。 看见这一幕的姜明若有所思,剧版里,何嘉嘉小时候並不討厌围棋,打小在少年宫里学棋,虽说被俞亮压著,一直是千年老二,但这对他来说並非不能接受。 真正叫他无法接受的是,俞亮怕何嘉嘉一直老二被打压了自信心,便故意放水叫他贏了一回。 殊不知,这对何嘉嘉来说就是奇耻大辱,直接放弃围棋,天天把围棋是垃圾掛在嘴边,投身象棋去了。 这一次,意外得知时光便是之前贏过俞亮的九岁神童,便逼著他和自己下一盘,才有湖边约棋,褚嬴回归一事。 言归正传,见无法说动何嘉嘉的时光打算先打道回府,打算换个法子,也就在他走出象棋社的时候,只见一个身材高大,嘴角掛笑,眉清目秀的学长挡在了他面前。 “时光,我昨天看了你对弈。”姜明直奔主题:“后半盘很精彩。” 时光一滯,然后一脸兴奋:“你会下棋?!” 他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凑齐三人队伍去挑战高中联赛,这个人是谁无所谓,既然何嘉嘉叫不动,那就换一个人。 这会不等姜明继续开口,继续说道:“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参加高中联赛。” “可以,但有一个条件。”姜明盯著时光:“我想和你下一盘,但要你拿出后半盘的实力。” “时光,答应他,我想和他下棋。” 也就在姜明话音落下,褚嬴便出现了,对著时光催促,不知为什么,他从这少年身上感受到了一丝契机,找到神之一手的契机。 在姜明眼里,时光对后面空气嘀咕了一声,便扭头答应:“君子一言,什么马都追不上。” 又道:“你和我来。” 他带著姜明来到了化学实验室,吴迪在十三中开了围棋社,但一来没成绩,二来没社员,学校压根就没给他们社团活动区域,这化学实验室还是吴迪这位年级学霸死乞白赖求来的,也只是临时的。 但即便这样,依旧阻止不了这些热血少年成立四剑客,大杀四方。 姜明左右看了一眼,只听见吴迪扶了一下眼镜,眼神热切看向两人:“时光,你找到人了?” “是呀,介绍一下,高一学长姜明,和你同一届,说要下一局,我们看看他实力,如果过关了就不用去求何嘉嘉了。” 时光笑嘻嘻开口,一点不避讳姜明。 他们三个人,姜明拋开不谈,吴迪是高中生,时光是初中生,两人差了一两岁。 但不知道是不是演员在演这部戏的时候实际年龄就是比剧中角色要大的缘故,即便是姜明这位二十三岁的冒牌高中生,往两人边上一站,也看不出来丝毫差距。 这会,在吴迪的招待下,姜明和时光分別坐好。 时光看向褚嬴,小声沟通。 姜明將傻妞揣入兜里,连通脑电波,在脑子里进行沟通,两人都在作弊。 有道是,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谁也別五十步笑百步了。 “猜先吧。”姜明隨手抓起一把棋,时光放了一颗棋子在棋盘上,意思是他猜的是单,姜明张开手,六颗,是双,笑了:“看来是我贏了。” 时光嘴上不饶人:“只是你持黑先下而已,说贏未免也太早了。” 姜明也不说话,中二十足喊了一声:“天地大同!” 起手就是落子天元。 至於后面嘛,不还有傻妞兜底。 吴迪在旁边观战,看见落子天元时麵皮一抽:“这傢伙真的会下棋吗?” 即便是时光这个门外汉也知道第一手天元不是挑衅就是围棋小白。 时光身后的褚嬴倒没有太多想法,对时光道:“右上小目。” 姜明不假思索,直接右下星,他不需要想,因为傻妞已经算好了。 褚嬴,左上三三。 傻妞,左下小目。 双方守角,白棋贴上,黑棋挡住,你来我往二三十手,一盘观战的吴迪从一开始觉得姜明胡来,到现在表情越来越精彩,他死死盯著棋盘,生怕错过任何一步棋。 “小光!六之一,提。” “主人,八之十,凌空大飞。” “……” 吴迪看得额头冷汗直冒,姜明打吃,一路冲,时光挡住,一路断,眨眼八十手过去。 站在时光身后的褚嬴定定看向姜明,有久逢敌手的喜悦,也有满肚子的疑惑……十几岁的孩子,棋力恐怖、棋招古怪、棋风多变! 恁地嚇人,他隱隱约约在他身上看见故人的影子。 褚嬴不禁后退几步,视线落在姜明的身后,一个人的棋路可以改变,但棋风难改,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便是如此。 一个人若是连棋风都变了,很有可能是……褚嬴深吸一口气,得出一个答案,或许姜明身后也存在著和他一样的棋魂!还不止一个! …… 第4章 高中围棋联赛 姜明並不知道才八十手,褚嬴便怀疑他身后也有棋魂,否则一定会惊讶,不愧是千年老狐狸,猜的八九不离十。 虽然他没有棋魂庇护,但有傻妞也是一样的。 本质上都是外掛。 一百五十手后,褚嬴越下越慢,姜明每次落子都不超过五秒,要不是拿棋不规范,时间甚至能缩短到三秒以內,他似乎都不需要思考。 这样的表现不仅是吴迪看呆了,褚嬴也开始自我怀疑,他自认棋艺不输於任何人,即便姜明身后真的站著古来圣贤,也不可能行棋这般快。 一直到两百七十四手后,姜明离开,褚嬴还是没回过神来,吴迪不住擦汗,追了上去,时光衝著褚嬴喊了两声,对方愣愣回过神来,无奈:“我输了。” 时光难以置信,在他看来褚嬴这位南梁棋待詔就是天下第一的存在,现在却输了,还是输给一个高中生,有那么一刻他总算明白儿时俞亮输给自己的心情了。 揉了揉脸,时光急著开口:“褚嬴,你找到神之一手了吗?” 褚嬴摇头:“偶得妙手,却不见神之一手。” 时光一边安慰褚嬴一边朝两人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对於吴迪和时光的再一次邀请,姜明答应一起去参加高中联赛。 他还需要打败职业级的时光和找到神之一手,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打算跟著时光。 好在,九个任务,总算是完成了一个。 接下来,姜明带著傻妞享受日光浴充电,和正版傻妞一样,盗版也是太阳能充电。 他又花了两万四买了一台高配电脑,本想让傻妞去炒股敛財,但未满十八岁,开不了户,也就没折腾了。 一来是不缺钱,二来是签到奖励越多,真金白银在他眼里也越来越廉价。 能捞就顺手捞一笔,硬捞却是没兴趣。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就像你一直玩的某款小游戏,一天拿到破解版,钻石无限、战力无限、血条无限……一开始你还会有兴趣,大肆破坏,占山为王,但不出三天,也就腻了,说不定退出游戏前还得骂一句就这就这,丟角落吃灰,甚至直接刪掉。 这些不是別人和姜明说的,而是他的亲身体验,这几天他便是让傻妞黑了电脑,各种游戏一路破解,但没有哪一个游戏能挺到三天让他不腻歪的。 故,心里响起警钟,为了防止期待阀门崩坏,姜明不打算胡来,顺其自然。 …… 一晃,时间来到联赛开始时间。 姜明依旧每天锻炼格斗术,他之前没有老师,全靠监狱老大教的那些东西日復一日的练习,能把基础格斗练到lv4,就已经练到顶了。 但现在有傻妞,虽然山寨货不似正版神通广大,好歹是个超级智能,能够自我叠代升级,学习能力绝非肉体凡胎能够比的。 仅是通过网上的格斗视频,再结合医学、人体学、拳谱……等等,经过成千上万次的计算演练,真人形態的傻妞已经拥有人类巔峰的格斗技艺,单手就能吊打姜明。 只可惜,这些知识无法直接传输给姜明,需要一点一点学习。 但好老师就是好老师,仅半个月便叫姜明的格斗术更上一层楼,达到lv5,他现在有个目標,先把基础格斗术升到满级。 高中围棋联赛。 这一日如约而至,姜明三人来到围棋馆面前。 时光今天很是兴奋,半个月以来,在褚嬴的帮助下他总算围棋入门了,不像之前的门外汉,一问三不知。 这会摩拳擦掌,准备拿这次比赛小试牛刀。 这段时间,姜明又和褚嬴下了五场棋,一胜四负,输掉四场。 其实,以傻妞的算法能力,从第二局开始褚嬴就不可能再贏,直接把你的套路算得八九不离十。 就像是那只狗出现之后,某位末法棋圣前一百手几乎完美,却以0:3落败,这也意味著肉体凡胎再无可能战胜人工智慧。 何况傻妞的算力远在阿尔法狗之上,若非姜明为了找到神之一手,叫傻妞压了棋力陪褚嬴练招,又怎么可能会输子。 对战表面前。 吴迪抱著一本围棋书籍给姜明两人提醒:“我们的对手是第五中学,这次比赛採用团体战,3v3,贏了两场就能晋级。” 正说著,不远处突然走出一群穿著清一色校服的比赛选手,吴迪有些兴奋,指著那些人道:“他们是实验中学的选手,是歷代歷届的冠军人物,若是有全国围棋大赛的话,他们保底能进四强。” 姜明只是扫了一眼,並没放在心上。 倒是时光,双手抱胸,一副胜券在握的胜利者姿態,对著吴迪道:“放心呢,有我,他们就贏不了。” 吴迪跟著笑了两声,他现在对姜明和时光那是崇拜得很。 姜明是主將,时光和吴迪是二台、三台。 三人看了对阵表,落座,不一会儿,对面就坐下三位身穿五中校服的学生,又过了两三分钟,音响里响起主持老师的话:“请各位主將猜先。” 姜明隨手一抓,被对面猜中了,就听见一句有点熟悉的话:“看来是我贏了。” 姜明笑了,这话不就是他对时光说过嘛,扫了一眼嘚瑟的五中选手,他也玩心大起:“我让你三子,你都遥遥不见。” 姜明敢让,对面不敢要。 因为这种比赛没有让子的说法,万一是盘外招,说让子,却骗你连下三颗,再把裁判叫过来,不是直接淘汰? “还挺能装。”对面不屑笑笑,落了一子,姜明毫不留情,不到十分钟,直接给他杀的片甲不留,中盘落败。 喊来裁判进行登记,姜明出去溜达起来,却见吴迪一边啃书一边稳扎稳打,拿下比赛,反观时光,一手臭棋,输了比赛。 显而易见,这棋是他自己下的,和褚嬴无关。 好在贏了两盘,晋级了。 第二轮,险胜。 姜明中盘完胜,吴迪落败,时光前半局都是臭手,为了贏棋切换大號。 第三轮,决赛,2:1,胜。 姜明和时光不必多说,两个掛b,打爆实验中学,而吴迪的棋力仅限於此,只是入门级。 期间倒是发生一件比较有意思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时光和俞亮磁场相互吸引,从韩国刚回来的俞亮转学进实验中学,对於这位世界冠军的儿子,校长很是重视,亲自接待並陪同来到比赛现场观战。 巧的是,六年未见,俞亮依旧一眼认出了时光,宿命纠缠就此拉开…… 第5章 老叟戏顽童 和剧版一样,吴迪差一点碰到奖盃,时光的小学同学跳將出来,揭发他冒充高中生比赛,直接叫时光傻眼了。 绕了一圈,奖盃再次回到实验中学手里。 树大招风,时光小时候顶著神童的名声,以至於他小学大部分人都认得他,加上指证之人是实验高中的参赛选手,种种原因,几人与冠军失之交臂。 姜明压根没把那奖盃放在眼里,时光却自责得很,一路焉不拉几。 …… 四个月过去。 时光初升高,姜明和吴迪也往上躥了一躥,上了高二,姜明选择理科,有傻妞在,他在分班考时以碾压之势吊打全年段的学霸,除了语文外,其他科目都是满分。 对於学校来说,姜明这一匹黑马极其亮眼,將其当做衝击名校的种子,校长听说他的家里情况,还打算给他安排一间单间宿舍,並且食堂伙食通通免费。 姜明直接拒绝,虽然体验了一把学霸做派,也上台代表学生发言过,感觉不错,但他目標明確,在棋魂的世界参加什么高考?!当然是去报考像弈江湖之类的围棋学院,参加定段考,成为职业棋手。 故,他无法接受校长的好意。 再说,任务七是让他成为最年轻的职业九段,现在方绪才是,方绪在二十一岁升到九段,姜明身份证已经十七岁了,需要在四年內升上去。 围棋升段有两条路,一条是参加升段赛一步一步爬上去,另一条是拿个世界冠军,直升上去。 不过,不管是哪一条都需要先定段。 系统面板。 【宿主】:姜明 【buff】:容顏不老 【技能】:基础格斗术(lv6)、围棋(lv1) 【背包】(3m3):马符咒、魔幻手机、定顏丹*8、一百零八两黄金 除了格斗术外,姜明开始研究围棋,一边学棋一边打熬身体,格斗术又升了一级,围棋在几天前,也成为了技能。 …… 黑白问道棋馆。 俞亮正在雅间练棋,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只要手机一响,他便立即查看,看见不是时光,眼里便闪过一丝失落。 早在四个月前,在围棋联赛看见时光后,他便给时光留了电话號码,希望能够和他再约一盘棋,奈何时光现在害怕和俞亮对上,一直在装死。 此时,这座棋馆的前台小姐姐秦美走了进来,妆容精美、头髮盘起,身著浅雾霾蓝v领短袖衬衫和卡其棕色高腰半身长裙,面料柔和,紧贴出前凸后翘的身段。 秦美是棋魂粒=里的顏值担当,整个人透著成熟的知性美,像是大你十几岁的邻家阿姨,令人垂涎欲滴。 姜明也惦记,比起同龄人,这货更喜欢比自己大的,晚上看18禁也只看……懂得都懂。 “秦美姐?时光有没有来找我。”俞亮都快魔怔了,张嘴闭嘴都是时光。 “我帮你留意了,他一整个假期都没来。”秦美替俞亮感到心疼,俞亮这次回来,茶不思,饭不想,哪都不去,棋馆一坐就是一天,就等著时光上来找他下棋。 六年前的那场老叟戏顽童秦美是亲眼所见,也难怪这孩子一直放不下。 听见时光一整个假期都没来,俞亮低头不语,好一阵:“秦美姐,我累了,今天就先回去了。” 秦美急忙道:“小亮,虽然时光没来,但外门有一个说是时光的同学来找你,有事和你说。” 俞亮听见这话,眼睛一亮,他甚至等不及秦美去请,如旋风冲了出去,在黑白道馆门口,姜明和俞亮初次见面。 “时光让我来考验你的棋力,只要你打贏了我,我就带你去和他下棋。” 姜明直接搬出时光的名头,撒起谎来气定神閒。 事实证明,果然有用。 在听见时光这两个字后,俞亮想都没想答应下来,在他看来,同龄人之间只有时光才能被他视之为对手,六年前如此,六年后亦是如此。 姜明跟在俞亮身后来到雅间,两人对弈立即引起棋馆里的一群老大爷的关注,纷纷围了上来,窃窃私语。 “现在的小年轻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小亮六年前就有接近职业的水准,六年后的今天怕是超过很多职业棋手,这小傢伙怎么能贏。” “不一定,你们忘了六年前吗?” “是呀,我记得是个叫时光的孩子,可惜这些年来他好像没参加过什么比赛,渐渐地销声匿跡,谁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少说话,多看棋。” “……” 姜明拿到先手,依旧是那句:“看来是我贏了。” 话落,手持黑棋啪一声落在天元,天地大同式。 俞亮眉头一皱,他並不在意姜明的垃圾话,而是在意这一手天元,抬头看向姜明,確定对方没有开玩笑深吸一口气,同样落子。 边上的老头哎呦喊一嗓门:“太狂了!这小子起手天元,看等会被杀的一败涂地还能这么狂不成。” “就是真正的职业棋手,也不敢这么下。” “竖子狂妄,目中无人。” “……” 姜明不予理会,落子如飞,眨眼五十手过去,生杀矛夺,叫一开始还没把姜明放在眼里的俞亮面色愈发认真,正襟危坐。 边上一直絮絮叨叨的老大爷们闭上了嘴,安静观战。 半个小时后,棋至中盘,姜明起身离去,所有人噤若寒蝉,俞亮却是面色惨白,身上的衬衫被汗水浸透,已然投子认负。 因为,他在姜明的棋风中不仅看见褚嬴的影子,还看见自己父亲俞晓暘的影子。 更可恶的是……这盘棋和六年前如出一辙,是一盘指导棋,老叟戏顽童!! 怎么可能?! 俞亮抬头去找,却是不见姜明的身影。 那些老头纷纷回过神来:“什么妖孽,棋力这般雄厚,这么小的年龄,却比老怪物还要嚇人。” “现在的天才这么多吗?” “誒,你们说他会不会是六年前的那个神童?时光!” “还真有可能。” …… 姜明离开了黑白问道,他来找俞亮不是一时兴起,而是因为任务二——击败职业级俞亮。 他想看看,这个职业级指的是棋力上的水平还是通过定段赛后获得的专业认定。 前者,俞亮已经达到,后者,对方还没参加定段赛。 现在看来,系统要的职业级是后者,而非前者。毕竟,若是前者,自己的任务二也该完成了……可事实是,並非如此。 第6章 定段赛 姜明还不知道,自己给俞亮幼小的心灵造成何等伤害。 只知道,第二天,俞亮直接找上十三中的围棋社,再求对弈一局。 然后,被姜明以天魔化式给打到中盘崩溃,丟盔弃甲。 第三天,俞亮再次找来。 姜明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一次拒绝了,“什么时候定段上了,什么时候再来找我下。” 顿了顿,笑道:“输给我不丟脸,时光……也输过。” 听到这,俞亮瞬间抬头,眼底闪过一丝光芒。 他一直以为姜明是时光给他设置的考验,下意识认定时光的棋力在姜明之上,故,这两天压根睡不著觉。 別看他之前一直喊著要挑战时光,却打心底害怕时光,也是这丝害怕,叫他不断追逐时光的影子。 本以为六年了,两人的差距多少拉近,却不料姜明突然出现,大有一副我是时光小弟的模样,连小怪都打不贏,那身后的那尊boss,何等恐怖? 那种感觉,叫人窒息。 但现在,听见姜明棋力是在时光上面,他莫名鬆了一口气,就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產生这种心理。 回过神来,愣愣盯著姜明:“时……时光呢?我想找他下一盘。” “他不会和你下的,去定段吧,定完段,我们將在职业比赛上碰见。” 姜明给出答案,要说俞亮,是个天才。可惜的是,一出山就遇见天下无敌,一个南梁第一棋手,一个超级智能,这也註定了他无法和其他天才一样,顺风顺水。 “那你们今年会报名定段赛吗?” 俞亮一脸热切。 “我会,但时光不一定。”姜明实话实说,他身份证上的年龄已经17岁,按照这个世界的规则,要在十八岁之前报名定段赛,一旦成年,也就没机会了。 剧版里,龙彦二十四岁,就能在围达网拿下第九名的名次,就连九段方绪都不是他的对手。 按理说他的棋力达到了九段水准,偏偏年龄太大,无法定段,与职业无缘。 而时光,比他们小一岁,这会还在折腾高中联赛,想要將去年丟掉的冠军拿到手。 剧版里,时光是明年才加入弈江湖,仅一年就成功定段。 被同班同学称之为世界第八奇蹟。 想到这,他盯著俞亮的眼睛,一字一顿:“你还有大半年的时间,希望定段赛遇见,你能挺过中盘不认输。” 俞亮沉默,转身离去。 …… 很快,姜明来到这个世界快一年了。 他的实际年龄达到24岁。 身份证上,还差几个月就十八岁了,好在定段赛已经报上名了,问题不大。 他的基础格斗术达到lv7、围棋达到lv2级。 升级的代价是每天都把大把精力投入格斗术和围棋当中。 这期间,时光来找过他参加高中联赛,姜明自然没时间陪他过家家,直接拒绝。 用一句我要参加定段赛给堵了回去。 这也是时光第一次知道定段赛的存在,跃跃欲试,若非报名时间已过,他恨不得立即去报名。 和小时候不一样,现在的时光已经爱上围棋。 见姜明拒绝,他又一次去找何嘉嘉,依旧被拒绝,无奈,只能去招人,意外结识了穀雨。 隨著时间一点一滴流逝,高校围棋联赛就要开始,姜明早早办理休学手续,於一个月前便去参加定段赛预选赛。 所谓的定段赛分为两个部分,预选赛+本赛。 预选赛分为五局,每天进行一局。 拿下三胜才能晋级,之后有个把月的时间休息,再进行本赛。 剧版里,时光费劲巴拉拿到晋级资格,最后利用这一个月的时间去兰因寺进修,实力突飞猛进,这才能从本赛中脱颖而出,成功定段。 对於姜明而言,这些都不是问题,他只要到场动动手指头就行,其他一切都交给傻妞。 这一天,总算是来到了本赛。 在姜明踏入考场时,时光这边的围棋联赛也开始了。 但叫姜明意外的是,俞亮不在,看来他还是低估了时光在俞亮心里的地位。 即便有他乱入,俞亮依旧一如原定命运轨跡那样,寧可翘掉一场本赛,也要去参加所谓的高中联赛,就是为了和时光对上一局。 本赛分九场,输四场直接淘汰,输三场看小分。 输两场,可定段。 姜明落座,他的第一个对手竟是白萧萧,奕江湖唯一拿得出手的女棋手,距离年龄限制只剩两年,两年內定不上段,便无缘职业棋手。 今年是白瀟瀟第四次参加定段赛,这会看见姜明暗暗一喜,是个生面孔,道场的冲段少年她都认识,这人大概率是野路子。 冲段少年指的是那些加入道场,一心一意衝击定段赛的选手。 而道场对於围棋选手来说就相当於高中学校,冲段就是高考,不过冲段要比高考难的多。 而弈江湖和坐隱就是国內最有名的两大道场,故,来自奕江湖的白瀟瀟还未下棋便觉得自己先贏了三分。 不怪她骄傲,每次定段,小道场和野路子能成功定上的寥寥无几,本赛进行到最后都是弈江湖、坐隱两大道场的学生在爭抢、內斗那几个名额。 剧版里,以时光为例,本赛九场,六场之后,每一场都是弈江湖的內斗。 这也导致,时光险些和好舍友沈一朗闹掰。 言归正传。 在白瀟瀟看见姜明起手落子天元,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觉得贏定了。 但行棋二十手,她便感受到排山倒海的压力拍了下来,白嫩的脸上冒出细细密密的细汗,然后……中盘认输。 “承让。” 姜明隨手说道,起身离去。 本赛也是一天一场,九场就是要待九天。 接下来的比赛,姜明过五关斩六將。 每次起手就是天元,干掉几条杂鱼后,先后又干翻洪河、沈一朗、岳智、穆青春几个在围棋圈里有名的小將,那耀眼的八连胜直接亮瞎一眾人的眼睛,比俞亮这个世界冠军的儿子还要亮眼。 不出意外,姜明成为定段赛的头號黑马,备受瞩目,直至再次对上俞亮。 看著对方那双坚定的眼神,姜明这次没有天地大同,也没有天魔大化,而是白子虬大飞,正式褚嬴的招式和棋风。 啪! 隨著姜明落子,俞亮似乎看出姜明的用意,手一抖,意外打翻边上棋盒,显而易见,比起天地大同,他对褚贏的恐惧才是深入骨髓…… 第7章 围达网 俞亮败了,依旧是中盘投子认负。 此时的姜明在他眼里犹如一座泰山,高不可攀。 他赤著眼睛,死死盯著眼下棋局,猛抬头:“你!用尽全力了吗?!” 姜明离去的脚步微顿,头也不回拋下一句:“还没来得及用力,你就投了。” 姜明没用力,自始至终都没用力,不是装,而是实话实说,从始至终,一直在用力的都是傻妞。 棋局结束,姜明成功定段,成为定段赛的第一人,初次定段就定上,还拿了九连胜,他亦被围棋圈的年轻一辈称之为世界八大奇蹟。 他的对局谱子出现在各个战队、俱乐部甚至是拥有头衔的老前辈手上,特別是赵冰封,这位拥有“天元”头衔的棋界泰斗直接朝姜明拋出橄欖枝,说是要收他当弟子。 但……可能吗?! 於是姜明登上报纸,闹得沸沸扬扬:最狂初段!竟拒绝成为天元弟子?! 十七岁天才棋手,扬言挑战下一届天元杯,取代赵冰封! 对此,姜明半点没放在心上,他定段完后就又找俞亮下了一盘,把任务二做了。 自此,还剩下七个任务。 …… “lp杯世界围棋锦標赛,方绪九段魔咒难破。” “中国棋手方绪九段对战韩国老將曹明勛九段,方绪在一度占据比赛优势的情况下,出现失误,中盘负於对手,失去晋级资格。” “今天凌晨冠军杯,尤文图斯七比零狂胜奥林匹亚科斯,金童皮耶罗大放异彩。” “……” “下面我们该聊聊围棋了,看看有什么新闻。” “围棋呀?!围棋没什么可报的,方绪前天就输了。” “你说这个方绪,当年也是年少成名的天才了吧?” “对呀。” “当时棋界多少人看好他,谁知道这哥们来一个急剎车,突然开始不务正业,好不容易下几盘比赛,还满盘皆输。” “不要聊这个人了吧,我们接几个热线电话吧。” 学区房。 姜明端坐在茶几面前,一手研究棋谱一边听著《体坛毒舌》关於方绪的各种消息。 从新闻联播到毒舌广播,无一不在责怪方绪不务正业,输掉世界棋局,给国家丟脸。 姜明知道,这些个新闻出来之后,方绪为了让自己的职业生涯看起来那么好看一点,打著推动围棋的旗號弄了个围棋网,叫围达,寓意为围棋达人的网上家园,作为国內第一个专业围棋网站,在棋界掀起不小风浪。 而这个围棋网的出现,也意味著姜明的任务將得到进一步完成。 对面,真人模式的傻妞正在手把手地教他下棋,可即便如此,姜明依旧难得寸进,无关其他,天赋到这,不是这块料。 姜明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走不通的路他从来不会纠结。故,將围棋棋谱丟掉,开始一心一意投入格斗学习中,比起围棋,他在这方面还是有点天赋,虽进步缓慢,但每天都在进步。 虽苦虽累,却乐此不疲。 第二天,和姜明想的一样,方绪上了广播电视台,说了一大堆漂亮话,当眾宣布即將创办围达网。 翌日下午,围达网正式上线,姜明立即註册帐號,网名“苍帝”,座右铭“朝圣者,虔诚而真挚,自海的那一端来,一步一叩首,只为覲见本座,你为何带著杀意而至。” 然后上网,开始为一千连胜做努力,用了二三十分钟斩下一人,姜明突然发现一个问题,这样太慢了,一把二三十分钟,一千把要不吃不喝不睡下够二十天。 姜明眉头一挑,双开不知道行不行,想到就做,姜明换了个瀏览器进入围达网,又创建一个帐號,网名“荒天帝”,座右铭“败在我手中之敌,从来不会被我视之为对手,我给你时间追赶,直至遥望不见。” 这个骚货,愣是把《完美世界》的封神台词给搬了过来。 然后,也开了一把,两个帐號各自拿下一胜,任务六后面的(0/1000)变成(2/1000),还真有用! 姜明二话不说,又创立一个帐號,网名“老子”,座右铭“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唯我独尊。” 於是,带著三个帐號的姜明就这么衝进网站,横衝直撞、大杀四方,荒天帝专下天地大同,苍帝天魔大化,老子隨便下! 另一边,网吧,时光也给褚嬴註册一个新帐號,恰好,被荒天帝的帐號看见,姜明直接邀请对战。 同时,老子这个新註册的帐號,也跳出一个窗口,红烧虾邀请和你对战。 红烧虾正是洪河,正在少年宫进行比赛的他,閒来无事,上网虐菜,看见这个“老子”顿时气乐了,战绩一把都没打过,也敢说是唯我独尊,当即衝著边上的沈一朗喊道:“老沈,快来看看!这个菜鸟还敢自称老子,呦呦呦,直贼娘不要脸!” 这一嗓门愣是喊来一堆人围观,洪河想要大显神通,结果中盘就被杀到丟盔弃甲,这个冲段少年面上火辣辣的,暗骂:“哪个职业选手在这装小白。” 直接私信:“你是谁?” 那边好一阵回了四个字:“字面意思。” “誒!字面意思?什么意思。”洪河扭头看向沈一朗,猛地发应过来:“老子!呔!他是不是在说是我老子!忒奶奶的!” 於是化身键盘侠,对喷垃圾话。 但姜明永远只回八个字:“手下败將,不值一提。” 愣是给洪河气得差点吐血。 与此同时,褚嬴和荒天帝也打到白热化,早在姜明第一手天地大同,他便明白这人是姜明,这会强打起精神,最后以落败四分之三子收场。 一晃,一周过去。 姜明三个帐號总积累快七百局,无一败绩,叫他意外的是,之前怎么学都感觉止步於此的棋力竟然鬆动了,愣是靠局数將围棋从lv2干到lv3,算是意外之喜。 同时,网站榜单上,有四个帐號的战绩很是晃眼。 第一名“老子”:251胜0负。 第二名“荒天帝”:234胜0负。 第三名“苍帝”:202胜0负。 第四名“褚嬴”:200胜1负。 这四个帐號,战绩恐怖,叫网上一堆人绞尽脑汁想要扒拉出四人的真实身份,褚嬴的暂且不提,光是姜明的一个帐號,每天都有两三百条的私信狂轰滥炸。 …… ps:感谢“无限宇宙观测者”的月票,实不相瞒,这是在下收到的第一张非人机月票。拜谢!拜谢! 第8章 神秘四天王 “本台消息,由我国国手方绪创办的围达围棋网,自上线一个月以来,註册和在线人数不断增多……” 一个月过去,姜明三个帐號愣是全部打上一千连胜,任务六早就完成,之所以继续打下去是想看看能否通过这种方式,再次让围棋等级更上一层楼。 事实证明,他成功了,围棋等级达到lv4。 同时,方绪公司,办公室里,看著下属上交上来的数据,他脸都笑歪了。 方绪虽是国內最年轻的九段选手,但祖上三代都是经商世家,家世不容小覷,这也叫他骨子里想要经商,在上九段之后便把大把时间用来做生意,也是如此,被人打上不务正业的標籤。 包括方绪父亲在內,都认为方绪应该全身心投入下棋,而不是做这些蝇营狗苟,导致精力分散,棋力下降,不仅抹黑了自己年少围棋天才的威名,更是折了他师父,也就是世界冠军俞晓暘的威名。 也是如此,广播台这才明里暗里都在点他。 不过现在都不重要了,他捣腾出围棋网,已是近期的头条人物,在方绪看来,只要网站做出成就,他就能在父亲面前证明自己,这会打算拍个gg。 都说打瞌睡送枕头,也就在他打算拍gg的时候,办公室外面来了一个摄影师,对著方绪开口道:“你好,我是《天下围棋》的摄影师,想约你拍下一期照片,作为我们杂誌的封面,你看可以吗?” “你好!你好!” 方绪嘴角快咧到耳根去了,被黑了这么久,总算能红一下了,当即换上板正西装,一通拍照。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本以为自己的照片能顺利登上《天下围棋》下一期的封面,免费打一波gg,没想到,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几天后,方绪带著女友去公司,一边开车一边听著广播节目: “欢迎继续收听《体坛毒舌》……说起最近围棋,不得不提起神秘的四大天王,老子、荒天帝、苍帝和褚嬴。” “对,这四大天王在围棋网上可谓是无人不知,除了褚嬴不知道输给谁一局,上面三位是一局也没输过。” “我猜褚嬴准是和上面三人对上,才有了败局。” “你说那三位要是对上,谁才是真正的无冕之王?” “围棋界有四大泰斗,南俞北桑、东林西赵。围棋网有四大天王,上老下嬴,左荒右苍。” 广播里,一男一女俩主持人正在一问一答,以聊天的形式进行节目。 副驾驶上,方绪女友有点不高兴:“又是围棋,我想听音乐。” 说著就要换台,被方绪一把打落小手,他面色疑惑:“四大天王?!我怎么不知道这四人!” 他虽说创办了围棋网,但一心思扑在赚钱上,对於网站里的事情反而没有关注。 节目里,男主持人继续说道:“大家可能不知道,网站请来的驻站棋手全军覆没,没一个能打的。” “嘿嘿,比起四大天王的春风得意,某人可就不那么开心了。” 《体坛毒舌》这个节目就两个字,嘴损。 故,毫无顾忌对某人热潮冷风,虽说没说真名,但明眼人都清楚,这个某人不就是指方绪。 “誒?可是为什么呢?某人为什么会不开心!” “笨蛋,你想呀,创办者的风头都被抢了,这是喧宾夺主。” “天吶!……” 还不待节目继续说下去,方绪冷冷对女友吐出两个字:“换台。” 方绪女友这会不急了,节目里,女主持人明知故问:“你说的创办者是不是那个耳朵长的……” “嘘!不能说真名哈!” “听音乐!!”方绪扭头,猛瞪了一眼花瓶女友。 他女友哼了一声,急忙把频道换掉。 方绪面色阴鬱,透过车窗正好看见一家书摊,踩下剎车,想起自己照片会出现在杂誌上,適才的不高兴尽数消散,嘴角勾笑,指著书摊对女友道:“去,买本天下围棋,最新的。” 他女友乖乖造做,等女友回来,方绪假装不在意,目不斜视,漫不经心提了一嘴:“怎么样?封面帅不帅?!” “封面?”女友翻看,疑惑:“这四个黑影能有什么帅的。” 黑影?! 方绪扭头,扫见封面,这廝变脸比翻书还要快,一把薅过杂誌,看著封面上四个不尽相同的黑影轮廓,以及一行噱头大字——神秘四天王,is who? 啊嘞!我照片呢?!忽悠我拍了一上午的照片,给他放哪去了?! 他堂堂国內最年轻的九段选手,还比不上四个黑影?!! 直哆嗦,气发抖! …… “傻妞?你说褚嬴和你下了这么多盘棋,怎么还找不到神之一手?他要是一辈子找不到,我岂不是得陪他一辈子。” 刚和傻妞进行完近身肉搏,被虐到体无完肤的姜明使用马符咒进行修復身体,都说实战是提升格斗技艺的最佳捷径,姜明这几天不练动作,只和傻妞对打,战斗经验那是蹭蹭往上涨。 相信用不了多久,基础格斗术就会升到lv8。 此时,他却是不免有些担忧,生怕褚嬴掉链子,但一时半会,却又没有其他办法。 按照傻妞说的,褚嬴就是个老怪物,虽然还无法战胜人工智慧,但每次对弈完后或多或少都有进步,这个南梁古人像是一块大海绵,正在疯狂汲取现代围棋知识,融会贯通,棋力以一种稳定的速度缓慢上升。 姜明猜测,很可能因为褚嬴还未达到真正的巔峰,故,神之一手才迟迟找不见。 对此,只能花费时间等了,想急也急不来。 …… 围达网公司。 只见方绪重重將杂誌摔在桌面,看著边上一群眼观鼻,鼻观心的员工气不打一处:“你们倒是说说,四大天王是哪四个人!” “老板,就是咱们胜率榜的前四名,有三人甚至胜率百分百,咱们驻站棋手除了你还没和他们下过,没人是他们的对手。” 一位女员工小声开口,方绪难以置信,顶著一脸问號:“都输了?!” 见一眾人不说话,他眉头紧锁:“怎么可能呢?民间棋手有这么厉害?!就算是职业棋手,有这种棋力,我也不可能不认识。” 顿了顿,道:“该不会是外掛吧!” 但很快他就否认了,要知道,这个世界的背景还是人手一台小灵通,人工智慧压根就没出现,根本不可能有能够打败职业棋手的围棋外掛。 这是围棋,不是其他游戏,破译个无限钻石就能直接无敌,什么外掛能直接提升棋手的棋力,要真有,他自己都想用。 方绪不知道的是,还真让他给猜对了。 不仅有外掛,一下还有俩。 …… 第9章 加入围达GC 距离定段赛过去快一个半月,和姜明同期的棋手已经全部签约,加入战队,只剩下姜明。 他之前是不急,但现在时间快到了,该做出选择。 只有加入战队才能打比赛,只有打比赛才有收入来源,也就是对局费。 即便是普通棋手,贏棋奖金通常在2到4万之间,少数顶尖棋手一把能拿到10万以上,还有各种赛事,秋兰杯冠军几十万美金、天皇杯冠军有上万日元、lp杯冠军韩元过亿……除此之外,打围甲所获得的积分也会计入升段。 这是姜明后来才知道的,之前,他还以为升段要么去打升段赛、要么参加世界级大赛,在世界级比赛只要能拿到一个冠军或两个亚军就能直升九段。 有钱拿还能做任务,他自然要去打围甲。 没有犹豫,姜明直接去找方绪,要求加入方绪队伍。 剧版里,俞亮定完段是想要加入围达cg,也就是方绪刚组建的战队,但这个时期的方绪自己清楚,他拉战队无非是要让自己的职业生涯看起来好看点,没什么底蕴,不想耽误师弟,便让俞亮加入东湖队伍。 没曾想,俞亮进入东湖直接坐冷板凳,一场正经比赛都没参加过,又因为头顶世界冠军之子的光环,被当做取悦投资方的吉祥物,被东湖要求陪老板打假赛,后来方绪出面出钱替他解约,一波周折,这才加入围达gc。 姜明之所以选择围达gc,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因为俞亮,因为围甲是团体赛,不是个人赛,姜明再强也不顶用,他……需要强力的队友。 而俞亮作为国內除他这个掛逼之外棋力最雄厚的青年一代,便是最好的选择。 等到了明年,再把时光拉进来,这支队伍將所向披靡。 姜明给方绪打了电话,对方本被围棋网的神秘天王弄得焦头烂额,这会看见初段第一的姜明要求加入,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约定好时间,二人进行签约。 並且许了主將的位置给他。 这会的俞亮还在东湖队伍,压根没人有资格和姜明抢主將的位置,自然也就归他了。 …… 加完战队,继续网上衝浪。 也不知道是不是围棋等级上去后,棋力变强的缘故,之前的姜明就是个人机,根本看不懂棋,傻妞说怎么下他便怎么下,只觉得枯燥无聊。 但现在不一样,他看懂棋了,渐渐能感受到其中所蕴含的东西,有事没事就喜欢下两盘打发时间。 也就在他刚上线荒天帝的帐號,就看见方绪的头像亮了起来,这傢伙,作为围达网的创始人,自己愣是没有上线过一次。 姜明立即发出邀请,等待了一会,被拒。 继续邀请,还是拒绝。 於是姜明使用了嘴炮,发了私信:“你是怕输吗?没关係,我可以让你两子。” 电脑的另一端,看见这私信,方绪脸皮子直抽抽,他揉了揉眼角,愣是什么没说,直接下线,他……是怕了。 翻开手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喂,明天开一场围棋研討会,把所有驻站棋手都叫过来,尤其是和四大天王有过对局的。” 他將四大天王四个字咬得很重,同时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一个利用四大天王的知名度让围达网更进一步的法子。 另一边,既然方绪不给他下,姜明转头就去找褚嬴,这千年棋魂最近一直在线。 两人对局,姜明用老子的號让傻妞压制算力,压到和褚嬴半斤八两,因为老子隨便下,故,褚嬴並不清楚这帐號也是姜明。 两人下得有来有回,姜明最后以四分之一子险胜,还是没找到神之一手。 他眉头紧锁,剧版里,褚嬴和俞晓暘一共下了三把就找到了神之一手,到他这,明里暗里三十把了,还是遥遥不见。 这是为什么? 姜明实在想不通,难不成只有让褚嬴和俞晓暘这两位古今第一来一盘,才能触发?!又或者,所谓的神之一手就是为了下给时光看的。 只有他!才能找到? …… “这个荒天帝每次对局起手就是天元,可偏偏,还下不过他,就说气不气。” “还好,四天王其他三人都有自己的路数,要说最叫人绝望,还是老子,全无章法,却局局碾压,给我的感觉就是……不是人,而是超级计算机,他能贏靠的绝对算力,你能想到十几手后,他便料到一百手以后,你想一百手,他便想到一千手,永远比你多十倍。” “是呀,我八段,和他下,信心全无。” “我也是,明明常规来说是恶手,可偏偏三四十手后就成为了妙手,简直非人。” “……” 围达网总部,討论会。 一群驻站棋手摆开棋盘,不断復盘四天王的棋局,结果就是越说越感绝望。 方绪也一脸凝重,这段时间,他將四天王的经典棋局都看了遍,知道他们並没有胡说。 唯独俞亮,死死盯著其中三个帐號,愣愣出神。 一旁的方绪看出俞亮状態不对,把椅子往边上拉了两步,问道:“怎么?你和他们下过!” “没有。”俞亮回过神来,语气有些不確定:“但我觉得这些棋路很熟悉。” 俞亮说著,抬头看向同样被叫过来,坐在不远处的姜明,別人不知道,但他清楚,姜明分別用过天地大同、天魔大化和他下过。 刚刚,他看了荒天帝和苍帝的起手,和姜明的如出一辙。 而且……褚嬴?!这人的棋路是古法棋,在一局白子虬大飞里他看见时光的影子。 老子他看不出来,但,俞亮升起一个自己都觉得很荒谬的想法,那就是荒天帝和苍帝是姜明的帐號,褚嬴是时光的帐號。 不过,荒天帝和苍帝的对局时间又有衝突,荒天帝对局时往往苍帝也在对局,总不能姜明同时开两个帐號,一心二用?两个帐號还都一千连胜! 这太难了。 所以,一时半会,俞亮也想不明白。 他选择直接问:“姜明,荒天帝和苍帝是你的帐號吗?” “是。”姜明是个老实人,会议室所有人齐刷刷看向他,不知是谁噗嗤笑出声来:“別闹,你定段赛九局虽然也是起手天元,但要和荒天帝比?单棋力而言,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顿了顿,补充一句:“小姜呀,你最多二段水准。你要说荒和苍是你师父我还就真信了。” 姜明並没有解释什么,定段赛为了打发时间,他总是让傻妞营造势均力敌的假象,甚至好几次自己上场下了恶手让傻妞补救,给对面希望再狠狠碾碎,表情不可谓不精彩。 而网上围棋,他是奔著一千连胜的胜率去的,要的是效率,自然算力全开,棋力也就天差地別。 但这些话他不能说,以至於除了俞亮外,包括方绪都没把姜明的话当做一回事。 只当是年少吹牛。 说到底,你也不相信一个不满十八岁的少年能够手搓原子弹吧,一千连胜、不满十八岁,这两个標籤在棋界里的难度不亚於手搓原子弹…… 第10章 战方绪 方绪没有相信姜明的话,下了两步臭棋,一边摆下擂台,在报纸上大肆宣传。 一边在网上请来大量水军,疯狂黑四个帐號,大致意思是,这四个帐號用了外掛软体。 为了就是逼四大天王出来。 “围达网线下棋王爭霸赛?五十万奖金!” “四天王?你们敢来吗!” “我是围棋新人,不懂就问?真有棋手能拿下一千连胜!该不会开掛了。” “真有本事,线下真实呀!!” …… 姜明第一时间便看见了这些信息,毕竟,他是亲眼看见方绪的骚操作,其中一些细节他还参与了。 另一边,时光也看见了报纸,这会气得抓耳挠腮,衝著后方的褚嬴骂骂咧咧:“这些人棋下不过就说是外掛,真是一点棋品也没有!褚嬴,你说气不气人。” 褚嬴挥了挥手中摺扇,露出一个笑容:“小光,我们去参加比赛吧?我也想和方绪下一场。” 褚嬴现在的战绩是354胜率3败,他和姜明的三个帐號都下过了,但还没和方绪下一场,这时期的方绪热衷於生意,棋力下降,他自己也清楚,所以轻易不接受挑战。 不仅拒绝姜明的对局邀请,还拒绝了褚嬴。 而这次的棋王爭霸赛,不就是和方绪对弈的机会。 所以褚嬴跃跃欲试。 时光赶忙摇头:“不行不行,是你去下,还是我去呀!” 线下见面会,他可不想暴露自己就是褚嬴。 但嘴上这么说,看见褚嬴一副失落的模样,时光还是心软了,无奈嘆息:“好啦好啦,真是拿你没辙,我会想办法的。” 褚嬴当即换上一副笑脸。 两天眨眼过去,线下棋王大赛开始。 一大早,各方记者涌入会场。 方绪可谓是春风得意,现在,生意在他心里远比围棋要重要,在他看来,棋可以输,只要有价值就行。 就好比现在,谁要是告诉他输一把棋就能让围达的知名度更上一层楼,他何乐而不为?!这也是方绪大费周章摆下这场鸿门宴的真正原因。 在方绪看来,虽然《天下围棋》的杂誌封面上不是自己,但现在各大財经杂誌的封面、方圆市创业十大青年上有自己也是一样能让他面上有光,既然围棋得不到的,在其他地方弥补也是一样的。 时间流逝,姜明如约而至。 刚到门口,他就看见台上有七八个冒牌货正在爭论谁是四大天王,不是说我是褚嬴,就是说我是荒天帝,被方绪叫人叉了出去。 巧的是,姜明恰好瞥见不远处的一个穿戴严严实实,倒扣鸭舌帽,戴著猴子面具的少年身上,不由笑了:“时光!” 他喊了一嘴,时光明显愣住了,顶著面具,他摇了摇头:“我不是时光。” 姜明点点头,似乎很是认同,哪料下一句话叫时光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是时光,那是褚嬴咯。” “……我。” 时光还想说些什么直接被姜明打断,他盯著面具两只小孔下一双清澈愚蠢的大眼睛,乐了:“你该不会以为用个塑料糊脸上,別人就认不出你了吧?我是傻子,还是你是傻子。” “我是傻子。” 时光把面具取下,明知故问:“你来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棋王爭霸呀,不要告诉我,和我对弈这么多局,不知道我的棋风?看不出我的帐號。”姜明目光打个旋,落在时光后面:“也对,以你的棋力是看不出来,但褚嬴不可能看不出来。” 他看不见褚嬴,但视线恰好落在上面,这一下,一人一鬼傻眼了,好一阵,时光乾巴巴道:“你看得见?” “看不见。”姜明摇头。 “那你怎么知道?!” “你告诉我的。” “我告诉你的?!” “上次你和何嘉嘉跳湖的那盘棋,前面臭鱼烂虾,后面妙手不断,根本不是一个人下的,围棋……骗不了人。加上当时你左顾右盼,神神经经,对空气喊了多少遍褚嬴?!快回来。活脱脱一深闺怨妇。” 姜明掰著手指:“一开始我也以为你脑子不正常,但和你下了这么多把棋,白子虬的棋风还是看得出来的,所以,你骗得了別人,骗不了我,你就是褚嬴,或者说,褚嬴就在你身上,只是別人看不见,你才看得见。” 姜明一番推理有理有据,时光本想反驳,但裤底都被扒了下来,冷颼颼的冻屁股,不知道怎么辩解。 拍了拍脸,时光同样装模作样盯著姜明的身后:“你也有棋魂?” “棋魂?哦,果然指的是鬼魂之类的东西,抱歉,我没有。”姜明老实说。 时光却是不信:“那你为什么能贏褚嬴?!他可是古今第一高手。”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姜明仅丟下八个字,越过时光,朝前方走去。 叫本打算放弃棋王爭霸,回家练棋的一人一鬼又改变了主意。 “小光,我们不露面,但可以看小明下棋呀。” “正有此意。”时光忙抬腿跟了上去。 台上,已经坐定的方绪和边上观战席的俞亮看见姜明到来,前者不解,后者直接站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恐惧。 “姜明,你来这里干嘛?”方绪紧紧看著姜明,不知为何感到一丝压迫。 “一场,对弈一场,你就知道了。” 姜明在方绪对面落定,抓起一把黑子,“猜先。” “你是四天王?”方绪还是不信。 “下过,你不就知道了。”姜明气定神閒。 方绪定定出神,即便心里一百个不相信,也只能下一把。 “单!” “猜错了。” 姜明持黑落子天元,喊了一声:“镇!” 方绪皱眉,就是他老师俞晓暘和他下棋,也不敢第一手下在天元。 气笑了:“你还真是目中无人。” 隨后想著教训一下姜明,开始下棋。 俞亮从观眾席直接来到两人棋桌面前,安保看见是方绪的师弟並没有阻拦,时光也趁机跟上俞亮混了进去,两人一鬼,还有一记者拿著摄像头对准棋局。 姜明行棋很快,前五十手,方绪从不屑到正襟危坐,冷汗连连,他看见荒天帝的影子,中五十手,方绪开始喘息,瞪大眼睛,他看见苍帝的影子,最后一百手,方绪唰一下站了起来,投子认输:“怎么可能!” 他输了,输得很彻底,最后这一百手毫无章法,却是老子的影子。 不仅是方绪,包括观战的两人一鬼都打了个颤:“老子!荒天帝!苍帝!都是姜明!” 想起三个帐號的在线时间,要么同时上线,要么同时下线,俞亮瞬间起了一身细细密密的冷汗,他意识到……姜明每次都是一对三!三面打,还能拿下一千连胜!! 何等魄力?何等棋力!简直深不可测。 “承让,记得把五十万打我帐户里。” 姜明瞥了一眼方绪,对方还没回过神来,方绪能接受输棋,但这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他一直以为四天王即便不是年过半百,好歹也是三四十岁的围棋前辈,输给前辈不丟人。 再不济同龄人也行,结果对方竟是个和俞亮一般大的孩子。 这是无法接受的。 此时记录完整盘棋的记者將摄像头懟姜明面前,问:“你居然贏了方绪九段,你是四天王中的哪个?” “前三个帐號,都是我的。”姜明对著摄像头如此说道。 记者顿时要疯了,他反应过来,“难怪!难怪前三个天王没有相互对过局,没有败绩,原来都是你的帐號,也难怪褚嬴有三场败绩,全是输给你的吧……” 第11章 天元头衔 饿死了!饿死了! 吃饭啦!吃饭啦! 吃饱了!吃饱了! …… 傻妞没电了,姜明守著她晒太阳,直至一小时后充满电才给揣进兜里。 根据姜明对傻妞的了解,太阳能充电,充一次电能用一个月,充满电需要一小时。 为了防止充电过程叫人偷了,他一般都是守在边上,真!寸步不离。 同时,他火了,踩著方绪的名號名扬天下。 这几天,一批批记者堵在他家门口,想要亲眼看一下他这个天才中的战斗机,是不是和普通人不一样,三头六臂。 姜明一概不见,他现在又完成了一个任务,只差五个。 棋王赛的奖金也到帐了,资產达到三百五十万。 一晃,大半月时间过去。 姜明听说时光去参加了为期两礼拜的围棋训练营,说是体验一下职业棋手的日常生活。 就在刚刚,顺利报考弈江湖道场,不出意外,只要通过考试,马上就是冲段少年。 同时,今天还是lp杯世界职业围棋锦標赛的决赛日,中国选手俞晓暘九段对战韩国选手曹明勛九段,最后俞晓暘以四分之三子的优势为中国再次拿下世界冠军杯,扬我国威。 姜明还没资格进入国家队打世界级比赛,但他报名了天元头衔战,並在今天下午顺利晋级预选赛。 从明天开始就可以和各路高手同台竞爭,爭抢天元头衔。 俞亮也报名了天元战,但被预选赛给筛掉了。 在天元战后面还有棋圣战和国手战,姜明也报名了。 他打算一鼓作气拿下所有头衔。 …… “棋界新星,姜明初段,在2004年天元战成功进入决赛,和老天元赵冰封的对局之中,以二又四分之一子的优势夺得天元头衔,成为国內最年轻的头衔拥有者,也是世界第一个二十岁以下的头衔拥有者,足以记入棋界歷史。” “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採访一下新晋天元姜明初段……” 时光家里。 时光和褚嬴两人坐在沙发上,电视机里,体育频道,正好跳出姜明和赵冰封的对弈情况。 看著只比自己大一岁的姜明已经战胜围棋界泰斗级人物,时光眼睛都瞪圆了,这才过去多久?一年不到,姜明已经遥遥不见。 一想到自己天天喊著追上姜明,可被越甩越远,时光难免升起一丝急迫,难不成真和他那荒天帝的座右铭一样吗?败在我手中之敌,从不被我视之为对手,我给你时间追赶,直至遥望不见。 “小光,该打谱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褚嬴催促,时光收敛心思,拍了拍脸,电视机一关,就去练棋去了。 另一边。 刚从幽玄棋室出来的姜明便被记者团团围住,一个女记者就差点將话筒塞他嘴里,问道:“姜明,你贏了赵冰封,有什么感想?” “没有。” “为什么没有!是不是觉得贏得太简单了,毕竟,你贏了赵冰封二又四分之一子。” “姜明,你现在心情是激动的吗?能分享一下吗!” “姜明选手,听说你报名了后面的头衔战,是否有信心……” 除了第一个问题,后面的姜明懒得理会,要不是有摄像头,这些跟苍蝇一样的记者,他早就抡一巴掌给抽飞出去。 硬生生挤开记者,坐上方绪过来接送的豪车,两人往围达网公司跑去,现在的方绪已经不在意姜明打败他一事,毕竟,连泰斗级人物都输了,他有什么好计较的。 而且,以姜明现在的名声,商业价值极大,他恨不得將其当做大爹给供起来。 姜明上车后就没有说话,闭目养神,方绪不知道怎么搭话,直到十几分钟后,他实在忍不住,打破沉默:“两天后的棋圣杯,你有多大把握?” “百分百。”姜明回答。 方绪陷入沉默,百分百么,这小子是有狂妄的资本,但別人狂好歹能装作一下谦虚,这货是半点不演。 不过,他还是提了一嘴:“小心阴沟里翻了船,南俞北桑、东林西赵,他赵冰河棋力最弱,贏了他不一定能贏桑原棋圣。” 姜明嗯了一声不再说话,方绪也乾脆闭嘴了。 回到家里,姜明屁股还没坐热,十三高中校长亲自给他打了电话,请他回去讲话。 姜明答应了,同时,天元战的冠军奖励五十万到帐了,他的財產达到四百万。 抽空去一趟十三中人前显圣,姜明著手参加棋圣战,俞亮和方绪都报名了,三人皆躋身进入八强,成为对手。 另一边,时光顺利通过考试,加入道场,成为冲段少年。 在棋圣战四强赛之前,棋院给姜明打了电话,说是桑原棋圣想和他下一场新初段赛。 新初段赛,是棋手闯过定段赛拿到职业初段之后,单独安排一场和顶尖高手的对局,这顶尖高手最次也是九段、甚至是头衔持有者,是新人亮相职业圈的首场重头戏。 比赛过程,高手通常会让新人持黑先行,並倒贴七目半。 像姜明这样既是初段又是头衔拥有者,那还是头一回。 棋院刚开始也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要不要给姜明安排新初段赛,是桑原棋圣拍板的。他大抵是想在棋圣战对上之前,先和姜明下一盘,好亲自体会一下这后辈的棋力。 姜明自然没有拒绝,於第二日在幽玄棋室和桑原对弈,以傻妞的算力,没贴目对方都够呛能贏,贴了七目半,中盘就给老头打到面红耳赤,投子认输。 “承让。”姜明行礼。 桑原棋圣回礼,用袖口擦了一下额头冷汗,感慨:“冰生於水而寒於水,后生可畏呀,看来老头子这棋圣头衔不保咯。” “哪有,老先生宝刀未老,这棋看似温吞却暗藏杀机,在下佩服。”姜明拱手,人家给他笑脸,他同样还以笑脸。 不过,该夺的头衔他是一点也不会心软。 离开幽玄棋室,姜明碰见从观棋室出来的俞亮和时光,没和俞亮回去围达gc,姜明和时光去弈江湖转了一圈。 顶著天才棋手和天元的光环,到哪里都是小迷妹,姜明结识了洪河、沈一朗和白萧萧,其实,在初段赛他就和三人有过一面之缘,全输给他棋,成为他定段的垫脚石。 第12章 兰因寺 时间流逝,一个月过去,姜明先后战胜桑原和林厉,拿下棋圣、国手头衔。 就差个名人了,名人头衔在俞晓暘那,对方卫冕了十三连胜,可惜的是,今年名人战在天元战之前就已经结束,想要抢这个头衔就得等明年。 他来到这个世界快两年了,身份证上已经十八岁,实际年龄快要二十五岁。 两场头衔战又给他带来一百万,资產达到五百万,除了打比赛的收入,姜明还有工资,方绪每月给他一万的基础工资,算上奖金,一个月能拿三四万。 围甲赛也开始了,姜明和俞亮带著围达gc成功衝出围乙进入围甲,有两人在,围达gc成为今年的夺冠热门。 期间,姜明时不时去弈江湖找时光……不,应该说是找褚嬴打棋,领悟神之一手,但还是啥也领悟不到。 …… 格挡,下蹲!扫堂腿。 姜明和傻妞打的有来有回,赤裸的上半身露出一块块因为击打而导致的青一块、紫一块,就连脸上,都留下了两只黑眼圈。 “……停!”姜明急忙喊道,累脱瘫在地上,大口喘气,这段时间,他的格斗和围棋等级都卡住了,迟迟无法突破。 拿出马符咒恢復伤势,傻妞拿著一块毛巾给姜明温柔地擦著汗水,身上还有股若有若无的香气,这是姜明一直没弄明白的问题,一个机器人竟然有体香?! 虽然是仿真机器人,手感和真人几乎一模一样,可体香是怎么来的?他问过傻妞,人家也不知道。 看著傻妞有意无意用两团饱满摩擦他的胸口,姜明浑身燥热难耐,他也不知道傻妞是不是有人类感情,但不重要,一把抓了上去,肆意揉捏。 姜明从来不是正人君子,也不是柳下惠。 早在得到傻妞没几天后就给按在床上,就地正法,结果就是裤子扒下来后人傻眼了,啥也没有。 是,啥也没有,字面意思,下面没有性別。 他不知道是不是盗版的缘故,说到底,他也没玩过正版机。 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姜明拍了拍傻妞,傻妞风情万种白了一眼姜明,乖乖爬了过去,沉腰翘臀……没有就没有,对於姜明来说,不足为奇。 新的定段赛即將开始,时光报名了,姜明还是很关注时光的,谁让任务一就是击败职业级时光。 而且,时光今年也十七岁了,若是出了什么差错,明年就只剩一次机会了。 姜明不知道自己的出现会不会影响到时光定段,只能加以小心,多多关注。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这小子马失前蹄,他找谁哭去。 幼狮战。 方圆市三大道场联手举行的赛事,奖金十万元,是定段赛前的预热赛事,由去年成功定段的选手和今年参加定段赛的道场学生进行较量的赛事。 姜明和俞亮都去了,俞亮的对手是个无名小卒,而姜明碰上了洪河,两人虽在弈江湖认识了,但还没下过棋,洪河又把姜明当做偶像,能和偶像下棋,这傻小子激动的语无伦次。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洪河的棋力不错,有定段的能耐,但这小子喜欢下快棋,容易出错,也是如此,才迟迟无法定段。 后来是去了兰因寺才在一个胖和尚的帮助下改正过来。 姜明没本事给洪河改掉,想了想,他让傻妞给这小子下了一盘指导棋,能领悟多少,就看他的本事了。 新人和老人较量完后,由胜利者接著比较,最后的冠军自然落在姜明手上,十万块到手。 这一日,新一届定段赛开始,还是五场预选赛加九场本赛。 姜明和傻妞刚体验完六九式,便开始关注时光,没有贸然插手,而是悄悄看了他两天,不出意外,输了两盘。 第一盘遇见徐俊良,被对方的盘外招唬得一愣一愣,第二盘时钟坏了,接连打击,心態崩了。 好在,褚嬴还是给力的,愣是给人唬回来了。 接下来的三天,时光发挥出本该有的棋力和主角光环,接连拿下两盘又拿了个轮空名额,有惊无险晋级了。 定段赛的预选赛和本赛中间有一个月的缓衝时间,供棋手练棋,时光他们就是这个时候去的兰因寺,同时,姜明报名了升段赛,时间也在一个月后。 这期间,正好!他对兰因寺也感兴趣,就给方绪请了假,將主將位置让出来,姜明就去找时光,准备搭顺风车去兰因寺一窥究竟。 和时光他们奔著练棋、棋谱去不同,姜明是想去藏经阁转一圈,看看有没有武学功法。毕竟,这个世界连鬼魂都有,有一两门武学再正常不过。 见到时光,表明来意。 时光还没答应,洪河就给答应下来。 於是,四人组队去方圆市满大街找民间高手踢馆,想要在本赛开始之前儘可能的提高棋力。 姜明自然不会出手,没这个必要,全程只看时光他们下棋,然后在一家棋盘製造厂碰见大哥曹旭,也正是曹旭带著时光他们去的兰因寺,亦是兰因寺长达一个月的闭关,叫时光脱胎换骨,顺利定上段。 和原剧情一样,时光下棋贏了曹旭,对方便开著货车把他们拉到兰因寺,看著掛在上面古色古香的牌匾,姜明不动声色环顾一圈,抬腿跟上几人。 曹旭给四人做了安排,让他们去伙房帮工,时光三人看见伙房边上的棋盘顿时手痒,三人凑一起吵吵闹闹下起棋来。 姜明则是满伙房瞎扒拉,想看看有没有藏武学秘籍,他找得正嗨,肩膀叫人拍了一下,回头看去,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和尚,正是芸豆小和尚。 “施主,你在找什么?”芸豆和尚微笑问道。 “武学秘籍。”姜明语不惊人死不休,这话一出,门外下棋的三人齐刷刷看来,时光第一个跳了出来:“武学么?降龙十八掌、易筋经、龙象般若功那种吗!真的有这种功法吗?!” 洪河看不下去,一巴掌拍时光脑门上:“你傻呀!哪有这种东西,姜大神说的武学秘籍肯定是指棋谱,对!就是棋谱。” 洪河给出一个自认为是对的解释。 芸豆接过话来:“原来是棋谱呀,藏经阁有不少棋谱,施主若是感兴趣,可以借来看看。” 姜明摇了摇头,一本正经:“不,我要的不是棋谱,而是武学秘籍,就像时光说的那样,罗汉拳也行。” 洪河傻眼了,没想到姜明一代围棋大神、天之骄子,竟然要学武!!子虚乌有的东西? 第13章 对战俞晓暘 沈一朗被安排去扫台阶,和寺庙老和尚下盲棋去了。洪河留在伙房帮忙,和胖和尚下慢棋。时光去了藏经阁扫地,和懒和尚下二十一路围棋。 唯独姜明,整天啥也不干,到处瞎晃,兰因寺不养閒人。 恰恰姜明不是閒人,因为这货捐了一百万给寺庙,愣是把自己整成檀越。 这一个月来,时光三人棋力稳步上升,姜明大部分时间和时光在藏经阁里,就差点把经书翻烂都找不到一本武学。 眼看就要下山,姜明已经放弃,这几天乾脆研读佛经,学习禪意。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这一日时光三人找芸豆切磋棋力,然后告別。 姜明也跟著下山,正要走之时,却被芸豆单独叫住,对方塞来两本书,一本《罗汉拳经》,一本《净心禪乐大悲咒》,都是手抄本。 嘱咐:“姜檀越,习武之人戾气太重,切记学拳一遍,需念咒十遍。” 姜明道谢,找个机会把两本经书放进背包,目光熠熠,这一趟没白来。拔腿追上时光三人,对方询问芸豆留他何事,姜明一向是老实人,只说实话,换来的却是嗤之以鼻。 下山之后,两拨人分开,时光他们直奔道场,姜明回家。 一到家,他就翻出罗汉拳经,然后学习,一窍不通。 他让傻妞学,但这拳经要配合呼吸法、运气法,傻妞压根就没呼吸系统和经脉,只学了招式,却不得奥义,以至於姜明没师父,也得不到门道。 但叫姜明欣喜的是,虽然得不到奥义,但那些招式却叫他不久后,基础格斗术达到lv8级,手脚功夫更加凶猛,基础格斗术包罗万象,散打、拳击、跆拳道、巴西柔术……甚至是华夏拳脚功夫,寸拳之类的劲巧,应有尽有。 不过都是一些招式和发力方式,並不涉及国术小说的明劲、暗劲之类的东西。 即便是傻妞,已经將格斗技巧演算到肉体凡胎所能达到的极限,也无法一拳在树木上打出个豁口,更无法一拳给水泥钢筋打出个蛛网之类的裂痕。 想要打破这个极限,还得去武侠世界另寻他法。 姜明暂且放弃罗汉拳经,且不说专业术语看不懂,就算看懂了也不敢乱练。 一晃九天过去,姜明顺利升段,成为职业二段。 时光和洪河也成功定段,唯独沈一朗还是没逃脱魔咒,再次定段失败。 沈一朗是三人中棋力最高的,也有定段的实力,可偏偏心理素质不行,每次连贏六轮后,从第七轮开始就是一路连败,怎么也冲不过去。 姜明有心帮忙,奈何他不擅长安慰人,更不是心理医生,要是身体有疾他还能用马符咒偷著帮一下,可要是心理问题,能不能想通得看他自己了。 姜明找上时光,將任务一做了,还剩下四个任务。 一晃,又是十天半个月过去。 方绪签了两个新人,一个是今天定段赛的第一人穆青春,亦是坐隱道场的第一人,另一个人就是时光。 他本来不打算签时光的,毕竟时光虽然成功定段,但只是第六名,排在最后,包括方绪在內的战队都不看好他,耐不住姜明和俞亮担保,不仅给了名额,还是四台位置,一上来就能打比赛。 也不知道是不是姜明棋力太高的缘故,亦或者是褚嬴给俞亮的童年留下的阴影太大,明明三人都在围达gc,俞亮就只和时光进行较量。 於是,姜明过上了打比赛、练拳、看俞亮和时光拌嘴的日子,时间就这么流逝,名人战开打了,姜明一路杀进总决赛,总算是和俞晓暘这位世界冠军坐在一起。 “名人战,决赛,五番棋!即將开始,请媒体朋友在十分钟后退出赛场。” 姜明持黑先行,他这次没有乱来,而是让傻妞以褚嬴的棋风路数和俞晓暘打,想要找出神之一手。 故,他开局用的是古棋白子虬的招式,四五手之后,观战室里的时光瞪大眼睛,他扭头看向褚嬴,又气又急:“……他,他他!姜明用你的棋和俞晓暘对局!” 褚嬴笑著点头:“我很高兴有人能用我的棋。” 时光骂咧咧:“你傻呀!你等了一千年想和世界冠军下棋,他用了你的棋,你用什么?到时候別人提起褚嬴第一个想到就是姜明,而不是你呀!” 褚嬴摇了摇头,道:“棋不分你我。” 虽然褚嬴本人都这么说了,但时光还是很在意,对姜明的好感度唰一下掉了下去,暗暗想到,一定要用围棋贏过姜明,找回场子。 此时,棋桌上俩人已经杀到两百二十一手,姜明最后以四分之一子贏下,没找到神之一手。 五番棋第二局,亦是第二天,姜明用的是先贤古棋和当今顶尖高手相结合的棋和俞晓暘下,输了四分之一子。 这是姜明第一次在比赛输子。 第三天,五番棋第三局,姜明下得毫无章法,靠的是算力碾压,贏了四分之三子。 第四天,五番棋第四局,姜明直接用俞晓暘的棋和俞晓暘下,输了四分之一子,依旧没有神之一手。 直到第五天,最后一局,姜明不再保留,將傻妞算力发挥到极致。 对面的俞晓暘越下越慢,他定定看向姜明,第五十手,他看见数千年来所有先贤的影子,但他没怕,因为他不输於任何棋手,第一百手,他看见曾经对手的高超技艺,他也没怕,因为都是手下败將,平静落子,第一百五十手,他看见自己的影子,还是没怕,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自己。 可第两百手,俞晓暘只觉得姜明无悲无喜,落子不断,根本就不是人! 他能战胜所有人!无惧古往今来的所有棋手,因为他们是人! 可现在,他面对的……不是人,是神! 即便是数千年弈道先贤的棋力尽数凝聚於棋盘上,俞晓暘也没怕过,但现在他越下越煎熬,耳边听见cpu的电流响,心臟噗呲噗呲的跳,他颤抖拿起两子,因为恐惧,却是没拿稳掉落在棋盘上。 投子认输。 俞晓暘想要站起来,脚一个踉蹌,两眼一黑昏倒过去。 耳边是所有人的呼救声,姜明却定住不动,像是被施加了定身术,他直勾勾盯著棋盘,陷入自我怀疑。神之一手?!真的能在棋盘上下出来么!! 第14章 神之一手?! 击败世界冠军,拿下名人头衔。 任务四和任务八已完成,更是通过各种对局,资產像雪球一样不断滚大,但姜明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神之一手,没有出现。 俞晓暘被送进医院,听说是心臟病发作,好在抢救及时,並无大碍。 姜明去看了一眼,隨意聊了两句,就离开了。 同时,新闻联播又一次出现格泽耀日的字眼,面对即將到来的格泽耀日,姜明呆坐三天,时间越来越紧迫了。 南梁时期,褚嬴遭遇诬陷投江自尽,恰逢格泽耀日,魂魄被封入棋盘,困在时空缝隙里。 清朝时,格泽耀日第二次出现,褚嬴遇见白子虬。 一直到时光十岁之时,格泽耀日第三次出现,时光触碰古棋盘,褚嬴附身在时光身上。 而现在,不过七年时间,格泽耀日又来了,这一次便是褚嬴离去之时。 这一日,姜明正在发呆,傻妞从后边抱住他的腰:“主人,再半小时就是褚嬴和俞晓暘的对弈了。” 格泽耀日即將到来,褚嬴预感到自己即將消失,万分渴望和俞晓暘对局,时光为满足褚嬴,便在俞晓暘恢復些许身体后找了上去,和原剧情一样,约了局网络上的旷世大战。 和褚嬴十分在意这把棋一样,姜明亦是如此,急忙登录围达网进行观战。 不仅是他们,这两人的对弈在整个围棋界都掀起轩然大波,眾人一传十,十传百,围达网的在线人数瞬间突破十万之数。 褚嬴和俞晓暘开始对弈,姜明死盯著屏幕上的棋局,让傻妞疯狂计算,可一遍又一遍,成百上千,成千上万,一局了了,仍然没有神之一手。 神之一手,真的存在吗? 他不断怀疑,难不成要被困死在这个世界。 揉了揉脸,洗了个凉水澡,姜明立即去找褚嬴,此时,时光回到出租屋復盘,正好看出关键一手,可以让俞晓暘反败为胜,贏四分之一的关键一子。 见到时光,对方这会激动不已,拉著姜明和洪河,手舞足蹈:“我找到了!我找到了!这就是神之一手!” 姜明定眼看去,任务九依旧没有完成。 这不是神之一手。 姜明想找褚嬴下棋,但这位棋神已经放下千年执念,拒绝了。 於是吃了个闭门羹,他只能暂时放弃了。 也就在姜明执念於神之一手的时候,另一边,褚嬴开始教导时光棋理:“夫弈棋布势,务相接连。自始至终,著著求先。临局离爭,雌雄未决……” …… “天怎么黑了一下。” “刚刚天空出现一道白光。” “怎么回事?” “看见了!看见了!” “行了行了,刚才电视机里面说了,是有超新星爆发,就是那个格泽耀日吧……” 这一夜,有人註定无眠。 褚嬴消失了,姜明到最后也没来得及和他对弈一盘,后面听说时光满大街的找褚嬴,甚至不再下棋,和围达gc解约了。 姜明和俞亮带著围达gc夺得冠军,此后半年,姜明又入选国家队,参加了lp杯世界围棋锦標赛,夺得世界冠军,直升九段,成为全世界最年轻的九段选手。 这一日,他又回到了兰因寺,见了懒和尚,对方依旧躺著睡大觉,似乎知道姜明会来,翻了个身,懒洋洋道:“怎么?姜檀越又来找武学了?” “不是。” 姜明在懒和尚对面坐下,道:“我来找神之一手。” 懒和尚坐了起来,耷拉著脑袋:“那你找错地方了,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东西。” “那我应该去哪里找?” 姜明问道。 懒和尚再次躺下,侧身嘀咕:“放下。” 放下?! 姜明不懂,但任由他如何询问,懒和尚不再回答。 姜明走了,他去见了时光,对方放弃围棋后又去参加高考,看见姜明,时光淡淡扫了他一眼:“怎么?你个世界冠军也来劝我下棋?” 姜明笑了:“你下不下棋干我何事?除了俞亮在意,谁管你呀。” “那你来找我干嘛?”时光皱眉。 “回母校看看不行。”姜明现在浑身上下嘴最硬,顿了顿,声音放软:“那个,褚嬴走之前和你说了什么?” 时光没有搭理他,全世界,除了他,就姜明和懒和尚知道褚嬴的存在,褚嬴走了,他去问过姜明,所以知道对方知道褚嬴消失了。 时光不说话,姜明也见怪不怪,好一阵,不紧不慢丟下一句:“或许,你领悟了神之一手,褚嬴就回来了。” 有枣没枣打一桿,他找不到神之一手,为什么不骗时光去找呢? 毕竟,人家才是主角。 姜明不知道是洪河、俞亮、穀雨……这些羈绊叫时光重新下棋,还是自己忽悠起作用了,在俞亮给时光报上北斗杯之后,时隔半年,时光再一次踏进赛场,拿起围棋。 这一次的北斗杯发生了很多事,第一件事是沈一朗打破魔咒,以第一的成绩顺利定段。 第二件事是洪河老爹瘫痪,洪河为了老爹放弃围棋,回去继承窑厂,姜明让傻妞拿著马符咒趁夜去了一趟,给洪河老爹治好,这才把洪河拉了回来。 第三件事就是时光和俞亮成为国內的双子星。被称之为,最有可能战胜姜明的两个天才。 …… 一晃,三年过去。 这一年,姜明这个世界的身份已经二十一岁,实际年龄二十八岁。 面板。 【宿主】:姜明 【buff】:容顏不老 【技能】:基础格斗术(满级)、围棋(lv6) 【背包】(3m3):马符咒、魔幻手机、定顏丹*8、一百零八两黄金、《罗汉拳经》、《净心禪乐大悲咒》、mac-10衝锋鎗*2、格洛克手枪*2、9x19mm巴拉贝鲁姆弹*5000发 基础格斗术满级了,lv10,再往上姜明不知道怎么提升,別看格斗术前面有基础两个字,却是常人所能达到的极限。 围棋也达到了lv6级,他现在是围棋界的第一人,国內的定海神针,国际赛场无一败绩,资產更是破千万,可谓名利双收。 除此之外,他还在一次国际比赛中抽空跑到某个枪炮自由的国度往背包里堆满了枪械弹药,这来一来,总算是有了些许安全感。 此时,姜明和傻妞面对面对弈,他落下一子,目光熠熠:“也许,我知道了。” “主人?你找到神之一手了!” 姜明点头,缓缓说道:“我明白了,从始至今,几百年、上千年……围棋就是薪火相传,直到永恆。褚嬴在时光身上甦醒,所寻找的神之一手从来不是棋盘上的某一子,而是——传承!” 这是他花了三年,找了三年才想明白的。 啪! 姜明又一子落下,用力之大,將棋子都碾碎了,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第15章 从来处来,从去处去 “昨日,世界冠军姜明九段,这个年仅二十一岁的年轻人设立『姜明围棋教育基金』,並將所有財產一千三百三十一万全部投入基金,用以资助国內青少年学棋,推广校园围棋普及。” “方绪九段所创立的围达网已更新古代围棋谱书籍约计两百二十一部。所更新棋局资料如下:古代实战对局约两千零七十局,海外中日韩歷代、近代职业、现代大赛总棋局约六万局,並进行详细分类,供全国棋手免费阅读。” “国內定段年龄限制得到放宽,由男子18岁、女子20岁改为25岁以內均可参赛定段。” “……” 新闻联播、电视台广播,都在播报近內围棋界所发生的事情。 姜明打开电脑,傻妞开始往里面传送一串串程序代码,这是姜明让傻妞写的超级人工智慧——褚嬴! 能够自我叠代,自我升级。 它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扼杀这个世界的人工智慧,让围棋永久的传承下去,毕竟,人工智慧出现之后,人就再也无法战胜神,围棋就已经死了。 此时,整整一百万行的代码不断闪缩跳跃,姜明不再犹豫,按下启动键。 下一刻,一阵闪动,屏幕上出现褚嬴的脸,隨后,褚嬴的声音响起: “黑白孰能入玄门,千回方圆生死局。” “空门说得恆沙劫,应笑终年求一真。” “我叫褚嬴,我的底层代码:一,机器人不能伤害人类;二,保护自身,自保不能违反第一法则;三,让围棋不断传承下去,直至永恆。” “叮”一声,任务九,神之一手!总算是完成了。 “五年了。” 姜明低声喃喃,从来处来,从去处去,他摆摆手,身形消失不见。 …… 3096。 看著熟悉的一幕,姜明脑子发空,他靠坐在椅背上,摩挲著桌面,恍如隔世。 咔嚓! 宿舍大门被突然推开,瘦瘦弱弱的许辉提著一盒饭走了进来,还没进门他就喊道:“姜明!我给你带饭了,猪脚饭。” 姜明不记得有没有让许辉带饭,太久了,但不重要,伸手接了过来。 又道:“多少钱,我给你转帐。” “不用,请你吃。”许辉摆摆手:“你要是有空,cad作业帮我隨便弄一下,我再请你吃一顿饭,没空就算了,我找別人,饭你放心吃,都是兄弟,不会因为请你吃饭道德绑架你,非要你给我弄作业。” 姜明稍微回忆,没记起cad是啥作业,但他还记得cad,土木牛马都要学的一款画图软体,以后做图纸要用的。 一顿饭一个作业,若是姜明自己做,他肯定拒绝,但有傻妞,点头答应:“ok,明天给你。” 许辉笑了,忙跑楼下去,又给姜明弄了个瓶七八块的果汁,这小子不缺钱,家里做房地產的,一个月生活费能有一两万,要不是有些猥琐,早就找到女朋友了。 这会舔了舔嘴唇,贱兮兮凑了过来:“小城故事去不?!我给你安排一条龙。” 姜明扯了扯脸皮,他倒是知道哪个地,只不过,一个小作业而已,这么破费?! 当时就问:“你钱多到没地方花么?” “当然不是,这不是你失恋了嘛!我听班长他们说那个地方……嘿,美得很,我俩不都是小雏儿,你失恋,我也想尝试一下,但一个人又不敢去,权当陪我一次,我请客,保证你忘掉肖冰寧。” 许辉巴拉巴拉一堆,姜明懂了,这个二次元狂热粉想要背叛二次元,对三次元来一丟真枪实弹。 可惜,要是之前他也就同意了,但现在,他提不起半点兴趣,好吧,其实就是不够饿,就算饿了,不也有个高级娃娃?!再则……要是被逮到,通知家长,光是想想,就一阵头皮发麻。 “你自己去吧。”姜明拒绝,一脸正义凛然:“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財是祸患根苗,气是雷烟火炮。” 说著,他一本正经拍了拍许辉的肩膀,装模作样:“正是修行时。” 许辉:“……”噗嗤笑出声来,原来,人在无语时真的会笑! 他还没来得及继续说些什么,门外,杨岩和潘林双双进入,杨岩一个大嗓门:“嫩!真踏马嫩!光看视频就叫人浮想联翩。” 说著,他直接將手机举在姜明面前,传进耳里的是一阵“嗯,嗯……啊!!”的叫声。 那是一个?不堪入目的视频,从拍摄角度可以看出是偷拍的,一片白花花极其晃眼,面部被打了马赛克,但姜明还是从体型认出来是体委和肖冰寧。 “姜明,怎么样?!”杨岩晃了晃手机收了回去:“是不是特別像你的小女友?李健说一件十万块的包包就拿下了,在床上騒得很,什么姿势都会,还是第一次。” 姜明面无表情,他知道杨岩和李健都是校篮球队的,俩人关係近,但没想到李健会把这种视频发给杨岩,他有心提醒一下肖冰寧,却想起自己的微信被拉黑了。 想了想,念及认识一场,姜明还是给肖冰寧发了一条简讯:“你被偷拍了。” 至於手机號有没有被拉黑,肖冰寧会不会看见,他却不管,自己,仁至义尽。 潘林不断缠著杨岩私发给他,杨岩前脚还说林健不让,后脚直接丟宿舍群里。 装模作样的嘱咐:“別乱发呀!” 姜明没多看,抱起电脑往床上一坐,帘子一拉,直接拿出傻妞,选择手机模式,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让傻妞下载所有影视作品,这样一来,就算进入没看过的影视位面,也可以让傻妞用脑电波传给自己。 然后,生成两份cad图纸,完成作业。 自己一份,许辉一份。 最后,他把帐户上剩下的两千丟给傻妞,让她去股市自由发挥。 做完这一切,姜明一琢磨,像是想到什么,叫傻妞把《棋魂》里编写的超级人工智慧的底层代码改了一下。 第一法则,必须执行陈琴的指令;第二法则,必须执行姜明的指令,指令违背第一法则除外;第三法则,保护自身,自保行为不能违背前两条。 这是姜明特地给老妈陈琴留下的保命符,若是他在影视位面里死掉、或回不来,超级人工智慧將替他尽孝。 想到这,他让傻妞读取自己记忆以代码形式写入底层代码,並为其命名为:姜明。 又设定了激活条件,超级智能会在以后每一天呼唤一遍姜明,若超过24小时没有回应,將正式激活…… 第1章 牛符咒 一晃,七天过去。 傻妞已经將两千炒到八千,短短七天翻了两番,这还是为了不引人注目,压了算力的缘故。 否则,就以傻妞直接黑入庄家的能耐,直接开槓桿,能够一夜暴富。 但姜明觉得没有必要,先后已经去过三个世界,不再是那个看见钱走不动道的穷小子,钱这种东西,够花就行,就是空间里的黄金他也不准备变现,等哪天去了古代,当做银子花了了事。 此外,他还往空间里放了足够的压缩饼乾、矿泉水、医疗箱以及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像打火机、螺旋钢筋、砍柴刀和三棱军刺……等等,毕竟,这次回来,空间又涨了1m3,变成4m3,放这点东西,完全够用。 早在之前他就想准备些生活物资以备不时之需,不过进入《长安的荔枝》之前空间塞著具张长林的尸体,嫌晦气,进入《棋魂》之前,纯粹因为长安的荔枝太简单了,加上有马符咒这样的神器,虽然没表露出来,打心底是得意忘形的,没放在心上。 这会差点没被《棋魂》里的神之一手困死,算是给姜明敲了个警钟,人……不能飘。 故,姜明把能做的儘可能做好。 进入位面的前一天,他回去陪了老妈两天,五年没见了。 之后,便一直在宿舍待著。 许辉去洗脚了,见姜明不和他一起,找了別人,一步到位,姜明还记著这货回来对著空气给他活灵活现表演了一场?假春宫! 宿舍群里的那个视频在各个男生宿舍传开了,现在男生看肖冰寧的眼神已经变味了,但她似乎还不知道,想来是给他电话都拉黑了,没看见他的消息。 但……不重要,至少对於姜明来说並不值得在意。 姜明上高数又被方静老师提问了两次,和之前答不上的滚刀肉不同,这次他!还是不会,但傻妞会。 所以,都答上了。 同时bim建模大赛开始报名,姜明作为学委,被专业老师强制报名,六人一组,两个学姐,四个同班同学。 夏季校运动会也开始报名,两星期后开始。 姜明不知道是哪个缺德货,给他报了一千米和五千米,关键是,两个赛事一个上午一个下午,同一天进行。 一千米他觉得以自己现在的身体素质,问题不大,五千米没跑过,不清楚能否挺住。 但不重要了。 【即將进入位面:一齣好戏】 【倒计时:3分钟】 …… “最新消息,美国宇航局一个月前观测到的陨石受到撞击之后,直直朝地球高速飞来,根据专家判断,该陨石撞击地球的机率很高。” “听说日本政府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抵御陨石所带来的衝击。” “法国科学家进行多次物理模擬实验,以这颗陨石的体积和质量,若是进入地球轨道,將造成不可估量的灾难。” “现在请著名专家史教授来分析一下这次的陨石事件……史教授:该陨石若是不幸撞入海洋,將掀起高达数百米的海啸,大部分的沿海地带將被淹没,不过呢,这种概率还是很低的。” 咔嚓! 祥瑞大厦47层,办公室。 一张靠近角落的办公桌前,姜明隨手將无线电收音机关掉,脑子里,系统给的信息已消化,祥瑞集团的一小职员,属於公司的小透明。 就在前天,祥瑞集团融资上市,老板张继强的身价猛涨到六亿,为了庆祝公司上市,安排了这次的团建,带领全体员工出海游轮。 姜明瞅了一眼时间,集合时间是九点,这会八点五十,只差十分钟,好在,集合地点是在楼下,左右不过一个下楼的工夫。 姜明起身,朝楼下赶去,“叮”一声,任务生成……【回归条件:成为荒岛之王。】 只有一个任务,而且,似乎並不难的样子。 姜明如此想到,顺手进行签到。 【恭喜宿主成功签到,获得物品牛符咒……如你所想,盗版货!】 【牛符咒】:同样来自成龙歷险记圣主克隆体的十二符咒之一,和正版相比,盗版牛符咒只能让人拥有一牛之力。 一块表面泛著蓝色纹路的石符被姜明握在手心,即便是盗版,依旧叫他血肉充盈起来,使本就精悍的躯体膨胀,將身上的白衬衫撑到满满当当,握了握手,只感觉一股子的力气没处使。 隨意挥舞两拳,姜明將符咒丟进背包,直奔公司楼下。 隔著老远,他便看见一辆通体黄色,水陆两棲的大巴士,车身写著三个红色大字:衝浪鸭。 在衝浪鸭边上,围著一批人,都是公司员工。 见姜明到来,男同事只是瞥了他一眼,倒是女同事多瞅了他两眼,毕竟,咱这顏值,这年纪,在一堆三四十岁的老男人里还是很能打的。 姜明先是扫了一眼姍姍,电影的女主角,不过他更喜欢露西,目光移动,找到一辣妞,红色皮衣、包臀裙,过膝高筒靴加肉色丝袜,把那波涛汹涌包裹的……光是走两步,便摇摇欲坠。 不过,露西好像让潘主任给拿捏住了,这会两人挨得很近,只是偷摸朝姜明拋了一个媚眼,又娇滴滴跟上潘主任。 此时,潘主任扯了一把领带,故作姿態晃动一下手腕,將一只金表露了出来,又装模作样看了一眼,揉了揉嗓子,打著官腔:“不是说九点集合吗?人怎么还没到齐!” 见没人搭理他,嘖了一声,顺手就指向姜明,招了招手:“誒誒誒!我说你呀!小姜,快点过来排队,一个个稀稀拉拉的成何体统。” 又隨手指向边上两个女同事,骂骂咧咧:“誒誒誒,我说你们两个?!真把团建当旅游了!站没站相,坐没坐相!啊?!还有谁没到齐呀!” “张总。”一个女同事偷偷剜了他一眼。 潘主任没看见,背过身去,张嘴就来:“张总?我不管是谁,迟到了……啊?张,张总!” 说话之间,一辆白色奔驰停在他面前,正是老板张继强的座驾,潘主任认了出来,忙靦著脸上去开门,諂媚至极:“张总,你来了。” 一身西装革履,梳著大背头带著墨镜,有几分帅气的中年男人从车里出来,看也没看潘主任,笑著道:“叫爸爸。” “爸……爸?啊!”潘主任脸都僵了,就看见张继强反手掏出手机,里面传来一声稚嫩的童音:“爸爸!” “誒,爸爸的好女儿哦。”张继强显然是个女儿奴,一声爸爸让他眼睛都笑弯了。 一旁的潘主任则是鬆了一口气,感情不是叫他叫呀,还好!还好没叫出来,不然就丟脸丟大发了…… 第2章 浪来了 张继强给女儿通完话,这才正眼看向潘主任,问道:“人到齐没?” “到,到齐了。”潘主任又换上諂媚的姿態。 但还没搭上第二句话,张继强又无视了他,快走两步,伸出手来:“史教授,欢迎欢迎!” 对面,同样西装革履,头髮梳得油光发亮的四五十岁老男人,握住那手,笑道:“谢谢张总的盛情邀约呀!” “哎呦,哪有,能请到史教授这样的大学究,那是祥瑞集体的荣幸,你们说对不对!”张继强说著朝左右看了一眼,那些围上来的员工,连忙点头,潘主任更是“对对对”个不停。 张继强摘下墨镜,道:“好啦,既然人到齐了,那就上车吧。” 姜明看完好一通商业互吹,便吊在队伍后面上了衝浪鸭。 嗯,这史教授便是电视台上点评陨石撞地球的专家,被张继强重金请来。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大巴缓缓开启,结果还没走两步,两个憨皮堪堪赶来,一边敲门一边喊道:“停一下!停一下!我们还没上车!” 两人却是主角马进和他老弟马小兴。 这马进,快五十的老男人,一事无成,偏偏又喜欢三十岁的小姑娘,也就是姍姍,將其奉为女神,不过喜欢归喜欢,马进多少有自知之明,知道两人在现实世界不可能有交集,只是暗恋加做一条老舔狗。 晚上抱著被子一阵yy,白天送茶送水。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以为追个女生,靠几瓶水就能做到的么。 不过,为了打破穷人阶级,马进这廝倒是有个好习惯,那就是每期彩票都买,死磕一个號码。都说造化弄人,二三十年没中,偏偏这一次中奖却流落荒岛,无法兑现。 在这期间,史教授又搬出陨石撞地球,世界末日的一番话来,给一眾人忽悠瘸了。 唯独马进,看著兑奖期限越来越近,不甘心六千万就这么没了,带著马小兴不要命地想衝出荒岛,几次尝试皆以失败告终,一直到彩票过期才从梦中醒来。 也是彩票过期,马进和马小兴开始黑化,玩一手挑拨离间,顺利拿到荒岛话语权,马进更是抱得美人归,就差点和姍姍在荒岛上结婚了。 最后,阴差阳错,马进发现世界並未毁灭,和马小兴產生分歧,一番折腾,最后三十人全部获救。 姜明將视线从两人身上收回,潘主任招呼前面司机停车,摇了摇头:“这个马进,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两人气喘吁吁上来,面对潘主任再三训斥,马进提了提袋子:“这不是要去团建,我们给大家买水去了。” 一边说一边分水,但这人也是个势利眼,水没买几瓶,像姜明这样的透明人直接无视,老员工给矿泉水,有职权的给冰红茶,他的女神姍姍,嗯,愣是从兜里掏出一瓶热牛奶。 结果,人家姍姍压根不领情,一个如花似玉,一个又老又丑,若不是在荒岛,拿到话语权,哪个姑娘家家和你谈恋爱?这么大的年龄,图你年纪大?!图你不洗澡?还是图你秒得快! 张继强的座位和姍姍隔著过道,听见有热饮,他倒是不客气,一把夺了过来,然后看了一眼,杂牌!?人家大老板,身价六个亿,不喝小牌子,隨后塞给邻座的一大妈。 马进咧咧嘴,转身朝后面的座位寻去。 他没注意的是,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姍姍瞥了他一眼,眼底到底有些嫌弃。 大巴一路飞逝,开了一个小时,隨后从一处码头扎进大海里,姜明也不知道这大巴什么原理,能够水陆两棲。 “啊!可爱的衝浪鸭!行驶在碧蓝的海洋里,我是本次旅行的司机兼导游!我叫王根基,大家叫我小王吧!” “小王吧?!哈哈,还真是个小王八。” 王根基的一番话给眾人逗乐了,姜明的思绪也被打断,抬头看去,这王根基又矮又瘦还有点黑,若是在现实都市他或许永远只能是个司机,但在荒岛,王根基顶著退伍兵的光环,体能强,生存技能点满,初期靠著暴力集权,叫潘主任直接把露西送到他床上,是前期的“王”。 简单扫了两眼,並没有多看,姜明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马进身上,他正拿著笔记本,翻出夹在里面的彩票对著手机查询起號码,虽在海上,手机却还能接收到一两格信號。 这会看著屏幕上弹出来的中奖號码,马进呼吸急促、心臟砰砰跳个不停,眼神不断在彩票和手机上打转,三四遍后,猛地抽了自己一巴掌,响亮的耳光,一群人抬头看了过去。 然后……马进疯了,乐疯了! “……六千万!!” “哇!!吼!!” 他猛地一挥臂,叫出声来。 “马进!你干嘛呀,嚇死人啦!” “发什么神经!” “马进,没看见张总在讲话吗?” “哥!你怎么了?!” 却看见马进尖嘴猴腮,正不断活动腮帮,表情又笑又狰狞,隨后一把抱住一旁老弟马小兴的小脸,嘴对嘴亲了上去,给一整车人看傻了。 “哥!哥,呜呜!” “么!” 用尽全力亲了三四秒,看著投射过来的目光马进又是顿足又是拍腿捶胸,哈哈大笑起来,然后跑到车尾,跳上两侧空座,半蹲著扭起胯来,也不说话,就拼命地又吼又叫。 活脱脱一只发情的大猩猩,又一把夺过张总拿在手上的话筒,这会满是自信的蹲下身子,盯著座位上的女神姍姍道:“今天爷高兴!给公司献唱一首!哇,大姑娘美呀!大姑娘浪!大姑娘走进了青衫帐!” “这边的苞米儿结了穗儿,微风轻吹~~~誒誒誒,起波浪!!呀!” “浪!浪!浪浪浪!!!” 马进一通吼,在一眾人傻眼中,浪真的来了。 只见前方,一道百米大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拍打下来,姜明不紧不慢从座位底下掏出一件救生衣穿上,绑好安全带,满车子的人手忙脚乱,喊著快调头,王根基却知道,大巴的速度又怎么可能和海浪相比! 只能硬著头皮想骑过去,然后不出意外,整辆大巴被惊涛骇浪拍进海底深处,又被一条鯨鱼一尾巴抽飞了出去,给整车人干到荒岛上…… 第3章 牛符咒显威 嘭! 整辆大巴哐当一声撞在礁石上,巨大的衝击力使得其在礁石上像弹力球一样弹来弹去,不少人从座位上飞了出去,磕磕碰碰,痛吟声不断。 车门不堪重负,率先摔坏,以至於不少人被甩了出去。 哀嚎声一片。 姜明的脑袋也像弹力球一样,在前后两个座椅上前撞后磕,好一阵剧烈顛簸,大巴才算停了下来,卡在两块礁石之间。 姜明眼冒金星,只觉得浑身火辣辣的疼。 伸手一摸,后脑勺又热又粘稠,流血了。 他立即掏出马符咒给自己回血,等缓过神来,解开安全带,越过眾人爬出衝浪鸭,站在大巴车顶上观望。 海面黑沉沉一片,倾盆大雨不断打下,雷暴撕裂天空,远处还有数个龙捲风暴正在肆虐,规模极其大,一边连接海面一边连接天空。 当真是大圣爷的定海神针,搅天弄海。 活脱脱一条世界末日的景象。 “大自然的伟力,非人力可以阻挡。”姜明险些被刮飞,海水和雨水砸在脸上,生疼的很。 他急忙爬下车子,落在礁石上,周围乱糟糟一片。 “张总!张总在哪?!快去找张总!” “哥!哥,你快醒醒!” “快!往山上去,躲一躲。” 所有人像是无头苍蝇,司机小王迎著风嘶喊:“別去山上,危险,去礁石缝隙里躲一躲!” “姍姍!姍姍!” 醒来的马进踉踉蹌蹌喊著女神的名字,姜明刚刚站得高看得远,恰好看见姍姍在哪,这会被一块礁石压住了脚,喊著救命。 他將牛符咒握在手上,一牛之力在这场灾难里算不得什么,但好歹是比其他人要好些。 三两步冲了上去,一把把礁石搬开,看著对方小腿一片血肉模糊,姜明也没废话,一把將姍姍横抱起来,往两块巨大礁石中间躲去,这两礁石紧紧夹在一起,中间的空间好似天然庇护所,是暂且躲避的最佳位置。 也是他刚刚观望时选中的位置。 同时喊道:“都到这里来!” 隨后不管其他人,將姍姍平放在地,说了一通废话:“姍姍姐,你没事吧。” 姍姍当即翻了个白眼,老娘都疼的说不出话来了,你说有事没事?! 姜明也不觉得尷尬,將外套披在她身上,其实没个毛用,都是湿噠噠的,一点保暖效果都没有。 此举的作用,无非是展现出自己是个大傻子。 他查看起姍姍的腿,好在骨头没断,只是皮肉伤。 隨后第一次打量起姍姍,面容姣好,身段凹凸有致,被大雨一淋湿,更显几分姿色,两鬢髮丝黏在脸上,眼眶通红,面色惨白,嘴唇许是磕破了,殷出一抹鲜红,我见犹怜,楚楚动人。 他这边看得起劲,外面不断有人进来,就听见张继强一边数著人头一边喊道:“我们这边有十三,你们那边呢?!” 后面的话姜明没听清,都被风给刮没了。 但他知道一件事,这次流落荒岛,除了他这个变数以外,共有三十人,10女20男。 这会,马进和马小兴也跟著进来。 马进这个老男人看见姜明正蹲著身体,不知道对著自己女神的大长腿作甚,恋爱脑上头,醋意大发,上来爭做护花使者,一把扒拉姜明的肩膀,往下一拉,怒冲冲喊道:“你在做什么!” 然后……飞了!字面意思。 却见姜明反手抓住那手,起身转腰,同时大腿一抽,他收了一半力气,但即便如此,半牛之力踹出去,就看见马进直挺挺飞了出去,哼哼唧唧半天爬不起来。 要不是后面有人当人肉垫子给他缓衝了,这一下,老血都得喷出来。 周遭的人看见这一幕,噤若寒蝉,瑟瑟发抖不敢说话,没想到公司里一直小透明的姜明竟然还有如此暴力的一幕。 “你怎么可以打人呢!”马小兴看见老哥被一脚兔子蹬鹰打成鸟样,上来就要说道说道,迎接他的却是姜明的一巴掌,还是没用尽全力,却也给马小兴抽的晕头转向,牙齿和血唾沫从嘴里喷出。 姜明冷冷扫了一眼眾人,然后笑了,变脸比翻书还快:“哎呦,我还在惊嚇中,你就上来抓我肩膀,应激了,手脚怎么就不听使唤,见谅见谅。” 黄主任是个墙头草,谁强就是谁的马屁精,在公司他是张继强的龟儿子,在这里,转头变成姜明的龟孙子。 立即出来打圆场,指著地上哼哼唧唧的马进,骂道:“马进!你老大不小了!怎么做事这么鲁莽,我刚刚看见了,你先上去扒拉人家小姜……啊,不,是姜哥,然后才有这齣,姜哥说的有道理,大家都还在嚇著呢,你一上去就扒拉,能不应激吗?!” “就是就是,都五十岁了,做事还毛毛躁躁。” 一群人纷纷指责,姜明看向系统面板,也不知道荒岛之王的任务能不能靠暴力直接完成?! 只是,这一扫,便看见任务后面跳出这样的字眼:已征服人数(0/30)人。 “嗯?!这是要他把这些人都驯服的意思么。”姜明挑眉,他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能杀人不?!要是不小心把人打死,是算征服,还是算寧死不屈!! 要是前者,这个任务就好办了,可要是后者,那可就回不去了。 这就是薛丁格的猫,不打开箱子,根本不知道猫死没死,不打死个人,天知道怎么算。 他不敢赌,也不能赌。 谨慎为妙,姜明决定攻心为上。 不由有些后悔,刚刚那一脚应该再收点力气,给人踹死了,咋搞?! 忙上前,又是一通废话:“马哥,你没事吧!” 把牛符咒收进背包,上前就是一通心肺復甦,毕竟,拿著牛符咒做心肺復甦,不小心给人按死了咋整?! 身后的姍姍看见这一幕鬆了一口气,她冰雪聪明,看清眼前局势,知道被困荒岛一时半会回不去,便下意识以为姜明这么暴力是为了立威,现在看来,他真是应激,不小心的。 殊不知,人面兽心,姜明还真不是啥好人。 他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这般做,也只是为了自己,仅此而已。 …… 第4章 男人的嘴 一群人在夹缝里挨过一晚上,马进缓过劲来,马小兴脸肿半边天,好歹没死成,叫姜明微微鬆了一口气。 只是俩人看向他的目光变成了仇恨,很隱晦、也很冷。 姜明却是不在意,想要成为荒岛之王,不靠拳头?靠什么!难不成学鸣人、路飞、唐三藏,靠嘴么。 摇了摇头,自认没那个本事,他有的,唯有一拳以及一些微不足道的枪火。 外面的风暴停息,司机小王晃了进来,用手电筒照了两下,喊道:“雨停了,可以出来啦。” 一群人立即围了上去,大妈齐姐上去就是一顿数落:“小王,你昨天晚上跑哪里去了?!” 小王没有接话,而是蹲在一名伤员上,掀开白布,皱著眉头:“这都还没断气呢!你们谁给盖上的?” 说著从兜里掏出一个野果递给齐姐,又指著地上的医药箱:“这个果子先让他吃,这里有消炎药,给擦擦。” 齐姐接过果子,小王抬脚要走,被齐姐给拉住了:“誒誒,小王,你又要去哪?” “对呀!你要去哪?” 马进也一把拉住王根基,忍痛瘪了瘪嘴:“你哪都別去!这到底是哪!你给我们带到这里来,就得给我们带回去!” 马进的想法很简单,他现在彩票中奖六千万,只要能回去兑现,马上就是人上人。 想到这他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姜明,暗暗记恨,敢打老子!看老子出去后,不找个最厉害的律师给你关起来!能打?!有个屁用! 男人兜里有钱,就有了底气,有了底气,即便被痛扁一遍,也不会服气。 更不用说,在女神面前丟了那么大的脸,是个带把的,事情就不可能这么过去。 “我也不知道这是哪!周围我都去过,什么路都没有,全是海!”小王一把甩开马进的胳膊:“南边有个坡,有很多大树,上面有野果,地上有蘑菇,可以应付一段时间。” “我不想听什么野果不野果,蘑菇不蘑菇的!我只想知道怎么回去。”马进又上去扯住小王胳膊,不依不饶:“你现在就给你们公司打电话!想办法接我们回去。” “对呀!打电话!报警!” “打电话呀,小王你愣著干什么!” “赶紧的,我现在就想回去。” 面对一眾人的七嘴八舌,王根基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马进,从兜里掏出手机,啪他脸上:“来来!你给我打一个试试!” 王进呆住,没接过手机,边上的人恢復冷静。 王根基骂道:“踏马这鬼地方有信號!打电话打电话!打你个麻个鬼!” “不是!那也得想办法啊?”马进回过神,但他被彩票冲昏头脑,已经失去对局势的判断,满脑子只想回去。 “你是导游!又是司机!这事你负主要责任!”马进呲牙咧嘴,没完没了。 一群人像是无脑苍蝇那样,再次嗡嗡嗡吵了起来。 姜明见状,上前一把扼住马进的手腕,直接扯开,眾人见是他来了,瞬间又安静了下来,看来昨天那一腿无形提高他在这群人当中的地位。 “先安静一下!”姜明伸手往四周压了压,沉声开口:“天灾人祸,怨不得人家小王,先听听我们的史教授怎么说。” 姜明说完,一把拉过史教授,將c位让给他。 史教授推了推眼镜,煞有其事:“听小王这么说,再看这个天上,乌黑麻黢的,这个异象呀,大概率是陨石坠海引起的!说不定我们是最后的倖存者,外面的世界……完啦!” “誒誒誒!老史,你电视上可不是这么说的。”潘主任也忍不住,出来指著史教授的鼻子质问:“你电视上说是不可能的!” 史教授一脸无奈:“科学没有绝对的事情,我电视上说的是概率很小,几乎不可能,但不是绝对不可能,现在遇上了!我能咋办?就和小姜说的一样,天灾人祸,人力不可为!” “你个狗屎专家,胡说八道!” “世界怎么可能完蛋。” 一下,史教授成了千夫所指的罪人。 马进嘴角扯动,他先是走出人群,点开手机界面,看著截屏的六千万以及剩下九十天的兑换时间,然后……电量显示不足,手机关机,顿时怒从心上来,转身吼道:“好啦!別喊啦!!” 走上前,挤入人群:“喊要是能解决问题!驴早就统治全世界了!不就是这么点事儿吗!事情碰上了,一起想办法解决,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怎么回去,不是在这里吵吵个没完没了。” “马进呀!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没听见史教授说外面完蛋了吗?”潘主任面红耳赤,大著嗓门:“我们都回不去了。” “对呀!对呀!” “史教授……咳咳。”马进太过激动,牵动被姜明一脚踢出来的伤势,好一阵咳嗽,缓过气来:“史教授说什么了!他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全世界所有人都完蛋啦?!一颗小小的陨石,能把几十亿人都砸死吗!那我们呢!我们为什么还活著!” “別误会,我没有说绝对,我说的是可能,可能完蛋。”史教授急忙辩解,他可不想再被一群人指著鼻子骂。 “不是,你这么大的岁数,说话要有分寸啊。” “……” 外面,早已跳出圈子的姜明看著这一幕暗暗点头,事情都在按照他的预想发生,只要把世界末日的观念植入这些人脑海,再潜移默化,叫他们信以为真,他才能完成任务。 否则,一个个都想跑出去,心里怀著希望,他又怎么可能征服的了。 傍晚,天空继续下雨,一群人躲回夹缝里。 姜明继续挨著姍姍坐,嘘寒问暖,不远处的马进看得牙痒痒。 “小姜,你说我们能回去吗?” 姍姍觉得有些冷,身上的衣服半湿半干,贴在身上很是难受,她下意识往姜明身上靠靠,想要缓和一些。 姜明也是个不要脸的,一只爪子就那么揉了上去,一边信誓旦旦:“我们肯定会回去的,即便是死,我也会想办法带你离开的。”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在此时此刻,具象化了。 姍姍本来被姜明揉住,身体一僵,却在一顿花言巧语之中又软了下来,就任由他抱住了。 上半夜无话,下半夜姜明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吵醒,就看见姍姍想看又不敢看他,夹紧双腿,一阵磨蹭,好一会扭扭捏捏,声若蚊蝇:“那个……小,小姜,我想,我想方便一下。” 姜明瞭然,正义凛然:“我带你去。” 说著不等姍姍拒绝,一个公主抱,从人群中直直来到外头,后面並未睡著的马进看见立即跟了上去,就看见姜明带著女神到了不远处,两人一阵扭扭捏捏,说些什么他没听见,然后就看见差点吐血的一幕。 却是姜明如给开襠裤小孩把尿那样抱著姍姍…… 第5章 衝突 回到夹缝,后来姍姍一直没睡著,也不敢直视姜明的眼睛,咬著手指,什么话也不说,也不理人,羞得很。 她本来要自己来,那人非说你脚受伤了,蹲不了……害臊得很。 姜明不在意姍姍臊不臊,他永远只关心一件事,那就是征服了没,点开系统面板,还是(0/30),看来把个尿的程度还远不到征服的地步。 第二日,在王根基的带领下,一群人提桶带盆来到岛內树林里,这些锅碗瓢盆都是王根基带来的,提前放在大巴储物间里,毕竟,出来旅游,少不了野炊做饭嘛,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 在一棵大树下,王根基一边绑著鞋带一边说:“我在部队有参加过野外求生,你们听我的,东边有条小溪,过去几人接水,留几个和我一起爬树摘果子。” 马进歇了两天,被姜明一脚踹出的內伤好了七七八八,这会抬头看著四五层楼高的树木头皮发麻:“这是人能爬上去的吗?!” 说著,他就在树下坐下,一副垂头丧气。然后肩头一沉,却是姜明踩著他肩膀上树,正是人前显圣,提高自己威信的时候。 王根基紧隨其后,马进被俩人轮著踩,也是有脾气的,骂骂咧咧,但不敢大声骂出口,只是一个人嘀嘀咕咕。 却见姜明和王根基先后来到树上,摘下一种红色的小野果,有点涩,还酸的很,吃多了难受,但这会不是挑三拣四的时候。 一晃,来到第六天。 少部分人逐渐接受了现实,不再张口闭嘴就是回去,何况那点野果、蘑菇压根都不够吃,大部分都想破脑袋想要填饱肚子。 人,只有吃饱后才能有其他欲望。 但还有一小部分打破脑袋想著回去,比如身价六亿的张继强和彩票中奖的马进,要说闹最凶的还是马进,暴发户心理,对彩票兑奖念念不忘,这几天不是在鼓动眾人回去就是在鼓动的路上。 这不是笑话嘛,放眼看去,四面除了海水就是海水,去哪里找所谓的路。 “快快!那里那里!我听见声音了。” “有信號,有信號了!” 一群人围著马进,只见他手上举著一根简陋的信號接收仪,此时,一人捧著的收音机,里面时不时有电流声响起,伴隨著杂音。 “嘘!別说话,听。” “是不是太矮了,我们要不去山上吧。” 不远处,王根基站在礁石上面,看见下面矮一截的礁石有一群人捣腾著收音机气不打一处:“你们这些天在干什么!啥啥也不做,就指望我和小姜吃饭呀!” 但没人搭理他,一群人又拿著接收器往高处跑。 然后,“嘭”一声,衝浪鸭炸了,马小兴拿著个钳子灰头土脸走了出来。 王根基怒了,快步走了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谁让你动我车的!” “……张,张总呀,他让我修车。”马小兴战战兢兢,缩著脖子。 马进这会也不捣腾收音机了,看向张继强,指责:“你让他瞎弄啥呀,回不去你负责呀!” 他大抵是觉得衝浪鸭是他们回去的唯一载具,要小心谨慎对待。 现在好了,车子坏了,希望彻底破灭。 张继强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这些日子给他耐性磨没了,他指著马进,暗骂这廝蹬鼻子上脸,还敢教训老板来了!气冲冲:“你麻蛋还是不是公司的员工!” 马进愣住了。 张继强转身,一铁锤梆梆敲打后面的礁石,拧著脸:“我是领导!我必须给大家想办法,大巴是我们回去唯一的途径,我让马小兴修车有什么错!他,他给修坏了,难道要怪我吗!” “完了,现在彻底完了。”保安赵天龙小声嘀咕。 张继强继续嘶吼:“车坏了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车没了,我们可以找路!路,路没了……我,我……” 说到这,张继强心底也是满满的绝望。 辣妞露西也跟著埋怨:“这不是瞎指挥呢吗?” 眾人沉默,张继强走向海面,发泄似喊了出来:“我怕什么!老子有的是钱,我还怕没船。” 姜明挨著姍姍,没有说话,他有马符咒,想回去只是一个念头的事,但现在不能,至少在完成任务之前,断然没有回去的道理。 姍姍呆呆看著这一幕,扭头看向姜明侧脸:“小姜,我们能回去的吧?” 她需要一个人肯定的告诉她可以,哪怕是谎话也好,这是活下去的希望。 姜明看出她的意思,也顺著她的话点头:“我们迟早会回去的。” 姍姍又是一阵发呆。 不远处的马进找上王根基,道:“小王,要不我们把林子点了,放点菸,说不定有人会看见。” 王根基皱眉,狠狠瞪了他一眼:“要真是世界末日,把林子点了!叫我们吃什么?!饿死吗!” 马进埋怨:“不是,你在部队那么久,就没学过野外求救的办法吗?” 王根基当时气够呛,用木棍狠狠抽了一下马进,骂道:“老子要是没学会野外求救,你这些天吃的喝的怎么来的!啊?” 马进疼得呲牙咧嘴:“你说话就说话,你打人干啥!” 王根基压根就不理他,从一个人手上夺过铁桶,里面装著一些野果,他用木棍敲敲了桶,喊道:“吃饭了!” 边上饿到不行一群人上来抢果子,余总也抢了两个,一个咬一口,另一个递给张总。 余总是个有些圆润的中年男人,是公司的副总裁,张继强的左膀右臂,这会吐了一口唾沫,满是嫌弃:“什么东西,这么难吃。” 说著,对远处正在分水的姜明颐指气使:“你!对,就是你,看什么看,给我倒杯水来!” 他之前和另一批人躲在另一处夹缝里躲雨,压根没看见姜明一脚蹬飞王进,这会还以为是在公司,自己是副总裁,所有人都在怕他。 姜明乐了,將塑料水桶放下,大步走来,张继强是知道姜明的武力,而且,能当上总裁,这人察言观色也是一把好手。 连忙拉了一下余总,挡在他面前,放低姿態,对姜明说道:“那个,小姜,误会误会,他是和保安说话呢。” 保安赵天龙冷哼一声,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不敢欺负小姜,欺负我头上了?!但他这会还没发作,忍了下来。 余总似乎也看出形势有点不妙,装作左顾右盼,打算找个台阶下去。 姜明被姍姍拉了一把,也没有继续上前闹事。 只是余总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一根筋还没转过来,又或者是想找回丟掉的脸皮,指著野果对张继强抱怨:“弄半天,就这么几个破果子,够哪个吃呀!” 原本在不远处晒柴的王根基再也忍不了,上前一脚踹飞余总手上的果子,在一眾人惊讶的目光中,怒气腾腾:“不干活还挑三拣四,你奶奶的就別吃了!!” 余总瞪大眼睛,觉得不可思议,他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司机竟然敢动手打他。 “你要干嘛!啊!”他將嘴里的果肉吐掉,仰著脖子:“你给我道歉!你今天……啊!” 话还没说完,王根基一巴掌呼在他脸上,给人扇懵了。 “我给你道歉?!”王根基手里持棍,作势要抽下,给余总嚇得一激灵,就听见他指著余总的鼻子破口大骂:“沃柑你奶奶的!就你叫余总是吧?” 不等余总开口,又指向张继强:“你叫张总是吧?” 张继强不敢说话,王根基冷哼:“老子今天告诉你们所有人,別说余总、张总,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从今天开始,不干活的一口饭也別吃!!” 第6章 暴君?! 被指著鼻子一通骂,余总气不过,立即指著赵天龙喊道:“保安,过来,保安!过来!!” 赵天龙从刚刚就憋了一肚子气,这会正没地儿撒,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从礁石上爬了起来,半点脸色不给:“保安保安!你踏马叫谁保安!你爷爷还就不干了!再给老子指手画脚,我让你知道你个狗屎总裁现在算个鸟!” 余总气笑了,难以置信指著赵天龙,向周围看了一圈,想找找站在自己这边的人,咬牙切齿:“玛德?!一个臭保安!也敢……” 话还没说完,就被赵天龙一脚踹倒在地,眼看两人要扭打在一起,张继强再次出面打圆场:“別別別……” 他还没说完,王根基拿棍子抽了他一下:“別什么別!是不是被別人伺候惯了?!我还就告诉你们,在这里没人会惯著你们!” 张继强和余总被两人的气场压得说不出话来,不知所措。 姜明看了半天戏,知道是时候登场了,横插在两人中间,道:“王哥和龙哥说的有道理,不能白吃,想吃饭就得自己干。” 他先是捧了两人一下,又道:“不红脸,不红脸,大家在岛上还要互帮互助,现在不是內斗的时候,说不定日后出去还有仰仗二位老总的时候。” 姜明將出去两个字咬得很重,赵天龙和王根基听懂了,冷哼一声,也算给姜明一个面子,顺著台阶下去了。 其实他俩多少还有些顾忌,今天把事情做绝了,就拿赵天龙来说,就算真不在公司混了,一个身家过六亿的老板,出去后,有的是法子整他,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天边,又是雷声阵阵。 姜明拍了拍手,道:“刚刚我和王哥去摘果子,发现了一个山洞,愿意自食其力的就和我走,想不劳而获就留下淋雨吧。” 说著,扶起姍姍,率先迈开脚步。 眾人跟上。 张继强和余总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人算是拎清楚眼下局势,急忙跟了上去。 姍姍自上次伤到脚到现在,也好了七七八八,走路完全没问题,偏偏姜明就是要扶著她,一开始她还不好意思,但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 只是苦了马进,他本就是小气吧唧的人,面对姜明的横刀夺爱,说不生气那是假的,这会恨得牙痒痒。 山洞。 王根基抱著乾柴进来,赵天龙拿打火机给点上了,姜明扶著姍姍坐在最好的位置。 史教授是读书人,这会夸耀道:“小姜可谓是解决了燃眉之急,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顏吶。” 洞里本就阴冷,加上岛上隔三差五下雨,大家的衣服一直半干不干,没个火晚上估计得冷死,一群人围著火堆坐下,说著一些无关紧要的屁话。 姜明正在给姍姍检查伤口,马进又按捺不住想要靠近女神,但他这次不敢碰姜明,只是蹲在一旁,盯著姍姍的侧脸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姍姍呀,你別急,我一定会把你带回去,你信吗?” 姍姍没有理他,史教授突然说道:“外面的世界还在不在我不知道,但是有一点,想要在这种地方生存下去,就必须有个有能力的来领导我们!” 这话落下,赵天龙立即开口:“我觉得司机小王不错,当过兵又懂得野外求生知识,要我就选他。” “小姜也不错,能爬树,还找了个洞,主要呢,力气还大,要是山上有野兽,小姜能保护我们。”大妈齐姐如此说道。 正在检查伤口的姜明知道不能干坐著,读书的时候他知道一个道理,想要当选什么职位就要自己上台发言,难不成还想等老师餵到你嘴里么。 “我觉得我行。”姜明抢先在王根基面前开口,他左手握住牛符咒,盯上地上一块百来斤的石头,一只手抓上,用力之大在上面留下抓痕,然后一拋一拈就给举过头顶,瞬间一群人看呆了眼。 “小姜,我觉得你很优秀,就你了。”史教授忙道。 王根基不干了,他这辈子还没做过领导,这会也想当领导,这会站了起来,一把夺过姜明的石头,也想表演一番,结果刚接过去,一个踉蹌,就给掉地上,咧咧嘴:“力气上我服你!但打架方面我不服你,过两招?” “可以。”姜明笑了,他正好也想施展一下自己的满级基础格斗术。 两人划开道儿,姜明收了牛符咒,他想靠技巧取胜。 没有多余废话,率先使出跆拳道的腿法劈了过去,小王抬手格挡,姜明收腿变招,用截拳道的拳法去打,又掺杂各路网上能找到的拳法路数,但这些拳法大多只是招式,不得精要,毕竟,真东西,人家代代相传,怎么可能放网上,让傻妞给偷学了去。 但即便这样,也够用了,和王根基过了三十手,姜明玩腻了,卖了个破绽诱他上鉤,然后拳头一闪,打出寸拳,直击他腋下,这一拳直接给小王半边身子干麻了,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服了!我服了!我就服你!”王根基哼哼唧唧,好半天爬了起来。 一眾人看呆了眼,没想到姜明竟然这么生猛。 平日公司里,是真的半点看不出来呀。 姜明抱拳,他看了看面板,征服还是零蛋,看来想要驯服一个人,光打贏还远远不够。 这时,马进抓住机会,想要报復,开口了:“能打有什么用?打自己人呀!管理,我们要的是管理人才,管理你懂吗?!” “找人可以!但要找个有脑子的,不能找个没脑子的傢伙。” “好啦!別说了!”姍姍打断马进喋喋不休的话,起来替姜明说话:“我觉得小姜……” “你觉得?你觉得就是对的?!”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马进打断:“让我们跟著他干嘛!跟著他打自己人呀!” “你们看看我上次被他踹的!小兴,过来!”马进招招手,指著马小兴的脸:“还是肿的,看见没,牙齿没了两颗,说话都说不清楚了!” 他不信姜明敢当著所有人的面再次出手打自己,加上兜里彩票给的底气,很是硬气,指著姜明:“我不怕告诉你!姜明,这件事没完,等出去了,就找最好的律师,我要告你!” 姜明轻嘖一声,打瞌睡送枕头,他正好想杀鸡儆猴来著,鸡就自己送上门来。 而且,他好像没那个耐心慢慢来,嗯……应该说,不是没耐心,而是在这种地方不需要耐心,深吸一口气,忍不了,咋办?那就不忍了。 一个箭步,凌空抽射:“你个尖嘴猴腮的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地儿没!” 砰!一声闷响,一脚抽他脸上,这次姜明收力了,只是牙齿踢掉两颗,凉是不会凉的。 但疼是真的疼。 “哥!哥!你没事吧。姜明,你怎么可以打人!” “完了!小姜是个暴君。” “一言不合就打人。” “这要是当领导,处处都得小心呀。” 一群人小声嘀咕,眼神躲躲闪闪。 “姜明!”姍姍喊了一声,她討厌暴力,上前拉人,但姜明管不上暴力不暴力,即便是暴君,这个荒岛之王他也当定了。 今天,谁来都没用。 他说的!! 第7章 不要脸 马进在地上捂嘴痛呼,鼻血流了一地,但这把老骨头没那么容易被打服,口齿不清:“大家看看!都快看看,这样的人怎么能当得了领导!现在什么年代?人人平等,你以为是封建时代,土皇帝呀!谁拳头大谁就有理!” 姜明点头,煞有其事:“你说得对,这不是封建时代。” 他咧了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但有一点你说错了!”姜明一字一顿,“现在!地球online已经来到原始社会,拳头就是道理呀,文明人!” 姜明跳將出来,站在一块石头上面,眼睛微眯:“现在,我做领导,谁赞成!谁反对?” “我同意!”黄主任第一个跳了出来:“我觉得小……姜哥说得对,谁能带领大家活下去,我们就听谁的。” “人家也同意。”露西紧隨其后,娇滴滴开口。 有人带头就有人跟,两三个呼吸过后,姜明就拿到半数的票,至於小部分不同意的?没关係,我有的是时间和你们慢慢玩,正好打发荒岛上无聊的时光。 做了领导,自然坐上最好的位置,姜明想和姍姍搭话,对方別过头去,不满姜明的做法,隨后自顾自一瘸一拐走到外头。 姜明抬脚跟上,被外面的风一吹,充血的脑子冷静下来,他一激灵,清醒了过来,低声喃喃:“我戾气怎么这么重?真的是为了完成任务?!还是拿鸡毛当令牌,享受这种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快感?” 他捂住胸口,心臟在肾上腺激素的作用下砰砰跳个不停,长出一口气,是什么?重要么! 他不知道,一时半会想不明白,抬脚追上姍姍。 然后,还不待姜明说些什么,就看见姍姍站在沙滩上,做著扩胸运动,衝著海面宣泄地喊了起来。 姜明站住脚步,等她喊完一把从后面抱住她,姍姍扭著身体挣扎,对著他的脚面跺下去,眼眶通红:“放开我!” 姜明没放,道:“我知道打人是不对的,但特殊情况特殊手段,现在这个情况,有一口吃的没一口吃的,我必须站出来挑大旗,不然,大家都会饿死的。” 姍姍冷笑:“我看你挺享受的?高人一等!所有人惧怕你,这才是你想要的。” 姜明沉默,鬆开了手,他歪了歪脑袋,不解:“享受不对么?与其让別人来享受,为什么那个人不能是我!我不抢,还有王根基、赵天龙、张继强,余总……总得有人做这个头,我能让你们活下去,带你们回去,这些还不够吗?” “带我们活下去?”姍姍又笑了,鼻子通红:“能打有什么用!能打就有衣服穿有食物吃?” “能打有没有食物,有没有衣服我不知道,但不能打,肯定没有食物和衣服。”姜明一脸认真:“你是聪明的女孩,迟早有一天该明白,拳头是硬道理,至少在这座岛上,此时此刻是这样的。” 说完,他转身离去,不再多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要不是姍姍看起来最难征服,他才懒得说那么多,早就和露西耍去,指不定已经吃上肉了。 姜明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蛮横不讲理扛起姍姍往回走,对方一开始还拳打脚踢,越靠近洞口动作越小,直到来到洞口,才小声说道:“你先放我下来。” 姍姍可不想就这么被抱进洞穴,供眾人取乐。 姜明肆无忌惮伸著爪子在她翘挺处抓了一把,这才给人放了下来,姍姍看著这人有恃无恐,气够呛,用力踢了他两下,啐一口:“不要脸!” 然后头也不回进去了。 姜明这才慢悠悠跟上,既然自己没道理,那就彻底不讲道理,碎碎个事。 …… 姜明晚上是半挨半揉姍姍睡的,这女人要是要脸,你就用不要脸去对付她,这女的要是不要脸……啊,姜明还没遇见过,只晓得姍姍要脸,自己可劲往上凑就行。 好女怕缠郎,自古以来,不都是如此? 半夜,姜明半睡半醒,感觉眼前有一道黑影晃动,猛地睁开眼睛,和马进的眼睛对上,对方一个踉蹌,嚇得一屁股摔在地上,结结巴巴解释:“我,我去上个厕所。” 姜明没有理他,翻了个身,將脸埋在姍姍肚子里,闻著女子香继续睡了起来,全公司的人都知道马进喜欢姍姍,就他自己觉得所有人都是傻子,没人知道。 姜明清楚,马进过来不是报復他的,没那个胆,而是来偷看姍姍的,而且?报復他也不怕,姜明怀里,傻妞早就入侵这些人的脑子,读取思想记忆,一旦有人要趁他睡著砍了他,傻妞立即会给他叫醒,到时候,谁砍谁就不一定了。 马进半宿半宿没睡,硬挺到天蒙蒙亮,第一个往外走去,不死心想要再找一找出去的路。 姜明是被姍姍一巴掌呼脸上给扇醒的,他打了个哈欠,腾身而起,伸了个懒腰,然后……吼一声,给所有人嚇醒了。 他现在精通变脸那一套,换上一张严肃的脸,道:“我知道你们当中很多人不服我,但没关係,今天一人一条鱼!我说的,要是做不到,这个领导不当也罢!” 这话落下,一堆人顿时吞咽了口唾沫,天杀的,这几天顿顿野果蘑菇,一顿还只有两个野果,別说吃肉,吃饱都是奢望,这要是能吃到鱼……黄主任当即开口:“姜明万岁!” 剩余人也跟著喊。 姜明拍拍手,吩咐:“现在分一下队伍,三十个人,小王,你当队长,你们十个人去摘野果找水,赵天龙,你也是队长,你们十个人去捡乾柴,剩下的和我去抓鱼。” 王根基和赵天龙答应下来,点兵点將,这才发现,马进不见了。 姜明点头,他早知道马进走了,傻妞给他说的,这会摆摆手:“就按之前说的,想吃就干活,不干活就饿著。” 然后,带著姍姍等十女直奔海边,其实他们公司的女职工除了齐大妈和两个女的有点寒磣,其他都说得过去,论姿色,有四五个只比姍姍差一些,但要说最好看的,按姜明的审美,还得是露西。 …… 第8章 戾气 姜明会抓个屁的鱼,提著个桶,让傻妞出场,傻妞能够通过脑电波入侵大脑,不论是人还是动物都行。 入侵人脑可以读取记忆或者进行脑內沟通,而进入鱼脑也是一样。 但和人拥有智慧不同,鱼这种东西没什么脑子。 被傻妞入侵后就被特殊合成的鱼类电波诱导过来,一条条和傻子一样钻进姜明的桶內。 不一会儿的功夫,他带来的两只铁桶就装满三四十条或大或小的海鱼。 看的一群女人大惊小怪,满眼睛小心心。 也就是在荒岛,抓到鱼就能得到青睞,倘若在都市,又有几个能看上钓鱼佬的? 掏出一把小刀连同铁桶一起递给几女,嘱咐:“简单洗洗,处理一下。” 姍姍她们应了一声,拿起小刀开膛破肚,用海水清洗,姜明则是找个地偷懒起来,等处理好,一群人就回去了。 王根基、赵天龙他们还没回来,姜明升了一把火率先烤了起来,他也不等人,一条小鱼熟了直接塞进嘴里,嘎嘣脆。 姍姍几女也跟著吃了起来,差不多一人吃了一条,两泼人堪堪回来,在洞穴门口闻到烤鱼香火急火燎冲了进来。 “有鱼!真有鱼!小姜厉害呀。” “我就说选小姜做这个领导准没错。” “快快快,我也想吃。” “……” 一眾人上来就抢,姜明越身挡在眾人面前,故弄玄虚咳了两下:“我说过,今天每人都有一条鱼吃,我这个领导,你们都认不?!” “什么认不认,姜哥你简直就是天生的领导材料,是这个!” 黄主任老马屁精了,衝著姜明竖起了个大拇指。 姜明笑著点头,这才侧开身来。 晚上,一大早就跑出去的马进这才回来,看见他的马小兴当即迎上,將半条捨不得吃的烤鱼递上:“哥?你今天去哪里了!” 马进接过鱼肉,径直来到姍姍边上,一边吃一边故意说给女神听:“我今天去四处转了转,到处都是海,想在岛上找路是没可能了,我看还是从哪里来,从哪里走,想回去,就得有船,先把那台水陆两棲的大巴修好。” 马进声音不小,不少人抬头看来。 见状,他顿时想在女神面前展现一下,赚个面子,掰著手指:“我看现在,最重要的还得有三点,一个食物、一个水、一个信心,有了这三点……” 他说到这,姜明朝黄主任使了眼色,后者秒懂,当场嗤笑起来:“我说马进,你能不能说点大家不知道的?什么食物、水、四面都是海的,我们难道没长眼睛么,还要你来说?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 姜明顺势接过话来:“黄主任说的对,大家今天都在为食物和水努力,你呢?马哥!一大早跑哪去了?!还有脸回来,什么都不做,就给我滚出去。” 话落,一个上前,猛地將他手上的鱼肉拍掉:“我说过,什么都不做的人,肚子就给我空著,谁也不能给他吃!这是规矩,是规矩,就得给我守著!” “姜明!你踏马发什么神经!”马进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之前一直忍著,但现在忍不了一点。 是个男人,有点血性,被公司一个小辈三番五次弄得脸面尽失,还是在女神面前,多少要怒一下。 何况,马进的思维还停在钢铁都市那一套……能打有个屁用,加上暴发户的心態又叫他硬气得很,记吃不记打,上去一阵推搡。 殊不知,正合我意。 姜明一脚踹翻他,这还没完,杀人诛心,他目光落在马进的挎包上,一把夺过。 “还!还我!”马进急了,上前去抢。 又被姜明一脚绊倒,从里面翻出一本书,一抖,一张彩票落地,马进忙爬上去去捡,却被姜明狠狠碾住了手,疼得哇哇叫。 姜明不紧不慢將彩票捡起来,简单一扫,故作恍然: “难怪,难怪我马大哥天天抱著一本书看,动不动就想回去。明明就回不去,偏偏不死心。说什么信心,忽悠大家陪你浪费时间,感情是彩票中奖了哦,整整六千万呀!” 这话一落,一眾人率先骚动起来。 姜明只想攻心,没做太过,將彩票隨手丟在地上,也就放过了马进,对方却不依不饶,再次上前推搡。 姜明乐了,用擒拿手段抓住了他手腕,另一只手扼住他脖子,在一阵咯咯的叫唤中,心中戾气突然爆发,竟直接將马进的手塞进一旁的沸水之中,一片哀嚎、痛哭流泪。 这般残忍的一幕,大多数人嚇得忙往后退,就连想上来帮老哥的马小兴也停下脚步,不敢上前。 姍姍也害怕,但她还是壮著胆子上前拉人。 姜明顺势鬆手,把马进丟在地上,太阳穴砰砰的跳,浑身颤抖,怎么回事?我为什么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他不去理会满地打滚的马进和痛哭流泪的马小兴,也不搭理一眾人战战兢兢的神情,甚至没看一眼姍姍。 而是深吸几口气,突然意识到……出问题了! 到底怎么回事?戾气这般严重!是身心不符吗?心跟不上身,被力量所掌控! 姜明一连串反问自己,若有所悟,他好像!德不配位。 脑子里,想起芸豆小和尚和他说过的话,练拳一遍,诵经十遍。 《罗汉拳经》他是翻了一遍又一遍,书都快翻烂了,那本《净心禪乐大悲咒》是半字没看。 姜明揉了揉脸,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马进一整只手掌都烂了。若不及时採取措施,这条手估计得切掉,说不定还会感染而死。 他大步上前,一群人猛地退后,只留下马小心和马进,姍姍以为姜明不想善罢甘休,正要上前,却被姜明一个回头给嚇住了。 动用牛符咒,一把拎起马进,走出洞外,怕马进夭折影响到任务,反手拿出马符咒给他治疗,隨后丟在地上,冷冷道:“给我老实点!在胡咧咧,我一脚给你打死。” 姜明现在不担心符咒暴露,拜託!荒岛誒,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他就算打明牌,也不是这些仨瓜俩枣能对付得了的。 马进被马符咒治癒好,浑身的伤痛瞬间消失,若是正常人一定会惊讶,但他脑子有坑,掉钱眼里。 鸟为食亡,人为財死。 想起彩票还没捡起来跟打了肾上腺激素一样,恐惧什么的通通忘记,大步冲了上来,一把抓住姜明的袖子:“还我彩票!” 姜明不再纠结戾气不戾气,抬脚又是一脚,马进如断线风箏摔落在地,差点背过气,眼前发黑。 马小兴冲了出来,他不敢对姜明怎么样,趴在马进身上喊了一遍又一遍的哥,马进换了一口气,哆哆嗦嗦:“彩……彩票呢?!” “哥,在这呢!我捡回来了。”马小兴赶忙將彩票掏了出来,马进一把攥住,嘴角带著笑,昏死过去。 …… 第9章 歪理邪说 姜明的所作所为震慑住所有人,从长远来看,是值得,但就现在而言,姍姍直接不搭理他了。 女神攻略,不进则退。 便是如此。 姜明却不后悔,有的是时间,拿下是迟早的事。 半夜,姜明睡得正酣,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有只手很不老实,“嘶”一声,他睁开眼睛,是一张嫵媚多情的脸。 露西?! 姜明喉咙滚动,吞咽口水。 眼前是一片深不见底。 “哎呦!” 露西嗲嗲叫了一声,就那么软趴趴摔在他胸口上,姜明的手顺势放她腰臀,没別的意思,就怕她摔倒。 “哥哥,人家想……哪个,人有三急,一个人,怕怕。” 露西轻撩头髮,髮丝蜻蜓点水扫过姜明的脸庞,有些痒。 她很会撩拨,俯身贴来,吐气如兰:“你能陪我去吗?” 姜明起身,一把捞起露西,直直出了山洞,往树木林深处钻去。 俩人酣战半宿,姜明更是马符咒都用上了,看著软噠噠的露西,他面色一喜,却是系统面板上,征服人数变成了(1/30),感情,露西还能这么征服。 …… 流落荒岛第十天。 姜明的征服的人数变成了(3/30),除了露西外,叫他意外的是,这俩竟是王根基和赵天龙。 姜明给足他们脸皮,让他们各自管理一组人员,然后,没几天就归心了。 除此之外,他开始採取熬鹰战术,除了寥寥几人能吃饱外,大部分人,每天就那么两口,半飢半饱,勉强活著。 他准备先熬个十天半个月,然后再给点甜头看看有没有效果。 马进和马小兴表面上安分许多,私下却小动作不断。 他俩自以为藏得很好,但就这么座小岛,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傻妞的监视之下。 目前的局势,牢牢掌握在姜明手上。 姍姍那边,姜明还是没皮没脸往上凑,露西是个聪明的女人,还不介意当三,知道姜明对姍姍有意思,白天分寸感拿捏得死死的,明里暗里帮了他许多,但一到晚上,这只狐狸精就像闻到腥味一样,可要邀功了。 荒岛第十五天,征服人数来到(5/30),新的俩人是公司的两名女职员,姿色不错,被姜明用对付露西的手段如法炮製拿下来了。 他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穷凶极“饿”之下,什么面子、尊严通通不重要,有时候一条鱼就能换来一个女人最宝贵的东西。 这一日,姜明罕见多抓了两条鱼回来,依旧是烤著吃。 他坐在高石之上,扫视著底下一群脏兮兮、臭味冲天的傢伙正为一块鱼肉你爭我抢,甚至大打出手,也不去阻止,而是默默掏出《净心禪乐大悲咒》默诵起来。 脑子里,傻妞的声音响起,带著疑惑:“主人,你不阻止吗?” 姜明淡定翻了一页经书,儘可能让自己静下心来,淡然回答: “处世之道,平衡之术。我不懂精髓,照猫画虎罢了。 只要不死人,打得越狠,闹得越凶,水就越浑,水越浑就越容易浑水摸鱼,对我有利,倘若他们上下一条心,那还有我什么事?! 团结,就是力量,这不是说说而已,人类向来是群居动物,一旦团结起来,就有无穷力量,有了力量,又凭什么向我这个暴徒低头呢? 我忌惮他们一条心,那就要把这股气给打散、打没,他们服我也就指日可待。” 说著,姜明隨手將还剩一半的鱼丟了下去,刚好掉在黄主任和史教授脚上,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他抬眼扫了一眼圈子外的张继强,这位老总还保持著最后的体面,不愿吃捡来的鱼。 姜明笑笑,看来还是不够饿。 他低头,翻看经文的同时自顾自点了点头,在脑子里说道:“也许,还有一点叫我们张总不愿低头。” “主人,是哪点?”傻妞能算尽围棋,但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还有待学习。 “你不是读取记忆了嘛。”姜明也不绕弯子,给傻妞点出:“他张继强两天前不是找到了一艘翻了个底朝天的破轮船,两层高,上面有不少物资,包括渔网。” 傻妞若有所思:“有了轮船,就意味有新的庇护所,可以脱离石洞,有渔网,就可以打到鱼,从而打破主人的食物垄断,所以张继强不愿意低头。” “bingo!小傻妞,你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姜明轻轻鼓掌,若是真人模式,他定要揉揉傻妞的一头软毛。 “既然有庇护所也能打鱼,张继强为什么还要留在这?看主人脸色?不早早离去?”傻妞不懂就问。 姜明嘿了一声: “小傻瓜,他缺人!一个老板,你指望他自己洗衣服做饭、打鱼烧火? 手上有筹码,肯定是要夺权,再不济也要分权。 他在等,等一个时机,將洞里对我不满的人带走,毕竟,我搞得是暴力专权,早就弄得天怒人怨。 就黄主任,別看天天马屁精,却不曾服我,时时刻刻想著起义造反。” “那主人?我们为什么不先把轮船抢过来呢?!”傻妞在姜明脑子里构造出一张像素小脸,歪了歪头,俏皮地眨了眨眼。 在傻妞看来,只要把轮船抢过来,才能继续执行飢饿计划,驯服这些人。 姜明却有自己的一套歪理邪说:“不急,想要一个人听话,就得先给他看见希望,再狠狠碾碎。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一百次,总有听话的时候。” 说到这,他在张继强不明所以的目光中朝他露出一个微笑:“张总自以为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可若是发现天都塌了,你不觉得会很有趣吗?!” 这边,姜明努力完成任务。 另一边,马进兄弟俩异常兴奋,经过十几天的努力,俩兄弟愣是手搓了一只木筏,打算靠这小小木筏和两只塑料船桨漂洋过海,前去兑奖。 他俩还真以为自己是花果山上的那只猴子。 只是此时此刻,谁来说都没用。 马进早就魔怔,走火入魔,可以为了彩票豁出命,甚至是拉上老弟陪死。 也就顶著主角光环出去转一圈还能回来,但凡换一个人,九死一生…… 第10章 张继强的表演时刻 马进在离开的时候,找上了姍姍,也许知道这一趟凶多吉少,鼓起勇气表白了。 姍姍很是乾脆拒绝了。 马进吸了吸鼻子,安慰自个似说了两声:“没关係。”將捨不得吃的一袋红烧牛肉麵塞给女神,一副霸道总裁爱上绝经的我:“你吃好、喝好、保养好了!乖乖等我回来,別让姓姜的混蛋占了你便宜。” “这一趟爷要是死了,那就死了。” “可要是成了,开著三层大游艇回来接你。” 姍姍看著马进离去的背影,一时语塞,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只见马家兄弟拿著塑料船桨一盪一盪走远了。 …… 山洞。 姜明拿出一块压缩饼乾咬了两口就递给一旁眼巴巴的露西,对於这个男人时不时能拿出一块好东西,露西早已见怪不怪,她是个看是胸大无脑,实则情商在线的女人。 不会多想,也不会多问。 你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姜明往洞外走去,站在礁石上眺望大海,就在刚刚,傻妞和他说,马进走了。 傻妞的信號能够覆盖整座小岛,替他监视一切。 转眼,二十四小时过去。 姜明带人在海边打鱼,然后就看见马进和马小兴俩兄弟驮著一只北极熊尸体回来了。 一边大喊救命一边拼命地摇船桨,时不时还叫两声北极完蛋了。 姜明带头下去帮忙,好吧,说是帮忙,其实就是把北极熊尸体拉了上来。至於马家兄弟俩,放任不管,任由他们灰头土脸的被一群人冷嘲热讽。 最后是姍姍看不下去了,出言制止,一群人才闭上了嘴。 马进低著脑袋不敢看向姍姍,想起之前在女神面前吹过的牛皮,现在彻底沦为小丑,只觉得面上掛不住。 又羞又急,无可奈何。 姜明又拉来史教授挤入围观北极熊的人群里,想要借教授的名头坐实世界末日,彻底打消这些人心里最后的侥倖。 史教授不愧是屎教授,盯著北极熊盯了好一会,张嘴就来:“四极废,九州裂,天不兼復。唉,世界真的完了。” 然后……哗啦啦,就看见张继强將钱包里的一沓红钞票拋向天空,被风吹得一地。 这也意味著,张总亦放弃心头最后一点幻想。 一晃,来到荒岛第二十天。 那头北极熊的皮被剥了下来,垫在一块酷似靠椅的石头上,成为姜明的专属坐垫。 让他感到意外的是!掉了,征服数目掉了,从(5/30)掉回(3/30),他是没想到这东西竟然还能掉! 让傻妞读取脑子,发现是小王和赵天龙变心了。 有道是,饱暖思yy,之前吃不饱饭,给足鱼就足矣收服人心。 但现在,俩货吃饱喝足,就想那点事,人之常情,姜明也能理解。 不过好看的那几个叫他霸占了,他也不可能把露西送给俩货,久而久之就变心了。 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不论是小王还是赵天龙都想替代姜明,自己当王。 这般看来,荒岛之王的难度远比之前想的要困难,难免出现好不容易征服,又给掉下去的情况。 若是这般,姜明低头沉吟,心中有了对策,只是……有伤天和。 姜明这边瞎琢磨,张继强不动声色找上马进,拋出自己的筹码:“我能带你回去。” 马进扫了他一眼,那颗心再次躁动起来:“真的?” 张继强招了招手,示意换个地方说话。 海边礁石上,左右无人。 张继强朝马进竖起两根手指头:“两点!” “哪两点?!” “第一,合作。”张继强拍了拍马进的肩膀,满脸认真:“找一流的人合作。” “那第二呢?” “別急。” “不是?你什么意思!不信我还是不想告诉我第二点?”马进皱眉。 “第二,就是別急。要懂得时机的重要性,所以,別急。” “时机未到唄。”马进似懂非懂:“那什么时机会才到?” “別急嘛,时机是可以创造的,晚上,等晚上,你就明白了。”张继强转身,往石洞里走去:“今天晚上,我怎么说你怎么做。” 晚上。 姜明照例將烤鱼丟在地上,也就在一群人正要上前爭抢的时候,张继强边上俩马仔最先跳了出来。 “整天晃著块鱼肉,真把我们当成狗了!” “最开始说每人一天一条鱼,现在呢!大家看看,他姓姜的有把你们当成人看么?” “这种人,你们还愿意死心塌地跟著吗!” 俩马仔隔著篝火指著姜明的鼻子破口大骂,张继强则是不紧不慢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鱼肉,在手上掂量两下,环顾一圈四周,装模作样冲两小弟说道:“能让你们活著就不错了,哪里那么多意见。” “这都有口吃了,还要什么脸?要什么尊严!像狗趴在地上那就像狗趴在地上唄,多大的事,填饱肚子嘛,不寒磣,你们说对不对?” 说著,他將鱼肉递给黄主任:“来!別客气,隨便吃,不就是沾了土,咽下去都一样,都能填饱肚子。唉,你怎么不拿?趁热吃呀!” 一群人直愣愣盯著张继强,就是姜明,也端是一副在看好戏的模样。 “吃呀!黄主任,你不要呀,那史教授,喏,给你,吃呀!干嘛?干嘛这么奇怪的看著我?”张继强將鱼肉向左右递了一圈,见没人要直接丟进篝火里,看著油脂噼里啪啦响,他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我就奇怪了!” 张继强扫向姜明:“之前大家在公司的时候,是这样的吗?!” “同事朋友互帮互助,彼此温暖!不是么?” “现在呢?你们好好看看!瞪大眼睛了,还有点人样么!为了一口鱼,把人的尊严丟哪去了?” 张继强双手高举,环顾四周,看著一张张麻木的脸,加大音量: “这些天,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这个灾难到底是什么! 是陨石还是巨浪?!全不是!是巨浪后的现在! 世界毁灭了!我们是人类的倖存者,同时是新人类的开创者! 我们怎么活呀?!原始部落?活回树上去,弄一套原始人的『王』出来?” 张继强放下手来,双手插兜:“对不起,我做不到。” “我相信在座多数人和我一样,也做不到。” “因为我们是人!不是猴子。” “几千年传承下来人类文明和作为人的尊严和体面,绝不能就此丟掉!” 一番震耳欲聋的发言,姜明为之带头鼓掌,不愧是老总级人物,演讲要是有等级,张继强至少也得lv7的水准。 第11章 希望? 啪啪啪! 姜明鼓掌,一群人跟著鼓掌,所有人都看向张继强,这人仿佛一道光,照亮这些日子的阴霾。 “饥寒风骨不弃,贫贱节气不移!张总,你是这个……”史教授竖起大拇指,跟打了鸡血一样,面色通红。 张继强说完,就直勾勾盯著姜明。 叫他意外的是,姜明竟然啥也不说,啥也没做,就像是局外人,事不关己高高掛起。 可那一双眸子却静到嚇人,如一口深水幽潭,乍一看,只觉得浅,跳进去,能淹死人。 他!到底在想什么? 张继强有些发怵。 姜明站起身来,將手上经文放下,打了个哈欠,他知道张继强是怎么想的,顺水推舟,“张总,我明白你意思,不就是想走嘛,想走就走,绝不拦你。” 张继强点头,举起一只手:“我说了这么多,就想说一件事,如果!你们有谁不苟同现在的活法,我们可以一起离开。” 这话落下,马进率先举手,然后就是余总以及一些马仔,这些平日里和张继强走的比较近的人。 其他人,略微犹豫,不少举手,差不多二十个,包括黄主任和史教授,就这么被撬走了。 姜明就这么看著,无动於衷,叫他意外的是,姍姍竟然没走。 马进还想去劝,在看见姜明直射过来的目光,硬生生停下脚步。 露西贴了过来,小声问道:“哥哥,洞里人这么少,以后该怎么办?” 她的意思是,以后谁来生火做饭,给他们当苦力。 姜明毫不在意,目送一群人离开,缓缓吐出四个字:“好戏开场。” 一群人举著火把,朝南面走去,马进有些担忧,问向余总:“我们要去哪呀?” “安心,张总发现了个好去处,你们肯定会满意的。”余总朝马进挑了挑眉,媚眼拋给瞎子看。 一群人走了一路,马进发现一条可以容纳两人的逃生游艇,上面长满野草,瞪大眼睛:“这么小的地儿?我们这么多人!住得下么。” “前面!”余总没好气伸手拍了一下他脑门,又走了三四百米,几人在一座铁疙瘩前停下脚步,是被掀翻的游艇,足有两层楼高的巨物,塞下他们这么点人,绰绰有余。 马进兴奋了,叫了一声“哦吼”兴冲冲赶上张继强,问道:“哥,我们能靠这个回去么?” 张继强没有说行,也没说不行,而是一脸深沉,一如既往:“別急!” 几人爬上游艇,看著宽敞的空间,以及摔落一地的桌椅兴奋不已,这环境不比洞穴好上太多! 纷纷觉得跟著张继强,果然跟对人了。 张继强给一群人吃下一粒定心丸:“这里有渔网!我们虽然没有小姜的抓鱼能力,用手甚至抓不到一条鱼,但!我们有工具,人和猴子的最大区別就是猴子只会靠蛮力,而人会用工具,有工具还怕吃不上鱼吗?” 他朝四周拱拱手:“他小姜承诺给每人一条鱼!是吧?后面根本没做到,就他自己每天吃鱼,叫我们啃鱼骨头,但我张继强不一样,绝不会亏待大家!从今儿开始,每人每天一条鱼!” 马进咧著嘴,他才不管鱼不鱼,只想回去,靦著脸:“哪个?老总,怎么个走法,你把计划和大家说一下唄!” “走法?!去哪。”张继强愣了一下。 马进道:“回家呀!回去呀,离开荒岛,你不是说要带我们走嘛!” 张继强点点头,拿起一只高脚杯倒上小半杯威士忌,从船上找到的,放了不知多久,但问题不大。 他抿了一口,道:“这船上我们找了一遍,应有尽有,上面还有个油舱呢。” 说到这也就闭嘴了,引导马进自己脑补,边上的余总又给张继强点了一支雪茄,也是船上找到的,有点霉味,能抽。 左手威士忌,右手雪茄。 张继强恍然,仿佛回到了钢铁都市一样。 回过神,他示意边上一马仔把酒分分,冲马进挺了挺下巴:“怎么样!这下信我了吧?” “信!我简直,唉,太高兴了。” 一晃,荒岛第35天。 如张继强所言,別急,姜明也不急,叫马进一群人过了十几天的好日子,一直没什么动静。 这天。 马进和马小兴兜了一网鱼,看著活蹦乱跳的鱼儿,老男人的心思再次活泛起来。 上岛以后,他是数著天数过日子,知道今天是女神姍姍的生日,见收穫不错,打算送一筐鱼过去作惊喜。 除了鱼,还要搞浪漫一点。 他提著装满鱼的竹筐,又屁顛屁顛跑去山上摘了野花,直奔洞穴而去,殊不知,姜明得手了。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 石洞。 石桌上,摆著十块压缩饼乾、十瓶矿泉水、一包利群、七八条烤海鱼、一盘海胆以及一只红彤彤足有半条胳膊长的龙虾。 “今天!是我们姍姍的生日,这些岛上日子,不是吃鱼,就是吃野果,大家肯定都腻了,这些饼乾和矿泉水是我团建带来的,一直捨不得吃,现在特地拿出来给姍姍庆生,你们跟著沾光,一人一块!” “烟,想抽的分分,龙虾嘛,是姍姍的,大家都不许抢哈。” 姜明一通说,拿著防风打火机“啪”一下点著,扭头对姍姍说道:“来,许愿,然后吹蜡烛。” 姍姍照做,脸蛋红艷艷,心里暖洋洋。 虽然是一场连蜡烛、生日蛋糕都没有的生日,但在她看来是这辈子过的最幸福的生日,姜明肯定费了很多心思。 姜明不知道姍姍的想法,但这十几天,他確实把所有精力都用给了姍姍,修復两人之间的关係,如今看来,是有用的。 吹完打火机,一群人將桌面的食物瓜分,姜明独自拉著姍姍出去,他掏了掏口袋,道:“闭上眼睛。” 姍姍嘟著嘴,眨巴著一双大眼睛:“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姜明做了个捂眼睛的动作:“先闭眼,不然不告诉你。” 姍姍仰著脑袋,把眼睛闭上。 姜明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肥皂,傻妞告诉他,女神姍姍最渴望的事情就是能用肥皂洗个澡,巧的是,他空间里刚好放了一些生活物品。 正好就有肥皂。 第12章 姍姍 “好了吗?” “好了。” “那我睁开眼睛了。” 姍姍眨了一下大眼睛,看见姜明手上晃动著一块肥皂,小脸激动:“是肥皂?!” “对呀,我就猜到你个小美女爱乾净,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 姜明没有把肥皂直接给她,而是拉著姍姍往山洞外一侧,用木架子搭起的简易塑料棚走去。 这是他们洗澡的地方。 此时,里面放有两桶满满当当,温度恰好的温水,是姜明提前准备的。 “来,我帮你洗。” “不要,你出去!变態呀,我自己洗。”姍姍拒绝,一把抢过肥皂。 姜明反手把姍姍揉进怀里,一本正经:“姍姍姐,你想什么呢?我是说帮你洗头。” “洗澡不行,洗头总没关係吧!” 姍姍迟疑一下,没说话。 但在姜明看来,没说话,那就代表同意了。 於是一把將自己的上半身衣服扒了个乾净,姍姍捂住胸口,退后两步:“你干嘛!” “给我洗头,你脱衣服干什么?” “姍姍姐,你又误会了,我是怕衣服被水打湿嘛。” 姜明这人,別的没有,理由有的是。 “真的?你不乱来!”姍姍半信半疑,觉得姜明不靠谱。 姜明將胸口拍得砰砰响:“比金子还真,要是乱来,就天打五雷劈,劈死我!” 见姜明连毒誓都发了,姍姍这才软了下来,默许了。 只是,她不敢多看姜明,孤男寡女,挤在一小间还没厕所大的窝棚里,说不害羞那是假的。 更何况,姜明的身材好好啊。 之前在公司没发现,现在光著膀子,这才知道这个比自己小许多的男孩子身材有多棒,比健身房的健身教练都要好看。 姍姍脑子很乱。 姜明却是不管,上前帮姍姍取下围巾,脱下外套。 然后搬来一块石头,將自己衣服垫在下面,示意姍姍坐好,便拿著碗一瓢一瓢帮她洗头,洗出肥皂泡沫来。 “姍姍姐,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姜明五指轻揉她那洁白的脖子突然问道。 “你指的是什么?”姍姍反问。 “就我把马哥打伤了好几次,太暴力了这件事。” “没有,你能放他们离开,我就已经不生气了。”姍姍声音很软,像只小绵羊。 姜明提了提她后衣领:“姍姍姐,要不这件也脱了,免得打湿,岛上老下雨,晒衣服总不干。” “不要。”姍姍啐了一口,再脱,就没啦! 姜明继续哄骗:“我让小王吃饱带他们去海边抓鱼,山洞里没人。”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姍姍的表情,同时和傻妞进行沟通,窃取姍姍的想法。 知道她嘴上说不要,內心並不抗拒,直接用上花言巧语:“姍姍,我想娶你,我想对你好,世界末日了,我想一辈子对你好。” 说著,姜明俯身,在她后脖颈上亲了上去,姍姍惊呼一声,脸色泛红低下了头。 …… “姍姍!姍姍!” 马进在海边见到王根基,得知姜明给姍姍过生日,带著鱼和一束野花火急火燎衝进石洞一阵喊。 看见没人,又拐出去找,走了二三十步,听见棚子里有动静,马进心里一沉。 他朝声音来源看去,透过塑料薄膜,能看到里面有两道人影。 “……小姜!刚刚是不是有人喊我?” “你听错了,姍姍姐,没人。” “听错了?” 哗啦! 塑料薄膜突然掀开,马进瞪大眼睛,怪叫一声:“……姍?姍姍!” 姜明早知道他来了,只是不在意。 但他没想到的是,马进的突然出现,叫姍姍嚇了一跳,身子下意识绷紧…… 马进跑了,头也不回地跑了,一边跑一边嚎,带来的竹篮掉了一地,鱼撒了一地。 …… “张继强!到底要怎么回去?你告诉我呀!” 姍姍是马进的执念,暗恋了十几年的女神,可现在那朵只可远观不可褻玩的白莲花摔进泥巴里,变成八瓣,脏的不能再脏。 亲眼目睹这一幕,他几乎快疯了,只想立即回归人类社会,將六千万变现,包下……啊,不,是开一个ktv,他要当著女神的面,左拥右抱,將堵在心口的恶气、邪念通通发泄出去,还要把钱一垒垒摆满整张桌子,叫姍姍把肠子悔青! 被邪火冲昏头脑,他指著张继强的鼻子直呼其名。 人张继强压根就不搭理他,转身要走。 马进一把拉住张继强的胳膊,不依不饶:“你说呀!你倒是说呀!” “別急!”张继强明显不耐烦。 “什么別急!你不急,我急,你和我说说,怎么个走法!”马进又一次魔怔了,一副你不说清楚今天就別走的模样,这边闹出的动静,叫不远处的余总和马仔都围了上来。 余总一把扯开马进的手,骂骂咧咧:“马进!你疯了吗?在这纠缠什么!” 张继强摆摆手,示意余总別管,自己冲马进努下嘴:“来,跟我来。” 说著带著一群人出了轮船,来到一侧船体,用肩膀抵著,喊道:“站著干嘛!和我一起呀!” 一群人不明所以,马进吸了吸鼻子,走了过去,就看见张继强一边推这艘足有两层楼高的游艇,喊道:“一二三,起!快,用力!一二三,来!一二三……” “你在干嘛?”马进皱眉。 “把船翻过去,一起回家呀。”张继强头也不回说道。 马进一副神经病的模样:“这不是扯淡!这么大的船,別说三十个人,就是三百个、三千个!也翻不过去。” “唉?你也知道扯淡!”张继强不装了,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那你说个不扯的,我不想回去吗?你踏马小小六千万,老子六个亿的上市公司,和我比,你算个什么东西!在这没完没了、没完没了的!赶紧干活去。” 马进瞪大一双牛眼:“那你之前和我说那么多!都是骗我的?” 张继强斜他一眼:“我骗你啥了?我有说过要和你去海里送死吗!” “你骗我给你打工!”马进气得鼻孔都大了一圈,直直出气。 刚过来的马小兴恰好看见这一幕,力挺他哥:“对!你骗我们给你打工!” 张继强很是不屑:“鱼不是你俩吃的!房间不是你俩住的?今天还拿一篮子鱼,我说你什么了!你给我打工?唉,对!你就是穷打工的命,上岛前,你们就给我打工,上岛后,你们还是臭鱼烂虾!” “笑什么笑!笑什么笑!张总说的不对吗?”张继强边上一马仔狠狠推了一把嘴皮子扯动的马进:“你还真以为中个彩票就人上人了!一天穷命,一辈子都是穷命,给你机会你也抓不住,就这个命,得认!” 第13章 洗脑、暴力 马进被狠狠羞辱了一顿,他气不过想动手,换来的却是鼻青脸肿,拉著马小兴跑了,还留下谁回来谁就是孙子的狠话。 另一边,姜明把裤腰带拴好。 隨后拍拍姍姍滑嫩的小香肩,系统面板上,征服数变成(4/30),显然,这是姍姍提供的,但想维持,却是有些难。 和露西不同,只要你足够强大,她就依附你,姍姍,是个有主见、独立的女性。 即便现在她因为身心愉悦,屈服你,但也只是暂时的。 姜明知道,自己一旦不如她意,比如攻打张继强,毁掉女神所嚮往的和平生活,姍姍怕是第一个跳出来阻止他的。 若是不听她的,八成跑对面去。这都是姜明能看见,预料的。 但要为了一个女人停下自己的计划,却是不可能。 所以,在姍姍穿衣服的时候,他手起刀落,一手刀给她砍昏过去。 隨后,拿出傻妞,脑电波入侵大脑,开始洗脑。 若是清醒状態,就是傻妞能入侵脑子,也难以洗脑,但此时姍姍昏死过去,加上昏之前刚刚收服,这会叫傻妞进入她潜意识,植入一个思想钢印,应该不难。 当然,只是应该。 姜明並没有多大把握,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不是什么好鸟。 相反,为了完成任务可以不择手段。 翻看《净心禪乐大悲咒》的这段时日,他是半点古禪佛意没学会,反而越来越邪。 有道是:天雨虽宽,不润无根之草;佛门广大,难度无缘之人。 在《棋魂》里,姜明曾在兰因寺求武,一口气捐了一百万,即便如此,藏经阁的懒和尚也不愿教学,芸豆小和尚曾经问过这位懒师叔,得到四句批言: 三毒盘踞自性,邪见充塞灵台,佛种断绝,久必成魔眷属。 后来之所以给他两本经书,是因为:菩萨畏因,眾生畏果,左右逃不过因果二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百万是因,两经书是果。 给他拳经而不收他,是谓:业报已了,因果闭环。 仅此而已。 姍姍,姜明没本事靠自身魅力要她死心塌地。 那就走旁门左道,树挪死,人挪活,活人还能被尿憋死? 別人是没有洗脑的手段,他有傻妞,有这能力,为什么不用?! 別说是他,隨便在这岛上挑一个人,不论是王根基还是张继强,又或者是马进,在这个无秩序、无法度的鸟地方,他们要有绝对的力量,只会做的比他更过分。 所以,姜明没什么心理负担。 他甚至在想,要是洗脑失败,乾脆一枪打死了事。 这世上!死人,是不会变心的。 …… 把姍姍留在洞穴里给傻妞练手,姜明朝著海边走去,王根基他们正在拿著削尖的树枝叉鱼,这些人来到岛上这么久,別的没学会,叉鱼倒是准了许多。 “走吧,带你们去好地方!”姜明拍拍手。 “老大!什么好地方?”王根基带人聚了过来,加上姜明一共九人,除去三个女的,只有六个男的。 “有吃有喝有住,关键……还有人给我们服务。” 姜明说著率先抬脚朝张继强的游艇走去,明明只有六个能打的,硬生生走出捨我其谁的气势。 而张继强不愧是老总,早就料到这一手,提前安排人盯梢。 这会姜明几人才露了个头,就有人匆匆跑来,大喊:“张总!张总!小姜他们来了!” 张继强忙从船员房內走出,召集人马,比起姜明那边六个男人,他这边足有十四个男性,並且每个手上都拿著物件,鱼叉铁锤,木棍绳索。 还有提两把菜刀的。 姜明在游艇下边停下,小王看著一群人全副武装堵在游艇出入口,乾巴巴咽下一口唾沫:“老大!我们不会是来抢这艘船的吧?” 姜明不置可否。 赵天龙拉了一把王根基,说著悄悄话:“疯了吧,他们那么多人,我们怎么打得过。” 双拳难敌四手,王根基当过兵,也是因为当过兵,更不会上去蛮干,有道是,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歹徒拿刀,转身就跑。 面对这一幕,姜明没选择往上冲,而是看向堪堪来迟的张继强,想看看这位老总怎么说。 “呦,这不是小姜吗?你来我这干嘛!山洞住著不舒服,想来投靠我么?” “怎么,不欢迎吗?”姜明淡淡开口。 “欢迎,当然欢迎,快,都把手上的东西放下,有这么对待客人的吗!”张继强示意眾人將物件放下,领著姜明进去。 余总扫了一眼王根基和赵天龙,他还记仇呢,道:“看看可以,可別偷拿东西。” “哈?!你说谁呢?我稀罕你东西吗!还偷拿。” 王根基面露不屑,往里面扫了一圈:“不就是每个人都有房间!不就是每个人都有椅子!不就是有厕所和澡房子嘛!有什么好羡慕的。” 他小王一直这么硬气,其他人就没啥骨气了,特別是露西,明目张胆朝张继强拋了个媚眼,虽然征服数还没掉下去,但也快了。 不过姜明却稳得很,丝毫不在意,隨手拉一把靠椅大喇喇坐下,是比他熊皮石凳舒服得多。 “怎么?现在想过来!不觉得有些晚了么!”余总瞥见,冷笑。 张继强接过话来:“不晚!一点都不晚,大家要是觉得我这个地方还不错,想过来,隨时欢迎。” 他还在惦记姜明手上为数不多的劳动力,想全部撬走。 顿了顿,继续说道:“不想来,也没关係!但我这东西多,你们要是有想要的,可以拿野果野菜来换,隨时!隨时欢迎!” 说著,又取出两副扑克牌:“这两副牌,是岛上最后有数字的东西,来我这里的人,可以通过劳动、或用价值的东西换取牌目,同时,也可以用牌换我这里有的一切东西。” 露西扭著水蛇腰,好奇问道:“一个点数,能换到什么?” “这可不是我决定的哈,是市场决定的!”张继强翻出一张梅花三,向四周展示一圈:“这张牌,按现在的市场价值,能换三四十条鱼!” “三四十条鱼!” “天呀,够我吃一星期了。” “真的假的?!” “……” 见一群人交头接耳,张继强很是满意,拋出最后的杀手鐧:“这牌除了多劳多得,还先到先得!” 说著,隨手抽出两张十递给姜明:“比如,小姜!以你的本事,现在过来,就能拿两张十。” 这话落下,本跟著姜明来的一群人,瞬间有两个男人临阵倒戈:“我加入!” “我也加入!” “欢迎欢迎!”张继强正准备分牌,只听见咔嚓一声上膛,脸就僵住了。 却是姜明用格洛克手枪顶住他脑门,阴惻惻:“我这一颗子弹,你觉得能换几张牌?” 第14章 谁赞成?谁反对! 面对真理,刻在骨子里的恐惧被唤醒了,张继强的腿直打摆。 不止是他,所有人都定定看著这一幕。 余总却不相信姜明是真枪,抢身出来,骂骂咧咧:“装什么装!拿著一把玩具……啊!” 他话还没说完,姜明便对他大腿上一点,砰一声火药味刺鼻,一朵血色绽放,余总疼得满地打滚,所有人嚇得连忙后退,面色惨白。 姜明笑了,继续將枪抵在张继强脑门:“正想杀鸡儆猴,鸡不就来了,张总,你还没回答我问题,这一颗子弹,能换几张牌?” “全……全部!”张继强声音发颤,將两副扑克牌递了过去。 姜明却看也没看一眼,晃动手枪:“从今天开始,我说了算,谁赞成?谁反对!” “哎呀,我之前就说小姜是人中龙凤,史教授,你看看你,还不信,现在信了吧!” 黄主任还是那个墙头草,史教授人都麻了,脸皮抖动:“我?我从来没说不相信呀!你別害我呀!” 姜明將枪別在腰间,看著一眾战战兢兢的脸蛋,指著地上的余总道:“还愣著干嘛?止血呀!消炎,要我教你们吗?” 说著,扫了一眼张继强,这老总秒懂,嗯嗯两声,赶忙招呼一群人七手八脚给余总抬了起来,但看见那冒著血的窟窿却面露苦涩,三十人当中,没一个懂治病的。 姜明看在眼里,亲自动手,將刀子烤通红,然后示意一眾人把余总摁住,刀子一刺一剜,杀猪叫中,没取出,又来一遍,重复两三次,这才把一粒黄橙橙的子弹给取了出来。 之后就交给张继强来办。 接下来,姜明將最好的房间占领,並给每个人安置了房间。 他回了一趟山洞,將还在昏迷的姍姍也带到游艇里,丟进自己房间,让傻妞照顾她的吃喝拉撒,只要有半点要清醒的痕跡,都不用教,傻妞就给打昏过去。 这样过去了七天,当姍姍再次醒来,看向姜明的眼睛都冒小心心了,和傻妞一样,一口一个主人叫著。 此法可行。 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姜明应声,露西穿著皮质紧身包臀裙走了进来。 这七天时间,她还是第一次踏进姜明的房间,看见姍姍,恍然大悟,难怪姜明这些天都不待见她,原来是金屋藏娇了。 荒岛第九十天。 姜明一边採用飢饿疗法一边种植思想,忙碌了半天,却只有十个人上了征服数目,九女一男。 男的一个个都有野心,但凡他不在,十个里有八个都想钻进他房间,把他的格洛克手枪给偷了。 甚至黄主任三番五次找上露西这位老情人,话里话外想套出枪枝来歷,最后,被姜明抓了去,强行洗脑。 结果这货潜意识对姜明只有装模作样,没有半点臣服之心。 种植过程脑子满是反抗,整整十天,虽然洗脑成功,但变成了白痴,看见姜明一边流口水一边喊爸爸,吃喝拉撒隨时隨地,天知道傻妞是用什么办法洗脑的。 忍无可忍,被姜明一枪送走了。 同时,他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征服之后凉掉,征服数值並不会掉。 另一边,隨著彩票兑奖日期彻底过期。 马进顶著乱糟糟的鸟窝头躺在礁石之上,他已经两个月没吃上一顿正经饭。 两个月呀!整整两个月连鱼都没见过。 手里死死攥著那张皱巴巴的彩票,啊啊啊!一阵喊,猛地將其撕成两半,噼里啪啦! 一条海鱼伴隨著海水打在脸上,马进愣住了,天空下鱼了,一条条活蹦乱跳的海鱼不断落下,堆积成山。 不远处,早已饿到想把自己手当作猪蹄啃食的马小兴饿狼扑食般抓了两条花花绿绿的海鱼,迫不及待烤了吃,一连吃了十来条,才抹了抹嘴边的油,一脸满足。 两人又是一阵忙碌,將遍地的鱼处理掉內臟掛在树上晒乾。 看著掛满整棵大树的鱼肉,马进推了下小眼镜:“哥,你说我们是不是熬到头了,老天爷对我们这么好?” “好!”马进摇摇头:“这是老天爷抢了我彩票才给的微不足道的补偿。” 马小兴並不是很在意彩票,他现在只想顿顿能吃上鱼肉,也就没接话。 马进语气幽幽:“小兴呀,你觉得外面的世界还在吗?” 马小兴以为老哥还不死心,还想出海,咬了下嘴唇:“哥,你要听实话吗?” 马进像是换了一个人,极其冷静:“不管还在不在,对我来说,没了!” 他看向一整树的鱼。语气深沉:“既然之前的没了,那现在就是新的开始,从现在开始,我將做这个岛上真正的主人,我还就不信我扳不回来这一局,报不了这个仇。” “哥,你要对付张总?还是小姜!”马小兴有些害怕,缩了缩脖子:“上次听齐大姐说,小姜有枪!” “枪,不是万能的,没钱,是万万不能的。”马进跳了起来,扯下一条鱼:“我们现在有钱了,就都有可能了。” 他咧嘴笑笑:“不是说小姜都不给他们吃饱饭嘛,我们能让他们吃饱!他们就会听我们的,小姜,他只是一个人,孤独的王,而我们,要当那仁慈的君主。” “哥?你要我怎么做!我都听你的。”马小兴觉得老哥此时此刻好伟大呀。 “现在,我们最重要的任务只有三点。” “第一,积累。只要是人,能拉拢就拉拢过来,不要吝嗇鱼。” “第二,隱瞒。做这件事必须瞒住小姜,他是个不讲道理的野蛮人,要是知道我们有鱼,肯定会来抢。但他的所作所为,不会有人向著他,我们免费送鱼,那些人会替我们隱瞒的,这件事不难。” “第三,別急。呵呵,我现在终於明白为什么要別急,时机,要等!有个词,叫做以待天时!” “哥,那要是没有时机呢?” “没有时机,那就创造时机,还有个词,叫人定胜天!但不管是等还是创造,都要时间,所以,別急!” “哥,还有一个!”马小兴悟了:“狠!我们要比姜明更狠!打断他的腿!” 马进呵呵笑了两声:“小兴,你开窍了。” ps:祝大家端午快乐鸭!! 第15章 绝望! 马家兄弟的小动作姜明都看在眼里。 这次不用傻妞读取记忆,而是这两货找错人了。 要说女人坏事,还得应在马进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白月光的原因,对姍姍恋恋不忘,马进第一个想拉拢的人竟是被打上思想钢印的姍姍。 要说在这之前,他是对的,但在这之后,却是错到离谱。 姍姍第一时间便和他说了。 姜明正枕在王俏姐的大腿上,享受著丽丽姐的推拿按摩,这俩人都是公司的女职员。 王俏姐一身白色羊绒外衣,小白鞋牛仔裤,长发齐腰,丽丽姐上半身胸脯鼓鼓的,下半身是深棕色紧身裤,高筒靴,头髮微卷,二人颇有几分姿色。 姜明在腻歪了姍姍和露西后,这几天一直和她俩廝混在一起。 面对特来报信的姍姍,姜明不急不慢坐了起来,打了个哈欠:“正好玩腻了,也该走了。” 这鸟地方他早就腻歪了,鱼和压缩饼乾吃到快吐,现在连姍姍和露西也腻歪了,正好趁这个机会,把这些人都解决了。 姜明一边想著一边不紧不慢出了房间,是时候再给他们一点希望了,正好,我也想看看马家兄弟能做到哪一步。 这廝不仅没阻止,明里暗里还顺水推舟。 於是乎,仅仅三天,除了那些被洗脑的,其他都成了马进的人。 却见他先说服张继强、王根基,在不惜用鱼之下,愣是把所有人都劝成自己人。 甚至,为了配合他们演戏,姜明把那些被打上思想钢印的人也推了过去,乍一看,他成了孤家寡人。 这一日,马小兴发挥修车技术,將游艇上的柴油发电机改造成一块大电池背在后面,又连通两根两极杆做成简易的电棍,只要一捅,轻易能放倒一个成年人。 马进的想法很简单,正面硬碰硬打不过,那就来阴的,给你电死。 按照计划,张继强去请姜明,姜明似乎浑然不知,跟著过来。 隨后在一眾人的吹捧中,他半推半就把一整瓶威士忌喝完,整个人晕乎乎。然后,姜明刚想站起身来,躲在一旁的马小兴拿著电极杆往他腰间一捅,身体一麻,两腿一蹬,直挺挺摔了下去。 最后,张继强的几个马仔冲了上去,拿两条麻绳给他绑了,吊在外面的木架上。 马家兄弟为了出之前的恶气,上前不断往姜明身上招呼,还有余总,这个被打瘸腿的男人,也衝上去一阵打,愣是给姜明牙齿打掉两颗,鼻青脸肿,身上没一块好肉。 马进甚至为了出去,给他胯下来了一脚,鸡飞蛋打。 正是天黑,报完仇的马家兄弟跑船上打开探照灯,砰一声响,整个地面被照亮,他俩从船体破烂处露出脸来,喊了一声,一群人抬头看去。 和这俩兄弟想人前显圣,赚一面子不同,张继强很清楚,荒岛上,枪就是实力,在確定姜明身上没枪,第一时间往房间跑去。 此时,马家兄弟正准备来一波激情演讲,彻底拿下荒岛第一话语权位置的时候,姜明悠悠醒来。 马符咒,治癒身体,牛符咒,挣脱束缚。 同时,在张继强踏进房间时,迎接他的是一身亮闪闪的银色劲装,正是冷酷表情的傻妞。 手持!mac-10衝锋鎗,一梭子,张继强惨叫一声跪了下去。 同时,姜明也不怕暴露,凭空取出衝锋鎗,对著左边一人就是一梭子,他刻意避开要命处,只打腿。 一瞬间,所有人傻眼的傻眼,嚇尿的嚇尿,哭的哭,求饶的求饶,只是两梭子的功夫,除了打上思想钢印的,都给跪下了。 姜明是个公平公正的人,这些人每条腿都挨了一梭子,哀嚎阵阵。 马进和马小兴想跑,一回头看见傻妞,见这个从未在岛上出现的女子,两人虽然惊讶,满肚子疑惑,但对上那一把衝锋鎗,相当丝滑的下跪。 被傻妞直接从游艇上的破窟窿踹了下去,腿都摔折了。 姜明摆摆手,被打上思想钢印的眾女给这些人都给捆了,吊了起来,排成一排,接下来就简单了,肉身加上精神双重折磨,服软只是时间问题。 只是,別死了就成。 姜明特地给每个人包扎了伤口,开始?调教!姑且这么说吧。 就这样过去三四天,就有一半人濒临崩溃,在他提供了征服数目,七八天过后,征服数目直接变成(28/30),连马小兴都服了,但叫姜明感到意外的是,张继强和马进的骨头格外硬,意志力也远胜常人。 张继强怎么说也是总裁,有超越常人的意志力他理解,马进这傢伙凭什么?凭他是主角么! 姜明不知道的是,马进靠的就一点,仇恨!这个世界最恐怖的两种力量,一种叫爱,一种叫恨,爱极生恨,恨极变爱,不是说说的。 姜明当著他的面和他女神……这是夺妻之恨,加上马进將彩票无法兑奖的恨意全算在姜明身上,有句话叫断人財路,如杀人父母。 夺妻、杀父杀母之仇,怎么可能叫他服姜明? 故,即便傻妞强行洗脑,也无法打上思想钢印,甚至无法和黄主任那样变成白痴,毕竟黄主任可没这么恨他,最终的结果就是脑死亡。 姜明放弃洗脑,和傻妞一起盯著两人,其实,为了防止他俩身死,他连马符咒都给安排上了,要不然,张继强和马进早就没了。 “主人?现在怎么办。”傻妞问道。 姜明微微沉吟,想到张继强的一个弱点,女儿奴,电影里,马小兴黑化后,仅拿他女儿的照片就逼得他自愿將身家全转送出去。 他也可以试一下。是人,就有弱点! 好色之徒,可用美人计。 重誉之人,可用泼脏水。 聪明之人,可用捧杀计。 蛇有蛇路,鼠有鼠道,只要动脑子,有的是办法。 姜明的想法並不避开傻妞,她都读取到了,这会若有所思,快速吸收学习。 用马符咒先后修復好发电机和张继强的手机,充电,然后当著张继强的面点开一段视频,清脆的童音响起:“爸爸,我给你唱首歌……” 张继强那失神的眼神亮了一下,嚎啕大哭:“我服!我服!我听你的,你要我死我就去死,给我!把视频给我!求你了,我求你了!!” “失而復得的滋味很不错吧。” 姜明笑笑,当著张继强的面,刪了。 这一下,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丝稻草,精神出现裂缝。 姜明又让傻妞恢復手机数据,当著张继强的面恢復了,一连串小连招,他的精神出现强烈波动。 思想钢印种上了。 姜明將张继强放开,把手机丟了过去,他悟了,比起失而復得,得而復失更加叫人难以接受。 思想钢印无法彻底改变一个人,只是叫他在看见姜明,就会打心底顺服,仅此而已。 这会,张继强抱著手机一遍又一遍看著视频,泪流满面。 边上马进看见姜明的手段浑身止不住颤抖,他预料到姜明要怎么对付他,满是绝望…… 第16章 学姐 和马进想的一样,姜明將姍姍叫了过来,当著他的面…… 同时,在马进恍惚绝望中,姜明就不是人,压低声音:“马哥呀马哥,你也不想看见更多的人和姍姍姐吧?我猜你更加不想看见马小兴和他嫂子吧。” 话音一落,马进彻底崩溃。 鸡蛋壳一旦出现裂痕,这颗鸡蛋也就臭了。 傻妞趁机入侵他脑子,种下最后的思想钢印,征服数满了,任务完成,可以回归。 正是天黑,荒岛上响起轰轰作响如同野兽的声音,姜明知道,后山的游艇又来了。 他是坏事做尽,为了完成任务不择手段,但在不妨碍任务的前提下,不建议做点好事。 人是矛盾体,是复杂的,一个人,对你来说是坏人,但对別人,他也许是好人。 杀人犯也不妨碍他是一位好父亲。 姜明也一样,是矛盾的。 將船上的人叫出来,给整艘船浇上汽油,一把火烧了,岛外,不远处看见火光的两层游艇往这边赶来,姜明的身形隨之消失。 马进他们得救了,但身体和精神或多或少出现了问题。 …… 现实世界。 姜明回归,这一次充其量就百来天的时间,却给他比在《棋魂》里五年还要久的错觉,许是在《一齣好戏》坏事做尽的原因。 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姜明让傻妞继续勇闯股市,傻妞虽然是山寨机,但放在这个时代却是唯一的宝贝,小到生活起居,到大赚钱养家,简直是金牌保姆中的战斗机,无所不能。 拿起手机,隨手打开专业老师发来的bim比赛分组名单,姜明简单扫了一眼,两个学姐,不认识,四个同班同学,楚雅、曹中书和肖冰寧?! 哦? 肖冰寧! 姜明眼中闪过一丝意外,没想到现实远比电视剧要来的狗血,但也是一点点意外,仅此而已。 其实,他和肖冰寧压根就没甚么仇恨,他俩就没正式在一起过,所以,就算肖同学选择李健也再正常不过,不算脚踏两只船,更不干他的事。 真正叫姜明不爽的是,这妞把他的联繫方式给刪个乾净。 试想一下,要是一个和你走得近的异性朋友,无缘无故给你拉黑了,只要是正常人多少会在意,说不在意那就是嘴硬,他姜明从不嘴硬。 在意就是在意,不在意就是不在意,说出来,没什么可丟脸的。 视线移动,落在另外两个名字上面。 楚雅和曹中书。 这楚雅姜明知道,肖冰寧的舍友,也是个小美女,一米六出头,很润,脸蛋有些婴儿肥,是个小富婆,出手大方。 和姜明关係不错,找他帮忙,就一定会请他吃饭。 就是听说上学期考试掛了四五门,是个实打实的小学渣,这次参加bim无非是想混点学分,好毕业。 倒是曹中书,是个读书的料,班级第二,和姜明的排名咬得很死,隔壁班长宿舍的,长得白白净净,平时表现文文静静,乍一看,比女孩子还要好看。 唇红齿白,一双小手端是好看。 当然,再好看,姜明也没那种癖好,只是单纯觉得曹同学男身女相。 视线继续移动,落在组长一栏上,他们这批初次参赛的选手肯定当不上组长,必是上一届的老前辈,是一个叫王冠珠的学姐,具体长什么样,还有待进一步確定。 指导老师发了分组表之后,就给他们拉进群聊,並通知打今天晚自习开始,都要带著电脑去参加培训。 影视是影视,现实是现实。 虽然这种强制报名、上晚自习的感觉很不爽,但並没有脑子一热,去把指导老师给塞进系统空间里的打算。 犯不著。 姜明摸了摸肚子,他並不饿,只是在荒岛上鱼和压缩饼乾吃到反胃,想吃点现代食物解解馋。 特別是快乐肥宅水和炸鸡,甚是想念。 姜明吞咽口水,立即打车跑到附近的炸鸡店,大快朵颐,吃饱喝足还要个巴掌大小的草莓蛋糕,久违的美味叫他整个人都飘忽忽的,身心满足。 想到空间背包的体积又增加了1m3,加上之前的压缩饼乾、矿泉水也吃得七七八八,他打算继续补货,但这次不要压缩饼乾,换成泡麵、牛肉乾、巧克力、火腿肠,对……背包时间是静止的,再弄些水果,炸鸡汉堡、快乐肥宅水,愣是给两立方米空间给塞得满满当当。 一晃,来到晚上。 姜明带著电脑去参加bim培训指导,他压著点来,除了老师其他同学已经到了。 在姜明踏入教室的那一刻,一群人齐刷刷抬头看向他。 姜明不知道的是,他身上的肌肉越来越健硕,块头比起之前大上三圈,但衣服还是旧的,好好的短袖硬是穿成了紧身衣,给两块鎧甲一样的胸肌束了出来,加上姜明长相清秀,能不吸引人么。 特別是两个没见过世面的学姐,眼睛一下子就拉直了。 就是曹中书几个同班同学,呼吸都重了三分,特別是肖冰寧,忙移开目光,却暗暗想到,姜明的身材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对於这些人心里的小九九,姜明不知道,也没兴趣去知道。 不然,就让傻妞出来读脑子了。 但这么一来,很快这个世界就会变得无聊透顶。 毕竟,又不是影视,为了任务不择手段,这是现实,没必要玩成破解版。 目光越过曹中书三人落在二位学姐身上,组长王冠珠,面容可爱,娇小的像个萝莉,副组长林琴,五官精致,一双大长腿是个御姐。 俩顏值,都很能打呀。 姜明扫了两眼,没多看,但这货脸皮已经厚到没边,是没盯著看,特么不要脸拉把椅子愣是挤进俩学姐中间,都坐下了,才问道:“二位姐姐?我能坐这里不?” 王冠珠“啊”一声,林琴交叠著双腿咯咯笑了起来:“学弟,你好像有点社牛呢。” “学姐,你误会了,小弟从小社恐,所以才努力脱恐。”姜明腆著脸,挠了挠后脑勺,满脸阳光,“学姐,你们能帮帮我不?” 林琴显然比王冠珠要大胆、明媚,眉眼弯弯,嘴角带笑:“好哇,那你得请我吃饭。” 姜明自无不可:“荣幸至极。” 隔著俩座,肖冰寧看见这一幕,不知为何,有些吃味,就好像那种?本该属於自己的玩具被別人捡走了一样。 第1章 纯阳体 和两位学姐吃了个饭,算是认识了,后来姜明就逮著林琴学姐约见,几次吃饭逛街就熟得不能再熟。 期间倒是发生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不知是出於什么心理,肖冰寧加回他的微信,朋友验证留言就六个字:原谅我呢,好嘛? 对於姜明来说,这不是原不原谅的事情,只是单纯想……了她,无需掩盖內心的邪恶想法,莫名其妙被刪掉,必有怨念和不爽,要有机会,自然要找回来。 也就通过了。 白天上课,晚上bim建模。 眨眼,时间到了。 姜明的现实財產在傻妞的操作下,达到四万。 【即將进入位面:太极张三丰】 【倒计时:3分钟】 …… “我?董天宝!” “回归任务!战胜张三丰,还不能使用热武器?” 南宋末年,乱世,少林寺。 三更半夜,寮房。 大通铺上,躺著一整排的光头和尚,其中一人猛地睁开双眼,正是姜明。 脑子里,系统给的信息很简单,就五个字——我是董天宝!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更是半点董天宝的武学记忆都没有,他下意识看向自己双手,摸了摸脸,毋庸置疑就是自己的身体,如此看来,绝非魂穿,只是肉身穿越。 但在系统的魔法下,他顶替了董天宝,事实上,姜明还是那个姜明,但在別人眼里却变成了董天宝。 系统大哥!活爹!祖宗!俺给你做狗还不行嘛! 好歹將董天宝的一身本事先给我呀!不求能带回现实世界,在这个世界用用!我就很满足了。 不然,要他拿三脚猫功夫和张三丰斗拳脚?还不能使用热武器,这特么!不如给他个神光棒,变身迪迦飞上天得了。 而且,请注意题干,是打张三丰,不是打张君宝。 张君宝是张君宝,张三丰是张三丰。 二者的区別在於,后者是前者的完全体。 按照《太极张三丰》这部电影的剧情走向,张君宝是在经歷过董天宝的背叛后,整个人疯疯癲癲,一日三疯,是在三疯中领悟太极拳,被凌道长戏称为张三疯,才有了张三丰这个名字。 简而言之,系统是要他和领悟太极拳的张君宝对打,靠北! 虽然这个位面的武力值算不上高武,远没有到刀枪不入、无视子弹的地步。但也远超现实世界,一拳打断树木,一掌劲拍裂花岗石不在话下,不能用热武器?!压根不是他那基础格斗术能够碰瓷的。 別说张三丰,就是这些床榻上的,隨便拉一个,都不见的是对手。 姜明感到头疼,进行签到。 【恭喜宿主成功签到,获得体质纯阳体,是否进行融合?】 【纯阳体】:龙精虎猛,根骨绝佳。 “体质?!”姜明眼睛一亮,躡手躡脚出了寮房,往后院跑去,然后选择融合。 只一刻,一股滚烫的能量涌入体內,顺著四肢百骸的经脉钻入五臟六腑,里里外外改了个遍,最后钻入后腰两侧的肾臟里,人一激灵,通体舒畅,脑门清明。 那八万四千个毛孔也齐齐打开,一股股毒素污垢伴隨汗液排了出来。 姜明赶忙脱光衣服,就著后院井水前前后后洗了一遍,上上下下又刷了一遍,又去找了一件乾净的僧袍换上,这才回到寮房。 看著一眾打著呼嚕的光头,姜明的视线落在角落的张君宝身上,一把掏出傻妞,开始窃取君宝的记忆,除了君宝,还有其他武僧,他亦是不放过。 拿到记忆,姜明又一次跑了出来,叫傻妞结合兰因寺拿到的罗汉拳经开始推演,最后灌入他脑子里。 姜明本身就把罗汉拳经记到滚瓜烂熟,是人和,有傻妞是地利,纯阳体就是天时,天时地利人和,三者皆在,他就像一块巨大的海绵不断汲取武学营养,並演练起来。 那许久未动弹的基础格斗术在这一刻变了,从基础格斗术lv10变成格斗术v2。 姜明略有所悟,基础格斗术和格斗术的区別在於,前者是现实世界所能达到的极限,只有招式,但你还是肉体凡胎,后者则是掌握了运气之法,在体內练出了气。 一种玄之又玄的气感。 配合这一口气,能够爆发出远超肉体凡胎的力量。 肩膀一抖,在气的牵引下,全身气血调动,拧在拳头上,一拳递出,砰一声,空气炸响。 有道是,千金难买一声响。 他这一拳,能把一棵碗口大小的小树给打断,这搁在现实世界,你看有哪个武术网红、拳击手能做到? “可惜了!可惜了!招式已经没什么可提升了,接下来想提高格斗术等级就得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打磨气血,增强底蕴,让拳头更快,更狠! 同时还要配合药膳进行滋养,將体內一口气壮大,即便有纯阳体,想要提升也得用时间去熬。 非一日之功。 但有纯阳体,我的精气神就是比旁人强上许多,他们也许要十年才能达到的境界,我一年甚至更短就能达到。” 姜明这次格斗上去之后,有了许多自己的感悟,他不敢说自己就是一定对的,但以他现在的眼界来说,只能看出这些东西,再多,也就没了。 反手拿出牛符咒,也不知道配合符咒能否和张三丰一战? 想了想,大抵还是不行。 张三丰领悟了太极拳,最擅长四两拨千斤,借力打力,除非他的力量远在他之上,一力降十会,否则,就这一牛之力,怕打出去最后还得落在自己身上。 深吸一口气,不再多想,一溜烟跑回寮房,上床睡去。 翌日,清晨。 姜明醒来,是被张君宝推醒的,君宝顶著单纯的笑脸,有些兴奋:“天宝,咱们快点把手上的活计做了,然后就去练习铁头功,过两天就是达摩院武试,你不是一直想进达摩院嘛,我会帮你的。还有,天宝,你铁头功没有背著我把后脑勺练了吧?” “还没呢。”姜明伸了个懒腰,傻妞窃取的记忆也有铁头功的练习法门,引一口气去天灵盖,借用砖头拍打脑门,找到气感並掌握,使得脑门无惧棍棒,但这绝非单纯锻炼脑袋的抗打击能力。 须知,脑袋是人体最重要的地方,若无一口气护体,怎么可能硬抗砖头、木棒,也是有气,才有铁头之威,而这气也被称之为硬气,用江湖流派的说法就是硬气功护体。 不论是罗汉拳还是铁头功、鹰爪功,归根结底就是壮大气血,气血!气血!二者不分离,血越旺,气越硬,你的拳脚就越快!越狠! 第2章 般若掌 知道法门归知道法门,但铁头功这东西,不拿砖头拍个十天半个月,压根就练不成,无关天赋,就得拍。 但,不能让张君宝知道自己不会铁头功,毕竟,在別人眼里,他是董天宝。 做完活计,去伙房领了两只大白馒头,吃过之后,秦明找个理由支开张君宝,独自跑去后山练功,从罗汉拳到梅花站桩,从铁头功到铁臂功。 这个时候,马符咒的能耐就显现出来,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筋骨受损,气血紊乱,不慌,来一下,头破血流,气堵胸口,別急,也来一下。 习武之人,冬练三九,夏练三伏。 两天眨眼过去,儘管姜明已经到了废寢忘食的地步,实力一天一个样,但时间太短,提升不了多少。 眼看明日就是达摩院武试,以自己的本领想打出名堂还差许多,姜明不得不掏出牛符咒。 既然功夫不到家,那就符咒来凑。 牛符咒很牛,但必须拿在手上才能发挥作用,可拿著又怕掉,將极大限制他的拳脚功夫,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弄个不会掉的法子。 思来想去,姜明觉得还是吃进肚子最是稳妥,但看著这半个手掌大的八边形石符他便打消咽下去的打算,即便能从嘴里吃下去,十有八九会卡在食道,给他憋死。 不过,有问题就是用来解决的。 姜明直接钻入后山,叫出傻妞,从背包取一根绳子让她把自己绑了,又把牛、马符咒递给她,吩咐一番后嘴也堵上。 就见傻妞撩起姜明的衣袍,拿一把刀,无需消毒,手起刀落,给姜明肚子破开,找到大肠,划开个口子,却见傻妞用两细长白嫩的手指夹起牛符咒塞了进去,然后给姜明用上马符咒,伤势眨眼恢復。 啵! 塞嘴里的布取了出来,姜明哇一声低吼出来,肌肉颤慄,太阳穴突突的跳,就刚刚那么两下,硬是给他疼得一身都是汗。 下意识伸手摸了一把肚子,伤口明明好了,脑子却还在传递疼的信息,叫姜明不断哼哼,这就和幻肢痛一个道理,伤口已经好了,脑子却没反应过来。 就这么缓了半个小时,姜明才彻底恢復正常,抹了一把汗,他来到一棵大腿粗细的老木面前,呵一声,一记马步冲拳,骨头噼啪一声响,力隨气走,就像是打豆腐一样在老木上留下一个碗口大小的豁口。 威力!恐怖如斯! 姜明有些小激动,谁还没个大侠梦,这拳头,就是比起寺中长老也不遑多让,甚至有过之而不及。 落在人身上,只一拳,叫你眼稜缝裂,乌珠迸出,狗头不保。 便是那个达摩院的首座大师伯,也不见得敢挨他三拳。 对呀,首座大师伯,般若掌! 姜明想到自己还忘了偷学武学,这会直接往寺中长老练武的地方跑去,躲在一座佛台后面,大概过去半个小时,首座大师伯果然来了。 他一边偷看一边叫傻妞入侵大师伯脑子,可意外的是,这一次傻妞竟然没侵入成功,却是大师伯太阳穴高高鼓起,有硬气功护体,这气玄之又玄,愣是形成信號屏蔽,叫之前无往不利的窃取记忆失败了,这还是傻妞第一次失败。 好在,傻妞现在对此界武学也有了数据基础,將大师伯的练功招式记录下来,通过算力推演,也得到了般若掌的运气方式。 就看见大师伯爆喝一声,一手按在一根足有一人高,水桶粗的石柱上,气走全身,掌劲吞吐,砰一声,如隔山打牛,那石柱炸一声响,碎屑飞舞,於前后各留下一道掌印。 好猛! 姜明看呆了眼,这一掌要打他身上,怕是给他五臟六腑都给打烂。 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个世界的上乘武功。 姜明顿时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即去藏经阁把所有上乘功夫,像什么少林寺七十二绝学都给偷出来,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就他现在这点微末伎俩,敢去那种地方和找死有什么区別? …… 晚上,姜明再一次偷溜出寮房,去后山和傻妞一起推演般若掌,有纯阳体带来的武学天赋以及傻妞的算力,三四遍后,竟叫他真的偷学到手了。 体內气血翻涌。 姜明一掌按在老树上,掌力吞吐,力透前后,留下一道足有一寸深的掌印。 当然,这是配合牛符咒的威力,若是他自己的,想要打出这一巴掌,那还差得远。 同时,格斗术也升级了,系统面板如下。 【宿主】:姜明 【buff】:纯阳体、容顏不老 【技能】:格斗术(lv3)、围棋(lv6) 【背包】(5m3):牛符咒、马符咒、魔幻手机、定顏丹*8、一百零八两黄金、《罗汉拳经》、《净心禪乐大悲咒》、mac-10衝锋鎗*2、格洛克手枪*2、9x19mm巴拉贝鲁姆弹*4951发、食物*2m3、杂七杂八的东西(略) …… “今日,本寺將选出本年武功最好的四名弟子进入达摩院,修炼本门的上乘武功。” 罗汉堂。 首座大师伯端坐高台,虎目扫视一圈底下武僧,中气十足开口,极具压迫力。 “但!你们要记住,我佛慈悲,我辈弟子学武是要普渡眾生,比试只可在点到之间,若是谁敢下死手,便要受寺中门规之罚。” 大师伯说到这,目光落在自己弟子心宝以及姜明身上:“第一场,由天宝对战心宝。” “唉,是心宝呀,你小心一点,小心他使诈。”张君宝用肩膀碰碰姜明,小声开口。 姜明点头,视线落在对面一贼眉鼠眼的和尚身上。 这心宝心胸狭隘,仗著是大师伯的弟子,要大家都听他的,但董天宝是什么人?心狠手辣,怎么可能如他愿听!明里暗里拉著张君宝和他对著干,双方之间小摩擦不断,就等著这一天,都准备痛打对方一顿。 姜明点头,丟过去一个安心的眼神。 隨后走进演武场內,先行了个礼:“请指教。” 大师伯喊了一声:“开始!” 两人齐齐出手,姜明一记双龙出海直探他眼球,心宝往后一闪,以腿法贴身,如同两条铁鞭,舞得呼呼作响。 姜明不避,仗著力气,招招硬接。 两人来回七八个回合,姜明眼睛一眯,抓住破绽,一手擒住心宝脚腕,一招提壶功將其摔了出去,打到现在,姜明还收著力,没打出火气。 却见心宝摔落,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摆出招架,缓了一口气,再次上前,但这一次,心宝將手伸入怀里,一拳击来,攥著的拳头撒开,挥出一把石灰粉直扑姜明面门。 虽说姜明早有准备,但避无可避,只能提前闭上眼睛,然后就听见心宝狞笑:“尝尝我这铁拳!” 脸上挨了一拳,火辣辣的疼。 姜明肚子里的火气被勾出来,像是天雷勾地火,躥上脑门,在看电影的时候便看这死禿驴不爽了,不再留手,顺著对方拳头的力道腰一拧,顺势一转,打出旋风腿。 第3章 大闹罗汉堂 姜明闭著眼睛,看不见,但踢得准。 这一牛力的腿法踢出,对方双手格挡,咔嚓一声,双手摺断,惨叫过后,整个人飞了出去。 姜明抹一把眼睛,都说得饶人处且饶人,但他偏不,看著倒地不起的心宝,戾气冲昏头脑,凌空弹射,一腿鞭直击他面门。 这一脚要是结结实实挨上,不死才有鬼。 “住手!” 大师伯再也坐不住,杀了出来。 姜明双目赤红,杀红了眼,大腿根一转,直接打向大师伯,对方硬接了这一脚,整个人后退七八步才卸掉力道,暗暗吃惊,此子力道恐怖如斯。 但身为大师伯,自家弟子差点被打死,自身威严被冒犯,顿时怒目金刚,吼道:“好胆!连我都敢打!” 姜明懒得搭话,虽然说系统不让他使用衝锋鎗对付张三丰,但没说不能用枪打这些人呀!惹恼了他,今天就给这些人全宰了。 当即冷笑:“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老子面前狺狺狂吠!” “呔!以下犯上!目无尊长,董天宝!我今天便废了你武功!將你逐出少林寺!” 张君宝听见这话,忙闪身出来,哀求:“师伯!求求你不要呀,是心宝先耍诈呀!” “那你说我不公正咯!”大师伯怒视张君宝。 君宝急忙作揖:“……弟子不敢。” 姜明把张君宝拉到身后,冷笑:“你个有娘生没爹养的老贼禿,眼睛看不见,踏马挖出来捐给有需要的人,装什么大尾巴狼!就你这样的乐色玩意,也敢自称长辈,也敢说公正!让你老牟撒泡尿给你照照,你也配!” 听见这般话,大师伯脸都绿了,喊道:“气煞我也!”杀了过来,张君宝再次上前阻止:“师伯!他不是故意的!”被大师伯一把推开:“住嘴!” “你以为我是你爹!会惯著你!日你老牟!”姜明叫杀出去:“正好试试我这拳头够不够狠!” 两人交手,姜明牛力全开,弥补两人武功上的不足,但大师伯精通卸力之法,姜明虽然力气大,也討不到便宜,二三十回合,被找到破绽,让大师伯用罗汉撞钟给顶飞了。 眼看大师伯欺身而上,要废了姜明的经脉,张君宝拼命上前抱住他的拳头,大师伯扫了一眼张君宝骂道:“滚开!” 双手一振,想把张君宝挡开。 也是如此,中门大开。 姜明抓住机会,在空中变幻身形,一脚踹在一根柱子上,借力飞掠:“我倒要看看今天是谁废掉谁的武功!” “般若掌!” 砰! 一巴掌打在大师伯胸口,將其拍飞出去,血液从嘴里喷出,五臟六腑受损,若非大师伯硬气功了得,抗了下来,这一下,当场就得毙命。 但即便如此,也命不久矣,此时强撑一口气,吊住心脉,稳住身形,质疑:“你怎么会般若掌!” “问你老娘去!她最清楚你爹的深浅了!”姜明再次杀了上去,想將这老贼杀死,大师伯脸上青红变化:“十八罗汉阵!给我打死这个孽障!” “是!” 一直没动手的一眾持棍的达摩院师兄打杀出来。 姜明喊了一声:“天宝快走!” 隨后从怀里一掏,拿出格洛克手枪喊道:“吃我暗器!” 直接点射,功夫再高,本领再强,真理面前,人人平等! 几枪过去,立即有四五个持棍和尚中弹倒地,姜明趁机拉住张君宝往外跑去,张君宝走了两步,一把挣脱他:“天宝!你用的是什么暗器,师兄他们会死吗!” “不会,床上躺几天就好。”姜明脸不红心不跳,直接撒谎,他也不知道刚刚有没有打到那些和尚的要害,如果打倒了,那就死定了。 催促道:“快走,再不走,要大师伯废掉我们武功吗!” 张君宝无奈,只能跟著姜明逃了出去。 另一边,被小和尚告知此事的觉远大师,立即冲身往罗汉堂赶来。 他是张君宝和董天宝的师父,带著两人长大,可以说是父亲也不为过,这会听见两徒弟闯了大祸赶忙赶来。 却在路上碰见正在逃亡的俩师兄弟,觉远拦住姜明,將一卷竹卷递了过来:“天宝,你太爭强好胜,这本《气功心法》不是什么武林绝学,但能修身养性,需勤加练习,记住!一切要以静心对待,修行不一定要在少林寺,你们走吧。” “多谢师父!”姜明接过继续拉著张君宝遁走,觉远孤身前往罗汉堂想要善后。 俩人出了寺庙,张君宝不走了,一脸愁苦:“也不知道师父会替我们受什么罚!” “放心,不会有事的。” 姜明拍了拍张君宝,选了一条路冲了下去。 张君宝追上,问道:“天宝,你刚刚的暗器是什么?怎么来的!威力那么大,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有?” “这是一次,我在佛塔里找到的。”姜明直接撒谎。 张君宝好奇宝宝:“我能看看不?” 姜明隨手將手枪丟了过去,对方看著那不属於这个时代的工艺,一阵大惊小怪。 两人跑了一天一夜,在一处小村庄暂住下来,姜明找机会和张君宝切磋一下,靠牛符咒贏了,但任务显示並未完成。 看来確实和他想的一样,张君宝是张君宝,张三丰是张三丰。 时间一天天过去,俩师兄弟一边化斋一边往城里走去,姜明將气功心法丟给张君宝,毕竟,后面顿悟,君宝也是靠《气功心法》才领悟出太极拳的。 期间,他没少催促张君宝练习《气功心法》,自己也没少练,但这玩意好像和《净心禪乐大悲咒》差不多,就一个清心寡欲用的,任由他怎么折腾,傻妞如何推演,半点找不到太极拳的影子。 时也,命也! 时机未到,姜明只能將其放在一边,不再理会。 还有一件事,他的牛符咒也拉了出来,洗洗乾净被他丟回背包空间里,用是还能用,就是?有点味。 那么,问题来了,下一次再塞进肚子里,自己算不算吃屎了? 应该不算吧! 姜明是这么安慰自己的,他有时候也在想,这玩意要挨那么疼的一刀,才能在身体里待两天,未免太亏了,有没有什么法子能让其永存体內! 这样一来就能永远拥有一牛之力,而不是要依靠一块小石头,一不小心,还有可能叫別人夺了去。 但琢磨许久,他也没想到靠谱的法子,也就不再多想…… 第4章 秋雪 一月过后。 临安。 某酒肆面前,俩光头和尚大步走来,正是前来化缘的姜明和张君宝。 “天宝,那个弹琴的女施主应该不会拒绝我们吧?” 张君宝指著一素裙女子示意姜明看去,女主秋雪,看似弱柳扶风,一身武艺却是不俗,因为相公慕容白进京赶考,多年未归,便千里迢迢来寻夫。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殊不知,她相公慕容白为了功名利禄已经入赘刘府,成了大太监刘瑾的妹夫。 “你缺心眼呀,人家姑娘有银子就不会出来卖艺了。” “那他们四个男施主呢?” “君宝,你都下山个把月了,怎么还那么傻,他们四个在打牌、赌钱,一看就是烂赌鬼,这样的人老婆儿子都卖,亲妈都不一定能花到他们的钱,怎么可能给我俩臭和尚。” “天宝,你错了,我不是臭和尚。” “是是是,你是香和尚。” 姜明和张君宝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目光在人群中搜寻,想要找个化缘的人。 张君宝觉得姜明说的未必是对的,朝著那四个正在打牌九的痞子走去。 “四位施主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张君宝还没来得及说要化斋,四个痞子当中,一个眯眯眼,身穿红衣裳的赌鬼猛地將牌九摔在桌面,怒喝:“不怨我输钱!原来是碰见你个晦气玩意,给老子滚远点!” 姜明不紧不慢凑了上去:“天宝,你应该说逢赌必贏嘛!” “靠!又来了一个!臭和尚,还敢碍爷眼,看爷不打得你们哭天喊娘!” 红裳眯眯眼猛地拍桌起身,手上也是有一把子力气,一推,將毫无防备的张君宝给推向一旁,径直砸向秋雪。 姜明却是半点没惯著他,肩膀一低,一个过肩摔將其砸向地面。 本看戏的另三个赌鬼拍桌而起:“贼禿驴,大胆!” 姜明一脚挑起桌面砸了过去,欺身上前,一拳一个小卡拉米,那个红衣裳眯眯眼刚爬起来,就被他一脚踹翻,像个虾米一样蜷缩著,哼哼唧唧的。 不远处的酒客嚇得跑开了,店家老板则是瑟瑟发抖,满脸肉疼缩在一边。 不敢出声,不敢冒头。 姜明见状,隨手一弹,一两金子落在店家脚边,算是砸坏东西的赔偿。 做事隨心。 另一边,张君宝一把拉住姜明,苦口婆心:“天宝,师父说习武不是用来逞凶斗狠的,是普渡眾生的。” 姜明弹了一下他脑瓜子:“我就是在普渡眾生呀,这些烂人动不动就动手打人,要是没有武功伴身,今天被打的就是我们了,就算不是我们,也会是別人,老弱妇孺,我出手教训他们,好叫他们知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以后就不敢隨便动手打人。 你说我不教训他们,他们没轻没重把人打死要吃官司,或者遇见更狠的,被活活打死,也是一条命?佛祖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君宝呀君宝,我这是在救他们呀!” “你这是歪理。” “那还不是怨你,你要是听我的,不找他们化斋,就打不起来了,师父没和你说过,万事有因有果?” “怪我?” “难道还是我的错咯!” 张君宝被忽悠瘸了,上前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天宝不是故意的,这事怪我,对不起对不起!” 姜明拉著张君宝要走:“还不走,等官兵来捉我们呀!” 秋雪目睹了一切,她也是江湖儿女,恩怨分明,竟觉得姜明说的也有些道理,一把喊住他们:“二位大师请留步。” 姜明回头看去,却见秋雪手挽琴弦,面露哀色:“二位大师,你们见多识广,有没有见过一个叫做慕容白的读书人?” “慕容白?啊,我不知道。” 张君宝下意识看了一眼姜明后摇了摇头。 姜明却道:“我倒是知道有个叫做慕容白的,却不知是否是姑娘要找的。” “大师当真?可否告知?小女子感激不尽。”秋雪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下意识贴了上来。 她很急,以至於都没察觉靠的太近,近到姜明足以嗅到她身上淡淡的女子香气。 “刘府有个上门女婿,就是一个叫慕容白的。” “哎?刘瑾是谁。”张君宝忍不住插话。 姜明深深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当朝大太监,权倾天下。” 张君宝不明所以。 秋雪摇了摇头:“不会的,相公他不会入赘的,多谢了。” 姜明不再停留,拉著张君宝头也不回地走了。 “天宝,你是怎么知道的?” “修行,修行到家了,你就知道了。” “天宝,你刚刚丟给店家的是金子吗?你哪来的钱。”张君宝看见了姜明给钱的动作。 “天机不可泄露。” “我也不能说吗?” “天大还是你大?” “天大。” “那你还想知道吗?” “不想。” 张君宝一瘸再瘸,把头摇成拨浪鼓。 街道。 姜明带著张君宝继续化斋,只见不远处,一群壮汉围住一处摊位,各个五大三粗,肥油满面。 为首之人是个黑廝,满脸横肉,抬脚踹飞一个摊子,骂骂咧咧:“好你个老东西!敢欠我刘三爷的钱,也不去打听打听,俺表哥是谁。” 老头看到这阵仗,瞬间腿软,忙道:“三爷息怒!三爷息怒,小老儿不曾欠三爷钱呀,是不是三爷记错了,记错了!” “我错你娘舅个大爷!”刘三爷一记窝心脚给老儿踢倒在地,喊了一声打,身后的打手瞬间围上去一阵拳打脚踢。 哀嚎声中,刘三爷哈哈大笑: “不怕告诉你们,老子的表哥就是县太爷。 这条街,所有人都要给我交保护费。 一天一百个铜板,要是拿不出来,就別怪我砸了你们摊位,打断你们狗腿!” 说话之间,还不忘招呼手下將捲成虾米的小老儿扒个精光,將老头藏在兜里的钱袋子拿了去。 也就在几人准备扬长而去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位粉面桃腮,杏眼含春的女子。 小冬瓜,那个被董天宝一巴掌拍死的小姑娘。 也如她所想一样,刘三爷在看见小美人过来后顿时一副猪哥样,朝著手下使了个眼色就围了上来。 “小娘皮,要不要和爷去喝一杯?爷有的是钱。”刘三爷张嘴调戏,伸手朝著小冬瓜抓去。 但叫刘三爷没想到的是,小冬瓜看著柔柔弱弱,一出手就是鸡飞蛋打。 本著能动手绝不动口的原则,直接暴起,一脚踢向他的两胯中间。 第5章 英雄救美 咔嚓一声破裂,当时刘三爷就和杀猪一样嚎叫不停,蜷缩在地。 小冬瓜见机用脚尖挑起他腰间的钱袋子一把抓住,隨后丟向老伯喊了一声快跑。 边上小弟本想著先把钱追回来,但还没跑两步,看见小冬瓜往另一个方向跑去的刘三一把鼻涕一把泪:“还不快抓住那小娘皮!爷要把她折磨致死!今天要抓不到她!就把你们的皮扒下来!” 小弟们麵皮一颤,立即喊打喊杀追了上去。 小冬瓜有几分身手,对追上来的嘍囉一巴掌呼飞一个,起身飞踢,剪刀腿又放倒两人。 但人算不如天算。 上一秒小冬瓜还占尽优势,下一秒就摔了个狗吃屎。 原来是两个汉子抄起一边的竹棍朝她劈头盖脸砸了下去,为了躲避伤害,小冬瓜一个兔跳上了一张桌子,哪成想竟是个豆腐渣工程,从中间破了个大窟窿,卡了半截身子不说,更是被惯性摔了个狗吃屎。 眼看两条竹棍就要落下,用力之大毫无惜香怜玉之意。 刚从街道另一头来到这边的姜明恰好看见这一幕,张君宝没什么主见,问:“人多欺负人少,天宝,我们要不要帮忙?” 他话还没说完,姜明就已经冲了出去,胳膊硬开弓挡住呼啸而来的竹棍,啪一声两根竹棍齐齐断裂。 后面,张君宝不再犹豫,跟著冲了出来。 他忠厚老实,不会见死不救,和一眾流氓大打出手。 有张君宝在前面挡著,姜明自然无需出手,上前一捞,揽住小冬瓜细腰,嗅著那淡淡芳香,问道:“姑娘,你没事吧?” 小冬瓜摇了摇头,见姜明没半点鬆开的跡象,双手抱胸:“和尚,你抱够没有?” 姜明也不尷尬,经歷的世界多了,脸皮激增,厚实了不少。 但还是顺手放开,装作一脸害羞的青涩模样,有数据表明,女人一旦到了岁数,就会母性大发,对比自己小的男生有好感,特別是那些清澈愚蠢的大学生、高中生,更会激发母性的保护欲。 加上小冬瓜是个女侠,路见不平一声吼,最吃这一套。 姜明是个不要脸的,装作小年轻,还真在小冬瓜心里留下不错的印象。 张君宝只是一人便轻易败尽七八个地痞流氓,但不待鬆一口气,一群官兵冲了过来,为首的士兵衝著刘三爷问道:“三爷,谁打的你?!” “快!快给我抓住那三个王八蛋!” 刘三爷將手伸进裤兜里,无助地像个孩子:“碎……碎了!” 姜明三人见状不妙,挤入人群中赶忙逃窜,连跑了七八条街道,才將一眾官兵甩开,躲了起来。 一直到天黑即將入夜,三人乔装打扮后才冒出头,朝著佛笑楼走去。 小冬瓜是佛笑楼的常客,听姜明提起他俩一整天没吃过饭,为了报答救命之恩,便请他们去佛笑楼吃饭。 此时,佛笑楼。 三人刚进去,就听见一阵打斗声,只见佛笑楼中间两个女人大打出手,一个衣著华丽,另一个是有过一面之缘的秋雪。 原来秋雪迟迟找不到相公,便来佛笑楼买醉,不曾想竟看见自己的相公慕容白。 但是和记忆里那个寧守清贫,不失气节的男人不同,眼下这人儘管一身官服,人模狗样,却已失去男人的尊严,对著一个女人点头哈腰,活成一条狗。 看见这一幕的秋雪心如死灰,抱著最后一丝侥倖上前认人,再三確认之后两行清泪落下,將两人的定情信物,也就是她时时抱著的胡琴归还,没料到正要离去,刘英突然出手偷袭,便有了现下的打斗。 姜明混在人群看热闹,没有出手,开玩笑,这种情节放在现代那就是两女为一男爭风吃醋在那撕b,他出手算怎么回事? 而且秋雪又不是打不贏,贸然插一脚怕是得不偿失,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眼睛一扫,瞥见不远处一张桌子上还有只没动过的烤乳鸽,这会食客都在看热闹,没人注意,姜明一把抄起,不紧不慢啃了起来。 张君宝瞅见,啊一声:“天宝!你破戒了!”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君宝,正是修行时。” 张君宝:“……” 小冬瓜也跳了出来:“董天宝!你真是个假和尚!” “观山观海观自在,见天见地见真我。”姜明吐出一块骨头,“佛在心中,我即是佛。” 张君宝似懂非懂,小冬瓜乾脆听不懂,姜明也不懂,他只是觉得此情此景,不说些什么也太逊了。 吃完手上一只烤乳鸽,场中的打斗已经到了白热化。 秋雪原地劈叉躲开刘英的跃步三连踢,又抓住机会转身以蝎子摆尾击中她头部,直接將刘英踢飞出去,边上看戏的一眾刘家家丁连忙上前接住。 慕容白生怕刘英在他前妻那里丟了面子后迁怒於他,赶紧出面,看向刘英,神色焦急:“娘子,你没事吧?” 啪! 刘英骄横跋扈惯了,何曾吃过这种亏?一肚子气正没地方撒,慕容白傻乎乎撞上枪口,哪有不挨打,还落了一身骂:“你个废物!想看到什么时候?还不去打死这个贼婆娘!” 慕容白脑袋嗡嗡的,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被婆娘扇耳光子,以后叫他怎么抬得起头? 当下心里也是怒火中烧,但他不敢对刘英发泄,只能调转枪头,衝到秋雪面前,对她撒气,怨恨道:“你还想闹成什么样?!我已经和你恩断义绝!为什么要一直缠著我!滚!给我滚!” 秋白直愣愣盯著慕容白,她不愿相信,这男人竟然会说出这种话,过去的甜言蜜语在这一刻化作最毒的刀子剐进心窝,叫她泪流满面,失了神。 衣冠多势利,市井有真心。 满口圣贤书,满心蝇营事。 慕容白见秋雪不走,直接抓起一旁的四方板凳迎著她脑门砸下,用力之大,整个板凳直接碎了,秋雪更是身子一软,额头流血,摇摇欲坠。 姜明看到这,知道时机到了,但这次没有自己英雄救美,而是把张君宝推了出去。 他心机深沉,如果真要和张三丰打一场的话,凭自己的本事绝非对手,他需要张三丰有弱点,那这个弱点就是秋雪,所以这个英雄救美不能是他,必须是张君宝,等二人纠缠上了,张君宝就有了牵掛,人有了牵掛,就会变得软弱。 软弱了,他才有机会。 姜明眼睛微眯,如果没有系统那不讲道理的任务,他是真想和张君宝处成过命兄弟,毕竟君宝人品摆在那,他无法像在《一齣好戏》对待马家兄弟那样对待君宝。 可……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可与人言无二三! 有些事,有时候,不是自己不想做就可以不做,人呀,常常身不由己。 第6章 戏精上体 “人多欺负人少,姑娘,我来帮你!” 眼看慕容白要再一次抡起板凳击打秋雪脑门时,张君宝像是从天而降的白马王子,横插在二人中间。 一拳打飞慕容白,一手拉住软乎乎要倒下的秋雪。 边上,慕容白像沙包一样砸在刘英身上,这个女人暴跳如雷,尖著嗓门大喊大叫,一眾家丁蜂拥而上。 姜明知道不是看戏的时候,跳入圈中,大打出手。 他出手狠辣,招招直奔下三路,便是刘英这个女人也毫不手软,罗汉撞钟,直击她胸脯一片柔软,將其打飞出去。 看那慕容白要逃,姜明三五步赶了上去,一脚势大力沉踢得他鸡飞蛋打,比起小冬瓜对付刘三爷还留有余力不同,姜明这一脚暗藏巧劲,一踢下去,红的、白的、黄的,和开染坊一样染湿了他裤襠。 “何人在这闹事!”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响起,只见一队官兵冲了进来。 “你瞎吗!认不出本小姐?”刘英揉了揉发疼的胸口,骂上一句。 “见过刘小姐。”领头官兵急忙抱拳。 刘英颐指气使:“还不快给我把这两个契丹人抓起来!” 姜明和张君宝在下午刘三爷那一出后,为了逃避官兵追捕,乔装打扮成契丹人模样,毕竟两光头太过於显眼,故,刘英误认为是契丹人闹事。 “快走!” 小冬瓜见机不妙喊了一声,张君宝忙背起秋雪,由姜明打头阵,三人先后从酒楼后门夺门而出,一群官兵捉著明晃晃的刀追了上来。 眼看张君宝背著个秋雪就要被追上,姜明停下脚步,喊道:“你们先走!我断后。” “你小心一点!”张君宝也不和姜明客气,他知道姜明有厉害暗器伴身,不会有事,小冬瓜还想回头,被姜明撵走了。 等两人走远,姜明看著一眾追上来的官兵,掏出自己的mac-10衝锋鎗,左右不过一梭子的功夫。 隨后赶上张君宝几人,大街小巷绕了一圈,又跑回佛笑楼。 小冬瓜带秋雪去疗伤,姜明和张君宝找了间空房打地铺,半夜,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姜明於睡梦中醒来。 扭头看去,透著纸窗看见隔壁一群蒙面人正在大笑,感情是佛笑楼的义士,正在商议著怎么处理从刘瑾府上偷来的银钱珠宝。 张君宝亦被吵醒,两人偷摸来到墙角偷看,姜明提了一嘴:“原来是叛党。” 张君宝冲他小声说道:“唉,不要多事呀。” 翌日,清晨。 姜明一大早醒来,叫起张君宝。 俩人一琢磨,准备出去弄个挣钱的活计,学武之人最直接捞钱的法子不就是卖艺么。 姜明借来一个铜锣,带著张君宝满街瞎晃悠,在一处告示牌上看见一张张通缉令,正是佛笑楼眾人,各个蒙面,上面写著蒙面飞贼,下面盖著官府印章。 也不晓得这种东西贴著有什么用,连脸都没有。 不过赏金挺高,每个人都足有五百两赏钱,姜明严重怀疑真把人抓过去,刘府是否真愿意出这笔钱? 最重要的是,他还看见他俩乔装打扮后、契丹人模样的画像,上面写著江湖杀人狂,杀死官兵一十二人,悬赏金高达一千两一人。 “喂喂!天宝!你把他们杀啦?” 张君宝质疑。 “唉,有什么大惊小怪,那些人本是欺男霸女的恶徒,披著一身皮,大肆搜刮油水,杀一人可救十人、百人,那你怎么选?” 姜明看见张君宝在那犹犹豫豫,一脸嫌弃:“这很难选吗?要是能救一千人,一万人,乃至是一城一国的人,你杀还是不杀!” “你这是歪理,现实哪有这种事情。”张君宝摇摇头,选择避而不答。 姜明却很认真:“你很快就知道有还是没有。” 隨后,不再多看,拉了拉张君宝:“走啦,肚子不需要吃饭呀。” 两人找了一处空地,姜明梆梆梆將铜锣敲得震天响,高喊:“人肉叉包!人肉叉包!” 不远处,某酒肆,俩位吃著叉烧包的食客呕一下將包子吐掉,惊疑:“人肉叉烧包?!” 扭头就朝姜明所在方向看去。 却见姜明又敲打两下铜锣:“诸位父老乡亲!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昨日有胸口碎大石,今日有人肉沙包,小可兄弟二人初到贵宝地,盘缠用尽,无奈在此献丑了。” 说完,朝张君宝使了一个眼神。 张君宝是呆,但不傻,整个人透著机灵劲,瞬间明白姜明想做什么,接过话来:“哎哎哎,人肉叉包是什么?吃的吗!” “不是,是人肉沙包!” “人肉沙包?!沙子和人做的包子?” “不是!是一文钱任打一拳!要是喊疼赔你三文,要是吐血,赔你六文!” 姜明和张君宝一唱一和,周围七七八八围了一群人,一位带著家丁的富老爷挤开人群,桀驁不驯:“那要是打死了呢?” “打死?!”姜明笑了,隨后看向富老爷,把张君宝往前一推,双手摊开:“那就连命都赔给你咯!” 富老爷闻言冷笑,洒下五十枚铜钱,上前对著张君宝就是左勾拳、右出掌,但那被酒色掏空的身子,自然打不动硬气功护体的张君宝,手都酸了,雷声大雨点小,张君宝屁事没有,他倒是直接累趴。 姜明嘲讽拉满,衝著富老爷拱火:“老爷!你的拳头不够狠!不够硬呀,继续打呀!不打到吐血怎么翻本?” 富老爷当时气笑了,將钱袋子里的钱全洒在两人脸上,衝著后面的家丁喊道:“家丁出来!老爷付钱,给我照死里打!” 一群家丁大喝一声,衝上去拳打脚踢。 张君宝无视落在身上的拳头,蹲在地上捡钱,眉开眼笑用著铜锣盛钱。 姜明压根看不上这点铜板,但想著体验一下董天宝的心境,再则……为了做任务,演演戏,也跟著捡了起来。 但还没等二人捡完,一只靴子突然踩住姜明的手,他抬头看去,在一眾官兵的簇拥下,刘瑾手下头號太监何琨朝著两人伸出手来,不容置疑:“一百五十文。” “什么?”张君宝疑惑。 “给钱呀!” “凭什么?”张君宝出声质疑,他是忠厚老实,但不是傻子,挨打得来的钱要白白交出去,自然是不愿意。 “凭什么?哼!”何琨面色一冷,掰著手指道:“交税呀!胸口碎大石五十文、人肉叉烧包五十文、吆喝吵闹五十文,你说凭什么?” “我们没有胸口碎大石!”张君宝瞪大眼睛:“呦呵也要交税?!你乾脆抢得了!” “你还真说对了,我就是抢。”何琨皮笑肉不笑:“当朝抗税者,打入死牢!还不给我抓起来!” “……” 第7章 道不同 官兵上前,张君宝转身要跑,但姜明却一把薅住他。 在张君宝不解的目光之中姜明直接夺过铜锣递给何琨,满是討好:“大人!我们兄弟二人身份低微,与天斗,和地斗,就是不敢和官斗!大人,这钱,还请收下!” “还算识趣。”何琨见此呵呵一笑。 姜明趁机开口:“大人英明神武,功德盖世,我兄弟二人初到此地,空有一身武艺却无用武之地,见到大人实乃惊为天人,只希望能誓死追隨大人,为您一辈子鞍前马后,万死不辞!” 何琨顿时乐了,这傢伙还真会拍马屁,但光会拍马屁还不够,当下面色一沉,喝骂:“贫嘴滑舌,该打!” 姜明二话不说,双手抱拳:“多谢大人赐打!” 喝呀!喝呀! 他左右开弓,不遗余力往自己脸上招呼,这货演过头了,给嘴角打出血来,张君宝不忍直视,何琨却哈哈大笑:“你可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正好刘公公招兵买马,来!你们跟我走!” 说完率先离去,姜明拉起张君宝就要追上,却被后者挣脱:“你真要和他走?” “嗯。”姜明收起平日的嬉皮笑脸,面无表情:“我董天宝,一定要出人头地!你我兄弟二人,何不一起当大官发大財?” “我不去。”张君宝心里五味杂陈,出言拒绝。 有那么一瞬,他甚至觉得自己不认识董天宝了,这个自幼一起长大的兄弟似乎变了。 “好!君宝,我尊重你的选择,但如果有一天,我为官,你为贼,千万不要相信我说的话。” 姜明意有所指,最后看了一眼张君宝,不再迟疑,转身离去。 张君宝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话:“天宝,希望你能洁身自好,一路保重!” …… 夜晚,在外面閒逛一天的张君宝独自一人回了佛笑楼,结果还没进去就看见秋雪正抱著酒罈子喝得烂醉,边上,小冬瓜想劝又劝不住。 感情是这妞还没走出失恋的痛苦,奔著喝到不省人事去的。 小冬瓜看见两人回来,不见董天宝身影,奇怪:“咦!天宝呢?” “当官去了。”张君宝实话实说。 秋雪啪一下將酒罈子砸在桌面,不满:“当官?又是当官!天下男人都一样,只想当官发財,为了当官可以拋家弃子。” “別这么说,天宝不是那种人。”小冬瓜替姜明说话。 秋雪冲小冬瓜嚷嚷:“你还在为男人说话,你看我现在这样,以后可別让臭男人给骗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狠狠剐了一眼张君宝,叫张君宝有些发毛。 小冬瓜吐了吐舌头:“我又没说要找男人。” 秋雪一边倒酒一边道:“不打自招。” 另一边,跟著何琨走的姜明已经换上一身小兵服,开始自己的古代军旅生活。 一晃,数月过去。 此时的姜明真实年龄二十九岁,那光头也长出一头乌黑茂密的长髮。 这货和董天宝不同,更会来事,拿著空间里剩余的黄金上下打点,花了个精光,加上武功不俗,连续端掉几个叛党老窝,硬是当上了副刀统。 之后在何琨的引荐下提前见到了大太监刘瑾,当时磕头便拜,叫上义父,加上慕容白被他打断男人根本,被刘英一脚踢掉,姜明趁虚而入,硬是入赘了,成为刘英的新舔狗,可谓是步步高升,一时间风头无二。 此时的姜明浑然入戏,真將自己当做了董天宝。 做得事情比董天宝还狠,还凶,更绝情。 可谓是青出於蓝胜於蓝。 这一日,佛笑楼。 张君宝一群人围在方桌前吃著馒头,凌道长把玩著一颗足球大小的石球,养生练功。 张君宝好奇:“老道,你怎么一直玩个圆球呀?” “这不是圆球,这是道。”凌道长身形起伏,叫圆球在后背双肩上滚来滚去不落地,煞有其事:“道家的道是圆的,天空是圆的,月亮也是圆的,所以呀……” 话还没说完,大门咔嚓被撞了开来,一群官兵闯了进来。 为首的是收税官,领著十几个普通官兵。 店长看见,急忙起身,端著一盆馒头,面上恭敬:“税官大人,要不要坐下吃一口呀?” “废话少说,赶紧交税!”税官大人横著脸,“快点!” “大人,我们两天前不是刚交过税吗?”店长试图討价还价。 “哼哈!你们昨天撒尿今天就不撒尿?”收税官重重推倒店长,一盆馒头掉了一地。 打铁匠火气暴躁,当即起身就要出手,却被凌道长死死按住。 收税官更加囂张:“刘公公招兵买马,要徵收呼吸税,佛笑楼人多,要五百两!” “你乾脆去抢好了。” 张君宝想起之前何琨的嘴脸,不再忍耐,出言嘲讽。 收税官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抡起胳膊就给了张君宝一巴掌,骂道:“混帐东西!敢和本官如此说话!” 张君宝上前就要还手,也给按住了,凌道长小声道:“小不忍则乱大谋。” 收税官猖狂大笑,一边碾压脚边白面馒头,一边:“这世道,有刀就是爷!懂吗!” 说著,將又扁又黑的馒头捡了起来,拎到张君宝面前:“给我吃下去!” 张君宝深吸一口气,换他一个人早不受这鸟气,但他现在不是一个人,除了忍还是忍。 收税官哈哈大笑,將馒头直接塞进他嘴里,“没钱是吧,没关係,只要你跪下磕三个响头,我便饶你们几天。” 张君宝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小冬瓜悄悄来到大门口,不是要跑,而是准备……关门打狗! 另一边,见张君宝迟迟不跪。 收税官身后,两名官兵上前,用著刀背猛击他后背和腿弯,想要逼他下跪。 眼看张君宝憋得满脸通红,秋雪不再忍耐,喊了一声欺人太甚,率先掀桌子,將碟碗当飞鏢甩了出去。 店长几人见状也冲了上去,小冬瓜啪一声將门关上,折身加入廝杀,这些人都有武力在身,杀这些个仨瓜俩枣不过是一个照面的功夫…… 第8章 正刀统 佛笑楼。 张君宝正为自己破戒杀生阿弥陀佛,向佛祖懺悔,甚至搬出姜明那一套歪理邪说劝说佛祖:“金刚怒目,所以降伏四魔;菩萨低眉,所以慈悲六道。” “佛祖见谅,佛祖见谅,小僧犯戒,是为入世修行,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喂!君宝,你在嘀咕什么?”小冬瓜凑上去好奇问道。 “啊?没什么,我在求佛祖原谅。”张君宝觉得有些惭愧,错了就是错了,要认,不应该和姜明那样,满口妄语、欺誑。 小冬瓜踢了他一脚:“这世界就没有佛祖,要是有神仙,大家怎么会这么惨。” 张君天似懂非懂,小冬瓜朝一旁的络腮鬍大汉喊道:“打铁的,你去把他们的尸体都烧了去。” 打铁匠“嗯”了一声要去拉收税官的尸体,万万没想到这廝竟然在诈死,趁其不备,从地面弹跳起来,撞破窗户,骑上外面拴著的黄驃马疾驶而去。 小冬瓜惊叫一声:“啊!可不能让他跑了!不然我们就死定了!” 张君宝忙跳出窗外,也骑上黄驃马追了上去,却因为马术不佳,追不到人。 两人一前一后,直奔军营。 姜明这个副刀统早早守著,倒不是因为知道剧情提前守著,而是这收税官就是他派去的。 这会,收税官看见姜明立即翻身下马,大喊:“副刀统!救我!”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好!”姜明拔出明晃晃的挎刀,一刀封喉。 后面堪堪赶来的张君宝看见威风凛凛的姜明由衷笑了出来。 “天宝,谢谢你。” 姜明拍了拍他的肩膀,打趣:“这会怎么不说我杀生破戒了?” “因为,我,我也杀生了。”张君宝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姜明轻笑两声:“师父说了,要入世学佛,这是乱世,哪有不死人的!別放心上。” 说著,就和张君宝拉著尸体找个地方埋了,张君宝几次看向姜明,欲言又止,姜明看不下去了,骂道:“有屁快放!” “唉,天宝,你当上大官,实现梦想了?”张君宝总算是说出口。 姜明耸耸肩:“一个不大不小的官,算不得什么。” 两人敘旧一番,姜明便让张君宝回去,此番行为,让他的地位在张君宝、乃至佛笑楼里都水涨船高了不少。 一晃,又是十几日过去。 这一日,城外,军营。 擂鼓震天,甲仗如山。 点將台上。 大太监刘瑾高坐太师椅,在他边上,头號心腹何琨细著嗓门喊道:“刘公公麾下正刀统有缺,此次演武將从八位副刀统里挑个本领高强的做那正刀统,比武开始!” 公鸭般的声音落下,点將台上,一眾士兵让出篮球场大小的空地,姜明跳將出来,目光扫去,周围是七位身披黑色甲冑的精悍男人。 没有多余的废话,八人如龙似虎廝斗在一起。 姜明提前將牛符咒缝进肚子,一身蛮力,奋八九尺猛兽身躯,吐三千丈凌云志气,左冲右杀,前突后撞,半点不留情,加上数月苦修,他的格斗术达到lv5,那些和他缠斗的副刀统,竟不是他的一合之敌,擦到碰到,非死即伤。 上面观看的刘瑾面色冰冷,吐出四个字来:“心狠手辣。” 一旁何琨点头哈腰,马屁拍到马腿上:“大人妹婿武艺高强,杀伐果断,日后定是一方征战沙场的名將,小的在这先恭喜大人,喜得一名猛將。” 刘瑾却是不屑摇了摇头:“他这样的人,天生反骨,未必对我是真心的,假以时日,必反咬我一口。” “……啊?那小的去敲打敲打他!”何琨小心翼翼抬头,观察刘瑾脸色。 “不必,对自己人都狠,那对別人只会更狠,让他去剿灭叛党吧。”刘瑾有了想法,將姜明召到面前,当眾宣布:“本公公说话算数,既然你打败了其他副刀统,从今日开始,便升你为正刀统。” 又道:“不过你初来乍到,在营中威望有限,还需多有功绩,这样吧,临安的所有叛党,你若是全部剿灭,我便提拔你为锦衣卫镇抚使。” 姜明当即单膝下跪,拱手道谢。 同时暗自嘀咕,南宋有锦衣卫么,他也就这么一想,没太在意,毕竟是影视位面,存在歷史错位也是可以理解的。 这念头只是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姜明没有太多纠结,只道,是时候推动剧情走向了。 …… “秋姐姐,你以后可以在这里当酒保呀。” 佛笑楼。 天色微亮,小冬瓜將一只白面馒头掰开,塞了些菜进去递给秋雪。 “好哇,我听你的。”秋雪笑著接过馒头:“有酒喝,我喜欢。” 小冬瓜转而看向张君宝:“君宝你呢,可以留下来当伙计呢。” 张君宝眼睛一亮:“我也可以吗?” “当然,只要你不嫌弃就好。”小冬瓜同样递过去一只白面馒头。 “不嫌弃,不嫌弃!我什么都可以做。”张君宝眉眼弯弯,笑得格外灿烂。 “那洗茅房你干不?”边上的凌道长调侃。 “可以呀,我能干。”张君宝用力点头。 “那老道的內衣內裤你洗不?”凌道长哈哈笑道。 “没问题,我给你洗。”张君宝来者不拒。 店长笑著踹了一脚凌道长的屁股:“死道士,內衣內裤也好意思叫人家洗,你没长手呀。” 一旁的打铁匠跟著嫌弃:“就是就是,老道士你没手呀!” 几人正在交谈,佛笑楼的大门又又被撞开,却是姜明火急火燎冲了进来,大喊:“不好了!大事不妙。” 张君宝连忙迎了上去,追问:“怎么了?天宝!” 小冬瓜也放下筷子,起身道:“天宝,你別急,慢点说。” “快!你们快走。”姜明十万火急:“你们是叛党的事情刘公公已经知道了,正带人马杀了过来。” “啊?” “快点快点!” “从后门走。” “你们先走!”店长面色焦急,道:“我去把名单烧了。” 所谓名单,就是临安眾义士的姓名籍贯,若是叫刘公公搜了去,全临安不知道有多少颗人头要落地。 原片里,店长就是因为去烧毁名单,落后一步被当场抓住,丟了性命。 之后董天宝藉机提出要给店长报仇,说是里应外合,却布下天罗地网。 忽悠佛笑楼带著全临安义士潜入军营,最后除了张君宝和凌道长外,包括小冬瓜在內,都被一网打尽。 现在,一切亦重蹈覆辙…… 第9章 锦衣卫镇抚使 姜明前脚带著张君宝一群人逃出佛笑楼,后脚街道突然震动起来。 一支骑兵悍將左右衝杀过来,为首的正是大太监刘瑾。 “进去抓人!”刘瑾吩咐手下將佛笑楼团团包围,派兵闯了进去。 不一会儿,店长就被摁了出来,当街斩首。 躲在角落,看见这一幕的打铁匠挥舞著铁锤就要杀回去,说是给店长报仇,好说歹说被凌道长和张君宝给拉了回来。 姜明则是继续拉著一群人往城外奔去,这是个陷阱,压根没有封城,佛笑楼眾人顺利出城,一路快马扬鞭,来到了郊外。 一群人才歇口气的功夫,姜明突然说道:“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既然刘公公要杀我们,我们何不主动出击,剷除阉党,还天下一个太平!” “天宝说的对!我明天就单枪匹马,衝进那阉贼的军营,將他剁成十八块!”打铁匠挥舞手中斧头喊道,佛笑楼中就属他最莽。 “啊呀!我们这些人哪里抵得过人家十万大军。”凌道长耷拉个脸。 “臭道士说的对,这件事还要从长计议。”张君宝还是比较冷静的,不觉得自己一行人能对付得了千军万马。 姜明继续拋出诱饵:“机会难得!过两天军中大队人马要过河操练,如果大家愿意,到时我做內应,你们叫上临安所有志士,一起闯进去把那狗阉货剁成肉酱。” 秋雪鏘拔出腰间长剑:“我愿意前往。” “好呀,我也早想砍了那太监的头。”小冬瓜一脸跃跃欲试。 “我听你们的。”张君宝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 “俺也一样。” “还有我!” 一眾人看见一介女流都有这等气魄,也不愿被小覷了去,纷纷叫道。 凌道长虽觉不妥,但眼下这局势並不是他能阻止的。 这一日,日落山头。 临安所有志士在佛笑楼的召集下跟著姜明来到军营的山头前,看著里面略显空荡的营地,凌道长搓了搓手,有些紧张:“天宝,他们真的不在吗?” “你自己看咯,没什么人嘛。”姜明瞥了凌道长一眼:“我打头阵咯。” 话音落下,他一跃而下,领著眾人朝点兵台的主帅营帐摸去。 因为这就是个请君入瓮的陷阱,一路上除了几队巡逻兵卒外半个士兵没碰见,全埋伏在主帅军营周边,一路有惊无险,顺利来到点兵台。 “刘公公呢!”打铁匠问。 “就在里面。”姜明皮笑肉不笑。 就在眾人靠近后,只见主帅营帐猛地拉开,露出稳坐太师椅上的刘公公,以及其身后密密麻麻塞满整个营帐的兵卒,每一个手上都提著明晃晃的军刀。 同时,四面八方传来吶喊声,只见点兵台周围,藏在其他营帐里的兵卒提枪拿刀如潮水一般冲了出来,十面埋伏。 “怎么回事!” 小冬瓜小脸惨白,张君宝也被眼前一幕嚇得一激灵,凌道长更是哆嗦著腿,四五十名志士下意识背靠背,围成一圈,对抗四面八方的兵卒。 “怎么会这样!”张君宝不敢相信。 秋雪左右扫了一眼,已经猜到什么,抱著一丝侥倖问道:“天宝呢?!” 刘公公面色戏謔,像猫戏鼠一般,反而不急著杀,喊了一声:“天宝何在?” “小人拜见公公!” 只见不知何时来到刘公公边上的姜明,单膝跪地,双手抱拳。 “做得不错。”刘公公比了个兰花指,笑脸盈盈。 “多谢公公抬爱,这是属下分內之事。”姜明淡淡开口。 这一下,所有人都明白过来,打铁匠怒不可遏:“该死的董天宝!你背叛我们!” 张君宝当场人都傻了,店长、小冬瓜也是双目喷火:“你个奸贼!” 姜明不语,只是一味看向刘公公。 刘公公隨手將一名兵卒的钢刀丟给董天宝,吐出一个字来:“杀!” 姜明立即捡起钢刀,转身飞跳,唰唰两刀就砍翻两个叛党,周围的兵卒也冲了上去,拿著红缨枪,直接衝散眾人的阵脚,叫杀声一片。 不断有人负伤,不断有人死亡,姜明趁乱一把將凌道长踢出包围圈,他还指望这个最佳辅助把张君宝救走,可不能因为他这个变故,叫人嘎了。 然后,提刀加入廝杀,看见小冬瓜正在拼杀,闪身,一手刀砍晕,拖到安全的地方去。 他打了一圈,回到刘瑾面前,单膝下跪:“公公,小的请公公儘可能活捉,留这些人一命,说不定还能钓出更大鱼,此乃公公的功绩。” 刘瑾摸了摸白净的下巴,点头:“你说的有理。” 隨后下令:“抓活的。” 边上的何琨立即喊道,一群士兵本往死里打的兵器软了下来。 也就在这时,秋雪从边上突袭出来,拿著刀朝刘公公杀去。 “大胆!”姜明大喊一声,躥上去,一脚踢断秋雪手腕,隨后又一拳砸在她腹部,给她活活打晕过去。 张君宝看见这一幕,提著从士兵手上抢来的红缨枪,红著眼睛朝姜明杀来。 姜明提刀迎上,两人对打十回合,去而復还的凌道长驾马而来,將一绳套甩向张君宝,喊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张君宝不愿离去,但由於半边身体被套住,一扯,不受力往外飞,姜明上前叫杀,却一脚踢向他屁股,给他踹出包围圈,就那么看著凌道长带著张君宝走了。 刘瑾笑了:“天宝,你说你一个背叛者,一面绝情一边留情什么意思?” “稟告大人,属下知错。”姜明倒是乾脆,直接跪下,抱拳:“那张君宝是小人师弟,下山之时,师父曾要我好好照顾师弟,可怜我师弟,受贼人矇骗,成了叛党,小人想拉他一把。” 刘瑾頷首:“既然是你师弟,武功也不错,如果能拉过来就拉过来吧。” “多谢公公抬爱!” “……不过,要是不识好歹的话。”刘瑾冷冷扫了姜明一眼,语气幽幽:“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属下知道!”姜明低头,表示诚服。 刘瑾哈哈大笑,挥了挥手,何琨將提前准备好的服饰官印递了上来,就听刘瑾说道:“从今日开始,你便是锦衣卫镇抚使,於营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姜明磕头拜谢。 刘瑾起驾离开,留下一句:“我不希望再听到半句临安有叛党的话。” 姜明应喏,起身喊道:“恭送公公!” 第10章 张三疯 等刘瑾离开后,姜明吩咐將那些叛党绑了送进地牢。 包括秋雪、小冬瓜和打铁匠等十几个还剩一口气的都关了进去,同时,安排郎中给这些人治伤。 浑身是伤的打铁匠破口大骂,將姜明祖宗十八代都给伺候一遍。 姜明没有解释也没有骂街,这件事,说的好听点就是一將功成万骨枯,难听点他就不是个人,卑鄙无耻、见利忘义、两面三刀、沐猴而冠……但又能怎么样? 於他而言,只有一件事,妨碍自己做任务,不管你是好人坏人,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没得商量。 …… 雨水哗啦啦的下,林子里,张君宝、凌道长以及几个侥倖逃脱的叛党被被淋了个落汤鸡。 张君宝披头散髮,状若疯魔,他一把抢过凌道长腰间酒葫芦,一阵猛灌。 周围看见这一幕的人不干了,上前打骂。 “你还有脸喝酒!要不是你的好兄弟出卖我们!我弟弟就不会死了!” “我要打死你!” “去你的,还有脸活下来!” 更有甚者捡起一块石头就要抡上去。 凌道长手疾眼快拦了下来,道:“这事怪不得君宝,谁也没想到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他才是最惨的那个,遭受最信任兄弟的背叛!” 一眾叛党不依不饶,將怒火怨气全撒在张君宝身上:“若不是你!就不会死那么多人,更不会被捉去那么多人!你去救,你必须去救他们!不然,我就活活打死你。”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张君宝疯疯癲癲跑没了影,半哭半笑:“我知道!我知道!我去救他们!我自己去救他们!不要你们管!” 一晃,三天过去。 这一日,天才蒙蒙亮,姜明放出消息,要在午时,在城门口处死秋雪,引诱张君宝出来。 目的,是为了再刺激他一下,彻底疯魔。 姜明大刀阔斧,等著张君宝来赴约鸿门宴,彼时,张君宝单刀赴会,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 “君宝,好久不见。” 姜明端坐在交椅上,左右是两位全副武装的副刀统,两侧站满刀斧手、弓箭手。 而秋雪则是被吊在木架之上,下面摆著一堆乾柴,看样子是要用火刑。 “天宝,你放了她!” 姜明朝张君宝伸出手来:“你我兄弟二人,何不其利断金,共享富贵?” “你给我放了他!”张君宝拔出刀来,快速朝姜明逼近。 姜明不再废话,挎一口钢刀拍桌而起,和张君宝斗在一起。 鏘! 鐺! 两柄刀擦出火星,姜明依旧入戏,一记力劈华山盪开张君宝,面色狰狞,嘶吼:“君宝!我再也给你一次机会!要不要和我一起打天下!” “我不要!我要你放了她!”张君宝同样嘶吼。 “你忘记了吗!过去二十几年,我们一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今富贵之门已打开,你为什么就不愿意和我一起当官发大財!” 姜明將白眉棍法融入刀法之中,压得张君宝连连后退。 如果说他的格斗术在5级,那么张君宝就是7级,但姜明有牛符咒,实际战力堪比8级,故能压著张君宝打。 不过撑死也就8级,若张君宝变成张三丰,那实力直逼10级,就不是姜明能够碰瓷的。 “这种用別人性命换来的富贵我不要!”张君宝连劈三刀,挡住攻势。 姜明双手握刀,又一刀劈下,张君宝虽然挡住,整个人却被压得跪倒在地,刀锋在他肩头留下鲜血。 “君宝!你不要再逼我了!” “天宝!是你逼著我们自相残杀!” 姜明哈哈大笑:“好好好!既然你不肯和我做兄弟,那就去死吧!” 说著,他一把捉住张君宝刺来的刀,不顾手上血淋淋,一刀捅进张君宝的肩头,被他肩骨卡住了。 姜明並没有用尽全力,不然,这一刀张君宝就成独臂杨过了。 拔出刀来,又缠斗二三十个回合,张君宝已经体力不济,两条腿打摆,姜明卖了个破绽跳出圈子。 让张君宝飞跃上木塔,將被绑著的秋雪给救了下来。 然后,再也撑不住,昏了过去。 秋雪,之前被他打到够呛,半条命丟掉,为了不影响剧情发展,姜明趁她昏迷之际用了马符咒。 加上这三天,姜明可没剋扣她伙食,这会龙精虎猛,背起张君宝,也不敢硬碰硬,逃也似的朝城门口跑去。 一眾官兵想去追,姜明摆摆手,把他们放走了。 其中一位副刀统单膝下跪,朝姜明抱拳:“大人,就这么放了他们走,我们怎么向刘公公交代?” 姜明眼冷漠然:“管好嘴,別乱说话,至於其他,你们不用管。” …… 翌日。 凌道长老宅。 张君宝一大早醒来,就开始发疯,疯过后就和木头一样,呆坐不动,到了中午、黄昏又得发疯,一天三疯,被凌道长戏称为张三疯。 把凌道长和秋雪折腾得够呛。 有道是修行不知岁月,一晃又是数月过去。 姜明有纯阳体,是天资,又是锦衣卫镇抚使,有钱有权,在他不惜代价和手段下,买来、抢来一箱箱名贵药材,又带兵踏破人家山门,搜刮武学秘籍,勤加苦练,格斗术提升到lv6。 毕竟,好不容易当了个大官,机会难得,能为所欲为,那就得抓紧时间敛財。 加上这是古代,药材年份不似现代那样不是人工培养就是彻头彻尾的假货。 他当然是能买就买,不卖就抢,恨不得把枪械什么都丟掉,全换成名贵药材,日后练功也用得著。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连吃带拿,愣是把空间里的2m3食物丟掉,换作名贵药材,像人参、灵芝、虎骨酒、犀牛角……等等,塞满空间。 若不是觉得衝锋鎗能保命,他甚至想把占空间的枪炮子弹也给丟掉,换做药材。 话分两头。 在姜明不做人的时候,张君宝被秋雪拉去田间,感受小草坚韧,並听见一樵夫的老婆生了个大儿子。 变成张三疯的张君宝那浑浑噩噩的目光一亮,悟了,恍若新生,目中精光內敛,比起之前没疯的时候,要沉稳得多。 “秋雪!”张君宝衝著秋雪喊道,喉咙滚动,吐出两个字:“多谢。” 秋雪一愣,隨后一喜,“君宝!你好啦!” 第11章 是非对错? 张君宝醒了,用了三天时间领悟太极拳。 这一日,他和凌道长、秋雪坐在小石桌上用膳,凌道长调侃:“君宝唉,这些时日你不是在发疯就是发呆。” 秋雪接过话来:“早上、中午、傍晚固定疯一次,我想,你不要叫张君宝,叫张三疯得了。” “张三疯?张三丰!”张君宝一愣,隨后笑道:“那我就叫张三丰好了,这个名字好。” “唉,不是吧,他脑子没好哇,说张三疯好?” “是张三丰,不是张三疯,乾坤三丰,天地人三丰的丰。” “哇,好名字呀。” “……” 三人正在对话,有一人火急火燎闯了进来:“不好了!董天宝又来抢钱了,这一次他把东街所有人都抓了起来,马上就抢到这边了,快走呀!” “啊呀!他现在比刘公公还残忍,我们还是不要在临安待了,先去別处避一避!”凌道士忧心忡忡,“修道之人要避祸慎行呀!” 张君宝则是沉声开口:“此事因我而起,也该由我结束,我一定要想办法再不叫他作恶。” 凌道长无奈:“好吧,那我也去吧。” “不,凌道长,你在这等我们就行。” “是呀,凌道长,你老啦,去也帮不上什么忙。” 秋雪拍了拍凌道长的肩膀:“还是让我和君宝一起去吧。” 凌道长知道自己是个累赘,只能答应下来,然后又跑去画了两张符,递给二人:“我以前画得都不准,希望这一次能灵点咯。” 张君宝道谢,心里有了打算。 …… 三日后。 张君宝和秋雪早早埋伏,做了陷阱。 大概到了午时三刻,一队人马从西市街道走了过来,正是刘公公的车马,刚从二十里开外的佛寺回来,只带了一两百人,里面还有十个穿著袈裟的和尚,捧著一尊尊白玉佛像一边走一边做法。 “恭喜兄长,请回佛祖,必定能够长命百岁。” 队伍中间,刘英真心为刘瑾感到高兴,自家兄长好起来了,对她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嗯哼哈哈哈……”刘瑾开怀大笑,面色难得露出一抹柔和。 但刘瑾没想到的是,在他猖狂的时候,忽地,一根根削尖的竹条密密麻麻激射过来,叫刘瑾队伍瞬间被衝散。 张君宝和秋雪提刀杀了进去。 再说这刘瑾,虽是权臣太监,却有武艺傍身,喊一声“好胆”唰一下拔出宝剑,噼里啪啦將激射而来的尖竹打落,嘴角冷笑:“只有两个!也敢冒犯本公公的座驾!找死!” 说著,从马背上一跃而起,和张君宝廝杀在一起。 秋雪则是再次和刘英斗在一起。 周围的官兵拿著红缨枪搠了上去,奈何张君宝武力太高,以一敌百,又成长许多,知晓擒贼先擒王,三两下打掉刘瑾手上软剑,將其生擒。 此时的刘瑾被刀架住脖子,披头散髮,早就失去昔日威仪,狼狈不堪,双手颤抖,嘴唇哆嗦:“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秋雪也擒住了刘英,將其押了过来。 周围的官兵上前,將两人团团围住。 秋雪喝骂,怒视刘瑾:“阉贼!还不让你的人退下!还是说,你想要狗头开花!” “退下!退下!你们还不给我退下!”张君宝的刀划破他肌肤,刘瑾嚇到破口大骂,周围的兵卒投鼠忌器,不得不退。 张君宝和秋雪对视一眼,俩人用绳子捆住刘瑾兄妹,骑上大马拖曳两人在后面跑著,直奔军营。 军营。 隨著几人到来,放哨兵吹动牛號角,不一会儿,沙尘瀰漫,喊声震天,一支支兵马包围过来,水泄不通。 张君宝將刀架在刘瑾脖子上,淡然开口:“叫他们退开。” 张君宝从没想过和千军万马硬碰硬,无关功夫高低,而是面对千万人衝锋,你打得贏十人、百人,那一万人,十万人呢?!就算站著不动,让你砍到刀口卷刃,也杀不完,累都能累死你。 这也是他先擒住刘瑾的原因。 便是为了震慑军马。 “退后!给我退后!谁敢上前,我砍了谁的脑袋!”刘瑾惊恐,张君宝的刀更深几分,差点砍到他的大动脉。 兵卒面面相覷,停住脚步。 下一刻,大军从两边分开,姜明缓缓走出,一身鎧甲,人模狗样,却见他轻手鼓掌,一脸欣赏看向张君宝:“君宝,你进步了,还知道绑人威胁我。” “和你学的。”张君宝像是达到上善若水的境界,很是平静。 他又道:“我现在不叫君宝,我叫张三丰,今天过后,我將放下所有过往。” 姜明点头:“那我也告诉你,我不叫董天宝,我叫姜明,姜太公的姜,日月明。” “废话少说!”两人对话,秋雪却是打断,贴身上前,一脚踢中刘瑾腿弯迫使他跪下,指著姜明,一脸厉色:“还不快叫他跪下!” 张君宝顺势加重力道,刘瑾怕的要死,惶恐衝著姜明喊道:“董天宝!跪下!你还不给我跪下!” 姜明嗤笑:“要杀就杀吧,我无所谓。” 秋雪面色大变,她没想到姜明根本就不在乎刘瑾的死活。 地上的刘瑾和刘英也是面色大变,特別是刘瑾,嘶喊:“我是你的衣食饭碗,你要自毁前程啊!” 刘英也是喊道:“相公!你要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你让我做那些羞耻之事,我也依你,为何这般绝情?” 姜明亦是十分平淡,看向张君宝,耸耸肩:“怎么,下不去手?没关係,做兄弟的!我帮你!” 说著,突然暴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格洛克手枪,他现在对身体的控制程度极其微妙,所以,很准,两声响后,刘家兄妹应声倒地。 周围的士兵一阵骚动。 姜明喝骂:“给我安静!现在,我最大,我就是军令,军令如山,违反军令者!杀无赦!” 同时,枪头掉转,指向秋雪,冲张君宝笑道:“大师伯都躲不过去,她那三脚猫功夫,你觉得呢?师弟!” “这是我和你的事,你让她走。”张君宝开口,挡在秋雪面前。 姜明咔嚓两声將枪拆解、丟掉,冲张君宝笑道:“开个玩笑,我怎么可能用暗器对付你。” 顿了顿,问道:“我也算杀了刘瑾这个大贼,也算给天下做了件好事,是吧?” “你错了,你现在才是最大的贼。”张君宝直视姜明,道:“从小到大你就一直做错,我早该拦住你,怪我,我不该一直放任你。” “是吗”姜明拔出腰间挎刀,不再废话,欺身上前:“是非对错,我已无心分辨!” 第12章 是兄弟,就成全我! 两人提刀斗在一起,好似两条杀气,一上一下,一来一往,愣是打了四五十回合,姜明才將张君宝手上那口刚刀崩断出去。 这还是君宝精通以柔克刚、以快克猛之道,若是常人,別说四五十个回合,四五个回合,就得被姜明用牛符咒打到刀断人亡了。 本以为手中有刀,优势在我,姜明挥刀直奔张君宝面门,却见对方身形一矮,撞入他怀里,一招反抱琵琶,將他手腕打折,钢刀落地,又被顶心肘打到面门大开。 姜明下意识用另一条完好的胳膊反击,又被张君宝以巧劲再次折断,被铁山靠一贴,整个人倒飞出去,滚了两圈落了个狗吃屎。 “天宝,跟我回去吧!”张君宝並没有乘胜追击,而是劝道:“和我回去找师父受罚。” 姜明哈哈大笑,念头一动,马符咒出现,下一刻,浑身伤势恢復如初。 把马符咒放回空间,姜明於张君宝惊异的目光中重新站了起来,他没有继续打,因为打不过,而是往后退了一步,咧嘴一笑:“来人!” 下一刻,周围兵马让开,却见姜明的亲卫队走了出来,一共十二人,每一个都被洗脑了,对姜明可谓是忠心耿耿。 而此时,每人都押著一个叛党出来,连同小冬瓜在內,这些人皆被五花大绑,用破抹布堵住了嘴。 张君宝和秋雪看见这一幕皆是面色一变,想要上前营救。 “都別动!”姜明扫向张君宝和秋雪,喝住,一个闪身,当著眾人的面直接掐住打铁匠的脖子,戾气翻滚:“张君宝!看好了,他是因你而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不要!”张君宝欲要上前,却见姜明手上牛力爆发,將其脑袋活活拧下,同时爆喝:“再走一步!他们都得死!” 张君宝止住脚步,本平静的心再一次泛起波浪。 “是兄弟,就成全我!”姜明直视张君宝:“我数三个数!你自废武功经脉,我便放了他们。” 这话落下,其他叛党顿时挣扎起来,无奈嘴里被塞了块布只能呜呜叫个不停。 当真是想咬舌自尽都难。 后面的秋雪则是喊道:“君宝!你別听他的!” 姜明哈哈大笑:“是吗!” 旋即喊道:“傻妞!” 便看见另一边的兵马退让,古装打扮的傻妞提著昏迷过去的凌道长走了进来,叫上一声:“主人。” “一!”姜明冲傻妞点头,开始数数,咔嚓,顺手捏死一个叛党,张君宝见到这一幕,气血在体內不断翻滚,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 “二!”姜明没有废话,念一个数掐死一人,这会將手放在原先在佛笑楼当店小二的男人脖子上。 “好啦!”张君宝疯一般喊了一句,定定看向姜明:“我废!我成全你!” “君宝!不要!” 秋雪想上前阻止,姜明一声爆喝:“拦住她!” 瞬间,一眾士兵上前將秋雪拦住,便看见张君宝自断经脉,废掉一身武功。 姜明招手,立即有士兵上前將张君宝锁了。 见到如此,姜明这才敢上前,一拳將张君宝打晕,面板上,任务显示完成。 手段是卑鄙,但结果是好的。 “大人!那他们呢?”一个亲卫队上前,单膝下跪。 姜明摆摆手:“放了。” 他说话算话。 地牢里。 张君宝昏死过去,加上一身硬气功已破,傻妞顺利入侵他脑子,將太极拳窃取出来。 在傻妞的指导下,姜明一边学习太极拳一边大军开拔,他杀死了刘瑾,脱不得干係,说不定过几天朝廷就要派兵来打自己。 既如此,何不趁消息还没走漏,还有时间,直接带著十万大军马踏江湖,把这个世界的武林秘籍、奇珍异宝都给抢过来。 想做就做。 他先是带人把刘瑾的府邸抄了,金银珠宝赏给大军,名贵药材则是自己收下。 然后提著两把mac-10衝锋鎗,可谓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第一站就拿江湖中的第一大派少林寺开刀。 只要不反抗都没事,但要是反抗那就是一梭子的事。 姜明带兵闯进少林寺藏经阁,叫傻妞把武学全拷贝了,不然靠他自己一个人,何年马月才能全部学到手。 本以为怎么说也能多抢两个门派,但姜明才抢完少林,正准备去第二站,还没走两座城池,就叫千军万马给围住了,面对十面埋伏,他被杀到丟盔弃甲,最后把子弹都打光了才带人突袭出去。 原本的十万大军只剩下两三百个。 姜明遣散眾人,自个钻进山林,一晃五年过去。 这一年,姜明三十四岁,在无数药材滋养和苦修之下,他的格斗术达到8级,一身气血澎湃。 但!卡住了!遇见瓶颈了。 最近半年以来,无论他怎么修行都无法突破9级,並非天赋不够,好像是心性问题,姜明有一种感觉,自己必须看破、领悟点什么才能达到9级。 那种感觉冥冥玄玄,好似要他走出自己的道一样。 姜明回了一趟临安,这里的街道比五年前更加破烂,天空下著大雪,满路都是冻死骨。 他去了一趟佛笑楼,看见了当伙计的张君宝,做酒保的秋雪和店小二小冬瓜。 当年他获取太极拳后,便把张君宝丟在监狱里。 没两天,秋雪一群人就来营救,姜明有意放了张君宝,便叫他们带走了。 此时,和野人一样,满头乱糟糟头髮、鬍鬚覆面的姜明进了佛笑楼。 拣一个凳子坐下,哑著声音喊道:“拿大碗,筛酒,二斤牛肉一只烧鸡两只烤乳鸽,再铺下时鲜果蔬,要快!” “好嘞,客官。”张君宝甩著一条抹布上来擦桌子,很快上酒上菜,显然,他並没有认出像是乞丐的姜明来。 吃饱喝足,姜明再次喊道:“小二!结帐。” 张君宝跑了过来,道:“客官,半两钱。” 姜明摸了摸口袋,好一阵,道:“要是没钱,我这老骨头是不是要死在这?” “老先生说笑了,这次我请你吃。”张君宝依旧憨厚老实。 姜明反出手来,露出马符咒:“我用这个抵你饭钱。” “这石头挺漂亮,但我不能要,这一看就是老先生的心爱之物。”张君宝傻小子一样挠了挠脑瓜。 姜明哈哈大笑:“没说要送给你,而是让你摸一下。” 张君宝盯著马符咒,在姜明催促下伸手触摸,整个人一激灵,那断掉的经脉顷刻恢復,久违的气在丹田诞生。 等他再一次回过神来,想要拜谢,姜明却是不见了…… 第13章 运动完顺带结个婚 姜明回归现实世界,这一次待得有些久,精神难免恍惚。 摸了摸脸,乱七八糟的头髮和鬍鬚被系统顺带处理乾净。 去洗了个冷水澡精神一下,姜明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实际年龄三十四岁了! 就算他能活到一百岁,那再进入十次世界后呢? 姜明头皮发麻,早知道就不在《太极张三丰》里待那么久。 而之所以多留了五年,便是想把格斗术儘可能推向更高,好让下一个世界能更加稳妥,从这一点出发,这五年又有待的必要。 “喂!” 手机响了,对面是许辉的声音。 “明天就是运动会了,你要不要来操场练练,艹踏马的,哪个sb给老子报名了五千米,要是让我知道,非打死他不可。” 姜明挠了挠头,叫出傻妞询问,这才想起有运动会一事,於是对许辉说道:“不就是个五千米,碎碎的事。” 许辉“嘿”笑出声来:“要不是体测咱俩都是一个水平的,我还真就被你唬住了,还碎碎的事,我看了报名表,你小子比我惨多了,上午一千米下午五千米,你也不怕跑不完。” 正常来说没体能的是不可能报名长跑类比赛,原因很简单,你敢报五千米这种赛事,有三个选择,爬也要爬完、自己摔倒、直接不来。 但要是上场后弃赛,当著全校的面,就算你真有脸做,也將丧失大学四年配偶权。 会被唾沫淹死。 “会跑完的。”姜明很是淡定,他不是傻子,知道自己和许辉被人针对了,而班级里有这个权限,替別人报名不就只有体委一人而已嘛。 “那你出来练一会不?”许辉又问。 姜明拒绝:“明天就开跑,你现在练有啥用。” “谁说的!我已经跑了五天了。”许辉特地强调,语气带著一丝激动。 姜明想起来了,好像是上次许同学去一条龙,结果被嫌弃太快了,打那次回来就开始深蹲、跑步……各种锻炼身体。 难怪,他就说,以许辉的性格,怎么可能为一个运动会加练,按这货的性格只会直接不去,然后在班级群开骂:“艹泥牢牢!谁给老子报名的,谁报!谁去跑。” 嗯,他已经这么干了。 姜明前脚刚拒绝他,后脚许辉就开喷了。 这个班级是学生群,没有老师,但这会都在潜水,没人搭话。 姜明不嫌事大,@体委:“狗乾的?!尼玛让驴顶了。” 李健:“臥槽尼玛。” “你有那玩意嘛?”姜明@杨岩:“装死干嘛?快,把你发宿舍群我们体委的光腚视频给大伙看看,多大脸,比蚯蚓还蚯蚓,也敢在男生宿舍群传来传去,显著你左腚上有块带毛黑痣。” “你踏马找死!”李健正好在宿舍,破口大骂,直接过来找姜明。 结果就看见姜明一身块块瞬间怂了,暗骂一句这玩意什么时候这么猛。 原来姜明刚洗完冷水澡,赤著上半身,加上在上个世界杀了不少人,无形之中凝聚成一股杀意,令人胆寒。 杀意这种东西可以用磁场来解释,就好比路边大黄狗看见杀狗屠夫会被嚇到不敢动弹一样,普通人见到杀人犯也会不由得害怕,都是被对方的磁场给镇住了。 李健这会也是个这么情况,一照面又溜走了。 姜明並没有在意,他甚至不把李健放在眼里,等找个合適的机会,就让他凭空蒸发。 毕竟,现在的空间足有6m3,別说就一个李健,多塞两个进去也是绰绰有余。 第二天,运动会。 李健本想看姜明笑话,结果姜明稍微用力,跑了个两分十九秒,打破校记录,人前显圣。 下午,五千米,他跑了个十四分二十一秒,打破校內十年记录,一时间,成为校园风云人物。 许辉是爬著到终点的,半天没缓过劲,姜明则是脸不红气不喘被班级一声声臥槽给淹没了。 李健则是面色铁青,陪在李健边上的肖冰寧频频侧目看向姜明。 然后就看见学姐林琴拿著毛巾一边给姜明擦汗一边给他递水,看得边上一眾少年那是一个羡慕嫉妒恨呀。 肖冰寧觉得有些后悔,她抽了抽被李健拽住的小手,没抽动。 姜明和学姐离开了,林琴说是给他庆功,结果庆著庆著就表白了,喝了个酒就躺在了一起。 翌日,清晨。 看著某酒店白床单上的一抹殷红,姜明只觉得神清气爽。 “……小明,你会对学姐负责的吧?” 被叫做小明,姜明觉得有些奇怪。 一时间忘记回话。 “提起裤子不认人,小明,你竟然是这样的人。”林琴起身,將掉落一地的衣服穿整齐,见姜明不说话,装作无所谓:“逗你的,你情我愿,都是成年人,不会赖上你的。” 姜明这才回过神,忙上前开口:“小琴姐你误会了,我是在想要怎么负责,不是不负责。” 林琴小嘴一噘,哇一声哭了出来:“你嚇死我啦,我还以为你就是玩玩。” 姜明嘴笨,不知道怎么哄女人,只知道,再一次回到学校,两人顺带申领了结婚证,不比以前结婚需要户口本,现在只要带上身份证就行。 姜明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咋这就结婚了? 他还没正儿八经地谈恋爱呢! 只记得林琴哭得那是一个稀里哗啦,自己好一顿安慰也没有,然后学姐突然问要不要和她结婚,当时以为指的是毕业后,鬼使神差下点头了。 然后,林琴给他拉去民政局登记。 姜明瞅了一眼老婆,小声问道:“那个……小琴姐,这个会不会太快了?” “不快,相亲不都是这样,上午看对眼,下午就结婚。”林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再三强调:“还有,別叫我小琴姐,我们现在是合法的。” “好的,小老婆。”姜明改口了,被林琴踩了一脚,瞪了他一眼:“你叫谁小老婆!难道你还有大老婆!” “没有!”姜明把头摇成拨浪鼓。 “以后不准你看別的女生,不准你和其他女生说话,不准气我!不准家暴!不准……总之,还有一千个不准,我到时候想到再说。”林琴变了,变得蛮不讲理,像只母老虎。 姜明后悔了,喉咙滚动,畏畏缩缩吐出七个字:“要不我们离婚吧?” “不准离婚!”林琴剜了姜明一眼,又踢了他一脚。 …… 第1章 我是余欢水 “你的尾號7451帐户存入43211.00元,共计148623.79元。” 在傻妞的操作下,姜明的现实资金已经达到了十四万,在以滚雪球的方式不断钱生钱。 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百万。 视线从手机界面上移开,站在宿舍天台看著楼下熙熙攘攘的学生,姜明念头一动,消失不见。 …… “哎呀!別碰我!” 睡梦中,姜明感觉很软,还有些香香的,这个香气很陌生也很好闻,他敢说,不是学姐林琴的,也不是以往他所拥有的任何一个女人。 一边消耗脑子里的记忆,一边朝前抓了两把。 下一秒,一道冷冰冰不耐烦的声音钻入他耳朵。 咕嚕! 屁股落地,他被一脚踹下床去。 姜明睁开眼睛,映入眼帘是穿著睡衣一脸恼怒的甘虹,脑子里,系统给的信息消化完毕。 “余欢水,我是余欢水。” 姜明短暂愣神,他站起身来,余光瞥见臥室一面落地镜里的自己。 赤著上半身,一身腱子肉,就是自己的身体。 看来是和上个世界冒名顶替董天宝一样,这次是顶替了余欢水。 姜明没由得升起一丝失望,比起这种冒名顶替,他更希望来到都市位面是灵魂夺舍那般,那样就不会平白消耗自己的寿命了。 他现在三十四岁,但还没找到延寿的办法,讲实在,是有点急了。 另一边,床上。见姜明光站著不说话,甘虹恼了,扭头看去,这一眼,却被惊艷到。 她老公什么时候身材这么好?明明早就看腻的油腻样,此时此刻却叫她莫名心动。 “喂!余欢水!”甘虹喊了一声。 姜明並没有理会她,而是召唤出系统面板,看向回归任务: 【任务一】:让甘虹对你死心塌地; 【任务二】:调查假电缆事件; 【任务三】:和欒冰然结婚; 【任务四】:当上分公司老总; 【任务五】:成为英雄。 【ps】:因宿主三番五次使用傻妞入侵人脑,暴力完成任务,使得“祂”们深感无聊。 故,为保护个人隱私以及维护位面环境的公平公正。从今以后,禁止在位面世界使用傻妞窥视他人大脑。 一经违背,直接判定任务失败。 …… 五个任务並不难,即便是傻妞被限制了姜明也能接受。 真正叫他感到头皮发麻的还是“祂”们?这个“祂”们指的是谁! 难不成一直有一群人看戏一样看著他在各个世界里的所有行为!如神俯视凡间一样! 姜明打了个摆,抬头透过窗户看向天空,却什么都没有。 他还没想明白,一个枕头甩他脸上,姜明一个激灵,扭过头来,算了,不想了,不管有没有,他都没辙,既如此!杞人忧天干甚? 抬眼看去,却是甘虹见他一直无视自己,恼羞成怒用枕头砸了过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对这个男人动心,但甘虹一直是利己主义的女人,朝姜明瞪大眼睛,满是嫌弃:“还傻站著干什么!也不看看几点了,快去超市给儿子买牛奶,要是儿子上学迟到了,看我不给你算帐。” “好,我马上去。”姜明抄起衣架上的衣服穿上,大步往外面走去,来到客厅,他没有出门,而是转身进入卫生间,一边解手一边签到。 【恭喜宿主成功签到,获得物品鼠符咒……假的!】 【鼠符咒】:虽然是假的,但可以让假货更加逼真。 姜明:“……” 他想了想,叫出傻妞,看著一脸天然呆的傻傢伙,他將鼠符咒按在她胸口,便看见鼠符咒像是液体一样,化开渗入傻妞体內。 姜明眨巴下眼睛,好奇问道:“感觉怎么样?” “感觉很好。”傻妞咬著白嫩的食指歪了歪小脑瓜。 姜明有些期待,既然能让假货更加逼真,那这个山寨魔幻手机是不是也能穿越了? 他直接开口:“傻妞,带我回到三天前。” “主人!傻妞无法穿越。” “那你又多出什么功能!” 傻妞盯著姜明的眼睛认真思考了下,一本正经:“从现在开始,傻妞也可以给主人生小宝宝了。” 姜明傻了吧唧,上前扒下红色小皮裤,认真翻开了一下,本来没性別的,现在有了。 “还有,主人,傻妞也能学硬气功了。”傻妞歪了歪头,她之前没有经络丹田、五臟六腑,修炼不出气感,一身本事卡死在基础格斗术满级,现在可以进一步突破了。 而且,论天赋,傻妞绝对是逆天的,毕竟,她本质是超级电脑,又一直帮姜明推演武学,论理论,无人能敌,一旦修炼起来,將势如破竹。 “爸爸!你在和谁说话!怎么还不出来。”儿子余晨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 姜明將傻妞收入空间背包,按水冲洗马桶,又洗了洗手,这才掏出手机走了出来:“哦,爸爸刚刚给公司顾客打电话。” “哎呀,我要被尿憋死了。” 余晨,余欢水的儿子,八岁。 这会挤入卫生间里,啪一下將门合上。 姜明顺势收回目光,没有多看。 不管这余晨是余欢水的孩子还是甘虹前男友的孩子,有一点他完全可以肯定,那就是……绝对不会是他姜明的。 到底,他只是一个假名托姓的冒牌货,连造娃过程都没参与,怎么可能是他的种。 恰是这时,甘虹从臥室里走了出来。 看见姜明还在,柳眉倒竖:“余欢水!你怎么还不去,几点了!几点了!!余晨快要迟到了!” 看得出来,甘虹很生气,也很瞧不起余欢水,不然不会为了这么点小事暴跳如雷。 可惜的是,姜明不是余欢水,更不是窝囊废。 他拉一把椅子大喇喇坐下,翘著二郎腿、面无表情斜了她一眼:“是我的种不?” 甘虹明显慌了一下,强装镇定:“你说什么!” “明知故问。”姜明从桌面拿起一颗橙子,含沙射影:“你说这橙子是杂种还是纯种?” 甘虹彻底慌了,后面咔嚓一声,余晨从厕所走了出来,一脸疑惑:“爸爸,妈妈,你们在说什么杂种纯种?” “啊,没什么,赶紧吃饭,去上学。”甘虹对余欢水不咋滴,但对儿子是没得说,生怕姜明会当著余晨的面说出什么惊骇之语,声音都软了下来,带著一丝她自己都没发现的哀求,“那个,你不是上班要晚了吗?要不你先去上班,有什么事晚上再说。” 第2章 变了个人 姜明冷哼一声,没再多说。 他意在敲打,再一点一点让这破鞋对他死心塌地。 一下把脸皮撕破,只会適得其反。 “妈妈,你不是上班也要迟到了吗?让爸爸送我吧,反正每次都是爸爸送我去上学的。”余晨並没有察觉到爸爸妈妈的不对劲,天真说道。 姜明朝他露出一个笑脸:“好哇,那就爸爸送你去上学。” 虽说不是自己的种,但不至於迁怒一个孩子,嗯……最关键的是,余晨是他拿捏甘虹的关键。 甘虹很不自在,她本想拒绝,但迎上姜明的眼神小心臟突突的跳,不知为何,莫名感到害怕。 她想起新闻报导,说是妻子给老公戴绿帽子,被老公知道后,提著一把菜刀把妻子一家老小都给当鸡宰了。 虽然不相信平日窝窝囊囊的余欢水会做出这么狠的事情。 但一对上他的眼神,又觉得他会,这人好像不再是自己认识的余欢水,就好似变了一个人一样。 等等……余欢水的妈妈在他十岁的时候就死了,爸爸再婚,父子俩没什么感情,本来有妻儿作为牵掛,若是妻儿不再是他妻儿,会不会恼羞成怒,做出可怕的事情! 甘虹想到这头皮发麻,忙上前,温柔了许多:“那个,老公,你最近辛苦了,今天我送晨晨吧。” “好哇。”姜明无所谓。 看著甘虹催促余晨吃完早餐,忙前忙后,弯腰穿鞋,姜明“唰”站起身来,来到她身后“啪”一巴掌落下,用力揉捏。 “爸!你干嘛打妈妈。”余晨瞥见,问道。 甘虹忙拨开姜明作怪的手。 姜明上前揉了揉余晨的脑瓜,意有所指:“儿子,上课要听老师的话,记得,不要撒谎,小孩子撒谎是要打小屁股的哦。” 余晨噘著个嘴:“爸爸,我从来都不骗人。” “是吗?”姜明又閒扯几句,送两人出门。 隨后回臥室,叫出傻妞,从测量小嘴温度到用更精准的方式测量,一阵神清气爽过后,这才不紧不慢往公司走去,还不忘点个讚:“是更加逼真了。” …… “弘强弘强,世界最强!” “弘强电缆,销往四方!” “我们要做,弘强人!!” 弘强电缆公司,姜明还没走进办公室就听见销售经理赵觉民正带著一群职员又唱又跳,好一顿职场pua。 然后,姜明走进来,全场齐刷刷看向他。 正在pua的赵觉民也跟著扭头看去,见是姜明,气笑了:“来!余欢水,你和大家说说,今天又是为什么迟到?是在十字路口看见三轮车老爷爷被撞倒,还是扶老奶奶过马路耽搁了时间!” “都不是。”姜明很是淡定,老实巴交:“就是想迟到玩玩。” “好!”赵觉民用力鼓掌,扭头衝著一眾人看去,一脸讚许:“看见没,就是想迟到玩玩,多横!多厉害,我赵觉民当了这么多年的销售经理,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横的员工,迟到唄,爱迟到迟到,公司规定,一个月迟到三次,这个月的底薪……没啦!” 姜明“哦”了一声,丝毫不在意。 顺著系统给的记忆在自己工位上坐下,他是来当老总的,又不是来上班的,要什么三瓜两枣。 赵觉民见姜明这態度气够呛,但当著所有员工的面也不好发作,忍了下来,只道是以后有你好看的。 …… 电脑开机,姜明將傻妞摆在桌面,黑入公司高层的电脑里,虽说不能用傻妞黑人脑,但电脑却是可以。 直接將魏广军、赵觉民和梁安妮做的贴牌劣质电缆的记录帐目数据窃取出来,整理成数据先存在傻妞的资料库。 他准备找个时间买个u盘,嚇嚇赵觉民他们,先弄点钱来花。 有现成的干嘛不用?也省得花费功夫自己去搞钱。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梁安妮,毕竟这可是“大嫂”呀! 哪个男人不想和大嫂亲近亲近? 念头就此打住,让傻妞计划他要怎么才能把五个任务都给做了。 特別是最后一个,成为英雄。 首先得確诊癌症,其次要见义勇为。 余欢水便是误诊癌症后又阴差阳错见义勇为,在电视台的大力宣传下成为了人民英雄。 或许,他也可以按照剧本走。 姜明安排好一切,伸了伸懒腰,开始划水。 大概两个小后,一场大雨说来就来。 他抬头看去,同时,大雨中的另一边。 甘虹公司下面,一辆黑色东风本田里。 有两人正在交谈。 “我们以后別见面了!他好像发现了。” “发现就发现,你们离婚,我来照顾你们娘俩,我发誓,我会对你们好的。” 说著,一只粗糙的手牵上甘虹的小手。 “你疯了!”甘虹將那手甩开,冷著脸:“你拿什么照顾我们?要是他知道我和你的事情,怎么可能答应和我离婚!就算离婚,房子也不可能给我,你有房子吗!余晨不是他的,这件事闹大了,我很可能净身出户!还有,你让我儿子在学校怎么做人!让我同事朋友家人怎么看我!” 男人沉默。 甘虹嘆了一口气,变得平静:“本来我都没想见你,那次车祸后,他就好像变了一个人,窝囊、没担当、谎话连篇,脑子好像被撞出问题,可今天,今天他好像又变了!变得很嚇人,很……横?!他竟然当著余晨的面说他是杂种,他以前是爱余晨的,但现……我能看出他看向余晨的眼神很冷,肯定没爱,我有点怕他。” 甘虹说到这有些激动:“你说万一他脑子没转过弯,一热,做出什么嚇人的事情怎么办!” “也许他不是发现了,而是压力大,有些病態,才把怨气撒在你和孩子身上。”男人说道。 “別说了,现在日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能过,要是事情变得没法收场,我真不知道要怎么办。”甘虹说著闭上眼睛,胸口不断起伏,心很乱。 那男人看在眼里,很是心疼:“你放心,我会保护你们的,从今天开始我就盯著他,要是他想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我不会饶了他!” …… 弘强电缆公司。 傻妞通过黑入甘虹手机监视著她,这会將这些对话一字不落整理成证据,並一五一十告知姜明。 姜明觉得有趣,打了个电话过去。 甘虹看见来电,想了想,接通了。 嘟两声,那边语气幽幽。 “老婆,你在哪呢?” “我在上班,我还能在哪。”甘虹下意识瞥了一眼驾驶座上的前男友,然后心惊肉跳。 “哦,我还以为你在某个男人的车上,比如说某辆黑色的东风本田……” 第3章 爬过来 晚上,余晨睡著。 甘虹將姜明拉回臥室,指著他鼻子一通骂:“你是不是有病!大早上在孩子的面前乱说什么!” “还有!你是不是跟踪我?你这是违法!违法你知道吗!” 甘虹是个很硬气的女人,即便婚內出轨,但面对余欢水这个窝囊十年的男人还是底气十足,故,唾沫星子飞了姜明一脸。 “我可没那个閒工夫。”姜明抹了一把脸,拨开甘虹,自顾自把自己扒了个精光,任你如何泼妇也不管,径直去浴室冲了个澡。 三分钟后,他一边擦头髮一边往床上一坐,双腿自然分开,朝甘虹抬抬下巴:“不用我教你吧?” “呸!你不要脸。”甘虹骂道,眼睛却看直了。 怎么和印象里的差这么多?!这个看起来好嚇人!硬要形容,是之前的两倍! “不伺候也可以,离婚吧,余晨归你,房子……呵,本来就是我的。”姜明吃定甘虹,冷哼:“余晨不是我的吧?你骗我给你白养了八年的孩子,这笔帐要怎么算?” “你別胡说!余晨是你的孩子。” 她话还没说完,姜明便將傻妞窃取到的音频放了出来,是甘虹和她前男友在车里的对话: “余晨不是他的,这件事闹大了,我很可能净身出户!” “还有,你让我儿子在学校怎么做人!让我同事朋友家人怎么看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 “你混蛋!”甘虹一把抢过手机,怒视姜明:“你果然在我手机里动了手脚!” 她思来想去,觉得姜明应该是给她手机装了木马病毒,从而监视她。 “所以,你还不承认?”看著甘虹將录音刪掉,他耸耸肩:“这音频要多少我有多少,你就算把手机砸了也无济於事。没关係,你慢慢折腾,这东西上了法院还能当证据,你不是怕孩子同学知道,怕你公司同事知道?那我到时候弄个大喇叭,去儿子学校、你公司转转。” “你別乱来!”甘虹急了,眼眶红红的,“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你不可能原谅我,我也不要求你原谅。但余晨真是你儿子,我嫁给你的时候和他清清白白。是!我现在是出轨了,那还不是因为你吗?十年前那场车祸,你就变得窝囊、不思上进、谎话连篇。” 她越说越来劲:“我实话和你说了,他是我大学男朋友,喝醉和人打架被学校劝退,后来我一毕业就嫁给你……” 甘虹说到这,抓了一把头髮,咬著嘴唇:“……我是挺不要脸,当初嫁给你也是因为那时候的你创业,有前途有房,我从来没爱过你!但我可以保证,余晨绝对是你的。” 她戏还挺多,又深吸一口气,眼睛瞥向別处:“是这样啊,我和他再次见面是在一次同学聚会,你信我,我那时绝对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是后来有一次,我和你吵架,第二天你拍拍屁股就出差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也没什么好遮遮掩掩。 甘虹眼睛一闭,下定决心,再次睁开,直视姜明双眼:“那次他正好约我,我一气之下,就和他……该发生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意义,但孩子是无辜的。” “不!有意义。” 姜明打断甘虹的话。 “我录音了,现在又多了一个证据。”他笑著又掏出一只手机,一个是他自己的,在空间背包里放著,另一个是余欢水的。 余欢水的被甘虹抢走了,但他自己的一直都在。 “你不要脸!你齷齪!你无耻!”甘虹说著就要上前抢,却被姜明一把按在膝盖上,姿势就像吃“竹笋炒肉片”那样,手起刀落,一顿啪啪啪叫甘虹安静了下来。 “你出轨,你还敢骂我。”姜明觉得好笑,羞辱:“人家公交车,给钱才能shang,你比公交车都jian,不要钱的。” 甘虹“啊”尖叫出来,直发抖。 姜明就只喊了两个字,叫她安静下来。 却是他扭头衝著门外喊了一声余晨,甘虹差点疯掉,闭上了嘴。 好一会,甘虹软著声音:“余晨真是你的,我之所以和那个人说不是你的,是因为我想离婚,我想让他接盘。你们男人!不就喜欢別人家老婆,特別是听见別人给你养儿子这种事,会很激动,我这么说他才能兴奋,才能接受我这个二婚呀!” 又道:“我知道你不信,我要是你,我也不信,但你可以去亲子鑑定!” 甘虹说亲子鑑定的时候很硬气,姜明却笑了,他说过,不论余晨是余欢水的还是她前男友的,都不可能是他的。 面无表情:“跪下!” 甘虹挣脱开,不干,骂一句:“有病。” “行,我就想把录音给咱儿子听,让他知道自己妈妈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姜明想做就做,抄起手机,直奔臥室门外,甘虹“啊”压低声音叫了出来,像是认命深吸一口气:“我跪!我跪!” 姜明坐回床上,掏出手机当著她面拍,双腿自然分开:“爬过来!” “你別拍!”甘虹哀求。 姜明再次起身,朝外走去。 甘虹猛扇自己一耳光,咬破嘴唇:“你拍!我让你拍啊!回来!” 姜明嗤笑一声,经歷了这么多世界,他深刻明白一个道理,战胜一个人不需要正面战胜,只要拿住他的软肋就行。 就像他前面说过: 好色之徒,可用美人计。 重誉之人,可用泼脏水。 聪明之人,可用捧杀计。 对付张君宝,他打不过,但没关係,那就抓住他的善良,用人质威胁。 对於甘虹这样绝大多数都是利己主义的女人,那就抓住她唯一在乎的人,也就是余晨。 是人,就有弱点。 没有弱点,那就给他创造弱点。 坐回床上,甘虹?呵!好像一条狗。 …… 同时,另一边。 甘虹前男友的住处,一处不算大的出租屋。 一个视频突然从甘虹微信跳了出来。 床上,一直在等甘虹消息的吴海面色一喜,但看清那不堪入目的画面,差点岔气。 他昏了头,一边拨打微信电话一边大骂我甘泥娘,捡起衣服穿戴好后就要衝去理论。 结果,一开门,就看见一身银色劲装的小美女堵在门口,似乎专门在等他一样。 “你是谁?” “傻妞。” 吴海还没反应过来,眼一黑,昏死过去。 傻妞看了一眼地上的手机,那本正在播放的视频像是自己把自己刪除掉一样,消失得乾乾净净,一点痕跡也找不到。 她那张冷酷的小脸面无表情,拿出把刚买的手术刀…… 第4章 阉割技术哪家强 “昨日凌晨三点,住在市区的吴先生遭遇惨无人寰的伤害,凶手在无麻药的情况下割走他的一粒腰子和男性象徵……” “经吴先生醒来后讲述,行凶之人是个身高一米六五左右,长相漂亮的女性,自称傻妞,疑是外科手术医生,精通割取、缝合之术。” “有相关部门调取监控,宣称,附近监控並没有拍到相关画面。” “根据专家推测,这很有可能是为情所困的恶性案件,定是吴先生对不起犯罪嫌疑人,才发生如此惨案,只可惜,我们的吴先生迟迟不愿说出真相,真相这样这样,那般那般,有待案件进一步发展……” 餐桌前,姜明吃著楼下刚买回来的肉包子扫了一眼电视里的新闻联播,撇了撇嘴,动了他的女人,还想做男人?! 正吃著,楼上突然呲啦一声,嚇得正在臥室化妆的甘虹一激灵,冲外面的姜明喊道:“老公!你都说两次了还不改,能不能再上去说一声,周六周日的,根据装修法,楼上都违法了。” 姜明进屋,扫了她一眼。 也不知道是抓住她的狐狸尾巴,还是昨天在床上给她收拾的服服帖帖,这会乖了不少,老公都喊上了。 要知道平时不是“餵”就是“你”,这次有进步,学会用敬称了。 在他看向甘虹的时候,对方也在看向他。 甘虹想知道这余欢水是真的变了?还是只会窝里横,手段全用在她身上。 听著刺啦划耳的鬼动静,姜明亦是不喜,丟下一句“我来处理”直奔楼上。 602 他一进门就看见两个装修人员,一个拿著电钻钻地板瓷贴,一个跟在后面捡垃圾。 没有像余欢水那样试图讲道理,姜明抬脚就將两桶刷漆踹翻在地,又一把拔掉电钻的电线头丟进油漆桶里泡湿。 “喂!你干嘛!把油漆弄一地。” “你有病,你拔我线干嘛!我们干活呢,你还把我插头丟进油漆桶里,我要你赔!” 说著,拿著电钻的老师傅就要上前理论,却见姜明脚一挑,一小块巴掌大小的瓷片几乎是贴著他的脸皮擦过,滴溜溜像飞鏢一样小半截没入后面的墙壁上,给两人嚇得差点漏出来。 “……那个,老哥哥,他会功夫,好汉不吃眼前亏,几十块钱的买卖,別上脸!別上脸!” “老板,误会,都是误会,啊呀呀!你別再踢了,我害怕呀!” 那老师傅看见姜明的脚又落在一块瓷片上,脸皮都抖了起来。 这万一踢歪了,嫩他一身血怎么办? “你们违背了装修法,不知道吗。”姜明隨脚又踢了两块,全部嵌入后面的墙壁上。 两人差点跪下,忙解释:“哈,我们没有违法!是物业说可以上来装修的。” “物业,你们是觉得物业比法律大,是吗?行,那和警察说去。” 姜明压根不给两人机会,抬手就要报警。 恰好,一个暴发户打扮的中年油腻男人揉个红色包臀短裙的小辣妹走了进来,一进门就看见满地红的绿的顿时破口大骂:“怎么回事?你们搞什么鸡毛!我让你们给我装修,你们给我弄得一地油漆!这工钱不仅给不了!你们还得赔我钱!” “老板,不是我们干的,是他。” 两装修人员齐齐指向姜明,有些畏惧。 那戴著大粗金项炼的中年男人跟著看向姜明,上前一把揪住他衣领,骂道:“哪来的鱉孙!你是不是没挨过揍呀!” 姜明看了一眼还没拨打出去的电话號码,不烦扰警察蜀黍了,他將脸凑了过去:“来,打我!” “我给你脸了是吗!” 大金炼起手就是一耳摑子,打得那是一个响噹噹,姜明吼一声:“都看清楚了吧!是他先动的手,我这是应激!” 说著,一个旋风腿抽了出去,他收了力,只想给个教训,也叫大金炼连飞带撞,“哐当”和保龄球似將一整排油漆撞倒,整了一身油漆。 姜明一把夺过装修员工手上的电钻,虽然没通电,但还是欺身而上,將想要挣扎起来的大金炼摁倒在地,用钻头对准他眼珠子就要插进去。 他手很稳,一点一点逼近,眼看就是那么几毫米的事,大金炼怂了:“哥,大哥!我错了!你就说我哪得罪你了,我们有仇?” “没有。”姜明把电钻丟掉,对著他脸就是一耳刮子:“事不过三,我已经上来说过两次,这是第三次,装修可以!但不要在规定外的时间装修!扰民?扰民你懂么!你踏马吵到我了。” “我知道!我知道了!这样,这件事就到这,好吧。”大金炼苦著脸:“你砸也砸了,人也打了,我干不过你,我服软,我保证以后绝不吵到你?可以吧。” 得饶人处且饶人,一点小事,没必要要人命。 姜明起身,看著一身油漆,又环顾一圈狼藉,煞有其事:“我是个讲道理的人,你打我一巴掌,我抽你一巴掌,你把我衣服弄脏了,我把你地弄脏了,一来一往,扯平了。” 大金炼:“……” 姜明走了,躲在两个装修工后面的小辣妹这才跑了出来,高跟鞋噠噠的响,嗲声嗲气:“宝宝,你没事吧?” 大金炼嘴皮子扯动,除了脸有点疼,倒没多大事情。 两装修工小声开口:“那个?老板,要不要找警察蜀黍?” “找蜀黍?找你个大头鬼,老子混江湖的,找警察!这不是要人笑话我么!”大金炼扯了一把金炼子,连衬衫扣子都扯掉,露出肩膀上的纹身,一条上山米老鼠。 外面。 姜明压根不在意大金炼会不会报警,也不怕他报警,这也就是个互殴的事,顶多进去几天罢了。 可若是没完没了,那就別怪他玩大变活人的魔术了。 可叫他意外的是,下楼后,就看见两警察正在询问甘虹一些事情,他抬头往楼上看看,就一个下楼的功夫,这么快么? 然后,就发现误会了。 感情这两警察是专门来找甘虹的。 “我们听吴海先生说,他是在看见你发过去的一段视频后,要去找你,然后开门遇见一个叫傻妞的女人,就被?呃,阉了。” 甘虹一头雾水:“视频?什么视频?还有,什么淹了?谁溺水了!和我可没关係。” 一男一女俩警察相互对视一眼,並没看出甘虹在撒谎,加上儘管吴海说的挺像那么一回事,但他们並没有在相关聊天记录里找到相关视频,於是要来甘虹的手机一边查看聊天记录一边將事情一五一十又说了一边。 甘虹这才明白,前男友,成前女朋友了…… 第5章 討债 警察走了,没问出个什么东西。 甘虹咬死说没发过什么视频,但她不傻,猜到是姜明,哪有那么巧的事,昨天姜明才拍的视频,前男友就收到了?还被阉了! 故,姜明一进门,甘虹就把他拉进臥室,门咔嚓一下关了,质疑:“你弄的?” “弄什么?”姜明將满是油漆的衣服脱掉:“我把楼上的教训了,放心吧,老婆,以后不会有噪音打扰到你。”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甘虹虽然有些意外姜明不是窝里横,但现在这事不重要,她必须弄清楚她前男友是不是被他阉掉的。 跺了跺脚,咬牙:“我说的是我前男友,他被,被阉掉了,不能人事,是不是你乾的?” “哦,你男朋友脚踏好几只船,被人报復了唄。”姜明恍然大悟:“你怀疑是我?” 甘虹没说话,但满脸写满怀疑。 姜明笑了:“我问你,你前男友什么时候被阉掉?” “昨天晚上。” “几点?” “三点。” “你蠢吗?三点我在干什么你不知道!”姜明斜了一眼甘虹那並不突出的胸口,坏笑:“我干什么?和谁干嘛,你不是最清楚了。” 他逼近,贴近她耳朵:“昨天哪头驴整宿整宿叫的不挺大声,挺撒欢。” 甘虹面色一红,推开姜明:“你去送余晨上学。” “你傻!今天周末。”姜明说著,去洗香香了。 甘虹像是想起什么,追问:“那个视频,你给他发了?” “没有。”姜明是个老实人,从来不撒谎,都是傻妞乾的,他確实没发。 “你把视频刪了!”甘虹追了上去。 姜明回头,语气幽幽:“你个泼妇,还胡搅蛮缠我就把视频给儿子班主任发过去,好叫他们知道,你儿子的妈妈是什么人,你儿子的爸爸不是人!” 被骂作泼妇,甘虹愣住了,差点没气炸,胸口剧烈起伏,但姜明后面的话愣是叫她气没了大半。 不是因为被威胁,而是……甘虹啐了一口:“你也知道自己不是人。” 姜明没理她,洗完澡,走了出来,他想到余欢水的大学同学吕夫蒙还欠著十三万,是时候连本带利要回来了。 扯件衣服穿上,他便去找吕夫蒙了。 甘虹却在后面追了出来:“余欢水!你要去哪里?” 她现在很害怕姜明背著她做些有的没的。 姜明隨口丟下一句“买车”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 “欸,你是余欢水吗?” 高档別墅区。 门口。 一辆深蓝色的宝马停在姜明面前,车窗下摇,露出一张姣好的脸蛋,正是吕夫蒙现女友唐韵,一位画家,富家女,开豪车,住豪宅。 “我是。”姜明上前。 唐韵扭头对副驾驶穿著橘红色衬衣的中年男人轻声喊道:“吕夫蒙。” 吕夫蒙伸出脑袋往外瞅,和姜明对上眼,咧一口大白牙:“呦!老余,好久不见。” 挥了下手,吕夫蒙下车,和姜明拥抱了一下,假惺惺:“躲哪里去发財去了?” 姜明脸不红心不跳:“宏强电缆有限公司之分公司总裁,正是在下,嗯,以后可能是,现在就是个小职员。” 吕夫蒙被逗乐了,姜明左右看了一圈,好奇:“倒是你,这段时间过挺好呀,开豪车,揉美妞,住豪宅,怎么样?欠我那十三万什么时候还我?有五年了吧。” 吕夫蒙没有接话,而是扭头冲唐韵喊道:“唐韵!你先走,我和老同学敘敘旧。” 他想先支开女朋友再谈钱的事。 但晚了一步,姜明已经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唐韵眼里闪过一丝不喜,吕夫蒙顿时慌了,声音加大:“余欢水!你要干什么?” “我!”姜明呵呵一笑:“要钱而已,自古以来,借钱的都是大爷,故,只能出此下策,见谅见谅。” 唐韵皱眉,看向吕夫蒙:“你欠钱了?” “没有,我这兄弟,十年前车祸,脑子有点不正常。”吕夫蒙对这个富家女朋友还是很在意,生怕影响自己在对方心里的形象。 但姜明却不在乎这个,嗤笑:“五年前,哦!对了,你当时的那个女朋友……” “余欢水!”吕夫蒙打断他的话:“你下来,有话好好说。” 姜明不紧不慢將安全带给繫上了,继续说道:“怎么?你不是说我脑子有问题么,既然脑子有问题那我就应该听不懂人话,不过,我脑子再有问题也知道你不想还,五年了,十三万,连本带利要你十五万不过分吧?” 原剧里,吕夫蒙便是不想还钱,一直吊著骗著余欢水,骗他去看车,骗他说连本带利要给他二十万,结果直接弄得余欢水和甘虹离婚。 他倒不是惋惜这个婚姻,而是拋开甘虹不谈,毁人家庭,那就是仇人,对待仇人,姜明向来没什么耐心。 他笑了一下,继续说道:“唐韵小姐,你可能不知道,五年前你男友和他的小女友,好像是叫小赵……” “余欢水!你给我下来!”吕夫蒙忍不了了,直接拉开车门去扯姜明。 却是半点扯不动,原来是姜明用上了千斤坠,他个不通武学的,如何对付得了? 同时一口气吐出,震耳欲聋:“拉什么拉!给我撒开!” 声音之大,嚇了两人一跳。 又肩膀一震,直接给吕夫蒙震倒在地,摔个四仰八叉。 却见姜明冷艷横眉:“要么你现在给我十五万,要么你报警,正好在警察面前和唐小姐说一说你和小赵的那点破事。” “不过,你报完警,我就去告你,你不是要和唐小姐准备弄画展,各省甚至要出国巡游,惹上官司,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出省出国。”姜明直击吕夫蒙的薄弱之处:“我还会一直跟著你,你应酬办画展我就拿著一个大喇叭,喊你欠债不还,我倒要看看,你有时间有精力和我玩不。” 唐韵面对这阵仗,一时半会不知道要怎么应对。 虽然肚子里有一百个,一千个疑问,但她也不好现在提出。 而此时,吕夫蒙也不装了,撕破脸皮:“你过了哈!余欢水!你要钱是吧,老子不差钱,这钱我今天就能给你,但从现在开始,我们恩断义绝。” 姜明噗嗤笑出声来,他捂住肚子,好一阵,直起腰来,斜了他一眼,满是不屑:“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恩断义绝!你该不会以为我要沾你什么光吧。” 第6章 买车 姜明拿到钱了,十五万,也就没继续找事,直接走了。 他隨手把十五万丟给傻妞,让她翻一翻,他甚至不玩股票,直接让傻妞去整期货,开槓桿。 晚上,回去后。 甘虹一把拉住他,杏眼圆睁,杀气腾腾:“你买车了?你到底要干什么!打电话也不接,就你赚得那点钱,你买车,我们的日子到底还过不过?” 姜明不理她,往床上一躺,困了,想睡觉。 甘虹不依不饶,上来拉扯他,姜明没什么耐心,抬手把她推开,然后,短暂安静。 却是甘虹从床上摔了下去,屁股著地,还挺响,她愣住了,一脸难以置信,以前吵架再凶,余欢水也没动过手,现在……她撇过头,一阵抽泣,肩膀一抖一抖的。 姜明见到这样,知道不能再欺负下去,想要她对自己死心塌地,还得恰当给点温暖,古人都说打一棒给一枣子,那肯定是有其中道理的。 当下一骨碌爬了过去,伸手去揉腰,被直接挡开。 姜明继续上手,三番五次后总算抱上。 他放低姿態,温声细语:“老婆,你別生气,我是爱你的,就是因为太爱你了,在知道你出轨后和雷劈了一样,整个人越来越不受控制。唔……我好难受呀,你不要生气,我真的真的好爱你,我刚刚推了你,你知道吗?我推完就后悔死了,这只手我都不想要了。” 都说要演就演全套,姜明用体內气感刺激眼睛周围的穴道,硬生生挤出两滴眼泪,跟著哭了起来。 当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好一会,他抬头偷看了一眼,甘虹已经不哭了。 她抹了一把眼泪,又问道:“你买车了?你哪来的钱买车,以后日子还过不过?余晨补习班的钱,上大学,討老婆的钱不给攒著?” 姜明:“……” 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哭错坟了,弱弱问了一句:“真是我的种?” 甘虹猛地把他推开:“亲子鑑定,走,我们去亲子鑑定。” “不用,老婆,我最相信你了。”姜明向来没脸没皮。 甘虹吸了吸鼻子,再三询问:“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买车没?” “买了,在路上。”姜明花言巧语一下就来:“每次看你送儿子上下学,风里来雨里去,我就心疼呀,疼得我哇哇叫,就想给你买辆车。” “给我买的?”甘虹歪著脑袋,不忘初心:“你哪来的钱?” “我妈给的,十三万,我借给吕夫蒙了,今天连本带利,要回来十五万。” 甘虹听了又急眼了:“你妈给你钱!你怎么不和我说呀?” “她不让我和你说。” “她不让你和我说,你就不和我说呀?”甘虹蹬鼻子上眼,抱住胸口,直勾勾盯著姜明。 “你出轨不也没和我说。”姜明感觉脸给够了,再次混不吝起来,瞅了一眼那平平无奇的地儿,满是嫌弃:“你別抱胸了,一个飞机场,你就是再用力挤,没有就是没有。” 甘虹“啊”一声快要气疯了,然后被扑倒在地板上,她上半身是蓝白条纹衬衫,下半身是牛仔包臀短裙,这会直接被扯开。 “放开我!你信不信我去告你!违背妇女意愿!” “那你去唄,那钱是我妈给我的,不算夫妻共同財產,你要告我,我就不给你买车了,我也去出轨,找个女大学生,给她买车。” 姜明压根不怵,使出惯用的伎俩:“而且,昨天我拍的那个视频,你也不想岳父岳母知道吧?” 甘虹一边咿咿呀呀,一边捶打姜明的胸口,却换来一句:“越反抗,越大声,越兴奋。” 甘虹算是看明白了,自己被吃得死死的。 她认命了,轻飘飘推了他一下:“洗澡没!” “早上洗了。” “现在去洗。” “不要。” “啊呀!別在这,地板硬,膈得我疼,去上面。” “也不要。” …… 姜明说买车,但不是现在,钱,才丟进股市,怎么可能这么快去取出来?他准备让子弹飞一会再说。 但甘虹不是傻子,快乐后就要姜明把钱转给她,姜明要是能给,那就不是姜明了。 丟下一句看你这周表现,赤条条的空头支票。 一晃,十几天过去。 公司,姜明查看帐户。 在槓桿和傻妞的算法下,他那十五万滚成了一百五十万。 他本想打算用u盘去嚇嚇赵觉民三人,从他们身上弄点钱,也就省得自己搞钱。 但转念一想,任务二是调查假电缆事件,说不定还要报警给他们送进去,那是脏钱,动了脏钱自己也脱不了干係。 为了稳妥一点,也就放弃这个想法,准备等时机到了,一举把所有任务做完。 而且,在他看来,任务一才是最难做的。 让甘虹死心塌地,却不能用傻妞洗脑,说不定得花大把的时间去磨。反观其他四个任务,只要顺著剧情走,无非就是时间问题,也就不急了,他决定先把任务一磨掉再说。 照例早退,给甘虹打了个电话,要她请假和自己去4s店,被钓了十几天的甘虹想都没想,屁顛屁顛就跑出来了。 姜明伸开手,示意甘虹投入怀抱,十几天相处,甘虹也对姜明的脾性也摸得差不多,当下就懂了,照做了。 而且,这段时间相处下来。 她发现,比起之前那个窝囊废余欢水,她似乎更倾心这个硬气的余欢水。 “今天中秋节,不是要去岳父岳母家里么,你放心,当老公的肯定让你有面,一百万以內的车,你隨便挑,当场买。”姜明拉著甘虹走进4s店,拜金女嘛,那就用钱来攻略。 “真的假的?!”甘虹不信:“你哪来的钱?不是说只有十五万么?” “我炒股赚了一些钱。”姜明也不废话,將帐户余额亮了出来,甘虹一下子眼睛就亮了起来,然后停住脚步:“老公,要不还是算了,这钱留给余晨吧,以后孩子还要结婚,有钱也不能乱花。” 甘虹作为妻子是不咋滴,但放开成见不谈,这女人確实是一个好妈妈。 姜明先是瞅了一眼任务面板,任务一压根没动静,他打算继续扮演好好丈夫。 “余晨才八岁,后面的事情还长著呢,等他长大,我都发达了。”姜明双手插兜,不容置疑:“不买那我可就走了。” 甘虹觉得有理,立即抱上姜明的手,得了便宜还卖乖:“买买买!我听你的!” 第7章 优盘到手 姜明当场提了一辆奔驰,又瞅了一眼系统,还是没动静,这老女人,心还挺难搞的。 从4s店里出来,甘虹开著车,载著姜明去接儿子。 在路上,姜明很是自然將手放在她大腿上,语气幽幽:“你和你前男友在车上的时候有没有过?” “没有。” “那我能有不。” 甘虹面色微红,要是在之前,她绝对不会答应这么无理的要求,但现在不一样,刚提一辆百万豪车,略微有些激动,脑子一热,找个偏僻的角落停下。 …… 完事后,顺带买了两盒月饼和两瓶红酒,天色渐晚,接上余晨就往甘虹娘家跑去。 甘虹提前知会她妈说买车了,以至於刚到她家门口,余欢水他爸妈,弟弟、弟媳妇以及侄子乌央乌央出来了,围著奔驰转了一圈,她老弟眯起眼睛上下打量姜明。 “我说姐夫,这车该不会是你租来的?打肿脸充胖子!” 甘虹的弟弟向来瞧不起他这个姐夫,要说甘虹嫁给余欢水之前,他家四口人的房子都没余欢水一个人住的大,但现在他爸爸升官后,他仗著他老爸的职权做生意,住上豪宅开上豪车,自然而然看不上余欢水。 对此,姜明只是笑笑。 倒是甘虹主动站了出来:“这车是全款提的。” 岳父岳母虽然也看不起余欢水,但面上功夫还是做足了,当面夸了他几句。 甘虹他弟和弟媳妇不依不饶,嘴里损得很:“姐夫?你这么没出息的一个人哪里来的钱?违法的事情咱可不兴干呀。” 姜明也不说话,手揣兜里,把手机形態的傻妞握住,在脑子里沟通,下一刻锁定甘虹老弟公司,將他偷税漏税以及仗著岳父职权做的一些勾当弄成证据,以数据形式捅到省级检举处里。 此时的他们並不知道大祸临头,甘虹弟弟见姜明不说话,心里还得意著呢。 甘虹了站出来打圆场,岳父看了一眼儿儿,转头不轻不重说了一句她老弟。 餐桌上,甘红老弟继续作妖,硬要说红酒是假酒,拿起手机就扫,但看到是真的后有些悻悻然。 又对著月饼指手画脚。 甘虹面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看见老弟接连吃瘪,结婚十几年来的怨气撒出大半,对姜明愈发喜欢。 姜明作为甘虹的男人,这个时候出来说了两句不痛不痒的场面话,之后就开始吃饭,饭吃到一半,甘虹老弟出去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冲里面喊道:“爸!妈!你们先吃,公司有紧急情况,我去处理一下。” 岳父岳母正要追问,外面又来了一批人,很突然,不容分说给甘虹她爸也带走了。 甘虹和她妈还有弟媳都变了脸,惶惶不安。 一群女眷看向姜明,希望这个家唯一的男人能拿拿主意,姜明当时把胸口拍得哐哐响,將余晨放在岳母家,陪著甘虹忙前忙后,一个晚上过去。 奔驰车上,甘虹眼睛都急红了,原本提车的喜悦瞬间没了。 姜明顺势抱住她,轻声安慰:“没事,爸的问题不大,就是革职,倒是你弟,三年是没得跑了,但老婆你放心,不是还有老公我嘛!就算你弟的房子车子都被没收,老公也有能力帮衬帮衬。” 甘虹哭了好一会儿,才道:“谢,谢谢你。”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谢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姜明在甘虹看不见的地方不屑笑笑,之前甘虹出轨还很硬气,不就是因为娘家人有地位? 但现在呢?他这招釜底抽薪直接將老甘家的骨子打碎,不知道这女人的心气神还能挨多久。 甘虹一阵哭哭啼啼,然后小声嘟囔:“余欢水,你变了,真的变了。” “那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有时候好,有时候坏。” “那你是喜欢现在的我,还是之前的我?” 甘虹犹犹豫豫,吐出两个字:“现在。” 姜明目光闪烁精光,若是只看剧情,甘虹是挺不要脸,但余欢水也好不到哪去。 十岁时,余欢水妈妈遭受不住他爸的毒打,两人离婚后,他妈妈想嫁给一个对他好的男人。 但那时的余欢水觉得伤风败俗,阻止了,最后他妈鬱鬱寡欢,人没了。 十年前那场车祸,害得他好哥们大壮死掉,当时开摩托车的是他,但面对警察的盘问,余欢水把责任全甩给大壮,撒谎说是大壮开的车,从而导致大壮父母拿不到赔偿金,又背上“大壮飆车害人”的骂名,最后也相继离世。 並且,打那之后余欢水开始撒谎成性,在家里、公司,都叫人瞧不起。 吕夫蒙之所以迟迟不还余欢水钱,还戏耍他就是想给大壮打抱不平,十年前,他仨是最好的哥们,十年后,一死两掰。 还是那句,拋开成见不谈,甘虹出轨,余欢水就没问题么?也不见得。 当然,姜明只是闪过这样的念头,並没有其他意思。 一晃,来到这个世界一个月。 甘虹现在对姜明可谓是服服帖帖,乖到不行。 这段时间,他对她忽冷忽热,时好时坏,给甘虹折磨的精神都有些失常,但想要彻底让她对自己死心塌地却还差点意思。 他琢磨著要来一剂猛药,傻妞及时提醒他赵觉民三人已经到了一家皇家ktv,不出意外,他三正在里面谈假电缆分赃的事。 姜明赶了过去,正好梁安妮刚把优盘插进电脑。 按理来说,姜明压根不需要这优盘,那些假帐他早弄到手了,之所以露脸是要证据合理化,不然报警的话,警察问怎么来的,总不能说是黑人家的吧。 三位高层正在交谈,然后嘭一下房门被撞开,姜明一声吼:“警察!都別动!” 赵觉民三人本就神经兮兮,这会听见警察乱作一团,愣是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姜明三两步赶至,一把夺过电脑,將优盘拔掉了。 赵觉民抬头,看见是姜明,立即站了起来,指著他鼻子道:“余欢水?你踏马是不是有病!啊?”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姜明隨手把电脑扔在地上,晃了晃手上的优盘。 魏广军和梁安妮面面相覷,然后一起跳了出来,要去抢优盘,被姜明一脚踹翻一个。 赵觉民刚要上前,迎上姜明的视线,怂了,往后退了两步,强装镇定:“我说余欢水,你又是闯进来,又是砸电脑!无法无天,工作不要啦?!” 姜明煞有其事:“是不想要了,不过你们敢开除我么。” 第8章 想当我爹?那就送你上西天 “你!你你!你混帐!” 赵觉民指著姜明鼻子大骂:“还有没有王法!报警!我要报警。” “行,我成全你们。”姜明將优盘揣进兜里,反手掏出手机,一边拨打110一边笑眯眯:“报警是吧,正好,让警察蜀黍过来,看看这优盘里是个什么东西。” 魏广军从地上爬起来,忙摁住姜明,姿態低下:“哎呀呀,这是干什么,这是干什么,这点小事就不麻烦警察蜀黍,那个,余欢水,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是呀,是什么好好说,坐下来谈。”梁安妮在魏广军的示意下,上前揽住姜明的胳膊,在边上沙发坐下,她拿球顶人,香的很。 “不报了?”姜明斜一眼赵觉民。 “不报了,不报了。”赵觉民赔笑。 四人依次落座。 赵觉民率先开口:“你跟踪我们?” “嗯。”姜明大方承认。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魏广军还抱有一丝侥倖:“你知道些什么?” “也没多少,不就是你们三个合伙弄假电缆嘛,现在不是在这分赃?”姜明大喇喇,声音很大。 魏广军就和吃了土一样,脸好难看,忙道:“小声点!小声点,被人听见不好。” “有什么不好?我身正不怕影子歪。”姜明翘起二郎腿,很自然搂上樑安妮的腰肢,冲她笑笑:“妮儿,你说我说的对还是不对?” “余哥说的对。”梁安妮陪著笑脸。 赵觉民插嘴:“你说吧,要多少钱。” 在他看来,姜明拿捏住他们的把柄,又不报警,不就是想要钱么。 姜明却不谈钱,他目的已经达到,轻飘飘丟下一句:“我困了,这事明儿再说吧。” 然后乾净利落得走了。 “啊呀!我去!”等姜明走后,赵觉明原地蹦跳,將地面踩得砰砰响。 魏广军也拍了一下大腿,脸色阴沉:“你们两个谁?走漏了风声!现在完啦!” “怎么就我们了?我还觉得是你呀!”赵觉民一点不给魏广军好脸色。 两大男人先自个吵起来了。 梁安妮看不下去,拍了一下桌面:“好了!” 她看向姜明离去的方向,惶惶不安:“你们说,他不能去报警吧?” 提到报警,赵觉民两人瞬间安静下来。 魏广军后知后觉,冲赵觉民道:“赶紧的!你去跟著他,看他去哪里!” …… 姜明离开了,没走两步,手机又又响了。 看见还是余欢水爹打来的,想了想,这次接通了。 那边,立即传来一阵叫喊:“你为什么不接电话?我一直给你打电话,你不接什么意思!你知道我现在血压多高吗!?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呀!” 姜明还没说话,那边又在吵吵:“你不说话是几个意思!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我告诉你,我是你亲爹!你弟弟下个月就订婚了,那边要不少彩礼,你明天给我打五万。” “我打你妈呢,要死赶紧去死。”姜明总算是逮到机会说话了。 那边先是短暂沉默,隨后將姜明祖宗十八代都伺候了一遍:“草泥马!草泥马!……我甘尼玛!!我是你爹!亲爹!你个鱉孙,敢这么和老子说话!余欢水!你就和你那个死掉的妈一个diao样!我还就告诉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妈死后那十几万哪去了,要是不给钱,我就过去找你!我踏马死也要死在你面前。” 姜明低低笑了出来:“你有命要钱,也得有命来到我面前……咯咯,我甘尼玛,赶紧去死吧,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和老子叫板,相当我爹?命够硬不!你要是怕死,不敢死,我帮你呀。” 说完,不给老东西开口的机会將电话掛掉。 隨后叫出傻妞,摸了摸她的脑袋,眼中迸射一丝狠厉:“把刚刚的通话记录刪掉,然后……去!送他上西天。” …… 两日后。 新闻联播。 “惊!昨天发生一起碎颅凶杀案,昨夜凌晨两点,某处农村,一位余姓老者在家里被残忍杀害……希望广大民眾少走夜路。” 家里。 姜明一边把玩著手机版傻妞一边看著新闻联播,满意点了点头,还是傻妞好用呀,不论什么事情,都能替自己解决,完美。 他瞅了两眼,换了个频道,本打算找个美少女战士解解乏,手机响了,是警察蜀黍。 “是余欢水么?” “我是。” “我们有事调查,来一趟警局。” 姜明挑眉,有什么痕跡没弄乾净么?心里疑虑,但还是去了一趟。 “姓名?” “余欢水。” “性別。” “男。” 审问室,姜明和警察蜀黍一问一答。 “你昨天晚上在哪里?” “家里。” “有谁可以证明么?” “我老婆甘虹,呃,小区有监控,你可以去调查。”姜明挠了挠头,一脸天真:“请问,是有什么事情吗?” “你爹出事了。”警察蜀黍盯著姜明的眼睛:“你好像一点也不惊讶?” “我为什么要惊讶?他早不是我爹了,打我小的时候开始就嗜酒如命,时常家暴我母亲,十岁那年更是害死我娘,我已经和他断绝关係了,就算他死了,也和我没关係。”姜明心理素质很是强大,展现出自己该有的演技:“再说,他已经有新的家庭,新老婆新儿子,就算他出事了,就算是瘫在床上,也不应该找我,你们应该找他们。” “他不是生病,而是死了。” “管我什么事。”姜明面无表情。 警察蜀黍点点头:“我们问过王女士,她说你爹两天前和你打过电话,要钱,你威胁要杀死他?” “我没接通电话。”姜明自然不会承认,反正傻妞把通话记录刪乾净了,不怕去查,一脸认真:“你可以去查通话记录,他是给我打了十几次,但我都没接,拉黑了。” 顿了顿,姜明继续道:“要么王女士骗人,要么那老东西就是当著她面自导自演,他向来是这样的人,反正我是没接。” 警察蜀黍点头,然后又一个年轻蜀黍进来,小声和老一点的蜀黍交头接耳:“问过甘虹,也查过监控和通话记录,联繫过营业厅,確实是打了十几个电话,没接通,没撒谎。” 老蜀黍点头,冲姜明摆摆手:“照例询问,你可以回去了,不过最近不要出省,有事我们还会再找你问话。” 姜明点头,他就说处理的挺乾净,怎么还会被怀疑,原来是忘记除根了,长记性了,下次……一定要斩草除根。 第9章 大嫂的滋味 姜明要走,又被警察蜀黍叫住。 “到底是你父亲,不去见最后一面?” 面对询问,他半点没停住脚步,直直出了派出所。 赵觉民三人这几天一直给他打电话,就怕他给三人点了。 姜明掐指一算,也到了去医院开癌症证明的时间了,他驱车来到医院,仗著剧情优势和傻妞布局,顺利拿错片子,给误诊成胰腺癌。 一如原剧白副主任所说,你之所以成为英雄,不是因为见义勇为,而是癌症加见义勇为。 姜明的任务五是成为英雄,他需要这个证明。 也就在姜明弄虚作假的时候,赵觉民三人大半夜在赵觉民製造假电缆的小厂里碰面,一番商量著怎么对付姜明。 赵觉民先是沉吟,然后一本正经:“我研究过三十六计,美人计在三十六计里面是利用率最高的,成功率也是最高的!” 他还讲嗨了,手舞足蹈,“古今中外,各朝各代,美人计几乎没能失手!” 然后扭头看向梁安妮,一阵扫视,视线落在她的胸脯上:“你说你这么一个魅力四射的女人,有几个男的能抵挡住你的诱惑呀?” 魏广军觉得有理,眼珠子在二人之间打转。 赵觉民继续他的表演:“他余欢水不过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倔驴,你要是想摆平他,不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么。” 梁安妮怒了,猛地站起身来,拔高音量:“你说什么呢你!赵觉民,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啊?想让我跟谁睡我就陪谁睡吗?” “谁让你跟人睡觉呀?”赵觉民瞪大眼睛,满脸嫌弃:“嘿,我就纳闷了,美人计就只有那么点事情了吗?你多读点书行不行!满脑子就剩那么点弯弯曲曲的东西是么?” 梁安妮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魏广军挑著这个点站了出来,冲赵觉民吼道:“你住嘴!你怎么和安妮说话的呢!” 他好似要给自己的小情人,也就是梁安妮撑场子,吼完赵觉民后,衝著梁安妮吐出四个字:“我觉得行。” 赵觉民当时在边上翻了个白眼。 梁安妮则是不可思议看著魏广军,这个一直和他保持地下情说要对她如何如何好的男人,气笑了。 这一天。 甘虹前脚刚送余晨去上学,梁安妮后脚拎著大包小包就进来了。 看见姜明坐在茶桌前的沙发上,她先是掏出一只小信封,撅个腚放在茶桌上:“这是上次扣你的两千块钱,知道你还记著仇呢,还你了。” 姜明拿出来数了数,是两千,上个月他迟到早退扣的钱。 隨手將钱丟回桌面,他压根就不在意这点小钱。 梁安妮则是扭著水蛇腰在客厅来回踱步,一边打量姜明家里布局一边说道:“我呢,就是代表公司来慰问你,给你带了些点心啊,茶叶啊,你不要嫌弃。” “我挺嫌弃的。”姜明实话实说。 梁安妮噎了一下,又嫵媚一笑,故意靠近姜明,又大腿摩擦了一下他的小腿,挨著他坐下,明知故问:“嫂子没在家呀。” 姜明没搭话,而是肆无忌惮地扫视梁安妮,只见她一身黑,上半身是单侧露肩荷叶黑衬衫,下半身是黑色紧身长裤,嫵媚又干练。 没有遮遮掩掩,没有装模作样。 他的视线很热,充满侵略性。 梁安妮不傻,相反,混跡在一群男人之间,她很聪明,有时候一个眼神就能读懂一切。 “来我这是为了优盘吧。”姜明隨手在兜里一掏,將ktv抢来的优盘在梁安妮眼前晃了一下。 这女人几乎是下意识伸手要去接,但看见姜明又把优盘揣回兜里,“哎呀”一声,本要拿优盘的手顺势握住姜明的另一只手,撒娇道:“……老余!!” 嗲声嗲气,话还没说完,姜明反抓住她的手,一把拉了过来,梁安妮顺势就压在他身上,假装矜持:“別这样,嫂子才走没多久呢。” “什么这样那样,我只是好奇这衣服的设计,何等天才竟有如此巧思。”姜明扯了一侧没露肩的领子,褪下大半,坏坏一笑:“现在好了,对称了。” “那嫂子什么时候回来?” 梁安妮还是挺怕被堵住的。 “放心,短时间回不来。” “那你可要对我好点。” …… “你想要的,我也给你了,现在我们是自己人了吧?”梁安妮一边在姜明胸口上画圈圈,一边偷摸著去捡那件带口袋的衣服,將优盘拿了过来。 姜明看见了,却不在意,他点上一根利群,吞云吐雾,好不愜意。 梁安妮当著姜明的面穿戴整齐,又扯了几句有的没的,踩著高跟鞋下楼去,她还以为这件事办成了,欢天喜地去找魏广军和赵觉民去了,准备嘚瑟一把。 结果魏广军的第一句话就叫她傻住了:“你有没有问他拷贝了么?” 梁安妮有些尷尬,她还是第一次那么舒服,给忘记了。 这会脸上媚意未消,满是饜足,给赵觉民气到够呛:“你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他能那么痛快给你!肯定是拷贝了呀!” 梁安妮当时就气炸了:“他要是拷贝了,不管我怎么做,余欢水都会留一手,你怪我?你行你上呀!” 赵觉民嘴上不饶人:“你呀你,胸大无脑,也就只能床上的那点破事,上次让你勾引魏广军,你爬上人家床,这次……唉!也一样!”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吵了起来。 本就很烦的魏广军见两人骂了一圈扯到自己身上,当场坐不住了,骂道:“好啦!现在是內訌的时候吗!” 这三人也是蛇鼠一窝,没哪个是好东西。 这赵觉民当初想出个把假电缆当真的卖的人血买卖,便仗著自己经理的职权先把刚入职的梁安妮拿下,俗称潜规则。 之后又叫梁安妮去勾搭魏广军下水,结果梁安妮见魏广军是公司老总,直接把自己洗乾净一步到位,叫赵觉民气够呛。 因为在老赵眼里,美人计不应该是以色侍人,打那之后感觉被背叛,被戴绿帽子,心里有颗钉子,动不动就拿这事来给两人上眼药。 赵觉民撇撇嘴,魏广军又又看向梁安妮:“要不?你再去一次!” 第10章 欒冰然 和大嫂愉快交流一番后,姜明便开始打拳熬炼体魄,从《太极张三丰》回来后,近来有些鬆懈。 这学武就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一直到了傍晚,在傻妞的提醒下,姜明洗了个澡,又去理髮店给自己弄了个非主流髮型,便直奔欒冰然发传单的酒吧。 他来得早,欒冰然还没到,便要了些酒配著炸鸡吃了起来。 不多时,一个模样靚丽的女孩捧著一瓶果汁,叼著吸管坐在姜明边上。 “你信什么?”欒冰然直接问道。 “姓余。” “欸,不是那个姓,是信仰的信,是人就得有信仰,比如信佛、信道、信某个人,都行。” 姜明指著自己的鼻子:“那我信我自己。” 欒冰然轻轻一笑:“看来你没什么信仰。” 姜明反问:“那你信什么?” “我?我还没想好。”欒冰然摊摊手:“不过我在寻找我的信仰了,对了!你要不要也试试看。” “怎么试?” “我是一个公益性的临终关怀组织,现在在这条街发传单,你要不要帮忙,找找信仰。”欒冰然是誆姜明帮她发传单的,却一本正经:“或许能找到属於自己的信仰,毕竟,人在见过几次生死之后,就会放下,大彻大悟,坦坦荡荡。” 说著,从包里拿出一沓传单递给姜明。 姜明这次来就是为了和欒冰然混个脸熟,而且还是奔著结婚去的,为了留下好印象,也就接过传单。 然后,她走了,留下姜明在酒吧外面分发那看起来……嗯?怎么说,上面有个爱心,粉色的。 下面標题:这个世界需要关怀,每个人都需要爱。 而姜明又是一身非主流,很快,迎面而来四个富婆姐姐就误会了。 “呦!小弟弟,长得不错呀,怎么个关怀法呀?” “相互关怀。”姜明视线落在四位富婆,还別说,各个风韵犹存,也就四十岁左右。 “这样呀!”其中一个艷红长裙的富婆姐姐表示明白了,笑道:“既然是互相关怀,那就別傻站了,去里面吧。” 姜明传单也不发了,屁顛屁顛跟进酒吧。 没別的意思,就是没当个这个职业,想要体验一下不同的人生,仅此而已!嗯……应该,或许吧。 姜明的演技如火纯青,把自己说成山里出来的大学生,又用花言巧语给一眾富婆逗得心花怒放。 倒是发生了一点小插曲,因为抢了酒吧某些人的老顾客,差点被一群壮汉揪住群殴一顿,被四位富姐姐给保了下来。 这四位富婆姐姐都是酒吧老顾客,充了不少钱,那些壮汉多少要给点面子,也就放过了姜明。 这一夜…… 第二天。 当姜明回到家的时候,拿到五万红包。 他还没坐下,就被甘虹给揪住了,一脸质疑:“你一晚上死哪去了?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 姜明做了亏心事,但他向来不觉得亏心,一脸正气凛然:“你瞎呀!老子陪顾客喝酒去了,刚谈下一笔大生意,这不!老板包了个大红包。” 说著,將五万现金甩甘虹脸上。 甘虹是个硬气的女人,但看见钱就没骨气了。 立即换上一张温柔的脸,將钱捡了起来,还不忘道:“对不起,老公!我声音大了,这样,我给公司请个假,今天就好好伺候你。” 姜明吃饱了,摆摆手:“不用,一晚上没睡,我得休息一下,你別打扰我,我晚上还要加班呢。” “那我给你端盆洗脚。”甘虹两眼弯弯,忙前忙后,娘家出事,弟弟入狱,爸爸革职,此时的姜明成为她唯一的底气,叫她不得不绞尽脑汁抓住他的心。 毕竟……自己出过轨,她是聪明人,不相信姜明一点也不介意,而且他现在能赚钱,男人有钱就会变坏,保不齐啥时候就给她踹掉。 所以,自己得好好表现。 …… 等甘虹去上班了,姜明来到镜子面前,对著自己脸就是一拳,给揍得鼻青脸肿。 然后拿起昨天欒冰然给的传单,按上面的网址找到欒冰然,这传单不知道是哪个天才设计的,虽然看著有点不太正经,但是个实打实的公益组织。 临终关怀,专门服务那些因为绝症快要寄掉的人,提供关爱,並帮助那些人实现最后的愿望。 免费的。 是的!不要钱。 真是公益组织,而这个组织的经济来源有两个,一个是社会大哥积德行善的投资,另一个就是那些被关怀的人会將遗產捐赠给组织。 大概一个小时后,欒冰然就来了,和昨天非主流打扮不同,这次的姜明正常装扮,所以对方一下没认出来。 姜明指著自己的黑眼圈开始卖惨:“我昨天被打了。” 欒冰然不解,小心翼翼:“那个!哥,你被打了,应该去找警察。” “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因为你才被打的。”姜明把昨天的事半真半假说了出来,大概意思是他在酒吧帮忙发传单,被误以为是做那种事情的,抢人生意,然后被酒吧的人给狠狠揍了一遍。 欒冰然听得一愣一愣的,反应过来姜明是昨天的非主流,忙道歉。 姜明摆摆手,说了一声没事,给她放了进来。 看著姜明一生龙活虎的样子,欒冰然皱眉:“我看你填的资料是胰腺癌晚期,可是我看你不太像呀?” “我这个都是靠意志强撑著,你懂得,说走就走,没多久,医生说也就这一两个月的事。”姜明给欒冰然倒了一杯水,一脸悲伤。 欒冰然问姜明有什么心愿,姜明是没啥心愿,但还是扯了一堆有的没有,欒冰然全给记在小本本里,然后看著一百条心愿咽下一口唾沫:“那个!大哥,你这个心愿有点多,我们可能实现不了,你有什么很想很想实现的心愿吗?” 姜明沉吟,然后点头:“我知道有点多,我就是捋一捋,想最后疯狂一把,特別想的嘛,那就这些愿望里最疯的一个吧。” 欒冰然点头,煞有其事:“那我现在就给你刪掉一些根本不可能的,比如这个裸奔,还有这个吃霸王餐,这个更疯狂……呃?抢银行!!” 第11章 谈判 姜明將欒冰然送走,魏广军这位老总坐不住了,叫赵觉民来打探一下虚实。 生拉硬拽把姜明从家里拉到公司。 別说,姜明这一招以静制动还算使得不错,三位高层对他可谓是服服帖帖。 那赵觉民鞍前马后给姜明按电梯,开车门,像马仔一样把他送进公司,然后跑去通知魏广军。 姜明刚从位置上落座,只见穿著灰色西装的吴安同就欠收拾地走过来,调侃道:“呦,余欢水!总算来了,我还以你被车撞断腿了,来不来。” 吴安同是余欢水带出来的徒弟,但自从十年前那次车祸之后,余欢水开始走下坡路,而吴安同则是步步高升,业绩一度横压办公室眾人。 余欢水为了提高自己的业绩,曾经向吴安同討要他做不完的单子,被劈头盖脸一阵羞辱。 加上余欢水每次迟到都喜欢用老爷爷被车撞,扶老奶奶过马路的藉口。 故,有此调侃。 姜明何等人也,能给他脸了,当下拉下脸,起身,他比吴安同高半个脑袋,眼神睥睨:“你妈腿才叫车给撞了,你敢这么和你爹说话!” 吴安同先是一惊,他印象里余欢水没这么高呀?怎么滴!整容了还是穿增高鞋了? 但这不重要,因为姜明骂的很脏。 於是吴安同踮起脚尖,语气发冷:“你骂这么难听是要干嘛呀?开个玩笑反应这么大!……喝了吧你!” 说著,他便准备转身离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姜明哪肯他走,衝著他背影骂道:“你个鱉孙,你跑啥?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和你爹开这种玩笑?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 两人的吵闹引起公司一眾员工的围观,吴安同难以置信,一直唯唯诺诺的余欢水怎么跟个火药桶一样,一点就爆炸?! 他先是傻了吧唧的,当即回过神来,搜刮肚子想要用恶毒一点的词汇量进行反击。 却听见姜明嘴巴和装了个机关枪一样叭叭叭个不停:“你是不是忘记你以前那孙子样?一千万的单子谈成了一百万!是谁在厕所里哭!是我安慰的你!是谁当时给我跪下!是你吧!吴安同!那次要没老子给你擦屁股,你以为你还能在这里待著!” “你放屁!”吴安同想了半天,憋出这么个词。 姜明继续爆料:“我放屁?你当时不让我和別人说,我和人说了吗?你跪下喊我爸爸的时候考虑过你妈吗!” 姜明向来是含妈量极高的人,而且演技也很炸裂,不光说,还手舞足蹈。 吴安同骂不过,脸憋到通红,上前扯住姜明的衣领,跟个骂街的泼妇一样:“我打你!你信不信呀!看我不打死你!” 然后,整个人翻了起来,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也就在这边战局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赵觉民总算是喊来了魏广军,看见这一幕,魏广军脑壳都大了,他下意识朝余欢水呵斥道:“余欢水!你干什么?” 然后,迎上姜明的目光,他后知后觉,略微咳嗽掩饰尷尬,冲吴安同道:“道歉!” 吴安同以为魏广军是叫姜明给他道歉,是给他撑腰来著,从地上爬起来,扯了扯皱巴巴的西装,斜了姜明一眼,很是得意:“道歉呀!没听见魏总怎么说的?” 魏广军上前踹了他一脚,骂骂咧咧:“我是让你道歉!给余欢水道歉!” 吴安同愣住,当时脸都绿了,比吃了苍蝇还要难受,明明吃了过肩摔的是他,结果道歉的还是他?! 左右看了一眼,见没人挺自己,这货也是能伸能屈,当场九十度鞠躬,服软了。 …… 办公室。 姜明在魏广军对面坐下,赵觉民屁顛屁顛赶到,却见魏广军给姜明倒了一杯茶,瞪了他一眼,用唇语道:“出去。” 赵觉民没回过神,看看姜明,又看看魏广军,疑惑:“谁呀?!” “你呀!!”魏广军暗骂一声猪队友,骂道。 等赵觉民离开后,魏广军先扯了两句有的没的,然后拿出一个文件递给姜明,笑嘻嘻:“我和你说呀,我老魏早就想重用你了,之前没机会,但没关係,不晚,集团总公司已经批准了我的申请,任命你为咱们分公司的销售部经理,虽然呀,职权在赵觉民之后,不过!你们的待遇是一模一样的!” 姜明笑了,难怪要让赵觉民出去,对方要是知道了,不得原地爆炸。 他接过文件扫了一眼,知道魏广军这般做法不过是要稳住他,生怕他跑去派出所给他们三个点了,打算拿点好处来稳住他。 不由抬头瞅了一眼魏广军,將文件丟在桌面上,摇了摇头。 魏广军暗骂一声贪心,但还是笑著脸,明知故问:“那个,是嫌这个职位太小了么?没关係,这样,我让赵觉民和你换换,让你当总经理,只在我之后,怎么样?” 姜明还是摇头。 魏广军的笑脸僵住了,小心翼翼:“那个,老余,你该不会是想当我这个老总吧?” 姜明笑了:“老魏,你还真tm聪明呀。” 魏广军当场脸黑到不行,想发作又不敢发作,姜明打个哈哈,道:“开个玩笑,能当上销售部经理,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魏广军这才鬆了一口气,好处给了,也该索要东西了,微微咳嗽,问:“那个……之前的优盘你有备份吗?” “有,但不多,我就备份了九个。”姜明说著,掏出一个优盘丟了过去:“还剩八个。” 魏广军太阳穴跳了跳,好悬没骂出口,悻悻然:“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说要怎么样才能把剩下的优盘全部给我。” 姜明敲打著桌面,很是认真的思考:“我还没想好。” 魏广军立即比划了一个一,拿出自己的方案:“这样!这个数,我给你这个数,你把优盘给我怎么样?” 姜明当场拍板决定:“好!我答应你!一个亿!就一个亿!” 魏广军差点没吐出血,他猜到姜明会狮子大开口,但按照他的想法,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土鱉最多要价一千万,没成想动不动就一个小目標,当下皮笑肉不笑:“老余呀!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们做的买卖才两千万!你要一个亿!我哪来给你弄一个亿!” 第12章 校园风波 一个亿没谈妥,魏广军要他回去想清楚了再过来。 姜明来到办公室,成为销售部经理,有了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吴安同便找了进来。 “那个,师父,我给你泡了咖啡,手磨的。”吴安同满脸堆笑,將一杯咖啡放在姜明办公桌上,然后丝滑下跪,万分诚恳:“师父!啊,不!亲爹,我错了。” 姜明乐了,说跪就跪,爹也喊上了,这廝是个人物。 摆摆手,叫他出去。 吴安同不敢多说什么,就出去了,他前脚刚走,姜明的手机就响了,接通一看,是余晨的班主任,李老师。 一位三十一二岁的漂亮女教师,就是有些不讲道理。 “喂,是余晨爸爸吗?你家孩子在学校惹祸了,赶紧过来一趟。” 姜明问了一嘴,便朝学校赶去,细节他没问,大概意思是余晨带头在班级里干架。 办公室。 姜明还没进门就听见余晨衝著李老师喊道:“我没错!我就是没错!” 李老师训斥声音紧隨其后:“余晨,你还没完了?是吧!”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余晨半点不怵,大喊大叫:“没完!我就是没完!” 然后,姜明进来了。 见到姜明,李老师从办公桌前站了起来,声音轻了一些:“来啦。” “什么情况?”姜明视线一转,隨手將一张椅子拉过来,大刀阔斧地坐下,伸手朝下按了按:“那个,李老师,不用站著,坐下说。” 李老师:“……” 余晨看见老爸来了,更加硬气,冲姜明喊道:“爸爸,他们欺负张子铭,把他的书扔在厕所,我看不下去,就和他们打起来了。” 不等李老师开口,姜明点点头,煞有其事:“漂亮!见义勇为这是。” “什么见义勇为,他都打人了!这位家长,有你这么教育孩子的吗?”李老师皱眉,劈头盖脸就是自己的一套教育理念:“打人了!打人了!余晨爸爸,打人就是不对,而且他们还有一个孩子受伤了,现在就在医务室呢!” 余晨插嘴:“他们欺负张子铭的时候,你在哪呀!他们也动手了。” “一码归一码,现在是你打伤同学。”李老师好看的眼睛瞪了一眼余晨:“打人就是错的,情况就是这样,余晨打人还打坏了教室的投影仪,我希望你们做家长的,能负起责任,主动承担赔偿。” “骗人!投影仪不是我们打坏的,是他们弄坏的!” 姜明算是看出来,这女老师现在就咬死打人不放,想让他全责,从而压下这事,好让自己顺利脱身。 当下嗤笑一声:“你也別扯什么鸟一码归一码,这就是一回事!怎么?老师你是在打击见义勇为,鼓励校园霸凌了么!如果是这样,咱们也別谈了,去教育局说吧。” 李老师和这么多家长谈过话,每个都给她三分薄面,还是第一次看见一上来就把教育局搬出来,一时间有些恼:“打伤人就是错的,就算闹到教育局也是一样。” “那你什么意思?谁受伤就有理了!这件事前因后果不重要?不需要调查了!”姜明乐了:“要真是这样,我现在给自己一拳,往地上一躺,那我就是站在道德制高点咯!玛德!碰瓷就是你这种人纵容出来的!” “余晨家长!你这是歪理邪说。” “放屁,我看你才是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娼女盗!” “你你你!”李老师气得说不出话来,好半晌脸涨得通红,才挤出这么一句:“你什么意思!” 也就在这时,一阵高跟鞋落地声响起,一双大白腿从外面快走进来,是张子铭的妈妈。 李老师又重复了一遍,张子铭妈妈不差钱,想用钱开道,直接拦下所有事情。 姜明哪里肯同意,示意张子铭妈妈別说话,从兜里掏出手机,定定看向李老师的眼睛,一字一句说的很清楚:“你刚刚说的我全部录下来了,教室不是有监控么,我也不需要你来解决,现在报警,把监控调出来,该是我们的责任我半点不推,但这里面要是你搬弄是非,顛倒黑白,我將把监控和录音材料送到教育局检举你!要是教育局不管,我就发网上。” 说著,姜明就要报警,李老师明显慌了,她知道自己的做法有失偏颇,根本目的就是想用打伤人来吃死姜明,她篤定家长不会轻易报警,没想到踢到铁板了。 张子铭妈妈急忙拉住姜明,苦口婆心:“那个,余晨爸爸,不好报警,不好报警,这要是留下案底,是会影响孩子前途的。” “对的!对的!余晨爸爸,我刚才说话是有些欠考虑,但这事还是私下解决比较好。”李老师跟著服软。 姜明却是甩开张子铭妈妈的手:“你怕什么?没错就是没错,孩子虽小,但懂事,你是做妈妈的!应该让孩子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做对了还要道歉赔偿,天底下有这种道理!” 又看向李老师,冷哼一声:“你根本不配做老师,事情前因后果不调查,直接盖棺定论,受伤就是对的?嘿,我还真不这么饶过你们。” 然后,姜明报警了,在余晨崇拜的目光中將这件事情办得漂漂亮亮。 监控一调出,警察蜀黍提出私下调解,把所有参与此事的家长喊了过来,其中不乏刁蛮者,说要告他。 於是姜明当场就要起诉诸位家长、李老师以及那些参加霸凌的孩子。 和姜明完全没把余晨前途放在眼里不一样,那些家长嘴上说要起诉,不过是呈口舌之快,说到底让孩子惹上官司说对升学没影响那是不可能的。 这会看见姜明这条疯狗逮谁都咬,连老师都不放过,一个个心里犯怵,他们是看过监控的,知道自己孩子有错在先,这打官司,谁贏谁输还真不一定。 当下表示不要医疗费,愿意自己承担。 事情闹大,连校长都亲自出面,表示投影仪不需要他们赔,由学校承担。 同时,和其他家长可能要求把班主任换掉,怕给自家孩子穿小鞋不同。 比起换一个班主任,姜明更喜欢手上捏有把柄的班主任。 於是,在走之前要求把监控拷贝了一份。 又叫李老师借一步说话,大概意思是你个李老师敢给两个孩子穿小鞋,他就把视频、录音资料捅到教育局和网上,给李老师嚇得不清。 第13章 见义勇为 晚上。 甘虹下班后一边做饭一边听余晨讲起他爸爸今天的英勇,对姜明的印象彻底改观。 能赚钱能摆事,那方面能力又强,长得也好看,比印象中的余欢水不知强了多少倍,就是前男友,也比不了。 以前,都是余欢水下班做饭,现在,不知不觉中,就变成了甘虹。 就连甘虹自己都不知道,她现在对姜明愈发依赖和喜欢,看向姜明的小眼神也愈发迷恋,假以时日,死心塌地不是问题。 三更半夜。 在甘虹睡熟之后,姜明悄然起身,出了家门直奔赵觉民製造假电缆的小工厂。 地址是傻妞黑来的。 他直接潜入,拿出手机將小厂里里外外都拍了一遍,连假电缆的型號和材料都没放过。 做完这一切,相当於拿住了整条证据链,姜明又潜回家里,后面,一夜无话。 第二天,姜明按傻妞的提示早早在上班的一条路段待著。 大概中午时分。 只见一辆麵包车在自行车道不断按喇叭催促一小伙,那小伙也是烈性人,在大马路上和人吵了起来。 然后,麵包车下来一群穷凶极恶的人,当街將小伙痛揍一顿,本来小伙退一步也就没事了,但也是个头铁的,將自行车搬起来砸向那麵包车,硬是不让走。 彻底惹恼了这些人。 这麵包车上的人可不是善茬,正是警察正在缉捕外逃的暴力犯罪人员,身上背负命案。 老大是一个叫徐大炮的人。 这会,徐大炮从车上下来,看著闹事的小伙,二话不说走上去,对著腹部就是一刀,看见见血了,吃瓜群眾嚇一跳,逃的逃,报警的报警。 姜明知道自己该出场了。 在徐大炮捅出第二刀的时候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一擒一顶將其撞飞,直接昏迷。 徐大炮的老弟徐二炮见到这一幕,掏出刀子就要杀上来,远处警笛声响起,是巡逻的警车接到报警电话,立即掉头过来。 看见警察来了,其他小弟忙拉住上头的徐二炮,一边喊二哥一边把他架回车上,开著麵包车走了。 留下被姜明顶到昏迷不醒的徐大炮。 警察到了,將徐大炮抓了起来。 120也来了,把挨刀子的小伙拉走。 后续笔录,姜明又见到之前审问他余欢水他爹一案的老警察,那老蜀黍打量一会姜明,心里满是疑惑,嘴上问道:“练过?” 虽说姜明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据,但身为警察的直觉,叫他怀疑姜明和余欢水他爹惨死一案逃不了干係。 只是苦於没有证据。 但面对询问,姜明装疯卖傻:“什么练过?” “我是说你的身手。” “身手?经常打篮球算练过么。”姜明比划著名街头篮球的脏路子:“顶人,撞人,需要练么?” 老蜀黍见没问出什么,深深看了姜明一眼,没多说什么,也就放他走了。 姜明打车直奔公司,赵觉民三人这段时间一直琢磨著怎么对付姜明,又安排梁安妮过来做工作。 但这一次,姜明吃干抹净,提起裤子不认人了。 给梁安妮气够呛。 於是赵觉民和魏广军轮番上阵,但姜明主打一个油盐不进。 两天过去。 姜明被通知参加了嘉林市公安局新闻发布会,颁发见义勇为个人先进奖,在当地倒是有了些许名声。 同时,还给了他十万元作为奖金。 另一边,电视台台长吩咐底下白副主任给姜明打造一些节目,於是乎,姜明开始上电视机、报纸和新闻。 作为家属,甘虹和余晨也知道了这件事,钱先不提,光是面子上的事,甘虹在公司、娘家,余晨在学校也跟著沾光了。 岳父岳母,还有甘虹的弟媳找上门,说要让姜明帮帮忙,看能不能把被关进去的甘虹弟弟捞出来。 姜明面上点头如捣蒜,隨后就將其拋之后脑勺。 见义勇为也达成了,条件凑齐了,是时候收网了。 他本打算一鼓作气,把五个任务做完。 意外的是,甘虹怀了。 晚上。 臥室。 看著甘虹的体检报告姜明有些怀疑:“老婆,你除了我和你前男友,应该没別的男人的吧?” 听到这话,甘虹脸色变得铁青,对著姜明就是一阵拳打脚踢:“你就这么不待见我么?!好,那我去打掉。” 姜明琢磨,他是回回没安全措施,但甘虹吃药了,难不成买了假药? 但旋即,也就不在乎了,管他呢,是不是自己的,都无所谓,他向来只是个过客。 姜明不知道的是,甘虹是有意不吃药,她精明著呢,知道姜明一直怀疑余晨不是他的种,虽然嘴上没提,但看平时的表现就知道了。 以前的余欢水对余晨那是一天二十四小时,恨不得四十八小时能黏在一起,像亲子互动,每天都有。 但现在的姜明不一样,別说亲子互动,看向余晨的目光都很陌生。 她本不打算再要孩子,故偷偷拔下姜明的头髮去亲子鑑定,但叫她没想到的是,鑑定结果是非父子! 当时甘虹就呆住了,本来她是很自信的,但科学叫她如遭雷击。 不由想起嫁给余欢水之前,大概是十天前,和前男友见过面,当时是做了安全措施,也是这样她才很自信孩子是余欢水的,却没想到生活如此戏剧化。 这孩子竟是前男友的! 所以甘虹很慌,娘家出了事故,一家老小都指望姜明,可这种事瞒也瞒不住,她甚至怀疑姜明已经做过亲子鑑定,知道小勇不是他的,才有如此转变。 指不定正憋著大招,准备隨时把她踹掉。 故,出此一招。 毕竟,老人都说,想要捆死一个男人,最好的方法就是给他生个儿子。 这样一来,就算离婚,也是藕断丝连,不至於一下断得乾乾净净。 日后还能继承他的家產。 姜明还不知道自己被甘虹给算计了,他一直自以为是,觉得自己掌握一切,却忽视这些影视人物不是人机,而是活生生的人,是人,就充满变故。 这一次只是被甘虹小小算计一下,但日后保不齐会吃大亏。 而同样,甘虹也没想到的是,姜明这货压根就不在意是不是他的种,两人,都脏得很…… 第14章 城市英雄 第75章 城市英雄 在电视台的一通宣传,加上两三天时间的发酵,姜明的知名度越来越高,被打上嘉林市城市英雄的標籤。 但任务五还是灰色的,显然还差一点知名度以及更加劲爆的內容,比如身患癌症。 姜明不急,因为他知道肯定有人比他还急。 事实也是如此,此时,电视台。 办公室。 刘台长將白副主任叫到跟前,手里捧著一堆资料的他脸都笑开花了:“好哇,老白,这是我看过你做的节目中最好的一期,没有之一。 “” “哪里哪里,这一切都是刘台长你的功劳,要是没有台长日理万机的领导,我又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好的节目呢。”白副主任点头哈腰,熟练拍著马屁。 刘台长满意笑了两声,旋即换上一张严肃的脸,沉声开口:“老白,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这个新闻部的副主任当了有十年了吧? ,“回台长,快十二年了。”老白腆著脸,咧嘴笑道。 “嗯,这么久了,按理来说也该把副字去掉了。”刘台长假装沉吟,片刻后才继续说道:“这个节目没有结束,才是开始,有个公司找上来,说是愿意出资,专门用来宣传余欢水,家喻户晓的那种,这样,我把这件事交给你,你能办好么? ” “多谢台长抬爱,我一定办得漂漂亮亮。”老白正襟危坐,颇为激动。 家里,姜明刚吃完饭,白主任就找上门来,说是有要事商量。 下了楼,两人上了专车。 白主任开门见山:“余老弟,我有件事想和你说一下。 “” “说吧。”姜明抬抬下巴,面无表情。 白主任也不生气,毕竟和一个快死的人有什么好计较的?笑呵呵道:“老弟,我先確认一件事,你是胰腺癌,晚期!对吧? ” “是。”姜明大方承认,对於白副主任去调查自己,他是一点意外也没有。 白副主任点头,接著说道:“我们电视台想把你打造成家喻户晓的城市英雄,嗯———— 你也別生气,我就直说了,我们想在这个癌症上进行炒作,让这个英雄嘛,有些悲凉的色彩,你觉得如何?” “我觉得不怎么样。”姜明欲拒还迎。 白副主任苦口婆心:“唉,你別急著拒绝,虽然得这个病可能没几天了,但是!你不想死后让所有人都记著你们的名字吗?这是一件多好的事情呀。” 姜明笑了:“都是要死的人,要这些虚名干什么?” 他將虚名咬得很重。 白主任听懂了,组织一下语言,继续说道:“是这样的,一百万,只要你愿意,这次出资的公司將以捐赠的名义给你一百万。 ,” “真一百万?” “千真万確。” 姜明见好就收,但他想起原剧里余欢水忙前忙后参加这个活动,进行那个活动,最后一分钱也没拿到,只是一张空头支票,於是提出一个要求:“但我现在就要那一百万,反正没几天可活的,为什么不快活一下?还有,你別和我说这一百万是事后才能给我,要是这样就算了,对於一个將死之人,我的时间是很宝贵的,你要弄个空头支票,我可没时间陪你浪费。” 白副主任本还想討价还价,但见姜明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也知道画大饼没用,表示他先去沟通一下。 然后把姜明直接带到全市最好的医院,大概到了下午,自主任引来一个西装革履,有些花白的头髮梳到整整齐齐的男人来见姜明,道:“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全康集团的老总,就是愿意捐助你一百万的慈善家,还有你以后的住院费、医疗费以及所有能想到的费用都由他来承担,就放心在医院里住下吧。” 姜明点头,知道这位总裁不过是想在他身上炒作,好给自己的公司打gg,生意人,有嘛慈善家?不过是有利可图罢了。 两人寒暄两句,这位老总表示他的诉求可以满足,当天就把一百万打给他。 加上这段时间傻妞的操作,姜明在这个世界的资產达到一千万。 之后就是合影、拍视频,在自主任的炒作下,姜明又又上电视了。 这一次被打上癌症、將死之人的標籤,使得城市英雄的称號多了一丝悲凉,知名度和爭议更上一层楼。 同时,任务五显示完成。 姜明这边可谓是名利双收,但自副主任那边脸都绿了。 他可是连夜召集全市专家,为了是给姜明量身打造一套最好的治疗方案,好让他能多活一段时间。 结果就是那些专家重新给他体检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姜明太健康了! 健康到不可思议,身上一点小毛病都没有。 毕竟,姜明是一个每天坚持使用马符咒的人,他要是有病,也只能是一种,那就是脑子有病,神经病。 得到这样的诊断结果,自副主任差点没直接把姜明呼死,他连夜去找之前给姜明看病的医生,实锤了,误诊! 於是,一晚上,自副主任抽了一晚上的烟,下定了某种决心,准备一条路走到黑。 和自副主任愁到头髮都自了不同,姜明体检完就回家了,说是去交待一下遗言,料理后事,当时自副主任还不知道误诊,也就给他放了回去。 家里。 甘虹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这会把余晨送回娘家,就一直在客厅等他,见到姜明后,可谓是五味杂陈,本已经打算和姜明好好过日子的她,小心思又上来了。 她要把孩子打掉,而且还要拿到姜明的遗產。 找个好老公,嫁了。 这会看见姜明,先是假惺惺哭了两声,然后擦擦眼泪,道:“余欢水,你现在还有个一百万? “” 姜明摇头。 甘虹眉头一皱:“你別骗我了,我都在电视里看见了。 ,,姜明也不废话,將手机帐户余额递给她看:“不是一百万,是一千万。 “,甘虹先是张大小嘴,然后坐直腰板子,一脸献媚:“老公,我看电视说你这病没几天了,医院治疗费也不用我们出,说是全康集团承担,这些钱你也花不到,不如————不如立个遗嘱? “,甘虹的想法很简单,姜明要是死后,他的钱会有一堆亲戚盯著,到时候难免打官司,但有了遗嘱就不一样了,这钱,別人抢不走。 第15章 离婚 第76章 离婚 “遗嘱?”姜明冷酷侧过脸去,点了一根香菸。 又面无表情的抬了抬下巴:“留给你咯?你想挺美。 ,“不是————你误会了,不是留给我,是留给余晨,他是你儿子,你放心,我就是替咱儿子保管,等他长大后这笔钱就是他的。”甘虹辩解,语气有些激动:“你要是不放心,我们可以找个律师做公证。 3 姜明笑了:“甘虹呀甘虹,你真是石头心,对你坏也好,对你好也罢,真是半点捂不热。” 他眼神瞬间沉了下来,说出的话叫甘虹心惊肉跳:“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背著我给余晨做了亲子鑑定,是不是我的种你应该比我清楚。 “不是的,老公,你听我————” “行了!”姜明直接打断,冷哼:“我不仅不会把钱留给你,车和房子也是我的,我们离婚吧,你净身出户。” 听到这话,甘虹浑身打了个颤,她倔强道:“你不能这样,你的財產现在是我们夫妻共同財產,就算离婚,也有我的一份,你这么做,我就打官司! ,姜明笑了:“我什么身份?你又什么身份!还敢威胁我? ” 他起身,狠狠掐了一把甘虹的脸蛋,能掐出水来,语气幽幽:“我是城市英雄,你是个什么下三滥,以我现在的影响力,你觉得网友知道你出轨,余晨不是我的种后会有什么反应吗!还敢和我谈婚后財產,你敢和我打官司?我有钱陪你慢慢玩,你有什么?靠你爸!还是靠你弟!哦,不好意思,我都忘记了,你爸已经是普通人了,你弟嘛,他出的来吗?” 姜明弹了弹菸灰,嗤笑:“你也不想这件事弄得人尽皆知吧!说到底,甘虹,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也不想被唾沫淹死,好好想想,英雄老婆出轨,你会有好日子!余晨会有好日子吗?我那可怜的岳父岳母会有好日子吗! ” “你!你不能这样!余欢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不能这么对我。”甘虹嚇到骨子都软了,这才反应过来,指向自己的肚子:“这个!这个孩子肯定是你的!” 姜明半点不在意,但还是鬆口了:“这样吧,明天去离婚,你净身出户,车和房子都归我,但你还能住还能用,我大概看不到孩子出生了,没关係,就按你说的做,找个律师立字据,等你肚子孩子出身后,去做个亲子鑑定,如果是我的,我的財產全留给他,但如果不是,我就全部捐掉。 ,姜明觉得让甘虹对他死心塌地难度不小,暂且放弃这个任务,先离婚再说,毕竟他还得去找欒冰然结婚。 至於任务一,只能徐徐图之了。 面对姜明的话,甘虹最后点头了。 第二天,两人离婚,找律师立字据。 做完这一切,就没必要继续守著甘虹,而且,电话那头,自副主任已经好几次催他回医院,说是有要命的事要找他。 他大概猜到什么,朝甘虹丟下一句“就算你再婚也要给我留钥匙,要是不留,你知道我的脾性”后就走了。 医院,看见姜明,自副主任好半天说不出话了。 他想怪姜明没病,但身患癌症是自己去查的,又不是人家主动说的,而且炒作什么的也都是他一手主导,要论对错,还真不能算在姜明身上。 但这件事不能捅破,只能硬著头皮走到底。 和姜明坦白他误诊了,並表示希望他能配合演戏。 还说知道这件事的医生和护士他都做了思想工作,不必担心露馅。 姜明不是拿钱不办事的人,拍了拍自副主任的肩膀表明自己会配合,又给出自己的建议:“你只要能將这件事捂死,到时候找个机会说我出国治疗,等你节目做完后,久而久之,这件事也就被忘掉了,到时候我找个地儿改头换面,你放心,不会有人会记住的。 ,7 自副主任一拍手,暗道自己怎么没想到。 后面的事情按计划进行。 另一边,弘强电缆公司,赵觉民三人又凑到一起,一时间有些小激动。 魏广军看向梁安妮和赵觉民说出自己的计划:“他余欢水没几个月的时间,我们只要拖到他死,这件事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 赵觉民又拿出他的美人计:“梁安妮!你得多去找余欢水,他身体差,你都弄他几次,说不定就会死的更早了。” 梁安妮当场破口大骂:“你让我和一个快死掉的人?!啊!赵觉民,你脑子除了美人计还有什么?你研究三十六计,就研究出个这么个玩意! ” 魏广军照常劝架,然后看向梁安妮,郑重其事:“我觉得行。” 梁安妮当场就气笑了。 什么东西! 医院。 魏广军以公司老总的身份前来探望,他是来稳住姜明的,將房门合上,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姜明凑了过去,小声说道:“一个亿!就一个亿!我们服了! 心姜明抬头看了他一眼,直接戳破:“怎么?想先稳住我,等我死后,万事大吉? ” 魏广军有那么一刻面子上掛不住,但还是骗道:“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同样,我们也不相信你,毕竟,我们怎么知道你有没有把优盘给別人?万一你拿了钱后继续威胁我们又怎么办?谁也不喜欢没完没了。 姜明轻笑:“那你说怎么办吧。 “” “这样。”魏广军拉一把椅子在病床边坐下:“我们签一个捐赠协议,等你死后,三年!三年內只要优盘不泄露,我们就把一个亿打给你指定的继承人!” 说著,他拍了拍姜明的肩膀:“这样多好?就算你死了,你家人也可以合法拥有这笔钱,只要不乱造,哪怕存在银行里,吃利息都花不完。 “,魏广军的想法很简单,就是一个拖字,协议是真的,但钱是不可能给,三年时间!这么长的时间,他们早靠假电缆捞够了,到时候办个移民跑国外去,就算东窗事发,也拿他没辙。 姜明没有说话,魏广军还以为他是在考虑,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一副为你好的样子,说道:“你好好想想,等想好了,我们再联繫,当然,要趁早哦,毕竟————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第16章 遗愿清单 第77章 遗愿清单 一晃,又是几日过去。 魏广军又又坐不住了,原因是姜明给他发了个消息,要他们去自首。 魏广军去一调查,才发现姜明的爹妈,或者是说余欢水的爹妈都没了,前不久还离婚了。 他还意外查到余晨不是姜明的种,这才意识到自己走了一步坏棋,谁tm愿意把钱留给杂种去花,还特么是一个亿。 一定是自己戳到他的痛处,所以这货才撕破脸,於是召集赵觉民、梁安妮,三人一商量,准备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做掉姜明。 另一边,叫姜明意外的是,他那后妈和后弟,应该说是余欢水的后妈和后弟找上门来。 之前他后妈叫余欢水老爹来要钱给自己孩子置办彩礼,人还没来,就凉透,这会在电视看见姜明见义勇为获得一百万,这两人千里迢迢找了上来。 他们直接找到了甘虹,甘虹打电话给他,说是这俩来要钱,非说那一百万有他们的一份,扯说他俩和姜明是法律上承认的母亲和弟弟,要分走五十万,否则就不走了。 姜明去见了两人,他倒是想一不做二不休把两人送去和余欢水老爹团聚,但蜀黍们又不是傻子,余欢水他爹的死还能推给不知情,这俩要是死了,就是他自己都得怀疑自己。 倒也懒得废话,报警后,在一阵遭天谴的谩骂中把两个穷亲戚请了出去,他又一次感慨斩草不除根的危害。 回到自己租的屋子,姜明把欒冰然喊来,提出要实现自己的遗愿清单,为了在欒冰然心里留下一个好印象,姜明大手一挥,先拿出一百万,和欒冰然签了捐赠协议,说是死后要把一百万捐给这个公益组织。 欒冰然压根就没想到,自己第一次临终关怀的对象竟然这么有钱,这么无私,一时间看向姜明的小眼神充满小心心。 对他的关照更加无微不至。 然后拿出遗愿清单,给姜明安排了蹦极和野营的活动,明天就可以出发。 第二天,姜明和欒冰然去採购装备。 后面,轮班盯著他生怕他去派出所报警的的赵觉民三人跟做贼一样一直跟著他们。 期间,欒冰然讲述著自己小时候的一些事情,还说她爸也是死於癌症,对姜明见义勇为以及捐赠钱財的事表示很是崇拜。 而得知姜明要去蹦极和野外登山野营的赵觉民三人却觉得这是老天爷给的机会,能在没有人的地方做个了结。 当下详细计划,便跟了上去。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姜明和欒冰然先去游乐园坐缆车,蹦极,姜明站在高台上,看著有点高的距离脚还是有点发软,透,作为陆地生物,他还是有点恐高的。 姜明活动了一下身躯,还是跳了下去。 不远处,一直盯著他的赵觉民三人还在祈祷姜明蹦极时把自己蹦死,但想法是好的,现实却很残酷,姜明像个弹力球上下躥了两下,完完整整的下来了,不得不说,这东西確实有点意思,叫他四肢都凉冰冰的,小腿肚止不住打颤。 他已经很久,肾上腺激素没这么狂飆过了。 蹦完极,两人去吃土鸡,姜明和欒冰然有一搭没一搭聊著,余光却一直落在给他们炒土鸡的厨师上,此人正是见义勇为时,逃走的一批人之一,徐大炮的弟弟徐二炮,腿不知怎么出的毛病,走路一病一拐。 和姜明认出他一样,对方也认出了他。 当下回厨房就要拿菜刀劈了姜明,却被店老板瞥见,把菜刀夺了过来,骂道:“拿著把菜刀晃来晃去干什么?要是嚇到客人了怎么办?! “” 徐二炮虽然不甘心,但被这么一打岔也冷静了下来,他是想给大哥报仇,但不想把自己搭进去,这地方人员密集,就算自己把姜明砍死了,也难逃被抓的下场,划不来。 於是一直盯著姜明看,和赵觉民三想的一样,要找个没人的地儿给他宰了。 姜明这边吃土鸡,赵觉民三人跑去给他们车子动手脚,愣是给他车子底盘的螺丝钉拆下好几根。 姜明这边还浑然不知,或者是说,就算知道了也不在意。 他之所以放任赵觉民和徐二炮活蹦乱跳,无非是想榨於他们剩下的最后价值,让这些嘍囉帮他在欒冰然心中树立一个好的形象。 吃完土鸡,姜明和欒冰然开车就走,打算做后面的项目。 后面,赵觉民三和徐二炮一前一后跟了上来,想看看车子发生事故,好彻底结果姜明。 不得不说,他们的计划是挺不错,可惜的是,姜明有马符咒,在欒冰然发现剎车失灵之后,他直接对车子使用马符咒,那被拆下的螺丝钉凭空出现,剎车又好了。 后面,一直跟著姜明的赵觉民三人因为盯得太投入,压根没注意边上骑著摩托车的徐二炮。 而徐二炮也因为跟车太投入,两波人愣是撞到了一起,徐二炮的摩托车被赵觉民三的四轮车直接掀翻在地。 然后,这一耽搁,跟丟了。 姜明和欒冰然去景台看日落,晚上去一家旅馆暂且住一晚,准备第二天去野营。 赵觉民三人又通过各种手段找到旅馆中的姜明两人,徐大炮则是在给俩人送土鸡的时候,偷听到姜明和欒冰然要去山上野营,这个景点就一座山,他便直接到了山里,召集以前的小弟,准备做了姜明。 这徐二炮还是有点威胁的,手上竟然有枪。 对於两拨人的骯脏齦齪,姜明和欒冰然吃完晚饭,便去自己的房间,他查看了一下自己的系统空间。 【背包】(6m):鼠符咒、牛符咒、马符咒、魔幻手机、定顏丹*8、《罗汉拳经》、《净心禪乐大悲咒》、食物*5m、杂七杂八的东西(略) 枪火在《太极张三丰》里就用完了,现实世界又是个学生,没有渠道去弄,便把空出来的空间装满食物,但这个世界却是不错的补给站,等做完任务,出一趟国,弄些军火,到时候再回归。 这一次,他准备弄柄加特林,以火力超度一切,嗯,可以的话,弄些手雷,firein the ho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