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视:我靠捡漏成资本之王》 第1章 捉姦 “我是楼下邻居杨媛!” “本来我不想说的,可你们实在太过分了!三天两头往下扔菸头,我新买的被子都给烫了几个洞!昨晚更离谱,跟你女朋友折腾一通宵,床都快塌了,別人不要睡觉不要上班的吗?!” “再这样,信不信我找房东投诉你!” 一连串的语音,吵的陈钧脑瓜子嗡嗡。 他揉著黑眼圈,打了个哈欠,回了句:“美女,是不是搞错了?” “我很少抽菸,更不可能往下扔!” “而且我昨晚通宵加班,压根就没回去!” 消息发出去,对面沉默了。 足足一分钟后,杨媛发来三个问號。 陈钧也跟著发了三个问號。 下一秒。 “臥槽!” 陈钧猛的意识到了什么,一股怒火直衝天灵盖! 这他妈是让人给绿了啊! 当即发了个两百的红包过去:“美女,帮我盯住了,我马上回来!” 杨媛秒收,儼然一副吃瓜吃到自家楼上的模样:“放心,我这就上去给你把风!” 一路上,陈钧始终不敢相信女友竟会背叛自己! 女友金丽丽和他是大学同学,也是班花,长相姣好,身段婀娜。 当初费了好一番心思,才把金丽丽追到手。 把她照顾的无微不至,就差没当祖宗供起来。 她怎么会……难不成其中是有什么误会? 回到居民楼的租房,陈钧三步並作两步,一眼就看到有个女人在门口偷听。 不用说,就是楼下的邻居杨媛! 陈钧之前没见过她,没想到还是个美女! “你好,我是陈钧!” “来了!”杨媛看到他,眼睛一亮,压低声音,兴冲冲地招手,“小声点,肯定在里面!” “你是不知道,昨晚那天花板嘎嘎响,跟打仗似的,热火朝天,一直响到凌晨……我估摸他俩正睡回笼觉呢,进去一抓一个准!” 陈钧脸都黑了。 杨媛这才意识到自己有点太兴奋了,咳嗽一声:“那什么……需要帮忙吗?比如录视频什么的?” “不用,谢谢你,杨小姐!”陈钧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自己来!” “好吧!”杨媛悻悻的下了楼,显然还有点意犹未尽。 陈钧深吸一口气,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啪嗒! 一眼就看到客厅的沙发上,两具身体纠缠在一起,衣服扔了一地。 “宝贝儿,你真香,再来一次!” “哎呀,別闹,昨晚还不够啊,腿都软了!” “嘿嘿,谁让你这么迷人呢……” “討厌……嗯……” 那娇媚入骨的声音,陈钧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心里仅存的那一丝希望,都在此时化为须有! “金丽丽,你他妈可真够骚的!” 陈钧拳头紧握,一声大吼。 正要继续纠缠的两人,被嚇了一跳。 尤其是金丽丽,看到陈钧后,脸色一白,慌忙拉过被单遮住身子:“陈,陈钧,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这是我租的房,难道我不能回?”陈钧牙关紧咬,“我要是不回来,上哪儿欣赏你这么风骚的一面!” “金丽丽,我对你不好吗?” “上大学的时候,为了让你吃好喝好穿好用好,我勤工俭学,一个人打好几份工!” “毕业后你不想找班上,我天天被老板当驴使也不敢换工作养著你!” “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对我?!” “难道你没对不起我?跟了谈了好几年,到现在还一事无成,浪费我大好青春!”金丽丽逐渐镇定下来,语气也隨之冷漠,“你就根本配不上我这样的!” “配不上?”陈钧气笑了,“配不上你不早说,把我当血包吸!” “呵呵,就你那三瓜俩枣,也能叫血包?打发要饭的差不多!”金丽丽反唇相讥,“总之,既然你看到了,那我就把话跟你说清楚!” “咱俩就此分手,以后,別再来骚扰我!” “你……”陈钧还想说什么,旁边的姦夫穿好衣服,慢悠悠的叼起一支烟,“哎呀,行了,搁这唱苦情戏呢!” “陈钧是吧,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王浩,家里开了个厂子,做原石供应商的!” “听丽丽说,你在一家破玉石店当跑腿,每月工资四千?” “那我告诉你,像你这样的员工,我家厂子有几百个,跟狗似的,隨叫隨到!” “別说是丽丽这么水灵的,就是条母狗,都不一定看得上你!” “赶紧滚吧,別在这碍事!” “臥槽尼玛!”陈钧本就憋了一肚子火,还要被姦夫这般羞辱。 当即火冒三丈,衝上去就是一拳。 “啊!”王浩猝不及防,“你他妈敢打我?!” “老子打的就是你!”陈钧又是一拳。 “陈钧,你给我住手,谁让你打人的!”金丽丽见状,连忙拉扯阻拦。 王浩趁机操起茶几上的水晶菸灰缸,照著陈钧脑袋就是一下。 砰! 鲜血飞溅。 陈钧只觉得天旋地转,倒在了地上。 “呸,什么玩意儿,敢跟我动手,分分钟收拾你!”王浩往地上狠狠啐了口唾沫,搂著金丽丽道,“宝贝儿,咱们换个地方玩!” “狗男女,你们这对狗男女……”陈钧满腔愤恨,却怎么都爬不起来。 鲜血顺著脸颊滴下,沾到了脖子上戴著的一枚珠子。 一抹白光闪烁,钻进了他的体內。 陈钧脑袋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陈钧,你醒醒,你快醒醒呀……”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传来阵阵呼唤。 但脑袋像是枕在棉花上,软软的,还香香的,格外舒服。 他费力的睁开眼。 “杨,杨小姐?” “啊……你醒啦!哎呀,嚇死我了,我以为要出人命,都准备打急救电话了!”杨媛见状,顿时鬆了口气,把手机揣了回去,“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紧?” “我没事!”陈钧並没感觉到什么哪里异常。 “那就快起来,我腿都麻了!”杨媛催促。 陈钧这才发现,自己的脑袋此时正枕在她腿上。 加上杨媛不仅长得漂亮,身材更是绝了。 一件白色的衬衫,搭配紧身牛仔裤,勾勒出起伏分明的曲线。 这一看,不得了! 陈钧发现,自己的视线居然穿透了那层衣服,看到了里面的內容! 第2章 透视 杨媛察觉到不对劲,脸颊羞红,嗔怒的瞪了一眼:“喂,你看什么呢!” 杨媛肺都要气炸了,“好哇,好你个陈钧,亏我还觉得你可怜,没想到你居然这个时候还偷看我!” “你就活该被绿!” 砰! 陈钧的后脑勺,重重的磕在了地板上:“不是,杨小姐,你听我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早知道,我就不该多管閒事!”杨媛气呼呼的转身就走。 虽然她是为了吃瓜,才跑上来凑热闹的。 可被占了便宜,心里也是愤愤不平。 “不是,我……”陈钧欲哭无泪,根本没法儿解释。 总不能告诉杨媛,他啥都看见了吧! 不对,自己的眼睛真能透视? 不会是幻觉吧? 陈钧赶忙爬起来,揉了揉眼睛,朝外看去。 视线再度变幻,穿透了墙壁,看到了外面的街景。 甚至就连那棵梧桐树上的蚂蚁,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臥槽!” 陈钧又惊又喜。 他不仅能透视了,视力也变的极其厉害。 下意识的就摸了摸鼻子。 咦? 我珠子呢? 他脖子上掛著的这颗珠子,是一次偶然在地摊淘来的,觉得很有眼缘,就一直戴在身上。 先前被王浩开瓢,就隱约看到珠子发光,钻到了自己身体里! 难不成,这不是普通珠子,而是什么神奇的宝贝? 嗡嗡嗡! 思绪间,手机响起。 “陈钧,你他妈死哪去了?打十几个电话不接,班不上,活不做,你要上天还是咋!不想干就趁早说!”老板黄景明的怒斥传来。 “对不起老板,上午有点不舒服,我这就过去!”陈钧掛了电话,匆匆出了门。 当初大学毕业,一时找不到工作,又要养金丽丽,他就在黄景明的玉石店里当伙计,一干就是一年多。 黄景明是典型的中年油腻男,正坐在柜檯前,翘起二郎腿喝茶:“陈钧,我店虽小,可上班也有规矩!招呼不打一声就旷工,损失算谁的?” “老板,昨天我熬了个通宵,才把仓库里的废料整理出来,休息一下也是应该的吧?”陈钧解释道。 “你还有理了?”黄景明眉毛一挑,“就那么点废料,还要搞通宵,我看是你趁机摸鱼差不多!” “別给我找理由,今天算旷工,扣两百!” 陈钧顿时火冒三丈。 他一个月工资才四千,一下就扣两百:“老板,你也太过分了!” “明明是你太抠门,捨不得请人,把我当搬运工!” “就那些废料,换成你,两个通宵都不一定搞的完!我尽心尽力,你还倒打一耙!” “笑话,你不干活,我给你开工资干嘛使?”黄景明振振有词。 陈钧简直气笑了。 这老板抠门小心眼不说,还总把自己当驴使。 之前因为要养金丽丽,他只能忍气吞声。 现在人跑了,也就无所谓了! 更何况,他还拥有了透视眼,上哪儿找不到饭吃? 吱呀! 正想撂挑子,一辆宝马车呼啸而来,停在了门口。 一男一女,搂搂抱抱的走了进来。 黄景明立即换了一张笑脸,迎上前:“哎呀,这不是石料厂的少东家王少嘛!” 王浩二话不说,甩出一张银行卡:“给我刷五十万的料子!” “啊这……王少,你拿我开玩笑呢!”黄景明愣了愣。 王浩家本身就是开石料厂的,他们这些小店,都是从厂子里拿货。 想玩石头,还需要跑这来? “没跟你开玩笑,今个儿我心情好,散点財!”王浩摆摆手,接著斜眼瞅著旁边的陈钧,“不过,所有料子,我都要这个人,给我跪著切了!” 黄景明短暂的诧异后,爽快答应:“王少,没问题!” “陈钧,还傻愣著做什么?赶紧帮王少挑石头,照他的要求做!” 陈钧心里更加火大。 来人正是王浩和金丽丽这对狗男女,故意上门找茬来了。 “老板,我好歹也是你员工,被人这么羞辱,你不帮我还帮他?” “陈钧,你这叫什么话!王少家的厂子是我们的供应商,提点小要求理所应当!再说了,顾客就是上帝!”黄景明浑不在意,只想挣钱,“別说是撬了你女朋友,就算挖你家祖坟,也是一码归一码,给我好好服务!” 他认识王浩,也见过金丽丽,自然猜出了情况! 陈钧反唇相讥:“那他睡你老母,你是不是也得伺候他?” “你……”黄景明憋的老脸通红,大骂道,“你他妈还想不想干了!” “我不想!”陈钧果断道,“狗东西,老子不干了,把这月的工资结给我!” “你……”黄景明再次语塞。 没想到向来好拿捏的陈钧,居然会真辞职! 王浩和金丽丽也是脸色一变,讥讽道:“连这点苦都吃不了,还混什么混呢?难怪打了这么久的工,还是个跑腿的命!” “就是,陈钧,我劝你老实点!没了这份工作,你拿什么吃饭,拿什么租房?別到时候流落街头当乞丐!” 黄景明也跟著阴阳怪调:“年轻人做事不要太衝动,经济下行,工作可不好找!” “回头再来求我,我这里都不一定有你位置!” “赶紧的,跪著帮王少切石头,我可以把你刚才的话当放屁!” 陈钧冷笑连连。 还真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把他当软柿子踩。 这时候,他忽然眼角一闪。 发现他昨晚整理出来的那堆废料中,有一抹红光闪烁。 紧接著,脑海里浮现出一道信息。 【物品:冰种鸡血石翡翠】 【价值:五十万】 什么鬼? 陈钧一愣,很快反应过来。 他的眼睛不仅能透视,还拥有鑑定功能! 那对废料里面,有个大漏啊! 按耐住內心的激动,陈钧当即改变了主意,呵呵冷笑道:“我能不能吃上饭,就你劳你们操心了!” “黄老板,我这月干了二十一天,扣点旷工,工资是两千六!” “这样,当了这么久伙计,我今天也想当一回顾客!” “就用我的工资,买点料子玩玩!” 第3章 赌石 此话一出,黄景明三人都有些傻眼了。 不干就算了,还想玩赌石? “陈钧,你脑袋让门夹了吧?”黄景明问道。 “呵呵,人家搁这赌气呢!”王浩冷嘲热讽,“说实话,看你挣的这点辛苦钱,我都不忍心!” “还是留著买泡麵吃吧!” “指不定我能开出点什么好料来呢!”陈钧充耳不闻,“要不然,咱来赌一赌,看谁运气好?” “就你?”王浩嗤之以鼻,“跟我赌,你有那资本么?” “赌石不在谁花钱多,而在谁能出绿!”陈钧反將一军,“不敢就算了!” “谁说我不敢!”王浩不屑道,“记住了,以后但凡是看见我,规规矩矩的喊一声爷!” “谁输谁是孙子!”陈钧说道。 “怕你不成!”王浩亲自到货架上挑起了石头。 陈钧也不废话,转头在那堆废料里找了起来,最后挑挑拣拣,要了三块。 王浩见状,乐出了声:“没钱玩什么赌石,这一看就是废料,切出花儿来也不可能出绿!” “陈钧,亏你还在店里干了一年多,一点经验都没混出来,也是没谁呢!”金丽丽趁机挖苦,“幸好我跟你分手了,不然吃一辈子糠咽菜!” 陈钧耸了耸肩,懒得搭理,看向了黄景明:“黄老板,我工资买这三块石头,没超吧?” “当然,一堆破烂而已,你多挑几块我都没意见!”黄景明满脸鄙夷,心想这傢伙被绿也是活该,没点脑子,活脱脱就是个怨种。 这堆废料,全部打包出去也就两三千左右。 不过蚊子肉也是肉,他求之不得。 “我不挑了,开始吧!”陈钧说道,“王少,你是大客户,你先切?” “切就切!黄老板,动手!”王浩总共挑了十几块。 现在店里没了伙计,黄景明只能充当苦力。 毕竟王浩是上游商,可得好好伺候著。 於是搬出切石机,按照王浩的意思,开始切石料。 咔嚓! “我靠,出绿了!” 当第一块石头切开,眼尖的黄景明立即就发现了:“王少真是好手气呀,开门红!” “什么叫手气!”王浩嘚瑟的眉头一挑,“我家就是干这个的,料子好坏,出绿概率,手拿把掐,这叫实力!” “浩哥,你好厉害呀!这颗翡翠,能不能送我?”金丽丽挽著他的胳膊,娇滴滴的叫道。 “小意思啦,只要你伺候好我,要啥有啥!”王浩意气风发,切出来的这颗翡翠也就珍珠大小,他压根不放在眼里,十分阔绰的送了出去,还不忘挑衅的瞅了瞅陈钧。 陈钧只觉得想吐。 以前怎么没发现,金丽丽这么浪! 你们就笑吧! 看你们待会儿笑不笑的出来! “黄老板,继续给我切!”王浩一声令下。 黄景明卖力干活。 第二块,第三块,第四块…… 隨著石头被切开,王浩的脸色愈发难看。 直到全部切完,脸都黑了。 因为除了第一块出了绿,后面的连个毛都没有! 陈钧一脸似笑非笑:“嘖,果真是手拿把掐的实力啊!” 王浩气不打一处来,对著黄景明骂道:“不是,黄老板,你上厕所没洗手啊,这么霉!” 黄景明心里委屈。 石头本来就是从他家厂子拿的货,又是他自己挑的。 怎么还怪到自己头上了? 可黄景明不敢说,陪著笑道:“王少,我这小本生意,进货的时候,拿的都是中等品,出绿的概率不是太高!” “但比起某些人,要好太多!” “是呀浩哥,至少咱们出了绿,肯定贏他!”金丽丽指著陈钧,一副嫌弃的表情。 “陈钧,少给我阴阳怪调的,我这么好的料子,才出一次绿,你那些废料,更没戏!”王浩哼了一声,“不想输的太难看,乖乖叫爷!” “那不行,就算输也得输个明白不是!”陈钧拿出石料,“黄老板,帮我切!” “你自己不会动手?”黄景明没好气,他都累半天了。 “顾客就是上帝,你说的嘛老板!”陈钧理直气壮。 “我,你……” “少废话,黄老板,给他切!”王浩不耐烦道。 “小子,你等著!”黄景明愤愤的瞪了一眼陈钧,继续操作机器切石。 咔擦咔擦! 接连两块,全都没有。 王浩和金丽丽笑出了声:“哈哈,果真是空的!” “可怜你这点工资,全都打水漂嘍!” 黄景明也挖苦道:“陈钧,你这就叫痴人做梦,有发財的心,没发財的命!” “急什么,这不还一块嘛!算了,黄老板你手是真霉,我自己来吧!”陈钧摆摆手。 “呵,你了不起,你清高!人不行怪枪,你要能切出绿来,我他妈吃屎!”黄景明气不活了。 陈钧笑而不语,操作起来。 先是切了三分之一,然后拿砂纸慢慢打磨。 “还他妈挺能装的!” “我看他就是不想认输,耍赖呢!” “哈哈,擦破了纸都没用……臥槽!” 黄景明三人见状,唱戏似的讥笑。 下一刻,表情却都僵住了。 他们分明看到,一抹红光闪了闪。 “这怎么可能?!”黄景明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隨著陈钧的打磨,一颗血红色的翡翠逐渐显露出来。 鵪鶉蛋大小,散发著诱人的光泽! “我的天,冰种鸡血翡!” “极品啊!” 无论是块头还是品相和质地,比王浩的那颗强了好几倍! 谁输谁贏,高下立判! “黄老板,我就说你霉吧,肯定是屎吃多了!”陈钧咧咧嘴,转头冲王浩道,“孙子,以后碰见我,麻烦给爷爷请安,谢谢!” “你他妈……”王浩恼羞成怒,作势就要动手。 “怎么,没打够,那就试试!”陈钧常年干体力活,身强体壮,压根不怵。 在租房的时候,若非被偷袭,他早就把王浩揍成了猪头。 “你……”王浩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只恨自己没带人。 “浩哥,算了,犯不著跟这种小角色一般见识!”金丽丽低声劝慰,“下次再找机会收拾他!” “陈钧,你给我等著!”王浩放下一句狠话,狼狈离开。 第4章 鸡血翡 黄景明脸色阴晴不定,全然没心思去管王浩了,只觉得心里在滴血。 陈钧这块鸡血翡,至少值几十万。 却只花了两千多买到手。 妥妥的爆挣! 偏偏这个机会,是从他手里溜走的! “陈钧,恭喜啊,没想到你捡了这么大个漏!这块鸡血翡打算出手吗?” “当然,不然留著当摆设啊!”陈钧不假思索。 “好啊,卖给我吧!”黄景明一拍大腿,伸出手道,“五万块,怎么样!” 陈钧闻言,差点没爆粗口。 就知道这傢伙没憋好屁! 见他脸色不对,黄景明又改口道:“十万,十万可以吧!” “这块鸡血翡大小凑合,但顏色不纯,十万已经是高价了!” “咱俩一起共事这么久,我不会坑你的!” “黄景明,是你装纯,还是把我当傻逼呢?”陈钧冷笑一声,“不卖!” “不是,十万还不满足?”黄景明原形毕露,“小子,要没我,你能有这个机会?” “还有,这堆废料是你整理的,我严重怀疑,你早就发现了,故意隱瞒不报,趁机占我便宜!” “见好就收,別太贪心,搞的鸡飞蛋打!” “黄景明,我算是见识到了,人不要脸无敌啊!原石是我正儿八经花了钱买的,以为我嚇大的啊,老子卖谁都不卖你,滚你麻蛋的!”陈钧鸟都不鸟,扬长而去。 好东西在手,还愁没买家? 不过都快晚上了,他打算明天再去找人卖了换钱。 “你们想干什么?我都说了,我没兴趣去吃饭,麻烦让开!” 刚回到租房楼下,就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被几个人拦住。 不正是邻居杨媛嘛! 其中为首的男子说道:“杨小姐,我们孙总是诚心邀请你,別让我们为难,上车吧!” 杨媛怒道:“怎么,我不去,你们还要来硬的不成?” “杨小姐,得罪了!”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眼瞅著杨媛就要被几个男子塞进车里,陈钧快步上前,一声喝斥:“住手!” “光天化日抢人,简直目无王法!” “小子,我劝你別多管閒事!”为首男子面色一沉,“马上滚!” “我不滚,你还能绑了我不成?”陈钧也来了脾气。 倒不是他好管事,不管怎么说,他和杨媛认识一场。 要没杨媛,他现在还被瞒在骨子里,不知道自己被绿了呢! “给脸不要脸,找死!”为首男子顿时目露凶光,一招手,几个小弟就朝陈钧扑了过去。 陈钧眼疾手快,率先將一人踹翻在地。 接著一个侧身,反手就是一拳。 啪啪啪! 三下五除二,几个小弟就惨嚎著倒在地上,失去了战斗力。 “小子,敢坏我们孙少的好事,等著!”为首男子显然被唬住了,放下一句狠话,开车疾驰离去。 “陈钧,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杨媛看傻了眼,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嗨,也就这点本事了!”陈钧摆摆手,心里却也吃惊不小。 他体格的確不错,可还没到能轻鬆撂倒几个的地步。 而且刚才动手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对方动作很慢,自己的力气,也比平常大了不少。 看来那颗珠子不仅让他拥有透视和鑑定能力,连他的体质,都跟著提升了许多。 “杨小姐,那几个人是干嘛的?”陈钧问道。 “他们……没什么……”杨媛似乎不想提,“谢谢你,不然我就麻烦了!” “客气,都是邻居,举手之劳嘛!”陈钧想起之前的误会,便主动道,“杨小姐,中午的时候,我真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杨媛一时没明白。 陈钧下意识的就看向了她的领口。 “哎呀,你,你还看!”杨媛顿时一跺小脚,羞红了脸。 “咳,那什么,还没吃饭吧!乾脆我请客,一起吃点!”陈钧转移话题。 杨媛咬了咬牙:“那我就不客气了!” 两人在租房附近,找了个路边摊,点了几个菜,边吃边聊。 一来二去,也熟络了不少。 杨媛今年二十六岁,和陈钧年纪相仿。 是一家拍卖行的拍卖员。 陈钧忍不住笑道:“搞了半天,咱们也算半个同行呀!” “难道你也是?”杨媛来了兴趣。 “我在一家玉石店工作,对了,你在拍卖行上班,应该认识不少收珠宝古玩的老板吧!我这里有颗翡翠,想出手,你看有没有合適的介绍一下!”陈钧一边说,一边把鸡血翡掏了出来。 杨媛顿时瞪大了眼眸,接在手里,细细看了几眼:“冰种鸡血红翡,顏色和品相都很纯正,可以啊!” “看来杨小姐很懂行啊!”陈钧眼前一亮。 “拍卖行经常要接触这些东西,时间久了,自然懂一些!”杨媛问道,“这颗鸡血翡你哪来的?” 陈钧倒也没隱瞒,就把事情大概讲了一遍。 杨媛听完愤愤不平:“你那个老板也太坑了吧,品相这么好的鸡血翡,市场价怎么都得四五十万,他居然十万块就想买走!” “是啊,把我当傻子呢,所以我把他给炒魷鱼了!”陈钧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 “你等著,我问问!”杨媛掏出手机,对著鸡血翡拍了几张照,发给了朋友。 很快,就有了回应。 “正好媚姐现在有空,咱们快过去吧!” “谁是媚姐?”陈钧问道。 “是一个跟我关係不错的小姐姐,自己经营著一家珠宝店,对你这颗鸡血翡感兴趣!”杨媛解释道。 陈钧买了单,拦了一辆计程车,便和杨媛来到了一家咖啡厅。 一道身影,立即吸引了陈钧的视线。 那是一个坐在靠窗位置的女人。 身材高挑,长腿笔挺。 大红色的长裙,性感,张扬,却又不露骨。 加上长长的大波浪秀髮披肩,美艷惊人,仿佛咖啡厅一道靚丽的风景。 “媚姐!”杨媛笑著小跑过去。 “来啦!”女人起身相迎,和她来了一个拥抱。 原来她就是媚姐,大美女呀! 陈钧心里暗想。 “媚姐,介绍一下,这是我朋友陈钧!”杨媛拉了拉他,介绍道。 “媚姐好!”陈钧赶忙打招呼。 “你好!”苏媚点了点头,直奔主题,“把东西拿出来看看吧!” 第5章 媚姐 陈钧二话不说,掏出鸡血翡递了过去。 苏媚动作老练,仅仅是一眼,就有了判断:“的確不错,想要个什么价位?” “媚姐,你是行家,还是你开价吧!”陈钧说道。 苏媚想了想:“这样,媛媛是我的好姐妹,你又是她朋友,我就挣个辛苦费,五十万,如何?” 陈钧不由暗嘆,行家就是行家,报价真精准。 五十万,就是这颗鸡血翡的行情价。 “媚姐,咱们第一次认识,不能让你吃亏,四十五万,就当交个朋友!” 苏媚一愣,显然有些诧异。 像这种懂事又不贪心的年轻人,真是少见。 心下不由对陈钧產生了几分好感。 她莞尔一笑:“那姐姐就不客气了,下次还有东西要出手,可以直接找我!” “谢谢媚姐!”陈钧和她互相加了好友,把帐號发了过去。 很快,四十五万到帐。 看到银行简讯里的余额,陈钧激动不已。 在黄景明店里打工,辛辛苦苦一年,也才挣个四五万。 眼下捡漏切出了一块鸡血翡,就挣到了好几年都挣不到的钱。 真是不敢想像啊! “合作愉快!”苏媚优雅的伸出了手。 陈钧和她握了握,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的手指在自己掌心挠了挠。 陈钧顿时心里一盪。 苏媚这套红裙的领口是v字型的,又正好和他面对面。 眼神不由自主的,就往那白雪处瞄了瞄。 这女人不仅性感气质,浑身上下,还透露著一股熟妇的味道。 像是水灵灵的桃子般,惹人口乾舌燥。 可紧接著,陈钧的视线,就被她领口的一枚掛坠吸引。 里面有一丝丝的黑气冒出,像蜘蛛网似的缓缓蔓延,盘踞在苏媚的双肩上,给人一种极其不適的感觉。 苏媚见他迟迟不鬆手,眼睛又盯著自己领口看,那份好感顿时烟消云散,脸色逐渐阴沉。 杨媛见状,暗骂这傢伙,什么臭毛病? 咋总喜欢乱看! 於是用力推了他一下。 陈钧这才反应过来,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媛媛,我还有事,先走了!”苏媚起身就要离开。 “等等!”陈钧忍不住喊道,“媚姐,能告诉我一下,你脖子上的这枚吊坠,是什么东西吗?” 苏媚柳眉一皱:“是泰国佛牌,怎么了?” 很显然,里面溢出的黑气,只有陈钧能看到。 陈钧不了解佛牌,但也听说过,心下便有了判断:“媚姐,这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是不要继续戴了!” 苏媚闻言,表情僵了一下:“你懂佛牌?” “不懂,但这枚佛牌有股阴冷的气息,让人很不適,戴就了,恐怕会倒霉!”陈钧摇了摇头,“当然了,这只是我个人的一种直觉……” 话还没说完,苏媚就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情绪激动道:“我就知道,这个王成杰没安好心!” “难怪我最近这么倒霉!” “谈好的几个大单,都莫名其妙的飞走,原先合作的老朋友,也跟我分道扬鑣!晚上睡觉还做噩梦,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杨媛瞪大了眼睛:“媚姐,真有那么邪乎吗?” “媛媛,佛牌很灵验的,有的能保平安,有的能害死人!”苏媚一把扯掉了佛牌掛坠,愤愤道,“我这就找那个王八蛋对峙去!” “陈钧,谢谢你提醒我,回头请你俩吃饭!” 看著她匆匆离去的背影,杨媛长吐了一口气:“陈钧,你下次有事的时候,能不能先打个招呼!” “还以为你色性大发,差点把人给得罪了!” 陈钧撇撇嘴:“我是那种人么?” “难道不是么?”杨媛狠狠瞪了一眼。 陈钧立马心虚了:“时间不早,咱们也走吧!” 回到居民租房,杨媛一边上楼一边问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要不乾脆去媚姐那儿上班,反正她是开珠宝店的!” “我考虑考虑!”陈钧说道,“不过,我觉得当务之急,我得重新找个房子!” “啊?为什么?”杨媛颇为意外。 陈钧苦笑一声:“膈应!” 杨媛秒懂。 毕竟那房子,都不知道被金丽丽和王浩滚过多少次了。 陈钧继续住下去,不得噁心死! 她眼珠子转了转:“要不,你乾脆搬下来跟我合租?” “正好我室友搬走有段时间了,还没找到合適的!” “跟你合租?这不合適吧,孤男寡女的,你就不怕我別有用心?”陈钧调侃道。 “你敢图谋不轨,我就敢让你当太监!”杨媛在他胳膊上使劲拧了一把,“少废话,到底租不租?” 陈钧一想,这样他就不用重新找房子,搬东西也方便。 还多了一个美女一起住。 何乐而不为! “那就谢谢杨小姐啦!” “什么杨小姐,真难听,以后你直接喊我媛媛就行!”杨媛爽朗的摆摆手,和他一起上楼搬东西。 好在陈钧东西不算多,搬起来也快。 就这样,上下邻居,成了合租室友! 陈钧算了一下房租,凑了个整数转了过去:“媛媛,押一付三,我给你转过去了!” “一万?!”杨媛吃惊道,“你给我转这么多干嘛?” “你给我介绍媚姐,把鸡血翡卖出去了,多的就当红包了!”陈钧说道。 “这不太好吧!”杨媛有些不好意思。 “收著吧,哥不差钱!”陈钧小小的嘚瑟了一下,他卡里现在可有几十万呢! “谢谢老板,老板大气,以后再发財!”杨媛没再纠结,收了钱,“真是羡慕呀,切出一块翡翠,就挣了几十万,这要是多来几次,岂不是直接財务自由!” “哈哈,借你吉言,说不定要不了多久,我就成大富豪了!到时候,肯定包养你!”陈钧大笑。 “滚蛋,说你胖还喘上了!不过真要有那么一天,我就不用工作,天天躺平,你可別赖帐……呸,想什么呢,懒得跟你吹了,一身汗臭死了,我先去洗澡!”杨媛从臥室拿了一套睡衣,然后进了浴室。 陈钧则是给自己铺床单,顺便把东西收拾收拾。 “啊!” 忽然间,浴室里传来一声痛呼。 “怎么了?!”陈钧嚇了一跳,慌忙冲了过去。 看到眼前的一幕,顿时傻了眼。 第6章 珠子在脑子里 只见杨媛酮体雪白,摔坐在浴室地面上。 细长的双手向后撑地,上半身向前挺起,小腰纤细,姿態诱人,令人慾血喷张! “好痛……” 杨媛疼得眉毛紧皱,身体微微颤抖,还没从猝不及防的摔倒中缓过神来。 一抬头,就撞见陈钧耍流氓直接打开了浴室门,还直勾勾地盯著她胸前。 那视线太过灼热,让杨媛又羞又气,顿时怒吼。 “陈钧!你个流氓看哪里呢?还不快滚出去!” 陈钧回神,訕訕一笑,连忙转过身。 “那个啥,我还不是关心你才跑过来,你没事吧?” 因为黄扒皮让他加班,好几天没跟金丽丽胡天胡地了,看了杨媛的果体,陈钧忍不住想要瑟瑟,在心里把杨媛和金丽丽做了下比较。 身材、脸蛋,杨媛都完胜! “我能有什么事,还能摔死我?!” 杨媛瞪了他背影一眼,伸长手臂关了花洒,想站起来,却是屁股传来一阵钻心的钝痛,疼得她惨叫一声。 “嘶……好痛,摔死我了!” 听她前后矛盾,陈钧忍不住好笑,闭著眼睛转过身。 “哎,要不要我扶你?” “先说好,我可是闭著眼睛的,这么有君子风度,你再说我耍流氓,我可就不管你,让你自己爬出来了!” 看陈钧的確闭著眼睛,杨媛咬了咬唇。 “那你过来扶我吧,要是手敢乱摸,我掐断你第三条腿!” “这么狠?” 陈钧心里凛凛,这娘们儿有些虎啊! 他凭著记忆伸手,一下抱住了杨媛的肩膀,手向下一滑,掐住了杨媛咯吱窝,一个用力就把她提了起来。 “我靠!你力气这么大!” 视线一下拔高,感受到自己被陈钧直接提起来,杨媛忍不住傻眼,连陈钧的手不可避免碰到她胸前都忘了呵斥。 陈钧闭著眼睛得意一笑,“那是,男友力爆棚了!” 他把杨媛光溜溜横著放沙发上,转身睁开眼。 “要不要我给你拿衣服?要是要,十块钱跑腿一次!” 杨媛一到沙发就拿抱枕遮住了胸前,闻言气急,“掉钱眼里了你!滚蛋!” “哈哈哈,开玩笑嘛!” 陈钧大人不计小人过,去浴室把睡衣拿给了杨媛,然后一下钻进自己房间继续收拾。 杨媛一边套自带胸垫的小吊带睡衣,听他还把门反锁了,忍不住表情扭曲。 “陈钧你什么意思?还反锁门,我会衝进去把你吃了啊!” 要锁也是她锁好不好! 陈钧一边往衣柜掛衣服,一边悠悠道:“那可不一定,万一你想来个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趁机钻我被窝也不是不可能!” 杨媛:“……” 真是想得美! 另一边。 苏媚怒气冲衝来到王成杰公司,一把把佛牌丟这大傻杯桌上。 “王成杰!你不给我个解释?” “媚媚,这是怎么了?我给你的佛牌不喜欢?” 王成杰一看苏媚这阵仗,顿时心里一跳,暗道別不是暴露了。 苏媚双手环胸,更凸显得酥胸诱人。 她冷笑一声,“王成杰,你的东西我可要不起,这佛牌哪里是保佑我身体的,完全是夺人气运的吧?” “你个狗东西,表面上追求老娘,实际拿这害人的东西害我,告诉你,咱们两家的联姻彻底告吹了!” 本来苏媚就不喜欢王成杰,只是两家长辈一直撮合,再加上王成杰一直在她面前伏低做小,简直跟那死舔狗没什么区別。 加上她也快三十了,才想著凑合一下。 没想到王成杰竟然还敢害她,这是想把她害死了吃她苏家的绝户啊,这她能忍?! 王成杰心道不好,连忙露出委屈又焦急的表情。 “媚媚,这真是我去泰国求的增强气运的佛牌,要是你戴了有什么不好,肯定是別人陷害我!” “我对你的喜爱之心天地可鑑,两家长辈不是约好这个月十五就办订婚宴了吗,怎么能突然说不联姻就不联姻了!” 苏媚冷哼一声,“你害我还想娶我,想屁吃呢你!” “联姻取消,再敢纠缠我,別怪我对你不客气!” 苏媚看王成杰那做作委屈的表情就噁心,转身迈著大长腿,踩著高跟鞋,噔噔噔走进电梯。 “媚媚!媚媚!你听我解释!” 王成杰慌忙去追,电梯门却已经关上了。 看著几个格子间的员工都探头探脑偷窥,王成杰怒吼一声。 “麻了个巴子,看你们妈的看,都给老子上班!” 一眾打工人:…… 苏媚怒气冲衝出了王家公司,拿出手机点进陈钧聊天页面,一个视频电话打了过去。 今天要不是陈钧看出佛牌有问题,只怕她还要过一阵才能反应过来。 这样仗义的年轻人,不如招到自己店里给高薪报答。 陈钧这边刚收拾完,听到铃声响起,下意识的点了接听。 “喂,媚姐!” 看著苏媚一张芙蓉面出现在手机里,陈钧忍不住喜滋滋。 这样的大美人,看著真是养眼啊! 苏媚微微一笑,“陈钧,听说你把老板炒了,现在没有工作,要不要来我店里上班?” “我直接让你做店长,每个月三万,有五险一金!” 这么高的工资,要是没有觉醒透视眼,他屁顛屁顛就过去了。 但现在有透视眼了,陈钧纠结了一下,给人打工终究不能暴富,还要上班打卡,受制於人。 还是自己单干最方便,想捡漏就捡漏,不想捡漏就摆烂。 陈钧摇摇头,“多谢媚姐好意,不过我最近太累想休息一下,以后等我混不下去了,还求媚姐收留。” 见陈钧拒绝,苏媚虽然有些遗憾,但也不强求。 “行,那等你想上班再跟我说!” “好,谢谢媚姐!” 掛断电话,陈钧也累出一身汗,拿起衣服去浴室洗澡。 直接开了冷水兜头泼下来,陈钧把头髮抹成大背头,研究了一下身体。 那珠子突然消失,再联想他有了透视眼,根据他看过的小说经验,珠子不是化作能量消失了,就是在他身体里。 陈钧用透视眼打量著身体,奇怪,小说里的主角都可以看透皮肉,他的透视眼可以穿衣穿墙,却无法看穿人体! 陈钧有些鬱闷,忽然眼前一黑,四周一切响动消失,陈钧惊慌间竟然来到了一个仿佛宇宙的空间! 一颗散发著微弱萤光的珠子浮现在他眼前! 陈钧瞪大眼睛,心里生出一股明悟,这片空间,好像是他脑子。 这颗珠子,就在他脑子里! “牛皮!你是什么宝物,不会是修仙界的宝贝吧!” “要是还包含什么功法,那我岂不是能修仙了?” 陈钧苍蝇搓手,小心伸手抓住珠子。 然而…… 几十秒过去,珠子没有任何反应。 陈钧挠头,“不对啊,能跑进脑子里的神珠,难道就透视鑑定这一个功能?” 第7章 我怎么可能没运气 陈钧有些失望,拿著珠子不断研究,最后也没研究出什么。 “看来,要么这珠子的作用只有鑑定和透视,要么就是这珠子的功能还没有被完全开发出来。” “也不知道这珠子是哪来的,如此神奇,不知道还有没有跟它一样的宝物,若是有,那其他人岂不是也可能有这种奇遇?” 陈钧想到这里,顿时就皱眉。 若是这样的奇遇不止他一个人有,万一被別人发现他的异常,不知道会不会杀他夺宝? 看来,自己以后还是要低调一点行事。 三两下搓了澡,陈钧穿上老头衫和一条齐膝裤衩子出了浴室门。 来到客厅就闻到一股奇香,他走到厨房,只见杨媛正煎著鸡蛋。 旁边的煮锅里,正翻滚著白麵条。 “好香啊,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 陈钧咽了咽口水,“不知道有我的份儿没有?” 杨媛转头看了他一眼,轻哼一声。 “看在你今天刚搬来的份上,赏你一顿饭,待会儿吃饭的时候,我们就商量一下合租的规矩。” 陈钧拿出两个大碗盛面,“还有规矩啊?” “那当然,既然是合租,水电咱们均摊,如果要一起吃饭的话,就你做一顿,我做一顿。” “食材的话,没有贵价食材就均摊,谁买菜了晒帐单,一人一半……” “公共区域卫生一周一次,轮流做……” 一边吃麵,杨媛一边说著自己的规矩,都没有过分的地方。 陈钧不禁感慨,杨媛真是一个正常的独立女性。 自己上班赚钱,明明长得很美,可以恃美行凶,却丝毫没有占他便宜的意思。 相比之下,金丽丽完全是个米虫,还是吃里扒外不要脸的那种。 陈钧吸溜著麵条点点头,“行,你的规矩我都遵守。” “那你对我有没有什么要求?” 杨媛白了他一眼,“別的要求没有,不准对我耍流氓!” 陈钧鬱闷,“合著我跟你认识也有一天了,就给你留下个爱耍流氓的印象吧?” 杨媛轻哼一声。 虽然目前来看陈钧还是个不错的人,不过她是不会夸陈钧的,就怕对方屁股翘天上去了! 吃完晚饭,陈钧去洗了碗,两人各自回到房间,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陈钧精神奕奕的起床。 既然有了透视眼,他得好好的去古玩市场捡捡漏,给自己多积累一些初始財富。 正好也试验一下,看这透视眼一天能够用多少次? 一次能够用多久?冷却时间又是多久? 双庆市的古玩市场很繁华,许多年轻人看了鉴宝捡漏的小说之后,每每有空就来这边想要捡漏,经常被这边的老板坑。 陈钧以前也想过来捡漏,但终究是没有那个本钱,也没有那个眼力。 再加上还要养前女友,別说可能被骗的捡漏了,他买个贵点的烟都捨不得! 但现在不同了,没了吸血鬼前女友,手上又有了几十万,再加上透视眼,只要有漏可捡他就能发財,这完全就是无本买卖。 来到古玩市场,陈钧最先看的就是地摊。 这里的地摊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个,都是些老头子在卖。 少数一些年轻人摆摊,却根本就不招呼客人,自己低著头玩手机,旁边放个牌子写明xx东西多少钱就不管了。 陈钧一路看过去,透视眼偶尔给出某某古董仿品的鑑定,但价值都只在几千左右,陈钧没打算要。 看了一圈,陈钧有些鬱闷。 “怎么小说里的主角出来逛一圈儿,不是捡明青花就是捡成化鸡缸杯,我却连个鸡毛都没看见,难道我运气就这么背?” 陈钧不信邪,又转了一圈。 这时,一个小美女摊主拿出一个蛇皮口袋,从里面倒出一半物品堆在地上的格子布上。 陈钧扫了一眼,眼前忽然出现提示。 【物品:清代固山贝子御製专属范制匏器】 【价值:150万】 “我就说嘛!我都有金手指了,怎么可能没有运气!” 陈钧眼睛爆亮,立刻来到这小美女的摊位前,从一堆小玩意儿里拿出带有提示的那个物件。 这是一个小葫芦,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相是现代工艺品。 但透视眼的提示不可能是假的,陈钧没有太多古玩方面的知识,现在只能一边捡漏一边学习了。 “帅哥,你手里的小葫芦可是清代的古玩哟,而且还是贵族用品,你一眼就瞧中了这个,太有眼光了!” 小美女老板笑盈盈的看著陈钧,“如果你要的话,看在今天我刚开张,可以给你便宜一点,八百块卖给你。” 陈钧一听她给的价,就知道这小美女不识货。 估计对方收也没花什么钱,他更没必要给美女省钱了。 於是陈钧挑眉笑了笑,“美女,这古玩街的东西,99.9%都是假的,你就不用在我面前吹牛了,要是你卖,88我拿走!” 小美女也不会讲价,眼巴巴的看著陈钧。 “要不188?这个数字很吉利的!” 陈钧摇摇头。 “168呢?一路发,寓意很好啊!” 小美女做著最后的努力。 陈钧直接把小葫芦放下。 “好好好,88就88!” 眼看陈钧正要走,美女连忙改口,拿出收款码摆在陈钧面前。 陈钧把小葫芦捡起来,扫了88,转身走进旁边的一个古玩店。 这古玩店规模不小,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坐在茶桌旁喝茶。 陈钧:“请问你是老板吗?我这里有个小古玩要出手。” 中年男人看他一眼,普通穿著,长相小帅,估计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不过来者是客。 中年男人起身,“东西放桌上,放稳点,我看看是什么。” 陈钧把小葫芦放下。 中年男人擦了下手,把玩著小葫芦转了几圈儿,忽然目光一凝。 他拿起一旁的放大镜观察起来,很快眼睛一亮,举著放大镜,顺著口沿、器身一路细细查看。 陈钧给自己倒了杯茶,看老板是想忽悠他还是正经做生意。 反覆端详了足足两三分钟,中年男人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抬头看向陈钧,语气满是惊嘆。 “小伙子,你这是祖传的还是哪里来的?这可是个好宝贝啊!” 陈钧笑了笑,“这个,是我刚刚在地摊上捡的,我对他一知半解,不过也知道基本信息,应该是清朝宫廷官造的,而且还是宗室贝勒的私藏御匏!” 第8章 孤品匏器 中年男人没想陈钧竟然不傻,放下放大镜,將葫芦轻轻放回桌面。 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磕碰分毫。 “呵呵,既然你知道,那我也就不说誑语了。” 中年男人开口道:“这是清代康熙朝,固山贝子允祐的专属范制匏器,內务府造办处御用模具勒制的,民间根本復刻不出来。” “你看这器型,规整匀称,是標准的御製手把匏,周身还有斜光才能看见的御用云纹回纹,最关键的是底足藏著『淳府自赏』的贝勒私款,还有原装的清代象牙镶口,妥妥的王府传世珍品。” 他顿了顿,这玩意儿他很喜欢。 虽然比较冷门儿,但喜爱者眾多,毕竟爱盘葫芦的大佬也不少。 他收过来了转手一卖,至少能赚个几十万。 陈钧假装激动,“那我这东西岂不是能卖个几百万?老板能出多少?” 中年男人抽抽嘴角,“几百万是不可能了,不过上百万是值得的。” 他对著陈钧指指小葫芦,“这物件有两处小缺憾,算不上完美无瑕,第一,歷经两百多年传世,葫芦表层有自然乾瘪老化的痕跡,没有崭新的温润光泽,品相只属於中上,达不到馆藏顶级水准。” “第二,牙口边缘有一处极其细微的老磨痕,是早年长期把玩磨损留下的,不影响整体品相,但会拉低一点收藏溢价。” 这两点,陈钧都是认可的。 如今他的视力经过透视眼强化,不用放大镜也能看清老板说的那点瑕疵。 “那老板估计它值多少?” 虽然透视眼已经给了市场价值,但陈钧想看看这些老板对小把件的估价。 毕竟透视眼是死的,不了解市场变化,陈钧不可能把每一个古玩都卖到透视眼给的价来。 中年男人道:“按照现在的古玩市场价,这种带私款、带原装牙口的贝勒专属匏器,正常拍卖价在一百二十万到一百八十万之间,品相完好的精品能冲顶,你这件有两处小瑕疵,市场价卡在一百四五十万是最合理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陈钧心里惊讶。 这透视眼没想到这么牛逼,竟然估得这么准! 陈钧不爱好把玩这些东西,准备出手。 “那老板你打算多少收?” 中年老板沉吟片刻,露出一副诚恳做生意的模样。 “小兄弟,我是实体店收货,要压利润,不能跟拍卖行比,我诚心收,不跟你绕弯子,一百三十万,今天就结清,你看怎么样?” 一百三十万,对比八十八块的成本,已经是天价暴利。 但陈钧既然清楚物件的真实价值,自然不可能轻易鬆口。 他微微摇头,“老板,你也说了这是贝勒私藏的孤品匏器,存世极少,可遇不可求。” “那两处瑕疵都不影响这小玩意核心价值,我相信你有手段在收的价上再赚一个十几二十万,这样,一口价,一百六十万。” “小伙子,你这就太敢喊价了! 中年男人连忙摆手,面露为难。 “一百六十万我根本没利润了,我这开店囤货、资金周转都要成本,风险也是我担,一百四十万,这是我的极限诚意价,再多我真收不起了。” “一百四十万太低了,”陈钧態度坚定,“最低一百五十万,刚好卡在市场价中位,你不亏,我也合理出手,咱们各让一步,爽快成交。” 中年男人皱著眉思索,反覆摩挲著桌面的匏器,显然是真心喜爱这件老物件,权衡利弊之后终於鬆了口。 “行!看你也是个乾脆人,一百五十万就一百五十万!今天我交个朋友,吃点亏也值了!” “不过,一百五十五万数额太大,咱们古玩行大额从不会微信、支付宝一笔直转,要么分两笔银行对公/私卡转帐,要么先落纸质交易协议。” 陈钧没意见,“那就去银行转,我记得古玩街的尽头就有一家银行,我刚好有这家银行的卡。” “行……” 老板正要跟陈钧走一趟,就在这时,一道爽朗的笑声传了进来。 “老周,忙著呢?路过你店,进来蹭杯好茶喝!” 话音落下,一个穿著休閒西装、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脖子上戴著一块古玉,左手大拇指上有一枚翡翠扳指,右手拿著一串小紫叶檀佛珠,看著就像是资深古玩藏家。 “呵呵,你进来喝茶还要跟我打招呼吗?自便就是!” 店老板,也就是老周白了来人一眼,用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准备装葫芦。 来人却目光一扫,视线瞬间被这老葫芦牢牢吸引,脚步一顿,快步走了过来。 不等老周开口,男人径直拿起掌心匏器,只看了两眼,眼神瞬间发亮,满脸惊艷。 “哎?这东西可不一般!清代內务府范制的贝勒御匏!我那里就有一个!” “老周,你店里什么时候藏了这么个好东西?” 老周见状只能停下动作,笑著解释:“不是我的货,是这位小兄弟带来的宝贝,我俩刚谈好一百五十万成交。” 儒雅男人爱不释手,反覆把玩著手中的匏器,越看越喜欢,捨不得放下。 “一百五十万?这价格还算实在了!” “这种带原装牙口、带王府私款的传世匏器,现在市面上根本找不到,属於有钱都收不到的冷门精品!” 他转头看向陈钧,笑意温和。 “小兄弟,我是真心喜欢这件物件,爱不释手,这样,我比成交价多五万,155万,这葫芦让给我怎么样?我当场转帐,绝不拖欠!” “啊——” 陈钧挠挠头,“我是没有意见,不过我听说古玩行当有一个规矩,那就是生意谈妥之后,他人好像不得介入来抢来著,我跟老板谈好生意了,不好临时反悔啊!” 老周哭笑不得,倒是没有半点生气。 他跟眼前这人是多年老友,知道对方是资深老藏家,向来只为心头好,不差这点差价。 “你啊你,老子看中什么你抢什么!我好不容易谈下来的生意,硬生生被你截胡了!” 老周看向陈钧,“这东西你让给我,跟让给他没有什么区別,让给他你还多赚5万,便宜你了,你直接跟我这兄弟交易吧!” 第9章 我又不是舔狗 儒雅男人哈哈大笑。 “好物件有缘者得之!我是真的喜欢这匏器的底蕴,低调古朴,藏而不露,太合我心意了!大不了下次我那里的东西,你有看中的就挑一个!” 陈钧心中狂喜,88块的本钱,转眼直接卖到155万,血赚天价! 他压下心底的激动,淡定点头。 “好,既然老板有成人之美,那就一百五十五万卖给这位大哥。” 两人当即去银行进行了交易。 看著进帐的155万,加上昨天的40多万,都快两百万了,陈钧喜笑顏开。 捡漏果然一本万利! 现在手里有近两百万了,干点什么好呢? 他摸了摸眼睛,刚刚用透视眼看了接近一个小时,完全没有眼睛疲惫的感觉! 太爽了! 为了防止透视眼失效后自己被打回原形,手里的钱陈钧打算赶紧先置办点实產。 衣食住行,在这大城市里,住算是最重要的。 吃穿陈钧不在意,行打车和共享单车他用得很顺手。 当务之急,陈钧打算先买套房子。 有了房子,自己找女朋友都事半功倍! 也不用爸妈为他焦心了。 想到爸妈,陈钧这才想起来他忘了什么事儿,竟然忘了给爸妈转钱了! 他连忙微信上给老爸老妈各转了五万。 转过去没到一分钟,老妈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 “小钧啊,你怎么突然给我和你爸都转了钱啊,这么多钱你哪里来的?” 手机里,一张饱经风霜的脸露出一丝愁容,担心的看著陈钧。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是啊小钧,你前几天不还说工资才4000不够求娶丽丽吗,怎么突然这么有钱了?” 老妈旁边出现了老爸的脸,老两口都关心的看著陈钧。 他们既惊喜又害怕,惊喜是有了这十万块,加上他们的存款,给儿媳妇18万的彩礼有了。 害怕是怕陈钧走走了弯路弄的这笔钱。 陈钧心疼的看著两人。 “爸,妈,你们放心吧,这是我运气好,捡漏了一个古玩赚的钱,来源合法的,以后我们都不缺钱用了。” “婚房和彩礼,我会自己准备,你们的钱平时留著花用就行了,至於娶儿媳妇儿……” 陈钧表情阴冷,“呵呵呵,金丽丽那个贱女人背著我偷人,我已经不打算和她结婚了,以后你们两个千万不要再给她打钱了,要是她厚脸皮找你们要,直直接给我骂回去!” 因为陈钧大学就追到了金丽丽,这也谈了三四年了,老两口是把金丽丽当准儿媳妇对待的,时不时就转个200、 300的红包。 陈钧的钱更是除了生活都给了她,就这对方还不满足,还要18万的彩礼! 越想陈钧越觉得脸疼,早知道那钱就是拿去捐助孤儿院,都不给金丽丽那贱女人花一毛! “什么?丽丽竟然绿了你?!” 爸妈同时惊呼一声,瞪大了眼睛。 陈钧哭笑不得,“倒也不必说得如此大声,难道很光彩吗?您二位可不要往外说去!” 老爸怒气冲冲,“儿子,我早说金丽丽你守不住,你之前不信,现在她绿了你,你可不要再吃回头草了!” 陈钧无奈,“爸,我又不是舔狗,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回头的。” 他表情冷漠,就是金丽丽现在跪著嗦他的小头,他也不可能回头的! 和父母又聊了几句掛断电话,陈钧心情愉悦地查了一下双庆市的高端楼盘,最终选定了市中心的云璟华庭。 这个小区是这一片知名的品质住宅,环境雅致、安保严密,四周交通方便,又有大型商超。 打定主意,陈钧打了辆车,直奔云璟华庭售楼中心。 刚走进宽敞明亮、装修奢华的售楼大厅,空调冷风拂面而来,格外舒適。 里面三三两两坐著看房的客户,除了正在服务的销售人员,还有三四个销售人员站在前台处没有服务对象。 角落地板处,几个大爷大妈凑一堆摇著扇子蹭空调。 陈钧穿著简单的老头衫、休閒短裤,一身隨意的穿搭,在一眾衣著光鲜的看房人群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前台几个销售只是余光扫了他一眼,便直接略过,没人主动上前接待,心里默认他只是进来蹭空调看热闹的普通人。 陈钧皱眉,没说什么,径直走向沙盘,打算自己先看看户型。 如果实在满意就买,若是有一丁点不满意,就这些销售人员的態度,他直接走人! 就在这时,一道刺耳又熟悉的娇嗲声音,突兀的传了过来。 “浩哥,就是这里!” “我闺蜜就住在云璟华庭,这里的房子又大又漂亮,环境还好,我也好想在这里安家呀!” “你想啊,我把房子布置的漂漂亮亮的,以后你想来就来,甚至我还可以把闺蜜介绍给你认识,我闺蜜可漂亮了!” “好好好,还是丽丽善解人意,今天先看房子,明天咱们约你闺蜜吃饭!” 陈钧身形一顿,眉头瞬间皱起。 这两道声音,他一辈子都忘不了,正是刚把他绿了的前女友金丽丽,和她姘头王浩。 他转头看去,只见金丽丽正亲昵的挽著王浩的胳膊走进来,整个小鸟依人,脸上满是虚荣的憧憬。 王浩一身名牌短袖,手腕戴著粗金炼,一脸傲气,搂著金丽丽的腰,一副暴发户的姿態。 “不就是一套房子?只要宝贝你喜欢,今天哥就全款给你拿下!” “预算一百三十万以內,你隨便挑!” “谢谢浩哥!你对我太好了!” “mua!” 金丽丽踮起脚尖,諂媚的在王浩脸上亲了一口,眼底满是得意。 陈钧:“……” yue! 陈钧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要瞎了,连忙转过头。 就在这时,金丽丽的目光隨意一扫,却看到了陈钧! 金丽丽先是一愣,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 她拉著王浩的手,扭著腰肢,趾高气扬的径直走到陈钧面前。 “哟,这不是我那个废物前男友陈钧吗?” 金丽丽上下打量著陈钧一身廉价穿搭,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我还以为你被我甩了之后,彻底一蹶不振了,没想到是来云璟华庭找工作的?” “也是,这里售楼员提成高,总比你之前四千块死工资、累死累活当跑腿的强!” 虽然昨天陈钧赚了几十万,但金丽丽选择性遗忘了。 第10章 你能不能不要装逼了? 王浩想到昨天被打脸,咬牙居高临下的睨著陈钧,眼底满是戏謔和轻蔑,仿佛看著一个跳樑小丑。 “呵呵,真是笑死我了。” 王浩嗤笑出声,语气轻蔑。 “陈钧,不是我说你,你这辈子的上限,也就只能给这些有钱人点头哈腰、摇尾乞怜了!” “昨天你要是老老实实认怂,不跟我硬碰硬,也不至於落得一无所有的下场。” 他双手插兜,摆出施捨的姿態:“这样吧,看你可怜兮兮的,我大发善心给你个机会,你现在当场给我跪下来道个歉,认个错。” “我跟这边的售楼经理打个招呼,破格录用你,今天让你开我的单子,直接拿几万块提成,够你辛辛苦苦干大半年了。” “怎么样?够仗义吧!” 这番羞辱的话语,引得周围几名看房客户和售楼员纷纷侧目,眼神里带著看热闹的意味。 换做以前,身无分文、背负压力的陈钧,或许只能忍气吞声。 但现在,今时不同往日! 陈钧眼神冷冽,嘴角勾起一丝讥讽的弧度,淡淡开口:“跪你?你也配?” “一对不知廉耻、苟且勾搭的姦夫淫妇,也配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你!” 金丽丽脸色瞬间铁青,又气又恼。 “陈钧,你嘴巴放乾净点!谁是姦夫淫妇?你自己没本事留不住我,还好意思嘴硬!” 王浩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戾气翻涌:“小子,给你脸了是吧?想找揍?” 陈钧神色淡然,丝毫不受威胁。 “你有本事动手试试,看最后是谁挨揍!” “我没空跟你们废话,你们是来买房,我也是来买房的,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別来碍我的眼。” “你买房?” 这话一出,金丽丽笑得花枝乱颤。 “哈哈哈!陈钧,你是不是被我甩了之后得失心疯了?开始说胡话装大头蒜了?” “就你昨天侥倖赚的那几十万,也就够给一个首付而已,后面的房贷零零总总至少还近200万,你还得起吗你!” 王浩也是满脸嗤笑,满脸不屑的摇头嘲讽:“真是不自量力,你知道云璟华庭的房价吗?这里最便宜的刚需小户型,起步价都要一百二十万!”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稍好一点的楼层户型,一百四五十万起步,大平层顶配更是四五百万!” “就你?一个被我踩在脚下的穷光蛋,昨天还在靠省吃俭用养女朋友,被老板隨意拿捏,拿什么在这里买房?” 他极尽嘲讽,放狠话道:“你今天要是能全款在这儿买下一套房,我当场原地吃翔!绝不食言!” 金丽丽在一旁连忙附和,眼神里满是鄙夷:“就是!陈钧,別死要面子活受罪了!装这种逼有意义吗?到头来只会更丟人!” “乖乖去找个销售的工作,好好打工赚钱,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两人一唱一和,极尽嘲讽,篤定陈钧根本拿不出百万房款,纯粹是打肿脸充胖子。 周围围观的人也纷纷摇头,没人相信一个穿著普通,又被甩的年轻人,能全款拿下这里的房子。 就在所有人都等著看陈钧难堪窘迫的时候。 陈钧懒得再多费一句口舌,扫视一圈,直接抬手,对著一个有些担心地看著她的女售楼员开口喊道: “销售,过来一下。” 那名年轻女售楼员迟疑了一下,还是跑过来。 “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需求?” 陈钧指著沙盘上一栋楼的中高层户型,语气平淡。 “这套168平的精装大平层,南北通透、全景落地窗的这套,我全款买了。” 此话一出,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金丽丽脸上的笑容僵住,一脸难以置信的看著陈钧。 “陈钧!你能不能不要装逼了啊,你这个样子真的很难看知道吗!” “你连给我的18万彩礼,和婚房的首付都拿不出来,你凭什么全款买168平的房子!” 金丽丽咬牙切齿。 如果不是陈钧实在没钱,她也不是非要劈这个腿,毕竟陈钧长相和体力还是可以的。 但她跟了陈钧快四年了,对方四年都没翻身起来,每个月4000的工资能养得起她么? 连她都养不起,更何况是全款买房呢? 这绝对不可能,这绝对是陈钧还在垂死挣扎的装逼! 王浩也皱眉,“陈钧,你可不要打肿脸充胖子,你有本事说,你有本事把卡拿出来刷卡,这168平的大平层,全款可是要一百八十万的!” 这套房子,金丽丽也看中了。 只是他一个月零花钱有限,来时路上说好了只买一百二十万左右的小型房。 结果陈钧张口就是全款拿下! 怎么可能?! 一个被他们戴绿帽子的穷小子,怎么可能一夜之间拿出一百八十万的全款房款?! 那女售楼员看著陈钧,有些左右为难。 她是相信这位客户呢,还是相信这位客户呢? 要是她相信陈钧,真的要陈钧刷卡,对方又拿不出这么多钱,那岂不是尷尬? 陈钧懒得理会两人的聒噪,只是淡淡看著王浩。 “你自己说的,我全款买房,你就吃翔,大家也都听到了哈,你可別赖帐!” 他目光平静的看向女售楼员,语气不容置疑:“就这套168平的房子,全款,现在就刷卡办手续。” 说完,他直接掏出自己的银行卡和身份证,直接递了过去。 女售楼员此刻也看出陈钧气场沉稳,不似作假,连忙双手接过。 “好的先生!我马上为您办理全款购房手续!” 看著女销售员拿著卡快步走向收银前台,金丽丽和王浩两人都有些心慌。 连忙在心里祈祷陈钧刷卡失败、余额不足。 但几秒钟后。 前台工作人员確认信息,恭敬的对著这边喊道:“全款到帐!交易成功!” 话音落下的瞬间! 金丽丽浑身一僵,脸色瞬间苍白,大脑一片空白,脸上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记响亮的耳光! 怎么可能! 离了她金丽丽,陈钧竟然真的变有钱了? 王浩脸色难堪,“陈钧,谁他妈知道你的钱是怎么来的,你个小白脸儿,別不是去卖了屁股吧?” 陈钧冷笑一声,“你才卖了屁股,我看你王家能起来,就是你祖宗卖了屁股才起来的!” “反正废话少说,刚才是谁说,我全款买这里的房子,谁就原地吃翔的?” 第11章 扫把星 王浩脸色阴沉。 “谁特么说的,反正不是老子说的!” 哪怕出尔反尔,他也不能真的吃翔吧! 金丽丽恼怒地看著陈钧,“陈钧,你別想欺负浩哥,你就说你钱哪里来的,为什么我没跟你分手的时候你不拿出来,你是不是防著我呢!” 要不是陈钧养不起她,她至於劈腿吗! 金丽丽越想越气。 “我们在一起三四年,你什么样我清清楚楚!每个月四千块就给老板当狗了,现在转头就手握百万巨款买房?” “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防著我,只想玩弄我的感情,根本就没想过跟我好好过日子?!” 这番顛倒黑白的话,听得在场眾人暗自侧目。 “谈三四年了?那確实不该明明有钱还骗女朋友吧,这不是白嫖人家嘛!” “是啊,一百八十万全款,这可不是普通人一朝一夕就能赚到的!” 大部分人看向陈钧的表情有些谴责。 陈钧嗤笑一声,看著金丽丽:“防著你?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之前谈恋爱,我钱什么时候不是紧著你用,就这你还嫌弃我没给你花钱,联合王浩给我戴了一顶绿帽子。” “我实话告诉你,我之所以跟你分手就赚钱,就是因为你太衰了,所以跟你在一起的这三四年我才没有发財!” “你啊,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扫把星、败运体!” 陈钧语气篤定,既然金丽丽敢背叛他,那就给她按个別人都不想靠近的名头,保管让人不想接近! “你胡说!” 金丽丽惊声尖叫。 陈钧冷笑:“我胡说,没跟你分手之前,我事事不顺,上班被压榨,赚钱没门路,钱都被你花光攒不下半分积蓄,说白了,我就是被你克的!” “现在我跟你分手,摆脱了你这尊衰神,霉运散尽,好运接踵而至,隨手赌石就是冰种翡翠,捡个漏就是一百多万!全款买房不过是顺带的事。” “什么?他赌石赌涨了?还捡漏了古玩?” “这两样普通人涉足,可是很容易倾家荡產的,这小伙子却运气这么好赚了,难道真是分手了就不受他那衰人前女友影响了?” “我听说有的人旺人,有的人的確坑亲近的人,这女的估计真的八字有点说法,小兄弟跟她分手了就赚钱,也是脱离苦海了。” 周围眾人议论纷纷。 华夏人对气运这些还是很看重的,听说金丽丽会带衰人,都忍不住拿嫌弃地眼神看她。 金丽丽脸色煞白,心慌意乱,表情惊慌失措。 难道她真的克陈钧? 不可能,她长这么大,从来没人这么说过她是衰人、扫把星! 不等她开口反驳,陈钧目光一转,落在脸色难看的王浩身上,直接挑拨离间。 “王浩,看在都是男人的份上,我提醒你一下,虽然你王家家资过亿,但原石生意本就看运气,这女人天生败运克人,谁沾谁倒霉,你小心家產被她败光!” “我就是最好的例子,跟她在一起三四年,穷困潦倒、事事蹉跎,你要是继续跟她勾搭,小心被牵连!” 这番话如同魔咒一般,狠狠砸在金丽丽和王浩心头。 看到王浩脸色难看,金丽丽彻底慌了,连忙伸手紧紧抱住王浩的胳膊。 她眼眶瞬间泛红,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浩哥!你別听他胡说八道!他就是嫉妒我跟你在一起,故意编这些鬼话来抹黑我、离间我们!” “我不是什么衰人!我从来没有克过谁!他就是自己没本事,现在翻身了就往我身上泼脏水,你千万別信他!” 她慌乱地摇晃著王浩的手臂,眼神惶恐至极。 若是王浩真的信了这番话,觉得她是败运扫把星,把她甩了。 那她好不容易攀附上的富贵、梦寐以求的豪宅生活,就全都泡汤了! 王浩眉头死死皱著,看著惊慌失措的金丽丽,心里早已翻起了波澜。 因为家里做原石生意,他爸每次进货前都会焚香求佛,连带他也有一些信佛,对运势这些很看重,不是黄道吉日都不会签大生意。 他跟金丽丽偷情半年,虽然运气没受影响,但这说不定是有陈钧在前面挡著的结果。 陈钧跟金丽丽在一起时穷困潦倒、窝囊至极,分手短短一天,就时来运转、暴富买房。 这强烈的反差,由不得他心里不犯嘀咕。 虽说不至於彻底相信金丽丽是衰人败运,但心里已然埋下了一根刺。 “浩哥,求求你,不要相信他的话!” 看著金丽丽哀求的眼神,王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彆扭和憋屈看向陈钧。 “行了!別说这些有的没的!丽丽不是衰人!” “之前赌咒吃翔的话算我失言,这事到此为止,我给你五万块,这件事翻篇!” 他打算花五万块封口,赶紧抹去自己当眾丟脸的黑歷史,免得继续被眾人看笑话。 五万块,对家底丰厚的王家来说不算什么,能快速了结这场难堪的闹剧,在他看来无比划算。 可陈钧闻言,只是淡淡摇了摇头。 他知道,今天要是真的逼著王浩当眾兑现荒唐诺言,等於彻底把王家得罪死,结下不死不休的死仇。 王家在本地根基不浅,他现在刚刚起步,正是猥琐发育、稳步积累实力的时候,没必要为了一时爽快,给自己招惹难缠的强敌。 但,便宜也不能让王浩白占。 陈钧语气从容且不屑:“五万?打发叫花子呢?不够。” 王浩脸色一怒,双目圆睁,语气带著慍怒:“陈钧!你別得寸进尺!” “五万块了结这件小事,已经是我给你最大的面子了!你还敢狮子大开口?” “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別人给的,我不如给你五万,王少吃翔给我看看?!” 陈钧直接回懟,“刚才全场这么多客户、这么多售楼员,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亲口立下赌约,我全款买房,你就原地吃翔。” “这么多人亲眼见证,而且这售楼处应该也有监控,你说我要把刚才的画面剪辑成视频散播出去。” “你觉得区区五万,能挽回你王少在网上的顏面?” 第12章 顏值超標 王浩脸色难看。 视频一旦传开,丟的不是他一个人的脸,是整个王家的顏面! 王家在双庆市深耕多年,经营的口碑、人脉、生意版图,都会因为他这句荒唐狠话、这场闹剧沦为全城笑柄。 到时候王家商誉受损、合作观望、人脉大跌,损失的何止几十万? 几百万、几千万都未必能挽回! 陈钧淡淡开口:“我想王少不是傻逼,我不逼你当眾兑现诺言,已经是给足了你和王家退路,想翻篇,可以,五十万!” “你!” 王浩满腔怒火翻腾,咬牙切齿。 他从未被人如此拿捏威胁,心中屈辱感爆棚,恨不得当场翻脸。 可陈钧说的每一句话,都精准戳中了他的软肋。 王家最重门面声誉,家族產业离不开口碑人脉,一旦这件荒唐事传遍圈子,王家必定沦为业內笑谈,损失根本无法估量! 隱忍、憋屈、愤怒、不甘,种种情绪在王浩心底疯狂交织、拉扯。 围观的眾人屏息凝神,全都默默看著这场强势对峙,没人出声打断。 几秒后,王浩咬著后槽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好!五十万!我转!” 嘿! 五十万到手,还是拿的姦夫的钱,真踏马爽! 陈钧得意一笑,“转帐可以,备註必须写清楚——自愿赠予,无任何债务纠纷,自愿了结本次爭执,永不追责。” “少一个字,今天这事就没完。” 他看多了黄扒皮做生意,知道大额转帐要是不备註清楚,王浩反手就能告他敲诈勒索。 刚暴富起步的阶段,绝不能留下任何法律隱患。 低调发育,步步稳妥才是王道。 “你踏马!我堂堂王家大少,是这种出尔反尔的人?” 虽然他真的是这种人,但王浩还是气得浑身发抖。 却又別无选择,只能拿出手机,按照陈钧的要求填好备註,咬牙转出去五十万。 几分钟后,隨著转帐成功的提示音响起,陈钧手机弹出到帐信息。 “呵呵,ok,我去办手续了,两位自便!” 陈钧淡淡一笑,直接叫那女售楼员带他去看房。 房子没有问题后,还要办不动產產权证。 还好这楼盘是交房即交证,收房当天就能出证。 当天下午就办好了证件,陈钧也正式算是有房一族了。 又预交了今年的物业费,陈钧才飢肠轆轆地准备去小吃街吃东西。 双庆市有很多区,每个区都有很多小吃,都很美味。 此时夕阳落幕,火烧云给双庆市笼罩了一层金光,温度仍旧是三十八九度。 “现在还没入伏就这么热,不知道今年最高温度会不会破五十度。” 陈钧嘀咕著,拿著售楼部送的扇子猛摇。 双庆市是知名火炉之一,每年夏天从五月热到十月。 这里多美女帅哥,陈钧也因此饱了不少眼福。 此时路边摊开始摆了起来,整座城市的烟火气开始升腾。 陈钧找了个烤鱼大排档,正想点条香辣烤鱼,喝点冰啤酒犒劳一下自己,兜里的手机就微微震动起来。 陈钧拿起来一看,弹出一条微信消息,是合租室友杨媛发来的。 杨媛:陈钧,晚上有空吗?媚姐今晚心情不好,喊我们出去喝酒放鬆一下,你要不要一起来? 陈钧看到消息,眼睛一亮。 杨媛年轻漂亮,苏媚的顏值气质更是绝绝子。 成熟嫵媚,风情万种,妥妥的顶级大美人。 能和两位顏值天花板级別的大美女一起喝酒,这种好事去哪里找? 他没有犹豫,语音转文字回覆:有空!当然有空!地址发我,我马上过来! 杨媛很快发来定位,是双庆市大名鼎鼎的网红夜市烧烤店——晚风烧烤馆。 这家店是本地网红打卡圣地,味道一绝、氛围超好。 每晚都是座无虚席,帅哥美女云集,极其热闹。 陈钧当即拦下一辆路过的计程车,报上地址,直奔网红烧烤店而去。 黄色法拉利在双庆市的下班时间也飞不起来。 本来十几分钟的路,堵了半个小时才到。 此时灯火通明,暖黄色的灯光铺满整片就餐区域,人声鼎沸、烟火繚绕,烤肉的香气混合著晚风扑面而来,让人食慾大开。 “人在哪呢?” 陈钧在烧烤店外面扫了一圈,没看见人。 走进店里,里面开著空调,很快就在靠窗的网红观景卡座里,看到了两道极为亮眼、惊艷全场的身影。 “陈钧,这里!” 杨媛一直盯著门口,见陈钧进门,连忙起身挥了挥手。 陈钧走过去,目露惊艷。 “我说两位大美女,今天的顏值有些超標了喔!” 他摸了摸鼻子,极力控制自己的眼神不落在不该落的地方。 只见杨媛还没来得及换衣服,穿著白天上班的浅蓝色通勤衬衫,袖口规整挽到小臂,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腕。 下身搭配一条黑色修身包臀短裙,双腿笔直纤细,线条优越,妥妥的职场女神风范。 而坐在她身旁的苏媚,穿搭则格外鬆弛惊艷,满满的夏日氛围感。 她穿著一件黑色细带吊带,勾勒出精致曼妙的锁骨和优美肩线,外搭一件轻薄通透的白色防晒衣。 波浪长发用一根玉簪半挽了一个髮髻,剩余一半隨意披在肩头。 下身搭配一条到脚腕的浅色碎花一片式系带长裙,微微露出白腻的腰肢,脚上踩著一双简约清凉的平底拖鞋,看起来真是轻鬆写意,嫵媚动人! 两大顶级美女同框而坐,气质截然不同,却同样顏值炸裂。 苏媚勉强一笑,“多谢夸奖!” “我们已经点了一些菜,你看看想吃什么烤串自己点,今天我买单!” 陈钧坐在她们对面,扫码点单。 “行,媚姐请客,今天我就吃大户,以后有机会,我也请你们两个!” 看著陈钧和两个美女相对而坐,一副熟悉的样子,无数道目光落在陈钧身上,羡慕、嫉妒、好奇交织在一起。 能同时约到两个顏值气质天花板的美女深夜擼串喝酒,这小子也太有福气了! 杨媛葱白似的手指拿起一杯冰镇橙汁,喝了一口,用吸管轻轻戳著杯底的果肉。 她看向眉眼间藏著鬱结的苏媚,开口问道:“媚姐,看你今晚一直闷闷不乐的,到底怎么回事?你和你那个傻逼未婚夫,又闹掰了?” 第13章 理解不了豪门子女的纠结 因著苏媚漂亮又优秀,杨媛对长相平平的王成杰印象不好。 加上苏媚吐槽,她直接称呼王成杰傻逼。 苏媚闻言,精致的眉眼轻蹙 “什么未婚夫,我从来没承认过。” 苏媚语气冰冷,带著难以掩饰的厌烦,“王成杰那个人,心思歹毒至极,你们根本不知道他有多阴暗。” “之前为了追求我,甚至下跪送花,好像条舔狗,结果这次竟然拿害人的佛牌给我,他浸淫此道多年,我可不信他是被人骗的!” “昨晚上,他大半夜跑来我家求我父母劝我,害我被骂了一顿,气得我一夜没睡!” 陈钧喝了口啤酒,没说什么。 作为一个男人,他对自己的女人很疼爱负责,甚至也算得上舔狗。 但对方要是明確拒绝了他,那他是绝对不会死缠烂打的。 听苏媚描述,那王承杰看上去也太舔了,一般富家子弟放不下这个自尊心,估计对方真是心怀不轨,才对苏媚的拒绝视若无睹,还厚著脸皮追求。 “啊?那他也太过分了吧,这不是逼婚吗?” 杨媛皱眉。 苏媚压下心底的戾气,说道:“就是逼婚,他联合了王家和我爸妈逼我,搞得我是家也不想回了。” “今晚上我就搬出来,这门联姻,我死都不会同意!” 陈钧眉头一皱:“媚姐,你父母为什么要这么逼你?” “你家里,就只有你一个孩子吗?” 苏媚长长嘆了口气,语气带著一丝无奈和心酸:“我今年二十九,马上就三十岁了。” “我原本还有一个姐姐,她才是真正会做生意,可惜三年前出了意外,一直臥床不醒,成了植物人,如今偌大的苏家,就只剩我一个女儿。” “所以我爸妈逼得很紧,一边勒令我回去接手苏家的珠宝家业,一边铁了心要我和王家联姻,我但凡敢反驳一句,他们就说我不懂事,任性妄为,不顾家族基业。” 杨媛闻言,语气满是不平。 “媚姐,你能力那么强,短短几年就自己开珠宝店,还发展到开了两家分店,凭你的本事,根本不需要靠联姻借力,自己就能稳稳撑起整个苏家!” “反而你嫁给王成杰,两家利益捆绑,王家野心极大,迟早会藉机蚕食苏家產业,最后直接吃绝户!” “我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苏媚苦笑一声,眼底满是无力。 “可每次看到我妈红著眼眶掉眼泪,哭诉我不懂父母苦心、不顾家族存亡,我也不忍心,不知道自己还能硬撑多久。”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沉闷。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陈钧看著苏媚,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宽慰。 豪门儿女看似光鲜亮丽,实则身不由己,背负著整个家族的枷锁,比普通人活得更煎熬。 他一个普通人,理解不了豪门子女的纠结。 陈钧拿起啤酒瓶,给苏媚倒了一杯,“媚姐,我不懂豪门家族的弯弯绕绕,也没法插手你的家事。” “只是很好奇,双庆市富二代数不胜数,优秀的青年才俊比比皆是,你家为什么非要和王家联姻?” 苏媚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冰啤,解释道:“苏家是做玉石珠宝起家的,而王家,正是双庆玉石珠宝行业的龙头,根基、人脉、货源、渠道,都是顶尖级別。” “我爸妈的想法很简单,想借著联姻绑定王家的顶级资源,借力打力,让苏家的產业再上一个台阶,彻底突破目前的行业瓶颈。” “可两家都是做玉石珠宝的啊,”陈钧微微皱眉,有些不解。 “同行是冤家,你们明明是竞爭关係,怎么反倒要强行捆绑合作?” “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苏媚淡淡说道:“我们既是爭夺利益的竞爭对手,也是可以互通有无、抱团垄断市场的合作盟友。” “只是我打心底里厌恶王成杰,那个人不仅心胸狭隘、阴险狡诈,长得还丑,我就算终身不嫁,也绝不会嫁给他!” 听完这番话,陈钧忍不住噗嗤一笑。 “嘿嘿,这么多原因,他长得丑肯定占很大一部分吧?” 苏媚嘴角抽了抽,“算是吧。” 烤串上来,陈钧拿了一串鸡心,说道:“媚姐,这些复杂的事我帮不上你,不过要是你需要高品质的翡翠玉石,儘管找我,我可以去赌石市场帮你淘货,绝对性价比拉满。” 这话一出,苏媚疑惑看向陈钧。 “你会赌石?” 昨天陈钧拿出那块极品冰种鸡血红翡翠的时候,她只当是陈钧运气爆棚,偶然捡漏得来的机缘。 毕竟如果陈钧真的懂赌石,也不至於在一个小玉石店里打工,一个月只赚四千块了。 陈钧心里思忖了一下,解释道:“算不上精通,都是我自己私下琢磨研究出来的选石方法。” “以前所有工资积蓄都拿去养前女友了,手里一分閒钱都没有,根本不敢碰赌石这种高风险的东西,现在好歹手里有几十万,想去试水玩玩。” 杨媛闻言来了兴致,灵动的眸子亮晶晶的看著陈钧:“原来你这么厉害?” “正好,我明天休息不用上班,陈钧你要是没事的话,我们明天一起去赌石市场逛逛?” “我手里攒了几万块存款,一直没找到合適的理財门路,刚好可以拿去试试水,跟著你沾沾运气!” “可以,明天我正好有空。” 陈钧爽快应下。 有透视眼在,明天势必不会让杨媛赌垮了。 苏媚见两人颇有兴致,想了想道:“那我也一起去。” 她是做玉石珠宝本行的,浸淫行业多年。 虽然对赌石不是特別了解,但也有些该如何选石头的知识。 她倒要看看陈钧到底是运气好,还是真有实力! 在陈钧杨媛劝解下,苏媚心情好了许多。 冰镇啤酒顺著喉咙滑下,消解了夏夜的燥热,也慢慢薰染了人的神智。 桌底下的空酒瓶越摆越多,烤串的烟火气混著淡淡的酒气縈绕在卡座四周。 杨媛本就酒量浅,一瓶500ml冰啤下肚,白皙的脸颊染上一层粉嫩的酡红。 她眼波氤氳,干练的职场气质褪去大半,多了几分娇憨慵懒。 第14章 废掉你们第三条腿 一旁的苏媚更是不胜酒力。 她心里压著无尽烦闷,借著酒劲肆意紓解,一杯接一杯地闷头喝酒。 她一个人喝了快两瓶,此时精致白皙的脸蛋红得如同熟透的蜜桃,眉眼间的鬱结被酒意冲淡,只剩下朦朦朧朧的倦意,脑袋时不时轻轻晃悠,眼神都开始变得涣散迷离。 正所谓美人醉酒,色气翻倍。 陈钧看著两个大美女,恨不得化身为狼! 不过表面上,他还是连忙伸手按住了两人又要举杯的手,语气无奈。 “行了,別喝了別喝了!你们俩酒量本来就一般,再喝彻底醉透了。” “没事……我千杯不醉,再喝点!” 苏媚嗓音软糯带著微哑,拿著杯子的手却有些无力,啤酒快撒出来了。 杨媛也跟著附和,晃晃悠悠举著杯子:“对对,难得放鬆,再喝两杯没关係的……” 陈钧:“……” 他无语地看著看著苏媚脑袋一歪,彻底撑不住了,软绵绵地直接趴在了餐桌上。 乌黑的波浪长发散落开来,铺在乾净的桌布上,遮住了半张緋红的小脸,呼吸轻轻浅浅,彻底醉得不省人事。 杨媛也好不到哪里去,整个人晕乎乎的,眼神飘忽。 陈钧彻底无奈,嘆了口气说道:“行了,你们醉了,你们乖乖待在这里別动,杨媛你看著点媚姐,我去前台结帐,结完帐我们就回去。” “嗯嗯……好。” 杨媛晕乎乎地点头,乖乖靠在椅背上,眼神涣散地守著趴在桌上的苏媚。 陈钧起身,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往前台走去。 此刻正是夜市最热闹的尖峰时段,晚风烧烤馆內座无虚席,排队结帐和等桌子的人络绎不绝。 陈钧排在队伍后面,足足等了两三分钟,才顺利扫码结完帐单。 可当他快步折返,回到靠窗的网红卡座时,整个人瞬间一愣。 方才还坐在位置上的杨媛和苏媚,竟然不见了踪影! 桌上只剩一堆空酒瓶和吃剩的烤串签,空空荡荡,再无两道亮眼的身影。 “不是,两个醉酒的女人,跑哪里去了?” 陈钧心里瞬间一紧,瞬间没了刚才的轻鬆愜意。 两个绝色大美女,一个烂醉不省人事,一个微醺神志不清。 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夜市人流里消失,怎么可能不让人著急? 陈钧不敢耽搁,立刻迈开脚步来到店外,快速扫了一圈,却是没看见杨媛和苏媚的半点踪跡。 “不是,乱跑什么,可別遇到危险了!” 心底的不安越来越盛,陈钧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杨媛的视频电话。 电话嘟声刚响不到两秒,就被对方直接掛断。 连续拨打两次,都是秒掛。 陈钧眉头拧起,满心疑惑。 不对劲。 杨媛就算喝多了,也不可能无故掛他电话,更不可能带著醉酒的苏媚擅自离开。 她不方便接电话,难道是所处环境不行? 就在陈钧心急之时,烧烤店深处、卫生间的方向,突然炸响一道清亮又带著极致愤怒的女声! “王八犊子滚蛋!敢碰我们一下,我直接废掉你们第三条腿!” 声音凌厉又带著几分慌乱,正是苏媚的声音! “玛德,敢欺负我朋友!” 陈钧眼神凌厉,脚下发力,朝著卫生间的方向飞速冲了过去! 穿过拥挤的人群,转过拐角,眼前的一幕瞬间映入眼帘。 只见不分男女的店里卫生间门口,两道身材魁梧、浑身戾气的壮汉正堵在路口,死死拦住了无路可退的杨媛和苏媚。 这两人一看就不是善茬,浑身布满狰狞的纹身,左首男人胸口纹著青色巨龙,右臂盘著黑虎。 右首男人脖颈、手臂全是密密麻麻的刺青,皮肤黝黑粗糙,满脸横肉,眼神浑浊又猥琐,浑身透著一股街头混混的痞气。 此刻苏媚已经被杨媛扶著站稳,只是依旧醉意未消,脸色緋红,眼神迷离无力,浑身发软,大半重量都靠在杨媛身上,俏脸上满是慍怒。 她长这么大,一般人看在她是个美女的份上,都会给笑脸,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直接想上手的流氓! “让开,否则別怪我们不客气!” 杨媛將苏媚护在身后,娇小的身躯绷得笔直,明明心里又怕又慌,却依旧强撑著一脸怒容,死死盯著眼前两个拦路的混混,浑身戒备。 两个纹身壮汉上下肆意打量著眼前两大顶级美女,目光在两人精致的脸蛋、曼妙的身姿上贪婪扫动。 眼底淫光肆意泛滥,嘴角掛著肆无忌惮的猥琐坏笑。 “哟,小脾气还挺烈?” “小妹妹,別这么大火气嘛,哥哥们就是看你们孤身两个大美女,喝醉了没人陪,好心过来陪陪你们。” 左边纹龙壮汉嗤笑一声,语气轻浮又放肆:“看你们细皮嫩肉、长得这么標致,脾气再硬,只怕一般男人不敢消受你们。” “不过我们就不一样了,我们是青龙会的人,你们两个要是跟我们,保准你们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右边壮汉跟著哈哈大笑,话语污秽不堪,充满恶意。 “就是,两个小美人看著娇滴滴的,怕是没试过厉害的男人吧?” “別看我们兄弟看著凶,真伺候起人来,保证让你们欲仙欲死,要是你们厉害,说不定还能让我们精尽人亡呢!哈哈哈!” 两道淫荡囂张的笑声在狭窄过道里响起,刺耳又噁心。 周围食客看到这一幕,纷纷停下脚步想要上前出头。 可刚有动作,身边同行的同伴立刻伸手死死拉住他们,压低声音急促劝阻。 “別多管閒事!赶紧走!” “这两个是咱们晚风夜市出了名的街霸,青龙会的人,手上沾过事、背景硬得很!” “普通人根本惹不起他们,咱们上前救美,非但帮不上忙,回头还要被他们记恨报復,轻则挨打,重则牵连家里人,犯不著!” 几句低语落下,所有想要出手帮忙的食客全都瞬间熄了心思,纷纷收回目光,不敢再多看一眼,匆匆绕道离开。 整条过道瞬间陷入死寂,无人敢仗义执言,更无人敢上前阻拦。 两个纹身混混见状,越发肆无忌惮,眼底的贪慾更盛,缓缓朝著杨媛和苏媚步步逼近。 第15章 竟然想废他命根子? 被人如此调戏,苏媚又羞又怒,满腔怒火彻底压过了残存的醉意。 她素来高傲清冷,何时被人如此轻薄羞辱过! “尼玛,找死!” 盛怒之下,苏媚猛地抬手,扬起白皙纤细的手掌,用尽全身力气,朝著离自己最近的纹龙壮汉脸上狠狠扇了过去! 掌风凌厉,带著十足的怒意! 可壮汉常年混街头,反应极快,眼底闪过一抹阴狠,抬手就反手一巴掌狠狠朝著苏媚扇了回去!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若是实打实落在苏媚脸上,轻则脸颊红肿破皮,重则直接被扇倒在地、头晕耳鸣! 杨媛瞳孔骤缩,嚇得失声惊呼:“媚姐小心!” 苏媚嚇得瞬间闭上双眼,酒都醒了一大半,已然做好了被狠狠扇打的准备。 可预想中的剧痛没有落下。 下一瞬! 一道更快、更猛、力道霸道绝伦的黑影骤然闪现! 陈钧身形瞬息而至,不等壮汉的巴掌扇在苏媚脸上,他直接抬手蓄力,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带著呼啸风声,狠狠抽在那纹身壮汉的脸上! “啪——!” 震天动地的巴掌声骤然炸响,响彻整条过道! 巨大的蛮力瞬间爆发,那囂张跋扈的纹龙壮汉整个人直接被扇得原地腾空半圈,身子不受控制地狠狠旋转了一个大圈! 最终重心不稳,“噗通”一声重重砸在地上,半边脸颊瞬间高高红肿。 嘴角直接崩裂渗血,脑袋嗡嗡作响,眼前天旋地转,半天都爬不起来! “什么!虎哥!”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另一个纹身男顿时脸色大变,连忙过去將虎哥搀扶了起来。 嗡嗡嗡…… 虎哥感觉自己一阵耳鸣,眼前的景象似乎都在不断顛倒旋转。 陈钧走到杨媛苏媚身边,见两人安然无恙,冷脸看向两个纹身男。 “风天化日之下竟然调戏女子,我看你们是想吃嘴巴子了!” “尼玛的!你知道我们兄弟两个是青龙会的人吗?竟然也敢打我们,小心我们叫来几个兄弟乾死你们三个!” 虎哥缓过劲来,在兄弟的搀扶下起身,咬牙看著陈钧三人。 陈钧冷笑,“你叫,隨便你叫多少人,今天若非要找死,我不介意给你们松松筋骨!” 刚刚出手时他便发现了,今天自己的力气似乎比昨天更大,速度更快。 那神秘的珠子不仅给了他透视鉴宝的异能,更是让他的身体越发强健。 若是这样的变化能够持续下去,说不定將来他的身体素质能够比肩绿巨人呢! 因此陈钧也不怕他们叫人,过来的人少,他不怕。 要是人实在太多有十几二十个,他直接趴地上,讹不死这群人! 两个纹身男人脸色阴沉的看著他们,“小子,想要在娘们面前充男人,你可得真有这样的实力才好!” “咱兄弟两个也不欺负人,若是今日你能打败我们两个,这两娘们你带走,若是不能,那就跪下来给老子舔鞋!” 杨媛声音颤抖,怒声呵斥:“够了,你们两个如此囂张,当真没有我国巡捕和法律的存在吗?” 虎哥嗤笑一声。 “我们上头可是青龙会,谁敢动我们青龙会的人?” 他红肿的脸露出得意的表情:“巡捕局子里都有我们的人,你当我们怕进去?” 苏媚表情冰冷下来,脸上醉酒的红晕也渐渐消失。 她冷笑一声,“你们是青龙会的小弟,我家也有亿万家资!” “动不了青龙会,动你们两个也不过是花点钱的事儿!” “哈哈哈!我好怕怕啊!你有本事报警啊!” 看著虎哥和另一个纹身男不以为意的样子,陈钧眼神闪烁。 “行了,既然是男人间的事,那就用男人的方式解决,別和两个女人叨叨!” “我和你们两个打一场,立个赌注,输家给对方一百万,敢不敢!” 虎哥和另一个纹身男对视一眼,两人眼睛一眯。 刚刚陈钧打虎哥,他们觉得更多的是偷袭的成分在。 若真的二打一,哪怕陈钧的力气大,他们也不畏惧,顶多平手,他们绝不可能败在陈钧手下 想到这里,虎哥嗤笑。 “一百万就一百万!” 他本来对杨媛和苏媚势在必得,听苏媚说她是亿万富翁,这个念头便打消了。 毕竟如果她家真拿出几百万要自己死,青龙会里的大哥绝对会捨弃他。 闻言,围观眾人包括烧烤店老板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打架斗殴,爭抢美女,现在还有一百万的赌注…… 杨媛和苏媚担心地拉了拉陈钧的衣角。 “这架就不打了吧,万一伤到你就不好了!” 陈钧拍拍两人的手背,“放心吧,以前我读书的时候专门练过,打两个壮汉不成问题。” 听他这么说,虎哥和另一个纹身男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没等招呼,看陈钧还沉溺於美色当中,虎哥当即一步前跨,一记撩阴掀腹腿,直攻陈钧下盘。 另一人一个高鞭腿,同时向陈钧头砸了过来。 “小心!” 眾人惊呼。 虎哥两人二打一,竟然还出其不意的偷袭,也太不讲武德了! 陈钧却快速反应过来,將两女往身后一推,右脚往后一撤,同时闪过撂阴腿和高鞭腿。 好傢伙,竟然想废了他命根子? 陈钧眼里闪过一丝戾气,一把抓住纹身男闪过去的脚。 像抡大锤似的,竟直接將那男人一百七八十斤的身体给拽了起来! 陈钧以对方身体为锤,一个原地360度旋转,狠狠的將这男人的身体砸在了虎哥的身上! “砰!” “啊!” 两男身体相撞,顿时爆发出一声惨叫。 陈钧將两人人的身体丟下,左右薅住两人的脖子,將两人的头狠狠撞了一下。 砰的一声,两人直接晕厥了过去,身体向下倒。 陈钧鬆手,砰砰两声,男人的身体落地。 “我——草!” “將一个大男人当大锤似的抡起来,这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吗?” “这两个纹身男肯定学过武术,没想到却不是这个瘦削小哥的对手……” “这小兄弟绝对会武功,太帅了!” “哇,有这样的男人当对象,也太有安全感了吧!” 烧烤店里,一眾男女眼神闪亮。 第16章 猪猪摇头 男的震惊陈钧的武力值,女的觉得陈钧简直让人安全感十足! 杨媛和苏媚也呆呆的看著陈钧的背影,一瞬间,觉得他好似天神一般! 陈钧拿起烧烤店免费送的茶水,直接泼虎哥两人脸上。 “啊!” 两人迷迷糊糊醒来,一眼看到陈钧的脸,顿时嚇得惊骇欲绝! “你!你不是人!” 陈钧的將手往两人面前一伸,“给钱!” 虎哥吸了一口凉气,羞怒道:“我……我没钱!” 另一个纹身男也欲哭无泪,“我,我也没那么多钱!” “没钱?没钱你们还敢跟我打赌?” 陈钧狠狠一皱眉,凶神恶煞的看著两人。 “你们身上有多少钱,赶紧备註自愿赠予给我转过来!” “不然……” 陈钧扬了扬拳头。 虎哥两人:“……真的没钱啊!” “而且,你强制我们给钱,是敲诈勒所吧!” 虎哥两人又硬气起来了。 口头上的赌注,怎么能当真? 那可是一百万啊! 他们平时从大哥那里领了钱就找小妹喝酒泡吧花完了,身上就几千块,哪里找钱赔陈钧啊! 杨媛冷哼,“你们挑戏我和媚姐的时候,不就是猥褻罪和侮辱罪?” “反正今天你们踢到铁板了,不给个说法不能走!” 虎哥破罐子破摔,“那你们想怎么样?要不报警吧!” “你!” 看著虎哥滚刀肉一样,杨媛忍不住咬牙启齿。 苏媚看著陈钧,“现在怎么办?真报警?” 陈钧看向两个纹身男,想了想。 “这样,没钱赔就录道歉视频,老实承认骚扰调戏,道歉说对不起,保证不寻仇报復,视频我留存,敢找麻烦就全网发布。”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行……” 虎哥两人权衡利弊,比起赔钱,录视频代价最小,只能强忍屈辱点头应下。 杨媛举手机开拍,两人对著镜头,不甘不愿的说了句不该骚扰了杨媛苏媚,说了声对不起就完了。 “行了,滚吧!” 看杨媛保存了视频,陈钧摆手让两人混蛋。 听到陈钧竟然对他们说滚,虎哥两人气得牙痒痒又没办法,毕竟武力值差距摆在那里。 “我们也走。” 陈钧三人出了烧烤店。 外面的热气顿时袭来。 “陈钧,刚刚谢谢你了!” 两女看著陈钧的表情都带著一丝感激。 陈钧淡淡一笑:“都是朋友,还跟我这么客气呀?” 他看向苏媚:“惊嚇过后酒该醒了,能独自回家不?” “还是说,要玩第二场?” 苏媚摇摇头:“不玩了,酒早醒了,我约个女代驾送我回去,你们也回去休息吧,別忘了明天一同去赌石市场玩玩。” “行,那你注意安全,有什么事隨时给我们两个打电话啊!” 陈钧和杨媛都没意见。 等苏媚代驾到了后,两人看著苏媚乘车走远,隨即拦了一辆计程车返程。 车外霓虹流光飞逝。 酒劲困意涌上杨媛心头。 她脑袋一歪,靠在陈钧肩头沉沉睡去。 隨著她的靠近,飘来一股清爽薄荷的清扬洗髮水的香气。 还挺香的。 陈钧心头微动,悄悄放低肩膀,让她靠得舒坦。 二十几分钟后,车子抵达小区楼下。 陈钧轻声將杨媛唤醒,“到了,快醒醒!” “啊……这么快……” 杨媛拍拍自己脸颊,回想起刚刚自己靠在陈钧肩头,连忙说道:“谢谢你啊,让我靠这么久。” 陈钧对自己的照顾,让杨远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虽然陈钧有点色色的,但对朋友还是可以的嘛。 陈钧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哈,否则非得翻个白眼儿。 见她道谢,咧嘴一笑:“跟我客气撒,谢意不如换成几顿饭!” 杨媛一拍胸脯:“行,往后两周,你的三餐,我全包!” 陈钧一乐,“那我有口福了!” 两人坐电梯回到家里,轮流洗了澡。 陈钧躺到床上,闭上眼睛,很快又进入了那片神秘的识海空间。 在浩瀚无垠的空间中,陈钧看到了那颗神秘珠子。 “咦?今天的光是不是比昨天强了一点?” 陈钧眼睛一亮,凑到珠子面前,发现他没看错。 他摸了摸下巴,“今天除了捡漏一个小玩意儿,没有其他奇遇,这珠子的光芒涨了,是因为什么?” “难道,只要我持续捡漏,它就能逐渐变亮?” “还是,它是吸收我的能量变亮?” 珠子不会说话,陈钧百思不得其解。 “算了,想不明白就暂时不想。” 陈钧心態很好,“小说里的主角,很多黄金瞳类的金手指,都是可以吸收玉石翡翠里的能量变强的,虽然前天並没有在冰种鸡血红翡翠里发现特殊能量,但也许是我没有仔细去感应,明天去赌石市场了,一定要看看高品质翡翠,到底有没有能量。” 陈钧眯了眯眼睛,闭上眼休息。 第二天一早,吃过杨媛给做的番茄鸡蛋面,两人打车来到双庆市的九龙赌石市场。 这里人声喧囂,地势开阔,虽然大部分摊位都是露天的,白天都在爆嗮,但在九龙区很受人欢迎。 毕竟谁也无法拒绝解石时,发现里面有翡翠的诱惑! “媚姐马上到了,我们稍等一下。” 站在门口,杨媛说道。 陈钧点点头,“可以。” 只要不涉及原则问题,陈钧还是很好说话的。 等了几分钟,苏媚开著一辆奥迪a6来了。 看著这辆车,陈钧脑海里就想起了猪猪摇头,和那洗脑的bgm。 “我扔掉手錶走向无人的海岛……看了天气预报说要有几场风暴,刚好暴雨会冲刷掉我的烦恼…… 我想要去无人的岛,我要在海尽头垂钓……” 伴隨著这奥迪a6进行曲,车子帅气地甩尾、超车、摇头晃脑,可迷死陈钧了! “媚姐,你昨天开的宝马,今天开奥迪,你不会还有奔驰吧?” 陈钧语气羡慕。 哪个男人不喜欢车,陈钧就很喜欢奥迪a6。 网上奥迪a6摇头晃脑的视频,可让他刷了无数遍了。 苏媚莞尔一笑,“你猜对了,我比较喜欢bba,这三款车都买了一辆。” 看著陈钧一脸羡慕,她勾了勾嘴角。 “如果你喜欢——” 陈钧竖起耳朵,难道苏媚要送他一辆? 虽然这么想有点脸大,但很爽! 第17章 验证陈钧真实实力 “——可以借给你开,你有驾照吗?” 下一秒,苏媚说借车给他开。 陈钧失望摇了摇头,“我有驾照,不过还是我自己买吧,今天来转一圈儿,应该能赚到买奥迪a6的钱。” “行!弟弟有志气!” 苏媚也不勉强,看向杨媛,三人抬脚走进赌石市场。 一进去,一股热浪裹挟著石料的粗礪气息扑面而来。 空气里都好像有一股石料灰尘味道。 赌石市场的摊位很多。 只见各色原石层层叠叠铺摆满摊,灰皮、黄沙皮、黑乌沙…… 除了明显脱砂的原石,大部分原石外皮粗糙普通,普通人根本看不出分毫差別。 唯有行家能凭皮壳纹路、松花、蟒带揣摩內里乾坤。 不过也不是百分百的准。 杨媛挽著苏媚的手臂,两女缓步走在摊位之间,目光扫过一块块原石。 杨媛是看个稀奇,她完全不懂赌石。 而苏媚虽然不是专门赌石的,但她浸淫珠宝行业多年,对原石皮壳鑑定还是有一些了解。 再加上她今天,虽然表面隨意閒逛,但实际墓地是想观察陈钧。 她心里早已打定主意,今天就验证陈钧真实实力。 若是陈钧前天只是运气爆棚,偶然捡漏极品翡翠,那今天批量选料必定失误频频,垮多涨少。 可若是他真的身怀真本事,能精准辨石、预判种水,那不论是自选还是帮她们掌眼,必定能开出惊喜。 倘若全盘赌垮,往后她便彻底打消让陈钧帮忙赌石掌眼的念头,只当对方是一时好运。 可若是陈钧接连赌涨,那她便要好好拉拢,重金请陈钧长期为自己甄选原石、把控高品质货源。 苏媚面上清冷从容,不露半分心绪。 陈钧也不知道,他正在被別人在心里打分看质量。 他一双亮眼不停扫视著摊位上的原石,透视眼不断给出提示。 【物品:豆绿种】 【价值:三万】 【物品:白底青】 【价值:十万】 …… 陈钧发现,虽然他一眼看去提示不断。 但有翡翠的原石,在这个铺子所有原石中依旧算稀少,也就一两成! 也就是说,一百块原石,也就一二十块里面有翡翠。 而且,还大部分都是干青、瓷底、豆种、糯种等居多。 而且,这些翡翠看起来也平平无奇,没有什么能引发珠子异常的能量。 陈钧摸摸下巴。 一路逛下来快十分钟,透视眼一直使用,没有感觉疲惫。 接下来,就一直使用透视眼…… “陈钧,这家铺子还挺大,我们就在这里选好不好?” 就在陈钧思索时,杨媛拉了拉他衣角说道。 陈钧转过头看她,呼吸顿时一滯! 他刚刚一直看原石,就忘了关透视眼。 陈钧下意识瞪大眼睛,咽了咽口水。 杨媛看他呆呆看著自己,本来的好心情瞬间没了,“陈钧,你这个色狼,你看哪里呢?!” 苏媚也很是无语,从短短两天接触来看,陈钧是个讲义气的男人。 可他老是喜欢占自己便宜……。 “咳咳,误会误会,”陈钧连忙回国神,“我不是故意的,我,我……” 死脑子快想啊! 陈钧绞尽脑汁,“我,我……” “別我我我了!” 杨媛气哼一声,“想我不生气,除非你给我选原石赌涨,否则我不会原谅你的!” 陈钧抹了一下额头,“行,今天肯定让你赌涨!” 本来就一起来的,自己有透视眼这个外掛,自然要帮她们。 不过陈钧知道,要是今天一上来就全开大涨,那太过惊世骇俗了。 反而会引人猜忌、惹人窥探,平白给自己招来麻烦。 如今他实力尚且薄弱,最忌锋芒太露、高调张扬。 稳妥发育、藏拙示弱,才是王道。 所以,他得让自己出绿的机率比较低才行。 因为陈钧只准备拿三十万出来赌,杨媛只想花五万,苏媚虽然有钱,但也不想钱打水漂,只准备买一百万的原石。 三人走到眼前一家专营小料全赌料的摊位前。 这摊位清一色都是两三公斤的小块原石,价格亲民。 单块从几百几千到两万不等,最適合新手练手,也是市场里最不容易惹人关注的料子。 “来吧,你们可以自己挑,想让我挑也可以啊!” 陈钧隨意地开口,自己弯腰在一堆原石里翻找起来。 透视之下,每一块原石的內部纹理、石纹、杂质、翡翠肉质都清晰展露,一览无余。 他精准筛选,刻意控制比例,前后一共挑出十六块小块全赌料,总价刚好卡在三十万。 这十六块料子,他刻意把控盈亏比例。 有整整十三块都是实打实的废料,內里全是白棉、裂綹、干石,没有半点翡翠水头,一文不值。 仅剩下三块暗藏玉肉,占比刚好两成,完美贴合新手试水的正常概率,丝毫不会突兀。 其中第一块,內里是糯冰种西瓜绿,种水细腻通透,绿韵鲜活饱满。 像盛夏熟透的西瓜翠色,色泽鲜亮均匀,棉絮极少,属於中上等的日常珠宝料子,適合打磨手鐲、吊坠。 第二块是豆种紫罗兰,春色浓郁鲜亮,紫韵纯正,颗粒匀称。 虽种水不算顶级,但胜在色泽討喜,做成手串、掛坠受眾极广,市场销路极好。 而最后一块,也是这十六块料子,以及这个铺子中唯一的王牌——內里藏著一块成年人拳头大小的玻璃种帝王满绿翡翠! 玻璃种是翡翠种水的天花板级別,通体无瑕无裂、通透如琉璃水晶。 肉质细腻到极致,肉眼不见半点颗粒感,光线可完全穿透,清澈澄澈、莹光四溢! 而满绿更是玻璃种翡翠中的极品,整块玉肉通体均匀覆绿,色泽浓郁纯正、鲜活欲滴。 而且它绿而不暗、艷而不妖,没有一丝杂色、白棉、裂綹,是妥妥的收藏级传世翡翠! 可做顶级吊坠、掛牌、戒面,价值不可估量。 第18章 网络小说诚不欺我 更让陈钧心头巨震的是。 透视眼下,这块玻璃种满绿翡翠的內部,縈绕著一缕微弱却极致菁纯的绿色能量。 这股能量温润凝练、纯净无瑕,和他脑海中神秘珠子的气息同源同质! 就是这个! 陈钧强压心底翻涌的狂喜,脸上依旧维持著漫不经心的平淡神色。 他终於確定高品质的顶级翡翠,真的蕴藏著滋养神秘珠子的天地灵气! 网络小说诚不欺我! 陈钧心里得意,他真是个天才! 他把手放在这块有满绿翡翠的原石上,心里想著“吸收吸收”这个念头。 很快,他清晰感知到,这缕菁纯能量缓缓如流水般涌进他手掌,又流经他四肢百骸! 然后,剩下的能量全部涌进脑子里,滋养著他的识海神珠,让珠子的莹白微光又凝练了一丝。 与此同时,陈钧清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气力、五感灵敏度,也隨之悄然提升! 为了不被苏媚和杨媛看出半点异常,陈钧全程神色不动。 到挑完最后一块原石,便直起身装作隨意把玩的模样,完美掩饰了自己的异动。 “陈钧,你挑好啦?我也想试试!” 杨媛见状立刻凑了上来,跃跃欲试:“我手里几万块閒钱,你帮我挑两块唄,我也碰碰运气!” “没问题。” 陈钧笑著点头,隨手帮杨媛挑出两块巴掌大的原石。 他依旧把控分寸,不刻意全开大涨。 第一块是普通废料,內里乾涩无玉,纯纯石头废料。 第二块却是惊喜,內里藏著一块正冰种蓝飘花翡翠。 正冰种种水通透清亮,仅次於高冰种、玻璃种,肉质乾净细腻,底子莹润透亮,通透感十足。 內里分布著丝丝缕缕灵动的蓝绿色飘花,隨性飘逸、意境十足,如同碧水流云,雅致高级,是女生最爱的轻奢珠宝料子,品相极佳。 就是哪怕是冰种,也没有能量存在。 这两块料子价格不高,加起来不到三万块,极其適合杨媛试水。 “就这两块,隨缘赌一把。” 陈钧隨口说道。 “行!谢谢你!” 杨媛立刻扫码付款,小心翼翼把两块原石抱在怀里,满眼期待。 一旁的苏媚看著陈钧,笑道:“我也拜託你帮忙挑选了!” 陈钧也不推辞,“行!” 他有意藏拙,选了十几块,继续只保持百分之一二十的出绿率。 至此,三人所有原石全部挑选完毕。 摊位老板看著三人手里大大小小三十多块原石,脸上笑开了花,热情无比。 “三位老板买的料子数量不少,总价也够高!我这边可以免费提供现场解石、擦石服务,不收一分手工费,要不要现在直接开解?” 市场里解石、擦石都是单独收费的项目,买料能免手工费,算得上实打实的优惠。 “可以,直接解吧。” 陈钧从容应声。 眾人移步市场中央的免费解石台,周围本就围满了看热闹的赌石游客和散户玩家。 看著三人一次性搬来三十多块原石,所有人都来了兴致,纷纷围拢过来驻足观望。 “一下子买这么多小块全赌料,怕是新手抱团试水吧?” “都是一些小料,看起来品种一般,大概率是打水漂,十赌九垮可不是白说的!” “我也看悬,全赌料风险最大,这种小皮壳料子,基本都是废料居多!” 眾人议论纷纷,大多都不看好。 解石师傅戴好护目镜,启动轰鸣的解石机,按照顺序,先从陈钧挑选的十六块料子开始解。 唰唰唰—— 砂轮飞速转动,石屑纷飞,白雾繚绕。 第一块,切开,灰白干石,无棉无水无绿,纯废料! “垮了!” 围观人群摇摇头,隨口喊道。 第二块,切开,满是裂綹,杂石遍布,赌垮! 第三块、第四块…… 接连十二块原石陆续解完,无一例外,全部赌垮! 清一色的干石废料,连一丝绿影、半点水头都没有。 围观人群的议论声更大了,嘲讽、看戏的意味十足。 “我就说吧,纯纯新手瞎买!十几块原石起码二三十万了,基本打水漂了!” “是啊,赌石就是看运气,瞎猫碰死耗子的机率太小了!!” “几十万买一堆破石头,太亏了!” 陈钧:…… 他也没想到,这解石师傅竟然把废料全挑出来了。 杨媛脸上的期待彻底褪去,眼底满是失落,小声说道:“怎么全垮了呀……” 她原本还满心期待能开出翡翠,没想到落差这么大。 一旁的苏媚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心底的疑虑开始加重。 赌跨这么多,难道陈钧真的只是一时运气爆棚。 上次的冰种翡翠捡漏,纯属偶然? 就在眾人篤定陈钧全盘皆输、两女满心失落之际,解石师傅拿起了第十三块原石。 小心翼翼擦开皮壳,一抹鲜活的翠色骤然露了出来! “出绿了!有水头!” 师傅眼前一亮。 细擦慢磨,整块玉肉渐渐显露,通透细腻的糯冰种质地,搭配鲜亮的西瓜绿,绿意均匀饱满,品相极佳。 “糯冰种西瓜绿!中上品质,涨了!” 围观人群瞬间譁然,瞬间改口! “可以啊!终於开涨了!” “这水头这顏色,少说值六七万,回本一点点了!” “哇!陈钧,你赌涨了哎!” 杨媛瞬间重拾笑意,眼睛亮了起来。 陈钧微微一笑,“是啊,终於赌涨一块了!” 紧接著,第十四块原石解开,浓郁的紫色春色惊艷亮相,豆种紫罗兰色泽纯正,品相规整。 “又涨了!豆种紫罗兰!这春色太正了!” “虽然是豆种,但水还可以,值个四五万!” “两块接连赌涨,运气回来了!” 接连两波翻盘,现场气氛小小热烈起来。 可所有人都知道,这两块料子只能算小涨,堪堪回点血,距离二三十万的成本还有不小差距。 只剩最后两块原石。 解石师傅深吸一口气,拿起了倒数第二块,依旧是废料,彻底赌垮。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最后一块葡萄柚大小的原石上。 成败,在此最后一举! “就剩这一块了,看看能不能绝地翻盘!” “看皮壳平平无奇,大概率也是垮!” “不好说,万一出极品呢!” 第19章 一千五百八十万 万眾瞩目之下,解石机再次轰鸣响起。 陈钧也假装露出期待之色。 解石师傅顺著石纹擦皮、去壳,一点点磨掉粗糙的石皮。 隨著石屑层层褪去,忽然,一抹极致通透、惊艷夺目的浓绿,骤然喷泄露而出! “靠!有货!” 眾人惊呼。 解石师傅连忙浇水冲开灰尘。 只见一抹莹润璀璨的绿光瞬间引入眾人眼帘,那绿色,是那么通透澄澈、光华四溢! 师傅动作猛地一顿,失声惊呼:“我的天!玻璃种!” “看样子,还是”满绿!”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死寂! 短短一秒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譁然惊呼声! “玻璃种满绿?!真的假的!” “我没看错吧!这种小原石,居然开出了天花板级別的翡翠!” “通透得像玻璃一样!无棉无裂!通体满绿!这是极品收藏货啊!” 所有人疯狂往前挤,眼神震撼、贪婪、火热,死死盯著解石台上那块成年人拳头大小的翡翠。 整块玉肉澄澈透亮、莹光流转,绿韵浓郁纯正、均匀无瑕,每一寸肉质都细腻到极致,光线穿透而过,通透如水、灵气逼人。 没人不震惊! 十几块小料大多垮掉,谁也没想到,最后压轴的居然是一块顶级玻璃种满绿翡翠! “我去,我竟然开出满绿玻璃种了!哈哈哈!我发了!” 陈钧也装作激动的样子,顿喜形於色! 看著这满绿翡翠,现场眾人顿时眼神炽热,纷纷开口竞价。 “小兄弟,我出八百万!这块满绿我要了!” “八百万太少!我出九百二十万!” “九百五十万!都別跟我抢!” “滚蛋,我出一千万!” “一千零五十万!” 价格瞬间疯狂飆升。 苏媚的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作为资深珠宝老板,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块翡翠的价值。 顶级玻璃种满绿,品相完美无瑕,可做大牌吊坠、传世戒面,极具收藏价值和升值空间,市面极其罕见! 不等其他人继续加价,苏媚直接上前一步,清冷出声,语气篤定:“我出一千五百八十万!” 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价格,已经远超当下市场价,彻底封死了普通玩家的竞价空间! 陈钧露出狂喜之色。 但却忍著激动看向神色认真的苏媚,连忙道:“媚姐,我可以按正常市场价转给你,不用这么高溢价。” 苏媚轻轻摇头,淡淡笑道:“不用,好玉配懂玉的人,这块料子我真心想要,这个价,值!” 十几块料子,只赌出三块有绿,但赌涨空间大,暂时看不出陈钧实力如何。 苏媚打算看看陈钧给她和杨媛选的料子出绿如何,如果赌涨空间大,那说明陈钧还是有实力的。 看著其他眾人虎视眈眈,陈钧一笑,“行,那就一千五百八十万,卖给媚姐!” 其他人无不可惜。 但他们也爭不过苏媚。 “媚姐,我就两块,先切我的!” 杨媛迫不及待了。 苏媚摸摸她的脑袋,嫣然一笑,“行,你先切!” 杨媛早就按捺不住满心的期待,对解石师傅催促道:“师傅,快切我的!我这只有两块料子!” 他心里无比期待,哪怕只是回本也好啊! 当然,要是真的两块都切垮了,那也怪不了陈钧。 毕竟她也知道神仙难断寸玉,又没有透视眼,谁能够块块都赌涨呢? “ok!” 解石师傅將陈钧挑给杨媛的两块拳头大小原石摆上解石机器。 眾人看向两块不起眼的小原石身上。 “看看这位美女的料子怎么样,刚才小哥运气逆天赌涨,说不定能带飞队友!” “別抱太大希望,两块小料而已,大概率是垮的,顶多出点豆种边角料。” “拭目以待吧,赌石这东西,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嗡嗡的解石机轰鸣声再次响起,师傅按著规矩,先擦。 砂轮快速摩擦石皮,石屑纷飞落地。 片刻之后,整块原石被砂轮擦到只剩下一小半,表面灰白乾涩,没有半点水头绿意,乾乾净净的一块废石。 “垮了!果然是块废料!” 围观人群隨口念叨一句,倒也不意外。 像陈钧刚刚那样赌涨,在这赌石市场是少数。 杨媛脸上刚扬起的期待瞬间垮了一半,小嘴微微撅起,难免有些失落。 陈钧见状笑一声,“哎,別这么快失望嘛,说不定第二块有惊喜呢!“” 杨媛撇撇嘴,“算了吧,不抱期待就不会有失望,你又不是神仙,开不出翡翠也没什么!” “是嘞!有那运气不好的,买几十块连一块出翡翠的都没有,正所谓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麻布,这赌石玩的就是心跳,小伙子玩归玩,不要太过自信就是了!” 解石师傅笑著说道,拿起第二块原石擦皮。 不多时,一层粗糙石皮被彻底磨开,一抹清透空灵的蓝绿色飘花,骤然映入眾人眼帘! 澄澈透亮的玉肉打底,丝丝缕缕的蓝绿花色隨性蔓延,如云似雾、飘逸灵动。 光线落在玉面上,莹润光泽流转不息,通透感十足! “出绿了!还是正冰种蓝飘花!” 解石师傅眼睛一亮,手上动作愈发轻柔,细细打磨掉所有余皮,一整块品相完美的翡翠完整显露出来。 “正冰种打底,底子乾净无棉无杂,飘花灵动雅致,是现在市面上最抢手的轻奢女款料子!” “品相绝佳,刚好有女人拳头大,差不多可以出两个手鐲,五六个平安扣,还有一些小蛋面,都能卖出高价!” 解石师傅一番点评,瞬间点燃了现场气氛! 围观眾人目光火热地锁定这块冰种篮飘花翡翠。 “可以啊!这料子太漂亮了,女人绝对喜欢!” “少说值十几万!这小姑娘几万块的本钱,直接翻了五六倍!血赚!” “哈哈哈!赌涨了!陈钧!谢谢你!” 杨媛高兴之下,双手抓著陈钧的手臂摇了摇,就差跳起来了。 她今天穿著小吊带,搭配蓝色开衫,此时规模不小的胸膛在激动下有了不小的起伏,格外的吸引人的注意力。 陈钧忍不住偷偷看了几眼,咽了咽口水。 “咳咳!淡定淡定!” “我也是运气好,加上一部分实力罢了!” 苏媚笑了笑,“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可见陈钧你的实力不错!” 第20章 春带彩 马上又有人当场出价竞拍。 “我出十五万!这块篮飘花翡翠我收了!” “十五万太低!我出十八万!” “二十万!別跟我抢,这品相的正冰种飘花,这个价稳赚!” 价格一路稳步上涨,现场竞价声此起彼伏。 杨媛眉眼弯弯,满脸雀跃,转头看向陈钧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就在眾人爭相加价之时,苏媚从容上前,清冷的嗓音盖过所有嘈杂:“二十五万,我收了。” 其他竞价的人又纠结了起来。 这块正冰种蓝飘花,属於中等偏上品相的翡翠,十几二十万就是合理价格。 苏媚出到25万的价格,他们不是不能在加,但却利润空间不大了。 眾人想了想,还是没有跟苏媚抢。 “媚姐,这个价会不会有点高了,要不就20万出给你吧?” 杨媛知道一点市场价,连忙对苏媚说道。 都是朋友,以后说不定她还会来捡漏,到时候也可以把料子出给苏媚。 要是溢价太高了,苏媚赚不了什么,难免有点占人便宜的嫌疑。 苏媚笑意盈盈的看著杨媛,温柔道:“媛媛,这块料子成色极好,我店里刚好缺这种精致的飘花货,这个价不亏。” “好,那谢谢媚姐!” 看苏媚表情真挚,杨媛喜滋滋点头,心里乐开了花。 花了三万,却赚了25万! 也就是说在陈钧的帮助下,她转手就赚了22万,这可是她快两年的工资了! 一想到这,杨媛就喜不自胜,美滋滋的看向陈钧。 只觉得陈钧那一张本来就小帅的脸,竟然越看越帅,比吴彦祖焦恩俊还要帅! 围观人群议论纷纷,满是艷羡。 “这两人运气也太好了吧!一个开出一千五百八十万的极品满绿,一个小料开出二十多万的冰种飘花!” “果然是新手好运buff叠满了!十几块垮料之后接连大涨,太离谱了!” “我看不是新手运气,是这小哥挑料有点东西,难道他研究过赌石?” 细碎的议论声落在耳中,陈钧面色平淡。 果然,他藏拙的效果刚刚好,所有人都將他赌涨归功於运气和一点实力。 接下来,轮到苏媚的十几块原石解石。 眾人立刻聚拢目光,紧紧盯著解石机器,想要看苏媚能不能延续两人的好运。 解石师傅不敢怠慢,依次拿起原石开工。 前三块原石接连落地,清一色的乾涩石质,无绿无水无种,全部赌垮,连一丝玉絮都没有。 围观人群渐渐平静下来,不少人暗自点头。 这才对嘛! 总不可能人人都运气爆棚,刚才的陈钧两人赌涨纯属偶然。 但隨著第四块原石缓缓擦开,一抹紫绿交织的温润色泽骤然绽放! 只见那水冲刷掉灰尘后,露出的翡翠紫韵清雅,翠色鲜活,两种色彩交融得恰到好处,互不衝突、相得益彰! 解石师傅研究一亮,高声喊道:“出大件了!冰糯种春带彩!” 现场再起譁然! 不少不懂原石的游客满脸疑惑,连忙询问內行玩家。 “春带彩是什么料子?很值钱吗?” 有懂行的老手立刻开口科普,语气满是讚嘆。 “春带彩是翡翠里的特色好料!行內称紫为春、绿为彩,一块原石同时开出紫色和绿色,才叫春带彩!” “这块还是冰糯种底子,种水介於冰种和糯种之间,通透细腻、温润有光,比普通糯种高档太多!” “是啊,而且紫绿双色匀称饱满,无裂无杂,寓意紫气东来、福禄双全,特別受欢迎!” “这么大块的冰糯种春带彩,打磨成套牌、手鐲套装,市场价稳稳百万起步!直接回本了!” 一些游客瞬间恍然大悟,满脸震惊! 谁也没想到,连续三块废料之后,直接开出百万级別的特色翡翠! 游客顿时纷纷侧目,忍不住心里痒痒的。 本来只是过来玩玩,看一看,没准备花钱。 毕竟大部分人,都没那么多余钱玩得起这容易亏钱的买卖。 可陈钧杨媛苏媚三人这一下子都赌涨了,看起来独涨的机率不小,让眾人心里也痒痒的,觉得自己说不定也会是那个赌涨的幸运儿! 陈钧三人不知道他们给赌石市场拉了一波生意。 此时苏媚开出春带彩,当即就有多名珠宝商上前竞价,想要拿下这块稀缺的春带彩料子。 “这位小姐,我出一百万收这块料子!” “一百一十万!我急需特色货补库存!” “一百二十万,咱们交个朋友!” 面对火热的竞价,苏媚淡淡抬手,从容拒绝。 “多谢各位抬爱,我本身就是做高端珠宝生意的,刚刚我朋友的料子我都收了,我自己开出来的料子,当然是我自留了,不对外出售。” 眾人闻言只能悻悻作罢,满心遗憾。 解石继续进行。 第五块、第六块、第七块…… 一直到第九块原石,尽数解开,要么是带裂的杂石,要么是底子极差的嫩料,再无出彩之处。 其中开出两块干青料子,通体满绿却乾涩粗糙,种水极差、颗粒粗大、通透感全无,属於翡翠里的低端品类。 行內人都清楚,干青虽带绿色,但算不上真正的高品质翡翠。 產量大、价值低廉,单块市场价仅仅几千块,毫无收藏和高端加工价值。 苏媚瞥了一眼两块不起眼的干青料子,语气隨意:“这几块不值钱的干青和嫩料,有缘者得之,谁想要直接拿走。” “我要!” 她话音刚落,人群后排一个穿著朴素、身形瘦削的中年男人立刻快步衝出,將开出来的几块料子抱在怀里,满脸感激。 赌石市场有许多財大气粗的老板,开出来豆种以下的翡翠都不会要。 如果运气好,甚至还能够拿到油青,粗豆种这些料子。 虽然说不怎么值钱,但自己加工出来,能够出手的话,也能够赚个几千上万。 这对普通人来说,也是无本买卖,意外之喜。 围观眾人见状也没人爭抢,毕竟价值太低,根本看不上眼。 解石机持续轰鸣,第十块到第十五块原石接连解开,依旧平平无奇 偶尔开出一点点低档豆种、瓷底料子,价值寥寥无几,连回本的零头都算不上。 这些也依旧被苏媚送出去了。 第21章 陷阱料 就在眾人以为苏媚这批料子,也就仅此一块百万春带彩撑场面时。 第十六块原石的解石结果,再度惊艷全场! 只见解石师傅慢慢磨开石皮,一片温润透亮的金黄色泽缓缓浮现,金光莹润、水头十足,质感通透细腻。 “黄色?是是黄翡?!” “靠,看起来有些冰透莹润啊,至少也是糯种吧?” “不得了,又开出冰糯种黄翡了!” 看到再次出绿,现场瞬间沸腾! 翡翠行內有句话,绿为翠,黄红为翡。 苏媚现在开出来的这块,是正宗的冰糯种黄翡。 种水细腻通透,莹光感十足,黄色纯正不暗沉、鲜亮不浮夸,品相属於上等! 而且无裂无杂,市场价值妥妥百万级別! 全场一片艷羡! 苏媚这批原石总成本刚好一百万,如今单单春带彩加冰糯种黄翡两块料子,总价值已然突破两百五十万,直接翻了一点五倍有余! 围观人群彻底酸了,议论声此起彼伏。 “太离谱了!这三人今天是什么神仙运气!” “小哥开两百八十万满绿,小姑娘开二十多万飘花,这位小姐百万成本,利润翻一倍多!” “別人赌石十赌九输,他们这次赌石竟然三人都赌涨,简直不讲道理!” 听著周围的羡慕,苏媚眼底精光微闪。 此刻她已然彻底確定,陈钧绝非单纯运气好。 虽然他选的料子有许多废料,但综合来看,三十多块原石,算上干青等低等料子,出绿率在百分之四十左右。 如果只算顶尖料子,比如满绿和飘花以及自己的春带彩和黄翡,出绿率差不多百分之十。 但即使是这样,也標明了陈钧的眼力还是十分不错的! 这一刻,苏媚心里打定主意,要和陈钧保持良好关係。 仅剩最后一块原石了。 本来苏媚也没抱开出翡翠的期待。 隨著解石师傅缓缓下刀擦皮,石皮层层褪去,一抹鲜活明艷、翠色慾滴的绿意突然迸发而出! 只见那绿意纯正浓郁、鲜亮夺目,种水通透冰润,品相第一眼就堪称极品! “阳绿!是正阳绿翡翠!” “我的天!又是顶级翠色!” “这里面要都是翡翠,起码也是男人拳头大小吧,不又得赚一两百多万?” 全场瞬间炸开锅,所有人都瞪大双眼,满脸震撼! 正阳绿是翡翠绿色系中的顶级色號,帝王绿是绿中天花板,正阳绿紧隨其后,是仅次於帝王绿的高档色。 眼前苏媚这块正阳绿绿得纯正、绿得鲜活,气场十足,市场价远超普通绿翡! 杨媛激动得拍手欢呼,满脸欣喜:“媚姐!你又大涨了!” “这块正阳绿品相这么好,最少又值百万!今天下来你起码净赚两百万!太厉害了!” 苏媚眼底也涌上一丝惊喜,唇角扬起明媚笑意。 虽然纯赚两百多万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但这也表明了陈钧实力。 唯独陈钧,看著这块展露全貌的正阳绿原石,眼底藏著一丝淡笑。 没人知道,这块料子是他刻意混进去的陷阱料。 外表看著是品相绝佳的顶级正阳绿,冰透起光、色泽完美,足以骗过九成行家,但內里暗藏玄机! 隨著师傅继续深入打磨,想要將整块玉肉完整剥离,眾人脸上的狂喜骤然凝固! 只见那块冰透明艷、品相极佳的正阳绿翡翠內部,纵横交错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微裂纹! 裂痕纤细却极多,贯穿整块玉肉,彻底破坏了翡翠的完整结构! 原本完美无瑕的顶级料子,瞬间报废大半! 解石师傅动作一顿,满脸惋惜地嘆气:“可惜了!太可惜了!顶级正阳绿的色和种,结果满身细裂,彻底废了!” 全场譁然,气氛瞬间反转! “我的妈呀!白高兴一场!” “这么好的正阳绿,居然裂成这样!太亏了!” “看著像百万极品,结果因为裂,直接不值钱了!” “这裂纹太多太密,根本做不了大件,只能抠点小碎料做戒面珠子,撑死十几万块!” 浓浓的幸灾乐祸的议论声席捲全场。 刚才有多惊艷,现在就有多遗憾。 不过大部分人都是恨人有,笑人无。 现在看到苏媚价值百万的翡翠贬值变成十几万,其他人心里別提多开心。 杨媛愣住了,满脸不敢置信,好好的极品翡翠,怎么突然就废了? “媚姐……这、这……” 苏媚微微蹙眉,眼底闪过一丝惋惜,隨即很快释然。 她轻轻摇头笑道:“无妨,今天已经赚得够多了,留点遗憾也正常,赌石本就涨跌无常。” 虽说最后一块料子翻车,但她百万成本稳赚一百多万,已然是不小的收穫。 喧闹的围观现场里,陈钧看到没有人特殊注意到自己,眼底掠过一抹淡淡笑意。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有大涨、有小赚、有翻车、有垮料,涨跌起伏恰到好处,既展露了实力,又不会过於逆天。 周围所有人,依旧只当他是运气好,有点眼力,不会怀疑他身怀透视异能,更没有人因为他们赌涨心生贪念、图谋打劫。 之前陈钧看小说,就觉得那些主角很智障。 一个废物突然赌石一赌就是帝王绿,一赌就是龙石种,咋,你有透视眼啊看那么精准? 几百块的废料赌出几个亿,咋不上天? 陈钧要是看到价值几千万上亿的翡翠,那铁定得自己买台机器,回去偷偷摸摸的自己开。 这种一千多万的就一块还好,赌石市场也隔三差五可以开到,他这个不是特別打眼。 苏媚找了个结实的袋子,將几块解出来的翡翠尽数收拢提著。 玻璃种满绿、正冰种蓝飘花、冰糯种春带彩、冰糯种黄翡,再加上几块小有价值的普通翡翠料子,大大小小堆叠在一起,沉甸甸的,足足有好几斤重。 她单手提著袋子,纤细的手腕微微下沉。 “媚姐,我帮你提吧!” “好,谢谢。” 苏媚也没有客气。 这袋子的確勒手。 陈钧比较有绅士分度,自然而然接过她手里的帆布袋子。 手指划过苏媚的手背,那手感真是肤如凝脂,太细腻了! 陈钧心里荡漾了一下。 他本来就喜欢美女,不然也不会追求金丽丽这个班花了。 但现在刚分手,叫他立刻追求杨媛或者苏媚也不可能。 他倒是乐意有个漂亮女朋友,但杨媛和苏媚要知道他这么快移情別恋,还覬覦上她们了,估计只会羞怒地给他几个大逼兜。 第22章 玻璃种稀缺 陈钧单手轻鬆拎著袋子,看向两个美女。 他笑著问道:“两位美女,还接著逛、接著玩吗?还是准备收工回去了?” 杨媛脸上还残留著赌石大涨的兴奋劲儿,满脸意犹未尽。 当即脱口而出:“我还想再玩一会儿!” 她捏了捏手心,原本几万本金,如今已经稳稳到手二十多万收益,完全有资本再试一试。 “刚刚的利润,我想存十万不动,另外拿出十二万流动资金再玩一波!” 杨媛摸摸头,笑道:,“不管最后是亏是赚,这十二万玩完,今天彻底收手,见好就收!” 既过足了赌石的癮,又不至於贪心翻车,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而且加上存款,她手里也有十几万了,足够应付一些突发状况了。 苏媚闻言莞尔一笑,“我都可以,今天运气不错,多逛一会儿也无妨。” 她本就是想看看陈钧实力,今日已然赚了百万,多逛少逛根本无所谓,全凭两人心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行,那就再逛!” 陈钧点点头,他心里藏著自己的打算。 他迫切想要寻找更多玻璃种顶级翡翠。 昨日他便猜测,识海里的珠子,是不是可以吸收翡翠蕴含的精纯灵气。 现在確定只有玻璃种翡翠里才含有灵气,姑且把里面的能量称为灵气。 那么陈钧想快速变强大,甚至是解锁珠子新功能,就得吸收更多的灵气! 三人顺著赌石市场主干道,继续閒逛穿梭,挨个瀏览两侧的原石摊位。 九龙赌石市场摊位密布、品类繁杂,从百元练手小料到数万数十万百万精品大料应有尽有,人流始终络绎不绝。 陈钧目光扫过一块块原石,透视眼全程开启,快速甄別筛选。 一路上,他刻意维持著藏拙的节奏,依旧保持十之一二的出绿概率,绝不夸张逆天。 先是帮兴致勃勃的杨媛挑选原石。 精挑细选之下,陈钧一共挑出四块巴掌大小的全赌小料,总价十一万出头,刚好卡在杨媛的预算之內。 四块料子,他依旧刻意把控盈亏比例。 其中两块是实打实的废石,內里干糙无玉、满是棉裂,毫无价值。 剩下两块各有惊喜,一块可以开出糯冰种晴水翡翠。 底子清澈如水,水头绵长柔和,色泽淡雅乾净,是市面上受眾极广的百搭轻奢料子。 另一块则是正冰种湖绿翡翠,绿韵温润柔和,质感细腻规整,品相完整、无裂无杂,价值二三十几万。 两块料子叠加起来,稳稳能值四五十万,除去十一万成本,净赚翻三倍。 轮到苏媚选料时,陈钧依旧稳扎稳打,帮她挑了十几块原石,严格遵循低出绿率的原则。 十多块料子大多平平无奇、以垮为主,偶尔一两块开出中高档玉料,最高只到冰种。 也因为冰种体积小,只是小赚几笔,不抢眼、不浮夸,完美贴合普通高手玩家的水准。 而陈钧自己,全程默默筛查全场摊位,心里难免有些遗憾。 偌大的九龙赌石市场,摊位成百上千,可玻璃种级別的顶级原石寥寥无几,稀缺程度远超他的想像。 一路走来,再也没遇见第二块带有精纯灵气的玻璃种翡翠。 三人这一逛,便又是一个多小时。 不知不觉间,日头高悬,时间悄然来到上午十一点。 他们挑选的所有原石,统一拿到解石台集中开解。 一轮接连不断的涨跌,再度在市场掀起不小的动静。 “什么?又出绿了?” “又涨了!这三人是真的有点东西啊!” “虽然没有之前玻璃种满绿那种收藏级別的炸裂收穫,但次次有涨、稳赚不亏,太离谱了!” “一次赚上百万,两轮下来累计收益几百万,在咱们这市场,今天妥妥的榜首!” “最关键是稳!別人十赌九垮,他们是十赌八垮,眼力已经很老道!” 围观人群再度扎堆热议,满眼震惊与艷羡。 今天整个九龙市场,赌涨最多、风头最盛的,莫过於陈钧三人。 一波波大小涨势接连落地,虽然没有惊天动地的逆天暴富,却胜在稳定持久。 低调揽收源源不断的收益,更让人觉得是实打实的眼力实力,而非单纯运气爆棚。 所有解石收尾后,按照之前的默契,陈钧和杨媛所有赌涨的料子,全都被苏媚以小幅溢价、合理公道的价格全盘拿下。 苏媚本身经营高端珠宝產业,不愁销路,收料从不压价,既成全了朋友,自己也稳赚利润,三方皆大欢喜。 一番交易交割完毕,时间已然是下一点多。 烈日高悬,暑气席捲整个赌石市场,喧闹的人声伴著燥热,让人浑身发倦。 杨媛早就逛得腿脚发酸,肚子更是饿得咕咕直叫,小脸带著几分慵懒的疲惫,忍不住拉著苏媚的胳膊撒娇。 “媚姐不行,我饿死了!逛了一上午,赌也赌够了,必须吃饭补充能量了!” 陈钧体魄经过神珠滋养,体质远超常人,倒没什么疲惫飢饿之感。 看著杨媛娇憨的模样,忍不住失笑摇头。 “也是你说要逛才逛的,没想你体力这么垃圾!” “略!” 杨媛对他做了个鬼脸。 苏媚挑眉一笑:“是该吃饭了,昨晚是陈钧抢著结的帐,今天中午这顿,必须我来请。” “你们帮我稳赚了这么多,一顿午饭不算什么,我带你们去附近一家老牌私房菜馆,味道一绝,环境也清净。” “行!那下次我请!” 杨媛意气风发的说道。 现在自己好歹也是坐拥几十万的女人了,下次必须狠狠把这饭请回来! 陈钧也没有意见,“可以。” 三人朝停车场走去,坐苏媚的车去吃饭。 中午自然狠狠搓了一顿。 六菜一汤,花了苏媚四千八。 吃完饭,三人各自告辞。 杨媛和陈钧在滴滴上叫了个专车送他们回去。 一进家门,杨媛就把自己狠狠摔进沙发。 “啊哈哈哈!我有钱了!我有钱了!” “让我数一数,十万,加三十四万,加两万八,加存定期的五万……” “牛逼,我也是存款超过五十万的人了!” 杨媛数著钱,笑开了花。 第23章 合租一辈子 看著杨媛笑得花枝乱颤,陈钧也忍不住笑了。 因为一千多万不好转,苏媚说回去了走公帐去银行给陈钧打钱。 等钱到卡里,陈钧就正式成为千万富翁了! 杨媛美滋滋乐了半天,转头看向靠在沙发上刷手机的陈钧,眼底满是感激。 她大大方方一拍胸脯,豪气十足的开口:“陈钧,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根本赚不到这么多钱!” “咱们合租的日子里,以后你的三餐我全包了!免费吃,一分钱不用你出,我天天给你做好吃的!” 反正现在她赚得盆满钵满,根本不差买菜那点小钱,更何况陈钧帮她实现了存款自由,管几顿饭完全是理所应当。 陈钧闻言,看向一脸真诚的杨媛,眼底闪过一丝戏謔的笑意。 他故意慢悠悠开口调侃:“哦?三餐免费?那要是咱们合租一辈子,你岂不是要给我做一辈子饭?” 这话一出,原本满脸欢喜的杨媛瞬间愣住了。 她眨巴著澄澈的大眼睛,呆呆看著陈钧,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满脸震惊。 “合租一辈子?” “陈钧,你什么情况?难道你不找女朋友、不成家了?打算这辈跟我合租住一起?” 反应过来之后,杨媛当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懟了回去:“想太美了你!” “就算你没人要、找不到对象,我可不一样,我好歹顏值在线、工作稳定,追我的人排队都排到了法国!” “还想白吃我一辈子饭?简直做梦,这辈子都不可能!” 嘴上说得乾脆利落,可杨媛的脸颊却莫名泛起一层淡淡的緋红,心跳莫名乱了节拍,怦怦怦地快速跳动起来。 陈钧这么说,不会是暗戳戳对她有意思吧? 杨媛手指无意识地抠著沙发抱枕的边角,心里乱糟糟地纠结起来。 最近爸妈天天打电话催婚,轮番念叨让她赶紧找个靠谱的男生谈恋爱、成家稳定下来,免得年纪越拖越大。 以前她还觉得身边没有合適的人选,可现在细细一想,陈钧好像是个不错的选择。 长相清爽帅气,妥妥的小帅级別,带出去完全不丟人。 如今恢復单身,乾净利落没有感情纠葛。 最关键的是,他运气逆天、眼力惊人,轻轻鬆鬆就能捡漏赌石暴富,还能带著自己赚钱。 人品也不算差,讲义气、有担当,昨天夜市还挺身而出保护了她和媚姐。 要不然…… 一瞬间,各种念头在杨媛心底交织盘旋,让她脸颊越来越烫,心里乱糟糟的。 陈钧却不知道这小丫头心里在想什么。 “哎哟,开玩笑啦,放心,我可没想赖著你一辈子。” “对象肯定是要找的,婚也肯定是要结的,只不过,不是现在。” “我现在一心只有事业,好好搞钱才是正事,儿女情长只会影响我赚钱的速度,等过两年我资產攒够,再找个漂亮女朋友!。” 陈钧美滋滋说道。 如今他手握透视神珠,暴富之路就在脚下,还真没时间去谈情说爱。 听著他这番话,杨媛悄悄涌上心头的那点旖旎心思,瞬间被压了下去。 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到了嘴边的试探话语最终还是尽数咽了回去,什么都没多说。 也是,人家现在满心都是搞钱,根本没有谈恋爱的想法,是自己刚才想多了。 杨媛轻轻“哦”了一声,收敛了心底的小波澜,站起身拢了拢头髮。 “那你歇著吧,逛了一天我浑身是汗,身上黏糊糊的,我去洗澡了。” 陈钧见状,立马抬头快速问道:“你洗头不?” “洗啊,出了一头汗肯定要洗的。” 杨媛隨口回道。 “那我先洗!” “我洗头洗澡加起来顶多十分钟,速战速决,不耽误你,你等我十分钟就行。” 陈钧动作麻利地起身。 他实在忘不了昨天,杨媛洗个头洗个澡要一个多小时! 就跟以前爸妈说自己办事不快一样,简直就像在浴室里摸蛆! 杨媛不知道他吐槽自己。 看陈钧急切的样子,忍不住莞尔一笑,隨意摆了摆手:“行,那你快去。” 陈钧拿上换洗的老头衫和半截短裤,快步钻进了浴室。 隨手关好浴室门,他打开花洒开关。 温凉细密的水流瞬间喷涌而出,哗啦啦落在身上,洗去了一整天奔波的燥热和黏腻。 “爽!” 凉水冲头,陈钧抹了把脸,整个人都精神了。 奔波赌石市场一整天,哪怕他体质经过神珠滋养远超常人,此刻也难免浑身汗泽泽,黏嘎嘎的。 凉水冲刷下来,浑身毛孔尽数舒展,说不出的轻鬆。 他快速打了洗髮水,揉搓几把后就起了泡泡。 身上也打了沐浴露,一边抓头,一边搓身体 他把花洒的水调小,细小的水流漫过脸颊、淌过脖颈,身心彻底鬆弛下来。 陈钧闭上眼,意识进入了脑海中那片浩瀚无垠无的识海空间。 依旧是一望无际的混沌空间,好像宇宙一样空旷静謐。 悬浮在识海中央的那颗神秘珠子,此刻格外夺目。 相较於前两日的莹白微光,今天的神珠光芒明显凝练璀璨了数倍。 通体流转著温润剔透的莹白光晕,光晕层层扩散,好像水里的波纹一样。 果然! 今天的满绿翡翠吸收的能量,真的增强了神珠! 不仅能强化他的肉身、提升五感,还能快速淬炼神珠,让它也有了巨大变化。 要是每天都能吸收到能量,这颗神秘珠子绝对还有更多隱藏能力等著他解锁! 心念一动,陈钧伸出右手,想要像往常一样触碰神珠,感受上面温润精纯的灵气。 可就在他的手掌即將抓住到珠子的瞬间,诡异的一幕发生! 他的手刚贴近神珠外层的光晕,猛地像是陷入了一片柔软粘稠的无底泥沼! 陈钧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右手,一瞬间就消失在了这片纯白的识海之中! 可是,他有没有感觉到痛苦! “什么情况?!” 陈钧瞳孔地震,来不及思索,强烈的本能让他立刻將意识手臂向后一抽! 一个细微的,好像涟漪扩散的波动在他识海里出现。 隨著陈钧的动作,刚刚消失的右手瞬间重新出现在他眼前。 五指健全、灵活自如,没有半点异常,仿佛刚才那诡异的消失,只是一场错觉。 第24章 空间 但陈钧很清楚,这绝对不是错觉! “什么情况!” “刚刚那是——空间?” 作为阅文无数的读者,陈钧一下就从刚刚的异象,联想到了空间! “难道这珠子內部,根本不是单纯的灵气载体,它里面,藏著一片独立的空间?” 刚才他的手,不是消失了,是被吸入了神珠的內部空间之中! “不知道这空间,我能不能进去?” “要是里面还有个什么灵泉,什么庄园,老子就发了!” 这个猜测一出,陈钧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甚至还有了更多的妄想。 陈钧立刻整个人朝著珠子撞过去。 但—— 陈钧直接被反弹回来了! “咦?难道我进不去?” 陈钧皱眉,稳下心神,打算验证一番。 他意识退出识海,先开大水量把头上身上的泡沫冲乾净。 然后看向旁边的置物架。 上面摆放著他带来的一瓶未开封的薄荷味沐浴露,瓶身小巧轻便。 就拿这个试水! 陈钧屏住呼吸,再次凝神进入识海,目光锁定悬浮的神珠,同时左手拿起那瓶沐浴露。 他操控心神,尝试著默念一个念头:收纳! 下一秒,神奇的一幕再度上演! 只见他手中的沐浴露骤然一晃,消失在珠子周围的光晕中! 与此同时,他的意识能清晰感知到,那瓶沐浴露安稳出现在了珠子內部的虚无空间里,静静悬浮在纯白空间之中,完好无损。 “牛逼!竟然真的是空间!” 陈钧心中狂喜不已。 空间好空间妙! 空间可是藏宝,以及杀人丟尸体的好宝贝! 陈钧当然没想杀人。 但要是自己哪天金手指暴露,为了自身安全,说不定得开杀戒。 眾所周知,杀人容易,处理尸体难! 一个不小心,就有暴露的风险。 但要是有了空间,就让毁尸灭跡的难度下降到了新手村级別! 而且,之前他还在发愁,日后要是赌出极品原石、收穫大量贵重翡翠,携带存放都是麻烦。 隨身携带太过招摇,容易惹人覬覦,招来祸端。 放在家里又怕丟失、被人窥探。 就是卖出去,也怕被人出卖杀自己夺取资源。 现在好了! 珠子解锁储物神通,等於隨身携带一个绝对安全私密的空间! 从今往后,赌石收穫的翡翠,捡漏的古玩等等,都可以隨手收纳,隱秘又安全,神不知鬼不觉,再也不用担心任何隱患! 为了確认空间的稳定性和可取出性,陈钧立刻再次心念一动:取出! 咻! 轻微的空间波动闪过,刚刚消失的沐浴露,瞬间重新落回他的掌心,摆放端正,和放进去之前一模一样。 稳妥!安全!无损! 陈钧彻底放下心来,玩心大起,开始反覆试验。 他拿起浴室的搓澡巾,隨心一念,瞬间收入珠內空间。 一会儿又拿起自己的拖鞋、置物架上的肥皂,接连收纳、取出,百试百灵。 然后,他看向浴室里除他之外体积最大的东西——一只脏衣篓。 “收!” 陈钧抓著脏衣篓,心里默念。 结果!脏衣篓在他手上根本没有消失! “咦?脏衣篓没有消失,我之前想进去也没有进去,难道现在的空间还不大,只能容纳小东西?” 陈钧眉头一皱。 “算了,出去了再研究!” 陈钧飞快拿帕子擦乾身体,套上衣服打开浴室门。 一股热气夹杂著水汽涌出。 “我丟,你这么准时?竟然刚好十分钟!” 正在沙发上美滋滋玩手机的杨媛惊呆了。 陈钧挑眉一笑,“那是,我卡点一向准!” “你慢慢洗,我就回房了!” 不等杨媛反应,陈钧快速进入自己房间,反锁。 听到“咔噠”一声的杨媛。 砰砰砰! 杨媛气得捶沙发。 “陈钧!你反锁门几个意思,我还没半夜晚上跑来夜袭你啊!” 杨媛感觉他们两个的位置顛倒过来了。 本来有个男室友,该提心弔胆锁门的她,却因为陈钧每次反锁门的行为,好像自己变成了那个流氓! “没,我这是保护你呢,我怕我梦游来夜袭你!” 陈钧隔著门笑道,一下扑倒在床上。 开了空调的房间凉爽愜意。 陈钧眼睛一闭,再次开始研究空间。 半个小时后,陈钧睁开眼。 “虽然空间的大小,大概只有一个儿童行李箱那么大,容积也就20升左右,只能装一些小东西。” “目前时间段,还不知道有没有保鲜、时间静止、保温等作用……” 明天可以买点草莓放进去,这个不耐放,在空间里存放两天,就可以看出这个空间能不能保鲜,或者是不是时间禁止。 陈钧摸著下巴,“另外,还要看看继续吸收玻璃种里的能量,容积会不会变大……” 陈钧心里美滋滋的,要不是金丽丽劈腿打伤自己,或许他一辈子都不会激发异能。 不过,要他感谢金丽丽这个见女人,是不可能的! 陈钧一只手垫在脑后,翘著二郎腿,反覆试验刚解锁的储物空间,心里爽感爆棚。 短短数日时间,从月薪四千、被女友拿捏的底层打工人,摇身一变成手握千万资產、身怀透视异能、自带储物空间的天选幸运儿。 这人生反转,简直跟做梦一样! 之前所有的低谷、憋屈、穷困潦倒,尽数隨著金丽丽的背叛烟消云散。 果然,烂人离开,皆是上上籤! 休整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陈钧隱约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动静,一下睁开眼。 杨媛已经收拾妥当,给陈钧发了一条信息。 杨媛:陈钧,今早上我蒸了之前自己包的包子,橱柜里有维维豆奶,你自己泡一杯就包子,我去上班啦!今晚下班我早点回来,给你做红烧排骨! 经过昨天赌石大赚一笔,她现在看陈钧是越看越顺眼,彻底没了之前对他“流氓色胚”的刻板印象,只剩下感激和佩服! 陈钧:行啊,那我可等著享福了。 陈钧回了条消息,在床上升了个懒腰。 “原来你醒了,早饭记得吃啊!” 客厅里,杨媛喊了一声。 玄关传来开门关门的轻响,人便出门上班去了。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第25章 白瓷达摩像 赖床一会儿。 陈钧翻身下床,洗漱一番换了身乾净的短袖短裤。 刚解锁储物空间,正是手痒的时候,加上手里的资金还能再囤点古董硬货,自然閒不住。 赌石市场的极品翡翠可遇不可求,短时间很难再碰到带灵气的玻璃种。 昨天他已经从苏媚那里了解到,赌石市场一般一个月进两次货。 除非生意好卖完了再单独去边境拿货,不然都是初一十五统一拿货的。 现在已经是十三號,还有两天赌石市场的这一批货才会更新。 等到十五號,陈钧一定要一早就去蹲点,好看看有没有玻璃种。 今天杨媛苏媚上班,陈钧决定去一趟古玩市场,碰碰捡漏的运气。 陈钧泡了杯维维豆奶。 还是小时候的味道,香浓可口。 陈钧特意留了些疙瘩没冲均匀,他小时候可喜欢吃这个豆奶疙瘩了。 杨媛做的包子有白菜和土豆丝以及鲜肉的,味道都还可以。 解决了早饭,陈钧揣上手机和银行卡,锁好门,打车直奔古玩市场。 相比於周末人流量混杂,今天工作日,古玩市场的年轻人少了一大半! 这会儿又是早上八点多,古玩市场的人更少了。 不过,这些摊位是已经摆起来了。 陈钧开启透视眼,目光扫过街边两侧琳琅满目的古玩摆件、瓷瓶玉器、木雕字画。 各类仿古瓷器、现代做旧玉器、低仿字画层出不穷,透视一扫全是现代工艺品。 一些仿品也不值钱,几百几千块的,完全入不了他的眼。 陈钧不急不躁,顺著街道缓步閒逛,耐心筛选著真正的老物件。 一路逛了大半条街,走到街中段一个不起眼的地摊前,陈钧脚步骤然一顿。 这摊位是个普通老头在守著,摊子上胡乱摆著一堆杂物。 有碎纹的粗瓷碗、生锈的铜锁、老旧的木牌,看起来全是不值钱的破烂,路过的客人大多扫一眼就匆匆离开,根本没人驻足。 唯独角落位置,一尊巴掌大小的白瓷达摩坐像,静静摆在一堆杂物之间。 瓷身微微泛著温润的猪油白光泽,造型古朴简约。 达摩盘膝打坐,眉眼低垂,神態肃穆淡然,衣纹线条流畅利落。 虽然看著微微有些积灰,有一点浅黄褐色旧沁,品相不算崭新,却透著一股古韵。 普通路人看过去,只会觉得是几十块的现代工艺白瓷摆件。 可陈钧的透视眼瞬间弹出清晰的鑑定信息! 【物品:明晚期何朝宗款德化白瓷达摩坐像】 【价值:120万】 陈钧眼底瞬间闪过一抹亮色! 何朝宗,明代德化白瓷第一人,他烧制的白瓷素有“华夏白”的美誉。 胎骨细腻致密,釉色温润如凝脂,传世造像极少。 他的每一件都是古玩市场的硬通货,收藏价值极高! 这尊达摩像看著不起眼,实则是妥妥的传世孤品级精品。 只是长期被隨意摆放,积了灰尘掩盖了瓷身的顶级质感,加上造型简约,没有花哨纹饰,才被摊主当成普通杂货低价搁置。 陈钧压下心底的狂喜,装作隨意弯腰,伸手拿起这尊白瓷达摩像,指尖触碰到瓷身,一片冰凉细腻,触感绝佳。 “老板,这白瓷摆件多少钱?” 守摊的老头抬眼瞥了一下,根本没当回事,隨口摆摆手:“小玩意儿,不值钱,喜欢的话五十块拿走。” 五十块! 成本近乎忽略不计,转手便是百万天价! 更何况要是去拍卖行,绝对赚得更多! 陈钧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不动声色,故作平淡:“行,五十就五十,我拿著玩。” 他快速扫码付款,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温和的老者声音,带著几分惋惜和遗憾。 “哎,慢一步,真是慢一步啊!” 陈钧闻声回头,只见身后站著一位头髮花白、精神矍鑠的老爷子。 老者看著六十出头的年纪,一身朴素的棉麻布衣,手里把玩著一串老菩提手串。 他眉眼温和儒雅,周身透著常年玩古玩沉淀下来的沉稳气韵,一看就是资深老藏家。 这个老头正是章存古,在双庆古玩圈摸爬滚打四十余年,眼力毒辣、人脉极广,专攻高古瓷、德化白瓷,是圈內公认的行家。 同时,也是古玩协会的会长。 他刚刚慢悠悠逛过来,目光扫过地摊杂物,第一眼就锁定了这尊达摩坐像。 正想过来看一看,就看到陈钧把这白瓷达摩像拿起来了。 短短两秒之差,章存古只能眼睁睁看著到手的漏飞了,满心遗憾。 陈钧心道还好自己付钱快,不然被这老头一打岔,摊主说不定会看出这白瓷达摩像很值钱,然后狠狠宰自己一笔! 章存古快步走上前,目光落在陈钧手中的白瓷达摩像上。 越看越惊艷,眼底的惋惜之色更浓。 胎釉、造型、开脸、衣纹,无一不是何朝宗晚期的典型工艺,是难得的完整传世品,市面面上已经很多年见不到品相这么规整的德化白瓷造像了。 摊主老头不懂行,依旧一脸茫然,根本不知道自己隨手卖的小摆件,是价值百万的宝贝。 陈钧扫了章存古一眼,没有多言,將白瓷达摩像握在手里,准备继续閒逛。 就在这时,章存古上前拦住他,笑容和善,姿態谦和,没有半点资深藏家的架子。 “小友留步,老朽章存古,酷爱收藏德化白瓷,方才一眼看中了你这尊达摩坐像,属实是缘分。” 他看著陈钧手里的瓷像,眼神满是喜爱,诚恳开口。 “小友,割爱如何?我不占你便宜,一口价一百万,现场转帐,买下你这尊何朝宗达摩像。” “什么?一百万!” 话音落下,一旁的地摊摊主直接愣住了,瞪大眼睛看著两人,满脸不敢置信。 五十块的现代仿品白瓷,有人花一百万买?! 陈钧闻言,嘴角勾起一点戏謔的笑意。 他手里这尊达摩像真实市场价一百二十万,这还是民间自己交易的价。 章存古出价一百万,看似天价,实则狠狠压了二十万的利润。 要是他拿去拍卖,能赚更多! 第26章 古玩行规矩 陈钧抱著手臂,似笑非笑地看著章存古。 “章老先生是吧?您这算盘打得未免太响了。” “比市场价低足足二十万就想收我的宝贝,你个老登是把我当啥都不懂的傻子呢??” 直白的一句话,瞬间戳破了章存古的小心思。 听到陈钧叫自己老登。 章存古脸上和善笑容微微一僵,眼底闪过一丝好笑。 他章存古,知道他的人都对他尊敬有加,竟然有一天也被叫老登?! 而且他本以为陈钧是运气爆棚的新手小白,误打误撞捡了大漏,根本不识货。 自己开价百万,已经是仁至义尽,对方绝对会欣然成交。 万万没想到,这个年轻小伙不仅捡漏眼光毒辣,还精准摸清了这尊白瓷像的真实市价,一眼看穿了自己的压价心思! 这下,他是不敢小看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了。 章存古微微一笑,也不尷尬。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好!好一个少年英才!” 章存古由衷讚嘆一声,对著陈钧拱了拱手,態度彻底放得端正谦和。 “是老朽唐突了,心存侥倖想占个便宜,小友眼光远超常人。” 他不再纠结压价的事,目光诚恳地看著陈钧,缓缓开口。 “既然小友知晓此物真实价值,那我便不绕弯子,这尊何朝宗达摩像,是我的心头好,真心想要入手。” “街边人多眼杂,交易嘈杂,不如小友隨我去街边的静心茶舍坐坐?咱们坐下详谈价格,顺便交个朋友,如何?” 陈钧眸光微动,心中暗自盘算。 这尊达摩像估值一百二十万,章存古看著就有钱。 陈钧觉得他没必要一直攥著这件藏品,他想出手。 因此,喝茶谈价再合適不过。 他当即頷首,淡淡应道:“可以,那就叨扰章老先生了。” 说罢,陈钧便准备收好手中的白瓷达摩像,跟著章存古离开。 可就在两人抬脚的瞬间,一旁全程懵圈、听完所有对话的地摊老头,终於彻底反应了过来! 五十块! 自己五十块卖掉的破白瓷摆件,竟然价值一百多万! 还有大佬愿意出百万收购! 巨大的落差和懊悔,瞬间冲昏了摊主老头的头脑! 他再也维持不住淡然摆摊的模样,猛地往前一步,伸手死死拽住陈钧的衣袖,脸色涨得通红,又急又悔。 “等等!你不能走!” 老头死死攥著陈钧,不肯鬆手,语气蛮横又不讲理。 “小伙子,这东西是我的!我刚才卖便宜了,不算数!” “你要么补给我一百万,要么把这尊白瓷像还给我!不然你今天別想从这儿离开!” 这一举动瞬间引得周边几条摊位的摊主、閒逛的藏家纷纷侧目,一群人立马围了过来,指指点点看热闹。 陈钧被拽住衣袖,脚步一顿。 他低头看著纠缠自己的老头,语气带著戏謔与不屑,字字清晰:“老板,你摆摊做生意,靠的是眼力和气度。” “我按你开的价格,当场扫码付款,交易已经板上钉钉,现在看到东西值钱了,就当场反悔、坐地起价?” “自己有眼不识金镶玉,捡漏的机会送到我手里,是你自己没本事把握,输不起、玩不起,还想破坏古玩行千年不变的规矩?” 古玩圈最铁的规矩,便是看货自愿、出价隨心、成交无悔。 打眼是收藏人的常態,捡漏是运气加持,真器假卖是摊主自己学艺不精。 从古至今,尤其是古玩这一行,除非被人恶意做局,否则没有成交之后反悔加价、索要货品的道理。 围观的眾人闻言,纷纷点头附和,开口指责摊主老头。 “没错!古玩这一行哪有交易完成后反悔的道理?自己没眼力,怪得了谁?” “五十块心甘情愿卖给別人,交易都结束了,现在见值钱就耍赖,太掉价了!” “玩古玩先学人品,一点规矩都不懂,还摆什么摊?” 四面八方的指责声涌入耳中,摊主老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又羞又怒,彻底恼羞成怒。 他梗著脖子,面目狰狞地衝著眾人嘶吼:“站著说话不腰疼!” “换做是你们!自己摊位上摆著一百多万的宝贝,被人五十块捡走,你们能心甘情愿?!白白丟了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换谁谁忍得了?!” 眾人一时语塞,却依旧没人认同他的无赖行径。 就在场面僵持之际,一旁神色淡然的章存古往前踏出一步。 这位古玩协会会长一开口,气场瞬间压住全场,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 “古玩行,有古玩行的规矩。” “自古行规,当面议价,钱款两清,交易即刻生效,打眼自负,捡漏隨缘,这是入行最基本的底线。” 他眼神冷厉地扫过耍赖的摊主,沉声喝道:“你今日公然坏我古玩街规矩,肆意耍赖纠缠,若是不肯恪守行规,以后这条街,容不下你!立刻捲铺盖滚出古玩市场!” 章存古深耕圈內数十年,德高望重,一句话分量极重,整条古玩街的和他认识的摊主都要敬他三分。 而这些地摊老板,基本上是不认识他的。 不过,看见章存古如此有气势,还是有些发怵。 摊主老头被这股气势震慑,浑身一颤,却依旧嘴硬至极,彻底破罐子破摔。 “滚就滚!谁稀罕在这儿摆摊!” 他死死盯著陈钧手中的达摩像,咬牙切齿道:“我走可以!但这东西是从我摊上出去的,没这么便宜!你必须把白瓷像还给我!不然我绝不放手!” 陈钧看著他疯魔耍赖的模样,只觉得无比可笑。 他手腕一挣,直接甩开老头无力的拉扯。 “交易已成,货归我手,概无退还的道理。” “是你自己眼界浅薄、有眼无珠,亲手把百万珍宝五十块卖掉,后果只能你自己承担。” 章存古看著陈钧,懒得再跟无理取闹的小贩浪费时间。 看到市场管理人员竟然在现场,扬声吩咐道:“过来处理一下,此人扰乱市场秩序、破坏行规,即刻清退出场,永不许在此摆摊!” “原来是张先生,好,都听老先生的!” 几个管理者员闻言立刻上前。 “不!站住!我不走,我不走!”” 摊主老头脸色煞白,看著铁面无私的眾人,知道自己走了,可就没有这么轻省的活路了。 他在这里摆摊,刨除成本,一天多几千块,少几百块,收入著实不低。 要是章存古把他赶走,那他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第27章 你分我五十万 “既然想破坏规矩,那就赶紧走!” 管理人员快步上前,准备將老头直接驱离摊位。 “不要!我真的不走,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犯了!” 老头瞬间慌了神,可一想到白白溜走的百万巨款,心口就像是被巨石堵住,悔恨得肝肠寸断。 他衝到陈钧面前,语气卑微,“小伙子!古玩行的规矩我懂,交易不退我不犟!” “但这宝贝终究是从我摊上出去的,你凭空赚了一百多万,我不要你全分我,你分我五十万!” “只要五十万,我立马闭嘴,咱们两清!” 这话一出,围观眾人又是一阵譁然。 “这老头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自己眼光不行低价出货,转头还想强行分走一半利润,简直是无赖中的极品!” “就是!自己看打眼了耍赖,这样的人会败坏古玩街的风气,不能让他赖人成功!” 游客和藏家们都满脸厌恶。 毕竟他们是买家,如果他们捡漏了,当然也不希望把利润给分出去。 此时自然要站在陈钧的角度上,共同抵制这个耍赖的老头,以维护买家的利益。 但这些摆摊的摊主却有些动摇了。 “是啊,价值一百多万的东西五十块钱就卖了,摊主也太亏了,这百多万的利润,就是给摊主分一半又怎么了?” “就是!做人留一线,以后好相见!” 都是古玩街摆摊的,这些摊主也怕自己哪天眼力不好,把真的古玩当假的卖了。 此时他们犹豫了一下,站在摊主的位置上说话。 也是希望有这个先例在,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们也能够分一些利润,甚至是把古玩拿回来! 陈钧听得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五十万?你怕不是在做梦!” “交易达成,加上古玩规矩的特殊性,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可能把利润分出去!” “还有,从头到尾,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把这尊达摩像卖掉了?” 他把玩著掌心温润细腻的白瓷达摩坐像,瓷身凝脂如玉,古韵流转,越看越合心意! 原本他还想著顺手出手换笔流动资金,可被这无赖老头一闹,他反倒没了卖给章存古的心思。 陈钧看向章存古,语气乾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章老先生,实在抱歉,这尊何朝宗达摩像我自己越看越喜欢,打算自留收藏,今天就不割爱相让了。” “今天我还有事要忙,有缘改日再见!” 陈钧说著,直接转身走人! 章存古表情微怔,眼底闪过浓浓的惋惜。 他心心念念想要拿下的心头好,眼看就要到手,没想到半路出了这么个变故。 摊主老头彻底急眼了,满眼都是追回宝贝的念头,嘶吼著追著陈钧跑。 “不行!把我的达摩还给我!那是我的东西!” “拦住他!” 章存古眼神一冷,淡淡开口。 旁边待命的几名市场管理人员立刻上前,精准拦住老头,死死將人按住,半点不让他动弹。 章存古看著依旧不知悔改、肆意破坏行规的摊主,神色淡漠,语气带著圈內大佬的威严。 “你既然不懂古玩行的规矩,那就留在这儿,让市场的人好好教教你。” “什么时候懂了交易无悔、捡漏隨缘的道理,什么时候再考虑摆摊谋生。” 说完,他懒得再看这跳樑小丑一眼,挥袖转身,快步朝著陈钧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被死死按住的摊主老头满脸绝望,看著陈钧瀟洒离去的背影,满心的悔恨和不甘。 陈钧慢悠悠走在古玩街的石板路上,指尖摩挲著白瓷达摩像的纹路,心境平和。 没走多远,身后便传来了章存古急促的脚步声。 “小友留步!稍等片刻!” 章存古快步追上,气息依旧沉稳。 他拦住陈钧,脸上满身真诚。 “小友,方才是老朽心急,压价冒昧了。” 他开门见山,直接报出实价:“这尊何朝宗达摩坐像,市面一般成交价在一百二十万左右,老朽不玩虚的,一口价一百二十万,当场全款转帐,诚心求购,还望小友成全!” 陈钧闻言淡淡一笑,轻轻摇头:“多谢老先生厚爱,只是我真打算自留。” “再者说,这等传世精品,我送去正规拍卖行竞拍,凭藉何朝宗白瓷的热度,溢价三十万轻轻鬆鬆,一百五十万打底,没必要低价出手。” 透视眼虽然给价精准,但耐不住人是会炒作、竞爭的玩意儿。 去了拍卖行,只要有喜欢何朝宗作品的人,以两百万甚至更高的价拍走这个达摩像的大佬也不是没有。 章存古闻言,瞬间吹鬍子瞪眼,“你这年轻人,倒是精打细算!” “不过,拍卖行溢价看著可观,可你算过手续费、个税、鑑定费、场地费吗?” “层层扣除下来,三十万溢价最少折损一半,最后到手未必比一百二十万多多少,还得耗上十天半个月!” 他生怕陈钧真的送去拍卖,导致自己错过心爱之物,咬牙忍痛加价。 “罢了罢了!老朽真心喜爱这尊造像,捨不得错过!我出一百三十万!一口价,无任何套路,现场转帐,省去你所有麻烦!” 一百三十万,已经超过市场中位价,是实打实的诚意价了。 陈钧心中一动,暗自盘算。 省去繁琐的拍卖流程,当场落袋为安,还多赚十万溢价,属实划算。 他故作犹豫片刻,电点头:“既然老先生如此诚意,那我便成人之美,一百三十万成交!” “爽快!” 章存古顿时喜笑顏开,眉眼间满是欣喜。 两人一拍即合,径直快步走向古玩街尽头的银行,全程办理转帐交割手续。 银行柜檯操作迅速,短短几分钟,一百三十万全款便稳稳打入陈钧的银行卡中。 陈钧拿出手机,正准备查看余额核对帐单,手机屏幕忽然接连弹出三笔巨额到帐提示。 【银行卡到帐5000000元】 【银行卡到帐5000000元】 【银行卡到帐5800000元】 三笔巨款接连到帐,合计一千五百八十万! 正是苏媚昨天约定好,通过对公帐户分批转帐的玻璃种满绿翡翠货款,分毫不差! 一瞬间,陈钧的银行卡余额直接突破千万大关,躋身千万富翁行列! 第28章 相亲 几乎是到帐的瞬间,苏媚的微信消息准时发来。 媚姐:陈钧,一千五百八十万货款已分批转你,查收一下,料子我已经入库归档啦。 陈钧看著消息,嘴角止不住上扬,隨手回了两个字:收到。 隨后他点开转帐界面,习惯性给爸妈各自转了五万块。 別看他转的少,只是不想父母为此而担忧有心理负担。 他爸妈在农村呆了一辈子,朴实谨慎,本本分分,从未见过这么多巨款。 一次性转太多钱,只会让他们心惊胆战、寢食难安,整日胡思乱想、忧心忡忡。 而且农村也不是真的淳朴的世外桃源。 要是让別人知道自己的爸妈怀有巨款,只怕他爸妈甚至会有生命危险! 毕竟村里有的是老赖,借了钱之后不还,反而成了大爷。 有了这二十万,陈钧准备今年都不再转钱回去了。 让父母小富即安、踏实安稳,就是最好的生活了。 另一边,章存古捧著装著白瓷达摩像的锦盒,爱不释手,越看越满意,越看越惊艷。 他抬眼看向年轻从容、气质沉稳的陈钧,心底满是好奇,忍不住开口问道: “小友年纪轻轻,捡漏眼光却如此毒辣精准,不知是家学渊源,世代玩藏,还是专门系统学过鉴宝古玩?” 在章存古看来,能精准识破百年老物件,避开仿品陷阱,陈钧必然有扎实的鉴宝功底。 陈钧闻言坦然一笑,如实开口:“章老先生说笑了,我半点家学没有,也没系统学过鉴宝。” 他说得是实话,透视眼只能帮他甄別物件真偽、判定市场价值。 却不会灌输古玩的年代知识、工艺特点、歷史背景。 他现在只认得物件好坏,却说不出其中的门道渊源。 纯属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章存古眉头微挑,显然全然不信,连连摇头:“小友太过谦虚了,零基础的门外汉怎么可能精准捡到百万级別的传世大漏?这根本不合常理!” 陈钧无奈摊手,半真半假地笑道:“我是真的运气好。” “我之前谈了四年女朋友,跟著她在一起,我事事不顺、穷困潦倒、处处碰壁,做什么都亏。” “自从跟她分手之后,我霉运散尽、好运爆棚,赌石接连大涨,古玩隨手捡漏,说白了,就是前女友天生克我,离开烂人,我才时来运转。” “我现在打算深耕古玩、赌石这两个行业,正准备从头开始系统学习,今天捡漏,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运气好!” 陈钧觉得,金丽丽是一个很好的背锅侠。 这衰人的名头,他很乐意为她戴牢! 章存古听得满脸惊奇,“真的假的,这世间竟然真的有克人的命格?倒是闻所未闻。” 他沉思片刻,继续追问:“那你大学所学专业,是珠宝鑑定、文博考古相关?” “不是。” 陈钧摇头,“完全不搭边,就是汉语言文学专业,跟鉴宝、赌石半点关係没有。” 陈钧这个专业,大部分是出来当语文老师。 但陈钧不行,他不喜欢教学生。 他到现在还记得他暑假教自己的堂弟,气得他差点自掐人中! 平生从未见过如此蠢笨之人! 听说现在国家开放三胎后,许多多出来的小孩儿是畜生投胎来的。 陈钧虽然不信,但也怕自己去教书被学生气死,因此没有往教育这方面发展。 “啊,你真不了解古玩啊……” “那我考考你……” 章存古依旧不死心,顺势问了几个基础的古玩鑑別知识点,涵盖瓷器胎釉、包浆特徵、断代技巧。 果然,陈钧大多一知半解,只能勉强答出皮毛,深层次的专业原理、鑑別依据一概不懂。 这一刻,章存古终於彻底相信,眼前这个年轻人,是真的纯靠逆天运气捡漏,没有半点专业功底! 他忍不住满心感慨,连连嘆息。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真是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多少深耕古玩行业二三十年的老行家,一辈子都未必能捡到一次百万大漏,你初入此行,接连大涨,属实天赋气运拉满!” 感慨过后,章存古看著心性沉稳、运气绝佳的陈钧,心生提携之意,温和开口。 “你既然打算深耕这一行,零基础起步也无妨。” “我推荐你去买一本《华夏古玩千问》,这本书通俗易懂、覆盖面广,涵盖瓷器、玉器、木器、杂项所有基础知识点,最適合新手入门系统学习。” “你后续看书遇到任何不懂、拿不准的鑑別难题、行业疑问,隨时可以来古玩街找我,老朽知无不言,尽力教你。” 能凭运气接连斩获极品珍宝,还心性不骄不躁,这般年轻人,稍加打磨,日后必定是古玩行业的一匹黑马! 陈钧闻言心中一喜,当即道谢:“多谢章老先生提携!晚辈记下了,后续一定好好钻研学习,多多请教!” 一番真诚交谈,两人算是熟络起来。 陈钧顺势拿出手机,笑著开口:“章老先生,那咱们加个微信吧,以后我看书遇到不懂的问题,也好隨时向您请教。” “可以,隨时欢迎!” 章存古欣然点头,立刻掏出手机扫码。 他就喜欢爱好学习的年轻人。 二人互换联繫方式,简单寒暄了几句。 章存古盛情邀约,等陈钧吃透古玩基础知识,便和他品茶论藏,好好交流一番古玩门道。 陈钧爽快应下。 现在千万巨款稳稳落袋,又刚成交一笔一百三十万的单子,他手头资金彻底宽裕,心態愈发鬆弛。 “房子有了一套,要不现在去配个车子?” 陈钧表情期待,“奥迪a6就不错,价格也合適。” 陈钧经常刷奥迪a6的视频,无人的岛已经给他洗脑了。 这骚车之前天天勾引他,这下总算是有了全款拿下的实力! 陈钧正准备打车去奥迪专卖店,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屏幕上跳出“老妈”两个字。 陈钧隨手接起,语气轻鬆:“妈,怎么了?” 他还以为老妈是要说他转钱的事情,谁知老妈语气雀跃。 “小钧啊,妈跟你说个好事!我给你敲定了一门相亲,今天中午你抽空去见见那姑娘唄!” 第29章 林秋月 陈钧脚步一顿,瞬间哭笑不得。 他现在手握千万资產,满脑子都是搞钱,解锁珠子新能力,深耕赌石古玩行业,哪里有心思谈恋爱啊! “妈,我这不急,结什么婚啊。” 他无奈解释,“我现在一心搞事业,赚钱才是最重要的,儿女情长真不著急。” “不急?你还不急!” 老妈的声音瞬间拔高几分,“你今年都二十五了!村里跟你同龄的小伙子,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你之前被丽……被金丽丽劈腿,我就想重新给你找个老实姑娘,但我猜到你喜欢漂亮的,才没给你找。” “你这年龄可以结婚了,要是你拖著不谈恋爱不结婚,我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孙女?我跟你爸天天在家盼,都快盼魔怔了!” 陈钧揉了揉眉心,早已习惯老妈这套催婚说辞,耐心听著。 只听老妈继续絮絮叨叨说道:“这次的姑娘啊,绝对靠谱!是我老姐妹的侄孙女,家世乾净,人特別优秀!” “姑娘今年二十八,比你大三岁,你別嫌人年纪大!人家长得特別漂亮,气质也好,之前一直在港城发展,见多识广、知书达理!” “前段时间专门从港城回来,就是想著留在双庆市定居,方便照顾年迈父母,所以只想找个咱们市內的靠谱小伙子成家。” 说到这里,老妈语气满是得意:“你说多巧!你俩刚好是隔壁村的,知根知底!” “现在你又有本事、能赚钱,人也踏实,我老姐妹特意托人找上门,极力撮合你俩,觉得你俩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陈钧闻言微微挑眉,心里泛起几分犹豫。 他向来不是刻板的人,从来不在意年龄差距,別说大三岁,就算再大几岁,性格合得来他也完全能接受。 可不知怎么,老妈口中相亲对象的信息入耳,他脑海里第一时间浮现的,却是合租室友杨媛的模样。 是杨媛笑起来眉眼弯弯、鲜活灵动的样子,是她豪气拍著胸脯要包自己三餐的真诚…… 当然,她浴室里那活色生香的样子,也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至於苏媚,他心底却没有半点旖旎心思。 苏媚將近三十岁,成熟诱人,知性大方。 更是帮自己赚了第一笔大钱的贵人,他心里只有敬重和感激,从未有过男女私情的想法。 尤其身边有杨媛这样年纪相仿、活泼可爱的女孩,他更是对年长几岁的苏媚,暂时没有多余的幻想。 电话那头还在等著他答覆,陈钧定了定神,对著电话缓缓开口。 “妈,人家姑娘是港城回来的,见过大世面,眼界高、见识广,我就是个普通的小子,万一人家性格骄纵、脾气挑剔,我俩合不来怎么办?” “你这孩子,瞎担心什么!” 老妈立刻反驳,再三打包票。 “我老姐妹跟我几十年交情,说话绝对靠谱!” “人家反覆跟我说,这姑娘性格温柔隨和、脾气极好,孝顺懂事,一点架子都没有!就是单纯想找个踏实安稳的本地人过日子!” “人家特意找上门撮合,肯定不会坑你,你就去见一面,又不吃亏!” 陈钧沉默两秒,无奈嘆了口气。 他知道老妈为了他的婚事操碎了心,这次两边长辈都已经商量妥当,自己若是拒绝相亲,老妈肯定要失落许久,还要不停念叨。 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惹长辈不开心,就当给老妈一个面子。 思及此,他鬆口妥协,“行吧,我去见一面试试。” “但妈我跟你说好,就这一次!下次可不许再隨便给我安排相亲了,我自己的感情,我心里有数。” “好好好!只要你肯去,下次再说下次的!” 老妈瞬间喜笑顏开,生怕他反悔,连忙报出地址。 “见面地方我老姐妹已经跟姑娘敲定好了,就在市区星光时代的轻奢咖啡厅,离你现在的地方不远,交通方便!” “我们跟姑娘通过气了,人家十二点准时到,你可別迟到,好好收拾收拾,给人留个好印象!” “知道了。” 陈钧应了一声,掛断了电话。 收起手机,他站在古玩街的人流里,低头打量了一眼自己的穿著。 一身简单的短袖、休閒短裤。 都是几十块的聚酯纤维,虽然不上档次,但还算乾净清爽。 虽然陈钧身体经过珠子滋养,肌肉线条匀称,身姿挺拔,气质也褪去了往日的窘迫卑微,多了几分沉稳从容。 但气质还是没有变成天生天龙人那样的高贵大方,看著依旧是普通年轻人的模样。 “算了,我本来就不想相亲,就这样吧!” 陈钧犹豫了一下。 不过是一场敷衍应付的相亲,没必要大费周章的收拾自己。 陈钧离开古玩街,沿街找了一家精致的网红蛋糕店,隨手买了一盒口感细腻的进口奶油小蛋糕。 第一次见面,不管合不合眼缘、能不能聊到一起,基本的礼貌不能少,带一份小甜点,也算得体周全。 拎著精致的蛋糕礼盒,陈钧打车直奔约定的星光时代咖啡厅。 十二点的咖啡厅没什么人,这里面环境安静雅致,轻音乐缓缓流淌。 落地玻璃窗滤去外界的喧囂,室內微凉的空调风让人倍感愜意。 此刻的林秋月,正垂著眼帘,纤细的手指一圈圈轻轻搅动著杯中的热牛奶。 她表面看起来温顺恬静,可眼底深处,却藏著无人知晓的阴私算计。 没人知道,看似光鲜体面、从港城归来、温柔乖巧的她,身上背负著一个足以顛覆所有人认知的秘密。 她在港城混跡多年,见惯了豪门浮华、纸醉金迷,也看透了上层圈子的虚情假意、利益纠葛。 她年少时贪图富贵虚荣,一心攀附权贵,周旋於各大豪门子弟之间,玩了整整数年,享受过普通人几辈子都触碰不到的奢华生活。 她发誓,一定要永远过那样美好的生活! 就在三个月前,她意外怀上了港城顶级豪门大少的孩子。 起初她满心狂喜,以为是自己逆天改命、母凭子贵的绝佳机缘。 她终於可以摆脱漂泊无根的生活,稳稳踏入顶级豪门,成为人人艷羡的豪门太太! 第30章 老实接盘侠 可她很快被人警告离开这位大少。 原来睡了她的那个大少虽然家世滔天,但他原配妻子更是出身顶级世家。 而且手段狠厉、手腕通天,在港城商圈和豪门圈子里权势极盛,掌控著夫家大半產业,眼里容不得半分沙子。 这些年,但凡敢靠近大少、动歪心思的鶯鶯燕燕,要么被彻底封杀、身败名裂,要么被悄无声息处理,下场悽惨无比。 以她如今无根无凭的身份,一旦怀孕的消息曝光,肚子里的孩子绝对保不住。 就连她自己,也大概率会被那位心狠的原配彻底打压,落得一无所有、无法立足的下场! 林秋月绝不甘心! 但肚子里的孩子,是她唯一攀附豪门、逆天改命的机会,是她后半辈子富贵无忧的底牌。 她拼死也要护住这个孩子! 所以林秋月当机立断,借著照顾年迈父母的由头,果断放弃港城所有的人脉和奢靡生活,悄无声息返回双庆老家,隱匿行踪,低调养胎。 她心里早已打好了完美的算盘。 现在她才怀孕两个月,月份尚浅,肚子不显,无人能够察觉。 她只需要安稳隱忍,悄悄把孩子生下来,悄悄抚养长大。 等到孩子大点了,她再带著孩子回头去找那位港城大少。 届时木已成舟,凭著血脉亲情,不愁拿不到巨额抚养费、赡养费。 要是能凭藉孩子挤走原配、登顶豪门夫人的位置,就更好了! 但在这之前,她必须掩人耳目,隱藏自己怀孕的真相,绝不能让任何人起疑,尤其是那位权势滔天的原配。 想要做到万无一失,她需要一个完美的挡箭牌、一个最合適的接盘人选。 这个人,必须老实本分、性格温顺、家世普通、容易拿捏。 最好还没什么感情经歷、心思单纯,不会深究她的过往,更不会察觉她的异常。 而家里长辈这次极力撮合的陈钧,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最佳人选。 隔壁村的本地人,知根知底,长辈口中踏实肯干、性格老实。 刚刚脱贫小有积蓄,年轻乾净、无牵无掛。 最重要的是她看过陈钧照片,一个长相小帅,笑容乾净的年轻人,也是看著就是极好掌控的老实人。 只要她假意温柔、乖巧懂事,隨便展露几分温柔身段,就能轻易把对方拿捏在手心里。 只要和陈钧定下关係、甚至奉子成婚,就能完美掩盖她未婚先孕的事实,给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合法的出身掩护,光明正大养胎生子,避开所有风险。 等到日后她成功携子归港、躋身豪门,隨时可以一脚踹开这个没用的老实接盘侠,瀟洒脱身。 念头至此,林秋月眼底掠过一抹极致的精明与贪婪,快得让人无从捕捉。 她端起温热的牛奶,浅浅抿了一口,瞬间敛去所有算计和阴私,重新换上一副纯净温柔、羞涩乖巧的模样。 眉眼弯弯,唇角噙著恰到好处的甜美笑意,长发温婉披肩,坐姿端庄优雅。 一举一动,都是大家闺秀的温柔气质,看著纯良无害,惹人怜惜。 就在这时,一道挺拔的身影缓步走到了三號桌前。 陈钧拎著精致的奶油蛋糕礼盒,稳稳站定。 他目光下意识落在桌前的女人身上,眼底瞬间掠过一抹明显的惊艷。 不得不承认,老妈確实没有夸大其词。 眼前的林秋月,確实担得起漂亮二字。 一身简约素雅的米白长裙,衬得肌肤胜雪、身姿窈窕,线条匀称曼妙,比例极佳,是妥妥的顶级身材。 常年混跡港城养成的气质,更是和双庆本地的女孩截然不同。 既有南方女子的温婉清秀,又带著大城市沉淀出来的从容高级、端庄大气,而且还一顰一笑都透著十足的女人韵味,优雅又迷人。 比起大多数普通女孩,她的顏值、身段、气质,完全高出了不止一个档次。 陈钧心中暗自感慨,难怪老妈一个劲夸,確实是万里挑一的大美女。 陈钧压下惊讶,礼貌的开口:“你是林秋月林小姐吗?你好,我是陈钧。” 林秋月看著他,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满意。 真人比照片还要出眾几分,身姿挺拔,眉眼清俊,关键是的確看著老实靠谱,完美符合她对接盘人选的所有要求。 完美、好掌控、还小有本事,简直是上天送过来帮她兜底的工具人! 心里算计打得噼啪响,可林秋月脸上半点不显。 她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和温柔,声音软糯:“你好陈钧,我是林秋月。” 她轻轻抬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刚才一直在等你,没想到你这么准时,一点都没有迟到。” 陈钧在她面前坐下,“我收到消息已经晚了,还好没有迟到,你没有久等吧?” 林秋月摇摇头,浅浅笑著,主动拉开话匣。 “我听叔婆说了你的情况,咱们也算知根知底的邻村人了,我也就不跟你绕弯子。” 林秋月微微垂眸,语气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无奈和真诚,看起来坦荡又实在。 “我今年二十八了,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了,女人年纪摆在这儿,我最焦虑的就是高龄產妇的问题。” “我在港城漂泊打拼这么多年,早就累了,不想再在外漂泊流浪,也不想耗著谈好几年的恋爱慢慢磨合。” “这次回来,就是安安稳稳想找个靠谱踏实、人品端正的本地人成家过日子。” 话说到这里,林秋月抬眸,目光直直看向陈钧,眼神认真又恳切,一副全心託付、认真婚恋的模样。 “我的想法很简单,不以恋爱长跑浪费时间,合適就儘快確定关係,我不想拖成高龄產妇,身体吃不消,家里长辈也一直操心。” “我的计划就是这一年之內完婚,最好今年就能定下婚事、顺利备孕生子,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陈钧,我看你人踏实稳重、三观端正,长辈也都极力认可你,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直接和你確定恋爱关係,朝著结婚的方向好好走,你愿意吗?” 一番话落落大方,真诚恳切,温柔又直白。 第31章 DHA 若是换做几天前还没翻身暴富,依旧是月薪四千被前女友拿捏的落魄陈钧。 面对这样顏值顶尖,气质出眾,从大城市回来的美人主动示好,甚至主动催婚確定关係,绝对会受宠若惊。 別说今年结婚生子,就算立马领证,他恐怕都会屁顛屁顛满口答应! 还会觉得自己撞了天大的桃花运,捡了天大的便宜。 毕竟以前的他,毫无资本、毫无底气,根本没有挑选的资格。 可今时不同往日。 现在的陈钧,手握千万身家,身怀透视异能,前路一片璀璨光明。 他早已摆脱底层自卑,心態蜕变,有了慢慢的挑选合拍的人生伴侣的底气。 也正是因为有了底气,林秋月这番看似真诚坦率的话,落在他耳朵里,瞬间让他感觉出违和与不对劲。 两人第一次见面,素未谋面、毫无了解。 仅仅靠著长辈几句夸讚、邻里一层薄关係。 一个二十八岁、见过大城市世面的漂亮女人,竟然主动直奔结婚生子,甚至著急到想今年就要孩子? 太急了,急得反常,急得刻意,急得透著说不出的怪异!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更没有凭空掉下来的顶级艷福。 陈钧心底瞬间警铃大作。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脸上却不动声色,看著温柔浅笑的林秋月,语气隨意,像是隨口閒聊般开口发问。 “理解,女生確实会顾虑高龄生育的问题,对了,听我妈说你一直在港城发展?” “好奇问一句,你之前在港城,是做什么行业、什么工作的?” 与此同时,陈钧心念一动,悄无声息开启了透视异能。 他的眼神落在林秋月身上,穿透衣物遮挡。 一具白皙匀称、线条完美的胴体,瞬间清晰映入陈钧的眼底! 肌肤细腻光洁,体態窈窕丰盈,无可挑剔。 透视之下,林秋月皮肤光洁无瑕,没有任何印记,小腹平坦没有妊娠纹,没有刀口。 就是他的透视异能目前只能穿透外物衣物、看清皮肉,无法探查更多的信息了。 陈钧忍著看美女果体瞬间上涌的气血,正准备关闭透视眼,眼神扫过桌边放著的精致手提包,透视视线顺势探了进去。 包里除了钱包、手机、补妆用品之外,一盒印著dha字样的药瓶格外显眼。 这是药? 陈钧对什么dha不了解,只当是林秋月吃的药,悄悄关掉了透视眼。 林秋月浅浅一笑,从容说道:“我之前在港城一家商贸公司做销售,常年在外对接客户,跑业务的日子奔波惯了,所以才想回来安稳度日。” 陈钧点点头,將手边拎来的奶油蛋糕礼盒推到她面前。 “初次见面,也没准备什么贵重东西,带了一盒小蛋糕,希望你喜欢!” 林秋月眼底掠过一丝满意。 这样体贴,看来和陈钧结婚后不会有什么糟心事。 她笑著接过礼盒放在一旁,柔声说道:“让你破费了,不能白吃你的东西,午饭我来请吧,附近有家家常菜馆味道很不错,咱们一起过去坐坐。” “不用这么客气,还是我来吧。” 陈钧摆了摆手推辞道。 “一码归一码,你特意带了礼物,我请顿饭也是理所应当,就当谢谢你啦。” 林秋月態度温婉,语气却带著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 这样的態度,会让男人更喜欢。 不过,林秋月也知道,懂事的男人会趁著她不注意就把帐结了。 因此,她嘴里说著付钱,实际上心里希望陈钧有眼色一点。 见她执意如此,陈钧也不再推脱,点头应了下来:“那行,恭敬不如从命。” 两人又聊了两句,准备去吃饭。 林秋月忽然轻轻蹙起秀眉,脸上露出一丝急切:“不好意思,我去一趟洗手间,你稍等我片刻。” “没事,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陈钧点点头应道。 看著林秋月步履轻柔地走向洗手间的背影,咖啡厅里只剩下他一人。 方才包里那盒写著dha的药品始终縈绕在心头,好奇心压了下去又冒了出来。 陈钧从小到大不怎么生病,对dha是一点不了解,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药物。 林秋月看著很健康,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陈钧索性拿出手机,点进百度,输入了dha三个字母。 页面很快刷新出详细解释,一行行文字映入眼帘:dha俗称脑黄金,主要作用是促进大脑与视网膜发育,是孕期女性、哺乳期女性以及婴幼儿常用的营养补充剂…… “什么?孕妇、婴儿专用?” 看到这里,陈钧眉头紧紧皱起。 林秋月一个单身女人,包里怎么会有这种药? 难道是別人的? 陈钧眼睛一眯,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早听说有很多女的,在外面玩够了就回来找老实人接盘。 他別不是被人当做了接盘侠吧?! 联想到林秋月刚见面,就火急火燎提出一年內结婚生子,行事处处透著反常。 再加上这盒来路蹊蹺的营养品,无数疑点瞬间交织在一起! “靠!要是林秋月真怀孕了还跑来相亲,甚至还想早点怀孕生子……” “这是想让我喜当爹?” 陈钧眼神顿时阴沉了几分。 一个从港城回来,对外宣称单身未婚,只是返乡安稳成家的女人,隨身包里揣著孕妇专用补品。 再联想到她初见就极致反常的態度,所有看似坦荡真诚的举动,此刻全部变成了精心算计的偽装。 陈钧心底的最后一丝侥倖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嘲弄。 果然是想找老实人接盘! 若他还是从前那个穷困潦倒、自卑怯懦的穷小子,今天怕是真要一头栽进对方布好的陷阱里,稀里糊涂喜当爹,替別人养孩子,被蒙在鼓里一辈子! 幸好,他今非昔比,再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陈钧收起手机,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他端坐在餐桌前,指尖轻轻敲著桌面,静待林秋月归来。 既然林秋月想算计他,虽然还没算计到,但他也必须给对方一个教训! 没过几分钟,洗手间的方向传来轻柔的脚步声。 林秋月眉眼弯弯,气质动人地走了过来。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她柔声致歉。 第32章 绝对怀孕了 “没事。” 陈钧淡淡应声,起身笑道。 “既然你执意请客,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刚才我搜了一下附近那家家常菜馆,口碑极好,咱们直接过去吧。” “好呀,都听你的。” 林秋月笑容清甜,心中越发满意。 陈钧看起来老实听话、绅士体贴,完全就是她最完美的兜底工具人。 只要稳住態度,假意温柔相待,用不了多久就能顺利定下婚事,完美掩盖自己怀孕的秘密。 两人並肩走出星光时代咖啡厅,步行几分钟便抵达了那家网红家常菜馆。 正是午间饭点,店內宾客满座,烟火气十足,装修精致,是本地小有名气的高端私房菜馆。 服务员引著二人落座,递上菜单。 不等林秋月伸手,陈钧率先接过菜单,熟稔地翻看起来,语气自然隨意。 “我刚才特意查过,这家店的招牌就是清燉老母鸡汤、现蒸江鲜鱸鱼,还有冰镇捞汁小海鲜和鲜活大闸蟹,都是来店必点的特色,很多人专门慕名过来吃。” 话音落下,他直接抬手示意服务员:“这几样招牌各来一份,再加一份香辣基围虾、一份虫草菌菇小煲、清炒牛肝菌、鸡头米,荤素搭配刚好。” “好的先生!” 服务员立刻应声记单。 闻言,林秋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一瞬。 不是,陈钧怎么这么没礼貌! 谁请客谁点菜不知道吗! 他还专门点贵的! 现在她怀孕了,什么鸡啊鱼的她不想吃,螃蟹和海鲜不能吃,她就吃几个素菜? 可在陈钧面前,她还不能露馅儿。 林秋月看著陈钧,微笑道:“好,先这些菜,不够再点!” 陈钧不在乎地道:“嗯,我饭量大,吃完了不够再加!” 吃吃吃,八个菜还不够你吃?! 饭桶投胎的吗? 林秋月心里大骂陈钧。 很快,菜上来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香气飘了过来林秋月心底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不適感瞬间翻涌上来。 清燉老鸡汤油腻温补,味道厚重腥甜,她现在孕早期孕吐反应极强,闻一点油腻荤腥就噁心反胃。 清蒸鱼自带河鲜土腥味,更是让她喉咙发紧。 最致命的是冰镇捞汁海鲜和大闸蟹! 所有孕妇都会被长辈和医生叮嘱,螃蟹、贝类这类海鲜性寒极重,孕早期胎相不稳,最忌生冷寒凉。 稍有不慎就可能动了胎气,后果不堪设想! 更何况冰镇海鲜寒气翻倍,是孕期绝对的禁忌! 一瞬间,林秋月心口发慌,胃里更是翻江倒海。 一股熟悉的噁心感直衝喉咙,让她险些当场乾呕出来! 可她万万不能露馅! 她精心偽装了这么久,就是为了骗陈钧这个老实人接盘,绝对不能在这种小细节上功亏一簣! 短短一秒的慌乱过后,林秋月强行压下所有不適,硬生生扯出一抹温柔的笑意,故作欣喜地开口: “可以呀,你太会选了,这些菜看著就很好吃,我平时就爱吃这些,今天有口福了。” 陈钧却一直盯著她,將她转瞬即逝的僵硬和勉强尽收眼底,心中最后一点疑虑彻底打消。 实锤了! 这女人绝对怀孕了! 寻常人看到满桌爱吃的菜,眼神是真切的喜欢。 可她眼底只有恐慌和抗拒,全是强行偽装的欢喜。 陈钧不动声色,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既然她想演,那自己就好好陪她演到底。 “那你快吃吧,菜刚上桌趁热最好吃!” 陈钧状似热情,拿起公筷,直接夹起一只饱满肥美的大闸蟹,稳稳放进林秋月碗中。 “这家的大闸蟹是招牌,膏满黄肥,难得吃到这么新鲜的,你多尝尝。” 雪白瓷碗里,通红的螃蟹格外刺眼。 林秋月心臟骤然悬到了嗓子眼,浑身瞬间紧绷。 不行!绝对不能吃! 孕早期碰寒凉蟹类,极易流產,她赌不起! 可当著陈钧的面,她又不敢直接拒绝,拒绝得太刻意,必然会引人怀疑! 电光火石之间,林秋月立刻想好藉口,故作无奈地轻轻推开碗边的螃蟹,柔声解释。 “谢谢你呀,不过我最近肠胃不太好,体质偏寒,医生叮嘱过,暂时不能吃海鲜和生冷的东西,太可惜了。” 说完,她还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气,一副满心遗憾的模样。 “这些螃蟹,今天你都吃了吧,以后我好了再吃!” “这样啊。” 陈钧故作恍然,眼底却一片冰凉。 体质偏寒不能吃海鲜? 早不不舒服晚不不舒服,偏偏今天自己点了一桌孕妇禁忌菜,她就肠胃不適、忌口生冷? 未免也太巧合了! 陈钧装作毫无察觉的样子,淡淡笑道:“那確实可惜了,既然你吃不了,那这些海鲜我自己吃,你多喝点鸡汤补补,鸡汤温补养胃,最適合养身体。” 说著,他主动给林秋月盛了一碗浮著厚厚黄油的老母鸡汤,递到她面前。 浓郁的油腻香味再次衝击鼻腔r! 林秋月差点当场呕出来,强忍著眩晕感,只能点头道谢。 她小口小口抿著店里提供的大麦茶,根本不敢碰那碗鸡汤,全程只是用筷子拨弄著碗里的米饭,夹一点素菜,敷衍应付。 一顿饭下来,陈钧吃得从容自在,慢条斯理。 光挑好的吃! 而林秋月全程如坐针毡、度日如年,每一秒都是煎熬,生怕自己一个不慎露出破绽。 好不容易勉强撑完这顿饭,桌上大半招牌菜都被陈钧吃得差不多了。 看著陈钧这么能吃,林秋月心里更气了! 服务员拿著帐单走了过来,礼貌开口:“先生女士,您好,本次消费一共六千八百八十元。” “请问,你们谁买单?” 六千多! 林秋月心头猛地一跳,脸色瞬间沉了沉,心底瞬间涌起一股怒意。 她不是给不起,而是看著陈钧悠閒坐著喝茶不动,生气! 明明他们两个人,最多两三个菜几百块就搞定了。 结果陈钧跟饿死鬼投胎似的点那么多,都快七千块了! 最可气的是,这些招牌菜全是她一口都不能吃的禁忌菜! 从头到尾她就喝了两口白开水,愣是看著陈钧吃饭,最后还要她来付饭钱! 这一刻,林秋月心里把陈钧骂了千百遍。 第33章 凭什么看不上她? 土包子就是土包子,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第一次相亲吃饭,居然好意思让女方掏钱,还专点贵的菜坑人! 之前还觉得他老实体贴,现在看来就是又抠又蠢! 满心怒火和憋屈,可她偏偏不能发作,还要维持自己温柔大方的人设。 “我结帐,我扫码给吧!” 林秋月强压下心底的戾气,挤出一抹浅笑,拿出手机默默扫码结帐,看著扣款成功的提示,心疼得不行。 虽然她跟著那些富家子弟玩了几年,但因为她挥金如土,所以並没有存什么钱。 这次回来,身上只有十几万! 这点钱,可不够她给孩子提供好条件。 陈钧全程冷眼旁观,將她所有的情绪变化尽收眼底,心中毫无波澜。 这点钱,就当是给这位心机女的教训。 想算计他、拿他当接盘冤大头? 没那么容易! 结完帐,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私房菜馆。 下午一两点的阳光刺眼,街上车多人少。 不远处的街边,一栋精致的独栋小楼格外显眼,招牌赫然写著【星光私人健康体检医院】。 陈钧目光落在医院招牌上,转头看向林秋月,语气隨意又认真。 “秋月,说实话,我对你印象还不错。” “既然咱们都是奔著结婚去相亲的,都是想踏实过日子的人,那彼此知根知底才最放心。” 他语气坦荡,带著一副真诚靠谱的样子:“我觉得谈恋爱结婚,身体健康是第一位的,免得以后有隱患。” “正好旁边就是体检医院,咱们乾脆一起进去做个全面体检,各自拿份体检报告,坦诚相待,你觉得怎么样?” 这话一出,林秋月浑身一僵,头皮瞬间发麻! 体检? 绝对不行! 只要一做体检,她怀孕两个月的事情立马就会被查得清清楚楚。 那她所有的算计和计划,都会暴露在陈钧面前! 她万万不能进医院体检! 巨大的慌乱瞬间席捲全身,林秋月脑子飞速运转,立刻找藉口推脱。 她脸上摆出一副柔弱难受的模样,轻轻蹙起眉头,捂住小腹。 “哎呀,真不好意思陈钧,我今天身子不太舒服,刚好赶上生理期,小腹坠痛得厉害,实在没办法做体检,太折腾身体了。” 她故作虚弱地轻轻弯腰,语气带著歉意:“要不体检就改天吧,我现在状態太差,想早点回家休息一下。” 拙劣的藉口。 漏洞百出,一眼就能看穿。 陈钧眼底寒意更甚,表情却依旧平静,微微点头:“可以,你不舒服我不勉强。” 林秋月心中鬆了一大口气,暗暗庆幸自己反应够快,总算躲过一劫。 可下一秒,陈钧的声音骤然变冷,“不过,既然你不愿意跟我坦诚相待,也无心好好相处,那这门相亲就算作罢。” “回头我会跟我爸妈,还有两边长辈说一声,是你这边不愿意跟我相处,咱们不合適,就此作罢。” “別耽误彼此时间。” 话音落下,林秋月彻底懵了。 她万万没想到,看起来老实听话的陈钧,居然会突然说出这种话! 他居然要主动终止相亲? 还要跟长辈说是她的问题? 一瞬间,强烈的错愕和难以置信涌上心头,紧接著便是滔天的怒火。 她林秋月,顏值顶尖、气质绝佳、从港城归来,眼界见识样样在线,多少优质男人追著討好! 陈钧不过是一个刚翻身的农村小子,凭什么先看不上她? 凭什么主动拒绝她?! 巨大的优越感和落差感,让她心底怒火熊熊燃烧。 但林秋月不敢表露半分,只能强行压下戾气,换上一副委屈的模样看著陈钧。 “陈钧,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对你印象真的很好,我很喜欢你的踏实稳重,我是真心想跟你好好相处、奔著结婚去的,我从来没有不愿意啊……” “不想体检,也是我今天不舒服,这样,五天后我们一起来体检好不好?” 她故作眼眶微红,一副被冤枉、满心委屈的柔弱模样,试图拿捏陈钧的心软。 体检而已,好糊弄,给几万块就能收买医生做假证! 只可惜陈钧心如明镜,根本不吃她这一套。 他看著她精湛的演技,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呵呵,不用演了。” “我就直说吧,我看不上你!” 简单一句话,乾脆利落,不带丝毫情面。 林秋月脸上的委屈瞬间僵住,眼底的错愕更深,心底的怒火几乎要压制不住。 她强撑著柔声问道:“为什么呀?我……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你可以告诉我,我可以改的。” 她故作懵懂无辜,假装自己全然不知问题所在。 她很篤定,她怀孕的消息,还有在岗城的风流过往,绝对不可能传到双庆市! 今天才见一面,就算陈钧有什么怀疑,只要她死不承认,对方就没有任何证据! 看著她死不悔改的模样,陈钧彻底没了耐心,懒得再陪她演戏。 他冷哼一声,“你哪里不好?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林秋月心臟狂跳,面上依旧倔强委屈,轻轻摇头:“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 陈钧嗤笑一声,当眾拆穿她的所有算计! “既然你非要装糊涂,那我就替你说明白。” “林秋月,你身怀身孕,却刻意隱瞒,回来相亲找老实人接盘。” “你想让我替你养別人的孩子,白白给你和你的孩子当冤大头、背锅侠,是吗?!”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狠狠炸在林秋月耳边! 轰—— 一瞬间,林秋月浑身血液逆流,大脑一片空白! 她瞳孔骤然放大,满眼都是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她怀孕才两个月,月份极浅,除了她自己,没有任何人知晓! 她藏得滴水不漏,从港城悄无声息返乡,断绝了所有过往联繫,没人知道她的经歷,没人知道她怀孕的秘密! 陈钧怎么会知道?! 他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林秋月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惨白如纸。 短暂的失神过后,林秋月当场开口狡辩。 “陈钧!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清清白白单身一人,怎么可能怀孕?你不要凭空污衊我!” “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你凭什么这么詆毁我的名声?太过分了!” 只要她死不认帐,没有实打实的证据,陈钧这番话就只是空口污衊! 第34章 陈钧,救我 但陈钧看著她拙劣至极的演技,眼底只剩冰冷的讥讽。 “是不是我污衊你,一试便知。” 他看向不远处的私立体检医院,“不用你找藉口推脱,也不用等五天之后,咱们现在就去做个b超检查。” “只要b超结果出来,一切真相大白!” 简单几句话,彻底击碎了林秋月所有的狡辩余地。 b超是铁证,根本没有任何操作空间! 抵赖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看著林秋月彻底破防的模样,陈钧心中冷笑。 果然是精心算计,想把他当冤大头接盘侠! 陈钧神色冷淡,“不用装了,也不用狡辩了。” “我不拆穿你,是给你留最后一点脸面。” “这场相亲,到此结束。” 林秋月声音带著哀求:“陈钧,我……我一时糊涂,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不必了。” 陈钧直接打断她的话,“回去之后,不用乱找藉口,也不用编排我的不是。” “这场相亲失败,是你的问题,跟我无关,你亲自跟两边长辈解释清楚,是你自身原因,不愿继续相处,不要连累我的名声。” 若是换做一般人,大概率会气急败坏,直接当眾揭穿她的丑事,让她身败名裂。 但陈钧懒得跟这种心机深沉的女人多做纠缠,也不屑於落井下石。 好聚好散,彻底斩断所有纠葛,就是最好的结局。 “我,我知道了。” 事到如今,她没有任何谈判的资本,只能乖乖答应。 看著她垂头丧气的模样,陈钧不再多看她一眼,转身径直离开。 瀟洒利落,乾脆至极。 身后的林秋月站在原地,看著他挺拔决绝的背影,又气又悔,浑身憋屈。 她自詡精明算计,拿捏人心没有问题。 万万没想到,最后居然栽在了一个看似普通老实的乡下小子手里! 不仅白白亏了一千八百多的饭钱,算计彻底落空,还落得一身狼狈。 …… 另一边。 陈钧甩开所有糟心的琐事,看了看手机时间。 下午时间充裕,閒来无事,正好看书学习。 他记得章存古推荐的入门书籍《华夏古玩千问》,正好趁这个机会买来研读,系统补齐自己的古玩短板。 凭藉透视异能捡漏终究是外力。 只有真正掌握专业知识,吃透行內门道,就是以后珠子离他而去,他也有真本事了。 陈钧导航新华书店。 书店里空调很凉快。 陈钧直奔文史古玩专区,很快就在书架最显眼的位置,找到了那本厚厚的《华夏古玩千问》。 书本厚重扎实,里面涵盖瓷器、玉器、木器、杂项、钱幣、字画等所有古玩细分领域。 从基础鑑別、胎釉特徵、包浆分辨,到断代技巧、市场行情、行內规矩,內容详实全面,是妥妥的新手百科全书。 陈钧找了一处靠窗的空閒阅览座,坐下翻开书本,认真研读起来。 起初他只是抱著稳步学习、慢慢积累的心態翻看。 可当他静下心来,目光扫过书页上密密麻麻的专业知识点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晰感,瞬间席捲全身! 往日晦涩难懂的专业术语、复杂的工艺区別、细微的年代特徵、抽象的鑑別逻辑,此刻变得无比浅显通透。 一字一句,一眼入心,过目不忘! 不管是再繁杂的知识点,再绕口的鑑別原理,他只需要看一遍,就能瞬间理解吃透,牢牢刻在脑海里! 阅读速度更是快得惊人! 別人需要逐字细读、反覆琢磨的內容,他一目十行,飞速瀏览,效率远超常人十倍百倍。 这本古玩百科,几十万字的內容,各种细碎繁杂的知识点数不胜数。 陈钧就这么安安静静坐在座位上,全程专注投入,毫无分心。 短短两个小时! 整整一本《华夏古玩千问》,被他从头到尾,完整看完! 没有跳过一页,没有遗漏一字! 更让他震撼的是,全书所有知识点、鑑別技巧、行內规矩、断代要点,他尽数熟记於心。 大脑清晰无比,好像这些知识,他隨时都能脱口而出,灵活运用! 这一刻,陈钧心底涌起巨大的惊喜! 他瞬间反应过来其中的关键! 是体內的神秘宝珠! 这几天,他都只发现珠子能滋养身体,赋予他异能。 顺便开了个小空间。 可他万万没想到,珠子竟然还能激发他脑域? 连他的大脑思维、记忆力、理解能力、学习天赋,都被彻底重塑、极致强化! 从前的他,只是普通大学生,记忆力平平、理解力普通,和常人別无二致。 可现在! 他拥有了过目不忘一目十行、秒懂秒通的顶级学霸天赋! 任何晦涩难懂的专业知识,只要他愿意学,就能极速吃透、融会贯通! 陈钧心中又惊又喜,眼底闪过浓浓的兴奋与篤定。 这下彻底稳了! 有透视异能傍身,再加恐怖的顶级学习天赋。 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彻底褪去新手身份,从只会捡漏的运气新人,蜕变为真正精通古玩、底蕴扎实的行业高手! 赌石、古玩两大赛道,他將彻底一路狂飆,无人能挡! 千万身家只是起点,他的前路,註定璀璨万丈! 陈钧拿著书走出书店,本想直接回家。 没想口袋里的手机骤然急促震动起来。 陈钧拿出手机,备註是杨媛。 “这小丫头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陈钧疑惑挑眉,接听电话:“喂,杨媛,怎么了?” 电话接通的瞬间,传来嘈杂喧闹的ktv背景音乐, 紧接著杨媛的声音急促。 “陈钧,快来救、救我!” 杨媛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醉意,有些大舌头。 陈钧忙道:“杨媛別急,你慢慢说,你在哪?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的嘈杂声中,杨媛声音断断续续:“我在……夜色ktv……公司团建聚餐唱歌……我被同事灌了好多酒,头好晕……” “本来我想先走,结果孙宝光在这里撞见我,把我堵住了,我藉口上厕所躲到了厕所,但他守在外面,我还好晕………” “我报警也没用,孙宝光家里跟那些人有关係,你,你能不能快点过来接我,我好害怕!” 孙宝光? 上次骚扰杨媛的那几个人嘴里说的孙少,就是这个傻逼吧? 陈钧双眸瞬间眯起,“好,我马上过来,你再坚持一下!”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更何况杨媛是他朋友。 第35章 屎壳郎溜粪,徒有其表 掛断电话,陈钧眼神充满杀气。 孙宝光! 上次在楼下就是他的小弟骚扰杨媛,被自己打退。 没想到这二世祖贼心不死,竟然还敢堵人滋事! 陈钧拦停路边一辆计程车,报出夜色ktv的地址,然后把一百块拍到师傅面前。 “师傅,麻烦儘快,有急事!” “好嘞!” 计程车师傅眼睛一亮。 打表过去只要二十,陈钧给一百,他净赚九十! 黄色法拉利瞬间飞驰出去。 与此同时,夜色ktv的女厕所门口,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喧闹的歌声隔著厚重的墙壁隱隱传来,走廊灯光绚烂浮华,衬得走廊尽头的角落格外压抑阴森。 孙宝光一身潮牌,大背头油光水滑,表情油腻,吊儿郎当地堵在女厕所门口,脸上掛著阴惻惻的笑,耐心早已耗尽大半。 “杨媛,我劝你识相点,赶紧自己出来!” 孙宝光语气带著赤裸裸的威胁,“別给脸不要脸,你躲在里面也没用,我今天有的是时间陪你耗!” ”我就在这儿守著,你一晚上不出来,我就守一晚上!” 杨媛漂亮却没有背景,他本以为砸点钱就能上手。 结果没想到这竟然还是匹烈马,对他不屑一顾! 他孙宝亮也不是没见过矜持的,这样的大概率更乾净,他还挺有兴趣的送花送礼物追了一段时间。 可惜杨媛敬酒不吃吃罚酒,都一个多月了竟然还敢拿乔! 要不是还没吃进嘴,他堂堂孙二少,什么时候这么低三下四过! 厕所隔间內,杨媛背靠冰冷的瓷砖墙壁,俏脸通红,头晕目眩的醉酒感阵阵翻涌,浑身发软。 几杯高度洋酒下肚,早已让她头脑昏沉,四肢无力,连站著都有些摇晃。 可一想到门外阴魂不散的孙宝光,她心底的恐惧和愤怒压过了醉意,死死咬著唇,攥紧了手心,强撑著冷静下来。 她在拍卖行干了也有一年多,这一个月对方对她的追求,加上她从同事那里了解来的信息,她清楚孙宝光的品性。 囂张跋扈、心胸狭隘,仗著家里有点背景就在外面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今天她要是妥协出去,等待她的绝对是任人拿捏的下场! 她杨媛虽然不会为了所谓贞洁就不顾性命,但要是能保住自己的清白,她还是要挣扎一下的。 要是能等来陈钧,以陈钧的武力值,肯定能好好教训孙宝光! 见里面依旧毫无动静,孙宝光嗤笑一声,语气变得诱惑又虚偽:“我知道你心里怕什么,不就是怕我玩了你,又丟弃你?” “杨媛,你长得漂亮,我很喜欢,我愿意娶你,等你成了孙家二少夫人,就不用在拍卖行当底层员工,累死累活一个月挣那点死工资了!” “只要你乖乖听话,好好跟著我,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以后豪车接送、名牌首饰隨便你挑,吃香的喝辣的,比你现在的苦日子强百倍!” “多少女人挤破头想贴我,我都懒得搭理,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知豆不!” 这番自我陶醉的说辞,听得杨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强撑著眩晕的脑袋,隔著门板怒声懟了回去。 “孙宝光,你少在这里白日做梦!” “你不过是个靠著家里祖辈蒙荫的二世祖,除了仗势欺人、挥霍家產,你还会什么?” “表面光鲜亮丽,实则內里空空如也,就是个屎壳郎溜粪,徒有其表!” “我杨媛就算一辈子打工吃苦,穷死饿死,也绝对看不上你这种没內涵、没人品的紈絝废物!你死了这条心吧!” 门外,孙宝光脸色瞬间彻底沉了下来。 原本玩味的笑意瞬间敛尽,眼底涌上浓浓的戾气。 他混跡圈子多年,向来眾星捧月,何时被一个普通女人如此当眾嘲讽、狠狠打脸? “好!很好!” 孙宝光咬牙冷笑,语气森冷,“嘴倒是硬得很!”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非要跟我对著干,那我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落在我孙宝光手里,到底是什么滋味!” “等我把你揪出来,看我怎么好好治治你这张不知天高地厚的嘴!” 走廊两侧站著的几名黑衣手下,全都低著头噤若寒蝉,没人敢出声劝阻。 他们跟著孙宝光混日子,最清楚这位少爷的脾气,越是嘴硬反抗,下场越是悽惨。 他们也很同情被孙宝光毁掉的女孩儿。 不过他们拿人钱財,与人消灾。 他们没有资格去帮助这些女生,只能昧著良心按照孙宝光的吩咐去做。 孙宝光彻底失去了耐心,懒得再浪费时间周旋。 他看向几个手下,厉声呵斥:“愣著干什么?!” “进去!把人给我抓出来!” 几名手下瞬间面露难色,面面相覷,一个个苦著脸不敢动。 为首一个中年男人硬著头皮上前,低声劝道:“孙少,这不太合適吧?” “这是女厕所,我们几个大男人闯进去,容易惹麻烦……” “不听话?” 孙宝光勃然大怒,抬手就是两个清脆响亮的巴掌狠狠甩在对方脸上! 啪啪两声脆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中年手下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瞬间通红髮烫,嘴角隱隱发麻,却半点不敢躲闪、不敢吭声。 “老子让你去你就去!哪来这么多废话?” 孙宝光眼神凶狠,戾气暴涨:“不去是吧?行!这个月所有人工资全扣,年终奖全部取消,明天通通给我滚蛋!” 一眾手下瞬间脸色煞白。 他们都是靠著孙宝光家里的產业谋生,薪资优厚、工作清閒,根本丟不起这份工作。 被扇巴掌的中年手下捂著脸,不敢再犹豫,咬牙点头:“是!孙少!我们马上进去!” 几人对视一眼,硬著头皮,鬼鬼祟祟地朝著女厕所里面走去。 几人来到女厕所,看著关上的隔间,尷尬劝道: “別躲了!赶紧出来吧杨小姐,別让我们难做!” “孙少已经生气了,你乖乖出来还能少受点罪,別逼我们动手!” 杨媛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嚇得浑身一僵,心底恐惧飆升。 她知道再也躲不住了! 情急之下,她想起墙角立著的长柄拖把,拖把布湿漉漉的,还沾著厕所残留的污水污垢,脏乱不堪。 第36章 真是批话多 但危急时刻,这拖把可是利器! 正所谓拖把沾屎,戳谁谁死! 杨媛也顾不上嫌弃,打开隔间一把抄起沉重的拖把,紧紧攥在手里。 “都滚出去!滚啊!” 杨媛借著醉酒的胆气,尖叫一声,扬起手中沾满污秽的拖把,狠狠朝著孙宝光几个手下身上横扫过去! 哗啦! 带著厕所污水和污垢的拖把狠狠挥出,腥臭潮湿的味道瞬间瀰漫开来。 “草!” 几个猝不及防的手下嚇得脸色大变,瞬间仓皇躲闪,连连后退,满脸噁心反胃。 “我靠!” “这丫头疯了!拿什么东西!太脏了!” “快躲开!” 几人狼狈避让,身上还是难免沾到点点污痕,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让他们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当场吐出来。 常年体面干活的他们,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短暂的慌乱过后,几人脸上的尷尬尽数化作怒火,眼底满是狠色。 就连那一丝怜悯也消失了。 “还敢反抗?给我按住她!” 几人不再留情,一拥而上,伸手就去抓杨媛的胳膊。 杨媛本就醉酒无力,浑身发软,凭藉一股韧劲硬撑著反抗,可根本不是几个壮汉的对手。 挣扎不过片刻,她的手腕就被死死攥住,拖把被夺走,任凭她如何踢蹬挣扎、尖叫怒骂,都无法挣脱半分。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孙宝光你卑鄙无耻!” “我警告你们,我朋友马上就来!你们现在放开我还来得及!” 杨媛声嘶力竭地嘶吼著。 可几个手下充耳不闻,拖著她就往外走。 杨媛凌乱的长髮散落脸颊,精致的妆容花了大半,娇小的身躯被硬生生拖拽,毫无反抗之力。 很快,杨媛就被狼狈地拖出了女厕所。 孙宝光看到她挣扎哭闹、狼狈无助的模样,脸上露出阴惻惻的得意笑容,眼底满是掌控一切的戏謔。 他上前一步,一把攥住杨媛纤细的手腕。 “跑啊!接著跑啊!” 孙宝光居高临下地看著惊恐的杨媛,冷笑连连:“刚才不是嘴很硬吗?不是看不上我?” “现在落到我手里,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囂张!” 说完,他根本不顾杨媛的挣扎哭喊,用力拽著她的手腕,蛮横地拖著她,大步朝著旁边豪华的至尊包间走去。 包间门近在咫尺,一旦被拖进去,后果不堪设想! 杨媛浑身冰凉,心底充满了绝望,只能拼尽全力大喊:“陈钧!救我!!” 悽厉的呼救声在走廊里迴荡。 就在孙宝光即將把杨媛拉进包间的剎那,一道矫健的身影如同疾风般衝来。 陈钧赶来了。 他看著衣衫凌乱满脸泪痕的杨媛,又看向孙宝光和他的打手,眼神冰冷。 “放开她!” 孙宝光看到陈钧,先是一愣:“谁啊你!小子,敢坏我的好事,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他压根没將陈钧放在眼里,“给我一起上,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收拾了!” 几个打手得了指令,围向陈钧。 “小子,赶紧滚!” “否则,我们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陈钧表情淡漠,“少废话!” 他冲向几人,一个上勾拳砸到一个手下下巴。 “咔嚓!” 这个手下发出一声惨叫。 陈钧已经又一拳砸在一人肋下。 “咔嚓!” 骨裂声清晰响起。 看著陈钧分秒之间连伤两人,孙宝光的其他手下顿时同时朝他冲了过来。 “找死!” 陈钧眼神狠辣,手腕翻转扣住袭来的拳头,顺势一拧,只听接连几声闷哼与骨节轻响! 砰砰砰砰! 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此起彼伏。 陈钧出手快准狠,每一击都將对手重创。 不过短短半分钟时间,几个打手就躺了。 “草泥马的!” 孙宝光囂张的表情消失,心底升起一股凉意。 他万万没想到陈钧身手竟然强悍到这种地步! “叫你放开杨媛,耳朵聋了是吧!” 陈钧跨步上前,一手探出,精准扣住孙宝光还抓著杨媛手腕的手臂。 “咔咔……” “啊!” 他稍一用力,孙宝光便疼得惨叫出声,下意识鬆开了手。 杨媛重获自由,浑身脱力,踉蹌著往后退了两步。陈钧伸手將她拉进怀里,出声威胁:“赶紧带著你手下滚!要还敢拦我,真当没人能治得了你?” 孙宝光愤怒放狠话壮胆:“你敢动我?我孙家在双庆市人脉极广,你今天动了我,別想安然离开……” “真是批话多!” 话音未落,陈钧抬手一记手刀劈在他后颈。 孙宝光哼都没哼一声,身体一歪,直挺挺倒在地上,彻底陷入昏迷。 “陈钧!你来了!” 杨媛抱著陈钧的腰,洗了吸鼻子,瓮声瓮气说道。 “没事了,別怕。” 陈钧拍了拍她肩膀,柔声安慰道。 “嗯,陈钧,我想回去了!” 杨媛靠在他怀里,紧绷的神经骤然放鬆,酒意再次翻涌上来,脑袋昏沉得厉害。 “好,马上回去!” 陈钧看著杨媛眼神涣散,白皙如玉的脸上带著红霞的美艷模样,忍不住心里发软。 扶著她站稳,陈钧目光扫过走廊角落的监控探头,心思一转。 孙宝光这种人睚眥必报,今日吃了大亏,事后必然会顛倒黑白、上门寻衅,留好证据才能防患於未然。 他搂著杨媛走向ktv前台。 “给你五千,你把刚才二楼女厕所门口到走廊的监控拷贝一份给我,用u盘。” 陈钧语气平静,“刚才我朋友在你们这里发生危险,要是你们不给我监控,我现在就报警。” “客人,你別为难我,我只是个实习生!” 前台硬著头皮说道:“这样,我叫我们经理过来!”没过两分钟,一个中年男人快步走来,正是ktv的大堂经理。 经理看到地上昏迷的孙宝光一行人,看著陈钧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这位朋友,你知道地上躺著的是谁吗?那是孙家的孙少!” “你把人打成这样,这下可是惹上大麻烦了,在咱们这片,没人愿意和孙家作对。” “麻烦不麻烦,不是靠嘴上说的。” 陈钧神色淡然,“我身后也有人脉,你不给我监控,你现在就会有麻烦!” “给监控,我和这个什么孙傻逼会自己斗,不给现在报警的话,你的ktv可经不起巡捕检查!” 第37章 你帮我洗好不好 “你!” 经理对陈钧的威胁很生气。 但陈钧说得对,陈钧身手好,孙宝光有家世,他谁都不想得罪。 他权衡利弊后,还是开口:“行,我让人给你拷贝。” 说完,他吩咐前台人员调取监控,插入u盘快速拷贝。 同时又安排人把昏迷的孙宝光和一眾手下送去医院。 很快,装有监控视频的u盘交到陈钧手中。 他將u盘收好,搂住摇摇欲坠的杨媛走出夜色ktv。 拦了一辆车,十几分钟后就到了楼下。 杨媛半梦半醒,浑身软得像麵条。 陈钧半扶半抱著她上楼,打开房门,將人放在客厅沙发上。 杨媛醉眼朦朧,鼻尖轻轻嗅了嗅,眉头微微蹙起,含糊不清地呢喃。 “身上……好脏,臭臭的,我要洗澡……” 她挣扎著想撑著沙发站起来,可双腿软得像棉花,刚一动就身形一晃,眼看就要栽倒。 陈钧连忙伸手扶住她,无奈道:“你现在醉成这样,浑身无力,独自进浴室很容易滑倒晕倒,太危险了。” “你先睡吧,明天醒了再洗。” 这话让杨媛停下动作,脸上露出几分苦恼。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酒意让她思维迟钝,可身上沾染的污渍和异味实在让人难受。 迟疑几秒,她忽然抬起手臂,伸手环住陈钧的脖颈,整个人贴近过来。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陈钧颈侧,带著淡淡的酒气与馨香。 杨媛睁著迷濛的双眼,语气带著撒娇般的执拗:“那怎么办嘛……身上真的不舒服,要不……你帮我洗好不好?” 她此刻神志不清,对陈钧却是满心信任。 刚刚陈钧强势救下她的场景,深深印在她心底。 虽然她嘴上说陈钧流氓,但现在在她眼里,陈钧是那么的稳重可靠,绝不会趁人之危! 所以她才毫无顾忌地提出这个请求。 陈钧身体一僵。 他清楚杨媛是醉酒失了分寸,要是真的照做,等她酒醒之后,说不定会给他一个大逼兜! “你確定要我帮忙?” 陈钧认真看向她。 杨媛用力点了点头,手臂依旧紧紧圈著他的脖子,像个耍赖的小孩儿。 陈钧拿出手机,点开录像功能,將镜头对准杨媛:“来,对著镜头再说一遍,是你主动要求我帮忙洗澡的哈!” 杨媛乖乖配合,睁著水汪汪的眼睛,对著手机镜头软糯地重复:“是我让陈钧帮我洗澡的。” “行,我给你洗!” 录好视频,陈钧把手机丟沙发上,打横將杨媛抱起,迈步走向卫生间。 卫生间空间不大,没有浴缸,只有淋浴喷头。 陈钧环顾一圈,脚尖勾过来一个小巧的塑料凳,將杨媛放在凳子上坐好。 杨媛坐下之后,双臂自然而然地环住他的腰,整张脸颊亲昵地贴在他的腰腹位置,髮丝轻轻蹭著衣物。 温热柔软的触感传来,清晰地透过布料传到皮肤上。 陈钧站在原地,身体瞬间绷紧,心臟不受控制地“砰砰”狂跳起来。 狭小的浴室之內,气氛悄然变得曖昧又温热,空气仿佛都染上了几分旖旎的气息! “靠!” 陈钧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稳住心神,抬手拧开了淋浴的水龙头。 …… 第二天。 早上八点。 陈钧睁开双眼,下意识往身侧一摸。 被褥微凉,空空如也。 床上早就没了杨媛的身影。 “呵呵,果然跑了!” 陈钧眼底闪过一抹无奈又好笑的笑意。 昨晚帮杨媛洗了头髮和澡,还帮她吹了头髮后。 杨媛又说她一个人害怕,死抱著陈钧的胳膊不肯鬆手,非要挤在一张床上睡觉。 无奈之下,陈钧只能依著她,硬生生熬到后半夜两三点,才睡著。 结果他一觉睡醒,当事人倒是跑的乾乾净净! 不用想也知道。 杨媛酒醒之后,定然是想起了昨晚醉酒的种种荒唐举动。 撒娇求洗澡、黏人求陪伴、亲密无间的曖昧举动…… 早上起来后没给他一巴掌,肯定是还有醉酒后的记忆,知道是她自己缠著他的。 “呵呵,不知道你晚上下班回来,该如何面对我?” 想到杨媛早上畏畏缩缩地退出他房间,晚上又是如何尷尬地回来面对他。 陈钧就忍俊不禁。 他翻身从床上一跃而起,利落穿衣洗漱。 今天他就两件正事。 第一,买车。 之前一直打车,出门办事终究不方便。 如今资金充裕,是时候入手一台属於自己的代步车,出行自由了。 第二,就是逛古玩街,捡漏。 他得把看的书实践起来,看看书上说的对不对了。 陈钧换了一身乾净休閒的衣裳,揣好银行卡和身份证等等证件,径直出门,打车直奔市中心的奥迪4s专卖店。 奥迪4s店展厅宽敞明亮,一尘不染。 各类新款车辆整齐陈列,灯光打在车身上,漆面鋥亮耀眼,格调十足。 店內往来客人不少,销售顾问身著统一正装,服务专业热情。 见陈钧进门,一名年轻女销售立刻快步上前,笑容得体:“先生您好,请问您是想看车吗?” 陈钧点点头,“对,我想买奥迪a6,有没有现车?” 销售立刻介绍起来:“有的!” “不过,奥迪a6的轴距短,后排腿部空间紧凑,我们国產的奥迪a6l轴距加长了约90mm,后排空间更宽敞。” “標轴a6车身更灵活,转向、底盘操控更利落,適合自己常开、追求驾驶感,长轴a6l车身更长,行驶稳定性更好,舒適性优先,商务、家用通勤更適配,您看您確定是想要进口的奥迪a6吗?” 纯进口的奥迪a6,国內4s店只是少量引进、可选配置少、车源不多。 一汽奥迪国產的奥迪a6l,全系主力车型,现车充足、配置选择多,大街上看到的几乎都是a6l。 陈钧犹豫了一下,国產的奥迪质量也是可以的。 主要是国產家长的车型,对后座乘客友好。 他以后要是带爸妈出来玩,或者带杨媛等朋友出去玩,肯定是奥迪a6l更舒服。 第38章 三百万大漏 陈钧:“那算了,就来一辆奥迪a6l吧!” 销售瞬间一愣,没想到客户这么爽快,连试驾都不用,直接敲定车型! 她连忙笑著回应:“好的先生!我马上给您算落地价!” 很快,销售打出详细报价单,包含裸车价、购置税、保险、上牌费等所有明细,条理清晰,没有任何隱形消费。 “先生,全款落地一共四十二万八千。” 这个价格,对陈钧来说就是洒洒水。 陈钧扫了一眼报价,没有半点犹豫:“全款刷卡,今天能不能直接提车?我要现车。” “可以的先生!咱们店內有现车,手续齐全的话,今天就能办完所有流程直接开走!” 销售满脸欣喜,语气愈发热情。 接下来便是全套正规购车流程。 陈钧出示身份证,核对车辆车架號、出厂日期,確认车辆全新无问题,隨后直接刷卡全款支付。 財务对帐开票,打出正规购车发票、车辆合格证、保养手册。 销售全程加急办理,帮忙录入车辆信息、购买全额保险、办理临时牌照。 前后不到一个小时,所有手续全部办结。 “先生,所有资料、票据、车钥匙都给您,临时牌照已经上好,您现在就可以正常上路,后续正式牌照我们可以帮您代办!” “行,谢谢了!” 陈钧接过两把车钥匙和一整套车辆资料,手指摩挲著冰凉的钥匙,心底颇为满意。 这车可是他的梦想之车啊! 看多了骚车摇头摆尾的视频,他自己也得拍一个! 陈钧坐进驾驶位,启动车辆。 发动机平稳轰鸣,动力输出顺畅丝滑,车內静謐性极佳,操控手感一流。 掛挡、起步、出库,动作行云流水。 崭新的奥迪a6l缓缓驶出4s店,平稳开上城市主干道。 有了专属座驾,风驰电掣,出行再也不用受制於人,自在无比。 陈钧开著新车,心情舒畅,调转车头,径直朝著市中心老牌古玩街驶去。 十几分钟后,车子稳稳停在古玩街外围停车场。 此时正值上午十点多,古玩街人气鼎盛。 街道两侧古色古香的店铺林立,路边摆满各式地摊。 许多游客穿梭其中,当著冤大头。 陈钧锁好车,熟门熟路穿梭在人群之中,目光隨意扫过两侧摊位。 就在这时,他眼底骤然闪过一个提示! 【物品:明代晚期和田玉籽料素麵玉圭残件】 【价值:320万】 陈钧脚步一顿,眼睛一亮! 靠靠靠! 三百多万的漏! 陈钧心底瞬间掀起一阵惊涛! 来之前,他都没抱可以捡大漏的期待啊! 毕竟古玩捡漏已经火好几年了,市面上该捡的漏,基本都被人捡完了。 现在有三百多万的漏,真是太幸运了! 陈钧目光精准锁定前方一个毫不起眼的老头地摊。 整条古玩街遍地都是瓷器、玉佩、铜钱、摆件。 游客们喜欢买玉,因此在这里卖玉的摊位非常多! 而且玉的成本非常低,什么阿富汗玉、石英岩、乳化玻璃、岫玉、染色玉髓、天山翠等等,都可以冒充玉。 买家不信这是玉討价还价,他们可以赚。 要是来个傻逼真信这是什么好玉或者翡翠,那摊主可就发了! 这个提示,是一块摊位最边角的位置,隨意用来压布角的,一块巴掌大小、灰扑扑、毫无光泽的扁平石片。 外观看著很是粗糙,表层裹著厚厚的陈年土沁与氧化层,边缘还有两处细微磕碰缺口。 通体没有任何花纹雕刻,平平无奇,看起来就跟路边隨处可见的普通破石头一模一样。 別说普通游客,就算是混跡古玩街多年的老藏家、地摊老手,扫过一眼也只会隨手略过。 百分百当成没用的废料残石,根本不会往古董文物上面联想半分。 摊主是个穿著朴素、满脸皱纹的老年摊贩,摆摊多年眼力平平,主打卖点便宜走量的“玉”,压根没认出手里压著的宝贝。 他自己都把这石头当成收破烂顺带收来的残料,隨手丟在角落积灰,连標价签都懒得贴。 可在陈钧的透视眼下,这宝贝的真实面目一览无余! 只见厚厚的粗糙石沁外壳之下,內里是极致温润细腻的顶级和田籽料玉质。 脂粉度极高、油性爆表,质地纯净无一丝杂质。 这根本不是破石头,而是是明代晚期官方制式玉圭残件! 玉圭自古便是礼器,是古代权贵祭祀、朝聘的正统器物,存世量稀少。 尤其是明代官造素麵玉圭,用料顶级、制式规整。 哪怕是残件,文化价值和收藏价值也远超普通完整玉器! 只是岁月久远、深埋地底多年,表层玉质完全氧化结壳,遮盖了所有玉性,硬生生把一件百万级的明代重器,变成了无人问津的废石残件。 陈钧强压心底的狂喜,面上不动声色,依旧是一副隨意閒逛、不懂行的平淡模样。 他昨天在这里捡漏了一百多万的达摩像,不知道他的长相,有没有被这些摊位老板记住。 陈钧皱眉,为了以防万一,他绝不能暴露自己想买的东西。 最稳妥、最不引人注目的办法,就是一锅端,全包摊位! 陈钧心思飞速一转,来到目標摊位。 陈钧看向满脸褶皱的老摊主,“大爷,我想买些小玩意儿给我侄儿侄女解闷,你这摊子的小玩意挺精美的,我全包了。” 这话一出,正在百无聊赖抽菸的老摊主眼睛瞪得溜圆! 摆摊十几年,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豪气的年轻人! 要知道,他这摊子全是最便宜的批量工艺品,几块、十几块的廉价假货,根本没人批量打包买! 老摊主心头狂喜,瞬间脑补暴富。 他故意装出一副捨不得、很吃亏的样子,压低声音道: “小伙子!我这一摊子都是好东西,有古玉、有老铜钱、有老摆件,件件都是老货!” “全部打包的话,我给你最低价,五十万!” 他狮子大开口,直接喊出了一个天文数字。 在他眼里,能打包买货的就是纯纯大冤种,不宰白不宰! 五十万,他能直接原地暴富,一两年不用摆摊! 陈钧闻言,嗤笑一声。 五十万? 这整个摊位所有破烂加起来,真实成本不超过一千! 进货的时候一大蛇皮袋几百块,摊开摆满一摊子,全是哄骗游客的低端假货。 第39章 羽凤阁 陈钧翻了个白眼,“五十万?大爷你挺敢开口。” “五千。” “五千块,你整个摊位我包圆。” “这些小玩意儿我看著新鲜,拿回去给家里侄儿侄女当个小玩具、小摆件玩。” “能卖我现在扫码,不能卖我转身走人。” 陈钧態度乾脆,不拖不磨,一副钱多但不想被坑的模样。 老摊主脸色一僵,瞬间从暴富梦里清醒过来。 五十万確实是做梦,根本不现实。 要是五千块打包卖,纯赚接近四千! 这已经是暴利了! 平时他摆摊零零散散卖,一天能挣两百块都算生意极好。 今天遇上一个乾脆的年轻人,直接清空库存、净赚几千块! 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老摊主哪里还敢挑剔,生怕陈钧真的转身走了。 “行!卖卖卖!五千就五千!全部都归你了!” 生怕陈钧反悔,他甚至主动把东西大包。 “小伙子爽快!所有东西,一件不留,全是你的!” “隨便装!隨便拿!” 陈钧拿出手机直接扫码。 滴—— 五千块瞬间到帐。 老摊主手机收款提示音响起,脸上笑得满脸褶子,心情舒畅到了极点。 今天这摊,直接收工血赚! 陈钧伸手抓住地摊铺底的大块防尘旧布四角,猛地向上一拢、顺势一卷! 哗啦! 满摊位的仿玉掛件、假铜钱、破摆件、廉价工艺品,连带著压在布角、灰扑扑毫不起眼的明代玉圭残件,全部一股脑被他卷进布里。 一件不漏! 没人知道,里面藏著一件三百二十万的天价古玉! 卷好之后,陈钧单手提著沉甸甸的大包,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摊位。 身后,老摊主美滋滋地起身,嘴里还不停嘀咕: “现在的年轻人,钱多就是任性!五千块买一堆破烂回去玩,真好骗啊!” 他满心欢喜,只当自己今天遇到个大冤种。 殊不知转瞬之间,他亲手將三百万的天价古董,五千块便宜送人! 陈钧回到车上,把玉圭挑选出来,其他东西直接丟垃圾桶里了。 看著三百多万的玉圭,他忍不住咧嘴一笑。 今天这波,血赚到底! 不过,三百万的玉圭,想要变现倒成了麻烦事。 普通街边古玩店,因为实体需要利润,肯定会狠狠压价。 陈钧想出到三百二十万不容易。 而找喜欢玉圭这种古玉的藏家,他又不知道去哪里找。 思来想去,去正规大型拍卖行比较好。 想起拍卖行,陈钧瞬间想起了杨媛。 杨媛就是在拍卖行当拍卖师,只是他没问是哪一家。 想到昨晚醉酒黏人,今天早上落荒而逃的小女人,陈钧唇角忍不住勾起一丝促狭的坏笑。 “不知道我突然出现在她上班的拍卖行,这丫头会不会当场嚇懵?” “嘿嘿!” 陈钧猥琐一笑,直接点开微信,找到苏媚,问了一下杨媛工作的拍卖行。 消息发送出去不过半分钟,苏媚的回覆便弹了出来。 媚姐:问这个干什么?她在羽凤阁。 羽凤阁! 双庆市三大拍卖行之一,主打高端古玉、官窑瓷器、名家字画拍卖。 门槛极高,能进驻这里的藏品,无一不是百万精品! 陈钧:好,谢谢媚姐了。 陈钧眼底笑意更浓,这下有意思了。 自己这件明代玉圭残件,刚好匹配羽凤阁的高端定位,再合適不过。 收起手机,陈钧將玉圭残件用纸巾包裹好,调转车头,朝著市中心cbd核心商圈驶去。 二十分钟后,车子稳稳停在一栋恢弘大气的甲级写字楼地下车库。 羽凤阁拍卖行占据整栋写字楼顶层两层,是双庆市古玩圈的门面担当,装修奢华低调,底蕴十足。 陈钧停好车,整理了一下衣著,从容乘坐电梯直达顶层。 电梯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便是雅致高级的拍卖行前厅。 整体新中式装修风格,古韵与现代轻奢完美融合,地面一尘不染,墙面掛著各类珍稀拍品的宣传画报,空气中縈绕著淡淡的沉香气息。 厅內往来的都是衣著得体的藏家与商界人士,人人举止沉稳,透著圈层高端感。 两个身著衬衫包臀裙,长相甜美的前台小妹笔直站立。 见陈钧走进来,其中一个前台连忙招呼,“先生您好,欢迎光临羽凤阁,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干他们前台的,最重要的就是不能以貌取人! 因为有些大佬喜欢扮猪吃老虎,穿著老头衫,结果隨便拿出来一个小东西,就是价值百万的古玩! 他们凤羽阁和另外两个拍卖行竞爭激烈。 要是因为她们以貌取人,导致客户去了另外两家,她们也得付出巨大代价。 “哦,我有一件古董藏品,想要委託贵行上拍。” 陈钧语气平淡,从容开口。 “好的,请问是什么古玩呢?” 闻言,前台眼中多了几分郑重。 陈钧说道:“一个明代玉圭,差不多三百多万吧,你看看你们这边寄拍,有什么流程?” 听说是三百多万的小东西,前台连忙道:“首先需要对您的藏品进行现场实物初鉴,確认真偽、品相、收藏价值,判断是否符合我们羽凤阁的上拍標准。” “通过初鉴后,我们会有专业鑑定师给出市场估价、起拍价和保留价,隨后为您讲解寄拍佣金、宣传服务费、流拍规则、结算周期等所有细则,您確认无误后,再签订正规委託拍卖合同。” “全程公开透明,没有任何隱形消费,请问您可以接受吗?” 这套流程严谨规范,和陈钧在百度上查的高端拍卖行寄拍规则完全一致。 陈钧微微点头:“没问题,直接安排鑑定吧。” “好的先生!” 前台笑容愈发亲和,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麻烦您隨我到鉴宝区落座,请出示您的藏品即可,我们立刻安排资深玉石杂项鑑定师过来现场鉴评。” “行。” 陈钧点点头,心底暗自期待。 不知道等会儿见到杨媛,那丫头会是何等惊讶的表情。 来到鉴宝区,陈钧惊讶。 不愧是大拍卖行,实木茶台一尘不染,四周立著恆温防尘的藏品展柜,空气中的沉香气息愈发醇厚。 专业鉴宝的设备齐全,灯光採用文物鉴护专用柔光光源,最大程度还原藏品本身色泽与质感,杜绝光影偏差影响判断。 第40章 假唐三彩 前台將陈钧引至真皮座椅落座,立刻用內线电话联繫了值班鑑定师。 不到三分钟,两道沉稳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 前台笑道:“这两位是业內知名的资深鑑定大师,周老师和李老师,和都是羽凤阁的常驻专家。” “先生等哈要是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两位老师。” 双庆市本地人,喜欢把有学问的人喊做老师。 陈钧点点头。 周大师周启山看著陈钧笑了笑,“小伙子,你说你想寄拍的是一件明代玉圭?” 周启山看起来態度谦和,没有半点大师架子。 至於另外一个李大师,倒是看起来颇为清高倨傲。 不过陈钧也没给对方一个眼神,只是点点头。 “对,是一件明代晚期的玉圭残件。” 陈钧从口袋里取出层层包裹的纸巾,缓缓展开。 一块灰扑扑、布满老旧土沁的玉圭残件,静静躺在掌心。 外观平平无奇,粗糙的氧化层覆盖全身,边缘磕碰斑驳,任谁第一眼看去,都只当是块普通碎石废料。 李大师隨意扫了一眼,眉头微皱,眼底掠过一丝不以为然,没將这块不起眼的残石放在心上。 不过周启山却是身体微微前倾,看著陈钧放在桌上的玉圭。 他没有上手触碰,这是高端拍卖行鑑定的第一准则——先观后触,避免汗液油脂污染古物包浆。 周启山凑近柔光射灯,目光仔细地扫过残件整体形制、轮廓比例,又侧身调整角度,观察表层土沁的渗透纹理、氧化层的老化痕跡,全程神情专注,一丝不苟。 足足细看两分钟,他才取出隨身的高倍放大镜,贴合玉面,逐寸甄別肌理纹路。 “形制规整,是標准的明代晚期官造玉圭制式,顶平身直,边角制式符合嘉靖、万历年间皇家礼器规范。” “表层土沁为自然千年形成的次生沁色,深浅交错、渗透自然,没有人工做旧的僵硬分层感,氧化壳厚薄均匀,是深埋地底多年自然风化的痕跡。” 周启山小心翼翼拿起残件,指尖轻触玉面,感受质地密度。 “和田籽料质地,脂粉浑厚,油性內敛,內部无杂质、无棉裂,是明代宫廷御用的上等玉料。” “虽为残件,但主体玉身完整,核心制式纹路留存完好,歷史考据价值极高。” 放下放大镜,周启山抬眼看向陈钧,语气篤定。 “小伙子,这件藏品保真,是实打实的明代晚期官造和田玉籽料玉圭残件,属於可上拍的高价值精品,完全符合我们羽凤阁高端专场的上拍標准。” 那李大师闻言满脸诧异,连忙凑上前细看,越看越是心惊。 万万没想到这块其貌不扬的残石,竟然是一件明代官造古董! “周大师,那这件藏品的市场行情和估价区间,您怎么看?” 陈钧从容问道。 周启山沉吟片刻,结合当下古玉拍卖市场行情,缓缓开口: “完整的明代官造素麵玉圭,近年一线拍卖行成交价普遍在五百万以上,你这件虽是残件,但胜在玉料顶级、制式正宗、传承清晰,且官造礼器存世稀缺,收藏溢价极高。” “综合品相、市场热度、稀缺性来看,市场公允估价区间二百八十万至三百五十万。” “按照我们拍卖行常规规则,起拍价建议设为二百六十万,利於吸引藏家竞价,拉升成交价。” “保留价我建议定在二百八十万,刚好守住最低市场底价,大概率是不会流拍亏损的,你看是否合適?” 这个估价区间,跟透视眼给的差不多。 陈钧微微点头:“可以,就按这个区间来,起拍价、保留价都没问题。” 周启山见他爽快,正准备继续讲解寄拍佣金等签约细则。 一道优雅却带著几分焦灼的高跟鞋脚步声,突然从前厅传来。 “这位先生,周大师,李大师,这里还有一位客人送来了寄拍物品,需要现场鑑定。” 前台带著一个气质雍容、妆容精致的中年女人快步走了过来。 中年女人身著高档真丝套装,手腕戴著翡翠手鐲,举手投足皆是豪门贵妇的气度,只是眉宇间縈绕著一层化不开的郁色。 前台对陈钧歉意一笑,低声向两位老师介绍:“周大师、李大师,这位是林婉清林女士,有一件唐三彩想在我们这里寄拍。” 周启山微微頷首,礼貌示意:“林女士请坐,稍等片刻,我们处理完这位先生的事宜,立刻为您鉴宝。” 林婉清轻轻摇头,语气谦和:“无妨,我不急,你们先忙。” 说著,她將怀中抱著的精致紫檀木收纳盒轻轻放在茶台一侧,安静落座等候。 见这边暂时无需自己跟进,而且林婉清一看来头就比陈钧大,李大师主动起身。 “老周,你继续和这位先生对接签约细则,我先帮林女士鑑定藏品,两边不耽误。” “好。” 周启山应声,继续和陈钧细致讲解委託拍卖合同的各项条款。 另一边,林婉清道谢过后,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紫檀木盒。 盒內铺著暗红色丝绒软垫,中央静静摆放著一尊小巧精致的唐三彩撇口小罐。 李大师擦了手,小心拿起古玩观察。 “器型饱满圆润,釉色黄绿白三色交融过渡,纹理自然流畅,表层带著淡淡的老旧包浆。” “不过……器物內外和细微处,並没有唐代三彩独有的微量银翘矿沁点,这是现代工艺绝对无法復刻的时代特徵,所以,这大概率是一件仿品。” 李大师拿著隨身10倍放大镜观察了一下,说道。 虽然这尊高仿罐,胎土、釉色、器型、包浆全都做到了以假乱真。 但它还是露了破绽。 器物身上,没有唐代三彩独有的微量银翘矿沁点。 李老师常年鑑別古瓷,经验老道。 他几番细致查验后,微微摇头,语气篤定:“林女士,抱歉了,这件唐三彩小罐,是现代高端高仿品,並非唐代古物。” “从釉面光泽、人工做旧包浆,还有胎足的现代修胎痕跡,都能看出破绽,只是仿造工艺极高,一般人根本分辨不出。” 第41章 我眼力不精,我是废物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狠狠砸在林婉清心头。 她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果然!果然是这样!” 林婉清声音哽咽,胸口剧烈起伏:“我就说家里祖传的老物件,前段时间莫名少了好几件!” “肯定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为了还赌债,偷偷把家里几代传下来的真古玩全部调包变卖!” “气死我了,看我回去不打断他的腿!” 想到家里多年珍藏被不肖子肆意糟践,祖传古物尽数流失,巨大的心痛和愤怒瞬间衝垮了林婉清的理智。 她双目泛红,猛地抓起唐三彩小罐,手臂高高扬起,就要狠狠砸向地面! “留著这种假货碍眼,不如摔碎乾净!” “住手!” 就在瓷罐即將脱手,落地碎裂的千钧一髮之际,一道大喝响起! 陈钧適时开口制止,打断了林婉清的衝动举动。 他停下和周启山的交谈,目光落在那尊即將被摔碎的唐三彩小罐上,语气篤定。 “林女士,別摔,这不是假货,是实打实的唐代正版唐三彩。” 怒极攻心、手臂高高扬起的林婉清动作猛地僵在半空。 她看向陈钧,“你说什么?这是真的唐三彩?” 陈钧点点头,“对,它是真的唐三彩!” 李大师脸色瞬间沉如黑水,眉头皱起,眼底涌上慍怒和不屑。 他从业三十余年,深耕古瓷鑑定领域,是羽凤阁掛牌的资深专家。 平日里就连圈內藏家同行都要敬他三分,何时被一个看起来年纪轻轻、平平无奇的外行小子当眾质疑鑑定结果? 简直是放肆至极! 李大师冷哼一声,语气满是讥讽,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 “年轻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老夫鑑定古瓷数十年,经手的唐三彩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真假优劣一眼便能辨明!” “你一个外行人,不懂古玩门道,凭什么张口就否定我的判断?” “刚刚我已经说得清清楚楚,这件器物没有唐代三彩標誌性的银翘矿沁点,百分百是现代高仿贗品!你纯属不懂装懂,胡乱插嘴!” 林婉清的表情暗淡下来。 是啊,李大师是鉴宝专家。 而陈钧哪怕会鉴宝,他这么年轻又有几分本事? 只怕她的希望会落空。 面对李大师的厉声呵斥,陈钧神色淡然,表情带著淡淡的嘲讽。 他起身上前,目光扫过桌上的唐三彩小罐,语气不好。 “三十年从业,就练出这点半瓶子晃荡的眼力?” “真品摆在眼前都认不出来,错把真宝当假货,误导藏家、貽笑大方!“” “拿著羽凤阁资深鑑定师的高薪,占著业內名家的名头,却连最基础的古瓷真偽都辨不明,你才是真的该引咎辞职!” 这番话毫不留情,对理大师来说简直就是羞辱! “你!!” 李大师瞬间被气得气血翻涌,脸色铁青。 他活了大半辈子,在古玩鑑定圈享誉多年,从未被一个毛头小子如此当眾狠狠打脸、肆意嘲讽! 屈辱感瞬间席捲脑子,李大师盯著陈钧,双目圆睁:“好!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 “既然你这么篤定这件高仿是真品,那我们今日就立下赌约!” “倘若你能拿出实打实的证据,证明这件唐三彩是唐代真品,我李某人二话不说,当场辞去羽凤阁所有职务,从此退出双庆古玩鑑定圈,永不入行!” “但如果是你信口雌黄、不懂装懂,是我鑑定无误,那你就当眾站在这里,大声喊三声我多管閒事,我是小丑!” 赌约一出,现场几人表情各异。 周启山起身打圆场,语气温和地劝解:“老李,何必如此动怒?” “不过是年轻人有几分质疑精神,隨口探討两句罢了,犯不著立下这么重的赌约、赌上自己半生名声啊。” 谁知正在气头上的李大师根本听不进半句劝解,反而转头冷眼看向周启山,语气带著几分阴阳怪气。 “老周,你倒是在这里装起好人来了,被无名小辈当眾挑衅、肆意羞辱的不是你,你自然不难堪!” “反正今日这事没完!我非要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知道,古玩鑑定这一行,靠的是几十年真功夫,不是耍嘴皮子就能糊弄人的!” 说完,他转头死死盯住陈钧,眼神锐利如刀。 “你说!我这个条件你答不答应?” 周启山见状无奈嘆息,暗暗摇了摇头。 老李向来心气高傲、极度好面子。 今日被当眾驳斥,早已被怒火冲昏头脑,谁劝都没用了。 既然他自己执意对峙立下赌约,他身为旁人,也不便再多干涉。 此时林婉清心绪复杂到了极点。 她怔怔看著从容淡定的陈钧,心底其实根本不抱任何希望。 在她眼里,陈钧只是个陌生的年轻客人,顶多懂些玉器门道,断然不可能比深耕古瓷数十年的专业大师眼光更准。 可心底深处,又藏著一丝微不足道的侥倖与期盼。 这尊唐三彩若是真货,价值足足数百万,若是真被自己一时衝动摔碎,那损失的就是一笔天价家產! 也代表,她说不定是误会儿子了 林婉清屏息凝神,忐忑地盯著两人。 “我……我可以让你们都鑑定一下……” 陈钧对她点点头,看向李大师的表情淡漠。 “行,赌约可以立,但规矩得对等!” “要是我看错,我自打嘴巴,按你说的大喊三声,但要是我是对的,那你就当眾大喊三声我眼力不精,我是废物!” 简单一句话,再度將李大师的脸面死死钉在对决之上。 “没问题!我接了!” 李大师想都没想,厉声应下,自信满满。 他对自己的鑑定功底极为篤定,坚信这就是一件高端高仿贗品,只等著看陈钧当眾出丑、自取其辱。 现场气氛愈发凝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钧与桌上的唐三彩小罐之上。 陈钧缓步上前,抬手拿起桌上的唐三彩撇口小罐,动作轻柔稳重,小心翼翼托住器身,丝毫没有鲁莽隨意的姿態。 他之所以如此篤定,自然是透视眼给了提示。 第42章 愿赌服输 【物品:唐三彩撇口小罐(盛唐,巩义窑)】 【价值:300万】 陈钧也已经从《华夏古玩千问》里了解到了唐三彩 的鑑定方法。 在陈钧的透视眼下,他的双眼视力堪比超高倍专业显微仪器。 能清晰捕捉到器物表面微米级的细微痕跡,任何人工做旧的破绽、岁月留存的天然印记,都无法逃过他的双眼! 陈钧观察了一会儿,终於找到了罐身侧面一处极其隱蔽,常人根本不会留意的胎釉衔接死角,目光精准锁定一处微不可查的痕跡。 陈钧抬眼,语气平静却无比:“李大师,你来看好了!” “你所谓没有的唐代三彩专属银翘矿沁点,根本不是不存在,只是太过细微,被釉色纹路遮掩,你肉眼粗浅观察,根本没有发现。” 话落,陈钧將唐三彩小罐的侧身死角,精准对准两人面前的柔光鉴宝射灯。 “就在胎釉交匯处的细微凹槽內,你们用高倍放大镜细看。” “对了,只是放大30倍的放大镜,可能观察不太清,建议你们用40-60倍的看!” “好,我看看!” 周启山闻言,拿起一个60倍放大镜,凑近陈钧指向的位置,凝神细看。 李大师纵然满心不屑、百般不信,但为了打陈钧的脸,也压下怒火,拿著60倍放大镜凑了过去。 可下一秒。 透过高倍放大镜,两人的视野瞬间清晰放大。 只见那处毫不起眼的凹槽缝隙之中,细碎的银金色微小颗粒星星点点嵌合在古旧釉层之內,分布自然、深浅错落,与胎釉肌理完美交融,浑然天成! 这正是唐代三彩烧制过程中,矿料天然析出、歷经千年岁月沉淀形成的专属银翘矿沁点! 细微、隱蔽、浑然天成,是现代任何高仿工艺都无法復刻的时代印记! “这……这真的是银翘矿沁!” 周启山惊讶。 没想真让陈钧说对了! 他反覆挪动放大镜,多角度反覆观察,连连点头:“没错!是纯天然千年形成的银翘矿沁点!” “颗粒分布,沁入肌理,从老化状態来看,全部对標盛唐时期唐三彩的工艺特徵!” “是真品!绝对的唐代正版唐三彩!” “怎……怎么会……” 李大师拿著放大镜,死死盯著那处细微的沁点,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 他瞳孔猛缩,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脸上的自信、傲然、不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错愕、僵硬与难堪。 怎么可能?! 他反覆查验数遍、篤定无疑的高仿贗品,竟然真的是实打实的唐代真品?! 他深耕古瓷鑑定三十年,今日竟然栽在了一个最基础、最標誌性的银翘矿沁点上,还被一个年轻外行人当眾点破! 巨大的打脸感瞬间席捲全身,。 羞愧、难堪、震惊、难以置信……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李大师脸色红白交替,尷尬到了极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真的是真的唐三彩吗?” 林婉清见状,紧绷的心弦却骤然鬆弛,眼底瞬间亮起光芒,满脸的惊喜与劫后余生的庆幸! 还好! 还好刚才这位小兄弟及时出声制止! 要是她刚刚真的一时衝动將这数百万的真品唐三彩狠狠摔碎,她真的要悔断肝肠! 陈钧点点头,“是真的,你问问李大师就知道了!” 杀人诛心!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顏面尽失、僵立原地的李大师身上。 赌约在前,现在又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李大师浑身颤抖。 那藏在胎釉死角里的银翘矿沁点,在六十倍专业放大镜下清晰无比,天然千年老化痕跡做不得半点假。 他三十年鑑定经验,自詡阅瓷无数,今天却因为贪图速度,只用十倍放大镜粗略扫过,忽略了最隱蔽、最致命的核心特徵。 硬生生把一件盛唐巩义窑的精品唐三彩真品,判成了低端高仿! 最可笑的是,他刚刚咄咄逼人,立下赌约,扬言要让陈钧当眾出丑、自扇顏面。 结果到头来,小丑竟是他自己! 看著眾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李大师深吸了一口气。 “既然赌约是我亲口立下,挑衅是我率先发难,眼力不足是我实打实的失误……” “古玩鑑定一行,错就是错,藏家的每一件藏品,都是身家心血,我看错一次,就是砸自己招牌、砸羽凤阁的口碑。” “我的错,我认!” 李大师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傲气尽数消散,只剩坦荡的羞愧。 他看著陈钧,对著全场,大声呼喊:“我眼力不精,我是废物!” 一声,鏗鏘落地。 前台和林婉清都忍不住屏住呼吸。 这……是不是太羞辱人了! 周启山也是表情复杂。 唯独陈钧表情淡淡,只是有些意外李大师竟然真的愿赌服输。 “我眼力不精,我是废物!” “我眼力不精,我是废物!” 紧接著第二声、第三声响起。 三声落下,李大师满头虚汗,脊背瞬间挺直又垮下,整个人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精气神彻底散尽。 全场鸦雀无声。 谁也没想到,心高气傲的李大师,竟然真的当眾履约! 陈钧神色平静,没有再嘲讽。 他看李大师,眼里倒是带著敬佩。 “李大师,我小看你了,你比我想的胸襟开阔!” 李大师表情已经平静,有气无力地摆摆手。 “今日是我有眼无珠,狂妄无知,多谢你点醒我!” “之前赌约说的还有辞职,我绝不食言。” 陈钧微微抬手:“辞职倒不必。” “一次失误而已,不至於葬送数十年职业生涯,往后你静心沉淀、虚心治学,谨守本心、细致鉴宝,不再狂妄自负,足矣。” 陈钧根本没想过真的逼得一位老专家彻底失业。 得饶人处且饶人,打脸立威即可,赶尽杀绝太过过分。 李大师表情复杂,“你一个年轻人,倒是,倒是教育起我来了!” 周启山拍拍他肩膀,“达者为师,老李,现在的年轻人不能小看啊!” 林婉清看著陈钧,上前真诚道谢: “小先生今日救我百万家藏,这份恩情,林婉清铭记在心!” “不知可否告知姓名?日后我必登门答谢!” 第43章 杨媛上班也不容易 陈钧笑了笑。 “太客气了林女士,我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林婉清摇摇头,认真道:“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对我来说是帮我挽回一笔大损失,感谢你是应该的!” “別的不说,今天可以请你吃个饭吗?” 看林婉清这么诚恳,陈钧实在不忍心拒绝了。 “行,那等下再约!” “好!” 和林婉清简单说好,继续和周启山谈委託拍卖合同。 “陈先生,按照我们刚刚敲定的方案,您这件明代玉圭残件,起拍价二百六十万,保留价二百八十万。” “我方佣金按照行业標准收取落槌价的百分之十,无任何前期宣传费、鑑定费、场地费,流拍不產生任何费用。” “拍卖结束全款到帐后,七个工作日內扣除佣金,剩余款项全额结算到您帐户,合同条款全部公开透明……” “就这些条例,你看你有意见吗?” 周启山逐条讲解,条理清晰。 “没有,就这样吧!” 陈钧快速看完合同全文,確认条款公允合规,没有隱形陷阱,当即落笔签字,按下手印。 一式两份的正规委託合同签署完毕,双方各执一份,正式生效。 周启山收好合同,笑著看向陈钧,语气满是欣赏。 “陈先生年纪轻轻,鉴宝眼力却远超圈內大半老人,属实少年英才,难得可贵。” 陈钧淡淡一笑,没有否认。 顺势隨口问道:“周老师,我听说你们拍卖行有个叫杨媛的拍卖师,不知道您认识吗?” 听到这个名字,周启山当即点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杨媛啊,我当然认识!这小姑娘我印象很深。” “人长得漂亮,性格沉稳踏实,特別勤快好学,做事细致认真,对待每一场预展、每一次藏品讲解都格外用心,从来不偷懒敷衍。” “她入行快一年了,基础扎实、进步极快,按照她的进度和考核成绩,年底基本就能顺利转正,成为咱们羽凤阁的正式註册拍卖师了。” 一旁的前台小妹也连忙附和:“对的,杨姐超厉害的,待人温柔又专业,同事和客户都很喜欢她!” 陈钧闻言顿时来了几分兴致,挑眉好奇道:“拍卖师还有转正一说?我还以为只要在拍卖行上岗,就都是正式拍卖师。” 他还真不了解拍卖师的这些知识,外行对拍卖行业大概都有认知盲区。 “呵呵。” 周启山闻言一笑,给陈钧科普起了拍卖行的晋升规则。 “陈先生你有所不知,拍卖行的拍卖师,可不是隨便上台喊价就行,有著一套严格完整的晋升考核体系,层层筛选,门槛不低。” 他摸著下巴,“咱们业內的標准晋升路线,一共分三个阶段,从实习到持证上岗,缺一不可。” “第一阶段就是实习储备期,也就是杨媛现在的状態,刚入行的新人,哪怕是专业科班出身,也没有直接上台主持拍卖的资格。” “这一年左右的时间,主要是打杂歷练,负责藏品资料整理、预展讲解、客户对接、场务协助、记录拍单这些基础工作,全程跟著正式拍卖师学习观摩,积累实战经验,熟悉拍卖流程和行业规矩。” “第二阶段是助理见习拍卖师,实习期结束、考核合格后,才能晋升为助理。” “这个阶段可以在老拍卖师的监督下,主持一些小型的杂项专场、慈善小拍,或是普通大眾藏品的拍卖,不能独立负责高端精品专场,没有签字权和独立主持权。” 周启山看陈钧听得认真,娓娓道来。 “最难的就是第三阶段持证转正考核,想要成为正式註册拍卖师,必须通过国家统一的拍卖师资格考试,笔试要吃透行业法规、拍卖规则、藏品基础鑑別知识,口试还要考核现场控场、报价节奏、突发状况应对能力。” “考试通过拿到执业资格证书后,还要在我们拍卖行完成终审考核,独立主持三场以上完整的中小型专场拍卖,零失误、零投诉,最后经过管理层和资深专家评审通过,才能正式转正,成为有独立执业资格、能全权负责高端专场的註册拍卖师。” 说到这里,周启山忍不住感慨一声。 “很多新人熬不住实习期的琐碎辛苦,也通不过最后的持证考核,干个半年一年就主动离职了,杨媛能坚持到现在,还稳居同期新人前列,年底稳转正,属实难得。” 陈钧听完才知道,原来光鲜亮丽的拍卖师背后,还有这么多繁琐严格的规矩。 看来杨媛在这里上班也不容易啊! 想到昨晚黏在自己怀里撒娇,今早落荒而逃的某人,陈钧唇角不由自主勾起一抹戏謔的笑意。 “原来如此,那我倒是挺期待看看杨媛转正之后,第一次独立主持高端专场拍卖的样子。” 周启山以为他是杨媛朋友,笑著接话:“等年底转正公示出来,整个行业都会公示名单,到时候陈先生自然就能看到了。” “以杨媛的能力,到时候绝对是我们羽凤阁新生代拍卖师里的门面。” 就在几人閒谈之际,一阵清脆温柔的高跟鞋脚步声,从走廊尽头缓缓传来。 一道身姿窈窕、气质清冷的身影,抱著一叠整理整齐的藏品档案,缓步朝著鉴宝区走来。 正是刚刚被眾人谈论的杨媛。 杨媛今日上午负责精品玉器专场的拍品档案覆核工作。 方才前台临时发来內线,说鉴宝区刚入库一件高价值明代古玉残件,需要她当场核对藏品信息、登记存档,同步录入专场预展名录。 杨媛工作態度一直无可挑剔,连忙过来了。 走到鉴宝区门口,杨媛下意识抬眼往里扫视。 下一秒,她眼里露出一丝惊讶。 沙发上从容落座、身形熟悉的年轻男人,不就是陈钧那个流氓嘛! 剎那间,杨媛心头狠狠一跳。 她万万没想到,陈钧竟然会出现在自己工作的羽凤阁! 昨晚醉酒后的荒唐画面,如同潮水般瞬间涌入脑海。 不管是主动让陈钧给她洗澡穿衣吹头髮,还是抢著跟陈钧睡一张床…… 这一幕幕曖昧又羞耻的场景,瞬间让她脸颊泛起淡淡的燥热! 第44章 栽赃陷害 今早杨媛醒来,条件反射就想扇陈钧一耳光! 但电光火石件,她想起来了昨晚,一切都是她要求的! 她只能趁著陈钧熟睡慌忙溜走,尷尬到无地自容。 本以为两人白天各忙各的,至少要等到晚上回去才能碰面。 她也早已在心里打好算盘,假装失忆、闭口不提昨晚的事,糊弄过去就算翻篇。 可谁能料到,短短几个小时,两人竟然在她上班的拍卖行猝不及防相遇! 慌乱仅仅持续了一瞬,一年多的职场素养瞬间压下了所有私人情绪。 杨媛定力极强,脸上依旧是波澜不惊的清冷神色,没有半分多余的表情。 她就像看到一位普通的陌生客户,神色坦然,步履平稳地走进鉴宝区。 仿佛昨晚那个黏人撒娇、软糯依赖的小女人,和现在的她毫无半点关係。 走到茶台边,杨媛微微躬身,对周启山两人说道: “周大师,李大师,我是负责本次高端玉器专场的助理拍卖师杨媛,接到前台通知,过来登记新入库的拍品信息。” 她说话的时候,视线规规矩矩落在两位鑑定师身上,自始至终,没有再往陈钧的方向多看哪怕一眼。 周启山见状,下意识看了看杨媛,又瞥了一眼嘴角噙著戏謔笑意的陈钧。 这两个年轻人,看起来很奇怪啊! 认识应该是认识的,但怎么还装不认识呢! 老头子不懂年轻人的想法,他点点头。 “正好,这件明代玉圭残件刚刚完成鑑定和委託签约,信息都在这里,你对照著登记入库,录入下周高端古玉专场预展名单即可。” “好的周老师。” 杨媛应声点头,熟练进行工作。 看著杨媛认真工作的侧脸,陈钧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 装,接著装。 昨晚抱著他脖子撒娇耍赖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高冷疏离? 不过,公共场合,是要给室友留些面子。 陈钧没有和杨媛寒暄,起身说道:“后面没我什么事了,我就先回去了,周大师,李大师,下回见!” “陈先生下回见!” 看陈钧走了,林婉清也快速走了出去。 …… 与此同时。 双庆市人民医院,顶层独立vip病房。 孙宝光躺在豪华病床上,浑身酸痛无力,后脖颈还残留著被手刀劈中的钝痛。 自己带著几个手下,还被陈钧全部碾压,这对孙宝光来说就是屈辱! 这样的屈辱在他脑海里反覆迴荡,气得他胸腔里的怒火熊熊燃烧,脸色阴沉。 病床两侧,站著一对气场强势的中年男女,正是孙宝光的父母。 孙家在双庆市深耕多年,家底雄厚,人脉错综复杂。 更重要的是,他们孙家早些年有涉黑的过去! 隨著这些年严打,他们表面上已经洗白了。 但却不是彻底金盆洗手,只是把违法犯罪转移到了暗处! 他孙家在双庆市黑白两道都有些渊源,在这片区域里不说隨心所欲,也算是横著走了。 看著二儿子被人打成这样,孙家夫妻俩心里满是压制不住的暴怒。 孙父身著定製西装,气场沉稳凌厉,眉宇间带著上位者常年积攒的威严,脸色冷得嚇人。 “哪个不知死活的鱉孙,敢对我孙家的宝贝儿子动手?” “胆子也太大了!在双庆的地界上,竟然有人敢不把我们孙家放在眼里!” 孙父声音低沉冰冷,眼底杀意尽显。 一旁的孙母保养得宜,衣著华贵,此刻看不出衰老痕跡的脸上却布满阴狠戾气,眼神淬毒。 “宝光你放心,爸妈绝对不会让你白白受这种委屈!” “敢动手打我儿子,简直是活腻歪了!不管他是什么来头,我们都要让他付出惨痛代价!” 躺在床上的孙宝光,听见父母撑腰,冷哼一声。 “爸!妈!我绝对饶不了那小子!” “还有杨媛那个女人!” 想到杨媛,孙宝光眼底满是阴毒。 “我好言好语追她,给她面子,她偏偏不识抬举,不仅当眾羞辱我,还纵容那个野男人对我动手!” “现在,我不仅要那小子生不如死,我还要杨媛亲自过来,跪著给我道歉求饶!” “我要让她后悔昨天的选择,乖乖听话伺候我!” 孙父脸色冷峻,当即点头应允。 “没问题!这点小事,爸妈替你摆平。” “別说让她道歉求饶,就算你想彻底收拾这两个人,爸也有的是办法。” 孙母也阴惻惻一笑,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算计,语气轻飘飘,却字字歹毒。 “现在这个社会,想收拾一个无权无势的普通人,实在太简单了。” “打架斗殴顶多赔点钱、拘留几天,太便宜他了。” “我认识市局和监狱里面的不少熟人,乾脆直接动手,把那小子送进监狱里去!” “只要进了监狱,里面就是我们的天下,有的是人替我们收拾他,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轻轻鬆鬆就能让他脱一层皮!” 这话一出,孙宝光眼睛瞬间亮了,脸上浮现出疯狂的快意。 “对!监狱!” “就要让他进去!普通报復太没意思了,我要让他彻底身败名裂,一辈子抬不起头!” 他眼神阴鷙,飞速思索著最稳妥、最歹毒的办法,冷声道: “想要让陈钧毫无反抗之力的进去坐牢,不能用打架伤人这种小案子,必须触碰红线重罪!” “现在最稳妥、最没法翻盘的,就两条路。” “第一,麵粉。” “第二,涉密间谍。” 孙宝光眼底满是病態的狠辣:“间谍罪名太大,容易引火烧身,不好操作。” “最乾净,而且百分百能定罪的,就是麵粉!” “只要给他身上、车里或者住处微量放一点,人赃並获,铁证如山,他根本没有任何辩解余地!” 孙母闻言立刻附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聪明!就用这个办法!” “不用多,微量一点点就够了,足够给他定性重罪!” “直接让他进去蹲几十年牢,一辈子彻底毁了!” “到时候人进了监狱,里面全是我们的人,慢慢折磨收拾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囂张!” 第45章 歹毒的阴谋 孙宝光眼中满是势在必得:“好!就这么定了!” “我不要等太久,后天!我后天就要看到他鋃鐺入狱的消息!” 孙家人一唱一和,手段阴狠毒。 一旦他们计划落地,寻常普通人,只会落得家破人亡、牢狱终身的下场! 可惜,他们算计的是陈钧! ……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 陈钧跟著林婉清,驱车来到市中心一处隱秘的中式私房菜馆。 这里虽然是市中心,却闹中取静。 这私房菜馆颇为精致,庭院小巧雅致,绿植环绕,主打高端私密宴请,不对外公开营业,只有圈內熟客才能预定,低调又奢华。 包厢安静清幽,古色古香,菜品精致地道,香气四溢。 两人相对而坐。 林婉清端起茶杯,对著陈钧真诚示意,眼底满是真切的感激。 “陈先生,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 “你一出手,帮我保住了数百万的祖传珍宝,更是免去了我终生遗憾,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 陈钧淡淡一笑,“林女士太客气了,真的只是举手之劳,刚好我懂一点,换谁在场都会出手提醒。” 几番閒聊过后,林婉清看著眼前年轻沉稳,气度不凡的陈钧,越看越是欣赏。 就算陈钧没有深厚的家世背景,未来也绝对是潜龙在渊,早晚必成大器。 林婉清心中暗自盘算,笑著开口:“陈先生看著年纪不大,我冒昧问一句,你今年多大了?现在有女朋友、成家了吗?” 陈钧端起茶水抿了一口,坦然回道:“马上二十五,刚分手没多久,目前没什么恋爱的想法,暂时只想专心搞事业。” “二十五?这么年轻!” 林婉清满脸惊讶,眼底欣赏更盛。 二十五岁的年纪,就有这般顶尖眼力和沉稳心性,真是人才! 她当即笑著说道:“那正好!阿姨有个私心,想跟你说两句。” “我有个女儿,今年刚大学毕业,长相气质都很出眾,乖巧懂事,人品也好。” “你性格沉稳、能力出眾,是个难得的好年轻人。” “若是你不嫌弃,我想介绍你们两个认识认识,先当个朋友相处看看,合不合適隨缘。” 她心里早已打定主意。 自家女儿样貌家世样样不差,眼前的陈钧更是天赋逆天、未来可期。 这般优质的青年俊杰,若是能成为自家女婿,绝对是天大的福气,比那些只会啃老的紈絝子弟强上百倍千倍。 陈钧闻言失笑,隨口夸道:“真看不出来林女士还有个刚毕业的女儿。” “您气质这么好,看著顶多二十七八,別人看您是我姐姐他们都信,完全不像有这么大女儿的人。” 一句恰到好处的夸讚,瞬间把林婉清逗得眉眼弯弯,笑靨如花。 女人最受用的就是真心夸讚,更何况陈钧还是夸她年轻! 顿时,两人的气氛更好。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氛围融洽。 临近散场,林婉清依旧记掛著撮合的心思,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执意把女儿名片推给陈钧。 “小陈啊,阿姨不是强人所难,就是真心觉得你人品能力都极好。” “我把我女儿微信推给你,我等下就跟她说好,让她务必通过你的好友申请。” “你们年轻人,先当个普通朋友聊聊相处,一切隨缘就好。” 盛情难却,陈钧不好驳了对方的面子。 林婉清今天对他心怀感激,人脉层次更是不一般,多个朋友多条路。 他当即点头:“好,听林姨的。” 他发送了好友申请。 对方微信头像是简约的风景图,暱称乾净文艺,目前暂时没有通过。 陈钧也完全不在意,隨手收起手机,並未放在心上。 吃过午饭,走出私房菜馆。 六月中旬的双庆市,午后烈日高悬,热浪滚滚,空气燥热难耐。 街头行人寥寥无几,没人愿意顶著大太阳在外奔波。 陈钧站在树荫下,抬头看看刺眼的阳光,打消了继续外出閒逛的念头。 原本打算逛逛古玩市场,此刻也没了兴致。 他思索片刻,心中有了打算。 他在云璟华庭全款购入的那套精装大平层,已经完全交付完毕,家具家电全部配齐。 他一直没空过去打理,这几天都是和杨媛合租出租屋。 等这个月合租租期结束,他就彻底搬去新家,清净自在。 正好今天有空,趁著下午无事,过去新房通通风、散散甲醛,简单收拾一番。 打定主意,陈钧驱车,朝著自己的新家缓缓驶去。 全然不知,一场针对他的歹毒阴谋,已经在暗中悄然铺开。 …… 傍晚时分,夕阳西沉。 燥热了一整天的双庆市终於褪去几分酷暑余热。 杨媛结束了一整天的工作,拖著略显疲惫的身躯回到出租楼下。 一整天下来,她脑子里反覆回放著昨晚上,还有白天在羽凤阁拍卖行的画面。 一想到白天两人当眾装陌生,杨媛就脸颊发烫,心里又羞又囧。 站在自家房门前,杨媛抬手顿住,纤细的手指悬在门锁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她微微侧头,贴著门板静听屋內动静,鸦雀无声。 难道陈钧还没回来? 迟疑几秒,杨媛压低身子打开了门,然后透过门缝小心翼翼往里探头张望。 一双清亮的眸子滴溜溜转动,鬼鬼祟祟,活脱脱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她心里打著小算盘:最好陈钧还没回来,她先进屋躲著,收拾好心情,今晚继续假装失忆,绝口不提昨晚的荒唐事。 就在她准备推门而入的瞬间—— 屋內,一道戏謔的男声骤然响起,清晰传入耳中。 “看够了?不打算进来?” 骤然响起的声音如同平地惊雷! “草!” 杨媛浑身猛地一颤,心臟狠狠一缩,整个人嚇得浑身一僵! 万万没想到,陈钧居然早就回来了,还一直在屋里看著她鬼鬼祟祟的样子! “陈钧,你在家怎么不出声?搞得我还以为你没回来呢!” 杨媛硬著头皮推开房门,故作镇定地走进屋內。 她换好拖鞋,隨手將精致的通勤小包放在玄关柜上,目光刻意避开沙发上的陈钧。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出声。” 第46章 荔枝 陈钧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打量著她故作淡定、实则耳根通红的娇俏模样上,眼底的戏謔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也不戳破她的小心思,淡淡回道:“回来没多久。” 杨媛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波澜,转头看向厨房方向,岔开话题,自然得像是日常相处的普通室友。 “你晚上想吃什么?我去做饭。” 陈钧挑眉,目光扫过玄关处他下午拎回来的大號保鲜袋,里面食材满满当当。 “傍晚路过菜市场,顺手买了菜。” “想吃清蒸波龙、白灼大虾,再炒个时蔬,简单吃点。” 闻言,杨媛视线落在那袋新鲜食材上,“你已经买好了?” “嗯。” 陈钧点头。 “行,那我来做。” 杨媛挽起衬衫袖口,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小臂,径直走进厨房,熟练地整理清洗各类食材。 厨房窗户开著,晚风徐徐吹入,拂起她柔软的髮丝,身姿窈窕,一举一动温柔又居家。 陈钧看著她忙碌的背影,起身缓步走进厨房。 狭小的空间瞬间縈绕起淡淡的烟火气息,曖昧氛围悄然滋生。 他手里端著一个刚洗乾净的白瓷果盘,盘中堆叠著颗颗饱满通红的荔枝,果皮水润鲜亮,看著就让人食指大动。 “吃不吃荔枝?刚买的,新鲜得很,超级甜。” 陈钧站在杨媛身边,捏起一颗,嫻熟地剥掉鲜红果皮,露出里面晶莹剔透、汁水饱满的果肉。 清甜的果香瞬间在厨房散开。 高端水果店一般都是保鲜空运水果过来。 陈钧买了五斤荔枝,才离树不到24小时! 双庆市虽然也是南方。 但奈何距离荔枝之乡太远,哪怕是顺丰冷链过来的水果,都已经是死力鸡了。。 里面的果肉已经不再清透,虽然还没彻底变成白色,但也是如同糯种翡翠一般了。 而今天的荔枝,陈钧想到就心疼,这可是他第一次买这么贵的水果。 足足八十一斤! 当然,贵有贵的好处,那就是新鲜! 杨媛正弯腰仔细刷洗波士顿龙虾坚硬带刺的外壳,水流哗哗作响,闻言头也没抬。 “我不吃,你先出去吃,厨房油烟大,別在这站著。” 她刻意保持著距离,生怕两人独处近距离相处,又闹出什么尷尬的状况。 陈钧却没动,稳稳站在她身侧,看著她专注忙碌的侧脸。 下一秒,他拿著晶莹果肉,直接凑到杨媛粉嫩的唇边。 “尝一颗嘛,很甜的!” 温热的气息轻轻扫过耳畔,男人独有的雄浑气息包裹而来。 杨媛的身体瞬间僵硬,背脊微微绷紧。 唇瓣近在咫尺,晶莹的果肉散发著清甜果香,陈钧的指尖乾净温热,距离她的嘴唇不过分毫。 “我自己拿!” 杨媛伸手去拿,陈钧却躲开了她的手。 “你!你什么意思……” 杨媛心里又羞又乱,想要躲开,可两人距离极近,一动就会產生更曖昧的触碰。 陈钧挑眉,“你为我辛苦做饭,我餵你水果,很公平!” “来,把这一颗吃掉!” 陈钧更加靠近杨媛。 “你!你不要再餵了,我自己吃!” 杨媛想了想,她就吃这一颗。 她微微仰头,乖巧地张开粉嫩唇瓣,轻轻含住那颗荔枝果肉。 舌尖不经意间擦过陈钧的指尖,一丝细微的触感瞬间在两人心间炸开。 清甜的果香在口腔中蔓延,可杨媛却全然尝不出味道,心跳骤然加速,砰砰狂跳不止,脸颊热度再次攀升。 陈钧眼神幽深地看著他,老二憋的好像要爆炸了。 这样害羞的杨媛,好美! 就在这狭小厨房曖昧氛围拉满、气氛旖旎至极的瞬间—— “咚咚咚!!!” 急促、响亮,且极具压迫感的敲门声骤然狠狠砸在防盗门之上! 节奏极快,力道沉重,完全不像是邻里串门的温和敲击。 骤然响起的巨响,瞬间撕碎屋內温馨曖昧的氛围! “靠!谁他么打扰我……” 陈钧眉头微蹙。 现在是下班时间,谁会这个点来找他,或是找杨媛? “你有朋友这个点过来?” 陈钧偏头看向身侧的杨媛,沉声问道。 杨媛刚咽下果肉,心跳依旧慌乱,闻言轻轻摇头,满脸茫然。 “没有啊,我朋友很少,从来不会晚上过来。” “行,那我去看看。” 不对劲。 陈钧心底瞬间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对劲之感。 他压下心底的疑虑,抬手擦了擦手,快步走出厨房,径直走向玄关开门。 哗啦—— 防盗门拉开的瞬间,屋外冷白的楼道灯光骤然涌入。 门口齐刷刷站著四个身著制式警服、身姿挺拔的巡捕。 他们神色严肃,气场凛冽,自带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为首的是一名短髮女警,五官英挺,神情冷峻,目光锐利地落在陈钧身上,上下快速打量。 看到门口站著的陈钧,几名巡捕皆是微微一怔。 眼前的年轻男人衣著整洁、气质沉稳、模样端正,怎么看都不像是沾染违禁物品的人员。 陈钧心头一沉,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语气淡然:“警官,请问有事吗?是不是找错人了?” 女警拿出手机,核对了一遍详细地址,確认无误后,抬头直视陈钧,声音严肃正式,依规执法: “我们接到实名举报,你陈钧,涉嫌在住宅內吸食、贩卖违禁麵粉,线索明確。” “现在依法对你的住所进行突击检查,请你配合,立刻退出房门,站到一旁接受核查。” 轰! 话音落下的瞬间,陈钧脑海瞬间惊雷炸响! 吸粉?售卖麵粉? 莫须有的罪名,凭空而来! 他这辈子別说触碰这类红线物品,连菸酒都极少沾染,乾乾净净,何来吸贩麵粉一说? 一瞬间,陈钧脑海飞速闪过黄景明、李大师、孙宝光等人的脸。 最后定格在孙宝光脸上。 是孙家! 绝对是孙宝光那伙人搞的鬼! 昨晚上的仇怨,他们不敢正面硬碰,居然用这种阴毒下作、直接致命的手段栽赃陷害! 一旦罪名坐实,他百口莫辩,直接牢狱数十年,彻底身败名裂! 陈钧眼底瞬间掠过一抹寒彻刺骨的冷意。 但他还是忍著怒气,语气平静追问:“举报?谁举报的?纯属无稽之谈,我从未触碰过任何违禁物品。” 第47章 隔空取物 女警面色不改,语气公事公办。 “报案信息受保护,无可奉告。” “我们只负责根据举报线索依法核查,若確实冤枉,我们会当场澄清,还你清白。” “请立刻配合执法,不要阻碍公务。” 身后几名男巡捕同时上前半步,姿態严谨,隨时准备入户检查。 “怎么回事?巡捕怎么会来?” 杨媛走出厨房,看到门口阵势森严的巡捕,心跳顿时加速。 作为一个奉公守法的普通人,哪怕她没有凡事,在不是她主动找巡捕的情况下被巡捕找上,还是会下意识的惊慌。 “没事,你先別做饭了,去一旁站著就行。” 陈钧抬手,示意杨媛站在身后,配合地后退两步,让出门口。 “那你们搜查吧!” 陈钧表面顺从配合,心底已然杀意凛然。 同时,他双眼瞬间开启透视能力! 穿透客厅、沙发、茶几、厨房、卫生间…… 所有角落一一扫过,没有发现异常。 杨媛的臥室也乾乾净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情况危急,陈钧也顾不得不小心看到的那些杨媛的私密物品了。 见杨媛那里没有什么异常,陈钧看向自己的臥世。 搜寻几下,他的瞳孔一震! 清晰的透视视野中,在他主臥床头柜一个隱蔽的夹缝深处,一团透明密封袋装著一小包白色粉末,静静藏匿在角落! 量看起来最多几十克,但一般来说,类似海洛因这种东西,五十克就可以判死刑了! 这要是被搜出来,就是他犯毒的铁证如山! 看来陷害他的人,是一定要让他进监狱里! 陈钧表情冷厉,心里生出一股杀意。 “放心,如果什么都没有搜查出来,你自然可以恢復清白!” 女警看了看陈钧,说了一句,就一挥手,四个巡捕进门分头搜查。 陈钧表面镇定,视线通过透视锁定他床头夹缝里的白色粉末。 这东西,一定不能被搜出来! 得想办法,把它藏进空间! 就在陈钧这么想的时候,他脑子突然一阵眩晕,眼前景象天旋地转。 “草——” 陈钧猛地扶住墙。 “陈钧,你怎么了?” 看他摇摇欲坠,杨媛连忙一把扶住他。 陈钧抓住杨媛的手臂,眩晕了十几秒,眼前恢復清明。 看著杨媛一脸关心担忧,陈钧笑了笑,“我没事了,刚刚突然有些眩晕,可能是太久没吃饭,低血糖了。” 陈钧心里狂喜,刚刚,他“看”到床头夹缝中的粉末突然好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他脑子里的珠內空间內却多出了那包粉末! 这神奇的珠子,竟然能隔空取物!! 陈钧心里掀起惊涛骇浪,表面神色依旧坦然。 现在粉末消失了,没有了“证据”,看这些人怎么把他抓走。 四个巡捕快速搜查屋子,客厅厨房卫生间阳台都没什么。 陈钧看得出来,除了那个女警搜查很仔细外,另外三个男巡捕搜查的並不用心,好像他们知道这里面不会有东西。 陈钧眼睛一眯。 看来今天这场戏,似乎是由这三个男巡捕主演? 很快,三个男巡捕心照不宣直奔陈钧臥室。 先假装在柜子等地方搜了一下,就目標明確地去搜床头裂缝。 一个巡捕脸上兴奋的笑在摸了个空时当场愣住。 “嗯?怎么没有?” “没有?你没找对地方吧?” 其余二人立刻上前,几人掀开被褥、撬动缝隙,把床铺翻得狼藉一片,始终一无所获。 三人对视一眼,眼里露出惊疑之色。 “那东西,孙老三不是说已经放里面了吗?” “不知道啊!找不著了!” 客厅的女警搜查不出什么后走进臥室,见三人只死盯著床铺搜查,眉头一皱。 “全面搜查,不要死守一处。” “还有,我们搜查归搜查,弄乱的东西要给人整理好,拿走的东西要物归原处!” “额……是,组长!” 三人无奈散开,將陈钧臥室角落仔细查了个遍,依旧毫无发现。 片刻后搜查结束,女警来到紧张的杨媛和淡定的陈钧面前,正色开口。 “现场未查到违禁物品,举报线索不实,排除你的嫌疑,本次执法全程留档,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影响。” 她顿了顿,补充道:“打扰到你很抱歉,若是你掌握了恶意举报的线索,可隨时报案。” 杨媛看著陈钧,觉得他肯定委屈极了,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被人搜查一番。 她咬了咬唇,鼓起勇气开口:“警官,我朋友被人恶意举报肆意栽赃,害得他无端被搜查、受猜忌,难道你们最后就只有一句抱歉,就可以了事了吗?” “他平白受了这么大惊嚇,就没有相应说法吗?” “呵呵,陈钧被举报,自然是因为他有被人怀疑的地方,现在没有查到赃物,只不过是他运气好而已,说不定他就藏在別的地方了,还要我们道歉,你把巡捕的尊严放在哪里?” 一个男巡捕冷笑一声,表情不耐。 他也不知道,明明说好的这次能够拿住陈钧的把柄將他抓进去。 为何他们却怎么找也没有找到提前放好的东西。 难道,是陈钧察觉到了,將东西提前拿走了? 三个男巡捕表情都不好看。 没有办好差事,回去了说不定还要挨骂,三人的脸色都不太好。 女警神色坦然,“按照规定,举报经查实不实,我们当眾致歉,便是正规处理流程。” 说罢,她看向陈钧,郑重躬身说道: “陈先生,此次因不实举报对你造成困扰,我们正式向你道歉。” “对不起!” “对不起……” 另外三名巡捕也跟著低头致歉。 只是那语气听起来就心不甘情不愿的哈。 陈钧表情淡漠,没有表態。 杨媛冷哼一声,“你们一句对不起,就能够消除对我朋友的伤害了吗?你们跑过来查他,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別的影响吧?” “要是是真的有影响,可不是轻飘飘的道歉就能够弥补损失的,你们不得自己发公告检討,或者给我朋友一定的经济上的补偿吗?” 陈钧这可是无妄之灾了。 杨媛心里其实有猜测,陈钧没得罪什么人,应该是因为自己得罪了孙宝光,是孙家人故意陷害陈钧! 第48章 今天抱歉打扰了 说起来,还是她牵连了陈钧。 想到这里,杨媛心里就对陈钧格外的抱歉。 “我们都道歉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我们是按照法规行事,你要是不服,就找我们局长去!” 三个男巡捕本来看杨媛还挺漂亮的,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敢给他们找事儿,顿时语气就不善了起来。 “够了,闭嘴!” 女警没想到自己同事的態度竟然会这么差,呵斥了一声。 “云队!他们欺人太甚……” 一个男巡捕有些愤怒,还想反驳,女警狠狠瞪了他一眼。 “够了!人家无辜被查,难道还不能撒点气了?你是公职人员,本来就是为人民服务,要你道个歉,你还不乐意上了!” 云朵皱眉看著自己手下的三个巡捕,嘆了口气,看向陈钧。 见对方表情冷淡,她抿了抿唇。 “你放心,本次搜查记录会明確標註你没有任何违法嫌疑,不会对你造成不良影响,我们也会追查举报人,一经查实恶意诬告,必將依法惩处!” 陈钧挑眉,“真的能够惩处吗?” 云朵点点头,表情篤定。 “当然可以惩处!” 陈钧终於打开了话夹子。 “是吗?不用你们说我也知道,举报我的人应该是孙家那边的人吧?不是孙家人,也是跟他们有关的人,就算表面看起来没关係,暗地里肯定也被他们收买了。” “除了陷害我之外,孙家人在双庆市也不是没有做过別的恶事,我想你们巡捕应该至少有所耳闻,那为什么孙家到现在还在逍遥法外,你们没有对他们进行惩处呢?” 云朵闻言眉头一皱,抿了抿唇,无话可说。 孙家做过什么事,她不说全部知道,也知道一部分。 但对方的確背景深厚,哪怕是她也有心无力。 听到陈钧说他知道是被孙家安所举报,云朵只能道:“我现在是没有能力制裁孙家,但总有一天,我会將所有违法犯罪的人都抓起来的!” “今天抱歉打扰了。” 云朵犹豫了一下,“我们走了。” 她转头走了出去,其他三个巡捕冷哼一声转身离去,防盗门应声关上。 屋內重归安静,只剩满地凌乱。 杨媛鬆了口气,后怕地拍了拍胸口,看向陈钧:“还好东西没被找到,你没事就好。” 陈钧看著她有些汗渍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你刚才倒是挺敢说。” 杨媛脸颊一热,別过脸低声道:“我相信你不可能做违法犯罪的事,本来就是他们不对。” 陈钧收敛笑意,眼神冷了几分。 孙家敢下这般狠手,这笔仇,他记下了。 “多谢你相信我,现在先收拾屋子吧。” 他沉声说道,眼底已然凝起冷意。 算计他的人,他绝不会轻易放过! …… 双庆市人民医院,vip病房。 孙宝光正半靠在病床上刷著手机,等待手下传来陈钧被抓入狱的消息,眼底满是阴狠的快意。 在他看来,麵粉栽赃铁证如山,陈钧今晚必死无疑,根本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 就在这时,他的私人手机骤然响起。 孙宝光立刻接通,语气囂张得意:“怎么样?人抓进去了吧?” 电话那头传来手下慌乱又忐忑的声音:“光少,坏了!出事了!” “我们提前藏在陈钧床头夹缝的货,凭空不见了!” “云朵带著三个我们收买的人全屋搜查,半点东西都没找到,最后只能道歉走人,陈钧一点事都没有!” 什么? 一句话,如同惊雷在孙宝光耳边炸响。 他脸上得意的表情瞬间僵住,整个人猛地坐直身体,牵扯到身上的伤势,疼得他齜牙咧嘴,却顾不上半分疼痛。 “你说什么?麵粉不见了?!” 孙宝光厉声咆哮,怒火瞬间冲顶。 “我让人亲手放进去的东西,怎么可能凭空消失?!你们这群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明白!” 他还以为能轻鬆一夜毁掉陈钧一辈子,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 巨大的落差和屈辱感,让他脸色狰狞扭曲,浑身止不住发抖。 一旁陪护的孙母闻声脸色剧变,满脸错愕。 她精心筹划的绝杀毒计,万无一失,竟然失败了? 短暂的意外过后,孙母眼底错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森冷的冷笑。 “有意思。” 她指尖轻轻摩挲著手腕的名贵玉鐲,语气阴惻惻:“没想到这小子,倒是还有两分本事,居然能悄无声息抹掉证据,躲过这一劫!” 孙宝光死死攥紧拳头,青筋暴起,咬牙低吼:“妈!不能就这么算了!这小子绝对是耍了花招!必须收拾他!” 孙母冷冷頷首,眼神狠厉:“暗的不行,那我们就明著来。” 现在陈钧有了警惕,他们再想偷偷潜伏进出租屋陷害陈钧就不好办了。 “明著来?” 孙宝光一愣,立刻追问,“妈,怎么动手?” “简单。” 孙母嘴角勾起一抹歹毒的弧度,字字冰冷:“我直接找一批身手顶尖的打手,上门堵他、动手殴打他。” “只要他敢还手,就是互殴,有理说不清。” “只要他被带进局子,凭我们孙家在市局的人脉关係,隨便安个寻衅滋事、故意伤人的名头,轻轻鬆鬆就能把他送进去坐牢,比栽赃麵粉更稳妥,还不留后患!” 孙宝光脸上阴霾一扫而空,满脸喜色。 “好主意!还是妈想得周全!” 隨即他又皱起眉头,谨慎道:“不过陈钧身手极强,普通混混根本近不了他的身,上次我带的几个人,一秒就被他放倒,您找的人,必须是顶尖好手,绝对不能失手!” “放心。” 孙母淡淡开口,底气十足:“我认识几个地下打手头子,手下都是打过黑拳、见过血的狠人,收拾一个普通年轻人,绰绰有余。” “这一次,我要让他彻底断了所有活路!” …… 一夜转瞬即逝。 第二天一大早,天色大亮。 六月的晨光穿透窗帘,洒进整洁的出租屋內,驱散了昨夜所有阴霾。 陈钧早早甦醒,刚洗漱完毕,兜里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苏媚。 他隨手接通,走到阳台。 “媚姐,早上好。” 第49章 原石上新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苏媚诱人的熟女诱人声音。 “陈钧,早上好!今天是原石市场月度大上新的日子,全国各地的新料全部到货,高货、猛料特別多!” “你今天有没有空,要不要一起去逛赌石市场?” 原石上新! 陈钧眼底瞬间闪过一抹精光。 昨晚上的隔空取物,让他看见了自己脑子里的珠子有著更大的作用。 所以他必须得给珠子升级,让它吸收更多的能量,开发出更多的功能! “去,我马上出门。” 陈钧乾脆利落应声,掛断电话。 他转头看向卫生间,只见杨媛正站在洗手台前,低著头认真刷牙,素顏的脸蛋乾净清丽。 只是她今天竟然没穿工作服,而是穿著一条月白色的旗袍,脚上踩著平底鞋。 但高挑的身高,依旧让她的身材比例显得完美! 昨晚的风波过后,两人也没心思去想曖昧的事了。 一起做了饭吃了就休息了,今天相处就多了几分自然。 陈钧开口问道:“我等下要去赌石市场,你今天要是不上班,要不要一起?” 杨媛闻言抬起头,吐出泡沫,咕嘟咕嘟漱完口擦乾净嘴角,眼神亮晶晶的。 “我今天正好休班,我跟你一起去!” 她语气带著几分期待:“上次跟著你赌石赚的四十多万,我存了二十万定期,剩下二十多,今天专门拿来赌石!” “陈钧,等下你再帮我挑挑原石唄,我今天想赌一波大的!” 她深吸一口气,认真看著陈钧:“今天若是能赌涨过百万,不管最终溢价多少,我分你一半!绝不食言!” 陈钧闻言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真分我一半?” “当然是真的!” 杨媛用力点头,眼神无比真诚:“没有你,我一分钱都赚不到,知恩图报是应该的。” 看著女孩认真执拗的模样,陈钧心头微暖,不再打趣,顺势转移话题。 “行,那今天爭取让你暴富。” 他转身走向冰箱,拿出昨晚剩下的新鲜荔枝。 “昨天的极品荔枝还没吃完,带上,等下逛市场边走边吃。” “好。” 杨媛欣然点头。 两人简单收拾,一同出门下楼。 来到小区地下车库。 陈钧解锁了停在车位上的黑色轿车。 看著眼前这台四十多万的家用豪车,杨媛微微一怔,眼中满是意外。 她一直以为,凭陈钧逆天的鉴宝眼光和赚钱能力,开的必然是几百万的顶级豪车。 没想到竟然是如此低调的座驾。 杨媛忍不住开口:“我还以为你会开几百万的豪车,没想到你的车这么低调。” 陈钧闻言淡淡一笑,语气隨性坦然:“车子只是代步工具而已,我不追求浮夸顶配,自己开著顺手、喜欢就够了。” 话音落下,他转头看向一脸期待的杨媛,语气篤定。 “不过你放心,今天跟著我好好挑原石,明天,你也能全款提豪车。” 杨媛没听出他话里的绝对把握,只当是他鼓励自己,眉眼弯弯,双手合十轻声祈祷。 “那我今天一定要祈祷你爆好运,希望今天挑的原石,块块大涨!” 陈钧笑而不语,眼底闪过一抹胸有成竹的精光。 今日原石大上新,遍地漏价珍宝。 別说百万涨幅,今天,他要带杨媛,赌出千万,甚至上亿的天价! 他原本还想著藏拙,但如今孙家阿威胁上门,他自然要打出一点名头。 自己的名声越大,若是出了什么事儿,就能够吸引越多的人关注,孙家应该就不敢再轻易动自己了! 开车二十多分钟,两人抵达双庆市原石交易市场。 因为今天是月度大上新,市场內外人头攒动,车流不息,远比往日热闹喧囂。 各地玉石商人、赌石爱好者齐聚於此,大大小小的原石摊位沿街铺开,堆积如山。 一眼看去,门口都堆著崭新到货的新坑毛料,石料皮壳新鲜,尘土气息扑面而来。 陈钧停好车,带著杨媛刚走进市场正门,一道婀娜靚丽的身影便快步迎了上来。 “你们来了!” 苏媚身著修身吊带长裙,身姿曼妙,气质明艷动人,一出场便吸引了周遭不少目光。 她径直走到陈钧两人身前,眉眼带笑,风情款款。 “你们可算来了,好料子少,要是再来晚一点,只怕是好货都要被別人挑走了。” 陈钧笑了笑,“放心吧媚姐,有我在,没意外!” “好料子是挑不完的,就算是真没了顶级的料子,我也能够矮矬子里面拔高个儿,儘量挑好的给你们!” “呵呵,你的眼力我自然是相信的,不过赌石嘛,当然是花钱越少,品质越高才能赚得越多!” 苏媚扬眉一笑,三人並肩往市场深处走去。 陈钧看向路两边摊位,悄然开启透视能力。 一眼扫过,心中顿时瞭然。 今日上新的这批原石,品质远超前几日的散货,整体水头、种质都高出不止一个档次! 陈钧目光快速掠过一排排毛料,仅仅刚进市场的位置,他便清晰透视出足足五块暗藏冰种翡翠的原石! 有冰种飘绿、冰种晴水,还有两块难得的冰种紫罗兰。 紫罗兰一般容易见光死。 但冰种茄紫的紫罗兰,哪怕在自然光下也紫味不掉,不发灰,不发白,反而更沉、更高级。 这两块紫罗兰应该是出自同一处,都是茄紫,种质细腻通透,无裂无杂,都是实打实的精品料子。 这要是放在往日市场,隨便一块都是被人爭抢的抢手货。 今天却混在新料之中,尚未被人发掘。 苏媚左看右看这些原石。 她的玉石珠宝店,一般收散卖的翡翠玉石,也去玉石店买。 但要说最划算,还是自己开的。 当然,这个得开出翡翠了才划算,开不出翡翠的话,还不如去別人手里买明料呢! 她思索了一下,看向陈钧: “陈钧,我今天还想请你帮个忙,我手里有一个大客户的订单,急需高品质翡翠原料。” “你今天能不能再帮我选两百万的原石?亏了算我的,要是赚了,我给你百分之十的提成,可以吗?” 陈钧挑眉,他本来就不介意帮两个美女选原石。 第50章 陈钧肯定是对的 毕竟他不可能一个人把所有好原石都包圆了。 但现在苏媚这么客气要给他不菲的报酬,他自然得抓住机会赚钱。 陈钧点点头:“没问题。”? 说话间,他直接抬手,指著面前摊位角落那五块皮壳普通、看著毫无出奇之处的原石。 “老板,这五块我要了。” “好嘞、” 摊位老板眼前一亮,连忙上前称重报价。 这几块原石个头中等,皮壳暗沉,看著就是无人问津的普通毛料。 他本没抱任何期待今天就能卖出去,都做好了这量子积压下来的准备,没想到一开张就直接走货。 老板心里乐开了花,生怕陈钧反悔,一边麻利打包,一边热情推销起来。 “小兄弟眼光不错!一看就是懂行的!” “这三块原石皮壳表现很好,加起来一共一百二十五公斤,算三十一万。” “对了,今天还新到的一批开窗精品料,我还没来得及主推,都是行家精挑过的,品相绝佳,你们要不要看看?” 说著,老板转身推出一个推车,上面摆放著几块开窗原石。 所谓开窗料,就是原石商家在毛料皮壳表层,人工磨开一小块窗口,露出內部玉肉。 用来直观展示种质、水头与顏色,降低赌石风险,属於半明料,性价比和稳妥度远高於全赌毛料。 当然,价格也更贵。 此时推车中每一块开窗处,都透著极致通透的冰种质感,种质老辣,水头十足。 有澄澈无瑕的冰种白冰,通透如冰晶,乾净纯净,没有一丝杂质。 有鲜活灵动的冰种苹果绿,色泽鲜亮均匀,翠色慾滴。 还有温润雅致的冰种晴水绿,底色柔和,光泽內敛,是製作高端珠宝的顶级料子…… 每一块开窗料开窗处都色泽纯正、肉质细腻,肉眼可见的顶级品质,妥妥的高端货。 苏媚目光被其中一块拳头大小的开窗原石牢牢吸引。 这块原石开窗面积最大,露出的玉肉是极致通透的冰种阳绿,翠色浓郁饱满,水头充盈,整体完整无裂,品相堪称完美。 她眼神发亮,语气满是欣喜:“就是它了!” “我最近正好接到顶级私人定製订单,客户要一套高定翡翠首饰,手鐲、吊坠、耳钉成套製作,我找了半个月,都没找到品质匹配的料子。” “这块原石开窗呈现的冰种阳绿,色泽、种质、水头全都对上了!” “只要原石內部整体完整,能开出一块拳头大小的完整冰种阳绿翡翠,这套高定珠宝就能完美成型,价值至少翻数倍!” 苏媚话音落下,眼中满是势在必得的篤定,显然是看中了这块冰种阳绿开窗料。 陈钧却微微摇头,目光扫过推车上所有开窗原石,眼底掠过一抹无语。 旁人只看得见开窗处的绝美种质、鲜亮翠色,可在他的透视视野下,这些看似顶级的半明料,內里猫腻不少。 他摇摇头,“媚姐,这块料子慎碰,这车开窗料,除了那块纯白冰种的能玩,剩下的全是问题料,没一个靠谱的。” “啊?” 苏媚和杨媛同时一愣,下意识看向推车上色泽诱人的几块原石。 老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勉强带著笑。 “小兄弟,话可不能乱说!我这都是今早刚到的精品开窗料,行內老师傅精挑细选出来的,水头种质摆在明面上,怎么就成问题料了?不懂行可別隨意污衊我的货,坏了我的名声!” 陈钧神色淡然,指著一块开窗料淡淡开口: “先不说媚姐看中的这块阳绿料,先看这几块带色开窗料。” “市面上大部分开窗有色料,都是贴皮绿。” 所谓贴皮绿,就是翡翠的色只浮在原石表层薄薄一层,顺著石皮渗透进去一两毫米。 看著开窗处色浓、种老、水头足,实则內里全是白肉、嫩肉,毫无顏色。 这种料子就是典型的皮好色空,只能磨几个薄皮戒麵糊弄外行,出不了手鐲、掛牌、大件吊坠,价值一般。 陈钧又指向那块冰种苹果绿开窗料:“这块就是標准的贴皮绿,开窗位置刚好蹭到表层浓绿,內部纵深全是淡白糯种,彻底废了。” 隨即他又指向一旁的晴水绿料子:“这块看著底色温润通透,实则內部暗藏贯穿性暗裂,裂纹从石心蔓延到表层,完全贯穿整料。” “这种裂属於死裂,避无可避,整块料子已经被裂彻底切碎,別说成套珠宝,连完整的小吊坠都开不出来,只能碎料边角利用,毫无高端价值。” 紧接著,他点向另一块淡绿开窗原石,语气篤定:“还有这块,表层看著乾净无瑕,实则石心藏著大片黑蘚。” “黑蘚吃色、压种,会让翡翠肉质发灰发暗,原本的翠色会变得污浊暗沉,彻底毁掉种质品相,属於原石里的残次废料。” 最后,他目光落回苏媚看中的那块冰种阳绿开窗料上,眸光锐利。 “至於媚姐看上的这块,问题最大,这是一块人工作假的刷色注胶开窗料!” 老板听他一一点评,脸色彻底变了,厉声反驳:“胡说八道!” “我这是正经渠道来的原石,怎么可能是假货!你拿不出证据就是隨口造谣!” 陈钧冷笑一声。 “是不是造谣你自己清楚!你这块料子用的是最新的行业作假手段,外行根本分辨不出。” “就是先选取一块种质尚可的普通糯种白皮原石,人工打磨出標准开窗窗口,再用高压真空注胶工艺,將高透冰种翡翠专用色胶压入表层肉质缝隙。” “最后经过封蜡、拋光、固色三道工序处理,固化表层顏色,掩盖注胶痕跡,做出来的开窗效果,冰种质感、阳绿色泽天衣无缝,打灯通透完美,肉眼、普通打灯都看不出破绽。” “但这种料子只有开窗薄薄一层是假冰种阳绿,往下一公分,就是粗糙普通糯种白肉,胶色无法渗透深层,一解即废,纯属专门忽悠高端买家的杀猪料。” 陈钧有透视眼,加上这两天看书,也有些知识储备。 苏媚闻言,渐渐冷静下来。 虽然陈钧来了没有仔细查看过原石,但她就是有一种直觉,陈钧肯定是对的! 因此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道:“老板,那这块冰种白冰的我要了!” 至於那块被陈钧点名的作假阳绿开窗料,她不再投去一个眼神。 第51章 自己切原石 看陈钧对赌石这些潜规则一清二楚,摊位老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原本到了嘴边的狡辩硬生生咽了回去,再也不敢叫囂半句。 这些作假开窗料,忽悠普通外行游客,和刚入行的新手绰绰有余,可今天算是撞铁板上了。 赌石市场作假泛滥,注胶、刷色、贴皮造假层出不穷。 为何这些摊主如此胆大,不怕被资深藏家、大老板追责索赔? 因为这已经是整个赌石圈流传百年的潜规则了! 赌石行规和鉴宝捡漏一样,买定离手,愿赌服输! 赌石本身赌的就是未知风险,种水、色泽、裂纹、蘚杂,一切皆有可能。 因此行內默认所有原石都存在风险,哪怕是开窗半明料,也暗藏变数。 而且现在的法律层面,也没有特別清晰的法律法规来判定原石交易纠纷。 不管谁赌石被骗,除非背景极大自己报復回去,否则走法律路子的话,都会被划归为正常经济风险纠纷,而非诈骗。 就算买家事后发现料子作假,切垮报废,想报案维权也基本无果,最多只能私下协商,无法立案追责。 久而久之,就滋生了遍地造假的乱象。 而且隨著优质矿物被开採的越来越少,高端好料早已被矿区和公盘大佬提前截留。 流入散户市场的本就是筛剩的次料,大部分都不是特別好的料子。 普通一点的小摊主想要暴利赚钱,只能靠作假坑人。 平日里他们专挑看起来不懂行,而且急功近利做梦幻想暴富的买家下手。 十次作假九次得手,赚得盆满钵满。 可別看陈钧年纪轻轻,却一眼看穿所有料子猫腻。 连最新的高压注胶刷色工艺,內部暗裂黑蘚的隱蔽破绽都精准点破,这份眼力绝非普通玩家所有。 再看苏媚一身矜贵、气场从容,一看就是有钱人。 这种人追究起来,哪怕他不会背叛诈骗,也依旧不想得罪。 老板怕得罪了真正的大佬,连忙訕訕收了作假的开窗料,堆到摊位最角落。 “是我眼拙,不懂行內深浅,小兄弟多担待!” “这块冰种白冰的半明料是块好料子,你们买回去绝对不亏!” “价格嘛,自然是不便宜的,一百五十八万,加上之前的三十一万,给你们抹个零,就算一百八十万!” 老板陪著笑脸,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陈钧懒得跟这种小商贩计较,只是看向苏媚。 “媚姐,你可以下单了。” “行!” 苏媚点点头。 一百八十万不算贵,她今天准备了两百万的货款,虽然陈钧一开口就帮她花去了大半,但她相信陈钧。 而且就算这块些料子垮了,她不会,也没有那个资格和立场去怪陈钧。 毕竟神仙难断寸玉,她自己把选择权交给了陈钧,盈亏都得自己担著。 乾脆利落扫码付款,一百八十万全款拿下六块原石。 老板喜笑顏开,连连问道:“三位客人,我们这里提供免费的解石服务,也可以回收翡翠,不知你们要不要享受这个服务?” “不用,把这几块原石给我搬推车上,我拉回家自己开料就行。” 苏媚淡淡地说道。 一般来说,除了喜欢出风头的显眼包,一般经常赌石的人,都会在家里买上一台解石机器。 就是为了防止自己赌石的情况暴露。 毕竟赌石市场鱼龙混杂,隨意露富容易被刀。 “媚姐家有机器?那太好了!” 这句话也打消了陈钧的顾虑。 他今天打算给杨媛开出千万翡翠,苏媚这里他也打算给她选两块好的。 他自己当然也不能亏待,最低也得是冰种吧? 只是要是他在市场现场解石,一次性就全部开出天价冰种玻璃种翡翠,未免太过惊世骇俗,极易引来有心人覬覦,徒增麻烦。 现在苏媚有机器可以自己开,陈钧也不怕自己每块料子都开出高品质会掀起轩然大波引人注意了。 至於在苏媚和杨媛面前暴露自己的实力,陈钧觉得她们两个不会出卖自己。 既然足够稳妥,他也无需再偽装了。 孙家记恨上他了,肯定还会对他动手。 一味的低调忍让只会任人拿捏。 唯有展露实力,绑定高端人脉,快速积累巨额財富,才能震慑对手,让孙家不敢再肆意欺辱他。 “陈钧,还有二十万的额度,你这会儿还有没有看中的料子?” 苏媚问陈钧。 陈钧摇摇头,“走吧,这家没有其他特別好的料子了,再去別家挑两块硬货看看。” “陈钧,给媚姐挑完,你也记得给我挑几块哦!” 杨媛挽著苏媚的手,笑嘻嘻地看著他。 陈钧挑眉,“放心,今天你们就看著吧,等原石开出来,赚不死你们!” “呵呵,我承认你很厉害,但赌石风险大,你可別骄兵必败啊!” 杨媛看不得陈钧自信的样子,要是他运气不好,开出来一些废料,那陈钧还要脸不要? 话还是不要说得太慢,免得打脸! 不像她,虽然心里求爷爷告奶奶地想每块原石都开出极品翡翠,但嘴上还是要谦虚一下的。 而且做好心里准备,也不会在结果不好的时候就心情不好了。 苏媚一双凤眼看向陈钧,“我相信你,不过不要有压力,凭你的感觉就好。” 陈钧忍不住腹誹。 看看,看看杨媛! 媚姐是多么的善解人意啊! 陈钧带著苏媚杨媛移步隔壁大型原石摊位,目光快速扫过堆积如山的全赌毛料,精准锁定两块不起眼的大块原石。 两块料子均在五十公斤上下,皮壳粗糙暗沉,毫无出彩表现,在满摊位精品毛料里毫不起眼,无人问津。 可在陈钧得透视眼中,两块原石內部肉质可是很惊艷的。 都是通体无裂无蘚的玻璃种翡翠底子,种质老辣,水头通透澄澈,纯净到极致。 一块是通透纯白的玻璃种,一块是淡雅玻璃种晴水底,都是可遇不可求的顶级收藏级料子。 “这两块原石二十万行不行?不行就不要了。” 陈钧直接道。 这两块石头上贴了標籤,都是十二三万。 虽然多出来几万苏媚不是给不起,但能省一点是雨点! 第52章 八百万 “可以!二十万就二十万!” 摊位老板乐不可支,这两块就是积压许久的公斤废料,压根没人看好。 二十万卖出纯属血赚,想都没想便立刻成交。 至此,苏媚一共买了九块原石,两百万全部用完。 这九块料子,全部是正冰种以上的种水。 加起来,起码开出五个亿的翡翠! 一旁的杨媛看著苏媚一出手就是两百万,满心羡慕,却也十分清醒。 她手里只有二十五万本金,高端大料动輒几十万上百万,根本无力入手。 “陈钧,我资金有限,就不碰大料了,你帮我挑几块小料子就行,我开出来直接卖给媚姐变现。” 杨媛乖巧开口。 “没问题。” 陈钧微微点头,专门为她挑选起来。 他专挑体积小巧、性价比极高的精品小料,不多时便敲定八块巴掌大小的原石。 这些料子皮壳普通,单价不高,八块原石刚好控制在二十五万预算內。 但內部品质个个顶尖,四块冰种飘绿、两块冰种紫罗兰、两块高透玻璃种。 每一块都肉质细腻、色正水足,无裂无杂,全是精品小件料。 隨便开料打磨,做成吊坠、耳钉、平安扣、戒面,总价值稳稳破千万,以小博大,利润惊人。 “谢谢谢谢!” 杨媛满心欢喜,小心翼翼收好原石,眼底满是期望。 给两女挑选完原石,陈钧目光扫过市场深处,细细筛查每一块毛料。 珠子现在觉醒了隔空取物能力,应该是吸收了玻璃种里的能量的原因。 陈钧想多吸收一些顶级天然翡翠中蕴藏的天地灵气,让珠子儘快再次持续升级,解锁更多逆天能力。 而刚刚筛查的所有原石中,普通玻璃种虽品质绝佳,却灵气稀薄。 唯有极少数又大又是顶级玻璃种的原石里面,才蕴含著比较丰沛的能量。 陈钧猜想,虽然能量看不见摸不著,但能量被他吸走,应该还是会让翡翠品质受影响。 玻璃种翡翠的灵气是料子的神韵根基,一旦灵气被吸走,哪怕种质色泽肉眼毫无变化,也会失去天然玉石的温润灵性,质感发木,价值大打折扣。 因此刚刚给苏媚和媛挑选的玻璃种,他都全程克制,一丝灵气都没有吸收。 他从不贪小利损人利己,帮两人挑选的料子,尽数保留完整灵气,保证开料后品质完美无瑕。 只有他买不起,品质又高的原石,他才会放心吸灵气,助力珠子升级。 就在他给自己挑选原石这时,市场最內侧的巨型毛料专区,一块庞然大物瞬间吸引了陈钧的全部注意力。 那是一块重达一吨的巨型全赌原石,石型方正饱满,皮壳粗糙厚重,是典型的老坑大料,摆在摊位中央,格外震撼。 寻常原石不过几斤,大一点的几十上百公斤,这一吨重的巨型毛料,堪称今日市场的镇摊之宝。 无数玩家路过都会驻足观望,却没人敢下手。 全赌大料风险本就极高,吨位级原石更是变数无穷。 价格高,要是內部有裂纹贯穿,种质垮掉,就是血本无归! 无数行家观望许久,始终无人敢赌。 陈钧快步上前,双眼透视彻底穿透厚重石皮,下一秒,他眼底瞬间闪过极致惊艷的光芒! 这块巨型大料內部,根本不是单一种质、单一色泽的翡翠,而是堪称奇蹟的多水多色全家福翡翠! 石心分层完美,层次清晰分明,互不串色、互不压种,囊括了市面上所有顶级翡翠品类。 最底层是厚达半米的纯净冰糯种白肉,澄澈通透,莹光四溢。 中层穿插著浓郁正阳绿、帝王绿玻璃种,翠色浓郁饱满,尊贵极致。 侧边藏著极品茄紫冰种、春带彩冰种,看起来是紫韵典雅、彩光灵动。 还有罕见的高透蓝水、晴水、墨翠种质,层层叠加,包罗万象! 这整块大料,没有一条贯穿全石的死裂,仅有几处细微浅表小裂,完全可以规避,整体利用率高达九成以上! 不仅蕴藏著足以震惊全国玉石圈的天价价值,更蕴含著一股磅礴醇厚,远超他这些天来看见的所有料子的精纯天地灵气。 是今日整个市场,唯一一块能让珠子大幅升级的顶级神料! “老板,这块大料怎么卖?” 陈钧指著一吨重的巨型原石,沉声开口。 值守的摊位老板是个中年男人,见陈钧年纪轻轻却直指镇摊大料,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小伙子,有眼光!这是今早刚到的老坑吨级全赌料,整料完整无残,是今日市场最大的货。” “我也不跟你乱开价,一口价,八百万!” 八百万?! 这个价格一出,旁边观望的不少玩家纷纷摇头。 吨位级全赌料,风险滔天。 八百万已然是天价,赌涨一步登天,赌垮大部分人是直接血亏到底,没人敢轻易触碰。 可陈钧闻言,脸上没有丝毫犹豫,眼底只剩势在必得的篤定。 这块全家福顶级大料,別说八百万,就算八千万都物超所值! 陈钧毫不犹豫点头,“好!我要了!” “嘶!” “这小年轻还是太年轻啊,竟然真的买了!” “这一吨大料虽然皮壳完整,但浅表可是有不少小裂的,有几条还挺深,男宝没有裂到里面去。” “而且色带多而杂乱,看著是花杂料,表面看顏色丰富,切开全是脏色碎色,这可是赌垮重灾区!” “是啊,八百万的料子,风险大啊!” 眾人纷纷感慨。 陈钧简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等著血亏翻车吧! 周遭细碎的议论声,嘲讽看戏的目光纷纷落在陈钧身上。 但他毫无波澜。 杨媛听著他们討论,也忍不住心头一紧。 她轻轻拉了拉陈钧的衣袖,压低声音提醒:“陈钧,这料子太贵了,而且风险太大,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八百万可不是小数目!” 苏媚倒是神色沉稳。 她见识过陈钧逆天的眼力,知道他从不做没把握的事,只是这吨级大料远超寻常原石,她也难免心生诧异。 “陈钧,要是赌跨了……以后咱们就不碰大料子了。” 苏媚倒是没有劝陈钧不要买。 陈钧对两女笑了笑,“放心,我不打没把握的仗!” 第53章 我是你们play的一环 摊位老板见陈钧神色篤定,心里暗喜。 “小伙子,我这价格已经是行情底价了,別家同吨位的老坑全赌料,最少千万起步,你今天拿下,绝对不亏!” 看著老板生怕他反悔的样子,陈钧莞尔一笑,“不用议担心,说了要买,八百万我全款拿下,现在就刷卡。” 一句话落地,周遭瞬间安静下来,所有议论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满脸错愕,不敢相信这年轻人真的敢直接拿下这块天价大料! 摊位老板更是大喜过望,连忙拿出备好的交易合同:“爽快!我立马给你擬合同、办手续!” 苏媚看向陈钧:“陈钧,这块大料要是你不方便在外面解石,直接拉去我家开,我那里设备齐全、安保严密,绝对隱秘。”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那尊巨型原石上,语气真诚。 “而且你放心,若是解出来的翡翠种质、色泽不错,我全盘给你收下,绝不压价,尽力给你最优的市场价。” 她这两年开珠宝店,也赚了些钱。 不依靠家里,她可支配的钱也有几千万。 因此只要陈钧料子品质达標,她完全有能力接手,也能帮陈钧省去转手倒卖的麻烦。 陈钧闻言转头看向她,眼神认真:“媚姐,我问你,你现在手里能动用的流动资金,最多有多少?” 苏媚稍作思考,坦然回道:“我店里大部分资金都压在库存、珠宝货品和渠道周转上,手里活钱不多,满打满算五千万,这已经是我全部的流动资金家底了。” 五千万,在双庆市珠宝行业的散户老板里,已然算是顶尖的现金流水平,足以碾压大半同行。 可陈钧听完,却是轻轻摇了摇头,眼底带著篤定的笑意。 “五千万……不够。” 苏媚怔住了。 她五千万的全部流动资金,竟然还收不下这块八百万入手的原石? 她虽然知道陈钧眼光毒辣,这块大料大概率能赌涨。 但陈钧如此篤定,也让她心里有些惊疑。 周遭围观的眾人却是鬨笑一片,只当陈钧是彻底疯了,得了捡漏魔怔,开始说大话吹牛。 “你这小傢伙,真不知道想大批量出绿,必须得是大体积原石,前提还要是皮壳蟒,松花表现到位,无深层暗裂吗?” “是啊,原石大小都还只是次要因素,场口、蟒带、松花、色根走向、裂纹才是决定能不能出绿、绿多绿少的核心,再大的石头无蟒无松花,一样一塌糊涂!” “你这块原石,色带杂乱,有看起来就不浅的裂,还没有松花,你確定你呢能赌涨了?” 面对这些人的质疑嘲讽,陈钧全然无视,只看向神色惊疑的苏媚,沉声开口。 “媚姐,我不是夸大其词,这块大料的价值,远超你的想像。” “五千万確实拿不下来,所以我不麻烦你接手,反倒要拜託你一件事。” “等我解石之后,麻烦你帮我对接几位圈內真正顶级、手握上亿现金流的资深大佬,帮我找靠谱、有实力的买家出手。” 苏媚心头巨震,看著陈钧眼底胸有成竹、毫无虚言的模样。 瞬间意识到,这一吨重的原石,恐怕真的藏著惊世骇俗的顶级翡翠! 她压下心中的滔天波澜,郑重点头:“好!我信你!” “双庆乃至周边城市的顶级玉石藏家、资本大佬,我认识几个,只要料子够好,我绝对帮你对接最顶级的买家,给你卖出最高价!” 她无条件相信陈钧的眼力。 “多谢媚姐。” 陈钧微微頷首,不再多言,转身配合摊位老板办理交易手续。 签字、確认合同条款、核对原石编號,整套流程乾脆利落。 隨后他拿出身份证,递给老板复印存档,留下了苏媚给的她家地址。 约定交易完成后,直接將这吨级大料专车配送过去。 老板全程笑逐顏开,麻利地办完所有手续,八百万的大单落地,他今天直接赚得盆满钵满。 就在手续即將办妥,周遭围观人群渐渐散去之际,两道刺耳又熟悉的声音,带著张扬的笑声,从市场入口方向传了过来。 “浩哥,还是你厉害,专门挑月度上新日过来,今天肯定能捡几个小漏,赚点零花钱!” “跟著你混,比跟著那个穷酸陈钧舒服多了,不用受穷,还能天天开好东西!” 声音尖细刻薄,满是虚荣势利。 陈钧动作微顿,眼底瞬间掠过一抹冷冽的寒意。 是金丽丽! 他的前女友。 紧接著,一道轻浮傲慢的男声响起,带著优越感。 “小场面,隨便玩玩而已,这点小钱我根本看不上,跟陈钧那种一辈子没见过大钱的穷屌丝比,简直降维打击。” 陈钧:“……” 你们干什么经常扯到自己? 他都跟金丽丽分手了,难道还是他们play的一环? 杨媛和苏媚也听到了陈钧的名字,忍不住看过去。 一男一女两道身影慢悠悠走了过来。 土大款王浩,搂著妆容浓艷,穿著紧身短裙的金丽丽走了过来。 或许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两人目光隨意一扫,就看到了在人群中央的陈钧。 “你怎么在这里!” 金丽丽脸上的笑容骤然一僵,满脸错愕。 她没想到时隔几天,她还会看到陈钧! 想到陈钧之前在售楼处说自己是衰人,差点害她在王浩哲理失宠,她就忍不住想砍了陈钧! 下一秒,她的视线无意间扫过陈钧身旁的两道身影,瞬间表情一震,满脸惊艷和嫉妒。 只见杨媛素麵清丽,身材窈窕饱满,一身休閒服衬得气质乾净脱俗,灵气逼人。 而苏媚则是长裙修身,风情明艷,眉眼成熟嫵媚,气场矜贵从容,一举一动皆是顶级美人的风韵。 这两人一清纯、一明艷,两大顶级美女围在陈钧身边,画面刺眼得让金丽丽心头髮酸、极度失衡。 怎么会这样! 离开她,陈钧竟然真的越过越好! 分开后每一次相见,陈钧竟然都让她震惊他的实力! 而一旁的王浩,在看到杨媛和苏媚的瞬间,眼神瞬间直了。 依偎在他身边的金丽丽,平日里在他眼里也算小有姿色。 可此刻跟眼前两位美人一比,瞬间被秒得渣都不剩! 金丽丽满身浓艷俗的市井气,对比杨媛的清丽纯粹、苏媚的矜贵嫵媚,简直天差地別! 第54章 我陈钧,不收破烂 一瞬间。 王浩心里对日日相伴、早已腻味的金丽丽,彻底没了兴趣,满心满眼都是眼前两大绝色美人。 他目光贪婪地在杨媛和苏媚身上流连,心底暗流汹涌。 这陈钧这废物,运气也太好了吧! 自身一无是处,穷酸潦倒,身边竟然能围著这种等级的顶级美女? 看著陈钧从容淡然的模样,再看著身边满脸嫉妒、面目有些扭曲的金丽丽,王浩对两个美女势在必得! 王浩眼底的贪婪几乎毫不掩饰,隨手鬆开揽著金丽丽腰肢的手,像是甩掉什么不值钱的累赘。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名牌衬衫,脸上堆起自以为瀟洒绅士的笑容,快步上前,径直无视一旁的陈钧,对著苏媚和杨媛热情开口。 “两位美女,你们也来逛原石市场?我是王浩,双庆本地开原石厂生意的,也算是个圈內人。” “赌石水深,假货遍地,很容易被坑,你们要是不懂行,大可跟我一起,我眼光老道,绝对不会让你们吃亏!” 说话间,他刻意挺直脊背,亮出腕间价值不菲的名表。 浑身散发著浓浓的暴发户优越感,眼神轻浮地在两女绝美的脸蛋和身段上来回打量。 在他看来,陈钧就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能混在这纯属瞎猫碰死耗子。 自己有钱有势,只要稍微示好,这两个顶级美人必然会主动靠拢。 可他这番刻意献殷勤,只换来一片刺骨的冷淡。 苏媚凤眸微抬,余光淡淡扫了他一眼,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有极致的疏离与鄙夷,连开口搭话的兴致都没有。 出生不凡的她,早已一眼看穿王浩身上的市井浮夸与低俗贪心。 这种段位的紈絝子弟,在她眼里连交谈的资格都没有! “咦……好臭!” 杨媛更是直接,下意识退后半步,轻轻贴近陈钧身侧,清澈的眼眸里满是厌恶,冷冷避开王浩的视线。 她三观端正,最是反感这种见色起意、见异思迁的小人。 王浩这种油腻轻浮的模样,让她只觉得无比噁心。 两人的冷淡態度,让王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尷尬僵在原地,心头又恼又不甘。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金丽丽將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王浩眼底对苏媚、杨媛的垂涎,和对自己的敷衍嫌弃,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瞬间彻底慌了。 她太清楚王浩的性子,喜新厌旧、极度薄情。 自己如今所有的光鲜生活,全是依附王浩得来,一旦被拋弃,她將打回原形,再也没有奢侈挥霍的日子。 对比之下,眼前的陈钧早已脱胎换骨。 身边环绕两大顶级美,气场沉稳、底气十足,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由她拿捏、省吃俭用哄她开心的穷小子。 一瞬间,无尽的悔恨涌上金丽丽心头。 她咬牙甩开心底的难堪和傲气,凑到陈钧面前,语气放得温柔委屈,带著刻意的討好。 “阿钧,好久不见。” “我知道以前是我不懂事,是我太任性,辜负了你。” “你以前跟我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对我特別好,什么都迁就我,工资全部给我花,事事顺著我,从来不让我受一点委屈……” “你对我这么好,我还背叛你,我真是贱!” “但现在我已经知错了,请你原谅我好不好……” 她眼眶微微泛红,装作深情悔过的模样,试图勾起陈钧往日的情谊,想要重新抱上陈钧这条粗大腿。 只要能重新跟著陈钧,哪怕做小,也比被王浩拋弃、一无所有要强百倍! 与其被王浩討厌,不如拼一把挽回陈钧! 可她这番惺惺作態,很近就被杨媛冷冷打断。 杨媛看著她虚偽做作的模样,忍不住嗤笑一声,语气满是嘲讽。 “听你这么说,你们以前谈恋爱,全程都是陈钧在付出?” “他赚钱给你花、事事迁就你,那你呢?你为陈钧付出过什么?” 金丽丽脸色一滯,被问得哑口无言,强装委屈,狡辩道: “那是因为阿钧宠我啊!他捨不得我吃苦,什么累活重活都不让我碰,只想让我安心享福……” “我现在真的知道错了,我彻底改了。” 她抬眸眼巴巴看著陈钧,语气越发卑微討好:“阿钧,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任性虚荣了,我可以踏踏实实陪著你,我给你洗衣做饭、洗手作羹汤,好好照顾你……” 这番浪子回头的深情模样,若是换做普通男人,或许早已心软。 可陈钧只是垂眸淡淡看著她,眼底只有极致的厌恶。 他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不必了。” “我陈钧,不收破烂!” 简单七个字,如同一个个巴掌,狠狠扇在金丽丽脸上。 金丽丽瞬间脸色发白,难堪得手脚都僵硬在原地,又羞又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钧懒得再看她一眼,这种趋炎附势、嫌贫爱富的女人,根本不配浪费他半分时间。 他隨手收起刚签好的原石购买合同,侧身对苏媚和杨媛轻声道:“走吧,我们去下一家看看。” 话音落下,他转身就要带著两女离开。 可一旁憋了一肚子火气的王浩,怎么可能就此放过。 他刚才当眾献殷勤被无视,又看著金丽丽卑微攀附陈钧,顏面尽失,心里的嫉妒和怒火彻底压不住了。 他瞪著气质卓然的陈钧,看著身边两大绝色美女紧隨其侧,心中的不甘彻底爆棚。 他立刻上前一步,直接拦住陈钧的去路,满脸阴桀的挑衅。 “站住!陈钧,別急著走!” “不就是赌石吗?装什么高深!” 王浩昂著头,满脸傲慢不屑,仗著自己家底丰厚,篤定陈钧只是运气爆棚、打肿脸充胖子。 “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今天我们各自挑选的所有原石,最后统一解石比价,谁的翡翠总价值更高,谁就算贏!” 他眼神轻浮扫过苏媚和杨媛,嘴角勾起一抹猥琐又自信的狞笑,拋出最诱人的赌注。 “到时候,贏家,就拥有单独和两位美女相处一天的机会!输的人,自觉滚出这个市场,以后见了我主动绕道走!”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寂静。 第55章 千万赌局 “打赌?有好戏看了!” “果真是红顏祸水啊,两大美女引起两个吊饰相爭,呵呵,女人就是麻烦!” 周遭围观的赌石玩家全都来了兴致,纷纷驻足观望,等著看这场贫富对决的好戏。 苏媚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眼覆上一层冷怒。 杨媛更是气得小脸发白,满眼怒意。 她们是人,不是可以被人隨意拿来打赌博弈的筹码! 凭什么两个男人赌石输贏,要拿她们的相处机会当做彩头,简直是放肆至极、极度不尊重人! “你有病吧?拿我和媚姐作赌注,我们认识你嘛就喊!” 杨媛冷声呵斥,眼底满是慍怒。 苏媚气场全开,语气冰冷:“我们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更不会成为你们赌石的赌注,这个赌约,不作数!” 看著两女动怒,陈钧抬手拍拍两女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看向气焰囂张,自以为稳操胜券的王浩,语气慵懒又篤定。 “比赌石不是不行,不过,赌注要换,否则不赌!” “你想跟我玩,规矩得我定!” 王浩满脸讥讽:“呵呵,还你定,你以为你能贏?” 王皓坚定认为第一次和陈钧赌石,他之所以能贏,就是因为陈钧那天走了狗屎运而已。 陈钧懒得跟他打嘴仗,只是不耐烦的说道:“你到底赌不赌?赌就规矩我定,不赌你现在就滚蛋,谁稀得搭理你们!” “你踏马的!” 王浩咬了咬牙。 “行!赌!你想把赌注换成什么,別说要跟我赌钱,就凭你,堵得起嘛你!”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陈钧表情淡淡,“赌不赌得起,不是你说了算!” “赌约就是我们每个人选三块原石,可以三局两胜,也可以赌总价,谁的总价低,谁就输!输家给对方一千万现金!” 听到陈钧说一千万,金丽丽心里更痛,陈钧竟然这么有钱,她之前都不知道! 围观的赌石玩家们都嘖舌。 “一千万的赌局,现在的小年轻胆子很大,这么大一笔钱也敢玩,回去了不怕被家里的长辈给抽死吗?” “牛逼,拿一千万出来做赌注,这要是输了,输家不得恨死贏家了?” 毕竟,贏家不止有一千万,还有赌涨的翡翠! 王浩闻言,先是一愣,隨即张狂大笑,眼里满是赤裸裸的鄙夷和嘲讽。 “哈哈哈!一千万?陈钧,你怕不是脑子魔怔了?” “就你这穷酸底子,別说一千万流动资金,你手里能不能拿出一百万现金都难说!” “靠著运气捡了两个小漏,就真把自己当成顶级大佬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王浩不屑翻了两个白眼。 在他眼里,陈钧就是个一无所有的普通小子,之前所有的亮眼表现,全是狗屎运加持! 今天立下这赌约,估计是他最近运气好,以为赌石光靠运气就行,想侥倖贏了他再赚一千万! 王浩抬起下巴,“我高速你,我今天出门的时候可是特意烧香拜佛,求了財神才来的,你跟我比运气,只怕是你要被我秒成渣!” “我看比起赌钱,还不如就你输了,让你的两个女伴来陪我!” 面对王浩的嘲讽,陈钧表情平淡,只是打开手机壳,从里面掏出一张私人银行卡。 这是他前段时间鉴宝获利后办理的高端储蓄卡,里面躺著他所有的流动资金。 “我有没有一千万,一看便知。” 陈钧直接走到摊位旁的pos机前,刷卡、输码,屏幕瞬间跳出清晰的余额界面。 刺眼的一千四百余万余额,清清楚楚地摆在眾人眼前。 “霍!还真的有一千多万,赌石果然是有钱人才玩得起的游戏!” 看清这个数字,围观群眾不由得感慨。 能玩赌石的也不全部都是有钱人,也有些是小富小康之家。 还有一些是条件一般,又不肯踏实工作,想著过来捡漏一步登天的。 但这种人往往只是给赌石市场送菜的。 看清数字,王浩脸上的狂笑凝固,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盯著屏幕上的余额数字,心底掀起了滔天的嫉妒和记恨。 怎么可能! 一个被他肆意碾压、隨意鄙夷的穷小子,怎么能拥有一千四百多万的流动资金? 他家是开原石工厂的,属於市场商户,並非全市顶级豪门,生意现金流要囤原石、厂房租金、设备、渠道压货,资金周转压力极大。 他爸的钱大多压在货和资產上,不会閒置千万现金躺在银行卡上。 王浩今天也是感觉运气比较好,才又找老妈要钱,才凑了八百万过来,平常可支配的钱也不过才三五百万,一个月的零花钱更是不过几十万。 陈钧的现金流,竟然远超於他! 不甘、嫉妒、愤恨,瞬间填满王浩他的心头。 他心底暗暗发狠:陈钧,你以为手里有一千多万就飘了?今天这一千万,我贏定了! 我要把你所有积蓄全部贏走,让你再次跌落谷底,让你永远抬不起头! 深吸一口气,王浩压下翻涌的情绪,咬牙喝道:“好!一千万赌约,我接了!” “就按你说的,三局两胜,总价高低一併算数!我倒要看看,你这点运气,能不能撑得住这场赌局!” 杨媛挥了挥小拳头,对著陈钧高声打气。 “陈钧加油!狠狠拿捏他,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苏媚眉眼柔和,看著陈钧的眼里带著鼓励:“放平心態正常发挥就好,祝你好运!” 陈钧对著两女莞尔一笑,“放心,我必胜!” 陈钧神色从容,压根没將恼羞成怒的王浩放在眼里。 看著这齣好戏,刚才成交八百万吨级大料的摊位老板,忙屁顛屁顛跑了过来,脸上堆满諂媚的笑容,热情无比。 “各位老板!既然二位要比拼赌石,不如就在我店里选料!” “我这铺子里的原石,全是今早刚到的新货,各大场口精选毛料,皮壳正宗、出绿率远超市场普通摊位,绝对公平公正,最適合二位比试!” 老板心里打得一手好算盘。 不管最后谁输谁贏,两位大佬在他店里选料、解石比试,必然吸引全场目光,以后他这家摊位的名气绝对能在市场打响。 而且两人大手笔选料,他还能稳赚一笔货款,稳赚不亏! 第56章 田忌赛马 陈钧点头:“可以。” 王浩此刻满心都是贏下赌局、赚取千万现金,立刻傲然应声:“我也没问题!” 紧接著,他目光一厉,立刻定下比试规则,杜绝陈钧钻任何空子。 “我再加两条规矩!第一,单块原石价格不得超过一百万,杜绝靠天价大料碾压!” “第二,只能选未开口的全赌毛料,不许用开窗半明料作弊!” “最后只比解石后的翡翠实际价值,不分原石大小、不分原料重量,纯粹论品质定价,敢同意吗?” 这些规则极为苛刻,彻底封死了投机取巧的路子,是圈內最公平也最考验真本事的赌石比法。 在王浩看来,自己深耕原石行业多年,经验老道,基本功扎实,只要限制死规则,凭硬实力比拼,绝对能稳压走运气的陈钧一头。 陈钧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表情云淡风轻:“没问题,隨你定。” 话音落,比试正式开始!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摆满原石的摊位之中。 全场围观群眾立刻围拢过来,里三层外三层,死死盯著场內,生怕错过一丝精彩画面。 所有人都屏息以待,这场千万赌注的赌石对决,堪称今日市场最大的盛事! 王浩不敢耽搁,立刻沉下心挑选原石。 他確实有真本事,並非纯粹只会装腔作势的草包。 常年混跡原石市场,跟著父亲一起经营原石加工厂的他,对各大场口毛料的皮壳特徵、蟒带松花、裂纹走势瞭然於心,眼光远超普通散户玩家。 他快步穿梭在原石堆中,目光锐利扫过每一块毛料,出手精准果断。 短短二十分钟,便敲定了三块总价两百七十八万的全赌大料,完美卡在单块百万的限额之內。 围观行家凑近一看,纷纷点头称讚,说王浩选的不错。 第一块,是缅甸木那场口的黄沙皮原石。 皮壳紧致,蟒带蜿蜒清晰,松花分布均匀,表层无明显裂痕,是市场上认可度极高的优质毛料,市价九十八万。 第二块,出自莫湾基老场口,黑乌沙皮壳厚重,油性十足,打灯有明显光晕,种质看著极为细腻,市价九十万。 第三块,是罕见的老坑黄沙皮料,皮壳表现极佳,整体规整无瑕疵,市价九十万。 三块原石,场口正宗、皮壳完美,在外行和內行眼里,都是稳涨好料。 可只有陈钧的透视眼,看穿这其中风险。 第一块木那黄沙皮料,看著蟒带完美,实则內部空心严重,压根没有成型翡翠,就是一块徒有其表的废石,毫无价值。 第二块莫湾基黑乌沙料,確实开出了肉质,是中等品质的冰糯种金丝玉,价值顶天百来万。 他虽然没亏,但也没有大涨! 第三块最贵的老坑料,倒是赌出了高冰种黄翡。 肉质通透起萤光,鸡油黄顏色纯正,原本是能批量出手鐲的顶级大料,市价最少三百万起步。 奈何內部一道横贯全石的深裂,直接把整块料子劈断,彻底废掉所有鐲位。 只能顺著裂纹分割零散边角料,仅能製作戒面、小平安扣这类小件,整体利用率不足两成。 整块原石实际市场价值撑死十万出头,九十万的购入成本直接打水漂! 三块料子看似完美,实则隱患重重,贏面微乎其微。 王浩,不足为惧! 看过王浩的原石,陈钧开著透视眼,很快选定了三块原石。 他心中敲定田忌赛马的必胜策略,又不想表现太神异。 於是不打算选有噱头的料子,只挑性价比高,能精准適配对局的原石。 片刻后,陈钧从容选出三块毛料,总价两百四十五万,比王浩的总价还要低上一截,看著落在下风。 可三块原石的內里品质,却暗藏乾坤。 第一块,看似平平无奇的黑皮小料,只有两三斤,內部是完整无裂、水头极致的顶级玻璃种樱桃红纯色翡翠! 种质老辣通透,纯净无瑕,是可遇不可求的收藏级精品。 第二块,皮壳粗糙普通,五十公斤,內里是冰糯种飘绿翡翠,绿花灵动、肉质细腻、底色乾净,品相中上,价值稳定。 第三块,更是所有人都看不上的劣质白皮料。 表面乾涩无表现,是眾人眼中的典型废料,內部只是普通豆种翡翠,种质粗浅、水头一般,算是三块里最差的一块。 陈钧已经想好了,以最差的豆种料,对標王浩的废石。 以中等的冰糯种飘绿,对標王昊普通的金丝玉。 以碾压级的玻璃种樱桃红翡翠,对標王浩的冰种黄翡 完美的三局两胜布局,从选料的那一刻,胜负就已经註定! 两人很快分別结帐付款,王浩三块原石合计消费两百七十八万,陈钧三块原石合计两百四十五万。 眾人看著两人的选料总价,顿时议论纷纷。 “总价王浩更高,难道王浩占优?” “不一定啊,赌石从来不看买价,只看开出来的品质!” “王浩选的料子皮壳表现太顶了,大概率稳贏!” “陈钧选的几块料子看著太普通了,怕是要悬!” 嘈杂的议论声中,摊位老板早已搬来专业解石机,调试好设备,磨刀霍霍。 “两位老板,料子就位,可以开始解石了!” 王浩抱著必胜的心態,满脸倨傲,率先开口:“先来第一局!我先开料!” 他篤定自己精心挑选的三块顶级毛料,绝对能碾压陈钧的普通料子。 千万赌约,他贏定了! 陈钧淡淡一笑,“隨你!” 反正贏家是他。 很快,机器嗡鸣响起,刺耳的解石机转动声瞬间压住现场的有杂音。 全场所有人齐刷刷围上前,人头攒动,目光死死锁著台上六块原石,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开了开了!第一局正式开始!” “王浩先解,他那可是九十八万的木那场口好料,蟒带饱满,今天绝对能出大涨!” “我看悬,越是皮壳完美的木那料,越容易空心,行內老话十木九空不是白说的!” “別扯!人家是开原石厂的老手,眼光能差?等著看极品翡翠出世吧!” 围观群眾七嘴八舌,喧闹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心里都偏向深耕行业多年的王浩,没人看好年纪轻轻的陈钧。 第57章 十赌九涨! 王浩站在解石机旁,腰背挺得笔直。 脸上掛著胸有成竹的傲慢笑意,眼角余光轻蔑扫过身侧的陈钧。 他抬手指挥解石师傅:“直接沿著蟒带边缘擦石,小心点,別伤了里面的肉,大概率满肉大涨!” “好嘞!老板怎么说我怎么切!” 解石师傅应声操作,砂轮飞速摩擦石皮,石粉簌簌飞溅,灰濛濛的粉末飘落在地。 王浩双手背在身后,底气十足地对著围观人群吹嘘起来。 “各位都是懂行的,都能看出来吧!我这块木那料,是今天全场品相最顶尖的小百万毛料!” “蟒带环绕全身,松花均匀铺开,皮壳老辣紧致,这种料子,十赌九涨!” “陈钧,我劝你现在赶紧认输,还能少丟点脸,等会儿彻底输了,不仅赔一千万,还要当眾绕道走,那才叫丟人现眼!” 陈钧双手插兜,神色淡然,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听著人群里,有几个游客小美女说他这样好帅,不好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见陈钧不搭理自己,王浩只当他是在害怕,心底愈发得意。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苏媚和杨媛,语气轻浮又炫耀。 “两位美女,等我贏下这场赌局,带你们去看我厂里的顶级翡翠,隨便挑,全部送你们!” “你们跟著陈钧这种只会装腔作势的新手,能有什么眼界?” 杨媛当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挽紧苏媚的手臂,脆生生懟道: “谁稀罕你的东西!我们陈钧眼光比你好一万倍,你少在这里自我感动!” 苏媚眉眼清冷,淡淡开口:“赌石看结果,不看吹嘘,拭目以待就好。” 就在王浩还想继续装腔作势的时候,解石师傅忽然眉头一皱,手上的动作骤然停住。 “不对劲……老板,是空的。” 一句话,如同冷水泼头! 王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你说什么?不可能!我这料子蟒带这么好,怎么会空?继续切!往里切!” 解石师傅不敢迟疑,顺著原石中心一刀切下。 咔嚓! 原石一分为二,断面粗糙乾涩,没有半点水润光泽,没有一丝翡翠肉质。 空空如也,彻彻底底的废石! 全场安静。 两秒后,譁然声响彻全场! “空了?真的十木九空!九十八万直接打水漂!” “我的天!这么完美的皮壳表现,居然一点肉都没有?这也太邪门了!” “血亏!纯纯交了百万学费!王浩这次看走大眼了!” 王浩死死盯著那块废石,脸色瞬间铁青一片,难以置信地嘶吼出声。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玩原石这么多年,从来没看错过这种料子!怎么会是空的!” 他快步上前,一把抢过两半原石,翻来覆去反覆查看。 可粗糙的石断面清清楚楚,没有半点翡翠痕跡。 任凭他如何不愿相信,惨败的结果摆在眼前。 心口一股闷气疯狂上涌,憋得他胸口发疼,脸颊涨成猪肝色,又红又青。 一旁的金丽丽看得心惊肉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心里彻底乱了。 王浩第一块原石就翻车,开局直接惨败! 难道……陈钧真的能贏? 局势反转,杨媛眼睛唰地亮了,忍不住拍手欢呼:“耶!开门红!王浩翻车了!我就说陈钧不会输吧!” 苏媚紧绷的唇角微微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眼底满是瞭然的笑意,轻声道:“开局领先,稳了。” 这一局,哪怕陈钧也开出废料,也已经打平! 眾人目光立刻齐刷刷转向陈钧,满脸好奇。 “该陈钧了!不知道他第一块料子怎么样?” “他选的那块白皮料看著最差,不会也是废石吧?” “难说!刚才王浩的好料垮了,说不定新手运气爆棚!” 陈钧缓步上前,指著自己那块最便宜、品相最不起眼的白皮原石,语气隨意。 “隨便擦,直接开窗就行。” 解石师傅立刻上手,轻轻擦掉表层石皮。 仅仅七八下擦拭,一抹均匀细腻的豆绿色瞬间露了出来。 水头虽然普通,但肉质完整、乾净无杂,是標准的豆种翡翠,稳稳有价值! “出肉了!真的出肉了!豆种!” “虽然种质一般,但好歹是正经翡翠!对比王浩的全空废石,直接完胜啊!” “第一局,陈钧贏了!” 王浩看著那一抹稳稳的豆绿,再看看自己那一文不值的废石。 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怒火直衝头顶! 他咬牙切齿,“不过一局而已!赌的是三局两胜!还有两局,我必翻盘!” “刚才只是我一时失手,运气差了点,下两把,我绝对碾压你!” 他强行给自己找补,可颤抖的语气,早已暴露了他內心的慌乱和无能狂怒。 杨媛听得忍不住嗤笑出声:“失手?快一百万一块的料子失手?哪有这么多藉口,输了就是输了!” 王浩看了她一眼。 看在是个美女的份上,他不生气! 第二局! 气氛彻底被推至高潮,所有人都屏息凝神,比刚才更加紧张。 “第二局来了!决胜半局!” “王浩剩下两块料子都是极品,尤其是那块莫湾基黑乌沙,绝对能翻盘!” “没错!黑乌沙出高种水,刚才只是第一块踩坑,这次肯定稳涨!” 王浩深吸一口气,“这次绝对没问题!沿著色根擦!稳出冰种!” 他死死盯著原石,心里疯狂默念一定要涨、一定要贏。 解石师傅快速下刀,石皮层层脱落,很快露出內里肉质。 一抹灰绿色的肉质浮现,水头通透,確实是冰种质感。 王浩瞬间眼睛一亮,狂喜涌上心头,囂张大笑出声: “涨了!我就说我不会看错!冰种!正宗冰种金丝玉!” “陈钧,看到没有?这就是真正的实力!刚才只是运气不好,这一局,我稳稳扳回一城!” “你那块普通料子,拿什么跟我的冰种比?拿头比吗?” 他意气风发,扬眉吐气,周围不少观眾也纷纷附和。 “確实涨了!冰种金丝玉,价值起码几十万!” “这下有悬念了!王浩真的翻盘了!” “看来刚才只是失误,老手底蕴还是在的!” 第58章 直接拿下 就在眾人纷纷看好王浩的时候,解石师傅擦石的手忽然一顿,无奈开口。 “老板,这料子底色发灰,內里杂絮太多,种水不稳定,品相垮了,只能算普通中档料。” 话音落下,眾人定睛细看。 果然! 那看似通透的冰种肉质里,密密麻麻遍布白色杂絮,整体底色暗沉发灰,灵气尽失,品相大打折扣,市场价值顶天十五万! 刚刚沸腾的场面,瞬间冷却一半! 王浩脸上的笑容僵在半空,狂喜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僵硬和愤怒! “怎么会垮?!我的莫湾基老料怎么会杂絮这么多?!” “不可能!我挑的时候明明品相完美!是不是你下刀问题毁了我的料?!” 他气急败坏,当场对著解石师傅怒吼咆哮,把所有过错都推到別人身上,模样暴躁又失態。 解石师傅满脸委屈:“老板,料子本身自带的絮,跟下刀没关係,天生的品相缺陷。” 围观群眾也纷纷唏嘘议论。 “可惜了!好好的冰种底子,被杂絮毁乾净了!” “十五万顶天,九十多万买的料子,直接血亏七八十万!” “这落差也太大了,王浩今天属实倒霉到家了!” 王浩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青黑难看,一股怒火憋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几乎要被气炸! 紧接著,轮到陈钧解第二块原石。 这块是他选中的冰糯种飘绿料,外表平平无奇。 所有人都没抱期待,唯独苏媚和杨媛满心信任,眼神紧紧盯著原石。 陈钧语气平淡:“直接对半切。” 一刀切落,石皮裂开,內里瞬间露出一片灵动翠绿! 整块料子肉质细腻温润,绿花鲜活灵动,均匀散布在冰种底色之上,乾净无杂、无裂无蘚,水头十足,品相完美至极! “我去!冰糯种飘绿!满肉无瑕疵!” “这绿度、这水头,太正了!是精品首饰料!” “这块料子至少价值八十万!碾压王浩那十五万的残次料!” 全场彻底沸腾,欢呼声此起彼伏! 杨媛激动得直接跳了起来,拉著苏媚的手兴奋大喊。 :“贏了!第二局也贏了!我们直接拿下!太厉害了陈钧!” 苏媚眉眼弯弯,眼底满是讚赏与欣喜,轻声笑道:“稳贏了,他的眼光,从不出错。” 两女明艷灵动的笑容落在王浩眼里,无比刺眼! 他看著陈钧平平无奇的料子开出极品翡翠,再看看自己重金买下、接连垮掉的顶级毛料,心態彻底崩了! 王浩浑身气得发抖,咬牙切齿地低吼: “凭什么?!他隨便选的废料都能涨?我精心挑的料子全垮?!这不可能!绝对是运气作弊!” 周围路人忍不住反驳。 “运气?两局都是碾压,哪来的运气?这是真本事!” “人家年轻归年轻,眼光是真的毒!比你这老手靠谱多了!” “三局两胜,已经两局贏了,大局已定,王浩你输定了!” 还有第三局。 胜负早已尘埃落定,但赌约在前,第三局依旧要走完。 此刻的王浩,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囂张气焰,只剩满腔憋屈和疯狂的不甘。 他抱著最后一丝侥倖,死死盯著自己最后一块九十万的老坑黄翡料,眼底带著最后的疯狂。 “最后一局!我这块肯定是好料子!只要没裂,直接翻盘!” “陈钧,你別得意太早!不到最后一刻,胜负未定!” 他几乎是嘶吼著说出这句话,满脸狰狞,看得周围眾人暗自摇头。 解石师傅立刻开工,快速擦开石皮,一抹璀璨金黄的色泽瞬间迸发,水头极高,种质通透,正宗高冰种黄翡! 眾人瞬间惊呼: “赌涨了,真的是高冰黄翡!太漂亮了!” “这品相绝了!如果完整,价值百万起步!” “王浩终於赌涨一次了!” 王浩瞬间狂喜,几乎癲狂般大笑: “涨了!大涨!我就说我不会输!” “陈钧!最后一局我贏定了!就算前两局输了,这局我也要扳回顏面!” 可笑声还没落地,解石师傅一刀切深,一道贯穿整块原石的大裂,赫然出现在完美的黄翡肉质中央! 裂纹横穿整料,直接將极品黄翡劈成两半,彻底废掉大半肉质! 解石师傅无奈摇头:“可惜了,贯穿大裂,料子废了,只剩一点边角料,价值也就几十万。” 轰! 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 王浩脸上的狂喜瞬间碎裂,整个人呆立在原地,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下一刻,他猛地低吼出声,不甘、屈辱席捲全身!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有裂!!” “我花九十万选的顶级黄翡!就这么废了?!凭什么!!”” 他气急败坏,恨不得將周围的一切都砸烂! 围观群眾唏嘘声、惊嘆声、嘲笑声交织一片! “太惨了!三块料子全垮!两百七十八万直接打水漂!” “最贵的空心、中档的杂絮、最好的裂废!王浩今天是彻底栽了!” …… 就在王浩心態彻底炸裂之际,陈钧的最后一块原石正式开料。 平平无奇的黑皮原石被缓缓擦开,一抹极致纯净、通透无瑕的白光骤然绽放! 玻璃种! 通体澄澈如水,莹光四溢,肉质纯净到极致,无裂无杂、种质老辣,是顶级收藏级玻璃种樱桃红色翡翠! 那通透温润的质感,瞬间碾压王浩所有残次料子! 全场瞬间死寂,隨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呼! “玻璃种!是顶级玻璃种!!” “我的天!这品相!至少五百万起步!!” “碾压!彻彻底底的碾压!三局全部完胜!” 杨媛笑得眉眼弯弯,兴奋得不行,高声欢呼:“太棒啦!陈钧无敌!狠狠打脸囂张鬼!” 苏媚眼底流光闪动,嘴角笑意温柔又明艷,满心都是篤定的欣喜。 “我就知道,你从不会输。” 一旁的金丽丽彻底呆滯,僵在原地,满心只剩无尽的悔恨。 她看著从容淡然、碾压全场的陈钧,看著他隨手就能开出天价翡翠、手握千万资金的模样。 再看看身边气急败坏、狼狈不堪的王浩,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无以復加。 她到底错过了什么样的顶级大佬! 第59章 喜欢偷情的感觉 而王浩,看著那一块价值五百万起的顶级玻璃种翡翠。 再看看自己血本无归的三块原石,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坐在地上。 他死死盯著陈钧,眼底布满血丝。 愤怒、嫉妒、屈辱、不甘! 百般情绪交织,让他脑袋爆炸,几乎要疯魔! 三局! 三局全败! 他这个深耕原石行业几年的老手,被曾经自己鄙夷的穷小子。 当眾碾压! 不仅亏空两百多万原石本钱,还要赔付一千万现金赌约! 周围所有的目光,嘲讽的、戏謔的、看热闹的,密密麻麻落在他身上,让他无地自容! 陈钧微微抬眸,看著狼狈暴怒的王浩,缓缓开口:“三局两胜,我贏了。” “一千万,转帐吧。” 这话听在王浩耳朵里,特別的冰冷! 一千万,对如今现金流紧绷的他而言,无异於一笔天文数字! 他身上满打满算也就八百万,这还是自己跟老妈保证,会购买一批高品质原石回本才拿到的。 如果让他爸妈知他在外面打赌输出去1,000万,恐怕他的两条腿都要被打断! 可若是不找爸妈,光靠他自己,就是掏空家底也凑不出半数,根本无力兑付这场赌约! “1,000万啊1,000万,要是打赌贏的人是我就好了,轻轻鬆鬆得到1,000万,要是把那翡翠卖了,加起来起码也是两三千万,太赚了!” “为什么我们没有这么好的运气,真是太可惜了!” “这可是1,000万啊,这王后真的会兑现赌约吗?” “是我的话,我才不兑现,不就是丟个面子吗?面子还能比钱值钱啊!” 围观人群窃窃私语。 如果王浩不想履行赌约,大部分人都是理解他的。 可这些人交头接耳,在王浩看来就是在嘲讽他! 他幻想中的嘲讽,像无数根细针,狠狠扎进他脆弱的心臟里里,让他顏面扫地,无地自容! “陈钧……我、我没有一千万!” 王浩声音乾涩沙哑,哪里还有之前囂张得意的模样。 “算我求你,放过我这一次!” “从今往后,我再也不跟你作对,彻底从你眼前消失,有你的地方,我都退避三舍,绝不会再出来碍你的眼!还有金丽丽!” 王浩猛地瞪了一眼金丽丽,眼底只剩厌恶。 “这女人当初背著你勾搭我,水性杨花、虚荣拜金!从今往后,我跟她一刀两断,再也不会理会她!” 此刻的他,为了求陈钧网开一面,毫不犹豫將金丽丽弃如敝履,半点情面都不留。 在千万巨款的压力面前,这点儿女情长、风月纠葛,根本不值一提。 更何况他本来就厌恶了金丽丽。 “王浩!你!” “明明是你用钱诱惑我!” 金丽丽浑身一僵,气急败坏地反驳。 “而且当初你勾搭上我之后,的確是我不对想要踹了陈钧,但是你说你喜欢背著陈钧和我偷情的感觉,所以才不让我分手,一直到我们的关係被陈钧发现后,我才踹了他!” “你凭什么把污水泼在我头上!” 围观群眾顿时瞪大了眼睛。 陈钧是被戴绿帽子,王浩是喜欢主动戴绿帽子,这爱好也太牛掰了! 金丽丽此时心里的怨气大的很! 本来陈钧就把她说成是破烂,对她弃如敝履。 现在王浩竟然也嫌弃她! 两个男人都將她弃之如草芥,毫不留恋,这让一向自视甚高的金莉莉心理万分难受。 围观人群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那些细碎的议论声钻进耳朵,每一句都在凌迟她仅剩的尊严。 金丽丽脸颊滚烫,心如刀绞,满心的虚荣、侥倖、悔恨彻底崩塌。 千金难买早知道,早知道她就不那么虚荣了。 陈钧也把她养的挺好的,对她更是百般包容,她不该那么不知足!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金丽丽深深看了陈钧一眼,“陈钧,是我对不起你,再见!” 她转身钻进人群,很快处消失不见。 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重新落回气急败坏又卑微求饶的王浩身上。 杨媛抱著双臂,俏脸上满是鄙夷的讥笑,清脆的声音响彻全场。 “笑死!敢打赌不敢履约?输不起就別装大佬,堂堂大男人一点契约精神都没有,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赌前你囂张跋扈,恨不得把人踩在脚底,现在输了就求饶耍赖,未免太窝囊了吧!” 杨媛的话直白犀利,戳破了王浩最后的遮羞布,让他脸色更加难看。 苏媚静静立在一旁,凤眸清冷,默然看著狼狈求饶的王浩,眼底无半分波澜。 陈钧双手插兜,面对王浩的苦苦哀求,脸上没有半分动容。 他语气淡漠而坚定:“我不接受口头和解。” 顿了顿,他看著王浩慌乱的表情,继续开口:“今天没钱可以,立字据写欠条,分期慢慢还,一千万一分都不能少。” 至於王金丽丽,他语气毫无波澜:“金丽丽这种人,我早就不在意了,你留著或者丟掉,与我没有半点关係,不必特意跟我交代。” 自分手那天看清她趋炎附势的嘴脸后,这个女人就彻底从他的世界里剔除了。 王浩表情震怒,让他分期还一千万? 这笔巨款足以压垮他数年的生活,他起码三年要把所有零花钱一分不花的拿来还债才还得起! 巨大的屈辱和不甘彻底衝垮了王浩的理智,他瞬间恼羞成怒。 “陈钧!你別太过分!” “得饶人处且饶人!我都低头认错、主动退让了,你还要逼我立欠条还债,非要赶尽杀绝?!” “你真以为贏了一场赌石,就能肆无忌惮欺辱人?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非要把我逼上绝路,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疯狂的咆哮声震彻全场。 其他人看著翻脸无赖的王浩,满脸唏嘘嘲讽。 输的人是他,赌约是他应下的,如今输不起反倒倒打一耙,当真是无耻至极! 陈钧看著他翻脸不认帐、恼羞成怒的丑陋模样,眼底寒意渐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赶尽杀绝? 从头到尾,他只是愿赌服输,依规履约而已。 真正贪心狂妄、自取灭亡的,从来都是他王浩自己! 第60章 梦到財神爷 陈钧表情冷淡,“是吗?我怎么逼你了?” “你就是逼我了,你给我等著!” 王浩狠狠瞪了陈钧一眼。 本以为自己低头服软,陈钧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没想到对方油盐不进,嘲讽他,要他签欠条,背负千万巨债。 那么什么愿赌服输,什么江湖规矩,都是屁话! 他不奉陪了! “陈钧,下次再见,我一定要你好看!” 王浩咬牙切齿撂下一句狠话,转身脚底抹油一般,头也不回地朝著市场出口狂奔而去。 那狼狈的模样,將男人的体面担当丟得一乾二净。 全场瞬间安静一瞬,隨即响起此起彼伏的鬨笑。 “我的天!直接跑了?这也太没出息了!” “赌不起就別赌,当眾立的赌约,输了直接耍赖跑路,真是开了眼了!” “不愧是紈絝子弟,嘴上囂张得不行,遇事第一个认怂跑路,脸皮比城墙还厚!” “两百多万本钱亏光,还欠了一千万不敢认,这小子算是栽大跟头了!” 嘈杂的嘲讽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原石摊位前。 陈钧看著王浩仓皇逃窜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无语,也去追赶的意思。 他早就料到王浩这种眼高手低、虚荣自负的紈絝,根本没有履约的魄力。 不过是跳樑小丑罢了,跑了便跑了。 欠条未立,强求无用,这点小插曲,根本影响不到他分毫。 区区一千万,他如今早已不放在眼里。 他购入的那八百万原石,隨便开出一块极品翡翠,便能轻鬆碾压这笔数目。 没必要为了一个无赖,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 片刻后,围观人群见没有了后续热闹,渐渐三三两两散开,原本拥挤的摊位前瞬间空旷下来。 杨媛凑到陈钧身边,好奇开口问道:“陈钧,闹剧看完啦,我们还要继续逛市场挑原石吗?” 苏媚说道:“市场里还有不少优质毛料摊位,若是你还想看,我们继续逛。” 陈钧扫了一眼偌大的赌石市场,眼底精光闪烁,淡淡点头:“逛,再仔细看看。” 他如今需要大量蕴含精纯灵气的顶级翡翠,滋养体內珠子,助力快速升级,解锁更多逆天能力。 方才只是隨手挑选了几块料子应付赌局,市场深处还藏著不少暗藏灵气、性价比极高的原石,自然不能错过。 接下来的时间,三人慢悠悠逛遍了整个赌石市场的大小摊位。 陈钧开启透视眼,把所有玻璃种里的灵气吸光。 而他自己感觉到的变化也更加明显。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他並没有怎么变,但是陈钧知道自己的力量,视力,感知能力等等,全都又上了一个层次! 现在的他哪怕是眼睛瞎了,也能凭感觉和听力触觉等等,偽装成正常人一样行动! 这一圈,贵的原石他只吸收能量白嫖。 便宜带有高品质翡翠的原石他全部拿下。 一路横扫各大摊位,不知不觉间,陈钧前前后后入手了足足几十块原石。 除了那八百万的吨级原石,其余累计花费高达三百多万! 陈钧刚刚跟那吨级大料老板签的合同,是一天內去银行对公转帐。 八百万还没有转出去,所以陈钧的卡里才有一千多万。 要是钱转出去了,那就只有几百万了。 所有原石结帐完毕后,陈钧统一交代各个摊主,將所有毛料打包,专车配送至苏媚的住处。 想到陈钧买下的原石,苏媚忍不住轻蹙眉头,咋舌: “你这也太敢买了,一千百多万全部砸了这么多原石,万一大部分都赌垮了,损失可不是小数目。” 一千多万绝非等閒资金,哪怕是她,也不会如此隨性大手笔梭哈原石。 赌石风险莫测,没人能保证稳赚不赔。 像他们这种开玉石珠宝店的,通常都是买明料.。 甚至有些珠宝店根本就不自己设计与製作玉石,完全是从玉石加工厂进货。 杨媛也连连点头,跟著附和:“对啊陈钧,你买的也太多了!” “赌石向来十赌九垮,就算你眼光再好,也不可能块块都涨,万一翻车就亏大了!” 面对两人的担忧,陈钧嘴角掛著从容自信的笑容,语气轻鬆篤定。 “放心,我昨晚梦到財神爷登门,说我今日鸿运当头,偏財极旺。” “今天我挑的每一块原石,里面都有货,绝对不会彻底赌垮,顶多是大涨小赚的区別,稳赚不亏。” “你还梦到財神爷了?財神爷说你会大赚?我咋不信呢!” 这话听著玄乎,杨媛和苏媛对视一眼,心里都带著几分不信。 梦境之说太过虚无縹緲,岂能当真用来赌石? 但两人看著陈钧篤定从容的模样,再想到陈钧也有钱兜底,就没有再多劝阻。 而且几十块原石基数摆在那里,哪怕只是小涨,以陈钧的眼力回本盈利一千两百万万也绝非难事,根本不用担心血亏。 这时,陈钧抬手看了眼手机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了,早已过了饭点。 他看向身边两大美人,笑著问道:“逛了一上午,你们肚子饿不饿?” 经他一提醒,杨媛立刻摸了摸空空的小腹,乖乖点头:“早就饿啦,逛市场挑石头太费精力了!” 苏媚也浅浅頷首,眉眼柔和:“確实有些飢额了。” “那正好,我们先不逛了,找地方吃饭。” 陈钧当即拍板。 三人並肩离开人声鼎沸的赌石市场,沿著街边閒逛片刻,找了一家口碑极佳的私房菜馆,择了一处安静的角落坐下。 服务员拿来菜单,陈钧大方让两女隨意点菜。 荤素搭配、甜品饮品尽数点齐,不多时,热气腾腾的菜品便陆续上桌。 三人正准备动筷,陈钧的手机忽然嗡嗡震动,屏幕亮起,弹出老妈的视频通话请求。 看到来电显示,陈钧微微一顿,隨即连忙按下接通键。 “喂,妈!” 视频画面瞬间跳出,手机屏幕里,老妈的面容清晰浮现。 只是她脸色带著几分慍怒,语气满是埋怨:“小钧,你到底怎么回事?!” “我老姐妹儿刚刚跟我说,秋月说你直接拒绝了她?” “林秋月那姑娘长相漂亮,性格温柔乖巧,十里八乡都难找这么好的姑娘,你竟然还看不上?” 第61章 假扮女友 陈钧老妈越说越气,连连追问。 “妈真搞不懂你!这么好的女孩子你不要,那你到底想找个什么样的?难不成还想找天上的天仙不成?” 屏幕里的老妈看起来怒气满满,显然是真的动了气。 陈钧坐在座位上,看著老妈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心底无奈苦笑。 他没法当著苏媚和杨媛的面,直白说出林秋月早已怀孕,想找他当接盘侠的齷齪真相。 他只能含糊其辞,顺著老妈的话敷衍:“妈,我就是单纯不喜欢太温柔乖巧的类型,相处不来,勉强在一起也不长久,何必耽误人家。” 这话一出,视频那头的老妈瞬间更气了,没好气地懟道:“你还挑三拣四!” “不喜欢温柔的?那你就找个脾气泼辣的母老虎,好好治治你这眼高於顶的毛病!我看你就是没人管得住,太飘了!” 陈钧闻言,只能尷尬地摸了摸鼻尖,一脸訕訕,不敢再多反驳。 坐在对面的苏媚和杨媛,將母子俩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看著陈钧难得吃瘪、手足无措的窘迫模样,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抿著红唇,肩头微微颤动。 陈钧余光瞥见两人憋笑的模样,心里瞬间有了主意。 他老妈素来爱催婚催相亲,这次推掉林秋月,往后只会变本加厉给他安排相亲,没完没了。 与其日后天天被老妈电话轰炸、被迫相亲,不如一劳永逸,彻底断了老妈的相亲念想。 最好的办法,就是假装脱单,让老妈先安心。 想到这里,陈钧立刻抬手,將手机屏幕朝下扣在餐桌上。 他压低声音,看向对面的杨媛的苏媚,眼神带著几分试探。 他小声开口,语气带著几分恳求:“两位,帮我个忙唄!” “你们看我妈这催婚的架势,往后肯定天天给我安排相亲,我实在顶不住了,你们谁愿意假扮一下我的女朋友,帮我挡挡我妈的催婚?” 话落,杨媛几乎没有半分犹豫,眼睛一亮,立刻爽快应声:“我可以!这个忙我帮啦!” 她眉眼间带著几分雀跃和积极。 杨媛这般毫不犹豫的模样,格外直白动人。 苏媚见此情景,一双嫵媚的凤眸微微流转,曖昧的目光轻轻在陈钧和杨媛之间来回扫动。 眼底带著几分瞭然的笑意,儼然一副看透了两人之间暗藏的別样情愫,心思通透的样子。 杨媛被苏媚看得心底发烫、脸颊微热,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她连忙收敛眼底的雀跃,略显慌乱地解释:“媚姐,你別多想啊,我就是单纯帮朋友一个忙而已,举手之劳,没別的意思!” 看著她慌张辩解、耳根泛红的可爱模样,陈钧忍不住嘿嘿一笑。 “你不说,媚姐也不会误会!” “不过,谢谢你了杨媛!” 陈钧不再耽搁,立刻拿起被扣在桌上的手机,重新点开视频通话,將摄像头一转,对准杨媛。 陈钧说道:“妈,你別生气了,也別再给我安排相亲了。” “我之前一直没敢说,其实我一直在追求杨媛,她是我喜欢的女孩子,之前怕自己没追上,不好意思跟你讲,所以才答应去相亲应付一下。” 看著脸颊微红的杨媛,陈钧语气真诚:“不过刚刚杨媛已经答应跟我试著相处看看,我现在有喜欢的人了,你以后可千万別再乱给我介绍別的姑娘了。” 闻言,老妈脸上的怒气一扫而空,瞬间笑开了花,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惊喜和热切! 她目光紧紧落在镜头里眉眼清甜、气质灵动的杨媛身上,越看越满意。 “哎哟!这就是杨媛姑娘是吧?长得也太漂亮、太乖巧了!” “长得好看,气质又好,看著就温柔懂事,配我儿子一百个都配得上!” 陈母笑得合不拢嘴,语气热切得不行,对著杨媛连连夸讚。 杨媛本就脸颊微红,被陈钧妈妈这般直白热烈地夸奖,顿时更加羞涩。 她眼神微微躲闪,侷促又乖巧地对著手机小声喊了一句:“阿姨好。” “好好好!真好!” 陈母接连应声,欢喜得不行,连忙对著陈钧催促道。 “小钧,赶紧的!把媛媛的名片推给我,我一定要加一下媛媛的微信!” “好不容易盼到你有喜欢的人,妈必须亲自认识认识!” 陈钧哭笑不得:“妈,不用这么著急吧,等我们下次回家见面,你再认识也不迟啊。” 他本想著只是临时假扮情侣,走个过场糊弄催婚,没必要搞得这么正式。 可老母此刻热情上头,半点都不鬆口,语气格外坚决。 “那可不行!第一次见我未来儿媳妇,联繫方式怎么能不加?而且第一次见面,要给红包的!” “哪怕是线上见面,线上给红包,线上是线上的心意,线下见面我再单独给大红包!” “赶紧加!不然我可要生气了!” 见老妈脸上满是真心实意的欢喜,陈钧也不好推辞了,把杨媛的微信名片发了过去。 杨媛看著陈母这般热情恳切的模样,实在不好拒绝,只能红著小脸,通过了陈母的好友申请。 两人顺利添加好友。 下一秒,微信消息弹出,一个红彤彤的大额转帐直接发送过来。 陈钧余光扫了一眼,竟然是一个6888的诚意红包! 数额不小,是长辈实打实的重视和心意。 陈钧咋舌。 他妈果然是有钱了就手鬆。 之前他带金丽丽回去过一次,这见面红包,他妈也才包两千呢! 杨媛看著转帐,瞬间慌了,连忙摆手看向陈钧:“太多了阿姨,我不能收!” 她心里惊慌,她只是陈钧的假女友啊! “收著!必须收著!” 陈母笑意温柔,语气真诚,“姑娘,阿姨喜欢你,这是阿姨给你的见面礼,图个吉利,你可千万別推辞,不然就是不给阿姨面子!” 盛情难却,杨媛犹豫再三,只能轻轻点了点头,羞涩地点开红包收下。 反正她收了,待会儿再给陈钧转回去就行。 隨后她耐著性子,陪著陈母閒聊了几句家常。 她语气乖巧温柔,应答得体,一举一动都討得陈母满心欢喜,屏幕那头的笑声就没断过。 第62章 买解石机器 足足聊了几分钟,陈母才恋恋不捨地结束对话。 她反覆叮嘱陈钧好好对待杨媛,好好相处,不许欺负人家姑娘,这才掛断视频。 杨媛鬆了口气,立刻点开微信,准备把红包原路转回给陈钧。 她一边操作一边说道:“这红包我不能要,就是帮你演戏而已,我把钱转给你哈。” 看著她认真的模样,陈钧立刻伸手按住她的手机,嘴角扬起一抹戏謔的笑意,语气轻鬆隨意:“不用转。” “我妈给你的见面礼,那就是你的,名正言顺。” 他挑眉打趣道:“就当是辛苦费、出场费了,专门帮我挡催婚、应付相亲,这点报酬算什么,你安心收著就行。” 一旁的苏媚看著两人亲昵自然的互动,眼底漾著温柔曖昧的笑意。 一个是她两三年的朋友,一个是才认识,但看得出人品还可以的弟弟。 这两人要是谈恋爱,她是支持的。 “哎呀,我帮你骗阿姨我心里就过亿不去了,怎么还能要阿姨的钱呢!” 杨媛不同意,还是转帐发过去了。 陈钧笑看著她,直接点了退还。 杨媛:“……” 她眼睛一瞪,“陈钧,你什么意思!” 她心里有些彆扭,这可是陈钧妈妈给未来儿媳的红包,陈钧现在非要她收著,不会是对她…… 陈钧耸耸肩,“反正你发给我,我就点退还,就是不点,只要我24小时不收,也自动原路退回了!” “你真是有钱了,就不把钱当钱,这6888不是钱啊!” 杨媛嘟囔著,但拗不过陈钧,只能作罢,红著脸收起手机。 心底却悄悄泛起一丝甜甜的暖意。 三人不再閒聊,拿起筷子快速用餐,一顿饭吃得舒心愜意。 吃完饭结帐离开菜馆,陈钧看了眼时间,刚好来得及处理尾款事宜。 他开车前往附近的银行,分两次顺利结清八百万吨级帝王绿全家福原石的对公尾款。 苏媚看著天色,说道:“原石应该都已经配送到我家了,既然料子都齐了,我们直接回去解石吧。” “早点解开,也早点安心。” “行!” 陈钧和杨媛自然没有异议。 杨媛坐苏媚的车,三人径直朝著苏媚的住处赶去。 车子驶入城郊片区,最终停在一栋环境清幽、格调雅致的独栋小別墅前。 这別墅自带宽敞私密的庭院,院墙高耸,绿植环绕,私密性极佳,远离闹市喧囂。 很適合合私下解石,规避了旁人窥探,完美解决了露富惹祸的隱患。 门前等著几个开小货车送原石的人,陈钧他们连忙过去签收了,推著商家送的推车,把原石推进了院子。 走进院內,苏媚一边带著两人走向一楼后侧的独立库房,一边说道: “我平时做珠宝生意,偶尔也会自己收料解石,怕惹人注目招来麻烦,就专门收拾了这间库房。” “解石的小型设备都收在这里,隱蔽安全,不会有人打扰。” 推开库房大门,里面空间宽敞整洁,一台专业的中小型解石机,擦石机摆放整齐,设备齐全,保养得极为乾净。 苏媚转头看向陈钧,说道:“今天时间充裕,我们可以先把你后期入手的那些中小块原石解开看看。” “不过你那块一吨重的巨型大料,我这台小型机器功率和尺寸都不够,根本没办法切割打磨。” 陈钧挠头,“这是有些麻烦……” 一吨重,不用起重机,都没人能把它弄上解石机! 苏媚笑了笑,“不过你放心,我认识卖大型解石机的厂家,今天下单订购,明天就能直接送货上门,安装调试,不过价格不便宜就是了。” 陈钧点点头,立刻开口,態度乾脆又识趣:“那台大型机器的所有费用,全部我来出。” 苏媚这台解石机,是中型全自动60寸油切机,常规商用,最多切500公斤原石。 而上吨重的原石,需要重型桥式大切机来切。 起码也得是380v工业大功率那种,而这种机器起码也是十万以上一台! 陈钧是不知道去哪里买,苏媚帮他解决这个麻烦,他自然没有让苏媚自费的道理。 苏媚摆手推辞:“不用,设备放我库房,平时我自己也能用,算我的就好。” “一码归一码。” 陈钧摇摇头,“你又用不上这种大机器,是专门为我的大料添置的设备,必须我来承担,这事就这么定了,你別再跟我客气。” 他態度坚决,苏媚见他执意如此,便不再过多推脱,只是眼底对陈钧的欣赏更浓了几分。 一切敲定,三人即刻准备开工解石。 有陈钧坐镇,全程根本不用操心切垮、伤料的问题。 他凭藉透视眼,精准看透每一块原石內部的肉质、裂纹、走势,亲自在石皮上划线定位,细致標註每一处切割、擦拭的位置。 苏媚则熟练操作专业机器,严格按照陈钧的標线慢慢切割、细心擦石,手法嫻熟老道,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一人精准指导,一人专业操作,配合得天衣无缝。 全程规避所有裂纹、杂蘚,没有一丝一毫损伤內部翡翠肉质。 每一块原石的利用率都拉满,完美保留了所有玉石的价值,丝毫没有浪费。 第一块原石顺利解开,石皮脱落,一抹温润通透的冰种肉质赫然浮现! 水头十足,底色乾净无瑕,肉质细腻紧实,是品相上等的正冰种翡翠,稳稳大涨! 紧接著第二块原石开料,同样不负眾望,依旧是质地绝佳的高冰种飘花。 绿花灵动,品相规整,可直接製作多套高端首饰,价值不菲! 连续两块冰种大涨,库房內的气氛已然热烈无比。 不等两人回过神,第三块中等原石缓缓擦开石皮。 隨著表层石粉簌簌脱落,一抹极致澄澈、莹光流转的纯净玉色骤然迸发! 通体无瑕、通透如水,种质老辣到极致,没有半点杂絮裂纹! 竟是实打实的顶级玻璃种翡翠! 而且品相完美,质地纯粹,属於可遇不可求的收藏级精品! 三块原石接连解开,成色一块比一块惊艷! 粗略估算价值,两块上等冰种搭配一块顶级玻璃种,三者叠加,总价值赫然突破八千万大关! 第63章 苟富贵,勿相忘! 这个数字,足以震撼双庆的玉石圈! 要知道,现在赌石市场上的料子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非大型料子三块加起来就价值超八千万,这可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啊! “我嘞个豆!” “陈钧,你竟然真的受到了財神爷的眷顾?” 杨媛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陈钧这运气,就算那吨级大料和其他小料子全部赌跨,有这三块翡翠,也已经赌涨了啊! 陈钧嘿嘿一笑,“我说了,今日鸿运当头,运气確实没得说!” 他靠著透视眼稳操胜券,只是不能暴露异能,便顺势將一切都归为鸿运加持。 至於说这样的运气太可怕? 那杨媛和苏媚不也得到了好处嘛! 她们除了承认他运气好,也不可能往他有透视眼这个方向猜吧? 毕竟现实,又不是小说! 陈钧抬手示意苏媚:“媚姐,继续开,把我今天买回来的所有中小原石,一次性全部解开。” 反正库房设备齐全,时间充裕,与其分批拆解、拖沓麻烦,不如一次性全部完工。 “行!” 苏媚点点头,收起心中的震撼,熟练地操控解石机、擦石机。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库房內砂轮嗡鸣不断,石粉纷飞,一块块原石在精准的標线切割下尽数开料。 全程没有一块垮料,没有一块废石! 大大小小的原石接连去皮露肉,正冰种、高冰种层出不穷。 偶尔还开出几块质地纯净、莹光四射的顶级玻璃种翡翠。 绿翡、晴水、飘花、纯色料子应有尽有! 每一块都肉质细腻,无裂无,全是能打造高端首饰和收藏摆件的极品好料。 “我滴老天爷!” 杨媛看傻了眼,站在一旁小嘴微张,看著一堆高品质翡翠,连眨眼都捨不得! 所有料子整齐摆放在库房地面,琳琅满目,熠熠生辉! 她虽然在拍卖行工作,看过不少精美的珠宝。 闪著火彩的宝石,和通透的玉石翡翠,她也见过不少。 但那是別人的! 眼前这一对,可是陈钧的! 她朋友的! 杨媛一个滑跪看向陈钧,眼睛水汪汪的。 “陈钧!苟富贵,勿相忘啊!” 陈钧莞尔一笑。 “陈钧,我帮你大概估个价。” 苏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对照当下玉石市场的行情,逐一精细估价。 她这几年深耕珠宝玉石行业,眼光精准,报价公允,对各类品质的翡翠市场价拿捏得都差不多。 足足十分钟后,苏媚放下手机,抬起头看向陈钧,眼神里满是艷羡。 “陈钧,全部算完,除去你那块未开的吨级全家福大料,这些小翡翠总价值五亿三千万!” “多少,五亿三千万?!” 杨媛忍不住惊声。 几百万摇身一变,变成了五个多亿? 这是多少倍的利润? 十倍,百倍? 杨媛脑袋嗡嗡作响,好多钱!好多钱! 苏媚看著满地美玉,轻轻摇头,由衷感慨。 “我做珠宝生意这几年,经手的天价翡翠也不是没有,但何曾一天之类收过这么多顶级翡翠?” “陈钧,你这些玉石品质太过高规格,我收两三块还行,但我的珠宝店体量太小,你其他的翡翠我消化不了。” 她看向神色淡然,马上拥有五亿巨款也波澜不惊的陈钧,温柔开口。 “不过你放心,我人脉充足,认识不少一线城市的顶级珠宝大佬和私人收藏行家,我帮你对接渠道,分批出手,保证给你卖出市场最高价!” 陈钧心中微暖,从容一笑,真诚道谢:“多谢媚姐,麻烦你了。” 如果补考苏媚的人脉,他虽然有办法把这些翡翠变现,却很麻烦,而且要花时间。 杨媛终於从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眼睛亮得惊人。 她连忙拉著陈钧的胳膊,兴冲冲地开口:“別光顾著你的料子!快开我的!” 她满眼期待,眉眼雀跃。 “你自己挑的原石全部都暴涨翻倍,你帮我选的那些料子,肯定也不差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陈钧看著她期待满满的模样,挑眉语气篤定。 “放心,你拭目以待吧,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著,他將杨媛的原石拿了起来,给苏媚。 “媚姐,接下来开她的!”” “行!” 苏媚莞尔一笑,接过原石,继续上手操作机器。 有陈钧標註的精准標线,解石过程毫无波折,擦石、去皮、开窗一气呵成。 簌簌石粉被水流衝击落下,水润的玉色一点点显露出来。 最先展露的是细腻通透的冰种飘绿,绿花鲜活灵动,底色乾净温柔,品相极佳! 隨著石皮彻底剥离,眾人赫然发现,这块料子暗藏惊喜! 主体是完美无瑕的高冰种飘花,芯料更是通透起莹、纯净无垢的顶级玻璃种! 整块料子小巧精致,种质绝佳,品相完美。 没有一丝裂纹杂质,无论是做成套高端首饰,还是单独收藏,都是上上之选! 苏媚快速估价,隨即笑著报出数字:“恭喜媛媛,这块料子,市场价一百多万。” 杨媛咽咽口水,“妈呀!媚姐,开开下一块!” “行!” 苏媚笑了笑,继续解石。 很快,杨媛其他几块被切开,露出里面的极品翡翠! “你这些翡翠,总共估价一千八百万左右!” 看著这些翡翠,苏媚惊讶道。 “什么?这么多!” 杨媛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狂喜瞬间席捲全身! 她原本只是跟著凑热闹,想著跟陈钧和苏媚保持队形,也赌石看看。 结果没想过一夜之间,她直接摇身一变,成了身家千万的小富婆! 巨大的惊喜砸得她晕头转向,心底的喜悦彻底压制不住。 “啊啊啊!陈钧!都是因为你!” “因为你,我才成了富婆,谢谢你!” 下一秒,杨媛再也克制不住激动的心情,纵身一跃,直接蹦扑到了陈钧身上! 她双腿环住陈钧的腰,双手紧紧搂著他的脖颈,整个人掛在他身上,轻盈又鲜活。 “小心点哎我的小祖宗!” 陈钧下意识抬手,稳稳托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將人牢牢抱住,动作自然。 女人轻盈的身躯贴在他的怀里,温热柔软,带著淡淡的清甜馨香。 第64章 投怀送抱 陈钧感觉鼻子有些痒,身上的血液似乎流动速度在加快? 杨媛小拳头轻轻捶在陈钧的肩膀上,语气又娇又喜,带著抑制不住的雀跃。 “发財了!我真的发財了!陈钧你也太厉害了吧!” 她欢喜得手足无措,整个人沉浸在一天暴富的狂喜之中。 脑子一热,毫无顾忌地微微低头,在陈钧乾净俊朗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 “叭!” 柔软温热的唇瓣轻轻贴合皮肤,软糯清甜,带著女人独有的馨香,触感细腻又滚烫。 一触即分,却带著清晰无比的温度,牢牢烙印在陈钧的脸颊上。 陈钧的身体瞬间微微一僵,心底猛地一颤,一股温热的悸动顺著脸颊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温热、柔软、清甜,陌生又极致清晰的触感,让他原本沉稳淡然的心跳,骤然乱了节拍,砰砰直跳个不停。 他看著怀里满脸緋红、眼眸亮晶晶、还带著满心欢喜的女人,眼底悄然染上一层火红。 杨媛是不是忘了,之前是谁叫他流氓来著? 结果一时激动,她竟然主动投怀送抱?! 她是不是忘了,流氓可不会是什么柳下惠的君子! 一旁的苏媚静静看著相拥的两人,眼底漾著温柔明媚的笑意。 郎才女貌。 男人意气,女人明媚,般配得无可挑剔!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们满眼都是青涩又真挚的情愫,美好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苏媚轻轻抿了抿红唇,心底生出一丝淡淡的艷羡。 她向来独立强势,为了不受家族束缚选择独自开店,早已习惯了孤身一人。 她之前从未憧憬过婚姻嫁娶,也从未觉得自己需要依靠任何人。 可看著眼前肆意欢喜、双向靠近的两人,看著这般鲜活温暖的温情。 她清冷孤寂的心底,第一次生出一丝微弱的期许! 她不想结婚,不想被世俗束缚,却也忍不住渴望,往后漫长岁月里,能有这样一个靠谱又强大的男人陪伴在侧。 知她冷暖,予她安稳,消解所有的孤单和清冷…… 且说陈钧。 血气方刚,忍不住把怀抱收紧,浑身的血液还在微微发烫。 她怀中的杨媛满心暴富的狂喜渐渐平復,躁动的情绪缓缓沉淀下来。 下一秒,她身子微微一僵!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整张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脖颈,连精致的耳垂都滚烫髮烫。 她方才一时激动忘我,全然不顾形象扑在陈钧怀里。 此刻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两人姿势有多亲密曖昧! “陈钧!你!” 杨媛瞪大眼睛,脑袋冒著烟从陈钧怀里蹦了下来! 她慌乱地后退了两步,脑袋埋得低低的,眼帘颤抖,根本不敢抬头去看陈钧的眼睛! 陈钧看著她慌乱羞怯、手足无措的可爱模样,眼底掠过一抹戏謔的笑意。 他清晰感知到身体的本能反应,心底暗嘆这小丫头实在太能撩拨人心。 为了避免尷尬,他只能微微佝僂著身子,不动声色压下心底翻涌的燥热和衝动,转移话题。 “好了好了,別只顾著开心,该开媚姐的料子了!” 苏媚微微一笑,“是啊,该开我的料子了,我应该也会很幸运吧?” 她目光落向自己挑选的那几块原石,眼底泛起浓浓的期待。 “放心,我挑的,百分百有料!” 陈钧拍拍衣袖,肯定地说道。 苏媚上前抱起那块品相最好的开窗高冰种纯白翡翠原石,稳稳固定在解石机上。 按照陈钧画好的精准標线,她启动机器,耐心细致地擦石去皮。 砂轮轻轻摩擦石皮,细碎的石粉簌簌飘落,清水冲刷而过,一点点褪去粗糙的石壳。 不过短短几分钟,一抹极致纯净、雪白通透的玉色彻底展露在眾人眼前! 没有一丝杂色,没有半点絮裂,整块翡翠肉质匀净饱满! 水头足到极致,通体起莹起胶,寒光內敛,质感通透得如同凝固的寒冰、澄澈的月光。 正宗的顶级高冰种纯白翡翠! 品相完美无瑕,是市面上可遇不可求的收藏级大料,更是製作高端珠宝摆件、传世首饰的绝佳料子! “哇!没想到里面全是翡翠,媚姐也发了!” 杨媛惊喜说道。 苏媚快速对照当下顶级翡翠市场的成交价格,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艷:“这块高冰种纯白冰,保守估值,一亿两千万!” “一亿两千万?!” 杨媛瞬间瞪大双眼,所有的窘迫羞赧瞬间被极致的震撼衝散,失声惊呼出声! 一块料子,直接破亿! 她一千八百万的收益已经让她狂喜失態,可和苏媚这块亿级翡翠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库房內的气氛瞬间被推至顶峰! 苏媚盯著这块莹光流转的顶级翡翠,眼底盛满了的满意与欣喜。 现在高端品质的翡翠玉石越来愈少,这一块二十公斤左右的收藏级料子,要是被阿面的人知道,肯定都会想来收购! 但苏媚自己就是开珠宝店的,这样的东西她也需要啊! 从业多年,她从未一次性收穫过如此顶级的翡翠原石,这份惊喜彻底填满了她的心底。 一瞬间,她心头猛地升起一股和杨媛方才一样的衝动——真想上前抱住陈钧,狠狠亲他一口! 是这个男人,凭空带给了她天大的机缘,让她一朝收穫亿级財富! 但她终究比活泼跳脱的杨媛沉稳內敛许多,理智死死压制住了心底的悸动与衝动。 苏媚压下心底的欢喜,唇角扬起一抹明艷温柔的笑意,继续动手拆解剩下的几块原石。 有陈钧的精准標线兜底,全程零垮料、零废料。 一块高冰种飘绿、一块冰种春带彩、一块极品晴水翡翠,接连破皮出料,每一块都是品相上乘的精品玉石! 隨便拿出一块,都是玉石市场的抢手硬货! 第65章 你的本事,超乎常理 待所有原石全部解开,整齐摆放完毕。 苏媚深吸一口气,细细匯总核算所有料子的总价,抬眼的瞬间,眸底只剩滔天震撼。 “全部加在一起,总价……突破四个亿了!” 四个多亿! 短短半天时间,仅凭跟著陈钧挑选的几块原石,她便凭空斩获四亿多的天价財富! 这个数字,足以让她的珠宝公司直接升级提档,躋身一线城市顶尖珠宝行列! 杨媛眨巴著亮晶晶的大眼睛,忍不住喃喃出声:“陈钧,你这眼力也太离谱了吧……” “没有一块看走眼,所有原石全涨无垮,大涨爆涨不断,瑕疵裂纹一眼看透,精准得嚇人……” 说著,她脑中忽然闪过无数科幻电影里的画面,越想越觉得离谱,下意识压低声音,满脸惊奇地猜测。 “你……你的眼睛该不会是科幻里的透视扫描仪吧?能直接看穿石头,看到里面的翡翠!” 一旁的苏媚闻言,也是心头一动,深深看向陈钧。 从赌石对决碾压王浩,到横扫市场所有潜力原石,再到精准標註每一条切割线,完美规避所有风险,百分百赌涨。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顶级行家的眼力范畴,根本不是经验和运气能够解释的! 世上绝无可能有人仅凭经验,做到万无一失、块块爆涨! 苏媚眼底带著探究,却无半分贪婪恶意,只是轻声附和:“確实太不可思议了,你的本事,根本超乎常理。” 两人的目光齐齐落在陈钧身上,满是好奇与探究。 陈钧闻言,无奈失笑,面上神色淡然,没有半分慌乱。 他早就料到两人会心生疑惑,毕竟今日种种神跡,实在太过逆天,很难用常理解释。 陈钧一脸认真,“你们別乱猜,也別多想。” “我有我的机缘和本事,你们没必要深究原理。” “今天在这里看到的一切,全部烂在肚子里,对外半句都不许透露。” “好好保密,以后我还能帮你们挑料,带你们赚钱,若是谁外传、乱传閒话,暴露了我的本事,往后我再也不会帮你们选一块原石,咱们的合作到此为止。” 他的秘密是他最大的底牌,也是最大的依仗,绝对不能暴露分毫。 一旦透视异能的消息传开,必然会引来无数覬覦和祸端,麻烦无穷无尽。 杨媛和苏媚瞬间收敛了所有好奇,脸上的探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郑重与坚定。 “好,我们今天什么都没看见!” 她们心里早已清清楚楚,陈钧身上藏著逆天机缘。 但这份秘密,是陈钧的底气! 作文既得利益者,她们非但不会泄密,反而会拼尽全力帮他守护! “对!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会有第四个人知晓!” 她们心里清楚,能跟著陈钧沾光已是天大的福气,万万不会自作聪明,好奇心泛滥,毁了这份难得的机缘。 见两人態度诚恳、神色郑重,陈钧彻底放下心来。 他安排后续事宜:“我那块一吨重的全家福大料,体积太大,暂时没法解开。” “新买的大型解石机还没到位,就先放在你这里寄存,放在库房妥善收好,等机器安装调试完毕,我下次再来专门开料。” 苏媚当即应声答应,毫不犹豫:“没问题。” 她看著满地价值数亿的翡翠,又看向从容沉稳的陈钧,“我这边库房安保严密,全程无人打扰,绝对安全。” “我会专门腾出独立仓位,严加看管,派人24小时值守,不会有任何人触碰到你的原石,保证万无一失。” 顿了顿,苏媚主动揽下所有琐事,“还有你这批解开的翡翠,数量多、价值高,不方便隨意搬运。” “后续的收纳、保管、估价、对接出货渠道,全都交给我来处理,我会筛选靠谱的顶级藏家和珠宝渠道,分批溢价出手,最大化保住你的利润,你不用操心分毫。” 经歷今日种种,她早已彻底信服陈钧的实力,心甘情愿为他打理后续一切琐事。 有她全权兜底,陈钧只需要安心修行提升,坐等入帐即可。 陈钧看著细心稳妥的苏媚,唇角扬起一抹舒心的浅笑。 “谢谢你,媚姐!” 有这两个大美女作伴,属实是天大的幸运。 將满地翡翠妥善清点,收纳进苏媚別墅的保密库房后,天色已然擦黑。 苏媚说请陈钧两人吃饭,被两人异口同声的拒绝了。 告別苏媚,陈钧驱车返程。 杨媛没有再坐副驾,主动坐到了后排座位。 车厢里很安静,杨媛开了点窗户,晚风透过车窗缝隙徐徐灌入。 带著傍晚微凉的晚风,却吹不散车內縈绕的曖昧沉闷。 一路无话,气氛格外奇怪。 短短二十多分钟的车程,却像是过了漫长的许久。 车子停在租住的小区楼下。 两人默契下车,一路沉默上楼,开门进屋。 两室一厅的小屋乾净整洁,灯火暖黄,安静得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私密又温馨。 夜晚独处的空间,將两人之间微妙的曖昧氛围无限放大。 杨媛捏著衣角,心跳砰砰不止,强装镇定地开口,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细软颤抖。 “哪个,你……你今天忙了一天,又挑料又解石,肯定累坏了,你先去洗漱吧。” 陈钧侧头看她,看著她泛红的耳根、躲闪的眼神,眼底掠过一抹深諳的笑意 他也不拆穿,淡淡应声:“好。” 他拿上换洗衣物,转身走进浴室,轻轻带上了房门。 杨媛独自站在客厅,手足无措地坐到沙发上,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那扇浴室门上。 浴室门是磨砂材质,並不透明,看不清內里分毫。 可昏黄灯光穿透门板,隱隱能映照出一道挺拔修长的模糊人影。 人影微微晃动,简约的轮廓线条,却让杨媛的脸颊瞬间再次滚烫起来。 她慌忙別开视线,抬手捂住发烫的脸颊,心底乱成了一团麻。 她忍不住悄悄自问:是不是从答应假扮陈钧女朋友,帮他应付他妈妈开始,她的心態就彻底不一样了? 所以才会一次次心动、一次次失態,会因为他的温柔护著他的逆天实力,他的从容靠谱,彻底乱了方寸? 第66章 乡村古玩小集 杨媛想到以前和陈钧相处,坦荡又自在。 从没有这般小心翼翼、心跳失控的感觉。 可现在,仅仅是看著他在浴室洗漱的模糊影子,她都能心神恍惚,胡思乱想。 这份悄然滋生的情愫,来得猝不及防,却又无比汹涌。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陈钧一般洗澡十分钟足矣,可今天陈钧在浴室待了足足二十多分钟! 漫长的等待,让杨媛心底的胡思乱想越来越多。 就在她坐立难安,心思纷乱之际,浴室门终於被轻轻拉开。 陈钧穿著宽鬆的家居短袖短裤出来了。 “好了,你去洗吧。” 陈钧语气平淡,看不出丝毫异样。 杨媛连忙回过神,拿起早已备好的换洗衣物,低著头快步钻进浴室,反手关上房门。 狭小的浴室空间密闭,往日洗完澡总会闷热憋气。 可今天里面却格外凉爽宜人,残留著淡淡的冷水气息,燥热尽数消散。 杨媛愣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 陈钧刚刚……洗的是冷水澡。 联想到白天库房里两人曖昧贴身的画面,联想到自己当时无意间的触碰,再想到他刻意用冷水降温。 一瞬间,所有的懵懂彻底散开,少女心底瞬间涌入无尽的羞赧与旖旎。 她咬著唇,脸颊红得彻底,连脖颈都染上緋红,不敢再往下多想。 她慌忙打开花洒,用温热的水流掩盖自己慌乱的心跳…… 第二天一早。 天光透亮。 一夜好眠,杨媛收拾好去上班了。 陈钧洗漱好,正准备吃杨媛给他留的早饭,他的手机铃声忽然清脆响起。 屏幕上跳动著【章存古】三个字。 看到来电人,陈钧眸光微闪,立刻按下接通键。 “喂!章先生!”” 电话那头传来章存古温润醇厚的笑声,“小友,一早没打扰你休息吧?” “没有,我已经醒了。” 陈钧应声。 “那就好。”章存古轻笑一声,“前几日我叫你的那本鉴宝书,你回去之后可有认真研读?” “看书的过程中,有没有什么困惑、不懂的疑难之处?” 陈钧心底瞭然。 章存古是个热心人。 他这是有意栽培他,想指点他的鉴宝学识。 陈钧的鉴宝、赌石本事,全靠体內珠子觉醒的透视异能.根本不需要看书推演。 不过要是没有任何疑问,反而太过反常,容易引人猜忌。 略一思索,陈钧便挑了几个新手研习鉴宝古籍最容易遇到的典型疑问,语气诚恳请教。 “章老,晚辈研读之时,確实有几处不解其一,古籍中记载的古玉包浆与人工做旧氧化层,文字描述区分模糊,我难以精准拿捏其中细微差別。” “其二,部分民窑杂器的开片纹理,古今仿造高度相似,仅凭书本记载的纹路走向,很难精准断代……” “其三,玉石沁色的自然老沁与人工高压染色沁,外观相似度极高,我始终拿捏不准最核心的辨別要点……。” 这几个问题,都是鉴宝新手入门最常见、最容易卡壳的难点,贴合常理,毫无破绽。 电话那头的章存古闻言,顿时颇为欣慰,连连点头。 “不错不错,你能看出这些疑难,足以证明你看得认真、思虑细致,绝非敷衍翻书。” 隨即,他耐下心来,字字珠璣,条理清晰地为陈钧逐一解答。 从古玉包浆的层次质感、新旧氧化的光泽差异,到民窑瓷器开片的年代张力、胎骨区別,再到玉石老沁的通透层次感、人工染色的胶腻短板等等给陈钧讲。 所有知识点通俗易懂,全是书本上学不到的实战经验和行內精髓。 章存古深耕古玩鉴宝行业数十年,底蕴深厚,寥寥数语便点透关键,帮陈钧补齐了理论短板。 陈钧认真听,时不时应声应答,態度谦逊诚恳。 一番答疑解惑过后,章存古笑意更甚,语气轻快地发出邀约。 “小友,今日天气晴好,城郊临河的李家村,刚好举办一场久违的乡村古玩小集。” “不同於市区商业化的古玩城,这种乡村小集多是村民祖传旧物、下乡收来的老物件,没有太多精修高仿的假货,漏子极多,最適合你这种新手开阔眼界、积累实战经验。” “我今日閒来无事,打算过去逛逛捡捡漏、散散心,不知小友可有兴致,隨我一同前往?” 乡村古玩小集,野漏遍地! 陈钧眼底瞬间闪过一抹精光,心中大喜。 市区古玩城假货横行、套路遍地,很难捡到真正的大漏。 可这种原生態的乡村集市,藏著无数普通人不识价值的老物件、古玉器、古董杂项! 对拥有透视异能的他而言,简直是绝佳的寻宝圣地! 既能跟著大佬学习鉴宝实战经验,又能趁机搜罗机缘、捡漏暴富,一举两得! 陈钧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应声:“承蒙章老厚爱,晚辈荣幸之至,隨时可以出发!” 掛掉电话,陈钧快速吃完桌上温热的早餐,收拾妥当便出门赴约。 他很快和章存古匯合。 老人家今天一身简约休閒装,褪去了往日鉴宝台的严肃庄重,多了几分閒云野鹤的鬆弛感。 “小友,来得正好。” 章存古笑著抬手示意。 “劳章先生就等了。” 陈钧嘿嘿一笑,启动车子。 车子朝著城郊方向驶去。 路上,章存古隨口閒聊,耐心给陈钧科普乡村古玩集的门道。 “市区古玩城,商家都是老手,精仿、做旧、套路层出不穷,想捡大漏难如登天。” “但李家村这种乡下小集不一样,摆摊的大多是本村村民,也有假的,不过也有乡下旧货贩子,会收一些年代比较久的东西,也估计算是古玩。” “他们不懂专业鉴宝,只看新旧、凭手感出价,好东西常常被当成破烂卖,最適合新手练手。” “不过你也別想著一步登天,这种集市,极少有天价重器,大多是民俗老物件,小杂项,胜在真货多,门槛低。” 陈钧听得认真,连连点头:“受教了章先生。” 四十多分钟车程,车子驶出城区,入目皆是乡间林荫小道,清风拂面,空气清新。 临近李家村,路边渐渐热闹起来。 一条沿河的乡间柏油路两侧,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地摊。 一张旧布一块塑料膜,甚至直接铺著报纸,上面琳琅满目摆满了各式老物件。 老式铜器、旧瓷碗、木梳玉坠、古旧钱幣、老旧字画、竹雕木器,五花八门,烟火气十足。 往来的大多是周边的古玩爱好者、散户藏家,没有高端古玩城的严肃考究,只剩纯粹的淘货乐趣。 第67章 博物馆里的梅瓶 陈钧和章存古並肩缓步閒逛。 章存古这个人比较热心,边走边实景教学。 “你看这个,就是典型的仿古瓷……” “这个,是晚清明国的民宿粗瓷,胎土粗糙……” 偶尔路过一个摊位,他都会隨手拿起几件物件,给陈钧讲解讲解年代特徵,还有区分做旧破绽等等。 陈钧认真听讲。 虽然透视眼会给结果,但不给过程。 就好像数学题,就知道个答案能得几分? 而且陈钧害怕透视眼哪一天会消失,现在有章存古这个大佬愿意带他玩,他很珍惜这样的学习机会。 一开始,他不用透视眼来看这些东西,好几次差点看打眼了。 总感觉这些古玩真的很旧,很真! 还是章存古在旁边教他如何辨认,才没被坑钱。 过了好一会儿,基本把一条集市逛完,两人又返回去再细逛一遍,陈钧才打开透视眼。 他眼底有微光悄然流转,扫过摊位上的每一件老物件。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正如章存古所言,这乡村小集当真没有惊天重器。 遍地都是几十、几百、顶天几千上万的民俗小杂项。 当然,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价值几毛、几块的塑料。 这些透视眼都懒得给提示。 透视眼会偶尔给陈钧几处小漏。 比如一些几十几百一枚的老钱幣,普通和田玉小配饰,晚清民窑小瓷件等等。 稍微贵一些的也才价值几万出头,不值陈钧下手。 陈钧视线也只是在这些东西上淡然掠过。 他如今手握数亿翡翠资產,寻常小漏早已入不了眼。 一路走走停停,大半集市又快逛完。 陈钧全程佛系旁观,一件物件都没有入手。 倒是章存古,拿了几个小漏把玩。 就在两人准备穿过中段摊位,去往集市深处时。 侧边一个朴素的中年摊贩摊位,忽然让陈钧的目光骤然定格。 这个摊位极其普通,摊主是个皮肤黝黑、穿著朴素的乡下中年男人。 摊子上杂乱铺著一层旧报纸,上面胡乱堆著一堆老家翻修旧房清出来的破烂瓷碗、碎瓷片、老旧陶罐,看著毫不起眼。 一眾看著半旧不新的杂件中间,静静臥著著一只巴掌大小的细瘦梅瓶。 瓶身不高,器型修长雅致,是標准的宋式小梅瓶制式。 瓶口小巧、束颈溜肩、敛腹圈足,线条温润流畅。 瓶身釉色並非市面鲜亮刺眼的仿品色泽,而是一层温润內敛的粉青釉,表层蒙著一层厚厚的陈年灰尘和蛛网污垢。 灰扑扑一层,遮盖了大半釉色光泽,看著脏兮兮的毫无亮点,混在一堆破烂瓷件里,平平无奇到极致。 別说是普通逛客,就算是一般的古玩老手,扫一眼也只会当成现代仿古残次品,根本懒得驻足。 比如章存古,也看到了这个摊位,但没有上前去查看,也没发现这个漏。 陈钧心里欣喜,查看信息。 【物品:南宋龙泉窑粉青釉小梅瓶】 【价值:二百六十万】 陈钧心底猛地一震! 难怪这般制式、这般底蕴! 这只小梅瓶,在透视眼下轻易现出真形。 只见厚厚的积灰之下,瓶身釉色匀净莹润,胎骨细腻坚致,厚薄均匀。 內部胎体的纹理,烧制气泡,岁月风化等等痕跡,全部完美贴合南宋龙泉窑粉青釉小梅瓶的所有特点! 无裂无冲、无残无补、无做旧、无酸洗,是完完整整的传世真品! “就是……这在华夏古玩千问里面,这个梅瓶,好像是博物馆里的吧?” 陈钧心里震惊。 目前国內顶级江南博物馆,就珍藏著一只同款同型,同釉色,同尺寸的南宋龙泉小梅瓶! 这可是馆內定级的二级珍贵文物,极少对外展出! 可谁能想到,另一只一模一样的小瓷瓶,竟然隨意地躺在乡村地摊的破烂堆里,蒙尘无人识! “怎么了?看中什么了?” 章存古察觉到陈钧驻足,顺著他的目光看向这个摊位,隨意扫了两眼,便温和笑著摇了摇头。 他眼光毒辣至极,一眼便先入为主下定论:“小友,这个摊位的东西你不用看了,都是现代低仿货。” 陈钧摸摸脑袋,走过去拿起那个小瓷瓶。 “章先生,我觉得这个小玩意儿很有眼缘。” 章存古看了一眼,摇摇头。 “这个啊,假的!” “我见过江南博物馆那只同款馆藏南宋龙泉小梅瓶,看制式这些……两者倒是没有多大区別,但真的已经在博物馆,外面的自然是假的。” “而且你看这个位置……” 章存古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瓶身积灰处,耐心讲解起来。 “你看这里,器型看著有几分相似,但线条僵硬呆板,没有宋代瓷器的古朴鬆弛感。” “表层的釉是现代化学釉,做旧蒙灰掩盖了贼光,但底足修胎粗糙、胎质疏鬆,是典型的机器批量仿製品。” “真正的馆藏级南宋龙泉釉,温润如玉、宝光內敛,岁月沉淀的古韵是仿品永远做不出来的。” “你这件就是商家蹭馆藏器型的普通工艺品,几十块的地摊货,没有任何收藏价值。” 在章存古眼里,这就是一件粗劣仿品。 博物馆的重器何等珍贵,怎么可能流落到乡下地摊,被隨意扔在破烂堆里? 根本不合常理。 摊位老板:“……” 话都让你们说了,他还这怎么忽悠人? 中年男人挠头憨憨一笑,“不知道呀,不过这个是我家祖传的,不是现代工艺品哦!” 章存古盯著他。 摊贩笑容勉强,强撑著看向陈钧。 “小兄弟,我这里还有其他的,你看看!” 柿子挑软的捏! 陈钧年轻,一看就比章存古好骗! 陈钧微微一笑。 章存古学识渊博是没错,但他犯了一个所有人都会犯的思维定式——先入为主。 所有人都默认馆藏重器不可能流落民间地摊,更不可能被隨意丟弃积灰。 再加上这只梅瓶表层污垢太厚、遮掩了所有宝光,仿旧效果太过逼真,反而骗过了顶级大佬的眼睛。 可陈钧拥有透视异能,看得清清楚楚。 这绝对是实打实的南宋真品! 第68章 捡漏 至於博物馆馆藏那只,要么也是真的,这两个都是真的! 要么…… 就是博物馆那个是假的! 不过现在不是爭论这个问题的时候,现在得先捡漏! 陈钧装作一副学到了的表情,挠了挠头,故作懵懂:“原来是仿品啊,我说看著怪怪的,多谢章老指点,差点看走眼。” 章存古见他虚心好学,更是欣慰,笑著叮嘱:“古玩一行,最忌侥倖心理。” “越是看著像重器、价格极低的东西,越大概率是假货,记住这点,以后能少踩无数坑。” “我记住了!” 陈钧乖乖应声。 “不过,这个梅瓶合我眼缘,我买回去盘!” 陈钧隨意把玩,装作感兴趣的样子。 摊主刚刚都没指望做成陈钧的生意,闻言立刻道:“这玩意儿啊?旧房里翻出来的,放家里占地方,看著就是个破瓷瓶子,没人要!你喜欢,三十块直接拿走!” 三十块! 价值两百六十万的馆藏级南宋重器,三十块隨便卖! 陈钧强压心底的震撼和狂喜,面色平静无波,拿起手机扫了三十过去。 “行,那我拿走了。” 陈钧隨手將小梅瓶拿了就走。 全程看在章存古眼里,只当他是小孩子心性,逛集市图个新鲜好玩,丝毫没有多想。 毕竟在他眼里,这就是一件毫无价值的劣质仿品。 收好这天大的漏,陈钧心底安稳落地。 跟著章存古继续往前閒逛,眼底微光依旧流转,只是后面再扫过的所有物件,在这只馆藏级梅瓶面前,全都黯然失色,彻底不值一提。 两人继续在集市閒逛,章存古依旧不急不缓,隨口给陈钧拆解著地摊上各类仿品、普品的破绽。 沿途除了有几个几千、几万的小民俗老物件,没有 其他惊艷之物。 逛了十来分钟,看著又要把集市逛完了。 陈钧找了个地方做下,从裤兜里里取出那只沾满薄灰的小梅瓶,双手捧著递到章存古面前。 他刻意装出一副虚心求教、拿捏不准的青涩样子,轻声开口。 “章老,刚刚您说这是现代仿品,我一路上越看越迷糊,总觉得它摸著手感和普通工艺品不一样。” “您能不能再帮我细看一眼?我想好好学学,看看她到底假在什么地方,我也好长长眼力。” 章存古闻言莞尔一笑,只当年轻人好学、好奇心重。 “哈哈,行,那我就再给你细讲一遍,帮你彻底把这个知识点吃透,以后遇到同款再也不会看错。” 说话间,章存古隨手接过小梅瓶。 起初他神色鬆弛,准备快速扫一遍,隨口点出几处仿品破绽。 可当他的手掌真正贴合瓶身釉面的那一刻,神色微微一顿。 原本隨意的笑容,瞬间淡了几分。 触感不对。 现代化学仿釉,要么乾涩发僵,要么油腻浮滑,没有岁月沉淀的温润胶质感。 但这只小梅瓶的釉面,哪怕有一层灰,摸上去也是触手细腻如玉,温润滑糯。 是老瓷歷经数百年氧化,自然包浆打磨出的独特质感,绝非人工做旧能够偽造! 章存古眼底掠过一丝诧异,下意识收敛了隨意的心態,从口袋里取出隨身的老花镜戴上,凑近阳光,凝神细看。 一开始,他还抱著挑错教学的心態。 顶多觉得这个梅瓶仿造的比较真。 可越看,他的眉头越紧,神色越凝重。 之前他被厚重浮灰,地摊环境,还有固有思维误导,先入为主判定为低仿。 此刻近距离地逐寸细观,所有细节,全部顛覆了他刚刚的判断!。 首先看器型线条。 远看呆板,近看才发现,瓶身束颈、溜肩、收腹、圈足,弧度鬆弛自然,行云流水。 带著宋代器物独有的极简古韵,不刻意,不匠气,是纯手工拉坯的自然韵律,根本不是机器模具压出来的僵硬轮廓! 紧接著看釉色釉光。 表层积灰轻轻一拂,漏出底下细腻匀净的粉青釉,釉层厚薄均匀,层次分明,温润內敛,没有现代仿品特有的贼光、浮光。 细看釉面密布细微自然的老旧开片纹,细碎无序,深浅不一,是百年热胀冷缩自然形成的老化痕跡。 现代人工酸洗烤裂的仿开片,根本做不出这种浑然天成的沧桑感! 再看胎底修足。 章存古小心翼翼翻过瓶身,细看圈足。 胎质坚致细腻,乾爽老熟,修足利落规整,刀工古朴老道,边缘磨损自然光滑,是代代相传,百年摩挲使用留下的岁月痕跡。 没有现代新胎的疏鬆发白,没有机器修胎的整齐刻板,没有人工做旧的刻意磨痕。 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一点——气泡结构。 章存古对著阳光透光细看,釉下气泡大小错落、疏密有致,大泡通透、小泡朦朧,是南宋龙泉窑典型的原生烧制气泡特徵! 教科书级別的真品痕跡! 一分一毫,全无破绽! 一秒、两秒、三秒…… 集市嘈杂的人声仿佛瞬间从章存古耳边褪去。 他捧著小梅瓶的手,微微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脸上的从容淡定一点点褪去,逐渐变成了难以置信和震惊。 他刚刚信誓旦旦、篤定无比告诉陈钧——这是现代低仿工艺品! 可现在所有细节全部锤死:这是实打实的南宋龙泉粉青釉小梅瓶,传世全品,完美无缺! 这制式、尺寸、釉色、气韵…… 章存古瞳孔猛地骤缩,脑海瞬间炸响! 这和江南博物馆馆藏二级文物,同款唯一的南宋龙泉小梅瓶,一模一样! 如此类似,绝对是同窑口、同年代、同工艺的孪生真品! 世上仅存两只! 一只坐镇博物馆,供万人瞻仰定级。 一只蒙尘民间地摊,三十块被隨手捡走! “这……这怎么可能呢……” 章存古喉咙微微滚动,低声喃喃自语,声音都带著一丝恍惚。 纵横古玩圈几十年,阅宝无数、眼光从无差错的他,今天竟然在一只馆藏级重器上,彻底看走眼! 还是被最浅显的地摊惯性思维骗了! 谁能想到,已经有了一件,並且收藏在博物馆的南宋传世重器,会有第二只! 而且还混在一堆几十块的破烂瓷片中,无人问津! 第69章 拜师 “怎么样章先生?这个梅瓶的破绽很难寻吗?” 陈钧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欠揍。 但章存古却是被陈钧的出声打断不敢置信的思绪, 猛地抬头看向陈钧,眼神里满是震撼与不解。 不是! 眼前这年轻人,运气未免太过逆天! 刚刚自己手把手教他避坑,告诉他这是垃圾仿品。 转头他三十块隨手拿下的,竟是馆藏级真品! 章存古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捧著手中温润古朴的小梅瓶,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凝重。 “不,我刚刚说错了,小友,你、你捡大漏了……” “这不是仿品……这是真的!南宋龙泉窑粉青釉小梅瓶,世间第二只馆藏同级的传世真品!” 陈钧闻言,脸上瞬间摆出一副满脸茫然的懵懂模样。 他挠了挠头,眼底恰到好处地浮出几分错愕与惊喜。 “啊?真的?” 他语气真挚,仿佛从头到尾都一无所知。 “我刚刚纯粹就是看著这小瓶子乾乾净净,线条顺眼,合我的眼缘,就想著三十块钱买个小摆件玩玩!” “我还真以为是普通仿品呢,完全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古董?!” 陈钧一脸意外惊喜,完美一副纯靠直觉,纯属运气爆棚的新手模样。 章存古看著他,心中掀起万丈惊涛。 他纵横古玩界三十余年,阅人无数,看人眼光远比看古董更毒辣。 眼前的陈钧,神態自然,懵懂真切,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他是真的不知道这是馆藏重器! 他是纯凭直觉纯靠运气,三十块捡走百万重期的绝世大漏! 这一刻,章存古脑海中瞬间想起上次的事。 前阵子陈钧隨手入手的清代匏器,也是所有人都看不上眼的破烂物件,结果偏偏是百万级別的珍品大漏! 一次是运气,两次是什么? 两次,便是天赐福运! 古玩行,收藏界,行內老人都心知肚明一个真理:眼力可以学、知识可以补、经验可以堆,但福运,是天生的,千金难换! 无数鉴宝大师和资深藏家,都可以说学识滔天,眼力顶尖。 但他们终其一生,也未必能捡到一次传世大漏。 可陈钧年纪轻轻,初入古玩行当,接连两次,精准拿捏別人看走眼的绝世重器!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运气好了,这是天生聚宝,自带横財气运! 章存古越想越是心动,越是震撼,眼底的赏识与爱惜几乎要溢出来。 若是將此子收入门下,悉心栽培,教他一身顶尖鉴宝学识,古今断代眼力行內人脉资源等等。 倒是,陈钧既有顶级学识傍身,又有逆天福运加身! 二者合一,未来必將横扫整个华夏古玩圈、收藏界! 捡漏无数,造化无穷! 想到这里,章存古心中瞬间打定主意——这个徒弟,他必须收! 千载难逢的好苗子,错过一次,终生难遇! 章存古深吸一口气,收敛心中激盪,看著陈钧,神色郑重,甚至带著几分愧疚。 “小友,今日是老夫失察,是我错了。” “我犯了古玩行最大的忌讳——先入为主,惯性断代。” “我主观认定馆藏重器不可能流落乡野地摊,被固有思维蒙蔽双眼,险些错判一件传世真品,实属学艺不精,不够严谨。” 他坦然认错,没有半点行业大佬的架子,坦荡又真诚。 陈钧连忙摆手:“章先生您太客气了,是我运气好而已,跟您的学识眼力没关係。” 看著谦逊懂事,又自带逆天福运的陈钧,章存古越发满意,趁热打铁,郑重开口: “小友,老夫有个不情之请。” “老夫痴长数十年,深耕鉴宝一生,阅宝万千、桃李无数,从未见过你这般福运滔天的年轻人。” “你天生聚宝,是吃这行饭的天纵奇才!” “老夫想弥补今日的失误,同时也真心想栽培你——你可愿意拜我为师,入我门下?” 陈钧心中一动,眼底闪过一丝喜色。 他正缺一个光明正大,名正言顺混跡古玩圈的身份,缺一个行业大佬当背书! 章存古可是全国知名鉴宝专家,他们双庆市古玩协会的会长,人脉遍布全国收藏圈。 拜他为师,从此以后自己再怎么疯狂捡漏,再怎么逆天涨眼力。 所有人只会觉得是名师高徒、天赋异稟,绝不会有人怀疑他 所有的逆天机缘,都有了完美合理的藉口! 这波,血赚! 但陈钧面上依旧装作受宠若惊,惊喜万分的模样,一脸不敢置信。 “真……真的吗?章先生您愿意收我为徒?” “我资歷浅薄、学识粗浅,何德何能,能拜您这样的大家为师!” 见陈钧动容,章存古笑意更盛,“当然愿意!” 呵呵,老夫不才,任职市古玩协会会长,兼任省鉴宝研究会理事。” “你作为我的徒弟,將来行走整个江南古玩圈收藏界,都没人敢轻视半分!” “只要你点头,从今往后,老夫倾囊相授,毕生学识、行內人脉、全部资源,尽数给你铺路!” 话都说到这份上,诚意已然拉满。 陈钧满脸激动,重重点头:“弟子陈钧,愿意拜师!多谢师傅栽培!” 看著陈钧乾脆利落答应,章存古开怀大笑,满心欢喜,脸上满是得获璞玉的激动。 “好!好!好!好徒弟!” 他连道三个好字,可见心中何等欣喜。 平復心绪后,章存古温和开口,定下拜师日程:。 “我下月整满五十五寿辰,届时我会在家中小设寿宴,邀请圈內一眾老友,和资深藏家鉴宝名家到场小聚。” “到时候,我当著所有业內前辈的面,正式为你举行拜师礼,昭告整个圈子!” 说到这里,章存古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笑意: “正好,让我这帮老伙计认识认识我新收的宝贝徒弟。” “顺便……让这群坐拥无数珍藏、家底丰厚的老傢伙,以后多给你放放水、让让利!” 圈內老狐狸个个身家亿万,藏品无数。 他新收一个福运逆天的徒弟,自然要让老友们多多关照。 陈钧闻言,当即欣然应下:“全听师傅安排!” 师徒二人关係就此敲定,气氛愈发融洽。 第70章 陈钧你流氓! 半晌,章存古目光落回手中那只南宋龙泉小梅瓶。 他神色微微正色,轻声叮嘱道: “小钧,为师多嘴叮嘱你一句。” “这只南宋龙泉粉青釉小梅瓶,属於馆藏同级国宝级传世文物,法理之上,民间珍稀重器是可以报备上交博物馆馆藏的。” 他话锋一转,语气却极为宽鬆,全然不勉强: “不过今日之事,你我师徒二人知晓即可。” “你是地摊合法所得,机缘天赐,並非盗挖私藏,合乎情理。” “这件事,老夫就当从未见过,不会对外提及半句。” “但你切记,此物价值太高,太过惹眼,私下妥善珍藏即可,万万不可隨意拿出市面招摇炫耀,免得引来祸端、招人覬覦。” 章存古为人正直公正,却也通透人情世故,懂得机缘天意,不愿辜负徒弟的逆天福运。 更何况,他见多了行业大家都藏著一些属於文物的宝物呢。 他们都没上交,他可不想对自己的爱徒上纲上线的。 陈钧心中瞭然,微微頷首,乖巧应声:“弟子记住了,绝不张扬,妥善收好。” 而他心底,却是暗自冷笑,念头飞速流转。 上交? 开玩笑。 谁知道江南博物馆那只所谓的馆藏真品,到底是真是假? 世间两只孪生重器,如今自己手里这只,是实打实的的真跡! 那博物馆里陈列的那一只…… 搞不好,才是这只流出的高仿替代品! 真跡流落民间,被自己三十块捡漏。 假货高居博物馆展台,年年被无数专家瞻仰研究、写典籍、做科普,矇骗世人! 甚至说不定,当年真正的馆藏重器,早就被哪个顶级权贵调包私藏,落入私人豪门密室之中! 凭什么他辛苦得天机缘,还要把真品上交,结果被权贵截胡,拿个假货在博物馆糊弄大眾? 绝无可能! 这等宝物,他不去变现,就是留在自己手中,才是最好的归宿! 见陈钧懂事,章存古彻底放下心来。 他將这只价值两百六十万的南宋馆藏小梅瓶,小心翼翼擦拭乾净浮灰,郑重递还给陈钧。 “收好,自此之后,它便是你的宝贝了!” 陈钧收好宝贝,师徒二人又在古玩集市閒逛了片刻。 章存古兴致盎然地教了陈钧好几处实战鉴宝诀窍,从胎土分辨到包浆甄別,句句都是行业不传之秘。 收穫满满的同时,时间也悄然流逝,日头渐渐偏午。 “小钧,时辰不早了,今日就先到这里。” 章存古笑著摆手,眼底满是对新徒弟的满意。 “你回去好好沉淀今日所学,下月寿宴,为师准时接你参加拜师礼。” “好,学生谨记师傅教诲!” 陈钧恭敬应声,和章存古客气道別后,便驱车返程。 一路疾驰,三十十多分钟后,车子稳稳停在小区楼下。 陈钧揣著那只价值两百六十万的南宋龙泉小梅瓶,步履轻快地上楼,掏出钥匙对准锁孔,轻轻一转。 咔噠—— 房门应声推开。 他习惯性抬眼准备进屋,可视线扫过客厅的瞬间,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 偌大的客厅里,黄昏金红色的暖光透过窗户洒落进来,光线明亮又清晰。 一道白皙纤细、玲瓏有致的赤裸身姿,毫无遮挡地映在他眼底! 杨媛竟然一丝不掛,正快步朝著臥室方向走去。 女人的肌肤莹白如玉,身姿窈窕曼妙,每一寸曲线都完美动人,满满的青春娇俏气息扑面而来,毫无保留! 陈钧整个人瞬间瞪圆了眼睛,大脑当场空白,呼吸骤然停滯! 他万万没想到,推门会撞见这样极致刺眼的春光! 下一秒,正迈步的杨媛也听到了门口动静,下意识转头看来。 四目相对! 短暂的死寂过后—— “啊——!!!” 一声悽厉又娇羞的尖叫瞬间响彻整个屋子! “陈钧!你这个流氓!” 杨媛捂著眼睛,想了想,她应该捂陈钧的眼睛啊! 可她已经被陈钧这个流氓看光了,捂眼睛还有什么用?! 杨媛欲哭无泪,精致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连耳根脖颈都红了一片,整个人羞得快要晕厥过去。 她根本来不及多想,双手慌乱地捂住胸前关键部位,踩著踩屎感云朵拖鞋,飞快衝进臥室,“砰”的一声重重关上房门! 厚重的门板隔绝了视线,却隔不开客厅里燥热曖昧的气氛。 陈钧站在门口,久久没有回神。 心臟在胸腔里疯狂狂跳,砰砰作响,震得耳膜都在发麻,浑身的血液瞬间涌向四肢百骸,燥热感席捲全身! 刚刚那一眼的风光,彻底烙印在了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缓了好半天,才压下心底和身体的躁动,轻手轻脚换鞋进屋,反手关上大门。 两人的臥室只有一墙之隔。 陈钧拿出手机,眼神带著一丝燥热,点开和杨媛的聊天框,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你刚刚……在家裸奔?玩大冒险输了?】 毕竟杨媛平生看起来不是那么豪放的人。 臥室里。 杨媛背靠著冰冷的门板,双腿发软,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羞、臊、囧、懵!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欲哭无泪! 她死死咬著粉嫩的唇瓣,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心里崩溃到了极点。 她今天累了一天,浑身汗津津的回来了。 屋子里闷热难耐,杨媛便打开了空调。 可还是热,於是她迫不及待想洗澡,都忘记拿睡衣去浴室了。 杨媛不敢用冷水洗澡,z加上她大姨妈快来了,冷水洗澡就是自己找死。 於是热水在小浴室一闷,杨媛洗得是浑身火热。 没办法,杨媛打开了浴室门,终於舒服了许多。 洗完后,她看陈钧没在家,整个屋子就她一个人。 於是也懒得穿衣服了,乾脆想光著身子走回臥室换衣服。 但谁能想到! 千算万算,偏偏撞上回家的陈钧! 自己从小到大干乾净净,从未被异性见过的身子,竟然被他从头到脚,一览无余地看光了! 杨媛越想越崩溃。 第71章 为什么要搬走 “嗡嗡——” 手机震动声响起,杨媛颤抖著手点开消息。 看著陈钧戏謔的问话,更是羞得眼眶发红,委屈又窘迫地打字回復。 【不是大冒险!!】 【都怪你!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洗完澡忘了拿睡衣,看家里没人,想直接回房间换衣服……谁知道你突然开门!】 【我要疯了!太丟人了!】 【啊啊啊!】 陈钧看著屏幕上一连串带著委屈抓狂的消息,脑海里再次浮现方才的绝美春光,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坏笑。 他慢条斯理回覆:【那只能说,这就是缘分。】 隔了两秒,他眼底戏謔更浓,故意逗著窘迫至极的女孩儿,继续发消息。 【既然被我看光了全身,那按照道理来说,你是不是该以身相许?】 “真是想得美!” 臥室里的杨媛看到这条消息,整个人彻底炸毛! 羞恼、窘迫、委屈瞬间交织在一起,充斥著她的心头。 她手指飞快敲击屏幕。 【陈钧!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现在!立刻!马上!把刚刚看到的全部忘掉!】 【今天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半个字都不许往外提!】 【你要是敢跟別人乱说一句,我这辈子都不理你,非得揍死你不可!】 一连串的消息刷屏,字里行间全是杨媛气急败坏的模样。 陈钧看著手机屏幕,脸上都是姨母笑。 为什么感觉杨媛这么可爱呢? 比金丽丽可爱多了啊! 而且这丫头脸皮薄,隨便逗两句就羞愤到不行,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继续调侃。 “混蛋陈钧!哼!” 杨媛发完消息,把手机愤愤丟到床上。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脸颊依旧滚烫,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她一把抓过床头带胸垫的睡衣连衣裙,胡乱套在身上。 柔软的布料遮住白皙细腻的肌肤,却遮不住她满身的燥热和羞耻。 一想到自己方才毫无保留的模样尽数落入陈钧眼底,杨媛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躺在床上小口喘著气,胸口起伏不定,心里又气又羞,偏偏对陈钧生不起真正的火气。 毕竟陈钧不是故意耍流氓看她,而是不小心看到的。 要不是她偷懒想舒服在家里裸奔,也不至於走光。 过了好几分钟,杨媛心底的羞愤才平復些许。 陈钧去冰箱拿了瓶冰水喝著,看著迟迟没有动静的臥室门,知道杨媛是真的羞到极致了。 玩笑也该適可而止,再逗下去,怕是真要把人惹急了。 陈钧靠在洗手池边打字。 【不逗你了,我保证烂在肚子里,谁都不说。】 【对了,跟你说个正事,下个月我打算搬出去了。】 正在平復心情的杨媛,看到这两条消息,瞬间愣住。 满腔的羞恼骤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空落感,瞬间填满了整个心口。 她几乎是下意识飞快打字追问: 【搬出去?好好的为什么要搬走?我们合租得不是好好的吗?】 她有些焦急,她被陈钧看光了,她也没衝出去揍陈钧呀! 陈钧怎么还要搬出去呢! 陈钧好像从这些文字里看到了不舍,笑眯眯打字: 【我前段时间买了套房子,早就办妥手续了,一直没跟你说。】 【三室一厅,一百六十多平,户型採光都很好,足够自己住了,没必要继续租房子合租。】 杨媛看著消息,表情怔怔的,瞬间失语。 她呆呆坐在床边,心底一片茫然空洞。 她现在早就不是普通的打工人了。 跟著陈钧赌石大涨,她手里的原石全部卖给苏媚,一千八百万的货款会陆续到帐,她也成了身家千万的小富婆。 別说租房,就算在市里全款买一套高品质洋房,也完全轻轻鬆鬆。 她早就拥有隨时搬走,单独买房独居的资本。 可不知为何,一听到陈钧要搬走,一想到往后这套温馨的小屋里,再也没有他的身影,再也没有两人朝夕相处的日常,她心里就空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一块。 这段时间的合租相处,早已让她习惯了身边有陈钧的存在。 有他在,她就莫名觉得踏实、安稳,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用慌。 可一旦分开独居,那份无形的安全感,瞬间就消失殆尽。 屏幕久久没有弹出杨媛的消息。 安静的臥室,安静的聊天界面,无声的沉默,暴露了小姑娘心底所有的失落。 陈钧自然感受到了这份异样。 如果他没有买房,其实他也捨不得搬出去,和杨媛合租很愉快。 但就如杨媛今天因为屋子里热而在家里裸奔,就说明这租的房子条件不好。 面积小,装修不好,厨房只有冰箱和案板,很多厨具都没有,而且橱柜也很老旧。 虽然杨媛很爱乾净,但下水道排污密封不是很好,有时候半夜起来找水喝,可以看到一只只蟑螂。 而且浴室面积也小,里面没有通风系统,很闷热。 有好日子过,干嘛还挤这样的小出租房啊! 出於异性之间的天然吸引,陈钧猜到了杨媛对他估计有不一样的心思。 他再次打字,打破沉默:【看你不说话,是捨不得我搬出去?】 杨媛看到这句调侃,瞬间回神,心底的失落被一点彆扭取代,却依旧闷闷的。 不等她反驳,陈钧的消息再次发来。 【我那套房子在云璟华庭,高档小区,安保、环境、配套都是双庆一流的。】 【前两天我不是去了你上班的羽凤阁嘛,发现小区离你公司特別近,走路也就十来分钟,通勤超级方便。】 【你现在也是千万小富婆了,完全有能力买房,不如趁著最近有空,去云璟华庭挑一套房子,买在我隔壁?】 【咱们做邻居,平时还能相互照应,比合租自在多了。】 最后,他还不忘旧事重提,轻轻逗了她一句: 【最重要的是,以后你在家隨心所欲,就算继续在家里裸奔,也不用担心被我撞见了!】 看到这条消息,杨媛瞬间又羞又气。 刚刚心底的失落伤感一扫而空,她瞪著紧闭的房门,气鼓鼓地打字反驳。 【我才没有裸奔的爱好!】 【今天纯属意外!谁知道你会提前回家!】 彆扭的文字,带著女人娇憨的倔强。 第72章 截杀 打完字之后,杨媛静静坐了几秒,认真思索起陈钧的提议。 云璟华庭离公司近,环境好,还能和陈钧做邻居。 不用合租拘束,又不会彻底分开,刚刚好。 一想到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依旧能经常见到陈钧,心底那股空落落的感觉,瞬间被填满了。 纠结片刻,杨媛抿了抿唇,缓缓敲下一行字。 【行吧。】 【那我过几天就抽空去看房,就在你隔壁买一套,当你邻居。】 敲定这件事,杨媛心底的阴霾彻底散去,甚至悄悄生出一丝隱秘的期待。 不用分离,依旧相伴。 这大概,就是最好的结果。 陈钧看著杨媛的回覆,嘿嘿一笑。 他收起手机,对著紧闭的臥室门扬声开口,“你吃饭啦没?” “我还没吃东西呢,正好饭点了,楼下小吃街好香啊,要不要我带你去吃点东西赔罪?” 臥室里安静了几秒,很快,门锁轻轻咔噠一声响。 杨媛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 她身上穿著宽鬆的吊带睡裙,长发隨意披在肩头,一张精致的小脸依旧泛著淡淡的緋红。 她垂著眸子,不敢抬头看陈钧的眼睛,耳根发烫,手脚都透著几分说不出的彆扭拘谨。 “好吧,看在你请客的份上,原谅你了!” 她傲娇地应了一声,快步走到玄关处换鞋,全程避开陈钧的视线,生怕再被他调侃似的。 陈钧看著她这副可爱侷促的模样,也不多打趣,带著她一同出门。 老旧小区的楼道灯光昏黄斑驳,声控灯隨著两人的脚步轻轻亮起,光线忽明忽暗。 楼道墙壁斑驳脱落,堆满了居民閒置的杂物,空间狭窄逼仄,仅容两人侧身勉强通行。 晚风从楼道窗户灌进来,带著傍晚的微凉,吹散了刚刚的旖旎气息。 两人一前一后,欢快地朝著一楼楼下走去。 距离一楼单元门口只剩最后几级台阶时,漆黑的楼道阴影里,骤然窜出六道高大魁梧的身影! 六名黑衣壮汉,个个面色冷厉,身形结实紧绷。 眼神凶狠如狼,浑身带著一股常年打斗的悍戾之气。 他们呈合围之势,堵死了狭窄楼道的去路。 楼道空间本就极小,两人並肩已然要身体碰撞。 此刻六个人堵在前面,压迫感瞬间爆棚! 什么情况? 陈钧眼神一凌。 没有一句废话,为首壮汉眼中凶光暴闪,手中寒光骤然乍现! 一把锋利的西瓜尖刀瞬间亮出雪亮的刃口,带著破风的锐响,朝著陈钧的胸腹位置狠狠捅来! 出手狠辣刁钻致命,没有丝毫留情! “啊!” 杨媛嚇得心臟骤然骤停,失声惊呼。 陈钧眼神凌厉,手臂猛地发力,一把將身侧的杨媛狠狠拽到自己身后,用身体將她挡住。 紧接著,他右腿骤然发力,腰身拧转,力道尽数灌註脚尖,迎著衝来的寸头壮汉狠狠一脚踹出! 砰! 沉闷的撞击声骤然炸响! 那手持尖刀的壮汉根本来不及收势,整个人被陈钧这一记重踹正中胸口..。 庞大的身躯瞬间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楼道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巨响。 “嗯……” 壮汉口中闷哼一声,手中的尖刀也脱手滚落。 “有点本事!” 看著陈钧一脚踢飞同伴,剩下的五人看著全然不惧,立刻接著上冲了过来。 他们看起来是专业的打手,一举一动都带著標准的格斗招式。 出拳迅猛,扫腿凌厉,动作乾净利落,拳脚挥动间,甚至能隱隱听见破空的拳风! 狭窄的楼道成了绝佳的困斗之地,也成了限制人数的屏障。 空间太过侷促,对方最多只能同时两个人上前围攻,根本无法一拥而上,恰好给了陈钧逐个迎战的机会。 两个壮汉率先踏步上前,一人挥拳直砸陈钧面门,拳势刚猛厚重,带著极强的爆发力。 另一人矮身扫腿,专攻陈钧下盘,招式刁钻阴狠。 他们的力量和爆发力虽不及有神秘珠子相助,体魄远超常人的陈钧。 但格斗技巧极其精湛,两人齐上攻守兼备,每一招都是搏杀的狠戾打法,远比普通斗殴凶险。 看出这些人不是为了杀自己,就是为了致残。 陈钧神色冷峻,凝神应对,脚步沉稳扎根在地,上身微微侧避,堪堪躲开迎面砸来的重拳。 同时屈膝提腿,硬挡对方的扫腿! 砰砰砰! 密集的拳脚碰撞声在狭窄楼道里接连炸响! 陈钧凭藉远超常人的体魄速度,硬生生压制两人攻势。 他拳出如风,肘击狠准,每一次撞击都带著磅礴力道,震得两名壮汉手臂发麻,身形踉蹌,控制不住倒退三五步! “一起上!” 后方剩下的三人见状,立刻变换阵型,一人侧身迂迴牵制,两人伺机偷袭,配合得天衣无缝。 缠斗之间,一个壮汉眼底闪过阴狠,猛地反手摸向口袋,趁著陈钧正面抗衡两人、无暇分心的瞬间,一把灰白色的石灰粉骤然扬手挥洒而出! 漫天石灰瞬间瀰漫整个狭窄楼道,遮天蔽日,模糊了所有视线。 辛辣的粉尘扑面而来,呛得人鼻腔刺痛、眼睛酸涩难忍! 这是专门阴人的下三滥手段! 粉尘漫天飞舞,彻底遮蔽视野。 陈钧在透视眼帮助下,在对方拿出石灰撒过来的第一时间就闭上了眼。 虽然视线依然受阻,眼前一片白茫茫,但他已经预判了对面之人的动作! 两个壮汉抓住陈钧闭眼的机会,手中短刀同时刺出。 一上一下,直取陈钧脖子和胸腹要害! 利刃破风,寒光刺骨! 陈钧快速躲开扫向脖子的致命一刀,却终究慢了半分! 嗤啦! 冰凉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皮肉,火辣辣的剧痛瞬间从右手臂传来! 温热的鲜血瞬间浸透衣袖,顺著小臂的挥手动作飞落出去。 还未等陈钧稳住身形,下方又是一刀精准划来。 锋利刀刃狠狠割开他左侧小腿皮肉,两道深浅不一的血口子瞬间爆开! 鲜血汩汩涌出,浸染了黑色的裤管。 剧痛钻心,两股鲜血顺著伤口不断流淌,滴落在黑乎乎的楼道地面上,触目惊心。 第73章 胜出,威胁 “陈钧!你受伤了?” 退后站在转角处的杨媛举著手机录製视频,看著陈钧手臂小腿流血,眼眶瞬间通红,心臟揪了起来。 她已经给警方发去了报警信息,又立刻录製了视频。 这样可以证明不是陈钧主动伤人,而是自卫反击! “我没事!” 陈钧强压下伤口的剧痛,眼底戾气翻涌而出。 玛德! 对方一而再再而三地派人挑衅,陈钧再不动手,就是懦夫了! 然对方出手狠辣不留余地,那他也不必手下留情! 陈钧不再保留实力,身形骤然暴冲,爆发力彻底拉满! 沉肩! 侧身! 出肘! 顶膝! 每一招都刚猛霸道,精准锁定对手的四肢关节薄弱之处! 咔嚓!咔嚓!咔嚓! 接连数道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刺耳响起! “啊啊啊!” 狭窄楼道里,惨叫声此起彼伏,悽厉无比。 陈钧身法迅捷如影,辗转腾挪之间,精准踹断每一名衝上来的打手的腿部膝关节! 六个轮番围攻的壮汉根本扛不住他爆发后的恐怖力道,一个个腿骨弯折扭曲,瞬间失去站立能力,。 接连哀嚎倒地,蜷缩在地上痛苦翻滚,再也无力起身战斗! 最后两个还勉强支撑的壮汉,见同伴尽数重伤,看著眼神冰冷的陈钧,眼底终於涌上极致的恐惧。 短短数分钟血战,六个专业练家子的打手,尽数被废腿倒地,彻底失去战斗力! 陈钧稳稳站在原地,身形挺拔如松。 只是右臂和左腿的伤口不断渗血,顺著手和裤脚滴落在地面上。 血腥味混杂著楼道的灰尘味,瀰漫开来。 “陈钧!我已经报警了,你受伤了,我们马上去医院!” 杨媛还举著手机,已经录製了好几分钟的视频。 她满脸担心地跑到陈钧身边,小心翼翼看向他受伤的地方。 他胸膛微微起伏,呼吸略有些急促。 这一战算不上轻鬆,是实打实的险胜。 对方精湛的格斗技巧,默契的配合,再加上阴毒的石灰偷袭,確实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要不是他体魄远超常人,今日定然要吃大亏! 看来,他得去学些招式了。 不然自己空有蛮力,却打不中对手,多丟人啊! “不用报警,我这只是区区小伤。” 陈钧抬手,直接制止了她。 他看了眼自己流血的伤口,都只是划破了表皮。 真要是伤到他的要害,这六个人別想活! “可是……我已经报警了。” 杨媛忍不住尷尬。 陈钧好笑,“好吧,报了就报了!” 他看向几个壮汉。 这老旧小区的楼道年久失修,根本没有监控! 而杨媛手里,有这几个壮汉主动攻击他的证据。 现在,他需要问出幕后主使。 虽然他对幕后之人有猜测,但也要確认一下。 陈钧蹲下身,掐住一个男人的脖子,声音冰冷低沉。 “我给你们一次放过你们的机会,是谁派你们来的?老实交代,少受点罪!” 六个壮汉疼得浑身抽搐,额头上布满冷汗,双腿断裂的剧痛让他们几乎晕厥,却依旧死死咬牙闭口,眼神倔强凶狠,没有一人开口吐露半个字。 包括被陈钧掐住脖子的那个壮汉。 他非但没有胆寒求饶,还一手猛地像鹰爪一样抓向陈钧眼睛! “找死!” 陈钧脸色冰冷,一巴掌狠狠扇了出去。 “啪!” 男人头被打得一偏,嘴巴顿时流血。 男人感觉自己嘴里有什么东西。 连忙张嘴吐出来看了看,血沫子里面,竟然是三颗牙齿! “呜呜呜……我的牙!” 被打掉牙齿的男人瞬间呆滯,摸著嘴巴发出含糊的喊叫。 其他人看著这一幕,都忍不住连忙闭上嘴。 他们显然收了重金封口,但陈钧一把掌打掉几颗鸭,也太残暴了吧! 陈钧看著眾人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语气篤定无比。 “不用猜我也知道,是孙家的人!” 除了之前赌石场上结下死仇的孙家,他近期根本没有其他仇家。 此话一出,地上几名壮汉瞳孔骤然一缩,眼底闪过一丝慌乱,瞬间印证了陈钧的猜测。 一旁的杨媛浑身一震,瞬间僵在原地,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孙家! 她瞬间想起,当初就是因为自己和孙家子弟產生衝突,才牵连陈钧出手打脸,彻底得罪了底蕴深厚的孙家,才引来今日的报復! 巨大的愧疚瞬间席捲全身,她眼眶通红,声音带著浓浓的自责和哽咽。 “对不起,都怪我……都怪我!” “如果不是我当初惹出麻烦,你根本不会得罪孙家,更不会被人找上门报復,被人砍伤……对不起,陈钧,都是我的错!” 看著女孩满脸自责愧疚快要哭出来的模样,陈钧微微侧身,抬手轻轻安抚了一下她的头顶,语气缓和了几分。 “不关你的事,树欲静而风不止,就算没有当初的事,孙家睚眥必报,迟早也会找我麻烦。” 话音落下,他眼底再度覆上一层冷冽寒意,看向地上六名死扛到底的打手。 “本来还想给你们一条活路,既然不肯说,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陈钧双手揣进衣兜,看似隨意的动作,实则悄然催动体內珠子的空间 他无声无息从储物空间內,取出一包密封完好的白色粉末,捏在手心,缓缓展露在眾人眼前。 他举著手中的白粉,眼神冰冷慑人,语气带著彻骨的威胁:“我再问最后一遍,谁派你们来的?” “若是依旧嘴硬,这包东西,我不介意一人一口,全部灌进你们嘴里!” “你们不怕断腿坐牢,但应该清楚,沾上这东西,你们后半辈子,彻底毁了!” 此话一出,地上原本硬气十足,寧死不开口的六个壮汉,脸色瞬间齐齐变色,眼底的凶狠被惊疑取代! 陈钧怎么有这种东西? 他们敢拼命,敢挨打,敢坐牢,敢赌陈钧不敢杀人。 可他们万万不敢赌这一包白粉! 断腿尚可医治,坐牢只是几年牢狱之灾。 可一旦沾上这种东西,不仅身体彻底废掉,家破人亡,一辈子都要活在深渊里,永生永世无法翻身! 相比於死、伤、坐牢,这才是让他们彻底绝望的毁灭性惩罚! 六个人身体颤抖,心里害怕陈钧不择手段真的用白粉来害他们。 第74章 他们都在诬告 “等等!我说!我说!我们全都招!” 看著陈钧打开袋子要往他们嘴里倒,那个被打掉三颗牙的壮汉疯狂嘶吼出声。 他语气里满是惊恐,之前的凶悍戾气荡然无存! 其余五人也纷纷绷不住了,爭先恐后地开口招供,生怕慢一步就被陈钧下狠手。 “是孙家!是双庆市的孙家!” “是孙家家主孙耀祖出钱雇的我们!” “一千万!他花了一千万,让我们废了你的四肢,实在不行,就直接弄死你!” “要是没被发现还好,被发现了孙家也会给我们扫尾……” 几人慌不择路,把所有內情全盘托出,不敢有半分隱瞒。 一千万的悬赏,足以让他们这群亡命之徒鋌而走险。 原本以为只是简单做掉一个普通年轻人,轻轻鬆鬆拿下天价赏金。 谁能想到踢到了陈钧这块铁板,不仅任务彻底失败,还落得双腿尽断的悽惨下场! 真相水落石出! 一旁的杨媛听得浑身发寒,心底的愧疚更深了。 果然是孙宝光家! 就是因为她拒绝孙宝光的追求,对方又被陈钧打了,一直怀恨在心。 之前就恶意举报陈钧,污衊他房间里藏白粉,还好陈钧机智躲过,並没有被陷害成功。 现在孙家又不惜重金雇凶杀人,手段歹毒至极! 陈钧眼底寒意森森,掌心的白色粉末隨意捏著,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一千万买他的命? 孙家这笔仇,算是彻底结死了! 就在几人惶恐求饶、气氛紧绷到极致的瞬间,楼道口外传来了清晰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巡捕温和威严的喊话声。 “里面有人吗?刚刚有人报警说这里有人斗殴伤人!” 杨媛之前提前发送的报警信息生效,辖区巡捕火速赶来了现场。 几道身著制服的巡捕快步走进昏暗狭窄的楼道,一进门就被眼前的场景惊住了。 楼道地面血跡斑驳,六个黑衣壮汉横七竖八瘫在地上。 他们双腿扭曲变形,脸色惨白,浑身冷汗,一看就是身受重伤。 反观站在人群中央的陈钧,只是手臂、小腿两处轻微划伤,衣衫微乱,却身姿挺拔。 他身旁的杨媛除了脸色紧张,毫髮无伤。 画面看起来极具迷惑性,任谁第一眼都会下意识认为,是陈钧仗著武力,恶意聚眾伤人、恃强凌弱。 带队的巡捕眉头微蹙,目光严肃地看向陈钧:“这位先生,这里发生了什么事?这些人的伤是你造成的?有没有人员伤亡?” 话音落下,气氛瞬间凝重。 只要六个伤者开口指认陈钧蓄意伤人,故意施暴,再加上眼前悬殊的伤势对比,陈钧就算是正当防卫,也少不了一番繁琐的调查盘问。 陈钧神色淡然,丝毫不慌。 他笑著道:“没什么,我们兄弟几个闹著玩……” 地上六个壮汉,眼底瞬间闪过一丝阴狠的算计。 横竖他们腿骨断了,不知道会不会落下残疾的下场,这笔亏不可能白白吃下! 既然陈钧手里握有违禁白粉,那索性把他拖下水! 只要能给陈钧扣下这么一顶大帽子,別说正当防卫,陈钧今天就算彻底栽了! “巡捕同志!快抓人!” 被打掉三颗牙的壮汉忍著剧痛,眼神怨毒地死死盯著陈钧。 “他身上有违禁白粉!刚刚他还拿这东西威胁我们,要强行灌进我们嘴里!这是犯罪!你们赶紧把他抓起来!” 其余五人也立刻跟著高声举报,一个个情绪激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没错!我们可以作证!他手里绝对有!” “他恐嚇我们,蓄意陷害我们!这人极度危险,必须立刻逮捕!” “我们之所以受伤,都是跟他拉扯过程中导致的,他才是施暴的罪犯!” 几人声嘶力竭,顛倒黑白,试图借著巡捕到场的机会,反將陈钧一军。 只要坐实陈钧有白粉这件事,孙家的仇能报,他们也能狠狠出一口恶气,把陈钧送进去! “什么?有白粉?” 几个巡捕闻言神色骤然一肃,瞬间提高了警惕,目光紧紧锁定在陈钧身上。 违禁物品可不是小事,已经触及刑事案件的红线,容不得半点马虎。 面对所有人的目光聚焦,陈钧脸上没有丝毫慌乱,神色坦荡淡然。 他双手一摊,语气平静又坦然:“我身上什么都没有,各位警官可以隨便搜身,全程配合调查。” 他神色磊落,眼底没有半分心虚。 刚刚用来恐嚇几人的粉末早已借著身体遮挡,收进了珠子的储物空间。 他身上乾乾净净,自然毫无破绽。 “好,请配合搜身!” 两个巡捕立刻上前,细致地对陈钧进行全身搜查。 从上到下,衣兜、袖口、裤袋、內衬逐一排查,没有放过任何一处角落。 就差把陈钧內裤都翻过来看了! 一分钟后,两个巡捕收回动作,对著带队警官微微摇头,沉声匯报。 “队长,他身上乾净,没有发现任何白色粉末以及其他疑似违禁物品!” 此言一出,地上六个壮汉脸色瞬间煞白,眼底的狂喜和算计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怎么可能?! 他们刚刚明明亲眼看著陈钧把差不多五十克左右的白粉捏在手里,怎么一转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可能!我们亲眼看到他手里拿著的!肯定是他藏起来了!” 掉牙壮汉不死心的嘶吼,语气满是慌乱。 杨媛再也忍不住,满心愤怒地站了出来。 她举起录製了视频的手机,声音清亮:“巡捕同志,他们全部都在诬告!” “从最开始,就是他们六个人堵在楼道,手持尖刀主动偷袭我们!他们持刀行凶、撒石灰暗算,是想要伤人杀人!” “我手机里全程高清录像,一分一秒都没有刪减,完整记录了他们所有的行凶过程!” “陈钧从头到尾都只是自保反击,是正当防卫,没有任何过错!” 杨媛气得胸口微微起伏,看著地上顛倒黑白、阴险狡诈的六人,满心鄙夷。 这些人出手狠辣,蓄意夺命。 输了之后不仅不知悔改,反倒恶意诬告,简直无耻至极! 第75章 这笔帐,他记下了 “你们录了视频?拿来看看。” 几个巡捕立刻想接过杨媛的手机。 “等等。” 杨媛飞快把视频给陈钧和苏媚都发了一份,才把手机给他们。 “呵呵,小姑娘挺谨慎。” 几个巡捕失效,拿过手机快速拖动视频查看。 虽然手有些抖,但画面完整,从第一个人和陈钧动刀,到后面几个人围攻撒石灰的场面都有。 看这些凶神恶煞的表情,巡捕知道他们不是善茬。 估计就是衝著要陈钧命来的。 而反观陈钧,全程都是被动防御、被迫反击。 所有出手都是为了护住自己和杨媛,而且几个壮汉倒下后他就没有出手,也没有把对方致死,完全符合正当防卫的界定。 有录像在,壮汉伤人铁证如山! 至於后面陈钧拿白粉威胁几个男人的事,杨媛早有眼色的没有录。 带队的巡捕看完视频,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眼神冷厉地扫过地上六名壮汉,语气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 “你们六人蓄意持刀伤人证据確凿,还恶意诬告,情节性质极其恶劣!” “走吧,跟我们去巡捕局走一趟!” 壮汉们彻底蔫了下去。 诬告不成,反而彻底坐实了自己的罪名,可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真相已经大白,这几个巡捕便秉公执法,铁面无私。 带队巡捕拿出对讲机快速调度,有条不紊地安排工作。 “先联繫120急救车,將六名伤者全部送往医院救治,全程专人看护,待伤势稳定后即刻带回警局关押!” 说完,他转头看向看著不壮却以一敌六,仅有两处皮外伤的陈钧,继续吩咐。 “你们两位当事人,也需要跟我们回一趟辖区派出所。” “配合我们做完整的笔录取证,留存视频证据,固定案件细节,完成所有司法流程。” “你们放心,我们全程依法办事,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违法犯罪分子。” 看起来是公事公办,没有半点徇私和敷衍。 陈钧对此毫无异议,淡淡点头:“没问题,全力配合调查。” 本来就是对方蓄意行凶,他行得正坐得端,有完整视频证据佐证,根本无需担心任何问题。 晚风透过楼道窗户吹进来,吹散了浓重的血腥味,却吹不散这场恶意报復带来的阴霾。 陈钧垂眸瞥了一眼地上六个瘫软在地,满脸绝望悔恨的壮汉,眼底掠过一抹冰冷的寒芒。 孙家。 一千万雇凶杀人。 这笔帐,他记下了。 今日暂且配合流程走完笔录。 来日,他会亲自登门,让高高在上的孙家,百倍、千倍偿还今日的所作所为! …… 夜色沉沉,城市霓虹揉碎在黑色幕布上。 陈钧和杨媛跟著警车折返辖区派出所。 这个案子並不复杂,巡捕分开录几份口供,登记六名打手身份信息,確认正当防卫边界…… 加上陈钧的上不严重,直接在巡捕局擦了点药处理了。 一共花了四十多分钟,就让陈钧他们签完字,办完手续出来了。 深夜的风依旧带著热意,杨媛用手机扇了扇风,有些疲惫。 “陈钧,我们现在干什么去,还去小吃街吗?” 她有些想和冰冰的小汽水了。 陈钧侧头看她,看她蔫蔫懵懵地给自己扇风,有些心疼。 “你想吃东西就去,我请客!要是不想吃,咱们打车回出租屋躺平。” 他们是坐巡捕车来的局子,现在也没人送他们回去,只能打车。 杨媛抬起脑袋,眼小拳头狠狠攥了攥,气鼓鼓地哼了一声:“吃!必须狠狠吃一顿!” “凭什么让那六个拎刀的杂碎毁掉我们心情?今天又是打架又是录笔录熬到半夜,不搓一顿宵夜犒劳自己,简直亏到姥姥家!” 看她强行打起精神的可爱模样,陈钧心头积攒的鬱气散了大半,抬手揉乱她的长髮。 “行,今晚放开造,全场我买单,想吃啥隨便点!” 两人打车直奔本地人气最旺的夜市,整条街灯火通明,烧烤摊、鱼蛙大排档烟火气冲天,人声吵吵嚷嚷,刚好冲淡警局里压抑的窒息感。 陈钧挑了家排队爆满的老牌大排档,拉著杨媛找空位坐下,熟门熟路冲老板喊: “一份招牌椒麻鱼蛙大锅,再加四瓶冰镇啤酒,烧椒茄子、卤毛豆、拍黄瓜各来一份!” 以前他读书时候,就经常和室友来吃椒麻鱼蛙。 这家的味道是真的好,鱼和牛蛙嫩,锅底香辣而且很麻,吃完好一会嘴巴都像触电一样麻漉漉的。 杨媛看陈钧豪爽点单,欲言又止,还是没说什么。 两人吃著小吃下酒,不到二十分钟,红油咕嘟冒泡的大锅端上桌。 青红花椒裹满汤汁,雪白鱼肉和两半大鱼头浸泡在汤里。 一块块饱满蛙肉浸在麻辣红油里,香气直衝天灵盖,光是闻著就让人食指大动! “这家椒麻鱼蛙可好吃了,別跟我客气,吃不完的咱们打包,明天拿这个汤汁下面吃,我给你讲巴適得板!” 陈钧闻著香味就口水泛滥了,抄起筷子夹了办个鱼头就开炫。 “今天吃大户,我才不会客气呢!” 杨媛哼哼两声,夹了几片鱼肉开吃。 只是吃了一会,陈钧看她只吃鱼和凉拌小菜,碰都不碰蛙肉,有些奇怪。 陈钧把吸满汤汁的粗壮蛙腿在嘴里一嗦,舌头和牙齿灵活地把蛙肉分离下来,吐出一根白色晶莹的蛙骨。 他咽下细嫩的蛙肉,冲杨媛安利:“怎么不吃蛙?你尝尝这家蛙,店里镇店之宝,肉质嫩得跟豆腐似的,细嫩入味,超好吃!” 杨媛夹菜的手顿了顿,摇头:“我不吃蛙。” 陈钧吸著蛙腿一脸疑惑:“为啥?过敏?不敢吃?” 他满足地咂咂嘴,“这家蛙不是我吹,你看看人流量就知道了,真的绝,蛙你不吃我一个人全包了!” “你真想知道我不吃蛙的原因?” “想啊!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看陈钧吃得不亦乐乎,又看著自己一脸好奇。 杨媛放下手里的啤酒杯,脸上瞬间掛上沉痛肃穆的表情,解锁手机点开一个存了很久的科普短视频,径直把屏幕懟到陈钧眼前。 第76章 再吃就是狗 “你认认真真看完这个,我倒要看看你等会儿还能不能吃得下去。” 杨媛哼哼两声。 陈钧心里咯噔一下,莫名升起不祥预感,低头看向手机屏幕。 镜头毫无滤镜,直拍廉价牛蛙养殖塘,池水浑浊发黑,水面飘著饲料残渣和污垢,臭气隔著屏幕都仿佛能闻到。 池塘里密密麻麻挤著上万只牛蛙,一只叠一只。 越往后看画面越惊悚,陈钧嘴里的蛙肉瞬间卡在喉咙。 池子里大半牛蛙全是畸形怪状:有的全身皮肤溃烂流脓,红斑布满四肢还硬被泡在污水里。 有的两只牛蛙躯干粘连,长成连体怪蛙。 还有的肚子上、头下面、背上…… 横七竖八长出七八条多余细腿,歪歪扭扭支棱著,看著头皮发麻。 旁白播报行业內幕: 【市面上低价养殖牛蛙,养殖户为压缩成本疯狂高密度投放……为快速催长、降低死亡率,超量堆叠抗生素、各类违禁催长药剂……】 【药物污染、水质恶化直接诱发牛蛙基因突变,多腿、连体、溃烂畸形比比皆是,体內寄生虫、药物残留严重,加热不到位极易侵入人体……】 【双庆市有多个案例……】 短短两分钟视频杀伤力拉满,真实画面看得人胃里翻涌。 陈钧嘴里的蛙肉一下咽不下去了,僵在嗓子眼。 再低头看向面前红油浸泡的香气诱人的鱼蛙,方才的美味瞬间变成膈应人的阴影,胃酸疯狂往上涌。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强压反胃感,一脸哭笑不得看向杨媛:“你早就清楚这事,怎么不提前拦著我点?合著就我一个傻子埋头猛炫?” 杨媛无辜眨眨眼,摊了摊手:“我看你刚才两眼放光,馋得不行,不忍心扫你的兴啊。” “再说偶尔吃一次也不是不行,我以为你多少听过养殖乱象,谁知道你一点概念没有。” 陈钧无语凝噎,整个人失去乾饭欲望,看著锅里的蛙腿只觉得浑身发麻,胃里一阵接一阵反酸。 他索性直接撂下筷子,快步衝到夜市冷藏冰柜,夹回两大盘切好的冰镇西瓜。 叉起几块大口猛嚼,用清甜冰凉的西瓜味冲淡嘴里残留的蛙肉油脂和麻辣味,好不容易才压下那股反胃噁心。 啃完两盘西瓜,给杨媛又夹了几块。 陈钧坐回座位,狠狠瞪了一眼装作无事发生的杨媛,又气又无奈地吐槽:“杨媛你真是纯纯坑货!” “藏著这么惊悚的视频不早拿出来,故意看我踩雷,今晚这顿宵夜你全责,以后我再也不点蛙类菜品了,宵夜菜单全权交给你!” 他不关注食品安全这些,每年315都曝出一大推衣食住行的安全问题。 可年年查,年年有。 他觉得只要食物只要吃起来没有坏的感觉,不拉肚子,他就吃得下。 谁知道看了牛蛙视频,他现在看著牛蛙肉就反胃呢? 杨媛看著他一脸生无可恋,憋了半天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肩膀止不住发抖。 “谁让你一见蛙就两眼发光,我还以为你胆子大不介意呢,再说这西瓜挺甜,不吃蛙吃鱼,多吃点水果也不亏。” 陈钧翻了个白眼,拎起啤酒和她碰了一下。 “得了,以后再也不吃蛙了,再次我是狗!” 杨媛嘿嘿嘿一笑。 “录音了哈,做不到的是小狗!” 夜市晚风徐徐,凌晨的风终於凉快下来,吹散了深夜的燥热。 被牛蛙科普视频狠狠背刺一波的陈钧,最后也只是和杨媛把鱼肉吃完了。 两人最后就著冰镇西瓜和小菜,慢悠悠喝完了几瓶啤酒。 陈钧结帐三百,和杨媛打车回了租住的小区。 回到出租屋,各自简单洗漱一番,便回房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刺得陈钧眼睛疼。 他翻了个身,听著空调嗡嗡嗡的声音又睡了过去。 一直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太阳都晒到了屁股,才迷迷糊糊睁开眼。 他看了看手臂,和左腿的伤。 本来就只是皮外伤,他睡一觉,基本恢復了七七八八,已经结了褐色的痂,估明天就能完全好了。 “这个恢復速度,有点快啊!” 陈钧摸著伤口,有些惊讶。 虽然这伤不严重,但以他以前的体质,也不是一个晚上过去就结褐色的疤几乎快好的。 看来神秘珠子对他的伤势恢復也有作用。 陈钧坐起身,刚伸了个懒腰,床头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著老爸两个字。 陈钧隨手划开接听,语气带著刚睡醒的慵懒:“爸,怎么了?” 电话里传来老爸朴实的声音,带著一丝期盼:“小钧,你妈再过几天就五十岁整生日了。” “前两年你忙著工作,逢年过节都难得回来一趟,生日更是一次没赶上,今年有空不?要不抽空回来一趟,热闹热闹。” 陈钧闻言,心里顿时愧疚起来。 自从跟金丽丽交往后,为了赚钱给她花,他大学假期去打短工,毕业了又一直在黄景明店里上班不敢请假,已经错过老妈好几个生日了。 毕业那年国庆,他倒是带金丽丽回过一次老家,可那时候也不是母亲生日。 而且那一次经歷……不提也罢! 想到这里,陈钧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开口:“回!肯定回!我这次提前安排好时间,准时回去给我妈祝寿。” “这几年是我不懂事,为了女人疏忽了你和老妈。” 他老爸闻言语气瞬间轻快不少,笑著趁热打铁:“之前的事就不说了,你现在回来就好!那你顺便……把女朋友也带回来唄?” “你妈念叨好久了,天天盼著你能把新对象回家,让她高兴高兴。” 陈钧瞬间语塞,尷尬地呃了一声。 他现在哪来的女朋友? 和金丽丽早就彻底断乾净,目前身边也就只有朝夕相处,关係曖昧的杨媛。 但那只是自己请她帮忙做假女友,又没有確定关係,压根算不上正牌女友。 不等他开口推脱,老爸的声音继续传来,带著几分无奈和操心。 第77章 姚俊豪 “你堂哥这几天刚好要订婚,家里亲戚全都会去。” “你堂婶这辈子最爱跟你妈攀比,要是你堂哥成双成对订婚,你孤身一人空手回家,你妈铁定又要被她阴阳怪气,回头又生闷气,心情不好。” 陈钧瞬间懂了。 自家老妈和堂婶从小就不对付,一辈子爱暗中较劲,互相攀比。 堂哥工作高薪稳定,如今都要订婚了,要是自己回去孤零零一个人,堂婶绝对会逮著机会嘲讽他妈教子无方,儿子老大不小还没对象。 要是金丽丽绿了他劈腿的事情被堂婶知道,那更不得了,他和爸妈在堂婶面前都会被嘲讽得抬不起头来。 他妈这辈子最好面子,到时候指定气得睡不著觉。 陈钧只能暗自嘆气,硬著头皮应了下来。 “行,我知道了,我给媛媛说一声,一起回去。” 掛完电话,陈钧揉了揉眉心,满心无奈。 回老家祝寿这事板上钉钉,看来只能又请杨媛出山,再次客串一把他女朋友的角色了。 不过这事不急,等晚上杨媛回来了再说。 收拾完思绪,陈钧翻身起床。 他打算趁著现在空閒,多去古玩市场跟著章存古学点门道,长长见识,顺便多积累点鉴宝经验。 要是哪天他能不用透视眼鑑定就独自捡漏,那就算是出师了。 陈钧翻出手机,拨通了章存古的电话。 “师傅,今天还去逛古玩市场不?我今天有空,想跟著你多学学鉴宝知识,好好练练眼力。” 电话那头的章存古哈哈一笑,语气爽朗:“去!今天照常开市,我本来都准备出门了。” 就在陈钧以为两人要相约古玩市场碰面时,章存古话锋一转。 “不过今天有个好事,带你开开眼界!” “市中心姚家的家主特意托人找我过去鉴宝,家里压了几件老物件拿不准真假,你正好没事,跟我一起过去见见世面,比逛地摊收穫大多了!” 话落,章存古直接发来一个精准定位。 陈钧点开一看,咋舌,乖乖,双庆市中心顶级富人別墅区! 寸土寸金的核心地段,这里的房价动輒好几万一平,能住在这里的,都是双庆市里真正顶层的豪门人物。 而且姚家,陈钧也听过,双庆市乃至全国都知名的实业家族。 在双庆市绝对是排得上號的大家族了。 “好的师傅,我马上过去!” 陈钧当即应下,快速洗漱换衣,拿起车钥匙出门,开著自己的奥迪a6l,直奔別墅区定位地址。 三十多分钟后,车子稳稳停在华庭別墅区大门口。 整片別墅区气派恢弘,高墙绿树、安保森严,和普通小区完全是两个档次。 门口站岗的几个保安很年轻,二三十岁,眼神锐利。 不仅看起来身姿挺拔,身上穿著防护服,还脚边就放著护盾和叉子,盯著来人来车目光炯炯,好像谁可疑就过去给对方一叉子! 看到陈钧开的奥迪a6l,不算什么豪车,保安立刻上前抬手示意停车。 “先生您好,您是陌生车牌號,请问您是华庭的业主吗?如果不是的话,入內需要登记,並且要有和你相熟的业主同意才行!” 保安目光炯炯地盯著陈钧。 “哦,我不是业主,我是姚家的客人,你可以给姚家打个电话,他们邀请了我师傅章存古,我是被章老先生叫过来的他徒弟……” 陈钧缓缓踩下剎车,降下车窗说道。 他正准备等保安打电话入户確认。 可就在这时! 身后猛然传来一股极强的推背感! “嗡——!” 剧烈的撞击力从车尾传来,整辆奥迪猛地往前窜出数米! 陈钧脸色一变,根本来不及反应! 轰隆一声! 车头直接失控,狠狠撞破了別墅区大门口的铁质柵栏! 奥迪车也不是吃素的,加上柵栏栏杆比较细,车还没怎么样,栏杆却已经变形弯折,碎片散落一地。 “我靠!” 陈钧暗骂一声,心臟嘭嘭直跳。 他第一时间掛挡、拉手剎,稳稳把车停住。 惊魂未定的他刚准备推开车门,回头找后面追尾的车主算帐。 结果,身后传来一阵囂张跋扈、极尽轻蔑的少年怒骂声,率先响彻全场! “你会不会开车?!” “好狗不挡道!敢堵老子姚俊豪的路?你也不打听打听这是谁的地盘!” 一辆酷炫炸裂的千万级別级超跑停在奥迪后方,车窗降下,一张桀驁囂张、满脸不耐的年轻脸庞露了出来。 少年一身名牌潮装,眼神倨傲,居高临下地盯著前方的陈钧,满脸都是不屑。 在他眼里,开奥迪的,就是不配给他提鞋的底层普通人! 刺耳的叫囂声破空而来,囂张又狂妄。 陈钧心里大不爽。 他之前低三下四是为了求生存。 现在有了金手指,他当然得求生活。 而被人当狗骂,那是生活吗? 陈钧眼底戾气瞬间翻涌,他压下心头惊魂未定的火气,转头冷冷看向身后超跑上的少年。 就在目光触及姚俊豪的瞬间,他瞳孔微微一缩! 得益於透视眼,他的视线变得异於常人,能看破常人看不见的阴煞晦气。 比如之前苏媚,她身上的佛牌有问题,带有煞气晦气之类的,就被他看出来了。 而此刻的姚俊豪周身,竟然也縈绕著一层诡异的浓稠黑雾! 这黑雾阴冷黏腻,丝丝缕缕缠绕在姚俊豪身上。 更嚇人的是他的头顶,黑雾极致凝聚,硬生生凝成一把尖锐的黑锥,锋芒朝下,正对著要俊豪的天灵盖,仿佛下一秒就要穿刺而入,夺人性命! 顺著黑雾流转的轨跡看去,所有阴煞的源头,赫然是姚俊豪脖子上掛著的那串黝黑佛珠! 看似温润规整的佛珠,实则內里藏煞,源源不断往外宣泄著致命阴气,把好好一个富贵少爷,缠得满身死气,命火飘摇。 陈钧心中瞭然,瞬间看透了癥结。 这哪是什么护身佛珠,分明是催命凶物! 小小年纪,一身富贵皮囊,却被凶煞锁命,真是可悲又可笑。 念头转瞬而过,陈钧脸上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直视著囂张跋扈的姚俊豪。 第78章 姚家人 “我挡路?” “小子,说话讲点证据。” “我的车正常排队登记入小区,稳稳停在原地不动,是你车速太快,追尾撞上来的。” 陈钧抬了抬下巴,语气篤定无比:“我全车前后双记录仪,全程高清录像,分毫没差。” “要么现在直接报警,让交警定责,是非对错一目了然。” “要是你不认官方判定,那简单,我直接把视频发上网,让网友评评理,看看是谁蛮不讲理,开著豪车仗势欺人!” 普通人一听,基本不敢继续欺负陈钧了。 可姚俊豪听了,只像是听到了个好笑的笑话。 他懒洋洋靠在超跑前脸上,一脸玩世不恭,隨手用留著指甲的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指尖弹掉一点耳屎,动作轻浮又傲慢,眼底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报警?发上网?” “兄弟,你怕不是没睡醒吧?” 他嗤笑一声,气焰囂张致:“在这华庭別墅区,在我姚俊豪的地盘,我说是谁的责任,就是谁的责任!” “今天这车祸、这撞坏的柵栏,全是你的锅!” “赶紧掏钱修车、赔付柵栏维修费,再给我跪下磕个头赔罪。” “我心情好,或许还能放你一马。” 说到这里,他微微抬眼,居高临下地打量著陈钧和普通的奥迪a6l,满脸不屑。 “我不管你是来小区干嘛的,只要不是双庆市顶尖豪门的嫡系子弟,在我面前,就没你说话的份!我姚家,就是这里的规矩!” 仗著姚家滔天势力,他横行霸道惯了,压根没把陈钧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年轻人放在眼里。 陈钧看著他头顶摇摇欲坠的黑煞尖锥,看著他现在不知死活,肆意张狂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著几分漠然的惋惜。 “你叫姚俊豪?那是姚家人是吧?” “出身顶级豪门,生来锦衣玉食,本该一生顺遂、富贵无忧。” “只可惜,你是典型的有钱花,有福享,偏偏没命活。” “满身阴煞缠身,天灵盖悬著夺命凶刃,你的死期,就近在眼前了。” 这话一出,四周瞬间死寂! 姚俊豪脸上的戏謔笑容骤然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滔天怒火! 他长这么大,锦衣玉食,眾星捧月,谁敢跟他说这种晦气话?! “你他妈敢咒我死?!” 姚俊豪双目赤红,攥紧拳头,带著一身戾气就朝著陈钧脸上狠狠砸去! 仗著自己常年健身,自认身手不错,想要亲手教训这个敢口出狂言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可他这点花拳绣腿,在体魄远超常人的陈钧面前,简直如同孩童打闹。 陈钧坐在引擎盖上都懒得起身,隨手探出一只手,精准扣住姚俊豪的肩膀。 咔! 轻轻一压,力道精准霸道! “啊!” 姚俊豪瞬间被死死按在地上,半边脸贴著冰冷的地面,动弹不得。 他浑身骨骼被压得剧痛发麻,无论怎么挣扎扭动,都撼动不了陈钧分毫,被按在地上摩擦! “少爷!” “助手,放开姚少爷!” 保护他,也是可他们身为脸色推开车门狂奔而下,眼神凶狠,直奔陈钧而来,抬手就想挥拳救人! 陈钧眼神都没抬,右腿猛地一脚横扫而出! 砰! 沉闷的巨响炸开! 足足一百七八十斤的壮汉司机,直接被这一脚恐怖的力道踹飞数米远,重重砸在別墅区的绿化灌木丛里,疼得蜷缩在地,半天爬不起来,惨叫不止! 门口站岗的一眾保安瞬间脸色难看。 全员大惊! 光天化日之下,有人敢在华庭別墅区门口,动手殴打姚家少爷?! 几个保安手持防暴叉和护盾快,步围了上来,神色戒备又愤怒,死死盯著车內的陈钧。 “住手!立刻放开姚少!” 领头保安厉声呵斥,语气带著极强的威胁。 “这位先生,姚俊豪先生是我们华庭別墅区的业主,是姚家嫡系少爷!” “你当眾殴打小区业主,蓄意伤人,我们有权立刻对你採取强制措施!我劝你马上鬆手,否则我们不客气了!” 面对一眾保安的围堵威胁,陈钧神色淡然,眼底没有半点波澜,只剩极致的漠然和不屑。 这群趋炎附势的保安,只认身份不认道理,可笑至极。 他懒得废话,手腕微微发力。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小区门口! 狠狠一记耳光甩在姚俊豪脸上,直接把他半边脸打得通红浮肿,嘴角瞬间溢出血丝! “呜呜!!” 被按在地上的姚俊豪彻底疯了,又痛又怒,双目猩红,状若癲狂,歇斯底里地嘶吼。 “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姚俊豪!!” “我告诉你,你死定了!!” “今天我一定要你陪葬!!保安!都给我上!弄死这个杂碎!出了事我姚家全权担著!!” 有姚家少爷这句话兜底,一眾保安再无顾忌,瞬间怒火衝天。 所有人紧握防暴叉,身形紧绷,步步逼近,怒声咆哮。 “立刻鬆开姚少!否则我们强行制服你!!” 黑压压一群人围堵而来,剑拔弩张。 小区门口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一场大乱,一触即发! 冰冷的对峙气息碾压全场! 陈钧冷眼看著所有人。 “想在姚俊豪面前表功?那也得看你们有没有那个实力!” 他手用力向下一压,大小也被迫弯腰! “我要杀了你!” 平生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被陈钧狠狠扇了一巴掌,更是被他抓住脖子不得不低头。 姚俊豪感觉万分丟脸,杀意已经充满胸腔! 可身处包围圈中心的陈钧,却自始至终神色漠然,没有半分慌乱畏惧。 他单手按著挣扎不止的姚俊豪,力道稳如磐石,任凭身下少年疯狂扭动嘶吼,依旧纹丝不动。 一人之静,压眾人之躁! 这便是最极致的对照。 姚俊豪,生於顶级豪门姚家,含著金汤匙出生,坐拥常人十辈子都触及不到的財富权势。 千万超跑代步、顶级豪宅棲身、专人保鏢护驾、小区保安俯首听命…… 在外人眼中,他是天之骄子、云端少爷,。 囂张跋扈有资本,横行霸道有靠山,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第79章 该出手时就出手 可在陈钧这里,褪去姚俊豪豪门滤镜。 他也只是个被凶煞锁命的废物! 趴地上的姚俊豪脸颊红肿,嘴角溢血,屈辱和暴怒彻底衝垮了理智,双目赤红地疯狂嘶吼。 “废了他!!谁敢欺辱我姚俊豪,我让他在双庆市彻底混不下去!!” “你们谁给我杀了这个男人,然后去自首,我给你们家人一千万!” “混蛋!放开姚少爷!” 一眾保安闻言,没有半点犹豫,齐齐低吼一声! 他们握著防暴叉齐齐刺来,动作整齐凌厉! 就在铁叉即將近身的瞬间,陈钧终於抬眼,漆黑的眸子冷冽如寒潭,扫过蜂拥而上的保安眾人。 他眼神淡漠,却带著碾压一切的绝对自信。 “好!好个仗势欺人的大少爷,好一些助紂为虐的保安走狗!” “既然你们都选择了钱,而不是道理,那我也不客气了!” 陈钧手指微微用力,按住姚俊豪肩头的力道陡然加重几分。 “啊——!!” 钻心的剧痛瞬间席捲全身,姚俊豪发出悽厉的惨叫。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姚俊豪本就被脖颈间的凶煞佛珠缠得心神紊乱,体虚气躁,不然也不至於有那么大戾气,不是撞车就是懟人。 加上现在肩骨几乎被陈钧徒手压裂,虚弱痛苦屈辱等等感觉一下衝垮了他最后的意识。 悽厉的惨叫戛然而止,姚俊豪眼前一白,脑袋重重一歪,浑身剧烈抽搐两下,直接疼得当场晕厥过去。 “姚少!!” “冲啊!为姚少报仇!” 一眾保安见大少爷被陈钧打得人事不省,想到那千万巨款,瞬间红了双眼,眾人怒吼著一拥而上! 几个防暴叉寒光凛冽,笔直刺向陈钧胸腹要害。 余下几人摸出漆黑的电击棍,棍身滋滋迸发著蓝色电火花,狠狠朝著陈钧四肢抡砸而来。 招式凶狠毒辣,招招都想著將陈钧重伤制服,要为姚俊豪报仇雪恨。 可他们在陈钧面前,终究只是螳臂当车! 陈钧单手提著姚俊豪,把他提到自己面前当盾牌。 顿时刺向他的防暴叉拐了个弯。 面对电击棍,陈钧腰身微旋躲过攻击,左拳裹挟著磅礴力道轰然出击! 砰砰砰——!! 沉闷厚重的撞击声接连炸响在別墅区门口,震得周遭空气震颤。 每一拳落下,都精准对上一名保安的胸膛、肩胛、小臂…… 力道霸道无匹,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冲在最前的两名保安被一拳砸中胸口,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而出,重重砸在水泥地面上,口中闷哼吐血,浑身脱力,再也爬不起来。 紧隨其后持电击棍偷袭的两人,手腕被陈钧掌刀精准砍中,清脆的骨裂声刺耳响起,电击棍瞬间脱手飞落。 陈钧脚尖一勾,电击棍飞起来,落入他的手中。 “啊啊啊啊……” 两人捂著断裂的手腕瘫倒在地,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不过短短数秒,气势汹汹围上来的六七名保安,尽数被陈钧单拳撂倒,横七竖八躺满了门口空地。 所有人非伤即残,哀嚎不止,彻底丧失了反抗能力。 混乱的现场之中,唯独保安亭內,一个留守的保安早已嚇得浑身僵硬。 他本来在上班之余偷偷直播赚钱,没想到竟然意外录到了陈钧的车子被姚俊豪的跑车撞击的画面。 当时他就觉得坏菜了,这可是暴露姚家大少爷的恶行了。 可他想关手机,直播间的家人们却不想! 一个个比心兔兔,墨镜,单车,跑车,甚至是嘉年华送上来,他也忐忑地彻底把手机镜头对准了陈钧和姚俊豪。 没想到,这就让姚俊豪的言论暴露在大眾之中,他直播间里的人数激增的同时,怒骂有钱人的评论也是以几何杯增长!! 小保安缩在亭子里,大气都不敢喘。 看著外面躺倒一片的同事,和看上去就不惹的陈钧,以及已经昏迷的姚俊豪,他只能给姚家打电话。 他们这些保安,为了能更好地服务富豪,是有每个別墅的电话的。 当然,这个电话不可能由富豪接听,接听的是姚家的管家。 在电话接通的瞬间,小保安立刻匯报。 “姚管家!大事不好了!姚少爷在小区门口驾车追尾寻衅,当眾辱骂殴打来客,率先动手,最后被对方打了,现在已经晕厥在地,所有执勤保安也全部被对方打倒!全程有视频为证!”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隨即传来沉稳威严的声音。 “稳住现场,不许私自衝突,我和家主立刻过来!” “是!” 掛断电话,小保安悬著的心依旧不敢放下。 他死死盯著门外,等候姚家大人物降临。 此时的小区门口,终於彻底归於死寂。 满地狼藉,哀嚎的保安,再加上不省人事的姚俊豪,场面极为可怕。 陈钧鬆开手,扫过满地狼狈的眾人,眉头皱起。 他本意只是正当防卫,教训囂张跋扈的紈絝子弟。 可如今闹出这么大动静,对方又是双庆顶级豪门姚家,后续的善后事宜確实有些棘手。 他心底快速思忖对策,盘算著如何有理有据应对即將到来的姚家人。 就在陈钧思索之际,远处林荫大道尽头,三辆黑色豪华摆渡商务车匀速驶来,稳稳停靠在別墅区大门口。 车门依次推开,一行人从容下车,气场瞬间碾压全场。 其中一个正是章存古老先生。 一身黄色中山装,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场中的陈钧身上。 他眼底倒是没有责备,反而盛满了浓郁的惊奇与十足的满意。 他虽然没有给陈钧透他的底,但作为他的弟子,陈钧的確没卑微到要在姚俊豪的面前卑躬屈膝。 虽然陈钧打了姚俊豪,让他在老朋友姚安华面前挺不好意思的,但他想说,干得好! 身为他的弟子,就是要不卑不亢,该出手时就出手! 而章存古身侧,站著两个气场截然不同的中年男人。 其中一人穿著简约黑色休閒正装,样貌平平无奇,放在人群里毫不起眼,可周身却縈绕著久居上位,执掌一方权柄的厚重威压。 那是歷经数十年商海沉浮、执掌顶级豪门沉淀出的沉稳气场,不怒自威,压得周遭空气都变得凝重压抑。 第80章 给陈钧道歉 陈钧目光微凝,瞬间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双庆姚家家主,姚安华! 传闻中一手缔造姚家商业帝国,手段雷霆,城府极深的顶尖大人物。 姚安华身侧,紧跟著一个穿著合身衬衫西装裤的中年男人。 对方落后姚安华半步,步履沉稳,始终亦步亦趋跟在姚安华身后,一看就是跟隨姚家多年、深得信任的贴身心腹。 大概率会是小说里说出经典台词“少爷好久没笑过了”的角色。 这几人缓步走近,倒地哀嚎的保安们瞬间噤声,强忍剧痛大气都不敢喘。 陈钧心里微凛,暗自做好应对准备。 可预想中的雷霆怒火、强势追责,迟迟没有到来。 姚安华目光沉沉扫过晕厥在地,脸颊红肿狼狈不堪的姚俊豪。 又掠过满地受伤哀嚎的保安,最后將视线定格在看起来不卑不亢的陈钧身上,抬脚径直朝著他走来。 走到陈钧身前,姚安华非但没有露出半分怒意,反而微微頷首,语气真诚又平和。 “多谢小友出手,代我好好教训了我这个无法无天的犬子!” 什么!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满地保安目瞪口呆,满脸难以置信,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而此刻姚安华的心底,却是百感交集,思绪翻涌万千。 他女儿有很多,但儿子却就这么一个。 自幼锦衣玉食,眾星捧月长大,是姚家唯一的继承人,他打心底疼爱,万般宠溺。 从小到大,哪怕儿子骄纵任性闯下无数祸事,他都狠不下心严厉管教。 加上还有老母亲和老婆阻拦,每次都是轻轻责罚,草草揭过。 他也总觉得孩子年轻气盛,长大自然沉稳懂事。 可隨著年岁增长,姚俊豪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愈发囂张跋扈,目无法纪,仗著姚家权势在双庆横行霸道,横行无忌。 他早已察觉儿子心性浮躁,行事极端,迟早会因为肆意张狂惹出灭顶大祸。 尤其是近期,他总觉得儿子状態怪异,想问什么儿子都很是不耐烦。 他都觉得儿子最近囂张太过了,更別说外人! 他生怕自己宠溺半生的独子,迟早会把自己活活作死。 方才路上,他已经看过保安传来的完整现场视频。 是非对错一目了然。 全程都是姚俊豪故意追尾,无理寻衅,还当眾羞辱陈钧。 更是他先动手。 虽然陈钧说的话他也不爱听,但这並不是儿子仗势欺人的理由。 毕竟如果陈钧是普通人,今天所受侮辱甚至足以逼死他! 当然,还有更重要一个原因。 就是他和章存古是老朋友圈了。 章存古是双庆古玩协会会长,德高望重,桃李满天下,人脉遍布政商古玩各界。 而且章家底蕴深厚书香传世,比钱虽然比不上姚家,但底蕴也不浅。 章存古一看了视频,就说陈钧是他的徒弟。 那还说什么了? 要是追究陈钧,一是显得自己不讲理。 二则是章存古一看就要维护他的弟子,他找麻烦岂不是和章存古交恶? 所以这两个大因素下,姚安华別说追责发难,就算心底有再多不悦,也只能压下。 “啊?” 陈钧也被这展开弄得愣住了。 姚安华解释道:“我这儿子被我宠坏了,无法无天,平日横行霸道惹是生非,我屡教无效。” “今天你收拾他,也算是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陈钧都忍不住尷尬了,但姚安华如此解释,他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能挠了挠头。 “嗯……没事,我原谅令少爷了!” 章存古忍俊不禁。 姚安华看著地上人事不省的独子,眼底掠过一抹恨铁不成钢的怒意,转头对身后的管家沉声吩咐。 “把人抬上车,带回別墅私人医疗室,请专属医师过来诊治,好好看管,没我的允许,不准让他踏出房门半步。” “是!” 两个黑衣保鏢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將晕厥的姚俊豪抬起来,利落將人带上商务车送走。 处理完儿子,姚安华的目光落在一眾保安身上,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周身上位者的威压瞬间铺开。 “你们拿著华庭小区的薪资,守的是规矩,护的是安稳,不是姚俊豪私人的打手!” “今日之事,是非曲直清清楚楚,是我儿寻衅追尾,出言羞辱、率先动手。” “你们竟然敢不分青红皂白,听他一句疯话,就敢持械围堵伤人,甚至敢动杀心!简直猖狂!愚蠢!” 姚安华语气冰冷,满是怒火。 视频里,这群人是真的动了歹念。 要不是陈钧身手还可以,今天大概率就要出事。 一旦章存古的徒弟被自己儿子指使人弄死,那他和章存古数十年的老友交情,必將决裂。 一眾保安垂著头,脸色惨白,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姚安华压下怒火,转头示意管家。 “行了,看你们是因为我儿子才受伤的份上,每人赔付一笔疗伤补偿金,按你们五倍薪资发放。” 话落,一眾受伤的保安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光亮。 他们都检查过自己的伤势,並没有被陈钧致残。 这样的伤势,养十天半个月就好。 而他们在华庭工作,一个月包吃包住工资还有八千多,按五倍发放,那就是四五万! 哪怕之前心里不爽,现在姚家出手阔绰,五倍薪资的补偿足够抵得上他们半年的收入。 可还没等他们窃喜,姚安华的严苛叮嘱再次响起。 “不过拿钱可以,过错不能一笔勾销所有人,立刻给陈钧小友诚恳道歉!” “还有,往后姚俊豪要是再指使你们仗势欺人,一律不准听从!” “要是你们再敢助紂为虐,我直接喊物业开除你们!” “我,我们……” 一眾保安心里憋著几分不服。 今日他们好带也算是保护了业主吧,竟然还被敲打一番。 不过面对姚家的权势和实打实的补偿金,眾人只能压下心底的憋屈,低著头对陈钧齐齐躬身。 “先生,对不起!是我们有眼无珠,多有得罪!” 整齐划一的道歉声迴荡在小区门口。 陈钧神色淡然,没有得理不饶人,也没有轻易动容。 第81章 好茶 陈钧淡淡开口:“知错便改即可,这次我可以既往不咎。” “但下不为例,做人做事,先分是非,再论立场,莫要沦为旁人作恶的工具。” “谨记先生教诲!” 一眾保安连忙应声。 至此,小区门口的风波彻底尘埃落定。 章存古看紧绷气氛消散,转头看向身旁的老友姚安华,笑著打趣道: “老姚,闹了这么一出天大的闹剧,你家里那些珍藏的老物件,还让不让我们师徒二人开开眼了?” 姚安华闻言立刻收敛脸上的沉色,露出温和笑意,连忙拱手道:“自然要瞧!” “今日是我家门不幸,犬子顽劣闯祸,让贤师徒受委屈了,我还要多多赔罪!” “今日特意请老哥前来覆核藏品,岂能因为这点小事作罢?” 说完,他侧身抬手,做出邀请的姿態:“二位请上车,隨我回宅邸细看。” 他又看向陈钧,“小兄弟,你车子坏了,如果不介意,我派人帮你修了如何?” 本来就是姚俊豪弄的,陈钧没有客气。 “好,谢谢姚先生了!” 他把钥匙递过去,管家连忙接过。 章存古笑著頷首,招呼陈钧:“小钧,走,跟我上车,长长眼界。” 师徒二人坐上姚家专属的豪华摆渡商务车,车子平稳启动,朝著別墅区深处行驶。 车內静謐安稳,隔绝了外界喧囂。 章存古侧头看向身旁的陈钧,语重心长地叮嘱道:“小钧,今日之事虽圆满解决,但你心里要留个底。” “姚俊豪被姚家宠了二十多年,骄纵成性心胸狭隘,今日当眾受辱晕厥,必定怀恨在心。” “老姚虽然还算深明大义,公私分明,但姚俊豪是他唯一的儿子,是姚家未来的继承人,父子血脉亲情摆在那里。” “今日他能秉公处置,是你占了道理,他顾了我的情面,可往后私下里,难保那小子不会伺机报復,你之后在双庆市行事,务必多加小心,切莫大意。” 陈钧瞭然,点点头:“师傅放心,我明白分寸,会多加防备。” 他心里通透,姚安华今日的大度是格局和权衡,不代表他能容忍外人屡次教训自己的儿子。 日后面对姚俊豪,他定然不会再掉以轻心。 閒聊间,商务车缓缓驶入姚家主宅院落。 抬眼望去,整座姚家別墅根本不是普通洋房別墅的造型,而是一座恢弘大气的中式园林府邸。 白墙黛瓦,飞檐翘角错落有致,古色古香的雕花木门厚重沉稳。 院落內青石铺路,蜿蜒曲折,九曲迴廊环绕整座庭院。 池沼假山错落分布,潺潺流水环绕亭台,青松翠竹点缀其间,微风拂过,竹影婆娑,暗香浮动。 真正做到了十步一景,百步一境。 一步换景,景景不同! 园內草木修剪得错落雅致,名贵盆景隨处可见。 太湖石假山玲瓏剔透,锦鲤在清池中悠然游动,亭台楼阁皆是古式榫卯工艺打造,雕樑画栋,古韵十足。 虽然姚家是最近二三十年才崛起的家族,但却没有暴发户的气质。 这中式园林,处处彰显著顶级世家的涵养和財富。 车子稳稳停在庭院正厅门前,几人下车步入宽敞通透的主客厅。 客厅装修中西结合,简约大气又不失古韵,博古架上摆放著几件小件古玩,光是摆件就价值不菲。 姚安华落座主位,佣人立刻上前奉上好茶。 陈钧不懂茶,但不妨碍他闻得出,看得出这茶不同普通茶水,好香! 章存古拿起一杯,笑道:“难得啊,老姚你今日竟然泡了十年老寿眉给我喝,不吝嗇了?” 他轻轻掀开盖子,拂了拂茶水,里面的茶叶起伏,更是茶香四溢。 姚安华睨他一眼,“你来,我哪次不是泡好茶?” 他看向陈钧,见陈钧小口小口喝茶,好似山猪吃不了细糠似的在嘴里一过就咽了,没有一点品茶人的风骨。 姚安华也不恼,放三十年前他也不会品什么茶。 看陈钧的样子,这茶他也是喜欢的。 既然泡给人喝,陈钧就是牛饮,一口把茶叶嚼了他都管不著。 章存古哈哈一笑,“那也比不上你这个十年寿眉啊!” “不过的確是好茶,你还有多少?待会儿给我几两!” “对了,我徒弟也喜欢喝,给他也给几两!” 姚安华:“……” 不是,你自己喝也就算了,怎么还帮著陈钧打劫他呢! 陈钧打蛇隨棍上,“谢姚先生赐茶!” 姚安华失笑,“你们师徒啊!” “行,等你们走的时候,我让管家给你们包几两!” 说著,他抬手示意身后管家。 管家立刻上前,將提前备好的数十件藏品一一取出,整齐摆放在宽大的实木长案之上。 瓷瓶、玉佩、青铜小鼎、古卷字画、木雕摆件琳琅满目! 足足三十余件,覆盖明清官窑、高古玉器、唐宋字画、杂项珍玩各类品类。 姚安华看著满桌藏品,笑著开口:“这些都是我近五年来陆续重金收纳的私藏,每次入手都找业內行家看过真偽品相。” “但整个双庆鉴宝界,论眼力、论底蕴,无人能及章老哥你。” “我心里终究存著几分疑虑,今日特意劳烦老哥再来覆核一遍,帮我把把关,去偽存真。” 章存古摆了摆手,笑容谦和:“你我老友,何须这般客气。” 隨即他转头看向陈钧,顺势给足徒弟锻炼的机会:“小钧,你先来上手看看。” “平日里书本理论学了不少,今日正好实操练眼,不用依赖我,自己先逐一甄別,粗略分出真品、仿品两类。” “好的师傅。” 陈钧应声上前。 他俯身站在长案前,目光扫过一件件古玩藏品,心底暗自思索。 这段时间他有空就看各类鉴宝典籍,熟记古今文物特徵,基础眼力早已远超普通爱好者。 但他心里自知深浅,书本理论终究死板,市面上那些高仿珍品造假工艺炉火纯青,破绽极其隱蔽。 仅凭肉眼和书本知识,他根本无法精准分辨。 尤其是一些晚清民国高仿,现代精仿的官窑瓷器,高古玉等等,外行看毫无破绽,內行稍有不慎也会打眼。 第82章 八件贗品 陈钧耐著性子,一件件上手观摩。 仔细查看胎质、釉色、包浆、纹路、落款、沁色,按照所学知识逐一比对甄別。 一番逐一查验下来,他凭藉自身学识,只看出一件似乎有些问题。 其余藏品真假难辨,他根本不敢下定论。 总不好丟人,陈钧悄然催动透视异能。 澄澈的透视眸光扫过一件件藏品,加上透视眼提示,这些古玩所有偽装外壳瞬间剥离。 內部结构、年代痕跡、人工做旧痕跡一览无余。 真假破绽,一目了然! 短短一分钟,三十余件藏品的底细尽数被他摸清。 陈钧心中暗暗诧异,姚安华重金收纳的这批藏品,整体水准极高,真品占比远超他的预期。 同时,他也精准筛查出八件高仿贗品。 这些贗品工艺登峰造极,做旧完美,难怪普通行家难以甄別。 若非透视眼,他也只会看走眼。 而剩下的二十余件真品,更是件件精品,价值惊人,其中数件更是难得一见的天价重器。 一件清雍正粉彩山水人物大赏瓶,器型端庄饱满,釉色温润通透。 画工细腻传神,山水意境悠远,是妥妥的官窑真品! 这个按照陈钧最近的了解,如果拍卖的话,成交价绝对在一千以上! 还有一件战汉高古和田白玉螭龙璧,玉质温润油亮,沁色自然古朴。 雕工古朴大气,纹路苍劲有力,玉璧完整无缺,品相完美,市场价值也是高达一千几百万。 还有一副明代唐寅的真跡山水立轴,保存完好,墨色沉稳,笔法飘逸,自带名家风骨,稀缺度极高,保守估值一千五百万以上。 除此之外,还有宋代龙泉窑梅子青釉梅瓶、清代和田籽料貔貅摆件、民国名家紫砂壶等数件百万级珍品! 整桌藏品价值连城,直接超过了一个亿去! 陈钧压下心底的震惊,收敛神色,有条不紊地將藏品一一归类。 贗品整齐归为一侧,真品有序摆放另一侧,条理清晰,分毫不乱。 章存古看著徒弟沉稳利落的动作,眼底满是欣慰笑意,静静站在一旁,等他完成甄別。 片刻功夫,长案之上三十余件古玩涇渭分明。 一边是整齐罗列的二十余件古物真品,气韵古朴。 另一边仅仅八件器物,看著与真品別无二致,品相光鲜完美,毫无瑕疵。 陈钧道:“总共有二十多件真的,这八件,都只是高仿。” 姚安华原本从容温和的神色微微一凝,目光立刻落在那八件被单独分出的藏品上,眼底掠过一丝难以置信。 他身家百亿千亿,混跡商圈多年,痴迷古玩收藏近三十载。 每一件藏品都是他斥重金从拍卖会,或者是一些藏家手中收来。 件件经过圈內有名的鉴宝师上手核验,自认捡漏无数,从未栽过大跟头。 可眼下,陈钧竟然一口气筛出八件贗品! 八件! 这个数量,远超他的心理预期。 姚安华下意识前倾身子,语气带著几分难以置信的凝重:“小友,你確定这八件都是假货?” “我这批藏品前后花费数千万重金收纳,圈內数位行家轮番鑑定过,都判定为开门老件,你这一口气剔除八件,可不是小事。” 数千万近一个亿的投入,若是仿品,那他可亏大了! 虽然他不缺这几千万一个亿的,但这可是他用流动资金买的! 陈钧神色坦然,点点头:“姚先生眼光不差,入手的真品都是顶级精品,价值极高,但这八件,確实是现代顶级高仿。” “它们並非一文不值,做工用料皆是上等,单件市价也有几万块的工艺价值,普通藏家根本分辨不出。” “只是顶著古文物的名头,溢价百倍千倍,和真品的收藏价值、歷史底蕴等等,完全没有可比性。” 这番话说得客观公允,没有全盘否定,也没有刻意夸大,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姚安华眼底依旧藏著几分疑虑。 他久居上位,心思縝密沉稳,自然不可能仅凭一个年轻后生几句话,就推翻数位资深行家的鑑定结果。 眼前的陈钧看著不过二十出头,纵然是章存古的徒弟,纵然身手不凡、心性沉稳,但鉴宝一道,最吃阅歷和沉淀。 无数深耕二三十年的老手都容易打眼栽坑,一个年轻小子,怎么可能精准筛出八件连行家都骗过的顶级高仿? 心底虽然不信,可姚安华面上不露半分质疑,依旧掛著温和的笑意,故作从容道:“原来如此,看来是我看走眼了。” “既然小友判定是仿品,那不妨说说,这几件物件,究竟假在何处?” 他这话看似请教,实则暗藏考校,想亲眼看看陈钧是真有通天鉴宝本事,还是只会故作姿態、譁眾取宠。 一旁的章存古瞬间看穿老友的心思,哑然失笑,上前一步。 “老姚,你倒是会偷懒考校晚辈,先別急著问,我也来亲自上手瞧瞧。” 话音落下,章存古俯身站在长案前。 他没有先看真品,反而径直走向那八件被陈钧標出的高仿藏品,逐一上手观摩。 指尖轻轻摩挲瓷面釉色、玉器纹路,凑近细看胎底落款、包浆层次,时而轻叩器物听声,时而对著窗外天光细看沁色肌理。 起初,章存古神色平淡。 这几件高仿品的確做得登峰造极,器型规整、釉色逼真、包浆做旧老道,就连最难模仿的岁月磨损痕跡,都偽造得惟妙惟肖,完全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 別说普通藏家,就算是双庆市古玩圈的中坚行家,不仔细深耕细查,绝对会当场打眼。 可隨著一件件细看下去,章存古的神色越来越震惊,眼底的诧异之色层层叠加,再也掩饰不住! 第一件仿清粉彩小罐,底部做旧落款几可乱真,唯独胎土密度差了一丝老胎的鬆弛感。 第二件高古玉璧,人工做旧的血沁逼真无比,却少了千年土沁的渗透层次。 余下几件瓷器、字画、木雕摆件,每一件的破绽都极其隱蔽,藏在常人绝对不会留意的细微之处! 整整八件顶级高仿,没有一件错判,没有一件遗漏! 全部精准命中! 第83章 全靠开掛 章存古活了大半辈子,阅宝无数。 他见过无数天赋异稟的年轻学徒,却从未见过眼力如此恐怖的年轻人。 这些仿品的破绽,连他都需要耗费十几分钟逐一排查、细细甄別才能找出端倪。 可陈钧仅仅几分钟,仅凭肉眼观摩,就精准区分真偽,全数筛出所有高仿! 这哪里是初学入门的学徒? 这分明是天生吃鉴宝这碗饭的顶级天才! 一旁静静观望的姚安华,看著老友越来越凝重,越来越震撼的神色,心头狠狠一颤! 他混跡收藏圈多年,太了解章存古的性子了。 这位古玩协会会长眼界极高,沉稳自持,寻常精品高仿根本入不了他的眼,更不会露出这般失態的震惊模样。 眼下这副神情,只有一个可能——陈钧全部鑑定对了! 八件骗过无数行家、价值数千万的顶级高仿,竟然真的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眼看穿所有猫腻! 这一刻,姚安华看向陈钧的目光彻底变了,原本的欣赏和客套,彻底化作浓浓的震惊与正视。 场中气氛悄然转变。 片刻后,章存古终於看完最后一件藏品,长舒一口气。 他转头看向神色淡然的陈钧,眼底满是欣慰讚许,朗声笑道:“小钧,好眼力!” “这八件皆是市面顶尖的高仿重器,破绽藏得极深,堪称现代仿品的天花板,寻常老手都十看九错!” “没想到你初次上手,就能全数甄別,眼光毒辣至极!” 说完,他抬手示意:“既然你看得通透,那就由你上前,给老姚细细讲讲这几件高仿品的破绽究竟在何处,也好让姚先生长长见识,避开日后的收藏陷阱。” “好。” 陈钧从容应声,缓步上前,立於长案之前。 面对身价亿万的姚家家主,他也没有半分侷促紧张,气场沉稳自若。 他率先拿起那件仿品中最为逼真,价值最高的仿清雍正山水粉彩赏瓶,指尖轻点瓶身,条理清晰地开口讲解。 “首先是这件粉彩赏瓶,器型、画工、釉色,几乎復刻官窑真品九成以上水准,也是八件仿品里最能以假乱真的一件。” “它最大的破绽不在画工落款,而在顏料与开片纹路,雍正官窑粉彩,用的是天然矿物顏料,歷经数百年岁月,顏料会微微沁入瓷胎,色泽温润內敛,层次感由深到浅,过渡自然。” “这件仿品用的是现代化学合成顏料,顏色过於艷丽浮於表面,没有岁月沉淀的厚重感。” “再者,真品百年开片是自然细碎、疏密不均的冰裂纹,隨性自然,这件的开片是人工药水腐蚀做旧,纹路规整均匀、深浅一致,太过刻意,毫无岁月灵气。” 一席话落地,精准戳中核心破绽! 章存古连连点头,讚嘆不已:“精准!一针见血!很多老玩家都只会看画工落款,偏偏忽略最致命的顏料肌理!” 陈钧没有停顿,隨即拿起一旁的仿战汉和田玉螭龙璧,继续娓娓道来。 “这件高古玉璧,玉料是上等和田籽料,用料极其奢侈,也是它能骗过眾多行家的关键,多数人见玉质上乘、沁色逼真,便直接判定为老件。” “但它的破绽在包浆和沁色渗透,真正的战汉古玉,千年土沁是由外而內层层渗透,深浅错落,玉肉內部会有自然的老化絮状纹理。” “这件是现代机器高温燻烤、人工染色做沁,沁色只浮於玉石表层,没有內渗痕跡,表层包浆是人工反覆打磨拋光形成的油皮,僵硬死板,没有古玉历经岁月摩挲的温润通透感,上手质感完全不同。” 紧接著,他又拿起明代唐寅山水仿画,目光清亮,句句专业: “这幅字画,纸张是刻意做旧的老纸,仿的是唐寅晚期笔法,笔墨走势模仿得惟妙惟肖,可破绽在墨气与纸纹肌理。” “古画老墨,落纸生根,墨色深沉厚重,与老纸肌理完全融合,歷经百年不会浮色,现代仿墨色泽偏亮、火气重,细看笔墨边缘有浮墨堆积。” “且这幅画的印章印油是现代化工印油,通透发亮,与古代矿物印泥的厚重质感天差地別。” 隨后,陈钧挨个拿起剩余的几件高仿瓷瓶、木雕、铜器。 每一件,他都精准说出旁人察觉不到的细微破绽。 或是胎土新嫩、烧结温度不对。 或是木纹人工做旧、年轮磨损痕跡刻意。 或是铜锈人工腐蚀、层次单一,没有千年自然氧化的层次感。 每一处破绽,都极其隱蔽。 陈钧句句切中要害,专业度拉满,没有一句空话废话! 全程娓娓道来,逻辑清晰,条理分明。 短短几分钟,八件顶级高仿的所有猫腻,被他彻彻底底扒得乾乾净净、明明白白! 姚安华听得神色震动,眼底惊疑之色越来越浓。 他收藏多年,听过无数鉴宝讲解,却从未见过如此年轻、如此沉稳,眼力如此恐怖的年轻人! 寻常鉴宝师讲解,只会笼统说“包浆不对、釉色不对”。 可陈钧,能精准说出为什么不对、哪里不对、新旧差异的核心原理! 这已经不是新手运气,而是实打实、远超圈內老手的顶尖实力! 章存古站在一旁,满脸得意,看著自家徒弟光芒尽显,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 收徒如此,何其有幸! 而姚安华此刻心中只剩无尽的庆幸。 庆幸今日请章存古师徒上门鉴宝! 虽然他不在意这几千万,但他堂堂姚家家主,要是买了几千万假的古玩,还摆在家里,只怕哪天被別人看到了,要沦为圈內藏家的笑柄! 想到这里,姚安华看向陈钧的目光,已然彻底变了。 不再是对待晚辈的客套欣赏,而是真正对待顶尖鉴宝高人的敬重! 章存古看著陈钧从容篤定的年轻身影,脸上的讚许几乎要溢出来 他连连抚掌讚嘆,语气满是真心实意的骄傲。 “好!太好了!” “小钧,你这份眼力,已经彻底超越绝大多数从业二三十年的资深鉴宝师了!” 他侧身对著姚安华,语气郑重地郑重举荐,丝毫没有遮掩对徒弟的认可。 第84章 一扇门八百五十万? “老姚,你我相交数十年,你清楚我的眼光。” “我这辈子收过几个徒弟,见过无数年轻后辈,但天赋、心性、眼力三者兼备的,唯有小钧一人!” “別说双庆市年轻一辈无人能出其右,就算放眼整个古玩圈,这般年纪能有这般毒辣精准的鉴宝功底,也是百年难遇的奇才!” 章存古一番话毫不吝嗇溢美之词。 直接把陈钧的天赋抬到了极高的位置。 姚安华深以为然,看向陈钧的眼神充满了惜才之意,態度愈发谦和。 “章老哥所言极是!今日多亏陈钧小友出手相助,帮我规避了莫大的笑话与收藏误区。” “我混跡收藏界近三十年,自以为眼光独到、阅歷颇丰,今日才算真正见识到什么叫后生可畏,天赋通天!” 接连两位大人物的盛讚,响彻整座客厅。 姚家管家也微微躬身,看向陈钧的目光满是惊讶和恭敬。 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年轻的后生,居然拥有如此恐怖的顶尖鉴宝实力。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而被眾人交口称讚、万眾瞩目的陈钧,表面神色淡然,谦逊道谢。 “师傅过奖了,姚先生谬讚,只是侥倖看出几分细微破绽罢了。” 可只有陈钧自己心底清楚,此刻他內心別提多心虚了。 真是侥倖! 哪里是什么天赋卓绝、眼力通天! 从头到尾,他根本不是靠著扎实的阅歷和日积月累的鉴宝经验分辨真偽。 而是开掛啊! 陈钧心底暗自苦笑,面上却依旧沉稳谦逊,不显半分张扬。 姚安华看著他这般宠辱不惊的模样,心中的欣赏更添几分。 他见过太多身怀一技便目中无人的年轻人,稍有本事便急於炫耀张扬,恨不得让天下人知晓自己的能耐。 可陈钧却依旧谦逊,这份心性,远比一身技艺更为难得。 姚安华摇摇头,“好一个侥倖!小友太过自谦了!” “说起来,我深耕收藏近三十年,平生最大的爱好便是搜罗天下古物珍玩。” “寻常藏品,我便隨意摆放在客厅博古架,书房陈列,真正的压箱底重器都是毕生珍藏,从不轻易示人。” 他话音微顿:“我宅邸深处建有一间专属藏宝室,里面收纳的皆是我多年走遍大江南北,耗费无数心血得来的顶尖重宝。” “寻常亲友、商界权贵登门,我都从未对外开放,更不许任何人踏入半步。” “今日得小友慧眼相助,不知章老哥与陈钧小友,可有兴趣隨我一观我的毕生珍藏?” 这话一出,便是极致的礼遇了! 別人想看都看不到,现在他主动邀请师徒看! 章存古双目一亮,脸上一喜,连忙頷首:“哈哈哈!老姚你这话可是说到我心坎里了!” “我也痴迷古玩一生,之前只在十年前进过你藏宝室,这十年过去,不知你又收藏了多少好宝贝呢!” 陈钧也是眼中微亮,適时露出几分期待:“多谢姚先生厚爱,能有幸一观您的毕生珍藏,是我的机缘。” 他心底確实颇为好奇,能让姚安华这般顶级富豪专门修建密室珍藏,从不示人的宝贝,必然绝非客厅这些藏品可比,定然藏有真正的传世孤品。 只是不知这里面,可有假货? “好!既然二位有意,那便隨我来!” 姚安华爽朗一笑,心情畅快至极。 向別人展示自己收藏的宝贝,的確是一件开心的事情,他绝对不会说自己有心炫耀! 姚安华抬手做出邀请的姿態,率先转身朝著客厅內侧的专属楼梯走去。 章存古和陈钧紧隨其后,跟著姚安华踏上铺著柔软高档羊绒地毯的实木楼梯。 楼梯扶手皆是顶级紫檀木打造,触感温润细腻。 两侧墙面悬掛著近现代名家的山水字画,每一幅都价值不菲,堪称行走的收藏展。 陈钧特意用透视眼看过,从扶梯到掛画,这些加起来就已经价值千万了! 他不禁咋舌,看来姚家不愧是百亿富翁,不过这是几年前统计出来的,现在恐怕已经是千亿富翁了吧? 一路走到三楼最深处,走廊尽头单独佇立著一扇厚重沉稳的实木大门。 陈钧一看。 【物品:小叶紫檀独板大料收藏级大门】 【价值:850万】 【物品:宫廷白铜嵌宝石暗簧宫门巨型古锁】 【价值:18万】 陈钧心里一震,什么! 一把锁十八万? 一扇门竟然价值850万? 比姚安华收藏的一些古董都贵! 就算是现代高科技大门,也不会这么贵吧! 而且小叶紫檀,那可是几十万上百万一吨的! 这扇门这么大,起码也有个一吨多,再加上透视眼给的价值那么高。 哇噢,这起码也得是个文物了! 陈钧还只是心里震惊,章存古在旁边感慨道:“再次看到你这百万级別收藏大叶紫檀木门,还是忍不住想偷!” 姚安华嘿嘿一笑,“只要你偷得走,你来偷试试,反正我也不会让保安抓你,不过只准你一个人偷,不准找帮手!” 章存古翻了个白眼儿,在老朋友身上捶了一拳。 “谁有那个力道,搬得动一吨多重的东西?” 陈钧摸了摸下巴,他或许有这个力道也说不定? 几人走到门前,姚安华拿出钥匙打开大门。 一声清脆的开锁轻响响起,大门锁打开,原本紧锁的厚重木门並没有因为锁打开了就向两边分开,而是依旧紧紧闭合。 姚安华双手撑门,用尽全身力气一推,大门缓缓向內平开。 一股醇厚悠远,沉淀百年的古木香气混合著淡淡檀香,瞬间从室內扑面而来! 这味道是那么清冽雅致,沁人心脾,让人身心瞬间沉静下来! “二位,请。” 姚安华抖著手侧身礼让,隨即抬手按下墙壁內侧的灯光开关。 下一瞬,整片密室瞬间被柔和不刺眼的暖白色柔光铺满。 隱藏式灯带环绕整间密室四周,无死角照亮室內每一处角落。 这种特质的灯光,不会因强光损伤古物,而且无处不在,能將所有藏品的细节和质感完美呈现。 陈钧抬眼望去,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 第85章 顶尖藏宝室 这间藏宝室面积极为宽敞,足足有百余平。 整体装修极致简约奢华,通体採用防潮、防尘、防氧化的顶级专业藏馆工艺打造。 四面墙壁皆是定製的实木恆温恆湿珍藏展柜,里面的古董摆放错落有致,分区明確。 有玉器、瓷器、字画、青铜、杂项、木器六大品类,规整划分,一目了然。 地面铺设的是进口防滑防尘软质地砖,能够最大程度保护藏品,杜绝磕碰损伤。 天花板装有专业的文物珍藏除湿、控温、净化系统,全方位守护室內所有古物。 整间密室恆温恆湿,静謐无尘,专业程度远超市面上绝大多数私人藏馆,完全达到了省级博物馆的珍藏標准! 陈钧目光扫过展柜之內,琳琅满目,数不胜数的绝世珍玩映入眼帘,流光溢彩,古韵滔天! 左侧展区,各式高古玉、帝王玉件琳琅满目,从商周礼器、战汉玉佩,到唐宋玉带、明清帝王御製玉佩都有。 件件玉质温润油亮,沁色自然古朴,品相完美无瑕,皆是市面上难得一遇的顶级高古玉珍品! 中间主展区,一排排独立防尘玻璃展柜中,陈列著歷代官窑重器。 宋代五大名窑青瓷温润如玉,釉色绝美,元青花发色浓艷、构图恢弘,明清官窑粉彩、珐瑯彩、五彩瓷…… 这些瓷器件件器型端庄,每一件都是馆藏级別的传世重器! 隨便拿出一件,都足以在古玩市场掀起风浪。 右侧墙面展区,则悬掛著歷代名家字画。 唐宋小品,元明山水,清代花鸟。 一幅幅名家真跡装裱精美,字里行间皆是千年文脉底蕴。 角落展区,则是摆放著古朴厚重的商周青铜礼器,造型精巧的古代金银器皿等等。 还有纹理精湛的紫檀黄花梨木器摆件,还有各式失传工艺的珍奇杂项,种类繁杂,品类齐全。 大小重宝,错落陈列,满满一屋,加起来价值稳稳在五十亿以上! 陈钧缓缓环顾四周,眼底露出震惊之色。 寻常富豪收藏,大多偏爱热门品类,追逐高价爆款,功利心极重。 但姚安华的这间藏宝室,品类覆盖古今,贯穿千年。 从高古冷门杂项,到明清热门官窑,从小眾传世木器,到顶级名家书画,包罗万象、无所不有! 看得出来,他收藏绝非单纯为了投资增值或者装点门面,耳屎真正发自內心热爱古玩古物! 章存古站在一旁,早已看得目不暇接,呼吸都微微放缓,眼底满是惊嘆艷羡,连连摇头感慨。 “大开眼界!真是大开眼界啊!老姚,你这藏功当真是深藏不露啊!” 姚安华嘿嘿一笑。 “那是,我刚好赶上了古玩兴起的热潮,除了近几年收的古玩古董要价高之外,我三十年前收的那些东西可没花什么钱!” “这一屋子,如果靠我一件件的收,肯定收不到这么多,这里面很多东西,是我一个朋友的小型私人博物馆开不下去了,低价转让给我的。” 章存古闻言,故意表现出嫉妒之色。 “你还说跟我是好朋友呢,结果你偷偷摸摸的把一个私人博物馆里的东西收藏了,都不跟我说一声!” “好歹也是个博物馆,东西起码上百件吧,你一个人竟也吃得下?都不与我分摊几件!” 姚安华听得哈哈大笑,抬手虚压,止住老友的打趣,眼底带著十足的底气和自信。 “往事不提!今日请二位进来,便是让你们尽情品鑑。” 他侧身抬手,扫过满室琳琅满目的绝世珍藏,语气篤定无比。 “客厅那些藏品,是我近年隨手收纳,难免有漏网之鱼的高仿贗品。” “但这间藏宝室的所有物件,是我三十几年收藏生涯的压箱底心血,半数来自倒闭私人博物馆馆藏,半数是我早年远赴各地亲自淘来的传世老件。” “每一件入库之前,都经过国內数位鉴宝泰斗层层核验、建档定级,溯源清晰、传承有序。” 说到这里,姚安华语气带著绝对的把握:“我敢拍胸脯保证,这百余件珍藏里,绝无一件贗品、半分仿作!” “小钧你眼力卓绝,天赋惊人,正好借著今日机会,细细观摩一番,长长眼界、沉淀底蕴!” “你儘管放心看,若是能从这里挑出一件假货,我当场认栽!” 章存古闻言含笑点头:“既然老姚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师徒今日可就大开眼界,好好瞻仰一番你的毕生珍藏了。” 陈钧心中一动,正中下怀。 这满室皆是市面罕见的传世重器,寻常藏家穷尽一生都难得一见。 正是他藉助透视异能积累鉴宝经验,拓宽眼界的绝佳机会。 陈钧缓步踱步在各展区之间,目光缓缓扫过一件件古韵流转的珍玩,透视眼把无数精准的物品信息瞬间浮现在他眼底: 【物品:商代和田白玉饕餮纹玉琮】 【价值:3200万】 【物品:北宋汝窑天青釉束腰小洗】 【价值:6800万】 【物品:元代青花缠枝牡丹梅瓶(官窑全品)】 【价值:9200万】 【物品:清代乾隆紫檀百宝嵌多宝阁】 【价值:2600万】 【物品:北宋黄庭坚行书小品真跡】 【价值:4500万】 【物品:战汉错金青铜博山炉】 【价值:3800万】 …… 密密麻麻的信息接连闪现,每一件皆是馆藏级真品。 价值动輒千万、数千万。 不过,也有便宜一些的。 【物品:清代中期黄杨木雕人物摆件】 【价值:128万】 【物品:晚清粉彩花鸟赏瓶】 【价值:76万】 【物品:清代和田白玉玉牌】 【价值:215万】 【物品:明代铜製三足小香炉】 【价值:93万】 【物品:民国名家手绘瓷板画】 【价值:162万】 【物品:清中期花梨木书箱】 【价值:48万】 【物品:宋代龙泉窑小茶盏】 【价值:360万】 【物品:清代鎏金铜佛造像】 【价值:274万】 …… 陈钧心底暗暗震撼。 姚安华这话半点不假,这间密室的藏品水准,完全媲美省级博物馆! 件件都是难得的珍藏,可见姚家底蕴之深,远超外界传闻! 第86章 秋山归渡图高仿 陈钧一路缓步观赏,各类高古玉、官窑瓷、青铜重器、名家字画各有千秋。 笔墨风骨、器物神韵皆是顶尖水准,让他受益匪浅,对古今珍玩的细节特质又多了几分深刻认知。 直到他走到一侧字画专属展区,目光落在墙面正中央悬掛的一幅古色古香的山水立轴上时,眼底的信息骤然一变,瞬间打破了一路以来的全真品格局! 这幅画尺幅恢弘,装裱古朴精致,画面绘江南秋山晚景。 远山含黛、流水潺潺、孤舟泊岸、林木疏朗,笔法瀟洒飘逸、灵动通透,完美承袭唐寅独有的飘逸洒脱画风! 落款印章规整老道,纸面老旧包浆自然浑厚,无论是外行还是资深藏家粗看,都会认定是唐寅真跡。 可透视眼给的提示却不是这样。 【物品:明代唐寅《秋山归渡图》顶级高仿字画】 【价值:28万】 陈钧瞳孔骤然微缩,心头猛地一震! 竟然是假的! 《秋山归渡图》! 他这段时间熟读鉴宝典籍,清楚知晓这幅画作是唐寅中年巔峰之作。 市面从未有博物馆收录,也从未公开面世,仅在古籍画谱中有文字记载,属於只闻其名、不见其形的绝世孤品! 也正因无官方真跡对照、无传世实物参考,才给了顶级仿作钻空子的机会! 陈钧立刻收敛神色,凑近画前,凝神细观,逐寸推敲画面细节。 从笔墨走势、线条力道、山水皴法,到落款字跡、印章篆刻、纸面老化痕跡、墨色渗透肌理…… 他反覆比对自己熟记的唐寅画作特徵,可无论从任何一处细节来看,都挑不出半分破绽! 画中笔墨兼具唐寅的秀逸与苍劲,虚实相生、意境悠远。 印章刀法古朴老辣,符合明代篆刻特徵。 纸本是正宗明代藏经纸,老化痕跡自然天成,包浆温润老旧,毫无人工做旧的僵硬感…… 这造假技艺,已然达到了登峰造极、天人合一的地步! 若非透视异能直接判定真偽,就算是他此刻凭藉所学的全部鉴宝知识,也绝对会当场打眼,將这件顶级高仿奉为绝世真跡! 陈钧心中惊疑不定,不敢声张。 他悄悄后退半步,侧身凑近章存古身旁,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语气轻声道: “师傅,您看看这幅《秋山归渡图》,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气韵略有违和,但我看不出具体破绽在哪。” 章存古闻言微微一怔。 他极其信任自家徒弟的直觉和眼力,陈钧今日接连精准甄別八件顶级高仿,眼光早已远超普通行家,绝不会无的放矢。 哪怕此刻他肉眼粗观这幅山水立轴,完美无瑕、古韵十足,全然看不出半点问题,依旧没有丝毫轻视。 他微微頷首,低声回应:“好,我细细瞧瞧。” 话音落下,章存古当即从隨身的上衣衣兜里,取出一枚专业的四十倍高清放大镜。 这是他隨身携带数十年的鉴宝利器,专为甄別字画细微破绽、古瓷肌理纹路所用。 一旁的姚安华將师徒二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不由得微微挑眉。 他笑著开口问道:“怎么?你们师徒二人对著这幅画研究半天,莫非这幅《秋山归渡图》有什么问题?” 这幅唐寅孤品,是他这收藏室的镇场重宝之一! 是他二十年前耗费一千两百万重金,从海外资深藏家手中回购所得。 二十年前的一千多万可想有多贵,在现在这幅作品要是拿去拍卖,几个亿都有可能! 他一直把它视若珍宝,引以为傲! 当时他收到手后,有许多鉴宝大师、书画名家前来观摩。 人人交口称讚,百分百认定是唐寅真跡,从未有人提出过半分质疑。 在他看来,这幅画绝无半点仿品可能。 “不好確定,我看看。” 章存古摇摇头,没有说死。 他手持放大镜,一寸一寸,一丝不苟地在画上缓慢移动观察。 整个藏宝室瞬间陷入寂静,只剩下几人轻微的呼吸声。 姚安华收敛笑容,心底却是篤定无比,这幅画绝对是真跡! 他只当是两个师徒过于谨慎、小题大做。 可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整整二十分钟过去! 阅尽天下字画,深耕书画鉴宝数十年的章存古,始终凝神细看,未曾移开目光半分。 隨著观察愈发细致,他原本平和的神色,一点点变得凝重、诧异,最后化为极致的震惊! 等看到几处细微之处,他收回放大镜,呼吸微微一滯,满脸难以置信地盯著眼前的山水立轴,失声惊呼: “不对劲!这幅画……竟然真是贗品!” 一语落地,宛如惊雷炸响在藏宝室內! 姚安华脸色瞬间僵住,满脸错愕。 他当即摇头反驳,语气带著十足的不信:“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老章,你是不是看走眼了?” “这幅《秋山归渡图》是古籍记载的唐寅孤品,海外回流的传世老件,纸本、笔墨、印章、装裱无一不精。” “当年我请了数十位书画泰斗鑑定过,全部確认为真跡,怎么可能是贗品?” “我也研究过唐寅的绘画风格,这幅画我珍藏二十年了,日日观摩,早已把所有细节熟记於心,从未发现任何破绽!” 姚安华自觉深耕收藏三十多年,见过的高仿字画数不胜数。 但眼前这幅,已经完美到了极致,根本不像是人力能仿造出来的假货! 章存古此刻神色无比严肃,指著画面右上角的远山留白处,沉声开口。 “老姚,你不信,我便告诉你这画最隱蔽的漏洞!” “这幅高仿之作,笔墨、纸本、印章、气韵、老化痕跡,全都做到了完美復刻,甚至模仿了唐寅中年的落笔习惯,骗过了世间九成九的行家!” “但唯独,漏了一处无人留意的细节习惯!” “唐寅画秋山晚景,远山留白处必有极淡的笔锋扫痕,是他落笔收势的个人独门习惯,轻如蝉翼,肉眼完全难以捕捉,只有藉助高倍放大镜才能看见!” “而这幅高仿画,远山留白乾净平整,无半分收势笔痕!” “仿画者精通唐寅画风、熟稔明代书画工艺,却唯独不知唐寅这一私人落笔小习惯!” “这是书画宗师独有的个人习性,不见於任何古籍画谱,不传於世,也是这幅高仿唯一的死破绽!” 第87章 他的心头肉,竟然是假的? 章存古字字清晰,句句確凿! 这个破绽太过细微、太过刁钻! 无关画工、无关墨色、无关年代,是画师刻入骨髓的个人落笔习惯。 是任何后世仿造者都无法復刻的灵魂细节! 也正因如此,数十年来无人识破,让这幅顶级高仿,以假乱真整整二十年! 此言一出,姚安华整个人彻底愣住,脸上的自信篤定轰然崩塌大半。 他混跡书画收藏数十年,钻研唐寅画作更是耗费十数年心血。 熟知唐寅的皴法、构图、墨韵、落款习惯,遍读古今画谱、名家手记,却从未听闻什么远山留白收势笔锋的独门细节! 极致的难以置信涌上心头,姚安华死死盯著章存古,语气带著一丝失態的急切和质疑。 “老章!这不可能!” “古今所有书画典籍、名家考据录,我全部翻阅过,没有任何一页记载唐寅有这种落笔习惯!” “歷代鉴宝大家、书画宗师,品鑑唐寅真跡万千,也从无人提及这一细节!你又是从何得知?” 他不是不信老友的眼力,只是这个破绽太过匪夷所思,完全跳出了所有公开的鉴宝体系与史料记载。 二十年珍藏,千万重金入手,无数名家背书的孤品真跡。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仅凭一个无人知晓的落笔习惯被判假,换谁都无法瞬间接受! 章存古神色沉稳,没有半分吹嘘。 “老姚,你以为所有书画秘辛,都会记入典籍、流传於世?” 他轻轻嘆了口气,目光落回那幅《秋山归渡图》,语气郑重无比。 “我痴研唐寅画作四十余年,穷尽半生之力,走访全国各大博物馆、私人藏馆,观摩过所有存世的唐寅真跡,不下百幅。” “无论是馆藏重宝,还是民间孤品,只要是唐寅中年秋景山水之作,无一例外,远山留白处皆有极淡扫笔痕跡。” “这不是技法规矩,是唐寅个人下意识的收笔习性,是他作画时心神合一的本能习惯!” “习惯藏於细微,不显於章法,故而无人记载、无人总结,成了只有尽数观摩过他所有真跡的人,才能发现的独家隱秘!” 话音落下,章存古抬手示意。 “你若是不信,大可取出你书房珍藏的那幅唐寅《山居閒眺图》真跡,两幅並列对比,高下破绽,一目了然!”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姚安华最后的底气。 章存古为人沉稳端正,一生鉴宝从无虚言,更不会无端杜撰细节譁眾取宠。 敢让他取出私藏真跡当场对质,便说明对方所言句句属实,绝非妄断! 一瞬间,姚安华心乱如麻。 他身形微僵,目光死死盯著眼前这幅曾经视若掌上明珠的山水立轴,心头五味杂陈。 千万重金、二十年珍藏、无数名家夸讚、密室镇场重宝…… 难道从头到尾,就是一件以假乱真的高仿贗品? 巨大的落差与荒谬感,让这位执掌千亿商业帝国、遇事永远波澜不惊的豪门家主,此刻心绪彻底失衡,眼底满是茫然不甘。 整间藏宝室陷入死寂,落针可闻。 就在姚安华心神大乱、摇摆不定,依旧残留几分侥倖之时。 一旁一直沉默观摩的陈钧,缓缓开口打破了沉寂。 “姚先生,我师傅所言的笔锋破绽千真万確,除此之外,这幅画还有一处更直观、更无法辩驳的硬伤。” 一语惊醒梦中人! 姚安华猛地抬眼,看向陈钧,眼底带著最后的希冀:“小友,你说?还有破绽?” 他此刻已然乱了方寸,但凡能有一丝佐证、一丝依据,无论真假,都想彻底弄明白。 陈钧点头上前。 刚刚他一直用透视眼观察这幅画。 得益於透视眼那堪比放大镜的清晰视野,加上一点判断,他也发现了一个破绽。 “这幅仿品造假水准已是登峰造极,造假者为了做到完美无缺,刻意选用了明代正宗藏经古纸。” “纸是真的老纸,歷经数百年岁月氧化,纸面老化、纤维风化、陈旧色泽,全部和明代古纸別无二致。 “这也是它能骗过无数顶尖行家的核心原因——老纸新作,是书画高仿里最难甄別、最无解的造假手段。” 姚安华瞳孔微缩,连连点头,这一点他早就核查过,也是他认定真跡的最大底气之一。 “没错!我早年专门送检过纸本,確係明代真品古纸,绝无后造做旧痕跡!” “可问题不在纸的年代,而在纸与墨的岁月融合度。” 陈钧语气严肃:“真正的唐寅真跡,数百年前落笔成画,墨色扎根纸芯,与古纸纤维歷经数百年同步氧化、同步老化。” “纸老一分,墨旧一分,纸墨相融、气韵一体,老化痕跡均匀通透,深入肌理,表里如一。” “但这幅画不一样!” “它的纸,是留存千年、自然老化完毕的明代古纸,早已定型,不再產生氧化变化。” “墨,却是现代新墨,仅仅沉淀了数十年。” “纸是千岁老物,墨是数十载新痕!” “纸面外层看著古朴老旧,但透视肌理细看,墨层浮於纸纤维表层,没有渗透共生的岁月痕跡,纸的老化程度,远远远超墨色的老化层次!” “一真一假,一老一新,两层岁月,完全割裂,无法相融!” “什么!” 姚安华彻底心死。 这番话,字字诛心,彻底封死了他所有侥倖! 如果说章存古发现的笔锋留白破绽,是画师私人习性的隱秘细节,尚有一丝辩驳空间。 那陈钧道出的纸墨岁月割裂,就是铁证如山、无可辩驳的硬伤! 是时光留下的烙印,是人力永远无法復刻的破绽! 章存古闻言双目大亮,连连抚掌惊嘆,满脸讚许: “妙!太妙了!” “我只看出了笔法习性的细微漏洞,却忽略了纸墨共生的岁月肌理!” “小钧,你这眼力、这悟性,早已超脱普通鑑宝师的局限,直达道途根本!” “老姚,这下无需对比真跡,无需多余辩驳,纸墨不同龄,此物必是贗品,铁证如山!” 姚安华浑身一震,双腿微微发麻,整个人彻底呆滯在原地。 二十年执念,千万重金,无数荣光与自傲。 在这一老一新、割裂分层的岁月破绽面前,彻底轰然破碎! 他的心头肉,竟然是假的! 不,他不信! 姚安华死撑著一口气。 第88章 真是高仿! “好一个纸墨不同龄!你们师徒二人的眼光,我是比较信服的。” “但这幅画伴隨我二十年,是我藏宝室的重宝,事关重大,容我最后求证一次。” “我这间藏宝室配套全套专业文物检测设备,精度对標国家级文保机构,正好用来核验墨色年代,是非真偽,让科学定论!” 话说出口,也是姚安华给自己最后的心理支撑。 这些鑑定设备是最近几年出来的,他直接採购了一台在家里备著,时常自己也用机器帮忙鑑定。 现在他寧愿是设备出错,也不愿接受自己珍藏二十年的心头至宝,竟是一件瞒天过海的现代高仿。 章存古也想知道,到底是自己和陈钧的判断对,还是这东西真是珍宝。 他点点头,“可以,你这有检测的机器不早说!” 姚安华转身,走向藏宝室角落一处隱蔽的嵌入式柜体。 一边抬手轻触墙面隱秘触控屏,一边说道:“我一直以为我这些东西是真的,怎么还想得起来用机器鑑定啊!” 伴隨著轻微的机械轻响,厚重的合金柜门缓缓向两边滑开。 柜子里面是一整套通体银白的专业文物检测仪。 碳十四年代分析仪,墨色肌理光谱测试仪,纸质纤维老化检测仪,高倍微观断层扫描仪等等一应俱全。 姚安华按下开关,设备屏幕亮起微光。 “这设备不错,起码得几百万吧?” 章存古见状,说道。 姚安华点点头,“八百多万!” 陈钧一听,咋舌。 这有钱人家是真有钱啊! 锁值十几万,大门几百万,连鑑定机器也是几百万! 章存古看见姚安华把仪器拿出来操作,神色平静从容。 他虽然深耕鉴宝一生,但知道人工眼力终究有主观局限。 但顶尖科技检测,从不会说谎。 哪怕机器检测出这真是几百年前的墨,证明这是真品,是他和陈钧看走了眼,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陈钧站在一旁,神色淡然。 他心知结局早已註定,所谓的检测,不过是让姚安华彻底死心的最后一道流程。 姚安华熟练操作著仪器,戴上无菌防护手套,小心將墙面悬掛的《秋山归渡图》取下,平铺在恆温无菌的专业检测檯面上。 特製防滑固定夹稳稳固定住画轴四角,杜绝一丝一毫画面损伤。 “我先做表层微观扫描,再提取画面边角极淡墨痕,进行碳十四精准测年与光谱老化分析。” 姚安华解释一句 他选取画面留白处一处极淡墨丝,这里笔墨最浅、取样痕跡微不可查,完全不会损伤整幅画作。 当然,还是会有一点点痕跡的,但不拿放大镜观察,不会有什么肉眼可见的瑕疵。 微型取样探头精准落下,无声提取零点一克细微墨屑,全程精密无损。 紧接著,仪器全面启动。 嗡—— 低沉细微的机器运转声在静謐的藏宝室內响起,屏幕瞬间亮起,无数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光谱曲线、年代参数飞速滚动刷新。 红色、绿色、蓝色的分析波段交替跳动,精准捕捉著墨屑的成分结构、老化程度、物质构成。 整个检测过程需要三分钟。 这短短三分钟,对意气风发半生顺遂的姚安华而言,却漫长得如同三个世纪。 这一刻,他无比期盼奇蹟降临,期盼数据能推翻师徒二人的判断,告诉他这幅画確是明代古墨、百年真跡。 章存古悠然负手而立,神色淡然,陈钧也从容淡然。 他们胜券在握的表情,让姚安华更加焦灼。 时间一秒一秒流逝。 终於! 屏幕骤然定格,一行加粗的最终检测结论赫然跳出,刺眼醒目! 【检测样本:书画墨屑】 【物质成分:现代工业松烟墨,含当代人工合成固色剂、防腐添加剂】 【年代溯源:生產成型时间不超过三十年】 【纸张基底检测:明代晚期藏经纸,距今四百二十七年】 【最终结论:纸墨年代断层,老纸新作,属於现代顶级高仿贗品……】 一行行冰冷、客观、毫无辩驳余地的检测数据,清晰地呈现在眾人眼前。 铁证如山! 轰! 姚安华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身形都微微踉蹌了半步。 哪怕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冰冷的科技数据彻底敲定结果,击碎他二十年的执念时 巨大的落差与荒谬感,依旧狠狠击溃了他所有的侥倖.! 真的是假的! 百分百的现代高仿! 纸是真正的明代古纸,歷经五六百余年岁月沉淀,可画上的墨,仅仅只有二十余年的歷史! 完美对应了陈钧的判断,老纸新墨,两层岁月,彻底割裂! 二十年! 整整二十年! 他奉为镇馆重宝,耗费千万重金从海外回流,被无数书画泰斗交口称讚的唐寅孤品,竟然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瞒天过海的骗局! 那些年圈內的吹捧夸讚,自己的引以为傲、悉心珍藏,此刻想来,无比可笑,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一股难以言喻的憋屈、懊恼和挫败感,压得这位千亿豪门家主胸口发闷,呼吸滯涩。 藏宝室內死寂无声,唯有仪器散热的细微嗡鸣缓缓迴荡。 章存古看著老友失魂落魄的模样,心生唏嘘,上前一步轻声宽慰。 “老姚,事已至此,不必太过鬱结。” “这件《秋山归渡图》的仿造水准,已经达到了古今仿画的巔峰!” “老纸新墨、气韵復刻、笔法摹形,无一瑕疵,更是拿捏住了无传世真跡对照的漏洞。” “別说你,放眼全国书画圈,能识破此画真偽的人寥寥无几,数十位泰斗尽数看走眼,並非你和他们眼光不济,实在是造假之人太过逆天。” 陈钧也適时开口,缓缓劝解。 “姚先生,收藏一道,本就是与珍宝博弈、与人心博弈,再资深的藏家,一辈子也难免遇上几件顶级孤品高仿。” “这类无典籍细节记载、无实物参照的高仿,本就是收藏界的无解死局,换做任何一位圈內大佬,结局都会一模一样。” “您整室珍藏千余件重宝,件件溯源有序,品相绝佳,目前仅此一件疏漏,已然是远超九成藏家的极致水准,根本无需介怀。” 第89章 天价高仿 二人的劝慰,倒是让姚安华心里舒服了一些。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抬手揉了揉眉心,苦笑一声。 “罢了,罢了!” “听你们师徒一言,是我执念太深,困在了二十年的自我认知里。” “我这辈子收宝无数,纵横收藏圈半生,能栽在这样一件天花板级別的高仿上,不算丟人说到底,是我眼界尚有局限,也算给我提了个醒。” 他放下心结,转头看向神色淡然的陈钧,眼中早已没有了最初的轻视和试探,只剩全然的敬重和信服。 “小友今日算是彻底给我上了一课!有你这般通天眼力,真是我辈藏家之幸。” “是我之前太过自负,篤定我所有珍宝无假,闹了个笑话。” 说著,他抬手做出请的姿態,语气诚恳:“劳烦小友继续细细甄別我这满屋珍藏。” “今日便彻底帮我清查一遍,不管大小物件,但凡有贗品,尽数挑出!也好让我彻底心安,杜绝日后再被假货矇骗!” “好,我仔细查看一番。” 陈钧微微頷首,应声应下。 他心中瞭然,姚安华这间藏宝室皆是顶尖重宝,能混入一件巔峰高仿,未必就仅此一件。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现代造假之人手段通天,说不定还有漏网之鱼,藏在一眾真品重器之中。 当下,陈钧不再耽搁,缓步穿梭在各大展区之间。 透视眼扫过一件件古韵盎然的珍藏。 无数真品信息飞速掠过眼底,各个给的提示都显示这些古董价值不菲。 可仅仅两分钟不到,三件混在真品中的高仿贗品,又瞬间被他精准锁定,无所遁形! 陈钧脚步顿住,先后停在玉器区、杂项区、瓷器区三个角落,从容开口出声。 “姚先生,这密室之中,除了这幅唐寅高仿画,另有三件仿品。” 此言一出,刚刚才略微释怀的姚安华微微一怔,连忙顺著陈钧的目光看去。 “哪里有仿品?” 就连见惯风浪的章存古也微微挑眉,眼底掠过一丝诧异。 他方才粗略扫视满室藏品,全然没有察觉半点异样,没想到竟然还有暗藏的仿品! 在二人的注视下,陈钧依次指向三件物件。 他最先指向玉器展柜中一枚品相极致完美、通体油亮的白玉古佩。 【物品:战汉羊脂白玉龙凤佩顶级高仿品】 【价值:1200万】 “第一件,这枚战汉龙凤玉佩,用料是顶级新疆羊脂籽料,玉质无可挑剔,雕工更是现代玉雕大师手笔,精细传神,几乎復刻战汉古玉所有雕刻特徵。” “它的造假手段和唐寅古画如出一辙,用的是出土老残古玉切割改料重雕,玉料是真正的战汉老玉,唯独雕工是近十年新工。” “老玉新雕,料老工新,而且风格细节完全仿照老玉雕来,肉眼根本无法甄別,市面上很多高端藏家很吃这种老料新工的古玉,极容易打眼。” “其破绽在於,古玉原有的千年自然沁色,被新的雕刻纹路彻底切断,新旧刀痕肌理割裂,沁色断层混乱,只是被极致精细的拋光工艺掩盖,肉眼无从分辨。” 一语落地,章存古立刻上前,持放大镜细细观摩,片刻后沉声頷首。 “没错!果然是老料新工!这造假手段太刁钻,比纯粹新玉做旧难辨十倍!” 姚安华心头又是一跳,这枚玉佩是他十五年前花费几百万重金拍下的得意藏品。 一直以为是战汉完整传世真品,万万没想到竟是改料重雕的高仿! 不过,这个也不算亏,毕竟排除了是完整古董之外,它本身的玉还是相当值钱啊! 陈钧又指向角落木器杂项展柜里一尊古朴小巧的佛像摆件。 【物品:明代紫檀木释迦摩尼小坐像高仿品】 【价值:68万】 “第二件,这尊紫檀木佛像,木料是真正的明代老紫檀拆房老料,木质、纹理、老化皮壳全部为真。” “但器物並非明代老件,是这些年用明代老料復刻的仿古造像,器型完全照搬馆藏明代佛像制式,打磨做旧炉火纯青。” “破绽在底座封底的老化痕跡,自然传世老紫檀器物,封底磨损、氧化、包浆会通体均匀。” “而这件封底有现代机器打磨的平整痕跡,岁月磨损过於规整,毫无古物隨性的岁月痕跡。” 这件物件价值不算顶尖,在满室千万级重宝中毫不起眼。 姚安华当初隨手收纳,找两位鉴宝师確认为真后,就从未再核验,竟也是一件高仿! 最后,陈钧指向瓷器展区一件釉色温润的青瓷小盏。 【物品:宋代汝窑青釉撇口小盏高端高仿品】 【价值:195万】 “第三件,这件汝窑小盏。” “器型、釉色、开片纹理,无限趋近宋汝官窑特徵,所用釉料也是仿古顶级矿物釉。” “但胎土为现代仿汝配方,缺少宋代汝窑官窑独有的香灰胎疏鬆肌理,高温烧制后的胎底紧实僵硬,没有千年胎土自然老化的疏鬆孔隙。” “属於现代顶级高仿汝窑,足以糊弄普通资深藏家,放在中小古玩市场,绝对是人人爭抢的『开门老件』。” 三件贗品,档次分明! 一件千万级老料新工高古玉,两件几十万到两百万级的小眾高仿珍玩。 一重两轻,完美藏匿在百余件顶尖真品之中,不细看根本无从发现! 章存古逐一核验完毕,放下放大镜,满脸惊嘆,连连感慨。 “离谱!实在离谱!” “这三件物件,我方才走马观花,竟半点异样未曾察觉!尤其是那枚龙凤玉佩,老玉新工,堪称天衣无缝!” “小钧的眼力,已经不是毒辣可以形容,简直是洞穿古今、直击本质啊!” 他对陈钧的眼力,现在是一万个佩服! 虽然名义上他是陈钧师傅,但陈钧的眼力却比他还厉害! 更关键的是,陈钧似乎还有几分运道。 这样运气和实力都有的年轻人,假以时日,必定成为鑑宝界新斗! 姚安华也彻底心服口服,满心的震撼与庆幸。 谁能想到,他引以为傲、层层核验过的密室珍藏,號称绝无贗品的压箱底重宝,竟然藏著整整四件高仿! 一件千万级书画、一件千万级古玉、两件百万级杂项瓷器! 若不是今日陈钧慧眼识假,他怕是一辈子都要被蒙在鼓里,將假货当传世珍宝珍藏。 第90章 高仿也值钱 姚安华索性摆了摆手,语气带著几分释然的嫌弃。 “罢了,既然都是假货,留著也是碍眼。” “这些仿品鱼目混珠,放在我的珍藏室里玷污了满室真品气韵,我让人直接清理出去丟掉,省得日后再混淆视线、闹出笑话。” 说罢,他便打算抬手呼叫佣人,將四件高仿藏品尽数挪走处理。 “姚先生且慢。” 陈钧適时开口阻拦。 “这些物件虽然不是古文物真品,但完全没必要丟弃,每一件都有不低的市场价值,拿到古玩市场或是小型拍卖会,绝对不愁销路。” 姚安华微微一怔,面露诧异:“哦?这些都是假货,还能值钱?” “我倒是只知真品有价,从未听说高仿贗品也能登堂拍卖。” 除了一些古描摹刻本,现在的高仿品,也值钱? 在普通人的固有认知里,古玩贗品便是一文不值的残次品。 顶多只剩些许工艺成本,根本算不上藏品。 章存古看著老友,呵呵一笑。 “这是自然,普通粗製滥造的地摊仿品自然分文不值,但你这四件,皆是现代仿古工艺的顶尖水准,属於高仿精品,本身价值极高。” “先说这幅唐寅《秋山归渡图》,算是顶级高仿字画,现在价值也有二三十万。” “它用的是正宗明代藏经老纸,装裱是传统古法工艺,墨料也是高端定製仿古松烟墨,唯一瑕疵就是墨色年代不足。” “这幅画的临摹笔法、构图意境、气韵格局,都是当代书画名家倾力復刻,完全达到艺术品级別。” “对於普通书画爱好者、居家软装陈设、小眾藏家练手而言,是绝佳选择,三十万左右的市场估值名副其实,拍卖场上轻鬆成交。” 紧接著,他指向那枚战汉龙凤玉佩:“这枚战汉羊脂白玉龙凤佩顶级高仿品,核心贵在玉料!” “整器是完整顶级和田羊脂老籽料,还是出土战汉残玉改料重雕,玉质、玉皮、原生沁色都是千年古物,仅仅雕工是现代新工。” “千万级的估值,大半都贵在这独一无二的顶级玉料,就算剥离仿古名头,单论玉石本身,就是千万级的高端藏品。” “高端玉玩圈子里,老料新工的精品,向来是炙手可热的抢手货。” 姚安华表情恍然。 章存古又道。 “至於这尊明代紫檀木释迦摩尼小坐像高仿品,木料是稀缺的明代拆房老紫檀,纹理、密度、油性都是顶级水准,只是器型为现代復刻。” “老紫檀木料本就寸木寸金,加上名家手工雕琢,七八十万的工艺与木料价值,半点不虚。” 陈钧点头,这比透视眼估的价还高一点。 “最后这件宋代汝窑青釉撇口小盏高端高仿品,是国內顶尖汝窑非遗大师復刻之作。” “釉色、开片、器型无限趋近宋汝官窑,採用传统矿物釉料、古法柴窑烧制,除了胎土年代不符,工艺已是当代天花板。” “很多茶文化爱好者、瓷玩藏家,专门收藏顶级仿古官窑精品,这个价位完全是市场公认行情。” 章存古一番讲解,姚安华恍然大悟。 “原来顶尖高仿精品已经脱离假货糟粕的范畴了啊!” “既然它们还有价值,外表又很难看出破绽,有独立的收藏和流通价值,丟掉的確太过可惜了。” 姚安华爽朗一笑,彻底放下执念。 “既然如此,那我便重新归档留存,单独开闢一格展柜收纳这些高仿精品,也算收藏路上的特殊纪念,日后也好时时警醒自己,收藏一道永无止境,不可自负自大。” 说罢,他细心將四件高仿藏品重新摆放,妥善收好。 处理完所有藏品甄別事宜,藏宝室內的氛围彻底轻鬆下来。 姚安华抬手看了眼时间,笑著开口邀约:“不知不觉已近正午,耽误二位一上午时间,辛苦万分。” “我让管家备好了家常午宴,粗茶淡饭不成敬意,还请章老哥、陈钧小友赏光,留下来用顿午饭。” 章存古与姚安华相交数十年,素来隨意,当即笑著应下。 “那我们便不客气,叨扰老姚你一顿好酒好菜!” 陈钧也微微頷首,礼貌道谢:“多谢姚先生盛情款待。” “哈哈哈,客气什么!能得二位贵客登门,是我姚府的荣幸!” 姚安华心情大好,率先迈步引路。 三人一同转身,缓缓走出藏宝室。 等重新合上那扇价值不菲的紫檀大门,掛上锁,三人沿著楼梯缓步下楼,返回一楼宽敞奢华的客厅。 刚落座,姚安华便对著一旁待命的佣人吩咐道:“立刻上最好的雨前龙井,再把后厨备好的精致茶点、鲜果摆盘端上来。” “是,先生!” 佣人躬身应声,动作麻利地退下。 片刻间,清香四溢的顶级龙井,琳琅精致的港式茶点,还有空运而来的时令鲜果尽数摆上实木长桌。 茶香裊裊,点心精致,客厅內氛围閒適融洽。 三人围坐閒谈,从古今古玩的收藏趣事,聊到圈內行业规矩,再谈及各类珍玩的鑑別诀窍,相谈甚欢。 可这份閒適融洽,没持续片刻,便被一道急促又带著戾气的脚步声彻底打破! “爸!你快给我抓住他!” 一道愤怒张扬的少年吼声骤然从玄关炸响。 只见姚家少爷姚俊豪怒气冲冲地衝进客厅。 他身上的伤不算严重,经过家庭医生医治,已经行动自如,脸上被扇巴掌的痕跡也淡得快消失了。 此时他满脸愤怒地看著陈钧,眼力满是戾气。 他衝到姚安华面前,指著陈钧,咬牙切齿地怒声道:“就是这个傢伙,竟然敢当眾羞辱我,让我顏面尽失!” “爸,你怎么还把他往家里领,甚至不把他抓起来?” “反正我不管,今天你必须帮我狠狠教训他,给我出气!” 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閒適的氛围骤然凝固。 姚俊豪自幼被姚安华宠得无法无天,囂张跋扈、紈絝成性。 他的名头,在整个双庆市的豪门圈子里都是出了名的蛮横。 以往他在外惹事受气,回来告知姚安华,父亲纵然严苛,也多半会护著自家儿子,帮他出头撑腰。 是以,他此刻也肆无忌惮地叫囂发难,篤定父亲一定会帮自己出气。 第91章 別人家孩子 然而,姚安华一听,脸色瞬间彻底沉了下来! 方才还温和含笑的面容,此刻寒霜密布,眼神凌厉威严。 他太清楚自己儿子的德行! 不学无术、眼高手低,整日游手好閒、惹是生非! 混跡紈絝圈子招猫逗狗欺男霸女,是半点正事不干! 反观陈钧,年纪与姚俊豪相差无几,却天赋卓绝、眼力通天、沉稳谦逊、心性通透…… 一身本事冠绝同龄,连古玩圈的资深大佬都远远不及! 两相比较,高下立判,让他心头又气又愧! “放肆!” 姚安华低喝一声,声音浑厚威严,带著雷霆怒意。 “当著我的面,当著章老先生的面,你也敢如此撒野胡闹!” “在外惹是生非不知悔改,回家还敢肆意寻衅,口出狂言!” 姚俊豪从未见过父亲对自己如此震怒,当场被吼得浑身一僵。 囂张的气焰瞬间熄灭大半,心底莫名发慌。 “爸!我……” 不等他反应过来,姚安华转头,对著客厅玄关阴影处沉声吩咐:“来人!” 话音落下,两道身形挺拔,气息沉稳的专业保鏢,瞬间从角落隱蔽处走出。 他们动作迅捷利落,走路都没有声音,相个隱形人。 这是姚府专职安保,常年隱匿待命,只听姚安华一人调遣。 “把少爷带过来,给我站好!” “是!” 保鏢应声上前,一左一右轻轻扣住还在发懵的姚俊豪,將他强行带到客厅正中央,稳稳按住站定。 姚俊豪又慌又怒,挣扎著嘶吼:“爸!你干什么!是他欺负我!你不帮我就算了,还帮外人?” “闭嘴!” 姚安华眼神冷厉,死死盯著自己不成器的儿子,恨铁不成钢。 他抬手指著陈钧,语气满是感慨和艷羡: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好好睁大眼睛看清楚!” “同样是二十出头的年纪!” “人家陈钧小友,身怀绝世本事,鉴宝眼力冠绝一方,今日登门帮我勘破收藏误区,简直是年少妖才!” “再看看你!” “一身紈絝陋习,胸无点墨、眼高手低、囂张跋扈!” “整日吃喝玩乐、惹是生非,除了仗著家世横行霸道,你还有半点可取之处?” “我姚安华一世英名,打拼出偌大家业,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不爭气的儿子!” 他语气愈发恨铁不成钢,句句戳中要害。 “我羡慕章老哥!教出这般天赋卓绝、心性绝佳的绝世徒弟,年少有为、前途无量!” “再看看你,同辈之人个个优秀上进,唯独你固步自封、肆意妄为,连人家的十分之一、百分之一都比不上!” 一番怒斥,掷地有声。 姚俊豪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愤怒、难堪、不敢置信交织在一起。 唯独没有羞愧,没有自责,反而是更加愤怒。 他爸,竟然夸別人而来贬低他! 章存古看著老友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无奈轻嘆一声,没有开口插话。 陈钧心里跑起了小剧场。 这放在他没有金手指的时候,別说別人家的孩子,现在已经成了绿帽龟头男! 不过姚安华用自己贬低姚俊豪,这他喵的就是在给他拉仇恨啊! 本来人家大少爷就傲气,现在还因为自己被骂,不得恨死他才怪! 姚安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看向姚俊豪沉声冷喝: “立刻!给陈钧小友诚恳道歉!认错悔改!” 姚俊豪梗著脖子站在原地,眼底满是不服气的怨毒。 他死死盯著陈钧,半点低头认错的意思都没有。 “我凭什么给他道歉?明明是他先折我面子,今天这事没完!” 姚安华胸口怒火翻涌,正要再度厉声训斥。 一旁的章存古连忙抬手拦了一把,慢悠悠开口劝解。 “老姚,消消气,人各有命,天赋强求不来。” “陈钧这种天生吃鉴宝这碗饭的奇才,万里挑一,寻常人再怎么埋头苦学、费心打磨,也未必能追上他的眼界与悟性。” “俊豪打小生长在优渥环境,没吃过苦,心性浮躁,比不过也是情理之中。” 这番话听著像是宽慰,实则句句都在抬高陈钧,贬低姚俊豪,妥妥的拱火之言。 姚安华闻言一噎,一时竟不知道该接什么话,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陈钧站在一旁,心里暗自无语。 师傅这劝解哪里是劝和,分明是火上浇油,这下姚俊豪只会更恨自己! 果不其然,章存古话音刚落,姚俊豪积压的火气彻底炸开。 他浑身用力挣扎,两名保鏢碍於这是姚家唯一的一个儿子,不敢下重手禁錮,力道收著几分,竟被他猛地挣开束缚。 姚俊豪踉蹌两步站稳,红著眼看向姚安华,嘶吼出声。 “在你眼里,外人样样都好,我做什么都错!你这爹我不认了!” 话音落下,他转身拔腿狂奔,头也不回衝出客厅,消失在庭院门外。 “混帐东西!” 姚安华气得额头青筋突突直跳,当即沉声吩咐两名保鏢。 “你们二人记好,往后盯紧少爷,但凡他私下找人动用资源算计伤害陈钧小友,第一时间向我匯报,不必顾及他的身份!” “明白,先生!” 两名保鏢躬身领命,隨机跟上姚俊豪。 客厅里气氛一时有些尷尬,姚安华转头看向师徒二人,满脸愧色拱手致歉。 “让二位见笑了,家门不幸,生出这么个顽劣不成器的逆子,扰了今日的雅兴。” 章存古摆了摆手,宽慰道:“儿孙自有儿孙福,不必掛怀,小孩子心性,过几日便消气了。” 恰在此时,佣人踩著轻步走进客厅,躬身匯报:“先生,后厨午宴已经全部备好。” 姚安华收敛心绪,脸上重新堆起待客的温和笑意,抬手做出邀请。 “不提这不痛快的事,二位,咱们移步餐厅用餐,我备了些陈年好酒,边吃边聊古玩趣事。” 陈钧和章存古相视一眼,一同起身,跟著姚安华走向侧边豪华餐厅。 一桌山珍海味,席间姚安华不断敬酒,不停夸讚陈钧的鉴宝天赋。 三人畅谈各类古玩收藏趣事,將方才姚俊豪闹事的插曲拋在脑后,一餐饭吃得十分尽兴。 宴席散去,又在客厅品茶閒谈许久,直到窗外天色沉落,暮色铺满整片姚家庄园,章存古才带著陈钧提出告辞。 第92章 买解石机器!!! “好,今日时间已晚,我就不留二位了!” 姚安华亲自引路,送章存古与陈钧坐摆渡车到別墅大门口,黑色豪车早已等候在路边。 “今日多谢二位费心帮我清查藏品,往后但凡有需要我姚某搭手的地方,儘管开口。” 姚安华握著章存古的手诚恳道。 章存古笑道:“你我相交数十年,何须这般客套,日后有珍稀重宝,我再带小钧过来开开眼界。” 他侧头看向陈钧,叮嘱道:“小钧,往后若是遇上拿不准的重器,隨时给我打电话,咱们一同上门鉴宝。” “好,师傅,我记牢了。” 陈钧点头应下。 姚安华又看向陈钧,歉意道:“你的车需要修两天,到时候我让人直接把车开到你楼下。” 陈钧点头,“好,多谢姚先生!” 姚安华摇头,“都是我那逆子啊!哎!” 陈钧没有多说,和章存古同姚安华道別,坐上轿车离开。 车子刚开出两条街区,陈钧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视频通话,来电显示是苏媚。 他跟身旁闭目休憩的章存古轻声说了句接个电话,便接通视频,將手机屏幕摆正。 画面一开,扑面而来满是大型机械金属冷硬质感,宽敞空旷的原石仓库內,各式解石设备整齐排列,灯光明亮刺眼。 苏媚一身干练工装,波浪长发束起,站在一堆半切原石旁。 她身侧立著一个身形敦厚,皮肤黝黑的中年石材厂老板,正低头调试一台巨型解石机器。 苏媚对著镜头扬了扬手,开门见山发问:“陈钧,你不是说要买大型解石机器吗?” “这位是我朋友,刚好是卖这个机器的,你看你要不要跟他聊聊?” 陈钧点头,“聊!那就麻烦媚姐你朋友了!” “没事,那你们聊!” 苏媚把手机给旁边的男的。 陈钧问道:“我想问问市面上解石机分大中小三个型號分別是什么规格?还有目前行业里最大规格的解石设备,市场价多少,最大能切割多少吨重的原石?” 男人略一思索,“市面上的商用翡翠原石解石机,標准划分小型、中型、大型三类。” “小型便是工作室、古玩店常用的12至18寸台式油切机,自重轻,占地小,最大承重两百公斤以內的原石,市场价四千到一万出头,適合散户切小料、改口料。” “中型是直播间、中小型原石加工厂標配,20至32寸全自动油切机,可承重半吨左右原石,一万到两万二一台,市面上流通最多。” “大型分传统圆盘大切机与数控线切机,原石市场主流六十寸圆盘解石机,常规承重一吨上下。” 顿了顿,他专门点明行业顶配机型。 “现在市面上能量產投入商用的最大规格,是玉邦sh900h封闭式数控线切机,整机占地近三平方,整机自重超三吨。” “官方標定转盘最大承重四百公斤,而定製加宽重载款,可以直接承载一吨半以內的整块巨型原石,像缅料那种完整无拆分的大赌石都能直接上料。” “这款顶配数控线切机出厂定价在二十八万至三十五万区间,对比老式圆盘大切机损耗极低,细线切割只损耗零点三八毫米料子,高端玉石加工场、大型原石集散市场才会批量採购。” “若是石材厂那种超大型桥式切石机,能切数吨石料,但设备笨重、切口损耗巨大,不適合翡翠、和田玉这类高端玉石,只用来切大理石,做玉石加工基本没人选用。” 陈钧闻言点点头,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那我就定这款定製加宽重载的玉邦sh900h数控线切机,机器直接发货送到苏媚那里。” “明天我亲自过来,现场清点设备,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顺带我手上那块吨级大料也正好在这边开解。” 敦厚男人闻言立刻应下:“没问题,装卸、安装我这边都能安排师傅一併搞定,明天设备准时到位,绝不耽误你切料。” 说完,他又顺势询问:“小兄弟,除了这台顶配大切机,小型、中型油切机要不要顺带订几台?后续切小料、改口料也方便。” 陈钧略一思索,摇了摇头。 他心里早有规划,就算解石机噪音控制得不错,楼房隔音终究有限,长期切石难免打扰邻里。 等他购置独栋別墅或是私人庄园,专门开闢一间原石加工房,到时候再配齐全套大小设备也不迟。 “眼下暂时不需要其余型號,不过以后肯定还要添置一批,咱们留个联繫方式,日后有需求我直接联繫你。” “行!” 敦厚男人爽快点头,两人各自报出手机號码,互相添加微信。 又简单敲定了设备运输、尾款交付的细节,这才把手机交还苏媚。 苏媚接过手机,隨手將耳边散落的髮丝勾至耳后。 这个动作看起来又美又媚。 她眼底带著几分亲昵的笑意,柔声邀约:“等你明天交割完机器,有空的话跟我再逛逛赌石市场行不?” 她心底打著算盘,跟著陈钧赌石几乎稳赚不赔! 这段时间虽说靠著他,店里高端翡翠存货已经补得十分充足。 可业內都传出消息,后续流入国內的原石品质只会逐年下滑。 趁现在好料还多,多囤一批优质翡翠才稳妥。 陈钧应道:“可以啊,明天逛一趟最合適,再过两三天我得回老家一趟,我母亲五十整寿,必须回去筹办寿宴。” “那正好约明天上午,我有空。” 苏媚痛快应下,隨即无奈摊手,“下午我约了几位贵妇客户聚餐,得谈几批翡翠定製的单子,走不开。” “没问题,上午逛原石市场刚好。” 陈钧应声,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到时候我问问杨媛有没有空,叫上她一同过来。” 苏媚闻言眉梢轻轻一挑,眼神里泛起几分玩味,话只说了一半,语气带著打趣:“你跟杨媛两个人,莫非是……” 后半句不必多说,陈钧一听便懂她指的是两人之间那层若有若无的曖昧情愫。 没有遮掩,他坦然直白道:“八字还没一撇,不过我心里確实打算追她。” 苏媚没料到陈钧这般坦荡直白,愣了一瞬,隨即眉眼弯起,真心实意送上祝福。 “看不出来你还挺主动,那我祝你早日得偿所愿,抱得美人归。” 杨媛是她朋友,陈钧看著也是个不错的人,如果他们两个能成,往后必定不会缺少钱花。 要是陈钧还是个忠贞之人,那杨媛可就有福了! 第93章 要不假戏真做? “嘿嘿,多谢媚姐了!” “我这会儿还没回去,先掛了!” “嗯,明天见。” 掛断电话,车厢內重回安静。 一旁闭目小憩的章存古缓缓掀开眼皮,看著陈钧挑眉道: “你这一身通天鉴宝本事,估计很快就会在圈子里崭露头角,风头无两,二十几岁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 “你要是还没对象,最好先不要找,等你功成名就,什么富家千金女企业家找不到?” 陈钧摇摇头,“我对什么千金大小姐女企业家没兴趣,只想找一个普通人过平凡的日子。” “我眼下碰到一个性子好,模样也合眼缘的姑娘,心里属意她,正打算慢慢相处,找机会好好追求。” “额,也行,年轻人该主动把握缘分!” 章存古还是比较尊重弟子的意愿,也不说什么,只拍拍他肩膀。 他心底暗自惋惜嘆气。 自家几个孙辈全是男孩,半个孙女都没有,不然以陈钧这般年少有为的奇才,绝对是无可挑剔的孙女婿,实在可惜无缘。 师徒二人顺著话头閒聊几句家常,一路转瞬即至。 不多时,黑色豪车稳稳停靠在陈钧小区楼下。 “师傅,我先上楼了,您返程路上慢些。” 陈钧推开车门道別。 “去吧。” 章存古摆摆手。 陈钧上楼,钥匙一转推开门,冷白灯光铺满客厅。 主臥和次臥都开著门,冷气从里面传出来,铺满客厅。 沙发上斜倚著一道纤细身影,正是杨媛。 她穿著一身柔软宽鬆的睡裙,乌黑长髮松松披在肩头,两条白皙纤细的长腿交叠晃悠,透著慵懒娇软的气息。 一张小脸贴满黄瓜片,只露出挺翘鼻尖和浅粉色的唇瓣,看著滑稽又惹人怜爱。 听见开门声响,杨媛停下晃腿的动作,隔著一层黄瓜片抬眼望过来,嗓音带著几分慵懒: “你回来了?吃过晚饭没?” 她还记得包陈钧三餐的事来著。 陈钧隨手带上门,换好拖鞋走到沙发旁,点点头头。 “吃了。” 他在沙发侧边站定,望著她满脸翠绿的模样,犹豫片刻,正色开口说事。 “对了,刚好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杨媛抬手扶了扶滑到眼下的黄瓜片,有些不满地看著他:“有事就说唄,咋还磨磨蹭蹭的,什么事呀?说!” “三天后是我妈五十整寿,我打算回老家去给她过生日。” 陈钧语气认真,目光轻轻落在她脸上,“我爸妈常年念叨我的婚事,之前我不是骗我妈,说你是我新女朋友嘛!” “我妈就当真了,这次我爸特意叮嘱,一定要我把媛媛带回去,让他们见见未来儿媳。” 他无奈地摊了摊手:“所以我想问你,三天后有没有空,再帮我一次,假扮我的女朋友,跟我回老家给我妈祝寿。” “啊……还要假扮你女朋友啊……” 这话落进耳里,杨媛贴著黄瓜片的脸颊骤然发烫,心底猛地窜起一阵慌乱羞怯。 上次只是帮陈钧逢场作戏,这次却是实打实跟著他回乡,直面他父母至亲,等同於正式上门见家长,分量完全不一样! 她手指绞著衣角,纠结道:“可是一直这样哄骗叔叔阿姨不太妥当吧?我们本就是假扮的关係,都是虚的。” “万一往后你遇上真正心动想要结婚的女孩子,家里长辈亲戚全都先入为主认定我是你女友,免不了生出一堆误会,反倒拖累你和真心喜欢的人相处。” 陈钧看著她纠结,嘴角勾起几分促狭温柔,微微俯身凑近她,压低嗓音带著玩笑的意味。 “那不如乾脆一点,我们假戏真做?所有顾虑不就全都不存在了?” 嗡的一声,杨媛整张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耳尖都染透緋红,灼热温度隔著薄薄黄瓜片都藏不住。 她猛地抬眼,水光氤氳的眸子又羞又恼地瞪著陈钧,娇嗔出声:“假戏真做?陈钧!你想得也太美了!” 话音刚出口,她心底立马涌上一阵悔意,隱秘的忐忑缠上心头。 她暗自忐忑琢磨:陈钧这话到底是隨口打趣,还是藏著几分真心? 可转瞬又强行压下心底那点悄然滋生的欢喜悸动。 不行,陈钧从来没有认真跟自己告白,也没有正式追求,自己绝不能流露半分心动。 要是被陈钧看穿心底那点好感,结果对方根本不是真的喜欢她,只是把她当空窗期解闷的,那她多丟人! 羞意翻涌之下,杨媛不敢再顺著这个曖昧话题聊下去。 她慌忙收敛心绪,强装镇定转移话题,飞快点头。 “我三天后刚好是周末,不用上班,两天都有空,时间完全没问题。” 陈钧嘿嘿一笑:“好,那要走前一天我喊你!” 事情说完,两人开始大眼瞪小眼。 客厅里的曖昧气息开始丝丝缕缕地瀰漫,缠縈绕在温热的晚风里。 杨媛看陈钧一直看著她,忍不住面红耳赤,清亮的眸子躲闪著,不敢再对上陈钧的视线。 陈钧静静站在沙发旁,垂眸看著眼前的女孩。 杨媛的年纪已经算不上少女了,但二十五六,也还很年轻。 她髮丝长而柔软,几丝刘海贴在白皙的颈侧,脸上还敷著整齐的黄瓜片,懵懂又娇憨。 方才那句半真半假的假戏真做,不是一时玩笑,是他心底最真实的念头。 虽然杨媛看过了他被劈腿的尷尬场景,但她也很热心地帮助了自己,还关心他会不会出事想帮他打120。 而且她性格也狠好,长得也漂亮。 还是一个很努力工作,很努力去热爱生活的好女孩。 喜欢上她,似乎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 陈钧看得认真,目光专注,却没有半分轻浮,眼神格外灼热。 杨媛被他直勾勾地盯著,浑身都泛起一层薄热,手脚都有些无处安放。 心跳砰砰加速,撞得胸腔发颤,原本慵懒閒適的心境,彻底乱了分寸。 这种无声的曖昧,远比言语打趣更让人羞涩难耐。 僵持几秒,杨媛实在扛不住他的目光,慌忙从沙发上起身,慌乱地捋了捋耳边的碎发,嗓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娇赧和慌张。 第94章 决定报復 “我、我去把脸洗了,黄瓜敷太久反而伤皮肤。” 话音落下,杨媛几乎是落荒而逃。 踩著柔软的拖鞋快步衝进卫生间,隨手轻轻带上了房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看著她仓皇躲闪的背影,陈钧会心一笑。 看来,不是他一个人对对方有感觉。 他心底默默克制著实用透视眼偷窥美人的本能衝动。 虽然杨媛並不知道他有透视眼,他也不想这样不尊重对方。 有些温柔,从不用窥探,只需静待。 陈钧收回目光,转身走回自己的臥室,带上房门。 他坐到电脑前,指尖落在键盘上,屏幕快速亮起微光。 今天跟姚安华聊天,不可避免聊到了一些双庆市上层豪门的八卦。 其中孙家的名声,在上层豪门里都有些不好听。 孙宝光的父亲孙振邦,虽然身居公职,手握实权,在地方上深耕十余年,人脉错综复杂。 但他原本可不是正经官员,而是靠著黑色背景牵扯上位。 他孙家背地里还靠著灰色產业牟利,牵扯不少见不得光的黑色交易,黑白两道皆有牵扯,这才敢肆无忌惮纵容儿子横行霸道。 混跡半生,捞尽好处,树敌自然也遍布四方。 体制內的对手、商圈的仇家、被孙家挤压报復过的势力,数不胜数。 只是没人攥住孙家足够致命的把柄,才让孙家一直安然无恙。 而这一切,对拥有透视眼的陈钧而言,毫无秘密可言。 陈钧今天从姚安华那里,知道了孙家老宅在风斗湾那一片。 而他只要过去了,拥有透视眼找人方便,自然能知道孙家具体位置。 “孙家,你的末日,到了!” 陈钧阴狠一笑。 有仇不报非君子! 他之前没有发作,可不代表他怂了,只是时机不到而已。 孙宝光三番五次蓄意报復,恶意构陷,这笔帐,他自然要算。 既然孙家仗著权势背景横行无忌,那他便釜底抽薪,直接掀翻孙家的根基。 陈钧可不想打蛇不死反被咬。 既然决定报復,便要一击致命,绝不留情! 念头既定,陈钧关掉电脑,起身走到衣柜前。 他换上一身纯黑色宽鬆休閒套装,版型低调不显眼,完全贴合夜色。 又换上一双最普通的四十三码黑色板鞋,款式平平无奇,走在路上毫无辨识度,不会留下任何特殊特徵。 收拾妥当,陈钧也没有关灯,而是一直开著。 確认卫生间里的杨媛还在收拾,陈钧拿起大学期间和几个室友一起买的虾仁头套,悄无声息地拉开家门。 身形一闪,融入沉沉夜色之中。 如今他体魄经过神秘珠子几次淬炼,在前几天去赌石市场大吸了一波能量后,早已远超常人! 別说寻常翻墙跑跳,就算是飞檐走壁,直直跳三四层楼估计都没问题! 当然,陈钧还没试过跳楼会不会摔伤。 这个老小区没有监控,陈钧走安全通道下楼。 幸运地没有遇到一个人。 他全程徒步前行,奔跑速度快,根本无需任何交通工具! 加上他专门走偏僻之路,还用透视眼找监控死角躲避,自然就不会留下行车轨跡,被监控抓拍等线索。 孙家老宅坐落於市区半山腰的独栋別墅区。 这里地势僻静,安保严密,是孙家真正的根基所在。 陈钧料想他们家族的隱秘核心,私密文件,灰色帐目之类的,应该藏在这里。 夜色之下,他身形如风,沿著僻静巷道快速奔掠。 速度极快却落地无声,全程避开主干道监控,短短三十几分钟,便抵达了半山腰孙家老宅外围。 高大的雕花铁艺围墙环绕整座宅院,墙头布满隱形监控与防盗警报,寻常人哪怕靠近半分,都会立刻触发安保系统。 但在透视眼之下,所有安防设备、监控死角、线路布局,全部清晰映入陈钧眼底。 陈钧凝神把透视能力全力铺开,目光瞬间穿透厚重围墙和別墅墙体。 將整栋別墅里里外外的场景、所有人的动向、所有房间的布局,一览无余。 让他倍感意外的是,今天,孙家一家三口竟然都待在老宅之中! 三楼主臥內,年过半百的孙振邦与妻子,深夜依旧顛鸞倒凤。 陈钧:“……” 不是说中年夫妻亲一口,噩梦做几宿吗? 这两个咋如此有雅兴? 难道,这个女的不是孙振邦原配? 而隔了几个房间的孙宝光房间里。 这个紈絝少爷更是亲出於蓝而胜於蓝。 此刻正把一个漂亮小保姆堵在房间角落,单手壁咚著年轻小保姆。 嘴里不停说著调戏的话,一只手更是不规矩地撩拨著小保姆的肩带,嚇得小保姆满脸窘迫,连连躲闪却不敢反抗。 这一幕被陈钧尽收眼底,他微微別开视线,不忍直视。 他无心浪费时间看这些腌臢事,视线快速扫过整栋別墅,很快精准锁定核心区域。 老宅一楼是佣人宿舍,住著十几个保洁,保安和厨师等佣人。 此时夜不是特別深,这些人的睡眠隨时可能被打断。 一旦他潜入时不慎惊动,极易暴露行踪,变数太多。 最安全的路线,便是从顶楼切入,逐层向下摸索。 避开所有佣人活动区域,只针对三楼孙家主人的私密区域行动。 確定路线,陈钧先把虾仁头套戴上。 然后身形一晃,精准踩住监控死角。 他指尖扣住围墙凸起的砖石,借力轻盈翻身,无声无息跃入偌大的孙家宅院。 院內绿植繁茂,夜色暗沉,完美遮掩了他的身形。 他脚步轻如落叶,贴著別墅墙体快速移动。 隨后指尖扣住外墙雕花窗台,徒手借力,垂直攀爬而上! 力道沉稳,动作迅捷,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这要是在白天被人看到了,绝对要惊呼一声蜘蛛侠! 不过几秒,陈钧就稳稳落在五楼顶楼露台。 顶楼安装著安全锁,但只是普通机械锁芯。 陈钧早有准备,从口袋里摸出一截细铁丝,手指灵活弯折成想要的形状,塞进锁眼挑动。 在透视眼下,他开锁三秒不到。 轻微“咔噠”一声轻响,铁锁就应声弹开! 第95章 老子就是这么牛批 不过陈钧並没有急於进入,而是谨慎地做好全套防护。 他从口袋里拿出提前备好的全新塑料鞋套,一丝不苟地层层套了三层,彻底隔绝鞋底与地面的接触。 杜绝留下任何脚印、纹路。 再戴上密闭性极好的医用一次性手套,严丝合缝遮住皮肤。 现在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半点个人痕跡外露了。 全副武装完毕,陈钧屏住呼吸,轻轻推开顶楼房门,顺著楼梯缓步下移。 五楼四楼空无一人,皆是閒置客房,寂静无声。 很快,他稳稳抵达三楼区域。 此时主臥內的巫山云雨已然停歇,孙振邦夫妇进入了贤者时间,正在各自玩著手机。 倒是孙宝光还在缠著小保姆纠缠打闹,弄得小保姆又羞又气。 陈钧抬手拿出几片黑色不透光胶布,抬手精准覆盖在三楼走廊的监控摄像头镜头上。 画面瞬间彻底黑屏,所有监控记录尽数中断,完美规避了被拍到的风险。 三楼走廊铺满高档羊毛地毯,踩上去绵软无声。 陈钧脚步放至最轻,透视眼穿过墙体快速锁定目標——位於三楼最內侧的私密书房兼储物室。 这里,便是孙家存放所有核心机密的重地。 陈钧为什么知道? 因为就这里堆满了各种文件,还上锁了! 房门只是普通实木门锁,根本难不住陈钧。 细铁丝再次出手,轻鬆拨开房门锁芯。 他轻轻推开一条缝隙,侧身潜入房间,反手带上门。 这个房间很宽敞,靠墙立著一个实木博古架,摆放著各类装饰摆件。 要么是奢侈品,要么就是古董!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孙家还挺会享受! 陈钧嗤笑一声,开始干正事。 左边墙壁內,內嵌著一台大型精密防盗保险柜。 通体厚重合金打造,门板厚实坚硬,外表严丝合缝,配有六位数电子密码锁。 还有防撬报警系统、震动感应装置。 安保级別很高,寻常盗贼就算费尽心思,也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普通小贼面对这台保险柜,只能束手无策。 但对拥有透视眼的陈钧而言,这层坚硬的合金门板,形同虚设! 透视眼瞬间穿透厚重的保险柜门板,內部错综复杂的机械锁芯结构,电子感应线路等等,全部纤毫毕现,清晰地铺展在他的眼底。 精密的机械构造层层嵌套,每一个齿轮的卡位、每一根锁舌的伸缩临界点,还有密码对应的机械联动点位,都在他眼力一目了然! 更关键的是,透视眼的极致视野,把密码盘上面经常使用的六个密码按键,直接显示了出来! “1、2、3、5,7、8?” 陈钧摸著下巴。 “根据查到的资料,好像孙家三口的生日来著……” “只是,是怎么排的?” 陈钧上前,戴著手套的手指落在密码按键上。 凭藉透视眼的极致视力,他將密码盘按键的磨损痕跡看得一清二楚。 常年高频按压的按键,表层磨砂纹路被磨得光滑发亮,边缘微微泛白,和其余按键的粗糙质感截然不同。 而且,不同密码键的磨损位置,也因输密码的先后会不一样。 孙振邦常年输入密码的顺序早已形成肌肉记忆,每一次按键的轻重缓急,按压先后,都在机械结构和密码键上留下了独一无二的细微印记。 陈钧快速梳理这上面的信息轨跡,瞬间推演出入密码规律。 无非是家人的生日串联,结合內部锁芯的联动先后,顺序一目了然! 他戴著手套的手指沉稳落下,指尖轻触按键,依次按下:1、7、2、8、5、3。 滴——! 一声低沉细微的电子解锁音在密闭书房內响起,音色短促清脆。 厚重的合金保险柜门板瞬间解除锁止,內部精密的防盗卡扣尽数收回,门板微微弹开一道缝隙。 全程一次解锁成功,丝毫不拖泥带水! “老子就是这么牛批!嘿嘿嘿!” 陈钧眼睛一亮,眼力闪过一丝嘚瑟,伸手轻轻拉开厚重的柜门。 保险柜內部分层隔断,每一层都整齐码放著一沓沓密封档案袋、精装帐本。 还有不少手写纸质记录,全部都是锁藏多年的私密资料,外面贴著密封条。 借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夜色,陈钧目光快速扫过所有文件。 越看,他心底越是震撼,最后只剩满腔寒意与滔天怒火! 最上层的黑色牛皮档案袋里,赫然封存著数份压箱底的绝密记录。 第一份资料,白纸黑字清晰记录著多年前一桩隱秘命案。 孙振邦曾暗中承接某位高层贪官的授意,动用自身人脉和背后的黑色势力,恶意构陷、灭口对手。 这里面的金钱往来,孙振邦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除了这一个命案,还有孙振邦妻子嫉妒她的同学,买通人害得那女生家破人亡的事情! 除了这些,还有很多其他命案。 陈钧眼里满是怒气。 凭什么! 凭什么这些有钱人可以高高在上地害死那么多人,却没有得到任何惩罚! 他压下这口气,继续往下翻去,也是触目惊心。 厚厚一沓受贿清单,横跨十余年光阴,大大小小的贿赂金额,送礼商人,利益输送项目等等被逐条记录。 累计涉案金额高达数百亿之巨,触目惊心! 再翻底层的加密帐本,彻底撕开了孙家藏在暗处的毒瘤底色! 孙家暗中勾结地下渠道,从事白粉走私贩卖產业,足足盘踞地方十五年之久! 帐本详细记录著每一年的出货量、交易流水、净利润等等,十五年累计非法获利超一百亿! 除此之外,还有完整的大客户联络名单、交易地点、接头暗號。 涵盖多地灰色势力、地下团伙,一张横跨数省的黑色利益网络,彻底暴露在陈钧眼前! 一桩桩,一件件,全是必死的重罪! 陈钧看完只在心底直呼好傢伙! 杀人灭口、巨额贪腐、长期涉毒走私,桩桩件件铁证如山啊! 別说撤职查办、牢狱监禁,仅凭这任意一条罪证,孙振邦就足以被判死刑,死不足惜! 这哪里是地方公职人员,分明是扎根体系內部、祸乱一方的巨贪恶梟、亡命之徒! 第96章 行走的五十万 陈钧凝神运转透视眼,余光快速扫过別墅各处。 三楼主臥,孙振邦夫妇依旧躺在床榻上刷著手机,悠然自得,丝毫察觉自家根基已然被人掏空。 孙宝光还在不依不饶地调戏小保姆,仗著家世肆意欺辱小保姆。 一家三口各得其乐,浑然不知自家藏了十几年的滔天罪证,此刻尽数落入外人手中,孙家的覆灭已近在咫尺! 陈钧收回目光,不再浪费时间,快速精准筛选保险柜內的核心罪证。 命案、贪腐、涉毒交易帐本6这些,他一一抽出,整齐叠好,揣入提前备好的密封防水文件袋中。 这些每一份都是能直接將孙家满门钉死的致命铁证。 就在他伸手准备合上保险柜隔板,收尾清点之时,视线骤然被柜子最底层角落,一封泛黄的牛皮纸信件吸引。 信件没有任何中文標识,封面字跡扭曲怪异,通篇皆是工整的日文。 封口处盖著一枚独特的樱花暗印,透著一股诡异的违和感。 保险柜私藏外文密信,还特意藏在保险柜最深处、层层罪证之下,绝非好事! 陈钧想到这里,立刻心底升起强烈的警惕。 孙家贪腐涉黑、草菅人命已是罪无可赦,难道还敢触碰国法底线,勾结境外势力? 没想到,孙振邦竟然还是个卖国贼?! “他爷爷的,今天搞不死你,我就不是你爷爷!” 陈钧当即掏出早已调至静音,亮度也调到最低的手机。 镜头对准信件正反面,快速连拍数张高清照片。 隨后打开离线ai翻译软体,一键导入图片全文解析。 不过数秒,完整的中文翻译文本弹出屏幕。 “什么?” 陈钧瞪大眼睛。 这根本不是普通私函,而是一封实打实的境外间谍效忠密信! 信件內容清晰记录,孙振邦多年前便暗中接洽樱花国境外情报机构,沦为对方安插在国內的间谍线人! 多年来持续向对方泄露地方基建机密、政务核心情报、区域军工配套信息、重点项目涉密资料等等。 並且详细匯报了国內多处隱秘布防、经济核心布局等关键国家机密。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信中还提及后续情报输送计划,境外资金酬劳对接方式等等,字里行间全是卖国求荣的齷齪交易! 字字句句,皆是叛国重罪! “该死!该死的五十万!” 陈钧心底怒火轰然炸开,胸腔戾气翻涌不止。 贪腐、涉黑、杀人,已是罪大恶极! 没想到孙振邦狼子野心,贪婪无度,竟然还敢背叛国家、出卖机密,沦为境外间谍走狗! 孙家世代盘踞地方,靠著国家资源权势敛財作恶。 到头来却转头投靠外敌,出卖家国利益,简直是丧尽天良,罪该万死! 怒火翻涌之际,陈钧依旧保持著绝对的冷静。 他心中清楚,这种叛国巨恶,绝不能私自了结! 私自动手,只会脏了自己的手,甚至惹来无尽麻烦。 像孙振邦这种卖国求荣的间谍败类,最解气的结局,就是暴露在阳光之下,被国家律法彻底审判! 让他身败名裂,再依法处死,遗臭万年! 这才是对他、对整个孙家最彻底的清算! 陈钧不再迟疑,直接將这封日文原版密信小心翼翼取出,和其余罪证一同装入密封文件袋,妥善收好。 粗略清点,保险柜內的核心致命罪证,已经被他取走三分之一。 剩下的都是一些无关轻重的普通流水帐单、日常往来文件,不足以顛覆孙家根基。 收好所有东西,陈钧仔细復原保险柜內部所有文件的摆放位置,分层格局等等和和原本模样分毫不差。 隨后轻轻合上合金柜门,手指输入正確密码,重新上锁,彻底恢復如初。 看不出半点被人开启翻动过的痕跡。 做完这一切,陈钧开启透视眼,將整个书房、走廊、楼梯全方位扫视一遍。 不管是地面、桌面、门锁、窗台,都乾乾净净,没有留下半个脚印、一丝指纹。 甚至连一根髮丝、一点碎屑都未曾掉落! 確认万无一失,陈钧转身轻步走出书房,反手扣好房门锁芯。 再次撕掉监控遮挡胶布,悄无声息褪去所有人为痕跡。 隨后陈钧顺著来时的楼梯,脚步轻盈如羽,逐层上移,折返顶楼露台。 依旧是利落的翻墙动作,借力腾空,悄无声息跃出孙家高墙。 全程避开所有监控和安保感应区域,彻底远离这座藏污纳垢的豪门別墅。 夜色深沉,晚风微凉。 陈钧沿著僻静无人的路段快速折返,身形迅捷,步履从容。 三十多分钟后,他顺利返回老旧小区楼下。 他快速走到无人的楼道角落,依次摘下虾仁头套、医用手套、三层鞋套等等。 全部装入隨身密封垃圾袋,打算回去统一处理,杜绝任何隱患。 收拾乾净身上所有装备痕跡,確认自身没有半点异常后,陈钧抱著装满滔天罪证的文件袋,缓步上楼。 为了防止被杨媛撞见,陈钧用透视眼看了一眼房间。 客厅里依旧亮著灯光,但美人。 杨媛的臥室房门紧闭,门缝之中透出暖黄的灯光,显然她还没有休息,在玩手机。 自始至终,她都毫无察觉,隔壁的人刚刚深夜独闯虎穴,取走了一个顶级豪门的全部致命罪证。 並且即將亲手掀开了一场震动全城的巨大风暴! 陈钧轻轻带上门,回到房间。 看著手里的证据,陈钧表情冰冷。 孙家的末日,自此,正式开启倒计时! 陈钧心里早已想好对策。 他三日之后便要回老家为老妈筹办五十寿宴,家事在前,不宜分心。 但孙家祸国殃民、横行霸道多年,绝不能再让他们逍遥法外三日。 双庆市本地官场、商圈大半被孙家人脉渗透,关係盘根错节,层层庇护。 要是是將证据交给本地执法部门,哪怕里面有孙家的死对头,也极大概率会走漏风声。 要是被孙家提前察觉,他们销毁证据,找人顶罪,最后不了了之,吗陈钧得呕死! 思来想去,唯一稳妥的人选,只有省城总检察总队的总检察长——周正宏! 第97章 切吨级大料 周正宏是整个西南官场出了名的铁面判官,刚正不阿,眼里容不得半分污浊。 从业二十余年,从不攀附权贵,不结派系,专啃硬骨头。 前后亲手端掉数十个贪腐高官、涉黑豪门。 甚至还破获过多起境外间谍潜伏大案! 多少根深蒂固的大家族,有保护伞层层包裹的巨贪,全都栽在了他手里。 唯有將这满满一袋致命铁证交到周正宏手中,才能绕过孙家所有人脉保护伞,彻底將孙家连根拔起,一击必杀! 陈钧拿出手机,没有选择微信、简讯这类容易留痕的方式,直接记下周正宏的官方公开投递地址,喝专属绝密举报专线。 他打算明日切完原石,等安顿好一切后,匿名特快专递將所有罪证送往省城。 全程不留任何个人信息,坐等孙家覆灭即可。 做完周密规划,陈钧心底戾气缓缓收敛起来。 孙家的末日已定,无需急於一时。 他收好文件袋,藏到空调顶上,再用空调帘遮上。 这帘子,还是上一个租客留下的。 陈钧看不影响他吹空调,就留下了。 然后,陈钧躺在床上,沉沉谁去。 一夜无梦。 第二天清晨,天光大亮。 金色光线透过窗帘缝隙洒在陈钧脸上。 杨媛早早起床收拾妥当,出门上班。 全程都没有察觉陈钧昨晚上出去过。 陈钧则简单洗漱一番,换了一身清爽休閒装,打车直奔苏媚的別墅。 等他到达时,远远便看见昨日视频里那个敦厚黝黑的男人老板,正带著两名技术工人,守在一台崭新庞大的数控解石机旁。 全新的玉邦sh900h重载数控线切机通体银灰,机身厚重精密,占地宽阔。 金属机身在阳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一看便是高端顶配设备。 “小兄弟,你可来了!” 敦厚老板看见陈钧,立刻笑著上前迎了上来,態度格外热情。 “定製加宽重载款我连夜调货装车,今早准时送达,所有出厂检测报告、设备合格证、质保手续全都齐全,你可以隨便查验!” “行,我看了没问题就付钱!” 陈钧微微頷首,上前围著设备缓步查看一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无需繁杂检测,透视眼一扫,整台机器的內部线路、电机配置、切割精度、承重结构全部一览无余。 全新原厂顶配,无翻新、无故障、无瑕疵,和对方承诺的规格分毫不差,甚至比市场標准版工艺更精良。 “设备没问题。” 陈钧乾脆利落开口,当场扫码转帐,全款结清三十五万设备费用。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交易乾净利落。 “好嘞!多谢小兄弟信任!” 老板收款到帐,笑得合不拢嘴,当即挥手示意两名工人。 “马上动工,现场安装调试,保证十分钟之內,设备可以直接开机切料!” “行!” 苏媚看到楼下忙起来,也洗漱好下来了。 自从家里催婚催得她太崩溃后,她就搬出来一个人住这边了。 她打开仓库门,两个专业工人很快把机器运进去。 他们工具齐备,很快就固定机身开始调试线路,还要校准切割轨道,测试数控系统等等。 但毕竟是专业的,看起来有条不紊。 短短数分钟,整台顶配解石机安装调试完毕,待机就绪。 “老板,机器装好了,你看你要不要先试试看?” “要是有问题,现在还能给你免费解决,要是超过今天你再说有问题,排除机器本事质量问题后我们检查就要收费了哦!” 敦厚男人看著陈钧说道。 “行,我马上试试!” 陈钧点点头。 苏媚看著崭新的大型解石机,又瞥了一眼仓库角落那块静静摆放,重达一吨多的巨型缅料原石,眼底满是期待。 “机器总算装好了,我可是等不及了!” 苏媚走到陈钧身侧,语气带著几分雀跃:“你这块吨级大料是前段时间的顶级场口老坑料,皮壳紧致、砂粒细腻,品相堪称顶级,憋了这么久,今天终於能开切了!” “赶紧切开来看看,我倒要见识见识,能被你一眼看中的吨级巨料,里面到底藏著多少翡翠!” 敦厚男人也笑著附和:“小兄弟眼光毒辣,这么大的完整老坑缅料,近几年市场都少见,大概率能大涨!” 眾人目光齐聚那块巨型原石之上。 整块原石通体黝黑皮壳,表层蟒带缠绕,松花密布。 石型规整饱满,没有明显大裂、烂筋,光是摆在那里,就透著一股顶级原石的厚重气场。 陈钧神色从容,缓步走到原石跟前。 他从兜里掏出一支专用画线粉笔,俯身弯腰,手法精准老道,沿著原石皮壳纹理、蟒带走势,稳稳落下数道笔直切割线。 线条横平竖直,避开所有裂纹瑕疵,精准卡在最完美的开切位置。 每一刀都经过极致考量,既能最大程度出翠,又能保住所有完整翡翠料子。 “就按照我画的线,分层下刀,逐层切割。” 陈钧声音平静,淡淡吩咐。 “好嘞!收到!” 两名工人立刻上前,操控数控设备,將重达一吨的巨型原石稳稳固定在重载转盘之上。 顶配数控机器精准对位画线切口,细如水丝的金刚线缓缓落下。 嗡—— 低沉平稳的机械运转声响起,细线匀速切割,没有丝毫抖动偏差。 顶级数控设备的优势在此刻展露无遗,切割损耗极低,进程平稳细腻,完全不会伤及內部翡翠肉质! 苏媚站在一旁,双手轻握,目光紧紧盯著缓缓切入原石的金刚线,心跳不由得微微加快。 赌石最是扣人心弦,尤其是吨级巨料开切,一刀天堂、一刀地狱,没人能淡定得住。 就连见惯大料开切的敦厚男人,也忍不住靠前几步,凝神观望。 几分钟后! 咔嚓! 第一道原石皮层彻底切开,厚重石壳一分为二! 新鲜的內里截面彻底暴露在眾人眼前。 一抹水润透亮的绿意瞬间扑面而来! “出绿了!直接满绿!” 一名工人当场惊呼出声! 切面之上,水头十足,绿意鲜活浓郁,细腻的肉质肉眼可见,丝毫没有乾涩、发灰、杂质的瑕疵。 第98章 玻璃种春带彩 “是豆种满绿翡翠!品相还不低!” 苏媚眼眸骤亮,瞬间欣喜不已。 这第一刀,直接稳涨! 工人士气大振,继续按照陈钧画好的標线,逐层下刀,深度剖析整块巨料。 一刀、两刀、三刀…… 隨著层层石皮剥落,越来越多的翡翠料子暴露出来,惊喜接连不断,根本停不下来! 底层切面,肉质瞬间跃升,水润通透数倍,彻底甩开普通豆种! “糯种!高糯种飘绿!” “这边还有冰种!正冰种春带彩!” 一声声惊呼此起彼伏,接连不断。 整块吨级原石內部,层次分明,从入门级的精品豆种,到高端糯种、高糯种。 再到正冰种、高冰种,层层递进,翠色各异。 绿翠、春彩、飘花、蓝水应有尽有! 一块块完整无瑕的翡翠毛料不断剥离出来,大大小小堆满了操作台。 每一块都肉质细腻、水头充足、色辣无瑕,没有一块废料! 苏媚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眼底满是震撼与难以置信。 她玩赌石多年,开过的大料不计其数,却从未见过如此夸张的原石! 一整块吨级巨料,从头到尾,从外到內,竟无一处垮料、无一处瑕疵,层层有翠,步步大涨! 豆种、糯种、冰种全覆盖,品类齐全,品相绝佳! 而就在最后一层核心石皮被切开的瞬间——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呼吸齐齐一滯,瞳孔骤然猛缩! 原石最中心,整块料子最核心的位置,静静躺著一大片通透澄澈、无瑕无垢的极致玉肉! 通体晶莹剔透,似水似冰,纯净得没有半分杂质,光线照射之下,通透见底,萤光四溢,起胶起刚! 纯粹、顶级! 是赌石界可遇不可求的——高冰玻璃种! 而且还是大面积的完整玻璃种春带彩! 色泽淡雅柔美,胶感十足,水头彻底拉满,属於妥妥的传世收藏级顶级翡翠! “玻、玻璃种!竟然出玻璃种了!” 敦厚男人喉咙滚动,满脸骇然,说话都声音颤抖。 “涨……大涨了!” 两名工人也彻底看傻了眼,呆呆盯著那一块硕大完整的玻璃种料子,久久回不过神。 一块吨级老坑原石,切出满料不垮,层层出彩,最后直接开出顶级玻璃种! 这哪里是赌石! 这分明是开了一座源源不断的顶级翡翠宝库! 苏媚激动得脸颊泛红,转头看著神色淡然、波澜不惊的陈钧,心底只剩极致的折服。 別人赌石靠运气、靠经验、靠胆量。 唯有陈钧,赌石从无失手,刀刀精准,步步逆天! 这一刻,她彻底確定—— 眼前这个年轻男人,手握的根本不是运气,而是掌控玉石的绝对通天本事! 仓库之內,死寂持续了数秒。 敦厚男人三人死死盯著檯面上层层叠叠的翡翠毛料。 尤其是最中央那一大块萤光流转、胶感满分的高冰玻璃种春带彩,眼神黏在上面根本挪不开! 入行这么多年,他们开过的原石无数,见过的冰种翡翠也算数不胜数。 但这种大面积、无棉无裂、纯净通透到极致的玻璃种大料,这辈子都没遇见几块。 隨便切下一小块掛牌,都是拍卖行爭抢的爆款。 更別说这样一整块完整的核心大料,价值根本无法估量! 敦厚男人狠狠咽了口唾沫,双手都忍不住微微发颤。 他眼底满是艷羡,却也带著十足的自知之明。 他干设备行业多年,也算摸透了翡翠市场的深浅。 眼前切割的大部分原石,不是废料,就是豆种、糯种,能有更高种水,或者色好一点的都算不错,占大头。 品相顶级的,少! 至於陈钧刚刚开的这块,总价早已突破天际,是他倾尽全部身家也触碰不到的天价。 別说全款收购,就算是边角废料,都够他辛苦打拼好几年。 “小兄弟,你这眼光,真是神了!” 敦厚男人发自內心地感慨讚嘆,语气里满是敬佩。 干这行几十年,我第一次见一吨的大料能切得乾乾净净,无一丝垮料,最后还能开出玻璃种,今天算是彻底开了眼界!” 一旁两名工人也连连点头,满脸嘆服。 “老板这赌石水准,简直是业界天花板!” “从头到尾刀刀精准,避开所有瑕疵裂纹,全程大涨,太离谱了!” “就誒嘿嘿,运气……” 陈钧訕訕一笑。 有透视眼加持,原石內里分毫毕现,这般结果,早已在他预料之中。 敦厚老板恋恋不捨地又多看了几眼满仓翡翠,心里清楚自己根本没有资格沾染这些。 只能压下心底的震撼,笑著开口:“设备安装调试完毕,没有任何问题,后续有任何故障、维护问题,隨时联繫我,维修给你打八折!” 陈钧点点头,“行,后面我在买机器,还找你!” “好说,买得多,我给你打九折!” 敦厚男人一排胸口,义气说道。 阳光透过仓库落地窗洒落,落在一块块翡翠毛料之上。 绿意流转、萤光熠熠,整个仓库都被温润的翠色光晕笼罩,格外夺目! 苏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震撼。 她快步走到陈钧身边,眸光清亮,语气郑重又激动。 “陈钧,你这批料子太顶级了,普通珠宝商行、中端收藏家根本接不住!” “尤其是这块高冰玻璃种春带彩,属於市面上数年难遇的孤品,寻常散卖太浪费了。” “我认识国內几家顶奢珠宝豪门的掌舵人,他们专收这种传世级原石毛料,出手阔绰,从不压价,我帮你对接,绝对能卖出市面最高价!” 以这批翡翠的品相,一旦流入高端珠宝圈,必然会引发各大豪门疯抢,根本不愁销路! 唯一需要的,就是匹配得上价值的顶级买家。 陈钧闻言点头,也不客气:“那多谢媚姐费心了。” 他如今手头不缺资金,但这批顶级料子体量太大。 自行加工售卖耗时耗力,交给顶级豪门批量收购,省心又能最大化变现,是最好的选择。 “跟我还客气什么。” 苏媚眉眼含笑,心里早已打定主意,回头就立刻联繫圈內最顶尖的资源,帮陈钧敲定最优价格。 第99章 高冰种晴水底 看著满仓极品翡翠,苏媚有些急切。 “刚切完这么大的惊喜,你现在手气肯定正旺!” “说了今天去赌石逛街,咱们赶紧走吧!!” 这是昨天就约好的,陈钧没有意见。 “行,那现在就去!” “那我们也走了啊!” 敦厚男人三个也赶紧收拾了离开。 几人一起出门,苏媚锁好仓库大门,驱车去原石赌石市场。 此刻上午十点左右,正是赌石街最热闹的时候,人声鼎沸,摊贩林立。 大大小小的原石摆满摊位,往来的赌石爱好者、珠宝商人络绎不绝,烟火气十足。 苏媚直接拿出一千万让陈钧帮她选原石。 “陈钧,今天你放开了选,这一千万的额度用完了,你有確定出绿的原石,一定帮我拿下,我追加!” “我也不让你白帮忙,你看中什么原石,只要价格在百万左右及以下,我给你买单!” 她很清楚,在赌石鉴宝上,自己的眼光,远不及陈钧分毫! “行,有媚姐这句话,我就不客气了!” 陈钧笑了笑,步履从容,目光隨意扫过街边琳琅满目的原石。 他也不说拒绝,这次拒绝了,下次苏媚怎么还好意思找他帮忙挑选原石? 当然,如果苏媚脸皮厚,也不是不行。 但苏媚一看就不是脸皮厚的人。 陈钧的透视眼挑选原石,就是一个拿著明牌挑选的过程。 无数原石的內里质地、种水优劣,在透视眼下毫无遮掩,尽收眼底。 大多都是普通料子,勉强开出糯种、豆种,没有什么惊喜价值。 一路缓步前行,没过多久,陈钧脚步微微一顿,停在一个不起眼的小眾摊位前。 摊位上摆放的都是公斤小料,皮壳普通,毫无亮眼的蟒带、松花,看起来平平无奇。 来往路人大多扫一眼就径直走过,无人问津。 唯独陈钧,一眼便看穿了原石內里的绝佳品相。 他隨手拿起一块巴掌大小、皮壳灰朴朴素的方形原石,重量轻盈,外表毫无出彩之处,看著就像块普通废石。 “老板,这块多少钱?” 摊位老板见是两块年轻面孔,打量一眼这块无人看好的原石,隨口报价。 “一百五十块,公斤料,隨便玩,赌涨赌垮全看运气!” 在他眼里,这块料子毫无赌性,根本出不了好翠,能卖出一百多,已然是赚了。 苏媚站在一旁,微微侧目打量,以她的眼光来看,这块原石皮壳乾涩,无纹无带,大概率是块砖头料,百分百垮掉。 但她相信陈钧! 因此没有出声,看著陈钧乾脆利落地扫码付款。 “我就要这块。” 付完钱,陈钧直接让老板现场开窗打磨。 老板也不怠慢,拿起打磨机,隨意对著原石表层打磨起来。 滋滋滋—— 石屑纷飞,表层粗糙的石皮被快速磨去。 仅仅数秒过后,一抹清澈透亮的淡青色水光,骤然从磨口处显露出来! 水光莹润,清澈乾净,不带一丝杂色,通透得如同雨后晴空湖水! “是晴水底!” 苏媚眼眸瞬间一亮! 老板打磨的手猛地一顿,瞳孔骤缩,满脸不可思议地低头看向磨口! “啊!竟然出绿了!” “亏了!大亏啊!” 老板心里后悔,也只能继续打磨、扒皮! 但这种时候可遇而不可求,一千块原石里面出不了一块。 大多数时候像陈钧刚刚挑选的这种原石,里面都是废料。 卖出去的话还能有收入,如果自己开,那就是钱儿打水漂! 这也是他们小原石厂家不自己开原石的原因。 很快,整块原石的石皮被尽数去除,一块完整无瑕、水头十足的翡翠彻底展露在眾人眼前! 鸡蛋大小,通体澄澈通透,底色乾净柔和,是最顶级的晴水底,种水完全达到高冰种標准! 肉质细腻无棉、无瑕无裂,光线一照,通透见底,水光流转,温柔又高级! 普通的公斤废料摊位,一百五十块隨手捡的料子,竟然直接开出了高冰种晴水底极品翡翠! 摊位老板傻眼,满脸呆滯,心里悔恨得直抽痛! “好漂亮!性价比好高!” 苏媚臥著鸡蛋大小的翡翠,满心惊喜,彻底服了陈钧的逆天眼光。 隨便在街边捡一块无人问津的废石,都能开出顶级高冰种晴水翡翠,这般本事,整个西南赌石圈,无人能及! 陈钧嘿一笑,“运气!运气!” 苏媚看著他明媚一笑,好像太阳光撒了下来。 “对!你运气好!” 摊位老板听两人对话,是真羡慕陈钧的运气。 可赌行规矩摆在眼前,自愿买卖、概不反悔,他就算再羡慕,也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亏。 周围零星驻足的路人见状,也忍不住露出艷羡表情。 別看这翡翠才鸡蛋大小,但品质高啊! 遇到喜欢收藏的,百万都能入手! 百块赌涨到百万,太赚了! 苏媚把玩著翡翠,眼底笑意浓郁,“那走,咱们继续挑!” 老板连忙道:“你们还在我这里挑啊,我这里好料子多!” “你看你们刚刚买的,就赌涨了吧!” 陈钧摇摇头,“你这里已经没有性价比这么高的了!” 老板:“???” “我这里有开窗料!你们瞧瞧,这可是玻璃种的天窗啊!” 苏媚明媚一笑,“老板,不说了,开窗料我买不起,拜拜!” 收好料子,两人转身继续沿著赌石街缓步前行。 老板:“……” 看你脖子上就戴著百万珠宝,开窗料你买不起? 骗鬼呢! 不过客人不买,他也不能强按牛头喝水啊! 陈钧一路走去,两侧摊位原石堆积如山,大大小小、品相各异。 无数赌客蹲在摊前细细端详、反覆斟酌。 有人欣喜切涨,有人落寞切垮。 赌石场的大起大落,在此展现得淋漓尽致。 唯有陈钧步履从容,目光扫过之处,任何好坏一览无余。 再挑原石,就不现场开了。 方才一块百块废料暴涨数十万,已经足够惹眼。 若是接二连三当眾切出顶级翡翠,全程零失误、块块必涨,太过逆天诡异。 这世上从来不乏贪得无厌、心术不正之人。 普通人赌石十赌九输,他若是百赌百贏,传出去必然轰动整个西南玉石圈。 第100章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到时候必定各路势力接踵而至。 有人想重金捆绑合作,有人想威逼利诱窃取他的鉴宝本事。 更有甚者,会忌惮他这通天能力,暗中下黑手、除后患!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这个道理陈钧知道。 他如今没什么根基,孙家的祸患才刚刚埋下伏笔,不宜过早暴露全部底牌。 唯一能让他全然放心的,只有苏媚和杨媛。 两人都是品性纯良的自己人,是实打实的利益共同体。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绝对不会背后算计他。 除此之外,外人皆不可信。 当然,如果她们算计,只要不是一下就搞死他,陈钧有把握报復回去! 一路走下来,陈钧筛选出一批优质原石。 大部分的表皮都很好,里面出高品质翡翠的概率也更大。 那些藏著惊喜、外皮普通无人问津,內里却藏著冰种、高冰种的也有。 但少,也让陈钧赚得更多。 而且陈钧也看到了一些玻璃种,他选择性拿下一些品质高的,就不吸收能量了,免得破坏翡翠灵气。 一些普通品质的玻璃种,陈钧就把能量全部吸收了,然后不买。 如此这般,陈钧识海里的神秘珠子吸收的能量更多! 虽然没有再开闢出什么空间,或者是其他异能,但陈钧却能明显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淬炼得更强了! 说起来,昨天晚上去孙家,陈钧並没有用空间装那些东西。 很基本的一个原因,哪怕他有透视眼协助他避开监控这些。 但也有可能忽略一些小摄像头针孔摄像头,甚至是哪个路人的手机镜头! 万一被拍到他手里的东西凭空消失,那就不是小打小闹,绝对会被上层人全力搜捕了! 在不完全確定没有任何一丝暴露风险的情况下,非必要陈钧不会在外面用空间。 而且空间目前大小有限,连矮塑料凳都装不进去,利用率有限。 这些想法只是一掠而过。 陈钧一路扫荡,好料子尽数被他一一挑出。 他看中一块,便隨口报价格,从不拖沓犹豫。 苏媚全程无条件信任,从不质疑、从不观望。 別说是几千几万几十万的小料,就算是標价数百万的半明开窗大料。 只要陈钧一句“拿下”,她眼皮都不眨,当场爽快转帐付款! 旁人赌石,需要看皮壳、辨蟒带、赌裂纹、凭经验、靠运气,步步谨慎、步步忐忑。 唯独陈钧赌石,全程明牌挑选,精准无误,零失误、零踩坑。 不到一个小时,苏媚给到的一千万赌石额度,便被尽数花空。 被两人挑走的原石堆成了小小一座石山,用推车装著。 苏媚直接叫老板给她送回去。 至於原石会不会半路调包,苏媚都已经录好了视频,这回去要是原石对不上。 谁送的谁负责! 再说这付款,送货的一般不敢起小心思。 毕竟这种捨得一下花几百万上千万买原石的客户,也是出得起钱买他们的小命的! 哪怕是现代社会,有钱人想收拾人,手段也多得很! 看著千万额度耗尽,苏媚直接拿出手机,调出公司实时现金流,当场再次划转一千万额度。 顺便又递了一个一百万专属福利额度给陈钧。 “一千万花完正好!我再追加一千万赌资,另外这一百万额度给你,总共两百万,你看上什么心仪的原石直接自己买单拿下,算是我谢你帮我稳赚的酬劳!” 她心里通透得很,跟著陈钧,根本不存在亏本一说。 別说两千万,就算是砸上亿进来,以他的逆天眼光,也能翻倍翻利赚回来。 陈钧闻言轻笑,也不推辞:“那就多谢媚姐大方了。” “跟我客气什么。” 苏媚眉眼弯弯。 有了新的资金加持,陈钧继续稳步扫货,依旧秉持只买不开的原则。 每挑中一批原石,他便让各个摊位老板统一登记地址,安排工人全部送到苏媚的仓库封存,统一后续私下开切。 整条赌石街,唯独陈钧和苏媚,是真正的大获全胜。 两人闷声积攒著一笔难以估量的巨额財富。 这些原石,本来会分散给许多人。 而且还不是同一时间开出来。 现在都集中到陈钧手里了。 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日头升至正中。 上午的时光悄然落幕,时针已经指向十二点。 燥热的阳光洒满整条赌石街,往来人群渐渐稀疏,不少摊贩开始收摊休整,买了挑挑贩的盒饭吃。 苏媚抬手看了眼时间,收起手机,笑著对陈钧说道: “不逛啦,正好十二点,到饭点了,我请你吃午饭!” 话音落下,她眼珠轻轻一转,想起正在拍卖行忙碌的杨媛,心底生出几分促狭的心思,笑著提议。 “咱们正好去羽凤阁拍卖行附近的商圈吃饭吧,顺路,刚好可以喊上杨媛一起,人多热闹些。” 她早就看出来陈钧和杨媛之间曖昧拉扯,一个羞涩靦腆,一个温柔试探。 两人处处藏著小心思,正好借著吃饭的机会,凑个热闹。 陈钧闻言点头:“可以,刚好我也打算去商圈逛逛,给我妈挑点寿礼,过几天回老家给我妈过五十寿辰,空著手不像话。” “那完美,一举两得!” 苏媚欣然点头,率先迈步朝著停车的方向走去,“我开车,你给杨媛发个消息问问。” “行。” 陈钧拿出手机,熟练点开和杨媛的聊天界面,发出消息。 陈钧:【杨媛,忙完了吗?中午有没有空,出来一起吃个午饭?】 消息发出去没片刻,杨媛的哀嚎很快传来。 【啊!你还有空吃饭!我没空呀,今天超级忙!】 【”我们拍卖行半个月后有一场大型精品专场拍卖会,我要提前整理宣传资料、核对拍品信息、对接客户,一大堆工作堆著,根本走不开。】 看著消息,陈钧眼底掠过一抹玩味的笑意,故意反手发了一条。 【那太可惜了,既然你走不开,那我就只能单独跟媚姐一起出去吃大餐了。】 消息送达的瞬间,拍卖行的办公工位上,正在埋头翻阅拍卖资料、核对拍品清单的杨媛,动作骤然一顿。 手机屏幕上的短短一句话,像一颗小小的酸梅,猝不及防砸进她的心底,瞬间漾开密密麻麻的酸涩感。 第101章 吃醋 杨媛抬起水润的眸子,望著满桌的文件资料,鼓了鼓腮帮子,心底又酸又闷。 自己忙得脚不沾地,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老黄牛似的埋头苦干。 结果陈钧倒好,清閒自在,还能跟著漂亮温柔、气质绝佳的媚姐出去吃大餐! 两种对比,瞬间让她心里五味杂陈。 旁人不知道,只有杨媛自己清楚。 以她如今的积蓄和收入,早就足够衣食无忧、躺平度日,这辈子都不用为钱財奔波劳碌。 如果她想跟著陈钧一起玩,陈钧肯定不会拒绝。 她可看透了,陈钧就是个色狼,垂涎她美色! 可她从来不是贪图安逸、坐享其成的性子。 成为顶尖金牌拍卖师,站上更大的舞台,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和追求。 她不想做依附別人、坐吃山空的米虫,只想靠自己的努力站稳脚跟,活成自己喜欢的模样。 所以哪怕工作再累再繁琐,她也从来没有半句怨言,咬牙坚持。 可此刻看著陈钧的消息,所有的忙碌都抵不过心底那一缕莫名的醋意。 她漂亮的手指摩挲著手机屏幕,纠结了许久,终究只能故作大方,敲出一句羡慕的话语回復。 【哇,那也太幸福了吧!羡慕你们吃大餐,我只能辛苦搬砖啦~你们好好吃!】 字句看著轻快洒脱,可只有杨媛自己知道,她嘴角微微耷拉著,半点笑意都没有。 心底的忐忑和不安,悄然翻涌上来。 媚姐漂亮、温柔、成熟大方,家世、气质、能力样样拔尖,待人又温柔体贴。 她也没比陈钧大几岁,至少外表看起来两人是郎才女貌。 杨媛忍不住暗自胡思乱想:陈钧会不会看多了温柔知性的苏媚姐姐,慢慢心动,喜欢上对方? 毕竟苏媚实在太优秀了,浑身都是闪光点,没有哪个男生会不心动。 可这份担忧,她只能死死藏在心底,半点都不敢流露。 她和陈钧,本就是从假扮情侣开始的曖昧关係,没有正式告白,没有確定名分。 她没有任何身份、任何立场去吃醋、去质问。 更没有资格去劝诫陈钧,怕他变成见一个爱一个三心二意的流氓。 所有的酸涩、忐忑、不安和牵掛,都只能化作无声的隱忍。 杨媛轻轻瘪了瘪嘴,收起手机,重新低下头,强迫自己將注意力放回密密麻麻的拍卖资料上。 可心底那股酸酸的小情绪,却像缠人的微风,久久不散,縈绕在心尖,挥之不去。 另一边,车內。 陈钧看著杨媛带著明明委屈又故作大方的回覆,眼底笑意愈发浓郁,唇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弧度。 他自封算是妇女之友,从小家里的小堂妹小表妹们就喜欢找他这个知心大哥哥玩。 他不说百分百了解女人,但小姑娘的小心思,还是一目了然的。 吃醋吃得这么明显,偏偏还要故作懂事。 “媚姐,杨媛中午没空,我们自己去吃了!” 苏媚侧头瞥见他的神情,笑著打趣:“哟,她没空你还笑,怎么,我们单独去吃饭,她不吃醋?” 陈钧收起手机,淡淡一笑:“她有点忙,但心里大概率不太乐意。” “那可不。” 苏媚发动车子,驱车朝著羽凤阁商圈驶去,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媛媛心思最细腻,你跟我单独吃饭,她心里铁定酸溜溜的。” 说话间,黑色轿车平稳驶出赌石市场停车场。 几十分钟后,车子来到繁华商圈。 窗外车流不息、商铺林立,热闹繁华。 “先吃饭,吃完我陪你挑寿礼。” “別的不敢说,给你妈妈这个年纪的女士挑礼物,我还是比你在行的!” 苏媚轻声说道。 “谢谢媚姐!” 陈钧坦然点头,他是不太会选礼物。 以前老妈过生日,他要么转五百回去,要么就是给老妈买个几百块的包包或者是送花送蛋糕。 他老爸就好打发了,他爱喝酒,买好酒就足以討他欢心。 现在有钱了,送礼物当然要送好的。 给老爸也要选一些礼物,不然他肯定吃老妈醋,觉得自己这个儿子只喜欢老妈不喜欢他 还有好不容易衣锦还乡,那些关係好的髮小,小堂妹小表妹这些,自然也要买些礼物。 这么一想,今天要买的东西还挺多。 商圈车流如织,整条商业街富丽堂皇。 苏媚熟门熟路挑了一家环境雅致的私房菜馆,菜品精致清淡,適口养胃。 两人从容吃完午饭,休息了十来分钟走出菜馆。 苏媚侧头看向身侧的陈钧,柔声开口。 “你妈妈常年在家操劳家事,辛苦大半辈子,五十岁正是需要好好调养身体的时候。” “咱们別光买些菸酒首饰,虚头巴脑不实用,我带你去挑几套高端滋补补品,专门补气养血、温润养身,长辈年纪大了吃著最合適。” 她心思细腻通透,最懂长辈喜好,普通礼物流於表面,真正贴心的,从来都是落到实处的关怀。 陈钧点点头,“我也是想买补品。” 苏媚微微笑了笑,说道:“另外再挑两套质感高级、版型端庄的成衣。” “叔叔阿姨平时在家节俭朴素,肯定捨不得买好衣服,买好一点的衣服,逢年过节、走人户、吃酒席都能穿,体面又大气,也算你做儿子的一片孝心。” 陈钧心底一暖,眼底漾开温和笑意,坦然点头:“听媚姐的,你眼光比我好,你看著挑就行。” 他本就打算给父母置办些实用的东西,苏媚这番提议,恰好说到了他心坎里。 得到陈钧应允,苏媚眼底笑意更盛,当即带著他直奔商圈顶层的高端礼品专柜、滋补名店和轻奢成衣旗舰店。 顶层商铺皆是大牌直营,专供高端客群,滋补品、轻奢服饰、匠心配饰一应俱全。 苏媚深諳中老年长辈的审美和需求,挑选起来乾脆利落,眼光毒辣又精准。 补品她精挑细选,筛掉那些溢价严重、华而不实的网红產品,专挑实打实的顶级乾货。 正宗十年老高丽参、野生燕窝盏、特级阿胶糕、虫草花礼盒、补血养气的古法黑枸杞套装…… 每一样都是品质顶尖、適合中年长辈调养的珍品,温和不燥热,长期食用滋养身心。 第102章 神如经 成衣苏媚更是细致入微。 陈钧给她看了老妈照片。 苏媚结合她特点,挑选的衣服版型宽鬆不臃肿、面料软糯亲肤、配色端庄素雅。 两款质感高级的真丝长袖套装,温柔显贵,適配老妈参加宴席、走亲访友。 两套挺括透气的纯棉商务休閒男装,简约大气,稳重耐看,完全贴合父辈气质。 除此之外,苏媚还顺手挑了两对温润的和田玉平安扣手串,寓意岁岁平安、闔家顺遂,低调又有福气。 对陈钧那些小辈好友,又选了潮牌礼品。 陈钧全程放心放手,苏媚挑好一样,他便直接扫码付款。 就跟苏媚信任他挑选原石一样,从不犹豫,全然信任。 两人一路扫荡下来,大大小小的精品礼盒、成衣包装袋很快堆了满满一地。 精致的手提袋层层叠叠,五顏六色、质感高级,数量多到两只手根本提不下。 陈钧主动包揽了绝大部分重物,双臂掛满包装袋,指尖、手腕都被精致的绳带勒出浅浅红痕。 苏媚见他实在拿不下,不忍他一人受累,主动上前分担了五六袋较轻的礼盒。 不过高档礼盒的绳带纤细偏硬,没走几步,苏媚白皙细腻的手掌便被勒出几道清晰的红印,微微泛红显眼。 她轻轻蹙了下眉,停下脚步,低头看著满手包装袋,鼓著腮帮子吐槽。 “咱们今天也太能买了,彻底收不了手了!” “这些大牌门店一般有同城专属送货服务,乾脆別拎了,喊店员统一打包,直接送货回你小区吧?省事又方便,也不用遭这份罪。” 陈钧看著她泛红的手心,正准备应声答应。 就在这时,一道油腻轻浮带著惊喜的男声突兀从前面传来。 “哎呀!真是太巧了!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碰到媚媚,今天运气也太好了!” 声音聒噪又刺耳,带著毫不掩饰的覬覦和諂媚,让人听著心底莫名不適。 陈钧和苏媚动作同时一顿,循著声音抬头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轻奢门店门口,快步走来一名打扮浮夸的男人。 男人看著三十多岁,身著一身量身定製的名牌西装,头髮打理得一丝不苟,手腕戴著亮眼的名表。 周身透著刻意包装出来的豪门贵气,眉眼间却满是轻浮油腻,看著格外张扬俗气。 看清来人面孔的瞬间,苏媚脸上的笑意瞬间尽数褪去,眼底掠过一抹浓浓的厌烦与晦气,眉头紧紧蹙起,低声不耐吐槽。 “真是出门没看黄历,怎么碰到他了,晦气!” 来人正是王成杰。 王成杰对苏媚是纠缠许久,死缠烂打,百般討好,想要迎娶苏媚,吃苏家绝户。 只是苏媚之前还打算妥协,出了佛牌一是后,对王成杰是厌恶至极,早已明確拒绝了他,彻底斩断了两家的联姻可能。 不过,王成杰脸皮厚,一直把她的拒绝当情趣。 王成杰快步上前,目光自始至终黏在苏媚身上,丝毫没將一旁的陈钧放在眼里。 他凑到苏媚身前,目光落在她掛满礼品袋的手上,故作绅士地伸手想去接。 “媚媚,怎么拎这么多东西,多累手啊,快给我,我帮你提!这点粗活怎么能让你亲自来!” “不用你碰!” 苏媚瞬间侧身避开,语气冷冽疏离,眼神里的厌恶几乎毫不掩饰。 她后退半步,拉开与王成杰的距离,態度坚决。 “王成杰,我再说最后一次,我们两家的联姻早就彻底作废,毫无可能!” “我和你半点关係都没有,麻烦你自重,立刻滚开,別来烦我!” 换做旁人被这般冷言驱赶,早就识趣退开。 可王成杰向来脸皮极厚,早已习惯死缠烂打,直接自动屏蔽了她的逐客令,对她的厌烦视若无睹。 “媚媚,你肯定是对我说笑呢,是不是別人怂恿你不理我?” 他脸上的殷勤笑容瞬间收敛,目光骤然一转,狠狠落在一旁沉默佇立的陈钧身上。 他上下打量,眼神刻薄又轻蔑,带著极强的敌意与醋意。 眼前的陈钧穿著一身简单的休閒装,乾净朴素,没有任何名牌加持。 虽然眼睛明亮,气质也还可以,但看著就是最普通的年轻男生,和他一身奢牌包装的模样截然不同。 看著陈钧双臂掛满重物,而自己心心念念、求而不得的苏媚,竟然还主动帮对方分担手提袋。 王成杰心底的嫉妒瞬间疯狂滋生,怒火直衝头顶! 他双目圆睁,满脸怒意,对著陈钧厉声质问道: “这些东西,难道是你的?!” “你一个普普通通、看著一事无成的毛头小子,凭什么能让苏媚亲自帮你提东西?!” 他死死盯著陈钧,满脸鄙夷。 “我追了苏媚这么久,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捨不得让她受累!你竟然敢让她提东西?” “就你这平平无奇的模样,一无所有的样子,也配站在苏媚身边?” “难道苏媚现在眼光变得这么差,偏偏喜欢这种毫无家世、一事无成的小年轻?” 苏媚:“……” 陈钧:“神如经!” 他淡淡瞥了气急败坏的王成杰一眼,懒得跟这种跳樑小丑多费半句口舌。 他看向身旁满脸不耐的苏媚,说道:“媚姐,別理疯子,我们走。” “嗯。” 苏媚毫不犹豫点头,眼底厌恶更浓。 压根懒得再看王成杰一眼,便要跟著陈钧绕路离开。 两人態度淡然,全然將王成杰当成了空气。 这般彻底的无视,瞬间戳爆了王成杰心底积压的怒火! 他在商圈眾目睽睽之下,被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当眾冷落。 还被一个看著平平无奇的穷小子比得顏面尽失,嫉妒和恼羞成怒彻底冲昏了头脑。 看著两人转身的背影,王成杰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他眼神阴狠,咬牙蓄力,脚下猛地提速,抬起皮鞋狠狠朝著陈钧后背踹去! 这一脚又快又狠,力道十足。 摆明了是想把陈钧狠狠踹倒,让他当眾摔个狗吃屎、顏面扫地,好挽回自己的尊严! 可他根本不知道,陈钧无感远超常人,周身半点风吹草动尽数纳入感知。 就在他抬脚发力的瞬间,陈钧早已提前捕捉到身后的破空风声。 脚步微错,身形轻晃,看似隨意侧身一步,却精准避开了这含怒狠踹。 第103章 自取其辱 噗通——! 一声响亮又滑稽的闷响骤然响起! 王成杰全力一脚踹空,重心瞬间彻底失衡,庞大的身体往前狠狠扑摔出去。 昂贵定製的西装直接蹭在光洁的地砖上,头髮凌乱,手脚乱扑,结结实实摔了一个四脚朝天、標准无比的狗吃屎! 场面滑稽至极,狼狈到了极点。 “哈哈哈哈!” 寂静两秒后,苏媚再也绷不住,毫不留情地当场笑出声! 她眉眼弯弯,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王成杰,你可真行!想踹別人,结果把自己摔成这样,丟人现眼!” 周遭路过的行人本就驻足围观,看到这荒诞一幕,瞬间哄堂大笑。 一声声压抑不住的笑声此起彼伏,无数目光聚焦在狼狈爬地的王成杰身上。 戏謔、看热闹、嘲讽的眼神密密麻麻,將他死死钉在耻辱中央。 不少路人直接掏出手机,对著地上的王成杰拍照录像,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男的怕不是脑子有问题?主动偷袭还自己摔了!” “穿得人模狗样的,行为这么蛮横,太掉价了!” “想仗势欺负年轻人,结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笑死我了!” “真是年纪大了干什么都心酸,看著真狼狈啊!嘖嘖!” “舔狗不得house具象化了!” 无数笑声、议论声、快门声交织在一起,狠狠砸在王成杰心上。 他这辈子从未如此丟人,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发烫。 屈辱、愤怒、难堪瞬间填满胸腔,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都不许拍!!手机关掉!!” 王成杰恼羞嘶吼,手脚並用地狼狈爬起身。 昂贵的西装虽然没有沾满灰尘,但却稀疏的头髮凌乱不堪,整个人狼狈不堪,再无半分豪门老板的气派。 他死死攥紧拳头,双目赤红,满心只剩下滔天怒火。 所有的屈辱,全部算在了陈钧头上! 他认定是陈钧故意耍诈让自己出丑,当即挺胸抬头,摆出一副囂张跋扈的架势,厉声喝道: “小子!你敢耍阴招!有本事別躲!敢不敢跟我堂堂正正单挑一场!” “今天我非要教训你一顿,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什么叫身份差距!” 王成杰仗著自己常年健身,自认体格远超普通年轻人,篤定能轻鬆碾压看似文弱的陈钧。 只要打贏这场单挑,就能当眾挽回顏面,还能在苏媚面前立威。 看著他色厉內荏的模样,陈钧眼底掠过一抹淡淡的戏謔。 本来懒得跟这种蠢货计较,但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纠缠苏媚,当眾寻衅滋事。 既然他非要找打,那自己不介意帮苏媚彻底出一口恶气。 陈钧故作迟疑,慢悠悠开口。 “单挑可以,但拳脚无眼,万一失手打伤了你,甚至打出轻重伤,到时候你反手报警讹我,我可吃不消。” “不如先说清楚,真动手打伤了,算不算斗殴?需不需要负责任?” 他这话看似退让忌惮,实则句句挖坑。 王成杰此刻早已被怒火冲昏头脑,一心只想暴揍陈钧、在苏媚面前扬眉吐气。 他想都没想,张口就甩出免责。 “少跟我装模作样!今天是我主动跟你单挑!纯属私人切磋!” “不管等下谁受伤、谁流血、谁吃亏,全是自愿行为!绝不报警!绝不追责!绝不讹诈半分赔偿!生死自负!” “这下你敢不敢了?!孬种就赶紧滚!以后再也不许出现在媚媚面前!” 看著陈钧故作犹豫装模作样,苏媚眼底瞬间闪过一抹狡黠亮色。 她早就从杨媛口中听过,当初孙宝光带人围堵她,全被陈钧轻鬆收拾。 他身手强悍无比,对付一个花架子王成杰,简直跟大人打小孩一样,轻鬆隨意! 眼看王成杰主动送上门、立下死规矩,苏媚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收拾他的绝佳机会。 她当即往前半步,眸光清亮,声音清脆响亮,故意当眾加码。 “王成杰,既然你这么想比,那今天我就做个裁判!” “你们俩当眾单挑,一局定胜负!” “谁贏了,我今天下午、晚上就全程陪著谁,听谁安排!” 轰!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沸腾! 围观路人瞬间精神大振,吃瓜热情直接拉满! 而原本急红了眼的王成杰,更是瞳孔骤亮,狂喜瞬间衝散了所有狼狈愤怒! 他做梦都想黏著苏媚、靠近苏媚,此刻听到贏了就能独占苏媚一下午一晚上,简直是天大的诱惑! 在他眼里,陈钧就是个普通穷小子,自己稳贏不输! 一旦贏了,既能暴揍情敌、洗刷耻辱,还能抱得美人归,简直血赚! “好!一言为定!!” 王成杰亢奋不已,面目狰狞地盯著陈钧,连连催促。 “小子!听见没有!赶紧动手!別磨磨唧唧!输了就自觉滚远点,再也別出现在苏媚面前!” 陈钧看著他急不可耐、蠢態毕露的模样,眼底笑意微凉。 想吃美人、出风头? 可惜,从头到尾,都是一场自取其辱的笑话。 他淡淡开口:“口头无凭,围观这么多路人作证,我们手写一份免责协议,双方签字画押,免得你等下输了耍赖反悔。” “写就写!我怕你?!” 王成杰傲然冷哼。 旁边商圈店员见状,立刻贴心拿来纸笔。 王成杰迫不及待,刷刷落笔,按照自己刚才所说,写下自愿单挑、绝不报警、绝不追责、受伤自负的免责声明。 洋洋洒洒写完,瀟洒签字按手印。 陈钧也从容落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一式两份,两人各执一份,再无反悔余地。 围观路人纷纷拿出手机,全程录像,静待这场好戏开场。 “可以了!来吧!” 王成杰將笔一扔,摩拳擦掌,活动著手腕筋骨,咔咔作响,摆出一副专业格斗的架势,满脸胜券在握。 陈钧对他卷卷手,“你先来!” “尼玛!” 下一秒,王成杰怒吼一声,主动朝著陈钧直衝过来。 拳头裹挟著风声,狠狠砸向陈钧面门,出手又快又狠,毫无留情! 可在陈钧眼中,他的动作缓慢又笨拙,破绽百出。 陈钧身形不动如山,待拳头近身的瞬间,抬手精准格挡,顺势扣住他的手腕,轻轻一带、顺势一压! 第104章 打他就像打条狗 咔嚓! 轻微的骨节错位声响起。 “啊——!!” 王成杰瞬间发出一声悽厉惨叫,整条手臂剧痛麻木,根本抬不起来。 不等他反应过来,陈钧抬脚轻扫,精准踢在他膝弯处。 扑通! 王成杰双腿一软,再次重重跪倒在地。 紧接著,陈钧抬手轻拍几下,动作乾脆利落,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不重不轻,却招招压制。 啪啪几声闷响落下,全部精准落在王成杰后背、肩头。 每一下都让王成杰剧痛难忍、身体震颤,却又不至於重伤致残,完美卡在无伤教训、绝不越界的尺度里。 全程不到三秒钟! 胜负已分! 彻彻底底的单方面碾压! 王成杰跪在地上,痛得浑身抽搐、嗷嗷惨叫,满头冷汗,脸色惨白如纸。 他整个后背发麻,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屈辱地跪在地上,狼狈哀嚎。 围观路人的笑声再也压制不住,轰然炸开! “我的天!三秒就结束了?这也太碾压了吧!” “这富二代是花架子吧?看著唬人,一碰就倒!” “太丟人了,主动单挑还被秒虐,脸都丟尽了!” “耶耶耶,美女还得帅哥配!” 人群之中,一个稚嫩的小孩声音清脆响起,天真又直白: “妈妈你看!这个大哥哥打人,好像在打一条狗呀!” 声音清亮,清清楚楚传入所有人耳中。 “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小孩父母脸色一变,嚇得连忙捂住孩子嘴巴,尷尬不已,赶紧抱著小孩快步离场,生怕被恼羞成怒的王成杰迁怒。 可这话,已然传遍全场。 像打一条狗! 简简单单无个字,像最锋利的尖刀,狠狠刺穿了王成杰最后的尊严! 他跪在地上,浑身剧痛,狼狈不堪。 耳边全是此起彼伏的嘲讽笑声、议论声、录像快门声! 这一刻,他顏面彻底扫地,尊严碎得一乾二净,成为了整个商圈所有人的笑柄! 无尽的屈辱、怨恨、滔天恨意瞬间填满他的胸腔! 他死死垂著头,眼底满是阴鷙狠戾的寒光,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苏媚!陈钧! 你们给我等著! 今日当眾让我受此奇耻大辱,沦为全城笑柄! 此仇不共戴天! 苏媚这个虚偽的贱人,故意看戏羞辱我! 陈钧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姦夫,仗著身手欺负我! 你们给我等著! 我王成杰,必定百倍、千倍奉还! 今日所有的屈辱,我会连本带利,全部让你们一一偿还! 阴冷的恨意,在他心底疯狂滋生蔓延,一场更大的报復阴谋,已然在他心中悄然成型。 陈钧不知道他的小九九,知道也不好在意。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神色淡漠,语气带著一丝冷冽的警告。 “王成杰,今天这事到此为止!。” “记住你签的协议,自认倒霉,別事后玩阴的。” “另外,苏媚是我朋友,从今往后,你再敢纠缠、骚扰、出言不逊一次,我就教训你一次。” “下次再动手,就不是这么轻的力道了。” “你!” 王成杰浑身一颤,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屈辱、愤怒、恨意交织在心底,却只能死死隱忍,连一句硬话都不敢回。 他算是彻底看清了,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身手恐怖至极,根本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 陈钧懒得再看这跳樑小丑一眼,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身侧笑意未消的苏媚,语气温和:“媚姐,走了。” “好。” 苏媚爽快点头,眉眼间还掛著戏謔的笑意。 看都没再看狼狈跪地的王成杰一眼,踩著优雅的步子,跟著陈钧转身离去。 两人並肩而行,背影从容淡然,將身后被满场嘲讽鬨笑,满心怨毒的王成杰拋在身后。 走出数十米,远离了围观人群,苏媚终於忍不住,捂著嘴再度哈哈大笑。 她肩膀微微颤动,眼底满是明媚戏謔: “笑死我了!王成杰今天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主动偷袭摔得狗吃屎,单挑还被你三秒碾压,脸彻底丟乾净了!” 她笑够了,才抬眼看向身旁的陈钧,眸光清亮温柔,满心感激。 “今天多亏你了,帮我彻底出了一口恶气,被他纠缠这么久,今天总算彻底出气了!” 陈钧淡淡一笑:“小事,骚扰你的跳樑小丑,收拾了也就清净了。” “那可不能让你白帮忙。” 苏媚眼珠一转,“今天给叔叔阿姨挑了这么多礼物、补品、衣服,全是你花钱,我必须补上我的心意。” “本来就是我连累你被人找麻烦,今天阿姨的寿礼,我也要好好挑几份,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也谢谢你帮我解围。” 话音落下,苏媚不由分说,直接拉著陈钧转身,再度逛进商圈的高端礼品旗舰店、轻奢服饰馆、滋补臻品店挑选。 这一次,她专挑高端质感、低调奢华、寓意吉祥的臻品。 她细心挑选了质感绝佳的真丝披肩、长辈专用的养生茶套组、精致足金福牌配饰、高端恆温穿戴好物等等。 两人慢悠悠在商圈扫荡,从下午一直逛到傍晚。 抬手看时间,已是傍晚六点多。 一下午的疯狂採购,大大小小的礼品袋堆积如山。 各类衣物、补品、首饰、养生好物一应俱全,满满当当全是给陈钧父母准备的寿礼,精致又厚重。 粗略算下来,陈钧前后花销已然超过一百多万,再加上苏媚添置的贵重礼物,这份回乡贺寿的心意,已经足够。 陈钧让店员统一送货,就在两人准备去吃饭时,陈钧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是杨媛发来的消息。 【陈钧,你忙完没有?】 陈钧看著屏幕唇角微扬,隨手举起手机,对著苏媚背影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暖黄的店铺灯光洒落,苏媚身著月白优雅长裙,身姿窈窕温柔,长髮披肩。 她正挑选著一套护肤品,看起来气质成熟嫵媚,氛围感十足。 【陈钧:还在商圈给我妈挑扶护品,刚逛完一下午。】 消息发送出去,杨媛的消息立刻弹了回来,字里行间都透著藏不住的酸意,软糯又委屈。 第105章 我去买个货车 【原来媚姐还在陪你逛街挑礼物呀~】 【你真的太贴心了,一直把长辈的事放在心上,也一直很照顾我们。】 【说真的,要不是你,我之前赌石也赚不到这么多钱,我也得好好给叔叔阿姨准备寿礼!】 【你们在哪个商圈?我刚下班,现在过去找你们,我也要亲自挑一份礼物!】 陈钧看著她一连串带著小醋意的消息,无奈又好笑,直接发了实时定位过去。 【就在这里,过来吧。】 收到定位的杨媛,行动力极快。 不过十来分钟,一道纤细靚丽的身影快步走进商场门店。 杨媛还没来得及换下上班的工作服,一身简约白色衬衫搭配修身包臀裙,脚踩精致细高跟。 乌黑长髮被一根简约银簪规整挽起,露出纤细优美的天鹅颈,妆容精致得体。 標准的都市精英丽人装扮,干练清冷,气质脱俗,一进场就吸引了不少路人目光。 而苏媚今日身著一身修身月白色长款连衣裙,版型优雅大方,裙摆轻盈垂坠,妆容温柔嫵媚,气质成熟温婉、风情绰约。 两人一站一立,风格截然不同。 杨媛是清冷灵动的职场丽人,乾净脱俗、朝气蓬勃。 苏媚是成熟嫵媚的优雅美人,气韵沉淀、温柔勾人。 相较之下,歷经世事、气质更饱满的苏媚,反倒比青涩精致的杨媛更惹眼几分。 杨媛一进门,目光就下意识落在两人身边堆积如山的精美礼品袋上。 再看看並肩而立的陈钧和苏媚,心底那股酸酸甜甜的小情绪又悄然冒了出来。 两人竟然单独逛了整整一个下午。 她压下心底淡淡的醋意,扬起温柔笑意,快步走上前,目光扫视一圈琳琅满目的礼物。 “叔叔阿姨的衣服补品这些都挑完了吗?还有什么缺的礼物没买到?我来选,这份心意我必须补上。” 苏媚闻言转头,眉眼带笑:“吃的、穿的、戴的、补身体的我们都挑齐了,基本面面俱到了,媛媛你不用特意破费的。” “那可不行!” 杨媛轻轻摇头,语气认真,“之前一直受陈钧照顾,赚了这么多红利,阿姨过寿,我怎么能空著手?必须要有我的一份心意。” 陈钧见状笑著开口:“真不用,已经买得够多了,太破费了,心意我替爸妈收下就好。” 可杨媛性格执拗,认定的事绝不会轻易作罢,执意要亲自添置礼物。 她蹙著眉认真思索,绞尽脑汁想著还缺什么实用又贴心的长辈好物。 衣服、首饰、补品、茶具、配饰全都有了,常规礼物早已被两人挑遍,一时竟想不到合適的品类。 沉思片刻,杨媛眼底骤然一亮,灵光一闪,立刻有了绝佳的主意! “我知道买什么了!” 她眉眼一亮,语气篤定又贴心:“叔叔阿姨常年在家操劳,平时干活做家务肯定很累,腰背、腿脚都容易酸痛。” “你们刚好缺养生放鬆的好物!我买两台高端智能按摩椅,放在家里客厅,叔叔阿姨閒下来就能按摩放鬆腰背。” “再买两个带全自动按摩、恆温足浴功能的高端泡脚桶,晚上睡前泡泡脚、按按脚,养生又解乏,特別適合长辈!” 这话一出,陈钧和苏媚皆是眼前一亮。 两人偏偏遗漏了这种日常高频使用、养生实用性拉满的居家好物。 这份礼物不错,外贴心实用,处处透著细心周到。 陈钧看著一脸认真、满眼真诚的杨媛,清晰感受到她实打实的心意,不再劝阻。 “可以,这个礼物很合適,那就辛苦你破费啦。” 听到陈钧的道谢,看著他温柔的神色,杨媛心底縈绕了一下午的酸涩醋意,瞬间消散得乾乾净净。 眉眼间染上清甜温柔的笑意,心里暖暖的,格外舒心。 苏媚站在一旁,看著眼前一幕,却是笑了。 小年轻真好玩! 杨媛很快去亲自试了几台按摩椅,挑选了两台,又选了两台全自动恆温按摩足浴桶。 这就快两万了,店员直接说可以送货到家。 陈钧说了明晚上再送,然后看向两女。 “都饿了没有?” “你们给我爸妈选了礼物,我请你们吃饭!” 杨媛双手交叉,“nonono!” “上次你和媚姐都请客了,就我还没请,晚上这顿我给钱!” 她一瞪陈钧,“你们敢抢单,就是不把我当朋友!” 陈钧笑著双手一摊,“有人请吃饭我怎么可能拒绝?走走走!” 苏媚看著杨媛,也笑了。 “好好好,今天吃媛媛的!” 三人上楼去吃饭。 气质成熟嫵媚的苏媚,清冷灵动的杨媛,一柔一俏、各有风姿的陪伴在陈钧身侧。 三人同行的画面养眼又和谐,引来路人频频侧目。 一晚上很快过去。 第二天晚上。 陈钧看著客厅、房间,甚至楼道里堆积得满满当当、各式各样的礼品包装袋,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昨天三人兴致上头,没想到买了这么多,大大小小的礼品袋加起来,足足近百个! 再加上杨媛下单的两台大型按摩椅、两台足浴桶,体积庞大、占地极宽。 屋子里都摆满了,更別说一辆小车了! 杨媛也傻眼了,“你们买了这么多?” 她还以为就她的按摩椅和足浴桶体积大呢! 陈钧点点头,“买上头了,我那台奥迪轿车的后备箱太小,平时日常装点东西绰绰有余。” “但这些东西,別说两台体积不小的按摩椅了,光是这近百个礼品袋,塞满整车都不够用,根本装不下啊。” 普通家用轿车后备箱空间有限,面对堆积如山的礼盒大件,完全杯水车薪,毫无办法。 杨媛想了想:“我会开车,不用你麻烦,我现在去买一台小货车就行,专门用来拉货!” 小姑娘心思直白又纯粹,只想著解决问题,丝毫没觉得买个货车是多大的事,只想帮陈钧分担麻烦。 陈钧先是心头一暖,又有些无奈地摇头:“不用这么折腾。” “你要是想买大车,除非买小货车、suv越野这种,后备箱空间才够宽敞。” “但你一个女孩子,日常开小货车太突兀,平时通勤、逛街根本用不上,实用性太低,纯属浪费。” 第106章 事了拂衣去 陈钧说道:“这车还是我来买就行了。” “本来我玩赌石,手里也缺一台空间大的代步车,正好顺势换掉,或者添置一台新车。” “你要是平时喜欢开车,自己买一台代步小车就行,隨你喜欢,不用迁就拉货的需求。” 杨媛听懂了他的体贴,知道他是不想自己为了临时帮忙特意买一台不实用的大车,心底暖暖的。 她眼珠转了转,立刻敲定主意,眉眼弯弯带著笑意。 “那正好!我们明天一起去车行挑车吧?我可以帮你参考参考,看看车型、比对配置!” 陈钧略一思索,当下点头应允:“可以,明天有空就一起去。” 今天已经很晚了。 “那说好啦!” 杨媛眼睛亮晶晶的。 “不过我上午得在岗上半天,拍卖行还有收尾的工作要处理,走不开。” “你乖乖等我,我中午忙完立刻找你,下午咱们再慢慢挑新车,好不好?” 陈钧闻言笑著点头:“没问题,我明天全天有空,隨时等你消息。” “ok!” 杨媛甜甜应了一声,蹦蹦跳跳去洗漱。 陈钧回到臥室,关上房门,他脸上的閒散笑意缓缓收敛,眼底掠过一抹沉凝之色。 孙家的所有黑料证据,此刻都整整齐齐收纳在文件袋中。 此前他本想直接通过匿名快递,將资料寄到省城纪检督查部门,收件信息填周正宏的,让这位来查孙家,省事又隱蔽。 可反覆斟酌过后,他终究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批资料太过关键,牵扯甚广,是扳倒孙家的核心底牌。 他手中並未完成全部备份,快递运输变数太多,一旦中途丟失、泄露、或是被人中途拦截,一切努力都將付诸东流。 稳妥起见,必须亲手送达。 而且必须悄无声息,不留任何痕跡。 他可不想被捲入这些官场的纷爭。 陈钧拿出手机,耐心將厚厚一沓纸质资料逐页高清扫描,也不上传,就给旧手机发了一份,这份也在相册建了个私密相册上锁。 確认电子档扫描完后,陈钧將所有纸质资料团拢压实,心念一动,悉数收入识海之中的神秘珠子空间內。 珠子空间静謐安稳,隔绝一切外界探查,是他如今最安全的藏物之地。 做好一切准备,陈钧定好了凌晨一点半的闹钟,躺在床上闭目小憩,养精蓄锐。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深夜的城市彻底沉寂下来,万家灯火渐次熄灭,街头只剩零星路灯散发著昏黄微光。 凌晨一点半,闹钟准时响起。 陈钧瞬间睁眼,眼神毫无半分睡意。 他带好装部装进空间,起身轻手轻脚走出家门,打车直奔高铁站。 去省城的高铁一天十几趟! 他下午买好票,直接刷身份证进站。 高铁疾驰夜行,不过一个多小时,便抵达省城高铁站。 此时凌晨三点过半,省城还是很热闹。 陈钧混跡在人群里,並不显眼。 陈钧出站后,打车来到省督查部门办公大楼附近。 隨后用透视眼一路避开监控,爬墙进入大院。 楼道內的夜间监控依旧正常运转,镜头缓缓扫视各个角落。 陈钧脚步轻盈落地,戴著医用手套的手拿出隨身携带的黑色绝缘胶布,抬手精准覆盖在走廊、办公室门口的数个监控探头头之上。 短短数秒,所有监控尽数被遮蔽,画面漆黑一片。 做完这一切,陈钧推门走入办公区,整层办公室空空荡荡,寂静无声,只有走廊应急灯散发著幽幽绿色冷光。 陈钧透视眼一扫,很快找到督查组高层周正宏的独立工位。 周正宏为人刚正不阿、秉公执纪,最是嫉恶如仇。 也是他们省內唯一能彻底彻查孙家、不被人情关係左右的合適人选。 陈钧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心念微动,將珠子空间內的所有孙家资料尽数取出,整齐码放在抽屉里。 確认资料摆放稳妥、一目了然后,他抬手將抽屉轻轻推合,留了一道极细微的缝隙。 隨后他折返走廊,撕去所有监控探头上的黑色胶布。 监控画面瞬间恢復正常,全程没有留下半分人影、半点痕跡。 做完这一切,陈钧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走出督查大院,天边已然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凌晨的晨风微凉,吹散了深夜的沉寂。 陈钧没有立刻返程,而是顺著街边老街,找到一家开了数十年的老牌早餐店。 店內热气腾腾,摆满了省城特色早点,软糯的汤包、鲜香的小面、酥脆的油酥饼,香气扑鼻。 他点了几份地道特產早餐,慢悠悠吃完,隨后直奔高铁站。 清晨六点出头,返程双庆市的高铁准时发车。 高铁一路疾驰,晨光破晓,朝阳穿透云层,洒落整片大地。 短短一个多小时,列车停靠双庆市高铁站。 陈钧走出车站,打车返程小区,抵达家门口时,刚好清晨七点出头。 他刚走到单元楼下,便撞见一身清爽穿搭、正准备出门的杨媛。 今日的杨媛没有穿职场工装,一身宽鬆温柔的休閒卫衣,长发隨意披肩。 少了几分职场的干练清冷,多了几分邻家女孩的软糯娇俏。 四目相对,杨媛明显愣了一下,满眼意外。 陈钧抬手,晃了晃手里还温热的早餐袋,唇角扬起自然的笑意,率先开口。 “这么早出门?我早上起来肚子饿,出门隨便吃了个早饭,顺便给你带了一份。” 可杨媛何其细心,她眨了眨水润的眸子,看著陈钧,眼底掠过一抹狡黠又委屈的微光,轻轻鼓了鼓腮帮子,当场拆穿。 “骗人的鬼哦!” “我平时六点准时出门去上班,风雨无阻,今天是特殊情况,生理期不舒服,特意跟主管请了假,才赖在家里多睡了一个小时,晚了出门。” “正常这个点,你根本不可能早起出门吃早饭,更別说刚好给我带一份了。” 她嘴上拆穿了陈钧的小谎言,心里却甜甜的。 即便知道带早餐是对方隨口找的藉口,她也半点没有生气。 杨媛伸手接过温热的早餐袋,指尖触到暖暖的温度,眉眼弯弯,故作隨意地嘟囔。 “算啦,我就当你是特意给我买的,就算是你吃剩下的,我也谢谢你记掛著我呀!” 第107章 买车去 “走了,上班去了!” 说完,她对著陈钧挥了挥手,转身慢悠悠朝外走去。 只是心底却悄悄哼哼:肯定是特意买的! 都还热著呢! 这傢伙,明明心里惦记著自己,还非要嘴硬找藉口。 看著杨媛轻快离去的背影,陈钧无奈失笑,摇了摇头,转身推门回到家中。 关好房门,屋內恢復安静。 他坐到窗边的沙发上,拿起一本古玩鑑赏的书籍翻看,目光落在书页间,思绪却悄然飘回了老家小镇。 这次回老家给母亲过五十大寿,他除了陪父母过节,心里还藏著別的打算。 他记得清清楚楚,自己从小到大生活的村镇,底蕴不浅。 早在上世纪,镇上就出过不少大户地主、书香门第,老宅子、老院落不少。 歷经岁月更迭、时代变迁,还有那个特殊时期,很多老宅院荒废倒塌。 不少祖辈流传下来的老物件、老古玩,多半被后人当成普通破烂隨意堆放、丟弃。 村里老旧的木箱、木柜、老瓷碗、旧玉佩、老式摆件数不胜数,大多无人知晓价值,被隨意閒置。 以他的透视异能和鉴宝眼光,这一趟回乡,绝对是绝佳的捡漏机会。 说不定那些被村民弃如敝履的老物件里,就藏著价值连城的古董珍宝。 陈钧眼底掠过一抹亮色,静下心来细细翻看书籍,沉淀鉴宝知识。 …… 与此同时。 省城,督查部门办公大楼。 上午八点半,晨光透亮,正式到了上班时间。 四五十岁的周正宏,身著正装,神色沉稳,步履端正地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他在系统內出了名的一丝不苟、极致严谨,甚至带著轻微强迫症。 办公桌永远一尘不染,文件摆放整整齐齐,抽屉、柜子全部严丝合缝,所有物品井然有序,从未有过半分凌乱。 可今日刚走到工位前,他一眼就瞥见,自己面前的办公桌抽屉,並未完全合拢,留著一道细微的缝隙。 剎那间,周正宏眉头瞬间紧紧皱起,心底骤然升起一股慍怒。 他昨晚下班明明再三检查过工位,所有抽屉全部推严,绝不可能出现这种疏漏! 是谁擅自进入他的办公室,乱动他的私人物品和办公抽屉? 虽然他外层抽屉存放的並非最高机密文件,但也包含大量工作底稿、涉密线索和內部资料,极其重要。 隨意翻动督查人员的工位抽屉,简直是胆大妄为,无视规矩! 周正宏脸色沉冷,带著满心疑惑怒意,伸手猛地將抽屉彻底拉开。 下一秒,一沓厚厚的陌生文件资料,赫然出现在眼前。 文件装订整齐,页码齐全,標题清晰刺眼——孙氏集团灰色交易及违规违纪完整取证资料。 周正宏眸光一凝,立刻俯身拿起资料,快速翻阅起来。 越翻,他的神色越凝重,眼底怒火越盛,脸色一点点沉至冰点。 帐务造假、偷税漏税、官商勾结、违规占地、暗箱操作、打压同业、涉黑胁迫…… 甚至是——做间谍! 一桩桩、一件件铁证如山,记录详细、时间清晰、证据链完整! 全部都是实打实、无法辩驳的硬核证据! 短短几分钟,周正宏看完核心內容,怒火彻底衝上头顶,再也克制不住。 他抬手狠狠一拍办公桌,桌面文件轻微震颤。 他整个人周身气场凛冽,目光锐利如刀,咬牙启齿沉声喝道。 “好大的胆子!” “没想到双庆市地界,竟然藏著如此目无法纪、肆意妄为的黑恶势力集团!” “隱匿这么多年,肆意横行、祸乱一方!” “立刻立案!调动所有人手,彻查到底!” “务必將孙家所有关联人员、所有灰色產业链、所有勾结人脉,全部挖出来,查个底朝天,一网打尽!绝不姑息!” 一声厉喝,震彻整间办公室。 尘封多年的孙家黑幕,自此,正式迎来倾覆的终局! …… 一上午的时光转瞬即逝。 杨媛在岗上高效收尾完所有工作,掐著中午饭点准时下班。 她眉眼灵动,步履轻快地打车回来。 和陈钧碰面后,两人就近找了一家炒菜馆,两菜一汤简单解决了午饭。 吃完饭,杨媛眼底满是期待,主动拽住陈钧的胳膊。 “走吧,我们趁下午空閒去车行挑车!” “我提前做了功课,城西大型豪车城品牌齐全,全是现车,今天看中就能直接提走!” 陈钧自然没有异议:“行,今天专门换一台能装货的大车。” 两人打车直奔城西豪车城。 整片车行街区气派恢弘,宾利、奔驰、宝马、路虎、保时捷、奥迪一眾豪车展厅依次排开..。 鋥亮车身映著灯光,往来看车购车的人络绎不绝,高端氛围感十足。 刚走进综合展厅,琳琅满目的各色车型映入眼帘。杨媛一眼就盯上展厅角落两台奶呼呼、小巧圆润的五菱宏光miniev小糯米。 她眼睛瞬间亮了,拉著陈钧快步上前,指尖轻轻点著车身,语气满是欢喜。 “陈钧,你看这款小糯米,也太好看了!车身迷你,路边窄车位隨便停,充电便宜,日常通勤、下班逛街代步刚刚好。” 虽然她有钱了,但既然陈钧不要她帮忙拉东西,那她还是喜欢小糯米一些。 车小,好停车! 她听说车子越大月不好看,也不好停,她就喜欢这种可可爱爱的小车。 而且这款车官方指导价仅3.58万到5.58万,优惠后四万出头就能全款拿下。 花销小、养车无压力,就是撞坏了她也不心疼。 陈钧看著她满眼亮晶晶,满脸孩子气的模样,心底柔软。 但还是轻轻摇了摇头,耐心同她分析利弊。 “这车外观可爱、用车成本低,单纯日常代步够用,但不太適配你现在的身份。” 杨媛微微歪头,满眼疑惑:“为什么呀?几万块代步车,省钱又好开。” 虽然她有钱,但豪车不是她的心头好啊! 陈钧笑了笑,“你可是要当羽凤阁拍卖师的,经常对接身家千万上亿的藏家客户,以后说不定还会有大型专场拍卖、商务晚宴、行业交流会要出席。” 第108章 选择大於努力 陈钧说得十分实在。 小糯米定位亲民代步,气场太弱,开去谈业务、接待客户,很难撑住你专业拍卖师的体面,容易让客户低估拍卖行的实力。” “等你后续升职成首席拍卖师,需要出席的高端场合只会更多,一台气质匹配的豪华轿车,相当於你的职场名片。” 一番话说得通透直白,杨媛细细琢磨片刻,恍然点头。 她之前只想著自己开著轻便,完全没考虑商务场合的形象问题。 陈钧顺势给出適配她的车型:“我觉得奔驰c260l长轴版最適合你。” “官方指导价32.46万,现在门店大额优惠,全款裸车24万出头,加上购置税、保险、上牌全套落地二十五万多一点。” “而且车身线条优雅流畅,星河中网搭配內饰氛围灯,温柔又有轻奢气场,长轴后排空间宽裕,偶尔接送客户也体面。” “方向盘轻盈,女生操控也毫无压力,日常通勤低调耐看,也符合你的身份气质,你觉得呢?” 陈钧也只是提建议,真要买车害得看杨媛。 杨媛绕著展车走了两圈,坐进车內摸了摸细腻皮质內饰,越看越中意。 “行,那就你说的这车!” “你看看你想要什么车?” “我应该是看suv吧,问问销售。” 今天这里人实在多,陈钧两人低调,销售没有第一眼主意到他们。 陈钧叫来销售,直白说出硬性標准:“我要一台中大型豪华suv,空间必须拉满。” “后备箱加放倒后排,要能一次性装下两台大型智能按摩椅、两台恆温足浴桶,外加近百个大小礼品礼盒,不用拆分分批运送。” “动力要扎实,回乡走乡镇烂路也得平稳,品牌气场要足够,全款现车直接提。” 还乡不衣锦,还不如不还! “好的先生,请跟我来!” 销售立刻心领神会,引著二人走进路虎展厅,指著一台黑色2026款揽胜运动400ps dynamic se细致介绍。 “先生,这款车完全契合您的全部需求。” “官方指导价98.8万,门店优惠力度很大,裸车直降十三万多,裸车八十五万出头,全款落地九十三万四千元。” “3.0t六缸轻混四百匹马力,四驱底盘扎实,高速、乡村道路都稳,中大型车身,常规后备箱容积充足,后排座椅一键纯平放倒后拓展空间巨大。” “按摩椅足浴桶,还有几十箱礼品也能轻鬆容纳,完全不用挤压堆放,內饰全真皮顶配,隔音、减震、舒適性拉满,家用、长途出行、撑场面都行,一举三得啊!” “我看看。” 陈钧绕车身走完整圈,不动声色动用透视眼扫过底盘、发动机、內饰骨架。 確认全车零事故、无瑕疵,车况完美。 “行,就这台,全款落地,今天办手续提车。” 陈钧乾脆利落拍板,没有半分犹豫。 话音落下,销售当场喜上眉梢,眼底藏不住狂喜,腰杆都弯得更低了,声音都透著激动。 “感谢先生信任!” “我立刻去准备全套购车合同、保险、临牌、过户资料,今天一站式全部办完,不用您多跑一趟!” 他做豪车销售大半年,难得碰到这种不磨价、全款提近百万豪车的客户。 这一单提成丰厚,抵得上平时一两个月业绩,怎能不欣喜。 杨媛站在一旁,看著沉稳大气的黑色揽胜,笑著打趣。 “这车气场跟你太搭了,空间这么大,以后出门我不想开车就直接蹭你的车!” “隨时都行!” 陈钧唇角扬起温和笑意。 杨媛看向销售,“那刚好,我也要全款提车,你顺便把我车也办了吧!” “我要买的是奔驰c260l长轴版!” 销售眼睛一亮。 “好的小姐!” 虽然只是二十多万的车,但他也提成几千了! 销售手脚麻利,全程跑前跑后忙前忙后。 很快,两人短短一个半小时,全款转帐、保险购置、车辆检测、临时牌照、精品装潢全部办理妥当。 车行工作人员细心清洗整车,加满油箱,將崭新的两把车钥匙双手恭敬递到两人手中。 销售站在一旁,脸上堆满诚恳又兴奋的笑容,连连道谢。 “今天真的太感谢二位了,你们爽快购车,算是我这个月开的最大一单!” “后续车辆保养、检修、改装任何需求,二位隨时打我电话,我全程优先对接!” “行,好说!” 陈钧接过车钥匙轻点下头。 杨媛嘿嘿一笑,摸著车犯花痴。 “我也是靠你买上车了!” 这放在一个月前,她哪里知道这么快自己就有了买房买车的资格啊! 她还以为自己要再奋斗起码十年才能买房买车呢! 陈钧笑了笑,“那是你有投资眼光,知道信任我帮你挑选原石,要是你不信任我,也发不了財!” “所有,你发財固然有我帮你的缘故,但也是你眼光好!” 杨媛嘿嘿一笑。 是啊,选择大於努力! 手续全部办妥,陈钧两人直接把车开回去,一趟趟把所有寿礼礼盒,按摩椅和恆温足浴桶都搬下去装上。 揽胜宽大的后备厢搭配放倒后排的拓展空间,轻轻鬆鬆將上百件礼品,还有大件器具收纳。 杨媛的奔驰c级放不下大件,只放下十几盒礼品,到时候拿出去有面子。 第二天一早,两人分头驱车,一前一后沿著高速朝著安平镇兰花村赶去。 陈钧开著黑色揽胜走在前头,车身气派沉稳,行驶在路上格外惹眼。 杨媛驾驶银灰色奔驰c260l紧隨其后,线条优雅柔和。 一路疾驰,约莫四个多小时。 赶在十一二点时,车子驶入熟悉的安平镇地界,再顺著乡间水泥路往兰花村开去。 刚进村口,村口纳凉閒聊的一眾村民瞬间停下手里的活计,齐刷刷望了过来。 村里平日里常见的只有普通小车、农用三轮车、摩托电瓶车等等。 哪里见过这种上百万的豪华大suv,后头还跟著一台精致奔驰轿车,一时间议论声四起。 “快看前头那台大车,气派得很,谁家的亲戚回来了?” “后头还有台小轿车,看著也贵气,两辆豪车一起进村,少见咯!” 第109章 林美芳和肖大美 陈钧一眼就认出村口乘凉的长辈,特意放缓车速,半降下车窗。 他脸上带著爽朗笑意,沿路挨个打招呼。 “张爷爷、李奶奶,乘凉呢!” “王叔、刘孃孃,好久不见!” “嚯!是陈老二家的娃子回来了!” 眾人惊讶,连忙问。 “你是回来给你妈过寿的吧?” “听说你还要带女朋友回来,不是之前那个了?你女朋友呢?” 陈钧笑著抬手指了指后视镜里紧隨的奔驰,声音洪亮想,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 “跟在我后头开奔驰的是我女朋友杨媛,今天专门跟我回来给我妈过五十寿辰!” 杨媛降下车窗,对大家微微一笑。 “各位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好,我是陈钧的女朋友,杨媛!” “哦哟!” 这话一出,村口瞬间炸开了锅,满是惊嘆艷羡。 “哎哟!陈钧真是出息了啊,都开上这么贵的大车了!” “还有这么体面好看的女朋友,自己开奔驰,人又白净漂亮,小钧这是彻底翻身了!” “前两年还看他老老实实打工,这才多久,豪车、体面女朋友全都有,陈老鹅两口子真是苦尽甘来了!” 大家震惊羡慕不已。 陈钧意气风发地一路跟乡亲寒暄问好,两台车子缓缓停在陈家小院门前。 院门敞开,陈父陈母早就站在院坝里翘首以盼。 见到两台豪车停下,夫妻俩都美滋滋的迎上来。 可不等陈钧下车,就看见院坝角落还坐著几个人。 正是他偏心眼的爷爷奶奶,还有堂伯、堂婶。 陈家早年分家的旧事,整个村子无人不晓。 二十年前分家,爷爷奶奶满心满眼偏疼大儿子一家。 名下田地、老宅、积蓄全数划给大伯。 老两口常年住在大伯家,天天帮大伯下地干活、餵猪养鸡,事事替大孙子筹谋。 反倒陈钧父母这小儿子一家,只分到一间摇摇欲坠的土坯破屋。 分到的田地贫瘠,收成微薄,夫妻俩这些年起早贪黑吃苦度日。 堂婶仗著自家占尽家產,又早生了大孙子让公婆疼爱。 每次和陈钧老妈碰面碰面都阴阳怪气,总在她面前炫耀,处处压人一头。 “小钧回来了!” “快下车让我们看看儿媳妇!” 陈钧爸妈陈老二,和老妈林美芳喜滋滋的迎接上来,欢快的说道。 陈钧和杨媛笑著把车停下来,跳下车。 “叔叔阿姨!我是杨媛!” 杨媛笑眯眯地,脸上带著一丝害羞,但还是落落大方的和陈钧爸妈打招呼。 喜得两人是眉飞色舞,神采飞扬。 爷爷奶奶见到气派的揽胜,还有陈钧这漂亮的女朋友,眼底掠过一丝诧异。 可更多还是漠然。 反倒堂婶站起身,上下打量著陈钧,嘴角扯出一抹刻薄讥讽的笑。 堂伯性子老师,只默默站在一旁没吭声。 堂婶却憋不住心里的酸意,当眾开口阴阳怪气。 “哟,这不是小钧吗?” “半年不见倒是阔气了,这么大一台车,还有后头那台奔驰,看著值不少钱吧?” 她抱著胳膊,斜著眼打量陈钧,语气满是质疑。 “我记得去年过年你回来,还是两手空空,身上没什么积蓄,连你女朋友都不想跟你结婚!” “怎么短短半年就买得起车了?该不会是在外头干了什么不清不楚的坏事吧?” “肖大美,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再败坏我儿子名声,你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这话听得林美芳脸色瞬间难看,陈老二也皱紧眉头。 堂婶冷哼一声,“我说弟妹啊,你这儿子可没教好啊!” “没钱就没钱嘛,这车不是他正道得来的,就是坑蒙拐骗来的,要么就是租车撑场面,打肿脸充胖子,回村里装门面给我们看!” “我看是等给你过完寿就得立马还回去,乡下孩子还是要脚踏实地,別净想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为好!” 陈钧脸色冰冷,正要开口反驳,身侧的杨媛率先上前一步。 她眉眼清冽,不卑不亢看向堂婶,声音清亮有理有据。 “婶子,您这话可说错了,陈钧从来不需要租车撑场面!” 她抬手指了指两台车子,淡淡开口:“这台揽胜是陈钧全款落地九十三万多买的,我的奔驰c260l也是全款二十五万多买的。” “这可是靠我们自己实打实掏钱买的,不存在租赁一说。” “再说了,现在法律严明,什么坑蒙拐骗的手段,可以让我们安然无恙的赚这百多万来用?” “我和陈钧这两个正经人是想不到的,难道婶子你有坑蒙拐骗的经验?” 陈钧早就跟她说了,这个堂婶不是什么好东西。 让她不客气! 堂婶面露怒色,杨媛不给她插话的机会,继续从容说道。 “陈钧现在可是专业鉴宝师,精通赌石和鉴宝,隨便去原石市场挑选料子,就能开出价值上百万的翡翠!” “隨手捡漏一件古玩,便是几十万收益。” “只有你常年守在村里,眼界窄,才会这么恶意揣测自己的小辈!” 过来围观的村里人都忍不住震惊。 什么! 陈钧现在隨手就能赚几十上百万? 他竟然这么厉害? “你!你这个小贱人,你竟然敢这么说你长辈!不愧是陈钧这个没教养的找的对象!” 肖大美被杨媛懟得脸颊一阵红一阵白,怒气冲冲地说道。 这可把林美芳气得咬牙,扑上去给肖大美就是一巴掌。 “你敢这么说我儿媳妇儿,你才是贱人,你全家都是贱人!” 老头老太早把他们一家分出来了,这个全家自然不包括他们和儿子儿媳! “你敢打我!反了天了!” 肖大美挨了一巴掌,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著就扑向林美芳,指甲直往她脸上挠。 两个女人瞬间留打在一起。 堂伯陈老大见状也急了,伸手去拽林美芳的胳膊。 嘴里嚷嚷著“有话好好说,动手像什么样子”。 陈老二哪能看著老婆吃亏,抡起拳头就往堂伯背上砸。 “放开我婆娘!你们一家没良心的,分家占尽便宜,现在还来嚼舌根!” 院坝里顿时乱成一团。 第110章 锤子要不要? 林美芳和肖大美扭作一团,头髮薅得乱七八糟,嘴里骂骂咧咧。 陈老二和堂伯推搡著,时不时挥上两拳。 爷爷奶奶在旁边跳著脚,指著陈老二两口子骂:“背时砍脑阔的!跟你哥打架,要遭天打雷劈哟!” “当初就不该把你生下来,丧门星!” “没良心的东西,发了点横財就忘了本,连长辈都敢顶撞,迟早要倒大霉!” 杨媛站在旁边,她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时竟忘了反应。 “別打了!都別打了!” 陈钧连忙衝上去,看似是劝架,实则巧妙地站在了爸妈身前。 他伸开胳膊拦住堂伯,让他打不到自己老爸。 对付肖大美时,更是故意侧身挡了一下,给林美芳留出空档。 肖大美往前扑,被陈钧胳膊一挡,动作慢了半拍。林美芳瞅准机会,抬手“啪”“啪”又是两个清脆的耳光甩在肖大美脸上,打得她晕头转向。 “让你骂我儿媳妇!让你嚼舌根!” 林美芳边打边骂,劲头十足。 “你tnnd啊,还打上癮了是吧?啊,看我怎么教训你!” 肖大美被打得更急,想绕开陈钧继续扑。 可陈钧像堵墙似的,总能恰到好处地拦住她,嘴里还不停喊著。 “婶子,有话好好说,別动手!妈,您也消消气!”但那架势,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偏著自家爸妈。 堂伯想帮肖大美,却被陈钧死死拦住,急得直跺脚:“陈钧!你这是劝架还是拉偏架?” “伯,一家人別伤了和气嘛。” 陈钧嘴上应著,胳膊却纹丝不动,愣是让他妈又抽空在肖大美胳膊上拧了好几把。 杨媛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跑过去也拉偏架。 “婶啊,別打了,算了算了!” “和气生財,和气生財呀!” 肖大美气的肺都要炸了,陈钧和杨媛这两个小贱人! 竟然欺负她儿子这会儿不在! 直到两边都打累了,气喘吁吁地停手,这场架才总算歇了。 林美芳头髮乱了,衣服也扯破了点,但脸上带著解气的开心。 肖大美半边脸肿著,嘴角还破了皮,眼神怨毒地瞪著林美芳。 陈老二和堂伯也都喘著粗气,互相瞪著。 爷爷奶奶还在骂:“陈老二你个砍脑壳的,这下满意了?把家都闹散了才甘心!” 陈钧扶著爸妈,皱眉道:“爸,妈,彆气坏了身子,跟他们置气不值当。” 转头又对堂伯一家说,“有什么事等我妈过了寿再说,今天再敢扫兴,你可別怪我不客气!” “你他——” 肖大美还想骂,被堂伯拉了一把,狠狠瞪了陈钧一眼,悻悻地住了嘴。 闹剧歇下,院坝里乱糟糟一片。 堂伯夫妻和爷爷奶奶堵在正门跟前,挡著进出的路,根本腾不出地方卸车上给父母置办的寿礼。 陈钧上前一步,神色冷淡,语气没半分客气。 “大伯、婶子,爷爷奶奶,麻烦几位先回自家去!” “我车上全是给我妈过寿置办的东西,大件小件堆得满满当当,你们堵在这儿碍事,快走了腾块空地出来卸货。” 这话一出,陈老头当即把脸一拉,往地上杵了杵手里的竹拐杖,阴阳怪气开启道德绑架。 “哟,发达了就赶我们走?” “你置办一堆好东西孝敬你爹妈,我们两个一把年纪的老骨头,你半个物件都没想著?” “旁人养孙儿逢年过节菸酒糕点样样齐全,到我们这儿两手空空,旁人问起,我们脸上都无光,你这就是不孝!” 老太太也跟著附和,连连嘆气抹著眼角,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是啊,辛辛苦苦拉扯大儿子,顺带也照看你一场。” “如今你有钱有车,眼里半点没有我们二老,传出去旁人都要戳我们脊梁骨,说孙儿不孝顺长辈!” 肖大美在一旁煽风点火,抱著胳膊冷笑:“听见没?” “老人都开口了,小钧,再有钱也不能丟了孝道,不给你爷爷奶奶备礼,走到哪儿都说不过去吧!” 只要陈钧东西给了老两口,那不就是给了她嘛! 陈钧听完只扯了扯嘴角,淡淡开口:“东西自然是买了,专门给二老备了一把锤子,锤子两位要不要?” “嫌轻的话,再添一把锄头,正好拿回去种地,合你们心意!” “噗——” 这话扎心,周遭围观的村民当场憋不住,此起彼伏响起低低的鬨笑声。 “你个鱉孙!” 陈老头和老太太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难堪得抬不起头。 几个年纪稍长的村民连忙上前打圆场,两头和稀泥。 “小钧,话不能这么冲,再怎么说也是你爷爷奶奶,长辈再不对,晚辈也该忍让几分。” “是啊,少说两句,一家人哪里有解不开的仇。” 眾人嘴上劝著,心里却透亮得很。 当年分家的事全村人都看在眼里,田地、老宅、积蓄全一股脑划给大伯一家,陈钧父母只分到一间快塌的土坯房。 老两口一辈子偏心大儿子大孙子,对陈钧这个小孙子从来没有过半分疼惜。 平日里见了都懒得搭话,哪里有半分爷孙情分? 他们嘴上劝陈钧守孝道,心里反倒不认同老两口的做派。 要是陈钧低三下四討好,他们背地里只会笑话他没骨气,软骨头。 一旁的林美芳再也压不住火气,隨手抄起院角落一根晒衣竹棍,扬了扬朝著几人挥过去,声音洪亮,生怕人听不见。 “都给我滚出去!” “你们上午来的时候,我还想著毕竟是一家人,老人年岁大了,我才好心让你们进院子等小钧回来,打算一起吃顿饭。” “结果呢?我儿刚进门你们就阴阳怪气嚼舌根,污衊我儿子钱来路不正,还出言羞辱我家媛媛。” “既然这般瞧不上我们,往后就誓死不来往,你们赶紧离开我家院子!” 竹棍挥得呼呼响,陈老头老太太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围观村民纷纷开口,句句都偏向陈钧一家,语气里藏著幸灾乐祸。 “肖大美本来就是个搅家精,平日里总爱到处搬弄是非,如今看著小钧发达,心里酸得难受才故意找茬!” 第111章 谁会收藏尿壶? “肖大美以前总仗著公婆偏心,处处压美芳姐一头。” “现在人家家大业大,他们高攀不上,就只能满嘴酸话惹人笑话嘍!” “就是,平日里总爱占各家便宜,谁都不爱跟她家打交道,今天纯属起去欺辱!” 肖大美被眾人说得脸上掛不住,梗著脖子拔高声音辩解,刻意显摆。 “你们懂什么!我儿子可比陈钧出息百倍!” “他现在可是公务员,工作稳定体面,马上还要娶个长相漂亮性子温柔的姑娘,马上订婚,下个月结婚了,以后前途无量!” 这话落地,村民反倒笑得更厉害,有人当即接话打趣。 “公务员再好,干十年二十年,也未必能全款买下小钧这台上百万的揽胜,更別说娶媛媛这般端庄大方的姑娘。” “就是,拿死工资过日子,一辈子攒不下这么多积蓄,你们可別为了撑门面动歪心思,走上贪污受贿的歪路,到时候得不偿失!” “啊啊啊!你们都胡说什么!” 一句句调侃戳中肖大美痛处,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张开嘴哇哇大叫。 陈钧抬手压了压,示意眾人安静,朝著四周乡亲拱手道谢,神色温和。 “多谢各位叔伯婶子今天站出来替我们一家说话,这份人情我记在心里。” “明天便是我母亲五十寿辰,家里备了薄酒小菜,全村人都可以过来热闹热闹,礼金一概不收,大家只管来吃饭聊天!” 眾人一听,顿时高兴不已。 虽然现在村里人也不是家家都贫苦了,肉也是隔三差五就能好好吃一顿的。 但能够吃上別人的寿宴,也能蹭蹭喜气。 於是纷纷应下,说要来吃饭。 陈钧笑著话音一转,说起自己鉴宝的本事,声音抬高几分,保证所有人都能听清。 “另外,我如今专职鉴宝、赌石,眼光还算准。” “各家要是家里存放著超过十年的老物件,旧瓷瓶、陶罐、铜钱、玉佩、老木雕、旧首饰之类的,都可以拿来让我帮忙鑑定。” “只要確认为古董古玩,不论价值高低,我全都高价回收,绝不压价坑乡亲!” 这话一出,院坝瞬间炸开,村民们纷纷来了兴致,七嘴八舌追问。 “小钧,祖传的旧锅碗、老铜锁也能换钱?” “我家里有爷爷留下来的铜钱罐子,放几十年了,能卖出价钱不?” “我家那个尿壶吧,还是我爷爷那会儿传下来的!我爷爷说也是他爷爷传下来的,起码是一百多年的物件了,能换钱不?” 尿壶? 陈钧哭笑不得。 他笑著点头:“只要物件有收藏价值,几千块的小玩意儿我也收,尿壶这个东西吧,就不收了。” 嗯,这个东西也就皇帝用的稍微值那么一丟丟钱了,但大家也嫌晦气啊! 谁会收藏尿壶? “今天诸位愿意帮我家说公道话,但凡真品,我一律按市场价收,绝不亏待大家!” 全村人顿时喜笑顏开,纷纷夸讚陈钧懂事大气。 有人主动开口:“我看你车上这么多东西,看著不轻,我们閒著也是閒著,搭把手帮你们卸货!” 林美芳连忙摆手推辞,不好意思地笑道:“不用麻烦大家,哪里有什么东西,我们两口子搬得完,哪里好劳烦全村乡亲!” “那就劳烦大家了!” 但陈钧却直接应了下来,本来就是衣锦还乡,今天他得好好让他妈出出风头! 话音刚落,陈钧径直走到黑色揽胜车尾,按下钥匙,电动尾门缓缓向上掀开。 满满当当的货品瞬间映入眾人眼帘! 整车空间塞得严严实实,后排完全放平, 两台大型智能按摩椅、恆温足浴桶垫底,上面还摆著各种礼盒东西。 看礼盒上的字,都是些绸缎衣服、滋补药材、上等菸酒、各色糕点补品等等! 堆得满满当当,琳琅满目。 围观村民齐齐倒吸一口凉气,满眼惊嘆。 “我的乖乖,这么多好东西,小钧真是孝顺!” “光是两台按摩椅看著就价值不菲,还有这么多滋补品,美芳姐这辈子总算熬出头了!” 眾人一窝蜂上前,自发分成两拨,有人搬礼盒,有人合力抬按摩椅、足浴桶,动作麻利有序。 陈钧站在一旁看著,半点不担心有人私下偷拿物件。 他一双透视眼扫过全场,任何人伸手触碰什么东西都看得一清二楚。 真有人敢在他眼皮底下顺手牵羊,也算对方有几分本事! 一群乡亲手脚麻利,不过片刻功夫,整车寿礼、大件器具尽数搬进堂屋厢房,分门別类摆放整齐。 忙活完,眾人没多停留,三三两两结伴往村口走,一路上嘰嘰喳喳热议不停。 “陈钧这孩子是真出息,回来一趟给他妈备下这么多寿礼!” “是孝顺啊,而且还能赚钱,这陈老二家是要发了!” “肖大美一家纯属自討苦吃,当年分家占尽好处,现在见小辈发达就满嘴酸话,嘖嘖!” “明天美芳寿宴我一定早点到场,不收礼金还管好酒好菜,我回去把家里那罐祖传铜钱翻出来,让小钧帮忙长长眼,能换点零钱补贴家用再好不过……” 议论声渐渐飘远,陈家院坝瞬间清静下来,只剩下陈钧一家四口。 隔壁大伯家小院里,气氛压抑。 陈老头拄著竹拐杖狠狠往地面一戳,张口就数落肖大美。 “你个妇道人家就是沉不住气!人家刚进门你就上前挑事,本来还能顺势开口討两盒寿礼补品,现在倒好,半点好处没捞著,反倒被全村人围著看笑话,丟尽我们老陈家的脸面!” 老太太也露出厌恶的表情。 “原本还想著蹭点好东西,你倒好,张嘴就污衊人家钱財来路不正,往后村里人背地里全要嚼我们舌根!” 肖大美捂著半边肿胀发烫的脸颊,眼底怨毒藏都藏不住,满心憋屈无从发泄,咬牙恨恨开口。 “有什么不能说的?陈钧就算排场再大,哪里比得上我们耀祖!” “正经体制內公务员,工作稳定体面,以后步步高升,哪像他在外头投机倒把赚快钱!” “指不定那些钱来路齷齪,说不定是在外头干见不得人的勾当,给男人卖屁股换来的!” 第112章 唐代青釉四系罐 这话污秽不堪,陈老头当即厉声呵斥。 “住口!这混帐的话不许乱说!” “再不討喜,陈钧也是我陈家血脉,是我亲孙子,你说他买屁股,传出去旁人怎么看待我们老两口?” 陈老大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一边是父母,一边是自家撒泼的老婆。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耀祖差不多买菜该回来了,我们赶紧生火做饭,好好收拾院子,明天还有头等大事要办。” 他们特意把儿子陈耀祖的订婚宴,定在林美芳五十寿辰同一天,就是要噁心陈钧一家! 只是今天这么一闹,还不知道明天噁心到的是谁。 另一边的陈老二家。 林美芳拉著杨媛的手捨不得鬆开,越看越满意。 方才搬东西时陈钧就说了,两台按摩椅、恆温足浴桶是杨媛买的。 这下林美芳心里暖烘烘的,紧紧攥著姑娘细腻柔软的手絮絮叨叨夸讚不停。 “媛媛真是贴心懂事,知道我常年干农活腰腿酸痛,买这么贵重的东西,比我自家儿子想得都周到!” “以后陈钧要是敢惹你受半点委屈,你儘管第一时间跟阿姨说,有我和你叔叔给你撑腰,绝不叫他欺负你半分!” “……嗯……” 杨媛被说得脸颊通红,耳尖泛著淡淡的粉,不好意思地低头抿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陈钧见状,笑著轻轻拉了拉母亲的胳膊。 “妈,先別光顾著说话,忙活一上午大家都饿了,咱们上桌吃饭。” 陈老二早已把宽大木桌摆好,满满当当十几个家常菜铺满桌面,浓郁香气扑面而来。 桌子正中架著一大铁锅燉得软烂脱骨的腊猪脚,油润透亮。 一旁大號白瓷盘盛放著清晨专程进城採购的鲜活大虾,下锅前还活蹦乱跳,油燜过后虾肉紧实弹牙。 卤锅酱燜的猪尾巴、卤猪蹄堆成满满一盘。 滷汁深深浸透肌理,轻轻一抿骨肉直接分离,抿上一口,嘴唇裹上一层浓稠胶质。 红烧排骨、回锅肉色香味俱全。 脆生生的拍黄瓜淋满红油蒜末,清炒小白菜鲜嫩清甜,还有一盘地道下饭菜凉拌烧椒茄子,鲜辣开胃。 几人围坐桌边动筷,杨媛起初还顾及形象小口进食。 但林美芳和陈老二的手艺实在不错,加上两人的热情招呼,她不知不觉越吃越多。 一顿饭下来小腹撑得圆滚滚,瘫坐在木椅上轻轻揉著肚子,眉眼间满是满足愜意。 林美芳看著她这副模样,笑得合不拢嘴! 只恨桌上饭菜不够丰盛,没能好好招待这个称心如意的准儿媳。 午饭过后,日头渐渐大了起来。 平时饭后一到三点钟都没什么人走动。 但今天,村里家家户户都记著陈钧许诺的收老物件的事。 三三两两往陈家小院赶,每个人怀里都揣著自家压箱底的旧东西。 院坝里很快围了一圈人,木凳竹筐摆得到处都是。 各式各样的老物件堆在地上,看得陈钧哭笑不得。 最先挤上前的是隔壁王婶,怀里端著个锈跡斑斑的老式铁尿盆。 搪瓷斑驳掉了大半,边角磕得坑坑洼洼。 她大大方方递到陈钧面前,眼力满是渴望。 “小钧,你瞅瞅我这个,从我婆婆那辈传下来,少说也有七八十年,年头够久了吧?能不能换点钱?” “我说老王啊,这皇帝老儿家的尿盆嗯都不一定值钱吧?你家这个尿盆又不是金的银的,也不是玉的,哪能值钱啊!” “就是就是,这尿盆我前几天还看见你你家小孙子在用,你以为你小孙子尿的是金尿啊!” 村民们鬨笑一片。 杨媛也忍不住跟著笑。 陈钧忍著笑意,连忙道:“婶,你这物件年份確实久,但就是普通民用铁件,没有收藏价值,算不上古董,不值钱,您还是拿回去继续当尿盆用吧。” “啊,真不值钱啊!” 王婶略有失望,却也爽快,抱著尿盆訕訕退到一旁。 后面陆续有人递来破旧木梳、缺口粗陶碗、裂了缝的醃菜罈子、磨损严重的铜烟杆…… 全是民间日常杂件。 陈钧一一耐心分辨,给大家解释这些东西真不值钱。 不过除去这些寻常旧物,还真有能正经入眼的古玩。 有人递来一串清代乾隆通宝,品相完整,字口清晰,陈钧估价三千二百,当场手机转帐。 一个大叔捧来民国粉彩小瓷盆,釉色保存完好,纹路细腻,给到一万八。 还有个老爷子拿来民国竹雕笔筒,雕工精巧,无大磕碰,直接给到七万五。 光是这几个人,就已经把村民们羡慕得眼睛快红了。 但要说最惹眾人眼红的,还是刘叔! 他拿来一个家里祖上传下来一尊清代黄铜小佛像,包浆浑厚完整,陈钧看完直接报出十三万八的价。 刘叔接到转帐提示,盯著手机余额手都在抖,声音都发颤。 “我的乖乖,十三万八!我在外头进厂打工,累死累活干四五年都攒不下这么多!” “天啊!这么小的东西,看著也不起眼,竟然价值十几万!” 院坝里瞬间炸开,所有人满眼羡慕。 他们纷纷开始绞尽脑汁回忆自家阁楼、木箱、老柜子里还藏著什么老旧物件,恨不得立马冲回家翻箱倒柜。 人群喧闹间,村头独居的张大爷佝僂著身子,怀里紧紧抱著一个裹满黄泥的粗陶罐,步履蹣跚挤了进来。 老人无儿无女,一辈子孤身一人,日子过得清贫拮据。 “小钧,这是前几年我在后山开荒挖地,一锄头刨出来的,埋土底下不知道多少年了,你帮忙长长眼,看看能不能换俩养老钱。” 陈钧伸手接过陶罐,表层泥土厚重,他隨手擦掉表层浮土,眼底微微一震。 不用透视眼,他自己就能够从表面上的形制等信息,分辨出这应该是一个真古董! 这是一尊唐代青釉四系罐。 器型规整,釉面温润,存世量稀少,完整品相市场价起码三百多万! 就是侧边一处被锄头剐蹭,磕掉指甲盖大小一块釉皮,修復需花费几万,市价会折损一二十万左右。 陈钧打开透视眼。 【物品:唐代青釉四系罐】 【价值:28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