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9，我靠小说做空纳指》 第1章 重生1999！回到世纪崩盘前夜 （各位彦祖们寄存处！） （平行时空，蓝星，请勿代入太深！） （已有300万多字两本完本作品打底，请彦祖们放心入坑！） …… “嘶……” 一阵头痛欲裂，让陈启文猛地坐起。 伸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茫然地左右张望，一股莫名熟悉感涌入大脑。 入目不是出租屋发霉的天花板。 泛黄的宿舍墙壁，几张篮球巨星海报，一台笨重的crt大头显示器，亮著windows98那片熟悉的蓝色桌面。 空气里飘著泡麵味、汗味、淡淡的菸草味。 这充满年代感的一幕，让他心头狠狠一跳。 “启文，你可算醒了！ 昨晚你喝半瓶威士忌，跟死猪一样，怎么喊都不醒！” 一个粗獷大嗓门响起。 熟悉又陌生的大嗓门，让陈启文僵硬地转头。 张伟？ 港中大同宿舍同学。 东北人，一米八大高个，热心肠，就是爱喝酒。 两人最少二十年没见了。 可怎么这么年轻？ 这里是宿舍？ 陈启文心臟猛地一缩，环顾四周，还真是年轻时读书时住了 4 年的港中大宿舍。 “我是在做梦吗？”陈启文颤抖著抬起手。 不是那双敲了十几年键盘、指节变形、布满老茧的手。 是一双皮肤紧致、带著少年气的手。 “现在……是哪一年？几月几號？” 陈启文咽了咽口水，心跳快得几乎炸开。 有点分不清是做梦还是现实？ 张伟愣了一下，伸手摸陈启文额头： “没发烧啊！ 1999年12月20號，周一 还有四天圣诞，昨晚喝断片了吗？” 1999年12月20號。 濠江回归刚过半个月。 千禧年前夜。 轰！ 陈启文脑子轰然一炸。 他真的重生了。 重生回二十六年前，自己十九岁，港城中文大学文学院大二，寒假前夜。 重生在了网际网路泡沫最疯狂的巔峰时期！ 距离那场世纪崩盘，只剩下不到三个月！ 上辈子，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出身鹏城这个经济发展最快的超级城市，日子却过得一败涂地。 家里曾经也算小康，拆迁分了五套房子，却被一心想证明自己的父亲连续创业败光。 他从港中大毕业，没听家里安排进体制，一头扎进菊花厂。 结果35岁被优化，换了几家公司，处处碰壁。 中年失业落魄，年轻时的文青病復发，脑袋一抽筋扎进网文行业，一写就是十几年。 从一个月几百块全勤的扑街作者，到偶尔写出小爆款，勉强混口饭吃。 可母亲一场大病，直接掏空他在菊花场攒下的所有家底。 没了存款，他只能疯狂爆肝码字，连开 3 本，为了保证不断根，每天要码 1 万多字。 多年透支，身体已经垮掉。 他的记忆停留在，2026 年元旦深夜码字。 一辈子，没让父母享一天福，没做成一件像样的事。 满是遗憾、狼狈、不甘。 难道是上天，还是哪位系统大大，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弥补所有遗憾。 想到这里，陈启文在脑海中不停呼唤：系统…统子…系统粑粑… 尝试了各种重生者系统呼唤方法，结果毫无响应。 这让陈启文无比失望。 看来老天爷也不是…不对，现在是1999年末，未来二十几年大趋势预判，不就是最大的金手指吗？ 没有系统又如何？ 他脑子里装著未来二十六年的全部大势！ 金融、科技、网际网路、文娱……所有风口，他全都一清二楚！ 这就是他逆天改命的最大资本！ 一旁的张伟，看到陈启文脸色像变戏法一样，一会阴一会晴。 正要开口时，陈启文一个翻身下床，不理会张伟怪异眼神，几步衝到电脑前，颤抖著点开瀏览器。 拨號上网滋滋作响，慢得令人抓狂。 可陈启文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页面缓缓加载。 雅虎港城首页。 头条新闻：纳斯达克指数再创新高，站稳4600点。 华尔街分析师集体唱多，狂喊：新经济时代，万点不是梦！ 陈启文看著那条新闻，嘴角像歪嘴龙王一样，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 来了！ 就是这里！ 歷史上最恐怖的网际网路泡沫！ 即將迎来一场惊天动地的世纪崩盘！ 別人的末日，就是他的暴富良机！ 他在港大主修中文文学系，辅修计算机。 否则也进不去菊花厂。 懂计算机的人，怎么可能不关注网际网路？ 更何况，上辈子他写得最好的，就是现代商战文。 为了写好小说，他查过无数资料。 从港城六七十年代经济腾飞，到重生前全球所有著名商业事件，他了如指掌。 早就把歷史脉络刻进骨子里。 那场网际网路超级泡沫，他更是记得比谁都清楚。 2000年3月10日。 纳斯达克指数触顶5132.52点，隨后开启世纪大崩盘！ 短短一个月，暴跌34%。 一年之內，指数直接腰斩。 无数网际网路公司破產，无数富豪一夜归零。 网际网路泡沫破裂，对全球来说都是灾难。 可对他来说，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因为他就是那个提前拿著剧本的人。 不过剧本想要变现，必须要拿到第一桶金。 他一个鹏城来读书的19岁大学生，哪来的钱？ 陈启文暗自盘算，现在是12月底，距离崩盘，还有整整80天。 还有时间，必须要在80天內，拿到进入股市的第一桶金。 然后全仓梭哈，做空纳指。 前世苦逼了一辈子，这一世怎么也得做一个神豪，爽一把。 “启文，你魔怔了？对著个破电脑笑什么？”张伟走到陈启文身后，看著显示屏上的新闻，有些摸不著头脑。 旁边立刻传来一道嘲讽的声音。 “还能笑什么？ 肯定又在写他那没人看的破稿子唄。 文学系穷学生，哪个不妄想成下一个金庸、古龙？” 说话的是赵加豪。 宿舍里的富二代，港城本地人，家里做地產。 平日里在学校高调的很，穿名牌、开跑车炫耀。 向来看不起陈启文这个从鹏城来的穷学生。 这傢伙来住宿舍，纯粹是为了避开家里的束缚，好泡妞。 陈启文瞥了一眼赵加豪，穿得光鲜亮丽，妥妥的富家公子败家模样。 完全看不出后世流落街头落魄样。 陈启文记忆中，赵家要不了多久就要破產。 似乎是在98股灾中已经伤筋动骨。 网际网路泡沫破裂，再次受到重创。 没有挺几年，就会因债务压顶，彻底破產。 赵加豪这个富二代，风光不了几天，最终会住进贫民窟，靠政府救济过活。 一个即將跌落泥潭的废物，也配在他面前狂？ 赵加豪靠在门框上，把玩著最新款诺基亚8810，满脸不屑： “陈启文，不是我说你，天天泡电脑室写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能赚几个钱？ 这两年你投了多少稿子？有人要你的吗？ 不知道该佩服你的坚持，还是该佩服你傻？ 圣诞派对兰桂坊妹子都约好了，你不去，天天对著破屏幕，有什么出息？” 上辈子这个时期，正处於文青病最严重的陈启文，要是听到这话，必定会和赵加豪爭吵。 但现在，陈启文只是看了赵加豪一眼，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燕雀安知鸿鵠之志。 等他真正起飞，这人连仰望自己资格都没有。 “不去了，你们玩得开心。” 陈启文语气淡淡的回了一句，转身收拾东西，把空白3.5寸软盘塞进口袋。 赵加豪一愣，本来还想藉机会羞辱陈启文几句。 没想到平时一激就炸的陈启文，今天居然如此平静？ 这让赵加豪觉得有些无趣，撇撇嘴： “装什么装？不去拉倒，到时候別后悔！” 宿舍学霸李哲推了推厚眼镜，抬头看了陈启文一眼，没说话，继续低头看书。 陈启文没再理会任何人。 上辈子蹉跎二十多年都没摸到的財富门槛。 这辈子，只需要80天。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脑子里的东西，变成实实在在的现金。 他的脑子里，装著未来二十六年世界经济，乃至各行各业发展史。 还有太多太多可以变现发財的机会。 哪怕他只是写小说，都能轻鬆成为亿万富豪。 就在刚才，他已经想到了第一桶金怎么赚？ 就是重操前世旧业，写小说。 前世他是一个扑街作者，但是文笔並不差，再怎么说也是文学系毕业。 但是写小说不仅仅是看文笔，最重要的是作者的天马行空的灵感。 前世，抄袭作品算侵权。 现在他抄自己脑海里的作品，谁敢告他侵权？ 现在他最不缺的就是灵感，他所有看过的小说都是灵感。 写什么作品，陈启文已经想好。 1999年的华语市场。 网文行业还在萌芽，连个正经平台都没有。 他手里就是那些大火的作品，拿出来就是降维打击。 写动輒上百万字的长篇网文？ 太慢！ 几万字的轻小说，才是最快变现的捷径。 这一类的小说，在网文没有崛起的年代，他可是看过不少。 陈启文握紧口袋里的软盘，转身大步走出宿舍。 新的人生，从此刻，正式开始。 第2章 过目不忘，一夜狂写三本神作 港城中文大学学生电脑室，24小时开放。 晚上10点，里面稀稀拉拉坐著十几个人，大多赶论文。 键盘声稀稀拉拉，还有人偷偷玩单机游戏。 陈启文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按下开机键。 笨重crt嗡地亮起，windows98缓缓加载。 管电脑室的王叔走过来，五十多岁的港城本地人，普通话带著浓重口音，笑著打招呼： “陈同学，又来啦？今天要写到几点？” 王叔在这里好几年，见多了学生，唯独对陈启文印象最深。 別人来玩游戏、聊icq，只有陈启文，每次都安安静静敲字，一坐一夜。 只是以前写的东西太文青，他还看过几篇，总是莫名无病呻吟，顿时没了兴趣。 港城人喜欢看小说，但喜欢的是金庸、古龙那种通俗小说。 对这种无病呻吟的小说，可不感冒。 “王叔，今晚可能晚点，麻烦您了。” 陈启文笑了笑，將软盘插进软碟机。 “现在年轻人，像你这么用功的不多了。”王叔摆摆手，想了想，还是再次好心提醒： “想投稿成功，还是要听老人言。 报社要赚钱，通俗小说读者最多。 金庸曾经都放下身段写通俗小说，现在照样功成名就。” “谢谢王叔，我已经悟了。”陈启文笑著点头。 他现在確实悟了，人没钱什么都不是。 去他么的文青病，现在他只相信豪哥的那句话，就想搞钱。 电脑终於启动完成。 陈启文深吸一口气，点开写字板。 上辈子十几年键盘生涯，五笔输入法早已刻进骨髓，闭著眼都能敲对。 可就在手指要落下的瞬间。 陈启文猛地顿住。 眼中露出一丝难以置信。 他要写的那本小说，距离重生前已经出版十几年。 可就在他回想剧情的时候，竟然一字不差地浮现在脑海里。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每一个情节，清清楚楚，就像摊开在眼前。 他原本以为，自己只记得大概剧情，需要重新写大纲、填內容。 可现在整本內容像在刻在他大脑里，完全不需要。 这……这是……金手指？ 陈启文心臟狂跳。 为了验证，他立刻在脑中回忆另一本小说。 结果依旧。 全文清晰，连標点符號都没有错漏。 他再点开瀏览器，快速瀏览一段新闻，闭眼回想。 刚才看过的新闻，一字不差重现。 睁开眼对照，完全一致。 过目不忘！ 现在他无比確信，这就是他重生带来的金手指。 虽然没有系统大大那么牛逼。 但这过目不忘的能力，已经是天才级別。 再加上他携带未来二十六年的记忆、精准趋势判断。 两者结合，简直就是王炸。 陈启文压下心中狂喜，深吸一口气，平復內心躁动的情绪。 现在，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把脑子里的神作，原封不动敲出来。 狂捞第一桶金。 万丈高楼平地起。 没有启动资金，一切都是空谈。 陈启文手指落在键盘上。 下一秒 噠噠噠…… 密集到恐怖的键盘声，瞬间在安静的电脑室炸开。 快！ 快到极致！ 陈启文双手手指仿佛在键盘上跳舞，快得几乎出现残影。 根本看不清按键动作，只有连绵不绝、密不透风的敲击声。 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停顿，不需要刪改。 只需要直接把大脑里的文字，倾泻到屏幕上。 陈启文表示，现在的他就是文曲星附身，强得可怕。 文思如泉涌，已经配不上他的才华。 周围学生全都被，陈启文打字这一幕惊呆了。 玩游戏的停手，聊icq的愣住，写论文的抬头。 “我靠？这哥们手速开掛了吧？” “疯了吧？写论文也不用这么快！” 斜对面文学院女生李雪，本来正为论文愁得头大。 听到这恐怖的敲击声，抬头一看，直接看傻。 陈启文眼睛盯著屏幕，连眨都不眨。 手指疯狂跳动，屏幕上文字如同瀑布刷屏。 李雪看看自己两小时才憋出的三百字，再看陈启文那刷屏般的字数。 脸瞬间通红，心態崩了。 这就是人和人的差距？ 陈启文完全无视周围震惊的目光。 他整个人沉浸在极致输出状態中。 脑中文字源源不断，手指完美跟上大脑速度，没有一丝卡顿。 他瞥了一眼字数统计。 1000字。 3000字。 10000字！ 只用了24分钟！ 一小时两万五千字！ 比上辈子巔峰手速，快了整整10倍。 前世他巔峰时期，一个小时也顶多才 4000字。 这还是在不卡文想好剧情的情况下。 实际上每天码字 10 个小时，顶多也就只能写 1万多字。 构思剧情，最费脑子、也费时间。 现在，根本不需要。 这种只需要输出的感觉，实在太爽。 按照现在这个恐怖速度，一天写 10 万字都只需要三五个小时。 陈启文选的第一本。 《池袋西口公园》。 上辈子在东瀛爆火，改编剧横扫亚洲，华语市场掀起狂潮。 1999年，这本书还未出世。 现在，它是陈启文的！ 都市悬疑、青春群像，完美贴合港台东南亚口味。 键盘声依旧疯狂。 整个电脑室的人，都没心思做事。 全都偷偷盯著那个角落的疯狂少年。 凌晨十二点。 张伟和赵加豪从外面回来，路过电脑室，一眼看见陈启文。 赵加豪嗤笑一声，拉著张伟走进去： “你看，我就说这货在装用功，我倒要看看，他一晚上写了什么垃圾。” 两人轻手轻脚走到陈启文身后。 当看清屏幕上的文字，以及左下角字数统计时。 两人瞬间僵住。 48723字！ 两个小时不到，將近5万字！ 赵加豪脸上的嘲讽，瞬间凝固。 就算让他抄书，2个小时都抄不完这么多！ 这他妈是怪物吗？ 张伟也看傻了晚，挠挠头： “我靠，启文，你这手速，也太离谱了吧！” 陈启文早就察觉两人，却头都没回，手指丝毫不停。 对他而言，赵加豪的嘲讽，不过是蚊子叫。 耽误一分钟，都是跟钱过不去。 凌晨一点。 《池袋西口公园》完本，六万字。 来了感觉的陈启文丝毫没有要休息的意思，又开启了另一本。 凌晨四点。 《奇诺之旅》第一卷完本，四万五千字。 早上六点。 《伊里野的天空》完本，四万五千字。 一晚上时间。 三本总计十五万字小说，全部完稿！ 陈启文停下手指，活动手腕，长长舒出一口气。 年轻的身体，熬一整夜也只是轻微疲惫。 电脑室早已空无一人。 王叔趴在前台睡著。 看著三本一晚上的成果，陈启文心潮澎湃。 上辈子，写一本十五万字，爆肝的情况下也要半个月。 现在，一晚上，几个小时。 这就是来自金手指的降维打击。 他把三本小说分別存入三张软盘，额外备份两张，小心翼翼揣进怀里。 这不是软盘。 这是打开財富帝国大门的金钥匙。 新人投稿，哪怕是写得很好，只要没有经过市场验证，99%会被编辑直接扔进废纸篓。 陈启文这两年已经尝试投过不下十次，全都石沉大海。 这一世，他绝不会走老路。 他需要一个敲门砖。 一个能让顶级出版社，高看一眼的强力背书。 陈启文脑海里，立刻浮现一个名字。 佐藤正男。 文学院日籍客座教授，东瀛文学界知名学者，更是东瀛角川书店港城分社特约顾问。 上辈子他记得清清楚楚。 佐藤正男在千禧年前后，一直在寻找能打通中日轻小说市场的华语作者。 找了好几年，一无所获。 陈启文决定走轻小说路线的那一刻，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条人脉。 稿子已成。 接下来，就是敲开顶级出版社的大门。 第3章 一语破局，教授也狂热 1999年12月25日，圣诞节。 港中大校园到处都是圣诞装饰，学生三三两两，热闹非凡。 文学院办公楼却格外安静，大部分教授已经放假，只有少数办公室亮著灯。 陈启文站在三楼走廊尽头。 面前，正是佐藤正男教授的办公室。 他手里拿著装软盘的文件袋，深吸一口气。 这三天，他没有再写一个字。 他泡在图书馆，把佐藤正男近五年所有公开发表的论文、讲座、採访、专栏文章，全部翻了一遍。 连他在霓虹国本土发表的日文论文，都找翻译版，一字不落看完。 陈启文不再是当年那个毛头小子。 多活二十六年，他早已拥有中年人惯有的城府与算计。 想让一位骄傲的顶尖学者认可你。 光靠稿子不够。 要先让他知道你懂他。 佐藤正男一生研究核心，都是围绕霓虹大眾文学跨文化传播。 尤其是青春文学、都市文学，在华语市场的落地推广。 佐藤正男近几年，多次在港城几所公开讲座、发表文章中反覆提到自己正在全力撰写一篇重磅论文： 《都市青春文学的跨文化传播路径》。 这不是秘密。 是学界很多人都知道的公开研究方向。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上辈子，有点文青病的陈启文，在文学院院刊、学术报导里，看过无数次。 这些信息，就是他的破局点。 “同学，你找谁？” 一道温和女声响起。 陈启文转头，看见办公室行政秘书李娟，抱著一摞文件，疑惑打量他。 “李姐您好，我是文学院大二陈启文，找佐藤正男教授，想和他探討一些学术问题。” 陈启文满脸笑容的自我介绍，道出自己目的。 李娟愣了一下，摇头婉拒： “不好意思，佐藤教授今天很忙，正在赶论文，没有预约不见学生。 而且今天圣诞，教授下午就要离开，你改天吧。” 和预想一模一样。 这种级別的教授，不是一个大二学生说见就能见。 早有准备的陈启文丝毫不慌，微笑道： “我知道教授很忙，不过还请麻烦李姐转告教授，我是来和他探討《都市青春文学跨文化传播路径》这篇论文的。 关於东瀛轻小说在华语市场落地，我有一些自己的看法。” 这句话一出，李娟脸上闪过一丝讶异。 她是佐藤教授秘书，最清楚不过，这篇论文，是教授近几年公开主推、多次提及的核心研究。 题目与方向都比较冷门，大多数学生只对好就业专业感兴趣，这种冷门课题可没几个关注。 她还是第一次遇到，有学生要来和佐藤教授探討相关论文。 眼前这个大二学生，不仅知道题目，还精准点出核心方向，看起来显然是有备而来。 李娟略微一想，还是决定帮忙： “你稍等，我进去问问佐藤教授是否方便。” 说完，不等陈启文回答，转身走进佐藤正男办公室。 不到一分钟，办公室门打开。 李娟快步走出，语气恭敬许多： “陈同学，教授请你进去。” “感谢李姐帮忙！”陈启文暗自一喜，整理衣服，跟在李娟身后走入办公室。 办公室整洁乾净，书架摆满中日文学书籍，靠窗书桌上堆著厚厚的论文稿件。 一位头髮花白、戴金丝眼镜的老者，正坐在书桌后，目光凝重地凝视进来的陈启文。 正是佐藤正男。 “坐。” 佐藤正男指了指对面椅子，中文流利，略带口音，眼神带著审视。 “谢谢教授。” 陈启文微微点头表示感谢，从容坐下，將文件袋放在腿上，做起自我介绍。 “陈同学”佐藤正男开口：“你怎么知道我这篇论文方向？” 陈启文语气诚恳回答： “教授近几年在学校开过多次讲座，也发表过多篇相关文章。 您致力於研究霓虹都市文学，在华语地区的传播与落地。 这在学院里，並不是秘密。 作为文学系学生，对这方面本人也非常感兴趣，平时都在拜读您的书籍和文章。”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 佐藤正男眼中审视稍减，只是语气依旧冷淡： “你一个大二学生，想和我探討什么？” 陈启文没有急於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选择按照自己事先想好的策略开口： “教授，我不仅知道您这篇论文的题目，还知道您现在最大的瓶颈。” “您想证明，东瀛都市青春文学的模式，完全可以在华语市场落地，甚至反向输出。” “但您卡在了一点，那就是没有成功案例。” “您找遍整个华语市场，都没有找到一本，既符合轻小说创作逻辑，又贴合港台读者阅读习惯的作品。 对吗？” 陈启文话音落下，佐藤正男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体，不知不觉间已经坐直。 看向陈启文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惊讶。 这篇论文，他已经卡壳整整三个月。 找不到合適案例，是他最大的遗憾与痛点。 这件事，他从未公开细说，只有自己最清楚。 眼前这个十九岁的大二学生，竟然一语道破！ “你……你怎么知道？” 佐藤正男的语气，已经带上难以置信。 陈启文见佐藤正男已经进入他的节奏，不答反问，顺著话题继续深入。 从东瀛轻小说发展歷史，讲到都市青春文学核心內核。 从港台读者阅读偏好，讲到跨文化传播痛点。 每一句话，都精准戳在佐藤正男的心坎上。 很多他研究十几年才想通的道理，眼前少年张口就来，理解比他还要透彻、还要深刻。 甚至，陈启文拋出几个他从未想过的全新角度，直接打通他卡了三个月的论文瓶颈！ 佐藤正男越听越激动，身体越坐越直，手中钢笔疯狂记录，眼镜滑到鼻尖都浑然不觉。 他教过无数学生，带过无数博士。 从未见过，在这个领域理解如此恐怖的年轻人。 不知不觉，半个多小时过去。 陈启文停下，端起水杯轻喝一口。 办公室內，落针可闻。 佐藤正男看著他，眼神彻底变了。 从审视，到震惊，再到佩服与激动。 “精彩！太精彩了！ 陈同学，你说的一切，直接解决我论文最大难题！ 我研究十几年的东西，没想到陈同学年纪轻轻，竟然看得如此透彻。” 佐藤正男连连拍手称讚。 陈启文见状，知道时机成熟，这才將腿上文件袋拿出，轻轻推到佐藤正男面前： “教授，我所说的一切，並非空谈。 这里有三本小说，正是按照我们刚才聊的逻辑创作。 我认为或许可以成为您论文的案例，请您指点。” 佐藤正男精神一振，立刻打开文件袋，拿出软盘与列印好的前两章。 迫不及待阅读。 办公室內，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 佐藤正男的表情，从好奇，到惊讶，再到狂喜。 最后，握著稿件的手都在发抖。 看完《池袋西口公园》前两章，他猛地抬头，惊呼道： “神作！这绝对是神作！” “陈同学，你写的这三本小说，就是我找了整整五年的作品！ 华语轻小说的未来，就在这里！” 说著，他猛地站起身，衝到办公桌前，抓起电话，当场拨號。 动作快的根本不像一个老头。 电话接通，佐藤正男用日语激动大喊。 陈启文虽然听不懂，但能清晰感受到那股狂喜。 掛掉电话，佐藤正男转过身，满脸激动： “陈同学，请原谅我自作主张。 我刚才已经给角釧书店港城分社总编辑，田中先生打过电话！ 我把你的作品告诉他，他现在正带著编辑团队，往学校赶！ 不知道你是否有意出版？ 如果愿意，他们今天连夜审稿，明天一早就和你签约！” 佐藤正男生怕陈启文不答应，又开口保证： “你放心，有我背书，他们绝对不敢压价，一定给你行业最顶级条件！” 陈启文心中大石落下，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现在他赌对了。 从新人投稿必进废纸篓。 到顶级出版社总编辑，亲自带队连夜赶来审稿。 他只用了不到一小时。 总算没有浪费自己的口水。 陈启文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一切，就按教授的安排来。” 第4章：天价签约，780万砸懵霓虹社长 佐藤正男掛完电话后，再次拿起三本书，细细品读起来。 越是品读，他越是欣赏陈启文的才华。 这三本轻小说，以他的经验判断，那根本不是普通小说。 是能横扫华语圈、反向输出霓虹的开宗立派之作。 陈启文端起搪瓷水杯抿了一口温水。 表面云淡风轻，心底早已翻江倒海。 上辈子，他熬到白头，也只是温饱线上挣扎。 现在重生第四天，他就要拿下整个出版行业想都不敢想的天价合同。 “佐藤教授，感谢你为我背书。”陈启文放下杯子，微笑道： “我还担心，新人没背景，拿不到公平条件。” 佐藤正男语气郑重道： “陈同学，你不需要任何人背书，你的作品，就是就是最好的背书。 这样优秀的神作，放眼全球，也是屈指可数的神作。 出版社只要不傻，一定会给你一个很好的条件。” 在他眼里，陈启文哪里是学生？ 这是他遇到过的最有才华的文学天才。 两人聊了半个多小时。 从人设到剧情，从系列开发到影视漫画改编，陈启文每一句都踩在最精准的爆点上。 佐藤越听越心惊。 这哪里是新人作家做到？ 港城那些成名作家中，恐怕就是金庸也做不到吧。 “咚咚咚……” 两人探討正热烈时，急促敲门声传来。 助教李娟脸色惊异地走进来：“佐藤教授，角川书店田中社长到了！” 说话间，一个西装笔挺、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大步走进来，正是角川书店港城分社总编田中健一。 此时，田中健一脸上还带著圣诞派对被打断的不耐，对著佐藤微微鞠躬，语气敷衍得毫不掩饰： “佐藤老师，圣诞快乐。 您说的天才作家，就是这位？” 目光扫过陈启文，轻视几乎写在脸上。 太年轻了。 卫衣牛仔裤，学生气未脱，怎么看都像是来混脸熟的穷学生。 要不是佐藤正男地位太高，他根本懒得踏进来一步。 佐藤正男懒得废话，直接把《池袋西口公园》全稿拍在他面前： “自己看，看完再说话。” 田中健一不以为意，隨手翻开。 他打算扫两页，说几句场面话就走人。 可第一段刚入眼，笑容瞬间僵死。 翻页速度越来越慢，呼吸越来越重。 办公室里只剩下纸张摩擦的沙沙声。 两个编辑见社长神色剧变，也凑过来抢著看。 十分钟，脸色凝重。 二十分钟，呼吸急促。 三十分钟… 田中健一深吸一口气，合上稿子，抬头看向陈启文的眼神，彻底变了。 之前的轻视、傲慢、不以为然，消失得乾乾净净。 只剩下震怖、狂热、难以置信。 “噗通……” 田中健一站起身，对著陈启文深深弯下九十度腰，声音都在颤： “陈先生，请恕我刚才失礼！ 您的作品，是神作。 我代表角川书店，恳请您签下出版权！” 两名编辑也跟著疯狂鞠躬，满眼热切。 他们做出版十年，从没见过这么抓人、这么炸裂、这么精准戳中年轻人的故事！ 这书一推出，必爆！ 佐藤正男靠在椅上，笑得得意。 他早知道，只要田中看了稿子，只会是这个反应。 陈启文压下狂喜，表面显得云淡风轻。语气平静说道： “田中社长客气，合作可以谈。” 田中健一立刻拉过椅子，掏出合同模板，语气急切到发烫： “陈先生，我们给行业最顶格条件。 新人版税通常8%–10%，我们直接12%。 单本预付50万港幣，三本150万，签约立刻到帐。 全港城，没有第二家敢给新人这个价。” 两名编辑倒吸冷气，这哪里是新人待遇？ 这是港城顶流作家的待遇。 可田中健一却觉得这个待遇正合適，否则对不起这三本神作。 在出版行业干了几十年，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 他相信自己的判断。 这三本书，必定能带来几千万、上亿的利润。 这点预付，简直是白送。 陈启文轻轻摇了摇头。 田中健一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心猛地沉下去： “陈先生……您不满意？” “当然不满意。”陈启文语气淡淡地说道： “我对我的作品非常有信心，也相信佐藤教授的眼光。 小川书店想要签下，我有三个条件。” “陈先生有什么条件，请儘管说。”田中健一微微皱眉。 陈启文也没有客气的意思，直接说出条件： “第一，版税15%，全渠道分成，实体、电子、海外翻译，全部15%。 第二，出版权给你们，但影视、漫画、有声所有衍生版权，全部归我，你们只有优先洽谈权。 第三，预付稿费不低於780万港幣，24小时內，一次性到我私人帐户。” 一口气说完三个条件，陈启文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杯，慢慢品茶。 儼然一副吃定角川书店的模样。 办公室死寂一片。 田中健一整个人都傻了。 15%版税？ 780万预付？ 还要拿走所有衍生版权？ 疯了！ 这是疯了！ 港城出版史上，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新人，敢开这种条件。 就算金庸倪匡巔峰期，也就15%版税。 “陈先生，您在开玩笑吗？”田中正男脸上露出一丝不满： “这个条件，全港城没有一家出版社敢答应！” 佐藤正男也愣了一下，可隨即眼中闪过瞭然。 神作，就配神级待遇。 陈启文看著田中，淡淡开口： “我从不不开玩笑，我知道它们值这个价。 你不签，明窗、皇冠、讲谈社，有的是人抢。” 一旁佐藤正男开口劝道： “田中，我以名誉担保，这书一定火。 角川书店要是不签，必定后悔。 你不签，我立刻送给你竞爭对手。” 田中健一额头冷汗狂冒，陷入两难。 签，条件苛刻到极致，总部会把他骂疯。 不签，心里有一个隱隱的声音告诉他，错过这三本书，他必定后悔一辈子。 看著陈启文依旧慢慢喝茶，丝毫不急的样子，田中健一满脸纠结。 不知道过了多久，脸上挣扎的神色变得坚定。 “好！我答应，全部答应！”田中健一咬牙道： “陈先生，就按照你说的，15%版税，所有衍生版权归你。 780万预付，24小时內到帐。 如果陈先生没有其他意见，现在就签。” “田中先生既然同意，那我没有其他意见。”陈启文心底长长鬆了口气。 別看他刚才慢悠悠地喝茶，实际上不过是在掩饰心中的心慌。 前世今生，他都没有签过这么大的合同。 法务连夜改合同，逐条核对。 直到凌晨一点，钢笔落下，名字签完，角川书店公章盖下。 “陈先生，合同已签。 780万港幣，明早银行开门立刻转帐。合作愉快！” 田中健一满脸笑容的向陈启文伸出手。 “合作愉快！”陈启文握手回应。 田中健一看了一眼手上这份赌上自己前途的合同。 现在只想马上回到书店，將三本神作发行出去。 田中健一想到这里，內心也急切起来，抬手看了一眼时间，找了个藉口： “陈先生、佐藤教授，今天天色已经很晚，就不打扰两位。 我这边还要回去，儘快完成书籍出版。 好让读者们儘快看到陈先生三本神作。” 说完，就再次和陈启文、佐藤握手告辞，拿著稿件和软盘匆匆离开。 凌晨两点，陈启文拿著那份价值780万港幣的合同，心情舒畅的走出办公楼。 上辈子一辈子都赚不到的数字。 这辈子，只用四天。 陈启文在兴奋几分钟后，很快冷静下来。 有著前世的记忆，和过目不忘的记忆力，他相信这只是开始。 780万港幣，只是他的第一桶金。 他要利用这笔资金，撬动更大的一个属於他的商业帝国。 第5章小说工作室降临2000年 1999年12月26日，上午八点。 港城滙丰银行刚开门，陈启文就接到了银行专员的专属电话。 “陈先生，您帐户7800000港幣已全部到帐，拿著存摺和卡到滙丰任意网点隨时可以支取。” 陈启文掛了电话，找出滙丰银行卡，迫不及待地走出学校。 找到大学旁边一家滙丰支行网点，走进 atm机，插入银行卡，快速输入密码。 直到看到显示屏上七位数的数字，心臟忍不住狂跳起来。 儘管昨天签了合同，就知道自己即將到帐780万。 可知道归知道，亲眼看到又是另外一个感受。 几十秒后后，陈启文才长长舒出一口气。 钱，真真切切落袋了。 那一串的数字，让他的內心更强大了几分。 钱是男人的胆，这话果然不假。 没有的时候他还期待，有了，反而更快冷静下来。 陈启文最后看了一眼数字，毫不犹豫地拔出银行卡，返回学校 宿舍门刚打开，张伟风风火火衝过来，一把抓住陈启文胳膊，激动地询问： “文哥，真的假的？你真签了780万？” 今天上午，佐藤正男在课堂上，表示他的研究我研究方向已经得到了有效的落地。还以陈启文为例子，称讚陈启文是他研究方向最好的实践者。 写出这三本书，被角川书店以超高版税，和780万稿费预付款签下。 佐藤教授的话，当场就让这堂课炸开了锅。 隨著课的结束，这个消息开始在学校疯传。 张伟也在那一堂课堂上。 听到佐藤教授的话，满眼的难以置信。 陈启文一回到宿舍，他就迫不及待地询问。 不仅仅是他，宿舍里，赵加豪等人同样在竖起耳朵倾听。 要知道这个消息是不是真的。 “嗯！”陈启文微微点头承认下来。 话音刚落，宿舍里想起倒吸一口冷气，半天缓不过神。 780万港幣！ 尖沙咀一套三居室也就两百多万！ 如果是真的？ 那陈启文一晚上，相当於就赚了三套豪宅。 一个十九岁的大二学生，一下子写出 3 本书，就赚了 780万。 这简直离了大谱了。 说出去，谁敢信？ 宿舍內安静了好一会，张伟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大吼： “我靠！文哥，你牛逼炸了。 一定要带带小弟我，教教我怎么写作。” 舍友李哲推了推眼镜，难得露出佩服： “启文，恭喜。 你那天六个小时敲十五万字，我就知道，你必成大事。” “去，不过是走了狗屎运，780万而已。”赵加豪满脸不屑： “我一年的零花钱都比这多。” 只是他嘴上说的，眼中的嫉妒之色，谁都能看出来。 陈启文没理他，看向张伟，语气认真道： “伟哥，我准备开文化工作室，你来帮我管运营，敢不敢跟我干？” 张伟愣住，指自己鼻子：“我？我行吗？” “你仗义、靠谱、信得过。”陈启文笑道： “我说你行，你就行。 月薪两万港幣，年底分红，做好了，给你股份。” 1999年的港城，普通白领月薪才一万左右。 两万月薪，是顶薪中的顶薪。 张伟激动的拍著胸脯嘶吼： “文哥，以后你就是我亲哥！ 你信我，我这条命卖给你！ 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他家普通工薪阶层，学的又是文学专业，毕业后可不好找工作。 见过了港城的繁华，可不想毕业只能回老家教书。 陈启文给了他一步登天的机会。 当天下午，陈启文带著张伟，直奔尖沙咀星光行。 五百平写字楼，落地窗正对维多利亚港，地段顶级。 租金昂贵？ 陈启文眼睛不眨，直接签一年，一次性付清。 钱，就是要花在刀刃上。 接下来，招人。 陈启文的要求简单粗暴： 文笔流畅，能看懂大纲 绝对听话，不私自改剧情 签保密协议，版权意识极强。 招聘一出，港中文文学院直接炸锅。 陈启文，三本书籤下780万神级合同的超级作家。 他的大名，隨著佐藤正男那一堂课，早已经在港中大传遍。 无数学生挤破头应聘。 三天，几百份简歷。 陈启文和张伟亲自面试，选出二十个写手，分成四组。 又高薪挖来港大毕业法学博士、智慧財產权律师周明辉。 周明辉初见陈启文，满脸不以为然。 十九岁学生，有点钱就瞎折腾？ 直到陈启文把一摞厚厚的文件拍在桌上…… “周律师，你的任务就是把这二十本小说完整大纲，全部版权確权，永久封存。 我要所有ip，100%握在我手里，没有任何漏洞。” 周明辉低头一看那你的老高的稿件，嘴角抽了抽。 二十本？ 三本已经封神，这20本要是全都像那3本一样，这陈启文岂不是要逆天。 可这怎么可能呢？ 港城文坛，从来没有人这么干！ 一般作者写完一本想下一本，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自己每一本都火。 就是金庸也不敢保证自己写小说，本本都能大火吧？ 一下子写这么多，要是不火，那是浪费时间和精力。 他不知道的是，这是陈启文从前世记忆中，复製出来的小说大纲。 全都是前世网文时代代表作。 涵盖都市、言情、悬疑、玄幻、仙侠……等前世所有网文热门类型。 还有不少是还未出世的偶像剧改写的小说。 每一本都有人设、核心剧情、分卷高潮、爽点、结尾！ 这段时间，他每天只睡4个小时，其余时间除了吃饭，就是在码字。 凭藉他超强的手速，总算初步完成了工作室大纲需求。 周明辉喉咙发乾：“陈先生，您……您写这么多，確定这些都能火？” 陈启文淡淡一笑： “对我的作品很有信心，要做的就是完成我的要求。” 周明辉深吸一口气，神色恭敬： “您放心，24小时內，全部確权完毕，保证不留任何法律隱患。” 搞定版权的事，陈启文直接开启网文工业化流水线。 这个上辈子被验证十几年的成熟模式，他提前二十年，砸在1999年的港城。 陈启文很期待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 …… 启文工作室內，陈琦文召开了第一次员工大会。 陈启文站在白板前，看向眾人，开口语气更像一个老师： “工作室的內容很简单，我出大纲、人设、剧情、爽点、鉤子。 你们只需要按大纲填充內容、润色文笔。 写完，审核组核对，我最终定稿。 头一个月，你们唯一的任务就是接受我的培训。 只要培训考核通过，你们每一位都將获得一份我亲手所写的大纲。 工作室现在一共有 20 位选手，我已经准备了 20 份小说故事大纲。 我希望你们所有人都能够通过考核。” 全场20位写手目瞪口呆。 写小说，还能像工厂流水线一样批量生產？ 这不是艺术创作吗？ 陈启文一眼看穿他们心思： “读者要的是好看、过癮、爽。 艺术，留给大师。 我们，负责赚钱。 跟著我干，月薪过万、过十万，都不是梦。” 陈启文一句话，点燃所有人疯狂。 月薪十万。 在1999年的港城，是天花板级別的收入。 陈启文刚才承诺他们，教他们写作技巧。 他们为什么加入工作室，不就是衝著这个来的吗？ 陈启文用他的实际行动证明，哪怕是一个普通人，只要写出好作品，不要说月入10万，就是百万都不是梦。 如果真能学会陈启文的写作技巧，那就是通往財富大门最捷径的路。 20位写手全都眼神狂热地看向陈启文。 陈启文发完言，就拿出自己准备好的培训稿件，当场给他们上起课。 將前世学过的所有网文技巧，一一教授。 所有写手都疯狂地记录，那记录的不是课本，是財富大道。 会议一结束，四个小组立刻疯狂开工。 与此同时，陈启文另一手布局落地。 第6章 明报连载，全亚洲爆火 陈启文的三本小说，通过佐藤正男，直接对接港城第一大报《铭报》副刊。 准备通过这家报纸，为三本即將上市的书做预热。 当年金庸、倪匡，都是从这里火遍全港。 副刊主编黄国栋一开始满脸不屑。 新人再厉害，也不一定適合报纸连载。 连载，看的是鉤子，是读者天天追更的癮。 可他只看三章，就两眼放光，当即拍板： “连载，立刻上，头版推荐。 明天就发！” 做了二十多年副刊，他太懂了。 《池袋西口公园》每一章结尾，都精准卡在最痒的地方。 这书，天生就是为连载而生！ 12月30日。 《池袋西口公园》正式登陆《铭报》副刊。 第一天，报纸销量暴涨30%。 热线被打爆，读者疯了一样追问作者、催更。 “这是我这辈子看过最上头的小说，一天一章根本不够。” “陈启文是谁？太会写了吧！ 我做梦都在想后续！” “比当年金庸连载还抓人，我决定天天准时买报！” 一周后。 《铭报》销量，直接增长5成，创歷史新高。 在这个纸媒已经开始没落的年代，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蹟。 无数人只为看小说，天天抢购报纸。 陈启文三个字，一夜之间，火遍港城大街小巷。 学生、白领、老板、主妇……全都在聊《池袋西口公园》。 角川书店趁热打铁，首印五万册，三天卖空。 紧急加印十万册，依旧供不应求。 版税现金流，源源不断涌入陈启文帐户。 工作室20位写手，看到老板陈启文三本书上市，被疯抢。 面对陈启文的培训，变得更加积极。 陈启文每天坚持写大纲，以他的手速，即便只是抽出几个小时，每天最少都能写5本以上。 这让他的版权库，囤积的版权越来越多。 名气、金钱、ip，全面爆发。 陈启文坐在办公室，打开电脑，看著纳斯达克k线。 半个月，指数从4600点，狂衝到4750点。 华尔街疯狂唱多： “新经济时代，万点不是梦！” 全民疯狂入场，生怕错过暴富机会。 只有陈启文知道。 这场盛大的泡沫，已经进入倒计时。 崩盘之日越来越近。 那將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横扫金融市场的超级机会。 陈启文关掉股票软体，打开文件夹，继续码字。 这半个月里，不断將脑海中后世火热的网文ip写出大纲，拿去確权。 现在他囤积的大纲版权已经从早期的20本，增加到了60本。 …… 2000年1月15日。 陈启文重生，第二十六天。 他囤积確权的大纲版权，已经达到了上百本。 陈启文三个字，也已经炸穿整个华语文学圈。 《池袋西口公园》实体书上市不到半个月，连续加印五次，总销量直接破50万册。 港城、宝岛、坡县、马来，四大华语畅销榜，第一名全被他霸占。 在这个盗版泛滥年代，港城一本书能卖五万册，就算顶级畅销书。 50万册，简直是天文数字！ 大街小巷的书店，全是排队抢书的人。 “老板，《池袋西口公园》还有吗？我跑三家都卖光了！” “《奇诺之旅》什么时候出？我天天追《铭报》连载，等疯了！” “陈启文也太神了，三本书本本上头！” 书店老板快被逼疯。 陈启文的书，一上架就清空，加印的货还没进仓库，就被预定一空。 角釧书店的电话，被全亚洲的经销商打爆。 田中健一每天笑得合不拢嘴。 当初咬牙籤下的780万预付，现在看简直是白菜价。 光是港城本地的版税，就已经远超预付金额。 宝岛、东南亚版权授权，更是源源不断进帐。 田中健一现在给陈启文打电话，恭敬得像面对祖宗。 他很清楚，自己签下的不是一个作者，是一棵摇钱树。 短短二十多天，陈启文火遍全亚洲华语圈。 报纸、电视台、杂誌，疯了一样抢著报导： 《十九岁港中大才子，半月销量破50万！》 《从穷学生到文坛新贵，他只用了26天！》 无数出版社挖他，20%版税、千万预付都开出来了。 陈启文全都婉拒。 他没空应付应酬，他有更狠的布局要做。 工作室落地窗前，陈启文拿著刚回来的合同，嘴角上扬。 法务周明辉站在对面，激动又佩服： “陈先生，成了！ 东瀛集映社的《花样男子》，华语地区20年独家影视、小说、漫画改编权，我们80万港幣全部拿下！ 您指定的另外十二部日韩漫画、小说改编权，也全签完，总共花了不到200万！” 周明辉这次去东瀛，心里本来打鼓。 《花样男子》在东瀛明明很火，怎么可能便宜卖华语版权？ 到了地方他才明白，陈启文的预判精准到嚇人。 东瀛那边，压根不看好盗版严重的华语市场。 觉得少女漫画在这边没人看，改编权放了一年都没人问。 周明辉一开口，对方跟捡钱一样，立刻签字。 只有陈启文心里清楚，这笔买卖有多赚。 上辈子《流星花园》一播出，火遍全亚洲，捧红f4，开启偶像剧黄金时代。 单单一个改编权，后来被炒到上亿。 现在，他只用80万，就把这个顶级ip死死攥在手里。 除此之外，他让周明辉扫货未来十几年会爆火的所有日韩ip。 校园、言情、悬疑、热血，全覆盖。 此刻的陈启文，手里握著原创爆款ip+未来神级ip，一整个超级ip库。 华语文娱的未来，已经被他提前锁死。 “干得漂亮，周律师。”陈启文收起合同： “这个月，双倍奖金。” 周明辉激动道谢。 他现在对陈启文已经服到五体投地。 这个十九岁年轻人，眼光和布局，是他这辈子见过最恐怖的。 搞定海外ip，陈启文下一步，是把ip变现金。 他要做版权质押融资。 上辈子混了十几年网文，他太懂ip的威力。 一本爆火小说，不只有版税，还是能换钱的优质资產。 港城《版权条例》明確规定，著作財產权可以合法质押贷款。 这一步，他重生之初就已经算好。 第7章 两千万贷款落袋 当天下午，陈启文带著周明辉走进工作室附近的一家滙丰分行。 接待他的是私人银行部金牌经理陈嘉怡。 二十七八岁，干练优雅，手里全是富豪客户。 一开始，陈嘉怡听说一个十九岁学生要版权质押，心里满是不屑。 做了十年银行，她从没见过有人拿小说版权贷款。 看不见摸不著的东西，怎么估值？ 可当陈启文把资料放在桌上，陈嘉怡当场呆住。 《池袋西口公园》销量数据、版税流水、版权证书、未来合同…… 半个月销量50万册，版税流水超1000万港幣。 未来两年保底收益，超3000万。 她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最近疯传的文坛新贵，陈启文！ “陈先生，您稍等！”陈嘉怡立刻起身，语气恭敬到极点， “我做不了主，我马上去请行长李国梁亲自过来！” 不到十分钟，李国梁快步走进来。 五十多岁，气场十足，一进门就主动伸手： “陈先生，久仰大名！您的小说我天天追，太精彩了！” 落座后，陈启文不绕弯子： “李行长，我想用三本小说版权+未来五年版税收益权，质押贷款一年。” 李国梁笑容客气：“陈先生，您的资质完全没问题，想贷多少？” 他心里预估，几百万顶天了。 陈启文淡淡开口： “我要2000万港幣。” 办公室瞬间安静。 李国梁脸上的笑容僵住，心里咯噔一下。 2000万？ 用小说版权贷2000万，滙丰歷史上从来没有过！ 陈嘉怡也倒吸一口冷气，被这胆子惊到。 陈启文不慌不忙，又推过去一份资料： “李行长，这三本书，今年版税保底就有3000万。 我手里还有十几部海外爆款ip改编权。 2000万贷款，我毫无压力。 我还可以承诺，我所有个人帐户、公司帐户，全部转到贵行。” 李国梁越看越心惊，越看越兴奋。 做了三十多年银行，他太懂这种客户有多珍贵。 年轻、有才、现金流爆炸、商业版图清晰。 今天批2000万，未来可能带来几十亿的流水。 而且质押物足够安全，几乎零风险。 沉默五分钟，李国梁猛地抬头大笑： “英雄出少年！陈先生，这笔贷款我批了！ 2000万，一年期，利率给你最低6%！ 法务连夜做合同，三天內放款！” 陈启文嘴角露出满意的笑。 等2000万到帐，他的本金直接翻倍。 做空纳指、收割世纪泡沫的弹药，彻底够了。 刚走出银行，张伟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语气气愤： “文哥，出事了！ 港城一个老牌作家黄志强，在《星岛日报》发文骂你！ 说你的书是地摊文学，带坏年轻人，销量还是刷的！” 陈启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黄志强？他听都没听过。 估计就是一个过气的老傢伙，看他红了，想来蹭热度、踩他上位。 “不用管。”陈启文语气平静： “跳樑小丑，蹦躂不了多久。” 上辈子这种人他见多了。 自己不行，就靠骂新人博眼球。 根本不用他动手，读者就能把对方喷到死。 果然，黄志强的文章发表没多久，读者彻底暴怒。 《星岛日报》的热线被打爆，投诉信像雪片一样飞来。 “黄志强自己写不出东西，就来抹黑陈先生？要不要脸！” “陈先生写的是青春和真实，凭什么说地摊文学？” “再不撤稿，我们以后再也不买你们报纸！” 舆论彻底失控。 当天下午，《星岛日报》紧急道歉，声明文章只代表作者个人。 黄志强的专栏直接被关停。 就连他以前出版的旧书，都被书店全面下架。 一夜之间，黄志强身败名裂，成了整个港城文坛的笑话。 他本想蹭一波热度，结果把自己彻底蹭死。 陈启文名气反而更上一层楼。 很多原本没看过书的人，因为这场骂战好奇买书，一看直接入坑。 《池袋西口公园》销量再次暴涨。 到2000年1月底，陈启文的个人帐户。 预付+版税，总资產正式突破1500万港幣。 距离他重生，还不到两个月。 从一无所有的穷学生，到身家千万的文坛新贵。 他只用了不到六十天。 宿舍里，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充满敬畏。 赵加豪因家里变故，手里已经变得拮据，面对陈启文已经没了之前的优越感。 一看到看到陈启文，就远远躲开。 陈启文根本没心思理会他。 他坐在工作室电脑前，盯著屏幕上的纳斯达克k线。 纳指已经突破4800点，还在疯狂往上冲。 华尔街一片狂热，所有人都在喊“万点不是梦”。 全民衝进股市，生怕错过暴富机会。 只有陈启文知道。 这场世纪狂欢，已经进入最后的倒计时。 距离2000年3月10日，纳斯达克世纪崩盘，只剩下不到40天。 他看著那根疯狂冲高的k线，眼神里满是炙热 那不是指数。 那是属於他的，一座即將收割的超级金矿。 …… 2000年2月1日，农历腊月二十七。 港城街头掛满红灯笼，年味顺著维多利亚港的海风，飘满整座城市。 “文哥！文哥！” 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张伟拿著银行流水单风风火火衝进来，兴奋地喊道： “到帐了！两千万贷款全额到帐！ 加上刚结算的版权分成，我们现在手里三千五百多万！” 周明辉抱著小说大纲版权確权文件，跟在后面，看清数字时也倒吸一口凉气。 做了十年律师，他从没见过谁能在两个月內，从一无所有靠写小说衝到身家数千万。 更可怕的是，陈启文从头到尾冷静得可怕。 没有那种穷人骤然乍富的张狂得意。 平时最多时间，依旧是在码字写小说大纲。 “別大惊小怪。” 陈启文淡淡说道： “250万，划入对公帐户，用作运营、收购ip、发薪资奖金。 50万，归我个人使用，给家里打一笔，再在鹏城买套房。 剩下3200万，全部锁定，一分不动，留作核心操作本金。” 张伟和周明辉对视一眼，佩服到五体投地。 换做別人，手握几千万早就飘了，买车买房挥霍。 陈启文只留50万自用，其余全部押向未来。 这份定力，根本不像十九岁的年轻人。 当天下午，陈启文前往滙丰银行柜檯办理跨境电匯。 2000年，港城往內地转帐，只能走swift电匯，柜檯人工办理，需提供內地开户行、帐號、swift代码，1-3个工作日到帐。 他按合规流程，以赡家款名义，向老家父母帐户匯出等值20万人民幣的港幣。 这个年代，內地县城一套三居室也就几万块。 20万，足够一家人安稳度日。 钱转出不到半小时，宿舍座机响起。 母亲带著哭腔的声音传来： “小文，你给家里转了钱？ 哪来这么多，你可別干傻事！” 陈启文心头一暖，轻声安抚： “妈，钱乾净，是我写小说的稿费。 我在港城发展得很好，以后我养你们。 把我们以前的房子买回来，住著舒心。 还有，爸，如果还想创业。 別做什么大生意，开个夫妻店小超市就行。” 他没说身家千万，怕父母受惊，只说是合法稿费。 电话那头反覆確认后，激动得不停念叨“儿子出息了”。 掛掉电话，陈启文长舒一口气。 上辈子最大的遗憾，这辈子终於补上。 安顿好家里，陈启文给工作室全员发春节红包。 二十个写手，除工资外，额外三个月年终奖+五千港幣红包。 张伟、周明辉，每人十万港幣大红包。 保洁阿姨，也有两千港幣。 红包落下，工作室里一片欢呼。 这群穷学生，从前写稿连饭都吃不饱，跟著陈启文，不仅体面，还能赚大钱。 看向陈启文的眼神，只剩感激与死心塌地。 陈启文笑著摆手： “好好干，未来我让你们人人都是百万富翁。” 这话不是画饼。 他自己，就是两个月逆天改命的活传奇。 春节前最后两天，港城文坛年度酒会举行。 出版社大佬、知名作家齐聚一堂。 陈启文作为当下最火的文坛新贵，带著张伟应邀出席。 一进场，他就成了全场焦点。 递名片、攀关係、求合作的人围了一圈，个个恭敬有加。 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炸开： “哟，这不是写地摊文那个陈大作家吗？也配来这种场合？” 第8章 作家酒会遭嘲讽，写財经书立人设 眾人回头。 来人是王浩宇，港城一个小地產大亨之子，开了家文化公司，平时横行霸道。 之前他挖陈启文的人，开双倍工资被集体拒绝，丟尽脸面。 王浩宇晃著酒杯，满脸不屑： “卖几本破书就当自己是大佬？ 你的东西没半点文学价值，上不了台面！” 张伟当场暴怒，握紧拳头就要衝，被陈启文轻轻按住。 陈启文面色平静，眼神却带著冷意： “我的书半个月破50万册，霸榜全亚洲，带动报纸销量翻倍，书店一上架就抢空。 读者愿意花钱，就是最大价值。” 陈启文看向王浩宇，步步紧逼： “倒是王总，公司开三年，出过一本销量过万的书吗？ 靠家里砸钱填窟窿，也好意思谈文学价值？ 我的书还轮不到你来评价，你算老几？” 全场鬨笑。 王浩宇脸色涨成猪肝色，咬牙丟下一句“你等著”，狼狈离场。 经此一闹，陈启文气场彻底立住。 回到工作室，已是深夜。 张伟还在兴奋吐槽，陈启文却盯著电脑沉思。 王浩宇的话，点醒了他的短板。 他现在只有“畅销作者”標籤，在主流圈层依旧被看轻。 更关键的是，一个月后做空纳指，一旦成功，必会被贴上“投机者”標籤。 他需要一张舆论护身符。 屏幕上，纳斯达克指数衝破4950点，疯狂冲高。 陈启文在脑海中疯狂搜索记忆，很快就有了“灵感”。 立马打开空白文档，敲下书名： 《非理性繁荣：网际网路泡沫终局》 中英文双版，华语圈+华尔街同步发行。 他要通过这本书为自己立一个“金融天才”人设。 他要让自己的做空行为看起来不是投机，是预判。 让人相信他不是赌徒，是看透规律的天才金融家。 张伟看到標题，满脸疑惑： “文哥，你要写財经书？是为了打脸王浩宇吗？” “对。”陈启文指尖敲击键盘， “王浩宇说我只会写小说，那我就写一本，影响整个时代的书，以作回应。” 整个春节假期，陈启文闭关创作。 每天只睡五小时，足不出户。 他写的书本来就有原型，只是时间点有点不对。 不过，拥有前世完整记忆，对网际网路泡沫的起因、高潮、破裂时间线了如指掌。 只需要稍作时间修改和事件修改。 陈启文用通俗语言，拆解“烧钱—流量—估值—融资”的死亡循环。 对比鬱金香泡沫、南海泡沫、1929大萧条，用公开数据论证。 最终得出石破天惊的结论： 纳斯达克牛市是巨大泡沫，破裂近在眼前，將引发全球震盪。 2000年2月10日，假期最后一天。 中英文双版初稿，全部完稿。 在他闭关这期间，他的三本小说热度不降反升。 补货即售罄，海外催单不断，又一笔两百万版税到帐。 陈启文看著完稿的文档，再看向衝破4950点的纳指k线，心潮澎湃。 重生以来，筹备了这么久，所有铺垫全部到位。 接下来，就是用这一切，撬动整个时代的超级槓桿。 …… 2000年2月11日，春节假期刚结束第二天。 陈启文的工作室里，二十名写手整齐端坐。 过去一个多月，陈启文並没有让他们写一个字。 网文小说写作风格，和现在的传统小说区別还是有不少。 陈启文为了让他们写得更顺畅，这一个月，每天都会抽出时间，对他们进行培训。 將前世网文时代的写作技巧通通传授。 这二十名都经过了三轮严格考核。 样章写作、节奏把控测试、保密协议签署、大纲復刻训练。 很庆幸的是，这些人在招聘之时，就精挑细选，经过培训，都通过了考核。 今天，终於到了正式开战的时刻。 张伟和周明辉一左一右坐在陈启文身边。 所有人的目光，都带著近乎崇拜的炽热。 陈启文声音平静，却带著千军万马的气势： “今天，只做一件事，正式开书囤稿。” 张伟抱著厚厚一摞文件，逐一分发到每个人手里。 “这里一共20本小说大纲，一人一本。” 陈启文淡淡开口:“这是你们的第一本书。” 写手们迫不及待翻开。 下一秒，全场倒吸一口冷气。 每一本大纲，都详细到恐怖： 完整世界观、人物小传、核心爽点、分卷剧情、关键反转、甚至每一章的结尾鉤子。 逻辑闭环，滴水不漏。 更让他们头皮发麻的是题材。 玄幻、仙侠、洪荒、系统、重生、都市逆袭…… 这些在2000年闻所未闻的全新类型，在陈启文笔下，已经成熟得像被市场千锤百炼过的爆款模板。 所有的写手们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们终於明白，自己跟著的不是普通作者，是能凭空开闢一个时代的人。 陈启文看著眾人震惊的模样，语气平淡： “这些，只是第一批。 我手里，已经完成超过100本小说大纲，全部做完版权確权。” 全场彻底炸开。 一百本？ 还全部完成大纲！ 会议室里，所有的写手全都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看向陈启文的眼神，像是在看神。 没人知道，陈启文拥有过目不忘的天赋，加上前世十几年网文生涯，无数经典剧情、结构、人设，全都刻在他脑海里。 再加上那一小时2.5万字的恐怖手速，一天就能写好几本大纲。 这是常人根本不可能復刻的奇蹟。 別人靠灵感写作。 陈启文表示：我直接批发未来。 “你们只需要做好一件事，”陈启文语气严肃： “严格按大纲写，不私自改人设，不乱加剧情，不泄露任何內容。 每写完一本，有底薪，有销量分成。 未来ip衍生，也有你们一份。” “跟著我，人人都能成为百万富翁。” 百万富翁四个字，直接点燃所有人。 他们不是枪手，是超级ip帝国的第一批缔造者。 “谢谢文哥！” “我们一定拼命写！” 20名写手个个兴奋不已。 会议结束。 整个办公区，瞬间变成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 键盘敲击声密集如雨，所有人眼里都燃著疯狂的光。 陈启文把创作丟给团队，自己带著《非理性繁荣：网际网路泡沫的终局》书稿，直奔角釧书店。 佐藤正男看完，整个人僵在椅子上足足十分钟。 逻辑之严谨、数据之扎实、预判之大胆，就算华尔街顶级经济学家，也未必写得出来。 他看向陈启文，像看怪物。 “陈先生……这真的是你写的？” “是我写的。”陈启文点头： “我要中英文双版，2月底前同步上市。” 佐藤脸色瞬间为难： “现在全世界都在疯炒网际网路，纳指天天创新高。 你这本书，直接说泡沫要破……一上市，一定会被骂惨。” 这本书，好书是好书，但好书不一定好卖啊！ 陈启文笑了笑： “我知道。 我相信我的预判，最多一个月，市场会证明我是对的。” “首印不用多，中文5000册，英文3000册。 所有成本我个人承担，亏算我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佐藤健一也不好再拒绝，深吸一口气： “好！我信你！2月底，一定上市！” 第9章 销量惨澹，布局做空纳指 2月25日，《非理性繁荣》正式发售。 和预判一模一样，销量惨澹到惨不忍睹。 上市三天，仅仅卖出300本。 这个销量，还打破了他刚刚树立起来的畅销书作家形象。 被全港嘲讽。 几乎所有人，都把它当成一个小说作者跨界譁眾取宠的笑话。 偏偏同一天，纳斯达克突破5000点大关，再创歷史新高。 王浩宇直接笑疯，隨即露出阴笑。 他可是还清楚记得，年前作家宴会上，陈启文打他的脸。 王浩宇立马花大钱买下报纸整版，標题极尽羞辱： 《地摊小说写手装专家，＜非理性繁荣＞沦为全港笑柄》 文章里极尽挖苦： “写小说赚点小钱，就敢点评全球股市？ 纳指天天创新高，他的书三天卖300本，笑掉大牙！” 原本就嫉妒陈启文的文坛、財经圈，纷纷跟风集体跳踩。 “写小说的也配谈经济？” “彻底飘了，现在翻车了吧！” 一夜之间，陈启文从文坛新贵，变成全港嘲讽的跳樑小丑。 从报纸、电视、媒体，到网络大街小巷，谈论陈启文时，都是把他当做笑话。 张伟气得浑身发抖，要衝去找王浩宇拼命： “文哥，我去撕了他的嘴！” 陈启文却异常平静。 他看著屏幕上衝破5050点的纳指k线，眼神淡漠。 现在这群人笑得有多狂，崩盘那天，就会哭得有多惨。 所有嘲讽，都是他未来封神的垫脚石。 等到3月10日那一天，全世界都会明白， 他陈启文不是譁眾取宠，是提前看穿时代的唯一清醒者。 距离纳斯达克世纪崩盘，只剩下不到10天。 风，快要来了。 …… 2000年2月28日。 距离纳斯达克崩盘，只剩最后10天。 滙丰银行vip室。 陈启文端坐正中，身边是周明辉与港城、米国双持牌律师团队。 对面，是行长李国梁，以及高盛证券港城负责人——麦克·李。 这次见面，只有一个目的： 开通美股纳指期货、期权机构帐户，为最终做空，做最后准备。 麦克·李一开始满脸敷衍。 高盛只服务亿万富豪与大型机构，一个19岁、还被全港嘲笑的小说作者，也配开机构帐户？ 若不是看李国梁的面子，他连门都不会进。 陈启文自然也是看出了麦克·李的轻视，淡淡一笑，將几份文件轻轻推到桌面： 资產证明、银行流水、版权確权文件、ip储备清单、以及那本被群嘲的《非理性繁荣》。 麦克·李隨意扫了一眼，脸色骤然一变。 3200万港幣可投资资產。 三本半个月狂销50万册的现象级ip。 上百本已经全部確权的小说版权库。 3200万港幣换算成美元，也不过才400万美元。 听起来很多，尤其是对於一个19岁的学生来说，更是一笔巨款。 可作为港城高盛负责人，过手的钱都是以亿为单位。 这点钱麦克·李，根本看不上。 真正让他发震惊的，是那上百本確权的ip储备。 在他看来，这简直有些离谱到家了。 陈启文写的那本財经书虽然翻车，可他那三本轻小说依然在畅销。 这上百本里面，要是都是那些轻小说，不说全部大卖，只要再有几本畅销，那就是妥妥的亿万富豪。 还是19岁的亿万富豪。 这让他立马认真起来。 拿起桌上那本《非理性繁荣》书稿翻阅起来。 他之前没有看过这本书，只是听说这本书让陈启文翻了车。 此时看到內容，才发现和媒体的报导完全不一样。 他在华尔街待了十几年，太清楚这本书里的逻辑有多严谨，预判有多精准。 哪怕是高盛总部的首席经济学家，也未必能把这场网际网路泡沫，拆解得这么透彻。 现在全市场都在疯狂唱多，这个十九岁的年轻人，居然敢石破天惊地喊出“泡沫即將破裂”，不是没有原因。 这本《非理性繁荣》就是最好的解释。 眼前这个年轻人，不是在赌。 他是在提前宣判一个时代泡沫的死刑。 麦克·李猛地站起身，双手握住陈启文的手，態度恭敬到极致： “陈先生！之前多有冒犯，请见谅！ 您的眼光与胆识，我从未见过！ 能为您服务，是高盛的荣幸！” 前后態度翻转之快，让旁边的李国梁都暗自咋舌。 陈启文没有在意麦克·李前后的態度变化，直接开口提出条件： “我要纳斯达克100指数期货全权限帐户。 两点要求：完全合规，最低手续费，最高合法槓桿。” “没问题！”麦克·李拍胸脯保证： “我们给您机构最低费率，比散户低60%！ 纳指期货，给您最高100倍槓桿权限！” 麦克·李这次答应得很爽快。 3200万港幣，这点本金，就算按最高的手续费去收，也赚不了几个钱。 他看中的是陈启文的未来。 在金融行业，扶持天才是常有的操作。 一旦培养起来，会为公司带来更大、更稳定收益。 而且他们的培养，根本不需要付出代价。 陈启文就算做空赔个精光，高盛也不会亏损，同样在赚手续费，只不过少赚一点而已。 可陈启文预判如果成真，那他就是精准预言崩盘、逆势赚大钱的传奇人物。 高盛证券作为他的经纪商，也能跟著收穫巨大的名气。 陈启文看得很明白。 高盛的贪婪与精明，他一清二楚。 但他无所谓。 他要的，只是一个合法、安全、足够大的战场。 周明辉立刻带律师团队，与高盛合规部逐条审核合同。 开户资质、资金通道、交易规则、强平线、风控条款…… 整整三个小时，確认没有任何陷阱与漏洞，陈启文才签下名字。 “24小时內，帐户全部开通！”麦克·李满脸笑容的承诺。 走出银行，张伟依旧紧张得手心冒汗： “文哥，期货槓桿那么高，万一……” 陈启文淡淡一笑： “別人玩，是赌。 我玩，是捡钱。” 他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清楚。 3月10日，纳指盘中触顶5132.52点，隨后世纪崩盘。 一个月暴跌34%，一年內腰斩。 这是百年一遇的做空机会，不可能输。 回到工作室，陈启文仔细核对交易规则。 纳指100期货，1点波动=100美元盈亏。 当前5000点左右，一手合约价值约50万美元。 而崩盘前，保证金只要3800美元/手，槓桿超过120倍。 陈启文直接定下：20倍槓桿。 不是不敢高，是20倍，最稳。 就算纳指再冲5%，也绝对不会爆仓。 安全与收益，完美平衡。 他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帐： 400万美元本金，20倍槓桿，可做价值8000万美元的空单。 纳指每跌100点，他就赚 160万美元。 一旦崩盘跌30%，就是 2.4亿美元级別暴利。 这不是投资。 这是时代给重生者的，合法抢劫。 第二天上午，麦克·李亲自来电： “陈先生，帐户审核通过！全部权限已激活！” 陈启文立刻下达指令： 將锁定的3200万港幣，按匯率全额兑换成400万美元，转入高盛交易帐户。 半小时后。 交易软体刷新。 帐户余额清晰显示： 4,000,000.00 美元 一切就位。 王浩宇一直在盯著陈启文的一举一动。 很快通过关係打探到，陈启文把所有钱换成美元，要做空纳指。 他直接笑到失控，再次登报嘲讽： “陈启文疯了！书卖不动就去美股赌命！ 我看他一周內亏到倾家荡產！” 全城都在看笑话。 写小说飘了，跨界装专家，现在还要去华尔街送钱。 所有人都等著看他身败名裂。 陈启文充耳不闻。 当晚，他住进尖沙咀海景酒店顶层套房。 窗帘拉死，房间只留一台连接拨號上网的桌上型电脑。 屏幕上，纳斯达克指数实时跳动，已经衝上5080点。 米国媒体疯狂唱多。 分析师高喊：“10000点不是梦！” 散户疯狂涌入，生怕错过暴富列车。 没有人知道，悬崖就在眼前。 陈启文静静看著那根疯狂冲高的k线。 那是泡沫最后的狂欢。 资金已备。 槓桿已设。 舆论护身符已写。 ip帝国已启动。 他只等一个瞬间。 那个让他从千万身家，直接一跃成为时代巨富的瞬间。 3月10日。 倒计时，正式进入最后读秒。 第10章 逆势做空，百万底仓砸入狂热市场 2000年2月26日，港城已经被一场全民財富狂热彻底席捲。 不管是中环精英还是菜场阿姨，开口闭口都是纳斯达克。 便利店的老式电视机里，本地財经主持人情绪激昂： “纳指再创新高，站稳4950点！网际网路新经济万点不是梦！” 话锋一转，语气充满嘲讽： “我们的大作家陈启文先生，新书《非理性繁荣》唱空泡沫，上市两天销量不足300本，滑天下之大稽！” 报纸头版是《思科市值突破5000亿，科技股將永远上涨》， 角落则是刺眼的一行字：《小说作家跨界翻车，沦为全城笑柄》。 所有人都坚信这场盛宴永不落幕。 那个十九岁、逆势唱空的年轻人，在他们眼里只是譁眾取宠的疯子。 尖沙咀海景酒店顶层。 陈启文望著电脑屏幕上狂热跳动的k线，神色平静温和，眼底却深不见底。 windows98桌面安静躺著高盛交易软体与《非理性繁荣》样书。 座机响起，高盛港城负责人麦克·李语气焦急： “陈先生，您真要现在做空？ 华尔街全线看涨到一万点。 您的书都被当成笑话，逆势入场等於和全世界为敌！” 陈启文语气不急不缓，温文有礼，却字字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李总，我问四个问题，答案都在书里。” “一，美联储连续加息几次？利率从多少涨到多少？” “二，纳指当前平均市盈率多少？美股百年峰值又是多少？” “三，亏损无营收的.com公司被炒到百亿千亿，正常吗？” “四，当擦鞋匠、阿姨都在开户，这意味著什么？” 陈启文拋出一组冰冷数据： “纳指市盈率已破156倍，而1929年大萧条前最高不过32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这不是新经济，是五倍估值的泡沫。” 麦克·李越听越心惊，冷汗直流。 他终於意识到，眼前这个青年根本不是赌徒，而是看透全局的猎手。 陈启文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耐心解释，不是好心，是刻意收服。 麦克·李是高盛管理层，未来他转型风投，这就是最顶级的传话筒与背书人。 《非理性繁荣》是纸面证据，麦克·李是活人见证。 “陈先生，我明白了。”麦克·李语气彻底转为敬畏：“您的通道我亲自盯守。” 掛了电话，陈启文端起茶杯，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冷光。 布局，已经开始。 没多久，张伟提著夜宵进来，满脸担忧： “文哥，期货太危险，十个九个倾家荡產！咱有ip有工作室，何必冒这险？” 陈启文温和一笑，用最通俗的话把逻辑讲透。 他不需要张伟懂金融，只需要他稳住后方。 “伟哥，別人是赌，我是赚確定的钱。” 张伟重重点头：“文哥，我信你！” 港城21:30，美股开盘。 纳指跳空高开，狂冲不止。 4930、4950、4970。 买单如海啸，散户蜂拥入场。 2月29日，闰年最后一天。 纳指衝破4980点，再创歷史新高。 无数人把养老金、买房钱、高利贷全部砸进市场。 就在这片癲狂里，陈启文动手了。 交易品种：纳斯达克100指数期货 方向：卖出开空 价格：4980点 本金：100万美元 槓桿：20倍 合约总价值：2000万美元 点击，確认，成交。 他再拿出5万美元，买入4月到期、行权价4500点的看跌期权。 这东西现在便宜如废纸，一旦崩盘，就是几百倍杀器。 底仓建成。 陈启文靠在椅上，笑容温和，眼神却冷冽。 第一步，落子无悔。 凌晨四点，美股收盘。 纳指收在4988.62点，再创新高。 华尔街彻夜狂欢。 手机突然响起，王浩宇的嘲讽声囂张刺耳： “陈启文，你是不是疯了还敢做空？ 老子三天赚50万，你马上爆仓变穷光蛋！” 换做常人，必定愤怒反驳。 陈启文只是淡淡开口，直戳王浩宇致命的虚荣心与好胜心： “你这么看好纳指，怎么只赚50万？ 我看空，敢押全副身家。 你，敢吗？” 说完直接掛断，拉黑。 这傢伙天天在报纸上嘲讽他，陈启文你怎么可能不做点什么。 他这段时间已经摸透王浩宇的性格，自大、好面子、受不得激。 越是贬低他胆小没钱，他越会疯狂加仓做多，把更多身家砸进泡沫里。 不用等市场动手，王浩宇自己会把自己推向深渊。 陈启文多少有点腹黑，还有一点点文青病。 喜欢和人正面衝突，动刀动枪。 他更喜欢不动声色，借刀杀人，不留痕跡。 陈启文望向屏幕。 计划很简单： 每涨100点，加仓一次。 市场越疯，他越冷静。 悬崖在前，而他已经布下天罗地网。 3月1日，美股开盘一瞬。 纳指直接跳空高开，突破5000点大关。 整个市场彻底疯了。 港城所有报纸连夜改版： 《纳指破5000！財富自由就在眼前！》 副刊统一標题： 《〈非理性繁荣〉沦为年度最大笑话》。 中环证券行挤满排队开户的人。 工作室里写手们心神不寧，外界嘲讽如潮水涌来。 就在全城狂欢时刻，陈启文再次下单。 开仓价：5005点 本金：50万美元 槓桿：20倍 成交。 他淡定起身倒水，仿佛只是按下一个无关紧要的按钮。 房门猛地推开。 麦克·李抱著一摞財报衝进来，神色震撼： “陈先生，您书里写的全是真的。 前十网际网路公司七家亏损，市盈率超2000倍！和1929年泡沫一模一样！” “我决定清掉所有科技股，一股不留！” 陈启文微微点头，神色温和： “认清风险，及时抽身，是最正確的选择。” 他没有居功，没有炫耀。 越是从容，麦克·李越是敬畏。 这是在为未来风投铺路。 等他一战封神，麦克·李会主动把他的传奇传遍华尔街圈层。 麦克·李刚走，佐藤正男紧跟著到来，面色不安： “陈同学，田中先生跟我说，他们出版社压力太大，想下架你的书……” 第11章 崩盘前夜，全仓梭哈八千万空单 陈启文请他坐下，翻开《非理性繁荣》，逐页拆解逻辑： 加息抽走流动性、估值偏离歷史、散户疯狂入场、高位见顶信號。 每一条都严丝合缝，环环相扣。 他这么耐心解释，自然也有自己的算计。 佐藤正男是文坛、出版界的旗帜。 未来他从作家转型投资大佬，需要文化圈与资本圈双重背书。 佐藤就是他在文化界的传话筒。 佐藤正男越听越心惊，起身深深一鞠躬： “受教了！我不仅不下架，还要加印，田中那边，我会去帮你担保。 我也立刻清仓自保！” 陈启文轻轻扶起老人，笑容温雅： “教授言重了，我只是说出我看到的真相。” 一兵一卒，皆为棋子。 一书一人，皆是布局。 接下来几天，纳指一路狂冲。 5020、5050、5080。 每一次新高，嘲讽就猛烈一分。 陈启文执行铁律： 每涨100点，加仓一次。 50万、60万、80万。 节奏精准如机器。 同时小幅加仓那些便宜到极致的看跌期权。 市场越涨，他空单越多。 市场越狂，他越冷静。 在外人眼里，他已是无可救药的疯子。 王浩宇被陈启文刺激后，砸入重金做多，赚了一点就到处炫耀，次次把陈启文当反面典型。 “文坛新贵跨界金融，逆势做空，是天才还是疯子？” “〈非理性繁荣〉销量惨澹，陈启文恐將血本无归！” 张伟拿著报纸气得发抖： “文哥，他们太过分了！” 陈启文淡淡一笑，语气平静： “让他们笑。 现在笑得越欢，到时摔得越惨。” 他根本不在意这点口舌之快。 他要的是让王浩宇在最高点满仓槓桿，在崩盘那天直接万劫不復。 这才是陈启文真正的报復。 3月8日。 纳指盘中最高摸到5098点。 距离歷史最高点5132.52点，只剩一步之遥。 市场癲狂到极致。 无数人砸锅卖铁往里冲。 张伟脸色发白，声音发颤： “文哥，要不……平了吧？再涨真危险！” 陈启文摇了摇头，脸上依旧温和淡定： “平仓是不可能平仓的。” “我不仅不平，还要把剩下所有钱，全部打进去。” 张伟浑身一震，最终还是没有再劝。 陈启文闭上眼。 最后的狂欢，最后的筹码。 明天，就是决战。 … 3月9日，星期四。 纳斯达克世纪崩盘前，最后一个完整交易日。 港城天还没亮，报摊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头版红字刺目： 《纳指剑指5200！新经济奇蹟永不落幕！》 副刊整版嘲讽： 《倒计时！陈启文即將爆仓！》 电视里循环播放： “错过今天，再无机会！赶紧开户！” “那个唱空的陈启文，明天等著爆仓！” 整座城市都在狂欢，都在嘲笑这个逆势而行的年轻人。 海景酒店內，一片安静。 陈启文六点醒来，翻到《非理性繁荣》最后一章： 《泡沫终局，从来不会缺席》。 这本书，是他的舆论护身符。 麦克·李与佐藤，是他的真人信用背书。 等他一战成名，这三者会一起把他推上“天才投资家”的神坛，为后续转型风投、吸引海量资金铺平道路。 他给工作室打去电话： “伟哥，今天明天，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不要打扰我。” “文哥你放心，我守住工作室！” 安排好所有后路，陈启文坐在电脑前，泡上浓茶。 决战，即將开始。 晚21:30，美股开盘。 纳指跳空高开，衝破5100点。 全世界沸腾。 陈启文的手机疯狂震动，麦克·李的电话一个接一个。 他直接静音，扔到一边。 正想看电脑，座机又响起。 王浩宇囂张的声音炸开： “陈启文，我又加1000万，半小时赚100万！ 你马上爆仓变穷光蛋，你的书就是废纸！ 你本来就是穷鬼，运气好赚了点钱，也守不住。 穷鬼才是你最终的归宿。” 陈启文听到这些嘲讽声，语气却非常温和地开口： “王浩宇，我最后提醒你。 今天收盘前，平掉所有多单。 高位十字星，就是泡沫见顶的信號。 不然，明天你会亏到连裤子都不剩。” 陈启文当然不是好心提醒，而是递出了一把温柔的刀。 他是算准了王浩宇必定反著来。 越是劝他平仓，他越要加仓，越要加槓桿，越要证明自己正確。 这是把对方往死路上推，却显得自己仁至义尽。 果然，王浩宇狂笑： “你疯了吧！我还要加仓！20倍槓桿砸进去，明天我就是亿万富翁！” “你等著爆仓！” 电话被狠狠掛断。 陈启文轻轻摇头，眼底掠过一丝冷寂。 哎，我本想做好人的。 自取灭亡，怪不得人。 他看向屏幕。 纳指站稳5085点。 最佳窗口，即將关闭。 深吸一口气，陈启文手指落在滑鼠上。 第一笔： 5085点，100万美元，空单，20倍，合约2000万美元。 第二笔： 5088点，100万美元，空单，20倍，合约2000万美元。 第三笔： 剩余100万，90万开空，10万买入4600点看跌期权。 三单，一气呵成。 400万美元本金，全部打光。 梭哈。 全仓做空。 最终仓位： 纳指100期货空单：总价值8000万美元 平均开仓：5030点 槓桿：20倍 安全垫充足，即便衝到5200点也绝不爆仓。 再加低成本看跌期权，为即將到来的暴利上最后一道锁。 陈启文靠在椅上，长长舒出一口气。 房间里只剩拨號上网的轻响。 凌晨四点，美股收盘。 纳指收在5048.62点，收出一根长上影十字星。 市场毫不在意，只当是上涨中继。 分析师高喊：明天突破5200！ 只有陈启文知道。 这是泡沫破裂前，最后的迴光返照。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维多利亚港，天色微亮。 2000年3月10日，已经到来。 三个月重生之路，从一无所有的学生，到爆款作家，到ip帝国布局者，再到写下世纪预言、手握八千万空单的猎手。 风暴，已在门外。 而他，是唯一提前写下预警、备好猎枪的人。 天亮之后，所有嘲讽，都將化为敬畏。 所有轻视，都將变成震撼。 他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第12章世纪大顶！泡沫，破了！ 2000年3月10日，港城。 晚上8:50分 尖沙咀海景酒店的顶层套房里。 陈启文静静坐在14寸的crt显示器前，张伟、周明辉一脸凝重地坐在旁边，一言不发。 越是临近9点，房间的氛围就越紧张。 21点整 美股，开盘。 拨號上网的56k猫，发出滋滋啦啦的连接声。 这是2000年最主流的上网方式，慢得要死，还动不动就掉线。 可现在，这滋滋啦啦的声音，在房间里却像惊雷一样。 crt显示器上，纳指的行情跳了出来。 开盘直接跳空高开！ 5102点！ 5110点！ 5120点！ 短短十分钟，纳指就衝到了5120点，距离歷史最高点位，只差12个点！ 旁边的卫星电视里，cnbc的主持人正挥舞著拳头，声嘶力竭地嘶吼： “5120点！ 我们正在见证歷史，新经济的奇蹟永不落幕，纳指万点不是梦！” 屏幕上，思科、微软、亚马逊这些科技龙头，全线暴涨。 买盘像潮水一样涌进来，整个市场都陷入了最后的癲狂。 坐在陈启文旁边的张伟，脸瞬间煞白，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文哥，涨了，又涨了，都快到5130了！” 周明辉的呼吸也瞬间急促起来，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麦克·李的专线座机又响了起来，是纽约交易室的交易员打来的，声音都在抖： “麦克，纳指快破歷史新高了！ 市场已经疯了！ 全是买单，我们要不要止损？” 整个房间里，除了陈启文，所有人都慌了。 陈启文依旧坐在椅子上，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看著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数字，嘴角的笑意就越浓。 来了。 他等了三个月的歷史大顶，终於来了。 就在这时，显示器上的行情，突然顿了一下。 原本一路向上的红线，像是撞到了一堵无形的墙，突然停住了。 毫无徵兆地，掉头向下！ 先是微软、思科这些龙头股，突然出现数十亿美金的巨额卖单，股价瞬间翻绿。 然后，恐慌像瘟疫一样，瞬间蔓延了整个市场。 之前疯狂涌入的买单，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排山倒海一样的卖单。 纽交所交易系统，因为卖单量太大，直接卡崩了三分钟！ 纳指的曲线，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笔直向下砸！ 5110点！ 5100点！ 5080点！ 短短半个小时，纳指就从最高点，暴跌了近50个点！ 刚才还在嘶吼“纳指万点不是梦”的cnbc主持人，充满激情的笑容变得僵硬。 喉咙像被卡住了一样，瞬间哑火。 屏幕上的数字一片血红，整个交易大厅的欢呼，变成了此起彼伏的哀嚎。 房间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张伟张著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脸上的惨白，变成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周明辉弯腰捡起笔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麦克·李拿著电话，听著对面交易员语无伦次的匯报，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在华尔街干了十二年，见过无数次暴涨暴跌，可从来没见过这么恐怖的场面！ 前一秒还是万人狂欢的牛市巔峰，下一秒，就变成了血流成河的崩盘！ 只有陈启文，依旧稳坐在椅子上，端起冷掉的浓茶，又喝了一口。 仿佛眼前这场席捲全球的世纪崩盘，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纳指的下跌，没有丝毫停止的跡象。 中途，拨號上网的猫突然断了线，屏幕瞬间黑了。 张伟嚇得差点跳起来，手忙脚乱地要去重连。 麦克·李立刻拿起专线座机，给纽约交易室打去越洋电话，人工確认仓位安全。 这是2000年大额交易的唯一备用方案。 没有智慧型手机，没有移动交易，没有4g网络，一旦断网，就等於彻底失去了对仓位的控制。 还好，陈启文早有准备，提前和高盛打好了招呼。 哪怕断网，也会严格按照他之前定好的指令操作，绝不会私自平仓。 凌晨四点。 美股，正式收盘。 纳指最终收跌4.06%，收於4907点。 收出了一根带超长上影线的巨阴k线。 成交量创下了纳斯达克开市以来，歷史最高纪录。 世纪大顶，彻底铸成。 此时的欧洲，已经因为美股崩盘，全线暴跌，德国新市场跌超5%。 英伦富时100跌超3.5%，恐慌已经开始席捲全球 。 房间里，依旧一片安静。 只有彭博终端，还在发出滴答滴答的行情刷新声。 这段时间张伟、周明辉两人，天天单亲收款。 现在终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整个人都脱了力。 麦克·李放下手里的电话，走到陈启文面前，深深弯下腰，对著他鞠了一躬。 “陈先生，您是我这辈子见过的，对市场最有洞察力的人。 如果您进入金融市场，一定能成为全球最顶尖的金融学家。 巴非特、索罗斯那样的顶级金融大鱷。” “哦，那借你吉言。” 陈启文放下手里的茶杯，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能不能成为巴菲特、索罗斯那样的顶级大鱷，他不知道。 但一定比他们两人富有。 这是陈启文在这一刻为自己定下的目標。 “泡沫，破了。” 他重生以来，三个月布局，被人、被媒体嘲讽，现在终於迎来了曙光。 从今天起，所有的轻视，都將变成震撼。 所有的嘲讽，都將化为敬畏。 他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 3月13日，周一。 港城还没从周末的狂欢里醒过来，中环的证券行就已经炸开了锅。 周六周日两天，全港报纸、电视、电台，都在疯狂討论周四晚上纳指的暴跌。 可绝大多数人，都只把这当成了牛市里的一次正常回调。 財经名嘴们在电视上唾沫横飞，说这是“千金难买牛回头”，是上车的最后机会。 之前靠著做多科技股赚了钱的散户和大户，更是摩拳擦掌，准备等周一美股开盘，就抄底加仓，大赚一笔。 只有海景酒店的套房里，陈启文一行人，早就做好了极致收割的准备。 “文哥，还有半小时美股就开盘了！” 第13章 纳斯达克股指连续暴跌 张伟坐在电脑前，盯著屏幕上的纳指期货行情，眼睛都已经发酸，依然不肯离开。 这次，不再是害怕，而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周五纳指收盘在4907点。 周末两天，亚洲盘的纳指期货一直在横盘震盪。 欧洲股市已经因为美股的崩盘提前暴跌。 可文哥却告诉他，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周一，才是真正崩盘的开始。 之前他將信將疑，现在深信不疑。 周明辉坐在旁边，手里拿著提前准备好的平仓指令文件。 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什么点位平，平多少，严丝合缝，没有一丝漏洞。 麦克·李早就守在了专线座机旁边，纽约高盛交易室专线，已经提前接通。 就等开盘，严格执行陈启文指令。 他们都记得清清楚楚，陈启文定下的收割计划，精准到了每一个点位： 纳指跌到4400点，也就是主跌浪最恐慌、最没人敢接盘的时候，一次性平掉80%的仓位，把最大的利润吃满。 剩下20%的仓位，留作长线，拿到纳指腰斩到3200点的时候再平，吃尽整个熊市的红利。 甚至，他还定了加仓计划。 周一开盘暴跌后的第一次反弹，用已经到手的浮盈，再加一笔空单，把优势彻底锁死。 “陈先生，你说……今天纳指真的会跌这么多吗？” 周明辉忍不住又问了一句，哪怕已经亲眼见证了周四的崩盘，他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4400点，这意味著纳指还要再跌近500点！ 这在之前全市场疯狂唱多的时候，根本就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陈启文靠在椅背上，手里翻著一本刚印出来的《非理性繁荣》，头都没抬，淡淡开口： “放心。” “今天的市场，只会比你想像的更恐慌。” “之前美联储连续6次加息，融资成本早就翻了倍。 那些网际网路公司，全靠烧钱撑著，现在股市崩了，他们融不到钱，只有死路一条。” “《巴伦周刊》周末发了文章，说207家网际网路公司里，有51家的现金撑不过12个月。 这个消息一出来，只会让恐慌更严重。” “我们要做的，就是拿著猎枪，等著猎物自己撞上来。” 陈启文平静的语气，像定心丸一样，让张伟和周明辉瞬间安下心来。 这三个月，陈启文说的每一句话，都变成了现实。 他说纳指会崩盘，崩盘就真的来了。 他说自己会被全港嘲讽，嘲讽就真的铺天盖地。 现在他说纳指会继续暴跌，那暴跌，就一定会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晚上九点半，美股准时开盘。 没有任何意外。 纳指直接跳空低开！ 开盘直接击穿4800点！ 4780点！ 4750点！ 开盘仅仅五分钟，纳指就暴跌了近150点！ 整个市场，瞬间就炸了！ 之前准备抄底的散户，直接就傻了眼。 他们以为的“牛回头”，居然是悬崖跳水！ 卖单像雪崩一样涌出来，根本没有任何承接盘。 无数股票开盘就暴跌10%，直接触发熔断！ cnbc的直播里，之前还在喊“纳指万点”的主持人，脸都嚇绿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暴跌。史无前例的暴跌！ 纳指开盘就跌穿了4800点，科技股全线崩盘。 我们正在见证泡沫破裂。” 此时全球市场，已经一片血红。 房间里，张伟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声音都在抖： “文哥，开盘就崩了！” 陈启文抬眼扫了一眼屏幕，淡淡开口： “淡定。” “等反弹，加仓。” 他话音刚落，屏幕上的纳指，果然出现了一波小幅反弹，从4720点，反弹到4780点。 市场里的散户和机构，以为是抄底的机会，纷纷冲了进去，买盘短暂地抬了一下指数。 可陈启文知道，这只是下跌途中的迴光返照。 “执行加仓指令。” “用浮盈加仓，开空单。” 陈启文的语气，没有一丝犹豫。 “收到！” 麦克·李立刻拿起专线座机，对著电话那头的纽约交易员，一字一句地下达了加仓指令。 掛了电话，他看向陈启文，眼神里满是狂热的崇拜。 別人都在抄底做多，只有陈启文，敢在暴跌的时候，继续加仓做空！ 这份眼光和魄力，整个华尔街都找不出第二个！ 十几分钟后，加仓完成。 陈启文的总空单仓位，从之前的8000万美元合约，再加仓至9000万美元合约！ 就在加仓完成的瞬间，纳指的反弹彻底结束，再次开启了断崖式下跌！ 4700点！ 4600点！ 4500点！ 开盘不到两个小时，纳指就暴跌了超过8%！ 整个华尔街，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 之前风光无限的网际网路新贵，一夜之间，帐面財富蒸发了几千万甚至上亿美元。 无数加了槓桿的散户，直接爆仓，血本无归。 硅谷这一天內，至少有几十家网际网路公司宣布倒闭，裁员潮席捲了整个科技圈。 陈启文的帐户里，利润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暴涨！ “文哥，加仓的单子已经盈利了！ 我们现在的浮盈，已经超过900万美元了！” 张伟兴奋地吶喊：“文哥，您就是神，股神。” 麦克·李接到交易员电话匯报最新帐户情况，他放下电话，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900万美元！ 折合港幣，就是7400多万！ 这还只是浮盈，还没平仓！ 张伟拿著手里的科学计算器，手指抖得按不准数字，算了一遍又一遍，始终不敢相信自己算的数字是正確答案。 他这辈子，连一百万港幣都没见过。 现在，仅仅两个小时，就赚了七千多万！ 这可是2000年的七千多万。 在港城，能买好几套半山的房子！ 周明辉看著计算器上的数字，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之前在顶级律所上班，见过无数富豪，可从来没见过，有人能在短短两个小时里，赚这么多钱！ 这哪里是炒股？ 这简直就是抢钱！ 而且是光明正大，从全球最大的资本市场里，把钱抢过来。 可陈启文，依旧没有丝毫的失態。 他看著屏幕上还在暴跌的纳指，淡淡开口： “別急。” “还没到平仓的时候。” “大头，还在后面。” 他的话音刚落，屏幕上的纳指，又一次跳水，直接击穿了4400点！ 最低摸到了4382点！ 第14章疯狂收割，大赚一个亿 整个市场，彻底陷入了流动性枯竭，没有任何买单。 所有人都在疯狂拋售，恐慌到了极致。 “文哥，4400点，到了！”张伟盯著屏幕，兴奋地喊道。 陈启文抬眼一看，立刻下达指令： “执行平仓指令。” “平掉80%的仓位。” “收到！” 麦克·李立刻拿起电话，再次下达了平仓指令。 这一次，平仓的金额更大，足足80%的仓位。 电话掛了之后，房间里的四个人，都屏住了呼吸，盯著屏幕上的行情。 纳指还在低位震盪，最低摸到了4350点，才稍微有了一点反弹。 十几分钟后，专线电话响了。 麦克·李接起电话，听著对面交易员的匯报，脸上的兴奋越来越浓，掛了电话，他猛地转过身，对著陈启文大声喊： “陈先生，已经全部平仓完毕！” “平均平仓点位4380点，这一笔，我们净赚827万美元！ 加上反弹加仓的盈利，合计907万美元！” 轰！ 907万美元！ 折合港幣，整整7500多万！ 本金400万美元，现在光平仓的利润，就已经翻了两倍还多！ 张伟和周明辉一脸难以置信。 麦克·李看著陈启文，眼神里的崇拜，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他自己跟著陈启文买的那点空单，短短几天，就赚了他过去十年的工资。 他这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神的人！ 精准预判歷史大顶，精准卡点加仓，精准在最恐慌的点位平仓，每一步，都踩在了市场的脉搏上！ 这哪里是投资？ 这简直就是开了上帝视角！ 陈启文看著屏幕上反弹到4450点的纳指，淡淡开口： “剩下的20%仓位，继续持有。” “纳指还会跌，跌得比现在狠得多。” “这一点利润，还不够。” 张伟听到这话，瞬间就愣住了。 赚了近千万美元，还不够？ 文哥的胃口，也太大了吧！ 可他转念一想，文哥说的话，从来就没有错过。 他说还会跌，那就一定会跌！ 接下来的两天，纳指果然像陈启文说的一样，反弹之后，继续暴跌。 3月14日，纳指再跌2%。 3月15日，纳指短暂反弹，最高摸到4520点。 陈启文没有丝毫犹豫，趁著反弹，把之前花10万美元买的看跌期权，全部平仓。 崩盘之后，这些原本的虚值期权，变成了深度实值，最终平仓，净收益500万美元。 最终清算下来。 期货空单净收益：907万美元。 看跌期权净收益：500万美元。 金融总收益，合计1407万美元！ 折合港幣，整整1.17亿！ 他从0开始，到爆红全网的小说作家，到手握超一亿港幣现金的亿万富豪，只用了3个月时间。 当张伟拿著最终的清算单，看著上面的数字，整个人都傻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周明辉看著清算单，手都在抖。 麦克·李对著陈启文，再一次深深鞠躬，这一次，他是彻底心服口服。 陈启文，看著清算单上的数字，只是淡淡笑了笑。 这只是他商业帝国的第一桶金。 真正的盛宴，才刚刚开始。 相比酒店里的狂喜激动。 港城中环证券行里，却是一片哀鸿遍野。 无数之前疯狂做多科技股的散户，血本无归。 之前靠著to赚了钱的市民，短短几天，就亏掉了一辈子的积蓄。 甚至有人亏掉了买房的首付，在证券行里当场崩溃大哭。 还有人因为爆仓负债，直接从天台跳了下去。 to从上市最高价1.78港元，短短几天就跌到了0.8港元，跌幅超过55%，无数人倾家荡產。 王浩宇，也彻底慌了。 他满仓加了10倍槓桿，做多纳指和to，短短几天，本金就亏掉了90%。 券商已经给他打了无数个电话，让他追加保证金，不然就要强制平仓。 可他看著屏幕上还在跌的行情，依旧嘴硬，对著电话里的券商吼： “慌什么，这只是技术性回调，马上就会涨回去。 我爸有的是钱，亏不了你们的。” 掛了电话，他看著报纸上陈启文的名字，眼睛里满是怨毒。 他现在依然不相信，陈启文这个写垃圾小说的，真的能预判崩盘。 他不信自己会输。 可他不知道。 他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 3月16日，港城。 天还没亮，街头的报摊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无数市民挤在报摊前，爭先恐后地抢著当天的报纸，嘴里不停喊著： “给我来一份！快！给我来一份！” 他们抢的，不是娱乐新闻，不是赛马消息，而是关於陈启文的报导。 纳指崩盘的消息彻底席捲了全球，无数人亏得血本无归。 美股一周蒸发了超过1万亿美元的市值，欧洲、亚太股市全线暴跌。 超过300家网际网路公司宣布破產，恐慌笼罩了整个世界 。 那个之前被全港嘲讽了整整一个月的年轻人，陈启文，逆势做空，赚了1亿港幣的消息，也像核弹一样，在整个港城炸开了。 前一天晚上，tvb和亚视的財经新闻，循环播放著陈启文的专访片段。 连电台的交通台，都在插播“十九岁青年精准预言世纪崩盘”的新闻。 整个港城，都疯了。 报摊前，拿到报纸的市民，第一时间就翻到了头版。 之前把陈启文骂得最狠的《东方日报》，当天的头版红字標题，赫然写著： 《文坛封神者再封神！十九岁陈启文精准预言崩盘！ 逆势做空赚1亿！从小说之神到经济先知！》 之前在副刊整版嘲讽陈启文的《香蕉日报》，当天的头版，直接把陈启文照片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標题是： 《世纪预言家！他提前一个月写下泡沫预警，全港都笑他疯了，现在，他贏麻了！》 之前骂陈启文“文坛小丑跨界作死”的財经名嘴刘振涛，当天就在《信报》上发了整整一版的文章，標题是： 《读＜非理性繁荣＞有感：这是金融危机的预警灯塔，陈先生是真正有大智慧的人！》 第15章文坛+財经，双封神！ 一夜之间。 全港的媒体，集体变脸。 之前有多嘲讽，现在就有多吹捧。 之前把他当疯子，现在，把他奉为先知。 报摊前，拿著报纸的市民，都炸开了锅。 “我的天，真的是他。 之前我还笑他疯了，居然敢做空纳指，没想到他真的赚了1个亿！” “何止啊！你们忘了他那三本小说了？现在还在华语畅销榜前三呢！三个月卖了600多万册，光版税就赚了几千万！ 人家本来就是文坛封神的人物！” “你们看他写的那本《非理性繁荣》，里面把崩盘的逻辑写得明明白白。 提前一个月就说了！ 这哪里是写书？这简直就是开了天眼！” “之前报摊把这本书扔在角落都没人买，我昨天想买，老板说早就卖断货了。 现在全港都在找这本书。” “早知道我跟著他做空就好了，也不至於现在亏得连裤子都不剩。” 人群里，几个之前跟著王浩宇一起嘲讽陈启文的年轻人，拿著报纸，脸一阵红一阵白，头都快埋到地里去了。 他们之前天天在酒会上骂陈启文写垃圾文，嘲讽他去做空纳斯达克，是傻子。 现在才发现，傻的，是他们自己。 陈启文工作室里，此时电话已经被打爆。 张伟坐在电话前，接电话接得嗓子都哑了。 电话那头，有出版社的老板，有文坛的大佬，有地產公司的富二代，还有金融圈的精英。 无一例外，全都是想找陈启文合作，想请陈启文吃饭，想认识陈启文。 就在半个月前，这些人里，还有不少人，打电话过来嘲讽陈启文，说他不务正业，迟早要亏得底朝天。 现在，一个个语气恭敬得不得了，一口一个“陈先生”，一口一个“陈老师”，恨不得直接跪舔。 “张经理，麻烦您帮我跟陈先生说一声，我们明报想请陈先生做个独家专访，价格隨便陈先生开！多少都可以！” “张总，我们三联出版社，想和陈先生合作，再版《非理性繁荣》，版税我们给18%。 全港最高，比之前给的还高3个点！” “张经理，我们李老板想请陈先生吃个饭，就在半岛酒店，时间陈先生定，您务必帮我们美言几句！” 张伟掛了一个电话，另一个立刻就响了起来，他忙得脚不沾地，可心里却爽得不行。 之前这些人，一个个眼高於顶，根本不把他们工作室放在眼里。 现在呢？ 一个个抢著上门巴结，连见文哥一面，都要提前预约。 这种感觉，太爽了！ 更让他爽的是，文哥那三本轻小说，不仅没掉榜，反而因为文哥“经济先知”的身份，销量再次暴涨！ 角釧书店的佐藤正男，早上刚打过来电话，说这三天，三本小说的销量直接翻了三倍。 重新登顶全亚洲华语畅销榜，累计销量已经突破800万册！ 光是这三天的版税，就又赚了500多万港幣！ 文坛+財经，双料封神！ 周明辉带著法务团队，也忙得不可开交。 全港的律所，都想和他们合作，甚至有顶级律所的合伙人，亲自上门，想给陈启文当专属法律顾问。 还有无数的版权方、出版社，拿著合同过来，想签陈启文的书，想拿海外版权。 周明辉带著团队，一份一份地审核合同，忙得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最忙的，还要数角釧书店。 社长田中健一，坐在办公室里，看著被打爆的座机，神情亢奋。 电话全是来自全港、宝岛、坡县、马来的书店和发行商。 无一例外，全都是求加印《非理性繁荣》和陈启文那三本轻小说的。 就在一个月前，《非理性繁荣》首印5000册，卖了半个月，只卖出去不到300本，出版社的人都劝他下架。 佐藤教授將陈启文给他拆解书里逻辑告诉了他，並且愿意为陈启文担保。 他这才半信半疑地坚持了下来。 现在，他无比庆幸自己当初的决定。 要是当时选择下架，崩盘之后，《非理性繁荣》卖断货这种大好事情就再也和他无关。 他和陈启文这位天才作家+金融家，合作关係只怕会就此断绝。 现在这本书直接卖爆了。 首印的5000册，三天就卖光。 加印的5000册，一天就被抢光。 现在，全港的书店都在找他要货，电话被打爆，门口全是等著拉书的货车。 他立刻下令，印刷厂24小时不停工，紧急加印15万册！ 哪怕是这样，依旧供不应求。 更別说陈启文那三本本来就爆火的轻小说，现在更是卖疯了，宝岛、坡县发行商，拿著现金上门，只求拿到货源。 田中健一看著桌上的《非理性繁荣》，想起那天陈启文给他逐页拆解逻辑的样子，忍不住站起身，对著书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陈先生，您真的是神人啊！” 他当初选择相信陈启文，不仅保住了自己的位置，还靠著这几本书，让角釧书店的名气，彻底打响了。 未来，他和角釧书店，都会跟著陈启文，一飞冲天。 海景酒店的套房里，陈启文正坐在沙发上，思考著下一步计划。 全球都在崩盘，无数优质资產跌到了白菜价。 港城金融牌照、网际网路公司、传媒机构，全在甩卖。 接下来，就是抄底那些被恐慌错杀的优质资產，搭建自己的金融平台，布局下一代网际网路。 还有那个，他早就盯上的，全港最稀缺的免费电视牌照。 就在这时，张伟急匆匆进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什么事？” “文哥，你猜我刚才接到了谁的来电？” “我又不会读心术，有屁快放？”陈启文不爽地瞪了他一眼。 “嘿嘿嘿…”张伟贼笑著摸了摸脑袋： “你绝对想不到，是王浩宇的父亲，王正宇打来的。 他想请你启吃饭，想要求你高抬贵手，放过他们王家。 说他们王家，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王浩宇爆仓，不仅亏光了自己的钱，还欠了券商一大笔钱。 他的地產公司，因为港城楼市暴跌，资金炼彻底断裂，银行正在抽贷，濒临破產。” 张伟幸灾乐祸地说完，大骂道： “他那傻逼儿子之前还一直在报纸上嘲讽你，跟你作对。 现在炒股爆仓，来找你求饶，脸皮比城墙还厚。 陈启文听著张伟的匯报，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意。 当初王浩宇有多囂张，现在，就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想要求饶？ 关我屁事，应该去找那些券商。 当初我还好心提醒，让他平仓。 说起来还得感谢我呢。 可惜啊，不听好人言。 傻乎乎地加大了槓桿和本金。” “文哥，你还劝过他平仓啊？”张维伊一脸的不可思议： “他那么骂你，要是换做我，早抽他了。 也就你人好，脾气好。 可惜他还不听你的，活该有此下场。” 陈启文斜眼看了张伟一眼，他没想到张伟还有这么单纯的一面。 “行了，不说他了。”陈启文转移话题： “我说说我接下来的计划。” 第16章 20本神作同时开载 陈启文微笑道：“囤稿这么久，差不多该动了。” 张伟瞬间眼睛一亮，满脸兴奋： “文哥！您终於下令了，兄弟们都快憋坏了！” 陈启文在节后第二天，就挑了前世20本最適合报纸连载、受眾最广的小说大纲，分给工作室4个创作小组，让写手们照著大纲囤稿。 这20本书，本本都是陈启文从后世二十年里精挑细选的流派开山之作，是经过千万读者验证的印钞机。 修真流开山《飘邈之旅》、洪荒流鼻祖《佛本是道》，直接定义网文两大核心赛道。 都市爽文《坏蛋是怎样炼成的》、《极品公子》，天生適配报纸日更，抓死男性读者基本盘。 歷史穿越三大顶流《回到明朝当王爷》《窃明》《新宋》，精准戳中港台读者最爱的歷史爽点。 盗墓悬疑双神《鬼吹灯》《盗墓笔记》，光是开篇就能勾得读者天天追更。 更有7本专为后续拍剧准备的偶像言情神作《王子变青蛙》、《放羊的星星》、《来自星星的你》、《蓝色生死恋》、《冬季恋歌》……全是后世火遍全亚洲的偶像剧。 现在连剧本都还没成型，他直接提前把小说版写出，抢占版权。 整个工作室的人，从写手到法务，没人比他们更清楚这20本书的威力。 现在过去一个月，整个工作室连轴转，20本书，每本至少都囤够10万字內容。 按照港城报纸，每日1500字的黄金连载篇幅，都够用上一个月。 现在就等陈启文一声令下，直接引爆全港。 陈启文等这么久才去连载，等的就是网际网路泡沫破裂，自身名气达到顶峰时刻。 陈启文本来就是靠著三本轻小说，横扫全亚洲的文坛封神者，可以说是火遍亚洲。 现在又顶著“精准预言世纪崩盘”的经济先知光环，更是直接突破文坛圈子。 在金融圈乃至各社会层面，都不再是无名之辈。 甚至米国华尔街金融圈都小有名气。 再加上这20本本本降维打击的神作，一旦放出去，整个港城文坛、整个报业，说不得都得被炸穿！ 网文工作室模式降临这个时代，陈启文很期待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 “我给你的要求，都记清楚了？”陈启文认真看了张伟一眼。 “放心吧文哥！我背都背下来了！”张伟拍著胸脯笑道： “全港12家主流报社，一家不落，每家给1-2本独家连载权，日更1500字，稿费千字500港幣起。 谁给的推荐位好、给的条件顶，就给谁！” “核心不是赚那点稿费，是要让全港城的人，每天买报纸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我们的小说！” 陈启文笑著点了点头，只挥了挥手： “去吧！ 我要在三天之內，看到全港都在討论我们的书。” “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张伟拿著早就准备好的样稿和合同，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 他第一站，就直奔港城第一大报《铭报》。 自从金庸先生封笔之后，《铭报》的小说连载版就一直青黄不接，销量连年下滑。 总编愁得头髮都白了，找了无数名家都撑不起场子。 直到陈启文三本轻小说在他们《铭报》连载，这才救了急。 张伟走进明报总编办公室，直接把《鬼吹灯》的10万字开篇样稿拍在总编桌上。 只说了一句： “这是陈启文先生的新作，独家连载权，你们要不要？” 总编只翻了三页，当场就激动地直拍桌子： “神作，神作啊！ 陈先生的大作，我们必须要。 千字600港幣，头版头条每天给推荐。 半个版面，刚好连载1500字，独家权我们铭报包了！” 刚才他只是粗略地看了一眼，光是开篇的精绝古城，就勾得人挪不开眼。 这种题材，这种写法，在2000年的港城文坛，还没有过。 更別说作者还是现在全港最火的陈启文。 之前就尝到过甜头的他们，怎么可能错过？ 拿下这本书，明报的销量绝对能暴涨！ 半个小时不到，张伟就拿著签好的合同，和10万字稿酬离开办公室。 走出明报大厦，就赶往下一站《东方日报》。 《坏蛋是怎样炼成的》样稿，简直就是为这家报纸量身打造。 只看了《坏蛋》开头一篇样稿，加上陈启文的名头，东方日报总编就毫不犹豫地拍板，直接加价到千字650港幣，抢下了独家连载权，还承诺每天在社会版给固定推荐位。 《星岛日报》《成报》…… 短短一天半的时间，整个港城报业直接被引爆了！ 全港城主流报社总编，为了抢这20本书的连载权，差点打破头。 要知道，2000年港城文坛，全是作家单打独斗，最顶流的名家，一年能写完一本连载就已经算高產了。 可陈启文倒好，一出手就是20本，还是同时开载！ 更別说，这20本书，本本都带著爆款相，题材覆盖了男女老少所有读者群体。 不管你是喜欢看爽文、看歷史、看悬疑、看言情，总有一本能抓住你。 之前那些嘲讽陈启文“流水线写爽文玷污文坛”的报社总编，现在一个个抢著上门，主动抬高稿费。 有人甚至直接开到了千字700港幣的天价，只求能拿到一本的独家连载权。 网际网路泡沫破裂之前，这些报纸之前可是家家都嘲讽过陈启文，此时全都跑来跪舔。 港城就这么大点，报纸竞爭却非常激烈。 尤其是在网际网路开始兴起的时代，纸质报纸销量远不如以前。 一本好的小说，往往能够决定一家报纸的生死。 陈启文直接砸下20本爆款，要是被其他报社抢去，意味著自己的报纸销量会大跌。 搞不好直接破產都有可能。 更何况，都是开报社的，根本不会有廉耻心。 今天捧你，明天踩你，提高报纸销量才是他们想要的。 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现在的陈启文，就是全港最大的流量密码。 拿到他的书，就等於拿到了暴涨的销量！ 第17章炸穿港城文坛 3月20日，星期一。 港城12家主流报社，在同一天，同步开启了陈启文旗下20本小说的独家连载。 这一天，整个港城，直接炸翻了天。 早上七点，街头的报摊刚拉开捲帘门，就被围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全是等著买报纸的人。 “老板，给我来一份明报，我要看《鬼吹灯》，昨天的预告只有几百字，我心痒难耐，睡觉都睡不著！” “老板！东方日报还有吗？我要追《坏蛋》！” “给我来两份，一份星岛的《蓝色生死恋》，一份成报的《回明》，我和我老婆一人一份！” 报摊老板忙得手忙脚乱，收钱找零的手都在抖。 一早上不到两个小时，进的报纸就卖光了，光是《明报》，就比平时多卖了整整40%！ 他卖了二十多年报纸，已经好几年没有见过这种场面。 只有当年金庸、古龙、倪匡这些小说大家还在连载文的那个年代，才有这种盛况。 茶餐厅里，之前坐下来都是先翻財经版、赛马版的茶客。 现在人人手里拿著报纸，都在翻小说版，边看边拍桌子討论。 “我靠！胡八一也太牛了，这盗墓的情节，也太刺激了！” “陈启文是神仙吧？写小说能封神，写財经书能预言崩盘。 现在一出手就是20本书，本本都这么好看！我现在每天买五份报纸，就为了追他的书！” 写字楼里，白领们上班第一件事，就是传阅报纸上的小说，连部门经理都在偷偷摸鱼看。 巴士上，学生们凑在一起，嘰嘰喳喳討论著《来自星星的你》的剧情。 就连警署里，休息的警察都在捧著报纸，追更《回明》。 整个港城，从上到下，全都陷入了陈启文的小说狂欢里。 港城文坛，更是直接集体破防，直接被陈启文空降的20本爆款小说砸懵了。 那些写了一辈子书的老作家，看著报纸上整整20本同时连载的小说，人都傻了。 他们一辈子能写出几本爆款，就已经算文坛名家了。 可陈启文一个十九岁的年轻人，一出手就是20本，还本本都能打。 直接一个人吊打了整个港城文坛。 有酸溜溜的老作家在报纸上发文，骂陈启文“批量生產，毫无文学价值，是文坛的耻辱”。 换来的是无数读者书迷的狂骂。 “好看就完事了，我们读者爱看，总比你写的那些没人看的酸文强！” “人家陈启文能预言股市崩盘，能写出让我们天天追更的小说，你能干嘛？就会酸？” 整个港城，没人再关心之前嘲讽陈启文的那些破事。 所有人都在追更他的小说，都在討论这个十九岁的年轻人，到底还有多少惊喜。 海景酒店的套房里，张伟拿著当天的报纸销量报表，激动喊道： “文哥！爆了！全爆了！” “20家报社，当天销量平均暴涨了38%。 我们的20本书，直接带火了整个港城报业。 史无前例啊！文哥。 从来没有人能做到这种地步！ 就是金庸古龙都不行。 您简直就是文曲星下凡。” 张伟毫不羞愧地奉上一堆马屁。 陈启文看著报纸上，自己的小说占满了全港报纸的连载版，表面平静，內心却却是大喜。 將网文工作室模式，搬到这个年代，他的一种新尝试，他也不確定能不能成功。 现在看来，这种模式完全可行。 读者在乎的不是小说创作模式，而是故事好不好看。 只要故事能打动人，你就是工业化生產，照样有人买单。 这让陈启文信心大增。 他可是还囤了100多本呢。 脑袋里还有更多。 他要的从来不止是港城市场，不止是这点稿费。 他要的，是整个华语圈的文娱霸权，是未来几十年的ip帝国，还有更深的谋划… 想到这里，陈启文眼神露出野望。 张伟兴奋劲还没过去，桌上专线座机就响了。 陈启文拿起电话刚接通，田中健一那带著激动颤音的日式普通话就传了过来，语气里的崇拜都快溢出来了： “陈先生！您的书，全亚洲都卖疯了！” 陈启文笑著接起电话，示意张伟先安静听著。 田中健一语速飞快地匯报著最新的销量数据，每说一个数字，张伟的眼睛就亮一分。 之前陈启文三本轻小说，本来就已经横扫了全亚洲华语圈。 靠著霓虹国教授佐藤背书、角川全力发行，上市四个月累计卖了680万册，长期霸占华语畅销榜前三。 角川给出的15%业內顶级版税，加之前期预付的780万港幣，早已让陈启文赚得盆满钵满。 这几天，隨著陈启文“精准预言纳指崩盘”的新闻传遍全亚洲。 再加上20本新小说在港城报纸同步开载，直接带得三本老书迎来了二次爆发。 “陈先生，这三天时间，光是港城本地，三本小说就卖出去12万册。 宝岛、坡县、马来…各地发行商，全都拿著现金守在我们印刷厂门口，货车排了整整一条街，就为了抢货！” “我们已经连续加印了四次，一共加印了32万册，还是供不应求。 现在全亚洲的书店，都在找我们要您的书！” “截至今天，三本小说的累计销量，已经正式突破1000万册。 按照15%的版税，光是这三天，就给您带来了360万港幣的版税收入。” 田中健一越说越兴奋。 “田中社长，辛苦你了。”陈启文微笑道： “加印的事你全权安排，保证供货，別让读者等太久。” “您放心，陈先生！ 我全都安排好，印刷厂24小时轮班，绝对不会断货！”田中健一连忙应下，又小心翼翼地询问： “对了陈先生，20本新书的实体书出版权，您一定要优先考虑我们角川书店！ 版税我们给您18%，全亚洲最高，绝不含糊！” 陈启文笑著应了句“到时候再谈”，就掛了电话。 电话刚掛，张伟就忍不住跳了起来： “文哥，三天360万，这还只是老书的版税。 我感觉比做空纳斯达克来钱还快。 我们这简直就是开了个印钞厂啊！” “这只是小头。” 第18章躺著赚钱的版权印钞机 陈启文把早就整理好的稿费明细单推到他面前： “大头在这里。” 张伟连忙拿起明细单，只看了一眼，就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都开始抖了。 明细单上，20本连载小说的稿费收入，算得明明白白： 20家报社，最终谈下来的平均稿费是千字620港幣， 每本每天固定连载1500字， 单本单日稿费： 930港幣。 20本书同时连载，单日稿费总收入18600港幣。 一个月按30天算，光是报纸连载的固定稿费，每个月就能稳稳入帐55.8万港幣！ “文哥……这……这还没算实体书的钱，每个月躺著就有56万进帐？”张伟的声音都在发颤。 2000年的港城，一个普通白领的月薪也就一万出头，他们光靠连载稿费，一个月就能赚普通人五六年的工资，这简直离谱！ “急什么。”陈启文靠在椅背上，淡淡道： “按照我们的节奏，连载4周之后，第一批推出5本实体书，每本首印2万册。 定价50港幣，版税18%，单本首印的版税就是180万港幣。 5本就是900万港幣，后续每个月推5本，光实体书版税，每个月就能稳定入帐近千万。” “加上连载稿费、老书的持续版税。 光是文娱业务，每个月就能给我们带来1000万以上的稳定现金流。” 张伟拿著明细单，脑子都快转不过来了。 一个月1000万，一年就是1.2亿！ 这哪里是印钞机？这简直就是光明正大地从市场里捡钱！ 更別说，这些书的所有版权，早就被周明辉的法务团队做好確权，全在陈启文手里。 未来改编电视剧、电影、动漫、游戏，每一项都是源源不断的长线收入，是能吃一辈子的现金奶牛。 “对了文哥，周律师那边，刚把滙丰银行的最终资金清算报告送过来。”张伟连忙把另一份文件递了过来，脸上的兴奋更浓了。 陈启文翻开文件，上面的数字清清楚楚，和之前的规划严丝合缝： 美股帐户最终清算完成： 期货空单净收益：907万美元， 看跌期权净收益：500万美元， 合计：1407万美元。 按1:8.3匯率，折合港幣：1.1678亿港幣。 加上三本小说累计1000万册销量带来的总版税7500万港幣， 这三天新到帐的360万港幣版税， 还有20家报社预付的360万港幣连载稿费定金， 以及《非理性繁荣》从冷门逆袭封神，累计销量35万册，带来版税130万港幣。 最终，陈启文手里的可支配现金，达到了惊人的： 约1.967亿港幣！ 整整近2亿港幣！ 2000年的2亿港幣，是什么概念？ 港城半山的顶级海景豪宅，一套也就2000多万，这笔钱能直接买下近10套！ 重生四个月，从一个一无所有的內地学生，到手握近2亿现金的顶级富豪，文坛、財经双料封神，这简直就是神话！ “对了文哥，我还有件事情忘了跟你说。”张伟一拍脑袋，兴奋道： “现在全港的出版社、发行公司，都在找我们合作，想拿我们新书的海外版权。 还有不少港城、宝岛的知名作家，都想签约我们的工作室，说想跟著您干。” 陈启文笑了笑，看向张伟： “签约作家的事，你盯著。 核心是，我们的工作室要扩招，现在4个小组20个写手。 根本跟不上120本大纲的创作进度，必须加人。” “放心吧文哥。我早就准备好了。 招聘启事我都已经擬好！”张伟立刻挺直了腰板，眼神里全是兴奋。 张伟的动作快得惊人。 陈启文刚下达了扩招的指令，当天下午，他就把招聘启事，登在了全港所有主流报纸的招聘版上。 甚至连《明报》《东方日报》的头版，都打了一小块醒目的招聘gg。 启事很简单，却直接引爆了整个港城文坛。 甚至连宝岛、內地写作者，都疯了一样投简歷。 【启文工作室全职作者招聘】 【要求：热爱写作，能稳定產出，有无经验均可，只要你能写好故事】 【待遇：底薪8000港幣+千字提成+全勤奖+年终分红，远超行业平均水平，陈启文先生亲自定大纲、手把手带教】 港城写书的可不便宜，启文工作室给一个新人作者，就开出8000的无责底薪，还有提成和分红，这简直就是天价！ 更別说，还有“陈启文亲自定大纲、手把手带教”。 现在整个华语圈，谁不知道陈启文现在是文坛封神者，直接爆出20多本火爆小说，横扫文坛。 能跟著他学写作，能拿著他写好的大纲写文，这是多少人做梦都求不来的机会。 短短三天时间，工作室的邮箱就被挤爆了，足足收到了2800多份简歷。 张伟带著工作室的老组长，连著熬了两个通宵，才从2800份简歷里，筛出了80个最合適的候选人，通知他们来面试。 面试当天，写字楼楼下挤满了人。 有刚毕业的大学生，有写了十几年书的老作者，甚至有专门从宝岛、內地飞过来的写作爱好者，就为了能进启文工作室。 面试规则很简单，是陈启文亲自定的：给你一份完整的小说大纲、人设和开篇爽点。 两个小时，写2000字的正文，能抓住节奏、贴合大纲，就能过。 他要的，不是文笔多华丽的文学作者，是能精准理解大纲、抓得住读者爽点、能稳定產出的內容创作者。 毕竟，120本小说的完整大纲，他早就写完了，版权也早就確权锁死。 写手要做的，就是照著大纲，把內容填好、写精彩，根本不用自己费脑子想剧情。 面试整整进行了一天。 最终，80个候选人里，有60个人顺利通过了面试，全部录取。 张伟拿著录取名单，衝进陈启文的办公室，一脸兴奋： “文哥！应聘结果出来了。 60个新人全部到位，加上原来的20个老写手，我们现在整整80人的创作团队！” 第19章 为未来网文帝国批量养大神 陈启文接过名单翻了翻，点了点头：“分组安排好了吗？” “早就按您的要求安排好了！”张伟连忙点头匯报： “原来的4个小组，直接扩成8个创作小组，每组10个人，以老带新模式。 每个小组固定负责15本大纲的內容创作。” 这才是陈启文要的工业化流水线模式。 后世网文工作室玩烂了的模式，放到2000年的港城，就是绝对的降维打击。 別的作家，一个人写一本书，一年能写完就不错了，还经常断更拖更。 而他的工作室，80个人的团队，照著现成的大纲流水线创作，20本书同时日更1500字。 还能同时推进剩下100本大纲的囤稿，效率直接吊打整个港城文坛。 更重要的是，他还有更深的布局。 这些新人，现在照著大纲写正文，练个一两年，吃透了网文的写作节奏、爽点逻辑、读者心理，个个都能成为能独当一面的成熟作者。 等未来网际网路普及，他的网络文学平台一上线，这批人就是平台第一批核心作者，就是未来的白金大神！ 別人还在单打独斗培养作家，他直接开了个“大神培训班”。 批量生產顶级作者，提前锁死未来十年的网文赛道！ 第二天，60个新人全部到岗。 启文工作室直接租下了写字楼整整一层的办公室，80人的团队，分工明確，秩序井然。 8个创作小组，每个小组都有自己的办公区，组长把陈启文定好的大纲列印出来，分给每个组员。 手把手教他们怎么贴合大纲写內容，怎么卡爽点，怎么勾著读者天天追更。 新人入职第一天，陈启文亲自给他们开了会。 会议室里，80个人坐得满满当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启文身上，眼神里全是崇拜和激动。 他们之中，很多人都是看著陈启文的书入坑写作。 现在能拿著偶像写的大纲，跟著偶像学写作，简直像做梦一样。 陈启文站在台上，没讲什么虚头巴脑的大道理，看向台下神色兴奋的60名新人，开口道： “欢迎大家加入启文工作室。 话我就不多说，只说三点，你们只要能做到，並且坚持几年，我保证你们人人都是百万富翁。 在你们前面的20位师兄，可以问问他们，现在他们最低收入都在1万港幣以上。 隨著连载的內容变多，后续出版还会有更高的分成。 年收入过百万，用不了三五年。” 陈启文这话一出，台下60名新写手，看向他的眼神都变得狂热起来。 现在华语圈谁不知道，陈启文靠著写小说成为亿万富豪。 他们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能在他手下学到写作技巧，让自己发家致富吗？ 陈启文沉声道： “第一，你们来这里，不用自己绞尽脑汁想剧情、想大纲，我已经把所有的路都给你们铺好。 你们要做的，就是把我给的大纲，写得精彩，写得让读者爱看。 只要你能写，能稳定更新，就能赚到钱，赚大钱，远超你在任何地方能赚到的钱。” “第二，我会把我所有的写作经验，对读者的理解，全部教给你们。 你们在这里学到的东西，会让你们受益终身。 哪怕未来你们想自己独立写书，这里学到的东西，也足够你们在这个行业站稳脚跟。” “第三，你们今天写下的每一个字，都不只是为了完成一份连载任务。 现在，你们是全港最火小说的创作者。 未来，你们会是整个华语圈最顶级的小说作家，你们的名字，会被千万读者记住。” 三句话说完，会议室里瞬间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所有人都神情亢奋，浑身热血都被点燃。 恨不得立马下笔开始爆肝。 会议结束后，整个工作室直接进入了全速运转状態。 老人带著新人，手把手地教，新人为了赚大钱，更是努力钻研。 张伟看著工作室里热火朝天的样子，心里无比感慨。 看著工作室里全速运转的流水线，陈启文满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手里握著近2亿现金，弹药充足，是时候启动下一个计划。 陈启文拿起桌上的电话，打给周明辉： “让麦克·李准备好资料，明天，我们去谈券商牌照的收购。” 金融这条线，该动了。 他的商业帝国，要正式开始搭建骨架。 启文工作室 周明辉和麦克·李一前一后走进来，脸上都带著抑制不住的兴奋，手里还抱著厚厚的一叠文件。 “陈先生！已经全部落袋。”麦克·李第一个衝上来，把文件放在陈启文面前，声音都在抖： “美股帐户里的所有资金，扣除交易手续费和印花税，已经全部通过合规渠道，匯到您在滙丰的私人银行帐户里！” 陈启文翻开文件，略过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直接翻到文件最终清算页上。 上面用加粗的字体標著最终数字：1.927亿港幣。 近2可支配现金，一分不少，全部躺在滙丰银行的帐户里，隨时可以调用。 这哪里是赚钱？这简直就是抢了整个华尔街的金库！ 嗯，確实是抢了华尔街金库。 “税务方面有没有规避乾净？”陈启文合上文件，看向周明辉。 周明辉推严肃道： “陈总，请放心。 税务方面，我已经带著港城最顶级的税务师团队全部搞定。 港城没有资本利得税，您美股做空的收益，只需要缴纳少量的交易印花税。 我们已经全部缴清，没有任何合规风险，也不会有任何后续的税务问题。” 他当初放弃顶级律所的高薪，跟著陈启文干，就是看中了这个陈启文格局和眼光。 可他做梦也没想到，仅仅四个月，陈启文就创造了这样的商业奇蹟。 文坛封神，財经封神，手握2亿现金，和一个已经开始爆发的工作室，未来不可限量。 他现在无比庆幸自己当初的选择，跟著这样的老板，未来的成就，绝对比在律所里当一辈子合伙人高得多。 麦克·李看著陈启文，眼神中也是无尽崇拜。 西方人崇尚英雄，陈启文在他眼中就是金融行业的超级英雄。 第20章手握2亿现金，滙丰上门送好处 在所有人都嘲讽的情况下，在纳斯达克暴涨的情况下，只有陈启文坚定自己做空判断，赚得盆满钵满。 这份自信、定力、勇气、决心，超前的战略眼光，他在华尔街干了这么多年，也没见过几个人拥有。 凡是拥有这些品质的人，现在在华尔街都是顶级金融大鱷。 跟隨强者，自己最终也能成为强者。 前段时间，在陈启文的邀请下，麦克·李非常乾脆地辞去现在高盛的高薪职位。 选择跟隨陈启文。 三人閒聊不久，张伟就带著滙丰银行港城分行行长李国梁，和两个西装革履的副行长，还有四个提著公文包的私人银行经理，走了进来。 李国梁一进门，就快步走到陈启文面前，双手握住陈启文的手，脸上堆满了真诚的笑容：“陈先生，恭喜恭喜，冒昧登门拜访，打扰您了！” “李行长客气了，还得多感谢您当初为我引荐高盛证券呢。”陈启文微笑著伸手示意他坐下。 李国梁连忙坐下，也不绕弯子，直奔主题：“陈先生，您的资金已经全部到帐我们滙丰银行。 今天过来，第一是亲自给您道贺，恭喜您在美股市场取得了这么惊人的成绩。 第二，是给您升级我们滙丰最高级別的私人银行服务。”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私人银行经理立刻递过来一个黑色的卡盒。 李国梁打开卡盒，里面放著一张通体黑色、镶著金边的滙丰卓越理財黑卡，双手递到陈启文面前： “陈先生，这是我们滙丰最高等级的私人银行黑卡，2000年全港也只发出去不到100张。 持有这张卡，您可以享受全球范围內的免费跨境电匯、专属24小时客户经理、全球机场贵宾厅、港城所有高端场所的专属特权。 还有我们滙丰全球范围內的资金通道、合规支持。 哪怕您要调动上亿资金跨境，我们也能给您做到24小时內到帐，零障碍。” “另外，我们还给您批了1亿港幣的无抵押信用额度，隨用隨取。 利息按港城同业拆借最低利率算，绝对是全港最优惠的条件。” 旁边的张伟和周明辉，都看呆了。 1亿港幣的无抵押信用额度！ 就算是老牌的地產富豪，想从滙丰拿到无抵押信用额度，也得看银行的脸色。 更別说1亿这么大的额度，还是最低利息。 可现在，李国梁亲自上门，把黑卡和额度双手奉上，就为了留住陈启文这个客户。 陈启文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滙丰的大方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只是略微一思索，他就明白了滙丰的用意。 提前预判纳斯达克泡沫，並且大胆做空，让滙丰这些银行都看到了他在金融领域的能力。 一个亿的授信额度，对別人来说可能很难。 对於这种有超前眼光的金融天才来说，还真不是问题。 面对这个送上门的好处，陈启文没有选择拒绝，伸手接过黑卡，隨手放在桌上，淡淡笑了笑：“多谢李行长的好意。” 李国梁见他收下，脸上的笑容更浓了几分：“陈先生您太客气了，能为您这样的客户服务，是我们滙丰的荣幸。 以后您有任何资金上的需求，隨时给我打电话，我24小时开机。” 他又陪著陈启文聊了十几分钟，说了不少港城金融圈的內幕消息，姿態放得极低，这才带著团队恭恭敬敬地离开。 人刚走，张伟就忍不住跳了起来： “文哥！太牛了，滙丰行长亲自上门给您送黑卡。 还批了1亿的额度，这也太有面了。” 陈启文拿起桌上的黑卡，隨手扔给了他： “这张卡放你那里，工作室的日常开销、团队的工资奖金，都从这里面走。” 他根本不在意这张黑卡带来的特权，他在意的，是滙丰给出的全球资金通道和合规支持。 未来他要布局全球市场，跨境资金调动是刚需，滙丰的这个支持，刚好解决了他的后顾之忧。 次日，一早，陈启文刚走进工作室办公室，就接到田中健一来电。 还没等陈启文开口，田中健一激动的声音就从电话里传出： “陈先生！爆了！《非理性繁荣》彻底爆了！全球都在找这本书！” 陈启文刚接起电话，就听到了佐藤正男带著颤抖的匯报。 就在这短短一周时间里，《非理性繁荣》的热度，已经从港城，彻底席捲了整个华语圈，甚至传到了欧美华尔街。 崩盘之前，这本书和陈启文就是金融圈的笑话，是反面教材。 纳指世纪崩盘，无数人亏得倾家荡產，回头才发现，这个十九岁的华夏年轻人，早在一个月前，就把泡沫破裂的完整逻辑，明明白白写在了这本书里。 从美联储连续加息抽走流动性，到科技股估值彻底偏离歷史均值。 再到散户疯狂入场的见顶信號。 书里的每一条预判，都精准地变成了现实。 全港的人疯了一样找这本书，想搞懂自己为什么会亏得底朝天。 “陈先生，港城这边，我们紧急加印的15万册，三天就被抢空。 现在全港的书店都在催货，印刷厂24小时不停工，还是供不上！” 田中健一声音里满是兴奋： “宝岛、坡县、马来发行商，全都拿著现金上门，抢著要当地的独家出版权。 光华语圈的海外版权，我们就卖了320万港幣！” 陈启文笑了笑，並不意外。 他早就知道，这场世纪崩盘，会让这本书彻底封神。 整个全球市场，只有他这一本《非理性繁荣》，提前精准预言网际网路泡沫破裂的著作。 这份独一无二的先知光环，让陈启文在资本金融圈的名气极大。 田中健一越说越激动：“陈先生，你可能不知道。 您这本书现在在华尔街有多火。 《华尔街日报》《经济学人》都专门报导了这本书，说这是『金融危机的预警灯塔』，盛讚您是『精准预判泡沫破裂的青年经济先知』！” “米国兰登书屋、企鹅出版集团，都派了专人飞到港城，想拿下这本书的北美、欧洲独家出版权。 兰登书屋直接开了50万美元的预付版税，给15%的顶级版税率，首印直接定了50万册！” 第21章全球封神，非理性繁荣成圣经 50万美元预付版税，折合港幣415万，还不算后续的版税分成。 这在2000年的出版界，对於一个非英语母语的年轻作者来说，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天价！ 旁边的张伟听到这话，眼睛都直了。 他本来以为，这种財经类的冷门专业类书籍，能卖到30多万册已经非常牛了。 没想到现在不仅火遍全亚洲，连欧美华尔街都抢著要出版！ 欧美市场赚的那可是美元，利润可比亚洲发行高多了。 文哥这哪里是写了一本书？这简直是写了一个聚宝盆！ 掛了田中健一电话，办公室传真机就响个不停，全是全球各地的出版社、媒体发来的合作邀约、採访申请。 周明辉拿著传真纸，越看越心惊，抬头对著陈启文匯报导： “陈总，cnbc亚洲台想给您做一期独家专访，邀请您去他们的直播节目里谈对市场的判断。 另外，您的母校港城中文大学，还有港城大学、坡县国立大学，都发来了邀请函。 想请您去学校做讲座，给商学院的学生授课。” “还有，港城顶级富豪圈，郑玉同先生的办公室打来电话，想请您参加下周的私人晚宴。 盈科数码的李择凯先生，也想约您见面。 交流一下对科技股和网际网路行业的看法。” 张伟听到这些名字，倒吸了一口凉气。 郑玉同，港城四大富豪之一，周达福、新世界的掌门人。 李择凯，李超人的二儿子，靠著盈科数码和数码港计划，在2000年的港城风头无两，被称为“小超人”。 这些人，都是港城金字塔最顶端的大佬，之前的陈启文，连见他们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他们主动打电话过来，想请陈启文吃饭、见面交流。 这完全就是身份的跃迁。 之前，他只是一个写小说的畅销书作家。 在这些顶级富豪眼里，不过是个有点名气的文化人，根本入不了他们的眼。 可现在，他是精准预言了世纪崩盘的金融天才，自然要高看几眼。 这些大佬背后，都会投资天才人物，为他们所用，为他们的商业帝国投资，提供决策参考。 短短半个月，他就完成了从文坛新贵，到港城顶层圈层新贵的彻底跃迁。 “专访和讲座，全部推掉。”陈启文淡淡开口：“晚宴和见面，先记下来，等后面再说。” 说著，看向周明辉说道： “另外，母校那边帮我申请一下休学。” 前世上学就已经上够了，陈启文可不想將自己的精力，还要浪费两年在学校里。 陈启文很清醒，现在名气已经有了，不需要靠这些东西来增加曝光度。 现在曝光度越高，反而越容易影响他后续计划。 可他想低调，市场却根本不给他低调的机会。 隨著网际网路泡沫破灭越来越严重，《非理性繁荣》彻底火遍了全球。 欧美华尔街，所有的投行、对冲基金，都在传阅这本书的英文译本。 之前嘲讽这本书的华尔街分析师，现在纷纷改口，盛讚陈启文的洞察力。 cnbc专门做了一期长达半小时的专题，標题就是《十九岁华夏少年，提前预言了网际网路泡沫的破裂》。 把陈启文的书，称为“这场金融危机里唯一的灯塔”。 《纽约时报》畅销书榜，提前把还没正式出版的英文版本。 列入了预购榜单的前十，创造了非英语作者的奇蹟。 之前嘲讽陈启文“写爽文的也敢谈经济”的財经名嘴们，现在一个个都把《非理性繁荣》掛在嘴边。 在电视节目里逐页解读，仿佛自己早就看懂了泡沫的逻辑。 网际网路泡沫越惨，陈启文在全球知名度越高。 尤其是他19岁的年龄，更增添了一分话题性。 陈启文靠这本书，得到的不仅仅是那点版税收入。 更重要的，是“经济先知”这个身份，是全球范围內的名气和话语权。 未来他要进军资本圈，最好的通行证。 陈启文理会外界对他的评价。 泡沫破灭前，咒骂他的，他没有理会。 破灭后，盛讚他的，更不理会。 办公室里，陈启文拿起桌上一份文件。 上面是周明辉团队整理的，港城正在掛牌出售的几家出版社、金融机构资料。 他的目光，落在了“正宇出版集团”这几个字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意。 王浩宇，王家。 当初你们有多囂张，现在，就该付出代价了。 就在陈启文的名字火遍全球的时候，王浩宇，正处在地狱里。 港城中环的一家证券行里，王浩宇看著屏幕上还在暴跌的纳指和to，眼睛里布满血丝，满是绝望和不甘。 屏幕上，to的股价，已经从上市最高价1.78港元，跌到了0.55港元，跌幅超过了69%。 纳指更是从5132点的歷史大顶，一路跌到了4400点，半个月跌了近15%。 而他，满仓加了10倍槓桿，做多这两个標的。 就在半个月前，他还是全港有名的富二代，开著法拉利，身边围著一群狐朋狗友。 天天在报纸上嘲讽陈启文，炫耀自己做多科技股赚了多少钱。 他觉得陈启文就是个疯子，放著好好的畅销书作家不当，非要逆势做空，迟早要爆仓归零，变成穷光蛋。 他甚至在电话里对著陈启文狂喷，说他天生就是穷鬼命，就算运气好赚了点钱，也守不住。 可现在，半个月过去，情况彻底反转了。 陈启文一战封神，手握2亿现金，成了全港追捧的经济先知。 而他，却掉进了万劫不復的地狱。 “王先生，您的保证金已经低於维持保证金比例30%了。”证券行的客户经理，站在他身边，语气冰冷，没有丝毫的客气： “按照我们的协议，我们已经给您打了三次追加保证金的通知。 如果今天下午三点之前，您不能补足800万港幣的保证金，我们会对您的仓位进行强制平仓。 所有亏损，都將由您个人承担。” 第22章王浩宇爆仓，囂张富二代末日 强制平仓。 这四个字像一把刀，扎在王浩宇的心上。 他的本金，已经亏光了。 现在帐户里的钱，全是券商借给他的融资款。 一旦强制平仓，他不仅会血本无归，还会倒欠券商一大笔钱。 “急什么！”王浩宇猛地转过头，对著客户经理嘶吼，眼睛里满是血丝： “我爸是王正宇，正宇地產的老板。 他有的是钱，还能欠了你们这点钱不成？” 客户经理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却没说话。 谁不知道，正宇地產现在自身难保？ 亚洲金融风暴之后，港城地產行业本就元气大伤。 王正宇靠著几个旧改项目，好不容易缓过来一口气。 结果被王浩宇怂恿著，把公司大部分流动资金，都投进了科技股里，重仓了to和盈科数码。 现在科技股崩盘，正宇地產投进去的钱，缩水了近70%，公司的现金流直接断裂。 几家贷款银行已经发了通知，要是不能按时补足抵押物，就要抽贷，正宇地產隨时都可能破產。 现在的王家，已经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他又岂会再给王浩宇这个草包富二代面子。 王浩宇看著客户经理的表情，心里又气又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拿出手机，给他爸王正宇打电话，打了十几遍，都没人接。 他瘫坐在椅子上，看著屏幕上还在下跌的股价，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乾。 他想起了半个月前，美股崩盘前的那个晚上，他给陈启文打去电话，囂张地嘲讽他，说他马上就要爆仓变穷光蛋。 陈启文却语气温和地劝他，让他平掉所有多单，不然会亏到连裤子都不剩。 当时的他，只觉得陈启文是疯了，是怕了，不仅没平仓，反而又加了10倍槓桿，赌纳指会继续涨。 现在他才明白，陈启文哪里是怕了？ 那是给他递了一把温柔的刀，算准了他一定会反著来，把他往死路上推。 他现在，真的亏到连裤子都不剩。 下午三点，追加保证金的最后期限到了。 王浩宇还是没能凑到一分钱。 证券行毫不犹豫地对他的仓位，进行了强制平仓。 最终清算下来，他不仅亏光了自己所有的2000万港幣本金，还倒欠券商280万港幣。 平仓完成的那一刻，王浩宇眼前一黑，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去，晕了过去。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医院里。 身边没有一个狐朋狗友，只有他的母亲，坐在床边哭红了眼睛。 “妈，我爸呢？”王浩宇挣扎著坐起来，急切地问道。 他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他爸王正宇。 只要他爸出手，280万的欠款，根本不算什么。 可他母亲的话，却像一盆冰水，把他从头浇到脚。 “你爸……你爸的公司快不行了。”母亲哭著说道： “银行要抽贷，合作商上门催款，公司的现金流断了，你爸这几天天天在外面求人借钱，嘴皮都磨破了，也没人愿意借。 那些之前和你爸称兄道弟的老板，现在都躲著我们。” “还有你，你欠了券商280万，他们已经发了律师函，要是再不还钱，就要起诉你了！” 王浩宇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瘫在床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家，也要垮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是他怂恿父亲重仓科技股，是他自己加槓桿做多，亏光了本金，还欠了一屁股债。 他想起了之前自己有多囂张，天天在报纸上踩陈启文，到处炫耀自己赚了多少钱，把陈启文当成反面典型。 现在，他成了全港最大的笑话。 全港的人，都把他当成了顶级反指。 把他和陈启文放在一起对比，嘲讽他有眼无珠，自不量力。 之前围著他转的狐朋狗友、网红嫩模，现在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连电话都不接他的。 甚至连之前巴结他的出版社，都纷纷和他终止了合作，生怕被他连累。 从开著法拉利、万眾瞩目的富二代，到负债纍纍、家族破產的丧家之犬，他只用了短短半个月。 走投无路的王浩宇，想到了陈启文。 他觉得凭藉他出版社的渠道，只要陈启文肯鬆口，肯帮他说句话，哪怕是借他点钱，他就能翻身。 第二天一早，他就跑到了启文工作室的楼下，想要求见陈启文。 可他连写字楼的大门都进不去，直接被保安拦在了外面。 他在楼下守了整整一天，从早上等到晚上，也没能见到陈启文一面。 最终只能狼狈地离开。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之前，他老爸已经找过陈启文，求陈启文给他儿子一条活路。 启文工作室的办公室里，张伟看著楼下王浩宇狼狈的背影，对著陈启文说道： “文哥，王浩宇在楼下守了一天，想求见您，您要见他吗？” 陈启文头都没抬，翻著手里的文件，淡淡开口：“不见，一个废物点心，见他干嘛？ 要见，也要见王正宇。” 当初王浩宇有多囂张，现在就有多狼狈。 这都是他自己选的路，自取灭亡，怪不得別人。 陈启文翻到文件的最后一页，上面是正宇出版集团的掛牌出售信息。 王正宇为了还债，保住地產公司，已经把旗下唯一还在盈利的正宇出版集团，掛牌出售了，掛牌价只有150万港幣。 陈启文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当初王家靠著正宇出版起家，现在，他就要把这家出版社，拿过来。 这不仅是对王浩宇的报復，更是他文娱帝国布局里，最关键的一步。 “让周明辉准备好收购协议，明天，我们去见王正宇。” 陈启文放下文件，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第二天上午，港城正宇地產的总部大楼里，气氛压抑得像冰窖一样。 董事长办公室里，王正宇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头髮花白了大半。 脸上满是疲惫和憔悴，再也没有了之前地產大佬的意气风发。 短短半个月，他从身家十几亿的地產老板，变成了濒临破產的落水狗。 第23章白菜价抄底正宇出版 银行抽贷，合作商催款，儿子王浩宇还欠了券商一屁股债。 每天都有无数人上门要钱，王正宇焦头烂额，连觉都睡不著。 唯一能救他的，就是卖掉旗下的正宇出版集团。 这家出版社，是他起家的根本，有港城正规的出版牌照、自有印刷厂、覆盖全港、台湾、东南亚的成熟发行网络。 正常行情下，估值至少1500万港幣。 可现在，他急著变现还债，只能忍痛掛牌150万港幣甩卖。 可就算是这样，也没人愿意买。 港城出版行业不像以前，竞爭力越来越大，算不上什么优势资產。 港城出版圈子就这么大，谁都知道王家现在的处境，都想等著他再降价，等著他走投无路，用更低的价格抄底。 就在王正宇绝望的时候，他的秘书敲门走了进来，语气小心翼翼地匯报导： “董事长，启文工作室的人来了，陈启文先生亲自过来的，想和您谈正宇出版的收购事宜。” 王正宇瞬间就愣住了，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陈启文？ 自己之前亲自求他，陈启文都不理睬。 现在怎么会来收购正宇出版？ 愣了几秒，王正宇立刻反应过来，连忙对著秘书喊道： “快！快请陈先生进来！ 不，我亲自去接！” 就在刚刚，他已经想清楚陈启文要收购出版社原因。 现在整个港城，只有陈启文有实力、有现金，也有对出版社需求。 这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快步走出办公室，就看到陈启文带著周明辉和张伟，站在走廊里。 陈启文穿著一身简单的白色衬衫，气质温雅，神色平静。 身后的周明辉抱著厚厚的收购文件，眼神严谨。 和焦头烂额、狼狈不堪的王正宇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別。 “陈先生，快请进、快请进！” 王正宇连忙迎上去，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双手握住陈启文的手，姿態放得极低。 陈启文淡淡抽回手，跟著他走进了办公室，没有丝毫的客气，直接坐在了沙发上。 “王董事长，我就不绕弯子了。”陈启文开口直言： “我今天过来，是为了正宇出版的收购事宜。你的掛牌价是150万港幣，我给你120万，全资收购正宇出版的100%股权。 包括所有的牌照、印刷厂、发行渠道、库存图书，还有所有的员工。” “债务方面，正宇出版帐面上的30万供应商欠款，我可以一併承担。 除此之外，正宇出版的任何隱性债务，都由你自己负责。” 120万港幣。 比掛牌价还低了30万，简直就是白菜价。 王正宇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咬了咬牙说道：“陈先生，120万……是不是太低了？您也知道，正宇出版光是那个出版牌照，就不止这个价。 还有印刷厂和发行渠道，正常估值至少1500万……” “正常估值是正常估值，现在是现在。”陈启文淡淡打断他，语气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现在全港都知道，你急著用钱还债，除了我，没人会在这个时候，接下这个烂摊子。” “120万，今天签合同，三天之內全款到帐。你要是不同意，我现在就走。” 说完，陈启文作势就要起身。 “別！陈先生，別！”王正宇连忙拦住陈启文，脸上满是苦涩，最终还是咬咬牙点头： “好！陈先生，就120万，就按您说的价格，我卖！” 他没得选。 银行的催款通知就在桌上，三天之內要是还不上钱，银行就要起诉他，查封他的所有资產。 到时候別说120万，他一分钱都拿不到。 陈启文笑了笑，重新坐了下来。 周明辉立刻把准备好的收购协议、股权转让文件，递到了王正宇面前。 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没有任何漏洞。 王正宇拿著协议，手都在抖，看都没心思仔细看，直接在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盖上了公章。 自己这是在贱卖自己起家的心血，可他没有任何办法。 这一切，都是他和他那个不爭气的儿子，咎由自取。 签完合同，陈启文站起身，和他握了握手：“王董事长，合作愉快。 三天之內，收购款会打到你的帐户上。” 说完，他带著周明辉和张伟，转身离开。 走出正宇地產的大楼，张伟忍不住兴奋地挥了挥拳头： “文哥！才120万，居然才用这么点资金，就拿下了正宇出版，这简直就是白捡啊！ 更解气的是，这可是王浩宇家的出版社 之前王浩宇有多囂张，现在就有多打脸！” 陈启文笑了笑，正宇出版正常估值，至少1500万港幣，现在只用了120万，还真就是白菜价抄底！ 不过，全球任何一次股灾，这样的大白菜多的是。 真正有眼光的顶级富豪，全球股灾对他们来说就是最大机会。 港城富豪当中，不少都是这么起家的。 其中最顶尖的那一位，就是李超人。 每一次股灾都能够精准抄底，以极其低廉的价格，捡到优质资產。 然后再在高价时期卖出，套取现金。 周而復始，几次抄底下来，財富暴增，奠定了华人首富的地位。 周明辉匯报导：“陈总，协议我已经全部审核过了，没有任何法律漏洞。 接下来，我们只需要去港城出版署、知识產权署，完成牌照和股权的变更备案，就完成全部手续。 最多一周之內就能全部搞定。” 陈启文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收购正宇出版，从来不止是为了报復王浩宇。 更重要的是，这家出版社，能帮他彻底打通文娱全產业链。 之前，他的小说连载，要靠各大报社。 出版发行，要靠角釧书店。哪怕他的书再火，渠道也掌握在別人手里，处处受制於人。 可现在，收购了正宇出版，他就拥有了自己的出版牌照、印刷厂、全港乃至东南亚的发行网络。 从內容创作、报纸连载、出版发行，到版权运营、ip衍生，整个链条，彻底闭环。 他再也不用看任何出版社的脸色，自己的內容，自己说了算，自己的渠道，自己掌控。 第二天，陈启文就带著张伟和周明辉，去了正宇出版的办公地点。 出版社的员工们，早就听说了公司被收购的消息，人心惶惶，都怕自己被裁员，丟了工作。 毕竟现在受网际网路泡沫破裂影响，港城经济下行，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可不容易。 陈启文站在所有人面前，看著忐忑不安的眾人，开口道： “非常欢迎大家加入启文这个大家庭。 大家也不用过於忐忑不安。 第一，公司暂时不会降薪、不裁员。 所有人的岗位、薪资待遇，全部保持不变。 之前拖欠的工资，今天之內全部补齐。” “第二，未来，启文工作室所有的小说、財经书籍，全部由正宇出版独家发行。 你们不用担心没活干，只会比之前更忙。” “第三，干得好的，年底有丰厚的奖金分红，未来公司发展得好，所有人都能跟著受益。” 陈启文一上来就连接连三个承诺，让原本人心惶惶的办公室里，瞬间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所有人悬著的心，都放了下来，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笑容。 他们之前在王家手里，天天担心公司破產，工资都发不出来。 现在新老板不仅不裁员不降薪，还补齐了拖欠的工资。 未来还有源源不断的业务，还有奖金分红，谁能不激动？ 更別说，新老板是现在全港最火的陈启文，手上火爆的ip小说太多了。 作为出版公司员工，跟著他干，未来绝对有前途！ 陈启文，看著眼前的一切暗自点头。 100多本顶级ip大纲，80人的创作团队保证稳定產出，全港20家报社同步连载。 加上新收购的出版社，打通出版发行全链条。 启文工作室未来源源不断的现金流，將支持他做更多的產业布局。 第24章 寒冬烈火，工作室狂飆 网际网路泡沫的后遗症全面爆发，恐慌从硅谷蔓延至全球，各行各业一片萧条。 街头巷尾，全是愁云惨澹；股市匯市，更是一片狼藉。 但在启文工作室的大办公区里，却是另一番热火朝天的景象。 八十名写手齐聚一堂，人人眼神火热，情绪高涨。 其中二十台桌上型电脑同时运转，键盘敲击声密集如鼓点，砸得人心头髮烫。 二十名资深写手正疯狂码字，每一台电脑前，都围著几名新写手认真观摩学习。 老写手们没有藏私。 不是他们格局多大，而是现实太清晰。 一来，技巧藏著没用，老板陈启文手里有的是更顶级的方法，他们不教，老板照样会教，搞不好还会被直接辞退。 二来，工作室有明確师徒奖励。 前三个月內，徒弟收入的5%，会直接算作师徒奖归师傅所有。 不教没好处，教了还有钱拿，没人会跟钱过不去。 十个创作编辑小组四列排开，每组组长紧盯进度。 他们的任务很明確： 盯死二十本老书的更新节奏，督促新人每天至少完成1500字练笔与存稿，一刻不能鬆懈。 张伟抱著一叠厚厚的报纸与结算单，一路小跑衝进陈启文的独立办公室，脸颊涨得通红，激动得几乎喘不上气。 “文哥，好消息！大好事！” “我们那二十本书，今天全部进入第一阶段高潮，全港二十家合作报纸销量直接爆了，好几家报纸主动提出加版！” “现在全港都在聊我们的书，都在聊您！ 不少报纸直接评价，您在文学创作上已经超越金庸古龙，是华人第一小说大宗师！” 陈启文坐在椅上，指尖在键盘上行云流水。 他不需要构思，不需要停顿，凭藉过目不忘的金手指，正以一小时稳定输出两万五千字速度，將脑海中未来的经典ip源源不断复製出来。 从国內爆火的网文，到后世风靡全球的影视动漫，他都在逐一小说化。 听到张伟的声音，陈启文停下动作，对那些吹捧毫不在意，只淡淡问： “多少家报纸要加版？” “整整十一家！” 张伟把报纸“啪”地放在桌上，语气亢奋： “从《港岛日报》《九龙晨报》到《新港岛娱乐报》，全都主动加版、主动涨价。 现在我们的千字稿酬，已经干到八百二十港幣。 读者天天打电话催更，报社编辑都快被打爆了！” 陈启文扫了一眼版面。 所有报纸都把他的小说放在最醒目、最核心的位置。 任何时代，经济越差，小说越火。 因为这是他们，成本最低的娱乐消遣。 普通人越没钱、越压抑，就越想在文字里体验逆袭、翻身、打脸、一路爽到底。 这些区域性小报，正是想靠他的小说，在巨头包围里杀出一条生路。 而这，正中陈启文下怀。 报纸越卷，他的稿酬越高，版权价值越大，后续出版成册的利润才更恐怖。 “答应他们。”陈启文语气平静。 张伟一愣：“文哥……还加？ 我们现在已经二十本同步更新。 还有六十本新书在筹备，新人速度跟不上，各个小组都快满负荷了……” “扩招，扩到一百人。” 陈启文直接拍板： “小组扩成十个，一定全都招新手，那些有写作基础的老手也行。 更新量稳住，质量给我卡死。 现在全港、全东南亚，都缺能让人一口气看爽的东西。” “明白！我马上招人，把十个小组全部拉满！” 张伟刚转身，办公桌上那台黑色跨洋专线电话突然急促响起。 这是陈启文专属的海外直线。 陈启文隨手接起：“餵。” “陈先生，我是角川书店的田中健一！” 电话那头的声音激动得近乎破音： “大事！天大的好事！” 陈启文靠回椅背，安静聆听。 “您交给我们的《池袋西口公园》《奇诺之旅》《伊里野的天空》三本作品，上周在霓虹正式发行，现在已经卖疯了！ 五天时间，仅东瀛本土就加印二十一万册，全球总销量正式突破1100万册！” 张伟脚步猛地顿住，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三本书，掛在陈启文个人名下，並不走工作室帐目。 平时只有结算版税时，陈启文才会让他对接角川。 他万万没想到，老板的书竟然直接打进了霓虹市场。 那可是亚洲公认的文娱消费大国。 这么多年，港城名家无数，能真正打进霓虹並爆火的，屈指可数。 就连金庸先生作品，也主要风靡华语圈。 自家老板，是真的在创造歷史。 田中健一的声音继续炸响： “版税我已经安排財务全部转出，总计八百二十万港幣，今天之內一定到您帐户。 陈先生，您现在是我们角川书店整个亚洲最顶级的合作作家，没有之一！” 陈启文微微一笑：“田中先生辛苦了，等你回港，我请你吃饭，顺便聊聊我下一本小说。” “什么？陈先生您又有大作？” “刚写完一本，也是轻小说。”陈启文语气轻鬆。 “我今天就返回港城！”田中健一几乎吼出来： “我现在就买机票，今晚就到，明天一早登门拜访！” “可以。” 电话掛断。 张伟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文哥……我们……我们在霓虹也赚钱了？” “嗯。”陈启文淡淡点头，仿佛这件事微不足道。 张伟心里疯狂咆哮： 这可是打进发达国家顶级文娱市场！ 是华语作家歷史性的突破！ 你能不能稍微激动一点点啊！ “行了，去忙吧。”陈启文挥挥手。 张伟立刻屁顛屁顛跑了出去。 他刚离开几分钟，周明辉敲门进来，脸色凝重。 手里拿著几份英文財经报纸和一叠厚厚的美股行情数据。 “陈总，米国那边……彻底崩了。” 陈启文微笑道：“慢慢说清楚。” 周明辉深吸一口气，指著屏幕上的曲线： “纳斯达克指数从3月10日最高点5132点一路狂砸，到今天为止，整体跌幅已经超过22%。 之前风光无限的网际网路公司成片倒闭，裁员一万、两万人的新闻天天都有。” “华尔街无数基金爆仓，投资人血本无归，金融大厦里，每天都有人上演极端悲剧。” 周明辉声音低沉： “国內准备赴美上市的三家网际网路公司渣浪、狐厂、易科，上市计划极有可能全部夭折。就算勉强上市，也只会破发。” “正如您之前预料，全球风险投资全面冻结，没人再敢碰网际网路。” “网际网路寒冬，真的来了。” 陈启文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后世记忆。 三大门户上市即暴跌，寒冬期间一度跌到1美元以下，濒临退市，最惨的易科直接被停牌半年。 但听到这些消息，他內心没有半分焦虑，反而一片平静。 泡沫破得越狠，对他越有利。 “我早就说过，之前涨得有多疯，现在跌得就有多惨。” 陈启文语气淡然： “全世界都要为这一场网际网路泡沫买单。 而这，对我们来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周明辉心臟狂跳：“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別人恐慌，我们贪婪。 別人逃命，我们进场。”陈启文语气果断道： “现在，才是真正抄底时刻。” 第25章 定下公司架构，正式启航 “抄底？陈总，我们要抄什么？”周明辉一听抄底，眼神炙热起来。 陈启文坐直身体，正色道： “启文工作室，不会永远只是工作室。 我要成立三家实体公司，再加一家开曼控股公司，统一统筹全局。” 陈启文宣布未来架构： 第一，启文控股，开曼註册，作为顶层控股平台，掌控旗下所有资產。 第二，启文娱乐集团，原工作室升级，整合出版、印刷、发行，囤积小说版权，后续拓展影视、音乐、艺人经纪。 第三，启文科技，主攻消费电子与网际网路。 第一款硬体做mp3播放器，同步搭建音乐网站、小说数字阅读平台。 第四，启文资本，主攻金融，拿下港城1、4、9號金融牌照，做风投、证券、资產管理。 周明辉瞳孔微缩。 这哪里是工作室扩张，这是直接搭建一个横跨文娱+科技+金融的商业帝国。 “这场崩盘，会把无数优质资產砸到白菜价。” 陈启文语气淡然： “平时我们想买，要付出天价。 现在进场，能用最低的成本，拿到最核心的资源。” “新公司註册，交给你。 收购目標清单，立刻安排人开始整理。” “是！”周明辉郑重应下。 同一时间，港城全城被恐慌笼罩。 恒生指数开盘即狂泻，屏幕一片血红。 证券行里挤满双眼通红、面色惨白的股民，哭喊声、咒骂声、嘆息声混作一团。 “天天跌！我的养老钱全没了！” “之前不是说科技股是未来吗？怎么会跌成这样！” 整个中环，都被一层绝望压得喘不过气。 前高盛高管麦克·李一身笔挺西装，快步走进陈启文办公室，脸上难得露出凝重。 “陈生，情况比预想更糟。” “恒生指数继续大跌，科技股、地產股、金融股全线重挫。 盈科数码、tom.cn这类之前的明星股，跌幅已经超过七成，无数人爆仓穿仓。” “银行全面收紧贷款，中小企业贷不到钱，这一周全港倒闭公司超过两百家。” 陈启文面前放著一杯港式奶茶，一边听，一边隨手翻报纸。 头版標题清一色绝望： 《网际网路泡沫破裂，华尔街血流成河》 《港股暴跌，市民財富一夜蒸发》 《楼市降温，业主降价三成无人问津》 张伟端著稿费单进来，听得咋舌：“我的妈呀……这么惨吗？” “现在市场只有一种情绪，那就是极度恐慌。” 麦克·李嘆了口气： “所有人都在疯狂套现保命，很多老板撑不住，开始低价甩卖资產。 公司、牌照、团队、版权、唱片约……只要能换现金，什么都卖。” 张伟眼睛一亮：“那不是真像文哥说的，遍地便宜货？” “何止便宜，是跳楼价。”麦克·李苦笑。 陈启文放下报纸，缓缓开口：“楼市怎么样？” “彻底冷了。” 麦克·李回答，“网际网路泡沫击穿全球经济，公司破產、民眾失业，楼市直接被拖死。 中环写字楼空置率飆升，楼盘打六折都没人问。 现在银行不敢批按揭，中介大批关门。 好几家中型地產商资金炼断裂，项目全面停工。” 周明辉点点头：“我收到消息，正宇地產快撑不住了。 王正宇现在到处求人借钱，以前称兄道弟的人，现在全都躲著他。” 张伟嘴角一扬：“活该！他那傻逼儿子，以前天天踩文哥，最好亏得破產。” “不提他们，秋后的蚂蚱。”陈启文淡淡一笑，压根没放在心上： “我让你们调查的甩卖资產，清单整理得怎么样了？” 麦克·李立刻递上厚厚一叠资料：“陈总，都在这里。” “我们筛选出十几家券商，其中一家金源证券，老板破產欠债，急著出手。 他们手里有港城1、4、9號全套牌照，可以做证券交易、资管、投行。 泡沫前价值三五千万，现在一千万出头就肯卖。” 张伟倒吸一口凉气。 “网际网路与硬体团队方面，港城、宝岛、內地都有优质小公司濒临倒闭。 网站、域名、软体、隨身听电路设计，几十万就能打包一整个团队。” “音乐行业更惨。盗版横行，唱片卖不动，巨头巨亏，小公司倒闭。 滚石、华声、飞碟都在压缩业务，甩卖经典版权，甚至愿意出让控股权。” 张伟听得眼馋：“文哥，那咱们还等什么？赶紧买啊！” 陈启文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不急。” 陈启文微笑道：“现在还不是最佳时机。 现在市场虽然恐慌，但还有人在死撑。 等他们撑到绝望、撑到崩溃、主动求我们接手的时候，才是真正的地板价。” 麦克·李瞬间懂了。 陈启文不是不买，是在等最痛的一刀。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锁定目標、盯住价格、备好资金。” 陈启文语气平静地说道： “等他们撑不住，我们再出手，一击致命。” “出版社整合得怎么样？” 陈启文说完，看向周明辉。 周明辉匯报导：“正宇出版那边已经整合完毕，印刷厂、发行渠道、出版牌照全部理顺。 等我们的小说出版，自己印、自己发，成本能压低三成，利润大幅提升。” 陈启文微微点头。 文娱基本盘，已经稳如泰山。 每月稳定流入的现金流，就是他在金融危机里最硬的底气。 2000年3月24日。 启文集团玻璃门前，四块烫金招牌静静悬掛： 启文控股｜启文娱乐｜启文科技｜启文资本 整个集团员工规模突破一百二十人。 其中一百人集中在启文娱乐，另外三家公司目前以行政、框架搭建为主。 启文娱乐办公区內，八十名员工分成十个標准小组，坐得整整齐齐。 一排排老式台式机屏幕泛著白光，键盘敲击声紧凑有力，无人閒聊，无人懈怠。 墙上那张巨大更新表，是陈启文亲手敲定的二十本镇圈之作： 一组（灵异盗墓）：《鬼吹灯》《盗墓笔记》 二组（古典修真）：《飘逸之旅》《修真纪元》 三组（洪荒封神）：《佛本是道》《洪荒证道》 …… 六组（都市爱情）：《来自星星的你》《浪漫满屋》 …… 第26章 发行一號基金 六组七本偶像剧，是陈启文为未来更大布局埋下的伏笔。 张伟穿著一身熨烫笔直的西装，在办公区来回巡视，声音洪亮： “都给我绷紧神经。 二十本老书，一本都不能断更。 新人抓紧练笔囤稿，你们上报连载，就在下个月！” 十组组长齐声回应：“放心张哥，保证完成任务。” 所有写手都眼神火热。 看著二十名老写手稿费赚到手软，谁都不想掉队。 老板本人每天码字量是他们的十倍以上，他们有什么资格偷懒？ 陈启文为了儘快把脑海中的火热版权复製出来，一有时间就在办公室码字。 无形当中，让公司所有的写手们全都卷了起来。 张伟前脚刚进办公室，周明辉也推门而入，手里拿著四份营业执照，郑重放在陈启文面前： “陈总，全部办妥。 启文控股、启文娱乐、启文科技、启文资本，四家公司全部註册完成，帐户开通，股权乾净。 未来跨境运作、基金募资、收购併购，全部畅通无阻。” 陈启文扫过一眼，满意点头：“辛苦。” “不辛苦。”周明辉由衷敬佩： “您现在是全球金融圈都在谈论的人。 《非理性繁荣》全球热销，华尔街、伦敦、东京、港城、坡县，所有机构都在研究您的判断。 能跟著您做事，是我的运气。” 陈启文靠回椅背：“文娱基本盘已经稳住，帐上资金不能躺著发霉。” 周明辉眼神一凝：“陈总，要动手了？” “小的可以动，大的还要等。” 陈启文目光深沉： “我们目前的资金，收购音乐、影视这类巨头还不够，小公司我又看不上。 现在动手，资金压力太大。” “我要等一场决定性的胜利，再横扫一切。” 话音刚落，麦克·李推门进来，手里拿著一份硬体工作室资料，快步走到陈启文面前匯报： “陈总，我盯的那家mp3硬体设计团队，彻底查清了。 五名资深工程师，完整的音频解码、快闪记忆体、电路方案。 工作室现在濒临倒闭，只要几十万，整个团队+图纸+方案，全部是我们的。” 陈启文心中一动。 苹果ipod还要一年多才会面世。 现在，是卡位下一代音乐硬体的黄金窗口。 別人还在听cd、磁带。 他要直接提前一代人，抢占数位音乐时代。 音乐版权 + mp3硬体 + 內容平台，这是陈启文谋划的三位一体生態。 “签下来。”陈启文淡淡下令： “钱，从启文科技出。” “是！”麦克·李眼绽精光。 周明辉道：“法务我来处理，乾净利落，不留隱患。” 陈启文看向两人，沉声道： “抄底计划，可以正式启动。 但大额资金不动。 我们先把牌照、基金、关键技术、核心人才拿下，用小钱办大事。” “明白！” …… 第二天，启文资本办公室，气氛肃穆。 麦克·李摊开全英文文件，抬头印著开曼群岛、英属维京群岛。 周明辉逐条核对，神色严谨。 “陈生，全部就绪。” 麦克·李语气郑重： “开曼母公司+港城子公司双层离岸架构，完全合规、完全隱秘。 未来基金运作、跨境对冲、收购併购，全部走这条通道，安全、高效、不留痕跡。” 周明辉点头：“我已全部审核，无任何法律风险。 三大板块隔离运作，娱乐、科技、资本互不牵连，进可攻，退可守。” 陈启文微微頷首：“滙丰对接如何？” “全部打通。”麦克·李笑道： “您现在是滙丰最高等级vip。 帐上数亿现金，叠加《非理性繁荣》全球畅销、文娱板块每月大几百万稳定流水。 跨境转帐、槓桿额度、外匯兑换，全部一路绿灯。 华尔街很多机构都在打听您的动向。” 陈启文名气，早已不是小圈子狂欢。 “准备发基金。”陈启文平静开口。 麦克·李眼睛一亮：“陈总，您决定了？” “现在在金融圈有点名气，当然要好好利用。” 陈启文语气淡然： “基金名称就叫启文价值一號。” “总额度：一亿港幣。 我个人出资六千万。 对外释放四千万额度。 把消息放出去，信就投，不信就看著，我自己填满。” 麦克·李浑身一震。 六千万自掏腰包，只对外放四千万？ 这哪里是募资，这是陈启文用自己的钱，扛著整个基金往前走。 这是何等恐怖的自信。 “陈总，以您现在的名气，完全没必要自己投本金啊！” “名气不是万能的，一次做空，未必能让那些老狐狸彻底信服。” 陈启文淡淡一笑，“我喜欢用战绩说话。” 麦克·李瞬间肃然起敬。 这才是顶级操盘手的底气： 你信我，就上车。 不信，就看著我赚钱。 “告诉他们，封闭期半年，中途不可赎回。 能接受再打钱，不能接受，就不要来。” “是！” 当天下午，消息在港城顶级圈层炸开。 “十九岁金融天才发行首只基金！” “《非理性繁荣》作者，精准预言网际网路泡沫破裂！” “总额一亿，陈启文自投六千万，仅剩四千万对外额度！” “封闭半年，不接受中途退出！” 整个港城富豪圈、华尔街华人圈、东南亚资本圈，全都震动。 但震动归震动，没人梭哈。 能爬到顶层的人，个个都是老狐狸： 一次成功是天才，两次成功才叫规律。 他们的態度高度统一。 全都是先拿小资金试水，亏不伤筋动骨，赚了下次再重仓。 傍晚，麦克·李拿著认购清单，快步衝进办公室，脸上带著复杂笑意： “陈总，认购情况出来了，和您预料的一模一样。” 清单上清晰列明： 林氏资本 林建荣：800万 张氏投资 张立：800万 东亚资本 李国强：700万 华尔街华人机构：700万 其他小投资人：1000万 合计：4000万港幣，满额。 “全是试探性资金。”麦克·李苦笑：“没人下重注，都在等您再一次证明自己。” 陈启文扫过一眼，神色淡然： “人性如此，不意外。 他们现在小投，是观望。 等我拿出几倍、十几倍收益，他们会挤破头把钱砸在我桌上。” 周明辉在旁感嘆：“陈总，您把人心和资本，看得太透了。” “不是看透，是尊重规律。” 陈启文平静道： “等我带著数亿资金回来，下次发行基金，不用我请，资本会主动送钱上门。” 说到这里，陈启文目光一沉： “所以这次对微软动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麦克·李呼吸一促：“陈总，您真的要对微软动手？” “当然。” 陈启文点头確认： “微软反垄断案，即將宣判。 我分析过，败诉概率超过八成。 一旦败诉，股价会迎来史诗级暴跌。” “这是我第二块，也是最关键的一块垫脚石。” 陈启文直视麦克·李：“这次做空微软，你敢不敢接手？” “陈总，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做！”麦克·李毫不犹豫。 张伟站在一旁，听得心神激盪。 文哥要动手了。 对手不是小公司，而是市值数千亿美元的世界科技巨头，微软。 张伟忍不住小声问： “文哥，我们……能贏吗？ 那可是微软啊……” 陈启文淡淡一笑： “微软確实很强，我们那点资產在它面前，只是一只小蚂蚁。” “但对付微软的不是我们。” “我们不是去贏，我们是去捡钱。” 张伟、麦克·李、周明辉三人，同时心头巨震。 第27章 启文证券到手，剑指微软 三天后，中环隱秘会所。 一份份基金合同整齐摆在桌上。 林建荣、张立、李国强等几位投资人依次到场，签字、打款。 每个人態度都差不多： 客气、尊重、保持距离，小资金试水，不狂热，不重仓。 林建荣握住陈启文的手，语气恭敬： “陈先生，全球都在传您的传奇。这800万，我信您一次。亏了，我认；赚了，下次我一定重仓跟您。” 张立点头：“一次是天才，两次就是神话。我们看您下一步。” 话说得漂亮，但所有人都很清醒：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 陈启文神色平静，不卑不亢： “各位放心。 我的六千万，和你们的四千万，在同一个帐户里。 我比你们，更想贏。” 几人闻言，纷纷点头。 这也是他们愿意试水的重要原因。 签字、打款、离场。 前后不到一小时。 启文价值一號基金，正式成立！ 资金总额：1亿港幣！ 投资人离开后，麦克·李匯报导： “陈总，资金最迟明天上午全部到帐。” 陈启文微微頷首，沉声道： “下一步，拿下金源证券。” “是！” … 第二天上午十点，四千万外部资金全部到帐，叠加陈启文个人六千万，一个亿现金足额到位。 陈启文带著麦克·李、周明辉，直接杀向金源证券。 对方老板早已负债纍纍，濒临爆仓，见到启文资本的人，如同见到救命稻草。 更何况，对面是红遍全球的陈启文。 整个谈判，不到半小时。 一千一百万港幣。 港城1、4、9號全套金融牌照。 金源证券100%股权。 无任何隱形债务、无纠纷、无抵押。 周明辉逐条审核完毕，当场確认：“陈总，全部乾净。” 陈启文只两个字：“付款。” 当天下午。 港城证监会官网更新信息： 金源证券股权变更，实际控制人：陈启文。 启文资本，正式拿下港城最稀缺、最顶级的金融牌照全套。 消息传回公司，办公区瞬间沸腾。 “臥槽！我们拿到1、4、9號牌照了？！” “以后能做证券、资管、全球投资了！” “文哥太强了！” 陈启文回到办公室，立刻召集三人，下达指令： “把金源证券，改名为启文证券。 管理层全部换掉，由麦克·李兼任负责人。 合规、风控、交易，全部按最高標准执行。” “明白！” 陈启文开口下达指令： “准备建仓。” “做空微软。” 麦克·李浑身一震，眼神狂热：“陈总，什么时候动手？” 陈启文看了一眼桌上檯历。 日期：2000年3月30日。 距离微软反垄断案宣判，还有四天。 他淡淡开口： “明天，开盘，进场。” …… 启文价值一號私募基金正式成立的消息，在港城上流圈子里轻轻炸开一道涟漪。 特別是在得知陈启文把自己大半身家也砸进基金后，圈內更是一片热议。 “陈启文把自己大半身家，都砸进自己的基金？” “一次成功是运气，两次敢重仓，那是真有底气！” “跟著他，说不定能再吃一波大行情！” “怎么跟，都不知拿著这一个亿，要做哪只股票？” 外界的热议，陈启文毫不在意。 他现在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做空微软上。 启文文化工作室最內侧小房间，被临时改成加密交易室。 里面只有三个人。 主位上，陈启文坐在一台接了海外专线的台式机前，屏幕厚重，机箱笨重，是2000年华尔街投行最標准的配置。 左边是麦克·李。 右边是赵健，资深风控，在华尔街与港城投行打滚十几年，嘴严手稳，是麦克·李亲自挖来的自己人。 整间公司，只有这三个人能触碰核心资金。 “陈总，全部帐户落地，通道走我高盛旧部离岸隱蔽渠道，监管备案齐全。” 麦克·李低声匯报： “对外统一口径美股宏观对冲策略，不涉及任何单一標的，绝对不会留下任何话柄。” 陈启文微微点头：“私募基金封闭期，投资人只看净值，不看具体持仓，这点不用我多说。” 赵健立刻点头：“陈总放心，港城私募的规矩我懂。 除了定期更新净值，具体买什么、怎么做，没人有权过问。” 这正是陈启文要的效果。 募资可以公开，那是为了打响名气，站稳金融圈。 但钱往哪里走、赚谁的钱，必须烂在肚子里。 “赵健，你只做两件事。” 陈启文语气平静下达指令： “第一，我下指令，你执行。 第二，不该问的別问，不该说的半个字都別往外漏。” 赵健心头一凛，挺直腰板：“明白，陈总！” 他不知道老板看中的是什么机会，麦克·李到现在都没告诉他。 但他能感觉到，这个年轻人身上那股“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比他见过的任何华尔街大佬都要嚇人。 陈启文转向麦克·李，眼神微沉： “资金，分两路。” “第一路，启文价值一號基金，一亿港幣，全部进场，三倍槓桿，做稳健结构性做空。” “第二路，我的私人帐户，本金一亿两千万港幣，五倍槓桿，同步建仓，同一个方向。” 麦克·李瞳孔猛地一缩，呼吸瞬间急促。 三倍槓桿、五倍槓桿？ 这已经不是投资。 这是押上一切，一击必杀。 “陈总……这太重了！”麦克·李声音发颤：“美股一旦反向，我们……” “没有什么反向。” 陈启文淡淡打断，目光直视麦克·李。 “按我说的做就行。” 麦克·李重重点头： “是！” “那就执行。”陈启文语气淡漠： “所有仓位拆分、散单、过桥机构掩护。 哪怕华尔街顶级监控，也只能看到零散交易，绝对不能查不到我们头上。” “明白！”麦克·李深吸一口气： “我亲自盯盘，只在成交量清淡时段下单，不留任何扫盘痕跡。” “对外口径统一。” 陈启文靠在椅背上，手指轻敲桌面： “任何人问，不管是投资人、记者、朋友，都只有一句话： 我们做的是美股周期对冲，不针对任何公司。” “是！” “还有。” 陈启文目光扫过两人： “这件事，仅限我们三人知情。 交易室全程上锁，数据加密。 消息泄露，直接清理，永不录用。” 麦克·李与赵健同时起身： “明白！” 两人离开后，小房间里只剩下陈启文一人。 他盯著电脑屏幕上灰暗的美股指数，眼中露出一丝冷光。 第28章 暗盘双仓，狂赚7亿 微软，这个时代真正的科技巨兽。 反垄断案判决在即，歷史轨跡在他眼中一清二楚。 暴跌、恐慌、踩踏、史诗级跳水。 基金的钱，是给投资人的交代，是打响金融圈名气的筹码。 他自己的钱，加五倍槓桿，才是真正为奠定未来商业布局准备的核弹。 明与暗，两条腿同时发力。 明面上，启文娱乐依旧火爆。 八十人的创作团队分成多个小组，《飘邈之旅》《佛本是道》《鬼吹灯》…霸占报刊连载榜首，报社天天排队催稿。 七部前期大火的偶像剧改编小说，通过连载同样大火。 已经有港城、宝岛多家影视公司轮番上门询价，这是为他自己做准备，陈启文当然不会同意，统统选择了拒绝。 陈启文拿起桌上的老式固定电话，拨通张伟的內线。 “文哥！”张伟的声音永远充满干劲。 “工作室那边稳住，正常连载、正常对接出版社，不要乱，不要停。”陈启文语气平淡。 “放心吧文哥，所有人都在爆肝更新，读者都疯了！” “嗯。” 掛掉电话，陈启文闭上双眼。 他在等。 等一条震动全球的消息。 等一个让他帐户疯狂爆炸的时刻。 赵健很快传来加密消息： “陈总，暗仓开始布局，一切正常，无监控追踪。” 陈启文轻轻嗯了一声。 等待的日子里，启文娱乐依旧热闹非凡。 创作、排版、校对、连载、出版、合作洽谈，一片热火朝天。 没有人知道，在工作室最深处的小房间里，一场席捲华尔街的无声风暴，早已蓄势待发。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判决之日，越来越近。 整个华尔街还沉浸在网际网路泡沫破裂的阵痛中，没人意识到，一场更加恐怖的滔天暴跌即將降临。 这一场暴跌，將会把网际网路彻底拉入寒冬。 歷史的车轮，即將按他的预期，狠狠碾过。 … 四月初，港城凌晨两点。 整座城市陷入沉睡，连中环的霓虹都淡了下去。 只有启文文化的加密交易室灯火通明。 陈启文坐在正中，面前台式机屏幕上，是延迟极低的美股实时行情。 麦克·李和赵健一左一右端坐，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墙上的老式掛钟，滴答作响。 米国当地时间，即將开盘。 “陈总，路透社专线已接通，判决消息隨时会发布。”麦克·李喉咙发乾。 过去几天，暗盘已全部布局完毕。 基金一亿，三倍槓桿。 私人一亿两千万，五倍槓桿。 所有子弹，全部上膛。 相比麦克·李和赵健两人的紧张，知道结果的陈启文神色平静，没有丝毫紧张感。 一直盯著屏幕的赵健，猛地低喝一声： “陈总，快讯！” 两人目光瞬间钉在屏幕上。 一行英文闪电般弹出： 微软反垄断案一审败诉，法院裁定分拆！ 一瞬间，交易室死寂无声。 静得能听见三个人的心跳。 麦克·李浑身一震，看向陈启文的眼神如同看见鬼神。 老板押注微软败诉，没想到真的押对了。 赵健看著屏幕上的快讯结果，瞪大了眼睛。 他做风控十几年，见过精准判断，没见过开卷考试一样的判断。 陈启文面无表情，淡淡开口： “看盘。” 还处於呆愣中的赵健和麦克李瞬间回过神，立马將目光看向美股盘面。 纽约时间，九点半，美股开盘。 纳斯达克指数直接跳空暴跌。 微软股价，如同断线风箏，疯狂下坠。 105.5 100.0 92.3 85.1 80.4 短短半小时，跌幅超过24%。 市场彻底疯了。 恐慌像海啸一样席捲华尔街，机构疯狂砍仓，散户爭相出逃，血流成河。 “跌了……真的跌疯了……”赵健喃喃自语。 麦克·李死死盯著收益界面，眼睛越瞪越大，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们是做空。 跌得越狠，赚得越疯。 还是槓桿加持。 “陈、陈总……” 麦克·李声音发颤，“基金……基金帐户已经……” “麦克，你好歹也曾经也是高盛证券亚洲负责人，这点小场面，淡定一点。”陈启文语气平静吐出两个字： “报数。” 麦克·李深吸一口气，很快让自己冷静下来： “启文价值一號基金： 本金1亿，3倍槓桿， 本轮收益……0.72亿港幣！收益率72%！” 赵健在一旁看到收益，直咽口水。 这还只是基金的钱。 麦克·李看向另一组数据继续匯报： “您私人帐户：本金1.2亿，5倍槓桿， 收益……1.44亿港幣！” 两个帐户加起来，此时已经盈利2.16亿！ 陈启文只是淡淡一句： “恐慌还在延续，阴跌没结束，现在离场，吃不全整条鱼。” 接下来几小时，微软继续跳水，整体跌幅最终扩大到32%。 与此同时，陈启文提前布局的深度虚值场外期权，在暴跌中直接翻了十几倍。 这一部分，才是真正的暴利。 清晨六点。 陈启文看了一眼行情，神情淡漠地下达指令： “平仓。” “全部清掉，不留一单。 暗仓痕跡全部抹平，资金划转隔离，乾净、安全、无跡可寻。” “明白！” 几秒后，最终结算界面跳出。 麦克·李只看了一眼，就彻底窒息。 “基金收益0.96亿， 私人帐户收益4.04亿， 期权部分收益2.00亿， 合计总盈利：7亿港幣！” 整整7亿，算上本金，总资金超过9个亿。 港城大富豪虽然多，但是能一次性拿出7亿港幣现金的屈指可数。 对普通人来说，这绝对是一个能砸晕所有人的数字。 赵健浑身发抖，看向陈启文的目光已经不是敬畏，是恐惧。 这个十九岁的年轻人，在一个深夜，对著世界顶级巨头，悄无声息搬走了一座金山。 陈启文表面平静，內心波澜不惊。 这笔做空，比做空纳斯达克还赚得多、还稳。 “钱转入安全帐户，分开存放。 基金对外只更新净值，不披露细节，不高调，不炫耀。 有人问起，只说美股宏观对冲，正常收益。” “是！” “投资人那边，只给结果，不给过程。” “明白！” 陈启文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语气轻鬆： “收尾交给你们，我回去睡一觉。” 说完，转身就走，没有再看一眼那串让人心惊肉跳的数字。 麦克·李和赵健站在交易室里，久久无法言语。 贏了。 悄无声息，贏麻了。 华尔街血流成河，他们在港城深夜，狂赚七亿。 没有新闻，没有高调，没有仇人。 微软依旧是那个微软。 没人知道，有个来自港城的十九岁青年，在它身上咬下了最肥的一块肉。 陈启文走出工作室，天已大亮。 他拿出腰间的老式翻盖手机，拨通张伟的號码。 “文哥！” “准备一下。”陈启文声音平静， “我们要收购几家公司。” 张伟一愣：“收购？文哥，我们钱够了吗？” 陈启文轻轻一笑。 “够。” “不仅够，还能把整个亚洲音乐圈，买下来。”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 张伟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快要炸开。 第29章横扫乐坛，併购三大巨头 一周后，启文文化小会议室。 陈启文坐在主位，面前摆著三份厚厚的资料。 张伟、麦克·李、周明辉三人端坐一旁，神色严肃。 没人再提美股，没人再提微软。 那件事，就像从未发生过。 但所有人都清楚，公司的底牌已经彻底换了一副。 “文哥，你说要收购，到底是哪一行？”张伟憋了半天，终於开口。 陈启文指尖轻点桌面，將三份资料推到中间。 封面上只有三个名字： 滚石唱片、华声音乐、飞碟唱片。 张伟眼睛瞬间瞪圆：“文哥！这是……乐坛三家巨头？” 2000年，亚洲乐坛寒冬，cd滯销、盗版泛滥、数位音乐崛起，这三家看似名头响亮，实则负债纍纍、连年亏损、现金流濒临断裂。 “是。”陈启文淡淡点头。 周明辉眉头微皱：“陈总，这三家现在都是巨亏状態，银行负债高，业內都在甩包袱。” 麦克·李一眼看穿老板布局： “周律师，正因为它们巨亏、缺钱、撑不住，我们才能用地板价，拿下未来几十年最值钱的资產。” 周明辉瞬间醒悟： “我明白了，陈总是要一把拿下华语乐坛几十年的版权根基。” 张伟倒吸一口凉气：“文哥……这得花多少钱啊……” 陈启文淡淡瞥他一眼： “钱不用你操心，全资收购。” 陈启文没有解释数字，只是翻开资料： “先看滚石唱片。 现在负债高，每月烧钱严重，老板黄锦江撑不下去了。 核心资產： 版权3万首， 歌手：邹华健、任閒齐、梁晶如、莫雯维、五月天、辛小琦。 金曲：《心太软》《伤心太平洋》《朋友》《阴天》《勇气》《领悟》… 这是华语乐坛的情怀半壁江山。” 张伟听得眼睛都直了：“全……全是顶流歌手啊……” 陈启文继续翻到第二份： “华声音乐，港乐老牌，现在隶属环球体系，正在內部整合甩卖。 版权2.7万首， 歌手：张雪游、柳德华、郑绣雯、程慧琳、许智安…… 金曲：《吻別》《忘情水》《中国人》《不如跳舞》…… 这是港乐巔峰的根。” 会议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陈启文翻到最后一份： “飞碟娱乐，外资收缩，巨亏甩卖。 版权2.5万首， 歌手：孙艷紫、蔡衣琳、萧雅萱、林依涟。 金曲：《天黑黑》《我恨我爱你》《最熟悉的陌生人》《鏗鏘玫瑰》…… 这是新生代天后的源头。” 三家合计： 版权 8.2万首， 天王天后及一线歌手 26人。 张伟心臟狠狠一震。 其中不少人还是他的偶像，现在他们却要打包，將他们全收购。 光是想想，都刺激。 文哥这哪里是收购亏损公司？ 这是把华语乐坛的过去、现在、未来，一锅端了！ “文哥……这些公司都巨亏，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挖人，买版权？ 我们买过来，不是接包袱吗？”张伟忍不住问。 陈启文淡淡一笑： “现在cd卖不动，盗版满天飞，它们当然亏，但是到了我手里，我就有办法让他们赚钱。 只有歌手和版权可不够，一家公司真正的底蕴除了版权、歌手，还有它的製作和渠道。” 未来发生的事情，他没法和他们解释。 再过几年，mp3、网络音乐、彩铃会陆续起来，音乐市场又会迎来黄金时代。 这8万多首版权，就是未来的印钞机。 “陈总买音乐公司，是为了给mp3播放器铺路吗？”周明辉若有所思地问道。 “可以这么说！”陈启文微笑道： “启文科技要上mp3软硬体播放器，没有版权，播放器就是空壳。 有了这8万多首歌，启文播放器，就是全网唯一正版、无敌壁垒。” 所有人瞬间通透。 老板不是在买现在，是在买未来。 买的是未来几十年，所有华夏人的耳朵和青春。 “明辉。”陈启文看向周明辉： “收购主体，用启文娱乐名义，资金我会打入公司帐户。” 周明辉立刻正色：“明白！” 麦克·李开口：“陈总，我已经摸底清楚。 滚石、华声、飞碟，现在都在等死。 只要我们一次性拿出现金，它们不会犹豫。” 陈启文点头：“报价怎么样？” 麦克·李直接报出早已算好的价格： “滚石唱片：1.4亿港幣，全资收购。 华声音乐：1.2亿港幣，全资收购。 飞碟唱片：1.2亿港幣，全资收购。” 合计：3.8亿港幣。 这个价格，在行业崩盘期不算低，但足够体面、足够有诚意，能让所有老板立刻点头。 陈启文暗自计算，正好在他这次做空盈利范围內。 “立马安排人去谈。”陈启文当即拍板。 “是！”眾人应声。 会议结束，周明辉立刻动身，带著全套文件，直奔宝岛滚石唱片总部。 滚石总裁黄锦江，头髮花白，满脸疲惫，早已在办公室等候。 曾经风光无限的乐坛大佬，如今被债务压得直不起腰。 看到周明辉走进来，黄锦江勉强挤出笑容： “周律师，启文文化最近可是风头无两啊！” 周明辉微微一笑：“黄总客气，我们小本生意。 今天来，是想收购滚石音乐。” 黄锦江手指一顿：“你们一家做出版的工作室，吃得下我们滚石？” 周明辉淡淡一笑，將初步报价推了过去。 黄锦江低头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1.4亿港幣，全资收购，不承担一分债务，现金一次性到帐。 “你们……”黄锦江震惊抬头：“启文最近，这么赚钱？” 周明辉笑容平和： “我们陈总別的不敢说，在赚钱这一方面绝对专业。” 黄锦江心头狂震，想到陈启文这几个月在全球资本圈的名气，心中已经大致猜到资金来源。 沉默许久，长长嘆了口气： “罢了，行业烂成这样，我撑不住了。 条件合理，滚石，给你们。 以陈总的赚钱能力，我相信滚石可以过得更好。” 周明辉心中一喜： “黄总爽快，我们要全部版权、艺人合约、製作团队、发行渠道，一个不落。 这个收购价格不包含债务。” “可以。”黄锦江点头： “钱到位，人和版权还有滚石的品牌，全部带走。” 第30章 內容为王，盯上亚视 周明辉一上车，就將消息传回港城启文集团。 启文集团核心层彻底沸腾。 “文哥！成了！滚石真的卖了！”张伟激动得在办公室来回踱步。 “钱到位了，就没有什么买不到。”陈启文淡淡一笑： “接下来，我想华声、飞碟，会主动找上门。” 果然。 不到两天。 华声音乐、飞碟娱乐老板，在得知滚石成功脱身原因后，亲自打电话过来，语气谦卑，主动求谈。 谈判异常顺利。 没有狗血拉锯，没有恶意抬价。 最终，启文娱乐以总计 3.8亿港元，將三家公司全部拿下。 消息传出那一天。 整个亚洲乐坛，彻底炸了锅。 “启文文化？那个做出版连载的工作室？” “他们把三大唱片全收了？” “陈启文做空纳斯达克不是只赚了两个亿吗？哪来那么多钱？” “文坛霸主，现在要做乐坛霸主了？” 无数猜测，无数震惊，却没人查到真相。 没人知道，这3.8亿现金，来自一场华尔街无人知晓的无声收割。 陈启文坐在办公室里，看著桌上三份收购协议，淡淡一笑。 音乐版图，到手。 陈启文拿起电话，拨通麦克·李： “联繫那个mp3团队。 告诉他们，钱到了，项目正式启动。” 一个月后。 启文文化整层写字楼，焕然一新。 原本八十人的创作团队，如今扩张到两百三十多人。 左侧是创作编辑区： 《飘邈之旅》《佛本是道》《鬼吹灯》稳居报刊连载榜首。 已经发行第一册，单册发行量破30万册。 中间是音乐事业部： 原滚石、华声、飞碟核心团队悉数到位，製作人、词曲作者、宣发团队，全是乐坛金牌班底。 8.2万首经典版权，26位天王天后及一线歌手，全部入库。 右侧是科技小组： 几台台式机、电路板、电子元件、测试工具整齐摆放，mp3硬体原型机进入最后调试阶段。 mp3並不是什么玄乎產品，核心是將成熟零部件高效整合。 加上有陈启文前世使用经验亲自指点，从交互、外观、续航到音质，每一处都直指未来痛点。 没用多久，第一台可用原型机便顺利点亮。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启文，早已不是一家普通文化工作室。 它是文坛霸主、乐坛新主、科技硬体新玩家。 三驾马车，同时起步。 这天下午，启文召开全员大会。 两百多名员工齐聚大厅，气氛热烈。 陈启文站在最前方，白衬衫，身姿挺拔。 明明刚满20岁，却自带一股让人敬畏的气场。 张伟站在左侧，意气风发。 麦克·李站在右侧，沉稳內敛。 周明辉站在一旁，儒雅冷静。 四人，就是启文的核心。 “今天，只说两件事。” 陈启文的声音透过话筒，清晰传遍全场： “第一件事。 启文科技，主攻数位音乐播放器mp3硬体。 目前设计完成，原型机即將点亮。” 全场震动。 做书、做音乐，还做硬体？ 这位年轻老板的野心，到底有多大？ “第二件事。” 陈启文声音微微抬高： “启文娱乐成立下属启文音乐公司，整合滚石、华声、飞碟全部资源。 包含经典版权8.2万首。 天王天后及一线歌手26人。 金牌製作人11位。 全亚洲发行渠道。 从今天起，华语乐坛半壁江山，在启文。” 掌声轰然爆发，震耳欲聋。 大会结束，核心四人回到小会议室。 “文哥！我们真的成了！”张伟激动得声音发颤。 陈启文淡淡一笑： “只是刚开始。” 转头看向麦克·李：“基金那边怎么样？” 麦克·李立刻匯报： “陈总，我们又做了几笔投资，启文一號基金收益率已经达到96%。 林建荣、张立、李国强那群人，现在天天堵门。 下一只基金预约额度早就超了十倍，一个个开口不是大几千万，就是一亿！” 陈启文端起水杯，轻轻喝了一口： “不用急。 下一只基金可以发，但门槛抬高，额度收紧。 不是谁的钱，我们都要。 下一次要投资的人，我要的不仅是钱，还有其他资源。” “明白！” 陈启文看向周明辉：“音乐版权整合如何？” “非常顺利。”周明辉笑道： “8.2万首经典版权，从70年代到2000年，首首能打。 四大天王、天后级歌手全部在列，只要mp3一上市，我们就是独家正版壁垒。” “很好。”陈启文点点头。 “文哥，tvb、亚视、宝岛，甚至东南亚都有不少电视台联繫我们，想要买我们小说的影视版权拍摄。”张伟兴奋地说道： “尤其是我们现在连载的七本都市小说，几家电视台报价都快打出狗脑子，一家比一家高。” “这些版权可不是给他们的。”陈启文笑道：“我们要自己拍。” “自己拍？”张伟眼睛一亮：“您的意思是我们要成立自己的影视公司吗？” “是要成立，而且直接买！”陈启文开口道： “我决定买下亚洲电视台，你们觉得怎么样？” 会议室瞬间安静，全都一脸惊愕地看向陈启文。 张伟倒吸一口凉气：“亚……亚视？” 麦克·李眼中精光一闪：“陈总是想……拿下电视台，打通內容、影视、流量最后一环？” 陈启文点头，语气平静而霸道： “有文、有歌、有播放器， 还差一个，能让亿万人每天都看到我们的屏幕。” “收购亚视，让启文的內容，霸占整个亚洲的电视黄金档。” 张伟咽了口唾沫：“可是……那得很多钱吧？” 陈启文轻笑一声，看向麦克·李： “钱，不是问题。” 麦克·李立刻明白，眼中充满敬畏： “下一轮基金，轻鬆募10亿以上。 8.2万首音乐版权，银行抵押就能贷出5到7亿。 再加我高盛人脉的信用槓桿…… 拿下亚视，绰绰有余。” 陈启文看向眾人说道：“立马派人调查亚视，摸清股权、债务、牌照所有情况。 另外，开启第二只基金募集计划。” “是！” 第31章净值提前核算，资本闻风而动 中环，启文娱乐 一大早，陈启文刚走进启文文化进办公区，就听到传来张伟充满干劲的声音，还有上百位写手一阵阵键盘敲打声。 “文哥，早！”张伟看到陈启文，连忙起身迎接： “这边工作正常连载、版社，有没有什么问题？” “放心吧文哥！”张伟笑道： “二十本看书连载全在稳定更新，新书上架连载的已经增加到35本。 报社天天堵门催加更，读者来信都堆成山了。 对了，tvb、亚视还有宝岛的几家电视台，又派人来问我们作品改编权，特別是那七部偶像剧的改编权。 报价一次比一次高，还是按之前的规矩全拒了？” 对这些电视台打偶像剧的主意，陈启文並不意外。 当下电视剧市场环境，偶像剧最吃香。 比武侠剧还要火。 陈启文淡淡道：“ip的事你盯好，所有改编权一概不对外放。 还有，金融口的媒体和投资人找过来，全部推给麦克·李的团队。 你不要接，也不要回应任何相关的问题。” “文哥您放心，就是问我金融的事情，我也不懂啊！ 我管好我这边的內容，別的一概不碰！” 陈启文点了点头，转身向隔壁启文资本办公区走去。 很快走进启文资本专属加密交易室。 交易室里，此时麦克·李指尖正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帐户流水飞速滚动，他指节绷得发白，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右侧的赵健双手抱胸，后背挺得笔直，目光直直钉在最终核算的净值栏上，眼皮控制不住地跳。 “核算得怎么样？”陈启文走到身后，开口询问。 “陈总，最终核算完了，所有帐户的资金都核对了三遍，一分不差。”麦克·李敲响最后一下確认键，点头匯报： “基金还没到封闭期，不能正式兑付，但內部净值已经锁定。” 陈启文“嗯”了一声：“报数。” “启文价值一號，当前净值收益率，96.24%。” 数字落地，交易室里静了两秒。 赵健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咧了咧嘴： “熊市里不到半年翻一倍，这放出去，整个港城都要炸。” 麦克·李扯了扯嘴角： “现在这个数，已经是神话级別的业绩。 不要说熊市，就是牛市，没几家基金能做到。 封闭期还有几个月，真到结束，破百是板上钉钉的事。” 陈启文的目光扫过屏幕上拆分的数十个离岸帐户、过桥机构的交易痕跡，眼神没有半分波澜。 这笔收益的来路，全港城只有他们三个人清楚。 暗盘双仓，精准踩中微软反垄断案的暴跌，三倍加五倍的槓桿，还有暴跌中翻了十几倍的深度虚值场外期权。 这件事，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风险。 別说外面的人，就算是公司里的核心层，除了他们三个，再没人知道具体的操作细节。 “这次行动很顺利，每人50万港幣奖金。”陈启文神情淡漠地看了两人一眼： “不用我说，保密工作不用我再强调吧？” 麦克·李和赵健两人，立马挺直身体，郑重点头，表示明白。 麦克·李立匯报导： “陈总请放心，通稿我这边已经准备好，只给合作的三家財经晚报。 所有媒体对接、投资人问询，全由启文资本金融部闭环负责。 不经过其他任何子公司，半分口子都不会开。” 赵健也重重点头：“所有交易痕跡全部抹平，资金拆分隔离存放在不同的离岸帐户。 就算是联交所和sec联手查，也查无可查。交易数据加密存档，绝不会出紕漏。” 陈启文微微点头，下达指令： “通稿按既定时间发布。” “陈总，真要现在放消息？”麦克·李再確认了一遍： “一旦公布，整个港城的富豪圈都会炸，到时候门槛再高，也挡不住人往里面挤。” “炸才好。”陈启文微笑道： “我需要他们炸，需要他们主动来找我们，而不是我们上门求他们。” 麦克·李心中一动，瞬间就懂了：“您是为了亚视的收购？” “是。”陈启文不绕弯子，直截了当： “收购电视台，光有钱不够。 银行授信、牌照人脉、媒体渠道、商界影响力。 我们是新公司，我在港城也没有什么根基。 亚视的那些股东可不简单，我直接出面收购，可不容易。 港城这些老牌家族，他们能搞定。 现在我在金融界这点身份，还能起到一点作用，得好好利用起来。” 麦克·李认同的点了点头。 “陈总，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一號基金做出96%的收益，之前那些试探的富豪们和投资机构，等我们公布后，必然会后悔没有多投资。”陈启文底气十足地说道： “我们趁势发行2號基金，我相信港城圈子的那些富豪家族、资本机构，必然会前来投资。 我的基金，现在可不是谁想投，就有资格投。 钱多不再是门槛，资源才是门槛。 谁能帮我拿下亚视，谁才有资格进二號基金的白名单。 这件事全程由你对接，筛选名单，核对资源，只对我负责。” “明白！”麦克·李重重点头。 作为金融圈的老江湖，稍一思索，他就明白其中妙处。 用一份稳赚不赔的收益，把港城最顶尖的人脉全都绑到自己的战车上，不用欠人情，不用看脸色，各取所需，公平交易。 “第一批投资人林建荣、张立、李国强他们，你私下一对一通气。”陈启文吩咐道： “只说收益提前核算完成，让他们心里有底，口径和对外一致，半分细节都不能漏。 正式对外公布，统一时间，谁都不能提前。” “是！” 当天傍晚，港城三份主流財经晚报直接加急改版。 头版的大字標题刺眼得让人挪不开眼： 【启文价值一號基金，运行中期收益近翻倍！】 【熊市封神！文坛才子跨界投资，业绩再次震动香江！】 通稿落款是启文资本金融部，全程由麦克·李的团队把控。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飞遍了港城的顶层圈子。 深水湾的独栋豪宅里，林建荣拿著晚报，手指都在抖。 他当初投进去的一千万，现在已经快变成两千万了，而且还没到封闭期。 第32章基金份额换资源 “96%……这小子，真的是怪物吗？”他身边的张立瞪大了眼睛，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晃洒： “上次纳斯达克那一波就够嚇人了，这次熊市里还能翻一倍。 这次投资赚大了，比我们做实业赚得快太多。” “我现在有点后悔没有加大买入。” 林建荣嘴上说著后悔，脸上的笑容却很灿烂。 中环的写字楼顶层，李国强对著电视里的財经新闻久久沉默。 他玩资本半辈子，见过无数高手，却从没见过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能把金融市场玩得这么稳、这么狠。 这次的试探再次验证了陈启文不是曇花一现，而是真的拥有一双看穿金融规律的財经眼。 李国强拿起座机拨通助理的电话： “明天一早，我去启文资本，拜访麦克·李。” 类似的场景，在港城一个接一个地上演。 银行行长坐不住了，老牌家族的掌舵人坐不住了，各大財团的代理人纷纷连夜出动，都想挤上二號基金这趟稳赚不赔的快车。 这年头，钱都不好赚。 港城好不容易出一个金融才子，怎么也得投上一笔。 之前看上的小超人，可把他们坑苦了。 网际网路泡沫已破裂，盈科已经跌去了80%，现在都看不到止跌的尽头。 这哪是小超人，简直就是大灾星。 第二天一早，启文集团所在写字楼楼下，分成了涇渭分明的两拨人。 一拨是文娱记者，围著启文文化的前台，问的全是小说连载、ip创作的事。 此时张伟正带著编辑团队接待应对。 另一拨是西装革履的资本圈大佬、银行经理、投资人，全部直奔楼上的启文资本办公区。 麦克·李带著金融团队全权接待。 启文资本会客室里，林建荣、张立、李国强已经坐了快半小时。 一个个都压著心里的急切。 他们是最早一批投资人，现在看著接近翻倍的收益，满脑子都是二號基金的份额。 麦克·李推门进来，一身西装笔挺，高盛出身的气场全开，应对这群老牌富豪游刃有余。 “各位久等了，陈总正在忙內容创作，基金板块的所有事宜，由我全权对接。” 几人立刻起身，没人敢有半分轻视。 谁都知道，麦克·李是陈启文在金融圈的代言人，手里握著二號基金的生死簿。 “李总，我们就直说了，二號基金，我们一定要进。 额度隨便定，多少钱都没问题。” 林建荣拿著1號基金的收益报告，第一个开口。 麦克·李淡淡一笑，把陈启文的要求原封不动地拋了出来： “各位，二號基金实行邀请制，钱不是门槛，资源才是。 我们陈总最近在关注亚洲电视项目。 各位谁能在银行授信、牌照疏通、股东对接、媒体渠道上提供助力，谁就优先进入白名单。 谁的资源多，谁的额度就高。”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亚视已经亏了这么多年，整个港城都知道，tvb压在上面，亚视根本没有翻身的可能。 这完全是一块负资產，陈启文居然要收购。 甚至要动用基金的名额，获取投资人人脉资源收购。 这明显是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疑惑归疑惑，这些投资人却没有半分犹豫。 一號基金96%的收益，全港基金能做到的有几个？大多还是靠运气。 人脉是拿来干嘛的？ 就是关键时刻拿来赚钱的吗？ 搭个人脉，能拿到翻倍的机会，这点付出算什么。 “银行那边我来搞定，最低利率的大额授信，我包了！” “亚视几个小股东我熟，我去帮你们搭线！” “广管局那边我有人脉，牌照的事，我来疏通！” 会客室里，儼然变成了资源竞拍场。 最內侧加密交易室里，陈启文依旧坐在电脑前，正翻著一份小说大纲。 仿佛楼下热闹、会客室里的爭抢，和他没有半毛钱关係。 一小时后，麦克·李推门进来，走到陈启文身旁匯报：“陈总，成了。 林建荣他们几个全都答应，要给我们搭资源。 还有十几家老牌家族递条子，二號基金的预约额度，已经超了十几倍。” 陈启文头也不抬，淡淡道： “按之前说的筛选，只留能提供资源的，只带钱的，一概不收。” “是！” 麦克·李转身出去，会客室的爭抢还在继续。 文坛扬名是明牌，金融造神是跳板。 陈启文真正想要的，从来不是帐户里多几个零，都是为了那块能覆盖亿万观眾的屏幕。 三天后，启文控股顶层小会议室。 房门紧锁，门口有专人守著，除了核心层，任何人不得靠近。 长桌两侧，坐著陈启文最信任的几个人。 主位是陈启文，左手边依次是麦克·李、赵健，右手边是张伟、周明辉。 启文音乐总经理黄锦江，在宝岛整合三大唱片版权、渠道、艺人等资源。 启文科技硬体总监林博文，在鹏城盯mp3的量產对接，暂时不在场。 没有多余的寒暄，人到齐了，陈启文直接开口： “都说说吧，一周时间，摸得怎么样了。” 最先开口的是周明辉。 面前摆著厚厚一叠尽调文件，是他带著法务和併购团队，连著熬了好几个通宵，一点点挖出来的亚视底细。 连每一笔未到期的贷款、每一份艺人合约的期限，都核对得清清楚楚。 “陈总，亚视整体情况，已经全部摸透。 第一是股权结构，极度分散，没有绝对控股方。 第一大股东是丽新系的林白欣，持股32.75%。 第二是刘长乐、封小平的vmh控股，持股46%。 剩下的零散小股东，包括郑宇同等人，合计21.25%。” “亚视內部最大的问题是长期內斗。 林白欣年纪大了，家族內部已经开始爭家產，根本没精力管亚视这个烂摊子，只想体面退场。 vmh那边外资背景，网际网路泡沫破裂，自身资金炼在收缩，根本不想再往里面砸钱，只想儘快止损离场。 小股东都是跟风的，大股东想卖，他们只会跟著跑，掀不起风浪。 只不过，这些股东之前接盘时，亚视正处於巔峰，成本都比较高。 现在要卖，要价可不便宜。 李家那位小超人之前就想收购，最终还是被报价给劝退。” 陈启文微微点头，示意他继续。 第33章亚视家底全盘摸清，內忧外患全在掌握 “管理层分两拨。”周明辉翻到下一页： “一拨是股东派来的人，只看利益不干事，天天盯著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另一拨是实干派，一共四个人，在台里威望极高，一线团队和艺人都认他们，说话比股东还管用。” 周明辉依次报出运营总监胡正权，製作总监蔡志雄，节目总监赵文彬，艺人总监关礼林四个名字。 “陈总，这四个人加起来在亚视干了超过二十年，是台里真正扛活的脊樑。 股东天天扯皮甩锅，他们在前面背锅，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也是最怕台倒的人。” 陈启文暗自点头。 他有前世记忆，知道亚视最终会因为经营困难、股东內斗转手多次，最终还是倒闭。 只是內部情况，他前期並不了解。 现在有了这份报告，他对亚视具体情况有了更深刻了解。 心中已经隱隱有了收购方案。 不过，还需要了解得更具体。 陈启文转头看向麦克·李：“麦克，说说亚视財务状况。” 麦克·李点点头，拿出一份报告匯报： “亚视財务状况已经是病危阶段，月固定亏损接近4000万港幣。 gg收入连续腰斩，老版权的收益几乎枯竭。 一笔3.2亿的银行贷款下个月到期，以他们现在的现金流，別说还本，连利息都快付不起，最多撑三个月。” “更致命的是內容死循环。”麦克·李的语气里带著一丝嘲讽： “大部分內容靠採购，成本极高。 前自製剧最火的只有一部《我和殭尸有个约会》。 热门综艺被tvb压著打。 黄金档收视连tvb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全港80% 的收视率都在tvb。 观眾流失，gg商撤资，越没钱越做不出好內容，越没好內容越没钱，恶性循环。 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多年，全靠亚视的眾多股东垫资填补窟窿。 亚视这几位股东虽然有钱，个个身家少说几十亿、上百亿。 可都是精明的商人，不会在一个负资產上持续投入。 今年已经大幅度减少资金投入。” “牌照怎么样？还有多久到期？”陈启文转头看向负责牌照调查的赵健。 赵健立刻匯报： “免费电视广播牌照还有六年到期，本身没问题。 但如果长期严重亏损、经营异常，广管局一定会介入。 一旦启动牌照覆核，价值会直接跳水，到时候就算想卖，都卖不上价了。” 陈启文听到这里，心里已经有了底，看向张伟，示意其匯报。 张伟兴奋道：“文哥，我们连载小说，全港报纸的连载榜前二十名，我们占了15个。 您一直让我推广的七部都市爱情题材，读者来信天天堆成山，粉丝群体已经相当庞大。 这种题材更適合改编电视剧。 这也是tvb、亚视还有宝岛，甚至东南亚那边的电视台，这两个月，报价一次比一次高原因。 最高的已经开到单部五百万港幣的改编权，我全按您的要求拒了。” 陈启文手指摩挲著面前的水杯，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脑子里却在飞快地计算。 亚视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全是裂痕。 股东想找人高价想跑，管理层憋屈，艺人焦虑，团队没活干。 这哪里是难啃的硬骨头，这是一个已经熟透了，只等他伸手去摘的果子。 “艺人那边，情况摸清楚了吗？”陈启文忽然开口。 周明辉立刻应声： “一线核心艺人全摸了底，一哥尹天昭，一姐万綺文，还有江樺、陈煒、张文慈这些人，现在全在耗著。 亚视一年开不了两部戏，现在主要靠《我和殭尸有个约会》系列撑著。 他们拿著底薪，合约没到期想走都走不了，再耗下去人气就散了。 谁能给他们拍戏的机会，给他们爆款剧本，他们就愿意跟谁走。 特別是万綺文，听说tvb已经不止一次在接触，想挖她。” 张伟在一旁忍不住插了一句： “文哥，那我们直接拿著ip去找股东谈收购？ 他们现在都快撑不住了，我们手里有钱有ip，应该能谈下来吧？” 陈启文看了他一眼，轻轻摇了摇头。 “我们是做內容出身的，你年轻，我看著也像个只会写书的学生，在港城都没什么根底。 镇不住那些在商场打滚了几十年的老狐狸。 我们这么眼巴巴地送上门，只能等著被挨宰。 他们只会抱团坐地起价，本来一个亿能搞定的事，他们敢喊到三个亿。” 张伟脸一红，立刻点头：“我懂了文哥，是我想简单了。” 周明辉脸色凝重：“陈总说的不错，亚视股东都不简单。 特別是林白欣，这位可是港城十大家族之一掌门人，纵横港城商界几十年，身价少说也得几百亿。 亚视这点股份顶多也就值几个亿，林白欣根本看不上。 只是作为生意人，不想亏著退出，要的是体面。 和这样的人做生意，光谈价格，估计没用。 “陈总有什么？”麦克·李连忙询问。 “先乱內，再压外。”陈启文淡淡一笑： “高管、艺人、製作团队，是亚视的骨头。 等他们內部先乱起来，人心散了，我们再出手，花最少的钱，办最稳的事。” 麦克·李眼睛一亮： “您的意思是，先接触那四个实干高管，把他们拉到我们这边？” “没错”陈启文点头，看向周明辉： “明辉，你安排。 私下约见，地点隱蔽，不经过股东，不惊动媒体，全程保密。” “明白，陈总。我马上安排。”周明辉立刻应下。 陈启文又看向麦克·李： “基金那边，继续造势。 林建荣他们几个，谁能拿出实打实的资源，谁就先锁定二號基金的份额。 他们的资源不够，就拉新的资源。 不用急著定名单，让他们先把路给我们铺好。” “明白！”麦克·李重重点头： “我已经跟他们放了话，谁能在亚视的收购上帮上忙，谁的额度就优先。 现在几个人已经开始行动。 银行那边已经有两家给了我们无抵押授信的意向，利率比市场低两个点。” 陈启文满意点头，又问：“科技那边，林博文有消息吗？” 第34章 密会四大实权高管 “有。”麦克·李立刻回道： “mp3的工程样机按照您的要求，重新加入了电子阅读功能，做成音乐+阅读与一体的產品。 这个功能並不复杂，目前已经定型。 外观、交互、续航、音质全按您的要求调好。 现在正在和珠三角的代工厂谈產能，锁定供应链。 硬体量產急不来，最快下半年小批量试產，年底大规模上市。” “不急。”陈启文淡淡道： “这个產品上市，会配合全亚洲音乐大赛一起推。 现在样机定型，供应链锁定，就够了。” 陈启文的商业布局中，电视剧拍摄、综艺节目，和这款產品是一个组合。 第一步，收购亚视，拿下覆盖全亚洲的电视屏幕。 第二步，开拍偶像剧，打爆黄金档收视，彻底压过tvb。 第三步，举办全亚洲新秀音乐大赛，收割全亚洲的年轻人，捧红自己的艺人。 第四步，才会同步推出音乐阅读器和数位音乐商店、站。 完成“內容+硬体+渠道”的生態闭环。 一步接一步，环环相扣，谁也別想跳出他布的局。 陈启文端起水杯，轻轻喝了一口，看向周明辉： “启文音乐那边，黄锦江还在负责整合，同时继续收购版权。 周明辉，你配合他，把所有版权的数字发行权单独摘出来，锁死。 以后只给我们自己的mp3和音乐商店用，半分都不外流。” “明白！” 会议结束，几人各自散去，按陈启文的指令行动。 周明辉当天就动用了自己的人脉，联繫上了亚视运营总监胡正权，约了一个绝对私密的见面地点。 麦克·李回到启文资本，继续和那些想要份额的富豪周旋，逼著他们拿出更多的资源，给亚视的股东施压。 张伟回到启文文化，盯著內容连载，扩大连载数量，同时还在全球收购相应的版权，增加內容基本盘。 亚视总部大楼里，还在天天开著扯皮的股东会，为了一点预算爭得面红耳赤。 完全没意识到，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然罩在了他们头顶。 …… 一周后，九龙塘一处不起眼的私人会所。 最里面一间小包间，装修简单低调，隔音却是顶级。 门口有专人守著，连服务员都只能把茶水送到门口，不许靠近半步。 周明辉提前半小时到场，里里外外检查了三遍，確认没有监听设备，安全无虞，才用翻盖手机给陈启文发了一条加密简讯。 傍晚六点十分，陈启文独自一人出现在会所门口。 白衬衫，休閒裤，身形清瘦，眉眼温和。 看上去就像个刚下课的大学生，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商人的凌厉。 陈启文推门而入，满脸笑容地主动答起道： “抱歉，路上有点堵车，来晚了几步。” 包间里的四个中年男人立刻站起身。 正是亚视运营总监胡正权，製作总监蔡志雄，节目总监赵文彬，艺人总监关礼林四人。 四个人在电视行业打滚了一辈子，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 可此刻面对眼前这个二十岁的年轻人，竟然不约而同地感到一丝紧张。 最近半年，陈启文这个名字，在港城实在太响了。 二十几本小说霸占全亚洲报刊连载榜首，出版销量破千万，被称为超越金庸的新生代文坛奇才。 悄无声息砸了近四个亿，把滚石、华声、飞碟三大唱片全盘收购，一夜之间拿下华语乐坛半壁江山。 更別说那只在熊市里收益接近翻倍的私募基金，震惊了整个香江资本圈。 此时財经报纸头版头条还在报导此事。 每一件事，单独拎出来都够普通人吹一辈子。 可这个年轻人，只用了不到一年，全部做到了。 “陈先生，客气了，我们也是刚到。”胡正权率先开口。 他身材微胖，面色沉稳，是四个人里的主心骨。 在亚视干了二十年，对台里的感情比那些股东深得多。 陈启文点点头，自然地拉开椅子坐下，没有半点架子，也没有一上来就谈正事。 服务员把茶水送进来，轻轻带上门，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陈启文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开口的第一句话，完全出乎四个人的意料。 “四位在亚视，都干了很多年吧？” 胡正权愣了一下，隨即苦笑一声： “我干了二十二年了，从亚视最风光的时候，能和tvb分庭抗礼，一直守到现在。 说句不好听的，现在台里成了这个样子，我们比谁都难受。” 蔡志雄嘆了口气，他是做製作出身，手上出过好几部压过tvb收视的爆款剧，此刻语气里全是无奈： “我是做製作的，以前我们台里，好剧本、好团队、好艺人，什么都不缺。 现在台里自製剧已经大幅度减少，大部分全靠外购。 没人投资，团队再强也没用，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这几年大量的艺人和团队出走，也留不住。” 赵文彬跟著点头，语气里全是憋屈： “节目也是一样。 收视起不来，gg商就撤资，我们连做节目的预算都批不下来。 股东天天开会骂我们没用，从来不想想，根上的问题出在他们自己身上。 电视台永远是內容为王。 tvb为什么一直那么强？是因为他们一直坚持自製。 几十年下来，形成了成熟的体系。 我们曾经也有，可惜连续换老板，我们成熟的体系给斩断了，现在只剩下一个框架。” 关礼林最后开口，他管著全台的艺人，是最焦头烂额的一个，语气里全是无力： “艺人这边最难。 天昭、綺文、江樺他们，都是能扛收视的好演员。 可现在台里一年开不了两部戏，他们拿著底薪耗著，合约没到期，想走都走不了。 再耗下去，人气就散了，观眾就把他们忘了。 他们天天问我什么时候有新项目，我都答不上来。 全靠一部《我和殭尸有个约会》耗著。 一部剧怎么可能养得活亚视整个团队。” 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全是憋了好几年的苦水。 他们不是没能力，不是不想干，是整个台从根上烂了。 股东们只想著套现、內斗、甩锅，根本没人想把亚视做好。 第35章埋下亚视內乱钉子 陈启文安静地听著，脸上始终带著温和的笑意，没有打断，没有插话，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听著。 等四个人都说完了，包间里再次安静下来的时候，他才缓缓放下茶杯，目光依次扫过四个人。 “四位说的，我都明白。” “亚视不是输在人，是输在內容，输在根上。” 四人脸色微微一怔，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一句话就戳中了要害。 只是四人心中此时都有一个疑惑，陈启文约他们出来干什么？ “陈先生说得直白，也说得对。”胡正权苦笑一声。 “直白点，大家都省心。”陈启文淡淡一笑，语气平静： “我手里有七部適合改编成偶像剧的小说，现在正在全亚洲的报刊连载霸榜，读者天天催更。 影视改编权，tvb和宝岛电视台，还有你们亚视，已经追著我问了快两个月。” “陈先生约我们出来，是想要和我们亚视合作吗？”胡正权脸上露出一丝欣喜。 其余三人也是目光直直地看向陈启文。 陈启文摇了摇头，没有直接回答： “除此之外，《飘邈之旅》《佛本是道》《鬼吹灯这二十几本连载大火ip。 手里已经完成大纲、做好全版权確权的，还有上百部。 论ip数量，论受眾年龄层，论题材多样性，我手里的ip储备，无人能及。” 陈启文淡淡地说道： “谁拿到这些ip，谁就能拿下收视，拿下gg，拿下未来。” 胡正权的呼吸猛地一促。 他们在电视行业干了一辈子，太懂这意味著什么。 对於一家亏损严重、没有爆款的电视台来说，这些能火的ip，就是救命的仙丹，就是能让亚视起死回生的通天路。 蔡志雄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他是做製作的，对好剧本的渴望比谁都强烈： “陈先生，您……愿意把这些ip，给亚视？” “不是不可以。” 陈启文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整个包间瞬间陷入死寂。 四个人全都呆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不是施捨，这是直接把一条活路，递到了他们手上。 “陈先生，您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亚视现在，就是个烂摊子，谁碰谁亏。” 胡正权有些难以置信。 陈启文笑了笑，句句戳心： “我做內容，写书，做音乐，做科技，说到底，最终都是做內容。 亚视有免费电视牌照，有成熟的製作团队，有能扛收视的艺人，有覆盖全东南亚的播出渠道。 你们缺的，从来不是能力，只是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你们放开手脚做事的机会。” 陈启文话锋轻轻一转： “这些ip，我不会交给一群只懂內斗、套现、甩锅的股东。 我只交给真正想把亚视做好，真正想做事的人。” 四个人面面相覷，显然听懂了陈启文话中意思。 眼前这位年轻的陈先生，不是来做慈善的，是来掌权的。 而他们，就是陈启文要拉拢的，第一批自己人。 “陈先生，您想要我们怎么做？”关礼林问道。 陈启文目光直视四人，淡淡开口： “亚视內部必须要稳住，並且要从此刻开始，听从我的指挥。 亚视换主之前，不能出现任何人才流失。 事成之后，我不会亏待你们。 亚视也將拥有拍不完的ip。” 再次得到確认的四人，心中狂喜。 他们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丝毫的牴触。他们在亚视受够了股东的气，空有一身本事没处使。 现在有人给他们机会，给他们ip，让他们放开手脚做事，他们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陈先生，你想要我们做什么？” 胡正权第一个站起身，对著陈启文微微躬身，语气无比坚定： “陈先生，您放心，我们四个人，在台里说话还有分量。 艺人、幕后、各部门的骨干，我们都能稳住。 只要您一句话，我们隨时配合。” 其余三人见状，也纷纷表態。 “陈先生，我们这帮干活的，从来只想把台做好。 股东怎么想，我们管不著，但我们知道，谁能给亚视未来，我们就跟谁。 艺人团队这边，我来稳住，您放心。” “陈先生能够入主我们亚视，是我们的福气。 节目团队我来稳住，只要有好项目，所有人都愿意拼，绝对不会掉链子。” “製作这边，我保证，您给的ip，我拍一部火一部，绝对不辜负您的信任。” 陈启文脸上的笑意更浓，轻轻举起面前的茶杯：“那就好。 接下来，四位不用做什么激进的事，只需要稳住人心，等著变化发生就好。 其他的事，交给我。” 四个人同时举起茶杯，一饮而尽。 一场决定亚洲电视未来命运的秘密结盟，就在这个不起眼的包间里，悄然达成。 陈启文离开会所的时候，夜色已经铺满了整个港城。 他坐进提前安排好的轿车，车子缓缓匯入车流，消失在夜色里。 车厢里一片安静。 陈启文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 第一步，已经走完。 高管拿下，人心稳住，亚视內部的裂痕，已经被他彻底撬开。 接下来，还要走几步。 让亚视的那些股东，將亚视的股份视为烫手山芋。 不过，在此之前，需要和亚视股东会会面，探一探他们的底才行。 想到这里，陈启文睁开眼睛，给周明辉去电：“给我们约见亚视股东…” …… 三天后，港城中环福临门老牌会所一间包厢。 红木桌椅擦得鋥亮，桌上的普洱刚沏好，茶香清冽。 却压不住包厢里，那股浸淫了几十年商场的沉厚气场。 主位上坐著林白欣，头髮花白，戴著一副细框眼镜，脸上带著老人特有的鬆弛，身上散发著一股常年积累的上位者压迫感。 2000年的他已经86岁，是和李超人同期崛起的潮商传奇，丽星集团的创始人。 手里握著纺织、地產、酒店多个商业版图，身家数百亿，是港城前十的顶级豪门掌舵人 。 一辈子见过无数风浪。 1997年金融风暴扛过200亿债务都面不改色。 亚视对他而言，不过是眾多投资里的一个小摊子。 连年亏损，早就想卖掉。 只是作为亚视终身荣誉主席，廉价卖掉手中股份，有失身份。 想要一个体面退出，要价太高又没人要。 到现在，反而成了甩不掉的烫手山芋。 下手坐著封小平，西装革履，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是刘长乐vmh控股的全权代表，背后靠著凤凰卫视的外资背景。 他51岁，早年在越秀集团任职，1998年接手亚视行政总裁。 曾靠《还珠》创下亚视收视纪录。 可终究抵不过tvb的碾压。 如今亚视连年亏损，外资总部早已下了止损的死命令，他只想儘快脱手退出。 前提是不能太廉价。 旁边还坐著两位小股东代表，郑家和王家的旁支。 都是港城老牌家族出身，靠著家族人脉在亚视占了点股份，身家不菲。 亚视这点亏损对他们而言不值一提，全程看著林白欣和封小平的脸色行事。 几个人聚在这里，只有一个目的。 见见最近在港城闹得满城风雨的年轻人，陈启文。 第36章 初次登门报6.5亿，微笑离场留狠话 下午三点整，包厢门被轻轻推开。 陈启文独自一人走了进来，脸上带著浅浅的、晚辈对长辈式的温和笑意。 跟包厢里这群浸淫商场几十年的老江湖比起来，他显得格外稚嫩，也格外让人放鬆警惕。 “林老先生，封先生，各位前辈，下午好。” 陈启文满脸笑容，礼数周全，语气平和。 没有半分年轻人骤然暴富的张扬，也没有面对顶级大佬的侷促。 前两天他们接到启文集团收购邀约，一开口就报价6.5亿港幣，表示价格还可以谈。 另外，还拋出启文二號基金投资份额。 加上他们確实有意出手，否则还真不一定来。 这次见面，就是想要看看陈启文有什么底气，敢提出收购亚视。 哪怕亚视是现在落魄，也不是谁都能染指。 当然，如果价格合適，即便是个无名之辈要收购，也不是不可以。 林白欣淡淡“嗯”了一声，没起身，只是抬了抬下巴，语气带著长辈对晚辈的审视： “陈生，坐吧。” 封小平率先开口，语气客气，却带著明显的距离感： “陈生年纪轻轻，横跨文坛、乐坛、金融界，真是后生可畏。 不过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亚视不是小说，也不是你那只私募基金。 这里面牵扯的牌照、人脉、政商关係。 水有多深，你確定你玩得转？” 在他们眼里，陈启文再厉害，也只是个20岁的晚辈。 哪怕写小说赚了点钱，做空赚了几亿，在他们这些身家几十、几百亿的大佬眼里，也不过是点小钱。 他们看不起的，从来不是他的钱，是他的年纪、他的阅歷、他手里的政商人脉。 电视台这种生意，不是光有钱就能玩明白的，没有几十年的根基，根本接不住这个盘子。 陈启文像是完全听不出话里的试探，脸上的笑意不变，从容地在空位上坐下。 跟著来的周明辉没有跟进来。 这种初次见面的场面，陈启文要亲自出面，既是给足了这些老牌大佬面子，也藏著他的算计。 让对方轻视，让对方傲慢，让对方彻底放鬆警惕，把所有的底牌和真实诉求都摆在明面上。 “各位前辈，我邀请各位前辈前来的目的，大家都清楚。” 陈启文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不急不缓地说道： “我希望全资收购亚洲电视。” 林白欣眼皮微微一动，手里的茶杯轻轻顿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语气听不出喜怒： “你想收购亚视？” “是。”陈启文点头，神色不变。 封小平笑了笑，靠在椅背上，抱著胳膊，语气里带著几分过来人的淡然： “陈生，有魄力是好事，但也要量力而行。 亚视就算再难，手里的免费电视牌照、广播道的总部大楼、全东南亚的覆盖频道。 还有几十位签约艺人。 这不是你隨便就能吞得下的。” 那位郑姓小股东跟著开口，语气客气，却带著几分不以为然： “我们听过你的基金业绩，中期接近翻倍，確实厉害。 但陈生你要清楚，亚视的盘子，不是你那点身家能托得住的。 就算你拿出十个亿，也未必能填得上它每年的亏损窟窿。”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都很克制，没有之前版本里的刻薄，却字字都透著上位者的从容。 他们不是没钱救亚视，是根本不想再往这个无底洞里投钱。 几十年以来，亚视都斗不过tvb，连年亏损，就像个不断烧钱的黑洞。 他们早就想找个接盘侠，把这个烫手山芋甩出去。 只是之前一直没找到合適的买家，也不想卖得太难看。 陈启文全程没有打断。 他就那样安静地坐著，脸上几分书生气的笑容，耐心听著，仿佛在听几位前辈的生意经。 等所有人都说完了，包厢里重新安静下来，几个人都看著他，等著他的反应。 陈启文放下茶杯，依旧是一副晚辈请教的姿態： “各位前辈的顾虑，我都明白。 亚视作为港城第一家电视台。 经营这么多年，各位对它有感情，也有期待。 觉得我年轻，接不住这个盘子，很正常。” 林白欣脸色稍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依旧强硬： “你明白就好。 亚视不是普通的生意，光有钱没用。 6.5亿？太低了，光我们手里的免费电视牌照，都不止这个数。 没有10亿以上，这件事不用再谈。” 陈启文点点头，像是真的接受了这个结果，没有半分爭辩的意思。 陈启文站起身，伸手理了理衬衫的衣角，脸上的笑意依旧温和，看不出半分被拒绝的难堪： “既然各位暂时没有出售的意向，那今天就先谈到这里，是我唐突了。” 封小平靠在椅背上，语气隨意地摆了摆手： “陈生回去想清楚了，带著诚意再来。 年轻人，不要太心急。” 陈启文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 “下次我一定带著诚意。 只是有一句话，我想提前说明。 今天这个6.5亿的报价，只到今天为止。 下次，各位再想坐下来跟我谈收购的事。 就不是这个价了。” 陈启文语音落下，包厢里气氛微妙起来。 林白欣眉头微微一蹙，抬眼看向陈启文，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一丝诧异。 他见过无数年轻人，却从没见过一个二十岁的晚辈，敢在他面前说这样的话。 语气还这么平静，不像是放狠话，更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可他很快又恢復了平静，只是淡淡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一辈子大风大浪都见过了，他不信一个毛头小子，能翻出什么天来。 陈启文没有解释，也没有回应他的不满，只是微微躬身，礼数周全地致意： “各位前辈，告辞。” 陈启文来得快，走得更快。 就像只是来喝了一杯茶，聊了几句閒话。 这次见面只是一次试探，根本没有想过久谈。 陈启文清楚，亚视的这几位股东同样清楚。 生意谈判从来不是一见面就能谈成。 第37章2號基金髮力 双方都有的是耐心。 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的阳光。 包厢里，几个人並没有急著走，反而一边饮茶一边討论起陈启文。 “陈启文这个年轻人，短短半年能赚到上亿身家，面对我们，居然没有半点紧张感，还真是有点意思。” “有意思吗？ 在我看来，这是是不知天高地厚。 赚了点快钱，就真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 “就是，林董在这里，他也敢说这种话，真是太嫩了。” 可封小平却没笑，他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桌面，脸色凝重： “这个年轻人，比我们想的要深。 他这话，不像是隨口说说的场面话。” 林白欣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他在商场打滚了一辈子，什么人没见过？ 陈启文临走前那句话，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是被拒绝后找补面子。 更像是早就布好了局，只等著他们一步步走进去。 这让他对陈启文多了几分欣赏。 港城年轻人中，面对他们这么淡定的，还真不多。 像陈启文这样大陆来读书，毫无根底的底层年轻人，更是一个都没有。 林白欣压下了心里的疑虑，淡淡开口： “不用管他。 年轻人囂张一阵子，很快就会碰壁。 亚视就算再难，也轮不到他来定价格。 我倒要看看，他能有什么手段。” 他们谁也没把这句话当真。 只当是年轻人被拒绝后，说一句硬话找回面子。 没有人意识到，这句温和的“下次不是这个价”，是陈启文给他们留下的，最后一次体面退场的机会。 走出会所，陈启文坐进了早已在门口等候的老式丰田皇冠轿车。 周明辉、麦克·李两人已经在车上等著，看到他进来，立刻坐直了身体，语气带著几分紧张： “陈总，谈得怎么样？”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陈启文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脸上的温和笑意早已淡去，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谈崩了。”陈启文声音很轻，听不出半分情绪。 麦克·李眉头微皱： “那我们……要不要立刻启动备选方案？” “不急。” 陈启文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 “他们不是不肯卖，是还没疼够。 他们不是怕亚视亏，是怕手里的股份砸在手里，彻底卖不出去。” “那就让他们，再疼一点。” 麦克·李心神一凛，立刻点头： “我马上安排！林建荣、张立他们几个，早就等著表忠心了！” “林建荣他们的能量不够。” 陈启文淡淡提醒，下达指令： “动用这几天，挤破头想要二號基金名额的那批人。 真正手握银行、媒体、圈层资源的人。” 麦克·李瞬间就懂了。 一號基金96%的收益，在网际网路泡沫破裂的大熊市里，就是一块能让所有资本疯狂的肥肉。 这一周，港城无数顶级大佬托关係、递条子，就为了能拿到二號基金的一个入场名额。 这些人，才是港城真正手握权柄的人，银行、媒体、gg圈，他们一句话就能定生死。 “明白，我懂怎么做了！”麦克·李连连点头。 车子缓缓启动，匯入中环的车流。 陈启文望著窗外飞速后退的高楼大厦，內心已经为亚视股东们准备了大餐。 他亲手把亚视的流动性，一层层掐断。 把这些股东脱手通道，一个个堵死。 亚视必须是他的。 这一次，陈启文主动约他们。 下一次，陈启文要让亚视这些股东主动来找他。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麦克·李就已经坐在了启文资本的办公室里，开始挨个拨通电话。 这一次，他联繫的不是林建荣、张立、李国强这批早期投资人。 而是最近一周，疯狂托关係、递条子，挤破头想要挤进二號基金的港城顶级大佬。 这些人，才是真正站在港城经济金字塔尖的人物： 滙丰银行港城区的副总，手里握著全港大半企业的授信生死权。 南华早报的控股方，港城第二大传媒集团的掌舵人。 还有几位在广管局、商界联会有人脉的老牌华资財团话事人。 他们还没给启文资本投一分钱，可就为了拿到二號基金的入场券，愿意提前付出一点资源。 毕竟在网际网路泡沫破裂的大熊市里，能有接近翻倍的稳定收益，比什么都重要。 电话一个个拨出去，麦克·李的语气沉稳，点到即止，半分多余的话都没有。 “几位先生想要二號基金的名额，陈总是知道的。 眼下陈总有一件小事，需要各位顺手帮个忙。 事成之后，名额优先预留，额度单独给各位留足。” 电话那头的人，没有一个犹豫，立刻心领神会。 “麦克李总，直说无妨！我们全力配合！” “三件事。” 麦克·李的声音清晰，一字一句，没有半分含糊， “第一，银行端：所有与亚视有贷款合作的机构，收紧授信。 正式发函要求补充足额抵押物，重新审核还款能力，不用抽贷，但要释放明確的风险信號。 第二，gg端：全港各大品牌方，暂缓与亚视的所有新gg投放合作。 全部以总部预算调整为由，观望处理，已签的合同按约执行，但新合作一律暂停。 第三，媒体端：各大財经、娱乐报刊，客观报导亚视的真实亏损数据、贷款到期情况、收视下滑现状。 只摆事实，不造谣，放大市场对亚视的经营风险担忧。” “小事一桩！” 电话那头的人全都一口应下，语气轻鬆得像是喝一杯茶。 “我今天之內就让下面的人办好！” 这些对普通商人来说难如登天的事，对这群站在港城金字塔尖的大佬而言，真的只是一句话的功夫。 亚视听起来是港城唯二的电视台。 但说到底，不过一家负债纍纍，资金盘不过 10 来亿的小公司。 对他们这些大佬来说，用不了多少资源。 一天之內，三张大网，悄无声息地铺开，牢牢罩住了亚洲电视这艘早已千疮百孔的破船。 当天下午，亚视財务部的办公室里，就炸开了锅。 財务总监拿著刚收到的三家合作银行的正式函件，脸色发白。 不是直接抽贷，而是措辞极其严肃的官方函件。 明確要求亚视在一周內，补充与未偿还贷款等额的抵押物，否则將重新审核授信额度，提前收回贷款。 三家银行，合计3.2亿的贷款，下个月就到期。 財务总监拿著函件，第一时间衝到封小平办公室，声音都带著几分发紧： “封总，银行发函过来。 要我们补充抵押物，不然就重新审核授信。” 封小平拿起函件，只看了一眼，眉头就紧紧锁了起来。 第38章亚视四面楚歌 银行这不是真的要抽贷，是在释放明確的风险信號。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几天前，陈启文临走前说的那句话： “下次再谈，就不是这个价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慢慢升了上来。 他终於明白，那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年轻人，不是在放狠话。 他是真的有能力，一句话就让整个港城的资本圈，对亚视关上大门。 傍晚，亚视gg部的办公室里，更是一片死寂。 电话一个接一个地响，全是品牌方的gg代理公司打来的，说辞惊人地一致： “今年总部预算收紧，原本谈好的新gg投放，暂时暂缓，合作时间另行通知。” gg部总监对著电话磨破了嘴皮，可对方只留下一句“抱歉，总部安排”，就直接掛了电话。 短短一个下午，原本已经谈好的八个新gg大单，七个暂缓，剩下一个直接取消。 已签的合同还在执行，亚视不至於立刻断了现金流。 可所有人都清楚，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號。 gg商集体观望，明摆著不看好亚视的未来，不愿意再往里面投钱。 gg是电视台的生命线，一旦gg商集体观望，亚视等於被人掐住了脖子，未来的现金流彻底没了指望。 第二天一早，港城各大財经报纸、娱乐报刊，齐刷刷登出了关於亚视的报导。 《东方日报》：《亚视单月亏损逼近四千万，3.2亿银行贷款下月到期》 《铭报》：《收视持续低迷，黄金档不足tvb三分之一，亚视经营困境加剧》 《经济日报》：《股权內斗不休，內容持续枯竭，亚视未来何去何从》 一篇篇报导，看似客观中立，没有半句造谣抹黑。 只是把亚视的真实亏损数据、贷款到期情况、收视下滑的现状，原原本本地摆了出来。 再配上几位財经专家的中立评论，把亚视的经营风险，明明白白地摆在了全港市民面前。 舆论迅速发酵。 全港都知道，曾经能和tvb分庭抗礼的亚洲电视，现在陷入了严重的经营困境。 市场的信心更是加速下滑。 原本还在犹豫的节目合作方，直接暂停了所有谈判。 一些设备供应商、场地合作方，开始派人上门核对帐款，生怕亚视倒闭了，他们的钱要不回来。 短短三天时间，亚视从“勉强维持”，直接陷入了四面楚歌的境地。 银行收紧授信，gg商集体观望，市场信心崩塌。 原本有意向接手亚视股份的几个潜在买家，也纷纷暂停了接触，开始观望。 丽新集团的总部办公室里，林白欣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手里拿著当天的报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底下的人站在一旁，战战兢兢地匯报著银行、gg商的最新情况，大气都不敢喘。 半晌，林白欣才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听不出半分怒气： “查清楚了吗？到底是谁在背后动手？” “查……查清楚了，林董。”助理战战兢兢地开口： “银行那边，是滙丰的高层打了招呼。 媒体那边，是南华早报的老板牵头。 gg商那边，是和黄系的人打了招呼……” 林白欣眉头微微一蹙。 滙丰、南华早报、和黄系……这些都是港城最顶级的势力。 平时和他井水不犯河水，怎么会突然联手，针对亚视？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名字，陈启文。 一个二十岁的写书小子，能撬动这么多顶级大佬吗？ 能让这些人，心甘情愿地为他出手？ 不是他，还能有谁？ 林白欣摆了摆手：“知道了，下去吧。” 助理退出去之后，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林白欣靠在椅背上，闭上眼，长长地嘆了口气。 他不是没钱救亚视，別说3.2亿的贷款，就算是30亿，他也拿得出来。 可他不愿意。 亚视就是个无底洞，斗不过tvb，连年亏损，就算他今天砸钱进去填了窟窿，明天还是要继续烧钱，没有尽头。 他已经86岁了，不想再把精力和钱，耗在这个没有希望的摊子上。 他想的，从来不是救亚视，是找个体面的接盘侠，把手里的股份卖出去，甩了这个烫手山芋。 可现在，陈启文轻轻动了动手，就把所有潜在的买家都挡在了门外，市场对亚视的信心彻底崩了。 除了陈启文，再也没人敢接这个盘子。 “如果真的是你，那就有意思了。”林白欣暗自想著，眼中露出意味深长之色。 另一边，封小平的办公室里，更是焦头烂额。 外资总部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过来，语气越来越严厉，给他下了最后通牒： 三个月內，必须脱手亚视的股份，否则直接撤职。 他掛了电话，脸色铁青。 他现在终於知道，自己之前有多轻敌。 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年轻人，下手有多准，多狠。 一刀就扎在了亚视的七寸上，直接掐断了他们所有的退路。 小股东们更急。 郑姓、王姓股东，还有其他几个零散的小股东，天天打电话给林白欣和封小平，语气越来越急躁： “林董，封总，现在怎么办？ 潜在买家都不接了，再拖下去，我们手里的股份，就真的成废纸了！” “当初人家陈生报价6.5亿，全现金，不承担债务，我们不肯。 现在好了，再拖下去，別说6.5亿，能不能卖出去都不一定了。”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股东层里蔓延。 曾经铁板一块的股东联盟，现在已经出现了巨大的裂痕。 每个人都想著赶紧套现跑路，不想跟著这艘破船一起沉。 完全没有了之前不把陈启文放在眼里的心態。 特別是那些小股东，他们家族是有钱，並不代表他们有钱。 这一切的幕后推手，此刻正坐在启文文化的办公室里，安安静静地写著小说。 陈启文面前摆著厚重的crt台式机，屏幕上显示著一连串的英文。 这是他为打开西方市场准备的一本小说。 键盘敲击的声音平稳有序，丝毫不受外界的影响。 仿佛外面闹得天翻地覆的亚视风波，和他没有半毛钱关係。 麦克·李推门进来，脸上带著几分激动和敬畏，脚步都放得很轻，生怕打扰到他。 “陈总，成了。” 第39章 未命名草稿 麦克·李走进陈启文身边低声匯报： “银行、gg、舆论，全线施压。 现在全港都没人敢接亚视的盘子了，除了我们。 林白欣那边按兵不动，但底下的人已经乱了，封小平被外资总部逼得焦头烂额，小股东们天天吵著要卖股份。” 陈启文的目光没有离开屏幕，手指依旧在键盘上敲著，只是淡淡“嗯”了一声，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 陈启文停下敲击键盘的手，转头看向麦克·李：“还不够。” 麦克·李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 “还不够？现在亚视已经没有別的买家了，除了我们，他们没人可找了……” “他们现在只是慌，还没绝望。” 陈启文端起桌上的水杯，轻轻喝了一口： “慌，只会让他们抱团抬价。 只有让他们感觉到亚视的股份，马上要变成废纸。 才会让他们乖乖听话，放下所有架子来找我们。” 麦克·李心神一凛： “您的意思是……” “放第二把火。” 陈启文淡淡道： “让整个港城都知道，我手里的ip，要给tvb了。” 麦克·李倒吸一口凉气，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这一刀，才是真正致命的。 亚视现在唯一的翻盘希望，就是拿到爆款ip，做出能打的內容，把收视拉回来，把gg商拉回来。 现在港城谁不知道？全亚洲当前最火爆的小说ip就在陈启文手中。 一旦陈启文手中爆红全亚洲ip，真的落入了tvb手中，亚视就再也没有任何翻身的机会。 tvb本来就占据了港城八成以上的收视份额，再拿到这七部註定爆火的ip，亚视只会被彻底碾死，连一点残渣都不会剩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到时候，他们手里的股份，就真的一文不值了。 “我马上安排。”麦克·李立马开口。 陈启文微微点头，目光重新落回电脑屏幕上的书稿，语气平淡： “记住，只是放风，不要官宣。 我要的，不是真的和tvb合作，是让他们彻底绝望。” 麦克李点头，表示明白。 谁也不会想到，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文坛才子，正用最温柔的姿態，给亚视递上一把最致命的刀。 … 放风，从来不需要大张旗鼓。 只需要一个恰到好处的“意外泄露”，就能掀起滔天巨浪。 当天下午，中环的一家老字號茶餐厅里，张伟按照陈启文的安排，和星岛日报娱乐版的主编何志强喝茶。 何志强是老熟人了，启文文化的小说连载、新书发布，一直都有和星岛日报合作，关係一直不错。 两人点了一盅普洱，几样点心，聊著最近的小说连载情况，气氛轻鬆隨意。 聊到一半，张伟喝了一口茶，像是无意间隨口提了一句： “对了，老何，最近台里那边接触得勤，tvb那边诚意確实很足，几部剧的改编权，差不多要定下来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何志强手里的茶杯顿了一下，眼睛瞬间就亮几分。 他是做娱乐新闻的，太清楚这句话的分量了。 启文文化手里那些ip小说有多火。 现在正在全亚洲的报刊连载霸榜，读者天天催更，火得一塌糊涂。 谁拿到改编权，谁就能拿到未来几年的收视冠军。 何志强立刻往前凑了凑，看似无意的开口： “张生，您是说，启文那七部爆红的言情ip，要给tvb拍？ 还是所有ip都准备和tvb合作？” 张伟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摆手，脸上带著慌乱： “怎么可能全部？是七…不是… 老何，没有確定事，你可別乱报导。 还在谈，还在谈，八字没一撇呢！” 可越是这样，何志强越觉得这事板上钉钉了。 他在媒体圈混了十几年，太懂这套话术了。 “还在谈”，就是基本定了，只是还没官宣而已。 这可是能引爆全港的超级大新闻！ 两人又聊了几句，何志强就找了个藉口，匆匆忙忙地走了。 回报社就立刻安排加急排版，把这条新闻放在了当天晚报的头版头条。 张伟看著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拿出手机，给陈启文发了一条加密简讯： “文哥，办妥了。” 当天晚上，星岛晚报的头版头条，直接引爆了整个港城。 【重磅！启文文化七部头部言情ip即將花落tvb，亚视彻底无缘！】 【陈启文最强偶像剧矩阵，或將成为tvb碾压亚视的最后一击。】 新闻里写得有模有样，说启文文化已经和tvb进入了最后的谈判阶段。 七部爆红全亚洲的都市言情ip，將独家授权tvb拍摄製作，最快下半年就能开机。 消息一出，整个港城的娱乐界、资本界，彻底炸穿。 tvb那边的反应快得惊人，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新闻，像是发现了极大的机遇。 宣传部的总监第一时间接受了记者的採访，给出了一句极其曖昧的回应： “我们和启文文化一直保持著良好的沟通。 对於优质ip的合作，我们一直持开放態度，非常看好合作前景。 我们tvb是全港，乃至全亚洲都算是最优秀的电视剧製作平台。 陈先生的ip绝对不会埋没。” 不承认，也不否认，却把悬念拉到了最满。 全港的观眾都疯了，街头的茶餐厅、写字楼的茶水间，到处都在討论这件事。 “真的假的？那七部小说我天天追，tvb拍的话，肯定好看！” “tvb本来就比亚视强，再拿到这些ip，亚视直接可以关门了！” “亚视也太惨了吧，除了一部，《我和殭尸有个约会》，剩下的没有什么能打的剧。 之前有机会拿下陈启文手中那一大批ip，说不定还有机会起死回生。 现在连唯一的机会都没了。” 亚视这边，同样看到了相关新闻。 整个电视台从上到下，全都慌了神。 林家豪宅里，林白欣在自己的书房里看到新闻的时候，眉头紧皱，隨即舒展开来。 “好小子，还真是你！这招下来，还真是一击必杀啊，想不卖给你都不行。” 第40章亚视內乱罢工 银行抽贷、gg撤资、舆论负面，这些他都能扛，大不了砸钱进去填窟窿。 可一旦陈启文把这些爆款ip给了tvb，亚视就彻底失去了所有翻盘的希望。 没有內容，收视率无从谈起。 gg商就更不会来。 就算有牌照，又有什么用？ 就是一个空壳子，一个无底洞，再也不会有任何人愿意接盘。 陈启文这一套连环招，就是在让他手里的股份，变成了一张废纸。 林白欣一辈子经商，最懂“止损”两个字。 之前他端著架子，不肯卖，是觉得还能卖更高的价格，还能找到更有背景的接盘侠。 可现在，陈启文直接把他所有的退路都堵死。 除了卖给陈启文，他没有任何別的选择。 封小平那边，更是直接把手里的水杯狠狠砸在了地上，脸色狰狞。 外资总部的电话已经打爆了，语气里满是怒火，给他下了最后的死命令。 要求一周之內，必须和陈启文重启谈判。 不管什么条件，只要能把股份脱手，否则立刻滚蛋。 他现在才彻底明白，自己当初有多轻敌。 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年轻人，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 从第一次登门报价开始，就已经布好了局，等著他们一步步往里跳。 现在，他们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退无可退。 小股东们彻底炸了，连夜召开紧急股东会议，会议室里吵成了一团。 “上次陈生报价6.5亿，全现金，不承担债务，我们不肯。 现在好了，人家要把ip送给我们的死对头，我们怎么办？” “再拖下去。亚视一分钱都不值。 別说6.5亿，3亿都没人要！” “必须立刻联繫陈启文，再谈一次。 不管什么条件，都要谈！不然我们全完了！” “都怪你们，当初非要端著架子。 现在好了，人家把刀架在我们脖子上了！” 恐慌和绝望，像海啸一样，在股东层里疯狂蔓延。 曾经的傲慢、不屑，现在全都变成了恐惧和互相指责。 林白欣坐在主位上，看到这些慌乱的小股东，心里一沉，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压不住了。 在利益面前，之前对他的尊敬，全都被拋之脑后。 这点股份的钱根本不看在眼里。 可一直跟一帮废物点心浪费时间，才是更让他失望和恼火。 这帮人空活了一把年纪，加起来也比不上年纪轻轻的陈启文。 这些股东们越是混乱，他越发欣赏陈启文。 心中已经有了某些决定。 亚视內部，比股东层更乱，崩得更彻底。 运营总监胡正权、製作总监蔡志雄、节目总监赵文彬、艺人总监关礼林，四个人第一时间就关起门来，开了紧急碰头会。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四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陈先生不是说过要把ip留给我们亚视吗？”蔡志雄脸色惨白： “ip真去了tvb，我们製作团队，彻底没用了。” 他是做製作出身，一辈子都在和剧本、拍摄打交道，太清楚这七部ip的分量了。 本来亚视就没什么好剧本，他手里的几个项目，因为没预算，一直拖著开不了机。 现在tvb拿到了爆款ip，全港最好的製作团队、最好的艺人，都会往tvb跑。 亚视的製作团队，只会彻底散掉。 赵文彬靠在椅背上，露出一抹绝望的苦笑：“我们拿什么跟tvb打？ 人家手里本来就有一堆的好牌，又要加上陈启文手中王炸，我们手里连一对3都没有。节目部这边，本来几个新策划还能拉点小赞助，今天早上赞助商全打电话过来，说不投了，怕我们播了没人看。” 关礼林更是压力巨大，头髮都快愁白了，声音里满是无力：“艺人那边已经炸了。 尹天昭、万綺文、江樺他们，全都堵在我办公室门口，问我到底怎么回事。 他们说，再没戏拍，他们就要解约，哪怕赔违约金，也要去tvb试镜。 谁给戏拍，他们就跟谁走。” 胡正权坐在主位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看著面前的三个人，看著办公室窗外空荡荡的演播厅，长长地、深深地嘆了一口气，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胡总，要不我们找陈总问问，他是真的把ip给了tvb，还是放的烟雾弹？” “是啊，启文那么多的ip可不能给tvb，要不然亚视肯定倒闭，我们都得失业。” “对对对，我们必须马上问问陈总。” 陈启文轻轻拨动了几下棋子，没动刀，没动枪，没露面施压，亚视就从內到外，全线崩溃了。 他们早已在那场秘密会面中，选择站在了陈启文一边。 现在，他们唯一的活路，就是等著陈启文收购亚视，给他们一个放手做事的机会。 “不能直接去询问，陈先生之前给过交代，让我们稳住內部。 现在我们必须要行动起来，让他看到我们的態度。”胡正权沉声道，眼神里带著一丝决绝： “我们必须稳住內部，不能让人心彻底散了。 体现我们的价值，陈先生不可能相信我们。” “有道理！”关礼林立刻点头： “我去跟艺人沟通，让他们先別急，再等一等，给我一点时间。” 蔡志雄也立马起身： “製作团队这边，我来安抚，跟他们说，我们已经有新的项目计划了，不让人心散掉。” “节目部门我来压著，保证现有栏目正常播出，不乱。” 四个人分工明確，动作极快。 可这一次，连他们都压不住了。 消息传开后，亚视內部，爆发了第一场大规模的消极怠工。 不是激烈的罢工，不是上街闹事，而是一种更可怕的、无声的沉默抵抗。 艺人那边，陆续以“身体不適”“档期衝突”“需要休整”为由，推迟进组。 万綺文、尹天昭、江樺这些一线艺人，虽然没有公开表態。 但也不再主动推进任何新项目，经纪人更是直接暂停了所有和亚视相关的商务洽谈。 他们耗不起了，不想跟著一艘快要沉的船，一起掉进海里。 第41章封死退路、亚视股东约谈 製作团队那边，剧本討论暂停，拍摄计划搁置，设备维护放缓，连摄影棚的灯光，都只开了一半。 所有人都在等，都在看，没人愿意再把精力，浪费在一个註定没人看的项目上。 节目部门更是直接，现有栏目只维持最低配的运行，能省则省，新节目策划全面暂停。 编导们上班就是喝茶看报纸，偷偷在外面找下家，连前台的接待，都在偷偷投简歷，准备跳槽。 整个亚视，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巨人。 外表还在，內部已经彻底停摆。 广播道的总部大楼里，曾经人声鼎沸的演播厅，现在空荡荡的，只有几个保洁阿姨在打扫卫生。 曾经灯火通明的製作办公室，现在一半的工位都空著，连键盘敲击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胡正权站在演播厅的门口，看著里面空荡荡的场景。 看著墙上掛著的、亚视曾经辉煌时期的照片，长长地嘆了一口气，眼眶都红了。 他在亚视干了二十年，从一个小编导，做到运营总监，看著亚视从和tvb分庭抗礼，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他心里太清楚了，亚视已经没救了，除非陈启文出手。 “陈启文……好手段，难怪只是让我们稳住团队，不让我们出手。 原来根本不需要我们出手。” 他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无力和敬畏。 现在只能尽全力留住那些有价值的人才。 其余的任其自生自灭。 这一切的幕后推手，此刻正在自己的公寓里，安静地看著当天的报纸。 陈启文刚洗完澡，穿著简单的家居服，坐在书桌前，老式台式机开著，屏幕上是启文价值一號基金的实时净值，依旧稳中有升。 张伟的电话打了进来，语气激动得快要跳起来了：“文哥！炸了！全炸了！ 亚视现在彻底乱套，艺人都在观望，团队全停摆了，股东们急得团团转。 听说已经在找人托关係，想要联繫你了！” 陈启文“嗯”了一声，语气平淡：“知道了。” “文哥，我们现在要不要趁热打铁，再压一波？直接给他们最后一击？”张伟兴奋地问：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们可以真的一部小说ip给tvb，释放我们真的要合作意向，绝对能彻底压垮他们。” “不用。” 陈启文轻轻放下手里的报纸，脸上露出一抹极淡的、温和的笑意： “现在，该他们来找我们了。” 他太清楚这群老牌商人的心理了。 傲慢、贪婪、不愿意亏。 之前是高高在上，不屑一顾，觉得他年轻可欺。 现在是四面楚歌，內部崩盘，退无可退。 用不了多久，林白欣、封小平，还有那些曾经对他不屑一顾的股东们，就会主动登门，放下所有的架子，求著他继续谈收购。 而等到那一天， 价格就不再是6.5亿。 是他陈启文，说了算。 … 还是中环福临门那间包厢，还是那张红木长桌，连桌上沏的普洱，都和半个月前第一次见面时，是同一个牌子。 可包厢里的气氛，却冷得像腊月里的维多利亚港海面，连茶香都带著一股化不开的沉滯。 没有爭吵，没有质问，甚至没有多余的眼神交流。 林白欣坐在主位上，花白的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指尖轻轻摩挲著手上的玉扳指，面色平静。 下手坐著封小平，西装依旧笔挺，可眼底的疲惫和焦虑却藏不住。 他背后的外资总部已经下了最后通牒，一周內必须脱手亚视的股份，否则直接撤职。 这半个月，他找遍了所有潜在的买家，可要么是一听亚视的亏损就摇头。 要么是报出的价格低得像打发乞丐。 除了陈启文，再也没有第二个能拿出足额现金、一次性接盘的人。 旁边的郑姓、王姓两位小股东，沉默地坐在一旁，手里的茶杯端了又放，连一口茶都没喝下去。 他们是港城老牌家族的旁支，身家不菲，亚视这点亏损对他们家族而言不算什么。 可他们比谁都清楚，再拿著这股份，不是亏多亏少的问题，是迟早要砸在手里，变成一张废纸。 没有人说话，可每个人的脑子里，都在疯狂地算著同一笔帐。 这笔帐，不是陈启文算给他们的，是他们自己，一笔一笔，算得清清楚楚，算得后背发凉。 这两天传出的风声已经不是之前那七部ip，而是启文文化手里上百部头部ip流向tvb的风声。 他们比谁都清楚，想挡住这波內容轰炸，要付出什么代价。 tvb现在已经占了港城八成以上的收视份额，手里有全港最好的製作团队、最顶流的艺人、最成熟的宣发渠道。 再加上陈启文手里那些已经被市场验证过、火遍全亚洲的爆款ip，亚视根本没有任何对抗的可能。 想对標？可以。 先砸五个亿，买版权、挖编剧、组製作团队，和tvb拼內容。 再砸三个亿，做宣发、抢档期、拉gg商，和tvb拼渠道。 就算砸了这八个亿，也未必能贏。 因为陈启文手里，不是只有七部ip。 是一百二十部已经確权的完整大纲，源源不断，永远有新的爆款可以打。 这是一个他们根本没必要跳进去的无底洞。 不投？更简单。 tvb拿著爆款ip，收视会彻底碾压亚视，黄金档的收视占比会从八成涨到九成，甚至更多。 gg商会彻底拋弃亚视，现金流会彻底断裂，银行的3.2亿贷款下个月到期，续贷根本不可能。 到时候只能等著破產清算，手里的股份，一分钱都不值。 投，是亏到无边无际的无底洞。 不投，是眼睁睁看著自己手里的资產归零。 两条路，都是死路。 唯一的活路，就是卖给陈启文。 下午三点整，包厢的门，被轻轻推开。 陈启文走包厢。 和半个月前第一次见面时，没什么不同，陈启文脸上依旧是那副晚辈式的温和笑意。 仿佛这段时间对亚视所做的一切，和他没有任何关係。 陈启文依旧主动和亚视眾多股东打招呼，只是话里话外，多了几分吃定他们的意味。 第42章阳谋+基金份额，拿下亚视股份 陈启文径直走到空位上坐下，相比上次，显得更加从容淡定。 包厢里沉闷气氛，被他的到来打破。 林白欣看著眼前这个二十岁的年轻人，他自做生意以来，还是第一次在一个20岁的年轻人手中吃瘪。 这段时间有过不快，但更多的是欣赏。 林白欣主动开口，打破房间氛围。 语气中带著老一辈港商特有的厚重： “陈生，开门见山吧，我们今天来，就是谈收购的事。 6.5亿的报价，不可能。 我们可以略微降低。 8个亿，你同意，我手中的股份可以出售给你。” “5.8亿！”陈启文淡淡道： “是我最终报价。 全资收购亚视所有股份，不承担任何歷史债务，现金一次性到帐。” 话音落下，封小平的眉头猛地一皱，手里的茶杯重重顿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陈生，比上一次的报价，整整少了七千万。” 陈启文只是淡淡看著他，没解释，没辩护，没讲任何道理。 那眼神平静无波，可里面的意思却再明显不过： 半个月过去，局面变成了什么样，你们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 价格就摆在这里，接受，或者不接受，只有这两个选择。 郑姓股东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压抑的火气： “陈生，你这是趁势压价。 半个月前还是6.5亿，现在直接砍了七千万，太不讲规矩了！” 陈启文端起茶杯，不紧不缓地喝了一口，语气淡淡地说道： “市场变了，价自然变。” 一句话，点到即止，再也没有半个字的多余解释。 他不会蠢到去跟这群在商场打滚了一辈子的老狐狸，掰扯什么： “你们要对抗我的ip要砸多少钱”。 更不会去说什么“银行要抽贷，你们再不卖就一分钱不值”。 那些东西，他们自己比谁都算得精，比谁都清楚后果。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他多说一句，都是废话，甚至会给对方留下討价还价的余地。 他们今天主动约他来，说明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因为他们无路可退。 陈启文吃定他们。 林白欣深深看了他一眼，指尖摩挲玉扳指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这辈子，见过无数狠角色，见过无数商场上的谈判高手，可从来没见过一个年轻人，能狠到这个地步。 他最狠的地方，从来不是放狠话，不是拍桌子威胁。 他什么都不说，却让你什么都明白。 他什么都不威胁，却把死局明明白白地摆在你面前，让你连半分侥倖都生不出来。 想继续玩？可以。 拿几十亿出来，对標他上百部的ip储备，正面硬刚tvb+陈启文的內容矩阵，跳进那个一眼望不到头的无底洞。 继续填这个窟窿？ 他们是商人，是身家几十上百亿的顶级富豪，不是赌红了眼的赌徒。 他们这辈子，最懂的就是“及时止损”四个字，绝不会把钱砸进一个必亏的买卖里。 王姓股东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5.8亿，还是太低了。 就算亚视现在经营困难，光是免费电视牌照，都不止这个价。” 陈启文的语气没有半分变化，依旧冷淡平静，只吐出了四个字： “可以不卖。” 轻飘飘的四个字，把亚视股东们噎得不行。 不卖？ 不卖就继续持有，继续每个月亏几千万，继续面对tvb的ip海啸。 继续面对银行的抽贷预警。 继续看著手里的股份一天天贬值，直到变成一张废纸。 他们不是输不起这点钱，是输不起这种毫无意义、一眼就能看到头的亏损。 作为顶级商人，他们没有任何理由，去做这种必亏的买卖。 包厢里再次陷入死寂，只有墙上的掛钟，滴答滴答地响著，每一声，都像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良久，封小平深吸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开口问道： “那你之前提的，二號基金的份额，还算数吗？” 这是他们最后的体面，也是唯一能抓住的台阶。 陈启文微微点头： “算数。 套现多少，给多少等额的二號基金份额。 年化20%，保底。” 这不是商量，不是让步，是居高临下的施捨。 他给了他们一个体面退场的机会，不仅能拿著现金离场。 还能搭上他的基金，拿到年化20% 的保底收益。 这个收益，不要说目前正处於网际网路泡沫破裂的大熊市。 就是在牛市时期，大资金年化想要拿到20% 的收益，也很难很难。 这对他们而言，已经是当下能拿到的最好结果，没有之一。 林白欣沉默了很久。 他闭著眼，在脑子里把所有的帐，又重新算了一遍，每一种可能性，每一条路的结局，都算得清清楚楚。 继续持有必亏，无底洞，最终资產归零 对標ip硬刚砸更多钱，更亏，贏的概率无限趋近於零 卖给陈启文5.8亿现金落袋，加上年化20%的基金份额带来的收益，实际收益接近7亿。 如果年化收益像1號基金那样达到96%，他们收益还会更高。 亚视这些股份可以算得上是体面止损，资產转向正收益。 没有第四种选择。 作为一个在商场打滚了一辈子的顶级商人，他没有任何理由，去选择一条必亏的路。 林白欣看向陈启文，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 “陈先生，真是年少有为。 5.8亿，基金年化20%保底，我接受。” 封小平和另外两位股东，也缓缓点了点头。 这不是认输，不是低头，是作为商人，在当下的局面里，唯一理性、唯一可行的选择。 至少他们是这么认为的。 陈启文可不管他们是什么內心想法，他们同意，內心也鬆了一口气。 主动站起身，伸出手，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各位前辈，我们合作愉快。” 林白欣几人，也纷纷起身与其握手。 陈启文只是和他们见了两次面。 这个年轻人，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狠话，没做过一件咄咄逼人的事，甚至连多余的解释都没有。 可他却用最沉默、最冷酷的方式，把所有的路都堵死。 把他们所有人，都逼进了他早就规划好的、唯一的那条路里。 死局，早已註定。 从他们半个月前，拒绝6.5亿报价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年纪轻轻，这般算无一策。 无怪乎能够看穿金融市场规律。 现在达成合作，忧虑已经消失，反而多了几分对基金份额的投资期待。 指望陈启文拿著2號基金能够为他们赚取更多的利益。 第43章亚视签约发布会 一周后，港城半岛酒店，大宴会厅。 这里是港城最顶级的酒店，无数影响港城商业格局的签约仪式，都在这里举办。 今天，这里更是被全港的媒体记者挤得水泄不通。 连宴会厅的门口，都围满了扛著摄像机、拿著话筒的记者。 启文控股全资收购亚洲电视的签约发布会，今天將在这里举行。 全港都知道，这件事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tvb一家独大、垄断港城电视行业几十年的格局，很可能被彻底打破。 意味著那个二十岁的年轻人陈启文，从文坛、乐坛、金融圈，一路杀进了传媒行业。 手里握著免费电视牌照，真正拥有了覆盖全亚洲的电视传播渠道。 更意味著，港城文娱行业的新王，来了。 宴会厅的主席台上，铺著红色的绒布： 两张签约桌並排摆放，背后的巨大背景板上，印著启文控股和亚洲电视的logo。 台下的闪光灯，已经开始疯狂闪烁，记者们挤在警戒线外，伸长了脖子，等著主角登场。 下午两点整，宴会厅的侧门打开。 林白欣率先走了出来，一身深色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身边跟著丽星集团的核心团队。 他依旧是那个叱吒风云的顶级豪门掌舵人，气场依旧强大。 可明眼人都知道，亚视股份的收购，並不算是和平收购。 这段时间亚视闹出的各种负面新闻，就是最好的证明。 今天这场发布会，註定是这场仪式的退场者，是一个时代的落幕。 紧隨其后的，是陈启文。 依旧是一身简单的白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微微鬆开，身形挺拔，年轻得过分。 他身边跟著麦克·李、周明辉、张伟，启文控股的核心团队。 一个个气场沉稳，跟在他身后，像一群蓄势待发的虎狼。 陈启文走得不快，步伐平稳，面对台下疯狂闪烁的闪光灯，脸上没有半分波澜，既没有年轻人的得意张扬。 也没有面对大场面的侷促紧张，平静得像只是来参加一场普通的茶会。 可就是这份平静，却让整个喧闹的宴会厅，都莫名地安静了几分。 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锁在这个年轻人身上。 谁都知道，就是这个二十岁的年轻人。 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从一个休学的大学生，变成了手握文娱、音乐、科技、金融四大板块，现在又拿下了亚视的商业新贵。 两人在签约桌前站定，分別落座。 工作人员递上签约笔和一式四份的收购协议。 林白欣拿起笔，指尖微微顿了一下。 他看著协议上的条款，目光扫过“5.8亿港幣全资收购”的字样，心里五味杂陈。 他投资亚视十几年，看著亚视从和tvb分庭抗礼，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心里不是没有感情的。 他签得很慢，一笔一划，像是在告別自己投资了十几年的心血，告別一个属於他的时代。 旁边的陈启文，拿起笔，没有半分停顿，乾脆利落地在协议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每一笔都稳，每一个字都力透纸背。 像是收下一件本就该属於他的东西，没有半分犹豫、迟疑。 两本协议，分別签完，互换，再签。 当最后一笔落下，两人放下笔，站起身，握手的那一刻，台下的闪光灯疯狂闪烁。 咔嚓咔嚓的声响，几乎要掀翻宴会厅的屋顶。 【启文控股5.8亿全资收购亚视，陈启文成亚视新掌舵人！】 【港城传媒格局大变天，tvb一家独大时代终结！】 【二十岁文坛才子跨界传媒，陈启文缔造文娱帝国！】 无数新闻標题，在这一刻，已经在记者们的电脑里敲好。 只等发布会结束，就立刻发往全港、全亚洲的各大媒体。 签约仪式结束，进入记者提问环节。 第一个被点到的记者，立刻站起来，把话筒对准林白欣，语气急切地问道： “林先生，请问您选择出售亚视的全部股份，是否是因为亚视连年亏损，经营压力巨大，实在撑不下去了？” 这个问题，尖锐又直接，不愧是港城新闻记者的风格。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等著林白欣的回答。 林白欣拿起话筒，脸上依旧带著老牌富豪的从容，淡淡开口： “只是正常的商业决策，及时优化资產配置而已。 更何况我年纪也大了，我相信亚视在陈生手中会发展得更好。” 只是他嘴上这么说，记者们会怎么写，那可就不一定了。 第二个记者，立刻把话筒对准了陈启文，大声问道： “陈先生，请问您全资收购亚视，接下来有什么规划？ 会不会和tvb展开正面竞爭，挑战tvb的收视霸主地位？”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陈启文身上，所有人都等著他的豪言壮语，等著他喊出“打败tvb”的口號。 陈启文拿起话筒，面对镜头，只淡淡说了一句话： “我会让亚视重新站起来。” 陈启文没有豪言壮语，更没有对tvb的挑衅，只有一句平平淡淡的话，却让人感受到他的自信和底气。 台下的记者们都愣了一下，隨即闪光灯闪得更疯狂。 他们见过无数发布会，见过无数意气风发的企业家，可从来没见过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在拿下这样足以震动全港的收购案后，还能平静到这个地步。 仿佛他不是拿下了一家港城第二大的电视台，只是买了一杯普通的下午茶。 这种极致的平静，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有衝击力，更让人敬畏。 接下来的几个问题，陈启文都惜字如金。 半句多余的话都不说。 没有透露任何具体的规划，也没有半句炫耀的话。 发布会很快结束，林白欣带著自己的团队，率先离场，没有接受任何额外的採访，背影里带著一丝落寞。 陈启文也准备离场，却在后台的走廊里，被林白欣叫住。 走廊里很安静，没有记者，没有閒杂人等，只有他们两个人。 林白欣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人，语气中多了几分欣赏： “陈生，我活了八十六年，见过无数天才，你绝对是我见过最有商业天赋的年轻人。” “和林老相比，我还差得远。” 第44章书生外表，腹黑心肠 陈启文谦虚道：“我还得多向林老这样的商业前辈，多多学习才是。” 陈启文没有得意、炫耀，没有半分胜利者的姿態。 只是话语间的冷淡，本来也没有真向他们学习的意思。 “陈生谦虚了，我们这些老傢伙可教不了你什么。”林白欣摇头道： “你手上那上百部ip，还有你手里的內容矩阵，我们根本不可能跟。 投多少，亏多少，这个无底洞，我们不可能跳。” 他太清楚了，陈启文最狠的地方，从来不是压价，而是直接掐断了他们所有翻盘的可能。 只要陈启文把ip给tvb，亚视就永远没有翻身的机会。 这是阳谋，明明白白摆在他们面前，他们却没有任何破解的办法。 “银行那边的抽贷预警，也是你推的吧。”林白欣继续说道： “不投钱，就断血，我们连拖下去的机会都没有。 毕竟，你的2號基金吸引力太大了。 那些资本机构，肯定愿意付出一点点资源，来换取。” 陈启文依旧只是淡淡一笑，不承认，不否认，不解释，连半个字都没多说。 但这已经够了。 林白欣已经从中感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真是后生可畏啊！”林白欣长长吐出一口气，认真地说道： “你算准了我们，绝不会跳进那个无底洞。 你算准了我们这些商人，只会做最合算的买卖。” 陈启文淡淡道： “商人，只做合算的事。” 一句话，道破了所有的本质。 他从来不是靠威胁，靠恐嚇，贏下这场收购。 他只是精准地算准了，这群顶级商人的商业逻辑，算准了他们的每一个选择。 把所有的路都堵死，只给他们留下了一条最“合算”的路。 那就是卖给自己。 “陈生，港城豪门圈子，我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你的一席之地。”林白欣笑著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离去。 陈启文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眼睛微微眯起，暗道： “港城太小了，世界那么大，我可不想困在一座小岛上，当什么土霸王。” 陈启文转身走向电梯口。 楼下，黑色的丰田皇冠轿车早已等候多时。 陈启文坐进车里，麦克·李、张伟、周明辉已经在车上等著了。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囂。 麦克·李率先开口，语气里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敬畏： “陈总，没想到我们真的这么容易就將亚视彻底拿下。 从头到尾，他们连像样的还价都没做，全是自己把自己算怕了，自己选了这条路。” 张伟坐在一旁，满脸崇拜： “文哥，算无遗策，小小亚视还不是文哥隨意拿捏。” 他以前总觉得，商战就是你死我活的对骂，就是真刀真枪的砸钱对抗。 可跟著陈启文，他才明白，最高明的商战，是不动声色，是算无遗策。 是让对手自己走进你布好的局里，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陈启文轻轻一笑，目光扫过车上的三人： “亚视，我拿下了，接下来我们要做的是消化它，让它重新焕发生。 是这个名字很好，但是以往他並没有真正的做到让全亚洲人都喜欢。 我们要做的是，让它成为全亚洲最受欢迎的电视台。” 眾人闻言，全都神情振奋。 可亚视易主带来的舆论风暴，已经开始在港城传播。 普通人看不出里面的门。 可整个港城商界，现在没有人再轻易小看陈启文。 陈启文这个外表温文尔雅、人畜无害的文坛才子。 这次收购亚视的手段，再一次让整个港城的顶层圈子，都已经清晰地感受到，这不仅仅是一个只会写小说的作家。 也不是仅一个，能够看穿金融规律的金融天才。 还是一个看起来年轻，实则老谋深算的商业天才。 那是亚视这些股东，用他们亲身的经歷，印证了陈启文的商业天赋。 不少港城层人士对陈启文有了一个新的评价：“书生外表，腹黑心肠。” …… 发布会结束次日，上午十点。 广播道亚视总部大楼。 陈启文带著麦克·李、张伟、周明辉，四个人安安静静地走进了大堂。 陈启文依旧是一身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脸上带著浅浅的温和笑意。 路过前台的时候，还客客气气地点头打了声招呼。 像个来谈合作的出版社编辑，完全看不出是刚花了5.8亿买下这家电视台的新老板。 可消息早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栋大楼。 从大堂保洁到顶层高管，整个亚视从上到下，人心惶惶。 老员工凑在一起窃窃私语，部门负责人在办公室里坐立难安。 连艺人休息室里，都在討论这位新老板到底是什么来头，会不会来一场大清洗。 亚视已经不是第一次易主。 一朝天子一朝臣，每一次都会迎来一次大清洗。 亚视的不少老员工，心里都已经做好准备。 特別是之前那些靠著股东关係，混日子的老油条，更是坐立难安，手心全是汗。 陈启文没在大堂多停留，径直走进了顶层的大会议室。 里面早已坐满。 台里所有的高管、部门负责人、资深监製，全都到齐了。 有人紧张地拿著笔，有人抱著胳膊故作镇定，还有人眼神躲闪，不敢往门口看。 胡正权、蔡志雄、赵文彬、关礼林四个人坐在最前排，神色复杂。 他们是和陈启文早就秘密结盟的实干派，也是最清楚亚视烂到什么程度的人。 可此刻看著这个二十岁的年轻人走进来，心里依旧忍不住泛起波澜。 陈启文在主位上坐下，没有做新老板入驻公司，就搞下马威那一套。 陈启文拿起桌上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笑著看向全场，还没开口，闹哄哄的会议室就突然安静下来。 “各位，大家好，我是陈启文。” 陈启文亲和的语气，听起来让人很舒服，完全没有新老板的架子。 “今天第一次来，没別的事，就是和大家见个面，认个脸，以后就要一起共事。” 第45章入主亚视 台下的人互相看了看，都有些意外。 这位年轻新老板，似乎看起来很好说话。 他们预想过无数种场面，有拍桌子骂人的，有放狠话要大清洗的。 唯独没想到，这位传说中狠辣果决的新老板，竟然这么温和客气，像个文质彬彬的大学生。 可只有胡正权四个人心里清楚，这个年轻人的温和，从来都不是软弱。 他笑著说的每一句话，里面都藏著刀。 亚视的股东就是最好的证明。 股东內乱这么多年，没有谁能够做到绝对压制。 就是林白欣都没做到。 陈启文却不仅做到，而且只用了短短半个月。 谁把他当做一个学生看待？下场绝对悽惨。 陈启文放下水杯，用像是聊家常的语气开口： “今天我来，只说三件事，说完就走，不耽误大家做事。 第一，关於去留。 各位都是亚视的老人，陪著台里风风雨雨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心里都清楚。 我今天来，不是来搞一刀切的大清洗的，是来给大家找出路的。” “如果有哪位觉得，新的规划不合心意，想另谋高就，我绝对不拦著。 违约金按劳动法最高標准给，一分不少，我还会以个人名义给各位写推荐信。 不管是去tvb，还是去別的影视公司，都算是好聚好散。” “要是愿意留下来的，那就要按启文的规矩来。 我们一起把亚视做起来，把收视拉上去，把钱赚回来。 我陈启文从来不会亏待自己人，奖金、分红，只会比行业里最高的標准高，不会低。” 话音落下，全场鸦雀无声。 没人敢动，也没人敢立刻接话。 这话听著客气，可谁都听得懂里面的意思。 想走，给你体面。 想留，就得守他的规矩。 没有中间地带。 陈启文笑了笑，没等他们回应，继续说第二件事。 “第二，关於做事。” 他依旧是那副温和的语气，可话里的分量却越来越重： “亚视现在的情况，大家比我更清楚。 连年亏损，黄金档收视连tvb的三分之一都不到，gg商跑了一大半。 说到底，不是大家没能力，是之前內耗太多了。” “很多人有劲没处使，也有些人，占著位置不做事。 天天忙著搞派系、斗来斗去，就是不琢磨怎么做好內容。” 陈启文脸上笑意不变，说出的话却让台下几个靠著股东关係进来的老油条，脸色瞬间发白。 “我这里，不养閒人，也不喜欢搞办公室內斗。 要是有哪位觉得，自己现在的岗位，做不出成绩，拿不出结果，不如主动提出来。 我们可以调岗，找適合你的位置，也可以体面离场，大家都好看。” “要是等我亲自来调整，那到时候，大家脸上可能就没那么好看了，对吧？” 陈启文看似语气温的背后却是压迫感十足，却压得全场人喘不过气。 这才明白，陈启文不是来和他们商量的，是来定规矩的。 “第三，关於人事任命。” 陈启文的目光落在前排的胡正权四人身上，语气里带著明显的认可： “我来之前，做足了功课。 亚视能撑到今天，没有彻底垮掉，全靠胡正权、蔡志雄、赵文彬、关礼林四位总监，带著团队硬扛著。” “所以接下来，台里的日常运营，还是由四位全权负责。 胡正权依旧任运营总监，统管全台日常事务。 蔡志雄任製作总监，负责剧集製作。 赵文彬任节目总监，负责综艺与栏目。 关礼林任艺人总监，负责全台艺人统筹。 四位的职位不变，权限不变，我只看结果，不插手具体执行。” 陈启文说完，又再次宣布： “从今天起，亚视合併到启文娱乐旗下。 由我暂时担任总裁。 张伟担任副总裁，负责具体工作和人事任免。 亚视財务由集团统一管理调配。” 陈启文直接定了亚视接下来的调子。 重用实干派，稳住核心团队，也兑现了他当初秘密会面时的承诺。 但是却把人事任免和財务，牢牢掌控在总公司手中。 台下的人瞬间就懂了。 新老板不是来乱搞的，是来做事的。 跟著好好乾的，有肉吃；混日子搞內斗的，迟早要滚。 可还是有人不服气。 坐在后排的一位资深监製王品全，忍不住站了起来。 他在亚视干了二十多年，是老股东的心腹，资歷极老，此刻脸色涨红，语气带著不满： “陈先生，您这么做，是不是太急了？ 亚视的情况很复杂，不是光靠换几个人、定几个规矩就能好的。 您一个写书的，不懂电视行业的门道，这么大刀阔斧地改，只会把亚视彻底搞垮！ 而且財务和人事任免都由总公司掌控，会极大地扰乱亚视正常运营。”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向陈启文，等著他发火。 可陈启文脸上的笑意一点都没变，甚至还对著王品全微微点了点头，语气依旧温和客气，像在听老前辈提意见。 “王监製，您是亚视的老前辈，干了二十多年，我非常尊重您。 您说亚视情况复杂，没错，確实复杂。” 陈启文话锋轻轻一转，依旧笑著，可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了王品全的心上。 “可我想问问您，这复杂，到底复杂在哪？ 是复杂在拍摄技术难，还是复杂在剧本不好写？ 都不是。 是复杂在人人都想著保自己的位置，搞派系，斗来斗去，没人想著好好做內容，做收视。” “您说我不懂电视行业的门道，没关係。 那我想问问王监製，您过去三年，监製了五部剧，最高的收视点，连0.8都没到，连tvb同时段剧的零头都比不上。 gg商投了钱，连水花都没溅起来，您说，这是哪个门道里的规矩？” 王品全的脸瞬间一阵青一阵白，站在原地，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陈启文脸上的笑意冷了几分： “我来这里，不是来搞人情世故的，是来让亚视赚钱的，让大家有饭吃，有好戏拍。 您要是有办法，能让您手里的项目，收视超过tvb： 预算我加倍给，团队我给您配最好的。 要是做不到，那不如把位置让出来，给能做事的年轻人，您觉得呢？” 一句话，直接把王品全逼到了墙角。 他站在原地，浑身发抖，最终狠狠咬了咬牙，低下头，坐回了位置上，再也不敢说一句话。 第46章谈笑间立威，二號基金募集12亿 他们这些老傢伙，每个月房贷都得还几万。 关键离职之后，还不好找工作。 整个港城就两家电视台，tvb幕后工作人员向来过剩，根本不会有他的位置。 至於电视圈，早就在走下坡路。 现在全都在向北上討饭吃。 他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了。 和他一样的人可不在少数。 此时，全场彻底安静了，连呼吸声都放得极轻。 他们终於见识到了这位新老板的厉害。 全程笑著说话，没说一句脏话，没放一句狠话，却比拍桌子骂人更让人害怕。 温文尔雅的外表下，藏著的是滴水不漏的算计和不容置疑的强势。 陈启文没再看王品全，目光重新落回全场，笑著开口，定下了接下来的核心动作： “还有一件事，和大家说一下。 我们手里两部已经在全亚洲连载爆火的小说，《来自星星的你》和《流星花园》，正式立项，由亚视自製。” “蔡总监，这两部剧的製作，由你全权牵头，预算上不封顶，团队你隨便挑。 关总监，艺人统筹由你负责，尹天昭、万綺文、江樺这些台里的一线艺人，优先排档，全力配合。” 两人立刻站起身，齐声应道：“明白，陈总。” 陈启文点点头，笑著站起身，理了理衬衫的衣角： “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么多。 一周內，各部门的架构调整方案，由胡总监牵头报给我。 下周这个时间，我要看到两部剧的完整立项和拍摄计划。” “以后大家一起做事，我陈启文，从来不会亏待真心跟著我做事的人。” 说完，他转身就走，麦克·李三人紧隨其后。 全程不到二十分钟。 没有鸡汤，没有画饼，没有歇斯底里的威胁，也没有声嘶力竭的立威。 陈启文全程带著温和的笑意，客客气气，却把规矩立得明明白白，把刺头按得抬不起头，更是轻鬆定下未来方向。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还没回过神来。 胡正权四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震惊和释然。 这个年轻的新老板，话少，笑面，心思却深不见底。 亚视的天，是真的要变了。 等人都散得差不多了，张伟快步追上陈启文，语气里满是佩服： “文哥，刚才那一下，直接把那老油条懟得说不出话，太解气了！” 陈启文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隨意地叮嘱道： “对了，有两件事你盯一下。 第一，把我们手里所有连载小说、储备ip的电子版权，全部整理归档，做一套统一的排版规范，分好章节。 適配不同尺寸的黑白屏阅读，加密格式单独做一套。 整理好之后，直接发给启文科技的林博文。 第二，把两部开机剧的原著小说，单独做一个精校的单行本电子版，同步发过去。 后续剧集播出的时候，要和硬体端做联动。” 张伟愣了一下，虽然没太明白用意，但还是立刻点头： “明白！文哥，我今天就安排人去做！保证一周之內弄好！” “知道为什么我把你任命为亚视副总裁吗？”陈启文微笑道： “还给了你人事任免权。” “文哥，我正要跟你说呢，电视台这么大的公司，我可管不好。”张伟挠了挠头，露出一脸难色： “要不你还是换个人吧！” “没那么难。”陈启文拍了拍他肩膀： “你的工作不是插手，具体运营，是要在未来的半年里，帮我清除一些人。 亚视这么多年搞得这么烂，除了股东內乱以外。 內部庸人太多也是问题。 刚才会议只不过是为了稳住內部，不让电视台出现动盪。 我们需要一个过渡时间。 等我们的偶像剧运作起来，才是下手的最好时机。 这件事情不能交给外人，电视台內部这些人人情世故太重。 让他们来做，少不了被人情说服。” “有文哥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张伟立刻应下： “我一定给您甄別出哪些是庸才，把他们通通干掉。” “我相信你！”陈启文点点头，没再多说。 陈启文转头看向麦克·李： “麦克，启文二號基金募资可以开始了。” “是，我马上安排。” … 亚视完成股权交接的第三天，启文资本正式对外宣布，启文价值二號私募基金，启动募集。 基金的具体规模，对外没有公开，可消息一出，整个港城的资本圈直接炸了。 圈內人都清楚，这只基金的入场券，到底有多抢手。 一號基金在熊市里半年收益96%，近乎翻倍的业绩，在网际网路泡沫破裂、全球股市一片哀嚎的当下，就是独一份的金字招牌。 谁能拿到二號基金的份额，就等於在熊市里拿到了一张稳赚不赔的船票。 更別说，这次的二號基金，连林白欣、封小平，还有亚视原来的郑、王两位股东，都把出售亚视套现的钱，全额认购了基金份额。 林白欣一个人，就砸了1.9亿港幣进来，是目前最大的个人出资人。 启文资本的办公室里，麦克·李拿著最终的募集確认单，推门走进了陈启文的办公室。 “陈总，基金募集全部完成，资金今天之內全部到帐！” 麦克·李把確认单放在陈启文面前，兴奋道： “林白欣他们四家原股东，全部按套现金额等额认购，一分钱都没留。 相当於您出的那份现金，又转到了我们基金里面。 加上之前为了抢份额，帮我们出手的银行、財团、老牌家族的出资。 二號基金总规模合计12亿港幣。 比我们预期的10亿，还多了2亿！” 陈启文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摆著两份文件，一份是亚视两部剧的立项大纲，一份是启文科技的硬体项目成本测算表。 他拿起確认单，扫了一眼，脸上没有半分激动，仿佛这12亿，只是一个普通的数字。 “意料之中。”陈启文淡淡开口，把確认单放在一旁： “年化20%的保底承诺，全部写进基金协议里了吗？” 第47章基金投资规划 “全部写进去了，封闭期一年，一年之后可自由赎回，封闭期內不接受任何申购和赎回。”麦克·李匯报导： “按照您的要求，2號基金的佣金相比1號基金再次提升。 管理费依然是2%。 收益提成从20% 提高到了30%。 这已经是华尔街顶级基金经理，才能拿到的收益提成。 这些投资人全都选择了同意。” 年化20%的保底，多少企业的收入都达不到。 陈启文可不是做慈善，更不是白白给豪门送钱。 这是诱饵，也是枷锁。 林白欣这群港城顶级豪门，拿著他的收益，就等於和他深度绑定在了一起。 以后在港城的文娱圈、资本圈，他们只会站在陈启文这边，为他说话，给他铺路。 毕竟，谁会和稳赚不赔的钱过不去？谁会砸了自己的摇钱树？ 用一年20%的收益，绑住港城最顶级的人脉资源，对別人来说可能很难，但对陈启文来说，这笔买卖，怎么算都赚翻了。 港城作为自由金融港，陈启文的资金想要进行全球投资，这里就是桥头堡。 多少要给这些地头蛇一点好处。 启文集团现在还没有强大到，可以无视港城圈子。 陈启文放下手里的笔，拿出一份名单，递给麦克李： “基金的钱，怎么花，我已经心中有数。 会分为两大部分，一部分做风投，一部分投入股市。 这份名单上是我看好的一些股票和一些初创公司。 你派人去调查一下。” “是！”麦克·李接过名单，没有立马打开看。 陈启文再次开口道： “我私人帐户里的钱，拿出一半注入启文科技。 硬碟式阅听一体机的研发、开模、供应链锁定、量產备货。 还有音乐网站和站的开发，都需要持续砸钱，绝对不能断了节奏。” 麦克·李重重点头：“明白。” 麦克·李刚转身离开不久。 陈启文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张伟匆匆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一份传真，脸上带著几分哭笑不得。 “文哥，tvb那边又发传真过来了，还是想谈我们手里的ip授权。” 他把传真放在桌上，语气无奈： “他们的节目採购总监，亲自打电话过来，说价格隨便我们开。 只要能拿到那几部偶像剧的改编权，什么条件都能谈。 可现在我们都成了竞爭对手了，又怎么可能给他们呢？” 陈启文没有看传真，笑道： “让你回復的话，都记住了？” “记住了。”张伟立刻点头： “就说，非常感谢tvb的认可和诚意，但是我们的所有ip，全部自留，由亚视自製，暂时没有任何对外授权的计划。 只是我们这么回復，只怕会觉得我们耍他们，拿他们当枪使。 我担心可能被针对。” “针对才正常，亚视这么多年来，不都是被tvb针对吗？ 陈启文摆了摆手：“就这么回復。” 从头到尾，他就没想过把手里的爆款ip给tvb。 那只是他压垮亚视股东的最后一根稻草，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阳谋。 “那我先去回復！”张伟也不犹豫，立马转身离去。 …… 陈启文拿起桌上电话，拨通了启文科技的硬体负责人林博文电话。 此时，林博文正在鹏城，为阅听一体机项目忙碌。 电话那头，林博文听到老板陈启文询问，立马匯报： “陈总，硬碟式阅听一体机的工程样机，进展非常顺利。 外观、按键交互、音频解码、阅读功能，全部跑通。 我们和东芝华夏区的代理，也谈好了1.8英寸微型硬碟的批量採购协议，產能已经提前锁定。” “好！做得好！”陈启文的眼睛亮了亮，脸上的笑意浓了几分: “mp3和小说两种格式，系统能不能稳定处理？” “完全没问题！”林博文立刻拍胸脯保证： “我们用的主控晶片，完全能同时跑两套独立流程，文件存在硬碟里，系统按后缀名自动识別。 读到mp3文件，就走音频解码通道播放。 读到我们加密的txt电子书文件，就输出到屏幕显示，两套流程完全独立，互不干扰。 切换只需要按一下侧边的模式键，一秒钟就能完成，绝对不会卡顿衝突。” “操作逻辑呢？”陈启文特意强调了一句。 林博文立刻应声： “我们用了五嚮导航键，上下左右翻页、確认，搭配模式切换、播放暂停、音量加减三个实体按键，单手就能完成所有操作。 看小说翻页、听歌切歌，都非常方便。” “硬碟功耗高，续航能不能打？” “我们优化了三版电源管理方案，用了大容量鋰聚合物电池，连续听歌能撑12小时，连续看小说能撑20小时。 日常混合使用，三天充一次电完全没问题，比市面上同类型的硬碟播放器，续航强了一倍还多！” “很好。”陈启文满意道： “我下周要开项目会，亲自看样机演示、完整的成本明细，还有量產的时间规划。” “陈总您放心，我们一定加班加点，把所有细节打磨到位，保证不耽误进度。”林博文立刻应声，语气里满是激动。 陈启文放下电话，陷入沉思。 前世，没哪家公司做过硬碟式mp3+阅读器的一体机。 亚马逊和苹果，分別將电子阅读器和硬碟式mp3，都做到了极致。 陈启文要做的就是將这两者结合，做成一款產品。 作为他的科技公司第一款主打產品。 为了这款產品，他从写小说开始，就一直在布局。 囤积小说版权、音乐版权，收购电视台，抄底网际网路公司和硬体设计公司，都是在为此做准备。 目前亚洲市面上主流的128mb快闪记忆体mp3，零售价都要2800港幣以上。 64mb的也要2000港幣，只能存十几首歌，连阅读功能都没有。 启文科技这台5gb硬碟机，能存1000首歌+上千本小说，简直就是一台移动的图书馆和音乐库。 陈启文很期待它在市场上的表现。 第48章双剧齐开 一周后，亚视广播道总部的一號摄影棚。 红地毯从门口一直铺到舞台中央，背景板上印著《来自星星的你》和《流星花园》两部剧的剧名。 还有启文文化、亚视联合出品的logo。 棚里挤满了扛著摄像机、拿著话筒的记者，全港几乎所有的娱乐媒体、財经媒体，都派了人过来，连tvb的娱乐新闻组，都悄悄派了记者混在人群里。 今天，是亚视易主之后，第一部、第二部自製剧的开机仪式。 谁也没想到，陈启文接手亚视才一周，就直接砸出了两部王炸。 一部是全亚洲报刊连载霸榜、读者天天催更的顶流言情小说《来自星星的你》。 男主杜敏俊更是由顶级流量张国嶸饰演。 女主千颂伊由亚视一姐万綺文饰演。 一部是是改编自霓虹畅销漫画《花样男子》的《流星花园》，男女主演胡鸽、霍健樺、钟汗粮、林明道、程俏恩，清一色素人，听都没听过。 现场记者根本不认识。 但无一例外，全都是俊男靚女。 这是陈启文让电视台从內地、港台挖过来的新人。 消息提前一天放出去，整个港城直接震动。 谁都知道，这两部小说和漫画现在火到了什么地步。 特別是连载的报纸，天天卖断货，读者来信堆满了报社的收发室，无数人天天盼著改编成电视剧。 tvb总部大楼里，节目总监看到开机仪式的新闻，脸色瞬间凝重，立刻召集了团队开会。 陈启文从一开始，就不是来玩票的，是真的要和tvb正面掰手腕，要彻底改写港城电视圈的格局。 开机仪式现场，人声鼎沸，闪光灯咔嚓咔嚓响个不停。 张国嶸、尹天昭、万綺文…这些亚视的一线艺人，全员到齐，盛装出席。 胡鸽、霍健樺、钟汗粮、林明道、程俏恩五个小透明，一个个眼里都闪著光。 他们都清楚，这两部剧，就是他们一飞冲天的机会。 主创团队全部就位，蔡志雄亲自担任两部剧的总监製，台里最顶尖的製作团队，全部拉了过来，阵容空前鼎盛。 就在全场的期待中，陈启文现身。 他一出现，现场记者蜂拥而上，把话筒懟到他面前。 “陈先生，请问您刚接手亚视一周，就同时开机两部大製作。 是已经做好了和tvb正面竞爭的准备吗？” “陈先生，这两部剧的总预算有多少？ 您对它们的收视预期是多少？” “您收购亚视，接连布局文娱、音乐、传媒，您的最终目標是什么？ 是不是要打造一个属於自己的娱乐帝国？” 无数个问题砸过来，现场吵吵嚷嚷。 陈启文停下脚步，接过话筒，脸上依旧带著温和的笑意，对著镜头，淡淡一笑： “亚视从来没有想过和谁竞爭，只是想要拍出最好的內容给观眾。” 记者们还想追问，可陈启文已经笑著把话筒递了回去，走到了舞台中央，和主创团队站在了一起。 开机仪式按流程走，拜神、揭幕、主创发言，一切井井有条。 万綺文站在陈启文身侧，看著这个比自己还小十岁的年轻老板，眼神里满是复杂。 她在亚视待了快十年，见过无数老板、监製、大佬，她可以说是一路见证了亚视的混乱。 內部各种斗爭不断，谁也不服谁。 偏偏才刚满20岁不久的陈启文，却能轻易地將亚视整合。 现在亚视內部凝聚力空前，不比tvb差。 未来几年要是凝聚力不变的情况下，加上陈启文手中的ip，亚视大有可为。 作为亚视的演员，她也看到自己更大的前途。 不仅是万綺文有这个想法，其他演员也是同样如此。 对於演员来说，稳定大於一切。 只有一个稳定的公司，才可以让他们有源源不断的剧可以拍。 他们就可以持续爆红，持续赚钱。 开机仪式结束，记者和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 陈启文单独留下了胡正权、蔡志雄、赵文彬、关礼林四个人，在摄影棚旁的小会议室里开会。 棚里的工作人员还在忙著拆布景，会议室里安安静静。 陈启文坐在主位上，笑著给四人倒了茶，语气客气：“这段时间，辛苦四位了。 台里刚交接，千头万绪，全靠你们撑著。” 四人连忙起身，连说不敢。 陈启文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脸上的笑意收了几分： “两部剧的开机仪式办得很顺利，接下来，就要看真东西了。 我给你们足够的预算，足够的权限，台里的所有资源，你们隨便调。 但我只有一个要求——快、准、稳。” “一个月內，两部剧必须上线，在亚视黄金档首播。 《来自星星的你》和《流星花园》，每周更新两集，错峰播出，把黄金档的热度，彻底拉满。” 港城电视剧，是採用边拍边播的方式。 一个月上线，这个节奏，在港城的电视剧行业里，算不上最快。 亚视和tvb竞爭激烈时期，剧从立项到筹拍，一个星期內就可以做到上线。 这几年亚视竞爭不过，大部分採用外购剧之后，拍剧速度才开始放缓。 胡正权四人没有半分犹豫，立刻郑重点头： “陈总放心，我们一定拼尽全力。 绝对不耽误进度和质量。” 陈启文笑了笑，语气放缓，给足了他们盼头： “我向来是赏罚分明。 这两部剧，只要收视爆了，超过tvb同时段的节目，团队所有人，翻倍奖金。” 四人脸色大喜。 “有奖就有罚。”陈启文话锋一转： “要是拖了进度，出了岔子，砸了口碑，那你们也知道后果。 我这里，只看结果，不看理由。” 四人同时站起身，躬身应道：“陈总，我们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会议结束，陈启文没有在亚视多待，起身走出亚视。 张伟跟在他身后，笑道： “两部剧有文哥您的小说粉丝加持，一上档，tvb肯定挡不住。 到时候收视第一，gg商挤破头来找我们。 现在我对打爆tvb可是充满期待。” 第49章启文方舟定价 陈启文笑了笑，没接话，只是拿出兜里手机，拨通了麦克·李的电话，语气平静： “麦克，让启文科技林博文、陈泽林，还有整个硬体、软体核心团队，半小时后在总部会议室开会。 我要亲自检查项目全进度，还有最终的成本核算。” 掛了电话，张伟一脸疑惑：“文哥，我们现在要回启文总部？” 陈启文点点头： “剧已经开机，音乐综艺节目已经在筹备。 接下来，就要看我们的终端硬体，能不能按时落地。” 半小时后，启文控股总部顶层会议室。 长桌两侧，坐满了启文科技核心团队。 硬体负责人林博文、软体负责人陈泽林坐在最前排。 身后是固件开发、硬体设计、网站开发的核心工程师。 一个个神色紧张，手里都拿著厚厚的项目资料和成本明细。 陈启文这位年轻的老板，看著温文尔雅，可对项目的要求严苛到了极致，半点差错都不能出。 尤其是这次的硬碟式阅听一体机，是陈总亲自定的核心项目，容不得半分闪失。 这段时间他们在研发过程中，时不时都亲自打来电话，督促並且指点。 陈启文走进会议室，在主位坐下，对著眾人点了点头，没有半句废话，直接说道： “今天开会，就一件事，全流程检查各个项目的进度。 一个个来，先说核心硬碟式阅听一体机的硬体整合、功能適配、最终成本核算，还有量產规划。” 林博文立刻站起身，手里拿著两台最终版的工程样机，快步走到陈启文面前，恭敬地递了过去： “陈总，这是我们最终定型的工程样机，您看。” 陈启文接过样机，入手很轻。 他看过之前林博文递上来的报告。 重量有185克，外壳是简约的银白色金属。 正面是一块2.5英寸的黑白lcd屏。 下方是圆形的五嚮导航键，搭配侧边的模式切换、播放暂停、音量加减三个实体按键，布局简洁，单手就能完成所有操作。 他用指腹按了一下开机键，屏幕瞬间亮起，主界面分了两大核心板块：音乐播放、小说阅读，界面简洁明了，没有任何多余的设计。 他按动五向键，先点开音乐播放，插上耳机，里面已经预存了几十首启文音乐版权库的经典歌曲。 音质清澈通透，底噪控制得极好，完全不输市面上任何一款高端cd隨身听。 隨后他又按了一下侧边的模式切换键，一秒钟切入小说阅读界面。 里面已经预存了《鬼吹灯》《佛本是道》…等十几本完整小说。 字体清晰锐利，按上下键翻页流畅无拖影。 书籤、章节跳转、字体缩放、背景音乐播放，所有功能一应俱全。 操作逻辑简单易懂，就算是不懂数码產品的普通人，也能轻鬆上手。 更重要的是，5gb的大容量，能存下上千首歌、上千本小说，这在2000年，是绝对的降维打击。 前期，2001年苹果ipod在mp3市场上横扫全球，就是因为这个超级容量。 市面上所有的快闪记忆体mp3，最大容量也只有64mb，只能存十几首歌，价格还贵得离谱。 和这款硬碟式一体机比起来，完全就是玩具。 陈启文满意地点点头，把样机放在桌上，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做得很好，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 把玩了一会样机，陈启文沉吟道： “我们这款產品具备电子书+mp3功能，以后就叫启文·方舟，英文名kaiwen ark。” 林博文听到老板为產品定下名字，知道已经彻底认可了產品。 心里鬆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色，连忙躬身： “陈总，方舟这个名字非常符合我们產品定位，东西方都能够接受。” 他心里是真的佩服。 最开始陈启文提出要做硬碟式mp3，在里面加入电子阅读功能时，整个团队都觉得不可思议，觉得成本太高，市场不会接受。 可当样机做出来，他们才明白，这款產品到底有多恐怖的竞爭力。 陈启文没再多说，抬眼看向林博文，继续问道： “最终的单台成本，锁定了吗？ 量產规模上去之后，还有多少降价空间？” “锁定了！”林博文立刻拿出详细的bom成本表，递到陈启文面前： “按首批量產10万台核算，基础版单台不含税bom成本，最终锁定在1850港幣，比之前的测算还降了35港幣。 主要是我们和东芝谈了阶梯价，首批10万台，硬碟单价降到了1320港幣。” “如果年產能拉到50万台，硬碟单价能再降180港幣。 单台成本能直接压到1620港幣以內，利润空间非常大。” 陈启文拿起成本表，扫了一眼，每一项元器件的价格、供应商、替代方案，都写得清清楚楚，非常专业。 “上市零售价，你们定的多少？” “我们按您的要求，做了两套定价方案。”林博文立刻回道， “基础5gb版，零售价2980港幣。 我们还带独家的小说阅读功能，性价比直接拉满，绝对能打爆市场。 2980港幣的零售价，单台毛利超过1000港幣，就算算上渠道、营销、售后成本，净利润也能做到30%以上。 另外我们还准备了。中档10gb扩展版，零售价3280。 高配20gb扩展版，零售价3580港幣。” “这个价格绝对不行。”陈启文摇头否定，沉吟道： “我们的產品要对现有市场上的 mp3 形成碾压式优势。 基础版售价定到299美元。 中档定价349美元。 高档定价399美元。” “陈总，我们的產品本就很优秀，这个定价，我们的利润会大幅度下降，太吃亏了吧！”张伟皱眉道道： “我们的產品可是市场上独一无二，买我们一台就相当於买快闪记忆体mp3几十台，价格还比他们便宜，完全没必要啊。” “价格就这么定。”陈启文没有多解释，直接拍板。 转头看向林博文： “產品我会在两部电视剧里就开始预热，8月份音乐大赛会进一步推广。 產品要在同一期上市。 量產规划呢？代工厂谈得怎么样？ 產能锁定了多少？” 这是上市的核心，陈启文必须卡死。 第50章 2號基金首战盈利震香江 “我们和鹏城富世康代工厂，已经签了正式的量產协议，生產线已经预留好了。” 林博文立刻回道：“我们定了两个时间节点：今年7月完成小批量试產，首批备货1万台，做內部测试和渠道铺垫。 8月，正式大规模量產上市，首批备货10万台。 后续產能可以根据市场需求，隨时拉升。” “供应链呢？东芝的硬碟、飞利浦的解码晶片，能不能保证稳定供货？” “您放心！”林博文立刻拍胸脯保证： “我们和东芝签了独家供货协议，半年內，1.8英寸5gb微型硬碟，我们优先拿货，產能全部锁定。 飞利浦的解码晶片，我们也签了年度框架协议，供货绝对稳定，不会出现断货的情况。” 陈启文点点头，目光转向了软体负责人陈泽林，淡淡开口： “泽林，说说网站的进度。 音乐网站、站，开发得怎么样了？ 和硬体的適配做好了吗？” 陈泽林立刻站起身，他是陈启文特意挖来的全栈开发天才，此刻语气沉稳地匯报导： “陈总，音乐网站和站的正式版，已经全部开发完成，和我们的阅听一体机，做了完美的適配。” “音乐网站这边，已经和启文音乐的8.2万首版权库完全打通。 做了歌手分类、专辑分类、歌单推荐、新歌首发这些核心功能。 支持在线试听、高音质正版下载。 下载的歌曲可以一键导入我们的一体机，自动匹配歌词、专辑信息。” “站这边，已经导入了我们手里所有的连载小说、储备ip。 做了章节更新、书架收藏、评论互动、全本下载这些功能。 下载的小说，会自动適配我们一体机的屏幕解析度，一键导入就能看，不用用户自己调整格式。” “两个网站的付费系统、伺服器集群，全部部署调试完成。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和港城、宝岛、东南亚的银行都完成了支付对接。 隨时可以上线公测，和硬体上市同步开启。” 陈启文满意的点了点头： “很好。” “8月，阅听一体机正式量產上市，音乐网站、站7月就要开始上线公测。 上线时间，和亚视两部剧的热播期同步。 全亚洲新秀音乐大赛，会为软硬体產品进行推广。” “我要的，是剧集爆火、大赛热播的同时，我们的阅听一体机、我们的內容网站，同步引爆全亚洲市场的效果，明白吗？” “明白！”全场所有人，同时站起身，齐声应道 会议结束，团队的人都散去了，会议室里只剩下陈启文一个人。 他拿起桌上的阅听一体机，静静看了片刻。 別人只当这是一台高配mp3加了个阅读功能。 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微型硬碟、便携功耗、大屏交互、內容生態、供应链体系……这些今天一点点磨出来的东西，未来都会成为他真正谋划產品的基石。 不急。 先囤內容、生態，打造品牌。 等时机一到，再顺理成章，走出那一步。 光有產品还不够，还必须得要有势。 陈启文想到手中刚到手的12亿基金，拿起电话，拨通了麦克·李號码。 ……… 次日，一早麦克·李就带著一份报告，兴冲冲地走进来陈启文办公室。 “陈总，好消息！ 我们这几天刚建仓的几只美股，昨晚突然拉升！ 现在帐面浮盈已经突破5个点，三天赚了2000万港幣。” 正在办公室里，准备向陈启文匯报工作的张伟听到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 三天赚2千万。 这哪里是炒股，简直是抢钱！ “还算不错。”陈启文脸色淡定，仿佛这个结果早就预料到。 “基建建仓都完成了吗？” 二號基金募资完成当天，陈启文就给了麦克·李一份精准到个股的投资名单，还有明確的风投尽调要求。 麦克·李匯压下心中激动，如实报导： “陈总，6亿股市资金，已经按照您的要求，投入股市。 目前已经完成三分之二建仓。 陈总，港股这边，港交所、利丰的低位筹码，我们已经吃了大半。 a股的海虹控股、综艺股份、清华紫光，我们通过內地的合规通道，分批建仓，没有惊动盘面； 美股的强生、通用电气、伯克希尔，也已经完成了底仓布局。 昨夜美股大涨，我们这几只股票都涨幅不错。” 2000年的股市交易，没有线上手机炒股，无法一键下单。 所有操作，全靠操盘团队盯著crt显示器的行情，通过电话给券商席位报单，一笔一笔手动成交。 为了完成陈启文的建仓要求，麦克·李带著团队，连轴转了三天三夜，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做的不错！” 陈启文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他记忆中，2000年6月，正是网际网路泡沫破裂后的第一波反弹窗口期。 这些標的，未来一个月內，最少有15%的涨幅，是他给港城豪门的第一份投名状。 “风投那边呢？阿狸和百渡的尽调，安排下去了吗？”陈启文又问了一句。 麦克·李连忙应声： “我派了两个最资深的投资经理，今天已经飞內地。 先去杭城见阿狸的马总，再去京城见百渡的李总。” 陈启文听到募集资金已经按计划，变成实打实的筹码，就没再多说。 一旁的张伟从震惊中回过神，激动道: “文哥，有您这操盘能力，咱们的启文资本，绝对能成为全亚洲最顶级的私募基金管理公司！” “陈总，您可是能够看穿金融规律的股神，启文资本以后高度，绝对不止仅仅亚洲顶级私募。 最起码也是巴非特、索罗斯那种顶级金融大鱷。”麦克·李认同的说道。 “你们倒是比我还有信心。”陈启文笑了笑，没有反驳。 起身看向张伟说道：“走，我们文化办公区看看。” 说完，也不等张伟反应，径直走出办公室。 张伟见状，立马跟了上去。 第51章 IP整理完成，给网站內容蓄水 启文文化的办公区一早就忙得脚不沾地。 整个办公区里，全是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还有软盘读写的滋滋声。 2000年的文档排版，没有云端同步，没有在线协作，全靠台式机里的word软体逐字校对，排版好的文件，先存在3.5英寸软盘里备份，再拷贝到移动硬碟中。 十几个编辑围著crt大头显示器，逐页核对小说內容，调整行距、字体，適配方舟的2.5英寸黑白屏。 陈启文之前给张伟下了死命令，一周之內，把全量ip电子版权整理归档，做成专属加密格式，交付给启文科技的林博文。 今天就是最后期限。 张伟助理小周，正抱著一叠厚厚的校对清单，在办公区里来回穿梭，扯著嗓门叮嘱： “都仔细点，每一个章节都要核对清楚。 不能有错別字、乱码…… “张总，《鬼吹灯》第一册已经排版完成，適配黑白屏的字体、行距全部调好，加密格式也做好了！” 一个编辑举起手，大声匯报导。 “张总，《佛本是道》第一册也搞定了，章节拆分完毕，书籤锚点都加好了！” “《来自星星的你》原著精校版完成，单独做了单行本！” “《流星花园》漫画改编的小说版，也全部排版完毕！” 一声声匯报传来，让跟著陈启文走进办公区的张伟，脸上露出喜色。 他拿起一块移动硬碟，看著编辑把所有整理好的文件，全部拷贝进去。 150部全版权小说，40多部报纸连载的爆款。 还有两部开机剧的原著单行本，分门別类，整整齐齐。 “好！太好了！” 张伟拍了拍移动硬碟，笑得合不拢嘴： “文哥，兄弟们都很努力，没耽误您交代的事。 所有ip的电子版权，全部整理归档，统一排版，適配方舟的黑白屏，专属加密格式也做好了。 两部开机剧的原著精校单行本，也单独分出来了。” 陈启文拿起移动硬碟，掂了掂。 2000年的移动硬碟，还是厚厚的金属外壳。 这里面装的，是他未来內容帝国的全部家底。 陈启文走到一台电脑前，把移动硬碟插在台式机上，点开文件夹扫了一眼。 分类清晰，排版规范，加密格式也按要求做好了，没有任何问题。 “做得不错。” 陈启文满意地点点头，语气里带著讚许。 张伟瞬间鬆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马上安排人，把这份文件，亲手送到鹏城启文科技，交给林博文。” 陈启文吩咐道： “记住，全程专人护送，不许传真，不许网络传输，绝对不能泄露出去。” 2000年的网络传输，没有加密通道，ftp传输很容易被截获。 这些独家ip，是他的核心资產，绝对不能出任何泄露的风险。 只有线下专人护送，才是最安全的方式。 “明白！我现在就安排最靠谱的兄弟，今天就坐飞机去鹏城，亲手交到林博文手里！” 张伟立刻应声，没有半分犹豫。 他刚要转身，陈泽林就走了进来。 陈泽林是启文科技的软体负责人，全栈开发天才。 他已经带著团队完成了音乐网站、站的开发，就等內容填充完毕，准备7月公测。 “陈总，网站的伺服器集群，已经全部部署调试完毕了。” 陈泽林语气沉稳，递上一份测试报告： “港城、宝岛、东南亚、內地节点，全部打通。 访问速度完全达標，能同时承载十万级用户同时在线下载。” 2000年的网站，没有云伺服器，全靠自己採购物理伺服器，託管在电信机房里。 为了保证东南亚用户的下载速度，陈启文特意批了预算。 在內地、港台、坡县都部署了伺服器节点。 光是带宽费用，每个月就要几十万港幣。 “付费系统对接得怎么样？” 陈启文拿起报告，开口问道。 “全部对接完毕！”陈泽林立刻回答： “港城的滙丰、渣打，宝岛台新银行，东南亚的大华银行，全部完成了转帐对接。 电话声讯充值通道，也和电信运营商签好了协议。 用户打个电话就能给帐户充值。” 陈启文微微点头。 音乐、站，当下还处於白嫖时期。 陈启文一开始也没指望两家网站能挣钱。 做出两家网站，只是陈启文给方舟硬体提供內容支持所用。 同时也通过硬体，养著两家网站。 等以后网际网路法律健全，才能真正赚钱。 两家网站和方舟硬体深度適配，用户在家用56k拨號上网，或者在网吧用isdn专线，就可以下载mp3和加密小说。 再通过usb线同步到方舟里，形成完整的內容闭环。 “站的內容，张伟这边已经全部整理好了，你一会拷走，全部导入网站后台。” 陈启文吩咐道： “音乐网站，对接启文音乐版权库，热门歌曲优先上架，和亚视的两部剧同步更新。” 这段时间，启文音乐拿著陈启文给的资金，曲库在不断的壮大。 已经从收购时的 8.2 万首，壮大到 12.3 万首。 版权也不再限於华语音乐。 欧美日韩都收购了不少。 只是大火的並不多。 特別是欧美市场的音乐版权，大部分都是从一些独立音乐人和中小唱片公司手中收购。 好在这个时期数位音乐版权並不值钱。 这得感谢网际网路带来的法律不健全，让数字盗版泛滥。 现在全球音乐网站，都是在白嫖。 陈启文知道这种情况，欧美和发达地区不会维持太久。 趁著现在还廉价，能收多少算多少。 “明白陈总，我马上安排！” 陈泽林立刻应声，眼里满是激动。 他开发的这两个网站，马上就要正式上线，接受市场的检验了。 张伟在一旁忍不住说道： “文哥，等网站一上线，再加上两部剧的热播，肯定能將两张网站推广开来。 用户看剧，想听里面的歌，想看原著小说，就得来咱们的网站下载，然后买咱们的方舟硬体！ 这一套下来，无线台根本没法跟咱们比！ 他们顶多只能单纯的卖剧。” 第52章 方舟试產爬坡 陈启文淡淡一笑。 他要的，从来不是单纯的卖硬体，或者单纯的做內容。 是“內容+硬体+平台”的完整生態。 就像未来的苹果，用內容生態绑定硬体用户，用硬体销量带动內容消费，形成牢不可破的护城河。 陈启文交代了两人几句，就转身前往启文音乐办公区。 启文音乐的负责人黄锦江见老板到来，连忙放下手里的工作，起身迎了上来。 “陈总，早上好！” “嗯”陈启文微微点头：“亚视两部剧音乐准备的怎么样了？” 黄锦江连忙匯报： “我们给两部剧做的原声配乐，还有主题曲、插曲，全部录製完成。 张国嶸老师、万綺文老师，还有咱们旗下的艺人，都录了专属曲目，就等剧集开播，同步上线音乐网站！” “很好。” 陈启文语气满意道： “上线的时候，做一个剧集原声专区，放在网站首页最显眼的位置。” “明白陈总！我马上和启文科技陈总那边对接！” 一通转下来，陈启文对启文集团工作进度很是满意。 现在ip內容全部整理完毕，音乐、站蓄势待发，剧集原声也已就位。 內容生態的蓄水池，已经彻底挖好。 就等7月双剧开播，网站公测，把全亚洲的用户，全部引进这个闭环里。 ……… 鹏城，富世康的代工產业园里，机器轰鸣声响彻整个车间。 2000年的富世康，已经是亚洲顶尖的代工厂。 无尘车间里，全是进口的smt贴片机，工人们穿著防静电服，在流水线前忙碌著。 林博文站在生產线旁，手里拿著一台刚下线的方舟试產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额头上全是汗。 今天是启文方舟的第一次小批量试產，100台工程机，要完成全流程的生產、组装、测试，验证整条生產线的良率。 启文科技和富世康签好了代工协议，已经有一段时间。 定下了7月试產1万台、8月量產10万台的计划。 这段时间一直在调试產线。 这次试產，就是决定量產能不能顺利推进的关键。 林博文作为总负责人，时间一直常驻富世康，亲自盯著產品下线。 “林总，第一台试產机开机测试完成！” 一个测试工程师快步跑过来，语气激动：“所有功能全部正常。 音乐播放、小说阅读、按键交互、续航测试，全部达標，没有任何故障！” 林博文瞬间鬆了口气，紧绷的肩膀终於垮了下来。 他拿著试產机，反覆翻看著。 银白色的金属外壳，严丝合缝的拼接，精准的按键手感，和最终定型的设计图，分毫不差。 “良率怎么样？” 林博文立刻问道，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量產的核心，就是良率。 良率上不去，成本就会飆升，交货周期也会无限拉长，绝对耽误陈总定下的8月上市计划。 “目前下线的50台，只有1台出现了焊接瑕疵，良率98%！” 工程师立刻匯报导：“远超行业平均水平！” 林博文脸上瞬间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98%的良率！ 这在硬碟式数码產品里，绝对是顶尖水平！ 要知道，硬碟式播放器结构复杂，对焊接、组装的精度要求极高，行业平均良率也就90%左右。 他们第一次试產，就能做到98%，绝对是超额完成了任务。 “好！太好了！” 林博文激动地一拍大腿： “继续生產，把100台试產机全部做完。 每一台都要做全流程的老化测试、抗震测试、续航测试。 绝对不能有一台不合格的產品，流到陈总手里！” “明白林总！” 刚嘱咐完测试员，林博文的诺基亚手机响起。 看到来电显示是老板陈启文。 林博文不敢怠慢，立刻走到安静的角落，接起电话，语气恭敬： “陈总，正要给您报喜。 方舟第一次试產，良率98%。 所有功能全部达標，完全符合量產標准。” 电话那头，陈启文的声音带著笑意： “做得不错，没让我失望。” 这款產品前世从来没有过。 是他亲自敲定了方舟的所有设计细节，定下了三档定价。 锁定东姿硬碟、飞浦晶片的供应链。 现在试產良率达標，就意味著，这款產品，终於要从图纸，变成实实在在的商品。 市场能不能受欢迎，就看接下来表现。 陈启文相信，一定不差。 谁不想隨身携带一个移动书库和音乐库呢？ “硬碟的供货，东芝那边没问题吧？” 霓虹人有时候爱搞小动作，陈启文不得不防。 这是方舟的核心元器件，也是最大的供应链风险。 2000年，1.8英寸微型硬碟，全球只有东芝能大规模量產。 一旦供货出问题，整个量產计划就全泡汤。 “陈总您放心！” 林博文立刻应声：“我昨天刚和东芝华夏区的总代开完会。 他们的工厂已经给我们预留了专属產能。 7月交付1万台的硬碟，8月交付10万台，绝对不会断货。 10gb、20gb的双碟硬碟，也已经敲定了交付时间，和量產计划完全同步！” “我叮嘱的排他协议，东芝有没有签？”陈启文询问道。 “陈总放心，小尺寸硬碟这一市场，我们的採购且没有竞品。”林博文匯报导： “东芝很痛快地就签了排他协议。 半年之內，他们的1.8英寸5gb以上硬碟，优先给我们供货。 其他品牌想拿货，必须排在我们后面！ 等於我们直接锁死了全球的大容量微型硬碟產能！” 陈启文满意地点点头。 这才是他要的效果。 2001年苹果ipod上市，最大的壁垒就是和东芝签了硬碟独家供货协议，锁死了產能。 现在，他提前一年，把这条路堵死。 就算苹果现在想做ipod，也拿不到足够的硬碟產能，根本没法和他竞爭。 林博文又继续向陈启文，匯报了其余供应链情况。 供应链所有环节，从元器件採购，到工厂生產，再到成品测试，全流程打通。 第53章双剧开拍推进 陈启文满意的点了点头，讚许道： “渠道那边，麦克·李已经在对接，港九数码连锁、宝岛电器行、东南亚代理商，全部都谈好，就等產品下线。 你这边要做的，就是把品控卡死，每一台出厂的方舟，都必须是合格產品，绝对不能砸了牌子。” “陈总您放心！ 这段时间，我天天守在工厂里，一台一台亲自抽检。 只要有一台不合格，绝对不许出厂！” 林博文拍著胸脯保证。 他这辈子，从来没做过这么有前景的產品。 市面上的mp3，最大只有64mb，只能存十几首歌。 他们的方舟，起步就是5gb，能存1000首歌，还能看小说，绝对是降维打击。 他能预见到，这款產品一旦上市，绝对会引爆整个亚洲数码市场。 掛了电话，林博文转身回到生產线，看著一台台下线的方舟试產机，眼里满是光芒。 他拿起一台机器，插上耳机，按下播放键。 清澈的音乐从耳机里传来，没有一丝底噪。 他又按了一下侧边的模式键，一秒钟切换到小说阅读界面，字体清晰，翻页流畅。 完美。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完全达到了陈总的要求。 下午，张伟派来的人，也赶到了工厂，亲手把装著全量ip的移动硬碟，交到了林博文手里。 “林总，这是陈总交代的，全部整理好的ip电子版权，让我们亲手交给您。” 工作人员恭敬地说道。 林博文接过移动硬碟。 硬体已经搞定，內容也全部到位。 软硬结合的生態，已经彻底成 他立刻安排工程师，把所有小说內容，预装进试產机里，做最后的適配测试。 確保每一台出厂的方舟，开机就有十几本小说，还有几十首热门歌曲，用户拿到手就能直接用。 夕阳西下，富世康的车间里，依旧灯火通明。 生產线不停运转，一台台银色的方舟，从流水线上缓缓下线。 2000年的夏天，这款跨时代的產品，终於要揭开神秘的面纱。 整个亚洲数码市场的格局，也即將被彻底改写。 …… 亚视广播道总部的摄影棚里，依旧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距离7月初的开播日期，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两部剧同时採用港城特有的边拍边播模式，每天的拍摄进度都卡得极紧，整个剧组连轴转，没有半分喘息的时间。 蔡志雄拿著对讲机，站在摄影机旁，扯著嗓子喊： “卡！这条过了！下一场准备！ 道具组快换景！演员补妆！五分钟后开拍！” 这段时间，他每天只睡不到4个小时。 眼里全是红血丝，却依旧精神抖。 陈启文亲自定下“一个月內上线、每周两集错峰播出”的死命令，他作为总监製，半点不敢马虎。 这两部剧，不仅是亚视翻身的希望，更是他自己职业生涯的背水一战。 “蔡总监，《来自星星的你》下一场戏，张国嶸老师和万綺文老师已经就位了！” 副导演快步跑过来，匯报导。 “好！马上开拍！” 蔡志雄立刻应声，拿著对讲机快步走了过去。 片场中央，张国嶸已经换好了戏服，一身简约的西装，气质清冷，完美贴合杜敏俊这个外星学霸的人设。 万綺文也补好了妆，一身明艷的长裙，把千颂伊的女明星气场，演得活灵活现。 这场戏，是千颂伊在保姆车里，用方舟听自己的新歌，杜敏俊坐在旁边，用方舟看古籍的场景。 也是方舟植入的核心镜头之一。 “各部门注意！3、2、1！开拍！” 场记板打下，摄影机瞬间启动。 保姆车的场景里，万綺文靠在座椅上，手里拿著银色的方舟10gb標准版。 插上耳机，手指轻轻按下播放键，嘴角跟著音乐的节奏轻轻晃动。 万綺文对著镜头，笑著说了一句台词： “在家用拨號网下载了一晚上的新歌，全装在这里面了，出门再也不用带一摞cd了。” 镜头给了方舟一个特写，屏幕上清晰地显示著歌曲列表。 镜头切到张国嶸。 他靠在车窗旁，手里拿著同款方舟，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古籍文字。 他抬眼看向窗外，淡淡开口，声音低沉： “这个时代有点意思，四百年的书，全装在这一个小盒子里，倒是省了不少事。” 一句话，就把方舟“移动图书馆”的核心卖点，完美地传递了出去。 “卡！完美！这条过了！” 蔡志雄激动地喊了一声。 这场戏拍得太顺了，两位主演的演技无可挑剔，產品植入自然不生硬，完全达到了陈启文的要求。 张国嶸和万綺文走下保姆车，脸上都带著笑意。 “蔡总监，怎么样？没耽误进度吧？” 万綺文笑著问道。 “万老师，张老师，你们演得太好了！一遍过！太给我们节省时间了！” 蔡志雄连忙笑著说道。 另一边的摄影棚里，《流星花园》的拍摄也在同步进行。 胡鸽、霍健樺、钟汗粮、林明道四个新人，穿著定製的西装，演起f4来，已经有了几分豪门贵公子的气场。 程俏恩饰演的杉菜，也把倔强的性格，演得入木三分。 这场戏，是校园课间的场景。 f4坐在教学楼的天台上，人手一台方舟5gb青春版，互相传歌，炫耀著里面的歌单。 胡鸽饰演的道明寺，拿著方舟，对著身边的同学，一脸不屑地说道： “你那破mp3只能存十几首歌，我这个能存一千首，还有几百本小说，你拿什么跟我比？” 镜头给了方舟一个特写，和旁边同学手里的低端mp3，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大容量的优势，一眼就能看出来。 “卡！过了！” 导演喊了一声，四个新人瞬间鬆了口气，脸上满是激动。 他们都是素人出身，第一次拍戏，能有这样的表现，已经非常难得。 就在整个亚视都在全力赶拍剧集的时候，无线台总部大楼里，气氛却压抑到了极点。 总经理陈志武办公室里，无线台高层们坐了满满一屋子。 一个个脸色凝重，大气都不敢喘。 第54章无线反制亚视 陈志武把手里的报纸狠狠拍在桌上，脸色铁青： “亚视那两部剧，还没开播，就已经占了全港娱乐版的头条。 张国嶸、万綺雯两个顶流主演，全亚洲爆火的小说改编。 陈启文这是摆明了，要跟我们抢黄金档的收视！” 节目总监嘆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我们之前找了他们好几次，想买ip授权，都被他们直接回绝。 现在他们自己拍，自己播，全渠道宣发，我们根本拦不住。 我看陈启文一开始就从来没想过要卖给我们。 更可怕的是，陈启文手中有一大批火热的版权。 亚视也结束了股权混乱问题，这次只怕是来势汹汹。 80年代亚视和我们tvb激烈竞爭局面，只怕又要重现。” “亚视想要和我们竞爭，还不够格。” 陈志武猛地一拍桌子： “亚视都快被我们打死了，现在陈启文来了，想让它翻身？ 门都没有！ 马上安排我们黄金档同时段，拿出我们的王牌剧，跟他们对打。 还有，联繫所有的gg商，给他们施压，不许他们投亚视的gg。 我就不信，我们无线台称霸港城这么多年，还斗不过一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 一眾高层立刻应声，纷纷起身去安排。 无线台的反制动作，瞬间全面铺开。 消息很快就传到亚视，传到陈启文的耳朵里。 亚视顶层的办公室里，胡正权、蔡志雄、赵文彬、关礼林四个人，脸色都有些凝重。 “陈总，无线台那边动真格的了。” 胡正权沉声说道： “他们把原本定在下半年播出的王牌剧，提前拿出来了，要跟我们的两部剧同时段对打。 还有几个已经跟我们签了意向合同的gg商，现在也都突然反悔。 说无线台给他们施压，不许他们跟我们合作。” 其他三个人也纷纷点头，脸上满是担忧。 他们太清楚无线台的能量了，称霸港城电视圈几十年，渠道、人脉、资源，都远胜亚视。 这波正面硬刚，他们心里没底。 这是过去几十年给他们造成的心理阴影。 陈启文坐在主位上，脸上没有半分紧张，语气平静地说道： “慌什么？ 无线我承认很强。 邵爵士给无线带去深厚底蕴，亚视短时间无法相比。 可我们亚视现在的底蕴也不差。 有足够的火爆ip，只要慢慢拍出来，观眾早晚会回来。” “陈总，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胡正权皱眉道： “电视台盈利主要是靠gg，gg商都撤走，对我们接下来的营收有很大影响。 下个季度只怕营收数据不会好看。 搞不好，亏损还会持续扩大。” 陈启文微微一笑： “他们拿老剧对打，我们就用全新的爆款ip，降维打击。 观眾看了十几年的老套路，早就腻了。 我们的偶像剧，是他们从来没看过的新鲜东西，谁贏谁输，还不一定。 至於gg商，就更不用担心。 他们只会跟著人气走。 等我们的剧开播，收视爆了，他们会跪著回来求我们给gg位。 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两部剧做好，做成精品。” 四人看著陈启文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的慌乱，瞬间平復了不少。 “还有，我之前让张伟做的事，已经有结果了。” 陈启文笑了笑，看向门口。 张伟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一叠厚厚的资料，放在桌上。 “文哥，都查清楚了。” 张伟语气严肃： “台里那些靠著老股东关係混日子的庸人。 还有私下里跟无线台勾连、泄露我们剧集计划的內鬼，全都查出来了！ 一共17个人，证据確凿！” 陈启文拿起资料扫了一眼，看向胡正权四人，淡淡开口： “这些人，你们都认识。 之前我不动他们，是怕台里动盪，影响剧集拍摄。 现在拍摄已经步入正轨，这些蛀虫，也该清出去了。 张伟，你去办，按劳动法给违约金，体面送走。 要是有人敢闹，直接报警处理，绝不留情。” “明白文哥！我现在就去办！” 张伟立刻应声，眼里满是狠劲。 胡正权四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释然。 陈总看著温和，下手却雷厉风行，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亚视烂了这么多年，就是因为这些蛀虫內斗，现在终於要彻底清乾净。 上下凝聚於一体的亚视，才有和tvb竞爭的资本。 陈启文从来没有轻视过tvb。 那可是號称明星少林寺。 绝对的造星机器。 亚视现在艺人自我造血能力还是太差。 陈启文已经在著手改革，准备引进南韩的艺人培养模式。 南韩那一套虽然残酷，但出来的艺人，多少有几把刷子，最重要的是抗造。 更適应接下来十几年都流行的偶像剧时代。 陈启文站起身，走到窗边，看向楼下的广播道。 无线台的反制，內部的蛀虫，都不过是小插曲。 两部剧即將开播，方舟即將上市，他的布局，正在一步步成型。 7月1日晚，港城的夜晚比往常热闹了数倍。 家家户户的电视机，大半都锁定在了亚视的黄金档。 距离陈启文入主亚视，不过短短半个月。 全港人都在看，这个靠写小说火遍亚洲的年轻人，到底能不能把这家濒临破產的电视台，从泥潭里拉出来。 亚视总部的监控室里，气氛紧张得能拧出水来。 胡正权、蔡志雄、赵文彬、关礼林四个核心高管，站在尼尔森收视数据的实时终端前，后背全是汗，连大气都不敢喘。 终端屏幕上，跳动的数字每涨一个点，他们的心臟就跟著猛跳一下。 张伟站在一旁，此时也是满脸紧张。 他时不时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陈启文，眼里满是紧张。 陈启文却很淡定。 靠在沙发上，手里拿著一杯温水，目光平静地看著监控屏幕里，正在播出的《来自星星的你》首播集，脸上没有半分慌乱。 首播集里，千颂伊在保姆车里，拿著银色的方舟10gb標准版，戴著耳机听著歌。 笑著说出那句“在家用拨號网下载了一晚上的新歌，全装在这里面了”。 镜头给了方舟一个清晰的特写，流畅的金属机身，简洁的界面，一眼就能让人记住。 剧情中，画面切换，杜敏俊在书房里，用方舟翻看著古籍，淡淡一句“四百年的书，全装在这一个小盒子里”。 把移动图书馆的属性，展现得淋漓尽致。 没有生硬的gg，违和的台词，完全贴合人设，自然得就像角色本该用这个东西。 完全让人看不出，这就是一部实实在在的偶像gg剧。 “陈总！首播十分钟！收视破15点了！” 第55章 双剧首播·收视炸穿亚视纪录 负责统计数据的员工突然喊了一声，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 监控室里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胡正权的腿都软了。 他在亚视干了十几年，见过亚视最惨的时候，黄金档收视连3点都不到。 现在首播十分钟，就破了15点！ 这在亚视近十年的歷史里，从来没有过！ 《我和殭尸有个约会》首播时，也没有达到这个收视率。 “先別急著激动。” 陈启文摆摆手，笑道：“这才刚开始。”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两部剧，都是前世经过市场验证的顶流偶像剧，放在2000年的港剧市场，就是降维打击。 无线台拍了十几年的家长里短、警匪黑帮，观眾早就看腻了。 当下的亚洲市场，偶像剧才是主流。 这种全新的偶像剧模式，一出来就会直接炸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首播集的剧情层层推进，张国嶸饰演的杜敏俊清冷神秘，万綺文饰演的千颂伊明艷鲜活。 两个人的对手戏火花四溅，牢牢抓住了观眾的眼球。 收视数据也跟著一路疯涨。 20点！ 22点！ 24点！ “陈总！首播集结束！平均收视24点！峰值31点！” “同档无线台的新剧，平均只有18点，我们直接碾压了无线台！” 监控员激动的匯报声，在监控室里炸响。 所有等待结果的人听到匯报数据，全都激动地大吼起来。 “贏了！我们贏了！” “破纪录了！这是亚视近十年的首播最高纪录！” “我们把无线台干下去了！” 蔡志雄直接蹲在了地上，捂著脸，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他在亚视熬了这么多年，看著亚视一步步被无线台打压，一步步走向破產，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扬眉吐气过。 胡正权、赵文彬、关礼林三个人，也红了眼眶，互相看著对方，眼里全是激动。 张伟直接跳了起来，一把抓住陈启文的胳膊，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 “文哥！爆了！彻底爆了！ 我就知道我们的小说改编影视剧肯定能行。 哈哈哈…这下tvb都我们被我们干趴下。” 陈启文放下水杯，站起身，满脸笑容地看著眼前这群激动到失態的人，轻声说道： “我说过，亚视的时代，要来了。 这部剧，我相信只是个开始。” “陈总说的对，有您在，我们亚视一定能压过tvb。” “没错，我们现在拥有林总提供的海量火热ip，等我们一一拍出来，tvb都得被我们干倒闭。” “……” 监控室响起一阵阵马屁声，那是对陈启文无尽的崇拜信心。 相比亚视上下兴高采烈。 另一边，无线台总部大楼，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总经理办公室里，摔杯子的声音一声接著一声。 总经理陈志武看著手里的收视报表，脸色铁青，浑身都在发抖： “废物！全都是废物！ 我们做了二十多年的黄金档，居然被亚视那个烂摊子，干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18点！我们的王牌剧，居然只有18点！你们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办公室里的高层们，一个个低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谁也没想到，亚视这两部剧，居然能爆成这样。 首播就碾压了他们的王牌剧，这在无线台的歷史上，从来没有发生过。 “总经理，现在怎么办？” 节目总监硬著头皮开口：“明天还有《流星花园》的首播，看现在的热度，收视只会更高。” “应该不可能吧，那部剧全都是新人。” “没错，来自星星的你这部剧能火，那是因为有张国嶸和万綺文这两个顶流撑著，这才能够大爆。” “说的对，《流星花园》也不是陈启文的原作，只是漫画改编的小说而已，估计陈启文自己都没信心，才找了一批新人演。 “有道理，凭藉我们的王牌剧，肯定能打败这部剧。” “那还等什么？” 陈志武猛地一拍桌子： “马上给我改档。 把我们压箱底的剧王拿出来。 我就不信，我们还打不过他那部新人剧。 还有，给我查！ 查他们剧里那个银色的机器，到底是什么来头。 全港的观眾都在问这个东西，我们必须搞清楚，陈启文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此时，港城的街头巷尾，已经彻底被亚视新剧刷屏了。 便利店、茶餐厅里，所有人都在聊《来自星星的你》。 “张国嶸好多年没有演过电视剧了，昨天演的那个外星人也太帅了吧！ 活了四百年，也太有魅力了！” “万綺文演的女明星好可爱，好漂亮，比马小玲还喜欢。” “你们注意到他们用的那个银色机器了吗？ 又能听歌又能看书，能装一千首歌？ 真的假的？” “我也看到了，看起来好高级，就是不知道是电视剧里特有的，还是现实中就有？” 电台的深夜互动节目，热线直接被打爆了。 打进电话的观眾，全在聊亚视的新剧，还有那个神秘的银色机器。 观眾的热情，通过电话线、街头閒聊、报纸娱乐版，彻底爆发了出来。 亚视总部的电话，也被观眾打爆了。 一半是问剧情更新时间，一半是问那个银色的机器，到底是什么，哪里能买到。 张伟看著接话室电话响个不停，嘴都笑得合不拢嘴。 看到陈启文到来，立马激动地匯报： “文哥！全港都在问方舟，我们的剧还没播两集，方舟就先火了！ 这效果，比花钱打gg强一百倍！” 陈启文笑而不语。 他要的，从来不止是亚视的收视翻盘。 而是用剧集的热度，把启文方舟的名字，打进全港每一个观眾的心里。 首播开门红，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的《流星花园》，会把这场热度，推向更高的巔峰。 第二天晚上，《流星花园》首播集，准时登陆亚视黄金档。 有了前一天《来自星星的你》爆火打底，全港的观眾，早就守在了电视机前，等著看这部传说中的校园偶像剧。 就连之前只看无线台的观眾，也纷纷转台，想看看这部剧，到底有什么魔力。 亚视总部的监控室里，气氛比前一天轻鬆了不少，却依旧带著紧张。 所有人都盯著收视终端，眼睛一眨不眨。 第56章 收视狂飆，亚视起死回生 陈启文依旧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剧本，神色平静。 他心里很清楚，《流星花园》的爆火，是必然的。 这部剧在前世，席捲了整个亚洲，开启了偶像剧的新时代。 放在2000年，绝对是王炸级別的存在。 前世是宝岛开启了亚洲华语偶像剧时代。 现在这个时代，將由亚视来开启。 “陈总！开播五分钟！收视直接破20点了！” 统计数据的员工，再次喊出了让所有人振奋的消息。 监控室里瞬间响起一片欢呼。 开播五分钟就破20点！ 这在亚视的歷史上，是想都不敢想的成绩！ 要知道，之前亚视黄金档，一整集播完，能有8点收视，都要开香檳庆祝了。 胡正权激动地搓著手，嘴里不停念叨： “稳了！这下彻底稳了！” 剧情继续推进。 f4出场的瞬间，四个穿著西装、顏值拉满的年轻男生，瞬间抓住了所有年轻观眾的眼球。 道明寺的霸道，花泽类的温柔，西门的优雅，美作的阳光，四个性格截然不同的角色，一下子就戳中了观眾的心。 尤其是校园天台那场戏，f4人手一台方舟5gb青春版，互相传歌，炫耀著里面的歌单。 道明寺那句“你那破mp3只能存十几首歌，我这个能存一千首”，直接让无数年轻观眾炸开了锅。 镜头里，方舟和旁边同学手里的低端mp3，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小巧精致，能存上千首歌，还能看小说。 一个笨重丑陋，只能存十几首歌。 差距一目了然。 “陈总，首播集结束，平均收视26点，峰值33点！” 员工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前一天还要激动： “同档无线台的剧，收视直接跌到16点，我们再次成功压制住了无线的王牌剧。” 监控室里，欢呼声差点掀翻屋顶。 连续两天，两部剧，连续碾压无线台。 这在港城电视圈的歷史上，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亚视，真的站起来了！ 消息一出，整个港城都震动了。 第二天一早，全港所有报纸的娱乐版头条，全都是亚视的两部剧。 《亚视奇蹟，两部新剧连续碾压无线台！》 《陈启文再造神话。半个月盘活亚视！》 《亚视开启偶像剧时代，港城电视圈格局將变天！》 报纸上，不仅大篇幅报导了剧集的爆火，还特意提到了剧中反覆出现的银色机器。 甚至有数码杂誌，专门发了一篇文章，分析这个“能存一千首歌的隨身听”，到底是什么来头。 港城的校园里，彻底被《流星花园》和方舟刷屏了。 课间休息的时候，学生们围在一起，全在聊f4，聊剧情，聊那个能存一千首歌的方舟。 “道明寺也太帅了吧！我太爱了！” “你们看到他手里那个机器了吗？能存一千首歌！我的mp3只能存12首，太羡慕了！” “我昨天去数码店问了，老板说还没上市，好多人都在问，都快把老板问烦了！” 网吧里，也全是討论的声音。 2000年的港城网吧，全是isdn专线，是年轻人下载mp3最主要的地方。 以前大家下载歌，都要挑挑拣拣，生怕內存不够，现在看到方舟能存一千首歌，一个个都眼馋得不行。 “要是有了这个方舟，我直接把网吧里所有的歌都下进去，再也不用挑来挑去了！” “还能看小说！以后去上课，偷偷在下面看小说，老师都发现不了！” “到底什么时候上市啊！我已经攒好钱了！多少钱我都买！” 最直观的变化，发生在亚视的gg部。 前几天，还被无线台施压、纷纷反悔的gg商，现在一个个挤破了头，往亚视的gg部跑。 办公室里，挤满了各个品牌的负责人，手里拿著支票，抢著要订gg位。 “李经理，我们品牌要订《来自星星的你》的贴片gg，价格隨便开！” “我们要订《流星花园》的植入，多少钱我们都愿意出！” “我们要包下黄金档的所有gg位！溢价两倍！不！三倍！” gg部的经理，以前天天出去求著gg商投gg，受尽了白眼。 现在看著眼前这群抢著送钱的gg商，腰杆挺得笔直，脸上满是扬眉吐气。 他拿著排期表，大声说道： “別挤！都排队！ 黄金档的贴片gg，已经排到下个月了，想插队，溢价三倍！ 植入gg，要经过陈总亲自审核，不符合剧集调性的，给再多钱也没用！” 消息传到陈启文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和胡正权四人开会。 胡正权拿著財务报表，手都在抖，声音激动得发颤： “陈总，gg部这两天收的定金，就已经把我们之前收购亚视的成本，赚回来一半了！ 照这个势头，这个月我们就能扭亏为盈。 亚视，真的彻底活过来了！” 赵文彬、蔡志雄、关礼林三个人，看著陈启文，眼里的敬佩，已经到了极致。 他们之前跟著陈启文，只是觉得这个年轻人有想法、有魄力。 现在才发现，这哪里是有魄力，这简直是点石成金！ 半个月，把濒临破產的亚视，直接干成了能和无线台分庭抗礼的巨头，放眼整个港城，没人能做到。 就在这时，张伟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一叠资料，笑著说道： “文哥，无线台那边急眼了。 他们把原本定在年底的台庆剧王，提前拿出来了，下周就要跟我们对打。 还挖了我们两个小演员，想给我们使绊子。” 陈启文淡淡一笑，毫不在意。 无线台也就这点手段了。 拿老剧对打，挖小演员，都是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 他手里握著的，是未来十几年的爆款ip，別说一部台庆剧，就算他们把所有家底都拿出来，也根本打不过。 “不用管他们。” 陈启文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按我们的节奏拍，按我们的计划播。 观眾想看什么，我们心里清楚，他们不清楚。” 说完，转头看向张伟： “之前让你查的那些剩下的庸人、內鬼，都清理乾净了吗？” “都清完了！” 第57章收视登顶，方舟备受热捧 张伟立刻点头：“证据確凿，全部按劳动法给了违约金，体面送走了，没有一个闹事的。 现在台里留下来的，全是想干事、能干事的实干派，风气已经彻底扭转过来！” 陈启文满意地点点头。 內部整顿完毕，外部收视爆火，gg收入暴涨。 亚视这条破船，已经被他彻底修好了，变成了一艘能乘风破浪的巨轮。 隨著剧集的持续热播，启文方舟的热度，也跟著水涨船高。 全港的观眾，都在等著这个能装一千首歌、一千本书的神器，正式上市。 陈启文靠在椅背上，目光深邃。 剧集的爆火，只是他计划里的一环。 接下来，音乐、站公测，亚洲新秀音乐大赛预热，方舟正式上市，会把这场热度，彻底引爆全亚洲。 播出第二周，两部剧的收视，彻底开启了狂飆模式。 周一更新的《来自星星的你》，平均收视直接衝到30点，峰值38点，创下歷史巔峰纪录。 38个点听起来很少，实际上已经相当於有250万人左右收看了这部电视剧。 目前在港城收视率统计，收视率一个点数代表约65,810名观眾 。 38个点，实际上已经相当於250万人左右，收看了这部电视剧。 港城每天的固定收视群体，大约也就在 300多万 左右。 意味著这部剧几乎垄断这段时间，港城打开电视的观眾。 妥妥达到了爆款神剧標准。 周四更新的《流星花园》热度更加高，平均收视32点，峰值直接衝破了41点。 这个数字，直接震惊了整个港城电视圈。 去年年无线台的年度剧王，平均收视也就36点，峰值46点。 离谱的是，这部剧所有演员之前都是新人。 在这之前，说出去谁信？ 亚视这两部剧，播出才两周，就已经摸到了tvb剧王的天花板。 更恐怖的是，收视还在涨，没有丝毫回落的跡象 全港的观眾，彻底疯了。 茶餐厅里，电视永远放著亚视的两部剧，吃饭的客人，眼睛都盯著屏幕，连聊天都离不开剧情。 便利店、报刊亭，所有的娱乐杂誌，封面全是张国嶸、万綺文，还有f4的四个新人，杂誌刚摆上货架，就被抢空了。 校园里，女生们在课本上写满了角色的名字，男生们则疯狂討论著方舟，到处打听上市时间。 在这个没有短视频，没有社交平台的年代，两部剧的热度，却靠著口口相传，席捲了港城的每一个角落。 就连平时不看电视剧的老人，都知道了亚视有两部特別火的剧，有个能装一千首歌的神奇机器。 当然，这么多人討论一部电视剧里出现的机器，自然是陈启文示意之下，让媒体有意为之。 不然，谁会閒著没事，天天不看电视剧里面的人和剧情，去关注一台机器。 亚视总部，每天都被粉丝围得水泄不通。 有给张国嶸、万綺文送礼物的，有想找f4签名的，还有专门跑来问方舟什么时候上市的。 保安队忙得脚不沾地，连轴转维持秩序。 最忙的，还是亚视gg部。 之前溢价三倍的gg位，现在已经涨到了五倍，依旧被抢得一乾二净。 国际大牌的负责人，专门从国外飞过来，就为了能在两部剧里，拿到一个植入的名额。 gg部的员工，每天加班到凌晨，接电话接到嗓子沙哑，却一个个干劲十足。 他们心里清楚，亚视能有今天，全靠陈启文。 跟著这样的老板，他们再也不用看无线台的脸色，再也不用出去求著別人投gg了。 无线台总部，这段时间比吃了翔还难受。 他们提前拿出的台庆剧王，开播之后，收视直接被亚视的两部剧按在地上摩擦。 平均收视连15点都不到，创下了无线台近十年黄金档的最低收视纪录。 总经理陈志武被集团总部骂得狗血淋头。 高层们天天开会，却想不出任何应对的办法。 他们模仿亚视，紧急立项了几部偶像剧，却发现，不管是剧本、演员，还是製作，都被亚视甩了十条街。 只能眼睁睁看著亚视的收视一路暴涨，毫无办法。 隨著剧集的持续热播，启文方舟植入，也越来越深入人心。 《来自星星的你》里，千颂伊赶通告的路上，在保姆车里用方舟看剧本小说，练唱新歌。 一句“有了这个，我出门再也不用带厚厚的剧本和一摞cd了”，让无数职场白领、明星艺人，瞬间动了心。 杜敏俊更是把方舟的“移动图书馆”属性，发挥到了极致。 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外面，他手里永远拿著方舟，里面存著从古代到现代的各类古籍、书籍。 一句“走遍世界，带著这一个盒子，就够了”，让无数爱读书的人，彻底记住了这个產品。 《流星花园》里，方舟更是成了年轻人的潮流標配。 f4不管是上学、聚会，还是出去旅行，人手一台方舟，听歌、看小说、互相传歌，成了全港年轻人最羡慕的生活方式。 校园里的学生，更是把方舟当成了梦寐以求的潮品，攒著零花钱，就等著上市的那天。 全港的数码店，每天都有无数人上门询问方舟的消息。 “老板，启文方舟到底什么时候上市啊？我都来问八遍了！” “多少钱都无所谓！只要到货，第一时间给我留一台！” “5gb的！就要f4同款！” 数码店的老板们，一个个急得团团转，天天给启文科技打电话，想拿到代理权。 港城、宝岛、东南亚数码连锁巨头，更是亲自飞到鹏城，找林博文谈合作，开出的条件一个比一个优厚。 他们都清楚，这款產品一旦上市，绝对会卖爆，谁能拿到代理权，谁就能赚得盆满钵满。 启文科技的研发中心里，林博文看著手里的代理申请，笑得合不拢嘴。 他拿著电话，给陈启文匯报情况，语气里满是激动： “陈总，没想到只是两部电视剧，就让全亚洲数码代理商，全都主动来找我们。 还是您的手段高明。 港城百老匯、丰泽，宝岛的全国电子，东南亚的各大连锁，现在全都想拿独家代理权。 我们的渠道，还没开始铺，就已经被您的两部电视剧铺遍全亚洲！” 第58章音乐、小说双网公测 陈启文淡淡一笑： “代理权可以放，但是规矩要定好。 价格必须统一，售后必须到位，谁敢乱加价、乱搞事，直接取消资格，永不合作。” “明白陈总，我马上按您的要求去谈！” 掛了电话，陈启文看向站在一旁的陈泽林，开口问道： “音乐网站、站，准备得怎么样了？” 陈泽林立刻挺直腰板，匯报导： “陈总，全部准备完毕！ 音乐网站已经导入了10多万首版权曲库。 包括两部剧的原声专辑、主题曲、插曲，全部做好了专区，就等剧集更新同步上线。 站也导入了全部整理好的ip，两部剧的原著小说，每天同步更新剧集对应的章节。 伺服器、付费系统全部调试完毕，隨时可以上线公测！” “很好。” 陈启文点点头： “下周，双网站同步上线公测，和剧集更新时间对齐。 用户看了剧，想听里面的歌，想看原著小说，直接就能在我们的网站上下载，然后同步到方舟里，形成完整的闭环。” “明白陈总，我马上安排上线前的最后测试！” 刚掛断电话没几分钟，张伟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一份文件，笑著说道： “文哥，亚洲新秀音乐大赛的筹备工作，也全部到位了。 评委团已经敲定，启文音乐的11位金牌製作人，还有港台、东南亚的知名音乐人，全都签了合约。 报名通道也已经准备好。 下周正式开启，和双网站上线、剧集更新，同步推进。” 陈启文闻言，点了点头。 两部剧收视登顶，亚视彻底翻盘。 启文方舟的名字，已经传遍了全港，甚至辐射到了周边地区。 內容、硬体、平台，三条线，已经全部准备就绪。 下周，音乐、站公测，音乐大赛报名开启，会把这场热度，从港城，推向整个亚洲。 8月，方舟正式上市，音乐大赛正式开赛，就是他彻底引爆市场的时候。 … 周一晚八点，亚视黄金档《来自星星的你》最新一集准时开播。 同一时间，启文音乐网、启文，正式开启全网公测。 鹏城启文科技的机房里，灯火通明，空气紧张得能拧出水来。 陈泽林带著整个技术团队，围在一排排笨重的伺服器机柜前，眼睛盯著面前的crt显示器，聚精会神。 屏幕上，跳动的访问数字，每刷新一次，就往上猛窜一截。 为了这一天，他们已经熬了整整半个月。 从伺服器部署、节点搭建，到內容导入、付费系统调试，每一个环节都反覆测试了上百遍，就怕上线的瞬间，被汹涌的流量衝垮。 2000年的网站，可不像后世有云伺服器，根本无法做到弹性扩容。 全靠自己採购的物理伺服器，託管在电信机房里。 为了覆盖港台、东南亚的用户，陈启文特意批了上百万的预算。 的分別在在內地、港城、坡县都部署了专属伺服器节点，光是每个月的带宽费用，就要几十万港幣。 “陈总监，上线一分钟，网站访问量破万！” 一个技术员突然喊了一声，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 机房里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一分钟破万访问量！ 这在2000年的华文网际网路圈，绝对是顶流级別的热度。 “这才哪儿到哪儿？盯紧伺服器负载，別崩了！” 陈泽林厉声喊了一句，可自己的心臟，也跟著疯狂跳动。 他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陈启文，语气带著紧张： “陈总，流量比我们预估的，高了三倍还多！” 陈启文依旧神色平静。 他靠在机柜上，手里拿著一杯温水，目光扫过跳动的数字，淡淡开口： “全港观眾都在找剧里的歌、原著小说，我们网站是唯一的正版渠道，流量自然会涌过来。 备用伺服器启动，带宽拉满，稳住就行。” 这两部剧现在火遍全港，观眾看完剧，最想做的两件事，就是循环听剧里的主题曲，看原著小说的后续剧情。 他的两个网站，就是唯一的正版出口。 这波流量，是板上钉钉的事。 就在这时，最新一集的剧情，播到了千颂伊在录音室里，录製主题曲的片段。 几乎是同一时间，网站后台的下载量，瞬间迎来了一波暴涨。 “启文音乐註册用户数破两万了！还在涨！” “启文中文网註册用户数量更猛，现在已经3万了。” 一声声匯报传来，机房里的技术人员，从最初的紧张，变成了满脸的激动。 他们熬了这么久的夜，终於看到了成果。 此时，全港网吧里，已经彻底被两个网站刷屏了。 这个年代港城网吧，清一色的crt大头显示器，windows 98系统，isdn专线，是年轻人下载mp3最主要的地方。 以前大家下载歌，都要在各个ftp站点、个人主页里翻找，不仅慢，还经常下到病毒，或者歌不对版。 现在，启文音乐网里，全是正版的高音质mp3，还有两部剧的原声专区，找歌方便，下载速度还快。 “我丟你个嗨，这网站也太牛了！ 《来自星星的你》所有歌都有，还都是高音质的！” 一个年轻男生坐在电脑前，激动地拍著桌子。 “我之前找了半个月的歌，这里一下就找到了！” “你看没有？《流星花园》的原著小说，比报纸连载，电视剧更新得还快。 后面的剧情都有！” 旁边的女生，眼睛盯著屏幕，一脸兴奋。 “我终於知道道明寺和杉菜后面怎么样了！” “你们看网站最上面的標语没？所有內容，都能通过usb线，同步到启文方舟里！” 一个男生指著屏幕，眼睛发亮。 “等方舟上市了，我直接把这里的歌全下进去，一千首歌，再也不用挑来挑去了！” 网吧里的年轻人，几乎全都打开了启文的两个网站，下载歌的下载歌，看小说的看小说。 就连网吧老板，都特意在前台的电脑上，把两个网站设成了主页，方便客人访问。 家庭用户那边，热度同样火爆。 第59章热剧联动，双网爆发 虽然56k拨號上网的速度，比不上网吧的isdn专线，將一首歌下载到本地，要十几分钟，但依旧挡不住观眾的热情。 很多人看完剧，就打开电脑，拨號上网，下载自己喜欢的主题曲，还有原著小说。 网站的留言板里，也被用户的留言挤爆。 因为网速的限制，启文科技做的这两个网站，没有弹幕、评论区。 只有最基础的cgi留言板，可依旧挡不住用户的热情。 “网站太好用了！终於能听到正版的主题曲了！” “小说更新太及时了，求快点更后面的內容！” “启文方舟到底什么时候上市啊！我已经攒好钱了！就等著买了同步这些歌和小说！” “能不能快点开放东南亚的下载权限啊！我在坡县，也想下载！” 看著满屏的留言，陈泽林彻底鬆了口气。 他走到陈启文面前，语气里满是敬佩： “陈总，您太神了！ 上线三个小时，启文网註册用户突破12万，音乐平台註册用户也突破了10万。 我们的网站，直接成了华文圈 top3 的音乐、小说下载站！” 陈启文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他要的，从来不是单纯的做两个网站。 是要用这两个网站，把剧集的流量，彻底沉淀到自己的內容生態里。 用户看剧，来网站下载歌和小说，再买方舟硬体，形成一个完整的闭环。 用户一旦用了方舟，就离不开他的內容网站。 这就是软硬结合的护城河，也是未来苹果能称霸全球的核心逻辑。 “做得不错。” 陈启文看向陈泽林，吩咐道： “接下来，保持网站的稳定，內容和剧集同步更新，剧里播什么，我们就更什么。 还有，东南亚的节点儘快扩容，开放全亚洲的下载权限，把热度扩散出去。” “明白陈总！我马上安排！” 就在这时，张伟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一叠报表，笑得合不拢嘴。 “文哥！爆了！网站上线三个小时，付费充值金额就破百万港幣了！ 很多用户直接充了年费会员，就为了下载全量的歌和小说！”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还有，全港的唱片公司，都打电话过来。 想把他们的歌手作品，放到我们的音乐网上发行。 就连东南亚的唱片公司，都发来了传真，想和我们合作！ 看来他们是被盗版，还有那些免费音乐网站给搞怕了。 我们的音乐网站虽然定价便宜，但好歹还能赚点钱。” 陈启文淡淡一笑，这就是流量的价值。 现在他的网站，有用户，有正版的內容，有稳定的付费体系，自然会吸引整个行业的资源向他靠拢。 陈启文相信用不了多久，启文音乐网，就会成为全亚洲最大的正版音乐下载平台。 只不过，多久能够盈利，陈启文也没把握。 亚洲市场无论是实体唱片盗版，还是网际网路盗版，都非常严重，打都打不完。 现在市场上就已经有了不少两部剧的盗版。 真正要赚钱，还是要靠卖硬体。 夜色渐深，启文科技的机房里，依旧灯火通明。 两个网站的访问量、下载量，还在持续上涨。 从內地到港城、宝岛，从坡县到马来，大量的用户，正在涌入启文的內容生態。 剧集的热度，已经成功转化成了內容平台的用户。 內容生態的蓄水池，已经彻底蓄满了水。 接下来，就是亚洲新秀音乐大赛的预热，把这场热度，从港城，推向整个亚洲。 8月方舟正式上市，就是他彻底收割市场的时候。 双网站上线的第三天，《亚洲新秀音乐大赛》的报名通道，正式全线开启。 亚视黄金档的gg位，二十四小时循环播放著大赛的宣传片。 宣传片里，不仅有张国嶸、万綺文等亚视一线艺人的助阵推荐，还有剧中反覆出现的启文方舟镜头。 宣传片的结尾，一行大字格外醒目：大赛官方指定阅听终端【启文方舟】。 同一时间，全港所有的报纸、电台，都在同步推送大赛的报名信息。 街头巷尾的便利店、地铁站、校园里，都贴满了大赛的海报。 就连內地、宝岛、坡县、马来、暹罗合作电视台，也同步开启了宣传，播放宣传片，开放当地的报名渠道。 靠著亚视的电视覆盖，还有全亚洲的线下宣传，大赛的消息，还是像颶风一样，席捲了整个华语音乐圈。 启文音乐办公区里，已经忙成了一锅粥。 十几部固定电话，从早到晚响个不停，全是諮询大赛报名的电话。 传真机二十四小时不停运转，一张张报名表格，从全亚洲各地传真过来，堆得像小山一样。 负责报名统计的员工，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却依旧干劲十足。 黄锦江站在办公区中央，手里拿著报名统计报表，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激动。 作为启文音乐的负责人，也是这次大赛的总策划。 从陈启文定下这个项目开始，他就带著团队连轴转，现在终於看到了成果。 “黄总监，报名开启十二个小时，有效报名人数突破一万人！” 一个员工快步跑过来，声音里满是兴奋： “港城本地就有三千多人报名，內地、宝岛、坡县、马来的报名人数，也都破千了！” “好好好！”黄锦江喜不自胜。 十二个小时，报名破万。 这在华语音乐选秀的歷史上，是从来没有过的成绩！ 之前港城办的选秀比赛，整个赛程下来，报名人数也就几千人。 现在他们的大赛，刚开启十二个小时，就破了一万。 这和陈启文给这场大赛加的大奖有关。 不仅有300万港幣的奖金池，前三十名，还都有机会参演下一部亚视偶像剧机会。 亚视的偶像剧隨著两部剧的大火，特別是《流星花园》几位新人演员，一跃成为亚洲新生代偶像，不知道羡煞了多少有志於娱乐圈的年轻人。 也让陈启文的小说背上了造星机器的名头。 有机会参演他的偶像剧，那可是一步成名的绝佳机会。 陈启文放宽到前三十名都有机会参演偶像剧，根本不是为了造星。 而是为了推高大赛的影响力。 为启文方舟还有两家网站造势引流。 第60章音乐大赛预热·全亚洲造势 陈启文拋出这个名额，作为歌唱大赛奖励，瞬时间就吸引了亚洲大量的年轻人报名参加。 黄锦江大声吩咐：“给我盯紧了！ 每一份报名表格都要认真审核，不能漏过一个好苗子。 还有，各地的諮询电话，一定要耐心解答，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一吩咐完，黄锦江就拿著最新的统计报表，一路小跑到陈启文办公室。 “陈总，您拋出的诱饵太管用了。 大赛报名彻底爆了！” 黄锦江激动地把报表摆放在陈启文面前： “十二个小时，报名人数破一万了。 全亚洲的年轻歌手，为了拿到奖金，为了参演您的偶像剧机会，都疯了一样往我们这里报名。 就连霓虹、南韩唱片公司，都发来了传真，想推荐他们的练习生过来参赛！” 陈启文拿起报表扫了一眼，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意。 这个结果，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 现在的华语音乐圈正是黄金时代，无数有才华的年轻人，想进入这个行业，却没有出头的渠道。 唱片公司都在捧已经成名的歌手，新人很难有机会。 他的《亚洲新秀音乐大赛》，就是给这些年轻人，一个一步登天的机会。 冠军不仅能拿到巨额奖金，还能签约启文音乐，拿到顶级的製作资源，甚至能登上亚视的黄金档，火遍全亚洲。 这样的机会，没有哪个年轻人能拒绝。 “做得不错。” 陈启文放下报表，看向黄锦江： “报名渠道要继续铺开，东南亚的每个国家，都要设线下报名点，方便当地的选手报名。 还有，评委团的名单，今天就官宣出去，进一步提升大赛的影响力。” “明白陈总，评委团的名单已经全部敲定！” 黄锦江立刻应声： “我们启文音乐的11位金牌製作人，全部在列。 还有港城的顾加辉先生、宝岛李中盛先生、坡县李思松、李伟松兄弟，全都签了合约，担任大赛的评委！” 这些名字，都是华语音乐圈里的泰山北斗级人物。 能把他们全部请来当评委，足以看出这次大赛的含金量。 这一切，除了启文音乐开出的优厚条件，更多的是看在陈启文的面子上。 现在整个华语圈，谁都知道，陈启文手里握著全亚洲最火的ip，最顶级的宣发渠道，跟著他干，绝对不会错。 当天下午，大赛评委团的名单，正式通过亚视、报纸、电台官宣。 整个华语音乐圈，为之震动。 无数人都没想到，启文居然能把这么多顶级音乐人请来当评委。 原本还在观望的年轻歌手，瞬间下定了决心，纷纷报名参赛。 就连很多已经签了小唱片公司的新人，也不惜违约，跑来报名。 他们都清楚，只要能在这个大赛里脱颖而出，未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大赛和启文方舟的深度绑定，也让方舟的知名度，进一步扩散到了全亚洲。 大赛的规则里明確写著： 所有参赛选手的作品，都会首发在启文音乐网。 优胜者的歌曲，会预装到启文方舟的出厂歌单里，隨著方舟的销售，传遍全亚洲。 启文方舟，是大赛唯一指定的阅听终端，评委评审、选手排练，全部使用方舟。 这个规则，直接让全亚洲的音乐爱好者，都记住了启文方舟的名字。 很多人专门打电话到启文科技，询问方舟的上市时间，还有海外的购买渠道。 林博文那边，每天都能收到几十份来自全亚洲的代理申请，之前还需要主动去谈渠道，现在渠道商主动找上门来，抢著要拿代理权。 亚视总部里，胡正权四人看著大赛的热度，笑得合不拢嘴。 大赛的报名热度越高，亚视的收视率就会越高，gg收入也会跟著水涨船高。 现在已经有十几个品牌，抢著要做大赛的冠名商、赞助商，开出的价格一个比一个高。 亚视的现金流，越来越充裕，之前的歷史负债，已经还清了一大半。 亚视的势头越好，作为港城唯二电视台的无线，日子就越来难过。 无线台总部，已经彻底陷入了死寂。 总经理陈志武办公室里，高层们坐了一屋子，一个个垂头丧气，一句话都不说。 他们看著亚视的剧爆火，看著亚视的选秀大赛席捲全亚洲，心里又急又恨，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们也想模仿亚视，搞一个选秀比赛，可现在已经晚了。 当年他们tvb控制华星时，当年的新秀歌唱大赛也相当火。 只是隨著盗版越来越严重，公司都已经被卖掉。 这家公司现在更是被陈启文收入囊中。 亚视现在拿著这张牌，用来举办新秀歌唱大赛。 这对他们tvb来说，简直就是打脸。 顶级的音乐人，全被启文签走。 全亚洲的渠道，全被亚视占。 观眾的注意力，自然也全被亚视吸走。 他们就算现在立项，也根本打不过启文。 只能眼睁睁看著亚视，一步步把他们称霸了几十年的港城电视圈，彻底顛覆。 好在他们tvb底蕴深厚，不会因为一两部剧的失败，就彻底丧失信心。 过去几十年和亚视的爭斗中，亚视也不是没有胜过tvb。 但是tvb都靠著深厚的底蕴熬了过来。 现在亚视有陈启文的ip在手，双方的竞爭，又要在內容上熬时间，拼底蕴。 陈志武很快调整心情，宣布了tvb一系列剧集拍摄计划。 其中重点重启的就是金庸武侠剧。 势要靠著这个王牌系列剧拿回收视率。 亚视可不管 tvb 的一系列动作。 在陈启文的指示下，一切有条不紊的执行者陈启文的指示。 歌唱大赛报名开启第三天，大赛有效报名人数，直接突破了五万。 从內地、港城、宝岛，到新马泰到日韩。 无数有音乐梦想的年轻人，都把这次大赛，当成了自己改变命运的机会。 启文音乐的办公区，每天都堆满了来自全亚洲的报名磁带、cd，传真机依旧二十四小时不停运转。 黄锦江再次向陈启文匯报的时候，声音都带著颤意： “陈总，报名人数已经破五万了！ 我们收到了太多有才华的选手的作品，这次大赛，绝对能选出未来华语乐坛的顶流！” 第61章基金投资阿狸、百渡 陈启文点点头，语气平静道： “报名通道持续开放一个月，8月1日，大赛正式开赛，和方舟上市同步。 我要让全亚洲的人，在看大赛的同时，记住启文方舟，用上启文方舟。” 陈启文计划中，这次音乐大赛，不仅是为了给启文音乐输送新人。 更是为了给启文方舟，做一场覆盖全亚洲的超级发布会。 大赛有多火，方舟的热度就有多高。 等大赛开赛，方舟上市，就是他彻底引爆全亚洲数码市场的时候。 陈启文的目光，不仅仅在文旅板块上。 文娱板块全线爆火的同时，启文资本的战车，也在內地网际网路市场，落下了最关键的两枚棋子。 ……… 麦克·李带著尽调团队，从內地回到港城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启文集团总部，敲门走进陈启文办公室。 他手里拿著厚厚的尽调报告，脸上满是兴奋和敬佩，连西装都没来得及脱。 “陈总，不负您所託。 內地两家公司的尽调，全部完成！” 麦克·李把报告放在办公桌上，语速飞快地匯报： “杭城阿狸，京城百渡，我们都上门做了全面的尽调，和他们的创始人也做了深度沟通！” 陈启文拿起报告，翻开看了起来。 这份报告，做得极其详尽。 从公司的股权结构、团队配置、业务模式，到財务数据、未来前景、风险评估。 每一个细节都写得清清楚楚。 当下正是网际网路泡沫破裂寒冬。 全球的网际网路公司，股价暴跌，融资无门。 无数曾经风光无限的网站，纷纷倒闭关门。 阿狸和百渡，也正处在最艰难的时刻。 阿狸刚成立一年，虽然已经有了清晰的电商模式。 可刚熬过网际网路泡沫的衝击，资金炼紧张，急需融资续命。 创始人马沄，口才出眾，眼光毒辣，可在资本寒冬里，也处处碰壁。 没人愿意给一家看不到盈利前景的电商公司投钱。 百渡更是刚成立不到半年，创始人李彦泓从米国回来，带著顶尖的搜寻引擎技术，在京城租了两间办公室，团队只有十几个人。 虽然技术领先，可还没正式上线商业化，同样需要天使轮融资，来支撑公司的发展。 整个创投圈，都在避著网际网路公司走，生怕踩进坑里。 只有陈启文心里清楚，这两家现在看起来岌岌可危的小公司，未来会成长为网际网路的两大巨头，市值会增长成千上万倍。 现在投资他们，就是用白菜价，买未来的金矿。 “说说你的看法。” 陈启文放下报告，看向麦克·李。 麦克·李立刻正色道： “陈总，这两家公司，都极具投资价值。 阿狸的电商模式，非常贴合华夏市场现状，团队执行力极强。 马沄这个人很有意思。 个人魅力和领导力，是我见过的创始人里顶尖的。 当然，和陈总您没法比。” 麦克李不动声色地拍了一下陈启文马屁，继续匯报： “虽然现在还没盈利，可一旦电商市场起来，他们绝对会成为行业龙头。 百渡的搜寻引擎技术，全球领先，在国內市场是绝对的空白。 完全有机会成为华夏的谷歌。 复製谷歌在北美的成功模式。 未来不可限量。 李彦泓是技术天才，团队也都是硅谷回来的顶尖人才。 只要给他们资金，很快就能占领市场。” “最关键的是，现在是网际网路寒冬，他们的估值非常低。 我们只需要很少的钱，就能拿到足够多的股份。” 陈启文微微点头。 麦克·李的判断，和他心里的预期，完全一致。 不愧是他一手带出来的操盘手，眼光越来越准了。 “很好。” 陈启文下达指令：“6亿风投资金，拿出2亿，投阿狸的a+轮，拿20%的股份。 再拿出5000万，投百渡的天使轮，拿30%的股份。 剩下的3.5亿，留著后续跟投，还有布局其他优质项目。” 这个投资比例，是陈启文精心算过的。 既能拿到足够的话语权，又不会稀释创始人的股份，影响团队的积极性。 未来这两家公司上市，这些股份，会给他带来万亿级的回报。 要不是他的布局不完全在网际网路上，他都想下场亲自去做。 只是国內现在网际网路市场规模还是太小。 华夏网际网路信息中心（cnnic）最新公布的数据，截至目前，华夏网民数量才 890万 左右。 绝大多数用户使用的是拨號上网，网速慢且费用昂贵。 主要功能仅限於瀏览信息和收发邮件，无法支持复杂的商业交易。 整个市场规模连10亿美元都没有。 就算做到第一，也无法实现盈利。 国內网际网路想要实现盈利，还得几年时间。 根本支撑不起他的计划。 他拥有前世的记忆，可不想白白地去等那么长时间。 两年时间，他可以积累不知道多少个10亿美元。 “明白陈总！我马上安排！” 麦克·李立刻应声。 接下来的一周，麦克·李带著团队，再次往返於港城、杭城、京城之间，和马沄、李彦泓进行最后的谈判。 谈判的过程，比想像中顺利得多。 一方面，现在是网际网路寒冬，能有机构愿意给他们投这么多钱，已经是雪中送炭。 另一方面，陈启文开出的条件，极其优厚。 不仅给的估值远超他们的预期，还不干涉公司的日常经营，只保留重大事项的投票权，完全信任创始团队。 这在当下创投圈，是根本不可能有的事。 別的投资机构，投了钱，都会往公司里塞人，插手经营，恨不得把公司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马沄和李彦泓，都被陈启文的格局和诚意打动。 尤其是当他们知道，这个年仅二十岁的投资人，就是火遍全亚洲的小说作者，是盘活亚视的幕后大佬。 手里握著覆盖全亚洲的宣发渠道，更是彻底下定了决心。 他们心里清楚，拿到陈启文的投资，不仅是拿到了钱，更是拿到了全亚洲的渠道和资源。 这对公司未来的发展，有著不可估量的价值。 一周后，投资协议正式在杭城签署。 陈启文亲自飞了过去，和马沄见了面。 两个人聊了整整一个下午，从华夏电商的未来，聊到网际网路的发展趋势，越聊越投机。 第62章电盈崩盘，李择凯登门求合作 马沄彻底被陈启文的眼光和格局折服。 他从来没见过，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能对未来有这么精准的判断。 当场就拍著胸脯说：“陈总，您放心，我马沄绝对不会让您的投资打水漂。 十年之內，我一定让阿狸，成为华夏最大的电商公司！” 签完阿狸的协议，陈启文又飞到了京城，和李彦泓见了面。 李彦泓是典型的技术型人才，沉稳內敛，话不多。 可当陈启文和他聊起搜寻引擎的技术发展，聊起未来的gg变现模式，李彦泓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没想到，陈启文对搜寻引擎技术的理解，居然这么深刻，很多想法，和他不谋而合。 双方一拍即合，当天就签署了投资协议。 两笔投资，正式落地。 启文资本，用2.5亿港幣，拿到了阿狸20%的股份，百渡30%的股份。 锁死了未来华夏网际网路的两大流量入口。 消息一出，整个华夏网际网路创投圈，都在轰动。 所有人都没想到，在网际网路寒冬里，居然有人敢拿出这么多钱，投两家还没盈利的初创公司。 更没人想到，出手的居然是港城的启文资本，是那个靠写小说火遍亚洲，靠著看空网际网路泡沫在金融圈成名的陈启文。 一时间，无数网际网路初创公司的创始人，纷纷跑到港城，想找陈启文融资。 启文资本的办公室，每天都挤满了人，商业计划书堆得像小山一样。 启文资本，一战成名，从一个港城的私募基金，一跃成为了华夏网际网路创投圈的顶级玩家。 另一边，基金的股市操盘，也传来了捷报。 之前建仓的港股、a股、美股，按照陈启文的指令，在高位精准出货。 短短一个月，6亿股市资金，赚了1.2亿港幣，年化收益远超之前承诺的20%保底。 林白欣等投了二號基金的豪门老板，收到收益报表的时候，彻底服了。 他们原本以为，20%的年化收益，已经是天上掉馅饼了。 没想到，短短一个月，就赚了20%！ 这哪里是投资，简直是抢钱！ 林白欣第一时间给陈启文打来了电话，语气里的敬佩，已经到了极致： “陈先生，你不愧是股神。 熊市里一个月赚20%，放眼整个港城，没人能做到。 以后您有任何吩咐，我们林家，还有其他几个股东，绝对全力配合！ 您想投什么项目，也不再过问。” 掛了电话，陈启文淡淡一笑。 这点收益，对他来说，不过是开胃小菜。 未来阿狸和百渡的投资回报，会是这笔收益的上千倍，上万倍。 对这两家公司的风投，陈启文也是耍了心思。 他可不会把全部的股份留给基金。 其中有一半，他已经划到自己名下。 至於基金的钱，他隨时可以补充进去，保证不会留下漏洞。 文娱板块，剧集爆火，大赛预热，內容生態闭环成型。 科技板块，方舟量產就绪，渠道铺遍全亚洲，只待上市。 资本板块，股市大赚，锁定阿狸百渡两大巨头，启文资本一战成名。 文娱、科技、资本，三大板块，全线闭环，步步为营。 他的商业帝国，已经初具雏形。 ……… 港城资本圈，陈启文的名气越来越大。 曾经的小超人，如今却成为资本圈嫌弃和討伐的对象。 网际网路泡沫的破裂，让小超人电讯盈科的股价，从年初的28港幣，一路暴跌到了5港幣出头，市值蒸发了超过九成。 李择凯靠著收购港城电讯打造的“香江神话”，此时碎得稀烂。 公司背上了数百亿港幣的巨额负债，银行天天催款，股民集体维权，媒体口诛笔伐。 曾经风光无限的“小超人”，此刻成了全港的笑柄。 一些为了销量不嫌事大的媒体，还专门拿陈启文和这位小超人进行对比。 只不过小超人是反面教材。 资本圈不讲情面，只讲利益。 曾经捧得小超人，是因为他们让资本圈赚了钱，是因为他背后的老爸。 现在电信盈科跌成那个熊样，被坑的人没有提刀砍人，就已经算是善良了。 电盈总部的顶层办公室里，李择凯看著面前的股价报表，脸色铁青，狠狠將报表摔在了地上。 办公室里的高管们一个个低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废物！全都是废物！” 李择凯的声音里满是戾气，胸口剧烈起伏： “我养你们这群人，是让你们想办法救公司，不是让你们在这里当哑巴！” 一个高管硬著头皮，小声开口： “李总，现在银行那边催著还款，我们的宽带业务用户增长停滯，根本没有新的现金流进来…… 唯一的办法，就是找新的內容合作方，给宽带业务引流，才能稳住用户，拿到银行的续贷。” “內容合作方？” 李择凯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光。 他脑子里，瞬间跳出陈启文这个名字。 现在整个港城，甚至整个亚洲，最火的內容，全在陈启文手里。 亚视的两部偶像剧，收视碾压无线台，火遍东南亚。 启文音乐网、启文，上线不到一个月，就成了华文圈顶流的內容平台。 启文音乐手握超过10万首正版曲库，还有即將开赛的亚洲新秀音乐大赛，热度席捲全亚洲。 如果能拿到陈启文的內容独家授权，放到电盈的宽带平台上，绝对能瞬间拉来海量用户，稳住公司的基本面。 可一想到陈启文，李择凯的脸色就变得极其复杂。 之前亚视出售的时候，他也参与了竞价，最后却被陈启文截胡，丟尽了脸面。 现在他落难了，还被媒体拿出来和陈启文对比。 儘管他知道这不是陈启文的原因，还是让他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爽。 现在却要反过来去求陈启文，这让一向骄傲的他，怎么拉得下脸。 可看著桌上的负债报表，还有银行的催款通知，李择凯咬了咬牙。 脸面再重要，也没有公司重要。 电盈要是垮了，他“小超人”的名声，就彻底烂透了。 “备车！去启文集团总部！” 李择凯猛地站起身，沉声下令。 第63章內容合作换企鹅股份 下午三点，陈启文正在办公室里，看著林博文发来的方舟量產进度报表。 张伟推门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怪异： “文哥！你猜谁来了？是那位小超人李择凯 就在楼下，说要见你！” 陈启文拿著报告的手停了下来，眼神一凝，心思电转之间，已经猜到大致原因。 网际网路泡沫破裂，电盈就崩盘，现在是这位小超人最落魄的时候。 “让他上来。” 陈启文放下报表，淡淡说道。 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李择凯走了进来，一身定製西装，可脸上的疲惫和焦虑，怎么都藏不住。 曾经意气风发的香江小超人，此刻眼底全是红血丝，头髮也有些凌乱，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风光。 他身后跟著两个助理，手里拿著厚厚的合作方案，神色紧张。 “陈先生，冒昧打扰了。” 李择凯走到陈启文面前，伸出手。 换做半年前，他根本不会把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放在眼里。 可现在，他不得不低头来求合作。 陈启文和他握了握手，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李生，请坐。喝茶吗？” “不用麻烦陈先生了。” 李择凯坐下，助理立刻把合作方案放在了陈启文面前。 李择凯直接说明来意： “陈先生，我今天来，是想和您谈一笔合作。 我们电盈，想拿到您旗下启文娱乐集团旗下，所有內容宽带独家授权。 价格您隨便开，多少钱我们都愿意出。 另外，我知道，陈先生刚募集了一大笔资金，想必也正在找好的投资项目。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们电信盈科作为垄断港城通信资源公司，绝对是优质项目。 现在公司因为网际网路泡沫破裂，市值下跌。 正是入手的最好时机。 陈先生如果愿意把內容独家授权给我们，我可以做主，以市场价的8折，出售部分股份给你。 我们双方深度合作，內容加上陈先生您在投资界的名气。 我相信盈科的股价必定能逆转跌势。 你这笔八折的投资，给你赚取翻倍的利润都不是问题。” 陈启文听到这话，暗自冷笑。 电信盈科跌成那逼样，还想八折出售股份给他。 这完全就是把他当冤大头啊！ 这家公司股票，他重生前，都还在还债中。 现在股价还有5块多，在他的记忆中，最低跌到了一块以下。 不愧是港城第一大家族公子，时时刻刻都在算计人。 不仅想要他的內容，还更想要出他的名气兜底，割韭菜。 就算他的名气管用，让盈科的股价大涨，最后必定还是会跌回去。 到时候好处別人拿了，锅还要他来背。 那些相信他而投入股市的股民，股价大跌之后，必定骂死他。 真是好算计。 陈启文心中虽然不爽，脸上却没有任何表现出来，始终掛著淡淡的笑意。 隨手拿起合作方案，扫了一眼，就扔回了桌上，语气平淡道： “李生，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启文资本2號基金有明確的投资方向，其中並不包括盈科。 12亿募集资金，已经全部完成投资。 在这方面，很遗憾，我们可能无法达成合作。” 李择凯眉头微皱，心中充满失落。 他不確定陈启文募集的资金是否已经花完，还是看穿了他的心思。 见陈启文不肯上套，只能將这点心思压下。 “陈先生，不知道我们內容合作上是否同意？” “合作可以。”陈启文淡淡道： “独家授权，不可能。 我的內容，要给全亚洲的用户看，不可能只绑在电盈的宽带平台上。” 李择凯见陈启文又一次拒绝，眼中一丝不快，好在他也是深有城府之人，很快掩饰过去。 “那非独家也可以，只要能授权给我们，我们愿意出市场价的2倍！不！3倍！” 陈启文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他要的从来不是那点授权费。 钱对他来说，现在只是个数字。 他要的，是李择凯手里，那笔最值钱的资產。 “李总，钱我不缺。” 陈启文淡淡道： “想拿內容授权，可以。 我可以把亚视剧集、音乐大赛、双网站的所有內容，非独家授权给电盈的宽带平台。 甚至可以给你们专属的定製內容。 我不要你一分钱授权费。” 李择凯瞬间愣住了。 不要钱？ 不敢置信地看著陈启文，有点摸不透陈启文的想法。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陈启文不要钱，要的东西，绝对比钱贵得多。 “陈先生，不知道……你想要什么？” “我要的东西，在李生手中应该不值钱。”陈启文微笑道： “李生如果真的想要內容上合作，可以用你手中腾迅公司20%的股份来交换。” 这句话一出，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李择凯瞳孔猛地收缩，浑身一震，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陈先生，你这是趁火打劫！” 他的声音里满是愤怒，胸口剧烈起伏。 腾迅的20%股份，是他去年刚投进去的。 当时投了220万美元，占了20%的股份。 现在网际网路泡沫破裂，腾迅还在亏损，看不到盈利前景，在他眼里，这笔投资就是个烂摊子，早就想拋了。 可就算是烂摊子，陈启文用一点內容授权，就想换走，这在他看来，就是赤裸裸的打劫。 “李生，別这么激动。” 陈启文淡淡开口：“你先想清楚。 这点內容授权，在你眼里不值钱，可现在，它能救你的电盈。 有了我的內容，你的宽带业务就能拉来用户，就能稳住股价。 也能拿到银行的续贷，你的公司就能活下来。 腾迅的那点股份，现在对你来说，一文不值。 你拿著它，除了每年跟著亏点钱，什么用都没有。 用一笔没用的股份，换你公司的一条命，这笔买卖，划不划算，你自己算。” 陈启文的话，一下下砸在李择凯心上。 他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心里清楚，陈启文说的是实话。 现在腾迅的股份，对他来说，真的没什么用。 他根本不看好这家只有十几个人、还在亏损的小公司，要不是当时idg拉著他，他根本不会投这笔钱。 可电盈，是他的心血，关係到他的名声，更是他在李家立足的根本。 第64章小超人拋盘，IDG找上门 李择楷沉默了不知多久，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最终，他鬆开了拳头，颓然坐回了沙发上，眼里的光芒彻底暗了下去。 “好。我答应你。” 他的声音沙哑，满是无力： “腾迅20%的股份，换你旗下內容的非独家授权。 但是我有条件，授权必须签三年，內容必须和你自家平台同步更新。” “可以。” 陈启文点点头，语气淡然： “协议我会让律师擬好，明天就能签。 股权交割完成，授权立刻生效。” 李择凯没再多说一个字，站起身，带著助理，走出了办公室。 来的时候，他还抱著一丝希望，走的时候，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前脚刚走，张伟就忍不住跳了起来，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 “文哥！腾迅是干什么的？值得用我们的独家內容去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当然值得，这家公司未来前途无量。”陈启文淡淡一笑，没有过多解释。 就用点內容授权，就换来腾迅20%的股份，天下没有比这更划算的买卖。 等腾迅未来起势，变成一家市值几千亿美元的华夏网际网路巨头，估计肠子都得悔青。 也很可能，到时候他陈启文和李家也会成为死对头。 不过，无所谓。 真到那个时候，他要是还干不过李家，活该被锤。 这笔投资，不用付一分现金，陈启文可不会傻到用基金的钱去投。 这將是他的私人投资。 加上前面的两家，pc时代，bat他都將持有股份，这些都是他未来布局的底牌之一。 “通知法务部，连夜擬好协议，盯紧股权交割，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陈启文吩咐道，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张伟虽然不知道这家叫腾迅的公司，究竟哪里让陈启文看上，出於对陈启文的盲目信任，他没有任何犹豫，立马前往法务部。 ……… 李择凯手里腾迅20%的股份，完成线下股权交割的第二天，消息就登上了全港所有財经报纸的头版。 《小超人断臂求生，陈启文天价接盘腾迅亏损烂摊子》 《网际网路寒冬里的疯狂赌局，陈启文要栽在社交赛道？》 《李择凯都跑了，谁给陈启文的勇气接盘腾迅？》 报纸上的评论，清一色的嘲讽和看衰。 网际网路寒冬里，所有投资人都在疯狂逃离看不到盈利的网际网路项目，尤其是社交赛道。 米国同类社交网站接连倒闭，国內聊天软体更是一抓一大把，没有一个能赚到钱。 腾迅的企鹅號虽然用户量涨得快，可烧钱也烧得更凶，伺服器成本跟著用户量水涨船高。 帐上的钱只出不进，连创始团队都动过卖掉公司的念头。 在所有人眼里，陈启文这笔交易，就是人傻钱多，给李择凯接了个烫手山芋。 启文集团总部的办公室里，张伟气得把一叠报纸狠狠摔在桌上： “文哥！这群人也太狗眼看人低了。 他们懂个屁，居然敢说您是人傻钱多。 等腾迅起来了，看他们脸疼不疼。” 陈启文靠在办公椅上，隨手翻了翻报纸，脸上没有半分怒意，语气平静道： “不要在意他人的看法。 他们越觉得我是冤大头，对我们越有利。 你以为，只有李择凯想甩掉腾迅这个包袱吗？” 张伟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办公桌上的固定电话就响了起来。 张伟接起电话听了几句，立马捂著话筒，对陈启文轻声道：“文哥，来电的人说他叫熊小哥，idg的人，他们怎么打电话过来了？” 熊小哥，知名风投机构idg亚洲区负责人，陈启文也有些意外。 他原本还想著找机会拿下他们手中腾迅股份，没想到自己送上门来了。 陈启文挑了挑眉，接起了电话： “熊总，你好。” 电话那头，熊小哥声音带著几分刻意的热络，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急切： “陈先生，冒昧打扰了。 我是idg的熊小哥，看到您接手了李择凯手里腾迅的股份，特意给您打个电话。” “熊总有事不妨直说。” 陈启文心里一动，语气中不动声色， 熊小哥连忙笑著说道： “陈先生果然爽快。 是这样的，我们idg手里，还有腾迅12.8%的股份，是和李择凯同期投进去的。 我们看陈先生您对腾迅这个项目很看好，也很有信心。 就想问问，您有没有兴趣，把我们手里这部分股份也一併接手了？ 价格好商量，绝对给您一个优惠价。” 张伟在旁边听得眼睛都直了。 他万万没想到，idg居然主动找上门来，要卖腾迅的股份！ 难道这家公司真的像那些报纸上说的，是一家垃圾公司不成。 不可能啊，文哥的眼光什么时候错过？ 陈启文听到这话，暗自大笑。 脑海中浮现关於idg投资腾迅的记忆。 idg作为进入华夏最早的外资风投，手里投的几十家网际网路公司。 网际网路泡沫到来时，大半都濒临倒闭，资金炼早就绷得紧紧的，急著回笼现金过冬。 腾迅这种看不到盈利前景、还在持续烧钱的项目，在他们眼里就是个必须甩掉的烂包袱。 前世，李择凯出售腾迅股票不久，idg同样出售掉了部分股份。 腾迅发家之后，熊小哥后悔的差点拍断大腿。 熊小哥突然找上陈启文。 主要还是因为他接盘李择凯腾迅股份，被港城媒体炒得满天都是。 之前李择凯和idg一样，拿著股份找不到下家。 现在陈启文高调接盘，在idg眼里，就是个完美的冤大头、接盘侠。 他们巴不得赶紧把手里的股份也甩给陈启文，回笼一笔现金，填补其他项目亏空。 陈启文故作迟疑，在电话里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熊总，腾迅这个项目，现在整个行业都不看好，我接手李择凯的股份，已经顶著很大的压力。 要不是为了內容和盈科合作，我可能都不会接手。 再接手你们手里的股份，风险太大了。” 这句话一出，电话那头的熊小哥顿时急了。 第65章全港嘲讽陈启文接盘侠 他最怕的就是陈启文不接盘。 现在整个创投圈，没人愿意碰腾迅这种项目。 除了陈启文这个“人傻钱多”的愣头青，他们根本找不到第二个下家。 要是这次机会错过了，他们手里的股份，迟早变成一张废纸。 “陈先生，风险绝对不大！” 熊小哥连忙说道，语气里的急切藏都藏不住：“腾迅的用户量涨得很快，未来绝对有前景！ 要不是idg急需回笼资金，我绝对不会卖。 价格我们绝对给您最低。 当初我们投了110万美元，现在我们对摺出手！ 55万美元，就把12.8%的股份全给您！” 陈启文轻笑一声，依旧没有鬆口： “王总，对摺还是太高了。 现在网际网路寒冬，別说55万美元，就算是20万美元，也没人愿意接一个看不到盈利的项目。 我看还是算了吧，风险我担不起。” 说完，他作势就要掛电话。 “別別別……陈先生！ 价格还能谈，还能谈！” 熊小哥连忙喊住陈启文，咬著牙报出了底价： “30万美元，陈先生，30万美元，我们手里12.8%的腾迅股份，全给您。 这已经是地板价了。 比当初我们投进去的价格，打了不到三折！” 他认为现在要是不能拋掉股份，很可能变成废纸。 腾迅帐上的钱越来越少，隨时都有可能倒闭，到时候手里的股份，真的就一文不值了。 能拿回30万美元，总比血本无归强。 陈启文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故作沉吟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30万美元，可以。 但是我有条件，必须走线下大宗交易。 一周之內完成全部股权交割。 所有手续你们全权负责，我只负责签字打款。 能做到，我们就签协议，做不到，就算了。” “能！绝对能！” 熊小哥想都没想，立刻一口答应下来： “陈先生您放心，所有手续我们三天之內就能办好，绝对不耽误您的时间。” 掛了电话，张伟整个人都傻了，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文哥……idg居然主动找上门来，三折就把腾迅的股份卖给您！ 他们还真把您当冤大头了！” 陈启文放下电话，淡淡一笑。 他太懂这些风投机构心態。 网际网路寒冬里，现金为王，能回笼一点资金是一点，烂在手里的股份，能换钱就必须赶紧出手。 他越是表现得不想要，对方就越急著卖，价格就压得越低。 这就是资本市场的人性。 “通知法务，准备好协议，盯紧股权交割，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陈启文吩咐道：“还有，这笔交易，用启文二號基金的帐户来做。 和我私人手里的股份完全切割，合规上不能有任何问题。” “明白！我马上就去安排！” 张伟立刻应声，兴冲冲地跑了出去。 ……… 陈启文再次出手拿下idg手中腾迅股份，被报纸报导出去之后，整个创投圈都在看陈启文的笑话。 “完了完了，陈启文这是赌红了眼了！ 李泽楷跑了，idg也跑了，他一个人把烂盘子全接了！” “年轻气盛，赚了点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这次非得栽个大跟头不可！” “我看他就是飘了，以为自己写几本小说、盘活个亚视，股市里赚了钱，就什么都懂了，创投这行，可不是写小说、炒股那么简单。” 嘲讽的声音传遍了港城和內地的创投圈，可陈启文却毫不在意。 他该做什么做什么，盯剧集拍摄，盯方舟量產，盯大赛筹备，仿佛根本没把这些议论放在心上。 一周后，交易正式完成。 启文二號基金，以30万美元的极低价格，拿下了idg手里腾迅12.8%的股份。 加上陈启文私人手里的20%，他合计掌控了腾迅32.8%的股份，成了腾迅最大的外部股东，仅次於创始团队。 消息一出，整个创投圈彻底震动了。 所有人都觉得陈启文疯了，在网际网路寒冬里，把所有筹码都押在了一家亏损的小公司身上。 无线台总部的高层们，更是幸灾乐祸，等著看陈启文血本无归，亚视再次垮掉。 只有陈启文自己心里清楚，今天他用白菜价拿下的这些股份，未来十几年后，会涨到几千亿美元。 这笔交易，会成为他投资生涯里，最经典的一笔抄底。 成就他在金融创投圈的名气。 更重要的是，陈启文完成了对未来华夏网际网路三大巨头的全面布局。 电商阿狸，搜索百渡，社交腾迅，三个最大的流量入口，全被他提前锁定。 未来十几年，不管网际网路怎么发展，他都站在了浪潮的最顶端。 更为他未来在硬体的布局打下基础。 麦克·李拿著股权交割文件，走进办公室的时候。 “陈总，交割全部完成了。 现在我们私人+基金，合计持有腾迅32.8%的股份，是最大的外部股东。” 麦克·李脸上闪过一丝担忧： “陈总，你真的很看好即时通讯吗？ 现在这种社交软体，全球都有不少，可到目前都没有实现盈利。 对伺服器要求极大，烧钱速度飞快。” 陈启文接过文件，扫了一眼，看向麦克·李笑道： “现在没有盈利方向，並不代表未来没有。 网际网路行业，用户就是一切。 社交是最能聚拢用户的软体，我相信这笔投资未来不会让我失望。” 麦克·李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再多问。 陈启文拿下idg手里腾迅股份的消息，当天就传到了鹏城赛格科技园腾迅办公室里。 这间只有两间房的小办公室里，五位创始人聚集在一起，看著手里从港城传真过来的报纸，脸色一个比一个凝重。 他们心里太清楚这则消息意味著什么。 当初给他们投钱的两大早期股东李择凯和idg，现在把手里的股份，全卖给了陈启文。 这个年仅二十岁，就靠著写书火遍全亚洲，收购亚视正面干翻无线台，在熊市里赚得盆满钵满的年轻人。 现在成了他们腾迅最大的外部股东，手里握著32.8%的股份，仅次於他们五个创始团队。 “完了。” 第66章企鹅团队主动赴港 张智冬率先打破了沉默，把报纸往桌上一扔，语气里满是焦虑： “两大股东全跑了，来了个这么个新大股东。 他手里握著近三分之一的股份，有绝对的投票权，这次怕是要夺权了！” 这句话一出，办公室里的气氛更压抑了几分。 他们五个辛辛苦苦创办了腾迅，把企鹅號从无到有做起来，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 从1998年创办到现在，他们熬过了无数个通宵，解决了无数个技术难题，好不容易把企鹅號用户量做起来，却遇上了网际网路寒冬，连伺服器钱都快掏不出来了。 现在换了新的大股东，谁知道这位大股东对腾迅的態度是什么样？ 最怕的就是对方空降高管，插手公司经营，把他们踢出局。 这种事，在创投圈太常见了。 很多投资机构投了钱，就会往公司里塞人，夺权控盘。 最后把创始团队踢走，辛辛苦苦做起来的公司，给別人做了嫁衣。 “这个陈启文到底想干什么？” 曾里青皱著眉，语气里满是不安： “整个行业都不看好我们，他居然接了李择凯和idg的所有股份，花了这么多钱，总不可能是做慈善吧？ 他肯定是想掌控公司，把我们换掉！” “要不……我们先联繫他，探探他的口风？” 许尘华小声提议道。 “不行！” 张智冬立刻摇头： “我们主动联繫他，就落了下风了！ 他要是真的想夺权，我们主动找他，反而给他递了话柄！” 几个人爭论了半天，最后都看向了坐在最中间的马华滕。 他是腾迅的ceo，也是团队的主心骨，现在所有人都等著他拿主意。 马华滕坐在椅子上，手指紧紧攥著手里的报纸，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心里也有些忐忑。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可他心里也清楚，躲是躲不掉的。 陈启文现在是最大的外部股东，不管他们愿不愿意，都必须和对方见一面，谈清楚未来的规划。 躲著不见，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马华滕深吸一口气，看著四个並肩作战的兄弟，语气坚定地说道： “我们去港城。 主动去找陈启文，当面和他谈清楚。 他到底想干什么，对公司有什么规划，对我们有什么要求，都当面说开。 躲是躲不掉的，丑媳妇总得见公婆。 如果他真的要夺权，要插手经营，我们也好提前做准备。 如果他只是財务投资，不插手公司的事，那我们悬著的心，也能放下来了。” 四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忐忑，可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事到如今，只有主动赴港，当面和陈启文谈，才是唯一的办法。 第二天一早，五人就从鹏城出发，坐汽车过了关，直奔港城启文集团总部。 一路上，几个人都没怎么说话，心里都压著事。 ...... 上午十点，五人走进了启文集团总部。 看著装修豪华的甲级写字楼，进进出出步履匆匆的员工，再想想他们深圳那两间挤得满满当当的小办公室，几个人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 同样是做网际网路的，人家已经做到了这个规模，他们还在为下个月的伺服器成本发愁。 张伟早就接到了前台的通知，在楼下等著他们。 看到五个人，张伟笑著迎了上去： “马总，各位，久等了。 文哥已经在办公室等著你们了，跟我来吧。” 五个人连忙点头，跟著张伟走进了电梯，一路到了顶层的总裁办公室。 推开门，陈启文正坐在办公桌后，看著腾迅的公司运营资料。 看到他们进来，陈启文立刻站起身，笑著迎了上来，伸出手： “马总，各位，欢迎欢迎。” 五个人看著眼前的陈启文，都愣住了片刻。 他们早就知道陈启文很年轻，只有二十岁。 可亲眼见到，还是被震撼到了。 眼前的年轻人，穿著简单的白衬衫，气质温和，脸上带著笑意，没有半分架子，也没有他们想像中的盛气凌人。 就是这个年轻人，靠著写书火遍了全亚洲； 靠著资本运作，熊市里赚得盆满钵满； 收购了亚视，正面干翻了无线台； 现在，又成了他们腾迅最大的外部股东。 马华滕连忙伸出手，和陈启文握了握，语气有些拘谨： “陈总，您好。冒昧打扰了，我们这次来，是想和您聊聊腾迅未来的发展，还有您对公司的要求。” “別客气，坐。” 陈启文笑著把他们引到沙发上，给他们每个人都倒了茶： “我知道你们今天来，心里肯定有很多顾虑，很多想问。 有什么话，我们敞开了说，不用藏著掖著。” 他这句话一出，马华滕几个人，瞬间鬆了口气。 马华滕深吸一口气，率先开口，语气带著一丝试探： “陈总，我们首先是感谢您，在公司最艰难的时候，愿意接手我们的股份，看好我们的项目。 我们就是想问问，您对腾迅未来的发展，有什么具体的规划？ 对我们创始团队，有什么要求？” 这句话，问得极其小心。 说白了，就是想知道，陈启文到底想不想插手公司的经营，想不想夺权。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张智冬几个人，都紧张地看著陈启文。 陈启文看著他们紧张的样子，满脸笑容道： “我本来是打算过几天和你们见个面，和你们谈谈想法。 今天你们既然来了，那就趁此机会告诉你们我的想法。 我投资腾迅，是看好社交的未来。 我的主业不在这上面，所以你们不用担心我会夺权什么的。 但既然我花钱投资，自然也该享有该有的权益。 我只提三条要求。 你们只要记住这三条，腾迅的事，我一概不插手，你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五人听到陈启文没有夺权的意思，心下大喜，连忙坐直了身体，竖起耳朵认真听。 陈启文竖起第一根手指： “第一，我不插手公司的日常经营，不干预你们的產品研发。 腾迅是你们五个一手创办的，你们比我更懂这家公司，更懂社交產品。 公司怎么发展，產品怎么叠代，团队怎么管理，全由你们说了算。 我只看公司的长期发展，不干涉日常执行，更不会夺权。” 第67章三条约定，小马为我打工 这句话一出，马华滕五个人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 不插手经营？ 这在创投圈，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哪个投资人投了钱，不想掌控公司？ 陈启文居然完全放手？ 他们还没从震惊里回过神来，陈启文又竖起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我会派驻一名財务人员，只负责监督公司的財务状况。 確保每一笔资金都用在公司发展上，不干涉任何业务决策。 你们后续需要融资，需要钱来扩伺服器、做研发，直接跟我说。 只要是对公司长期发展有利的，我全力支持，钱不是问题。 网际网路寒冬里，別人没钱，我有。 你们只管放开手脚做事，钱的事，我来解决。” 五个人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 他们现在最缺的，就是钱！ 企鹅號用户量涨得太快，伺服器成本越来越高，帐上的钱越来越少，他们天天都在为钱发愁，甚至都想过把企鹅卖掉。 陈启文居然说，钱不是问题，全力支持他们？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陈启文竖起第三根手指，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 “第三，公司的重大战略决策，比如上市、併购、主营业务转型，我拥有一票否决权。 我不会干涉你们的日常运营，但也不能看著你们把公司带偏，做损害公司长期利益的事。 只要是对公司长期发展有利的决策，我绝对不会拦著，甚至会帮你们对接资源。 但如果是短视的、涸泽而渔的操作，我有权利否决。” 三条要求说完，办公室里彻底安静下来。 马华滕五个人，坐在原地，彻底懵了。 他们来之前，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想好了无数应对夺权的办法。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陈启文居然给了他们这样的约法三章。 不插手经营，只派一个財务，还给钱，只保留重大事项的一票否决权。 这哪里是投资人，这简直是天使！ 马华滕看著陈启文，心中感慨万千。 这段时间，他们受尽了冷眼，找了无数投资人，都被拒之门外，甚至有人想低价收购他们的公司。 只有陈启文，在他们最艰难的时候，不仅接了盘，还给了他们最大的信任和支持。 马华滕对著陈启文深深鞠了一躬，声音都有些哽咽： “陈总！谢谢您！ 您放心，我们拼了命，也一定会把腾迅做好，绝对不会让您的投资打水漂。” 张智冬四个人，也跟著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眼里满是感激和敬佩。 他们悬了好几天的心，终於彻底放了下来。 不仅放了下来，还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干劲。 有钱了，有信任了，他们再也不用为钱发愁，再也不用怕被夺权，可以放开手脚，专心做產品了。 陈启文笑著扶起他们： “各位不用这样，我相信你们的能力。 腾迅的未来，不可限量。 我们一起，把它做大做强。” 接下来的一下午，陈启文和他们聊了很多。 从企鹅號用户增长，聊到未来的盈利模式，聊到华夏网际网路发展趋势。 马华滕五个人，越聊越震惊，越聊越佩服。 他们没想到，陈启文对社交產品的理解，对网际网路趋势的判断，居然这么深刻。 很多想法，和他们不谋而合，甚至比他们看得更远。 他们终於明白，为什么陈启文能在二十岁的年纪，做出这么大的成就。 这个人的眼光和格局，远超他们见过的所有投资人。 心中更是庆幸陈启文自己没有下场做社交软体，否则將会是他们企鹅的大敌。 现在投资他们企鹅，反而成了自己人。 傍晚时分，五个人离开了启文集团总部。 来的时候，他们忐忑不安，心事重重。 走的时候，他们意气风发，干劲十足。 办公室里，张伟看著陈启文，忍不住说道： “文哥，您就这么完全放手给他们了？就不怕他们搞砸了？” 陈启文淡淡一笑，当然不怕。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五个人，未来会创造出什么样的奇蹟。 七月的最后一天，港城夕阳，把维港的海面染成了一片金红。 启文集团总部的顶层办公室里，陈启文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万家灯火，手里拿著一份七月的总结报表。 这份报表，匯总了他所有板块的战绩，每一个数字，都足以震动整个亚洲。 他身后，张伟、麦克·李、胡正权、林博文、陈泽林、黄锦江…所有核心高管，站成一排，脸上全是激动和自豪。 这个七月，他们跟著陈启文，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奇蹟。 “都坐吧。” 陈启文转过身，笑著看向眾人，把报表放在桌上： “一个月下来，大家都辛苦了。” 眾人纷纷坐下，却依旧难掩脸上的兴奋。 胡正权第一个开口，声音里满是激动： “陈总，我先匯报亚视和剧集的情况。 截至七月底，《来自星星的你》平均收视34.2点，峰值44.8点。 《流星花园》平均收视35.6点，峰值45.3点。 两部剧，双双打破了亚视的歷史收视纪录，正面碾压无线台同时段剧集。 无线台的黄金档收视，已经跌到了12点，创下了他们的歷史最低纪录。” 这个数字一出，办公室里瞬间响起一片掌声。 从之前的3-8点收视，到现在的35点平均收视，短短一个月，亚视完成了从地狱到天堂的逆袭。 胡正权继续说道： “gg方面，黄金档的gg位，已经排到了年底，gg价翻了五倍，依旧供不应求。 这个月的gg收入，就有1.2亿港幣，我们不仅扭亏为盈，帐上还有8000万的流动资金。 现在的亚视，已经彻底活过来了，成了港城电视圈的顶流。” 掌声再次响起，个个神情激动。 一个月前，亚视还是个负债纍纍、濒临破產的烂摊子。 现在，它已经成了能和无线台分庭抗礼，甚至稳压一头的巨头。 这一切，都是陈启文带来的。 胡正权坐下后，黄锦江站了起来，匯报导： “陈总，启文音乐和亚洲新秀音乐大赛的情况…” 第68章七月收官，大赛前夕万事俱备 “启文音乐网，上线一个月，註册用户突破320万，歌曲总下载量突破800万次，付费充值金额突破800万港幣。” 黄锦江拿出另外一份报告匯报： “陈总，按照您的要求，我们还和全亚洲32家唱片公司，签订了版权合作协议。 曲库总量突破40万首，启文音乐网成为亚洲最大正版音乐平台。” 说完，將报告递到陈启文面前。 陈启文接过报告，隨意扫了一眼，放下问道：“音乐大赛筹备怎么样？” “陈总，亚洲新秀音乐大赛，报名通道今天正式关闭。 全亚洲有效报名人数，突破了12万人。”黄锦江激动道： “內地、港城、宝岛、新马泰、日韩，都设置了分赛区，海选赛程全部安排完毕。 评委团全部就位，8月1日，也就是明天，大赛正式开赛，亚视全程黄金档直播。 启文方舟，已经確定为大赛唯一指定阅听终端。 所有选手的参赛作品，都会预装到方舟的出厂歌单里。 保证让启文方舟，在大赛中得到最大的曝光。” 陈启文满意地点点头。 这场音乐大赛，不仅是为了给启文音乐输送新人，更是为了给启文方舟，做一场覆盖全亚洲的超级发布会。 大赛有多火，方舟的热度就有多高。 陈启文伸手压了压，会场顿时安静下来。 他把目光看向陈泽林。 陈泽林立马站了起来，匯报： “陈总，启文的情况。 上线一个月，註册用户突破200万，小说总下载量突破600万次，付费充值金额突破500万港幣。 您那150部小说大纲ip版权，在报纸连载的40部以外，其余的小说大纲已经有50部在站开始连载。 有您的名气加持，这50部连载小说，现在极为火爆，为平台带来了大量的流量。 另外，我们还和全亚洲120位作家，签订了独家签约协议，平台独家ip总量突破200部。 网站的东南亚节点已经扩容完毕，全亚洲的用户，都能流畅访问下载。” 陈启文微微点头。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音乐和小说两个网站，已经彻底形成了內容闭环。 林博文紧接著站了起来，声音里满是激动： “陈总，启文科技和方舟的情况。 方舟的量產工作，已经全部完成！ 首批10万台，三档配比完全按您的要求：5gb青春版6万台，10gb標准版3万台，20gb旗舰版1万台。 每一台都经过了严格的品控测试，良率稳定在98%以上。 渠道方面，我们已经和全亚洲36家顶级数码连锁，签订了独家代理协议。 內地、港城、宝岛、新马泰、日韩，线下门店超过2000家，全部铺货完毕。 8月1日，和大赛开赛同步，全亚洲同步上市！ 现在，全亚洲的数码爱好者，都在等著方舟上市，线下门店的预约量，已经突破了15万台！” 办公室里，再次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从工程机定型，到量產10万台，铺遍全亚洲，只用了短短一个月。 这在2000年的数码行业，绝对是奇蹟。 更恐怖的是，还没上市，预约量就已经超过了首批备货量。 所有人都清楚，方舟一上市，绝对会卖爆，彻底引爆整个亚洲数码市场。 麦克·李站了起来，匯报导： “陈总，启文资本的情况。 二號基金的股市操盘，七月底全部清仓，6亿本金，赚了1.5亿港幣，月收益率25%。 远超我们承诺的20%年化保底。 林白欣等投资人，已经收到了收益报表，对我们彻底信服，现在已经有十几家港城豪门，挤破头想投我们的三號基金。 风投方面，我们已经完成了对阿狸、百渡、腾迅的投资，锁定了电商、搜索、社交三大赛道。 现在，启文资本，已经成了亚洲最顶级的创投机构，手里的项目储备超过100个。” 所有板块匯报完毕，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著陈启文，眼里的敬佩，已经到了极致。 短短一个月，他们跟著陈启文，完成了別人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事。 亚视逆袭翻盘，內容平台登顶，硬体蓄势待发，资本一战封神。 文娱、科技、资本、网际网路，四大板块全线大捷，形成了牢不可破的商业闭环。 这个二十岁的年轻老板，只用了短短几个月，就打造了一个横跨多个领域的商业帝国。 陈启文看著眾人，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这个七月，大家做得很好。 我之前说过，亚视的时代要来了，启文的时代要来了。 现在，它真的来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坚定起来： “但是，这只是个开始。 明天，8月1日，亚洲新秀音乐大赛正式开赛，启文方舟全亚洲同步上市。 这会是我们新的起点。 未来，我们要让启文的產品，走遍全亚洲，走遍全世界。 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华人也能做出最顶级的数码產品，最顶级的內容生態，最顶级的商业帝国。” 眾人纷纷站起身，齐声响应。 散会后，办公室里只剩下了陈启文一个人。 他靠在椅背上，再次拿起了那份总结报表，目光深邃。 七月收官，他完成了所有的布局，万事俱备。 亚视的剧集爆火，让他拿到了全亚洲最大的流量入口。 音乐和站，让他搭建了最完整的內容生態。 启文方舟，让他拿到了硬体终端的入场券。 阿狸、百渡、腾迅的投资，让他锁定了未来网际网路的所有风口。 启文资本，让他有了源源不断的现金流和行业话语权。 他的商业帝国，已经初具雏形。 启文方舟，只是他科技布局的第一步。 他的最终目標，是未来的智慧型手机，是移动网际网路时代的绝对话语权。 苹果的ipod，他提前一年发布方舟，抢占市场。 正陷於財务危机的苹果，未来的iphone，还能不能出现都是个问题。 第69章 方舟开售即售罄 2000年8月1日，天刚蒙蒙亮，旺角百老匯门店外就已经排起了长队。 不少人为了抢到第一波现货，甚至提前一夜就带著摺叠椅过来等候。 人群里討论声此起彼伏，话题全都围绕著即將正式开售的启文方舟阅听器，还有当晚即將拉开帷幕的亚洲新秀音乐大赛总决赛。 “听说今天不仅方舟开售，晚上还有音乐大赛直播，亚视全亚洲同步播！” “我就是衝著方舟来的，5gb能存一千首歌，比那些快闪记忆体mp3划算太多了！” “不光能听歌还能看书，学生党真的刚需，今天必须抢到一台！” 不止港城，內地、宝岛、新马泰、日韩等多个地区的线下渠道，几乎同时出现了抢购热潮。 在这个快闪记忆体mp3价格居高不下、容量普遍只有32mb、64mb的年代，启文方舟以5gb起步的超大容量、299美元的定价。 加上《流星花园》《来自星星的你》两部现象级偶像剧长达数月深度植入。 亚洲新秀音乐大赛官方指定设备的身份加持，共同推广，想不火都难。 启文集团顶层办公室，陈启文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街道上隨处可见的方舟宣传海报与大赛gg，神色平静。 今天，是他布局数月的两大关键项目同步落地的日子。 方舟全亚洲开售，亚洲新秀音乐大赛总决赛直播启动。 办公室门被匆匆推开，张伟一脸亢奋地冲了进来，手里还攥著一叠刚传过来的销售数据。 “文哥！好消息！天大好消息！” 张伟將报表放在桌上，声音因激动有发抖： “港城所有门店首批现货十五分钟全部清空。 內地、宝岛、新马地区紧隨其后，半小时全面售罄。 我们第一批十万台方舟，两个小时之內直接卖空。 现在渠道商已经快把我们电话系统打爆，全都在催补货。” 陈启文拿起报表扫了一眼，脸上终於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这个结果，完全在他预料之中。 2000年的数码市场，硬碟式播放器本就具备碾压级的容量优势，再加上內容生態的加持，售罄只是基本操作。 “立刻联繫林博文，让富士康生產线24小时不停工，第二批十五万台方舟必须在一周之內全部下线，优先填补各地预售订单…” 陈启文语气沉稳地吩咐。 话未说完，办公桌上的电话便响了起来，正是林博文打来。 陈启文顺手点开扩音接听，林博文激动的声音响起： “陈总，十万台方舟在上午十点彻底售空。 全球渠道商都在催货。 我们已经和富士康敲定第三批二十万台的產能计划。” “加大產能的同时，品控必须严格把控，售后网点也要同步铺开。 每个主要城市都必须设立专门的售后对接点，不能让用户买了產品之后投诉无门。”陈启文叮嘱道。 “您放心，品质方面我全程盯著，绝对不会出问题！” 偶像剧和音乐大赛，带来的流量正在急速释放。 陈启文办公室的报喜电话接连不断。 刚掛断林博文电话没多久，陈泽林的报喜来电紧隨而至。 “陈总，音乐网和阅读网彻底炸了！ 一上午时间，双网新增註册用户突破一百二十万…” 2000年拨號上网的环境下，用户充值还只能依靠银行线下转帐和固定电话声讯充值。 能做到这个数据，绝对是顶流级別的热度。 偶像剧带来的流量，今天得到了最完美的验证，两家网站和方舟都拿到了爆炸级的效果。 陈启文闻言大为高兴，开口讚扬了几句，隨即认真提醒： “伺服器一定要盯紧，东南亚节点再扩容一波，必须保证海外用户的同步和下载速度。大赛首轮直播的选手参赛曲目，直播结束一个小时之內，必须全部上线音乐网，开设专属试听专区。” “明白陈总！我已经安排技术团队24小时在机房值守，绝对不会出现任何问题！”陈泽林拍著胸脯保证。 陈启文又接连接了几个电话，办公室才终於安静。 张伟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 “文哥，您这布局简直就是走一步看十步，一箭多雕啊！ 方舟开售即售罄，双网流量直接暴涨，这才半天时间，咱们四大板块就全线开花！” “马屁话就少说。”陈启文笑了笑，开口问道：“版权囤积要继续加强，这是我们內容的根基，不能停。” “文哥放心，我一直按照您的吩咐，將收益的一成拿来持续囤积版权。”张伟郑重道： “这半个月又新签了20部小说的全版权，还有10部经典武侠漫画的改编权。 现在我们的ip总储备，加上您提供的150多部，已经到220部。 创作组已经把后续的连载、改编计划都排好，绝对不会断档。” 陈启文满意地点点头。 ip囤积是他早就定下的长期战略，是文娱板块最坚实的基石。 张伟离开没几分钟，陈启文拿起电话黄锦江叫来办公室。 黄锦江接到电话，带著一叠完整的总决赛赛程手册，神情激动地赶到办公室。 他是陈启文钦定的亚洲新秀音乐大赛总策划，全权负责大赛全流程执行。 所有赛制规则、评委安排、选手对接全由他一手把控，权责完全清晰。 “陈总，总决赛一切准备就绪，今晚200进100首轮淘汰赛直播准时开播！” 黄锦江说著，將手中的手册递到陈启文面前： “200位来自八大赛区的选手已经全部完成港城签到、伴奏提交与彩排。 评委团全部就位，公证处驻场人员已经到位，亚视直播信號全亚洲同步调试完成。 还有我们启文音乐的6名练习生，全部通过宝岛、港城分赛区的正常海选晋级。 和其他选手同赛道盲评，没有任何特殊待遇。” 陈启文伸手拿过手册翻看起来，目光落在晋级选手名单上，果然看到了几个熟悉的名字。 “这次晋级的选手中，有没有发现一些好苗子？ 公司刚启动的练习生制度，正需要收拢人才。”陈启文笑道。 第70章 港城淘汰赛首轮开赛 “陈总，您別说，真挖到了好几个未来的好苗子！”黄锦江立刻说道， “台北分赛区的有个选手叫周杰纶，抱著吉他唱原创，旋律和唱腔独一份，评委团全票给了赛区直通卡。 坡县分赛区有个叫孙燕兹的选手，嗓音乾净有辨识度，直接拿下赛区第一张直通卡。 还有吉隆坡赛区一个叫林骏杰的选手，19岁，原创能力超强，也顺利晋级总决赛。 以我多年的行业经验，这三人都有成为一线歌手的潜力。” 听到这三人的名字，陈启文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他没想到，这些未来的乐坛顶流，会在他的赛场里第一次展露锋芒。 既然出现在他的赛场上，那就绝对不能错过。 “赛事结束后，第一时间和他们谈独家签约，不要便宜了外人。”陈启文吩咐， “还有，各分赛区的海选精彩集锦，已经剪好交给亚视了吗？ 今晚直播开场前，必须留出15分钟，播全亚洲分赛区的海选集锦，让全亚洲的观眾都有代入感。” “明白！集锦已经全部交付亚视，今晚准时播出！”黄锦江立刻应声。 “音乐大赛关乎整个启文集团的战略闭环，一定不能出现任何差错，全程给我盯紧。”陈启文严肃道。 黄锦江大声应道：“我这就去演播厅全程守著！” 说完，转身快步离开办公室。 陈启文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楼下街头隨处可见的方舟海报和大赛宣传gg，目光平静。 首日双响炮，只是一个开始。 夜幕彻底落下，亚视一號演播厅灯火璀璨，堪比顶流演唱会现场。 能容纳三千人的场馆座无虚席，场外还有大批粉丝聚集守候，全亚洲同步直播信號已经接通。 晚上八点整，主持人万綺文身著亮片礼服登场，全场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欢迎各位，来到亚洲新秀音乐大赛总决赛！这里是首轮200进100淘汰赛直播现场！” 话音落下，镜头扫过台下200位来自八大赛区的选手，不同肤色、不同口音，却同样青春耀眼。 台下尖叫此起彼伏，不少观眾高举应援牌，手里几乎都拿著刚买到手的方舟阅听器。 直播正式开始，首轮登场的50位选手依次登台。 来自內地的选手率先登场，唱功扎实，舞台稳健，引得评委频频点头。 宝岛赛区紧隨其后，抒情歌、快歌轮番上阵，风格亮眼。 坡县、马来、暹罗选手接连登场，多语言演唱惊艷全场，不少观眾跟著旋律轻轻哼唱。 真正引爆全场的，是周杰纶的登场。 抱著木吉他安静坐下，指尖拨动琴弦，独特唱腔搭配原创旋律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没有花哨技巧，却句句抓耳，旋律独特到让人过耳不忘。 一曲唱罢，全场沉默两秒，隨即爆发出近乎掀翻屋顶的尖叫与掌声。 评委席的张国嶸直接讚嘆：“十年难遇的创作天才！” 紧接著孙燕兹登场。 乾净清澈的嗓音一开口，仿佛清泉流过全场，改编民谣细腻动人，情感饱满。 不少现场观眾听得眼眶发红，直播热线电话瞬间被打爆，全是点播她演唱片段的观眾。 整场比赛高潮一浪高过一浪，收视数据一路狂飆。 当晚直播结束时，亚视实时收视峰值直接衝破47点，创下亚视近十年的最高纪录。 直播结束后，公证处当场统计打分结果，公布了当晚50位选手中的25位晋级名单。 接下来的三天，剩余150位选手的直播依次完成。 8月4日晚，首轮200进100的100强完整名单正式敲定，公证处全程公证，无任何异议。 这一夜，亚洲乐坛，迎来新的风暴。 ……… 大赛首轮200进100淘汰赛爆火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全亚洲。 第二天一早，全港所有报纸的头版头条，全都是亚洲新秀音乐大赛的內容。 《亚视再创收视神话！音乐大赛首播峰值47点，碾压无线台！》 《素人新人惊艷全场，华语乐坛未来之星在这里诞生！》 《启文方舟开售即售罄，大赛冠名热度再攀新高！》 报纸上不仅大篇幅报导了大赛的爆火收视，还特意刊登了周杰纶、孙燕兹等几位惊艷全场的选手照片。 连带著启文方舟、启文音乐网、也一起登上了头版。 更有財经媒体专门发文，分析启文集团“內容+硬体+赛事”的生態闭环，直言陈启文已经彻底改写亚洲文娱和数码行业的游戏规则。 亚视总部的办公区里，已经忙成了一锅粥。 几十部固定电话从早到晚响个不停。 一半是观眾打来諮询大赛赛程、选手信息的。 一半是gg商打来，抢著要投大赛后续直播的gg。 还有大量来自全亚洲各地的电视台、品牌方，打来谈《流星花园》《来自星星的你》的版权授权和ip合作。 gg部、版权部的员工接电话接到嗓子都哑了，却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 之前首轮直播的gg位就已经排到了半决赛，现在又有几十家品牌找上门，哪怕gg价再翻一倍，也愿意抢著投。 版权部员工，更是被全亚洲的电视台围得团团转，手里的授权合同堆得像小山一样。 总裁办公室里，胡正权拿著最新的版权和gg报表，快步走了进来，脸上满是激动的红晕： “陈总，我们亚视这次是真的活了。 音乐大赛，加上两部偶像剧的ip授权，直接炸穿了整个亚洲！ 亚视已经好多年没有过这种盛况。” 胡正权把报表放在桌上，声音里满是兴奋： “两部偶像剧集播映权，內地湘省卫视首播当天，收视表现极为亮眼，成为同时段全国收视冠军。 现在內地十几家卫视都在抢二轮播映权。 日韩的电视台也已经和我们签了合约。 下个月就正式开播，价格比我们预期的高了整整五成！” “坡县、马来首轮播映权刚卖出去，二轮播映权就已经有三家电视台抢著要。 菲律宾、暹罗的电视台更是天天发传真过来，就怕抢不到授权！ 现在全球已经有12个国家和地区签了播映权。” 第71章剧集IP授权爆火 周边卖断全亚洲 陈启文拿起报表扫了一眼，淡淡一笑。 他並不意外这个结果。 前世《流星花园》播出后，在多个国家和地区掀起狂潮，如今他提前把这部剧拍出来。 还有《来自星星的你》加持，再加上亚视全亚洲的渠道，爆火是必然的。 “谈的时候不用急，价格可以慢慢磨。”陈启文放下报表，淡淡道： “我们的剧，现在是全亚洲的硬通货，不怕他们不买。 还有，播映权可以放，翻拍权、改编权必须牢牢握在我们自己手里，绝对不能乱卖。” “明白陈总！我已经和版权部的人交代过，翻拍权一概不对外授权，全留著我们自己用！” 胡正权立刻应声，又拿起另一张报表，声音里的激动更甚： “陈总，最夸张的是ip周边和品牌授权。 《流星花园》爆火之后，f4的同款服饰、文具、饰品，甚至食品，全亚洲卖疯了。” “现在光是港城，就有三十多个品牌找上门来谈ip授权。 从服装、鞋帽、文具，到饰品、食品、日用品，甚至还有珠宝品牌，要做剧中同款的情侣首饰。 光是授权费，我们就已经收了8000万港幣！” “还有我们自己做的官方周边，f4的写真集、海报、明信片、同款服饰，上线三天，全港的门店就卖断货。 写真集已经加印了五次，还是供不应求。 坡县、宝岛经销商，天天守在我们仓库门口，就为了抢一批周边货！” “截至今天，周边销售收入已经破了1.2亿港幣，比两部剧的gg收入加起来还要高。 只是有一点让我痛心，盗版商太多了，很多都是小公司小作坊在做，起诉都起诉不过来，不然我们赚得更多。” 陈启文满意地点点头。 剧集只是ip的起点，真正的大头，永远是后续的ip授权和周边变现。 一部爆火的剧，能带来的长尾收益，是剧集本身收入的十几倍，这就是顶级ip的价值，也是他早早囤积全版权ip的根本原因。 “周边生產要跟上，品控要做好，不能粗製滥造砸了ip的口碑。”陈启文吩咐道： “还有，授权的品牌要筛选，不符合剧集调性的，给再多钱也不能授权，不能过度消耗ip的价值。 至於盗版问题，找法务部，逮住几家大型公司起诉。 那些小作坊不用太在意，尽最大的可能保护我们的利益就行。” 亚洲地区盗版问题，根本杜绝不了。 小作坊多如牛毛，没办法。 只能把那些规模大一点的打掉，起到震慑作用。 “明白，我立刻去办。” 胡正权说完，转身匆匆离开。 办公室安静下来没过多久，黄锦江便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一叠厚厚的100强选手资料，还有次轮晋级赛的完整赛程表。 “陈总，首轮200进100的晋级名单已经全部敲定，公证处全程公证，全亚洲已经同步公布完毕！” 黄锦江把资料放在桌上，语气里满是兴奋： “100位选手里，內地、港台、新马泰、日韩各个分赛区的选手都有，实力都非常强。 我们审核团队连夜排好了下一轮100进50的晋级战赛程，分两晚直播完成。 8月6日、7日晚黄金档准时开播，明天就正式对外公布！” 说完，他又拿起另一张报表，继续匯报： “还有我们的练习生，全部顺利晋级100强。按照您定下的练习生模式，经过封闭式训练，唱跳、舞台表现力、镜头感，全都练得非常扎实。 明天100进50的晋级战首轮直播，他们就会正式登台表演完整的团体舞台。 我敢保证，他们一出场，绝对会惊艷全亚洲的观眾！” 陈启文点点头。 练习生体系，是他早就给启文音乐定下的长期造星计划。 南韩的造星模式才刚刚兴起，前世已经被验证极其成功。 他提前把这套模式搬到港城，就是要打造属於启文自己的造星工厂，源源不断输出艺人，牢牢占据华语乐坛的半壁江山。 “明天的直播，我会去现场看。”陈启文淡淡开口， “告诉他们，只要表现好，后续的专辑、综艺、影视资源不会少。” “明白陈总！我现在就去告诉他们！” 黄锦江立刻应声，兴冲冲地跑了出去。 …… 8月6日晚，亚视一號演播厅，大赛100进50晋级战首轮直播准时开启。 有了前几天首播的爆火打底，今天的直播热度更上一层楼。 演播厅里座无虚席，连过道里都站满了观眾，全亚洲各个合作电视台，都同步开启了直播。 无线台同时段的节目，直接临时改档，根本不敢和亚视正面抗衡。 万綺文依旧担任嘉宾主持，笑著走上舞台： “欢迎来到亚洲新秀音乐大赛，100进50晋级战首轮的直播现场。 经过首轮淘汰赛的层层选拔，我们选出100位优秀的选手。 今天，他们將在这里，爭夺晋级下一轮的名额。 让我们用掌声，欢迎今天的选手们！” 全场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直播正式开始。 晋级战的选手实力，比首轮淘汰赛还要强上一大截，舞台表现一个比一个惊艷，观眾的热情一浪高过一浪。 潘围泊凭著帅气的外形和流畅的说唱，瞬间俘获了全场女观眾的心。 s.h.e三个女生凭著甜美的嗓音和默契的和声，让评委们眼前一亮。 浦树抱著吉他唱著《白樺林》，独特的民谣风格，让全场观眾瞬间安静下来。 亚视的收视数据，从直播开始就一路稳在40点以上，峰值一次次被刷新。 电视机前的观眾，守在电话旁，等著后续投票通道开启，大赛的諮询热线，全程都处於占线状態。 直播进行到后半段，舞台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 动感的音乐瞬间响起，六个穿著统一黑色演出服的年轻男生，从舞台两侧同步走了出来。 他们就是启文音乐的首批练习生。 音乐鼓点落下的瞬间，六个男生瞬间进入状態，整齐划一的刀群舞，稳得离谱的开麦演唱，颱风成熟得完全不像新人。 第72章启文练习生首秀，嗨遍全场 唱跳结合的舞台形式，在2000年的华语乐坛，是观眾从来没见过的新鲜模式。 全场观眾瞬间就被点燃了，尖叫声、掌声几乎要掀翻演播厅的屋顶。 连评委席上的张国嶸，都忍不住跟著鼓点打起了拍子。 一曲唱完，全场的掌声和尖叫持续了足足两分钟，才慢慢平息。 评委席上的金牌製作人黄国纶，看著舞台上的六个练习生，眼里满是震惊： “太不可思议了！你们的舞蹈整齐度，演唱的稳定度，完全不像是新人。 能看出来，你们在背后付出了常人难以想像的努力！” 其他评委也纷纷给出了极高的评价，六个练习生，毫无悬念地全票通过，顺利晋级下一轮。 电视机前的观眾，也彻底被这场表演炸翻了。 街头的音像店、茶餐厅里，全是討论这场表演的声音。 “我的天！这六个男生也太帅了吧！ 舞跳得真带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唱得也太好了！开麦唱跳都这么稳，启文娱乐也太会选人了吧！” “他们是启文的练习生？我也想去报名！我也想当练习生！” 直播结束后，启文练习生的表演，直接成了全港热议的话题。 亚视的电话再次被打爆，全是年轻人打来諮询练习生招募的事情。 启文娱乐的练习生招募通道，一夜之间收到了上万份报名申请。 演播厅的后台，六个练习生激动得抱在一起，眼眶都红了。 他们封闭式训练了四个月，每天练十几个小时，磨破了无数双舞鞋，嗓子练到沙哑。 今天终於在全亚洲的舞台上，得到了观眾的认可。 黄锦江走到他们身边，拍了拍他们的肩膀，笑著说道： “好样的！没辜负陈总的期望，也没辜负你们自己的努力。 陈总在办公室等著你们，要亲自见见你们。” 六个练习生瞬间激动起来，连忙整理好衣服，跟著黄锦江去了总裁办公室。 办公室里，陈启文看著眼前六个年纪也就比他小一两岁的练习生，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 “今天的表演，很精彩。” 六个年轻人连忙鞠躬，语气里满是恭敬和激动： “谢谢陈总，是公司给了我们机会！” “我们一定会继续努力的！绝对不会辜负陈总和公司的培养！” 陈启文笑著点点头： “不用紧张，你们今天的表现，配得上所有的掌声。 后续公司会给你们最好的资源，最好的培训，给你们出专辑，上综艺，拍影视剧，让你们站在更大的舞台上。 但是记住，戒骄戒躁，好好练本事，不要辜负观眾的喜欢，也不要辜负自己的努力。” “我们记住了！谢谢陈总！” 六个年轻人再次深深鞠躬，眼里满是感激和坚定。 送走练习生之后，张伟凑到陈启文身边，一脸兴奋地说道： “文哥！咱们的练习生一出场，直接炸翻全场。 全港都在討论他们，討论我们启文娱乐。 现在我们不仅偶像剧能捧人，练习生制度更能捧人。 这下彻底成了华语造星工厂，不再是tvb专美於前。” 陈启文淡淡一笑，没说话。 他心里很清楚，练习生体系的成功，只是个开始。 未来，他会打造出更多的艺人，更多的组合，彻底掌控华语乐坛的造星话语权，为他的网际网路布局提供更够內容。 就在张伟滔滔不绝地说著启文娱乐的成功时，林博文一脸兴奋地带著报告走进办公室： “陈总，方舟第二批15万台的量產进度非常顺利，三天之內就能全部下线，铺到全亚洲的门店里。 还有，我们又新签了8家日韩的数码连锁，现在全亚洲的代理渠道，已经增加到50家了。 海外的用户需求太旺盛了，我们正在和富世康谈第四批30万台的排產计划！” 陈启文眼睛一亮，讚许了几句，吩咐道： “渠道铺开的同时，售后体系必须同步跟上，绝对不能出现用户买了產品，售后找不到人的情况。” “明白陈总，我已经在安排！” 大赛热度持续攀升，练习生体系一战成名，剧集海外版权持续落地，方舟渠道持续扩张，ip储备稳步推进。 启文集团的每一个板块，都在借著音乐大赛的东风，稳步成长，全线进化。 启文集团滚雪球般膨胀，让不少同行利益受损。 市场眼红者不在少数。 那些快闪记忆体mp3厂商，还有传统唱片商、实体书商，都是其中利益受损者。 已经在暗中串联，一场针对启文全生態的围剿，已经在路上。 大赛100进50晋级战首轮直播结束的第三天，100进50第二轮直播也顺利落下帷幕。 经过两晚的激烈角逐，50强选手正式敲定。 亚视通过黄金档特別节目、全亚洲合作报纸与电台，同步对外公布50强名单。 消息一出，再次掀起了全亚洲的热议狂潮。 名单公布的特別节目播出时，亚视的收视直接衝到了平均38点，峰值破了42点。 全港乃至全亚洲的观眾，都守在电视机前，等著看自己喜欢的选手有没有成功晋级。 街头的茶餐厅、便利店，电视机全锁定在亚视，连吃饭的客人，都目不转睛地盯著屏幕，嘴里念叨著自己支持的选手名字。 当周杰纶、孙燕兹、启文娱乐练习生等高人气选手的名字，依次出现在屏幕上的时候，无数观眾都激动地欢呼起来。 名单公布的同时，大赛的观眾投票通道也正式开启。 按照赛制规则，从100进50开始，晋级结果，將採用评委打分60%+观眾投票40%的综合规则。 所有投票全靠固定电话拨打专属投票热线，以及线下合作门店的投票箱投票。 投票通道开启的瞬间，亚视专门铺设的300条投票热线，直接被全亚洲的观眾打爆。 电话线路全程拥堵，很多观眾打了半个多小时，才打进去投出一票。 全港各个线下门店的投票箱，半天时间就被观眾的投票单塞满了，工作人员不得不频繁更换投票箱。 第73章50强晋级赛落幕，流量、IP版权暴增 启文集团总部的办公区里，负责统计票数的员工，忙得脚不沾地。 传真机24小时不停，接收著来自全亚洲各个分赛区的票数统计。 印表机滋滋作响，列印出来的票数报表，堆得像小山一样。 黄锦江拿著最新的票数统计报表，快步衝进了陈启文的办公室，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狂喜： “陈总！疯了！彻底疯了！ 投票通道开启二十四个小时，我们收到的有效票数，已经突破50万票大关。 这还只是港城本地的票数，內地、东南亚、日韩人口大，票数只会更多。 数据还在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我做了这么多年音乐，从来没见过哪个音乐比赛，能有这么恐怖的投票热度！” 陈启文接过报表扫了一眼，脸上依旧平静。 见过了后世更加火热的选秀场景，他早就已经有了免疫力。 未来十几年里，选秀节目的投票热度，已经被验证过无数次。 粉丝为了支持自己喜欢的选手，会不遗余力地投票。 这种热情，是普通人难以想像的。 他只是把这种模式，提前搬到了2000年的港城，引爆市场是必然的。 “票数统计一定要公开透明，绝对不能出现刷票、作假的情况。”陈启文放下报表，语气严肃： “每一张票都要登记在册，隨时可以查验。公平公正，是这个大赛的根基，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公证处的全程监督，必须落实到每一个环节。” “陈总您放心！”黄锦江立刻挺直腰板，保证道， “我已经安排了四组人，分开统计票数，互相交叉监督，绝对不会出现任何作假的情况。 公证处的人全程在场，每一个环节都有公证，绝对保证公平公正！” 陈启文满意地点点头。 选秀比赛，最忌讳的就是黑幕和作假。 一旦出现这种情况，大赛的口碑就会彻底崩塌，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会付诸东流。 他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影响到他的布局。 黄锦江匯报导： “陈总，大赛的报名通道已经结束，但我们还是收到了很多有实力的素人歌手的报名申请。 我们审核团队从中筛选出了十几个好苗子。已经在谈签约的事情，准备放进练习生体系里重点培养。” “这次大赛里表现突出的几位原创歌手，我们也已经在谈专属唱片合约。 等大赛结束，就立刻给他们出专辑。” “做得很好。”陈启文讚许道： “这个大赛，除了给亚视带收视，给方舟带热度，最重要的目的，就是给咱们启文音乐筛选人才。 有潜力、有才华的歌手，一定要抓住，公司给资源，把他们捧出来。 华语乐坛的未来，必须握在我们自己手里。” “明白陈总，我一定办好！” 黄锦江立刻应声。 听了一上午的工作匯报，陈启文终於鬆了一口气，起身伸了个懒腰。 迈步向著启文文化走去。 他刚走进文化办公区，张伟就拿著一叠ip版权合同，走了进来。 “文哥，正要去给您匯报呢。 我手上这些是这半个月新签的版权合同。” 张伟匯报导： “我们又新签了30部內地新锐作家的小说全版权。 还有15部港城经典漫画的影视、游戏改编权，8款宝岛经典单机游戏的改编权。 现在公司ip总储备，已经突破300部。 创作组已经把后续的报纸连载、更新计划都排好。 我们报纸上连载的60本小说，每一本的报纸销量，都还在持续上涨。 其余的小说，按照您的要求，以后只会在启文阅读网站连载。” 陈启文拿起一份合同翻了翻，满意地点点头。 ip囤积，是他定下的长期战略，不需要大张旗鼓，只需要按部就班地稳步推进。 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护城河越筑越高。 未来不管是做影视改编、游戏改编，还是做数字阅读，他手里都有源源不断的独家內容。 这就是他的內容帝国，最坚实的根基。 “合同都收好，周明辉带著法务部，一定要把版权確权做死，绝对不能出现任何版权纠纷。” “文哥您放心！周律师带著法务部，每一份合同都审了不下五遍，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张伟拍著胸脯保证。 陈启文正要开口，兜里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打开一看，是陈泽林打了进来。 “陈总，启文音乐、启文阅读双网，借著大赛的热度，还有晋级名单公布的流量，双网的总註册用户，已经突破600万。 付费会员突破200万，月度流水直接破了4000万港幣。 我们的双网规模，已经是亚洲第一正版音乐和阅读平台。 大赛选手的参赛曲目，上线三天，总下载量就突破了500万次，直接带火了整个网站的流量！” 2000年的网际网路市场，能做到600万註册用户，200万付费会员，绝对是现象级的平台。 在没有线上支付，全靠线下转帐、电话充值的情况下，能做到这个付费率，简直是奇蹟。 “做得不错。”陈启文语气讚许道： “选手的个人主页、粉丝互动板块，儘快上线。把选手的粉丝，沉淀成我们网站的固定用户，形成粉丝社群，后续的变现能力会更强。 阅读网站加强扶持力度，吸引更多的人到网站写书。 短期內我不指望阅读网站能盈利，扶持力度要达到网站形成作家自我造血机制为止。” “明白。” 张伟在一旁忍不住感慨： “文哥，还是您高瞻远瞩。 一个音乐大赛，把咱们的亚视、音乐网、、方舟，全给带火了！现在全亚洲的流量，全往咱们这里涌！” 陈启文淡淡一笑。 这就是生態闭环的威力。 大赛给亚视带收视，给双网站带流量，给方舟带热度。 双网站给大赛提供宣发渠道，给选手提供曝光平台。 方舟给大赛做硬体背书，给內容提供播放终端。 各个板块互相引流，互相赋能，形成一个完美的闭环，越滚越大，越做越强。 陈启文交代了张伟几句，给写手们交流一番网文写作技巧，返回办公室时已经快到中午。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林博文神色匆匆地走了过来，一看到陈启文，就语气凝重地匯报： “陈总，出事了！” 第74章MP3厂商联合发难 “別急，慢慢说！”陈启文停下脚步，眉头微皱，目光平静地直视林博文。 “陈总，港城、宝岛、內地有十几家快闪记忆体mp3厂商，联合起来，向媒体统一发布声明……” 林博文深吸一口气，脸色有些难看： “还在全亚洲的报纸、电台上打gg。 说我们的方舟体积大、不便携，不如他们的快闪记忆体mp3小巧。 还暗地抹黑我们的產品故障率高，性价比低。 现在已经有一些不明真相的消费者，被他们带偏了，来门店諮询退货的事情。” 陈启文的眼神微微一凝。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他早就料到，方舟卖得这么火，肯定会引来同行的眼红和围剿。 只是他没想到，这些快闪记忆体mp3厂商，居然反应这么快。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些厂商的攻击，根本站不住脚。 2000年的快闪记忆体mp3，32mb的就要119美元，64mb的卖到200多美元，只能存十几首歌。 他的方舟5gb版本，能存1000首歌，售价才299美元，性价比直接碾压。 更別说，他的方舟还自带电子阅读功能，能存上千本小说，相当於把mp3和电子阅读器二合一。 市面上的电子阅读器，价格高昂，容量还极低。 他的方舟，完全是降维打击。 这些快闪记忆体厂商，根本没有能力在价格和容量上和他竞爭，只能靠抹黑“体积大、不便携”来苟延残喘。 “慌什么。”陈启文的语气依旧平静，听不出半分怒意： “他们想抹黑，就让他们抹黑。 你只需要做好两件事。 第一，把方舟和快闪记忆体mp3的容量、价格、功能对比表，印成海报，贴到全亚洲所有的门店里，让消费者一眼就能看到差距。 第二，把启文独家內容壁垒，再加固一下。” “启文音乐网所有独家歌曲、大赛专属曲目、偶像剧原声，还有启文阅读网的所有独家小说，只支持方舟设备同步下载，其他所有mp3设备，一概不支持。 他们能抹黑，能降价，但是他们拿不到我们的独家音乐版权，拿不到我们的独家小说ip，更拿不到大赛的独家內容。 没有內容支撑，再便宜、再小巧的mp3，也只是个空壳子。” 林博文闻言，瞬间豁然开朗。 对啊！他们最大的优势，从来都不是硬体，而是背后整个启文集团的內容生態。 数十万首正版音乐版权，数百部独家小说ip，还有音乐大赛的独家曲目，偶像剧的原声专辑，全都是他们独有的！ 这是所有快闪记忆体mp3厂商，永远都比不了的壁垒！ “明白陈总！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林博文的语气瞬间轻鬆下来，底气十足： “我现在就去给他们狠狠上一课。” 说完就转身直接离去。 陈启文原本平静的神色，这才凝重起来。 一边沉思一边走进办公室。 他刚才嘴上语气说的轻鬆，可心里却很清楚没那么简单。 商业竞爭往往很残酷。 陈启文相信快闪记忆体mp3厂商的抹黑攻击，只是个开始。 那些传统唱片商、实体书商，只怕也已经在暗中串联，准备联合抵制启文的数字內容平台。 甚至连无线台，也会联合传统影视公司，准备在剧集版权上，给他使绊子。 可他也不是没有一点准备。 手里握著的版权壁垒、內容生態、全亚洲的流量，就是他最硬的底气。 谁想下场围剿，他就敢让谁碰得头破血流。 只是陈启文没有料到的是，他的应对手段不仅没有压制住那些mp3厂商，反而让他们更加猖狂。 下手也比他想像中还要更狠，更不择手段。 ……… 第二批15万台方舟。铺货到全亚洲门店的第三天，启文科技的技术部，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慌乱。 深夜十点半，陈泽林带著两个技术主管，神色匆匆地赶到启文集团总部，找到陈启文。 眼睛里布满红血丝，手里攥著的技术监测报表被捏得发皱，声音都带著颤音： “陈总！出事了！我们的內容，被全网扒乾净了！” 办公室里，刚结束大赛筹备深夜会的陈启文，看到神色慌乱的陈泽林，眉头微皱： “出了什么事？” 陈泽林急得满头大汗，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 “从昨天下午开始，全港、內地、宝岛的网际网路上，一下冒出来三十多个盗版音乐站、小说站。 还有数不清的私人ftp站点、天涯和西祠胡同的论坛资源帖。 我们启文音乐网的独家歌曲、大赛选手的参赛曲目、未公开的选手demo。 还有启文的独家连载小说，全被翻录、扒下来了！ 甚至《流星花园》《星你》的原声专辑、未播出的幕后花絮，都被打包成了压缩包，在网上到处传！” 陈启文听到这话，脸色一沉。 2000年的华语网际网路，没有在线播放、没有云存储，普遍还是56k拨號上网。 用户下载一首mp3、一本txt小说，往往要耗费几十分钟甚至更久。 可即便传播速度缓慢，盗版扩散的范围依旧快得惊人。 短短一天时间，启文的独家內容，已经顺著电话线，渗透进了大半个华语网际网路圈。 街头的网吧里，到处都是掛机下载盗版歌曲的年轻人。 大量网友通过论坛、聊天室互相转发资源连结，盗版传播愈演愈烈。 站在一旁的张伟瞬间炸了，拳头狠狠砸在桌上： “这群狗娘养的，明著打不过我们，就玩这种阴的。 文哥！立刻让法务部起诉。 把这些盗版站全告到倒闭。” 陈启文没说话，只是接过报表，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盗版站点列表。 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他太清楚这个年代的盗版有多恐怖。 前世，就是2000年前后，宝岛的盗版市场占有率直接衝到35%。 港城的盗版光碟年產量是正版的六倍还多。 滚石、飞碟这些他现在握在手里的唱片公司，就是被这股盗版狂潮一步步拖垮。 第75章盗版狂潮席捲全网 哪怕他们年年起诉、天天悬赏检举，哪怕歌手们上街举牌维权，都根本拦不住泛滥的盗版。 这也是他能够只花几个亿，就將三家唱片巨头收购的原因。 更別说网络盗版。 那是重灾区中的重灾区。 网际网路是新兴行业，全球有关网际网路行业的法律都不健全。 米国五大唱片巨头联手起诉napster公司，7月就拿到了法院禁令，可对方一个上诉就暂缓执行。 陈启文记忆中，要一直到2001年才真正关停。 可关了一个napster，还有千千万万个盗版站点冒出来。 起诉有用？ 有用，但只能打掉几个出头的大型盗版商。 根本拦不住无数的私人ftp、小站点，更別说背后推波助澜的mp3硬体厂商。 法律从来都不是这个年代反盗版的解药，只是辅助手段。 陈启文放下报表，端起水杯慢慢喝了一口，大脑同时飞速运转，很快就有了应对方案。 “盗版不是洪水猛兽，慌了只会自乱阵脚。” 陈启文目光看向办公室里的几个人，一条条指令清晰地下达： “陈泽林，立刻带著技术部，给所有音乐、小说文件，上双重加密。 音乐文件，採用sdmi標准数字水印，搭配我们自研的设备校验机制。 只有启文音乐网正版帐號、搭配启文方舟硬体，才能正常解码播放。 小说文件绑定设备唯一硬体码，非授权设备打开直接显示乱码。 我给你24小时，双网所有独家內容，必须全部完成加密更新。 我不指望靠加密彻底杜绝盗版，但我要让盗版的门槛，提高一百倍。 未经授权翻录的文件无法同步方舟、无法参与投票，盗版的核心价值就废了九成。” 2000年，全球唱片业都在推行sdmi加密標准，数字水印技术已趋於成熟。 emusic等平台已投入使用，具备实际防盗效果。 “明白，技术部24小时之內绝对完成！”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陈泽林立刻应声，眼里的慌乱瞬间散了大半，底气一下就足了几分。 “周明辉，带著法务部，还有启文音乐反盗版团队，分两条线走。” 陈启文的语气冷了几分： “港城这边，盯著带头的几个大型盗版站点，以及背后出钱租伺服器的明基、爱国者这些厂商。 立刻向港城海关版权及商標调查科报案，发律师函起诉，告他们不正当竞爭、教唆侵权。 內地、宝岛的站点，同步发律师函，给伺服器运营商施压，能关停的关停，能索赔的索赔。 起诉拦不住所有盗版，但我要让全行业都知道，碰启文的版权，就要做好赔到倾家荡產的准备。 更要让背后搞鬼的mp3厂商，付出代价，不敢再明目张胆地给盗版站台。 给我逮住几个头部，往死里搞。 不求他们能赔几个钱，给我將他们唆使盗版、勾结盗版商的帽子扣死。 我要让他们名誉扫地。 让消费者一听到这些公司，就和盗版联繫在一起。 需要多少钱，直接打报告，我亲自批。 这次资金没有上限。” “是！”周明辉立刻挺直腰板沉声应道。 陈启文比谁都清楚，这个年代的起诉，贏了官司也拿不到多少赔偿。 前世，2004年华纳告榕树下，一首歌曲才赔1500块。 陈启文之所以起诉，目的从来都不是靠赔偿赚钱，而是敲山震虎。 打掉背后的推手，震慑那些大型盗版站点，给小站点製造恐慌。 同时也给消费者划清一道界限，让他们明白谁是正版，谁是盗版。 不指望所有消费者都用正版。 但至少，能够留住正版用户，塑造启文的正版品牌。 不过，光这样还不够。 陈启文將目光转向黄锦江： “黄锦江，音乐大赛立刻调整大赛规则，这才是我们破局的核心。” 陈启文的语气重了几分： “从今天开始，大赛选手晋级评分，保留原有框架，优化为30%现场评委打分，30%固话投票，剩下40%计入启文音乐网正版下载量。 用户只有在我们正版平台，下载选手的参赛曲目，才能计入有效权重，下载次数越高，选手排名优势越大。 还有，选手的独家拉票音频、幕后花絮，只在启文音乐网、启文方舟上独家放出。 我要让所有粉丝，为了自己支持选手能晋级，只能来我们的正版平台。 盗版能下歌，但给不了投票权重，给不了独家內容。 那盗版对粉丝来说，就是一堆没用的废文件。” 这才是破局的关键。 这个年代，唱片公司拿盗版没办法，是因为他们只能靠卖唱片赚钱，盗版直接断了他们的生路。 可陈启文不一样，他有完整的生態。 大赛是流量核心，粉丝经济是抓手，內容只是他生態里的一环，不是唯一的盈利点。 他根本不用指望靠卖歌赚钱，他要的是用户，是用户留在他的平台、买他的硬体，形成完整的闭环。 盗版？哪怕盗版把歌传得满天飞，只要粉丝为了投票，必须来他的平台，那盗版反而成了免费的宣传工具。 “明白陈总！我现在就和大赛组委会对接，今天之內就把新规则全平台公布！” 黄锦江立刻应声，眼里满是兴奋。 他在滚石做了这么多年，和盗版斗了半辈子，从来没想过还能这么玩。 以前他们只能被动地防、被动地告，可陈总这一招，直接把用户从盗版那边拉了回来，让盗版彻底失去了核心价值。 三条指令下达完毕，办公室里的几个人，瞬间没了之前的慌乱，一个个底气十足，转身就去执行。 张伟看著陈启文，敬佩之情溢於言表： “文哥！还是您手段高明。 我之前还想著靠起诉把盗版全告死，您这三招下去，直接把他们的路全堵死！ 哪怕还有人传盗版，也根本抢不走我们的用户！” 陈启文摆了摆手，阻止他继续吹嘘。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启文的內容被大量盗版，已经很难阻止。 第76章 生態联动破死局 盗版是不可能彻底消灭的。 哪怕到了二十年后，全球都还在为盗版头疼。 他要做的，从来都不是消灭盗版，而是让盗版变得无利可图，让用户主动选择正版。 尽最大可能挽回损失。 这些盗版站点，把他的歌曲、小说、大赛內容传遍了全亚洲，看似是侵权，实则是在免费给他做宣传。 无数原本不知道启文、不知道方舟、不知道大赛的人，通过盗版资源知道了这些。 最终只会被正版的独家投票权、独家內容、更好的体验，吸引到他的平台上来。 … 新的大赛规则公布之后，整个华语网际网路瞬间炸了锅。 无数选手的粉丝，为了给偶像投票、拿到独家拉票音频，疯了一样衝进启文音乐网。 註册帐號，绑定银行卡线下转帐、用固话声讯充值，付费下载选手的参赛曲目。 原本还在传播盗版资源的论坛，瞬间就被粉丝的帖子刷屏了： “別传盗版了！没用！只有正版下载才能计入杰伦的投票权重！” “求启文音乐网的註册教程，我要给燕兹衝下载量！” “拨號上网下载太慢了，我直接去线下店买方舟。 里面预装了所有选手的歌，还能直接参与投票！” 启文音乐网的单日下载量，一天之內暴涨近两倍。 新增註册用户突破百万，平台总註册量稳步迈上七百万级別。 线下的方舟门店，哪怕是深夜，都挤满了来买机器的粉丝。 很多人都是衝著“预装大赛全部曲目、能直接给选手投票”来的。 那些盗版站点，瞬间冷清了不少。 哪怕能免费下载歌曲，拿不到投票权重，看不到独家花絮，对粉丝来说，一点用都没有。 更別说，盗版翻录的文件无法同步方舟，体验极差，根本没法和正版相比。 与此同时，周明辉的法务部，也雷霆出击。 上百封律师函如同雪花一般。 飞向了各个大型盗版站点、伺服器运营商，还有明基电子等一眾厂商。 港城海关的网际网路反盗版队，当天就立案调查。 不到三天，就关停了港城本地所有带头的大型盗版站点，查封了相关伺服器。 周明辉带领的法务团队，在宝岛、东南亚同步提起诉讼。 即便索赔金额不高，也让那些盗版站点的站长瞬间慌了神，纷纷关停网站跑路。 明基等厂商，收到法院的传票之后，也瞬间乱了阵脚。 他们没想到，启文的法务反应这么快。 更没想到，他们引以为傲的盗版阴招，不仅没打垮启文，反而给启文带了一波巨大的流量，让方舟的销量更火了。 更糟糕的是，整个网际网路和线下的报纸上，都在传他们和盗版商合作。 舆论將其贴上“盗版推手”的標籤，品牌形象一落千丈。 原本还在首页掛著他们gg的盗版站点，一夜之间全关了。 他们的钱打了水漂，还惹上了官司，被扣上这么大一顶盗版帽子。 品牌信誉受到了极其严重的衝击。 他们品牌信誉受损越严重，启文科技的牌子就越响亮。 当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气的他们只想吐血。 办公室里，陈启文看著手里的最新数据报表，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盗版风波，虽然让不少潜在用户跑去看盗版，但同样也让更多用户知道启文各类產品。 就好比后世的起点网和笔趣阁之间的相爱相杀。 后世网络上一直都有一个说法，笔趣阁就是起点网的超级宣传平台。 让网站作品得到最大的曝光，积累海量粉丝。 这次对手对启文的盗版行为，同样让启文用户量稳步攀升。 还让全亚洲都认可了启文音乐网的正版地位。 他从来都没指望靠法律解决盗版，他靠的是自己的生態，是別人永远学不来的商业布局。 不过，陈启文並没有放鬆警惕。 线上的阴招，对手输得一败涂地。 但绝不会轻易认输。 下次启文要面对的，一定是更为猛烈的围剿。 …… 盗版风波落幕第三天，亚洲新秀音乐大赛复赛，正式在亚视一號演播厅拉开帷幕。 和之前的海选、晋级战完全不同，这一次的复赛，实现了全亚洲多地同步直播。 陈启文接手的亚视，本就拥有国际卫星转播资源。 此次以港城为主舞台，联合內地粤省、湘省、宝岛台北、坡县、吉隆坡等地合作电视台，实现信號实时联动转播。 当地电视台同步播出，全亚洲观眾均可在自家电视机前，收看这场华语乐坛规模空前的新秀对决。 演播厅在原有基础上全面升级，舞台较此前扩大近三倍。 灯光、音响均採用业內一线设备，现场观眾席扩充至近两千座。 直播尚未开始，演播厅內已是座无虚席，连过道都站满了持票粉丝。 眾人高举应援牌，呼喊著选手名字，气氛热烈至极。 港城街头的茶餐厅、音像店、商场大屏，悉数锁定亚视频道，路过行人纷纷驻足观看。 亚视提前两小时开通固话投票热线，三百条线路持续处於占线状態，无数观眾守在电话机旁，等待为支持的选手投票。 启文集团总部总裁办公室里，张伟看著实时收视监测数据，激动不已： “文哥！还没开播，收视就已经破35点。 港城本地超过七成家庭锁定亚视。 加上全亚洲各合作台观眾，预计总收视规模接近五千万人。” 陈启文靠在办公椅上，看著屏幕里的直播预热画面，脸上带著淡淡的笑意。 复赛，才是这场大赛真正的重头戏。 海选是筛选苗子，晋级战是初露锋芒，而复赛，就是让这些有潜力的新人，真正在全亚洲观眾面前，打出自己的名气。 也是这场大赛，真正席捲全亚洲的开始。 更別说，经过上一轮的盗版风波，大赛的热度已经被推到了新高度。 无数人通过各类渠道知晓大赛，最终守在电视机前，等待正版直播。 陈启文放下水杯，语气平静下达指令： “通知演播厅那边，按原定计划来，不要出任何差错。 今天的助阵嘉宾，都安排好了吗？” “全都安排妥当了！” 第77章复赛开战全亚洲联动 天王助阵舞台炸场 张伟立刻应声，语气里的兴奋更甚： “张国嶸老师已经到后台化妆，还有咱们旗下三大唱片的十几位一线歌手。 任閒奇、邹华建、伍佰…全都到了！ 今天他们都会作为助阵嘉宾，和选手同台演唱。 观眾知道这个阵容之后，亚视的电话都被打爆了，全是问能不能买现场门票的！” 这些名字，全是2000年华语乐坛实打实的顶流天王天后。 陈启文收购滚石、华声、飞碟三大唱片后，这些签约艺人现在全都属於启文音乐旗下。 前世，这些人的演唱会场场爆满，一票难求，哪怕是拼盘演唱会，都能挤爆体育场。 现在，陈启文直接把他们全部请到了大赛的舞台上，作为新秀选手的助阵嘉宾。 这个阵容，在整个华语乐坛，都是史无前例。 晚上八点整，直播正式开启。 舞檯灯光瞬间全部亮起，绚烂灯光秀配合激昂音乐，直接点燃全场气氛。 主持人万綺文身著一袭璀璨礼服，微笑走上舞台。 声音透过顶级音响，传遍整个演播厅，也顺著卫星信號，传遍全亚洲千家万户： “现场的观眾朋友们，全亚洲电视机前的观眾朋友们，大家晚上好！ 欢迎来到亚洲新秀音乐大赛复赛的直播现场！ 我是主持人万綺文！ 今天，我们將在这里，见证全亚洲最有潜力的音乐新秀，同台对决！ 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我们今天的评委团，还有助阵嘉宾们，闪亮登场！” 全场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掌声与尖叫，气氛推向第一个高潮。 张国嶸带领启文音乐一眾金牌製作人率先登台，向观眾挥手致意。 紧接著，任閒奇、邹华建、刘若莹……等十几位天王天后依次登场，每一位亮相，都引来震耳欲聋的欢呼。 电视机前的观眾，也都激动不已。 “我的天！这个阵容也太豪华了吧！全是我磁带里的歌手！” “启文娱乐也太牛了吧！ 居然能把这么多天王天后，全部请到一个舞台上！” “就冲这个阵容，这场比赛我追定了！” 亚视收视数据从嘉宾登场起一路走高，迅速突破40点，並持续稳步攀升。 嘉宾落座后，复赛对决正式开始。 复赛採用天王带队pk模式，多位一线歌手各带选手分组对抗。 获胜队伍全员晋级，失利队伍进入待定席，等待后续復活投票。 第一个出场的，是张国嶸带队的周杰纶。 舞檯灯光骤然变暗，一束追光打在中央白色钢琴上。 周杰纶身著简约白衫，端坐琴前，指尖轻落琴键。 张国嶸立於身侧，手持话筒，向观眾微微頷首。 舒缓而略带伤感的琴声缓缓流淌。 周杰纶开口演唱原创作品《黑色幽默》。 独特转音、扎实唱功，瞬间抓住全场听眾耳朵。 副歌段落，张国嶸声音加入，双声融合，情绪层层递进，令全场观眾起满鸡皮疙瘩。 一曲唱罢，全场安静三秒。 隨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与尖叫，持续近一分钟才渐渐平息。 评委席上的金牌製作人李宗圣，看著舞台上的周杰纶，眼中满是欣赏，拿起话筒笑道： “你是个天才。 这首歌写得好，唱得更好。 我给你满分，期待你下一轮的表现。” 其他评委也纷纷给出高分评价，张国嶸带队队伍首战告捷。 电视机前的观眾，也彻底被这场表演征服。 “我的天！这首歌也太好听了吧！ 周杰纶真酷。” “张国嶸老师和他的合唱，简直是神仙合作。 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已经在启文音乐网下载这首歌了，循环播放！” 这场表演之后，周杰纶正版歌曲下载量迅速攀升至大赛榜单前列，固话投票数同步大涨，拉开与后方选手差距。 比赛继续进行，一位位选手在舞台绽放光芒。 孙燕兹与刘若莹同台，合唱重新编曲的《天黑黑》，乾净嗓音、温柔旋律，令全场安静聆听，不少观眾为之动容。 阿杜与任閒奇同台，改编版《心太软》，沙哑嗓音演绎別样味道，副歌段落引发全场大合唱。 林俊杰凭藉原创作品，展现超强创作能力与稳定唱功，顺利晋级。 启文音乐六位练习生，也带来全新编排唱跳舞台，整齐舞蹈、稳定开麦，再度惊艷全场，人气持续走高。 一个个精彩舞台，將现场气氛不断推向高潮，电视机前观眾同样热血沸腾。 亚视收视数据一路稳定在45点上下，峰值衝破49点，创下港城综艺收视歷史高位。 无线台同时段节目收视大幅落后，完全无力抗衡。 直播进入后半段，所有选手首轮对决结束。 张国嶸再次走上舞台，手持话筒，面向全场及全亚洲观眾，笑著宣布： “今天，除了和选手们同台演唱之外，我还有一个惊喜，要带给大家。 我的全新个人专辑，今天正式全球首发。 这张专辑的所有歌曲，只会在启文音乐网独家上线，也只会预装在启文方舟播放器里。 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此言一出，全场瞬间沸腾。 电视机前观眾同样激动不已。 张国嶸全新专辑，独家发布！ 仅启文音乐网与启文方舟可听！ 大量观眾当即涌入线下合作门店，即便已是深夜，门店依旧迅速排起长队，只为第一时间购入方舟，聆听新专辑。 启文音乐网后台，新增註册用户持续快速增长。 林博文电话被全亚洲渠道商打爆，纷纷催货。 第二批15万台方舟本已接近售罄，经此一波官宣，剩余库存半小时內被抢购一空。 凌晨十二点，长达四小时的复赛直播正式落下帷幕。 五十强选手经过激烈比拼，最终二十五人成功晋级半决赛。 可比赛带来的热度，丝毫未减。 赛后，全亚洲报纸、电台，均被大赛相关报导刷屏。 选手舞台名场面，在各大论坛、站点持续传播。 即便部分盗版渠道仍有片段流传，也变相扩大了大赛影响力，让更多人知晓启文娱乐。 第78章竞爭对手线下围剿全面升级 启文音乐网单日下载量再创新高，总註册用户突破八百万。 启文阅读网借大赛流量，註册量稳步突破三百万。 方舟累计销量突破二十五万台，全亚洲预约量再度攀升。 整个亚洲，被这场音乐大赛彻底点燃。 启文集团总部办公室，所有核心高管齐聚，脸上满是激动与自豪。 他们跟隨陈启文，亲手打造席捲全亚洲的音乐盛会，也共同搭建起横跨文娱、科技的商业版图。 “文哥，我们成功了！” 张伟看著手里各项数据，激动喊道： “收视逼近50点，方舟持续热销。 双网註册总用户稳步迈上千万级別。 这场大赛，已经成为全亚洲现象级综艺。” 陈启文看著眾人欢呼，微微一笑。 “好戏还在后头。 半决赛、总决赛，会比复赛更火。 我们启文方舟、內容平台，也会跟著这场大赛，一起走向全亚洲的每一个角落。” 眾人纷纷起身，鼓掌欢呼。 大赛越火，方舟卖得越好，那些眼红的对手，就越不会善罢甘休。 陈启文很清楚这一点，他脸上掛著笑容，心中依旧冷静。 … 复赛爆火热度尚未散去，一场针对启文方舟的线下围剿，全面爆发。 最先发难的，是明基电子、爱国者、纽曼等十几家快闪记忆体mp3厂商组成的“行业联盟”。 线上盗版阴招彻底失效后，他们直接將战场转移至线下，打出一套组合拳，招招直指启文渠道命脉。 最先收到消息的，是负责方舟渠道与供应链的林博文。 一大早，他便带著一叠厚厚渠道商传真，脸色铁青衝进陈启文办公室。 语气怒火难掩： “陈总，这群狗东西又来搞事情了！ 明基他们联合起来，向全亚洲数码连锁渠道商下发强硬排他协议。 只要代理他们快闪记忆体mp3的门店，不得同时售卖启文方舟。 若门店敢继续卖方舟，他们將立即停止供货，並扣除全部保证金与年度返利。 除此之外，他们还將渠道拿货价压至接近成本线，返利提高六个点。 目前已有十余家渠道商发来传真，提出暂停合作、下架方舟產品！” 一旁本就急躁的张伟，瞬间炸毛，拳头狠狠砸在桌上： “这群王八蛋，玩不起是吧！ 线上阴招搞不过我们，就玩线下渠道垄断？太不要脸了！” 陈启文拿起桌上传真，逐份翻阅，面色平静。 这些对手精准抓住了启文现阶段最大短板。 启文方舟上市不足一月，虽销量火爆，但在数码渠道仍属新面孔。 明基、爱国者等厂商在数码行业深耕多年，与全亚洲连锁卖场、门店深度绑定，许多渠道商依靠其產品起家。 他们以排他协议、高返利、低价供货胁迫渠道商，意图直接掐断方舟线下销售命脉。 2000年数码產品尚无成熟电商体系，超过九成销量依赖线下门店。 失去线下渠道，即便方舟產品再强、內容生態再完善，用户购买无门，一切都是空谈。 这一招，精准打在启文要害。 “还有更过分的。” 林博文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他们还联合全亚洲传统音像店、实体书店，共同抵制我们。 音像店禁止售卖启文音乐网充值卡，实体书店拒绝合作、拒绝摆放小说ip周边。 甚至有数家老牌出版社联合向相关部门反映，称启文阅读网衝击实体书市场。 这群人，铁了心要联手把我们往死里逼。” 办公室气氛瞬间凝重。 所有人目光投向陈启文，等待他定夺。 眾人心中清楚，此次围剿，远比此前抹黑、盗版更为凶险。 线上攻击尚可通过技术、运营、法务化解，可线下渠道围剿，直接关係方舟生死，关乎硬体业务根基。 一旦渠道被彻底掐断，產品再好也无济於事。 陈启文也知晓此次局面棘手。 可所有人能急，唯独他不能急。 越是危急时刻，越要稳住军心。 陈启文沉思片刻，看向会议室眾人，轻笑一声： “我还以为他们能拿出什么高招，原来不过如此。 想靠渠道垄断，掐死我的方舟？ 太天真了。” 陈启文坐直身体，条理清晰下达指令： “博文，立刻向全亚洲渠道商发布新合作政策，核心三条。 其一，他们给到六个点返利，我们给到十个点，上不封顶，销量越高返利越高。 其二，所有合作渠道商，拿货价直接给到接近出厂底价，无中间加价。 快闪记忆体mp3单价高、容量小、受眾有限，日均走量极低。 方舟受眾广、销量大，单店单日销量远超快闪记忆体產品。 把这笔帐，明明白白算给所有门店看。 其三，所有合作门店，免费提供大赛门票、艺人签名周边、独家专辑资源，用於线下活动引流。 渠道商开店，最终目的是盈利。 他们用协议胁迫，我们用真金白银与流量扶持，让渠道商用脚投票。 商人逐利，没人会和钱过不去。” 林博文眼前一亮。 渠道商开门做生意，核心就是赚钱。 明基一方返利再高，快闪记忆体mp3卖不动也是空谈。 启文方舟单台利润未必最高，但胜在销量大，叠加阶梯返利与引流资源，优势极为明显。 一边是有限利润，一边是稳定高收益，渠道商选择不言而喻。 “明白陈总！我马上擬定新合作政策，今日之內发至所有渠道商！” 林博文应声，凝重神色一扫而空，底气十足。 “另外，立刻启动启文方舟线下体验店计划。” 陈启文看向张伟： “在全亚洲核心城市、核心商圈，开设直营体验店。 店內陈列全型號方舟，供用户现场试听、阅读，直观对比与快闪记忆体mp3的差距。 体验店同步售卖大赛周边、艺人专辑、实体书籍，盘活流量。 他们借他人渠道卡我们脖子，我们就自建渠道，牢牢掌握主动权。” 张伟立刻起身，沉声应道： “明白陈总！ 核心商圈铺位已提前考察，港城旺角、內地魔都、宝岛台北等地均有合適点位。 一周之內，首批体验店便可以开业！” “黄锦江，立即启动数字发行升级计划。” 第79章渠道反杀制霸市场 陈启文语气冷静： “启文音乐旗下所有歌手新专辑，全面推行数字首发模式，优先在启文音乐网独家上线，预装於启文方舟。 线下实体专辑，统一延后三个月发行。 同时，所有合作音像店，若想继续获得启文音乐实体专辑供货，必须摆放方舟宣传物料、售卖音乐网充值卡。 对参与联合抵制的音像店，立即停止实体专辑供货。 当然，他们可以选择鋌而走险售卖盗版。 但代价是砸掉自身多年正版招牌，后续再无唱片公司敢与其合作。 这条路，他们敢走吗？” 办公室眾人心中一震。 这一招，极为凌厉。 启文音乐整合三大唱片巨头，手握华语乐坛大量优质版权与艺人资源。 邹华建、任閒奇、张国嶸、刘若莹等人新专辑，便是音像店的核心流量。 如今启文手握数字首发权，实体专辑延期发行，並对抵制门店断供，直接击中行业命门。 要么妥协合作，要么客流锐减、经营困难，別无选择。 “陈总，我即刻安排。 今日之內，通知下发至所有音像店！” 黄锦江应声，眼中满是振奋。 他在行业多年，从未见过如此主动的版权运营打法，直接以內容优势掌握行业话语权。 “明辉，法务部同步跟进。” 陈启文转头看向周明辉，吩咐道： “对方搞排他协议，已涉嫌不正当竞爭，立即向港城及內地相关监管部门举报，並提起诉讼。 对单方面撕毁合作协议的渠道商，按合同发送律师函，索赔违约金。 诉讼无法立刻解决渠道问题，但可以释放明確信號——与他们联手，需承担法律风险与经济损失。 震慑摇摆渠道商，稳固合作基本盘。” “明白陈总！法务部即刻启动全部流程！” 周明辉应声。 四条指令下达完毕，办公室凝重气氛一扫而空。 眾人底气十足，迅速分头执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 张伟看向陈启文，由衷佩服： “文哥！还是您有办法。 他们以为渠道垄断能掐住我们，结果您四招下去，直接反制全局。” “效果如何，市场会给出答案。”陈启文淡淡一笑。 这些传统厂商，仍停留在旧时代渠道思维，以为依靠渠道绑定就能压制新產品。 他们不懂，时代已然改变。 內容为王，生態为王。 陈启文手握乐坛核心资源、现象级赛事、完整內容生態，这才是无法复製的核心竞爭力。 不过，对手造成的短期衝击，依旧存在。 部分渠道商仍在观望，市场需要时间消化。 不出所料。 新渠道政策发布仅一天，亚洲数码渠道格局便开始鬆动。 此前提出下架方舟的渠道商，纷纷主动联繫致歉，表態继续合作，並加大订货量。 “林总，之前是我们糊涂。 快闪记忆体mp3又贵又难卖，我们全力主推方舟。” “十个点返利太有诚意，再加大赛门票引流，我们再加订一批！” “我们直接和启文签独家，以后专注卖方舟。” 无人与利润作对。 一边是热销爆品方舟，一边是滯销快闪记忆体mp3，选择一目了然。 明基一方的排他协议，形同废纸。 多家渠道商直接撕毁原有合作，转向启文寻求独家合作。 快闪记忆体厂商联盟內部，瞬间出现裂痕。 与此同时，启文音乐对音像店的供货政策正式落地。 参与抵制的音像店，直接失去核心唱片货源，客流大幅下滑。 愿意合作的门店，不仅正常供货，还能获得宣传资源与分成。 短短数日，大量音像店便放弃抵制，主动寻求修复合作关係。 短短三天，对手精心策划的线下渠道围剿，全面瓦解。 快闪记忆体厂商联盟分崩离析，中小厂商纷纷退出，头部品牌也遭遇渠道崩塌、销量暴跌，无力再战。 启文方舟经此一役，线下合作门店从两千余家扩充至近五千家，覆盖全亚洲主要城市。 首家启文方舟体验店在港城旺角开业，当日客流爆满，销量亮眼。 方舟总销量稳步突破四十万台，在亚洲便携播放设备市场占据领先位置。 启文音乐网总註册用户，稳步站上一千万级別。 启文集团总部办公室，陈启文看著最新数据报表，嘴角微扬。 这场线上线下连环围剿，不仅未伤及根基，反而让渠道更稳固、市场份额更高、內容壁垒更坚固。 复赛落幕，半决赛即將开启。 这场席捲全亚洲的音乐风暴，即將迎来最高潮。 ……… 复赛落幕第五天，亚洲新秀音乐大赛半决赛，在亚视一號演播厅正式拉开战幕。 这一轮的直播规格，比起复赛又做了一轮精细化升级。 亚视动用了两颗亚洲卫星转发器，以港城为主舞台，联动內地粤省、湘省卫视、宝岛中视、坡县新传媒…等八家亚洲主流电视台同步转播。 不再像之前盲目堆砌数量，选择优先保证信號稳定与覆盖质量。 为了扛住全亚洲同时段的收视压力，技术部三十余人轮班值守，光是卫星租赁与线路保障的开销，便接近千万港幣。 直播尚未开始，港城街头已然掀起一阵狂欢氛围。 旺角、尖沙咀的户外大屏悉数锁定亚视，茶餐厅与冰室里，不少食客一边用餐一边盯著电视，桌上偶尔放著印有选手头像的应援纸牌。 音像店门口贴满了周杰纶、孙燕兹等人的海报。 放学与下班的年轻人常常驻足片刻，討论著今晚的曲目与排名。 全亚洲固话投票通道提前三小时开放，五百条线路几乎瞬间被占满。 不少社区电话亭前排起小队，家庭主妇、学生、上班族轮番上阵，只为给自己支持的选手投上一票。 网吧里，年轻人一边刷新论坛文字直播，一边用方舟互传比赛花絮。 在这个在线直播尚未普及的年代，这种朴素又狂热的追星方式，构成了独属於2000年的时代印记。 启文集团总裁办公室內，张伟拿著收视预热数据，语气难掩激动： “文哥，还没开播，收视已经站稳40点。 加上全亚洲合作台的覆盖，保守估计，同时在线观看规模接近九千万。” 陈启文靠在椅上，看著屏幕里暖场画面，神色平静。 第80章半决赛启幕炸亚洲 半决赛，是整场大赛真正的分水岭。 海选筛人，复赛亮嗓，半决赛，则是要把这批新人，正式推上全亚洲家喻户晓的位置。 经过前几轮盗版围剿、渠道对抗，大赛早已出圈。 即便不关注选秀的人群，也或多或少听过这股席捲亚洲的音乐热潮。 “通知现场，流程按计划走，直播信號、投票后台、舞台安全三条线必须盯死，不能出任何紕漏。” 陈启文一口气交代完，喝了一口茶，隨口问道： “今晚的助阵嘉宾，流程確认好了？” “全都妥当了。”张伟精神一振： “张国嶸老师、邹华建、任閒奇、刘若莹等八位艺人到场。 不再全员扎堆，而是以行业前辈助阵新人的形式登场，既撑场面，也不显得重复。 消息放出去之后，票务与gg问询直接爆了，很多人都想进场感受现场气氛。” 这个阵容放在当下华语乐坛，分量依旧足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这些人之所以愿意无条件站台，根本原因只有一个。 启文手握滚石、华声、飞碟三大唱片，是华语乐坛真正的霸主。 晚上八点整，直播准时开启。 舞檯灯光骤然亮起，配合著激昂的主题曲，全场气氛瞬间被点燃。 主持人万綺文身著红色礼裙走上舞台，声音透过卫星传遍亚洲各地： “现场以及电视机前的观眾朋友们，晚上好。 这里是亚洲新秀音乐大赛半决赛现场。 从全亚洲十二万报名者中，脱颖而出的五十位选手。 今晚將在这里爭夺十张总决赛入场券！” 全场掌声与尖叫轰然炸开，两千座的演播厅气氛热烈到近乎沸腾。 张国嶸携一眾金牌製作人，与助阵嘉宾依次登台，每一位亮相，都引来持续欢呼。 亚视收视曲线一路走高，迅速衝破45点，並保持稳步上扬。 本轮赛制较复赛更加严苛，採用“个人原创solo＋前辈合唱”双舞台计分制。 两项得分综合排名，决定最终晋级资格。 首位登场的，便是人气断层领先的周杰纶。 舞檯灯光暗下，一束追光落在钢琴前。 周杰纶一身黑色简约西装，指尖落下，《龙捲风》的前奏缓缓流淌。 在当下的华语乐坛，这种节奏细腻、曲风现代的r&b，对观眾而言极具新鲜感。 他一开嗓，独特唱腔与流畅转音便牢牢抓住所有人的耳朵。 副歌段落，全场观眾自发挥舞应援牌，气氛推向高潮。 solo结束，掌声持续近一分钟。 隨后邹华建登台，两人合唱改编版《朋友》，两代声线交融，引发全场大合唱。 表演结束，李宗圣拿起话筒，毫不掩饰欣赏： “原创、颱风、唱功都无可挑剔，你代表了华语乐坛下一代的可能性。 满分。” 其他评委也纷纷给出高分，周杰纶首轮成绩直接登顶榜首。 电视机前的观眾热情彻底被点燃。 固话热线被持续打爆。 启文音乐网上，两首歌上线十分钟，下载量便突破八十万，带动大批新用户涌入平台。 比赛继续推进，选手们轮番登场，舞台质量一场高过一场。 孙燕兹以一首原创《开始懂了》，用乾净透彻的声线唱哭不少观眾。 阿渡与伍佰合作《挪威的森林》，沙哑摇滚嗓点燃全场。 林骏杰凭藉《翅膀》展现扎实创作功底。 启文娱乐六位练习生，以整齐唱跳舞台再度收割人气。 亚视收视一路稳定在48点左右，峰值一度触及51点，再次刷新港城综艺收视纪录。 无线台同时段节目收视跌破3点，完全被碾压在收视泥潭里。 就在直播过半时，办公室座机突然响起。 来电的是亚视总经理胡正权，语气带著明显凝重： “陈总，无线台刚刚联合十五家亚洲传统电视台，以及港城电视广播协会召开发布会。 官宣下月推出选秀节目《亚洲歌唱天王》，档期直接与我们总决赛撞档，正面硬刚。” 他顿了顿，继续道： “另外，港城唱片业协会也发布声明。 指责我们以数位音乐衝击实体市场、破坏行业规则。 要求旗下会员禁止与我们合作、禁止艺人参与我们赛事、禁止向我们开放任何版权。 目前已经有两家小型转播台出现动摇，表態可能暂停合作。” 陈启文眼神微冷。 盗版围剿、渠道封锁接连失效之后，传统势力终於按捺不住，选择正面宣战。 一手用同档选秀分流流量，一手用行业协会封杀资源，两手齐下，不可谓不狠辣。 张伟瞬间炸毛，狠狠一拍桌子： “简直不要脸！ 正面比不过就搞联合封杀？ 他们真当自己能一手遮天？” 陈启文轻轻笑了笑，放下电话，语气平静： “他们想打对台，那就接下。 想搞封杀，那就看看，最后是谁真正被市场拋弃。” 陈启文看向张伟，吩咐道： “通知黄锦江、周明辉、胡正权，明早九点，全员开会。 他们既然宣战，我们就正面接战。 我要让整个亚洲文娱行业，都看清楚，未来的规则，由谁来定。” 舞台上歌声依旧，全亚洲观眾仍在为选手狂欢。 但一场来自传统电视与唱片体系的全面围剿，已然悄然拉开大幕。 窗外夜色深沉，陈启文眼中却锋芒毕露。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任何挡在启文扩张路上的势力，他都会一一碾碎。 … 次日上午九点，启文集团大会议室，核心高管全员到齐。 胡正权、黄锦江、周明辉、林博文、陈泽林、张伟等人面色凝重。 昨夜无线台与唱片协会的联手封杀，已经登上全亚洲头条。 不少媒体开始跟风唱衰，断言启文大赛撑不到总决赛。 陈启文走入会议室，在主位坐下，目光扫过眾人： “情况都摸清了吧？说说细节。” 胡正权起身匯报： “无线台牵头的竞品选秀定名《亚洲歌唱天王》，定档与我们总决赛同一天，试图强行分流观眾。 他们曾经主持了几十年的港城新秀歌唱大赛，刚撑相当大一部分歌手都是从这大赛出道。 在华语音乐圈拥有极强的影响力。 第81章邵爵士出手影响力 华星受盗版和竞爭对手影响，落寞之后，被他们出售。 已经停了好几年，但这方面的底子还在。 靠著这份底蕴，他们拉拢了几家边缘唱片公司，挖了几位宝岛老牌音乐人担任评委。 还向与我们合作的电视台施压，以终止內容合作为威胁，要求停止转播我们的赛事。 目前有两家规模偏小的地区台態度鬆动。 我打听到另一个消息，这次 tvb 搞出这么大的动作，很可能是邵爵士出手了。” 会议室眾人听到这个名字，直接倒吸一口冷气。 就是陈启文脸色都凝重了几分。 邵爵士在华语影视行业的地位实在太特殊。不仅亲手开启了华语电影的有声时代，更以亲手打造了邵氏影业、tvb电视王国。 构建了跨越百年的华语娱乐帝国。 是华语影视从胶片到萤屏、从內容製作到人才培育的奠基者与时代见证人。 对华语影视行业有著不可磨灭的贡献。 引入有声电影技术，推动行业变革。 建立“邵氏+tvb”的双垄断格局，影响几代观眾。 更是行业教父。 通过训练班制度培育了半个华语演艺圈，地位无可撼动。 他旗下掌控的娱乐王国，號称明星少林寺，可不是说说而已。 到现在已经90多岁，仍然坐著tvb董事局主席位置。 只是过去，tvb独霸港城。 亚视被打击得半死不活。 根本用不著他在亲自出手。 平时不怎么管事，大部分交给旗下管理层在管理。 陈启文也万万没想到，他带领亚视崛起，居然让这位娱乐之王开始出手干预。 难怪这次搞出的动静这么大。 以他的特殊影响力，亚洲很少有电视台，和娱乐公司不卖他几分面子。 因为不卖他面子的影视公司，要么已经被他硬生生熬死了，要么现在半死不活。 关键这位还特別要长寿。 陈启文记忆中，硬是凭藉长寿地位，熬到一几年整个港城娱乐圈落幕。 关键，他的tvb依然独霸港城。 在娱乐行业中，要说陈启文最佩服谁？ 那绝对只有这一位。 不过，即便是邵爵士出手，陈启文也不会因为佩服他，就选择收手认输。 亚视是它內容是他最重要的一环布局，音乐大赛的进程，更不能被打断。 陈启文微微皱眉，並没有马上开口，示意其余人继续匯报。 黄锦江语气带著怒意匯报： “陈总，唱片协会声明更加极端，公开指责我们搞数位音乐是行业毒瘤，要求全行业抵制。 今天一早，三家小型唱片公司跟风发布声明，宣布暂停版权合作，试图製造恐慌氛围。” 会议室瞬间议论纷纷，眾人怒斥对方手段下作。 陈启文一番沉思后，轻叩桌面，会议室瞬间安静。 陈启文目光扫过眾人，最终落在胡正权身上，直接下达指令： “胡正权，立刻与全亚洲合作电视台重签独家转播协议。 他们不是施压吗？ 我们直接把利益绑死。 半决赛下半场与总决赛的转播分成，提高五个点。 承诺未来三年，亚视自製剧、新综艺、后续大赛优先授予他们独家转播权。 他们愿意赌无线台一张空饼，还是跟著我们拿长期稳定收益，让他们自己选。 至於那两家动摇的小台，不必挽留，直接终止合作，永久拉入黑名单。” 胡正权眼前一亮，立刻应声： “明白！我现在就去对接，今天必定全部敲定！” 启文旗下《流星花园》《星你》与音乐大赛，已是亚洲收视王牌，提高分成叠加三年独播权，没有任何电视台能拒绝这种诱惑。 陈启文没有废话，转头看向黄锦江： “启文音乐，即刻启动唱片退出港城唱片业协会程序。 滚石、华声、飞碟，本就是协会的核心支柱，占据华语乐坛一线歌手半壁江山。 我们退会，同时带走所有旗下艺人。 另外，联合愿意正视现实的中小唱片公司，成立亚洲数位音乐版权保护协会。” 陈启文说到这里，冷哼一声： “当下整个华语唱片市场现状是什么？ 网际网路到处白嫖，实体被盗版碟碾得粉碎，歌手拿不到版税，唱片公司越做越亏。 传统协会只会骂、只会堵、只会封杀，从来解决不了盗版问题。 我们启文音乐网，是全亚洲唯一正版收费平台，是唯一能让音乐人拿到稳定收入的渠道。 他们不感激也就算了，还来指责。 既然如此，我们就打造一个真正愿意维护正版的协会。” 黄锦江听到这话，眼神顿时炙热起来，心臟更是狂跳不已。 启文音乐要带头成立数位音乐协会，那在华语圈的地位，將会是另一个量级。 陈启文郑重道： “我们成立新协会，不是赌气退圈，而是重新定义行业规则，真正保护版权。” “陈总，您说的太对了！”黄锦江激动道： “我们拥有最大的正版网站，是最支持数字正版，我相信那些唱片公司只要不傻，就一定会响应。 至於腐朽的唱片协会，只知道捞好处，早就该被淘汰。” 其余人也是纷纷点头认同。 陈启文严肃道： “立马发函给所有合作方，现在他们只有二选一原则，没有中立。 要么跟著我们吃正版饭，要么就跟著旧协会一起被盗版淘汰。 版权方与我们续约，分成再提高三个点。 违约对抗，法务部直接追溯歷史侵权。” 此言一出，满座震动。 这不是简单的对抗，而是直接掀翻旧秩序，另立正统。 港城唱片业协会，一旦失去拥有三大唱片的启文音乐支持，等同於被抽走脊樑，等於名存实亡。 陈启文吩咐完，没有等眾人反应过来，又转头看向陈泽林，下达指令： “启文音乐网，全面上线粉丝社群体系，把生態闭环锁死。 当下盗版无法完全杜绝。 但我们可以走粉丝经济的路线，通过经营粉丝赚钱。 传统唱片公司，歌手想要经营粉丝经济，只能依靠一场场演唱会，或者唱片签售会。 费时费力，还耗费资金。 关键覆盖面积还並不广。 第82章遭遇天价挖角，一个没走？ 音乐平台最大的优势，就是可以將粉丝集中到一个平台，更容易经营。 选手个人主页、后援会板块、独家花絮、线下应援资格、总决赛现场抽籤通道。 全部只在启文音乐网开放，只对方舟用户开放。 选手最终得分，將粉丝社群活跃度、签到、下载、投票权重提升至五成。 他们想挖人，就让他们挖。 人可以走，但粉丝阵地、曝光渠道、行业资源，全在我们手里。 离开启文，他们什么都不是。” 粉丝经济仍停留在买磁带、贴海报、写信的阶段。 陈启文直接把后世成熟的粉丝运营模式落地，用平台与硬体把粉丝、选手、赛事牢牢绑定，从根源上断绝对手挖墙脚的意义。 陈泽林听得激动不已，正要回应时。 陈启文已经將目光转向周明辉： “法务部全线出击。” 陈启文语气不带丝毫温度： “向无线台及唱片协会发律师函，控告不正当竞爭与商业詆毁。 整理三家跟风解约公司过往侵权证据，批量起诉，索赔顶格。 我们要让行业看清楚，跟风站队，是要付出代价的。” “明白！”周明辉果断应下。 四招落定，会议室压抑气氛一扫而空。 张伟由衷嘆服： “文哥，还是您有办法。 这几步下去，我相信他们所谓的联盟根本撑不住。 本来想围剿我们，这下要说不定要被我们反杀。” 陈启文淡淡頷首。 这些传统势力，还活在渠道垄断、协会霸权的旧思维里。 他们不懂，在盗版泛滥、网际网路崛起的2000年，能解决问题的模式，才拥有真正的话语权。 网际网路的打法，早就与传统不同。 启文，恰好握著那把钥匙。 局势发展，完全如他所料。 新转播协议发出半天，所有合作电视台悉数签下独家合约，无人再犹豫。 那两家动摇的小台见状慌神，急忙回头求情，被胡正权直接回绝。 无线台的竞品节目尚未开播，便已失去全亚洲覆盖能力，沦为地区自娱自乐的笑话。 同日，启文音乐正式宣布三大唱片退出港城唱片业协会，旗下艺人同步退出。 消息炸穿整个华语乐坛。 他们本来以为启文音乐会妥协。 没想到陈启文这么刚，不等唱片协会开除艺人，反而主动退出。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 启文音乐竟然牵头，成立亚洲数位音乐版权保护协会。 十几家中小唱片公司火速宣布退出旧协会，加入新体系。 一夜之间，声势浩大的行业封杀土崩瓦解，旧唱片协会更是形同虚设。 一个不能保护版权的协会，华语各大唱片公司早就怨气颇深。 特別是那些经常被忽视的中小唱片公司，不仅要面对盗版的祸害，还要面对巨头的压迫。 这次直接站台启文音乐。 最起码启文音乐网站，他们的歌曲隨时可以登上去，只要有一个人下载付费，就能享受分成。 还可以在平台上宣传自己的艺人。 成本比线下低得多。 在线下，他们根本干不过巨头，也拿盗版无可奈何。 好不容易有一个火的艺人，不是被巨头抢走，就是被盗版榨乾。 早就受够了。 唱片协会和电视台纷纷趴下。 无线台仍不死心，祭出釜底抽薪之计。 直接开出天价挖人。 他们向周杰纶、孙燕兹等热门选手开出天价签约费，单人最高达到五百万港幣。 承诺出专辑、上剧、砸资源，试图掏空大赛核心阵容。 消息传出，全亚洲譁然。 张伟急得团团转： “文哥，他们疯了！ 这么大价钱，真有人扛不住怎么办？” 陈启文却异常淡定： “他们能给的，只有一笔快钱。 我们能给的，是全亚洲舞台、唱片资源、数位音乐未来、粉丝基本盘。 但凡有点长远眼光，都知道该怎么选。 如果有人真的被挖走，也不用太在意。 启文娱乐，永远不要被一个艺人给绑定死。 否则，今天不死，未来也必定倒闭。 我们是要做造星平台。 要让所有人明白，哪怕是阿猫阿狗来我们平台，只要能我想，他也能火。” 选手如今的人气，完全建立在启文搭建的舞台之上。 离开这套生態，再高的签约费也只是曇花一现。 更何况，这次一场音乐大赛就被捧红这么多人，以后每年来一次，人才只会源源不断。 这次大赛出头的艺人，本身就是的附附品。 亚视音乐网、阅读网、三大平台才是他们的底气。 另一大目的是为了卖方舟阅读器。 这么一想好像这些艺人似乎也不那么重要。 张伟稍一思索，瞬间恍然。 果然，当晚，周杰纶、孙燕兹、阿渡、林骏杰、六位练习生等热门选手，先后公开发表声明。 拒绝天价邀约，选择继续留在大赛，並与启文音乐签约。 其中更有两名边缘选手曾私下接触无线台，消息刚流出便被粉丝社群曝光，遭到大规模脱粉回踩。 最终不得不公开道歉，彻底断绝跳槽念头。 无线台挖人计划全面破產，这是tvb 成立以来首次吃瘪。 在过去10 几 20 年中，他们和亚视相互挖角，可以说是百试不爽。 万万没想到，这次居然失灵了。 这场由传统势力发动的围剿，还未真正发力，便已宣告失败。 陈启文看著一份份声明，嘴角上扬。 总决赛的舞台，已经近在眼前。 这场席捲亚洲的音乐风暴，即將迎来最高潮。 选手集体拒绝天价合约的消息，一夜之间席捲全亚洲。 次日各大报刊、电台头条清一色刷屏： 《天价挖人惨败！新秀集体坚守启文》 《行业封杀全面破產，启文重塑乐坛规则》 此前唱衰启文的媒体，纷纷调转风向，称讚启文的行业號召力与选手的长远格局。 亚洲新秀音乐大赛热度再度暴涨。 许多原本只看热闹的路人，也因这场风波主动守在屏幕前，等待半决赛下半场。 启文办公室內，张伟抱著一叠报纸，笑得合不拢嘴： “文哥，彻底稳了！ 选手一个没走，舆论全在我们这边，下半场gg位直接被抢空，单价再涨三成！” 第83章半决赛收官封神 陈启文翻看著下半场赛程表，吩咐道： “让现场盯紧流程，投票系统、直播信號、舞台应急全部再查一遍，不能出任何意外。” “放心！我亲自去盯著！”张伟兴冲冲离去。 晚八点，半决赛下半场准时开播。 经过前一日的舆论风暴，本场热度更胜上半场。 收视预热直接站稳45点，全亚洲观看人数突破一亿。 港城街头大屏、的士电台、商场音响、宿舍电视，几乎全部锁定亚视。 固话投票热线提前四小时爆满，论坛帖子每秒刷新数十条。 在这个网络並不流畅的年代，形成一种奇特而狂热的全民盛况。 主持人万綺文登场宣布，剩余二十五位选手將爭夺最后五个总决赛名额。 选手依次登场，纷纷拿出压箱底实力，抒情、摇滚、唱跳、原创国风轮番上阵，舞台质量全程在线。 全场掌声与尖叫此起彼伏，电视机前观眾同样热血沸腾，投票热度居高不下。 压轴登场的六位练习生，以一首原创唱跳舞台引爆全场。 整齐刀群舞、稳定开麦、完整舞台剧情，让张国嶸忍不住讚嘆： “你们让我看到华语偶像组合的未来，这个舞台，满分。” 凌晨十二点，长达四小时的半决赛落下帷幕。 万綺文手持名单，高声宣布： “晋级本次亚洲新秀音乐大赛，总决赛的十位选手为… 周杰纶、孙燕兹、阿渡、林骏杰、启文练习生、潘围伯、s.h.e、浦树、梁晶如、萧雅萱！” 全场掌声雷动，晋级选手相拥落泪。 从十二万报名者中杀出重围，踏上总决赛舞台。 对每一位新人而言，都是人生的重要转折点。 本场半决赛最终收视定格为平均49点，峰值51点。 不仅刷新港城综艺纪录，也登顶亚洲华语综艺收视之巔。 无线台同时段收视持续徘徊在2点左右，再无反抗之力。 赛事落幕，启文全生態迎来新一轮稳健增长。 林博文第一时间衝进办公室，匯报喜讯： “陈总，方舟销量再上台阶。 半决赛带动线下门店持续火爆，第三批二十万台稳步消化。 目前全渠道累计销量达到48万台。 第四批三十万台已被预订过半，富世康生產线24小时运转。 第五批五十万台排產顺利。 完全能跟上总决赛爆发需求。” 2000年亚洲便携播放设备，全年总销量不过数百万台。 启文方舟上市不足两月，便以48万台成绩占据近一成市场，彻底甩开快闪记忆体类竞品。 成为硬碟式播放器绝对霸主。 陈泽林紧隨其后，递上平台数据： “音乐网总用户从1200万增长至1500万，付费会员突破380万，单日下载量最高突破2600万次。 阅读网总用户升至420万，付费会员接近180万。 粉丝社群上线后，用户留存率提升近七成，日活异常夸张。” 胡正权也笑著匯报： “亚视半决赛gg收入突破2.6亿港幣。 《流星花园》《星你》新增海外版权售出六个国家与地区，累计版权收入近1.7亿。 周边销售总额突破2.2亿。 无线台gg商大量流失，不少品牌转头来谈我们的总决赛合作。” 陈启文端起茶杯，一边喝茶一边示意，其余人继续匯报。 “数位音乐版权保护协会成立后，已有超过三十家唱片公司主动申请入驻。 半决赛签约选手全部敲定专属合约，大赛结束即可启动专辑製作。 全亚洲练习生招募开启，仅三天便收到超四万份申请，启文造星体系正式成型。” “启文文化新签小说、漫画全版权四十余部，拿下经典游戏影视改编权八部。 整体ip储备突破380部，报纸连载小说持续热销，爆款率居高不下。 网文连载已经突破 300 部。” “无线台与唱片协会相关诉讼已正式立案。 此前跟风解约的小唱片公司纷纷上门致歉，愿意赔偿违约金並恢復合作。” 一连串捷报传来，办公室气氛热烈至极。 眾人看著陈启文，眼神中充满敬佩。 从接手濒临绝境的亚视，到如今搭建横跨文娱、科技、版权、硬体的商业帝国。 仅仅数月，启文集团已然成为亚洲文娱行业不可撼动的龙头。 陈启文放下茶杯，目光扫过眾人，微笑道： “大家做得很好。 半决赛收官，只是阶段性成果。 总决赛，才是我们真正的主场。 我要让这一场总决赛，成为亚洲音乐史上的標誌性事件。 我要让启文这两个字，真正刻进每一个人的视野里。” 全体高管齐声应和，士气高涨。 他们都清楚，总决赛临近，负隅顽抗的对手必定还会做最后反扑。 但此刻的启文，渠道稳固、版权在握、用户庞大、生態闭环、硬体爆发，早已不是任何人可以轻易撼动的存在。 更大的风浪或许仍在前方。 但陈启文已经做好全部准备。 距离总决赛只剩下最后十天。 整个亚洲，已经彻底陷入，这场音乐风暴带来狂欢之中。 港城街头巷尾，几乎隨处可见大赛的宣传海报。 红磡体育馆外的围挡上，十位晋级选手的巨幅照片一字排开。 路过的年轻人总会不自觉停下脚步。 互相討论著自己支持的选手。 眼神里满是期待与狂热。 亚视从早到晚，滚动播放总决赛宣传片与选手备战花絮。 哪怕是凌晨时段，收视率依旧稳居同时段第一。 全亚洲十几家同步直播电视台，也在疯狂跟进预热。 每天推出专题报导、选手专访、人气盘点，收视率一路水涨船高。 网吧里，天涯、西祠胡同、宝岛ptt等各大论坛，关於总决赛的討论帖铺满首页。 选手投票帖回復动輒上万，人气之爭愈演愈烈。 音像店、商场、茶餐厅，甚至计程车里，都在循环播放大赛里诞生的热门原创歌曲。 《龙捲风》《开始懂了》…等作品，儼然成了这一年的亚洲神曲。 这场从港城出发的选秀比赛，早已不是一档普通综艺。 它是现象，是潮流，是覆盖整个亚洲的文化符號。 第84章总决赛助启文生態爆发增长 启文集团总裁办公室內，陈启文靠在办公椅上，静静翻阅著总决赛最终流程表。 办公室內，还有几人站在一旁等候。 就在这时，胡正权敲门推门衝进来，手里拿著最新数据报表，兴奋匯报： “陈总，好消息！” 他的动静顿时吸引眾人目光，纷纷看向他。 陈启文放下流程表，笑道： “什么好消息，说来听听？” 胡正权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匯报导： “总决赛热度已经完全超出想像。 亚视收视预估，当晚平均收视最少六十点，峰值绝对破七十。 这不仅是港城纪录，更是整个亚洲华语综艺的天花板。 gg商还在不断加价，十几秒的片尾gg都被炒到上千万，挤破头想进场。 另外，黄金档收视我们凭藉偶像剧，稳定四十点以上，无线台已经完全被甩开。 明年六档新综艺、十二部偶像剧全部排满，均来自自有ip。” 说著，將手中数据报表双手奉上。 陈启文抬眼，淡淡一笑，伸手接过翻看起来。 数据確实很亮眼。 从海选一路碾压到半决赛，热度层层攀升。 再加上上一轮行业围剿反杀，带来的巨大曝光。 总决赛引爆全网，本就是必然结果。 陈启文放下报表，看向胡正权沉声道： “通知红磡和演播厅团队，最后十天反覆彩排，流程、灯光、直播信號、舞台安全，全部盯死。 选手状態、嘉宾行程、后勤保障，不能出任何意外。” “明白！”胡正权立刻回应道。 陈启文放下报表，开口问道： “我们与央视的合作剧，谈得怎么样？” “按照您的要求，提供的剧本，我们已经和央视相关部门初步对接，合拍古装神话大剧《宝莲灯》。 央视对此极为重视，正在全力洽谈细节。” “港城太小了，亚视想要做大，必须进军內地。”陈启文严肃道： “《宝莲灯》这部剧，就是作为正式进军內地主流市场的桥头堡。 公司上下必须全力促成。” “陈总放心，央视对此也极为重视，双方都正在沟通细节，最迟一个月內应该就能达成合作！”胡正权郑重道。 陈启文点点头，看向其余人，淡淡开口：“说你们负责的项目进展！” 眾人闻言，张伟第一个开口匯报： “陈总，这半个月我们新签八十部小说漫画全版权，二十部经典游戏影视改编权，总储备已经突破四百五十部！ 您让我负责洽谈的金庸、古龙的武侠数字版权，也谈了下来。 很快会在启文独家上线。” “这些小说大多是完整版，只能作为储备库。”陈启文郑重道： “更重要的是开发新人作者，让他们直接在网站上连载小说。 以后我们会逐步减少在报纸连载。 我们培养的那些作者，除了正在更新的手中书。 在合约结束后，可以提前恢復他们自由，前提是，在我们网站最少独家连载三年。” “是！”张伟点头应道。 陈启文吩咐完，示意其他人继续匯报。 林博文上前一步，匯报导： “陈总，借著总决赛预热，全亚洲线下门店全部挤爆，第六批八十万台上线一周直接售罄！ 目前方舟累计销量，已经突破一百万台。 我们已经和富世康敲定第七批一百五十万台排產，產能完全跟上！” 陈启文淡淡开口：“硬碟供应稳住了？” “稳了！”林博文语气肯定道： “我们和希捷、东芝谈成了新合作。 把之前半年的供货协议，直接续签三年。 而且明確约定，同规格硬碟优先供给我们，不流向其他消费电子厂商。 从源头卡死未来跟风玩家。” 这一步，正是陈启文特意为未来ipod埋下的枷锁。 现在所有人都在做快闪记忆体mp3，只有方舟走大容量硬碟路线。 看似笨重，却能装下数千首歌、整座图书馆。 提前锁死硬碟供应链，就是提前掐死未来最大竞爭对手的生存空间。 “和西门子的合作谈得怎么样？”陈启文问道。 “谈成了！”林博文回答道： “他们十二月上市的全球首款mp3手机6688，在亚洲市场会独家预装我们音乐网正版歌曲包，我们的內容当核心卖点。” “做得好。”陈启文语气讚许： “版权授权盯紧，只允许预装，不允许二次分发，杜绝泄露。” “放心，法务已经全程跟进！” 陈启文点了点头，看向陈泽林。 陈泽林拿出一份数据报表，递到陈启文面前匯报： “陈总，音乐网註册用户突破三千万。 付费会员破一千万，单日下载量破六千万次。 亚洲正版音乐市场份额超八成，初步形成垄断。 用户破一千万，付费会员三百万，ip储备四百五十部。 坐稳亚洲第一正版阅读平台。 粉丝打榜流水破五千万，用户留存超九成。” 在2000年的拨號上网时代，三千万註册用户堪称奇蹟。 要知道，此时內地网民总量也才千来万。 启文音乐网依靠全亚洲布局，硬生生走出一条属於自己的超级平台之路。 黄锦江紧隨其后匯报音乐板块： “陈总，启文音乐已经联动全亚洲五十多家唱片公司，曲库总量破一百万首。 总决赛十位选手全部签下专属合约，总决赛结束立刻启动个人专辑製作。 亚洲练习生计划，最终筛选一百人进入封闭训练营，造星体系彻底成型。” “练习生计划，关係到我们在青少年市场的影响力。”陈启文严肃说道： “更进一步的说，关乎到公司整个战略影响。 这一块马虎不得，而且竞爭力不小。 南韩、宝岛正在全力公关这一块市场。 我们的產品多数是定位年轻人市场。 必须保持在年轻人中的影响力。 我们要做的不是跟隨潮流，而是引领潮流。” “明白！”黄锦江闻言，脸色更加郑重了几分。 “没什么其他匯报，你们就去各自忙各自的吧。！”陈启文摆摆手。 眾人闻言，全都向陈启文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办公室。 只有麦克·李一直待在原地未动。 直到所有人都离开之后，房间內只剩下他和陈启文。 第85章红磡封神 亚洲音乐新纪元 麦克·李这才將手中的报告递到陈启文面前： “陈总，二號基金超额募资至三十亿港幣。 其中15亿投入全球网际网路公司。 其中六成集中在亚洲，四成投在米国。 除了阿狸、百渡、腾迅，我们还投资了二十多家高潜力网际网路初创公司。 另外15亿投入股市，目前浮盈22.40%。 1號基金目前已经浮盈超过1.3亿港幣，总资金已经达到2.3亿。” 一条条捷报传来，陈启文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满意笑容。 从小说赚取第一桶金，到做空纳指扩大本金，到收购亚视、打造爆款偶像剧、推出方舟硬体、搭建音乐小说双平台、举办亚洲顶级选秀、抄底未来网际网路巨头…… 短短大半年，一个环环相扣、互相赋能的商业帝国闭环雏形，总算有了点样子。 內容、平台、硬体、资本、造星，五层壁垒层层加固。 如今的启文，已是亚洲文娱科技领域当之无愧的霸主。 但是和他心目中的谋划相比，依然差的远。 亚洲只是起点，他的目標是全球市场。 方舟阅读器，只是一款不完整的產品。 他真正要拿下的，是未来智慧型手机与移动网际网路时代的绝对话语权。 当下网际网路寒冬，全球电子市场都受到了极其严重的衝击。 这对他来说是打好基础的最好机会。 必须要趁著寒冬之前，赚取足够的现金流，从全球捡尸体，组建初步团队与技术班底。 这场音乐大赛，就是他赚取庞大现金流的第一步。 十月一日晚七点，港城红磡体育馆被彻底点燃。 距离总决赛正式开播还有一小时，一万两千个座位早已座无虚席。 场外广场上，数千名没抢到票的粉丝高举灯牌与应援幅。 吶喊声一浪高过一浪，几乎盖过馆內的彩排音乐。 港城警方出动近百名警力维持秩序。 周边三条街道实施交通管制。 地铁站临时加开班次。 只为承接这场席捲整个亚洲的音乐盛事。 体育馆內部，舞台规格堪称全球顶级。 360度环形主舞台、从好莱坞空运而来的线阵列音响、覆盖全场的高清led大屏。 搭配专业升降机械与烟火特效系统。 哪怕放在国际演唱会级別，也毫不逊色。 评委席更是华语乐坛空前梦幻阵容。 张国嶸坐镇主席位，李宗圣、邹华建、任閒奇…等金牌製作人与一线歌手分列两侧。 更有来自霓虹、南韩的乐坛重量级人物压阵，堪称顶配天团。 后台休息室，十位从全亚洲十二万选手中杀出的决赛选手，正做最后衝刺。 周杰纶坐在钢琴前，一遍遍打磨今晚的原创曲目，指节微微用力。 孙燕兹对著镜子调整呼吸，眼神乾净而坚定。 启文练习生六位成员互相整理著装，彼此拍肩打气。 他们一路过关斩將，走到这里，早已不是为名次而战。 是为了在今夜，让整个亚洲记住自己的名字。 晚八点整，直播正式引爆。 全亚洲十四家电视台同步信號接通。 从港城到內地，从宝岛到新马泰。 从日韩到海外华人社区。 超过三亿观眾守在屏幕前，等待巔峰之夜到来。 亚视实时收视曲线直线飆升，开播一分钟便突破五十五点。 峰值直接衝破六十点，创下港城电视开播以来歷史纪录。 舞檯灯光骤然全开，绚烂烟火衝上穹顶。 主持人万綺文身著定製金色礼裙登场，声音穿透全场： “现场的朋友们，全亚洲的观眾们，晚上好！ 欢迎来到，亚洲新秀音乐大赛总决赛！” 十位选手自升降舞台依次升起，每一位亮相，都引来山呼海啸般的应援。 固话投票热线五百条线路瞬间被打爆，萤光棒在观眾手中起伏，匯成一片流动的海洋。 总决赛採用两轮定胜负：第一轮个人原创solo，第二轮助阵嘉宾合唱。 首位登场的孙燕兹抱著吉他，在一束追光下轻轻开口。 一曲《绿光》轻快治癒，声线乾净又充满力量。 副歌响起时，全场观眾跟著节奏挥舞萤光棒，场面温柔而震撼。 评委刘若莹直接给出9.98的高分：“你天生属於舞台。” 比赛不断推进，舞台强度一轮高过一轮。 潘围伯炸裂说唱点燃全场气氛。 s.h.e甜美和声默契十足。 浦树抱著吉他一曲《生如夏花》，唱得台下观眾热泪盈眶。 阿渡的摇滚舞台嘶吼掀翻屋顶，全场集体甩头狂欢。 真正的巔峰时刻，属於压轴登场的周杰纶。 全场灯光瞬间熄灭，只剩一道纯白追光，落在舞台中央的三角钢琴上。 周杰纶一身黑色西装端坐，指尖落下，《双截棍》前奏缓缓流淌。 下一秒，旋律狂暴切入，节奏炸裂。 “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 中式曲风、新式说唱、凌厉颱风。 在2000年的华语乐坛，是所有人从未听过、从未见过的全新形態。 全场观眾瞬间集体起立，尖叫声几乎要掀翻体育馆顶盖。 间奏那段惊艷绝伦的钢琴solo，更是让无数人鸡皮疙瘩炸满全身。 一曲唱毕，全场死寂三秒。 隨后，掌声与嘶吼疯狂爆发，持续整整三分钟，久久无法平息。 张国嶸站起身，带头鼓掌： “杰伦，你重新定义了华语流行乐。 这个舞台，你值得所有掌声。” 李宗圣点头讚嘆：“乐坛的未来，就在你身上。” 全员满分。 周杰纶以断层之势，稳居第一。 第二轮助阵舞台再度引爆高潮。 林骏杰与张薈妹合唱震撼全场，练习生搭档郭福城唱跳炸场。 整晚最高光的一幕，出现在周杰纶与张国嶸合唱《沉默是金》时。 全场观眾集体起立大合唱，声浪震彻红磡。 最终结果由公证处现场公证。 万綺文手持结果卡，全场屏息。 “季军……孙燕兹！” “亚军……林骏杰！” 短暂停顿之后，她高声宣告： “本届亚洲新秀音乐大赛，总冠军是…… 周杰纶！” 烟火冲天而起，金色彩带漫天飘落。 周杰纶捧起冠军奖盃，向著全场、向著全亚洲的镜头深深鞠躬。 这一夜，红磡封神。 这一夜，亚洲音乐迎来新纪元。 总决赛港城平均收视六十二点，峰值七十二点，全亚洲观看人次突破三点五亿。 节目结束瞬间，启文音乐网涌入数百万新用户，《双截棍》下载量疯狂破百万。 方舟线下门店再度排起长队，无数人为循环新歌直接入手播放器。 陈启文站在后台落地窗前，看著狂欢落幕的场馆，轻轻頷首。 这一战，他贏下了整个亚洲。 但这，只是走向世界的起点。 第86章大赛落幕，营收暴涨 布局出海 总决赛落幕一周，启文集团召开半年终极战绩总结会。 所有核心高管齐聚会议室，每个人脸上都写满难以抑制的自豪与振奋。 半年前，亚视还负债纍纍、濒临破產。 半年后，启文已经成长为横跨文娱、影视、音乐、阅读、硬体、资本的亚洲新巨头。 陈启文端坐主位，目光平静地看向会议室激动的眾人，开口道： “会议开始吧。” 胡正权第一个起身，声音激昂匯报： “陈总，大赛全赛程gg总收入9.6亿港幣。 总决赛单场gg收入3.8亿，双双打破亚洲综艺纪录。 亚视黄金档收视稳定四十五点以上。 和tvb的收视率竞爭，在时隔十几年之后，我们再次初步取得阶段性胜利。 《流星花园》《来自星星的你》全球二十八国版权收入4.7亿港幣。 周边授权3.8亿，合计8.5亿港幣。 另外，与央视合拍《宝莲灯》已经签订合拍协议，进入推进阶段。” 会议室掌声响起。 从被边缘化的港城电视台，到初步碾压tvb，坐上亚洲第一、再到即將叩开內地主流市场大门，这一路有多不可思议。 会议室眾人为之无不激动、高兴。 黄锦江紧隨其后匯报音乐板块： “音乐网总註册用户三千八百万，付费会员一千一百万，曲库超一百二十万首，亚洲正版音乐市场份额超八成五。 大赛期间平台总下载量16亿次。 营收5.2，净利润2.3亿。 启文音乐年內发行专辑四十二张，营收3.5亿。 总决赛十二位优秀选手全部签约，专辑製作全面启动！ 百人练习生训练营正式开营，造星体系完全成型！” … “启文阅读网总用户一千四百万，付费会员四百二十万，独家ip储备五百二十部。 营收5000万，净利润1200万！ 针对招揽作者的星火计划，投入1000万，正在执行中。 大量有质疑写作的人，正在加入平台。 截止目前，平台作家已经超过1000人。” … “方舟累计销量160万台。 线下门店扩张至一万一千家，覆盖全亚洲地级市，新、日、韩海外体验店全部开业！ 总营收42亿港幣，毛利率三成一，净利润超13亿！ 与西门子6688预装合作正式敲定。 与希捷、东芝三年硬碟优先专供协议生效，从供应链源头锁死未来潜在竞品。” 在2000年，这个销量已经是全球同品类绝对统治级別。 ipod尚未问世，方舟已经提前建立壁垒。 麦克·李最后总结资本布局： “二號基金最终规模三十五亿港幣，累计收益率三成八！ 持有腾迅32.8%股份、百渡30%、阿狸20%，另投资十八家网际网路初创公司，全面锁定未来十年內地网际网路风口。” 財务部最终核算： “集团半年总营收86亿港幣，净利润24亿港幣，帐面可用资金近50亿港幣。 自由流动资金超32亿港幣。” 全场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 陈启文摆了摆手，会议室顿时安静下来。 目光扫过眾人，沉声道： “帐面32亿可动用流动资金，我只留4亿作为集团日常运营与应急储备。 剩下28亿，全部划入產业併购专项帐户，定向用於逆周期抄底。 重点瞄准宝岛、霓虹、南韩三地，那些被巨头拋弃、濒临亏损的半导体晶片设计团队、閒置六英寸晶圆厂，以及中小尺寸lcd屏幕產能。”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不少人眼神一震，脸上都露出担忧之色。 只是碍於陈启文的威势，和过往的成功，没人敢开口询问具体原因。 陈启文也没有过多解释的意思。 別人都在网际网路泡沫破裂后收缩避险，在陈启文看来，这是绝佳机会。 他要在寒冬里大举扫货，走的正是当年三星在半导体低谷豪赌扩產、最终碾压霓虹战略。 网际网路寒冬也是他唯一一次，快速缩短基础不足的机会。 这段时间拼命地攒现金流，就是在等这一刻。 陈启文语气坚定，当眾定下五大核心战略： “第一，硬体出海。 东南亚、日韩先行，逐步进入欧美市场，同步开发多语言版本。 第二，软体国际化。 音乐网、引入海外版权，推进多语言版本，搭建全球內容平台。 第三，ip全產业链开发。 开拍《蓝色生死恋》《浪漫满屋》，推进与央视《宝莲灯》合拍，深耕內地市场。 启动f4亚洲巡演，全线绑定方舟与双平台，把流量彻底转化为生態用户。 第四，造星全球化。 筹备全球范围选秀，把成功模式复製到海外。 第五，全產业链自主可控。 集中抄底而来的晶片与屏幕人才，推进方舟阅听器核心部件自主化。 进一步降低成本。” 陈启文没有过多解释第五条战略。 他要的可不仅仅只是一款阅听器自主生產。攻坚自研晶片与显示面板，是为了他更大的野心。 他要搭建属於启文的中低端半导体王国。 未来方舟叠代、移动终端產品，核心部件想要逐步实现自研自產。 网际网路寒冬就是他最大的机会。 五条战略下达，全场士气冲天。 会议刚结束，陈启文还没走进自己办公室。林博文就匆匆后脚赶来匯报： “李总，沃尔玛、家乐福、百思买的全球数码採购负责人，通过代理联繫我们，希望洽谈方舟海外引进。 另外，米国ces 2001拉斯维加斯消费电子展，也发来了正式参展邀请！” 陈启文接过邀请函，打开看了一眼，眼睛一亮。 他还正愁怎么打入西方市场，没想到却主动送上了门。 前世，苹果靠ipod奠定全球消费电子霸主地位。 今生，他提前一年，拿出体验更强、生態更完整、內容更丰富、供应链更牢固的方舟，未尝不可以养出另外一个电子霸主。 他倒想看看，贾伯斯和还在酝酿中的ipod，届时会是怎样的表情。 陈启文將邀请函重新递迴林博文手中，淡淡道： “回復三家渠道商，明天上午直接开会洽谈。 ces，我们准时参展。 同时通知麦克·李，在我们赴美参展之前，把宝岛第一批晶圆厂、屏幕厂、基带晶片设计团队的收购协议，全部敲定落地。” “是！”林博文郑重的点了点头，立马转身离去。 明年一月，拉斯维加斯。 李云要让全世界看见，来自华人的科技与生態力量。 亚洲篇章，正式收官。 启文的全球征途，刚刚拉开序幕。 第87章欧美零售巨头想白嫖 2000年10月9日，港城中环 启文控股总部顶层会议室。 长桌一侧，沃尔玛亚太区数码採购总监斯考特、家乐福亚太区数码採购总监勒梅尔、百思买全球数码採购负责人米勒並肩而坐。 三个世界500强话事人，西装笔挺，气场压人。 他们身后跟著法务、財务、採购团队。 每个人手里都抱著厚厚的资料。 眼神里带著老牌巨头特有的傲慢与审视。 长桌另一侧，陈启文端坐主位，指尖轻搭在桌沿，神色平静。 张伟、林博文、坐在他左右两侧，神情严肃。 就在昨天，他们还在为欧美三条零售巨头找上门而兴奋，以为这会是一场顺风顺水的合作。 可今天一坐下来，他们就闻出了不对劲的味道。 现在才知道，这三个老外，根本不是来求合作的，是来压价的。 是想把启文科技，当成给他们打工的廉价代工厂。 “陈先生，我们就开门见山。” 最先开口的是沃尔玛的斯考特，他身体微微前倾： “我们沃尔玛很看好方舟这款產品的潜力。 但欧美市场和亚洲完全不一样。 品牌教育成本极高，渠道风险极大。 我们需要足够的利润空间，才愿意帮你推开市场的大门。” 陈启文微微点头，没有接话，示意他继续说。 他太懂这些老牌零售巨头的套路。 先拿市场门槛当幌子，往死里压价，锁超长帐期，抢独家代理权。 等你靠著他们的渠道起了量，他们再反手掐住你的供应链，榨乾你最后一分利润。 店大欺客，这些零售巨头可是玩得很溜。 前世无数国產厂商，就是栽在了这个坑里。 他不可能重蹈覆辙。 勒梅尔推过来一份列印好的报价单，手指敲在纸面： “5gb基础版本，我们给到150美元的供货价，帐期三个月。 卖不完的库存，启文必须无条件兜底回收。” “这是我们家乐福能开出的最大诚意。 有了我们渠道，方舟可以迅速在欧洲打开局面。” 米勒下巴抬得老高： “北美市场，我们百思买要独家代理权。 供货价再降5美元，145美元，首批採购10万台，帐期拉长到六个月。” “陈先生，你要明白，在北美，没有百思买，你的產品连消费者的面都见不到。” 一句话落下，一旁张伟脸瞬间涨红。 那是气的。 150美元，折合港幣才1170块！ 要知道，方舟首批10万台的量產规模，方舟5gb基础版的单台不含税bom成本，都高达1850港幣。 后续產能拉到50万台以上，规模化后，成本也才降到1620港幣，折合美元足足207.7块！ 这个价格，卖一台亏一台！ 还要三个月、六个月的帐期，还要无条件兜底库存！ 这根本不是合作，是明抢！ 张伟猛地就要起身反驳，却被陈启文一个眼神死死按住。 陈启文依旧神色平静，甚至还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直到三个老外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他才缓缓放下茶杯，淡淡开口： “三位说完了？” “说完了，就听听我的规则。” 斯考特嗤笑一声，抱著胳膊靠回椅背上，一脸不屑： “陈先生，我劝你认清现实。 在欧美零售市场，我们说的算，你没有资格跟我们谈规则。” “是吗？” 陈启文抬眼，目光扫过三人，字字清晰，穿透力极强： “第一，方舟全系列全球统一零售价。 5gb基础版299美元。 10gb標准版349美元。 20gb旗舰版399美元。 这个全球统一价格，无论谁代理，都不能更改。” 陈启文像是没有看到三人变得有些难看的脸色，嘴里依旧平静地说道： “给你们的统一供货价。 基础版225美元，標准版260美元，旗舰版290美元。 不同意我的报价，现在就可以走了！” 陈启文话音落下，三个老外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225美元？不可能！”斯考特猛地站起身： “这个价格，我们根本没有利润空间！” “没有利润空间？” 陈启文笑了笑，抬手示意林博文。 林博文立刻起身，把一份列印好的市场数据报告，挨个递到三个老外面前，语气专业，没有半分情绪： “三位可以算一笔帐。” “225美元的供货价，你们按299美元的零售价销售，单台毛利74美元，毛利率接近25%。” “你们现在卖的索尼快闪记忆体mp3，64mb容量，零售价199美元，供货价145美元。 单台毛利只有54美元，毛利率不到28%。 走量还只有方舟的十分之一。” “我们方舟，5gb容量，能存1000首歌，还有独家的电子书阅读功能。 自带启文音乐网120万首正版曲库，支持windows系统直插直用。” “和索尼那些只能存十几首歌的快闪记忆体垃圾比起来，我的產品是降维打击，走量速度是它的十倍以上。 上市才两个月，销量破百万，就是消费者用脚投票。” “你们卖一台索尼，赚54美元，一个月卖1000台。” “卖我的方舟，卖一台赚74美元，一个月能卖索尼十倍百倍的销量。” “到底哪个更赚钱，三位不会算不明白吧？” 林博文的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三个老外的心上。 他们看著报告上的数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们比谁都清楚，现在欧美线下门店的数码品类，已经连续六个季度销量下滑。 索尼、创新的產品更新慢、价格高、功能单一，消费者早就看腻了。 方舟这款產品，一上货架，必定会疯抢。 可他们还是不甘心，想榨取更多的利润。 勒梅尔咬著牙，继续施压： “供货价我们可以接受225美元，但帐期必须有，至少一个月。 还有，我们要欧洲市场的独家代理权。” “不可能。”陈启文一口拒绝。 第88章打通欧美渠道，大卖65万台 陈启文语气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第一，预付30%货款，尾款货到港付清，不接受任何帐期。 这是全球统一规则，没有例外。” “第二，独家代理权想都不要想。 欧洲的mediamarkt、北美radioshack、霓虹必酷电器，昨天已经给我发了正式的合作邀约，愿意接受我所有的条件。” “我找你们三家，不是我求著进欧美市场，是给你们一个优先卡位的机会。” “你们不做，有的是人抢著做。” 米勒脸色一冷： “陈！你太狂妄了！ 沃尔玛成立到现在，从来没有给任何一家供应商预付过货款！” “那是以前。” 陈启文抬眼，目光锐利，直接戳穿了他们的底牌： “三位今年的kpi，应该很难看吧？” “数码品类持续下滑，总部给的压力越来越大。 再没有爆品拉动销量，你们明年的位置能不能坐稳，都是个问题。” “方舟，是你们今年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你们缺的是能赚钱、能拉客流的爆品。 我缺的是欧美市场的落地渠道。 我们是双贏，不是我求著你们施捨。” 陈启文说完，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刀： “还有一点忘了给三位说。 你们就算要大规模採购，我也不一定有那么多產品给你们。 作为零售巨头全球採购负责人，想来你们採购方面非常专业。 你们来之前，对方舟的销量情况和我们的產能，应该都已经做了调查，对吧？ 应该知道方舟在亚洲市场火热到什么程度！ 现在是供不应求。 你们就算要大规模採购，我也不一定有那么多產能给你们。 亚洲才是我的大本营。 所有的產能优先供应亚洲市场，其次才会给到欧美市场。” 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三个老外面面相覷，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 陈启文说的全是实话。 他们这次来香港，根本不是来施捨机会。 是真的需要方舟这款爆品，来完成今年的业绩指標。 可他们没想到，这个才20岁的华夏年轻人，居然把他们的底牌摸得一清二楚。 甚至连他们的kpi压力都算到。 最重要的是，他们想买，未必有货。 作为一个合格的採购负责人，方舟这款產品有多火，他们当然清楚。 这也是他们亲自找上门的原因。 作为全球级的零售巨头，换做普通的採购，根本用不著他们亲自出面。 他们亲自来启文，恰恰证明了对產品的迫切性。 这一点显然被陈启文抓住並利用。 三人此时都有点后悔，太过於著急，应该派手下先来打探消息。 现在木已成舟。 三人刚才的傲慢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尷尬和犹豫。 斯考特深吸一口气，坐回椅子上，语气瞬间软了下来： “陈先生，预付款我们可以谈。 但首批採购量不能太大，我们先试单10万台，看看市场反应。” “不行。” 陈启文摇头，语气不容置疑： “沃尔玛首批不低於30万台，家乐福不低於20万台，百思买不低於15万台。 订单量太少，会拉高生產成本，不值得我扩充產能为你们供货。 如果你们少量订货，单价必须上涨20%。” “这怎么行？” “我们第一笔订单最少，但是你们总体订单量是在增加，怎么可能会增加成本？” “就是，你这分明藉机涨价。” 斯考特、勒梅尔和米勒，三人纷纷流露出不满。 “欧美是发达国家，给你们的產品当然是特供，怎么能用亚洲用户同样的產品呢？ 质量必须要更好。 为此，我必须砸更多的钱，开专线为你们生產。 成本自然要高得多。” 陈启文微笑道： “三位，你们说是不是？” 斯考特、勒梅尔、米勒三人面面相覷，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总不能说他们西方人，不配享有这么高质量的產品吧？ 张伟、林博文一脸懵圈：“他们有做欧美特供吗？” 陈启文见三人不开口，继续说道： “你们吃下这65万台，我给你们三个承诺。” “第一，全球同步上市，你们三家拿到首发权，比其他渠道早半个月铺货。” “第二，启文会在欧美同步投放千万美元级別的gg，全渠道引流到你们的门店，帮你们拉客流。” “第三，全年销量超过100万台，我额外给你们1%的年度返点。” “卖爆了，你们赚大头。” “卖不动，gg我投，客流我拉，风险我兜底。” 这句话，彻底击穿了他们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们要的不是风险，是確定性的利润，是能完成kpi的爆品。 陈启文把所有的风险都扛下来。 把確定性利润都给他们留足，他们没有任何理由再拒绝。 斯考特看向勒梅尔和米勒，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意。 “好，陈先生，我们接受你的条件。”斯考特率先伸出手： “但我们希望能够儘快供货，最迟半个月內，能够第一批货从亚洲运出。” “没问题！”陈启文爽快答应。 中午12点15分，三方合作协议正式落笔签字。 5gb基础版供货价225美元，10gb標准版279美元，20gb旗舰版319美元。 沃尔玛首批30万台，家乐福20万台，百思买15万台，合计65万台。 总销售额1.68亿美元。 签约后24小时內支付30%预付款。 合计5042.1万美元 全球首发权、千万级gg投放、年度返点全部落地。 签完字的那一刻，斯考特握著陈启文的手，脸上再也没有半分傲慢，只剩下满满的真诚 “陈，我有种预感，方舟会在欧美市场卖疯。我们很荣幸，能和启文一起开启这个时代。” 陈启文淡淡一笑，和他握了握手： “我也很荣幸，合作愉快。” 送走三大巨头的代表团，会议室里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张伟激动得直接跳了起来，兴奋地喊道： “文哥，还是你厉害。 一开始那三个老外都不用正眼看我们。 你才几句话，直接把他们懟得哑口无言。 最后还不是乖乖签了合同！” 第89章布局半导体 “11亿港幣的预付款直接到帐，三大零售巨头的渠道全打通，我们这下子，真的要杀进全球市场了！” 林博文也满脸激动： “陈总，有了这65万台的订单，加上之前的160万台，我们的总產能直接拉到225万台。bom成本能再降到1580港幣以內，利润空间还能再涨一大截！” 陈启文笑了笑： “先別急著激动，我们现在產能不足，半个月內要交第一批5万台的货给他们。 让富世康那边抓紧生產。” “陈总，我们要单独开生產线给他们生產，半个月时间可来不及啊！” 林博文脸上顿时露出为难。 “老林啊，没想到你还是个老实人！”陈启文有些无语： “我们原本的商標只有中文，现在要搞到欧美市场，中英文商標打上去就行。 有英文的是特供。 只有汉字的是亚洲市场。 你当我还真砸钱，给他搞专线生產特供啊！” “文哥，你刚才是忽悠三个老外啊！”张伟有些回味过来。 林博文这才恍然大悟。 “怎么能说是忽悠呢？商標都不一样。”陈启文一脸严肃地说道。 “对对对，文哥说的对。”张伟连连点头附和。 “陈总，我这就去办。”林博文立马激动地起身，向会议室外走去。 张伟也紧隨其后离开。 陈启文拿起合同看了一眼，拿起合同向办公室走去。 渠道打通，订单到手，这只是第一步。 前世，苹果靠著ipod，不仅赚得盆满钵满，还搭建起了自己的硬体供应链壁垒，最后靠著iphone横扫全球。 今生，他提前一年拿出了方舟，绝不能只做一个卖硬体的厂商。 刚回到办公室没几分钟，麦克·李就带著一份资料走了进来。 麦克·李將资料放在陈启文面前，匯报导： “陈总，这是赵健带著从宝岛带回来的尽调报告，尽调工作已经全部完成。 您锁定的茂硅电子、达智d-telecom、联友光电，三家的底我们全摸清楚。” 陈启文脸色大喜，拿起资料翻阅起来。 片刻后，看向林博文吩咐道： “你和林博文去宝岛那边，將这三家公司全都收购下来。 你负责金融估值和併购操盘。 林博文负责技术审核，防止被坑。” “是！” “另外，”陈启文又补充道： “让黄锦江跟你们一起去。 黄锦江熟悉宝岛，懂人情世故。 有他在，生意场合以外的麻烦，交给他去处理。” “明白！”麦克·李立刻应道。 ……… 10月20日，上午。 宝岛新竹科学工业园区。 这里是宝岛科技摇篮。 诞生了许多全球都闻名的半导体巨头。 是宝岛的科技骄傲。 可一场网际网路泡沫，却给这座园区蒙上了一层阴影。 也打在了整个宝岛半导体从业者心上。 网际网路泡沫破裂的衝击，已经从纳斯达克蔓延到了实体產业。 dram价格从巔峰时期的12美元一片，跌到了现在的0.8美元。 连晶圆原材料成本都盖不住。 园区里的晶圆厂、晶片设计公司、屏厂，成片地停摆、裁员、倒闭。 曾经风光无限的宝岛半导体圈，此刻一片哀鸿遍野。 就在这片寒冬里，麦克·李、林博文、黄锦江组成的三人收购组，在港城筹备了一个多星期，正式落地新竹。 刚下飞机，黄锦江就先联繫了自己在宝岛的老朋友，把三家標的底子摸了个门儿清。 “茂硅电子的王明德，现在已经被银行逼得快跳楼。 连续四个季度巨亏12亿新台幣。 再过半个月，还不上到期债务，就要被法院查封拍卖。” “达智的周国明，德州仪器回来的技术大牛。 基带研发烧光了2亿新台幣。 一场网际网路泡沫下来，投资方撤资，团队都快散。” “联华光电更惨，之前给索尼、爱华供mp3小屏。 现在受到我们硬碟式方舟的衝击。 快闪记忆体mp3根本卖不出去。 產品滯销，订单线大量被砍。 他们订单全被砍，两条產线全停著，工人工资都发不出来。 说起来，这还和我们有点关係。” 黄锦江把摸来的情报一一摊开，笑道： “这三家现在都是热锅上的蚂蚁，我们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但我了解这边的商人性格。 这些老狐狸都精得很，肯定会藏著掖著。 说不定想把垃圾当好货卖，忽悠我们。” 麦克·李点点头，看向林博文： “林总，技术上的事，就全靠你把关了。 能不能买，值多少钱，你一句话。” 林博文笑道： “放心，麦克。 我就是吃这碗饭的，他们的设备好不好，技术值不值钱，我进去看一眼就知道。 绝对不会让他们坑我们一分钱。” 三人分工明確，第一站，直奔茂硅电子。 茂硅电子的董事长王明德，早已在办公楼门口等候。 这位曾经在宝岛半导体圈风光无限的大佬，此刻头髮花白。 西装皱巴巴的，眼底满是红血丝。 这段时间，他可是被网际网路泡沫破裂的影响，折磨得不轻。 哪还有半分泡沫破裂前的意气风发。 看到三人下车，他连忙快步迎了上来。 双手握住黄锦江的手，语气里带著掩饰不住的急切： “黄总！可把你们盼来了！ 快请进！快请进！” 他认识黄锦江，知道这位是启文集团的核心高管，在宝岛人脉深厚。 进了会议室，王明德迫不及待地开始介绍茂硅的资產，把那条6英寸晶圆產线吹得天花乱坠： “三位请看，我们这条產线是97年引进的，当时花了15亿新台幣。 现在九成新，只要重启，立刻就能满產！” “我们的技术团队都是宝岛顶尖的工程师。 良率能做到85%以上。 只要启文注资，茂硅立刻就能起死回生。” 麦克·李笑了笑，没接话，只是看向林博文。 林博文直接站起身，语气平静： “王董事长，光说没用，我们去厂房看看设备吧。” 王明德脸色微微一变，连忙点头：“好！好！我带三位去！” 第90章抄底半导体產业 走进空荡荡的厂房，林博文的眼神立刻变得专注起来。 他沿著產线一步步走，时不时停下来，摸一摸设备的外壳，看一看机台的参数。 问一问旁边的工程师几个专业问题。 越走，他的眉头皱得越紧。 王明德跟在旁边，手心全是汗，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喘。 半个小时后，林博文走出厂房，回到会议室，结合现场观察，还有赵健带回来的尽调报告，他已经心中有数。 把一份技术评估报告拍在了桌上，看著王明德，语气没有半分客气： “王董事长，你刚才说的话，有一半是假的。” “第一，你的设备是96年的老机型，不是97年的，核心机台已经老化严重。 要適配音频晶片、主控晶片的流片，必须全面改造。 至少要再投入2亿新台幣。” “第二，据我们的尽调，良率最高只能做到78%，根本达不到85%。 还只能做dram，做逻辑晶片的工艺完全不达標，要重新调试。” “第三，你的核心技术团队已经走了一半，剩下的人，连基本的產线维护都快做不到。” “你现在的茂硅，值钱的只有厂房、土地、晶圆生產资质。 还有这条可以改造的產线壳子。 其他的，全是负债和垃圾。” 林博文的话，像一把把尖刀，把王明茂的偽装撕得粉碎。 王明德的脸瞬间惨白，瘫坐在椅子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没想到，启文居然带了这么懂行的技术专家过来，一眼就看穿了他所有的猫腻。 麦克·李这才开口，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收购方案，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王董事长，我们也不绕弯子了。” “启文出资8000万港幣，折合3.2亿新台幣，收购茂硅电子全部股权。” “收购完成后，茂硅更名为启文晶圆，原有產线、厂房、团队全部保留，我们不会大规模裁员。” “同时，我们会注入5亿新台幣的流动资金，用於產线改造、技术升级、员工薪资发放。” “但有一个条件，必须写进合同里： 核心製造团队必须全部留任，至少服务满三年 包括那些离职的，也要全部给我请回来。 你本人也必须最少留任三年，全力配合整合公司。 当然，如果三年內能力考核合格，且愿意留下，可以继续担任负责人。” 王明德看著收购方案，眼眶瞬间红了起来。 他原本以为，启文收购茂硅，他很可能被踢出门。 从此以后，只能背著一身债务苟活。 可他没想到，陈启文不仅不裁员，还要注资重启產线，给员工涨薪，还让他继续担任负责人。 王明德猛地站起身，对著三人深深鞠了一躬，声音都在抖： “我签。我现在就签。 谢谢陈总活命之恩，谢谢三位。 我王明德这辈子，都记著启文的恩情！” 当天下午，茂硅电子的收购协议正式签订，更名为启文晶圆。 搞定了晶圆製造，后续手续，直接交给隨身而来的法务团队去跟进。 三人又马不停蹄，立刻奔赴台北，去谈达智d-telecom的收购。 达智的创始人周国明，是个典型技术宅男。 办公室里堆满了晶片版图和研发资料，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见到三人，他没有半分客套，直接开口： “我知道你们是来收购达智的。 钱不是问题，我只有一个条件。 收购之后，基带研发项目不能停。 我的团队必须全部留下，我要100%的研发自主权。” “做不到，就算公司解散，我也不会卖。” 他搞了一辈子基带研发，最大的梦想就是让自己研发的晶片，装到亿万台手机里。 他怕启文收购达智，只是为了拿他的专利充门面，然后解散团队，终止研发。 林博文没有接话，只是拿起桌上的基带晶片版图，看了几分钟。 然后开口，精准地指出了版图里的几个核心设计亮点。 还有卡在研发瓶颈的几个问题。 几句话，周国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猛地站起身，看著林博文，语气激动： “你居然懂gsm基带的物理层设计？” 在宝岛，能看懂他的基带版图，还能精准点出研发瓶颈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林博文笑了笑： “周工，我之前在德州仪器做了五年的硬体研发，基带晶片是我的老本行。 你现在卡在协议栈的適配问题上，对吧？” “对！太对了！”周国明像是遇到了知音，拉著林博文，对著版图聊了整整两个小时。 从基带架构，到2g协议栈，再到功耗优化、成本控制，越聊越投机。 完全忘了旁边的麦克·李和黄锦江。 两个小时后，两人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周国明看著林博文，语气彻底变了，满是敬佩： “林总，我服了。 启文科技有你这样懂技术的人，难怪能做出像方舟阅读器这样有创意的產品。 启文科技收购达智，我算是我放心了。” 他这话一出，让收购变得简单起来。 麦克·李趁势拿出收购方案，笑著开口： “周总，我们陈总说了，收购达智，就是为了做基带晶片。” “启文出资1200万港幣，全资收购达智d-telecom，团队整体併入启文半导体。 你任研发总裁，负责基带晶片的全流程研发。” “集团给你拨10亿港幣的专项研发资金。 不设上限，不干涉你的任何研发决策，给你100%的自主权。” “核心研发人员，全部配给期权。 基带晶片量產后，项目团队可以拿到项目净利润15%的分红。” “我们不是让你做实验室里的样品。 我们的方舟mp3已经卖了200多万台。 现在已经打通了沃尔玛、家乐福、百思买三大全球渠道。 现在正在抓紧时间生產，很快就能打进欧美市场。 明年的目標是全球销量500万台。 研发资金根本不会缺。 我们陈总可不想仅仅只是做阅读器。 手机才是我们的目標。 他说，手机市场不应该被欧美品牌统治。 我们华人，也要有自己的自主核心技术手机品牌。 你的晶片研发出来，立刻就能落地量產，装到我们自己的终端產品里。” 第91章组建启文半导体，交钥匙计划 周国明脸色大喜，霍地站起身，这正是他的梦想。 “別说了！我签！ 达智非常乐意加入启文科技。 我国周明这条命，彻底交给陈总。 还请告诉陈总。 我保证，两年之內，gsm基带晶片，一定研发成功，顺利流片量產。” 他了无数投资方，所有人都觉得基带研发风险高、周期长，没人愿意投钱。 就算有人愿意投，也要插手研发决策，逼他短期盈利。 只有陈启文，不仅愿意全资收购，还给10亿研发资金。 100%的研发自主权，甚至连產品落地的场景都给他准备好了。 这哪里是收购，这是圆了他一辈子的梦想。 现在全身充满了感情，只想著全身心投入研发。 用最快的速度推出华人自主品牌手机。 当天晚上，达智d-telecom的收购协议正式签订。 启文半导体的核心研发团队正式成型。 搞定了最核心的基带团队。 三人连夜奔赴桃园，拿下了最后一个標的： 联华光电。 联华光电手里有两条成熟的中小尺寸lcd產线，专门做mp3、隨身听用的显示屏。 林博文带著团队，现场测了屏的对比度、背光、功耗、响应速度。 精准地指出了屏幕的缺陷，也点明了改造空间。 mp3市场现在的王者就是启文科技。 麦克·李藉此优势，趁势压榨。 从2800万港幣开始谈。 最终以3500万港幣的价格，全资收购了联华光电。 连同两条產线、完整的屏幕研发团队，全部收入囊中。 黄锦江则出面，安抚了工厂的工人和研发团队，承诺不裁员、不降薪、涨绩效，並且保证。 质量只要合格，启文方舟优先採购公司產品。 这才稳住了整个团队人心。 ……… 林博文 3 人一直在宝岛待到 12月。 三笔收购后续工作，全部敲定落地。 合计不到1.3亿港幣，就拿下了晶片设计、晶圆製造、屏幕生產三大核心环节。 搭建起了半导体全產业链的完整雏形。 耽误时间最长的，不是三家公司本身。 是宝岛政府。 一些官员对启文科技如此大手笔，在宝岛抄底他们的半导体和液晶公司，多少有些顾忌。 好在最终顺利完成。 付出的代价除了资金以外，收的启文半导体研发总部，必须放在宝岛。 承诺未来 3 年最少投资 10 亿港幣，解决3000就业。 12月5日，林博文三人在桃园的酒店里，给陈启文打越洋报喜电话。 林博文语气激动： “陈总，三笔收购全部完成。 產线、团队、专利全部拿下。” “方舟主控晶片、专用低功耗屏这两大核心零部件。 等公司整合完成，就可以实现自研自產，进一步降低我们的生產成本。” 麦克·李在一旁补充道： “陈总，三笔收购总花费不到1.3亿港幣，远低於我们最初的预算资金。 网际网路泡沫的破裂，对半导体厂商的衝击比我们想像中要严重的多。 剩下的资金，完全可以支撑后续的產线改造和研发投入。” 黄锦江笑著说： “文哥，三个公司的团队全部稳住。 没有一个核心人才流失，都憋著一股劲，想跟著我们大干一场！” 电话那头的陈启文，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对著电话，语气坚定，当眾立项了四大並行研发项目： “很好。你们辛苦了。” “第一，方舟一体化主控晶片，三个月內完成设计，进行流片。” “第二，gsm 2g基带一体化晶片，两年內完成研发量產，做出完整的turnkey交钥匙方案。” “第三，方舟专用低功耗lcd显示屏，两个月內完成样品测试，全量量產。” “第四，电源管理、射频前端、音频功放、触控驱动全系列配套晶片，同步启动研发。 全部自研自產。” “我只有一个要求：我们自己设计的晶片，自己的晶圆厂生產。 我们自己研发的屏幕，自己的光电厂製造。 现在的技术、人才、產能不足，就继续去收购。 宝岛不够，就去日韩，去欧美。 网际网路寒冬正是我们的机会。 钱留在手里只会贬值，全部给我花出去。” “是” 电话那头的三人，瞬间热血上头，高声应道。 掛了电话，陈启文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有些激动的心冷静下来。 別人眼里的垃圾產能、濒临解散的团队，在他手里，就是未来横扫全球的超级武器。 当年三星在半导体低谷期逆势扩產的时候，霓虹厂商也在笑他傻。 可最后，笑到最后的是三星。 现在，他要走的路，比三星更稳、更狠、更全面。 万丈高楼平地起，想要支撑起自己的野心，需要海量的资金。 他现在需要钱，需要很多很多的钱。 陈启文想到这里，目光看向桌上的邀请函，微微一笑。 ...... 2000年12月25日，圣诞节，米国拉斯维加斯。 漫天的圣诞彩灯，点亮了这座沙漠里的娱乐之都。 可拉斯维加斯会展中心里，却没有半分过节的鬆弛。 ces 2001展会的布展工作，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著。 启文集团拿下的120平米核心展位，就在展会主入口的黄金位置。 左手边是索尼，右手边是三星，全是全球消费电子行业的顶级巨头。 林博文带著技术团队，蹲在地上，一遍遍地调试方舟欧美版样机。 每一台样机，都要反覆测试开关机、音乐播放、电子书翻页、多语言系统切换、windows系统適配，確保不会出任何差错。 “陈总，所有样机全部测试完毕，英文、法文、德文、西班牙文多语言系统全部適配完成，没有任何bug。” 林博文站起身，对著陈启文匯报导。 陈泽林也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著笑意： “陈总，环球、华纳、索尼三大唱片的欧美音乐版权，和企鹅出版、兰登书屋…等全球出版公司版权合作，全部敲定落地。 启文音乐网海外版已经搭建完成，和方舟完美適配。 上线就能给用户提供上百万首正版曲库。 不过这些歌曲里面大部分都是亚洲歌曲。 三大唱片很谨慎，给我们的都是一些老歌曲，冷门歌曲。 出版公司给的书籍数字版权，也都是一些销量中等书。 最火的都是您写的那几本英文小说。 要不是看在您那几本书纸质出版版权面上，这些出版巨头都未必会答应。 看来还是在试探。” 第92章英飞凌！抢苹果IPod人才 “现在不用太在意，想试探，就慢慢试探好了。”陈启文笑道： “数位音乐是大势所趋。 现在三大唱片，不，应该说全球的唱片公司，都在受到数字盗版音乐的衝击。 那些出版社书籍也不例外。 我们现在是最大的正版音乐、数字平台。 早晚他们都逃不过真香定律。 全都会入我们平台合作。 方舟卖的越火，他们加入越快。” 陈启文话锋一转，脸色严肃了几分说道： “我们也不能干等巨头臣服。 將合作对象转向那些中小音乐公司、出版社。 对他们来说，传统发行渠道本来就不占优势。 船小好掉头，我们的数字平台反而是他们最好的机会。 总有一些聪明的中小唱片公司、出版商，有长远眼光。 现在我们不用考虑內容的优不优质问题，先把量做起来。 不是所有用户都喜欢吃细糠。 粗粮的受眾才是最广的。” “明白！”陈泽林点点头。 张伟跟在陈启文身边，看著眼前逐渐成型的展位，看著隔壁索尼、三星空荡荡的展台，满脸的兴奋和激动： “文哥，没想到我们也有一天，站到世界舞台和索尼、三星这种巨头肩並肩！” “刚才还有好几个欧美媒体过来问。 问我们是什么品牌，什么时候开展？ 都对我们的產品特別感兴趣！” 陈启文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隔壁索尼的展位，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前世，2001年的ces展会，索尼是绝对的主角，walkman系列新品赚足了所有人的眼球。 可今生，他带著方舟来了。 他要在这场全球消费电子行业的顶级盛会上，抢走所有的风头。 “布展工作盯紧，每一个细节都不能出错。”陈启文淡淡开口： “样机全部再测试三遍，宣传物料全部核对一遍，绝对不能出现任何紕漏。” “明白！文哥！”眾人齐声应道。 陈启文正要继续开口，兜里的卫星电话响起。 陈启文打开一看，是麦克·李打来，接起电话：“餵？” 麦克·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著一丝凝重： “陈总，英飞凌的8人核心音频晶片团队，我们已经对接上“ 他们对我们的邀约很感兴趣，约了明天在硅谷面谈。” “但是出了点意外，苹果公司的人也在接触这个团队。 是乔布思亲自在盯，已经开出了双倍薪资的条件。 带队的是苹果硬体副总裁乔恩·鲁宾斯坦。” 陈启文皱了皱。 苹果！贾伯斯！ 没想到这么快就和贾伯斯撞上。 不过，那又如何？ 没有人比陈启文更清楚这个团队的重要性。 这关係到他的重大战略。 前世，正是这个英飞凌的音频晶片团队，研发出了初代ipod的核心音频解码晶片，成就了苹果的消费电子帝国。 现在，他要提前截胡，断了贾伯斯臂膀。 陈启文对著电话里的麦克·李，下达指令： “明天一早，我会飞硅谷，我亲自和这个团队谈。” “先把人给我稳住，钱不是问题。” 麦克·李接到指令，立马应道： “陈总，我马上安排。 明天我在旧金山机场接您！” 陈启文现在还真不惧苹果。 苹果还不是后来的那个万亿巨头。 ipod这个救命稻草没有出世之前，已经连续亏损多年，华尔街不少投行都给出破產信號，处於破產边缘。 陈启文看向张伟，吩咐道：“安排去硅谷的飞机！” ……… 第二天一早，陈启文带著张伟，坐上了飞往硅谷的私人飞机。 三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旧金山国际机场，麦克·李早已带著车队在机场等候。 坐上前往硅谷的车，麦克·李立刻开始匯报详细情况： “陈总，英飞凌的这个8人团队，是全球顶尖的音频解码晶片研发团队。 现在市面上80%的mp3音频晶片，用的都是他们参与研发的核心技术。” “带队的汤姆·霍恩，是德州仪器出身的顶级音频专家，在硅谷圈子里声望极高。” “英飞凌最近在收缩消费电子业务。 这个团队马上就要被解散了，所以他们才会出来找下家。” “苹果那边，贾伯斯確实亲自过问过。 给他们开出了双倍薪资，还有苹果的限制性股票。 但是团队里有一半的人，对苹果的封闭研发模式很牴触，觉得贾伯斯控制欲太强，研发自主权太低。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苹果现在股价连年大跌。 资本市场上传出破產的新闻，也不是一天两天。 英飞凌的员工也很担心真的加入苹果，很可能承诺的股票股票变成废纸。 这是我们最大的机会。” 说完，將一份详细的尽调报告递到陈启文面前。 陈启文靠在座椅上，接过仔细翻阅。 中午，硅谷帕罗奥图的一家私人会所里，陈启文见到了英飞凌的8人核心研发团队。 带队的汤姆·霍恩，穿著简单的格子衬衫，戴著黑框眼镜，典型的硅谷工程师形象。 看到陈启文，汤姆几人的脸上，带著一丝礼貌的疏离。 他们对启文这家来自华夏港城的公司，並不了解。 在他们眼里，启文不过是一家在亚洲有点名气的小公司，和苹果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要不是麦克·李再三邀约，把陈启文的商业履歷说得清清楚楚。 他们根本不会来见这个才20岁的华夏年轻人。 双方坐下，汤姆开门见山，语气直接，没有半分客套： “陈先生，我想我们就不用绕弯子了。 苹果已经给我们开出了双倍薪资的条件，还有苹果的股票期权。” “我不知道启文能给我们什么？ 如果只是更高的薪资，我想我们没必要谈下去了。 我们更看重的，是平台，是研发前景，是我们的作品能不能真正落地。” 其他几个工程师也纷纷点头，脸上满是不以为然。 在他们看来，启文能开出的条件，无非就是更高的工资。 可他们这些站在行业顶端的工程师，根本不缺那点钱。 他们缺的，是一个能让他们施展才华的平台。 张伟坐在旁边，心瞬间提了起来。 第93章拿下英飞凌团队 陈启文对英飞凌这些人的轻视態度，显得很平静，淡淡开口： “汤姆先生，我先给你报几个数。” “启文科技旗下的方舟阅听器，上市3 个多月，亚洲累计销量190万台，市场占有率超过60%。 並且销售速度，还在以每月超过10万台的速度增加。 是全球唯一具备mp3功能+电子阅读功能的產品。 我们独特的硬碟式存储设计，全球独一无二。 能够同时装下上千首音乐和上千本书籍。 这是一台隨身音乐库和图书馆。 是我们能够横扫市场的根本原因。” “同时家乐福、沃尔玛、百思买三大零售巨头採购负责人，都认为这款產品更適合欧美市场。 同时向我们下达了65万台採购。 第一批已经进入欧美市场三大巨头渠道。 拉斯维加斯电子展结束。 就会正式上市展开销售。 我们明年目標是全球销量突破500万台，拿下全球mp3市场一半以上的份额。” “你们研发的音频晶片，就算加入苹果，最终也只会用在一款还在研发中。 不知道能不能卖出去、能不能被市场接受的產品上。” “可如果你们加入启文，你们的研发成果，会立刻落地到方舟mp3上，每年会有几百万、上千万台设备，搭载你们的晶片。” “你们的名字，会被刻在晶片上，会被全世界的用户记住。” “最重要的是，苹果早就已经不是以前的苹果。 只是一家財务处於严重危机，隨时可能破產的公司。 他们给你股票，你们敢要吗？ 谁知道什么时候破產，股票变成废纸？” 汤姆几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们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190万台销量。 还只用了三个月时间。 关键是还打通了欧美渠道，三大零售巨头採购负责人主动上门採购，还下单採购几十万台。 他太清楚这里面的味道。 这 3 家巨头在全球都有採购供应链。 这些负责人哪一个不是火眼金睛。 对產品都有敏锐的嗅觉。 一款產品能不能成为爆款，不敢说百分之百看对，判断准確率至少能达到八九成。 方舟阅听器，能够让他们採购负责人，亲自上门採购的產品屈指可数。 这种待遇只有发现爆款產品时，才会亲自出现。 这意味著，三大零售巨头，都非常认同这款mp3+ 电子阅读功能的產品潜力。 明年目標500万台出货量，也不是不可能。 这个数字，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像！ 他们原本以为，启文只是个不知名的小品牌，没想到，居然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 陈启文看著他们的表情变化，趁热打铁： “薪资和待遇，苹果给你们开双倍薪资，我给你们开三倍。” “除了固定薪资，我给你们项目净利润5%的期权分红。 晶片卖得越好，你们赚得越多，上不封顶。” “研发上，在完成我下发的研发任务后，剩下的我给你们自主权。 你们只需要告诉我，要多少钱，要多少人，要什么设备，剩下的，我来解决。 我不会干涉你们的任何研发决策，不会对你们的设计指手画脚。” “这些，是贾伯斯给不了你们的。” “谁都知道，贾伯斯是个极致的控制狂。 在苹果，所有的研发，所有的设计，都要围著他的想法转。 你们连修改一个参数的权力都没有，更別说什么研发自主权了。” 汤姆几人彻底坐不住了。 三倍薪资，5%的项目净利润分红，研发自主权！ 还有每年几百万台的產品落地场景。 这些条件，每一条，都精准地命中了他们最想要的东西。 他们这些搞研发的，一辈子追求的，从来不仅仅是多高的工资。 还有自己的作品，能被全世界看见，能被千万级的用户使用。 这些，苹果给不了，启文却能全部给他们。 汤姆和身边的几个工程师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法掩饰的心动。 汤姆深吸一口气，看向陈启文，语气里的傲慢和疏离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尊重： “陈先生，不得不说，你的条件，让我们非常心动。 我们需要商量十分钟，可以吗？” “当然。”陈启文笑著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 汤姆几人立刻起身，走到隔壁的休息室，开始商量。 陈启文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脸上一点看不出著急。 对自己砸下的优厚待遇，也毫不肉痛。 这次收购和以往不一样。 不仅是为公司招揽人才，更是在挖苹果的墙脚。 更何况这些所谓的优厚待遇，如果能换来更高的回报，他不介意维持，甚至给他们更好的好处。 但要是敢阳奉阴违，他不介意在吸收消化完技术，让他的核心团队成长起来之后，再一脚踢开。 十分钟很快过去，汤姆几人回来时，脸上都掛著笑容。 为首的汤姆，走到陈启文面前，郑重地伸出了手： “陈先生，我们决定了！ 我们整个团队，全部加入启文科技！” 陈启文脸上露出了笑容，和他紧紧握了握手： “欢迎加入启文。 我保证，你们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搞定了英飞凌的8人核心团队，陈启文乘胜追击。 当天下午，就签下了飞利浦的3名基带研发工程师，还有2名原东芝的lcd低功耗技术专家。 启文半导体的研发团队，瞬间翻倍，实力直接提升了一个量级。 晚上的庆功宴上，汤姆喝了几杯酒，看著陈启文，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陈先生，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 “我们这次从英飞凌离职，除了公司业务收缩。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苹果找我们，是为了研发一款全新的硬碟式mp3，代號ipod。” “这款產品，5gb容量，主打把1000首歌装进口袋。 贾伯斯对这个项目寄予厚望，计划在明年下半年发布。 设计理念和您设计的方舟很相似。 不知道是不是借鑑方舟的灵感。” 第94章CES展会开幕 “或许是吧！”陈启文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笑著举杯： “汤姆，谢谢你的信任。 为了我们的合作，乾杯。” “不管贾伯斯想做什么，与我没什么关係。 等我们的產品在欧美市场上市，他会知道，他所谓的创新產品，只不过是过时產品。” 汤姆看著陈启文眼里的自信，满心钦佩。 他这两天也拿到了方舟阅听器。 不得不承认，这是一款极其优秀的创意產品。 老板陈启文，绝对是一个有著天才创意的优秀產品经理。 堪比年轻时候的贾伯斯。 硅谷苹果总部，贾伯斯的办公室里。 当贾伯斯得知自己看中的核心团队，被一家来自华夏港城的公司，用三倍薪资和完全研发自主权截胡。 气得狠狠把手里的报告摔在了桌子上，脸色铁青，眼神阴鷙。 “启文科技，陈启文，竟敢抢我的人？” 他拿起桌上的一台方舟mp3样机，反覆摩挲著，越看脸色越沉。 这是他特意花钱，从亚洲买回来的產品。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ipod，会重新定义mp3市场，会在全球市场掀起一场风暴。 可现在，这家来自港城的公司，不仅提前一年做出了和ipod定位完全一致、功能更强、价格更低的產品。 还挖走了他看中的核心研发团队。 贾伯斯深吸一口气，对著电话怒吼： “通知研发团队，ipod的原有方案，全部推翻！重新设计！” “我要让他们知道，苹果的东西，不是谁都能抄的！” 可他不知道，就算他连夜改方案，也已经晚了。 等他的產品出世，究竟是谁抄袭谁？那可就不好说了。 更何况，属於启文的时代，已经来了。 第二天一早，陈启文带著团队，飞回了拉斯维加斯。 ces展会就要正式开幕。 全球消费电子行业的巨头，已经齐聚这座城市。 全球的媒体、经销商、消费者，都在盯著这场盛会。 这才是陈启文当下最关注的大事。 从12月开始，拉斯维加斯街头，会展中心主入口巨型灯箱，到机场高速的户外大牌，就已经掛上启文方舟gg。 为了一炮而响，陈启文可是砸下了重金。 除了这些街头gg牌。 他还在cbs/nbc/abc三大电视台黄金时段，《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科技版的整版硬广、全北美200多所高校的校园公告栏与广播，打gg。 甚至连酒店电梯间、计程车顶灯，都印著方舟的巨幅海报。 陈启文在和沃尔玛、家乐福、百思买三大渠道签约时，承诺会砸下千万美元全球宣传费。 从11月开始，就在布局。 直到12月，各大gg才开始投放。 这引发了极多电子爱好消费者好奇。 心中打定主意，等电子厂开始，一定要去看看。 有人欢喜，有人愁。 索尼北美分公司总裁佐藤健二，就是其中一个。 看到启文方舟铺天盖地的gg，气的他在酒店里摔碎了手里玻璃杯。 过去三个月，启文方舟在亚洲横扫，索尼walkman全系列销量暴跌62%。 港城、宝岛、东南亚市场，直接被抢走了近七成份额。 这是索泥隨身听业务诞生二十年来，最惨烈的溃败。 “陈启文，启文科技……”佐藤健二想到总部对他的提醒，牙齿都咬得咯咯响： “没想到你居然杀到了北美ces展会上来，明天我要让你知道，索尼才是可携式音乐播放器王者。” 他身后的產品总监低著头，大气不敢喘。 这次ces，索尼准备了半年，拿出了全新的128mb快闪记忆体walkman。 本想靠著在全球市场经营多年的渠道，在全球大赚一笔。 挽回亚洲市场的损失。 没想到陈启文直接带著他那台硬碟机，杀到了北美。 “欧美市场可不是说进就能进，亚洲国家產品，只有我们霓虹產品才能获得欧美消费者认可。”佐藤健二脸上掛著阴冷的笑容。 …… ces展会启文科技展位上。 林博文带著团队，一遍遍核对样机、调试现场的投影和音响，额头上渗著细汗，动作却有条不紊。 看到陈启文到来，林博文迎了上来匯报工作： “林总，所有样机全部测试完毕，英、法、德、西多语言系统、即插即用功能，零bug。” “发布会流程、ppt、和索尼、创芯產品对比视频，全部核对了五遍。” “邀约的127家全球媒体，全部確认了到场时间，三大渠道的负责人也答应全程出席。” 陈启文点点头，目光扫过展位中央的演讲台，又瞥了一眼隔壁索尼的展位，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前世的2001年ces，是索尼和微软xbox的主场，风头无两。 可今生，他来了，这场展会的主角，只能是启文方舟。 “明天发布会的技术讲解环节，没问题吧？”陈启文看向林博文。 “陈总放心，所有技术细节、专利壁垒，我都烂熟於心。”林博文说的底气十足。 他不再是之前那个只会闷头搞研发的工程师，方舟经歷了亚洲的爆卖场景，早已练出临阵不乱气场。 陈启文又看向陈泽林：“和三大渠道的门店宣传同步了吗？” “全部同步。”陈泽林点头： “开展当天，全北美沃尔玛、家乐福、百思买的数码区，全部换上方舟的宣传海报，门店预约通道同步开启。” ……… 第二天上午九点，ces展会正式拉开大幕。 人流如同潮水般涌入展馆，第一时间冲向了索尼、三星、创芯的展位。 索尼展檯灯光璀璨，促销员拿著新款快闪记忆体walkman，声嘶力竭地讲解： “128mb超大容量，能存30首歌，索泥原装音质，全球顶级品质！” 可围观的人上手试了两分钟，大多摇了摇头。 容量太小，操作繁琐，除了索泥的牌子，没有任何惊喜。 创芯、帝盟展台情况如出一辙，清一色的小容量快闪记忆体机，功能单一，价格却居高不下。 渠道商们越逛越失望，今年的数码区，完全是一潭死水。 直到上午十点，会展中心主舞台的广播连续响了三遍。 “各位来宾，各位媒体朋友，来自港城的启文科技，將於十分钟后，在主舞台举办新品全球发布会，敬请期待。” 瞬间，全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第95章方舟惊艷全场 佐藤健二听到广播，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主舞台？他们居然拿下了主舞台的黄金髮布时段？” ces的主舞台，向来只给英特尔、微软、索尼这种顶级巨头。 一家名不见经传的港城公司，凭什么能拿下这里？ 他要是知道这个主舞台还是主办方主动给启文科技，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吐血。 佐藤健二咬了咬牙，对著手下吩咐： “走，去看看！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无数媒体、渠道商、数码爱好者，纷纷涌向主舞台。 短短十分钟，能容纳两千人的观眾席坐得满满当当，过道里都站满了人，快门声此起彼伏。 聚光灯亮起，陈启文一身深色西装，从容地走上演讲台。 开口就是一口流利英语，这是他在港城中文大学锻炼出来的成果。 “上午好，拉斯维加斯。 我是陈启文，启文科技的创始人。 今天站在这里，我要给大家带来一款，重新定义便携阅听体验的產品： 启文方舟。” 陈启文话音落下，身后的巨幕亮起，方舟的真机画面出现在屏幕上。 台下瞬间响起一阵窃窃私语，不少人脸上带著质疑。 一个亚洲品牌，敢说重新定义隨身听？ 陈启文没有理会质疑，抬手示意，工作人员立刻將三台样机，递给了台下前排的三位观眾。 “在我念参数之前，我想请大家先亲手体验一下。” 陈启文没有急著念ppt，给了现场观眾三分钟的体验时间。 拿到样机的三个观眾，从最开始的漫不经心，到后来的满脸震惊，只用了不到一分钟。 “上帝，这里面居然有几百本书，简直太適合我了！” “居然直接插电脑就能用，不用装驱动？” “里面居然存了一千首歌？” 惊呼声此起彼伏，瞬间点燃了现场的气氛。 陈启文笑了笑，抬手示意，巨幕上瞬间弹出了方舟的核心参数，每一行字都清晰刺眼： 【5~20gb超大容量，可存储1000首cd音质歌曲+上千本书籍】 【音乐+电子书双功能，一机两用】 【windows系统即插即用，无需安装任何驱动】 【全球统一零售价： 5gb青春版299美元 10gb標准版349美元 20gb豪华版399美元】 每弹出一行参数，台下就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索尼128mb快闪记忆体机，零售价都要199美元，方舟最低配置容量都是它的四十倍，价格只贵了100美元。 这根本不是升级，是降维打击。 “我知道，现在市面上有很多隨身听產品。”陈启文声音再次响起，巨幕上瞬间弹出了方舟和索尼、创芯、帝盟三款主流產品的参数对比表。 容量、续航、功能、价格，四个核心维度，方舟全面碾压。 台下的佐藤健二，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攥成了拳头。 他没想到，陈启文居然敢在全球媒体面前，直接和索尼正面硬刚。 “很多人问我，方舟的核心竞爭力是什么？”陈启文一脸郑重： “不是参数，是用户体验。” 他抬手示意，身后的巨幕开始播放演示视频。 从开箱、连接电脑、拖拽歌曲、导入电子书，到播放音乐、翻页阅读，全程流畅自然，没有任何繁琐操作。 对比视频里，索尼的產品需要安装专用驱动、转换歌曲格式，一套流程下来，十几分钟都搞不定。 高下立判。 视频播放完毕，全场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前排的媒体记者，疯狂地按著快门，手里的笔不停在笔记本上记录著。 他们知道，今天过后，整个隨身听市场，要变天。 发布会的问答环节，第一个被点到的，正是《华尔街日报》的记者。 “陈先生，请问启文方舟是否已经进入北美渠道？ 消费者什么时候能买到这款產品？” 陈启文笑了笑，目光看向台下的斯考特、勒梅尔、米勒三人： “我想这个问题不应该由我来回答，有全球的电子渠道零售负责人来回答更合適。” 斯考特三人闻言，不约而同时站起身。 “我们沃尔玛全美3200家门店，將同步上架启文方舟。 现货发售，首批30万台订单已全部锁定。” “我们家乐福欧洲全部门店，也將同步开启预售，首批20万台即將入仓。” “百思买將为启文方舟，提供全北美门店的核心货架位置，首批15万台备货到位。” 三人话音落下，全场再次沸腾。 谁都知道，拿下这三大渠道，就等於打开了北美和欧洲市场。 陈启文没有在舞台多待，演讲结束就將舞台交给林博文。 启文方舟產品技术介绍，林博文介绍的非常专业。 引发现场阵阵惊呼和掌声。 发布会刚一结束，陈启文就被就被眾多媒体和渠道商围了起来。 闪光灯不停闪烁，提问声此起彼伏。 不远处的佐藤健二，脸色铁青，带著手下灰溜溜地离开了主舞台。 这份热闹的场景，让他知道启文方舟已经得到了欧美消费者认同。 索尼必须点做什么，否则將非常被动。 ……… 当天中午，启文方舟展位，被挤得水泄不通。 体验区排起了几十米的长队。 每个人都想亲手试试这款在发布会上炸场的產品。 斯考特、勒梅尔、米勒，三人再次找到陈启文，脸上没了之前在港城谈判时的傲慢，只剩下满满的急切。 “陈，我们必须追加订单！”斯考特开门见山： “沃尔玛在原有30万台的基础上，再加20万台，首批货必须优先给我们！” 勒梅尔紧跟著点头： “家乐福追加15万台，欧洲市场的热度远超我们的预期。 现有的20万台订单，根本不够卖！” 米勒更是直接： “百思买追加10万台，我们要把方舟放在门店入口的主货架，半个月內必须到货！” 三大渠道当场拍板，合计追加45万台订单。按照之前约定的225美元基础版供货价核算，加上標准版、旗舰版的配比，总合同金额超过1.15亿美元。 30%预付款合计3450万美元，24小时內到帐。 上亿美元的订单，即便是在ces这样的展会上，也绝对是超级大单。 第96章开局拿下过亿订单 展会才刚一开始，启文科技就爆出上亿大单，让主办方大喜过望。 三大渠道商也有意借著这个展会打gg。 主办方很得到启文科技和三大渠道商同意，当即就通过广播通报出来。 在播音员报出订单金额时，整个展馆立刻炸了窝。 来自德国、法兰西国、英吉利国、加国、澳国、日韩等二十多个国家的渠道商，疯了一样涌到启文科技展位。 在了解了方舟卖点后，所有渠道商都疯狂起来。 纷纷抢著要签代理合同。 “我们要拿下澳洲独家代理权，首批订货5万台！” “北欧市场交给我们，首批8万台，预付款全额支付！” “霓虹国渠道我们全包了，接受所有供货规则！” 签约台前被挤得水泄不通，法务团队忙得连喝水的功夫都没有。 张伟守在签约台旁，有条不紊地核对合同、安排签字，眼神里满是兴奋，却没有半分慌乱。 他跟著陈启文这么长一段时间，性格已经沉稳不少。 不再是那个只会咋咋呼呼的助理和启文文化总裁，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真正总裁。 当天展会闭馆时，启文科技累计新增签约量突破120万台，总订单额突破3.1亿美元。 锁定预付款超过1.2亿美元。 这其中不少为了早日拿到订单，选择了预付50% ，或者全额付款。 直接刷新了本届ces新秀品牌歷史纪录。 《华尔街日报》《pc世界》《消费电子报告》等全球顶级媒体，当天就发出了报导。《亚洲黑马横扫ces，启文方舟重新定义便携音乐市场》 《299美元的硬碟式播放器，索尼、创芯迎来最强对手》。 启文方舟，一夜之间火遍全球。 硅谷苹果总部，贾伯斯坐在办公桌前，完整看完了陈启文发布会的直播录像。 桌上的方舟样机，他已经研究了整整一个月。 上次被截胡核心音频团队、推翻ipod方案的怒火还没压下去。 如今启文又在ces大杀四方，彻底堵死了ipod的原有路线。 他死死捏著遥控器，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办公室里的高管们，大气都不敢喘。 良久，贾伯斯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告诉鲁宾斯坦，新方案，必须在容量、体验、设计上，全面拉开和方舟的差距。 做不到，整个项目团队全部换人。” 他原本打算用来拯救苹果的ipod，还没出世，就已经落后方舟一大截。 这家来自港城的公司，这个年仅二十岁的年轻人，已经成了苹果復兴路上最大的拦路虎。 同一天，宝岛新竹科学园区，黄锦江正在和茂硅、达智、联华三家被陈启文收购的半导体公司核心团队吃饭。 三家公司合併成的启文半导体，现在已经是新公司的三大事业部。 分別负责半导体晶片、液晶面板设计研发，晶片生產製造，液晶製造。 “陈总说了，只要大家跟著好好干，產能提上去，研发跟上来，年终奖翻倍，期权人人有份。”黄锦江举著酒杯，几句话就把团队的情绪彻底调动了起来。 之前被银行逼得快跳楼的王明德，此刻满脸红光，拍著胸脯保证，產线改造绝对按时完成。 米国拉斯维加斯五星级酒店。 陈启文得到黄锦江匯报宝岛半导体公司整合进度，脸上露出满意笑容。 ……… 2001年1月15日，距离ces展会结束不过半月，北美、欧洲的大街小巷，方舟的宣传热度丝毫未减。 陈启文承诺的千万美元gg投放，进入了第二波爆发期。 全北美各大主流电台黄金时段，循环播放著方舟的宣传音频。 欧洲各大城市的公交站、地铁站，全是方舟的海报。 甚至连欧美知名的电台音乐人，都在自己的节目里，拿著方舟演示，推荐这款能存下整张专辑的硬碟式播放器。 宣传轰炸之下，方舟还没正式上市，就已经火遍了欧美。 沃尔玛、家乐福、百思买的门店预约电话，从早到晚响个不停，不少门店的预约登记本，短短几天就写满了十几页。 纽约曼哈顿的百思买旗舰店门口，甚至有玩家提前一天，就带著帐篷来排队，等著上市当天第一时间买到方舟。 这个场景，在2001年的北美，只有索尼ps2游戏机上市时才出现过。 一款来自亚洲的阅听设备，能让欧美消费者熬夜排队，在之前根本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更夸张的是线下黄牛。 別以为只有华夏才有黄牛。 全球都一个样。 只不过米国称之为炒家，或者转卖者而已。 本质上都是利用信息差、时间差和渠道差，抢购紧俏商品后高价卖出。 黄牛们靠著电话、门店排队、线下倒手，把原价299美元的基础版方舟，炒到了450美元。 最夸张的是豪华版方舟，399美元，硬生生炒到了上千美元。 就这样，依旧有人抢著下单。 不少黄牛甚至组团，包下了周边城市门店的预约额度，就等著上市当天囤货倒卖。 张伟拿著北美团队发来的现场照片和黄牛报价，走进陈启文的临时办公室，语气里满是兴奋： “文哥，这些老外彻底疯了，还没上市，价格就快翻了一倍。” 陈启文看著报表，笑了笑： “我们砸了这么多钱，总要起点效果。 更何况移动音乐库和移动图书馆特点，戳中了欧美人爱听音乐、爱看书的瘙痒之处。 要是不疯狂，我上千万美元的gg费岂不是白砸了？” “文哥，您说的对！”张伟连忙附和。 “富世康的產线怎么样了？”陈启文看向身旁的林博文。 “五条產线24小时两班倒，人停机不停。”林博文语气沉稳： “三大渠道首批65万台订单，已经全部生產完毕，分批次发往北美和欧洲，三天內就能全部入仓。 ces上追加的45万台订单，半个月內就能完成生產。 二十多国渠道的78万台订单，也已经排上了生產计划。” 为了应对全球爆发式的需求，富世康的產线早已提前扩產。 从最开始的两条线，扩到了现在的五条线，全力保障供货。 陈启文点点头。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上市当天，引爆市场。 第97章欧美上市全线爆火 1月16日，方舟正式登陆北美、欧洲线下门店。 当天凌晨五点，天还没亮，纽约曼哈顿百思买旗舰店门口，就已经排起了几百米的长队。 寒风里，不少人裹著羽绒服，手里拿著热咖啡，依旧兴奋地討论著方舟。 “我等这款產品等了快一个月了，终於上市了！” “我是独立音乐人，能把我所有的创作都装进去，太方便了！” “我用了十年索尼的walkman，这次我要换方舟了。” 排在队伍最前面的，是纽约大学的学生布雷特，他已经在这里排了整整两天。 早上八点，门店准时开门，等候已久的消费者瞬间涌入门店，直奔数码区的方舟货架。 店员忙得晕头转向，扫码、结帐、拿货，连喝水的功夫都没有。 布雷特拿到方舟的那一刻，激动得直接跳了起来，当场拆开包装，插上耳机试听。 “太棒了！音质太完美了！” 仅仅两个小时，曼哈顿旗舰店备货的1000台方舟，就被抢购一空。 店经理看著空荡荡的货架，急得满头大汗，立刻给总部打电话，要求紧急调货。 同样的场景，在全北美、全欧洲的门店同步上演。洛杉磯沃尔玛旗舰店，三个小时卖空4000台。 巴黎香榭丽舍家乐福门店，一上午卖空3500台。 伦敦百思买旗舰店，开业两小时就掛出了“售罄补货中”的牌子。 门店的电话被打爆，全是询问什么时候补货的消费者。 三大渠道负责人，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到陈启文的手机上。 斯考特的声音里，满是激动和急切： “陈，上帝让你做出了一款完美的產品。 方舟已经卖疯了。 全美沃尔玛门店，上市第一天就卖出去了12万台。 你必须给我们再加產能，不然货根本跟不上。” “斯考特，我也很想给你供货，但是现在没货啊！我还欠著几十万台订单没交付呢。”陈启文无奈的声音都说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他们可是先下单，我得优先给他们供货啊！” “全款！我们立马支付全款，请务必保证优先给我们供货。”斯考特催促道： “先给我来20万台，货款今天就打到你们帐上。” “我得问问富世康生產线產能怎么样？ 你等等。”陈启文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说完就直接掛了电话。 电话刚掛断，又再次响起。 陈启文刚一接通，还没开口。 勒梅尔声音就从电话中传出，更是直接： “陈，欧洲市场的热度远超预期，现有的货最多撑三天，你必须优先给我们欧洲市场供货！ 我要再追加15万台。” 陈启文又將刚才对斯考特的话重新复述了一遍。 毫无意外，勒梅尔表示直接全款。 他刚掛断电话，不出意外的，米勒又打来电话。 米勒在电话里苦笑： “陈，我们全北美门店，有超过一半已经卖断货。 我现在有点后悔，没有加大订购量。 消费者堵在门口问补货，你再不加大供货，我们的店员都要被问疯了。 你必须再给我增加10万台订单。” 陈启文一样表示自己没货。 要优先给其客户先下单供货。 米勒急了，和沃尔玛、百思买做出了同样的全款决定。 三大渠道商做出同样的选择，陈启文並不意外。 在出现抢购潮的时候，他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这么多渠道商都在订货，市场供不应求，抢到就是赚到。 陈启文掛了电话，立马转身对林博文吩咐： “三大渠道第二批45万台的货，用空运的方式，立马运输过去。 富世康的產线，再加开两条，全力保障供货。” “是！”林博文点头应道。 “我们自己的製造工厂也要抓紧时间。 这种將產能命脉掌握在別人手里，实在太难受。 每次增加產线，都还得问一下。”陈启文严肃道。 “陈总请放心，我们在鹏城的工厂產线已经在试產，最迟下月就可以投入量產。”林博文说道。 “嗯！”陈启文微微点头，挥手示意林博文儘快去办。 林博文离开后，张伟拿著一份销量报表走进来匯报： “文哥，方舟上市第一天，在北美、欧洲市场，合计卖出了28.7万台。 这个数字，直接超过了索尼、创芯、帝盟三家全月销量总和。 另外，我们在亚洲市场总出货量已经达到220万台。 方舟全球累计已售销量，直接突破了248.7万台。 加上还未交付的预售订单，我们实际订单量已经超过348万台。 三个型號產品均价在263美元，总预计收入可达9.15亿美元。 在mp3市场，我们已经做完头把交椅。 全球硬碟式阅听设备，我们更是独此一家。” 陈启文听到9亿多美元的收入，心中並没有一丝波澜。 前世，苹果靠著苹果ipod几年时间，营收收入数百亿美元，净利润超过上百亿美元。 方舟才9亿多美元，不过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方舟硬体卖爆的同时，內容生態也在同步跟上。 启文科技米国分公司的办公室里。 陈泽林带著团队，已经连续熬了好几个通宵。 “陈总，海外版启文音乐网、阅读网，上线一个多月，前者註册用户就突破了180万，后者也突破了80万。 特別是在展会之后，註册用户数量迎来爆发式增长。” 陈泽林在越洋电话里，声音带著疲惫，却满是兴奋： “欧美用户付费意识超强，完全不是亚洲用户能比。 付费转化率比我们亚洲市场高了70%，远超预期。 今天很多用户买了方舟之后，第一时间就註册了音乐网、阅读会员。 还有……” 之前和三大唱片公司谈判，对方只愿意给一些老旧的冷门歌曲版权。 可方舟在ces爆火之后，情况瞬间反转。 和我们合作中小唱片公司，直接吃到了第一波肉。 陈启文之前就看透了中小唱片公司的困境。 他们在传统发行渠道里，根本拼不过三大唱片，启文的数位音乐平台，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出圈机会。 第98章方舟带动双网用户暴增 陈泽林按照陈启文之前的吩咐，给这些中小唱片公司开出了优厚的合作条件，版权分成透明，结算及时。 这段时间，签下超过200家中小唱片公司，和启文音乐网签下了合作协议。 放启文音乐曲库规模从最开始的100多万首，暴涨到了200多万首。 “陈总，现在中美不查唱片公司可是眼红得很。 主动找上门来，想要和启文音乐网合作。 特別是看到榜样的中小唱片公司，前来洽谈合作的更多。 就连之前態度傲慢的三大唱片公司，也主动派人联繫我们，想要重新谈版权合作。” 陈启文听到这个消息，淡淡一笑： “想谈可以，版权分成比例，必须按我们的规则来。想拿之前的霸王条款试水，门都没有。” 前世，苹果靠著ipod和itunes，拿捏了全球唱片公司，定下了数位音乐的行业规则。 今生，他要提前一步，把规则握在自己手里。 “那些初盘巨头现在是什么態度？”陈启文笑问道。 “陈总，出版社积极性，並没有音乐公司这么积极，中小出版社有一些找我们联繫想要合作。”陈泽林皱了皱眉： “但是那些巨头没有一家联繫我们。” “不要紧，先和那些中小出版社谈合作，丰富我们网站的 ip库。”陈启文微笑道： “不过，我们也不能光等那些出版社。 我们需要主动出击，扶持网站自己的作家。 启文阅读网星火作家扶持计划，资金增加到1000万美元。 市场面向全球，吸引作家在网站发文。 另外，音乐网同样撒下 1000万美元，制定一个音乐人扶持计划。 吸引全球音乐人到我们网站註册音乐家，直接在我们平台发行音乐。” “明白，我马上执行！” 陈泽林掛断电话后，立马按照陈启文指令开始行动起来。 就在欧美市场全线爆火的同时。 宝岛也传来了接连不断的好消息。 启文半导体液晶事业部（原联华光电）產线改造终於完成。 自研的方舟专用低功耗lcd屏幕，正式进入量產阶段。 良率稳定在82%以上，单台屏幕的生產成本，直接下降了32%。 这意味著，方舟整机的bom成本，能再降一大截，利润空间进一步拉大。 更重要的是，从此以后，方舟的屏幕供应，再也不用看別人的脸色，实现了完全自主可控。 启文半导体晶圆厂（原茂硅电子）改造后的6英寸晶圆產线，也完成了最终调试。 开始小批量试產方舟主控晶片。 启文半导体设计事业部，基带研发团队，在周国明带领下，也取得了阶段性进展。 gsm基带晶片的核心架构，完成了初步设计验证。 距离最终流片量產，还需要一段时间。 周国明表示，最迟一年半內就能流片，如果顺利，2002年完成量產，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麦克·李在硅谷，负责整合挖来的英飞凌音频团队、飞利浦基带工程师、东芝lcd专家。 同步对接欧美法务团队，为后续专利战做准备。 亚洲市场，隨著f4开始全亚洲巡演。 在整个亚洲颳起了一阵f4旋风。 f4主演、方舟全程植入的偶像剧《流星花园》，不断打破亚洲各国收视纪录。 剧中主角手里的方舟播放器，成了全亚洲年轻人追捧的潮流单品。 港城、台岛、新马泰的线下门店，天天排起长队。 亚洲市场销量一路飆升，市场占有率稳稳超过了68%。 索尼、爱华这些老牌厂商，在亚洲市场，已经彻底被方舟打得抬不起头。 在这番大好势头之下，陈启文却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 ……… 2月25日，早上。 港城中环，启文集团总部 陈启文刚刚到办公室没多久，就接到陈泽林就从米国打来电话，语气凝重。 “陈总，情况有点不对劲。 最近有不少欧美媒体，开始发匿名报导，说我们方舟的核心技术，涉嫌侵犯索尼和创芯的专利。 还有传言说，米国itc已经收到了举报，可能会对我们发起337调查。 这是欧美日韩发达国家，针对发展中地区企业常用的手段。 这种打法非常的流氓。 就算官司打不贏，也想要通过跨国官司拖垮对手。” 陈启文听到这话，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些老牌厂商，正面打不过，就会玩专利围剿的阴招。 但他一点都不慌。 ……… 2001年2月底，北美舆论场突然变天。 一夜之间，数十家欧美媒体，同时发布了针对启文方舟的负面报导。 《亚洲品牌涉嫌专利侵权，启文方舟或面临全美禁售》 《硬碟式mp3技术源自索泥，启文只是抄袭者》 《创芯、帝盟联合发声，將起诉启文智慧財產权侵权》。 这些报导大多没有明確信源，全是匿名爆料。 却字字诛心。 把启文方舟描绘成了一个靠抄袭起家的亚洲山寨厂商。 报导一出，瞬间在欧美市场引发了轩然大波。 不少不明真相的消费者，开始犹豫要不要购买方舟。 一些原本和启文谈合作的中小渠道商，也纷纷暂停了签约，想要等事情水落石出。 甚至有几家欧洲的区域性卖场，暂时下架了方舟產品，等待调查结果。 沃尔玛、百思买、家乐福三位亚洲採购负责人，也第一时间找到陈启文。 斯考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焦虑： “陈，现在舆论闹得很大，总部那边已经有人在问，你这边有没有问题？ 总部已经在考虑，要不要缩减方舟货架占比。 你们必须儘快拿出解决方案，不然会影响后续的销售。” 勒梅尔也跟著说道： “我们欧洲这边的监管部门，已经有人来问询了。 如果真的发起专利调查，我们很可能会被迫下架產品。” 陈启文看一下斯考特三人，语气平静地说道： “三位可以放心，我们方舟在市面上连个竞品都没有。 所谓的专利侵权，不过是无稽之谈。 三位可以放心回去大胆的卖。 用不了几天，这些媒体的负面报导就会烟消云散。” “陈，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 “我们就等你好消息。” 三人说话间，起身向陈启文告辞。 第99章三巨头专利围剿 张伟看著网上铺天盖地的负面新闻，脸色铁青： “陈总，我们的產品全球独一无二，哪里来的专利侵犯？ 这些人太不要脸了，正面打不过，就玩这种阴招。” “生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陈启文笑道： “对手用这样的手段来对付我们，说明在產品，我们方舟已经无敌。 他们只能通过这样的手段，来遏制我们的发展。 我们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任何一家企业，做大之后，都避免不了官司。 华夏人早期做生意有一个毛病，就是不喜欢打官司。 特別是打国际官司。 前世无数华夏科技企业，就是栽在了专利战这个坑里。 要么支付高额专利费，要么被禁售退出市场。 但他陈启文，绝不会重蹈覆辙。 早在方舟立项之初，他就在防备对手这一手。 林博文团队，把全球mp3相关的专利，翻了个底朝天。 所有核心技术，全部走自主研发路线，绕开了所有专利壁垒。 硬碟式架构、文件传输协议、多格式解码、电子书排版系统，整整12项核心专利，更是方舟独有核心竞爭力。 早已在欧美、亚洲完成了全球註册。 索尼、创芯所谓的侵权指控，不过是拿著老旧的快闪记忆体mp3专利碰瓷，根本站不住脚。 “他们先放舆论造势，无非是想打乱我们的节奏，让消费者质疑我们，让渠道商动摇。”陈启文放下茶杯，眼神凌厉： “他们想玩舆论战，我们就陪他们玩到底。” 陈启文当即召集高层开会。 会议上没有半句废话，直接下达指令。 兵分四路，全面反击。 第一路，让法务周明辉和麦克·李合作，借用麦克·李的高盛人脉，在米国召集了一批法务精英。 全面整理启文的核心专利证书、技术研发文档、时间线证据。 做好应诉和反诉的全部准备。 打跨国官司，还是米国律师更专业。 第二路，让陈泽林带著公关团队，对接欧美主流媒体。 筹备全球新闻发布会，准备公开所有技术证据，正面回应所有质疑。 第三路，让林博文技术团队，准备技术对比文档。 逐条拆解索泥、创芯的专利，证明方舟的技术路线，和他们的专利完全无关。 第四路，让张伟对接三大渠道，公开所有专利信息，稳定渠道信心，承诺所有法律风险，由启文全部承担。 指令下达，整个团队立刻行动起来。 所有人都憋著一股劲，要把这些泼过来的脏水，狠狠泼回去。 3月2日，米国德州地方法院，正式收到了诉讼文件。 索尼、创芯、帝盟三家公司，联合起诉启文科技，声称方舟侵犯了其6项mp3相关专利。 要求法院判决方舟在全美禁售，並索赔8000万美元的巨额赔偿金。 消息一出，全球媒体瞬间炸锅。 三家全球顶级的消费电子巨头，联手起诉一家来自港城的新秀公司。 这在整个消费电子行业的歷史上，都是前所未有的事。 负面舆论再次发酵，不少媒体跟风报导，標题一个比一个耸人听闻。 《三巨头联手围剿，启文方舟的北美之路，或將就此终结》 《专利侵权实锤？亚洲黑马面临禁售危机》。 华尔街的投行，也纷纷发布报告，下调了对启文科技的估值预期。 不少人都觉得，启文这次必死无疑。 毕竟在2001年，还没有任何一家亚洲科技公司，能在欧美市场，打贏和巨头的专利诉讼。 就连三大渠道，都再次动摇，部分门店开始缩减方舟的货架占比。 启文科技，仿佛瞬间陷入了四面楚歌的绝境。 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启文会低头求和的时候，陈启文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决定。 3月3日，启文科技在米国洛杉磯，召开了全球新闻发布会。 发布会现场，来了超过200家全球媒体，摄像机、录音笔，围满了整个会场。 所有人都想知道，面对三巨头的联合围剿，这家来自港城的公司，要如何应对。 聚光灯亮起，陈启文再次走上演讲台。 面对台下无数的镜头和质疑的目光，他神色从容，没有半分慌乱。 “上午好，各位媒体朋友。 今天召开发布会，只有一件事。 正面回应索尼、创芯、帝盟三家公司，对我们的专利侵权指控。 我在这里，明確告诉大家。 启文方舟，没有侵犯任何一家公司的专利。 所有核心技术，全部来自启文的自主研发。” 话音落下，身后的巨幕上，瞬间弹出了12项专利证书。 从米国专利商標局，到欧洲专利局，再到华夏的专利证书，一应俱全。 每一项专利的申请时间、註册时间，都清清楚楚，全部早於方舟的上市时间。 甚至早於索尼、创芯相关专利的申请时间。 台下瞬间响起一阵抽气声。 谁都没想到，这家来自亚洲的公司，居然早就布局了如此完整的专利壁垒。 “很多人问我，启文的底气来自哪里。”陈启文的声音再次响起： “底气，就来自我们的核心技术，来自我们完整的智慧財產权布局。 来自於我们对智慧財產权技术的尊重。” 陈启文抬手示意，林博文走上演讲台，开始逐条拆解技术细节。 从硬碟式存储架构，到文件传输协议，再到低功耗屏幕的驱动技术。 每一项都和索尼、创芯快闪记忆体专利，做了清晰的对比。 技术路线、底层逻辑、实现方式，完全不同。 所谓的侵权指控，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林博文讲解完毕，台下的记者们，瞬间炸开了锅。 原本准备好的尖锐问题，全都咽了回去。 证据摆在眼前，谁是谁非，一目了然。 陈启文再次走到演讲台中央，眼中露出一丝嘲讽： “说实话，像快闪记忆体mp3这种只能装几十首，甚至几首歌曲的电子產品，在我眼里属於电子垃圾。 我这人是一个完美主义者，有点洁癖。 这类电子垃圾，就是送给我，我都不要。 抄袭，快闪记忆体式mp3还不配。 索尼、创芯、帝盟三家公司，研发的快闪记忆体式mp3，被我们在正面市场竞爭中碾压的渣都不剩。 现在竞爭不过，就想用专利诉讼这种手段，搞垄断、搞围剿。 遏制我们的发展。 这种行为，是典型的不正当竞爭。” 第100章启文反诉舆论反转 陈启文话锋一转，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说句实话，以前我还挺欣赏这三家国际巨头，认为他们是电子產业的標杆性企业。 现在我很失望。 我很怀疑三家电子巨头公关部的智商。 方舟是硬碟还是阅听一体化的產品，全球市场上找不出第二款產品。 也就是说，我们连一个竞品都没有，连个竞爭对手都没有，我的该抄袭谁？ 抄袭索尼？创芯？还是帝盟呢？ 你们倒是把產品拿出来，让我抄啊！” 陈启文说到这里，大声斥责： “请不要用你们骯脏的做法和手段，来污染我的方舟。” 陈启文话音落下，现场所有的记者都激动不已。 手中相机闪光灯闪烁不停。 他们手中的录音笔，更是將陈启文所有的讲话全部记录下来。 是啊，方舟这样的產品为什么受到欢迎？不就是因为它独一无二吗？ 一台方舟等於几十台mp3+加几十台电子阅读器储量。 价格还相差不大。 消费者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该买谁。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不被碾压成渣才怪。 索尼这些巨头如此著急？ 只怕就是拿方舟无可奈何。 这些记者们经常採访，又岂能不知道这些国际企业的做法？ “我们启文科技成立时间短，但並不代表就可以任人欺侮。 这件事情，我们一定会追究到底。” 陈启文说话间，身后巨幕上，弹出了一份文件。 “就在今天，启文科技法务团队，已经正式向米国德州地方法院，提起反诉。 我们反诉索尼、创芯、帝盟三家公司，恶意垄断、不正当竞爭、商业誹谤，侵犯启文4项核心专利。 我们要求，三家公司立刻停止所有侵权行为，公开向启文道歉，並赔偿启文经济损失，合计1.2亿美元。” 这句话落下，全场瞬间沸腾。 面对三巨头的联合起诉，启文科技一家东方公司，没有像以往的那些不喜欢沾染国际官司的华夏公司一样认怂。 不仅没有低头，反而直接反诉，索赔1.2亿美元。 这在整个欧美商业史上，都是极其罕见。 发布会结束，消息瞬间传遍了全球。 舆论彻底反转。 之前跟风抹黑的媒体，纷纷刪掉了负面报导，重新发布了新闻。 《三巨头围剿失败，启文手握12项核心专利，反诉索赔1.2亿美元》 《以小博大！启文科技正面硬刚全球巨头，专利战全面升级》。 欧美消费者，更是用行动站队启文。 不少原本犹豫的消费者，反而衝进门店，抢购全球独一无二的启文方舟。 用实际行动，支持这家敢於硬刚巨头的亚洲品牌。 原本下架方舟的卖场，连夜恢復上架，甚至加大了备货量。 启文集团总部茶室。 斯考特、勒梅尔、米勒三人，坐在陈启文对面，正满脸笑容地和陈启文喝茶聊天。 上次前来时不同，脸上焦虑荡然无存。 斯考特哈哈大笑： “陈，你比我想像中还要有勇气。 和我以往遇到的华夏公司截然不同。 他们要么是没有专利意识。 辛辛苦苦研发出来的技术，被別人註册。 要么是怕麻烦，最终选择认怂。 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敢於向国际巨头，拿起法律武器捍卫利益的公司。 发布会之后，方舟的销量直接暴涨。 今天一天，我们全美门店的销量，是之前的三倍！” “陈，你的勇气拯救了方舟。” “欧洲市场不仅没有受到影响，反而更上一层楼。 消费者都在支持方舟，我们的备货根本不够卖，必须再加20万台订单！” “还要感谢三位和背后的公司，没有下架我们的產品。”陈启文举起茶杯，表示感谢。 三人也纷纷举起茶杯回应。 专利战不仅没打垮启文，反而给方舟做了一场免费的全球宣传。 发布会之后的一周，方舟在欧美市场的销量，环比暴涨35%，再次创下新高。 线下黄牛的加价幅度，从之前的50%，涨到了100%，依旧一机难求。 索尼、创芯、帝盟三家公司，也没有预料到陈启文反应和其他华夏公司截然不同。 此时反而有些慌乱起来。 他们所谓的起诉，本来就是在诈陈启文。 认为和其他华夏公司一样，只要被他们稍微一诈，就会服软。 所以在应诉上，並没有做太多的准备。 他们原本以为，一场专利诉讼，就能把启文赶出欧美市场。 可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给启文打了gg，让方舟的销量更上一层楼。 要是一个搞不好，还可能让公司名誉受到一定损失。 三家公司的內部，爆发了激烈的爭吵，佐藤健二被索尼总部狠狠训斥了一顿，面临被撤职的风险。 创芯ceo，更是被董事会问责，压力巨大。 他们想私下和解，可陈启文根本不给机会。反诉已经提交，法院已经受理，这场官司，必须打到底。 按照米国的专利诉讼流程，这场官司至少要持续6-12个月。 有时候多打打国际官司，不是什么坏事。 不仅可以锻炼启文集团的法务部。 以后这种专利官司少不了，锻炼出一支强大的法务团队，很有必要。 还可以藉助这场官司，踩著索尼这些国际巨头的名声，在全球持续曝光。 增加启文科技的品牌知名度。 陈启文没有道理不接这场官司。 就在专利战的舆论拉锯战中，启文的半导体布局，也在稳步推进。 3月中旬，林博文带队研发的新一代方舟主控晶片，正式完成设计，进入流片阶段。 配套的触控晶片、电源管理晶片、音频功放晶片，研发工作也在同步推进。 八大晶片设计事业部，在他的重金支持下，从全球，特別是宝岛收购了大量的相关设计公司和人才技术，终於全部搭建完成。 启文科技的核心零部件自研率，突破了60%。 周国明带队gsm基带团队，依旧按照2年的研发周期稳步推进。 完成了第一版核心架构的仿真验证。 第101章专利战反杀立威 3月底，最新的全球销量数据出炉。 启文方舟累计已售销量，正式突破400万台，总销售额达到10.52亿美元。 启文科技自建工厂，也已经投入量產，月產能达到20万台。 產能还在不断地爬坡。 陈启文坐在启文控股总部的办公室，手里拿著最新的销量报表，陷入了沉思。 专利战的硝烟还没散去，索尼、创芯这些老牌巨头，绝不会善罢甘休。 硅谷的贾伯斯，估计也在憋著一股劲，想要用全新的ipod，救苹果。 陈启文一点都不慌。 供应链壁垒、专利壁垒、內容生態壁垒，三大壁垒他正在不断加厚。 前期，苹果把这一招玩的贼溜。 这么好的师傅，陈启文没道理不学。 ……… 2001年4月，愚人节刚过。 米国德州地方法院的正式裁定书，送到了启文科技北美分公司， 同步送到的还有索尼北美总部、创芯科技、帝盟电子办公桌上。 距离启文提起反诉，刚过去28天。 米国国际贸易委员会itc的官网，也同步公示初步裁定结果： 驳回索尼、创芯、帝盟联合提出的专利侵权诉讼。 认定启文方舟的硬碟式存储架构、文件传输协议、自研低功耗屏幕三大核心技术， 与三家主张的6项快闪记忆体mp3专利，底层逻辑完全不同，不构成任何侵权。 itc也宣布正式受理启文的反诉申请。 启动对三家公司，侵犯启文4项核心专利的全面调查。 一旦裁定成立，三款主力快闪记忆体mp3將面临全美禁售。 消息一出，北美科技圈为之震动。 索尼北美分公司总裁佐藤健二，坐在办公室里，看著裁定书，脸色铁青。 他不是傻子。 发起这场专利战，从一开始就是算好的阳谋。 启文方舟欧美上市两个月，直接抢走了索尼walkman近四成的市场份额。 上市更早的亚洲市场，销售量更是直接腰斩。 只有廉价的隨身听、cd机，还能勉强走量。 东京总部给他下了死命令，三个月內必须止住颓势，否则直接滚蛋。 正面產品根本打不过。 启文方舟基础青春版5gb容量，都能存1000首歌。 索尼最顶级的128mb快闪记忆体机只能存30首。 价格却只差100美元。 消费者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正面拼不过，他才想到了欧美企业百试百灵的专利围剿。 哪怕最后打不贏，只要itc启动调查，就能逼著渠道商下架方舟。 拖垮启文的现金流，耗死这家才成立不到两年的港城新公司。 他算准了大部分亚洲企业，面对跨国专利诉讼都会认怂求和。 可他唯独没算到，陈启文早在方舟立项之初，就布下了完整的专利壁垒。 12项全球核心专利，申请时间全在三家的快闪记忆体专利之前，技术路线完全绕开了所有坑。 甚至反诉用的4项专利，都精准戳中索尼、创芯新款播放器的核心技术。 经验主义和索尼强大养成的傲慢，让他產生了致命误判。 以至於现在陷入极度被动的局面。 “佐藤总裁，东京总部的越洋电话，已经打了第五遍了。”產品总监山田次郎站在办公桌前，头都不敢抬： “总部说，如果itc的调查坐实，我们的新款播放器被禁售，这个责任必须由你全权承担。” 佐藤健二內心暗恨不已。 凭什么让他背锅？ 他想出的方案，但又不是没有请示总部。 这是总部批示，他才实行。 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霓虹等级森严的企业文化，让他根本不敢违抗上级的决定。 一时间，佐藤健二陷入了进退两难。 继续打下去，不仅贏不了。 还会把自己的主力產品搭进去，落得个赔钱禁售的下场。 主动求和，等於当眾向一家港城公司低头，他在索尼的职业生涯同样基本到头。 就在他焦头烂额的时候，创芯科技的ceo、帝盟电子的全球总裁，同时打来了电话。 三人在加密电话里吵了整整一个小时，最终只有一个结论：求和。 除此之外，別无选择。 同一天，下午。 港城启文控股总部顶层会议室。 集团法务总监周明辉，正拿著itc的裁定书，向陈启文做匯报。 “陈总，itc的初步裁定我们全面胜诉。” “索尼、创芯、帝盟的律师已经主动联繫我们，提出了和解申请。 愿意公开澄清负面舆论，支付专利授权费，签订全球交叉授权协议。” “米国那边律师团队已经卡死了底线。 2000万美元专利授权费，一分都不能少。 同时必须公开道歉，承诺未来不再以任何理由发起专利诉讼。” 陈启文坐在主位上，接过文件看了两眼，就放在一边。 看向周明辉，笑道： “三家公司这么果断切割，倒是有一点出乎我的意料。 本来还想借他们名气，好好炒作一下。 现在看来，只能到此为止。 就按这个底线谈，签协议之前，所有条款必须让米国律师团队审核三遍，不能留任何漏洞。” “是！”周明辉立刻应声。 一周后，和解协议正式签订。 索尼、创芯、帝盟三家联合发布公开声明，澄清之前的专利侵权指控不实，向启文科技公开道歉。 同时，向启文科技支付2000万美元的专利授权费。 双方签订全球专利交叉授权协议，互不追究专利侵权责任。 消息一出，全球消费电子行业一片譁然。 启文科技一战立威，整个欧美市场，再也没有任何一家厂商，敢轻易对启文发起专利围剿。 专利战的热度，也给方舟带来了海量的免费曝光。 欧美消费者，对这家敢硬刚国际巨头的亚洲品牌充满了好奇。 原本还在犹豫的用户，直接衝进沃尔玛、百思买的门店下单。 截至2001年4月底，启文方舟全球累计已售销量，正式突破450万台。 比3月底的400万，稳稳涨了50万台。 让已经趋於稳定的销量，再次实现了大涨。 第102章站稳欧美市场 张伟拿著最新的销量报表，走进陈启文的办公室，匯报导： “文哥，4月的数据比我们预期还要好。 专利战不仅没影响我们，反而帮我们打了一波全欧美的免费gg。” 陈启文接过报表，扫了一眼，笑道： “欧美消费者认好產品，也认硬骨气。 他们越想搞垮我们，我们就越要站得稳。” 陈启文放下报表，看向身旁的林博文： “產线升级的事，安排得怎么样了？” 林博文立刻起身匯报，语气专业，底气十足： “陈总，2000万美元的专利授权费，已经全额划入產线升级专项帐户。” “启文半导体又完成了几笔收购。 6英寸晶圆產线已经5条，升级改造已经完成。 0.35μm工艺的良率，从之前的65%，稳定提升到88%。 完全满足自研晶片的流片需求。” “启文光电事业部，lcd產线已经增加到4条。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调试也全部完成，屏幕良率稳定在92%以上。 新一代方舟专用低功耗屏，已经进入小批量试產阶段。” 陈启文点点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良率提升，意味著成本下降，產能提升。 公司的利润將会进一步增长。 更重要的是，从此以后，启文的自研晶片、自研屏幕，终於有了稳定的自產能力，除了硬碟，再也不用看別人的脸色。 想到硬碟，陈启文看向林博文问道： “和希捷、东芝的供货协议，落地得怎么样了？” “陈总，之前签的3年全球优先供货协议，已经全面落地。 我们锁定了未来2年每月50万台的2.5英寸硬碟產能。 拿货价比行业均价低12%。 就算后续苹果、其他厂商进场，也拿不到比我们更低的价格和更优先的產能。” 陈启文微微点头。 这步棋，他早在ces展会结束后就布下。 微型硬碟是方舟唯一不能自產的核心部件。 想要彻底稳住市场地位，卡死潜在竞品的生存空间， 就必须从供应链源头，把最核心的资源握在手里。 前世苹果ipod能快速起量，靠的就是与东芝、希捷签订的独家供货协议。 今生，他提前一年，把这条路彻底走通。 会议结束，眾人各自散去忙碌。 陈启文看著桌上和解协议复印件，心中长舒一口气。 和国际巨头的交锋，来得快，去得也快。 但只有他知道其中的凶险，稍有不慎，启文就得万劫不復。 好在专利战这一关，他不仅闯过去了，还借著这场官司，在全球市场立住了威名。 更是补齐了產线短板，锁死了供应链核心资源。 索尼、创芯这些巨头，以为靠专利大棒就能打垮他。 可他们不知道，陈启文前世在华威待了十几年，可不是白待的。 对欧美企业的专利围剿套路，早就了如指掌。 从一开始，他就布好了局，等著他们往里面跳。 次日一大早，胡正权就带著捷报走进陈启文办公室，匯报喜讯。 《蓝色生死恋》《浪漫满屋》两部偶像剧，正式迎来收官。 亚视黄金档平均收视稳定在52点，峰值突破60点，彻底碾压tvb，创下了港城电视剧收视新纪录。 內地合作的湘省、粤省卫视首播，平均收视6.8%，峰值突破10%，拿下同时段全国收视冠军。 全球32个国家和地区的播映权全部售出，累计版权收入突破6亿港幣。 刷新华语偶像剧全球版权收入的歷史纪录。 “干得不错。”陈启文放下报告，笑著讚扬了几句。 胡正权不敢居功，连忙道： “陈总，两部剧圆满收官，亚视今年gg报价已经翻三倍，全年黄金档gg档期已经订出八成。 《宝莲灯》筹备全部到位，主创、演员、场景都已敲定，按计划2002年3月准时开机。” 陈启文接过报告翻了两页，放在一边。 “做得很好，项目盯紧，有解决不了的问题隨时匯报。” 文娱板块早已步入正轨，具体执行有专业团队负责，他只需要把控大方向。 现在又在欧美市场站稳脚跟。 陈启文的目光，已经投向了更广阔的內地市场。 那里，才是启文未来最核心的基本盘。 ……… 2001年5月劳动节后，京城。 启文科技渠道团队与启文资本调研团队，已经在內地跑了整整一个月。 这次內地渠道下沉，是陈启文在半年度战略会上定下的核心目標，所有细节由林博文带队落地。 陈启文的目標不只是简单签供货协议， 而是用资本绑定渠道， 既拿到全国性销售网络，又锁定未来十年家电零售龙头。 国镁、苏柠这两家未来巨头，就是他指定的核心合作目標。 早在半个月前，林博文和赵健就已经和国镁、苏柠创始团队，谈妥投资+渠道合作框架， 只等陈启文到场，与两家董事长最终拍板签约。 两千年初是国內连锁行业发展最迅猛时期。 在电商崛起之前，线下零售渠道有十几年黄金期。 国內家电零售市场，还没到双雄爭霸格局。 国镁电器2000年销售额30.2亿，排在全国连锁百强第8位， 在家电连锁领域仅次於鲁省三联商社，正处在全国跑马圈地关键期，急需资金扩张。 苏柠电器刚从空调专营，转型综合家电不到两年。 大本营还在金陵，全国门店仅十几家， 同样处在起步扩张关键节点，缺资金、缺爆款引流產品。 这两家未来的家电零售双雄，现在都处在最需要输血的阶段，也是陈启文入局的最好时机。 5月6日下午，陈启文在国镁京城总部，见到了国镁电器创始人黄光玉。 两人都是商界青年才俊，一见如故。 会议室没有绕弯子，直接切入正题。 “黄总，我开门见山。”陈启文语气郑重开口： “启文资本擬出资6000万人民幣，认购国镁电器10%股权。 资金全部用於全国门店扩张。” “投资要求只有一个：国镁全国所有门店，必须开闢启文方舟专属体验区，配备专职讲解员。 启文给国镁独家渠道供货价，以及全国统一营销、售后支持。 不参与公司具体管理，只派驻財务监督资金专款专用。” 第103章渠道布局！投资国镁、苏柠 黄光玉眼睛瞬间亮了几分。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钱，6000万足以让他多开近20家门店，加速甩开对手。 再加方舟这款全球爆款自带流量，能给门店带来海量年轻客流，简直是双贏。 他没有丝毫犹豫，当场拍板： “陈总，国镁绝不会让你失望。 你提出的要求，没有任何问题。 这个合作，我签了！” 不到半小时，双方正式签订股权投资协议+全国渠道战略合作协议。 第二天，陈启文飞赴金陵，与苏柠电器创始人张靳栋签订同等协议。 启文资本出资4000万人民幣，认购苏柠15%股权，资金全部用於全国扩张； 苏柠全线门店同步上架方舟，开闢专属体验区。 张靳栋比黄光玉更为迫切。 苏柠起步最晚，连行业前十都没进，急需爆款打开市场，更急需资金抢占地盘。 有了启文的投资与爆款產品加持，扩张速度將直接翻倍。 两大未来渠道龙头拿下，內地渠道骨架彻底搭稳。 未来十年，这两家將占据电器零售大半江山，启文相当於搭上两条高速扩张的超级渠道。 不过单靠两家还未完全成长的公司，现在不足以覆盖全国。 接下来半个月，林博文带队跑遍二十多个省份，对接各地省级家电经销商， 面对方舟这款全球超新的產品，这些经销商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力。 纷纷答应合作。 启文亚洲线下合作网点，很快从12000家扩张至18000家。 渠道全面铺开，陈启文立刻推出內地专属策略。 凭藉硬碟式+阅听一体化核心优势，推出內地专属3gb青春版，零售价1999元。 2001年內地市场，索尼64mb快闪记忆体mp3售价1980元，只能存十几首歌，更无电子书功能。 创芯同规格產品也要1800元以上。 方舟3gb青春版，能存数百首cd音质歌曲，搭配完整电子书功能， 自研低功耗高清屏，续航比快闪记忆体机高出30%，价格只贵一点点。 对高校学生、都市白领而言，完全是降维打击。 更重要的是，利润依然充足。 靠著希捷、东芝三年长约低价+自研晶片屏幕降本， 方舟3gb版整机bom成本控制在140美元以內≈1160元， 国內批发价1600元，单台毛利440元。 渠道每卖一台能赚近400元，远高於卖索尼快闪记忆体机，动力十足。 国內虽然整体收入不高，近2000元相当於普通人一两个月工资， 但十几亿人口基数下，有消费力的群体依然庞大。 渠道有动力、產品有碾压优势、价格有诚意，再加偶像剧持续宣传， 方舟在內地瞬间引爆。 尤其是3gb青春版，最受市场追捧。 京城、魔都、羊城、金陵的国镁、苏柠门店天天排队，一到货就被抢空。 上市首月，方舟全系列內地销量突破8万台。 2000年全年內地mp3总销量才不到50万台，方舟单月销量已达市场六分之一。 截至2001年6月上旬，启文方舟內地累计销量突破50万台， 市场占有率衝到72%，成为绝对龙头。 渠道爆发同时，內容平台用户稳步增长，完全贴合2001年网际网路规模。 cnnic 2001年6月数据：內地网民仅2650万。 截至6月上旬： 启文音乐网全亚洲用户4500万，內地用户600万，付费会员380万，拿下內地数位音乐82%份额。 启文全亚洲用户1800万，內地用户250万，付费会员180万，稳居亚洲第一、全球第二正版阅读平台。 6月中旬，財务部出具当月財报。 內地爆发+全球稳增，当月集团净利润达9.3亿港幣。 此前因半导体併购消耗的现金流，再次充盈，帐面现金突破50亿港幣。 陈启文当场下达指令： 拿出6亿港幣注入启文资本，投资珠三角8家零部件厂（电池、外壳、pcb、耳机等）， 每家持股20%–30%，锁定优先供货，不控股、不干涉经营。 再拿出8亿港幣在全球抄底优质半导体资產， 启文半导体晶圆月產能提升至12万片，技术研发全面提速。 启文光电完成1.8/2.0英寸手机lcd屏预研，样品测试达標，为后续功能机铺路。 周国明带队的gsm基带团队，完成核心协议栈搭建，进入模块开发阶段。 麦克·李坐镇硅谷，整合英飞凌、飞利浦音频与基带人才，同步推进全球专利布局。 《宝莲灯》宣发同步启动，二郎神选定焦恩骏，並直接签约至启文娱乐； 刘沉香一角启用新人胡戈； f4其他成员拿下重要配角。 剧集未拍先火，亚洲多家电视台提前预定播映权。 陈启文坐在金陵酒店窗前，看著新街口车流，握著內地渠道报表，嘴角微微上扬。 內地市场大门彻底打开。 渠道、內容、品牌三大基本盘，全部握牢。 他的目光，已经投向半年度收官之战。 全球第一的宝座，触手可及。 ……… 2001年7月，港城启文控股总部。 2001半年度战略復盘会议，在顶层大会议室召开。 张伟、林博文、麦克·李、周明辉、黄锦江、陈泽林、胡正权、赵健…… 所有核心高管悉数到场，人人面前摆著厚厚半年度报告，神情严肃，难掩兴奋。 启文集团成立不到两年，走到今天，远超所有人想像。 陈启文坐在主位，神色平静，抬手示意：“开始吧。” 首个匯报的是科技板块负责人林博文。 “陈总，各位同事，科技板块半年度业绩如下：” “截至2001年6月30日，启文方舟全球累计销量正式突破570万台。” “其中亚洲市场342万台，欧美市场228万台。 年初制定的520万台目標已超额完成。 按当前增速，即便后期放缓，年底销量也极有希望突破800万台。” 第104章制霸全球MP3市场 “根据全球消费电子权威机构统计，我们全球mp3市场份额达48%， 远超第二名创芯17%、第三名索尼12%。” “我们正式成为，全球第一大mp3品牌。” 林博文话音落下，会议室瞬间爆发出雷鸣般掌声。 所有人眼眶发热，却依旧保持专业沉稳，只是用力鼓掌。 半年前，方舟还只是亚洲爆款； 半年后，直接登顶全球，把索尼、创芯等老牌巨头远远甩开。 这在消费电子史上，前所未有。 林博文待掌声平息，继续匯报： “產能方面，自有工厂月產20万台， 与富世康代工合作，整机月產能稳定至30万台。” “研发方面，下一代方舟已出样品。 核心升级：自研一体化主控、新一代低功耗lcd、最高容量40gb。 另外按陈总要求，新增有声朗读功能。 用户可直接在音乐网、阅读网下载有声书。 戴耳机即可听书，缓解小屏阅读疲劳。 计划在2002年ces正式发布。” 林博文匯报完毕，鞠躬落座。 陈启文微微点头，十分满意。 方舟阅听一体虽火，但小屏伤眼一直是短板，索尼这些竞品也多次以此攻击。 新增有声功能，既是补短板，又是新卖点，还能大幅提昇平台粘性。 大热作品专门邀请专业配音录製，付费转化显著提升。 全球570万台销量，按全球批发均价243美元计算，营收突破10.8亿美元， 远超年初预期。 陈启文看向陈泽林。 陈泽林起身： “陈总，网际网路板块半年度匯报。” “截至6月底，启文音乐网全球註册用户突破4500万，付费会员2200万， 稳居全球顶尖数位音乐平台。” “启文阅读网全球註册用户1800万，付费会员720万，亚洲第一、全球第二正版阅读平台。 有声阅读上线后反响极佳，付费增速明显加快。” “我们已与全球500+唱片公司、300+出版社达成独家版权合作，內容壁垒进一步加固。” 掌声再次响起。 硬体爆款+內容生態闭环，正是启文最核心的护城河，也是对手永远学不去的优势。 隨后，张伟、黄锦江、胡正权、麦克·李、周明辉、赵健依次匯报。 文娱、资本、法务、供应链全线爆发。 文娱板块上半年营收18亿港幣，净利润超5亿。 ip出版、影视、漫画、衍生品授权全面开花。 亚视彻底压制tvb，坐稳亚洲第一华语卫视。 练习生造星体系成型，新生代偶像接连出圈。 启文音乐垄断亚洲85%正版音乐市场。 资本板块，1號基金已清盘，1亿本金做到3.2亿，收益率3倍。 陈启文个人投资就有6000，加上百分之二十的佣金还有，收益才是最大。 其他投资人也赚得盆满钵满。 新发基金遭港城资本疯抢，规模稳步扩大。 二號基金，已投创业项目普遍增值2–3倍。 投入股市的收益率，也已经超过 80% 。 远超当初承诺的 20%。 半导体与显示產业链布局初步成型。 供应链方面，希捷、东芝三年长约全面落地，硬碟產能锁死。 零部件厂通过股权绑定，供应安全100%保障。 法务方面，专利战全胜，2000万美金到帐，全球专利网成型，再无厂商敢轻易挑衅。 所有板块全线爆发。 匯报完毕，全场安静，目光齐聚陈启文。 陈启文缓缓站起，目光扫过眾人： “半年时间，我们从亚洲新玩家，做到全球mp3第一。 这份成绩，属於在座每一个人，属於全体启文员工。 我谢谢大家。” 他微微躬身。 眾人连忙起身，心绪激盪。 跟著陈启文从无到有，打下全球江山，这份成就感无可替代。 陈启文直起身，语气转为严肃： “但登顶只是第一步。” “索尼、创芯不会甘心，正在筹备大容量快闪记忆体机，准备打价格战反扑。 硅谷苹果的ipod也在秘密研发，即便我们锁死硬碟產能，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 “我们站得越高，盯著的人就越多，一步不慎，就可能跌落。” 全场瞬间冷静。 他们都明白，陈启文说的是现实。 商场只认强弱，没有同情。 陈启文继续宣布未来两年四大核心战略： “第一，硬体继续渗透欧美下沉市场与全球新兴市场， 將全球份额进一步提升至60%以上，形成绝对垄断。” “第二，內容平台全面多语言化，覆盖更多地区，深入本地市场。 大力扶持独立音乐人、原创作者，摆脱对传统唱片公司、出版社依赖， 让启文平台成为真正的梦想舞台。” “第三，文娱深耕內地，做好《宝莲灯》，持续开发顶级ip，巩固亚洲文娱霸权。” “第四，也是最重要。 半导体与显示技术必须持续重仓加码。” 陈启文看向林博文，语气严肃： “启文半导体gsm基带turnkey交钥匙方案，为集团最高战略项目。 过去大半年时间里，公司投入的资源，前后加起来，已经超过 30亿。 整合了基带、射频、电源、驱动全部团队，集中资源攻坚2g基带一体化晶片。 2002年底，必须完成全套方案量產。” 会场瞬间安静。 多数人只知道在自研晶片，没想到目標竟是直接切入手机行业。 只有林博文等少数技术高层，明白这套方案一旦落地，將彻底改写手机行业格局。 陈启文没有过多解释。 他比谁都清楚，未来华强北功能机浪潮有多恐怖。 前世联发科靠一套turnkey方案垄断中低端市场，赚得盆满钵满。 今生，他要抢先一步，拿下这个时代风口。 用方舟打下的品牌、资金、渠道、供应链基础， 直接开启属於启文的功能机时代。 “我知道很多人暂时不理解。 时间到了，你们自然会懂。 你们现在只需要，不折不扣完成目標。” “是！” 所有人轰然起身，热血沸腾。 会议结束，眾人带著新的战略目標，迅速投入工作。 第105章 宝岛第二大半导体巨头 2001年8月，港城启文控股总部。 半年度復盘会刚过去一个月，集团顶层战略会再次召开。 会议室里，核心高管悉数到场。 林博文、陈泽林、麦克·李、周明辉、黄锦江、胡正权、赵健……启文核心班底齐聚一堂。 每个人面前都摆著厚厚的供应链全链路报告，正相互热闹探討，各部门取得的成绩。 陈启文坐在主位，轻叩桌面，会议室顿时安静下来。 开门见山： “今天只有一个主题，检验启文供应链护城河成果。” “半年度我们登顶全球mp3市场，但那只是入场券。” “未来的竞爭，从来不是单品比拼，是全產业链廝杀。” “从晶片设计、晶圆製造，到屏幕生產、零部件供应，再到渠道终端，每一环都要握在自己手里。 三星的全產业链模式，就是我们最好的参照。” 话音落下，陈启文目光看向林博文。 林博文立刻起身，翻开早已备好的报告。 他是启文科技硬体事业部总裁，跟著陈启文从方舟立项一路打过来，对半导体布局烂熟於心。 “陈总，各位同事，启文半导体的全链路布局，已经全部落地。” “晶圆製造端，我们借著行业寒冬逆周期抄底，拿下9条6英寸晶圆產线、4条8英寸晶圆產线，覆盖宝岛、霓虹、南韩三地工厂。” “月总產能稳定在15万片晶圆，良率全线达標。” “工艺分工完全匹配我们的產品路线： 6英寸產线主力跑0.35μm，专门生產射频前端、电源管理、音频解码、显示驱动等配套晶片，良率稳定92%以上。 8英寸產线两条跑0.35μm成熟工艺，两条跑0.25μm主力量產，同时预留產能做0.18μm良率爬坡。” “其中0.25μm线，专门流片方舟下一代主控，以及我们的gsm基带核心。” 林博文顿了顿，拋出最重磅的结论： “按行业通用口径测算，我们在成熟製程（0.35μm~0.25μm）领域规模全球第一。 整体產能在宝岛所有半导体製造厂中，仅次於台基电，稳居第二。 超过联电、力晶等老牌厂商的单一主体產能。” 会议室里瞬间响起低低的惊嘆。 一年前，启文连一条產线都没有。 如今已是宝岛第二大半导体製造集团，成熟製程全球称王。 这在整个行业歷史上，都堪称奇蹟。 林博文等情绪稍平，继续算帐： “按交钥匙方案需求，一颗gsm基带soc用0.25μm，面积约75平方毫米，一片8英寸晶圆能稳定切出470颗。 4条8英寸线每月拿出3万片专做基带，单月就能產出1410万颗基带晶片。” “配套射频、电源、驱动等小晶片用6英寸线，单颗25平方毫米，一片能切650颗。 9条线月產9万片，可出货5850万颗小晶片。” “合计下来，我们当前產能，能稳定支撑每月1300万–1400万台手机的整套晶片供应。 也就是说，只要我们进入手机市场。 以我们这个规模，直接就相当於去年全球手机月度总出货量的三分之一。” 全场彻底安静。 所有人都明白，这不是產能数字，是掀翻行业的底气。 只要基带一量產，华强北乃至全球低端机市场，都將被启文横扫。 林博文继续匯报： “除了自用，我们多余的晶圆与晶片產能，已经全面对外出货，每月稳定贡献可观收益。” 说著，操控投影仪切换数据图表，展示出2001年启文半导体市场公开售价数据： 方舟主控晶片，对外一片售价4.8美元 音频解码晶片，对外一片1.2美元 电源管理晶片，对外一片0.9美元 显示驱动晶片，对外一片1.1美元 射频小信號晶片，对外一片0.7美元 林博文微笑道： “目前我们月度晶片外销总收入：7596万美元 折合港幣约5.92亿港幣。 扣除製造成本、耗材、折旧、人工后，月度净收益稳定在2.1亿港幣以上。 我们抄底、升级產线投入的资金，正在快速回笼。” 会议室里倒吸一口冷气。 別人还在靠卖整机赚钱，启文已经靠卖晶片每月躺赚2亿多港幣，而且这还只是开始。 陈启文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前世，联发壳推出mt6225晶片，首次將基带、音频解码、通信协议及预装作业系统等模块高度集成。 厂商仅需加装屏幕、电池等部件即可完成整机生產，极大降低手机製造门槛，引爆山寨机市场。 联发壳正是靠著一套turnkey方案，只用了三年时间，就成功垄断全球中低端功能机市场。 陈启文现在提前几年，就把產能、工艺、技术全部准备到位。 等基带研发完成，整个华强北，整个全球低端机市场，都会是启文的天下。 林博文匯报完毕，陈启文点了点头，示意其他人继续匯报。 负责供应链的投资的麦克·李起身，匯报了四级供应链体系的闭环情况： “陈总，截止目前，我们在供应链配套、零部件厂、渠道板块累计投入12.6亿港幣。 成功搭建完整四级供应链体系，除机械硬碟外，全链条自主可控。” “第一级：主控、基带、lcd屏幕，100%由启文半导体旗下晶片、光电、製造三大事业部自研自產，筑起绝对技术壁垒。” “第二级：电源、射频、音频、触控等半核心晶片，全部自研自產，不再看海外脸色。” “第三级：外壳、电池、耳机、pcb等非核心件，我们战略投资珠三角12家头部供应商，每家持股20%–30%，锁定优先供货权，牢牢控住成本与交付。” “第四级：2.5英寸机械硬碟，与希捷、东芝签订三年全球优先供货协议，每月锁定50万台產能，拿货价较行业低12%，从源头卡死竞品空间。” 林博文补充道： “陈总，全產业链整合后，方舟整机综合成本较上市初期下降32%，良率稳定99.6%。 成本优势与品控优势，行业无人能及。 叠加自研自產吃掉全部中间浮盈，单台净利润提升至28%。” 第106章苹果发布IPod，对標方舟 陈启文微微点头，看向麦克·李：“基金情况，说一下。” 麦克·李立刻起身匯报： “陈总，启文资本募资稳步推进，目前已完成50亿港幣募资，淡马西、中东王室基金、港城几大豪门均已出资。” “投资严格按您指示，一半投入指定二级市场，一半做创投。 一部分布局半导体、显示產业链上下游配套企业，只做財务投资，不控股。 另一部分投向高潜力网际网路初创，覆盖电商、社交、本地生活赛道，外加您布局的两家线下家电零售渠道。” “目前已投42家企业，估值普遍翻2–3倍，浮盈极为可观。 现在资本市场上，我们的基金就是香餑餑，非常的抢手” 陈启文点头认可。 公私分离、基金与实业切割，是他定下的铁律。 核心资產必须用自有资金牢牢握在手里，基金只做財务增值。 现在產业链仍在烧钱建设期，没必要拉外部资金一起扛。 等山寨机帝国成型、晶片需求爆发，再带资本进场，才是最稳妥的收割时机。 会议最后，陈启文环视眾人，语气郑重： “供应链闭环只是第一步。 未来真正的壁垒，是生態。 硬体是骨架，內容是血肉，资本是翅膀，三者合一，才是启文帝国。” “接下来，基带研发必须卡死节点，基金募资按时收官，文娱板块稳住基本盘。” “是！” 所有人齐刷刷起身应声。 会议结束，眾人各自奔赴岗位。 陈启文低头看著產能报告，嘴角微扬。 別人眼里的废弃產线，在他手中拼成撬动全球手机行业的槓桿。 台基电的王座不是一天建成，他的帝国，也刚刚起步。 …… 大洋彼岸，苹果总部。 乔布思看著手下收集来的启文半导体布局报告，脸色铁青，狠狠將文件摔在桌上。 他原以为启文只是靠一款產品爆红的暴发户，没想到陈启文早已悄无声息建起完整產业链。 一股强烈不安涌上心头。 这个来自华夏的年轻人，很可能成为苹果未来最致命的威胁。 他立刻衝进实验室，对著工程师厉声咆哮，必须赶製出一款彻底碾压方舟的新品。 陈启文並不知道自己再次逼得乔布思失態。 他此刻正翻看文娱板块捷报。 f4亚洲巡迴演唱会走完內地、东南亚49城，场场爆满，累计观眾突破60万人次。 演唱会全程绑定方舟、启文音乐网、启文阅读网，体验区每场都被挤爆，直接拉动亚洲销量暴涨。 两大平台用户量同步飆升。 《宝莲灯》主创阵容全部敲定，焦恩骏演二郎神，新人胡鸽演刘沉香，f4出演重要配角，主题曲由f4演唱。 全员已进入训练阶段，定於12月正式开机。 亚视偶像剧持续输出，新人梯队稳步成型，文娱板块坐稳华语区第一巨头位置。 陈启文谋划的全產业链帝国，雏形初现。 …… 2001年10月23日，米国加州库比蒂诺，苹果新品发布会现场。 聚光灯下，乔布思身穿標誌性黑高领、牛仔裤，手握一台银白色新品站在舞台中央。 台下果粉、媒体、分析师云集，闪光灯连成一片。 “今天，苹果將重新发明音乐播放器。” 乔布思抬手举起產品，声音极具感染力： “这，就是ipod。 它能把1000首歌，装进你的口袋。” 台下爆发出热烈掌声，却也夹杂著几声隱约的嘘声。 乔布思笑容微僵，心里清楚这嘘声来自何方。 是那该死的方舟。 但他自信满满，他亲手设计出的ipod，必定能完成反杀。 贾伯斯恢復镇定，开始公布核心配置： 5gb微型硬碟，1000首cd音质存储空间； 经典滚轮操作，极简工业设计。 10小时续航。 首发定价399美元。 与前世不同，这一代ipod专门加了新功能。 贾伯斯滑动滚轮，调出文本阅读界面，语气带著一丝刻意的从容： “很多人说，启文方舟有电子书。 我想说，这一功能我们早有规划，只是一直在打磨体验。 如今，ipod才是真正完美的可携式阅听一体机。” “ipod不仅能听歌，还能隨时阅读书籍与文档。 我们同步推出苹果电子书商店，已与数十家出版社合作，上线数千本正版电子书。” 掌声再次响起，只是明显不够整齐。 媒体与分析师都看得明白，乔布思这是明牌对標方舟。 过去一年，方舟凭藉“音乐+阅读”横扫全球，把索尼、创芯等老牌打得溃不成军。 苹果这次摆明了要正面硬刚。 只是是胜是负，那可就难说。 发布会结束，ipod正式上架。 果粉蜂拥而至，首日销量破3000台，看似势头火热。 可仅仅一周，市场反馈直接跳水。 港城，启文总部。 陈启文看完ipod发布会全程录像，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淡淡一笑。 对面林博文、陈泽林满脸不解。 “陈总，乔布思这是明著抄我们！” 林博文语气里带著不屑： “连电子书都直接照搬，实在难看。” 陈泽林微微皱眉： “苹果毕竟是世界500强，在欧美品牌號召力极强。 跟进我们阅读功能，会不会衝击我们市场？” 陈启文放下文件，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有方舟在前，单纯音乐播放器已经没有出路。 乔布思只要不傻，必然会跟进阅读。 但他以为抄到了核心，其实只摸到皮毛。” “我们真正的壁垒，从来不是电子书，而是音频內容生態。” 两人瞬间恍然大悟。 陈总早在半年前就下令启动有声书项目，大规模签约全球出版社、配音团队、广播电台。 当时他们还不解用意，如今才真正明白。 乔布思抄到了“看”，陈启文早已走到“听”。 这不是功能对標，是维度碾压。 陈启文看向陈泽林：“准备了半年的东西，该亮出来了。” “是！”陈泽林眼中精光暴涨。 第二天，启文科技在全球同步召开新品发布会。 没有盛大的现场，也没有复杂的流程。 只在全球各大科技媒体的头版，投放了启文方舟二代的核心卖点。 同时，启文音乐网、启文，全球同步上线有声书专区。 第107章方舟有声阅读反击 发布会的核心信息，只有三条，却直接引爆了全球消费电子行业。 第一条：启文方舟二代，正式新增有声朗读功能。 支持全本电子书文本朗读，解放双眼，戴上耳机就能听书。 第二条：启文、启文音乐网，全球同步上线10万本正版有声书。 覆盖小说、传记、歷史、商业全品类。 全部由专业配音演员、广播电台录製，正版授权，和电子书同步上线。 第三条：方舟二代，依然保持299美元的起售价。 5gb起步，最高支持40gb容量。 续航、屏幕、音质全面升级。 第二代方舟，將会是全球首款“音乐+看书+听书”三位一体阅听一体机。 消息一出，全球市场瞬间炸了锅。 欧美消费者彻底疯了。 他们本来还在犹豫，是买刚上市的ipod，还是买已经经过市场验证的启文方舟。 现在根本不用犹豫。 ipod只能听歌、看文字电子书。 启文方舟，不仅能听歌、看书，还能直接听书。 通勤路上、开车的时候、跑步的时候，不用盯著小小的屏幕，戴上耳机就能听完整本小说、商业书籍。 这对用户来说，根本就是代差级的体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更別说，ipod还有两个致命的硬伤。 第一，ipod只支持苹果mac电脑，不兼容windows系统。 2001年，全球个人电脑市场，windows系统占据了95%以上的份额，用mac的用户少得可怜。 绝大多数消费者，买了ipod根本连电脑都连不上，更別说导歌、导电子书了。 启文方舟，从上市第一天起，就完美兼容windows和mac双系统，没有任何使用门槛。 第二，ipod没有正版音乐生態。 贾伯斯虽然发布了ipod，但itunes音乐商店虽然宣布了要上线，但是现在还没看到。 ipod里的歌，只能用户自己导盗版资源，没有正版曲库支持。 启文音乐网，早已经已经和环球、华纳、索尼三大唱片巨头，签订了全球独家版权合作协议。 拥有超过120万首正版音乐曲库，一键下载，无缝同步到方舟播放器。 更別说，去年还很少的正版书籍，又多了不少。 还多了10万本正版有声书，形成了完整的音频內容生態闭环。 一边是只能听歌、看电子书、还只能用mac的ipod，售价399美元。 一边是能听歌、能看书、能听书、双系统兼容、还有完整正版內容生態的启文方舟，起步售价仅299美元。 消费者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上市首月，ipod的全美销量，最终定格在了1.2万台。 同期，启文方舟在欧美市场单月销量，突破35万台，是ipod的近30倍。 两者根本不在一个量级上。 硅谷苹果总部。 贾伯斯看著手里的销量报表，脸色铁青，狠狠把报表摔在了地上。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他明明已经对標了方舟的所有核心功能，甚至在工业设计上，他自信ipod远超方舟。 为什么最后还是被碾压得这么惨？ 他盯著启文方舟二代的宣传海报，看著“听书”两个字，终於反应了过来。 他输的不是硬体，不是设计，而是生態。 他以为抄到了方舟的核心，其实他从一开始，就没看懂陈启文的布局。 陈启文从来不是在做一个播放器。 他是在做一个全球最大的数字內容平台，播放器只是这个平台的入口而已。 他还在比拼硬体功能的时候，陈启文已经在內容生態上，甩开了他十万八千里。 贾伯斯坐在办公椅上，死死咬著牙，对著电话怒吼。 下令团队立刻启动itunes音乐商店的上线。 同时要求，必须在下一代ipod上，加上有声书功能。 但他很清楚，他已经晚了。 新款要上线，至少还得几个月。 这期间，启文方舟又將独占市场，將苹果远远甩在身后。 到那时，启文已经在內容生態上，建立起了他短期內根本无法逾越的壁垒。 可现在他不得不跟。 苹果电脑的销量，已经不足以让苹果走出泥潭。 mp3是他制定的苹果硬体生態链至关重要的一环，绝对不容有失。 启文这边，借著新品发布的热度，销量再次暴涨。 截至2001年10月底，启文方舟的全球累计销量，正式突破720万台，全球mp3市场份额，从半年前的48%，飆升到了55%。 形成了绝对的垄断优势。 年初定下的全年800万台的销量目標，提前两个月就已经触手可及。 林博文拿著最新的销量报表，走进陈启文的办公室，语气里满是敬佩： “陈总，还是您战略高明。 真就像您说的，贾伯斯抄袭了我们电子书功能，依旧被您用有声书，把他彻底按死。” 陈启文接过报表，扫了一眼，淡淡笑了笑： “別只顾著拍马屁，贾伯斯可不是一个轻易认输的人。 这傢伙是出了名的顽固和偏执狂。 这次我们这么打他的脸，必定会想办法找回场子。 播放器想要挣大钱，內容生態就是真正的护城河。 贾伯斯肯定会意识到这一点。 接下来必定会加大这方面的投入。” 陈启文目光盯向林博文，交代道： “接下来，继续加大有声书的投入。 全球范围內签约出版社、配音团队，把有声书的壁垒，焊得更死。 音乐版权继续加大买入。 音乐网培养音乐人必须加快扶持。” “同时，基带晶片的研发，必须加快进度。” “是！”林博文立刻应声。 隨即立马转身离去，去执行命令。 陈启文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陷入沉思。 贾伯斯用ipod养出了iphone，用一个播放器，敲开了智慧型手机时代的大门。 现在，他用方舟，提前一年垄断了全球播放器市场。 手握完整的內容生態、半导体產业链、全球渠道网络。 移动网际网路时代，这一世，必须由他来开启。 第108章启文破双百亿 2001年11月，港城启文控股总部。 启文资本第四轮募资正式收官。 顶层会议室里，麦克·李手持最终报告，声音难掩兴奋： “陈总，各位同事，启文资本第四轮募资全部完成。 最终闭合规模100.5亿港幣。” “本次募资匯聚全球顶级机构，包括淡马西、阿布达比王室基金、新国政府投资公司，以及港城李、郭、郑三大家族。 启文资本正式躋身亚洲一线私募创投行列。” 会议室掌声雷动。 一年前还名不见经传的小基金，如今一跃成为亚洲顶级投资机构，速度堪称港圈金融奇蹟。 陈启文微微点头，对麦克·李讚许几句，隨即看向林博文。 林博文起身匯报半导体最新进展： “陈总，產线与研发全部按计划推进。 9条6英寸+4条8英寸產线满负荷运转，月產能稳定15万片。 0.35μm、0.25μm工艺良率稳定90%以上，已打通內地数十家电器工厂渠道，消化富余產能。” “0.18μm工艺良率从65%爬坡至80%，具备小批量试產条件，为下一代高端基带与主控做好技术储备。 gsm基带一体化晶片核心设计与仿真全部完成，计划2002年底正式流片。 交钥匙全套配套晶片设计完毕，只等基带量產，即可全面推向市场。” 全场再次震动。 基带落地在即，启文进军手机市场的號角，已经吹响。 隨后，张伟、黄锦江、胡正权匯报文娱板块年度收官。 2001年，亚视黄金档平均收视稳定45点以上，碾压tvb，坐稳亚洲第一华语卫视，全年gg营收突破35亿港幣，较去年翻10倍。 启文音乐全年营收破20亿，旗下滚石、华声、飞碟三大唱片占据亚洲正版音乐市场80%份额，工业化造星体系成熟。 启文文化手握600+全版权ip，囊括金庸、古龙全部改编权，成为亚洲最大ip运营方。 f4巡演圆满收官，49城观眾破50万人次，登顶亚洲顶流男团，演唱会专辑首周销量破50万张。 文娱全板块制霸亚洲，並与方舟硬体深度绑定，形成“內容引流硬体、硬体反哺內容”的闭环，进一步巩固市场垄断。 集团財务负责人陈婉婷匯报全年业绩： “陈总，截至11月底，集团全年总营收156.4亿港幣，净利润31.28亿港幣。” “自有资金投入晶圆產线收购、半导体研发、屏幕產线建设合计49.7亿港幣。 叠加供应链配套投入，整体投入与公司现金流、资本收益完全匹配，財务结构健康。” “目前集团帐面总现金近12亿港幣，可自由动用资金7.8亿港幣。” 会议室安静下来，所有人目光聚焦在陈启文身上。 一年时间，从新晋玩家成长为横跨科技、文娱、资本三大板块的商业帝国，一切都源於眼前这个21岁的年轻人。 陈启文缓缓起身，语气平静地说道： “2001年，我们完成了从亚洲走向全球的跨越。 科技登顶、文娱制霸、资本立身。 但这，只是第一步。” “苹果、索尼、诺基亚、摩托罗拉都在盯著我们，未来只会更残酷。 我们只有不停向前，不断加固护城河，才能活下来、活得更强。” “2002年，我们只有一个核心目標。 搞定基带，推出交钥匙方案，正式杀入手机市场。” “是！” 全体高管轰然起身，热血沸腾。 会议结束，眾人散去。 陈启文手中握著2002年ces展会邀请函。 主办方为启文预留300平米核心展位，与索尼、三星平起平坐，成为展会核心特邀厂商。 一年前他还是无名新人，如今已是全球行业焦点。 …… 硅谷，苹果总部。 乔布思紧盯启文新闻，面色阴沉如水。 欧洲，诺基亚、摩托罗拉等巨头也察觉到启文在基带与屏幕领域的布局，但却是不屑一顾。 在这些手机巨头眼里，全球手机市场是他们欧美说了算。 华夏市场只配做消费市场。 手机这么高端的產品，根本不配做。 陈启文轻轻摩挲邀请函，陷入沉思。 两年前，他鹏城来港城读书的一个穷小子。 如今，启文控股手握全球55%的mp3市场份额，半导体成熟製程產能全球第一。 文娱板块制霸亚洲。 资本板块手握百亿港幣基金。 成了整个亚洲都无法忽视的商业新贵。 可只有陈启文自己清楚。 这些，都还不够。 方舟横扫全球，靠的是硬体先发优势。 半导体月入两亿，靠的是逆周期抄底的產能壁垒。 在先进位程上面，启文半导体比它的邻居台基电，还差得远。 文娱制霸亚洲，靠的是重生信息差的提前布局。 但硬体可以被模仿，產能可以被追赶，艺人可以被挖走，剧集的热度总会过去。 真正能让一个帝国屹立十年、二十年不倒的，从来不是单一產品的领先，而是用户离不开、跑不掉的生態。 是內容。 是版权。 是亿万用户每天打开、每天使用、甚至每天为之付费的数字生活入口。 前世，贾伯斯靠著ipod+itunes，硬生生把濒临破產的苹果拉回正轨。 又靠著iphone+app store，构筑了牢不可破的移动生態帝国，成了整个时代的王者。 这一世，他不会给对方任何机会。 他要在苹果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直接把內容王座焊死在自己手里。 “数字星球……” 陈启文轻声念出这四个字，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 这是他谋划已久的重要战略规划。 这是他为未来移动网际网路时代，提前埋下的最核心的基石。 陈启文思考战略期间，再次回过神时，已经到深夜。 他没有犹豫，直接拿起办公桌上电话，拨通內线电话给陈泽林。 还在忙碌的陈泽林一看是老板陈启文来电，立马知道来意，连忙接听： “陈总，我已经把网际网路事业部的核心骨干全部叫回公司。 技术、產品、运营三大部门的负责人，还有音乐网、的总经理。 现在都在事业部大会议室等著。” 陈泽林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亢奋，还有一丝临战的紧绷。 他跟了陈启文快一年，太清楚自家老板的行事风格。 但凡老板亲自下令启动的s级项目，从来都是要掀翻整个行业的大动作。 第109章数字星球战略 陈启文眼神扫过桌角那份ipod的销量报告。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2001年10月23日发布的ipod，首月全美销量仅1.2万台。 方舟同期在欧美市场单月销量突破35万台，是苹果的近30倍。 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贾伯斯的可怕之处，从来不是一时的销量落后，是他总能找到赛道的核心，用极致的產品完成反杀。 前世，ipod靠著itunes音乐商店完成翻盘，只用了三年时间，成了全球mp3市场的绝对王者。 现在方舟取得优势，他可不想被贾伯斯来个绝地反杀，成就他贾伯斯的神话。 陈启文淡淡道： “项目立马启动，代號【数字星球】。” “是”陈泽林立马大声应道。 陈启文郑重道： “项目全程对外保密。 对外只说是两大平台日常维护升级。 绝对不能提前惊动苹果和海外五大唱片联盟。” “明白！” “五条核心线，必须同步推进，两个月內必须全部落地。”陈启文的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第一，整合音乐网、、有声书、亚视剧集mv、幕后花絮四大板块，打造统一的pc客户端与网页门户。” “第二，自研本地播放器，支持rm、avi主流格式。 播放器必须兼顾音频、视频、文本朗读，必须完美適配所有方舟设备。” “第三，打通双平台用户体系，实现一號通行，用户数据、收藏、付费资產全部同步，不能有半分差错。” “第四，搭建平台专属跨境支付体系。 让资本组配合同步准备，数字星球內部署一套跨境支付帐户体系。 后续全球下载、分成结算，支持全球用户、创作者，直接通过內部结算。” “第五，內容模式全面调整，全內容在线永久免费，只对下载、高清版本、数字专辑收费。 用正版內容洗劫全球盗版用户，同时收拢全球草根创作者。” 电话那头，陈泽林的笔在纸上飞速记录，没有半分停顿。 越听眼睛越亮。 老板这五条指令，每一条都精准打在行业的七寸上。 免费模式，是对盗版网站的降维打击。 高分成，是对传统唱片公司、出版社的釜底抽薪。 全內容整合，是对用户时长的绝对垄断。 硬体深度绑定，將是苹果这些mp3竞爭对手。永远追不上的天然壁垒。 “合约规则、分成体系、版权授权范围，明天上午九点，让周明辉、张伟一起到我办公室，我们一起敲定。” “我已经通知他们了，明天一早准时到。” “很好。”陈启文轻轻掛断了电话。 ……… 在更远的大洋彼岸，硅谷苹果总部，贾伯斯正对著ipod惨澹的销量数据大发雷霆。 疯狂催促团队加快itunes音乐商店的上线进度。 那位，前世被全世界奉为神的男人，恐怕做梦也想不到。 他还在苦苦追赶硬体功能的差距，陈启文已经开始构筑一整个让他永远无法逾越的內容宇宙。 “贾伯斯……” 陈启文轻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这一世，移动网际网路的入口，只会在启文手里。 生態王座，只能由我来坐。 ………… 启文科技网际网路事业部，已经彻底进入了战爭状態。 整层楼的crt显示器全部亮著。 幽幽的白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键盘敲击声在深夜里格外密集，像一场无声的衝锋。 陈泽林站在会议室前方，神色严肃，周身散发著极强的压迫感。 下方坐著的，是启文音乐网总经理刘畅、启文总经理苏哲、技术总监杨建、產品总监李婷、运营总监王建辉。 无一不是陈泽林精挑细选出来的行业精锐。 所有人都神色紧绷，没有半分困意。 深夜紧急召回，老板亲自下达的s级绝密项目，这在启文的短暂歷史上，只有方舟晶片、基带研发这两个项目享受过同等待遇。 “从现在开始，启动集团s级绝密项目，项目代號【数字星球】。” 陈泽林的声音像一颗炸雷，在会议室里轰然炸响。 他没有半句废话，直接把陈启文的五条核心指令原封不动地传达下去，每说一条，台下眾人的眼神就亮一分。 他们都是网际网路行业的老鸟，太清楚这个项目一旦落地，会对整个行业造成怎样的地震。 “陈总亲自定下死线，两个月，2002年1月上旬，必须具备上线条件，赶上ces全球展会。” “我们慢一天，就多给竞爭对手一天喘息的机会。 我们现在领先，並不代表一直领先。 晚一步，整个市场的格局就会发生变数。” 陈泽林的目光扫过全场，语气严肃： “技术部杨建，牵头负责播放器开发、伺服器扩容、用户体系打通，核心中的核心。 能不能成，就看你们技术部的底子够不够硬。” 杨建猛地站起身： “放心陈总，技术部全员两班倒，完不成任务，我直接从这栋楼跳下去！” “產品部李婷，负责客户端、网页端的ui设计、功能流程、创作者后台搭建。 必须做到全球用户都能零门槛上手，不能有半分反人类的设计。” 李婷立刻起身点头： “明白！今晚就出第一版原型图，三天內完成全流程设计！” “运营部王建辉，对接音乐、文化两大板块，提前准备內容填充、创作者招募、全球宣发方案。 上线当天，必须让平台內容库做到行业第一。” “收到！” “刘畅、苏哲，你们两个负责原有平台的內容迁移、创作者对接。 必须保证原有用户、创作者无缝迁移，不能出现大规模流失。” “明白！” 所有人都应声领命，眼神里满是亢奋。 他们很清楚，这个项目一旦成功，他们这群人，將会成为启文內容帝国的开国功臣。 这意味著大把的奖金在等著他们。 老板陈启文对研发部的奖金待遇向来是最高。 按照陈启文定下的研发规则，项目等级越高，奖金就越高。 方舟研发成功，上市大卖，所有参与人员，奖金最低都拿到了本月工资的3倍。 当时可是羡煞启文集团研发部所有人员。 谁不想要这个钱呢？ 第110章技术攻坚，星球成型 “所有人听著，从现在开始，项目组实行两班倒，办公室24小时不缺人，项目不停摆。” “夜宵、交通、加班补贴，全部按集团最高標准执行。 谁能在这次项目中立大功，事业部总监位置，空缺以待。”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原本还有一丝疲惫的眾人，瞬间眼神火热，齐声应和。 深夜十一点。 网际网路事业部的灯光彻夜不熄。 无数行代码在crt屏幕上飞速流淌，无数个框架在文档里迅速搭建，无数个细节被反覆打磨。 一个足以顛覆全球数字內容行业的巨兽，正在港城的深夜里，悄然成型。 ……… 数字星球项目启动第十天。 启文网际网路事业部灯火彻夜不息，整层楼都笼罩在一种近乎狂热的紧张里。 crt显示器的冷白光映在一张张疲惫却亢奋的脸上，键盘敲击声密不透风，所有人都在赶工。 赶一个老板陈启文亲自盯死的s级项目。 陈泽林已经三天没正经回过家，衬衫发皱，眼底布满血丝，可精神却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弦。 他跟了陈启文快一年，太清楚这位年轻老板的风格。 平时温和斯文，一旦定下战略，就意味著要掀翻整个行业。 但陈泽林心里，对“数字星球”的理解，也只停留在老板给出的定义： 整合音乐、小说、视频、社区的全球超级pc客户端，统一帐號、统一付费、统一流量入口。 他只当这是启文在网际网路时代的总枢纽，用来承接海量用户，放大文娱与硬体优势。 他完全不知道，陈启文心里藏著一个更恐怖的未来。 这陈启文为未来移动网际网路，打造的系统级入口雏形。 “杨建，底层框架跑得怎么样了？” 陈泽林走到技术总监身旁询问道。 杨建揉了揉通红的眼睛，语气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 “陈总，核心架构全部跑通！ 纯windows客户端，搭配网页版，任何一台联网电脑都能装，不绑定任何硬体，完全独立运行。” 陈泽林点头：“继续说。” “整体按陈总要求，分成四大块： 第一，內容整合。 所有音乐、小说、有声书、mv、剧集花絮，全部內嵌，不跳站。 第二，用户体系。 用户註册一个帐號，通吃所有服务，收藏、偏好、粉丝全部打通。 第三，社区互动。 个人主页、关注、评论、分享，做成用户能留下来的地方。 第四，付费体系。 自研站內帐户，统一充值、消费、结算。” 陈泽林眼神一紧： “支付这块，再给我確认一遍。 陈总明確说过，必须我们自己掌控，不能只做別人的通道。” 杨建立刻调出架构示意图，解释得清清楚楚： “完全按老板意思做的。 我们没有依赖国外支付工具，也不单纯掛靠银行。 我们自己做一套站內数字帐户，命名就叫“星球钱包”。 用户註册后自带钱包，可以用银行卡充值进去。 之后下载付费歌曲、买小说章节、打赏创作者，全部走內部余额。 创作者分成也直接进钱包，之后再申请提现到银行卡。 银行只负责最后的提现清算，帐户、记录、额度、风控全在我们自己伺服器。” 陈泽林长长鬆了口气。 他不懂什么未来支付帝国，但他懂老板的底线： 钱的命脉，必须握在自己手里。 “安全做到什么程度？” “港城金融级加密，传输全程加密，核心密钥存在专用加密机。 麦克总裁亲自测试过。 他说当下这个级別，民间几乎找不到对手。” 陈泽林点点头，不再多问，转向最关键的一环： “內容加密怎么样？” 这是陈启文反覆强调、不容有失的底线。 杨建神情严肃： “已经做完。 所有付费下载的歌曲、文本、视频，全部和用户帐號绑定。 用户换电脑、重装系统，只要登录帐號就能重新获取。 也能绑定我们的方舟设备。 但私自拷贝文件给別人，无法解码，直接无法打开。” 这样既防盗版，又不刁难用户。 陈泽林满意点头：“伺服器和海外节点部署得怎么样？” 旁边伺服器负责人立刻上前： “亚洲三大核心节点扩容完毕，欧美、日韩节点同步上线。 设计承载峰值足够应对爆发式增长，就算上线当天流量冲爆，也能稳住。” “原有音乐网、的数据互通？” “全部打通，老用户一键迁移，无感知切换。” 看到数字星球最核心的底层骨架，全部搭建完毕，陈泽林鬆了一口气。 项目第二十天。 產品总监李婷带著完整演示界面，找到陈泽林。 “陈总，前端全部定稿。 打开客户端，就是一站式入口： 左边內容分类，中间推荐，右边动態，顶部常驻钱包入口。” 用户不用再分別打开音乐网、、视频站。 一个数字星球，全部搞定。 李婷继续说道： “我们还按陈总提出的生態要求，预留了第三方接口。 未来可以接入其他內容方、工具类服务，让平台越滚越大。” 陈泽林经常在老板嘴里听到生態两个字。 他不是很懂“生態”这种高级词，但他能听懂。 老板陈启文想把这个客户端，做成网际网路上的超级大卖场。 他不知道，陈启文要的是，等未来智慧型手机时代来临，这些第三方会被牢牢锁在自己的生態里，谁离开谁死。 项目第三十天。 所有模块全部联调完毕。 多语言版本（中、英、日、韩）完成。 支付压力测试通过。 內容加密稳定。 社区功能可用。 第三方预留接口全部埋好。 数字星球，已经是一个完整成熟的pc端超级平台。 它不依赖方舟，不捆绑任何硬体，面向全球所有网民。 方舟现在只是一个可选配件，还不是完全体的智慧型手机。 用户可以把平台里的歌曲、文本同步到mp3里带走。 陈泽林抱著测试用的笔记本，快步走向顶层办公室。 推门而入时，陈启文正和法务周明辉、文化负责人张伟，敲定创作者合约的最后细节。 看到陈泽林进来，陈启文放下笔，伸手接过电脑。 他没有任何多余动作，操作滑鼠打开数字星球客户端。 登录帐號。 音乐库加载顺畅。 小说阅读清晰。 mv在pc端播放流畅。 点开星球钱包，充值、消费、余额、记录一目了然。 第111章腹黑合约定稿，高分成诱饵布局 陈启文只试用了不到三分钟，便合上电脑，抬眼看向陈泽林，温和一笑： “做得不错。” 简单五个字，却让陈泽林整个人都鬆了下来。 一个月的不眠不休，值了。 “陈总，平台已经全部就绪，剩下就是內容填充和宣发，1月初上线完全没问题。” 陈启文微微点头，目光缓缓落在桌上那叠厚厚的合约草案上。 语气依旧平静，却带著一股让人不自觉屏息的力量： “技术只是骨架。” “接下来，要让全世界的创作者，愿意走进来、留下来、离不开。 接下来要继续测试，现在上市前，不出现大的bug。” “是！”陈泽林同时挺直腰背。 ……… 2001年12月上旬，港城启文控股总部顶层办公室。 办公桌上，堆著一叠厚厚的《星火计划2.0创作者入驻合约（草案）》。 办公室里只有四个人。 陈启文坐在主位。 对面坐著法务总监周明辉、启文文化负责人张伟、网际网路事业部总裁陈泽林。 三人神色都有些凝重，手里拿著笔，隨时准备记录陈启文的修改意见。 这份合约，是数字星球的根基，是未来启文內容帝国的核心规则。 合约定得好，全球创作者蜂拥而至，启文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收拢全球版权，构筑起牢不可破的內容壁垒。 定得不好，要么留不住创作者，要么给別人做嫁衣，前面所有的技术投入、硬体布局，全部白费。 周明辉作为法务总监，率先开口，语气严谨，没有半分废话。 “陈总，合约草案完全按照您的要求擬定，核心分为五大板块，我给您逐一说重点。” 他翻开合约第一页，指尖指著条款，一字一句念道。 “第一，著作人身权归属。” “作品的署名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完全归创作者本人所有，平台不予任何干涉。 对外充分彰显我们对创作者的尊重，和传统唱片公司、出版社那种剥夺创作者署名权的霸王合约，形成鲜明对比。” 这是面子。 是给外界看的仁义，是陈启文对外塑造“创作者救星”形象的核心。 陈启文微微点头，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 “应该的，创作者的名字，本该属於他们自己。” 周明辉点了点头，翻开下一页，语气变得凝重起来。 这才是合约的核心，是里子，是启文必须牢牢攥在手里的命脉。 “第二，数字商业权利授权。” “创作者签署本合约后，將作品在法定版权保护期內的全球独家数字版权，授予启文控股。” “授权范围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复製权、发行权、公开播放权、朗读权、有声改编权，以及未来可能出现的所有数字形式传播权利。” “未经平台书面允许，创作者不得自行將作品在任何平台进行二次授权、传播、售卖。” 一句话，直接把作品所有数字层面的商业权利，一口吃干抹净，不留半分余地。 张伟在一旁补充道： “陈总，这一条直接锁死了作品的数字流通渠道。 只要创作者在我们平台发布作品，就不可能再流入苹果itunes、亚马逊等竞品平台。 从根源上杜绝了创作者红了之后单飞、给竞品做嫁衣的可能。” 前世，唐三就是靠著早期平台合约的漏洞，把作品的影视、游戏改编权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平台辛辛苦苦把ip捧红，最后只能喝一口汤。 导致后期平台，在合同上严苛到了极点。 站在作者的角度，他前世没少抱怨。 现在身份切换。 陈启文可不会让这种事情在启文身上发生。 陈启文淡淡“嗯”了一声，脸上没什么表情，听不出喜怒。 周明辉继续往下念。 “第三，衍生开发优先权。” “未来作品涉及影视改编、游戏改编、动漫改编、实体出版、周边开发等所有非数字领域的商业开发，平台享有30% 的版权收益和全球独家优先洽谈权。” “同等条件下，创作者必须优先与启文合作。 不得在未告知平台、未给予平台充分洽谈机会的前提下，私自与第三方签订合作协议。” 这一条，直接锁死了ip的长期价值。 平台捧红了ip，ip的所有商业开发，就必须由平台主导。 创作者可以拿分成，但绝对不能绕开平台单干。 不能把平台当垫脚石，更不能拿著平台捧红的ip，去给平台的对手送弹药。 陈泽林解释道：“陈总，这一条是命脉。 就算未来有创作者合约到期，数字版权授权结束，他们想做影视、游戏开发。 也必须先跟我们谈，我们不接，他们才能找別人。” “只要我们的开发能力、分成比例足够有诚意，创作者就不可能绕开我们，ip永远锁在我们的生態里。” 陈启文点点头，示意周明辉继续。 “第四，竞品禁止与违约条款。” “合约有效期內，创作者严禁將同一作品，或核心內容高度相似的作品，上传至苹果、亚马逊等直接竞爭平台。” “一经发现非恶意违约，平台给予警告、作品下架处理。 恶意违约、多次违约者，平台有权冻结全部未结算收益、永久封禁帐號。 並按照合约约定，追究对应的版权违约责任，不仅追回平台给予的分成款项。 將追究法律责任。” 张伟皱眉道： “陈总，这一条的处罚力度比较大，我担心对外公示后，会被媒体和竞爭对手攻击。 说我们搞垄断、搞霸王条款。”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张伟和陈泽林都看向陈启文，等著他的决断。 “垄断？” 陈启文靠在椅背上，轻笑一声： “传统唱片公司，把创作者的全版权买断，给2%到8%的分成，压款半年一年。 各种剋扣，那叫行业惯例。” “我们拿作品的独家数字授权，给80%的分成，周结、无门槛、不剋扣，那能叫垄断？” 第112章 有「良心」的启文创作者合同 陈启文看向周明辉，语气平静： “条款不用改，就这么定。” “对外宣传，我们只讲高分成、零门槛、尊重创作者署名权。 这些核心约束条款，只写在合约里，不做对外宣传的重点。” “用户只会看他们能拿到什么，不会在意那些他们用不到的约束条款。” 一句话，道破了这场商业游戏的本质。 高分成是蜜糖，是让创作者疯狂扑上来的诱饵。 版权约束条款，是蜜糖下面的铁笼，一旦进来，就再也跑不掉。 周明辉心中一凛，立刻点头：“明白，陈总，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第五，分成与结算规则。”周明辉继续念最后一条，也是最有诱惑力的一条。 “音乐板块：免费播放+付费下载模式，创作者获得付费流水的80%分成。 平台仅抽取20%，用於带宽、运营、全球推广成本。” “小说板块：在线免费阅读+付费下载/高清阅读模式。 作者获得付费流水的80%分成。 由平台主导製作的有声改编作品，作者额外享有70%的收益分成。” “结算规则：周结制度，无最低提现门槛，无任何隱形扣费，跨境结算效率做到行业最快。” 这一条，直接把传统唱片公司、出版社按在地上摩擦。 行业普遍2%-10%的分成，启文直接给到80%。 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全球所有草根创作者疯狂。 张伟感慨道：“陈总，这个分成比例，放眼全球，没有任何一家平台能做到。 我们平台这么有良心。 创作者只要不是傻子。 根本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只要看到这个分成，都会疯了一样往我们平台跑。” 听到良心这两个字，陈启文露出一丝莫名笑意。 他们看到的，是高分成，是一夜成名的机会。 他们看不到的，是自己一辈子的ip命脉，已经交到了我们手里。 等他们红了，火了，赚到大钱了，才会明白，他们已经离不开启文这个平台。 陈启文拿起笔，在合约的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就按这个定稿。” “三天后，全渠道公示。” “我要让全亚洲、全世界的草根创作者，都知道启文的大门，为他们敞开。” “也要让他们知道，进了这扇门，他们的ip，就是启文帝国的基石。” 三人同时起身，神色郑重地应声：“是！”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带上。 …… 2001年12月10日，清晨六点。 港城的天刚蒙蒙亮，中环写字楼还没迎来早高峰。 可一则重磅消息，已经像一颗核弹，在网际网路上轰然炸响。 亚视早间新闻，用整整10分钟时长，全程播报了启文【数字星球·星火计划2.0】正式上线。 紧接著，全球5000多万只要音乐网、註册用户，登录两家网站，首页上方就会跳出醒目红色海报： 【启文数字星球，创作者黄金时代来临，千万美元，等你拿！】 【音乐下载80%分成，小说付费75%分成，永久免费试听阅读，周结无门槛！】 启文音乐网、启文首页，全屏置顶了合约细则与入驻通道。 伺服器在上线十分钟內，就被疯狂涌入的流量冲得几度濒临崩溃。 陈泽林守在网际网路事业部的机房里，额头上全是汗，对著电话嘶吼： “快，备用伺服器！ 立刻把三台备用伺服器全部拉满！ 顶住！ 绝对不能崩！” 技术团队全员上阵，手指在键盘上翻飞，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谁也没想到，反响会疯狂到这个地步。 最先沸腾的，是底层创作者群体。 港城九龙塘，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 二十三岁的独立音乐人林哲，盯著电脑屏幕，手一直在抖。 他写了五年歌，给各大唱片公司投了上百首demo，要么石沉大海，要么被压价买断。 一首完整的歌只给五百块，版权还要全交出去。 最穷的时候，他连一碗云吞麵都吃不起，只能靠泡麵度日。 现在，屏幕上写得清清楚楚： 零门槛入驻，只要上传原创作品，就能享受80%的下载分成。 周周结算，无最低提现门槛，署名权永远归自己。 林哲反覆刷新了三遍页面，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颤抖著点开创作者入驻通道，流程简单到离谱。 身份证上传、实名认证、签署电子合约，全程不到十分钟。 合约里白纸黑字写著： 署名权归创作者本人，平台不予干涉。 作品全球独家数字版权授予启文，禁止上架竞品平台。 分成比例、结算方式，一字不差。 看起来没有任何隱藏条款。 完全符合港城2000年1月出台的《电子交易条例》，具备完整法律效力。 没有陷阱，没有套路，没有霸王条款里常见的买断、压榨。 林哲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他只感觉启文音乐就是来拯救他的天使。 五年了。 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音乐被尊重，己的才华能换到实实在在的钱。 他立刻打开录音软体，把自己压箱底的那首原创歌曲，上传到了数字星球平台。 这一幕正发生在全球各处。 宝岛台北，一间老旧的公寓里。 二十八岁的网络写手周文彬，盯著屏幕，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他写了三年武侠小说，给各大出版社投了无数稿件。 要么被拒，要么千字三十块买断全版权。 出版后还要被层层剋扣，半年结一次帐，到手连房租都不够。 直到启文阅读网的出现，才让他有了一口饭吃。 看到平台发布的新规，立马打开查看： 在线免费阅读，付费下载80%分成，周结，无门槛。 相比之前的月结更进一步。 连扶持金额都再一步上升。 周文彬脸色大喜，一口气將自己 1 万字存稿，一股脑的全发了出去。 隨即立马开始，爆肝码字。 他现在只觉得浑身都是劲。 他不知道的是，同一时刻，无数和他一样的底层创作者，正在疯狂涌入数字星球的入驻通道。 第113章合同公示，行业震动 独立音乐人、网络写手、配音演员、词曲作者、地下乐队…… 无数在传统行业被压榨、被忽视、被拖欠稿费的人，在看到规则的那一刻，彻底疯了。 上线一小时，创作者入驻申请突破3万。 上线三小时，入驻申请突破7万。 上线二十四小时，入驻申请直接突破12万。 后台上传的原创音乐、小说作品，以每秒数十首的速度疯狂增长。 数字星球作为面向全球所有网民的独立pc平台，一夜之间，成为全球內容创作者的圣地。 启文文化编辑团队全员加班，连轴转审核作品。 人手依旧不够，张伟不得不临时从亚视、启文音乐抽调了三十名內容编辑过来支援。 “疯了！全疯了！”张伟拿著后台数据，衝进陈启文办公室，激动匯报： “陈总，一天十二万创作者入驻。 按照这个速度，一个月內，说不定就能突破百万，我们的內容库直接就能登顶亚洲第一。” 陈泽林也跟著进来，脸上带著疲惫却兴奋的笑容：“陈总，峰值在线用户突破200万，幸好我们早有准备，伺服器才没有崩。 用户反馈全是好评，都在说我们是创作者的救星。” 陈启文坐在办公桌后，看著后台疯狂上涨的数据，平静的脸色，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没有人比他更懂这些底层创作者。 被压榨，被买断，被拖欠稿费，空有才华却连饭都吃不饱。 他现在给的，不仅仅是高分成，更是尊严，是希望，是一夜成名的机会。 这些人，会用自己的才华，为启文的內容帝国，添上最坚固的一块砖。 “別光顾著兴奋。”陈启文淡淡开口： “审核要跟上，版权风控要做好。 绝对不能出现盗版、抄袭內容，砸了我们的招牌。” “明白！”张伟立刻应声。 “创作者扶持要跟上，优质新人作品，立刻给流量倾斜。 给方舟开机推荐位，让他们真真切切赚到钱，形成示范效应。” “收到！” “海外多语言版本要加快，欧美、日韩、东南亚的创作者招募，同步启动。” “放心陈总，已经在推进了！” 两人领命，转身快步离去，继续投入战斗。 办公室再次安静下来。 陈启文拿起桌上的报纸，头版头条全是关於启文星火计划的报导。 《亚洲日报》头版头条：【启文重构內容行业，草根创作者迎来史诗级春天】 《港岛財经》评论： 【陈启文以高利破局，传统內容行业或將迎来末日】 《星岛日报》直接评价： 【书生面孔，帝王手段，启文数字星球，或將一统亚洲內容市场】 一时间，陈启文“儒商”“创作者救星”的名声，传遍了整个亚洲。 外界一片讚誉，草根疯狂涌入，可传统行业的巨头们，却已经炸开了锅。 港城中环，老牌联合出版集团总部。 社长办公室里，价值百万的红木办公桌被狠狠拍响，社长李復兴脸色铁青。 把报纸狠狠摔在地上，对著一眾高管怒吼： “80%分成？他陈启文是不是疯了？” “我们给作者10%的版税都嫌多，他直接给到七成以上。 以后哪个作者还愿意跟我们合作？ 他自己也做出版生意，为什么要砸光我们所有人饭碗。” 底下的高管们一个个面色凝重，没人敢说话。 论钱，陈启文是公认的小说天才、金融天才，每个月稿费都是几百上千万打底。 在金融领域，更是赚得盆满钵。 全球那些老钱家族都赶著给他送钱。 更是商业天才。 推出的方舟阅听一体机，在全球都卖疯了。 出版社赚的那点钱，对陈启文来说，只是一笔小钱。 这场仗，他们根本没法打。 同一时间，环球、华纳…五大唱片联盟的亚太区总部，紧急召开了跨国视频会议。 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环球音乐亚太区总裁艾文，一拳砸在桌上，脸色难看至极： “陈启文这是在破坏整个行业的规则。 80%分成，完全不符合商业逻辑。 他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 “必须联合抵制！”华纳总监张诚厉声说道： “全面下架我们在启文平台的所有版权內容。 封杀和启文合作的艺人，否则我们所有人都要被他拖死！” 可话说完，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没人接话。 他们心里都清楚。 抵制？拿什么抵制？ 启文手握原滚石、华声、飞碟三大唱片公司，过去一年里，更是花费巨资全球购买音乐版权。 加上去年就开启了音乐网创作扶持计划。 现在已经一举占据亚洲正版音乐市场80%的份额。 在欧美市场，也在中小唱片商手中，收购了大量的音乐版权。 可不是想制裁就能制裁。 更何况，启文有方舟720万用户，还在高速增长。 有亚视的宣发渠道，有全球的流量入口。 就算他们下架內容，无数草根创作者会用海量的新作品填满平台。 而他们，失去了启文这个全球最大的数字內容平台。 只能眼睁睁看著数位音乐市场份额，被启文音乐网，还有那些更庞大的盗版商一点点蚕食，最终被时代淘汰。 威胁没用，抵制没用，谈判更没用。 陈启文看似温和，实则早已把他们的后路全部堵死。 会议室里，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愤怒。 启文总部顶层办公室里。 陈启文放下报纸，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讚誉也好，谩骂也罢，他都不在乎。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救世主的名声。 他要的，是全球內容市场的绝对霸权。 是牢牢锁在启文生態里的版权帝国。 风暴才刚刚开始。 星火计划公示后第五天。 启文控股总部的大堂，迎来了一批神色凝重的不速之客。 为首的，是环球音乐亚太区总裁艾文、华纳音乐大中华区总监张诚、索尼唱片亚太负责人罗拔。 身后跟著港城联合出版集团、宝岛皇冠文化、坡县新马出版一眾高层。 一行人浩浩荡荡，面色不善，直奔顶层会议室，连前台的阻拦都视而不见。 他们是来谈判的，也是来施压的。 第114章 唱片、出版齐上门 在这之前，他们已经连续开了三天的闭门会议，想尽了所有办法，最终还是只能硬著头皮找上门来。 抵制，没有底气。 降价，没有利润。 封杀，没有效果。 除了面对面和陈启文谈判，他们没有任何別的路可走。 前台第一时间把消息上报给了总裁办，张伟接到电话后，快步走进陈启文的办公室，语气带著一丝紧张： “陈总，五大唱片联盟和亚洲顶级出版集团的人都来了，就在楼下，要见您。” 陈启文正在看半导体事业部，传来的基带研发进度报告。 闻言，脸上没有半分意外。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陈启文放下文件，淡淡道： “来了就来了，慌什么。 让他们去顶层会议室等著，我十分钟后到。” 张伟愣了一下。 他以为陈启文会避而不见，或者让下属先去接待，没想到竟然要亲自见。 “陈总，他们来者不善，怕是要联合施压，要不要我叫上法务和安保？”张伟提醒道。 “不用。”陈启文站起身，理了理衬衫领口： “一群没了牙的老虎，还能吃了我不成？” 未来註定是数字时代。 这些传统唱片、出版公司，被盗版网站搞得焦头烂额，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是网际网路时代对传统行业降维打击，谁也阻挡不了大势。 陈启文从容淡定地走出办公室，完全看不出半点即將面对行业巨头围攻的紧张。 五分钟后分钟后，陈启文推开顶层会议室的门。 一屋子二十多个行业大佬，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有不屑，有忌惮，有愤怒，有审视。 在他们眼里，陈启文不过是个二十一岁的毛头小子，休学创业，半路杀进內容行业。 竟敢直接掀翻他们坚守几十年行业规则。 简直狂妄至极。 陈启文走到主位坐下，神色温和，语气客气： “各位远道而来，辛苦了，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我听著。” 率先开口的是艾文，他坐在椅子上，身体前倾，语气带著居高临下的强势： “陈总，我们今天来，只有一个目的。” “数字星球的合约，必须修改。” 陈启文微微挑眉，语气平静：“哦？怎么改？ “第一，取消独家数字版权条款，我们只给你非独家授权，你无权限制我们的內容上架其他平台。” “第二，降低分成比例，回到行业正常水平，你现在的80%分成，完全是恶性竞爭，扰乱市场秩序。” “第三，放弃衍生开发优先权，ip版权主动权必须还给我们唱片公司和出版社。” “第四，立刻停止对草根创作者的无底线扶持，破坏行业定价体系。” 一条接一条，每一条都直指启文的命门。 如果答应，数字星球的生態壁垒瞬间崩塌，前面所有的布局、所有的投入，全部作废。 联合出版集团的社长李復兴，冷笑一声，语气带著威胁： “陈总，你是做科技出身，內容行业的水有多深，你不懂。 我们今天来，是给你机会，不要不知好歹。” “如果你不修改合约，我们五大唱片联盟、亚洲顶级出版集团，將全面下架所有在启文平台的版权內容。 全面封杀所有和启文合作的创作者！” 威胁之意，毫不掩饰。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张伟、黄锦江、周明辉坐在陈启文身侧，神色都凝重起来。 这些人手里握著大量的经典老歌、老牌作家的版权。 真要是全面下架，对数字星球初期的內容库，还是会有不小的影响。 所有人都在看陈启文，看这个二十一岁的年轻人，会不会在一眾行业巨头的围攻下妥协。 陈启文听到这些威胁，只是轻轻笑了笑。 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平淡道： “各位，我先问你们三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过去几十年，你们拿作者的全版权，给2%到10%的分成，压款半年一年，各种剋扣税费，这叫行业规矩。 我拿独家数字版权，给80%分成，周结无门槛，尊重作者署名权，这叫破坏规矩？” 一句话，直接懟得全场哑口无言。 艾文脸色一沉，刚想开口反驳，陈启文抬手打断了他，继续问第二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你们说要全面下架內容，我想问，你们下架了，损失的是谁？” “现在我的平台，一天入驻十二万创作者，一个月下来，说不定就是几百万。 你们下架你们的经典老歌、老书，我用海量新人新作，三天就能填满整个平台。” “用户只会用脚投票，谁给他们更多、更好、更便宜的內容，他们就跟谁走。 而你们，失去了数字星球这个覆盖全球数千万网民的正版平台。 失去了720万方舟用户+海量网际网路用户，你们的內容卖给谁？ 躺在仓库里发霉吗？ 还是卖给那些盗版网站？” 陈启文字字诛心，戳中了所有人的软肋。 “网际网路时代以来，未来註定是数字时代！”陈启文语气严肃道： “面对网际网路时代洪流，要么张开双手，迎接数字时代洪流。 要么被洪流衝进泥土里，万劫不復。 相比较盗版商，最起码我们启文还是在做正版。 你们没有第二个选择。” 李復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句话。 陈启文微微前倾身体，问出了第三个问题，目光变得凌厉起来： “第三个问题，你们凭什么觉得，有资格跟我討价还价？ 还想我亲自定下的战略，按照你们的要求来更改规则？ 谁给你们的勇气？” 陈启文冷笑一声： “你们现在要做的，不是跟我谈条件，更不是来给我施压。 你们现在最应该做的事。 是来求我给你们一条活路。” “別搞反了身份。” 轻飘飘几句话，却像重锤一样，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会议室里死寂一片，连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一眾行业大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没有一个人能反驳。 第115章三日期满，巨头联手反扑 陈启文本就是內容出身，不是外行，对行业里的门道摸得比谁都清楚。 他们引以为傲的行业底蕴，都扒得乾乾净净。 来之前，他们是准备拿捏陈启文。 现实和他们想的完全不一样。 他们的软肋，反过来全陈启文被捏得死死的。 他们所谓的封杀、下架，似乎在陈启文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艾文等人坐在椅子上，一个个脸色铁青。 觉得陈启文居然狂妄道，一点都不给他们欧美厂商面子。 张诚还想做最后的挣扎，硬著头皮说道： “陈总，就算你现在能靠高分成吸引创作者，可你一直这么贴钱，根本撑不了多久。 等你资金炼断了，一样要完蛋！” 陈启文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笑得在场所有人心里发毛。 陈启文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面无表情，目光平静地看向眾人： “启文集团是我一手打造。 创立不过两年，全球营收就已经破百亿。 用得著你们来教我怎么做生意？ “撑不了多久？”陈启文淡淡道：“你们可以试试，我可以撑多久。” 他们此时才反应过来。 眼前这个二十一岁的年轻人，不仅仅是一个小说家。 更不是那种看起来年轻的愣头青。 而是一个短短几年时间，就创造百亿身家，全球公认的商业天才。 拥有的身家比他们在场所有人都高。 陈启文的反问，彻底击碎了所有人最后的侥倖。 他们终於明白。 陈启文根本不是在同一个维度和他们竞爭。 他们还在靠內容赚差价。 陈启文和他们玩的是资本。 是网际网路技术，对他们进行降维打击。 他们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 会议室里，再也没有人说话。 之前的囂张、强势、威胁，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颓然与绝望。 陈启文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语气恢復了温和。 “各位，我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 “三天后，要么接受启文的规则，授权数字版权，入驻数字星球，一起赚钱。” “要么，彻底退出市场，被时代淘汰。” “我不等人。” “当然，你们也可以试试，能不能找到其他的出路。” 说完，他转身推门离去，没有再看眾人一眼。 …… 2001年12月14日。 陈启文给出的三天期限，准时归零。 清晨八点，联眾出版、环球、华纳、索尼……等七大巨头，同步对外甩出同一份联合声明。 措辞之强硬，態度之决绝，整个亚洲內容行业瞬间炸穿。 但没人知道，这份声明的真正发起者，根本不是亚太区的艾文等人，而是远在纽约、伦敦的五大唱片全球总部。 他们真正要打的，从来不是亚洲市场，而是被陈启文撕开缺口的欧美本土。 张伟拿著传真纸，衝进办公室时，语气急切： “陈总，他们……他们彻底疯了！ 没想到他们真的敢这么做。” 陈启文抬头看了眼额头冒汗的张伟，微微皱眉。 他面前摆著基带晶片仿真报告，周国明团队昨夜刚送来，进度比预期还快三天。 “你说的他们指的是谁？出了什么事？” 陈启文扫了一眼他手上的报告，淡淡开口： “念出来听听。” 张伟深吸一口气，沉声念道： “环球、华纳、索尼、联眾出版……等唱片、出版联合声明： 启文数字星球以超高分成恶意破坏行业秩序，无视版权伦理，我方绝不接受任何不平等条款。 自今日起，全面下架在启文全平台的版权內容，终止一切合作。 同时，全球范围內封杀所有入驻启文的创作者，永不录用。” 最后一句，杀气腾腾。 这份封杀令，不仅覆盖华语区，更直接横扫欧美、日韩全球所有市场。 陈启文听完，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 “还有吗？” “还有……”张伟咽了口唾沫： “联眾出版的李復兴在记者会上公开说，您是內容行业的搅局者。 不出三个月，数字星球必定因为內容枯竭彻底崩盘。 环球亚太总裁艾文，更是直接放话，要让您为破坏规矩付出代价……” 话还没说完，办公室大门被敲响。 “进来。” 门外，脸色凝重的陈泽林、周明辉快步走到办公桌前。 “陈总，出事了，不止华语区，欧美区也炸了。” 陈泽林递上两份报告，第一份是华语区下架清单： “环球撤了3700首经典曲目，华纳2900首，百代2000首，索尼1800首…… 联眾、凰冠……等十几家出版社，撤掉了將近3200本老牌畅销书版权。” 第二份，才是真正致命的欧美区报告： “五大全球总部刚刚下达通知，欧美区全版权库，即日起停止对我们授权。 已经上架的曲目，48小时內必须全部下架。 他们这是要在全球范围內，对我们彻底断供。” 这份打击，换任何一家平台，早已当场半身不遂。 五大很清楚，华语区那点版权根本伤不到启文，真正能掐住陈启文脖子的，是欧美用户最熟悉的经典曲库。 周明辉眉头紧锁： “陈总，法务这边已经收到消息。 他们正在联繫欧美版权协会、riaa，准备在北美、欧洲对我们发起集体版权诉讼。 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彻底锁死我们在欧美市场的扩张。” 陈启文听完，轻笑一声： “版权诉讼？凭什么？ 不遵守合约，下架版权，要起诉也是我起诉他们。 这群人，还真以为自己贏定了？” 他冷哼一声，淡淡下令： “下架，隨便他们下。” 目光扫过三人，继续说道： “通知內容审核部，全球各语种分区，流量池全部倾斜草根原创。 华语区、欧美区、日韩区，音乐网首页banner、排行榜，全部换成新人新作。 尤其是欧美区，独立音乐人扶持力度给我拉满。” 陈泽林一怔：“陈总，可是……欧美区经典版权大规模下架，用户会不会流失？ 那边可是我们方舟的核心消费市场，70%的硬体销量都来自欧美。” “流失是必然。” 第116章创作者福音 陈启文回头，嘴角勾起一抹冷峭。 “但是他们拿走的，是过去。 我们要给用户的，是未来。 我相信平台的创作者们，创作新作品的数量只会越来越多。 不要沉迷於过去的经典，要永远相信，未来经典只会越来越多。 欧美市场的用户，不是只听老歌，他们更想听到能共情的新东西。” 陈启文挥了挥手： “你们按我说的去做。” “是。” 三人齐声应道，立刻转身执行。 …… 环球音乐纽约全球总部会议室。 五大唱片全球总裁正开著跨国视频会议，看著屏幕上的下架数据，脸上露出快意。 “陈启文真以为我们五大唱片拿他没办法，可笑。” 环球全球总裁罗伯特冷声道： “没有我们的经典曲库，他的数字星球在欧美就是个空壳。 方舟卖得再多，没有內容，就是一块废铁。” 华纳全球总裁附和： “我们垄断欧美发行渠道几十年，他一个毛头小子，想靠高分成就掀翻桌子？ 封杀令下去，没有哪个音乐人敢跟他合作，除非想彻底告別行业。” 他们太清楚自己的基本盘。 亚洲市场盗版横行，早就亏得一塌糊涂，他们根本不在乎。 真正要死守的，是欧美这块垄断几十年的利润蛋糕。 可惜，他们谁也没去看数字星球后台。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更没看见，欧美区创作者入驻通道已经被挤爆。 无数被五大拒之门外、压榨十几年的独立音乐人、地下乐队，正疯狂涌入这个能让他们真正赚到钱的平台。 港城九龙塘，狭小出租屋內。 林哲盯著后台，眼睛通红。 就在刚才，他的歌被推上华语区方舟开机推荐。 一夜之间，播放量破20万，付费下载3700多次。 按照启文音乐分成规则： 华语歌曲0.1港幣一首，平台抽20%，创作者到手0.08港幣。 3700次下载，他一觉醒来，帐户多了296港幣。 钱不算惊天巨款，可对饿了五年的他来说，是尊严，是活路。 五年了。 他第一次靠自己的歌，赚到真正意义上的钱。 手指颤抖，他再次点开录音软体。 这一次，眼里没有绝望，只有燃到极致的疯狂。 万里之外，美国洛杉磯，一间破旧车库里。 十八岁的独立摇滚少女艾薇，盯著屏幕激动得浑身发抖。 她给各大唱片公司投过上百首demo，全部石沉大海。 五大给她的回覆永远一模一样： “你的风格没有市场，想签约，就得按我们的要求改。” 一小时前，她抱著试一试的心態，把原创歌曲上传到数字星球欧美区。 平台规则清清楚楚： 单曲下载0.99美元一首，创作者拿80%分成，周结，零门槛。 不签霸王合约，只拿独家数字版权。 一夜之间，她的歌登上欧美区新人推荐，播放量破15万，付费下载破8000次。 按80%分成，她一觉醒来，帐户多了6336美元。 这比她过去两年打零工加起来都多。 “我的天……这是真的……” 艾薇捂著嘴，眼泪瞬间落下。 她立刻抱起吉他，坐在电脑前，疯狂录製新歌。 宝岛台北。 周文彬看著小说数据，浑身发颤。 免费阅读曝光破百万，付费下载突破11000本。 华语电子书完本下载定价，统一0.7港幣一本，作者拿75%，即0.525港幣/本。 11000本一算，入帐5775新台幣。 这还没算读者打赏的收入。 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剧痛传来，才敢相信这不是梦。 曾经千字三十、买断全版权的日子，一去不復返。 像林哲、艾薇、周文彬这样的人，在数字星球，还有整整十二万。 其中近一半，来自欧美市场。 十二万把火，同时在全球点燃。 足以烧掉整个旧时代。 而这个数字，还在以四位数的速度疯狂激增。 数字星球掀起的网际网路音乐风暴，才刚刚进入高潮。 …… 封杀令发布当天下午。 亚洲各大財经、娱乐头条，清一色唱衰数字星球。 《版权巨头联手围剿，启文或將遭遇灭顶之灾》 《失去经典內容，方舟用户还能撑多久？》 《搅局者终被反噬，陈启文商业神话或將破灭》 欧美市场，《华尔街日报》《billboard》更是直指数字星球欧美战略： 《华夏硬体厂商闯入音乐市场，五大唱片联手封杀，数字星球或將折戟北美》 联眾出版李復兴接受《港岛財经》採访时直言： “陈启文不尊重行业，就该被行业拋弃。 我敢断言，一周之內，数字星球日活至少腰斩。” 环球亚太总裁艾文放话： “没有我们的內容，他就是无源之水。 等著看他崩盘。” 纽约环球总部，总裁罗伯特在內部会议更是断言： “三个月內，让数字星球彻底退出欧美市场。” 整个传统內容行业，都在等著看陈启文的笑话。 可现实，狠狠甩了他们一记耳光。 启文总部，全球数据监控室。 十几块大屏，分別跳动著华语区、欧美区、日韩区实时数据。 陈泽林盯著主屏，眼睛都捨不得眨。 左侧红线，是五大预测的用户流失曲线。 右侧绿线，是数字星球真实走势。 绿线一路冲高，丝毫没有回落，尤其是欧美区，涨幅夸张到离谱。 “陈总，您预料的真准。” 陈泽林拿著报表，激动不已： “过去24小时，平台全球新增註册用户345万。 其中欧美区217万，占比63%，海外用户已经反超华语区！ 经典版权下架，不仅没赶走老用户，反而因为全球媒体报导，带来一大波新流量。 方舟欧美区销量，单日暴涨27%！” 张伟拿著全球用户调研，满脸不可思议： “大部分用户留言说，老歌听腻了，新人新歌更有新鲜感。 欧美区用户更是直接说，他们受够了五大的高价cd。 数字星球的模式，才是真正尊重音乐人和听眾。” 第117章封杀反噬，用户暴涨 陈泽林亢奋到极致： “陈总，全球音乐榜已经被草根屠榜。 华语区前十，七首是新人原创。 欧美区更夸张，新歌榜前十，全部是平台独立音乐人。 艾薇那首歌，单日下载破12万次，按0.99美元、80%分成算，单日入帐95040美元，折合港幣近74万。 华语区林哲，单日下载也破12万，入帐9600港幣。” 周明辉大笑： “法务监控到，全球行业已经乱套。 不少欧美中小型独立厂牌、日韩唱片公司，私下联繫我们，想绕开五大直接入驻。 他们不想跟著陪葬。 甚至有两位五大旗下二线歌手，偷偷联繫我们，准备合约到期就入驻。” 陈启文坐在主位，神色依旧平静。 拥有前世经歷的他，对这一切毫不意外。 网际网路开启的网络歌手时代，大量在传统行业看来土气、不入流的口水歌，偏偏最接地气、最能引发亿万网民共鸣。 下载量远超经典老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现在这点数据，不过是刚刚开始。 张伟彻底鬆了口气，血色重回脸上： “这群老东西，以为撤版权就能卡死我们，简直做梦。 他们根本不知道，欧美独立音乐人早就被他们压榨疯了。” 陈启文眼神微冷： “梦还没醒。 他们既然敢动手，就別想轻易收场。” “通知下去，全球推广全面提速。 日韩、东南亚、欧美创作者招募，扶持力度再翻一倍。 我要让他们亲眼看著，没有他们的版权，我们只会更强。” “他们靠垄断吃饭，我们靠创造力吃饭。 用户用脚投票，谁贏谁输，早就註定。” 话音刚落，亚视总经理胡正权电话打了进来： “陈总，我们晚间档插播的全球创作者专访，收视直接破41点！ 很多观眾打电话问怎么给草根歌手打榜。 欧美合作电视台，也想引进我们的专访內容！” 整个房间，气氛瞬间燃到极致。 谁也没想到，五大联手的全球封杀，竟然变成数字星球最强的一次全球宣传。 …… 环球纽约总部。 罗伯特看著后台数据，脸色从铁青转为惨白。 他们撤下的欧美经典曲库位置，早已被独立音乐人新作彻底填满。 数字星球欧美区用户不仅没流失，反而在加速涌入。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他死死攥著报表，满脸难以置信。 “我们撤了这么多经典曲目，他们为什么一点事都没有？ 那些地下乐队的破歌，怎么可能有这么多人听？” 华纳全球总裁的视频画面里，脸色同样难看至极：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我们垄断几十年的渠道，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被他撕开缺口？ 难道真像陈启文说的，这是网际网路科技的降维打击？” 他们永远不懂。 用户要的从来不是某一首老歌、某一张老cd。 是新鲜感，是共鸣，是一夜挖到宝藏的惊喜。 是能直接接触创作者、不用为五大溢价买单的公平。 这些，正是草根创作者最不缺的东西。 港城联眾出版社。 社长李復兴看著市场反馈，气得浑身发抖。 线下书店销量持续暴跌，数字渠道又被自己堵死。 本想跟著五大卡死陈启文，结果先把自己卡死。 “一群废物！” 他狠狠將报表摔在桌上。 “你们不是说，下架版权就能让他崩盘吗？ 现在呢？ 他越活越滋润，我们倒快没活路了！” 高管们低头不语。 他们终於意识到一个可怕事实： 陈启文从一开始，就没指望过他们的版权。 高分成、零门槛、尊重创作者，不是诱饵，是核武器。 全球十几万草根创作者，就是最锋利的刀刃。 这场战爭，他们从一开始，就输了。 更让他们崩溃的还在后面。 当晚十点，数字星球官方公布全球单日数据： 全球新增创作者7.4万人，其中欧美区4.2万。 总创作者数量逼近16万。 全球付费下载总额突破187万美元，欧美区占比82%。 方舟全球预售订单再度暴涨37万台，欧美区占比70%。 距离800万目標，只有一步之遥。 陈启文站在监控屏前，看著全球跳动的数字： “告诉所有人，不用留手。 流量继续倾斜，扶持继续加码。 我要让整个世界看清楚，谁才是未来的规则制定者。” 灯光落在他身上，温和气质之下，是不容撼动的霸道。 传统巨头的全球封杀，不仅没能伤到数字星球分毫。 反而彻底点燃全球草根创作狂潮，引爆平台全球潜能。 现在，轮到他们反击了。 那些高高在上的行业巨头，连反应的机会，都不会再有。 …… 2001年12月21日。 距离全球版权封杀令发布，仅仅过去一周。 启文科技硬体总部，林博文拿著最新全球出货报表，几乎是衝进陈启文办公室。 “陈总，方舟销量最新报表出来了。 全球销量正式突破800万台，总销量812万台。 其中欧美区占比68%，彻底坐稳全球mp3市场霸主位置。 按照现在每日增长曲线，年底有望突破900万台。 富世康和鹏城產线已经24小时连轴转，產能依旧跟不上订单。 我还打听了苹果ipod的消息，到现在为止，销量还没突破5万台。” 900万。 这个数字，是ipod的近200倍。 ipod连方舟的零头都不到。 陈启文接过报表，扫了一眼，微微点头： “硬碟供应那边，希捷和东芝有没有问题？” 林博文立刻回道： “没问题，三年优先供货协议锁死，每月50万台配额。 经过协商，他们答应从下月起，把配额增加到60万台。 加上我们半导体自研晶片、屏幕，成本控制在最优区间。 欧美线下渠道商，已经主动找上门，想扩大合作规模。” 半导体事业部周国明同步发来消息： 方舟主控晶片、音频解码、电源管理晶片，自用加外销双轨爆发。 单月净利再破2.3亿港幣。 整个集团，现金流充沛到恐怖。 数字星球这边，数据更加恐怖。 第118章草根封神，苹果沦为棋子 陈泽林推门而入，满脸亢奋： “陈总，全球音乐榜、小说榜，已经彻底被草根屠榜。 华语区前十，只剩两首老歌还在撑。 欧美区billboard联动榜，已经有三首我们平台独立音乐人作品上榜！ 艾薇单曲全球累计下载破210万次，个人累计分成突破166万美元，折合港幣近1300万。 直接从车库少女，一跃成为欧美乐坛新晋顶流。 华语区林哲，单日下载破21万，累计分成突破16.8万港幣。” 网文作者周文彬，同样一战封神。 小说付费下载累计破18万，收入突破94500新台幣。 从交不起房租的底层写手，一跃成为平台新锐作家。 虽说和工作室旗下头部写手仍有差距，但已经相当亮眼。 各大出版社的签约邀约，早已堆满他的邮箱。 启文阅读网真正的底蕴，从来不是老牌作家或新锐黑马。 而是陈启文亲手新写出来的后世大火版权库，以及他一手培养的写手大军。 现在网站最火的头部小说，全部来自他的大纲。 启文工作室，早已被誉为网文黄埔军校。 每天无数新人挤破头，想进来学习写作。 集团眾多业务里，最不用陈启文操心的，就是阅读网。 有这些镇山之宝在，根本不愁新用户不来。 …… 隨著数字星球创作者收益公告不断公布，造富效应彻底引爆全球。 日韩、东南亚、欧美地区，创作者入驻量迎来第二波爆发。 全球总创作者数量，正式突破20万。 平台全球总用户稳步向6000万迈进，海外用户占比超55%。 免费试听、免费阅读，彻底洗劫napster关停后留下的海量欧美盗版用户。 正版体验、高速下载、清晰音质，让盗版用户大规模皈依。 盗版网站不甘心，发动ddos攻击、恶意举报。 可在启文全球伺服器集群和技术团队面前，全部无功而返。 旧时代的挣扎，在降维打击面前，不堪一击。 传统巨头阵营，也终於坐不住。 最先分裂的，不是亚太区小厂牌，而是欧美五大唱片內部体系。 环球旗下独立厂牌“国会唱片”，率先公开表態： “我们不会拒绝任何能让音乐人赚到钱的渠道，数字星球的规则，我们接受。” 当天下午，国会唱片全曲库重新上架数字星球欧美区。 有一就有二。 短短半天，七家欧美头部独立厂牌、十一家日韩唱片公司、十几家亚洲地方出版社，先后宣布重启与数字星球的全球合作。 五大唱片全球封杀联盟，彻底鬆动，濒临瓦解。 环球纽约总部。 罗伯特看著不断倒戈的名单，气得砸碎了办公室古董杯子。 “一群叛徒！没有我们，他们根本撑不下去！” 亚太区艾文脸色难看： “现在怎么办？ 再这么下去，我们的封杀令，就是全球笑话。” 华纳全球总裁沉默许久，缓缓开口： “我们自己，已经压不住陈启文。 想要轻易让陈启文鬆口，撤销线上免费听音乐规则，绝不可能。 必须要制衡他，我们才有谈判的筹码。 我们需要找一个有硬体、有用户、有全球影响力，同样被他逼到墙角的角色。” 所有人同时看向他。 “你的意思是……” 他吐出一个名字： “贾伯斯。” “苹果。” ipod虽然销量惨澹，可苹果在全球极客、设计师、高端用户群体中，影响力无可替代。 更重要的是，他们有硬体、有mac基本盘、有做数字生態的野心，同样被方舟压得喘不过气。 罗伯特眼睛一亮： “对！苹果有mac，有ipod，他们也需要音乐內容。 我们可以把欧美区曲库授权给苹果，让他们去跟陈启文打。 用苹果硬体对抗启文硬体，用我们內容锁死陈启文欧美扩张。 只有两家竞爭，我们才能掌握主动权。 手中的音乐版权，想授权给哪家就授权给哪家。 將利益最大化。” 其他人立刻点头： “贾伯斯一直想做数字中枢，ipod缺的就是內容。 这对他来说，是唯一翻盘机会。” 几人一拍即合。 当天晚上，环球、华纳、索尼三大唱片全球总裁，亲自飞往米国库比蒂诺，秘密会见贾伯斯。 他们要联合苹果，组建最后一道全球围剿防线。 贾伯斯早在陈启文推出数字星球时，就已看清局势。 但他没有主动去找唱片公司，而是静静等待猎物送上门。 因为他和陈启文看法一致： 这些传统唱片巨头，註定被网际网路扫进歷史垃圾堆。 现在他们自己退出数字星球，能救他们的，只有苹果。 ipod发布两个月，销量不足5万台。 只支持mac，没有內容，完全被方舟碾压。 他迫切需要一个破局点，挽救ipod，挽救数字中枢战略。 三大唱片送上的独家曲库，无异於送上门的肥肉。 说起来，他还得感谢陈启文。 “可以合作。” 贾伯斯没有丝毫犹豫。 “我会儘快在ipod和itunes上，加入音乐下载功能。 全面对標方舟，对標数字星球。” 他很清楚，自己被五大当成对抗陈启文的棋子。 可同样，这些唱片公司，又何尝不是他的棋子？ 棋子，也能翻盘做棋手。 只要能压制陈启文，暂时充当先锋又何妨。 一场围绕硬体、內容、生態的全球终极暗战，悄然拉开。 启文总部。 陈启文接到麦克李，从米国库比蒂诺传来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苹果终於坐不住了吗？ 我们推出数字星球战略，倒是成全了苹果。” 张伟皱眉： “陈总，五大联合苹果，会不会对我们欧美市场造成威胁？ 他们毕竟有独家曲库，还有mac用户基本盘。” 陈启文淡淡开口： “威胁？” “ipod两个月卖了不到5万台，mac全球pc市占不足5%。 一群没了牙的老虎，加上一个没长大的猎人。 也想拦得住我？” 陈启文站起身，目光扫过全球地图。 “通知全球团队，继续加速。 创作者扶持、海外扩张、平台升级，一步都不要停。 欧美区视频板块，提前启动测试。” “我倒要看看，他们联手起来，能不能挡住一个时代的洪流。” 第119章 数字星球打造草根舞台 2001年12月22日： 圣诞节前的最后一个周末。 数字星球的造富风暴，已经从华语区、欧美主流市场。 彻底席捲到全球每一个有网际网路的角落。 不同於之前林哲、艾薇、周文彬的个体爆火。 这一次，是全球底层创作者集体崛起。 陈泽林守在全球数据监控中心，面前的十几块屏幕，跳动著全球各语种分区的实时数据出神。 助理拿著一份刚列印出来的周度报表，走到他身边匯报：“陈总，这是您要的报表。” 陈泽林接过仔细翻阅，越看越兴奋。 片刻后，深吸一口气，心情稍微平復，才迈步，向老板陈启文办公室走去。 5分钟后，陈泽林走进陈启文办公室，双手奉上报表，满脸喜色道： “陈总，好消息！ 全球各个分区的根创作者，开始大规模出现爆款歌曲！” 陈启文正看著麦克·李，发来的港股壳公司尽调报告，听到这话，抬头示意他继续说： “东南亚分区，马来华人歌手陈嘉明，一首闽南语民谣，周下载量突破180万次。 按照华语区0.1港幣的定价，80%分成到手14.4万港幣。 他之前在吉隆坡的酒吧驻唱，一个月收入才不到3000马幣。” 陈泽林的语速飞快，每一个数据都带著实打实的衝击力。 “欧洲分区，西班牙的街头民谣歌手胡安： 只用一把吉他录的原创歌曲，周下载量破220万次，按欧美区定价分成到手17.4万美元。 之前他连录音棚都进不起。” “还有国內川省的小镇网文作者王树，写的乡土题材小说，一周付费下载破32万本，到手13.4万人民幣。 之前他在工地搬砖，只能晚上在网吧码字。” 这不是一两个天选之子的逆袭，是一场覆盖全球的、普通人的命运改写。 数字星球的零门槛入驻、高分成、周结制度，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全球底层创作者被压抑了几十年的创作欲。 在华语区三四线小城，无数中学老师、工厂工人、计程车司机… 下班之后就坐在家用电脑前，写小说、录歌曲，上传到数字星球。 在东南亚夜市、欧洲街头、南美小镇，无数靠街头卖艺为生音乐人。 把自己的作品上传到平台，一夜之间就被全球用户听到，赚到了之前想都不敢想的收入。 真正体现了什么叫高手在民间。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数字星球带来的这场席捲全球的造富效应，没有靠纸媒头条的反覆轰炸，靠的是口口相传的一个个真实案例。 港城茶餐厅里，服务员凑在一起討论，隔壁桌的年轻人靠写歌月入几万， 宝岛网吧里，学生们围著电脑看数字星球的作者后台，討论要不要自己也开一本小说。 米国的大学校园里，地下乐队的成员们，放弃了给唱片公司投demo，转头入驻了数字星球。 平台的创作者入驻量，迎来了比上线初期更恐怖的爆发。 单日新增创作者突破11万，全球总创作者数量，正式突破31万。 其中近四成，来自之前从未被传统文娱行业覆盖过的小眾地区、下沉市场。 张伟同步走进办公室，递上了內容审核部的最新报表，语气里满是感慨： “陈总，现在平台单日新增原创作品突破15万首，小说日更字数突破3亿字。 之前我们还担心五大下架版权，会让內容库枯竭。 现在別说填补缺口，我们的內容库规模，已经比五大所有曲库加起来，还要大出一倍还多。” 这些草根创作的內容，正在彻底改写用户的收听、阅读习惯。 数字星球全球周播放量榜单里，草根原创作品的占比，已经突破了87%。 付费下载榜单里，前十已经看不到传统唱片公司、出版社的作品，全是平台原生的草根创作者。 传统文娱行业的恐慌，不再是之前气急败坏，而是深入骨髓无力。 他们第一次意识到，陈启文要的不是和他们抢经典版权的蛋糕，是直接掀翻桌子。 造了一个全新的、完全不属於他们游戏。 那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环球音乐亚太区总裁艾文，看著手里的市场调研报告，坐在办公室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之前以为，下架经典曲库就能掐死数字星球。 根本没有將陈启文，说的那些威胁话放在心上。 却没想到，陈启文居然真的没打算靠他们的经典吃饭。 直接用海量的草根原创，造了一个全新的內容帝国。 他想打压，却发现连打压的对象都找不到。总不能把全球几十万草根创作者，全部封杀一遍。 联眾出版的李復兴，召集高管开了一整天的会，最终只拿出了一个苍白无力的应对方案。 把作者的分成从10%提升到15%。 可就算是这样，和数字星球75%的分成比起来，依旧不值一提。 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清楚，他们已经跟不上这个时代了。 另一边，陈启文的资本布局，也在稳步推进。 麦克·李从港城中环的投行办公室打来电话，语气篤定： “陈总，港股壳公司已经锁定了，港城老牌影视公司嘉华影业。 曾经港城最具代表的影视巨头。 只是隨著港城影视圈的衰落，现在已经开始落魄。 市值只有3.87亿港幣左右。 实控人年事已高，有意转让控股权。” 陈启文指尖轻点桌面，语气平静： “尽调做扎实，法务把所有风险堵死。 收购完成后，只把启文娱乐旗下的亚视、启文音乐、启文文化的运营资產注入。 数字星球、半导体、科技板块的所有资產，一分都不能沾。” 启文娱乐和启文科技，是两条完全独立的线。 启文娱乐走资本化上市，是为了给文娱板块输血，巩固亚洲文娱霸主的地位。 数字星球、方舟硬体、半导体，是他未来移动帝国的核心根基，绝对不会放进上市公司里，被资本市场裹挟。 “还有，所有小说ip全版权，都在我个人名下，只给启文文化独家运营授权，不做资產注入。”陈启文补充道： “这点必须写进协议里。” “明白！”麦克李立刻应声： “我已经和周律师敲定了细节，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 收购完成后，三个月內就能完成资產注入，启文娱乐就能正式登陆港股主板。” 第120章为了「自由」，欧美艺人集体反抗 2001年12月下旬。 数字星球的造富效应扩散到第七天。 真正击穿传统唱片行业防线的，不是一两个衝动解约的艺人。 是一场席捲全球、由人性与价值观共同驱动的行业大逃离。 哪里钱多、哪里自由，人就往哪里跑。 最先动起来的，是一批合约即將到期的艺人。 港台地区，英皇、华纳、索尼旗下，一批出道三到五年、合约即將走完的歌手。 几乎在同一时间做出了同一个不续约决定。 他们在传统唱片公司熬了好几年，看得清清楚楚： 公司抽成90%，版税拖欠，宣传资源严重倾斜。 底层艺人累死累活，一年到头赚不到几个钱。 还要被安排各种不情愿的应酬、商演，连创作方向都不能自己做主。 数字星球那边，分成80%，周结算，零束缚，想唱什么唱什么，只要有人听，就能立刻变现。 这种差距，摆在檯面上，谁都不傻。 宝岛歌手周传熊，合约还有一个月到期。 公司早早递来续约合同，条件依旧苛刻： 八年死约，抽成依旧高得离谱。 他看完直接丟在一边，连谈都不想谈。 私下里，他已经悄悄註册数字星球帐號。 把自己压箱底的几首原创作品整理完毕，只等合约到期当天，直接上线。 港城歌手陈晓动，合约期满，面对公司的挽留，只淡淡回了一句： “我想自己做主。” 无论公司怎么挽留，大多数只想唱歌的人，一人，毫不犹豫地选择走向一个更自由、更赚钱的新世界。 短短几天內，港台地区合约到期不续约的艺人，多达29人。 这个数字不大，却像一个信號，瞬间引爆整个行业。 真正让五大唱片彻底慌神、甚至陷入系统性恐慌的，是欧美市场爆发的集体反抗。 西方社会本就崇尚个人主义、创作自由、反权威、反资本控制。 尤其是音乐人，骨子里就带著对“被公司摆布”的天然厌恶。 数字星球的出现，对他们而言，不只是一个赚钱更多的平台。 更像是一场音乐自由主义的革命旗帜。 平台公开的规则，每一条都踩在欧美艺人最敏感的神经上： 无签约、无绑定、无“霸王”条款 创作完全自由，不干涉內容 收入透明，80%超高分成 全球曝光，不靠公司资源 数据公开，听眾用耳朵投票，不靠资本运作。 这对长期被唱片资本控制、被商业包装绑架、被强制流水线造星的欧美艺人来说， 简直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理想国。 长期积压的不满，在看到数字星球规则的那一刻，彻底爆发。 环球音乐旗下一批创作型歌手，直接在採访里公开抱怨： “公司把我们当商品，不是音乐人。 他们决定我们唱什么、穿什么、和谁合作，我们连自己的歌都不能做主。” “数字星球才是音乐人该待的地方。” 一句话，点燃了积压多年的怒火。 米国、英伦国、德联邦国，大批欧美艺人想要解决公司不同意，就开始集体摆烂、公开反抗。 不配合公司宣传。 拒绝录製流水线商业歌曲。 拖延专辑录製进度 公开在网络批评资本压榨 拒绝参加公司安排的“形象改造”“人设包装”。 更有一批合约即將到期的艺人，直接公开宣布： “到期之后，不会再和任何唱片公司续约，会以独立音乐人身份，在数字星球发布作品。” 一时间，唱片公司录音棚大量空置，製作计划全面拖延，预定好的专辑发行日期一推再推。 欧美五大唱片总部电话被打爆，高管们焦头烂额。 他们想施压、想威胁、想封杀，却发现根本没用。 欧美艺人本就不吃“雪藏恐嚇”那一套，越是压迫，反抗越激烈。 米国摇滚乐队“月光行者”，甚至直接在演唱会上公开撕毁唱片公司合约，对著数万观眾大喊： “我们自由了！以后所有新歌，只在数字星球发布！” 全场沸腾。 这一幕，通过网际网路传遍全球，彻底点燃了全球艺人的逃离热情。 欧洲大陆，法兰西国、意呆利、瑞典的独立音乐人，本来就对大型唱片公司极度不信任。 现在看到数字星球，如同找到了组织，大批量宣布不再续约，转向平台。 整个欧美音乐圈，一夜之间变天。 传统唱片公司赖以生存的体系，开始系统性崩塌。 他们不是输给陈启文，不是输给数字星球。是输给了人性最基本的追求。 世人都想要更多收入、更大自由。 数字星球恰恰给了他们这些，之前想都不敢想的条件。 就像几十年前，大陆人拼了命想往港城跑、往国外跑一样。 不是外面的月亮更圆。 是那里有更好的生活、更多的机会、更体面的活法。 现在，全球艺人，都在往数字星球跑。 挡不住，拦不住，劝不住。 港台的出版社，同样陷入绝境。 一批老牌作者、连载作家，看到数字星球写手日入过万、周结、高分成。 再对比自己被出版社压价、千字几十块、半年结一次帐的待遇，心態彻底失衡。 大批作者直接停更、不交稿、不配合宣传。 有的乾脆直接在平台开新书，老书直接烂尾。 出版社催稿，他们只回一句： “你们给得起数字星球那样的条件，我就回来。” 给不起。 根本给不起。 联眾出版、皇冠文化、新马出版等一眾传统出版社，陷入全面內容枯竭。 没有作者愿意写，没有好书可出，书店货架日渐空旷，销量断崖式下跌。 整个传统文娱行业，从上到下，从艺人到作者，从幕后到台前，人心散了。 不是被谁策反，不是被谁收买， 是更好的世界已经出现，他们不想再回去。 启文总部，陈启文坐在办公桌前，看著陈泽林同步过来的全球行业动態报表，没有丝毫意外。 报表上的数据清晰刺眼： 全球合约到期不续约艺人已达74人 欧美公开反抗公司、拒绝配合工作的艺人超200人 平台单日新增独立音乐人、创作者突破14万 草根原创內容占比，已达89%。 他只是发了一份数字星球，分成规则公告。 就让整个唱片出版界出现剧烈动盪，行业自发雪崩。 第121章 苹果联合五大唱片来袭 张伟站在一旁，轻声匯报： “陈总，五大唱片和各大出版社內部已经彻底乱了，艺人不续约、作者摆烂、团队涣散，他们的內容供给已经接近断层。” 陈启文微微一笑，目光落在全球用户增长曲线上。 “这不是我们打贏的，是他们自己的模式撑不住了。” “创作者用脚投票，哪里更尊重他们，哪里让他们赚得更多，他们就去哪里。 数字星球只是给了他们一个选择。” 张伟点头认同。 平台从来不需要去挖人、抢人、保人。 只要把高分成、低门槛、高自由度做到极致， 人才自然会像潮水一样涌来。 就像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 亘古不变，无需强求。 旧时代的行业秩序，正在无声崩塌。 一个由亿万普通人共同撑起的、去中心化的內容帝国，已然不可阻挡。 …… 艺人解约潮让五大唱片彻底陷入被动。 他们终於认清了现实。 仅凭自身的力量，已经完全无法制衡陈启文。 他们手里唯一剩下的筹码，就是和苹果联手，搭建起一道针对启文的全球围剿阵线。 米国库比蒂诺，苹果总部，贾伯斯的办公室里，烟雾繚绕。 ipod硬体负责人托尼·鲁宾斯坦，正站在投影幕前，向贾伯斯匯报ipod音乐下载功能的开发进度，脸上满是焦虑。 “贾伯斯先生，我们遇到了很大的技术瓶颈。” 鲁宾斯坦操控著2001款power mac g4电脑，屏幕上是正在开发的itunes音乐商店界面，卡顿感十分明显。 “我们模仿数字星球的同步功能，想要实现ipod和电脑的音乐无缝同步。 但测试下来，同步速度只有方舟的三分之一，而且经常出现数据丟失的情况。 还有付费结算系统，我们对接米国本土银行的支付通道，最快也要t+3才能到帐。 和数字星球的周结制度，根本没法比。” 贾伯斯一听这话，脸色有些难看。 五大唱片把苹果当成了对抗陈启文的炮灰，想用苹果的硬体，拖住启文方舟的扩张脚步。 但他別无选择。 ipod发布两个多月，全球销量不足5万台，被方舟的812万台销量，碾压得连渣都不剩。 如果再不搭建起自己的音乐內容生態，ipod註定只能成为mac的一个附属配件。 永远无法成为一款真正的爆款消费电子產品。 “技术瓶颈，一周之內必须解决。” 贾伯斯语气冰冷，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同步速度必须追上方舟，结算系统必须实现周结。 界面必须重新设计，要比数字星球更简洁、更流畅。 我给你们所有人，一周的时间，做不到的，就离开苹果。” 鲁宾斯坦脸色发白，只能硬著头皮应声。 他心里很清楚，数字星球的功能，是陈启文带著团队打磨了半年的成果。 苹果想要在一周之內復刻，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贾伯斯的命令，他不敢违抗。 整个苹果的技术团队，进入了72小时连轴转的极限开发状態。 没有成熟的云端伺服器集群，他们就临时租用了第三方的伺服器。 没有全球化的结算体系，他们就先只开放美国本土的支付通道； 没有海量的草根原创內容，他们就只能靠五大唱片提供的经典曲库撑场面。 整个开发过程，处处都是妥协，处处都是將就。 最终搭建出来的，只是一个低配版、仿造款的音乐生態，和数字星球比起来，处处都是短板。 五大唱片和苹果的合作协议，也终於完成了最终的谈判，正式落地签约。 环球、华纳、索尼三大唱片，和苹果签署了为期两年的独家授权协议。 將欧美区的百万首经典曲库，授权给itunes音乐商店使用，仅限苹果ipod设备播放。 协议里写得清清楚楚，五大唱片不会给数字星球开放这些曲库的独家授权，全力扶持苹果，对抗启文的数字星球。 但这份看似坚固的合作协议，背后全是互相算计和提防。 五大唱片只给苹果开放了老曲库，最新发行的热门单曲，依旧保留了自主发行权。 给苹果的版权授权费，比行业常规价格高出了30%，把成本压力全部甩给了苹果。 他们打的算盘很精。 用苹果当炮灰，拖住陈启文的脚步，同时靠著高额的版权费，弥补数字星球带来的营收损失。 贾伯斯也不是任人拿捏的棋子。 协议里明確约定，苹果有权根据下载量，调整版权费的支付比例。 而且两年之后，有权优先续约，並且逐步降低版权费比例。 五大唱片只是他暂时的跳板。 等ipod的生態做起来，他迟早要摆脱五大的控制。 打造属於苹果自己的內容体系。 这份互相利用的合作协议，最终拼凑出了一道看似坚固的全球围剿阵线。 签约完成的当天，五大唱片和苹果，联合召开了全球新闻发布会。 环球音乐总裁罗伯特在发布会上，对著全球媒体直言： “苹果和五大唱片的联手，將打造全球最正版、最优质的数位音乐生態。 我们將共同捍卫音乐行业的规则，对抗无序的恶性竞爭。 为用户和创作者，带来真正的价值。” 这番话，明里暗里都在指向数字星球，围剿之意，毫不掩饰。 发布会之后，全球各大媒体纷纷报导，《华尔街日报》直言： “苹果+五大唱片，將终结数字星球的野蛮扩张。” 整个传统文娱行业，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纷纷发声站队，唱衰数字星球的未来。 他们以为，靠著经典曲库+苹果硬体的组合，就能遏制住陈启文的扩张脚步，重新夺回市场主动权。 启文总部，麦克·李从米国发回了发布会的全部內容，还有五大和苹果的合作协议细节。 张伟看完之后，眉头紧锁，语气里带著一丝担忧： “陈总，五大给了苹果独家曲库授权，苹果的音乐商店马上就要上线。 他们联手起来，会不会对我们的欧美市场，造成实质性的衝击？ 毕竟五大手里，还是握著大量的经典曲库，苹果在高端用户群体里，也有不小的影响力。” 第122章数字星球用户破七千万 陈启文看完协议细节，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太清楚这套组合拳的短板在哪里。 “独家曲库？他们给苹果的，只是一堆过时的老歌而已。 真正能留住用户的，永远是源源不断的新內容，是能和用户產生共鸣的原创作品。 这些，五大给不了苹果，只有我们的全球创作者能给。” 陈启文放下手里的文件，郑重道： “通知欧美区团队，和全球前二十的独立音乐厂牌，启动独家签约谈判。 给他们最优厚的条件，把欧美原创內容的根基，牢牢握在我们手里。 启动全球草根创作者新的扶持计划。 拿出1000万美元，为平台的优质创作者，打造全球巡演、专辑製作、mv拍摄的全链条扶持。 还有，和欧洲的电信运营商、北美的isp服务商，谈妥数字星球的预装合作，把渠道铺到每一个有网际网路的地方。” 他没有去搞什么针锋相对的发布会。 也没有去嘲讽苹果的仿造生態。 只是一步步落地自己的布局。 模仿永远只能跟在后面。 只有掌握了创作者，掌握了內容的源头，才能永远站在时代的顶端。 苹果和五大的围剿阵线看似已经落地。 但在陈启文眼里，这不过是旧时代最后的挣扎而已。 ……… 2002年1月3日，新年的第一个工作日。 苹果与五大唱片的围剿阵线，还在紧锣密鼓地做上线筹备。 数字星球的全球化扩张，已经率先衝破新关口。 启文总部全球数据监控中心，二十四小时灯火通明。 十几块大屏上，全球各语种分区的用户註册曲线，一路向上冲高，没有丝毫回落的跡象。 陈泽林拿著一份刚列印出来的全球用户统计报表，神情激动的走进陈启文办公室。 他进门时，周国明和张伟都已经站在一旁等候， “陈总，我们的全球註册用户，正式突破七千万大关了！” 陈泽林说话间，双手將报表放在陈启文面前。 陈启文接过报表，目光所及之处，每一个都带著实打实的衝击力： 截至2002年1月2日24点，数字星球全球註册用户总量7124万。 其中亚洲华语区用户3063万，海外用户4061万，海外用户占比正式达到57%。 “欧美区依旧是增长主力，单月新增用户突破1200万。 东南亚、日韩市场增速也在持续加快。 多语言版本上线之后，用户留存率比预期高出12个百分点。” 陈泽林语气有些亢奋的匯报： “用户日均在线时长突破42分钟。 付费转化率稳定在18%，完全碾压全球同类型平台。” 陈启文扫了一眼报表，微微点头，没有太多意外的神色。 从他决定用高分成、去中心化模式撬动全球创作者的那一刻起。 用户规模的爆发，就只是时间问题。 五大唱片的封杀围剿，不仅没能拦住平台的脚步，反而成了最好的全球宣传。 让更多海外用户知道，这个打破传统规则的数字平台。 陈启文放下报表，看向陈泽林，淡淡开口： “伺服器集群跟得上吗？ 海外多语言分区的运营团队，有没有补齐缺口？” “您放心！”陈泽林立刻应声： “欧美区新增了三台备用伺服器。 东南亚、日韩的本地运营团队已经全部到位。 都是当地深耕文娱行业的资深从业者，完全能適配本地用户的需求。” 陈启文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周国明。 周国明立马上前一步，將手中报告递上： “陈总，这是12月份晶片外销报表。 方舟主控、音频解码、电源管理、显示驱动四大晶片，自用加外销双轨爆发。 单月外销总额突破8600万美元，折合港幣6.7亿，净利润2.7亿港幣，再创新高。” 这个数字，比上个月的2.3亿港幣，又涨了近两成。 陈启文接过报表扫了一眼，满意地点头。 启文半导体的成熟製程晶片，凭藉稳定的性能、更低的价格。 已经拿下了亚洲消费电子市场，近三成的配套份额。 源源不断的利润，像活水一样涌入集团帐户。 “晶圆厂產能跟得上吗？”陈启文放下报表，开口问道。 “完全没问题。”周国明匯报导： “宝岛產线24小时满负荷运转，月產能15万片晶圆，完全能覆盖自用加外销的需求。0.18μm工艺的良率提升到90%，成本进一步降低。” “做的不错……”陈启文讚扬了几句，话锋一转： “不过，製程工艺还要继续进一步提升，良品率要向台基电看齐。 人才不足，就去挖人。 启文半导体现在赚钱不是第一。 製程工艺的提升和產能的提升，才是第一要务。” “明白！”周国明应道。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半导体行业，核心技术才是立身根本。 半导体、光刻、基带晶片，这些卡脖子的领域，每一步都需要技术积累，容不得半点取巧。 ...... 就在数字星球全球扩张的同时，全球大量盗版平台，都遭受到侵蚀。 狗急跳墙的盗版平台，纷纷展开大规模疯狂反扑。 启文科技网际网路是事业部。 陈启文、张伟和陈泽林三人，有说有笑的刚进入事业部大门，准备看看数字星球的工作进展。 就碰到平台技术部总监江哲，脸色凝重，脚步匆匆向他们走来： “陈总，出事了！ 全球十七家盗版音乐、盗版站，联合发动了大规模ddos攻击。 峰值流量超过200g。 同时还有大量爬虫程序，在疯狂窃取平台的原创內容。” 江哲是陈启文通过猎头公司，特意从硅谷挖回来的网络安全专家。 经手过无数次大型网络攻防战，能让他脸色凝重，可见攻击规模之大。 陈泽林脸色微变，立马追问道： “会不会影响用户正常使用？ 伺服器能不能扛住？” “暂时扛住了。”江哲深吸一口气，语气立刻恢復了沉稳： “所有攻击流量，都已经被我们实时清洗拦截。 没有一台伺服器宕机，用户正常使用完全不受影响。” 第123章苹果商店上线 江哲看向陈启文眼神，满是佩服： “幸好老板之前要求我们搭建多层分布式防御体系，和全球节点联动协同防护系统。 否则这次还真可能扛不住。” 陈泽林闻言鬆了一口气。 这套系统，是启文音乐、阅读网站走向全球时，陈启文要求在全球布置伺服器，同步搭建全球防御体系。 当时可是烧了不少钱。 这对一家阅读网站和音乐平台来说，简直奢侈的离谱。 他还向老板抱怨过，没必要浪费钱。 现在他才明白老板真正的深远布局。 “陈总，还是您看的长远。！”陈泽林感慨道。 陈启文微微一笑，看向江哲问道：“有没有锁定攻击源？” “有！”江哲点头，郑重道： “我们已经溯源锁定了所有盗版伺服器位置。” “很好！”陈启文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让法务部周总带队，在全球范围內提起诉讼。 所有参与攻击的盗版平台，全部追究到底，索赔金额顶格算，绝不和解。 技术部同步上线內容版权溯源系统。 所有原创作品一键確权。 从源头堵住盗版的口子。 同时通知当地的网络监管部门。” “是！”江哲立刻应声，转身去执行。 张伟在一旁兴奋道： “这些盗版平台本身就已经被我们的数字星球，逼的濒临倒闭。 这次攻击又被我们抓住，只会死得更快。 这些盗版网站用户可不少。 未来都將是我们数字星球的用户。” 陈启文笑了笑。 这些可都是他看中的猎物。 ……… 这场盗版平台最后的疯狂反扑，最终以闹剧收场。 攻击持续了不到十二个小时，就被启文的技术团队彻底瓦解。 参与攻击的盗版平台，要么被当地监管部门关停，要么直接宣布破產倒闭。 原本靠著盗版苟延残喘的灰色地带。 在数字星球的正版化衝击下。 生存空间已经被挤压到极致。 用户用脚投票，寧愿花几分钱、几毛钱听正版、看正版。 也不愿意再去gg满天飞、病毒横行的盗版网站。 攻击发生的十二个小时里，平台不仅没有用户流失，反而新增了87万註册用户。 无数用户在平台社区留言，支持正版，支持数字星球保护创作者的举措。 苹果贾伯斯，看到陈启文的数字星球，不仅轻鬆挡下全球盗版网站的反扑，还在全球疯狂圈新用户。 大量的盗版用户隨著盗版网站的倒闭纷纷进入数字星球。 这让贾伯斯更加著急。 只能將气撒在实验室研发人员身上。 催促研发人员加快进度。 ……… 2002年1月10日。 在数字星球用户衝破七千万的一周后。 苹果筹备已久的itunes音乐下载商店，终於在米国库比蒂诺总部，召开发布会正式上线。 这场发布会，被五大唱片寄予了厚望。 环球、华纳、索尼总裁，全部飞赴现场站台助威。 环球全球总裁罗伯特更是在发布会上直言： “苹果与五大唱片的联手，將打造全球最正统的数位音乐生態。 重新定义行业规则。” 言外之意，直指数字星球的“无序扩张”与“恶性竞爭”。 整个欧美科技圈与文娱圈，都把目光聚焦在了这场发布会上。 所有人都想看看，被五大视为最后救命稻草的苹果。 能不能拿出能与数字星球抗衡的產品。 发布会现场。 贾伯斯站在舞台中央。 穿著一身標誌性黑色高领毛衣与牛仔裤，向台下观眾演示著itunes音乐商店功能。 他依旧保持著独有的演讲魅力。 语速不快，却句句带著煽动性。 介绍著音乐下载、ipod同步、曲库管理三大核心功能。 可台下的观眾，尤其是科技媒体的记者，脸上的期待却一点点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失望。 整个itunes音乐商店，从界面到功能，几乎是数字星球的拙劣復刻。 更致命的是，它有著无法弥补的先天缺陷。 发布会结束的当天，itunes音乐商店正式上线。 现实的反馈，给了贾伯斯和五大唱片一记最响亮的耳光。 米国库比蒂诺，苹果总部一號会议室。 上线二十四小时復盘会，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ipod硬体负责人鲁宾斯坦，低著头站在投影幕前。 匯报著上线首日的核心数据，声音越来越小。 “贾伯斯总裁，itunes音乐商店上线二十四小时，总下载量12万次，单日新增ipod销量476台。 目前曲库总量只有五大唱片授权的80万首老歌，没有任何原创內容，也没有独立音乐人入驻通道。 最核心的问题是，itunes仅支持mac os 9系统，完全不兼容windows设备。 全球95%以上的pc用户，根本无法使用我们的產品。”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清楚，这个数据有多惨澹。 同期的数字星球，单日音乐下载量早已突破2000万次。 单日新增用户近百万。 两者之间，是云泥之別。 贾伯斯坐在主位，面无表情地看著屏幕上的数据，没有说话。 整个会议室的人，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款仓促上线的產品，到底有多少短板。 曲库稀少，只有五大的老旧经典曲目，没有新鲜血液。 生態封闭，仅支持mac设备，把绝大多数普通用户拒之门外。 体验拉胯，ipod与电脑的同步速度，只有方舟的三分之一，还经常出现数据丟失。 定价上，单首歌曲下载定价0.99美元，和数字星球一样。 版权方分成有70%。 可作为版权提供方的五大唱片巨头，还要拿大头。 分给创作者的分成，只会更低。 连独立音乐人入驻的通道都没有。 他不是不想做。 他也想做数字星球那样的平台，让海量的创作者到平台发布音乐。 可五大唱片巨头根本不会同意。 他们和苹果合作，就是因为陈启文推出的数字星球动了他们的蛋糕。 直接跳过他们唱片公司，和音乐人、作家合作。 第124章IPod销量依旧惨澹，方舟破800万 陈启文有数百万方舟阅听器打底，还有数千万的用户支持。 可以不鸟他们。 可苹果不行。 ipod现在销量都还没破10万台。 轻易就被五大唱片拿捏。 五大唱片催著苹果上线对抗数字星球。 ipod只有这些老歌支持，註定销量会差上一大截。 资本市场对苹果的数字中枢战略，已经开始出现质疑的声音。 他只能仓促上线，哪怕產品满身缺陷，也只能硬著头皮往前冲。 “用户反馈怎么样？” 许久之后，贾伯斯终於开口，声音沙哑，带著难以掩饰的疲惫。 “用户反馈极差。” 市场部负责人硬著头皮回道： “大量用户留言，说曲库太少，还不能线上免费试听。 只能在mac上用，完全没有竞爭力。 甚至有用户直言，这就是数字星球的劣质仿製品。 除了苹果的logo，没有任何亮点。”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助理快步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一叠最新的媒体报导，脸色难看。 “贾伯斯总裁，这是今天各大科技媒体、財经媒体的最新报导，几乎全是负面评价。” 报导上的標题，字字扎眼： 《华尔街日报》： 《苹果与五大的联手，不过是一场徒劳的挣扎，itunes无法撼动数字星球的地位》 《pc magazine》： 《拙劣的模仿者！itunes封闭的生態，註定了它的失败》 《音乐周刊》：《五大选错了盟友，苹果既没有用户规模，也没有內容生態，根本不是陈启文的对手》 这些报导，像一记记耳光，狠狠扇在了苹果和五大唱片的脸上。 罗伯特在发布会结束后，就留在了库比蒂诺，等著看上线数据。 结果等来的却是全线崩盘的结果。 他看著那些负面报导，脸色铁青，当场就和贾伯斯爆发了爭吵。 “贾伯斯先生，我们五大给了你独家曲库授权，给了你最大的支持，你就给我们交出这样一份答卷？ 就凭这个，你拿什么去对抗陈启文的数字星球平台？ 拿什么去抢回欧美市场？” 贾伯斯冷冷地看著他，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 “罗伯特总裁，你只给了我一堆老旧的曲库。 却要求我打败一个拥有七千万用户、数十万创作者的全球化平台，这本身就是个笑话。 你们五大自己都挡不住陈启文，凭什么觉得苹果马上能做到？” 两人不欢而散。 这场被五大寄予厚望的联盟，上线第一天，就出现了无法弥补的裂痕。 时间一天天过去，itunes音乐商店的表现，依旧没有任何起色。 上线首月，ipod销量突破12000台，总销量总算突破10万台。 连方舟单月销量的零头都不到。 不过，相比之前没有音乐库支持时的惨澹销量来说，已经好了不少。 数字星球的方舟mp3，同期单月销量突破38万台。 全球累计销量正式突破850万台，两者之间的差距，越拉越大。 月底的苹果內部战略会上，贾伯斯看著手里的月度报表，沉默了许久。 最终，他抬起头，对著所有高管，罕见地说了一句： “我们的音乐生態，在用户规模、覆盖范围、运营效率上，和数字星球存在代际差距，短期內根本无法弥补。 我们必须做出改变。” 这句话，相当於彻底承认了苹果的失败。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和五大唱片联手打造的围剿阵线，从上线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输了。 封闭的生態、老旧的內容、缺乏未来曲库，根本无法对抗数字星球去中心化、高自由度、海量原生內容的生態壁垒。 贾伯斯已经下定决心，同样要做去中心化。 这次五大唱片的傲慢让他非常不爽。 更清楚，只有去中心化，让创作者自由，苹果的音乐商店才能源源不断。 他不得不承认，陈启文去中心化的构想高明之处。 另一边，环球纽约总部，罗伯特看著ipod惨澹的销量数据，一把將报表摔在了桌上。 苹果不仅没能成为对抗陈启文的尖刀，反而成了又一个笑话。 可事到如今，他们已经没有別的退路。 苹果itunes的惨败，让整个传统文娱行业彻底看清了现实。 硬体与渠道的差距，早已无法逆转。 真正让他们陷入绝望的，是数字星球內容生態的全面爆发。 2002年1月下旬，距离五大唱片发布全球封杀令，仅仅过去一个多月。 数字星球平台的全球创作者总量，正式突破五十万大关。 这个数字，不仅意味著平台內容供给能力，已经彻底超越全球所有传统唱片公司、出版社的总和。 更意味著一个全新的內容时代，已经全面到来。 陈泽林拿著创作者生態报告，兴冲冲走进陈启文办公室。 这份报告，是他带著团队熬了三个通宵整理出来的，每一个数据，都足以让整个行业震动。 “陈总，我们数字星球的作家和音乐创作者数量，已经突破五十万大关。” 陈泽林把报告放在陈启文面前，语速飞快地匯报著核心数据： “这五十万创作者里，华语区占比38%，海外创作者占比62%，已经彻底实现了全球化覆盖。 我们的內容生態，已经不再局限於华语和英语两大主流语种 日韩、东南亚、欧洲、南美的小语种內容，迎来了全面爆发。” 他指著报告上的详细数据，一条条拆解给陈启文看： 日语、韩语、泰语、越语、印尼语、西班牙语、法语、德语、瑞典语、挪威语…… 全球二十多个主流小语种，都有了成规模的创作者群体。 累计上线的原创內容，已经突破了800万首歌曲、120万本图书。 这些內容，是传统文娱行业从未触碰过的盲区。 在过去，唱片公司和出版社，只会盯著主流市场、主流语言： 那些小眾的、本土的创作者，根本没有出头的机会，连被行业看见的可能都没有。 数字星球，给了他们一个零门槛、全球化的舞台。 第125章创作者破五十万 暹罗曼谷夜市里，靠弹唱民谣为生的女歌手琳拉达，就抱著试一试的心態。 把自己用泰语创作的民谣上传到了平台。 她没有接受过专业的音乐训练，没有唱片公司签约。 甚至连像样的录音设备都没有。 只用一部家用电脑和一个几十块的麦克风，就完成了整首歌的录製。 可就是这首带著浓郁暹罗本土风情的民谣，上线仅仅一周，就收穫了超百万的播放量，下载量突破30万次。 按照平台80%的分成规则，她一周就赚到了过去在夜市唱一整年都赚不到的钱。 无数暹罗用户在评论区留言，说她的歌唱出了暹罗普通人的生活。 比唱片公司流水线生產的商业歌曲，更能打动人心。 西班牙塞维亚的街头。 弗拉门戈舞者兼歌手卡洛斯，把自己原创的弗拉门戈歌曲上传到了平台。 他所在的弗拉门戈舞团，因为疫情和市场萎缩，已经濒临解散。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他连下个月的房租都快付不起。 歌曲上线之后，迅速在西班牙、葡萄牙等南欧国家爆火。 不仅让他赚到了钱。 还让他的舞团，收到了来自全球的演出邀约。 北欧瑞典的电子音乐製作人埃里克。 一直坚持做小眾的北欧电子乐。 被各大唱片公司拒之门外。 说他的音乐“没有市场”。 可在数字星球上。 他的电子乐，收穫了全球无数电子乐爱好者的追捧： 单首歌曲下载量突破200万次： 成了欧洲电子乐圈新晋的顶流。 这样的故事，在全球每一个角落，每天都在发生。 霓虹演歌歌手、南韩独立乐队、越国网文作者、印尼的民谣组合、巴西的桑巴音乐人…… 无数被传统行业忽视、被资本拋弃的创作者。 在数字星球上，找到了属於自己的舞台。 赚到了应得的收入，被全球用户看见。 平台的內容多样性，已经达到了传统行业无法企及的高度。 从主流的流行音乐、通俗小说，到小眾的民族音乐、类型文学…… 甚至是专业的学术有声书、乐器教学內容，应有尽有。 用户在平台上，能找到任何语种、任何风格、任何类型的內容： 这是五大唱片和传统出版社，永远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就在內容生態全面爆发的同时，亚视总经理胡正权，也带来了新的好消息。 他带著《全球草根音乐人特辑》的收视报告，专程来到启文总部，向陈启文匯报。 “陈总，您让我们和平台联动推出的《全球草根音乐人特辑》，大获成功。 第一期在亚视播出后，港城本地收视破48点，创下了今年综艺节目的收视新高。” 胡正权的语气里满是激动： “欧洲、东南亚的十几家电视台，已经主动联繫我们。 引进《草根》这档节目的海外播映权。 光是版权费一项收入，就超过2亿港幣。 不仅收回了全部製作成本，还大赚了一笔。” 这档节目，没有邀请任何明星大咖。 全程聚焦平台上的草根创作者。 拍他们的创作故事。 拍他们从底层逆袭的经歷，拍他们对音乐的热爱。 没有剧本，没有炒作。 只有最真实的故事，却意外地收穫了全球观眾的喜爱。 节目播出之后，不仅给亚视带来了极高的收视，更给数字星球带来了海量的新用户和新创作者。 无数看完节目的普通人，都燃起了创作的欲望，纷纷入驻平台，上传自己的作品。 更重要的是，一套完整的草根造星体系，已经正式成型。 从创作者入驻、平台推荐、流量扶持。 到內容变现、亚视节目曝光、全球巡演、ip全链条开发，形成了完整的闭环。 传统唱片公司的造星模式，是资本选角、流水线包装、砸资源推广。 普通人根本没有机会。 数字星球的造星体系，是用户用耳朵投票、用下载量投票。 只要你的作品能打动用户。 你就能从素人变成顶流。 没有任何门槛，没有任何黑箱操作。 不敢说绝对，但至少做到了相对公平。 只要你的作品够优秀，就能在平台获得最大曝光。 这套体系，彻底顛覆了传统文娱行业的造星逻辑，也彻底锁死了平台的內容壁垒。 张伟看著平台上不断刷新的新增创作者数据，忍不住感慨： “陈总，现在別说五大下架那点版权，就算全球所有唱片公司都撤掉版权。 现在光靠我们平台的內容，也完全能自给自足。 甚至比他们的內容更受欢迎。” 陈启文微微一笑。 他从一开始，就没指望过五大唱片的经典版权。 真正能支撑一个平台走下去的，永远是源源不断的原生內容，是亿万普通人的创作力。 五十万创作者，只是一个开始。 当全球的创作者都聚集在这个平台上的时候，传统行业的覆灭，只是时间问题。 当初当著五大唱片亚洲总裁的面，对他们说过，启文將会给他们带去降维打击。 陈启文可不只是说说而已。 他是真的要成为传统唱片、出版行业顛覆者。 当数字星球內容生態彻底成型，五大唱片手里的经典版权，就已经失去了最后的威慑力。 持续了一个多月的全球封杀联盟，终於从內部，裂开了一道无法弥补的缝隙。 最先彻底倒戈的，是五大唱片旗下的眾多子厂牌与独立发行方。 2002年2月中旬。 环球音乐旗下的国会唱片，率先公开宣布，与数字星球达成全球版权合作，全曲库重新上架平台。 国会唱片总裁在公开声明里直言： “我们不会拒绝任何能让音乐人赚到钱、让作品被更多人听到的渠道。 数字星球的规则，我们完全接受。” 国会唱片的倒戈，像推倒了第一张多米诺骨牌，瞬间引发了连锁反应。 短短三天时间里，华纳旗下的大西洋唱片。 索尼旗下的哥伦比亚唱片子厂牌。 百代旗下的维京唱片…… 等七家欧美头部独立厂牌，先后发布声明。 第126章 五大內部分裂，中小厂牌私自復联 宣布绕过五大全球总部，单方面恢復与数字星球的版权合作。 这些厂牌，早就受够了五大总部的一刀切政策。 封杀令发布之后，他们的歌曲无法在数字星球上线。 失去了最大的流量渠道。 单曲下载量暴跌，音乐人收入大幅缩水，怨声载道。 五大总部只想著守住自己的垄断地位，根本不在乎他们的死活。 与其跟著五大一起陪葬，不如趁早拥抱新的规则，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环球纽约总部。 罗伯特看著不断刷新的倒戈厂牌名单。 气得当场砸碎了办公室里，价值不菲的古董花瓶。 “叛徒！一群叛徒！ 没有环球，他们什么都不是！” 他对著电话那头的亚太区总裁艾文，歇斯底里地怒吼： “立刻给我发律师函。 起诉所有私自和数字星球合作的厂牌，终止所有授权，冻结所有资金！” 可艾文在电话那头，语气里满是无奈和绝望： “罗伯特总裁，没用的。 我们和这些厂牌的合约里，根本没有禁止他们和数字星球合作的条款，我们起诉不了。 不止是欧美厂牌。 亚太区的十几家合作唱片公司，也都在私下联係数字星球，我们根本拦不住。” 封杀令发布一个多月。 他们不仅没能打垮数字星球。 反而看著平台越做越大。 用户越来越多，创作者越来越多。 他们自己，营收暴跌，渠道萎缩，內部人心涣散，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罗伯特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满脸惨白。 现在回想起来，他们引以为傲的封杀联盟，从一开始，就是一个笑话。 没有人愿意跟著他们，一起被时代淘汰。 唱片行业全线崩盘，传统出版行业更是彻底放弃了抵抗。 联眾出版社长李復兴，在连续开了三天的高管会议之后，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他亲自带著团队，来到启文总部。 递交了入驻申请，希望能把联眾出版的全版权书籍，上架到数字星球平台。 就在一个多月前，他还在记者会上公开放话。 说陈启文是行业搅局者，不出三个月，数字星球就会因为內容枯竭崩盘。 现在，他只能主动上门，寻求合作，只为了能让出版社活下去。 接待他的张伟，看著眼前这个满脸疲惫、再也没有之前囂张气焰的李復兴，心里没有丝毫意外。 从联眾出版跟著五大下架版权的那一刻起，这个结局就已经註定。 没有了数字渠道，线下书店销量持续暴跌。 作者集体停更抗议。 出版社已经连续两个月亏损，再不想办法，就只能等著破產倒闭。 不止是联眾出版，宝岛皇冠文化、坡县新马出版、港城天地图书… 等十几家亚洲头部出版社，都先后提交了入驻申请，主动拥抱数字星球的规则。 现在唱片行业和出版行业都有一个共识。 那就是和数字星球对抗，只有死路一条。 想要活下去，只能融入新的规则。 文娱战线全面胜利的同时，科技暗线也迎来了决定性的突破。 3月底 麦克·李从宝岛飞回港城。 第一时间就来到了陈启文的办公室，脸上带著难掩的兴奋。 “陈总，成了！林本健博士那边，已经完全敲定。 他明確拒绝了台基电子的延揽，决定加盟我们启文半导体。” 这个结果，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林本健是浸润式光刻技术的提出者。 正在台基电子任职。 可他提出的浸润式光刻技术路线，却遭到了台基电子內部保守派的强烈反对。 台基电目前最大的核心业务是成熟製程代工。 管理层只想稳扎稳打。 不愿意投入海量资金，去研发一个看不到短期回报的新技术。 不仅不给立项，还削减了他的研发经费，处处掣肘。 台基电创始人张中谋，虽然认可他的技术，却也拗不过內部的保守势力。 只能给他画饼，却给不了实际的资源和自主权。 麦克·李带著陈启文交代的任务，和林本健数次会晤，彻底打动了他。 为了拿下林本健这位人才。 陈启文给出承诺，不可谓不丰厚。 陈启文不仅承诺，成立独立浸润式光刻研究院，由林本健全权负责，拥有绝对的技术自主权。 还不设研发经费上限，集团现金流全力支持，不计短期回报。 同时还邀请他担任启文半导体总裁，外加5% 的股份。 当然，陈启文给出这么多承诺。 林本健团队的研发成果，智慧財產权全部都归启文半导体共有。 林本健面对陈启文给出的丰厚承诺。 还有启文半导体扩张势头。 加上在台基电被处处排挤，最终还是心动选择加入。 麦克·李坐在陈启文对面，详细匯报著会晤的细节： “林先生说，台基电只想让他优化现有的代工製程。 您愿意给他机会，去开创一个全新的技术时代。 他已经提交了离职申请，下个月就能正式入职。 同时会带核心研发团队一起过来。 他只有一个要求，研究院要建在宝岛新竹，方便对接上下游產业链。” “没问题。” 陈启文当即拍板道： “启文半导体总部本来就在宝岛，以后也会在宝岛。 新竹光刻研究院，立刻启动筹建，人员、资金、场地。 全部开绿灯，以最快的速度落地。” 陈启文听完匯报，脸色大喜。 在他的战略布局里，要的，从来都不是简单的晶片代工。 是要从源头掌控光刻核心技术，彻底打破西方的技术垄断，避免被別人卡脖子。 浸润式光刻技术，是未来三十年半导体先进位程的核心命脉。 掌控了这项技术，就等於掌控了晶片產业的上游，再也不会被西方的光刻机厂商卡脖子。 今后在採购这些核心设备上，將可以极大程度上避免被卡脖子。 现在人才到位，算是跨出了第一步。 总算让他鬆了一口气。 2002年4月5日 米国库比蒂诺，苹果总部一號会议室。 2002財年q1財报復盘会，已经开了整整四个小时。 贾伯斯坐在主位，黑色高领毛衣的领口被他扯得变形。 桌上的財报更是被他揉成一团，纸页边缘几乎被捏烂。 “再说一遍，ipod当季销量是多少？” 第127章 方舟销量破千万 贾伯斯暴怒的质问声，让会议室里所有人都低著头，没人敢接话。 最终还是cfo安德森硬著头皮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贾伯斯先生，q1ipod全球总出货量……5.4万台。 总销量12.2万台。 其中92%的销量，集中在北美本土mac用户圈层。 欧洲、亚洲市场加起来占比不足8%。 我们前期投產的18万台库存，现在还压在仓库里5.8万台。 渠道商集体要求退货，没人愿意再接ipod的货。” 5.4万台。 这个数字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贾伯斯脸上。 为了ipod项目，他力排眾议砸了1000万美元的研发经费。 砸了数千万美元在全球打gg。 东芝、希捷的微硬碟优先供应权，掌控在启文科技手里。 启文科技採购量极大。 为了ipod能够顺利量產，他又不得不花高价，从东芝手里买1.8英寸微硬碟供应。 他原本指望这款產品，能打破苹果只靠mac电脑续命的困局。 甚至把它当成了苹果，走出破產阴霾的救命稻草。 可现实是，同期启文方舟的单季销量，是他的几十倍。 “研发投入打了水漂，库存积压占用了近3000万美元现金流。 渠道商退货的违约金还要再赔800万美元。” 安德森的声音越来越低： “本財季我们的净利润同比暴跌47%。 財报发布当天股价就跌了13%，市值蒸发了近百亿美元 。 董事会已经发了质询函，要求我们立刻叫停ipod项目。” “叫停？” 贾伯斯猛地拍桌站起来，桌上的水杯被震得翻倒，水洒了一桌子的財报。 “我花了八个月做出来的產品，现在让我叫停？” 可他的怒吼，在冰冷的现实面前毫无力量。 硬体负责人托尼·鲁宾斯坦低著头，说出了更致命的消息： “贾伯斯先生，还有更糟的。 环球、华纳、索尼刚刚发来了正式通知，终止和我们的曲库授权合作。 他们旗下的厂牌集体倒戈数字星球。 总部根本压不住，现在只能收回给我们的版权。 最多半个月，itunes商店里80%的曲库都要下架。” 这句话，彻底抽走了贾伯斯最后的底气。 ipod本就靠著五大的经典曲库，销量才比刚开始有所提升。 现在曲库没了，这款只能绑定mac设备、操作繁琐、没有原生內容的播放器。 彻底成了一个没用的白色塑料盒子 。 会议室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清楚，这场和启文的战爭，已经彻底失败。 他们以为靠著经典曲库+硬体的组合，能拦住陈启文的脚步。 可对方根本没跟他们拼版权。 直接用海量的草根创作者，造了一个他们永远追不上的內容宇宙。 “ipod停止全球扩產计划，砍掉欧美、亚洲所有海外渠道。” 许久之后，贾伯斯瘫坐回椅子上，声音里的戾气消失殆尽，只剩下掩不住的疲惫。 “ipod业务全面收缩，只保留北美本土市场，重新定位为mac电脑的附属配件。 全球营销预算全部砍掉，不要再在这个项目上，浪费一分钱。” 他终於亲口承认了战略失败。 这个被五大唱片当成对抗陈启文的炮灰，最终连炮灰都没当成，直接被碾成了尘埃。 港城中环，启文控股总部。 整栋大楼灯火通明，欢呼声从硬体事业部一路传到了顶层董事局办公室。 启文科技，硬体负责人林博文，捧著刚核算完毕的q1销售战报。 一路小跑衝进陈启文的办公室，將报表递到陈启文面前，匯报喜讯： “陈总，方舟全系列2002年q1全球出货量，312万台。 单季度销量首次突破三百万大关！ 1月94万台，2月106万台，3月112万台， 单月销量连续三个月破百万，还在涨。” 陈启文接过仔细翻阅，平静的脸上多了几分笑容。 报表上的每一个数字，都带著碾压级的衝击力。 欧美市场占比42%，东南亚28%，华语区22%，日韩8%。 全球线下渠道网点突破18000家。 西门子、飞利浦等欧洲家电巨头，主动找上门谈独家代理。 综合良率稳定在99.7%。 单台净利润维持在28%。 q1硬体业务就为集团带来了17.29亿港幣的净利润。 “陈总，方舟上市以来，全球累计总销量已经突破1477万台。 总计为公司创收38.99亿美元。” 林博文兴奋地说道： “这个数据，远超全球所有调研机构的预测。 现在我们的全球mp3市场份额，已经衝到了68%，绝对垄断！” 听到这个数字，陈启文脸上的笑容又灿烂了几分，忍不住夸讚： “干得不错！ 本月，方舟系所有人奖金翻倍。” “谢谢陈总！”林博文激动之余，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全是解气： “陈总，我刚收到消息。 苹果那边正式宣布收缩ipod业务。 全面退守北美市场，海外渠道全砍。 现在我们全球市场上，能打的对手，又一个都没有。” 说著，脸上全是掩不住的骄傲： “陈总，现在產线已经拉到极限。 宝岛晶圆厂、鹏城组装厂，还有富世康的三条专属產线，全部24小时两班倒，人停机不停，还是供不上货。 商务部电话已经快被渠道商打爆， 东南亚、欧洲的代理商，甚至直接带著现金支票守在总部楼下，排队等货，有人愿意加价15%抢额度。” 不是没人想过仿造方舟。 三星、索尼、松下都推出过对標產品，可最终全都折戟沉沙。 他们能抄走方舟的外观，能抄走硬碟容量，能抄走播放功能。 却永远抄不走数字星球的生態。 陈启文对此並不意外。 数字星球扩张越快，用户就越不愿意迁移。 这个壁垒一旦形成，可不单单是技术突破那么简单。 现在买了方舟的用户，都会绑定数字星球帐號。 他们的歌单、收藏、付费下载的音乐和小说、阅读进度、粉丝关注，全在数字星球平台里。 第128章张中谋的警觉与算计 换一台其他的mp3，就意味著要丟掉所有的內容、所有的使用习惯，相当於白扔了之前所有的付费。 更別说，平台上80%的原创內容，都是创作者独家首发的，其他地方根本听不到、看不到。 用户根本没有换设备的理由。 这才是陈启文布下的最核心的局。 硬体是入口，內容是根基，生態是护城河。 方舟和数字星球深度绑定。 帐號互通、数据同步、內容专属，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用户进来，就再也不想走。 创作者进来了，就再也离不开。 平台全球创作者已经突破68万。 小语种內容占比超40%。 从北欧的电子乐，到东南亚的民谣，从南美的桑巴，到非洲的本土音乐，应有尽有。 可別小看这些小语种，受眾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可也正因为小，才没有人愿意去做。 反而是数学星球最忠实的基本盘。 五大唱片手里那点老旧版权，在这个海量的內容宇宙里，连边角料都算不上。 哪怕他们把所有曲库全下架，对平台的用户活跃度、付费率，连一丝波澜都掀不起来。 “通知下去。” 陈启文看向眾人： “第一，启动方舟三代的研发立项，核心方向是增加视频播放功能，和数字星球的视频板块提前適配。 第二，基带晶片流片工作进入倒计时，晶圆厂產能提前预留。 第三，筹备全球內容版权大会，正式收编全球剩余的独立厂牌和出版社，彻底终结传统文娱的旧时代。” “是！” 办公室里所有人齐声应声，语气里全是热血。 2002年5月4日，立夏。 宝岛新竹科学园 网际网路泡沫破裂后，半导体行业也正陷在有史以来最惨烈的寒冬里。 2001年全球半导体销售额暴跌32%。 头部厂商集体关停產线、缩减资本开支。 东芝、飞利浦接连宣布裁员。 南韩海力士甚至停工半年消化库存。 全行业都在勒紧裤腰带熬日子。 只有一家公司，在疯狂逆势扩张。 启文半导体。 过去一年里，陈启文靠著方舟播放器源源不断的暴利现金流，在全球半导体破產潮里疯狂扫货，接连抄底数家濒临倒闭的晶圆厂，硬生生把启文堆成了月產能十五万片晶圆的庞然大物。 成熟製程领域，启文已经做到了全球第一。 在宝岛，启文更是一跃成为仅次於台基电的第二大半导体巨头。 硬生生从台基电把持了十几年的地盘里，撕出了一道无法忽视的口子。 新竹科学园区，台基电总部顶层。 张中谋坐在办公椅上，手里捏著启文半导体最新產能报告，脸色凝重。 报告上的数字，每一个都像一根针，扎在他的心上。 启文半导体0.35μm、0.25μm成熟製程良率稳定在92%以上。 月產能十五万片，已经占到宝岛成熟製程总產能的41%。 更让他心惊的是，启文已经开始攻坚0.18μm先进位程。 甚至陈启文还將手中伸到他们台基电內部。 还挖走一心想要搞浸润式光刻机的林本健。 儘管他並不看好这项技术前途。 可不代表，他就允许竞爭对手挖走台基电人才。 “董事长，林本健今天正式提交了离职申请，启文的人已经到新竹接他了。” 身后的蒋上义低声开口，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 张中谋闻声，脸上没什么表情。 可那双深耕行业几十年的眼眸里，藏著压不住的寒意。 “我知道。” “就这么放林博士走？” “那不然怎么办？”张中谋语气平静道： “台基电不缺一个人才。 我在意的，也从来不是一个林本健。” 蒋上义猛地一愣。 “我在意的，是陈启文这个人。”张中谋手指敲在那份產能报告上： “全行业都在过冬，都在砍產能、缩开支。 只有他，敢拿著卖播放器的钱逆势抄底。” “这一套，跟当年三星在存储器寒冬里的反周期扩张，一模一样。” 蒋上义脸色微变。 当年三星就是靠著行业低谷疯狂扩產，硬生生拖垮了霓虹存储巨头。 最终坐上全球存储霸主的位置。 现在，陈启文正在宝岛，走一模一样的路。 成熟製程他已经做到了全球第一。 现在又要往先进位程冲，还要搞核心光刻技术。 一山不容二虎。 在宝岛这片半导体的土地上，台基电做了十几年的绝对霸主。 绝不容许出现第二个，能威胁自己地位的玩家。 挖走林本健，只是一个导火索。 就算没有林本健，台基电和启文，早晚也会有一战。 “陈启文太急了。”张中谋缓缓坐下，端起茶杯，语气冰冷： “他以为靠著钱，就能在半导体行业横著走？ 天真！” “宝岛的半导体供应链，不是一个光有钱的外来户，就能玩得转的。” “下午园区厂商联谊会，给那些厂商提一句： 不要为了短期利益，坏了新竹產业的整体秩序。” 蒋上义心里一凛。 他瞬间明白这位搭档打算。 张中谋在新竹经营了十几年，在宝岛半导体行业拥有极高影响力。 整个园区的上下游厂商，哪一家不是靠著台基电的生態活著的？ 这句话说出去，就算不点名，那些依附台基电生存的材料厂商，也知道该怎么选。 “董事长，这么做……会不会太强硬了？”蒋上义犹豫了一下： “启文现在才是岛內，大多低端材料厂最大的客户。 现在是半导体下行周期，我们这么一施压，等於断了他们的活路。” 张中谋淡淡瞥了他一眼，没再多说。 在绝对的霸主地位面前，几家低端材料厂的死活，从来不在他的考量范围內。 他要的，是给陈启文一个血淋淋的教训。 让这个年轻人明白，在宝岛半导体这个圈子里，谁才是真正说了算的人。 就在张中谋想要暗自算计启文半导体时。 启文半导体新厂区大门前，几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 车门推开，林本健带著十二名核心工程师走了下来。 他穿著浅灰色衬衫，戴著细框眼镜，脸上带著奔波的疲惫。 可眼神里，却藏著亢奋。 第129章林本健入职，光刻研究院 在台基电这几年，林本健提出的浸润式光刻理念被当成旁门左道。 研发预算一减再减，团队被不断抽调。 连实验设备都要等別人用完才能碰。 现在，陈启文给了他完全的自主权。 不设预算上限，不设短期盈利考核。 甚至预留了晶圆厂15%的產能，专供他做实验流片。 还给他股份，担任总裁。 知遇之恩，莫过於此。 “林博士，恭候多时了。” 麦克·李快步上前，主动伸出手，语气里满是诚意。 一行人没有多寒暄，直接进入顶楼会议室。 陈启文已经坐在主位上等候。 见到林本健进来，起身笑脸相迎： “林博士，欢迎加入启文。” “感谢陈总信任，愿意给机会。”林本健上前问候：“那能加入启文，也是我的荣幸。” 陈启文满脸笑容道： “林博士，从今天起，你就是启文半导体总裁。 另外，浸润式光刻研究院，你全权说了算。” 陈启文一句话，直接放权到底。 “陈总放心，我绝不让您失望。”林本健心中感动，开口表態。 “哈哈哈…好！”陈启文大笑道：“林博士，走我们去启文实验室看看。” 说著，又转头看向周国明：“周总，你可得给林博士好好介绍一下公司情况啊！” “没问题！”周国明大笑道：“陈总，林博士，我为您们带路。” 说著，就主动起身，向办公室大门开门。 林本健本就是工作狂，一心只想搞研发，闻听此言，连忙跟上。 一行人刚走到启文晶圆厂门口，就看到採购部主管，已经五十多岁吴孟舟，满头大汗向他们跑来。 “老吴，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急？”周国明看著大喘气的吴孟舟，开口询问。 “周…周总，陈总。”吴孟舟喘著粗气道： “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陈启文微微皱眉：“慢慢说。” 吴孟舟深吸口气，情绪平復下来，脸色凝重道： “岛內三家特种气体供应商、两家化学耗材厂、四家硅片研磨厂，全部打电话过来。 要么说產能不足无限延期，要么直接说接不了我们的订单了！” 健“你说什么？”周国明眼神骤然冰寒： “全是什么狗屁理由？ 查清楚真实原因了吗？” “全是场面话！设备检修、订单排满、原料短缺！”吴孟舟脸色难看： “我打听过，是圈子里有人偷偷传消息。 上午台基电的张中谋在园区联谊会上放了话，说有些厂商不要破坏新竹的產业秩序！” 麦克·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没想到，张中谋的动作这么快，这么狠。 这些宝岛本土的低端材料厂，平日里最大、最稳定的客户，就是启文半导体。 启文15万片的月產能，耗材用量大到惊人，是这些小厂的衣食父母。 现在台基电只是轻飘飘一句话，这些厂商就敢直接断供，把自己最大的金主晾在一边。 “他们是疯了吗？”周国明咬牙切齿： “没有我们的订单，他们靠什么活？台基电能给他们兜底？” 林本健站在一旁，脸色复杂。 他很清楚台基电在新竹的威慑力。 这些小厂商就算知道启文是衣食父母，也不敢得罪台基电。 更重要的是，张中谋在宝岛政治力量也很强。 一旦被台基电拉黑，就等於永远被挡在了高端供应链门外，再也没有往上走的机会。 陈启文听到是张中谋，有些意外，又在他意料之中。 预料之中，是因为本是竞爭对手。 启文半导体发展壮大，必然和台基电对上。 意外，是没想到张中谋下手这么快。 在他原本预计中，成为对手很可能会在，浸润式光刻机技术成熟落地那一刻。 现在提前了。 不过，陈启文也並不慌。 现在的台基电，还不是后世那个如日中天的半导体之王。 启文集团成立时间短，可赚钱能力，不比台基电弱。 “不就是材料吗？用不著著急。” 陈启文语气平静地说道。 从他靠著半导体寒冬逆势抄底，决心把启文半导体总部放在宝岛那一刻起。 这场仗，早晚都要打。 陈启文看向吴孟舟，冷声下令： “採购部，从今天起，三年內，暂停所有宝岛本土低端耗材的採购订单。” 周国明脸色大变： “陈总，那我们的產线怎么办？ 海外採购成本会高不少，物流周期也更长！” “高一点，无所谓。” 陈启文摆了摆手： “立刻从日韩、珠三角调货，不计较短期差价，先保证產线二十四小时不停。” “至於台基电……” 陈启文脸色露出一丝冷意： “张中谋先生想给我一个下马威。” “那我就借他这把刀用用，看看够不够锋利。” “我倒要看看，没有我启文的订单，这些小厂能撑多久。” “他张中谋，在这个半导体下行周期，敢不敢为这些厂商，真金白银地兜底。 按我说的去做。” “是”吴孟舟急忙点头，转身离开执行。 吴孟舟刚离开，陈启文有说有笑的和林本健，在周国明带路下，走进晶圆厂参观。 仿佛根本没將台基电张中谋打压，放在心上。 但那只是表面。 陈启文心中，已经开始高度重视。 启文半导体是他商业帝国中，最重要的一环。 一旦出问题，必定被卡脖子。 这次危机对陈启文来说，有风险，也是机遇。 张中谋以为自己捏住了启文的七寸。 却不知道，他亲手给启文半导体送上一个完善全產业链的完美机会 2002年年5月底，新竹的天气越来越闷热。 可岛內低端半导体材料圈的气氛，却冷得像冰窖。 启文半导体暂停本土採购，已经过去快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整个圈子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新竹郊区，鑫丰化学的厂房里，几条生產线停了大半，车间里安静得可怕。 厂长王金水蹲在门口，一口接一口地抽著烟，地上的菸蒂已经堆了一小堆。 几个工人围在他身边，脸上满是焦虑。 “厂长，这个月的工资，到底还能不能发？ 银行那边天天上门催贷款，再没进项，我们真的要完了。” 第130章台基电弃，启文捡 王金水掐灭菸头，面色铁青： “仓库货积如山，订单暴跌七成，我连原料钱都拿不出来！” 一旁研磨厂老板李建军唉声嘆气： “当初听信台基电的话断供，本以为抱上了大腿，结果竟是一场空！” 断供次日，他们便登门台基电求增加订单，弥补失去启文半导体订单的损失。 结果却连採购部的门都没进去。 只得到一句回覆： 台基电高端製程仅用日美进口顶级耗材。 低端產品不符合標准，提升品质后再来谈。 眾人这才幡然醒悟。 他们的低端耗材，在台基电眼中毫无价值。台基电全年资本开支全部投向0.13μm、90nm先进位程，供应链体系早已定型，根本不会为低端耗材改动布局。 加之行业寒冬，台基电自身都在严控成本、压缩开支，更不可能接下他们的过剩產能。 “我们就是台基电打压启文的棋子，用完就扔！”李建军一拳砸在墙上，愤恨不已。 王金水满心绝望。 他们背弃了衣食父母启文，抱紧的大腿却根本不屑一顾。 半导体寒冬之下，全行业都在缩减產能。 除了启文，没有第二家厂商能消化他们的產能。 全球低端產能都在过剩，海外拓展更是无从谈起。 “我托人找过启文的吴主管，想求恢復供货，被直接回绝了。”王金水苦笑： “对方只说，供货免谈。” 眾人陷入死寂，绝望彻底淹没了这群走投无路的小老板。 他们仍不死心，还在托关係联络台基电，幻想著对方能出手相救。 台基电总部，早已將他们拋之脑后。 顶层先进位程攻坚会上，蒋上义趁间隙低声匯报： “董事长，此前断供的材料厂已濒临绝境。 多次托人求我们採购，还被启文回绝了供货请求。 张中谋目光始终停留在90nm製程报告上，语气淡漠： “我们的產线，用得上他们的產品？” “用不上，精度不达標。 低端耗材利润微薄，行业內卷严重，我们自身都在缩减相关採购。 启文半导体留下的採购量，强行接下，根本无法消化。” 蒋上义如实回道。 “消化不了，那就不採购。”张中谋抬眼，眼神毫无波澜： “半导体行业本就是优胜劣汰，选错路就要承担后果。 我没有义务为他们兜底，让台基电陷入危机。 告诉他们，努力提升品质。 只要品质达標，台基电自然会採购。” 这句话，等於直接宣判了这些厂商的死刑。 蒋上义心底一寒。 这些小厂从一开始就是试探启文的棋子。 现在他们台基电不接盘。 宝岛半导体材料供应商，怕是要倒下一大批。 …… 启文半导体总部，会议室 “陈总，海外调货顺畅，成本仅上浮不足5%。 產线未停一天，良率还稳步提升。” 周国明满脸佩服。 陈启文微微頷首。 低端耗材又不是什么垄断產品。 珠三角、日韩有大量替代供应商。 所谓断供，顶多短时间给启文半导体造成这点麻烦。 台基电没有亲自下场抢低端晶片订单。 根本无法撼动启文根基。 他暂停三年採购，从不是被动自救。 是要借这场风波，將这些摇摆不定、易被台基电策反的厂商逼入绝境。 行业寒冬之下，失去启文订单、台基电又不兜底，这些厂商很快便会走向破產清算。 届时他再低价抄底，收购厂房、设备与团队，既能补齐材料端短板。 完善idm全產业链闭环。 还能彻底摆脱台基电的供应链威慑，一劳永逸。 这点短期溢价，与长期全链条自主的收益相比，不值一提。 “陈总，材料厂老板多次托人求情，想恢復供货，態度极为卑微。” 麦克·李笑道。 “让他们等著，同时派人盯紧，別让到嘴的肥肉跑了。”陈启文淡淡吩咐： “现在，还不是收网的时候。” 6月初，光刻研究院步入正轨，陈启文返回港城。 6月5日，鹏城南山启文科技方舟研发实验室里。 林博文拿著测试报告，激动快步走到陈启文面前： “陈总，方舟三代整机测试全部达標。 连续视频播放续航超十小时，彩屏、转码、功耗全部超出预期！” 实验室瞬间爆发出欢呼。 半年攻坚，团队推翻无数方案，终於啃下所有核心指標： 2.5英寸低温多晶硅彩屏、mpeg-4视频播放、10gb-40gb硬碟容量、usb2.0高速传输。 各项指標全面碾压市面同类產品。 且与数字星球视频板块深度绑定，上市便能实现硬体內容闭环。 “干得不错。”陈启文面露笑意： “通知下去，六月中旬小批量试產。 爭取七月夏季全球上市。 数字星球同步填充视频內容，確保上市即满配。” “是！”林博文激动领命。 … 2002年7月，盛夏酷暑。 港城热浪翻滚，启文集团的全球布局也进入关键阶段。 数字星球全球用户稳步攀升至8500万，海外占比突破七成，日下载量稳居亿次级別。 方舟二代全球仍在热销。 渠道商加价抢货已成常態。 启文钱包跨境支付体系成熟，日流水过亿美元，生態实现自我造血闭环。 宝岛新竹的耗材断供战，已走到终局。 曾经抱团断供的十几家材料厂，彻底陷入穷途末路。 王金水的鑫丰化学全面停產，工人遣散大半，银行催债函堆积如山，距破產清算仅一步之遥。 李建军的研磨厂设备被法院查封，厂房掛上拍卖公告。 其余厂商要么欠薪跑路，要么提交破產申请，无一倖免。 两个月里，他们求订单、寻合作、贷资金，处处碰壁。 半导体寒冬里，没有启文的订单，他们便没有任何活路。 直到此刻，所有人已经彻底认清现实。 他们只是台基电的弃子，除了依附启文，再无生路。 绝望之下，王金水带著一眾厂老板，清晨便堵在启文半导体新竹厂区门口，放下所有尊严哀求。 第131章材料厂末路狂奔 漫威密谈 “求通报一声，我们想和陈总谈收购！” “我们愿意卖厂併入供应链，价格好商量，只求一条活路！” “当初是我们糊涂，听信台基电的话，求陈总给机会！” 保安面无表情地拦在门前。 这群曾经趋炎附势的厂商老板，如今狼狈不堪，尊严尽失。 消息传回港城启文总部时，陈启文正与纽约团队召开跨国电话会议。 “陈总，漫威谈判进入收尾阶段。”麦克·李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索尼《蜘蛛侠》全球票房8.2亿美元，漫威仅分得2500万美元，內部分裂严重。” “债务与估值情况如何？”陈启文问道。 “净债务近7000万美元，市值5.2亿美元，股东急於套现，又不愿被好莱坞巨头吞併。”麦克·李快速匯报： “老派董事反对，年轻派支持我们的方案。” 陈启文开口吩咐： “告知漫威，启文不干涉日常运营、不变卖核心ip。 仅提两个要求： 其一，核心超级英雄ip不得对外签署永久独家授权。 其二，未来影视项目，启文享有优先投资权与40%分成。 我们以溢价25%估值，1.5亿现金+1.6亿可转债锁定40%股权，成为第一大股东。 对外仅宣称战略投资。 同时，暗中通过海外二级市场增持到51%。 避开好莱坞巨头关注。” “明白！”麦克·李眼前一亮。 此时的漫威手握数千超级ip，却无影视主控权，仅靠授权苟活。 《蜘蛛侠》爆火推高ip价值，也让股东愈发焦虑。 启文有资金、有全球近亿用户平台。 是最合適的合作者，既能助力ip变现，又不会彻底吞併漫威。 “九月前，必须敲定合作。”陈启文下令。 掛断电话，张伟推门而入，笑著匯报： “文哥，宝岛传来消息，王金水一行人堵在厂区求收购，態度卑微至极。” 陈启文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终於撑不住了？” “再拖下去，他们就要被银行清算拍卖了。”张伟笑道。 “通知法务与资本部，进场评估资產。”陈启文淡淡吩咐： “价格按破產清算价上浮10%即可，我向来给迷途知返者留一线生机。” 张伟心中瞭然。 所谓生机，便是被启文全资收购，成为垂直產业链的一环。 从下令暂停採购的那一刻起，这便是陈启文布好的棋局。 借台基电的打压，顺势抄底產业链，这步棋，狠辣而精妙。 ……… 7月中旬，启文总部全球数据大屏上，数字星球的创作者生態数据持续刷新行业纪录。 音乐、小说板块上线一年多后，迎来爆发式增长。 高管会议上，陈泽林手持创作者收入榜单，高声宣布喜讯： “陈总，本月平台收入前十的创作者，单月分成全部突破百万美元！” 会议室瞬间一片譁然。 百万美元的月收入，即便放在全球娱乐圈，也仅有少数顶流巨星能企及。 数字星球的草根创作者，居然已经做到。 这不得不说是一个造富奇蹟。 “榜首暹罗民谣歌手琳拉达，原创作品月下载1200万次，分成127万美元。 北欧电子音乐人埃里克，作品全球播放破亿，分成112万美元。 內地网文作者位列第十，单本小说分成破102万美元。” 陈泽林语速飞快： “平台小说板块月入过万作者超12000人。 月入过10万超300人。 音乐板块月入过万的音乐人，超过8万人。 月入过万10万，超1200人。 全球入驻创作者达87万，小语种內容占比45%！” 传统文娱行业，普通人出头需签约公司、接受层层盘剥。 数字星球零门槛入驻、80%高额分成，让有才华的普通人直接站上全球舞台。 这种降维打击，让传统行业毫无还手之力。 大批乐坛中坚歌手、金牌製作人、词曲作者批量解约，投奔数字星球。 仅华语乐坛，便有37位中坚歌手、11位金牌製作人与五大唱片解约。 欧美乐坛的跳槽潮更为猛烈，五大唱片艺人库近乎空虚。 实体唱片行业率先崩盘。 港城旺角唱片街昔日繁华不再，老牌门店接连转让清仓，全球实体唱片店迎来关店潮。五大唱片二季度营收暴跌40%以上。 环球音乐启动全球裁员35%、关闭12家海外分公司、砍掉80%新人计划。 总裁罗伯特看著裁员名单，歇斯底里地怒吼，却无力回天。 唱片行业溃败，传统出版业同样惨不忍睹。 陈启文拿出的后世爆款小说大纲，通过启文出版社疯狂抢占市场。 读者口味被彻底顛覆。 传统武侠、言情小说无人问津。 实体书店接连倒闭，老牌出版社营收暴跌，作者集体停更施压，要求与数字星球合作。 如今亚洲畅销书出版市场，启文出版社一家独大。 月出版书籍超500万本，营收上亿。 仅陈启文的小说版权，便为他带来月入数千万的私人收益。 这些资金让他腰包再次鼓了起来。 支撑他在全球的私人投资。 传统文娱行业的全面崩盘，已经是时代更迭的必然。 宝岛新竹的材料厂，正为自己的选择，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七月的新竹气温高达35度。 鑫丰化学厂房却冰冷死寂。 全线停產、断电落灰，仅有几名老员工看门。 王金水看著桌上的催债单、欠薪条，双手止不住发抖。 “厂长，工人堵在门口要工资，再不发就要去劳动局投诉了！”员工慌慌张张地跑来匯报。 王金水眼前发黑，几乎晕厥。 他悔不当初，听信张中谋的一句话，背弃最大金主启文。 如今落得资金炼断裂、濒临破產的下场。 不止鑫丰化学，所有断供厂商都在劫难逃，停產欠薪、破產清算成了常態。 整个宝岛半导体圈都传开一句话：谁得罪启文，谁直接出局。 台基电的威慑换不来生存，启文的决策，才决定他们的生死。 陈启文这一手，不仅无形中打击了台基电的威望，更是抬高了启文半导体，在宝岛的威慑力。 港城启文总部，陈启文看著数字星球生態报告与新竹材料厂破產清单，面色平静。 传统行业的覆灭、材料厂的绝境，在他布局时，结果就已经註定。 收网的时刻，已经到了。 第132章 九千万用户里程牌，厂商跪地求和 八月初，启文集团发布重磅公告，引爆全球科技与文娱圈： 截至2002年7月31日，数字星球全球註册用户突破8900万，逼近九千万大关。 全球媒体爭相报导。 《华尔街日报》《港城经济日报》纷纷盛讚数字星球顛覆行业格局。 一年前五大唱片的封杀令还言犹在耳。 如今融合小说、音乐於一体的数字星球，却一路狂飆，坐稳全球数字文娱第一宝座。 启文数据监控中心，陈泽林激动地向陈启文匯报： “陈总，当前用户8972万。 已经形成完美的裂变效应。 按照目前的日薪增量，最快明日便可突破九千万。 日均在线48分钟，付费转化率19%，远超行业水平。 昨日平台单日內容下载量破1.5亿次，创下歷史新高！ 二季度平台营收1.8亿美元，净利润3000万美元，盈利能力正式超越五大唱片。” 听到这个数据，陈启文脸上也露出满意的神色。 这个曾经靠集团输血的平台，如今实现规模化盈利，用实力证明了去中心化生態的胜利。 “伺服器与海外运营团队是否跟得上增长？”陈启文问道。 “欧美区新增20台备用伺服器，东南亚、日韩、南美本地团队全部配齐，可完全支撑用户增长。”陈泽林应声回道。 九千万用户只是里程碑，陈启文的目標，远不止於此。 …… 宝岛新竹的那群材料厂老板，已经走到了最后的绝境。 王金水看著手里的破產清算通知书，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法院已经正式受理了银行的起诉，再过半个月，如果他还还不上贷款，厂房和设备就会被强制拍卖。 到时候，他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旁边的李建军，头髮已经白了大半，满脸憔悴，声音沙哑地开口： “王哥，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我们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我们去港城，去启文总部。 当面给陈总道歉。 求他给我们一条活路。” 王金水猛地抬起头，眼里重新燃起一丝希望。 是啊，除了去求陈启文，他已经没有任何別的办法。 台基电不管他，银行不给他贷款，其他厂商不跟他合作，只有启文，能救他的命。 “好！去港城，现在就去。” 第二天一早，王金水、李建军，还有另外五家濒临破產的材料厂老板，一起坐上了飞往港城的航班。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忐忑和绝望，像是去刑场，又像是去求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抵达启文总部大楼的时候，几个人站在气派的大楼前，连头都不敢抬。 三个月前，他们还敢仗著台基电的撑腰，给启文断供，摆著甲方的架子。 可现在，他们只是一群走投无路的失败者，连踏进大楼的勇气都没有。 最终还是王金水咬了咬牙，带头走进了大厅，对著前台接待，陪著笑脸，卑微地开口： “你好，我们是宝岛新竹过来的，想求见一下陈启文陈总，我们……我们是来道歉的。” 前台看著他们狼狈的样子，礼貌地拨通了总裁办的內线。 几分钟后，前台掛了电话，对著他们道： “陈总正在开会，张伟总会见你们，请跟我来。” 几个人连忙点头，跟在前台身后，走进了电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会议室里，张伟看著眼前这群满脸憔悴、卑微到尘埃里的老板，心里没有丝毫同情。 当初他们站队台基电，给启文断供的时候，有多囂张，现在就有多狼狈。 “张总！张总！我们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王金水第一个站起来，对著张伟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几乎成了九十度，声音里带著哭腔。 “当初是我们鬼迷心窍，听了台基电的话，给启文断了供，是我们对不起启文。 求您跟陈总说说，给我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恢復我们的供货资格吧！” “是啊张总！我们知道错了！” “以后我们绝对唯启文马首是瞻，台基电说什么我们都不听了！” “价格我们可以降，降多少都行，只要能恢復供货！” 其他几个老板纷纷站起来，跟著鞠躬道歉，语气卑微到了极点，就差直接跪下了。 他们以为，自己这么诚恳地道歉，主动降价，启文一定会原谅他们，恢復供货。 毕竟，他们的厂子就在新竹，离启文的晶圆厂最近，供货最方便，成本也最低。 可张伟听完他们的话，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是淡淡开口，语气冰冷： “恢復供货？” “当初你们决定断供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今天的结果。” “启文的產线，从来没有因为你们的断供停过一天。 现在我们已经有了稳定的海外和珠三角供应商，合作非常顺利，价格也很合適。 没有必要再换回来。” 一句话，让王金水几个人瞬间面如死灰。 王金水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坐在地上，连忙扶住桌子，声音颤抖地问道： “张总……那……那我们怎么办？ 我们真的要破產了。 求您发发慈悲，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张伟看著他们，说出了陈启文早就定好的態度： “活路，不是没有。” “现在谈供货，晚了。” “但如果你们想谈收购，还可以谈。” 一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在了王金水几个人的耳边。 他们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震惊。 他们想过启文会拒绝，想过启文会提苛刻的供货条件。 却从来没想过，启文要直接收购他们的厂子。 张伟看著他们震惊的样子，继续道： “启文可以收购你们的厂房、设备、技术团队，承担你们的部分债务。 给你们留一部分股份，或者一次性现金结算。” “加入我们启文半导体，这个大家庭，是你们现在唯一的活路。” “同意，我们就接著谈。 不同意，你们现在就可以走了。”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王金水几个人面面相覷，眼里满是挣扎和绝望。 他们守了十几年的厂子，现在要亲手卖给別人，谁心里都不好受。 可他们心里更清楚，除了接受收购，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別的选择了。 不接受，半个月后，厂子就会被法院拍卖，他们最终还是一无所有。 接受收购，至少还能拿到一笔钱，或者留一部分股份，厂子也能活下去。 最终，王金水闭了闭眼，咬著牙，一字一句道： “我们……我们谈收购。” 第133章启文树立数字文娱新標准 8月10，一封来自环球、华纳、索尼、百代、bmg五大唱片的联合公函，送到了启文集团总部。 公函的內容很简单，却彻底宣告了持续近一年全球封杀战，以五大唱片的全面投降，画上了句號。 公函里，五大唱片正式宣布： 全面恢復与数字星球的全球版权合作。 全量曲库重新上架平台，完全接受数字星球的平台规则、定价体系、分成模式。 这个消息，瞬间震动了全球音乐市场。 一年前，五大唱片联手发布全球封杀令，態度囂张，扬言要让数字星球三个月內崩盘。 一年后，他们却主动低头，全面投降，接受了数字星球制定的所有规则。 这场持续近一年的战爭，最终以启文的全面胜利，落下了帷幕。 启文总部会议室里，五大唱片亚太区的总裁们，齐齐坐在会议桌的一侧。 態度谦卑，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囂张气焰。 坐在主位上的陈启文，脸上没什么表情。 环球亚太区总裁艾文开口道： “陈总，我们五大已经达成了一致，全量曲库全部上架数字星球。 全球统一定价0.99美元一首。 平台拿70%分成，我们版权方拿30%。” 艾文的语气里满是討好，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傲慢： “同时，我们完全接受平台一年以上老歌免费在线畅听规则。 接受平台的內容审核標准，接受所有的平台规则。” 坐在他旁边的华纳亚太区总裁，连忙补充道： “陈总，我们还愿意跟平台达成独家合作。 未来旗下歌手的新歌，全部在数字星球独家首发。 我们愿意配合平台的所有宣发计划。” 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现在的数字星球，已经是全球最大的数字文娱平台。 手握九千万用户，掌控著全球最大的流量入口。 再不低头，他们就真的要被时代彻底拋弃。 再撑下去，只有破產一条路。 主动低头合作，至少还能靠著曲库版权，拿到一笔稳定的分成收入。 陈启文听完他们的话，淡淡开口： “平台拿七成虽然赚的多，但我並不打算破坏平台规则。 我制定的规则，谁也不能破坏，包括我自己。 你们加入数字星球，还是按照下载歌曲的二八分成原则。 平台按照分成规则，收取两成分成。 创作者、唱片公司提供的版权，获得八成分成。 至於你们怎么和旗下的创作者分成，我们平台不管。” 五大唱片负责人一听这话，脸上又惊又喜。 他们在来拆之前，已经做好被宰的准备。 提出让平台收取七成的分成，已经让他们肉疼不已。 没想到陈启文不仅没收，还愿意按照平台的规则给他们八成分成。 这实在有些出乎他们的预料。 看向陈启文的眼神，变得更加尊敬。 面对財富的诱惑，可不是人人都能经得住。 这份魄力和格局，由不得他们不敬畏。 也让他们加入被迫加入数字星球平台，最后一丝顾虑也彻底消失。 开始真心拥抱这个平台。 “陈总，您是我见过最有格局的老板，我们环球音乐今后將所有歌曲版权，永久授权给数字星球！” “我们百代也同样如此。” “华纳也是……” 五人纷纷表態，对数字星球的拥护和支持。 陈启文这么做，当然也不是多慷慨。 而是他有长远谋划。 数字星球想要长久运行，就必须要给创作者活路，绝不能干杀鸡取卵的事。 五大唱片之前虽然让他不爽，但毕竟拥有海量的版权。 今天他们迫於破產的压力，愿意给出七成的分成。 他內心必定十分憋屈和不满。 一旦有新的平台出现，隨时可能被判。 守住一个高分成底线，本质上是在提高数字星球护城河。 “各位，先別高兴的太早。”陈启文看向几人，语气平静道： “想要加入数字星球，有一点，我要跟你们说清楚。” 艾文几个人立刻坐直了身体，连忙道： “陈总您说，我们一定照办！” “平台旗下的创作者，不管是个人形式，还是公司形式。 享有同等的宣发资源、渠道资源。”陈启文语气淡淡道： “数字星球，不会因为你们是五大唱片，就给特殊待遇。 也不会因为是草根创作者，就区別对待。 一切以质量取胜。” “公平，是平台第一准则。” 艾文几个人连忙点头： “是是是！您说的对！我们完全同意！一定全力配合！” 他们现在哪里还敢提条件，陈启文说什么，他们就听什么。 能重新上架数字星球，已经是他们求之不得的结果。 更不要说还愿意给他们8成分成。 至於所谓的公平，靠质量取胜。 他们作为全球唱片巨头，拥有的资源远超个人创作者。 要是还输给个人创作者，那只能说明是他们的失败。 当天下午，启文集团与五大唱片联合发布公告，正式宣布达成全球版权合作。 公告发布的瞬间，全球文娱圈彻底沸腾。 所有人都清楚，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版权合作，更是一次行业规则的彻底改写。 从这一刻起，数字星球制定的定价规则、分成规则、试听规则，將正式成为全球数字文娱行业的新標准。 传统唱片行业垄断了几十年的行业话语权，彻底被顛覆。 一个由创作者、用户、平台共同主导的全新时代，正式到来。 数字星球的用户量，在公告发布后，再次迎来了暴涨。 三天就突破到9300万大关。 正在加速向著亿级用户全力衝刺。 就在文娱战线全面胜利的同时，启文在半导体產业链的布局，也迎来了最终的收官。 宝岛新竹，启文半导体总部会议室里，收购签约仪式正在举行。 王金水、李建军等六家材料厂的老板，坐在签约桌前，看著眼前的收购协议，手里的笔重若千斤。 最终，他们还是咬著牙，在协议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从这一刻起，他们经营了十几年的厂子，正式归启文半导体所有。 签约完成的瞬间，总裁林本健代表启文，跟他们一一握手。 第134章台基电想和谈分市场 王金水看著手里的协议，心里五味杂陈，有不甘，有后悔，也有一丝解脱。 至少，厂子保住了，工人保住了，他也不用破產跑路。 签约仪式结束后，启文资本正式发布公告： 启文半导体以总价6.2亿港幣，全资收购宝岛新竹六家半导体材料厂商。 涵盖化学耗材、特种气体、硅片研磨、封装辅料四大品类。 这个消息，在宝岛半导体圈掀起了轩然大波。 所有人都没想到，启文会用这种方式，完成对材料端的布局。 更没想到，这场由台基电挑起的供应链战爭，最终会以启文抄底全產业链，画上句號。 港城启文总部，周国明拿著收购完成的报告，满脸兴奋地向陈启文匯报导： “陈总，六家厂子全部完成交割。 团队、设备、厂房全部併入启文供应链体系。 林总裁正在亲自带著团队进行整合。” “收购完成后，我们在半导体材料端的自给率，除了极少数高端光刻胶、高纯硅片需要进口。 其余所有耗材，全部可以实现自主生產、就近供应！” “这些厂子就在新竹，离我们的晶圆厂不到十公里，物流成本直接降为零，响应速度提升了十倍以上。” 周国明越说越激动，语气里满是敬佩： “陈总，您这步棋太妙了！ 当初您下令暂停採购的时候，我还以为只是简单的换供应商。 没想到您从一开始，就布好了收购的局！” 花6.2亿港幣，就拿下了六家成熟的材料厂，补齐了材料端的短板。 彻底完善了从晶片设计、晶圆製造，到材料、耗材的idm全產业链闭环。 不仅彻底根治了供应链被卡脖子的隱患。 还把生產成本压到了极致，进一步巩固了启文在成熟製程领域的绝对霸主地位。 这笔买卖，简直赚翻了。 陈启文看著报告，脸上露出一抹淡笑。 从台基电吹风施压，厂商站队断供的那一刻起，他就想好了这个结局。 暂停採购，不是被逼无奈的自救，而是精心策划的棋局。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恢復供货，而是彻底把供应链握在自己手里。 三星能在半导体行业逆势崛起，靠的就是行业寒冬里的反周期扩张，和全產业链垂直整合的idm模式。 现在，他正在走一模一样的路。 半导体寒冬里，別人都在收缩过冬，他却在逆势抄底，疯狂扩张。 晶圆厂、设计团队、材料厂，一步步把產业链的每一个环节，都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通知下去，六家厂子立刻启动技术升级、產能扩建。 三个月內，实现全品类耗材稳定供应，优先保障晶圆厂和方舟三代的量產需求。” 陈启文果断下令： “另外，我会向材料公司註册5亿港幣，用於材料研发。 以后每年研发费用，只高不低。 启文不会永远只做低端耗材。 材料品质供应必须跟上集团的需求。” “是！”周国明立刻应声。 …… 2002年8月11日 中环启文集团总部。 陈启文刚签完宝岛六家材料厂的最终交割文件，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 张伟，带著一脸解气的笑容快步走了进来。 “陈总，好消息！” 说著，就把一份传真放在陈启文面前桌上，兴奋道： “张中谋发来公函，说之前的供应链摩擦都是误会，想约您下周在新竹见面。 谈成熟製程的全球市场划分。 还主动提出，愿意给我们开放0.18μm製程的技术授权。” 陈启文淡淡扫了一眼传真上的內容。 几个月前，台基电还敢攛掇材料厂断供，想要掐停启文半导体的晶圆產能。 现在，启文全资收购了六家材料厂，把成熟製程耗材自给率拉到了85%以上，彻底把供应链命脉握在了自己手里。 台基电试探不成，反而帮了启文一个大忙，补足短板。 陈启文把传真隨手放在一边，语气平淡地说道： “告诉他们，市场划分没什么好谈的。 商业竞爭，各凭本事。 技术授权就更没必要，启文有自己的路走。” 张伟立刻应声：“明白！我这就给他们回函！” 这不是陈启文狂妄，是实打实的底气。 现在启文半导体在成熟製程领域，月產能15万片晶圆，全球市场占比超过30%，已经是当之无愧的全球第一。 台基电的重心目前都在0.13μm、90nm的先进位程上，成熟製程这块，他们根本拼不过启文。 调头回来和启文半导体竞爭成熟製程，只会两败俱伤，拖慢台基电在先进位程上的步伐，得不偿失。 张伟刚走，麦克·李就敲门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一份刚从港交所拿到的公告文件，神色里带著一丝凝重，又藏著一丝兴奋。 “陈总，我们等的机会来了。” 说著，把一份文件放在陈启文面前，匯报导： “嘉华影业，今天早上正式在港交所发布公告，实控人周文怀，正式对外释放控股权转让的意向。” 陈启文脸色一喜，拿起文件仔细翻阅。 他布局启文娱乐这么久，手握亚视、启文音乐、启文文化三大板块，垄断了华语电视剧、音乐、网文市场。 就差电影製作和院线发行这最后一块拼图。 嘉华影业，就是他早就盯上的最佳標的。 老牌港片巨头，现成的港股上市壳公司。 不仅手握李晓龙、程龙经典ip库。 还有覆盖东南亚的23家院线网络。 完美契合他的需求。 启文资本已经跟了一段时间。 “周文怀的具体条件是什么？”陈启文开口问道。 “两个要求。”麦克·李立刻回道： “一是嘉华的牌子不能倒，不能隨意裁员。 二是绝不能和邵氏一脉有任何关係。 除此之外，价高者得。” 陈启文微微点头。 周文怀和邵一夫三十年的恩恩怨怨，在港城可以说是人尽皆知。 从嘉华成立的那一天起，双方已经斗了30年。 仇怨已经刻在骨子里。 “还有个情况。” 第135章嘉禾掛牌，TVB想截胡 麦克·李的语气沉了下来： “tvb好像知道我们对嘉华感兴趣。 已经开始动手了。 邵一夫没有亲自下场，但方艺华已经暗中联络了环亚影业的林建越、华夏星影业的向画墙，组成联合財团，准备参与抬价抢筹。 今天早上消息刚放出来，他们就已经和嘉华的老股东接触上。 开出的估值比净资產溢价了30%，摆明了就是要拦我们。” 听到tvb出手，陈启文眼神里没有丝毫意外。 亚视靠著他带来的爆款偶像剧，收视碾压tvb整整一年。 把邵一夫统治了几十年的港圈电视市场，搅了个天翻地覆。 tvb市值都几乎腰斩。 一旦启文娱乐拿下嘉华，补齐电影和院线板块，就会復刻当年邵氏电影+tvb电视的娱乐帝国。 到时候tvb只会被彻底踩在脚下，永无翻身之日。 方艺华和邵一夫，不可能坐视不管。 “他们想抢？” 陈启文淡淡道： “我倒要看看，一个已经没落的港圈，还能翻起什么样的浪？ 你继续跟进………” “咚咚……” 陈启文话还没说完，就被敲门声打断。 “进来！” 门口一脸喜色的陈泽林闻言，立马推荐，快步走进办公室，將一份文件递到陈启文面前： “陈总，这是数字星球的最新数据报告。 “五大唱片全量曲库上架的消息放出去之后，这几日，平台单日新增註册用户数量大幅增长。 现在全球註册用户总量，已经正式突破9600万。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距离一亿用户的歷史性关口，就在眼前。 按照这个增速，最多一周左右，我们就能完成破亿目標。” 这个数据，比陈启文预期的还要快。 五大唱片的投降，不仅没有让平台失去特色，反而靠著正版曲库+百万草根原创的双轮驱动，迎来了新一轮的用户暴涨。 “干得好。” 陈启文点了点头，语气里带著讚许： “伺服器扩容和多语言版本叠代必须跟上，绝对不能在破亿的关键节点掉链子。” “您放心！我们已经和全球三大伺服器供应商签了优先供货协议。 欧美、东南亚的节点扩容，三天內就能全部完成！” 陈泽林立刻应声，转身离去。 他前脚刚走，胡正权后脚走进办公室，脸色凝重： “陈总，tvb那边开始动阴招。 他们旗下的娱乐新闻台，从今天早上开始，就一直在循环播报评论。 拿您是內地鹏城身份做文章。 说我们启文是內地资本。 进入港城电影圈会毁了港片根基。 还煽动嘉华的老股东抵制我们。 我刚收到消息，他们已经联合了港电协会、导演协会，准备发联合声明抵制外来资本。” 陈启文听完，冷笑一声。 港圈排外不是一天两天。 正面打不过亚视，就只能靠舆论抹黑、煽动抵制这些阴招。 可惜时代不同了。 港圈现在青黄不接。 这个时候不拥抱大陆市场，还在搞小圈子，那就是自取灭亡。 tvb掺和进来，简直就是自绝於大陆市场。 “隨他们闹。” 陈启文淡淡开口： “他们闹得越大，越好。 你让亚视的新闻台，全程跟进报导这件事。 不用添油加醋，就把事实原原本本放出去就行。 观眾喜爱的永远都是內容。 做电视台，內容为王。 老老实实做观眾喜闻乐见的內容，观眾自然会站在我们这一边。 以前的tvb，一直在坚守这一块。 这一年里，他们反而失了方寸。 这是自绝於观眾。” “明白”胡正权应道。 “麦克·李。”陈启文开口道： “安排一下。 我要亲自见周文怀。 时间，就定在明天晚上。” “好的”我立马安排。” …… 第二天一早，整个港城娱乐圈，彻底炸了锅。 《东方日报》头版加粗黑字，直接戳中了全港的眼球： 【嘉华影业易主在即，tvb暗组財团，联手阻击启文入局】 《明报》財经版的標题更直接： 【三十年死仇再燃！周文怀寧死不卖邵氏，陈启文成嘉华唯一希望】 短短一上午，全港的茶餐厅、写字楼、片场、经纪公司，所有人都在聊同一件事。 嘉华要卖了。 陈启文要收购。 tvb要拦。 启文总部会议室里，气氛却异常平静。 麦克·李將几份文件摊在会议桌上，语气清晰地拆解著当前的局势： “陈总，目前的情况很清楚。 周文怀本人对我们不排斥，甚至主动通过中间人递了话，愿意和我们谈。 但嘉华的老股东里，有接近三成是邵氏旧部、tvb关联人士。 態度极强硬，坚决反对我们入主。 环亚、华夏星那边，已经把嘉华的估值，从原本的3.87亿港元，硬生生炒到了4.5亿。 摆明了就是要用高价逼我们退。” 坐在一旁的胡正权皱起眉，语气里带著化不开的冷意。 作为亚视的总经理，他和tvb斗了二十几年，很清楚对方的路数。 “他们根本不是真心想买嘉华，就是故意抬价给我们添堵。 tvb现在不敢明面收购，怕被周文怀直接撕脸。 所以推林建越、向画强这些人当枪使。” 话音刚落，张伟匆匆推门进来，递上一份刚列印出来的舆情简报，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陈总，tvb的动作越来越过分。 他们旗下的娱乐新闻台，今早连发三条专题评论。 主持人梁加树公开放话： 內地资本进入港城电影圈，只会毁掉港片根基，变卖经典ip，榨乾最后一点价值。 还有港电协会、导演协会、演员协会，接连发了联合声明，喊著警惕外来资本垄断院线、守护港片最后阵地。 全是衝著我们来的。” 胡正权冷笑一声： “梁加树？当年邵氏的老狗，现在又来咬嘉华。 这些协会的会长，之前哪个不是靠著tvb的资源吃饭。 方艺华打个招呼，他们敢不跟著起鬨？” 不止舆论围剿。 环亚总裁林建越，直接在公开场合对著媒体放话： “嘉华是港城电影的根，就算溢价再多，我们也不会让它落到外人手里。” 华夏星影业向画强更直接，语气里带著赤裸裸的威胁： “谁敢动嘉画，就是跟整个港圈作对。 以后在港城影视圈，就別想有立足之地。 这些都是什么屁话？” 第136章港圈全面围堵启文总部 张伟一脸不屑： “这都什么时代了，九十年代以前，他们社团那老一套。” 胡正权忍不住开口，语气带著一丝犹豫： “陈总，要不我们先缓一缓？ 现在舆论压力太大，老股东的牴触情绪也太强。 硬来的话，收购成本会高很多。 还会落个破坏港片生態的骂名。” “没有人可以阻止启文收购嘉华影业！”陈启文目光扫过眾人，语气里带著一丝冷意： “他们越怕，就说明我们走的路，越对。 一家被我们压在身下的电视台。 一群已经破落的港圈电影公司。 凭什么和我们竞爭？ 他们除了靠嘴炮抹黑、煽动抵制，还能做什么？” 陈启文话音落下，所有人都反应过来。 tvb现在就是外强中乾，除了这些上不了台面的阴招，根本没有任何能和启文抗衡的实力。 那些电影公司就更不用说。 港城电影现在早就开始没落，电影业务几乎都在亏损。 更没资格和启文集团，如日中天的启文娱乐竞爭。 “和周文怀约谈时间，搞定没有？”陈启文看向麦克·李问道。 麦克·李点头道： “陈总，我们已经和周文怀先生那边敲定。 今晚八点，您和他在嘉华总部办公室单独面谈。” “陈总出面，肯定十拿九稳！”胡正权大喜道： “周文怀恨邵一夫入骨，当年將军澳片场被截胡，他差点当场病倒。 嘉华的没落虽然市场是主因。 但其中最大的诱因，就是邵一夫联合港城电影公司，断送了嘉华片场。 他守了嘉华三十年，绝不会为了高价，就让嘉华落在仇人手里。 只要我们能保住嘉华的牌子和团队，他一定会站在我们这边。” 会议室眾人也都是喜形於色。 都相信嘉华是他们囊中之物。 只是他们还没高兴几分钟，会议室內线电话突然响起，破坏了好心情。 “陈总！不好了！ 嘉华影业的小股东联合代表，带了二十多个人，堵在我们总部楼下大堂举牌抗议！ 牌子上写著守护嘉华、拒绝內地资本、陈启文滚出港城影视圈… 现在围了一大堆媒体，场面快控制不住了！” 前台语气急的匯报声，让会议室里的眾人瞬间脸色一变。 所有人都看向陈启文。 陈启文语气平静地下令： “让他们闹。 让保安维持好秩序，別让他们衝进来就行。 媒体愿意拍，就让他们拍。 闹得越大，越好。” 说完，就直接掛断电话。 陈启文对这些小股东的心思看得很透。 港城电影的没落已经是共识。 这些小股东无非就是想要趁著这个机会，想要卖个好价钱退出。 陈启文冷笑一声：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逼我退？ 他们越是闹，周文怀就越能看清，tvb到底想干什么。 他们越是抵制，就越能证明，只有我，能保住嘉华。” 陈启文转头看向麦克·李，吩咐道： “晚上的见面，照常进行。 我倒要看看，周文怀执掌嘉华三十年，现在对公司还有多大的掌控力？” 当晚八点，尖沙咀，嘉华影业总部。 整栋大楼灯火稀疏，只有顶层的总裁办公室还亮著灯。 周文怀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摆著一张1998年的旧报纸： 《东方日报》头版，报导著將军澳片场被邵氏联合財团截胡的新闻。 报纸已经泛黄，边角被手指摩挲得捲起。 办公室的门被周文怀助理轻轻推开。 陈启文孤身走了进来，身后没有带任何隨从。 周文怀缓缓抬头。 年过古稀的老人，眼神依旧锐利，带著几十年江湖沉淀下来的冷硬。 四目相对。 ……… 办公室里灯光偏暗，瀰漫著一股旧胶片与陈年茶香混合的味道。 周文怀没有起身，只是淡淡看著走进来的陈启文，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带著十足的江湖气： “陈先生，你比我想像中，年轻太多了。 嘉华那些人闹了一天，你还敢孤身来我这里，胆子不小。” 陈启文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姿態从容，没有丝毫侷促： “周老守了嘉华三十年，一身硬气，我没什么不敢来的。 至於那些人，不过是tvb推出来的跳樑小丑，不值一提。” 陈启文一开口，直接戳中了周文怀心底最软，也最硬的地方。 他抬手，指了指桌上那张泛黄的旧报纸，声音里带著一丝化不开的冷意： “1998年，將军澳片场，邵一夫联合六家公司，硬生生从我手里抢走。 他不是要那块地，他是要我死。 还有三十年前，嘉华刚成立，就被邵氏打压。 多次险些破產。 我和邵氏斗了三十年。 30年前，我周文怀和邵氏就已经不死不休。 自以为將邵氏斗倒闭，嘉华也成为港城电影龙头。 没想到，临到退休。 还是被老头子摆了一道。 终究还是输了一筹。 可我不甘心。” 陈启文微微点头，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听著。 周文怀冷笑一声，继续道： “林建越、向画强不过是棋子。 他们以为我老糊涂了，看不出来？ 真要被他们抢下嘉华。 回头就拆了院线卖地。 把李晓龙、程龙的ip库榨乾，最后把嘉华的牌子扔去垃圾桶。 他们买得起嘉华，养不起嘉华。 港片已经死了，他们拿什么救？” 这句话，说得无比悲凉，却又无比清醒。 2002年的港城电影圈，早已是寒冬腊月。 年產量从巔峰时期的三百多部，跌到如今不足七十部。 总票房从二十多亿港元，跌到不足九亿。 盗版vcd横行，影院接连倒闭。 程龙、周润法…等顶流巨星远赴好莱坞，新生代彻底断层。 所谓的港圈巨头，不过是在寒冬里，互相撕咬著抢最后一点残羹剩饭。 “陈先生能够在短短两三年时间时间里，靠著写小说起步先后收购亚视、唱片公司。 甚至將统治了港城几十年的tvb拉下神坛。”周文怀感慨道： “这份才情，让我著实钦佩。 港圈没落了，如果说谁有了这个能力拯救港圈。 我认为非陈先生不可。” “周先生言重了！”陈启文笑道： “港圈市场太小了，我认为没有拯救的必要。 他应该要融进华夏这个大家庭里。 只有更广阔的市场，才能让港圈真正的重生。 好莱坞能够纵横世界，就是因为他们有米国这个大本营。” 第137章 周文怀当场倒戈 周文怀认同的点了点头。 港城影视公司中，要说谁对好莱坞最了解？ 非他莫属。 过去几十年中，嘉华无数次衝进好莱坞。 都是在他的推动之下。 港圈以前有东南亚市场作为后花园，才有了东方好莱坞的美誉。 只靠港城那几百万人口的市场，可撑不起这么大的拍片量。 可惜现在好莱坞特效大片横扫全球。 港圈的市场自然就被挤压。 只有內地影视市场还没有完全对外开放。 港城的电影如果能大规模在內地放映，確实还有可能有救。 可惜他老了，已经没这个精力。 更是后继无人。 港城的大多数电影人，又看不起內地市场。 拍的电影没有积极融入內地，都在想著捞一笔就走。 这是过去几十年，急功近利落下的病根。 他也无法左右所有人的心思。 心有余而力不足。 年富力强的陈启文，加上內地身份，在他心目中是唯一港圈希望。 想到这里，周文怀看向陈启文，开口道 “陈先生今天来这里，想必已经知道我提出的条件？” 陈启文微微点头，微笑道： “周先生想要保留嘉华品牌，我可以同意！ 我出资购嘉华55%的控股权，保持嘉华在港城上市公司地位不变。 嘉禾的牌子，永远不换。” “另外，我还可以答应，不轻易裁老员工。 李晓龙、程龙的所有版权，继续由嘉华持有运营。” 陈启文没有画任何虚无縹緲的大饼。 周文怀陷入沉默。 他这辈子，见过太多资本方。 一上来就喊著要復兴港片、捧出下一个李晓龙、再造港片黄金时代。 全是空话，全是衝著嘉华的地皮、ip库、上市壳来的。 沉默良久，周文怀看向陈启文，语气里带著一丝考验： “tvb那边，不会放过你。 邵一夫现在虽然是半退休状態。 但他在港城影视圈的影响力，依然无与伦比。 他们会联合全港抵制，会断你的发行渠道，会卡你的gg招商。 甚至会煽动全港艺人不跟你合作。 这些，你想过吗？” 陈启文淡淡一笑，语气平静地说道： “他们能卡得住亚视吗？ 亚视的收视，已经碾压了tvb整整一年。 gg商排著队往我这里投钱，他们卡得住吗？ 他们能卡得住数字星球吗？ 近亿全球用户，百万创作者，全球最大的数字文娱平台，他们卡得住吗？ 他们能卡得住东南亚的华语市场吗？ 能卡得住內地十几亿人口的市场吗？ 如果能够卡得住外来影片，好莱坞的影片怎么进来的？ 市场是用来赚钱的，不是用来斗气的。 真能卡得住，tvb就不会被我压著打。” 陈启文接连几个反问，问得周文怀哑口无言。 tvb现在，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一手遮天的港圈霸主。 他们现在，只剩下一张嘴，和一群跟著起鬨的落魄巨头。 陈启文继续道，语气淡然： “周先生，你守嘉华，是守一份情怀，守港城电影的根。 我拿嘉华，是补全启文娱乐的最后一环，建一个覆盖全亚洲的內容帝国。 我们的目標是一致。 不让嘉华，落在邵氏手里，不让它死在寒冬里。 当然，启文娱乐也不是非嘉华不可。 任何一家电影公司都可以。 启文娱乐拥有无与伦比的ip版权。 我相信任何一家影视公司到我手上，都能快速崛起。 谁也不能阻挡启文娱乐进入电影行业。 市场就这么大，我们的进入必然伴隨著其他电影公司的衰落。” 陈启文话只说了一半，周文怀却听出了他话中威胁意思。 嘉华如果卖给启文娱乐。 在海量版权的餵养下，大概率会重新崛起。 反之，启文娱乐收购其他电影公司，等待嘉华的就是被挤得破產。 周文怀听出其中意味，却並没有生气。 眼中精光爆射。 他不怕陈启文有野心，有野心，嘉华就会做得更大。 这句话，彻底戳破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周文怀缓缓站起身，走到陈启文面前，伸出了自己布满老茧的手。 “陈先生，嘉华……交给你了。” 陈启文伸手，与他稳稳相握。 一握定局。 “环亚那边的意向书，我会让律师今天就作废。” 周文怀的语气无比坚定，带著三十年港圈大佬的杀伐果断： “老股东那边，我去压。 我虽然老了，但说话还算管点用。 谁敢跟著tvb起鬨，我就让他从嘉华滚出去。” ……… 中环环亚总部，林建越正开著香檳，和一眾心腹举杯庆祝。 “放心！周文怀老糊涂了，这次我们一定能拿下嘉华！ tvb那边已经承诺，只要我们拦著陈启文，下半年的剧集资源，优先给我们环亚！” 电话那头，向画强也在大笑： “陈启文以为港圈是他隨便撒钱的地方？ 太嫩了！ 嘉华，我们拿定了！” 下一秒，助理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声音都在发颤： “林生！不好了！出大事了！ 周文怀刚刚通过媒体，正式官宣…… 已经和启文集团，签署了控股权意向协议！” “什么？” 林建越手里的香檳杯“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金色的泡沫流了一地。 如同他此刻彻底破碎的美梦。 tvb总部办公室里，方艺华听到消息，当场把手里的电视遥控器狠狠砸在屏幕上。 液晶屏幕瞬间碎裂，火花一闪。 “周文怀……你个老东西。 是老糊涂了吗？ 我们再怎么斗，也只是內斗。 你寧愿卖给一个內地来的年轻人，也不肯给我们留半点余地。” 傍晚，消息在晚报传开后。 全港都炸开了锅。 港圈的天，一夜之间，彻底变了。 启文总部，消息传回的瞬间，会议室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胡正权猛地一拍桌子： “周老直接倒戈。 环亚、华夏星全被耍了！” 麦克·李笑著走到陈启文面前，递上擬好的正式股权协议： “陈总，最终方案敲定，55%控股权，总对价4.2亿港元。 比他们炒作的4.5亿还低了三千万。 投行那边已经测算过，后续资產注入、借壳更名的正常流程，大概四到六个月就能走完。” 陈启文微微点头，目光再次落在指挥中心的大屏上。 数字星球的全球用户数字，再次跳动更新。 9782万 距离一亿用户，只差最后一步。 第138章嘉华正式易主 2002年8月30日，港城港交所签约大厅。 镁光灯闪成一片，全港数十家媒体的镜头，齐刷刷对准了台前的两个人。 陈启文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神色从容。 身边的周文怀，握著笔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却依旧稳如泰山。 当两人在股权交割协议上落下名字的那一刻，现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启文娱乐以4.2亿港元总对价，合计2.31亿港元，正式拿下嘉华影业55%的绝对控股权。 港城影坛屹立三十年的嘉华，正式归入启文文娱版图。 周文怀拿起话筒，面对全场媒体，声音带著古稀老人的沧桑： “我守了嘉华三十年，从邵氏出来的那天起，就想让港城电影，能走得更远。” “港片寒冬三年，我老人，已经撑不住了。 但我相信，陈先生能让嘉华活下去，能让港城电影，找到新的活路。” “从今天起，嘉华还是嘉华，招牌不换，但將迎来新生。” 话音落下，现场再次掌声雷动。 台下的tvb娱乐新闻台记者，脸色惨白，手里的话筒几乎握不住。 他们接到的死命令，是拍下周文怀反悔、现场出糗的画面。 可眼前的场景，狠狠打了tvb所有人的脸。 当天中午，全港媒体的头版头条，集体刷屏。 《东方日报》：【三十年港片图腾易主！陈启文拿下嘉华，启文文娱帝国成型】 《明报》：【tvb阻击彻底失败，周文怀为嘉华找到最佳归宿】 《星岛日报》財经版：【启文娱乐手握上市壳资源，文娱全產业链闭环完成，或將成为港股第一文娱股】 消息像颶风一样，席捲了整个港圈，甚至传到了东南亚、內地影视圈。 启文总部大厦，庆功宴还没开始，胡正权就拿著一份传真，脸色冰冷地衝进了办公室。 “陈总，tvb疯了！” 他把传真狠狠拍在桌上，语气里满是怒火： “方艺华联合了港城院线协会、演艺人协会，还有环亚、华夏星…几家电影公司，发了联合封杀令！” 传真上的內容，字字句句都带著歇斯底里的恶意： 1. 全港签约tvb的艺人，严禁参演启文娱乐、嘉华影业的任何影视项目，违者永久雪藏。 2. 港城本土影院，严禁排映嘉华影业的任何影片，违者tvb永久断供剧集版权。 3. 港城影视製作团队，严禁与启文、嘉禾合作，否则全港行业联合抵制。 一套组合拳，又狠又绝，摆明了要把刚入主嘉华的启文，直接困死在港城。 封杀这一套，tvb当年可是经常使用。 无论是封杀某个明星，还是某家公司。 可以说是百试不爽。 办公室里的眾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麦克·李皱起眉：“他们疯了？这是要跟我们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他们也配。” 陈启文拿起传真，扫了一眼，隨手扔在桌上，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 他抬眼看向胡正权，淡淡开口： “胡总，我问你，现在亚视的收视，是tvb的几倍？” 胡正权一愣，立刻应声： “黄金档平均收视，我们是48点，tvb只有32点，接近1.5倍。 爆款剧播出的时候，我们能拉到60点，tvb连20点都不到。” “那我再问你，我们的练习生制度，捧红一个新人，需要多久？” “最快三个月。”胡正权的语气肯定道： “《流星花园》的f4，从素人到亚洲顶流，我们只用了四个月。” “那不就结了。” 陈启文轻笑一声： “他们以为，封杀令能困住我们？” “他们忘了，现在的港圈，话语权早就不在tvb手里。” “从我成立练习生制度那一刻起，就打定主意，不会將启文娱乐绑定在一些所谓的大牌艺人身上。” “港城那些艺人只要不傻，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张伟匆匆跑进来，手里拿著最新的消息，语气里带著掩不住的惊喜： “陈总！好消息！” “港城演艺人协会里，有十三位老戏骨、二十多位年轻艺人，公开发声，不认可这份封杀令！” “还有tvb的三位一线艺人，刚刚通过经纪人传话，想跟我们谈解约，加入亚视！” 全场瞬间一静，隨即爆发出一阵低低的欢呼。 最先发声的，是港城影坛的老戏骨秦佩。 他直接在媒体面前公开表態： “什么封杀令？我拍戏四十年，只看剧本好不好，平台好不好，不看谁的脸色。 陈先生能救嘉华，能给港城电影一条活路，我就愿意跟他合作。 tvb管不著我。” 紧接著，柳德华、吴正宇…等一眾实力派演员，接连发声附和。 其中不少都是曾经被tvb封杀过的演员。 这些人哪里会在乎tvb的脸色。 更让tvb措手不及的是，他们手里的三位一线小生，直接通过经纪人放出了风声，要跟tvb提前解约，转头签约亚视。 这些站出来发声的艺人都是人精。 这两年亚视爆款剧接连不断，口碑收视横扫亚洲，风头正劲。 练习生制度更是让亚视人才不缺。 当下亚洲新生代当红艺人中，亚视独占八成。 用一句港圈的希望来说都不为过。 tvb现在江河日下，剧集老套，收视低迷，给的片酬越来越低。 亚视手握源源不断的爆款剧本，造星能力碾压tvb。 现在港圈艺人圈子都流行一句话： 只要能够在亚视偶像剧演上一部主角，一夜之间就能红遍全亚洲。 傻子才会守著tvb的封杀令，放弃眼前的康庄大道。 不止艺人。 tvb以为能牢牢掌控的港城影院，也出了岔子。 嘉华自身手里握著东南亚23家院线网络。 还有港城6家自营影院，本身就有自己的放映渠道。 更关键的是，陈启文手里握著亚视的爆款剧集影版改编权。 还有数字星球近亿的用户流量，大多都是年轻人聚集於此，年轻人可是电影的主要购买者。 这让数字星球，成为当下电影上映宣传的主要阵地。 哪家影院敢跟这流量过不去？ 第139章数字星球用户破亿临门 封杀令发布不到三个小时，就有四家港城本土影院的老板，私下联繫了嘉华的运营团队，谈后续的排片合作。 “tvb的话，我们不能不听，但陈先生的生意，我们也不能不做。 私下排片，分帐好说。” tvb办公室里，方艺华看著一份份传回来的消息，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扫掉了桌上的所有文件。 “废物！全都是废物！” “十三个人公开反水，三个一线要解约。 影院也阳奉阴违，我养了你们这群人，有什么用！” 梁加树站在一旁，脸色惨白，一句话都不敢说。 他们以为封杀令能把陈启文困死，却没想到，反而成了给启文送人头的笑话。 “传下去，把那三个艺人全部给我封杀。 解约，想都不要想。” 正在气头上的方艺华，知道自己拿陈启文没办法。 直接將所有怒火，发泄到tvb公开站出来反对三个艺人身上。 恶狠狠的想道：“我对付不了陈启文，难道还对付不了自家艺人吗？ 不把他们彻底封杀，tvb的艺人岂不是要翻了天？” “去！马上去传达我的通知！”方艺华吼道。 …… 启文总部。 陈泽林推门走进启文的办公室，脸上带著狂喜的神色： “陈总。数字星球全球用户总量，正式突破9800万。 五大唱片在我们平台的单月分成收入，突破了8000万港元。 环球、华纳的亚太区总裁，刚刚亲自打来电话，说要跟我们深化合作！” 陈启文站起身，微微点头。 从音乐、网文，到电视剧台，再到如今的电影、院线。 启文文娱的全產业链闭环，在这一刻，彻底完成。 麦克·李走上前，轻声提醒： “陈总，投行那边已经把资產注入的初步方案做出来了，借壳上市的流程，隨时可以启动。” 陈启文淡淡点头，语气平静： “流程按正常节奏走就好。”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现在，我们的头等大事，是数字星球。” “那才是我们真正的根基。” 夜幕降临，港城的霓虹亮起。 tvb的总部大楼，灯光稀稀拉拉，一片死寂。 启文总部大厦，依旧灯火通明。 一场席捲全球的风暴，正在酝酿。 …… 时间进入2002年9月。 启文集团全球指挥中心的气氛，一天比一天热烈。 中央大屏上，那串不断跳动的用户数字，像一块磁石，牢牢吸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9872万 9913万 9946万 距离数字星球全球用户破亿的歷史性时刻，只剩最后不到60万的缺口。 按照当前的增长速度，最多两天，就能完成这个里程碑式的跨越。 陈泽林熬红了眼，却依旧精神抖擞。 每天守在指挥中心，盯著全球各分区的用户增长数据。 “陈总，欧美分区单日新增用户突破25万，东南亚分区单日新增18万。” “华语区下沉市场再发力，三四线城市用户，隨著网吧市场大规模兴起，增速突破12%。” “伺服器扩容全部完成，隨时可以確保应对突发流量情况，保证不会出现卡顿宕机！” 每一次匯报，都带著滚烫的热度。 张伟拿著最新的內容报表，走到陈启文面前，语气里满是感慨： “陈总，平台单日新增原创作品，已经突破了20万首，小说日更新字数，突破了4亿字。” “全球周播放量榜单里，原创作品占比突破了90%。 付费榜前十，有七个是我们平台原生的草根创作者。” “我们的內容库规模，已经是五大所有曲库加起来的三倍。” 陈启文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大屏上。 数字星球，才是他整个商业帝国最核心的根基。 只要这个根基不倒，他就永远有跟全球巨头叫板的底气。 不止数字星球，其他公司也接连传来捷报。 宝岛新竹，启文半导体晶圆厂。 王明德站在无尘车间外，看著里面全速运转的生產线，脸上满是振奋。 他拿起电话，打给港城总部，声音里带著掩不住的骄傲： “陈总，我们的耗材自给率，正式突破了90%。” “六家材料厂的產能全部拉满，不仅能满足我们自己晶圆厂的需求，还能对外供货！” “台基电那边，已经彻底放弃了用耗材卡我们脖子的想法。 他们的成熟製程订单，已经有三成被我们抢了过来！” 三个月前，台基电还敢用断供耗材威胁启文。 现在，启文已经把整条耗材供应链牢牢攥在了手里。 不仅实现了自给自足，还反过来抢了台基电的市场份额。 成熟製程全球第一的宝座，启文已经坐得稳稳噹噹。 硬体事业部，同样传来了好消息。 林博文拿著方舟三代的试產报告，衝进了陈启文的办公室，语气里满是激动： “陈总。方舟三代首批试產圆满成功！” “良品率稳定在99.6%，各项参数全部达標，续航、音质、存储容量，全部升级换代！” “自家工厂和富世康代工厂，已经做好了规模化量產的准备。 全球渠道商的预付款，已经打过来了80%。年底之前，绝对能实现全球铺货。” 陈启文翻开试產报告，看著上面的各项数据，嘴角微微勾起。 方舟二代已经拿下了全球便携影音市场55%的份额，垄断了半壁江山。 方舟三代的上市，只会把这个壁垒，筑得坚不可摧。 刚归入启文版图的嘉华影业，也正在加速完成整合。 周文怀亲自坐镇，稳住了嘉华的老团队和院线网络。 东南亚的23家影院，正在进行设备升级。 电影生意虽然不好做，但电影院的生意，在当下依然是亚洲用户主要的娱乐消费市场。 胡正权拿著整合方案，向陈启文匯报： “陈总，嘉华团队已经全部稳住，没有出现大规模离职的情况。” “我们已经敲定了第一个影版项目，就是《流星花园》的电影版。 剧本已经打磨完成，原班人马出演。 预计年底开机，明年暑期档上映。” “还有李晓龙《精武门》、程龙《警察故事》的hd高清修復版，已经启动了。 预计三个月就能完成，到时候在嘉华全球院线同步上映。 嘉华库存电影，正在加速进行数位化製作。 今年预计完成上百部数位化製作，在数字星球视频播放器上线播放。 第140章 用户破亿，震惊全球 陈启文满意的点了点头。 启文文娱的全產业链，已经彻底跑通。 从网文小说创作，到音乐製作，再到电视剧拍摄、电影改编，最后到院线发行放映，视频网站播放，全链路闭环，没有任何短板。 这种闭环全產业链模式，在亚洲独一无二。 这半个月里，tvb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 封杀令成了全港的笑话，艺人接连反水，影院阳奉阴违，gg商纷纷撤资，转头投向亚视。 黄金档的收视，已经跌到了28点，连亚视的一半都不到。 方艺华焦头烂额，邵一夫闭门不出，曾经一手遮天的tvb，如今只剩下了苟延残喘。 市值已经快跌破100亿。 而市场上对亚视的估值，却翻了十倍不止。 不少证券公司在財经板块对亚视估值，都超过200亿。 亚视的一部部偶像剧，就是一座座金矿。 不仅卖版权，赚得盆满钵满。 在衍生品领域更是赚麻了。 捧出来的偶像剧练习生，各种代言、商演、演唱会，更是印钞机。 嘉华股权到手之后，陈启文已经放出风声，启文娱乐集团將借壳嘉华上市。 港城各大证券公司，现在做梦都想拿到已经停牌的嘉华新股承销权。 启文娱乐集团旗下唱片、亚洲电视台、启文文化，都是绝对的优质资產。 这要是注入嘉华，市值至少膨胀百倍以上。 谁拿到新股承销权，谁就能赚翻。 这些证券公司天天派人，到启文资本谈。 ……… 9月12日，距离数字星球用户破亿，只剩最后不到10万的缺口。 启文总部大厦，所有高管都齐聚在全球指挥中心。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中央大屏上的数字。 空气里瀰漫著紧张又兴奋的气息，连呼吸都跟著数字的跳动放轻了。 作为主要负责人的陈泽林，此时手心全是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 张伟、麦克·李、胡正权、林博文…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9999.3万 9999.7万 9999.9万 当那串数字，最终定格在10000.1万的那一刻。 指挥中心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所有人都激动地跳了起来，互相拥抱，掌声经久不息。 “成了！破亿了！” “全球用户正式破亿！我们做到了！” 陈泽林猛地转过身，声音颤抖地对著陈启文匯报： “陈总！数字星球全球用户，正式突破一亿！” “海外用户占比68.7%，我们真正做到了，席捲全球！” 陈启文看著大屏上的数字，脸上终於露出了一抹笑意。 从2000年收购亚视，到2001年数字星球上线，再到如今2002年，用户破亿。 两年多的时间，他从一个重生的年轻人，一步步建起了一个横跨文娱、科技、半导体、资本的商业帝国。 他抬手，压了压现场的欢呼，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声音平静，却带著千钧之力： “一亿用户，不是终点，是起点。” 当天晚上，启文集团发布了官方公告，正式官宣数字星球全球用户突破一亿。 消息一出，瞬间引爆了全球网际网路圈、文娱圈。 《华尔街日报》、《金融时报》、路透社、彭博社，全球顶级財经媒体，全都报导了这个消息。 来自华夏港城的年轻人，用两年时间，建起了一个全球数字文娱帝国。 指挥中心里，眾人还在庆祝。 麦克·李走到陈启文身边，递上一份最新的国际邮件。 语气里带著一丝凝重，却又藏著兴奋： “陈总，好莱坞六大製片厂，联合发来了合作函。” “他们想跟我们谈ip合作、全球发行，还有……股权收购。” 陈启文接过邮件，扫了一眼，眼睛微眯。 …… 2002年10月初，港城中环。 启文控股总部顶层会议室。 这场启文控股全球高管闭门会，由陈启文亲自主持。 核心班子全员到场，每个人面前都摆著装订整齐的筹备报告。 封面上印著一行加粗的字： 方舟三代柏林ifa展全球首发方案。 这是陈启文亲自敲定的，从便携影音垄断，到全生態闭环的核心一步。 林博文率先起身，手里拿著的报告边缘，能看出反覆翻阅的摺痕。 他熬了整整三个通宵，把所有筹备细节抠到了极致。 “陈总，方舟三代的量產筹备已经全部完成。” “核心的2.5英寸彩屏，由启文光电李广华团队自研自產。 显示效果、功耗控制均达到行业顶尖水平。” “主控晶片、显示驱动晶片，全部来自启文半导体周国明团队。 除硬碟外全链条实现自研自產，量產良率稳定在95%，远超行业平均水平。” “鹏城自主工厂启文方舟，月產能稳定60万台。 富世康、伟创、禾硕等三家合作代工厂完成產能排期，月合计產能90万台。 总月產能150万台。” “截止目前，已有120万台整机备货。 已经全部发往全球8大区域保税仓，隨时可以启动线下铺货。 首发渠道覆盖全球86个国家和地区，全部完成预约登记系统铺设。” 陈启文微微点头。 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等著他敲定最终的首发计划。 “10月中旬，联邦德国柏林ifa消费电子展，全球同步首发。” 陈启文开口，直接定下这场全球战役开战时间。 “核心卖点不用讲冗余参数，就抓一个。”陈启文看向眾人说道： “市面所有mp3只能听歌，我们的方舟三代，能看正版mv、音乐短片，和数字星球全帐號打通。” “是”林博文郑重应道。 陈启文转头看向陈泽林开口： “mv同曲全球统一定价，1.99美元。 配套的创作者扶持计划，和发布会同步上线。” “明白。”陈泽林立刻应声，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快速记下要求，匯报导： “数字星球技术后台，已经完成视频板块的全量测试。 支付结算系统对接完毕，1亿港幣的mv星火扶持计划，所有规则已经敲定。 完全復刻此前音乐、小说板块的成功模式。” 第141章方舟三代未发先火，星火计划加码MV 会议有条不紊地推进，每一个环节都敲定得严丝合缝。 从全球宣发节奏，到渠道铺货优先级。 再到售后保障体系。 所有內容全部落定，全程都在陈启文的掌控之中。 会议结束，早已经在门口等候的张伟，轻推会议室大门，缓步走到陈启文身侧，將一份列印好的正式函件放在桌前，匯报导： “陈总，东芝、希捷亚太区总部刚刚通过正式函件发来邀约。 希望在方舟三代首发前，和我们重新签订长期供货协议。 主动提出基於採购量翻倍的约定，硬碟供货价下调5个点。” 陈启文接过文件扫了一眼，淡淡道： “交给林博文去负责跟进！” “好的！” 会议结束的同一时间。 数字星球平台的开屏gg、全球首页置顶位，同步上线了两条重磅內容。 一条是方舟三代，柏林ifa展全球首发的预约通道。 另一条，就是1亿港幣mv星火扶持计划的官宣公告。 公告內容像一颗炸雷，瞬间点燃了全球创作者的热情。 公告里写得明明白白： 1. 全球所有音乐人、创作者，拍摄原创歌曲mv、音乐短片，均可申领最高50万港幣的创作补贴。 2. 平台下载分成80%归创作者所有。 3. 月度爆款mv可额外获得千万级平台流量扶持，以及最高100万港幣的现金大奖。 4. 优质作品可获得亚视全渠道宣发资源，以及启文音乐的签约机会。 公告上线的当天，数字星球官方论坛的专属留言楼，就被蜂拥而至的创作者留言挤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九龙塘，亚视总部练习生基地。 这里是全亚洲最大的练习生孵化基地。 超过120名签约练习生，分批次驻扎在此，从声乐、舞蹈到表演，全程系统化培养。 此刻，所有练习生都围在训练室的大屏幕前，看著星火扶持计划的公告。 原本因为高强度训练带著疲惫的脸上，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 “天吶！1亿港幣的扶持金！还有80%的分成！” 扎著高马尾的练习生林薇薇，紧紧抓著身边同伴的手，声音都在发抖。 她在这里训练了一年，优点是舞蹈，但是唱功只是一般。 录了十几首demo，却一直没有出圈的机会。 现在平台扶持mv歌舞作品，她感觉自己机会来了！ “我们之前录的那首原创demo，刚好可以拍mv上线。 要是能爆了，直接就能出圈了！” “黄总之前说过，方舟三代首发会给优质练习生资源位，这就是最好的机会啊！” 训练室里的欢呼声压都压不住。 直到训练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看了过去。 黄锦江带著金牌製作团队走了进来，看著这群眼里有光的年轻人，脸上露出了笑意。 “不用急，公司已经给你们匹配了金牌製作团队，首批3支原创单曲的mv，下周就开机。” 他话音未落，整个训练室就再次爆发出一阵欢呼。 “能不能抓住方舟三代的风口，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 亚视这两年深耕练习生造星体系，和启文的硬体、平台生態，在这一刻完成了最完美的双向赋能。 万里之外的北美洛杉磯，独立音乐人杰森正坐在自己的简易工作室里。 看著数字星球论坛里的扶持计划公告，手都在微微发抖。 他靠著一首原创民谣，在数字星球上收穫了十几万粉丝。 可此前一直没有资金拍摄mv，只能靠音频吸粉。 现在，启文直接给了他最需要的创作补贴。 他当场刪掉了正在写的、给其他平台的投稿邮件。 连夜通过电子邮件提交了扶持计划申请。 附言里只有一句话： 我愿意永久入驻数字星球，只为方舟提供独家內容。 东南亚、日韩、欧洲……全球的独立音乐人、签约艺人，都在这一刻被点燃了热情。 数字星球创作者后台，申请量上线1小时就突破了1万条。 滚石、华纳等五大唱片公司的商务团队，连夜拨通了启文音乐总部的国际长途。 主动要求把旗下所有艺人的全量mv，独家上线数字星球平台。 渠道端的热度同样水涨船高。 西欧最大的消费电子渠道商mediasaturn，提前打来了5000万欧元的预付款。 只为锁定西欧地区的独家代理权。 东南亚、拉美的渠道商，为了抢本国的代理权，天天守在启文亚太区总部的门口，生怕晚一步额度就被抢光。 北美沃尔玛、百思买，欧洲家乐福这三位最早合作的渠道商全球採购总裁，亲自飞到了港城。 只为和启文敲定全年的供货协议。 粉丝端的期待值更是拉到了顶峰。 方舟经过前两代的积累和沉淀，早就拥有了一大批忠实粉丝群体和口碑基础。 数字星球平台的方舟三代预约页，上线24小时，预约人数就突破了300万。 全球的数码论坛、粉丝社群里，全是关於方舟三代的討论。 所有人都在期待著，这款能隨身看mv的播放器，能带来怎样的惊喜。 鹏城龙华，启文方舟自有工厂的生產车间里。 生產线已经开足马力，24小时不停歇生產方舟三代。 车间的电子屏上，循环播放著方舟三代的首发倒计时。 刚才启文总部，陈启文看著张伟递上来的预约数据、创作者申请量、渠道预付款报表，神色严肃。 他很清楚，方舟三代的发布，从来都不只是一款硬体的升级。 这是他搭建的“內容+硬体+支付+供应链”全生態闭环，最关键的一块拼图。 张伟站在一旁，匯报完所有数据，微笑道： “陈总，东芝、希捷那边已经敲定了会谈时间，就在我们从柏林回来之后。 另外，苹果那边传来消息，他们原本计划在ifa展上发布新款ipod。 现在临时调整了发布时间，往后推迟了一个月。” 陈启文闻言，嘴角微微上扬。 方舟提前一年上市，导致苹果ipod，去年到现在，累计销量也才30万台。 连方舟三代单月预售量的零头都够不上。 现在连成为方舟对手的资格，都还不够。 贾伯斯呕心沥血，为苹果准备的续命產品，可以说已经凉了。 第142章 柏林IFA炸场！方舟三代首发 2002年10月中旬，联邦德国柏林。 国际消费电子展（ifa）现场。 开展首日，整个展馆最拥挤的地方，是启文科技的专属展台。 从开展前一小时，就有全球的媒体、渠道商、粉丝排起了长队。 队伍从展台入口，一直蜿蜒到了展厅的尽头，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队伍里，有扛著长枪短炮的全球数码媒体记者，有西装革履的各国渠道商负责人。 还有抱著方舟二代播放器、专程从周边国家赶过来的粉丝。 隔壁，索尼、创新、爱可视展台，却门可罗雀。 几个穿著品牌工服的工作人员，靠在空荡荡的体验台边。 隔著攒动的人群，望著启文展台的方向，脸上满是无奈和苦涩。 就连原本在苹果ipod体验区停留的几个果粉，看著启文展台的阵仗，也忍不住凑了过来。 低声向门口的工作人员，打听著今天要发布的新品。 上午10点整，方舟三代全球首发发布会，正式开始。 林博文大步流星，从后台直接走上台。 他手里握著那台银灰色的方舟三代，机身线条流畅，比上一代更轻薄，握感恰到好处。 聚光灯打在他身上，台下瞬间安静下来，所有镜头都对准了他手里的新品。 林博文满脸笑容的看向台下： “各位，上午好。 今天，我们带来的方舟三代，要做的不是升级。 是重新定义便携影音的新时代。” 说话间，举起手里的播放器，身后的大屏幕同步亮起。 清晰地展示著產品的核心参数，每一行字都砸在现场所有人的心上。 “第一，它搭载启文光电自研的2.5英寸高清彩屏。 是全球首款支持正版mv、音乐短片离线播放的便携影音设备。” 林博文几句话，直接讲透方舟三代核心碾压点。 台下瞬间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 当下市面上所有的mp3，全都是黑白屏，最多只能显示几行歌词。 能隨身看mv？ 这是所有人想都不敢想的事。 林博文没有停顿，继续拋出第二个重磅炸弹。 “第二，它与数字星球帐號全量打通，你的歌单、mv、小说视听进度，一键同步。 是全球唯一实现硬体与內容全生態绑定的產品。” 台下的渠道商们瞬间坐直了身体，眼里全是光。 他们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了。 数字星球是全球第一大数字文娱平台，註册用户已经破亿。 有这个生態绑定，方舟三代根本不愁卖。 前两代的畅想，就是最好证明。 “第三，10gb版本全球统一定价299美元，20gb399美元，40gb版本499美元。 今天起，全球同步开售。” 最后一句话落下的瞬间，整个展台现场彻底炸开。 前排的渠道商们瞬间从座位上站起来，疯了一样围到了台前。 西欧mediasaturn的负责人汉斯，直接挤到了最前面，把早已准备好的预付款协议，“啪”地一声拍在了桌子上。 对著林博文大声道：“林总，5000万欧元预付款，西欧代理权，我们要了！” 旁边东南亚的渠道商立刻急了，当场就和汉斯爭执起了额度。 “我们早就和启文亚太区谈好了，东南亚的代理权是我们的！” “我们出6000万欧元，优先给我们供货！” 拉美、中东的渠道商也围了上来，吵吵嚷嚷地抢著额度。 所有人都清楚，拿到方舟三代的代理权，就等於拿到了接下来一年的数码市场利润。 没人再去看隔壁展台的竞品。 在能看mv的方舟三代面前，那些只能听歌的黑白屏mp3，已经彻底成了过时的古董。 展台另一侧的体验区，更是被挤得水泄不通。 来自联邦德国的粉丝马克，手里还拿著用了一年的方舟二代。 挤了十几分钟，才终於挤到了体验台前。 当他拿起方舟三代，迫不及待的点开数字星球里的mv。 看著偶像的画面清晰地在播放器里播放出来，耳机里传来清晰的音质时。 忍不住对著身边的媒体记者惊呼。 “我的天！太棒了！方舟总能给我出乎意料的惊喜！” 体验区里，到处都是这样的惊呼声。 粉丝们拿著体验机，翻来覆去地看著，脸上全是难以置信的兴奋。 全球合作的数码媒体，当场就通过卫星专线，把发布会的快讯发回了本国总部。 各大数码论坛的官方留言楼，每分钟都刷新出上千条评论，全球的粉丝都在刷屏预约。 “我靠！隨身看mv？这直接降维打击了啊！” “299美元？居然没涨价，这个价格，其他厂商还怎么玩？” “预约通道已经挤爆了，我刚点进去，排队已经到了十几万號！” 港城启文总部，全球指挥中心。 一整面墙的电子屏上，实时跳动著全球预约数据、论坛留言刷新量、渠道签约额。 团队成员全员在岗，却没有一丝慌乱，所有数据同步、指令下达，都井然有序。 陈启文坐在主位上，看著大屏上不断跳动的数字，神色平静。 仿佛眼前这场席捲全球的热度，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张伟站在他身侧，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匯报柏林现场最新情况。 “陈总，发布会开始半小时，全球线上预约量已经突破了60万台。 渠道现场签约额突破了5亿美元。” “林总那边传来消息，东芝、希捷的全球总裁都在现场。 希望能和我们现场敲定新的长期供货协议。” 陈启文微微点头，淡淡吩咐了一句： “告诉林博文，按既定计划推进。 另外，给鹏城工厂去电。 生產线24小时两班倒，全球保税仓现货优先保障预售订单的供货。” “明白。”张伟立刻应声，转身去传达指令。 同一时间，九龙塘亚视总部的观赛厅里。 120名练习生全员守在大屏幕前，看著柏林发布会的卫星转播。 当林博文宣布mv功能上线的瞬间，整个观赛厅里爆发出一阵欢呼。 他们的首批mv，下周就要开机。 方舟三代的上线，就是他们最好的出圈舞台。 第143章 创作者疯拥，粉丝疯狂抢货 柏林展会现场，发布会已经进入了尾声，可现场的热度丝毫没有减退。 渠道商们还在围著启文的商务团队抢额度。 粉丝们挤在体验区不肯走。 全球的媒体镜头，全程对准了启文的展台。 没有一家媒体愿意错过，这场足以改写行业格局的发布会。 就在展台的角落，几个原本负责ipod推广的苹果工作人员，看著眼前的盛况，脸色一片惨白。 他们手里的新款ipod，同样是用的彩屏。 本以为可以打方舟一个绰绰不及。 万万没想到，方舟同样用上了彩屏，尺寸还比他们大。 更是推出了他们没有播放mv 功能。 在能播放mv的方舟三代面前，连一点竞爭力都没有。 毫无疑问，他们又一次被方舟碾压。 其中一个叫汤姆的工作人员，看著不远处，几个原本在苹果展台停留的用户。 此刻正挤在启文的体验区里，满脸兴奋地体验著方舟三代，忍不住嘆了口气。 “我们的產品，为什么每次都被碾压？ 感觉和他们根本不在一个时代。” 港城启文总部，陈启文看著大屏上，发布会结束一小时。 全球正式预约量正式突破100万台的数字，平静如水的脸上，也忍不住露出满意的笑容。 从发布会开始的那一刻，方舟三代就已经贏了。 便携影音赛道的垄断格局，从今天起，再也没有任何人能撼动。 张伟轻轻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得到应允后，拿著最新的匯总报表走进来匯报： “陈总，发布会结束一小时，全球预约总量127万台。 五大唱片的全量mv已经正式解锁上架。 截至目前，数字星球mv板块的累计点击播放量，已经突破了2000万次。”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另外，现场传来消息，您让我们注意的苹果，临时取消了ifa展的ipod发布活动。 团队已经全员返回了库比蒂诺。” 陈启文接过报表，翻了两页。 目光落在了最末尾的一行备註上，苹果临时取消情况，嘴角扯了扯，暗自吐槽： “果子现在有点不够打啊！” …… 柏林发布会结束的72小时里，整个全球消费电子行业，都被方舟三代彻底点燃了。 这场风暴，从柏林展会现场，席捲到了全球每一个角落。 从创作者、粉丝，到渠道商、供应链，没有一个人能置身事外。 最先被彻底引爆的，是全球的创作者群体。 北美洛杉磯，独立音乐人杰森的工作室里，电话响个不停。 全是各大媒体和音乐机构打来的採访邀约。 杰森本人，正坐在电脑前，看著数字星球后台的分成数据，手都在微微发抖。 他的原创民谣mv，在数字星球平台上线仅仅12个小时，下载量就突破了10万次。 按照1.99美元的定价，80%的分成比例，仅仅12个小时，他就拿到了超过15万美元的分成收入。 这比他过去一整年，靠线下酒吧演出赚的钱还要多。 他深吸了一口气，录了一段音频留言。 检查一遍后，立马发到数字星球的官方论坛，还有自己的粉丝邮件列表里。 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激动。 “从今天起，我所有的原创內容，都会独家上线数字星球，只为启文方舟提供专属內容。 感谢启文，给了我们这些独立音乐人，最好的舞台。” 这条留言，瞬间在全球音乐人圈子里刷屏。 无数像杰森一样的独立音乐人，看著星火扶持计划的补贴。 看著平台80%的超高分成，还有启文方舟三代带来的巨大流量。 全都疯了一样涌入数字星球。 有人连夜抵押了自己的录音设备，凑钱拍摄mv。 有人拉上自己的乐队，通宵写歌、拍短片。 有人放弃了其他平台的独家签约，转头就入驻了数字星球。 上线72小时，数字星球新增入驻创作者超过12万人。 mv星火扶持计划的申请量，累计突破了18万条。 滚石、华纳、索尼音乐…等五大唱片公司，更是彻底放下了所有身段。 他们提前通过物理硬碟交付的全量艺人mv，在发布会后正式解锁上架，上线3天就拿下了mv榜单的半壁江山。 各大唱片公司的商务团队，天天守在启文音乐总部。 天天打国际长途，主动签下了独家合作协议。 甚至愿意让出更多的分成，只求平台能给旗下艺人的mv，更多的流量扶持。 启文音乐总部的商务团队，三天里接了上百通来自全球的国际长途。 所有人都想搭上方舟三代这趟快车。 港城亚视的练习生基地。 首批3支由练习生打造的原创mv，上线24小时，下载量就直接突破了100万次。 衝进了数字星球mv榜单的前列。 训练室里，林薇薇和另外两个练习生，看著后台的下载数据，抱在一起，眼眶红了一片。 她们在这里训练了三年，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声、练舞，熬到深夜才休息。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作品，能在短短一天里，被全球上百万用户听到、看到。 这一切，都来自於方舟三代的上线，来自於启文搭建的这个生態舞台。 黄锦江看著榜单上的数据，笑著给身边的团队吩咐： “立刻给这几个孩子匹配更好的製作资源。 第二批mv的拍摄计划，下周就启动。” 创作者疯狂涌入的同时，全球的粉丝，也掀起了抢货热潮。 旺角，启文数码线下旗舰店。 距离门店开门还有2个小时，门口就已经排起了长队。 几百名粉丝带著摺叠椅、隨身听，守在门口，只为第一时间拿到方舟三代的现货。 队伍里的大学生阿伟，手里举著用了两年的方舟一代，对著身边的朋友笑著说： “方舟从来没让我失望过，能隨身看偶像的mv，我等这一天太久了，排两个小时队，值了！” 港城几家门店，开门的瞬间，排队的粉丝瞬间涌了进去。 仅仅半个小时，所有门店提前备好的2000台现货，就宣告售罄。 第144章 產能狂飆，全球铺货 店长阿伟拿著对讲机，满头大汗地向总部申请调货，声音都在发抖： “总部！旺角店现货全部售罄。 还有几百个粉丝在店里等著！立刻再调5000台过来！” 这样的场景，在全球各地同步上演。 坡县、东京、首尔的线下门店，开门前就排起了长队，现货半天就宣告售罄。 欧美地区沃尔玛、百思买、家乐福、mediasaturn的线下卖场，方舟三代的现货，开门不到两个小时就被抢空。 甚至二手市场里，现货机器被黄牛炒到加价10%，依旧一货难求。 全球的数码论坛、粉丝社群里，全是关於方舟三代的討论。 有人晒出自己刚拿到的机器，有人分享自己下载的mv，有人吐槽排了半天队都没抢到现货。 数字星球平台上，上线72小时，mv累计下载量直接突破了2700万次。 平台日活用户单日新增800万，註册用户突破1.2亿，其中付费用户持续攀升。 这些付费用户，现在只能使用数字星球平台，专属支付软体启文钱包进行支付。 陈启文可是对这款支付软体，野心勃勃。 现在的启文钱包，还仅仅是数字星球內嵌的专属支付模块。 他要就是在用数字星球平台餵养启文钱包。 启文钱包和数字星球深度绑定，有多少付费用户，就有多少启文钱包的使用者。 从诞生起，就註定了是平台唯一的支付渠道，没有任何第三方支付工具能接入。 等这些用户的支付习惯培养起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陈启文相信，足以培养出一款支付巨头软体。 比粉丝狂欢更疯狂的，是全球订单的井喷式增长。 ……… 2002年10月下旬，距离柏林ifa展发布会结束，刚好过去一周。 这场席捲全球的方舟风暴，没有丝毫降温的跡象。 反而顺著启文搭建的全球供应链网络，渗透到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鹏城启文科技，自有工厂生產车间。 无尘车间里，smt贴片机全速运转，机械臂精准地將启文半导体自研的主控晶片、显示驱动晶片，贴装到pcb主板上。 整条生產线24小时两班倒，工人们穿著防静电服，动作麻利地完成组装、测试、打包，没有一丝懈怠。 车间入口的巨型电子屏上，红色的数字实时跳动： “当日產能：48721台” “累计发货：186万台” “待交付订单：312万台” 工厂负责人站在中控台前，手里拿著对讲机，大声喊著： “第二批发往西欧的货，必须在今晚八点前送到盐田港，赶凌晨的中欧班列。 东南亚的订单优先走港城空运，务必保障门店现货供应！” 一箱箱封装完好的方舟三代，从车间出库，直接装上门口等候的货柜，运往港口码头，送到全球各地。 盐田港、港城九龙仓葵青货柜码头，印有启文科技logo的货柜，被龙门吊稳稳吊装到远洋货轮上。 鸣笛驶向全球86个国家和地区。 汉堡港、洛杉磯港、坡县港，早已预留好了专属泊位。 只等这批货到港，第一时间清关送往线下网点。 东南亚，暹罗曼谷启文数码线下旗舰店。 门店门口的现货开售公告刚贴出去半小时，排队的队伍就绕了商场半圈。 暹罗粉丝们举著应援牌，上面写著“方舟永远的神”，不少人已经在门店守了整整两天。 门店开门的瞬间，粉丝们蜂拥而入，收银台前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头。 仅仅两个小时，门店提前备好的8000台现货，就宣告全面售罄。 店长拿著对讲机，满头大汗地向亚太区总部申请调货： “总部，曼谷店现货全部售罄。 还有上千个用户在店里等著。 立刻再调12000台过来。 周边城市的门店也全部告急，现货撑不过今天了！” 同样的场景，在坡县、吉隆坡、雅加达、马尼拉的线下门店同步上演。 启文在东南亚布局的200家直营店，以及数千家线下授权网点，铺货落地72小时內，全线售罄。 不少门店只能开启预售登记，哪怕要等半个月才能拿货，登记的用户依旧排起了长队。 欧美市场同样疯狂。 联邦德国mediasaturn慕尼黑旗舰店 门店的启文专区，被挤得水泄不通。 体验台前围满了用户，拿著方舟三代反覆体验mv播放功能，收银台前排起了长队。 门店经理看著后台的销售数据，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兴奋。 他做了十几年消费电子零售，从来没见过哪款產品，能在一周內卖出3.2万台。 直接打破了门店的单品类销售纪录。 “立刻给启文西欧总部发邮件。 我们要追加10万台的订单。 现货最多撑到明天！” 北美沃尔玛、百思买、法法兰西家乐福、英吉利dixons等全球顶级连锁卖场，方舟三代的销量同样一骑绝尘。 上线一周，方舟三代直接登顶全欧、北美消费电子单品销量榜榜首。 把索尼、创新的竞品远远甩在了身后。 港城中环 启文控股总部顶层办公室。 张伟轻轻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进来！” 张伟听到陈启文的声音，推开门走进去，將手里一份装订整齐的全球一周匯总报表匯报，递到陈启文面前。 “陈总，这是方舟三代上线一周的全量数据。”张伟满脸喜色的匯报： “全球线下门店铺货落地72小时，全线售罄，单周全球累计销量突破92万台。 加上预售订单，累计总销量突破330万台。 打破了全球消费电子新品的周销量纪录。” “idc刚刚发布的行业报告，方舟全系列便携影音设备的全球市场份额，已经从之前的55%，飆升至71%。 全球便携影音赛道，我们取得断崖式第一成绩。” 陈启文接过报表，扫了一眼过上面的数字，满意点头。 “启文半导体晶片製造事业部，总监王明德总监匯报，方舟三代所用的主控晶片、显示驱动晶片，晶圆厂生產量產良率稳定在97%。” 第145章 快闪记忆体突破，没人要！ 张伟又將一份报告递上： “启文光电李广华总监匯报，已经完成下一代彩屏技术的理论研发。 正在启动全球专利布局，为后续產品叠代做好准备。” “另外，胡正权总经理那边匯报，嘉华影业经典港片的数位化修復进度加快。 首批修復完成的50部影片，提供启文视频网站播放。 同时將部分精彩片段剪辑，配套主题曲做mv。 已经独家上线数字星球平台，为方舟三代补充了独家內容。 上线三天，累计下载量突破1800万次。” 陈启文微微点头，吩咐道： “告诉林博文，產线扩容按计划推进，三个月內把总月產能提升到200万台。 优先保障全球预售订单的供货。 另外，和东芝、希捷的新供货协议谈妥了吗？” 张伟在笔记本上快速记下要求，放下笔匯报导： “已经敲定，新供货协议持续到2005年。”张伟匯立马报导： “周明辉总监已经审核完毕，只等您签字。” 东芝、希捷的全球总裁，在见到方舟三代，又一次受到全球热捧。 亲自飞到了港城，和启文敲定了全新的长期供货协议。 基於方舟三代全年保底採购量翻倍的约定。 机械硬碟供货价再降5%。 签订第个3年独家优先供货协议。 哪怕其他厂商的订单延期，也要100%优先保障启文的產能需求。 没有人愿意得罪启文这个全球第一大客户。 启文一年的硬碟採购量，是苹果的近100倍，是全球其他所有mp3厂商採购量的总和。 东芝和希捷近30%的消费级硬碟营收，都来自於启文，他们早就被死死绑在了启文的战车上。 他们可不想启文这个大客户，被其他竞爭对手抢走。 方舟系列全球持续热销，已经让消费电子行业格局重新洗牌。 全球消费电子行业已经形成共识，启文彻底掌控了便携影音赛道的话语权。 索尼、创新等竞品，已经开始全线降价清库存，退守低端入门市场。 苹果ipod的市场份额持续萎缩，彻底沦为mac用户的小眾周边產品。 方舟在可携式影音设备中高端市场，已经一家独大。 当整个行业利润吃下大半。 这本该是前世贾伯斯，带领苹果做到的传奇故事，现在方舟提前做到了这一步。 这，还远远不是终点。 从2000年推出首款方舟mp3，到今天方舟三代的全球垄断。 两年多的时间，陈启文彻底改写了全球便携影音行业的格局。 更重要的是，他搭建的內容创作+硬体终端+晶片自研+全球渠道+支付结算，全產业链闭环，已经彻底成型。 启文钱包的全球註册用户，藉助数字星球平台，用户实名註册绑定帐户，也突破1亿大关。 覆盖了全球86个国家和地区，已经成为全球第二大跨境数字支付平台。 可以说现在启文方舟，比前世苹果ipod的巔峰时期优势还要强的多。 只要陈启文自己不犯大错，再过几年，启文方舟只会更强。 陈启文放下手里的工作报告，目光看向张伟： “告诉陈泽林和麦克·李沟通，启文钱包的跨境结算体系，要继续优化。 打通更多新兴市场的本地货幣结算通道。” “明白。”张伟应道。 “漫威那边谈怎么样？”陈启文问道。 好！”陈启文点点头， 张伟匯报导： “陈总，麦克总裁那边传来消息，漫威收购的最终谈判，初步確定在下个月。 团队已经做好了全部准备。” 陈启文脸色一喜，交代道： “给麦克·李那边传消息，盯紧漫威收购的最终谈判，务必要拿下。 有任何突发情况及时联繫我。” “好的。”张伟应声，恭敬地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恢復了安静。 陈启文看著桌前另一份报告，眉头微皱，陷入沉思。 …… 柏林发布会的余温还在全球数码圈蔓延。 启文总部的办公室里，却满是挥之不去的压抑。 上午十点，周国明带著快闪记忆体研发负责人李建明，敲响了陈启文办公室大门。 两人手里都拿著一份厚厚的报告，脸上是掩不住的挫败与焦灼。 “陈总，先给您报基带这边的好消息。”周国明先开口： “自研gsm基带晶片一次性流片成功，全项入网测试全部通过，通话、简讯、功耗全部达標。 配套的交钥匙方案底层框架，已经搭建完成，隨时可以对接下游厂商。” “確实是个不错的消息。”陈启文点了点头，微笑道： “说说快闪记忆体这边情况吧！ 我看了昨天传回来的报告，似乎遇到不小麻烦？” 周国明闻言，脸色凝重道： “快闪记忆体业务这边，確实遇到了麻烦。” 一旁李建明，立刻上前一步，將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晶片、还有完整的测试成本报告，双手递到陈启文面前。 眼底的红血丝是熬了几个通宵的痕跡，声音里满是苦涩。 “陈总，快闪记忆体团队，在您的资金支持下，併购整合了不少人才和技术。 可惜让您失望了。 这一年来，快闪记忆体团队只啃下4mb、8mb两款低端nor快闪记忆体。” “饭要一口一口吃。”陈启文微笑道： “这么快就能交出两款產品，儘管还是低端，但我觉得已经相当不错。 我们现在不用面临授权卡脖子问题了吧？” “陈总，您放心，完全不用！”李建明自信道： “这款nor快闪记忆体，我们架构完全自主。 没拿日美厂商一分钱授权，也绕开了所有基础专利墙。 良率目前稳定在80%，读写性能完全达標行业主流水平。 相关的专利，我们已经全部申请了专利保护。” 李建明说到这里，脸色一苦： “陈总，我们现在遇到的最大问题不是研发问题，是业务方面。 这东西太低端，欧美日韩巨头，將这块市场利润压得极低。 我们的產品，完全没有市场竞爭力。” 李建明翻到成本页，手指点在数字上，每一句都扎在现实的痛点上： “宝岛华帮、晶浩这些厂商，靠东芝的现成授权，大规模量產，良品率能达到95%。 同规格4mb快闪记忆体的单颗成本，比我们低了足足26%。” 第146章铃声破局，绑定快闪记忆体套路 “现在市面上不管是诺基亚、摩托罗拉，还是波岛、夏星这些国產品牌，低端机用的全是4mb、8mb的小快闪记忆体。 只用来存系统、电话本、简讯、十几首铃声。 厂商外购渠道成熟，价格还比我们低得多。 低端机本就利润单薄。 没人愿意为了自主研发四个字，多花这笔冤枉钱。” “我们销售团队，跑遍了国內所有手机厂商，连一家愿意试单的都没有。” 李建明的头越垂越低： “我们的快闪记忆体，能造出来，但良品率不足，成本太高，没人愿意採购。 快闪记忆体研发全靠您投资的钱支撑，一直不盈利，无法长久发展。 快闪记忆体研发需要不断叠代，只有產品长期有市场需求，我们才能大批量生產中不断积累与试错完善。 否则就是一个无底洞。” 陈启文闻言，眉头微皱。 宝岛早期有大量的快闪记忆体厂商，都走过自主研发。 最后都走尽了的死路。 那些巨头一看到有公司自主研发快闪记忆体，就会通过低价竞爭耗死对手。 宝岛目前自主研发的快闪记忆体公司，骨头硬的已经死绝。 现在剩下的快闪记忆体公司，全部都是拿的欧美日韩巨头的授权生產快闪记忆体。 现在全球上市市场有一个共识共识。 要么跪著给欧美日韩厂商交授权费。 要么直接破產倒闭，没有第三条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启文半导体过去一年多时间里，收购的大量半导体公司中，就有不少自主研发的快闪记忆体厂商。 说起来还得感谢欧美日韩这些巨头逼迫，刚才这些公司生存艰难。 再被半导体寒冬一衝击，要么倒闭，要么处於倒闭的边缘。 被启文半导体，轻易收购了大量的快闪记忆体人才。 这批人才大多还是骨头比较硬，想要走自主设计的。 李建明就是其中之一。 周国明苦笑道： “陈总，启文半导体现在生產出来不少4mb、8mb快闪记忆体。 找不到销路，可都得砸在手里。 可半导体產线一旦停下，损失更大。” 办公室里彻底安静下来。 两人都以为，这条路已经走到了尽头。 他们做了十几年半导体，很清楚小容量快闪记忆体拼的就是成本。 启文比別人贵，就没人用，没有任何例外。 陈启文听完他们的苦恼，並没有半点著急。 昨天在拿到报告时，他就已经在思考解决方案。 怎么使用这批快闪记忆体？ 他心中已经有数。 机会就在2002年的功能机市场里。 当下的功能机市场，全球竞爭相当激烈。 各家採用的都是机海战术。 都在想方设法地搞出新花样。 都想要做出別人没有的、能让用户愿意掏钱的独家差异化功能，吸引用户掏钱。 诺基亚、三星…这些巨头，一年下来可以推出几十款型號。 启文自家快闪记忆体落后，想要破局，就要制定差异化策略。 陈启文拿起那枚4mb的快闪记忆体晶片，又拿起周国明带来的那台搭载的基带样机，看向两人，微笑道： “谁说快闪记忆体一定要拼容量、拼价格？ 我们搞点不一样的。 你们觉得说我们最大的优势是什么？” 周国明和李建明同时愣住了，对视一眼，完全没明白陈启文的意思。 2002年的功能机，除了打电话、发简讯，不就拼个快闪记忆体大小、屏幕好坏吗？ 小快闪记忆体除了存系统电话本，还能干嘛？ 陈启文將快闪记忆体晶片放在样机旁，语气平静地说道: “当下市面上，所有手机自带铃声，加起来不超过20首，全是烂大街的通用旋律。 用户想换首新铃声，要去移动梦网的sp渠道花2块钱一首下载。 还要担著被扣费、下到盗版的风险。” “我们有什么优势？” “我们有数字星球，有五大唱片的全球独家版权，有数十万独立音乐人的原创曲库，全行球独一份。” “方舟能够热卖，数字星球庞大的版权库起了最大的作用。” “我们可以把这些版权里的热门歌曲，做成16/32和弦的正版铃声，预装到我们的快闪记忆体里。” “4mb的快闪记忆体，扣掉系统占用，能存100首以上独家铃声。 8mb的，能存200多首。” “別人的手机只有十几首烂大街的铃声。 用我们方案的手机，一开机就有上百首数字星球独家正版铃声。” “这，就是我们的独家卖点。” 办公室里陷入短暂死寂。 周国明和李建明面面相覷，都露出一脸懵逼的表情。 “还可以这样玩？”两人脑海中都冒出这个问號。 越想越觉得这可行性极高。 周国明率先回过神来，一拍大腿：“陈总，还得是您啊！ 这个点子我怎么没想到呢！” “一首铃声才几十kb，4mb、8mb的快闪记忆体完全够用： 我们不用拼容量，拼低价。 利用好我们的內容版权库，就靠独家铃声，就能和所有方案拉开差距。 就像我们利用內容版权库，能够轻鬆地推销我们的方舟一样。 谁用我们的方案，谁的手机就能畅销。 前提是，必须购买我们的快闪记忆体。” 李建明更是浑身的血都沸腾了起来。 之前的挫败荡然无存。 “陈总这一招简直绝了。”李建明激动道： “周总说的没错，我们的快闪记忆体成本是比其它厂商都高，但是再高又能高多少呢？ 和我们打包了独家铃声库相比，那点成本根本不算什么。 厂商买我们的方案，拿到的是能让手机卖爆的独家卖点。 根本不会在乎那点成本差价。 甚至他们完全可以提高一点售价，我相信消费者依然会喜欢。” 他们之前还觉得眼前这看似鸡肋的4mb、8mb低端快闪记忆体。 现在完全可以成为其他手机厂商的香餑餑。 別的厂商是单纯的卖快闪记忆体。 他们完全可以是卖方案，搭载卖快闪记忆体。 所有厂商都在拼屏幕、拼价格、拼通话时长，没人想到，铃声也可以成为用户愿意买单的差异化。 更没人能像启文一样，手握海量正版音乐版权，能做出上百首独家铃声，直接预装到手机里。 这是全行业没人能抄的壁垒。 这套方案简直就是方舟mp3的翻版。 “现在你们要做四件事情。” 第147章数字星球开闢新赛道 陈启文看著眼前重新燃起斗志的两人，开口道： “第一，快闪记忆体不再对外单独销售，只和基带晶片打包，做成完整的交钥匙方案。 买我们的基带方案，必须用我们的自研快闪记忆体。 才有资格配套独家预装铃声库。” “第二，铃声版权全部走数字星球的正规授权，全行业唯一正版。 別人用盗版，我们可以直接发律师函，彻底封死对手的模仿路。 不过，那些盗版別人音乐铃声，都要卖2元一首。” “第三，先对接波岛、夏星…这些国產品牌。 他们现在被诺基亚、摩托罗拉压得喘不过气，最缺的就是差异化卖点。 我们的方案，就是他们的救命稻草。” “第四，靠方案的出货量，拉满快闪记忆体的產能，提升良率，把成本一步步打下来。 不用一步登天做高端大容量。 先把4mb、8mb做稳、做透。 靠出货量养技术叠代，未来再慢慢往上走。”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 “预装铃声只是引流的鉤子，真正的盈利，在后续的铃声包月服务里。” 周国明和李建明同时一愣，显然没听懂这个全新的概念。 陈启文微笑道： “现在sp渠道单首铃声2块钱，用户一个月换4首就要花8块，还隨时可能被暗扣。 我们就做两档包月，明码標价，没有任何隱形消费。” “主力档定6块9一个月。 全库16和弦正版铃声，当月无限次免费更换。 每月同步更新数字星球新歌的独家铃声。 用户花不到4首歌的钱，就能一整月隨便换。” “高端档定9块9一个月，除了基础档的全部权益。 再加32和弦的高端铃声库、新歌铃声提前7天解锁。 再搭配数字星球的歌曲下载折扣券，给高付费意愿的用户。” “包月流水的五成，全部分给版权方和创作者。 后台数据全透明，按月准时结算，一分钱都不剋扣。” 周国明先是恍然大悟，隨即又皱起了眉，忍不住提醒： “陈总，这个价格会不会太低了？ 现在整个行业都是按首收费。 我们直接做包月无限换。 等於直接砸了整个sp行业的饭碗，怕是会成了行业公敌？” 他没说出口的是，国內三大运营商都靠著sp渠道的通道费赚钱。 全球其它地区也差不多如此。 动了sp的蛋糕，会不会连运营商都一起得罪。 这对他们接下来的手机大计划，造成极大极大不利影响。 陈启文微笑道： “我们动的，从来不是运营商的蛋糕，是那些靠盗版、暗扣费吸血的sp服务商的命。” “运营商只收通道费，用户换铃声的频次越高，他们的流量和通道收入就越高。 我们是帮他们赚钱，不是抢他们的钱。” “版权方和创作者，之前被sp盗版一分钱拿不到，现在我们给他们五成的稳定分成。 还能靠铃声带火完整歌曲的销量，他们只会抢著跟我们合作。” “用户花更少的钱，拿到正版、无陷阱的服务，只会站在我们这边。” “至於那些sp服务商，他们恨我们也好，骂我们行业公敌也罢，规则从来都是强者定的。” “他们靠坑蒙拐骗赚的钱，我们凭本事、靠正规渠道赚回来，天经地义。” “再说了，数字星球包括方舟，走到今天得罪了不知道多少，唱片行业出版行业巨头。”陈启文冷声道： “我们要是怕得罪人就退缩，就不会有今天的启文集团。” 这番话落下，周国明和李建明彻底心服口服，之前的迷茫和焦虑荡然无存，只剩下满满的斗志。 他们此时已经醒悟过来。 老板要做的从来不是一颗小小的快闪记忆体。 也不是一套简单的手机方案，而是一个从內容到硬体、从晶片到生態的完整闭环。 铃声只是起点，快闪记忆体只是支点。 撬动的是整个功能机市场，更是整个数字內容行业的未来。 “陈总，我明白了！ 我们立刻调整方案，三天內完成预装铃声库的適配，一周內拿出样机！” 周国明立刻应声，恨不得现在就冲回实验室。 “我立刻带队对接国內各大手机厂商，把我们的方案推出去！”李建明也立刻接话，语气里满是篤定： “他们看到这个独家铃声卖点，绝对会疯抢！” 两人拿著方案，脚步轻快地转身离去，之前的压抑彻底消失不见。 办公室里恢復了安静。 陈启文拿起那枚4mb的快闪记忆体晶片，嘴角上扬。 快闪记忆体，陈启文太清楚这小东西未来的走向了。 南韩在全球科技领域最重要的名片之一，便是快闪记忆体晶片。 也是他经常用来卡对手的杀手鐧。 启文半导体必须掌控。 现在他要用这枚小小的快闪记忆体，靠著独家铃声，会撬开整个功能机市场的大门。 未来，靠著海量的出货量，启文的快闪记忆体会一步步叠代，从4mb、8mb，到16mb、32mb。 最终打破日美韩厂商的垄断，走出一条完全自主的存储之路。 陈启文想到铃声这个解决方案，可以说是一石三鸟。 既能够解决低端快闪记忆体的销路问题。 又能够跨进手机行业。 更能够为数字星球找一条新的盈利通道。 这个看似不起眼的铃声包月模式，会成为数字星球的第二条增长曲线。 ……… 2002年11月 纽约曼哈顿。 漫威总部大楼。 顶层股东大会现场。长条会议桌两端，启文资本总裁麦克·李带著法务、財务团队正襟危坐。 对面是漫威董事会全体成员，坐在最前排的，正是漫威的灵魂人物： 斯坦·李。 这场持续了三个月的收购谈判，已经走到了最终表决的关口。 按照原本的计划，今天的股东大会本是走个过场。 启文开出的1.2亿美元现金+1.5亿美元可转债方案，已经获得了漫威董事长艾萨克·珀尔马特的首肯，拿下51%的控股权几乎板上钉钉。 漫威虽然手里握著上百个超级英雄ip，却只能靠著卖版权艰难存活。 根本没有自主变现的能力。 成立几十年来，经歷了多次破產重组。 最近的一次还不超过 1 年。 股东们早就受够折磨，想要套现离场。 第148章 漫威收购战，索尼搅局 可就在股东大会正式开始前十分钟。 索尼影业北美副总裁平井健一，带著四名顶级娱乐法律师，踩著预约时间准时走进了会议室。 没有多余的客套，他直接將一份封好的报价文件，推到了每一位漫威股东面前。 “各位股东先生，我代表索尼影业，带来最终的收购方案。” 平井健一的英语带著浓重的日语口音，眼神里带著不加掩饰的傲慢。 目光扫过麦克·李时，更是带著赤裸裸的敌意。 “索尼开出2.5亿美元，全现金一次性付清，收购漫威51%的股权。”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低低的抽气声。 2.5亿美元全现金，比启文的方案整整高出8000万美元。 对於这群早就想套现离场的中小股东来说，无异於天上掉馅饼。 “除此之外！”平井健一双手撑在会议桌上，声音陡然拔高： “索尼承诺，未来十年，漫威旗下所有ip的影视改编权，优先与索尼影业合作。 《蜘蛛侠》续集开发，漫威將获得15%的票房净分成。” 平井健一突然话锋一转，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扫过全场： “索尼掌控著好莱坞32%的院线排片资源，以及全球80%以上的音乐发行渠道。 如果各位选择了其他合作方，未来漫威的任何影视內容，都將在全球范围內，面临索尼的全面排片封杀与版权诉讼。”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会议室里的议论声瞬间停了下来。 中小股东们面面相覷，眼神里的动摇已经溢於言表。 一边是高出八千万的全现金，还有索尼的影视资源背书。 另一边是来自好莱坞六大巨头之一的封杀威胁，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漫威董事长珀尔马特皱著眉，看向麦克·李的眼神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犹豫。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商人，只看利益，不看所谓的个人情怀。 启文的方案再好，也架不住索尼的现金砸脸和行业封杀。 “麦克先生。”珀尔马特清了清嗓子，语气冷了下来： “对於索尼的新方案，启文有什么要回应的吗？ 如果没有，我们现在就可以启动投票流程。” 麦克·李的心臟猛地一沉。 他来之前，陈总反覆交代，漫威收购是启文文娱全球化的关键一步。 也是借壳嘉华影业上市前的最后一块核心拼图，必须拿下。 可现在索尼半路截胡，用碾压级的现金和行业地位砸场，常规筹码已经失效。 麦克·李镇定道： “珀尔马特先生，各位股东，能否给我十五分钟时间。 我需要向港城总部同步最新情况。 同时给各位一个完整的、比索尼方案更有价值的回应。” 平井健一嗤笑一声，抱著胳膊靠在椅背上，满脸胜券在握： “同步？就算你们那个华夏老板飞过来，也拿不出比索尼更高的报价。 一个做mp3的，也敢来碰好莱坞的蛋糕？” “十五分钟可以。”珀尔马特看了一眼手錶，面无表情道： “十五分钟后，准时启动投票，逾期不候。” 会议室的门被轻轻关上，麦克·李带著团队走进了旁边的专属休息室。 第一时间拨通了港城总部的加密专线电话。 此时的港城，时间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启文控股总部顶层，陈启文的办公室依旧亮著灯。 他刚看完启文资本证券投资部赵健，递上来的嘉华影业借壳上市初步方案， 手里的钢笔还没放下，桌上的红色专线电话就平稳地响了起来。 接起电话，麦克·李第一时间匯报了现场的情况： “陈总，索尼半路截胡，2.5亿全现金报价，附加好莱坞排片封杀威胁。 中小股东全部动摇，还有十五分钟启动投票。” 电话那头，麦克·李的语气里带著自责，声音里依旧保持著职业冷静： “对不起陈总，我没预判到索尼会用封杀威胁兜底，目前常规筹码已经失效。” 旁边站著的张伟，听到这话瞬间屏住了呼吸。 他可是知道老板有多看重漫威这家漫画公司。 这次收购，也是文娱板块上市前的最后一块拼图，关係到启文娱乐是一家亚洲娱乐公司和全球娱乐公司的区別。 一旦失败，整个注入资產的估值都会大打折扣，借壳上市的节奏也会被彻底打乱。 陈启文听完匯报，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漫威的痛点，和未来的价值。 今年《蜘蛛侠》全球爆火，拿下8.25亿美元票房。 可漫威只拿到了区区几百万万美元的固定授权费，连票房分成的零头都没拿到。 麦克·李匯报说，索尼出巨资收购漫威，可也伴隨霸王条款 索尼不仅锁死了蜘蛛侠的永久影视版权。 还在协议里加了霸王条款。 禁止漫威独立成立影视公司，禁止漫威自主拍摄旗下ip的院线电影。 所有ip影视化必须优先授权索尼。 明显是要彻底吞併漫威。 那些股东或许会同意。 但是作为漫威的灵魂人物斯坦尼·李，陈启文相信他绝不会轻易同意。 斯坦·李一辈子创造了漫威数百上千个超级英雄，最大的心愿就是看著漫威自己掌控这些ip，拍出属於漫威自己的电影宇宙。 而不是把孩子们卖给別人，任人宰割。 斯坦·李在漫威影响力巨大。 索尼的霸王条款，就是给自己挖的死穴。 索尼给不了斯坦·李想要的，也不可能给。 启文却可以给漫威最核心的诉求。 陈启文收购漫威，从来不是只为了几本有声书。 他要的，是未来二十年席捲全球的漫威电影宇宙，是属於启文娱乐的好莱坞入场券。 陈启文沉声道： “索尼拿现金砸，拼资金太吃亏。 他们的底牌是钱和院线，可却让漫威从此被彻底吞併。 我们要给索尼永远给不了漫威的东西。” “你现在立刻回到会议室，只跟他们说四件事…” 十五分钟后，会议室的门再次打开。 麦克·李缓步走了进来，脸上没有丝毫之前的凝重，带著几分轻鬆从容。 平井健一皱了皱眉，心里莫名升起一丝不安。 第149章漫威到手 “各位股东，斯坦·李先生，我代表启文控股，正式回应索尼的方案。” 麦克·李站在会议桌前，声音清晰洪亮地说道： “第一，启文不会提高现金报价，我们的方案依旧是1.2亿美元现金+1.5亿美元可转债。” 一句话落下，会议室里一片譁然。 平井健一直接笑出了声，满脸的不屑。 连珀尔马特都皱起了眉，觉得启文这是疯了。 可麦克·李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第二，启文收购完成后，將全额出资1亿美元，帮助漫威成立全新的影视子公司。 由我们出资，漫威团队运营，对漫威所有ip的影视化开发。 启文绝不干涉创作內容，绝不插手选角与拍摄。” “第三，启文承诺，所有漫威ip的影视改编权，永久归属漫威影视子公司，绝不对外出售拆分。 哪怕是已经授权给索尼的蜘蛛侠，启文也会通过法律途径，帮漫威爭取应有的票房分成与创作话语权。 绝不会让索尼继续用霸王条款，锁死漫威的未来。” “第四，启文旗下拥有覆盖全球86个国家和地区的数字星球平台，超过1.2亿全球註册用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我们將为漫威所有ip提供漫画、有声书、动態漫画、音乐原声、铃声內容的全链路数位化变现，所有收益与漫威五五分帐。” 麦克·李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斯坦·李的身上，语气郑重： “斯坦·李先生，您创造了这些超级英雄，启文要做的，是帮您把这些英雄带回家。 让漫威自己掌控他们的命运，而不是永远做索尼的版权打工仔。 您如果愿意，我们愿意聘请你为影视子公司负责人。 由您亲自主导自己创作的超级英雄，登上荧幕。”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启文居然会开出这样的条件。 索尼给的，是一次性的买断钱，花完了就什么都没了，还要永远被索尼锁死ip的命运。启文给的，是让漫威真正活过来，自己掌控自己未来的机会。 尤其是斯坦·李，这位已经79岁的老人。 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泛起了泪光。 他等这一天，等了一辈子。 “我支持启文的方案。” 斯坦·李的声音带著颤抖，却异常坚定，响彻了整个会议室。 “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著漫威自己的英雄，出现在漫威自己的电影里。 索尼给的是钱，启文给的，是漫威的未来。”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斯坦·李是漫威的灵魂，是漫威ip的创造者，他的態度，直接决定了中小股东的选择。 他们比谁都清楚，没有斯坦·李，漫威的ip一文不值。 更重要的是，他们算得明白。 启文的方案，不仅能让他们拿到当下的现金。 未来漫威影视公司拍电影、ip数位化变现。 他们手里的股份，会源源不断地生钱。 市值翻十倍、二十倍都不是问题。 以往好莱坞六大只想拿到他们的版权，根本不给他们自主的机会。 逼得他们只能贱卖。 跟著索尼，他们只能拿到一笔快钱。 然后看著漫威永远沦为索尼的版权附庸，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我提议，现在启动投票。” 珀尔马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率先举起了自己的手： “我支持启文的收购方案。” 一个、两个、三个…… 会议室里的股东们，一个接一个地举起了手。 启文收购的方案全票通过。 没有一个人选择索尼的方案。 平井健一看著眼前的一幕，脸黑得像锅底。 猛地一拍桌子：“在好莱坞，我们索尼说了算，没有我们索尼还想影视化？做梦！ 我保证你们拍出来，绝没有电影院给你们上映。” 平井健一放完狠话，就带著律师团队，灰溜溜地摔门而去。 大局已定，麦克·李当即向港城启文总部拨通视频专线 陈启文的身影出现在视频专线里，听到麦克·李匯报结果，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了一抹淡笑。 拿下漫威，不仅是补齐了文娱帝国的最后一块拼图，更重要的是，他拿到了未来好莱坞最值钱的ip宝库。 “合作愉快，珀尔马特先生，斯坦·李先生。”陈启文对著视频画面，微笑致意。 “陈先生，我在米国也经常听到你的大名，很荣幸能够和您达成合作。”珀尔马特微笑道。 “陈先生，刚才麦克先生说，您承诺成立合资影视公司，由我们主导拍摄漫威电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启动？”斯坦·李迫不及待地问道。 他都已经快80岁了。 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 只想在有生之年看到自己一生创作的英雄们，在他的主导下登上荧幕。 “这取决於斯坦李先生，您什么时候拿出方案？”陈启文笑道： “只要拿出合適可行的方案，立刻启动！ 漫威眾多ip中，您打算从哪一部开始？” “陈先生，我立马就开始著手准备。”斯坦李大喜，隨即脸色一动，开口问道： “陈先生，听不知道你平时关不关注漫威？ 有没有喜欢的超级英雄？” “我很喜欢漫威那些超级英雄。”陈启文微笑道：“特別是钢铁侠。 他没有超能力，却能凭藉自己的智慧，通过科技成为超级英雄。 我认为这也非常符合科技立国的米国精神。” 斯坦李眼睛一亮： “陈先生，说的不错。 我也认为先拍钢铁侠比较合適。 我立马安排编剧团队开始策划。” 斯坦李嘴上这么说，心里第一个想拍的，却並不是钢铁侠。 只是陈启文现在才是金主爸爸。 漫威又有眾多超级英雄。 他不介意先拍一部陈启文喜欢的超级英雄。 心中打定主意，先让陈启文尝到甜头。 陈启文同样看穿了斯坦李的心思，却並没有揭穿的意思。 “我可就静等斯坦先生的好消息了。” “没问题！” 第150章启文娱乐资產爆表 陈启文又寒暄了几句，掛掉视频通话。 纽约的会议室里，麦克·李紧绷的身体终於放鬆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港城总部办公室里，张伟看著陈启文，满脸的激动： “陈总，搞定漫威，我们启文娱乐相当於一只脚跨入了好莱坞。 等港股借壳上市，必定是一个好大利好。 股价说不定都能多涨一成。” “呵呵……希望吧！”陈启文对漫威能够给启文娱乐带来多大涨幅，並不是太在意。 现在的漫威也不是很值钱。 陈启文拿起桌上的另一份文件，是赵健递上来的嘉华影业借壳上市方案终稿： “告诉赵健和周明辉，漫威51%的股权，正式纳入借壳上市的注入资產包。 让他们把所有文娱资產的估值核算、股权结构，三天內给我最终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明白！”张伟应声，恭敬地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恢復了安静。 文娱板块的所有拼图，已经全部集齐。 亚视、音乐公司、版权出版公司、艺人经纪体系，再加上刚拿下的漫威，一个覆盖亚洲、辐射全球的文娱帝国，已经初具雏形。 接下来，就是借壳嘉华影业，登陆港股资本市场。 ……… 2002年12月中旬，港城中环，启文控股总部法务中心。 整层楼灯火通明，键盘敲击声、印表机运作声、加密专线的沟通声交织在一起。 空气中瀰漫著紧张却极度有序的气息。 周明辉站在会议桌的主位旁。 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装，领口的领带系得一丝不苟，眼底的红血丝是连续熬了三个通宵的痕跡。 赵健坐在他对面，同样双眼通红。 他们面前的会议桌上，堆满了半人高的文件。 全是借壳上市的合规材料、资產估值报告、法务尽调文件、港交所反向收购申报底稿。 桌子的另一边，坐著高盛亚洲和摩根史坦利港城的联席保荐团队。 这两家全球顶级投行，为了抢下启文文娱借壳上市的保荐资格，已经在启文总部蹲了整整一周。 谁都清楚，启文手里的文娱资產，一旦完成借壳登陆港股，必然是整个亚洲文娱板块的绝对龙头。 这笔保荐承销的生意，光是基础佣金就有上亿美元。 更別说后续的定增、併购配套业务。 早在几个月前，启文集团收购嘉华，传出要借壳上市的消息后。 港城各大券商就闻风而动。 陈启文最终敲定了高盛和摩根两家券商巨头，联席保荐。 启文证券也以次席身份，一同参与其中。 “周总，我们高盛的尽调方案和估值模型，您已经看过。”高盛亚洲投行部董事总经理李仁杰，往前推了推面前的终版方案。 语气里满是恭敬，甚至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亢奋： “按照您和陈总定下的资產边界，我们完成了全部注入资產的合规估值核算。 完全符合港交所《上市规则》反向收购的要求，零瑕疵过审没有任何问题。” 旁边摩根史坦利的团队负责人朱利安，立刻接话，生怕被高盛抢了先： “周总，我们大摩的全球机构渠道，是高盛比不了的。 只要我们联席承销，淡马西、阿布达比这些主权基金，我们可以直接帮您对接。 基石投资者全部给您拉满，上市首日市值站稳1800亿港元没有任何压力。” “我们只有一个诚恳的建议。”朱利安往前探了探身子，语气里满是急切： “如果您能说服陈总，把数字星球平台的音乐业务放进上市主体。 我们保证，上市市值直接衝到2500亿港元。 绝对是港股近十年来最大的文娱资本运作。” 这句话一出，高盛的团队也立刻附和。 在他们眼里，亚视、音乐公司虽然已经是亚洲顶流，但终究是华语圈的传统文娱资產。 数字星球覆盖全球86个国家、1.2亿用户的顶级数字內容平台，才是真正的价值连城。 注入其中壳子中，可以让原本是传统娱乐的公司，多上科技的属性。 资本市场的估值上，完全是另一个天地。 周明辉听完，只是淡淡一笑，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语气没有丝毫动摇。 “各位，不用再说了。 陈总的红线，我已经跟各位反覆强调过无数次，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他抬手示意了一下，身后的投影幕布闪现。 清晰地列出了本次借壳上市的核心规则、注入资產清单、精准估值明细。 “本次资本运作，以陈总控股55%的港股上市公司嘉华影业为壳主体。 嘉华影业当前总市值4.2亿港元。 需要向启文控股定向增发新股，收购启文控股旗下的非上市文娱资產。 完成反向收购借壳上市。 上市后，嘉华影业正式更名为启文文娱控股。” “纳入上市主体的资產，主要有五大板块组成。”赵健操纵手中的遥控，投影屏幕上闪现出一组组注入上市主体的核心资產，以及合规估值明细。 高盛李仁杰和摩根朱利安两大巨头所率领的团队目光，立马被这些资產所吸引。 1.亚洲电视台100%股权。 2002年经营数据：全年营收78.6亿港元，净利润28亿港元。 港城黄金档收视份额稳定在58%。 碾压tvb，是港城绝对的第一大电视台。 2002年推出《王子变青蛙》、《流星花园2》、《蓝色生死恋》等12部横扫亚洲的爆款偶像剧。 覆盖17个国家和地区的发行渠道。 单部偶像剧净利润超製作成本10倍以上。 搭建了全亚洲最成熟的练习生造星体系。 手握6组顶流偶像团体、数十位一线艺人的独家经纪约。 估值逻辑：对標同期tvb的22.4倍pe。 考虑到亚视的全亚洲发行能力、爆发式增长、偶像经济全產业链布局。 给予行业龙头溢价pe30倍，对应估值840亿港元。 2. 启文音乐集团100%股权。 2002年经营数据：全年营收48.7亿港元，净利润12亿港元。 手握华语乐坛52%的一线歌手独家合约。 拥有超过50万首正版音乐版权，是全亚洲最大的音乐唱片公司。 同时垄断数字星球平台，独立音乐人的实体唱片发行业务。 是华语乐坛版权与发行的绝对龙头。 估值逻辑：对標全球三大唱片公司平均pe28倍，给予龙头溢价pe30倍。 对应估值360亿港元。 第151章千亿估值，高盛、摩根疯抢 3. 启文版权出版集团100%股权。 2002年经营数据：全年营收24.6亿港元，净利润8亿港元。 是数字星球平台独家小说版权的唯一运营方，手握超过20万部网络小说的全版权运营权。 垄断华语网络小说的实体出版、ip改编业务，月均实体出版量超500万册。 是全亚洲最大的网络文学ip运营平台。 估值逻辑：对標港城出版行业平均pe22倍。 给予高增长溢价pe30倍，对应估值240亿港元。 4. 启文艺人经纪与练习生运营公司100%股权。 2002年经营数据：全年营收18.4亿港元，净利润6亿港元。 拥有全亚洲最大的偶像练习生基地，独家签约艺人超过200人。 涵盖影视、音乐、综艺全领域，艺人商业代言、商演、亚洲巡迴演唱会收入稳居亚洲第一。 估值逻辑：对標港股艺人经纪行业平均pe30倍，对应估值180亿港元。 5. 漫威娱乐51%控股权。 估值逻辑：按照本次收购对价2.7亿美元。 对应漫威整体估值5.4亿美元，折合42.12亿港元。 51%股权对应基础估值21.48亿港元。 叠加超级英雄ip未来的影视化、数位化全链路变现预期。 给予全球顶级ip估值溢价，最终核算估值120亿港元。 赵健看向眾人说道：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本次嘉华影业注入资產合计估值：1740亿港元 合併嘉华影业原有壳资產后，2002年总营收186.5亿港元，是同期tvb营收的5.9倍。 合併归母净利润58亿港元，是同期tvb净利润的9.8倍。 本次资本运作拆分： 嘉华影业要向启文控股，定向增发1305亿港元等值新股。 用於收购1740亿文娱资產中的1305亿部分，不涉及募资。 同时向机构与公眾投资者公开发售新股，募资435亿港元。 用於收购剩余资產，同时补充上市公司现金流，用於ip影视化、全球业务扩张。 这价值435亿港元的新股，就是各位保荐承销商要承销的目標。 不知道各位有没有信心？” 按照这个接口上市方案，定向增发完成后，陈启文通过启文控股，合计持有新上市公司74.95%的股权。 公眾持股25.05%。 符合港交所公眾持股不低於25%的上市规则，绝对控股地位不可撼动。 上市后合理市值区间：1700亿-1800亿港元。 数字星球、启文半导体、方舟、启文钱包，这四大核心资產，还在高速成长阶段。 陈启文可不会傻到把这些核心资產放进上市主体。 这些公司，不到万不得已，他寧愿永久不上市。 李仁杰和朱利安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贪婪。 这个估值，他们已经探討过很多次。 这次唯一的变数就是增加了漫威。 但在他们看来，这是一个好的变数。 单纯的亚洲公司和拥有好莱坞资產的公司，估值上绝对是大利好。 不过，见启文並没有把最有价值的资產，拿出来上市。 投行团队的人脸上，都露出了掩饰不住的失望。 这几个月，嘴皮子都磨破了，可周明辉和赵健这边，始终没有鬆口的意思。 他们也明白，这个决定，不是周明辉和赵健能改。 他们也试图找过陈启文谈。 陈启文根本不给他们这个机会。 现在木已成舟，上市在即。 也只能將心中对启文其它业务的贪婪压下，放在马上就要上市娱乐资產上。 好在，启文娱乐资產也绝对是优质资產。 1740亿港元的估值，58亿港元的年净利润，碾压tvb近10倍的盈利能力… 种种优势，这绝对是港股歷史上最重磅的文娱ipo。 一旦上市，必然会引爆整个港城资本市场。 “好吧，周总、赵总，我们完全尊重陈总的决定。”李仁杰深吸一口气，收起了方案，语气重新变得恭敬： “我们高盛，就按照陈总定下的资產包，调整最终的保荐申报文件。 保证上市，万无一失。” “我们大摩也一样。” 两组投行团队，不再提启文集团其它资產包，开始认认真真地討论起港交所的申报节点、资產注入的合规流程、独立財务顾问的意见出具、基石投资者的邀约细节。 …… 启文总部，董事长办公室。 陈启文放下赵健打来的匯报电话，张伟就敲门走进来匯报： “陈总，周国明总监和李建明总监在顶层会客室等候。 说是样机的最终全项测试结果出来了。” “请他们进来吧！”陈启文微笑道。 “好的！”张伟答应一声，退了出去。 三分钟后，张伟领著周国明和李建明，走进陈启文办公室。 两人脸上都带著激动的笑容，手里捧著一台小巧的黑色直板功能机样机。 还有一份厚厚的全项测试报告。 “陈总，我们的样机最终全项测试全部通过！”李建明双手捧著样机，小心翼翼地递到陈启文面前，介绍道： “这是最终量產版测试样机，搭载我们自研的gsm基带晶片，自產的4mb nor快闪记忆体。 预装了数字星球独家正版铃声库。 入网、功耗、音质、稳定性全项测试全部达標，没有任何问题！” 陈启文接过样机，入手沉甸甸的，是2002年功能机主流的直板造型。 黑白屏幕清晰透亮，按键手感清脆回弹有力。 他按下开机键，屏幕瞬间亮起，启文的logo闪过，不到三秒就进入了系统界面，没有丝毫卡顿。 点开铃声设置选项，里面整整齐齐排列著120首独家正版16和弦铃声。 全是数字星球上的热门歌曲，每一首都標註了独家正版授权。 陈启文隨便选了一首按下播放键，清晰饱满的和弦铃声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 没有丝毫杂音。 换铃操作流畅丝滑。 第152章 2002全年收官会议 “陈总，您看。”李建明凑上前，指著样机认真匯报： “我们这款4mb的快闪记忆体，扣掉系统占用的空间，能稳定存储120首独家正版铃声。 8mb的版本，能存260首以上，完全覆盖用户的所有需求。 版权方面，陈泽林总部已经在数字星球官网上，发布过相关公告，还有版权数字授权合同。 愿意合作的，隨时可以签约上线铃声渠道。 根本合同，版权方可以获得铃声渠道五成的分成。” “做的不错。”陈启文点头，看著周国明问道：“基带入网测试进展怎么样？” “国內gsm入网测试一次性全项通过。 通话、简讯、功耗全部达到行业顶级水平。”周国明立刻匯报： “功能机交钥匙方案的底层框架，已经全部搭建完成。 基带、快闪记忆体、铃声系统、基础作业系统全部適配完毕。 隨时可以对接下游手机厂商。” 陈启文反覆测试了几遍样机的所有功能，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放下样机，看向眼前的两人，开口道： “对接厂商、推向市场的事，不急，放到明年开年再说。” “距离2002年结束，只剩下最后半个月。 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做好全年的业绩復盘，还有启文文娱的上市筹备。 “你们回去，把方案的量產细节打磨到极致，做好全產能爬坡的准备。 明年，就是我们全面进军功能机市场的时候。 这套方案，就是我们撬开市场的敲门砖。” “明白！陈总您放心，我们一定准备到位！” 两人齐声应道，拿著测试报告和样机，恭敬地退了出去。 ……… 2002年12月31日，跨年夜。 港城的街头灯火璀璨，维多利亚港的烟花匯演即將开始。 整个城市都沉浸在跨年的狂欢里。 启文控股总部顶层的大会议室里，却安静得只能听到纸张翻动的声音。 长条会议桌旁，启文集团的核心管理层全员到齐。 每个人面前，都放著一份厚厚的2002財年全年业绩报告。 林博文、陈泽林、林本健、周明辉、胡正权、张伟…等高层，还有从北美赶回来的麦克·李，齐聚一堂。 所有人都坐得笔直，脸上带著一年奋战后的胜利喜悦和亢奋。 主位上，陈启文一身黑色西装，神情淡然，手里的钢笔轻轻点了点桌面。 “开始吧。” 一句话落下。 张伟率先站起身，手里拿著雷射笔。 將全年业绩数据，投射到了身后的大屏幕上。 “各位，这是启文集团2002財年，全年最终的业绩数据。 全部经过四大会计师事务所审计，零误差。” 张伟的声音带著激动，雷射笔在屏幕上划过，一行行炸裂的数据，清晰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首先是方舟硬体业务。” “2002年全年，方舟全系列便携影音设备，全球累计出货2860万台。 其中方舟三代上市三个月，出货+预售，已经突破800万台。 截至目前，方舟全球便携影音市场占有率，正式突破71%。 断崖式领先全球所有竞品。” “全年营收74.36亿美元，净利润22.3亿美元，同比去年增长187%。” 一句话落下，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低低的惊嘆声。 哪怕是跟著陈启文一路打过来的老员工，看到这个数据，也依旧觉得震撼。 两年前，启文还是个刚推出首款mp3的小公司。 现在，方舟已经成了全球便携影音市场的绝对霸主，一年净利润就超过20亿美元。 比港城绝大多数上市公司的总市值还要高。 张伟深吸一口气，继续匯报。 “第二项，数字星球平台。” “截至2002年12月31日，数字星球全球註册用户突破1.3亿。 覆盖全球86个国家和地区，月活跃用户8300万。 全年付费总流水12亿美元。 足额结算所有版权方分成后，全年净利润1.2亿美元。” “本年度，平台累计投入4亿美元。 主要用於搭建全球视频伺服器集群。 为后续视频內容业务，做好了全面准备。” “第三项，启文半导体业务。” “全年营收14.5亿美元，成熟製程全球市场占有率38%。 全年累计投入7亿美元，用於晶圆厂扩產和技术研发，全年净利润5.08亿美元。 自研gsm基带晶片一次性流片成功。 4mb、8mb nor快闪记忆体实现量產，良率稳步提升。” “第四项，启文文娱业务。” “旗下亚视、嘉华影业、艺人经纪、音乐出版、漫威51%股权，全年总营收23.8亿美元。 净利润7.4亿美元，折合港幣58亿。 亚视全年收视份额稳居港城第一，单部偶像剧海外版权收益动輒翻十倍以上。 嘉华影业全年出品影片12部，拿下港城票房榜前三名。 漫威收购正式落定，拿下51%绝对控股权，全球ip布局完成。” 张伟的雷射笔，最终落在了最后一行匯总数据上，声音陡然拔高。 “2002財年，启文集团全年总营收130.56亿美元，折合港幣1018亿元。 全年净利润38.46亿美元，折合港幣300亿元。” “扣除半导体扩產、全球伺服器搭建、供应链备货、版权分成等所有大额支出。 集团帐面可动用现金45亿美元。 折合港幣351亿元，公司负债比例不足5%。” 匯报结束，张伟放下雷射笔，坐回了座位上。 整个会议室所有人，都被他们亲手创造的这个数字所震惊。 在短暂的安静之后，突然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所有人都激动地看著主位上的陈启文，眼底满是敬佩和崇拜。 三年不到的时间，从无到有，打造出一个年营收超百亿美元、净利润近四十亿美元的全球商业帝国。 这是商业史上，都绝无仅有的奇蹟。 陈启文抬手，压了压，掌声瞬间停了下来。 第153章启文娱乐上市引风暴 陈启文环视了一圈在场的核心管理层，语气郑重： “2002年，我们做到了很多事。” “方舟横扫全球，拿下了便携影音市场的绝对霸权。 半导体业务站稳了脚跟，实现了基带和快闪记忆体的自研自產。 数字星球搭建起了全球最大的数字內容平台。 文娱板块收购嘉华，拿下漫威，净利润接近tvb的十倍。 完成了亚洲市场的绝对统治。” “更重要的是，我们从內容创作，到硬体终端、晶片自研、全球渠道、再到支付结算，全產业链的闭环，已经彻底打通。” “这一年，辛苦各位了。” 一句话落下，在场的不少老员工，眼眶都红了。 这两年，他们跟著陈启文，没日没夜地干，顶著索尼、五大唱片这些全球巨头的围剿，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 现在，所有的辛苦，都有了回报。 “但是，我要跟各位强调一点。” 陈启文的话锋陡然一转，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今天这份全年业绩数据，仅限在座的各位知晓，绝对不允许对外泄露一个字。” “集团的营收、净利润、现金储备，所有核心財务数据，全部保密，不对外发布。 不接受任何媒体採访，不向任何外界机构透露。” 会议室里的人都愣了一下，隨即就明白了陈启文的用意。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启文现在的体量，已经足够嚇人了。 如果再把这份炸裂的业绩公之於眾，必然会引来全球巨头的忌惮。 闷声发大財，才是现在最该做的事。 “陈总放心，我们明白！”周明辉率先开口，表態道： “所有財务数据，全部加密存档，只有核心几人有权限查看，绝对不会泄露。”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保证严守秘密。 陈启文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2003年，我们的核心战略，只有一个。” 他站起身，走到大屏幕前，屏幕上浮现出一行字： 全面进军全球功能机市场。 “春节后，我们將在港城举办全球新品发布会，正式对外官宣这个战略。” “我们要靠自研基带+自研快闪记忆体+数字星球独家铃声生態。 打造一套完整的功能机交钥匙方案，彻底顛覆全球功能机行业的格局。” 陈启文的目光扫过全场，语气里满是豪情壮志。 “便携影音市场的仗，我们打贏了。 接下来，就是手机市场的新战场。 各部门和子公司之间要相互通力配合。” “是！” “在此之前，还有一件大事要完成！”陈启文满脸笑容的宣布道： “那就是完成启文娱乐的借壳上市！” 这话落下，在场所有人都露出喜色。 启文娱乐借壳上市，他们早就拿到了估值报告。 在场所有高管，都有拿到陈启文送给他们的新股。 一旦上市成功，他们的身家至少增加千万。 ……… 2003年1月15日，中环，港交所交易大厅。 清晨七点，天刚蒙蒙亮，中环的街道上还带著凌晨的凉意。 可港交所的门口，已经被挤得水泄不通。 上百家媒体的记者扛著摄像机、举著话筒，挤在警戒线外，镜头齐刷刷地对准了交易大厅的入口。 港城本地的《明报》《东方日报》… 內地的新社、財经报… 东南亚的《星洲日报》《联合早报》… 甚至连路透社、彭博社的海外记者，都早早赶到了现场。 所有人都在等待一个人的出现。 陈启文。 谁也没想到，这个1999年末还在港城中环大学读大二的內地人，在寒假期间写小说横空出世。 只用了短短三年的时间，就带著自己的文娱帝国，站上了港城资本市场的最高舞台。 上午八点五十分。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停在了港交所门口。 车门打开，陈启文一身量身定製的黑色手工西装，身姿挺拔，神情淡然，率先走下车。 他的身后，跟著启文文娱集团的核心管理层，还有亚视当下最红的顶流偶像、嘉华影业的老牌戏骨…… 整整二十人的团队，浩浩荡荡地走进了交易大厅。 现场瞬间炸开了锅。 “陈总！陈总看这边！请问您对启文娱乐今日上市的市值预期是多少？” “陈总，请问启文娱乐后续会进军好莱坞市场吗？ 漫威收购完成后，有什么影视化计划？” “陈总，据说娱乐集团上市后，您將成为港城最年轻的千亿富豪。 请问您对自己的財富排名有什么看法？” 记者们的问题像潮水一样涌来，话筒几乎要懟到陈启文的脸上。 面对记者的连环询问。 陈启文只是微微点头，没有停下脚步。 在安保的护送下，径直走进了交易大厅的贵宾室。 身后的媒体区，依旧是一片沸腾。 “疯了！真的疯了！我在港交所跑了十几年，从来没见过哪家公司上市，能有这么大的阵仗！” 一个头髮花白的港城本地记者，一边按著相机快门，一边忍不住跟身边的同行感慨。 “那可是启文啊！这两年横扫全球的方舟mp3，就是他陈启文搞出来的！ 现在亚视把tvb打的抬不起头，那可是亚视过去几十年都没做到的丰功伟业。 陈启文收购后，却轻鬆做到。 嘉华影业作为我们港城曾经最辉煌的影视公司。 陈启文收购才几个月，居然连续投资了几部电影。 还票房部部大卖。 足以证明他对影视行业的绝对把控。 现在手里还握著漫威的控股权，那可是装著上千部可以轻鬆影视改变的ip 。 现在启文娱乐集团手中，可以收拾握著一堆的王炸。 这样的公司上市，能不轰动吗？” “听说这次是借壳嘉华影业上市，暗盘交易就涨了十几倍。 今天开盘，怕是要直接创造港股文娱板块的歷史！” 交易大厅內，红马甲交易员们早已各就各位。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大厅中央的巨型电子屏。 屏幕上，嘉华影业的代码0923.hk，正静静地等待著开盘。 原本濒临退市的仙股，在启文娱乐资產注入的消息放出后，就已经成了整个港股市场最炙手可热的標的。 上午九点整，港交所总裁亲自走到了敲钟台前，笑著向陈启文做出了邀请的手势。 聚光灯瞬间全部匯聚到了敲钟台。 第154章 启文娱乐上市，身价千亿成首富 陈启文缓步走上前，身边站著胡正权、张伟、周明辉等核心管理层。 还有嘉华的老戏骨、亚视的顶流艺人。 陈启文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木槌，深吸一口气，重重地敲在了铜钟上。 “当……” 浑厚悠长的钟声，响彻了整个交易大厅。 几乎是同一时间，大厅中央的电子屏上，数字瞬间跳动起来。 原本停牌前0.35港元的股价，开盘瞬间直接跳涨到14.5港元！ 涨幅超4000%！ 总市值，直接站稳1740亿港元！ 整个交易大厅，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惊呼声。 红马甲交易员们疯狂地挥舞著手里的单据，电话声、喊单声此起彼伏。 启文文娱的股票，刚开盘就被全球涌来的买单疯狂扫货。 贵宾室里，来自淡马西、阿布达比投资局的主权基金代表。 还有港城各大豪门的话事人，纷纷走上前，向陈启文伸出手，满脸笑容地道贺。 “陈总，恭喜恭喜！1740亿市值，直接成了港股文娱板块的绝对龙头。 净利润是tvb的近十倍，了不起啊！” “陈总，我们淡马西已经准备好了百亿港幣的资金，隨时等著启文文娱的定增，希望能有合作的机会。” “陈总，我是恆吉兆业的代表，李召吉先生特意让我过来，向您表达祝贺。 希望改天能和您一起喝杯茶。” 就连和记的总经理，也亲自到场，递上了李超人的亲笔贺信。 谁都清楚，1740亿港元的市值，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启文娱乐的市值，是同期tvb市值的近10倍。 直接把这家称霸港城电视圈几十年的巨头，远远甩在了身后。 更意味著，陈启文通过启文控股，持有启文文娱74.95%的股份，对应市值高达1307亿港元。 福布斯刚刚公布的港城首富李超人，身家也不过608亿港元。 钟声敲响的这一刻，才23岁的陈启文，直接超越了港城所有老牌豪门明面財富，成了新任港城首富。 这个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瞬间炸穿了整个港城，並以极快的速度开始向全球华人圈传播。 中环的街头，所有户外大屏，都在同步直播启文文娱的上市盛况。 交易广场的大屏下，围满了驻足观看的市民，看著屏幕上1740亿的市值数字，所有人都忍不住发出惊呼。 “1740亿！我的天！这也太夸张了！” “陈启文才多大？不到23吧？ 直接超过李超人成香港首富了？ 这简直是传奇啊！” “我们港城有了一个老牌李超人，现在又多了一个陈超人。” “我就说亚视的剧比tvb好看一百倍，人家老板是真的有实力。 你看现在全港的艺人，谁不想往启文钻？” “我儿子现在天天用方舟mp3听歌，说数字星球上的歌全是正版，比盗版的强多了。 人家不光搞娱乐，科技也玩得转，这才是真本事！” 旺角的一家茶餐厅里，电视上正放著启文文娱上市的新闻。 几桌茶客放下了手里的碗筷，凑在一起议论纷纷。 “三年前，谁知道陈启文是谁？ 一个內地来读书，靠写小说的年轻人。 现在直接成了港城首富，这简直是小说都不敢写的剧情！” “你懂什么，你只知道人家写小说就赚了第一桶金。 不知道，前两年网际网路金融泡沫破裂前，所有人都认为网际网路股票会继续涨。 只有陈启文认为泡沫必然破裂。 用写小说的钱，大胆做空纳斯达克。 媒体上全是嘲讽他。 没想到人家不仅会小说，更懂金融。 是真正一眼看穿经济本质的股神。 搞金融，搞mp3，搞电视台，搞电影。 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每一步都踩在了点子上。 这种人，简直就是財神转世，哪是我们普通人能比？” “是啊！以前港城的钱，都被那几个做地產的老牌豪门赚走了。 现在出了个陈启文，年轻有为，还是做实业搞科技的，这才是港城的希望！” “什么港城的希望？人家是內地鹏城人。” “什么內地港城，都是华夏人。” “说的不错，身在鹏城，学知识在港城，那是我们自己人。” 就在全港都在热议陈启文，热议启文娱乐时。 九龙塘tvb总部大楼，又是另一幅场景。 总裁办公室里，方艺华看著电视上陈启文敲钟的画面，脸色铁青。 手里的茶杯重重地砸在了办公桌上，茶水溅了一桌子。 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上，是tvb的实时股价，开盘仅仅半个小时，就下跌了3.7%。 市值已经跌破了180亿港元，连启文文娱的零头都不到。 “废物！一群废物！” 方艺华看著站在面前的一眾高管，声音里满是怒火。 “人家启文今天上市，市值1740亿，净利润是我们的十倍。 你们呢？除了內斗，还会干什么？ 收视被亚视压著打。 艺人一个个往启文跑。 现在连资本市场，都被人家甩了十万八千里！” 高管们一个个低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tvb真的不行了。 亚视靠著启文的资金和內容，接连推出爆款剧集。 收视份额早就超过了tvb，成了全港第一。 现在嘉华影业有了资金实力雄厚的陈启文支持。大洒金钱投资港城电影。 现在全港最红的艺人、最有实力的导演，全都往启文文娱跑。 现在启文文娱成功上市，手握435亿港元募资，未来只会越来越强。 tvb，现在却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 “查一下！我们台里还有多少艺人，私下里接触了启文？”方艺华咬著牙，冷声问道。 可没人敢回答。 全港的艺人，现在都在排队求著和启文合作。 別说二三线艺人了，就连tvb的几个老牌视帝视后，都在托人联繫启文，合约到期就准备跳槽。 启文文娱上市的钟声，不仅敲开了资本市场的大门，也敲碎了tvb长达几十年的娱乐霸权。 港交所的庆功酒会上。 全港的院线老板、gg商大佬，把陈启文围得水泄不通。 所有人都在拍著陈启文的马屁。 “陈总，我们旗下全港32家影院。 所有黄金排片，优先给嘉华影业的影片。 分成比例我们可以再让两个点！” “陈总，明年我们品牌的所有gg，全部投放在亚视，还有启文旗下的所有渠道！” 第155章最年轻首富 全港的艺人经纪公司，老板们都亲自到场。 手里拿著旗下艺人的资料，只想求一个和启文合作的机会。 在內地，这场上市盛典，也掀起了滔天巨浪。 渣浪財经、和讯网的首页，头版头条全是启文文娱上市的新闻，標题格外醒目： 《三年缔造千亿帝国！陈启文携启文文娱登陆港交所，成华夏最年轻首富！》 鹏城华强北电子市场里。 无数卖方舟mp3的商家，看著电脑上的新闻，都忍不住激动地议论。 “我就说陈总是个神人！两年前我刚开始卖方舟mp3的时候，谁知道这牌子？ 现在全球都卖疯了。 人家现在都成华夏首富了！” “不光是mp3，人家现在娱乐、科技两手抓，这才是真的厉害！” 天涯论坛的財经板块。 一个名为《从网络写手到港城首富，陈启文的三年传奇路》的帖子。 刚发出去半个小时，就有了上万条回復，成了论坛最火的热帖。 “臥槽！真的假的？1300亿身家？ 直接超过李超人了？ 这简直是网文男主照进现实啊！” “1999年末写小说起家，2000年搞mp3，先后收购亚视和嘉华，拿下漫威。 刚进2003年，公司就上市成首富。 这人生，简直开了掛！” “人家不光是有钱，关键是有格局。 搞自研晶片，搞正版数字內容。 把华夏的品牌卖到了全球，这才是真正的企业家！” 就连內地的商界，也因为这场上市，彻底记住了陈启文这个名字。 鹏城华威总部，任华威看著手里的財经简报，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对著身边的高管笑著说道： “这个陈启文，不简单啊！ 不到三十岁，能把生意做到这个地步。 还在搞自研半导体，未来可期。” 京城联翔总部，刘传志看著启文文娱上市的新闻，冷哼一声： “华夏首富，可惜就是有点不知天高地厚。 晶片是我们一个华夏企业该搞的吗？ 做生意要学习米国全球化分工，而不是什么都自己做。 年轻人就是年轻人。 將来迟早要栽大跟头。” 港交所的交易大厅里，股价最终定格在了15.5港元，总市值1860亿港元。 最高股价突破18港元大关。 陈启文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楼下中环的车水马龙，手里端著一杯香檳，神情依旧淡然。 身边的张伟，满脸激动地凑上前： “陈总，成了！市值1860亿，我们创造了港股文娱板块的歷史。 您现在，已经是华夏新任首富！” 陈启文微微抿了一口香檳，轻笑一声。 他可不会认为自己真是首富。 港城那些老牌富豪，一个个隱藏得深得很。 隨便扒拉出一个，身家超千亿不在话下。 尤其是善於藏富的李超人。 財富只会更恐怖。 上市敲钟，只是文娱帝国的第一步。 他要做的，从来不止是港城的文娱霸主。 ……… 启文文娱上市的热度，没有丝毫降温的跡象。 敲钟当天，整个港城的財经媒体、娱乐媒体，头版头条全是陈启文和启文文娱的新闻。 《港城新首富诞生！陈启文千亿帝国成型》《启文文娱1740亿市值登顶，tvb时代彻底落幕》 《从小说作家到商业巨头，陈启文的传奇三年》，铺天盖地的报导，席捲了整个华人圈。 当天晚上，港城半岛酒店，启文文娱举办了一场盛况空前的庆功宴。 整个酒店的宴会厅，被全部包了下来。 门口的红毯，从酒店大门一直铺到了宴会厅入口。 全港的名流、豪门、资本大佬，几乎悉数到场。 港城四大家族的代表，恆吉兆业的李召吉、旧世界郑宇同，都亲自到场祝贺。 就连常年深居简出的霍鹰冬，也派来了自己的长子霍正亭，送上了贺礼。 除了港城上层大佬，启文娱乐作为华娱龙头，还邀请了娱乐圈里一些顶级艺人、导演如和嘉华影业关係匪浅的陈龙、洪金保，还有港城顶流柳德华、导演许克…站台。 港圈没落多年，如今许多人都无戏可拍。 急需要资本大佬的进入。 现在港圈中，资本最雄厚的无疑就是陈启文。 资源最多的也是他旗下的启文娱乐。 全港叫得上名字的艺人，挤破了头想拿到一张庆功宴的邀请函。 哪怕只是在宴会上露个脸，都觉得是莫大的荣耀。 其中最殷勤的，莫过於港圈自认为有几分自私的女星们。 陈启文现在他们眼里，就是妥妥的钻石王老五。 不仅有钱，还年轻。 要是有幸能被陈启文看上，不仅能够立马拿到华娱圈最丰厚的资源。 说不定，还有机会一举嫁入陈家这个豪门新贵中。 一个个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 一进入宴会厅，她们目光就在寻找陈启文身影。 晚上八点，宴会厅的灯光暗了下来。 聚光灯下，陈启文一身黑色西装，缓步走上了舞台。 原本喧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了他的身上。 “感谢各位今晚到场，参加启文文娱的庆功宴。” 陈启文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三年前，我只是一个在內地来港城读书，有幸靠写小说赚到一点小钱的穷学生。 从来没想过，能有今天这样的时刻。 启文文娱能走到今天，离不开在座各位的支持，更离不开启文团队每一个人的付出。” 他微微躬身，向台下鞠了一躬。 台下瞬间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 “今天，启文文娱成功登陆港交所，募资435亿港元，折合美元超55亿。 在这里，我向所有投资者、所有合作伙伴承诺。 这笔钱，我们將全部用於內容製作、漫威ip的全链路开发、亚洲练习生基地的扩建、启文影视城的打造。 推动华语內容的全球化输出。” “很多人问我，启文文娱的终点在哪里？” 陈启文的目光扫过全场，语气陡然拔高。 “我的答案是，没有终点。 港城不是我们的边界，亚洲也不是我们的终点。 未来，启文文娱要带著华语內容，走向全球。 让全世界都看到华夏的故事，华夏的文化ip。” 第156章敲打膨胀心，新年新战略 一句话落下，全场的掌声再次爆发，几乎要掀翻宴会厅的屋顶。 台下的李召吉、郑宇同等老牌豪门大佬，都忍不住笑著点头。 他们见过太多一夜暴富的年轻人，可像陈启文这样，手握千亿身家，依旧头脑清醒，格局宏大的，少之又少。 他们心里都清楚，港城的资本格局，从今天起，彻底改写了。 陈启文这个名字，以前只是靠小说、金融天才人设闻名。 可现是真正躋身港城顶级资本圈层。 成了能和他们平起平坐，甚至影响力更胜一筹的港股新王。 没办法，年轻就是资本。 他们这些老傢伙，终究还是老了。 庆功宴进行到一半，港城各大豪门的话事人，纷纷主动走到陈启文的桌前，举杯敬酒，递上了合作的橄欖枝。 “陈总，年轻有为，我活了七十多年，很少佩服人，你算一个。”李召吉端著酒杯，满脸笑容： “我们恆吉在全港有不少商业地產，未来和启文的线下影院、艺人活动，都有大把的合作机会，隨时等你电话。” “陈总，我们旧世界在东南亚有不少商业布局。 你想把启文的文娱业务拓展到东南亚，我们可以全力配合。”郑宇同也笑著举杯道： “以后在香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儘管开口。” 说起来，郑家和启文娱乐合作还真是最多。 郑家旗下的珠宝业务，这两年出品的许多新品，都是找启文娱乐旗下偶像艺人代言。 亚视培养出的这批偶像艺人，在代言品牌方面的號召力相当强。 粉丝们都非常乐意为自家偶像艺人买单。 “感谢郑生支持！”陈启文笑道。 霍正亭也走上前，和陈启文碰了碰杯： “陈总，家父很欣赏你，说你是华人商界的后起之秀。 希望以后能有机会，一起为港城、为內地做些事情。” “感谢霍老对我的褒奖，我一定向霍老学习。”陈启文谦虚道。 大佬们开了头。 整个宴会厅，其余人也开始一一上前，向陈启文举杯致意。 陈启文微笑著一一举杯回应。 一旁的张伟、胡正权等人，也没能閒著。 一堆的艺人围著他们，想要攀交情，拉关係，获取资源。 他们倒是想向陈启文身边靠近。 可是看到陈启文身边，全都是港城有名有姓的资本大佬。 他们自觉不够资格，根本不敢上前。 庆功宴一直持续到凌晨才结束。 送走了所有宾客，陈启文带著核心管理层，回到了启文控股总部大厦。 顶层的大会议室里，没有了庆功宴的喧囂，只剩下团队的核心成员。 陈启文坐在主位上，看著眼前这群跟著自己一路打拼过来的得力干將，脸上露出了一抹轻鬆的笑容。 “今天上市，大家都辛苦了。” “不辛苦！都是陈总您带得好！”眾人齐声应道，脸上满是激动和敬佩。 能不激动吗？ 他们中最差的获得的股票，以现在的股价，都价值千万港幣。 像张伟这个陈启文同宿舍同学。 因为最早跟著陈启文，这次获得的新股最多。 价值超过5000万港幣。 要知道他和陈启文是同岁，都是23岁不到。 这个身家，已经超过港城乃至华夏99.9% 的同龄人。 “上市只是一个开始，不是结束。” 陈启文收起笑容，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我们的目光要放在全世界。 所以在座的所有人，要有全球视角。 不要被公司上市所带来的財富，迷失了方向。 1000多亿港幣的市值，看起来很多。 可放在全球，以美元计算。 根本不够看。” 在场的所有人，听到这话，心中那份自满，瞬间消失，都重重地点了点头。 林风看向胡正权和张伟，说道： “胡总从今天起，正式接任启文娱乐总裁职务。 张总，调任我私人工作室担任负责人。 你们两人做好工作交接。” “是！”两人齐声应道。 但会议室所有人看向张伟，都露出羡慕之色。 看起来工作室没有启文娱乐位高权重。 可所有人都知道启文工作室，只为老板陈启文服务。 这个工作室掌握著公司最核心的资產。 规模看起来並不大。 但能担任工作室的负责人，那才是老板真正的心腹。 从这次借壳上市，张伟获得最多的新股，就能看出来一二。 “接下来，启文文娱要做好四件事。” 陈启文的目光落在胡正权身上，开口吩咐道。 “第一，上市募资的435亿港元，严格按照招股书的规划使用。 每一笔钱都要花在刀刃上，定期向港交所做好信息披露。 绝对不能出任何合规问题。” “第二，嘉华影业和亚视的內容整合，必须在三个月內完成。 打通內容製作、艺人孵化、宣发放映的全链路，稳住华夏市场基本盘，同时向东南亚扩张。” “第三，漫威ip的数位化改编，立刻启动，漫画、有声书、铃声內容，全部独家上线数字星球。” “第四，练习生基地的扩建，半年內必须落地。 打造一套面向全球的造星体系，向全球招聘练习生，不再局限於华语市场。 同时加快国內影视城建设速度。” “明白！陈总您放心，我一定全部落实到位！”胡正权立刻站起身，语气坚定地应道。 陈启文点了点头，目光又落在了周国明和李建明身上。 “半导体这边，基带和快闪记忆体的量產准备，必须加快进度。 2003年的核心战场，是功能机市场。 我们的交钥匙方案，必须在开年之后，立刻推向市场。” “明白！”两人齐声应道，眼底满是斗志。 之前快闪记忆体业务陷入死胡同，是陈启文用铃声生態的方案，给他们指了一条明路。 现在，他们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就等著在功能机市场，大干一场。 会议结束，已经是凌晨三点。 所有人都离开了会议室，只剩下陈启文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 他手里拿著一份2002年的全年业绩报告，脑海里闪过了这三年来的点点滴滴。 1999年末，他从未来重生，靠著写网络小说，赚到了第一桶金。 2000年，推出首款方舟mp3，靠著打造的数字星球的正版內容生態，在mp3市场杀出了一条血路。 三年时间，他从一个一无所有的重生者，打造出了一个横跨网际网路科技、半导体、文娱、金融资本四大板块的全球商业帝国。 便携影音市场的战爭，他已经打贏。 可接下来，功能机市场的大战，半导体领域的突围，全球內容生態的爭霸，才刚刚开始。 他能清晰地看到，前方的战场，早已暗流涌动。 欧美半导体联盟，正在暗中制定新的规则。 计划加强成熟製程的出口管控，想要遏制启文半导体的技术升级。 诺基亚、摩托罗拉这些手机巨头，虽然现在还无视启文的存在。 可一旦启文在功能机市场站稳脚跟，迎接他的，必然是这些巨头的疯狂围剿。 陈启文的目光，望向了远方的海平面，眼中战意盎然。 前世，这些巨头靠著技术壁垒和市场垄断，在华夏市场赚走了海量的財富。 而这一世，他带著未来的记忆，手握全產业链的生態壁垒，儘管还很初级。 他也要试试，改写这个结局。 第157章 节后復工次会议 2003年，正月初八。 中环，启文控股总部大厦顶层会议室。 春节假期的年味还没散尽，维多利亚港的烟花匯演余温仍在。 可这间能俯瞰全港海景的会议室里，却没有半分节日的鬆弛，只有满室的凝重与焦灼。 长条会议桌两侧，启文控股的核心高管全员到齐，坐得笔直。 每个人面前都摊著一份，正月初七连夜加急赶製的2003年开年运营分析报表。 纸页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像一块巨石，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 主位上，陈启文神情淡然地翻看著手里的財报，全程没有说一句话。 他越是沉默，会议室里的气压就越低。 春节前，公司氛围还沉浸在启文文娱集团上市庆功宴的狂欢中。 启文文娱登陆港交所，市值站稳1860亿港幣。 新年开盘后，启文文娱股价连涨，市值一度突破2000亿港幣。 23岁的陈启文，持74.9%的股权，登顶新晋华人首富。 集团2002年全年总营收130.56亿美元。 净利润38.46亿美元。 帐面躺著45亿美元的可动用现金。 风光无限，万眾瞩目。 2002年一整年，陈启文借著全球网际网路泡沫破裂、半导体行业深度寒冬，连续十几轮全球逆周期抄底。 从米国、霓虹、南韩、宝岛扫货了大量破產閒置的晶圆產线。 硬生生把启文半导体从无到有，做到了中国宝岛第二大晶圆厂，成熟製程市场份额全球第一。 可春节假期刚过，所有人就被现实里的產能结构死局，狠狠拽回了地面。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晶圆製造事业部负责人王明德。 他熬了整整三个通宵，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手里的雷射笔点在身后的大屏幕上。 开口揭开了这份看似光鲜的財报背后，最致命的漏洞。 “陈总，各位。 这是我们启文半导体正月初七凌晨，最终敲定的產能统计报表。 截至目前，我们晶圆总月產能固定18万片，其中6英寸线9万片，8英寸线9万片。” 雷射笔往上一划，屏幕上跳出两行醒目的绿色数字，瞬间让会议室里紧绷的气氛，稍稍鬆了一丝。 “先说6英寸线，目前满產满销，没有任何问题。 这条线全部用来生產电源管理、显示驱动、射频晶片这些成熟製程產品，月均外销营收稳定在5.92亿港幣。 2002年全年给集团贡献了25.2亿港幣的净利润，是我们半导体板块的现金牛基本盘，稳得很。 海外订单还在持续增长，就算后续產能再紧张，这条线的运营也绝对不会受任何影响。” 说话间，王明德手里的雷射笔猛地往下一划，屏幕上的数字瞬间变成了刺眼的红色，刚松下去的气氛，瞬间又凝到了冰点。 “但我们现在所有的问题，全出在8英寸线上，而且是结构性死局。”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聚焦到了那片红色的数字上。 王明德深吸一口气，雷射笔在数字上重重圈了两下，每一个字都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我们的方舟三代主控晶片、自研gsm基带、nor快闪记忆体，全都是0.25μm製程，必须用8英寸晶圆才能规模化生產。 6英寸线根本转產不了。 晶圆尺寸不匹配，强行转產的话，良率会直接跌到30%以下。 生產一颗亏一颗，完全没有可行性。” “现在9万片的8英寸產能里，4万片被方舟三代的全球订单锁死，一分都动不了。 剩下的5万片，要留2万片做產线调试、良率损耗和应急备货。 能腾出来给基带和快闪记忆体的，满打满算只有3万片。 这点產能，连基带晶片的小批量量產都餵不饱，更別说还要给快闪记忆体產线留份额。 我们现在就是，能赚钱的成熟晶片產能满了。 能决定未来的新业务，没產能可用。 如果今年我们的手机新业务產能爆发，晶片產能很可能得依赖外部代工。 但这將会受制於人。 台基电、三星因为我们半导体的扩张，和我们的关係可不怎么好。” 会议室眾人闻言，脸色凝重。 过去一年当中，启文半导体全球疯狂抄底扩张。 和台基电、三星已经是直接竞爭对手，交手不是一次两次。 启文半导体要是產能不足。 这两大代工巨头，就算要接启文集团的晶片代工，只怕也会狠狠咬上一口。 最大的可能是直接拒绝。 无论哪一个结果。 都不是启文集团想要的结果。 造成今天这个结果，不是因为半导体寒冬，晶片不好卖。 这个寒冬里，其他半导体公司度日如年。 启文半导体的晶片，是太好卖了。 或许是因为陈启文是內地人的原因。 加上启文半导体卖得便宜。 国內电器厂商使用的晶片，都是大量的採购启文半导体。 有国內庞大的电子市场支撑，启文半导体成熟製程晶片卖得飞起。 公司最先进的晶片，因为方舟mp3的大卖，自家就消化了大部分。 能够用於外卖的先进晶片，根本没多少。 同样供不应求。 启文集团是痛並快乐著。 晶片研发事业部负责人周国明，把手里的入网测试报告拍在桌上，面向陈启文，有些焦急： “陈总，我们的gsm基带晶片，2002年底就一次性流片成功！ 国內gsm入网测试，全项一次性通过。 通话、信號、功耗，每一项都达到了行业顶级水平！ 交钥匙方案的底层框架，我们早就搭完。 基带、快闪记忆体、铃声系统、基础作业系统，全部適配完毕，拿给厂商就能直接装机。 我们熬了一年，把最难的技术攻关都已经啃下来。 现在就差临门一脚，可不能被晶片量產卡住啊！ 没有晶片量產，我们熬了无数个通宵做出来的方案，就是一张废纸！ 陈总，我们必须扩產。” 说完，周国明一脸期待地看向陈启文。 基带一体化可是他的梦想。 当初愿意被启文半导体收购，也是因为陈启文支持他这个想法。 现在已经上市节骨眼儿。 他可不想因为產能问题导致上不了市。 第158章0.25um製程八英寸晶圆產线缺口巨大 周国明身边的李建明，一言不发。 手里的库存报表被捏得边角全是褶皱，纸页都快被手心的汗浸透了。 作为快闪记忆体存储事业部的负责人，他是最没脸面对陈启文。 如果说启文半导体其他晶片业务，都是大卖特卖赚钱。 他手里的快闪记忆体业务，就是2002年集团唯一的亏损黑洞，全靠其他业务输血活著。 “陈总，4mb、8mb的nor快闪记忆体，技术上我们完全绕开了日美专利，良品率已经再次提升到83%。 单独对外卖，根本没有厂商愿意要。 之前您让我们放开手脚生產快闪记忆体。 现在仓库里已经压著超1000万颗现货库存。 每个月光仓储、设备折旧、资金占用成本，就要亏掉两千多万港幣。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实际上只要產能够，我们隨时能拉满规模效应，把成本打下去。 现在因为25μm製程8英寸產能不够，规模上不去。 单颗成本比宝岛华帮、晶浩高26%。 再拖半年，就算我们的铃声方案谈成，这批库存都要亏成废硅片。” 他现在比任何人都渴望，基带晶片生產线能够大规模量產。 好带动他手里的快闪记忆体一起打包卖出去。 李建明的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焦虑。 2002年底，陈启文用【基带+快闪记忆体+数字星球独家铃声】的捆绑方案，给他指了一条破局的明路。 他本来想著春节后就能大干一场，结果转头就被手机晶片產能卡脖子。 “陈总，您看要不將方舟占据的晶片產线，分一部分给基带晶片。 毕竟这是关係到我们新战略业务。”周国明提议道。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都一脸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那怎么行？”坐在一旁方舟业务负责人林博文，本来还老神在在。 没想到一把火烧到他屁股上。 林博文立马就急了眼： “周总，你可別带这么坑人的。 基带要產能，我们方舟就不要了吗？ 我们方舟现在可是公司最重要的现金奶牛，晶片產能必须优先满足。” 说著还一脸祈求的眼神看向陈启文，恳求道： “陈总，您可千万別同意。 我知道，基带关乎到我们在手机市场的战略。 可方舟也是你亲儿子呢。 方舟三代上市几个月，截至目前，出货加预售直接破了936万台。 加上一代和二代，目前依然很畅销。 除去已经出货的，手里还压著合计878万台订单未交付。 按照我们的预估，今年方舟系列產品，全球销量很可能突破3000万台。 现在全球经销商的订单，已经排到了今年三个月以后。 天天打电话催货，我们的產能根本跟不上。 晶片需求量极大。 苹果的ipod三代已经官宣。 今年年中就要正式发布，人家盯著我们71%的全球市占率，眼睛都红了。 要是我们交不上货，好不容易打下来的全球便携影音市场，转眼就要被人家啃掉一大块！ 现在8英寸线的產能，应该优先满足方舟刚需订单。 这可关係到我们在生意场上的信誉。 公司缺8英寸產线，方舟赚的钱可以拿去买呀。” 会议室眾人看到急眼的林博文，全都一脸憋笑。 周国明和李建明，听到林博文这话，偷偷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启文半导体6英寸线赚得盆满钵满，成熟晶片外销订单接到手软。 可半导体行业，產能的扩充需要海量的资金。 尺寸越大，投入的资金量就越大。 8英寸晶圆產能缺口大到离谱，决定集团未来的核心新业务，要和方舟当下这个亲儿子抢產能，根本不可能。 唯一的办法就是扩產。 可半导体挣的那点钱根本就不够。 但这意味著要从兄弟公司掏钱。 老板陈启文確实能够直接拍板，但下属之间、兄弟公司之间要经常合作。 总是从其他兄弟公司拿钱来发展，难免引起不满。 周国明和李建明才想出这个激將法，让林博文主动说出，拿启文科技方舟业务赚的资金，支援启文资本。 坐在主位的陈启文，看出了他们的心思。 却並没有点破。 这种和谐的爭夺资源的方式，是他乐意看到的。 他当然可以，强行以老板的身份，隨意调动各子公司的资金，给其他公司发展。 可企业做大之后，部门和部门之间都明爭暗斗，更不要说兄弟公司之间。 所有员工都在乎自己所在的部门，所在的公司发展更好，这关乎到他们自身的利益。 这也是企业做大之后，大公司病的由来。 职场爭斗往往容易引发公司內部分裂。 这可不是陈启文想要看到的局面。 彼此支援，相互支持。 各子公司之间协同发展。 才是陈启文想要看到的。 启文控股发展到现在，从营收上来看，勉强进入了世界500强。 已经算得上是一家大公司。 各子公司之间已经有了一点明爭暗斗，爭夺资源的苗头。 好在陈启文对公司的控制力无与伦比。 可以轻易地掐灭。 可企业做大之后，除了內部问题，外部的竞爭压力也越来越大。 陈启文要的是一致对外。 “增加半导体產能，本来就在我们计划之中。”陈启文转头看向王明德：“王总，你来说说情况？” 王明德脸色凝重道： “陈总，8英寸晶圆產线，目前市面上很多。 想要顺利扩產，通过收购的方式最快。 不过，我们现在要先解决一个麻烦。 台基电的张中谋，年前就给新竹的台系晶圆厂放了话。 谁敢把閒置8英寸產线卖给我们，就是跟台基电作对，断后续的代工合作。 现在新竹的几家閒置晶圆厂，本来已经快跟我们谈妥，现在全都坐地起价。 报价直接翻了一倍，摆明了是吃定我们急著要產能。” “老张又玩这一套。”周国明闻言眉头微皱，不爽道： “去年在材料上给我们使绊子，现在又来。 去年那帮听他话的材料厂商，可被他给坑惨了。” “张中谋能管的，只有宝岛本土这一亩三分地。 2002年我们能全球抄底打下这片江山，2003年照样可以。”林本健面露不屑： “现在全球半导体都处於寒冬，8英寸晶圆厂產线，又不是只有宝岛才有。” 他在台基电工作过，对台基电在宝岛半导体市场，唯我独尊那一套作风再熟悉不过。 “各位別著急，陈总早有准备！” 第159章 轻点家底，准备二轮全球抄底 麦克·李微笑道： “年前我就按照陈总的要求，派出团队梳理了全球的閒置8英寸晶圆厂。 霓虹国东芝、nec有三条关停的8英寸產线。 南韩海力士有两条閒置產线。 米国德州仪器也有一条待售的產线，全都是0.25μm成熟製程。 和我们的產线完全適配。 价格只有宝岛厂报价的三分之一，台基电根本管不到这些海外標的。” 周国明、林博文、李建明三人闻言，眼神炙热，显然，对这些產线也热得很。 “这么多產线，我们应该赶紧买下来，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李建明呼吸急促道。 “陈总，將这批產线拿下，我们的手机基带晶片產能就完全足够。”周国明语气郑重道： “现在国內的波道、tcl这些国產手机厂，全靠买德州仪器、飞利浦的欧美基带晶片。 自己做软硬体適配，研发周期长、成本高。 被洋品牌卡脖子卡得快喘不过气，天天都在找靠谱的替代方案。 现在全球市场上，没有任何一家厂商能拿【基带+快闪记忆体+內容】的成套交钥匙方案，我们启文是独一份。 去年，联法科挖了米国团队做手机基带，现在还在啃最基础的gsm通话晶片。 连多媒体功能都做不出来，至少落后我们1-2年，根本构不成威胁。 我们唯一要抢的，就是时间窗口。 必须儘快补上8英寸產能缺口，把方案落地、把市场占住。 在欧美厂商反应过来之前，站稳脚跟。” 会议室所有人都认同的点了点头，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陈启文，眼神里都是渴望。 “我决定，从今天起，启动启文半导体2003年首轮全球扩產计划。” 陈启文目光扫过全场，开口下达一条条指令： “王明德，牵头做標的尽调。 一周之內，给我拿出霓虹、南韩、米国所有閒置8英寸晶圆厂的详细评估报告。 技术、產能、设备情况，一项都不能漏。 麦克·李，负责收购全流程谈判，资金我给你兜底。 林本健，你带队做技术適配评估，確保我们收过来的產线，能立刻適配我们的0.25μm製程需求。 周国明，基带晶片的量產准备，一刻都不能停，收购完成，立刻给我开足马力生產。 李建明，快闪记忆体的良率优化继续做。 成本再往下压，等產能到位，立刻配合交钥匙方案批量出货。 周明辉，法务团队全程跟进，所有收购流程，必须符合各地的法律法规，不能出任何紕漏。 张伟，你统筹所有环节的协调对接。 每天给我同步进度，有任何卡点，第一时间匯报。” “2002年，我们靠全球逆周期抄底，拿下了成熟製程的全球霸主地位。 2003年，我们要靠这波抄底，把半导体的產能脖子，彻底掌握在自己手里。 台基电想靠几句招呼，就困死我们？ 做梦。” “寒冬从来都不是危机，是我们弯道超车的最好机会。 別人恐惧的时候，我们贪婪。 这一仗，我们不仅要贏，还要贏的彻彻底底。”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会议室里，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高管们眼底全是战意。 ……… 2003年，正月初十。 启文控股財务中心专项会议室，气氛依旧紧绷，却多了几分志在必得的凌厉。 距离正月初八的战略会议，过去了整整48小时。 整个启文集团的核心齿轮，已经按照陈启文的部署，全速转动了起来。 王明德带著技术团队，已经兵分三路，分別飞往霓虹、南韩、米国，对筛选出来的五家核心標的，启动现场尽调。 林本健坐镇总部，同步对接技术参数，做產线適配评估。 確保收过来的產线，能立刻匹配启文的製程需求。 周国明带著晶片研发团队，泡在实验室里，做基带晶片量產前的最后一轮优化。 不放过任何一个能降本提效的细节。 李建明盯著快闪记忆体產线，疯了一样抠良率、降成本，恨不得把每一分钱都掰成两半花，就等著產能到位，彻底盘活快闪记忆体业务。 张伟守在总部，统筹各个环节的对接协调，每天三次同步进度，任何卡点第一时间匯报给陈启文。 法务总监周明辉，已经带著团队做好了跨国收购的全套合规文件框架，隨时可以根据谈判进度调整细节。 此刻的財务会议室里，正在进行这场全球逆周期收购战，最核心资金调配会议。 长条会议桌中央，摊著三份厚厚的资金拆分方案。 旁边放著启文集团2002年的全年审计財报、启文文娱的招股说明书。 每一页都標满了密密麻麻的批註。 每一个数字都经过了四大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零误差。 陈启文坐在主位，面前放著一杯刚泡好的浓茶，指尖轻轻翻著方案，没说话。 桌子两侧，集团財务总监黄世明、启文资本总裁麦克·李、启文文娱总裁胡正权、总裁特別助理张伟。 四个人正围著方案，逐字逐句地抠细节。 確保每一分钱的去向，都完全符合陈启文的战略要求。 最先开口的是集团首席財务总监黄世明。 他是港城四大会计师事务所出身，是陈启文特意委託猎头公司挖来的精英。 在启文集团已经工作一年，把集团的財务盘打理得滴水不漏。 直到今年春节前才升任集团首席財务总监。 此刻他手里的红笔，在资金方案上重重圈了两下，面向陈启文，匯报导： “陈总，这份资金拆分方案，核心框架我们完全认同，有两个细节，跟您再最终敲定一下。 第一，方舟mp3 2002年全年22.3亿美元净利润，您定的80%定向划入启文半导体。 专项用於全球8英寸晶圆厂收购、设备翻新与產线整合，折合17.84亿美元。 这个数字我们已经反覆核算过，资金体量完全能覆盖3-5条8英寸晶圆厂的收购、整合、爬坡全流程，没有任何问题。” 第160章过10亿美元抄底资金 黄世明拿著雷射笔点在方案的第二部分，继续说道： “第二，剩余20%的净利润，折合4.46亿美元，您定的用於lcd屏厂、半导体材料厂的逆周期抄底。 我们也做了详细的资金使用规划。 分三期拨付，根据標的收购进度打款。 不做一次性投放，最大程度降低资金风险。 这两部分资金，全部来自方舟业务的自有净利润。 不涉及任何募资、贷款，完全符合您的要求。 也延续了我们2002年，用核心业务盈利反哺半导体生態的既定策略。” 陈启文微微点头。 坐在一旁的胡正权，立刻接过了话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作为启文文娱的新任总裁，他手里紧紧拿著招股说明书，脸色无比郑重： “陈总，启文文娱的资金使用，我这里跟您做最终匯报。 启文文娱上市募资的435亿港幣，我们严格按照招股书的规划使用，核心投向四个方向： 內容工业化製作、漫威ip全链路开发、亚洲练习生基地扩建、启文影视城打造。 每一笔钱的使用，都会严格按照港交所的要求。 做好信息披露，一分钱都不会挪用到半导体收购上。” 说著，翻到方案的附件页，继续补充道： “您说的划拨5%的资金，用於供应链参股，合计21.75亿港幣，我们也做了合规规划。 这笔钱，不从上市募资里出，从启文文娱2002年的合併净利润里出。 2002年启文文娱合併净利润58亿港幣，扣掉所有刚性支出、分红预留。 可自由支配的净利润有32亿港幣，拿出21.75亿港幣。 用於產业链上下游的参股投资，属於上市公司正常的主营业务投资。 完全符合港交所的规则，不需要额外披露，更不会有任何合规风险。 参股的供应链厂商，未来要给启文文娱的硬体终端、线下影院、艺人活动做配套。 属於主营业务的上下游布局，逻辑完全通顺，经得起任何核查。”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 启文文娱刚上市，市值1860亿港幣，是港股文娱板块的绝对龙头。 一举一动都被全市场盯著。 tvb那边更是虎视眈眈，等著抓他们的把柄。 一旦募资用途出了问题，轻则问询罚款，重则股价暴跌，甚至影响后续的资本运作，这个风险，没人担得起。 胡正权的规划，完美避开了所有合规雷区。 既落实了陈启文的战略要求，又守住了上市公司的合规底线。 陈启文再次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他要的，就是这种绝对的严谨，既要有逆势扩张的魄力，也要有守住底线的清醒。 坐在对面的麦克·李，立刻把一份全球半导体破產標的梳理报告，推到了陈启文面前： “陈总，按照您的要求，我们已经完成了全球半导体破產標的的全面梳理。 完全剔除了宝岛本土受台基电施压的標的，重点锁定霓虹、南韩、米国的閒置8英寸晶圆厂。 目前筛选出来的核心標的，一共有5家，霓虹2家，南韩国2家，米国1家。 都是因为行业寒冬，母公司破產清算，8英寸產线全部閒置。 设备成色都在八成新以上，製程完全匹配我们的0.25μm需求。” 麦克·李拿著雷射笔点在报告上的核心数字上： “我们测算过，这些標的的收购成本，最高的也不超过行业高峰期的22%。 其中东芝旗下的那条8英寸晶圆厂，是最优先標的，月產能3.5万片，设备九成新。 和我们现有產线的適配度100%。 拿过来调试一周就能开工，东芝现在急著剥离非核心资產还债，议价空间极大。 王明德现在已经到了霓虹，正在对这家厂做现场尽调。 预计今天晚上就能给我们传回详细的尽调报告。” “所有收购標的的资金，全部从方舟净利润划拨的17.84亿美元专项帐户里出。 另外，宝岛本土那几家坐地起价的厂，我们已经全部暂停接触。 他们现在看我们转头去谈海外標的，已经开始主动降价。 但我们没有搭理，先吊著他们胃口。” 张伟跟著补充了协调对接细节： “陈总，我已经跟所有部门同步了资金规划，每个部门的资金使用额度、拨付节点，都已经明確。 周明辉的法务团队，也已经同步做好了跨国收购的所有合规文件。” “方案，我批准了，就按这个执行。”陈启文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麦克·李，吩咐道： “麦克·李，你现在就动身去霓虹国，跟王明德匯合，主导东芝標的的收购谈判。 我的要求只有一个，用最低的价格，拿下最合適的標的，一周之內，给我拿出確定的收购协议。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国產手机厂还在等著我们的交钥匙方案呢！” “明白！陈总！我现在就去机场，飞东京！”麦克·李猛地站起身，声音里满是战意。 陈启文又看向胡正权，语气郑重： “启文文娱的合规底线，必须死死守住，任何时候，都不能拿上市公司的信用冒险。 漫威ip的开发，要跟数字星球的铃声库、內容库打通。” “明白！陈总！”胡正权立刻应声。 会议结束，所有人都拿著自己的任务，风风火火地衝出了会议室，全速推进。 整个启文集团，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在陈启文的操盘下，每一个齿轮都转得严丝合缝。 ……… 2003年，正月十五，元宵节。 东京，东芝总部大楼的签约会议室里，灯火通明。 窗外的东京街头，到处都是元宵节的灯笼和祈福的人群，年味正浓。 会议室里，却只有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和双方团队压抑的呼吸声。 桌子两侧，一边是启文资本总裁麦克·李、晶圆製造负责人王明德、法务总监周明辉组成的收购团队。 另一边是东芝半导体事业部的核心管理层，和最大债权银行的代表。 桌子中央，放著刚刚签署完成的收购协议。 旁边是启文集团出具的一份，由滙丰银行开具的120亿日元全款资金证明。 第161章 突遇基带適配功铃声耗瓶颈 距离正月初十的资金定盘会议，过去了短短五天。 麦克·李带著团队，连夜飞到东京，和王明德的尽调团队匯合。 只用了五天时间，就完成了现场尽调、技术评估、价格谈判、法务审核、协议签署的全流程，打了一场漂亮的跨国闪电战。 这场闪电战的起点，是正月十二的首轮谈判。 当时的东芝团队，仗著这条8英寸產线的设备成色新、適配性强。 咬死了200亿日元的报价不鬆口。 还要求分四期付款，完全无视启文的全款优势。 可麦克·李完全没惯著他们，直接拿出了nec、海力士的备选標的报价威胁： 启文不是非东芝这条產线不可。 可这条產线，东芝已经关停了快一年，每个月都要承担巨额的设备折旧和维护成本。 错过了启文的全款现金，等到行业继续下行。 能不能卖到100亿日元都难说。 更何况，东芝现在身负巨额债务，债权银行天天催著回款。 比起分两年的分期付款，他们更想要三天就能到帐的全款现金。 一番话，直接戳破了对方所有的底气。 债权银行最先鬆口，比起漫长的分期付款，他们更想要启文三天就能到帐的全款。 能稳稳噹噹地收回贷款，不用承担任何坏帐风险。 东芝管理层也没了硬气，最终同意了启文120亿日元的全款报价，所有条款完全按照启文的要求来定。 此刻，隨著双方代表在协议上籤下最后一个名字。 这场备受霓虹半导体圈关注的收购案，终於落下了帷幕。 麦克·李拿起签好的协议，仔细核对完所有条款，脸上终於露出了难以掩饰的笑容。 第一时间拿出手机，给港城总部的陈启文打去了报喜电话： “陈总！东芝旗下的8英寸晶圆厂收购协议，正式签署完成！ 120亿日元全款，折合1.1亿美元。 三天內打入第三方监管帐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交割完成立刻兑付，收购成本仅为行业高峰期的21%！ 这条產线，月產能3.5万片8英寸晶圆。 设备九成新，和我们现有產线的设备型號完全一致，没有任何適配问题。” 电话那头，陈启文讚赏声传出： “干得漂亮。” “王明德带队，立刻启动產线交接和设备调试，儘快將產线开动起来。 其他產线收购速度也要加快。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基带和快闪记忆体的量產，已经等不及了。” “明白！陈总！保证完成任务！”王明德立刻凑到电话前，声音里满是斗志。 掛了电话，陈启文放下手机，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笔，在產能规划图上，重重地划下了新的数字。 正月十五，启文半导体2003年首轮全球逆周期收购正式落地。 拿下东芝旗下3.5万片月產能的8英寸晶圆厂后，启文半导体的8英寸晶圆月產能，从原来的9万片，直接提升至12.5万片。 集团总晶圆月產能，也从原来的18万片，同步增至21.5万片。 之前被方舟订单锁死、完全不够用的8英寸產能，现在不仅完全覆盖了方舟、基带、快闪记忆体三大业务的需求。 还预留了充足的冗余空间，整个產能结构彻底理顺。 这次收购的成本，仅为1.1亿美元，只用了专项收购资金的零头。 剩下的16.74亿美元，还能继续抄底全球更多的优质標的，进一步扩大產能优势。 ……… 2003年，正月十八。 新界，启文半导体总部实验室，灯火通明。 防静电地板上，散落著密密麻麻的电路原理图、晶片测试报告，还有空了大半的速溶咖啡罐、凉透的盒饭。 十几名晶片工程师围在八台测试台旁，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跳动的波形数据，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带著肉眼可见的疲惫与焦灼。 测试台的正中央，摆著五台外壳还带著3d列印纹路的工程样机。 机身侧面印著小小的【启文】logo， 屏幕上正循环播放著铃声播放、通话接通、待机功耗的实时监测数据。 这是启文自研gsm基带晶片的最终量產適配测试，也是决定交钥匙方案能不能落地的生死关。 晶片研发事业部负责人周国明，正蹲在测试台旁。 手里拿著一张被反覆涂改的电路原理图。 眼底的红血丝像蛛网一样蔓延开来。 为了这颗基带晶片，他带著团队熬了一年多。 从架构设计、流片测试，到国內gsm全项入网检测，一路闯过了无数难关。 2002年底，这颗晶片一次性通过了国家无委的全项入网测试。 通话、信號、功耗每一项都达到了行业顶级水平。 和德州仪器同规格的基带晶片相比，在某些性能上略有不足。 但是在交钥匙方案上的全面性和性价比，全球都没有对手。 正月十五，启文拿下新竹力晶的8英寸晶圆厂，8英寸月產能从9万片直接跃升至12万片。 终於补上了產能缺口，给基带晶片的量產铺平了路。 可谁也没想到，临门一脚，却栽在了基带、快闪记忆体、铃声系统的三方適配问题上。 “周总，还是不行！” 负责电源管理模块的工程师猛地摘下眼镜，狠狠揉了揉通红的眼睛，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挫败，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 “连续循环播放铃声一小时，基带晶片的峰值功耗直接超標32%，待机时长直接砍半！ 我们把电源管理参数压到最低了，可只要铃声系统和快闪记忆体同时调用，基带的负载就会瞬间拉满，功耗根本压不下来！ 就算强行量產，良率最多只能做到75%，离我们定下的90%量產標准，差得太远了！” 这话一出，实验室里瞬间陷入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周国明身上。 去年，在老板陈启文提出方案后。 他们就已经做出了一台样机。 其他要求都能满足，就算上市也不是不行。唯独功耗上缺点，被老板打了回来。 陈启文唯一的要求就是，这款晶片普適性要够强。 通俗一点，就是要够抗造。 其他功能差上一点点都没问题。 这段时间一直在加班加点解决这个问题。 第162章 交钥匙方案工程机最终定稿 正月初八的开年会议上，陈启文定下了正月二十就要带队赴內地，和国產手机厂商对接方案的死线。 现在离死线，只剩下两天。 工程机的適配问题解决不了，量產良率上不去，就算拿下了新的晶圆厂，有了充足的產能。 也拿不出能给厂商看的、能直接装机量產的成熟方案。 到时候，別说抢占市场先机，之前所有的布局，都会沦为整个半导体行业的笑柄。 更別说，快闪记忆体事业部的李建明，还等著这套方案盘活积压了快一年的快闪记忆体库存，填补持续了一整年的亏损窟窿。 “慌什么？” 周国明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头翻涌的焦躁。 把手里的原理图狠狠拍在测试台上，声音依旧沉稳，完全没有被眼前的困境打乱阵脚。 “一年的时间我们都闯过来了，这点適配问题，就把你们难住了？ 把基带驱动代码、快闪记忆体读写协议、铃声系统的底层调用逻辑，全部调出来，一行一行查！ 今天天亮之前，必须找到问题根源！”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被推开，董事长特別助理张伟快步走了进来。 手里拿著一份刚从东京传回来的。產线参数报告，脸色带著几分急切。 “周总，王明德总裁从东京发回来的： 东芝那条新收购的產线，最终调试完成的製程参数。 王总说，之前我们的基带晶片，是按老產线的0.25μm蚀刻参数设计的。 新產线的蚀刻精度更高。 参数有0.02μm的偏差，他怀疑是这里出了问题。” 周国明猛地站起身，一把抢过报告，指尖划过上面的参数，眼睛瞬间亮了。 他终於找到问题的根源了！ 之前的基带晶片流片，用的是老產线的蚀刻参数，而新收购的力晶產线，蚀刻精度更高，参数不匹配： 导致基带晶片在调用快闪记忆体数据的时候。 出现了时序偏差，才造成了负载飆升、功耗超標的问题。 “妈的！终於找到了！” 周国明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压抑了好几天的情绪，终於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 他立刻拿起桌上的卫星电话，直接拨通了远在新竹的王明德的號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那边传来王明德带著疲惫却依旧清晰的声音。 “老周，是不是適配出问题了？我就知道是参数的事！” “是！老王，你救了大命了！”周国明的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激动： “新產线的参数，你能不能调整到和我们老產线完全匹配？我们要重新流片测试！” “早给你调好了！”王明德在电话那头笑骂道： “我们昨天调试產线的时候，就发现了参数偏差。 已经把新產线的蚀刻参数，调整到和我们原有產线100%匹配了！ 我现在就把最终版的製程参数发给你，你们重新流片，良率绝对能拉到90%以上！ 另外，陈总已经定了，新產线每月固定划出1万片8英寸晶圆，专属给你的基带晶片，专供交钥匙方案。 一分都不会被其他业务挤占，產能这边，我给你兜得死死的！”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实验室里笼罩了好几天的阴霾。 专属產能划定！ 这意味著，基带晶片的量產，再也不用和方舟mp3抢產能，再也不用担心供货不稳定。 给国產厂商的產能承诺，有了实打实的保障。 周国明猛地抓紧了电话，浑身的血液都跟著燃了起来： “好！老王，谢了！ 等这事成了，我请你喝一年的酒！” “跟我客气个屁！”王明德在电话那头笑道： “赶紧把方案打磨到极致，別耽误了去內地谈单子。 陈总说了，產能我们兜住，方案你们兜住，缺一不可！” 掛了电话，周国明立刻把新的製程参数甩给了工程师团队，嘶吼道： “所有人，立刻按新参数重新流片。 驱动代码一行一行核对。 电源模块参数重新適配。 今天天亮之前，必须把工程机的所有问题，全部解决！” 原本士气低落的工程师们，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扑到了测试台前，指尖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作响。 整整一夜。 实验室里的灯光，从天黑亮到了天亮。 当正月十九的第一缕朝阳，透过实验室的落地窗照进来的时候： 负责最终测试的工程师，突然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欢呼。 “成了！周总！成了！” 工程师疯了一样衝到周国明面前。 手里的测试报告抖得哗哗响，声音里带著哭腔，却又满是极致的兴奋。 “新参数流片的基带晶片，和快闪记忆体、铃声系统的適配完全没问题！ 连续循环播放铃声三小时，功耗波动不超过5%，待机功耗完全达標！ 量產良率测试，稳定在92%！ gsm通话、简讯、信號全项测试，一次性通过！ 所有指標，全部达到量產標准！” 周国明一把抢过测试报告，一行一行地扫过上面的数字，悬了整整四天的心，终於重重落回了肚子里。 他看向熬了整整一夜的团队，高高举起了手里的测试报告，嘶吼道： “兄弟们！我们成了！” 实验室里，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和掌声。 熬了无数个通宵的工程师们，互相拥抱著，红了眼眶。 1 年多时间的研发，无数次的流片失败。 无数个通宵的打磨。 终於在这一刻，修成了正果。 当天下午，周国明带著五台最终定稿的工程机，还有產能保障协议、全项测试报告，走进了陈启文的办公室。 他把工程机放在陈启文面前，详细匯报了测试结果、专属產能划定。 还有这几天的技术攻关过程： 全程没有半句邀功，只把所有的细节，原原本本地讲了出来。 陈启文拿起工程机，反覆测试了通话质量、铃声播放流畅度、系统响应速度。 又翻完了手里的测试报告，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做得不错。” 陈启文放下样机，郑重道： “工程机最终定稿，立刻准备二十台量產测试机： 明天一早，跟著李建明的团队，赴內地对接厂商。 我要让波岛、tcl这些厂商，亲眼看看。 我们的方案，到底比市面上的散件组合，强在哪里。” “明白！陈总！保证完成任务！”周国明猛地站直身体，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战意。 走出陈启文的办公室，周国明看著手里的工程机，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基带专属產能已经划定，交钥匙方案工程机最终定稿。 这场和时间赛跑的技术战，他们贏了。 內地市场，他们来了。 第163章 赴內地拜访波岛手机 2003年，正月二十，浙省寧市。 波岛总部大厦。 一辆黑色的別克商务车稳稳停在大厦门口。 车门打开，李建明带著团队快步走了下来。 他手里拎著的黑色铝合金密码箱里，装著二十台最终定稿的交钥匙方案工程机。 还有启文半导体的產能保障协议、数字星球的全量版权授权文件、晶片全项测试报告。 身后跟著的，是晶片研发团队的核心工程师、法务部的专职律师。 还有负责商务谈判的专员。 每个人脸上都带著十足的底气，却也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从刚才飞到寧市，三个小时的航程里，李建明把谈判预案翻了一遍又一遍，生怕有什么疏漏。 正月初八的开年会议上，陈启文把对接国產厂商、盘活快闪记忆体业务的重任，全权交给了他。 快闪记忆体事业部每个月两千多万的亏损，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上。 全靠集团其他业务输血才撑到了现在。 现在终於有了基带+铃声的捆绑方案，有了专属產能保障，这是他唯一的翻身机会，他绝不能搞砸。 波道总部的接待人员早已等在门口。 看到李建明一行人，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引著他们往顶层的会议室走。 走廊里，隨处可见波道那句家喻户晓的gg语：“手机中的战斗机”。 2003年的波岛，是当之无愧的国產手机老大，连续三年拿下国產手机销量冠军。 国內市场份额仅次於诺基亚、摩托罗拉。 是唯一能在低端市场和洋品牌掰手腕的国產厂商。 拿下波岛，就等於拿下了国產手机市场的半壁江山。 推开会议室的门，李建明的目光快速扫过全场。 主位上坐著的，正是波岛的创始人、董事长许立华。 他身边坐著波岛的总经理、採购总监、技术总监，还有法务负责人。 清一色的核心管理层，足以看出波岛对这次谈判的重视。 可让李建明心头微微一沉的是，许立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看不出丝毫的热情，甚至带著几分审视和疑虑。 他心里很清楚，这趟谈判，绝不会轻鬆。 国產手机厂商做了这么多年。 一直靠採购德州仪器、飞利浦的欧美基带晶片，自己做软硬体適配，早就形成了固定的供应链体系。 启文的自研基带，是名不见经传的新產品。 没有经过市场大规模验证，厂商心里有顾虑，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许立华看著李建明，伸手示意他坐下，语气平淡地开口，没有半句客套： “李总，欢迎来波岛。 你们启文的大名，如雷贯耳。 方舟mp3横扫全球，陈总23岁就成了华夏首富，绝对是商界传奇。 本人心生佩服。 但做手机和做mp3，不是一回事。” 许立华说著话锋一转： “手机是通讯產品，最看重的是基带的稳定性、信號质量，还有长期的供货保障。 德州仪器给我们供了这么多年的晶片，从来没出过大规模的质量问题。 你们的自研基带，刚流片成功。 连大规模量產都没做过，我们凭什么，要放弃成熟的供应商，选你们的新產品？” 这话直接把最核心的质疑，摆在了檯面上。 旁边的波岛技术总监立刻跟著开口，语气里满是不信任： “李总，不是我们信不过启文的技术实力。 但基带晶片是手机的心臟，一旦出了批量质量问题。 售后、品牌口碑的损失，我们根本承担不起。 更何况，你们的方案里，还要捆绑你们自己的nor快闪记忆体。 华帮、晶豪的快闪记忆体，我们用了这么多年。 良率、稳定性都有保障。 我们没必要换一个新的供应商。” 採购总监也跟著附和，语气里带著几分现实： “现在德州仪器给我们的基带报价，已经压到了3.8美元一颗。 华帮的快闪记忆体报价也压到了0.5美元一颗。 你们的捆绑方案，就算再便宜，能便宜到哪里去？ 我们波岛一年上千万台的出货量，对成本的敏感度，比你们想像的要高得多。”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一开场，波岛的管理层就从稳定性、供应链、成本三个维度，把所有的顾虑全都说了出来，几乎把谈判的路堵死了。 跟在李建明身后的工程师和商务专员，脸色都微微变了，手心都捏了一把汗。 可李建明坐在那里，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甚至连身体都没动一下。 等所有人都说完，他才缓缓站起身，把密码箱里的二十台工程机拿了出来，一台台摆在会议桌上，开口道： “许董事长，各位。 你们说的没错，做手机和做mp3，確实不是一回事。 德州仪器给你们的，只是一颗基带晶片。 而我们启文，给波导的，是一套完整的、能让你们的手机，在诺基亚、摩托罗拉的围剿里，杀出重围的交钥匙解决方案。” 他拿起一台工程机，按下开机键。 两秒之后，手机屏幕顺利亮起，没有任何卡顿，直接进入了简洁流畅的系统界面。 李建明指著手机，自信地介绍道， “我们的方案，是【基带+快闪记忆体+数字星球独家铃声內容】三合一的完整方案。 基带晶片、nor快闪记忆体，全都是我们启文自研自產。 不需要你们再分开採购基带、快闪记忆体，再找几百人的研发团队做半年的软硬体適配。 我们直接给你们一套適配完成的完整底层框架。 拿过去就能直接对接代工厂装机生產，研发周期从六个月，直接缩短到一个月。 光是研发成本、研发时间，就能给你们省下上千万！” 许立华等人闻言，脸上的神情瞬间认真了几分。 作为国產手机厂商，没有人比他们更能感受到，那些国外核心零部件厂商对他们的收割有多狠。 无时无刻不想摆脱这种卡脖子收割。 可核心零部件的研发突破，哪有那么容易？ 光是研发经费，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即便是波岛作为国內龙头，也耗不起。 启文半导体做出基带晶片，想要和他们谈合作，他们表面上看起来在为难启文。 实则无比重视。 不然也不会这么多核心高管出现在这里。 第164章三合一方案拿下四巨头 李建明將这些变化全都看在眼里，心里一喜，手指立马点开手机里的铃声库，说道： “我们的解决方案，除了能给手机厂商节省大量的研发时间。 还有一个德州仪器永远给不了的內容壁垒。 启文音乐，全资控股了滚石、华声、飞碟三大唱片公司，手里握著海量的华语经典音乐。 数字星球平台，有数百万首正版曲库，全球1.3亿註册用户。 我们的方案，给每一台手机，百万首独家正版铃声任意挑选，不需要波导付一分钱的版权费。 现在市面上的手机，不管是诺基亚、摩托罗拉，还是你们波岛现在的机型。 铃声都是单调的滴滴声，最多十几首內置铃声。 波岛用了我们的方案，手机一出厂，就有百万首正版铃声，用户不用再费劲去网上找盗版铃声，开机就能用。 这是什么概念？ 这是绝对的差异化卖点。 是消费者在手机店里，一眼就能看到、就能听到的核心优势！ 同样的价格，消费者是买一台只有十几首铃声的手机，还是买一台有百万首独家正版铃声的手机？ 答案，不用我多说吧？ 用我们的方案，波岛將会拥有真正的音乐手机。”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许立华原本平淡的脸色，终於有了变化。 身体不自觉地往前探了探，目光死死盯著桌上的工程机，眼神里闪过一丝动容。 他做手机这么多年，太清楚差异化卖点意味著什么了。 国產手机为什么干不过洋品牌？ 就是因为没有核心技术，没有差异化卖点。 只能靠低价內卷。 利润被洋品牌挤压得所剩无几。 百万首正版铃声，这个卖点，是诺基亚、摩托罗拉都没有的！ 李建明看著许立华动容的表情，趁热打铁，拿起工程机，直接拨通了会议室里的座机號码。 电话瞬间接通，免提打开，清晰通透的通话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没有一丝杂音，没有一点卡顿，甚至连电流声都听不到。 “徐董事长，通话质量，您亲耳听到了。 我们的基带晶片，通过了国家gsm全项入网测试。 通话、信號、功耗，每一项都达到了行业顶级水平。 和德州仪器的產品，相差无几。 甚至在待机功耗控制上，我们比同规格的德州仪器晶片，还要低15%，手机待机时长更长。” 李建明也是一个老江湖，刚才那一番话自然是在给启文贴金，但却说得底气十足。 虽然性能上差了那么一丟丟。 可在稳定性上一点不差。 这款晶片还有最大的优势。 李建明放下手机，直接拋出最重磅的筹码： “许总，各位刚才提到晶片价格。 德州仪器给你们的基带晶片，降价后还要3.8美元一颗，华帮的同规格快闪记忆体，也要0.5美元一颗，加起来就要4.3美元。 还不算你们的適配研发成本、版权成本。 我们的三合一方案，基带+快闪记忆体+全套百万首正版铃声的版权授权，打包价，只要5美元。 相当於你们多花0.7美元，不仅拿到了性能同级別的基带晶片。 还白拿了一颗快闪记忆体晶片，还有百万首正版铃声，可以供用户隨意使用。 这个价格，这个配置，德州仪器能给吗？ 华帮、晶豪，能给吗？ 我们启文卖的不是零部件，卖的是手机解决方案。 目的是为所有客户解决难题，实现共贏。” 这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直接炸在了会议室里。 波道的採购总监瞬间瞪大了眼睛。 猛地拿起桌上的方案报价单，反覆核对上面的数字，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5美元，基带+快闪记忆体+全套版权內容。 这个价格，別说德州仪器，就算是宝岛的其他厂商，都根本做不到！ 许立华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他太清楚这个价格意味著什么了。 启文的方案报价，虽然单看晶片贵了几块钱，但算上省下的研发团队开支、版权费，还有提前上市抢占市场的利润。 单台手机的综合净利至少能多出20块！ 波岛一年上千万台的出货量，就是两个多亿的成本节省！ 还有百万首正版铃声的差异化卖点，足以让波岛的手机，在市场上彻底甩开其他国產厂商。 甚至能和诺基亚、摩托罗拉的低端机型正面硬刚！ 他看著桌上的工程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著，陷入了沉思。 足足沉默了五分钟，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李建明，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直接伸出了手： “李总，你们的方案，我们波岛认了！ 50万台套，我们先试单！ 后续只要市场反馈好，我们全年的基带、快闪记忆体订单，全给你们启文！” 李建明心中大喜，压下激动，紧紧握住了徐立华的手： “谢谢许董的信任，我们启文，绝对不会让波岛失望！” 首战告捷。 接下来的三天，李建明带著团队，马不停蹄地奔赴惠州tcl、厦门夏新、鹏城康家……。 每一家，都遇到了和波岛类似的质疑，都有对自研基带稳定性的顾虑，都有对现有供应链体系的路径依赖。 可李建明靠著工程机实打实的性能，靠著无可比擬的价格优势。 靠著数字星球独一无二的內容壁垒。 一次次打消了厂商的顾虑，一次次拿下了合作意向。 正月二十三，鹏城。 和康家的签约意向达成的那一刻，李建明看著手里的四份意向协议，手都在微微发抖。 波岛50万台套，tcl30万台套，夏新20万台套，康家20万台套。 合计120万台套的年度採购意向。 他拿出手机，拨通陈启文电话报喜： “陈总，我们成了！ 內地四家头部厂商，全部达成合作意向，合计120万台套订单！” 电话那头，陈启文站在启文总部的落地窗前，听著李建明的匯报，嘴角勾起一抹 “干得漂亮。”电话那头，陈启文满脸笑容道： “二月初二，龙抬头，我在鹏城，等你们正式签约。” 掛了电话，李建明看著窗外鹏城的车水马龙，眼眶红了。 压了他整整一年的快闪记忆体亏损困局，终於在这一刻，看到了彻底破解的曙光。 第165章临签约，康家反水，三巨头內斗 2003年，二月初二，龙抬头。 鹏城福田，香格里拉大酒店。 整个宴会厅被启文控股整个包了下来。 门口的签到板上，写著一行醒目的烫金大字： 启文科技&国產手机厂商战略合作签约仪式。 红地毯从酒店大门一直铺到宴会厅入口。 两侧摆满了开业花篮，来自全国各地的財经媒体、科技媒体记者，扛著摄像机、拿著录音笔，挤在签到区和媒体席，翘首以盼仪式的开始。 谁都知道，今天这场签约仪式，註定要改写华夏手机市场的格局。 启文控股，这个靠著方舟mp3横扫全球、靠著文娱上市把陈启文送上华夏首富宝座的商业帝国，將在今天正式杀入华夏手机市场。 和它签约的，是波岛、tcl、夏新，三家国產手机行业的头部玩家，几乎占据了国產手机市场70%以上的份额。 宴会厅的贵宾室里，气氛却远不如外面那般热闹，反而带著几分剑拔弩张的凝重。 李建明站在窗边，手里捏著手机，眉头微微皱著。 就在半个小时前，他接连接到了两个电话。 夏新的董事长黎晓忠，提出要重新商议联盟的渠道共享规则，担心自家的线下渠道被波岛、tcl分流。 tcl的总经理万明春，也对联合定价策略提出了异议。 不想被联盟规则束缚住手脚，想保留自主定价的权利。 原本板上钉钉的签约仪式，突然出现了变数。 更別说，康家最终还是暂缓了签约，只派了代表过来观礼，想先看看市场反馈再做决定。 “李总，怎么办？离开幕式还有四十分钟，徐董、万总、李总都在里面，为了联盟的规则吵起来了，谁都不肯让步。” 商务负责人快步走到李建明身边，声音里满是焦急： “签约仪式要是出了岔子，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李建明拳头紧握，他怎么也没想到，四家厂商都谈好了意向，临到签约，却卡在了华夏手机联盟的规则制定上。 波岛想当联盟的领头羊，掌握联合定价的主导权。 tcl想保留最大的自主运营权，不想被规则束缚。 夏新担心自己的市场份额被头部两家挤压，要求渠道共享的绝对公平。 三家厂商，各有各的利益诉求，各有各的顾虑，谁都不肯退让半步。 李建明深吸一口气，刚要推门进去调解，贵宾室的门被推开。 陈启文一身黑色西装，缓步走了进来，身后跟著总裁特別助理张伟、法务总监周明辉。 看到陈启文，李建明立刻迎了上去，语气里带著愧疚和焦急： “陈总，出事了。 许董、万总、李总为了联盟的规则，吵起来了起来。 谁都不肯让步，签约仪式马上要开始，我……” “不怪你。” 陈启文抬手打断了他的话，语气淡然，没有丝毫的慌乱： “几家厂商斗了这么多年，本来就是竞爭对手，现在要坐在一起搞联盟，有利益分歧，再正常不过。 他们在哪？我去跟他们谈。” 说著，陈启文迈步走进了里面的小会议室。 会议室里，烟雾繚绕。 波岛董事长许立华、tcl总经理万明春、夏新董事长黎晓忠，三个人坐在会议桌旁。 面前的菸灰缸里，已经堆满了菸蒂，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几分火气。 看到陈启文走进来，三个人都愣了一下，连忙站起身。 他们虽然都是国產手机行业的大佬，可面对陈启文，还是有著不小的压力。 毕竟眼前这个23岁的年轻人，手里握著的商业帝国，体量比他们三家加起来还要大得多。 陈启文笑著和三人一一握手，伸手示意他们坐下，开门见山： “离开幕式还有半个小时，我听李总说，三位对华夏手机联盟的规则，还有一些分歧。 不妨直说，有什么顾虑，有什么诉求，都摆在檯面上，我们今天一次性解决。” 许立华率先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耿直： “陈总，我们不是不想搞这个联盟。 诺基亚、摩托罗拉在国內市场横行霸道这么多年。 我们国產厂商，一直被他们压著打，早就想联合起来，跟他们好好斗一斗了。 但联盟要搞，就得有规矩。 我们波岛是国產手机销量第一，理应在联盟里承担更多的责任。 也应该有相应的主导权。 联合定价、渠道共享的规则，总得有个牵头的。” 他的话音刚落，万明春立刻就接了话。 这位出了名的营销狂人，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服输的锐气： “许董，话不能这么说。 我们tcl的销量，不比波导差多少。 大家都是国產厂商，地位应该是平等的。 联盟可以搞，但不能搞成一言堂。 每家厂商都应该有自主定价、自主运营的权利，不能被规则绑住手脚。 不然，我们加入联盟，反而失去了灵活性，得不偿失。” 黎晓忠也跟著嘆了口气，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陈总，我们夏新的体量，比不上波岛和tcl。 渠道共享是好事，但我们担心，最终会变成头部厂商吃掉我们的渠道资源。 我们反而成了给別人做嫁衣。 要是这样，我们还不如不加入。” 三个人的话，把所有的分歧、所有的顾虑，全都摆在了檯面上。 说白了，就是利益分配、话语权、市场份额的博弈。 会议室里的气氛，再次变得凝重起来。 三个人都看向陈启文，等著他的说法。 他们心里都清楚，这个联盟能不能成，关键就在陈启文身上。 启文是方案的提供方，是唯一的技术输出方，也是唯一和三家厂商都没有直接竞爭关係的一方。 陈启文听完三人的话，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反而笑了笑，开口道： “三位，我先问你们一个问题。 你们斗了这么多年，互相抢市场、打价格战，最终得到了什么？ 利润越来越薄，市场份额还是被诺基亚、摩托罗拉一点点蚕食。 洋品牌吃肉，你们只能跟著喝点汤，甚至连汤都喝不上。 你们觉得，就算你们不联合，继续內斗，就能斗得过诺基亚、摩托罗拉吗？ 就能打破洋品牌的技术垄断、渠道垄断吗？” 第166章 组建手机联盟，签约百万台 陈启文看著三人动容的表情，继续说道： “我发起成立华夏手机联盟，不是要让谁当老大，不是要束缚谁的手脚，更不是要让谁给谁做嫁衣。 我要的，是我们国產厂商联合起来，一起打破洋品牌的垄断。 一起把国產手机的市场份额抢回来，一起赚本该属於我们的钱。” 陈启文又一条条拋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案，每一条都精准地击中了三人的核心诉求。 “第一，联盟规则，所有成员一律平等，投票表决，少数服从多数，不存在谁主导、谁一言堂的情况。 启文作为技术提供方，只做规则的监督者，不参与联盟的运营决策，不偏向任何一家厂商。” 这话一出，黎立华和万明春都愣了一下，眼中的牴触瞬间少了大半。 “第二，联合定价，只定最低保护价，不定统一售价。 我们联盟核心目的，是杜绝国產厂商之间的恶意低价內卷，不是要限制大家的定价权。 每家厂商，在最低保护价之上，有完全的自主定价权。 想定多少定多少，想做什么营销活动，都由你们自己决定，联盟绝不干涉。” 万明春的眼睛瞬间亮了，这一条，完全满足了他想要的自主运营权。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第三，渠道共享，实行对等开放原则。 你开放多少家线下门店给联盟其他成员，就能对等进入对方多少家门店。 绝对不会出现谁吃掉谁渠道的情况。 同时，启文旗下方舟mp3的全国3000家线下授权门店，全部对联盟成员开放。 同步销售联盟內的手机机型，不收一分钱的进场费。” 这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直接炸在了三人的心上。 他们猛地抬起头，看向陈启文，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方舟mp3的3000家线下授权门店！ 这是什么概念？ 这意味著，他们的手机，瞬间就能铺遍全国所有的县城，直接触达最核心的下沉市场用户！ 这哪里是渠道共享，这是直接给他们的渠道，来了一次全面升级！ 黎晓忠瞬间坐直了身体，之前所有的顾虑，瞬间烟消云散。 夏新最缺的就是下沉市场的渠道，有了这3000家门店，他再也不用担心被头部厂商挤压市场份额了。 要不是启文半导体，要藉助这些国內手机厂商，进入手机市场。 为了自己的山寨帝国的未来，陈启文才懒得出来做和事佬。 甚至巴不得他们打出狗脑子。 当下，启文半导体最主要的对手还是海外品牌。 要稳住国內手机厂商，扩大启文半导体基带解决方案的份额占比。 看著三人脸上的表情变化，陈启文微笑道： “还有第四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凡是联盟內的成员，启文的交钥匙方案，永远给最优惠的价格，永远优先保障產能供应。 后续我们研发的新一代基带晶片、新的內容资源，联盟成员永远优先使用。 我们是利益共同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你们的手机卖得越好，启文的晶片卖得就越多，我们是双贏，不是零和博弈。” 许立华、万明春、黎晓忠，三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决然。 之前所有的分歧、顾虑、牴触，在陈启文拋出的这几条解决方案面前，全部烟消云散。 跟著陈启文，跟著启文干，不仅没有任何损失，反而能拿到渠道、技术、价格的全方位支持，能真正地和洋品牌掰手腕。 这样的联盟，他们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许立华率先站起身，伸出手，看著陈启文，语气无比坚定： “陈总，我许立华服了！ 这联盟，我们波岛加入！ 协议，我们签！” “我们tcl也加入！这约，我们签！”万明春立刻跟著站起身，语气里满是热血： “以后就跟著陈总，跟洋品牌好好斗一斗！” “我们夏新也加入！”黎晓忠也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振奋： “能有机会打破洋品牌的垄断，我们没理由退缩！” 陈启文笑著伸出手，和三人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好！从今天起，我们华夏手机联盟，正式启动筹备！ 未来，我们一起，让国產手机，走遍全中国，走向全世界！” 四十分钟后，签约仪式正式开始。 宴会厅里，聚光灯亮起，摄像机齐刷刷地对准了舞台。 陈启文带著许立华、万明春、黎晓忠，缓步走上舞台。 在全场数百名媒体记者的见证下，四人在战略合作协议上，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波岛50万台套，tcl30万台套，夏新20万台套，合计100万台套的首批订单，正式落地。 同时，陈启文正式宣布，华夏手机联盟筹备工作，全面启动。 话音落下的瞬间，宴会厅里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闪光灯亮成了一片。 舞台上的陈启文，看著台下沸腾的人群，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签约只是开始。 华夏手机联盟的成立，只是他布局功能机市场的第一步。 接下来，他要带著这个联盟，横扫国內低端市场。 把启文的交钥匙方案，铺满整个华夏，甚至整个第三世界。 2003年，手机市场，必须有启文一席之地。 发布会结束不到两个小时，“启文三合一”集成式手机晶片交钥匙方案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全国各大媒体和门户网站。 网际网路在2003年虽然还不像十几年后那样无孔不入。 但渣浪、狐厂、猪厂三大门户科技频道，已经成了无数年轻人获取资讯的第一窗口。 三家门户几乎同时掛出了头条： 【华夏首富陈启文，杀入手机晶片市场，波岛tcl夏新百万订单力挺。】 【华夏23岁首富再出手：5美元打包基带+快闪记忆体+百万正版铃声。】 【国產手机联盟成立，陈启文：要让国產手机走向全世界。】 消息一出，整个it圈炸了锅。 第二天一早，京城朝阳区，狐厂公司总部。 科技频道的主编赵刚，盯著后台蹭蹭上涨的评论数据，眼睛都直了。 他做科技新闻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哪条稿子能在发布后12个小时內，涌进来三千多条评论。 第167章 舆论沸腾，华强北骚动 “还在涨。”旁边的编辑小王刷新了一下页面，评论区又跳出来几十条新留言： “老大，这条要掛头条多久？” “掛到热度下去为止。”赵刚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 “国產晶片、手机联盟、首富、版权大战……这新闻要素多得跟炸鸡全家桶似的，读者能不爱看吗？” “赵哥，这些评论挺有意，你快看看。”小王飞快地扫描著评论区，指著屏幕饶有兴趣地拉著赵刚看：“这条，还有这条…” “终於有国產晶片敢和洋货正面刚了！ 两年前，方舟mp3横空出世，把索尼、三星这些洋品牌打得找不著北。 这次我看好陈启文。 赵哥，你看这个id叫“北海之风”，铁铁的热血青年！” 小王看得津津有味，边说边点评。 赵刚也来了兴趣，凑过来看。 “別热血上头，等用上一年再说。 通话稳定、信號不掉线，我才真服。 这条叫“工程师老张”的，还挺冷静，看这id名，估计是专业人士。” “以后手机全是歌，上课是不是得全员关静音了？ 哈哈，这个id名叫“挨踢男有点意思。” 赵刚笑了笑，指著屏幕上另一条评论说：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你看这条，“我在龙华的一家手机代工厂上班，老板今天开会说让我们留意启文方案，说下半年可能有新单子。” 连打工妹都开始关注了，这说明什么？” 小王一愣：“说明……启文这次真的出圈了？” “说明產业链末端的神经已经被触动。”赵刚放下咖啡杯，目光深沉：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科技新闻，这是產业地震。” 同样沸腾的，还有鹏城华强北。 卖场里人声鼎沸，手机配件、mp3、山寨机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但在赛格电子市场的三楼，那些做手机方案设计的小老板们，却一个个神色凝重。 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电子產品市场，向来反应最快的，就是华强北这些人。 老王的大名没人记得，但华强北做手机方案的，没人不认识“老王”。 他在赛格三楼有个不到十平米的档口。 后面隔出一间小办公室，堆满了pcb板、电烙铁和各品牌晶片的样品。 做了八年手机方案，从早期的诺基亚兼容电池开始，一路摸爬滚打到了现在的公版方案设计。 在华强北，他算得上是个“老江湖”。 消息传出来的那天下午，老王正埋头焊一块德仪基带的测试板。 旁边的徒弟小刘突然喊了一嗓子： “师父！快看！启文出了基带＋快闪记忆体的三合一方案，还带百万首正版铃声！” 老王手一抖，电烙铁差点戳到手指上。 “拿来我看看。” 小刘把列印出来的网页递过去。 老王摘下老花镜，一行行往下看。 基带自研、nor快闪记忆体打包、数字星球百万首正版铃声授权、研发周期从六个月压到一个月、打包价5美元…… 看到“3000家方舟门店对联盟成员开放”的时候，老王的手彻底停住了。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把纸往桌上一拍。 “妈的，要变天了。” 小刘被嚇了一跳：“师父，咱……咱怎么办？” 老王站起身，在狭小的办公室里来回踱了两圈，猛地转向小刘： “你赶紧给我打听打听，启文那边有没有代理商渠道。 搞到开发板，咱们第一时间开干！不能等！” “可是……可是启文的基带毕竟是新的，万一不稳定……” “不稳定的晶片咱见得还少吗？”老王瞪了小刘一眼，声音里带著一股狠劲： “我跟你说，华强北的规矩就一条。 谁能让厂家赚钱，咱就跟谁！” 他说著，走到档口前，指著里面堆满的德仪晶片包装盒： “这套东西，贵不说，外围器件还多。 启文的方案要是真能省掉三分之一的外围电路，我跟你讲，那些做低端手机的厂子，会像蝗虫一样扑过来！” 小刘听得一愣一愣的，点点头，转身就跑去打电话。 老王站在档口前，看著楼下如织的人流，忽然冷笑了一声。 那些品牌大厂还在犹豫，可他老王等不了。在华强北，晚一天就是几十万的单子飞走。他赌了，就赌启文的晶片不会掉链子。 相比华强北的躁动，品牌厂商的反应要安静得多，却也暗流涌动。 康家电讯总部。 董事长办公室里烟雾繚绕。 康家的创始人李正达坐在皮椅上，面前摊著昨天的报纸，上面满是启文签约的新闻。 旁边的茶几上，放著研发部和市场部各自提交的报告。 两本报告的意见截然相反。 研发部总监赵志远沉声道：“李总，我不是反对启文的技术。 我是说，需要时间验证。 他们的基带连百万级出货都没有。 万一出批量质量问题，康家的牌子就砸了！这个风险，我们担不起。” 市场部总监王丽华立马懟了回去： “赵总，你知道波岛拿到启文的渠道支持后，乡镇覆盖率能翻多少吗？ 启文控股过去一年中，先后在国內各省投资了大量渠道公司。 启文科技那3000家合作门店，全是黄金位置。 波岛本身就是龙头，渠道遍布全国，再加上启文科技的渠道，覆盖该面只会更广。 等波岛卖疯了，我们再进场，连汤都喝不上。” “喝汤重要还是品牌口碑重要？” “没有销量，哪来的口碑？！” 两个人吵得面红耳赤，谁也不让谁。 李正达始终没有说话。 他把手里的烟掐灭在菸灰缸里，抬头看向窗外。 康家在国產手机里不是最大的，但绝对是最敢打营销战的。 当年他请来了代言人，拍了铺天盖地的gg，硬是把康家手机做进了国產前五。 可现在，面对启文的方案，他却第一次感到了犹豫。 倒不是怕技术不成熟。 他见过太多所谓“不成熟”的东西最后成了爆款。 他是怕，一旦上了启文的船，以后就再也下不来了。 基带＋快闪记忆体＋內容，三样东西全绑在一起，直接將一款手机製造难度，降到了极低门槛。 可这套方案，也让手机厂商的护城河几乎消失。 只会被这套方案供应商启文科技控制。 可波岛、tcl、夏新已经上船，康家要是不上，会不会被甩开？ 要是上了，以后是不是连討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 李正达闭上眼，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先派观察团，去波岛的生產线盯著。 三个月內，我要看到启文那50万台套的出货质量数据。 如果良率没问题，我们就跟。” 他最终还是没有选择，立马上车。 比国產厂商更安静的，是诺基亚和摩托罗拉这些国际巨头。 但安静不等於无动於衷。 诺基亚华夏区总部的会议室里。 一场关於“启文数字星球版权库，对低端市场影响”的內部討论会，已经开了整整三个小时。 大屏幕上投著数字星球的用户数据，全球1.3亿註册用户。 数百万首正版曲库，背后是全球大半唱片公司的独家数字授权。 第168章巨头轻视，联法科试探 华夏区市场总监刘志远指著屏幕，严肃道： “各位，我们过去从来不担心国產厂商，是因为他们没什么技术含量。 但是启文科技不一样。 这家公司技术实力比不上我们诺基亚，但也不可小覷。 推出的网际网路產品数字星球，手里掌握著大量的音乐版权，在整个华语市场没有对手。 更是掌控著海外各大经典音乐版权。 他那数字星球平台，每天还有大量的独立音乐人在上传音乐。 版权库可以说是每时每刻都在扩张。 这也是他的方舟mp3卖得这么火的原因。 这套方案被他们用在手机上，的確是独家卖点。 很可能成为我们手机的威胁。” 坐在主位上的诺基亚华夏区总裁赵科林，却有些不以为然，语气不屑： “启文的方案，確实有差异化卖点。 但我提醒在座的各位，诺基亚在全球卖了这么多年手机，靠的不是铃声，是品质。 一部3310能砸核桃能挡子弹，这才是消费者记住我们的原因。” “赵总，品质归品质，市场归市场。 我们是不是应该准备一份报告，向总部匯报启文的內容策略，对新兴市场的影响。 陈启文不是一般人。 他第一次做mp3，就能出奇制胜，想出硬碟式mp3的设计，直接横扫了全球mp3市场。 这次他一进入手机市场，就推出手机交钥匙解决方案模式。 这件事，不能掉以轻心。 万一……” 刘志远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赵科林挥手打断： “没有万一，我们可是诺基亚。 手机更是高精密技术產品。 不是区区mp3能媲美。 陈启文不过是一暴发户，他懂什么？” 作为华夏区一把手，赵科林一向说一不二。 刘志远质疑他的决定，让他很是不爽。 刘志远还要说什么，可看到赵科林那越发不满的神色，只好作罢。 会议室其他人，在明白赵科林的態度后，也纷纷闭嘴。 除了不想挑战赵科林的权威。 本身也確实有点看不起启文科技。 他们可不认为，区区一家成立两三年的新公司，有资格挑战诺基亚在手机市场的地位。 同样一幕，还发生在北美。 摩托罗拉那边也传出了消息。 华夏区负责人，提交了一份关於“启文数字星球版权库”的详细分析报告。 重点评估其对低端手机市场的潜在衝击。 可摩托罗拉高层只是扫了一眼报告，就將其丟进了垃圾桶。 连总裁的办公室都没进去。 在他们看来，华夏这个科技荒漠，根本没做不出手机这种高科技產品。 德州仪器ti华夏区市场总监，在行业会议上被记者堵住，问了那个所有人都在关心的问题： “您如何看待启文方案的价格优势？” 这位总监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隨即恢復职业化的笑容： “我们的晶片卖3.8美元，是因为它值这个价。 客户买的是三十年的可靠性、全球数百种网络环境的兼容性验证、以及零质量事故的纪录。 这些东西，不是0.7美元的价差能替代的。” 说完，他刻意补充了一句： “ti会一如既往地为客户提供最成熟、最可靠的解决方案。” 话里话外，就四个字，都在表达“启文科技，不够格。” 全球手机巨头不屑一顾，陈启文並不意外。 让陈启文意外的，既不是媒体的狂热，也不是华强北的躁动。 而是一封来自宝岛新竹科学园区的邮件。 邮件只有短短两行字： “陈总，恭贺启文三合一方案成功发布。 联法科对贵司的技术整合能力深表敬佩。 期待未来有机会交流合作。” 署名：蔡名节，联法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无线通讯事业部总经理。 陈启文盯著这封邮件，心中冷笑。 联法科这家前世山寨之王，现在还只是光存储晶片领域全球霸主。 但在手机基带领域，还处於秘密研发阶段。 启文半导体这么快，拿出基带交钥匙解决方案，就是他利用前世记忆截胡了几家，联法科要收购的公司。 节省了大量的时间。 可这並没有打消，联法科要进入基带领域的野心。 这意味著，双方將来必有一爭。 准確的说，竞爭早就开始。 这两年，启文半导体在宝岛遇到的绊子。 背后出手的人，可不仅仅是台基电。 联法科也是其中之一。 这封邮件看似客气，实质上是试探。 陈启文沉思片刻，敲下回信： “启文欢迎一切有益於行业进步的交流。 预祝贵司无线通讯业务顺利。” 发送。 联发科的反应比陈启文预想的要快，这说明对方已经嗅到了危机。 前世，联法科是在2004年才正式推出手机基带晶片的。 2005年凭藉“交钥匙方案”横扫山寨机市场。 但这一次，他陈启文抢在了前头。 有了参照物的联法科，很可能以更快的速度，推出同样的交钥匙方案。 剩下的，就看谁的方案跑得更稳、更快了。 3月11日，距离签约过去整整一周。 李建明从寧市飞回鹏城启文科技总部，手里拿著一份新鲜出炉的舆情分析报告。 回到公司第一时间，就进入陈启文办公室匯报工作： “陈总，过去一周，全网关於启文手机方案的相关报导超过800篇，论坛帖子过万条。 正面和中性评价占七成以上。 已经有三家不在联盟內的国產厂商，通过中间人联繫我们，表达了合作意向。” 陈启文接过报告，没有立刻翻开，只是看著李建明通红的眼眶和眼底的乌青，淡淡道：“辛苦了。这一周没怎么睡吧？” 李建明一愣，隨即笑了： “睡是睡了，但做梦都在算订单量。 陈总，我这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 华强北那边，已经有人在倒卖所谓的“启文开发板”了。 我们的正式开发套件还没铺货呢。 还有康家，他们虽然没签约，但据说派了观察团去波岛的生產线……” “不著急。”陈启文翻开报告，目光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 “该来的都会来，该走的也留不住。 我们现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陈启文放下报告，看向李建明： “把波岛、夏新、tcl这三家100万台套，做成精品。 让市场替我们说话。” 李建明重重点头。 第169章章 屏厂逆周期抄底整合 2003年，3月15日。 宝岛新竹科学园。 启文半导体总部大楼，光电事业部会议室里，气氛带著临战的紧绷感。 光电事业部负责人李广华站在白板前，看著白板上面的產能数据，眼底带著战意。 白板最上方，是2002年已经落地的既定成果： 启文光电隶属於启文半导体集团，自有3.5代tft-lcd產线落地新竹科学园，和晶圆製造厂区同属一个產业集群。 2002年全年实现方舟mp3 2.5英寸彩屏100%自研自產，良率稳定97%，成本完全可控。 半导体、內容板块共同构成了完整的全產业链闭环。 白板下方，是开年以来爆发的新需求： 二月初二，启文和波岛、tcl、夏新签下100万台套功能机首批订单。 全年意向订单突破120万台。 叠加方舟mp3持续暴涨的全球预售订单。 中小尺寸彩屏的总需求，直接从现有月產能180万片，飆升至330万片。 月度缺口高达150万片。 现有新竹產线已经两班倒、设备连轴转，满產满销。 连一丝冗余產能都挤不出来。 “李总，情况就是这样。” 李广华转身看向刚结束晶圆厂验收的启文资本总裁麦克·李。 声音里带著不容耽搁的急迫： “手机首批订单四月就要交付，波岛、tcl这些厂商盯著我们的交付周期。 要是屏幕供不上，不仅订单要黄，我们刚搭起来的华夏手机联盟，直接就要散架。 陈总定下的全產业链闭环，核心就是核心零部件绝对不能受制於人。 友达、奇美这些宝岛系厂商早就和诺基亚、摩托罗拉签了优先供货协议。 我们就算临时找代工，不仅要被坐地起价，后续產能隨时会被卡脖子。 之前我们规避瓦森纳协定、扎根新竹做全產业链的布局，就全白费了。” 麦克·李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这次逆周期抄底閒置面板產线，是陈启文在正月初八的开年会议上就定下的核心战略。 2001年，靠著方舟mp3的暴利全球抄底。 到2002年，在新竹科学园完成了半导体晶圆、光电面板的全產业链闭环。 实现了除硬碟外，所有核心零部件100%自研自產。 彻底绕开了瓦森纳协定，对內地的高端设备禁运。 2003年开年，手机交钥匙方案落地带来爆发式需求。 现在要做的，就是借著全球面板行业的超级寒冬，在新竹科学园这个宝岛半导体產业核心集群里，再一次逆周期抄底。 进一步把產能规模打上去，让全產业链的护城河更牢。 “李总，你放心，陈总早就料到了產能缺口，给我们留足了弹药。” 麦克·李拿出一份標的清单，语气轻鬆道： “方舟mp3 2002年净利润预留的20%专项资金，合计4.46亿美元。 陈总专门划出1.5亿美元，专项用於光电產线扩產和產业链配套布局。 趁著行业寒冬，捡现成的、和我们现有產线完全適配的优质標的。 用最快的速度补上產能缺口。 目前我们锁定標的都在新竹、台南的科学园。 你看看这些標的，是不是可以和我们现有的半导体厂区形成產业协同？ 如果合適，我们就立刻拿下。” 李广华闻言眼睛一亮，急忙接过清单查看。 清单上列著三家因行业寒冬破產关停的標的。 全都是宝岛本土的3.5代tft-lcd產线。 主攻2.0-3.5英寸的中小尺寸面板。 和启文光电现有產线的设备型號、工艺標准100%匹配。 拿过来调试一周就能投產，不用再花半年时间建新厂、跑审批、调工艺。 排在第一位的，就是新竹科学园竹南光电专区的光联光电 。 这家厂手里有一条完整的3.5代线，2000年从霓虹日立引进。 和启文现有產线的设备型號完全一致，月產能130万片中小尺寸面板，足够补上当前的核心缺口。 只是因为母公司盲目押注大尺寸面板失败，资金炼断裂。 2002年底进入破產清算程序，產线已经停了四个月。 厂区就在启文半导体晶圆厂三公里外，產业协同性拉满。 “光联这条线，和我们现有產线的设备、工艺100%匹配。 我们的技术团队过去，不用重新磨合，直接就能上手调试。” 李广华看著清单，激动道： “良率我们有绝对把握，一周內试生產，半个月內就能满產。 一定能赶上四月的首批订单交付。 工厂在竹南光电专区，和我们的晶圆厂同属一个园区。 上下游配套、设备维护、人员调度都能无缝衔接，完全不用跨地区折腾。” “那就先啃下这块硬骨头。” 麦克·李当即拍板，带著团队直奔光联光电总部，和破產清算组开启了收购谈判。 可谈判刚开局，就遇到了阻碍。 光联光电的清算组，仗著这条產线设备成色新、就在新竹科学园区內。 咬死了3.2亿新台幣的报价不鬆口，折合人民幣6400万。 是这条產线高峰期价值的六成，完全没有逆周期抄底的价格空间。 “麦克先生，不是我们不给面子，这条线九成新，就在竹南光电专区。 现在中小尺寸面板市场回暖，有的是厂商想要，这个价格已经是底价了。” 清算组负责人王庆华坐在会议桌对面，一副吃定了他们的样子，语气里满是傲慢。 麦克·李闻言笑了笑，身体往前一探，目光直视对方： “王厂长，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面板行业已经连续跌了三年，大尺寸面板亏得底朝天。 中小尺寸市场，整个宝岛只有我们启文有爆发式的確定性订单。 除了我们，没有第二家厂商能拿出全款现金，接下你这条產线。 你这条线停在这里，每个月设备折旧、厂房租金、人员工资，就要亏掉近千万新台幣。 现在债权人天天催著回款。 再拖三个月，走司法拍卖，你能不能卖到1亿新台幣都难说。” 第170章屏幕產能翻倍暴增 麦克·李说著，把另一份文件拍在桌上，继续说道： “我们的报价，1.2亿新台幣，折合人民幣2400万，全款现金，三天內到帐。 同意，我们现在就签意向协议，你的清算组能完美给债权人交代。 原厂的所有员工，我们全部留用，薪资上浮10%。 不同意，我们现在就走，霓虹日立那边有一条同型號的閒置產线。 报价只有8000万新台幣。 我们转头就能签，无非就是多花半个月的海运时间。” 这话一出，王庆华脸色大变。 麦克·李说的全是实话。 现在整个面板行业哀鸿遍野，除了启文，根本没有第二家能拿出全款现金的买家，再拖下去，只会血本无归。 他和身后的清算组成员低声商议了十几分钟，最终咬著牙狠狠一拍桌子： “好！1.2亿新台幣！我们签！” 首战告捷。 当天下午，麦克·李的团队马不停蹄奔赴台南科学园。 以8000万新台幣的价格，拿下了第二家拥有完整面板模组產线的联晟光电。 进一步补齐了屏幕后段加工的產能冗余。 同时锁定了台南科学园的產业配套资源。 两天之內，麦克·李连下两城。 只用了不到4000万人民幣，就拿下了月產能150万片中小尺寸面板的完整產线。 补上了功能机+方舟mp3的屏幕產能缺口。 所有產线全部落地宝岛科学园区。 和启文半导体的晶圆厂，区形成完整的產业集群协同。 消息传回启文总部，陈启文立刻下达指令：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李广华全权负责两家屏厂的產线交接、设备调试和团队整合。 务必在半个月內实现满產运转。 李广华没有半分耽搁，当天就带著新竹原厂的核心技术团队，扎进了竹南光电专区的工厂里。 有现有產线成熟的工艺、技术和团队做支撑，產线重启的过程无比顺利。 原厂的员工全部留用，薪资上浮10%，原本涣散的团队瞬间有了主心骨。 霓虹日立原厂的技术工程师，早就被启文提前挖了过来， 带著团队，三天就完成了设备校准和工艺调试。 启文半导体的光刻技术团队同步支援，彻底解决了彩膜涂布的精度问题。 3月25日，光联光电的產线正式重启试生產。 首批面板下线，良率直接稳定在了95%以上，和现有產线的97%良率几乎没有差距。 3月底，两家新收购的面板厂正式完成產线整合与技术升级，实现满產运转。 至此，启文光电的中小尺寸彩屏月產能，从180万片直接跃升至330万片。 不仅100%覆盖了方舟mp3的稳定需求，还完全满足了手机百万级订单的屏幕需求。 实现了两大业务的屏幕100%全自研自產，杜绝了被外部厂商卡脖子的可能。 隨著產能规模的扩大，规模效应进一步凸显。 单块2.5英寸彩屏的生產成本，再一次下降了18%。 进一步压缩了整机物料成本。 让启文的產品，在市场上有了更大的价格优势。 陈启文並没有停下脚步。 麦克·李启带著文资本的资金连续出手，参股了宝岛两家背光模组、玻璃基板的核心配套厂商。 进一步完善从玻璃基板，到面板成品的全產业链布局。 把屏幕生產的每一个环节，都牢牢攥在了自己手里。 和晶圆製造、晶片研发形成了完整的半导体產业闭环。 在新竹科学园进一步扎下了足以和台基电对標的產业根基。 启文总部，陈启文看著李广华传回来的满產报表，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半导体、屏幕、內容，三大核心板块，產能全部就位，全產业链闭环再次升级。 启文的手机帝国，已经打下了最坚实的地基，只待一声令下，就能全面铺开。 港城中环，启文控股总部大厦顶层的贵宾会议室里，气氛带著几分微妙的博弈感。 长条会议桌的一侧，坐著asml全球商务总裁范德霍夫。 带著asml的技术总监、亚太区总裁，还有法务、专利团队的核心成员。 他们一行人西装革履，脸上几分期待和急切。 桌子的另一侧，是启文光刻技术研发负责人林本健。 带著专利团队、法务总监周明辉，神情从容淡定，和对方的急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周前，asml全球总部亲自给启文发来正式的商务函件。 希望能赴港和启文半导体，洽谈浸润式光刻核心专利的授权合作事宜。 態度放得极低。 和这家荷兰光刻机巨头平日里的高傲，判若两人。 这一切的根源，都在林本健手里握著的浸润式光刻核心专利上。 2003年的全球光刻机市场，还是日系厂商的天下。 尼康、佳能两大巨头，靠著成熟的乾式光刻技术，占据了全球光刻机市场80%以上的份额。 牢牢把持著高端製程的话语权。 asml，只是个市场份额不足20%的追赶者。 在高端製程上被尼康、佳能死死压制。 半导体寒冬之下，各大半导体企业纷纷减產，设备需求锐减。 asml已经连续两年营收下滑，他们的底蕴可比不上尼康和佳能。 已经深陷经营困境。 急需一项顛覆性的技术，实现弯道超车。 浸润式光刻技术，就是asml唯一的翻盘机会。 可谁也没想到，林本健带著启文的研发团队，早在2002年就完成了浸润式光刻核心技术的基础理论验证。 並向全球知识產权局，提交了全球专利申请。 启文半导体已经把最核心的技术壁垒，牢牢掌握在了手里。 asml的研发团队，在浸润式技术上绕来绕去，始终绕不开启文的核心专利。 再拖下去，等启文的专利全球获批。 asml就算研发出了成品，也绕不开专利壁垒，根本无法量產销售。 走投无路之下，asml只能放下巨头的架子，主动赴港，寻求启文的专利授权。 “林博士，我就直说了。” 第171章ASML主动送上门 范德霍夫率先开口，带著荷兰人特有的直来直去： “我们非常认可林博士和启文团队，在浸润式光刻技术上的开创性成果。 这次我们来，是希望能获得，启文浸润式光刻核心专利的全球永久授权。 用於asml光刻机的研发与生產。 作为回报，我们愿意支付1200万美元的一次性专利授权费。 加上后续每台光刻机1%的销售分成。” 话音落下，asml的法务团队立刻把准备好的授权协议草案，递到了林本健面前。 林本健拿起协议，翻了两页，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隨手把协议放回了桌上。 1200万美元的一次性授权费，加上1%的销售分成，就想拿到这项，能让asml翻盘的顛覆性技术的全球永久授权。 简直是异想天开。 林本健放下协议，目光平静地看向范德霍夫： “范德霍夫先生，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现在不是启文求著asml授权专利，是asml离不开启文的专利。 没有这项专利，你们的浸润式光刻机，永远只能停留在实验室里。 永远无法突破尼康、佳能的技术封锁。 更不要说，你们目標连理论研究都还远远没做到。 1200万美元，1%的分成，这个报价，没有任何谈判的诚意。” 范德霍夫的脸色瞬间变了变，连忙解释道： “林博士，这个报价已经是我们能给出的最高条件了。 浸润式光刻技术，就算有了专利，也需要大量的资金和產业资源，才能实现商业化量產。 启文虽然有专利，但没有光刻机的整机生產能力。 专利锁在手里，无法实现商业价值。 和我们asml合作，是这项专利唯一的商业化出路。” “是吗？” 林本健笑了笑，抬手示意身后的助理，把一份文件放在了会议桌中央。 “范德霍夫先生，忘了告诉你，就在昨天，尼康和佳能的亚太区总裁，都给我发来了商务函件。 同样希望获得这项专利的授权，开出的条件，比你们优厚得多。 另外，我们启文半导体，已经启动了光刻机整机的预研项目。 就算不和任何厂商合作，我们相信最多三年，也能实现浸润式光刻机的自主量產。 这项专利，在我们手里，从来都不缺商业化的出路。” 林本健这话，说的掷地有声。 实则全是吹牛逼，包括尼康、佳能所谓商务合作函件，都是假的。 目的自然是为了嚇唬陷入困境的asml。 他的浸润式光刻机原理设计出来，不代表启文光刻就能做出来。 同样急需要和一家光刻製造厂合作。 向老板陈启文匯报后，就將目標锁定在asml身上。 没想到还没等他找上门。 asml自己倒是先送上门来。 这下掌握主动权的林本健，自然要好好拿捏一下asml。 范德霍夫可不知道这些，听到尼康和佳能也要启文合作浸润式光刻，立马就急了。 更不敢去赌，林本健说的是不是真的？ 尼康和佳能一旦拿到了启文的专利授权，只会进一步巩固他们的市场垄断地位。 asml將彻底失去翻盘的机会，甚至可能被挤出光刻机市场。 他连忙和身边的技术总监、法务团队低声商议了起来。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荷兰语交谈声。 足足十分钟后，范德霍夫再次看向林本健时，脸上的高傲彻底消失不见，只剩下满满的诚意。 “林博士，我们愿意重新调整合作条件。 一次性专利授权费，提升至3500万美元。 每台浸润式光刻机的销售分成，提升至3%。 除此之外，我们愿意和启文达成专利交叉授权，asml所有的乾式光刻核心专利。 启文可以无偿使用，用於成熟製程的生產优化。” 这已经是asml能拿出的极限条件。 林本健依旧摇了摇头，他很清楚，陈启文要的从来都不是这点专利授权费。 启文正在全球逆周期扩產，后续8英寸晶圆厂的扩產、未来12英寸高端製程的研发，都需要大量的高端光刻机。 和asml的合作，核心不是赚授权费，是要锁定未来的光刻机供应。 拿到最优惠的价格，彻底杜绝未来光刻机被卡脖子的风险。 “范德霍夫先生，钱不是我们最看重的。” 林本健身体往前探了探，拋出了启文的核心诉求，郑重道： “我们的条件很简单。 第一，启文授权asml浸润式光刻核心专利的全球非独家授权，一次性授权费5000万美元，每台光刻机销售分成4%。 第二，asml必须为启文后续扩產，预留20台高端光刻机的专属配额。 无论市场供需如何变化，必须优先保障启文的供货，交货周期不超过3个月。 第三，所有供给启文的光刻机，供货价格必须低於全球市场价30%。 终身享受优先技术升级与售后支持。 第四，双方达成全面专利交叉授权，启文可以无偿使用asml所有已公开、未来三年內公开的乾式、浸润式光刻核心专利。 asml不得设置任何限制。 满足这四个条件，我们现在就能签合作协议。 不满足，我们的谈判，就到此为止。” 四个条件，一环扣一环，不仅要专利收益，更要锁定未来的光刻机供应，筑牢启文半导体的產能壁垒。 范德霍夫看著这四个条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预留20台专属配额、低於市场价30%、全面专利交叉授权，每一个条件，都触碰到了asml的核心利益。 可他心里更清楚，不答应这些条件，asml就拿不到专利授权，就没有翻盘的机会。 他带著团队，又一次陷入了激烈的商议。 甚至中途暂停了会议，给荷兰总部打了越洋电话，向董事会匯报情况，申请最终的决策权限。 整整一个小时后，会议重新开始。 范德霍夫看著林本健，终於鬆了口，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 “林博士，启文的四个条件，asml总部全部同意。 我们愿意和启文达成全面战略合作，共同推进浸润式光刻技术的研发与商业化。” 第172章数字星球铃声扩容 话音落下的瞬间，会议室里的启文团队，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振奋。 当天下午，双方在港城启文总部，正式签署了专利授权与战略合作协议。 消息很快传遍了全球半导体行业。 宝岛新竹，台基电总部，董事长张中谋得知这个消息后，坐在办公室里沉默了很久。 启文半导体这段时间仗著资金雄厚，全球抄底，疯狂扩张。 儘管都还只是一些成熟日程，但也让他感受到了极大的威胁。 他原本计划联合宝岛系晶圆厂，抬高閒置產线的收购价格，阻止启文的扩產步伐。 可他万万没想到他看不上的，浸润式光刻真的让林本健完成了理论研究，还申请了核心专利。 现在启文半导体还和asml达成了战略合作。 拿到光刻机的优先供货权和最优惠的价格，后续的扩產再也没有了设备上的阻碍。 他最终只能无奈地摆了摆手，叫停了联合宝岛系厂商抬价的计划。 只能让团队密切监控启文半导体8英寸產线的扩產进度，再无其他动作。 启文半导体，靠著这次和asml的合作，筑牢了光刻產能壁垒。 杜绝后续高端製程晶片被卡脖子的风险。 为未来的半导体扩產、高端製程研发，铺平了最关键的一条路。 ……… 港城九龙，数字星球总部大楼，灯火通明。 办公区里，运营、技术、版权三大团队的员工全员在岗。 键盘敲击声、系统测试的提示音、团队对接的沟通声交织在一起。 每个人脸上都带著激动和振奋，连走路都带著风。 总裁办公室里，数字星球负责人陈泽林正对著手里的方案，逐字逐句核对细节。 桌角放著陈启文半个月前亲自定下的战略手令。 半个月前，启文和波导、tcl、夏新签下了首批100万台套功能机交钥匙方案订单。 陈启文当场就给数字星球下了死命令。 全面完成铃声库的手机適配扩容。 筑牢交钥匙方案的內容护城河。 让所有竞爭对手永远无法復刻。 陈泽林比谁都清楚，老板要的从来不是简单的铃声预装。 要的是从內容到硬体、从晶片到生態的完整闭环。 早在去年11月，老板就已经敲定了整套玩法。 用快闪记忆体和基带晶片捆绑销售，独家配套数字星球正版铃声库。 用预装铃声做引流鉤子，靠6.9元、9.9元两档铃声包月服务做长期盈利。 包月流水的五成全部分给版权方和创作者，彻底封死对手的模仿之路。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把老板早已定下的战略，彻底落地、全面扩容，把內容护城河筑得铜墙铁壁。 让竞爭对手连模仿的门缝都找不到。 数字星球走到今天，早已不是那个刚起步的小平台。 截至2003年二月，平台全球註册用户突破1.5亿，月活用户稳定在1.2亿。 是当之无愧的全球第一正版音乐平台。 启文音乐现在不仅手握滚石、华声、飞碟三大华语唱片音乐版权，加上后续陆续收购的版权，已经垄断华语音乐市场80%以上的独家版权。 全球五大唱片公司的合作也早已深度绑定。 环球、索尼、华纳、百代、bmg，全都是数字星球的独家战略合作方。 平台正版曲库总量突破1500万首，覆盖全球二十多种主流语种。 更別说，平台入驻的全球独立音乐人已经突破100万，原创音乐版权突破800万首。 所有音乐人入驻时签署的电子协议里，早已明確约定。 作品在数字星球平台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衍生品改编权，含铃声、有声內容改编，由平台独家代理运营， 平台按照实际收益与创作者实时分成。 启文可以按照合同，直接完成铃声改编適配，不需要经过音乐人的同意。 这800多万首独立音乐人的音乐版权，是数字星球最大的底气。 是数字星球最底层的版权护城河。 “陈总，三大团队的进度全部同步过来了！” 运营总监苏晓推门走进办公室，手里拿著三份进度报表，脸上满是兴奋： “版权適配组已经完成全量曲库的铃声改编。 首批筛选出100万首適配功能机的独家正版铃声。 涵盖华语、英语、日韩、东南亚小语种。 还有我们平台独家的原创音乐人作品。 没有任何版权盲区。 ip衍生组已经完成了漫威超级英雄ip、启文影视全量影视剧ost的铃声改编。 光是漫威主题铃声就做了800多首。 还有亚视偶像剧配乐、主题曲独家铃声。 全都是市面上绝对找不到的独家內容。 技术適配组已经完成了音频压缩优化。 按照您的要求，一首完整的40秒16和弦铃声，压缩后只有几十kb，完美適配4mb、8mb的nor快闪记忆体。 最低配的功能机，也能预装百首以上的独家铃声，流畅播放无压力。” 陈泽林接过报表，一行行扫过上面的数字，紧绷的脸上终於露出了笑容。 半个月的连轴转，团队终於把老板定下的要求，全部落到了实处。 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版权副总监就急匆匆地冲了进来。 手里拿著刚收到的邮件，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 “陈总，五大唱片公司的亚太区总裁，邮件都快把我们的邮箱炸了！ 环球音乐那边主动提出来，要把他们旗下欧美顶流歌手的新歌，独家放在我们的铃声库首发。 还给我们开放了全量曲库的无限制改编权。 不要额外的保底金，只要按照老板定下的五成分成规则走就行。 索尼、华纳他们更夸张，直接派了团队飞过来，要跟我们签铃声独家战略合作。 说只要我们的手机方案，预装他们旗下歌手的铃声。 他们愿意配合我们做线下宣发。 甚至愿意让旗下艺人，给合作的国產手机品牌做代言联动。”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的人都会心一笑。 谁能想到，就在几年前，这些国际唱片巨头还对內地市场不屑一顾，觉得这里只有盗版，赚不到钱。 可现在，他们抢著要跟数字星球合作，甚至主动让出权益，连保底金都不要。 第173章唱片公司抢著签约 原因很简单，在盗版横行的2003年，全球只有数字星球，能给他们带来稳定、透明、持续的正版收益。 数字星球的付费下载体系，早就给五大唱片带来了上亿港幣的年度分成。 老板定下的铃声包月五成分成规则，完全就是给他们开闢又了一条全新的盈利通道。 更別说，铃声预装能极大提升歌曲的曝光度，很多小眾歌曲就是靠铃声出圈，反过来带动了完整歌曲的下载销量。 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傻子才会拒绝。 更別说，启文的手机方案首批订单就有100万台，全年目標突破1000万台，未来还要进军东南亚、全球市场。 这意味著，他们的歌曲能隨著这些手机，触达到几千万甚至上亿的用户，这种曝光度，是任何渠道都给不了的。 陈泽林笑著摆了摆手，语气里带著绝对的底气： “他们愿意合作，我们欢迎。 但是规则不能改，必须严格按照陈总定下的五成分成体系走。 独家內容我们可以给流量倾斜，但是想额外提条件，门都没有。 告诉他们，想合作，就按我们的规则来，想观望，我们也不勉强。 毕竟，全球这么多独立音乐人、小眾厂牌，每天都有海量的原创內容上传到平台，我们根本不缺內容。” “明白！我立刻去回復！”版权副总监王敏立刻应声，转身就往外走。 苏晓看著陈泽林，忍不住感慨道： “陈总，还是陈董看得远。 早在2002年年底，陈总就定下了五成分成的规则，把版权方、创作者和我们彻底绑在了一起。 现在那些sp服务商，靠盗版、暗扣费赚钱，版权方一分钱拿不到，早就恨透了他们。 我们明码標价，正版无陷阱，还给版权方分五成收益。 別说五大唱片了，全球的音乐人都得站在我们这边。” 陈泽林点了点头，想起了去年11月，陈启文在办公室里，给周国明和李建明讲这套模式时的场景。 当时老板就说过：“我们动的，从来不是运营商的蛋糕，是那些靠盗版、暗扣费吸血的sp服务商的命。 运营商只收通道费，用户换铃声的频次越高，他们的流量和通道收入就越高。 我们是帮他们赚钱，不是抢他们的钱。 版权方和创作者，之前被sp盗版一分钱拿不到。 现在我们给他们五成的稳定分成，他们只会抢著跟我们合作。” 现在看来，老板的预判，每一句都精准命中。 “別光顾著高兴，还有两件事，必须立刻落地。” 陈泽林收起笑容，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第一，立刻升级我们的铃声分成结算系统。 必须实现版权方、创作者、手机厂商、运营商四方的实时结算。 数据全透明，按月准时打款。 一分钱都不能剋扣。 这是陈总定下的规矩，关乎到平台信誉。 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第二，法务团队立刻准备好全套的版权维权文件。 我们的铃声库全都是独家正版授权。 只要有竞爭对手敢用盗版铃声做方案。 立刻发律师函，起诉到底，彻底封死他们的模仿路。 陈总说了，预装铃声只是引流的鉤子，真正的盈利，在后续的铃声包月服务里。 我们必须把每一个环节都做到极致，不能给对手留任何可乘之机。” “明白！我们立刻去办！” 办公室里的所有人，立刻应声，转身就投入到了工作中。 一周后，数字星球春节后首轮铃声库扩容工作，全面完成。 100万首全球多语种独家正版铃声、漫威影视ip专属內容库、极致的低內存適配系统、全透明的五成分成结算体系。 共同构筑起了交钥匙方案里，竞爭对手永远无法復刻的內容护城河。 就算宝岛的厂商能模仿基带+快闪记忆体的硬体捆绑，也拿不到这么完整的全球正版音乐版权。 更不敢冒著巨额版权诉讼的风险，用盗版铃声预装。 就算他们也想做正版铃声，也没有数字星球这样的亿级用户平台和成熟的分成体系。 根本拿不到唱片公司和音乐人的独家授权。 香港启文总部，陈启文看著陈泽林提交的最终扩容报告，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拿起桌上那枚4mb的nor快闪记忆体晶片，指尖轻轻摩挲著晶片表面，嘴角上扬。 这枚小小的快闪记忆体，是撬开功能机市场的支点。 这套完整的內容生態，是他撬动整个数字內容行业的槓桿。 铃声只是起点，快闪记忆体只是支点。 他要做的，是打破日美韩在存储晶片领域的垄断。 是打造一个从內容到硬体、从晶片到生態的完整商业帝国。 2003年，4月初。 港城启文控股总部，启文资本的专项投资会议正在召开。 会议桌的主位上，陈启文安静地听著匯报，神情淡然。 桌子两侧，启文资本总裁麦克·李，带著投资团队的核心成员，正在匯报春节后的投资布局计划。 每个人面前都摊著厚厚的项目尽调报告，涵盖了国內网际网路赛道的各个细分领域。 正月里，启文完成了半导体扩產、屏厂抄底、交钥匙方案落地、內容护城河筑牢。 硬体端的布局已经全面成型。 这次会议，陈启文要做的，是为几年后的智能机时代，提前铺好软体生態的路。 在他的谋划中，功能机只是过渡，未来的时代，一定是属於智能机的。 前世，苹果就是靠ipod积累了海量的用户和现金流，最终靠iphone重新定义了手机。 靠的不仅仅是硬体的创新，更是ios系统和app store构建的完整软体生態。 陈启文，现在就要復刻这个逻辑，甚至要比苹果走得更早、更远。 方舟mp3积累的亿级用户，功能机方案即將铺开的海量终端， 都需要一个成熟的移动网际网路生態来承接。 等到方舟终端叠代为智能机的时候，启文必须已经拥有了成熟的软体生態，亿级用户基础。 绝不能像初代iphone那样，上市之初没有第三方应用生態可用。 “陈总，我们先匯报上市公司股权增持的计划。” 第174章 网际网路生態投资，方舟持续大卖 麦克·李率先开口，指著报告上的核心数据，语气清晰地匯报： ““陈总，我们先匯报网际网路核心资產的维护计划。” 麦克·李率先开口，指著报告上的核心数据，语气清晰地匯报： “目前我们通过私人帐户+启文美元基金，已经实现对国內网际网路三强的战略卡位。 合併持有企鹅 32.8% 股权，是最大外部机构股东； 持有阿里狸20% 股权、千度 30% 股权，同样是两家最大的外部机构股东。 今年网际网路行业仍在寒冬，三家公司都將启动新一轮融资，原有股份会被被动稀释。 我们不谋求进一步增持、更不触碰控制权，只计划小幅跟投。 把企鹅、阿狸、千度的股份比例稳住。 確保在未来上市前，不被稀释出局，丧失重大战略事项的话语权。 整体跟投金额控制在 8000 万美元以內，完全在预算范围內。” 陈启文对三家公司要融资並不意外。 此时企鹅號已是国民社交应用，用户突破 3 亿，尚未上市。 阿狸刚推出淘贝，正面硬撼 ebay，急需资本长期护航。 千度稳居中文搜索第一，正筹备赴美上市，价值即將迎来爆发。 保证对这三家公司的股权，等於提前锁定未来移动网际网路时代的社交、电商、搜索三大生態入口。 陈启文听完匯报，直接拍板： “跟投计划批准。 这批融资资金，不走基金渠道。 从启文科技和我私人帐户走帐。 记住一条原则：我们只做长期战略股东，不插手日常经营，不挑战创始人控制权。 但未来移动网际网路到来时，他们必须优先为我们的终端做適配、做专属版本。 这一点，要提前形成默契。” “明白，陈总！” 紧接著，其余投资负责人继续匯报初创项目： “陈总，按照您此前亲自圈定的方向，我们在国內早期网际网路项目里做了全面筛选。 主要集中在线上娱乐、网页游戏、休閒小游戏、內容社区、海外发行与线上交易配套这类领域，一共锁定十余家团队。 这些公司均处於早期，估值不高。 我们计划每家投资50万—200万美元，拿下20%—30%股权，总投入不超过1500万美元。 我们不追求短期退出，完全按您的要求，提前卡位、长期持有。 为后续更长远的產品生態做储备。” 匯报人將尽调报告分发下去。 在外人看来，这些项目杂乱零散。 有的做图文，有的做小游戏，有的做海外工具，看不出明显逻辑。 但只有陈启文清楚，这批项目里，藏著未来移动游戏、移动资讯、跨境电商与线上支付配套的雏形。 陈启文翻完报告，淡淡点头： “计划批准。 投后多给资源、多给耐心，陪著它们成长。 我们现在布下的不是简单財务投资， 未来我们新一代终端上市时，第一批愿意深度適配的內容与应用。” 会议最后，麦克·李匯报珠三角山寨机市场摸排结果： “陈总，按您要求，我们已完成对华强北白牌机市场的全面摸底。 鹏城、莞城两地大小白牌机厂商近百家，全年出货预估超500万台，单家规模小，但潜力巨大。 他们最大痛点是晶片不稳定、方案不成熟，只能用拆机片、二手料组装，良率低、无差异。 我们的交钥匙方案刚好解决所有痛点。 目前前十的山寨厂商已有意向，首批试单合计达50万台套。” 会议室里眾人眼前一亮。 波岛、tcl是陈启文计划中的敲门砖。 山寨机市场，才是晶片走量、拉低成本、占领市场的基本盘。 陈启文可是知道，未来几年山寨机將迎来爆发，巔峰年出货上亿台。 启文要靠交钥匙方案成为幕后霸主，用海量出货摊薄晶片成本，形成正向循环。 “山寨机对接交给李建明。”陈启文当即下令： “方案可以授权，但质量標准必须统一，不能砸招牌。 首批试单可以放出，看市场反馈再逐步放量。” 会议结束，眾人领命而去。 办公室只剩下陈启文，看著桌上报告，陷入沉思。 別人还在功能机里拼价格，他已经布局几年后的智能终端。 硬体定下限，生態定上限。 他现在做的一切，外人都看不懂，甚至包括麦克李等人，也看不明白。 许多投资，他们站在职业投资人角度分析，都认为不值得的投资。 陈启文没有去解释。 诺基亚、摩托罗拉现在风光，可他们看不见移动网际网路浪潮，看不见智能时代到来。 等他们反应过来，他已经筑起高墙。 硬体扩產与生態布局同步推进，ipod养iphone的完整逻辑，已在启文版图中彻底落地。 属於启文的智能时代，已在无声布局中，埋下最关键的一步。 “咚咚……”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正在沉思下一步怎么走的陈启文思绪。 “进来” 林博文闻言，拿著文件夹推门，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將文件夹递到陈启文面前： “陈总，这是今年第一季度方舟销量报告。” 陈启文点了点，接过文件夹，翻开查看。 “第一季度方舟全系列销量，合计出货576.8万台，同比增长20％。 其中方舟三代，销量最高，占比53％。 营收15.22亿美元，同比增长18％。 净利润3.5亿美元，同比增长16％。”林博文匯报导： “这主要得益於您制定的，自主可控的全產业链战略布局，进一步完善。” “做的不错。”陈启文放下报告，看向林博文：“下一代研发，进展如何？” “下一代预计五月底出样机，不出意外的话，年底可以量產上市。”林博文匯报导： “第四代，屏幕尺寸我们按您的要求定为2.8英寸。 依旧沿用硬碟式存储方案，保持大容量、高性价比优势。 面板採用320x240 qvga高清tft彩屏。 比三代2.5英寸可视面积更大。 亮度和色彩都做了升级。 看小说、显示歌词、播放mv时视觉效果会更细腻、更有沉浸感。 整机结构、抗震优化、续航方案都已定型。 依旧主打大容量硬碟存储，兼顾音乐播放、mv视频、小说听读多媒体全套功能。 系统流畅度和操作体验也进一步优化。 样机五月底能出来，顺利的话年底就能量產上市，继续保持我们绝对领先优势。” “系统要持续优化，增加新功能，我对它的期望很大。”陈启文微笑道： “方舟系统以后绝不仅仅只限於mp3。” “明白！” 第175章 订单锁定500万部，华夏手机联盟正式揭牌 2003年3月12日，鹏城五洲宾馆。 初春的岭南还带著湿冷的寒意，宾馆华夏厅里却热得发烫。 红底金字的“华夏手机联盟成立仪式”背景板立在舞台中央，台下前八排坐得满满当当，过道里都站满了人。 前排是波岛、tcl、夏新、康家四大国產手机厂商的核心高管。 再往后是全国三十多家省级渠道商、线下连锁卖场的负责人。 两侧的媒体区挤了近百家媒体的记者，长枪短炮对准了舞台，快门声就没停过。 没人能想到，半年前还在低端市场互相杀价、打得头破血流的四大国產厂商。 今天会坐在同一张桌子上，抱团成立联盟。 更没人能想到，把这四家拧到一起的，是一家成立不到三年、总部在港城的启文控股。 舞台侧方的休息室里，气氛却没有外面那么热烈，反而带著几分商界特有的微妙博弈。 启文资本总裁麦克·李、手机方案负责人李建明、总裁特別助理张伟坐在沙发一侧。 对面坐著的，是国產手机圈响噹噹的四位大佬。 波岛股份董事长许立华、tcl通讯总经理万明春、夏新电子总裁黎晓忠、康佳集团通信事业部总经理侯松江。 这四个人，手里握著2002年国產手机市场近60%的份额，却个个脸上都带著藏不住的焦虑。 “许总，万总，李总，侯总，还有半个小时仪式就开始了： 年度保底採购的协议，各位还有没有异议？” 张伟率先开口，把四份列印好的协议推到四人面前，语气平和却带著分寸： “按照之前谈好的，四家年度保底合计500万台套，比首批意向订单翻了五倍。 启文这边承诺，联盟成员享有优先供货权。 价格比零散採购低5%。 技术团队全程驻厂支持。 数字星球的铃声版权永久免费预装。” 话音落下，休息室里安静了几秒。 万明春率先拿起协议翻了两页，这位被业內称为“手机狂人”的tcl掌舵人。 性格张扬，说话也直来直去： “张助理，麦克总裁，协议內容我们没意见，500万台的保底，tcl扛150万台。 但我只有一个要求，我们tcl主打女性市场。 数字星球的铃声库，要给我们开专属通道，f4、还有亚视那些偶像剧的ost，必须给我们做独家定製。” 他太清楚这次联盟的机会了。 tcl手机这两年靠著翻盖机型起量，却始终被诺基亚的女性机型压一头。 缺的就是差异化卖点。 启文的独家铃声库，就是能让tcl从同质化竞爭里杀出来的尖刀。 “万总放心，”陈泽林刚好推门进来，笑著接话： “数字星球的版权团队，已经组建了专属项目组。 只要联盟厂商有需求，72小时內就能完成定製铃声、专属壁纸的適配。 全程免费，绝不额外收费。 我们只在用户端收包月费用。” 万明春闻言点了点头，拿起笔直接在协议上签了字。 旁边的许立华看著这一幕，手指轻轻摩挲著协议边缘，眼神里满是审慎。 波岛是2002年国產手机销量冠军，靠著“手机中的战斗机”的gg语打遍全国。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波导的日子有多难。 诺基亚、摩托罗拉靠著品牌和技术优势。 在高端市场赚得盆满钵满。 转头就把低端机型价格往下压，波岛没有核心技术。 只能靠组装赚点辛苦钱，毛利率连10%都不到。 启文的交钥匙方案，是波导唯一能破局的机会。 基带+快闪记忆体自研，成本比自己採购低15%。 还有独家铃声的差异化卖点。 更別说启文承诺的渠道共享。 四大厂商的线下渠道加起来，覆盖了全国90%以上的县城。 能直接把诺基亚、摩托罗拉的渠道优势衝垮。 “启文能保证，未来一年，基带晶片的供货不会断？”许立华抬眼看向麦克·李，语气严肃： “去年我们找德州仪器拿晶片，交货周期从15天拖到45天。 旺季直接断供，吃了大亏。 要是今年再出现这种情况，波岛的生產线就得停摆。” “许总放心，”麦克·李身体微微前倾，语气肯定道： “启文半导体新竹工厂，已经为联盟方案预留了专属產线。 22万片晶圆的月產能，完全能覆盖500万台套的年度需求。 就算后续追加订单，我们也能在15天內完成產能调整，绝不会出现断供的情况。 这一点，我可以写进协议补充条款里。” 这句话彻底打消了许立华的顾虑。 他拿起笔，在协议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波岛扛下了联盟里最大的份额。 200万台套。 两家就吃下了过半的份额。 剩下的夏新和康家，也没有了异议。 夏新靠著a8手机火了两年，可后续產品断层，销量一路下滑。 黎晓忠这位技术出身的总裁，最看重的就是启文方案的稳定性和技术叠代能力。 康家手机从第一梯队掉了下来，侯松江急需一款爆品把销量拉回来。 899元的定价+独家铃声，刚好能打中下沉市场。 两人分別签下了75万台套的保底採购量。 四份协议全部落定，年度500万台套的保底订单，正式敲定。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工作人员进来提醒： “各位领导，仪式马上开始了，媒体都等著了。” 六人起身，一起朝著舞台走去。 当许立华、万明春、黎晓忠、侯松江和麦克·李一起，伸手揭开舞台上“华夏手机联盟”的牌匾红布。 现场响起的掌声和快门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聚光灯下，麦克·李拿起话筒，当著全国媒体和渠道商的面，宣读了华夏手机联盟的三大公约： 第一，联盟成员统一低端机型定价底线。 杜绝恶性价格战，共同维护国產手机市场秩序。 第二，联盟成员共享全国三四线下沉渠道资源。 联合建设售后网点，降低渠道和运营成本。 第三，联盟成员抱团，对抗外资品牌的技术垄断和市场挤压。 共同推动国產手机自主技术研发。 第176章晶圆產爭抢排產 话音落下，台下的渠道商们瞬间沸腾起来。 国镁、苏柠在启文资本入股后，这次也派了渠道负责人站台。 两家渠道负责人当场上台，和联盟签署了年度代销协议。 承诺给联盟机型最优的门店位置和推广资源。 全国各地的省级代理商，更是纷纷举牌。 现场追加订单，首批100万台套的现货，短短十分钟就被抢订一空。 媒体区的记者们疯狂按著快门，明天的財经头条，註定是华夏手机联盟的天下。 没人注意到，会场最后排的角落里，两个穿著西装的男人默默收起了笔记本。 转身走出了会场。 一个是诺基亚华夏区的市场专员。 另一个，是联法科总部派来內地的市场调研人员。 会场二楼的vip室里，陈启文正看著大屏幕上的直播画面，手里端著一杯温水，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张伟的电话打了进来，语气里满是兴奋： “陈总，协议全部签完了，500万台保底订单敲定。 渠道商现场追加了80万台的现货订单，仪式非常成功！” “知道了。”陈启文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丝毫的失態： “告诉李建明，订单敲定后，接下来的核心，就是產能和交付，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另外，跟四大厂商的技术团队对接好。 驻厂人员今天就出发，务必保障首批机型顺利量產下线。” “明白！我立刻去安排！” 掛了电话，陈启文走到窗边，看著鹏城的车水马龙，眼神深邃。 华夏手机联盟的成立，只是第一步。 他要的从来不是一个简单的方案供应商。 他要靠著这套方案，把整个国產手机產业链绑在自己的战车上。 靠著海量的出货量，养起启文的半导体、存储、屏幕全產业链。 楼下的会场里，掌声还在继续。 属於国產手机的时代，和属於启文的时代，从这一刻，正式拉开了序幕。 ……… 2003年3月13日。 宝岛新竹科学园，启文半导体总部大楼。 中控室的整面墙，都是一块巨大的电子显示屏，上面跳动著晶圆厂各条產线的实时数据。 晶圆投入量、良率、设备稼动率、產能完成率。 每一个数字都精准到小数点后两位。 红绿色的数字不停跳动，牵动著在场所有人的神经。 中控室的会议桌旁，启文半导体的核心高管全员到齐，气氛带著临战的紧绷感。 总裁林本健坐在主位上，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昨天鹏城的仪式，大家应该都知道了。 华夏手机联盟，敲定了年度500万台套的保底订单。 首批180万台现货，要求4月15號之前全部交付。 今天开这个会，只有一个核心议题。 把22万片晶圆的月產能，拆解得明明白白。 每一片晶圆用在哪里，每一条產线跑什么產品，都要精准到天。 绝不能出现產能错配，更不能耽误交付。” 话音落下，会议桌旁的几个人，脸上都露出了不同的神情。 晶圆製造事业部负责人王明德，率先把一份產能分析报告投影在屏幕上。 这位有著二十年晶圆厂管理经验的老工程师，说话向来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没有半句虚话： “目前我们新竹总部，总月產能是22万片晶圆。 其中6英寸线9万片，8英寸线13万片。 6英寸线的设备已经稳定运行了两年，0.35μm製程良率稳定在95%以上。 目前主要生產电源管理、显示驱动、射频晶片。 全部是对外销售的成熟產品。 每个月能给集团带来稳定的6亿港幣营收，是我们的现金牛业务。 8英寸线目前0.25μm製程良率稳定在92%。 主要生產方舟mp3主控晶片、自研gsm基带晶片、nor快闪记忆体晶片。 这三块，也是这次產能分配的核心矛盾点。” 王明德的话刚说完，晶片研发事业部负责人周国明就立刻接了话，语气里带著不容商量的急迫： “王总，林总，基带晶片是交钥匙方案的核心，首批180万台订单。 加上后续的月度备货，每个月至少需要2.5万片8英寸晶圆的產能。 这部分必须是优先保障。 这批订单是启文第一次正式杀入功能机市场，要是基带晶片供不上，交付违约。 我们不仅要赔违约金，整个华夏手机联盟都会散架。 后续再想拓展厂商，根本没人会信我们。” 周国明话音未落，快闪记忆体事业部负责人李建明就跟著开了口，脸上满是焦灼： “周总，基带要產能，快闪记忆体也不能少。 我们的方案是基带+快闪记忆体捆绑销售。 没有快闪记忆体，光有基带晶片，方案就是个空架子。 去年积压的库存虽然清了一部分，但后续每个月的捆绑出货，至少需要2.5万片晶圆的快闪记忆体產能，少一片都不行。 之前快闪记忆体连续亏损了一年，好不容易等到了扭亏的机会。 產能跟不上，之前的所有努力都白费了。”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在抢產能，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坐在一旁的林博文，也跟著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同样带著压力： “各位，方舟mp3是整个集团的现金牛。 这个底线不能破。 目前方舟三代全球订单还在涨，每个月至少需要4.5万片8英寸晶圆的主控晶片產能。 少了这个数，方舟的交付就会出问题，集团的现金流就会受影响。 陈总早就定了调子，方舟的盈利反哺半导体。 这个逻辑不能倒。 方舟的產能，必须优先保障。” 三路人马，都要產能，可8英寸线满打满算，只有13万片的月產能。 方舟主控要4.5万片，基带要2.5万片，快闪记忆体要2.5万片，加起来已经9.5万片。 剩下的3.5万片，还要留作產能冗余、工艺调试、客户打样，怎么看都捉襟见肘。 王明德看著吵成一团的几个人，忍不住皱起了眉： “各位，產线不是橡皮泥，不是想怎么切就怎么切。 每一次產品切换，都要重新调试设备、校准光刻参数。 一次切换就要停机4个小时。 频繁切换，不仅会拉低设备稼动率，还会影响良率。 我这边的底线是，同一条產线，儘量只跑同一种產品。 最多不超过两种，不然良率掉下来，別说產能了，能不能產出合格的晶片都是问题。” 第177章手机专属產线满负荷试运行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主位上的林本健。 林本健没有立刻说话，拿起桌上的產能报表，一行行仔细看了一遍。 沉默了足足五分钟，才缓缓开口： “我来定最终的產能分配方案，所有人严格执行，不许打折扣。”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第一，6英寸线9万片晶圆，维持现有生產计划不变，全部生產对外销售的成熟晶片，一分钱產能都不能动。 这是集团的稳定盈利基本盘，不管功能机业务有多急，都不能动这个根基。” 王明德立刻点头：“明白！6英寸线的生產计划不变，保障每个月的盈利稳定。” “第二，8英寸线13万片晶圆，做精细化拆分，分四条產线定向生產。 绝不允许频繁切换產品，保障良率和稼动率。” 林本健的手指点在报表上，语气严肃： “產线一、產线二，合计4.5万片月產能。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专属生產方舟mp3主控晶片。 林总裁全权负责，优先保障，任何人不得挪用。 產线三、產线四，合计5万片月產能。 专属生產基带+快闪记忆体捆绑套片。 其中2.5万片生產基带晶片，2.5万片生產nor快闪记忆体。 周国明和李建明联合负责，產线定向锁定。 不接其他任何订单，保障联盟方案的交付。 剩下的產线五，3.5万片月產能，作为產能冗余池。 其中1万片用於工艺调试、技术研发。 2.5万片留作应急备用。 不管是方舟订单暴涨，还是联盟追加订单，都能在72小时內完成切换投產。 绝不能出现產能断档。” 这个分配方案，一锤定音。 既保住了方舟mp3的现金牛基本盘。 又给功能机方案锁定了专属產能。 还留足了应急冗余，完美解决了三方的產能矛盾。 周国明和李建明对视一眼，都鬆了一口气，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 5万片的专属產能，不仅能覆盖首批180万台的订单交付。 还能满足后续的月度备货，完全够用。 林博文也点了点头，方舟的產能有了专属保障： 不会被功能机业务挤占，他也不用再担心全球订单交付违约的问题。 “林总，这个方案我们没有异议！”几个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没有异议，就立刻落地执行。”林本健站起身，目光扫过眾人： “今天之內，產线调度完成，明天一早，功能机专属產线，启动满负荷试运行。 王明德负责產线的设备调试和良率管控。 周国明负责晶片设计的最终適配。 李建明负责快闪记忆体的產能对接，三方必须无缝配合。 我要的结果是，一周之內，首批合格的基带+快闪记忆体套片，正式下线。 发往鹏城迪塔科技园代工厂。 陈总在看著我们，整个集团在看著我们。 国產手机联盟的所有厂商，都在看著我们。这一仗，我们只能贏，不能输。”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所有人都站起身，语气里满是斗志。 转身就衝出了中控室，直奔晶圆厂车间。 第二天一早，新竹科学园的启文半导体厂区，灯火通明。 两条专属8英寸產线，正式启动满负荷试运行。 中控室的大屏幕上，晶圆投入量的数字，一秒一秒地跳动著。 无尘车间里，光刻机、蚀刻机、离子注入机全速运转。 一片片8英寸晶圆，在生產线上缓缓流转。 经过数百道工序，最终变成一枚枚合格的基带晶片和快闪记忆体晶片。 3月20日，试运行第七天。 首批10万套基带+快闪记忆体捆绑晶片，正式下线。 良率稳定在92%以上，完全符合量產標准。 当天下午，这批晶片就装上了飞往鹏城的货机，直奔迪塔科技园的代工厂。 鹏城启文总部，陈启文收到了王明德发来的晶片下线照片和量產报表。 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產能的问题彻底解决，交付的最后一道关卡，已经被打通。 他拿起电话，打给了鹏城的李建明： “首批晶片已经发往鹏城了，代工厂的產线准备好了吗？” “陈总放心，代工厂的四条產线已经全部预留出来了，晶片一到，立刻就能开机量產！” 李建明的声音里，满是兴奋。 掛了电话，陈启文靠在办公椅上，长舒一口气。 从晶片设计，到晶圆製造，再到整机量產，整条链路，已经完全打通。 华夏手机联盟的机型，离量產下线，只有一步之遥。 2003年3月21日 宝岛新竹科学园，启文半导体快闪记忆体研发实验室。 凌晨三点，实验室里依旧灯火通明。 白板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和製程参数。 桌面上摊著几十份晶圆测试报告。 咖啡杯东倒西歪地放著。 空气中瀰漫著咖啡，和电路板焊锡混合的味道。 李建明坐在测试台前，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的良率测试数据，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下巴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胡茬。 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不少，却依旧坐得笔直，没有丝毫的鬆懈。 屏幕上的数字，定格在80.2%。 这是nor快闪记忆体当前的量產良率，也是卡在李建明喉咙里的一根刺。 半个月前，华夏手机联盟敲定了500万台套的年度订单。 快闪记忆体终於有了稳定的出货渠道。 不用再积压在仓库里吃灰。 可李建明心里比谁都清楚。 就算能出货，只要良率卡在80%，单颗晶片的成本就比宝岛华邦、晶豪的竞品高26%。 每卖出一颗，都还是在亏钱。 捆绑出货能清库存，能冲规模，却解决不了最核心的盈利问题。 陈总给的目標很明確： 第二季度结束前，快闪记忆体必须实现月度盈亏平衡。 而要实现这个目標，良率至少要提升到85%，把单颗成本降下来。 “李总，又一轮测试结束了，还是不行。” 负责工艺的工程师张诚走了过来，把一份新的测试报告放在李建明面前。 声音里满是疲惫和挫败： “我们调整了光刻的曝光剂量，隧穿氧化层的均匀性好了一点。 晶圆边缘的坏块率还是降不下来。 良率最高只衝到了81.5%。 离85%的目標还差得远。” 第178章快闪记忆体良品率攻坚战 李建明拿起报告，一行行扫过上面的测试数据，沉默不语。 这已经是他们团队熬的第七个通宵了。 从联盟订单敲定的那天起，他就带著快闪记忆体研发团队扎进了实验室。 一遍遍地调整製程参数，优化生產工艺。 可良率就像被施了魔咒一样，始终卡在80%左右，死活上不去。 这背后的压力，让他辗转难眠。 去年一整年，nor快闪记忆体业务全靠集团补贴，亏了快3亿港幣。 集团內部早就有了不同的声音。 要不是陈总力排眾议，一直给资金、给资源支持，快闪记忆体业务早就被砍掉了。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出货的机会，要是成本降不下来，还是持续亏损。 他根本没法跟陈总交代。 更没法跟著他一起，打破日美韩在存储晶片领域的垄断。 “沉住气，越慌，心不静，技术就越难突破。” 李建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焦躁，抬头看向张诚，语气沉稳，没有丝毫责备： “把最近十轮的测试数据，还有晶圆切片的电镜照片，全部调出来，我们一块一块找问题。 良率上不去，肯定是某个环节出了问题。 不可能平白无故卡在80%。 我们把每一道工序都拆解开，总能找到癥结。”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被推开，王明德带著晶圆製造团队的核心工程师走了进来。 手里还拿著一叠厚厚的晶圆生產流程报表。 “李总，听说你们这边遇到瓶颈了？” 王明德笑著走了过来，把报表放在桌上： “林总让我们过来支援。 晶圆製造的全流程数据我们都带来了。 从晶圆清洗、光刻、蚀刻、离子注入。 到最终的封装测试。 每一道工序的参数都在这里。” 看到王明德带著团队过来，李建明的眼睛瞬间亮了几分。 他是做快闪记忆体架构设计的，对晶片设计了如指掌。 可晶圆製造的全流程工艺，最专业的还是王明德和他的团队。 之前良率上不去，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设计和製造环节没有完全打通。 “王总，太感谢了！我正想找你帮忙呢！” 李建明连忙起身，把测试报告递了过去： “我们调整了无数次光刻参数。 可晶圆边缘的坏块率始终降不下来。 良率死活冲不破82%。” 王明德接过报告，和身边的工艺总工程师一起，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又翻了翻晶圆生產的全流程数据，很快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李总，你看这里。”王明德指著报表上的蚀刻工序参数： “你们为了优化浮柵的电荷保持能力，把湿法蚀刻的时间延长了3秒，对吧？” “对。”李建明立刻点头： “延长蚀刻时间，浮柵的形貌更规整。 电荷保持能力更好，晶片的稳定性也能提升。” “问题就出在这里。”王明德语气肯定： “湿法蚀刻时间延长3秒，晶圆中心区域的蚀刻效果刚好达標。 可晶圆边缘区域，蚀刻液的流速更快。 蚀刻深度就超標了。 直接导致边缘区域的浮柵结构损坏，坏块率飆升。 这就是为什么你们的良率始终卡在80%。 因为每一片晶圆，边缘区域的20%，几乎都是坏的。” 一句话，点醒了梦中人。 李建明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他一直盯著晶片设计和光刻环节。 却忽略了蚀刻工艺的细微参数变化，对整片晶圆的均匀性影响。 “那我们立刻调整蚀刻时间，把参数改回来！”张诚立刻说道。 “別急。”王明德摆了摆手： “改回原来的参数，蚀刻均匀性是好了，可浮柵的电荷保持能力就下降了。 晶片的使用寿命会受影响。 我们的方案是，调整蚀刻机的喷淋参数，降低晶圆边缘区域的蚀刻液流速。 同时把蚀刻时间拆成两段。 中间加一次晶圆旋转。 保证整片晶圆的蚀刻均匀性。 另外，晶圆清洗环节，我们也发现了问题。你们用的是传统的rca清洗工艺，颗粒去除率只有90%。 晶圆表面的微小颗粒，也是导致良率下降的原因。 我们可以把启文半导体自研的兆声波清洗工艺用上去，颗粒去除率能提升到99.9%。 进一步降低坏块率。” 王明德的方案，一针见血，既解决了蚀刻均匀性的问题。 又不影响晶片的性能，还补上了清洗环节的短板。 李建明看著王明德，心里满是感激，立刻拍板： “就按王总的方案来。 我们现在就去车间，调整设备参数，立刻做一轮试生產！” 一群人立刻行动起来，凌晨四点的晶圆厂车间，依旧灯火通明。 王明德带著製造团队，调整蚀刻机的喷淋参数和晶圆旋转程序，优化清洗工艺。 李建明带著设计团队，同步微调浮柵的设计参数，配合工艺优化。 光刻团队的工程师，也同步调整了曝光剂量，配合蚀刻工艺的变化。 所有人都憋著一股劲，没有一个人喊累，没有一个人退缩。 早上八点，第一片经过工艺优化的晶圆，完成了全部生產工序，送到了测试实验室。 所有人都围在测试台旁，屏住呼吸，看著屏幕上的测试进度条一点点往前走。 当进度条走到100%的那一刻，良率数据跳了出来。 84.8%。 “成了！我们成了！” 实验室里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熬了好几个通宵的工程师们，激动地互相拥抱，有人甚至红了眼眶。 84.8%，无限接近85%的目標，比之前的80%，整整提升了近5个百分点！ “再做一轮优化。 把光刻的线宽均匀性再提一点，我们冲85%！” 李建明的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激动。 大手一挥，团队立刻又投入到了新一轮的微调中。 当天下午，经过第二轮工艺优化的晶圆，测试结果出来了。 良率稳定在了85.3%，完全达成了陈总定下的目標！ 財务团队也同步算出了成本变化。 第179章启文科技產业园，联盟首批功试產 良率从80%提升到85%，叠加工艺优化带来的生產效率提升，单颗4mb nor快闪记忆体的生產成本，直接下降了12%。 和宝岛华邦、晶豪的竞品成本差距，从26%缩小到了14%。 按照当前每月480万颗的出货量计算，单月亏损额度直接收窄60%。 离月度盈亏平衡，只有一步之遥。 当天晚上，李建明带著最终的测试报告和成本核算表，飞到了港城启文总部，亲自向陈启文匯报。 办公室里，陈启文翻完手里的报告，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抬头看向神態满是疲惫的李建明： “李总裁辛苦了，你们干得漂亮。 我就知道，你一定能把良率提上来。” “陈总，这都是团队的功劳，还有王总他们的製造团队，帮了我们大忙。” 李建明挠了挠头，之前的焦虑一扫而空， 只剩下满满的底气： “按照现在的良率和出货量。 最晚五月底，我们的快闪记忆体业务就能实现月度盈亏平衡，彻底止血。” “不急。”陈启文摆了摆手，笑著说道： “良率提升，成本降下来，这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靠著联盟的海量出货，我们还要继续优化工艺，把良率衝到90%以上。 把成本彻底打下来。 不仅要实现盈利，还要打破日美韩厂商的垄断： 把存储晶片的定价权，牢牢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 “明白！陈总！我一定带著团队，完成这个目標！”李建明挺直腰板，郑重表態。 从实验室里的焦头烂额，到良率突破的柳暗花明。 快闪记忆体业务终於看到了走出亏损的泥潭的希望，迎来了真正的拐点。 启文半导体的全產业链闭环，也隨著快闪记忆体技术的突破，再一次筑牢了根基。 2003年3月28日。 鹏城龙华启文科技產业园。 这座產业园，隨著方舟mp3的热销下，早已经过多轮扩张。 占地面积已经达到50万平方米。 以这座庞大的工业园为圆心，方圆五公里內的土地也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得益於陈启文对供应链的极致掌控欲。 方舟mp3除了硬碟这一核心部件，受制於人需要从海外进口外。 从精密模具、注塑外壳，到pcb电路板、甚至是最不起眼的包装材料。 启文科技都实现了惊人的自给自足。 这种恐怖的垂直整合能力，像一块巨大的磁铁，在龙华这片土地上形成了独特的“启文引力场”。 在產业园的东侧，紧邻著启文的一期厂房，是三家专门为启文提供高精度五金件和模具的配套厂。 三年前，这里还是一片荒芜的荔枝林，如今却是机器轰鸣。 老板们为了拿到启文的订单，不惜將工厂建在启文墙外。 只为实现“零库存”的即时供货。 流水线上下来的金属外壳，甚至不需要落地打包。 直接通过传送带就能送进启文的组装车间。 西侧的观澜大道旁，则聚集了七八家注塑厂和包装材料厂。 这些企业大多是李云，通过启文资本注资扶持起来的配套厂。 它们就像是启文科技的毛细血管，专门为这座巨兽输送著血液。 在这里，甚至形成了一条不成文的规定。 启文科技的一个电话，配套厂的技术员。必须在半小时內带著样品赶到现场。 这种“上下楼就是上下游，左右邻就是產业链”的生態。 让启文科技的生產效率高得令人髮指。 在这片被启文科技辐射，带动起来的工业集群中，生活著超过10万名產业工人。 直接受僱於启文科技工厂的工人，就有5.3万。 更多的產业工人，是在那些依附於启文生存的配套厂里忙碌。 每天早晚，浩浩荡荡的人流穿梭在龙华的街道上。 催生了周边的餐饮、住宿、零售业的疯狂繁荣。 可以说，启文科技不仅仅是在造一台mp3。 更是在这片土地上，硬生生拔起了一座以精密製造为核心的卫星城。 一间恆温恆湿，连空气流动的速度都有严格標准的现代化，无尘生產车间里， 六条smt贴片生產线全速运转。 高速贴片机的机械臂，精准地將一枚枚晶片贴在pcb板上。 每小时能完成上万次贴片，没有一丝偏差。 传送带缓缓流转，从pcb板贴片、基带与快闪记忆体晶片焊接、屏幕贴合，到整机组装、功能测试。 数百名工人穿著无尘服，在各自的工位上有条不紊地操作著，眼神里满是专注。 车间最前方的首件测试区，围满了人。 启文科技手机方案负责人李建明、工厂总经理张建军、波岛股份驻厂技术总监赵伟、tcl通讯驻厂生產负责人刘峰。 还有启文科技驻厂技术团队的核心工程师们，全都屏住呼吸，盯著测试台上的那台手机。 这是华夏手机联盟首批量產的第一台整机。 机身是波岛经典的直板造型，2.0英寸彩屏。 按键做了防滑处理，机身上印著“波岛 手机中的战斗机”的slogan。 內里搭载的，却是启文全套的基带+快闪记忆体捆绑方案。 预装了数字星球100首独家正版铃声。 还有f4的专属定製铃声、亚视热播偶像剧的ost片段。 “张总，开始全项测试吧。”李建明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为了这一天，他已经在工厂扎了整整半个月。 从新竹发来的晶片一落地，他就带著技术团队全程跟进。 从贴片参数校准、系统固件適配。 到整机可靠性测试。 每一个环节都亲自盯守，生怕出一点差错。 这是启文交钥匙方案的第一次量產落地。 是华夏手机联盟的第一枪，只能成，不能败。 张建军点了点头，对著测试工程师比了个手势。 测试工程师立刻按下开机键，屏幕瞬间亮起。 清晰的开机动画过后，手机顺利进入系统。 没有丝毫卡顿。 紧接著，通话测试、简讯测试、铃声播放、屏幕显色、按键灵敏度、续航功耗… 一项项测试有条不紊地进行著。 每通过一项测试，围在旁边的人就鬆一口气。 第180章 首批机量產下线，899元定价切入下沉市场 四十分钟后，全部测试项目完成，测试工程师站起身，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笑容： “李总，张总，赵总，刘总…首件全项测试通过。 各项参数全部达標，通话信號稳定，铃声播放无杂音。 屏幕显色均匀，功耗符合设计標准。 完全达到量產要求。” 这句话落下，测试区瞬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赵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向李建明，语气里满是感慨： “李总，太不容易了。 从方案敲定到首台整机下线，只用了不到两个月。 换做之前我们自己找方案商，光是適配调试就要小半年。 启文的技术实力，我们是真的服气。” 他太清楚这背后的难度有多大。 波导岛做了这么多年手机，一直都是买国外的晶片方案，自己做外观和组装。 光是和方案商的沟通、適配，就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稍有不慎就会出现兼容性问题，耽误上市时间。 可这次不一样，启文不仅提供了全套的基带+快闪记忆体硬体方案。 还把系统、铃声预装、固件適配全部做好了，驻厂技术团队全程跟进。 从晶片进厂到整机下线，只用了15天，良率就达到了98%，这在之前是根本不敢想的事情。 “赵总客气了，我们是合作方，一荣俱荣。”李建明笑著回应，悬了半个月的心终於落了地： “首件测试通过，接下来六条生產线全开。 首批30万台波岛机型，10天內就能全部下线入库，完全能赶上4月5日的全国首销。” 旁边的刘峰也立刻接话，手里拿著刚响过的手机，脸上满是兴奋： “李总，我们万总刚打来电话，tcl的首批20万台机型，明天就开始贴片生產。 要求4月8日之前全部下线，和波岛机型岛同步开启全国首销。 夏新和康家的机型，也会在一周內启动量產，4月中旬全部上市。” 李建明正要开口，口袋里的手机也响起，来电显示是张伟从港城启文总部打来的电话。 作为老板陈启文的身边人，李建明知道张伟来电原因，立马接通，將测试结果匯报了一番。 “李总，测试结果，我会转告陈总。”张伟的声音里带著笑意： “陈总让我转告你，首批量產的品控一定要严格把控。 绝不能让一台不合格的机器流入市场。 另外，全国渠道商的备货会议，明天在鹏城召开。 国镁、苏柠、迪信通的负责人都会到场。 你和麦克总会后一起出席，给渠道商们吃下定心丸。” “明白！请陈总放心，品控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李建明立刻应声。 掛了电话，李建明转身看向张建军，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语气变得严肃： “张总，陈总特意交代，品控是第一要务。 从今天起，每一台下线的整机，都必须经过三道全项检测，外观、功能、可靠性。 一项都不能少，良率必须维持在98%以上。哪怕耽误一点交付时间，也绝对不能放一台不合格的机器出去。” “李总放心！”张建军挺直腰板，郑重承诺：“我已经给生產车间下了死命令，每一个工位都落实到人，谁出问题谁负责。 三道检测关卡，少一道都不能入库。 绝对不会砸了启文和华夏联盟的招牌！” 当天下午，代工厂的六条生產线全部拉满，两班倒24小时不停机。 一片片pcb板送上生產线，一枚枚启文自研的基带、快闪记忆体晶片被精准焊接。 一台台崭新的功能机从生產线下线。 经过严格检测后，打包入库，等待著发往全国各地。 陈启文让启文科技產业园，特意腾出生產车间，为波岛做代工，当然不是看上那点代工费。 而是为將来服务。 启文科技不会只做 mp3 一款產品。 功能机时代，陈启文没有直接下场做手机的想法。 但也需要练兵。 在启文科技要推出第一款手机时，有成熟工人和產线可用。 …… 第二天，鹏城五洲宾馆，华夏手机联盟渠道备货会议如期召开。 全国三十多家省级代理商、国镁、苏、迪信通您…等全国连锁卖场的负责人悉数到场。 会议室里坐得满满当当。 当工作人员把波岛、tcl的首批量產机型放到每个人面前。 现场演示了独家铃声播放、系统流畅度，报出899元的终端零售价时。 整个会议室瞬间爆炸。 “899元？还是彩屏机？带这么多正版铃声？诺基亚同配置的机型要卖1499啊！” “这个价格太有竞爭力了。 下沉市场绝对卖爆。 县城里的年轻人，就认这个性价比。” “还有独家铃声这个卖点，现在年轻人追星，就想要f4的专属铃声，外面根本找不到。 这就是独家优势啊！” 渠道商们瞬间炸开了锅，纷纷举牌追加备货订单。 国镁电器通讯事业部总经理，当场签下了10万台的备货订单。 迪信通签下了8万台。 全国各地的省级代理商更是你爭我抢。 生怕晚了拿不到货。 短短两个小时的会议，首批100万台的现货，就被渠道商们抢订一空。 会议结束后，麦克·李和李建明站在宾馆的落地窗前，看著楼下鹏城的车水马龙。 “李总，渠道的热情远超我们的预期啊。”麦克·李笑著说道： “陈总果然没看错，899元的定价，加上独家铃声的差异化，刚好打中了下沉市场的痛点。” “我们国家终究是低收入人群占据多数，我相信这只是开始。”李建明微笑道： “等首销开启，市场的反馈，会比现在更热烈。” 港城启文总部，陈启文看著张伟传回来的备货订单报表，脸上露出满意笑容。 他拿起桌上的一台量產样机，按下开机键，熟悉的铃声响起。 899元的定价，不是拍脑袋定的。 2003年的手机市场，诺基亚、摩托罗拉靠著品牌溢价，把同配置的彩屏机价格定在1500元以上。 攫取了80%以上的利润。 国產手机只能在夹缝里生存。 要么跟著打价格战。 要么靠贴牌组装赚点辛苦钱。 第181章 首销爆单，线下渠道疯抢 陈启文给华夏联盟的这套方案，靠著自研晶片的成本优势，把终端零售价打到了899元。 还有独家铃声的差异化卖点。 都能刚好切中国內最庞大的下沉市场需求。 这只是第一步。 他要靠著这套方案，把国產手机厂商拧成一股绳。 从外资品牌手里，把低端市场的份额抢回来。 更要靠著海量的出货量，养起启文的半导体全產业链。 为后续的智能机时代，打下最坚实的基础。 各大手机厂商，此时都在卯足了劲，开启生產线爆產能。 各大工厂仓库里，一台台印著不同品牌logo的功能机，正在被打包装车，发往全国各地的门店。 ……… 2003年4月5日，清明节。 本该是祭祖踏青的日子。 全国各大城市的手机卖场里，却挤得水泄不通，热闹得像过年赶集。 早上八点，鹏城华强北国镁电器门店还没开门，门口就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头。 队伍里大多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討论的全是今天首发的波岛新款彩屏机。 “我就是衝著f4的专属铃声来的，外面根本找不到正版的，去线下那些店里下载一首盗版的，还要收我两块钱，黑的不行。” “可不是嘛，看宣传说，国產手机联盟，拥有数字星球所有音乐正版。 每台手机里都有百首经典音乐铃声。 如果包月还能够无限更换。” “899元买彩屏机，太划算了！诺基亚同配置的要一千五，我攒了三个月的工资，就等今天了！” 队伍里的年轻人嘰嘰喳喳地討论著，眼里满是期待。 八点整，门店捲帘门缓缓拉起。 等候已久的人群瞬间涌了进去，直奔手机专区的波导柜檯。 负责接待的导购员瞬间被围得严严实实，手里的样机被抢著传阅。 询问价格、功能、铃声的声音此起彼伏，嗓子都喊哑了。 “大家不要挤，都有货，今天备货充足。” “对！899元！全国统一零售价。 预装100首正版铃声，还有f4的独家定製铃声。 如果订铃声包月服务，铃声可以免费到全国手机联盟店里免费下载更新。” “现在购机还送原装耳机和手机壳！先付款先拿货！” “太好了！没想到宣传都是真的，给我来一台！” “数字星球可是拥有全球经典音乐，光是这百首铃声在线下下载就得几百块，太划算了！必须买！” “我也要一台。” “我要两台。” 所有在尝试了样机的消费者，开始疯狂涌向柜檯付款抢购。 柜檯前，收银台的扫码枪滴滴滴地响个不停。 一台台崭新的手机被打包交到消费者手里，库存数字飞速下降。 门店经理站在一旁，看著疯狂的客流，脸上笑开了花，连忙给总部打电话，要求紧急追加备货。 同样的场景，在全国无数个城市同步上演。 武市汉正街的手机一条街，tcl的品牌门店被挤得水泄不通。 主打女性市场的翻盖机型，靠著独家的偶像剧铃声和899元的定价，成了年轻女孩的疯抢对象。 开业两个小时，备货的500台就卖出去了一大半。 蓉城太升南路，夏新的新款机型首销。 靠著流畅的系统和独家的铃声库，成了县城渠道商的抢手货。 不少周边县城的手机店老板，开著车过来批量拿货，一拿就是几十台上百台。 京城公主坟的手机卖场。 迪信通的门店里，波岛、tcl、夏新、康家的联盟机型专区，客流是诺基亚、摩托罗拉专区的十倍以上。 不少原本打算买外资品牌的消费者，对比了价格和功能后，当场就改了主意。 选择了华夏联盟的机型。 魔都南京东路的苏柠电器，开业三个小时，联盟机型的销量就突破了1000台。 门店紧急从周边仓库调货，送货的货车一辆接一辆地往门店赶。 上午十一点，首销刚刚过去三个小时，华夏手机联盟的紧急会议就在鹏城召开。 会议室的大屏幕上，实时跳动著全国的销量数据。 红色的数字飞速上涨，每刷新一次，就往上跳一大截。 波岛董事长许立华看著屏幕上的数字，拿著茶杯的手都微微有些颤抖。 三个小时，波岛全国销量突破12万台！ 这个数字，是波岛之前同价位机型单月销量的一半！ 他做了这么多年手机，从来没见过这么疯狂的首销场面。 之前波岛最火的机型，首销日销量也才不到3万台。 这次直接翻了四倍，而且销量还在飞速上涨。 “疯了！真的疯了！”许立华放下茶杯，忍不住感慨道： “我原本以为，首批30万台备货，能卖半个月就不错了。 照这个势头，今天就能卖空。” 旁边的tcl通讯总经理万明春，也是一脸兴奋。 他手里的电话就没停过，全是全国各地分公司打来的追加备货申请。 “许总，我们tcl也一样，三个小时卖了8万台，全国的门店都在喊缺货。” 万明春大笑道： “之前我还担心899元的定价利润太低，现在看来，完全是多虑了！ 薄利多销，靠著这个销量，利润比之前卖1500元的机型还高。” “最关键的是，我们终於有了自己的差异化卖点！”夏新电子总裁黎晓忠接过话，语气里满是振奋： “之前我们跟外资品牌竞爭，只能靠打价格战，消费者根本不买帐。 现在不一样了，独家铃声这个卖点，刚好打中了年轻人的需求。 这是诺基亚、摩托罗拉根本抄不走的核心竞爭力。 说不定我们还有机会卖到海外。”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脸上的焦虑一扫而空，只剩下满满的兴奋和篤定。 半年前，他们还在被诺基亚、摩托罗拉压得喘不过气，市场份额一步步下滑，连生存都成了问题。 可现在，靠著启文的交钥匙方案，他们不仅打出了自己的差异化。 还在市场上掀起了这么大的风浪。 终於在和外资品牌的竞爭里，扬眉吐气了一回。 坐在主位上的麦克·李，看著屏幕上飞速上涨的销量数据，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他拿起电话，给港城启文总部的陈启文打了过去。 “陈总，首销数据出来了。截至上午十一点，全国三个小时销量突破30万台。 波岛、tcl的首批备货已经快卖空。 全国的渠道商都在紧急追加订单。” 第182章 启文交钥匙方案引爆华强北 麦克·李的语气里满是兴奋。 电话那头，陈启文听到这个消息，长舒了一口气。 首炮开门红，就是最好的gg。 他相信，交钥匙方案很快就会受到市场热烈追捧。 陈启文平復心情，开口道： “告诉四大厂商，產能要跟上，启文这边的晶片供应绝对不会断。 让他们放开手脚去铺市场。 另外，跟渠道商说清楚，严禁哄抬价格，严禁串货。 谁违反规则，就取消谁的供货资格，绝不能乱了市场秩序。” “明白！我立刻去安排！”麦克·李立刻应声。 “还有，”陈启文补充道： “让李建明带著技术团队，跟进好后续的机型適配。 夏新和康佳的机型，要儘快量產上市，补上市场缺口。” “放心吧陈总，所有工作都已经安排下去了。” 首销爆单，从来都不是他的最终目的。 他要的，是借著这股势头，彻底改变国內手机市场的格局。 下午五点，首销日当天的最终数据，正式出炉。 华夏手机联盟首批上市的波导、tcl两款机型，全国单日总销量突破48万台。 创下了国產手机单日销量的最高纪录。 更让人振奋的是，赛诺諮询同步发布的实时市场份额数据显示。 凭藉著单日的爆量销量，国產手机在国內低端功能机市场的单日份额，直接突破了30%，创下了歷史新高！ 诺基亚、摩托罗拉两大外资巨头，单日市场份额直接下滑了12个百分点。 低端市场的基本盘，被华夏联盟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大口子。 消息一出，整个国內手机行业彻底震动了。 各大主流財经媒体连夜赶稿。 第二天的头版头条，全都是华夏手机联盟首销爆单的新闻。 標题清一色都是“国產手机崛起！899元彩屏机横扫市场，单日份额突破30%”。 在市场爆火的背后，也有一双双眼睛，正死死盯著这一切。 ……… 2003年4月12日，鹏城华强北，赛格电子市场。 距离华夏手机联盟首销爆单刚过去一周，整个市场早已彻底疯了。 一楼大厅人声鼎沸，操著川渝、江浙、东北各地方言的小厂商、作坊主、炒货商，把各个柜檯围得水泄不通。 所有人张口的第一句话，全是一模一样的： “有没有启文的套片？有多少我要多少！” “加三十块一片，现货立刻现金结帐！” “批给我五千片，我加钱插队，今晚就能提货！” “別吵了！今天整个市场现货不超过三千片，要货先排號，三天后看能不能分到！” 短短七天。 启文基带+4mb nor快闪记忆体mcp套片，在黑市价格直接从官方指导价120元/套，一口气炒到了180元/套。 涨幅足足五成。 就算这样，依旧是有价无市。 市场东侧的一间vip室里，围满了华强北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桌子正中央，摆著一台刚拆封的波岛新款彩屏机。 旁边放著热风枪、示波器、万用表，还有十几套刚拆下来的主板。 圈子里人称“周工”的老周，正戴著防静电手环，小心翼翼地用热风枪吹下主板上的主晶片。 他在华强北混了十几年，从早年的vcd、dvd解码板做起，对联发科的整合方案熟得不能再熟，是圈子里公认的硬体“活字典”。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著他手里的动作。 首销爆单的这一周，整个华强北都在疯传：波岛、tcl能把彩屏机干到899元，全靠启文这套“交钥匙晶片”。 无数小老板砸钱找工程师拆机，想抄方案、找替代料。 想復刻当年dvd时代的造富神话。 可折腾了七天，没有一个人能成功。 今天，所有人都等著周工给个准话。 这套方案，到底能不能抄？ “都安静点，看好了。” 周工吹下晶片，用洗板水擦乾净引脚。 放在显微镜下，镜头同步投到背后的大屏幕上。 屏幕里清晰地显示出晶片表面的丝印： 启文半导体 qw-gsm02，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基带+快闪记忆体mcp堆叠封装。 “都看清楚了，这不是分开焊在板子上的基带晶片、快闪记忆体晶片。 是把两颗裸片封在了同一个bga封装里。 对外就是一颗完整的晶片。 启文半导体0.25μm製程技术，是台基电同代工艺水准。” 周工的声音带著一丝震撼，拿起万用表指著主板，一句一句给在场的人拆解： “当年联法科做dvd解码晶片，最牛的是什么？ 是把两颗晶片的活，整合到一个封装里。 帮厂商把pcb面积砍一半、焊接工时省一半，成本直接砍下去。 今天启文这套，玩的是同一个路子，而且玩得更绝、更超前！” 他指著主板上寥寥无几的外围元件，语气越发惊嘆： “正常做一台gsm彩屏机，你需要什么？ 基带晶片、射频晶片、nor快闪记忆体、音频解码晶片、电源管理晶片，五颗晶片打底。 还要自己做pcb布局、调射频、写固件、適配协议栈。 没有半年时间，根本出不了量產机。 这也是手机行业门槛极高原因。” “可你们看启文这套主板，除了这颗主mcp晶片。 就剩一颗射频晶片、两颗电源管理小料，外围元件加起来不超过三十个。” “为什么？因为它把基带处理器、gsm/gprs协议栈、音频解码、2d图形加速，全做在了基带裸片里。 又把系统固件、铃声库要用的4mb nor快闪记忆体，用叠层技术封在了同一个封装里。 两颗裸片在內部做了硬体级协同，对外只需要一组引脚。” 这句话一出，在场的小老板们瞬间炸开了锅。 他们大多是从dvd时代过来的，太懂这意味著什么了。 当年联法科靠一颗整合解码晶片，让无数小厂能隨便造dvd。 今天启文这套，直接把造手机的门槛，砍到了和造dvd一样低。 第183章拆机见真章，中小厂商疯抢 周工抬手压了压喧闹，继续拆解最核心的“交钥匙”优势，每一句都戳在关键点上： “你们以为，牛的只是这颗封装晶片？ 大错特错。 真正的杀招，是启文给的全套方案。” “我托人从波岛的工程师手里拿到了完整资料。 启文卖的不只是晶片，是一整套能直接量產的手机解决方案。 给你画好的四层pcb参考设计，连阻抗匹配、屏蔽罩位置都给你標死了的那种完整方案。 照著打板就能用。 给你封好的gsm/gprs完整协议栈，入网测试全项通过。 不用你自己碰半行底层代码。 给你做好的实时作业系统、驱动程序、ui界面。 连按键映射、铃声播放逻辑都给你写死。 甚至连数字星球的千万首正版铃声库，都给你做了底层適配。 晶片內置硬体密钥，插卡就能连网更新铃声。” 说到这里，周工放下万用表，看著在场的所有人，一字一句地给出了最终结论： “这才是真正的交钥匙方案啊！ 启文这是把房子给客户盖好、装修好、家具家电配齐。 客户只需要拿著钥匙，换个门牌號，就能直接开门营业。” “以前造手机，你得是个懂通信、懂软体、懂硬体的全才。 没个几百万研发投入、半年时间，根本玩不转。 现在用启文的方案。 你只要有钱开个外壳模具，找几个工人组装，最快15天就能出量產机。 讲究一点的，一两个月也能搞定。 节省大量的研发经费和时间、人力成本投入。” 人群里立刻有人急著问： “周工，那我们能不能找价格更低的宝岛的替代晶片，抄这个板子的布局，復刻一套出来？能省多少钱啊！” “省？你想都別想。” 周工嗤笑一声，拿起晶片对著灯光晃了晃： “我刚才说了，这颗mcp晶片里，基带和快闪记忆体是硬体级绑定的。 每一颗晶片都有唯一的id，固件和id是一对一加密死的。 你换任何一颗替代晶片，哪怕是同型號的拆机料，刷不进系统，直接开不了机。” “更別说里面的gsm协议栈，几百万行代码，全是闭源封装在基带里的。 別说我们华强北，就算是宝岛的大厂，没个一年半载，也逆向不出来。 而且就算逆向做出来。 成本也绝对比不过启文半导体。 不要忘了，启文半导体可是做的晶片全產业链。 我们华夏第二大规模半导体巨头。 另一家能做的台基电，可惜只做代工业务，根本不会下场去做。 在成本上不可能干得过启文半导体。” “还有铃声库，没有启文给的硬体密钥，你就算把歌扒下来，也装不进系统，更別说连网更新。 消费者买你的机器，没有正版铃声，和正品差一大截，凭什么买你的？ 现在市场上下载盗版铃声，可不便宜。 正版卖得比盗版还便宜，这个优势完全就是启文独家拥有。 我们要是用盗版，跟找死有什么区別。” 周工最后一句话，彻底堵死了所有人抄方案的念头： “不是我泼冷水，这套方案，我们华强北没人能抄得动。 想做这个生意，只有一条路。 抢启文的套片，人家给什么，我们用什么，老老实实做组装，赚该赚的钱。” 这句话，在场的人其实早就用实际行动验证过。 这一周，上百家白牌厂找工程师拆机器、抄板子、找替代料。 可折腾到最后，要么换了晶片开不了机。 要么刷了系统信號不稳、频繁死机。 没有一家能做出稳定可用的復刻机。 最终所有人都认清了现实：想蹭这波风口，只能抢启文的套片。 人群里的周坤，就是最先认清现实的人。 他的坤宇电子，在华强北算是规模靠前的白牌厂。 早年靠仿造dvd起家，手里有完整的组装厂和线下渠道。 波岛这些新机首销当天，他就买了十台机器拆机。 可折腾了三天，就彻底放弃了破解的念头。 “启文推出这种方案降低手机入门门槛，肯定是为了大规模出货。 想要拿到套片，应该不难。” 周工看向眾人，分析道。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眼睛发亮。 “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別的手机品牌都在提高进入手机的门槛，启文反其道而行，肯定是想拉更多的人进入手机行业。” “没错没错，肯定是这样。” “我们岂不是马上就要发財了？” 周坤更是目光炙热。 他可太懂联法科的路子了。 当年dvd时代，他就是靠买联法科的晶片，套壳量產赚得盆满钵满。 今天启文这套方案，比当年的联法科更狠、更绝，门槛降得更低。 破解？根本没必要。 能躺著赚钱，谁愿意费那个劲？ 一想到这些，周坤马上待不住。 当即偷偷退出圈子，立马溜回自己公司。 在场都是混华强北的人，哪一个不是精明之辈？ 周坤刚一动身，立马就知道他要干什么。 马上就有人悄悄跟上，返回自己公司，准备大干一场。 周坤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直接召集下属拍板： “通知採购部，不惜一切代价抢启文套片，黑市加价也收，有多少吃多少。 生產线全开，波岛、tcl的外观直接开模，三天內必须出样机，七天內量產下线。” 旁边的助理愣了：“周总，我们不搞研发了？直接套壳？” “搞个屁的研发。”周坤弹了弹菸灰，眼神犀利： “启文把饭都餵到我们嘴边，我们只要张嘴吃就行。 有晶片就能造手机，有外观就能卖货。 消费者要的是便宜、能打电话、有正版铃声，谁管你是品牌机还是白牌机？” 他早把帐算得明明白白： 就算黑市180元一套收晶片，加上屏幕、外壳、电池、人工。 一台机器的总成本也才500出头。 批发价定650元，一台净赚100多。 一个月卖要是能卖10万台，就是一千多万的纯利润。 更关键的是，只要用启文的套片，机器信號稳、系统顺、还能用上正版铃声。 消费者根本分不清是品牌机还是白牌机，卖出去根本没有售后麻烦。 同一时间，华强北大大小小上百家白牌厂，全都在做同一件事。 疯狂抢购启文套片，开模復刻外观，开足马力量產。 已经没有人傻到再去逆向破解交钥匙方案。 第184章启文大卖，鹏城公安雷霆行动 经过周工的分析，所有人都清楚，离开启文晶片，他们什么都做不出来。 於是短短半个月，市场上突然冒出了几十上百个闻所未闻的手机品牌。 它们的外观和波岛、tcl几乎一模一样，价格却压到了699元、599元，下沉市场瞬间被彻底引爆。 县城、乡镇、农村的渠道彻底疯了。 正品卖断货，杂牌补空位， 但不管是正品还是杂牌，里面跑的全是启文基带、启文快闪记忆体，每卖出一台，都在给启文贡献利润。 真正出问题的，是另一小撮投机分子。 他们捨不得买高价套片，试图用宝岛拆机晶片、老旧料片拼凑主板。 盗扒几首数字星球的歌曲预装进去。 甚至偷偷植入恶意扣费程序。 这类机器信號不稳、频繁死机、音质嘈杂。 还莫名扣话费，大量用户投诉到消协。 最后锅全甩给了波岛、tcl这些正规军。 四大厂商的口碑，被这些黑作坊砸得千疮百孔。 5月8日，华夏手机联盟紧急会议，再次在鹏城召开。 会议室里的气氛，和一个月前首销爆单时的喜庆截然不同，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许立华把一叠厚厚的投诉报告，狠狠拍在会议桌上，脸色铁青： “各位，再这么下去，我们的牌子就要被这些拼装烂机砸穿了。 消费者分不清正品和黑作坊的机器，出了问题，帐全算在我们头上。 这个月，我们的售后投诉量翻了三倍，线下门店天天有人上门维权！” 万明春也皱紧了眉头，语气里满是无奈： “还有盗歌的、搞恶意扣费的，严重衝击数字星球的包月服务。 再不整治，我们好不容易搭起来的正版生態，就要被这些人玩坏了。” 黎晓忠嘆了口气，说出了所有人心里都清楚的那句话： “可真正用启文正规套片的白牌厂，我们拦不住，也不该拦。 他们卖得越多，晶片走量越大，我们的採购成本才能越低。 陈总做这套交钥匙方案，本就不是只餵饱我们四家。”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明白核心逻辑。 陈启文做交钥匙方案，从来都不是只想做四家大厂的供应商。 他要的是整个华夏手机產业一起放量。 用恐怖的出货量，去填满新竹晶圆厂的產能，去餵饱他的半导体帝国。 山寨白牌，从来都不是他的敌人，是他的基本盘。 坐在主位上的麦克·李，平静地开口。 把陈启文的战略意图讲得明明白白： “陈总的意思，我给大家讲清楚，就三点，没有任何模糊的地方。” “第一，用启文正规套片、遵守版权规则的白牌厂、小厂商，一律不打。 那是我们的合作伙伴。 他们出货，就是帮我们消化半导体產能。 帮我们拉低晶片成本。 帮我们围剿诺基亚、摩托罗拉的基本盘。” “第二，只打两类黑作坊。 用劣质替代晶片拼装机、败坏行业口碑的。 盗版铃声、搞恶意扣费、破坏正版生態的。 这类厂商，法务部会直接起诉，查封设备、冻结帐户，索赔到底，杀鸡儆猴。” “第三，从今天起，启文正式对白牌厂开放官方拿货渠道。 只要签署版权承诺协议，承诺不盗版、不搞恶意扣费，就能按官方指导价拿货。 不用去黑市抢货。 我们不封杀山寨，我们收编山寨。” 一旁李建明立刻补充道： “同时，新版加密mcp晶片已经完成流片，下个月就会批量供货。 新版晶片会彻底屏蔽盗版音频。 非官方认证的拼装晶片，无法通过系统验证，直接无法开机。 从根源上，堵死黑作坊的路。” 会议室里瞬间豁然开朗。 他们之前还在担心山寨衝击市场。 现在才彻底明白。 陈启文从一开始，走的就是联法科做dvd晶片的路，还走得更绝、更有壁垒。 海外巨头靠品牌溢价收割高端市场， 陈启文靠全行业放量，用晶片+快闪记忆体+內容三重盈利， 把整个国產手机圈，变成了自己半导体帝国的养料。 当天下午，启文法务部正式出击。 起诉的不是用正规套片的白牌厂。 是八家使用劣质替代晶片、盗版铃声、恶意扣费的黑作坊。 启文科技现在可是鹏城电子製造业龙头大哥，年產值超过百亿美元的出口创匯巨头。 鹏城领导们，怎么可能允许一些杂牌厂商破坏启文科技这个宝贝招牌。 鹏城最高层亲自干预下。 中级人民法院当天就完成了立案。 同步做出诉前禁令，查封了涉事工厂的生產设备、仿冒机型，冻结了相关帐户。 索赔金额直接拉满，杀鸡儆猴。 就是在其他省份出现的杂牌仿冒厂商，也无一倖免。 鹏城市公安局，连夜出动，跨省跨市抓捕。 直接把一眾想搞山寨盗版的厂商给砸蒙了。 他们以往搞盗版，虽然也砸，但都是雷声大雨点小。 他们可是屡试不爽。 谁知道这次居然是来真的，还这么凶猛。 他们都已经刻意隱藏偽装了，居然还是没有逃过法眼。 这一行动，直接给了所有想要盗版的小作坊敲响了警钟。 启文半导体官方渠道，也同步宣布，正式对中小厂商开放供货。 华强北的小老板们纷纷排队签约，承诺不盗版、不搞恶意扣费。 光明正大地按官方价拿货，再也不用去黑市加价抢货。 周坤拿到正规供货渠道的那一刻，笑得合不拢嘴。 他很清楚，自己不是在和启文对抗，是在给启文打工。 可只要能大把赚钱，別说只是打工，就是让他当孙子都行。 港城启文总部，陈启文正看著最新的运营数据，面色平静。 快闪记忆体月出货量突破720万颗， 基带晶片月出货逼近600万套， 数字星球铃声包月用户单月暴涨320万， 新竹晶圆厂8英寸线產能利用率衝上92%， 单颗晶片成本隨著规模扩大，再次下降8%。 这才是他做交钥匙方案的真正目的。 启文不下场做手机品牌， 是让全华夏所有人都能轻鬆做手机。 厂商卷得越狠，启文晶片出货越多， 启文半导体就会越赚越强。 诺基亚、摩托罗拉还在试图靠品牌、渠道死守高端市场， 却不知道，一片由无数国產小厂组成的汪洋大海，正在从底层，彻底淹没它们的基本盘。 第185章 联法科眼红，加注投资基带 2003年5月中旬。 宝岛新竹科学园，联法科总部大楼。 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里，气氛安静得近乎凝滯。 联法科董事长蔡明杰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右手夹著的钢笔久久没有落下。 目光死死钉在面前的两份报告上，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一份是联法科2003年第一季度財报。 dvd晶片业务营收同比下滑18%。 市场份额被內地低价方案持续蚕食。 曾经的现金牛业务已经显露疲態。 另一份，是內地市场调研团队发来的加急调研报告： 启文半导体交钥匙方案全维度运营数据。 报告上的每一个数字，都像一根刺，狠狠扎在他的心上。 启文的交钥匙方案在內地市场彻底炸穿。 从4月5日首销到5月初。 短短一个月，华夏联盟品牌机+合规白牌机的总出货量突破700万台。 启文基带晶片月出货量，直接衝到了600万套，nor快闪记忆体同步出货720万颗。 也就说，华夏手机厂商突破的700万台中，超过600万台，都是启文半导体的交钥匙方案带来的销量。 启文半导体硬生生在內地功能机基带市场，从零撕开了一道无比巨大口子。 市场正在用疯狂抢购的方式，认可启文半导体这套交钥匙方案的成功。 这个市场，原本是联法科早就盯死的囊中之物。 早在2002年，蔡明杰就已经预判到，dvd行业的增长天花板已现。 內地功能机市场將会迎来爆发式增长。 手机基带晶片，必然是联法科下一个十年的核心增长曲线。 他早早就让研发团队，启动了针对手机晶片方案的预研。 甚至已经完成了基带架构的初步设计。 今年初，刚推出首款gsm基带工程样片mt6205。 可这款晶片仅支持基础通话简讯。 连gprs、mp3功能都不具备。 距离成熟量產、做成交钥匙方案，还有至少大半年的路要走 。 只是他没想到，启文竟然抢在了他前面，靠著“基带+快闪记忆体mcp+数字星球铃声”的三合一交钥匙方案。 直接把內地市场的大门焊死了。 更让他心惊的是，启文走的，竟然是他们联法科最擅长的路子。 把造手机的门槛砍到最低，让全行业都能用它的晶片。 原本他以为，启文只会给波岛、tcl这几家头部大厂供货。 没想到短短一个月，启文就直接对內地所有中小厂商、白牌厂开放了官方拿货渠道。 只要签了版权合规协议，就能按官方指导价拿套片。 不用加价、排队，还能拿到技术支持。 这哪里是做晶片方案，这是直接把当年dvd时代的造富神话，在手机行业復刻了一遍。 比他们当年更狠、更绝。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联法科研发副总、手机晶片事业部负责人谢清河快步走了进来。 手里拿著一份厚厚的研发立项报告，脸上带著几分掩不住的凝重。 “董事长，內地市场的最新数据，您应该看到了。”谢清河把报告重重放在蔡明杰面前，语气沉得能滴出水来： “启文的方案已经彻底跑通，现在內地不管是大厂还是小作坊，都在抢启文的套片。 我们之前调研过，內地市场80%的新入行手机厂商，第一选择都是启文的方案。 我们的dvd业务，已经被內地低价方案冲得节节败退。 要是再错过手机晶片这个赛道，联法科未来三年的增长，就彻底没指望了。” 蔡明杰放下钢笔，抬眼看向谢清河。 这位被业內称为“宝岛ic设计之父”的商界大佬，眼神里没有丝毫慌乱。 只有久经商场的冷静与狠厉： “清河，你告诉我，启文的方案，核心壁垒到底是什么？ 我们能不能做，能不能比它做得更好？” “硬体上，基带晶片的技术水平，和我们预研的方案差距不大。 甚至我们后续能把射频集成度做得更高。” 谢清河立刻回答，语气里带著几分不甘： “他们的核心优势，是自研快闪记忆体能做mcp捆绑销售，成本压得比我们更低。 更致命的是，他们手里有数字星球。 靠著这个全球最大的正版音乐平台，独家铃声版权做成了，和欧美手机巨头差异化卖点。 內地现在的手机厂商，靠著这一套方案，在市场上大获成功。 抢了不少诺基亚、爱立信、摩托罗拉的低端市场份额。 这是其他方案商根本抄不走。” “没错。”蔡明杰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启文半导体的陈启文，是个真正的商业高手。 纵观他创业以来，推出的每一款產品，都能受到用户的追捧。 而且是走一步看三步。 这次启文半导体推出手机交钥匙解决方案，从他们立项开始，我们就已经知道大概。 当时並没有太放在心上。 认为从来没有做过手机晶片的启文半导体，不可能推出第一款產品，就成功。 可偏偏，他做到了。 他太懂內地市场，太懂这些中小厂商想要什么。 低价、稳定、能直接量產、还有独家卖点，他把所有需求都摸透。 铃声这个点，看著小，却刚好打中了国產厂商的七寸。 他们跟诺基亚、摩托罗拉竞爭，缺的就是差异化。” 说到这里，蔡明杰的语气骤然变得坚定： “这个研发立项，我批了。 从今天起，手机晶片事业部，是集团第一优先级业务。 研发资金、人才、设备，所有资源无上限倾斜。 我给你八个月时间，给我立项研究启文基带解决方案。 年底之前，必须拿出成熟的公版手机方案。 单套成本要比启文低15%以上。 2004年年初，必须正式杀入內地市场。” “明白！董事长！”谢清河精神一振，连忙应声： “研发团队已经准备好，只要资源到位，我们绝对能按时拿出方案。 启文半导体，说到底不过是一家新成立两三年时间的新公司。 底蕴比我们联法科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启文能做到，我们联法科一样能做到，甚至能做得更好！” 第186章联法科低价抢客户 “陈启文不是一般人，不能够掉以轻心。” 蔡明杰摆了摆手，眼神里闪过一丝老谋深算： “光有方案还不够。 在我们的基带解决方案没出来之前，绝不能让启文半导体这么安心发展。 启文靠著华夏手机联盟的头部厂商，加上海量的白牌厂，已经在內地市场扎下了根。 我们想要打开缺口，就要先鬆动它的根基。 你立刻安排內地市场团队，去和波岛、tcl、夏新、康家这些头部厂商接触。 给他们开出启文给不了的条件。 未来量產后，基带晶片单套价格比启文低10%。 给三个月的帐期。 甚至可以给他们。开放固件的全部底层自定义权限。 商场上没有永远的盟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我倒要看看，这个华夏手机联盟，到底有多牢固。” 谢清河瞬间明白了蔡明杰的用意。 启文的基本盘看著大，实则核心还是头部的四大厂商，白牌厂的订单太分散，撑不起规模。 联法科只要能撬走一两家头部厂商，启文的出货量就会出现大缺口。 华夏联盟也会直接出现裂痕。 联法科就能顺势切入內地市场，站稳脚跟。 “明白！我立刻安排团队对接！”谢清河应声，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 办公室里恢復了死寂，蔡明河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新竹科学园里连片的厂房，眼神深邃。 启文半导体这两年的崛起，他一直看在眼里。 从mp3主控晶片，到逆周期抄底晶圆厂。 再到现在的手机基带晶片。 陈启文走的每一步，都精准狠辣。 短短三年，就成了宝岛半导体行业，仅次於台基电的第二大巨头。 但这一次，他要亲手拦住这个年轻人的脚步。 手机晶片这个赛道，是联法科的必爭之地，容不得任何人抢食。 ……… 联法科动作很快，当天下午，安排的人行动起来。 鹏城，tcl通讯总部。 万明春的办公室里。 联法科內地市场负责人周伟，正坐在他对面。 手里拿著一份厚厚的合作意向方案。 语气里带著十二分的诚意。 “万总，我们联法科的实力，您是最清楚的。”周伟笑著说道： “dvd晶片时代，我们就深度合作过。 您对我们的產品稳定性、技术支持，应该是信得过的。 这次我们给您开出的条件，绝对是启文给不了的。 我们的手机基带方案年底就能出工程样片。 明年年初正式量產后，单套价格比启文官方指导价低10%。 我们可以给您三个月的帐期，不用像启文那样必须先款后货。 另外，我们还可以给您开放固件的全部底层权限。 您可以根据tcl的需求，隨意定製系统功能、ui界面。 甚至可以自己修改协议栈参数，这一点，启文绝对做不到。” 万明春靠在办公椅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没有说话，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他不得不承认，联法科开出的条件，確实精准戳中了他的痛点。 tcl和启文合作的这两个月，机型卖得確实火。 可启文的合作条件，也確实严苛。 晶片必须先款后货，没有任何帐期， 每个月光是晶片採购的资金占用，就高达几个亿。 系统固件也只开放了表层的ui修改权限。 核心的系统、铃声库底层，根本碰不到，tcl想做深度的女性市场定製，处处受限。 更重要的是，隨著白牌厂全面放开拿货，启文的晶片供货开始出现结构性紧张。 头部大厂的优先供货权被稀释，有时候交货周期会延迟三五天。 这对於靠走量的低端机型来说，直接影响终端铺货节奏。 联法科，虽然现在只有在研方案，没有现成的量產晶片。 可未来量產后的低价、长帐期、全开放底层权限，能极大缓解tcl的资金压力。 能让tcl做真正的深度定製，做出真正的差异化產品。 这对於想摆脱低端標籤的tcl来说，吸引力太大了。 “周总，方案我先留下，后续有需要，我会让团队跟你对接。” 万明春没有当场表態，只是把方案收了起来。 周伟也不急，笑著站起身： “没问题，万总。 我们联法科的大门，永远为您敞开。 您什么时候想合作，我们的技术团队24小时隨时待命。” 送走周伟，万明春看著桌上的合作方案，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同样的场景，在夏新、康家、波岛总部，也在同步上演。 联法科的团队，挨个接触了华夏联盟的所有成员厂商。 用“未来量產的优厚条件”画下大饼，试图撬动这个刚刚成立不久的联盟。 消息当天就传到了启文总部。 麦克·李拿著市场团队传回来的情报，快步走进了陈启文的办公室，脸色带著几分凝重： “陈总，联法科动手了。 他们正式立项了手机公版方案，计划年底出样，明年年初正式杀入內地市场。 同时，他们的团队正在挨个接触波岛、tcl、夏新这些厂商。 用未来的低价、长帐期、开放底层权限画大饼，想挖我们的墙角。” 他以为陈启文会惊讶，甚至会慌乱，可没想到，陈启文坐在办公椅上，神情淡然。 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一切，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陈启文淡笑道： “联发科的dvd业务见顶，必然要找新的增长曲线。 內地手机市场这么大的蛋糕，他们不可能不动心。 至於挖角，更是再正常不过的商业操作。 商场上，没有牢不可破的联盟，只有牢不可破的利益。” “那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麦克·李连忙问道： “万一tcl、夏新他们真的跟联法科签了意向，我们的华夏联盟就散了一半。 头部出货量会出现大缺口！” “別急。”陈启文放下水杯，笑著摇了摇头： “他们能给的，是更低的纸面价格，是未来的宽鬆帐期，是开放的底层权限。 可他们给不了的，是数字星球的独家內容生態。 是我们全產业链带来的长期成本优势。 还有我们现在就有的、稳定的、覆盖全行业的供货能力。” 第187章出货量大增，上下游巨头齐涨价 国產厂商想要的，从来都不只是一套未来的便宜晶片。 是能让他们现在就赚钱、持续赚钱、持续抢占市场的核心竞爭力。 画出来的饼，填不饱肚子。 价格战、帐期，从来都不是长久之计。 只要能赚钱，多久的帐期，有的市场商接受。 再说了，一年后，我们的成本只会降到更低。 联法科那比我们目前所谓低10% 的成本，我倒要看看它敢不敢卖。” 麦克·李认同的点了点头。 他的专业是金融，但並不代表他对工业品大规模製造，能够大幅度降低成本，一窍不通。 启文半导体大量的供应链投资、收购整合，可都是他亲自负责。 早已经不是一个门外汉。 凭藉现在启文半导体基带的出货速度，一年后成本降低百分之二三十，问题都不大。 联法科要是真的以启文基带现报价，降低10%去卖，那些厂商傻了才会买他们的基带方案。 如果是更低的价，联法科得亏死。 “过对手主动挑衅，我们也不能什么都不做。”陈启文开口吩咐： “你去做三件事。 第一，跟四大厂商的负责人挨个通个电话。 告诉他们，启文半导体正在大规模的扩產能。 只要他们继续和启文深度合作，后续的晶片供货，我们会单独开闢头部厂商专属產线。 绝对保障优先交付，交货周期不超过3天。 同时，数字星球会给他们做独家的ip定製內容。 包括明星专属铃声、影视ip独家適配，这是联法科永远给不了的优势。 第二，启文的第二代集成mcp晶片，下个月就会批量供货，基带+快闪记忆体+电源管理三合一，单套成本再降8%。 比联法科开出的未来纸面价还要低。 方案会同步给所有合作厂商，不管是大厂还是白牌厂，一视同仁。 第三，告诉他们，联法科的方案现在还在图纸上，最快也要年底才能出样，明年才能量產。 我们的方案，现在就能拿货、就能量產、就能赚钱。 他们想要的，我们现在就能给，而且能给得更好。 我倒要看看，联法科拿什么跟我们斗。” “明白！我立刻去办！” 麦克·李瞬间鬆了一口气，眼里的凝重一扫而空，连忙应声转身离去。 办公室里，陈启文冷笑一声。 联法科的入局，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这只是开始，未来，他还会面对德州仪器、英飞凌、诺基亚、摩托罗拉，一个个都是称霸全球的巨头。 ……… 2003年5月15日。 新竹科学园，启文半导体总部战略会议室。 长条会议桌旁，启文半导体的核心高管全员到齐。 总裁林本健坐在主位，晶圆製造负责人王明德、晶片设计事业部负责人周国明、快闪记忆体事业部负责人李建明、材料事业部负责人朱文杰。 还有启文资本总裁麦克·李，悉数到场。 会议室的投影幕布上，清晰地展示著启文半导体当前的供应链全景图。 两处刺眼的红色標註，牢牢锁定了当前供应链的两大核心短板。 上游8英寸硅片原材料，下游晶片封装测试產能。 林本健拿起雷射笔，指著幕布上的红色標註，语气严肃地开口： “今天开这个会，只有一个核心议题。 补齐我们供应链的最后两块短板。 把半导体全產业链的闭环，彻底筑牢。 目前我们新竹工厂8英寸线月產能，已经衝到了13万片。 隨著基带晶片出货量暴涨到600万套/月，我们每月消耗的8英寸硅片，从年初的4万片，暴涨到了现在的12万片。 其中90%依赖宝岛环球晶圆、东瀛信越化学的外部供货。 晶片封装测试业务，70%外包给台湾日月光、硅品两家厂商。 每月封装量从年初的2000万颗，涨到了现在的1.2亿颗。 其中仅基带+快闪记忆体mcp晶片的月封装需求，就突破了600万套。 再加上方舟mp3主控、电源管理等配套晶片，封装量还在持续暴涨。 这意味著，我们的上游原材料和下游封装，两大核心环节，都捏在別人手里。 之前台基电试图联合耗材厂给我们施压，就是最明確的警告。 如果未来环球晶圆、日月光联手断供。 就算我们有再多的光刻机、再先进的晶片设计，我们的晶圆厂也只能停工。 晶片根本出不了货。”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脸色都带著几分凝重。 这两年，启文半导体靠著逆周期抄底，快速扩张晶圆產能。 实现了晶片设计、晶圆製造、光刻核心技术的自主可控。 可在上游硅片材料、下游封装测试环节。 依旧严重依赖外部供应商。 没有形成真正的全產业链闭环。 硅片是晶片製造最核心的原材料，占了晶圆製造成本的35%以上。 全球市场被东瀛信越、sumco，宝岛环球晶圆几家巨头绝对垄断。 定价权、供货周期，全由对方说了算。 封装测试是晶片生產的最后一环，直接决定了晶片最终的良率和可靠性。 宝岛日月光是全球最大的封装测试厂商，市场份额超过30%。 產能优先供给台基电。 启文的订单只能往后排。 就在半个月前，隨著晶片出货量暴涨，环球晶圆已经两次上调了8英寸硅片的供货价格。 累计涨幅达到12%，还把交货周期从15天延长到了30天。 日月光更是直接把启文订单的交货周期，从7天拉长到了20天。 已经多次影响到了晶片的交付进度。 不少白牌厂的订单都出现了延迟。 “林总说的没错，这个问题已经到了必须解决的地步。” 王明德立刻接话，语气里满是急切： “这两个月，我们的硅片消耗量翻了三倍。 环球晶圆已经摆明了坐地起价。 就算我们愿意加钱，供货周期也没法保障。 封装环节更是要命，日月光的產能优先给台基电。 我们的订单经常被插队。 上个月就因为封装延迟，导致100万套晶片晚了一周交货。 不少合作厂商都有了意见。 再这么下去，我们就算有再多的订单，也没法按时交货，口碑就砸了。” 第188章巨资参股硅料+封装厂 “那我们的解决方案是什么？直接自建硅片厂和封装厂吗？” 材料事业部负责人朱文杰，开口急切询问。 他负责原材料这一块，最清楚，压力也是最大 “自建绝对不现实。”麦克·李摇了摇头，立刻开口解释道： “一座规模化的8英寸硅片厂，建设周期至少两年，投资金额超过5亿美元。 就算我们有钱有技术，等工厂建起来，市场机会早就错过了。 封装厂也是一样，想要达到日月光的规模、技术水平和良率，没有三五年的技术积累和產能爬坡，根本做不到。 陈总早就定下了策略，现在全球半导体行业还在寒冬期，我们不走重资產自建的路子，走逆周期参股绑定的路线。 现在很多中小硅片厂、封装厂，因为行业寒冬业绩下滑、资金炼紧张，估值极低。 正是我们布局的最好时机。 我们不用控股，只需要参股20%-30%，拿到优先供货权、价格优惠权。 绑定深度战略合作关係，就能用最小的成本、最快的速度，彻底解决供应链卡脖子的问题。” 麦克·李的话，瞬间点醒了在场的所有人。 陈启文早就定下了三星式全產业链的战略。 可全產业链並不是都不是什么都要自己做。 除了关键核心节点要自己掌控。 其它產业链条上的重要环节，可以参股绑定，用最小的成本拿到最大的话语权。 也是当前最高效、最贴合市场环境的方式。 “没错，陈总也是这个意思。”林本健点了点头，把一份详细的標的清单投影在幕布上： “启文资本已经完成了全市场尽调，筛选出了三家最优质的標的。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完全匹配我们当前的需求。 我们今天就敲定最终的参股方案。” 他拿著雷射笔，指著清单上的標的，一项项详细拆解： “第一，上游硅片环节，我们锁定了合晶科技。 这是宝岛第三大硅片厂商，拥有成熟的8英寸硅片量產技术。 月產能15万片，和我们的晶圆厂工艺完全匹配，產能稳定。 因为行业寒冬，下游客户砍单。 业绩连续下滑，资金炼紧张，正在寻求融资。 我们计划出资6000万美元，参股25%，成为第二大股东。 不干涉日常经营，只要求三个核心条件： 一是我们的硅片订单，永久优先供货。 二是供货价格永久低於市场价15%。 三是联合研发下一代12英寸硅片技术。” “第二，下游封装环节，我们锁定了两家標的。 形成宝岛+內地的双產能布局。 第一家是宝岛长华科技，宝岛本土头部封装厂商，技术成熟。 和我们的晶圆厂同处新竹科学园，產业协同性极强。 目前有30%的閒置產能，刚好能承接我们的封装需求。 我们计划出资3000万美元，参股30%。 成为第一大机构股东。 为我们预留专属封装產线。 交货周期不超过3天，封装价格低於市场价12%。 第二家是內地的苏市长电科技，內地最大的封装测试厂商。 正在快速扩张，急需资金和海外客户资源。我们计划出资2000万美元，参股15%。 成为第三大股东。 绑定內地封装產能，同时为后续內地晶圆厂布局做铺垫。” “三家標的，总投资1.1亿美元，全部从方舟mp3的盈利专项资金里划拨。 不会影响现有半导体產线的正常运营。 也不会挤占晶片研发的资金。” 林本健的话音刚落，王明德就猛地一拍桌子，语气里满是兴奋： “这个方案太完美了！ 合晶科技的8英寸硅片，刚好能覆盖我们100%的產能需求。 参股之后，我们再也不用看环球晶圆和日企的脸色了！ 长华+长电的双封装產能，也能承接我们现在每月1.2亿颗的封装需求。 交货周期从20天缩短到3天，彻底解决交付延迟的问题！ 未来甚至我们可以帮助这些供应链上的核心合作厂商，產业链技术升级。 带著他们一起成长，把他们永远绑定在我们的战车上。” “財务上完全没有问题。”麦克·李立刻微笑道： “1.1亿美元的投资，对於我们来说，完全在预算范围內。 参股之后，硅片和封装的成本下降，每年能为我们节省至少3200万美元的生產成本。 不到4年就能收回全部投资，性价比极高。以后，等於是我们彻底掌握了供应链的主动权，再也不用担心被卡脖子。” “法务上也已经做了尽调，三家標的的股权结构清晰，没有法律风险。 参股方案完全符合宝岛和內地的监管要求。”法务总监周明辉也立刻补充道。 所有人都没有异议，参股方案全票通过。 当天下午，麦克·李就带著核心团队，开启了密集的商业谈判。 第一站，就是宝岛合晶科技总部。 合晶科技董事长王敏武，看著启文开出的参股条件，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意外。 行业寒冬之下，合晶科技的业绩连续下滑，下游客户纷纷砍单，资金炼极度紧张。 找了十几家风投机构，要么压价压得离谱，要么要求控股，根本谈不拢。 没想到启文竟然主动找上门，开出了6000万美元的投资，估值比其他机构高出10%。 还不干涉日常经营。 只要求25%的股权，和优先供货权和价格优惠。 这对於合晶科技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启文半导体是宝岛第二大晶圆厂，每月8英寸硅片消耗量高达12万片。 只要能绑定启文这个大客户，合晶科技的產能就能直接拉满，业绩立刻就能稳住。 甚至能实现逆势增长。 更別说，启文还能带来先进的硅片製造技术，和联合研发下一代12英寸硅片的机会。 谈判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 仅仅用了两天时间，双方就敲定了所有细节，正式签署了参股协议。 启文出资6000万美元，获得合晶科技25%的股权，成为第二大股东。 合晶科技承诺，为启文提供永久优先供货保障，供货价格低於市场价15%。 同时联合启文半导体，启动12英寸硅片的联合研发项目。 第189章方舟半年破千万台 首战告捷。 麦克·李將团队兵分两路，分別对接长华科技和长电科技。 长华科技本就是启文的合作供应商，一直想扩大和启文的合作，只是之前產能紧张，一直没能拿到更多的订单。 面对启文的参股邀约，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三天就敲定了全部协议。 启文出资3000万美元，获得长华科技30%的股权，成为第一大机构股东。 长华科技为启文预留了4条专属封装產线。 承诺交货周期不超过3天，封装价格永久低於市场价12%。 內地苏市长电科技，当时正处於从內地市场走向全球市场的关键节点。 急需资金、技术和海外客户资源。 启文不仅带来了2000万美元的战略投资，还带来了宝岛半导体的先进封装技术，和全球市场的客户渠道。 对於长电来说，是求之不得的战略合作。 双方一拍即合，仅仅用了四天时间，就签署了战略参股协议。 启文成为长电科技第三大股东。 双方达成了深度战略合作，共同拓展內地封装市场。 短短一周时间，启文连下三城，完成了对硅片、封装两大核心环节的战略参股。 总投资1.1亿美元，彻底补齐了半导体供应链的最后两块短板。 消息传回启文半导体总部，整个团队都振奋不已。 至此，启文半导体正式形成了“硅片材料→晶片设计→晶圆製造→光刻技术→封装测试”的完整全產业链闭环。 从最上游的原材料，到最终的成品晶片。 每一个核心环节，都牢牢掌握在了自己手里，除了设备方面，再也不用担心被外部厂商卡脖子。 同时，隨著供应链的完善，规模效应进一步凸显，单套基带+快闪记忆体晶片的生產成本，再一次下降了8%。 交钥匙方案的成本优势，进一步扩大。 就算联法科开出了低价条件，启文依旧能轻鬆跟进，甚至能压得更低。 港城启文总部，陈启文看著麦克·李传回来的参股协议，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要做的，从来都不只是一个简单的晶片方案商。 是未来能和三星、台基电抗衡的全球半导体巨头。 三星能在全球半导体行业站稳脚跟，靠的就是极致的全產业链垂直整合。 从原材料到终端產品，全部自己掌控。 不怕任何供应链制裁，不怕任何价格战。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现在，启文也走出了这最关键的一步。 全產业链闭环已经彻底筑牢。 未来，不管是面对联法科的正面竞爭，还是面对全球巨头的联合打压。 他都有足够的底气，从容应对。 ……… 2003年5月20日，港城启文总部，陈启文的办公室里。 林博文带著硬体研发总监周凯、系统架构师李斌一行三人，快步走了进来。 手里抱著两份厚厚的核心文件。 “陈总，方舟三代第一季度的全球销量最终核算结果出来了！” 林博文把报告递到陈启文面前，语气里满是振奋： “陈总，相比第一季度，方舟全系列全球累计出货576.8万台销量，第二季度截至目前，销量已经突破530万台。 第二季度结束还有一个多月时间，销量超过第一季度板上钉钉。 今年累计销量达到1106.8万台。 年度销量有望超过去年，突破新高。 全球市占率进一步提升，已经达到了75%，稳坐全球便携影音播放器的头把交椅。” 陈启文接过报告，翻开仔细看了一遍，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个结果，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方舟三代靠著2.5英寸彩屏、全格式mv播放功能，还有和数字星球的深度生態绑定，从上市之日起，就一直全方位碾压苹果的ipod。 再加上启文全產业链的成本优势，方舟的定价更灵活，全球线下渠道覆盖更广，市占率持续上涨，是必然的结果。 相比较方舟mp3带来的巨额利润。 他更看重这笔利润，为启文集团带来的启文半导体逆周期扩產、全產业链布局、功能机方案的成功。 没有方舟的持续输血，启文半导体根本不可能在短短两年时间里。成长为宝岛第二大晶圆厂。 更不可能在功能机市场，实现从零到600万套/月的爆发式增长。 这正是他根据前世“ipod养iphone”的核心逻辑。 现在已经完全跑通，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 “做得不错。” 陈启文放下报告，开口问道： “渠道端的反馈怎么样？ 用户的核心痛点，你们有没有抓准？” “就是衝著这个来的！”林博文立刻应声，把第二份厚厚的文件递了过来： “这是我们团队打磨了整整一个月的方舟四代最终定型方案。 今天过来，就是找您做终审立项。 所有核心参数、硬体架构、研发排期，我们全部敲定。 完全贴合您之前定下的战略方向，也解决了当前用户反馈的所有核心痛点。” 陈启文接过方案，翻开仔细看了起来。 和之前零散的参数匯报不同，这份终审定型方案，从硬体架构、核心配置，到系统適配、量產排期。 方舟四代每一个核心维度，都对方舟三代形成了代差级的提升。 同时和启文半导体的自研能力、功能机业务的技术积累，形成了深度联动。 林博文站在一旁，对方案核心拆解匯报： “陈总，按照您的最终要求，方舟四代的屏幕，我们彻底锁版2.8英寸tft真彩屏。320x240 qvga解析度， 4:3標准比例，26万色，亮度比三代提升40%，对比度提升50%， 可视角度直接拉到160度。 不管是看mv、读小说，还是全屏显示歌词，视觉体验都有质的飞跃。” “存储方案，我们依旧沿用1.8英寸硬碟式存储，提供10gb、20gb、40gb三个版本，最大容量比三代直接翻了一倍。 更关键的是，我们和东芝、希捷谈定了独家定製的新一代硬碟，读写速度提升30%。 功耗反而降了20%，配合我们自研的主控，续航能力只会比三代更强。” 第190章方舟四代定型 “主控晶片，自研的新一代方舟架构主控，和我们功能机基带晶片用的是同一条0.25μm產线，运算性能比三代提升40%。 功耗降低25%。 还集成了我们功能机方案里，验证过的音频解码模块、无损音乐、高码率mv的解码能力。 我相信第四代出来，一定能打破我们方舟三代体验瓶颈，突破新的天花板。 继续引领市场新风潮。” “外观和结构上，我们做了全金属一体化磨砂机身，边框比三代收窄30%。 屏占比大幅提升，机身厚度比三代降低2mm。 重量控制在85g以內，握持手感全面优化。 我们还针对用户反馈最多的硬碟抗震问题，做了全结构的缓衝优化。 从硬碟固定、主板减震，到系统层面的读防写，做了全套升级。 彻底解决硬碟式存储的抗震痛点。” “系统方面，我们做了全新的方舟os 2.0。 界面全部重新设计，操作逻辑更简洁。 新增了歌词全屏显示、图片幻灯片、txt小说自动翻页、书籤云同步这些功能。 和数字星球平台做了深度打通。 支持无线在线下载铃声、音乐、mv，不用再像以前一样必须连电脑拷贝。” 每一项参数，都精准踩中了便携影音播放器的核心需求。 把影音体验做到了极致。 放在当下mp3市场上，可以碾压任何竞爭对手。 陈启文一页页翻完方案，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 林博文的团队，完全领会了他的意图。 方舟四代的核心定位，从来都不只是一款叠代的mp3播放器。 是启文下一代智能终端的技术验证平台。 既要巩固方舟，在全球便携影音市场的绝对霸主地位。 也要为后续的智能终端布局，提前做好技术储备。 “方案整体没问题，参数和定位都踩得很准。”陈启文放下方案，抬头看向林博文： “只有一个核心要求，我要你们立刻调整到最终方案里。 方舟四代的硬体架构，必须预留完整的通讯模块接口，基带、射频、天线的位置。 全部提前规划、预留好对应的空间和焊盘。” 这句话一出，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林博文和周凯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陈总，预留通讯模块接口？”周凯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疑惑： “方舟是便携影音播放器，不是手机，预留这些接口，当前完全没有使用场景啊！ 要预留完整的接口和空间，我们要重新调整主板堆叠和內部结构。 还要做对应的电磁屏蔽设计，难度不小。” 林博文也立刻补充道：“陈总，周凯说的没错。 现在播放器的內部空间本来就非常紧凑。 预留通讯模块的位置，就要重新排布电池和硬碟的位置。 稍有不慎，就会影响续航和存储容量。 更关键的是，现在全球市场上，根本没有带通讯功能的影音播放器。 消费者完全没有这个需求，我们这么做，会不会得不偿失？” 两人的质疑，完全在陈启文的意料之中。 在2003年这个时间点，没人能想到，未来的智慧型手机，会彻底取代便携影音播放器，成为移动影音娱乐的绝对主流。 也没人能想到，苹果会靠著iphone，把自己一手带火的ipod，彻底打下神坛。 林博文和周凯，都是行业內顶级的硬体工程师。 他们考虑的，是当前產品的极致体验、成本控制、市场需求，这没有任何错。 但陈启文要考虑的，是未来五年、十年的行业布局，是启文的智能终端帝国。 但他没有直接解释未来智能机的布局，而是拿起桌上的功能机交钥匙方案月报，笑著反问两人： “我问你们两个问题，你们想清楚了，就明白我为什么要加这个要求。” “第一，现在我们的功能机交钥匙方案，一个月出货多少？ 现在国內的年轻人，买功能机，第一决策因素是什么？” 林博文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 “我们的手机交钥匙方案，现在月出货稳定在600万套。 现在年轻人买功能机，除了价格，最看重的就是音乐播放、铃声下载能力。 这也是我们的方案能横扫市场的核心原因。” “没错。”陈启文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那第二个问题，你们觉得，未来的消费电子趋势是什么？ 是消费者出门，既要带手机打电话发简讯，又要带方舟mp3听音乐看mv，还是把这两个设备，彻底融合成一个？” 这句话一出，林博文和周凯瞬间愣住了。 他们只盯著眼前的mp3市场，只想著把当前的產品做到极致。 却从来没想过，移动终端的终局，一定是影音能力和通讯能力的深度融合。 陈启文看著两人恍然大悟的神情，继续补充道： “音乐播放、视频播放、电子书阅读，未来一定会成为手机的核心標配功能。 甚至会成为消费者买手机的第一决定因素。 我们现在做的，就是提前布局，把方舟的极致影音优势，和通讯能力提前做適配。” “我要的预留接口，不是让你们现在就把通讯模块焊上去，更不会影响当前方舟四代的量產和上市。 只是在硬体架构上，提前做好规划，留好对应的空间、焊盘和接口。 做好电磁屏蔽的预留设计。 不会增加量產成本，更不会影响產品的核心体验。” “等未来市场需要的时候，我们能在一个月內，就推出带通讯功能的方舟终端，直接抢占市场先机。 而不是等竞爭对手都推出了產品，我们再从头开始改设计、做研发，到时候就彻底晚了。 朝著这个方向去设计。 四代做不到就五代，五代做不到就六代。 最迟第六代，就必须做到这一点。 也就是说，你们两年的时间去研发。” 这番话，彻底点醒了林博文和周凯。 他们之前只盯著眼前的產品叠代，却没看到整个行业的终局走向。 陈启文的布局，从来都不是一款mp3，而是整个启文的终端生態。 预留通讯接口，不是画蛇添足，是为未来的智能终端，提前埋下最关键的技术伏笔。 第191章布局未来智能机 “陈总，我明白了！”林博文瞬间反应过来，语气里满是敬佩： “是我们的格局小了，只盯著眼前的mp3市场，没看到整个终端行业的未来趋势。 您放心，硬体架构我们立刻调整，今天就启动堆叠重排。 一定会预留好通讯模块的完整接口、射频位置和天线空间。 同时做好全套电磁屏蔽设计。 绝对不会影响当前產品的核心体验，电池容量、机身厚度、硬碟空间，全部不打折扣。” “没错！陈总，我们今天就启动方案调整，绝对不耽误后续的研发排期！” 周凯也立刻应声，之前的疑惑一扫而空，只剩下满满的篤定。 陈启文笑著点了点头，继续补充道： “还有两点，你们要盯死。 第一，系统和硬体的適配，必须做到极致。新的自研主控，要和硬碟、屏幕、音频解码晶片完美適配。 操作流畅度必须做到零卡顿。 菜单切换、歌曲加载、视频播放，不能有丝毫延迟。 全格式解码能力要拉满，用户下载的音视频文件，不用转换格式，拷进来就能直接播放。” “第二，和数字星球的生態联动，要做的更深。 不仅要支持无线下载，还要做帐號互通。 用户在数字星球pc端收藏的歌单、下载的mv，能直接同步到方舟四代里。 打造完整的帐號生態闭环。” “明白！我们一定盯死每一个细节，绝对不打折扣！”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林博文立刻应声，把所有要求一字不落地记了下来。 “研发排期，最终是怎么定的？”陈启文继续问道。 “按照目前的方案，调整完硬体架构后，5月底就能出最终定型的工程样机。 7月底完成所有可靠性测试、系统优化和全功能適配调试。 9月锁定最终量產版本，10月底开启全线量產，年底正式全球上市。 完全能赶上圣诞、元旦、春节的全球销售旺季，保障全年的销量目標。” 林博文立刻回答道。 “可以。”陈启文点了点头，拿起笔，在终审定型方案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立项正式批准。 研发资金，集团全额拨付，需要什么资源、人才，直接跟集团提，我全部给你们开绿灯。” “请陈总放心！我们保证完成任务！”林博文挺直腰板，语气里没有丝毫的犹豫。 拿著陈启文签字批准的立项方案，林博文和研发团队快步走出了办公室，脚步都带著风。 悬了一个月的心彻底落了地，此刻心里满是振奋。 他们已经迫不及待，要把方舟四代这款跨时代的產品，推向全球市场。 方舟四代的正式立项，不只是一款mp3的叠代，更是陈启文智能机布局的关键一步。 等方舟四代上市，启文的功能机方案彻底占领內地市场，半导体全產业链彻底闭环。 他就会正式启动智能机的全面研发。 到那个时候，他会带著启文，向诺基亚、摩托罗拉这些称霸全球的巨头，发起正面衝击。 ……… 2003年5月31日。 新竹科学园，启文半导体快闪记忆体事业部。 整个办公区里，气氛紧张到了极点，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財务团队的员工们，正对著电脑上的报表，一遍遍核对5月份全月的財务数据。 键盘敲击声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 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紧张和期待，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快闪记忆体事业部负责人李建明，站在財务团队的身后，双手背在身后，手指微微颤抖。 连后背都渗出了一层薄汗。 却依旧站得笔直。 眼睛死死盯著电脑屏幕上跳动的数字。 今天是5月的最后一天，也是快闪记忆体业务，月度財务数据最终封帐核算的日子。 从2002年nor快闪记忆体晶片正式量產以来，这项业务就一直处於持续亏损的状態。 良率上不去，成本下不来，產品没有价格竞爭力，只能积压在仓库里。 全靠集团持续补贴续命。 一年下来，累计亏损超过3亿港幣。 集团內部质疑的声音从来就没停过。 甚至不止一次有人提出，要砍掉快闪记忆体业务，专注於主控和基带晶片。 只有陈启文，一直力排眾议，给资金、给资源、给技术支持。 坚定不移地支持快闪记忆体业务的研发和叠代。 直到今年，靠著“基带+快闪记忆体mcp封装+铃声版权”的三合一交钥匙方案。 快闪记忆体终於有了稳定的捆绑出货渠道。 4月份，良率提升到了85%，单颗成本下降了12%。 亏损额度大幅收窄，离盈亏平衡只有一步之遥。 5月份，隨著华夏联盟品牌机持续爆单，加上白牌厂渠道全面放开。 快闪记忆体出货量再创新高。 能不能实现月度盈亏平衡，彻底止血，就看今天的最终核算结果了。 整个快闪记忆体事业部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一年来，他们熬了无数个通宵。 一次次调整製程参数，一遍遍优化晶片架构，绕开日美韩厂商的专利壁垒。 顶著巨大的压力，就是为了等这一天。 “李总！最终核算结果出来了！” 財务主管王慧萍站起身，手里拿著列印好的最终財务报表，满脸喜色。 李建明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快步走了过去，声音都有些沙哑： “怎么样？最终盈亏情况如何？” “李总，我们……我们盈利了。”王慧萍把报表递到李建明面前，指著上面的核心数字，激动地说道： “5月份，我们nor快闪记忆体晶片合计出货520万颗，其中480万颗通过基带+快闪记忆体mcp套片捆绑出货。 零散渠道独立出货40万颗，月度总营收1.28亿港幣。 扣除生產成本、研发费用、运营成本、税费之后，最终净利润126万港幣。 我们不仅实现了月度盈亏平衡，彻底止血了，还实现了正向盈利。” 李建明的目光，死死盯在报表上的“净利润126万港幣”这几个字上，久久不语。 他反反覆覆看了十几遍，確认自己没有看错，悬了整整一年的心，终於在这一刻，彻底落了地。 第192章快闪记忆体扭亏为盈 一年的压力、委屈、焦虑、不被理解，在这一刻，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激动和振奋。 李建明猛地抬起头，看著办公区里所有的员工，用尽全身力气，大喊道： “各位！最终核算结果出来了！ 5月份，我们快闪记忆体业务，盈利了！ 我们终於实现了月度盈亏平衡，彻底止血了！” 这句话落下，整个办公区先是死一般的安静，一秒钟之后，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熬了无数个通宵的工程师们，激动地互相拥抱，有人把手里的帽子扔到了天上。 有人红了眼眶，偷偷抹起了眼泪。 他们太不容易了。 从快闪记忆体晶片量產的那天起，他们就活在质疑声里。 行业里的人说，启文自研快闪记忆体，根本绕不开日美韩厂商的专利壁垒，註定要失败。 集团內部的人说，快闪记忆体业务就是个无底洞，只会一直亏钱，不如砍掉。 可他们没有放弃，跟著李建明，一次次优化晶片架构，绕开专利壁垒，一次次调整晶圆製造製程，提升良率，降低成本。 终於，在今天，他们证明了自己。 证明了启文自研快闪记忆体，不仅能做出来，还能实现盈利，还能打破日美韩厂商的垄断。 “李总！我们做到了！我们真的做到了！” 负责工艺优化的工程师张诚，走到李建明面前，眼眶通红，声音哽咽。 他从快闪记忆体项目立项的第一天起，就跟著团队一起干，整整两年，几乎没睡过几个完整的觉。 “是我们大家一起做到的！”李建明拍了拍他的肩膀，看著在场的所有人，声音里满是感慨： “这一年，大家辛苦了！ 今天晚上，我请客，全部门庆功，不醉不归！” 欢呼声再次响起，整个办公区里，满是压抑了许久之后的释放和振奋。 李建明拿著最终的財务报表，转身走出了办公区。 找了个安静的角落，第一时间给港城启文总部的陈启文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陈启文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建明，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 是不是5月份的最终財务数据出来了？” “陈总！出来了！最终核算结果出来了！” 李建明激动道：“陈总，5月份，我们快闪记忆体出货520万颗，月度总营收1.28亿港幣，净利润126万港幣。 我们实现月度盈亏平衡了。 不仅彻底止血，还实现了正向盈利。 还有，去年积压在仓库里的280万颗库存晶片，这个月也全部清空了。 一颗都没剩，彻底解决了库存积压的问题。 我们没有辜负您的期望。” 说到最后，李建明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电话那头，陈启文正在办公室里看第二阶段的战略復盘报告。 听到这个消息，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这个结果，他虽然早就预料到了，可当真正听到的时候，心里依旧满是欣慰。 快闪记忆体业务，是他半导体布局里，最关键的一环。 未来的智能机时代，存储晶片是绝对的核心零部件，市场规模万亿级別。 三星能在智能机时代崛起，靠著就是自研存储晶片的成本和技术优势。 形成了“晶片+屏幕+存储”的全產业链壁垒。他从一开始，就铁了心要把存储业务做起来，哪怕一直亏损，也要咬牙坚持。 现在，终於守得云开见月明。 “做得好。”陈启文的语气里，满是肯定和讚许： “我们华人是全世界最有智慧的民族。 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带著团队，把快闪记忆体业务做起来。 这一年，辛苦你和团队了。” “不辛苦！陈总，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李建明连忙说道： “要是没有您一直以来的支持，顶著全集团的压力，给我们资金、给资源、给技术支持，我们根本坚持不到今天。 没有您的坚持，快闪记忆体项目早就被砍掉了。” “不用谦虚，功劳是你们的。”陈启文笑著说道： “盈利只是开始，不是终点。 我给你们定下一个新的目標， 今年年底之前，快闪记忆体良率要衝到90%以上。 单颗成本再降20%，实现月度稳定盈利1000万港幣以上。 我们不仅要让快闪记忆体业务活下来，还要让它成为启文半导体新的利润增长点。 打破日美韩厂商在存储晶片领域的垄断。 把nor快闪记忆体的定价权，牢牢抓在我们自己手里。 未来，我们还要进军nand快闪记忆体市场，和三星、东芝、镁光这些全球巨头，正面抗衡。” “明白！陈总！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李建明挺直腰板，语气里满是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 掛了电话，李建明看著手里的財务报表，眼神里充满了斗志。 盈亏平衡，只是起点。 未来，他要带著团队，把启文的存储业务，做到全球顶尖。 打破日美韩厂商的垄断，真正实现存储晶片的自主可控。 快闪记忆体业务实现盈亏平衡的消息，当天就传遍了整个启文集团，所有人都振奋不已。 之前一直质疑快闪记忆体业务的集团高管，此刻也彻底闭上了嘴。 谁也没想到，这个一直亏钱的无底洞，竟然真的实现了盈利。 所有人都知道，快闪记忆体壁垒很高，难度很大。 但同样也清楚，一旦突破，实现正向盈利。 未来的增长潜力，不可限量。 隨著功能机方案的持续放量，快闪记忆体的出货量还会持续暴涨。 未来必然会成为启文半导体，新的核心利润增长点。 这个消息，也很快传遍了宝岛半导体行业，引发了巨大的震动。 新竹科学园，华帮电子总部。 华帮电子董事长焦佑军，看著手里的市场调研报告，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报告上清晰地写著，启文半导体的nor快闪记忆体，月度出货量突破500万颗。 实现了月度盈亏平衡。 量產良率稳定在85%以上。 单颗成本已经逼近华帮电子的行业水准。 就在半年前，启文的快闪记忆体还良率低下，成本高企，產品积压在仓库里卖不出去。 整个行业都在看笑话。 觉得启文自研快闪记忆体，就是不自量力，迟早要放弃。 第193章再度抄底宝岛晶圆厂 可没想到，短短半年时间，启文不仅解决了良率和成本问题。 还靠著和基带晶片捆绑销售，找到了稳定的出货渠道，实现了盈利。 儘管还只是低端快闪记忆体。 可启文靠著功能机方案的海量出货。 正在快速叠代技术，降低成本。 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 用不了多久，启文的快闪记忆体，就会成为他们华帮，还有晶豪这些厂商，最强大的竞爭对手。 “没想到，陈启文竟然真的把快闪记忆体做起来了。”焦佑军放下报告，坐在办公椅上，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凝重。 他很清楚，启文的崛起，意味著宝岛系这些存储厂商靠著引进海外技术，躺著赚钱的好日子，彻底到头了。 同样的震动，也发生在台基电总部。 董事长张中谋，看著启文半导体的月度运营报告，坐在办公室里，沉默了很久。 从启文半导体成立的那天起，他就一直在关注这个年轻的对手。 可他没想到，陈启文的成长速度，竟然这么快。 短短三年时间，启文半导体就从无到有，成为了宝岛第二大晶圆厂。 实现了晶片设计、晶圆製造、光刻技术、硅片材料、封装测试的全產业链闭环。 现在，连一直亏损的快闪记忆体业务，也实现了盈利。 形成了“主控+基带+存储”的完整晶片產品矩阵。 更让他心惊的是，启文和asml达成了深度战略合作。 拿到了浸润式光刻技术的优先供货权和最优惠价格。 未来在高端製程上，將会拥有和台基电抗衡的资本。 他原本以为，启文只是靠著资金优势，逆周期抄底，走不远。 可现在看来，他错了。 陈启文的每一步，都有著清晰的战略规划。 目標直指台基电在宝岛半导体行业的霸主地位。 “通知下去，密切监控启文半导体的8英寸產线扩產进度，还有他们的快闪记忆体技术叠代、功能机晶片出货情况。” 张中谋抬起头，对著身边的助理沉声说道： “未来，启文会是我们最强大的竞爭对手。 我们必须要加快新一代製程工艺的研发进度。” ……… 港城启文总部，陈启文看著李建明传过来的財务报表，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他拿起桌上那枚4mb的nor快闪记忆体晶片。 这枚小小的晶片，是他撬开功能机市场的支点，也是他布局未来智能机时代的关键筹码。 快闪记忆体业务的扭亏为盈，標誌著启文半导体的全產业链闭环，彻底跑通。 成熟晶片业务稳定盈利，快闪记忆体业务实现止血，功能机基带晶片业务爆发式增长。 三条业务线，形成了完美的正向循环。 陈启文並没有半点放鬆。 科技竞赛从来没有捷径。 即便他是重生者，也不例外。 也清楚，真正的战爭，才刚刚开始。 联法科的公版方案，正在加速研发，年底就会正式杀入市场，和启文展开正面竞爭。 隨著启文基带解决方案的大规模出货。 华夏手机联盟正在疯狂抢占国內手机市场。 诺基亚、摩托罗拉，也已经开始调整策略，下调低端机型价格。 应对华夏联盟的衝击。 未来，他还会面对更多的竞爭对手，更残酷的市场竞爭。 但他没有丝毫的畏惧。 甚至隱隱充满了期待。 ……… 2003年6月2日，港城启文总部。 陈启文的办公室里，只开了靠窗的一盏落地灯。 窗外维多利亚港的海面泛著晨光。 他坐在办公椅上，低头翻著面前两份厚厚的尽调报告。 办公桌对面，站著三个人。 启文半导体总裁林本健，晶圆製造负责人王明德，启文资本总裁麦克·李。 三个人都没坐，呼吸放得很轻，目光都落在陈启文身上。 足足五分钟，陈启文才把最后一页报告合上，放在桌角。 他抬眼看向三人，语气听不出喜怒： “新竹的联瑞、晶宏，两家都正式提交破產清算了？” “是，陈总。”林本健往前半步，声音沉稳： “昨天下午，宝岛土地银行正式发布了清算公告。 两家厂的债权方已经全部签字，进入资產处置流程。” 他又补充了最关键的信息： “联瑞有一条完整的8英寸晶圆產线，月產能3万片，製程覆盖0.35μm到0.25μm。 和我们新竹工厂的產线完全匹配。 晶宏有一条2万片月產能的8英寸线，设备保养完好。 只是因为前两年订单不足，资金炼已经断了。” “两条线加起来，5万片月產能。” 王明德立刻接话，语气里带著急切： “陈总，只要我们把这两条线拿下来，我们自有8英寸晶圆的月產能。 直接从13万片衝到18万片。” “现在半导体寒冬还没过去，这两家厂的估值压到了底。”麦克·李翻开手里的財务测算表： “我带著团队算了三遍。 全资收购+產线调试+三个月的原材料备货，总预算不超过1.2亿美元。 全部从方舟mp3的盈利专项资金里出，不会动半导体研发和功能机业务的一分钱。” 三个人说完，办公室里又安静了下来。 陈启文早在半年前，就让启文资本盯著这两家厂了。 从2000年网际网路泡沫破裂，全球半导体行业就陷入了持续寒冬。 晶圆厂的產能利用率连一半都不到。 中小厂接连倒闭。 联瑞和晶宏，就是撑不下去的典型。 之前他们不是没动过手。 只是两家厂的债权方一直抱著侥倖。 想等行业回暖卖个高价。 一直拖著不肯处置。 现在，终於等到了最佳的抄底窗口。 陈启文指尖轻轻敲了敲桌角的尽调报告，忽然笑了笑：“台基电那边，没动静？” 这句话一出，麦克·李的脸色立刻沉了几分。 “有动静。”麦克·李语气里带著几分冷意： “台基电的人上周就找了土地银行，开价8000万美元，要打包收购两家厂的所有资產。 但他们有两个附加条件。 第一，分期三年付款。 第二，收购后要裁掉两家厂80%的员工，只保留设备。” “还有华帮电子，也报了价，6500万美元，也是分期。” 第194章 八英寸晶圆產能扩至18万片 林本健嗤笑了一声。 都是行业里的老玩家，谁心里的算盘都门儿清。 台基电就是趁火打劫，仗著自己行业龙头的地位，用极低的价格捡漏，还不想承担任何社会责任。 债权方是宝岛的国有银行，最怕的就是裁员引发的社会问题。 台基电的条件，看似价高，实则根本没诚意。 华帮电子更是捡漏心態。 赌的是没人跟他们抢，想用白菜价拿下两条完整的8英寸线。 陈启文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意外的神情。 台基电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巩固自己行业地位的机会。 哪怕是两条閒置的中小產线，也不会让竞爭对手拿到。 只是他们算错了一件事。 启文不是缺钱的中小厂，更不是来跟他们磨嘴皮子砍价的。 “麦克·李。”陈启文直接开口拍板： “今天下午，你带著团队飞新竹，直接跟土地银行的清算组谈。” “第一，1亿美元，全款现金收购两家厂的全部资產。 包括土地、厂房、產线、专利、库存原材料。 我们一分钱不压。 签协议当天打30%定金，资產过户完成当天，尾款全部结清。” “第二，两家厂的现有员工，包括產线工人、工程师、管理人员，全部留用。 薪资待遇不变，甚至可以上浮5%。 我们缺的不是设备，是能开机、能调良率的人。” “第三，告诉清算组，三天之內，我要签完所有协议。 我们痛快付钱的一切前提，就是效率。 三天后，他们要是还没定下来，我直接撤资。 让他们等著台基电的分期款，或者华帮的白菜价。” 三个人瞬间愣住了。 他们原本以为，陈启文会让他们跟清算组磨一磨价格，最多开到9000万美元。 没想到，陈启文直接开了1亿美元的全款现金价。 比台基电的报价还高2000万，还承诺全员留用。 这哪里是谈判，这是直接把答案拍在了桌子上。 “陈总，这……”麦克·李下意识地想开口。 他做了这么多年投资，从来没见过这么干脆的收购。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陈启文抬眼打断他，眼神里带著几分冷冽： “价格高一点，没关係。 我们要的不是省这几千万美元，是速度，是绝对的控制权。” “参股合晶、长华，是为了锁配套材料的价格，锁封装的產能。 但晶圆製造，是我们半导体业务的命根子。 命根子，必须握在自己手里，不能靠任何人。 半导体的寒冬终会过去。 寒冬是我们的机遇。 必须在半导体回暖之前，將產能拔高。 先进位程也必须跟上第一梯队。” “参股的厂子，產能优先给我们？ 行情好的时候，台基电、联法科拿著现金砸过来，他们照样会把產能排给別人。 我们的订单，照样可能会被插队，会被延迟交付。” “只有全资收购，自己的厂子，自己的產线，自己的工人，我们想排多少產能，就排多少產能。 想给基带晶片留多少，就留多少。 没人能卡我们的脖子，没人能给我们脸色看。” “联法科年底就要出样片，明年就要跟我们正面抢市场。 诺基亚、摩托罗拉已经开始盯著我们了。 台基电早就把我们当成了眼中钉。 未来他们会不会联合耗材厂给我们使绊子？一定会。” 陈启文看著三人，严肃道： “现在多花几千万美元，把这两条產线拿下来，把產能拉到18万片。 未来，这两条线能给我们赚回几百个、几千个几千万美元。 这笔帐，你们算不过来？” 这番话瞬间点醒了三人。 他们之前盯著的，是收购的成本。 陈启文盯著的，是未来整个国內功能机市场的蛋糕，是和联法科、台基电博弈的筹码。 核心產能握在自己手里，才是一切的根本。 “明白！陈总！”麦克·李瞬间挺直了腰板，眼里的犹豫一扫而空： “我今天下午就飞新竹。 三天之內，一定把所有协议签完，把资產过户的所有流程敲定！” “王明德，你带著產线团队，跟麦克·李一起过去。”陈启文继续吩咐： “签协议的当天，你的人就要进厂，接管產线，做设备调试。 我给你半个月时间。 半个月后，两条线必须实现满產运转，良率不能低於我们现有工厂的水准。” “请陈总放心！保证完成任务！”王明德立刻应声，语气里满是兴奋。 之前13万片的產能，一直处於满產满销的状態，功能机基带晶片、方舟mp3主控、快闪记忆体颗粒，三条线在抢產能。 他每天都在拆东墙补西墙，压力大得睡不著觉。 现在新增5万片自有產能，他终於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不用再跟各个事业部掰扯產能分配了。 “林本健，你牵头做產能结构的最终规划。”陈启文坐回办公椅，拿起笔在便签纸上写了起来： “18万片月產能，我给你定死分配比例。” “8万片，定向供给功能机基带+快闪记忆体mcp套片，保障华夏联盟和白牌厂的订单。” “6万片，供给方舟mp3主控晶片，保障方舟四代的量產需求。” “3万片，供给nor快闪记忆体独立颗粒，给零散渠道和配套厂商。” “剩下1万片，作为研发预留和应急备份，任何人不得挪用。” 陈启文把便签纸推到林本健面前，语气平静： “就按这个来，从两条线满產的那天起，严格执行。 三大业务线，產能互不挤占，谁也不用再抢產能。” 林本健拿起便签纸，看著上面清晰的数字，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陈启文连產能分配都提前算好，每一个数字，都匹配当前三大业务的订单需求，甚至预留了未来三个月的订单增长空间。 他跟著陈启文这么久，早就习惯了。 这位年轻的掌舵人，永远比所有人都看得远，算得准。 看似衝动的全款收购，实则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计之內。 当天下午，麦克·李和王明德就带著团队，直飞宝岛新竹。 谈判的过程，比他们预想的还要顺利。 土地银行的清算组，看著启文开出的全款现金、全员留用的条件。 再对比台基电分期、裁员的方案，根本没有任何犹豫。 仅仅两天时间，双方就敲定了所有收购细节。 第195章浸润式光刻专利证书到手 6月5日，启文半导体与土地银行正式签署收购协议。 以1亿美元的价格，全资收购联瑞半导体、晶宏电子的全部资產。 消息一出，整个宝岛半导体行业彻底震动。 所有人都没想到，启文会在这个时候，以这么干脆利落的方式，拿下两条完整的8英寸晶圆產线。 按照以往启文半导体在全球收购的习惯。 通常会把收购价格压制到30% 以下。 没想到这次居然没怎么压价。 直接採用了砸钱的模式。 不少半导体巨头都在猜测，这番动作背后，启文半导体推出的交钥匙解决方案，市场比想像中还要火爆。 现在很可能是极度缺產能。 否则不会傻到多砸几千万，也要抢下两家破產工厂。 这番收购，让启文八英寸自有晶圆產能，直接衝到了18万片/月。 加上6英寸晶圆產能，启文半导体总產能，已经进一步拉近了和台基电的差距。 新竹科学园，台基电总部。 张中谋看著手里的收购公告，坐在办公椅上，沉默了很久。 启文半导体这次高价收购两家破產工厂动作，著实有些出乎他意料。 陈启文的野心，现在看来，比他想像中还要大。 很可能是想他们台基电平起平坐。 想要在宝岛半导体行业，撕开一道属於自己的口子。 “通知下去，密切监控启文新收购產线的调试进度，还有他们的產能分配。”张中谋抬起头，对著身边的助理沉声吩咐： “陈启文这个人，比我们预想的，要难对付得多。” 港城启文总部，陈启文看著麦克·李传回来的收购协议，脸上没什么太大的波澜。 这只是他计划里的一步而已。 他拿起桌上的一枚基带mcp晶片，指尖轻轻摩挲著。 18万片自有晶圆產能，只是起点。 未来，他还要建12英寸晶圆厂，还要做更先进的製程，还要跟全球半导体巨头，正面抗衡。 核心產能握在自己手里，他才有跟所有人叫板的底气。 ……… 2003年6月18日，新竹，启文半导体光刻技术研究院。 整栋大楼的气氛，比外面30度的高温还要炙热。 研究院的核心实验室里，几十名工程师围在电脑前，一遍遍刷新著世界智慧財產权组织的官方页面，指尖都带著颤抖。 林本健站在人群最前面，穿著白大褂，后背已经被汗浸湿了一片，却浑然不觉。 他带队研发的浸润式光刻核心配套专利，从提交申请到今天，已经过去了18个月。 今天，是专利终审公示的最后一天。 从早上八点上班，他们就守在这里，已经守了整整六个小时。 下午两点十七分，页面终於刷新了。 红色的“专利授权公告”几个字，清晰地出现在屏幕上。 实验室里先是死一般的安静，下一秒，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几个年轻的工程师，激动地把手里的帽子扔到了天上。 还有人红了眼眶，用力拍著身边同事的肩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本健死死盯著屏幕上的专利號，手指紧紧攥成了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整整18个月，熬了无数个通宵，改了上百版技术方案。 绕开了尼康、asml、台基电已经註册的上千项相关专利。 终於拿到了这项核心专利的全球授权。 他没有耽误一秒钟，立刻拿起桌上的固定电话，拨通了陈启文的號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了起来。 “陈总！成了！”林本健的声音里，带著抑制不住的激动： “我们的浸润式光刻核心专利，正式通过全球终审授权！ 专利证书今天正式下发，法律层面正式確权完成。” 电话那头，陈启文正在看新收购晶圆厂的產能调试报告。 听到这个消息，平静的脸上也忍不住露出喜意。 这项专利，是他去年就让林本健带队启动的研发项目。 2003年这个时间点，全球光刻技术正处在关键的十字路口。 乾式光刻技术已经逼近物理极限。 想要突破0.18μm以下的製程，必须靠浸润式光刻技术。 asml和尼康，正在为了浸润式光刻的技术路线，打得头破血流。 台基电是asml最大的客户，也是浸润式光刻技术的首批合作方，手里握著大量的配套专利。 启文想要在高端製程上追平台基电，想要拿到asml的高端光刻机。 就必须有自己的核心专利，有跟asml谈判的筹码。 现在，筹码终於握在手里了。 “做得好，林总。”陈启文的语气里，满是肯定： “替我谢谢研究院的所有人，这个月，全员三倍奖金，核心研发团队额外奖励五百万新台幣。” “谢谢陈总！”林本健胸口的激动更甚，连忙应声，又立刻补充道： “陈总，专利正式確权，我们之前和asml签的战略合作框架协议，附生效条件已经达成。 即日起可以全面落地执行。” 早在一年前，专利还在申请流程中时，asml就已经主动找上门，和启文谈妥了专利交叉授权、光刻机优先供货、联合研发三大核心条款。 只是当时专利尚未確权，协议只能是框架性的，附了“专利正式授权后生效”的前提条件。 这一年多来，启文半导体的製程升级，一直被台基电死死卡著脖子。 启文现有晶圆厂的主力量產製程，一直停留在250nm。 不是没有技术能力升级180nm，实验室一直都在研发升级。 但问题是拿不到足够的先进位程光刻机。 2003年的全球光刻机市场，180nm乾式光刻机的產能，几乎全被asml和尼康把持。 台基电作为尼康、asml全球第一大客户，占据了亚太区近六成的高端设备配额。 更是靠著行业龙头的地位，暗中给施压，死死卡住启文的设备订单。 过去一年里，启文先后三次向asml和尼康下单180nm製程的pas 5500光刻机。 要么被无限延后交货期，从承诺的6个月拖到18个月。 要么直接被台基电的插队订单挤掉配额。 第196章 衝破台基电设备封锁 没有光刻机，就算有再先进的製程设计，也只能停留在图纸上。 启文只能困在250nm成熟製程里。 眼睁睁看著台基电靠著180nm、130nm先进位程，垄断高端晶片代工市场。 今天，专利正式確权，就是打破这层封锁的钥匙。 “我知道。”陈启文放下手里的报表，右手轻轻敲了敲桌面，沉声说道： “通知asml亚太区总裁范德米尔，今天下午三点，港城总部会议室，谈协议落地执行。 另外，把专利授权公告，给我发出去。 要让全球电子產业界都知道，我们启文不是只能靠砸钱，收购成熟製程的半导体工厂。 从今天开始，我们启文半导体，在半导体產业界也將拥有话语权。” “明白！我立刻安排！”林本健听到这话，身体都挺得笔直。 掛了电话，林本健立刻转身安排工作。 实验室里的欢呼声还在继续。 他却已经开始规划，等光刻机到位后，180nm產线的调试和良率爬坡计划。 ……… 当天下午三点，港城启文总部贵宾会议室。 asml亚太区总裁范德米尔，带著技术、法务、销售核心团队，提前十分钟就到了会议室。 和一年前初次见面时的傲慢姿態不同。 这次他脸上满是恭敬，连坐姿都带著几分谨慎。 他太清楚这份正式確权的专利，意味著什么。 2003年的光刻机市场，尼康靠著成熟的乾式光刻技术，占据了全球近八成的市场份额。 asml只是个市场份额不足两成的追赶者，连续两年营收下滑，深陷经营困境。 浸润式光刻技术，是asml唯一能实现弯道超车的机会。 可他们的研发团队绕来绕去，始终绕不开启文这项核心专利的保护范围。 没有专利授权，就算他们研发出了浸润式光刻机，也无法量產销售。 只能眼睁睁看著尼康继续垄断市场。 一年前他们主动上门谈合作，是赌启文的专利能顺利通过终审。 现在赌对了，他们自然要拿出十二分的诚意，把这份合作彻底落地。 双方简单寒暄过后，范德米尔率先开口，语气无比郑重： “陈总，首先恭喜启文，正式获得浸润式光刻核心专利的全球授权。 这次我们过来，就是为了全面执行之前签署的战略合作框架协议。 asml总部已经给了我全部授权。” 他身后的法务负责人，立刻把正式版的执行协议递到了陈启文面前。 陈启文拿起协议，翻了两页，没有急著签字，抬眼看向范德米尔，语气平淡： “范德米尔先生，协议条款我看过了。 但有一件事，我想先跟你说清楚。” “过去一年，我们启文三次向asml下单180nm製程的pas 5500光刻机，交货期从6个月，被拖到了18个月。 最后甚至直接被取消了订单。 我想知道，这背后是谁在施压，你我都心知肚明。” 范德米尔的脸色瞬间有些尷尬，张了张嘴想解释，却被陈启文抬手打断。 “过去的事，我可以不追究。”陈启文的语气骤然变得严肃： “但从今天起，协议正式生效，我要的是实打实的落地。 第一，未来三年，asml为启文预留20台180nm光刻机的专属產能配额。 启文订单优先级，与台基电完全持平。 交货周期不超过6个月。 首批5台设备，3个月內必须交付到新竹工厂。” “第二，所有供给启文的光刻机，採购价格不高於台基电同期採购价。 同时享受同等的技术升级和售后支持。” “第三，asml必须为启文，开放130nm製程光刻机的预留配额。 同步提供全套技术支持。 保障启文后续製程升级的设备需求。” 三个条件，一环扣一环，核心只有一个： 彻底衝破台基电的设备封锁， 拿到和台基电同等的先进位程设备供给权。 范德米尔和身后的团队低声商议了几分钟。 再次看向陈启文时，没有任何犹豫： “陈总，您提出的这三个条件，asml全部接受。 首批5台180nm光刻机，我们从现有库存里优先调配，3个月內一定交付到启文新竹工厂。 后续的配额，我们会单独为启文开闢专属產线，绝对不会再出现之前的情况。”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现在的启文，已经不是那个可以隨意拿捏的小客户了。 手握浸润式光刻核心专利，启文隨时可以转头和尼康合作。 一旦尼康拿到了这项专利授权，asml就彻底失去了翻盘的机会。 別说和台基电同等优先级，就算是更高的优先级，他也必须答应。 陈启文看著范德米尔篤定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拿起笔，在正式执行协议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启文半导体被卡了一年多的先进位程设备封锁，彻底被打破。 协议签署的消息，当天就传遍了整个宝岛半导体行业。 新竹科学园，台基电总部顶层办公室。 张中谋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捏著启文与asml的合作公告。 还有专利正式授权的通知，沉默了整整一个下午。 他身边的副总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没人比张中谋更清楚，这份协议意味著什么。 过去一年，他靠著台基电在行业里的地位，暗中给asml施压，卡住启文的180nm光刻机订单。 就是为了把启文锁死在250nm成熟製程里，不让它衝进先进位程赛道，威胁台基电的市场地位。 他原本以为，启文就算有晶圆厂，没有光刻机，也永远只能跟在自己身后吃剩饭。 可他万万没想到，启文浸润式光刻核心专利刚一下来，asml立马倒戈。 给了和台基电同等的设备优先级。 现在，封锁彻底失效了。 启文拿到180nm光刻机，最多半年，就能完成180nm製程的量產。 衝进高端晶片代工市场。 更可怕的是，启文手握浸润式光刻专利，未来在90nm及以下的先进位程上，甚至能和台基电站在同一起跑线。 “董事长，我们要不要……再想想办法？”副总低声问道。 第197章白牌大卖，引发头部头不满 张中谋缓缓摇了摇头，放下手里的公告，声音低沉： “没用了。asml现在把启文当成了翻盘的救命稻草，我们拦不住。 我们当初低估了浸润式光刻技成功的可能性。” 张中谋眼神里闪过一丝凝重： “通知研发中心，130nm製程的良率爬坡必须再加速。 90nm浸润式光刻的研发，优先级提到最高。 从今天起，启文就是我们在亚太区，最核心的竞爭对手。” 他现在心里无比后悔放走了林本健。 如果当初他在董事会极力反对的情况下，力挺林本建。 哪怕是拿出一小部分钱给林本建做研究，也不该放走。 要不然现在这些专利，应该属於他们台基电。 台基电在半导体领域，尤其是在设备採购领域。將更加稳固 可惜，事已至此，后悔也无用。 只能期望在半导体製程工艺方面，永远保持领先。 以先进位程，制衡启文半导体。 …… 港城启文总部。 陈启文正站在落地窗前，欣赏著窗外维多利亚港的海面风景。 麦克·李推门进来，手里拿著一叠最新的运营报表，脸上满是笑意。 “陈总，面板厂那边传来消息，两家新收购的屏厂全部满產，中小尺寸彩屏月產能稳定在330万片，单块屏幕成本再降18%。 方舟mp3和功能机的屏幕，已经实现100%自给自足。 背光、玻璃基板的配套厂商也全部锁定，屏幕全產业链闭环完成。” “数字星球那边，百万首功能机適配铃声全部就绪。 漫威、影视ip独家內容全部入库，五大唱片主动上门求独家铃声首发，愿意放弃保底金。 只走五五分帐模式，內容护城河已经彻底筑牢。” 陈启文接过报表，隨手翻了两页，点了点头。 晶片、面板、內容，三大核心板块，全部就位。 隨著光刻专利正式確权，asml先进设备全面落地，最后一块被卡脖子的短板，也被彻底补齐。 晶圆扩產不会被卡，製程叠代不会被卡，设备供应不会被卡。 他之前布下的所有棋子，在这一刻，终於全部连成了线。 陈启文放下报表，嘴角露出一丝腹黑笑意。 地基已经彻底打牢。 接下来，该让整个行业，看看启文真正的速度了。 他拿起桌上的內部电话，拨通了林本健的號码： “林总，光刻机交付计划已经敲定，180nm製程產线的调试方案，三天內给我。 我们的时间，很充裕，但也很紧张。” 电话那头，林本健的声音肯定道： “明白，陈总！” …… 2003年6月28日，鹏城，五洲宾馆。 华夏手机联盟的月度闭门会议，正在这里召开。 会议室里烟雾繚绕，气氛比一个月前的紧急会议还要凝重。 主位上，麦克·李和李建明並排坐著。 两侧坐著波岛董事长许立华、tcl通讯总经理万明春、夏新电子总裁黎晓忠、康家通讯负责人，四大核心厂商的掌舵人悉数到场。 桌子中央，摆著两份最新的市场调研报告。 第一份是5月雷霆清场后的成果： 黑作坊基本绝跡，市场上95%以上的白牌机，都用上了启文正规套片 盗版铃声、恶意扣费投诉量下降92%，数字星球包月用户单月暴涨320万 5月基带出货602万套，快闪记忆体出货721万颗，晶圆厂產能利用率衝上92% 第二份是6月最新的市场数据，也是今天所有人坐在这里的原因： 6月上半月，白牌机出货量突破280万台，比5月全月增长55% 全国范围內出现严重的串货乱价现象。 同一款公模手机，不同省份批发价相差150元以上。 白牌厂恶性价格战，已经把入门机的批发价压到了480元，逼近成本线。 四大厂商的下沉渠道经销商，有超过30%开始兼卖白牌机。 部分地区甚至出现经销商倒戈。 许立华率先掐灭手里的烟，把第二份报告往桌子中间推了推。 语气里没有了上个月的火气，只剩下深深的无奈： “麦克总裁，李总，今天我们不是来吵架的，是来解决问题的。” “上个月雷霆清场，打掉了黑作坊，我们都拍手叫好。 可现在问题更严重了。 正规白牌厂拿著和我们一模一样的晶片、一模一样的內容，卖得比我们便宜一半。” “我们波导在豫省的一个地级市经销商，上个月进了1000台波岛手机，只卖出去200台，反而卖了3000台白牌机。 他跟我说，卖一台白牌机赚80块，卖一台波岛只赚50块，傻子都知道该卖哪个。” 许立华的话，立刻得到了万明春的附和。 万明春皱紧眉头，手指敲著桌面： “许总说的，也是tcl现在遇到的问题。我们的渠道体系，正在从內部瓦解。 经销商不是不想卖我们的品牌机，是白牌机的利润实在太高了。” “更可怕的是串货。 粤省的白牌机，一箱一箱往川省、贵省运。 把当地的价格体系彻底打破衝垮。 我们在川省定的批发价是750元，粤省串过去的白牌机，只卖550元，根本没法卖。” 黎晓忠嘆了口气，接话道： “还有產能过剩的问题。 现在华强北每天都有十几家新的白牌厂开张。 大家都做一模一样的公模手机，除了降价，没有任何竞爭手段。 再这么打下去，迟早会打到大家都没钱赚，最后整个行业都烂掉。” 三个人说完，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麦克·李和李建明身上。 上个月的雷霆清场，只是解决了“黑作坊破坏规则”的问题。 现在的问题，是“规则建立之后，怎么让所有人在规则里良性竞爭”的问题。 白牌厂不能禁，也禁不了。 因为他们知道，作为最大收益者的启文，根本不会同意。 可放任不管，最终只会毁掉整个国產手机行业。 李建明看著几人，刚想开口，麦克·李抬手拦住了他。 第198章 白牌分级制，重构行业秩序 麦克·李脸上没有丝毫慌乱，他拿起桌上的两份报告，抬头看向四人，语气平静： “各位总，我先给大家道个歉。 串货乱价、恶性价格战的问题，我们之前確实预估不足，是我们的工作没做到位。” “但我想请各位总，换个角度看问题。 5月份，白牌机出货180万台，其中有100万台是用拆机片、劣质晶片做的烂机。 6月份，白牌机出货280万台，全部用的是启文正规套片。 这多出来的100万台，不是抢了各位的市场，是从诺基亚、摩托罗拉手里抢来的。 甚至是从之前根本没人覆盖的乡镇、农村市场里挖出来的。” “整个国產手机的盘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 各位作为头部品牌，最终一定会是最大的受益者。 现在的问题，不是白牌厂太多，也不是出货量太大，是我们的管理太粗了。 之前的准入制，只是解决了能不能进的问题。 现在，我们要解决的是，进来之后怎么分蛋糕的问题。” 麦克·李的话，让会议室里的气氛缓和了几分。 许立华几人对视一眼，脸上的无奈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期待。 他们知道，麦克·李既然这么说，就一定已经有了解决方案。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果然，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陈启文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一份厚厚的文件。 四大厂商的负责人立刻站起身，笑脸相迎。 “陈总！” “陈总好！” 陈启文微笑著和四人一一握手，走到主位坐下，抬手示意大家都坐。 他把手里的文件，推到了桌子中央。 文件封面上，写著几个大字：启文白牌厂商分级管理制度。 “各位的顾虑，我都清楚。” 陈启文开口，微笑道： “准入制只是第一步。 分级制，才是我们建立行业秩序的核心。” 陈启文翻开文件，一条一条地给在场的人拆解： “第一，分级体系。 所有签约白牌厂，按照出货量、品控合格率、合规记录，分为a、b、c三个等级。 a级：月出货10万台以上，品控合格率98%以上，无违规记录 b级：月出货3-10万台，品控合格率95%以上，无严重违规记录 c级：月出货3万台以下，品控合格率90%以上，无违规记录” “第二，分级权益。 不同等级的厂商，享受完全不同的权益： 拿货价：a级比指导价低8%，b级低3%，c级按指导价。 供货优先级：a级优先供货，b级次之，c级最后。 內容授权：a级可以申请独家ip內容定製，b级可以使用全部通用內容，c级只能使用基础內容。 品牌扶持：a级厂商可以申请启文的品牌孵化计划，获得技术、渠道、宣发支持。” “第三，分级管理。 每月考核一次，根据考核结果升降级。 连续三个月考核不合格，直接降级。 出现违规行为，直接降为c级，情节严重的永久拉黑。” “第四，串货管控。 我们已经开发了晶片溯源系统，每一颗启文晶片，都有唯一的id编號，绑定销售区域。 一旦发现跨区域串货，第一次罚款，第二次降级，第三次直接取消供货资格。 同时，我们会给经销商划定独家销售区域，保障经销商的利润空间。” 陈启文合上文件，抬眼看向四人，继续说道： “各位作为华夏联盟的创始成员，永远是s级供应商。 拿货价比a级白牌厂再低10%，享受最高级別的供货优先级。 拥有独家ip內容的优先使用权，未来所有的新晶片、新技术，各位永远是第一批使用者。” 这句话一出，许立华四人瞬间眼睛亮了。 他们之前最大的顾虑，就是自己和白牌厂站在同一起跑线上，没有任何优势。 现在，陈启文直接给了他们s级的身份，拉开了和白牌厂的差距。 更低的拿货价，意味著更大的利润空间。 独家的內容授权，意味著更强的產品差异化。 优先的技术支持，意味著更快的產品叠代速度。 这样一来，他们不仅不用再怕白牌厂的衝击，反而可以借著分级制，巩固自己的头部地位。 “陈总，我服了！”许立华猛地一拍桌子，语气里满是敬佩： “是我们格局小了，只看到了眼前的问题，没看到您的长远布局。 这套分级制，简直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 “我也完全同意！”万明春立刻应声： “有了这套制度，既能让白牌厂良性竞爭。 又能保障我们头部品牌的利益。 还能规范整个行业的秩序，一举三得！” 黎晓忠和康佳的负责人，也立刻点头表示同意。 会议室里原本凝重的气氛，彻底烟消云散。 ……… 当天下午，启文半导体正式对外发布公告： 《启文白牌厂商分级管理制度》即日起正式实施。 消息一出，整个华强北再次沸腾。 之前，所有白牌厂都站在同一起跑线上，只能靠打价格战生存。 现在，分级制给了所有人上升的通道。 只要做得好，就能拿到更低的拿货价、更好的內容支持，甚至有机会做自己的品牌。 坤宇电子的老板周坤，看到公告的那一刻，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他现在每月出货8万台，刚好卡在b级的门槛上。 只要再努努力，下个月就能升到a级，拿货价再降8%，每月就能多赚几十万。 更重要的是，a级厂商可以申请品牌孵化计划，这是他做梦都想的事情。 “通知生產部，把所有生產线全部拉满。 下个月，我们一定要衝到a级。” 周坤对著手下的人大声喊道。 短短三天时间，华强北有超过150家白牌厂，完成了分级认证。 头部白牌厂开始加大品控投入，准备衝击a级。 中小白牌厂也不再盲目打价格战，开始专注於细分市场。 整个行业，从之前的野蛮生长，瞬间进入了有序竞爭的新阶段。 第199章 第二代三合一MCP套片量產 7月2日，启文半导体发布最新的6月运营数据： 基带晶片总出货682万套，环比增长13% nor快闪记忆体总出货815万颗，环比增长14% 数字星球铃声包月用户突破1580万，环比增长25%。 新竹晶圆厂8英寸线產能利用率衝上98%，满负荷运转。 白牌厂商贡献了其中的290万套订单，占比42.5%。 消息一出，整个国內手机行业彻底震动。 谁都没想到，启文仅仅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就解决了白牌厂恶性竞爭的问题。 还把整个行业的出货量，又推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新竹科学园，联法科总部。 蔡明杰看著启文的运营数据，手里的钢笔，在纸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跡。 他原本以为，启文开放白牌渠道后，一定会陷入混乱，给自己留下可乘之机。 没想到，陈启文只用了一套分级制，就把原本散乱的华强北產能，彻底整合在了自己的体系里。 现在，启文已经建立了一套完整的行业规则。 所有的国產手机厂商，都在这套规则里运行。 他的mt6205就算年底量產，也只能在这套规则里，跟在启文后面捡漏。 “通知研发团队，mt6205的集成度，必须再提高。价格必须比启文低20%以上。” 蔡明杰猛地抬起头，对著谢清河沉声下令： “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鹏城启文科技总部，陈启文看著月度运营报表，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680万套月度订单，只是一个开始。 分级制的落地，不仅解决了行业秩序的问题。 更重要的是，它把所有的国產手机厂商，都牢牢地绑在了启文的战车上。 头部品牌做中高端，白牌厂做下沉，大家各司其职，一起把国產手机的盘子做大。 启文，作为规则的制定者，永远是最大的受益者。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林本健的號码： “林总，180nm產线的调试进度，再加快一点。 我们的產能，快要跟不上市场的需求了。” 电话那头，林本健的声音无比篤定： “明白，陈总！首批5台180nm光刻机，下周就能到港，三个月內，180nm產线一定实现满產！” 掛了电话，陈启文望向窗外。 盛夏的阳光洒在鹏城的大地上，无数的工厂正在开足马力生產。 一场由无数国產厂商组成的產业浪潮，正在悄然席捲整个华夏大地。 启文，会是弄潮者。 ……… 2003年7月3日。 宝岛新竹，启文半导体总部无尘生產车间。 恆温恆湿的环境里，高速贴片机的机械臂匀速运转。 每一次起落，都精准地將三合一mcp晶片贴在pcb测试板上。 车间尽头的测试区，围满了人。 李建明、王明德、林本健、周国明四个人站在最前面，目光死死盯著测试台的电脑屏幕，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屏幕上，正在滚动的是第二代mcp套片的量產良率最终测试数据。 为了这款晶片，整个研发和生產团队已经连轴转了整整两个月。 从6月初收购新晶圆厂的那天起，陈启文就下了死命令： 必须在7月上旬，完成第二代基带+快闪记忆体+电源管理三合一mcp套片的量產落地。 第一代套片，只是把基带和4mb nor快闪记忆体做了堆叠封装，电源管理晶片还是外掛的。 这第二代，是把三颗核心裸片，全部集成在同一个bga封装里。 这在2003年的功能机基带市场，是绝无仅有的技术突破。 就连行业龙头德州仪器，也只能做到基带+射频的二合一封装。 电源管理和快闪记忆体依旧需要外掛。 更別说还在研发初代基带的联法科，连基带单晶片的量產良率都还没搞定。 “李总，第一批次千片测试结果出来了！” 测试工程师小周兴奋地站起身，激动的把列印好的测试报告递了过来。 李建明伸手接过报告，目光落在最核心的良率数字上，眼睛露出兴奋之色。 综合良率：91.2% 这个数字，比第一代套片量產时的85%，直接提升了6个百分点。 在半导体量產里，良率每提升1个百分点，单颗晶片的成本就能下降2%以上。 91.2%的良率，已经追平了同期德州仪器基带晶片的量產水准，远超宝岛同行。 “太棒了！没想良品率比我们预想中还高！” 王明德凑过来，看清了报告上的数字，脸上满是兴奋。 这两个月，他带著產线团队，天天泡在无尘车间里。 三合一mcp的堆叠封装，对製程精度、焊接工艺、裸片贴合度的要求，比第一代高了不止一个量级。 稍有偏差，晶片就会直接报废。 他们改了上百版製程参数，做了上千次测试，终於把量產良率稳定在了90%以上。 林本健拿过报告，从头到尾翻了一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看向两人，语气里满是激动：“走，去港城，给陈总匯报。” 当天下午，四人就带著测试报告和量產样片，出现在了港城启文总部陈启文的办公室里。 陈启文正在看白牌厂商的准入审核名单，见三人进来，抬眼示意他们坐。 “陈总，成了！”李建明把测试报告放在办公桌上，把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晶片，轻轻放在报告旁边： “第二代三合一mcp套片，正式实现量產。 综合良率稳定在91.2%，完全达到了大规模出货的標准。” 陈启文拿起那枚晶片，指尖轻轻摩挲著表面的丝印。 丝印上清晰地印著：启文半导体 qw-gsm03，三合一mcp堆叠封装。 他翻开测试报告，一页页仔细看了起来。 报告里，不仅有良率数据，还有晶片的各项性能参数。 集成度：基带处理器+4mb nor快闪记忆体+电源管理晶片，三颗裸片堆叠封装，对外仅需一组引脚。 功耗：待机功耗比第一代降低22%，通话功耗降低15%。 外围元件：主板所需外围元件，从第一代的30个，缩减到了18个。 成本：单套晶片综合成本，比第一代下降8%。 第200章 良率破90%，成本再降8% 规模化量產后，还有进一步下降的空间。 每一项参数，都精准踩中了功能机厂商的核心需求。 外围元件越少，厂商的pcb设计越简单，焊接工时越短，生產成本越低。 功耗越低，手机的续航能力越强，对消费者的吸引力就越大。 成本越低，启文的价格优势就越明显。 就算联法科未来推出低价方案，也根本拼不过。 陈启文放下报告，抬头看向四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做得不错。比我要求的时间，还提前了两天。” 陈启文把晶片放在桌上，吩咐道： “我给你们定三个要求，从今天开始执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第一，新收购的两条8英寸晶圆產线，立刻调整產能结构。 划出4万片月產能，专项用於第二代套片的生產。 7月中旬，实现月產能100万套。 8月之前，月產能拉到200万套，匹配当前的订单需求。” “第二，第二代套片，优先供给华夏联盟的四大厂商。 给他们的供货价，在第一代的基础上，同步下降8%。 让他们第一时间拿到新晶片，叠代新机型。 签约的合规白牌厂，供货价同步下调。 但是要分级供货。 出货量越大、品控越稳定的厂商，能拿到更低的价格。” “第三，第一代套片，逐步缩减產能。 只给小批量零散订单供货。 年底之前，全面切换到第二代套片。 技术叠代的速度，不能停。” 三人立刻应声，把陈启文的要求一字不落地记了下来。 李建明看著陈启文，忍不住开口问道： “陈总，我们现在第一代套片的订单还排著队，市场供不应求，为什么要这么快就切换到第二代？ 就算要降成本，我们也可以先不降价，先赚一波利润。” 在他看来，现在第一代套片在市场上没有任何竞爭对手，完全可以躺著赚钱。 这么快就推出第二代，还同步降价，等於主动放弃了一部分利润。 陈启文笑了笑，眼神里带著几分玩味 “你觉得，联法科现在在干什么？” 李建明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 “他们的初代mt6205基带，还在研发阶段，最快年底才能出工程样片。” “没错。”陈启文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他们现在盯著我们的第一代套片，照著我们的路子，做基带+外掛快闪记忆体的方案。 他们以为，只要年底拿出同类型的方案，价格比我们低一点，就能抢走我们的市场。” “可他们没想到，我们根本不跟他们在同一个赛道上玩。 他们还在研发第一代，我们已经把第二代量產落地了。 等他们年底拿出初代方案的时候。 我们的第二代套片，已经铺满了整个市场。 成本比他们能做到的最低价还要低。” “你说，他们到时候拿什么跟我们斗？” 一句话，瞬间点醒了李建明。 也明白了陈启文的用意。 快速的技术叠代，不是为了放弃利润。 是为了彻底拉高行业壁垒，把竞爭对手扼杀在摇篮里。 联法科花了一年多时间研发的方案，等推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落后了。 到时候，他们要么花更大的代价，追著启文的脚步叠代技术。 要么只能拿著落后的方案，在低端市场捡漏。 无论选哪条路，都根本不可能撼动启文的市场地位。 这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明白了，陈总！”李建明挺直腰板，语气里满是敬佩： “我们立刻回去安排。 保证7月中旬，第二代套片就能批量交付给合作厂商。” 陈启文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先去忙。 几人离开后，办公室里恢復了安静。 陈启文拿起桌上的第二代mcp晶片，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维多利亚港的海面。 他心里很清楚，晶片硬体，只是基础壁垒。 联法科、德州仪器、英飞凌这些巨头，只要捨得砸钱，迟早能追上硬体的技术差距。 真正能让启文立於不败之地的，是硬体之外的生態壁垒。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启文文娱负责人胡正权的號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 “陈总。” “漫威ip数位化的项目，进度怎么样了？”陈启文开口问道，语气平静。 “陈总，所有音频內容已经全部製作完成， 漫威经典角色的专属音效、有声漫画片段，还有改编的铃声，都已经入库。 电视台偶像剧ost和明星独家铃声，也已经谈下了80%的独家授权。” 胡正权立刻匯报导。 “很好。”陈启吩咐道： “7月中旬，和第二代mcp套片同步上线。 所有独家內容，只对启文套片的合作厂商开放。” 他要做的，从来都不只是一个晶片方案商。 他要打造的，是一个“晶片+內容+生態”的完整闭环。 硬体是骨架，內容是血肉。 只有这样，才能让所有合作厂商，牢牢地绑在启文的战车上，再也离不开。 那些只靠硬体打价格战的竞爭对手。 永远都只能跟在他的身后，连他的车尾灯都看不到。 ……… 2003年7月12日，港城，启文文娱总部数字星球运营中心。 整层办公楼里，键盘敲击声、电话沟通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在忙著手头的工作，连走路都带著小跑。 运营中心的大屏幕上，实时跳动著数字星球的核心数据： 全球註册用户：1.32亿 月度活跃用户：8700万 铃声包月付费用户：1260万 正版音乐曲库：1860万首 这组数据，在2003年的全球数位音乐市场，是绝对的霸主级存在。 苹果这段时间並没有死心，旗下音乐平台itunes，此时只在米国市场上线，靠著收购一些小唱片公司，將曲库规模扩充到不到20万首。 用户量连数字星球的零头都不到。 陈泽林站在大屏幕前，正带著团队核对最新上线的內容库。 他手里拿著对讲机，不停地下达著指令。 额头上渗著一层薄汗，却丝毫不敢分心。 今天，是数字星球独家內容库，和启文第二代mcp套片同步上线的日子。 为了这个项目，整个团队已经熬了整整三个月。 第201章 內容加密+套片升级 “陈总，漫威ip专属內容包，全部校验完成，已经同步上传到內容伺服器！” “陈总，亚视2003年上半年所有热播偶像剧的ost、独家铃声，全部完成独家签约，入库完成！” “陈总，f4、刘德樺、张国嶸…等12位顶流艺人的独家定製铃声，已经全部拿到独家授权，仅对启文合作厂商开放！” 一个个好消息传过来，陈泽林悬了三个月的心，终於落了地。 他立刻拿起桌上的固定电话，拨通了陈启文的號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了起来。 “陈总，所有准备工作都完成了。”陈泽林匯报导： “漫威ip数位化內容包、独家影视ost、顶流艺人专属铃声，三大內容板块，全部完成入库，隨时可以对合作厂商开放。” “授权范围都敲定了吗？”陈启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平静而沉稳。 “全部敲定了。”陈泽林立刻应声： “所有独家內容，仅授权给使用启文mcp套片的手机厂商，预装在手机里，同时支持通过数字星球平台在线更新。 任何非启文套片的设备，都无法解码播放，也无法下载。” “技术加密有没有漏洞？” “绝对没有。”陈泽林的语气无比肯定： “我们用了和晶片id绑定的硬体级加密，每一台手机。 只有匹配了启文晶片的唯一id，才能解锁內容播放权限。 就算有人把音频文件扒出去，没有对应的晶片id，也根本无法播放。” “很好。”陈启文的语气里，带著明显的讚许： “下午两点，华夏手机联盟的闭门会议，你带著內容包，过来给四大厂商做演示。” “明白！陈总！我马上准备！”陈泽林立刻应声。 掛了电话，陈泽林立刻转身对著团队挥了挥手： “所有人注意，下午给联盟厂商做演示，把所有內容的演示效果调到最佳，不能出任何差错！” 整个运营中心，瞬间又忙碌了起来。 这次的独家內容包，不止是数字星球的一次內容升级。 更是启文半导体，用来巩固市场、打造生態壁垒的核心武器。 下午两点，鹏城，华夏手机联盟闭门会议准时召开。 会议室里，波岛董事长许立华、tcl通讯总经理万明春、夏新电子总裁黎晓忠、康家通讯负责人，悉数到场。 他们面前的桌子上，都放著一台搭载了第二代mcp套片的工程样机。 早上，他们刚拿到启文同步下调的晶片供货价，心里正满是惊喜。 第二代套片性能更强，功耗更低，价格反而比第一代还降了8%。 这意味著，他们的新机成本能再降一截，在市场上的价格优势会更明显。 看到陈启文走进会议室，几个人立刻站起身，脸上满是笑意。 “陈总，真是太感谢了！ 第二代晶片性能这么强，还给我们降了价，这下我们跟诺基亚、摩托罗拉打，更有底气了！” 许立华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真诚。 “是啊陈总，有了新晶片，我们tcl下半年的女性机型，就能再上一个台阶了！” 万明春也立刻附和。 陈启文抬手示意大家坐，脸上带著淡淡的笑意： “各位都是联盟的核心伙伴，启文有了技术升级，自然要先跟各位共享。 不过今天叫大家过来，不止是为了新晶片，还有一份更大的礼物，送给各位。” 他对著门口抬了抬手，陈泽林立刻拿著笔记本电脑，快步走了进来，连接上了会议室的投影。 “各位总，接下来给大家演示的，是数字星球为启文合作厂商，独家打造的三大內容专属包。” 苏哲点开演示文档，投影幕布上，立刻出现了清晰的內容分类。 “第一，漫威ip全球独家数字內容包。 我们已经和漫威娱乐签下了全球独家的移动端音频授权。 包含了蜘蛛侠、x战警、绿巨人…等所有经典漫威角色的专属铃声、开机音效、有声漫画片段。” 他拿起桌上的工程样机，按下开机键。 屏幕亮起的瞬间，经典的蜘蛛侠主题曲响起，清晰的音效，瞬间填满了整个会议室。 “这些內容，是全球独家，只预装在使用启文套片的手机里。 诺基亚、摩托罗拉，就算花再多钱，也拿不到授权。” 这句话一出，在场的四个人，眼睛瞬间亮了。 2002年《蜘蛛侠》第一部全球上映，火遍了全球，年轻人对漫威ip的热度，正处在顶峰。 之前他们的手机，只能用通用的midi铃声，根本没有这样的独家ip內容。 有了漫威的独家铃声，他们的机型，瞬间就有了和外资品牌完全不同的差异化卖点。 陈泽林没有停顿，继续演示第二部分內容。 “第二，亚视热播偶像剧、顶流艺人独家铃声库。 我们已经签下了2003年上半年，所有热播偶像剧的ost独家授权。 包括《流星花园2》《衝上云霄》这些爆款剧集。 同时，启文经纪旗下的顶流艺人和偶像练习生，也都签下了专属定製铃声的独家授权。 所有铃声，只在启文合作机型里预装。” 陈泽林点开f4的专属定製铃声《流星雨》。 熟悉的旋律响起，许立华几个人对视一眼，脸上的兴奋更甚。 他们太懂年轻人的需求了。 2003年，正是港台偶像剧和流行音乐最火的时候。 亚视作为偶像剧圣地，这几年出品的偶像剧，更是横扫亚洲。 旗下拥有一大堆偶像艺人。 聚集了海量的粉丝。 在年轻人心目中地位极高。 年轻人为了一首偶像的铃声，都愿意花两块钱去线下店下载。 甚至愿意为了一首铃声，换一台手机。 现在，这些独家铃声，直接预装在他们的手机里，还能免费更新。 这对於年轻人的吸引力，是致命的。 “第三，数字星球专属服务。”陈泽林继续说道： “我们会为各大厂商的机型，做专属的ui適配和內容定製。 比如tcl的女性机型，我们可以定製专属的明星主题、女性向铃声包。 波岛的商务机型，我们可以定製对应的商务主题和音效。” 第202章四大头部表態示好 演示结束，陈泽林合上了电脑。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紧接著，爆发出了热烈的討论声。 万明春猛地一拍桌子，语气里满是激动： “陈总，这才是真正的杀手鐧啊！ 有了这些独家內容，我们的机型，跟诺基亚、摩托罗拉比，就有了独一无二的优势。 他们就算降价，也抄不走我们的卖点！” “没错！”黎晓忠立刻接话： “之前我们跟外资品牌竞爭，只能靠打价格战，根本没有差异化。 现在有了这些独家內容，我们的手机，才真正有了自己的灵魂。” 许立华看著陈启文，心里满是敬佩。 他终於明白了，陈启文的布局，到底有多深。 別人都以为，启文靠的是晶片技术，靠的是成本优势。 可实际上，陈启文早就布下了內容生態这张网。 晶片技术，竞爭对手迟早能追上。价格战，竞爭对手迟早能跟进。 可这些独家的ip、独家的內容、完整的数位音乐生態，是竞爭对手花再多钱，也短时间內抄不走、打不烂的护城河。 更重要的是，这些內容，只对启文的合作厂商开放。 这意味著，只要他们跟著启文走，就能永远拥有这些独家卖点，永远比竞爭对手快一步。 如果他们倒向联法科，倒向其他方案商，就会立刻失去这些核心优势。 到时候，他们的机型，就会重新变成没有任何差异化的拼装机器。 根本无法和市场上的其他机型竞爭。 这才是陈启文最厉害的地方。 他不用靠合同约束，不用靠低价拉拢。 只用这一套內容生態，就把所有合作厂商，牢牢地绑在了自己的战车上。 “陈总，我表个態。”许立华站起身： “波岛永远是华夏联盟的核心成员，永远和启文站在一起。 未来所有机型，全部採用启文的套片方案！” “tcl也一样！”万明春立刻站起身： “启文的方案，就是tcl未来唯一的核心方案！” 黎晓忠和康家的负责人，也立刻起身表態，坚定地站在启文这边。 之前联法科挖角时，他们心里还有过一丝动摇。 可现在，他们心里没有半分犹豫。 跟著启文，有肉吃。 倒向联法科，不仅拿不到现成的稳定方案，还会失去这些独一无二的內容卖点，等於自断生路。 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陈启文看著几人，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一时的订单量。 他要的，是整个国產手机行业的话语权，是一个別人永远无法打破的生態闭环。 硬体是基础，內容是壁垒，生態是护城河。 现在，这条护城河，算是有了雏形。 就算联法科年底拿出了晶片方案，就算他们把价格压得再低，也根本撬不动启文的基本盘。 因为厂商们要的，从来都不只是一颗便宜的晶片。 他们要的，是能让他们的手机卖出去、能让他们赚钱的完整解决方案。 这，只有启文能给。 会议结束后，四大厂商立刻敲定了新机型的叠代计划。 全部搭载第二代mcp套片，预装独家內容包。 准备在8月，向市场发起新一轮的衝击。 数字星球的独家內容库，也在当天，正式对所有签约的合规白牌厂开放。 整个华强北，再次沸腾了。 周坤拿到独家內容包的那一刻，直接拍板，把所有生產线全部拉满。 新机型全部预装漫威和f4的独家铃声。 有了这些独家內容，他的白牌机，就算卖699元，也比那些用拆机片的杂牌机，有压倒性的优势。 有人欢喜，就有人愁。 启文那些对手公司相关负责人，全都满脸愁苦。 新竹科学园，联法科总部。 蔡明介看著启文发布的独家內容生態公告，坐在办公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自信能做出和启文一样的晶片，能打价格战。 可他拿不出数字星球的千万首正版音乐，拿不到漫威的独家ip。 更拿不到顶流艺人的专属铃声。 就算他的晶片再便宜，厂商用他的方案，做出来的手机，也没有任何差异化卖点，根本卖不动。 谢清河站在一旁，看著蔡明杰的脸色，大气都不敢出。 他也意识到，他们和启文的差距，不只是晶片技术。 从一开始，他们的战略格局，就差了一大截。 他们只想著做一颗便宜的晶片，抢市场。 陈启文玩的是和索尼一样的內容加生態路线。 早就布下了一个完整的生態局，把整个行业的规则，都握在了自己手里。 2003年8月1日，京城，诺基亚华夏区总部。 顶层会议室的遮阳帘全部拉下，中央空调出风口嘶嘶作响，冷气把整个房间冻得像冰窖。 赵科林坐在主位上，面前摊著一份，刚从中怡康拿到的市场调研报告。 报告封面上印著几个加粗黑体字：2003年第二季度华夏功能机市场份额分析。 他翻到第三页，手指压在核心数据上，指节因为用力微微泛青。 诺基亚，38%→27%。 华夏联盟加启文白牌机，12%→41%。 短短三个月，十一个百分点的份额被吞掉了。 会议室里坐了二十多个人，销售、市场、渠道、產品四个部门的负责人全在，没人敢第一个开口。 这些人平时在经销商面前趾高气扬，此刻却像被班主任点名的小学生，低著头盯著面前的笔记本。 赵科林没有发火。 他把报告合上，开口的语气平静得让人发毛： “总部今早发了邮件。 第三季度结束之前，华夏区市场份额如果回不到35%，在座所有人的年度绩效清零。 就是我这个华夏区市场总裁的位置，也得换人。” 会议室里的气温仿佛又降了几度。 市场部负责人徐成硬著头皮先开了口： “赵总，这次国產机的衝击確实超出了我们的预判。 他们那个启文的晶片方案，把整机成本压到了我们同配置机型的三分之二。 他们还有大量独家的铃声內容。 漫威的蜘蛛侠、亚洲电视台那些偶像剧的主题曲、f4的定製铃声，全都是独家预装。 年轻消费者，衝著这些內容去买他们的手机，我们拦不住。” 第203章巨头围剿 “內容？”赵科林抬了抬眼皮： “你说的內容，就是几首歌？” “不止是歌，赵总。”市场部负责人王凯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资料，递了过去： “数字星球的铃声包月服务，9.9块钱一个月，两千多万首正版歌曲铃声隨便下。 我们做过消费者调研，买联盟手机的用户，超过六成会开通这个包月。 这个功能我们目前完全做不到。” 赵科林接过资料翻了两页，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翻页的速度明显慢了。 “成本高就想办法降成本。”赵科林把资料放在桌上，声音陡然拔高： “总部已经批准了华夏区的调价方案。 从今天起，3310、1100两个主力彩屏机型，终端零售价从1499元下调到1199元。”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1199元，这是诺基亚进入华夏市场以来彩屏机的最低定价。 算上经销商的返利和渠道成本，这个价格已经逼近了成本红线。 赵科林没有给眾人消化的时间，继续往下说。 “渠道端，启动经销商忠诚返利计划。 凡是主推诺基亚机型的经销商，单台返利从50元提升到100元。 凡是同时代理华夏联盟机型的，取消全部返利和供货资格。” 渠道总监孙宏义猛地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没敢开口。 这个政策意味著全国数千家经销商，必须在诺基亚和华夏联盟之间二选一，执行难度极大。 一旦经销商反弹，后果不堪设想。 赵科林正在气头上，此时没人敢触这个霉头。 “市场端，联合全国主流媒体发布专题报导。”赵科林的目光扫向市场部： “重点宣传外资品牌的质量优势和研发实力。 同时，让媒体曝光国產白牌机的质量问题、信號问题、辐射超標问题。 让消费者明白，便宜没好货。” “產品端，总部承诺加快低端新机型的研发进度。 年底之前要推出定价999元以內的彩屏机型，正面狙击国產机。 现在我们先要打好眼前这一仗，稳住局面。” 赵科林站起身，双手撑在会议桌上，目光从每一个人脸上扫过。 “我给你们一个月时间。 8月底之前，市场份额必须回到35%以上。 做不到的，自己交辞呈。” 二十多个人齐声应声，没人敢有半分犹豫。 当天下午，津门市，摩托罗拉华夏区总部。 卢雷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摆著和赵科林手里一模一样的中怡康报告。 他比赵科林早两个小时拿到这份数据，已经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 摩托罗拉第二季度的份额从22%跌到了16%，跌得比诺基亚还惨。 卢雷拿起电话，拨通了赵科林的號码。 两人在电话里只聊了十五分钟，就在三个核心策略上达成了默契： 同步降价到1199元、同步提高经销商返利、同步启动舆论攻势。 没有书面协议，也没有联合公告，甚至不需要正式沟通。 两家缠斗了多年的老对手，在面对共同的威胁时，默契得像是同一个人的左右手。 掛掉电话，卢雷对助理说： “通知各部门，执行和诺基亚完全对齐的反击方案。 另外加一条，任何跟华夏联盟有合作的经销商，摩托罗拉的供货全部停掉。 不是取消返利，是停货。” 助理愣了一下：“卢总，这个力度是不是太……” “太大？”卢雷打断他： “你以为这只是抢市场的问题？ 三个月丟掉六个点的份额，这是生死存亡。 不狠，死的就是我们。” 8月2日，两大巨头的反击正式落地。 全国各地的手机经销商，同时收到了诺基亚和摩托罗拉的通知。 摆在每个经销商面前的是同一道选择题： 继续卖华夏联盟的机型，就失去诺基亚和摩托罗拉的供货资格。 放弃华夏联盟，就能拿到单台一百块返利和稳定的外资品牌货源。 这道题的残酷之处在於，诺基亚和摩托罗拉在2003年的华夏手机市场，依然是绝对的品牌高地。 消费者进店第一句话往往是“有诺基亚吗”。 而不是“有什么便宜手机”。 失去这两个品牌的代理权，意味著门店的客流量会直接腰斩。 华南最大的手机经销商陈国泰，在收到通知的第一时间，就召集了手下五个区域经理开紧急会议。 “诺基亚和摩托罗拉这是要把我们当枪使。”陈国泰叼著烟，看著手里的返利方案： “单台一百块返利，条件是踢掉华夏联盟的机型。 你们怎么看？” 莞城区域经理先开口： “陈总，联盟的机这两个月卖得確实火，尤其是tcl那款女性机和波岛的商务机，利润也不低。 但诺基亚和摩托罗拉，占了我们门店四成的客流，丟不起。” “问题是联盟那边刚宣布了新的返利政策，单台一百五，还划独家销售区域。” 另一个区域经理插话： “如果再加上他们那个数字星球的包月分成，联盟机型销量和利润空间，比诺基亚高出一截。” “先观望。”陈国泰掐灭菸头，没有立刻做决定： “通知所有门店，把联盟的机型暂时挪到侧柜，主柜留给诺基亚和摩托罗拉。 等两边的水都试清楚了，再决定站哪边。” 全国各地的经销商都在做著类似的盘算。 在局势明朗之前，谁都不敢轻易押注。 同一天，全国各大报纸的科技版和消费版，几乎同步刊发了针对国產手机的负面报导。 《低价国產机质量堪忧，信號不稳返修率超三成》 《专家提醒：低价手机辐射超標，危害身体健康》 《白牌机乱象丛生，恶意扣费频发，消费者维权无门》 这些標题的措辞出奇一致，连引用的“专家”名字都大同小异。 没有证据证明，这是诺基亚和摩托罗拉统一安排的公关稿件。 可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这种级別的媒体同步发声，背后一定有金主。 舆论的发酵速度比预期的更快。 当天下午，波导、tcl、夏新、康家四大厂商的售后热线被打爆。 全是消费者看了报导之后，打来諮询辐射和安全问题的。 线下门店的客流开始肉眼可见地下滑。 第204章经销商犹豫，国產手机商慌乱 鹏城华强北，波岛旗舰店。 店长老刘在门口站了整整一个下午，进店的客人不到平时的一半。 几个原本已经谈好要买手机的客人，看到报纸上的標题，当场就犹豫了。 “你们这手机辐射到底超不超標啊？ 报纸上说国產机辐射比外资机高好几倍。” 一个中年妇女拿著报纸，指著上面的標题质问导购。 导购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被问得满脸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老刘赶紧上前打圆场。 可心里清楚，这个问题不是门店能解决的。 报纸上白纸黑字写著“专家提醒”。 这年头，专家科还没有贬。 老百姓最新专家。 消费者一旦先入为主，光靠店员的解释根本没用。 同样的场景。在全国各地的联盟门店反覆上演。 8月3日早上，鹏城，启文科技总部。 许立华把一叠报纸狠狠拍在会议桌上，震得茶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 波岛、tcl、夏新、康家四大厂商的负责人全部到场。 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几乎凝固。 “你们看看！”许立华指著报纸： “《低价国產机质量堪忧》《辐射超標危害健康》《白牌机恶意扣费》。 通篇没有一个字提到我们的正版內容，没有一个字提我们的检测標准。 就一个主题：国產机不行，便宜没好货！” 万明春皱著眉头，语气里压著焦虑： “我们tcl的省级经销商。昨天打了十几个电话过来，说要缩减进货量。 有几个已经被诺基亚的区域经理约谈过。 对方开出的条件，就是停止销售联盟机型。” “退货量翻了將近三倍。”黎晓忠嘆了口气： “消费者拿著报纸来门店，直接要求退货。 我们的售后部门，从昨天到今天接了两千多个諮询电话。 全是问辐射和质量的。 那些所谓的专家，拿了钱，昧著良心就是一通胡说八道。” 康佳的负责人补充道： “最麻烦的是经销商。 诺基亚和摩托罗拉的返利方案很有诱惑力，单台一百，加上品牌溢价，很多经销商已经在动摇了。 我们如果不拿个方案出来，这个联盟刚成立几个月就要散。” 会议室里沉默了几秒。 “要不要跟降？”黎晓忠率先提议： “把终端价从899元降到799元，跟他们打价格战？ 我们成本有优势，降到799元还有利润。 诺基亚1199元已经是成本红线了，我们再降一百，他们跟不了。” “我同意。”康佳负责人点了点头： “价格战本来就是我们的强项。 启文的套片成本比他们低三成，我们的配套產业链也是自主的。 打价格战，耗也能把他们耗死。” 许立华没有表態。 他看向万明春：“万总，你的意思呢？” 万明春犹豫了一下。 tcl的女性机型定位和其他三家不太一样，降价对品牌调性会有损伤。 但眼下的局面，不降价似乎没有別的选择。 就在眾人快要达成共识的时候，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陈启文走了进来，身后跟著总裁特別助理张伟。 四个人立刻站起身。 不管他们底下怎么盘算，在陈启文面前，所有人都得保持足够的敬意。 因为他们心里清楚，启文不是联盟的成员。 是启文是联盟的基石。 没有启文的晶片方案和內容生態，这个联盟一天都撑不下去。 “陈总。” “陈总，你来了。” 陈启文微笑著和四人一一握手，走到主位坐下，抬手示意大家都坐。 他拿起桌上的一叠报纸，翻了翻，然后放到一边。 整个过程不紧不慢，像是在翻早茶菜单。 “各位的难处，麦克已经跟我匯报过了。”陈启文开口，语气平静： “诺基亚和摩托罗拉这次出手確实狠。 价格战、渠道封锁、舆论抹黑三管齐下，每一下都打在点上。” “是啊！陈总！”黎晓忠满脸愁苦： “我们四个刚才还在商量，要不要打价格战？” “价格战？”陈启文反问道：： “我想问黎总一个问题，你觉得诺基亚怕的不是降价？” 黎晓忠愣了一下，下意识回答： “他们成本高，降价空间有限，怕的就是价格战。” “错了。”陈启文摇了摇头： “诺基亚最怕的不是价格战。 他们最怕的是我们不打价格战。”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露出了困惑的神情。 陈启文没有直接解释，从万明春面前拿起一张报纸。 指著上面那篇《低价国產机质量堪忧》的標题，问道： “万总，你做了这么多年手机。 告诉我，消费者为什么愿意花1499元买诺基亚？” 万明春想了想：“品牌。 诺基亚在消费者心里就是质量好、信號好的代名词。” “对，品牌。”陈启文点了点头： “诺基亚的品牌溢价是多少？ 同样配置，他们敢卖1499元，我们卖899元，差价六百块。 这六百块不是因为他们的成本比我们高六百，是因为品牌。” “现在他们把价格降到1199元，品牌溢价从六百块压缩到了三百块。 如果我们跟著降到799元，看起来是我们把差价又拉回四百块，占了便宜。 但实际上呢？” 陈启文环视眾人，继续往下说： “如果我们降价，等於向市场传递了一个信號，国產手机的价值就是799元。 诺基亚就算降到1199元，剩下的四百块差价是他们的品牌溢价。 消费者会说，人家诺基亚就是值这个价。” “降到最后，我们的利润打光了，品牌打烂了，研发的钱也没了。 诺基亚呢？ 他们在全球有一百个国家的利润。可以补贴华夏市场。 他们能耗死我们十次。” 陈启文的话，直接剖开了价格战的底层逻辑。 许立华、万明春、黎晓忠、侯松江四人对视一眼，先前的降价主张在逻辑上被彻底瓦解。 “那陈总，我们不降价，拿什么跟诺基亚打？”许立华沉声问道： “舆论和渠道的压力已经压到头顶了，经销商在动摇，消费者在怀疑。 总得有个办法。” 第205章厂商行动，独家內容送福利 “办法很简单。”陈启文微笑道： “他们打他们的，我们打我们的。” 他把那叠报纸推到桌子中央。 “诺基亚降价到1199元，给用户的是什么？ 一部手机。 我们899元给用户的是什么？” “除了一部手机，还有三大福利。”陈启文微笑道： “一，蜘蛛侠的开机音效，f4的独家铃声，《流星花园2》主题曲的专属下载。” “二，数字星球两千万首正版音乐的包月无限下载。一年免费。” “三新增一年全国联保免费保修。” 陈启文语气淡定地说道： “只打价格战，那是下下策。 我们打价值战。 不是跟诺基亚比谁更便宜，是跟他们比谁给用户的东西更多。” 许立华眼神亮了几分。 旁边的万明春皱起了眉头： “陈总，这个逻辑我理解。 但经销商和消费者这边怎么办？ 经销商现在被诺基亚的二选一政策卡著脖子，消费者拿著报纸质疑我们辐射超標。 光靠內容卖点，压不住这些吧？” “当然不止內容。”陈启文身体微微前倾，把自己的应对策略逐条展开： “第一，渠道端。 诺基亚给经销商单台一百块返利，我们给一百五。 零售价维持不变，我们让利给经销商。 我们还主动给经销商划定独家销售区域。 签区域保护协议，严禁跨区串货。 卖我们的手机，利润比诺基亚高一截。 还有专属区域保障，不用跟隔壁城市打价格战。 各位觉得，经销商会选哪边？” 万明春脸色微喜。 做了这么多年渠道，他最清楚区域保护对经销商意味著什么。 那是一个稳赚不赔的铁饭碗。 “第二，舆论端。 他们找报纸发负面，我们就找权威机构做正面检测。 泰尔实验室是工信部直属的权威机构，他们的检测报告全国认可。 请泰尔对所有联盟机型。做全面的质量检测和辐射检测，把结果公之於眾。 用数据说话，用权威背书。 他们的专家，能比泰尔更权威吗？” “第三，產品端。 所有联盟机型全面升级第二代mcp套片，同步预装数字星球的独家內容包。 漫威角色音效、亚洲电视台偶像剧ost、顶流艺人定製铃声，全部內置。 这是诺基亚永远给不了的东西。” “第四，市场端。 诺基亚和摩托罗拉的渠道，铺到地级市就停了。 再往下的县城和乡镇，是他们的盲区。 我们把专卖店直接开到县城去，开到乡镇去。 把货铺到他们触达不了的角落。 全华夏有两千八百多个县城，三万多个乡镇。 这个市场，我们一家吃。” 四个策略像四颗棋子落在棋盘上，每落一子，会议室里的气氛就鬆弛一分。 到最后一子落下，之前瀰漫在空气中的焦虑已经彻底消散。 许立华盯著陈启文看了好几秒，然后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报纸都跳了起来。 “陈总，我服了！ 从今天开始，波岛在联盟的所有动作，全部听你调遣！” 万明春紧隨其后站了起来： “tcl也一样！ 渠道端我来牵头，全国二十八个省的三百多家经销商，我亲自带队去谈！” 黎晓忠推了推眼镜，笑著说： “舆论端我们夏新来。 我跟泰尔实验室的主任有交情。 今天下午就飞京城，三天之內把检测报告拿回来。” 侯松江也立刻表態： “我们康家在华中地区的县城渠道，有现成的网点，渠道下沉我来打头阵。” 四大厂商的负责人，在十分钟之內从焦虑到振奋，从犹豫到坚定。 陈启文看著眾人，站起身，伸出手掌。 四个人依次把手压了上去。 “各位记住一件事。”陈启文看著桌上交叠的五只手，语气鏗鏘有力： “诺基亚和摩托罗拉，是在维护一个旧时代的秩序。 我们是在创造一个新时代的规则。 旧秩序的维护者，永远打不过新规则的创造者。” “因为他们不知道我们在打什么牌。 我们手里有晶片、有內容、有產业链、有县城渠道。 他们只有品牌。 一张牌打不过四张牌，这是三岁小孩都懂的算术。” “各位，各自行动。 半个月之后，我要看到诺基亚、摩托罗拉这些外资品牌，在低端市场份额跌破二十五。 他们以为围剿才刚刚开始，其实已经结束了。 未来，华夏手机市场，属於我们国產手机。 不仅仅是低端，中高端也是我们的。” “陈总说的没错。” 四人全都认同的点了点头。 …… 当天下午，华夏联盟的反击策略全面启动。 四大厂商联合发布公告： 所有联盟机型终端零售价保持899元不变，全面升级第二代启文mcp套片。 预装数字星球漫威和顶流艺人独家內容包，新增一年全国联保免费保修。 同时宣布，联盟经销商单台返利提升至150元，划定独家销售区域，签署区域保护协议。 黎晓忠当天下午就飞往京城。 侯松江、许立华和万明春分別带队奔赴各自的区域，召开经销商大会。 消息传回京城诺基亚总部，赵科林的助理把联盟公告放在他桌上。 赵科林看完公告全文，在最后一行“零售价保持899元不变”上停留了很久。 他没有说话，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著，节奏很慢。 站在一旁的助理看不懂他的表情，试探地问了一句： “赵总，他们没降价，这对我们应该是好消息吧？” 赵科林抬起眼，看著窗外京城灰濛濛的天际线，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他们没降价，是因为他们根本不需要降价。” 他把公告翻到第二页，指著联盟公布的用户服务条款。 “你看这里，包月无限下载两千万首正版音乐。 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助理摇头。 “陈启文用这一招，让他的方舟mp3横扫全球，短短三年时间，就成为移动音乐硬体市场龙头。”赵科林脸色凝重道： “当下手机市场，手机铃声是一个差异化热卖点。 陈启文用他的音乐库为这些杂牌手机赋能。 瞬间就能让这些手机变成音乐手机。 包月这一招太狠了。 意味著一个年轻人买他们的手机，花十块钱就能把手机变成一个隨身铃声音乐厅。 蜘蛛侠的主题曲、f4的新歌、偶像剧的ost，全都能免费下载。 我们的3310能给他什么？ 十六首midi和弦。” 第206章检测报告到手，召开发布会 赵科林把公告放下，靠在椅背上，一直笔挺的肩膀，第一次有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场战爭，还没有真正开始，我们就已经输掉了一个维度。”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赵总，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应对？” 赵科林没有回答。 他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重新拿起桌上那份还没捂热乎的中怡康报告，翻到第一页。 目光落在那个扎眼的红色数字上。 “通知销售部，密切监控华夏联盟的渠道动向。 每一个经销商签约的动向，每一家县城专卖店的开业时间，全部报到我这里。” “另外，帮我约摩托罗拉卢总的电话。” 助理领命而出。 办公室里只剩赵科林一个人。 他把联盟公告和中怡康报告並排放在桌上。 左边是启文方案三个月吞掉十一个百分点份额的事实。 右边是诺基亚一百一十九元降价换来的成本红线。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两份文件摆在一起，像一个无声的判决。 赵科林盯著这两份文件看了整整十分钟。 夕阳从落地窗外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沉默片刻后，他拿起桌上的固定电话，拨通了芬兰总部的越洋號码。 “华夏区需要额外的预算授权。 对，现在的方案不够。 具体数字我今晚发邮件。” 掛了电话，赵科林缓缓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京城的八月，天灰濛濛的，和芬兰的蓝天白云完全不同。 他在华夏待了六年，自认为已经摸透了这个市场。 但过去三个月发生的事，让他第一次怀疑自己的判断。 那个叫陈启文的年轻人，从mp3跨界到半导体，又用晶片绑著內容杀进了手机市场。 每一步都踩在行业变革的节点上，每一招都打在他们最薄弱的环节。 价格战对他没用。 渠道封锁，他反手就给经销商更高的返利和区域保护。 赵科林从西装內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在指尖转了两圈，又放回去。 他想起自己在两个月前的一次內部会议上说过的一句话： “国產手机厂商一盘散沙，各自为战，成不了气候。” 两个月后，那盘散沙在陈启文手里变成了一块混凝土。 他现在要面对的，不是一帮只会跟风降价的国產厂商。 是一个手里同时握著晶片、內容、產业链三张牌的战略家。 赵科林把烟盒收回口袋，对著落地窗上自己的倒影，低声说了一句话。 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这个人，比芬兰总部那帮老头子难缠一百倍。” ……… 泰尔实验室的检测报告，比黎晓忠承诺的时间早了两天。 8月8日下午，京城海淀区。 工业和信息化部电信研究院大楼。 黎晓忠带著夏新的法务总监和品控总监，在泰尔实验室的会议室里等了四个小时。 检测工程师拿著厚厚一叠检测报告，走进来的时候，黎晓忠亲自站起来双手接过。 他翻开第一页，目光扫过辐射sar值的最终结论，悬了五天的心终於落了地。 全部达標。 部分指標优於诺基亚同型號。 “谢了，王工。” 黎晓忠握著检测工程师的手，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没有任何標识的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 “这是联盟的一点心意。 不是钱，是我们夏新最新款工程机的体验券。 请泰尔的兄弟们自己用用看。” 这种不卑不亢的谢意，对方反而坦然接受了。 当天晚上八点，黎晓忠没有回酒店，直接在泰尔实验室大楼门口的台阶上，拨通了鹏城的电话。 “陈总，报告到手了。 所有机型，辐射sar值全部低於国家標准。 波岛那款商务机的sar值，只有诺基亚3310的百分之六十。” 黎晓忠的声音，被京城八月的夜风，吹得有些失真。 但语气里的亢奋，连手机信號都遮不住。 电话那头，陈启文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 “发布会安排在明天下午。 地点在联盟的鹏城总部。 通知所有媒体，之前发过我们负面报导的那几家，重点邀请。” 黎晓忠愣了一下： “请他们来？不怕他们继续抹黑？” “就是要让他们来。”陈启文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笑意： “让他们当著全国媒体的面，亲眼看自己被打脸。” “没问题，我来安排！” ……… 8月9日下午两点。 鹏城，华夏联盟总部新闻发布厅。 受邀到场的有三十多家媒体，涵盖科技、財经、消费三大领域。 之前发过国產机负面报导的那几家报纸，记者们坐在第一排，表情有些微妙。 他们来之前就知道今天是来做什么的。 联盟敢请他们来，说明手里一定有硬货。 许立华站在发言席上，身后的投影幕布上，显示著泰尔实验室的官方logo和报告编號。 “各位媒体朋友，上周全国各大报纸，刊登了大量关於国產手机，质量问题和辐射超標的报导。” 许立华举起手里的一叠报纸，封面朝外，让所有镜头都能拍到： “这些报导引用了多位“专家”的说法。 称国產低价手机的辐射值严重超標，危害消费者身体健康。” 许立华把报纸放下，拿起泰尔实验室的报告。 “今天，我们不辩解。 我们让数据说话。” 投影幕布上跳出了第一组数据。 波岛某主力机型，sar值0.62w/kg。 国家標准限值2.0w/kg。诺基亚3310同条件测试，sar值1.02w/kg。 第二组数据。 tcl女性机型，sar值0.58w/kg。 同价位诺基亚1100，sar值0.95w/kg。 数据一组一组地跳出来，每跳一组，台下的快门声就密集几分。 四款主力机型，sar值全部低於诺基亚、摩托罗拉的同档次產品。 部分型號的辐射值，甚至只有外资品牌的六成。 前排那几家报纸的记者，脸都绿了。 发布会结束后不到两个小时，泰尔实验室的报告全文被渣浪、狐厂、猪厂三大门户网站，同步掛在科技频道头条。 第207章舆论反转，经销商狂喜 三大门户网站不约而同地选择了一个非常不“官方”的標题： 《泰尔实锤：国產机辐射只有诺基亚一半，谁在造谣？》 网络舆论的发酵速度远超纸媒时代。 当天晚上，天涯社区、西祠胡同几个头部论坛数码板块，就被网友的討论帖刷爆了。 “我家波岛的信號比同事的诺基亚还好，辐射反而低？ 那诺基亚贵那么多钱贵在哪了？” “之前那些报纸信誓旦旦说辐射超標，现在泰尔报告打脸了，怎么不见他们道歉？” “我不管辐射不辐射，f4的独家铃声不香吗？ 9.9元包月隨便下，诺基亚这些手机，我去下一首歌要两块钱。” 舆论反击战开启的同时，另一场战爭在线下打响。 华南，羊城。 万明春亲自带队，tcl通讯渠道部的十几个区域经理全员出动。 分头约谈华南地区，排名前五十的手机经销商。 白天鹅宾馆的商务套间里，万明春坐在沙发上，对面坐著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是华南最大的手机经销商之一，陈国泰。 陈国泰手底下管著珠三角六个城市，四十多家手机门店。 每年的出货量，占tcl华南区销售额的两成以上。 他是诺基亚和摩托罗拉重点爭取的对象，也是万明春此行最关键的堡垒。 “陈总，咱们认识快十年了，我不跟你绕弯子。” 万明春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装订整齐的方案，推到陈国泰面前： “联盟的经销商专属方案，你先看。” 陈国泰拿起方案，翻了两页，目光停在返利政策那一栏。 “单台一百五？”他抬起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比诺基亚还高五十？” “不止返利。”万明春从方案里抽出一张区域保护协议的样本： “联盟给所有签约经销商，划定独家销售区域。 半径三公里之內，不会出现第二家联盟授权店。 你在羊城天河区的六家门店，全部签独家保护。 隔壁莞城如果有人串货过来，联盟负责追查，查到直接取消供货资格。” 陈国泰的目光，在区域保护协议上停留了很久。 做了二十年手机零售，他最清楚“独家区域”这四个字的价值。 没有区域保护，经销商之间互相串货砸价，一台手机赚几十块就甩货。 最后所有人都没利润。 有区域保护，等於有了一块铁打的生意地盘。 “万总，诺基亚那边也给我开了条件。” 陈国泰把方案放下，靠在沙发背上，不动声色地拋出了试探： “单台返利一百块，品牌溢价高，消费者更认牌子。 特別是高端机市场，更明显。 你们给一百五，但联盟的品牌知名度，跟诺基亚比还是差了一截。” 万明春预料到了这个反应。 他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从公文包里抽出了第二份文件。 “陈总，这是一份上个月我们tcl女性机型的后台数据。” 万明春把文件翻开，推到陈国泰面前： “你看看第三页。” 陈国泰低头看去。 第三页是一张用户消费行为统计表。 表上清晰地显示，购买tcl女性机型的用户中，有超过六成在购机当天，开通了数字星球的铃声包月服务。 开通包月的用户，次月留存率超过了百分之九十。 “百分之九十的留存率。”万明春的声音稳稳地钉在关键点上： “意味著每卖一百台我们的手机，下个月就有九十个用户还会回到陈总你的店里消费。 换铃声、下新歌、续费包月。 陈总，你卖诺基亚的机器，用户下个月还回来吗？” 陈国泰没有说话。 他拿起那份数据表，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然后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上。 烟雾在两人之间缓缓升起，模糊了他的表情。 这是他二十年代理生涯中，第一次在谈判桌上遇到这样一张牌。 “这个包月服务，是你们联盟跟门店有分成？”陈国泰问。 “目前包月费除去运营成本费后，剩下利润的百分之十归经销商。”万明春靠在沙发背上，语气篤定： “启文科技承诺，这个比例隨著出货量增长还会往上调。” 陈国泰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两下。 “好。羊城天河六家门店，签联盟独家。” 万明春伸出手，两只手握在一起。 送走万明春之后，陈国泰让助理把所有门店的进货单调了出来。 诺基亚单台返利一百，联盟单台一百五加包月分成加区域保护。 诺基亚的品牌溢价能让消费者主动进门，但联盟的內容生態能让消费者持续回头。 他拿起桌上的诺基亚渠道合作方案，翻到最后一页。 在“终止合作通知书”的回执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珠市新城的落日，自言自语了一句： “做了一辈子代理，第一次卖手机卖出了回头客。” 同样的场景在华东、华中、西南的几十个城市同步上演。 tcl、波岛、夏新、康家的渠道团队像四支特种部队，在短短一周之內，拿下了全国超过三百家核心经销商。 诺基亚和摩托罗拉苦心经营的“二选一”封锁线，在区域保护和包月分成的双重攻势下，从內部开始瓦解。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中小经销商，看到头部大佬们纷纷倒向联盟，马上也跟著签了约。 商场上有一条铁律。 跟著头部走，就算吃不到肉也能喝到汤。 头部门店都选了联盟，说明联盟给的方案確实比诺基亚划算。 京城，诺基亚华夏区总部。 赵科林的办公桌上，摊著一份全国经销商签约动態的实时匯总表。 渠道部每半天更新一次数据，每一次更新，诺基亚经销商流失的数量就往上跳一截。 绿色代表独家合作，红色代表流失，黄色代表同时代理两家。 全国地图上，华南和华东地区的红色色块，正在像病毒一样扩散。 “羊城陈国泰也签了联盟独家。” 第208章巨头们的无奈 渠道总监孙宏义站在办公桌前，语气里已经听不出愤怒，只剩下疲惫和无奈： “珠江三角洲我们最大的代理商，做了十年诺基亚专卖，一周之內就被tcl拿走了。” 赵科林没有发火。 他看著桌上的数据，沉默了很长时间，才开口询问： “县城那边呢？” 孙宏义犹豫了一下，从文件夹里抽出另一份报告。 “联盟在湘省、赣省、皖省三个省份的二十个县城同步开设了专卖店。 其中湘省桃源县的门店，开业当天销售额，超过了当地诺基亚代理商一个月的销量。 一个县城，一天，超过我们一个月的销量。” 赵科林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节奏很快，然后突然停住。 “他们拿什么做到的？” “数字星球的包月服务。”渠道总监孙宏义翻开报告： “联盟所有机型，都预装了数字星球的免费包月试用。 我们做了消费者调研。 在县城和乡镇，年轻人买手机第一关注因素是价格，第二就是铃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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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诺基亚进入华夏市场以来，第一次承认自己在某个细分市场上败了。 暹罗首都，曼谷。 谢清河坐在酒店行政酒廊靠窗的位置，手里拿著一份华强北白牌厂的合作意向名单。 名单上有三十多家厂商的名字，其中六家被红笔圈了出来。 这是联法科在华南地区重点爭取的目標客户。 名单上的圈圈不少，但真正签了字的，只有四家。 剩下的全是“考虑中”和“等mt6205正式量產出货之后再谈”。 谢清河放下名单，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他之前在华强北待了整整十天，从早到晚挨家挨户拜访白牌厂老板。 请客吃饭喝了几十场酒，好话说了一箩筐，联法科给出的条件也足够诚意。 单套晶片价格比启文低百分之十五，固件底层权限全部开放，三个月帐期。 甚至承诺派驻技术团队驻厂支持。 但几乎所有上规模的白牌厂老板，在听到报价之后，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反问同一个问题。 “谢总，你们的方案，能內置数字星球的铃声库吗？” 谢清河第一次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还能笑著解释： “联法科正在和宝岛部分唱片公司，洽谈音乐版权內容合作，未来会有相应的授权方案。”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问题还是一样，他的回答越来越短。 到第十天，他已经不解释了。 不是不想解释，是解释不了。 唱片公司跟联法科谈授权的態度，和跟启文谈的时候完全不同。 启文手里有亚洲电视台的偶像剧ost、有漫威的ip、有全球最大的正版音乐平台。 唱片公司是主动上门，求著入驻数字星球。 他们联法科是半导体公司，干个是硬体市场的生意，內容领域什么都没有。 一家晶片公司，去找唱片公司谈铃声授权，对方开口要的保底金高得离谱。 “谢总，”坤宇电子的老板周坤，在饭桌上跟谢清河碰杯的时候，说了一句很直白的话： “我不是不给你面子。 你们的晶片方案我看了，如果技术参数真的如你所说，那確实性价比没问题。 但我卖699元的白牌机，靠什么吸引年轻人走进店里？ 现在的年轻人追求时尚。 追偶像、追潮流。 没有数字星球那些庞大的音乐內容，我便宜十五个点也没用，因为年轻消费者不认。” 第209章联法科与启文技术竞赛 谢清河当天晚上回到酒店，对著电脑屏幕上的合作意向表坐了很久。 最后他用红笔在表头写了一行字，传真回了新竹总部： 客户核心诉求不在价格，在內容。 建议调整谈判策略，从价格竞爭转向內容合作。 蔡明杰收到传真的当天晚上，把联法科所有副总召集到办公室开了个紧急会议。 “谢清河在华强北跑了十天，结论是价格战打不起来。” 蔡明介把传真拍在桌上： “不是我们的晶片不行，是我们没有数字星球那种內容生態。” “那我们能不能也做一个內容平台？”一位副总提议。 “没必要！”蔡明杰的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冷静的判断： “內容这条路，短期內追不上。 也不是我们擅长的领域。” 会议室里沉默了。 蔡明杰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拿起记號笔写了两行字。 第一行：价格，我们有优势。 第二行：內容，他们有绝对优势。 他在第二行下面画了两条横线，用力之大让笔头都发出了吱吱的摩擦声。 “既然拼內容拼不过，那就在价格上做到极致。” 蔡明介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副总： “通知研发团队，mt6205的量產时间提前到明年一月。 同步启动mt6205低配版的研发，单套价格在现有基础上下调百分之十二。 明年上半年，我们的目標价不是比启文低百分之十五，是低百分之二十五。” 副总们面面相覷。 低价百分之二十五，这个价格已经压到了晶片的製造成本边缘。 加上三个月的帐期和驻厂技术支持，联发科在第一年基本没有利润可言。 蔡明杰看懂了眾人的表情。 “你们觉得这个价格太低了？”蔡明杰把笔帽啪地合上： “当年dvd时代，我们的晶片价格从二十美元一路砍到五美元，把索尼松下飞利浦全部砍出了局。 手机晶片市场比dvd大一百倍，启文比当年的索尼更难缠。 但没有关係。 在绝对的价格优势面前，任何护城河都会被填平。” 他回到办公桌前，拿起谢清河传真的那份合作意向名单，翻到最后一页。 最后一页是谢清河手写的备註，只有一行字： “內容差距短期无法弥补，建议在价格维度建立绝对优势。” 蔡明杰在这行字下面签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合上文件。 “2004年，联法科在全球手机晶片市场的策略只有三个字。 价格战。 不是跟进启文的价格，是把价格压到让启文跟不起。” 窗外，新竹科学园的夜色中，无数半导体工厂的灯光像棋盘一样铺展开来。 联法科总部大楼的灯火將会彻夜通明。 同一天晚上，港城，启文总部。 陈启文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放著三份文件。 第一份是泰尔实验室的完整检测报告。 联盟所有机型全部达標，sar值优於诺基亚同档次產品百分之三十以上。 舆论战的弹药，已经装填完毕。 第二份是万明春传回来的华南经销商签约匯总表。 珠三角六个城市四十多家核心门店，全部签下联盟独家协议。 陈国泰的名字排在第一位。 第三份是麦克·李从新竹传回来的情报。 联法科启动mt6205量產加速计划，目標明年一月出货，价格比启文低百分之二十五。 陈启文看完第三份文件，笑了一下。 不是那种志得意满的笑。 是猎人发现猎物踏入陷阱之后的冷笑。 “低百分之二十五？”陈启文把情报放在桌上，拿起桌上的固定电话，拨通了周国明的號码： “周总，第三代四合一套片的研发进度，再加快。 联法科明年一月出货，我们要在明年三月之前把四合一方案做到量產。” “明白，陈总。” 电话那头周国明的声音沉稳有力： “研发团队已经开始攻坚射频集成的最后技术难点。 预计年底完成设计，明年一月流片，三月量產。” “另外，”陈启文补充道： “新一代主控晶片的研发同步启动。 我们的晶片叠代速度，必须永远比联发科快一代。 他出第一代，我出第三代。 他追平第三代的时候，我的第四代已经量產了。” 掛了电话，陈启文靠回椅背。 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的夜景，中环的高楼群在夜幕中闪烁著密集的灯火。 八月闷热的海风从敞开的窗户里涌进来，吹得桌上的文件边角轻轻翻动。 陈启文拿起笔，在联法科情报文件的空白处写了一行字： 价格战是战术，內容是战略。 战术可以应对，战略无法复製。 写完他把文件合上，按下了桌角的內线电话。 “张伟，帮我整理一份数字星球內容生態，对功能机销售转化率的影响数据。 下周年终战略会上要用。” “已经在做了，陈总。”张伟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初步数据非常震撼，联盟手机用户开通包月的比例，已经突破百分之六十五。 其中百分之四十的用户表示，如果下一部手机没有数字星球，他们不会考虑。” 陈启文掛了电话，站起身走到窗前。 维多利亚港对岸，尖沙咀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著熟悉的光。 这座城市他再熟悉不过，从四年前在这里创办启文工作室开始。 到如今坐拥一个横跨半导体、消费电子、內容生態的帝国。 所有对手都在盯著他的晶片方案和价格策略。 联法科算的是晶片成本，诺基亚算的是渠道返利，台基电算的是製程差距。 没有人意识到，他真正的护城河不在硬体端。 在內容端。 数字星球上两千万首正版音乐、数百万部原创小说、亚洲电视台源源不断的偶像剧ost和练习生音乐版权、漫威的全套超级英雄ip。 这些东西，不是靠砸钱和烧產能能在短期內复製的。 它们需要时间、眼光、还有在內容领域深耕多年的关係网络。 这些，是他的对手们在这场战爭中最稀缺的东西。 手机屏幕的光芒倒映在玻璃上。 他看了一眼桌上那份万明春传回来的经销商数据，华南区六成以上用户开通包月，次月留存率超过百分之九十。 只要这个留存率能保持到2005年。 当他的智能机正式推向市场时，数字星球上的全部內容將直接移植到手机端。 那时候的启文智能机，將从开机那一刻起就拥有上亿首內容和上亿用户。 届时仍在纠缠於晶片成本和渠道返利的对手们，將面对一个完全不同的战场。 陈启文收回思绪，转身走回办公桌前，翻开明天的日程表。 第210章白牌厂商的脑洞 九月的华强北，空气里永远飘著三种味道。 焊锡、塑胶和盒饭。 王鹏蹲在坤宇电子的档口门口，手里捧著一份肠粉。 眼睛盯著对面明通数码城门口排成长龙的货车。 这条街上每天有上百家白牌厂的货，从这里发往全国。 他的鹏飞电子只是其中不起眼的一家。 但这个月不一样。 他的出货量衝到了八万台，启文的分级表上，他的名字从b级跳到了a级门槛上。 “老板，湘省的刘胖子又下单了，这次要两千台，带跑马灯那个型號。” 厂里的跟单小赵从档口里探出头，手里举著一张传真纸。 王鹏把最后一个肠粉塞进嘴里，接过传真看了一眼。 刘胖子是他在湘省的“地包商”，手底下管著二十几个跑乡镇的“摩托车业务员”。 这些人不租店面，不掛招牌，每人一辆摩托车，后座绑著装满手机的蛇皮袋，专门跑乡镇集市。 哪个村逢集就往哪去，支个摺叠桌就能开卖。 刘胖子在传真里写了一段话，字跡歪歪扭扭的，但意思很清楚： 上次那批四喇叭的机型卖断了货，农村人就认这个。 一个老头买了手机回去，在村口放了半小时的《好日子》。 全村人都知道他家买了手机，第二天他邻居也跑来买。 刘胖子在末尾加了一句：能不能把喇叭再做大一点？ 王鹏看完笑了，把传真递给小赵： “回復刘胖子，喇叭再大电池扛不住。 让他反馈一下双卡双待那个机型卖得怎么样。” 小赵应了一声跑回档口。 王鹏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肠粉碎屑，走进档口后面的小隔间。 这里是他的“研发中心”。 其实就一张桌子、一台电脑、一个示波器和两个从启文挖来的工程师。 墙上贴满了各种手机外壳的草图。 有跑车造型的、有香菸盒造型的、还有一个乾脆做成了金元宝形状。 “王总，启文那边发邮件过来了。”工程师小张转过头，指著电脑屏幕： “他们下个月的方案升级，开放了led灯带的控制接口。 就是说，以后跑马灯的闪烁节奏可以隨便调了。” 王鹏凑过去看屏幕，邮件是启文半导体技术支援部发来的。 落款是一个他没见过的名字： 技术支援总监赵磊。 附件里是led控制接口的技术文档，写了整整三十页。 “开放到这个程度？”王鹏翻了两页文档，有些意外。 启文之前的方案，虽然集成了跑马灯的硬体支持。 但控制接口，只开放了几个固定的闪烁模式。 白牌厂想要做出差异化，只能在灯带的形状和顏色上做文章。 现在他们把底层接口全部开放，意味著每个厂商都能自己写灯控程序了。 “还有一个更狠的，”小张点开邮件里的另一个附件： “他们开放了双sim卡的信號切换逻辑。 以前是固定的主卡副卡切换顺序，现在可以自己设。 比如说，用户想设置粤省的卡打粤省的电话自动切换，打老家电话自动切老家的卡。 这种场景化的切换逻辑，我们可以自己做了。” 王鹏盯著屏幕看了半天，然后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上。 他做了三年白牌机，从来没见过哪家晶片方案商，会把底层接口开放到这个程度。 联法科之前来谈的时候，谢清河把“开放固件底层权限”当成了核心卖点，吹得天花乱坠。 结果他还没给，启文先给了，而且给的比联法科承诺的还彻底。 “启文的晶片，加上我们自己的喇叭、自己的灯控、自己的壳子，再加上数字星球的铃声库。”王鹏吐出一口烟，自言自语： “做出来的手机，谁敢说是山寨机？” “老板，那联法科那个谢总上周又打电话来了。”小张试探地说： “他们年底的样片……” “年底的事年底再说。”周坤打断他，手指在滑鼠上点了两下，打开了启文的分级管理后台。 页面上显示他当前的等级是b级，月度考核分89分，距离a级还差11分。 a级厂商的拿货价能再低八个点，还能申请品牌孵化计划。 “告诉生產部，下个月全部生產线拉满，每个月干到十万台。 今年年底之前，我要衝到a级。” 小张把话记在本子上。 王鹏站起身，走到隔间门口，看著外面热闹的华强北街景。 这条街上像他这样的白牌厂老板有上千个，每个人都在拼命往上游挤。 启文的分级制把所有人划成了三六九等，a级的吃肉，b级的喝汤，c级的只能舔碗。 但有意思的是，没有人抱怨这个规则，因为规则本身是公平的。 你出货量越大、品控越好、投诉越少，就能拿到更好的价格和更优先的供货权。 比联法科画的那张“未来降价”的大饼实在多了。 王鹏把烟掐灭在菸灰缸里，对小赵喊了一声： “给刘胖子回电话，告诉他下个月我们出新机型。 四喇叭不变，加一条环绕灯带，能跟音乐节奏闪的那种。 让他在湘省的集市上，找几个年轻人多的地方先试试。” 小赵应声去打电话。 王鹏重新坐到电脑前，点开启文邮件里的技术文档，从第一页开始看起。 …... 十月中旬，华强北，坤宇电子档口门口停了一辆麵包车。 谢清河从车上下来，手里提著一个黑色的工程样机箱。 这是他第四次来华强北了。 和之前不一样，这次他箱子里装的不是ppt和宣传册，是联法科mt6205的第一批量產工程样片。 他在华强北跑了一整天，挨个拜访了几个头部的白牌厂老板。 联法科的条件比之前更激进。 启文半导体因为晶片良率上升，成本下降。 套片的价格相比之前已经有所下降。 联法科为了竞爭，在原来降价的基础上，再次降价。 单套价格比启文半导体还要低百分之十五。 三个月帐期，固件底层全部开放，还派驻技术团队驻厂支持。 几家规模较小的c级白牌厂表现出了一些兴趣。 但几家a级和b级的大厂，態度出奇一致。 下午四点半，谢清河坐在周坤的档口隔间里，把样片放在桌上。 第211章供应链大会 周坤拿起样片端详了一会儿，技术参数確实不错。 谢清河趁热打铁，把价格和帐期的优势又重复了一遍。 周坤把样片放回桌上，靠在椅背上，手里转著一支原子笔。 “谢总，我实话跟你说。 你的晶片本身，现在我不评论，等正式量產出来我肯定会拿来测。 但你问我能不能切一部分產线，用你们的方案。 这个短期內真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的客户要的不是最便宜的手机。 他们要的是一部能在村口放《好日子》、能让整条街的人都回头看的手机。 启文开放了led灯带的全部控制接口，我的工程师可以自己写跑马灯程序，让灯跟著音乐节奏闪。 他们把双卡信號切换的逻辑也开放了，我可以做场景化切卡。 这些东西，你的mt6205目前做不到。 启文的进步非常快，如果你们跟不上的话。 我相信其他厂商，大部分只怕也不会在你们这里拿货。” 周坤把烟掐灭，语气诚恳： “谢总，拼价格拼到最后是大家都死。 拼差异化才活得长。 启文给我的是差异化，你给我的是价格。 价格明天就能被別人打破，差异化不行。” 谢清河沉默了几秒，站起来伸出手： “谢谢周总，你给我上了一课。” 他走出坤宇电子档口的时候，华灯初上，华强北的人流更加稠密。 明通数码城门口的货车上，一箱一箱印著启文logo的晶片正在卸货。 那些箱子上，除了晶片型號和批次號之外，还印著一行小字： “数字星球inside”。 谢清河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转身上了麵包车。 三天后，港城启文总部。 陈启文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著周国明刚传回来的第三代四合一套片研发周报。 基带＋快闪记忆体+电源管理+射频的四合一架构已完成初步设计。 预计年底流片，明年三月量產。 集成度比第二代mcp套片提升四成。 外围元件从十八个缩减到九个，单套成本预估下降百分之十二。 他看完周报，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了字。 又翻开下一份文件。 这是赵磊从华强北传回来的白牌厂分级管理月度报告。 报告里显示，9月份华强北签约白牌厂的总出货量，比8月环比增长了一成五。 a级厂商新增了三家。 大量出货集中在乡镇市场，湘赣皖豫四省的终端激活率持续走高。 陈启文翻到报告的最后一页，赵磊手写了一段备註： 已向所有白牌厂，开放led灯带控制接口和双sim卡切换逻辑。 目前收到两百多份定製化的灯控程序申请。预计第四季度白牌厂，將推出超过五十款差异化机型。 备註下面还附了一张照片： 湘省某个乡镇集市上，一个摩托车业务员正在向围观的农民，展示一台四喇叭加环绕跑马灯的手机。 背景里是黑压压的人头，和一辆掛著“华夏手机大促销”横幅的麵包车。 陈启文看著这张照片，嘴角微微上扬。 他拿起桌上的固定电话，拨通了赵磊的號码。 “赵磊，led灯控接口的事做得不错。 下一步把fm收音机的控制接口，也开放给a级厂商，让白牌厂可以在手机上內置调频广播。” “明白，陈总。” 掛了电话，陈启文靠回椅背。 方舟四代12月全球上市，第三代mcp年底流片，白牌厂的差异化和渠道渗透继续加速。 这三条线，每一条都在往同一个方向推进。 把启文生態，在终端市场上的覆盖密度拉到极致。 密度越高，內容生態的粘性就越强。 內容粘性越强，厂商和用户就越离不开启文的体系。 他翻开桌上的笔记本，翻到“2004年度战略规划”那一页。 在“功能机方案”的条目下面加了一行字： 乡镇市场覆盖率：2004年目標60%。 ……… 10月18日，鹏城龙华启文科技產业园，月度供应链復盘会议。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三十七家配套厂的老板和厂长悉数到场。 长条会议桌两侧挤得满满当当，晚到的几个人从隔壁办公室搬了椅子在墙边加座。 桌上摆著几盘刚切好的水果和两排矿泉水，但没人顾得上吃。 在座的都是跟著启文干了至少一年的老面孔。 知道这种月度復盘会上拋出来的数字，直接关係到自己下个月的订单量和供货等级。 张建军站在投影幕布前，手里的雷射笔还没打开，底下已经有人在交头接耳。 “老周，你们电池上个月又扩了一条產线吧？” “扩了，新上的全自动贴片机，日產能在原来的基础上又提了將近两成。 你们模具呢？” “精工那边刚到了一台五轴cnc，开模周期从七天给我压到五天。” 张建军拍了拍手，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各位，先看数据。” 他点开投影幕布，幕布上跳出了9月份供应链运营数据的匯总表。 “电池环节。 比雅迪和惠市德赛两家，9月合计供货量突破一千一百万组。” 比雅迪是全球第二大手机电池製造商，德赛是国內手机电池领域的头部企业。 启文和他们从方舟mp3，就已经开始合作。 启文资本还出资参股，现在持有比雅迪10％股份，德赛15％股份。 是两家的战略合作伙伴。 手机解决方案出，双方都签了五年独家供货框架协议，价格锁定，產能优先供应。 比雅迪电池事业部华南区负责人周凯，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听到“一千一百万组”这个数字的时，嘴角压了一下，没压住。 坐在他旁边的德赛代表赵东林侧过头低声说了一句： “上个月你们比我们多供了將近两成吧？” 周凯笑了一下，没接话。 第212章启文供应链的繁荣 两家都是做电池的，平时市场上没少竞爭。 “pcb电路板。鹏城鑫达、莞城华正两家专属配套厂，9月合计供货量突破四百万片。 四层板良率稳定在百分之九十八以上，单价较去年同期下降一成五。” 鑫达电子老板陈鑫坐在第一排，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红双喜，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没点。 旁边华正的老板黄伟强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年这个时候你家良率才九十二吧？”陈鑫把烟从嘴上拿下来： “去年？去年我连这条產线的钱都是启文投的。” “精密模具和注塑外壳。 佛市精工、中山联泰、惠上恆达三家厂，9月合计供货量突破五百万套。 开模周期从十五天压缩到七天，塑胶原料採购成本较年初下降一成二。” 佛山精工的老板赵锦荣把矿泉水瓶往桌上一顿，声音不大但整个会议室都听见了： “十五天到七天。 去年这个时候，我跟张总拍胸脯说年底之前压到十天，我自己都不信。” 张建军看了他一眼：“你做到了。” “做到了。”赵锦荣重复了一遍，旁边几个人笑出声来。 “喇叭扬声器。莞城声讯、鹏城瑞声两家厂，9月合计供货量突破八百万颗。 其中四喇叭组合方案的单价，已压到进口同规格產品的六成。” 东莞声讯的老板何永坐在角落，听到自己的数据被投在幕布上，下意识坐直了身体。 他去年接手这家厂的时候，月產能不到三十万颗，整个厂区只有一条半自动流水线。 启文资本投了他一千万港幣，三个月之內把產线扩到四条，现在他的喇叭月產能突破三百万颗。 旁边瑞声的老板刘志刚递过来一瓶矿泉水，何勇接过拧开瓶盖，手有点抖。 张建军关掉投影，转过身面对眾人。 “各位，这五个环节的自主配套率，一年前还不到三成。 9月份整体突破了百分之七十。 进口依赖度大幅下降，成本较使用海外供应链降低了至少两成。 交货周期压缩到三天以內。” 张建军语气加重了几分： “陈总的要求很明確，明年年底之前，非核心环节的自给率要做到百分之八十五以上。 这个目標不靠启文一家来推，靠在座各位把產能、良率和成本做到极致。”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赵锦荣先开了口。 “张总，我表个態。”赵锦荣站起来，转过身对著在场的所有人： “去年这个时候，精工帐上就剩三十万，工资都发不出。 启文资本找到我的时候，我跟財务说这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抓不住就关门。” 赵锦荣激动道： “现在，十条產线满负荷，一个月出货將近两百万套。 今年刚在佛山买了新厂房，明年还要再加四条线。” 陈锦荣说到这里，语气更重了： “我赵锦荣这辈子不欠谁的，就欠启文的。” 陈鑫等赵锦荣坐下，也站了起来。 他没有赵锦荣那么激动，说话带著潮汕人特有的慢条斯理： “我去年良率九十二，今年九十八，涨了六个点。 六个点听起来不多，但每个月省下来的报废损耗够我再开一条產线。” 陈鑫把手里那根没点的烟放回烟盒里： “启文把技术团队派到我厂里蹲了三个月，从工艺参数到检测標准一条一条帮我改。 这种支持，我这辈子没碰到过第二个客户。” 何永坐在角落，手里的矿泉水瓶捏得紧紧的。 他犹豫了一下，站起来，声音不大。 “我去年这个时候，还在华强北给人家做代工，一个月三十万颗喇叭，利润刚够发工资。 启文投了我两千万港幣，三个月之內帮我建了四条新產线。 现在……”何永深吸了一口气： “现在我的喇叭装在启文的方案里，每个月八百多万颗。 其中四喇叭方案的出货量，比上个月又涨了將近两成。” 何永看著张建军，声音有点发紧： “张总，帮我给陈总带句话。 声讯这辈子就跟著启文干，启文要什么喇叭，我们就做什么喇叭。”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附和的低语声。 几个跟何永一样，从华强北小作坊被启文扶持起来的中小配套厂老板跟著点头。 张建军等声音平息下来，微笑道： “各位的话，我会带到。 请大家放心，启文不会放弃任何一位愿意跟著启文走的合作伙伴。 资金、技术，只要有需要，我们很乐意扶持，共同成长。” 这话一出，会议室眾人感激之情更深了几分。 “閒话我们就不多聊，先谈正事要紧。” 张建军重新点开投影，幕布上出现了一组新的数据： “同步通报一下核心零部件的进展。 这部分由启文半导体自主生產“ 不在供应商统计范围內。 但和在座各位的配套节奏密切相关。” “晶片：第二代三合一mcp套片9月出货量突破八百五十万套，第三代四合一套片年底流片。 快闪记忆体：nor快闪记忆体9月出货量突破九百万颗，已实现稳定盈利。 屏幕：光电事业部自研自產的lcd彩屏。 方舟四代2.8英寸规格良率。已稳定在百分之九十九以上。 功能机彩屏自给率百分之百，成本较进口同规格低两成五。” 张建军说完，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核心零部件启文自己造，非核心环节在座各位来配套。 这张网的强度，取决於每一根线的强度。 哪一根断了，都会影响整个体系的运转。 陈总让我转达一个意思。 启文向上走，各位跟著向上走。 启文的订单养著各位的產线，各位的低成本和高质量，反过来让启文在市场上更有竞爭力。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陈总还给了一个承诺，晶片、屏幕、快闪记忆体三大核心零部件所需要的材料和设备。 如果各位你们要是有本事开发出来，我们可以给出比市场高5%的价格採购。” 这个承诺，在场大多数人都是皱了皱眉。 第213章半导体迅猛，台基电不安 陈启文这三大核心零部件出货量有多大，他们心知肚明。 要是真能够成为这三大零部件，所需供应商，那绝对是赚得盆满钵满。 可惜他们的技术储备还不够，哪有资格给晶片、屏幕、快闪记忆体供应原材料和设备。 只有极少部分人若有所思，其中就有比雅迪周凯。 陈启文让张建军传这个话，也没指望这些供应商现在有这个实力。 只是拋下一粒种子。 说不定其中就有野心之辈，能成长起来。 会议结束后，会议室里烟雾繚绕，一群人没急著走。 赵锦荣拉著陈鑫在聊新模具的材料成本，何永蹲在角落给，厂里打电话问新一批四喇叭的物料到了没有。 张建军收拾好电脑准备出门，被比雅迪的周凯在走廊上截住了。 “张总，刚才会上说的那个非核心自给率做到百分之八十五，具体到电池这边，启文有没有更细的指標？” 周凯手里端著一杯速溶咖啡，语气隨意但眼神里带著认真。 “有，陈总的要求是明年年底之前，能量密度再提一成，价格隨规模继续优化。” 张建军从文件夹里抽出一页纸递给周凯： “这是下季度的技术指標分解表。 你们比雅迪在手机电池领域的技术积累我们有目共睹，產线效率还有提升空间。 我们准备研发一款新產品，电池会和產品一体化。 陈总对这款產品报以极大的厚望。 但这款產品对电池的耐用性和安全性、稳定性要求极高。 如果你们能做出来，我们採购的量会超出你的想像。” 张建军没有明说什么產品，但周凯却已经放在了心上。 能够让陈启文都重视的產品，一定非同小可。 对於这位比他年轻了近一轮的陈总，他可是无比佩服。 创业以来所做的產品，全都大火。 推出的手机解决方案，让手机出货量大增。 公司內部已经做过评估，最迟一两年內，启文这套手机解决方案带来的电池订单，至少达到摩托罗拉、诺基亚那种级別。 现在启文內部又定价了一款產品，还是陈启文亲自敲定。 那绝对是重磅產品。 “张总请放心，在电池领域，我们比雅迪有信心做出让客户满意的產品。”周凯郑重点头： “回头我们派人到贵公司详谈具体需求，为你们量身定做都行。” 张建军微笑点头：“可以。” 周凯当即告辞离去。 …… 港城启文总部。 陈启文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著两份报告。 第一份是张建军今天在供应链会议上的完整匯报材料。 三十七家配套厂的產能、良率、成本数据列得密密麻麻。 陈启文翻到最后一页，张建军用红笔標註了三个字：射频短板。 电池、模具、pcb、喇叭、包装全部实现了自主配套或与行业巨头的战略合作，唯独射频晶片依然依赖进口。 德州仪器和英飞凌两家，占了启文射频晶片採购量的近八成。 这是全產业链上最后一块短板。 陈启文拿起笔，在“射频短板”旁边写了一行备註： 优先推进欧洲射频团队整合，2004年q3前完成射频晶片自研流片。 第二份报告是光电事业部总监李广华，今天上午传真过来的。 方舟四代2.8英寸tft彩屏的良率，已稳定在百分之九十九点三。 超出设计目標。 功能机彩屏產线满负荷运转，月產能突破六百万片。 新竹光电研发中心，已经在调试下一代更高解析度的屏幕工艺。 陈启文翻到报告最后一页，李广华附了一张手写便签： 陈总，钻石项目所需的玻璃基板前道工艺，光电事业部已完成技术论证。 康寧的化学钢化方案，与我们现有產线的兼容性没有问题。 待正式签约后，三个月內可以出样品。 从最上游的晶片设计、晶圆製造，到中游的快闪记忆体、屏幕自研自產，再到下游的非核心部件配套。 全產业链已经初具雏形。 他拿起桌上的固定电话，拨通了林本健的號码。 “林总，欧洲那家射频晶片公司的团队整合，进度再加快。 明年三季度之前，我要看到启文自己的射频晶片上產线。” “明白，陈总。 欧洲团队已经在和新竹的射频设计组做技术对接，预计一季度完成整合，二季度启动流片。” …… 10月25日，新竹科学园，台基电总部。 张中谋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著一份刚拿到手的供应链情报。 他翻到光电事业部的数据。 自研自產lcd彩屏，方舟和功能机全部自行供应，成本比进口低两成五。 良率稳定在百分之九十九以上。 再翻一页，晶片设计加晶圆製造，二十六万片月產能，一百八十纳米產线进入试產。 快闪记忆体从亏损到盈利只用了一年。 张中谋把报告放下，摘下眼镜按了按眉心。身边的副总站在一旁，试探地开口： “董事长，启文这套打法，跟三星路数几乎一模一样。 核心零部件全部握在自己手里，非核心用投资参股或战略合作绑定。 他们还有一个三星没有的东西。” 张忠谋没有抬头：“说。” “数字星球的內容生態。 全球快三亿用户，两千多万包月付费。 厂商换晶片方案就会丟掉內容卖点，用户换品牌就会丟掉包月內容库。 这条护城河，比晶片成本和製造產能更难突破。” 张忠谋沉默了很长时间。 三星的全產业链布局，是硬体端的垂直整合。 但陈启文手里除了硬体整合之外，还多了一张內容牌。 数字星球上两千万首正版音乐、上百万部原创小说、亚洲电视台的偶像剧ost、漫威的全套超级英雄ip。 这些东西不是靠砸钱和烧產能，就能在短期內复製的。 谁能想到这些看似不起眼的音乐、小说、偶像剧，居然也能成为硬体產品的护城河。 可偏偏陈启文就想到了这一点，还將它做到了极致。 索尼虽然也是內容加硬体，但远没有陈启文做的那么完善。 “密切监控启文一百八十纳米產线的进度。”张中谋抬起头，对著副总沉声吩咐： “另外，把他们的產能分配和客户结构摸清楚。 下一季度，我要知道启文半导体的每一片晶圆都流向了哪里。” 副总领命而出。 张中谋翻到情报的扉页，拿起钢笔写了一行字： 陈启文要的不是晶圆厂，是整个半导体產业链加上內容生態的复合霸权。 此人已不可再以“年轻后生”视之。 第214章：X实验室 麦克·李走出旧金山国际机场的时候，加州的阳光正毒辣地打在脸上。 他没有在市区停留，一辆黑色林肯直接把他从机场，拉到了帕洛阿尔托一栋不起眼的四层办公楼前。 这栋楼掛著一个没有任何辨识度的门牌： 2800 sand hill road。 没有logo，没有公司名，只有一个门牌號和一块磨砂玻璃门。 楼里楼外都安静得像一座图书馆，只有门禁系统上闪烁的红灯显示这里有人在。 麦克·李在门禁上刷了卡，穿过两道安全门，走进电梯。 电梯没有按钮面板，他掏出一张磁卡在感应区贴了一下，电梯自动下行。 门打开的时候，一股微凉的洁净空气扑面而来。 面前是一条白色走廊，走廊尽头是一间没有窗户的开放实验室。 十几个工程师正坐在电脑前调试设备，墙上的大屏幕上滚动著几组测试数据。 他们来自三个不同国家，说三种不同语言，桌上摆著三种不同型號的咖啡杯。 但在屏幕前討论技术细节时全部用英文。 麦克·李站在走廊入口，环视了一圈这个实验室。 三个月前这里还是一个空荡荡的地下仓库，现在已经是启文科技，在全球最重要的秘密研发基地。 x实验室，零號项目。 “李先生，这边请。” 一个戴著金属框眼镜的中年男人迎上来，用带著德语口音的英语打招呼。 他叫汉斯·穆勒，是麦克·李从英飞凌挖来的射频晶片专家，现在是x实验室的常务主管。 三个月前，他还在慕尼黑的英飞凌总部带一个八人团队。 现在他在硅谷的地下室里，带著三个团队同时攻坚三个不同的技术方向。 “穆勒博士，进度怎么样？”麦克·李跟著穆勒往里走，目光扫过两侧的工作站。 “三线並行，都比预期快。” 穆勒推开一扇標著“project 1”的玻璃门，“第一家，fingerworks。” 房间里，两个工程师正坐在一个特製的操作台前。 操作台上铺著一块半透明的玻璃面板，表面什么都没有。 一个工程师伸出手指在玻璃上轻轻一划，上方显示器上的光標隨之移动，几乎没有延迟。 “多点触控手势识別。”穆勒指著玻璃面板说： “他们之前的產品，是给残疾人用的手势输入设备，一套卖两千美元。 主要卖给医院和康復中心。 没人想到这个技术能用在消费电子產品上。” 穆勒说著，自己走上前，把两根手指放在玻璃板上，做了一个扩张的动作。 显示器上的图像隨之放大，平滑流畅，没有卡顿。 “这根手指，”穆勒举起自己的食指： “现在能识別的动作包括单指点击、双指缩放、三指旋转、五指抓取。 延迟低於二十毫秒。 整个团队十二人，核心专利十九项，全部签了终身保密协议。 收购价格八百万美元。” 麦克·李盯著屏幕上平滑缩放的光標，沉默了几秒。 他想起陈启文在交代这个项目时说的那句话：“找到做多点触控的那家公司，不计代价买下来。 这项技术的价值，五年后全世界都会看懂。” 当时麦克·李觉得八百万美元买一家给残疾人做输入设备的公司，价格高得离谱。 此刻站在实验台前，他第一次隱隱意识到，这项技术的价值可能远超他的判断。 “第二项。”穆勒带他走进隔壁房间。 这里的工作檯上摆著一块巴掌大的电路板，板上焊著一个比指甲盖还小的晶片。 晶片上连著几根细如髮丝的导线，导线另一端接在一个方形的金属块上。 “mems三轴加速度计。”穆勒指著那个小晶片： “这家公司是康奈尔大学几个博士生出来创的，之前一直靠国防部的sbir资助活著。 我们收购的时候，他们连商业化的方向都没找到。 收购价格四百五十万美元。” 穆勒按下电脑上的一个测试键，工程师拿起那块电路板，在不同方向上晃动。 屏幕上的三维坐標系里，一个光点隨著晃动的方向实时偏移。 “x轴、y轴、z轴，三个方向的加速度都能精准捕捉。 核心工艺是硅基微机电，我们的晶圆厂完全能兼容，不需要额外投资產线。” “这个用在哪里？”麦克·李问。 “目前能想到的最直接的应用，是屏幕自动旋转。 手机横过来，屏幕就横过来。 但老板认为潜力远不止这个。” 穆勒推了推眼镜： “他让我们论证在运动检测、用户界面控制上的更多可能性。” 麦克·李把晶片的照片存进加密文件夹里，没有继续追问。 他已经学会不在这个项目里问太多“用在哪里”的问题。 陈启文要的东西，很多时候连收购对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技术能用在什么地方。 第三间房间是射频晶片实验室，也是三个项目里人数最少的。 六个工程师围在一块更大、更复杂的电路板周围。 上面焊满了密密麻麻的贴片元件和一圈圈金色天线。 “wifi和蓝牙的整合射频前端。”穆勒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这家公司原本是给军用无人机，做短距数据链的，通信距离和质量远超民用標准。 但在小型化和功耗控制上做得非常出色。 核心团队来自麻省理工的林肯实验室。 我们花了不小的力气才把他们全挖过来。” “收购成本花了九百二十万美元。 包括七项核心专利和六人团队的五年竞业协议。” 麦克·李在本子上记下数字。 触控、传感器、射频，三项收购加起来，总成本两千一百七十万美元。 不算便宜，但老板陈启文志在必得，不在乎这点钱。 那是陈启文利用前世记忆，进行的布局，每一项都是精准卡在，未来移动终端核心技术节点上的东西。 不是金钱能够衡量。 麦克·李把本子合上，转头看向穆勒： “所有团队都签了终身保密协议？” “全部，包括我。”穆勒说道： “所有研发进度，通过专属加密信道直接传给老板，不经过公司內部网络。 项目代號和收购记录，在启文控股的財务系统里完全不可见，走的是离岸基金。” 第215章钻石协议：合作康寧 麦克·李点了点头。 他没有问更多问题，只是站在走廊中间，环视了一圈三个房间里的工程师们。 这些人此刻还觉得，自己在被收购后继续做著和以前一样。 每天的工作就是完善触控手势、测试传感器精度、调试射频参数……这些差不多的工作。 他们不知道这三项技术最终的指向是什么。 麦克·李也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陈启文让他在全球范围內秘密收购这些技术的时候，只给了一个模糊的方向：“为下一代移动终端做技术储备”。 这个方向在启文对外公开的战略里，从来没有出现过。 三天后，港城，陈启文的办公室里。 麦克·李把x实验室的收购进展匯报完，三份详细的收购协议和研发进度报告，整齐地摊在陈启文的桌面上。 陈启文拿起fingerworks那份报告，翻到触控手势识別的技术参数页面。 屏幕上显示的十九项核心专利，覆盖了从单指点击到多指缩放的全部基础手势。 这些都是未来智慧型手机，多点触控交互的底层专利。 “穆勒问了我一个问题。”麦克·李站在桌前： “他问这些技术到底用来做什么。 触控、传感器、射频…每一样单看起来都只是一个零散的组件。 把它们放在一起，指向的是一个现在市面上还不存在的產品形態。” 陈启文没有抬头，继续翻著报告。 “你怎么回答他的？” “我说我不知道。”麦克·李耸了耸肩： “但我告诉他，陈总让买的东西，从来不会白买。” 陈启文笑了一下，把报告合上。 “让穆勒继续推进。 触控的灵敏度和手势种类再优化，传感器的体积再缩小，射频的功耗再降低。 三个方向各自攻坚，不需要互相知道对方在做什么。 明年的研发预算，我已经让財务单独列出来了，你直接对接。” “明白。” 麦克·李转身要走，陈启文又叫住了他。 “另外，把这些公司的创始人全部加进长期激励计划。 给他们股权，给研发自主权，给充足的预算。 让他们觉得在x实验室做研究，比自己在外面创业有意思得多。” 麦克·李点头记下，推门而出。 办公室里恢復了安静。 陈启文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维多利亚港的海面。 fingerworks的多点触控。 mems的三轴加速度计。 麻省理工团队的射频整合前端。 这三项技术单独拎出来，在2003年的科技界都不是什么炙手可热的东西。 触控是给残疾人用的，传感器是给军方用的，短距数据链是给无人机用的。 没有人会把它们和手机联繫在一起。 但他记得。 他记得前世每一款改变世界的智能设备背后，这些技术的名字。 他走回桌前，翻开一个黑色封面的笔记本，翻到空白页。 在下半页上面写道：多点触控、加速度计、射频整合，三项核心专利已锁定。 os x研发启动。 钻石项目与康寧签约在即。 a1处理器立项论证进行中。 他写完把笔放下，拿起內线电话，拨通了张伟的號码。 “张伟，帮我查一下康寧公司新能源玻璃部门的最新联络方式。 钻石项目的正式签约，安排在十月下旬。” …… 10月28日，港城，启文总部。 李广华站在陈启文办公室门口，手里拿著一份刚从新竹传真过来的工艺论证报告。 他深吸了一口气，敲了两下门。 “进来。” 陈启文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翻看麦克·李从硅谷传回来的周报。 他抬头看了一眼走进来的李广华，放下手里的文件。 “坐，新竹那边怎么说？” 李广华把报告摊在桌上，翻到最后一页的结论部分： “陈总，光电事业部对康寧化学钢化方案，与现有lcd產线的兼容性论证已经做完。 结论是没有技术障碍。 我们的玻璃基板前道工艺，不需要任何改造。 可以直接对接康寧的钢化流程。 正式签约之后，三个月內可以出第一批样品。” 陈启文拿起报告从头到尾翻了一遍。 报告里的技术参数列得很细。 玻璃厚度目標零点八毫米，钢化层深度三十五微米，1.5米六面跌落测试標准。 每一项指標，都远超当前功能机屏幕的需求。 翻到工艺兼容性论证部分，李广华用红笔圈出了一行结论： 现有產线无需改造，新增钢化工序，成本可控在单片的百分之八以內。 “0.8毫米。”陈启文把报告合上： “现在方舟四代的屏幕厚度是多少？” “1.2毫米。”李广华回答： “如果钻石项目达標，下一代屏幕能薄三分之一。” “强度呢？” “康寧那边给出的理论值，是退火玻璃的四倍以上。 实际测试数据要等样品出来才能確认。” 李广华如实回答。 陈启文点了点头，把报告放在桌上。 他拿起內线电话，拨通了张伟的號码。 “张伟，康寧公司亚太区代表处那边约好了吗？” “约好了，陈总。”张伟在电话里回答： “亚当斯先生明天下午两点到港城，隨行一位技术总监和一位法务。 会议室已经安排好了。” “把李广华加到会议名单里。 另外，协议草案让周明辉再审核一遍，今天下班前给我最终版。” 掛了电话，陈启文转向李广华： “明天下午你跟我一起见康寧的人。 工艺论证是你做的，技术细节你来谈。” 李广华点头应下，又问了一句： “陈总，这个项目要求0.8毫米厚度、四倍强度技术指標，说实话，目前市面上没有任何一款手机需要这种级別的屏幕。 康寧那边上次就一直在追问应用场景。 明天他们肯定还会问。” “你怎么回答？”陈启文笑了笑。 “我说是为下一代高端影音终端做的技术储备。”李广华微笑道。 陈启文笑了一下：“这个说法就够了。 让他们以为我们在给方舟做屏幕升级。” 李广华愣了一下。 他听出了这句话的弦外之音：“让他们以为”。 也就是说，实际的应用方向不是方舟。 他没有追问。 在启文待了这么久，他已经学会了一件事：陈启文不主动说的话，问也没用。 第216章：钻石协议 10月29日下午两点，港城启文总部贵宾会议室。 康寧公司亚太区总裁罗伯特·亚当斯，带著技术总监和法务准时出现在会议室门口。 亚当斯五十出头，银灰色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穿著一套深蓝色西装，握手时力道很足。 他在康寧待了二十年，从技术工程师一路做到亚太区总裁。 见过无数客户，提出的各种稀奇古怪的技术需求。 但启文这次提出的玻璃强化指標，他入行以来还是头一回见到。 “陈总，在正式谈协议之前，我想再確认一下技术参数。” 亚当斯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翻到折角的一页： “厚度零点八毫米，1.5米六面跌落无损。 化学钢化层深度三十五微米，透光率不低於百分之九十二。 这四个指標，任何一个单独拿出来都是行业顶尖水平。 四个放在一起，坦白说，我们內部的研发团队评估过，难度非常大。” “所以康寧做不到？”陈启文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 亚当斯微微一笑，把文件放回桌上。 “康寧做得到。 但陈总，这样一个技术方案，研发投入和时间成本都不低。 我们需要理解清楚，这个產品最终要用在哪里？ 如果是为下一代方舟mp3做屏幕升级，坦白说，现在的技术指標，已经远超便携影音设备的需求。 从成本效益的角度…” “亚当斯先生。”陈启文抬手打断他： “康寧关心的是研发成本和市场规模，我理解。 但启文关心的只有一件事，这个技术方案，康寧能不能按时、按指標交付。” 陈启文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带著分量。 “至於用在哪里，那是启文的事。 康寧需要做的，是把玻璃做到我要求的指標。 研发费用启文出，专利共享，但移动终端领域的独家使用权归启文。 这个条件，够不够清楚？” 亚当斯沉默了几秒，合上面前的文件，点了点头。 “够清楚。” 他身后的法务从公文包里，取出正式协议草案，推到陈启文面前。 协议核心条款和之前谈判的框架完全一致： 启文出资两千万美元，与康寧联合研发高强度化学钢化玻璃。 目標厚度0.8毫米，可承受1.5米高度六面跌落无损。 研发周期十八个月。 专利共享，启文拥有移动终端领域独家使用权。 项目代號“钻石”。 陈启文拿起协议从头到尾翻了一遍，又递给旁边的法务总监周明辉。 周明辉逐条审阅完毕，对陈启文点了一下头。 陈启文拿起桌上的钢笔，在协议最后一页签了自己的名字。 亚当斯也签了字，双方交换协议文本。 握手的时候，亚当斯看著陈启文，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陈总，我冒昧问一句。 康寧在显示玻璃领域做了几十年，各种客户的需求我都见过。 厚度减薄、强度提升、透光率优化，每一项都有对应的应用场景。 但把四项指標同时拉到这么高的標准，这在我职业生涯里是第一次。 这真的是为mp3准备的吗？” 陈启文鬆开手，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亚当斯先生，这个问题等你把样品交付的时候，就会有答案了。” 送走康寧的人，李广华跟著陈启文回到办公室。 “陈总，协议签了，研发排期怎么定？” 李广华把亚当斯留下的技术参数表，摊在桌上： “康寧那边的研发团队，需要和光电事业部做技术对接。 我的建议是先做一轮小批量试製，验证钢化工艺和產线的兼容性。 通过之后，再进入正式研发周期。” “你来定。”陈启文坐回办公桌后面： “光电事业部出两个人，常驻康寧的研发中心，进度每周报一次。 样品出来之后第一时间送到港城。” 李广华点头记下，又问： “那这个项目的保密级別？” “和x实验室同级。 研发代號用“钻石”。 正式名称不得在任何对外文件里出现。 所有技术文档走专属加密信道，参与人员签终身保密协议。” 李广华领命而出。 办公室里只剩陈启文一个人。 他拿起桌上那份钻石项目协议，翻到技术指標那一页。 0.8毫米厚度，四倍於普通玻璃的强度，一点五米跌落无损… 这些指標在2003年的手机行业里，没有任何一个產品需要。 诺基亚不需要，摩托罗拉不需要，三星不需要。 因为所有的功能机，都还在用塑料屏幕盖板，或者最普通的钠钙玻璃。 但他记得。 他记得前世改变世界的那款手机，屏幕盖板上用的就是康寧的化学钢化玻璃。 厚度不到一毫米，强度足以承受日常跌落，透光率让手指滑动变成一种享受。 那款手机要到三年后才会发布。 而那个时候，他的钻石项目已经完成了全部研发和量產验证。 陈启文把协议锁进抽屉里，按下內线电话。 “张伟，帮我安排一件事。 下周之內，我需要一份全球范围內，所有持有mems传感器核心专利的小型公司的详细清单。 十人以下、有技术没市场的优先。” “明白，陈总。” 掛了电话，陈启文端著咖啡杯，走到窗前。 维港对岸的中环高楼群，在午后的阳光下泛著冷硬的光。 一架直升机正从天星码头方向掠过海面，螺旋桨的声音隔著玻璃隱隱约约地传进来。 两天后，宝岛新竹，启文半导体光电事业部。 李广华从港城回来后直接进了会议室。 光电事业部的四个核心工程师已经等在里面。 桌上摊著钻石项目的技术参数表，和康寧传过来的化学钢化工艺初步方案。 “各位，钻石项目正式启动了。”李广华把协议复印件放在桌上： “康寧那边负责化学钢化的配方和工艺参数。 我们负责玻璃基板的前道工艺和產线適配。 研发周期十八个月。 目標是0.8毫米厚度、一点五米跌落无损。” 工艺组负责人老郑拿起技术参数表看了一遍，眉头越皱越紧。 “李总，0.8毫米？现在方舟四代的屏幕是一点二毫米，这个目標要减薄三分之一。 还要保证一点五米六面跌落无损。 这標准比军工级还高。 用在什么產品上需要这么强的玻璃？” 第217章方舟四代发布会 “產品方向不是我们操心的事。”李广华拉开椅子坐下： “我们要操心的是工艺。 老郑，玻璃基板减薄之后，脆性会大幅上升。 化学钢化可以强化表面。 如果基板本身的应力控制不好，钢化过程中整片玻璃就会炸。 你们工艺组要把控好退火曲线的精度，参数上不许有任何偏差。” 老郑把技术参数表放下，点了点头： “明白。 另外，康寧的钢化配方需要跟他们对接一下。 不同成分的玻璃，对钾离子交换的响应曲线不一样。 我们的基板成分必须和钢化配方匹配。” “这个我来协调。”李广华拿起笔在白板上画了一个简单的流程图： “基板前道我们在新竹做，钢化工序在康寧的实验室先跑通。 跑通之后我们再把钢化工序引回新竹的產线。 整个流程分三步走。 第一步，三个月內出第一批样品，验证基板和钢化工艺的兼容性。 第二步，六个月內完成小批量试製，测试各项物理指標。 第三步，十二个月內完成產线適配和良率爬坡。 十八个月之后，这条產线要能稳定量產。” 会议室里几个人都在往本子上记。 李广华把笔放下，转过身面对眾人。 “陈总对这个项目的要求只有四个字： 不计成本。 在座各位心里要有数，不计成本的意思是研发投入不设上限，不是可以隨便浪费。 我们在新竹的產线，是启文在全球最核心的屏幕製造资產。 每一道工序都要给我做到极致。” “明白！”眾人齐声应道。 ...... 11月3日，华强北，明通数码城。 王鹏坐在档口隔间里，面前摊著赵磊上周发过来的启文分级管理制度最新通知。 他的鹏飞电子在10月份出货量突破了十万台，品控合格率百分之九十五。 启文的分级管理系统，已经把他的等级从b级调到了a级。 a级意味著什么？ 拿货价比b级再低八个点，优先供货权排在白牌厂的前百分之五。 可以申请品牌孵化计划。 还能优先拿到，启文开放的新硬体接口的测试权限。 王鹏在通知上签了字，把文件递给跟单小赵。 “发给启文技术支援部赵磊赵总。 另外，让他们把品牌孵化计划的申请表发过来。” 小赵接过文件，眼睛亮了一下： “老板，我们要做自己的品牌了？” “a级厂商不做品牌，那跟c级有什么区別？” 王鹏靠回椅背，点上一根烟： “不过品牌孵化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先把申请交上去。 眼下最重要的是下个月的差异化机型。 四喇叭加环绕跑马灯那款，启文那边给了我们独家定製权限。 让老张把灯控程序再优化一版。 跟著音乐节奏闪的效果，要做到比市面上所有跑马灯都强。” 小赵应声去打电话。 王鹏吐出一口烟，目光落在桌上的日历上。 10月已经过去了，2003年还剩最后两个月。 他要在年底之前，把鹏飞的月出货量，衝到十二万台，在a级厂商里站稳脚跟。 他要做自己的牌子。 这个月和鹏飞电子一样达到a级要求的白牌厂商，一共有三家。 都在做著和王鹏一样的决定。 能做品牌，没有谁愿意会去做白牌。 这三家的成功，刺激了更多的白牌厂商拼命地推销手机。 就是为了获得启文的支持，有机会做自己的品牌。 就在白牌厂商们疯狂推销手机时，启文科技方舟四代首发，也已经箭在弦上。 ……… 2003年12月5日，港城国际会展中心。 下午三点，可容纳三千人的主展厅座无虚席。 来自全球四十七个国家和地区的经销商、媒体记者、行业分析师，挤满了从第一排到最后一排的每一个座位。 过道里架著三十多台摄像机，最前面的三排被北美和欧洲的消费电子媒体占满。 cnet、techradar、stuff的记者们举著长焦镜头，对准舞台上那块巨大的投影幕布。 幕布上只有一个黑色的启文logo。 三年时间。 这个logo从港城走出来的创业项目，如今已经成长为全球便携影音市场，拥有百分之七十五份额，年营收突破百亿美元的绝对霸主。 下午三点零五分，灯光暗下来，一束追光打在舞台左侧。 陈启文穿著一件深灰色商务衬衫，没有打领带，从侧幕走了出来。 手里只握著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物件。 “各位，下午好。” 陈启文在舞台中央站定，语气平缓。 “三年前，方舟一代在港城上市的时候，很多人问，在一台mp3播放器上装一个硬碟，有什么意义？” 台下响起几声轻轻的笑。 “三年后，方舟系列全球累计销量突破4000万台。 数字星球上有超过两千万首正版音乐，上百万部原创小说，每天超过三百个独立创作者上传新內容。 这个生態，三年前没有人看好。 现在，它覆盖了一百九十七个国家。” 陈启文按了一下手里的遥控器。 身后的投影幕布亮了起来，一台银灰色金属机身的设备出现在屏幕上。 “方舟四代。 2.8英寸tft真彩屏，26万色，解析度320乘240。 1.8英寸硬碟存储，最大容量40gb。 全金属一体化磨砂机身，重量82克。 自研新一代方舟架构主控晶片，运算性能比三代提升四成，功耗降低两成半。” 每报出一个参数，台下的快门声就密集一截。 陈启文把参数快速过完，把方舟四代举到视线高度。 “参数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 他按下播放键。 方舟四代的屏幕上。跳出了f4最新单曲的专辑封面，色彩饱和度明显优於三代。 “方舟四代与数字星球完全打通。 wifi无线下载，无需连接电脑。 包月用户可以直接在方舟上瀏览、搜索、下载数字星球曲库里的全部两千万首正版音乐。 铃声、歌曲、mv、有声书、小说，全部支持无线同步。” 台下观眾席上一片惊呼。 第218章方舟首发爆火 2003年，wifi无线下载在消费电子设备上，还是一项极为罕见的功能。 陈启文走到舞台左侧的高脚桌前，拿起一台样机，手指轻点搜索f4最新单曲，点击下载，进度条在数秒內跑完。 现场的网速是经过特意优化，能够这么快。 现实中普通用户使用要慢上不少。 可即便如此，也让所有人惊嘆。 f4的歌声通过舞台音响传遍整个会场时。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前排几个欧洲来的经销商在交头接耳，手指不停地在本子上记著什么。 “方舟四代告別单曲下载的单一模式，全线支持数字星球推出的包月服务。 开通包月之后，曲库里的所有內容可以无限量下载。 这个功能不需要等到明年，不需要等固件更新。 今天发布，今天就能用。” 掌声又响了一层。 后排的米国媒体记者，已经开始在笔记本上狂敲键盘。 媒体问答环节，林博文从侧幕走出来站到陈启文旁边。 cnet资深编辑麦可·张被第一个点到，他举著录音笔用英文提问。 “陈先生，我们在方舟四代的主板上，发现了一个预留的接口。 有完整的焊盘和电磁屏蔽设计，但发布会上完全没有提到这个接口的功能。 请问这个接口是做什么用的？” 会场里突然安静下来。 上百双眼睛同时看向台上。 林博文的眼皮跳了一下，这是发布会前內部预演过无数遍的问题。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他正要上前接话，被陈启文抬手挡住了。 “方舟四代在设计之初，我们就为未来的功能扩展预留了可能性。 这个接口是可能性的一部分。 目前没有可以公布的具体信息。” 陈启文回答完，不动声色的將话题转向第三排的霓虹记者。 问答环节继续推进，再没有人能绕回那个接口的问题。 发布会结束后，陈启文没有参加媒体专访环节。 把后续对接交给了林博文和陈泽林。 自己从会展中心后门坐进了回总部的车里。 车里很安静。 张伟坐在副驾上，翻著发布会现场媒体反馈的匯总报告。 陈启文靠在后座上闭著眼睛。 “陈总，刚才cnet那个问题…”张伟转过头。 “预料之中。方舟四代出货量这么大，拆机是迟早的事。 接口留在主板上，谁都能看到。” “那以后每一代方舟都会被追问。” “那就让他们问。 问得越多，我们的竞爭对手越睡不著觉。” 陈启文睁开眼看向窗外，维港的夜景在车窗外飞速后退： “贾伯斯现在肯定已经拿到方舟四代的拆机报告了。 麦克那边有什么消息？” “硅谷的情报说，苹果最近成立了一个代號叫project purple的特別项目组，直接向贾伯斯匯报。 项目的具体方向还不清楚。 但抽调的全是硬体和通讯领域的核心工程师。” 陈启文嘴角弯了一下。 “让他继续盯，苹果的任何动静，第一时间报到我这里。” 方舟四代上市首周的销量数据，在十天后匯总到港城总部。 全球首周销量一百五十三万台，刷新了方舟系列的首周纪录。 林博文拿到数据的当天下午，把整个方舟事业部的团队召集到会议室。 当场宣布全员年度绩效奖金上浮两成。 陈泽林的数字星球运营团队也拿到了数据。方舟四代上线一周，数字星球的无线下载量暴涨四成。 日活跃用户中，来自方舟四代终端的占比从零飆升到近两成。 “陈总，苹果那边要不要关注一下？” 林博文匯报完销量数据之后追问： “ipod在北美市场最近开始大幅降价，主力机型降了三成。” 陈启文把销量报告合上： “ipod的份额只有我们的一个零头，降价是饮鴆止渴。 利润打光了，研发就没钱。 不过，贾伯斯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他的脑子里充满著天马行空的想像力。 谁也不知道他会憋出什么样的產品。 他在憋什么，明年就会有答案。” 陈启文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维港的海面。 对岸中环的高楼群在午后的阳光下泛著冷硬的光。 良久，他转过身看向林博文。 “麦克从硅谷传回来的情报显示，苹果那个代號project purple的项目组。 最近从摩托罗拉和德州仪器，挖了好几个射频和基带工程师。 结合方舟四代预留接口被拆机曝光的时间点。 以贾伯斯精明，一定能猜到什么，必定会有所行动。” 林博文皱起眉头：“苹果要做手机？” “不一定，但一定在做什么。” 陈启文坐回办公桌后面，拿起內线电话拨通了麦克·李的號码： “麦克，苹果project purple的情报继续深挖。 我要知道他们的团队规模、研发方向。 以及是否已经跟运营商有过接触。” 掛了电话，他对林博文说： “下周的年终战略会上，我会正式启动下一步的布局。 方舟四代的任务不变，继续碾压ipod利润空间。 其他的事，我来安排。” …… 事实也確实如陈启文所料。 贾伯斯一直关注著陈启文这个和他有著同频產品思想的竞爭对手。 发布会刚结束没多久。 一份联邦快递的的包裹，就从港城寄到库比蒂诺苹果总部。 2003年12月14日，库比蒂诺，苹果总部。 乔纳森·艾弗拿著联邦快递包裹，敲开了贾伯斯办公室的门。 贾伯斯正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著几份ipod圣诞季的销售预测。 有著果粉的支持，数据不算难看，但和方舟四代首周一百五十三万台放在一起比较，ipod整个第四季度的销量预测，也只有这个数的零头都不到。 “史蒂夫，方舟四代的拆机报告出来了。” 艾弗把包裹放在桌上，从里面抽出一叠列印好的高清主板照片： “这是我们在港城的团队，从零售渠道拿到的量產机，完整拆解后的分析报告。” 贾伯斯接过照片，一张一张翻看。 方舟四代的主板紧凑得像一块瑞士手錶，自研主控晶片的封装比三代又缩小了一圈。 快闪记忆体和主控之间的布线密度，让苹果自己的主板设计师看了都要吸一口冷气。 第219章贾伯斯的敏锐直觉 贾伯斯翻到一张主板中央的特写照片，停住了。 照片上是一个预留的接口，完整的焊盘排列，精密的电磁屏蔽铜框。 还有旁边预留的天线触点。 这些元件的布局，不是隨意留下来的空位。 是经过精心规划、完全可以承载一组完整通讯模块的设计。 贾伯斯盯著这张照片看了很久。 办公室里只有暖气片轻微的咔嗒声。 “乔纳森，这个接口不是为mp3预留的。” “不是mp3？”艾弗愣了一下：“那是什么？” 贾伯斯把照片放在桌上，站起身走到白板前。 他拿起记號笔，画了两个圈。 左边写“ipod + itunes”，右边写“方舟 + 数字星球”。 右边圈的尺寸比左边大了十倍。 “方舟是硬体入口。 数字星球是內容池。 预留通讯接口是信號。” 贾伯斯语气肯定地说道：“以我对於陈奇文的了解，他绝不会做无用设计。 他跟我一样都是，完美主义者。 陈启文在布的局，不是下一代mp3。 是下一代移动终端。” “手机？”艾弗手一抖，咖啡撒在桌上都没有理会，一脸疑惑： “他们不是早就去做了吗？ 但启文已经在做功能机方案，用的是另一套晶片体系。 现在卖的相当火。 方舟系列一直是纯粹的影音终端。 难道他要把方舟做成手机，去和他那些手机客户抢生意吗？ 这不可能吧？ 以陈启文的智慧，不可能想想不到这一点。” “现在的手机，在我眼里就是垃圾。”贾伯斯毫不掩饰对当下手机的不屑。 他走回办公桌前，拿起方舟四代拆机报告，翻到自研主控晶片那一页。 “方舟四代的主控晶片是启文自己设计、自己流片、自己封装的。 数字星球的曲库超过两千万首，这个数字每天都还在扩张。 覆盖全球將近二百个国家。 他们在宝岛的晶圆厂月產能二十五万片，光电事业部自產屏幕良率百分之九十九。 珠三角有近四十家配套厂，给他们做非核心零部件。” 他把报告放下，看向艾弗。 “乔纳森，告诉我，一家mp3厂商需要二十五万片月產能的晶圆厂吗？” 艾弗沉默了很久。 贾伯斯走到窗前，看著苹果园区里光禿禿的树木和灰濛濛的天色。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转过身，看著艾弗说道： “通知所有核心高管，明天早上八点，一號会议室。 project purple从今天起不再是可行性论证。 它要进入正式研发阶段。” “研发方向？” “做一款属於我们自己的手机。 不是功能机，是一款能打电话的移动终端。 硬碟是mp3，我们不是方舟的对手，需要一款全新的移动终端。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陈启文在方舟预留的接口，给了我灵感。 手机就是突破方向。” 贾伯斯的眼神锐利得像刀锋： “等陈启文亮出那张牌的时候，我们不能空手站在那里。” 艾弗从口袋里掏出隨身笔记本，飞快地记下要点。 贾伯斯继续说： “第一，抽调硬体部门最核心的工程师进project purple。 第二，跟at&t的接触，由我亲自来谈。 第三，方舟四代主板上，那个预留接口的所有技术细节全部归档。 我不想在苹果的產品里，看到任何人用类似的设计。” “另外，密切关注启文在全球的所有动向。 从供应链到渠道到人才招聘，一丝一毫都不要放过。” 艾弗领命而出，轻轻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贾伯斯一个人。 他重新拿起那张预留接口的特写照片，在午后的阳光里端详了许久。 隔著太平洋，两个从未谋面的人各自站在自己帝国的最顶端。 一个用三年时间从mp3杀到半导体再杀到功能机方案，每一步都在为下一步铺路。 另一个刚刚做出决定，要在启文最辉煌的產品腹地之外，开闢一个全新的战场。 贾伯斯把照片翻过来，在背面用铅笔写了一行字：project purple。 2004年q1启动正式研发。 他把照片锁进抽屉里，拿起桌上的电话。 “帮我接at&t的ceo。对，今天。” 窗外，硅谷的夕阳正沿著圣克鲁斯山脉的轮廓缓缓沉落。 同一时刻，港城启文总部。 陈启文正坐在办公桌前，翻看著下周的年终战略会议程。 会议最后一页的备註栏里，他用红笔圈出了五个人的名字。 陈泽林、林博文、林本健、麦克·李、周国明。 圈旁边只写了三个字：智能机。 陈启文要是知道，因为自己留下的接口，激发了贾伯斯的直觉和灵感，提前进入手机研发阶段，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 2003年12月20日，港城启文总部大会议室。 上午九点，启文控股集团所有核心高管全部到场。 长条会议桌两侧坐满了人。 胡正权、麦克·李、林博文、陈泽林、林本健、周国明、王明德……… 启文系核心人物全部悉数出席这次会议。 张伟坐在陈启文右手边第一个位置，面前摊著会议议程和一本黑色封面的笔记本。 他是这场会议唯一不发言的人，只负责记录。 会议室正前方的投影幕布上打著四行字：2003年度集团战略復盘会。 主题：硬体·內容·资本·生態。 目標：为2004年全面战爭定调。 陈启文从门口走进来的时候，原本低低的交谈声瞬间安静下来。 他手里端著一杯刚泡的港式奶茶，走到主位坐下，靠回椅背。 “开始吧。胡总，启文文娱先来。” 胡正权站起身，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装订整齐的年度財报摘要，走到投影幕布前。 幕布上跳出启文文娱控股的全年核心数据。 “启文文娱控股，2003年全年营收224亿港幣。 净利润75.8亿港幣，扣费净利润46.1亿港幣，较去年58亿增长近三成。 截止昨日收盘，市值维持在2100亿港幣左右。 稳居港城上市公司市值前二十，娱乐第一股地位稳固。” 第220章03年终战略大会 胡正权快速翻到下一页匯报： “亚洲电视，黄金档平均收视四十七点，峰值破五十二点，港城收视份额维持在近七成，全面碾压tvb。 全年產出偶像剧十二部，其中六部进入亚洲十五个国家和地区收视前十。 海外版权收益较去年增长三成五。 单部爆款偶像剧的版权收益，可达製作成本的八到十倍。 练习生体系全年新招募培训超过两百人。 已经形成从选拔、培训到出道、商业化的完整闭环。” “嘉华影业，全年出品影片十四部，包揽港城年度票房前三。 其中和漫威联合出品的《钢铁侠》进入后期製作，定档2004年暑期档全球同步上映。 启文音乐，全资持有的滚石、华声、飞碟三家唱片公司，全年发行专辑超过八十张。 亚洲唱片市场占有率稳定在八成以上。 f4亚洲巡演圆满收官，数字星球独家铃声包月用户中。 f4相关內容的下载量，占偶像类內容的两成以上。” “启文出版，全年发行数字星球网文实体书超过两百种，覆盖华语、日语、韩语和英语四个语种市场。 漫威，斯坦·李团队全年完成钢铁侠、蜘蛛侠、x战警、绿巨人等十五个核心角色的数字內容开发。 包括专属铃声、有声漫画片段和角色音效，全部接入数字星球独家內容库。” 胡正权合上文件夹，看向陈启文： “陈总，2004年文娱板块的核心规划。 第一，《钢铁侠》暑期档全球上映。 我们將同步推出钢铁侠全系列独家移动端音频內容。 第二，亚洲电视台明年计划產出偶像剧十五部，开启东南亚本地化合拍。 第三，漫威数字內容开发，扩大到全部核心角色。” 陈启文点头：“《钢铁侠》项目是启文收购漫威后，第一部作品，必须做好宣发，爭取开门红。 移动端独家授权，是明年內容侧最重要的一张牌。 我们对漫威娱乐只是控股，还有其他股东。 合同细节需要严格把关。 让周明辉再审一遍，独家条款一个字都不能松。” “已经审过了，陈总。 全球移动端音频独家，期限十年。” “好，下一个。” 麦克·李站起来，接过投影的控制权。 幕布上切换到启文资本二號基金的数据。 “启文资本二號基金。 截至12月15日，基金净资產规模已突破三百一十亿港幣，较年初运作规模两百一十亿增长近五成。 证券投资组合年化收益率约百分之二百一十，重仓中概网际网路和科技復甦板块，全年无回撤。 全年为lp创造的绝对回报超过一百亿港幣。 管理费加利润分成，集团从二號基金获得的全年收益预计超过二十五亿港幣。” 麦克李翻到创投布局页。 “创投组合，阿狸持股百分之二十，当前估值是3.5亿美元。 相比较投资时的估值，增长三倍有余。 千度持股百分之三十，当前估值1.5亿美元，增长五倍。 搜寻引擎市场，国內占比第一。 企鹅持股百分之十二点八，已经垄断国內即时通讯市场。 已启动2004年上市流程，是我们投资组合中第一家公司ipo项目。 当前市场估值60亿港幣，已较我们的投资成本增长了10倍有余。 基金持股加上您个人持股，总价值接近二十亿港幣。 此外，基金在办公软体、游戏、流媒体、电商、半导体设计五个方向合计投资了超过五十家早期公司。 目前已有十一家进入b轮融资。 这些被投公司，覆盖了网际网路的核心生態节点。” 一旁负责证券投资基金的赵健补充道： “陈总，二级市场方面，我们继续重仓全球科技股，主要是美股和中概股。 其中涨幅最大的是三大门户网站。 从2001年最低点，我们陆续买入超过2亿美元的股票。 截止目前，三大门户网站的股价，普遍有了10倍至50倍的涨幅。 其中，猪厂的表现最为亮眼，其股价在今年10月攀升至70多美元的歷史高点，我们减仓了部分。 比年初暴涨了600%以上。 从抄底时的最低点，更是飆升了超过100倍。 成为我们基金投资股票中，最赚钱的一只股票。 企鹅上市后，预计也將为基金带来超额回报。 另外，我们正在密切跟踪谷歌ipo的进展。 我们靠著数字星球的流量优势和影响力，以100亿美元的估值，拿到了谷歌5%股份的投资。 谷歌在本月已经启动上市计划，预计明年下半年完成ipo上市。 当前市场估值已经突破150亿美元。 不出意外，明年穀歌上市將是全球科技股最大的事件。” 陈启文在笔记本上记了一行字： 谷歌ipo关注时间窗口。 启文资本的定位不只是赚钱机器，它是陈启文卡位未来移动网际网路生態的战略工具。 企鹅、阿狸、千度、游戏、流媒体…… 这些被投公司，未来会成为智能机应用生態的第一批核心合作伙伴。 陈启文看向麦克·李和赵健，吩咐道： “以投资公司暂不做减持，几家核心公司，如果有必要、有机会，要加大持仓。 另外，基金投资广度，要持续扩大。 二级市场上，加大对网际网路公司和科技公司的投资。 我预计网际网路的寒冬，从明年开始將会彻底走出。 活下来的公司，市值將会迎来全面復甦。” 麦克·李和赵健点头应道。 陈启文转头看向林博文。 林博文站起身，幕布上切换到方舟业务线。 “陈总，各位，方舟mp3全年累计销量突破2920万台，突破去年出货纪录。 第四代上市首周153万台，12月下半月的销量正在快速拉升。 全年营收预计约71.83亿美元，净利润约28.6亿美元。 全球市占率维持在百分之七十五以上。 ipod全年销量也就80万台左右。 主要靠他们果粉支撑。 windows系统市场销量几乎等於零。” 陈启文点了点头，示意其余人继续匯报。 第221章营收破千亿 陈泽林接过匯报： “数字星球，截至目前全球註册用户突破三亿五千万，较年初增长接近两倍。 包月付费用户突破两千六百万。 正版曲库超过两千一百万首， 每日新增独立创作者超过三百人。 独立创作者总数接近500万。 全年付费流水预计53亿美元，净利润2.9亿美元。 净利润过低，主要原因是伺服器投入过大。 不过海外用户增长迅速。 欧美日韩市场占比最大，增长也最快。 东南亚、拉美、中东三个区域紧隨其后。” 林本健站了起来，幕布切换到启文半导体。 “半导体板块，总晶圆月產能从年初的十八万片扩至二十六万片。 一百八十纳米產线12月进入试產，首批流片良率超过预期。 nor快闪记忆体全年出货量预计突破七千二百万颗。 年初还在亏损库存积压，捆绑交钥匙方案强制出货后，海量出货倒逼良率从百分之八十爬升到百分之八十九。 成本下降超过两成。 第四季度月度稳定盈利，v字反转完成。 晶片外销矩阵全年营收预计超过三十五亿港幣。 光电事业部自研自產lcd彩屏，方舟和功能机全部自行供应。 良率稳定在百分之九十九以上，成本比进口低两成五。” 林本健將幕布切换到功能机交钥匙方案。 “功能机交钥匙方案，这是今年最大的增量来源。 上半年月出货量逐月爬升，8月突破八百万套。9月分级制全面落地后，白牌厂的出货量出现爆发式增长。 12月单月出货量衝到九百二十万套。 全年累计出货量预计突破七千五百万套。 国內功能机低端市场，占有率达到百分之四十八，登顶华夏市场第一。 华夏联盟四大厂商年度总出货量突破三千万台，白牌厂年度总出货量突破四千五百万台。 其中有近七成销往地级市以下的乡镇和农村市场。” 会议室眾人听到，这个数据也是吃了一惊。 任谁也没想到最贫穷的乡下市场，居然贡献了 7 成的销量。 华夏农村市场的消费潜力，比想像中还要强。 就让他们大喜过望。 林本健分析道： “乡镇市场的覆盖率数据，全国两千八百多个县级行政区。 我们的方案，已经通过白牌厂商的渠道，覆盖了超过百分之六十。 诺基亚和摩托罗拉在乡镇市场的份额。合计不到两成五。 这是我们今年在渠道端，取得的最大的结构性优势。” 陈启文点点头，示意林本健坐下。 站起来，走到投影幕布前。 幕布上跳出了匯总数字： 集团全年总营收预计突破1350港幣，净利润预计超过340亿港幣。 帐面可动用现金约六十亿美元，负债率不到两成。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 四年前，陈启文成立小说工作室，逐渐发展成现在的启文系財团。 现在它的年利润，已经超过了港城绝大多数上市公司的市值总和。 但陈启文没有说“做得不错”。 他拿起记號笔在白板上写了两个字：联法科。 转身，目光严肃地看向眾人开口： “我们最新的情报显示，蔡明杰的mt6205已经出了工程样片，明年一月量產。 他的目標价格比我们低至少一成五。 dvd时代，联法科用五年时间把晶片价格从二十美元砍到五美元。 索尼、松下、飞利浦全部被砍出了局。 他们很熟悉这一套打法。 现在dvd市场已经逐渐萎缩。 联法科想要继续壮大，必定进入手机市场。 手机晶片市场的规模是dvd的几十倍，联法科这次必定会拼尽全力。” 会议室所有人都郑重的点了点头。 过去一年多时间里，联法科已经不止一次在试探。 最近的动作更是越来越明显。 他们要进入手机市场的野心，已经昭然若揭。 “当下的交钥匙方案市场，我们才是主导者。 更是取得了先发优势。 我们不能因此骄傲，麻痹大意。 当然，我们更不会惧怕竞爭。” 陈启文严肃道： “2004年，启文有两个核心任务。 第一，在国內市场正面迎外资品牌和联法科。 我们的武器不是跟降。 是第三代四合一套片，集成度更高，成本更低，內容生態他永远抄不走。 第二，启动海外市场布局。 东南亚、印三、中东…全球亚非拉发展中地区，这些地方功能机普及率正在爆发，但是因为民眾贫穷。 诺基亚和摩托罗拉的定价依然高高在上。 我们的价格优势，是进军这些地区最好的利器。 明年下半年，最迟后年初，我们要把国產手机和数字星球一起带出去。” 陈启文目光环视所有人： “2004年的目標。 功能机方案出货量至少要占国內市占率突破50%。 半导体產能继续扩张。 数字星球全球註册用户突破五亿。 海外市场从零做到月出货三百万套以上。 启文文娱的海外內容合作全面铺开。 启文资本继续深耕全球科技股和网际网路赛道，为我们的生態卡位。” “是！”会议室眾人齐声应道。 有了明確的方向，个个神情高昂，充满斗志。 战略会结束后，高管们陆续离场。 陈启文坐在主位上没动，端起已经凉了的奶茶喝了一口。 张伟把会议记录整理好，正要收起笔记本，被陈启文按住了手腕。 “张伟，通知陈泽林、林博文、林本健、麦克·李、周国明，半个小时后到地下二层保密会议室。其他人不用知道。” 张伟愣了一下，隨即点了点头。 他翻到笔记本的空白页，记下四个名字和时间，把那页纸撕下来折好放进口袋，没有在会议记录里留任何痕跡。 陈启文站起身走到窗前。 维港对岸中环的高楼群，在午后的阳光下泛著白金色的光。 陈启文收回目光，抬手看了一眼手錶。 下午四点三十五分。 半个小时后，他要在一间没有窗户、没有摄像头、连集团法务总监都不知道存在的密室里，向五个人摊开他藏了三年的底牌。 第222章系统、晶片、屏幕战略 下午五点零五分，港城启文总部地下二层。 陈泽林、林博文、林本健、麦克·李、周国明四个人依次走进保密会议室的时候。 此时陈启文已经站在里面，他身后的白板上只写了三个字：智能机。 这间会议室不大，一张椭圆形的深色木质会议桌，六把椅子，墙上没有窗户，天花板角落里的监控摄像头被人为拔掉了数据线。 周明辉不在场。 张伟也不在场。 在场的五个人，是启文控股集团全部知道这个秘密的人。 陈启文示意四人坐下。 林博文看了一眼白板上的字，眉头跳了一下，但没有开口。 从方舟四代被要求预留通讯模块接口的那天起，他心里就有过隱约的猜测。 此刻白板上那两个字的笔跡，把一年来所有的猜测焊成了事实。 “今天在这里说的话，出了这扇门之后一个字都不要提。”陈启文站在白板前，手里握著一支黑色记號笔： “包括对各自的副手、家人、助理。 所有涉及智能机研发的技术文档，走专属加密信道，不经过公司內网。” 他在白板上画了一幅简图。 最左边是方舟mp3，中间是功能机方案，最右边画了一个方框。 方框里写著三个字：智能机。 三条线从左到右依次连接，每条线上面標註著资金流向和技术来源。 “方舟一代到四代，我们做的是便携影音终端。 功能机交钥匙方案，我们做的是手机的晶片和內容供应链。 这两条线，在外界看来是两块独立的业务。但实际上………” 陈启文用笔在三条线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它们都是为这一步准备的。 方舟养功能机，功能机养智能机。 这是启文从成立第一天就在跑的核心逻辑。” 林博文盯著白板上的路线图，声音压得很低： “所以方舟四代的预留接口，从一开始就不是为mp3准备的。” “对。”陈启文转过身： “四代的接口，是为通讯模块预留的物理空间。 五代会集成基带。 六代的目標，是彻底融合方舟的影音能力和手机的通话功能。 这个节奏，和外界的认知完全错开。” 林本健推了推眼镜，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陈总，智能机需要的核心零部件，和我们目前自研的成熟製程晶片完全是两个概念。 应用处理器、行动作业系统、大容量存储、多点触控……… 这些技术启文半导体现有的產线，和研发体系能不能撑起来？” “所以过去半年，我们已经提前开始做相关技术储备。” 陈启文把白板翻到背面，拿起笔开始列出项目代號： “三个代號，都是绝密。 今天同步启动正式立项。” 他在白板上写下第一行字。 “a1项目，自研智慧型手机应用处理器，基於arm架构，目標运算性能是方舟主控的二十倍以上。 团队从方舟主控和基带抽调核心骨干，不足的部分从全球挖人。 2005年流片，负责人周国明。” 周国明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一下头。他是启文半导体晶片研发事业部的头，方舟主控晶片和基带晶片都是他带队做出来的。 把手机应用处理器的担子交到他肩上，在座没有人有异议。 陈启文写下第二行字。 “os x项目。 基於多点触控交互的行动作业系统，从方舟os的底层架构叠代而来。 核心要求原生继承数字星球的包月生態。 用户开机就能用数字星球的帐號登录，两千多万首正版音乐、上百万部小说、启文视频、启文钱包的支付功能全部內嵌。 必须独立於任何外部系统。 软体事业部，陈泽林，你负责统筹，李斌负责系统架构研发。 启文所有软体都必须適配移动系统。” “钻石项目。”陈启文写下第三行字： “与康寧联合研发化学钢化玻璃盖板。 目標厚度零点八毫米，可承受一点五米六面跌落。 光电事业部负责基板前道工艺和產线適配。负责人李广华。 协议已签，研发周期十八个月。” 三个项目代號整整齐齐地排列在白板上。 会议室里安静了很长时间，只有林本健的钢笔，在笔记本上划过纸面的轻微沙沙声。 麦克·李率先开口：“陈总，x实验室收购的多点触控、mems加速度计、射频整合前端三项技术，是不是就是为了这三个项目准备的？” “触控给os x做人机互动，传感器给智能机做姿態检测和交互反馈，射频给未来的通讯整合提供技术储备。 三个技术，对应三个產品方向，全部在x实验室独立封闭研发。” 陈启文在三个代號下面分別画了连接线： “这三项收购的记录，在集团財务系统里完全不可见，走的是离岸基金。 参与研发的工程师签了终身保密协议。 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的东西，最终要用在哪里。” 林博文深吸了一口气，把目光从白板上移开，看向陈启文： “陈总，智能机的研发周期至少两年以上。 这中间联法科在功能机市场上，会对我们发动全面价格战。 两条线同时打，资源怎么分配？” “方舟一年二十四亿美元的利润，全部用来养这三个项目。” 陈启文把笔放在桌上，在椅子上坐下来： “功能机方案自己养自己，不需要方舟再输血。 快闪记忆体已经盈利，晶片外销也在稳定贡献利润。 我们的现金流撑得住两条线同时开战。” “联法科那边呢？”周国明问： “如果他和台基电联手，有可能把价格压到我们跟不起的程度……” “他压不垮我们。”陈启文自信道： “我们的成本优势不在规模，在產业链垂直整合。 晶片、快闪记忆体、屏幕自研自產，非核心环节三十七家配套厂绑在一起。 联法科只有晶片设计能力，晶圆代工靠台基电，封装靠日月光，屏幕和存储靠外购。 他的成本结构註定比我们脆弱。” 第223章低调布局智能机 陈启文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 “就算他们联手打价格战，成本上也不太可能比我们低。 他要来竞爭，我们奉陪。 智能机我们也做。 两线並行，互不影响。” 林本健把钢笔放下，抬起头： “陈总，有一点我想確认。 os x要求原生继承数字星球的全部生態，这意味著我们未来的智能机一开机，用户就能用数字星球的帐號登录。 曲库、小说、视频、钱包全部在里面。 这个体验和当前市面上任何一款手机都完全不同。 塞班系统可给不了这种体验。” “对。”陈启文点头： “这也是我们和塞班系统手机最根本的差异。 新系统意味著应用稀少。 需要靠第三方开发者来填充应用生態。 我们这几年大量的投资网际网路公司，就是在为此做准备。 数字星球更是我们自家的核武器。 现在数字星球上有三亿多用户，他们在我们的平台上积累了歌单、收藏、购买记录。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等智能机发布的那天，用户只要登录自己的帐號，这一切全部在那里。 以后数字星球，在我的设想当中，还会转变为一站式软体商店。 所有第三方开发者，都可以在我们商店上架应用赚钱。” 陈启文站起来，走到白板前，在最下方写了一行字。 “我们要做到智能机从开机那一刻起，就是一个相对完整的生態。 前期不要指望第三方来。 只能我们自己先做。 用户在哪里？软体开发商就会出现在哪里？” 林博文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开口问道： “陈总，方舟五代的规划要不要提前调整？ 如果四代的预留接口已经曝光，五代集成基带的消息可能会更早被猜到。” “五代按原计划推进。 外形和功能对外只说是方舟的正常叠代，通讯相关的研发，全部放在x实验室和os x项目组。” 陈启文拿起笔在方舟五代的条目下面，划了一道线： “不要让供应链和渠道提前感知到任何变化。 贾伯斯现在肯定在盯著我们，台基电和联法科也是。 在他们还只是在猜测的时候，我们要把该做的全部做完。” 他从桌上拿起5份保密协议，每人面前放了一份。 协议条款只有一页，简单而绝对： 不得向任何未授权人员，透露智能机研发计划的任何信息。 违反者，终身追责。 林博文第一个拿起笔，在协议最后一页签了自己的名字。 陈泽林、周国明、林本健、麦克·李也纷纷签字。 5份协议依次推回到陈启文面前，他没有看，直接把协议锁进了会议桌下的保险柜里。 “从今天起，三个项目正式启动。 研发进度每周报一次，走专属加密信道。 所有参与研发的人员名单，由在座四位各自確认，范围压缩到最小。” 陈启文看了一眼窗外，地下二层的会议室没有窗，只有通风管道里传来的轻微嗡鸣声： “2004年的公开战场，我们跟联法科打。 地下战场，我们做智能机。 两条线各有各的节奏，互不干扰。” 他按下桌上內线电话的免提键，拨通了张伟的號码。 “张伟，帮我约李斌明天上午十点。 另外，通知李广华，钻石项目的首批样品进度报告下周一之前传到我这里。” “明白，陈总。”张伟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一如既往地沉稳。 陈启文关掉免提，站起身。 五个人也跟著站了起来。 “各位，”陈启文把记號笔的笔帽啪地合上： “三年后回头看今天，这个下午会是启文歷史上最重要的一个时间点。 但此刻，除了这间屋子里的人之外，全世界没有人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他伸手在白板擦上抹了一把，將白板上所有的字跡全部擦掉。 黑色的墨跡化成一片模糊的云纹，然后彻底消失。 白板重新变得空无一物，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五个人依次走出保密会议室，从地下二层乘电梯回到各自的办公楼层。 走廊里经过的行政助理和部门经理们。跟往常一样点头打招呼。 没有人知道这五位高管和老板陈启文，刚刚在白板上画下了一张，足以改变全球消费电子行业格局的路线图。 林博文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桌上的电脑屏幕还亮著方舟四代的全球销售实时数据。屏幕上的数字每分钟都在跳动。 北美、欧洲、霓虹、东南亚…每个区域的订单像雨点一样砸进后台。 他盯著屏幕看了一会儿，然后拿起內线电话拨通了方舟硬体研发总监周凯的號码。 “周凯，方舟五代的预研方案，下周之前我要看到初稿。 屏幕尺寸、主控架构、存储方案三个方向同时论证。 对了，天线布局的预留空间，比方舟四代再加大一倍。 原因现在不问，方案出来我直接跟陈总匯报。” 掛了电话，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维港的夜景。 从方舟一代到四代，他一直以为自己在做的是一款mp3播放器。 现在他知道了答案，但他不能告诉任何人。 包括正在为新款方舟画电路图的那些工程师。 他们会继续以为自己在做一款影音终端。 就像全世界所有人，都以为启文只是一家卖mp3和功能机晶片的公司。 ……… 2003年12月31日，晚上十一点五十分。 陈启文独自站在启文总部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窗外，维多利亚港两岸挤满了等待跨年的人群。 中环到尖沙咀沿海长廊上，黑压压的人头一眼望不到边。 港府今年首次在维港，搞了大规模的跨年烟花匯演。 据说预算过了千万港幣，光是烟火弹就备了两万多发。 办公室里，陈启文桌上摊著三份报告。 第一份是fingerworks团队，从硅谷传回来的第一版多点触控交互原型测试结果。 报告里附了一段视频的截图。 图片上，一只手指在玻璃面板上轻轻滑动，屏幕上的光標隨之移动。 双指缩放、三指旋转、五指抓取，十九项核心专利覆盖的全部手势。 每一项都通过了延迟和精度测试。 第二份是周国明提交的a1处理器架构论证初步方案。 方案里基於arm架构，设计了一个全新的应用处理器核心。 目標运算性能是方舟主控的二十倍以上。 功耗控制目標是同性能级別晶片的六成。 团队做了两版架构方案，每一版都附了详细的功耗模擬数据。 第三份是数字星球2003年度总结。 陈启文翻到数字星球报告的最后一页。 正下方是数字星球的logo，一个蓝色的星球轮廓，三道环形轨跡交叉环绕。 logo旁边有一行他去年亲手写下的產品標语：your universe of content。 陈启文拿起笔，在这行標语下面加了一行字： “未来智能机一开机，这里面所有的內容都在等著它。” 写完他把笔放下，看了一眼时间。 十一点五十八分。 窗外，维港对岸中环的高楼群集体暗了一下，同时亮起倒计时的数字投影。 ifc二期、怡和大厦、交易广场、中银大厦…… 每一栋摩天楼的玻璃幕墙，都变成了巨型屏幕。 维多利亚港两岸数十万人的倒计时声，匯聚成一道沉闷而磅礴的声浪，隔著玻璃传进办公室里。 十、九、八、七…… 三、二、一！ 窗外，维多利亚港上空炸开了第一朵烟花。紧接著是第二朵、第三朵、无数朵。 金色、红色、银色的光点在海面上铺成一片流动的星河，把整个维港照得亮如白昼。 陈启文看著窗外的烟花，轻声说了一句。 “2004年，开始了。” 陈启文合上电脑，关掉檯灯。 办公室里陷入黑暗，只有窗外维港两岸的跨年灯火透过玻璃洒进来。 对岸中环的高楼群上，倒计时投影已经暗了。 取而代之的是四个巨大的发光汉字。 新年快乐！ 第224章联法科基带首发亮剑 2004年1月2日，新竹科学园，联法科总部。 蔡明杰站在一號会议室的主席台上。 身后投影幕布上打著三行蓝色大字：mt6205量產交付。 目標：2004年华夏市场占有率15%。 口號：让功能机走进千家万户。 台下坐了三十多个来自华强北的白牌厂商代表。 他们面前的会议桌上摆著刚拆封的mt6205样片。 指甲盖大小的晶片，嵌在黑色防静电托盘里。 旁边配著一份技术参数表和一张量產供货价目单。 价目单最下方用红字標註： 单套价格较启文同规格方案低15%。 蔡明杰拿起一枚样片，举到视线高度。 “这颗晶片，从立项到量產，联法科花了整整两年。 dvd时代我们用交钥匙方案，改变了整个產业格局，手机时代我们同样能做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把样片放回托盘，双手撑在讲台上，身体微微前倾。 “今天在座的各位，你们不做品牌，不做研发，靠的是反应速度和成本控制。 谁能给你们最低的成本、最快的出货、最开放的平台，你们就跟谁走。 这是华强北的生存法则。 联法科尊重这个法则。” 台下响起几声短促的掌声。 后排几个白牌厂老板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 蔡明杰没有理会掌声，继续说下去。 “我们的条件很明確。 价格比启文低15%。 三个月帐期，启文让你们先款后货，联法科让你们先货后款。 固件底层全部开放，想怎么改就怎么改。 技术团队驻厂支持，住宿差旅联法科全包。” 蔡明杰说到这里，目光扫过前排几家a级白牌厂的老板。 “启文给了你们分级制度。 a级吃肉，b级喝汤，c级舔碗。 联法科不搞分级。 在座所有人，无论出货量大小，拿到的价格和条件完全一样。”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扔进池塘。 几个c级小厂的老板坐直了身体，开始交头接耳。 一个坐在第三排靠窗位置的瘦高男人，翻开价目单，用手指压著红字標註的价格栏，侧头对旁边的人低声说了一句： “15个点，再加三个月帐期，我算了一下，一年下来光资金成本就能省將近两成。” 前排a级厂的老板们没有动。 坤宇电子的周坤抱著胳膊靠在椅背上，目光盯著桌上的样片，面无表情。 鹏飞电子的王鹏低头翻著技术参数表，翻了两页就放下了。 发布会结束后，蔡明杰走出会议室，谢清河紧跟在他身后。 “a级和b级一家都没签。”谢清河把意向书匯总表递给蔡明杰： “六家c级小厂签了意向。 周坤和王鹏这些a级厂商，连意向书都不肯拿。” 蔡明杰接过匯总表翻了两页，脚步没有停。 “他们还在等什么？” “內容。”谢清河说道： “数字星球的铃声库。 启文开放的led灯控、双卡切换逻辑、fm收音机…这些硬体接口。 我们目前都没有。 我们在研发的同时，启文的交钥匙方案也在不断进化。 为了急於推出產品抢占市场，启文那些新功能，我们都没有来得及安排上。” 蔡明杰没有怪罪谢清河。 对手不可能停下来，等他们联法科。 新品上有所差距，他能理解。 蔡明杰走到走廊拐角处停下来，目光望向窗外的天空。 窗外是新竹科学园灰濛濛的天空，远处晶圆厂的排气口正吐出一缕白色蒸汽。 “那就先把c级吃下来。”蔡明杰沉默良久，把匯总表还给谢清河： “告诉签了意向的六家，下周第一批货发到华强北。 让他们的货先铺下去。 市场会替我们说话。 只要c级的机器在乡镇卖得动，b级和a级自然会回头来找我们。” 谢清河点点头。 两人心里都明白，这条路並不好走。 现在箭已经在弦上，总要射出去看看效果。 ...… 两天后，华强北明通数码城。 首批mt6205晶片到货的消息，在数码城三楼走廊里传开了。 六家签了意向的c级厂，当天就拿到了第一批货。 每家一千套，装在印著联法科logo的硬纸箱里，每箱附赠一套工程调试工具。 走廊另一头，几家没有签的b级厂老板站在档口门口，看著联法科的箱子被推进电梯，表情各异。 “三个月帐期，先货后款。”一个做双卡双待白牌机的老板叼著烟，对旁边的人说道： “启文让咱们先款后货，联法科反著来。 这对c级小厂来说不是小便宜。 他们一个月出货不到一万台，光晶片採购压款就得几百万。 三个月帐期等於白给了一笔流动资金。 换你你签不签？” 旁边的人没有回答，只是盯著那几箱货消失在电梯门后面。 当天下午，启文半导体技术支援部总监赵磊飞抵华强北。 他没有带团队，一个人提著一个黑色公文包，出了机场直接打车到明通数码城。 赵磊是启文在华强北资歷最老的一线负责人。 从方舟主控晶片时代，就在这条街上跑，跟每一个白牌厂老板至少吃过一顿饭。 分级管理制度出台时，他挨家挨户解释a/b/c三级的划分標准和升降规则。 这条街上的人对启文的信任，一半是靠晶片和內容撑起来的。 另一半是赵磊一张嘴一家家跑出来的。 他先去了签了意向的六家c级厂中的两家。 没有挽留。 只是把启文第三代四合一套片的技术白皮书，提前给了对方的工程师。 这套资料本，应在3月量產前一个月才向签约厂商开放。 临走时他说了同样的一句话： “等你们想回来的时候，这扇门还开著。” 从第二家c级厂出来，赵磊坐在明通数码城一楼大堂的塑料椅上。 打开笔记本电脑，给港城总部写了一封邮件。 “六家c级已签联发科意向。 价格差15%+三个月帐期，对资金紧张的小厂吸引力极大。 预计本月內还有更多c级厂跟进。a/b级目前稳定。 建议加大对核心配套厂的绑定力度。 联发科在华强北找了几家做喇叭和模具的小厂，想从外围撬动启文的供应链。 这些厂如果被撬走，短期內的供货稳定性会受影响。” 邮件发出去不到半小时，陈启文的回覆就到了。 只有四个字：已阅，稳住。 赵磊合上笔记本电脑，站起来拍了拍公文包上的灰，往下一家白牌厂走去。 第225章给联法科送助攻 新竹，联法科总部。 蔡明杰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著首批c级厂签约数据，还有谢清河从华强北带回来的情报匯总。 “启文那边有什么反应？”蔡明杰开口问道。 “没有降价。”谢清河站在办公桌对面： “赵磊在华强北跑了一圈，给了几家c级厂第三代方案的技术资料。 但没有给任何价格上的让步。 a/b级厂商也没有收到降价通知。” 蔡明杰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著扶手。 启文没有跟进降价，这跟他预料的一样。 陈启文的底牌不是价格，是內容和生態。 只要a/b级大厂和四大厂商还被他抓在手里，c级小厂流失几个百分点伤不到他的根基。 “c级只是前菜，我们要的是b级和a级。” 蔡明明杰站起来，走到墙上掛著的华夏市场占有率走势图前。 图上有两条曲线： 启文那条从年初一路攀升，到10月已经突破48%。 联法科那条还趴在零刻度线上，刚画了一个微不可察的红点。 “一个月之內，让首批c级厂的量產机，铺到湘赣皖豫四个省的乡镇市场。 用销量说话。 只要乡镇消费者认可了联法科方案的机型，b级厂就会动摇。 b级一动，a级也不是铁板一块。” 蔡明杰转过身，看著谢清河： “另外，去联繫一下启文供应链上的配套厂。 喇叭、模具、pcb…… 找那些给启文供货，但不在启文参股名单里的小厂。 告诉他们，联法科可以给他们同样的订单，价格比启文高一成。 先撬外围，再攻核心。” 港城，启文总部。 陈启文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著赵磊从华强北发回来的邮件，和一份联法科首批签约厂商的名单。 名单上一共六家，每家后面都標註了出货量和品控等级。 麦克·李站在办公桌对面，手里拿著刚整理好的联法科mt6205技术参数，与启文第二代mcp套片的对比表。 “从参数看，mt6205和我们的第二代mcp集成度相当。 基带加外掛快闪记忆体，电源管理独立封装。 他们的优势是价格和帐期，技术上没有拉开差距。” 麦克·李把对比表放在桌上： “但他们的开放策略比我们预想的更激进。 他们的晶片固件底层全开放，厂商可以隨意修改协议栈参数。 这对白牌厂的吸引力不小。” 陈启文拿起对比表翻了两页，放下。 “c级厂让给他们。”陈启文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討论今晚吃什么： “华强北上千家白牌厂，c级占了六成以上。 这些厂今天用联法科，明天可以用启文，后天谁便宜用谁。 他们的忠诚度不取决於晶片品牌，取决於谁能让他们多赚一分钱。 联法科用15%的差价和三个月帐期，买走了他们的忠诚度。 同时也背上了三个月帐期的资金成本。” 陈启文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三个月帐期，意味著每卖一套晶片就要垫三套晶片的钱。 联法科的资金炼能撑多久？ c级厂拿货越多，联法科垫资越重。 等他们的c级客户从六家涨到六十家，每个月的垫资规模足够让蔡明杰的后背发凉。” 麦克·李眼神微动： “陈总的意思是让联法科先冲c级市场，是等他们被自己的帐期拖垮？” “拖不垮，但能耗。”陈启文摇摇头，语气平静地说道： “联法科在dvd时代积累的现金流，撑得住这种消耗战。 但消耗战本身，就是在限制他们的腾挪空间。 为了给c级厂垫款，他们就必须压缩其他方面的投入。” 陈启文站起来，走到窗前： “他们的c级客户越多，我们对b级和a级的绑定就越稳固。 周坤、王鹏这些a级厂要的不是最便宜的价格，是差异化和品牌孵化。 內容生態和硬体定製接口。 联法科一样都没有。 这才是a级厂纹丝不动的真正原因。” 陈启文转过身，看著麦克·李。 “告诉周国明，第三代四合一套片的量產时间不变。 3月之前，价格不动。 另外，通知赵磊，稳住华强北a/b级厂的同时，把联法科正在接触启文供应链配套厂的情报摸清楚。 哪些厂被接触了，对方开什么条件，全部匯总报到我这里。” 麦克·李点头记下，转身走出办公室。 陈启文坐回办公桌前，拿起那份联法科签约名单又看了一遍。 六家c级小厂的名字排列在纸上，每一个名字都代表著几千台的月出货量。 这点出货量对於月出货量，即將突破一千万套的启文来说，连零头都算不上。 但这六家只是第一批。 谢清河在华强北跑了那么多次，绝不会只满足於签下六家c级厂。 联法科在dvd时代的打法，是先用低价把对手拖进消耗战的泥潭。 再用开放平台吸引大量白牌厂商站队。 最后靠规模效应彻底清场。 这套打法在手机市场能不能复製，关键不在晶片成本，在生態。 dvd没有內容生態，手机有。 內容生態，是联法科手里最弱的一张牌。 陈启文拿起內线电话，拨通了胡正权的號码。 “胡总，《钢铁侠》的数字內容包进度怎么样？” “所有音频內容已经製作完成，正在做最后的硬体加密適配。 6月全球上映同步上线没问题。” “提前上线。”陈启文的声音不急不缓： “3月之前，所有钢铁侠专属內容包全部入库，提前为钢铁侠的上映做宣传。 另外，亚洲电视台春季档四部偶像剧的ost同步入库。” 陈启文掛断电话，嘴角露出冷笑。 联法科在拼价格，他就让启文就拼內容。 以往没有同等级对比，內容在低端市场还看不出真正的价值。 现在有了联法科这个靶子，效果会凸显出来。 联法科也不过是一个新玩家，可没有诺基亚那些品牌效益。 这种对比才更加合理。 能让让周坤、王鹏这些a级厂看清楚，启文能给他们什么，联法科永远给不了他们什么。 陈启文翻开桌上的笔记本，翻到“2004年度战略规划”那一页。 在“功能机方案”条目下面加了一行字： 联法科咬c级，我们守a/b级。 內容牌先行，价格牌后发。 写完他把笔放下。 同一时刻，新竹联法科总部，蔡明杰正在对著中国市场份额走势图沉思。 华强北明通数码城，赵磊走进了下一家白牌厂的档口。 战爭已经开始了。 第226章卖不动啊！ 1月25日，湘省衡南县三塘镇。 刘胖子蹲在镇中心农贸市场门口的摺叠桌后面。 桌上左边是坤宇的四喇叭跑马灯新机型。 右边是两台联发科方案的c级厂手机。 外壳做工粗糙，开机画面是默认的蓝天白云壁纸，铃声只有二十首內置的midi和弦。 今天是三塘镇赶集的日子。 从早上七点开始，十里八乡的农民把这条不到两百米的街道挤得水泄不通。 刘胖子天没亮就骑著三轮车来占位置。 摺叠桌支在农贸市场门口第三个摊位。 这个位置是他两年来雷打不动的据点，镇上的人都认识他。 一个穿著工装的年轻人拿起坤宇的手机，按下开机键。 刀狼嘶哑粗糲的嗓音，从四个喇叭里同时炸出来。 七彩跑马灯跟著音乐的节奏跳动，整条街的人都在往这边看。 不少人的眼睛亮了起来，把手机翻过来看背面，又翻回去看屏幕，爱不释手。 “老板，这个能下刀狼的歌不？” “能。”刘胖子接过手机，点开数字星球的包月服务页面： “9.9元一个月，刀狼的歌、f4的歌、周杰轮的歌全都能下。 数字星球上 有两千多万首歌，隨便换。 你现在开通，我可以帮你把最近最火的几首歌全下好。” 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农民，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拿起坤宇的手机走了。 刘胖子把钱塞进腰包，朝旁边那两台法科方案的手机努了努嘴。 那两台机器，已经在摊位上摆了整整五天，一台都没卖出去。 旁边一个中年人拿起联法科方案的手机，按了两下按键，抬头问： “老板，这个能不能下刀狼？” “这个不行。”刘胖子摇头： “这个只有內置的二十首铃声。” 中年人闻言，问都没问价格，直接把手机放回桌上，转身就走。 他转身的时候，衣角带起一阵风，那台联法科方案的手机在摺叠桌上轻轻晃了一下。 屏幕上的蓝天白云壁纸，在午后的阳光里泛著廉价的塑料光泽。 收摊的时候，刘胖子在笔记本上记了两笔。 坤宇当日出货十一台。 联法科方案当日出货零。 他蹲在地上一边往蛇皮袋里装机器，一边拿起手机给周坤打了个电话。 “老板，联法科那批机器真卖不动。 一个礼拜了，两台都没卖掉。 好多人过来第一句话就问能不能下刀狼、杨辰刚、庞隆这些歌手的歌。 我说不能，人家扭头就走。 有个客户试了两分钟，问我歌在哪下载，我说不能下，要下只能去下那种盗版，还要两块钱，他直接把手机往桌上一扔。 说了句『那买你干啥』，扭头就去隔壁买了波岛。 便宜是便宜，但现在的年轻人不差那几十块钱。 他们差的是一个能在村口放那些流行神曲的手机。” 同样的场景，在湘赣皖豫四个省的乡镇市场同步上演。 豫省信阳，经销商老马，在反馈表上歪歪扭扭地写了一段话。 老马做了五年手机生意，从诺基亚到波导到白牌机，什么牌子都卖过。 他写道：“隔壁摊位的波岛手机一开机就是数字星球的当下最火神曲，四个喇叭震天响，人群围了三圈，我这摊子前连条狗都不来。 联法科这批机器开机就一个蓝屏幕，铃声跟电子表似的。 我卖了这么多年手机，没见过这么难卖的。” 在“建议”一栏里，老马只写了四个字： 能退就退。 赣省赣州，经销商老陈在电话里跟联法科的渠道经理吵了一架。 老陈的声音，大得连他店里看手机的顾客都回头了： “有顾客拿了样机试了两分钟，问我歌在哪下载。 我说不能下，只能花钱自己下盗版。 客户直接扭头就去隔壁买了坤宇。 你们当初跟我说这晶片怎么怎么便宜，便宜有什么用？ 手机卖不出去，便宜的是库存！” 一周之內，首批六家c级厂的经销商，退货量从零飆升到近三成。 谢清河在新竹收到各地的反馈匯总时，意识到问题比他预想的严重得多。 他原本以为消费者，对价格的敏感度会高於对铃声的需求。 毕竟联法科方案的手机，比启文方案的便宜了將近一百块钱。 但乡镇市场的反馈证明他错了。 错得离谱。 1月28日，华强北。 谢清河提著公文包，站在明通数码城三楼的走廊里。 面前是联法科首批六家c级厂中最先签约的那家。 宏达电子。 走廊里瀰漫著焊锡和塑胶的味道，几家档口的工程师正蹲在门口调试样机。 谢清河在宏达电子的档口门口站了片刻，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进去。 宏达的老板吴宏达坐在隔间里，面前的桌上摊著这个月的出货单和退货单。 两张单子並排放在一起，对比触目惊心。 吴宏达的脸色比窗外的冬雨还阴沉。 “吴总。”谢清河坐下来，把公文包放在膝盖上。 吴宏达没有寒暄，直接把库存单推到谢清河面前，手指压著退货率那一栏的数字。 “谢总，我出八千台，退了两千多台。 仓库里还压著將近三千台机器。 我做了这么多年白牌机，从来没遇到过这么高的退货率。” 谢清河拿起库存单，目光扫过退货率数字，眉头皱了起来。 他翻到退货原因匯总栏，密密麻麻十几条记录，重复率最高的一条是： 消费者问能不能下载数字星球的上那些流行热门歌曲，机器不支持，扭头就走。 “吴总，退货原因主要集中在內容上。”谢清河放下库存单，儘量保持语气平稳。 “不是主要，是全部。”吴宏达坐回椅子上，点上一根烟： “谢总，我跟你合作这么久，不绕弯子。 你的晶片確实便宜，三个月帐期也帮我解决了流动资金。 但我的客户不是买晶片。 我的客户是买手机。 乡镇消费者走进店里，第一句话是问能不能下载热门铃声？会不会额外收费？ 做不到，人家扭头就走。 乡下人別看穷，但是最爱面子。 有时候买手机就是为了听一个响。 你们的解决方案，需要用户自己去花钱下载盗版歌曲， 现在街边那种下载一首盗版歌都要两块钱。 数字星球，包含当下华语市场80%以上的热门歌曲。 用户买他们的手机，每个月只需要付9块9的包月，就可以无限下载。 对用户来说，成本低10倍不止。 搞不定这个问题，用你们联发科方案做出来的手机，很难卖。 你帮我垫了晶片款，但手机卖不出去，垫再多也只是把货压在我仓库里。 我仓库里现在堆著將近三千台手机。 三千台啊！谢总，不是三十台。 除了你们晶片，其他零部件我一样要承担成本的。” 第227章经销商后悔，洛基亚总部来华 谢清河沉默了几秒。 吴宏达说的是事实，这个事实比他预想的更残酷。 他拿起库存单，又看了一眼退货率数字，然后站起来。 “吴总，给我一周时间，我把这些问题匯总回总部，儘快给你解决方案。” “谢总，不是我催你。 那几家签了意向的c级厂，情况跟我差不多。”吴宏达把烟掐灭，语气软了一些，但每个字都压著分量： “我们跟著联法科干，是信了你的价格和帐期。 但价格和帐期不能让手机，从乡镇的摊位上卖出去。 卖不出去，我们跟著你乾的意义在哪？” 谢清河没有回答。 他走出宏达电子档口的时候，华灯初上，华强北的街道已经亮起了路灯。 他提著手提箱站在走廊里，旁边几家c级厂的档口里传来同样的抱怨声。 他挨个走访了另外五家c级厂，每家的情况都差不多。 经销商退货率普遍超过两成，库存积压严重。 六家厂加起来，仓库里压著超过一万两千台机器卖不出去。 法科垫出去的晶片款和配套件採购款，正在变成白牌厂仓库里一台接一台落灰的手机。 晚上，谢清河在明通数码城旁边的小旅馆里，给新竹总部打了个电话。 旅馆房间很小，桌上摊著白天走访的笔记和各地反馈匯总。 “蔡董，情况不太对。 首批六家c级厂的经销商退货率普遍超过两成五。 库存积压超过一万两千台。 乡镇市场的反馈高度一致。 消费者要的歌我们没有。 白牌厂老板，跟我说了一句很难听但很真实的话。 觉得我们的晶片便宜没用，手机卖不出去，垫再多也只是把货压在仓库里。” 谢清河一五一十地將情况匯报给蔡明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你把乡镇市场的反馈数据全部带回来，明天就回新竹。” ……… 1月30日，新竹法科总部。 谢清河把乡镇市场反馈匯总表，和经销商退货数据放在蔡明杰的办公桌上。 表格里密密麻麻的数字指向同一个结论。 联法科方案的手机在乡镇市场卖不动。 卖不动的原因，跟晶片价格、技术参数、帐期政策全部无关。 只跟一件事有关。 消费者要的那些歌，联法科方案的手机上一首都没有。 蔡明杰把反馈表从头翻到尾。 经销商的原话被逐条摘录在上面，措辞五花八门，但意思高度一致。 他把反馈表放在桌上，沉默了很长时间。 窗外新竹科学园的天色灰濛濛的，远处晶圆厂的排气口正吐出一缕白色蒸汽。 dvd时代，联法科的客户是dvd工厂。 他们买晶片，不需要內容。 dvd播什么內容，是消费者自己的光碟决定的。 市场上有的是盗版厂商给他们提供光碟內容。 手机时代，当下的手机市场，铃声已经成了一个主要卖点。 联法科客户是那些白牌厂。 白牌厂的客户是乡镇消费者为主。 乡镇消费者不关心晶片参数，除了关心价格，还看开机的时候能不能放出他们认识的那首歌。 以往他们都是自己出钱，找人下载盗版。 和买dvd自己买光碟一样。 可陈启文打破了这个常规。 只需要9块9包月，就可以无限下载。 玩法全都变了。 其他手机厂商根本没法这么玩。 他们联法科做的是纯硬体，难度更麻烦。 蔡明杰思索片刻后，看著谢清河说道： “白牌厂买了我们的晶片，但白牌厂的客户不买我们的手机。 问题出在我们还在用dvd时代的打法，打手机市场。 但手机市场有一条dvd永远不需要的战线，就是內容。 我们两手空空，启文手里攥著两千多万首歌。 那些消费者走进店里要的歌，我们一首都没有。 自然更倾向於和启文合作的厂商。” “董事长，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应对？”谢清河问道。 蔡明杰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回办公桌前，拿起那份退货数据又看了一遍，用笔在“退货原因匯总”栏旁边写了一行字： 內容短板，必须补。 “帮我联繫宝岛的唱片公司。 中小唱片公司的移动端铃声版权没有签独家的，一家一家谈。 能拿多少拿多少。 价格比数字星球的预装授权费高两成。” 同一天，京城，首都国际机场。 诺基亚中国区总裁赵科林站在接机口，手里举著一个写有“tapio kivinen”的接机牌。 芬兰总部派来的高级副总裁塔皮奥·基维寧，从到达口走出来。 银灰色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深蓝色西装外面套著一件黑色大衣。 基维寧在诺基亚总部，负责全球新兴市场战略，是约玛·奥利拉最信任的副手之一。 他这次来华的任务只有一个。 就是要亲眼看看，那个叫陈启文的年轻人到底有多难缠。 “基维寧先生，欢迎来华。”赵科林伸出手。 “赵，报告我已经看过了。”基维寧握住他的手，力道很足，没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题： “去年八月你们发动降价围剿，九月市场份额反而又跌了一点五个百分点。 低端市场的份额从38%跌到不到25%。 我想知道原因。” “原因很简单。”赵科林拉开车门，苦笑一声： “陈启文的启文方案把晶片和內容绑在一起卖。 手机成本比我们低三成，还预装了数字星球的包月服务。 用户只要花9.9块钱一个月，两千多万首正版歌曲隨便下。 我们的3310只有十六首內置midi和弦。 华夏消费者买手机，第一看价格，第二看铃声。 这两个维度上，我们都打不过他。” 基维寧坐进车里，没有立即接话。 轿车驶出机场，窗外的京城冬景快速后退。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开口道：“带我去看看他们的手机。” 第228章联法科挖唱片公司 2月12日，台北。 谢清河坐在海蝶音乐版权总监陈志明的办公室里，面前摊著联法科起草的內容授权合作方案。 这是他这两天跑的第五家唱片公司。 前面四家，两家婉拒，一家说需要考虑，一家直接告诉他，数字星球的独家协议锁得太死，违约金赔不起。 谢清河跑唱片公司的经验不算丰富，但十几家跑下来，他已经能背出每家唱片公司版权总监的说辞。 全球五大唱片和亚洲主流唱片公司的移动端版权，全部被数字星球用长期独家合同锁死了。 联法科能接触的，只有那些连数字星球都没签约的边缘小唱片公司。 以及一些刚成立不久、版权库只有几百首歌的独立厂牌。 海蝶是台北一家中等规模的唱片公司，旗下有几位在东南亚颇有知名度的华语歌手。 和全球五大唱片不同，海蝶的移动端铃声版权，没有被数字星球的独家协议锁死。 这是谢清河在跑了十几家唱片公司之后，终於找到的第一个突破口。 陈志明四十出头，戴著一副银框眼镜，在唱片行业做了十几年。 从卡带时代干到cd时代又干到数字发行时代。 他把方案从头翻到尾，没有像前几家那样皱眉，也没有急著表態。 “蔡董，海蝶的铃声版权，可以单独授权给联法科。”陈志明把方案放在桌上，微笑道： “数字星球给我们的数字发行分成是二八分，平台二我们八，这在行业里確实是很优厚的条件。 但铃声预装这块，数字星球没有跟我们签独家。 联法科给的保底加分成方案，作为铃声预装的增量收入，我確实很心动。 但是这么做会得罪数字星球背后的老板陈启文。 这可是会影响我们的主要收入来源。 风险有点大啊！” 陈志明说到这里，眼中流露出贪婪之色： “除非加钱！” 谢清河眉头微皱：“陈总想要加多少？” “三成！”陈志明伸出三根手指，眼中的贪婪之色更浓了几分：“而且保底金必须提前一次性付清。” 谢清河沉默了。 音乐內容这一块，已经严重製约了他们的交钥匙方案计划。 手机卖不出去，所有的计划都是空谈。 这段时间的投入，都得打了水漂。 “可以。”谢清河最终还是选择了同意。 相比较联法科进入手机市场的计划来说，这点钱，他们还承受得起。 “谢总慷慨，我没有理由拒绝。”陈志明顿时乐开了花。 数字星球可没有预装费的说法。 而是从包月用户里面分成。 联法科开出的条件本就比市场价高出两成。 这次又加了三成。 更是还有保底金，还一次性付清。 这可让他赚大了。 “合同三天能出。”谢清河沉声道： 这批铃声授权，主要用於联法科方案的手机在乡镇市场的预装。 我们做过调研，你们海蝶旗下几个歌手的歌在湘赣皖豫的乡镇市场有一定传唱度。 尤其是几首老歌，在县城ktv的点唱率一直很高。 到时候你们旗下的歌手，也必须要参与宣传。 出场费可以另算。” “没问题”陈志明痛快答应。 海蝶全年营收，六成以上来自数字星球的二八分成。 但和联法科合作，是纯增量。 每年多出几百万港幣的额外收入。 旗下歌手配合宣传还有收入，何乐不为。 “给我三天，法务过完就签。” 谢清河在笔记本上“海蝶”旁边打了一个勾。 跑了十几家唱片公司，终於谈下来第一家。 几百首歌的铃声授权，至少能让联法科方案的手机在乡镇市场有歌可放。 跟数字星球的两千多万首自然没法比，但至少不是两手空空了。 他走出海蝶音乐办公楼的时候，台北的冬雨刚停，路面湿漉漉地反射著骑楼的灯光。 2月15日，海蝶与联法科正式签署铃声授权协议。 同一天，启文法务总监周明辉。就把协议的复印件放在陈启文桌上。 “陈总，海蝶没有违反任何独家协议。 他们和数字星球签的是数字发行包月分成协议，移动端手机铃声授权不在独家范围內。 唱片公司当年签合同时，把铃声和数字发行分开谈，就是为了留这一手。” 周明辉把协议复印件翻到关键条款那一页，指著上面一行小字： “海蝶是第一个，台北还有几家在观望。 联法科给的条件是保底加分成的模式，和我们纯分成模式不同。” 陈启文拿起协议翻了两页，放下。 表情很平静。 “海蝶在平台上的流量怎么样？” “正常水平。 旗下几个歌手在华语区有一定传唱度，每月从数字星球拿到的分成稳定在几百万港幣。他们全年营收的六成以上来自数字星球。” 陈启文点头，没有再多问。 他拿起內线电话拨通了陈泽林的號码。 “陈泽林，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三分钟后，陈泽林站在陈启文办公桌前，听完海蝶和联发科签约的事情，没有立刻开口，等待老板陈启文指示。 “给你一个任务，让海蝶所有歌曲在数字星球上变成隱身状態。”陈启文语气淡淡地说道： “但不能引起创作者数字星球的公平原则质疑。 也就是说，官方不会发任何的通知，也不能修改任何规则。 更不可能和海蝶有任何沟通。 海蝶在数字星球上一年分上千万港幣，联发科给他们的保底金一年几百万。 他们拿了几百万来帮我的竞爭对手。 我需要让他们重新算一遍这笔帐。 你能不能做到？” 陈泽林想了片刻，才说道： “陈总，可以做到。 我们的推荐算法，在冷启动阶段有一个流量探索机制。 新歌上线时，算法会分配一些隨机曝光量，根据用户反馈决定要不要加推。 这个探索分配的比例，后台可以手动微调。 调整幅度控制在日常波动范围內，从外部看就是热度自然下降。 不会触发任何异常告警。 持续几周之后，海蝶的运营人员，会发现后台自然流量在缓慢下降。 但他们无法判断，这是算法波动还是用户口味变化。 因为平台上每天都有几百首歌在经歷同样的流量波动。 唯一的区別是，他们的波动是我们微调的结果，其他人的是自然的。” 第229章隱形封杀，绝联法科內容路 “调整幅度多大？”陈启文问道。 “控制在正常竞爭波动范围內。 不会一刀切，不会让海蝶的歌突然从榜单上消失。 持续几周之后，效果会慢慢显现。 海蝶的运营人员会发现后台数据在缓慢下滑，但幅度小到拿不出手去跟任何人投诉。 一周掉两三个点，单独看任何一天都在正常波动范围內。” “那就去做！”陈启文拍板道。 …… 三周后，3月5日，台北。 陈志明盯著电脑屏幕上，数字星球的后台数据面板，手里的咖啡已经凉透都不知道。 海蝶旗下最卖座那个女歌手，上月发了新单曲。 按以往的经验，数字星球上的自然流量在前两周会有一个小高峰，就平稳回落。 这次前两周正常，第三周开始往下滑，第四周还在滑。 不是断崖式的暴跌。 一周掉两三个点，单独看任何一天都在正常波动范围內。 但连续四周的数据连起来，趋势线明显偏向下。 他把另外几个歌手的后台数据也调了出来。 全部在同一个时间段开始往下滑。 幅度都很小，小到拿不出手去跟任何人投诉。 但方向一致，时间一致。 他又查了几个同期发歌的其他唱片公司旗下的歌手。 流量正常，有些还在涨。 只有海蝶的歌在缓慢而持续地往下滑。 特別是那些老歌曲，数据下滑得更明显。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数字星球华语区运营对接人王经理的號码。 “王经理，最近我们旗下几个歌手的流量好像有点波动，想了解一下是不是平台算法有调整？” “陈总监，推荐算法一直在做常规优化，没有针对任何特定內容的调整。 最近华语区新歌量涨了三成，竞爭更激烈了，自然分流是正常现象。 您后台看到的数据波动，我们这边监控显示在正常区间內。 我们数字星球每天歌手数量都在增加，发歌的数量也在增加。 可能是你们最近发的新歌，市场没什么竞爭力原因吧。” 陈志明掛了电话，沉默了很久。 自然分流，竞爭激烈。 这是事实。 可要说他们的歌不行，他有些不信。 这两年靠著数字星球赚了不少。 公司资金充足的情况下，为几个歌手都配备了一些知名词曲团队，为他们量身打造。 就为了能够在数字星球上获取更多的流量，多赚钱。 这次公司旗下的几个主力歌手，可是请了两位金曲作家为他们作曲。 可实际成绩还比不上之前发歌。 可是数字星球给的回答滴水不漏，完全没有可以抓的把柄。 可他心里总感觉不对。 陈志明又盯著后台数据看了十几分钟，心里已经隱隱猜到了原因。 绝对和联法科合作有关係。 他不是不知道启文科技在和联法科竞爭。 只是贪婪让他签下了和联法科的合作。 陈志明心里默默算了一笔帐。 海蝶全年营收的6成以上来自数字星球的二八分成，每个月稳定在几百万港幣。 联法科的铃声授权，一年加起来不到这个数字的零头。 如果数字星球上的流量，继续以这个速度往下滑，用不了半年，失去的分成收入，就会把联法科那点保底金吞得乾乾净净。 他把时间线往前倒推。 三周前，正好是海蝶跟联法科签完授权协议的那个星期。 如果他的猜想是真的，那后果… 他在唱片行业做了十几年，从卡带时代干到cd时代，又干到数字发行时代。 平台和版权方之间的博弈他见得多了。 有的直接在合同里卡脖子，有的拿独家协议锁死，有的在分成比例上做文章。 但这种方式他还是第一次见。 可数字星球的玩法，和以往的传统渠道完全不一样。 数字星球的做法，没有任何可以拿得上檯面来交涉的证据。 只有一个后台数据面板上肉眼可见、但拿不出手去跟任何人证明的趋势。 海蝶在数字星球上的流量，正在以一种极缓慢、极平滑的速度被抽走，像沙漏里的沙。 他坐在这个行业十几年，第一次觉得自己连对方的动作都看不清。 当下，盗版市场横行，唱片已经很难挣钱。 歌手出道，最大的平台已经换成了数字星球。 海蝶的歌手们，必须要保持在数字星球的曝光度。 否则不等公司破產，歌手们就先跑了。 想到这里，陈志民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拿起手机，拨通了谢清河的电话。 “谢总，海蝶跟联法科的铃声授权合作，恐怕要中止了。 违约金的问题，我们认，具体金额我会让法务处理。” 电话那头的谢清河接到这突如其来的电话消息，沉默了片刻。 “陈总，这是出了什么问题？我们可是钱都付了。” “谢总，真的是很抱歉。”陈志明苦笑道： “你们是神仙打架。 遭殃的是我们这些小鬼。 数字星球上我们旗下歌手的流量，从三周前开始同步下滑。 幅度很小，对方的运营对接人不承认做过任何调整。 我没有任何证据。 但下滑的时间点，正好是我们跟联法科签约那周。 按照现在的趋势，我们海蝶本月的分成收入至少要降三成。” 陈志明声音里带著一种疲惫的坦诚： “谢总，联法科给海蝶的授权费，一年加起来不到数字星球给我们分成的零头。 我不能为了这点增量，把旗下歌手在数字星球上的流量池全赔进去。 违约金我会让法务处理，我们绝对会按照合同执行。” 掛了电话，陈志明在椅子上坐了很长时间。 窗外台北的冬雨淅淅沥沥地下著，雨点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把电脑屏幕上那个缓慢下滑的流量曲线又看了一遍，拿起座机拨通了公司法务的內线號码。 新竹，联法科总部。 谢清河放下电话，向蔡明杰匯报了海蝶寧愿赔偿本金，也要解除合作的情况。 蔡明杰脸上闪过一丝温怒。 站在窗前沉默了许久。 窗外新竹科学园的夜色中，晶圆厂的灯光像棋盘一样铺展开来。 联法科总部大楼，在跨年之后依然保持著每晚灯火通明的节奏。 第230章180纳米良率大增 谢清河站在身后试探地问道： “董事长，其他几家还在观望的唱片公司，要不要继续推进？” “海蝶是第一家，也是最后一家了。”蔡明杰转过身，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冷静的判断： “陈启文没有下架一首歌，没有改一行合同，没有发一封通知。 海蝶的老板自己就打电话来要求中止合作。 因为他不敢赌，他一年上千万港幣的分成收入，正被一条看不见的绳子慢慢勒紧。 他拿不出证据，但帐算得比他手里的计算器更诚实。 其他唱片公司看到海蝶的下场，谁还敢接我们的电话？ 我们都小看了陈启文对音乐市场的掌控力。” 谢清河没有接话。 他想起三周前在海蝶音乐办公室里，陈志明翻完方案时那个积极的態度。 当时他觉得终於找到突破口了，现在回头看，那只是一个幻觉。 在数字星球三亿多用户面前，联法科的保底金，连谈判桌上的一个筹码都算不上。 蔡明杰坐回办公桌前，拿起海蝶那份签了不到一个月的授权协议，翻了两页，放在一边。 dvd时代他靠价格和帐期，打下了整个產业的江山。 进入手机晶片市场，同样的打法遇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对手。 这个对手手里握著的不只是更便宜的晶片。 还有一个三亿多用户、每家唱片公司都不敢失去的平台。 这座平台对他发动的反击，不在桌面上，不在合同里，甚至不在任何可以拿出来公开討论的层面。 这种网际网路上的隱形封杀，才更可怕。 “內容牌在国內打不通了。”蔡明杰开口时语气里，带著一种审视战场之后的冷静判断： “通知海外团队，加速印三市场的布局。 把mt6205的方案，適配到印三本土运营商的频段上。 国內继续维持c级厂的供货，但不再追加內容投入。 c级厂要的是价格和帐期，他们要的內容，我们给不了。 这笔帐，去印三重新算。 我们需要暂时避开启文的锋芒。 去海外开闢新市场，等体量上来，再全力进攻国內市场。” 谢清河眼里透露出不甘心，但还是认同的点了点头。 港城，启文总部。 陈启文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著周明辉刚送来的最新情报。 海蝶音乐已於3月5日，正式向联法科发出中止合作函，违约金已进入法务流程。 他把情报看完，放在一边，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这个结果他在三周前就已经预料到了。 他拿起內线电话拨通了陈泽林的號码。 “泽林，我们的內容壁垒在国內市场已经验证有效。 接下来把偶像剧ost，和数字星球热门歌曲的预装曲库继续扩充。” 掛了电话，陈启文靠回椅背，看著窗外维港午后的阳光。 联法科的首轮衝锋被內容壁垒挡了回去，代价是乡镇市场几万台库存、近三成退货率、和一家唱片公司的违约金。 但这场战爭还远没有结束。 陈启文又將目光放在了启文半导体上。 决定胜负的关键，在这些硬技术上。 ……… 3月15日，新竹科学园，启文半导体晶圆厂。 周国明站在洁净室的观察窗前，手里拿著刚从產线上取下来的第一批量產晶片。 隔著玻璃，第三代四合一套片的生產线正在全速运转。 基带、快闪记忆体、电源管理、射频，四颗裸片在同一个bga封装里堆叠。 贴片机的机械臂，每一次起落都精准到微米级別。 他身后站著整个晶片研发事业部核心工程师团队。 过去三个月，这群人几乎吃住都在厂区里。 从流片到入网测试到量產验证，每一步都踩在时间表的极限上。 现在第一批量產晶片的测试数据，正从检测台传回来。 良率稳定在92%以上，单套成本比第二代mcp下降12%。 周国明拿起內线电话，拨通了陈启文在港城的號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 “陈总，第三代四合一套片正式量產出货。 良率92%，成本降12%，全部达標。”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回应。 周国明能听到听筒里传来轻微的呼吸声，陈启文说了一句： “辛苦了，我明天到新竹。” 3月16日，新竹启文半导体晶圆厂。 陈启文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林本健已经在厂区门口等了。 新竹三月的风还带著凉意，但林本健只穿了一件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 脸上带著一种少见的兴奋。 “陈总，先看180nm產线。”林本健没有寒暄，直接带著陈启文往洁净室的方向走。 两人换上无尘服，穿过两道风淋门，走进洁净室。 眼前的景象和周国明上次带陈启文来看，第三代四合一套片產线时完全不同。 首批五台asml 180nm光刻机全部到位，一字排开，每台机器都在全速运转。 机械臂將一片片八英寸晶圆送入光刻机，曝光、显影、蚀刻…… 每一个步骤都在纳米级的精度下完成。 洁净室里的工程师们，在各个检测台之间穿梭，屏幕上滚动著实时的良率和產能数据。 “这条產线的良率目前稳定在85%以上，比原计划高了5个百分点。” 林本健指著其中一台光刻机上的铭牌：asml，pas 5500，2004年1月交付。 “浸润式专利换来的设备优先供货权，让我们比台基电的其他客户，提前了至少半年拿到这批机器。 asml那边的排產优先级，我们和台积电完全持平。” “台基电知道吗？” “半导体圈子没什么秘密。 他肯定知道。 张中谋的情报系统不是吃素的。” 林本健笑道：“但他知道也没用。 我们的专利授权协议，是法律层面的保障。 更是asml所渴望，不可能为一个客户的施压，放弃和我们的合作。 更何况，我们现在是asml在亚太地区除了台基电之外最大的客户。” 第231章白牌厂回归，台基电不安 陈启文站在洁净室的观察窗前，看著机械臂將一片片晶圆送入光刻机。 180nm製程在2004年的全球半导体行业。已经算不上最先进。 台基电和英特尔已经在衝刺90nm。 但对於启文的功能机晶片和方舟主控来说，180nm是最优的性价比选择。 功能机晶片不需要最先进的製程，它需要的是稳定、量大、便宜。 这三样东西，180nm產线全部能给。 “满產之后，我们的晶片成本还能再降多少？”陈启文问道。 “至少一成。”林本健微笑道： “180nm產线的满產產能，是每月九万片八英寸晶圆。 加上原有的六英寸產线，启文半导体总晶圆月產能已经突破三十万片。 这个量级在成熟製程领域，仅次於台基电。 成本摊薄效应会持续显现。 联法科就算把价格压到成本线以下，我们也有底气跟到底。” 陈启文点了点头，目光从光刻机上移开，落在墙上掛著的一块显示屏上。 屏幕上实时跳动著启文半导体全球產能分布图。 宝岛的八英寸和六英寸產线、內地的封装测试基地、欧洲的射频晶片设计团队…… 每一个节点都用不同顏色的光標標註。 光標之间用细细的线条连接，构成一张覆盖全產业链的网。 从nor快闪记忆体滯销亏损、靠捆绑交钥匙方案强行出货开始，到现在所有核心晶片全部自研，全產业链最后一块短板射频晶片，即將在q3流片，这条路走了整整三年。 三年前，启文半导体还只是宝岛一家刚被收购的小晶圆厂。 成熟製程排在台基电、联电、华邦之后，连台基电的一个零头都不到。 现在它的成熟製程產能，已经和台基电平起平坐，在某些品类上甚至完成了反超。 周国明从检测台那边走过来。 手里拿著一份，刚列印出来的第三代四合一套片，首日量產良率报告。 报告上的数字，比他昨天电话里说的更好。 首日良率92.3%，比原计划高了0.3个百分点。 可別小看这0.3个百分点。 在半导体量產里，每提升0.1个百分点的良率，单颗晶片的成本就能下降0.2%以上。 “联法科mt6205现在的市场报价，比我们第二代mcp低15%。 可他们是通过代工，实际成本比我们还高。 以他们的售价，利润肯定极度微薄。” 周国明把报告递给陈启文： “再算上数字星球的包月分成和內容定製接口，这些联法科没有的东西。 综合性价比，我们有绝对优势。 第三代量產后，我们能把成本优势继续扩大。 他们要是敢再跟，必定要陷入亏损。” 陈启文看完报告，递给旁边的林本健： “2004年底之前，这条產线的良率要稳定在92%以上。 联法科在拼价格，我们在拼成本和內容。 价格可以让利，成本和內容是他们永远追不上的。” 陈启文转过身，面对洁净室里正在运转的一整排光刻机。 机械臂每一次起落都精准到微米，晶圆在光刻机里被雕刻出纳米级的电路图案，再送往下游的蚀刻、沉积、封装工序。 每一片晶圆从投入產线到变成成品晶片，需要经过数百道工序。 每一道工序的良率，都直接影响到最终的成本和性能。 这是人类智慧的结晶。 陈启文现在对半导体的投入，都有些痴迷。 那种巨额投入之后產出的科技成果，带给他的满足感，远比在资本市场上赚的钱更强烈。 “赵磊那边有没有新消息？”陈启文收回目光，开口问道。 “有。之前倒向联法科的两家c级厂，宏达电子和另一家昨天正式联繫了赵磊，希望能转回启文方案。”周国明说道： “联法科的晶片虽然便宜，但手机在乡镇卖不动，库存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联法科的三个月帐期垫了晶片款，但手机卖不出去，垫再多也只是把货压在仓库里。 和他们合作的几家公司，零部件採购了不少。 其中大部分可是他们自己垫资。 现在都砸在他手里。 吴宏达跟赵磊申请，希望我们能再给他一个机会。” “他们要回来，不要设任何门槛，不要提任何附加条件。”陈启文的语气很平静： “让华强北所有还在观望的c级厂看到，启文不会因为你们曾经选过联法科，就关上大门。 联法科的帐期是锁链，我们的开放是钥匙。” 同一天，新竹台基电总部。 张中谋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著一份刚拿到手的供应链情报。 情报来自台基电在asml內部的渠道。 启文180纳米產线，首批五台光刻机全部到位，良率爬坡超预期，第三代四合一套片成本再降12%。 情报末尾附了一份，启文半导体最新產能分布表： 总晶圆月產能突破三十万片，成熟製程领域进入全球第一梯队。 张中谋把情报翻了两遍，摘下眼镜，按了按眉心。 身边的副总站在一旁，试探地开口： “董事长，启文在成熟製程上的產能扩张速度，確实超出了我们之前的预估。 他们用浸润式光刻专利，换来的asml优先供货权，让我们在设备端对他们的封锁已经基本失效。 现在他们在180nm製程上的產能，已经和我们持平，在某些品类上甚至完成了反超。” “不是基本失效，是彻底失效。”张中谋抬起头，语气沉重： “我们用了三年时间，想用设备封锁掐住陈启文的脖子，被他用一项专利在一个下午就解开了。 现在启文在成熟製程领域，和我们差距已经不大。 联法科在功能机晶片市场被他压著打，诺基亚在低端市场，被他用內容加渠道的组合拳打得份额连跌。 这个年轻人从mp3跨界到半导体，每一步都踩在行业变革的节点上。 这对我们台基电来说，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信號。” 副总没有接话。 第232章当下智慧型手机不配 张中谋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新竹科学园的天空灰濛濛的，远处晶圆厂的排气口正吐出一缕白色蒸汽，在灰暗的天际线里缓缓消散。 “密切监控启文射频晶片的流片进度。”张中谋转过身： “他们在180纳米成熟製程上已经站稳，下一步一定是往先进位程冲。 我们的130纳米和90纳米產线必须加速。 在先进位程上保持代差优势，是我们对启文最后的防线。” 副总领命而出。 张忠谋坐回办公桌前，拿起那份情报又看了一遍，用钢笔在情报扉页写了一行字： 陈启文要的不是晶圆厂，是整个半导体產业链的话语权。 此人已不可再以“年轻后生”视之。 港城，启文总部。 陈启文从新竹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 张伟把一份刚匯总的华强北最新战报放在他桌上。 赵磊发回来的数据显示，第三代四合一套片量產出货的消息传到华强北之后。 又有三家之前还在观望的c级厂，主动联繫了启文技术支援部。 陈启文翻完战报，拿起內线电话拨通了赵磊的號码。 “赵磊，第三代量產出货的消息在华强北扩散之后，联法科那边的c级厂有什么反应？” “已经有两家正式回流，三家在谈。”赵磊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带著华强北特有的背景噪音。 走廊里拖货的板车轮子碾过地砖的声响、隔壁档口调试样机的电流声、远处某个老板对著电话吼“明天必须到货”的粤语。 “联大科的谢清河上周又跑了一趟华强北，想稳住剩下的四家c级厂。 但乡镇市场的退货数据摆在那里，经销商不认，他也稳不住。 吴宏达跟我说了一句话，我印象很深。 他说，谢总，你的晶片便宜，你的帐期宽，但你解决不了一个问题： 消费者走进店里，要的那首歌你手机里没有。” “诺基亚沉寂有一段时间了，有没有发现什么动作？” 陈启文从始到终没有將联法科当做对手。 对启文科技来说，真正的对手是诺基亚、爱立信、摩托罗拉这些全球巨头。 赵磊匯报导： “芬兰总部来的那个基维寧在华待了一周，走访了我们在湘赣皖豫四个省的乡镇渠道。 赵科林全程陪同。 现在已经返回芬兰。 通过这次调查，诺基亚只怕大动作已经在路上。” “来得正好。” 在陈启文眼里，联法科只是开胃菜，诺基亚才是真正的硬仗。” 陈启文掛了电话，靠回椅背沉思。 他不知道的是，基维寧回芬兰之后，第一时间给奥利拉提交了一份报告。 核心结论是启文构建的晶片+內容加渠道体系，正在华夏低端市场形成垄断。 芬兰总部为此还专门召开了高层会议。 已经批准了反击方案。 诺基亚低端机型准备降价15%。 具体的反击方案预计q2落地。 陈启文沉思片刻之后，起身翻开桌上的笔记本，翻到“2004年度战略规划”那一页。 在“功能机方案”条目下面，他之前写下的那几行字旁边，又加了一行新的备註： 第三代量產，成本降12%。180nm满產。 q2总攻，国內低端市占率衝刺58%。 写完他把笔放下，目光落在下一页的空白处。 那里只有一行他去年年底写下的字： 方舟五代实验室通讯版。 在这行字下面，他画了一个方框，方框里写著“智能机”三个大字。 他把这页翻过去，翻到最新的一页，拿起笔写下明天的日期和一行字： 方舟五代產品定义终审会： 屏幕、触控、电池、wifi。 ……… 3月18日，港城启文总部。 林博文站在二十一楼的走廊尽头，手里拿著一份今天早，上刚从x实验室传回来的工程测试报告。 方舟phone基带验证平台，在三天前跑通了首次通话测试。 自研gsm基带晶片，和方舟四代主控晶片接在一块测试板上。 外接天线和电源。 在实验室环境下拨通了第一个电话。 测试板的体积比一台桌上型电脑还大，外形和手机没有任何关係。 但基带晶片工作的那一刻，在场的工程师们还是鼓起了掌。 他把报告翻到最后一页，目光停在周国明手写的那行备註上： 通话协议跑通，延迟在標准以內。 基带验证完成。 下一代验证平台將集成射频晶片，目標q4完成。 “林总，陈总在办公室等你。”张伟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 林博文把报告合上，往陈启文的办公室走去。 今天下午的方舟五代產品定义终审会。本来安排在会议室。 但陈启文让他先到办公室单独碰一下。 他知道陈启文要问什么。 方舟phone的基带验证跑通了，方舟五代的產品定义要不要调整？ 陈启文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著林博文上周提交的方舟五代產品定义初稿。 他看到林博文进来，直接把工程测试报告接过去翻了两页，隨手放下。 “做的不错。”陈启文抬起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伸手示意他坐下。 林博文依言，在沙发上坐下后，把一个一直压在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陈总，基带跑通了，方舟phone的通讯验证在实验室里已经证明可行。 五代要不要趁这个机会直接推出手机？ 哪怕只是一款试水產品。 把基带集成进去，打电话的功能加上去，先占住“能打电话的mp3”这个品类。 技术上我们可以做到。” 陈启文靠在椅背上，没有立刻回答。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 “你觉得，现在市面上那些智慧型手机，算智慧型手机吗？” 陈启文这话，让林博文愣了一下。 他以为老板会从商业角度分析。 推出手机，华夏联盟的手机厂商会怎么想？ 诺基亚和摩托罗拉会怎么反应？ 联法科会不会趁虚而入。 但万万没想到老板提出一个智能机问题。 “应该算吧？”林博文有些迟疑地回答。 “你觉得它们智能机好用吗？”陈启文再次问道。 第233章方舟五代 林博文没有立刻接话。 他想起自己上次试用一款塞班手机的经歷。 想听一首歌，要先找到文件管理器，从多层菜单里翻到存储卡上的mp3文件夹。 再用物理按键一个一个往下翻。 那个过程和他拿起方舟四代，在滚轮上滑两下就能播放，完全不是一个时代。 “不好用。”林博文承认道： “菜单太深，操作太慢。 想听首歌要按十几下按键。” “因为它们是在用pc的逻辑做手机。” 陈启文语气淡淡道： “菜单套菜单，按键套按键。 把电脑的交互方式，硬塞进一块小屏幕里。 塞班、windows mobile都是这个思路。 它们不是在为手指设计交互，是在为触控笔和物理键盘设计交互。 在我看来，这根本不配称为智慧型手机。” 林博文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怎么反驳。 陈启文不等他开口，直接说道： “什么时候我们能做出一款手机，不用物理键盘，不用触控笔，只用手指就能操作。 用户点一下屏幕上的图標，数字星球就在里面。 所有的音乐、小说、视频、钱包、通讯，全部一键登录。 这样的东西，才勉强算是我心目中合格的智慧型手机。” 林博文有些发懵。 不用物理键盘，不用触控笔，只用手指操作？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数字星球全部装进去？ 在他的认知里，市面上的智慧型手机都有物理键盘，或者至少需要触控笔。 把整个数字星球，两千万首歌、上百万部小说、启文钱包…… 全部装进一台手机里，需要的处理能力、存储容量、屏幕交互，每一项都是巨大的技术鸿沟。 手机又不是电脑，这可能吗？ 林博文感觉这个想法有些异想天开。 陈启文看著他的表情，没有继续解释，语气恢復了一贯的平静： “五代继续做mp3。 触控滚轮、聚合物电池、自研wifi…这些升级全部围绕影音体验，不碰通讯功能。 方舟phone的通讯验证，继续闷在实验室里，射频晶片流片成功之后，才能进入集成测试。” “明白。”林博文点了点头。 下午三点，二十一楼大会议室。 方舟五代產品定义终审会。长条会议桌两侧坐了十几个人。 林博文的方舟硬体团队、陈泽林的软体团队、李广华的光电事业部代表、x实验室负责fingerworks手势算法移植的工程师老周。 赵磊也从华强北赶回来，他需要在產品定义阶段就了解五代的卖点。 为年底上市时的渠道推广提前做准备。 陈启文坐在主位上，面前摆著林博文上午提交的终审方案。 林博文站起来，投影幕布上跳出方舟五代的四维升级方案。 “屏幕，五代屏幕从2.8英寸升级到3.2英寸。 解析度从320乘240提升到480乘320。 屏幕面积比四代大了將近三成。 看mv、读小说、全屏显示歌词的体验会有质的飞跃。 这块屏由光电事业部新竹產线供应，良率已经稳定在百分之九十九以上。” 林博文看向李广华，问道： “李总，屏幕模组的厚度，能不能控制在四代的水平？” 李广华翻开手里的技术参数表： “3.2英寸屏幕模组的背光方案，做了重新设计，厚度比四代反而薄了零点二毫米。 重量增加不到3克。” 林博文翻到第二项： “触控，五代不採用全触屏方案，將四代的机械式滚轮升级为触控式滚轮。 核心变化是，滚轮表面集成x实验室fingerworks团队的手势识別算法。 单指滑动切换歌曲，双指缩放图片，三指旋转瀏览照片。 这是多点触控手势，第一次在量產產品上应用。” x实验室的周宏伟补充道： “fingerworks的手势算法移植到滚轮上，比移植到屏幕上更难。 因为滚轮面积小，手指接触面不规则。 算法需要在有限的空间里，精准识別单指和双指的区別。 我们已经在实验室里完成了適配测试，识別率接近96.5％。 陈总当时花八百万美元收购fingerworks，现在看来是一笔超值的买卖。 没有这批专利和团队，五代这个触控滚轮我们自己做不出来。” 陈启文没有接话，只是微微点头。 他想起今天上午林博文，问他要不要推出手机时，他说出的那个標准。 不用触控笔，只用手指操作。 触控滚轮上的手势识別算法，正是为那一天的到来做的准备。 但这只是第一步，离他心目中智慧型手机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林博文翻到第三项。 “电池。五代从方舟四代的鋰离子电池，升级为鋰离子聚合物电池。 能量密度提升约两成。 同样体积下，续航从26小时提升到32小时。 聚合物电池的另一个优势是形態可定製。 传统的圆柱形鋰电池，必须占用固定体积。 聚合物电池，可以根据机身內部空间做任意形状。 五代机身厚度，在四代基础上，又薄了零点三毫米。 这零点三毫米就是聚合物电池省出来的。 我们已经和比雅迪、赛洋达成战略合作，產能不是问题。” 赵磊插了一句： “续航32小时，这个卖点在渠道端很好推。 乡镇市场的消费者对续航特別敏感。 他们有时候一个星期充不了两次电。” 陈启文点点头，示意林博文继续匯报。 林博文翻到第四项： “wifi模块。五代集成了x实验室收购的射频晶片公司的低功耗wifi方案。 下载速度比四代提升五成，功耗降低三成。 同时支持更多的加密协议，在企业级wifi环境下的兼容性大幅提升。” 陈泽林接过话头： “数字星球这边，已经配合方舟五代做了无线下载的深度优化。 五代用户下载一首无损格式歌曲。 在优化后的网络环境下，速度比四代大幅提升。 同时我们开通了mv的无线下载功能。 用户可以在五代上，直接下载数字星球的mv资源，不需要连接电脑。 这个功能四代没有，是五代独有的卖点。” 第234章联法科库存积压 林博文翻到最后一页： “钻石项目的玻璃盖板样品，在五代工程机上进行首批验证。 李总那边已经拿到了康寧第一批化学钢化玻璃样品，厚度零点八毫米。 目標强度是四代屏幕盖板的四倍。 这批样品在五代工程机上，完成跌落测试和数据採集。 为方舟phone的屏幕盖板积累数据。” 陈启文听完，站起来走到投影幕布前，拿起记號笔在方案旁边写了三行字： q3发布，q4全球铺货。 方舟phone通讯验证继续闷在x实验室里。 “五代的核心定位不是技术突破，是技术验证。”陈启文把记號笔合上，转过身面对所有人： “3.2英寸大屏，是为了让用户在更大的屏幕上习惯多点触控手势。 触控滚轮是fingerworks技术第一次產品化。 聚合物电池，是为了验证更高能量密度的续航方案。 自研wifi，是为了验证射频技术的民用化能力。 这四项升级，对外只是方舟的正常叠代。 但在座各位心里要清楚，每一项升级都在为方舟phone铺路。” 陈启文看向赵磊：“渠道端怎么推？” 赵磊早有准备：“陈总，我们已经做了详细规划。 五代上市后，渠道端的主推卖点是四个：屏幕更大、续航更长、下载更快、触控滚轮更好用……” 陈启文点了点头，对各自负责的方向做了定调，这才宣布散会。 陈启文独自站在窗前，看著维港午后的海面。 今天上午林博文问他五代要不要推出手机的时候，他只给了一个模糊的方向。 林博文没有追问，但他知道林博文心里的困惑。 在这个时代，市面上的智慧型手机都是带物理键盘和触控笔的，塞班和windows mobile定义了人们对手机的认知。 他说出的那个標准，听起来像天方夜谭。 但他不需要解释。 陈启文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前，拿起那份方舟phone技术储备清单。 fingerworks多点触控： 手势算法在滚轮上跑通，全触屏方案还没启动。 a1处理器：arm架构设计阶段，2005年流片。 os x移动版：架构论证阶段，底层內核还没开始写。 nand快闪记忆体：攻关组刚成立，容量连512mb都做不到。 钻石玻璃：康寧第一批样品刚到，离量產至少还有一年半。 自研射频晶片：q3才流片，能不能一次成功还是未知数。 陈启文把清单放下。 这些散落在新竹、硅谷、港城、內地各个实验室里的技术碎片，正在沿著各自的时间表往前走。 等它们全部走到终点的那一天，他会让所有人看到答案。 一台没有物理键盘、不用触控笔、用手指就能操作，把整个网际网路全部装进去的手机。 那是他前世用了多年的东西，这一世还从未在世人面前出现过。 ……… 3月25日，新竹联法科总部。 谢清河站在蔡明杰办公桌前，手里拿著一季度財务报表。 他已经站了三分钟，蔡明杰一直在翻报表。 从头翻到尾，又从尾翻到头，始终没有抬头。 “六家c级厂，三个月帐期，晶片垫款四千三百万。 加上配套件集中採购垫出去的喇叭、模具、pcb货款，合计垫资超过六千万港幣。” 谢清河声音低沉： “乡镇经销商回款周期，已经拉长到六十天以上。 单单吴宏达的宏达电子，上个月退货率接近三成。 仓库里还积压著將近三千台机器卖不出去。 其它几家也差不多是这个情况。” 蔡明杰翻到报表最后一页。 那一页是坏帐预估。 谢清河用红笔圈出了两家c级厂的名字。 这两家已经拖欠货款超过五十天，回款遥遥无期。 如果它们倒闭，联法科垫出去的货款就变成坏帐，直接计入q1亏损。 “六千万。”蔡明杰开口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谢清河更加不安： “我们在dvd时代，一年垫资最多的时候也不到一千万。 手机市场一个季度就垫了六千万。” 他站起来，走到墙上掛著的华夏市场占有率走势图前。 图上两条曲线，启文那条从年初的48%一路攀升，2月突破52%。 3月的预估数据已经逼近54%。 联法科那条趴在零刻度线上。 年初画的那个微不可察的红点，现在看起来像一个被碾碎的蚂蚁。 一个月之內让首批c级厂的量產机，铺到乡镇市场，用销量说话。 这是他一月份定下的策略。 现在三个月过去了。 六家c级厂在乡镇市场给他的回答是近三成退货率、一万两千台库存积压、和六千万港幣的垫资窟窿。 “海蝶那边有后续吗？”蔡明介问。 “没有。陈志明赔了违约金之后就不接电话了。”谢清河脸色难看： “我们在宝岛接触的另外几家唱片公司，原本有两家已经鬆口了，海蝶的消息一出来，他们全缩回去了。 一家唱片公司的版权总监跟我直说了。 明確表示不是不想要我们联法科的钱，是他们不敢丟数字星球的流量。 彩铃利润再高，也比不上数字星球这个全球平台。” 蔡明杰没有接话，这个结果他在海蝶中止合作的那天就已经预料到了。 內容牌在国內打不通了。 唱片公司一年的收入大头，都在数字星球上，联法科的保底金连零头都算不上。 海蝶的老板自己打电话来要求中止合作。 其他唱片公司看到海蝶的下场，谁还敢接联法科的电话？ 但他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要解决。 六千万垫资不是小数目。 dvd时代积累的现金流撑得住这个消耗，但撑不了太久。 印三团队的频段適配至少需要半年。 半年之內，联法科在国內市场的摊子不能全垮。 否则印三还没打开局面，国內就先失血过多。 他坐回办公桌前，拿起那份坏帐预估又看了一遍。 片刻后，蔡明杰看向谢清河，开口道： “q2发动最后一轮价格攻势。 mt6205在现有价格基础上再降10%。” 第235章降价清库存 “董事长，不能再降了啊！”谢清河苦著脸： “再降10%，加上之前的降幅，那就是25%的累计降幅。 这意味著mt6205的报价已经低於成本线。 每卖一套晶片，联法科就要倒贴一笔钱。 “不降更亏。”蔡明介打断他，语气冰冷： “六千万已经垫出去了。 如果q2不把c级厂的库存清掉，不把能收回的资金收回来。 这六千万就全部变成坏帐。 现在降价亏的是利润，不降价亏的是本金。 选哪个？” 谢清河沉默了。 “这不是进攻，是止损。”蔡明杰神色严肃： “清完库存，国內c级厂能留多少算多少。 不再过度兜底，按照市场需求供货。 內地市场庞大，陈启文一家还吃不完。 总能有一口饭吃。 我们重心转向印三。” 谢清河点头记下。 他已经明白蔡明杰的心思。 这是联法科在国內市场的最后一次衝锋。 不是为了贏，是为了体面地撤退。 “印三那边进展怎么样？”蔡明杰开口问道。 “频段適配还在推进，最快也要到q3才能完成。 当地最大运营商提出的频谱方案。和国內完全不同，我们的射频前端需要重新设计。” 谢清河翻开笔记本： “不过印三团队在新德里，已经租好了办公室，第一批本地招聘的工程师下周入职。” “印三市场是我们的第二战场，那里更加贫穷，而且人口庞大。 对低端手机的需求只会更大。 国內有陈启文在，启文半导体已经有先发优势，短时间內，我们打不开的局面。 去印三重新打。 那里还是一片空白市场。 功能机市场的爆发才刚刚开始。 华夏只是第一站，接下来是东南亚、印三、中东、非洲。 手机晶片赛道是一条足够长的跑道，第一圈落后不代表终局。” 谢清河领命而出。 办公室里只剩下蔡明杰一个人。 他站在窗前，目光穿过新竹科学园的夜色，可却没有半分欣赏的心情。 一月份站在这里的时候，他让谢清河把c级厂先吃下来，用销量说话，用价格和帐期撬动启文的供应链。 三个月后，c级厂確实吃下来一批，销量却惨不忍睹。 还让联法科垫进去一大笔资金。 他刚才跟谢清河说的轻鬆。 可实际上联法科的財务，並没有想像中那么乐观。 dvd时代他用价格战打下过整个產业的江山。 但dvd时代没有內容壁垒，没有数字星球，没有一个对手像陈启文这样，把晶片和內容和渠道绑成一个三位一体的战车。 他用了三个月才看清这个战车的全貌，后果確实让联法科有陷入財务危机的风险。 蔡明杰在办公室沉默了良久，拿起桌上的內线电话，拨通了財务总监的號码。 “q2的资金安排重新做，印三团队追加预算，国內这边，做好预留坏帐准备。” 掛了电话，蔡明杰坐回办公桌前，拿起那份坏帐预估在最后一页写了一行字： 清库存攻势：止损。 国內收缩，印三加速。 …… 港城启文总部。 陈启文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著赵磊从华强北发回来的最新战报。 战报上密密麻麻列著联法科六家c级厂的出货数据、退货率、库存量和预估回款周期。 赵磊在战报末尾手写了一行备註： 联法科q1垫资规模预估超过六千万港幣，部分c级厂已出现坏帐苗头。 麦克·李站在办公桌对面，手里拿著刚整理好的第三代四合一套片成本对比表。 “第三代量產后，我们单套成本已经比联法科mt6205的报价还低。 他们现在每卖一套晶片，利润是负的。 如果q2继续降价，亏损会进一步扩大。” “他们会继续降。”陈启文把战报放下，冷静分析： “蔡明杰从dvd时代就开始打价格战。 这是他的拿手招数。 现在进入手机市场，q1就垫了六千万。 绝不会轻易放弃。 要不然这六千万就会变成坏帐。 让赵磊在华强北盯紧联法科的报价变化。” 麦克·李点头记下，又问：“如果联法科再降价，我们要不要跟进降价？” “不跟。”陈启文摇了摇头：“我们的成本比他低，不需要跟。 他降价亏的是自己的利润，我们不降还能保持利润。 让他冲。” 陈启文翻开桌上的笔记本，翻到“2004年度战略规划”那一页，抬头看向麦克李： “我们现在要对联法科採取消耗战为主。 加速其资金消耗速度，迫使其主动退出国內市场。 让那些白牌厂商认清现实，加速回流。 “明白。”麦克点头转身去执行命令。 4月5日，华强北明通数码城。 谢清河提著公文包站在三楼走廊里，面前是宏达电子的档口。 他深吸了一口气，推开玻璃门。 吴宏达正蹲在地上清点库存，纸箱堆了半面墙。 看到谢清河进来，他没有站起来，只是抬头看了一眼。 “谢总。又来送报价单？” 谢清河从公文包里抽出新的报价单，放在桌上。 mt6205，单套价格再降10%，累计降幅25%。 三个月帐期不变，技术驻厂支持不变。 吴宏达拿起报价单看了两秒，没有像上次那样激动。 他把报价单放在桌上，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谢总，你的晶片確实便宜。 但便宜解决不了我的问题。 我仓库里现在压著將近三千台机器。 三千台，不是三百台，是三千台。 你降多少都清不掉这批库存。 因为清库存的关键不在价格，在消费者。 你们的晶片解决方案，相比较启文的方案，多媒体功能上差距太大了。 消费者走进店里，上手一尝试，就直接放弃。” 谢清河暗自嘆了口气。 “我不是在怪你，你给的帐期帮了我很大的忙，你给的驻厂支持也没话说。 但手机卖不出去，帐期再长也只是把问题往后拖。” 吴宏达把报价单推回给谢清河： “这批库存清完之后，你们的晶片解决方案如果还拿不出对標启文的，我是不敢再进联法科的晶片方案了。” 第236章 打退联法科，诺基亚又来 谢清河把报价单收回公文包。 他没有再劝。 走出宏达电子档口的时候，华强北的街道已经热闹起来。 走廊里拖货的板车轮子碾过地砖，隔壁档口调试样机的电流声嗡嗡作响。 他在华强北跑了一整天，挨个走访了剩下的四家c级厂。 每家的反馈大同小异。 库存压得喘不过气，消费者要的歌没有，联法科的晶片再便宜也卖不动。 种种跡象都在表明，现在的消费者买手机，已经不仅仅是用来通话。 对多媒体的需求在加强。 陈启文那套解决方案，正好满足了当下消费者的需求。 还给后来者筑就了一个很高的门槛。 这让联法科短时间內难以追赶。 有一家老板跟他算了笔帐： 联法科晶片比启文便宜四分之一，但手机卖不出去，每压一台在仓库里就亏一台的物料成本。 四分之一的价格优势，被库存的物料成本吃得乾乾净净。 晚上，谢清河在明通数码城旁边的旅馆里给蔡明杰打了个电话： “董事长，情况不太乐观。 有两家c级厂明確表示库存清完之后不再进货。 剩下两家还在犹豫，但態度比上个月更消极。 启文的第三代量產出货之后，成本优势拉大。 现在他们的报价比我们的成本还低，我们现在连价格优势都没有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还剩几家？” “四家，宏达电子和另一家已经转回启文了。” “继续供货，不要主动放弃任何一家还在合作的c级厂。 印三团队那边，频段適配的进度每周报一次。 q2结束之前，我要看到印三市场的第一批样机。” 谢清河掛了电话，坐在旅馆的床边。 一月份站在这里的时候，他手里拿著联法科的首批样片，觉得价格和帐期足够撬动华强北的半壁江山。 三个月后，价格降了四分之一，帐期一分没少，市场份额却连启文的一个零头都没拿到。 鹏城，启文科技总部。 陈启文站在华夏联盟q2战略部署会的投影幕布前。 幕布上显示著三组数据：第三代四合一套片成本较第二代下降12%，已低於联法科mt6205的报价。 数字星球包月用户乡镇市场开通率超过60%。 联盟和白牌厂，在全国2800多个县级行政区中覆盖率突破80%。 联法科的价格战攻势的失败，为白牌厂商提供了一面反面镜子，加速了他们的回归。 台下坐著许立华、万明春、黎晓忠、侯松江四大厂商负责人。 一季度，四大厂商合计出货量突破1200万台，创下国產手机有史以来最高的季度纪录。 “我们得到消息，联法科q1垫了六千万。 连续两次降价，早就跌破成本价。 可以说是每卖一套就亏一套的钱。 可依然很难卖出去。 说明我们的策略非常的成功。” 陈启文目光扫过在场的四人： “乡镇市场的反馈已经证明了一件事，在乡镇，实用+內容比价格更重要。 联法科用六千万港幣的垫资和两万台的库存积压，替我们验证了这个结论。 现在，华强北所有还在观望的白牌厂都看到了答案。” 万明春微笑道： “陈总，联法科哪能是您的对手。 不过，诺基亚最近动作不小，降价15%不说，还给经销商加了返利。 我们这边有经销商反映，诺基亚的区域经理在放风，说q2还会有更大的优惠。” 万明春说到这里，脸色变得认真起来： “诺基亚可不是联法科能比，在我们国內品牌认知度极高。 他们的降价，我担心对我们的销量会带来极大的衝击力。” “不用担心。”陈启文拿起桌上的雷射笔，点开第四组数据: “诺基亚低端机型降价后，利润率被压到了5%以下。 降价可以在城市市场拖住我们，但在乡镇市场，他们铺不进去。 全国三万个乡镇，诺基亚的代理商覆盖率不到我们的三分之一。 只要乡镇市场还在我们手里，我们就可以做到进可攻，退可守。 诺基亚降多少都是隔靴搔痒。” 许立华建议道：“陈总，我这边有个想法。 诺基亚不是喜欢搞经销商返利吗？ 我们直接在乡镇市场开专卖店。 每家店配授权维修点，用户在镇上买手机，在镇上就能修。 这个体验诺基亚给不了。 只不过投入有些大。 我建议是我们四家共同出资共建。” “许总这个想法不错，我们波岛在华东的乡镇渠道已经铺得很密，可以划分出一片区域，做我们四家的售后网点。” “我们在华南区域乡镇也有渠道，同样可以拿给大家。” “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下。”陈启文拍板道。 会议结束后，万明春单独留了下来。 他关上会议室的门，走到陈启文面前。 “陈总，有件事想跟你先通个气。 诺基亚的赵科林上周托人给我带了句话。 说诺基亚和摩托罗拉，q2会在运营商渠道加大投入。 问我tcl要不要考虑用他们的方案。 话没明说，但意思很清楚。” 陈启文立刻听出这是什么意思。 诺基亚在挖华夏联盟的墙角。 联法科挖过一次，被內容和成本挡住了。 诺基亚这次用的是另一套打法： 不是价格、內容，是运营商渠道。 诺基亚和全球运营商有几十年的合作关係。 这种关係在合约机、定製机上的优势，是启文目前还不具备的优势。 “万总，诺基亚给你开的条件肯定比联法科优厚得多。 但你要想清楚一件事，他们今天给你优厚的条件，是因为我们在低端市场把他们打疼了。 如果我们不在，他们还会给你这个条件吗？” 万明春点了点头。 “陈总，你放心，tcl跟启文走到底。” 说完，又补了一句： “我刚才提到诺基亚来挖墙角的事，也是想提前给你提个醒。 他们能来找我，也会去找別人。 我们在做好防守的同时，最好也主动出击，不能让诺基亚的节奏牵著走。” 陈启文送走万明春，独自回到办公室，陷入沉思。 诺基亚试图用运营商渠道的优势，挖华夏联盟墙角。 这种世界级的巨头，一旦正式发动，必定会来势凶猛。 让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 沉思片刻后，陈启文拿起內线电话拨通了张伟的號码。 “张伟，帮我约诺基亚华夏区赵总，就下周。” 第237章诺基亚的反击 4月12日，京城，诺基亚华夏区总部。 赵科林坐在会议室主位上，面前的投影幕布上打著三行字： 低端机型全线降价15%。与移动、联通签署排他性捆绑协议。 向代工厂和元器件供应商施压，优先保障外资品牌產能。 长条会议桌两侧，坐著诺基亚华夏区所有核心部门负责人。 还有特意从芬兰总部飞来的全球营销副总裁米卡·莱赫托。 莱赫托是约玛·奥利拉亲自点的將。 他在总部负责全球运营商关係。 这次来华的任务，就是確保诺基亚在华夏市场这次反击，不只是產品降价。 而是要从运营商到供应链，发起一场对启文科技全方位立体攻势。 “芬兰总部已经批准了华夏区的反击方案。 这次不是小范围试探，是全线反击。” 赵科林站起来，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去年八月我们单打独斗输了。 输在三个地方：价格、內容、渠道。 价格上，启文的晶片成本比我们低三成，降价我们降不过他。 內容上，数字星球的包月服务，让我们在乡镇市场毫无还手之力。 渠道上，我们在乡镇的覆盖率不到他们的三分之一。” 赵科林按下遥控器翻到下一页。 幕布上跳出三组新数据： 诺基亚与移动、联通签署的排他性捆绑协议条款。 向富世康等代工厂发出的產能优先保障函。 以及与摩托罗拉、爱立信达成的联合施压框架。 “这次不一样。 我们不是一个人在打。 摩托罗拉、爱立信已经在同步启动反击。 三家一起动，陈启文再能打，也不可能同时在三条战线上防住我们。” 渠道总监陈佳文翻开手里的执行方案： “经销商返利从单台五十元提高到八十元。 同时启动排他性合作条款。 凡是主推诺基亚机型的经销商，优先享受新品首发权和季度返点加成。 凡是在主柜陈列华夏联盟机型的门店，取消当季返点资格。 这个方案已经在三十个重点城市同步启动，覆盖全国超过两千家核心门店。” “运营商这边谈妥了。”莱赫托接过话头，用带著芬兰口音的英语说道： “移动和联通同意在合约机套餐中，对诺基亚低端机型给予额外补贴。 用户签诺基亚的合约机，话费返还比国產机高出一截。 这部分补贴由诺基亚和运营商各承担一半。 我们在欧洲和东南亚，用这套打法挤压过无数本地品牌，华夏市场也不会例外。” 赵科林翻到最后一页。 幕布上跳出第四组数据： 诺基亚向富世康、维创力等代工厂发出的產能优先保障函。 要求代工厂將诺基亚低端机型的產线优先级，排在所有国產品牌之前。 同时向德州仪器、英飞凌等核心元器件供应商施压。 要求优先保障诺基亚的射频晶片、电源管理晶片配额。 “供应链这边，启文在射频晶片上还依赖德州仪器和英飞凌。 只要这两家供应商压缩给启文的配额，他们的功能机出货就会受到影响。” 供应链总监合上文件夹： “目前两家供应商还没有明確回復，但我们下的订单量足够大，他们不可能完全拒绝。” 赵科林关掉投影，双手撑在会议桌上： “各位，这次反击不再是孤军作战。 我们在降价、运营商渠道、供应链三条战线上同时发起进攻。 启文在乡镇市场確实有渠道壁垒，但城市市场依然是我们的主场。 降价加运营商补贴，足够让一二线城市的消费者重新考虑诺基亚。 至於乡镇市场，我们不需要立刻打贏。 只要守住城市基本盘，拖慢启文在城市的扩张速度，就是胜利。” ……… 鹏城。 陈启文坐在华夏联盟紧急会议的主位上。 面前摊著今天早上，从各个渠道匯总过来的诺基亚反击情报。 万明春上周提醒过他诺基亚在挖墙角。 他当时就已经预感诺基亚的反击，会比去年八月更猛烈。 此刻摊在桌上的情报证明，他的预感没有错。 许立华第一个到。 他把诺基亚最新报价单拍在桌上： “诺基亚低端机全线降了15%。 还跟移动联通签了排他协议。 用诺基亚合约机的用户，话费补贴比用我们手机的高出一截。” 许立华看著陈启文，语气里压著焦虑： “运营商补贴这个打法，上次没有。” “不止运营商。”万明春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代工厂的反馈函： “诺基亚向富世康施压，要求把诺基亚低端机型的產线优先级，排在所有国產品牌之前。 另外，他们还在向德州仪器和英飞凌施压，要求压缩给我们的射频晶片配额。” 黎晓忠和侯松江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会议室里的气氛，比去年八月那次围剿更加凝重。 上次诺基亚是单打独斗，这次是三家外资巨头联手。 上次只有降价和渠道封锁，这次还多了运营商捆绑和供应链施压。 每一招都打在国產手机的软肋上。 陈启文拿起诺基亚的报价单翻了两页，又拿起代工厂的反馈函看了一遍。 “诺基亚降了15%。”陈启文把报价单推到桌子中央，语气不急不缓： “去年八月他们也是降了15%，那次我们没跟。 这次还是不跟。 代工厂那边，我们的產能，主要在自己的科技园和珠三角的配套体系里。 富世康占我们出货量的比重不大。 射频晶片是德州仪器和英飞凌供的没错。 但不必著急。 这块短板，最晚q3就能补上。” 陈启文说著站起来，走到投影幕布前。 幕布上跳出了三组数据： “第三代四合一套片量產后，我们的单套成本已经比联法科的报价还低，比诺基亚同配置晶片低三成以上。 数字星球包月用户，在乡镇市场的开通率超过60%。 用户为了继续用包月服务，换手机时首选启文方案的机型。 渠道覆盖率突破80%的县级行政区。 诺基亚在乡镇的代理商，覆盖率不到我们的三分之一。” 第238章打不进的乡村市场 陈启文分析道： “诺基亚有三张牌：降价、运营商补贴、供应链施压。 我们有四张牌：成本、內容、渠道、售后。 他们的降价空间已经被利润压到了极限。 低端机型降价后利润率不足5%。 我们的成本优势，还有15%以上的利润空间可以操作。 他们的运营商补贴只能覆盖合约机用户。 华夏市场不同於海外用户喜欢用合约机。 华夏用户反而更喜欢裸机。 合约机占比不到三成。 我们的包月內容覆盖所有用户。 合约机和非合约机都可以用。 他们的渠道铺不到乡镇。 三万个乡镇，诺基亚的代理商能覆盖多少？不到三分之一。 我们在乡镇有专卖店、有授权维修点、有摩托车业务员。 城市市场他们可以靠降价和补贴拖住我们。 但乡镇市场，他们没有半点机会。” 万明春开口： “陈总，诺基亚这次还找了摩托罗拉和爱立信一起联动。 三家一起压代工厂和供应商，这个压力比去年大得多。” “代工厂的问题，让张建军去协调。 启文科技园的產线一直在扩张。 珠三角配套厂的產能也在同步扩张。 射频晶片的供应缺口，让赵磊在华强北先盘一遍库存。 q3之前用库存和备货撑过去。 等射频自研流片成功，德州仪器和英飞凌的配额就不重要了。” “陈总，诺基亚这次找的不只是代工厂。 他们也在接触我们的经销商。 赵科林的人，上周约了我手下三个省级代理吃饭。 开的条件是独家代理诺基亚低端机型，返利比我们高一截，外加新品首发权。 有一个代理商已经鬆口了。” “让他去。”陈启文的语气很平静： “联法科挖过一次墙角，诺基亚现在又来挖。 他们以为多给返利就能撬动经销商，但经销商不是只看返利的。 他们看的是消费者的脚往哪走。 只要乡镇市场还在我们手里，经销商就算拿诺基亚再多返利，也不敢把我们的货从主柜上撤下来。” 陈启文郑重道：“诺基亚这次来势汹汹，我们在城市市场確实压力不小。 上周我让张伟约了诺基亚的赵科林，下周见面。 我想看看他们还有什么底牌。” 万明春愣了一下：“您要见赵科林？” “知己知彼。”陈启文微笑道： “他们在明面上打，我们在暗处看。 诺基亚这次动的不是小动作，是全线反击。 我有必要亲自去摸清楚，他们总部的决心到底有多大。” 京城，诺基亚华夏区总部。 赵科林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著反击方案启动后的第一周销售数据。 降价后的诺基亚低端机型，在三十个重点城市的销量確实出现了回升。 品牌溢价加降价，对城市消费者仍有吸引力。 经销商返利提高到八十元之后，不少城市门店將诺基亚机型重新摆回了主柜位置。 运营商合约机的预订量，也比上个月有所增长。 但乡镇市场的数据依然是零。 不是销量不好，是根本没有销量。 诺基亚在乡镇的代理商覆盖率太低，手机根本摆不到乡镇消费者面前。 “赵总，乡镇市场的渠道问题不是降价能解决的。” 渠道总监李岩把一张全国渠道分布图摊在桌上。 图上用红色標註的诺基亚代理商，集中在一二线城市和部分地级市。 再往下到县城和乡镇，红色几乎消失了。 “我们在全国的代理商不到两千家，主要集中在地级以上城市。 华夏手机联盟的渠道，不算他们自己的专卖店。 光是白牌厂的摩托车业务员，每个月的出货量，就顶得上我们一个省的代理商总和。” 赵科林看著那张图，沉默了很长时间。 去年八月他第一次领教陈启文的渠道能力时，就已经意识到这是诺基亚在华夏市场最大的短板。 半年过去了，这个短板依然没有被弥补。 华夏的版图实在太大了。 补渠道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需要时间、需要投入、需要人去一个镇一个镇地跑。 最重要的是，想要把渠道铺到乡镇上去，这里面要投入的资源可不是一点半点。 他早就向总部申请了向乡镇铺渠道的资金。 可总部一直不太同意，觉得华夏乡下太穷。 涉及面又太广，消耗的资金和收入不划算。 软磨硬泡，也只爭取到了一点点资金。 相对华夏的版图来说，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乡镇市场的渠道建设需要至少两年。”渠道总监陈佳文合上分布图： “不过，我们可以把城市市场的份额稳住。 不让华夏手机联盟继续蚕食，这场反击就算成功了一半。” 赵科林点了点头： “城市市场是我们的主场。 降价加运营商补贴，足够在一二线城市拖慢启文的扩张速度。 乡镇市场，让总部给我们时间。” “最好再多申请一点资金。” “是啊！华夏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 乡镇市场以万为单位。 要在这么大的市场上铺渠道，总部批那几百万，顶个啥用啊？” “我再试试吧！不过，你们也別抱太大希望。”赵科林苦笑道。 港城，启文总部。 陈启文站在办公室窗前，看著维港午后的海面。 今天下午的联盟紧急会议上，他给四大厂商展示了四张牌，稳住了军心。 但他心里清楚，诺基亚这次的反击和去年八月不一样。 去年八月是单打独斗，这次是三家联动。 去年只有降价和渠道封锁，这次多了运营商补贴和供应链施压。 每一招都更狠，更精准。 更重要的是，诺基亚这次不是被动反应。 是主动进攻。 从基维寧一月份来华调研，到芬兰总部批准反击方案，再到三线同步启动。 整个过程有备而来，步步为营。 这是诺基亚在利用它手机之王的大势，直接向启文碾压过来。 陈启文坐回办公椅，脑海中快速分析诺基亚已经全面启动的反击策略。 降价、运营商捆绑、供应链施压三线同步。 这是巨头常用的玩法。 这让华夏手机联盟在城市市场承压巨大。 好在，乡镇市场依然是启文的主场。 q2要继续加大乡镇渠道覆盖密度才行。 同时在內容端加码偶像剧ost预装。 想到这里，陈启文拿起內线电话拨通了胡正权的號码。 “胡总，亚洲电视台春季档偶像剧的ost预装曲库，下周之前再扩充一轮。 所有新入库的歌曲，优先推送给乡镇市场的白牌厂。” 第239章城市销量下降 5月3日，华强北。 赵磊站在明通数码城三楼走廊里，手里拿著一份刚匯总的4月份出货数据。 数据表上三条曲线走势分明。 启文a/b级白牌厂出货量环比增长了6%。 四大厂商出货量稳中有升。 但部分城市经销商的启文机型进货量。出现了自去年8月以来的首次环比下滑。 下滑幅度不大，只有几个百分点，但趋势值得警惕。 他走进坤宇电子的档口，周坤正坐在隔间里跟工程师调试新款跑马灯。 看到赵磊进来，周坤抬手示意工程师先出去。 “赵总，4月的数据我看了。 诺基亚这次確实比上次狠。 降价加上运营商补贴，城里不少消费者又开始看诺基亚了。” 周坤把烟盒推到赵磊面前： “但我这边的乡镇出货量没受影响，4月还涨了。” “涨了多少？” “一成二。 主要是湘赣皖豫四个省。 刘胖子那边反映，诺基亚的降价在乡镇根本没动静。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手机店都没铺进去，降再多有什么用？” 周坤点上烟，深吸了一口： “有一件事我得跟你说。 诺基亚的渠道经理，上周找了我下面的两个地包商。 不是挖我，是挖他们。 开的条件是独家代理诺基亚低端机型。 单台返利九十块，比联盟给的还高。 有一个心动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赵磊皱眉，沉声问道。 “他问诺基亚的手机，能不能下当下热门歌曲？”周坤笑道： “诺基亚的渠道经理说暂时不行，涉及版权问题。 不过，承诺下半年可能会推出类似的服务。 那个地包商当场就拒绝了。 原因就是彩铃现在太火了！ 手机里要是没有几首热门彩铃，会很没面子。” 赵磊点了点头，在本子上记了一行字： 內容需求即时性极强，返利无法弥补內容缺口。 “让你那个地包商放心。 亚洲电视台春季档四部偶像剧的ost下周全部入库，所有a级厂的预装曲库同步更新。” 赵磊站起来。 “那可真是太好了！”周坤大喜道。 他可是知道亚洲电视台今年推出的几部电视剧，在內地有多火。 这些电视剧的主题曲、插曲，可是一直掛在国內各大音乐榜单前几名。 大街上隨便找一个人，都能唱上几句。 也是当下彩铃市场，最受欢迎的歌曲。 鹏城，tcl通讯渠道部。 万明春站在墙上掛著的全国经销商分布图前，手里的红笔在地图上圈出了十几个城市。 这些城市的联盟机型进货量，在4月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下滑。 从几个百分点到十几个百分点不等。 下滑最明显的，是那些诺基亚运营商合约机铺得最密的城市。 “诺基亚的合约机补贴確实有杀伤力。” 渠道总监周勇把4月份销售数据摊在桌上： “消费者签诺基亚的合约机，话费返还比我们高出一截。 对於那些每个月话费帐单几十块的工薪族来说，这个优惠是实打实的。 我们现在降不了价，也拿不出同等级的运营商补贴。 这一块確实被诺基亚卡住了。” “城市市场的份额暂时稳在这里就行。” 万明春放下红笔 “诺基亚降价15%加上运营商补贴，他们的利润已经压得极低。 这种打法不可能持续太久。 总部会给他们压力。 我们要做的不是在城市市场跟诺基亚拼价格，是守住乡镇市场的基本盘。 只要乡镇市场份额不丟，诺基亚在城市市场抢走的份额，迟早会通过乡镇消费者的换代升级流回来。 现在我们要做的是，继续把乡镇专卖店的扩张计划继续推进。 5月份再加五十个县城。 每个专卖店配授权维修点。 让乡镇消费者知道，买联盟手机在镇上就能修，不用跑到市里。 这是诺基亚做不到的事。” 5月10日，港城启文总部。 陈启文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著4月份各条战线的匯总数据。 功能机方案国內市占率，从上个月的54%微涨到55%，增速有所放缓。 放缓的原因很明確。 诺基亚的反击在城市市场，產生了一定效果。 在乡镇市场，启文的份额继续攀升，已经突破65%。 白牌厂的出货量在4月份创下新高，其中七成以上销往乡镇和农村市场。 麦克·李把一份诺基亚低端机型利润预估。放在桌上，匯报导： “陈总，根据我们从供应链拿到的数据，诺基亚低端机型降价15%之后。 单台利润已经压到了不足5%。 加上运营商补贴的分担成本，他们的低端產品线实际上在盈亏平衡线附近徘徊。 这种打法在上市公司身上很难持续。 洛基亚今年q3財报出来的时候，他们总部的董事会一定会问责。” “能撑到q3吗？”陈启文问道。 “看他们总部对华夏市场的决心有多大。 如果只是战术性降价，撑不过q3。 如果是战略性投入，可能撑到年底。” 麦克李匯报导。 “那就等到q3。”陈启文把报表合上： “诺基亚在华夏低端市场的困局，不是降价能解决的。 降价能拉回一部分城市消费者，但拉不回乡镇消费者。 乡镇市场占了华夏手机消费的半壁江山。 他们在城市市场每抢回一份份额，在乡镇市场就流失两份。 这个算术题，赵科林比我更清楚…” 话未说完，桌上的內线电话响了。 陈启文拿起电话接听，张伟的声音传来： “陈总，诺基亚华夏区赵总的秘书回电话了。 赵总下周二下午两点有空。 在诺基亚华夏区总部的贵宾会议室。 问您这边確认吗？” “没问题，你去安排行程。”陈启文掛了电话，对麦克·李说： “下周二，我去会会赵科林。 诺基亚这次反击的底牌，我要亲眼看看。” 第 240章手机出海，內容先行 2004年5月12日，暹罗曼谷，第三电视台总部大楼。 正午的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洒在签约室的红木桌面上。 胡正权拿起钢笔，在中泰双语合作协议的最后一页落下名字。 对面的暹罗第三电视台台长猜瓦·拉塔纳猜笑著伸出手，两人掌心相握的瞬间，闪光灯连成一片。 “胡总，合作愉快。” 猜瓦的中文带著浓重的泰语口音，语气却无比热切： “我们台里的观眾，早就等著看亚视的偶像剧了。 去年《流星花园》系列在暹罗重播了三次，收视率破了我们台十年的纪录。 现在曼谷的年轻人，谁不会哼两句主题曲？谁的方舟mp3里没有这几首歌？” 胡正权回握住他的手，目光扫过窗外曼谷的街景，心里百感交集。 三年前，陈启文收购亚洲电视台的时候，亚视还是港城收视率垫底的烂摊子，连员工工资都快发不出来。 港城的媒体天天写“亚视破產倒计时”，没人相信一个开小说工作室的老板，能救活一家老牌电视台。 可现在呢？ 亚视被誉为造星工厂。 偶像剧卖到了全球二十多个国家，练习生的演唱会场场爆满。 启文娱乐更是一举成为亚洲第一娱乐巨头，市值登顶亚洲第一娱乐股。 这一切，全都是陈启文一手带来的。 签约仪式结束后，胡正权避开了媒体的围堵，回到酒店房间，第一时间拨通了陈启文的越洋电话。 “陈总，协议签完了。”胡正权的声音里透著兴奋： “合拍剧下个月开机，我们派去年练习生大赛的冠军团过来主演，暹罗这边用他们本土最火的小生搭戏。 首播定在9月黄金档。” “版权条款都落实了？”陈启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平静依旧。 “全部落实了。 剧集ost和艺人的全球手机铃声独家版权，十年內归数字星球所有。 暹罗这边的铃声授权分成，按照您定下的五五分成模式，已经谈妥。” 胡正权翻开手里的报表： “猜瓦对这个分成模式特別满意，他们之前根本不知道手机铃声能赚钱。 这次光保底金，就比他们自己发唱片赚的还多。” “做的不错。”陈启文讚扬了几句，提醒道： “记住，我们不单纯是来卖电视剧，也不是来赚铃声钱的。 我们是来铺內容轨道的。” 陈启文为手机制定进入东南亚市场的策略中，有一条就是內容先行。 先让他们追启文的剧、听启文的歌。 等启文手机带著包月铃声进入东南亚，才能事半功倍。 现在全华夏、全东南亚的老百姓，换铃声只有一个渠道。 就是去线下数码店、手机维修铺、街边数码摊下载。 下载一首盗版铃声就要两块钱，还音质差、曲目不全，还经常带病毒。 一个年轻人一个月换五六首铃声，就要花十几块，比话费还贵。 启文推出的手机解决方案，出厂就固化了数字星球的专属铃声下载入口。 用户发一条简讯就能开通9.9元包月，用户只需要到启文直营、合作门店，运营商营业厅机，就能下载数字星球曲库里的几千万首正版歌。 隨便换、不限次数。 “我明白！”胡正权用力点头： “暹罗的运营商已经找我好几次，问我们什么时候带手机过来。 他们亲眼看到，年轻人为了能隨便换数字星球的铃声，寧愿多花两百块买启文方案的手机。 他们想跟我们做合约机捆绑，把铃声包月和话费套餐绑在一起。” “不急。”陈启文淡淡道： “国內的仗还没打完。 等诺基亚的风头过去，我们再出海。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东南亚每一个国家的手机铃声独家版权都抓在手里。 偶像剧是铁轨，数字星球曲库是地基，方舟mp3是用户入口，手机是固化了铃声入口的终端。 铁轨铺好了，地基打牢了，我们的晶片自然能卖遍整个东南亚。” 掛了电话，胡正权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看著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 他终於彻底懂了陈启文的布局。 別人做內容是为了卖內容赚钱，可陈启文做內容，是为了给未来的手机晶片出货打地基。 9.9元铃声包月，还要一半利润给版权方、运营方，本身不赚太多钱。 但每多一个铃声包月用户，就多一个启文功能机的潜在买家。 等诺基亚、摩托罗拉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东南亚的年轻人，早就习惯了用数字星球换铃声，歌单早就绑定在数字星球上了。 …… 新竹，联法科总部。 蔡明杰坐在办公桌后，指尖夹著一支烟，却久久没有点燃。 桌上摊著两份报告，一份是印三团队发来的频段適配进度，一份是国內c级厂的出货数据。 两份报告，全是坏消息。 印度最大的运营商bharti airtel要求的特殊频谱，mt6205的射频前端根本匹配不了，重新设计至少需要四个月。 也就是说，原本计划q3进入印度市场，现在最早也要拖到q4。 国內市场，更是惨不忍睹。 谢清河站在办公桌对面，低著头，声音乾涩： “董事长，宏达电子昨天正式切回启文了。 剩下的四家c级厂，这个月的拿货量又跌了三成，月出货已经不到四万台。 仓库里压的晶片，加上给代工厂的垫资，总额已经破七千二百万港幣了。” 蔡明杰终於点燃了手里的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繚绕中，他的脸色晦暗不明。 四个月前，他意气风发地推出mt6205，开出比启文低15%的价格和三个月帐期。 以为能复製dvd时代的神话，用价格战撕开启文的防线。 四个月后，价格战打了，帐期给了，客户却跑光了。 不是晶片不好，也不是价格不够低。 是那些乡镇消费者，根本不看价格，都是低端机，价格相差並不是很大。 在这个基础下，他们只看手机能不能下数字星球的正版铃声。 联法科的晶片再便宜，做出来的手机没有数字星球的固化入口： 不能一键开通9.9元无限包月。 用户就只能去线下店花两块钱一首买盗版，音质差还不全。 这样的手机，再便宜也卖不动。 第 241章联法认清现实科 “有一家c级厂的老板跟我说，谢总，联法科的晶片是好晶片，但好晶片卖不出去，就是一堆硅片。”谢清河的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疲惫： “海蝶终止合作的那天，我就该明白的。 內容壁垒，不是用价格和帐期能撬开的。 我们没有自己的曲库，做不了铃声包月，永远打不过启文。” 蔡明杰没有说话，只是一口接一口地抽菸。 他打了一辈子商战，从德州仪器手里抢下dvd晶片市场，把联法科做到全球第一。 他见过无数对手，用过无数手段，从来没有输得这么憋屈过。 他能把晶片价格压到成本线以下，能给客户无限长的帐期，能挖走对手的工程师。 可他没办法，一夜之间签下全华语圈的唱片版权，没办法做出一个数字星球。 更没办法让全华夏年轻人，一夜之间就习惯用联法科的铃声包月。 这是降维打击。 烟烧到了指尖，烫得蔡明杰猛地回过神。 他掐灭菸头，站起身，走到墙上掛著的中国市场占有率走势图前。 图上，启文的曲线一路飆升，已经突破了56%。。 至於联法科那条线，从年初的一个小红点，变成了现在几乎看不见的红斑。 他伸出手，轻轻把那张走势图取下来，捲成一卷，放在了墙角。 “国內这边，从今天起正式转入防守。”蔡明杰的声音很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c级厂维持现有供货，不主动拓展新客户。 技术支援小组留四个人，其余所有人全部转去印三项目组。 q3预算削减三成，全部追加给印三团队。” 谢清河猛地抬起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他知道，蔡明杰做出这个决定，有多不甘心。 “国內这一仗，我们输了。”蔡明杰转过身，看著谢清河，眼神里没有颓丧，只有蛰伏的锐利： “但不是输在晶片上，是输在生態上。 印三市场还没有数字星球的铃声包月体系，没有启文的內容壁垒，我们还有机会。 告诉印三团队，频段適配每周报一次进度，q4之前必须完成。” “明白。”谢清河领命，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剩下蔡明介一个人。他看著墙角那张捲起来的走势图，沉默了很久。 陈启文，这一局你贏了。 但手机晶片这条路，还长著呢。 我们印三见。 …… 港城，启文总部。 陈启文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著赵磊刚发回来的联法科战报。 “联法科国內c级厂只剩四家，月出货不到四万台，垫资破七千二百万。 印三频段適配滯后，最早q4才能进场。” 赵磊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著华强北特有的嘈杂： “华强北都在传，联法科要撤了。 谢清河现在半个月才来一次明通数码城。” “他们不会撤，只是转场了。”陈启文放下战报，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蔡明杰不是轻易认输的人。 国內打不贏，他就会去海外。 不过，没关係，我相信我们还会和联法科交手。” 掛了电话，陈启文翻开桌上的笔记本，在“联法科应对”那一条后面，写下一行字： 联法科国內威胁解除，低端市场阻力已清。 写完，陈启文抬起头，看向窗外。 联法科这个最棘手的对手，终於从正面战场退下去了。 但真正的硬仗，才刚刚开始。 诺基亚的反击还在继续，赵科林还在京城虎视眈眈。 城市市场的份额还在拉锯，乡镇市场的渠道还要继续深耕。 他拿起內线电话，拨通了麦克·李的號码。 “麦克，把q2的產能再提10%。 联法科退出来的市场，我们要一口吃下来。 另外，让胡正权加快东南亚的內容布局，尤其是印三。 蔡明杰多半会去印三开荒。 我们就先把铃声版权的轨道铺好。” ……… 2004年5月25日，华强北，明通数码城。 正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在熙熙攘攘的人群身上。 吴宏达站在自己的档口门口，看著工人把最后一箱印著“清仓大甩卖”的手机搬上货车，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箱子里装的，是他四个月前脑子一热，从联法科拿的六千台手机。 当时谢清河坐在他这个隔间里，把报价单拍在桌上，15%的价差加三个月帐期，先货后款。 他以为自己捡了天大的便宜，能靠著低价在乡镇市场大赚一笔。 结果四个月过去了，六千台手机退了两千台，剩下的四千台，压在仓库里快发霉了。 “吴总，这批货按380一台清，每台亏120，总共亏四十八万。” 会计拿著计算器，报出最后的数字，声音里带著心疼。 “亏就亏吧。”吴宏达摆了摆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就当是交学费了。 这四十八万，买我一个明白。 便宜不是万能的。 价格低到一定程度，消费者要的，就不仅仅不是便宜一百块。 是手机里有没有別的手机没有的东西。 比如数字星球正版铃声曲库。” 隔壁档口的老板叼著烟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吴，想开点。 不止你一个人栽了。 联法科那几家客户，哪个不是亏得底朝天？ 现在华强北谁不知道，没有数字星球固化入口的手机，再便宜也卖不动。 消费者进门第一句话就是：能下数字星球的歌不？不能？扭头就走。” 吴宏达点了点头，转身走进隔间，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赵磊的號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了起来。 “赵总，我是吴宏达。”吴宏达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愧疚： “联法科的库存我今天清完了。 我想把宏达电子切回启文。 之前是我鬼迷心窍，光看价格不看內容，给你添麻烦了。” “吴总，说这些就见外了。”赵磊的声音很爽朗，没有丝毫怪罪的意思： “回来就好。 启文对回流的厂商，跟新签约的一视同仁。 a级厂能拿到的內容定製、优先供货、品牌孵化，你一样不少。 明天你直接带著出货记录来找我就行，手续我都给你办好。” 第 242章京城会面洛基亚赵科林 掛了电话，吴宏达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人来人往的数码城，心里五味杂陈。 四个月前，他觉得谢清河给的条件太诱人，背叛了一直合作的启文。 四个月后，他亏了近五十万，灰溜溜地回来。 赵磊却连一句重话都没说。 他终於明白，在华强北做生意，眼光比价格重要得多。 跟著陈启文走，才能赚大钱。 ……… 新竹，联法科总部。 季度经营会议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蔡明杰坐在主位上，面前摊著q2的財务简报。 白纸黑字印著的数字，像一根根针，扎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上。 手机晶片事业群q2净亏损五千二百万港幣，垫资总额突破七千二百万。 国內c级厂从合作白牌厂家缩减至四家。 月出货量跌破四万台。 印三频段適配进度滯后四个月，预计q4才能量產。 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低著头，不敢看蔡明杰的眼睛。 四个月前，他们在这里意气风发地制定了“农村包围城市”的战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以为靠著价格和帐期，就能把启文拉下神坛。 四个月后，农村没包围成，自己反而被打得丟盔弃甲。 “国內市场，从今天起正式转入全面防守。”蔡明介打破了沉默，声音平静得可怕： “c级厂维持现有供货，不再拓展新客户。 所有非核心人员，全部转岗至印度项目组。 q3预算削减三成，全部用於印三市场的研发和推广。”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低低的吸气声。 没有人想到，蔡明杰会输得这么彻底，这么干脆。 “董事长，印三市场可不是那么好开发。 我们要不要再试一次？” 一个高管忍不住开口： “我们可以再把价格降5%，帐期延长到四个月。 说不定能拉回一些客户。” “没用的。”蔡明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一丝疲惫： “价格和帐期能撬动白牌厂，但撬不动消费者。 乡镇市场的客户很现实，特別是那些农民工，极好面子。 只认能一键下载数字星球正版铃声的手机。 我们再降价，也变不出一个数字星球来。” 他站起身，走到墙角，拿起那捲被收起来的市场走势图，重新展开，掛回了墙上。 “这张图，还是要掛著。”蔡明杰指著图上启文那条飆升的曲线： “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不能承认的。 但我们也没白输。 这七千二百万，让我们买了一个教训。 陈启文的布局告诉我们，未来的晶片市场，卖的不只是硅片，是生態。” “国內这一仗，我们输了。 但战爭还没有结束。”蔡明杰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语气重新变得坚定： “印三市场有十亿人口，功能机需求才刚刚爆发。 那里没有数字星球，没有启文的內容壁垒。 我们去那里，从头开始。” 会议散了。 所有人都走了，只有谢清河留了下来。 他看著墙上的走势图，沉默了很久，才开口道：“董事长，对不起，是我没做好。” “不关你的事。”蔡明杰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我低估了陈启文，低估了內容生態的力量。 我做了一辈子晶片，以为只要晶片做得好，价格够低，就能贏。 现在才知道，时代变了。” “那国內这边，我们就这么放弃了？” “不是放弃，是蛰伏。”蔡明杰看著窗外新竹科学园的夜色： “等我们在印度站稳脚跟，等我们做出自己的內容生態，总有一天，我们会回来的。” ...... 港城，启文总部。 麦克·李把最新的q2市场预估报告，放在陈启文的办公桌上。 “陈总，联法科正式宣布国內转入防守的消息已经传开了。 华强北剩下的那几家c级厂，昨天都联繫了赵磊，想要切回启文。” 麦克·李的语气带著兴奋： “赛迪最新的预估，我们这个月的市占率能突破57%，下个月就能达成58%的季度目標。” “诺基亚那边呢？”陈启文拿起报告，翻了两页。 “诺基亚4月份降价的效果已经消退了。 5月份他们的城市市场份额又跌回了20%。 跟我们打了个平手。 乡镇市场还是老样子，渠道覆盖率不到我们的三分之一，根本卖不动。” 麦克·李顿了顿，微笑道： “据我们从诺基亚內部拿到的消息，芬兰总部对赵科林的反击效果很不满意。 已经有人提议要换掉他了。” 陈启文放下报告，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联法科的威胁已经彻底解除。 现在，整个国內低端功能机市场，能跟启文抗衡的，只剩下诺基亚、摩托罗拉这些外资品牌。 “赵科林不会轻易认输的。”陈启文说著拿起內线电话，拨通了张伟的號码。 “张伟，明天和赵科林的会面，安排在下午两点。 帮我准备一份去年八月到今年五月的市场份额变化图。 还有乡镇渠道覆盖率对比、数字星球用户增长数据。 明天我要用。” ……… 2004年5月26日，京城，诺基亚华夏区总部。 贵宾会议室的落地窗外，cbd的车流像银色的河流缓缓涌动。 赵科林背对著门口，手里捏著两份刚列印出来的文件，眉头紧皱。 第一份是中怡康最新的4月市场份额报告：诺基亚在华夏gsm市场整体占有率20%，勉强保住第一。 但300-800元低端市场的份额已经跌破15%。 其中超过七成的流失份额，全部流进了启文的口袋。 第二份是芬兰总部上周发来的全球战略简报，烫金的诺基亚logo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2004年q1全球手机出货量1.53亿部。 诺基亚以29.3%的市占率继续领跑。 全年出货量预计將突破2.1亿部。 2003年全年净利润32亿欧元，这个数字，比华夏所有手机厂商，加起来的总营收还要高出三倍。 在全球棋盘上，华夏低端市场的这点波动，不过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但赵科林心里清楚，这粒尘埃，正在变成一块砸向诺基亚根基的石头。 第 243 章 洛基亚的威胁 十个月前，他发动第一次降价围剿的时候，根本没把启文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一个靠mp3起家的本土小厂，提出的所谓手机交钥匙解决方案，根本不可能掀起什么风浪？ 可十个月过去了，启文交出的这套手机解决方案，像野草一样在乡镇市场疯长。 硬生生从诺基亚铜墙铁壁般的市场里，撕出了一道无法癒合的口子。 更让他心惊的是，启文的增长速度太可怕了。 从去年八月的12%，到今年五月的54%，不到一年时间，翻了四倍还多。 诺基亚的全球增速，只有可怜的4.7%。 “赵总，陈启文到了。”秘书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赵科林转过身，整了整价值三万港幣的定製西装袖口。 脸上重新掛上了诺基亚全球高管特有的、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陈启文走了进来。 他穿著一件洗得乾净的深灰色商务衬衫，没有打领带，袖口隨意地挽到小臂，身后跟著拿著笔记本的张伟。 两人的穿著和这间装修奢华的贵宾会议室，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但陈启文的步履从容，眼神平静，没有丝毫侷促。 “陈总，请。”赵科林伸出手。 两人掌心相握，力道都不重，目光却在空中交匯了一秒。 赵科林能感觉到，这个比他小了整整二十岁的年轻人身上，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锐利。 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平时不露锋芒，出鞘就能见血。 双方落座，秘书端上两杯碧螺春，轻轻带上了门。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隱约传来的车流声。 赵科林没有绕弯子，直接把中怡康的市场份额报告推到了陈启文面前。 “陈总，诺基亚在华夏低端市场的份额这半年流失很快，启文方案吃掉了其中大部分。 你提出的交钥匙解决方案，很了不起。” 赵科林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著桌面，不咸不淡地夸讚了陈启文一番。 隨即话锋一转，语气带著一种居高临下： “但我想提醒陈总一件事，低端市场只占华夏手机市场的不到一半。 诺基亚在1500元以上价位段的份额超过50%，在3000元以上高端市场超过70%。” 说著，把第二份全球战略简报推了过来，指尖点在“全年出货2.1亿部”那一行： “全球范围，诺基亚去年出货2.08亿部，净利润32亿欧元。 启文在华夏低端市场涨了快一年，做到54%的份额。 可出货量折算下来，不到诺基亚全球出货量的一个零头。” 赵科林语气里的优越感，几乎不加掩饰。 在他看来，启文不过是在诺基亚不屑於去的边角料市场，捡了一点残羹冷炙而已。 真正的主流市场，依然牢牢掌握在诺基亚手里。 陈启文端起茶杯，没有喝，只是看著杯里旋转的茶叶，嘴角始终掛著淡淡的笑意。 倒是一旁的张伟，听到赵科林对他们的蔑视，很是不爽，就要开口反驳时，被陈启文的眼神阻止。 “赵总，你刚才说的数据，都是你们的公开数据。 我看过。 但有一组数据，你好像刻意没提。” 陈启文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水，目光平静地看著赵科林： “诺基亚的全球市场份额，从去年的34.6%，跌到了今年q1的29.3%，一年跌了五个百分点。 股价从高峰跌了近一半。 芬兰总部的董事会，已经连续三个季度在质询你的华夏区业绩了吧？” 赵科林的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钢笔。 脸上的平和瞬间褪去了一丝，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被看穿的恼怒。 陈启文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自顾自说道： “低端市场的局部波动，已经开始传导到全局了吧！ 否则，你不可能主动约见我。 华夏是全球最大的手机市场，也是增长最快的市场。 如果诺基亚丟了华夏的低端市场，用不了三年，全球第一的位置，就保不住了。” “陈总，不要危言耸听。”赵科林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恼怒，重新掛上微笑： “诺基亚是全球手机之王。 在全球有四十七条產品线，从300元的1100到32000美元的vertu，覆盖了所有价位段。 启文提出的交钥匙方案，只適合做低端，永远成不了气候。” 赵科林把第三份文件放在桌上，这是一份草擬的合作框架协议，只有薄薄三页，但每一条都分量十足。 “陈总是明白人，我就直说了。 今天请你来，是想谈一个对双方都有利的方案。” 赵科林翻开协议第一页，语气带著一种施捨般的慷慨： “我们没有进入华夏农村市场，不是没有这个实力。 准確说，是诺基亚不屑於去啃那块骨头。 一个镇一个月卖不了几十台手机，单台利润不到五十块，对我们诺基亚来说，就是一块鸡肋。” 赵科林手指点在协议第一条上： “诺基亚可以全面暂停乡镇市场的拓展计划。 把这块市场完整让给启文。 你在乡镇怎么打，诺基亚绝不干预。 甚至我们可以通知我们的代理商，不要在乡镇市场跟启文恶性竞爭。 但是，也有前提条件。” “不知道洛基亚有什么条件？”陈启文淡淡问道。 他可不相信诺基亚会这么好心。 赵科林目光直视陈启文，眼神里带著理所当然的期待： “有两个条件，是芬兰总部的底线。” “第一，启文承诺不主动进入地级市以上的城市市场。 城市市场是诺基亚的基本盘。 如果启文的渠道往城市延伸，诺基亚会动用全球供应链资源回应。 代工厂產能优先权、德州仪器和英飞凌的元器件配额、全球运营商的排他协议。 这些工具，诺基亚手里都有，比启文想像的要好用得多。” “第二，数字星球的全球音乐版权，独家授权给诺基亚手机使用。 铃声预装、包月下载、mv播放，所有权限全部开放。 诺基亚按市场价支付授权费，每年保底五千万美元。” 第 244 章威胁与反威胁 赵科林合上协议，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陈总，这是诺基亚能给出的最优惠的条件。 用一块你本来就已经占有的鸡肋市场，换每年五千万美元的稳定收入。 还能换来诺基亚的和平共处。 这笔生意，怎么看都是你赚了。” 说完，赵科林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在他看来，陈启文没有任何理由拒绝这个方案。 启文只是一个本土小厂，能得到诺基亚的承认，还能每年白拿五千万美元，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能换这么多好处，陈启文应该感恩戴德才对。 张伟坐在陈启文身后，手里的笔顿在笔记本上，笔尖在纸上洇出一个小小的墨点。 赵科林囂张的態度，让他此时怒火中烧。 本就是继承了东北人火爆脾气的性格，要不是陈启文眼神制止，他早就拍桌子了。 赵科林的条件太苛刻了。 放弃城市市场，就等於永远把自己困在低端，永远只能做诺基亚的附庸。 交出数字星球的版权，更是自毁长城。 那是启文最大的护城河。 更重要的是，在张伟看来，诺基亚也不过如此。 去年的净利润才区区 32 亿欧元。 他们整个启文系，就算换算成欧元，也差不了多少。 发展速度上，诺基亚更是拍马都赶不上启文系。 只不过因为老板陈启文的低调，集团主要业务又不是上市公司。 根本不需要向外界公布財报，才不知道启文系的盈利实力有多强。 赵科林不过是一个诺基亚华夏区总裁，也配跑来威胁启文。 会议室里的空气骤然收紧，连窗外的车流声都仿佛消失一般。 陈启文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放下茶杯，拿起那份合作框架协议，慢悠悠地翻了两页。 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在看一份无关紧要的gg单。 翻完最后一页，他把协议合上，推回给赵科林。 “赵总，这个方案，是你自己擬的，还是芬兰总部批的？” “芬兰总部支持诺基亚与华夏本地伙伴，开展多层次的合作探索。”赵科林含糊其辞。 “那就是还没批。”陈启文靠在椅背上，语气带著淡淡的嘲讽： “赵总，你刚才说低端市场是鸡肋，是诺基亚不屑於要的垃圾。 但如果真是垃圾，洛基亚不会飞半个地球从芬兰来华夏调查。 你也不会被派来跟我谈合作。” 赵科林脸上亲密的笑容瞬间一僵。 不等他开口，陈启文就直戳心窝子： “赵总，你们不是不想要，是根本要不起，要不动。” “诺基亚的代理商体系，每一级都要抽成。 从全国总代到省代、市代、县代，层层扒皮。 一台手机到消费者手里，至少要加30%的利润。 单台利润低於100块，代理商连房租都赚不回来。 我们启文的模式，可以轻鬆扶持千百白牌厂，让他们直接对地包商。 地包商直接对摩托车业务员，没有中间环节。 单台赚50块，业务员就能活得很好。” “这不是你们不屑於做，是你们诺基亚的基因决定了，永远做不了这种薄利市场。 十个月前你们铺不进去，现在铺不进去。 再过十年，你们还是铺不进去。” 赵科林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陈启文说的是事实。 诺基亚曾经试过铺乡镇渠道，砸了一个亿进去，结果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成本太高，根本赚不到钱，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还有，你只说启文的出货量是诺基亚的零头，却没说增速。”陈启文淡淡道： “启文的年增速是320%，诺基亚的全球增速，只有4.7%。 这块你眼里的鸡肋，正在以你想像不到的速度，变成吞掉诺基亚基本盘的洪水。” “去年这个时候，没人相信启文能做到54%的份额。 今年年底，启文就能做到70%。 明年这个时候，启文的功能机就能出海，占领整个东南亚。 到时候，诺基亚在东南亚的市场，也会像华夏低端市场一样，被启文一口一口吃掉。” 赵科林一听到陈启文居然还有进军海外的计划，脸色大变。 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陈总，你太狂妄了！ 诺基亚的全球供应链实力，不是你能想像。 如果你拒绝这个方案，我现在就能通知富世康，把启文的產线优先级调到最后。 让德州仪器，把给启文的射频晶片配额削减一半。 我倒要看看，没有元器件，你怎么出货！” 赵科林此刻直接撕下平和的面具，露出全球霸主的獠牙。 张伟嚇得浑身一震，手里的笔差点掉在地上。 供应链断供，对启文来说，绝对是致命的打击。 他可是知道自家射频晶片，目前还无法实现大规模量產。 诺基亚要是真有这个实力，让德州仪器不供货。 那还真可能给他们造成麻烦。 陈启文却依旧坐在椅子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看著暴怒的赵科林，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著一丝怜悯。 “赵总，別激动。 供应链施压，对诺基亚来说，是一把双刃剑。”陈启文微笑道： “富世康的產线，70%都在给诺基亚生產手机。 你压缩启文十万片晶片的配额，就要耽误诺基亚自己百万台手机的交付。 为了卡我十万台，耽误你自己一百万台，芬兰总部会不会答应？ 更何况……”陈启文抬起头，看著赵科林，眼神里闪过一丝凌厉： “再过一个半月，启文自研的射频晶片，就会正式流片。 到时候，別说德州仪器的配额，就算整个欧美半导体行业都断供，也影响不了启文的出货。” “你手里这张供应链的牌，现在打出来还有点威慑力。 再过两个月，就只是一张废纸。” 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赵科林的心上。 他脸上的暴怒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怎么也没想到，启文居然在自研射频晶片。 第 245 章洛基亚摇摆，企鹅上市 射频晶片是功能机最核心的元器件之一，技术门槛极高。 连联法科都做不好。 启文一个成立没几年的公司，居然快要流片了？ 如果这是真的，那诺基亚手里最大的筹码，就真的变成了一张废纸。 陈启文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公文包： “赵总，谢谢你今天的坦诚。 你的方案，我不能接受。 启文不会放弃城市市场，数字星球的版权，也永远不会授权给任何竞爭对手。” “乡镇市场，不是你让给我的，是启文自己打下来的。 城市市场，启文也会自己打下来。 诺基亚能守住，就守。 守不住，就只能让出来。” 陈启文伸出手： “今天的谈话很有收穫。 希望下次见面，我们能在更平等的位置上对话。 你们想要手机铃声內容库，我们可以合作。 但是，诺基亚也要拿出诚意。 比如你们诺基亚，在全球的通信运营商合约机渠道和供应链，和我们启文科技共享。 这才是真正的对等合作。” 赵科林站在原地，看著陈启文伸出的手，愣了很久，才机械地握了上去。 他的手心冰凉，全是冷汗。 陈启文带著张伟走出了贵宾会议室。 走廊里的诺基亚员工们，都在偷偷打量这个年轻的华夏人。 他们不知道刚才会议室里发生了什么，但他们能感觉到，赵总送別的时候，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车里很安静。 张伟看著窗外飞驰而过的京城街景，过了很久才开口，声音里还带著一丝后怕： “陈总，刚才嚇死我了。我还以为赵科林真的会断我们的供。”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不敢。”陈启文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断供的代价，诺基亚承担不起。 我们自研射频马上就要成了，他就算真的断供，也影响不了我们多久。” “那赵科林接下来会怎么做？” “他会把今天的谈话，原原本本地匯报给芬兰总部。 然后总部会吵成一团，有人主张全面开战，有人主张继续谈判。 在总部做出决定之前，诺基亚不会有任何大动作。” 陈启文睁开眼睛，眼神深邃： “我们要趁这段时间，把国內的份额焊死。 等诺基亚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诺基亚华夏区总部的贵宾会议室里。 赵科林独自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陈启文的车消失在车流里。 他手里捏著那份被陈启文推回来的合作协议，手指因为用力而扭曲。 窗外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却没有带来一丝暖意。 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面对的这个年轻人，是一个真正可怕的对手。 他以为自己是施捨者，却没想到，自己才是那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 从京城回来后的二十天里，启文上下像上紧了发条的钟表，全速运转。 新竹晶圆厂的无尘车间里，灯24小时亮著。 周国明带著射频研发团队，吃住都在车间里，把原本定在7月中旬的流片时间，硬生生往前抢了半个月。 每天凌晨三点，陈启文都会收到周国明发来的进度简讯，只有简单的几个字： “一切正常”。 珠三角的三十多家配套厂，全部开足了马力，24小时两班倒。 每天都有几十辆满载著手机主板和元器件的货车，从鹏城开往全国各地的白牌厂仓库。 乡镇渠道的扩张速度，更是快得惊人。 启文推出了“村级代办点”计划，只要在村里有个小卖部，就能申请成为启文的代办点，卖手机、开通铃声包月都能拿提成。 短短二十天，全国就新增了2700多个村级代办点。 联法科最后四家摇摆不定的c级厂，也在5月31日全部正式切回启文。 6月1日，赛迪顾问发布了最新的月度市场报告。 启文功能机方案的国內市占率，已经稳稳突破了58%，提前一个月完成了q2的目標。 诺基亚那边，却异常安静。 赵科林没有发动供应链施压，也没有再放出任何降价的消息。 据张伟从诺基亚內部拿到的情报，他把和陈启文的会谈纪要，连同自己的评估报告一起发回了芬兰总部。 董事会为此开了整整三天的会，吵得不可开交。 保守派认为，应放弃华夏低端市场，集中精力守住中高端。 激进派则主张全面开战，动用所有供应链资源，把启文扼杀在摇篮里。 双方爭执不下，最终决定先搁置爭议，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整个华夏手机市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所有手机圈人士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诺基亚这头沉睡的雄狮，一旦做出决定，必然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就在这种暗流涌动的对峙中，时间悄然走到了2004年6月16日。 这一天，註定要被载入华夏网际网路史册。 企鹅控股，在港交所正式掛牌上市。 港城，港交所交易大厅。 红色的地毯从门口一直铺到敲钟台，两侧挤满了来自全球各地的记者和投资人。 闪光灯像闪电一样不停闪烁，快门声连成一片。 马华藤站在敲钟台前，紧张地整理著领带。 他的手心全是汗，心臟跳得像擂鼓一样。 2000 年，他还在华强北的一间小办公室里，为了给员工发工资而发愁，差点把qq以一百万的价格卖掉。 四年后，他站在了港交所的敲钟台前，即將成为亿万富翁。 他的右手边，空著一个位置。 那是他特意留给陈启文的。 上午九点二十分，陈启文走进了交易大厅。 他依旧穿著那件深灰色的商务衬衫，步履从容。 他一出现，原本嘈杂的大厅瞬间安静了几分。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有好奇，有羡慕，有敬畏。 记者们的相机立刻对准了他，快门声比刚才更密集了。 “陈总来了！快看，那就是启文集团陈启文！” “听说他是企鹅最大的外部股东。 四年前，网际网路泡沫破裂。 李择凯上门寻求合作。 陈启文用启文娱乐內容资源，从李择凯手里换取了企鹅 20%的股份！” 第 246 章全靠小超人衬托 “这事我知道，当时各大报纸头条可没少嘲笑，现在才知道陈启文的眼光有多准。” “陈启文可是看穿了网际网路泡沫的金融天才，哪是那小超人能比。” “他旗下的二號基金，同样投资了企鹅，拿到了 12.8% 的股份，听说还不到 1000 万。” “一点內容资源，加不到 1000 万现金，换取了 32.8% 的股份，那岂不是赚大了？” “可不嘛 ！现在可是价值 20 亿，翻了最少百倍啊！这哪里是投资，这是比抢钱还快！” “人家能成为首富不是没有道理的，眼光真毒！” 议论声顺著空气飘过来，陈启文却仿佛没有听见一样。 他脸上带著淡淡的微笑，径直走向敲钟台。 马华藤立刻迎了上去，紧紧握住陈启文的手，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 “陈总，你可来了！ 位置给你留好了，就在我右手边。 没有你，就没有企鹅的今天。” “这我可不敢居功，就投了一点钱，关键还是你们能力过硬。”陈启文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马总带领企鹅，我相信上市只是开始。 企鹅的未来，不可限量。” 两人並肩走到敲钟台前。 台下第一排，坐著企鹅最早期的投资人和高管。 idg熊小鸽、盈科数码的李择凯、高盛和摩根大通的代表，都在看著他们。 李择凯端著一杯香檳，目光落在陈启文的背影上，眼神复杂得像打翻了五味瓶。 四年前，网际网路泡沫破裂，他急於救场电讯科技，这才找到陈启文，想要和他合作。 利用启文娱乐的內容资源，拯救电讯科技。 李云提出，不要现金，要企鹅股份。 企鹅烧钱烧得厉害，看不到任何盈利的希望。 他没有多做犹豫，就答应了。 把手里20%的腾讯股份，全部甩给陈启文。 交易完成那天，他还跟身边的朋友开玩笑，说自己甩掉了一个烫手山芋，陈启文接了盘。 当时所有人都觉得他赚了，觉得陈启文是个傻子，花启文娱乐內容资源，买一个只会烧钱的即时通讯公司。 四年后的今天，这个“傻子”站在了港交所的敲钟台前。 而他当年卖掉的那部分股份，市值已经突破了 2 0 亿港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要说不后悔，那是不可能。 李择凯要是知道，未来这个数字会变成数千亿，让他坐上首富的位置，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吐血。 周围的投资人有意无意地把目光投向李择凯，窃窃私语声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里： “以前把他捧成小超人，现在看来不过如此，要不然怎么会把企鹅股份卖给陈启文。” “什么小超人，不过是媒体吹嘘，就是一个玩资本套利的金融炒客而已，哪里配和陈启文比。” “他当初可是投了 300 万美元，要是没有卖，现在可是价值十几亿，换我得后悔一辈子。” “港城风投史上最大的错过，非他莫属了。” “听说他爸李超人都骂他了，说他没眼光。” 李择凯听到这些言论，脸上的笑容都变得僵硬。 抿了一口香檳，压下心里翻涌的懊悔和尷尬。 脸上依旧掛著李家公子特有的、得体的微笑，仿佛那些议论与他无关。 但他捏著酒杯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收紧，出卖了他內心的情绪。 上午九点半，港交所总裁敲响了上市钟声。 “当……” 浑厚的钟声在交易大厅里迴荡。 身后的大屏幕上，瞬间跳出了企鹅的股票代码：0700。 发行价3.7港元，开盘价4.375港元。 涨幅18.24%。 首日市值，突破80亿港幣。 交易大厅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马华藤激动得眼眶发红，转身和陈启文紧紧拥抱。 “陈总，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没有你提供的资金和盈利方向，就没有今天的企鹅。” “是马总，自己的努力。”陈启文笑著拍了拍他的后背：“恭喜你！” 敲钟仪式结束后，庆功酒会在港交所的宴会厅举行。 水晶灯璀璨夺目，香檳塔层层叠叠。 衣香鬢影，觥筹交错。 无数投资人端著酒杯，穿梭在人群中，寻找著潜在的合作机会。 陈启文端著一杯香檳，站在宴会厅的角落里，看著眼前热闹的景象，心里感慨万千。 五年前，他刚重生回来，靠著写小说赚的百万稿费，成立启文工作室，唱空网际网路泡沫。 那个时候没人相信他，一个 19 岁輟学写小说的小子，能够看穿网际网路泡沫。 所有媒体对他的言论只有嘲讽。 四年后的今天，他站在这里，成为了港城最炙手可热的投资人。 成为了华夏科技界的神话。 成了一个小小的华夏首富。 无数投资人端著酒杯走过来，想要跟他搭话，都被张伟礼貌地拦住了。 “陈总，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启文转过身，看到李择凯站在他面前，手里端著一杯香檳。 周围的喧闹声瞬间小了下去。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两人。 四年前那场著名的交易，两个当事人终於站在了一起。 这绝对是今天最大的新闻。 “李生。”陈启文伸出手，脸上带著礼貌的微笑。 “陈生。”李择凯握住他的手，力道不轻不重： “恭喜你。企鹅这一仗，你打得很漂亮。” “运气好而已。”陈启文淡淡道。 “这不是运气。”李择凯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感慨： “当年我不看好企鹅，现在看来，是我眼光不行。”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判断。”陈启文没有丝毫炫耀的意思：“当年你也有自己的难处。” 李择凯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他何止当年有难处，他是现在依然有难处。 电讯科技在网际网路泡沫破裂后，就一直一蹶不振。 这几年一直在还欠下的巨额债务。 公司上市几年，连一次分红都没有过。 每一季度公布財报时，都会被媒体嘲讽唾骂。 说他坑股民、坑投资人。 第 247 章金主赶著送钱 李择凯还无从反驳。 电讯科技从最高市值 5000 多亿，跌到现在几百亿，市值蒸发九成多。 套牢了一大堆的股民和投资人。 其中有不少还是和他们李家有不少交情。 这几年因为电讯科技的投资失败。关係都变得冷淡不少。 他更是被绑定在这家公司上，动弹不得。 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轻鬆玩资本运作。 两人握著手，站在人群中央，谁也没有再开口。 闪光灯不停地闪烁，记录下了这个歷史性的瞬间。 第二天，《信报》的头版头条，用的就是这张照片。 標题只有一行字： 《企鹅上市，陈启文身家暴涨 2 0 亿，小超人投资眼光有毒！》。 当天下午，启文总部。 麦克·李拿著一叠厚厚的报表，兴奋地衝进了陈启文的办公室，连门都忘了敲。 “陈总，好消息！”麦克·李把报表递给陈启文： “企鹅上市的消息一出，我们的电话都被金主们打爆了！” “淡马西刚才发来邮件，说要把在启文二號基金的配置比例，从10%直接提到25%。 阿布达比王室基金更狠，说要单独给我们投五亿美元。 坡县 gic、港城的李郭郑三大家族，全都主动联繫我们，要预定三號基金的份额。 企鹅作为我们首家投资的网际网路企业，ipo 成功。 让我们启文资本在风投界享誉全球。” 麦克李越说越激动： “连之前一直对我们持观望態度的摩根大通和高盛，也主动找上门！ 他们说，启文资本已经证明自己在网际网路赛道的绝对眼光。 希望能拿到三號基金的gp份额，跟我们深度绑定！” 陈启文拿起报表，翻了两页，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四年前，他成立启文资本一號基金的时候，只有一个亿港幣的规模，其中六千万是他自己掏的腰包。 港城那些豪门和投资机构，却没有人愿意相信他。 只是看在他能够看穿网际网路泡沫名声上，投了一笔小钱试水。 四年后，全球最顶级的资本，抢著要给他送钱。 这就是资本市场的现实。 你成功的时候，全世界都会对你和顏悦色。 “三號基金暂时不启动。”陈启文放下报表： “先把二號基金的项目做好。 企鹅只是第一个。 而且是华夏网际网路公司。 在全球的权威性多少差了点意思。 我们需要一家米国网际网路企业背书。 谷歌下半年也要上市。 我们虽然是最后半场入场。 但也持有 5% 的股份。 等谷歌上市之后，启文资本在全球风投圈的地位，才能真正彻底稳固。” “明白！”麦克·李用力点头： “谷歌的ipo进度我一直在跟进，预计八月初掛牌。 我们持有的谷歌股票，目前估值已经达到 11.5 亿美元。” 陈启文点了点头，走到窗前。 窗外，维多利亚港的海面波光粼粼，对岸中环的高楼群鳞次櫛比。 阳光洒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资本市场的果实，已经成熟了。 启文资本的成功，不仅给他带来了巨额的財富。 更重要的是，给他带来了全球资本市场的信任。 启文功能机出海的时候，这些资本，都会成为他最坚实的后盾。 就在这时，桌上的內线电话响了。 张伟的声音传来，带著一丝玩味： “陈总，诺基亚那边来电话了。 赵科林的秘书说，芬兰总部的批覆下来了。 董事会否决了全面供应链施压的方案，认为代价太大，得不偿失。 赵总想约您下周三见面，继续上次的对话。 这次他不谈低端市场了，想跟您谈谈高端市场的內容合作。” 陈启文愣了一下，隨即靠在椅背上，笑了出来。 果然。 赵科林手里的供应链牌打不出来，低端市场又抢不动，只能退而求其次，想在高端市场分一杯內容的羹。 他以为退一步谈高端，就能掌握主动权。 但他不知道，陈启文的下一个目標，恰恰就是诺基亚盘踞多年的高端市场。 “告诉他，下周三下午两点，在启文总部。”陈启文淡淡道：“这次换我做东。” 掛了电话，陈启文看著窗外的海面，眼神深邃。 企鹅上市的钟声，只是一个开始。 是为他发展启文，提供庞大资金后盾之一。 ……… 距离京城那场剑拔弩张的谈判结束，已经过去整整二十天。 企鹅控股在港交所敲钟的余波，还在全球资本市场迴荡。 启文资本一战封神，淡马西、阿布达比王室基金等顶级资本排队送钱的消息，成了財经圈最热门的谈资。 但身处手机產业链上游的从业者都清楚，真正的战场从来不在港交所的交易大厅。 它在华夏广袤的乡镇集市、华强北川流不息的货车里、启文与诺基亚无声角力之中。 赵科林发出二次会面邀约消息，经由行业渠道传开的那一刻，整个手机圈都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上一次在诺基亚华夏区总部，赵科林手握全球供应链优势居高临下，想用乡镇市场的“施捨”换数字星球的独家版权。 最终却被陈启文戳穿所有软肋，连最倚仗的供应链底牌都沦为空谈。 如今主动低头邀约，还把谈判地点定在启文总部，无异於公开承认。 在低端市场的对决中，诺基亚已经落了下风。 诺基亚华夏区总部的气氛，比往日压抑了十倍。 首次谈判的结果传回芬兰总部后，董事会连续开了三天闭门会，吵得不可开交。 以首席战略官卡尔森为首的激进派，主张要彻底扼杀启文手机业务。 建议联合德州仪器、英飞凌等元器件厂商切断对启文的供货。 同时砸 2 亿美金补贴低端市场。 不惜短期亏损，也要把启文扼杀在摇篮里。 但以cfo 佩尔森为首的保守派坚决反对。 他们算得很清楚。 认为启文自研射频晶片已经进入收尾阶段。 短期封锁最多拖延三个月。 反而会让诺基亚承担巨额亏损。 拖累全球財报。 第 248 章花样百出机海战术 华夏低端机市场利润本就薄弱，完全不值得这么做。 几番拉锯之下，总部最终下达了一道模稜两可的指令： 暂停低端市场的主动进攻，转攻为守。 尝试以內容合作，为切入点牵制启文，避免全面衝突。 这道指令，等於把所有压力都甩给了赵科林。 顶层总裁办公室里，窗帘半掩，午后的阳光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狭长的阴影。 赵科林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捏著一份渠道部刚送来的调研报告，眉头紧锁。 报告里写得清清楚楚：过去二十天，全国新增2700多个村级零售网点，售卖的成品机清一色搭载启文交钥匙方案。 调研人员在鲁南一个乡镇集市上看到，一个骑著摩托车的流动摊贩，一上午就卖出去32台手机。 所有顾客进门第一句话都是“能下数字星球的歌不？” 隔壁诺基亚的促销摊位，掛著“直降100元”的横幅，一上午只卖出去3台。 “这些农民工啥也不懂，根本分不清手机好坏，还死爱装。 他们不是在买手机，是在买能听歌的盒子，就是为了听一个响。” 调研人员当时调查的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那些土老帽买手机喜好特別奇葩。 就喜欢那些山寨厂商各种奇葩功能。 特別是大喇叭。 声音越响，他们越喜欢。 买了手机之后，还喜欢把声音调到最大，电话一来，那铃声响到几百米外都能听到。 在他们看来，这完全就是傻帽，扰民行为。可就是这些在他们看来非常无语的功能，偏偏人家就爱买。 这直接把他们给整不会了。 各种奇特功能，那些白牌厂商数百上千家，当然可以做。 他们诺基亚怎么做得过来？ 只能在报告末尾写下的一句话：“洛基亚面对的是千奇百怪的机海战术，无解！”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在赵科林心上。 他不得不承认，陈启文打造的这套生態，已经形成了无法破解的闭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启文不卖整机，只输出一站式软硬体方案，把主板、系统、预装內容打包卖给华强北数百家白牌厂。 白牌厂省去了最耗钱的研发成本，能以极低研发出各种针对用户需求的独特功能，低价格量產整机。 再通过地包商和流动摊贩，把手机送到最偏远的乡镇。 数字星球的9.9元包月铃声服务，成了锁住用户的最后一道枷锁。 三者环环相扣，成本压到了极致，体验却做到了同价位最好。 面对独有的数字內容，和数百家厂商针对用户研发出的奇特功能，真的无解。 数百家厂商竞爭，能够生存下来的手机，都有自己独特的绝活。 可能这个绝活受眾群体很低。 赚取的利润也確实有限， 对巨头来说是鸡肋。 可对这些小厂商来说，却活得很滋润。 可也正因如此，大牌厂商反而不会去做。 对启文来说，自身不做手机，自然不会嫌弃单家厂商出货量少。 单家厂商看起来量小，可架不住量大呀！ 数百家厂商加起来，那就是个天文数字。 陈启文这一招，即便是他们诺基亚深耕数十年的品牌、渠道、供应链优势，在这套降维打击的模式面前，连跟都无法跟。 他们诺基亚再强，能同时做出 10 款不同的款式和功能，已经算是极限。 要做出数十款，甚至上百款不同细微功能的手机，根本没法做。 这让赵科林很是泄气。 “总裁，启文那边正式回函了，同意下周三下午两点，在他们港城总部会谈。” 助理敲门走进来，声音放得很低。 赵科林缓缓转过身，眼底满是疲惫。 从全球手机之王的华夏区总裁，到如今要主动奔赴对手的地盘求和。 短短十个月，局势天翻地覆。 他心里清楚，所谓的“高端內容合作”，不过是一块遮羞布。 诺基亚的中高端成品机，確实还占据著70%以上的市场份额。 但如果不能解决內容短板，迟早会被启文一步步蚕食。 这次去港城，他只有两个目標。 一是儘可能拿到数字星球的非独家授权，给诺基亚中高端机型增加卖点。 二是打探启文自研射频晶片的真实进度。 判断对方什么时候，会进军中高端方案市场。 “通知市场部和法务部，连夜准备合作框架。 底线是：可以支付合理的版权费。 但绝对不能开放全球运营商渠道，更不能共享供应链资源。” 赵科林沉声吩咐： “另外，继续盯紧新竹晶圆厂的动向，任何关於射频晶片流片的消息，第一时间匯报给我。” 助理领命退下。 办公室重归寂静，赵科林拿起桌上一台搭载启文方案的样机，按动导航键，一步步进入內置的数字星球菜单。 没有花哨界面，只有简洁的“热门铃声、新歌推荐、我的铃声”三个选项，全部按键操作。 样机出厂预装了百首当下最火的铃声，刀狼、周杰轮热门金曲赫然在列 。 他选了《2002年的第一场雪》，按確认键试听，音质清晰。 再看菜单底部，一行小字標註： 9.9元包月，全国华夏手机联盟网点，均可无限次下载，数字星球千万首正版铃声。 诺基亚同价位机型？ 没有內置曲库，没有包月服务。 用户想换铃声，只能去线下数码店，花2块钱用电脑传一首劣质midi，还得担心染病毒 。 赵科林反覆按著样机的导航键，翻来覆去看著那个简单却致命的数字星球菜单，苦笑一声。 他终於彻底明白：启文卖的不是手机，是“按键就能下歌、包月隨便换铃”的娱乐刚需。 这根本不是诺基亚靠降价能打贏的仗。 原因只有一个，华夏人太爱铃声了！ 尤其是上亿农民工，拥有一台响亮手机铃声的手机，那就意味著有面子。 搞不过，真的搞不过。 赵科林一想到面对机海战术，他就有点头皮发麻。 ……… 港城启文总部。 相比於诺基亚的紧绷与焦虑，这里一派从容淡定的工作氛围。 第 249 章数字星球用户突破 4.8 亿 张伟把整理好的诺基亚內部动向情报册，放在陈启文面前，条理清晰地匯报： “文哥，我们在芬兰的人传回消息。 诺基亚总部最终否决了全面封锁的方案。 激进派已经被调回芬兰。 赵科林此次前来，核心诉求是为诺基亚中高端机型，爭取数字星球的非独家授权。 估计还想打探射频晶片流片进度。 他们已经准备好了合作框架，版权费报价是每年3000万美元。 这次不是独家，价格比之前报价低了两千万。” 陈启文隨手翻了两页情报册，嘴角噙著一抹淡笑。 “3000万就想买走数字星球的授权？赵科林还是没搞清楚状况。” 陈启文放下册子，走到墙上的全球市场版图前，指尖划过华夏大地： “现在不是我们求著诺基亚合作，是他们求著我们。 没有数字星球的內容，他们的中高端机型，在年轻用户里的吸引力会越来越弱。 我们的方案，就算不进高端市场，也能牢牢占据低端半壁江山。” 过去二十天，启文的布局从未停下。 新竹晶圆厂的无尘车间里，灯24小时亮著。 周国明带著研发团队吃住都在车间，把射频晶片的流片时间硬生生往前抢了半个月。 珠三角三十多家配套厂开足马力。 每天都有几十辆满载著套片和主板的货车，从鹏城开往全国各地的白牌厂仓库。 数字星球进行了新的改版，之前不看重的小语种，现在也开始大量开发。 特別是针对东南亚市场，陆续上线多语种版本，东南亚用户增速突破40%。 小语种受眾群体小，开发起来非常麻烦。 大多甚至根本无法盈利。 但为了整个启文系大局著想，为了让数字星球更加深入人心。 陈启文还是拍板去做。 这次针对东南亚的小语种推出，就是为出海方案出海打下基础。 赛迪顾问最新发布的月度报告显示： 启文在国內低端功能机方案，市场占有率已经突破58%。 还在以每个月1%的速度增长。 老对手联法科国內市场份额不足 2%，根本没有竞爭力。 整个低端方案赛道，如今只剩启文一家独大。 “数字星球那边的数据怎么样？”陈启文问道。 “全球註册用户突破4.8 亿，包月付费用户3500万，上个月新增付费用户210万，其中70%来自国內市场。”张伟匯报导： “胡总那边匯报，暹罗合拍偶像剧已经开机，预计9月首播。 ost会提前一个月上线数字星球，配合当地的推广活动。” “很好。”陈启文点点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下周三的会面，你跟我一起去。 记住我们的底线。 数字星球可以授权给诺基亚中高端机型使用。 必须是非独家，而且版权费每年不能低於8000万美元。 诺基亚必须开放全球运营商合约机渠道，共享供应链优先级。” “我们做交钥匙方案，不生產整机，所以不需要自己铺全球渠道。 但诺基亚有成熟的运营商资源。 只要他们开放渠道，我们的方案，就能借著诺基亚的合约机快速进入全球市场。 这比我们自己从零开始铺渠道，效率要高十倍。” 张伟恍然大悟。 原来老板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单纯卖版权，他真正想要的，是诺基亚的全球渠道。 用非独家的內容授权，换取代价高昂的全球通路，这笔生意怎么算都划算。 “我明白了。我会提前准备好相关的条款，確保我们的利益最大化。” 低端市场的战爭已经接近尾声，但全球化的征程才刚刚开始。 诺基亚是对手，在某些时候，也可以成为跳板。 接下来的一周，港城和京城之间的暗流还在涌动。 诺基亚不断派出调研人员深入乡镇，收集启文方案的市场反馈，反覆修改合作框架。 启文则按部就班地推进各项业务，一边稳固国內市场，一边打磨出海的细节。 双方都在积蓄力量，等待著下周三那场决定未来走向的会面。 空气里瀰漫著无形的硝烟。 首次谈判是刺刀见红的正面硬刚。 即將到来的二次会面，则是暗流涌动的智谋交锋。 没有人知道，这场谈判会擦出怎样的火花。 但所有人都清楚，无论结果如何，华夏手机市场的格局，都已经被启文彻底改写。 …… 6月25日。 京城诺基亚华夏区总部，顶层总裁办公室的灯，从凌晨亮到了正午。 赵科林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著刚列印出来的q2季度销售终稿，纸张边缘已经被他捏得发皱。 整个办公室里瀰漫著浓重的咖啡味和烟味。 菸灰缸里堆满了菸头，显示出主人彻夜未眠的疲惫。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报表最核心的两组数字上： 诺基亚华夏区全品类成品机市场份额：21%。 较q1微涨1个百分点。 低端机型（300-800元）利润率： 3.8%。 较q1暴跌8.2个百分点。 为了围剿搭载启文方案的各类低价整机，诺基亚在q2发动了，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降价行动。 全线低端机型平均降价15%。 同时联合三大运营商，推出了“预存话费送手机”活动。 累计投入补贴超过10亿人民幣。 可结果却是，投入了天量资源，只换来了1个百分点的份额增长。 还把低端產品线的利润榨乾到了极致。 如今卖一台低端手机，扣除生產成本、渠道抽成和运营商补贴。 诺基亚只能赚到不到15块钱，连覆盖售后成本都不够。 更让他心寒的是市场份额的质量。 这1个百分点的增长，全部来自一二线城市的运营商合约机用户。 在乡镇市场，诺基亚的份额还在持续下跌，已经跌破了10%。 启文方案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诺基亚彻底挡在了乡镇市场的大门之外。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赵科林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沙哑。 第 250 章诺基亚低端机困境 渠道总监推门走进来，手里拿著另一份补充报告，脸色难看： “赵总，最新的渠道调研数据出来了。 全国范围內，已经有37家诺基亚县级代理商，开始同时售卖搭载启文方案的白牌机。 他们说，诺基亚的低端机卖不动，赚不到钱，只能靠卖白牌机维持门店运营。” 赵科林猛地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震惊，隨即又化为深深的无力。 代理商叛逃，这是比市场份额下跌更危险的信號。 诺基亚深耕华夏市场十几年，靠的就是这套层层递进的代理体系。 如今连最忠诚的代理商都开始倒戈。 说明诺基亚在低端市场的根基，已经彻底动摇。 “我知道了。”赵科林摆了摆手，声音疲惫：“你先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渠道总监嘆了口气，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赵科林拿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了芬兰总部的越洋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董事长约玛·奥利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约玛董事长，q2最终数据出来了。” 赵科林深吸一口气，如实匯报： “我们全品类份额21%，低端机型利润率3.8%。 启文方案的市场占有率已经涨到58%。 他们下游整机厂出货量还在持续暴涨。 另外，有37家县级代理商开始同时售卖白牌机。”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久到赵科林以为信號中断了。 “我知道了。”奥利拉的声音终於响起，平静得可怕： “降价和补贴的策略，立刻停止。 继续投入下去，只会把我们拖入亏损的泥潭。” “那低端市场怎么办？” “放弃。”奥利拉的语气斩钉截铁： “全面收缩低端战线，把所有资源集中到1500元以上的中高端市场。 那里是诺基亚的基本盘，也是启文暂时无法触及的领域。 通知市场部，下个月发布三款全新的中高端机型，主打商务和拍照功能，强化品牌溢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赵科林愣住了。 他早就料到总部会决定收缩，但没想到会这么干脆，直接放弃了整个低端市场。 “可是，放弃低端市场，我们的整体份额会继续下跌。 华夏是全球最大的手机市场，对低端手机需求量极大。 失去低端市场，我们的全球第一位置迟早会保不住。” “我比你更清楚这一点。”奥利拉嘆了口气： “但我们没有別的选择。 启文的模式我们复製不了，继续耗下去，只会把中高端市场的利润也赔进去。 现在唯一的破局机会，就是和启文谈內容合作。 只要能拿到数字星球的授权，给我们的中高端机型增加卖点，就能守住高端市场的份额。” 奥利拉说著，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赵，这次去港城，我给你最大的授权。 版权费可以谈到每年5000万美元，其他非核心条款都可以让步。 但有一条底线绝对不能碰。 绝对不能开放全球运营商渠道。 更不能共享供应链资源。 那是诺基亚的根基，绝不能交给竞爭对手。” “我明白。”赵科林点头应下。 掛了电话，赵科林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总部的决定，等於彻底宣告了诺基亚在华夏低端市场的失败。 他在华夏市场打拼了八年，亲手把诺基亚送上了销量第一的宝座，如今却要亲手放弃半壁江山。 巨大的挫败感席捲而来，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拿起桌上的合作框架，翻到版权费那一页，把3000万美元改成了5000万美元。 拿起笔，在空白处写下了一行字： 不惜一切代价，拿到数字星球授权。 港城启文总部。 麦克·李拿著q2全市场分析报告，满脸喜色的走进陈启文办公室。 “老板，好消息！”麦克·李兴奋道： “诺基亚正式宣布停止低端市场的降价补贴，全面收缩战线，集中资源发力中高端市场。 一同收缩的，还有其他外资手机品牌。 消息刚一出来，华强北的白牌厂商们，一个个比过年还激动。 今天一上午，就有十几家厂商联繫我们，要求增加套片订单。” 陈启文正在看新竹晶圆厂，发来的射频晶片进度报告。 听到这个消息，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这个结果並不意外。”陈启文淡淡道： “诺基亚的成本结构，註定了他们撑不起薄利的低端市场。 继续降价只会亏得更多，及时止损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那我们接下来是不是可以趁机扩大產能，把市占率衝到60%以上？”麦克·李问道。 “当然。”陈启文放下报告，吩咐道： “通知珠三角配套厂，把q3的產能再提高15%。 联法科已经垮了，诺基亚这些外资品牌，又退出低端市场。 现在整个低端方案市场都是我们的。 我们要趁这个窗口期，把市占率推到60%以上，彻底锁死市场格局。” “明白！” “通知下游的整机厂，加大对三四线城市的渗透力度。”陈启文拍板道： 诺基亚收缩战线，会留下很多市场空白。 我们要第一时间填补上去。” “我马上安排。”麦克·李点头记下，隨即话锋一转： “还有两天就是和赵科林的会面，我们的合作方案已经准备完毕。” “很好。”陈启文点点头： “我们做交钥匙方案，核心竞爭力是技术和內容。 但最大的短板是全球渠道。 诺基亚在全球，有一百多个国家运营商合作资源。 只要他们开放东南亚和印三渠道，我们的方案就能在一年內覆盖整个新兴市场。 这比我们自己花十年时间铺渠道，要划算得多。” 麦克·李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 原来您从一开始就没指望靠版权费赚钱，您真正想要的是诺基亚的全球渠道。 用非独家的內容授权，换取代价高昂的全球通路，这笔生意太值了。 只是洛基亚能同意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陈启文笑了笑： “最终能不能达成合作，对我们都没啥损失。” 麦克·李点头，转身离去准备谈判事宜。 陈启文根本没有將所有希望放在诺基亚身上。 国內数百家白牌厂商生產的廉价手机，才是他进军全球的主力军。 价格足够低，在任何时候都有竞爭力。 尤其是亚非拉市场。 第 251 章 二季度经营会议 6月30日，港城启文总部一號大会议室。 长达十余米的长条会议桌两侧，坐满了启文控股各大业务线的核心高管。 胡正权、麦克·李、林博文、周国明、陈泽林…等骨干悉数到场。 每个人面前都摆放著厚厚的q2季度报告。 会议室灯光明亮，投影幕布上显示著启文控股的全球业务版图。 红色的標记密密麻麻。 覆盖了华夏全境和东南亚大部分地区。 这是启文2004年q2季度总结大会。 也是敲定q3整体战略的关键会议。 陈启文端坐主位，张伟坐在身侧负责记录。 他扫了一眼全场，开门见山： “今天的会议，不搞形式主义，不读冗长的报告。 各业务线只讲三件事： q2取得了什么成果？遇到了什么问题？q3打算怎么做？ 麦克，你先来。” 麦克·李点点头，起身走到投影幕布前，调出全集团综合数据总览。 屏幕上的数字清晰明了，每一个都分量十足： “各位，q2我们超额完成了所有既定目標。 核心成果有三点： 第一，低端功能机交钥匙方案国內市占率升至57%，套片月出货量突破 3100万套，合作白牌厂超过300家。 第二，竞品方面，联法科亏损数千万，全面退出国內低端机市场。 诺基亚低端利润率跌至3.8%，已正式宣布收缩低端战线，集中资源发力中高端。 第三，方舟 mp3 第二季度出货 568 万台，今年累积出货 1100 万台。 第四，资本板块，企鹅控股成功上市，启文系合併持股32.8%，帐面收益超过20亿港幣。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谷歌ipo稳步推进，预计8月中旬掛牌。 我们持有的5%股份估值约 1 2 亿美元。”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所有人脸上都洋溢著兴奋的笑容。 一年前，启文决定进入手机业务，被所有手机同行嘲笑 一年后，他们已经成了国內低端方案市场绝对的王者。 连诺基亚这样的全球巨头，都被逼得节节败退。 掌声落下，半导体板块负责人林本健起身匯报： “半导体业务q2进展顺利。 180纳米晶圆產线满產运行，良率稳定在92%以上，月產能30万片。 第三代四合一套片出货占比超过80%，单套成本较第二代下降12%。 进一步拉开了和竞品的差距。 目前核心攻坚项目是自研射频晶片。 海內外研发团队已经完成整合，流片前的所有验证工作全部结束，预计7月15日正式流片。 流片成功后，我们將实现功能机方案，所有核心零部件的自研自產。 彻底摆脱外部元器件的制约。” “好！”陈启文带头鼓掌： “射频晶片是我们全產业链布局，最后一块拼图。 也是手机出海的核心底气。 周国明，你们团队辛苦了，流片成功后，集团给你们发一千万奖金。” 周国明连忙起身道谢，脸上满是激动。 为了这款射频晶片，他带著团队没日没夜干了整整一年，如今终於要开花结果了。 接下来，方舟硬体產品线负责人林博文匯报： “方舟五代播放器工程机，已完成所有测试，定档7月20日全球同步发布。 新品主打3.2英寸大屏、32小时超长续航和自研触控式滚轮。 集成了fingerworks的手势识別技术，是全球首款搭载智能交互的硬碟式mp3。 渠道预热已经全面启动，预计q4圣诞季全球出货量突破100万台。 產品將和数字星球深度绑定，出厂预装100首正版歌曲，进一步强化生態粘性。” 內容与文娱板块负责人陈泽林紧隨其后： “数字星球全球註册用户突破4.8 亿，包月付费用户3500万，q2新增付费用户630万。 暹罗合拍偶像剧《星梦奇缘》已正式开机，预计9月首播，ost將提前一个月上线数字星球。 另外，《钢铁侠》全球宣发进入衝刺阶段。 宣发预算追加至 3000万美元。 首映当日，將同步上线专属铃声和角色音效。 所有搭载启文方案的手机都能免费下载。” 各业务线匯报完毕，会议室里响起了小声的討论。 周国明举手发问： “老板，诺基亚已经退守高端市场，我们q3要不要趁机推出中高端功能机方案，抢占1000-1500元价位段的市场？” 这个问题一出，所有人都看向陈启文。 这是目前高管团队最关心的问题。 低端市场已经基本拿下，下一步自然是向中高端进军。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q3暂时不碰中高端市场。 q3我们只有三个核心目標，顺序不能乱。” 陈启文抬手压下议论，沉声道： “第一，巩固基本盘。 趁诺基亚收缩战线、联法科彻底垮台的窗口期，继续扩大產能，拓展下游合作厂商和线下零售网点，扩大市场占有率。 中高端市场虽然利润高，但诺基亚的品牌优势还在。 我们现在进去，只会引发对方的全力反扑，得不偿失。” “第二，补齐技术短板。 全力保障射频晶片7月15日顺利流片。 全產业链自研，是我们未来和全球巨头竞爭的根基。 这件事优先级最高，所有资源优先倾斜。 流片成功后，立刻启动下一代方案的研发，为进军中高端市场做准备。” “第三，內容先行出海。 加快东南亚偶像剧的拍摄进度，完善多语种曲库，提前培养海外用户的使用习惯。 我们的方案正式出海时，要让当地用户已经离不开数字星球的內容。” 陈启文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坚定： “上半年，我们打贏了和联法科、诺基亚的低端之战，坐稳了国內方案市场的龙头位置。 下半年，我们的核心任务不是扩张，而是夯实基础。 把国內的市场焊死，把技术的短板补齐，把出海的地基打牢。 等我们带著全自研方案和成熟內容生態出海，才能在全球市场站稳脚跟。” 一番话条理清晰，逻辑严密，打消了所有人的疑虑。 高管们纷纷点头，原本有些浮躁的心態也沉淀了下来。 会议结束，所有人斗志昂扬离开。 第 252 章 高端合作谈判 7月2日，港城启文总部。 贵宾会议室。 赵科林坐在长条桌的另一侧，目光盯在一份协议草案上。 这份协议是芬兰总部法务部连夜列印。 这是他第二次和陈启文面对面谈判。 第一次在京城，他居高临下拋出“划江而治”的方案。 被陈启文一句“市场是打出来的，不是划出来的”顶得哑口无言。 陈启文提出用局部渠道换內容的提议，换来了芬兰总部三天三夜的爭吵。 这一次，他带著总部最终授权的底线，来签正式协议。 或者说，是来接受一场註定要让步的交易。 会议室门被推开，陈启文走了进来。 依旧是深灰色商务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身后只跟著张伟一个人。 赵科林目光扫过空荡荡的门口，心里微微一沉。 法务、商务、技术团队一个都没来。 只有一个负责记录的助理。 这意味著今天所有条款，陈启文都能当场拍板。 他自己，连修改一个数字的权限都没有。 “陈总，这是总部最终確认的协议草案。” 赵科林把文件推过去，语气儘量保持平稳： “数字星球非独家授权，面向诺基亚全球中高端机型。 授权费每年八千万美元，分成比例按照您要求的五五开执行，合同期五年。 作为对等交换，诺基亚开放东南亚暹罗、印尼、菲律宾三国的第一梯队运营商合约机渠道。 首批合作机型限制在800元以下。 年度出货配额200万台。 具体运营商名单在附件b。” 陈启文拿起协议，一页一页慢慢翻。 会议室里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张伟的笔悬在笔记本上方，一动不动。 翻到附件b时，陈启文手指停了下来，指著那串运营商名字上轻轻点了点。 “赵总，这份名单有问题。” “哪里有问题？”赵科林心里咯噔一下，果然还是来了。 “附件b列了五家第一梯队运营商。 可只开放合约机销售权，没有开放话费套餐捆绑权。” 陈启文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著赵科林： “东南亚消费者买合约机，90%是衝著话费补贴去的。 诺基亚合约机送12个月话费，我们的手机只卖裸机。 就算进了渠道，也根本卖不动。 这个道理，你比我清楚。” 赵科林瞳孔微缩。 话费套餐捆绑权，是诺基亚和东南亚运营商签了十年的独家核心条款。 別说他，就算是奥利拉亲自来，也不敢轻易鬆口。 芬兰总部给他的红线，就是第一梯队运营商的套餐权，绝不能放。 “陈总，套餐捆绑权涉及诺基亚和运营商长期独家协议，这一条总部绝对不会同意。” 赵科林的语气硬了几分： “我们已经开放了核心销售渠道，这是最大的让步。” “那我们换个条件。”陈启文把协议合上，靠在椅背上，语气不急不缓： “第一梯队运营商套餐权我们不要，附件b要加上暹罗cat、印尼indosat、菲律宾sun cellular这三家第二梯队运营商。 这三家的话费套餐捆绑权，必须全部开放给我们。” 赵科林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三家確实不在诺基亚的独家协议范围內。 可它们加起来，占据东南亚近40%下沉市场份额。 开放给启文，等於直接把乡镇市场的大门拱手让人。 华夏低端市场的教训，他现在都还记忆深刻。 可不愿意重蹈覆辙。 “陈总，这个条件超出了我的授权范围。” 赵科林脸上露出一脸为难的表情。 “赵总，你今天是来港城谈合作，加上京城初见，电话沟通，我们算是已经洽谈三次。” 陈启文打断他，身体微微前倾： “从第一次的划江而治，到第二次的局部渠道试点，再到今天的200万台配额。 芬兰总部每次给你的底线，都比上一次低一截。 为什么？ 因为他们没时间了。” 他拿起桌上的市场份额报表，翻到诺基亚中高端机型那一页，推到赵科林面前： “诺基亚7610上个月在华夏的销量，比去年同期跌了27%。 年轻人买中高端手机，第一句话已经不是问像素多少、待机多久，是问能不能下数字星球的铃声。 再拖半年，就算我们不进中高端市场，诺基亚的份额也会跌到30%以下。” “你以为我是在求你开放渠道？” 陈启文句句戳心： “上周，启文已经和暹罗cat签了初步合作意向书。 就算没有诺基亚的渠道，我们最多花三个月，就能自己铺完暹罗的乡镇市场。 到时候，你手里的渠道，一文不值。” 赵科林的额头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不知道陈启文说的是真是假，但他知道，启文的执行力有多可怕。 十个月时间，他们就能把华夏乡镇市场翻个底朝天，三个月铺完暹罗，绝对不是空话。 他沉默了足足五分钟，才开口： “陈先生，我需要向总部请示。” “当然可以。”陈启文点点头。 赵科林也不废话，拿起手机，拨通了芬兰总部的越洋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首席战略官卡尔森的声音带著一丝不耐烦。现在是芬兰时间下午两点，董事会正在开紧急会议。 赵科林把陈启文提出条件匯报过去，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能听到背景里传来的爭吵声： 佩尔森尖锐的声音隔著听筒都能听清： “绝对不能同意，这是在养虎为患！” 又过了十分钟，卡尔森的声音终於传来，疲惫而决绝： “同意他的条件。 但价位段上限提到900元，出货配额260万台。 这是最后的底线。如果再出任何差错，你就不用回芬兰了。” 赵科林掛了电话，身心俱疲。 刚才为了说服总部，消耗了他不少精力。 赵科林拿起笔，在协议上划掉原来的数字，写下新的条款： 三家第二梯队运营商加入附件b，同步开放话费套餐捆绑权。 价位段上限900元。 年度出货配额260万台。 授权费提高到每年9500万美元，合同期三年。 第 253 章打通东南亚合约机渠道 “陈总，这是我能爭取到的最大让步。”赵科林把修改后的协议推过去： “如果不同意，这笔交易就彻底黄。” 陈启文拿起协议，快速扫了一遍修改的地方，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赵科林也跟著签了字。两份协议，一人一份。 “赵总，合作愉快。”陈启文伸出手。 赵科林握住他的手，力道很重。 “陈总，我最后提醒你一句。”赵科林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客气，只剩下一种歷经商战的沉重： “协议里写得很清楚，启文不得通过诺基亚渠道销售1000元以上的机型。 中高端是诺基亚的命根子。 如果你敢越界，这份协议隨时作废。 到时候，诺基亚会动用所有资源，在全球范围內阻击启文。” “我尊重协议。”陈启文淡淡道： “但我也尊重市场。 如果有一天，消费者自己选择了启文的中高端方案，诺基亚也得尊重这个结果。” 送走赵科林，张伟关上会议室的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文哥，太险了。 我刚才真怕卡尔森不同意。 没想到他们最后居然让步了。” “不是他们想让步，是不得不让。”陈启文把签好的协议递给张伟： “记住，这份协议里最值钱的不是渠道，不是配额，是这七个字。 有了它，我们就不是借诺基亚的渠道卖货，是和运营商直接绑定用户。 用户换手机要换號，换號要损失话费和歌单，这个转换成本，比任何gg都管用。” 他没有再多解释战略，直接拿起內线电话，通知各业务线负责人到大会议室开会。 十分钟后，胡正权、麦克·李、陈泽林悉数到场。 “诺基亚协议已经签了。”陈启文把协议复印件放在桌上，直奔主题： “接下来三件事，必须在一个月內完成。 第一，胡总，东南亚偶像剧的宣发预算翻倍。 9月首播前，所有地铁站、公交站、电视台的黄金gg位全部拿下。 內容走在硬体前面，等我们的手机进去的时候，消费者要的已经不是诺基亚，是数字星球的歌。” “第二，陈泽林，立刻带著技术团队去东南亚，和三家运营商对接话费套餐系统。 必须做到：用户买合约机，当场就能开通数字星球包月服务，话费和包月费一起扣。 不能有任何卡顿，不能有任何额外步骤。” “第三，麦克·李，提前和珠三角的代工厂签產能协议。 告诉他们，想要进军国际市场，射频晶片流片成功后，20天內必须拿出第一批50万台整机。 所有產能优先供给东南亚市场。” 所有人都快速记下自己的任务，没有一句废话。 会议结束后，张伟悄悄拉住陈启文，递给他一个小小的u盘。 “这是赵科林的助理刚才塞给我的。 里面是诺基亚东南亚渠道的內部运营数据，还有第一梯队运营商的套餐定价表。” 陈启文接过u盘，掂了掂，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赵科林果然不是傻子。 他一边给总部卖命，一边私下给自己留了后路。 这场合作，从来都不是简单的敌我对立。 窗外，一架国泰航空的波音747正从机场升空，朝著东南亚的方向飞去。 阳光透过玻璃，在协议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东南亚的战场已经打开，明面上的协议已经签好，但暗地里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 7月14日，芬兰埃斯波，诺基亚总部。 董事会议室空气里，瀰漫著浓重的咖啡味和烟味。 约玛·奥利拉坐在主位上，面前摊著赵科林从华夏传真过来的正式协议。 长条桌两侧，十几位高管脸色各异，財务长佩尔森的脸更是黑得像锅底。 “三家第二梯队运营商，全部开放话费套餐捆绑权。 价位段提到900元，出货配额260万台。 授权费9500万美元，合同期只有三年。” 佩尔森猛地把协议拍在桌上，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怒火： “卡尔森，你告诉我，这就是你说的“可控让步”？ 我们每年要损失至少2亿欧元渠道利润，还给了启文三年时间在东南亚站稳脚跟！” “损失2亿欧元，总比三年后损失整个东南亚市场好。” 卡尔森毫不示弱地反驳，他面前摊著厚厚的市场调研报告。 上面用红笔標註著启文的增长曲线： “数字星球在东南亚的用户已经突破1200万，他们的偶像剧下个月就要首播。 如果我们不开放渠道，启文会自己和第二梯队运营商合作。 最多一年，他们就能拿下东南亚30%的低端市场份额。 到时候，我们连2亿欧元的授权费都拿不到。” “可我们给了他们套餐捆绑权！”佩尔森提高了音量： “他们可以把话费和铃声包月绑在一起，用户一旦用了，就再也换不了別的手机。 这不是在卖货，这是在抢用户！” “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吗？”卡尔森反问： “继续在华夏打价格战？ 我们已经亏了10亿人民幣了，低端利润率跌到2.1%。 再打下去，整个华夏区都要亏损。 还是联合德州仪器断供？ 启文的射频晶片下个月就要流片。 断供最多拖他们三个月，还会把他们彻底推向对立面。”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会议室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所有人都看向奥利拉，等著他做最终决定。 奥利拉沉默了很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佩尔森说的是对的。 开放套餐权是在养虎为患。 卡尔森说的也是事实，诺基亚已经没有別的选择。 “协议生效。”奥利拉终於开口，声音疲惫： “但执行细则必须加上三条限制。 第一，启文方案的出货量超出年度配额的部分，必须提前一个月申请，经诺基亚审核通过后方可出货。 第二，启文的话费套餐定价，不得低於诺基亚同类型套餐的85%。 第三，严禁启文通过任何渠道，在诺基亚的合约机门店销售1000元以上的机型。” 第 254 章射频晶片签订流片节点 陈启文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语气变得异常严肃： “通知全球情报部门，24小时盯紧启文的射频晶片流片进度。 一旦流片成功，立刻报给我。 告诉赵科林，在东南亚的合作执行中，能拖就拖，能卡就卡。 我们给了他们三年窗口期。 但这三年，不是让他们舒舒服服扩张的三年。” “如果赵科林搞砸了呢？”佩尔森追问。 “那他就留在华夏，不用回来了。”奥利拉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会议散场，卡尔森留在最后，看著奥利拉的背影，轻声道： “董事长，我们真的能在三年內补齐內容短板吗？” 奥利拉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苦涩。 “我不知道。 诺基亚做了几十年手机，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被一个年轻人逼到这个地步。 不得不承认，陈启文是个天才。 內容……” 一想到数字星球，奥利拉就头疼。 诺基亚是搞硬体的，不是卖歌的。 同一时间，港城启文总部。 张伟把诺基亚总部，发来的执行细则列印出来。 用红笔圈出了那三条限制条款，放在陈启文面前： “陈总，果然不出您所料，他们在执行层面设了卡。 超额出货审批、定价下限、中高端禁售。 每一条都是衝著我们的扩张速度来的。” 陈启文扫了一眼条款，淡淡一笑： “意料之中，要是诺基亚一点防备都没有，那才不正常。 不过这三条限制，看著严，实则处处都是漏洞。” 陈启文拿起笔，逐条標註： “第一条，超额出货审批。 审批权在他们手里，审批標准模糊。 我们可以把超出配额的货，走白牌厂的散货渠道。 通过当地经销商卖到乡镇市场。 不经过诺基亚合约机门店，他们根本查不到。” “第二条，话费定价下限。 我们可以把套餐价格定在诺基亚的85%，推出“买一年话费套餐，送一年数字星球包月”的活动。 把利润让到內容上，既不违反协议，又能保持价格优势。” “第三条，中高端禁售。 这条目前对我们没有影响。 我们现在的核心是低端市场。 中高端要等射频晶片量產、东南亚站稳脚跟之后再碰。 到时候，协议也快到期。” 陈启文还有一句话没有说。 那就是高端市场，根本不在功能机上。 张伟恍然大悟，连忙把这些应对方案记下来。 “我立刻通知东南亚团队，让他们提前对接当地的白牌厂和经销商，做好散货渠道的准备。” “还有，”陈启文补充道： “告诉麦克·李，提前储备三个月元器件產能。 诺基亚肯定会在审批上拖我们的后腿，我们要留足后手。 就算他们拖三个月，我们货也不能断。” 张伟点头离开，办公室里只剩下陈启文一个人。 他走到墙上的东南亚地图前，看著暹罗、印尼、菲律宾三个被红笔圈出来的国家，指尖轻轻划过。 诺基亚以为用三条限制就能拖住启文的脚步，但他们不知道，启文真正的杀招，从来都不是诺基亚的渠道。 是內容，是已经在东南亚年轻人心里扎根的数字星球，是下个月就要首播的偶像剧。 只要內容的种子已经发芽，就算没有诺基亚的渠道，启文也能长出参天大树。 下午三点，新竹启文半导体研发中心。 周国明站在白板前，面前是射频晶片研发团队的十二位核心骨干。 所有人的眼睛里都布满了红血丝，桌上堆满了空咖啡罐和外卖盒。 他们已经连续熬了三天三夜，就为了等最后一批仿真数据。 “兄弟们，我知道大家都很累。” 周国明的声音沙哑： “诺基亚的协议已签，东南亚的渠道已经打通。 陈总给了死命令。 射频晶片流片成功之前，一套晶片都不许出货。” “为什么啊？”年轻的工程师小李忍不住问： “现在用德州仪器的射频晶片，我们也能出货啊！ 早一天进去，就能早一天抢占市场。” “因为我们要打就打一场必胜的仗。”周国明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用外购的射频晶片，成本降不下来，性能也做不到最优。 到了东南亚，我们还是要和诺基亚打价格战。 如果用我们自己射频晶片，单套方案成本能再降15%，功耗能降20%。 到时候，诺基亚的中低端机型，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我们熬了两年，从nor快闪记忆体到基带，再到电源管理晶片，就是为了今天。 这最后一步，我们不能急。 必须拿出最好的晶片，才能一炮打响东南亚市场。” 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跟著周国明熬了两年，没人比他们更清楚这颗晶片的意义。 它不仅是启文全產业链闭环的最后一块拼图，更是华夏晶片第一次在全球通信市场，和国际巨头正面抗衡的底气。 晚上八点，老郑拿著刚列印出来的仿真报告，衝进了会议室。 “周总！出来了，全部达標。 信號功率、频段覆盖、功耗、电磁兼容性，所有指標全部达標。 部分指標比设计目標还要高10%！” 会议室里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有人激动地抱在一起，有人趴在桌上哭了出来。 两年的日夜兼程、攻坚克难，在这一刻终於有了结果。 周国明接过仿真报告，一页一页地翻著，越看越激动。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半。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陈启文的號码。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了起来，陈启文的声音带著一丝倦意，却异常清醒。 “周总。” “陈总，仿真结果全部达標。 我们可以申请流片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隨后传来陈启文坚定的声音： “好。流片排期提前到8月1日。告诉新竹晶圆厂，所有產能优先给我们。 射频晶片流片成功的那天，就是启文方案正式出海的那天。” 掛了电话，周国明看著窗外新竹科学园的夜色。 晶圆厂的灯光像星星一样亮著，照亮了整个园区。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仿真报告，封面上的启文logo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第 255章 谷歌上市 8月19日，纽约时间上午9点30分。 纳斯达克交易大厅的巨型电子屏突然亮起。 蓝色的google字样在屏幕中央跳动。 下方滚动著一行醒目的数字： 发行价85美元。 开盘价95美元。 交易大厅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无数交易员挥舞著手臂。 键盘敲击声连成一片。 成交量以每秒十万股的速度疯狂飆升。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这是网际网路泡沫破裂后，全球科技界最受瞩目的一场ipo。 也是纳斯达克歷史上，规模最大的网际网路公司上市。 同一时刻，港城。 中环所有写字楼的財经大屏，都在同步直播谷歌上市的画面。 街头的行人纷纷驻足。 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有人低声討论著股价。 “开盘就涨了10块！” “听说发行价本来定在135美元，后来下调了。” “这下谷歌创始人要成亿万富翁了。” 启文总部顶层办公室。 巨大液晶电视，正播放著纳斯达克的实时行情。 麦克·李站在屏幕前。 手里拿著一份，刚从纽约传真过来的交易確认单。 他深吸一口气。 转身看向坐在办公桌后的陈启文，声音激动匯报： “陈总。” “谷歌正式掛牌了。” “发行价85美元，开盘95美元。” “截至目前，最高摸到104.06美元。” “收盘报100.34美元。” “首日涨幅18%。” “总市值272亿美元。” 他把交易確认单放在桌上。 “我们持有的5%股份。” “按收盘价计算。” “价值13.6亿美元。” 陈启文拿起確认单，目光扫过上面的数字，脸色微喜。 去年，他顶著投资人的压力，高价押注投资谷歌。 当时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 觉得谷歌估值已经太高，再投入风险太大。 现在这笔投资，带来翻倍投资回报。 看起来好像没有投资企鹅赚的倍数大。 可这美刀翻倍，赚取的利润远超企鹅。 未来回报率也不会比企鹅差。 “企鹅上市的时候。” 陈启文放下確认单，语气笑道： “二號基金lp们，就开始问下一期基金什么时候启动。 这次谷歌上市，什么反应？” “陈总，这些 lp 现在疯了似的想给我们投钱。” 麦克·李笑著从公文包里，抽出厚厚一叠传真纸。 铺满了半张办公桌。 “淡马西刚才发来了正式函件。” “要求把他们在二號基金的配置比例，从10%直接提高到25%。” “阿布达比王室基金的代表，半个小时前已经到了启文大厦楼下。” “他们提出单独注资5亿美元，不参与其他lp的份额分配。” “坡县 gic、港城李郭郑三大家族，都在排队预约见面。” “还有摩根大通和高盛。” “他们的亚太区总裁亲自打来电话。” “想要拿下三號基金的主承销商资格。” “愿意让出部分gp分成。” 麦克·李抬起头，眼里闪著光： “我初步统计了一下，仅今天一天，主动找上门的资金规模，已经超过30亿美元。 如果我们现在放开认购。 三號基金首期规模。 轻鬆突破200亿美元。” 陈启文翻阅著那叠传真纸。 一页一页。 动作不紧不慢。 “所有lp都附带业绩对赌条款？” 他头也不抬地问。 “大部分有。” 麦克·李点头。 “淡马西要求，东南亚市场年度投资回报率不低於20%。” “阿布达比要求三號基金的整体年化收益，不低於二號基金的水平。 他们都愿意接受最低 20%的收益分成条款。” “最值得注意的是坡县 gic。” 麦克·李匯报导： “他们没有设置任何业绩对赌，只提出了一个战略绑定要求。” “什么要求？”陈启文找出 gic 文件，翻看查阅。 “希望启文资本將部分资金，定向投入东南亚通信基站和数据中心建设。”麦克·李匯报 道： “我觉得这是一个插手东南亚通信市场机会。 我们在东南亚没有运营商根基。 之前和诺基亚谈妥的合作条件，未必就稳妥。 我们功能机出海，如果能藉助这个投资机会，可以直接和这些运营商合作。 建立属於我们自己的运营商合约机渠道。” 陈启文闻言，眼睛微微眯。 起身走到墙上掛著的东南亚地图前，若有所思。 坡县、暹罗、印尼、菲律宾。 陈启文拿起红笔，將这四个国家圈了出来。 每个圈旁边都標註著不同的进入策略。 “gic背后是坡县政府。” 陈启文伸出手指，点在坡县位置上。 “看来他们要的不只是財务回报，是想借我们的產业链，拉动本地的科技基建落地。” “这个条件可以接受。” 陈启文转过身： “把他们要求的基建项目，和我们自己要建的仓储物流中心合併规划。 其他lp的对赌协议，让法务部逐条审核。 底线只有一条。 gp的投资决策权不受任何干预。 lp可以考核业绩，但不能插手具体项目。” 麦克·李连忙记下，又忍不住问： “陈总，三號基金的募资时间表，要不要提前到q4？ 现在全球热钱都在找科技赛道的机会。” “谷歌和企鹅两大ipo，把整个科技股的估值都拉高了。 趁著热度募资，规模还能再上一个台阶。” “不急。” 陈启文摇了摇头，靠在椅背上，淡淡道 “募资定在2005年一季度，等谷歌和企鹅的股价稳定下来，lp的帐面收益彻底坐实。 他们的信心会更足。” 新募资的资金，短期內很难看到收益。 需要更好的故事，来支撑。” 陈启文微笑道： “今年q4我们有两件大事要做。 一是自研射频晶片完成流片验收。 二是东南亚合拍偶像剧正式首播。 这两件事做成之后，启文在技术和內容两个维度的壁垒，会进一步加固。 到时候再启动募资，我们手里的故事，比现在更有说服力。” 麦克·李恍然大悟。 ……… 诺基亚华夏区总部。 赵科林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满了海外財经报刊。 第 256 章射频晶片良率 85％ 《华尔街日报》的头版头条。 用加粗的黑色字体写著： 《谷歌ipo大获成功，网际网路寒冬正式结束》 《金融时报》的深度分析版。 一段文字被红笔圈了出来。 “持有谷歌5%股份的港城启文资本。” “继企鹅之后再度斩获超级ipo。” “四年间连续押中全球顶级网际网路企业。” “创始人陈启文，如今已被海外风投界，称作东方版伯克希尔·哈撒韦。” “东方版的伯克希尔……” 赵科林拿起报纸。 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他不得不再一次正视陈启文。 99 年大学輟学，写小说起家。 仅仅四年时间，便在文娱、网际网路、科技实业、金融领域全面开花，成为身家千亿的华夏首富。 现在更是被称为全球风投界传奇。 旗下基金被拿来和巴菲特的伯克希尔相提並论。 这已经不是用天才能够形容。 而是一个足以在全球搅动风云的顶级富豪。 他们诺基亚，此刻还在为华夏低端市场的份额流失，搞得焦头烂额。 办公室门被推开。 助理拿著一份加密传真走了进来。 脸色凝重。 “赵总，芬兰总部加急指令。” 助理说著，將传真递到赵科林面前： “奥利拉董事长亲自下达指令，要求您48小时內提交一份评估报告。 分析启文获得巨额资本后，对东南亚市场格局的潜在影响。” 赵科林接过传真。 掌心冰凉。 接连两道加急指令。 可见总部已经慌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启文拿到这笔资本意味著什么。 之前他们还能依靠运营商渠道壁垒。 阻挡启文进入东南亚。 现在。 启文手握13亿美元现金。 还有全球顶级资本的背书。 他们完全可以绕开诺基亚的渠道。 自己建基站。 自己建数据中心。 自己铺线下零售网络。 资本是流动的。 它可以绕开任何壁垒，直接渗透到用户端。 片刻后，赵科林放下传真拿起座机，拨通芬兰总部越洋电话。 “告诉奥利拉董事长。” “评估报告我会按时提交。” “但我需要总部同步授权一件事。” 赵科林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 “立刻重启东南亚运营商独家协议谈判。 不是我们想重谈。 是启文的资本实力，已经到了不需要我们渠道的程度。 现在主动调整规则，尚且留有周旋余地。 等到他们自己建好了渠道，我们的独家协议，就成了一纸空文。” …… 新竹启文半导体研发中心。 无尘车间的观察窗前。 周国明站得笔直。 目光紧紧盯著传送带上的晶片样片。 8月1日启动流片的第一批射频晶片。 刚刚下线。 工程师们穿著白色的无尘服。 小心翼翼地將样片放在测试台上。 屏幕上滚动著密密麻麻的数据。 信號收发功率。 频段覆盖范围。 功耗。 电磁兼容性。 每一项数据，都在设计目標的范围內波动。 老郑拿著刚列印出来的初测报告，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著兴奋之色： “周总，第一批样片初测全部达標！ 信號功率和功耗控制这两项，还超出了设计预期！” 周国明接过报告，迫不及待地打开。 一页一页翻著。 每一个数字都看了又看。 “接下来立马启动72 小时，不间断极限测试。” 周国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激动下达指令： “500片样片，连续跑信號收发和频段切换。 良率、稳定性、极限工况下测试，一个不能少。 立马去安排好排班。” “是，我马上去办！”老郑应了一声，转身离开办公室。 周国明再次看了一眼手中的报告，起身拿著报告，飞往趟港城。” ……… 港城，启文总部。 周国明把初测报告放在陈启文桌上。 陈启文逐页翻阅。 在良率预估那一页停住了。 “85%的首次流片良率。” 陈启文抬起头，看向周国明，讚嘆道： “乾的不错，不过这个良率需要继续提升。” “陈总，请放心。” 周国明的声音带著骄傲： “联法科的mt6205首次流片良率不到70%。打磨了半年才拉到85%。 我们首次流片就做到了85%，良率爬坡空间很大。 根据仿真数据和初测反馈，三个月內拉到95%以上没问题。 达到国际一线晶片供应商的水准。” 周国明挺直腰板： “德州仪器的射频晶片良率，也只是长期稳定在96%左右。 英飞凌在95%到97%之间。 如果我们能做到95%以上，成本优势和性能优势同时拉满。 功能机方案出海的时候，没有任何一家对手，能在同等价位上和我们打。” 周国明话锋一转： “不过，想要量產认证还需要至少两个月。 另外，入网测试、运营商兼容性验证，不同基站环境下的信號稳定性测试，这些环节也不能省。” “两个月够了。” 陈启文合上报告： “这期间东南亚出货，暂时用德州仪器的射频晶片，保证诺基亚渠道的供货不受影响。 等自研射频通过量產认证，在全线替换。” 陈启文拿起內线电话，拨通了麦克·李的號码： “麦克，把谷歌上市带来的资本背书，整理成一份简报，发给东南亚三个试点国家的运营商。 告诉他们，启文不只是来卖手机的，是带著全球顶级资本的信任。 带著长期深耕东南亚市场的决心来的。” 掛断电话，陈启文走到窗前，窗外维港的阳光正好。 谷歌上市。 射频晶片初测成功。 资本和技术双线爆发。 东南亚的战场。 已经彻底向他敞开了大门。 9月3日。 新竹启文半导体晶圆测试中心。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安静得只能听到伺服器的嗡嗡声。 主控大屏上。 绿色的数据流正在疯狂滚动。 72小时不间断极限测试。 已经进入最后一分钟。 周国明站在屏幕前。 身后是十二名核心研发骨干。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 这72小时里，他们分成三班，轮流守在测试台旁。 没有一个人离开过研发中心。 困了就在沙发上眯一会儿。 饿了就吃泡麵。 所有人都在等。 等一个最终的结果。 第 257 章心腹大患 屏幕右上角的倒计时。 跳到了00:00:00。 数据流瞬间停止。 一行绿色的大字，在屏幕中央缓缓弹出。 批量测试全部通过。 首次流片实际良率：87.3%。 峰值功耗：低於设计值8%。 极限工况稳定性：100%。 整个测试中心。 安静了整整三秒，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老郑摘下眼镜，用力擦了擦镜片，手还在抖。 年轻的工程师小李，趴在桌上，肩膀不住地抽动。 压抑了两年的委屈和激动，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射频前端设计组长老赵。 没有哭，也没有笑。 只是仰头看著天花板。 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两年前，他从英飞凌辞职加入启文，原来的同事都以为他疯了。 一家连射频晶片都没碰过的半导体新秀，凭什么和全球顶级晶片厂商抢赛道？ 两年后。 答案就摆在这间无尘车间的测试台上。 周国明拿起內线电话。 拨通了陈启文的號码。 声音因为激动，变得微微沙哑： “陈总，批量测试全部通过，首次流片良率87.3%，全部指標达標，现在可以申请量產认证。” 电话那头，港城启文总部。 陈启文沉默了很长时间。 久到周国明以为信號断了时，陈启文一贯沉稳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辛苦了。” “告诉团队所有人，今年的年终奖。 双倍。” “感谢陈总！”周国明激动道。 “先別急著谢，这是你们应得的。” 陈启文沉声道：“流片成功只是第一步，量產认证必须按计划推进，q4必须完成。 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陈总请放心。”周国明拍著胸脯，大声承诺。 “好！只要按时完成，我承诺，奖金还会增加。” 掛了电话，周国明转过身，看著身后一张张疲惫却亢奋的脸，用力挥了挥拳头，大声道： “陈总说了，今年终奖双倍。 接下来量產认证按原计划推进！ q4完成，陈总承诺，还会再加。” “陈总万岁！” 测试中心里：再次爆发出欢呼声。 就在启文半导体员工们欢呼庆祝时。 一直关注他们的隔壁邻居台基电总部，总裁办公室內。 张中谋坐在办公桌前。 面前摊著一份刚从內部渠道拿到的情报。 宝岛就这么大点，半导体行业圈子更小，同行之间基本都相互认识。 前脚启文半导体射频晶片测试成功，后脚消息就传到了台基电张中谋办公桌上。 情报上白纸黑字写著。 启文自研射频晶片首次流片成功。 良率87.3%。 全部指標达標，q4启动量產认证。 他把这份情报。 从头到尾翻了三遍。 每一遍都希望自己看错了某个数字。 但87.3%这个数字。 像钉子一样钉在纸上。 每一次翻页都更加扎眼。 三年前，启文半导体刚被陈启文收购时。 只是宝岛一家连成熟製程都排不上號的小晶圆厂。 台基电连正眼都没看过它。 三年后，启文半导体月產能突破30万片。 180纳米製程良率稳定在92%以上。 成熟製程產能规模仅次於台基电。 现在，连射频晶片都流片成功。 基带、电源管理、射频，这三大核心通信芯，全部实现自研设计闭环。 更让张中谋如坐针毡的是。 陈启文手里还拿著林本健团队，研发的浸润式光刻核心专利。 这项专利连台基电都没有。 全球任何一家，想要做浸润式光刻机的半导体设备厂商，都绕不开启文半导体设立的专利墙。 启文凭此与asml达成了深度合作。 在设备採购的主动权上，甚至比台基电更强。 上一批180纳米光刻机的排期，asml 就优先给了启文，而不是台基电。 站在一旁的副总，试探地开口。 “董事长，启文在核心通信晶片上的进度，確实超出了预期。 射频晶片流片成功，意味著他们出海的功能机方案，可以全部搭载自研射频晶片。 成本优势將进一步拉大。 诺基亚在东南亚的渠道壁垒虽然还在，但东南亚毕竟还是穷人居多。 启文的成本优势加上內容生態，足够在乡镇市场撕开一道口子。” “不是撕开一道口子。” 张中谋把情报放下，语气里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审视生死威胁之后的冷静判断。 “是正面进攻。 你要明白，180纳米成熟製程。” “完全可以满足传统功能机的所有需求。 但启文一边疯狂打磨通信晶片。 一边死死抓著光刻专利。 还在拼命爭抢90纳米及以下的先进位程產能。 “一山不容二虎。” 张中谋语气冷冽： “立刻联繫asml，告诉他们，台基电愿意在下一批90纳米光刻机订单上，让出5%的利润。 条件是启文不能排在我们前面拿货。 浸润式专利在他手里，但台基电的订单规模和技术积淀，是启文无法比擬的。” “不求彻底封锁。” “至少要延缓他们先进位程的推进速度。” 副总领命而出。 张中谋重新坐回办公桌前，拿起那份情报又看了一遍。 用钢笔，在情报扉页写了一行字： 此子已成心腹大患。 …… 芬兰诺基亚总部。 奥利拉坐在办公室桌前，桌上摆著两份文件。 一份是赵科林48小时內赶出来的评估报告。 核心结论只有一句话： 启文资本超额募资能力，正在侵蚀诺基亚在东南亚的渠道壁垒。 建议儘快启动运营商独家协议的重谈。 另一份是全球情报部门，刚发来的加密简报。 启文自研射频晶片首次流片成功。 良率87.3%，q4量產认证。 他把两份文件並排放在桌上。 沉默了很长时间。 “射频晶片流片成功。” 奥利拉开口时，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歷经风雨之后的老辣判断。 “三大核心通信晶片全部自研，这意味著启文的功能机方案出海时，不需要再看任何外部晶片供应商的脸色。 我们之前指望德州仪器和英飞凌，在晶片供应上卡他们的脖子。 现在这张牌，已经废了。” 佩尔森站在办公桌对面，脸色凝重： “董事长，我们给启文设的三条执行限制。 超额出货审批，话费定价下限，中高端禁售，要不要提前收紧？ 如果让启文在东南亚低端市场站稳脚跟。 最多两年。” “他们就会开始渗透中高端。” 第 258 章风向转变，手机联盟登门求出海 “三条限制照常执行。” 奥利拉摇了摇头。 “不用追加新措施，现在追加限制，只会加速启文自建渠道的步伐。 与其逼他们彻底脱离诺基亚的渠道体系，不如维持现有合作框架，给我们自己爭取时间。 高端市场哪里是那么容易进的？ 我们诺基亚也用了十几年时间。 用户品牌认知就是最大的鸿沟。 启文现在推出的手机解决方案，铺的量越大，越会让用户觉得是低端机。 想要衝击高端的难度將会成倍增加。” 奥利拉摇头： “我们和启文签了三年的合作期。 不是陈启文好心留给我们的缓衝期，是他自己也需要时间。 晶片量產认证，东南亚基建布局，铺设白牌厂渠道，都需要大量时间。” 他给我们时间。 是因为他需要时间。” 奥利拉冷笑一声： “他需要时间，我们同样需要时间。 所以这三年，我们唯一的任务，就是搭建诺基亚自己的內容生態。 不是购买数字星球的授权。 是建立我们自己的內容壁垒。” 佩尔森张了张嘴。 想说诺基亚是搞硬体的。 內容生態不是一年两年能建成的。 奥利拉抬手，將他要出口的的话堵了回去：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们没有选择。 陈启文改变了手机游戏规则。 未来手机的卖点，內容会成为標配。 诺基亚想要保持手机之王的地位，就必须跟。” ……… 港城，启文总部。 陈启文坐在办公室里。 面前摊著周国明刚传真过来的。 射频晶片批量测试完整报告。 报告最后一页。 附著手写的量產认证推进时间表。 10月完成入网测试。 11月完成运营商兼容性验证。 12月启动正式量產。 陈启文放下报告拿起內线电话，拨通了林博文的號码： “博文，射频晶片流片成功，方舟phone通讯版的射频方案，使用自研晶片设计。 2005年完成最终定型2006年发布。” ……… 9月10日，港城启文总部顶层会客室。 距离暹罗《星梦奇缘》开播只剩八日。 海外先期传回的ost下载、预约包月数据，已经提前在国內手机圈子炸开了锅。 启文风控部整理出的东南亚调研报告，也被辗转送到华夏联盟几大龙头老板桌上。 此前，万明春、许立华为首的联盟头部厂商，虽早早敲定和启文绑定晶片供货。 但对出海东南亚一事始终顾虑重重。 海外手机市场和国內不一样。 消费者买手机，不像国內消费者大多选择裸机，更倾向於在电信营业厅办理合约机套餐。 诺基亚依託通信设备和运营商关係，深耕东南亚十多年。 和各大运营商签订独家合约，线下渠道密布城乡电信营业厅。 这让其它手机品牌，很难插足这些市场。 在他们固有认知里，贸然出海，等同於以卵击石。 可短短一周。 来自暹罗的前置数据，彻底顛覆了所有人的想法。 数字星球依託剧集预热，四国预约包月用户暴涨。 当地消费者买手机，首要选购標准，变成能否预装启文配套数字星球版权曲库。 诺基亚机型因为內容壁垒，终端动销持续走低。 摆在联盟厂商眼前的，不再是凶险的陌生市场。是一片唾手可得的蓝海。 上午十点。 万明春与许立华结伴到访启文大厦。 两人拎著一摞自研机型企划书，刚走进会客室。 目光就落在墙面大屏，滚动的暹罗实时预热数据上。 许立华长长吐出一口气。 脸上满是此前从未有过的迫切。 在前台引领下，两人走进陈启文办公室。 刚一进门还未入座，万明春就迫不及待开口： “陈总，我们今天专程登门，就是敲定东南亚出海合作细则。” 万明春紧隨其后，急切道： “陈总，之前您提出开拓东南亚市场。 我们因消费者购机习惯，担心诺基亚渠道封锁运营商渠道，不敢轻易踏足东南亚。 还是您手段高明，轻鬆打开局面。 现在暹罗的预热数据摆在眼前，消费者需求已经发生改变。 能搭载启文全套晶片方案、预装数字星球的机型，成了当地消费者新选择。 现在正是进入最好时机。” “两位请坐，我们慢慢谈。”陈启文伸手示意两人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微笑道： “你们能下定决心出海，比我想像中还要果断。” 陈启文抬手示意张伟铺开东南亚版图。 暹罗、印尼、菲律宾三色標註格外醒目。 “你们想要进入东南亚市场，我全力支持。 还给你们提供三大支持。” 万明春、许立华两人眼睛一亮，期待的看向陈启文。 陈启文没有卖关子，直接说道： “第一，全品类自研晶片，与套片交钥匙整机方案稳定供货。 我们新近落地全自研射频晶片，能够进一步压缩你们整机硬体成本。 搭载我们套片机型，硬体成本比诺基亚同配置，低三成以上。” “第二，独家开放数字星球区域预装授权。 依託合拍偶像剧ip，持续更新东南亚本土ost资源。 用內容锁住终端用户粘性。” “第三，依託我们和诺基亚签约，拿到的运营商合作资源。 打通暹罗cat、印尼indosat、菲律宾sun cellular三家，第二梯队运营商合约准入门槛。 剩下的渠道落地、品牌运营、整机生產、线下铺货，全部由华夏手机联盟各家厂商自主操盘。” 万明春和许立华对视一眼，眼底全是狂喜。 困扰他们出海最难的三座大山。 晶片成本、內容短板、运营商准入，没想到全部被陈启文一人全盘兜底。 现在他们万分庆幸，当初和陈启文达成战略合作，加入华夏手机联盟。 陈启文这位华夏手机联盟主，实在是太靠谱了。 “陈总，您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没错，陈总，由我们华夏手机厂商联合出海，必定能像在国內一样，將诺基亚低端市场一举抢过来。” 两人纷纷激动表態。 第 259 章手机联盟集结，诺基亚恐慌 “我相信你们的能力。”陈启文淡淡一笑，看向两人手中文件，微笑道： “说说你们的规划。” 许立华闻言，立刻翻开机型规划方案： “陈总，我们tcl这边除了千元以下走量机型外，还敲定两款主力机型，瞄准暹罗1000-1300元主流价位。” “全部选用启文新一代全自研晶片方案，主打合约机路线。 可以借cat运营商渠道铺入各大营业厅。” 万明春也急忙说道： “来之前，我们和手机联盟成员来了一个简短会议。 除了我们四大品牌外，其余联盟同步跟进差异化机型。 一部分主攻城市合约市场。 另一部分对接东南亚各地零散批发商，下沉乡镇线下小店。” 说完，將计划书双手奉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陈启文轻轻点头，翻开计划书查看。 片刻后合上计划书，指著在暹罗曼谷位置： “下周，我们亚视和暹罗电视台，联合出品的偶像剧正式首播。 热度峰值，就是你们產品落地最好的窗口期。 启文半导体工厂这边，优先保障联盟出海机型的晶片產能。 所有晶片优先排產出海订单。” “感谢陈总支持。” 万明春、许立华两人急忙起身致谢。 “我们这是合作共贏，不用这么客气，坐。”陈启文伸手示意两人坐下。 华夏手机厂商，在东南亚跑通整条销售链路，看似是联盟厂商抢占海外市场份额。 实则海量整机出货，能反向摊薄启文半导体研发与建厂成本。 否则，他可不会这么费心费力，为他们打通海外市场。 功能机时代，陈启文没打算靠终端手机赚钱。 他要的是靠源源不断的晶片供货，收割利润。 靠著全行业厂商量產整机，餵养自家晶圆產线。 同时，开拓出一条全球渠道，和手机供应链体系。 为启文智能机铺路。 中午洽谈结束。 万明春、许立华满心欢喜离开启文大厦。 回去立刻召集公司高层。 加急敲定生產线排產、海外註册、当地招商全流程。 同一天下午，诺基亚华夏区总部。 赵科林手里拿著內部线报。 情报內容，直指华夏联盟四大龙头，和启文套装大量 a、b 级核心手机厂商，集体敲定东南亚出海计划。 全系机型採用启文全套自研晶片+数字星球预装。 依託cat等本土运营商渠道落地暹罗市场。 赵科林看著手中纸张，心头沉重无比。 此前诺基亚费尽心思擬定协议。 限制启文借诺基亚，自有渠道售卖中高端机型。 自以为锁死对手向上突破的路线。 却不知，陈启文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进入中高端手机市场。 选择的依然是国內的那一套打法。 启文提供晶片+內容生態，带领整个华夏手机军团集体出海，进攻他们的低端市场。 这次更是瞄准了千元入门机市场。 正好卡在中低端中间。 绕过了他分的合同条款限制。 “卡尔森。” 赵科林拨通芬兰越洋电话，语气满是无力。 “我们的限制条款，彻底失效了。 陈启文坐镇上游晶片端，带领华夏一眾整机厂商充当衝锋兵。 我们要面对的是，和华夏数以百计的机型，从四面八方涌入东南亚。 我们低端机和入门机拦得住一家，拦不住整个联盟。” 电话那头卡尔森沉默良久。 压抑的怒火无处发泄，卡尔森咬牙切齿： “当初总部固执认为，锁住启文终端出货就能稳守中端以上市场份额。 现在看来，完全是自作聪明。 我们签订的合约条款里，数字星球內容可没有授权给我们低端机。 华夏市场已经证明，没有內容生態做支撑。 诺基亚低端机在新兴市场毫无竞爭力。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盯暹罗首播后的市场反馈。 隨时调整东南亚渠道补贴政策。” 掛断电话，赵科林靠在座椅上，心里愈发焦虑。 诺基亚和启文的博弈，从底层赛道就已经落了下风。 对手布局全產业链。 诺基亚困在单一整机销售里，输贏胜负早已埋下伏笔。 …… 新竹启文半导体研发中心。 周国明带著研发小组，敲定射频晶片后续排產计划。 白板上清晰標註： 10月入网测试、11月跨国运营商兼容性验证、12月晶片规模化量產。 老赵举手匯报。 “周总工，印尼indosat基站频段环境复杂，需要额外两周专项调试。” “优先加急测试印尼频段。” 周国明直接拍板： “联盟出海订单已经排队。 晶片量產进度，直接决定华夏厂商出海落地速度。” “全项测试数据严格保密，严防诺基亚情报人员窃取参数。” 晚间，港城启文总部。 陈启文翻阅联盟四家厂商，提交的首批出海排產报表。 这四家是头批出海厂家。 各家首批备货总量突破十五万台。 全部预定搭载新一代全自研套片。 a、b 级白牌厂商，也已经在申请出海。 陈启文借联盟出海夯实东南亚全链路渠道，运营商、线下门店、仓储物流全盘落地。 为方舟phone全球上市，预埋现成基础设施战略计划，正在一步步落地。 功能机的热闹廝杀，不过是铺垫前路的基石。 真正的高端战场。 要等到智能机时代，才由自己亲自登场。 9月18日，暹罗曼谷第三电视台。 《星梦奇缘》准时开播。 导播室收视率监测曲线一路狂飆。 开播五分钟衝破20%大关。 最终定格在22.3%，打破暹罗本土黄金档二十年收视纪录。 剧集配套四首独家ost，在数字星球暹罗专区，一周下载量突破八百万次。 平台新增包月用户，环比暴涨百分之一百八十。 当地年轻群体养成固定习惯。 购机优先挑选，可以完整搭载数字星球曲库的机型。 主要贡献对象，来源於诺基亚高端机用户。 诺基亚靠著和数字星球签订高端机铃声合约，销量激增不少。 可他们却並不高兴。 东南亚市场，依旧是穷人居多。 买高端机的人，少之又少。 第 260 章暹罗偶像剧带动手机爆火 华夏手机联盟，拿著和他们一样的合约，进入东南亚市场，会对诺基亚低端机型造成衝击。 诺基亚又怎么能高兴。 要不是数字星球，带动诺基亚高端机，全球销量增加不少，他们早就撕毁合约。 心中，已经打定主意，绝不会再为华夏手机联盟，开放其它市场。 布局內容速度，也在加快。 等三年合约到期，立马甩开启文。 陈启文要是知道诺基亚，怕是得跟他们说：三年后，就是诺基亚手机霸主终结之时。 现在他精力都在手机出海身上。 首播落幕当天。 tcl驻曼谷办事处一片忙碌。 许立华亲自掛帅，坐镇当地。 首批五万台合约机型，清一色搭载启文全套自研晶片、出厂预装数字星球手机铃声。 顺利送入cat运营商全部门店。 营业厅刚刚上架，就迎来大批慕名而来的购机用户。 店员反馈络绎不绝。 大量顾客进店，直接点名要能同步热播剧歌曲的机型。 摆在一旁的诺基亚同价位手机，没有內容优势，问询人数寥寥无几。 许立华拿著实时销售数据。 第一时间拨通陈启文越洋电话。 “陈总，首批tcl合约机上架半日，营业厅现货售出三成。 靠著剧集热度加持，我们起步就站稳暹罗千元价位基本盘。 后续联盟其余三家品牌，三天之內陆续完成铺货。” 陈启文坐在港城办公室，听著听筒里传来的捷报，语气淡定： “稳住铺货节奏即可，启文这边晶片库存充足。隨时按需追加供货。 剧集每周更新新歌，数字星球同步上新，持续拉动终端產品口碑。” 掛断通话。 胡正权同步传来新消息。 暹罗本土头部连锁手机渠道商，主动上门合作。 旗下上百家线下门店。 愿意大幅缩减诺基亚陈列面积。 优先引进华夏联盟全系列贴牌机型。 尚泰商业集团，更是拋出重磅合作邀约。 旗下全泰国连锁商场户外大屏。 低价打包投放华夏联盟手机，与数字星球联合gg。 曾经高高在上、垄断暹罗优质渠道资源的诺基亚。 正在被整条產业链慢慢边缘化。 ……… 暹罗乡镇零散批发市场。 大量国內中小白牌厂商货品。 通过民间外贸散货渠道悄悄下沉。 这批机型，同样统一採购启文平价套片方案。 成本低廉、自带数字星球基础版包月权限。 精准抓住乡镇低收入消费群体。 城市靠联盟头部品牌，和部分a、b 级厂商啃合约大盘。 乡镇靠白牌杂牌填充空白市场。 一整套分层落地布局。 全由陈启文在港城远程统筹调度。 从晶片排產、內容授权、运营商准入、海內外货源分流。 启文牢牢把控上游命脉。 终端市场廝杀交给数以百计的整机厂商。 9月25日，《星梦奇缘》第二集播出。 收视率再度攀升至25.1%。 数字星球暹罗付费包月用户，一举突破八十万。 周国明再次来电请示出货规划。 “陈总，全联盟市场需求爆发，多家厂商申请紧急追加十万台晶片订单。 东南亚市场需求量比想像中还大。” “批准追加。” 陈启文应声敲定： “暂时沿用部分外购射频晶片，补足短期產能缺口。 自研晶片12月量產之后，后续全部切换全自研套片。 不用等待诺基亚拖沓的渠道审批。 既然他们刻意卡自家合约名额。 首批销量打开局面后，现在运营商不会傻到有钱不赚。 让联盟產品靠著市场热度，自发铺满全境。” 诺基亚东南亚区域总部。 一份紧急评估报告连夜传回芬兰。 报告內容字字戳心：內容生態差距无法弥补，华夏联盟依託启文晶片与数字星球形成合围之势。 低端市场持续失守，中端市场也受到华夏千元入门机衝击，年轻用户批量流失。 赵科林照旧通过私人渠道，把內部评估文档转送张伟。 变相向陈启文传递诺基亚內部焦虑。 张伟拿著文件匯报。 “赵科林还在持续递情报，他很清楚诺基亚挡不住整条国货產业链。 这傢伙不会是在找退路吧？” “有可能，顺其自然。” 陈启文扫过文件淡淡开口。 “情报收著就好。 他递的越多，在诺基亚內部隱患越大。 诺基亚手机业务，亚洲市场失利，总要有人背锅。 赵科林华人身份，就是最佳人选。 调查一下赵科林背景，越详细越好。” “文哥，您的意思是…”张伟若有所思。 “赵科林深耕手机市场多年，背靠诺基亚，在全球都有渠道资源，还有点用。” 陈启文淡淡道。 “明白，我马上去办！”张伟点头，转身离去。 ……… 9月30日，港城启文控股总部大会议室。 三季度集团全员总结大会如期召开。 各业务板块高管全员列席。 投影大屏滚动全集团q3经营数据。 麦克·李登台做全集团合併財报復盘，按板块依次匯报。 “第一板块，启文科技。 方舟mp3本季度出货620万台，硬体营收 127.67亿港幣，硬体净利润 31.92 亿港幣。 依託存量海量设备，平台mp3单曲下载营收 35.34亿港幣，平台净利润 7.07亿港幣。 数字星球拆分两项收入，其一为mp3用户下载所得，其二是手机专属铃声包月增值业务。 依託全球诺基亚高端机型合作分成打底，叠加暹罗剧集带动国產出海新机增量，季度铃声相关总收入3.02亿港幣。 国內+东南亚全量铃声包月用户由上半年3500万增至4162万，其中东南亚包月用户从19.2万升至81.7万。 《星梦奇缘》ost版权变现2110万港幣併入该项收益。 配套硬体端：tcl等头部厂商暹罗配套晶片15万套、白牌外贸散货21.8万套。 东南亚晶片外销合计36.8万套。 海外硬体营收8590万港幣，出海商业模式验证落地。” 第 261 章第三季財报创新高 “第二板块，启文文娱控股。 板块q3总营收36.8亿港幣，综合毛利率51.7%。 依託《星梦奇缘》热播铺垫海外渠道，同步敲定印尼、菲律宾后续合拍合作框架。” 台下闻言纷纷点头，文娱稳定创收，真正撑起集团利润基本盘的仍是方舟mp3业务。 “第三板块，半导体与国內功能机晶片配套业务。 q3三个月功能机交钥匙套片，合计出货9650万套。 国內低端整机採用我方套片装机占比，由6月末58%抬升至62.1%。 提前一个季度完成全年市占考核目標。 此前诺基亚联合摩托罗拉、爱立信三家外资砸 10 亿港幣渠道补贴发动价格反扑，价格战仅维持27天全线溃败。 外资低端整机合计市占，从上半年27.2%大幅下滑至q317.9%。 其中低端入门套片q3出货6180万套，单片净利润12.7港幣。 新叠代中端优化套片小批量落地，出货3470万套，单片净利润26.3港幣。 本季度功能机方案板块，主营营收22.12亿港幣，板块综合毛利率41.7%。 半导体端上半年晶圆月產能30万片，q3升至32.2万片，全季度晶圆总產量96.6万片，產能利用率稳定94%以上。 原定7月15日流片的自研射频晶片顺利落地，首轮72小时可靠性测试良率锁定87.3%。 基带、电源、射频三大通信核心晶片全部实现自主研发闭环，外购ti射频份额彻底清零。 本季度半导体新增研发投入3.68亿港幣，全部由晶片销售利润全额覆盖。” 掌声再度高涨，自研晶片落地，是整个启文技术线本季度最重磅的收穫。 “第四，资本板块。” “8月谷歌顺利掛牌上市，集团二號基金所持5%股权帐面价值 13.6亿美元。 受两大科技ipo利好催化，淡马西、阿布达比王室基金等全球顶级机构，意向认缴三號基金总额突破32.7亿美元。 远超首期募资规划。 海量长线资金到位，將为后续全球化布局储备充足现金流。” 麦克·李合上报告：“匯总全板块，q3集团整体营收体量再创新高，各项业务全线超额完成季度考核指標。” 陈启文示意麦克·李坐下，自己起身走到白板前。 执笔写下q4六大核心工作规划，逐条布置q4任务： “一、国內稳住晶片配套62%以上市占。 部分头部白牌厂萌生自立念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启用分级晶片供货协议，合规合作优先供给低价高配晶片，擅自违约外购第三方晶片直接断供。” “二、射频晶片按计划10月入网、11月跨国运营商兼容测试、12月规模化量產，全力保障联盟后续出海晶片供给。 量產落地后，全联盟出海机型全面切换全自研套片。” “三、q4助力华夏手机联盟，完成暹罗五十万台整机配套晶片出货目標。 跑通从晶片出厂到终端售卖全链路闭环，经验复製至印尼菲律宾。” “四、持续叠代新一代中端晶片方案，供给联盟厂商研发更高价位整机方案。” “五、方舟產品线通讯模块，全面切换自研射频晶片测试验证，项目规划2005年整机定型、2006年择机全球发布。” “六、筹备明年全球化出海战略会议。” 会议结束，高管陆续离场。 陈启文单独留下林博文、周国明、林本健、陈泽林四人。 房门紧闭，隔绝外界声响。 “两件绝密事项。” “其一，紧盯赵科林在诺基亚处境。 芬兰总部疑心渐起，麦克提前布局备选情报线，保证诺基亚內部信息不断档。” “其二，方舟终端项目严守保密红线，所有智能机相关底层研发內容，仅限在场四人知情，严禁对外泄露產品定位。” 四人郑重领命，转身离去执行。 ……… 10月15日，芬兰埃斯波，诺基亚总部。 深秋的北欧已经飘起了冷雨，会议室的落地窗蒙上了一层白雾。 q3全球財报数字，在投影幕布上掛了整整二十分钟，没有一个人说话。 只有財务长佩尔森翻动报表时，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华夏区低端机型利润率2.1%。 东南亚低端市场份额较年初暴跌17个百分点。 暹罗市场单季度亏损4200万欧元。 这三组数字像三根烧红的铁钉，钉在每个与会者的视网膜上。 “当初签渠道合作协议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以为锁住了陈启文本人。” 奥利拉终於开口，声音里带著掩不住的疲惫，他摘下眼镜，用指节用力按了按眉心： “但我们都错了。 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自己做功能机。 他把晶片卖给几百家厂商，让他们替他衝锋陷阵。 我们封住了一条路，他开了几百条路。” 卡尔森猛地站起来，走到投影幕布前，手指重重戳在东南亚市场数据那一栏： “暹罗市场开放不到一个月，华夏联盟厂商已经卖出了82万台搭载启文晶片的手机。 这些手机全部通过我们亲手开放的cat、indosat、sun cellular运营商合约机渠道出货。 换句话说，是我们自己掏腰包建的渠道，现在成了敌人杀进我们后院的高速公路！ 这些手机全是无名杂货，纯粹是借了我们的名声。 第一个月就卖这么火，接下来打开渠道之后，销量只会更恐怖。”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佩尔森合上报表，语气充满怒火： “现在问题是我们要不要反制。 协议里写得很清楚，开放渠道仅限於三家第二梯队运营商。 如果我们提前终止协议，违约金是1.8亿欧元。 更重要的是，终止之后，启文会不会加速自建渠道？” 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欧洲区负责人拍著桌子喊： “必须终止，再这么下去，整个东南亚都会被华夏人吞掉。” 第 262 章暹罗诺基亚低端暴跌 东南亚区负责人立刻反驳： “终止？拿什么终止？ 现在cat的合约机销量里，华夏机型已经占了六成。 我们终止协议，cat第一个跟我们翻脸！” “那我们就追加补贴，把低端机价格再降20%。 不信打不过那些白牌垃圾。” “降20%？华夏机型的硬体成本比我们低三成。 你降20%是亏著卖，人家还能赚15%。 更不要说，这些手机全都有数学星球铃声加持。 我们签约的时候只签了个中高端。 低端机可陈启文可没同意签。 你拿什么跟人家打？” 爭吵声越来越大，奥利拉猛地一拍桌子，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不用吵了。”奥利拉拿起笔，在报表上“低端市场”四个字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佩尔森算过了，全面反制的总成本是3.2亿欧元。 这笔钱投进去，最多只能把华夏联盟的扩张速度延缓半年，最后还是守不住。” “低端市场的战爭，我们输了。” “华夏区所有千元以下机型，q4內完成清仓。 渠道资源、营销预算、运营商关係，全部向1500元以上的中高端机型倾斜。 东南亚市场，不再追加任何低端投入。 藉助数字星球在全球的铃声优势，扩大我们在中高端的市场份额。 这才是我们主要的利润来源。 现在看来，当初跟陈启文签订合约时，对方就已经算计到了这一点。 诺基亚这个季度总体利润还是增长的。 就是这个数字星球所带来增幅。 有得必有失。” 没有人反驳。 不是因为认同，是因为所有人都在心里算过同一笔帐。 打不贏。 能够签下中高端的数字星球铃声独家版权，抢夺爱立信、摩托罗拉中高端的市场份额。 诺基亚已经算是赚大。 奥利拉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落在卡尔森身上。 “还有一件事。 赵科林的位置需要调整。 华夏区低端市场从他手上丟掉，东南亚渠道合作协议也是他签的。 不管这些决策有多少是总部授意的，总要有人给董事会一个交代。 让他调回芬兰，担任全球战略顾问。 华夏区总裁，由马蒂·阿拉-佩卡接任。” 卡尔森微微皱眉，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他心里清楚，赵科林不是最大的问题，但他是最合適的替罪羊。 华人身份，最高职位，签过那份“卖国协议”。 没有比他更完美的背锅人选了。 没有直接把他开除，已经算是诺基亚总部仁慈。 ……… 京城，诺基亚华夏区总部。 赵科林站在28楼的落地窗前，手里捏著那份刚从芬兰传真过来的人事调令。 调令上只有三行字，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刀。 “调赵科林同志回芬兰总部，担任全球战略顾问。” “华夏区总裁一职由马蒂·阿拉-佩卡接任。” “限三日內完成工作交接。” 全球战略顾问。 一个体面到不能再体面的虚职，用来给一个在华夏市场打拼了十五年的人送终。 他放下调令，拉开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拿出那个黑色的专用手机。 屏幕上躺著一条三天前的未读消息，来自张伟，只有一句话： “陈总说，启文海外事业部总裁的位置，隨时为你留著。” 赵科林盯著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十五年前，他从剑桥毕业加入诺基亚，从基层销售一步步为诺基亚在全球渠道开疆拓土，从摩托罗拉、爱立信巨头手中抢下了大量的市场。 最终靠著巨大的业绩，一路做到华夏区总裁。 诺基亚是他的整个青春，是他全部的职业生涯。 但现在，诺基亚选择了他来背锅。 他的对手，却愿意给他一个执掌全球渠道的机会。 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巨大的讽刺。 他没有回覆消息，把手机放回抽屉，转身走到文件柜前。 柜子里整整齐齐码著十几个纸箱，里面是他十五年积攒的全部家底。 这是他这些年，在全球各地积累的运营商人脉。 其中就有东南亚所有运营商的內部报价、渠道返点比例、隱秘的人脉关係、诺基亚从未公开过的渠道漏洞。 这些东西，芬兰总部从来不知道。 他花了一个下午，把这些资料分门別类，打包成两个加密的硬碟。 一个硬碟，他放进了交接给马蒂的文件箱里。 另一个硬碟，他塞进了自己的公文包。 傍晚，他给张伟发了第一条，也是唯一一条消息： “下周三，我飞芬兰，中途在港城停留三天。” 同一天下午，暹罗曼谷，cat运营商总部。 诺基亚亚太区总裁史密斯，正坐在颂猜·汶耶吉的对面，脸上带著自以为是的微笑。 他今天专程从坡县飞过来，手里拿著诺基亚最新的高端旗舰机代理权协议。 “颂猜总裁，只要你同意对华夏联盟的机型，设置每月3万台的配额限制。 诺基亚明年所有的高端旗舰机，cat將获得暹罗独家代理权。” 史密斯把协议推到颂猜面前，语气带著不容拒绝的傲慢： “你应该清楚，高端机才是真正的利润来源。 那些几百块的华夏白牌机，能给你赚几个钱？” 颂猜没有看那份协议，只是按下了內线电话。 “把上个月的合约机销售台帐拿过来。” 三分钟后，助理抱著厚厚的一摞报表走进来。 颂猜隨手抽出最上面的一张，推到史密斯面前。 “史密斯先生，你自己看。” 报表上的数字清晰刺眼： 上个月cat合约机总销量12.7万台。 其中华夏联盟机型销量7.9万台，单台平均利润1200泰銖。 诺基亚同价位机型销量2.1万台，单台平均利润380泰銖。 诺基亚高端旗舰机销量0.8万台，单台平均利润2800泰銖。 “你算一算。”颂猜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华夏机型一个月给我赚9480万泰銖。 诺基亚所有机型加起来，一个月给我赚3044万泰銖。” “你说高端机是利润来源？ 没错。 但你一年能出几款高端机？ 一款旗舰机卖三个月就过气了。 华夏的机型，每个月都有新款，每天都在赚钱。 还有，这里是亚洲，除了南韩和霓虹，没多少人买得起高端机。 我要是听你的，限制华夏机型的配额，我每个月要少赚六千万泰銖。 你给我的独家代理权，能补得上这个窟窿吗？” 第 263 章暹罗爆量，破 200 万台 史密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颂猜拿起那份独家代理权协议，当著他的面，撕成了碎片。 “我拒绝。” 三个字，掷地有声。 “告诉奥利拉，cat不会为了诺基亚的面子，断自己的財路。” “还有，从下个月开始，cat营业厅的核心陈列位，全部留给华夏联盟的机型。 诺基亚的机器，挪到角落去。” 史密斯灰溜溜地走出cat总部，坐进车里，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奥利拉的越洋电话，声音带著哭腔： “董事长，颂猜拒绝了。 他不仅拒绝了配额限制，还要把我们的机器挪到角落去。” 电话那头，奥利拉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话： “知道了。回来吧。” 港城，启文总部。 陈启文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放著三份文件。 第一份是诺基亚总部的人事调整通报。 第二份是颂猜发来的正式回函，附带了撕毁协议的照片。 第三份是暹罗市场最新的出货数据。 累计出货82万台，低端市场份额从零飆升至21%。 相比国內一个月的销量，连个零头都算不上。 陈启文並不丧气。 整个东南亚市场，消费者对华夏手机毫无品牌认知。 经过了一个月的宣传，真正爆发才刚刚开始。 “文哥，你让我调查注意的赵科林回消息了。”张伟站在办公桌对面，满脸兴奋： “他下周三飞芬兰，中途在港城停三天，他这话的意思，明显是答应我们的邀请。” 陈启文点了点头，微笑道： “忠心耿耿为诺基亚卖命十五年，最后换来一个虚职。 换做是我，我也会选一条能让自己价值最大化的路。” “那他入职的事？” “不急。”陈启文摆了摆手： “让他先去芬兰看看。 看看诺基亚內部的腐朽和混乱。 等他彻底死心了，再谈入职的事。 到时候，他会比任何人都拼命…” 陈启文话未说完，桌上內线电话响起。 陈启文按下免提，麦克·李的声音传来： “陈总，淡马西的正式函件到了。 三號基金首期认缴20亿美元，接受20%的收益分成，不附加任何业绩对赌。 唯一的要求，是把部分资金定向投入东南亚通信基建，和gic的要求一致。 整个东南亚都在加快通信基站的建设，这对我们来说是好消息。” “和gic的基建项目合併规划。”陈启文说完，掛断电话，转头看向张伟： “告诉林博文，诺基亚华夏区换帅。 马蒂对东南亚市场一窍不通。 趁他们交接这一个月，把印尼和菲律宾的运营商合作全部敲定。 要在诺基亚反应过来前，將我们的货已经铺满爪哇岛。” 张伟点头转身离去传达。 ……… 11月5日，港城启文总部。 赛迪顾问最新一期行业报告，摊在陈启文的办公桌上，翻开的那一页印著烫金的核心数据： 启文手机套片模组，国內低端市占率稳定在62.3%。 华夏联盟四大厂商全年出货量突破4500万台。 下游白牌厂商出货量达5500万台。 暹罗市场累计出货 212 万台。 如陈启文所料，10 月下旬，华夏手机在暹罗 市场迎来爆发式增长。 诺基亚低端份额从年初的48%暴跌至29%。 张伟把报告放下，又递过来一份文件，脸上带著幸灾乐祸的表情。 “文哥，马蒂上任第一天就闹了个大笑话。 他给cat、indosat、sun cellular三家运营商同时发了函件，要求重新审核华夏联盟厂商的准入资格。 还威胁说如果不配合，就停止向他们供应高端机型。” 陈启文嘴角微微上扬，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结果三家运营商，集体把他的函件扔进了垃圾桶。”张伟笑得直不起腰： “颂猜直接回了一句：如果诺基亚停止供货，cat以后就只卖华夏手机。 indosat更绝，转头就把马蒂的函件传真给了我们。 还问我们能不能提前给他们供一批手机。” 陈启文忍不住笑出声： “这个马蒂，真是个活宝。 在欧洲待久了，真以为全世界的运营商都要看诺基亚的脸色。” 陈启文放下茶杯，翻到报告的海外数据那一页： “印尼和菲律宾的进度怎么样了？” “林总上周刚从雅加达回来。 indosat已经签了正式协议，首批十万台合约机下个月15號上架。 菲律宾sun cellular那边，两个诺基亚的老董事还在阻挠。 林总说，现在他们手机在东南亚越卖越火。 最多再给他们一周时间，这些运营商肯定忍不住。” “不用等了，让两个点给他们。”陈启文大手一挥： “现在最重要的是速度。 诺基亚內部乱成一锅粥，马蒂连东南亚有几个国家都搞不清楚。 这个窗口期错过，再想抢份额，就要付出十倍的代价。 不要计较一两个点的利润。” “我马上去办！”张伟点头，正要转身，桌上的內线电话响起，急忙接起。 “陈总，万总和许总到了。”张伟捂著话筒说道。 “请他们进来吧！”陈启文点头说道。 三分钟后，万明春和许立华一前一后走进办公室，两人脸上都带著满面喜悦。 许立华手里拿著波道暹罗销售报表，一进门看到陈启文，就大声感谢： “陈总，万分感谢你为我们这些手机合作商铺的渠道。 我们波道手机在暹罗卖爆了！ 先后运送了三十万合约机，上架52天全部售罄。 cat那边昨天一天给我打了八个电话，催我补货。 我做手机做了十二年，没想到第一次出海，就遇到运营商跪著求我出货！ 没有您手机铃声、打通的合约渠道，还有偶像剧宣传，我们绝不可能这么轻鬆。” “许总说的不错，tcl这边也差不多，这段时间卖出去 28 万台。 全都是陈总您的功劳。 陈总是我见过对我们下游商家最照顾的企业，我们 tcl 上万员工万分感谢…”万明春满脸笑容满面，对著陈启文就是一顿吹捧。 第 264 章敲打四巨头小心思 “两位太客气了。”陈启文摆了摆手，心里可没有將这些拍马屁的话当回事，微笑道： “你们手机卖得好，对我来说也有好处，大家都是合作共贏，应当相互扶持。 希望以后我们合作会更愉快。” “一定一定，陈总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万明春拍拍胸脯保证道。 “老万这话说的对，我们波导一定坚定跟著陈总的步伐走。”许立华附和道。 “两位不会是专程来吹捧我的吧？”陈启文哈哈大笑道。 两人对视一眼，万明春打开公文包，把印尼出海计划书递给陈启文，语气诚恳道：“陈总 ，indosat给了我们最好的陈列位，还有零首付、零利息的分期政策。 首批十万台，我已经让鹏城工厂三班倒赶工生產，保证下个月准时交货。 我还在雅加达租了个一万平米的仓库，准备辐射整个爪哇岛。” 陈启文接过计划书翻了几页，点了点头。 “做得不错。 印尼有2.4亿人口，是东南亚最大的市场。 低收入人群占据大多数。 我们的手机最適合这个市场。 你们记住，暹罗只是试点，印尼才是主战场。 你们所需要的晶片量，启文半导体管够。” 陈启文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还有一件事，我要跟你们说清楚。 所有出海的厂商，不管是联盟品牌还是白牌厂，必须签新版的晶片供货协议。 排他性条款是底线，违约者，永久断供。” 万明春愣了一下，有些犹豫。 “陈总，我们四大厂商倒是没问题。 就是排他性条款是不是太严了？ 有些a级白牌厂，在尝试做中高端。 我们了解到，他们已经在跟德州仪器和英飞凌有过小批量合作。 这样会不会有牴触情绪？” 陈启文眼睛微眯，四大厂商没一个老实的。 a 级白牌厂商多数，都是启文半导体扶持起来的。 好多以前就是小虾米，哪有那个实力和德州仪器、英飞凌合作？ 倒是四大厂商，在启文半导体进入手机晶片行业前，才是真正和这两家有合作。 现在也没有断掉。 推出的中高端，都是採购这两家晶片。 之前为了拉拢四大厂商，没有签独家合约。 现在却拿 a 级白牌厂商出来当枪使。 “牴触情绪？”陈启文没有点破万明春等人的小心思，冷笑一声： “有牴触情绪，可以不签。 出海的名额就这么多，想赚钱的人有的是。” “我给他们晶片，给他们內容，给他们別人拿不到的运营商渠道。 他们只需要做好一件事。 造手机。 如果这样还要给自己留后路，偷偷去用別人的晶片，那就是忘恩负义。 我陈启文，不跟忘恩负义的人合作。 想要脱离启文，就要做好断晶片、渠道、內容的准备。” 万明春和许立华对视一眼，哪里还不知道自己那点心思，已经被陈启文看穿。 看到陈启文没有半点犹豫，就使出杀招，两人心中一凛，立马收起小心思。 国內市场，晶片他们有替代，渠道也不缺。 可没有了启文的內容，那他们將和诺基亚低端手机一样，面临其他白牌厂商的竞爭，死路一条。 海外更惨，没有启文的支持，绝对是个死。 “陈总，您放心，我们回去立刻传达，谁敢不签，就踢出联盟。”万明春说的大义凛然。 许立华也跟著点头附和。 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陈启文脸上掛著的笑容瞬间收敛。 刚才的交流向他詮释了，什么叫没有永远的盟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这些华夏厂商，他现在还需要他们开疆拓土，衝锋陷阵，可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脱离掌控。 谁敢冒头搞独立，他绝不会手软。 鹏城华强北，明通数码城。 整个数码城都炸开了锅。 启文新版晶片供货协议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每一个档口。 签，就有机会跟著出海赚大钱。 不签，断新、断內容，好不容易打下的那点江山，瞬间就能被其他白牌厂商抢光。 吴宏达蹲在自己的档口门口，手里捏著那份传真过来的协议，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排他性条款，签约厂商不得同时使用任何第三方晶片方案，违约者取消a级资质，永久断供。” 吴宏达把协议递给隔壁档口的周坤： “老周，你看看。 陈总这是要把我们绑死在他的船上啊！” 周坤接过协议，扫了一眼，拿起笔就在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绑死就绑死，我巴不得绑得紧一点。” “你疯了？”吴宏达瞪大了眼睛： “万一哪天启文的晶片涨价了怎么办？ 万一联法科杀回来了怎么办？ 我们连退路都没有。” “退路？”周坤嗤笑一声，点上一根烟： “老吴，我问你。联法科的晶片便宜，但是能预装数字星球內容吗？ 能进运营商渠道吗？ 年初你进的那批联法科晶片，最后清仓亏了多少钱？ 五十万，还是一百万来著？” 吴宏达的脸瞬间涨红了，说不出话来。 “便宜不是退路，卖得动才是退路。”周坤弹了弹菸灰，语气斩钉截铁： “启文给我们的是三样东西：比別人便宜三成的晶片，独家內容，別人挤破头都进不去的海外渠道。 签了这个协议，今年年底我就能去暹罗开分公司。 不签，我这辈子就只能在华强北守著这个破档口。” 周坤扔掉菸头，语气诚恳道：“老吴，陈总已经对我们这些下游厂商够厚道了。 他联法科要是真有诚意，就不会隨便拿点钱出来，帮我们兜两下底，眼见不成，立马跑路了。 以后，我是不会跟他们再合作。 陈总现在可是在诺基亚、摩托罗拉、英飞凌、德州仪器这些世界巨头竞爭市场。 是问华夏企业当中，有哪家企业有这个勇气？ 我是坚决站队陈总。” 周坤说完，站起身，拍了拍吴宏达肩膀：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我现在要去港城签合同。 晚了，印尼那几个新开闢出来名额就没了。” 第 265 章马蒂小心思 周坤说完，拿起签好的协议，转身就走。 吴宏达看著他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的协议，沉默了很久。 咬了咬牙，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数码城的另一个角落，几个拒绝签协议的档口老板，正聚在一起抽菸吐槽。 “陈启文太霸道了，真以为离了他我们就活不了了？” “就是！联法科已经联繫我了，他们的晶片比启文还便宜五块钱！” “等他们出海碰了钉子，自然会回来求我们。到时候，看谁求谁！” 他们不知道的是，仅仅一周之后，他们就会为今天的决定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 一周后，港城启文总部。 周坤拿著刚签好的东南亚散货代理协议，笑得合不拢嘴。 他拿到了暹罗东北部三个府的独家代理权，首批订单就是五万台。 那些拒绝签协议的档口老板，此刻正堵在启文总部的楼下，哭著喊著要见陈启文。 “陈总，我错了！我签！我现在就签排他协议！” “给我一个机会吧！我再也不敢跟联法科合作了！” 保安把他们拦在大门外，任凭他们怎么喊，都不让进去。 张伟站在楼上的窗边，看著楼下的闹剧，摇了摇头。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这就是规则。”陈启文坐在沙发上，翻著最新的出货报表： “我制定规则，遵守规则的人吃肉，不遵守规则的人，连汤都没得喝。” 张伟將手中一份文件，递到陈启文面前： “陈总，诺基亚总部发来正式函件，正在討论提前终止与我们的渠道合作协议。 理由是“战略目標不再匹配”。 推动这件事的是马蒂。” “得了便宜还卖惨，我可听说诺基亚这段时间，靠著我们的铃声內容，中高端机型在全球市场份额，提升了不少。” 陈启文放下报表，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让他终止，华夏联盟已经在暹罗站稳了脚跟，印尼和菲律宾的渠道也马上打通。 现在有没有诺基亚的渠道，对我们来说已经不重要。” “马蒂想拿废止协议当自己的首功？ 那就让他去做。 等他终止了协议，却发现根本拦不住我们的扩张，芬兰总部自然会找他算帐。 说不定摩托罗拉、爱立信这些手机品牌，更想和我们合作呢。 將这个消息找人放出去，试探一下两家公司的反应。” “明白！”张伟点头应道。 陈启文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全球地图前。 华夏区域已经被红色標记彻底覆盖。 暹罗、印尼、菲律宾的第一批试点城市，也亮起了醒目的红点。 印三、中东、非洲、拉美，大片的空白区域，正等待著被开拓。 “告诉麦克·李，提前接触印三的巴蒂电信和中东的etisalat。” “诺基亚独家协议还有两年半。 在这两年半里，我们要把全球所有的新兴市场，全部铺完。 要是提前结束，就公关摩托罗拉和爱立信。” 张伟郑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办公室。 ……… 11月6日，芬兰总部远程视频会议落幕，马蒂坐在坡县亚太办公室。 手里那份终止合作的申请，被奥利拉当面驳回，满心憋屈无处发泄。 就在11月5日，启文行业报告已经落地： 暹罗市场，华夏联盟全系手机累计出货212万台。 诺基亚东南亚低端市场，从年初48%腰斩跌至29%。 这组白纸黑字的数据，时时刻刻刺著马蒂的神经。 再加上赵科林前车之鑑摆在眼前。 昔日华夏区一把手，就因为守不住东南亚低端大盘、签下渠道合约，被削去实权调回芬兰，掛个全球战略顾问的閒职养老。 马蒂熬了二十多年，才从欧洲基层爬上亚太总裁的位置，成为一方诸侯，绝不想重蹈前任覆辙。 可诺基亚和启文达成內容版权合作，总部高层就做出战略放弃和启文，在低端肉搏。 集中所有资源主攻 1500元以上中高端机型。 想要依託手里独家数字星球铃声版权，从摩托、爱立信身上啃高端利润。 绝不允许贸然解约赔付1.8亿欧元。 赵科林坐镇亚洲一把手时，马蒂当时也是投了赞成票。 现在是他马蒂掌舵亚太市场，亚太市场的业绩，关乎到他未来前程。 想法自然不一样了！ 亚太市场，大多数都是发展中地区，中高端市场薄弱。 低端市场才是销量大头。 以前还好，现在启文交钥匙方案一出，低端市场被启文培养起来的华夏手机衝击，销量暴跌。 他现在才理解了赵科林当初为什么这么做。 都是为了自保。 他现在接手，就是接手个烂摊子。 马蒂目光闪烁，暗自咬牙：“绝不能等死！” 马蒂思索片刻，想到自己现在掌握著诺基亚亚太区权限，很快就有了对策。 诺基亚可不仅仅是手机霸主，还是通信设备霸主。 整个东南亚暹罗 92%、印尼87%、菲律宾近 60%成骨干移动通信基站、程控交换机由诺基亚承建。 区域大半基站故障抢修、备件更换、年度维保合同全在亚太事业部手中。 这块权限不在终端合作协议约束范围內，成了他绕开芬兰管控的独门武器。 马蒂立马叫来亚太法务总监马科斯，立马將自己想法告诉对方。 “马蒂总裁，这绝对行不通！”马科斯大惊，连连摇头： “根据合作协议第十七条，依託通信设备维保、备件供货要挟运营商限制手机採购，属於滥用市场支配地位、涉嫌垄断。 一旦实锤，诺基亚中高端独享的数字星球版权直接作废。 辛辛苦苦靠著版权，抢来的高端市场优势瞬间清零。 更重要的是，我们这么做，会彻底得罪亚太各国运营商，后果不堪设想。 甚至有可能引发通信设备的採购。 我们就算请示总部，总部绝不会同意。 我…” “这点小事，不需要请示总部。”马蒂挥手打断，冷声道： “我是亚太区最高负责人，基站售后维修也在我的管辖范围。” 第 266 章私用基建霸权锁配额，手机滯销 马蒂压根听不进去。 在他眼里，自己的利益高於一切。 只要短期压住华夏手机联盟的出货数据，亚太帐面数据回暖，总部只会看见他的功绩。 就算后续追责，也能推脱成区域正常商务磋商。 马蒂看著满脸犹豫的马科斯，说道： “马科斯，不用担心。 我也没有说彻底断掉和启文合作。 但华夏手机联盟出货数量。必须受到限制。 我认为给那些运营商，划定每月採购上限3万台比较合適。 配合就给维保优惠，不配合就延后基站维修、压著备件不发。 我相信他们会乖乖配合。” “可是……” 马科斯还想说什么，却被马蒂直接挥手打断： “就按我说的去做，你立马去擬一份公函发给运营商。 出了问题，我亲自承担。 几家大型运营商，我会亲自打电话。” 马克思张了张嘴，见马蒂態度坚决。最终还是没有出口，立马转身去执行。 马蒂动作很快，马科斯前脚刚走，他便避开正规公函流程。 逐个私下拨通cat颂猜、indosat、sun cellular三大运营商一把手的私人电话。 对接颂猜时，马蒂先是细数十余年基建合作交情，强调早年曼谷全城初代移动基站落地，全靠诺基亚设备。 紧跟著拋出硬性条件： “颂猜先生，cat每月华夏联盟机型进货封顶3万台，请务必严格遵守。 我可以个人承诺，cat 明年暹罗全境基站扩容项目，贵司优先落地。 全年维保享八五折。 可要是超额採购，曼谷北郊三座在建扩容基站施工无限延后。 全国故障基站维修排期，全部下调优先级，关键备件隨意拖延发货。” 颂猜听到这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此前不受限制自由进货。 cat单月靠国產手机获利近九千万泰銖。 硬性锁死月度3万台的上限，等於直接砍掉六成以上货源。 诺基亚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要让cat 每月营收直接腰斩，无异於在割他的肉。 可一时间，又有些无可奈何。 通信基站设备，可不是买回来就行，售后维护同样重要。 基站稍微出一点问题，损失只会更大。 他们可没有这个技术，只能依赖诺基亚这些通信设备供应商。 印尼、菲律宾两家运营商，同样受制於本土通信网高度依赖诺基亚设备，投鼠忌器，只能表面遵从配额管控。 那些小运营商，马蒂更是电话都懒得打，直接以诺基亚名义，发了一纸公函威胁施压。 明確表示，不配合，相关基站维修，可能出现延误。 诺基亚这招垄断手段一出，效果立竿见影。 各大运营商纷纷按照诺基亚给的配额，降低了对华夏手机採购数量。 配额落地之后，市场数据立刻出现反常。 按照此前市场热度，11.6–11.15这十天，暹罗本土正常新增出货保底能衝到75万台上下，结果受配额死死锁死。 十天全市场华夏手机仅新增成交19万台。 11月15日节点，暹罗累计总销量从212万涨到231万台。 tcl、波岛四大品牌，以及一眾a级白牌厂商，都在大力生產，就为了在东南亚大赚一笔。 限额採购消息一出，已经在国內完工的合约机塞满林查班港口仓库，堆箱如山。 每天额外產生高额仓储滯港费。 鹏城好几条配套代工生產线，因为订单没法出海，被迫阶段性减產。 11月12日，一摞滯港仓储单据、工厂减產亏损明细、运营商悄悄抄送的马蒂通话录音，一併送到陈启文办公桌上。 张伟眉头紧锁：“文哥，马蒂居然敢靠著诺基亚通信设备霸权，逼运营商缩量拿货。 现在咱们明明市场需求火爆，货却卡在港口进不了本土门店，白白亏损。 现在各大手机厂商叫苦连天，我们售后部门电话都快打爆。 诺基亚这么违规触碰垄断行为，难道不怕运营商集体反噬，让其他通信设备厂商抢走市场吗？” “这不正好吗？”陈启文翻完所有材料，脸上不见半点焦躁，眼底闪过一丝如愿的冷意。 他等的就是马蒂违规动手。 他还正愁怎么解除和诺基亚铃声独家合作协议。 没有实打实的销量被人为压制、厂商实实在在產生亏损，就凑不齐完整违约证据。 如今出货被强行拦腰砍断，销量异常台帐、垄断胁迫录音、滯港亏损帐单一应俱全。 马蒂这是直接將把柄送到他手里。 陈启文丟下文件，冷笑道： “运营商不可能把通信基建，採购全绑定诺基亚一家。 摩托罗拉、爱立信同样在东南亚深耕多年。 同样有成套通信设备產品线。 这就是颂猜他们手里最硬的筹码。 你把全套马蒂违规证据、咱们的亏损核算清单分別抄送三家运营商。 点拨他们两件事： 第一，继续被动限采，每个月白白丟掉上亿泰銖的手机营收。 第二，联名致函诺基亚芬兰总部，明確质问：锁配额、用基站维保要挟採购，是马蒂个人私自越权，还是诺基亚集团官方授意的垄断行为？ 若是集团层面的决策。 往后本国所有通信基站公开招標，我们会大幅度提高爱立信、摩托罗拉的採购份额，压缩诺基亚的设备订单。” 张伟眼睛一亮：“好主意，我马上去办！” 说著，就兴冲冲地走出办公室。 次日上午，亚太区各大运营商，就拿到全套佐证，和陈启文提出的解决方案。 本就很窝火的各大运营商，没有过多犹豫，就纷纷行动。 11月14日，cat、indosat、sun cellular三家东南亚巨头牵头，拉著十几家中小运营商，联合签发正式质询公函。 连同录音、利润亏损测算文件，一同寄往埃斯波诺基亚总部。 同一时间，启文法务寄出正式律师函。 標註：因诺基亚方垄断违规，造成合作方巨额经济损失，触发合约对等违约条款。 我方保留1.2亿欧元索赔、撤销独家铃声版权两项法定权利。 远在坡县的马蒂，还沉浸在“压住竞品增量、稳住亚太財报”的侥倖中。 浑然没料到陈启文借力三大运营商，直接把垄断丑闻捅到集团最高管理层。 第 267 章马蒂被革职，合作爱立信、摩托 11月17日，傍晚。 奥利拉紧急开通跨国远程会议，对著镜头另一端的马蒂大发雷霆。 办公桌上铺满运营商联名函件、启文出具的亏损报表、全套要挟取证，字字句句都在证明马蒂越权垄断。 “马蒂，谁给你的胆子？”奥利拉指著马蒂，咆哮质问：“你竟敢私自挪用亚太通信维保权限，搞配额封锁，给诺基亚酿成双重大祸。 现在陈启文手握铁证，隨时索要1.2亿欧元巨额赔款。 我们赖以压制摩托、爱立信的独家数字星球版权隨时会被依法取消。 东南亚各国运营商，联名质问诺基亚搞垄断，干涉他们运营商选择权。 现在这些运营商明確表示，诺基亚如果不给他们一个交代。 未来东南亚各国基站通信设备招標，將会偏向爱立信和摩托罗拉。 那可是数十亿美金的基站大单。 我们苦心经营几十年的东南亚通信设备底盘，將毁於一旦。 这是在毁灭诺基亚信誉。 这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奥利拉越说越重，字字诛心。 马蒂这时脸色已经煞白，哪能不知道自己已经闯下弥天大祸。 连忙主动承认错误，表示全部是个人擅自决策、未经过总部审批。 可奥利拉怎么可能轻易饶过他？ 如此重大的错误，诺基亚必须要给出交代。 必须要有人为此事负责。 马蒂直接被奥利拉当场革职。 诺基亚总部所有董事，全都当场举手同意。 这些董事此时恨不得直接吃了马蒂。 因为就在今天，诺基亚的市值直接蒸发了二十亿欧元。 这些可都是他们的钱。 全都被马蒂这个混蛋擅自决定给毁了。 奥利拉在將马蒂革职之后，第一时间下发內部通知，全盘撤销所有採购配额限制、叫停一切维保要挟手段。 可此前十天压货、减產带来的实际亏损已成既定事实，谈判主动权彻底落在陈启文手上。 启文法务部，明確表示要解除合约。 绝不和隨意毁约的企业合作。 可数字星球的音乐铃声版权，是当下诺基亚中高端机型畅销主推手。 过去几个月，诺基亚中高端机型，靠著独家预装数字星球音乐铃声版权，大杀四方。 爱立信投入数亿美金，倾力研发全系列音乐手机，硬体配置对標诺基亚旗舰。 却因为缺失海量正版曲库，在全球上市后销量疲软，大片中端市场被诺基亚蚕食。 摩托罗拉王牌机型e398，主打mp3硬体播放，同样常年受版权掣肘。 没法拉高產品溢价，全程被诺基亚靠著內容优势压价內卷。 独家版权，已经成为诺基亚中高端利润的核心护城河，一旦彻底作废，过往巨额版权投入全盘打水漂。 再加巨额索赔、丟失设备订单双重风险，奥利拉根本耗不起全面撕破脸的代价。 奥利拉別无选择，只能主动发起跨国商务谈判。 几轮拉锯谈判过后，新版合作协议敲定三条核心约定，完全贴合你的设定： 第一、原诺基亚独享全球中高端数字星球音乐库，铃声独家预装权限永久废止。 调整为诺基亚中高端品牌非独家付费授权，所有手机厂商均可合规签约。 第二、启文主动豁免1.2亿欧元违约赔偿金，但保留对方后续再违规的追责权利。 原內容分成等合作照常履行。 第三、作为违规补偿，诺基亚分开放全球低端运营商渠道。 华夏联盟tcl、波岛以及合规认证白牌厂商，可依託诺基亚现成运营商渠道，铺货百元低端、1 5 0 0 元以下入门机型。 港城，启文总部。 “文哥，这马蒂真是大好人啊！”张伟兴奋道： “他可是帮了我们大忙，要不然我们想要解绑这个捆绑合约，还真不容易。 诺基亚现在搞不好都想吃了他的肉。” 陈启文微微一笑，看了一眼手中新签约合同，吩咐： “让陈泽林將解绑消息，透露给爱立信、摩托罗拉。” “我这就去。”张伟脸上笑容收敛，转身就去通知。 半小时后，洛基亚和数字星球独家合作壁垒取消消息，就送到爱立信、摩托罗拉总部。 两家高管喜出望外，直接一个电话打到亚太区负责人电话上。 过去几个月，两家被诺基亚，拿著数字星球独家铃声，死死锁死中高端增长。 爱立信音乐手机空有顶尖硬体，缺內容卖不动。 e398硬体出彩却没有正版曲库加持，溢价能力上不去。 如今枷锁解开，终於能补齐自家音乐机型的內容短板。 爱立信亚太总裁、摩托罗拉终端副总裁接到总部来电，接连落地港城，闭门磋商合作。 爱立信拿出北欧线下连锁卖场+东南亚基站配套资源。 摩托让出印三巴蒂电信，还有北美几家运营商渠道，快速签下非独家授权合约。 次日一早，张伟拿著两份重磅合作方案匯，一脸喜色走进陈启文办公室匯报： “文哥，原本自主开拓欧美、印三市场要砸海量资金铺渠道。 现在借著马蒂犯错，直接借诺基亚、爱立信、摩托罗拉三大厂商现成渠道，敲开发达市场大门。” 陈启文看到签好的合同，满意点头。 “把这些消息通知给手机厂商们。”陈启文放下文件，下令。 …… 隨著所有採购禁令全面解除，此前积压在暹罗各大港口的几十万台合约机集中清关、全线下放门店。 叠加爱立信、摩托新增渠道带来的额外铺货订单，暹罗市场开启报復性走量。 11.15节点累计231万台，到11月末整月收尾，暹罗总出货一路冲高，突破300 万大关。 相较11月上旬被压制的行情迎来强势回暖。 印尼、菲律宾方面，原本还在观望的本土运营商，眼见诺基亚丟掉独家內容优势、爱立信入局分蛋糕。 一周之內全数鬆口，华夏手机大批量进驻当地门店。 整个东南亚手机低端市场，华夏手机开始攻城掠地。 第 268 章 年终战略会 12月18日，港城启文总部大会议室。 落地窗外是维港冬日的暖阳，长条会议桌两侧，坐满了启文控股各大业务线的核心高管。 胡正权、麦克·李、林博文、陈泽林、林本健、周国明……这些如今在各自领域跺跺脚就能震三震的大佬。 此刻全都正襟危坐，目光齐刷刷投向主位上那个年仅25 岁的年轻人。 张伟坐在陈启文右手边，面前摊著黑色封面的会议笔记本，心里感慨万千。 五年前，陈启文在港城大学电脑室里敲下第一本书时，谁能想到，仅仅五年，陈启文就成为华人首富，身家千亿。 商业帝国更是横跨文娱、电子科技、半导体、网际网路、金融等领域。 今天，这间会议室里坐著的人，掌控著全球最大的便携影音帝国、全球第一的內容生態、宝岛第二大晶圆厂，以及一支回报率冠绝全球的顶级基金。 麦克·李第一个站起来，投影幕布上跳出烫金的全年核心数据匯总。 他每拋出一个结论，就砸出一个碾压级的对比： “功能机方案板块，全年晶片累计出货1.3亿套，国內低端整机採用率稳定在 72.3%。” 麦克·李语气里带著掩不住的骄傲： “华夏手机联盟四大头部厂商，全年出货突破4500万台，下游白牌厂商出货 8500万台。 海外整机出货416万台， 其中仅暹罗一地出货突破337万台。 联法科国內份额已经跌到2%，鹏城最后一条组装线上周正式关停。 蔡明杰带著全部研发团队搬去了班加罗尔，彻底放弃国內市场。 诺基亚华夏区低端事业部全员裁撤，2100名销售要么转岗卖高端机，要么直接离职。 他们的低端份额从年初的48%，跌到了现在的15%。”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嘆声。 黄锦江手里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他猛地抬头看向陈启文，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 四年前，陈启文带著一张支票找到他，要收购滚石唱片的时候，启文全年的营收还不到一个亿。 现在，启文一个季度的利润，就能买下十个当年的滚石。 “第二，半导体板块。” 麦克·李的声音继续响起： “基带、电源管理、射频三大核心通信晶片全部自研闭环。 12月10日，首批量產自研射频晶片正式下线，外购ti射频的份额彻底清零。 180nm製程良率稳定在92%以上，月產能从年初30万片扩至32.2万片，全年晶圆总產量突破350万片。 现在，全世界没有任何一家晶片厂商，能在成熟製程的成本和產能上，和我们打价格战。” 周国明、林本健微微点头，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三年前，陈启文全球疯狂收购成熟製程晶圆厂时，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 现在，通过这几年疯狂併购，加自主研发升级，启文半导体已经成了全球成熟製程的绝对霸主，连台基电都要忌惮三分。 “第三，文娱与內容板块。 全年出品十二部电视剧、十四部电影。 其中首部和暹罗合拍电视剧《星梦奇缘》，在暹罗收视破22.3%，打破当地二十年黄金档纪录。 数字星球东南亚包月用户突破150万，增速领跑全球。 2005年合拍计划已经覆盖印尼、菲律宾、越国三国，明年內容出海的收入会再翻三倍。” “第四，资本板块。 企鹅、谷歌双超级ipo完美收官。 启文资本二號基金全年投资回报率217%，连续第三年领跑全球对冲基金。” 说到这里，麦克·李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我们发行的三號基金，淡马西为了拿到25%的份额，主动把收益分成从20%提到了22%。 阿布达比王室，更是直接打了5亿美元诚意金到我们帐户。 说份额多少，陈总说了算，只要让他们上车。 高盛和摩根大通为了抢主承销权，已经在启文大厦楼下蹲了半个月。 目前意向认缴总额已经突破32.7亿美元，远超我们最初100亿港幣的募资规划。” “启文集团全年总营收1527亿港幣， 净利润 427 .56 亿港幣。 帐面可动用现金65.3亿美元，零有息负债。 启文文娱市值突破 1900 亿港幣，继续稳坐文娱第一股宝座。”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掌声停息，陈启文站起身，走到投影幕布前，拿起记號笔在白板上写下四个大字：全面出海。 “2004年，我们干成了一件事：把外资品牌彻底赶出了华夏低端手机市场。 现在国內的每10台低端手机里，就有 7 台装著我们的晶片。 但这只是第一步。” 陈启文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眼神锐利如刀： “2005年，启文的核心战略只有两个字：出海。 东南亚是第一步，接下来是印度、中东、非洲、欧美市场。 华夏联盟和白牌厂商是我们的先锋。 他们用启文的晶片、內容、打通的运营商关係，去海外攻城略地。 我们不卖手机，我们卖的是手机的灵魂。 每一台在海外卖出去的手机，装的都是启文的晶片。 每一台手机激活的时候，用户都会註册数字星球帐號。 整个启文系各公司，都会得到联动发展。” 会议室內，掌声再次响起，经久不息。 陈启文还有一点没说，智能机项目已经进入最终衝刺。 a1处理器2005年q3流片，方舟phone年底完成整机定型。 功能机时代铺下的所有渠道、用户、供应链，都会在2006年一键移植。 2006年，让全世界看到方舟phone。 “今年公司会拿出净利润的 5%，也就是 20 亿港幣，给全体员工分红。”林风看向眾人，高声宣布。 “啪啪啪……” 热烈的掌声在会议室再度响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 第 269 章自研方舟指令集 所有人脸上都露出兴奋笑容。 这年头，老板愿意拿出二十亿利润给员工分红，整个港城都找不出一家来。 这怎能不让他们兴奋。 在林风伸手示意下，才渐渐停息。 “麦克，你掌管公司財务，做一份详细员工分红分配方案，明天一早交给我。”陈启文起身笑道： “今天战略会议到此结束，各位各司其职，落实明年出海全部规划。” 说完，就率先离开会议室。 张伟急忙起身，紧隨其后。 会议结束后，高管们陆续离场，脸上都带著抑制不住的兴奋神色。 回到顶层独立办公室，陈启文放下会议资料，转头吩咐身旁的张伟： “通知林博文、林本健、周国明、陈泽林，半个小时后到地下二层保密会议室开会，其余人不用知晓本次会议內容。” 张伟郑重地点了点头，將全套会议纪要归档收好，转身前去传达通知。 半个小时后，地下二层保密会议室。 五人依次走进密室，厚重的合金防爆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发出“咔噠”一声彻底锁死的沉闷声响。 墙上那块写有“智能机”三个字的白板依旧完好掛著。 一年前的今日，五人便是在此签下第一份智能机项目终身保密协议。 白板上还留存著当初手绘的完整发展路线图：方舟mp3→功能机全套晶片方案→自研智能机。 三条发展线路从左至右连贯衔接，每一个阶段性目標，如今全部按期落地完成。 林博文抱著一只银色金属託盘走进来，托盘黑绒布上静静躺著一台机器。 3.2英寸整块一体玻璃屏幕，银色磨砂金属中框，厚度比方舟五代mp3薄了近三分之一。 无物理数字按键、触控笔槽。 整机正面仅一块大屏搭配一枚圆形home键。 这是第七版方舟phone工程样机，也是第一台达標陈启文基础验收標准的实体机。 四人目光全部锁在托盘里的手机上，两年来没日没夜的攻坚，此刻终於有了完整实物。 林博文深吸一口气按下电源，方舟logo亮起，三秒后os x预览桌面铺开，电话、简讯、数字星球、启文钱包、影音五个应用整齐排布。 指尖轻滑屏幕，界面流畅无拖影卡顿。 “整机全部搭载我们自研量產基带与射频，连续72小时通话测试信號稳定。 两点缩放触控响应延迟低於50毫秒。 唯一硬伤是大尺寸触控屏功耗过高，现阶段纯软体渲染模式下满电仅能续航六小时。 如果是看视频的话，续航更短。” “功耗问题，你们有没有解决方案？”陈启文问道。 周国明匯报导：“只能等待a1晶片流片，依靠集成硬体gpu做渲染加速。 预估功耗下降四成，续航拉到二十四小时才能满足商用。” 陈启文拿起样机反覆滑动把玩，指尖冰凉的玻璃触感让他心绪微动。 一年前还只是一张纸上草图，如今真机已然成型。 他放下手机，转头看向周国明： “a1流片，台基电那边是什么態度？” 周国明面色凝重：“张中谋不愿直接配合。 开出交换条件：我们开放浸润式光刻专利给台基电90nm製程使用。 他就把我们a1流片排期，提前到2005年q2，全年优先保障晶圆產能。” 陈启文冷笑一声：“他算盘打得精明，拿我们核心专利稳固他先进位程优势。 绝不能换。 现有180nm產线足够支撑初代a1流片，哪怕良率只有五成，筛选合格晶片也足够全轮真机测试。 浸润式光刻是我们半导体底牌，只会授权给愿意卖光刻机给我们的半导体设备厂商。 绝不对半导体製程竞爭对手授权。 等我们吃透方舟全套架构自建90nm產线，到时轮到台基电主动上门求合作。” 周国明应声记下安排，保证锁定新竹180nm閒置產线，严守2005年q3流片节点。 陈启文走回白板前，拿起记號笔在“智能机”下方画粗横线。 “三年布局底层架构，一年前正式立项智能机。 当初仅有路线图和三份技术论证，os只有极简內核，射频晶片毫无眉目。 如今射频量產、os底层搭建、工程机实测全部落地。 周国明，方舟自主指令集架构最终定稿情况如何？” “陈总，依託早年收购mips企业，叠加多年投资arm深挖架构漏洞、专利规避方案，我们打磨出完全自主可控的方舟指令集。 全新架构重构的a1处理器设计全部收尾。 性能达到旧版arm方舟主控二十倍以上。 我们做了上千轮仿真测试，参数全部达標。” “os配套適配规划完成了吗？”陈启文转头看向陈泽林。 “数字星球、钱包、短视频全部深度內嵌適配。 启文资本控股的几家游戏工作室，开发了几款触控游戏用於交互测试，仅剩下功耗短板等待a1解决。”陈泽林如实匯报。 “按原定节奏推进流片与系统叠代。”陈启文取出五份全新加密保密协议推到眾人面前： “新版保密条款全面收紧，方舟phone硬体、架构、系统所有信息严禁对外泄露，违规终身追责。” 五人没有看合同细节，直接翻到签字页签字，陈启文將协议锁入仅有自己掌握密码的保险柜。 陈启文环视四人，语气坚定：“2005全年核心任务打磨方舟phone量產版本。 对外出海功能机是明线，赚取现金流、铺设全球运营商渠道。 同时迷惑诺基亚、苹果、摩托罗拉。 自研智能机，是我们十年消费电子赛道的终极底牌。 诺基亚只当我们是低端晶片供货商，台基电只盯著我们成熟製程晶圆订单。 苹果仅把我们视作mp3竞品，所有人都低估我们全產业链布局的野心。 2006方舟phone全球发布会，整个移动电子行业將重新洗牌。 就如当年我们方舟 mp3 出世，横扫 mp3 市场。” 四人齐齐点头，眼中满是斗志。 第 270 章贾伯斯砸锅拼命 12月26日，米国库比蒂诺，苹果总部。 贾伯斯的办公室里烟雾繚绕。 他坐在黑色的皮椅上，手里夹著一支香菸，面前摊著一份第三方供应链諮询公司，送来的行业简报。 乔纳森·艾弗站在对面，脸色凝重，语气里满是研发经费不足的焦虑。 “ipod全线持续被方舟mp3挤压市场，我们唯一还守住的北美市场，销量也在持续萎缩。 除核心苹果忠实用户之外，普通消费者全部转向启文的影音设备，硬体利润大幅缩水。今年融资的五千万美元安全垫，只剩下两千万，却要分散到苹果多个项目的研发中。 iphone研发预算被董事会一压再压，能抽调的硬体工程师不足十人。” 艾弗递上简报补充： “諮询公司从海外晶圆厂、东南亚运营商那边收集到碎片化传闻。 启文半导体持续加大研发投入，自研通信晶片，內部藏著一款从未对外曝光的全新手持终端项目。 保密等级极高，外界拿不到任何精准参数。 很可能就是您此前通过第四代方舟 mp3，推测的手持终端。 具体是什么，目前还不得知。” 贾伯斯猛地把菸头摁灭在菸灰缸里，手指重重敲在“手持终端新项目”这一行模糊传闻上，眼神锐利： “我早有预判，陈启文不会只局限做mp3和手机晶片供货商。 他靠著方舟 mp3 影音设备，蚕食我们的便携播放器市场。 又通过晶片绑定海量手机厂商，铺满东南亚，手握海量终端用户与正版音乐版权，下一步必然亲自下场做整机。 我们的iphone项目本来就资金吃紧，再被他抢先发布全新智能机，苹果会彻底失去翻身机会。” 艾弗皱了皱眉：“我们的iphone原型机叠代到第四版，同样卡在触控屏功耗问题，处理器只能向三星採购代工。 三星自身產能紧张，加上我们预算有限，对方告知流片周期至少延后两个月，最快只能排到2005年q4。” “绝对不能比陈启文晚一步发布。”贾伯斯猛地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三星没有自研移动系统，诺基亚缺少独家內容生態，摩托罗拉软硬体碎片化严重。 这些都不配做我们苹果的对手。 唯有陈启文才是我们苹果最大竞爭对手。 他把晶片、系统、影音內容、海外渠道四条线全部掌握在自己手里。 一旦他率先推出完整智能机產品，我们將会很被动。 你立刻对接三星採购总监，哪怕压缩其他硬体研发预算，也要把处理器流片时间强行提前至2005年q2。 iphone全部定型工作，必须赶在2005年底完成。 在陈启文亮出终端產品底牌之前，苹果必须率先完成產品落地。” 艾弗郑重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办公室协调供应链。 贾伯斯走到落地窗前，望著硅谷昏沉的夕阳，心绪复杂。 他见过无数电子行业天才，但从未有一人像陈启文这样，步步为营、全產业链同步布局。 “再天才又如何？我可是贾伯斯。”贾伯斯暗暗发狠。 一场关乎全球移动终端话语权的竞速，已经无声开启。 港城，启文总部。 陈启文从顶层书房走出时，已经接近零点。张伟还在外间整理海外渠道文件，见到他进门，立刻上前递来一份消息。 “文哥，赵科林昨天正式递交诺基亚离职申请，拒绝了芬兰总部战略顾问的閒职邀约。” “赵科林打算在哪里见面？”陈启文问道。 “对方希望直接到启文总部拜访您，时间全部由您安排。”张伟微笑道： 陈启文对赵科林重视，是他手里掌握的全球运营商资源，正是启文2005全面出海最急需的助力。 和诺基亚、爱立信、摩托罗拉合作，只是拿到合约机市场入场券。 赵科林的资源，可以帮助华夏手机更全面的铺入全球市场。 “下周三上午十点，安排他来我办公室面谈。”陈启文坐下，端起桌上放凉的茶喝了一口： “明年全球出海计划铺开，我们极度需要熟悉欧美、东南亚运营商整套规则的资深负责人。 诺基亚埋没他的才干，启文能给他十倍施展能力的平台与回报。” 张伟点头记下安排，转身离开办公室。 ……… 新竹，启文半导体研发中心 午夜零点，a1处理器仿真实验室依旧灯火长明。 周国明站在满是架构图纸的白板前，面对十二名核心工程师，白板底部红色字跡標註著不变节点：2005年q3流片。 “各位新年快乐。”周国明环视眾人，眼底带著疲惫却坚定： “方舟架构a1是方舟phone的心臟，二十倍性能、集成gpu硬体加速全部押在这颗晶片上。 很多人半年未曾归家，但我们没有退路。 陈总对这颗晶片极度重视，我们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否则对不起陈总，今年要给我们发的丰厚奖金。” 整齐有力的回应穿透深夜寂静。 整个启文上下都已经知道，今年他们大老板陈启文將拿出二十亿的利润，作为年终奖金分红。 那可是二十亿啊！ 整个启文员工加在一起也才四万人。 平均每个人可以拿到五万的奖金。 这还没有算他们平时，每年年底都能拿到的奖金分红。 消息贴出来后，整个启文上下都充满了斗志。 对陈启文这位大老板更是无尽崇拜。 …… 陈启文看向墙面全球地图，华夏全境铺满红色標记，暹罗、印尼、菲律宾亮起试点红点，印度、中东、非洲、拉美、欧美大片空白等待开拓。 市面上不起眼的功能机，都是他埋下的布局种子。 借渠道扎根各国、积累海量影音用户。 只为2006年方舟phone问世时，同步点燃全球市场。 天星小轮鸣笛驶过尖沙咀，船灯在海面拖出金色长倒影。 2004年正式落幕。 功能机的红利仍在持续，但一场顛覆全球手机行业的智能机革命，早已悄然蓄势。 第 271 章 赵科林入职 2005年1月4日，港城启文总部。 赵科林站在启文大厦底层大堂的闸机前，手里捏著一张临时员工卡。 卡上的照片，还是他三个月前在诺基亚总部拍的。 西装领带，头髮梳得一丝不苟，嘴角掛著职业经理人標准的微笑，眼神里却藏著掩不住的疲惫。 张伟在旁边安静等著，没有多余的寒暄。 大堂里人来人往，几个抱著笔记本的年轻员工快步走过。 其中一个盯著他看了两秒，突然被同事拽了一把，压低声音说： “那不是前诺基亚华夏区总裁赵科林吗？他怎么来启文了？” 声音不大，却精准飘进赵科林耳朵里。 他的手不自觉握紧。 三个月前，他还是诺基亚华夏区一把手。 坐在京城国贸顶层的办公室里，对著启文的谈判代表拋出“划江而治”的筹码。 说诺基亚不会让出低端市场一寸土地。 三个月后，芬兰总部一纸调令，把他从手握百亿预算的一方诸侯，变成了一个连办公室都没有的“全球战略顾问”。 替罪羊三个字，写得明明白白。 “赵总，请。”张伟伸手引向专属电梯。 电梯缓缓上行，透明玻璃外是维港冬日的碧海蓝天。 十五年前他刚加入诺基亚时，办公地点在芬兰埃斯波的一栋灰色矮楼里。 冬天零下二十度，窗户上结著厚厚的冰花。 他从基层销售做起，背著样品跑遍北欧的乡镇，从亚太区销售经理做到华夏区总裁。 用十五年时间，爬到了华人在诺基亚的最高职位。 可最后，他所有的功劳都被一笔勾销。 明面上，是因为他做亚太区总裁时，业绩下滑。 可实际上，他很清楚，自己是挡了总部高管的晋升路。 当然，现在那个高管下场比他还惨。 面对启文的竞爭，採用非常手段，给公司造成巨大损失。 现在已经直接被开除。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顶层。 张伟推开陈启文办公室的门时，赵科林瞬间愣住了。 这间办公室和他见过的所有跨国公司总部都不一样。 没有堆满精装书的落地书架，没有镀金的高尔夫球桿，没有掛满整面墙的政要合影。 只有一张三米长的实木办公桌，三台並列的显示器，以及整整一面墙的白板。 白板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用不同顏色的马克笔標註著优先级。 赵科林的目光扫过，心臟猛地一缩。 百思买北美：1100家门店，採购总监迈克·罗杰斯。 诺基亚独家协议2005年9月到期，去年q4投诉率上涨37% mediamarkt欧洲：627家门店，採购总裁克劳斯·穆勒。 诺基亚年度返点削减22%，专区半年未翻新。 dixons英伦：412家门店，採购负责人汤姆·卡特，2004年诺基亚机型销量下滑29%。 霓虹国山田电机：1024家门店，採购总监佐藤健，本土机型占比78%，诺基亚份额跌破10% 每一个连锁卖场的名字后面，都精准標註著门店数量、覆盖区域、採购负责人姓名、联繫方式、和诺基亚的协议到期时间。 甚至连对方內部的矛盾、对诺基亚的不满都写得一清二楚。 赵科林的呼吸都停了半拍。 他离职前花了整整一个月，熬了十几个通宵，才整理出诺基亚全球零售渠道的內部资料，本以为这是他手里最值钱的筹码。 可陈启文摆在白板上，不仅有他知道的所有信息，还有他不知道的。 比如mediamarkt和诺基亚的返点纠，dixons內部准备砍掉三分之一诺基亚专区的决议。 这些信息，他一个在诺基亚待了十五年的人都没拿到全。 陈启文一个做mp3和晶片的老板，居然早就摸得透透的。 “赵总，欢迎。”陈启文从办公桌后站起来，伸出手。 他穿著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看起来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可眼神里的锐利，却比奥利拉还要逼人。 赵科林握住他的手，力道不轻不重。 这是两人第一次以老板和员工身份见面，不再是曾经剑拔弩张对手。 “坐。”陈启文示意沙发，自己也在对面坐下。 张伟退到角落，翻开加密笔记本。 陈启文直接从桌上拿起三份文件，推到赵科林面前，微笑道： “这里有三份文件，你可以看看。 第一份，海外事业部现有资源清单。 目前我们通过数字星球非独家版权，和诺基亚、爱立信、摩托罗拉签了合约机渠道协议。 首批签约的运营商一共有十五家。 这这些运营商渠道遍布亚非拉、欧美。 少的一两家运营商，多的三五家。 华夏联盟和白牌厂的货正在铺。 第二批合约机签约麦克·李带队，春节前全部落地。 这块不用你操心，麦克能搞定。” 陈启文说著，把第二份文件翻到第一页，推到赵科林面前： “第二份，全球电子消费品零售渠道完整图谱，就是你刚才在白板上看到的內容，我整理成了纸质版。 第三份，是你离职前发给我的那份诺基亚非合约机零售渠道內部资料。 张伟已经全部归档，和我们的情报做了交叉验证。” 赵科林点了点头。 没有碰第一份和第三份，直接拿起第二份，从头翻到尾。 每翻一页，心里的震惊就多一分。 陈启文的情报不仅比他全，还比他准。 他之前记错了dixons的协议到期时间，陈启文的文件里用红色笔標註了正確日期，旁边还写著“可提前三个月介入谈判”。 “陈总，合约机渠道你已经拿到了所有能拿的牌。”赵科林放下文件，抬头看著陈启文，语气里带著一丝佩服： “三大厂商为了数字星球版权，把能开放的运营商入口都开放了。 但合约机有一个致命的天花板。 消费者进营业厅是为了办话费套餐，不是为了挑手机。 他们只会在运营商给的几款机型里选，根本不会有品牌认知。 这对现在的华夏手机来说，有利有弊。 好处是，华夏手机目前在全球没什么知名度，通过运营商合约机能够大规模出货。 弊端是很难做起品牌。” 第 272 章打造全球渠道 赵科林分析道：“手机想要做成品牌，必须进入中高端机市场。 零售渠道才是关键。 百思买、mediamarkt、山田电机这些连锁卖场的手机专区，是消费者上手体验、横向对比、最终掏钱的地方。 诺基亚、摩托罗拉在这些卖场里签了独家陈列协议，把最好的位置、最多的促销员、最显眼的促销物料全占了。 它们绝对不会主动，把这些渠道开放给华夏手机联盟那些手机。 这是它们最后的护城河。” “我知道。”陈启文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拿起红色记號笔在“零售渠道”四个大字外面，画了一个重重的圈。 陈启文隨手將笔丟在桌上，看向赵科林道：“合约机是走量的腿，零售是建品牌的嘴。 我们华夏手机联盟也不会永远只做合约机。 这就是你接下来的第一个工作。” 陈启文目光直视赵科林： “启文科技需要建造一条全球手机渠道。 运营商渠道，我们已经通过数字铃声版权搞定。 一条腿走路不稳，还需要一条横跨全球发达国家和主要城市的零售渠道。 搞定他，启文科技，海外事业部销售总裁位置就是你的。 除了薪水以外，还有公司期权。 时间，1年。 能不能搞定？” 赵科林瞳孔微缩，一年打通一条全球渠道，这难度堪比地狱。 他知道这是陈启文给他的考验。 通过，他就能做完启文科技，这家正高歌猛进的科技巨头销售总裁位置。 以这家公司当前的估值，拿到的期权，未来让他成为亿万富豪，也不是不可能。 赵科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变得炙热，面向陈启文郑重承诺： “陈总，我有信心完成渠道建设。 百思买迈克·罗杰斯，我跟他合作了六年。 当年他刚当上西区採购总监，诺基亚其他高管都看不起他。 是我把旗舰机的首发排期给了他，帮他坐稳了位置。 mediamarkt 克劳斯·穆勒，我帮他搞定过德联邦运营商的定製机订单。 让他当年的kpi超额完成120%。 这些人在诺基亚时期欠我的人情，我有把握说服他们。” 赵科林走到白板前，拿起蓝色记號笔，在“百思买西区”旁边画了个圈。 “迈克·罗杰斯上个月跟我通过私人电话。 他说百思买总部，对诺基亚独占专区的做法已经忍无可忍。 消费者进店想看摩托罗拉、三星的手机，专区里却只有诺基亚的机器。 导致很多人直接转身走掉。 诺基亚的独家协议还有八个月到期，迈克已经在跟总部提议，到期后不再续约。 改成多品牌混合专区。 这是我们唯一的窗口。” 他又在“mediamarkt”旁边画了个圈： “穆勒那边更急。 诺基亚去年把欧洲零售渠道的预算砍了两成，全部转到了运营商补贴上。 mediamarkt的诺基亚专区已经半年没换过海报，促销员走了一半，销量下滑了30%。 穆勒跟总部拍了桌子，说再不给预算就转投其他品牌，但诺基亚根本不理他。” 赵科林放下记號笔，转过身看著陈启文，眼神坚定：“这两个人是我最铁桿的伙伴。 但他们信任的是我赵科林，不是启文。 我不能空著手去敲他们的门。 我需要一样硬东西，让他们相信，启文的產品值得占他们最好的货架。” “需要什么支持，儘管说。”陈启文微笑道。 “数字星球在沃达丰合约机渠道的完整数据。”赵科林回答道： “他们不是看ppt的人。 他们要看预装量、日活、三个月留存率、用户付费转化率。 数字星球是启文目前在欧洲唯一有用户认知的產品。 我拿著这份数据去告诉他们：现在已经有几千万欧洲用户在花钱用启文的服务。 等华夏联盟手机上市，这些用户会第一时间走进他们的门店。” “数据明天早上九点放在你桌上。”陈启文伸出手，语气没有丝毫犹豫： “你需要多少人，直接从启文內部调。 诺基亚华夏区裁撤低端事业部之后，空出来了217个熟悉渠道的老员工。 你在离职前整理的那份优秀员工名单，张伟已经全部拿到了联繫方式。 你觉得谁能用，直接挖过来就行。” 赵科林猛地抬头，看著陈启文，眼神里满是震惊。 他整理那份员工名单的时候，只是想著万一自己离职了，能给跟著自己干了十几年的老部下找条出路。 他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这件事，连芬兰总部都不知道这份名单的存在。 可陈启文，居然早就准备好了。 在诺基亚，他哪怕是华夏区总裁，招一个主管都要走三个月流程，批一笔十万块的预算都要总部签字。 在启文，陈启文直接把人事权、財权全部交到了他手里。 连他自己都忘了的老部下名单，都替他准备好了。 赵科林握住陈启文的手，力道比刚进门时重了好几倍。 十五年的委屈、不甘、愤怒，在这一刻全部烟消云散。 他知道，自己没有选错。 离开陈启文办公室的时候，赵科林拿出手机，给迈克·罗杰斯发了一条加密简讯： “下周洛杉磯见。 我给你带一份你绝对感兴趣的数据，能让你西区的手机销量涨30%。” 电梯下行时，他看著玻璃外的维港海面，嘴角第一次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十五年前他从芬兰出发，想做一番自己的事业。 十五年后，他终於在启文，找到了真正属於自己的舞台。 ……… 同一天下午两点，港城启文总部地下二层。 厚重的合金防爆门缓缓打开，发出沉闷的咔噠声。 陈泽林站在门口，等著十二个人依次走进来。 每个人进门之前，都要把手机、手錶、u盘等所有电子设备放进门口的储物柜，通过金属探测门和信號检测仪。 这里是启文最高等级的保密会议室。 这里的所有电脑，都是物理隔离的內网机器，墙面和天花板都做了信號屏蔽。 第 273 章移动端適配启动 会议室的四个角落，装著高清摄像头和录音设备，所有进出人员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永久记录。 十二个人分別来自数字星球运营团队、启文钱包研发团队、启文视频技术团队、启文音乐版权团队、漫威数字內容团队。 以及三家启文资本全资控股的游戏工作室：曜石互动、极光数码、银河引擎的负责人。 每个人的面前，都摆著一个黑色的加密文件夹，封面上用红色宋体印著两行大字： 方舟phone项目·绝密 违反保密协议，终身追责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只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风声。 曜石互动的负责人肖岩拿起面前的文件夹，手指微微有些颤抖。 他做了十年游戏开发，签过无数保密协议，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严苛的终身追责。 这意味著一旦泄密，他这辈子都別想再在网际网路行业混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翻开封面，第一页是方舟os开发者工具包的使用说明。 翻到第二页，看到“多点触控交互规范”那一栏时，他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单指滑动：支持上下左右四向，响应延迟＜50ms 双指缩放：支持无级缩放，精度0.1mm 三指旋转：支持任意角度旋转 长按拖拽：支持跨应用拖拽文件 每一个手势后面，都跟著一个完整的api调用示例，代码简洁得像教科书。 老肖倒吸一口凉气。 他上个月刚参加过硅谷的一个技术峰会。 会上有专家说，多点触控技术至少还要五年才能商用。 而且只能实现简单的单指滑动。 可启文，居然已经把双指缩放、三指旋转这些复杂手势，封装成了一键调用的接口！ “不用怀疑，这些都是已经实现的功能。”陈泽林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这套工具包，是我们团队用了两年时间自主研发的，没有用任何第三方代码。 你们手里的模擬器，可以直接在pc端模擬所有多点触控手势。” 极光数码的负责人李伟翻到第三页，看到方舟os模擬器的截图时，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 截图里，一个白色的圆形光標在屏幕上滑动，隨著滑鼠的拖动，图標跟著流畅移动，没有丝毫卡顿。 他做了八年移动端开发，从来没见过这么流畅的触控模擬器。 塞班和windows mobile的模擬器，连点击都经常失灵，更別说滑动和缩放了。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陈启文走进来时，十二个人同时站了起来。 他示意所有人坐下，走到白板前，拿起黑色记號笔，写下两个大字：方舟。 “今天坐在这间会议室里的十二个人，是启文內部第一批，知道方舟phone项目存在的非核心高管。 你们签的保密协议，和地下二层那五位研发负责人签的是同一份。 违反条款，终身追责，没有任何例外。” 陈启文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方舟phone是启文第一款自有品牌手机。 也是全球第一款搭载方舟自主指令集架构、方舟os自研系统的全触控智能机。 发布时间定在2006年1月。 在此之前，任何关於方舟phone的技术细节、產品形態、发布时间，不得向外界透露一个字。 包括你们的家人、同事、朋友。 今天发给你们的所有工具包、文档、代码，只能在这间会议室的隔离开发环境中使用。 不得拷贝，不得带出，每天下班前必须清空本地电脑。 所有代码提交到內部加密伺服器，由陈泽林团队统一审核。” 肖岩举起手，声音有些沙哑： “陈总，触控游戏的交互逻辑和传统pc、掌机完全不同。 我们团队没有人做过，大概需要多长时间才能上手？” “工具包里內置了三个完整的触控交互demo，你们今天就能跑通。” 陈泽林点开投影仪，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简单的滑动切水果demo，手指在屏幕上一划，水果应声裂开： “所有底层算法我们都已经封装好，你们不需要理解多点触控的技术原理。 只需要调用我们提供的接口就行。 我的团队会24小时在这里提供技术支持，有任何问题，隨叫隨到。” 陈启文翻到下一页ppt，投影出详细的適配计划表： “数字星球移动版：2005年6月前完成全部功能適配，包括在线播放、离线下载、包月付费、歌单云端同步。 要做到和pc端体验无缝衔接，同时適配3.5英寸全触控屏幕的交互逻辑。 所有按钮要放大，所有操作要能单指完成。 启文钱包移动版：2005年7月前完成行动支付底层对接。 支持话费充值、数字星球包月扣费。 为方舟phone上市后，接入运营商合约机套餐做准备。 启文视频移动版：適配a1处理器的硬体解码能力，確保在180nm製程晶片上流畅播放720p视频。 漫威专属应用：整合钢铁侠、x战警等核心ip的铃声、壁纸、开机动画、数字漫画，上线漫威角色专属主题商店。” 陈泽林顿了顿，看向三家游戏工作室的负责人： “曜石互动：开发一款音乐节奏类游戏，配合数字星球曲库，展示触控滑动和点击的实时响应。 不需要复杂的剧情，只要手感流畅就行。 极光数码：开发一款触控消除类游戏，展示双指缩放的精准度。 支持放大缩小游戏界面，方便不同手型的用户操作。 银河引擎：开发一款重力感应滚球游戏，调用mems加速度计，展示方舟phone的传感器集成能力。” 银河引擎的负责人刘杰辉抬起头。 他今年四十二岁，头髮已经白了一半。 五年前他创办银河引擎，带著十几个兄弟做掌机游戏。 最惨的时候整个团队只有两台能用的电脑，连续三个月发不出工资，投资人撤资。 说他们做的东西“没有商业价值”。 去年启文资本全资收购了他们，给了他们翻倍工资，没有干涉过任何研发方向。 第 274 章处於破產边缘的安卓 刘杰辉翻完手里的適配计划表，把文件夹合上，看著陈启文，声音有些颤抖： “陈总，开发周期多长？ 触控交互是全新的东西，我们团队真的没人做过。” “还有十二个月，到2006年1月发布会。”陈启文看著刘杰辉，平静道： “你们的游戏不需要做到商业发布级別，只要能在发布会上流畅演示就行。 但我要求，演示的时候不能有任何卡顿，不能有任何bug。 全世界的媒体都会盯著那块屏幕，任何一个小失误，都会变成对手攻击我们的把柄。 所有参与这个项目的员工，薪资翻倍。 发布会结束后，每人授予5000股启文期权。如果项目圆满完成，额外再发六个月奖金。” 会议室里瞬间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嘆声。 5000股启文期权，按照现在启文的估值，就相当於几百万港幣。 这对於他们这些普通开发者来说，是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刘杰辉眼神复杂。 他做了十五年游戏，从来没有被人这么重视过。 投资人只关心营收，老板只关心kpi，没有人问过他们想做什么。 可陈启文，不仅给了他们足够的钱，还给了他们一个改变世界的机会。 他拿起笔，在適配计划表上籤下自己的名字，抬起头，看著陈启文认真道： “陈总，银河引擎被启文收购之前，我们做了五年掌机游戏，最惨的时候连房租都交不起。 投资人说我们做的东西是垃圾，说触控游戏永远不可能成为主流。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我们等这个机会，等了五年。 你放心，发布会那天，我们的滚球游戏，绝对不会掉一次链子。” 肖岩和李伟也同时拿起笔，在计划表上籤下自己名字。 陈启文看著眼前的十二个人，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知道，这些人不是什么行业大佬，不是什么天才科学家，但他们是一群真正热爱技术、热爱游戏的人。 他们会用自己的双手，把方舟os的生態，一点点搭建起来。 晚上十点，保密会议室的灯还亮著。 肖岩坐在电脑前，滑动滑鼠，屏幕上的水果一个个裂开。 他看著流畅的动画，忍不住笑出了声。 刘杰辉趴在桌子上，调试著重力感应的参数，嘴里念念有词： “再调0.1度，对，就是这样。” 陈泽林拿著咖啡，挨个工位检查代码，时不时停下来给开发者解答问题。 没有人抱怨加班，没有人提前离开。 他们都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前所未有的事情。 他们正在亲手，开启一个全新的时代。 ……… 1月下旬，米国硅谷，帕洛阿尔托。 麦克·李坐在租来的黑色林肯里，透过车窗看著对面那栋灰扑扑的两层办公楼。 楼门口没有logo，没有公司名牌。 只有一个掉漆的门牌號：965號。 他核对了三遍地址，確认这就是android inc.的办公室。 去年他替陈启文秘密收购fingerworks的时候，那家公司至少还有个像样的前台和会客室。 可眼前这栋楼，连前台都没有。 门口堆著几个没拆封的亚马逊快递箱，玻璃门上贴著一张手写的“android”纸条。 纸边已经被风吹得卷了起来，字跡都有些模糊了。 “就是这里。”麦克·李对坐在副驾的离岸基金法代表务杰森特说。 杰森特点了点头，合上手里的尽职调查报告。 报告上关於android inc.的財务数据只有短短两页，核心信息三十秒就能读完： 公司成立於2003年10月，创始人安迪·鲁宾，前苹果工程师，danger公司联合创始人。 目前团队9人，全部为研发人员。 主营业务为智能终端底层作业系统开发。 无稳定商业客户，无任何营收。 上一轮天使投资50万美元已全部耗尽，公司银行帐户余额28.7万美元，最多撑到2005年4月。 “一群疯子。”杰森特低声说了一句： “九个工程师，没有產品，没有客户，居然敢做作业系统。” 麦克·李笑了笑，推开车门：“陈总说，疯子才能改变世界。” 他走过马路，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玻璃门。 门內的景象比报告里写的还要简陋。 几张拼在一起的旧办公桌，几台跑著linux的台式机，一面墙上贴满了手绘的系统架构图，用不同顏色的马克笔改了又改。 角落里堆著半人高的披萨盒和空可乐罐，空气里瀰漫著咖啡和披萨混合的味道。 一个穿著灰色t恤、牛仔裤的年轻工程师蹲在地上，手里拿著一块开发板，正在调试代码。 听到门响，他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忙活，仿佛麦克·李不存在一样。 “我找安迪·鲁宾。”麦克·李说。 工程师头也不抬地指了指二楼：“最里面那间。” 麦克·李上了楼梯，木质楼梯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二楼最里面的办公室门虚掩著，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键盘声。 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进来。” 安迪·鲁宾比他想像中更瘦一些，戴著一副黑框眼镜，头髮乱糟糟的，鬍子拉碴，显然好几天没颳了。 他面前摆著三台显示器，屏幕上滚动著密密麻麻的代码。 看到麦克·李进来，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站起来伸出手，动作有些生涩。 像是在努力回忆社交礼仪。 “麦克·李先生？你的秘书上周联繫过我。”鲁宾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显然昨晚又通宵了： “她说你有兴趣投资android？” “不止是投资。”麦克·李在他对面坐下，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收购协议： “我的委託人希望对android inc.进行全资收购。 2000万美元现金，一次性到帐。 收购完成后，你继续担任ceo，研发团队保持完整独立运作，技术方向由你全权决定。 唯一的要求：android的所有专利，永久归属收购方。” 第 275 章 收购安卓 鲁宾愣在原地。 他显然没想到对方开口就是全资收购。 2000万美元这个数字在他脑子里转了两圈。 这笔钱不仅能付清拖欠了三个月的工资，还能再招二十个工程师。 把他想做的功能全部实现。 他原本以为，能拿到500万美元的投资就已经是烧高香了。 “你的委託人是谁？”鲁宾的声音里带著警觉：“一家离岸基金为什么要收购一个做手机作业系统的公司？ 我们目前没有任何商业价值。” “我的委託人对移动网际网路有长期的战略布局。 他相信，未来的手机不是用来打电话的，未来的手机是一台能装进口袋的电脑。 作业系统，就是这台电脑的灵魂。” 麦克·李看著鲁宾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他看过你的系统架构，认为android是目前全世界唯一一个朝著这个方向走的技术方案。 不过想要成为一款成熟的作业系统，至少还需要投入数亿美元。 他不想看到它因为资金断裂而死掉。 也不想看到它被某家不懂技术的大公司，收购之后束之高阁。” 麦克·李说到这里，语气变得尖锐起来： “安迪，我不是来跟你谈判的。 我是来给你一个唯一的机会。 过去三个月，你跑遍了整个沙丘路，见了kpcb、红杉、benchmark所有的合伙人。 他们每一个人都告诉你，手机作业系统市场被塞班和windows mobile垄断了。 新进入者没有生存空间。 谷歌的拉里·佩奇是唯一一个对你的项目感兴趣的人，但他连一份正式的报价都没有给你。” “佩奇说他需要时间走谷歌的收购流程。”鲁宾低声反驳。 “流程？”麦克·李冷笑一声： “谷歌的收购流程至少需要六个月。 你的银行帐户，能撑过三个月吗？ 等佩奇走完流程，你的团队早就散伙了。 我可以明確告诉你，就算谷歌最后收购android，他们也不会让你继续领导这个项目。 谷歌有自己的工程师文化，他们会派自己的人过来，把你的架构改得面目全非。 最后，android会变成谷歌gg的一个载体。 绝不会是你想要的那个作业系统。” 鲁宾沉默了。 麦克·李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过去三个月，他受尽了风投的白眼和嘲讽。 有人说他异想天开，有人说他浪费投资人的钱。 只有拉里·佩奇看懂了android的价值，但佩奇说了不算。 谷歌的董事会不会同意花几千万美元，收购一个没有营收、没有產品的初创公司。 他看了一眼窗外，隔壁办公室的灯还亮著。 他的九个兄弟，跟著他熬了一年多，拖了三个月工资，没有一个人离开。 他们相信他，相信android能改变世界。 可他不能让他们跟著自己一起饿死。 “我的委託人让我转达一句话。”麦克·李站起来，把保密协议和收购意向书放在桌上： “他会给你足够的钱，足够的人，足够的自由度。 你想把android做成什么样，就做成什么样。 他不会干涉你的任何技术决策，只会给你提供你需要的一切支持。 我明天飞回港城。 你可以和你的团队商量一下，也可以继续等谷歌的电话。 但有一点我需要提醒你。 我的委託人不喜欢等。” 麦克·李转身要走，鲁宾突然叫住了他。 “你的委託人是陈启文。” 麦克·李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也没有否认。 他在门口站了片刻，说了一句： “意向书最后一页有我的联繫方式。 你签了之后，直接打给我。 在你签字之前，所有信息对外保密。” 办公室里只剩下鲁宾一个人。 他看著桌上的收购意向书，沉默了很久。 桌上的三台显示器还在滚动著代码，角落里那台原型机的主板还在闪烁著微弱的灯光。他想起去年秋天和拉里·佩奇的那次午餐，佩奇说android“很有意思”。 说他个人很支持，但需要时间。 可几个月过去了，时间还在走，谷歌的流程还没走到终点。 android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他拿起意向书，从头翻到尾。 条款乾净得不像话。 2000万美元现金全资收购，团队留任，独立运作，技术方向自决。 没有附加的对赌，业绩考核之类的条款。 这根本不像是一份风险投资的收购协议，更像是一个懂技术的人，给另一个懂技术的人的承诺。 鲁宾拿起手机，拨通了团队技术负责人的电话。 “你们都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有件事要跟大家商量。” 十分钟后，九个工程师挤在狭小的办公室里。听完鲁宾的话，所有人都沉默了。 “谷歌那边怎么办？”有人问。 “佩奇还在走流程。”鲁宾沉声道：“我们等不起了。” “启文是做mp3和晶片的，他们懂作业系统吗？” “陈启文懂，方舟mp3，我研究过很多遍，他正在有意推动方舟向智能终端方向进化。”鲁宾想起麦克·李说的那句话： “他知道未来的手机，是一台能装进口袋的电脑。 整个硅谷，只有他和佩奇，真正看懂了android的价值。” 他看著所有人，语气肯定地说道： “我决定接受启文的收购。 你们谁要是不愿意，可以走，我会给你们每人发三个月的遣散费。” 没有人说话。 过了很久，最年轻的那个工程师举起手： “安迪，我们跟著你干。 不管是谷歌还是启文，我们都相信你。” “对，我们跟著你！” “只要能把android做出来，去哪都行！” 鲁宾的眼睛红了。 他拿起笔，在收购意向书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港城启文总部。 陈启文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放著麦克·李传回来的android技术评估报告。 周国明坐在他对面，手里拿著同一份报告的复印件。 第 276 章合作百思买 “安迪·鲁宾这套架构確实厉害。”周国明翻到技术分析部分： “基於linux內核，上层用java框架做应用接口，底层用binder驱动做进程间通信。 模块化设计做得非常好，手机厂商可以根据自己的硬体配置自由裁剪。 唯一的问题是，目前只完成了內核的初步搭建。 上层应用框架还很粗糙，离商业化至少还有两三年。” “两三年正好。”陈启文把报告放下，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方舟os用方舟自主指令集，走封闭高端路线。 安卓用arm架构，走开源低端路线，对標塞班和windows mobile。 等方舟phone在高端市场站稳脚跟，安卓刚好可以铺量。 我们培养的手机厂商，也有了一定的品牌知名度。 到那时，整个功能机市场就可以退出歷史舞台。 由我们开启的智慧型手机，主宰未来手机市场。” 周国明愣了一下，恍然大悟： “你是说，我们要同时做两个作业系统？ 一个封闭打高端，一个开源铺低端？” “对。”陈启文站起来，走到白板前，写下“方舟”和“安卓”两个名字，中间画了一条线： “两套系统各自独立研发，但共享同一套开发者工具链和內容接口。 数字星球、启文钱包、启文视频这些第一方应用，同时適配方舟os和安卓。 外部开发者写一个应用，就能同时在两个平台上线。 將整个移动网际网路抓在手里。” ……… 2005年2月上旬。 米国洛杉磯，百思买西区总部。 赵科林坐在迈克·罗杰斯的办公室里，面前的咖啡已经凉透。 墙上掛著的西区280家门店分布图，红色標记的诺基亚专区占了近一半面积，蓝色的摩托罗拉、灰色的三星挤在角落。 这张图他看了六年，从诺基亚最风光的时候看到现在。 红色区域的边框已经开始褪色，海报边角卷了起来，没人换。 迈克把一份內部採购报表推到他面前，指著敲著“诺基亚专区利润占比”那一行： “赵，你我认识六年，我不绕弯子。 你在诺基亚的时候，每年给我西区的返点是行业最高的。 现在你去了启文，想进我的货架，不能只靠交情。” 迈克语气直接：“启文mp3在北美卖得不错，但手机是另一回事。 华夏白牌机在唐人街只能卖99美元，进不了百思买的主货架。 你上次电话里说有我需要的东西，拿出来看看。” 赵科林没说话，从公文包里抽出三份装订好的报告，依次摊开。 第一份：数字星球欧洲沃达丰预装数据。 第二份：诺基亚自有音乐平台nokia music的同期对比数据。 第三份：百思买西区手机用户音乐消费调研。 “迈克，你去年跟我抱怨过，诺基亚的音乐手机销量比预期低了37%。” 赵科林指著第一份报告的核心数字： “数字星球在沃达丰的预装激活率是72%，三个月用户留存率68%，月均付费12欧元。 诺基亚music的激活率是19%，三个月留存率不到5%，月均付费不到2欧元。” 赵科林翻到第三份调研： “这是我们委託尼尔森做的西区调研。 62%的手机用户愿意为正版音乐付费，78%的人不满意诺基亚的曲库数量。 你西区的诺基亚专区，去年因为音乐功能投诉量上涨了41%。 消费者不是不想买音乐手机，是不想买只有20万首歌的音乐手机。 我去年代表诺基亚和启文数字星球谈合作。 诺基亚现在都不得不拿出低端手机渠道，换取启文数字星球铃声授权。 这几个月在，诺基亚中高端手机销量大涨。 全靠预装预装启文数字星球海量铃声。” 迈克点了点头，诺基亚和手机预装数字星球铃声，抢占摩托罗拉、三星、爱立信中高端市场份额，作为业內人他当然知道。 方舟 mp3 在移动音乐市场上大杀四方，靠的就是数字星球海量曲库。 这款產品在他们百思买，可是卖的相当火。 可华夏手机联盟那些手机，都是杂牌货。 儘管在亚洲卖的很火，可迈克依然没有想过採购。 他们百思买只卖精品电子。 可不是什么垃圾电子產品都卖。 如果是启文科技出品，他们或许会考虑。 迈克目光盯著数字星球，那 2500万首曲库的数字看了足足半分钟。 他才站起来走到门店分布图前，手指重重点在洛杉磯和旧金山的位置。 “诺基亚上个月通知我，今年的品牌专区投入再砍20%。 促销员裁一半，海报半年换一次。” 迈克的声音压得很低： “总部已经有人提议，到期后不再和诺基亚签独家陈列协议。 但我不能第一个跳出来。 奥利拉在总部的人脉很深，你知道的。” 赵科林点头：“我不是让你现在撕毁协议。 我们可以先做尝试。 我们方舟 mp3 在百思买有独家陈列。 选 5 家百思买旗舰店做试点。 在方舟mp3专区，设手机下载数字星球铃声体验区，放少量华夏手机试用，不占用你们额外场地。 试点三个月后，如果体验区的转化率达標，我们谈要不要大规模引入华夏手机联盟机型。” 迈克闻言，眼睛一亮，露出心动之色。 赵科林见状，趁热打铁道： “迈克，我可以跟你透个底，我们启文科技正在研发一款划时代產品。 而且是我们大老板陈启文亲自掛帅。 当初启文科技推出硬碟式mp3 方舟，主打移动音乐厅+图书馆。 全球年销量两千万台以上。 你们百思买赚了不少钱，不用我多说吧！ 这次新產品，將会更加惊艷。 如果我能打通百思买渠道，我就能坐稳启文科技海外渠道部总裁位置。 到时候启文科技新產品首发名额，我可以做主，给你一个。” 迈克听到这话，心臟都砰砰直跳。 第 277 章打通百思买渠道 2000 年，方舟 mp3 横空出世。 他们百思买亚洲区採购总监，就是靠著第一批採购方舟 mp3 功劳，一路升到副总裁。 他早就通过关係得到消息，那位很可能在下一届登上百思买总裁位置。 “赵，我们可是老朋友，快跟我说说，启文科技究竟要推出一款什么样的產品？”迈克急不可耐地问道。 “迈克，很抱歉，產品还处於保密阶段，恕我不能透露。”赵科林婉拒道：“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说的都是真的。” 迈克盯著他看了十秒，突然笑道： “赵，你还是这么会算帐。 用一个启文科技还未发行的新產品，就想交换百思买的渠道。 不过，这让我有点难办啊！” 迈克脸上露出一丝为难：“除非......” “除非什么？”赵科林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咖啡：“迈克，我们都是老朋友了，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除非方舟五代配额，能翻倍！”迈克说道： “否则我无法向上级交代。 你如果答应，我可以做主，將旗舰体验店增加到 10 家。” 赵科林沉吟片刻，说道：“方舟 mp3 的配额翻倍不可能，我可以做主只能给你们增加 10%。” “10% 也太少了，80%。” “不行，最多 30%。” “好吧！30 就 30，谁让我们是朋友呢？”迈克脸上露出遗憾。 心里早就因为一下吃到两块肥肉，乐开了花。 方舟 mp3，每推出新一代，初期產能都不是太足，每次全球市场都供不应求。 全球供应商都疯抢配额。 谁多吃一份，就多一份利润。 这份业绩到手，立马就能得到奖金。 至於启文科技说新產品，短时间吃不到。 如果真的是像赵科林说的划时代產品，那他就是捡到了个巨宝。 说不定，他也有机会登上百思买总裁宝座。 迈克拿起笔，在体验区试点方案上签了字：“10 家门店，三个月试点。 如果包月开通率能到15%，我给你扩到五十家。” “迈克，用不了多久，你会为今天的决定感到庆幸。”赵科林站起来，和他握手。 “希望如此。”迈克笑道。 走出百思买总部时，洛杉磯的阳光刺眼。 赵科林拿出手机，第一时间向陈启文报喜。 …… 芬兰诺基亚总部，奥利拉的办公室。 卡尔森推门进来，脸色惨白，手里拿著一份刚收到的米国情报：“董事长，赵科林背叛了我们诺基亚。 现在已经加入了启文科技。 还担任启文科技海外渠道部总裁。 刚刚收到消息，他已经和迈克·罗杰斯签了华夏手机+数字星球铃声体验区协议。 试点 10 家，三个月后扩军。” 奥利拉手里的钢笔猛地顿住，墨水在纸上洇出一个黑团。 他早就料到启文科技会打零售渠道的主意。 到他没料到陈启文，会挖赵科林去负责。 赵科林在诺基亚负责渠道工作多年，手中掌握著大量诺基亚渠道资源。 一想到这些资源，很可能落到陈启文手里，奥利拉脸色就无比难看。 “迈克·罗杰斯疯了吗？”奥利拉冷声道： “他忘了诺基亚每年给他的800万美元返点？” “迈克没疯。”卡尔森严肃道： “赵科林手里有我们零售渠道的全部內部数据。 他知道我们的返点底线，知道我们和百思买的协议到期时间。 我们虽然没有得到，具体给了多少返点。 但想来，比我们只高不低。 以我对迈克的了解，没有好处的事，他绝不会干。” 奥利拉闻言，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还有可能更糟。”卡尔森脸色凝重： “赵科林很可能已经联繫了mediamarkt的克劳斯·穆勒。 他和穆勒的关係一直非常好。 穆勒去年因为诺基亚削减欧洲零售预算，在总部拍过桌子。 这很有可能让赵科林说服穆勒答应合作。” 奥利拉猛地站起来，走到窗前。 外面的北欧天空灰濛濛的，飘著细雪。 他想起三个月前，他亲手把赵科林的调令发出去的时候，心里还在庆幸找到了一个完美的替罪羊。 现在他才明白，他不是扔出去了一个替罪羊。 是给启文送过去了一把，能捅穿诺基亚全球零售防线的尖刀。 “通知全球渠道部门，立刻启动应急预案。”奥利拉的声音冷得像窗外的雪： “给所有连锁卖场的採购总监发邮件，诺基亚今年的返点提高5%，前提是不得和启文签署任何合作协议。 另外，让法务部准备律师函。 如果百思买敢给启文设专区，我们就终止和他们的全球基站合作。” 卡尔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 港城启文总部，陈启文接到赵科林电话时，正在查看麦克·李，递交上来的安卓收购交割进度报告。 “告诉法务部，准备好诺基亚垄断胁迫的全部证据。”陈启文看向张伟吩咐道： “如果奥利拉敢拿基站威胁百思买，我们就把之前马蒂录音和三家运营商的联名信，一起交给欧盟反垄断委员会。” 张伟愣了一下，笑道：“一份材料两用，妙啊！” ……… 2005年2月下旬，米国硅谷，帕洛阿尔托。 android inc.办公室里第一次出现了新家具。 两张全新的人体工学椅，一台刚拆封的伺服器，还有半箱没开封的顶配开发板。 三天前，启文资本控制的离岸基金，將 2000万美元全款打到了公司帐户上。 法务走完了全部尽职调查和股权交割流程，安迪·鲁宾在正式收购协议上签了字。 没有反覆拉扯的谈判，附加苛刻的对赌条款，从麦克·李上门到全款到帐，只用了二十天。 九个工程师围著新伺服器打转，眼神里全是不敢相信。 最年轻的汤姆摸著伺服器机箱，小声问戴夫： “真的不用再省电费了？以后跑编译不用等到后半夜了？” 戴夫拍了拍他的肩膀：“陈总说了，研发预算不设上限。 想加多少伺服器，直接打申请。” 第 278 章安卓交给完成，谷歌佩奇暴怒 汤姆咧开嘴笑了起来。 三个月前，公司帐户里只剩不到三十万美金，他们连白天跑编译都捨不得，只能等后半夜电费半价的时候开机。 房东上门催过两次房租，猎头给一半人都打过电话，连办公室的清洁阿姨都已经辞退。 现在，他们不仅不用解散，还能放开手脚做自己想做的系统。 安迪站在二楼的办公室里，看著楼下兴奋的团队，手里捏著正式收购协议的最后一页。 协议上的条款和意向书分毫不差：全资收购，团队独立运作，技术方向全权自决，专利归属启文，终身保密条款。 他原本以为大公司收购总会层层加码，总会派一堆高管过来指手画脚。 可启文除了派来两个法务和一个財务对接，连研发部的人都没派来。 麦克·李只留了一句话：“陈总说，技术上的事你说了算。 要钱要人，直接开口。” 桌上的加密视频电话铃声，打断了安迪的思绪，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屏幕上出现陈启文的脸，背景是港城启文总部的办公室。 这是他第一次和陈启文面对面通话。 对面的年轻人比他想像中更年轻，穿著简单的白衬衫，眼神平静，没有一点收购方的居高临下。 “陈总。”安迪先开口。 “安迪，欢迎加入启文大家庭。”陈启文笑容温和地客套一番后，话锋一转： “给你来电，还有三件事要交代。 第一，所有人的拖欠工资、补发奖金，今天之內到帐。 山景城的新办公室下周交付，面积是现在的三倍，设备採购申请我已经批。 第二，团队保持独立，底层架构、研发节奏你全权定，我不干涉。 第三，从今天起，安卓项目进入封闭研发状態。 不接受任何外部融资、不接触任何手机厂商、不对外发布任何技术进展。 所有对外沟通统一走离岸基金的接口。” 安迪愣了一下。 他预想过对方会问研发路线，会问商业化时间，会问和竞品的差异。 他准备了一肚子的架构说明、市场分析，结果老板一句都没问。 只给了资源、权限、明確的禁令。 甚至连收购方的长期规划，半个字都没提。 “我明白。”安迪定了定神： “安卓的模块化架构已经搭完，后续会重点优化內核功耗和驱动適配。 有具体的时间节点要求吗？” “没有时间要求。”陈启文摇头道： “你按自己的节奏打磨，做到你认为的商用標准为止。 每个月发一份进度简报给林博文，他是启文研发总负责人，后续技术对接由他牵头。” 陈启文最后补充了最后一句： “安心做系统，其他的不用操心。” 视频掛断。 安迪坐在椅子上，看著黑掉的屏幕，半天没回过神。 在硅谷十五年，他见过无数投资人、收购方，每一个都恨不得把每一分钱的回报算得清清楚楚，每一个都要对研发方向指手画脚。 陈启文是第一个，只给钱、给权，只字不问细节的人。 这种完全的信任，比两千万美金更让他震动。 他拿起马克笔，走到白板前，一笔一划写下安卓接下来的研发路线。 內核优化、驱动兼容、应用框架、功耗控制…… 没有外界干扰，资本催进度，他终於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把这套系统打磨到最好。 …… 米国谷歌总部，拉里·佩奇的办公室。 法务总监推门进来，脸色凝重：“拉里，android那边出事了。” 佩奇正盯著屏幕上的搜索业务报表，头也没抬： “董事会的1500万预算批了？下周发报价过去就行。” “发不了了。”法务总监莱斯卡把一份尽职调查报告放在他桌上： “android inc.已经被全资收购。 全款两千万美金，股权交割都已经完成。” 佩奇手里的滑鼠猛地停住。 他抬起头，眉头拧成一团： “被谁收购了？微软？黑莓？还是三星？” “查不到。”法务总监莱斯卡摇了摇头： “收购方是一家註册在开曼的离岸基金，股权嵌套了三层，背后实际控制人完全隱身。 我们的人联繫了安迪·鲁宾，他只说已经签了保密协议，不能透露收购方信息。 也不会再考虑其他报价。” 佩奇猛地站起来，手掌拍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查不到？”佩奇怒火中烧地问道： “两千万美金收购一家作业系统公司，你们连买家是谁都查不出来？” “离岸基金的架构就是为了保密。”莱斯卡无奈道： “只能推测是硅谷的风投，或者某家不想露面的科技公司。 安迪·鲁宾嘴很严，半个字都不肯多说。 我们的人打听了一圈，沙丘路没人承认接了这笔案子。” 佩奇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两圈，胸口剧烈起伏。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android的价值。 这是硅谷唯一一个走在正確方向上的行动作业系统项目。 拿到它，谷歌就能拿到移动网际网路的入场券。 他花了整整半年，好不容易说服董事会批下1500万的预算，就差最后一步签字。 结果被一个藏在暗处的对手，用五百万美金的差价，悄无声息地截胡了。 甚至连对方是谁，都查不出来。 “继续查。”佩奇停下脚步，眼神阴鷙： “动用所有渠道，一定要查出来背后是谁。 另外，通知董事会，立刻启动紧急预案。 自有行动作业系统项目马上立项，从chrome和搜索团队抽调最顶尖的工程师，不限预算。” 他走到窗前，看著楼下的谷歌园区，声音冷得像冰： “不管是谁抢了android，他守不住。 行动作业系统的生態，不是光有代码就能做起来的。” 他心里闪过好几个名字，微软、三星、摩托罗拉，甚至诺基亚。 他永远不会想到，截胡他的人，远在万里之外。 港城启文总部。 林博文敲门走进陈启文办公室，手里拿著加密的项目归档清单。 “陈总，这是您要的清单。”林博文把清单放在桌上： “安卓的所有代码、文档存在单独的加密伺服器里，物理断外网。 伺服器放在地下二层最里面的机房。 只有三把密钥。 你、我、周国明各一把。 安卓项目对外统一叫“绿洲计划”，普通员工只知道是內部工具项目，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第 279 章样机移动生態雏形 陈启文拿起清单翻了两页，交代道： “安卓团队保持独立，封闭研发。 技术对接你牵头，每周一次加密会议。 记住，两套研发团队物理隔离，数据不互通。 除了你、我、周国明、麦克·李、张伟五个人，公司里任何人不能同时接触方舟os和安卓的核心资料。” “明白。”林博文郑重点头。 “谷歌那边有动静吗？”陈启文放下清单，隨口问道。 “有。”林博文嘴角勾起一点弧度： “我们的情报显示，佩奇得知安卓被收购后，发了好大的火，听说摔了滑鼠。 我们用离岸基金壳套收购，他们查不到我们头上。 现在正在到处打听买家是谁。” 陈启文笑了笑： “查不到就对了。 安卓是我们藏在牌桌底下的牌，还不到亮出来的时候。” 他站起来，走到白板前，在“智能机布局”五个字下面，只画了两个圈，没有標註名字。 上面一个圈，对应方舟os，是明面上打高端的矛。 下面一个圈，对应安卓，是暗地里收低端的盾。 这套双轨布局，是他未来布局移动网际网路最大的底牌。 “接下来不用盯著安卓那边。”陈启文转过身： “让安迪安心打磨系统，不用催进度。 我们的重心，放回a1处理器和3.5英寸屏幕上。 方舟phone能不能按时发布，全看这两块。” “明白。”林博文记下要点，又补充了一句：“赵科林那边刚传消息，诺基亚西区的人去找迈克·罗杰斯施压，拿返点和n90首发权要挟，想叫停数字星球体验区。 看来，诺基亚是想要把我们牢牢限制在合约机市场。” 陈启文抬了抬眼，眼神里没有半点意外： “意料之中，告诉赵科林，按我们之前准备的来。 奥利拉敢拿基站说事，就把反垄断的材料递去欧盟。 他想打，我们就陪他打。 零售市场大得很，诺基亚拦不住。” 林博文离开后，陈启文走到保险柜前，打开柜门。 里面整整齐齐摆著a1处理器的设计图、方舟os的核心架构文档、3.5英寸屏幕的测试报告。 他把安卓的正式收购协议放在最下面，和其他文件隔开。 最锋利的矛，要亮在所有人面前。 最隱蔽的盾，要藏在没人看见的地方。 …… 2005年3月上旬，港城启文总部，地下二层保密测试室。 厚重的合金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陈泽林站在一整排测试机前，面前摆著三台方舟os模擬器，屏幕上分別运行著数字星球、启文钱包、启文视频。 陈启文坐在测试台对面，手里拿著刚从新竹送来的3.5英寸屏幕工程样品，玻璃表面还带著洁净室的防静电涂层的凉意。 “先测数字星球。”陈启文开口道。 陈泽林指尖轻点模擬器上的数字星球图標。 0.3秒，应用冷启动完成，没有任何白屏。 主界面流畅展开，四个模块的按钮大小刚好適合手指点击，没有拥挤，也没有浪费空间。 他手指轻轻向上一划，推荐歌单顺滑滚动，没有一丝卡顿。 点开周杰轮的《七里香》，专辑封面瞬间加载完成，歌词同步滚动。 点击离线下载，进度条立刻弹出，速度稳定在每秒200kb。 这是2005年3g网络的理论峰值速度。 “冷启动时间0.3秒，比诺基亚music快7倍。”陈泽林的声音带著些许自豪： “歌单滚动帧率稳定60帧，离线下载速度跑满带宽。 所有功能全部跑通，暂时没有发现 bug。” 陈启文拿起模擬器，自己操作了一遍。 滑动、点击、缩放、返回，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响应，没有延迟。 当然，这是和当下的功能机相比。 和前世他用过的智慧型手机相比，差距不是一点半点。 放在当下，当得起划时代產品。 陈启文放下模擬器，点了点头：“钱包呢？” 陈泽林点开启文钱包。 界面简洁乾净，只有三个按钮：话费充值、数字星球包月、帐单查询。 他输入10元话费，点击支付，输入密码。 三秒后，模擬器弹出提示：充值成功。 “行动支付底层接口已经和移动、联通、电信对接完成。”陈泽林解释： “话费代扣、数字星球包月合併扣款全部测试通过，扣款延迟不超过3秒。 方舟phone上市后，用户不用再去营业厅充话费，也不用再买充值卡。” 2005年，全世界的手机用户还在用纸质充值卡，还要去营业厅排队交话费。 启文钱包，已经提前十年，把行动支付装进了手机里。 陈启文开口问道：“游戏適配怎么样？” 陈泽林点开第三个模擬器，屏幕上跳出三个游戏图標：《节拍星球》《宝石迷阵》《星际滚球》。 他先点开《节拍星球》，背景音乐响起，音符从屏幕上方落下。 他手指跟著节奏点击、滑动，每一次操作都精准判定，没有漏拍，没有误触。 “这款是曜石互动做的，对接了数字星球的全部曲库。 触控延迟低於30毫秒，比行业標准快一倍。” 接著是《宝石迷阵》。 陈泽林用两根手指在屏幕上一捏，宝石矩阵瞬间缩小： 手指张开，矩阵又放大。 双指缩放精准到每一颗宝石，没有偏移，没有卡顿。 “极光数码做的，专门用来展示双指缩放手势。识別准確率99.8%。” 最后是《星际滚球》。 陈泽林拿起模擬器，轻轻向左倾斜，屏幕上的滚球立刻向左滚动；向右倾斜，滚球向右滚动。 碰到障碍物时，模擬器微微震动，触觉反馈清晰。 “银河引擎老刘的团队做的，调用了mems加速度计。传感器响应延迟低於20毫秒。” 陈启文拿起运行《星际滚球》的模擬器，自己玩了一分钟。 滚球的轨跡和机身的倾斜角度完全一致，没有漂移，没有延迟。 他放下模擬器，看向站在角落里的刘杰辉。 去年启文收购银河引擎的时候，他的团队已经三个月没发工资了，办公室的电费都快交不起了。 第 280 章 3.5 英寸屏幕定型 “老刘，做得很好。”陈启文笑著夸讚道。 刘杰辉猛地抬起头，眼睛一下子红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谢谢，想说我们终於做到了，可话到嘴边，只变成了一句哽咽的：“谢谢陈总给我们机会。” “不用谢我。”陈启文看著他，语气真诚： “是你们自己做到的。 你们等了五年的触控游戏时代，很快就要来了。” 老刘用力点了点头，转过身，用袖子擦了擦眼睛。 旁边的肖岩和李伟也红了眼眶。 他们做了十几年游戏，从pc到掌机到功能机，一直跟著別人的规则走。 现在，他们终於有机会，制定自己的规则。 “內部开发者工具链完成怎么样？”陈启文转头问陈泽林。 “已经初步完成。”陈泽林点开后台界面： “云端模擬器可以完整模擬方舟os的全部功能，触控调试工具封装了所有手势接口，应用打包签名全流程自动化。 目前只有我们十二个人有访问权限，所有操作都有日誌记录，物理隔离外网。 等方舟phone发布之后，这套工具链只要做一轮多语言適配，就能向全球开发者开放测试。 到时候，开发者不用买真机，用云端模擬器就能开发应用。” 2005年，全世界的移动开发者还在用笨重的本地模擬器，还要自己买几十台不同型號的真机做测试。 启文的云端开发者工具链，按照陈启文要求设计，可以极大地降低开发者投入成本。 云端技术在当下不算是很成熟。 启文科技的云端技术也只能算是一个雏形。 初期绝对够用。 陈启文站起来，走到那面测试屏幕前。 数字星球、启文钱包、启文视频、三款触控游戏，六个图標整齐排列。 从底层系统到上层应用，从开发工具到內容生態，启文已经完成了智能机时代的全部內部闭环。 不需要依赖任何外部公司，看任何人的脸色。 方舟phone发布的时候，用户拿到的不是一台只有打电话功能的手机，是一个完整的移动网际网路世界。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全部封存。”陈启文交代道： “发布会之前，不能让任何人看到这些应用。” 陈泽林点头，关掉所有模擬器，把测试数据归档进加密伺服器。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他看到伺服器后台显示的访问权限人数：12。 这十二个人，是启文內部生態的第一批建设者，也是移动网际网路时代的第一批拓荒者。 ...... 同一时间，新竹启文半导体光电事业部。 李广华站在洁净室的观察窗前，看著第一批3.5英寸屏幕工程样品，在传送带上依次通过测试。 跌落测试：1.5米六面跌落，屏幕完好。 触控精度测试：偏差小於0.1毫米。 功耗测试：待机功耗比3.2英寸屏幕只高了10%。 旁边的检测台屏幕上，绿色的“通过”字样一个个跳出来。 李广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了三个月的肩膀终於放鬆下来。 三个月，他的团队每天只睡四个小时，改了十七版触控传感器阵列，做了上千次跌落测试。 现在，他们终於做到了。 他拿起內线电话，拨通了陈启文的號码。 “陈总，3.5英寸屏幕首批工程样品全部测试通过。 6月之前，交付最终定型样品。” “辛苦了。”陈启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告诉团队，每人发三个月奖金。” 掛了电话，李广华拿起一块3.5英寸屏幕样品，对著灯光看。 玻璃晶莹剔透，没有一丝瑕疵。 他想起三个月前，陈启文给他下3.5英寸指標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不可能。 探討分析，都认为至少也需要半年时间。 现在，他们不仅做到了，还做得比预期更好。 窗外的新竹科学园已经灯火通明。 晶圆厂的灯光像星星一样，铺满了整个园区。 李广华把屏幕样品放进防静电盒，锁进保险柜。 保险柜上贴著一张纸条：方舟phone项目·绝密。 港城启文总部，陈启文掛了李广华的电话，翻开一份渠道报告查看。 ……… 2005年3月下旬，米国洛杉磯，百思买西区总部。 赵科林坐在迈克·罗杰斯的办公室里，面前摊著数字星球体验区首月运营数据。 白纸黑字，每一个数字都亮得刺眼： 10 家试点门店方舟专区腾出的华夏手机+数字星球铃声体验区日均客流量：127人 诺基亚专区日均89人。 数字星球包月开通率：21.7%。 远超迈克设定的15%基准线。 体验区用户单店月均贡献利润：1280美元。 超过诺基亚专区单店月均960美元。 迈克把数据表翻来覆去看了五遍，然后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赵！你真是个天才！”麦克的声音里满是兴奋： “总部昨天给我打电话，问我西区搞了什么新东西，利润涨了这么多。 我把数据发过去，总部那群老傢伙都看傻了。” 赵科林笑了笑，没说话。 他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数字星球的內容优势，是诺基亚永远追不上的。 消费者愿意为更好的音乐付费，愿意为更好的体验付费。 这是商业的基本逻辑，和品牌无关。 “试点成功了，接下来怎么说？”迈克看著他，眼神里满是期待。 “按我们之前说好的。”赵科林拿出两份方案： “第一，数字星球体验区从十家扩展到五十家，覆盖西区三个州的所有核心城市。 设备、培训、物料还是启文出，利润我们五五分。 第二，引入更多华夏手机联盟机型，预装数字星球全套音乐服务。 我们在测试一月，如果单店月销量能进前二十，就纳入正式採购清单。” 迈克拿起资料，翻了几页，爽快道：“没问…” 麦克话还没说完，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诺基亚西区渠道经理汤姆·汉克斯走了进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手里拿著一份文件，重重拍在迈克的桌上。 第 281 章百思买测试大火，诺基亚来捣乱 “迈克，这是总部刚发的通知。”汤姆的声音带著威胁： “如果你敢给华夏手机设专区，诺基亚今年给你的返点全部取消。 明年的旗舰机n90，西区將是最后一个拿到货的区域。” 迈克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n90是诺基亚今年的王牌旗舰，也是西区下半年销量的最大指望。 如果拿不到n90的首发权，他西区採购总监的位置就坐不稳了。 汤姆得意地笑了笑，看向赵科林： “赵总，好久不见。 没想到你从诺基亚滚出去之后，只能靠卖华夏白牌机过日子了。 我劝你还是早点回华夏吧，北美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赵科林没理他，只是看著迈克，平静地说：“迈克，我给你算一笔帐。 诺基亚今年给你的返点是8%，全部手机品类加起来，一年大概1200万美元。 如果华夏手机试销成功，单店月销50台，每台利润50美元，十家门店一年就是300万美元。 数字星球体验区扩展到五十家，每家一年贡献1280美元利润，一年就是640万美元。 两项加起来，就是940万美元。 这只是第一年。 明年体验区扩展到全西区280家门店，利润会翻五倍。” 赵科林见状，又拿出另一份文件，放在迈克面前： “这是华夏手机，在暹罗cat合约机渠道的销售数据。 首月单店销量就破百万台。 3 个月留存率 65%。 截止目前，整个东南亚销量已经突破 600 万台。 暹罗的消费者能接受华夏手机，北美的消费者为什么不能？ 这些消费者不是衝著手机来的，而是衝著数字星球的手机铃声。 9.9 美元包月，用户就可以无限下载铃声。 以北美的市场，销量只会更大。 到时候，你是北美第一个拿到华夏手机的零售渠道。 你想想，那时候你的利润会是多少？ 再说了，诺基亚有 n90，我们启文科技难道没有好產品吗？ 你们百思买当下最畅销的移动音乐播放器方舟 mp3 ，就是我们启文科技的產品。” 迈克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著，眼神在诺基亚的返点通知，和华夏手机销售数据之间来回移动。 想到赵科林承诺的方舟 mp3，还有启文科技正在研发的秘密產品，脸色由阴转晴。 汤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迈克，你別听他胡说，华夏的手机都是垃圾，米国可是发达国家。 消费者怎么可能会买这种垃圾產品。！” “垃圾？”赵科林冷笑一声： “汤姆，华夏手机如果是垃圾，你们诺基亚就不会在亚洲被打的退出低端市场。 更不会眼巴巴地求著和我们合作。” 汤姆脸色涨红。 这两年，诺基亚在亚洲市场可是丟尽了脸面。 被一帮华夏杂牌手机厂商打得找不著北。 “赵，手机是手机，mp3 是 mp3。”汤姆爭辩道：“那些华夏手机，又不是你们启文科技產品，你…” 迈克没等汤姆说完，就直接打断： “汤姆，告诉奥利拉，百思买不会取消和启文的合作。 数字星球体验区会扩展到五十家，华夏手机试销会照常进行。 如果诺基亚敢取消我的返点，敢不给我n90的首发权。 那我就把诺基亚在西区的专区面积砍掉一半，全部给华夏手机。 你可以回去告诉奥利拉。 现在是百思买需要诺基亚，还是诺基亚需要百思买，他心里清楚。” 汤姆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拿起文件，灰溜溜地走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赵科林和迈克。 迈克看著汤姆的背影，转头看向赵科林，苦笑道： “赵，我可是將诺基亚狠狠的得罪了。 你可別忘记了对我的承诺。” “放心，我说到做到，只要合约签订，五代方舟配额，新品首发名额，一个都不会少。” 迈克听到这话，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我们现在就签约。”迈克也不犹豫，拿起笔，在华夏手机试销协议上签了字。 “五十家体验区，十家门店试销一个月。”迈克说：“如果华夏手机的试销数据达標，我给你一百家门店。” 赵科林笑著伸出手：“迈克，你做出了最正確的选择，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两人双手紧握。 ……… 芬兰诺基亚总部。 奥利拉听完汤姆的匯报，猛地把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 陶瓷碎片溅了一地，茶水打湿了地毯。 “废物！一群废物！”奥利拉的声音带著歇斯底里的怒吼： “连一个迈克·罗杰斯都搞不定，你们拿著这么多薪水，干什么吃的？” 卡尔森站在旁边，低著头，不敢说话。 “董事长，现在怎么办？”卡尔森小声问。 奥利拉喘著粗气，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疲惫： “罢了，低端机市场本来就是我们让出来的。 零售店更看重品牌效应。 我还不信，凭我们诺基亚品牌，还竞爭不过一帮华夏杂牌手机。 加大品牌认知宣传。 另外，找媒体把山寨垃圾手机的名声，给我死死扣在华夏手机头上。” “我马上安排。”卡尔森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 港城启文总部，陈启文收到赵科林的消息时，正在和麦克·李討论华夏联盟的海外出货计划。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放下，拿起钢笔，在“北美渠道”那一行，又画了一个对勾。 “告诉华夏联盟手机厂商，百思买试点，四大 手机 龙头 ，和 10 家 a 级手机厂商参加。 每家准备 500 台手机。 下周三之前运到洛杉磯。” “明白。”麦克·李点头：“赵科林的节奏真快。 三个月拿下百思买，接下来是mediamarkt、dixons、山田电机。 照这个速度，年底之前，全球零售渠道就能全部打通。” 陈启文点了点头，笑道：“高薪高位置，还加期权，可不是白给的。” 第 282 章：屏幕量產攻坚 4月3日，新竹启文半导体光电事业部。 林博文把方舟phone第六版工程机。放在李广华办公桌上，屏幕朝上。 3.2英寸的lcd面板在日光灯下泛著冷白光，这是实验室验证用的原型机尺寸，已经跑通了基础触控测试。 “陈总定了，量產版直接上3.5英寸。”林博文说道： “2006年发布的时候，诺基亚旗舰n90也就2.1英寸，市面上最大的功能机屏幕撑死3.2英寸。 我们要做到一亮相，就是全球最大的触控手机屏幕。 这个视觉代差，必须拉满。” 李广华拿起工程机，手指划过屏幕边缘，没说话。 实验室的3.5英寸样品，上个月就跑通了基础测试。 但那是手工打磨的小批量样件，良率不到40%，根本没法量產。 从实验室样品到百万级量產，中间隔著触控良率、玻璃应力、功耗联调三座大山。 “触控传感器阵列要全部重排。”李广华终於开口，把工程机推回桌面： “3.2 英寸用的矩形排布，放到3.5英寸上密度不够，手指滑动边缘会跳帧。 fingerworks的手势算法，要求0.1毫米精度。 现在的方案只能做到0.15毫米，差了半个量级。” 李广华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研发组长老刘。 老刘全名刘文光，今年五十二岁。 是启文从友达光电挖来的技术骨干。 干了三十年光电，从crt时代追到lcd时代。 一辈子都在跟日韩厂商的技术標准跑。 刘文光推了推老花镜，拿起游標卡尺量了量屏幕边框，在笔记本上写下一组数字。 “我建议换菱形排布。”刘文光建议道： “这样我们不用增加传感器数量，只改电极排布方式。 边缘区域的触控精度就能提15%，刚好摸到0.1毫米的標准。 缺点是要重新开掩模版，初期良率大概只有65%，爬坡到90%需要三个月。” “三个月等不及。”李广华走到墙边的项目时间表前，红笔標註的节点清清楚楚写著 6月屏幕定型，10月整机集成测试： “整机测试的窗口卡死了，晚一步都要拖发布会的后腿。” “那就两条腿走路。”刘文光沉吟道：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先用矩形排布赶一批工程样品，6月之前交付整机测试，不耽误整体进度。 同步开菱形排布的量產工艺。 等整机测试跑通，刚好切换到量產版，触控体验还能再上一个台阶。” 李广华盯著时间表看了半分钟，转头问： “钻石玻璃那边呢？ 康寧的0.8毫米钢化玻璃是按3.2英寸开的模，放大到3.5英寸，应力分布全变了。” “我上周跟康寧的技术总监通过电话。”老刘翻开笔记本： “他们听说我们要做3.5英寸的手机屏，主动找上门要合作，愿意免费重新开模。 条件是后续量產的钻石玻璃，全部从他们家採购。 我没答应，说等方案定了再说。” 李广华点点头。 换做三年前，康寧这种国际巨头，根本不会正眼看华夏的面板厂。 现在启文的mp3屏幕订单量摆在这，对方反而主动贴上来。 他拿起內线电话，拨通了陈启文的號码。 响了两声就接通。 李广华匯报导： “陈总，3.5英寸量產方案定了。 两条路线並行，矩形排布工程样品6月交付，菱形排布量產版同步攻坚。 钻石玻璃康寧主动要合作，免费开模。 功耗方面，屏幕模组整体涨15%。 藉助 a1的gpu硬体加速，能抵消40%的渲染功耗，整机续航能稳在24小时以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陈启文平静的声音： “康寧主动找的你？” “是。” “告诉他们，模具费我们自己出。 钻石玻璃的量產供应，他们要跟肖特、旭硝子一起竞標。” 李广华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 免费开模看似占便宜，实则会被康寧绑定供应链。 陈启文这是要把定价权抓在自己手里，不被任何一家供应商卡脖子。 “明白。” “还有。”陈启文补充道： “3.5英寸是核心卖点，良率可以慢慢爬，但尺寸不能缩，精度不能降。 2006年的全球第一大屏，必须是我们的。” 掛了电话，李广华转头看向老刘： “听见了？陈总说了，第一必须抢。 康寧那边按竞標流程走，模具费我们自己出。” 老刘点了点头，眼底有点发热。 他在友达干了二十年，永远是跟著日韩的標准走，人家出多大尺寸，他们就做多大尺寸。 从来没有一次，是他们先把尺寸做出来，让全世界跟著追。 “光刻组、贴片组、测试组，今天开始全员两班倒。”李广华拿起对讲机，声音提了一度： “5月下旬首批3.5英寸工程样品下线，6月上旬交付整机测试组。 谁拿下节点，团队三个月奖金翻倍。” 洁净室的观察窗前，李广华看著机械臂把玻璃基板送进光刻机。 3.2英寸的屏幕已经在这里跑了一年，良率从60%爬到99%。 现在要推倒重来，参数重调，程序重写，但没人抱怨。 所有人都清楚，这不是简单放大0.3英寸。 这是华夏消费电子第一次，在核心参数上走到全世界前面。 当天晚上，李广华收到了康寧总部的回覆。对方同意竞標，第二天就派技术团队飞新竹，配合3.5英寸玻璃的应力测试。 他翻了翻行业新闻，诺基亚下一代旗舰n90的参数刚泄露，屏幕2.1英寸，还是物理键盘。 他给陈启文发了一条加密消息：康寧配合，进度正常，6月交样。 诺基亚下一代旗舰屏幕2.1英寸，代差已拉开。 港城总部，陈启文看著手机里的消息，並没有意外。 n 九零这款机，前世他用过，多大尺寸，什么配置，早就烂熟於心。 陈启文拿起钢笔，在笔记本“3.5英寸大屏”那一行，轻轻打了个勾。 窗外维港的夜色正浓，陈启文放下笔，看向对面中环的写字楼群。 诺基亚守了十几年的行业標准，从今天起，该换他来定了。 第 283 章方舟 A1仿真过关 4月15日，新竹启文半导体晶片研发中心。 周国明站在a1全仿真验证平台前，六台显示器滚动著密密麻麻的数据流。 过去七十二小时，团队跑完了180纳米製程下的全部测试项。 cpu运算、gpu图形加速、触控渲染、存储读写、通信协议栈、电源管理。 屏幕上一片绿色。 没有一个红项。 射频组赵杰博士拿著刚列印的报告走过来，厚厚一叠，封面上印著“全仿真验证通过”的字样。 周国明接过报告，目光直接落在“gpu硬体加速功耗”那一页。 触控渲染功耗从纯软体的6.8瓦降到3.9瓦，降幅42%。 搭配3.5英寸屏幕的功耗增量，整机满电续航预估26.4小时，比24小时的商用標准超了10%。 “比预期还好。”赵杰指著报告上的对比曲线： “方舟指令集把复杂指令拆成了微指令，gpu管线专门做了触控渲染优化，能效比比纯软体高了一个数量级。 代价是晶片面积多了12%，gpu核心占了不少空间。” “良率预估呢？”周国明翻到最后一页。 “首次流片预估50%左右。”赵杰的手指落在良率曲线上： “180纳米本来是给通信晶片做的製程，逻辑密度和漏电控制都不是最优。 我们的架构已经补了不少短板，这个首轮流片良率，在行业里已经是第一梯队了。” 周国明点了点头，拿起內线电话打给林本健匯报： “林总，a1全仿真过了。 gpu降功耗超预期，整机续航26.4小时。 首轮流片良率预估50%，q3流片之后爬坡。” “50%够用了。”林本健的声音带著点笑意： “整机测试只要几百片样片，不影响。 还有个事，台基电那边又来人。 张中谋派了副总，带了新条件。 90纳米优先排期，全年保底十万片產能，换我们浸润式光刻专利的非独家使用权。” 周国明皱了皱眉：“又来？上次不是回绝了吗？” “英特尔砍单了。”林本健语气里带著嘲讽：“台基电90纳米產线的主力客户，就是英特尔。 今年英特尔把三成订单，转给了三星和联电，台基电的產能利用率直接跌到60%以下。 那条產线每天开著就是烧钱，张中谋急著找大客户填產能。 他是盯上我们a1的订单了。” “他想的倒美。”周国明冷笑道： “用个流片排期就想换我们的光刻专利？” “我按陈总的意思回绝了，把90纳米自建產线的评估报告甩给了他。”林本健笑了一声： “那副总看完报告脸都绿了，一句话没说就走了。 现在行业里已经传开，说启文要自己建90纳米產线。 联电、力晶都在托人递话，想跟我们合作。” 掛了电话，周国明走到白板前。 白板上画著a1的流片时间表，最下面標著“q3流片”。 他拿起记號笔，在旁边补了两行字： 整机续航26.4小时，超標10%。 首轮流片良率预估50%。 最后在最下方写下倒计时：距离流片119天。 赵杰站在旁边看著，吃惊地问道： “周总，我们 180 纳米才建不到两年，现在就要建 90 纳米產线吗？” “陈总早就开始布局。”周国明放下记號笔，说道：“浸润式光刻专利在我们手里，asml的设备排期我们锁了最优先的位置。 建不建，什么时候建，我们说了算。 现在放消息出去，就是逼台基电让步。 短期內產能很难满足，需要找外界代工。 等a1流片成功，谈判桌上的价码，就由我们开了。” 赵杰恍然大悟。 原来从一开始，陈启文就没打算真的求台基电流片。 对方以为自己是施捨產能的甲方，实际上早就掉进了预设的谈判局里。 周国明拿起报告，拨通了陈启文的电话： “陈总，a1全仿真验证全部通过。 gpu加速降功耗42%，整机续航26.4小时，超標完成。 首轮流片良率预估50%，q3按时流片没问题。” “26.4小时。”陈启文重复了一遍数字，满意道：“比预想的好。” “台基电那边派人来谈合作，还是要专利换產能。 林总按您的意思已经回绝。 还放了自建90纳米產线的风出去。 现在晶圆圈都在传，联电力晶都想凑上来合作。” “让他们传。”陈启文笑了一声： “传得越凶，张中谋越坐不住。 等a1流片成功，他会主动来找我们的。 到时候，就不是他开条件了。 先不管他，首要的事，是將 a1 首波晶片良品率提升上来。” 陈启文问道：“量產版六个月內要爬到85%以上。 a1是方舟phone的心臟，不容有失。” “明白。” ……… 港城总部，陈启文掛了电话，翻开仿真报告的电子版查看。 台基电的焦虑、行业的震动、对手的慌乱，都在他的预料之內。 从拿下浸润式光刻专利的那天起，晶圆代工的话语权，就已经开始往他这边倾斜。 加上已经暗中收购控制了两家光刻机核心零部件供应商，主动权已经进一步巩固。 他合上报告，看向窗外的海面。 q3流片只是第一步。 等a1从產线上下来的那天，整个手机晶片行业的格局，都要跟著变。 ……… 4月22日，港城启文总部常规加密视频会议室。 只有林博文一人坐在会议室里。 他正准备和安卓负责人安迪，进行视频会议。 港城时间，下午三点。 视频接通，安迪已经收拾妥当，两个月充足的研发资源，让他摆脱了硅谷被资本催进度的內耗，状態格外放鬆。 林博文开口：“这次对接，主要对齐两边应用生態的底层技术標准。 你先说下安卓近期的叠代进展。” 安迪只在自己本地调出研发日誌，轻声匯报： “安卓基於linux 2.6內核搭建的基础框架早就定型，这两个月我们主要完成fingerworks全套手势库的內核移植。 单指滑动、双指缩放、三指旋转都通过了上万轮实测。 边缘区域的手势逻辑，叠代两版驱动，终於把抖动问题解决。 系统模块化结构不变，每层都预留了可扩展接口。 图形渲染层提前留好gpu適配插槽，后续有对应驱动就能接入。 目前还是软体渲染，功耗偏高。 接下来我打算重点优化电源调度模块。” 第 284 章双轨技术对接 林博文顺著技术话题说道： “触控这块有统一硬性標准。 物理精度要做到0.1毫米，边缘手势识別率不能低於99%。 后续叠代全程保持这个参数。” “没问题，后续所有调试都会卡在这个閾值之內。”安迪快速记下，开口问道： “林总裁，您这边还有其他要求吗？” 林博文语气郑重道： “我们自有处理器的gpu是专属架构，没法直接兼容arm平台。 你这边不用提前投入適配工作，只把预留接口规范锁定好就行。 优先把系统基础稳定性打磨到位。” “明白。”安迪点头应道，没有追问处理器细节。 聊完技术细节，林博文顺势带出细化的执行要求，没有刻板宣读条款： “后续有两点工作惯例要固定下来。 第一，你们团队继续在硅谷封闭开发，所有资料都存在断外网的加密伺服器里。 对外所有接洽都由离岸基金出面，不要直接对接任何外部机构。 第二，集团自有音乐、钱包、视频应用会统一一套底层適配接口。 你这边跟著接口规范预留兼容空间就行，详细参数我会后单独加密发你。 第三，后续每月研发进度、人力经费申请，直接单独发给我就行。 不用走其他渠道，內部审批我来协调。” 安迪点头应允：“清楚了。 按现在的打磨速度，年底能拿出一版內部稳定预览版。 后续还有很长的优化周期，离对外交付还差不少时间。” “节奏你们自主把控，有需求隨时提。”林博文结束通话，录像加密存档，立刻去往地下二层復盘。 林博文进入陈启文办公室，將匯总报告递到陈启文面前。 没等他开口，陈启文便直接问道： “方舟第三版预览版叠代收尾进度怎么样？” “全部完成。” 林博文匯报导： “触控、启动速度全部达標，三款演示小游戏跑完72小时压力测试。 开发工具链叠代后编译效率提升四成。” 陈启文一目十行看完文件，拿起笔签完字合上，重新递给林博文，吩咐道： “工具链要持续优化，这关係到未来第三方开发者的开发效率。” “明白！”林博文双手接过文件，转身离开办公室。 他前脚刚走没几分钟，张伟拿著一份文件，急匆匆走进办公室，匯报导： “文哥，风控系统查到，诺基亚情报组近期一直在紧盯欧美零售渠道的变动。 赵科林筹备慕尼黑谈判的消息，已经被他们捕捉到了。” 说著，將手中报告递到陈启文手上。 陈启文翻开看了几眼，沉吟道： “他们很快就会出台防守手段。 让赵科林正常推进谈判就行，我们不用提前干预。” …… 5月7日，芬兰埃斯波，诺基亚总部。 卡尔森推门走进奥利拉办公室，手里拿著一份刚从慕尼黑传真过来的签约確认函。mediamarkt欧洲区採购总裁克劳斯·穆勒签名落在纸上。 “董事长，穆勒签了。”卡尔森把確认函放在奥利拉，脸色有些难看： “我们给他的返点提了八个点，他还是选择和启文科技签约。 更可恶的是，穆勒比迈克更激进。 直接一口气拿出五十家门店，作为试点华夏手机+数字星球铃声体验区。” 奥利拉拿起確认函，扫了一眼穆勒的签名。那个签名他太熟悉了。 过去十二年，这个签名出现在诺基亚和mediamarkt的每一份年度採购协议上。 从来都是站在诺基亚这边。 现在它出现在一份和启文的合作协议上。 “迈克·罗杰斯签的时候，我还能理解。 方舟mp3的配额是他的升职筹码，他需要那份业绩。 穆勒不需要mp3配额。”奥利拉抬起头： “赵科林给了他什么？” “和我们一样的条件，利润五五分，设备培训启文全包。”卡尔森凝重道： “不同的是，赵科林將百思买西区试点门店，首月运营数据交给穆勒查看。 包月开通率、单店月均利润、客户留存率，每一项都远超穆勒单店利润。 赵科林还给了穆勒一份欧洲手机用户，內容消费调研。 六成以上的用户愿意为正版音乐付费。 你也知道，欧洲低端手机用户，对我们手机预装音乐服务，普遍满意度很低。 原因就是全球大火的音乐铃声，都在数字星球上： 我们和启文科技签约条件，是诺基亚手机限於中高端机型可以下载。 低端用户要手机铃声，只能去我们自有平台下载。 我们铃声库数量不到二十万首，不仅少，大火的还不多。 我感觉我们上了陈启文的当，被他算计了。” 卡尔森说道这里，有些懊恼： “我们拿著数字星球的海量音乐铃声，看似让中高端手机销量大增，利润大涨。 可同样也让我们更庞大的低端手机用户，產生不满。 也催生了低端手机用户对手机铃声的渴望。 不仅欧洲低端手机市场是这样，全球市场都是如此。 陈启文用中高端铃声合同，不仅绑架了我们诺基亚，还绑架了爱立信、摩托罗拉中高端市场。 以我们三家巨头免费帮他打gg。 这会让採购他交钥匙方案套片的华夏手机厂商手机，更容易进入全球市场。 百思买西区试点这么成功，就是明证。 穆勒肯定是看到其中利益，这才答应这么痛快。” 奥利拉能掌托诺基亚这么多年，不是傻子。 瞬间就想明白陈启文的算计。 对陈启文来说，他不仅可以通过卖硬体赚钱。 大量的华夏手机厂商进入全球市场，等於帮他扩大数字星球用户。 手机铃声上包月服务，还能大赚一笔。 心思不可谓不深。 这让他对陈启文更加忌惮。 “赵科林、迈克·罗杰斯……” 奥利拉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歷经风浪之后的疲惫。 百思买西区採购总监迈克·罗杰斯，在诺基亚的渠道体系里干了十几年，赵科林在诺基亚时期和他合作了六年。 现在这两个人联手，一个在北美，一个在欧洲，用同一套打法撬开诺基亚的零售防线。 第 285 章诺基亚的憋屈 “穆勒已经无法挽回。”奥利拉嘆了口气，冷声道： “现在要做的是止损。 dixons和fnac的防守等级提到最高。 汤姆·卡特在dixons干了二十年，他和诺基亚的交情不是几个百分点的返点能撬动的。 卡尔森，你亲自给卡特打电话。 告诉他，诺基亚今年给dixons的返点提高百分之十，明年旗舰机n92的首发权给他。 另外，让他知道穆勒签的不是排他协议。 mediamarkt可以同时卖诺基亚和华夏手机。他不需要选边站，只需要守住底线。” “卡特那边我已经安排人传话。”卡尔森翻开笔记本，说道： “但他在问穆勒为什么签？ 我告诉他是因为百思买的数据。 他沉默了几秒，说想亲眼看看那份数据。” “那就给他看。”奥利拉沉吟道： “百思买的数据不是秘密，迈克·罗杰斯已经向百思买总部提交了扩展方案，那份数据迟早会公开。 与其让卡特从別人那里看到，不如我们主动给他。”奥利拉道： “卡特和穆勒不一样。 穆勒是职业经理人，他看的是数据和利润。 卡特在dixons干了二十年，他和诺基亚的关係不只是生意。 赵科林想撬卡特，光靠数据不够。” “那我们还能做什么？”卡尔森问道。 “在框架內做到极致。”奥利拉重新坐回办公桌前： “提高返点、爭取货架位置、加速自有內容平台建设、推进塞班触控版研发。 这些都是在合作协议框架內的正常商业竞爭。 但绝不能越界。 不过不能再依靠专利，对华夏手机联盟发动任何法律攻击。 一旦升级到法律战，陈启文隨时可以找一个藉口，取消数字星球的授权协议。 到时候爱立信和摩托罗拉，必定会立刻用內容优势碾压我们的中高端机型。 不过，可以在媒体上抨击华夏手机。 要控制好力度，只限於產品质量上。 我们绝不能给陈启文任何找藉口的机会。 將竞爭限定在渠道竞爭领域。 中高端市场是我们主要的利润来源，绝不能因小失大。” 奥利拉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充满了憋屈。 堂堂手机之王诺基亚的掌舵人，却因为区区的手机铃声，不得不妥协。 “明白。”卡尔森记下，道： “塞班触控版的研发进度我已经催过，团队承诺明年q1之前交付商用版本。” “让他们再快一点。”奥利拉沉声道：“陈启文拉拢的低端机市场只是险疾之患。 影响不了我们的根本利益。 我们真正的对手是爱立信和摩托罗拉。 之前靠著独家数字星球铃声优势，我们好不容易领先。 又被马蒂那个混蛋瞎操作，被陈启文找到藉口取消独家。 让爱立信和摩托罗拉捡了大便宜。 现在又被拉回势均力敌竞爭。 塞班触控版，將是我们对付爱立信、摩托罗拉高端手机的杀手鐧。” 卡尔森点了点头，合上笔记本，转身离开。奥利拉独自站在窗前，看著窗外飘落的细雪。 ……… 港城启文总部。 张伟拿著刚收到的mediamarkt签约確认函，走进陈启文的办公室。 陈启文正在看百思买西区，扩展试点的最新数据，接过確认函扫了一眼穆勒的签名。 “文哥，这穆勒很有魄力，第一次合作，就直接签了五十家门店试点。 条件完全按我们开的。”张伟匯报导。 陈启文放下確认函，笑道： “我看过赵科林对穆勒的分析报告。 穆勒在mediamarkt干了十二年，见过无数供应商。 他知道什么產品能给货架带来流量。 加上百思买的数据摆在那里，迈克已经帮他试错过。 穆勒有这个魄力，也不奇怪。” “赵科林下一步是dixons。”张伟翻开笔记本，匯报导： “汤姆·卡特在dixons干了二十年，和诺基亚的交情是两代人的积累。 赵科林匯报中提到，诺基亚已经给 dixons 开了百分之十的返点，加n92独家首发权。 卡特不是穆勒，光靠百思买的数据怕是不够。” 张伟合上笔记本，说道： “文哥，这卡特还真不好搞。 他和诺基亚有二十年交情，只靠一份数据怕是很难撬动。 我们要不要给赵科林追加筹码？” “暂时不用。”陈启文摆了摆手，说道： “你告诉赵科林，mediamarkt的签约確认函已经收到。 下一步dixons，必须拿下。” “好的。”张伟点头，从文件夹中又拿出一份情报，递到陈启文面前： “文哥，我们的商业情报人员反馈一个消息。 诺基亚在加速自有內容平台的建设。 已经接触了一些欧洲独立音乐人，想签独家数字发行。 看来是想要摆脱我们数字星球的內容控制。” 陈启文冷笑一声： “不用管他们。 数字星球上有数千万首音乐版权、数百万独立音乐人，每天有几千首新歌上传。 诺基亚签走几个不影响大局。 让他们去折腾。 结果会告诉奥利拉，诺基亚在內容上的每一分投入，都是在补一个永远补不上的窟窿。” 掛了电话，陈启文看向张伟。“告诉胡正权，让音乐部注意那些，正在和诺基亚的接触独立音乐人，只要敢背叛数字星球，暗里收回他们的一切权益。” 数字星球平台给了那些创作者八成分成，和五亿用户曝光，要是还不满足，陈启文可不会手软。 这些年来，不是没有独立音乐人背叛过。 最后他们作品和自身名气，很快在网际网路上消失。 失去了这个最大的曝光平台，什么都不是。 陈启文也不认为有几个歌手会这么傻，放弃数字星球平台好不容易积攒的粉丝，跑去和诺基亚合作。 张伟记下要点，转身离开办公室。 ……… 5月14日，港城启文总部。 赵科林在接到张伟传达指示后，就一直在按照指示忙碌。 此时他就正坐在办公室，翻看三份文件。 分別是百思买西区五十家试点门店的最新运营数据、mediamarkt签约方案的完整副本、以及一份欧洲手机零售渠道竞爭格局分析。 汤姆·卡特是他下一个目標。 第 286 章：Dixons攻坚筹备 dixons在英伦三岛有四百多家门店，是诺基亚在欧洲最坚固的堡垒之一。 卡特本人和诺基亚打了二十年交道，从基层採购员一路做到採购负责人，诺基亚的渠道体系里有他几十个老同事。 赵科林知道，卡特很难搞，可他必须拿下。 要坐稳启文海外渠道部总裁这个位置，老板陈启文给他的考验，就是建立一条海外零售渠道。 赵科林拿起手机，拨通了卡特的號码。 电话响了五声才被接起来。 那头传来的声音，带著英伦人特有的克制和礼貌。 可赵科林听得出那层礼貌底下的戒备。 “卡特先生，我是赵科林，下周我飞伦敦，想约你喝杯咖啡。”赵科林了解卡特的性格，选择直接说明来意。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赵，诺基亚的卡尔森上周给我打过电话。 他说mediamarkt已经签了。 他说你现在正在用诺基亚的內部数据，帮启文打诺基亚。”卡特语气直白的说道： “你当年在诺基亚的时候，我们合作了十二年，从来没有出过问题。 现在你换了一家公司，我对你的信任不会因为你换了公司就消失。 但你得明白一件事。 这份信任是我和你之间的事，和启文无关。” “我知道。”赵科林说道： “所以我这次来伦敦，不是跟你谈返点、首发权。 也不是让你在诺基亚和启文之间做选择。 我只是想让你看一份数据，你自己做判断。” “什么数据？” “百思买西区五十家门店的首月运营数据，和mediamarkt签约方案的完整副本。 穆勒签的不是排他协议。 mediamarkt可以同时卖诺基亚和华夏手机。他没有背叛诺基亚，他只是给自己的货架多一个选择。”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片刻后卡特开口： “下周几？” “周三下午，怎么样？” “可以，我在办公室等你。” 掛了电话，赵科林把三份文件依次排开。 他知道卡特不会因为一份数据就做决定。 卡特一定会见他的原因很简单。 mediamarkt是dixons在欧洲最大的竞爭对手。 穆勒签了试点协议之后，mediamarkt在数字內容体验这一块，已经领先了dixons一个身位。 赵科林了解卡特的性格。 卡特可以不在乎返点，可以不信任启文。 但他不能接受被mediamarkt甩开。 ……… 5月18日，伦敦，dixons总部。 赵科林坐在汤姆·卡特办公室的沙发上，面前摆著三份文件。 卡特的办公室还是和以前一样。 墙上掛著一张dixons创始人查尔斯·卡尔顿的老照片，书架上摆满了零售行业的专业书籍。 卡特是个六十出头的英伦人。 银白色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他没有翻赵科林带来的文件，只是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赵，我跟你认识十二年了。”卡特目光直视赵科林，语气淡淡的说道： “你在诺基亚的时候，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 现在你换了一家公司，我尊重你的选择。 但在你给我看数据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 “卡特先生，你有什么想问，请直说。”赵科林微笑道。 “你为什么要帮启文打诺基亚？”卡特问道：“你在诺基亚干了十五年，从北欧做到华夏，每一步都是诺基亚培养的。 迈克·罗杰斯欠你人情，穆勒也欠你人情，但我不欠你人情。” “因为诺基亚把我踢出了局。”赵科林的声音很平静： “我在华夏区总裁的位置上，亲手签了和启文的数字星球铃声战略合作协议。 陈启文提的条件，诺基亚总部当时是同意的。 后来华夏低端市场出问题，需要一个替罪羊。 可笑的是，有没有这份铃声合作协议，诺基亚都不是我现任老板陈启文，培养起来的低端手机厂商对手。 数字星球数千万首铃声版权，就是核心竞爭力。 诺基亚没有，我和启文科技达成协议，最起码能保证利润最高的中高端市场。 还能抢占摩托罗拉和爱立信的市场份额。 明显是利大於弊。 低端机市场的损失，诺基亚为了给董事会一个交代。选择了牺牲我。 因为我是一个华人，职位最高，签过那份协议。 即便是这份协议，让诺基亚在中高端手机市场，一度抢占了不少摩托罗拉和爱立信的市场份额，赚到了大钱，也不能改变我的结局。 我在十五年里兢兢业业，最后却用一个虚职把我打发。” 卡特沉默了几秒，拿起第一份文件。 上面是百思买西区五十家门店的首月运营数据。 他翻了两页，放下，又拿起 mediamarkt签约方案的完整副本。 是翻了一遍，又拿起欧洲手机零售渠道竞爭格局分析。 翻完之后，他把三份文件並排放在桌上，抬起头看著赵科林，问道： “穆勒签的不是排他协议，mediamarkt可以同时卖诺基亚和华夏手机。 你想让我也签同样的方案？” “对，百思买的模式，dixons在英伦三岛落地，给华夏手机一个试点的机会。 首批十家门店，试销周期一个月。 如果数据不达標，你自己决定要不要继续。 卡特，我不让你在诺基亚和启文之间做选择。 我只是让你给华夏手机一个公平竞爭的机会。 低端机市场，只有华夏手机拥有数字星球全球数字铃声授权。 诺基亚在低端机市场的失利，结果想必你已经知道。 你的店里不可能只卖中高端机。 低端机消费者，才是最庞大的群体。 低端机想要卖得好，数字星球的铃声版权是关键。” 卡特看著赵科林，沉默了很久，问道：“赵，穆勒签这个方案，诺基亚的反应是什么？” “卡尔森给他打了电话，问他为什么签。 穆勒说百思买的数据是真的，mediamarkt需要给消费者更多选择。 诺基亚没有取消他的返点，也没有撤回旗舰机首发权。 因为奥利拉知道，mediamarkt没有背叛诺基亚，只是在规则內做了一个商业决策。” 第 287 章钢铁侠铃声助推包月暴涨 “他们的选择没有错，拥有数字星球铃声版权授权的华夏手机，做成爆款的机率很大。”赵科林自信道。 “或许吧！”卡特耸耸肩，笑道： “我会把这三份文件转给dixons的採购团队做內部评估。 如果评估结果支持试点，我会给你一个答覆。 但我需要你明白一件事。 我同意评估，不是因为百思买的数据，也不是因为mediamarkt签了。 是因为你刚才说，诺基亚用一个虚职把你打发了。” 赵科林可不信卡特会因为同情他，选择尝试试点。 不过目的已经达到，他也不会傻的去揭穿。 ……… 5月28日，港城数字星球全球运营中心。 陈泽林站在实时数据大屏前，屏幕上跳动著数字星球，在欧洲各区域的包月付费用户数量。 《钢铁侠 2》电影原声ost上线后，铃声包月增长曲线一直持续上扬。 欧美包月用户的新增量，已经刷新了数字星球有史以来所有影视ost的纪录。 更让他满意的是，漫威全系ip的长尾效应正在显现。 绿巨人 、x战警的早期电影原声，下载量在《钢铁侠》上映期间同步攀升。 整个漫威ip矩阵的用户粘性在持续加固。 负责欧洲区域运营的林晓薇，拿著刚列印出来的报表走过来匯报： “陈总，《钢铁侠》原声ost在英德两国，单周下载量创下年度新高。 德国用户对电影原声的付费转化率，比普通专辑高出不少。 数字星球增长放缓后，我们要花大价钱买英超gg才能拉新。 现在一部电影就做到了同样的事。 电影上映期间，新增包月用户获取成本大幅下降。” “这就是自有ip的价值。”陈泽林圈出几个核心数字，拨通了陈启文的电话： “陈总，《钢铁侠 2》原声ost上线数字星球首周数据出来了。 英国德国包月用户新增创下年度新高，电影热度直接转化成了付费用户增长。 漫威ip对数字星球的拉新效果，比我们之前预估的还要好。” 陈启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漫威不是只给数字星球做拉新的。 每一部电影上映，都是在给数字星球的內容壁垒加固一层。 诺基亚、爱立信、摩托罗拉为什么愿意付那么高的授权费？ 不是因为数字星球有两千五百万首歌。 是因为这两千五百万首歌里有漫威独家原声、有亚洲电视台偶像剧ost、有全球独立音乐人的首发作品。 这些內容是它们花再多钱也拿不到的。 我们现在和三大手机厂商都有协议。 数字星球版权每多一个独家內容。 它们续签授权时的价码就往上跳一截。 漫威明年还有新片上映，这个飞轮会越转越快。” 陈泽林掛了电话，转头看向林晓薇，吩咐道： “把《钢铁侠》原声ost的用户，转化数据整理成一份独立报告，发给胡总。 让他拿著这份数据去，和漫威谈下一部电影的ost宣发资源。 另外，这份数据同步发给赵科林： dixons的卡特刚同意內部评估。 他需要看到数字星球，在欧洲的用户增长数据，来支撑华夏手机的渠道价值。” 林晓薇点头记下，退出办公室。 …… 同一天，芬兰埃斯波，诺基亚总部。 卡尔森拿著自有音乐平台最新签约数据，走进奥利拉的办公室，满脸喜色： “董事长，欧洲独立音乐人签约数量达到预期，单次下载分成比数字星球高。 附加了保底收入条款。 签约音乐人对条款比较满意。” 奥利拉接过报告翻了两页，问道： “签约数量是上去了，但这些音乐人在数字星球上的原有粉丝能迁移过来吗？” 卡尔森脸上笑容一僵，眼神闪过一丝尷尬，支吾道： “迁移率很低，诺基亚自有音乐平台的用户基数，不到数字星球的零头。 独立音乐人换了平台之后，原有的粉丝很难找到他们的新歌。 有几个签约音乐人的首周下载量，不到他们在数字星球上一个月的零头。” “预料之中。”奥利拉放下报告： “我们签独立音乐人，不是为了打造下一个数字星球。 是为了给中高端机型增加独家內容卖点。 哪怕只有几千首独家歌曲，只要它们足够稀缺，就能给用户一个选择诺基亚的理由。 但这件事的边际效应是递减的。 每多签一个独立音乐人，能带来的用户增量就会减少。 因为独家內容的稀缺性在被稀释。” “所以我们还要继续签吗？” “签，但控制预算。”奥利拉沉声道： “我们必须摆脱对数字星球音乐库的依赖。 签约瞄准我们核心市场区域的音乐人，儘量降低成本。 我们需要把更多资源，给塞班触控版。 內容方面，维持目前的签约节奏，不再追加预算。” 卡尔森记下要点。 “dixons那边，卡特有没有反馈？”奥利拉问道。 “还没有。”卡尔森回答道： “我询问过卡特，没有隱瞒。 说赵科林上周去了伦敦，在办公室和他谈了一个小时。 卡特没有直接拒绝。 这对我们来说可不是好消息。 要不要再给卡特加码？” “不用。”奥利拉摇头道： “卡特和穆勒不一样。 你越逼他选边站，他越不可能站在诺基亚这边。 给他空间，让他自己做判断。 卡特在dixons干了二十年，不可能为了华夏那些低端手机，拿自己和诺基亚的关係冒险。 但他也不会为了交情，眼睁睁看著mediamarkt在数字內容体验上甩开dixons一个身位。” 奥利拉沉吟道： “华夏手机在低端市场，拥有极大的內容优势，我们很难竞爭。 告诉卡特，中高端市场必须保证我们的份额。 低端机市场也必须给我们留一席之地。 至少要高过摩托罗拉和爱立信才行。” “明白！” …… 港城启文总部，陈启文的办公室。 张伟拿著赵科林，刚发回来的dixons內部评估进展文件，和一份情报走了进来。 第 288 章抢台基电订单 张伟將文件放到陈启文面前桌上，匯报导： “文哥，卡特把百思买的数据和mediamarkt的试点方案，转给了採购团队。 內部评估预计下周出结果。 卡特没有直接拒绝。 第一次接触就能有这个结果，比我们预期的好。” “让赵科林继续保持节奏。”陈启文放下手里的文件，吩咐道。 张伟点点头，將另一份情报递到陈启文面前，沉声道： “文哥，刚收到的商业情报。 诺基亚那边似乎放缓了，对独立音乐人的签约节奏。 情报显示，诺基亚把资源，从內容收购转向系统研发。 目標是要打造一款塞班触控版，用来和爱立信摩托罗拉抢占高端市场。” 陈启文一愣，接过情报看了看，笑道： “奥利拉不傻，还知道当下他们最大的竞爭对手，是摩托罗拉和诺基亚。” 不过，陈启文却一点也不担心，能诺基亚研发出的塞班触控版，能威胁到他未来的智慧型手机。 塞班系统底层，是为物理键盘设计，改触控需要重写大量驱动。 这种天然缺陷，前世诺基亚耗费巨资也未能解决。 前世不可能，现在同样不可能。 陈启文更不可能傻到去提醒。 诺基亚现在將资源推高端机型，针对爱立信和摩托罗拉。 正合他的心意。 这让启文科技，有更多的时间將全球零售渠道建立起来。 ……… 张伟刚记下塞班触控的情报要点准备退出去，口袋里的加密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他低头扫了眼消息，脚步顿住，脸色微微一变。 “文哥，新竹和欧洲两边同步传来消息。 我们一直盯著的台基电，最近有新动作。 光刻机上游零部件的收购，也到了最关键的节点。” 陈启文正在批註文件的手一顿，抬头道： “说来听听” “台基电90纳米產线，第二季度產能利用率跌破了六成。 英特尔正式把三成订单转给了三星和联电。 张中谋现在急著填產能，上个月派副总登门被我们回绝后，还在四处想办法。” 张伟点开手机里另一份刚发来的加密文件，匯报导： “蔡司半导体光学19%的股权，已经完成交割，cymer的全资收购流程全部走完。 besi和vdl etg的谈判进入最后签约阶段。 对方已经鬆口，预计下周就能完成全部交割。” 都是利好消息，让陈启文心情大好。 特別是对光刻机上游核心零部件的布局，完成初步收网。 只要他未来持续投入，一直保持技术领先，未来光刻机整机领域，他將成为不可替代的存在。 手握真正的行业话语权。 这次交易付出的代价也不小。 金钱上的投资还是小事。 还用上了浸润式光刻机核心专利，进行交换。 陈启文倒也没心疼。 浸润式光刻核心专利是重要，可也不是绝对安全。 从拿下浸润式光刻核心专利那天起，他就没打算只靠专利吃饭。 专利是矛，上游核心零部件是盾，两手都要抓在手里。 才能在半导体產业链里真正说得上话。 台基电以为他只是想抢点代工订单，太小看他的胃口了。 台基电利润下滑，必定拖慢先进位程研发进度。 这对启文半导体来说同样是利好。 也能够增加启文半导体，在宝岛的权重地位。 陈启文丟下钢笔，靠在办公椅上，笑问道： “张中谋那边，最近有什么动作？” “情报显示，正在到处找客户填產能，联电、力晶都接到了他的询价。”张伟回答道： “不过他並没有忘记给我们找麻烦。 我们从台基电內部得到的消息显示，张中谋前几天亲自给asml的温寧克打了电话。 想在下一批90纳米光刻机订单上让利。 条件是把我们的设备排期，挪到台基电后面。” 陈启文闻言笑了一声： “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用利润换时间，想靠先进位程拉开代差，慢慢把我们挤出去。” 陈启文摇摇头： “温寧克不会答应的。 在浸润式光刻机领域，我们可没有止步。 林本健这几年可没閒著，我们不仅申请了更多的核心专利。 还把壁垒筑得更厚。 没有我们的浸润式专利授权，asml的新一代光刻机根本没法量產。 得罪我们，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张伟点了点头，说道： “摩托罗拉那边也有动静。 他们在台基电订了明年的90纳米產能，现在看到台基电產能波动，內部已经在討论要不要找备选代工厂。 有人提了我们的名字。 林总裁的意思是，我们可以爭取一下。 摩托罗拉虽然和我们在手机低端市场，有所竞爭。 但我们只是提供晶片套片，並不算是直接竞爭。 在中高端的铃声版权方面，我们反而有合作。 他的意思是，如果拿到摩托罗拉手机晶片订单，对我们製程工艺提升也有巨大好处。 还来反过来给台基电插上一刀。 这台基电为了保持他们在宝岛的地位，可没少给我们找麻烦。” 张伟兴奋道： “英特尔砍单的消息传开，所有依赖台基电的晶片设计公司都会慌。 我们现在有成熟製程產能，有光刻专利，有上游零部件话语权。 天然就是他们的备选方案。 把摩托罗拉的订单抢过来，以摩托罗拉在全球的地位，一定可以吸引更多的晶片设计厂商，跟我们合作代工。 我们的製程工艺速度就可以加快。 以更快的速度，追上台基电製程工艺。” 陈启文眼睛微眯，陷入沉思。 半导体代工行业最核心的生存法则，就是“规模与经验的飞轮效应”。 代工越多，踩坑越多，经验越丰富，工艺就越强。 在產业界被称为“学习曲线”。 台基电之所以能形成近乎垄断的地位，正是因为它把这个飞轮转到了极致。 八九十年代，米国和霓虹半导体之爭。 为了打击霓虹半导体，米国就开始扶持华夏宝岛半导体公司。 台基电就是其中的最大受益者。 第 289 章全球半导体格局 半导体工艺製程是“试”出来的。 从最低端的晶片代工开始，台基电经过二十几年承接海外大量的晶片代工。 靠的这些海量订单，台基电的製成工艺开始突飞猛进。 工艺的提升，形成正向吸力。 吸引更多半导体设计公司代工订单。 根据最新机构统计，台基电占据了全球约 40%的晶圆代工市场份额。 通过代工半导体设计公司各种各样的晶片，台基电在这个过程中，积累了大量经验。 任何可能出现的物理缺陷、材料瓶颈、良率问题，台基电都在海量的生產中遇到过，並积累了庞大的资料库。 当其他代工厂，还在为下一个未知的技术坑发愁时，台基电的工程师，已经能凭藉歷史经验提前规避风险。 这种靠真金白银和海量订单，砸出来的“工程直觉”，是花钱买不到的核心竞爭力。 前世，台基电在这一块没有任何对手。 这一世可不一样。 网际网路泡沫破裂，半导体行业迎来极其““逆周期抄底”黄金窗口。 2000年网际网路泡沫破裂后，全球pc需求骤降，半导体行业遭遇重创。 2001年dram市场规模，从288亿美元腰斩至110亿美元，价格甚至跌破了材料成本。 在这个寒冬中，大量缺乏资金储备的晶圆厂倒闭或断臂求生。 陈启文就利用前世记忆，还有 mp3 上赚来的海量资金，开始抄底。 2002年德国巨头英飞凌，因亏损剥离了內存部门，被他抄底到手。 霓虹厂商尔必达更惨，没有他出手收购，最终都会破產。 陈启文就从他手中得到了大量的晶圆厂。 这些大型半导体厂商都这样，其他更惨。 几乎是以“白菜价”，收购这些巨头拋售的成熟製程產线。 不仅成本极低，还直接获得现成的工程师团队和客户订单。 启文半导体现在180nm 以下成熟製程做到全球第一，整体市场份额达到 28% 。 万年老二的链电，直接被挤到老三的位置。 只是这20%多的份额，全部是由180nm及以下的成熟製程贡献的。 在电源管理晶片、mcu、射频晶片这几类成熟製程领域，更是 以 53%份额的占据绝对统治力。 可在 90nm 和 65nm 先进位程领域，启文半导体，比台基电还差得远。 就是 180nm，在良率上都还有不少的差距。 “摩托罗拉的晶片代工必须拿下，给台基电找找麻烦，不过不用著急。” 陈启文微笑道： “等besi和vdl etg的收购全部落地，光刻机全產业链闭环了，再坐下来谈。 告诉麦克·李，用最快的速度拿下这些核心零部件厂商。” 张伟应声记下，转身出门安排后续工作。 就在陈启文想著怎么算计台基电时，宝岛新竹台基电总部会议室，正在召开紧急会议。 长条会议桌两侧坐满了高管。 每个人面前都摆著同一份报表。 90纳米產线產能利用率59%，红色的数字刺得人眼睛发疼。 英特尔砍走三成订单后，这条曾经全世界最赚钱的晶圆產线，每天开著都在烧钱。 副总陈明勛站在投影前，脸色凝重地念著最新情报。 “启文180纳米成熟製程，月產能已经突破32万片，良率稳定在92%以上。 浸润式光刻商用原型机，完成了第一阶段联合验证。 比我们预估的进度快了至少半年。 还有更棘手的消息。 启文资本通过离岸基金，已经拿下蔡司19%的股权。 全资收购cymer，besi和vdl etg的收购，已经签订意向书，流程都快走完。” 会议室眾人闻言，顿时脸色难看无比。 启文半导体短短几年时间突飞猛进，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就成为台基电最大竞爭对手。 更是通过浸润式光刻机专利，破除了他们在先进光刻机设备上的封锁。 这让启文半导体，在採购先进设备时畅通无阻。 现在製程工艺紧追在他们屁股后面，让整个台基电上下所有人全都神经紧绷，拼命的研发更先进的製程工艺。 已经快两年没有好好休息过的台基电员工，在这高强度加班下，已经开始抱怨四起。 现在听到陈启文又通过资本投资加收购，进一步展开了半导体上游几大核心零部件。 形成从光刻专利到镜头，到光源、封装设备，整条光刻机上游產业链的控制权。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低低的吸气声。 在座的都是半导体行业的老人，稍微一想，就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以前台基电能坐稳代工龙头，靠的就是先进位程和asml、尼康、佳能三大巨头优先供货权。 现在启文握著专利，握著上游零部件，等於掐住了asml的命门。 以后光刻机谁先拿货、拿什么价，还能不能像以前一样台基电说了算，真的不好说了。 “慌什么？”张中谋淡淡道道： “不就是收了几家零部件厂吗？ 台基电做了几十年代工，靠的不是几台设备，是製程工艺和客户积累。” “董事长，可asml那边……”有人小声开口： “要是启文卡零部件供应，我们下一批光刻机的交付时间……” “我已经给温寧克打过电话了。”张中谋平静道： “台基电愿意在下一批订单上让利5%，条件是我们的排期必须在启文前面。 陈启文收购这些零部件公司，无非就是想要稳定自己的採购权。 並不会真的傻到，不给这些光刻机厂商供货。 至於会不会找藉口，阻碍我们採购先进设备，完全不用担心。 只要在先进位程上领先，整个半导体设备厂商都会將先进的设备给我们。 不然没人要。” 眾人闻言鬆了口气。 台基电是asml最大的客户，每年订单量是启文的几十倍。 温寧克没道理为了一个新客户，得罪最大的金主。 可没等他们把这口气喘匀，张中谋的专属秘书推门进来，脸色发白，手里拿著一封刚收到的加密邮件。 “董事长，asml的正式回復。” 第 290 章台基电欲联合，搞启文 张忠中谋接过邮件，只扫了一眼，眼神瞬间收紧。 邮件上的措辞很客气，意思很明確： 设备排期要按专利授权优先级来，启文作为核心专利持有方，排期无法延后。 台基电的让利提议，他们心领了，暂时做不到。 偌大的会议室，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懵了。 asml居然为了启文，拒绝了台基电的让利？ 这在以前，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陈明勛看著张忠谋铁青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董事长，那我们现在……” “加速65纳米製程研发。”张中谋猛地站起身，手掌按在桌面上，沉声道： “先进位程的代差，是我们最后的护城河。 90纳米我们拦不住他，65纳米必须拉开差距。 另外，联电、力晶那边，我亲自去谈。” 张中谋眼底闪过一丝狠色： “联合成立90纳米製程专利联盟，交叉授权，抱团对抗启文的光刻专利。 陈启文想一个人改规则，没那么容易。” 眾人看著张中谋的样子，心里都清楚，这位执掌台基电几十年的梟雄，是真的被逼急了。 以前都是台基电卡別人的脖子，现在居然轮到被一家成立没几年的公司，逼到抱团取暖。 会议室里没人敢说话，去触张中谋的霉头。 ……… 米国伊利诺州，摩托罗拉总部。 移动终端事业部总裁加里克斯，把两份简报扔在桌上，眉头拧成了疙瘩。 两份报告，一份是台基电產能暴跌的行业报告，另一份是启文整合光刻全產业链的情报。 他面前坐著供应链副总裁，和旗舰机项目负责人，两个人脸色都不好看。 “明年旗舰晶片，我们在台基电订了每月两万片90纳米產能。” 供应链副总裁维克斯先开口： “现在英特尔砍单，台基电为了填產能，很可能把我们的排期往后挪，优先接出价更高的散单。 就算不挪，万一他们为了降本砍了製程研发投入，晶片良率也会受影响。” 旗舰机项目负责人霍夫曼皱眉道： “旗舰机的发布时间已经卡死，晶片供应出问题，整个项目都要延期。 到时候诺基亚的新机型一上市，我们的市场份额可就危险了。” “你们的意思是，找启文做备选？”加里克斯敲了敲桌面。 “是。”供应链副总裁维克斯点头道： “启文180纳米製程已经很成熟，90纳米產线已经在建设中。 他们有光刻专利和上游设备，让他们在採购设备时，几乎没遇到排队。 他们现在的速度，今年 90 纳米產线就能建成投入使用。 多一个备选，我们就多一层保障，也能压压台基电的价。” 会议室里出现了短暂的分歧。 保守派觉得贸然换代工厂风险太大，启文没做过高端晶片代工，经验不足。 激进派认为台基电產能不稳，必须早做准备，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两派人爭了十几分钟，谁也说服不了谁。 加里克斯抬手压了压，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不用急著定。”加里克斯说道： “先派个代表团去港城探探口风，看看启文的90纳米產线建设进度，技术到底靠不靠谱，报价是什么水平。 台基电那边也別鬆口，两边都接触著，哪边有利我们选哪边。” 加里克斯语气里带著几分感慨： “陈启文这个人，不简单。 似乎在各个领域都能取得成功。 顶尖端科技的半导体领域。 短短几年时间，就从 mp3晶片到功能机晶片，再到现在光刻全產业链布局，每一步都踩在点子上。 说不定再过几年，半导体代工行业，真的要变天了。 我们现在铃声內容上合作，还算比较愉快，看来有必要加深一下关係。” ……… 港城启文总部，夜色渐浓。 张伟拿著刚收到的两条消息，大步走进陈启文的办公室。 “文哥，asml正式回绝张中谋的消息已经传开，晶圆圈都炸了锅。 我们的人回消息，说今天张中谋亲自去联电，好像在谈专利交叉授权联盟的事。 看样子是想联合几家晶圆厂，一起对抗我们的光刻专利。 另外，摩托罗拉那边托中间人递了话，想派代表团来港城谈代工合作的事。” 陈启文正在看besi的收购合同，听到这两个消息，並不感到意外。 陈启文轻笑道： “我就知道台基电会来这一手。 抱团取暖而已，成不了气候。 专利联盟看著人多，实则各怀鬼胎。 正好，借这个机会，让全行业都看看，谁说了算。” “明白！”张伟点头道：“那摩托罗拉那边怎么回復？” “告诉摩托罗拉，等下个月再说。”陈启文淡淡道。 张伟愣了一下，隨即点头应是，退出办公室： 陈启文正要起身回家，办公桌上的內线电话响了。 刚一接通，胡正权声音就传来： “陈总，《钢铁侠 2》ost的长尾数据出来了，比我们预估的好太多！ 漫威斯坦李那边还有个新的內容方案，特別適合加固我们的內容壁垒，您明天有空听听？” “明天上午九点，到我办公室说。” 第二天上午九点，胡正权准时走进陈启文的办公室。 手里拿著厚厚的一沓数据报表，脸上洋溢著喜色。 他刚坐下，就把最核心的报表推到陈启文面前。 “陈总，《钢铁侠》ost上线五周的完整数据出来了。 英德两国包月用户新增量，刷新了我们所有影视ost的纪录。 长尾效应特別强，现在每周的新增量还在往上走。 连带蜘蛛侠系列、x战警这些老电影的原声，在您的指导运作下，漫威已经收回了部分版权。 漫威宇宙更加的完整。 相关音乐铃声下载量都涨了三成多。” 陈启文翻了两页报表，数据確实亮眼。 一部电影的热度，带火了整个漫威ip的內容消费，这个飞轮效应，比他预估的还要强。 “这就是当初我要控股漫威的原因。” 第 291 章诺基亚放弃內容，启文加深壁垒加深 陈启文放下报表：“我们买漫威，不是为了赚那点电影票房。 是要把每一个ip，都拆解成原声、铃声、有声剧、壁纸、主题包，全形態装进数字星球里。 每多一个独家內容，我们和三大手机厂商的授权续约价，就能往上跳一截。 未来，这个价值还会更大。” 陈飞没有明说，在这流量还稀贵的时代，属於视频领域的黄金时代还没有真正到来。 那个时候漫威宇宙成型，价值还要翻几十上百倍。 “我也是这么想的。”胡正权翻开第二份文件说道： “漫威斯坦李那边提了个方案，把钢铁侠、雷神、美国队长的独立漫画改编成有声剧。 每部十集，每集三十分钟，请好莱坞的配音演员来录。 独家放在数字星球上线，既能丰富內容库，又能进一步绑定漫威粉丝。” “可以做。”陈启文笑著点了点头： “预算直接走特批，不用走常规流程。 除了有声剧，角色专属铃声、高清壁纸、开机动画，全都配套做出来。 漫威的每一个ip，都要做成数字星球的独家內容標籤。” 胡正权眼睛一亮，连忙记下要求。 他之前还担心预算审批麻烦，没想到陈总答应得这么干脆。 “还有件事。”胡正权匯报导： “欧洲那边不少独立音乐人，看到漫威ost的热度，都主动联繫我们。 想把作品独家放在数字星球发行。 开出的分成条件比之前还低，就想蹭平台的流量。” 陈启文闻言笑了笑。 之前诺基亚挖空心思签音乐人，也没签下来几个。 现在倒好，音乐人主动找上门来。 平台流量起来了，內容自然会往你这边靠。这就是正向循环。 “按照流程走就行。”陈启文淡淡道。 在他眼里，数字星球平台上，无论是歌手还是作者，都只是几百万里的一个数字。 根本不值得他在意。 胡正权心领神会。 …… 同一时间，芬兰埃斯波，诺基亚总部。 卡尔森拿著一份解约名单，走进奥利拉的办公室，脸色比窗外的阴天还沉。 “董事长，又有七个签约的独立音乐人提出解约。 他们说我们平台用户太少，新歌发了没人听，收入还不到在数字星球的零头。 態度很坚决，寧愿赔违约金也要走。” 奥利拉坐在办公桌后，手指捏著眉心，半天没说话。 他当初签这些独立音乐人，本来就没指望能追上数字星球。 只是想攒点独家內容，给中高端机型添点卖点。 结果钱花了不少，人没留住几个，反而成了行业笑话。 “都走了吗？”奥利拉的声音带著疲惫。 “走了快一半了，剩下的也在观望，要是再没流量，估计也会走。”卡尔森嘆了口气： “陈启文那边现在有漫威ip引流，加上时不时搞一些新秀歌唱大赛。 用户越来越多，音乐人都往他那边跑。 我们越没人，內容越少。 內容越少，越没人来，已经成死循环了。” 奥利拉抬起头，眼神里没有多少意外。 这个结果，他早就预料到了。 数字星球有两千五百万首曲库，有漫威独家ip，有上亿付费用户，诺基亚拿什么比？ 靠几十个独立音乐人，根本翻不起浪花。 “停了吧。”奥利拉轻轻开口： “独立音乐人签约项目，预算砍半，维持基本节奏就行，不用再追加投入了。” “那內容这块……” “內容追不上了。”奥利拉打断道： “把所有资源，往塞班触控版倾斜。 陈启文靠內容打低端市场，我们靠卡位高端市场。 只要塞班触控版能按时做出来，我们就能在高端市场王者。 摩托罗拉、爱立信、索尼、三星这些对手，依然都要被我们踩在脚下。 我们诺基亚依然是那个手机之王。 低端市场看起来销量大，利润上不过是鸡肋。” 奥利拉语气里带著几分孤注一掷： “告诉塞班团队，2006年q1必须交付商用版本。 延期一天，项目负责人就地免职。” ……… 港城启文总部，陈启文刚和胡正权谈完，张伟就拿著一沓最新的简报进来了。 “文哥，几条线的最新进展。 光刻机那边，besi和vdl etg正式签约完成。 四家核心零部件厂商全部收入囊中。” 陈启文满意点了点头，说道： “林本健那边，90纳米自建產线，年底前设备必须安装上线。” “明白。”张伟翻到下一页，继续说道： “渠道那边，赵科林传来消息，dixons的內部评估快出结果了。 卡特虽然没鬆口，但採购团队大部分人都倾向於试点。 赵总说，大概率能成。” 陈启文笑了笑： “百思买和mediamarkt的数据摆在那，卡特再念旧，也不能眼睁睁看著dixons被竞爭对手甩开。 你告诉赵科林，要是卡特犹豫，就把方舟mp3的英伦专属配额加上。 他不在乎，採购团队在乎。” 张伟应声记下，又翻到印三市场那一页。 “联法科那边，蔡明杰又贷了一笔本土银行的钱，继续加大赊销力度。 现在应收帐款已经突破1.2亿美元了，还在涨。 下面的人有点担心，要不要我们也跟进点帐期，抢抢份额？” “不用。”陈启文想都没想就否决： “印三市场的经销商是什么德行，我比蔡明杰更清楚。 现在赊得有多爽，后面坏帐暴雷就有多惨。 让他继续冲，冲得越猛，死得越快。 我们稳扎稳打做全款现货。 別看他们现在市场份额突飞猛进，迟早晚被自己挖的坑埋掉。” 印三好歹也是一个大国，张伟觉得政府信誉不应该这么拉胯，但他还是选择相信陈启文的判断。 陈启文从来不会做没把握的事。 既然他说联法科会栽，那就肯定会栽。 只是可怜蔡明杰，还以为自己找到了打开印三十几亿人口市场的金钥匙，其实是往粪坑里跳。 张伟一一记下，合上笔记本。 “文哥，半年復盘会定在6月30號，所有业务线的核心高管都会参加。 各板块的总结报告已经收得差不多。 要不要先给您过目？” “不用。”陈启文摆摆手： “到会上一起听。” 第 292 章 05上半年財报破千亿 6月30日，港城启文总部大会议室。 长条会议桌两侧，坐满了启文各业务线的核心高管。 所有人面前都摆著加密的半年总结报告，个个脸上都带著喜色。 启文各业务线营收大涨是必然。 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完整合併財报，只有今天才正式揭晓。 陈启文坐在主位，轻轻敲了敲桌面，会议正式开始。 麦克·李第一个起身，投影幕布上跳出全集团核心数据匯总。 他没有上来就念明细，先拋了总盘数据： “陈总，各位同事，我先通报集团整体业绩：2005年上半年合併总营收1030.8亿港幣。 较去年同期763.5亿，同比增长35%。 合併净利润288.6亿港幣，同比提升35%。 六大板块全部实现盈利。 帐面可动用现金扩充至78亿美元。 全程保持零有息负债，现金流极其充沛。 去年全年总营收1527亿港幣，今年单半年就突破千亿。 增长核心来海外渠道落地、ip內容爆发、半导体自研替代、资本募资超额兑现四大增量。” 数字落下，会议室里响起一片低低的吸气声。 即便大家早有预感业绩会涨，也没想到半年就能干到千亿规模。 一年前，启文还只是靠mp3和晶片方案、偶像剧吃饭的公司。 才半年时间，体量又往上跳了一大截。 麦克·李顿了顿，开始分板块拆解，每一项都带清楚出货量、营收、利润与核心增量： “第一，功能机晶片方案板块。 上半年全品类晶片累计出货4.2亿颗，对应整套交钥匙方案1.4亿套、方舟 mp3 主控晶片。 国內低端市场进一步下沉渗透农村市场，整机採用率稳定在73%。 a级白牌厂排他协议覆盖率达85%。 尾部小厂基本清出市场，行业秩序持续优化。 海外方面，华夏联盟四大厂商合计出货1800万台，白牌厂商出货1200万台。 东南亚市场份额衝到41%。 印三市场坚持全款现货、零帐期策略，短期份额有所回落。 但零坏帐，现金流绝对安全。 北美、欧洲两大连锁卖场的华夏手机试销合计出货15万台。 用户留存率超预期，渠道验证成功。 板块上半年营收60.8亿港幣，同比增长35%。 综合毛利率42.1%，净利润16亿港幣。” 台下高管纷纷点头。 联法科被逼去印度靠赊销衝量，启文在家门口稳住基本盘。 同时靠三大运营商渠道批量出海，量利双收，高下立判。 联法科已经不配作为启文的对手。 “第二，方舟便携影音板块。 上半年全球累计出货1420万台，全球累计销量突破7220万台。 市占率从去年底的75%提升至78%。 继续垄断全球高端mp3市场。 线下体验区带动效果明显，百思买、mediamarkt的到店转化率，比线上高出30%。 高端旗舰机型，销量占比提升8个百分点，单台均价持续走高。 板块上半年营收337.5亿港幣，同比增长35%，净利润83亿港幣。 依然是集团第一大现金牛业务。” 这一项大家並不意外。 方舟mp3的垄断地位已经稳了四年之久，只要不出现顛覆性產品，这个基本盘就不会动摇。 真正的想像空间，在还没发布的方舟phone上。 “第三，数字星球內容生態板块。 全球用户规模突破 6 .7 亿。 全球铃声包月用户突破1.2亿，较去年同期涨幅超160%。 欧美市场增速领跑，英德两国单月新增连续三个月破百万。 正版曲库扩充至2800万首，独家签约独立创作者突破150万。 诺基亚、爱立信、摩托罗拉三大厂商的內容授权费同比增长62%。 包月铃声下载、分成收入持续走高。 漫威《钢铁侠 2》ost上线后，带动全平台ip內容消费暴涨，长尾效应远超预期。 板块上半年营收58.7亿港幣，同比增长35%，净利润24.5亿港幣。” 增速最快的就是內容板块。 之前大家还觉得內容是辅助硬体的配套。 现在看来，隨著用户基数扩大，內容生態本身就是一台印钞机，还能反过来加固硬体的护城河。 负责软体板块的陈泽林，嘴都快笑歪。 启文各大板块业务中，谁最轻鬆？ 非网际网路板块莫属。 数字星球进入了滚雪球自然增长阶段，歌手、作家每天都在增加。 更是辛劳地为数字星球贡献歌曲、小说作品。 铃声下载业务板块自开闢以来，全都是各大手机厂商主动找上来合作。 根本不用费心去谈判。 陈泽林这个负责人每天就是什么都不干，业务都在自发增长。 哪像其他几个业务板块，外部竞爭激烈，各负责人每天都是高度紧张。 生怕第二天醒来，竞爭对手已经打到家门口。 麦克·李的匯报並没有停止： “第四，半导体製造与研发板块。 180纳米成熟製程月產能稳定在32万片，上半年总產量191万片。 產能利用率98.7%，良率稳定在92%以上，满產满销。 自研射频晶片实现全量替代。 基带、电源、射频三大核心通信晶片100%自研闭环，外购晶片成本下降37%。 nor快闪记忆体业务稳定供货，全球市占率稳步提升。 nand快闪记忆体攻关进入原型验证阶段。 浸润式光刻商用原型机，完成第一阶段联合验证。 蔡司、cymer、besi、vdl etg四家核心零部件厂商收购全部收官，90纳米自建產线进度稳步推进。 板块上半年营收121.5亿港幣，同比增长35%，净利润13.5亿港幣。” 这是最让高管们振奋的一项。 从买ti的射频晶片，到全自研闭环。 从跟著台基电做成熟製程，到自己掌握光刻专利、布局上游零部件攻坚先进位程。 启文半导体不再是跟在台基电后面的追赶者，已经有了分庭抗礼的底气。 第 293 章 定下 05 下半年六大攻坚任务 “第五，文娱与ip运营板块。 《钢铁侠 2》全球票房走势超预期，截止目前，全球票房已经突破 4.5 亿美元，下线有望突破 6 亿美元。 影视分帐、ip授权收入同步走高。 漫威ip全形態开发启动，有声剧、角色铃声、衍生周边陆续落地。 亚视出海业务持续扩张，暹罗、印尼合拍剧收视率稳居当地黄金档前列，剧集ost、艺人经纪衍生收入同比翻倍。 板块上半年营收101.3亿港幣，同比增长35%，综合毛利率52.3%，净利润26亿港幣。” 文娱板块不再只是拍剧、做音乐，已经和数字星球、硬体终端形成联动。 ip是源头，內容是纽带，硬体是载体，飞轮已经转起来了。 “第六，资本板块。 三號基金三期募资全部完成，最终认缴规模34.2亿美元，折合267亿港幣，远超初始100亿港幣的规划。 淡马西、阿布达比王室、新加坡gic、华尔街顶级机构、港城与內地资本合计十余家全部超额认购，收益分成比例锁定22%。 二级市场投资组合上半年收益率41.3%，继续跑贏全球主要指数。 截至六月底，启文资本管理总规模突破630亿港幣。 上半年实现投资收益与管理费合计351亿港幣，净利润125.6亿港幣。” 全场彻底安静了。 三號基金不仅超募三倍多，还把分成比例从行业常规的20%谈到了22%。 这在全球对冲基金行业都是极其罕见的。 等於全球顶级主权基金排著队，愿意多给钱、多让利润，只求能上车。 这已经不是单纯赚钱的事了，是启文资本在全球金融圈的话语权，又扎扎实实上了一个台阶。 当然，这一切都是老板陈启文在网际网路泡沫时期，树立起来的金融金身。 这些年持续保持高盈利，让全球大把资本心甘情愿接受高分成，赶著送钱给他。 换作其他人，就是巴非特也休想拿到这个收益。 麦克·李匯报完，坐下身。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隨即响起低低的议论声，每个人脸上都带著喜色。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半年千亿营收、近三百亿利润，横跨硬体、內容、半导体、文娱、资本五大赛道。 这哪里是稳步增长，简直是踩著油门往前冲。 今年下半年还是旺季，绝对有望再创新高。 一时间，会议室里面热闹非凡，相互庆祝。 陈启文没有打断他们分享喜悦。 过了有 1 分钟左右，才抬手下压，会议室顿时安静下来。 陈启文操控手中遥控器，投影幕上显示出下半年战略规划。 陈启文面向眾人说道： “下半年一共六大攻坚任务。 第一，a1处理器q3按期流片。 首波良率保50%，六个月內爬坡到85%以上。 这是方舟phone的心臟，容不得半点差池。” “第二，3.5英寸屏幕完成量產適配。 年底前良率爬到90%以上，满足首批备货需求。” “第三，欧洲零售渠道再下一城。 下半年必须拿下dixons，同时接触fnac，把欧洲的渠道网织密。 华夏手机海外出货量，下半年再翻一倍。” “第四，內容端持续加码。 漫威有声剧、ip衍生內容全部上线，数字星球独家內容库再扩充20%。 三大厂商授权续约价，统一上浮15%。” “第五，锁定方舟phone全套量產供应链。首批备货计划七月启动，核心供应商全部签排他性协议。” “第六，90纳米自建產线年底前，完成建设调试。 nand快闪记忆体原型验证三季度落地。”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响起整齐的回应声。 每个人眼里都带著光。 陈启文又花费了几分钟，给各大板块负责人做了交代，才宣布散会。 全体散会后，陈启文留下了林博文、周国明、林本健、陈泽林四个核心高管。 会议室的门被张伟从外面关上，屋里只剩下五个人。 这才是真正的核心决策会，討论的都是不对外公开的深层布局。 “赵科林那边，dixons的事再加个筹码。”陈启文先开口： “英伦市场的方舟mp3专属配额，给卡特留10%的增量。 他本人不在乎资歷和交情，但下面的採购团队看重业绩。 只要採购团队倾向试点，卡特鬆口是早晚的事。” 林博文点头记下：“明白，我下午就通知赵科林。” “內部工具链那边怎么样了？”陈启文看向陈泽林。 “第三轮压力测试全过了。”陈泽林立刻回答： “三款触控游戏72小时零崩溃，触控延迟再降15%，手势识別率稳定在99%以上。 发布会演示环节的內容，我们已经在反覆测试和优化，绝对不会出岔子。” 陈启文微微点头： “继续优化，发布会之前再做两轮压力测试。 工具链是生態的根基，越稳越好。” “半导体这边，台基电最近在串联联电、力晶搞专利联盟，进度怎么样了？”陈启文又看向林本健。 “刚搭了个架子，各家都有自己的小算盘，推进得很慢。”林本健笑了笑： “联电想蹭台基电的製程技术，力晶想白嫖专利授权，都不想多出力。 张中谋想靠这个联盟卡我们，没那么容易。” “法务那边做好应诉准备就行，不用太当回事。”陈启文淡淡道： “他们真敢抱团起诉，我们就反诉他们专利侵权。 手里握著核心专利，怎么打都是我们贏。 摩托罗拉和爱立信代工合作意向，等90纳米產线建设好再谈。 现在不急，越等我们筹码越足。” 四个人一一应声，各自领了任务。 “都去忙吧。”陈启文轻声道： “接下来的六个月，辛苦大家了。” 四人陆续离开，会议室里只剩下陈启文一个人。 四人刚出门不到一分钟，张伟急匆匆地推门进来。 手里拿著一份加密电报，脸色少见地带著几分凝重。 “文哥，米国那边传来的绝密情报。” 第 294 章苹果要再战启文，铃声持续火热 陈启文接过电报，只扫了一眼，眼神微微一凝。 电报上只有短短几行字： 苹果贾伯斯已下令加速iphone研发，目標2006年1月发布。 与启文方舟phone正面对撞。 三星已秘密接触苹果，有意为其代工处理器。 陈启文捏著电报，沉默了几秒，笑了笑。 他之前还觉得，发布会只有自己唱独角戏，有点没意思。 现在好了，贾伯斯也来凑热闹。 不过，他是真没想到，苹果在被他打断了 mp3 这个盈利业务线的情况下，居然还能提前推出 iphone。 这就不得不佩服贾伯斯的能力。 乔大神不愧是善於创造奇蹟的人，总能在绝境下找到一条出路。 被他如此压迫，居然能绝地翻盘。 就是不知道，匆匆推出来的 iphone，还能不能达到前世的高度？ 陈启文对此倒是有些期待。 2006年1月的港城，看来会比他预想的还要热闹。 陈启文把电报放在桌上，抬头看向张伟，微笑道： “按原计划推进，mp3 他要硬撞上来头破血流。 我倒是想要看看，这次他撞上来，能不能让他扳回一局。” 张伟看著陈启文从容的样子，悬著的心瞬间落了地。 也是，在他的印象中，陈总从来打没准备的仗。 就算苹果下场，又怎么样？ 自研晶片、自研系统、完整生態、全球渠道，启文哪一样都不缺。 这场巔峰对决，谁输谁贏，还不一定呢！ 他转身出去安排工作，会议室的门再次关上。 陈启文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万家灯火，眼底闪过一丝锋芒。 前世的智慧型手机时代，由苹果开启。 这一世，有他在，歷史该改写了。 2006年1月的发布会，將会是全世界都忘不了的一场盛宴。 ……… 7月2日，港城启文总部。 距离6月30日的半年復盘会刚过去两天。 下半年的第一场硬仗。就率先在內容授权赛道打响。 《钢铁侠2》全球上映已超两周，累计票房正式突破五亿美元。 势头比第一部同期还要猛。 电影原声ost、角色专属铃声在数字星球的下载量，直接刷新了去年第一部创下的纪录。 更让行业震动的是长尾效应。 漫威从拍摄第一部《钢铁侠》开始，这几年陆续推出雷神、美国队长、绿巨人都获得成功。 漫威宇宙电影初见雏形。 这次《钢铁侠 2》大卖，连带其它电影原声跟著水涨船高。 整个漫威ip矩阵用户粘性在持续加固。 这股內容衝击波，很快传导到了三大手机厂商的终端市场。 诺基亚、爱立信、摩托罗拉的中高端机型，只要预装了数字星球铃声，线下渠道的溢价就能比普通版高出5%-8%。 经销商排队囤货。 用户买手机第一句，就问能不能下钢铁侠的铃声。 甚至有不少低端机用户为了正版铃声，特意换了中高端机型。 当然，更多没钱的用户，直接选择没什么名气的华夏手机。 诺基亚、爱立信、摩托罗拉靠著数字星球铃声，在中高端手机市场大赚特赚，挤压其它中高端手机厂商生存空间。 三星就是受害者之一。 得到好处的三家厂商，几乎在同一时间，主动发函联繫启文。 要求提前启动新一轮授权续签谈判，想要签订长期协议。 陈启文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摆著麦克·李刚送来的三份函件。 诺基亚措辞最正式，字里行间都带著老牌巨头的体面。 核心诉求最苛刻，要求加入独家內容反向约束条款，限制后续ip对授权费的拉动幅度。 爱立信最乾脆，函件只有两页，没有任何附加条件。 只希望儘快敲定新协议，趁著电影热度冲一波销量。 摩托罗拉在函件末尾多留了一句话：“希望能就未来智能机晶片代工合作进行初步探討”。 一箭双鵰的心思写得明明白白。 “都来了！”陈启文隨手將这三份函件丟在桌上，靠在椅背上，嘴角带著玩味的笑容： “奥利拉最急，也最要面子，总想在条款上找补。 加里克斯算盘打得精，续签绑內容，代工绑晶片，想一份谈判解决两件事。 爱立信最识时务，知道筹码不在自己手里，乾脆痛痛快快签。” “那我们怎么回应？”麦克·李请示道。 陈启文站起来，微笑道： “分头谈，错峰签。 爱立信第一个，摩托罗拉第二，诺基亚放最后。 爱立信没有附加条款，先给它最优条件，签完就把消息放出去。 一来给另外两家施压，二来也兑现半年復盘会上定下的授权费上浮15%的底线。” “摩托罗拉的代工意向呢？”麦克·李问道。 “先收著，不回復。”陈启文淡淡道： “和半年会定的节奏一致，等90纳米自建產线方案落地再说。 续签是续签，代工是代工，不能混为一谈。他想拿续签绑代工，我们偏不接这个茬。 越等，他的供应链焦虑越重，我们的价码就越高。” 陈启文目光落在诺基亚的名字上： “至於奥利拉的反向约束条款，理都不用理。 等爱立信和摩托罗拉都签完，他自己会想明白。 內容的定价权，从来不在他手里。” 诺基亚確实很急，芬兰埃斯波，诺基亚总部。 卡尔森把《钢铁侠2》ost的终端数据放在奥利拉面前，脸色並不好看。 数据表上每一项指標都在涨。 中高端机型用户活跃度涨了12%，包月续费率涨了9%。 线下经销商的补货申请翻了一倍。 可数据越好，卡尔森心里越沉：这意味著诺基亚对数字星球的依赖，又深了一层。 “董事长，一线已经炸锅了。德国、英国的经销商都在催续签，怕后续新ip內容跟不上，影响手机销量。” 卡尔森沉声匯报导： “爱立信和摩托罗拉也已经主动联繫了启文，都想提前启动续签。 照这个趋势，陈启文大概率会把授权费往上提15%。 现在全球市场都掀起铃声热潮。 没有铃声的手机，根本卖不动。 热门铃声 80％都来自数字星球平台。 陈启文精明无比，这几年一直在推那个什么网络歌手计划。 数字星球坐拥 5 亿网际网路用户，吸引数百万歌手入驻，每隔几天就有爆款诞生。 现在用户只认数字星球铃声。” 第 295 章三巨头爭相签长约 奥利拉拿起报表翻了两页，手指捏著眉心，半天没说话。 现在的诺基亚，中高端机型根本离不开数字星球的內容。 漫威ip每火一部，网络歌手每输出一首爆款铃声，用户粘性就加固一层，陈启文议价权就重一分。 可他不甘心就这么被动接受涨价。 “谈判可以启动，但有底线。”奥利拉放下报表，语气带著几分压抑的憋屈： “我们诺基亚是手机之王，有最多的中高端用户。 可以为他们数字星球带去新用户。 我们双方是平等合作关係。 告诉陈启文，授权费上浮可以谈，上浮比例不能超过12%。 另外，让法务部把独家內容反向约束条款加进去。 数字星球每新增一个独家ip，授权费的上浮比例就要对应下调。 不能让他无限制用內容抬价。” “法务部那边测算过，这条款很难落地。” 卡尔森面露难色： “ip价值没法量化，陈启文肯定不会签。 爱立信和摩托罗拉大概率不会提这种要求，我们单独提，只会把谈判拖慢。” 奥利拉沉默了几秒，重重吐出一口气。 “先把条款拋出去，能爭取多少算多少。” 奥利拉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北欧天空，沉声说道： “盯紧摩托罗拉的动向。 加里克斯想在代工上和启文搭线，他想给自己留后路，我们不能跟著乱。 诺基亚的晶片代工，主力还是台基电。 启文半导体在先进位程技术上，还不够稳。” 奥利拉嘴上说得硬，心里却清楚得很。 这场谈判，从一开始就不在同一条起跑线上。 当下手机市场，已经不是过去只卖硬体的时代。 隨著音乐手机兴起，消费者的需求已经偏向娱乐內容服务。 握著內容壁垒的陈启文，天生就站在高处。 同一天，米国伊利诺州，摩托罗拉总部。 加里克斯把《钢铁侠2》的下载数据，和台基电90纳米產线的產能报告並排扔在桌上。 “一边是內容被卡脖子，一边是晶片供应不稳。 我们现在等於上游下游都捏在別人手里。” 加里克斯敲了敲桌子，对面的供应链副总裁和旗舰机负责人都低著头。 供应链副总裁维克斯点头： “台基电的专利联盟彻底黄了，联电退了，力晶还在趁火打劫要条件。 90纳米產线利用率还在跌，张中谋现在自顾不暇。 我们明年旗舰机的晶片供应，风险越来越大。” “让你打听启文半导体情况，现在什么情况？”加里克斯询问道。 “启文半导体动作很快。 90纳米自建產线预计今年年底完成，明年就能投產。” 维克斯翻著笔记本：“我们借著续签的由头递个意向函，既能给台基电施压，也能给自己留条后路。 就是陈启文肯定会趁机抬价。” “抬价是正常的。”加里克斯站起身，走到窗前： “他手里有专利、有设备、有我们离不开的內容，有抬价的资本。 先探探口风，不用承诺具体订单。总把鸡蛋放台基电一个篮子里，迟早要出事。” 沉吟片刻，又补了一句：“留意诺基亚的谈判进度。 奥利拉比我们更怕被內容绑死，他肯定会在条款上死磕。 我们正好踩著诺基亚的节奏走，他谈下来的条件，我们也能跟著沾光。” 下午，港城启文总部。 张伟拿著三大厂商的谈判动態匯总，快步走进陈启文的办公室。 “文哥，最新进展。 爱立信已经全盘接受了15%的授权费上浮，无附加条款，下周正式签约。 摩托罗拉的续籤条款也初步达成一致，代工意向函按您的意思先存档了，没给明確答覆。” 张伟说到这里，脸上带著几分笑意： “诺基亚那边还在磨。 卡尔森咬死了要加反向约束条款，授权费最多只肯出12%。 听说他们內部也有分歧，法务部觉得条款不现实，销售部又怕不续签影响终端销量，两边吵得不可开交。” “奥利拉还在挣扎。”陈启文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爱立信签约后，第一时间把消息放给行业媒体。 不用添油加醋，就说爱立信拿到了新一轮漫威ip的独家预装授权。 终端销量预计再涨一成。” “这招一出，诺基亚的经销商肯定得炸。”张伟眼睛一亮： “经销商只看能不能赚钱，奥利拉再想硬扛，也扛不住一线的压力。” “他要面子，我们就给他台阶下。 价格底线，半步都不能让。”陈启文淡淡道：“半年復盘会上定的15%，是统一价。 谁先签，谁先享受到新ip的流量红利。 谁拖著，谁就看著对手吃肉。” 正说著，桌上的內线电话响起。 来电显示，是新竹半导体林本健打来的。 陈启文接起电话，就听到林本健声音传来： “陈总，a1流片的最终参数全部核验完毕。 7月15號准时启动，周国明已经带队进驻洁净室。” 陈启文握著听筒，眼神微微一凝。 內容赛道的谈判只是开胃菜，真正的硬骨头，还是晶片。 a1流片成功，方舟phone才有了心臟，前面所有的渠道、內容布局，才有最终的落地载体。 “知道了。”陈启文吩咐道：“告诉周国明，务必盯紧每一道工序。 四周后，出结果那天，我会来现场。 我要看到合格的样片。” 掛了电话，张伟脸上多了几分期待：“终於要流片了？” “嗯，七月中旬启动，八月下旬出结果。” 陈启文看向张伟，吩咐道： “续签的事按节奏推进就行。 不用催诺基亚，急的不是我们。” 张伟重重点头，转身出去安排。 办公室里恢復安静，陈启文的目光落在桌上的a1流片进度表上。 7月15日，还有十三天。 那颗承载著全公司希望的方舟之心，即將踏上它的第一程。 这场半导体行业的新旧之爭，也將隨著晶圆送入光刻机的那一刻，正式进入白热化。 第 296 章 A1 启动流片，台基电约谈 ASML 7月15日，新竹启文半导体晶圆厂，百级洁净室。 所有人都穿著全套防静电服，目光集中在中央的浸润式光刻机上。 周国明站在操作台前，指尖悬在启动键上。他身后站著射频组赵杰和a1研发团队的核心骨干，每个人脸上都带著紧绷的期待。 为了这一天，他们熬了整整两年。 从收购mips技术打底，到重构方舟指令集，再到解决180纳米製程下的漏电难题。 前三次仿真测试，gpu区域漏电率始终超標，团队连续三周泡在实验室。 把微指令拆到最简，重排了十二版电路布局。 这才终於把漏电率压下42%，达到商用標准。 “各工序巡检確认。”周国明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 “光刻参数確认！” “蚀刻参数確认！” “沉积、拋光、检测全工序就绪！” 一声声匯报落下，周国明按下启动键。 光刻机的机械臂精准起落，紫外光穿过光刻掩模版，在八英寸晶圆上雕刻出纳米级的电路图案。 一道道工序环环相扣，指甲盖大小的晶片里，將集成上亿个电晶体。 “a1是启文第一款自研智能机处理器，流片成败，直接决定方舟phone的生死。” 周国明转过身，看著身后的团队： “接下来四周，每一道工序双人覆核，每两小时提交一次参数报告。 我要首批样片下线时，良率稳在50%以上。有没有信心？” “有！” 洁净室里的回应整齐有力。 所有人都清楚，这颗晶片不只是一款產品，是启文半导体从成熟製程，迈向高端处理器的里程碑。 成了，就能打破台基电在高端晶片代工上的垄断。 同一天，新竹台基电总部会议室，气氛压抑得像结了冰。 张中谋坐在主位，面前摊著专利联盟的谈判纪要，页面上画满了红圈。 副总陈明瑞站在投影前，脸色难看： “董事长，谈崩了。 联电不肯拿出先进位程专利，说凭什么台基电主导联盟，好处全占。 力晶更直接，只想白嫖。 自己手里的东西一个都不肯掏。 刚才谈判桌上，两边代表直接拍了桌子，力晶的人摔门走了。”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在座的高管都清楚，专利联盟从一开始就是个空架子。 各家都打著自己的小算盘，想借台基电的技术对抗启文，又不想出自己的家底。 “慌什么。”张中谋摘下眼镜，慢慢擦著镜片： “联盟本来就是权宜之计，成不了也正常。 启文靠专利和零部件卡上游，我们就靠先进位程拉开代差。 通知研发部，65纳米製程预算追加三成，同时启动45纳米预研。 先进位程的代差，是我们最后的护城河。” “还有件事。”陈明瑞脸色凝重： “启文的a1处理器今天正式启动流片，180纳米製程，四周后出样片。 林本健那边已经確认，四家核心零部件厂商全部交割完成，90纳米自建正在加速。” 张中谋擦镜片的手顿了一下。 他没想到陈启文的速度这么快。 从成熟製程追平，到自研高端处理器，再到布局上游零部件，不过短短三年。 “帮我约温寧克。”张中谋放下眼镜，眼神锐利，“下周我亲自飞荷兰。” “董事长，上次电话里他已经拒绝了让利排期……” “这次不谈排期，谈下一代光刻机联合研发。”张中谋冷声道： “陈启文有专利这张王牌，决定著全球光刻机厂商，在浸润式时代的命运。 我们手里握著全球最大先进位程產能，同样是王牌。 在先进的光刻机，也需要卖出去才能赚钱。 全球採购量最大的半导体厂商，只有我们台基电。 asml不会彻底倒向任何一边。 我们砸钱参与下一代研发，至少要拿到和启文平起平坐的验证节点。 不能让他在设备上把我们卡死。 asml 也绝不愿意看到，被启文专利锁喉。” 两周后，荷兰埃因霍温，asml总部。 张中谋和温寧克谈了整整两天。 走出会议室时，张中谋的脸色並不好看。 他开出了下一代光刻机研发出资翻倍的条件，换来的仅仅是“同级技术验证节点”。 既没有优先排期，也没有独家技术授权。 只是確保台基电不会被启文甩开太远。 “董事长，这条件……是不是太亏了？”陈明瑞忍不住问。 “总比被彻底甩开强。”张中谋沉声道： “陈启文握著浸润式核心专利，asml不可能得罪他。 我们花这笔钱，买的是个不落队的资格。 先进位程的仗，还要靠我们自己打。” 张中谋 不知道 的 是 ，他 前脚 刚走 ，asml 高层转头就把消息传给陈启文。 主打一个谁也不得罪，启文別误会。 消息传回新竹启文半导体时，林本健只是笑了笑。 转头给陈启文打去电话匯报： “陈总，这 asml 真有意思，转头就把张中谋卖了。 张中谋花了大价钱，就买了个下一代的平等验证资格。 他以为这是保险，其实根本没用。 核心专利在我们手里，下一代光刻机能做什么、做到什么精度，最终还是我们说了算。” “別掉以轻心，asml 能卖张中谋，也能卖我们。”陈启文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张中谋愿意砸钱买心安，就让他砸。 我们不用管，抓紧 90纳米產线建设速度。 年底之前必须出结果。 他在买未来，我们在建未来。 光刻研究院也要加大研发力度。 在浸润式技术上，必须持续保持领先优势。 才能 拴住 asml这头狼。 另外，和尼康、佳能继续谈授权合作。 不能让 asml 一家独大。” “陈总，我们已经授意过几次，佳能、尼康这两家光刻巨头，內部坚持做乾式光刻机路线的势力很顽固。”林本健无奈道。 “现在顽固，並代表永远顽固！”陈启文冷笑道：“將 asml 浸润式光刻机进度，通过隱秘渠道透露给他们。” “明白！” 掛了电话，林本健看向洁净室方向。 此刻的周国明，已经在洁净室里待了十几个小时。 光刻工序全部完成，蚀刻和沉积进度过半，晶圆在產线上一步步成型。 他在白板上更新流片进度条，红色笔跡一点点往前推，旁边的倒计时写著： 距离首批样片下线，还有14天。 “周总，台基电那边的最新简报。”赵杰走过来，把文件递给他： “张中谋从荷兰回来了，就拿到个平等验证节点，研发部士气有点低落。” 第 297 章钻石玻璃合格，屏幕定型 周国明扫了一眼简报，隨手放在一边。 “靠花钱买不来技术领先。”周国明指著白板上的电路示意图： “我们做好自己的事。 a1流片成功，就是打在台基电脸上最响的一巴掌。 告诉班组，最后两周，所有关键工序我亲自盯。” 洁净室的灯光彻夜不熄。 晶圆在机械臂的传送下，经过一道又一道精密工序。 每一次光刻、每一次蚀刻，都在把方舟架构的设计一步步变成现实。 没人知道，这颗小小的晶片，会在半年后掀起怎样的风暴。 港城启文总部，夜色渐深。 张伟拿著最新的行业简报走进办公室。 “文哥，晶圆圈都传开了。 张中谋荷兰之行只拿到个平等节点，不少小晶片设计公司都在观望，想转单到我们这边。 联电和力晶彻底闹掰，专利联盟名存实亡。” 陈启文正在看a1流片的进度日报，闻言笑道： “专利联盟本来就是纸老虎。 各怀鬼胎的人凑在一起，成不了事。” 陈启文放下笔，说道： “转单的小公司先接，成熟製程產能优先满足他们。” 张伟点头记下，刚要走，又想起什么： “对了文哥，康寧那边传来消息，3.5英寸屏幕的钻石玻璃良率又提升了一点，李广华说月底就能定型。” “这倒是个好消息。”陈启文笑道。 屏幕、晶片，两大核心硬体，一前一后落地。 方舟phone的骨架和心臟，正在慢慢合拢。 “告诉李广华，月底我要看到定型样品。”陈启文吩咐道： “流片顺利，屏幕定型，接下来就该填血肉了。” …… 7月28日，新竹启文半导体光电事业部，百级洁净室。 陈启文穿著全套防静电服，站在检测台前，看著机械臂將一片0.8毫米厚的钻石玻璃，缓缓送入应力检测仪。 他昨天下午就从港城飞了过来，没惊动太多人，只通知了李广华。 屏幕定型是方舟phone硬体，攻坚的核心节点之一。 从两年前和康寧敲定联合研发，到十五个月前定下3.5英寸硬性指標。 每一步都是他亲手拍的板。 最终成果怎么样，他要亲眼见、亲手测。 “陈总，第三批量產样品，正在做最后一轮应力抽检。”李广华站在他身侧，低声匯报： “前两批良率分別是72%、78%，这批调了离子交换的温度曲线，预计能衝到80%。” 陈启文点点头，目光落在检测仪的屏幕上。 数值跳动间，钢化层应力分布的热力图缓缓生成。 边缘与中心的应力差控制在5%以內，均匀度远超行业常规水平。 陈启文记得很清楚，2003年和康寧签联合研发协议时，0.8毫米化学钢化玻璃还是行业无人敢碰的难题。 厚度砍一半、强度翻一倍、透光率不能降。 这三个指標同时达到极限，康寧內部的研发团队都觉得太激进。 两年时间里，启文全权输出研发经费、底层材料配方与整体技术攻关方。 甚至连离子交换的核心配方思路，都是启文的材料实验室提供的。 康寧出工艺团队、出產线设备，一点点把温度曲线、浸泡时长、应力释放工艺全部磨了出来。 按照协议，所有研发成果的智慧財產权全归启文所有，康寧只享有量產阶段的优先供应权。 “检测通过！” 测试工程师的声音拉回了陈启文的思绪。 屏幕上跳出最终结果：1.5米六面跌落全部通过，透光率92.3%。 应力均匀度达標，厚度误差控制在±0.02毫米以內。 李广华鬆了口气，指著旁边另一台检测台上的屏幕模组： “陈总，这边是完整的3.5英寸屏幕模组。 显示面板、背光模组、菱形排布的电容触控传感器，全是我们自己產线下来的。 您可以上手试试。” 陈启文走过去，拿起完整的屏幕模组。 1.2毫米的窄边框，比3.2英寸版本还薄0.2毫米的模组厚度。 整块玻璃在洁净室冷光下，泛著均匀的冷白色。 陈启文用手指在屏幕上划过一道弧线，光標紧隨其后，没有丝毫跳帧。 双指捏合做缩放，宝石矩阵实时响应，跟手度堪称完美。 陈启文满意地点点头，问道： “触控精度多少？” “0.1毫米，完全达標fingerworks的商用標准。”李广华翻开测试报告： “手势识別准確率99.7%，比3.2英寸版本还高0.2个百分点。 背光模组优化后，功耗比预估还低2个百分点。 现在就等钻石玻璃量產稳定，两者贴合，就是方舟phone的完整屏幕总成。” 陈启文放下模组，走到窗边，隔著玻璃看下面的產线，嘴里轻声问道： “康寧那边的產能爬坡计划定了吗？” “定了，首批五十万片，11月之前全部交付。”李广华匯报导： “后续每月產能递增，明年一季度能衝到月產三十万片。 按我们当初的协议，康寧是优先供应商，但智慧財產权在咱们手里。 我已经按您之前的吩咐，接触了肖特和旭硝子，作为备选。” “备选的事，节奏要拿捏好。”陈启文转过身，叮嘱道： “钻石玻璃的核心工艺在我们手里，肖特和旭硝子现在做不出同等规格的產品，不用急著放授权。 先让康寧把首批產能跑稳，真要是后续良率、產能跟不上，我们隨时可以把工艺授权给第二家。 有备选在手里，康寧才不会掉链子。” “明白。”李广华点头应道：“授权协议的模版法务已经做好，隨时能启动。” 陈启文点点头，拿起一片钻石玻璃样品，对著洁净室的灯光看了片刻。 两年磨一块玻璃，看似慢，实则把最核心的技术话语权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从晶片到屏幕，从触控算法到內容生態，方舟phone的每一个核心环节，都不能被別人卡脖子。 “就按这个规格定型。”陈启文放下样品，当场拍板： “钻石玻璃首批五十万片订单下给康寧，屏幕模组產线同步扩產。 良率爬坡不能停，年底必须衝到90%以上。” 第 298 章批量採购，对手疑惑 李广华心里一振，立刻应下：“是！” 正说著，林博文拎著样机外壳走了进来。 看到陈启文在，他愣了一下，立马上前问好： “陈总，您也在。 我刚从模组厂过来，带了適配的真机中框，想试试贴合后的手感。 还准备下午飞港城向您匯报呢。” “呵，那倒是巧了，正好让我现在就看看。”陈启文笑道。 林博文麻利地把屏幕模组嵌进中框里，按下电源键。 3.5英寸的屏幕缓缓亮起，细腻的显示效果扑面而来。 陈启文拿在手里掂了掂，又反覆滑动、缩放、点击，整套操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滯涩。 “成本核算下来怎么样？”陈启文把玩了一会儿，满意地放下样机问道。 “比最初预估低了12%。”李广华翻到成本页，解释道： “联合研发的费用摊销到整个周期里，比直接外采成品划算得多。 后续量產规模上来，单价还有下降空间。 屏幕模组是我们自產的，从mp3时代就开始摊成本， 3.5英寸的成本比去年3.2英寸刚投產时，还低一截。 这个成本控制，比我们预估的乐观很多。 后续方舟phone的定价空间会非常足，哪怕定价比诺基亚旗舰低一截，利润也能追平。” 陈启文笑了笑，没接话。 定价的事，他心里早有数。 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陈启文拿起贴好的完整屏幕，对著窗外的自然光又看了一遍。 阳光下色彩饱和度稳定，没有偏色，没有漏光，可视角度也远超同期功能机。 骨架已成，就等心臟了。 “告诉周国明，屏幕已经准备好了。”他看向林博文：“等他的a1流片下线，就启动整机集成测试。” “明白，我下午就通知他。” 启文批量採购康寧钻石玻璃的消息没瞒住。 当天下午就通过供应链渠道散了出去。 启文现在也不是小角色，竞爭对手一直都有情报网在盯著启文动向。 启文採购康寧玻璃，这么大的动静。 想瞒也瞒不住。 新竹台基电总部，张中谋面前摆著一份刚拿到的简报。 上面只有寥寥几行字：启文3.5英寸屏幕正式定型，钻石玻璃由康寧独家供应。 屏幕模组启文光电自研自產，规格远超当前市面主流便携设备。 他翻了两遍，放下简报，皱眉道： “3.5英寸……比方舟mp5的屏幕还大0.3英寸。” 张中谋疑惑的看向陈明瑞，问道： “启文 的 方舟 mp3的屏幕，需要用到0.8毫米化学钢化玻璃？ 需要这么高的抗摔强度吗？” 陈明瑞面露难色：“目前拿不到更详细的信息。 启文的保密工作做得极好，所有和新项目相关的產线、人员全部分区隔离。 我们的人只能摸到供应链外围的参数。 有人猜是下一代mp3的升级款。 也有人说……启文可能在做新的產品线。” “新的產品线？”张中谋眯起眼。 他第一反应是手机。 可转念一想，功能机屏幕普遍在2英寸左右。 3.5英寸的大屏功耗、续航都是大问题，没有成熟的交互方案，做出来也没人买。 他有点摸不透陈启文做这么多屏幕干什么。 “继续查。”张中谋沉吟片刻，感觉屏幕这事跟他们跟台基电无关，还是决定先观望，吩咐道： “重点盯启文的晶片流片进度。 启文半导体现在追得很紧。 65纳米研发不能停，先进位程的代差，才是我们真正的护城河。” “明白。” 同样得到消息的还有诺基亚。 芬兰埃斯波，诺基亚总部。 奥利拉拿著同一份简报，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3.5英寸，钻石玻璃，自研触控传感器，每一个参数拎出来，都远超当前功能机的需求。 他第一反应和张中谋一样，怀疑陈启文要做手机？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压下去了。 不可能。 陈启文现在在手机业务上做的是交钥匙方案，直接卖方案给手机供应商，不是自己做手机。 如果自己下场做手机，那是自废武功。 那些手机厂商，还未必会採购启文的交钥匙方案。 奥利拉在猜到真相时，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给了一个自我安慰的新猜测。 认为启文最大的可能，还是下一代方舟mp3的升级款。 “情报部门那边怎么说？”奥利拉放下简报，看向卡尔森。 “查不到更深的信息。”卡尔森摇头： “启文有新项目的消息一直都都有流传，可保密工作做得太好。 就是他们內部都没几个人知道。 我们只知道他们在招触控相关的工程师，但具体做什么產品，完全摸不到。” 奥利拉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按下了心里的疑虑。 比起虚无縹緲的新產品，眼前的事更重要。 塞班触控版的研发、fnac的渠道防守、中高端市场的份额爭夺，哪一件都比猜启文的新项目要紧。 “让我们的人继续查。”奥利拉沉最终开口道：“盯紧启文的下一代mp3发布时间。 如果只是影音设备升级，对我们威胁有限。 要是真有別的动作，再调整策略也不迟。” 他嘴上说得淡定，心里却莫名多了一丝不安。 陈启文这个人，从来不走寻常路。 他每次拿出的东西，都远超行业预期。 这块3.5英寸的大屏，真的只是给mp3用的吗？ 奥利拉说不准。 他只知道，不能把所有希望都放在猜测上。 “告诉塞班团队，触控版的进度再加快。”奥利拉下令道： “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和爱立信、摩托罗拉爭夺高端市场份额。 等我们的智能机一出，摩托罗拉和爱立信都將被淘汰。 诺基亚手机之王的称號，將会更加名副其实。” 傍晚时分，新竹机场vip候机厅。 陈启文等候返程港城的商务航班，张伟同步匯报最新动向： “文哥，康寧获悉我们接洽肖特、旭硝子做备选后，连夜发来优化方案。 愿意再下调3%玻璃单价，承诺將首批交付周期提前5天。” 第 299 章內部应用生態就绪 陈启文面露笑意。 这就是手握核心专利+备选制衡方案的底气。 主动权与供应链议价权才能牢牢在自己手中。 “降价与提前交付可以答应。”陈启文淡淡道： “不过，要明確底线，优先提速不能牺牲量產良率，品质一旦不达標，备选授权立刻启动。” “我马上回復对接。”张伟点头应道。 航班广播响起登机提示，陈启文將完整定型报告收好。 他透过候机厅落地窗，望向新竹科学园成片的晶圆厂房。 屏幕这块硬体难关圆满攻克，接下来就等待a1处理器流片的最终结果。 陈启文急著返回港城，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方舟 os 应用生態测试结果，马上就要出炉。 ……… 8月5日凌晨，港城启文总部地下二层最高保密等级测试室。 室內瀰漫著连日熬夜残留的咖啡气息，灯光始终保持柔和恆定的亮度，所有外网接口全部物理切断。 陈泽林满眼红血丝，精神高度紧绷。 目標盯著屏幕上倒计时跳动的最后几分钟。横跨三天三夜高温极限压力测试即將收官。 此前第三轮测试暴露出致命短板。 长时间高温运行后，屏幕边缘触控补偿算法失效，识別率会暴跌至92%，达不到商用上线標准。 曜石互动、极光数码、银河引擎三支游戏核心团队连夜碰头。 连续两个通宵叠代传感器温度补偿算法，前后打磨出五个优化版本。 经过多轮小范围试跑验证，才敲定最终优化方案，接入整机开展这一轮终极压力测试。 “计时终止！” 测试工程师高声报出结果，三台搭载定型3.5英寸钻石玻璃屏幕的测试机同步停止运行，海量数据自动匯总投射到大屏上： 《节拍星球》：72小时全程零崩溃，密集音符触控判定准確率99.2%； 《宝石迷阵》：72小时全程零崩溃，双指缩放手势识別率99.1%； 《星际滚球》：72小时全程零失控，mems重力感应漂移量控制在0.08%以內。 压抑许久的测试室里响起克制的欢呼声。 曜石互动的肖岩拿著厚厚一叠测试报表，长舒一口气。 两年前工作室濒临破產被启文收购时，他从未畅想过能做出適配原生大屏触控、稳定性碾压行业水准的音乐游戏。 “陈总裁，测试结果显示全部达標！ 真机触控传感器的响应速度，比之前pc模擬器模擬的参数还要亮眼。” 肖岩激动地说道。 李伟、刘杰辉也快步围上前，看著大屏上的各项极限测试数据，脸上满是如释重负的喜悦。 陈泽林拿起《节拍星球》样机亲身实操，手指跟著密集音符快速点按、滑动。 连续五分钟打出全程满连击，全程没有一次误触、没有画面卡顿。 “发布会当天，你们三款独占游戏要面向全球五百家权威媒体现场演示。” 陈泽林放下样机，郑重看向三位负责人道： “让全世界亲眼见识，原生多点触控游戏能达到怎样的高度。” 三人用力点头，眼底满是对发布会的期待。 除了三款招牌独占游戏，整套方舟os配套自研应用体系也同步完成最终適配打磨。 主力內容平台数字星球移动版、金融支付工具启文钱包、长短视频平台启文视频、系统基础套件（瀏览器+输入法+地图）四大刚需应用，外加独立打造的漫威专属应用。 全部针对3.5英寸大屏，菱形触控阵列深度重构交互逻辑。 之所以单独开发漫威专属独立app，是团队结合海外市场调研敲定的布局。 把漫威独家漫画连载、角色高清壁纸、电影ost合集、专属互动小游戏全部整合进独立入口。 既能牢牢锁住欧美年轻核心粉丝，也能给线下零售门店打造极具衝击力的体验亮点。 同时还能作为手机厂商授权分级的重要筹码。 想要预装完整漫威专属应用包，就要签署更高规格的內容授权协议。 所有应用帐號体系全域互通，启动速度对比同期高端功能机提升三倍。 所有操作都適配大屏触控逻辑，没有生硬移植的违和感。 “陈总裁，应用商店后台全链路调试也调试完毕。”负责开发者工具链的梁宇，拿著测试报告上前匯报： “內容审核、分级权限划分、全球开发者结算体系全部通过多轮压力测试。 现阶段保持內测封闭状態，发布会结束后分梯度对外开放工具包。” 陈泽林走到门禁面板前核验权限。 全公司仅有12人拥有这间测试室准入资格。 安保团队实行24小时轮岗值守，內网完全物理隔离。 近期已经挫败两起海外厂商试探入侵內网的小动作，对方连伺服器外围防护都没能突破。 隨著启文在消费电子领域的影响力持续扩大，针对核心项目的窥探，已经越来越频繁，启文保密安保等级一直在持续加码。 上午十点，接到消息的陈启文，专程抵达地下测试室开展现场验收。 陈启文一到测试室，就亲自上手，依次体验四大自研基础应用、漫威专属app以及三款触控游戏。 拖动视频进度丝滑无卡顿，启文钱包模擬一键支付流程顺畅，漫威app內切换角色壁纸、播放独家原声响应迅速。 三款游戏高强度连续操作全程稳定，手势预判精准丝毫不拖沓。 “整体完成度很高。”陈启文简单给出评价，在场连续多日攻坚的工作人员，瞬间卸下了心头重担。 陈泽林拿著报告向陈启文做完整匯报： “陈总，內部开发者工具链第四轮压力测试圆满收官，多语言国际化適配全部完成。 全套api文档整理归档完毕，发布会后可有序开放內测。 游戏与应用均达到发布候选版本標准，后续仅需修復零星细微bug。 安卓项目由安迪团队在硅谷封闭打磨，架构优化稳步推进，距离商用还有较长周期。” “策略没错。”陈启文满意的点了点头： “安卓是我们布局低端智能机市场，远期储备资源。 现阶段所有人力、算力资源，全部倾斜方舟phone主线项目。” 陈启文明確敲定资源分配方向。 第 300 章联合华威打通欧洲运营商渠道 验收结束走出测试室，张伟早已在电梯口等候，递上全球多条业务线最新进展简报： “文哥，山田电机採购部门拿到了百思买、mediamarkt线下体验区的盈利数据。 內部已经启动引入海外数码品牌的评估。 赵科林会先深耕dixons试点数据，拿到实打实的销量成果后，再正式对接霓虹国谈判。 另外诺基亚卡尔森第二次加急催授权续签，爱立信、摩托罗拉都已敲定签约细节。 只剩诺基亚僵持不下，奥利拉的焦虑已经传导到了一线销售端。” “霓虹市场风格保守，仅凭纸面数据说服力不足，让赵科林稳步推进dixons试点就好。” 陈启文搭乘电梯上楼，语气淡定道： “诺基亚这边节奏我们牢牢把控，下周开启谈判，授权费上浮15%是刚性底线。 对方提出的独家內容反向约束条款直接回绝，没有商量余地。” 回到办公室，陈启文站在掛满整面墙的全球產业链布局图前。 晶片、屏幕、触控系统、自研应用、线下零售、ip內容六大板块，全部標註上阶段性完成標记。 从三年前斥资收购fingerworks拿下触控底层算法，到如今整套手机生態闭环成型，每一步布局都层层递进。 “內部应用只是生態骨架，真正的繁荣要依靠全球开发者入驻共建。” 陈启文转过身下达后续指令： “通知陈泽林，开展工具链最终一轮安全攻防审计，发布会前不能出现任何泄露漏洞。 测试室安保等级再上调一档，所有进出人员、携带设备全程登记溯源。” “我马上去”张伟说完，快步转身退出办公室。 陈启文拿出私人加密手机，给新竹晶圆厂的周国明发送消息：应用生態全线就绪，静待a1晶片收官。 片刻后收到简洁有力的回覆：最后一周攻坚，下周交出合格样片。 一段回復话，承载著硬体研发团队两年多的心血。 流片收尾的最后窗口期，正是最容易出现工艺波动的关键阶段。 只要a1顺利下线，方舟phone硬体与软体就能完成最终合拢调试。 ……… 8月16日，伦敦，dixons总部大楼外。 黑色轿车停在街对面的树荫下，陈启文穿著休閒西装，翻著手里的欧洲渠道竞爭报告。 陈启文这次动身前来欧洲，可不是为了谈渠道合作。 是和华威联手，跟欧洲几家运营商巨头，谈了一次战略合作。 启文代表的华夏联盟手机+启文內容，联合华威通信设备解决方案，和法电、德电、沃达丰三家运营商巨头谈战略合作。 共同防御来自诺基亚、摩托罗拉、爱立信的威胁。 谈判比想像中要顺利。 目前已经达成初步合作。 三大运营巨头合计，拿出五亿欧元採购华威分布式通信基站，和 50万台华夏联盟合约机机。 三大运营商愿意合作，原因就是诺基亚、爱立信这两大欧洲电信设备商巨头，太过於傲慢。 设备更新上早就已经有些落后。 尤其是欧洲老城区的网络升级改造，要么困难重重，要么成本极高。 华威的分布式基站解决方案，正好符合他们的需求。 加上有搭载数字星球音乐彩铃版权的华夏手机，让初次谈判就达成了首笔採购。 这里面赚的最大的就是华威。 启文科技费心费力，也就赚了个五十万套手机套片解决方案的钱。 不过，陈启文並不在意眼前这点收益。 打通了欧洲三大运营商的通道，基本可以覆盖欧洲大部分地区。 这对他后续的智能机上市布局至关重要。 今天到伦敦 dixons总部，就是顺便看看赵科林谈的怎么样。 送走於成西的张伟，回到陈启文身边，低声道： “文哥，赵总已经进去四十分钟，採购团队那边两个月前就被说动，今天就是卡特最后拍板。” 陈启文点点头，指尖在报告上“mediamarkt单店月利润”那一行轻轻一点。 这两个月，赵科林没有急著约卡特面谈。 先扎进了dixons的採购体系。 拉著採购总监飞去德国慕尼黑，在mediamarkt的核心门店蹲了整整两天。 十几位年轻用户，因为钢铁侠铃声放弃同价位诺基亚、转身买下华夏手机的场景，比任何ppt都有说服力。 回到伦敦，採购团队內部投票，七成以上的人支持试点。 卡特拿到结果时，沉默了整整一个下午。 “诺基亚开出的条件不低，10%返点加n92独家首发，放在往年卡特想都不想就答应了。”张伟笑道： “可惜现在有了对標数据，再深的交情，也抵不过真金白银的利润。” 话音刚落，赵科林的身影从dixons大楼里走了出来。 他手里攥著文件夹，快步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坐进来，脸上带著压抑的笑意： “陈总，签了。 十家门店试点，三个月试销周期，条件全按我们的来。 卡特加了一条，试销三个月数据不达標，他有权无条件终止，算是给诺基亚留的台阶。” 陈启文接过合同翻了两页，扉页上卡特的签名苍劲有力。 “台阶给他留著。 等数据出来，他自己会把台阶拆了。” 林风放下合同，问道：“卡特没说別的？” “他说想请您喝杯咖啡，就在旁边的私人会所。说早就想见识一下启文的掌舵人。” 陈启文笑了笑：“也好，那就见见。” ……… 半小时后，私人会所露台上，六十岁的英伦採购巨头看著对面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眼里还是藏不住诧异。 他见过无数家族继承人，却从没见过这个年纪就能把晶片、內容、渠道三条线捏得死死的人。 “陈先生，你比我想像的更年轻。”卡特端起咖啡，微笑道： “我很好奇，你觉得三个月后，试点会是什么结果？” 陈启文靠在椅背上，淡淡道： “三个月后，你会主动把试点从十家扩到五十家。 明年这个时候，dixons全英四百多家门店，都会有华夏手机+数字星球体验区。” 第 301 章欧洲零售渠道再下一城 卡特愣了一下，摇头失笑： “陈先生很有信心。 要知道，诺基亚刚刚给我加了三个点的返点，还承诺了n92的首发权。” “卡特先生，你做了二十年零售，应该比我清楚。”陈启文放下咖啡杯，目光直视对方的眼睛： “返点是短期的，流量是长期的。 数字星球能给你的货架带来新用户，能让你的低端机卖出溢价，这是诺基亚给不了的。 穆勒、迈克·罗杰斯敢签，不是因为他们背叛了诺基亚。 是因为他们要为自己公司未来考虑。” 卡特沉默了几秒，端起咖啡杯轻轻碰了碰陈启文的杯子。 他没再说反驳的话。 陈启文说的，正是他心里最真实的判断。 送走卡特，赵科林坐在车里感慨： “陈总，您这几句话，比我谈两个月都管用。卡特回去肯定要重新评估我们的优先级。” “他要的是信心，我们给他就是。”陈启文看向窗外的伦敦街景： “fnac那边不用急，先把dixons的试点跑起来。 等第一个月的数据出来，我们再去巴黎。 到时候，就不是我们求著他谈了。” 话音刚落，赵科林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起听了两句，脸色微微一变： “陈总，法兰西线传来消息。 奥利拉给fnac 加码，返点提到15%，再加n92法国独家首发权。 fnac的採购总监，刚刚临时取消了和我下周的约见。” 赵科林眉头一皱：“奥利拉这是要把最后一个堡垒也焊死啊！” 陈启文轻笑一声： “焊死才有意思。 他越守，说明他越慌。 dixons的试点数据，就是我们敲开fnac门的钥匙。 他守得住一时，守不住一世。” 轿车缓缓驶离dixons总部，街对面大楼里，卡特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黑色轿车消失在街角，拿起桌上的试点方案，又翻了一遍。 他知道，从签下名字的这一刻起，欧洲零售渠道的格局，已经开始变了。 芬兰埃斯波，诺基亚总部。 卡尔森拿著dixons签约的確认函，走进奥利拉的办公室，脸色凝重。 “董事长，卡特签了。 十家门店试点，条件和百思买一致。 他签约前给我打了电话，说签的不是排他协议。 dixons依然会优先，保证诺基亚中高端机型的货架份额。” 奥利拉接过確认函扫了一眼，表情比穆勒签约时平静得多。 从mediamarkt签字那天起，他就知道卡特撑不了太久。 二十年交情是真的，可商业利益也是真的。 “卡特没有错。他是dixons的採购负责人，不是诺基亚的员工。” 奥利拉放下文件，严肃道： “低端市场守已经不住，但法兰西不能丟。 fnac占了法兰西近四成的零售份额，是我们在欧洲最后一个堡垒。” 奥利拉语气冷了几分，接连下令： “第一，给fnac的返点提到15%，n92法国独家首发权也给他们，必须守住阵地。 第二，通知法国运营商，下周全线推出诺基亚音乐专属套餐。 办合约机送半年自有平台会员，用补贴对冲数字星球的內容优势。 第三，让公关部放风，就说华夏手机的铃声服务存在版权合规风险，提醒消费者谨慎选择。” 卡尔森愣了一下： “董事长，舆论造势会不会激怒陈启文？ 万一他拿数字星球授权开刀……” “不会。”奥利拉摇了摇头道： “他心里清楚，撕破脸对谁都没好处。 我们只打擦边球，不碰核心协议。 低端阵地可以丟，但不能丟得太容易。 陈启文想一步步蚕食欧洲渠道，就得付出代价。” 卡尔森应声记下，转身出去安排。 办公室里只剩奥利拉独自一人沉思 他知道这些手段只能延缓，不能逆转。 可他没有別的选择。 塞班触控版是他唯一的底牌，在那张牌打出来之前，他必须守住中高端的基本盘。 傍晚，港城启文总部。 陈启文刚下飞机，就直接回了办公室。 张伟跟在身后，把诺基亚的三项反制措施一一匯报。 “奥利拉倒是没坐以待毙，还知道主动出击。”陈启文坐在办公桌后，翻著法兰西运营商的套餐资料： “补贴、舆论、渠道加码，三板斧倒是挺熟练。” “要不要我们也做点应对？比如和法国运营商接触一下？” “不用。”陈启文摆摆手： “现在我们和他们不是在一条赛道。 低端机构补贴没有意义。 他补他的短板，我们走我们的路。 等dixons第一个月的运营数据出来，所有舆论和补贴都会不攻自破。 用户用脚投票，比任何公关都管用。” 陈启文手落在日历上“8月25日”那一页。 那是a1流片下线的日子。 “渠道这边按节奏推进就行。 真正的硬仗，在晶片上。”陈启文看向张伟道： “新竹那边，最后几道工序正在收尾。 下周，我们就能看到第一颗a1样片了。” 张伟眼里瞬间燃起期待。 dixons签约只是渠道线的胜利，而a1处理器，是方舟phone的心臟。 只有那颗晶片成功流片，前面所有的內容、渠道布局，才有最终的落地载体。 欧洲的渠道战只是开胃菜。 真正决定行业格局的，是即將从新竹產线上走下来的那枚小小的晶片。 ……… 8月25日凌晨，新竹启文半导体晶圆厂。 百级洁净室里灯火通明，空调送风的嗡鸣声盖过了所有人的呼吸。 周国明眼睛里布满红血丝，盯著蚀刻机的参数面板，一言不发。 流片进入第22天时，出了意外。 蚀刻工序的均匀度突然出现偏差，晶圆边缘区域的电路线宽超出了公差范围。 按这个趋势走下去，最终良率可能连40%都到不了。 周国明当场扎进了洁净室，带著工艺组连轴转了36小时。 从光刻胶厚度到蚀刻气压，上百个参数逐一排查。 最终发现是光刻机的一块光学镜片，出现了纳米级的热漂移。 调整参数、重新校准、復跑试片，等良率重新回到预估线以上，整个团队的人几乎都熬脱了相。 第 302 章 A1流片下线 “周总，最后一片晶圆进入封装工序了。 预计半小时后出最终测试结果。” 赵杰走过来，声音带著疲惫，眼中却露出兴奋和期待。 周国明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在传送带上。 就在这时，洁净室的入口处，林本健陪著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两人都穿著全套防静电服，只露出眼睛。 周国明回头一看，愣了一下： “陈总？您怎么来了？” 陈启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走到观察窗前，看向传送带上的晶圆。 “昨天下午从欧洲飞过来的，怕打扰你们，就没提前说。” 陈启文看向周国明等人略显疲惫的神態，关切道： “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 最后关头，我来现场看看。 陪著大家见证著最激动的一刻。” “蚀刻漂移的事，林总跟我说了。”陈启文看向他：“辛苦你们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陈总，这些都是应该做的。”周国明心里一热，压下情绪道：： “现在参数都校准好，就等最终良率结果。 预估能到50%以上，达到工程测试標准。” 陈启文没再多问，目光落在缓缓移动的晶圆上。 三年前抄底英飞凌產线时，没人相信启文能做出自研的智能机处理器。 从mips技术打底，到重构方舟指令集，再到解决製程漏电难题。 每一步都是他亲手定的方向，每一个关键节点都是他拍的板。 今天，就是验收成果的时候。 半小时后，第一片完成全部工序的晶圆从封装线上取了下来。 测试工程师將晶圆放上检测台，屏幕上开始跳动良率数值。 洁净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盯著屏幕上跳动的数字。 47%……51%……53%…… 数字最终停在了53%，不再跳动。 “良率53%！”测试工程师高声喊道： “全部电路功能正常。 gpu硬体加速模块跑通。 触控渲染功耗降幅超过40%，整机续航预估26.4小时，全部达標！” 寂静三秒后，洁净室里爆发出压抑的欢呼声。 年轻的技术员们互相拍著肩膀，有人摘下口罩大口喘气，有人红了眼眶。 两年，七百多个日夜，无数次仿真失败，无数次参数调整，终於在今天，拿到了实打实的成果。 周国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看向身边的陈启文。 陈启文脸上带著笑意，眼里也有光。 他走上前，看著晶圆上整齐排列的晶片，指甲盖大小的面积里，集成了上亿个电晶体。 这是启文第一颗自研智能机处理器，是真正的方舟之心。 “所有人，这个月三倍奖金。”陈启文转过身，对著整个团队宣布道： “后续良率爬坡需要的所有资源，集团全开绿灯。 大家辛苦了。” 欢呼声又高了一截。 林本健站在一旁，心里感慨万千。 外界都觉得启文半导体靠的是他林本健、是周国明。 只有他知道，从架构路线到製程节奏，每一个关键决策都是陈启文拍的板。 没有这个年轻的掌舵人，就没有今天的a1。 上午，消息就传遍了整个晶圆圈。 不到半天，就有三家北美中小晶片设计公司发来了询价函。 想把成熟製程的订单从台基电转到启文。 台基电两个长期客户也悄悄托人传话，想问问90纳米產线的落地时间。 谁都不想把鸡蛋全放在一个篮子里。 新竹台基电总部，陈明瑞拿著情报走进张中谋的办公室，脸色发白。 “董事长，我们在启文的人传回消息。 启文a1流片成功，良率53%，全部指標达標。 消息传开后，已经有三家客户私下联繫启文询价了。 还有……联电那边明確说，专利联盟他们暂时不考虑了。” 张中谋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著a1的完整情报。 他从头翻到尾，又翻了一遍，沉默不语。 他料到陈启文进度快，却没料到这么快。 三年前还只是个靠成熟製程混饭吃的小晶圆厂，现在居然能自研高端移动处理器。 这进展速度未免太快了些。 “联盟的事，到此为止。”张中谋摘下眼镜，按了按眉心： “联电和力晶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想借联盟套我们的技术。 现在a1成了，他们更不会真心结盟。 我们唯一能信得过的，只有我们手中的技术。” 张中谋说到这里，语气变得凝重： “通知研发部，65纳米製程预算再加三成，年底前必须完成核心工艺验证。 量產时间提前到明年q2。 另外，给asml发正式函，下一代光刻机联合研发，我们追加20%的投入。 条件是先进位程设备的排期优先级，必须和启文平等。” “董事长，这样投入会不会太大了？”陈明瑞忍不住问。 “不大不行。”张中谋转过身，眼神坚定： “联盟靠不住，客户在动摇。 我们唯一的护城河就是先进位程的代差。 这道防线守不住，台基电的龙头地位就真的危险了。 你又不是没有看过调查报告，陈启文这几年在半导体上砸了多少钱？ 我们的投入一旦慢下来，必定会被陈启文追上。 绝不能停！ 现在不是考虑利润的时候。” 陈明瑞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应声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张中谋看著窗外新竹科学园的灯火，久久没有说话。 面对紧咬著台基电不放的陈启文，这几年，他这几年压力一年比一年大。 陈启文比他遇到过的所有对手都要难缠。 经营企业似乎方向从来不会出错。 台基电能够成为当下代工龙头，那是十几二十年走了不知道多少弯路才积累到今天。 启文半导体完全打破了这个常规。 每一步都走得极为精准，连一丝弯路都看不到。 这在电子这种硬科技研发领域，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张中谋想不通其中原因，只能將其归咎於陈启文的商业嗅觉。 只是这种商业上的嗅觉，未免太过可怕了些。 下午，陈启文在新竹的办公室里，听周国明匯报后续良率爬坡计划。 正说著，测试组的工程师突然急匆匆跑了进来，神色慌张： “周总、陈总，不好了。 休眠模式的复测结果出来了。 存在偶发漏电bug。 如果按这个参数装整机，实际续航可能要打八折。” 第 303 章方舟智能机达到量產標准 周国明脸色一沉： “怎么回事？流片测试的时候不是好好的？” “是极限低温环境下的偶发问题，常温测试没测出来。 刚才做高低温循环测试的时候才发现。” 工程师小李羞愧地低著头道： “初步判断是电源管理模块，部分电路设计有细微缺陷。”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凝重下来。 流片成功只是第一步，要装进方舟phone里稳定运行，还有无数的坑要填。 周国明刚要开口，陈启文先摆了摆手，安慰道： “不用著急，我们还有时间。 首次流片就想一点问题没有，反而不正常。” 陈启文並没有责怪，笑道： “有坑就填，有bug就改。 样片带一批去港城，整机集成测试的时候同步优化。 电源管理模块的团队，明天飞港城联合调试。 我相信我们启文的研发团队工程师们，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周国明鬆了口气，点头道： “陈总放心，我们一定將这个 bug 问题解决。 我下午就带首批样片飞港城，明天启动整机集成测试。” 工程师小李见大老板没有怪罪，心中也鬆了口气，连忙下去安排。 等人走了，周国明才苦笑道： “陈总，抱歉，这次让您失望了。 本来还想给您一个完美的结果，没想到还是出了岔子。” “研发哪有完美的。”陈启文笑道： “能一次流片成功，良率超预期，已经贏了。 剩下的问题，慢慢解决就是。” a1这颗心臟，出了一点小瑕疵，但也算是勉强成功。 接下来，就是把它装进方舟phone的身体里，让整台机器真正跑起来。 这条路不会一帆风顺，他有足够的耐心。 ……… 9月3日，港城启文总部地下二层保密测试室。 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测试台正中的那台工程样机上。 这是第一台搭载真实a1处理器、贴好钻石玻璃、跑完整方舟os正式版的方舟phone原型机。 陈启文站在测试台最前面，身后跟著林博文、周国明、陈泽林三大板块负责人。 距离8月25日a1流片下线刚好过去九天。 周国明带著晶片团队连轴转，先搞定了休眠偶发漏电的硬体优化，又配合软体团队完成了系统底层驱动適配。 今天是整机第一次全功能点亮核验，也是软硬体两大板块正式合拢的里程碑。 “开机吧。”陈启文声音听不出情绪。 周国明上前按下电源键。 3.5英寸的钻石玻璃屏幕缓缓亮起，方舟logo淡入淡出。 整个启动过程只用了不到三秒。 比上一次用模擬晶片跑的版本，快了整整一倍。 桌面图標依次加载完成，触控滑动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掉帧卡顿。 陈泽林在一旁快速匯报： “a1晶片適配后，系统整体流畅度提升42%，多应用后台同时保活八个也不会杀进程。 三款触控游戏。针对真机硬体做了专属优化，帧率比模擬平台再提15%。 功耗反而降了8%。 之前高温漂移的bug，配合晶片端的温控调度，已经得到优化解决。” 陈启文伸手拿起样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切换应用。 数字星球切到启文视频，再点开漫威app、启动《星际滚球》。 整套操作行云流水，后台全程稳定。 他又特意测了多任务重载。 同时打开音乐、视频、游戏、钱包四个应用，来回切换没有一次重新加载。 “硬体和软体终於合上了。”陈启文放下样机，给出定论： “之前用模擬晶片跑，始终差一口气。 现在a1到位，才算真正的可用状態。” 在场所有人都鬆了口气。 上次测试，是软体单独跑通基础功能。 这次是软硬体深度適配后的完整闭环，分量完全不同。 这次测试的效果，可以说已经可以正式量產推出成品。 周国明紧跟著匯报硬体优化进展： “a1首批样片筛选出两百片良品，全部用於整机测试。 休眠漏电的bug，通过调整电源管理模块的电路逻辑解决。 实测常温下待机续航能到320小时，连续播放视频12小时以上。 远超当初26.4小时的设计目標。 后续良率爬坡到85%，就能进入量產阶段。” “良率爬坡按原计划推进，不用急。”陈启文点头： “样机分三批：一批留测试室做压力测试。 一批给结构部门做跌落、温控可靠性验证。 剩下的留给开发者工具链做適配验证。” 测试室另一侧，开发者工具链团队。正在做最终的全流程模擬验收。 与之前內部基础版不同，这一版是面向全球开发者的完整商业化体系。 云端模擬器支持远程调试，不用拿到真机就能开发应用。 多语言sdk覆盖中英日韩德法六国语言。 应用商店后台打通了审核、分级、结算、提现全链路，支持全球主流幣种结算。 甚至连开发者分级权益、gg分成体系都全部搭建完毕。 负责工具链的梁宇现场演示了完整流程。 註册开发者帐號、下载sdk、上传测试应用、云端模擬器跑通、提交审核、审核通过上架、用户下载付费、收益自动结算。 一整套走下来，只用了不到十分钟。 “陈总，整套对外工具链全部验证通过。”梁宇兴奋地匯报导： “发布会结束后，先开放头部网际网路公司的专属內测通道，两周后开放个人开发者註册。按照预估，第一个月至少能上架两百款第三方应用，三个月內生態就能初步成型。” 陈泽林开口道：“安全审计也全部做完，代码全部做了混淆加密，防止逆向破解。 外部开发者只能调用公开api，碰不到系统底层核心代码。 保密等级和测试室对齐，所有文档分级授权，核心代码仅限四人有权限查看。” 陈启文走到演示台前，扫了一眼后台的开发者预约名单。 启文资本投资过得企鹅、阿狸、千伏，还有海外的谷歌、脸书。 都通过各种渠道递了意向，想提前拿到开发权限。 第 304 章三季度会议 “头部厂商的內测名额可以放，但要签最严的保密协议。”陈启文当场拍板： “真机一律不准带出测试室，只能用云端模擬器开发。 发布会之前，不能有任何系统界面泄露出去。” “明白，我下午就安排对接。”陈泽林应声记下。 聊完生態，几人移步测试室旁的小会议室。 张伟拿著最新的行业简报进来，脸色带著几分笑意： “文哥，外面几条线都有新动静。 台基电那边，张中谋单独约了联电、力晶的董事长面谈，想签一对一的专利交叉授权。 结果两边都打了太极，既不拒绝也不答应，摆明了骑墙观望。 联电內部已经在评估，等我们90纳米產线落地，就转一部分成熟製程订单过来。” “还有，最近又有四家北美中小晶片设计公司主动询价，想把成熟製程订单从台基电转到我们这边。” 陈启文闻言笑了笑。 这都是预料之中的事。 专利联盟散了，台基电的凝聚力就没了。 联电、力晶都是老狐狸，哪边有利益就往哪边靠。 不可能为了台基电的龙头地位，得罪手握光刻专利和產能的启文。 “询价的都接著，报价按行业常规价走，不用压价。”陈启文语气淡然道： “90纳米產线年底完成建设，明年一季度启动量產。 等產能落地，这些客户自然会过来。 现在不用急，越稳，我们的议价权越重。” “诺基亚那边也有新情况。”张伟匯报导： “塞班触控版底层驱动改造遇到瓶颈，物理键盘的架构改触控。 很多地方牵一髮而动全身，研发团队说要按时交付的话，只能砍掉一半多点触控功能，体验会打很大折扣。 奥利拉现在骑虎难下，一边催进度，一边又怕做出来的產品太差砸招牌。” 林博文忍不住接话： “塞班天生残疾，诺基亚、摩托罗拉、三星、爱立信都是其股东。 连统一都做不到。 再改也改不成原生触控系统。 奥利拉就是再砸钱，也补不上底层架构的窟窿。” “他补不上才正常。”陈启文淡淡道： “要是塞班触控能顺顺利利做出来，我们反而麻烦。 让他折腾，他在塞班上砸的钱越多，后面转向就越难。” 几条外部线聊完，陈泽林顺带匯报了安卓项目的阶段性进展： “安迪那边刚发了月度报告，內核优化和基础驱动適配完成了阶段性节点，整体进度符合预期。 距离能商用的完整系统，至少还要一年半到两年。 团队还是按原计划封闭打磨，没有对外泄露任何信息。” “不用催，也不用加资源。”陈启文明確敲定节奏： “安卓是给未来低端智能机交钥匙方案准备的，现在的核心是把方舟phone的高端立住。 等方舟phone站稳高端市场，再放安卓出去收割低端，高低通吃才最稳。” 眾人纷纷点头。 陈总永远是走一步看三步，眼前的发布会、中端的生態战、远期的高低端布局，每一步都提前算好。 会议结束，其他人各自回去安排工作，陈启文留在测试室，又拿样机测了半小时。 从三年前收购fingerworks布局触控，到两年前启动方舟架构研发。 再到今天软硬体完整闭环。 这条路走了整整一千多天。 现在样机就握在手里，流畅的触控、完整的生態、自研的晶片，所有环节都没有短板。 这台机器一亮出来，整个功能机行业都会地动山摇。 诺基亚、摩托罗拉、爱立信，所有老牌厂商都会被打个措手不及。 “文哥，渠道那边还有个消息。”张伟走过来，递上一份加密邮件： “赵科林那边传回来的，霓虹山田电机的採购总监主动约了他下个月见面。 想详细聊数字星球体验区和华夏手机的合作。 看来dixons签约的消息传过去，霓虹那边也坐不住了。” 陈启文接过邮件扫了一眼，点头道： “霓虹市场保守，但不傻。 欧美都跑通的模式，他们不会眼睁睁看著落后。 告诉赵科林，先不急著深谈。 等dixons第一个月的试点数据出来，带著数据去东京，筹码更足。” “明白。” 陈启文放下样机，转身对张伟说道： “通知各部门负责人，9月底开q3总结会。 晶片、屏幕、生態、渠道四大板块，全部准备好完整的復盘报告。” 张伟应声记下，转身出去安排。 测试室里重新恢復安静，只有工程样机的屏幕还亮著，显示著方舟os的桌面。 没人知道，这台看似不起眼的原型机，会在四个月后，掀起怎样的行业风暴。 台基电、诺基亚这些老牌巨头，还在为眼前的困境焦头烂额。 完全没意识到，陈启文正在酝酿一场顛覆整个行业的浪潮。 ……… 9月29日，港城启文总部地下二层保密测试室。 q3总结会没有开在楼上的大会议室。 陈启文直接把所有核心高管。叫到了测试现场。 测试台正中摆著三台完整的方舟phone工程样机。 一台跑著多任务压力测试，一台循环演示三款触控游戏，一台亮著漫威专属应用的界面。 钻石玻璃屏幕在冷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流畅的触控交互和市面上所有功能机都隔著代差。 所有人围著测试台站定，陈启文先拿起一台样机，隨手切换了八个后台应用，全程没有一次重载。 “q3干得怎么样，不用我念报表，大家亲眼看看这台机器，就都有数了。”陈启文放下样机，微笑道： “三个月前开半年会的时候，我们还在等流片、等屏幕定型、等软体跑通。 今天，软硬体全部闭环，真机已经拿在手里了。 这就是q3最大的成果。” 麦克·李紧跟著匯报核心增量： “第一，硬体线全线落地。 a1处理器首批样片良率53%，休眠漏电bug完成硬体修復，待机、续航均超设计目標。 3.5英寸钻石玻璃屏幕量產良率爬坡至78%，供应链备选方案全部就绪。 第二，软体生態具备对外条件。 內部应用、独占游戏全部达到发布標准，开发者工具链完成商业化全链路调试。 全球头部网际网路公司都在排队等內测权限。 第三，零售渠道再下一城。 欧洲dixons十家门店试点启动，加上北美百思买、德国mediamarkt，欧美核心零售框架成型。 诺基亚退守法兰西 fnac最后一个堡垒，靠补贴和舆论防守，已经无力全线反攻。 霓虹山田电机主动邀约洽谈，全球渠道最后一块拼图进入窗口期。 第四，行业格局已经开始鬆动。 台基电牵头的专利联盟彻底瓦解，联电、力晶骑墙观望。 四家北美晶片设计公司主动转单询价。 三大厂商数字星球授权，续签基本锁定15%上浮。 爱立信已签约，摩托罗拉收尾，诺基亚仍在僵持，撑不了多久。 第五，风险线持续蓄力。 印度市场联法科应收帐款突破1.5亿美元，三成经销商回款逾期，暴雷只是时间问题。 安卓项目按计划封闭打磨，完成內核阶段性节点。” 第 305 章苹果手机定时，要和启文打对台戏 数据报完，测试室里安静了几秒。 所有人都清楚，这不是一份普通的季度成绩单。 陈启文走到测试室的白板前，拿起记號笔，画了一张q4的战局图： “q3是衝刺，把东西做出来。 q4是决战，把东西打出去。 核心三件事，环环相扣。 第一，整机定型。 11月底之前完成所有可靠性测试，方舟phone永久冻结硬体规格。 林博文牵头，所有bug必须在q4前两个月清完，最后一个月留给量產爬坡。 第二，供应链锁死。 12月之前，所有核心供应商签完全排他协。 不仅要锁我们的產能，还要锁竞品的优先级。 核心零部件，不能给苹果、诺基亚的同级別產品优先供货。 麦克·李负责，违约条款要写死，寧可多付定金，也不能临发售掉链子。 第三，全球发布会落地。 场地、媒体、邀请函12月初全部敲定，全程保密，参数零泄露。 张伟统筹，发布会演示流程我亲自过审。” 陈启文沉吟片刻，又在旁边补了两条辅线： “半导体这边，90纳米產线论证一结束，立刻放消息给联电、力晶。 不用主动谈，让他们上门来找我们。 张中谋想靠65纳米拉开代差，我们就先用成熟製程產能挖他的基本盘。 內容这边，漫威有声剧下个月上线，数字星球包月用户再冲一波。 发布会前，內容壁垒再筑高一层。” 台下的高管们听得心潮澎湃。 陈启文放下记號笔，看向全场： “三个月后，我们要拿出来的不只是一台手机，是一整套能顛覆行业的生態。有没有信心？” “有！” 回应声比半年会时更沉、更稳。 那是手里有了硬傢伙之后的底气。 大会散场，陈启文留下林博文、周国明、林本健、陈泽林四人，移步测试室隔壁的保密小会议室。 关上门，聊的就是不能公开的深层布局。 “明面上的任务刚才说了，还有几件事，你们四个掌握就行。”陈启文靠在椅背上，语气比刚才更沉： “第一，保密等级再提一级。 所有真机、图纸、代码全部物理隔离，进出测试室双人登记。 苹果和诺基亚的商业渗透只会越来越多，发布会之前，不能漏出一张真机图、一段界面视频。 第二，供应链备选双备份。 除了主供应商，每家核心物料再藏一家备选，签保密协议备用。 防止有人从中作梗，卡我们的量產脖子。 第三，安卓团队继续按节奏磨，不用快，但要稳。 等方舟phone发布后站稳高端市场，再启动智能机交钥匙方案。 到时候高端我们自己占，低端靠安卓放给联盟厂商收割，高低通吃。 第四，台基电不用主动针对。 我们的对手从来不是台基电，是整个旧功能机產业。 等方舟phone一发布，整个半导体代工的订单结构都会变，台基电守不住他的龙头地位。” 四人一一记下，心里都沉甸甸的。 走一步看三步，甚至看五步。 別人还在盯著发布会的输贏，陈总已经算到了发布后的市场格局、產业链重构、高低端全线布局。 正说著，张伟急匆匆推门进来，手里攥著一份加密电报，脸色凝重。 “文哥，美国线最新绝密情报。” 陈启文接过电报，扫了一眼。 上面只有两行字：苹果与三星敲定初代iphone晶片代工协议。 贾伯斯正式定档2006年1月，旧金山莫斯康展览中心，全球发布会。 林博文几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震动。 正面对撞。 贾伯斯不仅要同期发，还直接选了旧金山主场，摆明了要一雪前耻。 和启文抢下一代手机的定义权。 “要不要我们把发布会提前半个月？ 抢在苹果前面发？”林本健先开口： “先发布先占舆论高地。” “不用。”陈启文放下电报，淡淡道： “半年会结尾听到苹果加速的消息，他还只是预判会有一场硬仗。 现在真机在手、生態闭环、全球渠道就绪，他反而没什么可慌的。 “他选旧金山，我们选港城，时间都在1月。正好，东西半球同步亮相。 谁定义下一代手机，比產品，不比谁先开发布会。” 陈启文显得极为淡定。 苹果 有 ios，启文方舟os 生態远超初代苹果。 苹果这次赶得这么急，只怕问题更多。 “可是北美市场……”陈泽林还是有点担心。苹果在北美的品牌认知度太高了。 “品牌是靠產品打出来的。”陈启文摆摆手：“之前我们能压著苹果的 mp3 打，现在我们更强，同样也要压著苹果的手机打。” 陈启文对此信心十足。 前一世，苹果能一家独大，是因为没人跟他同场竞技。 这一世，他研发的方舟带著全套生態下场，他想不出自己哪里会输。 陈启文看向会议室眾人，说道： “告诉筹备组，按原计划进行。 场地、时间不变。 邀请函按原计划12月底发。 他贾伯斯敢撞期，我们就奉陪到底。 正好借苹果的热度，省得我们单独造势。 全世界的目光都会聚焦在1月。 到时候，谁的產品更有顛覆性，谁就能拿走新时代的船票。” 四人离开后，陈启文独自留在测试室里。 他拿起一台工程样机，点亮屏幕，手指在图標间滑动。 从 2000 年，他就开始布局，到今天整机在手，核心零部件做到了完全自我研发。 这条路他不仅走得快，还走得更稳。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维港的灯火一盏盏亮起。 智能机进入量產阶段，供应链產能將是接下来布局的重中之重。 他拿出手机，给赵科林发了一条消息： 霓虹山田电机会面可以安排了，带著dixons首月数据去。 全球渠道最后一块拼图，也该在q4落定。 发完消息，他放下手机，看向测试台上三台亮著屏幕的样机。 整个行业还在沉睡，启文的战舰，已经加满了油，蓄势待发。 第 306 章方舟 Phone 量產机定型 10月上旬的港城还带著潮热，地下二层保密测试室里却常年恆温恆湿。 空气里飘著淡淡的焊锡，和防静电清洁剂混合的味道。 林博文手指沾了一点银色导电胶，裤腿上还蹭著两道浅灰色的无尘服印子。 眼睛死死盯著测试台正中那台，还带著工装壳的原型机。 他身后站著周国明，手里拿著三页测试草稿。 陈泽林下巴上冒了一层青黑的胡茬，熬夜熬得眼仁发红。 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测试台边缘。 这是他紧张时的老习惯。 所有人都在等陈启文点头开机。 陈启文站在测试台最前面，看了一眼原型机。 这台机器从图纸到原型，研发团队前前后后改了十七版方案。 大到晶片架构、小到听筒开孔位置，每一处细节他都过过目。 “开机吧！” 陈启文话音落下，测试室里瞬间静得只剩设备的嗡鸣声。 周国明上前一步，按下了电源键。 屏幕先亮了一道淡白色的背光，紧接著忽然暗了下去，测试台的电流监测仪跳了一下。 林博文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心瞬间冒了汗。 前一晚联调还好好的，別在老板面前掉链子。 周国明已经半步跨到测试台前，伸手就要去拔数据线查硬体。 “等等。”陈启文开口拦住他，目光落在屏幕上： “驱动加载的问题，再等两秒。” 话音刚落，暗下去的屏幕重新亮起，淡蓝色的方舟logo缓缓浮现。 整个启动过程乾净利落，只用了不到三秒。 测试室里所有人都齐齐鬆了口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陈泽林扶了扶眼镜，快速报出核心数据： “a1晶片全核心正常调度，gpu渲染模块加载完成，触控驱动適配率100%。 多点触控延迟实测42毫秒，比预设標准还低8毫秒。” 林博文上前一步，把早已准备好的诺基亚n90放在了原型机旁边。 两台机器摆在一起，差距一目了然。 n90的2.1英寸屏幕缩在厚厚的机身里，周围一圈物理按键占了一半空间。 方舟phone的3.5英寸钻石玻璃，几乎铺满整个正面。 窄边框乾净利落，光是视觉衝击力就差了一个时代。 林博文拿起n90，拔出自带的电阻笔，费劲地在小屏幕上点了两下，操作菜单卡顿了半秒才跳出来。 林博文兴奋道： “我去年研究n90的工业设计的时候，还觉得这就是旗舰机的天花板。 现在和我们方舟 phone 一对比，这手机弱爆了！ 电阻笔误触率高，反应慢，別说玩游戏，连翻个通讯录都费劲。” 林博文放下n90，手指在方舟phone屏幕上轻轻一划，桌面图標流畅地翻了一页，没有丝毫掉帧。 “多点触控跟电阻屏，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东西。” 其他人纷纷点头认同。 n90 需要触控笔才能操控，单单这一点上，就比他们方舟phone 差远了。 触控笔再好，怎么可能比得上人类的手指。 上网体验上，方舟phone 更符合移动网际网路习惯。 和功能机相比，方舟phone 就是降维打击的存在。 陈启文伸手拿起原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灵活操作。 他先点开数字星球播，放了一首高码率的无损音乐，后台掛著启文视频缓存影片。 同时打开启文钱包模擬支付流程。 最后点开《星际滚球》倾斜机身操控滚珠。 四个应用来回切换，没有一次重新加载，全程流畅得像在空转桌面。 当然，这个流畅度比较的是当下的 n90 这类偽智能机。 在体验过后世更流畅智能机的陈启文眼里，方舟 phone 流畅度还是差强人意。 不过也比他前世用过的苹果 iphone 一代强多了。 “后台保活八个应用没问题。”陈启文放下机器，用手指在屏幕边缘轻轻划了两下： “湿手状態下，边缘触控还有点飘。 下版本优化一下触控算法的容错閾值，这个问题发布会之前要解决。” 陈泽林连忙记在本子上，心里暗暗佩服。 他们测了三天都没注意到的细节，陈总上手五分钟就揪出来了。 他哪里知道，陈启文这个重生者，上一世体验过不知道多少智慧型手机。 真要挑刺，陈启文能挑出一大堆。 “匯报一下硬体测试数据。”陈启文看向周国明说道。 周国明闻言，拿出测试报告念道： “满电状態下，连续视频播放能到12.5小时，日常待机320小时。 综合使用续航稳定在26小时以上。 远超当初24小时的设计目標。 休眠漏电的bug 已经彻底解决，高低温循环测试也全都通过。” 周国明说这话时，声音里带著点不易察觉的释然。 从两年前接下a1研发任务，他带著团队泡在新竹的晶圆厂，熬过无数个通宵，踩过数不清的坑。 流片成功那天他没哭，看到整机跑通所有功能的这一刻，眼眶反倒有点发热。 这不是一颗冷冰冰的晶片，是他们几百人熬了两年的心血。 张伟拿著一份加密情报从外面进来，脚步放得很轻。 “文哥，硅谷线刚传过来的。 苹果初代iphone的原型参数我们摸到了一部分。” 张伟把情报递到陈启文手里，说道： “苹果用的是三星arm架构晶片，没有独立gpu渲染模块，触控延迟大概在80毫秒左右。 最大的问题是续航，原型机重度使用撑不过四个小时。 苹果內部正在赶工期。 为了强行压缩整机功耗、追赶发布工期。 內部甚至在考虑缩减后置摄像头的像素规格，精简机身內部多余结构。 这是不惜牺牲一部分硬体完整度，来和我们抢时间。 “为了赶时间，他们急了。”陈启文扫了一眼参数，轻笑道： “贾伯斯是个完美主义者，但再完美的人，也架不住要抢时间窗口。” 林博文嗤笑一声：“就这参数，也敢跟我们同台竞技？ 我们有自研晶片、有独立gpu、有全套內容生態，他们除了个ios系统，什么都没落地。” “不能轻敌。”陈启文摇摇头： “苹果的工业设计很有一套。 我们有全產业链优势，他们確实比不了。 但没有拿到苹果真机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陈启文走到测试台的白板前，拿起记號笔，在“整机定型”四个字上重重打了个勾。 “我宣布，方舟phone硬体规格永久冻结，整机正式定型。” 第 307 章启文科技园！国產电子製造標杆 测试室里瞬间爆发出压抑的欢呼声。 年轻的工程师们互相拍著肩膀，有人红了眼，有人用力握紧拳头挥舞。 两年攻坚，无数次推倒重来，终於等到了这一天。 “所有人，这个月三倍奖金。”陈启文看著在场的研发团队，语气比刚才柔和了几分： “核心研发成员，每人配十万股期权，等上市后解锁。 大家辛苦了。” 欢呼声又高了一截。 陈泽林握著笔的手都在抖。 他从启文科技初创时就跟著陈启文。 一路从站做到智能机系统。 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参与一款顛覆时代的產品。 眾人陆续离开测试室，陈启文没走，站在白板前，目光落在“供应链”三个字上。 整机定型只是第一步。 能不能顺利量產、能不能按时铺到全球渠道，才是接下来的硬仗。 陈启文拿出手机，给麦克李发了条消息： 供应链排他协议，按原计划启动。 …… 10月10 日，上午。 陈启文带著启文科技一眾高管，进入龙华高新片区启文科技高端製造產业园。 从2000年破土动工至今，歷经近 6 年三期滚动投资建设。 如今早已成为国內，高端电子製造领域標誌性地標。 业內一提华夏自研高端消费电子，最先想到的便是这片连绵成片的现代化园区。 整片园区总占地一百八十万平方米。 和传统工业区拥挤杂乱的模样不同，主干道两侧栽种著规整的绿化林木。 十几栋多层无尘標准厂房依次排布。 六栋独立研发实验大厦，矗立在园区北侧。 南侧则配套了连片的员工公寓、商业步行街、室內体育馆与大型仓储物流中心。 超过八万余名常驻员工生活、工作全部集中於此。 可以说，这里就是一座依靠高端电子產业撑起的城中之城。 园区產值，更是常年稳居国內单製造园区首位。 陈启文利用前世记忆，比苹果ipod提前两年推出方舟硬碟式mp3，一举占领全球高端市场。 长期垄断七成以上海外高端移动播放器份额。 方舟mp3 299美元起步零售价，为启文科技带来了极高利润空间。 仅仅mp3单一產品，全年出货 2000 万台以上，外销营收超过 500 亿。 叠加功能机晶片套片、车载音频设备、自研零部件外供等业务。 整个產业园2005年综合年產值，已经突破 6 50 亿人民幣。 充沛的现金流，也支撑著集团持续往晶片、屏幕、触控工艺等上游產业链砸入巨资。 陈启文平日里多数时间。都坐镇鹏城这片產业总部。 整机定型完成之后，陈启文就从港城商务总部返回鹏城。 陈启文和启文一眾高管，穿著全套蓝色无尘服，戴著静电环就径直进入无尘车间。 此时正站在smt高速贴片机旁观摩。 一台台 smt 机械臂，正以零点零二毫米的精度，將a1处理器精准贴在pcb主板上。 启文科技製造事业部总裁李建国，一个在消费电子製造行业做了二十二年的老兵。 早年在富世康做过资深厂长，四年前被陈启文挖过来，一手搭建起了启文自有製造体系。 从mp3第三代开始，就把全量组装產能从富世康迁回了自有工厂。 “陈总，这条是方舟phone专属smt线，全进口设备，贴片精度正负零点零一毫米，比方舟mp5產线標准还高两个等级。” 李建国指著生產线，向陈启文详细介绍： “目前调试完成两条专属整机组装拉线，单条两班昼夜生產，日均稳定 5500台，两条合计单月满產可以做到 33 万台。 后续四条备用產线，预计月底前可以全部开通。 六条线同时运转，月產能能够接近百万台。 完全可以覆盖首批备货分批排產需求。” 陈启文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正在运转的贴片机。 量產落地是全產业链闭环的最后关键一环。 他亲自带领团队来到產线一线，就是確认品控、工序、保密体系全部落地稳妥。 “老李，目前试產的良率数据如何？”一旁林博文开口问道。 “前期三百台试產样机，贴片工序良率99.4%，完整整机组装综合良率98.7%。” 李建国翻开手里的试產报告匯报： “对比早期方舟 mp3 產能爬坡阶段，良率表现还要更好。 核心晶片、屏幕模组，全部是我们自家新竹和鹏城两大基地自產，零部件匹配度更高。 不过智能机结构工序更多，还要额外增加多点触控校准、七十二小时高低温整机老化测试。 產能节奏相比较低端功能机的高速模式，还是要慢不少。 我建议循序渐进稳步爬坡更加稳妥。” “厂区的保密管控体系，要加强！”陈启文提醒道。 “陈总请放心！”李建国郑重但： “车间执行严格三级保密制度，工人进出需要刷卡、人脸识別双重验证。 外加金属探测，手机、相机一律禁止带入生產区域。 所有样机全部加装偽装外壳。 屏幕全程粘贴磨砂遮挡膜。 除了核心调试小组之外，一线组装工人只能接触单一工序，无法看到整机完整外观。 全套bom物料清单分级授权，杜绝图纸外泄的可能。” 听到李建国的布置，陈启文满意地点头。 自建生產基地最大的优势，就是品控与保密权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 如果依託外部第三方代工厂，数千名流动工人很容易造成真机外观提前泄密。 对於目前高度保密的方舟phone而言风险太大。 李建国引领陈启文和一眾高管，顺著產线往里走，从主板贴片、插件焊接，到屏幕贴合、整机装配、老化测试，每一道工序陈启文都停下来看了几分钟。 陈启文不问虚的，只问节拍、问不良率、问异常处理流程。 问得李建国心里暗暗佩服。 外界都传陈总是资本运作、技术布局的天才。 可真聊起製造工艺，人家门儿清。 连屏幕贴合的压力参数、老化测试的温湿度標准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根本糊弄不了。 第 308 章视察方舟 Phone 產线 走到老化测试区，看著一排排整机，在六十度高温高湿环境里，连续跑七十二小时测试，李建国忍不住感慨： “我做了二十多年消费电子，从功能机到mp3，从来没想过手机能做成这样。 全触屏、没按键，还能跑3d游戏，这要是放五年前，说出来都没人信。” “五年后，满大街都会是这种手机。”陈启文淡淡道：“功能机时代，快到头了。” 李建国重重点头。 他当初放弃富世康的高薪加入启文，就是看准了陈总的眼光。 现在眼看著智能机，从图纸变成產线上的成品，他更相信自己当初的选择没错。 陈启文一行人从车间出来时，已经过去一个小时。 刚回到办公室，麦克李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陈总，康寧那边已经谈妥。” 麦克李匯报导：“康寧亚太区总裁一开始还拿中立供应商说事，不肯签排他。 我直接把肖特、旭硝子的授权备份方案甩给他。 钻石玻璃的智慧財產权在我们手里，工艺授权隨时能放给另外两家。 康寧的优先供应权说取消就取消。 他当场就鬆口了。” “干得不错！”陈启文夸奖一句，问道： “条款都写死了？” “写死了。”麦克·李点头应道： “全部以专利授权代工协议的形式，白纸黑字锁定。 约束分为两层： 第一，在2006年1月方舟phone正式发布会之前，康寧这条定製工艺对应的专用產线，全部產能定向优先供给我方。 严禁利用这套启文持有的专利工艺，为苹果、诺基亚这类，正在研发触屏智能机的同行竞品，生產同款高强度玻璃。 第二，1月之后本阶段產能排他周期结束，整套微晶强化玻璃的配方、工艺专利所有权依旧归属启文集团。 康寧如果想要將该技术，对外供货任何第三方手机企业，必须提前取得我方书面授权，缴纳专利使用费。 无授权私自生產售卖属於侵权行为。 我们有权追究高额赔偿。 另外，我们还附加了两年同业竞业限制。 到期后，两年內不得向头部触屏竞品批量供货。 违约条款也一併写死。 但凡出现私自向竞品分流產能、外泄工艺图纸的情况，需要赔付三倍订单总金额，並且永久终止全部合作。 针对肖特、旭硝子两家，按照您的要求，我们和两家签署了同等工艺授权备用协议。 一旦康寧出现违约，隨时可以切换两家备用厂商启动量產，形成双保险。 不会被单一上游供应商牵制。” 陈启文听完这段条款设计，微微点头。 他很清楚，单纯的短期產能排他只能锁住首发窗口期。 真正的长久壁垒，是把核心工艺专利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 陈启文这么做，是受到前世华威手机核心供应商模式启发。 后世华威崑崙玻璃合作模式，代工厂永远只是加工方，技术源头掌握在自己手中。 这种模式能避免日后被上游厂商卡脖子。 之所以没有直接签订永久独家代工，一是考虑反垄断规则，长期完全独占单一玻璃巨头整条產线，容易触碰市场垄断条款。 二是保留適度的弹性，后续集团自有玻璃工艺成熟之后，可以逐步减少对外依赖，慢慢实现玻璃盖板的內部自產。 一步步完善完整的全產业链闭环。 “电池方面呢？”陈启文问道。 “我们和比亚迪、德赛两家联合研的发定製电池，两家都给我们提供专属生產线，全部签了保密协议。” “做得好。”陈启文赞了一句： “我下午回港城，明天上午开供应链总復盘会。” 掛了电话，陈启文长舒一口气。 核心的晶片、屏幕、触控模组，全是自己產线供，不用看任何人脸色。 加上投资入股的其他重要零部件供应商，供应链已经完全掌控在手。 …… 下午三点，陈启文回到港城启文总部。 供应链復盘会准时召开。 巨大的投影幕布上，列著完整的供应链全景清单，核心自產与外采备份涇渭分明： 核心自研自產：a1方舟架构处理器、3.5英寸触控屏幕总成、基带/电源管理/射频晶片、整机系统与软体… 外采標准件：钻石玻璃、鋰电池、结构件/摄像头… 整机组装：鹏城自有高端製造基地，六条专属產线，全流程保密管控。 麦克李站在台前，把每一项的產能、交付周期、违约条款都讲得明明白白。 “首批备货200万台，分配方案如下：欧美市场 120万台，国內市场 30万台，日韩及其他市场60万台。 所有物料11月底前全部交付，12月启动量產爬坡。 发布会结束后一周內，全球三大仓同步到货。” 陈启文坐在主位，翻著手里的合同文本。 每一份外采协议的违约条款都写得极重，寧可多付定金，也要把產能锁死。 前世见过太多厂商死在供应链掉链子上，產品做得再好，量產卡壳，直接错过黄金窗口期。 这一世，他全產业链布局，就是要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备货量预留20%的弹性產能。”陈启文放下笔，抬头看向眾人： “如果预售火爆，自有工厂要能在一个月內把產能拉上来。 李建国那边我已经谈过，预留两条备用產线，隨时能开。” “明白。”麦克李应声记下： “今天赵科林那边传消息，百思买、mediamarkt、dixons三家的方舟phone专区已经进场装修了。 全封闭施工，围挡只印方舟logo，不泄露產品图，保密標准和我们工厂对齐。” 陈启文点点头：“告诉赵科林，专区店员提前一个月封闭培训。 產品参数、操作演示、售后话术全部考核过关。 发布会当天，全球门店同步开启预售。” 会议散场，麦克李留到最后，递上一份半导体行业简报。 “文哥，台基电那边有动静。 张中谋猜到我们在憋大產品，刚刚下令65纳米研发再加三成预算。 核心工艺验证提前到年底完成，量產时间从明年q2挪到q1末。” 第 309 章全球发布会筹备 陈启文翻了翻简报，手指在“65纳米量產提前”几个字上轻轻一点。 张中谋倒是嗅觉灵敏。 “他不加快才奇怪。”陈启文把简报放在桌上：“台基电想靠65纳米拉开代差，守住代工龙头的位置。 但他忘了，我们不只是做代工，我们是全產业链。 等90纳米自有產线建起来，成熟製程的订单，他守不住。” “联电和力晶最近联繫得更勤了，一直在问90纳米產线的落地时间。”麦克李笑道： “都是墙头草，看张中谋那边没指望了，就想往我们这边靠。” “不急。”陈启文靠在椅背上，语气从容： “等年底论证结果出来，放个消息出去，他们会主动上门。 价格我们定，规则我们定。” 麦克李点点头，转身出去安排相关事宜。 …… 新竹台基电总部。 张中谋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远处连片的晶圆厂厂房，眉头紧锁。 陈明瑞站在他身后，忍不住开口： “董事长，65纳米研发再加速的话，团队压力太大了。 工程师已经连续加班三个月了，再提速，怕出质量问题。” “不能慢。”张中谋转过身，眼神严肃： “慢一步，我们就会被陈启文甩在后面。 成熟製程他已经追上来，先进位程是我们最后的防线。 这道防线破了，台基电的龙头地位就没了。” 他走到办公桌前，看著桌上启文半导体的最新財报，心里五味杂陈。 三年前，启文还是个靠买英飞凌二手產线过日子的小厂子。 三年后，居然能自研高端处理器，能拿捏康寧，能搭起全產业链体系。 陈启文这个人，太可怕了。 “通知研发部，年底必须完成65纳米核心工艺验证。” 张中谋最终还是拍了板： “薪资翻倍，奖金翻倍，必须把时间抢回来。” 陈明瑞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应了声“是”，转身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张中谋一人，他重新看向窗外，长长地嘆了口气。 他有种预感，2006年，一定会是半导体行业天翻地覆的一年。 就在张中谋念叨陈启文这个大敌时，陈启文此刻正在港城办公室，提笔在首批备货量產计划书上籤下自己名字。 笔尖落下那一刻，自有工厂的量產齿轮正式开始转动。 方舟phone，从实验室里的原型机，正式走向了全球市场的战场。 ……… 10月 21日，港城的天气依旧炎热。 湾仔港城会议展览中心。 陈启文站在会展中心三楼的主会场入口处，抬头打量著挑高十米的无柱大厅。 张伟拿著一份筹备方案跟在他身侧。 “场地就定这里。”陈启文扫了一眼会展中心，说道： “主会场放三千个座位，前排留两百个媒体席和五十个贵宾席。 舞台宽度十二米，纵深八米，背景用整块led屏，不要任何多余装饰。” 张伟快速记在本子上： “明白，场地合同上周已经谈得差不多，您敲定后明天就能签。 目前报给我们的档期是1月8號，正好是周一，全球媒体时间也好协调。” “就1月8號。”陈启文往前走了两步，站在舞台中央的位置，目光扫过全场： “发布会全程两个小时，前半段讲晶片、系统、生態，后半段演示產品、公布价格和上市时间。 我来讲全程，不用主持人。” 两人顺著会场往后台走，张伟同步匯报筹备进度： “媒体邀约名单已经列好，全球五百二十家媒体，覆盖三十个国家和地区。 科技类占六成，財经类占三成，剩下的是综合类和主流通讯社。 欧美和日韩媒体占一半，国內和东南亚占一半，保证发布会后全球同步发声。” “邀请函设计稿出来了吗？”陈启文隨口问道。 “出来了，按您的要求做的极简款。”张伟从文件夹里拿出样稿递过去： “纯白信封，正面只印黑色方舟logo，里面的卡片只有一行主题和时间地点，没有任何產品参数，连手机轮廓图都没有。” 陈启文接过样稿摸了摸，纸张是厚实的特种纸，触感细腻，logo烫了哑光黑，低调却有分量。 “就这个版本吧！”陈启文將样稿递给张伟：“保密协议也要同步发，所有受邀媒体进场前必须签，手机、相机统一寄存。 发布会结束前不准发任何图文。” “保密方案已经做了三级。”张伟迅速记录下要求，匯报导： “演示机全部由专人管理，彩排的时候用假系统界面，正式发布会前一小时才刷入真实系统。 后台进出刷卡+人脸双重验证，除了核心演示团队，其他人不准靠近样机。” 陈启文很满意。 前世见过太多发布会泄密的事故，参数、真机图提前流出，新鲜感大打折扣。 这一世，他要把悬念留到最后一秒。 走到会场出口，会展中心的运营总监张文峰快步迎了上来，满脸堆笑： “陈生，场地您还满意吗？ 有任何需求我们隨时调整。” 启文是今年会展中心最大的客户之一，光是发布会的场地、搭建、安保预算就超过千万，对方自然格外上心。 “整体没问题。”陈启文淡淡道： “安保和动线再细化一下，媒体通道和嘉宾通道分开，不要交叉。” “您放心，我们马上调整方案给您过目。”张文峰连忙应下。 坐上车返回总部，张伟递上一份简报： “文哥，刚收到一份硅谷情报。 和苹果有关。 贾伯斯那边好像听到了一点风声，知道我们在筹备大型发布会，时间大概率在1月。 他昨天连夜开了紧急会议，下令iphone研发全员加班，寧可砍掉前置摄像头、缩减电池容量，也要赶在1月同步发布。” 陈启文挑了挑眉。 贾伯斯的性格他太了解了。 骄傲、偏执、绝不肯落於人后。 前世iphone是2007年发布，这一世被他逼得硬生生提前了一年，还是在资金炼严重不足的情况下。 仓促之下，必然会留下很多瑕疵和隱患。 当然，贾伯斯也有可能被他逼出潜能，做出更完美的手机。 只是这种可能性很低。 “文哥，要不要我们做点什么，干扰一下他们的节奏？”张伟建议道。 第 310 章启文、苹果爭抢 1 月发布会 “不用。”陈启文摇摇头： “正常推进就行。 我们的產品够硬，不需要玩旁门左道。 他赶他的时间，我们做我们的產品。 真同台竞技，贏的只会是我们。” 陈启文说的底气十足。 启文科技发展到现在，已经不惧一家苹果的挑战。 自研晶片、全栈系统、完整內容生態、全球线下渠道，手里的牌比苹果多太多。 贾伯斯再厉害，也不可能在一年时间里把所有短板都补上。 真正让陈启文忌惮的是，这些米国公司背后的米国政府。 回到总部，陈启文直接去了品牌公关中心。 整个办公区灯火通明，几十號人正在忙发布会的物料和媒体对接。 看到陈启文进来，所有人都下意识坐直了身子。 陈启文没打扰大家，径直走到演示组的工位前，看他们调试发布会的ppt。 页面做得很简洁，黑底白字，没有花哨的动画，每一页只放一个核心数据。 “节奏再压一压。”陈启文指著屏幕： “晶片部分讲十五分钟，系统十分钟，生態十五分钟，產品演示三十分钟。 价格和上市时间十分钟。 剩下的时间留作问答。”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还有，三款游戏的演示环节，要让观眾能直观看到帧率和流畅度。”陈启文补充道： “不要只放录屏，现场真机操作，跟诺基亚n90同屏对比。” “好的，我们立刻优化演示脚本。”演示组负责人王一鸣连忙记下。 敲定完演示內容，陈启文移步旁边的小型会议室。 启文科技总裁林博文、麦克·李两人已经在此等候。 见到陈启文进来，立马起身匯报： “陈总，目前鹏城自有製造基地，量產准备已经全部就绪。 所有核心自產零部件產能稳定。 外部配套供应商的专利代工排他合同，全部签署完毕。 备货与海外门店的装修工作稳步推进，暂时没有出现供应链方面的问题。” 陈启文微微点头： “后续重点盯紧海外渠道的人员培训。 让赵科林安排所有线下门店导购，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封闭式学习。 產品参数、操作演示、售后话术必须全部考核合格。 发布会当天，全球合作门店同步开启预售通道。” “我回去之后立刻落实。”林博文应声回应。 陈启文点了点头，看向麦克·李。 资本板块的麦克·李將一份文件递到陈启文面前，匯报导： “陈总，按照您的要求，三號基金已经完成对赛德、毕雅迪股份增持。 目前分別持有两家公司百分之十五和百分之十的股份。” 陈启文打开看了一眼，满意点头： “做的不错。 发现一只新的基金，重点投资国產半导体產业链相关企业。 先从原材料入手。 规模先设定一百亿。 另外，二级市场重点布局米国地產市场。” “好的，我马上安排！”麦克李点头应道。 会议结束之后，林博文返回鹏城统筹生產基地工作，麦克李也回到资本部门处理基金投资事务。 天色慢慢沉了下来，启文公关中心的工作人员，依旧在有条不紊地收尾各项细节工作。 场地、媒体、邀请函、安保、演示脚本全部敲定完毕。 整场发布会的框架已经彻底搭建完成。 等到所有基础筹备工作落地，接下来的重心，便可以转回海外零售渠道的最后一块拼图。 陈启文想到这里，一个电话打给张伟：“安排下个月东京行程！” …… 米国硅谷苹果总部。 办公大楼之內，深夜依旧灯火长明。 贾伯斯的办公桌上，摆放著一台尚未完成定型的初代iphone工程样机。 工业后盖还没有最终打磨完毕，內部排线裸露在外。 乔纳森·艾弗站在对面，手里拿著研发进度表，脸色颇为无奈。 “史蒂夫，如果强行压缩工期赶在1月发布，整体体验会大打折扣。 不得不缩减后置摄像头像素，同时精简机身內部结构。 系统適配也只能完成基础版本。” 贾伯斯死死盯著桌上的原型机，沉声说道：“必须锁定1月的发布时间。 陈启文选定了这个时间窗口，我们就不能落后。 谁率先登上发布会的舞台，谁就拥有定义下一代手机的资格。 后续的系统漏洞、硬体缺陷，可以依靠后期线上更新慢慢修补。 但时间窗口一旦错失，再想要挽回难度极大。 陈启文在华夏成立科技公司，就是他最大的错误。 那里是科技荒漠，各种资源，比我们背靠米国差远了。 就算他比我们提早研发，做出来的手机质量和体验，也必定比不上我们。 就按我说的去做。” 艾弗很想说，不要小看陈启文。 最终还是沉默下来，转身传达全员加班的指令。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贾伯斯一人。 他再次点亮屏幕，略显卡顿的滑动效果，让这位追求极致完美的创始人眉头紧锁。 可眼下，他已经没有多余的选择。 来自东方的竞爭对手，正在不断推著整个苹果团队加速奔跑。 11月 5 日，陈启文专机降落东京羽田机场。 休整一晚后，第二天一早便驱车前往东京最负盛名的秋叶原电器街。 秋叶原的街道上，各色电器店的招牌鳞次櫛比。 行人穿梭其中，耳边全是日语的导购声和街头宣传的音乐。 这里曾经是霓虹国电器產业的辉煌见证地。 只是隨著米国打压，南韩、华夏电子產业的崛起，霓虹国电器產业已经远不如八九十年代那班鼎盛。 陈启文这次东京之行，当然不是閒的没事来逛秋叶原。 车队没有在电器街多做停留，径直前往山田电机。 山田电机总部，就在秋叶原附近一栋写字楼里。 佐藤健带著几位高管，站在楼下大门外一言不发。 脑海中回想著刚刚看过的两份文件。 一份是诺基亚霓虹区发来的合作续约方案。 返点又提了两个点，条件是山田电机不得引入华夏品牌手机。 另一份是启文合作预案。 这份方案让佐藤健极为心动。 第 311 章打通霓虹渠道 数字星球日语版曲库、漫威独家內容、华夏联盟手机供货价，每一项都精准戳中佐藤建的痛点。 佐藤健进入山田电机时，就负责海外採购业务。 今年五十二岁，在零售行业做了三十年。 从基层採购员做到社长位置，他最懂一个道理。 那就是渠道的生命力，永远是產品和內容。 诺基亚在霓虹份额连年下滑。 夏普、富士通的本土功能机又死气沉沉。 除了打电话发简讯，没有任何能吸引年轻人的卖点。 再这么下去，山田电机的手机区只会越来越冷清。 启文数字星球，就是破局关键。 “佐藤董事，启文的车到了。” 秘书小林奈奈子低声匯，惊醒了沉思中的佐藤健。 佐藤健收回思绪，立马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 陈启文车队停下后，佐藤健立马迎了上去。 “陈先生，欢迎前来山田电机！”佐藤健弯腰，热情的向陈启文伸出手。 “佐藤先生，很荣幸能到山田电机做客！”陈启文满脸笑容，握手回应。 “陈先生，里面请！”佐藤健侧身伸手指向总部大门处。 陈启文点点头，径直走了进去。 身后跟著赵科林、张伟两人。 五分钟后，陈启文一行人，在佐藤健引领下走进一间会议室。 “陈先生、赵先生，请坐。”佐藤健示意道。 “佐藤董事客气了。”陈启文微笑道。 几人落座，秘书端上茶来。 赵科林先开口，把合作方案又梳理了一遍：首批20家核心门店落地数字星球体验区+华夏手机专柜，后续根据销量逐步扩店。 內容和供货价按之前谈好的执行，没有额外附加条件。 佐藤健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 方案很有诚意，没有霸王条款，也没有排他要求。 启文不禁止山田电机继续卖诺基亚和本土品牌，只是要一个专柜位置。 “方案我看过，整体没问题。”佐藤健放下资料，看向陈启文： “我只有一个疑问。 陈先生，数字星球的日语曲库，后续更新速度能跟上吗？ 霓虹本土的音乐人独家合约，你们能拿到多少？” 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內容不是一锤子买卖，后续更新跟不上，用户很快就会流失。 “佐藤董事放心。”陈启文笑道： “启文音乐在霓虹有分公司，已经和本土三大唱片公司谈好了独家合作。 明年开始，霓虹曲库每月更新不少於两千首，独家音乐人也会陆续签约。 不止是音乐，漫威的日语版漫画、有声剧，也会同步上线数字星球。 內容投入是长期的，不会只做一锤子买卖。山田电机的门店，也会同步享受所有內容更新的独家线下权益。” 佐藤健听完，这才鬆了口气。 他拿起笔，在合作协议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落下的那一刻，赵科林心里悬了好几个月的石头，终於落了地。 从欧美到日本，全球四大零售连锁，终於全部打通了。 签约结束，佐藤健留两人喝茶。 聊起行业现状，佐藤健忍不住感慨： “诺基亚霓虹区昨天还给我打电话，说要再涨返点，让我不要和你们合作。 我说，返点救不了销量，用户要的是有意思的產品，不是便宜几个百分点的旧机器。 诺基亚销量最大的低端机，没有音乐铃声內容，销量已经远不如从前。 华夏手机才是这块市场的王者。” 他说得坦然。 在这个位置上，他要为公司的长远考虑，不能为了短期的返点，放弃未来的趋势。 陈启文笑了笑：“佐藤先生看得通透。” “传闻陈先生公司要退出一款划时代產品，不知道是真是假？”佐藤健试探道。 “是真的。” 佐藤健端起茶杯，讚嘆道：“您之前推出的方舟 mp3，一举將高端隨身音影市场收入囊中。 在功能机市场推出交钥匙方案，更是开创了先河。 让你们华夏手机走上了全球。 都可以称得上是划时代產品。 这次对您的新產品，我可是很期待。” 陈启文微笑道： “下个月发布会，佐藤先生要是有空，可以来港城看看。 我相信不会让你失望。” “一定去。”佐藤健笑著应下。 试探目的已经达到，他也不再多问。 离开山田电机总部，赵科林陪著陈启文走在秋叶原的街道上。 街边的电器店里，诺基亚的海报还贴在最显眼的位置，可进店看手机的年轻人却寥寥无几。 “陈总，还是您说得对。”赵科林感慨道： “再硬的渠道壁垒，也挡不住產品和內容的降维打击。 诺基亚在功能机市场称王称霸这么多年，还是轻易被您推出的交钥匙方案，轻易击穿了低端机市场。 我相信这次等我们的新產品出世，诺基亚、摩托罗拉这些功能机中高端市场，也会像低端机市场一样，被我们轻易击穿。” “你比我还有信心。”陈启文笑著说道： “不过，你说的没错。 时代变了，跟不上的人，迟早要被淘汰。 电子行业不同於传统行业。 隨时都可能出现顛覆性的產品，將旧產品一举淘汰。” 赵科林正要开口，兜里手机忽然响起。 他接起听了两句，脸上露出意外的神色。 掛了电话，看向陈启文： “陈总，法兰西fnac那边主动联繫我。 他们採购总监说，看到dixons试点的首月数据，想儘快约我们谈合作。 奥利拉死守的最后一个堡垒，自己鬆口了。” 陈启文並不意外。 dixons试点的首月数据很漂亮，单店华夏手机销量翻了三倍。 这么亮眼的成绩摆在面前，fnac不可能不动心。 “不急。”陈启文脚步没停： “让他们先等一等。 等dixons第二个月的数据出来，我们再去巴黎。 筹码越足，谈下来的条件越好。” “明白。”赵科林应声记下。 他现在很庆幸自己在被诺基亚冷落时，老板陈启文向他伸出了橄欖枝。 让他能够有幸加入启文科技这家伟大的公司。 第 312 章返回港城 三人刚回到酒店，张伟就接了电话。 “陈总，华威那边的基站合作谈得差不多了，软银和ntt都有意向，想约您明天见面细聊。” “安排在明天下午吧！” 这次来东京，陈启文主要是对接华威霓虹分公司的通信设备合作。 欧洲三大运营商基站订单落地后，华夏手机成功打入欧洲运营商合约机市场。 启文半导体交钥匙方案出货量大增。 三大运营商同样得到了巨大好处。 华夏手机足够便宜的价格，加上数字星球的內容，为三大运营商带去了大量的合约机用户。 霓虹几家运营商也动了心，想引入华威的分布式基站方案+合约机数字星球內容方案。 渠道签约只是顺路的事。 霓虹市场是全球渠道最后一块拼图。 现在拼上了，整个全球线下网络才算完整。 他拿出手机，给海外事业部发了一条內部嘉奖令： 霓虹渠道顺利签约，全球零售网络闭环。 赵科林团队全员发放项目奖金，赵科林本人海外渠道总裁任命立即生效，期权激励全额兑现。 …… 芬兰埃斯波，诺基亚总部。 奥利拉的办公室里气氛凝重，卡尔森站在办公桌前，低著头不敢说话。 “山田电机也签了？”奥利拉的声音很低，听不出情绪，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是……今天上午签的，首批20家门店试点。”卡尔森硬著头皮回答： “霓虹区那边想追加返点挽留，被山田电机拒绝了。 佐藤健说，他们更看重內容带来的新用户。” 奥利拉沉默了很久。 从mediamarkt到dixons，再到山田电机，短短半年时间，他守了十几年的全球零售渠道，被陈启文一块一块地撬开。 低端市场丟了，线下渠道一步步沦陷，现在连霓虹这个稳固的市场也开始鬆动。 “塞班触控版进度怎么样了？”奥利拉抬起头，眼神里带著点疲惫。 “还有一些小问题。”卡尔森信心满满地说道： “凭我们诺基亚的实力，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解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我们这款產品一出，必定能横扫中高端市场。 到时候，沃特罗拉、爱立信都不是我们的对手。 陈启文和那些华夏手机抢走的低端市场，利润微薄，根本不算什么。” 奥利拉认同地点了点头。 “告诉研发团队，继续加速。”奥利拉吩咐道：“必须在1月同步推出。” 卡尔森点点头，转身退了出去。 ……… 结束和软银、ntt的签约会谈，陈启文没在东京多做停留。 这场会谈由华威东京分公司牵头，双方敲定了两份合作。 一是分布式基站的採购框架。 二是华夏手机联盟功能机，绑定数字星球日语版合约机套餐。 首批十万台配额年內落地。 把海外运营商渠道这最后一块拼图打通，陈启文次日便启程返回港城商务总部。 11月下旬的港城清晨，气温已经有点凉意。 启文科技网际网路事业部，港城运营中心。 办公区內，几十號工程师围著测试台连轴转，键盘敲击声混著低声討论，空气里飘著咖啡和外卖的香气。 陈泽林下巴上的胡茬又冒了一层。 此时目光正盯著，这份开发者工具链最终测试报告，仔细审阅。 为了赶在月底前，把对外版本全部调试完。 陈泽林已经在公司住了快一周。 “测试结果怎么样？”陈启文走到陈泽林身边出声问道。 正专注看测试报告的陈泽林闻声抬头，见到陈启文进来，连忙起身相迎： “陈总，早上好！” 陈启文点点头。 陈泽林將报告递过去： “陈总这是最终测试报告，全流程都跑已经通，您需要亲自测一遍吗？” “走，去测试区看看。”陈启文接过报告没有查看，直接向测试区走去。 陈泽林连忙快走几步，小跑到陈启文前面半步，为他引路。 测试区演示工位。 梁宇正守在电脑前，双手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看到老板陈启文过来，就要起身迎接。 陈启文摆手示意不用，吩咐道： “从註册到上架，完整走一遍流程看看。” 陈启文隨手从旁边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开发者生態是智能机灵魂，工具链好不好用，直接决定了后续第三方应用的接入速度。 前世安卓和ios生態战，拼到最后就是开发者体验比拼。 靠著数字星球，加上网际网路事业部自研的各类內置软体，还有集团此前全资收购的几家游戏公司，已经可以解决方舟phone首发阶段，大部分应用空白问题。 想要长期满足海量用户的多样化需求，只靠自有產品远远不够。 后续必需引入外部开发者参与进来。 这套开发者工具平台，陈启文重视程度，不亚於方舟os本身。 昨晚才回到港城，只是稍作休息，今天一早就过来现场確认进度。 梁宇按照陈启文指示，立马开始演示操作。 屏幕上显示出一步一步操作流程： 第一步，註册开发者帐號。 企业资质和个人开发者两套通道。 审核標准清晰，提交后三个工作日內必有反馈； 第二步，下载sdk开发包。 內置云端模擬器。 不用拿到真机，就能在电脑上调试应用的触控交互、適配不同解析度。 第三步，上传测试包，云端自动跑兼容性、性能、安全三项检测。 不合格地方直接標註修改建议。 第四步，审核通过后一键上架。 应用商店自动分发到全球各区域。 结算系统按月自动打款，支持美元、欧元、日元、人民幣等主流幣种。 整套流程走下来，只用了九分四十七秒。 “陈总，测试结果比我们预想的还快了半分钟。” 技术派出身的梁宇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云端伺服器我们扩容了三倍，全球都布了节点，以后全球开发者大量涌入，上传下载都不会卡。” 陈泽林在一旁补充道： “陈总 ，api文档，我们做了中英日三语版本。 每一个接口，都配了示例代码和触控交互规范。 目前只是把整套技术框架提前搭建完毕，暂时不会盲目对外开放。” 第 313 章 10 亿补贴移动生態 后续我们打算分三步走搭建生態。 第一步，首发全部使用集团自有软体预装。 第二步，等手机上市有一定基础销量之后，优先对接启文资本板块，多年来战略参股的一批网际网路企业。 依託股权合作关係，让他们抽调团队专门做触屏app適配。 第三步，等市场规模彻底成型，再面向全社会公开招募独立第三方开发者。 我们也提前给所有参股合作企业，留了意向登记名额。 另外还有一些，深耕塞班系统多年的老牌软体工作室，我们也已经调查出一份文档。 手机正式发行后，我们隨时可以將他们爭取过来。 为方舟 os 开发应用软体。” 陈启文隨手点开一份api文档，里面注释写得很详细，连常见的踩坑点都標了出来。 “做得很细。”陈启文点头道： “开发者的体验很重要，越省心，等后续开放的时候，愿意进来的人就越多。” 陈启文站起身，走到旁边的预约名单墙前。 墙上贴著的便签並不算多。 一部分过去数年，他让麦克李投资布局的网际网路企业。 提前预留了內测登记名额。 剩下的大多是海外塞班平台老牌工具软体、休閒游戏工作室。 全球那些网际网路大厂，陈启文没有指望他们马上就能到方舟 os 开发適配版本。 新產品上市，没有证明自己之前，大厂都会保持观望。 不会在一款没有市场销量的新机上面，凭空投入人力成本做適配。 “头部预留內测名额，一共放出三十个。” 陈启文看向两人道： “合作方必须签最高等级的保密协议，真机一律不准带出测试室，只能用云端模擬器开发。 发布会之前，漏出一张系统界面图，合作直接终止。” “明白，我已经让法务部把保密协议擬好，比之前的严一倍。”陈泽林早有准备。 聊完准入规则，几人移步旁边的小会议室。 “生態未来的分成扶持政策，你们怎么构思的？” 陈启文靠在椅背上，看向陈泽林和梁宇。 梁宇先开口： “陈总，网际网路行业常规是三七分，平台拿三成。 我们刚起步，是不是可以和我们数字星球內容分成一样，採取二八分。 我们拿两成，先把开发者吸引进来？” 陈泽林没说话，看向陈启文。 他跟著老板这么多年，知道陈总从来不走寻常路。 “高了。”陈启文摇了摇头： “前三年，平台零抽成。” “零抽成？”梁宇差点跳起来： “陈总，那我们应用商店前期一分钱收入都没有啊？” “收入不是现在要考虑的事。”陈启文摆摆手： “生態刚起步，最重要的是规模。 开发者赚不到钱，生態就活不下去。 前三年所有收益全归开发者，我们一分钱不拿。 还拿出十亿专项基金，补贴优质应用。” 陈泽林、梁宇两人都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老板这手笔也太大了。 “分成，三年后再谈。”陈启文微笑道： “到时候生態起来，再按照数字星球分成模式分成。 这套政策先封存。 等到我们正式面向全社会开放第三方的时候，再对外公布。” 陈泽林、梁宇两人郑重点了点头。 老板这是下血本砸长期生態。 零抽成加十亿补贴，等到后续硬体销量起来之后，这套政策一旦放出，足以吸引全球大量中小开发者入驻。 至於谷歌这类一线大厂，还是要等產品经过市场验证之后，才会主动过来洽谈合作。 “我明白了陈总，马上按照您的要求重新修改方案。”陈泽林应道。 “嗯。”陈启文点点头： “政策细节你们再细化一下，补贴的评选標准要公开透明，不能暗箱操作。” “放心，我亲自盯。” 聊聊完生態政策，陈启文吩咐陈泽林连线安迪。 他需要了解海外另一套系统项目进度。 陈泽林点开远程视频，屏幕上出现安迪的脸。 此时硅谷那边是深夜，安迪身后的办公室还亮著灯。 身后几个工程师还在工位上忙碌，眼里都是红血丝。 “老板。”安迪打了个招呼，声音带著点疲惫，却很精神： “內核优化已经完成，基础硬体驱动適配了七成。 按照现在的进度，明年年底能出第一个可用稳定版本。” “做的不错，安迪。”陈启文夸讚了一句，叮嘱道： “不过你们要適度调整工作时间，身体垮了可不行。” “老板请放心，我们会注意身体！”安迪脸上露出几分感动。 “团队那边辛苦你了。”陈启文微笑道： “年底给所有人发双倍奖金，放一周假好好休息。” 安迪笑道：“我替大家谢谢老板。” 掛了视频，梁宇忍不住问道： “陈总，我心里一直有一个疑问。 公司同时並行两套手机系统的研发项目，这个投入是不是有些浪费？” 陈启文没有细说安卓系统的具体布局，只简单给出方向： “两条线路分开布局，覆盖不同的市场层级，稳住整体行业格局就好。 不用过多纠结，你这边先把方舟os这条主线打磨完善。” “明白” 梁宇没有再多问。 老板的布局向来眼光长远，他现在不明白，他相信以后肯定能明白。 正说著，张伟拿著一份情报匆匆走了进来，脸色有点微妙。 “文哥，欧洲那边情报诺传来诺基亚消息。” 张伟把加密便携商务笔记本放在桌上： “诺基亚寄予厚望的塞班触控版手机，系统適配遇到底层架构问题。 多点触控功能只保留了最基础的单指滑动，双指缩放卡顿严重。 研发团队建议延后发布时间，优化底层。” 陈泽林嗤笑一声： “塞班系统底层架构有缺陷，再改也改不成原生触控系统。 奥利拉就是砸再多钱，也填不上架构的窟窿。” 陈启文翻了翻情报，没什么意外的表情。 前世塞班的结局就是这样。 船大难掉头，底层架构天生残疾，再怎么修修补补也跟不上时代。 “奥利拉不会同意延后的。”陈启文放下笔记本，语气很肯定： “他大概率会砍功能保发布时间。 他骨子里觉得，触屏只是小眾尝鲜產品，功能机才是基本盘。 就算塞班触控版糙一点，靠诺基亚的品牌和渠道，也照样能卖。” “那我们要不要做点准备？”张伟问道。。 “不用。” 第 314 章诺基亚的傲慢，05 年终大会 陈启文摇摇头： “產品说话就行。 等发布会那天，真机一亮，差距一目了然。” 开发者工具体系，属於软体生態的最后一块技术拼图，如今已经全部搭建完毕。 硬体、供应链、渠道、自有软体基础，所有环节都已就绪，就等最后的发布会。 方舟 phone 大势已成，陈启文相信，等方舟 phone 上市，手机高端市场上，將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 芬兰埃斯波，诺基亚总部。 奥利拉亲自测试完样机，听完研发总监的匯报，脸上很不满。 “基础操作这么流畅，就缩放操作有点卡顿这点问题，需要延后半年？” 奥利拉语气带著不满： “我们是全球第一手机厂商，做一款触控机型，还要磨磨蹭蹭？” 研发总监诺顿低头解释： “董事长，塞班底层是为键盘设计的，触控模块硬加进去，牵一髮而动全身，要彻底优化好，確实需要时间。” “没必要彻底优化。”奥利拉摆摆手，语气带著一贯的骄傲： “触屏本来就是给高端用户尝鲜的小眾產品，成不了主流。 能流畅滑动桌面、能用基础功能，就够了。核心市场还是靠我们的传统功能机，摩托罗拉、爱立信才是我们的主要对手。” “可是……” “没有可是！”奥利拉打断他： “砍功能。 能砍的都砍掉，只保留通话、简讯、瀏览器、音乐四个核心功能，保证桌面滑动流畅就行。 1月准时发布，先占住触屏这个概念，后续慢慢更新优化。 你要记住，没有任何电子產品它是完美的，总会有缺陷。 我们在这款手机上已经浪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研发资金。 我亲自尝试过几次，当下已经相当完美，放在市场上没有对手。 完全可以满足上市需求。” 研发总监诺顿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应了声“是”。 走出办公室，他长长地嘆了口气。 他做了十几年手机系统，知道这款半成品发布出去肯定会有爭议，可董事长奥利拉说得也没错。 诺基亚每年要推出大量的手机型號，都在抢研发资源。 这款触屏机，已经占据整个手机研发部三成的研发资金。 极大地挤占了其他手机型號的叠代研发。 整个研发部不满的声音越来越大。 確实不適合再拖。 …… 港城的研发中心里，陈泽林送走陈启文后，又回到了工位。 他点开应用商店的后台管理系统，待发布应用那一栏，明明白白显示著数字0。 他笑了一下，伸手关掉了页面。 “等著吧。”陈泽林轻声自语： “等產品上市之后，依靠自有生態和参股合作企业的加持，再过一段时间，这个数字就不会是0了。”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办公区的灯却还亮著。 所有人都在憋著一股劲，等著发布会那天，把这套完整的软硬体体系亮给全世界看。 远在硅谷的安迪，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又端起咖啡，低头继续调试手里这套系统的底层代码。 两条独立的系统研发路线，都在按部就班地往前推进，各自的后续用途，只有陈启文一人完整掌握。 属於智能机的生態大战，还没正式开场，硝烟味已经瀰漫开来。 …… 12 月 15 日。 港城中环启文总部。 大会议室內，长条会议桌两侧，坐满了启文集团各业务线的核心高管。 每个人面前都摆著厚厚的年度报告。 封皮上印著烫金的“2005年度战略復盘”字样。 陈启文没直接进会议室，带著所有人先绕去了地下二层保密测试室。 三台量產版方舟phone原型机摆在测试台正中，屏幕亮著。 一台跑著多任务压力测试，一台循环播放演示视频，一台停在应用商店界面。 钻石玻璃屏幕在冷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窄边框乾净利落。 和旁边摆著的诺基亚n90、摩托罗拉v3放在一起，像是两个时代的產物。 “都上手看看。”陈启文站在测试台旁，开口道： “忙活了一年，最终的成品，大家都摸摸。” 高管们依次上前，有人拿起样机滑动桌面，有人点开游戏试玩，有人翻来覆去看机身工艺，每个人脸上都带著惊嘆。 林博文是看著这台机器，从图纸一步步走过来的，此刻还是忍不住感慨： “真不敢相信，我们真的做出来了。” 周国明用手指轻轻碰了碰机身，眼神里带著点不易察觉的柔软。 这台机器里装著的a1晶片，是他带著团队熬了两年的心血。 “好了，看完了，上楼开会。” 陈启文拍了拍手，把大家的思绪拉回来： “今年干得怎么样，明年怎么干，会上说。” 回到大会议室，会议正式开始。 按照业务板块依次匯报，权责清晰分明。 首先是启文科技总裁林博文，负责实体製造与全球渠道： “第一，硬体製造与出货全线增长。 方舟mp3全年出货2900万台，全球市占率突破81%，继续垄断高端市场。 鹏城高端製造基地完成產线升级，从第三代mp3起逐步替代外部代工，到第五代实现全量自主组装。 目前已具备旗舰级產品全流程製造能力。 功能机交钥匙方案全年出货4.1亿套，同比增长128%。 海外出货占比首次突破40%。 东南亚、拉美市场份额稳居第一。 印三市场坚持全款现货，零坏帐，市场份额上不如联法科。 这块市场上，他们靠著赊销模式，出货量比我们高上 20%。 代价是他们应收帐款突破2亿美元。 不少赊销早就过了帐期。 陈总之前预料印三市场客户，很可能不会支付尾款风险，正在变成现实。 全球线下零售渠道闭环：北美百思买、欧洲mediamarkt、dixons、霓虹山田电机全部签约落地，全球合作门店超1200家。 法兰西 fnac主动接洽，预计2006年q1完成签约，欧洲市场將实现全覆盖。 运营商端，除了我们靠诺基亚、爱立信、摩托罗拉签署的合作，打开的亚非拉、欧美运营商合作。 还联合华威拿下法电、德电、沃达丰、霓虹软银、ntt的功能机合约机合作。 华夏联盟机型靠著这些渠道批量落地。 获得全球广泛用户认可。 让华夏手机在全球市场有了一定名气。 在为我们智能机出货，奠定渠道基础。 方舟phone公开后，可直接启动深度对接。” 第 315 章 05年营收破千亿 林博文坐下后，半导体事业部总裁林本健起身匯报晶片与製程板块： “第二，半导体板块稳步突破。 成熟製程180nm全年產能385万片，良率稳定93%，满產满销。 基带、电源、射频三大通信晶片实现100%自研，外购成本大幅下降。 前沿研发：a1处理器首轮流片成功，良率53%，年底爬坡至65%。 90nm自建產线建设进入尾声，明年q1正式启动流片验证。 半导体上游四家核心零部件公司，全年盈利超预期，光刻机產业链闭环持续加固。 光电事业部：3.5英寸屏幕量產良率爬坡至78%。 钻石玻璃康寧主供、肖特旭硝子备份的供应链体系成型，核心智慧財產权全部握在手里。” 数字星球与內容板块。 负责人陈泽林匯报： “第三，內容生態壁垒持续加固。 数字星球全球包月付费用户突破1.8亿，同比增长172%。 三大厂商內容授权费上浮15%全部落地，全年內容收入同比增长76%。 漫威全系列衍生內容密集上线，独家优势进一步扩大。 方舟os系统与开发者平台全部调试完成。 零抽成加十亿补贴的生態政策敲定，发布会后將面向全球开发者开放。” 资本板块负责人麦克李匯报： “第四，资本板块稳健增值。 二號基金全年收益率45.2%，净资產规模突破580亿港幣。 三號基金完成首期投资布局，重点押注半导体、移动网际网路赛道。 上游核心供应商的战略入股稳步推进，通过资本绑定长期供应链稳定性。 全年集团合併总营收1260亿港幣，同比增长98%。 合併净利润462亿港幣，同比增长121%。 帐面可动用现金超 70亿美元，零有息负债。” 数字报完，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隨即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所有人都知道今年业绩好，但实打实的数字砸下来，还是忍不住心惊。 一年营收翻倍，净利润翻倍增长，这放在任何一家千亿级企业，都是想都不敢想的速度。 所有人都看向主位的陈启文，眼神里带著敬佩。 短短几年，从一个小说工作室做到千亿级全產业链集团，这样的增长速度，堪称商业奇蹟。 陈启文站起身，目光看向眾人，开口道： “2005年，是打基础的一年。 晶片、屏幕、系统、生態、渠道、製造，我们把该铺的都铺好。 2006年，將会是开战的一年。” 陈启文起身走向白板前，拿起记號笔，在白板上写下“方舟phone全球发布”七个大字。 “1月8號，港城国际会展中心，方舟phone正式全球发布。”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一瞬，隨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所有人都在等这一天。 熬了一年，甚至好几年，就等著这款產品亮出来，掀翻整个功能机时代。 陈启文等掌声平息，继续说道： “明年全年核心就三件事。 第一，方舟phone站稳高端市场，全年出货目標500万台，拿下全球高端智能机三成以上份额。 第二，90nm產线量產，成熟製程代工份额再提十个点，挤压台基电的生存空间。 第三，生態体系成型，全年应用数量突破一万款，头部网际网路公司全覆盖。 其他业务线按自己的节奏走。 功能机继续收割低端市场，mp3保持垄断优势，內容板块持续筑高壁垒。 目前行业內，诺基亚仍將重心放在传统功能机市场，主要对手依旧是摩托罗拉、爱立信，暂未將触屏智能机视为主流赛道。 苹果在同期推进iphone研发，会是我们高端市场的直接对手。 台基电在先进位程上加速追赶，半导体赛道的竞爭会加剧。 但我相信，我们贏定了。 有没有信心？” “有！” 整齐的回应声响彻会议室，比半年会时更沉、更有底气。 手里有了硬傢伙，说话自然有分量。 上午的大会结束，下午只留下林博文、周国明、林本健、陈泽林四个核心高管。 转到地下二层保密会议室，敲定发布会最终演示流程。 门关紧，窗帘拉上，保密等级拉到最高。 “演示流程我初步排了一下，大家一起过一遍。”陈泽林点开投影： “开场先讲行业趋势，依次讲a1晶片性能、方舟os交互、內容生態、开发者计划，最后真机演示、公布价格和上市时间。” “晶片部分怎么展示？”周国明先开口： “光说参数太干了，观眾没概念。” “同屏对比，要打，我们就打最强。”陈启文早有想法，脸上露出腹黑的笑容： “就拿手机之王诺基亚n90和我们比。 打开同一款应用，看加载速度、看流畅度，直观。 再跑个3d测试画面，帧率差距一眼就能看出来。 诺基亚最近要发行触屏手机，目前还不確定时间。 如果先行上市，那就拿它来做对比。” 会议室眾人闻言，脸上都露出会心的笑容。 並没有觉得这么做有什么不对。 和最强的手机对比，才能显示方舟 phone 真正优势。 周国明点点头：“这样好，比念参数有说服力。” “游戏演示预演做的怎么样？”陈启文提醒道： “现场操作绝不能出问题。” “陈总，请放心，我们已经做了两手准备。”林博文保证道： “真机演示为主，提前录好备片，真出问题无缝切录屏。 我相信我们的產品，不会出问题。” 几人又挨个环节抠细节，从每一页ppt的內容，到每一段演示的时长，再到问答环节的预案，全都过了一遍。 等全部敲定，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五人走出保密会议室时，就看到张伟已经在门口等著。 他手里拿著两份加密电报，脸色比平时凝重几分。 见到陈启文，立马上前递上电报： “文哥，两份最新情报，宝岛和北美的。” 第 316 章贾伯斯心结 陈启文接过，低头扫了一眼。 苹果正式敲定2006年1月 8 號，旧金山开发布会，和启文仅差一天，正面对撞。 贾伯斯亲自站台，全公司加班衝刺。 台基电正式宣布65nm製程核心工艺验证完成，量產时间提前至明年q1末。 张中谋亲自站台喊话，继续引领全球半导体先进位程代工工艺。 林博文几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凝重。 苹果前后脚开发布会，摆明了要和启文抢下一代手机的定义权。 台基电加速65nm，也是想在半导体赛道压启文一头。 两边同时加压，来势汹汹。 陈启文看完，笑得很开心。 “正好。”陈启文把电报递给张伟，语气轻鬆道： “新年刚开头，就送这么大两份礼。 有对手有压力，启文才会走得更快更稳。” “陈总，贾伯斯在全球有极大的影响力。 跟我们同一天召开发布会，全球目光都会被吸引过去，这对我们极为不利。 我们要不要调整一下发布会时间？” 张伟脸露忧色，建议道： “发布会提前一天，抢在苹果前面？” “不用。”陈启文摇摇头道： “產品不行，提前 10 天都没意义。 谁產品硬，谁说了算。 他贾伯斯想同台竞技，我们奉陪到底。” 陈启文看向林本健： “台基电那边也不用管。 65nm量產没那么容易，他说q1末就q1末？良率爬不上来，说什么都是空话。 我们按自己的节奏推进 90nm，用最快的速度將良率爬上来。” 几句话下来，几人悬著的心都落了地。 也是。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產品、生態、渠道、製造，手里全是硬牌，有什么好慌的。 “都回去休息吧。”陈启文挥挥手： “接下来一个月，打起精神。 发布会结束，才是硬仗真正的开始。” 几人应声离开。 走廊里的灯光把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决战的气息，已经越来越浓。 …… 12月31日，2005年最后一日。 中环写字楼陆续有人下班，街头满是迎接跨年的人群，处处充斥著热闹气息。 启文集团总部顶层办公室。 陈启文办公桌上，摆放著最终定稿的发布会邀请函样品。 纯白特种纸信封，压印哑光黑色方舟凹凸logo。 陈启文拿起邀请函抽出內卡查看。 內卡正面仅有一行烫银文字： 移动网际网路时代，从这一天开始。 下方小字標註：2006年1月8日，华夏港城，港城国际会议展览中心。 陈启文提笔在样品空白处写下“发出”二字，放下笔看向一旁站著的张伟： “通知下去，邀请函全球同步派送，快递与加密邮件双线並行，確保全球媒体、合作渠道明日天亮前全部签收。” 张伟点了点头，收好文件袋准备离去。 陈启文出声叫住他：“各业务线跨年值守安排全部落实完毕了？” “全部到位。”张伟回身匯报： “新竹晶圆厂三班不间断生產，林本健总裁亲自带队，90nm自建產线建设目前已经进入收尾，只待明年q1启动流片验证。 欧洲区赵科林紧盯dixons、mediamarkt线下专区封闭施工。 硅谷情报组持续跟踪苹果研发进度。 印三团队专人跟进联法科逾期回款风险，全员在岗值守。” “给所有跨年加班人员发放三倍薪资，同步安排节后调休，一年辛苦不能亏待。” “我立刻下发通知。” ……… 同一时刻，全球四个地点，四条战线同步迎来年末收尾。 新竹，启文半导体晶圆厂。 洁净车间机器昼夜轰鸣，林本健、王明德和周国明三人身著防静电服，站在全新落成的90nm產线旁，逐项核验全线设备运行参数。 整套產线厂房、光刻、沉积设备全部安装调试到位，全年攻坚任务顺利收官。 “林总，王总，周总，全线设备参数全部达標，產线正式建成，明年q1就能启动首轮流片。” 身旁工程师小吴拿著检测报告，神情激动。 林本健和周国明、王明德三人相视一笑，各自长舒一口气。 隔壁张中谋正在带著台基电，全力衝刺65nm先进位程，给他们施压可不小。 现在两家半导体巨头，在製程工艺上，竞爭异常激烈。 老板陈启文给他们定下五年目標。 五年內，启文半导体晶片製程工艺，要赶超台基电。 台基电几十年积累的深厚底蕴，可不是那么容易追赶。 明年是启文集团开启移动时代关键一年，整个集团上下，都在全力以赴。 根本顾不上新年假日。 伦敦，牛津街dixons旗舰门店 门店闭店连夜施工，赵科林站在街边，看著工人安装全磨砂方舟专属围挡。 仅印有黑色方舟logo，无任何產品宣传，神秘感拉满，引得路人频频驻足观望。 施工负责人上前匯报全部完工，赵科林递上跨年红包以示犒劳。 歷经一整年开拓，北美、欧洲、霓虹…全球线下零售渠道全部闭环，只等方舟phone发布铺货。 赵科林编辑消息发给陈启文：欧洲线下体验专区全部完工，静待產品上市。 消息发送完毕，他裹紧大衣匯入跨年人潮。 这个年，启文集团全员无休。 启文老对手，硅谷苹果总部，同样灯火通明。 苹果总部办公室。 贾伯斯坐在办公桌前，彻夜长明。 窗外跨年烟花不断，他却全然无心观赏。 桌上初代iphone工程样机后盖粗糙，屏幕触控频繁失灵，体验远未达到他的预期。 乔纳森·艾弗满脸疲惫上前提醒： “史蒂夫，今天跨年，团队眾人都等待休整。” 贾伯斯猛地抬手按住桌上样机，眼底满是压抑多年的不甘： “休整？我们根本没有休息的资格。 2001 年，我们退出苹果 ipod。 启文科技仗著方舟这款，比我们提前一年推出硬碟式mp3 先发优势，导致我们ipod 每一代，都被方舟mp3全方位碾压。 这几年，方舟牢牢垄断全球高端隨身影音市场，我们的ipod只能蜷缩北美本土，靠著死忠粉丝勉强维持份额。 海外市场节节败退，这笔屈辱我记了整整两年。 这是我贾伯斯这一生最大的耻辱。 你以为我为什么定在 1 月 8 日召开发布会？” 第 317 章一封邀请函，搅动全球电子风云 艾弗沉默不语，苹果 ipod第一代、第二代，两次举办发布会，贾伯斯都头铁的选择同一天，同台硬撞方舟。 结果两次发布会都惨败。 从第三代开始，ipod 连方舟的尾气都已经看不到。 这件事成了贾伯斯心中最大心结。 “我要在发布会当天，靠著 iphone 一雪前耻。” 贾伯斯语气偏执决绝： “通知全员取消跨年假期，无休加班整改全部严重bug。 这一次，绝不能再让启文科技，抢走下一代移动產品定义权。 另外，將苹果的邀请函发出去。” 艾弗无力辩驳，只能转身执行。 贾伯斯独自盯著卡顿的原型机，低声自语：“1月8日旧金山，这一次，胜负必须改写。” 印三孟买，联法科总部 整栋大楼只剩蔡明杰一人留守，桌上应收帐款报表触目惊心。 2.1亿美元欠款半数逾期，大量经销商拖欠、跑路，坏帐风险持续扩大。 此前为抢占印三市场，他力主大规模赊销铺货，出货量领先启文一倍。 之前他还暗自得意，以为陈启文坚持全款，是做了一件愚蠢的事情。 现在，他却隱隱有些不安。 这些赊销订单尾款，已经有些形成联法科巨额財务隱患趋势。 “陈启文难道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知道印三这些经销商不会付尾款不成？”蔡明杰嘴角喃喃自语： “不可能啊！印三国再怎么说也是一个 10 亿级人口的大国，肯定会注重商业信誉。 就算有个別经销商不解尾款。 但绝不至於全部都不结款。” 蔡明杰摇了摇头，压下心中的不安，像是在自我安慰。 港城启文顶层办公室，陈启文望著空中炸开的跨年烟花，轻声自语：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2006，正式开启。” 启文集团数百份邀请函全部封装完毕，连夜送往全球三十个国家、五百余家科技媒体、数码行业分析师、连锁零售渠道负责人。 全球各地相关从业者，几乎同时收到两份截然不同的发布会邀请函。 一份来自启文科技，1月8日港城。 一份来自硅谷苹果，同样標註1月8日旧金山。 跨时区同日举办新品发布会的消息，瞬间引爆全球科技媒体编辑部。 无数行业从业者、数码博主、渠道商炸开了锅。 纽约科技媒体编辑部，几名编辑拿著两份邀请函反覆对比，议论声此起彼伏： “我的天，两家居然选在同一天开发布会。 別忘了 前几年的mp3大战，连续两年，方舟、苹果两次正面交锋，全被方舟碾压，ipod现在海外根本卖不动。” “启文靠mp3赚足现金流，传闻他们正在研发全新移动產品。 苹果憋了两年，难道就是为了拿出新品翻盘对標启文？” “1 月 8 號，定要去瞧瞧，这下有好戏看嘍。” “去哪里看？旧金山还是港城？” 伦敦数码专栏记者第一时间撰写快讯，標题直指过往恩怨： 《旧仇再续！方舟与苹果再度同日召开发布会，两年mp3之爭迎来全新对决》。 霓虹山田电机採购部，佐藤健拿著启文邀请函，又看到苹果同步放出的发布会消息，忍不住和下属感慨： “这些年，方舟mp3在霓虹横扫市场，ipod几乎销声匿跡，贾伯斯这次摆明了要硬碰硬，真好奇两边会拿出什么样的產品。” 大量行业分析师纷纷发文推演，有人看好深耕移动终端多年、手握完整软硬体生態的启文。 也有人猜测苹果蛰伏两年，会拿出顛覆性设计完成反击。 各大社交论坛、数码社区里，网友分成两派爭论不休。 所有人都把目光锁定在。1月8日两场跨洋发布会。 苹果同台落败的旧事，被反覆翻出来討论，舆论热度一路飆升。 发布会还未开始，两家公司，各自靠著一封邀请函，就在全球引发广泛关注。 ……… 2006年1月8日，港城国际会展中心。 清晨六点，维港滨海长廊，早已被来自全球各地的方舟粉丝填满。 有人举著手绘海报，上面写著一行字： 从方舟一代硬碟mp3到方舟phone，我等了整整六年。 大批粉丝身著方舟logo定製t恤，一字排开陈列全系列方舟播放器，引来路人不断拍照打卡。 纽约大学学生马克举著银白色方舟五代，站在栏杆前， 屏幕常驻数字星球播放页，三千多首收藏歌曲静静躺在歌单里。 身旁伦敦赶来的银行职员，是他论坛认识的网友。 两人相约跨越半个地球，只为亲眼见证这场发布会。 会展中心外墙竖起二十米巨型led，循环播放方舟歷代產品回顾短片： 2000年初代旋转滚轮硬碟机、二代彩屏机型、五代全金属磨砂机身，每一帧画面都引得长廊人群欢呼沸腾。 全球十余座核心城市地標大屏，同步接入直播信號。 纽约时代广场、伦敦皮卡迪利、东京涩谷、巴黎香榭丽舍，无数路人驻足仰头，手中的方舟mp3成了统一標识。 上午九点，直播信號全球同步接通。 会场三千个座位座无虚席，前排落座启文全部核心高管：林博文、周国明、陈泽林、麦克·李…还有专程从欧洲赶回的赵科林位列其中。 媒体区架设三百余台摄像机。 cnet、engadget、techcrunch、bbc、cnn…全员就位。 数百支长焦镜头锁定舞台中央十米巨幕， 屏幕仅悬浮一枚黑色方舟logo，无多余装饰。 九点三十分，全场灯光瞬间熄灭。 滨海长廊上万人群同步安静，巨幕上方舟logo高速旋转。 低沉厚重的机械音效层层递进，画面从中撕裂开一道刺眼白光。 陈启文从光幕后方缓步走出，深灰商务衬衫袖口挽至小臂，掌心托著一台银白色金属机身新机。 陈启文身形被三层楼高的大屏同步放大。 长廊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吶喊，所有人死死盯住他手中从未面世的手机。 第 318 章方舟智能机发布会 “各位，早上好。” 环绕音响覆盖全场，身后巨幕切换画面，三款当下市场顶流功能机依次陈列。 诺基亚n90，2.1英寸小屏，物理键盘占据机身一半，年度销量三千万台。 摩托罗拉razr v3，爆款翻盖金属机身，累计五千万台销量。 索爱w800，主打音乐walkman標识。 陈启文面向台下观眾，讲述起手机歷史： “过去十年，通信行业给手机定下了固定答案。 诺基亚说，手机是耐用通讯工具。 摩托罗拉说，手机是时尚翻盖配饰。 索爱说，手机只是附加隨身听。 不可否认，它们都是优秀的產品。 但我心中一直有一个疑惑困扰了我很久。” 陈启文说到这里，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一套二十年前设计的物理键盘，让我们习惯按键敲击、习惯窄屏瀏览、默认手机只能用来通话听歌。 但这个认知真的是正確的吗？ 我认为不是！” 陈启文话音落下，屏幕上三台旗舰机瞬间碎裂，金属、塑料碎片四散飞溅，长廊不少观眾下意识后退半步。 碎片消散，方舟phone正面全貌铺满整块大屏： 3.5英寸全覆盖钻石玻璃，极窄四边边框。 整机无任何实体功能按键，底部仅一枚圆形home键。 “今天，我將重新定义手机。” 陈启文这话，立马吸引了所有人目光。 所有人目光都是死死盯著，大屏幕上那台没有任何物理键盘的手机，脑海中冒出一个疑问： “这是手机吗？没有物理键盘，怎么拨打號码？” 陈启文站定舞台中央，举起方舟phone，画面同步放大投射巨幕。 “方舟phone，全球首款2g/3g双模智能机。 3g网络覆盖区域，数字星球全部內容实时云端同步。 登录帐號瞬间迁移歌单、小说书架、付费收藏、支付记录。 切换2g弱网环境，整机自动启动智能离线缓存，用户感知不到任何断层，无需手动操作適配。 你的全部数字生活，开机即就位。” 陈启文这话，立马让全场所有人都眼睛一亮。 纽约大学生马克握紧手里的方舟五代，嘴唇轻喃：“这就是我等了六年的东西。” 陈启文点开数字星球客户端，在数字星球音乐菜单中，隨机点开了一首《2002年的第一场雪》。 音乐响起瞬间，音质清晰传遍全场。 音质效果不比方舟 mp3 差。 陈启文等了大概 10 秒钟，让全场观眾感受其音质。 隨即切mv全屏播放，画面流畅无掉帧。 工作人员现场切断会场无线网络，再次点开同一首歌曲、长篇网络小说，音画无缝衔接，完全不受断网影响。 全场顿时又响起了更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这是他们在诺基亚、摩托罗拉、爱立信这些高端手机上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效果。 现场所有人无不惊嘆。 掌声尚未平息，巨幕画面一分为二。 左右並列方舟phone与诺基亚n90，全场瞬间屏息，媒体快门声如同暴雨砸落。 “第一项，网页加载对比。” 陈启文双手同步操作两台设备，方舟三秒完整渲染网页，图文自適应大屏排版。 诺基亚n90进度条卡顿半分钟，仅加载残缺文字，图片全部丟失。 “第二项，多任务后台切换。” 方舟连续打开音乐、小说、瀏览器、触控游戏，来回滑动切换全程零延迟。 切换至诺基亚，开启第二个应用直接弹出內存不足弹窗，强制关闭后台程序。 台下一片抽气声。 陈启文放下两台机器，拿起n90配套的塑料触控笔举在半空，面向全场笑著拋出一个问题： “全场上万观眾，不知道有没有人刚刚发现一个细节？ 整场发布会演示方舟phone所有功能，从开机、切歌、翻小说、玩游戏，我从头到尾，没有用过任何一支触控笔。” 话音落下，台下观眾面面相覷，细碎的议论声四起。 刚才他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手机上，和陈启文的演讲上。 根本没有注意到陈启文的动作。 此时回想起来，陈启文好像在操作手机时，真的没有使用过触控笔。 可这怎么可能呢？ 陈启文顺势举起手中的触控笔，摇头吐槽： “我想现场应该有不少，用过触屏功能机的朋友。 这种触控笔麻烦数不胜数。 出门隨手一放就弄丟、揣口袋容易戳坏屏幕、冬天戴手套根本没法操作。 想用手机还要时刻拿著一根小棍子，处处束手束脚。 从今天开始， 这根討厌的小棍子，从此可以扔掉。” 陈启文话音未落，隨手將这支触控笔丟在演示台角落，发出清脆轻响，全场一片鬨笑。 “人类能够创造今天的文明，全靠这双手。 没有比我们手指更灵活的工具。 现在我们来直观验证差距。” 陈启文伸出食指，直接用力按在诺基亚n90的屏幕表面，屏幕毫无任何光標、弹窗，完全没有反应。 “大家看得清清楚楚，n90这块电阻屏，人的手指触碰完全无效。 只能靠这支笔用力戳压才能操作。” 他捡起触控笔，重重戳击n90屏幕，菜单延迟半秒才缓慢弹出，拖拽页面卡顿、拖影严重。 隨即彻底放下触控笔。 只用单根食指在方舟phone3.5英寸，钻石玻璃上轻滑、双指缩放高清风景大图，画面丝滑跟手，零延迟。 “二十年前诞生的电阻屏，必须依靠外力、依赖额外工具。 方舟自研电容触控，真正让手机摆脱对物理触控笔束缚。 不用再携带任何配件，靠著我们灵活的双手，隨心所欲地操控手机。” 陈启文目光扫过台下，主动互动提问，调动全场情绪： “在场各位，有没有人曾经弄丟过手机触控笔，急得手足无措？” 大片观眾齐刷刷举手，会场响起此起彼伏的附和声。 “那你们想不想彻底丟掉这支麻烦的触控笔？” 全场数千人齐声吶喊：“想！” 第 319 章发布会热潮席捲全球 发布会现场观眾声浪，震得会场天花板微微发颤，滨海长廊场外上万粉丝透过大屏同步听见，跟著一同欢呼，氛围感直接拉满。 “方舟 phone 就能帮助你实现这个愿望！” 陈启文声音再次提高： “想拥有一台这样的手机吗？” “想！” “想…” 全场再次沸腾，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陈启文看到这气氛，嘴角上扬。 全套实测演示结束，导播临时调整直播信號，整块十米大屏再次分割，左右分屏同步直播两场相隔万里的发布会。 左屏依旧是流畅的方舟phone演示画面，右屏实时切到旧金山莫斯康中心。 贾伯斯手持一台触屏样机站在台上，画面同步传送到全球所有户外大屏。 场內瞬间响起一片细碎的议论声，谁也没料到两场发布会会实时同框播放。 一名techcrunch记者立刻举手，拿到话筒后开口提问： “陈总，行业內大家都清楚，全球两大硬碟式 mp3。 你们方舟mp3 每次新品发布会，总是压苹果一头。 全球 mp3 高端市场，你们方舟独占 80%。 这次苹果发布会，外界普遍认为贾伯斯本次特意选定同一天召开发布会，意在一雪前耻。 现在我们同步看到，苹果也推出了触屏行动装置，您对此有什么看法？” 镜头对准陈启文，能清晰捕捉到他眼底掠过一丝恰到好处的讶异。 仿佛真的刚得知，苹果也在同步发布同类產品。 陈启文故作短暂停顿两秒，淡定一笑： “坦白说，我知道苹果今年有新品发布会，可並不知道，苹果也推出触屏手机。 贾伯斯先生，看来和我在產品设计理念上很相似啊！” “陈总，您难道不担心贾伯斯推出的触屏手机，发財你们方舟，影响销量吗？”nbc 电视台记者追问道。 “哈哈哈…启文从来不怕任何竞爭对手。 能够和贾伯斯先生再次同台竞爭，我很期待。”陈启文笑道： “前几年mp3赛道，我们同期同台比拼，最终市场给出了属於消费者的答案。 如今大家都看好触屏行动装置这条赛道，是行业的好事。 至於两款產品孰优孰劣，我不方便在发布会现场主观评判。 我们方舟phone今日现货开售，全球用户很快就能亲手体验。 苹果的產品，也会交由市场和消费者检验。 过往我们靠完整的软硬体生態，贏得mp3市场认可。 今天我们同样把这套，完整生態带到智慧型手机领域。 剩下的，交给全球消费者来选择。 优秀的產品自然能贏得人心。” 陈启文话音落下，会场掌声轰鸣，维港长廊上万粉丝整齐吶喊： “方舟，重新定义手机！” 陈启文抬手示意前排观眾： “现场持有歷代方舟mp3的朋友，愿意上台亲手体验两台机型差距，可以举手。” 纽约大学生马克闻言，率先起身，快步衝上舞台。 他先反覆点按诺基亚n90电阻屏，眉头紧锁，再握住方舟大屏隨意滑动缩放，转身对著全场话筒高声呼喊： “我六年三千首歌全部存在数字星球，只有方舟能全部带走，这才是未来的手机！” 场外大屏同步转播他的发言，全球各地地標广场粉丝同步沸腾。 陈启文等人群平復，继续推进演示，数字星球mv、方舟钱包离线支付、三款自研触控游戏轮番展示。 重力感应、多指操作每一次演示都引发台下惊呼。 全程无需触控笔、无需繁琐多层菜单，上手零学习成本。 演示收尾，巨幕跳出三档定价： 北美499美元起，欧洲499欧元起，华夏大陆3999元。 “1月15日，全球五十二个国家地区，所有合作零售门店、运营商线下营业厅同步现货上架。 从今天起，各地线下门店会完整陈列真机，欢迎所有人到店上手体验。” 灯光暗下，陈启文快步走下舞台。 走到侧台等候的赵科林、陈泽林面前，布置工作： “发布会所有素材全部移交市场部，立刻铺开全球线下门店、运营商配套宣传物料， 所有体验样机加急铺货，全力预热十五號首发。 数字星球线上宣传同步展开宣传攻势。” 二人点头，立刻分头去统筹落地。 一旁数百名媒体记者涌向后台，领取真机与完整產品图文素材，爭相拍摄样机准备撰写报导。 发布会结束不足一小时，全球科技媒体头版头条，尽数被方舟phone占据。 所有报导统一带上双城同日发布会对比视角，两年mp3旧仇被反覆提及。 cnet主標题醒目刺眼：《同日双城发布会同台竞技，方舟现货即刻开售，苹果触屏设备半年后才能上市》 正文写道：陈启文用一场发布会彻底推翻功能机固有逻辑。 无实体按键、整块3.5英寸钻石玻璃屏幕，纯手指交互顛覆行业二十年习惯。 当他同台对比诺基亚n90，网页、多任务、离线、手势全方位碾压的瞬间，三千名现场观眾共同见证功能机时代落幕。 记者现场提问苹果新机，陈启文表示不主观评判竞品，一切交由消费者决断。 engadget发布万字深度评测，核心段落聚焦现场真机实测差距： 《手指对抗电阻触控笔：方舟与诺基亚n90的两代鸿沟肉眼可见》 文中详细復刻发布会全套对比流程，直言方舟依託自研晶片、屏幕、存储实现软硬体深度协同。 诺基亚老旧塞班架构先天存在性能上限，二者不存在可比性。 techcrunch评论直击量產与生態差异： 《苹果刻意撞档发布会欲洗刷mp3落败旧耻，方舟先发现货优势难以追赶》 文末行业分析师点评： 苹果选择同一天发布会的意图显而易见，但苹果设备仅能半年后小规模上市。 方舟现货即时发售，长达半年的时间窗口会抢占大量高端用户。 第 320 章六年粉丝追捧，预售破 50 万台 发布会结束两小时，数字星球面向全球6.7亿註册用户推送专属弹窗通告： 附带三分钟发布会对比精华短片。 完整收录网页、多任务、离线缓存实测画面。 片尾一行標语：手指，是最好的交互工具，方舟phone1月15日全球现货开售，附带全球线下门店预订电话。 推送下发瞬间，纽约时代广场旁，百思买旗舰店直接被人流挤爆。 刚搭好的方舟体验台围了里外三层，大半是拿著方舟mp3的老粉。 也混著不少揣著诺基亚、摩托罗拉的路人，抱著看热闹的心態凑过来。 一个穿卫衣的大学生挤到最前面，手指刚碰到屏幕，下意识划了一下，桌面整页顺滑切过去，当场愣了两秒： “我靠……真不用触控笔？” 说著他双指捏合放大一张城市风景图，指尖放多大，画面就跟著放大多少，没有半分卡顿。 周围凑过来的人齐齐发出一阵低呼。 没人见过这么跟手的触屏。 旁边一个拿著诺基亚n90的中年男人嗤了一声： “花里胡哨，按键机才耐用，触屏就是玩具。” 大学生没废话，直接点开数字星球，输入自己的帐號，几千首歌的歌单一秒加载出来。他抬抬下巴： “你那n90传歌得插数据线、转格式吧？ 我这登录帐號就全有了，连缓存都自动下好。” 中年男人张了张嘴，盯著屏幕上流畅滚动的歌单，没再反驳，默默挤到前面伸手也想摸一下体验机。 人群里不少方舟老粉相视一笑，那份从mp3时代就攒下的优越感，此刻实打实落在了旁人羡慕的眼神里。 伦敦dixons旗舰店的体验区同样人满为患。 几个用惯了razr v3的白领原本是路过，看到宣传海报停下来试手。 其中一个男人划了两下屏幕，又点开网页试了试加载速度，转头跟同伴说： “比我那翻盖机快多了，查邮件、看股票都方便。” 旁边一个银行职员正给妻子演示帐號同步：“家里那台方舟五代里的歌，登个號就全过来了，不用再倒来倒去。” 门店经理站在一旁看著，心里暗自心惊。 往常新品体验，大多是看个热闹就走： 今天几乎一半人体验完直接问15號几点开门，摆明了要抢首发。 秋叶原山田电机的体验区，本地数码爱好者挤得水泄不通。 桥本是方舟 mp3 老用户，从第一代开始就在买，已经连续买了 5 代。 这次他看到方舟宣传视频，得知方舟 mp3 居然进化成手机。 不仅能打电话，还能在线听歌，看小说、看视频。 他专门坐了两小时电车过来，就为了现场体验。 在店里排了好久的队，才抢到一台体验机。 立马迫不及待地开始体验各种功能。 时不时地发出惊呼声。 方舟手机的上网功能，像是给他打开了一个新世界。 和摩托罗拉、诺基亚那些可以上网的手机，完全不是一种不同的上网体验。 方舟手机更符合手机上网习惯。 在体验了一会后，他当场让店员断开体验机的网络，点开提前缓存好的歌单和mv。 全程流畅播放，没有半分加载痕跡。 “真的能用……回乡下老家没信號也不怕断歌了。”桥本掏出本子记下开售时间，转头跟身边的同好说： “塞班那破系统，离线看个小说都能卡死机，这玩意根本不是一个时代的產品。” 论坛里同步刷出大量现场体验帖。 全是实拍的滑动、缩放操作视频。 下面回帖清一色都是“15號必冲”、“触控笔时代真的要过去了”。 巴黎香榭丽舍的fnac门店外，几个年轻人举著手绘海报凑在一起討论。 路过的行人问起苹果的新机，他们只是耸耸肩： “半年后才有的东西，谁要等？ 方舟下周就能拿到手。” 摩托罗拉、爱立信、诺基亚…这些功能机巨头內部高管，对这些声音全都不屑一顾。 在他们看来，方舟手机不仅价格昂贵，缺点也更是一堆。 想要撼动他们每年 10 亿台销量的功能机市场，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港城启文总部，陈泽林、赵科林翻看全网爆发的宣传流量数据。 二人相视，感慨老板陈启文，苦心六年全產业链布局终於落地。 自有內容生態形成天然护城河。 1月14日深夜，全球各大零售连锁方舟专区全部筹备完毕。 百思买全美三百余家门店，將方舟专区放置门店核心位置。 循环播放发布会对比短片。 慕尼黑mediamarkt专区全线完工，排队预订顾客绵延街角。 伦敦牛津街dixons门店，粉丝自带睡袋提前驻守。 东京山田电机预售通道涌入海量订单，伺服器多次濒临崩溃。 负责人佐藤健连夜致电赵科林，直言备货量远远不足以应对市场需求。 鹏城龙华启文科技园，生產线上，林博文接到陈启文电话，匯报导： “陈总，首批两百万台整机全部完成发运。 分配至全球三大仓储中心，各门店补货通道24小时待命。 备用產线两班倒全开，第二批补货一周內即可送达海外市场。” “好”陈启文说完，掛断电话。 张伟推门送入最新预售匯总报表，满脸兴奋 “文哥，发布会结束首周，全球累计预售 万 50 万台。 明天正式开售，预售加上现售，说不定能破 80 万台。” “数据不错！”陈启文对这个数据並没有表现出太多惊喜，放下报表，吩咐道： “通知赵科林，明日首销所有线下专区全员在岗值守。 陈泽林整理数字星球用户预订画像，首销结束我要看完整统计报告。 另外，米国的情报人员多盯著苹果的动向。” “我马上去安排！”张伟记下安排，转身退出办公室。 刚走到门口，张伟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陈启文。脸上露出憋笑： “文哥，忘了跟您说了，叔叔阿姨又来电话了，希望你赶紧抽时间回鹏城，给你安排了相亲！ 还说，这次肯定不是海归。 鹏大、清北毕业的，还有港城我们学妹，都是大家族千金。” 说完，逃也似的转身离开办公室。 本来拿起一份文件，准备翻阅的陈启文，手顿时僵在半空中。 他重生以来，生意越做越大。 哪有时间去谈恋爱找对象？ 刚开始年龄小，父母也不急，所以也没催他。 可今年他已经 26 岁，还没有个对象。 从去年开始，父母就时不时给他安排相亲。 堂堂华夏首富，还需要相亲？ 这要是传出去，不得笑掉大牙。 他这个首富，也得听父母的。 哪怕他父母是地地道道的农民出身。 安排就安排吧！ 关键还给他安排的对象都是海归。 父母的看法很简单，这种海外归来的，有文化、素质高。 可听到海归，陈启文的第一反应：这龟是不是绿的？ 他自问本钱不小，可跟黑白相比，估摸著还是差了点。 这配套要是跟不上，那丟人可就丟大发了。 最近一次相亲，还是在上周。 接连安排了十场，把他折腾够呛。 陈启文乾脆跑到港城躲清静。 第 321 章首周破百万，诺基亚的轻视 1月15日，方舟phone全球线下同步现货开售。 纽约百思买旗舰店门口，凌晨三点就排起了长龙，队伍沿著第五大道拐了两个弯。 有人裹著睡袋，有人抱著笔记本刷论坛。 几乎人人手里都拿著一台方舟mp3。 全是从mp3时代跟过来的老用户。 队伍最前面的马克已经等了四个小时，帽子上结了薄霜，手里的方舟五代还在循环播放歌单。 旁边有人凑过来搭话，问他愿不愿意加价两百美元转首发名额，马克头都没回： “加五百也不卖，方舟 mp3我从一代用到五代。 今天是方舟 phone 第一代开售，错过了，就是我这辈子最大遗憾。” 八点门店准时开门，人群潮水般涌进去。 马克第一个拿到封装好的方舟phone，当场拆封、插卡、登录帐號。 几千首歌的歌单瞬间同步完成。 马克迫不及待的点开一首常听的歌，外放的旋律清晰饱满。 周围还在排队的人齐刷刷看过来，眼神里全是羡慕。 马克暗自得意，又隨手双指放大一张內置的风景照，顺滑的操作，引得旁边几个还在观望的路人直接转身去排队。 马克揣好手机，在眾人的注视里走出门店，嘴角压不住的得意。 这台机器拿在手里，就是此刻整条街最帅的崽。 店门口已经有黄牛举著牌子，加价三百美元收现货，愣是没人愿意转。 伦敦dixons牛津街店门口，晨雾里的队伍排到了海德公园拐角。 曼彻斯特赶来的银行职员排在中段，手里还拿著两份预订单。 拿到新机后他当场给妻子打了个视频电话，对著镜头滑动桌面、打开邮件，电话那头的妻子连声催他赶紧回家。 旁边几个用诺基亚商务机的中年男人看著他操作，低声议论： “看著是比按键机方便，就是不知道耐不耐用。” 话虽这么说，几个人却凑到体验区，反覆摸了好几下屏幕。 上午十一点，店內首批库存直接售罄，门口掛出“补货中”的牌子。 排队的人没一个走，全都站在原地等补货。 有人拍了张队伍的照片发论坛，配文： “上一次见这阵仗，还是方舟五代mp3首发的时候。” 东京山田电机总店，队伍从地铁站口一直排到店门。 增设了三段弯折隔离带才装下所有人。 排在队首的老玩家，拿著磨旧的初代方舟硬碟机，拿到新机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店外的信號死角，点开离线缓存的歌单。 流畅的音乐响起来的瞬间，他对著身后排队的人群晃了晃手机，周围人发出一阵会心的笑声。 佐藤健站在店里看著收银台不停跳动的销量，手心都出了汗。 上午十点东京总店库存清空，大阪、名古屋同步告急。 他立刻拨通赵科林的电话，声音都带著急：“赵桑，备货完全不够，东京这边至少还要再加一倍！” “佐藤先生，很抱歉！ 只是全球其他地区也在加单，產能有限，不一定有货，我只能儘量保证给你安排。” 电话那头，赵科林嘴上说著抱歉，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 店门口已经有人开始加价收现货，开价比原价高了五成，依旧一机难求。 巴黎fnac门店外，自发排队的粉丝举著手绘海报，拿到新机的人当场拆封演示，路过的行人频频侧目。 没人再提半年后的苹果。 能立刻握在手里的新时代，没人愿意等。 港城顶层数据中心，张伟每小时同步一次全球实时销售数据。 开售首小时，全球成交十五万台。 正午北美门店备货售罄过半。 下午欧洲三大连锁同步库存预警。 傍晚霓虹全境门店现货清空。 当日收官，全球首日销量 55 万台。 傍晚七点，张伟携带完整首日销售报表走进办公室。 “文哥，首日全球出货 55 万台，加上预售，首周累计 105 万台。 超越诺基亚n90去年整月销量。 赵科林反馈，欧美、霓虹连锁零售商全部加急追加补货订单。 海外仓储库存已经触及安全警戒线。 我们 200 万台库存，怕是撑不了几天。” 陈启文翻阅报表，拿起內线电话拨通林博文： “备用產线全天候两班倒不停工，第二批补货周末前全部发往欧美霓虹。 下周启动鹏城工厂扩產规划，年底月產能直接翻倍。” ……… 同一时刻，库比蒂诺苹果总部。 贾伯斯桌麵摊开方舟首周销售数据、全球媒体评测、完整整机拆解报告。 一页页翻阅完毕，他拨通库克电话，语气紧绷： “库克，情况比我们想像中要严重。 方舟手机整机核心零部件，全部被启文自產闭环锁死。 我们唯一能介入的只有电池、摄像头、外壳pcb这类外围配件。 不计代价逐个对接供应商，拆分他的配套体系。” 掛断通话，贾伯斯再度联络艾弗： “压缩iphone全部测试周期，半年交付窗口期我们耗不起。 不能等启文突破千万台销量再被动应对。” 贾伯斯独自佇立窗前，望著灰濛濛的园区天际，心中积压两年的憋屈无处释放。 苹果 ipod 被陈启文逼得只能退守北美市场，让他这几年顏面扫地。 如今手机赛道，陈启文又抢先现货发售。 更是打造出完整自研產业链壁垒，让他短期难以撼动。 再次被陈启文压一头，这让骄傲的贾伯斯內心难以接受： 芬兰诺基亚总部，奥利拉收到方舟首销八十五万台的简报，隨手搁置桌面，对著身边高管淡淡表態： “不过是靠粉丝支撑的短期小眾热度而已。 不调整现有產品战略，以免影响和启文数字星球的合作。 继续观望双方竞爭消耗。 我们现在主要的精力依然是要放在摩托罗拉和爱立信、三星身上。” 摩托罗拉、爱立信、索尼、三星，这些手机世界巨头，在看到方舟手机的销量后，出奇一致地和诺基亚產生了同样的想法。 都认为这只是高端的玩具，有键盘的手机，才是主流。 第 322 章苹果挖角行动 1月16日，苹果 iphone 全球首销第二天。 库克没有参加任何庆祝活动，就直接坐在湾流g550，直飞华夏鹏城。 启文科技和他们同一时间推出的方舟 phone，首日大卖百万台。 可他们苹果手机却连量產都做不到。 这让苹果上下无比焦虑。 他这次前往华夏，就是要解决苹果手机量產问题。 飞机上，库克將方舟phone完整拆解报告，拿出来仔细翻阅。 这是他们拆解方舟 phone 后，从零部件標识上发现的供应商信息。 报告上，每一页都標註了零部件的供应商、规格参数、以及启文与供应商之间的绑定关係。 库克手指从第一页依次划过。 a1处理器，启文半导体自研自產，方舟自主指令集架构，標识“ark a1”。 3.5英寸屏幕模组，启文光电事业部自產，標识“ark display”。 钻石玻璃，启文与康寧联合研发，標识“ark-corning co-developed”。 触控传感器，fingerworks团队专利，无外部標识。 基带与射频晶片，启文半导体自研自產。 nor快闪记忆体，启文半导体自產。 这六样核心零部件，没有一样能买到。 库克翻到报告的后半部分。 电池来自比雅迪，標识“byd-ark2005”。 这是比雅迪为方舟phone定製的专用电芯。 摄像头模组来自索尼，imx系列传感器，標识清晰可见。 pcb来自星达电子和华镇电路，多层板工艺，供应商代码印在板层內侧。 喇叭模组来自声寻电子，微型扬声器，標识“sx-ak01”。 外壳与结构件来自惠市横达，精密模具一体成型… 这份报告上，涉及智能机零部件上百家供应商。 更让库克震惊的是，这些供应商背后都有陈启文投资。 库克从中可以看出陈启文在方舟手机上市前，做了何等恐怖的布局。 全球任何公司，推出市场没有的全新產品，都是慎之又慎。 大多都是先开发布会炒概念，试探市场预期。 智慧型手机就是这种產品。 还未得到市场认可之前，陈启文办就耗费重金布局，这得对自己產品有多自信才敢这么干。 全世界都找不出一家敢这么做的。 他们苹果也不敢冒这个风险。 贾伯斯这个极度自信的人，也没有自信到自家苹果手机一定能大卖。 都是在发布会后，看市场反应再决定下一步量產计划。 这也是贾伯斯在发布会上说，半年后才有真机上市原因。 陈启文打破这个规律，在外界看来就是赌徒行为。 可陈启文赌贏了！ 轮到他们苹果头疼。 苹果手机发布会前，苹果高层开个会，都认为方舟手机和他们苹果手机一样，发布会只是走个流程宣传，量產时间差不多。 没想到陈启文狠狠给了他们一巴掌。 库克合上报告，对坐在对面的供应链副总裁马迪森说道： “核心零部件全部被陈启文锁死。 非核心104家，其中76家，有我们需要的零件。 我们今天开始一家一家谈。 先去比雅迪。” …… 鹏城，比雅迪总部。 王船夫坐在会议室主位上，对面是库克和苹果供应链团队。 库克开门见山，把一份电池採购意向书推到王船夫面前。 单颗电池报价，比方舟phone定製电芯的採购价高出两成，首批订单一百万块电池。 承诺后续每季度追加。 条件是比雅迪为iphone，定製一款同等规格的高密度电池模组。 王船夫拿起意向书翻了两页，放下。 “库克先生，比雅迪很愿意和苹果合作。 只是方舟phone的定製电芯，是我们和启文合作研发，技术属於两家共有。 產线、工艺参数、电芯配方全部受协议约束，不能外供。” “王先生，我理解你的顾虑。”库克目前直视王船夫的眼睛： “我相信比雅迪在电池领域底蕴。 只要比雅迪能够做到，苹果电脑需要的电芯订单，我可以给你们比雅迪一部分！” 王船夫眼中精光一闪。 一百万块电池，在比雅迪年出货量上亿块面前，不算什么。 可加上苹果电脑的订单，那就不一样了。 想到了这里，王船夫脸上多了几分热情，脸上却故作为难： “库克先生，我们可以用非定製的通用电芯方案为苹果供货。 性能比方舟phone定製款稍低一些。 满足智能机日常使用需求，问题不大。 排他协议管不到通用方案。 想要重新设计，不是不行，只是要让绕开启文电池技术专利，需要一些时间。 还得加钱。” 库克沉默了几秒。 他当然想要定製款，没想到居然是启文合作研发，这就麻烦了。 知道再逼下去，可能连通用款都拿不到。 库克无奈，只好问道： “通用款的能量密度，比方舟定製款低多少？” “大约低两成左右。”王船夫见有戏，立马详细介绍： “循环寿命也会短一些，对標市面上诺基亚、摩托罗拉电池方案，仍然有竞爭力。” 库克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 他心里清楚，这已经是比雅迪能给的极限。 可没有马上答应。 非定製方案虽然差一截，但至少能跑通量產线。 他站起来，和王船夫握了握手： “王先生，通用款规格书和报价单，请儘快发给我。” “没问题。”王船夫痛快答应。 当天下午，库克飞抵东京。 他在华夏留下一支供应链团队，负责跟进其它方舟供应商。 他亲自几个核心零部件供应商会面。 下机后，库克没有休息，直接带著苹果一支供应链团队，进入索尼影像传感器部门的会议室里。 会见索尼半导体事业部副总裁高桥一郎。 高桥听完苹果的需求，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库克先生应该知道，索尼imx系列传感器的產能，今年已经被三家大客户瓜分完了。 诺基亚占四成，摩托罗拉占三成。 启文占三成。 苹果要插队，只能出高价竞购。 但即便出高价，能挤出来的產能也有限。” 第 323 章供应商的背叛？ “启文占三成。”库克的眉头微微皱起： “如果启文砍单呢？ 你们会把释放出来的產能给谁？” 高桥沉默了几秒。 这个问题他很早就思考过。 索尼和启文没有排他协议，理论上任何客户都可以自由採购。 索尼和启文在方舟 mp3 上有竞爭，可在其他领域又是合作关係。 索尼產品线广泛，各事业部彼此独立运营，互不干涉。 哪怕是其它事业部竞爭对手，也不拒绝合作。 除非总部高层直接干预。 这种情况很少发生。 启文的订单量大、稳定，习惯提前大半年就直接锁单特点，全球都相当有名。 这种客户是供应商最喜欢的。 產线不需要为临时砍单承担空转风险。 苹果的订单量虽然诱人，但库克给出的预估还停留在ppt阶段。 iphone连量產时间都没確定。 万一iphone延期，索尼预留的產能就会空转。 “如果启文砍单，释放出来的產能当然可以给苹果。 不过我们和启文合作多年，启文从未砍过单，只有加单的习惯。 启文科技培养的华夏功能机联盟成员，统一採购镜头，都是这个习惯。 提前锁定、准时提货、绝不让供应商承担多余库存。 方舟phone发布之后，他们的採购预估只增不减。 库克先生，这不是排他协议的问题，是苹果的订单量还没有经过市场验证。 索尼的產线排期是以季度为单位的，一旦预留產能给iphone而iphone延期。 我们的损失谁来承担？” 库克没有接话。 他知道这不是推脱，是索尼在算自己的帐。 供应商最怕的不是价格低，是空转。 苹果的量產时间表还没有板上钉钉，索尼不敢赌。 库克站起来，和高桥握了握手。 “我们会在两周內，给索尼一份锁量锁价的正式採购意向，產能排期以意向书为准。” ……… 鹏城龙华，启文科技总部。 陈启文坐在办公室里，正翻阅张伟刚送来的苹果供应商接触情报匯总。 足足有 50多家供应商，选择和苹果合作。 比雅迪那边，用通用电芯接了苹果订单。 王船夫没有选择隱瞒，库克离开不久，就將消息透露给启文科技这边。 索尼那边，也是同样如此。 苹果高价竞购了部分imx產能，拿到 部分 订单 。 pcb线，星达的陈星没有当场答应苹果，也没有当场拒绝。 声寻那边，何永第一时间通知了赵磊。 惠市横达已经接了苹果的单。 “陈星没有当场拒绝。”陈启文拿起那份情报又看了一遍： “他是我们参股的企业，跟著我们做了三年pcb，从一家小厂做到月產能四百万片。 苹果的报价比我们高两成，单独开一条產线的成本苹果愿意出。 对他来说，这不是背叛，是生意。 但他又不敢直接答应。 他怕接完苹果的订单之后，我们在其他订单上卡他。 其它供应商，也差不多” “我们辛辛苦苦培养起来，苹果直接坐享其成，太无耻了！”张伟脸上露出愤恨： “这些供应商简直白眼狼，没有我们的资金、技术、订单支持，他们什么都不是。 现在居然选择和苹果合作。” 在张伟眼里，这些人就是忘恩负义的叛徒。 陈启文笑著摇摇头，脸上看不出半分生气意思。 “苹果要帮我们养供应商，这是好事！”陈启文笑道： “供应链扩大，等我们交钥匙方案成熟，才有足够產能。 至於苹果手机，想要短期大规模上市，没那么容易。 这些供应商给不了核心零部件，这些核心零部件都在我们手里。 苹果只能从其它渠道拿大量货，时间短不了，不用太著急。 不过，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文哥，您说怎么做？”张伟急忙问道。 “你让麦克·李给供应商打电话几家重要供应商。 不用施压，只告诉他两件事。 第一，启文今年下半年还有三款功能机新机型要投產，pcb订单量会比去年再翻一倍。第二，方舟phone二代的pcb方案已经在研发了，明年量產。 告诉他跟著启文走，未来两年的订单已经排好了。 跟著苹果走，能赚一笔快钱，但快钱赚完之后呢？ 他陈星是技术出身，这笔帐他算得明白。” 张伟记下，又问：“声寻那边呢？何永第一时间通知了我们。” “何永是靠得住，但他的產能有限。 苹果拿高价砸他，他不动心是不可能的。 让赵磊给何勇回个电话，感谢他第一时间通报。 告诉他，声寻是启文的a级供应商。 今年年底供应商大会，a级供应商的优先供货权和品牌孵化名额第一个给他。 让何永自己算一笔帐。 苹果给的溢价是一次性的，启文给的优先供货权是长期的。 哪笔生意更值钱，他心里清楚。” “索尼那边，苹果高价竞购了部分imx產能，会不会影响我们的后续供应？”张伟放下笔，询问道。 “暂时不会。”陈启文眼睛微眯： “索尼的產能分配里我们排第三，索尼不傻，苹果iphone 销量没有確定之前，不会轻易拒绝和我们合作。 你让林博文把下半年 imx传感器，预估採购量提前发给索尼锁死份额。 另外，告诉林博文，加大对镜头模组研发投入。 我们和蔡司在光刻镜头领域是战略合作关係，借这个关係，合作研发手机镜头模组。 第二代方舟手机，镜头模组必须做到全球第一梯队，实现自主化。” 张伟手中笔不停记录，一一记下。 陈启文沉吟片刻： “让周明辉把fingerworks的专利清单，和钻石玻璃的联合研发协议整理出来，隨时准备应对苹果的诉讼。 贾伯斯不是那种坐著等死的人，他一定会想办法拖慢我们的节奏。” 张伟点了点头，合上笔记本，转身退出办公室。 ...... 库比蒂诺苹果总部。 贾伯斯面前摆著，库克从亚洲发回来的供应链谈判匯总报告。 第 324 章方舟=泡妞神器 贾伯斯翻完报告，沉默了很久。 手机需要的重要零部件，比雅迪只给通用电芯，定製款不卖。 索尼高价给了一部分產能，排期还要等iphone量產时间確定之后才能锁定。 星达在观望，声寻在观望。 非核心零部件勉强拼凑出一条量產线，可质量每一件都比方舟phone差一截。 他把报告放在桌上，拿起座机拨通了库克的號码。 “蒂姆，供应链只能做到这个程度。 成本、性能、良率都不如他们，勉强达到我们要求。 下订单吧！ 先保证市场有货，不能让启文方舟 phone 一家独大。 另外，准备法律手段，拖慢他在海外市场的铺货速度。 让iphone获得更多时间窗口，培养自己的供应链。” 掛了电话，贾伯斯握紧拳头，暗暗发誓一定要扳回来这口气。 2001年，第一次在mp3发布会上被方舟碾压。 自己 押注一切心血，研发出来的ipod，只能龟缩北美本土，靠果粉续命。 现在这一幕在手机赛道又重演。 这一次，他绝不认输。 想到这里，贾伯斯拿起座机，又拨了一个號码： “艾弗，iphone的测试周期再压缩。 8月之前，我要看到稳定运行的商用版本。 这半年窗口期，我们不能只靠专利战来拖延。 我们必须在產品上追上去。 陈启文准备了三年，我们没有三年。 我们有苹果，绝不会输。” …… 1月25日-2月15日 方舟phone上市一个月后，全球累计销量突破两百万台。 其中超过 90% ，都是方舟 mp3 老粉丝用户贡献的销量。 纽约大学生马克这段时间，成了学校里最亮眼的仔。 最喜欢乾的就是炫耀他的方舟手机。 每次都能得到学姐学妹的羡慕。 在放寒假期间，和朋友开车去阿迪朗达克山脉露营。 进山之后手机信號彻底消失，他的朋友们掏出各自的手机。 诺基亚n90、摩托罗拉razr v3、索爱w800… 无一例外，全部变成了砖头。 马克嘴里微翘，不动声色的从背包里拿出方舟phone。 点开数字星球，在缓存歌单里，找到玛丽亚最新专辑《the emancipation of mimi》。 马克靠在篝火边的木桩上，故意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 专辑主打歌《we belong together》旋律，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在山谷里迴荡。 歌声旋律顿时吸引了所有同学的注意力。 “天吶！这是玛丽亚的新歌，我最喜欢了！” 马克一直没拿下的女神凯丽，惊喜的看向声音来源处，眼睛发亮： “马克，你手机有信號？” 她原本以为是谁 带了mp3，没想到播放音乐的居然是马克的手机。 “没有，离线缓存的。”马克看到女神看过来，心中暗自得意，手指滑动，切到电影列表。 点开之前缓存好的《钢铁侠2》，画面流畅播放。 “歌和电影都存在手机里，来之前我在宿舍用wifi，在数字星球上下好的。 很多人都说方舟 phone 贵，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贵有贵的好处。 拥有传统功能手机没有的功能。 音乐可以在线播放，也可以下载数字星球音乐、小说。 实际上买它等於买了一台方舟 mp3 +智慧型手机。 单独买一台能上网的诺基亚手机，也要几百美元。 加上方舟 mp3 的钱，实际成本差不多。 体验感远远不上方舟 phone。 你可以试试！” 马克说著，故意將手机递到凯丽面前。 凯丽眼冒金星地接过手机，在马克贴身指导下，学著操作起来。 旁边的几个男同学，看到马克又在用方舟 phone 泡妞，泡的还是他们的女神。 个个嫉妒得眼睛直冒火。 可很快又被方舟 phone 吸引住，將他们的女神凯丽都拋在背后。 全都围过来看他手里的屏幕。 两个小时的电影缓存完，篝火边的啤酒还没喝完。 第二天早上，和女神探討一晚上方舟 phone 神奇功能的马克，身体有些虚脱。 马克顶著个黑眼圈，四处寻找方舟 phone 。 他实在爱死这个手机了。 昨晚女神那么热情，全是方舟 phone 功劳。 在这一个月中，靠著方舟phone 的魅力，他已经和学校超过十名女神深入交流过。 马克看到方舟phone 电量还剩四成，暗嘆方舟 phone牛逼。 看到一旁还在熟睡的女神凯丽，得到所愿的马克，已经对女神怯魅。 在他看来，有了方舟 phone，学校里的女神唾手可得。 一回到纽约大学宿舍，马克就在宿舍里拍了一段视频。 对著镜头展示方舟phone，在无信號环境下流畅播放离线歌曲和电影。 结尾对著镜头吹捧方舟phone： “诺基亚说全触屏手机是脆皮玩具。 但我的方舟phone在深山里撑了两天，歌和电影全都在。 我的诺基亚呢？在背包里关机了，因为没信號。” 他把视频发在启文视频网上，起了个標题叫《方舟phone的离线魔法：我在没有信號的山里用了两天手机，歌和电影全都在》。 当天晚上，视频播放量突破十万次。 评论区涌进大量方舟老用户，分享各自的离线使用体验。 有人说在地铁隧道里听完了一整张刀郎的专辑。 有人说在飞机上，缓存了一部电影从起飞看到降落……… 全球各地方舟粉丝，纷纷晒出使用体验视频，引爆全球网络。 三天后，马克的视频在启文视频网播放量，突破两百万次，被cnet、engadget、techcrunch等多家科技媒体，在报导中引用。 engadget发布了一篇长篇评测，標题只有两个词《离线魔法》。 文章写道：“方舟phone的离线缓存加智能网络切换功能，解决了全触屏手机最致命的问题。 在没有3g信號的地方，它仍然是一台完整的娱乐设备。 这是诺基亚和摩托罗拉都做不到的事。 这不是技术参数的领先，是產品哲学的领先。” 第 325 章销量破 300 万台，营收百亿 陈泽林把engadget的评测全文列印出来，送到陈启文的办公室。 “陈总，一个叫马克大学生，发的那条视频在我们启文视频网上。 播放量目前已经超过两百万次播放。 评论区成了方舟老用户的大本营。 engadget这篇评测被翻译成五种语言，欧洲那边的科技媒体全部在跟进。 这为我节省了大量宣传费用和时间。” 陈启文接过列印件翻了两页，放下： “把马克那条视频放，进我们在欧洲和米国乡镇市场的推广素材里。 他的故事有具体的场景。 露营、篝火、一群朋友围在一起。 这种真实画面，比我们花一千万拍gg更有说服力。 另外，让陈泽林在数字星球上做一轮专题推荐。 把离线缓存功能，作为方舟phone的核心卖点之一。 配合我们的全球渠道，做线上线下的联动推广。” 陈泽林点头记下。 一旁张伟翻开笔记本，同步匯报诺基亚內部对“离线魔法”传播的评估简报。 奥利拉团队把马克的视频、engadget的评测、以及全网用户分享的离线体验匯总在一起， 最后的评估结论只有一行字：mp3 翻版的娱乐玩具，不构成对功能机基本盘的威胁。 陈启文靠在椅背上，对诺基亚这种巨头的傲慢，感到无语。 企业99%做大之后，就会陷在固有的既得利益业务里无法自拔。 诺基亚前世在其他手机巨头都放弃功能机后，依然固执地收购塞班。 可见对功能机业务的执念有多深。 这种大公司病，已经深入骨髓。 “奥利拉不是在嘴硬。”陈启文微笑道： “他是真的这么想。 方舟手机两百万台销量，在诺基亚单季出货量八千多万台面前，连个零头都比不上。 他们確实还看不上。” 在诺基亚的世界里，手机就是用来打电话发简讯的，娱乐只是副业。 他们用功能机逻辑，去评估智能机的体验，永远得不出正確答案。” 陈启文拿起engadget那篇评测，指著其中一段话： 在没有3g信號的地方，方舟phone仍然是完整的娱乐设备，诺基亚在同样的地方只能用来砸核桃。 “这句话不是吹捧，是用户用脚投票的结果。” ……… 3月15日。 方舟应用商店上线两个月，应用数量突破五千款。 芬兰独立开发者卡里·莱赫托的博客《从塞班到方舟：一个独立开发者的收入翻倍之路》在全球开发者论坛被翻译成六种语言。 他写的最刺痛诺基亚的那句话被engadget引用为標题： 《我在塞班三年赚不到的钱，在方舟一个月赚到了》。 莱赫托的博客文章，让塞班开发者外流速度明显加快。 诺基亚內部数据显示，三月份第一周，塞班平台活跃开发者数量，环比下降幅度创下歷史新高。 这个数据没有被列入任何內部会议议程，但塞班团队负责人艾瑞克，在邮件里向奥利拉做了简短的预警匯报。 奥利拉只回復了四个字：继续观察。 受此利好消息，当天下午，方舟phone全球累计销量突破三百万台。 ……… 启文科技总部会议室。 公司高层齐聚一堂，个个喜形於色。 陈启文坐在首位，示意陈泽林做匯报。 陈泽林在把核心数据投在大屏幕上，面前眾人开口： “截止到今天，方舟phone全球累计销量已突破305 万台。 硬体营收约15亿美元，折合约117亿港幣。 加上数字星球，在方舟phone端的包月续费收入和內容分成方舟phone发售两个半月，集团从这款產品上，获得的总营收已突破125亿港幣。 得益於补贴、方舟商店零抽成政策，方舟开发者平台吸引了大量中小开发者。 十亿专项补贴基金，已向首批优质应用发放超过三千万港幣。 四款首发触控游戏《节拍星球》《宝石迷阵》《星际滚球》《切西瓜》，累计下载量突破 800 万次。 四款游戏平均下载单价 6.99 美元，累计收入 5592 万美元。 数字星球音乐、小说、视频下载累计流水 1300 万美元。 其它三方app 累计流水800 万美元。 我们实行的是 3 年零抽成，这部分流水不计入收入。” 听到这个营收数字，会议室眾人，个个脸色大喜。 他们没想到手机赚钱也就算了，应用商店竟然也这么赚钱。 肖岩激动道： “陈总，我做了十年音乐游戏，从来没有在一个平台上拿到过这么高的分成。” 坐在他旁边的李伟，附和道： “我们《宝石迷阵》的下载量还在涨，团队已经从六个人扩到了二十个人， 专门做方舟os的触控游戏开发。 刘杰辉笑道：“我们已经正在做《星际滚球》的二代版本，这次要加入多人联机对战。” 陈启文將手中的数据报告放下，看向眾人微笑道： “三家工作室给其他开发者打了个样。 流水数据非常漂亮。 外面的独立开发者才会跟进来。” 陈启文转头看向陈泽林： “你说那个芬兰的独立开发者叫什么名字？” “卡里·莱赫托。”陈泽林点开一份单独的案例分析报告： “他在塞班平台做了三年小游戏，月收入最高的时候也就几百欧元。 上个月他把一款休閒游戏移植到方舟os上，首月下载量突破二十万次，分成收入超过他在塞班三年收入的总和。 將这份收入数据，发布在他个人博客上，標题叫《从塞班到方舟：一个独立开发者的收入翻倍之路》。 这篇文章在欧洲独立开发者圈子里，已经被翻译成六种语言，在全球开发者论坛上被大量转发。” 陈启文示意陈泽林，把莱赫托的博客原文投在屏幕上。 文章第一段写的是他三年前加入塞班平台时的憧憬。 诺基亚是全球手机之王，塞班是全球最大的手机作业系统。 第 326 章扶持开发者標杆 莱赫托以为在这里做开发，能实现自己的游戏梦。 三年后他发现塞班平台的分成政策，越来越苛刻，审核流程越来越复杂。 同一款游戏，在不同诺基亚机型上的適配工作量巨大。 他的收入不仅没有增长，反而在塞班平台，提高开发者分成比例之后变得更低。 最让他绝望的是，塞班底层架构是为物理键盘设计。 他用尽了所有优化手段，触控版本的响应延迟。始终无法突破塞班底层驱动的瓶颈。 方舟os是为触控原生开发，他移植同一款游戏只花了两周，触控响应延迟不到塞班版本的三分之一。 “这篇文章不只是分享收入数据。”陈泽林把文章拉到结尾：“他写了一段话，我认为可以引用宣传。” 陈泽林操作下，大屏幕上跳出莱赫托博客的最后一段： “我住在赫尔辛基，诺基亚总部就在我公寓窗外的那条街对面。 我每天看著那座大楼，心想这就是全球手机之王，这就是我们芬兰人的骄傲。 但我在塞班平台上做了三年游戏，收入从来没有超过我在超市打工的工资。 上个月我把游戏移植到方舟os上，首月分成收入超过我在塞班三年的总和。 我没有搬家，没有换国籍，只是换了一个平台。 诺基亚，你们什么时候能让我靠自己的手艺在家乡活得像个人？”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个个表情精彩。 陈启文看完这段话，笑道： “你说的没错，確实可以引用宣传。 对这段话加大流量投入。 另外，把莱赫托列入开发者扶持计划的標杆案例。 邀请他参加2007年启文开发者大会。 告诉他，我们不只是给他分成。 我们会给他一个舞台，让全世界的开发者，看到他在方舟os上能做出什么样的作品。” “明白。”陈泽林记下要点，继续匯报： “陈总，还有个趋势值得注意。 数字星球上有一批独立音乐人和小说作者，他们本身就在方舟生態里，有了稳定的粉丝和收入。 这批人最近开始尝试开发方舟应用。 他们不需要从头学起，方舟os的开发工具链和数字星球的后台是打通的。 从內容创作者变成应用开发者，这种身份转换是我们在苹果和诺基亚面前独有的优势。”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把数字星球和方舟os绑在一起。”陈启文微笑道： “苹果有ios，但itunes的曲库不到我们零头。 诺基亚有塞班，但他们的內容平台只有不到二十万首歌。 开发者要的不是作业系统本身，是要一个能让他们赚到钱的生態。 数字星球的用户基数、包月分成体系、应用商店的零抽成政策。 这三样东西加在一起，就是我们和苹果、诺基亚之间最深的护城河。” 同一天，芬兰埃斯波，诺基亚总部。 塞班平台独立开发者，外流的数据摆在奥利拉桌上。 旁边是诺基亚內部，紧急推出的提高开发者分成比例的补救方案。 奥利拉翻了两页，没看完就放下了。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 “提高分成比例，能留住多少人？” 卡尔森沉默了几秒。 “目前来看效果有限。 分成比例只是一方面，更根本的问题在塞班底层架构。 莱赫托在博客里说得已经很清楚。 塞班是为物理键盘设计的，方舟os是为触控原生开发的。 同样是移植一款休閒游戏，方舟os两周搞定，塞班版本要適配几十款不同机型的键盘映射，触控优化更是一个大工程。 分成再高，底层限制摆在那里，开发效率提不上来。” “也就是说，我们不是输在分成政策上。 是输在系统架构上。” 奥利拉沉默了很久，做了一个决定： “让塞班研发团队，提交一份触控版本的核心架构改造评估报告。 只给我一个人看，不需要在內部討论。” 卡尔森愣了一下。 “董事长，研发总监诺顿之前提过这个问题，塞班底层重构的工作量，相当於重新开发一个系统。 我们的核心对手是摩托罗拉和爱立信，触屏只是小眾市场……” “我知道。”奥利拉打断道： “这份报告不是为了现在。 是为了將来。 如果触屏市场的增速超过我们的预估，如果方舟phone的销量继续涨下去…… 到那个时候，我希望塞班团队手里，至少有一份已经评估过的技术路线， 避免从零开始。 这个决定由我来承担，不需要其他人知道。” 卡尔森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他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奥利拉。 奥利拉已经重新拿起，桌上那份诺基亚中高端机型出货量同比下滑的数据报告。 这是他第一次在公开场合翻阅这份报告。 卡尔森没有打扰他，轻轻带上了门。 塞班研发团队总部，位於赫尔辛基郊区一栋灰色的办公楼里。 研发总监诺顿收到奥利拉的秘密指令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他坐在办公桌前反覆看了两遍邮件，用钥匙打开了文件柜最底层，那个锁了半年的抽屉。 里面放著一份，他在去年年底就已经完成，却从未上交过的塞班触控版架构评估报告。 报告的扉页上印著一行字： 塞班触控版本底层重构可行性评估。 他翻到最后一页，重新看了一遍自己当年写下的结论。 拿起笔，在结论末尾补了一行新的备註： 本次评估仅限董事长本人查阅。 如有后续推进需求，建议成立独立研发小组，与现有塞班功能机团队平行运作，避免干扰核心產品线节奏。 写完他把报告重新封好，锁回抽屉。 他知道，这份报告短期內不会有任何实质性推进。 奥利拉只是想要一个技术储备，一个在局势恶化时可以隨时拿出来的选项。 可这已经是一个转机。 至少奥利拉开始正视触屏的趋势。 他拿起桌上的马克杯，对著窗外诺基亚总部灯火通明的大楼遥遥举了一下，低声说了一句：“希望这一天不会太晚。” …… 港城启文总部。 陈启文面前摆著两份文件。 第 327 章苹果初量產，专利诉讼 左边是陈泽林刚提交的开发者生態月度报告。 方舟应用商店应用突破五千款后，每天还在以数十款的速度增加。 全球活跃开发者已经突破两万人，独立开发者从塞班平台迁移的速度持续加速。 右边是张伟送来的诺基亚內部情报。 那是赵科林通过在诺基亚的人脉，打听到的消息。 奥利拉悄悄让诺顿，提交了一份关於塞班触控版本底层重构的评估报告。 保密级別极高，连大多数核心高管都不知道。 “奥利拉在给自己留后路。”陈启文拿起诺基亚那份情报翻了翻，放回桌上。 张伟点头认同： “文哥，这奥利拉在公开场合，还在说诺基亚的对手是摩托罗拉和爱立信。 私下却开始评估触屏的风险。 他只敢自己一个人看这份报告。 看来是怕太多人知道，引发诺基亚內部的路线之爭。” “这就是旧帝国最典型的困境，也叫大公司病。”陈启文轻笑一声： “顶部的人看到了危机，不敢公开表態，因为一表態就要在两条路线之间做选择。 选了触屏，现有的塞班生態和功能机利润就会受影响。 选功能机，触屏市场万一真的爆发，诺基亚就会被时代拋下。 奥利拉只能拖著，拖到局势明朗。 只是拖到局势明朗的时候，窗口期已经过了。” 前世，诺基亚手机没落，这也是根源之一。 张伟好奇道：“文哥，如果奥利拉现在就全力转向触屏，诺基亚有机会追上我们吗？” 陈启文沉默了片刻，摇头道： “诺基亚的优势是渠道和品牌，不是系统。 塞班是为物理键盘设计的，底层架构改触控需要重构大量驱动。 最重要的是，塞班的股东太多，还都是手机巨头。 彼此之间谁也不服谁。 诺基亚就算有心利用塞班做智能机，光是搞定这些股东，就要花费巨大代价和时间。 这个过程至少需要两年，还要以放弃现有功能机利润为代价。 两年之后，方舟phone已经出到第三代，数字星球的用户基数会翻倍。 开发者的分成收入会上一个新台阶，我们的晶片会叠代到90纳米甚至65纳米。 三年內，我们一定会推出开源系统。 那个时候，智慧型手机会迎来全面爆发。 奥利拉就算全力追，也追不上。 时间站在我们这边。” ……… 两个月时间下来，贾伯斯利用启文供应链，加上三星代工晶片、英飞凌基带、康寧玻璃，总算勉强拉起一条產线后，开始量產 iphone 。 贾伯斯这才就將精力，放在拖延方舟 phone 销量扩大上。 方舟 phone 两个多月 300 万台的销量，让贾伯斯寢食难安。 苹果总部法务部的会议室里。 苹果法务精英们，拿著方舟phone的完整拆解报告和专利侵权，逐条分析。 经过两个月的研究，法务团队逐条梳理了苹果持有的多点触控手势专利，和钻石玻璃工艺专利。 评估了每一项专利在欧美法院胜诉的概率。 法务总监约翰·沃特金斯站在投影幕布前，幕布上打著专利检索匯总表。 他的脸色比平时更苍白一些，开口之前下意识地清了清嗓子。 “史蒂夫，情况和我们预想的完全相反。”约翰沃特金斯点开第一组专利对比数据： “我们先看多点触控手势。 这是iphone最核心的交互方式：滑动解锁、捏合缩放、旋转手势。 我们在2004年到2005年期间申请了相关专利。 全球专利检索的结果显示，一家名为fingerworks的公司，早在2001年到2003年间，就已经註册了十九项核心手势识別专利。 覆盖了单指滑动、双指缩放、三指旋转、长按拖拽等全部基础手势。” 约翰翻到下一页指著屏幕： “fingerworks在2003年，被一家离岸基金全资收购，专利所有权也隨之转移。 现在这些专利的所有权，已经转移到启文控股名下。 现在可以確定，这家离岸基金的实际控制方就是启文控股。 也就是说，我们在多点触控手势交互上的核心专利，全部晚於启文至少两年。 如果我们起诉启文侵犯多点触控专利，他们只需拿出fingerworks的十九项在先专利，我们的诉讼就会被驳回。 更麻烦的是，如果我们执意起诉，启文完全可以反诉苹果侵犯fingerworks的专利，胜诉概率非常高。” 贾伯斯闻言，脸色难看无比。 沃特金斯继续往下翻： “再看home键设计。 方舟phone底部唯一的物理按键是圆形home键，我们iphone的home键同样是圆形设计。 我们查到，启文在2005年初，就已经在全球主要市场，完成了home键外观专利的註册，时间上比我们早了至少一年。 我们在这一块同样没有先发优势。” 约翰翻到最后一页匯总表： “钻石玻璃工艺方面，启文与康寧联合研发的智慧財產权归属清晰，我们找不到切入点。 通信协议方面，方舟指令集架构全部自研，我们没有核心专利储备。 外观设计方面，方舟phone的圆角矩形外观，在发布前已在全球多国完成註册。 史蒂夫，我们原本计划用来牵制方舟phone的专利武器，绝大多数都撞上了启文提前布局的专利壁垒。 如果强行启动诉讼，我们不仅在法庭上占不到便宜，还可能被反诉侵权，赔偿金额不会是小数目。” 会议室里沉默了很长时间。 “陈启文，可恶。”贾伯斯憋屈愤怒之下，一掌拍在桌子上：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准备这些东西的？” 沃特金斯翻到fingerworks的收购时间线。“2003年。 也就是说，在我们还在研发ipod三代的时候，陈启文已经在为全触屏手机做专利布局了。 他比我们早了整整三年。” 第 328 章巨头们的傲慢 贾伯斯扫了一眼桌上的iphone原型机，沉声道： “这场专利战，我们不能再按原计划打。 撤回多点触控手势和home键外观的诉讼准备。 这两块我们完全没有胜算。 集中法务资源在钻石玻璃工艺和通信协议上做阻击，能拖慢他多少是多少。” “可是……” “没有可是！”贾伯斯愤怒打断： “打不贏也要打，实在不行，就申请专利无效，打的目的是爭取时间，不让启文科技独占市场。” 贾伯斯站起来，目光直视无法团队所有人：“立刻整理起诉方案，明天我要看到结果。” 约翰无奈，只能硬著头皮答应下来。 正要起身离开，贾伯斯又补了一句： “另外，联繫诺基亚，不，我亲自给奥利拉打电话。 我们在多点触控上碰壁，诺基亚在通信协议上还有几十年的专利积累。 他们愿意合作，我们还能在通信协议这条线上。给启文製造一些麻烦。” 约翰点了点头，收起投影幕布上的专利对比数据，转身离开会议室。 ……… 港城启文总部，周明辉把苹果专利检索团队，最近一周密集活动的简报，放在陈启文的办公桌上。 “苹果的法务团队，撤回了两项专利诉讼准备。 一项是多点触控手势。 他们发现fingerworks的十九项核心专利全部在我们手里，註册时间比苹果早了至少两年。 另一项是home键外观。 我们在2005年初就完成了全球註册，比苹果早了一年。 我查了一下苹果申请的智能机专利。 他们现在只剩下钻石玻璃工艺，和通信协议这两条线还在推进，力度已经大大减弱。 我们在智能机领域的专利壁垒，更容易反制他们。” 陈“启文点了点头，示意周明辉继续。 周明辉翻开下一页： “陈总，我们监控到苹果的法务总监约翰，昨天联繫了诺基亚法务部门。 试图推动通信协议专利的联合诉讼。 诺基亚只愿意维持最低限度的律师函，不愿意加入任何联合诉讼。 奥利拉的態度很明確。 诺基亚的核心对手是爱立信和摩托罗拉，还需要我们数字星球內容加持。 不愿意为了一场专利战分散资源。” 陈启文简单扫了一眼文件，暗自冷笑。 真当他这个重生者是吃乾饭的？ 他为了智能机布局了整整 6 年。 在智能机专利壁垒上，只有他制人的，哪能被贾伯斯给反制？ 陈启文看向周明辉，吩咐道： “法务部，不用在苹果身上浪费太多资源。 他现在能动用的专利武器已经所剩无几。 主要集中在钻石玻璃工艺和通信协议这两个次要战场。 在这两条线上做最低限度的应对，保持法律上的均势就好。 我们的重点不是和苹果打专利消耗战。 在这个阶段的核心任务，是把方舟phone卖到全球每一个能卖到的角落。 让销量说话。” ……… 4月3日，芬兰埃斯波，诺基亚总部。 奥利拉推开会议室的门，诺基亚核心高管已经全部到齐。 长条会议桌两侧坐著十一个人。 每人面前都摊著一份，关於方舟phone拆解分析、上市三个月销量匯总报告。 卡尔森站在投影幕布前，幕布上打著方舟phone的拆解图，每一页都標註了核心零部件的来源。 “诸位手边的报告是上周完成的，內容涵盖方舟phone的全部硬体拆解、交互逻辑分析、成本估算，以及上市三个月以来的分区域销量跟踪。 大家先看第三页。” 会议室里响起翻页的声音。 奥利拉没有看报告，他昨天已经逐页审阅过。 此刻他的目光在每一个人的脸上缓缓扫过。 有人眉头紧锁，有人面无表情，有人在翻到某页时停顿了几秒，大多数人都是满脸不屑。 “无物理键盘，文字输入效率比n系列低至少百分之四十。” 卡尔森用雷射笔点在第一组评测数据上： “这是我们测试工程师，连续一周对比n90和方舟phone输入速度得出的结论。 普通用户每分钟按键输入四十到五十个单词，方舟phone的触控输入只有二十五到三十个。 玻璃屏幕，一点五米高度六面跌落测试，正面朝下碎裂概率超过一半。 n90在同样条件下只有边框掉漆。” 坐在奥利拉左手边的首席產品官沃克·翻到成本对比页，提出一个疑问： “修一块方舟phone的屏幕要多少钱？” “一百二十美元，接近整机售价的四分之一。”卡尔森回答道： “我们的n90屏幕更换成本，不到售价的十分之一。” “方舟手机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只脆皮鸡。 消费者用得起，摔不起。 这是方舟的死穴之一。”沃克靠在椅背上，嗤笑一声，再次拋出一个疑问： “那3g和续航怎么样？” “3g网络下连续视频播放续航不到六小时，加上通话和待机勉强撑一天。 对比我们诺基亚n系列，动輒三到五天的待机时间，差距是量级的。” 卡尔森翻到下一页： “流量消耗同样惊人。 一个小时的在线视频播放消耗的流量，在欧洲运营商的套餐里，大约需要十五到二十欧元。 这还不算音乐下载和应用更新。 我们在报告里做了一个测算。 如果用户按照方舟phone的完整功能正常使用，每月数据流量费用將超过话费本身。 比我们 n 系列流量消耗要高 5~10 倍。 这是报告第四页的详细分析。” “你看，又是致命缺陷，这种缺陷，几个用户用得起？”沃克摇了摇头，没有再问。 但脸上的不屑之色变得更浓。 会议室眾人听到这话，也是纷纷认同点头。 奥利拉將眾人的反应一一收在眼底，卡尔森匯报完毕，这才开口： “四百万台。 方舟phone上市三个月，全球累计销量四百万台。 方舟新手机同行中，確实算得上一款不错的手机。 可是相比诺基亚……” 奥利拉笑道：“各位知道诺基亚，同期卖了多少台手机吗？” 第 329 章粉丝手机，不长久 在场大多数人並不知道具体销量，但是根据以往诺基亚每年销量的增幅，知道绝对不少。 纷纷將期待的目光看向奥利拉。 “八千六百万台。”奥利拉站起来，走到投影幕布前： “卡尔森，把诺基亚q1全球出货数据打出来。” 幕布切换，一组更大的数字覆盖了方舟phone的销量曲线。 诺基亚1100单季出货量超过两千万台。 n系列中高端机型，合计出货量超过一千二百万台。 摩托罗拉razr系列，单季出货量接近两千万台。 方舟phone那根小小的柱状图，在诺基亚全线產品的映衬下，缩成了角落里一个微不足道的红点。 “四百万，连我们单季出货量的二十分之一都不到。”奥利拉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当然，有人说，触屏是趋势，是未来。 刚才沃克提出方舟几个致命缺陷，我非常赞同。 除了这些，还拥有哪些缺陷？ 我们来看看这款未来產品还有什么特点。” 奥利拉拿起桌上那份拆解报告，翻到最后一页： “首批用户超过百分之九十，来自方舟mp3老用户换机。 也就是说，这款手机本质上是一款能打电话的mp3。 它的核心竞爭力不是通信、耐用、性价比，是数字星球的歌单、小说，还有游戏、视频。 陈启文在用內容卖硬体，不是用硬体卖內容。 这不是手机市场的常规打法，这是一家內容公司在跨界。 实际上做的还是他卖 mp3 那一套逻辑。” 沃克靠在椅背上：“所以我们判断是一样的，方舟 phone 这种触屏手机，用户使用成本太高，註定成不了主流。” “可以这么说，四百万台的数据，不足以让诺基亚调整核心產品战略。” 奥利拉把报告放下： “诺基亚真正的对手是摩托罗拉和爱立信。razr系列全球单季出货量，是方舟phone的几倍。 索爱的walkman音乐手机，正在抢我们的年轻用户。 如果现在把研发资源，从n系列和e系列转移到触屏產品上。 等於是主动放弃我们在功能机市场的增长惯性，去追一个只有四百万台规模的小眾赛道。 这不是明智的商业决策。” “奥利拉总裁，我们需要面对一个现实。 方舟phone的增长曲线確实很陡峭。” 说话的是，坐在会议桌末端的市场情报总监莱诺。 他的职位在十一人中最低，平时很少在会议上主动发言，此时忍不住开口提醒： “从首周一百零五万台到三个月四百万台，月复合增长率，比任何一款诺基亚新机上市同期都要高。 如果保持这个增速………” “莱诺，你只看到了方舟 400 万的销量，却没有去计算，这份数据背后完全是靠大部分粉丝买单得来的数据，真实销量太失真。 粉丝的支撑是有限度的。 前期爆发，增长量快，並不代表一直增长快。” 奥利拉打断了他： “你说如果方舟phone的增速能保持，如果触屏手机真的能成为主流。 如果用户愿意为一台没有键盘、一摔就碎、续航撑不过一天的手机放弃实体按键。 这些如果需要时间验证。 诺基亚现有的產品线，等不起这个验证周期。” 会议室眾人全都点头认同。 在他们看来，在他们看来，莱诺完全就是小题大做。 方舟手机不过是一个手机市场的新玩家，区区 400 万台的销量，还不足以就要让他们诺基亚调整战线。 奥利拉声音放缓了几分： “我们不急。 先看看方舟phone能卖多久。 很多新概念產品前六个月卖得好，一年后销声匿跡。 在局势明朗之前，诺基亚的核心战略不变。 摩托罗拉和爱立信才是我们真正的对手。” 会议结束。 高管们陆续离场，卡尔森收拾好投影设备，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奥利拉。 奥利拉独自站在窗前，背对著门口，手里握著什么。 卡尔森没有打扰他，轻轻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奥利拉一个人。 他拉开抽屉，里面放著一份诺顿提交的塞班触控版本底层重构评估报告。 奥利拉看了一眼封面，没有翻开。 他把抽屉推上，拿起桌上那份方舟phone的拆解报告又看了一遍。 在最后一页“首批用户超九成来自方舟mp3老用户”这行字下面用钢笔画了一条线。 诺基亚高层对方舟 phone 销量不屑，摩托罗拉高层也一样。 米国伊利诺州，摩托罗拉总部。 加里克斯面前摆著方舟phone北美销量数据，和razr系列同期业绩对比。 razr单季出货量接近两千万台，方舟phone北美销量不到razr零头。 他在翻看完分区域数据后，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他把数据表推到对面的razr產品线负责人理察·霍尔特面前： “你看到这组数据了吗？ 方舟phone北美用户中，有相当一部分是razr中高端机型的换机用户。 这些人放弃了一款翻盖手机，选择了一款没有键盘的全触屏设备。” 霍尔特拿起数据表翻了两页，放下道： “不到razr北美单季销量的零头。 为了零头去改变razr的產品路线，我不认为这是明智的。” “我不是说要改变razr的產品路线。”加里克斯靠在椅背上，淡淡道： “我是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启动一个独立的预研项目，先摸清楚触屏交互的技术路线？ 不是替代razr，是储备。 万一触屏市场真的起来，我们手里至少有一个已经跑通的架构。” “预研需要人，需要钱，需要產能排期。” 霍尔特摇著头： “razr现在每个季度的出货量还在涨，產线满负荷运转，供应链每一环都紧绷著。 你从razr的研发团队抽人去搞预研，影响的不是一款机型。 是整条產品线的叠代节奏。” “现在不投入，等到触屏市场真的爆发的时候再追，可能就晚了。”加里克斯提醒道。 第 330 章三星算计 霍尔特站起来，把数据表放回加里克斯桌上。 “等触屏市场爆发的时候，摩托罗拉自然会有应对方案。”霍尔特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加里克斯，razr是摩托罗拉有史以来最成功的產品线。 我们靠著它把诺基亚从翻盖市场，压得节节败退。 现在你告诉我，要把研发资源从razr抽走，去投一款上市三个月只卖了四百万台的“新品类”？ 这个提案在董事会上不可能通过。” 加里克斯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摆著razr的新配色样机和方舟phone的拆解报告。 他知道霍尔特的判断，在短期內是完全正確的。 razr现在確实还在涨，摩托罗拉靠著这条產品线。 在翻盖市场上稳稳压著诺基亚。 但他也清楚地记得，当年诺基亚在功能机市场的份额，也是从一两个点开始往下滑的。 他拿起笔，在会议纪要里写了一行字： 建议2007年战略规划中，纳入全触控旗舰预研评估。 写完他把笔放下，自嘲地笑了笑。 这个建议大概率会在明年的战略会上。被霍尔特再次驳回。 但他还是要写上去。万一呢。 南韩水原，三星总部。 李健西面前同样摆著方舟phone完整拆解报告，面前还坐著三星半导体事业部部长黄昌圭。 报告翻到存储方案那一页。 方舟phone的存储组合，是启文自產nor快闪记忆体加三星、东芝、海力士外购nand快闪记忆体。 在高端nand快闪记忆体领域，启文暂时还需要依赖三星。 李健西把报告翻到光刻专利那一页，指著上面几行字： “陈启文在存储晶片上暂时还追不上我们。 但在光刻专利和上游零部件上，我们绕不开启文。 三星存储晶片產线，同样依赖asml的光刻机，绕不开启文的浸润式光刻专利和蔡司、cymer的镜头和光源。 你去找林本健谈一次，用我们在nand快闪记忆体上的优势，换启文在光刻专利上的灵活性。 交叉授权，双方互免。” 黄昌圭记下要点。 李健西又叫来移动终端事业部负责人李基泰： “galaxy项目启动，拆解方舟phone的硬体架构做参考。 触屏手机的市场需求已经被验证，三星必须有自己的触屏產品。 时机成熟之前，这个项目对外保密。” 黄昌圭当天下午，就擬好了一份初步合作意向函，用加密传真发往宝岛启文半导体总部。 林本健把意向函递到陈启文面前： “陈总，三星想要用nand快闪记忆体专利，换我们在光刻专利上的灵活空间。 他们主动找上门，说明在设备採购上確实绕不开我们的专利。” 陈启文扫了一眼意向函： “回復他们，条件由我们开。 在高端nand快闪记忆体上，我们暂时还需要三星的產能，但这不代表我们要依赖三星。 方舟phone二代的nand快闪记忆体会从三星、东芝、海力士三家同步採购。 谁的价格低、谁的交期稳、谁的良率高，谁的份额就大。 三星不会是我们唯一的供应商。 至於光刻专利，交叉授权可以谈，但核心工艺参数不对外授权。 我们和三星签的是交叉授权，不是独家绑定。 等启文自己的nand產线跑通，这些授权协议就是过渡期的桥樑。” “明白” 林本健记下要点。 陈启文走到白板前，拿起记號笔在“三星nand”旁边画了一个箭头。 箭头指向“启文自研nand”。 预计2007年底完成研发，2008年量產。 ......... 6月30日，港城启文总部大会议室。 长条会议桌两侧坐满了各业务线的核心高管。 陈启文坐在主位，面前摆著各业务线提交的半年总结报告。 张伟坐在他右手边，面前摊著会议议程和一本加密笔记本。 麦克·李第一个站起来，投影幕布上跳动著上半年度全集团核心数据匯总。 他没有逐一念数字，只提炼了最关键的核心增量。 “功能机交钥匙方案板块，上半年晶片累计出货2.3亿套，同比增长135%。 国內低端整机採用率稳定在73%。 华夏联盟海外出货占比首次突破40%。 亚非拉发展中地区市场份额41%。 欧美市场份额衝到28%。 功能机方案板块，上半年营收预估约165亿港幣，毛利率稳定在42%左右，净利润约48亿港幣。” “方舟phone板块，上市满六个月，全球累计销量突破800万台。 北美285万台，欧洲240万台，日韩及亚洲其他市场155万台，拉美及新兴市场120万台。 方舟phone硬体营收约312亿港幣。 数字星球方舟phone端包月续费率78%，比功能机端高出近一倍。 方舟phone端內容付费，收入累计2.5亿港幣，其中音乐下载占比62%。 小说订阅占比23%，mv付费占比15%。” “方舟应用商店应用突破1万款，全球活跃开发者突破3万人。 四款首发触控游戏《节拍星球》《宝石迷阵》《星际滚球》《切西瓜》，累计流水突破8200万美元，折合约6.4亿港幣。 三家控股工作室，全部实现盈利並扩编团队。 芬兰独立开发者卡里·莱赫托的博客文章，在开发者圈子里持续传播，塞班平台开发者外流速度加快。 诺基亚塞班团队3月份活跃开发者数量，环比下降幅度创下歷史新高。” “半导体板块，180nm產线满產满销，上半年晶圆总產量约195万片，良率稳定在96%。 a1处理器良率爬坡至75%，预计年底达到85%。 90nm產线於2005年底完成设备安装，今年q1启动首轮流片。 上半年持续进行良率爬坡和工艺验证，首批试產晶片良率约45%。 预计q3完成工艺优化、良率提升至60%以上，q4启动小规模量產。“ 第 331 章半年营收破千亿 “与三星的存储晶片交叉授权谈判。已进入最后阶段。 核心条款是三星向启文，开放部分nand快闪记忆体专利。 启文向三星开放部分浸润式光刻配套专利，双方互免交叉授权部分的专利费用。 作为交换，三星承诺优先保障方舟phone的高端 nand快闪记忆体供应。 半导体板块上半年营收预估约95亿港幣，净利润约22亿港幣。 方舟phone 2代a2处理器基於90nm製程，性能较a1提升约2.5倍，功耗降低约35%。 预计2006年q4完成设计定稿，2007年q1启动工程样片测试。” “方舟mp3业务，上半年全球出货1550万台，累计销量突破9000万台。 全球市占率稳定在80%以上。 硬体营收约340亿港幣，净利润约78亿港幣，继续为集团贡献核心现金流。” “启文文娱控股，上半年营收预估约92亿港幣，毛利率52%，净利润约24亿港幣。 漫威《钢铁侠 2》已经全面下映，全球票房累计突破8亿美元。 原声ost上线数字星球首，周下载量刷新纪录。 亚洲电视台东南亚合拍剧，收视率稳居当地黄金档前三。” “数字星球平台，全球註册用户突破7.2亿，较去年末增长约8%。 独立创作者音乐人超190万，小说作者超的 380万，合计超 570 万创作者。 上半年平台內容收入约95亿港幣，其中创作者分成约76亿港幣，平台分成约19亿港幣。 铃声包月用户突破2.1亿，上半年铃声包月收入约7.2亿港幣。” “资本板块，二號基金净资產规模突破620亿港幣，上半年投资回报率42.3%。 三號基金已完成首期投资布局，重点投向半导体设备、移动网际网路赛道。 上半年投资收益与管理费合计约195亿港幣，净利润约68亿港幣。” “集团上半年合併总营收约1287亿港幣，同比2005上半年增长约104%。 合併净利润约356亿港幣，同比增长约118%。 帐面可动用现金82亿美元，零有息负债。”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在场的高管都知道上半年业绩会很好，但实打实的数字砸下来，还是让人忍不住咋舌。 1287亿港幣，半年。 去年全年是1260亿，今年只用了一半的时间就超过了。 以启文控股的体量，这个增速堪称恐怖。 特別是方舟 phone 带来的营收贡献，更是惊人。 所有人都知道，方舟phone 將会是启文另一个增长引擎。 而且是远远方舟 mp3 的存在。 陈启文站起来，走到投影幕布前，拿起记號笔在白板上写下五个字：衝刺两千万台。 “方舟phone上市六个月卖了800万台。 下半年，这个数字要翻一倍以上。 方舟phone 2代已经启动研发，a2处理器基於90nm製程，存储方案全线升级。 nand快闪记忆体从三星、东芝、海力士三家同步採购，谁的价格低、谁的交期稳、谁的良率高，谁的份额就大。 三星不会是我们唯一的供应商。” 陈启文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苹果那边，靠著蹭我们供应链，iphone 已经初步搭建起生產线。 在 5 月已经开始出货。 儘管上个月出货量只有不到 5 万台，可也让苹果手机实现了零突破。 这代表我们方舟智慧型手机不再是独家。” 陈启文说到这里时，会议室眾人脸上都露出对苹果的不满。 “陈总，这苹果也太无耻了，自己没有搭建起供应链，就来蹭我们的。” “是啊！现在给苹果手机做配件的，超过 80% 的零部件都是我们启文供应链供应。 要不然苹果的手机哪能这么快上市？” “那些供应链厂商，靠著我们搭建起来，现在却选择给苹果供应货，实在可恨！” “这些閒话就不要多说了，我也从来没想过让供应链厂商们只给启文供货，这不现实。 苹果现在既然已经开始出货，我们就要给几分重视。” 陈启文的开口，眾人不敢再抱怨，会议室再次安静下来。 “贾伯斯除了利用我们的供应链，完成手机出货。 还在多国对我们发起专利诉讼。” 陈启文看向法务部总监周明辉： “法务部按最低限度应对，苹果的目標不是打贏，是拖慢我们在欧美的铺货节奏。 不用在苹果身上浪费太多资源。” 周明辉点头应是。 陈启文再次看向眾人： “我们的核心任务，是把方舟phone卖到全球每一个能卖到的角落。 我们面临的对手是诺基亚、摩托罗拉、三星、爱立信这些世界级的功能机对手。” 会议室所有人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你们还有没有其他问题？如果没有的话，现在就散会。” 麦克·李翻开笔记本： “陈总，联法科在印三应收帐款已经突破2亿美元，部分经销商逾期超过90天。 蔡明杰在內部会议上承认回款压力很大。 现在为了维持市场份额，不敢轻易收缩赊销政策。 我们这边要不要趁这个机会，扩大印三市场的份额？” “不用。”陈启文摆了摆手： “印三这个市场，缺少一点契约精神。 联法科现在是被自己养的经销商绑架，停止赊销，经销商跑光。 继续赊销，坏帐窟窿越来越大。 我们坚持全款现货，不碰赊销，零坏帐。 等联法科的坏帐暴雷，经销商自然会主动来找我们。 不急，让蔡明杰再撑几个月。 他撑得越久，暴雷的时候炸得越响。”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会意的笑。 陈启文放下记號笔： “下半年各业务线按既定节奏推进。 三星交叉授权协议本月签约，散会。” 高管们陆续离场。 陈启文回到办公室时，张伟已经等在门口。 见到陈启文到来，立马上前迎接。 第 332 章诺基亚欲要收购塞班 进入办公室，张伟从公文包拿出两份情报，递到陈启文面前办公桌上： “陈总，这是刚收到的两份最新情报。 一份是诺基亚中高端机型q2出货量，首次出现同比下滑，幅度不大。 这是过去三年来的头一次。 第二份是贾伯斯在苹果內部会议上，说iphone一代的销量“没有达到预期”。 要求供应链团队年底之前把良率拉上来，同时加速iphone二代的研发。” 陈启文接过情报翻了两页，就將其仍在桌上，轻笑一声： “智能机可不是功能机，应用体验才是生命线。 就算靠著我们的供应链，拼凑出手机，在应用生態没有完成之前，和功能机没多大差別。 想要和我们方舟手机竞爭，还差得远。 苹果 iphone，註定会像 mp3 一样，被方舟碾压。” 贾伯斯看到用户调查反馈后，也明白了应用才是关键这个问题，此时也是焦虑不已。 苹果 iphone 现在还是一片空白。 销量又远远不如方舟，第三方开发者全靠国粉支持。 更没有数字星球，这样覆盖全球数亿用户的超级 app 支持。 这让他感受到再次被陈启文碾压的滋味。 和他同样有点焦虑的，还有奥利拉。 本来以为方舟手机，只是靠方舟 mp3 粉丝支持。 万万没想到，连续半年，方舟手机都还没有明显的下滑。 眼看著就要突破千万级。 还影响到了他们中高端市场的部分销量。 儘管这个销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可以让他重视程度提高了几分。 ……… 6月底，方舟phone全球累计销量，突破八百万台的消息传到芬兰时，赫尔辛基正是一年中白昼最长的时节。 塞班研发总部位於赫尔辛基郊区，一栋灰色办公楼里。 研发总监诺顿。在接到奥利拉秘书的电话后，取消了当晚的所有安排。 诺顿走进奥利拉办公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半。 窗外天光还亮著，奥利拉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著一份文件。 塞班触控版本底层重构可行性评估。 诺顿在去年年底完成这份报告后。 之前一直锁在自己文件柜最底层的抽屉里。 直到上个月才交到奥利拉手上。 只是一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诺顿也一直没有问。 “这份报告我读了三遍。”奥利拉示意诺顿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结论部分你写得很谨慎，但我想听你亲口说。 塞班系统要改触控，最大的技术障碍是什么？” 诺顿打开隨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调出塞班系统的底层架构图。 “塞班的核心架构，是二十年前为物理键盘设计的。 触控改造不是加一个驱动就能解决的事，它需要从內核层开始重构。 最大的障碍在中断处理机制。 键盘输入是离散事件，每次按键產生一个中断信號，系统按照优先级处理。 触控输入是连续事件，手指在屏幕上每移动一毫米都会產生信號。 塞班现有的中断处理机制，根本扛不住这种信號密度。 强行適配会导致系统响应严重滯后。” “不能打补丁解决？”奥利拉微微皱眉。 “我们在半触控概念机上试过，结果你看到了。”诺顿摇头解释： “要想达到方舟os那种流畅度，需要把內核中断处理机制全部重写。 工作量相当於重新开发一个系统。 方舟os是为触控原生开发，同样一个滑动手势，处理路径只有塞班的三分之一。” 奥利拉沉吟片刻道： “如果我给你足够的资源和时间，塞班触控版能不能做出来？” “能，但至少需要两年。”诺顿合上笔记本电脑： “两年之后，方舟os已经叠代到第三代。 应用生態很可能已经大成。 我们拿一个两年前的技术標准，去追一个两年后的產品，还要面临没有足够应用的劣势，结果可想而知。 塞班的底层架构，决定了它永远不可能在触控体验上，追平原生触控系统。” 奥利拉站起来，沉默了很长时间，突然大脑灵光一闪，想到了解决方案。 “我们不追。” “不追？”诺顿一愣。 他没想到自己等了半天，等到这个答案。 他辛辛苦苦提交这个方案，就是希望得到支持，研发电容屏全触屏手机。 以前不追他还能理解，现在方舟手机已经卖到了 800 万台。 这可不是低端市场，可是妥妥的高端。 这个销量绝对算得上爆款了。 “没错！”奥利拉解释道： “在触控体验上追平方舟os，塞班做不到。你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我认为非常对。 追不上，我们就要换一个思路。 诺基亚为什么要用自己的短板，去碰启文的长板？” 奥利拉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脸上重新掛上了淡定笑容： “塞班最大的优势不是触控流畅度。 是规模。 全球几亿塞班用户，上百万名塞班开发者，几十万款塞班应用。 方舟os的触控体验再流畅，它的应用生態现在只有一万款。 诺基亚不需要在触控上超越方舟os。 我们只需要在触控上做到及格。 用塞班积累了几十年的用户规模、开发者数量和应用生態压过去。” 诺顿皱起眉头： “塞班生態规模確实很大，可这个生態太过於碎片化。 这可是相当致命的短板。 爱立信、摩托罗拉、三星，每一家都在塞班上魔改自己的定製系统。 同一个应用，要在几十款机型上分別做適配，开发者苦不堪言。 如果不解决碎片化的问题，塞班的生態规模不仅不是优势，反而是拖累。” “所以我要先解决碎片化。”奥利拉豪气道： “我决定全资收购塞班。 “全资收购塞班？”诺顿声音里满是震惊： “爱立信、摩托罗拉、三星、索尼……他们都是塞班的股东，这些巨头可不差钱。 真要把他们的股份全部买下来，花费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这么做值得吗？” 第 333 章诺基亚备胎计划 “值得。”奥利拉坐回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 “陈启文推出的方舟手机，证明了应用软体在高端手机市场大有可为。 我们现在没有足够的时间打造新系统。 更没有时间搭建系统生態。 收购塞班，可以为我们节省大量的时间。 塞班最大的问题不是底层架构落后，是碎片化。 每个股东都在塞班上魔改自己的界面，诺基亚想改一行底层代码，都要跟十几个股东开会扯皮。 如果诺基亚全资收购塞班，控制权集中在我们手里。 底层架构统一、开发標准统一、应用適配统一。 哪怕塞班的触控体验不如方舟os，只要我们把碎片化的问题解决掉。 全球百万开发者和几十万款应用，就是诺基亚最大的护城河。 陈启文从零开始搭生態，方舟os的应用现在只有一万款。 方舟 os 想要达到这个开发者数量，和应用数量，少说也得三五年。 诺基亚不需要从零开始，因为塞班已经攒了十几年的家底。 在平建我们诺基亚在硬体市场的统治力。 隨便做出一款手机，都能超越方舟手机。 完全可以轻鬆碾压启文科技。” 诺顿低头思索起来，他发现，这还真是一个解决的好方案。 诺基亚做硬体没有问题，在软体方面始终是短板。 启文科技崛起的方向，就是靠內容体验取胜。 內容的搭建不是一朝一夕，需要大量的时间。 诺基亚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收购塞班就是花钱买时间。 以诺基亚的体量，也不是不能承担。 “奥利拉总裁，收购塞班这么大的交易，其他手机厂商能同意吗？ 花费的时间只怕也要不少。”诺顿脸上露出担忧：“股东谈判、董事会审批、反垄断审查……就算一切顺利，最快也要明年底才能完成交割。” “这个不需要担心，我会解决。 现在要做的是立马將塞班触控版的底层重构。”奥利拉郑重道： “现在就要启动。 收购和改造同步推进。 收购解决的是生態碎片化的问题，改造解决的是触控体验的问题。 两个问题同时下手。 爭取在一年之內，让诺基亚拥有一套底层架构统一、触控体验及格、应用生態远超方舟os的塞班系统。 到那时，我们不仅要將启文赶出市场。 更要將摩托罗拉、爱立信、索尼、三星这些对手远远甩在身后。” 诺顿此时已经彻底明白奥利拉的打算。 奥利拉的战略很清晰。 收购塞班统一生態，改造底层追平触控。 用收购塞班解决碎片化问题，把几十家厂商各起炉灶的塞班，整合成诺基亚一家说了算的系统。 用底层重构解决触控流畅度问题。 哪怕只做到方舟os的七八成，塞班的海量应用和老用户，也是方舟os短期內翻不过去的山。 “那新系统的事呢？放弃吗？”诺顿开口。 奥利拉回头看著他： “新系统？” “我觉得我们应该做两手准备。”诺顿解释道： “如果收购和改造都失败了，或者方舟os的增速超过了我们的预估。 我们手里至少要有一个备选方案。 我可以秘密启动一个全新的触控原生系统项目，不基於塞班，从零开始。 不是替代塞班，是备胎。 万一塞班真的追不上，诺基亚不至於没有退路。 而且也花不了多少资金，至少相比收购塞班，只是一个小数目。 缺点是要花不少时间。” 奥利拉沉吟片刻，点头答应： “可以。 这个项目严格保密，只有你我两人知道。 你负责召集人才研发，所有参与人员必须签保密协议。 不立项，不走预算审批。 研发经费从董事长特別基金里出。 代號是什么？” “meego。”诺顿立马回答道： “mee，北欧神话里的智慧之泉。 go，前进。 我希望这个系统能比塞班走得更远。” 奥利拉站起来，伸出手。 诺顿握住他的手，用力握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剩奥利拉一个人，他拿起桌上的內线电话，拨通了诺基亚法务总监的號码。 “通知法务部，启动针对塞班股东股权的收购预案。 目標是在年底之前完成全资收购。 需要协调的几个主要股东，本周之內给我一份完整的谈判策略和时间表。” 掛了电话，奥利拉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赫尔辛基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夜空，嘴里喃喃自语： “陈启文，我承认小看了你。 方舟phone价格如此昂贵，居然还能半年卖出 800 万台，確实了不起。 不过，塞班全球用户是它方舟os 好几十倍。 诺基亚成立几十年的底蕴，超出你的想像。 等著吧！” ……… 港城启文商务总部，半导体事业部会议室。 林本健坐在长条会议桌的主位上，面前摊著与三星持续数周的交叉授权谈判纪要。 这份纪要的厚度，已经超过了前两年启文与任何一家外部公司，签署过的所有专利协议的总和。 对面坐著三星半导体事业部部长黄昌圭。 他这次带来的法务团队有六个人，每个人的面前都摆放著厚厚一叠专利清单。 双方已经来回交锋了数周，大部分条款都已敲定。 核心专利的交换范围，始终是拉锯最激烈的那块骨头。 黄昌圭把一份重新修订过的专利清单，推到林本健面前： “林总裁，浸液供给系统和物镜保护模块，三星需要这两项专利的非独家授权。 没有这两项专利，我们下一代存储晶片產线的光刻设备採购，会遇到很大阻力。 作为交换，三星向启文开放nand快闪记忆体的部分核心专利，涵盖多层单元存储技术。 三星愿意优先保障方舟phone，未来三年旗舰机型的存储晶片供应。 价格锁定在行业大客户优惠线。” 林本健拿起专利清单从头翻到尾。 三星的要价很明確。 浸液供给系统和物镜保护模块，这两项是启文在浸润式光刻领域最核心的专利壁垒。 没有浸液供给系统，光刻机在九十纳米以下的工艺窗口会大幅收窄，良率和成本都会受影响。 没有物镜保护模块，浸液环境下的光学精度无法保障。 第 334 章拿到三星存储核心技术 三星的存储晶片產线一旦升级到下一代製程，这两项专利是绕不开的。 三星愿意拿出来的交换筹码，是nand快闪记忆体多层单元存储技术。 这项专利能在一个存储单元里，写入多个比特的数据。 是提高nand快闪记忆体密度和容量的核心路径。 也是方舟phone在高端存储方案上，需要的技术。 “浸液供给系统和物镜保护模块，是我们的核心专利。 三星想要这两项专利的授权，可以。 但有两个条件。” 林本健把专利清单翻到最后一页，指著其中两行標註： “第一，授权范围仅限於三星自有產线使用，不得转授权给任何第三方。 这是底线。” “三星同意。”黄昌圭点了点头，追问道： “第二呢？” 林本健开口直言： “第二，三星开放给我们的nand快闪记忆体专利，除了多层单元存储技术之外，还必须涵盖高速接口技术。 方舟phone需要高速接口，来提升存储晶片的读写性能。 多层单元存储解决的是容量问题。 高速接口解决的是速度问题。 两个缺一不可。” 黄昌圭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有些犹豫。 林本坚要的核心技术，关係到三星在存储领域的核心竞爭力。 高速接口技术，是三星在nand快闪记忆体领域的另一项核心专利。 多层单元存储加高速接口，这两项一起打包给启文。 等於三星在nand快闪记忆体技术上，最值钱的两块资產全部被拿到了谈判桌上。 黄昌圭沉默了片刻，开口说： “林总裁，多层单元存储加高速接口，你的要价不低。 三星需要確认一点。 启文拿到这两项专利之后，会不会將三星的技术授权给东芝、海力士？ 如果三星把核心技术交给启文，转头启文再授权给我们的竞爭对手。 这份协议对三星就是单向放血。” “启文承诺不將三星的nand快闪记忆体专利，转授权给任何第三方。” 林本健把一份专利保护条款草案，推到黄昌圭面前： “同样，三星承诺不將启文的浸润式光刻专利，转授权给任何第三方。 互不转授，对等约束。 这一条写进正式协议的附加条款里。” 黄昌圭拿起草案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又递给身后的法务团队。 法务逐条核对之后，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黄昌圭拿起笔，在协议草案上签了自己的名字，起身向林本健伸出手： “三星同意。 林总裁，这份协议对双方都有利。 三星的存储晶片生產线，需要启文光刻专利来保障设备採购的稳定性。 启文的旗舰手机，需要三星的nand快闪记忆体来提升存储性能。 各取所需，谁也不吃亏。” 林本健握住他的手：“合作愉快。” 签约仪式结束后，黄昌圭没有在港城多做停留。 临行前，他再次向林本健承诺，三星將严格履行优先供应条款。 方舟phone未来的nand快闪记忆体订单，在三星內部排期系统中將享有最高优先级。 港城启文总部，陈启文办公室。 林本健带著签好的协议走进办公室时，陈启文正和林博文谈话。 见到林本坚进来，两人立马停止谈话： 林本健將协议放在陈启文面前，逐条匯报核心条款。 陈启文翻完协议放下： “三星要我们的光刻专利，来稳住存储晶片的设备採购。 我们要三星的nand快闪记忆体来提升方舟phone的存储性能。 各取所需，谁也不吃亏。 但不能只依赖三星一家。 下半年加大对东芝和海力士的nand快闪记忆体採购量。 方舟phone的存储方案，三星占一部分，东芝和海力士占一部分。 让三家互相竞价，谁的价格低、谁的交期稳、谁的良率高，谁的份额就大。” 林博文点头记下。 陈启文看向林本健： “我们的自研nand项目进展到哪一步了？ 有了三星的这两项技术，实现量產还需要多久？” 林本健略微沉思后说道： “多层单元存储技术，我们已经跑了快一年年，目前原型验证阶段的核心指標都达標。 高速接口方面，之前一直卡在三星的专利壁垒上。 三星把高速接口的核心专利註册得非常密集，我们的工程师几次尝试绕开都撞在了专利墙上。 这次拿到三星的授权，等於把最后一道专利壁垒搬开了。” 林本健翻开隨身携带的项目进度表： “按照目前的研发进度，我们的自研nand快闪记忆体，还需要时间来走完试產验证和良率爬坡阶段。 预计明年nand快闪记忆体能够实现小规模量產，后年启动全规模量產。” “后年。”陈启文靠在椅背上，沉吟道： “也就是说方舟phone初代和二代的nand快闪记忆体还是需要外购。 外购的订单分散给三星、东芝、海力士三家，谁也別想一家独大。 等自研nand量產，外购比例逐步缩减。 高端存储的核心供应，必须要掌握在启文自己手里。” “明白。”林本健合上笔记本，说道: “林总，这份协议还有一个细节。 三星方面希望在正式签约之后，安排一次和李健西的视频通话。 想亲口和你確认双方长期合作的框架。” “可以，把通话安排在明天下午。”陈启文想了想，说道： “三星想要的不只是光刻专利的交叉授权。 他们还想知道我们下一步的布局方向。 李健西这个人从来不做单线交易。 他在为三星的存储晶片產线，锁定设备採购的稳定性的同时，一定也在考虑智慧型手机下一步的系统选择。 方舟os是我们的旗舰系统，不会对外授权。但安卓可以。 正好，我也想將三星手机拉到安卓上。 李健西想要视频通话，正合我意。” “我这就去安排！”林本健说著，转身离开办公室。 林博文也隨后离开。 林博文刚才送来的，正是从安迪·鲁宾那边拿到的最新进度报告。 內核优化和基础驱动適配全部完成。 內部稳定预览版，已经跑通了多点触控手势和核心应用框架。 距离商用標准还需要持续打磨，但技术架构已经跑通了。 安卓是开源系统，等明年安卓正式对外发布之后。 將三星的galaxy，绑定在安卓系统上。 三星手机卖得越多，就越离不开安卓的底层授权。 启文就越容易拿捏三星。 这个拿捏，可比单纯的专利交叉授权要稳固得多。 陈启文想到这里，嘴角露出一丝腹黑的笑容。 第 335 章方舟破千万，粉丝狂欢 8月25日。 启文科技官网公布：方舟phone全球累计销量突破1000万台。 消息一出，直接引爆全球网络。 最受振奋的不是启文科技那些手机行业对手们。 是全球方舟粉丝们，纷纷呼唤还没有买到手机的粉丝们，快去抢购。 牛津大学生安娜，將自己几天前抢购方舟phone 的经过製作成视频，上传到启文视频网，迅速在网络上发酵。 视频里，一个金髮女孩举著刚到手的方舟phone，对著镜头尖叫： “我排了三个小时队才抢到，店员说这是纽约今天最后一台现货！” 安娜尖叫声还没落下，评论区已经被全球各地的买家刷屏。 伦敦、纽约、巴黎、东京、新加坡、圣保罗、孟买……不同语言、不同时区，同一句话：“我也买到了。” 启文视频网算法，自动將这条视频推上了全球热榜榜首。 一小时內，播放量突破三百万次。 评论区最热门的一条留言写著： “我排了四个小时，前面至少有三百个人。 我没想到这么多人，愿意花499美元买一台手机。” cnet驻港城的记者，在当天下午发回了一篇现场报导。 她站在港城国际会展中心外的滨海长廊上，身后是人山人海的方舟体验店。 “1000万台。 方舟phone用了七个半月达到了这个数字。 诺基亚n90用了整整一年才卖到1000万台。这不是简单的数字对比，这是在告诉全世界，方舟 phone 重新定义手机的豪言，正在成为现实！” 科技媒体engadget的首页头条標题只有四个单词《the ark era begins》。 文章写道：“当诺基亚还在用物理键盘定义手机的时候，方舟phone用七个半月卖出了1000万台。 这不是一家公司的胜利，是一个时代的开场。” 报导下面有一段被大量引用的街头採访。engadget的记者，在纽约第五大道隨机拦下了一个刚买完方舟phone的年轻人。 记者问他对诺基亚有什么看法。 年轻人对著镜头耸耸肩说： “我爷爷用诺基亚。 我爸用诺基亚。 101看书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我不想再用诺基亚了。” 这段不到十秒的採访，被截图上传到各大数码论坛。 成为方舟粉丝嘲讽功能机巨头，最常用的表情包。 港城启文总部。 陈启文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著张伟刚送来的全球销量匯总。 林博文、周国明、陈泽林、麦克·李已经到齐。 “1000万台。”陈启文放下报告，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拿起记號笔写下五个字： 衝刺两千万台。 “方舟phone 2代定在明年1月发布。 a2处理器基於90纳米製程，性能较a1提升约2.5倍。 存储方案全线升级，nand快闪记忆体从三星、东芝、海力士三家同步採购。 三星的交叉授权协议已经签了，多层单元存储和高速接口两项核心专利全部拿到。 自研nand预计后年小规模量產。” 麦克·李翻开笔记本：“应用商店突破2万款，活跃开发者突破5万人。 四款首发游戏累计流水突破1.1亿美元。 数字星球方舟phone端包月续费率78%。” 林本健接著匯报：“90纳米產线良率提升到62%，q4启动小规模量產。 a1处理器良率78%。 苹果在多国的专利诉讼还在推进，法务部按最低限度应对。 方舟phone在欧美的铺货节奏，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让他继续打。”陈启文靠在椅背上： “他的目標不是打贏，是拖慢我们的节奏。 拖不住，这场官司对他来说就没有意义。”他顿了顿，看向张伟： “诺基亚最近动静很大啊！” “动作確实不小！”张伟点点头道： “奥利拉昨天上午，正式向塞班其他股东发出收购要约。 摩托罗拉和爱立信反应冷淡，三星表示需要考虑。 赵科林还打听到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陈启文好奇道。 张伟匯报导： “据说诺基亚內部，启动了一个代號叫meego的项目，对標的就是我们方舟 os 。 目前內核架构初步搭建，只是距离商用还需要较长时间。” 陈启文听到 meego，脑海中浮现出前世的记忆，这款作业系统前世诺基亚研发出来时，智能机市场已经被苹果和安卓瓜分。 最终还是夭折了。 这世他更早退出方舟 os，生態更完善。 meego 只会更惨。 “看来诺基亚要的是两手准备，收购塞班是明线，meego是暗线。” 陈启文轻笑一声： “两条线同时推进，不管哪条先跑通，诺基亚都有牌可打。 但他有一个致命的问题，时间。 塞班那些大股东，可不好伺候。 诺基亚明年能够完成收购，就不错了。 收购成功，对我们也没威胁。 meego 这个新系统，重要研发成功商用，需要更长时间。 等它这个新系统商用，我们两大系统早就已经统治移动时代。 不用在意诺基亚的动作。 按照我们的节奏来，全力扩大智能机市场。 今天就到这里。” “明白。”会议室眾人纷纷点头，起身离开。 等眾人离开，林博文走到陈启文身旁轻声说道： “陈总，和三星社长李健西的视频会面，已经安排好了。 下午三点。” “知道了。” …… 下午三点，陈启文办公室 加密视频通话准时接通。 大屏幕上出现了三星总部会议室，落地窗外是汉江的景色。 李健西坐在会议桌主位上，正在向陈启文確认nand快闪记忆体，交叉授权协议的长期合作框架。 “三星的存储晶片產线，需要启文光刻专利来保障设备採购的稳定性。 启文的旗舰手机，需要三星的nand快闪记忆体来提升存储性能。 这份协议对双方都有利，谁也不吃亏。” 李健西说到这里，正要转到下一个话题。 他身后那扇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穿著米白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冒冒失失地闯了进来，手里还拿著一台手机。 不是三星手机。 是方舟 phone 手机。 屏幕上亮著方舟phone的官网页面。 一进门，她的目光扫过会议室里的投影幕布，看到屏幕上陈启文的脸，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捂住嘴，发出一声尖叫。 “哦莫！哦莫哦莫哦莫……” 她几乎是扑到李健西身边的，双手撑在会议桌上，脸凑到屏幕前，眼睛瞪得溜圆。 “啊！都教授，不对，是陈启文，你是启文欧巴吗？ 都教授我终於见到你了！ 阿爸！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今天要和都教授视频通话。 你知道我房间里有多少他的海报吗？ 你知道我的手机壁纸是谁吗？ 你知道我去年生日许了什么愿吗？” 第 336 章无意拯救三星小公主 李健西嘴角抽搐，扶额苦笑。 深吸了一口气，那个表情混合了父亲的无奈。 还有堂堂三星会长的尊严，被女儿当眾摧毁的尷尬。 以及一种“我已经习惯了”的沧桑。 “允西，我和陈先生正在谈正事……” “启文欧巴，比我在电视上看到的还帅！” 李允西好像完全没有听到父亲在说什么。 她的语速快得像连珠炮，英语里夹著韩语，韩语里夹著尖叫。 “启文欧巴，我从2000年看了《来自星星的你》之后就一直关注你。 你写的每一本小说，我都买了韩文版。 你做空纳指的时候我还在读大一，跑去问我爸“做空是什么意思”，他让我不要问那么多。 后来你开始做方舟mp3，我拉著我爸去买，他买回来之后自己用了一周才给我！ 天啊！你就跟小说里的都教授一样，无所不能。 我阿爸说，你让他都感到头疼。 你好厉害啊！” 李健西张了张嘴，想说“那是因为我要测试產品质量”，但李允西完全没有给他插嘴的机会。 “去年釜山粉丝见面会我去了，我排了五个小时队，结果是你工作室代签！ 说你要忙公司的事，没时间参加。 我哭了整整一个晚上！” 李允西突然从出现在视频里，张口就喊他都教授，嘴巴巴巴的说个不停，让陈启文一时间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很想说，你谁呀？” 陈启文没有开口，能够突然出现在李健西的办公室里，还称呼李健西为阿爸。 说明是李健西的女儿。 可他隱隱觉得有些不对。 李健西三个女儿中，另外两个年龄都挺大了。 最小的女儿年龄倒是符合，可是不应该啊！ 李健西双手交叉放在桌上，面对自己最疼爱的小女儿，突然对另一个男人的崇拜，还不停揭自己这个老爹的底，多少有点吃味，更多是无奈。 眼神在女儿和屏幕之间来回移动，最终选择用沉默来度过这个时刻。 等到李允西终於说累了，李健西这才为李云介绍：“陈先生，这是小女允西，对你一直可是相当敬佩。” “李小姐，你好！很高兴认识你！”陈启文微笑著打招呼。 “陈先生…启文欧巴，我也很高兴见到你，你可以叫我允西。”李允西红著脸，结结巴巴地说道。 “允西小姐，你好！” 陈启文看著屏幕上李允西，暗自惊讶： “没想到还真是她，这个时间点不是应该因恋爱脑严重，自杀了吗？ 怎么还活得好好的？” 陈启文前世记忆中，三星小公主在2005年於纽约自杀。 那一年他还在菊花厂写代码，午休时看到这条新闻，同事们惋惜了很久。 此刻她活生生地站在，首尔三星总部的会议室里，对著他尖叫。 语无伦次地说著那些他从不知道的事。 陈启文不知道的是，李允西活下来，就是受到他的小说影响。 从 2000 年开始，就把他视作偶像崇拜。 在李允西心目中的都教授，谁来追她，都拿来和他陈启文比。 结果这一比，就把自己做空了！ 没一个能达標。 家里介绍的財阀公子，李允西都看不上。 结果 26 岁大姑娘了，硬是没嫁出去。 连个对象都没有。 “允西小姐。”陈启文开口，面对自己的粉丝，语气比平时柔和了几分： “感谢你喜欢我的作品。 很抱歉的是，我工作原因，很少参加粉丝见面会。 都是工作室在负责。 只有港城粉丝见面会，偶尔我会出席。 如果我我参加粉丝见面会，一定提前邀请你。” “真的吗？”李允西惊喜的跳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陈启文说著，开了个玩笑：“你能保证后援会的会员每人买一台方舟phone吗？” “能！”李允西完全没有犹豫： “我买了七台，七个顏色！ 虽然目前只有三个顏色，但我把剩下的四个顏色预定了！ 我让我爸也买，我爸让三星所有高管都买：我爸………” 她突然停下，转头看向李健西： “阿爸，你会买的吧？” 李健西缓缓点了点头。 他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说：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视频通话结束后，陈启文靠在椅背上，脑海中想到刚才的画面，忍不住笑出了声： “有趣！” 陈启文笑了笑，將其拋之脑后，拿起桌上的文件翻阅起来。 傍晚，陈启文看完最后一份文件，正要起身离开。 张伟敲门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一份刚收到的消息。 “文哥，李健西那边传消息过来，莫名其妙的说他小女儿留下了一张纸条，就失踪了。 纸条上写著“我去港城见都教授了，不要找我。” 李健西让秘书转达，说李允西晚上会到港城，就拜託您暂时照顾她。 还说什么女儿从小被保护得太好，这是她第一次做出这么大胆的决定。 希望她能看看真正的世界。” 张伟越说，脸上的表情也越无语： “这三星社长是疯了吗？ 他女儿不见了，电话打到我们这里来。 还能是我们把他女儿拐跑了不成？ 都教授不是张国嶸演的吗？ 找都教授，也找不到我们这里来。 凭啥我们照顾他女儿？” 陈启文听到李允西的举动，也有些无语。 普通人追星也就算了，堂堂三星小公主也跑来追星。 “既然人家请帮忙，那就安排人去机场接她。”陈启文想了想，又说道： “如果李允西想在公司工作，给她安排一个实习岗位，从最基础的做起。 让她自己证明，她不只是三星的小公主。” “啥？”张伟有些懵逼，很快又露出古怪的笑容。 都教授貌似不是只有张国嶸有这个称號。 《来自星星的你》小说创作者陈大老板，也同样有这个称號。 他除了特助这个工作，还专门负责陈大老板的私人工作室。 举办了不知道多少场粉丝签名活动。 自家老板有多少称號，他都有些数不清。 这三星小公主，不会是衝著老板来的吧？ 那可得好好对待。 也好对陈叔陈姨有个交代。 想到这里，张伟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第 337 章诺基亚收购遇阻 9月15日，芬兰埃斯波，诺基亚总部。 塞班收购谈判的第一次正式会议结束后，奥利拉走出会议室时，在走廊里碰到了研发总监诺顿。 诺顿手里拿著一份加密报告，等他等了一整个上午。 “摩托罗拉和爱立信开出的价格，比董事会批准的预算高出一倍。” 奥利拉推开办公室的门，示意诺顿进来： “加里克斯说塞班，是摩托罗拉部分中高端机型的底层系统。 诺基亚想买可以，价格必须反映出塞班对摩托罗拉產品线的价值。 爱立信更消极，他们对塞班的依赖度不高，可不愿意看到诺基亚一家独大。 三星选择了观望。” 诺顿把那份加密报告放在奥利拉桌上，说道： “meego的內核架构初步搭建完成，应用框架还在开发。 上次我预估，还需要较长时间才能达到商用標准，现在时间可能更紧迫。 摩托罗拉和爱立信不让步，收购至少要拖到明年底。 如果明年方舟phone销量再翻倍，我们的时间窗口会更窄。” “所以我才要加速。”奥利拉拿起报告翻了两页： “收购塞班和 研发 meego两条线同时推进。 哪条线先跑通，诺基亚都有牌可打。” “如果两条线都跑不通呢？” 奥利拉沉默了片刻，沉声道： “如果两条线都跑不通，诺基亚在智能机时代將没有自己的系统可用。 要么用別人的系统，要么被淘汰。 无路可退。” 当天下午，奥利拉在赫尔辛基的诺基亚旗舰店里，待了整整一个小时。 这家旗舰店，坐落在赫尔辛基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街上。 是诺基亚全球最大的直营门店。 往年这个季节，门口排队买n系列新机的人能绕到隔壁街角。 今天门口確实排了队，但不是买诺基亚的。 队伍从隔壁的数码城门口蜿蜒过来，排在最前面的人，手里举著一台方舟phone的包装盒。 盒子封面上，是陈启文在同屏对比发布会上举起方舟phone的照片。 诺基亚旗舰店的年轻店员，靠在门框上看著那条队伍，手里还拿著诺基亚n90的宣传单。 方舟phone在芬兰没有直营店。 这家数码城是赫尔辛基唯一一家有方舟phone现货的零售商。 排队的人，从数码城门口一直排到诺基亚旗舰店的橱窗前。 隔著玻璃，橱窗里摆著一整排n系列和e系列功能机，每一台都带著物理键盘。 奥利拉站在橱窗內侧，看著外面排队的年轻人。 他们手里拿著的不是诺基亚的宣传单，而是方舟phone的包装盒。 盒子上印著的那行字隔著玻璃也能看见： “手指，是最好的交互工具。” 一个排队的年轻人，隔著玻璃看到了奥利拉。 他没有认出他是诺基亚的ceo，只是举起手里的包装盒，对旁边的人说： “你看，诺基亚店里还有人在上班呢。” 奥利拉回到总部时，天已经黑了。 他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著卡尔森刚送来的，方舟phone赫尔辛基区域销量数据。 这家数码城的方舟phone上周出货量，是诺基亚n系列同期销量的两倍。 他拿起內线电话，拨通了诺基亚法务总监的號码。 “通知法务部，启动针对塞班股东股权的收购预案。 告诉加里克斯和爱立信的代表，诺基亚不会在价格上让步太久。 如果他们坚持现在的要价，诺基亚將启动备用方案。 绕过塞班，直接推出基於全新系统的触控手机。 塞班收购是诺基亚的首选方案，但不是唯一方案。” 掛了电话，奥利拉靠在椅背上。 窗外赫尔辛基的夜空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他知道那句“备用方案”只是虚张声势。 …… 港城启文总部。 陈启文看完诺基亚收购谈判最新进展的情报，放下。 张伟站在办公桌对面，手里还拿著另一份刚收到的消息，正在匯报： “奥利拉收购塞班再次碰壁。 摩托罗拉和爱立信吃准奥利拉，报价坚决不让步。 诺基亚想要成功收购，只怕还要耗费更长的时间。” 张伟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陈启文对塞班收购难度並不感到意外。 前世诺基亚收购那么顺利，是因为智慧型手机原生系统已经成型。 市场已经证明，塞班系统並不適应智慧型手机，彻底落伍。 各大手机厂商正在加速脱离塞班系统。 诺基亚跳出来愿意接盘，摩托罗拉、爱立信这些巨头才会拋出去套现。 现在智慧型手机虽然被启文科技提前开启，但也不过是刚刚开始。 塞班的优势还在，这些功能机厂商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拋弃。 “加里克斯不傻。”陈启文笑道： “现在手机市场上，能上网的手机是高端標配。 除了我们方舟 os，就只有塞班最合適。 方舟 os 是我们独家，不可能给其他手机厂商使用。 这个时候，想要说服这些巨头拋售塞班股份，可能性极低。 除非奥利拉愿意花大价钱，並且改造好之后，还愿意给这些手机厂商使用。 否则没可能成功。” 张伟认同的点了点头，翻开笔记本的另一页： “文哥，苹果那边，贾伯斯在內部展示了iphone二代原型机，核心升级是应用商店。sdk年底前向开发者开放。 他在会上承认了方舟phone 应用生態，才是护城河。 看来又想要仿製我们。” 最近苹果是否仿製方舟，陈启文並不在意，笑了笑： “贾伯斯终於找到正確的方向了。 itunes的生態可以迁移到iphone上，苹果的开发者基础比诺基亚强。 但等iphone二代发布的时候，方舟应用商店已经突破五万款了。 他在追我们去年在做的事，我们已经在做他还没想到的事。” 陈启文说完看向张伟： “那个李允西工作怎么样？” 张伟合上笔记本，脸上露出一个很微妙的表情： “按照您的意思，我把她安排去数字星球运营中心，做最基础的內容审核。 本来以为等她受不了，自己就会回去。 没想到这个三星小公主还挺有韧性，这都一个多星期过去了，居然坚持了下来。 你和她可是有半个月约定。 这眼看著就要到了，她真的坚持了下来，还真让她进秘书室啊？” 第 338 章柏林电子展 陈启文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上个月，李允西到港城后，陈启文抽空见了一面。 这小公主居然想进他的秘书室工作。 这陈启文哪里能答应？ 先不说李允西能力行不行，就说启文科技和三星竞爭关係。 秘书室那可是核心部门，能接触到很多机密资料，陈启文就不可能让她进。 就让张伟隨便给她打发了一个辛苦工作，说是考验她，其实就是想让这位小公主吃点苦，自己退缩回去。 没想到他这个偶像的力量这么强，內容审核工作，可是要熬夜的。 李允西这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富家小姐，居然还能坚持下来。 这倒让他有些头痛了。 “要不送她去启文科技园流水线打螺丝？” 张伟见老板一脸为难，给出了一个餿主意。 “你这个建议，牛！”陈启文忍不住给张伟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哈哈大笑： “你还真不怕李健熙找你麻烦呀？” “说说，我就说说而已。”张伟缩了缩脖子： “要不还是安排她进入秘书室吧，给她一个不太重要的助理工作，反正她的目的最终是见到你。” “你说呢？”陈启文瞪了张伟一眼，没好气道：“大厅前台吧！” “没问题，我来安排！”张伟连忙点头应道。 “不提她了。”陈启文摆了摆手，转移话题道：“9 月 20 日欧洲展会行程安排的好了吗？” “已经安排好，后天启程。”张伟打开行程表递了过去。 ……… 9月20日，柏林，泰格尔国际机场。 黑色商务车队驶出机场高速，直奔会展中心方向。 陈启文靠在后排座椅上，手里正翻著张伟刚递过来的ifa展会手册。 扉页印著本届展会的参展商名录。 诺基亚、摩托罗拉、三星、索尼爱立信……全球所有叫得上名字的功能机巨头悉数在列。 苹果的logo排在靠后的位置，字號却印得格外醒目。 “文哥，都安排妥了。”张伟坐在副驾，回头匯报导： “欧洲区的运营团队提前三天就进场布展，体验机全部调试完毕，预订系统和全球后台打通。 诺基亚包下了主馆最大的展位，摩托罗拉紧挨著它。 苹果的展区在主馆另一侧，面积比我们大两倍。” 陈启文合上手册，抬眼望向窗外。 柏林初秋的阳光穿过行道树洒在路面上，街上隨处可见ifa的宣传海报。 最显眼的位置，印著诺基亚最新款n系列机型的gg。 “贾伯斯也到了？”陈启文隨口问道。 “昨天下午到的，一下飞机就去见了if设计奖的评审团核心成员。 晚上还办了场私人晚宴，邀请了不少欧洲运营商的高管。” 张伟语气里带著几分不屑：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这趟就是冲那个工业设计大奖来的。 手机卖不过我们，就想靠拿个奖扳回舆论。” 陈启文笑了笑，没接话。 他太清楚贾伯斯的心思了。 从2000年方舟推出首款硬碟mp3开始，苹果就永远慢半步。 mp3时代方舟拿下全球八成市场，ipod龟缩北美靠死忠粉撑著。 智慧型手机赛道更惨，方舟phone上市七个半月破千万台。 3g网络、完整生態、自研晶片全线领先。 苹果初代iphone直到现在，才勉强爬过十万台销量。 还只是2g机型，应用商店一片空白，供应链处处受制於人。 正面战场打不贏，换个赛道找补面子，是骄傲的贾伯斯能做出来的事。 if设计奖这种由西方评审主导的奖项，在贾伯斯眼里，天然就是他的主场。 车队抵达会展中心时，上午九点的开馆钟声刚好敲响。 主馆入口处人潮涌动，来自全球各地的经销商、数码爱好者、媒体记者挤得水泄不通。 陈启文没有走vip通道，带著张伟混在人流里进了馆。 刚拐进东侧走廊，远远就看见方舟展区外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 队伍顺著长廊蜿蜒出去，一眼望不到头。 纯白背景墙配黑色方舟logo，两排长桌摆著二十台真机。 方舟展区没有花哨的灯光秀，也没有站台模特，但这里却成了整条走廊最热闹的地方。 排队的人里有背著双肩包的数码爱好者，有西装革履的渠道商。 还有不少拿著相机的记者。 时不时能听见各国语言里，夹杂著“ark”的惊嘆声。 “陈总？” 负责欧洲区运营的赵磊眼尖，一眼看见人群里的陈启文，赶紧挤了过来，脸上又惊又喜： “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事前也没通知我们一声。” “过来看看。”陈启文抬下巴示意了一下排队的人群：“开展多久了？” 他来欧洲，主要是为了方舟phone 参加工业设计大赛的事，顺道过来看看方舟手机展厅情况。 “刚开馆二十分钟，队伍就排这么长了。”赵磊看著庞大的排队人流，面露喜色： “很多人是特意从周边城市赶过来的，就为了上手体验真机。 不少人体验完直接去预订台下单，刚才一刻钟就接了一百多笔预订。” 正说著，排在队伍最前面的中年男人刚拿起一台方舟phone，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滑，桌面图標顺滑切换，他忍不住低呼一声。 又双指捏合放大一张风景照，反覆划了好几遍，嘴里不停念叨著“不可思议”。 方舟 phone销量虽然已经突破千万台，但放在全球几十亿人口中，依然只是一个小数字。 很多人根本没接触过。 陈启文站在人群边缘看著，没有上前打扰。 对普通用户来说，电容触控的丝滑体验，就是最直观的降维打击。 他目光扫过展馆另一端。 诺基亚的巨型展台就在主馆正中央，十几米高的led屏，正循环播放著n系列新机的gg。 舞台上还有乐队演出，声势造得十足。 可展台前稀稀拉拉站著几十个人，大多是路过凑个热闹。 真正停下来体验的寥寥无几。 第 339 章贾伯斯算计工业奖 隔著大半个展馆，都能感受到那种外强中乾的冷清。 摩托罗拉的展台稍好一些，razr系列的金属翻盖机身依旧吸引了不少怀旧用户： 可比起方舟展区的人潮，依旧差了好几个量级。 “走，去苹果那边看看。” 陈启文抬脚往主馆另一侧走，张伟赶紧跟上。 苹果的展台设计得一如既往的极简，银灰色调搭配玻璃展柜，十几台iphone样机摆在里面。 展区里人不算少，大多是抱著好奇心来看新鲜的。 可陈启文扫了一圈就发现，绝大多数人只是隔著玻璃看两眼。 真正上手操作的不多。 体验完之后掏出钱包预订的，更是寥寥无几。 贾伯斯就站在展台內侧的休息区，穿著標誌性的黑色高领毛衣。 正和几名欧洲运营商高管谈笑风生。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人群里的陈启文，脸上的笑容顿时一滯，隨即又恢復了从容。 甚至对著陈启文的方向，微微举了下手里的水杯。 隔著十几米的距离，两个斗了六年的老对手，第一次在海外展会的现场正面相遇。 没有剑拔弩张、言语交锋，只有隔著人潮的一次目光触碰。 陈启文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转身离开了苹果展区。 “文哥，他刚才那表情，看著挺淡定啊！”张伟回头瞥了一眼，小声嘀咕： “他还真有底牌没出吗？” “装的。”陈启文语气平淡： “十万台销量对上一千万台，换你你淡定得了？ 专利起诉对我们作用不大，关键还起不到啥决定性作用。 他现在的底牌，就在今晚的if设计奖上。 拿不到这个奖，苹果在欧洲市场连抬头的机会都没有。” 张伟恍然大悟。 难怪贾伯斯又是请评审吃饭，又是拉拢运营商，原来是把所有宝都压在了奖项上。 市场销量打不过，就靠行业权威奖项背书造势，先把“苹果才是创新引领者”的人设立住，再慢慢撬动市场。 打得一手好算盘。 两人沿著展馆往回走，路过休息区时，听见两个穿著工装的年轻人坐在长椅上聊天。 其中一个手里拿著笔记本，正是塞班开发者皮特·安德森。 “我跟你说，我那游戏移植到方舟os才一个月，赚的钱比我在塞班干三年都多。” 皮特语气激动，对著同伴比划： “你再看看这现场人气，诺基亚展台空得能跑马，方舟那边挤都挤不进去。 塞班真的到头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同伴摇摇头： “今晚if设计奖，业內都猜苹果会拿。 人家毕竟是米国公司，评审团大半都是欧美人。 真要是苹果拿了奖，说不定能反过来压方舟一头。” “拿奖有什么用？”皮特嗤了一声： “手机是拿来用的，不是摆著看的。 苹果那手机连3g都没有，应用没几个，买回去当砖头吗？ 再说了，方舟phone的设计差吗？ 整块玻璃无按键，不比那些按键机好看十倍？” 陈启文脚步没停，把对话收进耳中。 他没打算上前和这位开发者打招呼。 真正的认可，从来不是靠主角亲自下场刷存在感得来的。 市场和收入，会替他说服所有摇摆不定的人。 回到方舟展区时，刚好碰上几名欧洲运营商的负责人找上门。 德联邦电信的採购总监沃尔夫冈握著陈启文的手，语气十分热情： “陈先生，方舟phone在欧洲的销量增长太快，我们线下门店的预订已经排到两个月后。 我们希望能加深合作，加大供货量，同时在合约机套餐上给方舟专属资源位。” “供货量的事，我们可以慢慢谈。”陈启文不紧不慢地开口： “但有一点，方舟的3g网络服务，必须和运营商的流量套餐深度绑定。 用户买的不只是一台手机，是整套移动网际网路体验。 这一点，我们和诺基亚的功能机，逻辑不一样。” 几名运营商高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他们接触过无数手机厂商，无一例外都是拼硬体参数、拼价格，从来没人像陈启文这样，张口就是“整套体验”。 可仔细一想，方舟phone之所以卖得这么火，靠的不就是数字星球、应用商店、离线缓存这一整套生態吗？ 几人当场就表示，愿意回去立刻评估专属流量套餐方案。 时间转眼到了下午。 展馆里的人流有增无减，关於今晚if设计奖的討论声也越来越多。 欧美科技媒体的前瞻稿陆续发了出来，標题清一色偏向苹果。 《设计美学的胜利：iphone有望斩获本届if通讯类金奖》 《重塑行动装置外观，苹果將用设计证明创新实力》 舆论几乎一边倒。 在大多数西方媒体眼里，东方公司能做出爆款產品已经是侥倖。 想要拿下西方顶级工业设计奖项，根本是天方夜谭。 张伟刷著平板上的新闻，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些媒体也太偏心了。 连候选名单都没公布，就直接默认苹果拿奖了？” “很正常。”陈启文站在展台边，看著用户体验真机的身影，语气没半点波澜： “他们守了几十年的行业话语权，自然不相信会被一家来自东方的公司拿走。 贾伯斯赌的也是这一点。” “那我们……就这么等著？” “等著。”陈启文抬眼望向展馆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產品好不好，用户说了算。 设计够不够分量，评审心里也有数。 欧洲那些运营商也不会干看著。 想要拿下更多的 3g 用户，必然会出手帮我们。 方舟手机拿下大奖，对他们只有好处。 只要评审团保持公平公正，方舟手机拿奖是板上钉钉。” 事实也確实如陈启文所料。 此时一间保密会议室里，评审团正对將奖项颁给苹果还是方舟，吵得不可开交。 当晚七点，柏林会展中心宴会厅。 if工业设计大奖的颁奖晚宴正式开始。 第 340 章方舟Phone 荣获 iF 工业设计金奖 诺基亚的奥利拉没来，派了研发总监诺顿带队。 摩托罗拉、三星的高管悉数到场。 贾伯斯坐在前排靠右的位置，正和身边的评审低声交谈，神情从容自信。 陈启文带著张伟坐在第三排，位置不算显眼。 灯光暗下来，颁奖嘉宾走上台，依次公布各个类別的获奖名单。 小家电、影音设备、家居电子……一个个奖项颁过去，宴会厅里掌声此起彼伏。 贾伯斯的手指，在桌下轻轻敲著膝盖。 他看似在认真听颁奖，实则所有注意力都在等最后那个通讯设备类金奖。 这是他筹谋了很久的一步棋。 mp3输了，手机销量输了，他必须在设计这个领域，堂堂正正贏陈启文一次。 只有拿到这个奖，他才能向董事会、向市场、向所有质疑者证明，苹果才是真正的创新者，方舟只是个靠销量取胜的跟风者。 可他此时內心並不平静。 终於，主持人翻开最后一张获奖证书，笑著开口： “接下来，我们要颁发的是本年度通讯设备类设计金奖……” 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舞台。 贾伯斯坐直了身体，脸上已经提前带上了得体的微笑。 陈启文靠在椅背上，神色平静，双手隨意地搭在桌沿，显得极为淡定。 主持人的声音在宴会厅里缓缓响起，带著刻意拉长的停顿。 “获得本届if工业设计大奖通讯设备类金奖的產品是……” 全场屏息。 贾伯斯微微前倾身体，准备在名字念出的瞬间起身。 他甚至已经在心里过了一遍获奖感言，要优雅、要谦逊，要提到“创新与用户体验”，不动声色地压过方舟一头。 “……方舟phone，来自启文科技！” 话音落下的剎那，整个宴会厅陷入了两秒诡异的寂静。 贾伯斯起身的动作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那样凝固在了脸上。 他猛地抬头看向舞台，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仿佛怀疑自己听错了。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怎么会是方舟？” “不是说苹果稳拿吗？” “天吶，居然是一家华夏公司拿了金奖……”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夹杂著抽气声和低低的惊嘆。 前排不少西方企业的高管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意外。 三秒后，陈启文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从容不迫地朝著舞台走去。 他走过的地方，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 无数道目光落在他身上，有惊讶、有不甘、有审视，也有藏不住的佩服。 聚光灯追著他的身影，一路铺到舞台中央。 颁奖嘉宾握著奖盃，笑著递到他手里： “恭喜你，陈先生。 方舟phone用一体化的极简设计、革命性的触控交互，重新定义了移动通讯设备的美学標准。 评审团一致认为，这是跨时代的设计作品。” “谢谢。”陈启文接过沉甸甸的奖盃，金色的奖盃在灯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 他站在话筒前，没有长篇大论，只说了短短三句话： “感谢评审团的认可。 好的设计，永远服务於用户，不是服务於审美偏见。 未来，启文会继续用產品说话。” 话音落下，陈启文微微鞠躬，转身走下舞台。 他没有说什么慷慨激昂的陈词，甚至连针对他的苹果，他都懒得嘲讽一句。 可这种无视的態度，却像一把刀直接捅进了贾伯斯心臟。 台下的贾伯斯脸色铁青，双手死死抓著桌布，极力克制自己愤怒的情绪。 “服务於用户，不是服务於审美偏见”，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 他赌上西方企业的身份优势，赌上评审团的地域偏向，以为胜券在握，结果输得乾乾净净。 评审团没有因为他是苹果就网开一面，也没有因为启文来自东方就刻意打压。 差距是实打实的。 当方舟phone拿出整块玻璃无按键的一体化设计、原生电容触控交互逻辑时。 还带著物理按键边框的iphone，在设计理念上就已经输了一代。 他之前所有的周旋、所有的铺垫，都成了笑话。 陈启文回到座位上，张伟激动得声音都在抖：“文哥，真的拿奖了！ 金奖！ 刚才那些媒体的脸都快打肿了！ 快给我看看。” 陈启文笑了笑，没有太把这个奖盃当回事，隨手递给张伟。 要不是知道贾伯斯要利用这个奖项给苹果拉名誉，他都懒得亲自来。 他前世见过太多次这种场景。 西方主导的奖项，天然会对本土企业有倾斜，但这种倾斜建立在產品差距不大的基础上。 当產品形成代差优势时，再资深的评审也无法无视创新的分量。 方舟phone不是在功能机基础上修修补补，是直接推翻了手机的固有形態。 这种级別的设计革命，只要公平公正评审，拿不到奖才是怪事。 更何况这里面还有欧洲运营商在其中使力。 他要是不来，评审团可能会因为轻视他们，而选择將奖项颁给苹果。 他亲自来，就是补上这一个漏洞。 不给苹果任何一个反驳的机会。 晚宴后半段，气氛彻底变了。 之前围著贾伯斯转的运营商高管、供应商代表，纷纷调转方向，朝著陈启文这桌围过来。 敬酒的、递名片的、谈合作的，络绎不绝。 之前他们的想法，要是苹果拿下了奖项，说不定能冲一波销量。 现在奖也没拿到，体验感又比不上方舟，自然被他们拋弃。 “陈先生，恭喜拿奖！我们沃达丰希望能和启文深化欧洲市场的合作，合约机资源可以全部向方舟倾斜。” “陈总，我是意法半导体的负责人，我们在基带晶片领域有很深的积累，希望能有机会和启文半导体交流。” “恭喜方舟phone实至名归！我们是欧洲最大的数码连锁渠道，愿意给方舟全线產品最好的陈列位置。” 陈启文一一应对，不卑不亢。 第 341 章贾伯斯的不甘 陈启文没有因为拿了奖就盛气凌人，也不会因为对方主动示好就乱了分寸。 每一个合作意向，他都让张伟记下联繫方式，后续由专业团队对接。 不远处，贾伯斯孤零零地坐在原位，身边的人越来越少。 偶尔有人过去客套两句，也只是点到为止。 商场从来都是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炭。 连设计奖都丟了，苹果在欧洲市场的前景，在很多人眼里已经蒙上了一层阴影。 诺顿站在宴会厅的角落，看著被人群簇拥的陈启文，又看了看形单影只的贾伯斯，心里五味杂陈。 他今天是带著奥利拉的任务来的。 原本以为苹果和方舟会斗得旗鼓相当，诺基亚可以坐山观虎斗。 没想到方舟直接拿下金奖，在设计和创新层面，彻底坐实了行业引领者的地位。 他掏出手机，给奥利拉发了条简讯： 金奖归属方舟phone。 智能机的设计標准，已经被启文定下来了。 发送完毕，他收起手机，转身离开了宴会厅。 塞班的改造，meego的研发，都必须再快一点了。 再慢下去，诺基亚连跟上时代的资格都没有了。 晚宴结束时，外面已经下起了小雨。 陈启文刚走出宴会厅大门，就被大批记者围了个水泄不通。 数十支话筒递到他面前，闪光灯亮成一片。 “陈先生！方舟phone拿下if金奖，请问您现在是什么心情？” “很多人之前预测苹果会获奖，您觉得方舟最终胜出的核心原因是什么？” “拿下设计金奖后，启文会不会上调方舟phone在欧洲的售价？” 张伟挡在前面，想维持秩序，陈启文抬手示意他不用。 他停下脚步，对著镜头坦然开口： “心情很平静。这个奖不是我个人的荣誉，是整个研发团队几千人日夜打磨的结果。 方舟胜出的原因很简单：我们从一开始就认为，未来的手机应该去掉冗余的按键，用手指直接和屏幕对话。 我们坚持了这个方向，並且把它做到了极致。” 有记者不依不饶：“那您如何评价苹果的设计？ 贾伯斯先生之前表示，iphone才是下一代行动装置的標杆。” 陈启文淡淡一笑：“苹果是一家值得尊重的公司。 但產品好不好，最终要交给用户和市场来检验。 目前方舟phone全球销量突破一千万台，用户已经用钱包投了票。” 这句话没有一个脏字，却字字诛心。 销量是最硬的指標。 一千万对十万，差距摆在那里，任何设计理念的爭辩都显得苍白。 记者们还想追问，陈启文没有再给他们机会，在安保的护送下走上了车。 车队驶离会展中心，张伟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渐渐远去的记者群，忍不住笑道： “文哥，您刚才那句用户用钱包投票太狠了！ 要是有位记者將这句话登报，贾伯斯看见，估计得气吐血。” “我说的是事实。”陈启文靠在椅背上，淡淡道： “拿奖是锦上添花，不是雪中送炭。 真正的底气，从来都是销量和生態。” 他很清楚，这个奖的意义，不止是一个荣誉。 它意味著西方主流工业设计圈，正式承认了方舟phone的行业地位。 从此以后，再也没人能轻易说“方舟只是靠营销、靠粉丝”。 权威背书在手，接下来欧洲市场的铺货、运营商谈判、供应链整合，都会顺畅得多。 同一时间，贾伯斯的专车行驶在柏林的雨夜中。 车厢里气压低得嚇人。 艾弗坐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贾伯斯看著窗外飞逝的街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输了。 又输了。 mp3输市场，手机输销量，现在连他最引以为傲的工业设计，也输了。 他一直以为，陈启文只是个靠先发优势、靠堆內容生態取胜的商人，在设计审美上，苹果才是行业天花板。 可今天的奖项，狠狠打碎了他的自负。 他闭了闭眼，声音沙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 “回去之后，iphone二代的设计全部推翻重来。 按键要进一步缩减，屏占比要更高，必须全面对標方舟phone的设计语言。” “还有，供应链那边，让库克再加把劲。 產能必须在年底前提上来。 应用商店的sdk，年底前必须开放给开发者。” “我们和启文的战爭，才刚刚开始。” 雨刷器来回摆动，模糊了窗外的霓虹。 贾伯斯握紧了拳头。 他这辈子输过很多次，但从来没有认输过。 陈启文，我们走著瞧。 ……… 第二天上午，ifa展馆的热度比昨天更甚。 方舟phone斩获if金奖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展会。 登上了欧洲各大科技媒体的头版头条。 原本只是想来看看热闹的观眾、还在观望的经销商，一股脑全涌向了东侧走廊的方舟展区。 队伍比昨天长了近一倍，一直排到了展馆大门口。 预订柜檯前更是人满为患，不少渠道商当场就签下了大额採购订单。 陈启文早上九点到展区的时候，赵磊正带著团队忙得脚不沾地，嗓子都喊哑了。 “陈总！您可来了！”赵磊看见他，像是看见了救星： “今天人流量比昨天翻了一倍还多，预订量已经破昨天全天纪录了。 好多经销商直接找上门，说要签年度供货合同，我都先接待著，等您定夺。” “不急。”陈启文点点头，目光扫过排队的人群。 不少人手里都拿著印著方舟logo的报纸，还有人对著展台拍照，嘴里念叨著“金奖產品”。 一个奖项的加持，带来的品牌溢价效应，比投几千万gg都管用。 他走到体验区旁边，听见几个刚体验完的年轻人正在兴奋地討论。 “本来还在犹豫，毕竟价格不便宜。现在拿了if金奖，肯定错不了！” “我刚才对比了诺基亚和苹果的机子，手感完全不是一个级別。 方舟这个一体玻璃机身，摸著就高级。” “就是发货太慢了，要等两个月。 不过金奖机型，等也值了。” 第 342 章运营商的疯狂，李建西想招婿 陈启文听著，嘴角不由上扬。 用户的认可，永远是最好的试金石。 他转身走进展区內侧的临时会客室。 里面已经坐了好几波等著谈合作的人。 三星移动终端事业部的负责人李基泰也在，看见陈启文进来，立刻起身握手： “陈先生，恭喜恭喜！ 方舟phone拿金奖，实至名归。” “李部长客气了。”陈启文示意他坐下： “三星的galaxy项目进展如何？ 上次和李健西会长聊到的存储晶片合作，我们这边已经准备好了。” 李基泰脸上笑容不变，心里却暗自心惊。 他本来还想著，借著展会的机会探探启文的底，看看方舟os系统是否愿意授权的口风。 没想到陈启文开门见山，直接点破了galaxy项目。 李基泰定了定神，笑著说道： “项目进展顺利。 存储晶片这边，三星一定会严格履行交叉授权协议，优先保障方舟的供应。 另外……我们对启文在触屏系统领域的技术积累非常敬佩，不知道未来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说得委婉，实则是在打探方舟os 是否开源口风。 三星要做自己的触屏手机，自研系统耗不起，用塞班又不甘心。 陈启文手里握著方舟os这么成熟的系统，如果能开放授权，对三星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陈启文当然知道他的心思。 但方舟os是闭源旗舰系统，不可能对外授权。 安卓项目目前还在保密阶段，也不到摊牌的时候。 陈启文端起水杯，不紧不慢地开口： “系统层面的合作，现在时机还不成熟。 不过三星是我们重要的合作伙伴，未来合適的时候，一定会有更深度的协作。” 话说得模稜两可，却给对方留了念想。 李基泰也是老江湖，听出了话里的余地，没有再多问，笑著转移话题： “陈先生，非常感谢你对我们社长小女儿的照顾。 李社长特意让我代为感谢您。” “李社长太客气了。”陈启文嘴角闪过一丝古怪笑意，客套道： “允西小姐堂堂三星公主愿意到我公司上班，这是我的荣幸。” “李先生作为全球公认的商业奇才，允西小姐在您那里工作，应该才是她的荣幸才对。”李基泰恭维了几句，话锋一转，笑道： “陈先生，您这样的大富豪，现在还单身，可是很爽，不知道以后哪位幸运的姑娘，能嫁给您？” 陈启文哈哈一笑：“这得看缘分！” 送走李基泰，张伟凑到陈启文身边怪笑： “文哥，李健西这老小子，不会是想要把女儿嫁给你吧？ 三星小公主长得还漂亮，听说他那个儿子还是个废材。 文哥，机会难得，人財两得哟！” “別净想这种美事。”陈启文笑骂道： “这次来欧洲可不是谈婚论嫁的，抓紧时间，多拿下几家欧洲的运营商。” “文哥，你放心吧，赵磊他们已经带著团队在跟。 欧洲已经合作几家大型运营商，都表示愿意签长约。 有了金奖背书，运营商们的態度比昨天更积极多了。 都上赶著要和我们合作。 主动提出要给方舟phone专属合约套餐、线下核心位置陈列，甚至愿意承担部分宣传费用。 我们提出的 3g流量深度绑定、预装数字星球全套生態等条件，他们都答应。 现在正在敲定初步合同。 我们现在最大的问题，反而不是这些运营商和渠道商。 而是產能严重不足。 现在又签下新的渠道，缺口更大了！” “產能的问题急不来，先拿下渠道再说。”对產能，陈启文也头疼。 產能提升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 这几年他做了很多后手，可摺叠机是个新兴產业，核心零部件的產能都是从零开始，想要提升，只能一步步来。 次日中午，张伟抱著一摞合作意向书走进启文欧洲总部办公室，脸上满是笑意： “文哥，昨天一天谈下来，欧洲市场的渠道基本全打通。 许多沃达丰、德电、法电无法覆盖的区域，借著这个机会，都拿下了。 照这个速度，年底欧洲单月销量超越诺基亚n系列，肯定没问题。” “別乐观太早。”陈启文揉了揉眉心： “诺基亚不会坐以待毙，奥利拉收购塞班、研发meego，都是在为触屏时代做准备。 苹果虽然现在弱，但贾伯斯的韧性很强，iphone二代出来后会是个劲敌。” 陈启文吩咐道： “回去之后，通知应用商店团队，欧洲区开发者扶持计划提前启动。 十亿补贴基金，划出三分之一专门针对欧洲开发者。 生態护城河筑得越牢，后面的仗越好打。” “明白。”张伟记下，又想起了什么： “对了文哥，刚才收到消息，贾伯斯今天一早就坐飞机回米国了。 连展会都没逛完。” 陈启文並不意外。 骄傲如贾伯斯，留在柏林看著方舟风光，等於天天被打脸。 回去憋大招才是他的风格。 “让米国那边的情报团队盯紧点。”陈启文沉声道： “贾伯斯吃了这个亏，苹果能打的牌並不多。 必定还会在供应链和专利上搞动作。 专利那边让周明辉提前做好预案，供应链那边，和核心供应商的长期协议要儘快签。 让麦克李那边加深供应链资本的绑定。” “好。”张伟將陈启文的要求全部记下，转身退出了办公室。 下午，陈启文又去了趟半导体设备展区。 asml、蔡司、cymer的展位都在这一片。 借著拿奖的热度，他和几家核心设备厂商的负责人分別见了面。 敲定了90纳米產线扩產的设备交付时间。 还提前锁定了下一代65纳米工艺的设备合作意向。 对启文来说，设计奖是面子，半导体產业链才是里子。 手里有自研晶片、有製程工艺优势，才能永远立於不败之地。 傍晚时分，陈启文结束了一天的行程，准备离开展馆。 路过诺基亚展台时，刚好碰见诺顿带著团队收拾东西。 第 343 章订单洪潮 两人目光相遇，诺顿停下脚步，主动走了过来。 “陈先生，恭喜方舟phone拿奖。”诺顿语气复杂： “说实话，这个结果，我既意外，又不意外。” “诺顿总监客气了。”陈启文淡淡开口。 “塞班的触控改造，我们已经启动了。”诺顿看著他，眼神很认真： “诺基亚不会轻易退出这个赛场。 下次见面，我们会拿出真正的触屏產品。” 陈启文笑了笑：“我很期待。” 陈启文並没有轻视诺基亚这个对手。 手机之王的底蕴深厚，真要全力进入智慧型手机，未必没有一战机会。 前世就是诺基亚醒悟的太慢，想要再进入的时候已经迟了。 陈启文在布局上都小心翼翼，生怕惊醒诺基亚这些功能机巨头，像三星一样早早进入。 那他们方舟，在竞爭上面临的对手，可就不仅仅只是苹果一家。 不过，陈启文也不惧。 对手越强，越能倒逼自己前进。 诺基亚这座旧帝国如果真的全力转身，这场智慧型手机的战爭，才会更有意思。 诺顿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看著他的背影，张伟忍不住道： “文哥，他这是下战书啊？” “算是吧！”陈启文收回目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诺基亚的问题，从来都不是技术。 是內部的路线斗爭，是塞班的歷史包袱。 等他们真的拿出能打的触屏產品，市场早就不是现在的样子了。 当然，诺基亚要是肯壮士断腕，也不是没有机会。 可惜这个巨头在塞班上吃了一二十年的红利，船大难掉头。” 夜幕再次降临柏林。 陈启文坐在飞往港城的专机上，看著窗外云层下的城市灯火，隨手翻著张伟整理的展会成果匯总。 合约订单超预期，渠道合作全面落地，开发者扶持计划启动，半导体设备扩產敲定…… 一趟柏林之行，收穫远超预期。 if金奖只是一个开始。 它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接下来会掀起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陈启文放下文件，闭上眼休息。 脑海里闪过贾伯斯阴沉的脸、诺顿复杂的眼神、还有用户们兴奋的笑容。 重生 7 年，从小说 到 mp3，再到智慧型手机，从內容生態到半导体全產业链，他一步一步，把前世的记忆变成了今生的优势。 但他很清楚，战爭远没有结束。 塞班收购还在推进，meego在秘密研发，苹果在憋二代机型，安卓联盟还需要时间孵化。 接下来的一两年，才是智能机市场最惨烈的混战期。 飞机穿过云层，向著东方飞去。 同一时间，米国库比蒂诺。 贾伯斯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里拿著一份传真，上面印著方舟phone拿奖的新闻。 他看了很久，隨手把传真扔进废纸篓。 “陈启文……”贾伯斯低声念著这个让他屡次吃瘪的名字，眼底翻涌著不甘与斗志。 设计奖输了没关係。 供应链、应用生態、专利战…… 他还有很多牌可以打。 这场跨越太平洋的科技战爭，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 专机穿过云层，平稳降落在启文总部的私人停机坪。 舱门打开，九月港城潮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陈启文迈步走下舷梯，西装笔挺，脸上看不出半分长途飞行的疲態。 张伟跟在身后，拎著一台超薄商务笔记本，屏幕长久保持常亮。 一路上持续刷新海外运营中心，传回的实时销售数据简报。 停机坪上，林博文、赵科林已经等了近半小时。 “陈总。” 见陈启文下来，两人立刻迎了上去。 “边走边说。”陈启文没多寒暄，径直走向一旁的商务车：“运营中心的数据同步过来了？” “同步了，就等您回来拍板。”赵科林连忙匯报：“从前晚颁奖结果公布到现在，短短两天，欧洲区新增运营商採购意向超过三百万台。 拉美、东南亚的渠道商函件堆了半间办公室，不少渠道直接打了全款定金过来排队等货。” “就是產能有些顶不住。”林博文此时痛並快乐著： “鹏城启文科技园智能手生產线经过大半年扩產，两班倒满负荷转，月產能也才扩到300万台。 现在全球未交付预订量，已经堆到四百万台开外。 再不加筛选地接单，交付周期要拉到一个半月。” 陈启文早料到if金奖会带来一波热度，却没料到西方工业设计圈的权威背书，会让欧洲市场的反应猛烈到这个地步。 之前还在观望的运营商、渠道商，一夜之间全都扑了上来，生怕晚一步就拿不到货。 也不枉费自己亲自跑了一趟欧洲。 车子驶入总部大楼地下车库，三人乘专属电梯直上顶层的全球运营指挥中心。 推开大门的瞬间，嘈杂的声浪扑面而来。 整面墙的led大屏被分割成数十个区块，实时跳动著全球各区域的预订量、渠道订单、库存数据。 穿著统一工装的运营人员坐在工位前，电话声、键盘声此起彼伏。 欧洲区的数字跳得最快，几乎每刷新一次，就往上窜几百台。 “陈总！” 看见老板陈启文进来，整个指挥中心瞬间安静了几分，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陈启文抬手示意大家继续工作，走到大屏正中央站定，目光扫过各个区域的数据。 “目前的產能缺口有多大？”他开口问道。 林博文上前一步，指著屏幕上的產能模型： “现有满產状態下，月產能稳定在300万台。 核心的处理器、基带、屏幕、触控晶片我们自己能供。 可电池、中框结构件、摄像头模组这些外购件，供应商的產能也已经拉满。” 赵科林立刻接话： “陈总，现在全球渠道都在抢货。 欧洲的沃达丰、德电直接放话，有多少要多少，愿意预付全款。 要是我们能供得上，年底欧洲单月销量就能压过诺基亚n系列。 现在卡脖子的就是產能！” “供不上也要硬接？”陈启文淡淡瞥了他一眼： “盲目接单，最后交付延期，砸的是方舟的牌子。” 赵科林脸色一红，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