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穿越傻柱,东旭当天没了》 第1章 魂穿傻柱 (老作者新书,非ai文) (本书基於电视剧二设,请勿代入其他同人文设定) 1960年9月初。 清晨,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將沉睡中的四九城唤醒。 南锣鼓巷95號院中院正房。 一个长相老成的青年,幽幽从睡梦中醒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缓缓睁开眼皮。 一如往常那般。 然而。 映入眼帘的环境,却让何雨柱的瞳孔猛地缩成针尖。 这...... 臥槽!这里是哪? 在从窗户投射进来的光线下,房间的布置清晰地呈现在何雨柱眼前。 房间面积不算小,五六十平的样子,灰砖墙刷著老旧白灰,边角稍稍泛黄斑驳。 屋中间摆著一张实木八仙桌,配两把褪色旧木椅,桌面上乱糟糟堆著搪瓷缸茶杯、老式手电筒、一个陶瓷碗,地面是磨得发亮的青砖墁地。 而他本人正躺在一张靠墙的实木木板床上。 床边立著一个掉漆的老式双开木柜。 另外,房间各个角落还摆放著各种杂物,如煤炉子、铁锅等。 一切的一切,都透著一股年代老房的质朴厚重,像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產物。 令何雨柱无比陌生。 他慌得不行。 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被拐到了山沟沟,目的地是缅北,那里有人会对他“掏心掏肺”。 “不要啊!” “咱老老实实了三十年,从没做过亏心事,怎么就遇上了这种事。” 恐慌如潮水般袭上何雨柱的心头。 他吸了几口冷气,正准备回忆昨晚的经歷。 突然。 一堆庞大的记忆铺天盖地涌入脑海,仿佛幻灯片一般,將另一个灵魂的生平所见所闻,展现在何雨柱眼前。 灵魂主人跟他同名同姓,也同性。 有个外號叫傻柱,1935年生人,今年25岁,有个爸叫何大清,妹妹叫何雨水。 1951年的时候,何大清跟一个姓白的寡妇跑了,无奈之下,傻柱只能一边在丰泽园学厨,一边扛起养育妹妹的重担。 两年后,傻柱学有所成,恰好赶上娄氏轧钢厂招工,凭藉厨艺顺利进入后厨。 再后来,国家出台公私合营的政策,“娄氏轧钢厂”更名“红星轧钢厂”,於是乎,傻柱成为了一名光荣的工人阶级,端上了铁饭碗。 在轧钢厂一待就是7年。 差不多过了5分钟,何雨柱终於消化完这堆信息。 整个人呆愣当场。 瞳孔剧烈震动。 嘴巴微张,仿佛能吞下一个鸡蛋。 臥槽! 自己竟然穿越到了禽满四合院的世界。 穿越也就算了。 最最最让人无语的是,竟然魂穿到了主人公傻柱身上。 穿越这种事何雨柱並不陌生。 作为后世一名標准的打工仔,閒暇之余,何雨柱往往徜徉在网文的书海里,穿越这种离奇事件在网文里屡见不鲜。 他很快就接受了现实。 心绪渐渐平復下来。 还好,起码不是被人拐到缅北掏心掏肺。 何雨柱本人是从2026年过来的,而立之年,二本大学毕业后,独自在社会上闯荡,从事过多种行业。 生活处处碰壁,就是碰不到人民幣。 处於那种高不成低不就的状態。 老婆,老婆没討到;事业嘛,打工仔谈何事业,单身狗钱根本花不完;家庭,父母十年前意外双亡,留下他一人无牵无掛; 说多了都是泪。 偶然间,何雨柱发现了一部名为《情满四合院》的电视剧,本著无聊打发时间的心態,他一集集耐心观看剧集。 这不看还好。 一看,总感觉有股气堵在胸口,憋屈得紧。 恨不得手伸进手机屏,把“寡妇爱好者”抓出来暴打一顿。 什么玩意! 一个在四九城市中心的四合院有三间正房、一间耳房、后院一间后罩房的大好青年,本身又是八大员之一的厨师,身体健康,孔武有力。 这么好的条件,竟然被一个寡妇吃了绝户。 你敢信! 何雨柱很想质问傻柱,多尔袞都搞不定的事,谁给你的勇气接盘的,梁静茹吗? 带三个孩子和婆婆的寡妇就那么香? 好歹娄晓娥给你生了个好大儿,有钱有顏,到底哪里比不过毒寡妇了?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开塞露吗? 整部剧下来,何雨柱越看越憋屈,別看结局大家都很幸福,但何雨柱专门上网搜过,剧集本身经过大量刪减。 事实上,晚年傻柱干不动后,被棒梗毫不留情地赶出家门了,最终在桥洞下,被野狗分食。 死得那叫一个惨。 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血淋淋的教训再次告诉大家——带儿子的寡妇沾不得 一沾一个不吱声。 何雨柱常常在想,如果自己有傻柱那么好的条件,不说混得风生水起,老婆孩子热炕头还不是手拿把掐。 或许是老天有所感应。 不知怎么的,一觉醒来他就魂穿到了傻柱身上。 至於原身去哪了,那不重要。 从此以后,这具身体將由他何雨柱掌控。 眼下贾东旭还没死,秦淮茹还不是寡妇,根据剧情推测,贾东旭应该是61年死的,一切都还来得及。 说真的,现在何雨柱有些小兴奋,无数人趋之若鶩的京城户口,就这么被他得到了。 而且市中心四合院还有三间正房、一间耳房。 本身又是轧钢厂的八级厨师,工资35块5,加上厨房班长2块补贴,一共37块5。 而当下普通人平均月收入也不过才20多块。 这份工资谈不上多高,却也是中薪阶层。 有房有钱有户口,天胡开局。 “哈哈哈!”何雨柱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不贪心,这样的条件已经相当不错了。 兴奋过后,何雨柱神色又变得凝重起来,心头漾起愁绪。 无他! 只因今年是1960年。 虽然他对五六十年代的社会情况了解不多,但教科书中明確记载,由於旱灾和某些特殊原因,1959-1961这三年国家粮食短缺,全国都在闹饥荒,而且一年比一年严重。 明年是最严重的一年,饿死的人不计其数。 何雨柱是手艺傍身的大厨,正所谓灾荒年饿不死厨子,他不担心饿肚子,但当下物资短缺,社会发展落后,吃过细糠,哪里吃得下那些难以下咽的粗粮。 在后世起码吃好喝好,穿越了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他真的不想吃苦啊。 第2章 金手指 “对了,穿越者不都有金手指吗?” 就在何雨柱惆悵生活艰苦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 心底默念:“系统!” 没反应! “芝麻开门!” 依旧没反应。 何雨柱估摸打开方式不对,默念:“系统爸爸~” 下一秒,一道对何雨柱而言,宛若天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感应到某单身狗的呼唤,系统爸爸正式降临】 【叮!签到系统正在启动,宿主是否绑定】 何雨柱:“......” 这系统是皮皮虾吗,非要喊爸爸才出来,呜呜呜,你以为我愿意当单身狗啊。 暗自吐槽了一句,何雨柱面色狂喜,果断选择绑定系统。 【叮!签到系统正在绑定中,10%,30%,60%,100%】 【叮!签到系统绑定成功,现发放新手大礼包,储物空间一座】 提示音落下,何雨柱脑海里出现了一方虚擬空间,冥冥之中,与他建立了某种不可分割的联繫。 储物空间:1万立方米大小,內部处於绝对静止状態,时间流速不可调节,1米范围內,可用意念收放死物、活物,活人不可进入 何雨柱难掩兴奋之色,开始实操。 意念一动。 盖在身上的被子凭空消失,出现在空间里。 再意念取出。 被子又盖在了身上。 然后又消失,又出现,好玩极了! 此时此刻,何雨柱只想说:“系统爸爸牛逼!” 唯一可惜的是,空间处于禁止状態,无法种植,无法饲养,这意味著何雨柱无法从中获取生活物资。 何雨柱也不失望。 他向来不是贪心的人,有空间总比没有好。 搞清楚空间功能后,何雨柱开始琢磨起签到系统。 据介绍,签到系统可以每天进行签到,奖励以生活物资为主,偶尔会有小惊喜,月签和年签奖励更为丰厚。 “签到!” 何雨柱心中默念一声。 【叮!签到成功,奖励体质+1,大肉包5个】 紧接著,何雨柱便感知到空间里多出了5个大肉包。 同时有股热流在四肢百骸流淌开来,暖融融的。 无形之中,身体似乎发生了不为人知的变化。 霎时间,积压在何雨柱心头的愁绪一扫而空。 老天爷待他不薄。 有了签到系统提供的物资,再也不需要担心缺嘴的问题。 淳朴的火红年代,我何雨柱来啦。 哈哈哈! 高兴过后,何雨柱这才注意到,脑海中虚擬空间边上悬浮著个人面板的光標。 意念点开。 一串文字凭空出现。 宿主:何雨柱 年龄:25岁 身高:178cm 顏值:60分(满分100) 体质:13+1(普通成年人10,极限20) 技能:精通级厨艺、熟练级摔跤(水字技能就不写了) 註:技能等级分为入门、熟练、精通、大师、宗师 看到这里,何雨柱抬手摸了摸沧桑老成的面庞,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高兴的是,顏值及格了,不磕磣,討个美娇娘不在话下;遗憾的是,太过普通,没啥特点; 算了!起码比矮矬穷强。 体质比普通人强4点,又有熟练级摔跤技能傍身,不愧是四合院战神。 在这个社会动盪的年代,武力值比嘴刀子更有用,尤其是在这个群魔乱舞的四合院里。 好比人高马大的许大茂,没少在原身手下吃苦头,都揍出心理阴影了。 每次原身一亮拳头,许大茂就色厉內荏双腿发软。 回忆往昔种种,何雨柱就忍不住想笑。 除了摔跤技能,原身还有一项精通级厨艺技能,是何雨柱在这个年代赖以生存的技能。 按照厨师等级划分,大概5、6级的样子。 跟工资水平严重脱节。 说实话,何雨柱不太想从事厨师行业,烟燻火燎的,但眼下灾荒横行,厨师无疑是最吃香的工作,回头有机会再另谋出路。 对了! 回头得跟厂领导提一提工资。 原身个性耿直,嘴里蹦不出个好,经常得罪人,等级才会被卡得死死的,何雨柱可不打算继续下去,工资高高的才好找美娇娘。 视线投向窗外。 金灿灿的光线撒向大地,何家没有掛钟,何雨柱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只能大致估算时间。 八点半左右。 何雨柱起床套上白色衬衫,蓝色工装裤,躬身从床底下翻出一个方形木箱。 上面扣著一个老式掛锁。 打开锁,从一叠菜谱里翻出何家家当。 共计828块。 以及若干票据。 毒寡妇没上线之前,傻柱可是存钱一把好手。 別看前身顶著“傻柱”的外號,实际上一点也不傻,相反还特別机灵,放眼整个大院,除了秦淮茹,没有人能在他手里占到便宜。 秦淮茹之所以能趴在傻柱身上吸血,原因非常简单: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把所有家当、零嘴、粮食啥的全都收进空间,何雨柱的肚子开始像牛蛙一样咕咕发起抗议,他端起脸盆往外走。 打开门,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混合著草木自然气息。 深嗅一口。 整个人神清气爽。 这个时间点,上班族早已不在院內,何雨柱作为食堂班长,自然享有特权,工人8点上班,何雨柱一般十点才到食堂。 食堂主任知道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后厨不出乱子就行。 毕竟整个工厂仅何雨柱一位专业大厨,领导开小灶,怎么都绕不开何雨柱。 讲句不好听的。 食堂主任隨时可以换,大厨却无法替代。 这也是何雨柱有恃无恐的原因所在。 此时,中园水池边,一大妈、三大妈、“洗衣姬”正在那洗衣服,嘴里东家长李家短的。 稍加观察可以发现,三人有个共同点。 肤色蜡黄。 身形瘦削。 一看就知道到营养不良。 灾荒年,大家日子都不好过。 曾经秦淮茹那前凸后翘的丰盈曲线,就跟缩了水似的,瘪下去一大圈,洗衣服都抖不动了。 这种状態下的秦淮茹,魅力较巔峰期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秦淮茹注意到傻柱朝这边走来,柔媚地將鬢角垂落的一缕髮丝別到耳后,浅笑道:“哟!傻柱,今儿个起那么早。” 第3章 催债 “嗯!”何雨柱不咸不淡应了句。 视线在她那蜡黄的脸上稍作停留,便转向一大妈和三大妈。 隨口招呼:“一大妈,早上好!” “三大妈,吃了吗您吶。” 不是何雨柱愿意搭理这帮人,而是在四九城,见到熟人不打招呼,人家会说你没礼貌。 亲身接触这些电视剧里的人物,何雨柱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一大妈笑著回应:“傻柱,起了吶。” 三大妈:“傻柱,瞧你说的,这年头我家哪吃得起早饭。” 何雨柱一听“傻柱”这个外號就浑身彆扭,纠正道:“一大妈、三大妈,我都这么大人了,再叫傻柱太埋汰了。” “不知道的人听了,还以为我是个傻子,影响我找媳妇。 您二位麻烦给改个口,以后叫我大名何雨柱,或者柱子,叫其他的我不会答应。” 此话一出,三人都为之一愣。 以前傻柱可从来不计较这些,今天好像不一样了。 三大妈並没有把何雨柱的话当回事,满不在乎道:“傻柱,大家叫这么多年都习惯了,哪那么容易改口,就是一个外號而已,你不用太在意的。” 何雨柱没理她。 好话不说第二遍。 既然人家看不起他,那他就把对方当成透明人。 三大妈见他这个態度,脸上有些掛不住,撇撇嘴也不说话了。 恰在这时,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从贾家走出来,身高一米七出头,肤色同样暗沉发黄,颧骨高高凸起,身材瘦削乾瘪跟猴子似的。 浑身透著一股生活的蹉跎。 五官倒是挺拿得出手的,底子较何雨柱高出一大截。 来人正是电视剧开局掛在墙上的贾东旭。 近两年轧钢厂改革,大部分车间实行三班倒工作制,像易中海这种为数不多的高级工长白班,今天轮到贾东旭夜班,这会儿正在家休息。 贾东旭显然听到了刚才的对话,出门便附和三大妈:“傻柱,三大妈说得对,外號叫了那么多年,改不改都没差,你又何必较真呢。”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然而。 回应贾东旭的,只是无声的空气。 何雨柱没有辩驳,而是直接无视他的存在。 如此做派让贾东旭脸颊涨红,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就很难受! 一大妈眼瞅何雨柱不像是在开玩笑,在那打圆场:“柱子,你这话在理,这么大人了,再叫傻柱確实不合適。” “大妈以后就教你柱子了。” 俗话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儘管剧里一大妈表面上没做过什么坏事,但何雨柱可不认为,道德天尊的媳妇是什么好东西。 他皮笑肉不笑应承:“嗯,还是一大妈明事理。” 闻言,一大妈嘴角上扬,眼角挤出道道鱼尾纹,仿佛是岁月刻下的故事。 贾东旭和三大妈则被內涵得不轻。 一张脸拉得老长。 何雨柱才不在乎两人的心情。 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偏头看向贾东旭:“贾东旭,我昨晚翻了下帐本,从年初到现在,你从我手里一共借了二十斤棒子麵、十块钱,从来没还过。 你该不会是准备赖帐吧,不带你这样的。” 什么? 还东西? 贾东旭顿时神色大变,哆嗦著嘴,不知怎么回答。 实在没办法,才憋出一句:“那个......柱子,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一家老小只有我有定量,我那点工资养家都费劲,一时半会真拿不出来。 你看你反正不著急,还请再宽限我些时日。” 秦淮茹也是一脸苦瓜相,弱弱恳求道:“傻柱,不,柱子,我家真的快过不下去了,全家都在勒紧裤腰带过日子,棒梗天天饿得嗷嗷叫,拉都拉不出来。 姐知道你是个心善的,不忍心眼睁睁看著我们一家饿死,你放心,等家里宽裕些,我们肯定把粮食和钱给你还回去。” 何雨柱暗暗感嘆,不愧是白莲花,还没绽放,装柔弱扮可怜便已驾轻就熟,嘴上功夫还这般了得,出口就把他架在那。 先表明自家的困难,试图唤醒他的同情心。 再用“心善”二字把他高高捧起。 我都夸你心善了,你再逼著还债,把贾家往绝路上逼,那可就说不过去了。 何雨柱当然知道贾家的困难,拿不出钱和粮食,贾东旭是厂里的三级钳工,每月工资45块2,家里一个老妈,一个媳妇,两个孩子。 按理来说,这些工资养活一家五口绰绰有余。 四九城的贫困线是每人每月平均生活费不超过5块钱。 贾家並不是贫困户。 奈何全家只有贾东旭是城市户口,其他人没有粮食定量,早些年还可以从粮站买议价粮,后来议价粮取消,贾家只能去鸽子市或者黑市买粮食,生活倒也过得去。 可从去年困难时期开始,黑市粮价一天高过一天。 现如今,黑市棒子麵已经涨到1块5一斤,即便再省吃俭用,贾东旭那点工资,顶多只能养活两个大人。 要不是易中海时不时接济一下,以及院里的几次捐粮,贾家早就撑不下去。 何雨柱提出还债,压根就没想过从贾家身上找补回来。 他不急不慢道:“贾东旭,我知道你也不容易,如果不是真有需要,我也不会找你要债。 你看我也老大不小了,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家里连个像样的大件都没有,我寻思回头买辆自行车,再添块手錶,这样更容易找对象。 就是吧,我现在钱有点不凑手,才跟你开这个口的。 贾东旭一听立马急了,正欲开口,却被何雨柱先一步打断:“你先別急,我知道现在要你还钱不现实,我是这么考虑的。 你跟一大妈借笔钱还给我,让我先买大件,等你手头宽裕了,再还给一大妈。 她家不缺钱,不会催你还钱的。” 闻言,贾东旭面露为难之色。 他已经欠了易中海不少钱,哪好意思再开这个口。 可不开口又不行。 毕竟何雨柱话说得那么和气,理由又充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实在不好推脱。 贾东旭搓了搓手,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柱子,灾荒年饿不死厨子,现在外面大把人等著你挑,有没有大件其实没区別的。 你何必费钱买那玩意,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第4章 债务转移 何雨柱摇摇头,语气不容置喙:“我眼光高著呢,別人想嫁,那也得我愿意娶,等置办了大件,我可以挑个条件更好,合心意的。” 这话贾东旭没法反驳。 哪个女人不希望嫁个有本事的男人。 他又问:“你手里有自行车票和手錶票?” 何雨柱隨口胡扯:“领导答应帮我申请了。” 贾东旭沉默了下来,並没有怀疑话中的真实性,何雨柱是小灶师傅,经常接触厂领导,弄到票不是不可能。 边上的秦淮茹没吭声,这种情况是她乐於见到的。 对贾家而言,百利而无一害,欠旁人的债,別人不可能不討要,但易中海不一样。 谁让易中海无儿无女,指望贾东旭养老呢。 在秦淮茹的观念里,等易中海死后,易家的所有东西都是贾家的,提前用一用怎么了。 绝户就要做好被吃绝户的准备。 贾东旭故作为难地看向一大妈:“师娘,你看,傻柱......柱子都这么说了,你能不能先借我二十斤棒子麵、十块钱。” “等我手头宽裕了,我肯定还给你。” 此时此刻,一大妈心头一万只草尼玛奔腾而过。 好你个傻柱,心眼子比筛子还多,贾家还不上钱,你找贾家掰扯啊,把我家牵扯进来干鸡毛。 债务转移算是被你玩了个明明白白。 简直不当人子! 其实早些年,一大妈和易中海对贾东旭还是挺满意的,为人孝顺听话,人品也不错,放眼整个大院,绝对是养老的不二人选。 傻柱顶多是个备胎。 但灾荒开始以来,贾家每况愈下,宛如简陋的茅屋在风雨中摇摇欲坠。 时不时就上门借钱借粮。 得亏易中海聪明,绑架整个大院给贾家捐了几次粮,不然非得心疼死他们两口子不可。 现阶段。 贾家就是个无底洞。 一大妈曾数次劝说易中海放弃让贾东旭养老,但易中海抹不开面子,有师徒这层关係在,他若真的不管不顾,外界该怎么议论他。 再则,前期投入了那么多。 一旦抽身而退,意味著那些投入都打了水漂。 还不如再坚持坚持,兴许困难很快就过去了呢。 拖啊拖,时间就晃到了现在。 家里的事,向来都是易中海做主,一大妈违逆不了,但让她掏钱帮贾东旭还债,她真的捨不得,那可都是他们两口子的养老钱。 借给贾家,从来听不到个声响。 一大妈真的不想借。 看著贾东旭那期盼无助的目光,一大妈眼神微眯,藉口称:“东旭,这事你得跟你师傅开口,我一个妇道人家不好做主。” 贾东旭也知道是这么个理,对何雨柱说:“傻柱......不,柱子,等一大爷回来我再问问他。” 何雨柱点点头,没再逼迫。 並把易中海架了起来:“行,那就等下班的,一大爷向来乐於助人,嘴里常念叨,做人不能太自私,要互帮互助,相信他不会对你的困难视而不见的。” 一大妈等人眼角狂抽。 在场几人,也就你傻柱傻不愣登,看不穿易中海的秉性。 大傻子一个。 短暂的小插曲过后,何雨柱开始刷牙洗脸,贾东旭心里有鬼,一溜烟跑回了家。 躺在床上的贾张氏好奇问:“你在外面跟傻柱聊啥呢。” 贾东旭轻嘆一声:“傻柱问我要之前借的粮食,说是要凑钱买自行车和手錶。” 贾张氏头皮一紧。 蹭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张口就骂:“这个挨千刀的傻柱,他又不缺那点东西,咱们家都那么困难了,借他点东西怎么了。 他还有脸要,这个狗东西,良心被狗吃了不成,看老娘不骂死他。” 说著,贾张氏怒髮衝冠就欲下床。 贾东旭赶忙阻止:“妈,你別去,傻柱没有强逼我们,他知道咱们家困难,只是让我去跟师傅借钱还他,转移债务。” 贾张氏眼珠子滴溜一转,露出讚许的笑容。 “算他傻柱识相,这个主意不错,老易的就是你的,把债务转给他,咱们就不用还了。” 贾东旭点点头,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 怕就怕易中海捨不得掏钱。 外头,何雨柱洗漱完,家门一关,直接出了四合院。 看著他远去的背影,三大妈再也压不住心头的不满,吐槽道:“这个傻柱,今天也不晓得抽什么风,叫了这么久的外號突然不让叫了。” 一大妈替傻柱解释了一句:“看起来柱子是开窍了,懂得外號难听,容易被人误会是傻子,以前他从来不在乎这些细节。” 秦淮茹附和:“估计是想媳妇想疯了,捨得花大价钱添大件,看来这回是下决心了。” 三大妈撇嘴鄙夷:“就他那邋里邋遢的样子,能討到媳妇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 一大妈和秦淮茹心思各异,都没吭声。 ...... 另一边,何雨柱出了南锣鼓巷。 见周围没人注意,他意念一动,手中出现一个大肉包子,还是新鲜热乎的。 塞进嘴里,轻轻咬上一口。 那浓郁的肉香和醇厚的油脂在口腔中瀰漫开来。 深深刺激著何雨柱的味蕾。 爽歪歪! 一个肉包下肚,交道口大街上的供销社进入视线。 这个时间点,供销社里的顾客並不多,何雨柱先把副食本上的票据都给买了,半斤鸡蛋、瓜果若干、蔬菜若干...... 再买两把锁。 现在盗圣已经有了觉醒的跡象,他床底下的花生米经常缺斤少两,不得不防。 紧接著,何雨柱又跑到粮站,用粮票买了三十斤粮食,粮食规定无法任意购买,粗粮细粮7:3比例。 价格相当便宜。 棒子麵9分钱一斤,白面1毛6一斤。 差不多十点的时候,何雨柱来到东直门外的轧钢厂。 离四合院有段距离,走路需要半个小时,挺费劲的,何雨柱打算儘快买辆自行车省时省力。 轧钢厂门口执勤的保卫科同志,见何雨柱这个点才来,早已见怪不怪,並没有多说什么。 穿过厂门,往西南角走了几分钟。 何雨柱跨入第三食堂。 第5章 跟刘嵐和解 轧钢厂作为万人大厂,共有5个食堂。 第三食堂固定长白班的,有3位掌勺厨师,白案3人,另外配有8名帮厨。 共计14人。 专门负责午餐供应。 值得一提的是,后厨职工有一项隱形福利,中午在食堂吃饭不用给粮票,粮食按官方价,直接从工资里扣,菜钱免费。 何雨柱一般十点才到食堂,早饭午饭一起在食堂吃,一来二去定量就省下来了。 时不时还能带些剩饭剩菜,以及从小灶上截留的好菜。 日子简直不要太滋润。 为此,院里邻居没少对何雨柱羡慕嫉妒恨。 何雨柱进入食堂的时候,大家都在忙手里的活,他先是给自己倒了杯茶,来个馒头垫垫肚。 这会儿马华跟胖子还没进厂,他也还没收徒,这种活需要亲自动手。 倒是刘嵐,年初的时候接公公的班进厂了。 刘嵐一看何雨柱那愜意劲,心里就不舒坦,出言讽刺:“傻柱,你来得有够早的啊。” 整个食堂,只有刘嵐敢明目张胆叫“傻柱”这个外號。 只因她跟后勤主任李怀德勾搭上了,不怕何雨柱给她穿小鞋。 换做前身,这个时候早懟回去了,何雨柱却没打算那么干。 冤家宜解不宜结。 他还指望靠向李怀德涨工资呢,食堂恰恰归属后勤主任管理。 跟著杨厂长没前途,只会画大饼,没有半点实利。 何雨柱喝了口茶水,咧嘴说:“刘嵐,我不就当初呛了你几句,你至於记到现在么。 大家都是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成天吵吵,凡事以和为贵。” 此言一出,后厨人员均为之一愣。 讲和的话竟然从何雨柱嘴里蹦出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是。 听起来好生彆扭。 刘嵐怪异地打量了何雨柱一眼,试探道:“傻柱,你吃错药了还是咋地,跟我玩什么把戏呢?” 何雨柱也不恼:“没,就是突然感觉自己以前嘴太碎,不知不觉得罪了不少人,打算收收脾气。 你要是愿意跟我握手言和,以后就別管我叫傻柱了,要是心里不得劲,咱俩继续掐。” 刘嵐露出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妈耶! 向来嘴臭的傻柱竟然幡然醒悟了,决定改过自新。 离了大谱! 说起来,她跟何雨柱並没有太大矛盾,拌几句嘴而已,化干戈为玉帛也没什么。 “既然你都那么说了,那我以后不叫你傻柱,叫你何师傅总行了吧。”刘嵐借坡下驴。 何雨柱淡淡一笑:“那可太行了,大家和气生財。” “德行!”刘嵐白了他一眼。 白案师傅马永利调侃道:“一天不见,何师傅文化水平见长啊,动不动就来个成语,老马我长了不少见识。” 何雨柱说,那你可得给我交学费。 哈哈哈~ 食堂眾人都笑了起来,气氛一片和谐。 时间差不多了,何雨柱系好围裙,套上袖套,开始干活。 困难时期,食堂提供的饭菜好不到哪去,主食粗粮占大半,细粮少量供应,何雨柱负责炒大锅菜,已经有段时间没见荤腥了。 今天主菜是熬白菜、土豆燉萝卜等,没啥新意。 何雨柱一锅接一锅地炒制,胳膊结实有力,肌肉线条紧致,臂膀稳如磐石。 锅底烈焰腾腾,铁铲在锅內翻飞穿梭,推、翻、拢、压一气呵成。 菜料起落有序,受热均匀,不用顛锅,动作却乾脆利落,行云流水般看著格外畅快。 滚烫的蒸汽裹著菜香,飘满整个后厨。 傻柱的手艺被何雨柱完美继承。 仿佛与生俱来一般。 后厨职工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小肚子接连造反。 刘嵐朝何雨柱竖起大拇指,由衷讚扬:“何师傅,论手艺你是这个,炒白菜都炒得那么香。” 马永利附和:“可不,丰泽园出来的厨师就是不一样。” 何雨柱哈哈一笑:“几位捧了,熟能生巧罢了。” “何师傅又飆成语,学到了,学到了。” “何师傅这是悟道了啊。” “哈哈哈!” 炒制完今天的定额,何雨柱手捏两个馒头,就著两盘素菜,缓缓吃起了职工餐。 其他帮厨则在前厅给工人们打菜。 三名掌勺厨师,何雨柱炒制的菜品无疑最受欢迎,那些老工人经验老道,打菜前,都会问问哪几盘菜是何雨柱炒的。 往往这几盘菜售卖最快。 工人们吃得津津有味,对何雨柱的手艺很是满意。 这都是工人就餐的常態了。 后厨。 何雨柱吃完饭,躺在自备的躺椅上准备小憩一会儿,午餐过后,他就没什么事了。 工作还算自由。 这时,马永利从挎包里拎出一网兜鸭蛋,目测一斤左右。 当著其他职工的面,他来到何雨柱身边。 叫唤了一声“何师傅”。 何雨柱睁开眼见到这一幕,疑惑道:“马师傅,你这是?” 马永利单刀直入主题:“是这样,何师傅,我最近腰不太好,准备让我儿子来接班。 那孩子才16岁,为人处世经验不足,我想请何师傅照顾一下,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马永利把鸭蛋递到何雨柱跟前。 何雨柱心中一动,试探性问:“你儿子叫什么名字?” “马华!” 何雨柱暗忖果然如此。 剧中马华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踏实肯干,为人厚道,对傻柱一直尊重有加。 照顾一下倒也无妨。 何雨柱没有客套,接过网兜应承:“行,到时我会照看他的,等他进来,我考教考教,看看有没有当厨师的天赋。” 马永利哪能听不出弦外之音,顿时喜形於色。 何雨柱这是有收徒的打算。 一旦马华入了何雨柱的眼,前途一片光明。 他双手微微颤抖,激动道:“谢谢何师傅,马华这孩子天赋怎么样,我不好说,但绝对踏实肯干,不怕吃苦,你儘管使唤。” “你客气了。”何雨柱浅浅一笑。 这一幕落在其他帮厨和学徒工眼里,一时间,几乎都起了心思。 他们可太想进步了。 奈何寻路无门。 以前不是没人找何雨柱拜师,但都被拒绝了,现在他既然鬆了口,表示其他人也有希望。 第6章 拿捏傻冒 下午四点,骄阳西斜。 车间白班中班交接工作,工厂澡堂对外开放,像何雨柱这种长白班,下午5点才下班。 不过他比较清閒。 閒来无事,从空间里取出事先准备的乾净衣衫和洗漱用品,来到公共澡堂。 澡堂不是每天开放,通常一/三/五男,二/四/六女,周日休息,今天周三,轮到男的洗。 工厂每个月给职工发4张澡票,免费洗澡,家属也可以过来,每次8分钱,清华池收费每次2毛6,价格便宜了一大截。 澡堂里面设施齐全,提供淋浴和大池泡澡。 就是大池子不太乾净,一天换一次,公共使用,保不齐有人在里面撒尿,而且有皮肤病的不在少数,搞不好就被传染了。 何雨柱没有选择泡澡。 把个人用品储存在门口的柜子里,打开淋浴头,就这么光溜溜地站在底下搓起香皂。 周围全是赤裸的糙汉。 北方澡堂这点很不好,没有隔帘阻断。 毫无隱私可言。 脸皮薄点的,还真不好意思进来。 正当何雨柱搓澡的功夫,身旁突然响起一道公鸭嗓。 “傻柱!” 无比熟悉的声音,何雨柱偏头看去。 果然是许大茂。 何雨柱没理他,自顾自在那搓洗,许大茂自討了个没趣,不满道:“嘿,叫你呢,怎么不理人。” 何雨柱平心静气声明:“往后谁叫我傻柱,我都当没听见。” 许大茂一听来劲了,贱兮兮说:“你不让我叫,我偏要叫,傻柱~傻柱~傻柱~” 不知怎么的,一股无名之火自何雨柱心底滋生。 有种给他一拳的衝动。 大抵是受到前身记忆的影响。 何雨柱横了他一眼,呛声道:“你叫我傻柱,那我就叫你傻冒,然后到外面传,传得人尽皆知,彻底把这个外號焊死在你头上。” 许大茂一听顿时脸都绿了。 他可不想自己被安上这么傻不拉几的外號。 果断认怂:“別別別,都是髮小,咱们犯不著互相伤害,以后我不喊你傻柱就是了。” “算你识相。” 何雨柱得意一笑,小样,还治不了你了。 深究起来,其实他跟许大茂並没有太大的矛盾,小时候,许大茂就像小尾巴一样,跟在他屁股后面跑,上躥下跳的。 后来何大清跟寡妇跑了,许大茂上来就嘲讽“傻柱,你爸不要你了”。 当时傻柱內心相当脆弱敏感,这句话宛如一把尖刀,径直戳在傻柱的肺管子上。 於是乎傻柱把许大茂按在地上,狠狠揍了一顿。 从此两人就槓上了。 称之为一对冤家也不为过。 许大茂见何雨柱那股得意劲,老大不痛快了。 “傻.....” 话刚出口,就被何雨柱瞪了一眼,许大茂果断认怂,舔著脸问:“柱哥,你怎么突然不让大家叫你外號了?” 何雨柱解释:“没啥,就是想媳妇了,总这么被人叫,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个傻子,多多少少对相亲有影响。” 许大茂腹誹“你可不就是个傻子么”,但这句话他不敢当面对何雨柱说。 选择另闢蹊径。 迂迴嘲讽道:“也是,你这么大了,连女人手都没摸过,想媳妇也正常。”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讥誚:“也是,这点我確实比不上你,乡下那些俏寡妇滋味不错吧。” 话音落下,边上几个老爷们纷纷看向许大茂。 並认出他是厂里的放映员。 许大茂脸色大变,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炸毛,色厉內荏道:“什么乡下的俏寡妇,你少造谣败坏我名声,不然我跟你没完。” 何雨柱浑然不惧,但也没再刺激他。 “瞧你,开个玩笑而已,至於反应那么大嘛。” 看著他似笑非笑的表情,许大茂慌得不行,有种自己被看穿的感觉,就像是生活在鱼缸里的鱼,毫无秘密可言。 “这个死傻柱,今天邪乎得紧。” 暗自吐槽了一句,许大茂罕见地主动退缩。 没再挑衅何雨柱。 视线扫过何雨柱的雄厚资本,他不免心生自卑。 狗日的! 你丫驴精转世吧,让不让人活了。 过了十几分钟,神清气爽的何雨柱走出澡堂。 迈步走向四合院。 手里拎著一网兜,网兜里装著一个饭盒。 今天食堂没有剩菜,他寻思带回去给“守门员”阎埠贵掌掌眼,让他知道自己带回来的饭盒是空的,省得天天遭人惦记。 步行回到四合院,阎埠贵果然守候在那。 戴著黑框眼镜,眼镜腿用胶布缠著,身形清瘦,一副知识分子的模样。 可惜骨子里没有半点文人气度。 为人抠抠搜搜的,有著“阎老西”的称號,连自己儿女的算计,口头禪是:“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天天站在院门口当“守门员”,伺机从进出的邻居手里占便宜。 在他的言传身教下,全家老小都养成了算计抠门的风气。 一见到饭盒,阎埠贵眼睛就牢牢被焊死。 舔著笑脸跟何雨柱打招呼:“傻柱,下班了,今儿个又带了什么好吃的回来。” “三大爷,三大妈没跟你说过,以后不要叫我傻柱吗?” 阎埠贵这才想起是有那么回事,平白无故的,他也不愿意得罪人。 赶忙改口:“柱子,这么叫你总成了吧,今儿个带了什么好吃的,让三大爷羡慕羡慕。” 何雨柱大方打开方盒:“三大爷,让你失望了,现在这个光景,我也缺油水。” 阎埠贵瞧见饭盒空荡荡的,非但不失望,反而释怀了不少。 这才像话嘛。 眼下灾荒横行,同样一个鼻子一张嘴,凭什么你何雨柱吃好喝好,我却天天吃糠咽菜。 大家本就应该站在同一水平线上。 阎埠贵笑著说:“你就知足吧,起码中午在食堂吃饭不收粮票,比其他人好多了。” 如此反应恰恰是何雨柱想要的结果。 做人还是低调些的好。 像前身那样,天天拎著满噹噹的饭盒招摇过市,活该遭人嫉恨。 “行了,三大爷,不跟你聊了,我先回屋了。” “去吧。” 阎埠贵提著水壶继续浇花,目光时不时转向大门,看看有没有机会从回来的邻居身上占便宜。 走进中院,何雨柱並没有发现洗衣姬的身影。 也是。 眼下贾家还没拿到傻柱的饭盒,守在那也白搭。 第7章 顶牛易中海 打开家门。 一股呛鼻的酸臭味扑面而来。 早上何雨柱就闻到了这股味道,是前身臭袜子造的孽。 何雨柱把刚才换洗下来的衣服塞进脸盆,再把屋里的脏衣服、臭袜子一併装上。 脏跡斑斑的枕套被单也没落下。 然后来到水池边准备清洗,之后还得来个大扫除。 他可不像前身那么邋遢。 中院邻居蔡根花正在水边洗衣服,见何雨柱阵仗那么大,不禁调笑:“柱子,这过日子屋里没个女人真不行,你该重视起来了。” 何雨柱猛然注意到一个小细节,蔡根花一家是院里为数不多没叫他傻柱的。 前身神经大条,对这些不甚在意,他不一样。 感受到的是尊重。 这户邻居可以处。 据他所知,蔡根花快50岁了,日子过得十分艰难,丈夫早早臥病在床,干不了活,大女儿在纺织厂当学徒工,工资二十出头。 下面还有两个小的在读书。 蔡根花为人比较勤快,不像贾张氏那样,每天啥也不干,除了做家务,还会从街道办弄些火柴盒回来,全家一起糊火柴盒。 饶是如此,这个家也仅仅是勉强度日。 何雨柱突发灵感。 自己个性懒散,实在懒得动手干家务,不如使点钱,让蔡根花来洗洗刷刷。 两全其美。 何雨柱开门见山道:“蔡婶,媳妇我会找的,不过在找到之前,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啥事?”蔡根花问。 “我每个月给你三斤棒子麵,你帮我洗洗衣服,偶尔打扫一下家里怎么样,我要上班,平时买菜买煤什么的也得你搭把手。” 蔡根花一听还有这好事,岂有不答应的道理。 要知道现在黑市棒子麵1块5一斤,3斤就是4块5钱,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柱子,这活我接了,你把这些衣服放著,我给你洗,晚点再给你收拾屋子。” 何雨柱乐得轻鬆,回屋称棒子麵去了。 “蔡婶,这是三斤棒子麵。” “这半斤肉票,明早你帮我切猪肉回来,钱到时再算。” 蔡婶接过何雨柱递来的东西,嘴角咧到了耳后根。 “哎哎,我记得了。” 东厢门口的易中海,正好將这一幕收进眼底。 他眉心微蹙,从屋里出来问了一嘴:“柱子,你跟你蔡婶在聊什么呢?” 何雨柱看到道德天尊就一阵膈应,沉声回应:“没什么,就是让蔡婶帮我点忙。” 那冷漠的態度惹得易中海有些不快,以往何雨柱可是非常尊敬他的,今天却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似乎非常不待见他。 明明刚才还跟蔡根花有说有笑的。 自己最近没惹到这个混不吝啊,搞不懂。 易中海也没太在意他的態度,傻柱这人大大咧咧的,忘性也快,睡一觉就正常了。 “现在粮食金贵,可不兴大手大脚,你家要是有多余的粮食就帮帮贾家。”易中海语气温和,又开始挥舞道德大棒。 字里行间透著一股长辈教诲晚辈的意味。 “他们家日子不好过,咱们当邻居的能帮一把是一把。” 以前易中海没少这般说教傻柱,不过贾东旭死前,秦淮茹还做不到豁出脸,对傻柱使美人计,卖弄风情,傻柱也对人妻没啥兴趣。 当前阶段,傻柱智商还是相当在线的。 偶尔帮衬一下可以,无条件付出——不可能 傻柱本质上就不是个乐善好施的人。 何雨柱懒得听道德天尊念叨,顺势接茬:“一大爷,先前我已经帮了不少了,借给贾家二十斤棒子麵、十块钱,从来没催还过,一大妈应该把事跟你说了吧。 你看,我现在钱不凑手,你先帮贾家把东西还给我,回头等贾家宽裕了,东旭哥再慢慢还你。 你俩有师徒这层关係,东旭哥不敢赖你的帐。” 易中海表情一僵,眼神中的怨念一闪即逝。 “唉!”他轻嘆一声。 大义凛然道:“事我听你一大妈说了,柱子,我得好好说说你,娶妻贤旺三代。 找媳妇,孝顺长辈、善良这些品质才是关键。 你用物质条件吸引来的女人,人家更看重的是你的钱,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何雨柱不敢苟同,坚定反驳:“一大爷,现在是我找媳妇,不是你找媳妇,你那套標准在我这,全都不是重点。 我又没有父母,孝顺顶个屁用,善良,那也不重要,人善被人欺,马上被人骑。 我就想找个漂亮的,不惹是生非就行。” 易中海被噎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神色尷尬又窘迫,这个混不吝嘴皮子见长,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 理是这么个理。 但他绝不允许傻柱找这样的媳妇。 你是没有父母,但我想当你的父亲啊,你找媳妇孝顺是首要条件,不然就给我一直单下去。 易中海猛地拔高音量,呵斥道:“柱子,你这叫什么话,漂亮能当饭吃吗。 一大爷是过来人,阅歷丰富,不会害你的,这事我做主了,自行车和手錶都不许买。” 何雨柱才不惯著他,硬顶上去:“一大爷,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做不了我的主,我没別的诉求,只希望你把贾东旭欠我的先还给我。 当初,我可是听你的话,才借给他的,现在我有需要,拿回属於自己东西,怎么就不行了。” 眼见两人起了爭执,院里邻居纷纷从家中出来。 前后院也有不少邻居听到动静,朝中院过来。 傻柱脾气火爆,一点就炸,这点人尽皆知。 院里跟他起过爭执的邻居不在少数,大家都不怎么待见傻柱。 可易中海不一样,自何大清走后,易中海和傻柱越走越近,两人顶牛的阵仗,大家已经好几年没看到了。 呼~ 呼~ 易中海被何雨柱毫不留情的话,气得脸色青一阵紫一阵,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多少年了! 他多少年没被人这么懟过了。 关键对方还是他的备用养老人选。 易中海自认为已经摸清了傻柱的秉性,拿捏不在话下,可直到今天,他才发现自己错了。 大错特错! 这个混不吝犯起浑来,谁都不放在眼里。 第8章 道德天尊屈服 中院水池边。 眼见邻居们围拢过来,易中海深吸几口气,强压怒火,保持大家长风度。 “柱子,你怎么就不能理解一大爷的苦心呢,这不是钱不钱的事,一大爷是怕你將来后悔。” 何雨柱则是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我是一个成年人了,可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不需要一大爷对我说教。 我再声明一遍,我找媳妇的標准,不需要孝顺长辈,我何雨柱没有长辈,同样不需要善良,性子软容易被人欺负。 找什么样的媳妇,我自己心里有数。” 听到这,在场眾人表情各异。 其实院里看出易中海心思的不在少数,把养老重担压在贾东旭和何雨柱身上。 这些年,贾何两家每次与人发生衝突,都是易中海从中斡旋调解,好对两人施恩,拉近与两人的关係。 现在看来,易中海又把手伸到傻柱的婚姻里。 心思有够重的。 一而再,再而三被傻柱挤兑,易中海胸腔火气翻腾,剧烈起伏,仿佛即將爆炸的气球。 脸色更是阴沉得跟锅底似的。 他怒气冲冲指责:“行,你现在翅膀硬了,爱怎么样怎么样,我不管了。” 何雨柱乘胜追击:“那感情好,一大爷可算想明白了,咱俩本来就是邻居关係,以后还请不要插足我的家事。 现在咱们聊聊贾东旭欠我的二十斤棒子麵和十块钱,他们家困难,暂时拿不出来,你看,是不是先帮他代为偿还一下。 我现在真有急用,准备买大件娶媳妇。” 易中海冷哼一声,没好气道:“东旭欠的东西,你找他去要,找得著我么。” 闻言,贾东旭和秦淮茹脸色都不太好看,贾张氏也没发声,打算先按兵不动。 今天的何雨柱不对劲,很不对劲。 暂且观望观望。 邻居们则双手抱胸,摆好看热闹的架势,满脸戏謔之色。 何雨柱双手插兜,语气平和道:“他不是你徒弟么,徒弟有困难,你这个当师傅的不得帮衬帮衬。 平日里你总说,做人不能太自私,要互帮互助,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在我眼里,一大爷一直是个乐於助人的大善人,我不相信你忍心袖手旁观。” ??? 易中海脑门上全是问號。 愕然地看著何雨柱。 向来都是他站在道德高地,向別人挥舞道德大棒,成果斐然,如今迴旋鏢扎在自己身上,易中海只觉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应对。 邻居们见他这个反应,脸色一个比一个怪异。 不少人肩膀狂颤,差点憋不住笑出声。 其中就包括许大茂。 他一边憋笑,一边惊疑不定地看著何雨柱。 仿佛第一天认识他。 今天的何雨柱实在太反常了。 竟然跟之前最尊敬的一大爷顶牛。 许大茂不確定何雨柱刚才那番话是故意的,还是误打误撞。 但无疑,精准戳在了易中海的软肋上。 偽君子最在乎的就是名声,被这么一捧,肯定没办法坐视不理,不然人设必崩。 看著易中海那比吃了苍蝇还难看的样子,许大茂说不出的解气。 你丫也有今天! 活该! 许大茂果断站出来打助攻:“柱哥说得对,一大爷多好的人,我也不相信他会对邻居的困难视而不见。” 何雨柱给了他一个讚许的眼神。 这下许大茂心里有底了,何雨柱就是故意的。 邻居们又是一阵惊愕。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这两个死对头今天竟然没有互相呛声,邪了门了。 傻柱反常也就算了,许大茂似乎也不正常,不叫傻柱外號,反而叫他柱哥。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不过这不妨碍那些深受道德大棒苦楚的邻居,为自己出口恶气。 於是接连有人站出来发声。 蔡婶:“一大爷向来心善,他肯定会帮邻居的。” 刘海中:“老易,东旭是你徒弟,你可不能不管。” 阎埠贵:“老易,这点东西对你而言不算什么,可不能辜负了大伙对你的信任。” 杨瑞华:“老易不是那样的人。” 这些声音如同蚊子振翅般,在易中海耳畔嗡嗡不停,他內心憋屈至极,却又不得不强撑笑顏。 再看看正前方,可怜巴巴望著自己的贾东旭,易中海心中一阵无奈。 此情此景,他要是拒绝帮贾东旭,名声就彻底完了,徒弟也將跟他离心离德。 认清局势后,易中海选择主动接受大家的“讚扬”。 强忍肉疼道:“大家都知道我的为人,我当然不会对邻居的困难不管不顾,柱子,等下你来我屋里,我先替东旭把钱还你,后面的帐,我再跟东旭私下算。” 达成目的的何雨柱,见好就收:“得嘞,我就知道一大爷不是只会耍嘴皮子的人。” 易中海眼角狂抽,没再搭理他。 人群前方,贾家三人相互对视一眼,默契十足地嘴角上扬。 成了! 贾东旭適时卖了个好:“谢谢一大爷,回头等我手里宽裕了,肯定第一时间把钱还你。” 易中海朝他和煦一笑,表示不著急还。 姿態摆得很足。 趁此机会,何雨柱向眾邻居声明:“院里的老少爷们,大爷大妈,我再说一句,打今儿起,傻柱这个外號就不要再叫了,我这么大个人了,再这么叫丟人得紧。 大家要是看得起我,可以叫我柱子或者柱哥,叫我本名何雨柱也行。 要是看不起我,继续叫我傻柱,我不会搭理,回头发生这种情况,大家別怨我没礼貌。 我先在这里谢过大家了。” 大部分邻居听了,都是一笑而过,一个称呼而已,改就改了。 小部分人在那表达不满,说这么叫亲切,外號叫了那么多年,一下子改不过来等等。 何雨柱没跟他们掰扯,默默將这些人记在心里,然后跟著易中海回到易家。 易中海现在对何雨柱不满到了极点,往桌上拍了几张纸幣,面无表情说:“我家现在没那么多棒子麵,粮站一斤棒子麵9分钱,20斤算1块8,加上10块钱,都在这了。” 第9章 只有易中海受伤的世界 何雨柱暗自冷笑。 都这个时候了,道德天尊还在耍小聪明。 他直接戳破小伎俩:“要不一大爷跟邻居们先借点棒子麵,晚上我去黑市兑成现钱。” 易中海眉心微蹙,语气透著不满:“柱子,东旭向你借的棒子麵,不都是你从粮站买回来的吗,这个价格哪里不妥?” “那你把粮票补给我。” 易中海小聪明没耍成,一拍额头,作恍然状:“你看你一大爷,年纪大了,竟然把粮票给漏了。” “那就按黑市价格算,20斤棒子麵算30块钱,加10块现钱,一共40,你看怎么样?” 何雨柱觉得看小丑表演挺有趣的,也不揭穿他。 “没问题!” 拿到钱后,何雨柱美滋滋地回了家。 嘭! 易中海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显然气恼至极! 一大妈从旁劝慰:“你就彆气了,柱子就是个顺毛驴,不是诚心跟你过不去。” 易中海双眼喷火,喉咙里挤出低沉的咆哮:“你没听他刚才怎么说吗,骂我管得太宽,不承认我是他的长辈。 这个白眼狼,这些年我给他擦了多少次屁股,他竟然这么对我,狼心狗肺的东西。” 一大妈:“他就那脾气,犯起浑来不管不顾的,其实没有坏心思,等过两天气消了,你再跟他好好说说。 贾家现在这个情况,咱们不能疏远柱子。” 老谋深算的易中海,又怎么可能看不清现下局势,发泄过后,暴虐之气渐渐平復下来。 他隱隱有些不安,总感觉这次的情况跟之前不一样。 刚才何雨柱真的是在犯浑吗? 应该大概也许是吧。 不等易中海多想,陆陆续续就有邻居上门,说贾家借了哪些东西,现在有急用,希望易中海代为偿还,將债务转移。 易中海气抖冷。 都怪傻柱带了坏头,把他坑惨了,偏偏这个坑还跳不出来。 毕竟先例都开了。 既然傻柱能转移债务,凭什么其他人不行。 如果他易中海不帮贾东旭把债还了,那就是区別对待,邻居们肯定心生芥蒂。 这局无解。 易中海只能咬牙把贾家借的东西,折算成钱还回去。 所幸数额不大。 加起来拢共五十五块。 儘管如此,向来节俭的易中海还是心疼如潮,漫山过海。 ...... 刚才发生的事,在院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家家户户都在热议,说傻柱今天不太正常,猜测刚才那波捧杀,到底是故意为之,还是恰逢其会。 中院贾家。 贾张氏在那欢欣鼓舞:“多亏了傻柱,这下我贾家无债一生轻,可以挺直腰杆了。” 贾东旭嗤笑一声:“傻柱那个二愣子,到现在竟然还以为我师傅宅心仁厚。” 秦淮茹同样没怀疑过何雨柱的识人能力,毕竟以往傻柱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 “东旭,咱们不能逮著一只羊薅羊毛,得適当给喘口气的机会,你晚点去跟一大爷谈谈心,表达感谢。 不然一大爷一下损失那么大,心里会有疙瘩的。” 贾张氏对儿媳妇的提议深表认同:“淮茹说的对,东旭,你明天买瓶酒去跟易中海说几句好话,这么好用的老牛,可不能放跑了。” 贾东旭点头应允。 何家,何雨柱今晚本不打算开火的,懒得动弹,吃点肉包对付对付即可。 不曾想,许大茂带著一瓶酒和3两五花肉上门。 说要跟他喝两杯。 何雨柱估摸许大茂是来探口风的,倒也没拒绝。 “我家没开火,你去换块燃煤来。” 许大茂夹著一块新煤,屁顛屁顛跑了出去。 何雨柱嫌屋里炒菜油烟味太重,快速切好食材,把煤炉子搬到家门口,往煤炉底下塞了两块熄煤,上面放烧得正旺的蜂窝煤。 下油烧热,切得匀薄的五花肉片顺著锅边滑入铁锅,油脂瞬间被逼得滋滋作响,肉片翻卷,煸出透亮油光,焦香四溢。 隨手撒入薑丝蒜末,爆香去腥,嫩绿饱满的毛豆下锅,锅铲快速翻飞翻炒,顛锅顛出海浪般的感觉。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仿佛是经过千锤百炼的艺术品。 边上的许大茂看得一愣一愣的。 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 虽说他嘴里总鄙夷厨子是伺候人的活,上不了台面,但何雨柱的手艺確实好。 他是真的馋。 何雨柱炒菜的功夫,许大茂在边上嘚吧个不停。 “柱哥,你是没看到,刚才我去找易中海转移贾家欠债的时候,易中海脸色那叫一个黑,还不得不装孙子 这回他可是被你气得不轻,指不定怨恨上你了。” 何雨柱顛了顛锅,锅铲翻炒了几下,满不在乎道:“恨就恨唄,老子以后跟他槓上了。” 许大茂眼中精芒一闪,八卦之魂攀至巔峰,试探问:“柱哥,以前你不跟易中海挺亲近的么,怎么態度突然转变这么大?” “想知道啊......”何雨柱卖了个关子。 吊足他的胃口。 许大茂连连点著脑袋,脸上写满了求知慾,何雨柱嘿嘿一笑,嘴里蹦出的话气死人不偿命。 “不告诉你!” 许大茂笑容一僵。 眼神那叫一个幽怨,仿佛在看一个负心汉。 这把何雨柱乐得不行,炒起菜来更有劲了。 在精通级厨艺的加持下,一股浓郁菜香在大院上空瀰漫开来,经久不散,惹得家家户户不得安生,肚里馋虫疯狂作祟。 邻居们一看何家门口聊天的两人,不禁愕然。 这两人竟然凑在一起聚餐,稀了奇了。 一大妈对易中海说:“中海,你快看,许大茂和柱子那架势今晚像是要搭伙喝酒。” 易中海瞅了窗外一眼,眉心拧成麻花,猜测:“你说会不会是许大茂跟柱子说了什么,柱子今天才那么反常的。” 一大妈点点头:“有这个可能。” 易中海有些急了:“不行,回头我得跟柱子说说,离许大茂这个坏种远点,省得被带坏。” 一大妈劝说:“那你语气別那么冲,顺著点柱子,別再跟他起衝突了。” “我心里有数。” 第10章 大义凛然胡说八道 诱人的菜香隨风飘进贾家,贾张氏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喉咙上下滚动不停。 她对贾东旭说:“东旭,你过去跟他俩嘮嘮嗑,兴许能混顿好饭,要是成了,记得带剩菜回来。” 贾东旭眼前一亮,还是亲妈主意正。 他走出家门,漫不经心地凑过去跟何雨柱搭话:“傻柱,你跟大茂这是和解了,突然那么亲近?” 何雨柱低头没搭理他,贾东旭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赶忙改口:“不是,我叫错了,柱子。” “没!”何雨柱淡淡回应:“和个屁的解,许大茂心眼子比针眼还小,记仇著呢。” 许大茂立马不乐意了:“你心眼大,脾气跟火药桶一样,一点就炸,打我多少回了,好意思说我心眼小。” 何雨柱顺势求和:“那还不是你嘴贱,无缘无故招惹我,要不这么的,以后我不打你了,你也別挑事,咱们和平共处。” 俗话说的好:“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剧里许大茂没少在傻柱背后捅刀子,坏了不少事,又不是生死仇敌,何雨柱觉得关係没必要搞太僵。 不求深入交往,最好的状態就是双方井水不犯河水。 对於何雨柱提出和解,许大茂眼神闪烁莫名。 没有谁喜欢挨打。 这么多年斗下来,他就没在何雨柱手里占到过便宜。 但之前被揍得那么狠,就这么轻易罢手言和,许大茂著实不甘心。 “你要是让我打一顿,我就跟你和解。” 何雨柱自然不可能答应,无所谓道:“那算了,反正我现在改脾气了,怎么处隨你,大不了以后我不搭理你就完了。” 许大茂抓抓脸,一时间心里乱糟糟的。 这个死对头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边上的贾东旭在那著急上火,他都站在这了,怎么没人邀请他一起聚餐。 邻里之情呢? 贾东旭迂迴提醒:“柱子,你手艺真绝了,隨便炒两菜都那么香,不愧是专业的。” “还凑合吧。”何雨柱隨口敷衍。 贾东旭见他不接招,开始卖惨:“还是你和大茂好命,手头宽裕,这个光景,还能偶尔沾沾荤腥。 不像我,好几个月没吃过肉了,嘴里都没味。” 何雨柱和许大茂视线相撞,都明白了贾东旭的小心思,何雨柱玩心大起,在那装傻充愣。 “东旭哥,要不你回去拿个窝头,站边上吸溜吸溜鼻子,胃口应该能好点。” “噗~” 突如其来的骚,差点闪了许大茂的腰。 他一下没忍住笑出了声。 好好好! 这么玩是吧。 他突然有些喜欢现在的何雨柱了,太对胃口了。 贾东旭被这番话臊得脸颊发烫,尷尬不已。 看著何雨柱那质朴的面容,他不確定对方是在拿他开涮,还是真没听懂。 就很蛋疼! 何雨柱挠挠头,继续演戏,问许大茂:“你笑什么,我说的话很好笑吗?” 许大茂打配合:“没,我就是突然想到好笑的事情。” 何雨柱瞭然地点点头,没有深究。 “咳咳!”贾东旭轻咳两声,掩饰尷尬。 並无视许大茂戏謔的表情,开门见山:“柱子,咱们好久没有坐一起嘮嘮嗑了,今天大茂也在,机会难得,我陪你俩好好喝两杯。” 何雨柱那叫一个无语。 这脸皮简直比城墙还厚,阎老抠来了都得甘拜下风。 灾荒年,带著一张嘴上门蹭酒肉,亏你干得出来。 何雨柱神色倏地严肃起来,斥责说:“贾东旭,这就是你不对了,你全家老小都在勒紧裤腰带,你不爭分夺秒学技术升工级就算了,竟然还有心思喝酒吃肉。 你对得起他们吗? 你都三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 一番话喷得贾东旭脑瓜子嗡嗡的。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不就蹭顿饭,搞得他犯了十恶不赦的罪行似的。 “噗嗤~” 这次许大茂依旧没忍住,直接笑喷,何雨柱不满地瞪著他,质问:“大茂,你又在笑什么?” 许大茂摆手致歉:“我不是笑你,真的,你相信我,我就是想到了好笑的事。” “行吧!相信你了!” 许大茂继续掩嘴偷笑,一点面子都不给贾东旭留。 原来还能这么干! 大义凛然地胡说八道,学到了。 经此一出,贾东旭哪好意思再逗留,灰溜溜跑回了家。 许大茂偷偷朝何雨柱竖大拇指,由衷讚许:“柱哥,你厉害,这回我许大茂服你。” 何雨柱嘚瑟地挑挑眉:“你捧了。” “嘿嘿嘿!” 贾家桌边,一家人正围坐在那乾饭,窝头就咸菜,日子过得好不紧巴。 7岁的棒梗不像剧里那般圆墩墩的,一脸菜色,尖下巴都瘦出来了。 他苦哈哈坐在那,每咬一口窝头,只觉涩嘴剌喉,像是被砂纸磨过,难以下咽。 贾张氏也没好到哪去,现在也就100斤不到的样子。 由此可见,傻柱带回来的饭盒油水多么充足。 硬是把这家人餵养得白白胖胖。 贾张氏见贾东旭那么快回来,有些诧异:“怎么,傻柱没有邀请你一起喝两杯?” 贾东旭气呼呼坐在她旁边,大骂:“邀请个屁,两个王八蛋把我当成了空气。 我厚脸皮主动提起,傻柱这个狗日的骂我不懂事,全家老小吃糠咽菜,我不花时间学技术升工级,还有心思喝酒吃肉,搞得我一点面子都没有。” 贾张氏和秦淮茹愣了愣。 这话听起来很有道理,但总感觉哪不对劲。 秦淮茹安抚道:“傻柱不是小气巴拉的人,之前没少请你喝酒,这么说应该是希望你多努力。” 贾张氏认同地点点头:“东旭,傻柱不会捨不得那两口吃的,他是在刺激你。 你也是,升三级工都3年了,还在原地踏步,你平时多努把力,爭取下次考核再升一级,咱家日子也好过些。” “我儘量!”贾东旭阴沉著脸答应。 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不是他不努力,而是天赋有限。 三级工和四级工中间仿佛隔著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他感觉自己这辈子都升级无望。 “唉!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贾东旭暗自嘆息。 殊不知,自己的日子马上就到头了。 第11章 不能惯著棒梗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天边的晚霞晕晕染染,好似一段明媚的红绸掛在天际。 儿子被何雨柱给挤兑了回来,贾张氏却不愿就此放弃何家的美味。 便宜占到就是赚到。 贾张氏瞅了一眼何家门口,对秦淮茹说:“傻柱做完菜了,你端个碗过去,说棒梗瘦了一大圈,吵著闹著要吃肉,借一碗。” “这......”秦淮茹面露为难之色。 尚未绽放的白莲花,脸皮还没那么厚。 “这不太好吧,饭口不串门,会招人烦的。” 贾张氏一副理直气壮的口吻:“有啥不好的,饭都快吃不上了,你还顾忌那点脸面。” “棒梗正长身体呢,可不能缺了油水。” 棒梗一听,原本耷拉的脑袋,瞬间满血復活,嚷嚷著:“妈,我要吃肉,你去把傻柱家的肉端过来。” 那理所当然的样子,简直跟贾张氏如出一辙。 甚至比贾张氏更过分。 贾张氏只是要求“借”一碗菜,棒梗却直接要求把整盘菜端过来。 仿佛別人家的肉,就该是他的一样。 论起对棒梗的疼爱,秦淮茹不比任何人少,看著棒梗那日渐消瘦的小脸,她就扎心般难受。 “东旭......”秦淮茹看向贾东旭徵求意见。 贾东旭微微頷首:“去吧,棒梗需要营养。” 秦淮茹这才起身走向厨柜,拿出一个陶瓷碗,贾张氏见了三角眼里儘是恨铁不成钢的色彩:“你平时那股聪明劲呢,换个大海碗去。” “啊?” 秦淮茹愣在那,没搞懂什么意思,贾张氏横横反问:“碗大点,傻柱能好意思少装?” 此言一出,秦淮茹和贾东旭都是眼角狂抽。 论不要脸还得是你贾张氏。 贾张氏被两人看得有些不自在:“看看什么看,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秦淮茹没说什么,默默换成大海碗出了门。 此时,何雨柱和许大茂刚落座,桌上摆著毛豆炒肉、西红柿炒鸡蛋、花生米。 规格槓槓的! “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何雨柱暗忖,该不会是秦淮茹吧,同人小说里主角吃肉的时候,秦淮茹就会拿著祖传的大海碗上门借。 前身记忆里暂时没有这样的经歷。 何雨柱起身去开门,发现真的是秦淮茹。 而且手里揪著一个大海碗。 他额头泛起三根黑线,面无表情问:“贾家嫂子,我正跟大茂喝酒呢,你有什么事?” 贾家嫂子? 正犹豫怎么开口的秦淮茹,被这个称呼转移了注意力。 她咧嘴露出一排大白牙,举手投足间,展露出一股柔媚的少妇风情,笑吟吟道:“柱子,你怎么这么叫我,以前你不都叫我秦姐么。” 那声线又夹又嗲,尾音上翘。 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跟自家男人调情。 换成傻柱,大概率晚上得胡思乱想好一阵。 然而。 这具身体的灵魂已经换成了何雨柱,他根本不为所动。 “以前是我不懂事,还请嫂子见谅,你是嫁进了贾家,於情於理,我都应该叫你嫂子,不然那是对东旭哥的不尊重。” 呃...... 这番话让秦淮茹无言以对。 理確实是这么个理,她也不好继续自称“秦姐”。 让邻居们知道了,少不得背后传閒话。 许大茂听何雨柱那么说,不禁调侃:“柱哥,你现在真的懂事了,之前秦姐秦姐叫得別提多顺口了,还总偷看秦姐洗衣服。” 何雨柱老脸一红,反讽:“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搞得你平时少偷窥了似的。” 许大茂轻咳两声,立马偃旗息鼓。 没办法。 困难开始前,秦淮茹可是美得如花般娇艷,身材婀娜有致,在整条街道上都是排得上號的。 院里的男人,哪个对她没点想法。 秦淮茹被两人的对话,闹了个大花脸,恨不得脚底抹油逃跑,但目的还没达成。 她瞥了眼桌上色泽诱人的菜餚,口水疯狂分泌。 何雨柱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缠,正色道:“嫂子,你饭点过来有什么事,赶紧说。” “饭点”这两个字,何雨柱加重了几分语气。 以此表达自己的不满。 秦淮茹自然听出来了,硬著头皮说:“柱子,是这样,棒梗闻到你做的菜香味,在家里闹腾,你能不能借我一碗菜。 等下回我家买肉,给你送一碗过来。” 何雨柱瞥了眼她手里的碗,故作惊讶:“嫂子,你说的一碗,该不会是填满这个大海碗?” 正喝酒的许大茂,这时也注意到了那个大海碗。 “噗!” 被呛了个正著。 鼻孔里射出两道水箭,整个人剧烈咳嗽起来。 蹭一下,秦淮茹脸颊红得跟猴屁股似的,火辣辣发烫。 此情此景,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丟人了! 她发誓这辈子都没那么丟人过。 秦淮茹慌忙找了个藉口:“不是,柱子你別误会,我家没几个碗,其他的碗脏了还没洗,我只好拿这个碗过来,没別的意思。” 何雨柱长长舒了口气,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嚇死我了,我还以为棒梗食量那么大,准备把所有菜打包带走呢,敢情是个误会。” 秦淮茹脑袋低垂,差点埋进胸口,訕笑说:“哪能啊,我干不出那种事。” 身后的许大茂肩膀又开始抖。 换做从前,他肯定以为何雨柱只是隨口一说。 但现在。 他百分百肯定何雨柱是在故意羞辱秦淮茹。 许大茂很好奇。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导致何雨柱性情变化这么大。 蔫坏蔫坏的。 让人好生欢喜。 秦淮茹本以为自己那么说,何雨柱会大方给他拨菜。 哪知道何雨柱不按套路出牌:“嫂子,一碗菜而已,借给你也没什么,但我觉得你不该太惯著棒梗。” “什么意思?”秦淮茹不明所以。 许大茂知道何雨柱又要开始表演了,耳朵高高竖起。 只听他义正言辞道:“嫂子,现在这个光景,家家户户日子都不好过,肉多稀缺啊,你应该把钱用在刀刃上,多买点粮食。 肉吃不吃无所谓,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你说是不是。” 秦淮茹能怎么办,只能尷尬应是。 第12章 揍一顿就老实了 何雨柱接著说:“你家日子紧巴,买肉太奢侈,邻居吃肉,棒梗就闹腾,你心疼他,上门借肉,想给他补充营养。 你这不是对他好,是在害他。” “为什么?” “因为那会让你家的债越欠越多,棒梗年龄小,不懂事,你满足他一次,他尝到了甜头,就会要第二次,第三次。 不给,他就闹腾,这么下去,你家日子还过不过了。 与其这样,不如从一开始就掐断源头,別人家的孩子馋肉闹腾,大人打一顿就老实了。 我建议你回去揍棒梗一顿,把馋肉的苗头掐灭。” 秦淮茹眨了眨眼,呆愣当场。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 许大茂一拍额头。 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这个老阴b又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但又有那么几分道理,让人无从辩驳。 厉害了,我的柱哥! 短暂的愣神过后,秦淮茹很快回过味来,她並没有就此退缩,开始展现绝技——扮可怜 只见她眼眶一红,吸了吸鼻子,仿佛影后附身般,眨眼功夫,面容就遍布楚楚可怜的柔弱。 声音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淒楚与哀怨之意,仿佛遭受了天大的委屈和苦难一样...... “柱子,我没想那么多,看著棒梗一天比一天瘦,我这心就像被针扎一样难受。 你帮帮嫂子,给嫂子拨点肉菜,嫂子一辈子记你的好。” 何雨柱发现自己轻视了这朵白莲花的段位。 这样都赶不走。 他坚持己见:“不行,嫂子,既然你狠不下心,索性让我来当这个坏人,我绝不能坐视棒梗这个孩子,在你的溺爱下长歪。 就这样,嫂子,你回去吧。” 言毕,何雨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上门。 並反锁。 这一举动大大出乎秦淮茹的预料。 她不甘心就此回去,又敲了敲门:“柱子,你开开门,嫂子话还没说完呢。” “柱子,你开开门好不好。” 又叫唤了两声。 见里面没有半点回应,秦淮茹也没了办法。 满心失望回到贾家。 玻璃窗户后面的贾张氏,將整个过程尽收眼底,她大感意外,质问:“你怎么回事,连碗菜都借不回来,傻柱怎么说的?” 秦淮茹把何雨柱的话复述了一遍。 略过大海碗情节。 听完,贾东旭和贾张氏瞪大眼睛,在那面面相覷。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傻柱吗? 嘴皮子溜得跟连珠炮似的,讲起道理来一套一套的。 贾张氏才不管什么大道理,她猛地站起身,气冲冲道:“我找他去,看我不骂死他,小气吧啦的,连碗菜都不借。” 贾东旭一把拉住她:“別去,闹腾开,让邻居们知道了,我还要不要面子了。” 贾张氏囁嚅著嘴,无奈嘆息一声。 又坐回了原位。 棒梗理解不了所谓的面子,只知道自己吃不上肉了,立马哭天喊地:“奶奶,我要吃肉,我要吃肉,你去把肉端回来。” “今天吃不到肉,我就不吃饭。” 秦淮茹柔声安抚:“棒梗乖,等你爸发了工资,咱们就买肉。” 同样的当,棒梗已经上过很多次,根本听不进秦淮茹的话,一个劲吵著要吃肉。 贾张氏瞪了秦淮茹一眼,谩骂道:“要不是娶了你这个村姑,我贾家日子也不会那么苦。” 秦淮茹脑袋低垂,內心一片悽苦。 这个老虔婆蛮不讲理不是一天两天了。 早些年,农村户口可以分田地,她和贾张氏都是农村户口,把地借给亲戚种,每年都可以分几百斤粮食。 每次往家里搬粮食,院里邻居都各种羡慕嫉妒恨。 当时贾张氏没少夸:“还是娶农村媳妇好。” 谁曾想。 政策说变就变。 58年初,政府突然对户口迁移进行限制,同年8月,人民公社化运动开展,所有土地收归国有,农民挣工分分粮食。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落在贾家头上。 於是乎,贾家天塌了。 这还不算完,厄运接踵而至。 紧接著全国开始闹饥荒,黑市粮价跟脱韁的野马似的,一天比一天高,剎都剎不住。 现在贾张氏蛮不讲理,把贾家困难的黑锅甩到她头上,秦淮茹真的是有苦难言。 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巴拉巴拉往下掉。 贾张氏一看她那委屈巴巴的样子就来气,咒骂道:“哭什么哭,说你两句还不行了。” 秦淮茹吸了吸鼻子,没敢吭声。 棒梗见状,打了下贾张氏的手臂,表达不满:“奶奶,不许骂我妈。” 贾张氏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你个小白眼狼,我白疼你了。” 棒梗娇哼一声,又嚷嚷著要吃肉,贾张氏也没办法,只能拖延说回头让你爸买,棒梗压根不上当,在那闹腾个不停。 贾东旭被吵得头疼不已,吼了句:“闭嘴,再吵看我不揍你。” 棒梗嚇得一哆嗦,没敢再吭声。 这个家只有贾东旭真会动手打他,他打心底畏惧贾东旭。 ...... 何家这边。 打发走秦淮茹,何雨柱重新回到桌边坐下,许大茂眼神牢牢锁定在他脸上,像是要瞧出朵花来。 何雨柱送上一个大大的卫生眼。 “看个嘚啊,劳资不好你这一口。” 许大茂嘿嘿一笑:“我也瞧不上你,我就是好奇,你丫怎么突然重新做人了。” “狗嘴吐不出象牙!” 何雨柱端起白瓷酒盅一饮而尽。 这声臭骂让许大茂嗅到了熟悉的气息。 果然。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许大茂没再深究,一手一手夹菜,吃得不亦乐乎,还不忘夸讚两句:“別的不说,柱哥,你这手艺是真的绝了。” 要知道从前许大茂可从来不会夸傻柱。 由此可以看出,他对何雨柱的態度正悄悄发生变化。 何雨柱敏锐察觉到了这点,会心一笑。 举起酒盅。 “来,走一个!” “走你!”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吃菜,气氛倒也融洽。 突然,何雨柱冒出一句:“大茂,我之前相亲了七八回,都黄了,我问问你,有2个女的一开始挺中意我的,后来突然没了下文。” “这事跟你有没有关係?” 问这话的时候,何雨柱眼睛紧紧锁定许大茂。 观察他每一个微表情的变化。 第13章 找媒婆 突如其来的询问,打了许大茂一个措手不及。 在何雨柱犀利的眼神注视下,许大茂嘴巴咀嚼的动作一顿,夹筷子的手抖了抖。 眼里闪过一丝惊慌之色。 何雨柱心下瞭然,这些微妙变化无一不在透露本人的心虚。 竟然真是这小子。 他本以为是易中海的手笔。 对上何雨柱那古井无波的眼神,许大茂有种被扒光衣服,浑身没有任何秘密的感觉。 他吞下口中食物,硬生生挤出一抹笑容。 儘可能让自己保持平静。 “柱哥,怎么会是我呢,咱俩再不对付,我也干不出毁人婚姻这么卑劣的事。” 这一欲盖弥彰的说辞,自然骗不过何雨柱。 说实话,何雨柱现在有种梆梆给他两拳的衝动。 又给压了下来。 前身跟许大茂之间的恩恩怨怨,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的,许大茂在傻柱手里吃了太多太多亏,动不动一顿胖揍。 事后许大茂再暗戳戳报復回来。 这就是一笔糊涂帐。 何雨柱不动手还有一个原因,傻柱打人的时候,没少往许大茂下三路招呼,许大茂不育,很有可能出自傻柱的手笔。 也就是许大茂不知情。 换作是他被打绝,早就把傻柱千刀万剐了。 唉! 前身种下的因果,就让它隨著前身隨风飘散好了。 何雨柱端起酒盅一饮而尽,心平气和道:“行了,我不打你,你不用狡辩,刚才的下意识反应已经暴露了。” 许大茂见他没有动手的跡象,心下稍定。 长长舒了口气。 浑然没察觉涔涔冷汗早已浸湿了后背。 许大茂小心翼翼观察著何雨柱的一举一动,谨防他突然暴起伤人,好隨时跑路。 同时嘴里討饶:“柱哥,我错了,我跟你道歉,我就是之前被你打得狠了,心里不痛快,以后我肯定不会再这么干了。” 何雨柱微微頷首:“行,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再有下次,別怪我来狠的。” 许大茂心头一凛。 以他对何雨柱的了解,非常確定对方没有在开玩笑。 赶忙捧上:“我保证,柱哥你现在套路比我还深,我那点小伎俩哪里骗得过你。” 何雨柱也不纠缠,摆手说:“行了,这事过去了。” “大茂,你比我小三岁,今年22了,你爸妈就没给你张罗婚事?” 许大茂悬著的心终於落地。 至此,他终於確信何雨柱改了性子,换做从前,婚事被搅和,何雨柱早就拳脚相加了。 既然不用担心被打,许大茂又变得懒散起来,隨口胡诌:“我不著急,慢慢来。” 何雨柱暗骂一声,小兔崽子有够狡猾的。 没摸到底。 剧里也没交代娄晓娥哪年嫁进大院的,估摸就是这两年的事,何雨柱在想要不要截胡。 想想还是算了。 资本家的身份太敏感,特殊时期,他可保不住。 再则。 娄晓娥从小锦衣玉食,没吃过苦头,家务活一窍不通,娶回来当祖宗供著不成。 何雨柱寻思激一激许大茂,让他换个女人祸害。 於是以玩笑般的口吻说:“那你可得抓紧点,回头我就去找媒婆,许以重利,我就不信娶不到一个称心如意的媳妇。 到时生个大胖小子,正好欺负你儿子。” 许大茂一听坐不住了:“你想得美,回头我就让我妈张罗,肯定比你早生儿子。” “哈哈!那就看看咱俩谁速度快。” “你瞧好了!”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许大茂心满意足地回家去了,何雨柱端著锅碗瓢盆来到水池边清洗。 期间蔡根花过来说:“柱子,我现在空閒,帮你收拾屋子。” “那就麻烦蔡婶了。” “小事。” 隨后蔡根花在何家进进出出,打扫清理各个角落,擦拭家具,態度还挺认真的。 何雨柱没掺和,径直来到南锣鼓巷20號院前院。 这里住著远近闻名的孙媒婆。 “咚咚咚~”轻轻敲门。 孙媒婆开门见是何雨柱,立马猜到了他的目的,脸上没有丝毫热情。 只因这货认不清自己,要求高,很难匹配成功。 再就是嘴把不住门。 有次相亲,竟然吐槽女方长相“標新立异”。 把女方气得嚎啕大哭。 连带著她这个媒婆都遭人埋怨。 此后,孙媒婆再也不待见何雨柱,看著就来气。 “你来干什么?”孙媒婆没好气道。 前身的锅何雨柱只能背著,挤出討好的笑容:“孙媒婆,你別给我甩脸色,我今天是带著诚意来的,你总不能有钱不挣吧。” “怎么个诚意法?”孙媒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进屋聊。” 孙媒婆侧身把何雨柱迎进去,两人在桌边落座。 何雨柱也不废话:“孙媒婆,现在到处闹粮荒,我这个厨子可是吃香得紧,嫁给我绝对饿不著肚子,这是我的巨大优势,相亲成功的机率不会低。 你再帮我使把劲,事成之后,我给你十块钱。 你放心,这次我肯定管住嘴,不乱说话。” 孙媒婆心下一喜。 要知道普通人家凑对成功,谢媒礼才5块,何雨柱直接翻倍,诱惑力不可谓不大。 更何况今时不同往日。 正如何雨柱所言。 灾荒年最吃香的就是厨子,为了活下去,上赶著嫁的女人多如牛毛,配对成功率极高。 孙媒婆一改刚才的冷淡,眼角挤出三道褶子,热情道:“你说说你的条件。” “我今年25岁,轧钢厂的八级厨师,兼厨房班长,一个月工资37块5,家里有三间正房,一间耳房,下面有个16岁的妹妹,刚上高一,平时住学校,毕业后应该能自己找工作,不用我操心。 我上面没有父母,女方嫁进来可以直接当家做主。” 孙媒婆满意地点点头,这个条件算得上非常好了。 妥妥的优质男。 缺点是长相老成,家里没有长辈帮衬,父亲跟寡妇跑了,家风不正。 孙媒婆又问:“那你对女方什么要求?” 何雨柱:“长相漂亮,城市户口,个头一米六以上,至少也得小学毕业,为人通情达理,就这些了,其他都不重要。” 孙媒婆心里有数了。 跟之前比起来,何雨柱明显降低了要求,在文化水平上放宽了条件。 “行,小何,你的情况和要求我了解了,我给你寻摸寻摸,有信了再告诉你。” “得嘞!那拜託您了。” 第14章 没有给人当孙子的打算 夜色融融,秋风宜人。 跟孙媒婆谈定之后,何雨柱脚踏清风,哼著小调,晃悠悠走向四合院。 刚到院门口,迎面就碰到了从里面出来的秦淮茹。 何雨柱眼神微闪,决定先打个预防针。 招呼说:“贾家嫂子,先前在屋里没听到你教训棒梗的声音,不长长记性,棒梗回头估计还得馋肉,你可不能太惯著他。 算了,我就那么一说,听不听隨你。” 秦淮茹现在对何雨柱意见不小,冷著脸说:“劳你费心,我家孩子我自己会教育。” “得!算我白操心。” 何雨柱耸了耸肩,径直从她身边掠过。 预防针已经种下,何雨柱倒要看看下次煮肉,秦淮茹还有没有脸皮上门討要。 走进中院,何雨柱又是一阵膈应。 只因道德天尊正向他走来。 “柱子,晚上你跟许大茂一起喝酒了?” 那质问的口吻,让何雨柱生出一股无名之火。 狗日的! 真当老何家无人了,跟谁喝酒都要管。 何雨柱淡漠问怎么了,易中海好似没察觉到何雨柱的態度,以长辈的姿態,非常自我地教诲起来。 “柱子,许大茂就是个坏种,阴险小人,你以后离他远点,这种人迟早会吃大亏的。” 何雨柱懒得跟他掰扯,双手插兜,懒洋洋道:“我心里有数,你还有事吗。” 易中海只当他听进去了,又说:“你晚上煮肉,怎么没给老太太送一碗去,老太太年纪大了,也不知道还能吃几年饭。 咱们院向来讲究尊老爱幼,你作为小辈,有好吃的,应该多惦记著点她。” 提起聋老太太,何雨柱心中五味杂陈。 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看。 儘管剧里聋老太太对傻柱多有偏袒,但她也有私心,惦记傻柱的好手艺。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別人好。 正因为聋老太提醒易中海,傻柱是最合適的养老人选,易中海才会盯上傻柱。 傻柱的悲惨下场,除了自作自受外,聋老太也要负一部分责任。 聋老太本身是五保户,吃喝拉撒都由国家担著,平时是易中海两口子在照顾。 院里的局势,聋老太心里门清,知道易中海有意撮合傻柱和秦淮茹,完全不顾傻柱的利益,一心让两人一起给他养老。 聋老太曾隱晦提醒过傻柱,不要跟寡妇牵扯不清,奈何傻柱不听,依旧我行我素。 鑑於易中海才是她的直接养老人,聋老太也不好多说什么,免得开罪了易中海,最后倒霉的是她自己。 由此可以看出。 在聋老太心里,易中海比傻柱重要得多。 现在何雨柱穿越过来,势必会跟易中海对上,要是继续跟聋老太牵扯,难免有所掣肘。 所以,何雨柱决定,从此刻开始远离聋老太。 听到易中海要他孝敬聋老太,何雨柱哪里肯依。 直接硬顶上去:“一大爷,老太太向来是你家在照顾,既然你知道老太太吃不了几年饭了,你就该平时多买点肉,孝敬她老人家。 你是厂里的七级工,一个月工资84块5,还没算上补贴,钱多得根本花不完,別抠抠搜搜的行不,老太太跟著你都饿瘦了。” 这话不可谓不扎心。 直指易中海亏待了聋老太太。 易中海脸色有些掛不住,解释道:“柱子,肉票都是定量供应的,每人每月3两肉票,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不是我不孝敬老太太。” “没票你去黑市买啊,一个月不需要多,一斤两斤肉就行了,不至於把老太太饿瘦。” 易中海被噎了个半死。 无语到姥姥家。 这个混不吝嘴皮子又进化了,他竟然说不过。 “柱子,不是一大爷捨不得买肉,你也知道贾家日子不好过,我每个月都得贴补点,你一大妈身体不好,经常得吃药。 我工资高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你是院里排得上號的有为青年,又是大厨,有好吃的,就多想著点老太太。 整个大院老太太最喜欢你了,之前你闯祸的时候,老太太没少替你说话,咱们做人得讲良心,不能忘恩负义。” 易中海很清楚何雨柱的性格,极度虚荣,喜欢听好话,顺嘴夸了一句。 再挥加道德大棒,易中海自觉表现十分完美。 何雨柱被膈应坏了。 不愧是道德天尊,道德绑架的功力非同一般。 他巧妙甩锅:“再说吧,现在大家日子都不好过,我一个老光棍,当务之急是攒钱娶媳妇。 老太太没少在我耳边念叨,想看到我儘快成家。” 呃...... 这下易中海也没招了。 一堆话堵在喉咙,整个人变得意兴阑珊起来。 “那你回头找对象,记得让老太太把把关。” 他不敢说让自己把关,担心何雨柱又炸毛。 “等成了再说。” 何雨柱隨口敷衍了一句,径直走向后院。 易中海以为他是去找聋老太,欣慰地点点头,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 殊不知,何雨柱远离聋老太还来不及,哪会上赶著给人当孙子。 他来到后院敲响许大茂的家门。 “大茂,爷閒得蛋疼,一起打牌啊。” “来了!”许大茂欣然答应。 接著,何雨柱又找到刘光齐和刘光天,四个人一起在许家玩“火拼双扣”。 何雨柱教授的新玩法,引得三人兴趣高涨。 不知不觉便已是深夜。 ...... 凌晨时分,夜色如水。 家家户户早已熄灯入睡,四合院里万籟俱静。 “咚咚咚~”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平静。 同时伴隨著一连串声如洪钟的急切呼喊,响彻大院上空:“快开门,出人命啦。” 前院的阎埠贵最先被吵醒。听到出了人命,顿时一激灵。 原先昏沉的睡意顷刻间荡然无存。 邻居们也陆陆续续清醒过来,急匆匆跑出家门。 阎埠贵打开大门,就看到一个身穿深蓝色工服的青年站在门口,浑身大汗淋漓。 刚毅的面容上布满了焦急和慌张。 阎埠贵猜想对方是轧钢厂的工人,询问:“同志,你刚说出人命是怎么回事?” 青年一边喘气一边求证:“贾东旭是住在这个院吗?” 阎埠贵心里一个咯噔,萌生出不好的预感,点头应是:“他家在中院,出什么事了吗?” 青年语速快得跟雷射枪一样,噠噠停不下来。 “贾东旭在车间被卷进了轧钢机,现在被送到了红星医院,你赶紧带我去他家。” 第15章 贾东旭上墙 阎埠贵瞳孔猛地一震,意识到出大事了。 来不及多想,飞也似地奔向中院,青年紧跟其后。 “砰砰砰~” “老嫂子,秦淮茹,快出来,你家东旭出事了。”阎埠贵用力猛砸贾家大门。 贾张氏和秦淮茹先是一愣,继而如遭雷击,脑袋一片空白,慌慌张张往身上套衣服,易中海也没好到哪去,连滚带爬地夺门而出。 何雨柱也是一激灵,出来就看到易中海眼眶通红,紧紧攥著一个年轻人的手臂。 询问:“小武,东旭出了什么事?” 青年又重复了一遍:“东旭被卷进了轧钢机,现在已经送到红星医院救治了,情况怎么样我也不清楚,易师傅你赶紧去看看。” 闻言,刚从贾家出来的秦淮茹和贾张氏眼前一黑。 身体向后倾倒。 瘫坐在了地上。 易中海尚存一丝理智,哆嗦著嘴追问,伤势严不严重,青年磕磕巴巴的说不上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让易中海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整个人呆愣当场,仿佛一具失去灵魂的木雕。 轰! 现场瞬间一片譁然,如成千上万只蜜蜂振翅般的嗡嗡声此起彼伏。 见贾易两家方寸大乱,关键时刻,阎埠贵站了出来:“老易,你还愣著干什么,赶紧带秦淮茹和老嫂子去医院。” “对!去医院!”易中海宛如大梦方醒般。 他努力克制著內心不断翻涌的焦虑和惶恐,上前將秦淮茹和贾张氏扶了起来。 弯曲的背脊突然挺得笔直,眼神变得异常坚毅。 “老嫂子,淮茹,你们不要太担心,吉人自有天相,东旭不会有事的。” 这番话易中海说得格外沉稳有力、鏗鏘作响。 不知是在安慰两人,还是藉此给自己打气鼓劲。 何雨柱更倾向於后者。 偽君子慌了! 心境濒临崩溃。 一行人远去后,何雨柱望著遥远的天际静静出神。 按照推理,贾东旭应该是秦淮茹怀上槐花后才上墙的,现在不知出了什么差错,贾东旭提前出事,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小命。 槐花又是否能应运而生。 看来他这只蝴蝶翅膀扇动的效应有点大啊。 管他的呢。 轻嘆一声后,何雨柱回屋呼呼大睡去了。 迷迷糊糊中,他听到了一阵悲痛欲绝的嚎哭声。 似乎是贾张氏的声音。 沙哑的嗓音里,裹挟著浓浓的悲愴和伤感。 “东旭,我可怜的儿,你怎么忍心拋下你妈就这么走嘍啊......” “老贾,你个没良心的,在下面也不知道照看著东旭......呜呜呜,我的儿啊......”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红彤彤的太阳越过地平线,一层一层地给万物著色。 彻底清醒后,何雨柱面露惊讶之色,贾东旭就这么上墙了? 乖乖咙嘀咚! 看来得儘快找个媳妇才行,不然这日子怕是不得安生了。 早上醒来第一件事——系统签到 何雨柱默念一声。 “签到!” 【叮!签到成功,奖励叫花鸡2只,鱼香肉丝3盘】 何雨柱嘴角微扬,又可以给自己加餐了。 外面鬼哭狼嚎的,反正睡不著,何雨柱寻思出去尽份邻里之情,死者为大。 白事不请自到,这是邻里之间的情分,如果不帮,以后你家有事没人会搭手。 穿好衣服,何雨柱端著脸盆打开房门。 视线投向西厢房。 只见贾张氏屁股著地,双腿交叉,坐在家门口乾嚎,前方地面放著一个担架。 担架上盖著一块白布,下面应该是贾东旭的尸体。 几个邻居大妈围在贾张氏身边安慰她,秦淮茹和易中海不见踪影。 何雨柱对此不甚在意,默默走到水池边洗漱。 擦脸的时候,阎埠贵哈欠连天地走了过来,跟他搭腔:“傻柱,错了,柱子,东旭最后没抢救过来,走了。 秦淮茹当场晕了过去,老易跟丟了魂似的,坐在家里发呆。” 何雨柱能怎么办,只能附和“时也命也”。 阎埠贵默然不语。 洗漱完,何雨柱来到贾家慰问了几句,做些杂事。 临近上班时间,他跟阎埠贵打了声招呼,关上自家门,再把昨天从供销社买来的锁掛上。 准备溜之大吉。 谁知易中海突然从易家走了出来,叫住了他。 “柱子,你去哪?” 何雨柱扭头看去。 发现此刻的易中海与往日大不相同。 双眼布满血丝,眼神中的迷茫和悲愴清晰可见,原本挺直如青松般的脊背,竟已微微佝僂起来,整个人精气神全无,跟丟了魂似的。 看来失去养老人对他打击非常大。 “一大爷,我去上班。” 看著眼前的备用养老人选,易中海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重新恢復了几分生气。 他沉声要求:“柱子,东旭没了,你跟厂里请三天假,帮贾家操办一下后事。” 语气不是请求,而是直接替何雨柱做主。 何雨柱也不恼:“一大爷,院里有这么多邻居帮贾家操办,多我一个不多。 厂里两千来號工人,还等著我给做饭呢。” 易中海被他的话惹得怒火丛生:“活让后厨其他人顶上就是了,东旭从小跟你一起长大,情同手足,他现在走了,你请假帮个忙怎么了,这是邻里之间的情分。 其他人也会请假来帮忙,没什么好说的。” 何雨柱沉声说明:“一大爷,后厨跟车间不是一个系统的,你不懂也正常。 我是后厨班长,不仅负责炒菜,还要管理后厨调度,临时请假领导不会批的。 那不是一个人的事,事关两千来號人的饭菜供应,要是出了差错,这个责任我承担不起。 当然,如果你能说服后勤领导批假,那我非常乐意来帮忙。” 易中海只觉如鯁在喉,张了张嘴,半天蹦不出个屁来,难受极了。 哪怕何雨柱给出的原因合情合理,他依旧恼火不已。 易中海非常不喜欢这种掌控不了何雨柱的感觉,贾东旭多听话,你就不能像他那样么。 阎埠贵感觉易中海现在有些失了智,过来打圆场:“老易,柱子的工作性质跟咱们不一样,临时请假领导怕是不会批准,院里有咱们操持就行了,让他去好了。” 说完,他也不管易中海的反应。 偏头看向何雨柱:“柱子,你快去上班吧,下班早点回来。” 第16章 马华和胖子 暑退秋澄气转凉,日光月色两均长。 九月初的四九城,凉风徐徐。 天气既不似夏天那般燥热,也不像冬天那般凌冽,吹在人脸上,说不出的凉爽和愜意。 走在上班路上,想到刚才易中海那宛若便秘的表情,何雨柱不禁一阵好笑。 狗日的! 一个死绝户不夹著尾巴做人,还出来使劲蹦噠,姥姥! 等找到机会,看老子揍不揍你。 我倒要看看,没了傻柱,你还怎么在四合院作威作福。 八点半左右,何雨柱来到第三食堂,后厨职工看到他,都跟见了鬼一样。 刘嵐哟了一声,戏謔道:“这不是何师傅么,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今儿个这么早上班。” 何雨柱神秘一笑,说:“出了点意外,今早我一睁眼,你猜怎么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眾人一听都被吊起了好奇心,朝他看了过来。 刘嵐问怎么著,何雨柱猛地一拍大腿,给人一种一惊一乍的即视感,腔调跟唱戏似的。 “我这一睁眼,嘿,醒了!” 哈哈哈~ 后厨顿时鬨笑一片。 大家都被何雨柱那浮夸的动作逗乐了。 默契十足地生出同样的念头,何雨柱真的不一样了,变幽默了,嘴也不损了,还挺好相处的。 刘嵐翻了个卫生眼,嗔骂:“一睁眼可不就醒了么,算个屁的意外......噗~” 说著,她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玩笑过后,何雨柱给自己泡了杯茶,靠坐在躺椅上慢慢细品。 刘嵐这个厂里的“包打听”,洗菜的时候,嘴也不閒著,在那跟大家分享八卦。 其中就包括昨晚大夜班,钳工车间有人被卷进轧钢机,人没救过来,引得大伙一阵惋惜。 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就这么没了。 閒聊的功夫,食堂主任梁伟民带著两个小年轻走进后厨。 梁伟民四十出头的年纪,肥头大耳的,也就比刘海中稍逊一筹,他进来看到何雨柱先是一愣,很是意外何雨柱这么早到。 以往都是日上三竿才到。 不过梁伟民没有多说什么,何雨柱是杨厂长的人,一手好厨艺,厂里无人能替代。 正因如此,何雨柱从来没把他放在眼里。 平时不冷言冷语就算不错的了。 之前梁伟民跟后勤主任李怀德告过几次状,最后都不了了之,只因厂领导都喜欢何雨柱的手艺。 既然拿何雨柱没办法,梁伟民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后厨不出差错就行。 何雨柱见到梁伟民进来,很是客气地起身打招呼:“主任,过来视察工作吶,有什么指示?” 话音落下,现场目光齐刷刷朝何雨柱聚集而来。 但又立马收回。 何雨柱现在改性子了,跟刘嵐都能和解,跟食堂主任同样可以。 梁伟民对內情一无所知,惊疑不定地看著何雨柱,心想,这傢伙什么时候对自己这般客气过,该不会是在耍什么阴谋诡计吧。 还是吃错药了? 梁伟民心跳加快了几分,有些不自然道:“何师傅,你今天遇上啥好事了,心情似乎还不错。” 后厨眾人心里跟明镜似的,都猜到了梁伟民的想法。 肩膀止不住抖动起来。 何雨柱面色不变:“没,就是跟你问个好。” 改变印象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他不著急,更没有跪舔別人的打算。 梁伟民被他的態度,搞得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但也没深究。 摊开手对著边上那两个略显侷促的小年轻,向何雨柱介绍:“何师傅,这位是马华,接马师傅班进来的。” 这位也是刚进厂的,叫张勇,以后他们两个就在三食堂上班了,何师傅安排一下他们的工作。” 何雨柱打量了两人一眼,赫然是16岁的马华和胖子,胖子二十出头的样子,还不像后来那么圆润。 “刘嵐,你来带他们。” “好!”刘嵐爽快应和一声,招呼两人:“你们过来跟我一起择菜洗菜。” 马华和胖子乖乖跟在瀏览身边干活。 安排好两人的工作,梁伟民並没有离开,对何雨柱说:“何师傅,李主任交代下来一个任务。 老毛子那边的领头人,这两天胃口不太好,想吃鱼,中午麻烦你给安排一下。” 何雨柱有些纳闷。 要知道老毛子支援华国建设,一直都有专人烹调標准的俄式西餐,从来没吃过他做的菜。 “主任,让我做菜可以,但我不確定合不合对方胃口,我不太了解外国人的口味。” 梁伟民明白他的顾忌,安抚道:“先试试吧,对方偏好酸酸的味道,你看著安排,需要什么我写批条,去库房拿。” “那行吧!” 何雨柱稍一琢磨,心中便有了计较。 旋即说出了几样材料,帮厨拿著批条去库房取。 “嘿!嘿!动作都给我快点。” “別老抬菜啊,馒头蒸多久了,记著点时间。” 在一阵紧锣密鼓的忙碌中,一锅锅菜餚新鲜出炉,后厨人员来到前厅给工人打菜。 何雨柱则在小灶前站定。 案板边上摆放著一斤重的黑鱼、蛋清、土豆片等食材。 他准备给老毛子做道酸菜鱼。 酸菜鱼目前还没面世,他本身就会这道菜,再藉由精通级厨艺发挥出来,味道绝不会差。 处理完食材,切好配菜,锅里下少量油,下葱姜蒜瓣小火拱出香味,下鱼骨煎到两面微黄定型,添水大火猛煮...... 最后,把醃好的鱼片分散下锅,轻轻晃锅,不用煮太久,熟透刚好。 期间少不了尝尝咸淡,满足一下五臟庙。 嗯! 鲜香滑嫩,酸爽过癮。 一片鱼肉不过癮就多来几片。 这就是厨师的隱形福利,从来不缺油水。 酸菜鱼被端走后,何雨柱坐下吃起了员工餐,没啥好菜,配两馒头,勉强充充飢。 私下再从空间里取出一盘鱼香肉丝解解馋。 上完厕所回来,何雨柱惊讶发现,后勤主任李怀德正躺在他的专属躺椅上。 一身白衬衫开口裤好不精神,淡眉小眼,眼神精明自带干练气场,头髮梳得一丝不苟,形成一个油光闪亮的大背头。 “哟!这不是李主任么,来后厨视察工作吶,我正准备去找你匯报工作呢。” 第17章 老毛子要撤退 李怀德听刘嵐说过傻柱收敛了性子,现在看来,果然圆滑了不少,都学会打官腔了。 这种转变,恰恰是李怀德希望看到的。 他是个实打实的吃货,懂吃又贪吃,何雨柱有一手精湛厨艺,他自然希望收归麾下。 可惜从前何雨柱唯杨厂长马首是瞻,不服管教,让他这个专管后勤的主任很没面子。 不然他也不会一直卡著何雨柱的工级。 如今何雨柱开窍了,可以试著拋出橄欖枝。 李怀德露出温和的笑容:“何雨柱,你要找我匯报什么工作,说吧,我现在刚好有空。” 何雨柱自然不会让机会从指尖溜走,憨憨一笑道:“说是匯报工作,其实我是想找主任取取经,你是管理后勤的一把好手,怎么管理好后厨,心里门清。 你看看后厨还有哪些不足之处,给指教一二。” “你小子!” 李怀德笑骂了一句,並深深看了他一眼。 小伙子挺上道啊。 明显是向他靠拢的信號。 他话锋一转。 “何雨柱,中午你给老毛子做的那道菜叫什么,老毛子可是把你好一顿夸。 说那是他这辈子吃过最美味的鱼,一大碗都吃完了,就差舔盘子了。” 何雨柱这才明了,对方是冲酸菜鱼来的。 厚著脸皮说:“主任,那是我最近新发明的菜,叫酸菜鱼,下次有招待我给你整上。” 李怀德眼前一亮,大感意外何雨柱竟然自创了一道美食。 他给了何雨柱一个讚许的眼神。 “不错不错,看来你服务工人的同时,还不忘与时俱进,以你的手艺,当个八级厨师太屈才了,回头我帮你打报告提一提工级。” 何雨柱心下一喜。 这个李主任有好处是真给啊。 不像杨厂长,一天天就知道画大饼。 “那就多谢主任了,你放心,我是后勤的一员,肯定紧跟领导的脚步,与时俱进。” 李怀德要的就是这句话。 起身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一副看好你的口吻:“你的觉悟很高嘛,好好干,你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对了,老毛子现在跟咱们这边闹翻了,后天將全面退出轧钢厂,他们领头人希望能在临走前,吃一顿由你掌勺的中餐。 你琢磨琢磨,弄桌口味偏酸的好菜,酸菜鱼必须得有。 老毛子要是吃高兴了,兴许能给咱们多留点资料,这是厂领导安排下来的任务,事关祖国建设,容不得半点马虎。” 何雨柱心下瞭然,两国关係终於破裂了。 他灵光一闪,提议:“主任,既然咱们需要那些资料,何不利用那顿饭把老毛子全都灌醉,用相机把资料拍下来,这样不用担心被发现。” 闻言,李怀德愣了愣。 继而眼里爆发璀璨夺目的精光,骇人至极。 这个主意......简直绝了! 若是操作得当,极大可能拿到想要的资料。 李怀德兴奋得在那来回踱步,越想越觉得可行。 他没想到何雨柱会给出这么大一个惊喜。 人才吶! “何雨柱,这件事绝对不允许透露出去,我来操作,要是办成了,我帮你请功。” 何雨柱点头应允:“主任,你叫我柱子就行,你放心,我嘴巴比蚌壳还紧,守得住秘密。” “那行,我先去准备了,回头再聊。” 说完,李怀德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后厨。 下午何雨柱没什么事,却也没有回大院,留在轧钢厂躲清閒。 四点半的时候,梁伟民来通知,再给老毛子做份酸菜鱼,老毛子吃上癮了。 何雨柱没有像傻柱那样截留饭菜,反正带回去也没人吃,直接以试菜的名义品尝多好。 菜端上桌,他从空间里取出早上籤到奖励的叫花鸡。 就著大肉包吃得不亦乐乎。 美滋滋! 晚上七点,何雨柱慢吞吞回到四合院。 此时,邻居们都在贾家帮忙,院里多出了不少生面孔,大部分都是贾家的亲戚,还有几个秦淮茹的娘家人。 何雨柱刚进中院,就被阎埠贵发现了。 还是那一套流程。 盯著何雨柱网兜里的饭盒,算计的光芒在眼底若隱若现。 “柱子,今儿个带啥好吃的了?” 何雨柱打开饭盒让他见证:“屁都没有!” 阎埠贵大失所望:“你下班这么晚,肯定是给领导做小灶,怎么没带点回来?” 何雨柱顺势给自己正名:“瞧你说的,厂里的东西我哪能隨便乱拿,那叫盗取公物。” 阎埠贵压根不信,但也没揭穿何雨柱。 有些东西大家心里门清,但不能放在明面上讲。 作为院里的有心人,阎埠贵敏锐地从何雨柱这两天的表现中,发现他收起了以往锋芒毕露的张扬,圆滑事故了许多。 阎埠贵暗自嘀咕,易中海的算计怕是要落空了。 何雨柱的归来很快引起了易中海的注意,他怒气冲冲走了过来,质问:“柱子,你家门上掛的锁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何雨柱故作迷茫。 易中海忿忿指责:“咱们大院是文明大院,家家户户都不上锁,你突然来这么一出,不知道的,还以为院里有什么猫腻,防著谁呢。 万一因为这个影响到文明大院的评选怎么办。 赶紧把锁收了,以后不许再掛了。” 何雨柱看到他满口仁义道德的样子就来气,声音陡然高了几分。 將院里人的注意力都给吸引了过来。 “一大爷,我突然掛锁肯定有我的原因,你问都不问,上来就是一通指责。 怎么,你就是这么当院里的一大爷的? 你是想在院里搞一言堂,开歷史倒车吗?” 静! 院里鬼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瞪大眼睛,呆呆地看著何雨柱。 大家都没想到何雨柱会突然跟易中海翻脸。 明明两人之前关係那么好,怎么这两天火药味那么浓。 这个指控不可谓不严厉,是想把易中海往死里搞啊。 易中海也被嚇得不轻,嘴唇哆嗦,难以置信地看著何雨柱,仿佛第一天认识他。 “柱子,你......” 何雨柱没有给他发声的机会,继续开喷:“易中海,我不知道你这两天怎么了,跟发神经一样,哪哪都看我不顺眼。” 第18章 大骂易中海 “一下要求我找媳妇必须孝顺善良,一下跟我说要尊老爱幼,有好吃的得给老太太送去。 还跟我说许大茂是坏种,阴险小人,让我远离他。 我就不明白了,我跟什么人来往关你屁事,你是我的谁啊,干嘛总对我的人生指手画脚。 你家住海边啊,管那么宽。 现在我在自己家门上掛把锁,你又过来逼逼叨叨,一通指责,强制命令我不许掛锁。 你踏马算什么东西。 蝙蝠身上绑鸡毛,忘记自己是个什么鸟了。 知道的,以为你是院里的一大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衙门里的县太爷呢。” 何雨柱嘴巴跟雷射枪似的,突突就是一顿输出,把这两天窝的火,一股脑儿全都宣泄出来。 骂出的话没一句重复的,顺口溜张嘴就来。 听得所有人一愣一愣的。 邻居们全都呆若木鸡,在那面面相覷。 就连在贾东旭灵堂前守灵的秦淮茹和贾张氏都不嚎了,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能吞下一个鸡蛋。 多少年了! 有多少年没人指著易中海的鼻子,骂得这么狠了。 现场静得落针可闻。 最响亮的声音,莫过於易中海急促的呼吸声。 只见易中海整张脸涨成猪肝色。 太阳穴直突突。 大口大口喘著粗气,话都不会说了。 那样子,给人一种隨时都会背过气去的感觉。 一通宣泄后,何雨柱心情舒畅了不少,也不管易中海什么反应,对著秦淮茹和贾张氏致歉。 “张婶,贾家嫂子,不好意思,我实在没压住火气,打扰了东旭哥的清静。 我现在就回家,回头再向你们赔罪。” 说完,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何雨柱头也不回地回家去了。 房门一关,把外面的纷纷扰扰隔绝开来。 现场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目光齐刷刷对准易中海。 闹这么一出,易中海脸算是丟大了,被踩在地上狠狠摩擦。 直到这个时候,易中海才从难以置信中回过神来,他粗壮的手臂上青筋凸起,如同一条条深藏在皮肤地下的小蚯蚓。 他彻底失去理智。 疯一般作势冲向何家,却被阎埠贵等人拦了下来。 “你们放开我,我要跟这个王八蛋掰扯清楚。” “老易,你冷静点。” “老易,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场合,別惹事。” “老易,有什么事回头再说,別在这吵。” 就这样,易中海被邻居们“和谐”地送回了家。 刘海中还特地安排两个人在易家门口看著,防止他再搞事。 其他邻居则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兴奋吃瓜。 二大妈:“噯,你们说老易到底怎么了,突然管起傻柱来了。” 三大妈:“东旭走了,估摸是指望傻柱养老。” 蔡根花:“我说呢!” 刘海中:“傻柱好像不怎么对劲,老易之前也管他,从来没反应那么激烈过。” 阎埠贵:“傻柱开窍了,老易那一套不管用了。” “我也觉得傻柱变聪明了。” ...... 易家。 易中海坐在桌边,眼神阴翳,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双拳紧握。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软肉之中,指关节由於太过用力而泛白。 嘴里不住念叨著:“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的!” 此情此景,边上的一大妈大气都不敢喘,静立了好一会儿,决定出门去向聋老太求助。 得知事情经过后,聋老太表情凝重,来到易家,恨铁不成钢地对易中海说:“中海,你糊涂啊,傻柱是顺毛驴,吃软不吃硬,你怎么能那么强硬对他。” 易中海並不认为自己错了。 “我是他长辈,將他引回正途有什么问题,他娶的媳妇要是不孝顺,那娶来有什么用。 你老之前对他多有照顾,让他给你送点肉怎么了。 许大茂是个坏种,我怕柱子被他带坏,让他离许大茂远点,哪里有错。 整个大院都没上锁,他这么一搞,不是在打我这个管事大爷的脸么,我哪里错了。” 聋老太嘆了口气:“你呀你,太自我了,把对贾东旭那一套搬到傻柱身上,就是最大的错。 对待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方法,这个道理你应该懂的。” 你找的是养老人,不是任由你掌控的玩物,物极必反,对待傻柱,你得用真心换真心,而不是一味地强压和控制,你魔怔了。” 易中海默然不语。 回忆这两天的点点滴滴,他好像確实魔怔了。 “老太太,我这两天太不顺心了,每一次说教傻柱,都被傻柱给懟了回来,我心里实在不得劲,总有种把他压下去的衝动。 没想到弄巧成拙,搞成了这样。 傻柱他好像开窍了,有了自己的想法,不会轻易被人左右。” 这点聋老太太也看出来了。 其实聋老太对傻柱的成长还挺高兴的,这样他就不会轻易被人忽悠了去。 但这也意味著,想让傻柱心甘情愿给易中海养老,光动嘴皮子远远不够。 “中海,还是那句话,不要试图镇压傻柱,不然只会激起他的逆反心理。 既然他著急娶媳妇,你就帮他挑个称心如意的,你亲自挑的人,总比他自己找强。 到时傻柱自然会记住你的好,后面再慢慢拉近关係。”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灵光一闪。 想到一个合適的人选。 秦淮茹是个勤劳孝顺的,连贾张氏这种蛮不讲理的婆婆,都伺候得周周到到,顺从听话,把整个家打理得井井有条。 而自己又对贾家有恩。 要是能把秦淮茹和傻柱凑成一对,给自己养老多好,一个勤劳孝顺,一个手艺好,老年生活绝对逍遥快活。 越想易中海越觉得这个方案完美无瑕。 就这么决定了。 只是具体怎么操作,还需要好好筹划一番。 聋老太见易中海沉默不语,拍了拍他的肩膀:“中海,我说的话你听进去没有。” 回过神来的易中海点点头:“我知道了,老太太,我不会再跟傻柱硬来了,娶媳妇的事,我得琢磨琢磨,挑个合適的人选。” “想明白就好。”聋老太这才放下心来:“你先待著吧,我去找傻柱,缓和一下你们爷俩的矛盾。” 第19章 聋老太来访 中院何家。 何雨柱完全不管外面的纷纷扰扰,从床底下摸出花生米,坐在那愜意小酌。 边上的许大茂则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得难以自制。 “柱哥,你今天太勇了,把易中海骂得跟孙子一样。” 何雨柱看他那样,不禁有些好笑。 显然,许大茂苦易中海这个道德天尊久矣。 “多大点事,你也可以这么干,他就一绝户,有啥好怕的。” “不对,你这身板大概率干不过他。” 许大茂眼神那叫一个幽怨:“柱哥,这句话你大可不说。” “哈哈,谁让你弱呢,不然你把你爸叫回来,父子俩齐上阵,一准给易中海乾趴下。” 许大茂听了还真有几分意动,从前他不敢反抗易中海,是因为易中海有贾东旭这个徒弟在,还有傻柱这个武力超高的小弟。 三个老爷们聚在一起,在院里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但现在不同了。 贾东旭英年早逝,何雨柱又跟易中海反目成仇,现在易中海就是个孤家寡人。 还真不用怎么怕他。 这个老东西竟然说他是坏种,是阴险小人,有机会的话,许大茂不介意踩上一脚。 当然,如果能攛掇何雨柱出手就更好了。 坐山观虎斗,岂不美哉。 “柱哥,这个老傢伙总在你身边逼逼赖赖,你不打算给他一个教训?” 何雨柱一下就看穿了他的小伎俩,但他不在乎,狠狠道:“收起你那点小心思,等找到机会,我自然会收拾他。” “柱哥你误会了,我就是看不惯易中海那个偽君子。”许大茂摸了摸鼻子,訕訕发笑。 对何雨柱的聪慧有了进一步了解。 士別三日,当刮目相看,形容的就是何雨柱此刻的状態。 许大茂转移话题:“柱哥,你怎么突然想起锁门了,屋里遭贼了?” 何雨柱微微頷首:“棒梗手脚不乾净,最近总往我屋里寻摸吃的。” 许大茂心头一凛,决定明天自家也得掛锁,现在偷吃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开始偷钱。 不得不防! “十有八九是贾张氏教的,这个老虔婆之前没少干鸡鸣狗盗的事,今天一根葱,明天一根蒜,手脚利索得很,愣是没人抓住现行。” 何雨柱逗闷子说:“棒梗这孩子指定青出於蓝而胜於蓝,成为四合院盗圣指日可待。” “哈哈哈!柱哥你可真损。” 两人说笑的功夫,何家的房门突然被敲响。 “大孙子,给奶奶开开门。” 何雨柱表情一变。 整个大院会这么叫他的,只有聋老太太。 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何雨柱起身去开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老態龙钟的小脚老太太。 拄著一根棕色拐杖。 看著他的目光充满慈祥。 何雨柱並没有表现多热情,更没有称呼对方奶奶,用屁股想都知道,对方是来为易中海当和事佬的。 鑑於易中海的存在,跟聋老太太划清界限势在必行。 他淡淡道:“老太太,你怎么过来了。” “老太太”这一称呼让聋老太心里一咯噔。 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要知道以往何雨柱可是一直称呼她“奶奶”的。 许大茂看到聋老太太太,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避之不及,闷闷说:“柱哥,我还有点事,下次再来找你喝酒。” 然后一溜烟跑了没影。 聋老太也没在意他的去留。 她不是真的聋,想听的话,自然能听见,不想听的,往往左耳进右耳出。 如今听到许大茂还要来找她的好大孙喝酒,好大孙也没反对,聋老太心中忧虑又深了几分。 她很纳闷。 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向来跟许大茂不对付的好大孙,竟会跟许大茂冰释前嫌。 关係更是发展到一起喝酒的地步。 如此行径根本不符合傻柱以往的风格。 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聋老太暂时压下不安的心绪。 咧嘴露出一排快掉没的牙,语气很是和蔼地对何雨柱说:“孙子,不请我进屋坐坐?” 何雨柱对这个称呼腻歪至极,却也没有当场发作。 搀扶聋老太太进屋。 两人相对而坐。 何雨柱没有废话,直接开门见山:“老太太,你是为了我跟一大爷吵架的事来的吧。” 聋老太没开口,坐在那,就这么静静打量何雨柱。 那双眼睛像蒙了一层浓雾的深潭,浑浊凝滯,满目沧桑,仿佛有著看透人心的能力。 何雨柱也不慌张,举起酒盅一饮而尽。 再给自己续上。 从盘子里摸起几颗花生米放进嘴里。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想说,一大爷对我没有恶意,是为了我好,让我別较真。” 聋老太被揭穿来意也不尷尬,反而出声讚扬:“傻柱子,你以前脑瓜子就好使,现在变得更机灵了。 我看吶,整个大院以后就属你小子最有出息。” “出息啥啊。”何雨柱一副吊儿郎当的口吻:“我这人没啥追求,討个媳妇,再生几个孩子,这辈子就知足了。” 聋老太听了非常讚许:“这样挺好,老太太我这辈子遇人无数,大大小小事都经歷过。 这人吶,想要的越多,失去的也会越多。” 何雨柱没吭声,聋老太也不管他听没听懂,询问:“傻柱子,你怎么突然跟许大茂搅和在了一起,这小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老太太,我最近听到一句话,觉得很有道理,是这么说的,这世上没有什么好人坏人之分,对我好的,就是好人,对我不好的,那就是坏人,你觉得呢。” 聋老太先是一怔。 细细品嚼这句话,越品越觉得有道理。 简直道尽了人生百態。 “所以你现在认为,许大茂是个好人?”她试探问。 何雨柱摇摇头:“许大茂什么秉性我再清楚不过了,我没打算跟他处哥们,只是无聊的时候,一起喝喝酒,打发时间。 又不是生死仇敌,就算合不来,也没必要斗来斗去。” 聋老太这回真的被惊到了。 几天没见,何雨柱的变化称之为脱胎换骨也不为过。 从前的何雨柱衝动鲁莽、不通人情世故,凡事拎不清,现在却是思维成熟近妖。 这样的何雨柱绝不是易中海能拿捏的。 第20章 跟聋老太摊牌 现在聋老太只盼易中海能幡然醒悟,改变对何雨柱的態度,不然再这么下去,怕是要晚节不保。 聋老太不动声色,继续试探:“那你今天跟你一大爷翻脸,是怎么考虑的?” 何雨柱心知重点来了,直言:“我感觉他现在脑子不正常,总想管著我,他又不是我的谁,凭什么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 就算何大清来了,我都照骂不误,更何况他一个外人。” 聋老太听出来了,现在何雨柱对易中海非常不满,她心里那叫一个著急。 中海啊,中海,你把路越走越窄了。 现在贾东旭死了,整个大院唯一適合养老的人选,又被你给得罪了,你可怎么办才好。 现在何雨柱有了自己的思维,聋老太也不好多劝。 不然会招何雨柱厌烦。 她就是个小脚老太太,还指望从何雨柱这里沾沾荤腥,可不能把人得罪了。 “傻柱子,你一大爷这两天確实挺反常的,我估计是被贾东旭的死给刺激到了,你多担待著点。 等过两天,他应该就恢復正常了,到时奶奶让他给你道歉,要是他再犯糊涂,奶奶亲自来教训他。” 何雨柱不置可否,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缠,意有所指道:“再看吧,处得了就处,处不了就不来往,老太太你別往里头掺合。 你年纪这么大了,还要靠一大爷两口子照顾,別得罪了他,不然你日子该不好过了。” 聋老太苦笑一声。 也不知哪位高人把何雨柱点醒了,聪明得过了头,连养老问题都看得明明白白。 只是不知,有没有看出来易中海指望他养老。 “唉!老太太我不管了,你自己看著办吧。” 说完这句话,聋老太整个人变得意兴阑珊起来。 何雨柱心想,不愧是院里最心明眼亮的“聪明人”,一点就透。 隨即何雨柱把聋老太太搀扶回了家。 临走前,他留下一句:“老太太,在我跟一大爷和好之前,你就別孙子孙子的叫我了,不好听,也省得你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聋老太身形一抖,眼皮子耷拉下来,没有吭声。 也不知在想什么。 直到房门关上,她才深深嘆息一声。 “唉~” ...... 回到中院,何雨柱见易中海不在,没有回屋躲清閒,来到贾家帮忙干些杂活,置办香烛纸钱啥的。 閒暇之余,跟邻居们嘮嘮嗑。 大家对刚才那场衝突兴奋劲头未减。 那些苦易中海久矣的小年轻,都对何雨柱敬佩不已。 说什么“柱哥,你太厉害了,敢指著易中海鼻子骂”“柱哥,你刚才太帅了”“柱哥,易中海家也不住海边,怎么管那么宽。” 何雨柱陪著打哈哈:“他没孩子,估计是想在外面过过当爹的癮。” 小年轻们瞪大眼睛:“搞不好还真是这样。” 许大茂:“怪不得他总在我跟前逼逼叨叨,敢情是把我当儿子说教,格老子的。” “哈哈哈!” 被何雨柱这么一说,院里年轻人都对易中海失去了敬畏之心。 不同於年轻气盛的小年轻,老一辈人则觉得何雨柱的反应过激,没必要当场让易中海下不来台。 何雨柱懒得跟他们掰扯,只是敷衍地笑笑。 不年轻气盛那还是年轻人吗。 不远处的刘海中听到这些谈话,心里乐开了花。 他巴不得易中海声望大跌。 到时他振臂一呼,把易中海赶下台,自己当一大爷。 想到那威风八面的场景,刘海中嘴咧得跟皮鞋开了线似的。 刘海中凑过来,轻咳两声,老气横秋道:“柱子,这次老易他確实过了,但二大爷得说你两句,你不该骂得那么难听,好歹给他留点面子。” 何雨柱不以为然:“二大爷,你这是板子没打在身上,不知道疼。 要是易中海对光齐指手画脚的,要求他必须娶什么样的媳妇,要求他把家里的好菜端去孝敬老太太,要求他不能跟这个交朋友,不能跟那个交朋友,你怎么办。” 刘海中脱口而出:“他敢,我骂不死他我,我儿子轮不到他管。” “啪!”何雨柱双手一拍。 “你看,你自己不也受不了么。” 刘海中略显窘迫地抓了抓裤子,不说话了。 何雨柱暗自偷笑。 这货典型的人菜癮还大,肚子里全是油,没有半点墨,偏偏整天琢磨怎么当官。 人吶,最可怕的,不是实力配不上野心,而是认不清自己。 刘海中尷尬转移话题:“柱子,后天东旭下葬,你提前跟厂里请个假,送东旭一程,顺便把丧宴给做了。” 何雨柱正色道:“二大爷,东旭哥我肯定会送,但后天中午厂里有个重要招待,事关国家建设,厂领导要求我必须到场,时间上怕是来不及。 我送完东旭哥就得赶回厂里,你看这......” 刘海中一听厂领导都发话了,哪敢阻拦:“国家建设当然是最重要的,耽误不得,你放心去,反正丧宴没几个菜,让其他人隨便做做就行了。” “得嘞!还是二大爷深明大义。” “哪里哪里!” 刘海中被捧得舒服极了,感觉何雨柱顺眼了许多。 同时把“深明大义”这个成语默默记在心里,回头拍马屁能用上。 接著刘海中又问起掛锁的事,何雨柱没有证据,不好明说,而且场合也不对。 他故意夸大事实:“二大爷,是这样,我床底下的花生米隔三差五就缺斤少两,白面好像也少了一两斤。 现在粮食多金贵,邻里邻居的,我不想把事情闹大,省得那人面上掛不住,就把锁掛上了。” 刘海中一听院里闹了贼,额头的皱纹顿时拧成了麻花。 “这事不好办啊,回头我私下问问,看有没有线索。” “得!还是二大爷靠谱,院里就需要你这种干实事的人来管理。”何雨柱漂亮话张口就来,反正不要钱。 “那是,我这个二大爷可不是吃乾饭的。”刘海中被夸得飘飘然。 手別在身后,挺著大肚子去查案了。 第21章 事情办成了 当晚九点。 星月皎洁,孙媒婆来到何家,带来了一个消息。 “小何,我这里有个姑娘挺符合你的要求的。” 金钱的魅力在此刻展露无疑。 时隔一天,孙媒婆就给了回信,效率不可谓不高。 何雨柱给她倒了杯水,了解起对方的情况,孙媒婆娓娓道来:“那姑娘住在杏花胡同,名叫於莉,今年20岁,长得挺漂亮的(不是女主) 暂时没有工作,初中毕业,人比较有主见,挺和善的,爸爸是废品站的分拣工,妈妈是家庭主妇。 底下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还有个表妹住在他们家。” 何雨柱听了心里泛起嘀咕。 於莉?该不会是阎解成的媳妇於莉吧? 不会这么巧吧? 算算年龄挺符合的。 下面有弟弟妹妹,妹妹应该就是於海棠了。 论姿色,於莉差了秦淮茹一截,但也算不错的了。 於父在废品站干分拣员,工资肯定高不到哪去,看来於家经济条件不咋地。 不过他不在乎。 谈谈倒也无妨。 “女方那边你谈过了没,要不周末安排见一面,我在家里炒两菜。”何雨柱提议。 孙媒婆欣然应允:“那边答应相看了,明儿我再去一趟,周末把人给你带来。” “行,麻烦你了。” ...... 又过了一天。 周六,贾东旭下葬的日子。 天没亮,四合院就跟菜市场一样,喧囂异常。 七点整,正式起灵,一行人浩浩荡荡出发,何雨柱隨大流跟著,尽份邻里之情。 十点左右,贾东旭被送到公墓顺利下葬。 贾家人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时间太赶,后面的祭拜流程何雨柱没参加,乘坐公交车火速赶往轧钢厂。 老毛子的送別宴定在十二点,何雨柱快11点了,才赶到食堂。 刚进门就看到食堂主任梁伟民宛如热锅上的蚂蚁,背著手在那来回踱步。 额头汗渍涔涔,浑身透著“焦急”二字。 见何雨柱出现,梁伟民心中巨石终於落地,激动得都快哭了。 “我的小祖宗,你可算回来了,急死我了都,要是把事情搞砸,咱俩都得吃瓜落。” 后厨眾人见到他那卑微样,均是忍俊不禁。 当食堂主任当成这个熊样,也是没谁了。 马华一脸崇拜地看著何雨柱。 经此一出,他深刻认识到何雨柱在后厨的地位,更加坚定了拜何雨柱为师的决心。 “安了!安了!主任,且把心放下,我这不是回来了么,时间完全来得及。” “我这就开始准备!” 系上围裙,何雨柱马不停蹄开始干活,处理食材。 起锅烧油...... 准备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美食,酸菜鱼赫然在列。 做饭归他,后面怎么操作是李怀德的事。 下午三点的时候,何雨柱被叫到李怀德办公室。 刚进门,一股子烟味扑面而来。 放眼望去,只见李怀德满面春风地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何雨柱心想,成了。 “柱子来了,快过来坐。”李怀德热情地朝何雨柱招手。 何雨柱走到他身边坐下,李怀德给他递了根牡丹烟。 这烟档次挺高的,一包5毛钱,寻常老百姓根本消费不起。 “得嘞,今天蹭蹭主任抽的干部烟。”何雨柱没客套。 接过烟化身老菸民,指尖轻捻烟支,从口袋里拿出火柴盒,“哗啦”一声,火苗窜起,给自己点上。 深吸一口,嘴唇缓缓吐出一缕淡烟,烟气顺著唇角漫开,手腕隨意搭著。 整套动作从容老练,浑然天成。 李怀德还就喜欢他这股隨意劲,说明何雨柱跟他亲近。 简单寒暄过后,李怀德笑呵呵打趣:“柱子,你今天做的这桌大餐,老毛子没一个不叫好的,杨厂长可是在桌上点了你的名,埋怨你平时做菜藏了一手。” 何雨柱耸了耸肩,一脸无奈:“这锅我可不背,我就是个八级厨师,那么努力干嘛,也没人欣赏,还不如摆烂呢。” 李怀德內心有些小尷尬。 卡何雨柱工级的不就是他么,谁让何雨柱从前不懂事的。 再说这事杨厂长也有责任,视而不见的责任。 李怀德厚著脸皮说:“你放心,我已经充分了解到你的能力,一会儿我就帮你提交申请,后面需要人事科、副厂长、厂党委审批,通过的问题应该不大。 不过你也知道,咱们厂厨师最高只能定到六级,再往上就没办法了,需要去大饭店。” 何雨柱自然知道这点,感谢道:“谢谢主任,定到六级我已经很知足了。” 李怀德笑著点点头:“这里没有外人,你不用叫我主任,叫李哥就行。 我叫你过来,是想告诉你,多亏了你的主意,资料已经顺利拿到了,稍后我会帮你申请奖励。 有什么想要的,你可以跟我说说,我儘量帮你爭取。” 何雨柱没有著急提要求,表情似笑非笑:“看李哥这满面春风的样子,这次应该收穫不小吧。” 李怀德大方承认:“这次我应该会动一动,你暂时先不要透露出去,说起来,我还没谢谢你呢。” 人家给面子,何雨柱当然不会傻乎乎端著。 “那我先在这提前恭喜李哥了,我就那么隨口一说,主要是李哥你运筹帷幄,操作得当,换成旁人,指不定早歇菜了。” “哈哈哈!”李怀德发出爽朗的笑声,会说话你就多说点。 显然,他也对自己的手段颇为得意。 “你小子现在真是鬼精鬼精的。” 何雨柱嘿嘿一笑,说:“李哥,我最近正琢磨相亲结婚,家里一件大件都没有,要是可以的话,我想要自行车票和手錶票。 当然,具体奖励什么由厂里决定,我都没意见。” 李怀德一听马上打包票:“你这次功劳大了,两张票算什么,我一准帮你申请下来,奖励肯定不止这些,你不妨期待一下。” “得嘞,那我就等李哥的好消息了。”何雨柱喜形於色道。 谈完事情,何雨柱没在这里多待,屁顛屁顛回到后厨。 ...... 今天是个好日子~ 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下班后,何雨柱一边哼唱小调,一边走向四合院。 突然。 他想起今天是周六,何雨水应该回来了。 要知道这丫头可是跟秦淮茹亲得很。 傻柱一个男的带著一个妹妹,难免有所不便,女人的事情傻柱一窍不通,这个时候,“贴心大姐姐”秦淮茹上线了。 一来二去,何雨水跟秦淮茹的关係日益亲密。 不得不防! 第22章 嚇阎埠贵 想起何雨水,何雨柱眼神复杂莫名。 自从十年前父母离世后,何雨柱便一直独居,现在突然多出一个妹妹,他好像並没有太多感情。 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跟何雨水相处。 毕竟他只是接收了傻柱的记忆和身体,並不是灵魂融合,对何雨水並没有多少情感。 算了! 暂且先处著吧。 站在何雨柱的角度出发,其实他挺討厌何雨水的。 何雨柱看过很多四合院同人小说,大眾对何雨水褒贬不一,有人说她是白眼狼,因为跟秦淮茹关係好,专门坑哥。 有人说她是因为傻柱把吃食都送到贾家,亏待了她,所以怨恨傻柱,故意把傻柱推向贾家这个火坑。 而这些人大多都没看过电视剧。 要知道贾东旭是61年死的,贾东旭死后,何雨柱才开始给贾家带饭盒,而这个时候何雨水都已经17岁了,读高二了,是个成年人了。 毕业后直接去了纺织厂上班,周末才回来一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这种情况下,何来亏欠何雨水一说。 凭良心讲,傻柱对何雨水够好的了,从小把何雨水拉扯大,好吃好喝供著,供她读完高中。 剧里傻柱从厂里截留的半只砂锅燉鸡,就是给何雨水带的,秦淮茹想要,傻柱都没给。 再就是,傻柱自己都没捨得买车,却自掏腰包给妹妹买了辆自行车。 当哥哥做到这个份上,已经相当可以了。 要说傻柱唯一对不起何雨水的地方,大概就是揽下偷鸡的锅,导致何家名声受损,但损害非常有限。 当时易中海从中斡旋,把偷鸡行为归结成打击报復,不算偷,应该没有对何雨水的婚姻造成影响。 后来何雨水也跟片警顺利结婚了。 所以何雨水坑哥,大概率是她脑子有问题。 但凡看过电视剧的都知道,傻柱一开始根本没想过娶秦淮茹,顶多馋她身子。 傻柱对另一半的要求非常明確,那就是像秦淮茹这样的黄花大闺女,秦寡妇根本不在他考虑范围內,是秦寡妇舔著逼脸凑上来。 耍各种伎俩把傻柱身边的女性一个个赶走。 期间,何雨水非但不阻止,反而乐见其成,请寡妇帮傻柱收拾屋子,攛掇小当槐花叫傻柱“傻爸”。 即便知道秦寡妇上环,也没有告诉傻柱,坐视亲哥被当傻子耍。 仅凭这一点,何雨水在何雨柱这里就被打了个大叉。 还有,娄晓娥带何晓从香港回来,何雨水也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各种瞧不上。 並警告傻柱:“哥,你要是对不起秦淮茹,別怪我不认你这个哥。” 当时可把何雨柱气得不轻。 兄妹俩一个比一个傻,哥哥是傻柱,妹妹是傻水。 除此之外,剧里何雨水还上演了各种坑哥的骚操作。 在何雨柱看来,何雨水就是个白眼狼,脑子有坑,竟然把亲哥推向带三个孩子和婆婆的寡妇。 现在何雨柱穿越过来,绝不会重蹈覆辙。 远离寡妇,从我做起。 至於怎么对待这个妹妹,先看看她的表现再说。 考虑到明天要相亲。 临近大院的时候,何雨柱意念一动,手里多出了一个布袋,里面装有少量食材。 跨进院门,就看到阎埠贵正提著水壶在那浇花。 眼神时不时往大门方向瞄。 见何雨柱拎著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进来,阎埠贵眼睛精光闪烁,舔著脸招呼:“柱子,往家里寻摸什么好东西呢。” 说话间,一只手探向布袋底部。 试图凭藉触感判断里面装载的物品。 却被何雨柱眼疾手快躲了开来。 皮笑肉不笑地说:“三大爷,算天算地,你別算计我成不,天天惦记我那点东西。 我看你也別自称三大爷了,改叫山大王更合適,口头禪,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听起来有些落伍了。 不如改为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財,你觉得怎么样。” “唰”一下,阎埠贵脸色煞白。 单薄消瘦的身板不住发抖,显然被嚇得不轻。 何雨柱这话不可谓不狠辣,把他跟土匪划为一类。 要是传扬出去,阎家肯定声名扫地,让校领导知道他的所做所为,开除都是轻的,搞不好会被街道办抓去批斗。 虽然他確实每天守在门口,从进出的邻居手里占便宜,但跟土匪的性质可是天差地別。 他可是院里的文化人,怎么能干抢劫的事呢。 阎埠贵赶忙討饶:“柱子,这话可不兴说,三大爷没有坏心思,我一个10级教员,工资才29块,有一大家子人需要养活,日子实在紧巴,只能从外边想法子补贴家用。” 这番话何雨柱一个標点符號都不信。 嗤笑一声,说:“三大爷,你教书这么多年,才评10级教员,糊弄鬼呢,要不我去学校问问?” 阎埠贵面露尷尬之色:“別別,柱子,人艰不拆,做人还是低调点的好,都是为了生活。” 何雨柱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你少找藉口,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家的底细,解放前家里是做生意的,小业主成分,说你没点家底,谁信吶。” “嘘,柱子,小点声。”阎埠贵又嚇了一跳。 眼睛四处扫视,还好现在前院没人。 “柱子,我以后不算计你了成不,你別害我啊。” 见他低头服软,何雨柱唇角微微上扬:“这就对了,干嘛成天算计来算计去的,大家各过各的,相安无事多好。” “是是!” 看著何雨柱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阎埠贵真的怂了。 决定以后不再算计何雨柱。 这货开窍后邪乎得很,他招惹不起啊。 要是泄了老底,他还怎么在院里装穷占便宜,一棵树和大森林,他还是分得清份量的。 被何雨柱这么一刺激,阎埠贵再也没心情守门占便宜,逃也似地回了家。 把刚才的对话,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告诉杨瑞华。 並叮嘱:“孩他妈,以后咱们別跟傻柱交恶,这傢伙现在聪明得紧,咱们把握不住。” 杨瑞华也是一脸心有余悸,轻轻拍著圆润的粮仓:“这个死傻柱,你不就算计点零嘴,至於嘛,还上升到土匪层面。” “嫌咱们烦唄。”阎埠贵苦笑。 杨瑞华悻悻然,这么干確实挺招人烦的。 第23章 给何雨水立规矩 四合院中院。 何雨柱刚踏上垂花门阶梯,就看到一个花季少女正和“洗衣姬”在水池边聊天。 少女身形高挑,一米七出头的样子,在这个女性人均身高一米五几的年代並不多见。 乌黑秀髮扎成两根时代特色的麻花辫。 青春又靚丽。 不是何雨水又能是谁。 与当下大多数人面色蜡黄不同,何雨水肌肤细腻,桃腮红润,一看就不缺营养。 这都多亏了傻柱这个厨师的餵养。 不过仔细观察可以发现,何雨水比开学前瘦了一圈。 想想也正常。 困难时期,就学校那荤腥缺缺的伙食,不瘦才怪。 此时,秦淮茹正泪眼汪汪地跟何雨水哭诉,贾东旭这一走,留下一家孤儿寡母,日子也不知道该怎么过,嚶嚶嚶。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何雨水则一脸同情:“秦姐,苦了你了。” “呜呜呜,雨水,你说姐该怎么办,家里粮食都吃完了,今天晚饭都还没著落。” “没事,等我哥回来,我给你拿点白面。” “雨水......呜呜呜!”秦淮茹一脸感动地握著何雨水的手。 何雨柱见到这一幕,只觉腻歪至极,白莲花终於开始绽放了。 自家这个傻妹妹,也是挺让人无语的,老子的白面,你有什么权力处置。 想瞎了你的心。 何雨柱暗骂一声,直接当两人不存在。 大步流星回家开门。 何雨水眼角余光注意到他的背影,赶忙出声:“哥,我回来了,你怎么不理我。” 何雨柱头也没回,一边开锁一边没好气道:“回来就回来唄,又不是多久没见。” 何雨水不满地撅起小嘴。 离家一个星期,原以为哥哥见到她会很高兴,结果却是淡漠以待,她很不爽。 “秦姐,我去给你拿白面。” 跟秦淮茹说了一声,何雨水后脚跟追了上去。 进屋先去翻储物柜。 里面粮食空空如也,仅剩下一斤白面。 “哥,家里怎么就这点粮食?”何雨水疑惑道。 “没来得及买。” 何雨柱见她不打算经过自己同意,就给秦淮茹拿粮食,神色又冷了几分。 把从轧钢厂图书馆借来的四大名著放到桌上,拉开凳子坐下,准备给这个妹妹立立规矩。 何雨水嘟嘴埋怨:“哥,你也太懒了,粮食都不买,秦姐家断粮了,我答应借她几斤白面,现在可怎么办。” “你答应借她白面是你的事,干嘛从我这拿?”何雨柱冷声质问。 这下何雨水终於发现了哥哥的异常。 表情不禁一变。 “哥,你怎么了,我不就拿你点白面,你干嘛那么凶?” 那理直气壮的口吻,显然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你拿別人的东西之前,不应该先问问主人的意见吗,读了这么多年书,你难道不懂这个道理?” 何雨柱心头怒火丛生,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 这个便宜妹妹算是被傻柱给宠坏了,必须让她长长记性。 何雨水很久没见到哥哥这般生气,害怕地缩了缩脖子,气势一下弱了下来:“咱两谁跟谁,亲兄妹哎,我又不是偷拿你的东西,你不是看著呢么。” “行,看来你还是懂点道理的,我现在郑重跟你强调一遍,你要借別人白面,就用自己的定量,不要拿我的东西做人情。” 何雨柱並没有刻意压低音量,这番话穿过大门,非常清晰地飘进水池边的秦淮茹耳里。 她大吃一惊。 以前何雨柱对妹妹可是非常好的,有好吃的都先紧著妹妹。 哪怕何雨水性子懒散,从不给哥哥收拾屋子,从不给哥哥洗衣服,何雨柱依旧疼爱这个妹妹。 现在何雨柱態度似乎有了转变。 到底是在针对何雨水,还是针对她秦淮茹? 直观面对何雨柱的淡漠,何雨水如遭雷击,呆呆地看著眼前之人。 要不是这张熟悉的面孔,她都以为哥哥被掉包了。 何雨水收起散漫態度,小心翼翼试探:“哥,你是不是在厂里受气了?” 何雨柱摇摇头:“没有,我不是在发泄情绪,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感觉我把你宠坏了。 你打心底不尊重我这个哥哥,从不帮我洗衣服,从不帮我收拾屋子,把我对你的好当成了理所当然。 你记住一点,我是你哥,不是你爹,没有义务无条件对你好。” “我......”何雨水没想到哥哥会说出这么一番话,哆嗦著嘴,心头像堵了一团乱麻,沉闷又繁杂。 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回应。 以前哥哥大大咧咧,从来不在乎这些事的。 整理了一下措辞,何雨水有些心虚地辩解:“哥,我没有不尊重你,我很感谢你这么多年照顾我。” “尊重不尊重不是嘴上说说,我感受得到。”何雨柱不为所动。 何雨水轻咬红唇,又试探:“要不我现在帮你收拾屋子,再把脏衣服都洗了?” “你看看我这屋子,需要你收拾吗?” 何雨水环视一圈。 终於发现了屋里的变化。 空气中不再充斥著那股臭袜子的酸涩味,脏衣服也没有乱扔,整整齐齐叠在衣柜里。 地面乾净整洁,家具鋥亮不染灰尘。 儼然经过了精心打扫。 焕然一新的环境让何雨水有些无所適从:“哥,你別告诉我,这屋子是你自己收拾的。” “那倒不是,我请蔡婶帮的忙,每月给她三斤棒子麵。” 何雨水耳根微微发烫,生出几分羞愧之情。 明明何家有女人,却花钱请外人帮忙做家务,传扬出去,她还不得被人戳脊梁骨。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何雨水懒到没边呢。 “哥,我错了,这些活以后我来干。” 何雨柱对她这个认错態度还算满意,语气缓和下来:“不用,就让蔡婶干好了,我不差那点棒子麵,顺便帮帮他们家。 我跟你说这些,不为別的,只希望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不知怎么的,何雨水真有些怵现在的哥哥。 诚恳道歉:“我知道错了,哥你原谅我好不好。” “先这么著吧,看你后面表现。” “好嘞!”何雨水又变得嬉皮笑脸起来。 “哥,我肚子都快饿扁了,我在学校一直惦记你做的菜,你带饭盒回来没,在这个布袋里对不对。” 打开布袋。 里面的猪肉立马勾起何雨水肚里的馋虫。 目测三两左右。 还有黄瓜、莲藕、鸡蛋。 第24章 不认也得认 “哇!哥,你太好了,知道我回来,准备了这么多菜。” 可惜何雨水的兴奋没有持续多久,就被一盆冷水给浇灭了。 “那不是给你准备的,我明天相亲用的。” “啊......”何雨水尾音拖得老长老长。 一副老大不乐意的样子。 然后才抓住重点:“哥,你明天相亲呀,女方家里什么情况,你给我说说。” 何雨柱默默做出一个决定,在何雨水彻底改过自新前,不再给她好脸色。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你饿了就自己弄点吃的,我已经吃过了,不用煮我的。” “哦!”何雨水闷闷应了一声。 大餐没混上,还得自己动手做饭,好惨的说。 无奈之下,她只能亲自动手和面。 出身厨子世家,她的手艺可一点都不差。 在家门口煮麵的时候,何雨水时不时回头打量坐在那看《水滸传》的哥哥,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从前一看书就头疼的大老粗,竟然津津有味地看起了名著。 你敢信! 秦淮茹左等右等,始终没等到何雨水送来白面,只能凑过去探口风:“雨水,跟你哥吵架了?” 何雨水摇摇头,声音无比鬱闷:“没有,就是感觉我哥变了,刚才听你说我哥乾的那些事我还不信,现在我彻底信了。” “谁说不是呢,你哥最近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了。” 接著,秦淮茹又问起借白面的事,何雨水很是光棍交代,家里就剩一斤白面了。 实在有心无力。 秦淮茹傻眼了。 何家没粮食,她卖惨再厉害也无用武之地。 恰在此时,易中海走了过来,对秦淮茹说:“淮茹,我知道你家的难处,我去找二大爷和三大爷商量一下,晚上召开一个全院大会,討论一下怎么帮衬你家。” 秦淮茹顿时喜上眉梢:“谢谢一大爷,这几年多亏有你帮衬,不然我家早撑不下去了。” “说什么谢谢,谁还没有困难的时候,邻里邻居本就应该互相帮助。”易中海故作仁义地摆摆手。 心中却无比高兴。 他做这些不就是为了秦淮茹的真心感激,这样秦淮茹將来才会用心伺候他养老。 雪中送炭的情谊,要远比锦上添花珍贵。 为了凸显自己的仁义,说这句话的时候,易中海故意放大音量,保证屋里的何雨柱能听见。 何雨柱不屑地撇撇嘴,开始思索起来。 很快他有了计较。 等易中海走后,他径直来到贾家门口。 此时贾张氏正坐在那纳鞋底。 何雨柱把小板凳放在她旁边,屈身坐下。 这一出把贾张氏整不会了。 一脸愕然地看著他。 贾张氏对自己还是有点逼数的,蛮横霸道,动不动撒泼打滚,院里没几个人待见她,何雨柱也不例外,平时都避之不及。 今儿个中邪了还是咋地,竟然主动凑过来。 “傻柱,你几个意思?” “张婶,我过来是想跟你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帮帮你家,你要是叫我傻柱,我可就走了。”何雨柱面露不悦之色。 贾张氏一听是来帮贾家的,就跟川剧变脸似的,下一秒,便换上了和善的笑顏。 “柱子,是张婶口误,你別放在心上。” 何雨柱还算满意她的识趣,压低声音问:“张婶,东旭哥走了,你有没有考虑过你家日子往后该怎么过?” 提起英年早逝的儿子,贾张氏就悲从心起。 愁容满面。 “前天你们厂的副厂长来过,说东旭是工伤死亡,东旭的工位会留给我家,有份收入,我家不至於饿死。” 何雨柱心想,老虔婆还挺狡猾,赔偿的事只字不提,他也没找不自在问。 而是篤定道:“你家的情况,肯定是秦淮茹接班,有了农转非指標,孩子的户口隨母亲,这样棒梗和小当也能吃上供应粮。 这么一来,贾家就婶子你没有定量。 算下来,情况比东旭哥在的时候要好不少。” 贾张氏点点头,她就是这么盘算的,但有一点让她很是担心。 怕秦淮茹守不住寂寞,转头改嫁,那贾家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当然,贾张氏不会告诉何雨柱自己的顾虑。 她打定主意。 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把秦淮茹死死绑在贾家。 何雨柱开始诱导:“张婶,咱们说句实在的,秦淮茹接班后,应该能顶东旭哥的工龄,工资应该是27块5,养活四口人没问题。 但你是农村户口,怕是填不上这个窟窿。” 贾张氏听到秦淮茹工资能有27块5,先是一喜,但很快被现实无情浇灭。 “柱子,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何雨柱扫了眼四周,低声建议:“我是这么想的,一大爷无儿无女,工资加补贴有小一百,根本花不完,要不让棒梗跟一大爷认个乾亲。 有这层关係在,他肯定不会不管你家。 等一大爷死了,他家的东西都是棒梗的,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贾张氏眼中精光爆闪,这不就是自家之前的算计。 只是贾东旭意外早逝,计划因此中断。 这两天贾张氏一直在琢磨,怎么拴住易中海这头老牛。 她太了解这个偽君子了,之前帮助贾家是因为指望贾东旭养老,贾东旭一死,易中海十有八九会跟贾家斩断关係。 没有人愿意钻进一个无底洞。 现在听了何雨柱的建议,贾张氏犹如醍醐灌顶。 让棒梗续上......似乎也行得通。 怕就怕易中海不同意。 从易中海这两天的態度来看,应该是盯上了何雨柱。 相比起贾家,交好何雨柱明显投入小的多。 “柱子,我倒是愿意让棒梗和老易认亲,就怕老易不同意。”贾张氏说。 何雨柱心道成了:“婶子,一大爷刚说了,晚上要开全院大会,討论怎么帮扶你家。 到时我来提议,你提前跟棒梗打声招呼,扑腾给一大爷跪下,来个先斩后奏。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一大爷不认也得认。” 闻言,贾张氏怔怔地看著何雨柱。 眼睛眨也不眨。 像是要从他脸上瞧出朵花来。 第25章 贾张氏感动哭了 何雨柱担心被看穿心思,憨憨地挠挠头:“张婶,你別这么看著我,我就是见你们家孤儿寡母的,太可怜了。 昨天我琢磨了一晚上,才想到了这个主意,一大爷有钱没孩子,你家有孩子没钱,你们两家凑在一起,那就是完美互补,你说呢。” 贾张氏眼角层层叠叠堆起细纹,笑著应是:“柱子,婶子谢谢你为我家著想,你是个心善的,就这么办。” 何雨柱又说:“婶子,我知道你还有个顾虑,担心秦淮茹耐不住寂寞,丟下你和孩子不管不顾,跟別人跑了。 你放心,我食堂有个包打听,厂里有什么风吹草动,瞒不过她的顺风耳千里眼,回头我让她帮忙盯著秦淮茹,绝不让秦淮茹在厂里乱来。” “哎哟喂!柱子,婶子可太谢谢你了。”贾张氏鼻头一酸,感动得眼眶都红了。 什么叫患难见真情。 这就是。 以前贾张氏打心底看不起何雨柱,认为他傻不愣登的,没成想他心思这么细腻。 整个大院只有何雨柱懂她的难处。 何雨柱被贾张氏的反应弄得有些羞愧,不是,他这么做是打算吃瓜看戏的,又不是真心为贾家著想。 瞧这整的。 “那个,张婶,不用客气,我理解你的不容易。” “呜呜呜!柱子......” 不说还好,一说贾张氏更感动了。 当场泪如雨下。 何雨柱都无语了。 中院邻居听到动静,都从家里走了出来。 见到这一幕均是一脸不可思议。 何雨柱跟贾张氏竟然挨在一起,看样子是在聊天。 关键在於,贾张氏一边哭一边冲何雨柱感激涕零。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简直就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秦淮茹来到跟前询问:“妈,你这是怎么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贾张氏自然不会告诉秦淮茹实情,抹了把眼泪,语气无比柔和:“没什么,就是柱子帮了我一个大忙。 我头一次发现柱子人那么好。 呜呜呜~” 说著说著,贾张氏没忍住又哭了起来。 ??? 秦淮茹以及其他人脑门上全是问號。 何雨柱帮贾张氏大忙?他们怎么那么不信呢。 两人不干起来就不错了。 “那啥,你们聊,我先回家了。” 此地不宜久留,何雨柱拿起凳子就欲跑路。 “柱子,你等等。”贾张氏赶忙叫住他,从屋里拿出一双鞋底。 “这是我纳的鞋底,雨水应该能穿,你拿回去。” 在场几人全都麻了。 谁不知道贾张氏是个只进不出的貔貅。 这么些年,就没人能从她手里占到便宜,现在竟然主动给何雨柱送礼。 老母猪会上树了? 几人都很好奇,何雨柱到底帮了贾张氏什么忙,才让贾张氏感激至此。 可惜,这个答案註定没人能揭晓。 何雨柱婉言拒绝:“张婶,你家日子不好过,东西你留著吧,用来改善生活。” 话没说完,他一溜烟跑回了家。 留下贾张氏感动不已。 柱子是个好的,一心为她家考虑。 呜呜呜~ 易中海看著何家的方向很是欣慰,不错不错,他的养老人就该心地善良、乐於助人、不图回报。 养老有望啊! 何家。 何雨水一边吃麵,一边好奇问:“哥,你帮了贾张氏什么忙,她那么感激你?” “话那么多,麵条都堵不住你的嘴。”何雨柱瞪眼说。 “不说拉倒,我还不稀罕知道呢。”何雨水嘴巴高高撅起,都能掛酱油瓶了。 接著又换上討好的笑容。 “哥,我跟你商量件事唄。” “看你那样就知道不是好事,没得商量。” “哥......” 一声又夹又嗲的女儿撒娇,听得何雨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停停,真受不了,你说说看。” 何雨水开始卖惨博同情,顺便捧一捧何雨柱。 她清楚哥哥最吃这一套了。 “哥,学校里伙食太差了,我每天都想你做的菜,我能不能不住校,回来家里吃饭。” 何雨柱面露疑云:“学校离四合院那么远,来回得两个小时,你不嫌麻烦?” “问题就在这,哥,要不你给我买辆自行车,信託商店有二手车,不要票。” 何雨水搓了搓手,眼里溢满期待,何雨柱心下瞭然,原来傻柱是这个时候给买的自行车。 想起何雨水坑哥的画面,何雨柱没有犹豫,一口拒绝:“想瞎你的心,二手车少说也得一百块,顶我三个月工资了。 我自己都腿著走路,还给你买车。 我再跟你说一遍,我是你哥,不是你爹,不要把我对你的好当成理所当然。 我把你供到高中,吃穿用度上没缺了你,已经很够意思了,没几个哥哥能做到我这个地步。 你如果想要车,就写信向何大清要钱,他不是每个月都给你寄生活费吗。” 没错! 在傻柱的记忆里,何大清从51年跑路开始,每个月都会往家里寄十块钱,这笔钱没有被任何人截留,切切实实落在了兄妹俩口袋里。 何大清只是跑了,不是死了。 保不齐什么时候就会回来。 犯法的事,易中海可不会以身犯险。 剧里何大清晚年归来,提起寄钱的事,何雨柱並没有吃惊,显然是知情的。 何雨水听到哥哥的话,又沉默了。 以前她从来没想过这些问题。 只是心安理得接受哥哥对自己的好。 认为这是应尽的义务。 可今天何雨柱郑重提出了这点,引起了她的深思。 捫心自问。 哥哥当到这个份上,確实非常可以了。 何雨水有气无处使,换了个说辞:“哥,我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我知道你对我好,我打心底感激你。 可学校里的伙食太差了,你看我才去了一周,都瘦一圈了。 这么的,钱算我借的成不,等我工作了再慢慢还你。” 这话还算中听。 何雨柱见她样子不似作假,鬆口说:“借你钱也行,但我有个要求,以后你不许搭理秦淮茹。” “为什么呀?”何雨水大感不解。 何雨柱不知道怎么解释,毕竟事情还没发生。 “原因我不方便透露,反正她对我没安好心,你要是相信哥,以后就不要搭理她,我借钱给你买车,不然一切免谈。” 第26章 开大会 一直以来,秦淮茹在何雨水眼里,都是贤妻良母的形象,克勤克俭、善良孝顺。 哪怕总被贾张氏这样的恶婆婆欺负,也没有反抗过,任劳任怨。 隨著何雨水逐渐长大,很多事不方便跟傻柱倾诉,是秦淮茹跟她讲那些女性知识。 也正是因为这些经歷,何雨水跟秦淮茹的关係日益亲密,把秦淮茹当成了知心大姐姐。 现在陡然听到哥哥说秦淮茹对他不安好心,何雨水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莫名其妙的情绪从眼底翻涌而出。 “哥,秦姐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害你呢,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何雨柱冷笑一声,绽放的白莲花恶毒起来,可是吃了你哥的绝户,这个傻水,唉..... “行吧,既然你寧愿相信外人,都不相信自己的哥哥,我也不说什么,隨你便吧。 你这么大了,跟什么人来往,是你的自由,我不干涉。 不过我强调一点,你愿意跟她来往是你的事,不要拉上我,更不许私自动我的东西。 一旦被我发现,別怪我翻脸不认人。” 何雨水面庞笼罩上一层阴云,脸色很是难看。 她很鬱闷。 才一周没见,哥哥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之前哥哥明明挺愿意亲近秦淮茹的,还说以后要找个像秦淮茹这样媳妇,把秦淮茹好一顿夸,就跟天上有地下无似的。 几次相亲失败,也是因为拿秦淮茹作为参照物。 现在却一副嫌弃至极的姿態,仿佛生怕被秦淮茹纠缠上。 奇了怪了! “哥,不是我不相信你,可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 “理由我没法说,你就当我在无理取闹好了,就这样,你回自己屋吃麵去。”何雨柱懒得跟傻水掰扯,当即赶人。 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傻水只是个小卡拉米。 等他结婚了,秦淮茹的所有算计都將破灭。 “走就走。” 何雨水腮帮子气得鼓鼓的,跟小仓鼠藏食物一样。 端起碗转身就走。 何雨柱无所谓地摇摇头,完全没在意。 突然想起今天还没签到。 心底默念一声。 【叮!签到成功,奖励宫保鸡丁2盘、香梨3斤】 何雨柱有些小开心。 意念一动,手里多出了一个香梨,圆润小巧的果身饱满匀称,表皮泛著温润的淡黄底色。 简单清洗过后,轻咬一口。 清甜汁水瞬间在舌尖迸发,果肉绵软又带著利落脆感。 好吃极了! ...... 晚上七点,全院大会准时召开。 易家的八仙桌被搬到院子中心,易中海居坐於主位,刘海中和阎埠贵充当左右护法坐在两侧。 三人手边各自摆放著一个搪瓷缸杯,派头做得足足的。 斜前方摆放著一张长凳,是今晚的主角贾家的位置。 邻居们则三三两两凑在一起,有的站著,有的坐著,时不时发出议论声,何雨柱一屁股坐在许大茂旁边,引得旁人一阵侧目。 许大茂低声抱怨:“柱哥,易中海又想让咱们出血。” “呵呵!”何雨柱神秘一笑。 “谁出血还不一定呢。” 许大茂猜到何雨柱又准备搞事,立马精神了起来,询问怎么个章程,他来打配合。 “瞧著好了!” “咳咳!” 这时,刘海中清了清嗓子,询问刘光天。 “人到齐了没有。” 刘光天环视一圈,乖巧应声:“都到了。” 於是刘海中站起身,开始讲话:“今天这场全院大会主要有两个议题,第一,是关於何雨柱家上锁的问题。 第二,是帮扶贾家的事情。 下面有请咱们院资歷最深的一大爷来主持会议。” 说完,刘海中坐了下来。 由易中海接过话语权。 “这几年,咱们院连任街道办评选出来的文明大院,这是全院所有人努力的结果,是一份荣誉。 平时咱们院白天从不上锁,从来没出过偷窃事件。 根据何雨柱的反馈,他上锁是因为最近床底下的花生米经常变少,白面也少了一两斤。 这个人分多次行动,应该是觉得量小不会被发现,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必须面对现实,咱们院出了个小偷。 话音落下,底下顿时嗡嗡声此起彼伏。 贾张氏和棒梗心虚地低下头,眼神变得飘忽不定,贾张氏心里直犯嘀咕,家里白面也没变多啊,棒梗偷去干嘛了,棒梗则怀疑白面是自己奶奶偷的。 祖孙俩心思各异。 许大茂注意到两人的反应,嘖嘖两声说:“柱哥,你瞧棒梗那心虚样,老虔婆金盆洗手,轮到传人行走江湖了。” 何雨柱不禁莞尔。 不愧是“能说会道”许大茂,总结得还真精闢。 易中海视线在眾人脸上一一扫过,声音陡然威严起来:“我现在给这个人一次机会,主动站出来承认错误,保证不会再犯,並向何雨柱赔偿道歉,这事就算完了。 不然等被人揪出来,必须五倍赔偿。” 棒梗哪里经歷过这种阵仗,心虚促使著他的双腿,控制不住地抖动起来,他对贾张氏说:“奶奶,我想回家找小当。” 贾张氏箍在他腰间的手紧了几分,柔声安抚:“晚点的,別忘了奶奶叮嘱你的话。” 棒梗闷闷点头答应。 边上的刘光天眼尖地注意到了棒梗的异常,戏謔道:“棒梗,你腿抖什么,害怕了?” 下一秒,全场目光如箭矢般齐刷刷投向棒梗。 知子莫若母。 看著棒梗那异乎寻常的反应,秦淮茹心里一咯噔。 贾张氏则不等棒梗回话,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三角眼凶光毕露,扯著破锣嗓子怒吼:“刘老二,你什么意思,我家棒梗是因为肚子饿,身体没力气才腿抖的,你少在那阴阳怪气。” 刘光天对这个彪悍的老虔婆,还是挺畏惧的,訕訕说:“我就是提一嘴,又没说別的。” 迎接他的是贾张氏的冷哼。 被贾张氏这么一搅和,棒梗胆气飆升,多大点事,有奶奶护著,他谁都不怕。 刘海中从棒梗的反应中,肯定了心中猜想,来了句:“看样子这个人不打算站出来,骨头还挺硬。 其实我私下了解过,有人曾经看到棒梗偷偷溜进何家,棒梗,二大爷问你,你进何家干什么?” 第27章 白莲花表演 这时易中海也反应了过来。 小偷十有八九就是棒梗。 他心中暗暗叫苦。 难办了,秦淮茹可是他选定的养老人之一。 要是棒梗被揪出来,贾家名声就臭了,何雨柱也会因此跟贾家生出隔阂,易中海绝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得想想法子才行。 贾张氏一听刘海中又把矛头对准乖孙,破口大骂:“刘胖胖,我孙子年纪小,不懂事,你说话那么冲干嘛,嚇到他怎么办。 棒梗只是进何家玩玩,有什么问题?” 底下眾人肩膀接连抖动,都被这声“刘胖胖”戳中了笑点。 论彪悍还得是贾张氏,发起飆来谁的面子都不给。 刘海中顿觉权威受到了严重挑衅,脸色铁青,厉声呵斥:“贾张氏,我就是问问,又没给棒梗定罪,你怎么跟我说话呢。 我是院里的二大爷,你给我放尊重点。” 秦淮茹不愿意开罪刘海中,扯了扯贾张氏的衣角,低声劝说:“妈,你给二大爷留点面子,等会儿还要討论帮衬咱家的事,得罪他没好处。” 贾张氏怒容为之一敛:“我不叫你刘胖胖就是了。” 刘海中哼了一声,懒得跟这个老虔婆置气,又问棒梗进何家干嘛。 棒梗顺著贾张氏的话,弱弱说:“我就是进去玩玩。” 秦淮茹鬆了口气,接过话茬:“二大爷,我家棒梗可是好孩子,绝不会偷东西的,这些天,我家连白面的影子都没看到。” 易中海跟著打掩护:“那应该不是棒梗,小孩子拿白面又没用,总不能吹著玩吧。” 哈哈哈! 现场响起一片鬨笑声。 想想也对,小孩子拿白面能干啥。 刘海中一时语塞,再也没有追问棒梗的理由。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何雨柱摇摇头,刘胖胖还是太草包了,段位差易中海太多,这么轻易就被糊弄过去。 上不了台面! 没有证据,何雨柱也不好给棒梗定罪。 先埋下一颗地雷也好,等下次棒梗偷东西,大家心里就有数了,惯偷的帽子戴上就摘不掉了。 易中海速战速决,打算先揭过这件事:“大家再想想,有没有看到其他人进入何家。” 底下没人吭声。 易中海顺势盖棺定论:“那就先这样,往后大家留个心眼,狐狸终有露出尾巴的那一天。 这件事先不要传扬出去,不然咱们院名声就臭了。” 其他人纷纷应好,易中海在大院还是颇有威严的。 刘海中看著这一幕,在那生闷气,很是不爽又被易中海盖过风头,这么下去,他什么时候才能登上一大爷的宝座。 大会开始第二个议题。 易中海面色一肃,沉声说:“大伙都知道,东旭出意外走了,留下一家孤儿寡母,日子不好过,连葬礼都是厂里出的钱。 咱们院为什么能连续几年被评为文明大院,那是因为咱们院团结有爱,向来讲究互帮互助。 谁也不能保证自己没有困难的时候,今天你帮了別人,等你哪天遇到困难,大傢伙也会帮你。 现在贾家断粮了,大伙想想办法,帮他们家度过难关,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大伙有什么办法都说说。” 第一个发声的是蔡根花。 “一大爷,东旭在厂里出的意外,轧钢厂那边什么说法?” 二大妈:“对啊,厂里不可能不管不顾吧。” 易中海解释:“厂里决定把东旭的工位留给贾家,不至於让贾家走上绝路。” 蔡根花:“就这些,没有抚恤金?” 何雨柱会心一笑,看来院里的有心人不少。 呃...... 易中海顿了顿,没有选择隱瞒:“抚恤金当然有,但走流程需要时间,什么时候下来不好说。” 这明摆著是在告诉大家,远水解不了近渴。 当务之急,是先解决贾家断粮的问题。 群眾中不乏会算帐的,三大妈说:“赶紧让秦淮茹去接班,把户口迁过来,孩子户口隨母亲,这样小当和棒梗也能吃上供应粮。” 何雨水:“这个主意好,让秦姐周一就去接班。” 刚才秦淮茹一直在酝酿情绪,听到这话,站起身,眼眶红彤彤的,泪水跟决堤似的滚落而下。 那梨花带雨的模样,看得院里的男女老少同情不已。 只听秦淮茹抽噎道:“我跟我婆婆已经商量好了,由我去接班,我没什么文化,但我不怕吃苦,我一定会努力工作,把这个家撑起来。 把棒梗和小当养大,给我婆婆养老送终,这样哪天梦到东旭,我才能做到问心无愧。” 一番说辞感人肺腑,直接给秦淮茹树立起一个坚韧、重情、孝顺的良好形象。 现场不少感性的女人受到感染,纷纷红了眼眶。 同情心泛滥成灾。 如果不是何雨柱知道秦淮茹工作经常磨洋工,都差点信了她的话,演技未免也太精湛了。 女人不愧是天生的演员。 也不对,现在的秦淮茹应该是有感而发,確实想过努力工作。 只可惜,稳步就班工作来钱太少,也太慢,油水不足,满足不了秦淮茹的胃口,她想儘可能给孩子最好的。 这也是秦淮茹算计傻柱的开端。 何雨柱回过头,发现斜后方何雨水正泪眼婆娑地望著秦淮茹,同情和敬佩都快出溢出眼眶了,像是在说:“女子当如是也。” 何雨柱轻嘆一声,无语到了姥姥家。 还是社会毒打太少。 秦淮茹的讲话还在继续:“接班后我肯定努力工作,但我家现在已经断粮了,晚饭都没吃,我恳请大家伸把手,先帮我家度过难关,我会永远记得大家的恩情。” 说著,秦淮茹朝大家深深鞠了一躬。 现场又多了一片同情的目光。 易中海细细观察著邻居们的反应,看到这个效果,心中很是满意。 开始挥舞道德大棒:“淮茹,你不用这样,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大家都是一个院的,又怎么忍心对你家的困难坐视不管。” “这样,大家都伸把手,我作为院里的一大爷,我捐十斤棒子麵。” 下面人一听易中海那么大方,心中暗暗叫苦,知道必须出血了,但又不得不鼓掌叫好。 只是內心免不了一阵吐槽:“你丫工资那么高,无儿无女的,捐十斤棒子麵不肉疼,可我们怎么办,每一口粮食都弥足珍贵啊。” 第28章 这都是我的台词啊 刘海中胸无点墨,见大家给易中海鼓掌,夸易中海仁义,感觉自己也不能落后。 於是站起来宣布:“我作为院里的二大爷,我捐5斤棒子麵、三斤红薯。” 二大妈听到这话,心疼得直抽抽,但又不敢反对,刘海中这人好面子,说出去的话不会收回来的。 唉,这个老刘...... 邻居们见两位大爷手笔那么大,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全都看向阎埠贵,希望他降低一下標准,这样他们好少捐点。 阎埠贵被大家盯著,也是一阵左右为难,捐少了,难免招人非议,说他小气吧啦的,多捐点又捨不得。 他咬咬牙,一狠心,说:“大伙也知道我工资低,负担重,但贾家確实困难,我就捐一块吧。” 底下眾人全都舒了口气,还好阎埠贵扛住了压力。 贾张氏本来听到易中海和刘海中的捐赠时,还很开心的,想著又是一次大丰收。 但听到阎埠贵只捐一块钱,当即不乐意了,想骂两句,又觉得不合適,毕竟人家是在帮贾家,真要那么干,还不得被戳断脊梁骨。 该死的閆老抠! 三位大爷捐完,轮到群眾出手了。 然而。 现场却突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之中,谁也没吭声。 大家的想法很简单,先看看其他人捐多少,最好捐个一毛几分的,然后自己跟上。 同情归同情,出血归出血,眼下这光景,没几个人手头宽裕,每一分钱都需要精打细算。 易中海见气氛突然冷场,立马猜到了这些人的想法,有些不高兴了。 环视一圈。 最后把目光定格在何雨柱身上。 前几次捐款也是这样,三个大爷捐完,何雨柱打头阵,手笔还不小,每次3块钱,也算是给邻居们做个好榜样。 “柱子,你是院里年轻一辈中工资最高的,贾家孤儿寡母的,不容易,你有能力就多帮衬著点。 这样好了,也不用你捐钱捐粮,你们食堂不是有剩菜剩饭吗,你每天给你秦姐带一盒菜,棒梗和小当都在长身体,需要补充营养。” 闻言,秦淮茹和贾张氏均是眼前一亮。 这个主意好! 比起每天一个饭盒,那点微不足道的钱粮简直就是沧海一粟,根本不值一提。 何雨柱早料到易中海会盯上自己,没有立马发作,先是声明:“一大爷,我纠正一点,秦淮茹是东旭哥的媳妇,是嫁进咱们大院的。 按照规矩,我应该叫她嫂子,请你以后不要再你秦姐你秦姐的,不然是对东旭哥的不尊重。” 贾张氏听了深表认同,声援道:“老易,柱子说的对,你说话注意点,还有院里的小年轻也是,以后都给我叫嫂子,不许叫秦姐。” 眾人觉得有理,纷纷应声说对。 是该叫嫂子。 易中海人麻了,这傻柱开窍是不是开过头了,说起话来有理有据的,他內心焦急不已。 自己倾尽心力培养十年的贾东旭死了,易中海感觉天都塌了。 苦思冥想后,好不容易琢磨出另一条养老可行之路——撮合何雨柱和秦淮茹。 一个有手艺,一个勤劳孝顺,堪称完美的养老伴侣。 以前何雨柱没少偷窥秦淮茹洗衣服,显然覬覦秦淮茹的美色,易中海自认为计划可行性非常之高。 不曾想。 拉近两人关係计划的第一步就遇到了阻力。 貌似何雨柱並没有跟秦淮茹拉近关係的打算。 这怎么行! 易中海绝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出现。 但贾张氏都先一步发话了,易中海也没了办法,只能暂时妥协,以后再做打算。 先做成带饭盒的事。 接触多了,两人的关係自然会越来越近,而且这么一来,何雨柱的名声想不坏都难。 寡妇门前是非多。 这可是前人总结下来的血的教训。 只要何雨柱坏了名声,娶不到媳妇,等岁数大了,只能认命跟秦淮茹凑一对。 而且这么干还有个好处,把贾家这个累赘甩给傻柱,自己轻装上阵。 易中海暗暗为自己制定的计划点讚。 简直完美! 至於何雨柱幸不幸福,那根本不重要。 “柱子,咱们先不纠结称呼的问题,反正食堂的剩饭剩菜不要钱,你给贾家带一份没问题吧。” 何雨柱回答有问题,易中海脸色一黑:“柱子......” 不等易中海说话,何雨柱先一步抢过话茬:“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无非就那么几句,做人不能太自私,我是为你好,尊老爱幼是一种美德,团结互助之类的。 你可歇歇吧,这些话听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回了,耳朵都长茧子了。” 易中海脸颊瞬间涨成猪肝色,手指著何雨柱,浑身都在哆嗦,心想,这都是我的台词啊。 哈哈哈~ 底下顿时鬨笑一片。 以前听易中海说这些没感觉有什么,现在话从何雨柱嘴里说出来,怎么那么不对味呢。 给人一种假仁假义的感觉。 许大茂乐得在那直拍大腿,还不忘给何雨柱送助攻:“柱哥,这些台词我也熟得很,听过不下於五百次,都能倒背如流了。” 鹅鹅鹅~ 现场又是一阵鹅叫声。 欢笑过后,何雨柱重新变得正经起来,解释道:“不是我自私,不给贾家带饭盒,贾家的情况我也很同情,但现在什么光景。 工人每天都吃不饱饭,食堂哪来的剩饭剩菜,我带回来的饭盒都是空的,这点三大爷可以证明。 他每天都守在门口,不过他那关,我根本回不了家。” 邻居们都快乐疯了。 整个大院,谁没领教过阎老抠的算计本领。 太懂那种感觉了! 这场全院大会开得太有意思了,何雨柱阴阳怪气的水平,直叫人嘆为观止。 连易中海都没压住上扬的嘴角。 阎埠贵则是老脸火辣辣发烫,吃瓜吃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吃到了自己身上,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咳咳!”阎埠贵轻咳两声。 直接忽视何雨柱的后半句话,出来作证:“柱子带回来的饭盒確实是空的。” 有阎埠贵作证,大家都相信了何雨柱的话。 想想也正常。 灾荒年哪来的剩饭剩菜。 本来大家还嫉妒何雨柱每天可以在食堂混一顿饭,还能带剩菜回家,现在知道剩菜泡汤了,心里立马平衡了不少。 易中海仍不死心,追问:“食堂打菜做不到那么精准,不可能每天都没剩菜吧?” 何雨柱眼睛微眯,眸光泛冷,带剩饭剩菜可是潜规则,哪能摆在明面上讲。 深究起来,剩饭剩菜也是公家的东西,要是被人举报,他指定吃瓜落。 很好,易中海,既然你丫不要逼脸,老子就不客气了。 第29章 一捧一哏 “一大爷,你確定要我每天给贾家带饭盒?”何雨柱放下翘起的二郎腿,沉声询问易中海。 脸色平静得犹如一汪池水,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易中海心头一跳,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许大茂则抑制不住地兴奋起来。 来了来了!柱哥这是要放大招了。 今天这场全院大会,聋老太也到场了,秉承著事不关己的原则,全程默不作声。 直到易中海又找上何雨柱,不要求他捐款捐粮,而是每天给贾家带饭盒,聋老太有些坐不住了。 她暂时没看出易中海这么做的用意。 不过有一点很肯定。 里面有不可告人的谋算。 现在何雨柱突然一改刚才的散漫,变得那么严肃,聋老太第一反应就是,易中海被看穿了。 此举大概率是在坑何雨柱。 唉~ 聋老太暗暗嘆息一声,她的养老人怎么那么不让人省心,你想要人家养老,就以真心换真心,就算不討好何雨柱,也不该害他啊。 开了窍的何雨柱,不是你能拿捏的。 怎么就是不听劝呢。 易中海心里莫名打鼓,却摸不清慌乱源头,强自镇定道:“条件允许的话,最好是这样,反正剩饭剩菜不要钱,顺手的事。” 何雨柱没接茬,而是又郑重其事问了一遍,这次问的更加详尽,声音提高了不止一个度,宛如一道惊雷炸响在全院人耳畔。 “易中海,先不说剩饭剩菜是公家的东西,不许私人外带,我再问你一遍,你確定要我一个单身汉接济寡妇?” 轰! 现场瞬间一片譁然。 刚才大家还没觉得易中海的提议有问题,现在经何雨柱这么一说,何止有问题。 是大大的问题。 现在贾家已经没有男人了,秦淮茹有了新身份——寡妇 让单身汉每天给寡妇带饭盒,这是要毁了何雨柱的名声啊。 除了那些不諳世事的小屁孩,其他人都神色诡异地看著易中海,心想,何雨柱莫不是给你戴了绿帽子,竟然这般狠毒。 至於所谓的“剩饭剩菜不许私人外带”,大家都没当回事,厨师行业那点潜规则,当谁不知道似的。 只是没人摆在明面上讲而已。 聋老太握拐杖的手猛地紧了几分,指节由於太用力而泛白。 傻中海,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贾张氏原本冲天而起的兴奋劲,直接被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只剩下满心的惊愕与鄙夷。 在她看来,易中海这么做是想把贾家这个累赘甩给何雨柱,自己轻装上阵。 为此,哪怕牺牲何雨柱的幸福也在所不惜。 反正易中海的目的是让何雨柱养老,何雨柱名声怎么样无关紧要。 心思有够阴沉和歹毒的。 打死贾张氏都想不到,她儿子刚死,易中海就计划给她儿媳妇找男人了。 不然非得跟易中海拼命不可。 秦淮茹的想法跟贾张氏如出一辙,全身汗毛倒竖,对易中海有了更为深刻的认知。 “嘭~” 就在这时,一道响亮的拍击声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只见刘海中手掌拍在八仙桌上,厉声指责:“老易,你糊涂啊,怎么能让柱子一个单身小伙那么做,他还没结婚啊。 柱子到底怎么你了,是刨了你家祖坟,还是扒了你家房子,让你这么针对他。” 此时的刘海中兴奋到了极点,惊喜来得太突然了,向来老练的易中海竟然犯了那么大的错误。 可算被他逮到机会了。 若是操作得当,兴许今天就能登上一大爷的宝座。 这声怒吼终於將易中海拉回现实。 他浑身止不住发抖,心中的惊慌如海水般汹涌澎湃,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 “不......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我不知道,我就是,老刘......我真的没想那么多。” 刘海中痛打落水狗:“你没想那么多?谁信吶,这几天你可没少找柱子麻烦。” 易中海对上周围一双双质疑的目光,后悔如同藤蔓缠上心头,他好气,何雨柱刚才的反应太过反常,他应该有所警觉的。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傻柱这个愣头青会懂里面的弯弯绕绕? 事到如今,易中海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作无辜状:“柱子,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想那么多,从前咱俩亲如父子,我怎么会故意害你呢。” 何雨柱先是给他一颗糖:“我姑且相信你吧......” 说到这,他故意顿了顿,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开始阴阳怪气:“我相信你这个快五十岁的老江湖,不懂寡妇门前是非多。 相信你不懂剩饭剩菜是公家的东西,不许私人外带。 相信你对我已经特殊照顾了,不要求我直接捐粮捐钱省事,让我每天不嫌麻烦,给寡妇带饭盒就行。 相信你让我叫秦淮茹秦姐,是无心之失......” 噗~ 许大茂越听越不对味。 到这里,实在没忍住,直接笑喷了出来。 牵一髮而动全身。 其他人被许大茂这么一带,也跟著大笑起来,剎都剎不住。 神踏马你相信。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厉害了!我的柱哥! 不得不承认,何雨柱在阴阳怪气的造诣上已臻至巔峰。 “柱子,你.....” 易中海手指著何雨柱,气得说不出话来。 下一秒。 喉咙一甜,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又被他咽了回去。 本来易中海还挺有信心装无辜矇混过关的,现在被何雨柱这么一通反向挤兑,真的是黄泥巴掉裤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一大妈见易中海那狼狈不堪的模样,赶忙劝说何雨柱:“柱子,看在一大妈的面上,你少说几句吧,你一大爷真不是有心的。” “是啊,柱子,一大爷什么为人,嫂子再清楚不过了,他没有坏心思的。”秦淮茹也站出来发声。 毕竟这场大会是因贾家而起,她还指望以后继续从易中海这里薅羊毛,眼下正是卖好的时机。 果然。 隨著这句话出口,易中海看她的眼神明显更柔和了。 何雨柱不置可否:“行吧,我少说几句,一把年纪了,心理承受能力还这么差,唉!我是真怕一不小心把他给送走。” 许大茂適时充当捧哏:“柱哥,人家经营了半辈子的人设,被你一朝击碎,没晕倒就算够坚挺了。” “是吗?”何雨柱作怀疑状。 “相信我,他绝对是小强级別的。” “嗯,这回我真的信你。” 哈哈哈~ 见两人一捧一哏的,吃瓜群眾都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刘海中脸上的肥肉更是一抖一抖的,在那连连直拍大腿。 “这回我真的信你”这句话,简直就是神来之笔,跟先前相信易中海成了鲜明对比。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两货那么搭得来呢。 太能整活了。 第30章 易中海丟脸丟大发 易中海气抖冷。 自打担任一大爷以来,他还是头一回在院里丟那么大脸。 说是脸面被人踩在脚底下摩擦也不为过。 一个何雨柱也就算了。 毕竟是他算计对方在先,被嘲讽两句也正常。 可你许大茂是个什么玩意。 不过是他从前隨意拿捏的小卡拉米,现在竟公然站出来,肆无忌惮地落井下石。 真当他易中海提不动刀了是吧。 尚未失去理智的易中海,审时度势后,认为还是暂避锋芒的好。 先摆脱窘境再说。 於是下一秒。 “咚”的一声,易中海身体倾斜,从椅子栽倒在了地上。 现场瞬间乱作一团。 “不好,一大爷晕过去了。” “不会真被送走了吧。” “不至於吧......” 眾人一窝蜂朝易中海围了过来。 一大妈嚇得魂不附体,在那不停摇晃易中海的身体:“老易,老易,你怎么了,別嚇我啊。” 倒在那的易中海没有半点回应。 阎埠贵赶忙招呼:“大家都搭把手,把人送去医院。” 何雨柱隱隱有种感觉,道德天尊是在装晕,於是穿过人群来到易中海身边,说:“先掐人中试试,兴许没什么大碍。” 他大拇指按在易中海鼻头下方人中穴的位置。 斜向上按压。 突然,何雨柱眼角余光注意到易中海的手指抖了抖。 仔细观察易中海的表情,眼皮下的眼球不著痕跡地动了动。 实锤了! 道德天尊企图装晕摆脱窘境。 何雨柱唇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坏笑。 大拇指按压的力道猛地重了几分。 吃痛的易中海险些没忍住叫出声,却又不得不继续装昏迷,吃下这个哑巴亏。 心里则把何雨柱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狗日的!该死的傻柱肯定是在藉机报復。 好痛啊! 隨著何雨柱的力道越来越重,易中海感觉自己绷不住了,再也抑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 闷哼出声。 身体也不由自主抖了两下。 “有反应了,有反应了,柱子,你再使使劲。”一大妈在边上惊喜催促。 气得易中海都要原地升天了。 老子都快痛死了,你还嫌力气不够大。 救命啊! 谁来救救我! 就在易中海打算睁开眼表示自己无大碍的时候,何雨柱突然鬆开了手,惋惜说:“再按就要出血了,还是送医院吧。” 眾人听了就欲动手。 易中海偷偷鬆了口气,总算是过关了。 然而。 就在他放鬆下来的时候,何雨柱使出女人的拿手绝活,闪电般在他腰间用力拧了一把。 猝不及防的重击,瞬间击穿易中海的痛觉神经。 嗷~ 一声悽厉的惨叫迴荡在大院上空。 易中海猛地从地上弹射而起,不住轻揉遭受重创的腰部,哪里还有半点昏厥的跡象。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眼神说不出的怪异。 何雨柱没有忘记补刀:“哎哟,原来拧腰救人效果这么好,眨眼功夫,人就全好了,要是能推广开来,那功德老大了。” “嘖嘖嘖!” 这三声嘖嘖嘖不可谓不妙,將鄙夷之情詮释得淋漓尽致。 许大茂反应极快,捧哏:“柱哥,我从来没听说拧腰能救人的,倒是有不少大人,用这招拿来对付装病的孩子,几乎百试百灵。” “是这样吗?”何雨柱憨憨问。 “你信我。” “嗯,我肯定信你。” 滑稽的表演,看得在场眾人又又又一次憋笑不止。 啊啊啊! 易中海简直要疯了。 他十分確定一定以及肯定何雨柱是故意的,对方早已看穿他的偽装。 天吶!他到底造了什么孽,老天要让这两个瘪犊子来折磨他。 说真的,现在邻居都有些同情易中海了。 换作他们被人这般疯狂打脸羞辱,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 聋老太太实在看不下去了,身体迸发一股冷冽气势,眼底厉芒闪烁,怒斥:“许大茂,你这坏种,了得你了,一天天惹是生非,看我不打扁了你。” 说著,她抡起拐杖打向许大茂。 许大茂见势不妙,撒腿就跑,聋老太太年纪这么大了,他可不敢招惹,万一有个好歹,他得赔棺材本。 他篤定聋老太腿脚慢,追不上自己,也不跑出大院,就这么绕著中院转。 要是出了大院,上哪看这么精彩的大戏。 这一幕看得邻居们津津有味,注意力渐渐转移。 这正是聋老太所希望的。 “小王八崽子,你给我等著,这事不算完。” 又追了几步,聋老太撂下狠话,转身去劝何雨柱:“傻柱子,你一大爷不是坏人,我相信他让你送饭盒,没有別的意思。 只是一时间,脑子没转过弯来,忽视了秦淮茹寡妇的身份。 你別误会你一大爷,他是觉得贾家太可怜,棒梗和小当那么小就没了爹,才让你帮衬一把的。” 部分邻居们信了老太太的话,毕竟他们也还没把秦淮茹代入到寡妇的角色中。 当然,大多数邻居心中都有一桿秤,判定易中海没安好心。 这都多亏了何雨柱刚才那番阴阳怪气的“相信”。 易中海见聋老太出来站台,心中大定,揉了揉太阳穴,也跟著表演起来:“柱子,我刚真的被你气晕了,不是装的。 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这几年你在院里闯了不少祸,好几次把许大茂打得起不来。 要不是我帮你说好话,你早进派出所了,无缘无故的,我干嘛要害你,你说对不对,你真的误会我了。” 不得不说,道德天尊的脑瓜子转得就是快,段位之高,比之后宫爭奇斗艳的嬪妃们,也不见得逊色多少。 这番话不仅点出何雨柱多次殴打许大茂的事,试图挑拨两人的关係。 还跟何雨柱打起了感情牌,强调自己有恩於何雨柱,跟他关係好,无冤无仇的,没有理由害何雨柱。 何雨柱默然,虽然不想承认,但傻柱確实受了易中海不少照顾,哪怕是有目的的。 “易中海,你以前帮过我,我不否认,但最近我发现,你並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仁义,我奉劝你一句,不要再招惹我,不然我会让你知道我拳头有多硬。” 第31章 老易,你糊涂啊 对上何雨柱那宛如淬了寒霜的眼神,易中海心头一颤,只觉一股凉意从脚底窜上天灵盖。 继而无尽的愤怒填满整个胸腔。 这个混不吝竟扬言要动手打他。 反了天了! 他的养老人必须听话尊老,这种行为绝对不允许。 “柱子,你......” “闭嘴!” 他正欲说教,可何雨柱根本不给机会。 偏头看向聋老太太:“老太太,我还是那句话,对我好的就是好人,对我坏的,那就是坏人。 我不听別人嘴上说什么,只看他做了什么。” 言毕,何雨柱直接回到位子上坐下。 “继续说回捐款的事唄。” 贾张氏如梦初醒,心里又是一阵感激何雨柱,都闹成这样了,何雨柱还不忘帮贾家,真是个大好人吶。 “对对,咱们继续捐款。” 刘海中看了易中海一眼,心底很是不甘,问何雨柱:“柱子,你就这么算了?” 何雨柱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他可不被动反击的人,既然易中海存心不让他好过,那就先下手为强。 钳工是易中海赖以生存的技能,依託双手施展。 反正这年头没有监控,何雨柱打算找机会废了易中海的手。 没了七级工的身份,看他易中海还怎么在院里颐指气使。 何雨柱反问刘海中:“那不然呢,人家现在不认帐,就算举报到街道办也不能怎么样,王主任顶多批评几句,说老易,你糊涂啊,然后就不了了之了。” 这句“老易,你糊涂啊”莫名戳中大家的笑点。 其实刘海中也知道会是这么个结果,但就是不甘心。 聋老太一眼看穿了他的想法,一拐杖抽在了他小腿上,警告:“刘海中,收起你的小心思,少给我搬弄是非。” 刘海中赶忙躲到一边,跟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似的。 其他人纷纷憋笑。 官迷还真是无时无刻不想谋朝篡位。 聋老太问易中海:“中海,你感觉怎么样,不舒服就先回去休息。” 这话看似是在关心易中海,实则是让他就此收手,別再继续了。 她感觉何雨柱还有后手没施展出来。 可惜易中海並不领她的情。 “老太太,我感觉好多了,撑得住。” “大家各回各位,儘可能伸把手帮帮贾家。” 眾人心里一阵肉疼,但还是回到了位置上。 许大茂屁顛屁顛跑过来,坐在何雨柱旁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递过去,神采飞扬说:“柱哥,磕点瓜子补充能量,一会儿多搞搞易中海。” “大茂,你丫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嘿嘿!无聊嘛。” 何雨柱欣然接过,美滋滋磕了起来。 阎解成看得眼馋,舔著脸討要:“许大茂,给我也来点。” “一边去。”许大茂可不是好相与的人,根本没给好脸色。 目前阎解成是机修厂的学徒工,工资二十多块,明年才满三年学徒期,比许大茂小一岁,连哥都不叫,许大茂才懒得搭理他。 遭受如此明显的区別对待,阎解成撇撇嘴,吐槽“小气鬼”,许大茂也不在意。 场中,易中海很清楚,经过刚才那一出,自己已然声望大跌,但他现在也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他起身跟何雨柱道歉,试图挽回些许形象。 “柱子,刚才是一大爷没考虑清楚,我跟你道歉,但这件事跟贾家无关。 你看,要不你捐点,拉贾家一把,贾家不会忘记你的恩情的。” 何雨柱锋芒收敛,重新恢復人畜无害的模样:“捐款的事先放一边,我刚才考虑过了,今年秋收什么情况大家心里都有数,看样子,灾情短时间內是过不去了。” 实话虽然不中听,但这就是事实。 所有人心头笼罩上一层挥之不去的阴云。 何雨柱继续诉说:“现在家家户户都在精打细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哪怕是一分钱都弥足珍贵。” 大部分人默默点头,这话算是说到他们心坎里了。 “秦淮茹接班后,能顶替东旭哥的工龄,工资大概是27块5,张婶是农村户口,这意味著,只要灾年不过去,贾家就会一直困难下去。 我不清楚东旭哥的抚恤金有多少,够支撑多久,我觉得吧,咱们帮得了一次两次,不可能一直帮下去。 最好来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彻底解决贾家的困难。” 大家都听出来了,何雨柱有办法,顿时喜上眉梢,看来今天不用出血了。 秦淮茹反应最为强烈,赶忙求教:“柱子,你有办法对不对,快告诉嫂子,嫂子一辈子都记你的好。” 何雨柱一阵恶寒,毒寡妇的惦记不要也罢。 “我琢磨著,咱们院最有钱的就是七级工易中海,工资84块5,加补贴得有一百了。” 眾人心知刚才那场戏的序幕即將拉开。 顿时精神了起来,二郎腿也不翘了。 易中海则心里一咯噔,莫名生起一种羔羊被恶狼盯上的感觉。 让人很是不安。 而且他还发现一个细节,何雨柱竟然不叫他一大爷,而是直呼姓名。 简直大逆不道。 “何雨柱,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长辈,有你这么直呼长辈姓名的吗,给我放尊重点。” 何雨柱硬顶上去:“我老何家什么时候多出个长辈了,我怎么不知道,你认我爷爷当爹了?那你是不是改名叫何中海了? 那也不对啊,我爷爷二十年前就走了。” 许大茂学起何雨柱阴阳怪气的本事:“柱哥,易中海没读过几年书,哪懂长辈的意思,你体谅一下。” 何雨柱恍然大悟,戏謔地看著易中海:“我说呢,怪不得你总以別人的长辈自居,你看,这不就闹了笑话。 要不让三大爷给你解释一下,长辈的意思?” 阎埠贵没有搭腔,吃力不討好的事他可不干。 被人肆意嘲讽,易中海双眼宛如铁匠的熔炉,滋滋往在窜火苗。 厉声呵斥:“就算我不是你的长辈,年纪也比你大两轮,你但凡动点礼数,都不应该直呼我的姓名。” ....... 第32章 撕破脸 何雨柱的態度依旧云淡风轻:“我怎么不懂礼数了,以前我一直叫你一大爷,只是现在的你,在我看来,担不起这个称呼。” 说到这,他陡然拔高音量,凶悍的气势直衝易中海而去。 “以后我就叫你名字,你爱听不听,不愿意也给我憋回去。” 其他人都没出声,何易两家这是彻底撕破脸了。 易中海死死盯著何雨柱,双眼血红,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 “怎么,想打我啊?” 何雨柱见易中海那模样,轻蔑问道。 言语间隱隱透著一股期待的意味。 易中海神情一凛。 他可是知道何雨柱专门练过摔跤的,而且本身壮硕如牛,真动起手来,他大概率干不过,他又不傻,才不会自討苦吃呢。 再则,他还指望何雨柱给自己养老送终。 缓和关係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让矛盾升级。 易中海露出如沐春风的和善笑顏,大度道:“柱子,我理解你现在的感受,是我思虑不周,有错在先,让你误会了,你愿意怎么叫我隨你高兴。 等你哪天重新认可我,再改称呼就是了。” 底下的聋老太太鬆了口气,她是真怕易中海被怒火冲昏头脑,跟何雨柱硬刚。 还好,不算太糊涂。 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 何雨柱则暗道可惜,只要易中海敢动手,哪怕年纪比他大两轮,他也照揍不误。 可惜没能如愿。 何雨柱没搭理易中海,继续讲述:“大家都知道,易中海两口子努力了那么多年,始终没有开花结果,整出个一儿半女来。” 这番话宛如一把尖刀直戳易中海和一大妈的肺管子,两人眼睛都红了,心里直骂娘。 绝户是一回事,被人当眾指出来是另一回事。 这个何雨柱真的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易家啊。 邻居们则纷纷滋生出一股名为“幸灾乐祸”的情绪,工资高又怎么样,还不是一绝户。 “我是这么考虑的,易中海工资那么高,膝下无儿无女的,钱多得根本花不完。 现在他年轻力壮没什么,但等他老了,干不动了,生活肯定多有不便,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说不定哪天死在家里都没人发现。” 易中海和一大妈齐齐心底生寒,恐惧如潮水般席捲而来,这就是他们谋划养老人的原因。 而且这个养老人必须善良孝顺,不然他们担心被吃绝户。 这都是前人留下的血淋淋教训。 绝户的悲哀莫过於此。 “我觉著吧,老年孤苦无依、死了没人发现、无法入土为安、没人摔盆,这种下场未免太悽惨了,我想想都不寒而慄。 我建议易中海赶紧谋个出路,避免这种结局,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靠谱的人寄託未来。 现在咱们院刚好有这样的人,那就是贾家的秦淮茹和棒梗。” 眾人齐刷刷看向这对母子,都猜到了何雨柱的想法。 易中海立马急了。 没错,秦淮茹是他选定的养老人,但那有个前提,就是嫁给何雨柱,一个负责挣钱养家,一个负责伺候老人。 不然秦淮茹一个妇道人家,前景渺茫,拿什么给他养老,不趴在他身上吸血就不错了。 至於棒梗...... 秉性未定。 未来会长成什么样,谁也说不准,易中海不愿意把未来压在一个不確定的人身上。 那样风险太大,投入成本也太高。 与其如此,还不如自己抱养一个孤儿,从小养到大,那样给他养老的希望还能大点。 像棒梗这样,母亲和奶奶健在,任他对棒梗再好,也比不上秦淮茹和贾张氏在棒梗心里的位置,人都有个亲疏远近。 易中海选谁都不会选棒梗。 他赶紧出面制止何雨柱:“柱子,我的事不用你操心,我暂时没有这方面的考虑。” 贾张氏听了眼里冷意乍现。 果然不出所料,她儿子刚死,这个偽君子就生出了別的心思,瞧不上贾家了,贾张氏暗暗发狠,绝不放走这头老黄牛。 聪慧如秦淮茹,也很快猜到了易中海的心思。 刚才听到何雨柱的话,秦淮茹还挺兴奋的,只要靠上易中海,贾家的日子还不得红红火火。 现在却被易中海一盆冷水浇了下来。 秦淮茹心中怒火翻腾。 说什么暂时没有这方面的考虑,狗屁,你丫十年前就开始谋划了,净扯犊子。 说白了,还不是看不上没有贾东旭的贾家么。 还真是有够现实的。 何雨柱对易中海的反应早有预料,淡淡道:“易中海,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这么些年,你在院里一直偏帮贾家,光是捐款就组织了5次。 院里困难的又不止贾家,你却一次都没提过捐款。 你什么心思,真当大伙看不出来呢。” 许大茂送助攻:“就是,连我都看出来了,现在说什么,暂时没有这方面的考虑,骗鬼呢。” 易中海脸色铁青,这两货还真是一点不顾及情面,什么事都敢放到檯面上讲。 “何雨柱,我找谁养老是我的私事,轮不到你插手。” 何雨柱露出得逞的笑容:“对,这是你的私事,我无权干涉。” 说著,他转头看向秦淮茹:“嫂子,你记住易中海现在的面孔,东旭哥一走,他就瞧不上贾家了,人走茶凉吶......” 然而。 话没说完,就被易中海暴力打断了。 “何雨柱,你给我闭嘴,少在那挑拨是非。” 易中海如何能看不穿何雨柱的险恶用心,在进一步败坏他的名声,他必须阻止,现在还不能跟秦淮茹离心离德,不然后续计划没法进行。 “何雨柱,你到底要干什么,非要跟我过不去是吧。” 何雨柱一脸茫然:“我怎么跟你过不去了,现在贾家缺钱,你缺人养老送终,你们两家凑在一起,那就是完美互补缺陷。 明明这件事对你们两家都有利,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在抗拒什么。 还是说,你认为贾家靠不住,有什么顾虑,你说出来,大家一起帮你分析分析。” 第33章 干爷爷 刘海中头脑简单,並没有看出易中海的盘算,但他不介意给易中海添添堵:“老易,你有什么顾虑儘管说出来。” 阎埠贵:“柱子的话,话糙理不糙,他是在为你著想,老易,你可以考虑一下。” 他的想法很简单。 把贾家跟易中海绑在一条船上。 这样以后就不用给贾家捐款了,能省不少钱。 其他邻居也都清楚何雨柱此举对大家都有好处,纷纷发声:“一大爷,秦淮茹勤劳孝顺,確实是个不错的人选。” 何雨水:“一大爷,你选秦姐养老,她肯定会照顾好你的。” 许大茂:“一大爷,你可不能辜负了大家的一片好心。”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大有压著易中海,让他认下秦淮茹和棒梗给他养老这件事的架势。 最后,就连秦淮茹也站了出来。 脸上带著楚楚可怜,语气却异常坚定:“一大爷,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和棒梗都愿意给你养老,保你晚年幸福安康,我对天发誓。” 眼下这种局势,必须抱紧易中海大腿,贾家才能支撑下去。 被架在那的易中海,脸色阴沉得跟锅底似的,藏在桌底下的拳头紧握,发出啪啪的脆响。 浑身充斥著一股无力感。 事態发展到现在,他好像没有退路了。 一旦拒绝秦淮茹,双方必然离心离德,即便事后关係修补,心里那块疙瘩也无法消除。 那样他还怎么放心让秦淮茹养老。 等他行动不便的时候,搞不好就被秦淮茹霸占家產,然后毫不留情地扫地出门。 那他真是哭都找不到地方。 可要是就这么答应下来,以贾张氏那贪婪无度的性格,还不得趴在他身上吸血吃肉。 易中海扫了眼坐在那一言不发,神色晦暗不明地看著自己的贾张氏,实在拿不定主意。 內心暗骂:“该死的傻柱,色都怪你,干嘛非要把养老的事摆在檯面上讲,不然老子也不会被逼到这份上,气死我了。” 注视著易中海眉宇间的纠结,何雨柱大致猜到了他的想法。 果断出击。 大声问棒梗:“棒梗,你想不想吃饱饭?” 大会开始前,棒梗就被贾张氏再三叮嘱过,如今得到何雨柱的信號,当即心领神会。 “我想!” “那还不过去给一大爷磕一个,叫他干爷爷。” 贾张氏趁机下令:“棒梗,快去!” 棒梗听话地窜到易中海跟前,不给他阻止的机会,“扑腾”一声跪了下去,磕了个响头,嘴里高喊:“干爷爷,棒梗在这里向您问好。” 这一幕发生得太过突然,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易中海呆呆地看著跪在那的棒梗,哆嗦著嘴,完全没了主意,这踏马让他怎么搞。 聋老太瞄了何雨柱一眼,若有所思。 许大茂起鬨:“一大爷,你还愣著干什么,棒梗连干爷爷都叫了,你还不赶紧认下。” 阎埠贵:“对对,老易,孩子都给你磕头了,你可不能不认。” 何雨水:“一大爷,你就认下棒梗吧。” 秦淮茹脸上大写的懵逼,看看棒梗,再看看贾张氏,最后又看向何雨柱,似乎明白了什么。 敢情三人在那玩暗度陈仓的把戏,唯独把她排除在外。 所以,先前贾张氏说何雨柱帮了她大忙,指的是这个? 何雨柱有那么深的心机? 不能吧? 纵观整场大会的发展过程,秦淮茹有种脊背发凉的感觉。 难道何雨柱提前料到易中海会坑他,所以提前找到贾张氏,制定了反制措施? 计划成功的核心在於,掐准了院里人不愿捐款的心理,何雨柱趁机提出贾易两家各取所需,邻居们为了保住钱包,顺势而为。 何雨柱再藉助大势把易中海架在那。 待到时机成熟,使出最后一招——生米煮成熟饭 易中海向来爱护名声,大概率不会拒绝。 至此,一举定乾坤。 计划之周密,简直將人心算得死死的。 秦淮茹怎么都无法相信,莽撞衝动的何雨柱,有本事制定出这么完美的计划,並真的將其贯彻落实。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其实秦淮茹完全想岔了,何雨柱並不確定计划会成功,只是玩玩而已,噁心一下易中海,成不成功都无所谓。 这时,场中局势有了变化。 眾目睽睽之下,被棒梗跪地磕头叫干爷爷,易中海知道自己已经没了退路。 只能先认下来。 后面再做谋划。 只要成功撮合何雨柱和秦淮茹,认亲对他的养老大业並没有影响,反而拉近了双方的关係。 “哎!棒梗真是个好孩子。” 易中海笑著应下“干爷爷”这一称呼,把棒梗扶了起来。 其他人顿时喜上眉梢,纷纷送上祝福。 “一大爷,恭喜恭喜,认了个好大孙。” “一大爷,往后家里可就热闹嘍。” “恭喜老易,养老有望。” “有老易帮衬,贾家的困难不再是问题。” “多亏了柱子的主意。” 易中海一一客套回应,表面功夫做得足足的。 “老易,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贾张氏也凑上去套近乎,圆润的小脸漾起化不开的笑意。 易中海皮笑肉不笑:“老嫂子,咱们不早就是一家人了么。” “也是,是我说错了。” 何雨柱看著两人虚情假意的表演,面上不显波澜,內心却是冷笑连连。 往后有好戏看嘍。 不知道贾张氏的贪婪无度,和易中海的省吃俭用,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真叫人期待。 大概率是狗咬狗一嘴毛。 趁此机会,阎埠贵搓著小手询问:“老嫂子,你看现在有老易帮助你家,肯定不需要大家的捐款了,你看,我那一块钱是不是现在还给我,我家日子也紧巴得很。”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还什么还,捐给我家就是我的了,哪有往回要的道理。 老易给我家捐了粮食,其他人也不能落下,捐款都开始了,那就得有始有终。” 易中海附和:“对对,捐款是邻居们的一份心意,咱们大院向来讲究团结互助。” 阎埠贵瞬间变得蔫头耷脑,活脱脱一节晒扁了的黄瓜。 邻居们:“......” 合著捐款就躲不过去了唄。 大家都看向何雨柱,显然是指望他拿主意,许大茂偷偷问何雨柱:“柱哥,怎么搞?” “先捐,明天我让他们连本带利吐出来。”何雨柱说。 “得嘞!” 许大茂兴奋地搓了搓手,明儿个又有好戏看了。 第34章 惦记饭盒 何雨柱起身响应:“我要攒钱买大件娶媳妇,就捐1块钱好了,大家不用向我看齐,量力而行,捐款完全遵循自愿原则。” “自愿原则”这四个字直接把易中海到嘴边的话给堵了回去,让他难受极了。 偏偏又不敢反驳。 不然传扬出去,思想有问题的罪名跑不了。 许大茂紧隨其后:“我最近打算翻新一下房子,准备相亲娶媳妇,捐1毛钱。” 见许大茂这个大户只捐一毛,其他人纷纷有样学样,略尽绵薄之力。 几分一毛地往外捐。 除三个大爷外,其他人加起来一共2块6。 这一结果让易中海和贾家人都很不高兴,这点钱能干嘛,黑市买斤白面就没了。 ...... 夜色浓墨如稠,凉风清爽宜人。 一轮弯月悬掛当空,银白色的月光洒向大地,给四合院镀上了一层神秘面纱。 大会结束后,大家各回各家。 聋老太跟著易中海回到易家。 房门关上的瞬间,易中海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暴怒,將手中的搪瓷缸杯砸了出去。 摔在地面上滚了好几圈,发出嘭嘭的脆响。 “气死我了!” “狗东西,竟敢这么对我。” 一大妈被他狰狞可怖的面容嚇得一哆嗦,大气都不敢喘。 聋老太则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道:“你皮鞭都抽过去了,还指望他笑嘻嘻凑过脸,让你白打不成。” 额。。。易中海怒容一僵。 变得有些尷尬起来。 聋老太嘆息一声,缓缓坐在椅子上,询问:“中海,这里没別人,你跟我交个底,你到底怎么打算的。” 易中海沉吟片刻,虚与委蛇道:“没怎么打算,就是让傻柱帮著接济贾家,我好减轻些负担。” “那你还想不想让傻柱养老?” “当然想!” 聋老太听出来他没说实话,恨铁不成钢道:“既然你想让傻柱给你养老,你为什么要坑他? 之前你帮了贾家那么多,够可以的了,现在贾家有工作,有抚恤金,就算你以后不帮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別跟我说,你是怕別人说閒话。” 易中海只说:“老太太,我有自己的打算,这事你就別管了。” “唉~”聋老太深深看了他一眼,无奈嘆了口气。 她自己倒是无所谓。 反正有易中海两口子养老,不用担心晚年淒凉,她是怕易中海再这么下去,最后不得善终。 一大妈最近也看不懂自家男人的迷之操作,跟著劝说:“老易,灾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过去,贾家就是个无底洞,你还是找机会跟贾家断了吧。 柱子现在开窍了,也不惹事生非了,说话条理清晰,是个不错的人选。 咱们应该跟他缓和关係,时间还长,总归有办法让他给咱们养老的。” 聋老太深表认同:“老易,你给傻柱介绍个称心如意的媳妇,你对他好,诚心以待,他会记你的好的。” 易中海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他不是真心要给何雨柱娶媳妇,而是以这个为藉口,缓和两人之间的关係。 到时找个何雨柱配不上的女人,相亲没成,可怪不到他头上。 “行,我明天就去找媒婆。” 一大妈和聋老太听了都很高兴。 ...... 贾家。 婆媳俩正在就今晚的大会进行探討。 “淮茹,你看出来没有,易中海想把我们甩给傻柱,他不想管我们了。”贾张氏忿忿道。 秦淮茹点点头:“他现在看不上咱家,想让傻柱给他养老。” 贾张氏眼里流露讚许之色:“这个死绝户心够黑的,想让傻柱养老,却要毁了他的名声,像他这种人,为了达成目的,根本不管別人死活。 以后咱们得防他一手,不能让他坑了去。” 秦淮茹应允下来,转而问:“妈,先前你说傻柱帮了你大忙,指的是不是串通起来,逼迫易中海跟棒梗认亲。” “啊!这个......”贾张氏惊讶於儿媳妇的聪慧,连这个都看出来了。 表情有些不自然。 总不能说所谓的大忙,是帮忙监视你,防止你在厂里乱搞吧。 她解释:“什么串通起来,傻柱是个心善的,知道咱家日子不好过,才想出这个主意帮咱们,你记住別传扬出去。” 秦淮茹大吃一惊,竟然真是何雨柱的手笔。 那他的心机也太深了。 “这个傻柱现在怎么那么聪明。” 贾张氏满不在意道:“管他的呢,只要不害咱家就行。” 秦淮茹眉头拧成了疙瘩:“先前易中海的话提醒了我,傻柱带回来的饭盒可是好东西,他经常给领导做小灶,还在外面接活做席。 带回来的饭菜油水多,可以给棒梗补充营养。” 贾张氏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神色一动:“你想把饭盒要过来?” “是有这个打算。”秦淮茹忧心忡忡道:“但现在傻柱那么聪明,怕是不成了。” “可以试试,反正又没什么损失。” 想到那诱人的美味,贾张氏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继而声明:“不过我警告你,饭盒归饭盒,你可不许做对不起东旭的事,不然我就算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秦淮茹苦笑一声:“哪能啊,妈,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这辈子就守著东旭。 傻柱那长相,我根本瞧不上眼。 再说了,他一个没结婚的男人,能瞧得上我这个带两孩子的寡妇么。” 贾张氏不以为然:“这世上没有不偷腥的猫,瞧不上你,不代表不想跟你发生点什么,你婆婆当了十多年寡妇,什么阵仗没见过。” “那你......” 对上秦淮茹那探究的眼神,贾张氏哪里不懂她的意思,瞬间炸毛。 “反了你了,敢质疑你婆婆,找打是不。” 贾张氏抬手作势欲打,秦淮茹赶忙赔笑討饶:“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知道婆婆你怎么应对这种情况的,也好有个准备不是。” 贾张氏这才作罢。 回忆起以往的心酸经歷,她幽幽嘆息一声,开始传授自己的经验。 作为一名资深寡妇,她可太懂新寡的难处了。 “淮茹,我明天带你去上环。” “啊!” 第35章 杯酒释恩仇 何家。 整场大会的格调並没有对何雨柱造成影响。 说白了,四合院里充斥的都是些平民老百姓的算计,这种现象並非独属於95號院。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整个南锣鼓巷时不时就会传出些腌臢事跡,惊爆大眾眼球。 而95號院盖子捂得比较严实,那些腌臢事並不被外界所知晓,文明大院的称號也是这么来的。 何雨柱感觉住在这个大院挺有意思的,不缺热闹看,正好给枯燥乏味的生活增添点染色剂。 他拿起桌边的《水滸传》,询问尾隨自己进屋的何雨水:“你不回屋,到我这来干嘛?” 何雨水坐在他对面,脸上写满了求知慾。 “哥,寡妇门前是非多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一大爷让你给贾家送饭盒,大家反应那么大?” 何雨柱觉得有必要给她上上课,省得老坑哥。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单身汉给寡妇送饭盒,不管这个单身汉什么目的,善良也好,有所图也罢。 在外界看来,两人的关係肯定非同一般,慢慢的,流言蜚语就会传开,大家会怀疑两人搞破鞋,不然单身汉凭什么对寡妇好。” 然后这个单身汉的名声就会臭大街,没有女人愿意嫁给他,这么说你应该明白了吧。 何雨水瞪大眼睛,惊疑不定道:“可那是一大爷当著全院人的面,让你做的啊,大家都知道內情,怎么还会传出谣言。” “呵呵!”何雨柱嗤笑一声。 “你脑子呢?院里人知道內情,外人不知道啊,但凡院里哪个人看你哥不顺眼,到外面传几句,你猜会怎么样。” “或者你哥相亲的时候,女方在院里一打听,这亲事还能成?” “不至於吧,解释清楚不就完了。”何雨水仍然没当回事。 何雨柱告诫自己別生气。 不要拿別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你赶紧从我眼前消失,我不想跟你说话。” 呃...... 冷若寒霜的语气,嚇了何雨水一跳,再看看哥哥那黑得跟锅底似的脸色,何雨水不敢说话了,逃也似地跑出门。 本来还想说些秦淮茹可怜的话,也被她拋之脑后。 这种状態下的哥哥好可怕。 嚇死人了! 何雨水前脚跟刚走,何雨柱后脚跟就听到刘海中的声音。 “柱子,你在屋里没?” “来了。” 何雨柱起身去开门:“二大爷,有什么事吗?” 刘海中挺著圆滚滚的肚皮,笑著发出邀请:“柱子,上我那屋喝两杯怎么样,一起嘮嘮嗑,我让你二大妈炒俩菜。” “行啊,走著!” 何雨柱心念一动,爽快答应下来。 倒不是他有意亲近刘海中,这傢伙什么德行他可太清楚了,为了当官,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但眼下两人並没有衝突,大可暂时利用一下。 生活在四合院,单打独斗是行不通的,得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敌人搞得少少的。 刘海中听他答应得那么爽快,就知道今天来对了。 以前何雨柱就是个混不吝,嘴臭得很,是院里的刺头,除了易中海,谁的话都不好使。 平时刘海中没少遭受冷嘲热讽,说他没有当官的命,动不动拿孩子出气,经常搞得他下不来台,在院里顏面尽失。 刘海中对何雨柱气得牙痒痒,只要逮到机会就落井下石。 两人可谓是相看两生厌。 如今何雨柱发生了不为人知的变化,跟易中海彻底闹翻了,刘海中认为可以拉拢一下何雨柱,才过来邀请喝酒的。 跟当一大爷比起来,那些矛盾都不是事。 现在看来,何雨柱也有意跟他修补关係。 那句话咋说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走起! 何雨柱锁好门,和刘海中有说有笑地来到后院。 正好跟出门扔垃圾的许大茂打了个照面。 “二大爷、柱哥,你们这是?”许大茂隨口打招呼。 刘海中说:“我找柱子喝酒嘮嘮嗑。” 许大茂眨了眨眼,心想,院里格局变化还真快,友方反目成仇,敌人化干戈为玉帛。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二大爷,带我一个怎么样,我可是跟你一边的。”许大茂放低姿態曲意討好。 “行,你也来。” 刘海中没有过多犹豫,就同意了。 来到刘家,刘家三兄弟都没露面,二大妈手脚麻利地弄了三道下酒菜:拍黄瓜、小葱拌豆腐、白菜炒鸡蛋 三人围坐在桌边,何雨柱端起酒盅示意:“二大爷,开喝之前,我先敬你一个,之前我脾气臭,说了很多不著调的话,你別跟我计较。” 刘海中大方地摆摆手:“都是小事,我都忘了,来,干了。” 两人將杯中酒一饮而尽,来了个杯酒释恩仇。 紧接著,许大茂也来找何雨柱碰杯:“柱哥,以前咱俩爭锋相对,谁也没落著好,过去那些恩恩怨怨就不提了,都在酒里。” “行,咱们也走一个。” “干嘍!” 何雨柱唇角勾起浅浅的笑意。 这个小心眼的傢伙总算是鬆口和解了。 刘海中看著这一幕,不禁感慨:“你们这对死对头,还能有和解的一天,我是真没想到,柱子,你真的不一样了。” “嗨!人总会长大的嘛。” “那你长大有够晚的。” “二大爷,人艰不拆。” “哈哈哈!” 谈笑间,三人之间的矛盾在空气中消散於无形。 隨著酒水下肚,三人的话匣子逐渐打开,刘海中开始试探何雨柱:“柱子,你跟老易之间是不是闹什么彆扭了,他干嘛突然针对你?” 何雨柱摇摇头:“没有,他应该是在算计我给他养老,为什么坑我,我暂时没想明白。” 许大茂认同地点点头:“我也看不懂他的操作,太诡异了,想让你养老却要坑你。” 刘海中眼神微闪,诱导:“老易心思阴沉著呢,一般人玩不过他,柱子,他对你不安好心,你就没想过报復回去?” “怎么没有!” 何雨柱也不玩虚的,直入主题:“二大爷,我知道你想当一大爷,我也有意把他拉下马,咱们之间不妨合作一把。” 第36章 攛掇刘海中举报 刘海中大喜过望,又举杯跟何雨柱碰了一个。 “你有主意没?” “我觉得吧,可以从名声方面下手,他不是要我接济寡妇吗,那咱们就把这件事传到街道,传到厂里,把他名声搞臭,打击他的威望。 后面他要是再犯错误,咱们就投票表决,直接给他拿下。” 刘海中听了兴奋不已,易中海为什么能当一大爷,还不是因为他是厂里的七级工,声望高,切切实实为院里办了不少事。 再加上跟街道办的王主任关係好,大家才信服他的。 而这几天,在何雨柱的接连反击下,易中海的威望已经降低了一大截,只要找到机会,绝对能把易中海拉下台。 “这主意好,我来安排,明天我让你二大妈去外头漏漏风。” 何雨柱乐得有人代劳,又说:“二大爷,还有件事,我觉得由你去办最合適。” “什么事?” “我听说私自组织捐款违反规定,必须要拿到街道办的批文,有专人现场监督才行。 王主任要是知道了这事,你们三个大爷少不了挨顿批,搞不好,还要当眾检討,说你们搞小圈子,破坏集体化。” 许大茂眼前一亮,终於明白先前何雨柱为什么说,要连本带利拿回捐款了。 敢情政策不允许。 被何雨柱这么一嚇,刘海中额头渗出丝丝冷汗,端酒盅的手不自觉抖了抖。 说话也变得磕磕巴巴。 “柱......柱子,你说真的,私自组织捐款违反规定?” 何雨柱面容无比严肃:“所以我觉得,这件事应该交给二大爷来办,主动向王主任检举揭发,表示自己並不知情,全是易中海的主意,把自己给摘出来。 这么一来,二大爷非但无过,反而成了揭发违反政策行为的正义之士,还能让王主任对易中海不满。 对了,像这种违规捐款,所有东西必须原路返还,我记得每次捐款二大爷都拿大头,加起来值不少钱吧。” 本书首发1?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刘海中面露惊喜之色。 对吼! 只要自己勇於揭发,非但无过,反而有功。 还能让王主任对易中海不满。 一举两得。 再一点。 其实他也不愿意给贾家捐款,但实在扛不住道德绑架,易中海这个一大爷每次都是大手笔,他这个二大爷要是太小气,脸往哪放,邻居们背后不得指指点点。 无奈之下,他每次捐款都得大出血。 现在能把钱拿回来再好不过了。 “柱子,谢谢你,多亏有你提醒,明天我就去向王主任检举揭发。” 何雨柱摆手表示:“二大爷客气了,对了,这事你別说是我说的,贾张氏什么德行你也清楚,让她知道了,少不了跟我闹腾。” 刘海中理解地点点头:“没问题,我不会把你扯进来的,老虔婆要是敢闹事,看我不收拾她。” 一抹阴诡的笑意在何雨柱眸中飞快闪过。 旋即恢復如常。 他捧了一句:“有二大爷在,镇压那个老虔婆手拿把掐。” “那是!” 看著刘海中洋洋得意的样子,许大茂打了个寒颤。 这个何雨柱现在一肚子弯弯绕绕,智多近妖,三言两语就把刘海中哄成胎盘,把人卖了,別人还帮傻乎乎帮他数钱。 不是一般的厉害。 还好自己跟他和解了,不然还真不一定斗得过他,许大茂指的是谋略交锋,武斗不在考虑范围內。 ....... 夜色渐渐深沉。 酒局结束后,何雨柱回到中院,发现“洗衣姬”又上岗了,何雨水陪在旁边说话。 院子里灯都没开,月光便是长夜的灯火。 清辉铺天盖地。 不知为什么,这年代的月亮格外明亮,天乾净得没有一丝雾气,繁星点缀其间,犹如一颗颗璀璨的钻石,清晰可见。 何雨柱只当没看到两人,径直往家走去。 不曾想。 却被秦淮茹给叫住了。 “柱子,你等等!” 何雨柱呲了一声,略显不耐地转过身问:“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柔媚地捋了捋鬢角髮丝,弱弱说:“柱子,我听说你给蔡婶三斤棒子麵,请她帮你做家务。 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日子实在紧巴,你看,能不能让我干这个活,你放心,我手脚麻利著呢,一准把你屋子收拾得亮亮堂堂。” 边上的何雨水帮著说好话:“哥,秦姐干家务可是一把好手,她干活肯定比蔡婶用心,要不你跟蔡婶说说,秦姐家更需要粮食。” 此时此刻,何雨柱彻底对这个妹妹失望了,声音冷漠得跟结了冰似的。 “何雨水,看来晚上那些话我都白说了,你可真成,让寡妇给你哥收拾屋子。 我就纳闷了,我跟你有仇还是咋地,你要这么坑我?” 何雨水对上那双不含一丝感情的眼睛。 心口骤然缩紧。 忐忑不安的情绪无处安放。 她这才想起那套“寡妇门前是非多”的论调。 赶忙解释:“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一时没想起来,我不说就是了。” 秦淮茹见何雨柱这个样子,也有些发怵,出面调和:“柱子,你別怪雨水,是我请她帮忙说情的。 我知道你担心影响不好,但我真的没办法,家里三张嘴等吃饭...... 我可以夜里帮你洗衣服,这样就没人看见了。” 说著说著,秦淮茹就哽咽了起来。 声声都裹著难言的酸楚。 水雾在眼眶里凝聚,鼻子红彤彤的,颇有几分林黛玉的美感,我见犹怜。 然而。 深知白莲花尿性的何雨柱,根本不为所动。 冷声说:“你没办法跟我有什么关係,又不是我害的,你凭什么断定夜里洗不会被发现,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不可能为了帮你家,把自己的人生搭进去。 行了,你不用再说了,就这样。” 言毕,何雨柱头也不回地回了家。 留下秦淮茹一脸神伤,仿佛被拋弃的怨妇。 “呜呜呜~” “雨水,你说姐这命怎么就那么苦。” 何雨水同情不已,抱著她安慰:“秦姐,有困难就去找一大爷,他是棒梗的干爷爷,不会不管的。” “希望吧!” 第37章 寡妇上环 周末。 天高云阔,风清气爽。 又是美好的一天。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床头,留下一道道明暗相间的光影,何雨柱悠悠转醒,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然后开始今天的签到。 【叮!签到成功,奖励粳米两斤,全聚德烤鸭三只】 奖励还算不错。 考虑到中午要相亲,何雨柱没有赖床,穿好衣服,端著脸盆开门。 刚出房门,就看到秦淮茹和贾张氏並肩往外走。 “张婶,出门呢!”何雨柱打了声招呼。 贾张氏笑著应了一声:“嗯!柱子,今儿个起得挺早。” “睡不著!” 望著两人远去的背影,何雨柱眼睛微眯,暗想,这两货该不会是去上环吧。 以贾张氏的秉性,秦淮茹不上环肯定不放心她去接班。 回来得观察观察。 洗漱完,何雨柱变出两个香梨垫巴垫巴。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接著升起蜂窝煤炉子,煮上一锅白粥。 十点半的时候,秦淮茹和贾张氏回来了,何雨柱扫了两眼。 发现秦淮茹走路姿势明显变拘谨了,步幅极小,不敢迈开腿,每一步都轻轻落地。 脸色泛白,唇瓣紧抿,一手轻按小腹。 得!实锤了。 小寡妇已经上环了。 何雨柱没有声张,这张王牌留著兴许有用。 又过了一会儿,何雨水化作一阵风跑了进来,兴冲冲问:“哥,你几点相亲啊,我肚子都饿了。” 何雨柱没给她好脸色:“锅里有白粥,你自己盛一碗对付对付,相亲不用你作陪。” “啊~”何雨水尾音拖得老长老长。 显得很是失望。 接著又说:“那你提前给我拨点菜,我自己回屋吃。” 何雨柱才不惯著她:“给你喝白粥就不错了,那可是我的定量,你別不知足。” 何雨水一看这冷漠的態度,就知道哥哥还在生气,赶紧低头认错:“哥,我错了,我不该掺和你跟秦姐的事,你別生我气。” “我才不会因为你生气呢,你麻溜盛粥消失。” 何雨水一听都快哭了,连气都不生,这是对她心灰意冷了。 “哥,你別不理我啊,我就你这么一个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跟秦淮茹说话了。” 何雨柱脸色稍稍好转。 “一个月內我都不想搭理你,期间我要看到你的態度,不然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 “行,你看我表现,我再理秦淮茹我就是狗。”何雨水连忙拍著小熊作出保证。 “哥,你信我,你才是我最亲的人。” 何雨柱不置可否:“那就先这么著,现在你赶紧给我消失。” 何雨水不敢耽搁,盛了碗白粥,再抓把咸菜,一溜烟就跑没了影,她看出来了,哥哥这回是动真格的,再不老实就要成孤儿了。 11点钟,骄阳爬上头顶。 何雨柱开始起锅下油,先来盘黄瓜炒肉。 “滋啦”一声。 香味从空气里瀰漫开来。 屋里的棒梗耸了耸鼻子,闻到了肉香味。 钻出门一看。 是何雨柱在家门口炒菜。 棒梗肚子里馋虫疯狂作祟,连连吞咽口水,凑到秦淮茹身边说:“妈,傻柱又做肉了,我要吃肉,我好久没吃肉了,你去要一碗回来。” “这......”秦淮茹面露为难之色。 上次拿大海碗討肉的经歷犹在眼前,何雨柱可是说了,贾家日子紧巴,吃肉太奢侈。 孩子馋肉闹腾,就打一顿,把馋肉的苗头掐灭,不然馋了一次还有下一次。 而她的回答是:“劳你费心,我家的孩子我自己会教。” 现在要是上门討要,估计少不了一顿教育。 她真的不想去。 秦淮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棒梗,你这样,凑到何叔跟前问,何叔,你炒得什么呀,这么香,然后说你饿得难受,你何叔向来对你不错,肯定会给你盛一碗的。” 贾张氏跟著攛掇:“棒梗,你多要点,就说小当也想吃。” “知道了!” 旋即棒梗按照秦淮茹的叮嘱,凑到何雨柱跟前。 脆生生问:“何叔,你炒的什么菜,这么香?” 问话的时候,他眼睛死死盯著锅里的美味。 口水疯狂分泌。 何雨柱一看他这德行就知道打的什么算盘。 盗圣想吃肉? 做梦呢吧! 別看盗圣现在何叔何叔的,其实私底下极其没礼貌,一直喊他外號“傻柱”,只有有事相求的时候,才叫好听的。 家教实在不咋地。 也是。 跟著贾张氏这个老虔婆能学什么好。 “黄瓜炒肉。”何雨柱淡淡回应。 棒梗对这道菜完全没印象,感觉应该很好吃,恳求道:“何叔,我早饭都没吃,快饿扁了,你能不能给我盛一碗。” “棒梗,何叔今天相亲,肉没法给你。” 棒梗一听立马不乐意了:“何叔,你给我拨一碗就成,不用太多。” “不行,你快回家吧,何叔今天有要紧事。” “我不,你不给我肉我就不走。” 见他不肯给肉,棒梗乾脆耍起了无赖。 眼神不再柔和。 怨恨和怒气在眼底瀰漫开来。 何雨柱轻蔑一笑,这就原形毕露了,变脸真快,他视线转向贾家,果然在窗户后面看到了秦淮茹的脸。 於是喊了一声:“秦淮茹,甭在窗户后边偷看,快出来,把你宝贝儿子领回去。” 被发现的秦淮茹有些小尷尬,只能往外走。 易中海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 何雨柱直截了当说:“贾家嫂子,我今天相亲,就做了这么两盘菜,没法给棒梗,你赶紧把他领回去,別让我难做。” “柱子,你今天相亲,怎么院里一点消息都没有,女方哪里人,谁给你介绍的?” 这会儿易中海真的急了。 要是何雨柱娶了媳妇,他的计划还怎么实施。 何雨柱没搭理他,直勾勾盯著秦淮茹。 秦淮茹当场麻爪。 原以为何雨柱只是开开荤,哪知道是相亲。 但她並不想就此放弃。 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缺了营养。 “柱子,你以前不是最疼棒梗了么,他总在家里念叨,想何叔做的菜了,你看,要不你给他拨点菜解解馋,回头我买肉了还给你。” 第38章 喷白莲花 秦淮茹的无耻发言,让何雨柱深刻意识到,这朵白莲花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绽放。 既然人家不要脸,何雨柱也就不打算给她留面子了。 不然人家只会得寸进尺。 他嫻熟自若地顛了顛锅,用锅铲在锅里来回翻炒两下,然后把菜盛到盘子里,端回屋。 重新出来后,何雨柱轻蔑一笑说:“秦淮茹,你脸皮还真够厚的,一次次突破下限,我小看你了。” 秦淮茹笑脸僵在当场,怨毒之色在眼中一闪即逝,继而露出楚楚可怜的模样。 “柱子,我不就跟你借碗肉,你至於说话那么难听吗。” 易中海也坐不住了,绝不能让何雨柱厌恶秦淮茹,沉著一张脸训斥:“柱子,你说什么胡话,孩子馋肉而已,秦淮茹只是跟你借碗肉,又没做过分的事情。 你不该这么说她的,赶紧给她道歉。” 何雨柱直接无视道德天尊,声音陡然冷冽了几分。 霎时间,周边的空气似乎都降低了好几度。 “秦淮茹,你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地,我说了,今天我相亲,就炒了两盘菜,给棒梗拨一碗,那我拿什么招待客人,拿西北风吗?” 哦!合著就你家孩子金贵,馋肉別人就得借。 这年头谁家孩子不馋肉,我要是借给你,后面其他邻居上门借肉,我就问你,我借还是不借?” 秦淮茹被懟得哑口无言。 脸色青一阵紫一阵。 对上院里邻居戏謔的目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易中海满肚子的话,也被何雨柱的犀利言论给堵在喉咙,不上不下的,难受极了。 何雨柱继续开骂:“今儿个我还真是小刀拉屁股——开眼了,灾荒年上门借肉,亏你干得出来,整个大院你是独一份。 我知道你心疼棒梗,可我之前怎么说的,你忘了? 你家条件不好,现阶段以生存为主,棒梗馋肉,你揍一顿就老实了,你不听,现在我一做肉,他就闹腾要吃肉,都是你惯出来的臭毛病。 这样,你要是下不去手,我来代劳怎么样。” 说著,何雨柱目光转向棒梗。 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情。 棒梗嚇得一激灵,赶紧躲到秦淮茹身后,大骂:“傻柱,你敢打我,我让我奶奶收拾你。” 这时,贾张氏也从屋里出来。 像老母鸡护食一样,把棒梗护在身后,气势汹汹道:“傻柱,你敢打棒梗,我跟你玩命。” 何雨柱冷笑一声,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眼里凶光乍现。 周身煞气縈绕。 “贾张氏,我是不是给你脸了,还叫我傻柱,你再多叫一句,看我不大嘴巴子抽你。” “还有棒梗也是,小小年纪,一点礼貌都不懂,再敢叫我傻柱,我照样抽他。 你们祖孙俩都给我记住了,到时別怪我没有提前声明。 当然,你们要是头铁,不信我敢动手,大可试一试。” 那没有丝毫感情的冰冷语气,嚇得棒梗和贾张氏一哆嗦。 气势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软了下来。 秦淮茹赶忙出来打圆场:“柱子,棒梗不是有心的,你別跟孩子一般见识。” 何雨柱並不买帐:“你要不想棒梗挨揍,就回去好好教他,反正我话撂这了。” 秦淮茹表情很是难看。 此刻她无比怀念,从前那个对她温声细语的傻柱。 可惜那个人似乎再也回不来了。 而易中海听到何雨柱放狠话要打贾张氏和棒梗,面色顿时一肃。 他一直在院里强调,要尊老爱幼,为的是什么,不就是希望將这种观念植入所有人骨子里。 这样等到他晚年的时候,邻居们才会发自內心尊重他,不欺负他。 但是,一旦何雨柱现在打了贾张氏,相当於带了个坏头,会让大家认为,打老人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样一来,他以往所有努力將付诸东流,这是易中海无法容忍的。 他严厉警告:“柱子,无论如何,都不许打老人和孩子,这是底线,关乎道德品质的问题。” “滚一边去,哪个裤子没拉拉链,把你漏出来了,別说棒梗和贾张氏了,你再逼逼叨叨的,老子连你一块收拾。何雨柱怒骂。 別跟我扯尊老爱幼那一套,犯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吗。” “你......”易中海手指著何雨柱,气得浑身直哆嗦。 胸腔如海浪般起伏不定。 何雨柱才不管他什么反应,告诫秦淮茹:“以后不要再上我家借肉了,看到你就烦,別人相亲的日子,还没脸没皮凑上来。 棒梗是你儿子,跟我没有任何关係,我又没在你被窝里使过劲,没有义务对你的孩子好。” 咳咳~ 雷死人不偿命的话刚出口,院里蔡根花等人,包括易中海都被呛了个正著,忍不住咳嗽起来。 神踏马没在你被窝里使过劲。 这都什么虎狼之词,听起来太......太刺激了。 蔡根花站出来劝说:“秦淮茹,今天是你家不对,快回去吧,不要影响到柱子相亲。” 二大妈:“就是,哪有別人相亲上门借肉的。” 路人甲:“传出去也不怕別人笑掉大牙。” 三大妈:“现在肉多金贵,谁捨得外借啊。” 秦淮茹再也不堪羞辱,手捂小脸,想跑回家来著,但小腹的不適,让她不敢剧烈动作。 只能扭扭捏捏地往家走去。 贾张氏脸上有些掛不住,大骂:“何雨柱,亏我还以为你是个心善的,没想到是这么个玩意,老婆子我真是瞎了眼。 我家都这么困难了,借碗肉都不肯,抠死你得了。” 何雨柱唇角勾起不屑的弧度:“呵呵!你这人可真有意思。 我之前帮了你,你感谢我,说我是好人,现在我相亲,只是不方便借肉而已,你就忘了我对你的所有帮助,反过来骂我。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丫就是个餵不熟的白眼狼,我跟你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 我把话撂这了,老子以后再帮你家,老子就是狗,在场所有人给我作证。” 蔡根花附和:“柱子,今天的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谁是谁非,贾张氏就是个白眼狼,以后他家再困难,我也不帮了。” 其他邻居也在那对著贾张氏指指点点。 “贾张氏,你良心被狗吃了,还怪起柱子了。” “就是,柱子昨晚才给你家捐了一块钱。” “贾家没一个感恩的,以后贾家的事,咱们都別管。” 贾张氏被这些人喷得恼怒不已,面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正欲扯著破锣嗓子开骂。 却被易中海先一步喝止回去。 “老嫂子!” 第39章 猪队友 易中海真的快被贾张氏这个猪队友蠢哭了,人家今天相亲,不借肉很正常,你心里骂两句得了,哪能当眾说出来。 这下好了,犯了眾怒。 往后再想让大家帮贾家,怕是难嘍。 易中海只能斥责贾张氏,尽力挽回局势:“老嫂子,我知道你看著棒梗一天比一天瘦,心疼,恨不得自个剜下一片肉给棒梗补身体。 可咱们也得讲理不是,柱子之前没少帮衬你家,你不该那么说他,赶紧给他道歉。” 贾张氏被易中海一嗓子吼清明了,这才意识到,方才说的话有多么不妥。 担心邻居们以后不帮贾家,她果断低头服软:“柱子,是我老婆子说错了话,我就是心疼棒梗,真不是有心的,你別跟我计较。” 其他邻居面色稍缓,总算贾张氏不是太狼心狗肺。 何雨柱懒得跟老虔婆掰扯。 来个招左耳进右耳出,无视贾张氏的存在。 继续热锅下油,准备再炒盘莲藕片。 易中海见他这个样子,也没纠缠,在他看来,何雨柱就是浑劲上来在说气话,过几天自己就消气了。 “行了,老嫂子,你先把棒梗带回去。” “哎!”贾张氏哪里还敢作妖,拉著棒梗就往家走,棒梗不愿意,还惦记吃肉,犟在那嚷嚷著“奶奶,我要吃肉,我就要吃肉。” 可还是被贾张氏硬拉回了家。 身后邻居们连连摇头,都觉得何雨柱说得对——棒梗被贾家惯坏了 以贾家现在的情况,不饿肚子就不错了,还惦记吃肉,想瞎你的心。 眾人散去后,易中海犹豫了一会儿,没有跟何雨柱搭话,转身回屋去了。 相亲而已,又不代表要结婚。 没必要操之过急。 先看看情况再说。 没一会儿功夫,刚才中院发生的纠纷就传遍了全院,何雨柱相亲的消息也隨之传开。 那些无所事事的老老少少纷纷搬来椅子,凑在中院聊天。 旨在看看何雨柱的相亲对象长什么样。 答案很快揭晓。 閒聊间,眾人就看到附近有名的孙媒婆,带著一个双十年华的女人走进中院。 身高一米六五左右,形体单薄,扎著一根黑亮马尾辫,眉眼清秀,脸型偏鹅蛋,五官立体,长得倒是挺好看的,腰细腿长,亭亭玉立。 不是剧里阎解成的媳妇於莉又能是谁。 三大妈打量了於莉一眼,偷偷嘀咕:“这姑娘长得倒是挺俊的,就是屁股不够大。” 二大妈:“我觉得也是,屁股大点好生养。” 一大妈:“也不知道这回柱子能不能成。” 於莉一看院里这阵仗,不免有些害羞,孙媒婆则早已见怪不怪。 指著正房介绍:“於莉,瞧见没,那三间正房就是何雨柱家,那间耳房是他妹妹在住,整个大院就属何家房子最宽敞。” 於莉循著她的手指望去,不禁心生欢喜。 房子確实够宽敞。 居住条件比於家好多了。 孙媒婆朝屋里叫唤一声:“柱子,人我给你带来了,还不出门迎客。” “来了!”何雨柱从屋里走出来。 一眼就认出女方的身份,暗暗感慨缘分奇妙。 “於莉是吧,快进屋,饭菜我已经准备好了,咱们边吃边聊。”何雨柱捏了捏裤腿,样子略显拘谨。 说实话,相亲这种场面,他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还真有些放不开。 前世何雨柱一心想著先成家后立业,可惜事业没搞成。 一身清贫怎敢入繁华,两袖清风怎敢误佳人。 於是拖到三十岁,连个女朋友都没谈过。 怎一个惨字了得! 於莉打量了何雨柱一眼,第一印象就是老成,二十五岁的年纪,却给人一种三十出头的即视感,这让她有些失望。 外形上跟她不怎么匹配。 体型倒是人高马大的,一看就很壮实。 进屋后,於莉一眼就被八仙桌上的菜餚吸引了注意力,黄瓜炒肉、清炒藕片、蒸鸡蛋,色泽诱人,馨香扑鼻,不用尝就知道味道差不了。 “咕嚕~” 孙媒婆和於莉齐齐吞了吞口水。 这么高的伙食標准,她们很久没享受过了,尤其是於莉,都两个月没沾荤腥了。 她心想。 不愧是当下最吃香的厨师,出手就是不一样。 “哟呵!柱子,你准备得有够丰盛的,这是下血本了。”孙媒婆太懂怎么撮合姻缘了,上来就先点出何雨柱的用心。 又对於莉说:“你瞧,何雨柱为了招待你,费了不少心思。” 於莉俏脸微红,靦腆地垂下脑袋,在心底给何雨柱加了不少分。 何雨柱会心一笑,招呼:“快坐吧,我给你们盛碗白粥,就可以开吃了。” 听到还有白粥,孙媒婆和於莉暗暗心惊。 这也太豪横了! 隨即何雨柱盛好白粥,三人依次落座。 何雨柱率先自我介绍:“於莉,我的情况,孙媒婆肯定跟你说过了,我再简单介绍一下。 我叫何雨柱,今年二十五岁,轧钢厂厨师,工资37块5,家里就一个妹妹。” 於莉也是头一回相亲,有些放不开,羞答答地讲了下自己的情况:“我是於莉,今年20岁,没有工作,在家里干些零活。 爸爸是废品站的分拣员,妈妈在家,下面还有弟弟妹妹。” 双方自我介绍完,相亲宴正式开始。 於莉夹起一块黄瓜放进嘴里,顿时眼前一亮。 咬起来嘎嘣脆,清鲜中和了肉香,再尝尝肉丝,软嫩不柴,咸淡適中,简直太合胃口了! 孙媒婆也尝了一口菜,不吝称讚:“何雨柱,你手艺又精进了不少,菜做的太好吃了。” 何雨柱说喜欢你就多吃点,孙媒婆见於莉吃得一脸满足,趁机给何雨柱拉好感。 “於莉,何雨柱手艺不错吧。” 於莉像小鸡啄米一样点著小脑袋:“嗯嗯,手艺確实好,我头一回吃到这么好吃的菜。” 孙媒婆听了很是高兴,暗示:“那可不,何雨柱的手艺,在这一代可是出了名的,各家各户办酒席都想请他出手。 你要是嫁给他,这辈子就享福嘍。” 第40章 阎解成搞破坏 於莉脸颊飞上两朵红晕,实实在在心动了,她偷偷瞄了何雨柱一眼。 发现对方正看著她,心跳又快了几分。 何雨柱心想,不愧是远近闻名的孙媒婆,確实有两把刷子,逮到机会就是一顿夸,怪不得成功率这么高。 有孙媒婆这个中间枢纽在,何雨柱和於莉渐渐聊了开来,对彼此有了进一步了解。 何雨柱自我感觉於莉对他印象还不错,应该有进一步发展的可能。 这时,於莉起身说:“我去方便一下。” 孙媒婆担心她找不到地方,要陪著一起,於莉表示不用:“你先吃著吧,我来过这条巷子,知道地,很快回来。” 孙媒婆也不坚持,她巴不得多吃几口饭菜。 等於莉出门后,孙媒婆问何雨柱:“咋样,瞧得上这闺女不?” “还行,可以发展发展,就是不知道她什么想法。” 孙媒婆一听拍了下大腿,兴奋道:“根据我那么多年的经验,於莉应该对你印象还不错,回去的时候我探探口风,晚点给你回信。” “那就麻烦您了。” ...... 另一边。 南锣鼓巷公厕,於莉解完手,准备原路返回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叫她。 语气似乎不太確定。 “於莉?” 於莉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颇为熟悉的面孔。 紧接著。 相应的记忆在脑海里浮现。 “你是阎解成?” 没错,来人正是阎埠贵的大儿子阎解成。 阎解成听她叫出自己的名字,就知道没认错人,眼底的惊喜再也压制不住,蔓延至整张脸。 初中时期,阎解成就对这个前桌女孩暗生情愫,没少揪对方辫子,企图引起对方的注意,而他確实成功了。 一来二去,两人渐渐熟络了起来,阎解成没少拿偷偷攒下的私房钱买东西討好於莉。 后来初中毕业,两人分道扬鑣,阎解成在外面打零工,58年进入机修厂。 期间,阎解成再也没遇到过於莉。 没曾想。 今天会在这里碰到佳人。 几年不见,佳人清减了不少,面色蜡黄无光,整个人透著一种食不果腹的虚態,但可以看出底子相当不错。 阎解成心想,这一定是上天赐予他的缘分,让他旧梦重圆,必须把握住。 “是我,我是阎解成,於莉,好久不见,你过得还好吧。” 於莉见到老同学也挺惊喜的:“我过得还行,你呢,在哪个单位上班!” “我在机修厂干机修,对了,你怎么来这边了?” 於莉粉面微红,说自己是来相亲的,阎解成心头一堵,赶忙问:“谁啊,我就住这条巷子,你跟我说说,我帮你分析分析。” 於莉自然希望更多地了解何雨柱,说那人叫何雨柱,住在95號院,你认识他不。 阎解成瞪大眼睛,早上他就听说何雨柱要相亲,敢情相亲对象是於莉。 格老子的。 竟敢抢我的梦中女神,得想法子给他搅黄了。 “何雨柱?怎么会是他?”阎解成故意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如他所料,於莉立马心生猜疑。 “这人有什么问题吗?” 阎解成挠挠头:“说来也巧,我就住在95號院前院,跟傻柱是邻居。” “傻柱?” 於莉询问不是何雨柱吗,阎解成说:“何雨柱是他大名,傻柱是外號,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我劝你最好別嫁给傻柱,他不是什么好人。” “为什么啊?”於莉一听急了,询问缘由。 阎解成扫了眼四下,感觉场合不太合適,说:“你现在出来方便,相亲应该还没结束吧,这样,你先回去走程序,別著急回復。 我在巷口马路对面等你,结束后,你过来,我给你详细说说。” “行!” 怀揣著忐忑不安的情绪,於莉独自返回何家。 跟先前一样,边吃边聊,没有露出任何异常,不管相亲成不成,先把肚子填饱准没错,每一口都是赚到。 吃完饭又聊了几句,孙媒婆领著於莉往回走。 途中,孙媒婆问於莉:“你对何雨柱感觉怎么样,要不要继续接触?” 於莉稍显犹豫:“我回家跟父母商量一下,问问他们的意见。” 孙媒婆没有多想:“行,你考虑好了跟我说,我得给何雨柱回信。” “嗯!” 走到南锣鼓巷20號院,於莉跟孙媒婆道別,然后径直来到巷口对面的马路,阎解成早已等候在那。 於莉开门见山,询问何雨柱有什么问题,阎解成提出送她回家,在路上说出提前准备好的说辞抹黑何雨柱。 “我给你讲讲傻柱这个人,他叫这外號,不是因为人傻,而是他拎不清事,嘴里蹦不出个好话,经常得罪人,院里没人喜欢他,偏偏他还挺得意的。 你尝过他做的菜,手艺不错吧,但为什么还是八级厨师,就因为他嘴臭得罪了领导,估计这辈子都升不了级。” 於莉脸色不太好看,这点她亲自验证过。 起先她还纳闷何雨柱手艺那么好,怎么才八级厨师,原来是得罪了领导。 发展前景堪忧。 阎解成接著说:“傻柱他爸叫何大清,早些年跟寡妇跑了,拋下傻柱跟妹妹不管不顾,家庭作风有问题,这点媒婆跟你说了没。” 於莉脸色愈发难看了,因为媒婆帮著打了掩护。 “你要是嫁给傻柱,家里没有长辈帮衬,日子肯定比不上父母健在的人家轻鬆。” “再一点,傻柱性子衝动莽撞,有暴力倾向,打人可狠了,他在院里有个死对头,好几次把人打得起不来。 就今天早上,你没来之前,院里有个老人带孩子跟傻柱借碗肉,就因为叫了一声傻柱,傻柱就准备打祖孙俩,院里一大爷劝架,傻柱说,再逼逼,连你一起收拾。 这些你都可以去院里打听,我不骗你,我不是嚼舌根的人,说这些,是我怕你嫁给他,他会打你。” 阎解成掐头去尾、半真半假地抹黑傻柱,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听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把於莉嚇得脸都白了。 要是真嫁给一个暴力狂,她这辈子就完了。 从始至终,於莉完全没怀疑这些话的真实性,阎解成跟她是初中同学,关係还挺好的,没理由骗她。 “阎解成,幸好有你,不然我就跳进火坑了。” 阎解成暗自偷乐,心想,成了,他摆摆手,一副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模样:“客气啥,也就是你,换成別人,我还真不好说这些。 要是让傻柱知道了,非得恨死我不可。 对了,回头你跟媒婆说,自己没看上傻柱,可不能把我给卖了。” 於莉满口应允:“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你帮了我,我感激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反过来把你卖了。” “那就好!” 第41章 还给大家 午后无风,岁月静好。 南锣鼓巷这边。 在刘海中的叮嘱下,二大妈来到巷口“情报中心”,漫不经心地跟几个八卦好事者,提起昨天晚上,易中海让何雨柱接济寡妇的事。 於是乎。 情报中心炸锅了。 易中海在巷子里名头可不是一般的响亮,轧钢厂的七级工,技术大拿,自愿照顾院里的孤寡老人,是个人人称颂的老好人。 可现在。 他竟然让一个单身汉接济寡妇。 寡妇门前是非多的道理,易中海这个老江湖不可能不懂,可他还是那么做了。 明摆著没安好心。 大爷大妈们当场碎了一地眼镜。 在那热烈討论,说易中海包藏祸心,是个表里不一的阴险小人,二大妈眼见事態如预料中那般发展,忍不住抿唇偷笑。 然后悄然消失,深藏功与名。 紧接著,这一劲爆消息就跟插了翅膀似的,迅速传遍整条巷子。 一大妈出门上厕所的时候,敏锐地察觉到街坊们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每当她眼神与这些人对视时,这些人的表情立刻变得自然起来,仿佛刚刚並没有发生任何事。 可一旦她移开视线,眼角余光,却又注意到这些人在交头接耳、对她指指点点。 这种若有若无的窥视和议论让一大妈十分困惑不安。 她当即留了一个心眼。 绕到另一边墙角,偷听几人的谈话。 得知情况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著急忙慌跑回家,把听到的风言风语告诉易中海。 易中海蹭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发颤的双手,暴露出主人此刻极度的不安和愤怒。 丸辣! 经营半辈子的人设,就这么轰然倒塌了。 谁干的? 易中海大脑飞速运转,立马锁定了几个嫌疑人,许大茂?刘海中?还是何雨柱? 似乎都有可能。 一大妈忧心忡忡问:“中海,咱们现在怎么办?要不我去跟他们解释解释?” 易中海拳头紧握,发出指关节碰撞的脆响。 继而整个人为之一软。 低沉的声音透著无力和烦闷:“怎么解释?事情我確確实实干了,越解释越说不清。” “唉~” 一大妈也知道事实如此,深深嘆了口气。 其实她心里对易中海是有怨气的,好端端的,非要攛掇何雨柱接济秦淮茹。 这下好了,把养老人给得罪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 而易中海並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在那长吁短嘆:“我就想养个老,怎么这么难。” “自打傻柱找东旭要债开始,就没一件顺心事。” 一大妈没吭声,在这个家,她向来没什么发言权。 只因她没给易中海生个一儿半女,说话没底气。 ...... 另一边,刘海中也在行动。 周末街道办休息,刘海中特意来到王主任家里,上来先求证:“王主任,我问您件事,私下在四合院组织捐款符不符合规定。” “私人组织捐款是不允许的。”王主任说。 刘海中心神大定,当即检討:“王主任,我有错,事先我並不知道有这条规定。” 接著,他毫不犹豫把易中海卖了,检举揭发易中海私自在院里为贾家组织捐款,足足六次,却对其他人的困难视而不见。 再就是,易中海思想出了问题,多次针对院里的住户何雨柱,最过分的是,要求单身汉何雨柱每天给寡妇家带饭盒。 目的就是毁了何雨柱的名声。 王主任顿时大吃一惊。 在她印象中,易中海一向正直善良,颇有能力,把95號院管理得井井有条,並连年蝉联“文明大院”的称號,从未传出过丑事。 乍一下听说易中海私德有亏,王主任一时间还真不太相信。 可听刘海中说得煞有其事,王主任也不得不重视起来。 “这样,老刘,你回去通知一下,晚上七点开全院大会,到时我有事要宣布。” 刘海中心下窃喜,表示自己一定会通知到位。 ...... 转眼到了晚上七点。 天地间灰濛濛一片,暮色裹著浊气压了下来,像是蒙了层薄纱。 四合院里灯火通明,全院一百多號人匯聚中院。 王主任站在中心位置,视线环视一圈,然后直入主题:“我今天过来,是听说院里有人违规组织捐款,来了解下情况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 全场目光齐刷刷投向易中海,每次捐款可都是这位组织的。 对上王主任那双审视的目光,易中海身心一颤。 纸终究还是没包住火。 他故作迷茫:“王主任,捐款帮助困难住户,应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吧。” 王主任也不管易中海是在装傻充愣,还是真不知情,声明:“私人没有组织捐款的权力,需要向街道办提出申请,街道办会派人现场监督。 私人募捐,说严重点,是在搞私下聚眾、形成小团体,这是政策绝对不允许的。” 院里人都嚇了一跳,齐齐把锅甩给易中海。 “王主任,我不知道捐款是违规的。” “是啊,捐款是一大爷组织的。” “我们大字都不识几个,哪知道有这条规定。” 易中海后背渗出涔涔冷汗,赶忙辩解:“王主任,我认错,我检討,我本意是组织捐款帮助困难邻居,真不知道后果那么严重。” 王主任不置可否:“老易,我得批评你几句,违反规定就算了,组织捐款,为什么不帮助真正有困难的住户。” “王主任,贾家就是院里最困难的住户。” “老易,听你这么说,我感觉你这个联络员当得非常不称职。”王主任的声音陡然高了几分,目光灼灼盯著易中海。 “国家明確规定,每人每月平均生活费不超过5块钱才算贫困户,我问你,贾家平均生活费多少?” 易中海说不出话来,脸上写满了窘迫。 这正是他不敢上报街道办替贾家捐款的原因。 贾家够不上贫困户的標准。 之所以困难,就是因为早年贾张氏和秦淮茹挖社会主义墙角,不肯把户口迁到城里。 灾荒开始后,又不肯回农村种地。 说直白点,贾家的困难是自找的。 王主任见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接著把矛头对准贾家,眼里的厌恶不加掩饰。 “贾张氏,从去年9月开始,到今天,院里一共为贾家组织了6次捐款,现在你把这些东西拿出来,如数还给大家。” 第42章 终究是易中海背了锅 邻居们一听能拿回捐款,激动得险些一蹦三尺高。 太好了! 这下家里日子不用那么紧巴了。 院里人是高兴了,但贾张氏和秦淮茹只觉天塌了。 五雷轰顶! 把东西还回去,那不是要她们的命嘛。 贾张氏声泪俱下,在那卖惨:“王主任,不能啊,你不能那么做,那些钱和粮食早就用完了,现在我家穷得叮噹响,实在拿不出来。 求求你发发善心,给我家一条活路吧。” 秦淮茹也跟著发力,柔弱无助得跟个孩子似的,泫然欲泣说:“王主任,我家现在老鼠来了,都得含泪走,不信你去我家看看。” “我男人刚走,留下一家孤儿寡母的,日子实在困难,呜呜呜,求求你宽容一回吧。” 王主任对此早有预料,孤儿寡母的,確实挺可怜,她也不好再逼迫。 至於背锅人...... 现场恰好有那么一位。 “老易,捐款是你组织的,要不你先替贾家把东西还回去,以后再让贾家慢慢偿还。 捐款明细老阎那里有,粮食就折算成钱好了。 当然,你也可以不同意,不过我少不得拉你去街道办批斗。” 秦淮茹和贾张氏听到这个决定,如释重负。 很好。 就该把债转给易中海,相当於不用还了。 易中海则心里一万个草尼玛,却不敢发作。 只能试图挣扎一下:“王主任,大会是我跟老刘、老阎一起召开的,捐款也是他们同意的,让我一个人垫钱不合適吧。” 阎埠贵一听立马炸了:“老易,你说话可得凭良心,是你一个劲在我耳边念叨,做人不能太自私,贾家不容易,能帮一把是一把,我是被你烦得没办法才同意的。” 刘海中更狠,上来直接自曝:“老易,我之前是被你骗了,不知道捐款违规。” 现在我知道了,坚决不跟你同污流......不对,同什么流来著。” 说著说著,刘海中就卡词了,很是尷尬,还是阎埠贵提醒了一嘴“同流合污”。 “对对!同流合污。”刘海中猛地一拍大腿。 那模样蹩脚得不行。 邻居们:“.......” 案板上的狗肉——终究上不了台面 刘海中化身坚守正义的勇士,声称:“知道捐款违规后,我就把王主任请了过来,你现在不但不反思自己,还要把我跟老阎拖下水,你简直太过分了。” 邻居们这才知晓,原来王主任是刘海中请来的,都对刘海中生出了几分好感。 关键时刻,刘胖胖还是有那么点用处的。 王主任適时出面为刘海中站台:“老刘觉悟还是挺高的,意识到自身的错误后,立马向组织检討,这件事错不在他。” 被王主任这么一肯定,刘海中人都飘了。 激动得脸颊涨红。 就跟小孩子得到家长的肯定似的。 易中海、贾张氏、秦淮茹则在心里问候了刘海中祖宗十八代,一遍又一遍,一遍更比一遍恶毒,恨刘海中怎么不去死。 王主任没有再给易中海挣扎的机会,直接拍板:“行了,老易,钱就由你一个人垫付。” 胳膊拧不过大腿,易中海只能咬牙吞下苦果:“行,我先把钱垫上。” 旋即阎埠贵回家拿来捐款明细。 经统计后,易中海逐一把钱退还给大家,他自己那份没要,粮食折算成钱,共计306块, 除了贾易两家外,所有人都是喜笑顏开的。 何雨柱拿到了16块钱。 他挥了挥手里的钱,还不忘捅易中海心窝子:“哎呀,钱回来了,真高兴,以后再也不听某个黑心肝的话了,要帮助也得帮真正有需要的人。” 许大茂跟著捅刀子:“多亏有二大爷在,他才是真心实意为院里人著想的好大爷。” 邻居们:“是啊,还是二大爷深明大义。” 被眾人这么一捧,刘海中就跟三伏天喝了冰汽水一样,透心凉,心飞扬,爽到冒泡。 嘴里却在客套:“哪里哪里,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这些阴阳怪气的话飘进易中海耳里,他脸颊泛起难堪的红,憋屈得都快吐血了。 曾几何时,他还是院里人人尊敬的一大爷,现在虎落平阳被犬欺,什么人都敢踩上一脚。 巨大落差感,疯狂挑衅著易中海敏感的神经。 王主任看著这一幕,眉心微蹙。 显然,院里人现在对易中海的感观欠佳。 她在考虑,要不要拿下易中海联络员的位置。 看看刘海中,草包一个,难堪大任,再看看阎埠贵,抠门算计,也不是个省心的。 算了! 还是再给易中海一个机会好了。 “老易,考虑到你之前为院里做出了不少贡献,捐款也不是为了自己,这次我就不重罚你了。 你回去写一份一千字的检討书,明天当著全院人的面做检討。” 易中海苦哈哈答应著:“好的,我肯定用心检討。” 王主任对他的態度还算满意,话锋一转,似笑非笑说:“老易,我听说你让何雨柱一个单身小伙接济寡妇,每天给寡妇家带饭盒,有这回事吗?” 易中海心里妈买批,怎么坏事一茬接一茬没完了。 不用怀疑。 这事也是刘海中举报的。 易中海在小本本上狠狠记了刘海中一笔,再次认错:“王主任,我检討,是我考虑不周,不过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害人的心思。 我只是觉得贾家孤儿寡母的,太可怜了,想著食堂要是有剩饭剩菜,请何雨柱帮忙给贾家带点,给两个孩子补充营养。” 王主任不清楚里面的道道,语重心长道:“老易,院里人选你当联络员,你可不能辜负了大家对你的信任,以权谋私,办事得公平公正。 寡妇门前是非多,我不管你是考虑欠佳,还是別有用心,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往后你要是再有出格举动,这个联络员你就別当了,惩罚也少不了。” 易中海被训得跟孙子一样,却半点不敢炸毛,一个劲赔笑应是:“王主任,我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今后肯定三思而行,做到公平公正。” “行!我再相信你一次。” 刘海中听到这话,不免有些失望,原以为可以趁这次机会,取易中海而代之,可惜没能如愿。 好在也不是没收穫。 在院里收揽了一波民心,极大地打击了易中海的威信,升职有望。 第43章 技能升级卡 今天这场全院大会,註定以易中海丟尽顏面而告终。 临了前,王主任给大家带来一个“噩耗”。 “今年旱情比去年更为严重,秋收的情况非常不乐观,经研究决定,政府决定在现有定量上,每人再减3斤,明天开始实施。” “啊!” 霎时间,院里哀鸿遍野。 所有人心头笼罩上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先前拿回捐款的喜悦荡然无存。 在那埋怨“还让不让人活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王主任早料到大家会是这种反应,安抚了几句“风雨过后,终会见到彩虹”“大家团结一心,共渡难关”就匆匆离开了。 邻居们凑在一起互诉愁绪,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何雨柱则跟没事人一样,拍拍屁股准备回家。 饿到谁都饿不到他这个厨子,更何况他有系统傍身。 他刚转过身,就看到孙媒婆跨过垂花门走了过来。 十有八九是来替於莉传话的。 何雨柱將她迎进门,孙媒婆长眉拧在一起,嘴角抿成一条线,不显半点欢愉。 “何雨柱,於莉说还想再相看相看,回头我再给你寻摸寻摸,找个比她更好的。” “她有说原因吗?”何雨柱稍显诧异。 明明上午聊得还挺好的,现在突然说不合適,何雨柱第一反应就是有人搞事。 孙媒婆语气透著不满:“她感觉这门亲事不合適,还说亲戚那边有个条件不错的,要给她介绍,暂时不用我帮著张罗了。 我估摸於家丫头是一山望著一山高。” 何雨柱眼睛微眯,判定里面肯定有事,决定明天去找於莉探探口风,亲事成不成无所谓,但必须把这个偷摸搞事的人揪出来。 让对方知道,什么叫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那行,麻烦孙媒婆再帮我寻摸寻摸。” 孙媒婆欣然应允:“行,我先回去了,有消息再通知你。” ...... 与此同时。 东厢房易家,易中海躺在床上鬱鬱寡欢,心肝脾肺肾没一处通达的。 一大妈也不遑多让。 愁绪像藤蔓一样缠绕眉间,挥之不去,隨手泡了杯茶递给易中海,说:“中海,贾家真的沾不得,光这几天,咱们就搭进去四五百了,那可是咱们的养老钱。” “现在定量又减了,咱们填不上贾家的无底洞。” 易中海又怎能不知,眸光深邃仿佛没有尽头:“我再观察一个月,要是还不行,我就找由头跟贾家断了。” 一大妈这才放宽心,自家老伴还是有谱的。 ...... 周一大清早。 何雨柱醒来先签到。 【叮!签到成功,奖励技能升级卡一张、体质+1】 臥槽! 爆特殊奖励了。 何雨柱欣喜不已,系统可是明確介绍了,签到奖励以物资为主,偶尔会有小惊喜。 確实有够惊喜的。 技能升级卡:只需默念给哪个技能升级,即可生效 何雨柱默念一声:“系统,给厨艺升级。” 【叮!技能升级卡使用成功,精通级厨艺提升为大师级厨艺】 下一秒,何雨柱只觉一股信息洪流灌入脑海,包含数不尽的烹飪技巧、火候把控、各式刀功,连带著肌肉技艺也融入身体之中。 仿佛与生俱来一般自然。 这就是大师级厨艺吗? 跟精通级之间的差距,宛若云泥之別。 按照厨师等级评判,他现在应该有三级水准。 打开个人面板。 宿主:何雨柱 年龄:25岁 身高:178+2cm 顏值:60分(满分100) 体质:14+1(普通成年人10,极限20) 技能:大师级厨艺、熟练级摔跤(水字技能就不写了) 註:技能等级分为入门、熟练、精通、大师、宗师 何雨柱惊讶发现,自己这个老baby竟然长高了2cm。 简直不可思议。 应该是两次体质增长的结果。 这次体质增长,何雨柱明显感觉到身体全方面素质,有了显著提升,具体提升多少,没个参照物作比较,他也不好说。 估摸跟野猪有一战之力。 何雨柱感觉体质已经够用了,期盼著系统提升下顏值,不需要多帅,中上之姿就满足了。 起床洗漱。 来到水池边,何雨柱发现今天停水停电,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旱情当道,再加上基建落后,停水停电是常態。 就是苦了老百姓的生活。 从水缸里舀水,洗漱过后,何雨柱来到轧钢厂。 包打听刘嵐见他来了,兴冲冲问,易中海是不是想让他接济寡妇一家。 何雨柱心想,刘海中还真给力,消息这么快就在厂里传开了,易中海怕是得头疼一阵了。 正如他所料。 此时,易中海在车间里可谓是有苦难言,工友们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总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朝他指指点点。 易中海只觉一阵无力,经营人设需要长年累月,人设崩塌却往往在瞬息之间。 厨房这边,何雨柱心情大好,瞅见马华在那辛勤切菜,过去指点了几句:“切菜不是这么切的,我给你示范一下。” 何雨柱接过他手里的刀。 “右手持刀,左手大拇按在著,另外四根手指微微弯曲,指尖往內扣,切的时候......” “来,你按照我的动作试试。” 马华接过菜刀,按照何雨柱教的办法尝试。 不止切菜效率提高了,手腕也轻鬆了不少。 “这法子太好使了,谢谢何师傅指教。”马华惊喜不已。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勉励道:“行,你先好好练,別偷懒,当厨师刀功是基础。” “是,何师傅,我一定好好练。”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马华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他可不傻。 整个食堂,只有他得到了何雨柱的亲身指点。 这是看好自己啊。 其他学徒见到这一幕,別提多羡慕了,胖子张勇舔著脸请求:“何师傅,你也教教我怎么切菜唄,我感觉手里不得劲。” “你学马华动作就是了。” 何雨柱懒懒散散地回了一句,继续监督其他人的工作。 ...... 下午三点。 今天没有招待,何雨柱早早溜號来到杏花胡同找於莉。 第44章 广播通报奖励 胡同口,何雨柱截住了一位大爷,问她认不认识於莉,大爷还真认识人。 听何雨柱说找於莉有要紧事,大爷热心地进去帮忙叫人。 没一会儿,於莉就出现在了何雨柱跟前。 神情冷若冰霜。 给人一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觉。 “你来干什么,我不是让孙媒婆给你带话了吗?”於莉以为何雨柱是来纠缠自己的。 何雨柱猜到了她的想法,也不恼,解释:“你放心,咱们才见过一次面,彼此都还不熟悉,我还不至於对你死缠烂打。” 闻言,於莉鬆了口气的同时,又莫名感到不爽。 这话听在她耳里,像是在否定她的魅力。 “那你是来干嘛的?” 何雨柱也不磨嘰,盯著於莉问:“我是想问问你,是不是有人在你跟前说了我的坏话?” 於莉大感意外他竟然猜到了,眼里闪过一抹不自然的色彩。 而这抹色彩被何雨柱敏锐捕捉到了。 “看你的样子,我就知道真有这么一个人,方便的话,还请你告诉我,这个人是谁。” 於莉暗暗恼怒自己的稚嫩,竟然让对方瞧出来了,不过她是不会出卖阎解成的。 “人家好心阻止我跳火坑,我不能恩將仇报,你回去吧,我是不会说的。” “火坑?” 何雨柱嗤笑一声,当即给於莉打了个大叉。 这种听风便是雨的女人,不是他的菜。 “行吧,你说火坑就火坑,那你总得告诉我坑在哪吧,咱们当面对质,如果证明对方是在抹黑我,你告诉我这人是谁。” 他本以为这么说,於莉不会拒绝。 不曾想。 这娘们眼皮子浅得超乎想像,连话都不想跟他说。 “不必了,我家里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於莉便头也不回地走进胡同。 儼然认定何雨柱就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 何雨柱只觉一股鬱结之气堵在胸口。 他现在火大的很。 玛德!怎么遇上这么个蠢娘们。 当事人不漏风,让他上哪找搞事的瘪犊子去。(阎解成暂时不会曝光,还要十几章,到时再报仇) 回家路上,何雨柱一直在思索,对方接触於莉的时间节点,大概率是於莉上厕所的功夫。 於是他专门向阎埠贵打听,昨天中午,许大茂、易中海、贾家人有没有出过大院。 答案是否定的。 何雨柱又分別向几个嫌疑人,说出自己相亲黄了的事,仔细观察他们的反应,可惜依旧一无所获。 无头案件就此形成,何雨柱也无从查起。 ...... 周二下午1点。 滋滋~ 就在工人们热火朝天干活的时候,轧钢厂广播声突然响了起来。 一道清脆的女声迴荡在工厂每个角落。 “下面播报一则通知,后勤主任李怀德同志,进厂以来,工作勤勤恳恳、恪尽职守,圆满完成了各项后勤保障工作,得到了广大职工的一致认可。” 並於上周,李怀德同志对祖国、对我厂,做出了突出贡献。 经厂党委会、厂部研究决定,现任命李怀德同志为我厂副厂长......” 广播声一连播报了三遍。 简而言之,李怀德被提升为轧钢厂副厂长,主管后勤和行政工作,权力比之前更大了。 关於李怀德的任命通知播完后,广播並没有关闭。 “下面继续播报一则奖励通知,我厂三食堂后厨班长何雨柱同志,进厂以来,工作勤恳踏实,努力提升业务水平,厨艺精湛。 且於上周,为祖国、为我厂做出了特殊贡献。 经厂领导研究审批,正式批准何雨柱同志晋升为六级炊事员,兼任后厨班长,奖励其自行车票一张、手錶票一张、收音机票一张、现金一百。 希望何雨柱同志继续努力,服务好全厂职工。” 这条奖励广播同样播了三遍,传入全厂职工的耳中。 车间里的刘海中,听闻何雨柱得到这么丰厚的奖励,还是全厂通报表扬,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无关乎金钱,只因全厂通报表扬太有面了。 他也好想来一遭。 易中海本来在加工一个高级工件,听到这个消息,手一抖,材料彻底报废。 他心头愁绪万千,何雨柱竟然升工级了,而且一次提两级,六级炊事员工资48块5,厨房班长补贴2块,合计50块5。 在年轻一辈中绝对是佼佼者。 这么优渥的条件,还看得上带俩孩子的秦淮茹吗? 升职之后,何雨柱肯定会引起更多女性的注意。 养老计划怕是行不通了。 易中海想不通,何雨柱怎么突然就开窍了,之前因为得罪领导,工级被卡得死死的。 如今晋升之路打通,意味著已经取得领导的原谅。 通晓人情世故的何雨柱,他真的拿捏不住啊。 另外,厂里还奖励了何雨柱自行车票、手錶票、收音机票、一百现金,可见功劳之大。 三大件一买,什么样的媳妇討不到。 这可如何是好...... 身处宣传科的许大茂,同样听到了广播声。 愣在那久久没回过神来。 虽说已经跟何雨柱和解了,但他並没有熄灭跟何雨柱攀比的心思,反而下定决心,这辈子一定要混得比何雨柱好。 不为別的,只为证明自己比何雨柱强。 现在何雨柱升职加薪,又立了大功,获得了丰厚的奖励,许大茂实在高兴不起来。 既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后厨这边。 “哇!”刘嵐惊呼一声。 “何师傅,你到底干了啥惊天动地的大事,厂里突然给你那么丰厚的奖励?” 何雨柱躺在靠椅上,眼皮都没抬一下:“別问,问就是秘密。” “敢情!” 马华向来不是多嘴的人,送上祝福:“何师傅,恭喜恭喜,这就成了六级大厨。” “你好好努力,未来也会有这一天的。” “嗯嗯!我会努力的。” 眾人閒聊间,食堂主任梁伟民从外面走了进来,先是祝贺了一番何雨柱,这段时间以来,何雨柱收敛脾气,两人的关係缓和了不少。 接著又让何雨柱去一趟李怀德办公室。 何雨柱估摸是去领奖励,屁顛屁顛去了。 第45章 买三大件 正式晋升为副厂长后,李怀德的办公室也隨之转移。 內部环境较后勤主任的办公室更为宽敞。 “咚咚咚~” 何雨柱来到门口,先是敲了敲门。 得到允许后方才进入。 此时,李怀德正埋首在桌前办公,见何雨柱进来,他脸上露出如大自然般亲和的笑容。 起身邀请:“柱子来啦,坐!” “哎!厂长!” 何雨柱也不客套,来到沙发边跟他比邻而坐。 李怀德听到他叫厂长,心中暗喜,嘴上却在埋怨:“柱子,这里又没外人,叫什么厂长,况且我是副的,你继续叫我李哥就行。” “我这不是提前演习一下嘛,李哥这么有能力,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能转正。” “哈哈!你小子。” 简单閒聊几句后,李怀德道出叫何雨柱来的目的。 “柱子,广播你应该听到了,这是厂里给你的奖励。” 他从口袋里摸出三张大件票据,以及十张大黑拾,递给何雨柱,何雨柱欣然接过。 “多谢李哥,这下我討媳妇容易多了。” 李怀德唇角微扬,接著又放出大招。 递过一张泛黄的纸张。 “这是我私人特意为你准备的,就当是感谢你出的妙招,要是你找的媳妇没工作,正好能用,要是用不上,你就自己处理。” “什么呀?” 何雨柱看了一眼。 臥槽! 竟然是一张供销社的工作介绍信。 而且是交道口大街上的那家供销社,离四合院非常近,几分钟路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李哥,这会不会太贵重了?” “你收下就是。”李怀德大方地摆摆手:“这次的事情,让我在上面加了不少分,相比起来,一份工作根本不算什么。” “得嘞!那我就不推辞了,李哥往后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绝无二话。” 李怀德送出大礼,要的就是这个態度。 爽朗道:“都是自己人,用不著那么客气。” 又套了几句近乎,李怀德问何雨柱,是什么学歷,何雨柱有些小尷尬,他本身是二本毕业,傻柱却仅仅小学毕业。 实在拿不出手。 李怀德了解情况后,建议:“柱子,咱们国家提拔人才,学歷是非常重要的参考因素,要不我给你写封推荐信,你去工人夜校插班,混个初中文凭怎么样。” 好事送上门,何雨柱哪里有不答应的道理。 更是主动要求:“李哥,你別看我才小学毕业,其实文化底子不薄,我妹妹是高中生,平时没事的时候,我会向她请教学习。 初中知识我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了,要不你安排我直接去初三班,也好早点毕业。” 或许是穿越的缘故,何雨柱感觉精神力提升了不少,想要把遗忘的知识重新捡起来,费不了多少功夫。 这正是他直接进初三班的底气所在。 李怀德听他那么说,没有半点怀疑,一口应允下来,这种事没有欺骗的必要, 接著他写了一张夜校插班推荐信。 今天对何雨柱来说,註定是春风得意的一天。 一次得到那么多好处,走起路来飘得不行。 兴致来了,甚至走出小孩子那般无忧无虑的步伐,蹦蹦跳跳地在轧钢厂的羊肠小道上留下足跡。 长大以后,何雨柱再也没这么走过路。 重生一遭,他竟混出了几分人样。 就很开心! 这时,何雨柱注意到迎面走来一个脊樑挺直的中年男子,浑身透露著一股干练气质。 赫然是杨厂长。 “厂长!”何雨柱隨口打了声招呼。 杨厂长见到他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若有所指道:“何雨柱,心情不错嘛,我听说,你最近跟李副厂长走得很近。” 何雨柱听出来这是在点自己,浑然没在意,他可不是傻柱,心里门清著呢。 后勤直属李怀德管理,而杨厂长主管车间生產,他作为食堂的人,该亲近谁明摆著。 不过站队的事,不能摆在明面上讲。 能不得罪人儘量不得罪。 “厂长说笑了,我就是一厨子,哪够得著领导的关係。” 杨厂长对这话並不满意,沉著脸问:“李副厂长可是因为你的主意才晋升的,何雨柱,你有好点子,怎么不来跟我匯报?” “我一个大老粗,哪懂那么多,当时就是隨口一提,现在我都还懵懵懂懂的呢。” 这副粗枝大叶的模样,顺利骗过了杨厂长。 他一想。 也是。 傻柱懂个屁的政治,应该是碰巧赶上了。 “行了,你去忙吧。”杨厂长眼里闪过一抹嫌弃之色。 摆摆手,就让何雨柱走了。 困难开始后,厂里的招待少了很多,今天依旧没有,閒来无事,何雨柱直接溜了。 来到国营百货商店,门楣上红漆写著“为人民服务”五个大字。 里面的商品琳琅满目,应有尽有,直让人看花了眼,自行车专柜设在营业厅最里侧。 这年头物资紧张,自行车更是实打实的紧俏大件,人称“铁驴”,一票难求。 有票也不一定能买到车,还得看店里有没有货。 而且顾客没有挑选权,店里剩啥牌子、款式就只能买啥。 何雨柱来到柜檯问售货员:“你好,我过来买自行车,请问店里有永久二八大槓吗?” 售货员瞥了他一眼,態度相当高傲:“有票吗?” “有的!”何雨柱掏出自行车票。 售货员这才高看了何雨柱一眼,说:“你运气不错,店里刚好来了一辆。” 何雨柱心下一喜。 见到现货后,直接结帐付款,178块。 再花6块钱装后座架,以后带媳妇、拉东西方便。 车锁、撑脚也得另外花钱买。 顺利拿下自行车,何雨柱走到手錶专柜。 对比过后,选了款上海牌全钢手錶,整整100块,半钢的只要80,何雨柱更钟情於全钢的。 买完手錶,再买收音机。 牡丹牌中档台式,售价120块。 三大件同时拿下,一共花了何雨柱410块。 豪横得一批。 何雨柱骑著崭新的自行车碾过青石板路,铃鐺轻轻一晃,发出清脆的声响,行人们纷纷侧目,眼里藏著掩饰不住的羡慕。 在这个温饱尚且需精打细算的年代,拥有一辆二八大槓,便是普通人实打实的幸福。 毫无疑问,此刻何雨柱就是这条街最靚的崽。 第46章 美人计 一路骑行来到派出所,何雨柱又花了2块钱,给新车砸钢印上牌照,后续每年还要交2元牌照税。 钢印相当於自行车的身份证明,车被偷有一定概率找回来。 呃......这个概率可以忽略不计。 一圈忙活下来,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已经5点半了。 这个时间点,上班族差不多都回来了。 夕阳如血,染红了半边天,云彩悠然舞动,每一缕光线都是大自然的妙笔。 “守门员”阎埠贵如往常那般,在门口站岗。 瞧见何雨柱推著一辆崭新的自行车进院,车后座绑著一个大匣子,还有手腕上熠熠生辉的精美手錶,阎埠贵立马不淡定了。 风一般窜了过来。 嘴里惊呼:“哎哟喂,柱子,你这就把三大件买回来了。” 前院邻居听到惊呼声,纷纷从家里钻出来。 看著价值不菲的“三大件”,羡慕嫉妒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了。 没有人质疑三大件的来源,大家都已经从刘海中口中得知,何雨柱立了大功,厂里奖励他三大件票据,以及一百块钱的事情。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可知道归知道。 当三大件摆在眼前的时候,他们还是免不了一阵惊愕。 阎埠贵目光相当毒辣,对物品价格熟稔得很,一眼就判断出了三大件的价值。 “柱子,你真够捨得的,一下子花出去四百块。” 邻居们对阎埠贵的眼光,没有丝毫怀疑,当即又是一阵咋舌。 四百块钱一下子就甩了出去。 这也太豪横了。 “柱子,你可真能攒钱。” 何雨柱秉承著低调的原则,说:“没有,这一次把我家底都给干了个七七八八,兜里没剩几个子了。” 阎解成撇嘴酸溜溜嘀咕了一句:“ 没钱还瞎嘚瑟。”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直接无视,阎埠贵则一脚踢在阎解成的小腿上。 不满道:“柱子是六级炊事员,一个月工资50块,比你多一倍,你哪来的脸嘰歪。” 阎解成自觉丟了面子,冷哼一声后,转身回屋了。 说实话,他现在慌得不行。 担心於莉知道何雨柱的现状,那他的谎言將不攻自破,那还怎么把女神娶回家。 不行! 得赶紧加快行动速度。 等领了证,就算於莉知道真相也晚了。 何雨柱自然不知道阎解成心里的小九九,他没有跟邻居们多聊,藉口称:“老少爷们,咱们回头再聊,我先回家做饭了,都快饿扁了。” 阎埠贵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諂笑说:“柱子,再聊两句,大伙都很好奇,你到底立了什么大功,厂里奖励那么丰厚。” “这个啊......”何雨柱故意拖长尾音。 吊足这些人的胃口后,才吐出两个字“秘密”。 然后扯虎皮。 “事关重大,你们还是不要瞎打听的好,不然出了岔子,谁也承担不起后果。” 阎埠贵等人心头一凛,果然不敢再深究。 不过阎埠贵並没有就此罢休,提议:“柱子,这么大的喜事,你不得摆两桌庆祝庆祝。” “三大爷,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光景,摆桌食材从哪弄?你这是在攛掇我犯错误啊。”何雨柱似笑非笑说。 阎埠贵暗骂一声“小狐狸”,打了个哈哈:“瞧你说的,我就是开个玩笑,咋还当真了。” “我也是开玩笑的。” 又应付了两句,何雨柱终於得以脱身。 刚跨过垂花门,就看到白莲花在家门口做饭,空气中飘散著诱人的肉香味。 何雨柱並没有感到惊讶。 就在昨天,秦淮茹已经进厂接替了贾东旭的岗位,被分配到钳工车间当一名钳工学徒。 並顺利拿到一笔300块的补助金。 由於贾东旭是工伤死亡,根据规定,秦淮茹可以顶替贾东旭的工龄,工资27块5。 据何雨柱所知,秦淮茹今天並没有上班,拿著工作证明回了昌平老家,准备把户口迁入城里。 现在看来,手续已经办妥了。 从此以后,秦淮茹母子三人就能吃上供应粮了。 锅里的肉应该就是用这个月的定量肉票买的。 何雨柱暗自嘀咕,白莲花还真是疼孩子,刚有钱就挥霍,老子看你们能撑多久。 这时,秦淮茹也注意到了何雨柱的归来,见到那亮瞎眼的三大件,不由一愣。 继而唇角噙起浅笑。 语声温软,眉眼间带著成熟的少妇风情,似乎完全不芥蒂前两天才被何雨柱羞辱过。 “柱子,你可真有本事,一下弄了三大件回来。” “嗯!” 何雨柱只是淡淡应了声。 连个眼神都没给她,掏出钥匙开锁。 秦淮茹对他的敷衍態度很是不满,却没有一点办法,人家现在压根不待见她。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热脸贴冷屁股。 但情况不允许。 27块5的工资根本养活不了一家子,贾张氏没有定量,再怎么节衣缩食,一个月怎么也得消耗二十来斤粮食。 买粮食只能去黑市。 要想维持生计,除了工资,贾家每个月至少需要额外花销40块钱。 刚下来的300块补助金根本支撑不了几个月。 秦淮茹知道必须从其他地方找补回来,易中海是一条途径,但缺口太大,以易中海抠搜的性子,怕是一半缺口都不会填。 放眼整个大院,秦淮茹认为只有何雨柱能帮自己。 不管何雨柱多么不待见她,秦淮茹也要想办法拿下这块难啃的骨头。 她把锅里的菜盛进碗里。 迈步朝何雨柱走来。 途中顺手解开了领口处的两颗扣子,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风景无限美好。 分割线若隱若现。 “柱子,我明天就要正式开始上班了,听说厂里就属三食堂伙食最好,明天中午我过去打饭,你能不能稍微关照一下。 你也知道我家日子困难,每一口吃的都得算计。” 何雨柱也没避著,光明正大地扫了眼景区风景,白是真的白,就是不够挺翘,长年累月营养缺失,使得白莲花身材缩水了一大圈。 儘管如此,何雨柱这个黄花大闺男还是免不了心旌摇曳。 唉! 单身久了,看只狗都觉得眉清目秀。 怪不得傻柱把持不住,被小寡妇迷得晕头转向。 眼下小寡妇飞速成长,连美人计都使出来了,馒头换馒头的戏码,怕是不会太远了。 何雨柱並没有如秦淮茹预计中那般,跟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似的,看得移不开眼,为色所迷,而是眉宇间浮现玩味之色:“我没看出来你家日子困难,这不都吃上肉了吗。” 作者ps:老铁们,求一波五星好评,先把评分搞出来。 第47章 白莲花挨揍 夕阳西下,倦鸟归巢。 饭点高峰期,四合院里升起裊裊炊烟,如同薄纱般,轻柔地飘荡在空气中。 何家门口。 “我没看出来你家日子困难,这不都吃上肉了吗。” 呃...... 何雨柱的反应大大出乎了秦淮茹的预料,她本以为美人计一出,何雨柱这个青瓜蛋子,就会色迷心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可现实狠狠抽了她一巴掌。 何雨柱只是轻描淡写地扫了眼,她搔首弄姿,故意暴露出来的春光,眼里没有惊艷,没有痴迷。 甚至表现出些许嫌弃意味。 如此反应,让秦淮茹忍不住怀疑起自己的魅力。 她摸了摸粗糙瘦削的脸颊。 好像是不如年轻时水灵嫩滑了。 自己这朵娇艷欲滴的鲜花,终究败给了岁月的蹉跎。 要知道刚嫁进大院那会儿,她才18岁,嫩得能掐出水来,满院老少爷们明里暗里都偷窥过她。 可现在。 连何雨柱这个老光棍都拿之不下。 呜呜呜! 秦淮茹真的有些伤心了,她在想,会不会是因为自己不够开放。 环视一圈。 见院里没人,秦淮茹一咬牙一跺脚,上前抓住何雨柱的手腕,又夹又嗲地撒娇:“柱子,你就帮帮姐嘛,姐会记著你的好的。” 咦哟~ 何雨柱猛地一激灵,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 腻歪得紧。 他条件反射似地挣脱秦淮茹的手,满脸嫌弃道:“嘿嘿嘿,说归说,你干嘛动手动脚的,想勾引我啊。” 接著又朝贾家的方向大吼一声。 “贾张氏,你儿媳妇要红杏出墙了,你管不管。” 这句话犹如一颗石子砸在平静的湖面上,瞬间在四合院掀起滔天巨浪。 轰! 全院一片躁动。 住户们双眼放光,宛如脱韁的野马从家里衝出来。 其中以贾张氏反应最为强烈。 贾家可就指望著秦淮茹养活,要是顶樑柱跟別人跑了,这个家非得玩完不可。 她连滚带爬衝出家门。 然后就看到秦淮茹跟傻了一样,呆若木鸡地站在何雨柱跟前,愣愣地看著他。 双手僵在半空中。 直到注意到院里人围过来,秦淮茹才如梦初醒,下意识后退几步,远离何雨柱。 对上贾张氏那双喷火的三角眼,秦淮茹如坠冰窟。 身体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 “妈,我没有,你別听何雨柱乱说。”她惊慌失措解释。 此时秦淮茹害怕极了。 更是被何雨柱的骚操作搞得猝不及防。 在心底疯狂咒骂何雨柱。 你丫的,死太监,空有宝物却不会用,敬礼都不会,活该討不到媳妇,大傻子一个。 何雨柱轻蔑一笑,说:“秦淮茹,狡辩之前,麻烦你先把领口的纽扣扣上。” 闻言,眾人的视线全都投向秦淮茹领口处。 我擦! 白花花一片。 风景美得过於炫丽,以至於全场男性眼都不会眨了。 女人们则撇撇嘴,都信了何雨柱的话。 秦淮茹真的要红杏出墙。 胆子有够大的,在院里都这么肆无忌惮。 “呀~” 意识到自身情况的秦淮茹,惊呼一声,羞得满脸通红,她赶忙捂住春光,慌不择路就欲逃跑。 却被贾张氏一个大嘴巴子抽了个踉蹌。 “啪”的一声脆响。 听声音就知道这一巴掌力道非常重。 一巴掌不够,贾张氏又往秦淮茹另一侧脸颊来了一下。 然后揪著她的头髮,破口大骂,怒火直衝天际。 “贱蹄子,我儿子才刚走,你就耐不住寂寞勾人,老娘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啪~ 啪~ 又是两下左右开弓。 不得不说,贾张氏干架能力槓槓的,丝毫不拖泥带水。 揪著秦淮茹的头髮就是一顿薅,逃都逃不掉。 一时间秦淮茹都被打懵了,在那一个劲哭诉討饶。 “呜呜呜~” “妈,我没有!” “真的,你相信我。” 何雨柱看著这一幕,解气的感觉像清泉淌过心底,浑身毛孔都透著舒坦劲。 该! 要不是打女人太掉价,他早动手抽这朵白莲花了。 易中海倒是挺高兴秦淮茹走这步棋的,可现在看来,何雨柱根本不吃这套。 想把两人凑成一对,怕是比登天还难。 得另谋出路了。 见秦淮茹被打得那么狠,易中海劝了一句:“老嫂子,你下手注意著点,你家还得靠秦淮茹养活,別整得明天上不了班。” 贾张氏怒气一滯。 出手的力道立马收了大半。 打归打,骂归骂,但不能影响到家里的生计。 “贱蹄子,给老娘滚回家。” “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她薅著秦淮茹的头髮,边骂边把人往家里拖。 “妈,你轻点。” “嘭!” 大门重重一关,把纷纷扰扰隔绝在门墙之外。 其他邻居没有散去,求知若渴地询问何雨柱刚才的经歷。 许大茂唇上两撇八字小鬍子,一翘一抖的,猥琐得不行,说:“柱哥,秦淮茹也太豁得出去了,在院里就敢解纽扣。” “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我真没想到贾家嫂子会这样。”何雨柱故作难以启齿状。 心里却乐开了花。 败坏秦淮茹名声,我所欲也。 二大妈:“谁说不是呢,没看出来秦淮茹是这种人。” 蔡根花:“看走了眼啊。” 阎埠贵:“怕不是嫌贾家日子苦,盯上柱子了。” 三大妈:“我猜也是,咱们大院就属柱子伙食最好。” 刘海中:“这女人不安分,在院里好歹还有人看著,到了厂里,怕不是要放飞......放飞啥来著。” “放飞自我!” “对对对,放飞自我。” 在场几个有心人听到这话,眼神开始闪烁莫名的神采。 其中就包括许大茂。 ...... 贾家。 贾张氏担心把秦淮如打坏,收敛起暴行,右手在秦淮茹身上来回扭掐,留下青一块紫一块的印记,秦淮茹疼得泪流不止。 “呜呜呜~” “妈,我真的没有勾引傻柱,你信我。” “傻柱那张脸我根本瞧不上。” 棒梗和小当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显然嚇得不轻,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奶奶要打妈妈。 第48章 你找的不靠谱 “嘶~” 宠物熊遭受重击的秦淮茹,又倒吸了一口凉气,反覆解释:“妈,我真没有,我只是想让傻柱帮帮咱们家,適当给他一点甜头。 我发誓,我永远都不会离开贾家。” 贾张氏不由信了几分,停下动作,將信將疑质问:“你真的没有离开贾家的想法?” “真的!真的!”秦淮茹像小鸡啄米一样点著小脑袋。 恨不得把心掏出来,向贾张氏证明。 “我就是想让傻柱打菜的时候,给我多打点,最好跟他拉近关係,把饭盒弄过来。” “我做这些都是为了这个家。” 贾张氏见她那样子不似作假,这才鬆开手。 冷著脸警告:“最好是这样,要是让我发现你有別的心思,老娘就告到厂里去,把你的工位收回来,把你赶回农村。” “是是,我保证。”秦淮茹忙不迭应承。 內心慌得一批。 尝过城里人生活的甜头,再让她回农村,过那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苦日子,秦淮茹根本接受不了,那不得被乡亲们笑话死。 婆媳俩文化浅薄,不懂政策。 根本不知道,寡妇改嫁合法合规,就算秦淮茹嫁给別人,只要带著孩子一起,谁也无法收回工位。 误会有时候就是那么“美丽”。 总算摆脱了贾张氏的殴打,秦淮茹轻抚火辣辣发疼的脸颊,感受著浑身上下的酸疼,晶莹的泪珠顺著脸颊滑落而下。 连饭都没胃口吃了,躺在床上抽噎不止。 泪水渐渐浸湿枕头。 一股滔天恨意化作养料,浇灌在她心田上,並逐渐生根发芽,秦淮茹恨贾张氏好吃懒做,成天剥削她这个可怜人。 她不知廉耻在外面找补家用,还不是因为贾张氏是农村户口,拖累了这个家。 不然她何至於此。 现在倒好,贾张氏因为这个狠狠打了她一顿,秦淮茹彻底被这个老虔婆伤透了心。 暗暗发誓,有机会一定要让贾张氏百倍奉还。 同时秦淮茹更恨何雨柱不解风情,就算瞧不上她,也不该把院里人喊来,搞得场面那么难堪。 秦淮茹清楚,经过刚才的事,自己贤妻良母的形象算是彻底崩塌了,这会儿,院里人指不定在背地里怎么议论自己呢。 唉!以后日子怕是更难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傻柱,你最好祈祷哪天別落在我手里,不然......”秦淮茹咬牙切齿恨恨骂著。 ...... “阿嚏!” 何家,何雨柱坐在桌边,突然打了个喷嚏。 他估摸有人在骂自己。 十有八九是秦淮茹。 何雨柱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浑然不在意。 接著从空间里变出系统奖励的全聚德烤鸭,以及套餐里包含的配菜、主食、佐料。 片好的鸭肉码在白瓷盘里,热气腾腾。 旁边摆著暄软的荷叶饼、葱丝、黄瓜条,和一碟浓稠的甜麵酱。 何雨柱捏起一张薄饼,舀少许醇厚的甜麵酱抹匀,铺上几片鸭肉,再缀上葱丝、黄瓜条,轻轻卷拢。 一口下去,鸭肉的鲜香在舌尖化开,油而不腻,葱香与瓜鲜层层交织,滋味十足。 “嗯!好吃!”何雨柱发出饜足的感嘆。 然而。 没等他享受两口,房门突然从外面被打开。 只见易中海閒庭信步走了进来,就跟进自己家一样。 “滚出去!” 何雨柱勃然大怒,大吼一声。 易中海笑容僵在当场,一脸难以置信,指著自己问:“你让我滚出去?” “说的就是你。” “草!敲门都不会,你以为这是你家啊。” 易中海脸色有些小尷尬,以前他进何家从来不敲门,何雨柱也没说过什么,现在怎么较起真来了。 经过几次教训,易中海深刻认识到不能跟何雨柱硬来。 低头服软:“柱子,是我不对,下次我肯定敲门。” 何雨柱轻哼一声,面色稍缓:“现在给我出去敲门,长长记性。” “要不下次吧,我都已经进来了。” “那你还是滚好了!” 易中海脸色青紫交加,深吸了两口气,强压怒火,走到门口敲了敲门,询问:“我能进来了不?” “进来!” 进门后,易中海才注意到桌上摆放的烤鸭,全聚德的包装异常醒目。 暖烘烘的荤香,飘在空气里,勾人馋虫,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心想,何雨柱也太捨得了。 要知道全聚德烤鸭售价可是高达8块钱。 顶得上普通人两个月伙食了。 易中海不是吃不起,而是单纯的捨不得,他羡慕道:“柱子,还是你日子过得舒坦,全聚德烤鸭都吃上了。” “你有事说事!”何雨柱没给他好脸色。 易中海笑顏不减:“我找你是有好事,你不是想找媳妇吗,我有个工友,他女儿中专毕业,在电管局上班,文化高,又有正式工作,人长得也漂亮。 你有兴趣不,我可以帮你牵牵线。” 何雨柱摸不透他的心思,但他知道,甭管易中海什么打算,不接招就对了。 “不用,我一个厨子,哪配得上人家高材生,聊天都聊不到一起,怎么过日子。” 易中海麻爪了。 不应该啊。 以前傻柱巴不得对象越优秀越好,最好是仙女,从不考虑自己配不配得上,现在竟然认得清自己了。 “柱子,合不合適好歹见一面再说,兴许人家就喜欢你这一款呢。”易中海尝试劝说。 “不了,我就想找个听话顾家的,那种高知识分子我拿捏不住。” 易中海:“......” 要的就是你拿捏不住,你要是能拿捏住,老子才不给你介绍呢。 没错,易中海过来是希望以介绍亲事为由,缓和与何雨柱的关係。 没找到合適的结婚对象前,他不希望何雨柱跟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结婚。 对了! 车间倒是有个孝顺勤劳的女工。 易中海灵光一闪,又说:“七车间有个女工叫刘玉华,为人踏实肯干,会过日子,要不我把她介绍给你。” 刘玉华? 这个名字何雨柱可不陌生,被傻柱称之为“猪八戒他二姨”的存在。 “这人我知道,外形不过关,真的,我不用你介绍对象,没一个靠谱的。” “走走走,我懒得听你念叨。” 何雨柱二话不说,把易中海轰了出去。 大门一关。 第49章 河边走,不湿鞋 易中海仍不死心,隔门叫唤一句:“柱子,回头我再寻摸寻摸,肯定帮你挑个称心如意的媳妇。” “用不著!” “要的!” 易中海这声“要的”既是说给何雨柱听,也是说给他自己听,何雨柱的媳妇必须他来把关,不然事情成不了。 屋內的何雨柱都无语了。 道德天尊这是打定主意非要他养老不可。 哼! 就凭你攛掇老子接济寡妇这一点,想养老,没门! 等老子找到机会,直接废了你的手。 解决完整只烤鸭,何雨柱打了个饱嗝,然后去巷子里找来瓦匠廖师傅。 准备给屋里盘个火炕和灶台。 11月就入冬了,他这个南方人可是怕冷的很,煤炉子取暖满足不了他。 瓦匠廖师傅查看了一下屋內环境,说:“何师傅,我叫上我搭档,明早准备材料,下午开干,晚上能完工,然后再风乾个三四天就能睡人了。” 何雨柱微微頷首:“你估算一下,盘火炕和灶台需要多少钱,材料选好点的,不包饭。” “给6块钱就成。” “行!这活交给你,明早我把房间腾出来。” 送走廖师傅,何雨柱锁好门,骑著自行车去了轧钢厂。 三十分钟的路程,骑车只需要八分钟。 省时又省力。 来到工人夜校,有李怀德的推荐信,何雨柱顺利进入初三班。 每周上两次课,一次两个小时,7点-9点。 班里有不少工人认识何雨柱,一个比一个健谈,问他手錶多少钱买的,有媳妇了没,自行车票还在不在,求转让。 得知是个黄金单身汉,工人们都竞相要给介绍亲事,可见何雨柱此时的受欢迎程度。 两小时一晃而过,何雨柱回到南锣鼓巷先去找孙媒婆。 把涨工资和添大件的消息告诉她。 这样推销何雨柱的时候,更拿得出手。 孙媒婆一听都想自己嫁给何雨柱了。 “柱子,你这条件太顶了,你要是中意那个於莉,我再去给你说说,兴许能成。” 何雨柱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可別,好马不吃回头草,你再帮我寻摸个更好的。” “那行,你等我好消息。” 回到家,何雨柱先是洗了个脚,倒水的时候,许大茂找上门来,说:“柱哥,你晚上上哪去了,我来找你三趟都不在。” “去夜校上课了。” ??? 许大茂脸上大写的懵逼。 向来看书就犯困的何雨柱,竟然去夜校上课了。 他怎么那么不信呢。 真是邪了门了。 “你找我什么事?” 许大茂这才想起正事,搁那挤眉弄眼,样子要多猥琐有多猥琐:“柱哥,秦淮茹模样周正,都给你递信號了,你就一点也不心动。” 何雨柱挑了挑眉,饶有深意地看著他:“你丫该不会对她有想法吧?” “嘿嘿!不瞒你说,確实有那么点想法。” 何雨柱被他的坦诚逗乐了:“嘿,我说你怎么老跟寡妇纠缠不清,秦淮茹孩子都两个了,地都松成啥样了,有啥搞头。 你丫就不能找个黄花大闺女,踏实过日子吗。” 许大茂顿时惊为天人:“柱哥你怎么知道生过孩子的女人地松的?难不成你有过这方面的经验?我凑,我真是小看你了。” “滚犊子!”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许大茂坏笑一声:“说真的,我特別好奇,黄花大闺女和下过崽的女人区別有多大。” 男人嘛,一聊起女人就来劲。 閒著也是閒著,何雨柱就跟他嘮起了嗑。 后面他提醒了许大茂一句:“带刺的玫瑰碰不得,你就不怕秦淮茹给你来个仙人跳。” 许大茂一副“这你就不懂了”的表情:“秦淮茹最在乎两个孩子了,她不敢搞么蛾子,不然传出风言风语,两个孩子以后怎么做人。 再一点,贾张氏不可能允许秦淮茹改嫁。” 何雨柱瞭然地点点头:“大茂,这方面还是你专业,怪不得你常在河边走,不湿鞋呢。” “那是!”许大茂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继而挑唆:“柱哥,你要是心痒痒,我可以带你开开荤。” “算了,我不好这口,我就想找个媳妇好好过日子。” “德行!” ...... 翌日一大早。 醒来后,何雨柱没有赖床,把房间里的所有东西收进空间,转移到何雨水屋里,旧床直接分解当柴火。 然后跟三大妈打了声招呼,说今天会有人来家里干活。 再托蔡根花给街道办带句话,省得落下“私自修房”的罪名。 出门的时候,正好遇到易中海和秦淮茹。 兴许是贾张氏下手太重的缘故,一晚上过去,秦淮茹脸上的巴掌印依旧清晰可见。 这副尊容去上班,估计免不了一阵非议。 秦淮茹见到何雨柱,恶狠狠瞪了他一眼,完全没有打招呼的打算,易中海则是热情问好:“柱子,今天这么早上班呢。” “昂!”何雨柱淡淡应了一声。 然后脚踩自行车踏板,滑行一小段距离,横跨长腿坐稳,骑车远去。 瀟洒嫻熟的动作,让易中海和秦淮茹都挺惊讶的。 秦淮茹为了给自家谋福利,故意挑拨:“一大爷,傻柱现在可是一点都不尊重你。” 易中海没在意:“柱子还年轻,气性大点正常。” 秦淮茹:“......” 这都能忍? 看来要把老傢伙拐回“正道”,任务相当艰巨。 隨后两人步行前往轧钢厂。 三大妈望著两人的背影,去中院提醒一大妈:“你平时可得留点神,別让老易被秦淮茹勾搭去。” 一大妈愣了愣。 联想到那些活色生香的画面,顿时警钟大响。 轧钢厂这边,易中海把秦淮茹带到一车间。 车间老工人郭大撇子,见到美少妇,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凑过来问:“易师傅,这位女同志是谁呀?” “老郭,这是贾东旭的媳妇,来接班的。” 听到是个寡妇,郭大撇子立马动起了歪心思。 “是东旭的媳妇啊,有师傅了没,要不我亲自来带,。” 易中海何许人也,哪能猜不到他的小心思,说:“不用了,东旭是我徒弟,我理应照顾他的遗孀,她由我亲自来带。” “那......那好吧,易师傅辛苦了。”郭大撇子语气透著不甘。 事实上,易中海真心不愿揽过这个责任,但秦淮茹是他徒弟的遗孀,又是一个院的邻居,这个责任他根本推脱不了。 况且还有贾张氏胡搅蛮缠,易中海只能无奈接锅。 第50章 五六七八手 上班铃声准时响起,易中海把秦淮茹带到工位上,开始给她讲解钳工的日常工作。 以及认识需要用到的工具。 一开始秦淮茹还听得很认真,可听著听著,就打起了哈欠,魂游天外。 易中海见状,暗嘆一声,说:“淮茹,一次说太多你记不住,先自己消化一下,看看我是怎么干活的。” 秦淮茹一听又来了精神,在那观摩易中海的工作。 车间来了个俏寡妇的消息,很快不脛而走,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仿佛热油里浇了一瓢冷水,满车间的喧囂陡然变了味。 虽说秦淮茹面色蜡黄,谈不上多美,可怎么也比车间里那帮老娘们养眼得多。 那帮老油条一得空就往秦淮茹身边转悠,和她打招呼,秦淮茹在这帮糙汉的围绕中,重新找回了自信。 不是自己魅力大减,而是何雨柱不识金镶玉。 於是秦淮茹发挥出左右逢源的本领,没费什么劲,就跟工友们熟络了起来。 易中海见到这一幕,並没有说什么。 昨天的纽扣事件,已经证明贾东旭离世后,秦淮茹不再是那个安分守己的贤妻良母了。 爱咋咋地! “叮铃铃!” 午休时间到了,工人们一窝蜂涌向食堂。 易中海带著秦淮茹来到三食堂,按序排队,秦淮茹扫视著几个打菜窗口,並没有看到何雨柱。 “一大爷,我怎么没有看到傻柱啊?” “柱子是大厨,一般不出来打菜的。” “这样啊!”秦淮茹失落地应了一声。 不多时,秦淮茹来到队伍最前端。 给她打菜的是刘嵐,刘嵐问她要哪个,秦淮茹说:“两个窝头、一份白菜。” “同志,我跟你们班长何雨柱是邻居,关係特近,你能不能给我多打点。” 刘嵐在食堂干了大半年,这种攀关係的现象见得多了,打量了秦淮茹一眼,心想有那么几分姿色,语气丝毫没变化。 “份额都是固定的,谁来都一样。” 然后不多不少给秦淮茹来了一勺菜,顺势抖两抖。 每抖一下,都有那么几片菜叶掉回菜盘。 给秦淮茹心疼坏了。 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刘嵐丝毫不为所动。 “下一个!” 秦淮茹只好不情不愿地走了。 给工人们打完饭,刘嵐回到后厨,跟何雨柱说:“何师傅,刚有个挺漂亮的女人,说是你邻居,让我给她多打点菜。 那人谁呀,之前在厂里没见过。” 何雨柱一听就猜到了来人:“上周车间不是有人出事故死了吗,叫贾东旭,那女人是贾东旭的媳妇,刚进厂接班。” “你不用关照她,我跟她不对付。” “原来是个寡妇啊!”刘嵐瞭然地点点头。 既然跟何雨柱不对付,那她就没什么好话了:“那女人一脸狐媚相,一看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何雨柱打趣:“在你眼里,凡是比你漂亮的,都不是好东西。” “去去去!” 玩笑间,食堂主任梁伟民走了进来,说:“何师傅,临时有桌招待需要你操持。” 正乾饭的何雨柱,顿时老大不乐意了。 “这也太突然了,哪位领导牵的头?” “是李副厂长。” 听到是李怀德安排下来的,何雨柱这才收起不满。 “行,把食材拿过来,我马上准备。” 隨后何雨柱完美发挥出大师级厨艺的水平,持刀迅疾如风,浮光掠影,將食材处理得错落有致。 起锅下油。 锅铲翻飞,顛起锅来丝滑流畅,宛如行云流水。 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美味被端上餐桌。 期间何雨柱免不了满足一下五臟庙,厂领导喝工人的血,他喝点汤无可厚非。 招待室里。 衣冠楚楚的干部们环绕圆桌坐成一圈。 见到端上桌的菜餚,吃货李怀德一眼就发现了不对劲,问刘嵐:“这菜是何师傅炒的?” 刘嵐点头应是,一个禿顶男笑著说:“老李,你们厂就一个何师傅手艺拿得出手,不是他炒的还能是谁。” 李怀德解释:“我瞧这几盘菜的色泽,跟之前何师傅做的不太一样,卖相更好看了,还有这香气,说是香飘十里也不为过。” 机修厂厂长刘峰附和:“我瞧也是,看来何师傅手艺又提升了一大截。” 禿顶男:“是骡子是马,尝尝就知道了。” 於是眾人纷纷动筷往嘴里夹菜。 这一吃一个不吱声,嘴巴根本停不下来。 刘峰吃得满嘴流油,不吝讚嘆:“这几道菜简直绝了,我看不比丰泽园的菜差。” 禿顶男:“好久没吃过这么正宗的川菜了,绝对地道。” 肉联厂厂长:“老李,你把小何师傅让给我怎么样,往后你们厂的猪肉,我优先供给。” 禿顶男:“老张,这就是你不对了,定量份额怎么能作为交换筹码,老李,你把何师傅让给我,那件事我替你办。” 听到几人哄抢何雨柱,李怀德哭笑不得,赶忙打哈哈敷衍过去。 千军易得,良將难求。 他怎么可能因为一点蝇头小利,把何雨柱让出去。 只要何雨柱还在轧钢厂,这些人馋何雨柱的手艺,就得经过他这关,做买卖讲究的是细水长流,他李怀德才不会干傻事呢。 招待结束后,李怀德亲自来到后厨,把何雨柱叫出去谈话。 打哈哈:“柱子,你老实告诉我,到底藏了多少手厨艺。” 何雨柱顺著他的话接茬:“也就五六七八手。” 李怀德被逗得大笑不止:“好好好,藏得越深越好,你放心,我向来不亏待自己人,你有什么本事儘管施展出来。 这样,11月份区里组织厨师统考,到时我替你报名,你先把厨师等级考下来。 厂里虽然最高定六级厨师,但办法总比困难多,相应的待遇绝对会给到你。” 何雨柱心想,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顺势卖了个乖:“那行,以后李哥需要我出手,我肯定全力以赴。 其他领导来,我就是原来的八级厨师。” 李怀德一听对何雨柱更满意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呀你,真是个小滑头。” “一点点滑而已。” 第51章 要上门拜访 日落西山,天际一片暮色沉沉。 继何雨柱一口气买回来三大件后,隔天,阎埠贵冷不丁在院里放了颗深水炸弹。 ——买回来一辆飞鸽二八大槓 虽说是二手的,但好歹是成色尚佳的自行车。 邻居们看到车的瞬间,眼睛瞪得一个比一个大。 好傢伙! 成天卖惨的阎家,竟然有钱买自行车。 要知道除开许大茂骑的那辆公家车,这可是全院第二辆自行车。 合著阎埠贵一直在装穷。 而他们,是真穷。 何雨柱进院的时候,阎埠贵正攥著一块洗得发白、边角起球得旧粗布毛巾,蹲在那,无比爱惜地来回擦拭自行车。 轻轻蹭、不使劲,怕磨掉漆。 时不时往车身哈口气,擦得那叫一个鋥光瓦亮。 何雨柱不禁莞尔,不愧是你阎老西,他上前打招呼:“三大爷,怎么茬,昨天我才买车,你今儿个就买回来一辆。 冲我叫板呢?” 阎埠贵抬头见是他,陪笑说:“我这车是二手的,哪能跟你的新车比,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那也洗不清你家有钱的事实。” “我有个屁钱,这辆车可是花了我全部家底。”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又开始卖惨。 隨便別人怎么说,反正他家就是穷。 越穷越光荣。 何雨柱也不戳破,问花了多少钱,阎埠贵说信託商店买的,整整110块,不用票。 “这成色,买得不亏。” 阎埠贵听了很是得意:“那是,你三大爷干不了亏本买卖。” “要不叫你阎老西呢。” “嘿!你小子!” ...... 何家盘火炕和灶台,並没有在院里掀起丝毫波澜。 一大早开始备料,下午干活,晚上八点正式完工。 何雨柱利用空间把屋里的泥块、渣土清乾净。 然后试火两小时,烘乾、通风。 第二天、第三天继续烘乾通风。 周六一大早,打扫一下卫生,何雨柱搬回了正房。 时间就像握不住的沙,不知不觉就从指尖流逝。 又是一个周五。 晚饭后,阎解成纠结了很久,决定跟父母说出实情。 这些天,他一有空就去找於莉,看电影、逛公园,毫不掩饰自己的爱慕之情,还是骑著阎埠贵的自行车去的,代价每次2毛。 只为儘快拿下佳人。 起初於莉是不愿意的。 毕竟相过何雨柱条件这么好的男人,她觉得自己怎么也得找个条件相当的。 恰恰印证了那句话:“有些锁被金钥匙开过了,沾了点金粉,就以为自己是金锁了。” 不过在父母的劝说下,於莉放下了这样的想法。 原因很简单,她家境一般,学歷一般,长相还算过得去,是个无业游民。 这种条件,能嫁给正式工已经不错了。 况且阎解成长得比何雨柱周正,白白净净的,家里还有自行车,有父母帮衬,爸爸还是老师,比之何雨柱多了不少优点。 缺点:还是学徒工,明年才能定级,而且没有房子,定级了才有资格分房。 而这两个缺点都是可以补救的。 於是在阎解成的努力下,两人处上了对象。 相处了一周,阎解成提出让於莉去家里正式拜访,於莉同意了,约定明天上门。 眼看好事將近,阎解成愈发心慌起来。 担心事情败露,落个偷鸡不著蚀把米的下场。 思来想去,阎解成决定和父母坦白,提前串口供,以免说漏嘴,事情闹大。 阎解成的盘算是,先领证洞房,把生米煮成熟饭。 到时就算於莉知道真相,也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苦果,这年头可不兴离婚。 阎解成单独把父母叫过来,说:“爸,妈,我谈了个对象,就是上次跟傻柱相亲的於莉。” 阎埠贵和杨瑞华大吃一惊,杨瑞华问:“你俩怎么认识的,处多长时间了?” “我跟於莉是初中同学,上周才开始处。” 阎埠贵:“这样啊,那你现在什么打算,准备结婚?柱子那边不需要担心,他跟於莉没成,不影响你们交往。” “问题就在这。”阎解成尷尬地挠挠头。 然后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自己如何在於莉跟前编瞎话,导致於莉误解何雨柱,拒绝跟何雨柱继续交往。 再到他抓住机会,趁机上位,以及何雨柱猜到有人背后搞破坏,上门向於莉问询的事情,一股脑儿说了出来。 阎埠贵两口子听得一愣一愣的。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后,两人都坐不住了。 就何雨柱那暴脾气,要是知道了,指不定怎么阎解成呢,那时非出大乱子不可。 杨瑞华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在屋里来迴转。 嘴里谴责:“你个死孩子,胆子怎么那么大,这种坏人姻缘、结死仇的事都敢干。” 阎埠贵也是气不打一处来:“你爸我好歹是个教书育人的老师,体面人,我从小怎么教育你的,你怎么能干出这种道德败坏的事。” 阎解成早料到父母的反应。 往靠椅上一靠,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我就是喜欢於莉,该做,不该做,反正都已经做了,你们怎么骂我都行。 但话说回来,你们作为我的父母,是不是应该帮我一把,把这件事先瞒一瞒,明天见面不要提起傻柱。 对外宣称,我跟於莉是上周相亲认识的,不要引起傻柱的怀疑。 等生米煮成熟饭,我再跟於莉坦白,求得原谅,悄无声息地把事情揭过去。 这样傻柱就不会有机会知道了。” 听到儿子的计划,阎埠贵两口子都沉默了。 良久,杨瑞华才用肩膀顶了顶阎埠贵,劝说:“老阎,事到如今,咱们只能先帮解成瞒过去了。” 阎埠贵狠狠瞪了阎解成一眼:“你就作吧,哪天被何雨柱打死,別怪我这个当爸的没拦著。” 阎解成心知成了,嘴咧得跟裂开的南瓜似的,活像一只得了便宜的小狐狸。 “爸,你瞧好了,我肯定把傻柱整得明明白白。” “希望你不是夜郎自大。” 於是乎事情就此敲定。 ...... 第二天早上。 何雨柱推著自行车准备出门的时候,三大妈叫住了他,表情显得不太自然。 “柱子,跟你说个事,上次跟你相亲的於莉,你俩不是没成吗,解成也到了结婚的年纪,经媒婆介绍,他跟於莉上周谈上了。 今天於莉会来我家拜访,这点你应该不介意吧。” 第52章 狗开始咬狗 何雨柱先是一愣,却也没多想。 一副无所谓的口吻:“我没什么好介意的。” 这年头圈子小,邻里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相亲不成,转介绍给其他邻居是很常见的事。 在何雨柱眼里,於莉已经成了一个不相干的路人。 当然,免不了有点小鬱闷。 阎解成一个学徒工,连自己的房子都没有,而他,工资高又是厨师,房子宽敞。 二者之间的差距显而易见。 但凡有点脑子都知道怎么选。 何雨柱真的挺好奇的。 那个搞破坏的王八犊子,到底怎么编排的自己,竟让於莉深信不疑,连对峙的机会都不给。 等真相浮出水面的那天,不知道於莉会不会悔青肠子,应该会吧。 想想还挺期待的。 三大妈听他那么说,鬆了口气:“你不介意就好,行了,你快去上班吧。” “走了!” 何雨柱推车出了大院。 看著他远去的背影,杨瑞华拍了拍心潮澎湃的胸口。 第一关过去了。 何雨柱前脚跟刚走,后脚跟院里就传出,於莉跟阎解成处上了,今天要来家里拜访。 杨瑞华希望邻居们不要嚼舌根,不该说的话不要说,邻居们虽然意外,却也不会平白无故得罪人。 无冤无仇的,坏人姻缘的事,他们可不会干。 只是私下免不了聚在一起议论。 蔡根花:“你们说这於莉咋想的,柱子是厨师,家里不缺吃喝,工资比解成高一倍,家里有三间正房,四大件只差缝纫机没置办。 无论怎么比,都是柱子条件好。” 二大妈:“谁说不是呢,换我肯定选柱子。” 贾张氏:“这姑娘大概眼神不好使。” 中午11点半。 暖阳袭人,於莉二次进入四合院,正式拜访阎家。 事关大儿子婚事,阎埠贵和杨瑞华表现得很是热情。 就是抠搜了些。 饭菜没怎么准备,窝头、白菜,再来条阎埠贵钓来的鯽鱼,目测2两重。 伙食標准跟何家犹如天壤之別。 於莉见了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在嘀咕,如果何雨柱不是暴力狂多好,她肯定毫不犹豫嫁了。 可惜没有如果。 跟寻常人家对比,阎家条件算可以的了。 这次上门拜访並没有出么蛾子,双方聊得挺愉快的。 ...... 一天的忙碌又结束了。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正好碰到从家里出来的阎解成,何雨柱没跟他打招呼。 据他所知,阎解成私底下跟別人聊天,每每提起他,总是傻柱傻柱的,当著他的面,也是叫他大名何雨柱,连哥都不叫。 显然,打心底就没瞧得起他,何雨柱自然也不会拿对方当回事。 就在他推车掠过阎解成的时候,阎解成突然叫住了他。 话里饱含说不出的得意与幸灾乐祸。 “何雨柱,我应该下周就要结婚了,你怎么样,什么时候能吃上你的喜糖?” 何雨柱理都没理他,自顾自继续前行,阎解成见他这个表现,撇撇嘴,微不可闻地嘁了一声。 “什么玩意!” “工资高又怎么样,家底厚又怎么样,最后於莉还不是嫁给了我。” 殊不知,他现在有多得意,后面就有多失意。 今天是周六,何雨水只上了半天课,两个星期没回家,她估摸哥哥应该消气了。 於是早早候在院里。 等何雨柱一出现,她便舔著一张脸凑上去,问好:“哥,你回来啦,我听说你现在牛大发了,立了大功,升职加薪,得了丰厚奖励。 这就是你买的自行车呀,真够气派的。 哥,你真厉害!” 在傻柱记忆里,就没见何雨水这般殷勤过,一时间,何雨柱还有些不適应。 只说了两个字“还好”。 何雨水非常不习惯哥哥的冷淡,卖惨博同情:“哥,我这两周过得好惨,学校里一点荤腥都没有,我又瘦了一大圈。” “这有啥惨的,现在老百姓不都这么过。”何雨柱不为所动。 掏出钥匙开门,把自行车推进屋里。 何雨水殷勤地帮著抬后座,嘴里討好:“那不一样,谁让我有个大厨哥哥,以前总给我带好吃的,把我嘴都餵叼了。” “呵!亏你还记得我的好。” 何雨柱似笑非笑,何雨水可怜兮兮说:“哥,我一直记著呢,这两周我反思了一下自己,確实太不尊重你了,不懂感恩。 你原谅我行不,我以后再也不理秦淮茹了。 我听蔡婶说了,她发骚勾引你,我相信你说的话,她真的对你没安好心。” 人吶!往往失去后,才懂得它的珍贵。 现在何雨水才真正体会到,哥哥曾经对她的好,是多么弥足珍贵。 何雨柱见她那模样不似作假,也没再揪著不放,他对何雨水没有多大期望,不坑哥就行。 早点毕业工作,早点嫁出去,让他落个清静。 “还是那句话,看你表现,你去做饭吧,想吃什么自己弄,我已经吃过了。” “哦!”何雨水乖巧答应。 不敢有半点意见。 何雨柱倚靠在新买的沙发上,摆弄起收音机。 比起后世,现在的收音机短板明显,常有滋滋电流声、杂音、串台,音质也不好。 刚开始听何雨柱还嫌弃得很,听著听著就习惯了。 里头的样板戏、评书、单弦、广播剧、新闻等等,充满了这个时代的独有特色。 不仅不难听,反而新鲜感十足。 这会儿又到了书评时间。 收音机里传来说书人洪亮的嗓音,抑扬顿挫讲著传统演义故事,何雨水一边揉面,一边耳朵高竖,听得入迷极了。 突然。 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是一大妈和秦淮茹。 “秦淮茹,你到底想怎么样,天天让棒梗来我家蹭饭,现在棒梗又把小当带了过来,怎么,你是想让我家养你全家不成。” “没有,一大妈,我真没那么想。” “那你到底几个意思?” 何雨柱听到动静,眼前一亮,狗咬狗的戏码要上演了。 他收音机也不听了。 双臂抱怀,靠在自家门口的檐柱上看热闹。 院里不断有邻居朝这边围过来。 只见一大妈朝秦淮茹怒目而视,秦淮茹则一副柔柔弱弱,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3岁的小当身形枯瘦,畏畏缩缩地抱著秦淮茹的腿,棒梗眼里流露愤怒和怨毒之色,直衝一大妈而去。 第53章 婆媳不要脸 晚饭高峰期。 突然爆发的爭吵,將全院人都给吸引了过来。 动作一个比一个快。 有的手里拿著锅铲,有的捧著饭碗。 简而言之,吃饭都压不住大家看热闹的劲头。 也不知道怎么做到思想那么统一的。 “哥,一大妈怎么跟秦淮茹吵起来了?”何雨水疑惑道。 要知道这两个可都是院里出了名的性子柔,从不与他人发生爭吵,拌嘴都少有。 何雨柱一副理当如此的口吻:“一个天天谋算趴在易家身上吸血,一个节俭惯了,心疼付出太多,吵起来不是很正常嘛。” 除了在坑哥这件事上,何雨水可一点都不傻。 一下就领会了两人起爭执的核心原因。 何雨柱扫了一圈,並没有发现易中海的身影,稍一琢磨,便猜到了易中海的心思。 剧里有傻柱这个冤大头接济贾家,易中海只要施点小恩小惠,就能轻鬆得到贾家的感激。 而现如今。 他穿越过来,明確態度不跟贾家沾边,易中海多次尝试,眼见撮合他跟秦淮茹的计划行不通,鑑於贾家负担太重,果断决定切割关係。 这十来天的隱忍,应该是在为今天做铺垫。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而这种事,易中海本人不方便出面,毕竟他是贾东旭和秦淮茹的师傅,又是棒梗的干爷爷,这个坏人不能他来当。 於是派出一大妈充当先锋。 这时,许大茂推著自行车走进中院,车把车座后上,掛著各种农村土特產。 一看架势就知道,下乡放电影刚回来。 八大员之一的放映员,福利待遇可不是一般的好,除了工资收入外,下乡放电影,公社管吃管住,一般只收粮票不要钱,完事后,还能得到不少“回馈赠礼”。 也就是灾荒年。 不然以往许大茂回来,少不得带只鸡鸭。 许大茂瞅见院里这阵仗,凑到何雨柱身边,问:“柱哥,怎么回事?” 何雨柱简单说了下情况:“大茂,你这一去就是一礼拜,看样子收穫不小啊。” “还行!”许大茂八字鬍得意地翘了翘。 说著,从布袋里掏出两把山菇递过去,给何雨柱晚上加个菜,何雨柱表示不用,许大茂也不坚持,邀请一会儿去家里喝两杯。 何雨柱笑著答应。 场中,一大妈一改往日的慈眉善目,怒目而视说:“秦淮茹,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贪心了,给你三分顏色就开染坊。 先是派棒梗过来要吃的,再到留下来吃饭,从一天一顿,发展到一天三顿,今天更过分,棒梗把小当给带了过来。 咋地,我家该你的啊?” 秦淮茹眼眶泛红,一副受气包姿態,狡辩道:“一大妈,我没有,我每天都要上班,不知道棒梗经常去你家吃饭。 我以为棒梗白天在家里吃,晚上才去找他干爷爷的。” “你不知道?”一大妈气急。 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想破口大骂来著,可她平时没跟人拌过嘴,吵架技能过於拉胯,一时间嘴里竟蹦不出,戳破秦淮茹谎言的犀利言论。 只说:“实际情况怎么样,你心里清楚。 老易是和棒梗认了乾亲没错,我们也愿意对棒梗好,但你不能得寸进尺,把我们对棒梗的好当成理所当然。” 秦淮茹依旧不承认自己的算计,一个劲说:“我真的没有,一大妈你误会了,我们全家都很感激你对棒梗的照顾。” 贾张氏也在那打感情牌:“他一大妈,让棒梗去你家吃饭,是我的主意,跟淮茹没关係,这不是棒梗跟你们亲近,天天念叨干爷爷干奶奶的好,我才让他多去的。” 婆媳俩的狡辩,让一大妈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难受极了! 这对婆媳一个比一个不要脸,让她大开眼界。 这段时间棒梗来家里蹭饭,態度那叫一个傲慢,不仅没有半点感激之情,反而把他们两口子的付出当成了理所当然。 就这种秉性,说棒梗在家里念叨他们两口子的好,一大妈说什么都不相信。 真的是城隍老爷拉胡琴——鬼扯 邻居们听到这,大致明白了起爭执的原因。 一个个都在为自己的机智而庆幸。 庆幸把贾家这个无底洞推给了易中海,不然遭殃的就是他们。 阎埠贵轻咳两声,出面调和:“他一大妈,我得说你两句,棒梗是你干孙子,照顾一下也没什么,你家又不缺那点粮食。 人心是相互的,你对棒梗好点,这样等你和老易老了,棒梗才会用心照顾你们。” 刘海中附和:“我跟老阎的观点一致,他一大妈,你不该上这里跟贾家闹腾。” 二大妈:“一大妈,当奶奶的人,可不能这么抠搜。” 许大茂:“一大妈,一大爷嘴边经常掛著尊老爱幼,你怎么就没学到精髓呢。” “噗~~”何雨柱没憋住笑出了声。 这许大茂真他娘是个人才,把他阴阳怪气的功力,学了个七七八八,使起来有模有样的。 一大妈被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挤兑,整个人都不好了。 哆嗦著嘴,气得话都不会说了。 屋里的易中海时刻关注著外面的动向,见老伴这么不爭气,软得像块麵团,任人搓圆捏扁,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这个没用的东西!” 暗骂一句后,易中海只能亲自披掛上阵。 打开门。 来到人群跟前。 眾人一看易中海来了,一大半都闭上了嘴,七级工的社会地位,普通人根本惹不起。 经验老道的易中海,上来先怒斥一大妈:“吵什么吵,有事情不能好好说。” 证明一大妈此举並不是他授意的。 把自己摘出来。 然后直击要害,故作惊诧地看著棒梗:“棒梗,你怎么这种眼神看你干奶奶,跟在看仇人一样,你干奶奶可没少给你吃的。” 秦淮茹一听就知道要坏事。 不愧是阴险狡诈的老狐狸,比一大妈难对付一万倍。 一下就抓住了小孩子不懂隱藏情绪的漏洞。 视线扫视一圈。 果然,邻居们都蹙眉看著棒梗。 儼然都被那阴狠怨毒的眼神惊到了。 秦淮茹一巴掌拍在棒梗后脑勺上,呵斥:“死孩子,谁教你这么看长辈的,一大妈是你干奶奶,对咱们家有天大的恩情。 咱们得感激她,可不能这样冒犯她。” 第54章 一家子白眼狼 “知道了!” 在秦淮茹的“淫威”之下,棒梗从心认怂。 低下脑袋。 许大茂低声嘟囔:“这小崽子不得了,性子有够狠的,往后搞不好得蹲局子。” 何雨柱深表认同:“要不说贾张氏会带孩子呢。” “也是!” 边上的何雨水云里雾里,感觉自己跟傻子似的。 压根没听懂。 场中,易中海深深看了秦淮茹一眼,惊讶於这个小寡妇的心机和手段,他在想,秦淮茹的勤恳孝顺会不会都是偽装出来的。 来不及多考虑,易中海並没有就此放过棒梗。 继续追问:“棒梗,你觉得干爷爷干奶奶对你怎么样?” 秦淮茹下意识就欲代儿子回答,却被易中海强行打断了。 “淮茹,我问孩子呢,你別插话。” 秦淮茹脸色不太好看。 隱隱有种感觉,今天这场戏不会轻易结束。 老谋深算的贾张氏,也猜到了易中海的目的,一颗心渐渐沉入谷底,表情阴晴不定。 张口就欲矇混过关:“老易,棒梗还是个孩子,不懂事,你怎么跟他较起真来了。” 易中海神情严肃,一双眼睛沉得像深不见的古井,不见分毫笑意:“老嫂子,我没有跟孩子计较,就是想知道他的真实想法。” “难道这样也不行?” 后面这句反问,易中海加重了几分严厉语气。 给人一种不容置喙的感觉。 贾张氏轻咬嘴唇,说:“不是不行,我是感觉棒梗还小,淘气点很正常。” 易中海摇摇头,没搭理她,继续问棒梗:“你刚才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你干奶奶,你恨她对不对?” 棒梗梗著脖子回答:“对,我恨她,她不让我在她家吃饭,她是坏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易中海面不改色,谆谆教导:“你不能那么想,你干奶奶的东西,给你,你得感谢她,不给你,你也不能怨恨她。” “不对,我奶奶说了,干爷爷家的东西我可以隨便吃,干奶奶不给我,是她小气。” 轰! 此言一出,满院譁然。 眾人看著棒梗那理直气壮的口吻,纷纷摇头嘆息。 这孩子怕不是长歪了。 也是,跟著贾张氏能学什么好,三观歪到没边。 易中海和一大妈都被棒梗的话,气得不轻,啥人啊,他们家的粮食,凭什么隨便棒梗吃。 敢情他们对贾家付出了那么多,贾张氏和棒梗一点都不感恩,反而觉得是应该的。 真是养出了一家子白眼狼。 贾张氏对上眾人那鄙夷的目光,老脸有些掛不住,打了下棒梗的手臂,斥责道:“棒梗,你可別乱说,奶奶什么时候教过你这种话。 奶奶明明说的是,你干爷爷疼你,会给你好吃的,没让你隨便吃干爷爷家的东西。” 秦淮茹也是赶忙做出补救措施,责怪棒梗:“你这孩子,怎么能误解奶奶的意思,赶紧跟你干爷爷干奶奶道歉。” 一大爷一大妈,对不住啊,棒梗年纪小,没听懂她奶奶的意思,棒梗,快道歉。” 在奶奶和妈妈严厉的目光下,棒梗只能顺从道歉:“对不起,干爷爷干奶奶。” 只是那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心甘情愿的。 易中海和一大妈沉著一张脸,没应声。 人家给出了解释,但信不信是他们的事。 现场一片寂静。 明眼人都能感受到易中海现在火气大得很。 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 易中海没在这件事上纠缠,而是面向眾邻居,宣言:“其实我收棒梗当孙子,並没有让他养老的打算,只是单纯觉得贾家不容易。 我如果有意找人养老,早去抱养一个婴儿了,何必找已经记事的棒梗,对他好也未必领情。 我之所以和棒梗认乾亲,是因为我是东旭的师傅,现在他走了,我如果对贾家不管不顾,我於心难安。” 邻居们听了都没发表意见。 谁也猜不透易中海的心思。 明知道贾家是个无底洞,却跟棒梗认了乾亲。 当时那种情况,易中海大可找藉口推辞。 可他最终答应了。 操作过於迷幻。 但有一点无可爭议,抱养孩子比指望棒梗更稳妥,毕竟棒梗已经记事了,两人只是名义上的乾亲。 而襁褓中的婴儿尚未开智,可是实打实喊爸的。 易中海继续讲述:“我自我感觉,作为东旭的师傅,我做得已经相当到位了,別的徒弟,都是变著法孝敬师傅,可我呢。 说来不怕大家笑话,这两年下来,我月月贴补东旭,没见过一次回头钱。” 秦淮茹和贾张氏低下脑袋,脸颊不免有些发烫。 “我粗略算了下,光是垫付捐款,加上替东旭还大家的债,就花了四百多,算上这两年贴补贾家,我估摸花了有七八百。” 此言一出,全院人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臥槽! 七八百? 这么多钱,把他们卖了也不值这么多啊。 阎埠贵稍微算了笔帐,发现易中海还真没说谎。 秦淮茹猜到了易中海接下来要说的话,赶忙打岔:“一大爷,你对我家的帮助,我一直记著呢,你放心,等我家缓过劲来,我肯定第一时间把钱还给你。” 贾张氏附和:“老易,老婆子我谢谢你,要不是有你帮忙,我家早过不下去了。 你是个大好人,往后我天天在家为你祈福。” 她心想,“大好人”的帽子都给你扣上了,总不好意思现在逼我家还钱吧。 易中海故作大气地摆摆手:“老嫂子,淮茹,你们承这份情就行,钱的事,我不逼你们还,你们家也不容易。” 我想说的是,我不指望任何人养老,我打算多存点钱,有钱就不怕老了没人照顾。 现在你跟两个孩子都吃上了供应粮,东旭的补助金也下来了,300块,加上淮茹的工资,够你们家撑大半年的了。 所以往后请你们自力更生,我们两口子不是圣人,我们也得为自己考虑,多存点钱养老。” 不得不承认,易中海段位超乎常人,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条理清晰,既点出了贾家的现状,又道出了自己的苦楚。 这么一来。 未来大半年內,就算易中海不帮贾家,谁也挑不出个理来。 第55章 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秦淮茹囁嚅著嘴,心有戚戚,眉宇间愁云惨澹。 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怎么都张不开口。 贾张氏则没那么多顾虑,她只知道,不能放跑易中海这头老黄牛。 那300块抚恤金是她的养老钱,是贾家最后的退路,谁也不能动。 既然易中海不当人,那她豁出去了,反正胡搅蛮缠是她的人设。 在贾张氏心里,自己最重要,钱排第二位,第三才是好大孙棒梗。 只见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交叠,手掌节奏十足地轻拍大腿。 嘴里哭嚎:“哎哟喂!老贾,你上来看看吶,这就是你的好兄弟,我们一家孤儿寡母的,没法活嘍呀。” “东旭,你睁开眼看看吶,你才刚走,你师傅就不管咱们家了。 我可怜的儿啊,你怎么那么狠心,拋下你妈就这么走了,妈心里苦啊......” 何雨柱內心直呼好傢伙,这就上演了亡灵召唤术。 再看看易中海。 脸色青黑一片,如同淬了寒的铁块。 何雨柱暗自偷乐。 吸血鬼一旦沾上,可不是那么好脱身的。 刘海中同样乐开了花,站出来化身守护公道的卫士。 控诉:“老易,这就是你不对了,从前东旭跟你亲如父子,秦淮茹跟你是师徒关係,棒梗又是你干孙子。 於情於理,你都该帮贾家一把。” 易中海那叫一个气,嘴里却愁绪縈绕:“我怎么没帮,贾家现在手里有钱,我没逼著还债就是最大的帮助。” 呃......刘海中轻易败下阵来。 贾张氏才不管什么大道理,说不通耍无赖就对了,又哭嚎:“老易,那是我儿子用命换来的钱,你让我怎么忍心花,你良心过得去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易中海头疼不已。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无奈之下,他只能出绝招,眼神暗示自家老伴。 多年默契,让一大妈秒懂他的意思。 趁人不注意,偷偷摸摸遛向后院。 易中海留在原地,继续跟贾张氏拉扯:“老嫂子,你这是干什么,钱留著不花,那不浪费了吗。” “东旭,你师傅好狠的心吶......” 邻居们:“......” 大家突然有些同情易中海,被这么个吸血鬼沾上,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秦淮茹:“......” 她就站在那动也不动,完全没有阻止贾张氏的意思。 闹闹也好,反正情况不可能更坏了。 何家门口,许大茂朝何雨柱竖起大拇指:“柱哥,高,实在是高,让贾家绑住易中海,够易中海喝一壶的了。” 何雨柱:“要是那300块没了,才有意思。” 许大茂嘴角勾起坏笑:“要不我明天跟秦淮茹提提,假装贾家失窃了?” “大茂,你是个狠人吶。” “你捧了!” 何雨水额头黑线遍布:“你俩是多缺热闹看。” “无聊嘛!” 不多时,一大妈搀扶聋老太太,步履蹣跚地来到中院。 上来先一棍子敲在贾张氏腿上。 “哎哟喂!” 吃痛的贾张氏,就欲大骂始作俑者,发现边上站著凶神恶煞的聋老太,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蹭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 后退几步,畏畏缩缩询问:“老太太,你打我干嘛?” 聋老太满是岁月痕跡的脸,冷峻凛然:“你个小死丫头,手里有钱不用,成天惦记別人家的,我打的就是你这个黑心肝。” 贾张氏弱弱说:“那么点钱,能花多久,老易是棒梗的干爷爷,淮茹的师傅,帮帮我家怎么了。” “中海都帮你家多少了,你心里没数吗。”聋老太手中拐杖猛地跺地。 “中海也不容易,得攒钱养老,我不许你再欺负他,不然我天天砸你家玻璃。” 贾张氏委屈地都快哭了,又不敢冲聋老太犯浑。 “那你让我怎么办,灾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过去,棒梗和小当都在长身体,哪哪都需要用钱。” 棒梗都7岁了,明年就该上小学的,家里连学费都凑不出来,呜呜呜,我容易么我。” 聋老太不为所动:“別把自己说得那么伟大,你要是真的心疼孙子,就回农村老家种地去,没了你,秦淮茹带俩孩子好过得很。” 这下贾张氏没话说了。 农村那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她一天都不想过。 聋老太见她不说话,也没再动手,只说:“好了,快回家,別再闹了。” 贾张氏心知有这个老傢伙在,指不上易中海,只能苦著脸向大家求助。 “大傢伙,你们给出出主意,怎么才能来钱,我老婆子身体不好,真没法下地干活,回农村,这条命非得交代在那不可。” 二大妈:“要不你跟蔡姐一样,去街道办,接点糊火柴盒的零活,带著棒梗卖力干,一个月应该能挣十块钱。” 秦淮茹和贾张氏心下一动。 偏头向蔡根花求证,蔡根花说:“接这活的人太多,得排队,贾张氏是农村户口,街道怕是不会同意,说不定还会撵她回农村。” 三大妈附和:“没错,农村户口人家不给你活。” 贾张氏又又又一次自闭了。 感觉农村户口跟犯了天条似的。 接著她又把主意打到何雨柱头上:“柱子,要不你给我家带点饭盒,让一大妈转交,只要不经过你的手,咱们两家不接触,就没人会说閒话。” 何雨柱想也没想一口拒绝:“我之前就说了,剩饭剩菜是公家的东西,私人不许外带,我的饭盒一直是空的。 我还说过,再帮你家,我就是狗,一口唾沫一口钉,我可不会打自己的脸。” 贾张氏直接忽略剩饭剩菜不许外带这个藉口,舔著一张老脸说:“张婶知道你是个心善的,帮帮我家吧。” 何雨柱摇摇头,提议:“你不是纳鞋底很厉害吗,这么著,你一天睡6个小时,剩下18个小时纳鞋底。 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每天保底一双,爭取两双,一双能值5毛钱,一个月最少到手15块,可以淘换不少粮食。” 眾人肩膀忍不住抖动起来。 好一个“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精闢啊! 这是把贾张氏当牲口使唤呢,夺笋。 许大茂心想,柱哥坏起来让人好生欢喜。 第56章 劝娶农村姑娘 听到何雨柱的话,不仅是其他人,就连易中海都忍不住抿唇偷笑。 自打秦淮茹嫁进贾家,他就没怎么见贾张氏干过家务,现在要贾张氏往死里纳鞋底,那不得遭老罪了。 那场面,想想就有趣。 易中海一拍大腿,惊喜交加道:“老嫂子,柱子这个主意好,求人不如求己,你多干一点,贾家日子就能好过一点。” 邻居们:“还是柱子脑子好使。” 不知不觉中,何雨柱已经成了院里的头脑担当。 聋老太一锤定音:“就这么著,贾张氏,路给你了,走不走是你的事。” 贾张氏:“......” 整个人都不好了。 让她起早贪黑纳鞋底,那不得累死人。 好不容易媳妇熬成婆,怎么日子越过越回去了。 呜呜呜! 秦淮茹则暗自偷乐,这个主意简直就是为贾张氏量身打造的,让你这个老虔婆压榨我,这下轮到你倒霉了吧。 她眼角余光偷偷观察何雨柱。 突然感觉这个男人挺帅的。 一场短暂的小风波就此过去,易中海达成目的,占据大义,跟贾家进行了分割。 对於易中海而言,提前发现贾家白眼狼的真面目,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 事后,易中海想想仍后背发凉。 幸亏发现得早。 不然,搞不好他就被贾家吃了绝户,晚年无处话淒凉。 就在眾人准备散去的时候,秦淮茹只觉胃部翻江倒海,有种噁心想吐的衝动。 呕~ 她连忙跑到水池边,在那一阵乾呕。 眾人见状均是一愣。 三大妈这个过来人最先反应过来,猜测:“秦淮茹该不会怀上了吧?” 二大妈:“搞不好还真是。” 贾张氏一听顿时大喜过望,完全没怀疑过孩子是別人的,她可是亲自陪秦淮茹去医院上的环。 再则,秦淮茹上班才十天,害喜也不可能那么快。 这个孩子只能是贾东旭死前种下的果。 “哎哟喂!我贾家又要添丁了。” “这胎肯定是个胖小子,东旭,你又要有儿子啦。” 一大妈见贾张氏在那乐得跟二傻子似的,眼里的羡慕都快溢出来了。 院里的妇女每每怀孕,她就忍不住一阵心酸,旁人接二连三当妈,享受儿女承欢膝下的乐趣。 唯独她,连个崽都下不出来。 心里苦啊! 秦淮茹算算时间,这个月没来事,大概率是有了,她抬手轻抚小腹,脸上露出母性的光辉。 孩子! 她又怀上了小宝宝。 何雨柱表情稍显古怪,怀孕了能上环?听起来似乎不怎么靠谱,应该是时间太短,医院没检测出来。 几个月后,贾家將多出一张嘴,日子怕不是更艰难了。 隨后,何雨柱来到许大茂家,跟他小酌几杯,打发时间。 期间许大茂扼腕嘆息,本来还打算尝尝小寡妇的滋味,现在一怀孕,歇菜了。 何雨柱只是笑笑,不做评价。 在许家待了一个小时,何雨柱刚回到中院,就被从易家出来的易中海叫住了,何雨柱严重怀疑,道德天尊一直在窗户后边偷窥。 “柱子,你又跟许大茂喝酒了。” “昂,怎么了?” 易中海有心说教两句,但他知道何雨柱不爱听,不敢提,怕被何雨柱懟得下不来台。 转而说:“柱子,你要媳妇不要?” 何雨柱感觉这话有些耳熟,像极了《牧马人》里,郭大叔给许灵均送媳妇的对话。 不过他知道,易中海没那么好心。 “你又要介绍哪家姑娘?”何雨柱问。 易中海挤出和善的笑容:“柱子,你感觉农村姑娘和城里姑娘哪个更勤劳持家。” “不是,听你这意思,要给我介绍农村姑娘?”何雨柱惊呆了。 灾荒年娶农村姑娘,怕不是脑子秀逗了。 道德天尊到底咋想的。 还把他当成那个拎不清事的傻柱? 易中海解释:“我知道现在闹饥荒,农村姑娘没定量,大家都不愿意娶。 但我琢磨著,你不一样,你是厂里的大厨,养个农村媳妇绰绰有余。 农村姑娘眼皮子浅,吃苦耐劳,就像秦淮茹那样,把东旭伺候得周周到到,从来没有一句怨言。 刚好你一大妈前两天回老家,遇到了这么一位姑娘,人漂亮不说,性子也好。 这样的女人娶回家,日子肯定比娶城里姑娘舒坦,怎么样,你要不要见一见。” 不得不说,易中海嘴皮子是真的6,跟孙媒婆有的一拼,上来先把何雨柱捧上天,夸他有本事。 再拿秦淮茹举例,天然让那个素昧蒙面的女人,在何雨柱心里种下贤妻良母的形象。 一个劲捡农村姑娘的优势说,儘可能淡化劣势。 何雨柱心下恍然,敢情道德天尊打的这个算盘。 说一千道一万,还是让他找个勤劳孝顺的媳妇。 只是换套说辞而已。 关键人还是一大妈找来的,婚事如果成了,何雨柱夫妻必然记著易中海两口子的好。 別看这番话听起来挺有道理的,实则暗藏玄机。 他一个六级大厨,住著三间正房,而且是私房,家里置办了三大件。 这么好的条件,最后娶一个农村丫头,传出去不得被人笑话。 农村媳妇,何雨柱確实养得起,但换个角度来看,他要是娶城里姑娘,每个月能省下二十多斤粮票。 拿到黑市上,少说值50块钱。 一年就是六百块。 这还没算上其他票据的价值。 而且生下来的孩子户口隨母亲,將来上学都是问题。 其中的差距海了去了。 “这个瘪犊子为了自己养老,当真是自私到了极点,完全不顾別人的利益。” 还有之前攛掇他接济寡妇的仇。 何雨柱暗骂一声,决定儘快找机会,给易中海来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不见,我看不上农村姑娘。” 易中海表情一僵,何雨柱不是喜欢漂亮姑娘吗,十拿九稳的事情,怎么就不成了。 他又欲劝说:“柱子......” 却被何雨柱直接打断了。 “行了,说什么我都不娶农村姑娘,你不用劝了。” 说完,何雨柱大踏步往家走。 望著紧闭的何家大门,易中海戴上了痛苦面具。 唉! 一番周密筹划又白费了。 第57章 袭击 当晚九点。 夜色撩人,繁星璀璨,何雨柱无所事事在家里听收音机发出的样板戏。 这时,房门被敲响。 来人是刘海中。 “二大爷,有什么事吗?” 刘海中压低声音,开门见山:“柱子,今晚院里组织去黑市,你要不要一起?” 眼下闹粮荒,世道不太平,黑市更是危险高发地,单人独行,极易被尾隨抢劫,搞不好就丟了小命。 四合院里一般都是结伴而行,人多势眾,坏人不敢轻易下手。 何雨柱啥也不缺,並没有参与的打算。 “我暂时没什么要买的,就不去了。” “那算了!”刘海中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重新关上房门,何雨柱突然灵光乍现,一个计划就此诞生。 ...... 凌晨十二点,皓月当空,向大地倾倒光华,四合院里万籟俱静。 正是偷鸡摸狗的大好时机。 准备前往黑市的住户,在中院集结完毕,一行十人。 这十个人有个共同特徵,都经过了乔装打扮,换上粗布褂子、补丁旧裤,怎么寒酸怎么来,越穷越不容易被盯上。 何雨柱通过窗户,发现易中海赫然在列。 他眼中闪过一缕森芒。 报復的机会来了。 易中海等人离开后,何雨柱来到院墙边,轻呼一口浊气,开始助跑加速,临近墙面时,脚下猛地一蹬,身体如同飞燕般凌空而起。 脚点墙面借力,身体再次往上攀升一截。 双手结结实实扣在墙头上。 稍一使劲,整个人灵活得像猴子一样,轻鬆翻过院墙。 落地后,何雨柱迅速朝易中海等人的方向追了过去。 远远跟在后面。 並找机会乔装了一番,衣裤换成事先准备的,从未穿过的破旧款式,头戴黑帽,半张脸用红领巾包裹。 跟踪期间,何雨柱不忘来个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奖励顏值+2,鯽鱼3条(合计重量1斤半)】 臥槽! 竟然真的能加顏值。 何雨柱暗自窃喜,要不是场合不对,他高低得找面镜子照照尊容。 二十分钟后,何雨柱尾隨眾人来到城东的一处黑市。 计划经济下,没有票据可谓是寸步难行,买家有钱买不到东西,而有些人手里有多余的东西要出手。 有需求就有市场。 於是黑市应运而生。 国家虽然严厉打击投机倒把,但老百姓需要生存,不能一竿子打死,对黑市的態度,往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黑市入口处有两个大汉把守,见一行人到来,其中一个大汉问:“买还是卖?” 黑市交易有个规定,买家免费进,卖家收5分钱入场费。 易中海沉声回答:“都是买主。” “进去吧!” 一行人进入黑市后,按照事先做好的安排,分成三组,其中易中海、阎埠贵、阎解成为一组。 十个人挤在同一个交易点,人多目標太明显,容易被巡逻队盯上。 阎埠贵说:“咱们动作麻溜点,买完东西在那棵树底下集合。” 他指了指不远处一棵枝繁叶茂的梧桐树。 其他人点头表示明白。 又不是第一次来黑市,都知道规矩。 旋即三个小组各自散去,购买所需物资,何雨柱远远跟在易中海这组后面。 静静等待出手机会。 为了掩人耳目,他还装腔作势买了5两菜油,花费3块,不是一般的贵,官方售价才6毛8一斤。 黑市里的摊位不像集市那样,成排扎堆,而是藏在胡同群里的一片迷宫,分区摆摊,地理位置通常岔路多,方便藏身跑路。 三人组中,阎解成负责望风,阎埠贵和易中海负责接洽卖家,全程压低声音,速战速决,绝不逗留。 来到一处胡同拐角,趁著易中海和卖家洽谈的时候,何雨柱侦查了一下地形。 墙高、岔路多、视线遮挡严重...... 这一处卖点只有5个人,阎解成在另一个岔路望风。 是个偷袭的绝佳位置。 见易中海和阎埠贵完成交易,何雨柱装成普通买家,若无其事地走向两人。 第一次干坏事,何雨柱的心臟跟装了马达似的,以一百二十迈的速度剧烈跳动。 全身血液沸腾,体温骤然飆升。 提著布袋的右手,因为紧张手心冷汗直冒。 双方的距离一点点接近。 易中海並没有意识到危险临近,脸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就在双方距离半米的时候,何雨柱眼中的冷芒一闪即逝。 紧接著,意念一动。 两只麻袋跟变戏法似的,凭空出现,精准套在了易中海和阎埠贵头上。 同时何雨柱手里冒出一根铁棍。 “谁?” 眼前一黑的易中海,顿觉大事不妙,正欲掀开麻袋。 右手腕却突遭一记势大力沉的重击,刺骨的疼痛铺天盖地涌来,瞬间衝垮了他的神智,再无半分思考余地。 “啊~” 一道撕心裂肺的悽惨嚎叫响彻夜空。 周围3名买家,以及阎埠贵都被嚇得三魂没了七魄。 一击得手,何雨柱丝毫没有停留,捡起易中海掉落在地上的布袋,撒丫子夺路狂奔。 钻进旁边的小巷里。 营造出一种抢劫的假象。 阎埠贵掀开麻袋的时候,就看到易中海倒在地上,麻袋套头,左手捂著右手,悲鸣不断。 环顾四周。 只见一个魁梧黑影犹如离弦之箭,以非人哉的速度奔逃,眨眼就钻进小巷。 没了踪影。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间,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3名路人和卖家,见势不妙,怕惹上麻烦,默契十足地夺路狂奔,远离这个是非地。 在另一个岔路望风的阎解成,人都傻了,呆愣了5秒钟,才战战兢兢地跑过来。 看著手腕彻底弯曲变形的易中海,阎解成哆嗦著嘴,询问阎埠贵:“爸,怎么办?” 阎埠贵好歹是从战乱时期过来的,什么场面没见过,很快稳定了心神。 注意到黑市暗桩朝这边过来,阎埠贵第一反应就是“离开。 在黑市买卖本就见不得光,属於“投机倒把”。 一旦经公,不仅黑市会被查封,像易中海这样的买家,轻则批评教育、没收隨身物资和钱款,重则写检討、通报单位和街道办。 而且黑市圈子极小,消息传扬飞快,一旦有人报案,很快就会被地头蛇知晓,事后对方会怀恨在心,伺机报復。 息事寧人是最好的选择。 第58章 以后使不上劲了 阎埠贵蹲下身,將易中海头上的麻袋摘掉。 此时,易中海已经痛得没力气哀嚎了,侧身蜷缩在地上,额头渗出豆滴大的汗珠,一滴滴流淌而下,在地上晕开一团深色水痕。 那扭曲变形的手腕,让人不忍直视。 太惨了! 阎埠贵深深怀疑,易中海还能不能继续从事钳工。 深吸一口气,阎埠贵努力平復澎湃的心境,一语道明现下处境。 “老易,咱们来黑市的事情不能声张,你刚才叫那么大声,巡逻队说不定马上就到了。 你忍一忍,站起来,咱们先离开这里。” 被剧痛缠绕的易中海,几乎丧失了思考能力,听他那么说,下意识就欲顺从。 在阎埠贵的搀扶下,颤巍巍站了起来。 阎埠贵先把手里採购的东西递给阎解成,说:“解成,你什么都別管,先把东西带回家,接下来的事情我来处理。” “哎!”阎解成应了一声。 他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接过麻袋飞也似地跑了。 近前的几名黑市暗桩,没有阻止,瞥了眼易中海的手,眉心全都皱成了川字形。 领头人询问:“这里出什么事了?” 阎埠贵没敢耽搁,言简意賅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刚才有个男人,把我同伴打伤了,抢了东西就跑。” 领头人:“对方什么特徵?” “头上戴著一顶黑色瓜皮帽,红领巾裹面,其他的说不上来,天太黑了,我看到往那条巷子跑了。” 大汉给手下递了一个眼神,几名手下立马朝阎埠贵指引的小巷追了过去。 在黑市闹事,相当於砸了他们的饭碗。 必须给对方一个教训。 殊不知,此刻何雨柱早已利用空间之力,重新乔装打扮,帽子换成斗笠帽,红领巾被白色口罩取代,两手空空如也。 就这么堂而皇之,隨著人流出了黑市。 抓人? 是不可能滴! 领头人看著易中海的惨状,沉声警告:“你们快离开这里,刚才动静那么大,肯定来人了,被抓住我可不管。 还有,劝你们不要报案,不然后果自负。” 为了震慑两人,领头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 脱鞘而出。 一缕月华落在雪亮的刀刃上,打磨得鋥亮的刃身,折射出森冷寒光,刺得阎埠贵和易中海眼仁发紧,艰难地吞了吞口水。 说曹操曹操就到。 恰在此时,路口望风的黑市暗桩发出警报。 “点子来了!” 领头人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易中海同样头皮发紧,强忍剧痛,和阎埠贵在巷子里七拐八绕,藉助地形优势摆脱巡查。 易中海受伤严重,说自己要去医院,阎埠贵也不拦著,把他送到协和医院门口。 “老易,你伤那么重,医院肯定会上报的,我就不进去了,我得先顾著自个。” 言毕,压根不给易中海说话的机会。 跟兔子一样,一溜烟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留下易中海在那呆若雕塑。 好一会儿,才訥訥吐槽:“这个老傢伙......” 说回何雨柱这边。 一击得手后,他仗著强横的身体素质,在“迷宫”般的黑市里迅速穿梭,又是翻墙,又是穿院的。 然后来到大街上。 从空间里取出二八大槓,脚踏板几乎踩出了幻影。 为了保险起见,他特意绕了两段路,感觉没人能追上自己后,这才溜回四合院,翻墙进家。 房门一关。 “呼~呼~” 他长长舒了两口气。 心境却迟迟平復不下来,紧张得心如鹿撞。 手心后背全是冷汗。 头一次干坏事,何雨柱这会儿实在坐立难安。 几分钟后,院子里响起一阵异动,何雨柱偷偷躲在窗户后面观察。 是刘海中带队回来了。 一行人聚在那交流了两句,然后各自散去。 又过了十分钟。 阎埠贵回到大院,轻轻敲响易家房门。 “咚咚咚!” 睡眼惺忪的一大妈过来开门,见是阎埠贵,询问:“老阎,老易人呢,怎么没看到他?” “老易受了点小伤,人在协和医院,你快去看看。” 三更半夜的,阎埠贵没敢说真话,怕动静闹太大。 一大妈心里一咯噔,又询问了两句,没问出个所以然,於是慌慌张张奔向协和医院。 大院重归平静后,何雨柱打开灯,打了盆水,擦洗了一下身体,精神渐渐放鬆下来。 拿来镜子照照尊容。 60分的顏值和62分似乎並没有区別。 咦! 区別还是有的。 仔细观察可以发现,皮肤匀净细腻了些许,毛孔收细,少了常年油烟闷出来的暗沉油光,浮肿的眼皮似乎也淡化了。 五官底子没变,全靠肤质和皮肉紧致拉高顏值。 何雨柱唇角微微上扬。 不错!不错! 再来几次,他就能摆脱“普通”的標籤了。 接著,何雨柱检查了一下易中海採买的物资。 哟呵! 东西还不少。 五斤白面、三斤粳米、十斤棒子麵。 总价值近40块,算是一份意外收穫。 ....... 不知不觉,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继而泼上胭脂红,晨光刺破云层,唤醒世间的喧囂。 这一夜,何雨柱睡得並不踏实。 直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 悠悠转醒时,已是上午九点,太阳都烧到屁股了。 起床开门。 院里几个大妈正凑在那閒聊八卦。 蔡根花见何雨柱出来,神秘兮兮来了句:“柱子,你醒啦,我跟你讲,院里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啊?”何雨柱作好奇状。 “昨晚院里一帮人去黑市,易中海让人打断了手,说是什么手腕骨头粉碎,伤到了神经,以后右手使不上劲了。” “啥?”何雨柱大吃一惊。 “真的假的,这么多人去怎么会出事呢。” 三大妈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谁说不是呢,当时你三大爷就在旁边,行凶者可狠了,一点徵兆都没有,套上麻袋就是一棍。 易中海还没反应过来,就倒下了,行凶者捡起粮食就跑,动作麻溜得很,一准是惯犯。” 何雨柱问阎埠贵没事吧,三大妈庆幸说:“你三大爷运气好,那人目標不是他。” “那可真是躲过了一劫。” “谁说不是呢。” 第59章 不敢报案 旁边的贾张氏在那表达不满:“那个黑了心的王八蛋,抢了我托老易买的十斤棒子麵,我诅咒他生儿子没屁眼。” 何雨柱:“......” 里面还有贾张氏的事,他是真没想到。 不过无所谓了。 禽兽吃瘪,我所欲也。 二大妈再次求证:“他三大妈,老易手真好不了了?” 杨瑞华闷闷点头:“老阎才从协和回来,协和是全国最好的医院,医生都那么说了,估摸没跑。” 蔡根花:“哎哟,那老易岂不是干不成钳工了。” “估计得调离岗位。” 贾张氏脸色一变,易中海要是干不了钳工,工资肯定缩水大半,往后贾家怕是指望不上他了。 唉! 这种苦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何雨柱则是暗自偷乐,他很清楚自己的实力,全力输出之下,绝非常人能承受。 这一结果並没有出乎他的预料。 呵呵! 道德天尊,没了七级工的身份,看你还怎么在院里摆谱。 让你坑老子,还想养老,做梦去吧! 接著,何雨柱问出自己最关心的事。 “三大妈,行凶者抓到没,派出所应该出动了吧?” 杨瑞华摇摇头:“那人跑得太快,一下就没了影,长什么样都没看清,黑市那边估计没抓到人。 派出所没行动,老易不敢报警,黑市的地头蛇亮刀威胁老易,要是报案,害黑市被封,老易怕是没好果子吃。”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二大妈缩了缩脖子,惴惴不安道:“那还是別报案的好,黑市都是三教九流的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保命最要紧。” 何雨柱悄悄鬆了口气。 事態果然如他预料得那样发展。 “確实,一旦报警,易中海少不了挨顿批。” 杨瑞华:“唉!造孽啊,好死不死在黑市受得伤,老易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了解完情况,何雨柱没有跟这帮人多聊,刷牙洗脸,然后前往景山公园。 孙媒婆又给介绍了一个相亲对象。 虽说何雨柱不怕禽兽破坏,甚至有些期待禽兽出招,好抓对方一个现行,但考虑过后,何雨柱还是决定暗度陈仓。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先確定关係,时机成熟再带人回大院。 ...... 夕日余暉,如诗如画。 在外面消遣了一下午时光,何雨柱拎著一条半斤重的鯽鱼,回到大院。 门口的阎埠贵眼睛都看直了。 语气里满是羡慕:“柱子,哪来的这么大鯽鱼。” “什剎海跟人淘换来的。”何雨柱隨口胡扯。 阎埠贵瞪大眼睛:“什剎海人比鱼还多,能有这么大鯽鱼?真的假的?” “你觉得真,那就是真的。” 何雨柱笑了笑,掠过他继续前行。 进入中院,秦淮茹正在家门口洗菜,贾张氏坐在靠椅上,埋头纳鞋底。 满脸麻木之色。 像极了饱受生活蹉跎的老黄牛。 何雨柱不由一乐,老虔婆你也有今天。 秦淮茹见何雨柱拎著鱼回来,忍不住口舌生津,被馋到了。 她露出明媚的笑容,招呼道:“柱子,真羡慕你,今晚又能开荤了。” “开荤”二字一出,贾张氏就跟猫嗅到了鱼腥味似的,猛地抬起头。 在看到那条鱼时,反应比秦淮茹更为强烈。 眼里儘是贪婪的光芒。 “哎哟!柱子,这么大条鱼哪弄来的。” 何雨柱说跟人淘换来的,他瞥了秦淮茹一眼,自打上次“纽扣”事件,秦淮茹再也没给他好脸色。 今天看到鱼,又舔著脸凑上来。 恰恰印证了那句话:“手中有米,鸡群自来。” 他懒得搭理这婆媳俩,从空间里取出一块燃烧正旺的蜂窝煤,开始烧水。 空间的存在,极大地便利了他的生活。 接著朝耳房喊一声:“雨水,出来杀鱼。” “来了!” 一听有鱼吃,何雨水风一般从屋里冲了出来。 拿起鱼来到院里的青石板上熟练处理。 秦淮茹心想拿不下何雨柱,还拿不下你何雨水么,当即凑了上去。 擼起袖子。 一副邻家姐姐口吻说:“雨水,周末难得休息,你把鱼放这,姐帮你收拾。” 按照秦淮茹的设想,听她那么说,向来懒散的何雨水,肯定会立马甩活。 然而。 结果大大出乎她的预料。 只见何雨水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冷道:“贾家嫂子,我自己有手,不用你帮忙。 还有,我以后不想跟你说话,请你离我远点。” 现在何雨水可不敢跟哥哥对著干,不然轻则没好吃的,重则不理人。 再就是,秦淮茹现在变了。 不再是她心目中的邻家大姐姐,竟然不知廉耻勾引自家哥哥。 道德败坏! 何雨水已经打定主意,以后离秦淮茹远远的。 ??? 秦淮茹被她冷漠的態度,搞得满脑子问號。 不明白何雨水为什么突然那么对自己。 “雨水,你怎么了,姐没招惹你吧?” 何雨水板著脸说:“你没招惹我,但我现在討厌你,麻烦你离我远点。” “为什么啊?” “不为什么,就是討厌你不行么。” 秦淮茹麻爪了。 猜想是何雨柱说了什么,不然何雨水不会突然翻脸。 “雨水,咱们之间肯定有误会。” 何雨水被她纠缠得不胜其烦,质问:“你解钮扣勾引我哥也是误会?” 秦淮茹小脸一红,支支吾吾地不知道怎么解释。 都怪那个死傻柱。 被他这么一搞,自己的名声算是全完了。 屋里的何雨柱听到两人的谈话,稍感欣慰。 总算没有在坑哥的道路上走到黑。 食材处理完,轮到何雨柱这个大厨闪亮登场。 隨著鲜美的鱼汤味在院里瀰漫开来,家家户户又开始不安生了。 对於长期不沾荤腥的老百姓来说,这股香味简直要了亲命。 贾家,棒梗看著桌上的窝头萝卜乾,开始闹腾要喝鱼汤:“妈,你去傻柱家端鱼汤,最近我都饿瘦了。” 秦淮茹有苦难言,只能安慰:“棒梗乖,傻柱不会给咱们的,咱不吃鱼汤。” “我不,我就要鱼汤。” “奶奶,你去帮我把鱼汤端过来。” 贾张氏也是一脸苦瓜相:“棒梗,傻柱现在可坏可坏了,奶奶去要,他会打我的。” 棒梗:“奶奶你真没用,连傻柱都对付不了。” 贾张氏:“......” 被好大孙鄙视了,上哪说理去。 第60章 曝光 院里邻居嗅到这股让人垂涎三尺的香味,全都在家里吞口水。 所有人有个共同心声:“何雨柱的厨艺似乎又上了一个台阶。” 煮出来的菜香味,跟之前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许大茂自觉这段时间跟何雨柱处得还不错,混口鱼汤应该不成问题。 於是端著一盘毛豆、两个馒头来到何家。 刚好赶上鱼汤出锅。 “柱哥,你这鱼汤燉得也太香了,请我尝尝唄。”许大茂放低姿態,曲意討好。 何雨柱没拒绝:“行,昨天你请我喝酒,今天我请你喝鱼汤。” “嘿嘿!我就知道柱哥够意思。” 说真的。 放眼整个大院,许大茂现在就乐意跟何雨柱接触。 作为一个名副其实的小人,他可太清楚“小人”的行为准则了,跟院里其他人相处,需要时刻提防被算计。 但跟何雨柱待一块,不需要有这方面的顾虑。 人家素来不主动惹是生非。 隨后何雨柱兄妹和许大茂,在屋里美滋滋地享受起鯽鱼豆腐汤。 许大茂舀起一勺鱼汤,热汤入喉的瞬间,鲜意炸开,深深挑动著他的味蕾。 许大茂豁然眼亮。 这也太好喝了! 肉质鲜嫩,温润顺滑,豆腐吸满鲜汤,层层漫开,每一口都让人回味无穷。 “臥槽!” “柱哥,你厨艺什么时候这么好了,我还是头一回喝到这么美味的鱼汤。” 何雨水同样差点吞掉舌头:“哥,你这是一朝顿悟了,厨艺突然提升那么多。” 何雨柱咧嘴笑了笑:“最近確实收穫不小。” 两人又是一通拍马屁。 把何雨柱拍舒服了,方便以后更多地蹭吃蹭喝。 手艺太馋人了。 一顿美味结束,何雨水负责清洗锅碗瓢盆,何雨柱閒来无事,正欲叫两人来打牌。 院里突然响起贾张氏求救声。 声势之大,仿佛整个大院都抖了三抖。 “快来人吶,救命啊!” “要出人命啦!” 何雨柱和许大茂对视一眼,快步向外走去。 邻居们也是一窝蜂赶了过来。 易中海还在住院,轮到刘海中这个二大爷主持大局,他问贾张氏出什么事了。 贾张氏领著他著急忙慌往屋里走,边走边说:“淮茹突然肚子疼,下面都流血了。” 三大妈第一反应:“该不会是流產了吧。” 眾人均是一惊,搞不好真要出人命。 看到本人后,这个猜想越发强烈。 只见秦淮茹坐在椅子上,脸颊冷汗涔涔,蓝色工装裤被浸湿了一片,很是醒目。 嘴唇苍白,毫无血色可言。 场面让人颇为不適。 刘海中当即发號施令:“大茂、光天,你俩把贾家门板拆了,把人送去中医院。” 两人顺从照做。 把贾家门板拆了下来,抬起秦淮茹就往外走。 何雨柱见贾张氏驻足不动,催促道:“张婶,你还愣著干什么,赶紧拿钱跟上去啊。” 贾张氏眼神躲闪,表情透著几分心虚:“棒梗小当年纪还小,我得在家看著。” 何雨柱一看她那样就猜到了缘由,似笑非笑说:“你该不会是捨不得出钱吧。” “谁捨不得出钱了。” 被戳中心事的贾张氏,就跟被踩到尾巴的猫似的,瞬间跳脚,声音高了几度。 似乎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增加话语的说服力。 “你少在那胡说八道,秦淮茹是我儿媳妇,只要能救她,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这句话何雨柱连个標点符號都不信。 你丫就是个认钱不认人的主。 要钱比要你的命还难。 事不关己,何雨柱也没有解释。 事实上,秦淮茹身为正式工人,看病治疗可以走劳保报销费用,如果去定点医院,甚至钱都不用出,直接走对公帐户。 这是时代给予工人阶级的福利。 千百年来,唯有那位做出了如此壮举。 中医院距离四合院非常近,五百米距离。 几分钟就到了。 秦淮茹被送进急诊室后,刘海中等人在外等候。 医生检查完来到外面,询问:“患者家属在不在?” 刘海中这才注意到贾张氏没来:“家属不在,我是院里的二大爷,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 眼下现代隱私法规尚未出炉,医生也没隱瞒:“患者怀有身孕,节育环在宫腔內,持续刺激子宫內膜,患者现在有流產的先兆。 必须做手术摘除节育环,后面需要住院保胎,你们谁先去收费室缴费。” 啥? 节育环? 眾人闻言面面相覷,表情说不出的怪异。 阎埠贵多嘴问了句:“医生,上了环也能怀孕吗?” “確实有这种可能,只不过概率非常低,患者应该是上环前,就已经怀孕了,由於怀孕时间太短,医院並没有检测出来,不然医院不会给上环的。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们赶紧去缴费。” “哦哦!”回过神来的刘海中,主动走向收费室。 反正能走劳保报销,他不怕贾家赖帐。 留在原地的阎埠贵等人,此刻表情別提多精彩了。 许大茂意味深长道:“三大爷,我怎么听著有点糊涂啊,秦淮茹是上环后才发现怀孕的,应该是贾东旭没了才上的环。” “你说她一个寡妇,自己一个人又怀不上,犯得著上环嘛。”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並没有正面回应:“具体原因只有秦淮茹最清楚。” 二大妈则没那么多顾忌,语气满是鄙夷:“寡妇上环还能为什么,方便偷人唄。” 三大妈:“我猜也是,之前她不还色诱柱子来著。” 许大茂作恍然状:“原来是这样,这个秦淮茹......唉!我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谁说不是呢。” “知人知面不知心,咱们都看走眼了。” “你们说贾张氏知不知道这事?” “应该知道吧,搞不好就是她压著秦淮茹去的。” “那可不一定,兴许是秦淮茹耐不住寂寞呢。”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就这么在抢救室外八卦起来,越聊越兴奋。 不等秦淮茹做完手术,几人就迫不及待回到大院,爆出这一惊天消息。 留下阎埠贵和刘海中坐镇医院。 许大茂第一时间跟何雨柱分享消息。 “柱哥,小寡妇真的让我刮目相看,连环都上了,准备得有够充分的。” 第61章 声名狼藉 何家。 许大茂的话,让何雨柱有些懵。 难不成医院里发生了什么? 他故作不解:“大茂,你怎么知道寡妇上环了?” 旁边的何雨水,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哥,什么是上环?” 何雨柱轻咳两声,整理了一下措辞:“简单点说,就是医生在女人身体里装个名叫节育环的东西,这样一来,无论男女怎么亲密,女人都怀不上孩子。” 何雨水小脸一红。 在男人跟前聊这种私密事,难免有些害羞。 何雨柱也不管她什么反应,催促许大茂赶紧道来,许大茂聊起八卦,劲头跟那些大妈有得一拼。 眉飞色舞道:“柱哥,你是不知道,秦淮茹那里流血,是因为节育环刺激的缘故,导致差点流產。 也就是说,秦淮茹在上环之前,就已经怀孕了,上环时间应该是在贾东旭死后。” 何雨柱瞪大眼睛。 真是离谱妈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上环会导致流產? 这事他真不知道。 整个过程未免也太瞎了,但凡秦淮茹运气好点,晚点上环,或者早点把环摘了,秘密都不会曝光。 现在可好。 这么一来,秦淮茹必將声名狼藉,狠狠被钉在耻辱柱上,永远都无法翻身。 自作孽,不可活! 哈哈哈! 此情此景,何雨柱有种放声大笑的衝动。 他嘖嘖两声,表情玩味至极。 “大茂,小寡妇这是在未雨绸繆啊。” 许大茂嘿嘿坏笑:“我感觉寡妇是冲你来的。” “靠!你別噁心我行不。” 何雨水听得云里雾里,脸上大写的懵逼:“你俩在说什么呢,贾家负担太重,秦淮茹上环也没什么吧?” 何雨柱抬手给了她一个脑瓜崩,很是无语:“你脑子呢,贾东旭都死了,她一个寡妇自己又怀不上孩子,上环干什么?” 臥槽~ 联想到某种可能,何雨水眼睛倏地睁得溜圆。 寡妇这样肯定是为了红杏出墙做准备。 而目標......正是自家哥哥。 当然,也可能是外面那些不正经的男人。 呃......或许得加个“们”字。 何雨水顿时一阵噁心。 全身泛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同时,秦淮茹在她心里的形象轰然崩塌。 稀碎稀碎的。 “哥,你以后一定要离这个坏女人远远的。” 何雨柱哭笑不得:“你还是管好自己吧,別再坑哥了。” 何雨水回想起之前的所作所为,面色一窘,尷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了。 这么一看,她好像確实是个坑哥小能手。 难怪哥哥之前態度那么差。 流言就像写在水上的字,註定不持久,却又传得飞快。 不消多时,寡妇上环的消息便传遍了大院。 引起一阵热议。 跌碎了一地下巴。 紧接著,消息开始在南锣鼓巷蔓延开来。 吃瓜群眾狠狠饱腹了一回。 未来一段时间內,这件事都將是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经此一遭,秦淮茹声名远扬,臭不可闻那种。 当天夜里,贾张氏来到中医院看望秦淮茹,现在秦淮茹是贾家的顶樑柱,不容有失。 此时,秦淮茹已经顺利取环,並注射了保胎针,再辅以中药调理,胎儿已经稳定了下来。 她呆呆地望著天花板,脸色依旧苍白。 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即视感。 “咔噠!” 听到开门声,秦淮茹往病房门口看来,发现是贾张氏,一丝火花自眼底迸射开来。 然后归於无形。 再次恢復了无生趣的模样。 贾张氏大概能猜到她的想法,没当回事:“你甭跟我置气,上环是我提的没错,但你自己也同意了,別把过错甩我头上。” 秦淮茹一声不吭,贾张氏嘆了口气:“现在外面都传开了,这种事根本解释不清楚,咱家名声算是彻底毁了,往后出门少不了被人指指点点。 你看开些,过日子得往前看,熬一熬也就过去了。” 秦淮茹神色微动。 心头生出一股暖意。 这么些年,贾张氏还是头一回安慰她。 而贾张氏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惊愕不已。 “现在你肚子里揣著一个,棒梗又在长身体,都不能缺了嘴。 我琢磨著,整个大院有能力帮咱们的,只有傻柱了,其实你就算彻底豁出去,也没什么。” 秦淮茹怀疑自己幻听了,扭过头,满脸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这还是那个对自己严防死守的婆婆? 贾张氏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你甭那么看我,反正名声已经臭了,做与不做没有区別,我知道你难,只要你不离开贾家,有些事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切都是为了生活。” 秦淮茹沉默了一会儿,才有气无力开口:“就算我豁得出去,傻柱也不会理我的。 上次我刚露出点苗头,他就大声喊人。” 贾张氏默然。 现在何雨柱变化太大,她也看不懂这个人,一个青瓜蛋子,有个姿色不错的女人送上门,竟然一点都不动心,太不合理了。 这时,深受贾张氏启发的秦淮茹,想到一个主意。 “妈,易中海虽然残了,但他在轧钢厂干了十几年,家底不会少,几千块肯定有。 反正咱家名声臭了,要不咱们想个辙,你把他给办了,逼他跟你结婚怎么样。” 贾张氏:“???” 自己不是来劝秦淮茹的吗?怎么反被劝了? ...... 第二天,秦淮茹上环和易中海手残的消息传遍全厂。 相较於后者,前者这口瓜保值又保鲜。 不少男人就跟猫嗅到鱼腥味似的,打起了小九九,准备等秦淮茹归来,试试能不能占占便宜。 小寡妇可比厂里的女工漂亮多了。 周三这天。 又是一天下班进行时。 临近交道口大街,何雨柱遇到了刘海中和许大茂,许大茂推著自行车,跟刘海中並肩而行。 自行车胎瘪瘪的,应该是爆胎了。 “大茂,车胎爆了啊?” 何雨柱按下剎车,笑吟吟打招呼,许大茂鬱闷地点点头:“点背,扎到钉子了。” “可惜了,没扎到脚。” “嘿!不带你这样幸灾乐祸的。” “哈哈!” 说笑了两句,何雨柱下车走在刘海中旁边,打听道:“二大爷,易中海手残了,厂里怎么安排他有定论了没?” 第62章 揪出阎解成 刘海中摇摇头:“没听说,估摸得等他出院,先观察恢復情况再做决定。” “有道理!”何雨柱表情不变。 期盼道德天尊早日回来,好看看他那落魄样。 这时,许大茂冒出一句:“柱哥,我早上出门的时候,听三大爷说,阎解成和於莉今天要领证。” “是吗?他效率有够快的。”何雨柱心念一动。 可算等到於莉嫁进来了。 等下他就去找阎埠贵。 不管那个搞破坏的王八犊子,怎么跟於莉编排得自己,谎言终有戳破的一天。 只要把话说清楚,於莉必然不会再守口如瓶。 马勒戈壁的! 看他不把那人打得满地找牙,后悔终生。 许大茂见他这无动於衷的態度,很是不解。 “柱哥,以你现在的头脑,没理由拿不下於莉啊,你条件比阎解成好那么多,她怎么没选你?” 这个答案刘海中同样好奇。 之前院里人顾忌何雨柱的面子,没好意思问,现在许大茂当了出头鸟,他也想听一听。 何雨柱没有藏著掖著:“相亲那天,其实过程挺顺利的,於莉回去后突然说不合適。 我感觉里面有事,就去试探於莉,果然有小人搞破坏,背地里应该没少编排我。 我问於莉那个人是谁,想跟她当面对质,结果於莉说那人把她救出火坑,她不能恩將仇报,连对质的机会都不给我。 把我气得不轻。” 许大茂眨了眨眼。 这套路他熟,没想到院里还有同道中人。 “这个人很有可能是咱们院的。”刘海中听完眉头拧成疙瘩。 不满道:“这人也太缺德了,怎么能坏人姻缘呢,那话咋说的,寧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等把他揪出来,必须好好批斗批斗。” 何雨柱偷偷翻了个白眼,话说了等於没说。 许大茂鬼点子比较多,眼珠子滴溜一转:“柱哥,现在於莉嫁进大院,谎言肯定会被戳破,这个人马上就会原形毕露。” 何雨柱暗暗给他点了个赞,大茂还是智商在线的。 “一会儿我准备去阎家,请三大爷出面,在於莉跟前替我正名,这样於莉就不会再保守秘密了。” 许大茂一听又有热闹瞧,那叫一个兴奋。 “这主意好,咱们走快点。” 像是想起了什么,许大茂犹豫片刻后,给出猜测:“柱哥,你说这事会不会是阎解成乾的,你和於莉黄了没几天,阎解成就跟於莉好上了。” 何雨柱微微一怔。 一直以来,他都把目標锁定在养老团身上。 再加上,杨瑞华说,於莉跟阎解成是经媒婆介绍相亲认识的,剧里两人本就是一对,所以何雨柱没往这方面深究。 现在想想,確实有这种可能性。 儘管他跟阎解成无冤无仇。 惯性思维害死人吶。 刘海中有些不相信:“应该不是,阎解成没那么蠢,於莉知道真相肯定会闹腾。” 许大茂露出不屑的笑容:“二大爷,这你就不懂了,等到生米煮成熟饭,於莉就算后悔也来不及了,反而还会打碎牙往肚里咽,帮著阎解成一起隱瞒。” 刘海中没再搭腔。 显然也明白了过来。 何雨柱叮嘱:“一会儿你们別说话,我来试探。” 两人点头应允,心思各异地走向四合院。 走进前院,住户们正在家门口忙活晚饭,阎埠贵在那呵护自行车,杨瑞华在锅灶前炒白菜。 何雨柱凑上前,询问杨瑞华:“三大妈,听说阎解成跟於莉今天去领证了?” “是啊,这会儿於莉就在屋里。”杨瑞华笑著回答。 “晚点解成和於莉会上门给大伙发喜糖。” 何雨柱宛如一只笑面虎,表面笑语盈盈:“那可真是恭喜了,三大妈,你之前说阎解成跟於莉是媒婆介绍认识的,给我说说这个媒婆,我也找她牵牵线。” “啊?”杨瑞华笑容一僵。 稍不留神,炒白菜的铲子脱手掉进锅里。 这一举动落在何雨柱三人眼里,心中都有了答案。 搞破坏的小人十有八九就是阎解成。 看情形,阎埠贵两口子是知情的。 刘海中眼神晦暗莫名,许大茂唇角勾起奸笑。 来了来了! 柱哥今晚又將大发神威。 在那擦车的阎埠贵,心里一咯噔,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强装镇定,凑过来打哈哈:“柱子,孙媒婆可是远近闻名的月老,有她帮你,哪还用得著別人。” “每个媒婆手上的资源不一样,多个选择多条路嘛。” “三大妈,你快跟我说说,我这就去找她。” 听到外面的谈话声,屋里的阎解成和於莉立马紧张了起来,手指来回摩挲裤腿。 阎解成更是亡魂大冒。 连呼吸都忘了,耳朵高高竖起。 期盼亲妈能顺利把何雨柱糊弄过去。 “这个......”杨瑞华脑瓜子飞速转动。 隨口扯了句:“媒婆最近走亲戚去了,你现在找不到她。” 事到如今,何雨柱百分百確定,始作俑者就是阎解成,不再拐弯抹角,神色肃穆说:“没事,你告诉我名字就行,其他的不用你管。” 杨瑞华和阎埠贵见他这副模样,心臟好似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闷得发慌。 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丸辣! 纸终究没包住火。 到底哪里出了差错,不应该啊。 “柱子,我明儿个再跟你说,今天家里有喜事。”杨瑞华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一句话的功夫,不耽误事。” 许大茂阴惻惻附和:“三大妈,你就告诉柱哥吧,他马上去找人,不会耽误你们家的喜事。” 杨瑞华默然不语。 所谓的媒婆根本不存在,一说肯定露馅。 见状,耐心耗尽的何雨柱,声音陡然冷冽了三分:“杨瑞华,明人不说暗话,现在什么情形你心里清楚,躲是躲不过去的,不然今天怕是无法收场。” 话音落下,屋里阎解成心中最后一丝侥倖隨之破灭。 身形一个不稳,从凳子上摔落在地。 於莉眉心微蹙,不明白阎解成为什么那么害怕,既然瞒不过去,摊牌就是了。 不过是说几句实话罢了,又不是胡编乱造抹黑人。 有什么大不了的。 第63章 软蛋 四合院前院。 “无法收场”四个大字,仿佛一把重锤,砸在所有人心头。 “事情不太对劲!” 院里邻居看出了此时何雨柱的异常。 那看似安然平静的面容下,似乎有股可怖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他们顾不上做饭,纷纷把铁锅从炉子上移开,往阎家门口聚来。 待在家里的人,接二连三窜了出来。 静静地观察事態发展。 阎埠贵一看何雨柱这架势,就知道要遭,勉强挤出一抹笑意:“柱子,你瞧你,不就是媒婆的事吗,何必大动肝火。 走,去你家,三大爷好好跟你说道说道。” 何雨柱没有大事化小的打算,敢在背后放冷箭,就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阎埠贵,看来你们两口子是知情的,行啊,你们,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干坏事都要整整齐齐。”他冷笑一声。 把自行车停在一边。 不再称呼阎埠贵三大爷,而是直呼其名。 言语间没有丝毫留情。 既然这样,你们也上了我的黑名单。” 阎埠贵神色一变,嘴唇蠕动,想说些什么,却怎么都开不了口。 这种状態下的何雨柱让他感到无比陌生。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可怕。 以前何雨柱犯起浑来,谁都拉不住,但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没脑子的莽夫。 现在发生矛盾,他不再衝动行事,而是气势內敛,宛如一汪深不见底的瀚海。 光站在那,就给人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感。 三大妈同样被震慑到了,却还在嘴硬:“柱子,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家没得罪你吧。” 何雨柱懒得跟她磨嘴皮子,朝屋里叫唤:“阎解成,你如果还是个站著尿尿的爷们,就別跟缩头乌龟一样,躲在屋里。 我数十个数,你要是不出来,我就自己进去了。” 声音飘进阎解成耳里,他的心绪如同风中乱抖的枯叶,悬在半空落不下,阵阵发慌。 双腿发软,瘫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 於莉见他这副孬种样,皱起的眉头就没展开过。 自己选的男人也太没种了。 连直面何雨柱的勇气都没有。 於莉失望地摇摇头,开门走了出去。 那张清秀的脸上不显半点心虚。 不满道:“何雨柱,你有什么话直说,別拐弯抹角的,净说些让人误会的话。” 何雨柱心想这娘们还挺有担当,继续嘲讽:“可以啊,阎解成,自个躲屋里不敢见人,让你媳妇出面,可真够爷们的。” 屋里一片寂静。 阎家人对阎解成的毫无担当很是失望。 此时,邻居们都看出了端倪,阎解成绝对干了对不起何雨柱的事,而且事情还不小。 何雨柱没再抓住阎解成不放,转问於莉:“听你婆婆说,你跟阎解成是相亲认识的?” “不是,我跟他是初中同学。”於莉坦然承认。 她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背后说閒话固然不对,但阎解成也是出於好心。 就算何雨柱知道又怎么样,顶多两家结仇以后不来往。 何雨柱听她那么说,立马恍然。 原来两人是老同学,难怪於莉对阎解成的话深信不疑,连对质的机会都不给。 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既然你们是老同学,为什么你婆婆要骗我说是相亲认识的?” 於莉看了杨瑞华一眼,杨瑞华使劲给她使眼色,示意不要承认,於莉没在意。 依旧承认得很是乾脆。 “你应该猜到了,目的就是把这件事遮掩过去。” 至此,阎埠贵和杨瑞华悬著的心彻底死了。 累了! 毁灭吧! 何雨柱心念一转,就猜到了於莉此时的想法。 嗤笑一声。 直入主题:“爽快,你比阎解成这个软蛋爷们,那咱们来聊聊,他是怎么在你面前编排我的,咱们当场对质。 只要阎解成有理有据,我二话不说,掉头就走。 但如果阎解成是恶意抹黑,那不好意思,一顿毒打免不了,洞房肯定是入不成了,后面还得承受我的雷霆报復。” 屋里的阎解成刚站起身,听到这话,双腿一软,再次瘫倒在地,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稍不留神,还把凳子给撞倒了。 发出“嘭”的脆响,清晰传入邻居们耳中。 眾人唇角勾起讥誚的弧度,敢情阎解成一直在偷听,只是不敢站出来直面何雨柱。 果然是个软蛋。 听到现在,邻居们基本搞明白了前因后果,何雨柱跟於莉相亲之所以黄,全拜阎解成所赐,事后阎解成还把人给拿下了。 这一系列操作...... 怎么形容呢,老鼠咬了牛屁股——鼠食牛逼 眾人暗暗咋舌,阎解成怎么敢的,怕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背后捅何雨柱刀子。 尤其是开窍后的何雨柱。 於莉想起阎解成刚才惊慌失措的表现,再看著何雨柱那坦坦荡荡的模样,忽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自己该不会被骗了吧 “不会的?” “不可能是那样!” 於莉甩了甩头,把这股不该有的念头强行甩掉,並不断暗示自己,让自己保持镇定。 这个细节落在何雨柱眼里,他面露玩味之色。 戏謔道:“看你这样子,似乎回过味来了。” 被他这么一说,於莉心头那股慌乱再也压制不住,跟藤蔓一样疯狂生长。 从容之色瞬间崩塌。 身体一个不稳,踉蹌著往后退了两步。 如此表现让何雨柱快感暴涨。 接著乘胜追击:“不慌,咱们来慢慢对帐,说说唄,阎解成是怎么编排我的。” 阎埠贵还想再挣扎一下,苦著一张脸,低声討饶:“柱子,给三大爷一个面子,有什么事情,咱们私下解决行不行。” “你一个帮凶,在我这没面子,以后我就叫你阎埠贵,没有所谓的三大爷。 你以为你逃得掉吗,准备承受我的报復吧。”何雨柱凶光毕露。 阎埠贵苦涩一笑。 得,自己也被记恨上了,这叫什么事啊。 他早该料到的。 开窍后的何雨柱,绝不是轻易能糊弄过去的。 阎埠贵真的后悔了。 当初就不该耍小聪明,抱有侥倖心理。 要是早点押著阎解成去认错,事情也不会闹大。 第64章 悔青肠子 如果说先前阎解成的表现,只是撩起於莉心头的疑虑,缺少真凭实据,那现在阎埠贵的低头示弱,则是让她的揣测彻底落地。 她脸色骤然惨白。 脑瓜子嗡嗡的,cpu当场宕机。 失去了思考能力。 自己竟然真的被骗了,怎么会这样。 阎解成为什么要这么做? 於莉犹自不敢相信,整个人变得无比激动,赶忙向何雨柱求证:“阎解成说你嘴臭,得罪了厂领导,一辈子都升不了级了。” 何雨柱暗自腹誹,傻柱嘴臭,关他屁事。 立马粉碎她的希望。 “不好意思,我前不久才升了两级工级,现在是六级厨师。 厂里还奖励了三大件票据,瞧见没,我这手錶,还有那辆自行车,家里还有收音机。” 为了给於莉添堵,何雨柱可谓是不遗余力。 於莉瞳孔一震,下意识计算,六级厨师工资多少钱,应该有阎解成的一倍了吧。 还有手錶、自行车、收音机,加起来多少钱吶。 何家家底也太殷实了。 厂里奖励那么丰厚,可见何雨柱深受领导器重。 所以说,何雨柱根本没有得罪厂领导。 是阎解成在信口胡诌。 天吶! 自己到底错过了怎样的金龟婿。 如果当初调查一下就好了,都怪阎解成。 於莉紧咬嘴唇,肠子都快悔青了。 接著继续求证:“他还说你有暴力倾向,打人可狠了,院里的老人小孩都下得去手,说你结婚后会打我。” 话音落下。 现场顿时嗡嗡一片,嘈杂得跟菜市场似的。 邻居们就跟提前排练过一样,齐齐嘖嘖鄙夷,心想,这个阎解成也太过分了,为了截胡,还真是什么话都编得出来。 许大茂在那拱火:“我滴乖乖,这个阎解成还挺能掰,偏偏某人还信了。” 何雨柱则是无语地摇摇头,向邻居们求助:“大伙帮忙给她说说,我何雨柱是不是乱打人的暴力狂,有没有在院里打过老人小孩。” 自从穿越以来,何雨柱嘴就没犯过贱,平白无故得罪人,说起话来条理清晰,有理有据,跟邻居们的关係缓和了不少。 这会儿,一个个都站出来澄清。 蔡根花第一个声援:“柱子从不胡乱打人,更没有打过老人孩子。” 刘海中:“我作证。” 二大妈:“我也可以作证!” 路人甲:“柱子人挺好的,不会打媳妇。” 於莉听眾人那么说,心中最后一丝侥倖彻底湮灭,她双眼通红,粉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软肉之中,气得浑身直哆嗦。 紧接著,转身衝进屋內。 屋里一阵鸡飞狗跳。 “阎解成,你王八蛋。” “你还是个人么,亏我那么相信你。” “哎!別打!” “莉莉,我知道错了。” “你相信我,傻柱以前真的嘴臭,得罪了领导,没少在院里打人。 “哦吼吼!別打了!” “疼疼疼!” 屋里打闹不止,屋外看戏看到飞起。 三分钟后,於莉掩面哭著跑出了大院,阎埠贵和三大妈在那著急上火,大喊:“於莉,你去哪,你跟解成已经领证了。” 於莉头也没回,在朦朧夜色下,一个劲往外冲,阎解成从屋里追出来,却被何雨柱揪了个正著。 此时,阎解成衣衫凌乱,脸颊两侧的巴掌印清晰可见,像是被硃砂拓印过,看起来狼狈极了。 被揪住衣领的阎解成,对上何雨柱那双要吃人的眼睛,嚇得小心臟突突狂跳不止,声音不自觉打颤。 “何雨柱,你要干嘛?” “你说呢!” 何雨柱一点不磨嘰,一个大逼兜將其抽翻在地。 清脆响亮的声音,让眾人心跟著抖了抖。 只觉脸颊莫名发疼。 杨瑞华担心儿子被打坏,像只护崽的老母鸡般,飞扑过来,拦在何雨柱身前。 “何雨柱,我儿媳妇都跑了,你还没闹够吗。” 何雨柱手指著她,发出警告:“你麻溜地给我滚开,不然我连你一块收拾。” 那凶神恶煞的模样,仿佛一只野兽,隨时都要择人而噬,杨瑞华嚇得一激灵,有心退开,却拉不下脸。 阎埠贵也过来抓著何雨柱的手,服软討饶:“柱子,解成已经受到教训了,你放他一马吧。” 何雨柱突然笑了,然后一用力,挣脱他的手,毫无徵兆地一个大逼兜。 “啪~” 正中阎埠贵的脸,把他眼镜都抽飞了。 邻居们瞪大眼睛,心里直呼好傢伙。 这是杀疯了啊。 连阎埠贵都照抽不误。 许大茂也是大吃一惊,他以为何雨柱只是说说,没想到真敢动手打老一辈。 贾张氏暗自庆幸,还好何雨柱没那么抽过自己,不然得疼成啥样。 杨瑞华见自家男人被抽倒在地,眼睛立马红了。 枯瘦爪子朝何雨柱挠了过来。 “啪~” 同样遭受大逼兜伺候,肚子还挨了一脚。 重重摔倒在地。 杨瑞华只觉脑袋发飘,一阵迷糊。 阎解成一看爹妈都挨了打,顿时理智全无,不管不顾地冲了过来。 一副要跟何雨柱拼了的架势。 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被何雨柱一个反手过肩摔轻鬆撂倒。 面门邦邦挨了两拳,国宝熊猫闪亮登场。 接著阎家人前赴后继衝上来,想要以人数取胜,可惜没一个能近身何雨柱。 何雨柱学黄猿一脚一个小朋友,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跟砍瓜切菜一样轻鬆。 阎家上到阎埠贵,下到13岁的阎解放无一倖免。 倒在地上哼哼唧唧。 阎解旷和阎解睇在边上畏畏缩缩,没敢上前。 何雨柱感觉不过癮,勾手示意:“接著来,不要停,我还没解气。” 阎家人气得都快吐血了。 还来,这是要他们的小命啊。 邻居们暗暗咋舌,不愧是四合院战神,一人挑翻阎家四人,对方连边角都没摸到一下,实力恐怖如斯。 许大茂暗忖,看来柱哥以前打我手下留情了,这也太凶悍了。 何雨柱见阎家人不上来,对著阎解成下三路就是一脚。 “嗯哼!” 伴隨著一声闷哼,阎解成全身力道为之一泄。 身体微躬,宛如一只蒸熟的大虾。 眼球爆凸,太阳穴青筋凸起,犹如一条条深藏在皮肤底下的蚯蚓。 第65章 离婚?谁要你? 霎时间,阎解成只觉无尽的痛楚如潮水般汹涌袭来。 这种疼痛並非单纯肉体上的疼,更多的是深入骨髓、触及灵魂的折磨。 仿佛每一根感知神经都在崩裂瓦解,让人痛不欲生。 在场男人顿觉胯下一凉,许大茂更是夹紧双腿,好似被踢襠的是自己。 现场唯有他,最理解阎解成此刻的感受。 阎埠贵身心一阵无力,捂著火辣辣发痛的脸,求助刘海中:“老刘,你是院里的二大爷,就这么看著何雨柱打人。” 刘海中耸肩表示无奈:“老阎,你家这回太过了,你让我怎么拦。” “我瞧柱子也没下死手,受点皮肉伤不要紧的。” 阎家人:“......” 合著挨打的不是你唄,净说风凉话。 又往阎解成身上招呼了一通,拳打脚踢,打得阎解成哀嚎不断,直呼“打死人啦,柱哥饶命”,何雨柱总算气顺畅了。 站起身撂狠话:“阎解成,今天这事不算完,我会让你知道,招惹我是你这辈子最后悔的决定。 还有阎埠贵你这个帮凶,也別想好过。” 说完,他推著自行车回家了。 阎埠贵在那齜牙咧嘴,欲哭无泪。 一顿胖揍还不够,你还想怎么著啊。 他颤颤巍巍站起身,来到阎解成身边,关切道:“老大,你感觉怎么样?” 阎解成顶著一张猪头脸,疼得直抽抽:“我好像见到我太奶了,身上没一处好的。” “滚犊子!不许打扰祖宗清净。” 阎埠贵悄悄鬆了口气,给了这个坑爹玩意一脚,阎解成倒吸了口凉气。 这一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洞房花烛夜,被人狠狠暴打了一顿,脸面被人踩在脚底下疯狂摩擦,关键媳妇还跑了。 惨的一批! 他咬牙切齿道:“爸,你去报警把傻柱抓起来。” 没等阎埠贵说话,刘海中便打岔,语气不容置喙。 “报什么警,院里的事院里解决,阎解成,事情是你惹出来的,你还有脸报警,警察来了,说不定都得给你两拳。” 蔡根花:“就是,背后恶意造谣抹黑邻居,截胡邻居的媳妇,简直道德败坏。” 许大茂:“阎解成,我支持你报警,反正关不了几天,等柱哥回来继续干架。” 阎家人集体一哆嗦,报警的念头彻底湮灭。 真的打不过啊。 二大妈:“听柱子的口气,这事没完。” 杨瑞华一边轻揉受创的老腰,一边硬著头皮放狠话:“没完就没完,谁怕谁啊。” 只是这话怎么听都没啥底气。 邻居们忍不住抿唇偷笑,刘海中揶揄:“得!本来我还想帮你们两家说和说和,现在看来,这仇结大了,我不管了。” 说完,刘海中手別身后,挺著大肚腩走了。 阎埠贵有心叫住他,但拉不下脸,刚被人揍了一顿,现在服软求和,未免太怂了。 隨后邻居们各回各家,阎家的伤兵,也回到屋里哼哼唧唧。 大骂何雨柱不当人子,下手没轻没重的。 杨瑞华在那哀嚎老腰扭到了,阎埠贵拍大腿扼腕嘆息,眼镜腿彻底断了,换新的得3毛,亏大了,阎解睇则是掩嘴偷笑。 调侃道:“大哥,你伤得不轻,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阎埠贵一听炸了:“去什么医院,打架受伤,劳保不给报销,休养几天就好了。” 其他人认同地点点头。 这就很阎家人,抠起来身体都不管了。 杨瑞华嘆息一声:“解成,咱家这回被你坑惨了,全家挨揍不说,还坏了名声。” 阎埠贵更是摆出一张臭脸:“哼!还说要把傻柱整得明明白白,现在谁整谁?” 阎解成尷尬不已:“肯定是哪里出了差错,不然傻柱不可能知道的。” 其他人没搭腔。 现在纠结这个还有什么意义。 “於莉跑了,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杨瑞华揪心说。 阎埠贵冷哼一声:“爱回不回,老大闯的祸,让他自己去解决,坑死老子了。” 阎解成理亏不敢吭声,这会儿他心里也没底。 到手的媳妇不会就这么飞了吧。 洞房还没入呢。 ...... 杏花胡同。 某四合院前院东厢房。 於莉打开家门,哭哭啼啼地走了进去。 於父於向东长著一张国字脸,四十过半的年纪,前阵子得了肠胃病,消瘦了一大圈,颧骨高高凸起,一副病殃殃的样子。 见女儿新婚夜哭哭啼啼地跑回家,他立马急了。 强打精神询问:“莉莉,出什么事了,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於母第一反应就是阎解成欺负了女儿,於莉猛地扎进母亲怀里,哭诉:“妈,我被阎解成骗了,呜呜呜,那个王八蛋......” 她跟倒核桃似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噼里啪啦全抖出来,一点不留。 於家人全都惊愕当场。 因为於莉並没有透露阎解成救她出“火坑”的事,只说没看上何雨柱。 要是於莉说孙媒婆给她介绍一个暴力狂,於家人早打上门了,阎解成也不可能“深藏功与名”。 於母都快被女儿蠢哭了:“你这孩子,人家说什么你就相信,也不晓得打听打听,这下好了,丟了西瓜捡芝麻。” 此刻,於莉也是后悔得不行。 哭成了泪人。 “我哪知道阎解成会骗我,我们是老同学哎,呜呜呜,妈,你说我该怎么办。” 於母哪有什么主意,看向家里的顶樑柱,於向东思想传统,儘管痛恨阎解成骗了女儿,但证都领了,总不能离吧。 那自家女儿不就成二婚的了。 传出去他还要不要脸了。 思虑过后,於向东沉声发话:“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该新婚夜跑回来,街坊四邻该怎么议论,明天咱家就会被唾沫星子淹没。 你回阎家去吧,事到如今,也只能认命了。” 於莉一听老大不乐意了:“我不回去,爸,阎解成把我骗得那么惨,我不想跟他过了。” “不跟他过你能怎么办,离婚?到时谁要你?”於向东质问。 於莉沉默了一会儿,抹乾眼泪,声音柔弱而忐忑:“我还是乾净的,爸你说我要是跟阎解成离婚,嫁给何雨柱怎么样,他兴许会要我。” 第66章 告状 於家。 一家老小都被於莉的逆天言论,震惊得目瞪口呆。 这年头离婚就有够丟脸的了,街坊邻居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於莉倒好,生怕閒言碎语不够多,竟要改嫁前相亲对象。 而且前相亲对象跟现任丈夫住同一个四合院。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两家还不得天天掐架,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不行!” 思想传统的於向东,想都没想坚决反对。 “死丫头,你不要脸,我老於家可丟不起这个人,你的丈夫只能是阎解成。” 於母同样反对:“莉莉,你可长点心吧,路是你自己选的,就算跪著也得走完。” 於莉表妹怯怯弱弱劝说:“莉姐,你跟別人已经领证了,那个何雨柱怕是不会同意的。” 儘管一家人都不同意,於莉仍旧不甘心就此认命。 梗著脖子说:“我不管,日子是我自己过,我必须试一试,不然我心里不顺畅。” “你这死丫头!”於向东气得直哆嗦。 抡起巴掌就欲抽去。 “你打!打死我好了。”於莉丝毫不惧。 反而抬头挺胸。 眼神满是倔强地看著他。 “唉~” 到底是自家闺女,於向东还是没下得了手。 在那连连嘆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说到底,闺女也是受害者。 ...... 协和医院。 某病房內,易中海右手打著石膏,正细嚼慢咽吃著一大妈亲手餵的晚饭:米粥+蒸蛋+山药炒肉片 重伤未愈,多补充营养才恢復得快。 伙食標准固然不错,易中海却味同嚼蜡。 由於是在黑市受的伤,怕被冠上投机倒把的罪名,更怕遭到黑市地头蛇的报復,易中海並没有透露自己受伤的原因。 不过官方也不傻,猜也能猜到原因。 谁家好人大半夜在外面游荡的。 所以易中海这次受伤,所有治疗费用需要自掏腰包。 几天时间就花了30块钱,可把易中海心疼坏了。 四天时间过去,易中海不得不接受自己手残的事实,浑身上下縈绕著颓废的气息。 这几天院里没一个邻居来医院探望,厂里杨厂长和车间主任来过一次,得知易中海的病情后,態度再也不像从前那般和善。 只是淡淡叮嘱易中海好好休息,然后就走了。 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双手是钳工赖以生存的根本,现在右手废了,调离车间已成定局。 七级工的身份也將不復存在。 世態炎凉,易中海用屁股都能想到,接下来自己在工厂和大院的处境。 事已至此,易中海也只能面对现实。 “唉~” 又是一声重重的嘆息,易中海吞下嘴里的饭菜,问:“这几天院里发生什么事没?” “事倒是有那么两件,秦淮茹不是怀孕了么,周末那天肚子疼,差点流產,送到医院后,医生说是节育环导致的。”一大妈说。 “现在贾家名声彻底臭了,都在传寡妇上环是为了偷汉子。” 易中海目露讶然。 稍一琢磨,便猜到了贾家婆媳的用意。 一个是为了预防秦淮茹搞出人命,拋下这个家,一个未尝没有馒头换馒头的心思。 贾家怎么样他並不关心,让一大妈说说另一件事。 “你还记得上次跟柱子相亲那姑娘不,叫於莉,就在刚才......” 听完整个过程,易中海第一反应就是不满:“柱子也太不像话了,不管怎么样,老阎都是他的长辈,怎么能打长辈呢。” 一大妈没跟他爭辩,又餵了口饭菜,易中海越想越不得劲。 一旦开了打长辈的头,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搞不好哪天就轮到他了。 不行! 得赶紧找个女人管管何雨柱。 “这两天你多找几个媒婆,给柱子寻摸一个漂亮孝顺的媳妇,日子越困难越好。 只要撮合成了,柱子媳妇肯定会记得咱们的恩情,以后老了,她才会对咱们上心。” 一大妈听了眼前一亮,连连答应:“哎!明儿个我就去办。” ...... 翌日。 天际泛起金色霞光,觅食的小鸟早早飞上枝头,嘰嘰喳喳地唱著歌,像是在告诉人们,新的一天来了。 “签到!” 【叮!签到成功,奖励五花肉2斤,鲜虾5斤】 又得了些许物资,何雨柱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拿起床头的手錶。 7:38 何雨柱愜意地伸了个懒腰,起床穿衣。 院里蔡根花正在晾被子,何雨柱想起家里蜂窝煤没剩多少了,再有一个月就是冬天了,得提前囤煤。 於是折回屋拿上钱和煤本,递给蔡根花。 “蔡婶,哪天你去煤店,帮我登记下,把这个月的蜂窝煤定额送货上门。” 蔡根花一口答应下来:“行,有空我就去办。” 蜂窝煤供应標准各家各户都不相同,根据人口、住房面积、用途划分,像何家这样的两口之家,每月供应110块。 一块蜂窝煤2分钱。 冬天腊月,按照一天消耗4块煤算,一个月取暖费就是2块4,价格还算便宜,就是经常不够烧,得花钱买议价煤。 整理好个人卫生,早餐隨便对付两口,何雨柱来到街道办事处。 找王主任告状:“王主任,阎埠贵身为院里的三大爷,伙同儿子,在我相亲的时候,在女方面前恶意造谣,抹黑我,搅黄了我的婚事。 行径极其恶劣,道德败坏。 就在昨天,阎解成还跟女方领了证,这事你可不能不管啊。” 王主任得知事情经过后,顿觉头疼不已。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 蝉联多年文明大院的95號院,连连爆出丑闻。 这次更离谱,管事大爷恶意造谣坏人亲事。 王主任当即表示:“何雨柱,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这种恶劣行径绝不能姑息,晚上我去你们院一趟。” “得嘞!那我就恭候王主任大驾光临了。” “你少贫!” 离开街道办后,何雨柱骑车直奔红星小学。 来到校长办公室。 “潘校长好,我跟你们学校的老师阎埠贵是邻居,我叫何雨柱,在轧钢厂当厨师,这是我的工作证。” 潘伟森手臂撑在办公桌上,疑惑道:“何同志你好,你找我有什么事?” 第67章 调离教师岗位 “是这样......” 接下来,何雨柱把刚才对王主任的说辞,又复述了一遍,严厉指控阎埠贵道德败坏。 並把阎埠贵掀了个底朝天。 比如经常迟到早退,去外面钓鱼;明明是7级教员,工资37块,却谎称29块,总在院里装穷卖惨,从邻居手里占便宜; 再就是,算计亲儿子,儿子住在家里,得交住宿费、水电费、生活费等费用。 请人喝酒,竟然水里掺酒,把人喝得直拉肚子。 口头禪是: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事实上,阎家是小业主成分,家里颇有家底,上周才买了一辆自行车。 潘伟森听得一愣一愣的。 学校里確实又传闻阎埠贵为人抠搜,爱占小便宜,但他没想到抠搜到这个份上。 好傢伙! 別人是酒里掺水,阎埠贵倒好,水里掺酒。 操作简直绝了。 还有那句口头禪,好好的一句至理名言,被一个语文老师曲解成什么样了。 连儿子都算计得明明白白,简直枉为人父。 其实这些算计並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是阎埠贵个人的习性问题,並没有影响到本职工作,潘伟森也不好多说什么。 但伙同儿子背后造谣,抹黑邻居,搅黄邻居婚事,截胡邻居的相亲对象,如此恶劣的行径,潘伟森无法置之不理。 这是严重的道德品质问题。 不过是个小业主出身,还了得你了。 潘伟森重新向何雨柱证实了一遍:“你確定以上所述都是事实,没有任何掺假?” 何雨柱神情自若:“我院里有几个孩子就在学校读书,潘校长如果不信,可以把他们叫过来问话,大家当面对质。” 潘伟森点点头。 旋即让人把刘光福等几个孩子叫来办公室问话。 確认何雨柱所言非虚后,潘伟森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何雨柱看了下手錶。 9:45 “潘校长,我上班时间快到了,我先走了,至於怎么处理阎埠贵,相信以潘校长的高风亮节,肯定会做出妥善处理的。 潘校长一心扑在教育事业上,呕心沥血,我最敬佩像你这种无私奉献的人了。 我这人没什么本事,拿不出好东西,这里是一斤鸡蛋,给你补身体用的,还请不要推辞。 这不是行贿,而是我希望你养好身体,为祖国培养更多的人才。” 潘伟森眼神里的意动一闪即逝。 別看他是个小学校长,其实连科级干部都算不上,行政级別才23级,並没有多大权力,肚里同样缺油水。 现下物资短缺,一斤鸡蛋在黑市至少值3块,说他不眼馋肯定是假的。 本来他还犹豫要不要收礼,但何雨柱把话说得那么漂亮,送鸡蛋不是行贿,而是让他养身体,为教育事业多做贡献。 那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冠冕堂皇道:“何同志,谢谢你对我工作的肯定,你的好意我收下了。 至於阎埠贵,像他这种师德败坏的人,我认为他已经不適合继续从事教育岗位,刚好清洁队缺人,就让他过去报到好了。” 何雨柱听了笑得像盛绽的向日葵,无比灿烂:“潘校长果然深明大义,佩服佩服。” “哪里哪里,我也是按章办事。” “对对,按章办事!” 两人客套打著哈哈,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待何雨柱离开后,潘伟森临时召开了一场工作会议,专门就阎埠贵的事情进行討论。 会议刚结束,潘伟森就让人把阎埠贵叫过来,他的面庞像凝住寒霜的青石,不见半分笑意。 “阎老师,我接到举报,你跟你儿子合谋,背后造谣抹黑邻居,搅黄邻居的婚事,截胡邻居的相亲对象,这件事你认不认。” 阎埠贵身心一颤。 不用怀疑,这个举报人绝对是何雨柱。 昨晚何雨柱就放过狠话,这件事不算完,他这个帮凶別想好过,阎埠贵没想到何雨柱如此记仇,报復来得那么快,那么迅猛。 他忙不迭解释:“校长,事情不是那样的,我......” 然而,潘伟森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直接打断他的话。 声音冰冷,不容置喙。 “你不用说了,我已经找你院里的几个学生了解过了,整件事我一清二楚。 鑑於你行径恶劣,严重违背师德,经过学校研究討论,现对你做出如下处罚:调离教学岗位,后续负责学校的卫生清理工作,工资调整为23块” “轰”一声,阎埠贵脑袋炸了。 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表情,仿佛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 自己不能当老师了?调岗清洁工打扫卫生? 不! 这不是真的! 由於太过激动,阎埠贵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脸颊涨得通红。 哆嗦著嘴说:“校长,这.....这处罚是不是太重了,我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能不能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潘伟森自然不会鬆口:“这个决定是校领导共同討论出来的结果,每个人都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就这样吧,你可以出去了。” “校长......” “出去!” 在潘伟森警告的目光下,阎埠贵只好不情不愿地出了办公室。 整个人蔫头耷脑的,活脱脱一节晒扁了的黄瓜。 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一边走,一边呢喃:“完了!完了!” ...... 时间倒退回何雨柱离开红星小学。 狠狠报復了一把阎埠贵,何雨柱的心情甚是美好,他脚踏二八大槓,如同檐下风铃,微风一过,满心都是轻快声响。 骑行了几十米。 突然,何雨柱的注意力被迎面走来的一个少女深深吸引。 少女芳华正茂,跟何雨水一样,拥有1米7的傲人身高,一头清爽利落的齐耳短髮,迎风飘扬,一双桃花眼温润如水,澄澈乾净。 鹅蛋脸像精雕的玉,不施粉黛,却精致得没有一点瑕疵,鼻樑高挺立体,麵皮泛著一层没有光泽的淡黄,唇色微微泛白,体型纤细修长,目测90斤左右。 状態比普通老百姓好点,但显然长期缺乏油水。 不过少女身材比例非常好,腰细腿长,曲线曼妙,该长肉的地方一点没少长。 何雨柱感觉这丫头好好养一养,不会比18岁的秦淮茹差。 第68章 於莉表妹 好吧! 何雨柱承认,他对这个少女见色起意了。 各方面都长在了他的审美上。 要是每天都能看看这张脸,心情估计都能好上几分。 这时,少女不经意间的一个扫视。 对上了一双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眼睛,少女脸颊倏地一红,又赶忙低下头去,何雨柱心想,小丫头还挺害羞。 两人身形交错的瞬间,何雨柱果断按下剎车,掉头追上少女。 直到现在,他才抽空打量起少女的衣著,相当朴素,身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土布对襟短褂,配深灰长裤,裤子上两个补丁分外显眼。 沈幼楚见他追过来,不免有些慌乱,下意识后退了两步,满眼警惕,怯生生地问:“你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露出春天般和煦的笑容:“同志,你別紧张,我不是坏人,我叫何雨柱,是轧钢厂的厨师,想跟你认识一下。” “你是何雨柱?家在南锣鼓巷?” 沈幼楚听到他话不由一愣,脱口而出。 “你认识我?”何雨柱惊讶道。 確认眼前之人的身份后,沈幼楚这才放下心来。 继而俏脸又是一红。 刚刚何雨柱可是说了,想跟她认识一下。 两个初相遇的人,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认识她。 这点很难不让人多想。 沈幼楚点点头,声若蚊吶:“我不认识你,但我表姐跟你相过亲。” “你表姐是?” “於莉!” “啥?你表姐是於莉?那可真是有够巧的。”何雨柱脑壳有些疼。 踏喵的,怎么好死不死是於莉的表妹。 这会儿他也想起来了,当初孙媒婆介绍於家情况的时候,说过於莉有个表妹住在於家。 应该就是这位了。 杏花胡同就在前面路口,少女出现在这也很正常。 何雨柱挠挠头,显得有些尷尬:“那她肯定没少说我坏话吧。” 沈幼楚微微摇摇,没吭声,她素来薄面少语,总不能说於莉非但没说你坏话,反而肠子都悔青了,甚至想离婚嫁给你吧。 何雨柱见她不反感自己,也知道自己猜错了,又问:“你叫什么名字,满18了没?” 沈幼楚脑袋更低了,大有埋进胸口的架势。 脸红得像被晚霞吻过,並逐渐扩散开来,连耳根都没能倖免,烫得能融化雪。 “我......我叫沈幼楚,明天才满18。” 沈幼楚? 何雨柱感觉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对了,跟那个“人间理想沈幼楚”同名同姓。 性子似乎也挺像的,总低著头,说话声音小,容易害羞。 而靦腆害羞的人,性子往往坏不到哪去。 明天才满18,那更好了,他就喜欢18的。 老牛吃嫩草! “你名字真好听!”何雨柱硬夸了一句。 沈幼楚没回话,手指轻轻摩挲衣角,何雨柱看了下时间。 再不走,就要耽误工人吃饭了。 於是说:“我得去上班了,有空再来找你。” “你找我干什么呀?”沈幼楚弱弱问。 声音细得像针尖挑著一缕游丝,飘在风里几乎抓不住。 得亏何雨柱听力好,不然还真听不见,他咧嘴一笑:“不说了么,想跟你认识一下。” “行了,我走了!” 说完,何雨柱跨上自行车,挥挥手道別。 望著他匆匆远去的背影,沈幼楚抿了抿唇,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秋风拂面而过,吹乱她的髮丝,也吹乱了她的心境。 ...... 十点出头,何雨柱走进三食堂,大家都在忙手里的活。 见何雨柱进来,胖子很有眼力见地奉上一杯绿茶,討好说:“何师傅,你喝茶。” 何雨柱知道他的心思,几次跟他言明,不需要这样。 但胖子不听。 依旧我行我素,何雨柱乾脆不管了。 隨著时间流逝,热情冷却,自然而然也就放弃了。 中午饭井然有序地准备著。 期间,食堂主任梁伟民来过一趟,称中午李怀德有招待,需要何雨柱出手。 何雨柱欣然应允。 炒好大锅菜,又腾出手给炒了6菜1汤。 將大师级厨艺发挥得淋漓尽致。 结果自然是宾客尽欢。 小灶结束后,李怀德亲自来后厨把何雨柱叫出来,勉励了几句:“柱子,你这手艺真是没话说,不比饭店大厨来得差,我的客人没一个不说好的。 这里是5尺布票,当做是你的奖励。” 眼下自然灾害盛行,全国棉花大幅减產,四九城居民年布票定量仅4尺,连做一件上衣都不够,李怀德一次奖励5尺布票,不可谓不大方。 正好现在何雨柱有求於李怀德,说:“李哥,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他跑回后厨,意念一动,挎包里多出一个布袋。 布袋里装有两斤香梨。 “李哥,这里有点水果,你拿回去尝尝鲜。” 李怀德打开布袋,发现里面是香梨,稍一吃惊。 “柱子,你可以啊,现在还能买到水果。” “我一个厨子,手里总归有些渠道的。” “也是!”李怀德没有多想,笑著说:“柱子,以后再有好东西,多想著李哥,价钱好商量。” “没问题!” 李怀德心明眼亮,知道何雨柱突然给自己送东西,应该是有事相求,於是主动提及。 “要不说你是领导呢,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何雨柱吹捧。 “是这样,李哥,我最近让人欺负惨了,我院里有个邻居,在我相亲的时候,偷偷在女方面前造谣抹黑我,把我亲事搅黄了,最后自个还暗度陈仓,把女方拿下了。 给我气得不行,简直欺人太甚。” 李怀德听了都替何雨柱憋屈:“这小子有够阴的啊,你就没报復回去。” “我狠狠打了他一顿,但夺妻之恨,实在难消,这不希望李哥伸以援手么。 他家没啥背景,家里是小业主成分,本人在机修厂当机修学徒,机修厂是咱们厂的下属分厂。 我是这么想的,如果可以的话,找个由头,把他调去扫厕所,如果不好办,那我就自己解决,不给李哥添麻烦。” 李怀德眸光微闪,收拾一个小业主出身的学徒工,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卖何雨柱一个人情也好。 “柱子,按理说,我不该插手这种事的,破坏团结,不过这小子办事不地道,以咱俩的关係,这个忙我帮你办。” “那可真是太谢谢李哥了。”何雨柱真诚致谢。 “回头我再给李哥弄点海鲜,绝对的稀罕货。” “好好好!那我就等你的海鲜了。”李怀德很是高兴。 这个忙没白帮。 对於一个吃货来说,美食的诱惑无疑是巨大的。 第69章 打死你个坑爹货 安静的下午,岁月静好。 后厨职工在那一边閒聊逗闷,一边准备明天用的食材。 无所事事的何雨柱,指点了几句马华和几个帮厨的刀工。 “大锅菜不用花哨刀工,讲究块头匀实,下锅熟热均匀,不同食材,处理方式各不相同。” “土豆切条,粗细一致,燉菜才不会有的烂泥,有的夹生。” 口头指点,加上手把手纠正发力技巧,马华等人刀下的食材明显变得错落有致起来。 这时,刘嵐风风火火从外面跑了进来。 “何师傅,听说你相亲对象让邻居给撬了,昨晚你大发神威,打上门,把那一家子都给干趴下了,有这回事不。” 后厨眾人一听,八卦之魂光速觉醒。 双眼放光。 何雨柱无奈笑了笑:“消息传得这么快的吗,还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刘嵐“哇”的一声,惊为天人:“何师傅,你也太猛了,一个人单挑一家子。” “去去去!没心情跟你谈这个。” 刘嵐打量了一眼何雨柱壮硕的体格,揶揄道:“何师傅身体那么好,肯定龙精虎猛的,那女的错过你,是她的损失。 我要是年轻几岁,还没嫁人,一准嫁给何师傅。” 后厨里的过来人坏笑一声:“要不说少妇懂得多呢。” 何雨柱撇撇嘴:“別想了,哥註定是你得不到的男人。” “哈哈哈!” 后厨陷入一片欢声笑语。 趁人不注意,马华溜到何雨柱身边,低声提议:“何师傅,那个小人背后捅刀子,要不我找两人给他套麻袋,帮你出出气。”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 感觉这个徒弟可以收。 於是说:“不用,我有法子让对方更痛苦。 马华,你进厂这些天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勤劳肯干,不怕吃苦,是块干厨师好苗子。 这么著,以后你就別叫我何师傅了,改口叫师傅。” 马华先是一愣。 继而瞪大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应该没有! 他毫无犹豫,“扑腾”一声就朝何雨柱跪了下来。 “师傅......” 何雨柱赶忙將他扶了起来:“行了,新时代不搞老一套,大家做个见证就行了。” “是,我听师傅的。”马华憨厚地挠挠头。 刘嵐眼力见十足,第一个送上祝福:“恭喜何师傅收得开山大弟子,恭喜马华。” “恭喜恭喜!” 其他人紧跟其后,纷纷送上祝福。 这一幕落在帮厨们的眼里,没一个不羡慕的。 恨不得取马华而代之。 胖子更是满心不得劲,不明白自己那么用心討好何雨柱,为什么何雨柱不收自己。 这不公平! 经此一出,马华再也不是那个默默无闻的小卡拉米,而是后厨一把手的大弟子。 大家对马华的態度,立马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要多亲近有多亲近。 隱隱透著一股討好的意味。 马华不傻,自然感受到了这些改变。 这一切都是何雨柱给予的。 他心中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孝敬师傅,跟著师傅好好学厨,混出一个人样来。 今天食堂剩了些土豆燉萝卜,何雨柱瞧不上这点剩菜,就把自己的那份给了马华,马华感动得眼眶泛红。 又生出给师傅磕一个的衝动。 师傅对自己实在太好了。 他把饭盒带回家的时候,马永利一惊:“你一个学徒工,怎么能带剩菜回来的?” 马华眉飞色舞说自己今天拜何雨柱为师了,饭盒是师傅给的。 一家人听了均是振奋不已。 苍天有眼,老马家这一代终於要崛起了。 马永利:“华子,家里还剩半斤风乾腊兔肉,明天给你师傅带过去,拜师不能没有一点表示。” “好嘞!” ...... 红星小学。 一整天下来,阎埠贵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提著扫把在校园里清理垃圾。 来来往往的老师学生,三三两两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对著他指指点点,时不时发出两声讥笑。 儘管阎埠贵听不清私语內容,却也知道不是好话。 无非是些“老师沦落清洁工”之类的。 阎埠贵只觉一张脸丟到了姥姥家,恨不得找个没人的角落,放声大哭一场。 呜呜呜! 他悔啊! 早知如此,他说什么都不会帮阎解成打掩护。 不带这么坑爹的。 堂堂一位人民教师,沦落为清洁工。 落差未免也太大了。 他实在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扫地就算了,扫厕所也在他职责范围內。 厕所里那种浓郁刺鼻的恶臭味,顺著鼻腔往阎埠贵身体里钻,阎埠贵只觉胃里一阵翻涌,脚步发软,险些晕倒在地。 呕~ 画面太美,简直无法直视。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时间,阎埠贵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灰头土脸回到家中。 “孩他爸,回来啦。” 杨瑞华刚一凑近,就闻到自家男人身上一股子恶臭味。 她嫌弃地手扇了扇鼻子。 “孩他爸,你掉茅坑里了,身上怎么那么臭。” 阎埠贵苦笑一声,有气无力地坐在椅子上。 “我倒寧愿自己掉茅坑了。” 阎家人:“???” 茅坑里是镶了金边还是咋地,阎埠贵竟乐得走上一遭。 怕不是脑子瓦塌了。 阎解成身上伤痕累累,巴掌印嵌在脸上,五指纹路清晰可见,他今天请假没去上班,躺在床上哼哼唧唧了一整天。 见亲爸精神不太正常,阎解成试探道:“爸,你没事吧,怎么说起胡话来了。” 这句话仿佛被打开了阎埠贵身上某种开关。 他猛地站起身。 目露凶光,死死锁定大儿子。 那眼神,仿佛隨时都会暴走,一副要把儿子生吞活剥的架势,阎解成被嚇得一哆嗦。 胆颤心惊道:“爸,你这么看我干嘛?” 阎埠贵没搭话。 转而在屋里左顾右盼,最后目光锁定在墙角的鸡毛掸子上。 果断抄手。 来到床边,毫不客气地抽了下去。 “老子今天打死你个坑爹货。” “嗷~” 一声悽厉的惨叫迴荡在大院上空。 所过之处,住户们的小心臟都跟著抖三抖。 第70章 阎家吵闹 “嗷~” 悽惨的痛呼声不是曇花一现,而是连绵不绝。 院里住户精神一振,寻声找了过来。 发现惨叫声源於阎家。 “痛痛痛,爸,你打我干嘛。” “哦吼吼,你来真格的,我是你儿子啊。” “他爸,你到底咋了,別嚇我。” 屋里一阵鸡飞狗跳。 邻居们站在阎家门前面面相覷,自从阎解成长大后,阎埠贵似乎就没动过手,今天是怎么了。 就跟刘海中附体似的,打起儿子来没轻没重的。 三分钟后,阎埠贵气喘吁吁地结束了自己的暴行。 重新坐回椅子。 此时此刻,他方才意识到,自己不再年轻了,才这么一会儿体力就跟不上了。 不过这么一通发泄后,心情似乎舒畅了不少。 惨遭暴打的阎解成,蜷缩在角落,浑身瑟瑟发抖,满脸惊恐之色。 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再次点燃亲爸的怒火。 杨瑞华也被丈夫暴戾的模样嚇到了,小心翼翼试探:“他爸,到底出啥事了?” 阎埠贵没给她甩脸色,只是怒冲冲盯著大儿子。 难得爆了句粗口:“玛德!就因为这个狗东西,傻柱今天跑去学校跟校长告发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以后我当不成老师了,被罚去干清洁工,工资23块,23块啊。” 说著说著,阎埠贵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满脸肉疼。 每个月少了14块收入,上哪找补那么多钱去。 “哎哟喂!”杨瑞华眼前一黑。 瞬间天都塌了。 瘫坐在地上號啕大哭:“天杀的傻柱,至於嘛,这么多年邻居,一点情面都不讲。” “这可怎么得了,还让不让人活嘍啊。” 阎家几个孩子同样心有戚戚,阎埠贵工资降级,不用怀疑,以他那抠搜的性子,肯定会想办法找补回来。 可以预见,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內,阎家的伙食將呈断崖式下跌。 论根数的咸菜怕是都吃不上了。 唉! 怎一个惨字了得! 无辜躺枪的阎家三兄妹,忍不住朝阎解成开火。 阎解放:“大哥,你自己找死,干嘛拉全家下水,这下好了,全家都得喝西北风。” 阎解旷:“就是,大哥,你自己闯的祸,为什么要连累家人。” 阎解睇:“大哥,你把咱们家害惨了。” 阎解成囁嚅著嘴,流下了悔恨的泪水,他真没想到何雨柱会那么狠心决绝,直接告到学校,更没想到学校的惩罚会那么重。 明明计划只差一步就成功了。 该死的何雨柱! 你就不能晚一天发现,等老子入了洞房再发难么。 “爸,我没想到会闹成这样。” 见亲爹那个丧气样,阎解成不免有些愧疚。 但他更迫切甩锅。 不然自己每个月上交工资,仅剩的那5块钱怕是都保不住了。 “你不能把责任全都推到我头上,计划你也是同意了的。” 这句话瞬间点燃阎埠贵刚消下去的火。 怒火在胸腔翻腾。 於是乎,新一轮暴揍拉开序幕。 杨瑞华也被大儿子甩锅的话气得不轻,果断加入其中。 “嗷~” “爸妈,別再打了,救命啊。”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阎解成被打得哭爹喊娘。 何雨柱回来的时候,第二轮“暴行”已经结束了。 除了阎解成外,阎家人全体在门口站岗。 邻居们连饭都顾不上做,全都聚在前院坐等好戏上演。 见到何雨柱现身,阎埠贵一马当先衝上去。 眼眶通红质问:“何雨柱,你为什么要去学校举报我,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什么话不能坐下来好好说,非要把事情闹大。” 那咄咄逼人的姿態,不知道的,还以为犯错的是何雨柱呢。 何雨柱轻蔑一笑,反问:“你们破坏我相亲的时候,怎么没想起咱们是邻居? 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一句话轻鬆反杀。 ko! 呃......阎埠贵准备好的所有说辞,全都被堵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难受极了! 杨瑞华则发挥女人不讲理的本事:“就算我家做错了,你也没必要赶尽杀绝啊,老阎被罚去当清洁工,你让我家以后怎么活。” 何雨柱不以为意,用最平静的口吻,说出最骇人的话。 “这算什么赶尽杀绝,你家可是双职工,而且你家是小业主出身,还能差钱? 真正的赶尽杀绝,应该是我一个人拉你们全家垫背。” 嚇! 阎家人集体一激灵,下意识后退两步。 远离何雨柱。 似乎在借这种方式寻求安全感。 何雨柱心想,就这?一群上不了台面的玩意。 “行了,该洗洗,该睡睡,我懒得跟你们掰扯。 你们不仁在先,就不要怪別人不义在后。 对了,晚上王主任会来咱们院,大家都別出门。” 说完,何雨柱径直穿过人群回了家。 阎埠贵哭丧著一张脸,蔫巴巴的。 得!学校刚处罚完,街道办还要来问责。 惹了这么一尊煞星,算他阎埠贵倒霉。 何雨柱回家停好车,晚饭懒得开火,从空间取出小灶上截留了菜餚,再来两个馒头。 又是一顿饱餐。 隨后他来到20號院找孙媒婆。 “小何来啦。”孙媒婆开门见是何雨柱,侧身將他迎进屋。 然后致歉:“对不住,小何,怪我太大意,没防备,让那个阎解成钻了空子。” 显然,孙媒婆已经听说昨晚发生的事。 何雨柱摆手表示没关係:“我来不是因为这个,我是想跟你打听打听,於莉表妹的情况。” 孙媒婆神色一动,表情似笑非笑:“你小子眼光够毒辣的,於莉表妹我见过,比於莉漂亮多了,不过她还没满18岁。” “那不重要,你对她了解多少?” “我还真不太了解,那姑娘看起来不怎么爱说话,比较靦腆害羞, 名声方面......” 思索了一会儿,孙媒婆继续说:“没传出过不好的流言,人应该还不错。” 何雨柱也不失望消息有限,坦言:“孙媒婆,那姑娘我看上了,你这边暂时不用帮我寻摸了,有需要再麻烦你。” “行!那我祝你马到成功。”孙媒婆笑呵呵答应著。 第71章 处罚阎家 晚上七点。 星月璀璨,凉风习习。 在王主任的號召下,全院一百多號人匯聚中院。 就连负伤在身的阎解成都没躲过去,只因王主任点名要求阎解成务必到场。 正式讲话前,王主任把矛盾双方叫到人群前方。 注意到阎解成走路一瘸一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五指印记轮廓清晰,王主任眉心微蹙。 询问:“阎解成,你那腿跟脸是怎么回事?” 阎解成顺势卖惨,好博取王主任的同情:“王主任,是何雨柱把我打成这样的,下手老狠了,我今天在床上躺了一天,班都没上。” 何雨柱心想,得亏你小子没去上班,不然现在指不定躲在哪个犄角旮旯哭呢。 跟你爸一起当清洁工多好。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王主任听到是何雨柱打的,並没有追究,换作是他,下手只会比何雨柱更狠。 “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在於莉面前抹黑何雨柱?” 阎解成耷拉著脑袋,没好意思回答,王主任眼神陡然凌厉,王八之气扑面而去。 “怎么,你以为不回答就能矇混过关?信不信我通知妇联,告你骗婚?” 到时事情可就不在院里解决了,你自己掂量。” 事实上,阎解成这种行为够不上骗婚,在其他事情上,阎解成並没有隱瞒。 恶意造谣抹黑何雨柱,是唯一让人詬病的地方。 这种行为违背公序良俗,但不触犯法律。 现在很多法律法规並不完善。 这也是何雨柱没有举报阎解成的原因,真要处罚阎解成,这只能算作客观因素。 阎解成哪里知道王主任是在诈他,嚇得腿都软了,阎埠贵也没好到哪去,手脚僵直,脸色发白。 当即示警:“老大,如实交代问题,爭取宽大处理。” 此刻阎解成六神无主,只能和盘托出:“王主任,別通知妇联,我是因为喜欢於莉,怕於莉嫁给何雨柱才那么乾的。 我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我愿意接受处罚。” 王主任面色稍缓,偏头看向何雨柱:“何雨柱,你说说你的意见,应该怎么处罚阎解成。” 虽然何雨柱早已通过自己的方式討回公道,不过现在有机会让阎家人肉疼,他自然不会错过。 “让他当眾检討,给我道歉,赔偿我精神损失费。” 担心大家不懂精神损失费的含义,他耐心解释:“本来我跟於莉相亲挺顺利的,打算发展试试,於莉很可能成为我媳妇。 现在她跟人跑了,尤其是被阎解成截胡了,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这两天我气得食不下咽,夜不能寐,无法专心上班,阎解成必须对我的精神损失进行赔偿。” 王主任眼前一亮,“精神损失”这个词汇还挺有意思的。 而阎家人一听要赔钱,全都坐不住了。 阎埠贵:“何雨柱,你別太过分,你害得我老师都当不成了,还想怎么样?” 杨瑞华:“就是,王主任,你不知道,何雨柱今天去学校举报老阎,害老阎成了清洁工,惩罚已经够重了。” 阎解成:“对,我家现在损失惨重,已经受到教训了。” 何雨柱嗤笑一声:“现在討论的是阎解成需要赔偿,跟阎埠贵无关,阎埠贵受惩罚,是他罪有应得,是另一码事。” 王主任认同地点点头:“老阎的问题,一会儿再说,阎解成赔偿是必须的。 这样,就让他赔偿何雨柱100块钱,並向何雨柱道歉,当眾就自己的问题进行深刻检討。” 听到这个判罚,阎家人全都如丧考妣。 何雨柱则是暗自偷乐,直呼:“王主任明察秋毫。” 旋即,阎解成在眾目睽睽之下,向何雨柱鞠躬致歉,声音低沉,像是硬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怎么看怎么不情愿。 “何雨柱,对不起。” 同时递过从阎埠贵那借来的十张大黑拾。 何雨柱掏了掏耳朵,不满道:“你道歉就这个態度?一点诚意都没有,我看还得把妇联请过来。” 阎解成一哆嗦,愤恨的眼神立马无比清明。 大丈夫能屈能伸。 “对不起,何雨柱,我知道错了。” 这次的道歉明显真诚了许多,鞠躬时腰背也更弯了。 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接过钱:“行,算你过关。” 邻居们见阎解成被逼到这个份上,默默打定主意,往后绝不轻易招惹何雨柱,手段太厉害了。 把阎家上下揍了一顿;举报阎埠贵,导致其调岗清洁工;现在又逼阎解成当眾赔偿道歉; 还有接下来阎埠贵將面临的惩罚...... 这一连串的报復不可谓不凌厉。 如果让他们知道,阎解成即將从前景广阔的学徒工,被调去扫厕所,怕是会將何雨柱划分为绝对不可招惹的对象。 接下来是阎解成当眾检討的环节,阎解成面红耳赤地站在那,就自己的行为进行深刻检討。 完完整整体验了一把什么叫“社死”。 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丟过人。 每分每秒仿佛比一个世纪还漫长。 检討结束后,阎解成便灰溜溜跑回了家,没脸见人了。 处理完阎解成的问题,轮到阎埠贵。 王主任轻嘆一声,平淡的言语间,儘是失望:“老阎,你身为一个人民教师,不阻止阎解成也就算了,怎么还助紂为虐,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才好。” 阎埠贵苦笑:“怪我一时昏了头,我认错。” “你认错就行,经过这件事,你已经不適合继续担任院里的联络员了,希望你能引以为戒。” “是,我认罚。” 哪怕早已做好心理准备,阎埠贵依旧难掩落寞之情,往后阎家在院里,怕是得夹起尾巴做人了。 唉! 一失足成千古恨吶。 王主任接著说:“你被调岗的事,怪不了別人,人要对自己的过错负责。 我罚你打扫大院三个月卫生,再给大伙做个深刻检討,这件事就算完了。” 事已至此,阎埠贵早已无力挣扎,当眾做起了检討。 “我阎埠贵在此郑重检討,不该纵容儿子一错再错,更不该为其打掩护,对何雨柱造成的伤害,我深表歉意......” 巴拉巴拉一通自述,阎埠贵臊得老脸通红。 全程不敢直视邻居们的目光。 第72章 於莉派表妹来 中院的路灯泛著老旧的昏黄,一点点铺在阎埠贵脸上,落寞顺著光影漫了开来。 检討发言结束的剎那,明显可以发现他的脊背佝僂了几分。 何雨柱顿觉解气不已。 死老抠,让你丫坏老子好事。 不对,真说起来,似乎算不上什么好事。 四合院里三大爷下台,总有新人替旧人,王主任公开发言:“前院的住户,你们推举出一个人选,来顶上联络员的位置。” “我觉得李老蔫合適。” “同意!” “老蔫人挺和善公正的。” 眾人口中的李老蔫是轧钢厂的四级锻工,今年刚四十,李家的顶樑柱,在院里口碑还不错。 王主任听大家那么说,目光投向李老蔫:“老李,大家都推荐你,你有什么想法。” 李老蔫看起来挺高兴的,起身表示:“既然大家信任我李老蔫,那我就不推辞了,我很乐意为大院尽一份心力。” “那好,以后就由李老蔫担任院里的联络员。”王主任当即拍板。 事情解决后,王主任没有在院里多做停留,警告大家安分些,不要再搞么蛾子,又跟李老蔫聊了会儿天,就离开了。 刘海中亲自把她送到院门口,態度谦卑至极,活脱脱一狗腿子。 邻居们则作鸟兽散。 大部分住户並不关心院里的是是非非,只当一乐呵看,如何吃饱饭才是他们该操心的事。 临走前,杨瑞华瞪了何雨柱一眼,冷哼说:“你个黑心肠,以后最好別有事求到我家。” 何雨柱唇角勾起轻蔑的弧度:“日子且长,咱们走著瞧。” 阎埠贵现在没心情逞口舌之利,拉著杨瑞华直接回了家。 此时,阎解成正躺在床上黯然神伤,阎埠贵完全没有安慰的意思。 以通知的口吻说:“以后你所有工资上交,直到还清欠款为止,利息按五分算。” “五分利?这也太高了。” 儘管早有准备,阎解成依旧心疼得直滴血。 不愧是阎老西。 在算计这方面从没让人失望过。 阎埠贵没有跟他討价还价,直接拍板定调。 然后整个人瘫在床上,心疼得都快无法呼吸了。 钱!我的钱吶! ...... 周四。 醒来先走签到流程。 【叮!签到成功,白条鸡3只,鸡蛋饼10个】 何雨柱寻思撩妹子,得穿周正点,於是挨家挨户询问。 “蔡婶,家里布票还有剩没,我拿红薯跟你换。” “有的,还剩五尺。” “李叔,有布票没,拿红薯跟你换。” “行啊,有八尺,全换吗?” 一院子问下来,四十尺布票顺利到手。 隨即何雨柱前往百货商店,买了一身藏蓝色中山装,再添一件翻领明扣的四口袋夹克。 正所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新衣服一上身,何雨柱立马气质大变,少了几分劳作的朴野之气,多出了几分温文尔雅。 “不错!不错!” 站在镜子前照了照,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结帐走人。 一共30块钱,加25尺布票。 自己买布做能便宜三分之一,但何雨柱不差钱,懒得折腾,直接买现成的。 衣服先换下来,省得被厨房的烟火气污浊。 下午四点,太阳渐渐西斜。 正当何雨柱躺在专属躺椅上,愜意翻阅水滸传的时候,保卫科干事出现在了后厨门口。 喊了声:“何师傅,厂门口有个叫沈幼楚的姑娘找你,让你去一趟。” 何雨柱精神一振。 啥情况? 自己都还没出击,小丫头就主动送上门来了。 今天,沈幼楚正式满18岁了。 刘嵐听到有姑娘找何雨柱,表情立马曖昧十足:“哟!何师傅,千年铁树这是要开花了呀。” 马华也在那挤眉弄眼:“师傅,这位该不会是师娘吧?” “去去去,少八卦!”何雨柱瞪了两人一眼。 反正也没什么事,他一把抓起挎包,直接溜號。 骑车来到厂门口,果然看到了那个高挑倩影。 穿著昨天那身衣服。 脑袋低垂,安安静静地站在传达室的標牌下方,阳光通过槐树叶的缝隙,照在她身上,给她披上了一层金色纱衣。 不知怎么的,一看到这丫头,何雨柱就莫名其妙一阵悸动,开心得直冒泡。 这种感觉很是奇妙! 他收敛心神,上前招呼:“嘿!你怎么来找我了?” 沈幼楚抬头看到他,粉面微红,声音软绵绵的,像雪糕:“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找你说点事,你现在有空不。” “没事,现在后厨閒著呢,我陪你走走。” “好!” 於是两人並肩而行,缓缓朝杏花胡同走去。 何雨柱颇为好奇她找自己的原因,沈幼楚贝齿轻咬红唇,张了张嘴,数次欲言又止。 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隱。 也可能是没组织好语言,不知怎么开口。 何雨柱语调舒缓轻柔,自带一股安抚人心的暖意:“有什么话你直说便是,我这人挺隨和的,一般情况下不吃人。” 无厘头的话,把沈幼楚逗得一乐。 歪过头去,抿唇含蓄偷笑。 何雨柱注意到她展露笑顏时,两枚梨涡浅浅陷在颊边,似春溪落月,淡得恰到好处。 软乎乎的,还挺可爱。 又整理了一下措辞,沈幼楚这才开口:“是我表姐让我过来的,有些话她不好意思当面问你,请我当这个中间人。” “昂!那你问吧。”何雨柱稍感失望。 敢情小丫头不是主动来找他的。 就说嘛,他那浅薄的魅力哪可能引美人“折腰”。 沈幼楚垂下脑袋,不敢看他,娓娓道来:“莉姐不想跟阎解成过了,他们还没洞房,莉姐还是清白的,她想问问你,如果她跟阎解成离婚,你愿不愿意娶她。” 何雨柱额头浮现三条黑线。 臥踏马! 到底谁给於莉的自信,让她以为,自己会愿意娶二婚女的。 该不会是认为他被阎解成撬了墙角,他再撬回来,这样能解心头之恨吧? 嫌头顶草原不够绿吗? 除非他脑子瓦塌了才会那么干。 “你转告她,不管清白与否,我都不可能娶二婚的。” 第73章 错过就是错过了 沈幼楚不是那种能说会道的人,换做平时,別人拒绝,她肯定掉头就走,但这次她没有。 出门前,於莉对她百般恳求,让她尽力一试。 说“莉姐的幸福就靠你了。” 於家对她有恩,沈幼楚实在无法拒绝。 罕见地多嘴了几句:“其实莉姐人挺好的,善解人意、勤俭持家,特別会过日子。 她之前那样,是因为太相信阎解成这个老同学了。” “跟她好不好没关係,主要我不喜欢她,我心里已经有人了。”何雨柱解释。 沈幼楚耳根瞬间充血,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虽然一直低著脑袋,她却能感觉到何雨柱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没离开过她的脸。 “那......那算了,我...我...先走了。”沈幼楚羞得舌头打结。 连话都不会说了,第一反应就是跑路。 何雨柱哪能轻易放跑她,伸手拦截:“哎,你先別走,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什么?” “我想请一个女生吃饭,你觉得用什么理由,对方不会拒绝。” 没有强硬邀约,何雨柱把选择权交给她。 这是何雨柱从一个情场老手那学来的。 追女生得让对方做选择题,而不是“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可以约你吗”这样的填空题。 可惜套路只是套路,並不代表会成功,只听沈幼楚声若蚊蝇般说:“我不知道。” 何雨柱:“......” 这咋整,他是真不懂怎么拍婆子啊。 不过他能感觉得出来,小丫头不反感自己。 “说真的,我不认识几个女的,要不我请你下馆子,你跟我讲讲女生都喜欢什么。” 沈幼楚犹豫了一会儿,说:“我得回家吃饭,不然舅舅舅妈等不到我,会担心的。” 何雨柱心下一喜,以小丫头靦腆害羞的性子,不拒绝就是一种信號。 “那我晚上请你看电影,听说《刘三姐》挺好看的。” 沈幼楚抬头偷偷瞄了他一眼,她能感觉到何雨柱的真诚,好像真的看上自己了。 人长得也还行。 相处起来挺让人放鬆的。 只是沈幼楚从没考虑过这方面的事,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何雨柱乾脆学陈狗霸道一点。 “那就这么愉快决定了。” 沈幼楚愣了愣,怎么就决定了,她明明没答应啊。 要拒绝吗,可她不太擅长拒绝人。 转念一想,在於家蹭吃蹭住了那么多年,现在自己都18了,一直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 那里终归不是自己的家。 要不......先了解了解? 念头通达后,沈幼楚低声说:“我回家跟舅舅舅妈说一声,问问他们的意见。” 何雨柱心道,成了。 这么说只是出於女儿家的矜持。 果然,对付这类女孩子还是陈狗的套路好使。 “那好,六点半我在你家胡同口等你。” “嗯!”沈幼楚微微頷首。 看著他窃喜的模样,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 接下来的路途,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话题几乎都是何雨柱在带动,何雨柱的情况,沈幼楚早已从於莉那里了解到了,何雨柱却对沈幼楚知之甚少。 於是一点一滴地旁敲侧击。 跟何雨柱才见过两次面,沈幼楚自然不会全数交代,只是简单说了下情况。 “我是8岁被舅舅接过来的,一住就是10年,今年刚初中毕业,没找到工作,平时帮家里干些串珠子的手工活,给邻居家的孩子补习功课,挣点外快。” 说到这,沈幼楚又偷偷观察了何雨柱一眼。 见对方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就知道他不介意自己的身世,更不在意自己没有工作。 也对! 一个外姓人住在於家,身世可想而知,何雨柱应该早有预料。 而且他要是在意女方的工作,就不会跟於莉相亲了。 何雨柱见她偷偷观察自己,笑著接茬:“听语气,你对你舅舅舅妈挺尊敬的,她们供你读到了初中,肯定对你还不错。” 沈幼楚眼尾弯弯,柔得像一汪春水:“嗯,他们对我很好,我很感激他们。” 其实以沈幼楚的成绩,本可以考上中专的,奈何命运弄人,中考那两天她突然腹泻不止,没能发挥出应有状態,致使名落孙山。 她有心復读一年,再创佳绩。 但灾荒开始后,於家的日子也不好过,沈幼楚不愿加重家里的负担,绝口不提復读的事,找不到工作,就努力干些散活挣钱。 何雨柱对这些一无所知。 適时卖了波惨,博同情:“你还算幸运的,有长辈在身边照顾,不像我,9岁就没了妈,16岁爸跟寡妇跑了,我一个半大小子,带著7岁的妹妹討生活。 当时日子挺困难的,不少人嘲笑我们是没爹没娘的野孩子。” 寥寥数语,却直直戳进沈幼楚心底,酸涩翻涌,竟完全感同身受。 唯有经歷过的人,才知道那样的日子有多苦。 她安慰了一句:“好在那些苦难都已经过去了。” 或许是同病相怜的缘故,她看何雨柱眼神突然柔和了几分,软得像蓬鬆的柳絮。 何雨柱洒脱一笑:“你说得对,苦难都已经过去了。” 经过一番谈话,两人的关係明显拉近了许多。 不知不觉间,杏花胡同闯入了视线。 何雨柱挥手道別:“你进去吧,六点半我再过来。” “好!” 沈幼楚没有多余的话,莲步轻移走进胡同。 走出十多米的时候,她回过头看了一眼,发现何雨柱还未离开,正凝望著这边。 沈幼楚小脸又是一红。 赶忙回过身,脚步猛地加快了几分。 这一幕看得何雨柱好笑不已。 “这丫头......” 沈幼楚回到家的时候,已经5点了,於莉见到她,二话不说,直接把她拉回房间。 脸上交织著紧张与期盼。 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迫不及待开问:“怎么样?怎么样?见到何雨柱没?” 沈幼楚见她这副模样,默默嘆息一声,语气儘可能委婉:“莉姐,他说你已经跟阎解成领证了,街坊四邻人尽皆知,他不能那么干,错过就是错过了。” “咚”的一声,於莉瘫坐在床上。 双眼空洞无神。 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最后一丝希望就这么破灭了。 第74章 你自己考虑清楚就行 “呜呜呜~” 被绝望深深笼罩的於莉,一头扎进枕头里。 失声痛哭。 沈幼楚手轻轻拍她后背,安慰道:“莉姐,你想开点,换个角度想,阎解成那么做,是因为不想失去你,他稀罕你。 跟他过日子,或许並不是那么差,等他满三年学徒期,定级后,工资会慢慢涨的,到时分了房子,你们就有自己的小家了。” 於莉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不然她也不会选择嫁给阎解成。 但她就是不甘心。 “幼楚,我真的好后悔。” “呜呜呜!” “错过条件那么好的何雨柱,家里房子宽敞,置办了三大件,又是厨师,家里根本不缺吃的,我要是嫁过去,日子该有多幸福。” “都怪阎解成,这个王八蛋把我害惨了。” “阎解成给何雨柱提鞋都不配。” 本来沈幼楚还没觉得,只认为何雨柱態度真诚,相处起来比较放鬆,没考虑过经济层面的因素。 现在被於莉这么一说,沈幼楚方才意识到,何雨柱条件相当优渥。 这时,屋外偷听的於母走了进来。 语气中充斥著无奈和与心疼。 “莉莉,事已至此,你后悔也没什么用,是你的就是你的,谁也抢不走,不是你的,你再爭取也没用。 你呀,没那个命,不要再耍性子了,咱得往前看。” 於莉没回话,埋首在枕头里一个劲地哭。 不多时,於向东下班回来了,听说情况后,板著脸厉声训斥:“哭哭哭,就知道哭,哭又不能解决问题。 別一个劲怨阎解成,如果不是你耳根软,轻易听信了別人的话,也不会闹成这样。 你要是回家告诉父母实情,我去找孙媒婆理论,误会早解开了,结果你什么都不说,这件事你至少得负一半责任。” 於莉这会儿也被自己蠢哭了,反正何雨柱都猜到有人搞破坏了,为什么不告诉父母,打上孙媒婆家去,竟然给自己介绍个暴力狂。 这样误会早解开了。 都怪自己太蠢。 又是一阵嚎啕大哭,不停拍打床铺:“呜呜呜!我就是个大傻子。” 於向东:“......” 早知道不说了,这下哭得更凶了。 这种情况下,沈幼楚哪里还敢透露何雨柱邀请自己看电影,搞不好又会刺激到於莉那敏感脆弱的神经。 於是沈幼楚偷偷將於向东两口子叫到一边。 如实交代:“舅舅舅妈,刚才我去找何雨柱的时候,他把我送到胡同口,还邀请我晚上一起看电影。 我不知道该不该答应,想问问你们的意见。” 於向东两口子瞪大眼睛:“幼楚,你的意思是,那个何雨柱看上你了?” 沈幼楚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声音几不可闻:“应该是这样。” 於向东两口子对视了一眼,彻底麻了。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大女儿这边因为错过何雨柱痛哭懊悔,派出外甥女去探口风。 结果倒好。 送羊入虎口,外甥女被盯上了。 瞧外甥女这態度,怕是对何雨柱有那么点意思,不然应该直接拒绝,而不是回来询问他们的意见。 於向东向来对沈幼楚视若己出,希望她能找到好归宿,他很清楚外甥女在顾虑什么。 轻声安抚:“幼楚,你不要管你莉姐,她没那个命,她跟何雨柱成不了。 你要是感觉何雨柱人还行,就相处试试,要是不中意,拒了便是。 你年龄还小,晚几年嫁人也没事。” 於母也跟著劝说:“幼楚,何雨柱的条件没得说,又喜欢你,你嫁过去日子差不了,这事你自己考虑清楚就行,我跟你舅舅不反对。” 沈幼楚心头一松:“谢谢舅舅舅妈,我感觉他挺真诚的。” “那就试试看。”於向东一锤定音。 说著,他突然弯下腰,剧烈地咳了起来。 “咳咳咳~” 唇色都褪得浅了。 眉宇间尽显憔悴病態。 沈幼楚赶忙跑去倒了杯水,递过去,並轻抚他的背后,让他舒服些。 自从前阵子於向东患上肠胃病后,时不时就会这样,医生说多补充营养恢復得快。 可於家6口人,於向东工资才32块,加上全家干零活挣的,也才60块。 黑市买点口粮贴补定量,刚好够一家人生活。 每月肉票定量就那么点,黑市肉价又高得嚇人,8块钱一斤,於家实在承担不起,所以於向东的病情就拖延了下来。 沈幼楚看著舅舅高高凸起的颧骨,心里一阵酸楚。 “舅舅,你还好吧,要不要去医院。” 於向东摆摆手,边咳边说:“不用,费那钱干嘛,撑一撑就过去了。” 沈幼楚眼里儘是疼惜,却无能为力。 这时,她脑中灵光一闪。 如果向何雨柱要两斤肉当彩礼,不知道他会不会同意,应该会吧...... 与此同时。 四合院何家,何雨柱毫无徵兆地打了个喷嚏,他摸了摸鼻子,没在意。 找来一块破粗布,裹上一团旧棉絮,把自行车后座紧紧包裹,边角掖得严严实实,束缚结实。 屁股往上面一坐。 嗯!不硌人了。 何雨柱对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 接著,他又想起隔壁院住户家里有崩锅,葫芦型外观,专门製作爆米花的。 於是上门以几根玉米为报酬,材料自备,换来一锅新鲜热乎的爆米花。 6:25,何雨柱换上新买的中山装,比约定时间早5分钟出现在杏花胡同口。 谁知沈幼楚已经等候在那了。 这让他稍感意外。 后世那些“小仙女”迟到一个比一个理直气壮,突然遇到一个早到的,一时间何雨柱还挺不习惯的。 “你出来得挺早,离六点半还有几分钟呢。”何雨柱停下车,笑著招呼。 沈幼楚一眼就注意到他换了身中山装,毫无褶皱,像是新买的,穿在他身上,衬托出一股儒雅气质。 完全看不出半点厨师的影子。 “还挺讲究。”沈幼楚心中暗忖,生出几分愉悦之情,回应道:“我刚出来。” 说话间,她又注意到一个细节。 下午还光禿禿的车后座,现在包裹上一层布,鼓鼓囊囊的,里面应该填充了不少软物。 沈幼楚默默在想,是因为觉得坐起来硌得慌,特意为她准备的吗? 第75章 看电影 夕阳即將跌破地平线,天空铺开橘粉和金橙交织的霞光,將整个杏花胡同染成了暖金色。 胡同口相对比较安静,偶有自行车铃掠过。 混著里面隱约的市井人声。 一位准备出门的大妈,注意到沈幼楚和何雨柱在那交谈,眼里流露出几分曖昧之情。 “幼楚,这小伙子谁啊,人长得挺精神的。” 沈幼楚手指缠绕,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一个朋友,过来找我说点事。” “哦哦!”大妈瞭然点点头,又意味深长来了句:“不知不觉,幼楚也长成大姑娘了。” 然后笑嘻嘻走了。 沈幼楚脸唰一下红了,跟火烧云似的,何雨柱不禁莞尔,为免其尷尬,装成没事人一样,提醒:“咱们现在出发吧,我载你。” 他没有自討没趣,傻乎乎询问於莉得到回覆后的反应。 那样只会让气氛凝固。 同样没有询问於向东两口子的態度,而是侧面迂迴。 能否出发足以说明一切。 沈幼楚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免得被更多熟人看到。 “好!”她微微頷首。 缓缓坐在被粗布包裹的后座上,触感软绵绵一片。 连带著她的心房也跟著软了几分。 她喜欢这种润物细无声的照顾。 一时间,对何雨柱的好感直线飆升。 见她坐上车,何雨柱唇角疯狂上扬,比ak都难压,嘿嘿,媳妇这不就有了吗。 电影院离杏花胡同有段距离,骑车需要十几分钟,何雨柱驮著沈幼楚一路向西。 晚风拂面而过,说不出的愜意。 途中沈幼楚一直没怎么说话,何雨柱主动破冰:“哎,我给你讲个事,挺好笑的。” “什么呀?” “有个记者採访大妈,问:大妈,你觉得沙尘暴天气给你的生活,带来什么影响了吗? 大妈回答:影响太大了,首先你得看清楚,我是你大爷。” “鹅鹅鹅~” 起初沈幼楚还有些懵,不解其意,明白过来后,忍不住笑出了鹅叫声,花枝乱颤的。 “这个影响確实挺大的,咯咯咯。” 何雨柱心想后世段子真好使,瞧给小丫头逗的。 这要是不加好感,天理难容。 来到王府井电影院,何雨柱把车停在专人看管的车棚,收费3分钱,隨便乱停很容易被人偷走。 进入影院大厅,门口有海报栏、大喇叭循环播报片名和播出时间,何雨柱买了两张《刘三姐》的票,一张票2毛钱。 进场后,找到自己的位置坐好。 何雨柱意念一动,挎包里多出一袋子爆米花,他掏出来递给沈幼楚:“看电影得吃点东西才有意思,喏!拿著。” 沈幼楚稍一吃惊:“爆米花?哪来的?” “不重要,你吃就是了,味道还不错。” 沈幼楚轻咬红唇,猜到是他提前准备的,电影院没卖爆米花,她不太好意思接。 “你吃吧,我不饿。” 嘴上那么说,她的喉咙却滚动了两下。 显然是馋的。 现在何雨柱已经知道怎么拿捏她了,故作不满:“给你,你就拿著,凉了就不好吃了。 还是说,你想我餵你吃。” 沈幼楚嚇了一跳,怯弱弱地看了他一眼,大庭广眾的,要是被何雨柱喂,她还活不活了。 赶忙伸手接过。 “別,我吃就是了。” 不知怎么的,她似乎一点都不排斥何雨柱的霸道,反而觉得这股霸道劲,格外暖心。 除了於家人外,已经很久没人对她那么好了。 布袋里的爆米花焦香四溢,表面裹著一层薄糖壳,热气未散,沈幼楚抓起了一颗塞进嘴里,咬著咔嚓脆,清甜顺著味蕾散开。 甜度醇厚,回味悠长。 好吃哎! 沈幼楚细嚼慢咽,一连吃了三颗,又把布袋口对准何雨柱,软糯糯说:“你也吃。” 何雨柱心下甚慰,跟她一起分著吃了起来。 邻座的女青年,嗅到香味,肚里的馋虫疯狂作祟,问何雨柱:“同志,你这爆米花哪买的?” 何雨柱淡淡一笑:“我自己准备的,电影院没卖。” “这样啊......”女青年失望地瘪起嘴,只有乾瞪眼的份。 然后冲邻座的男子表达不满:“你瞧瞧人家的对象,再看看你,一点都不用心。” 男子面色微窘,表示自己下次一定准备。 沈幼楚將两人的对话听在耳里,脸颊又是一红。 眼角余光偷偷瞄向何雨柱。 发现他笑顏浅露,完全没有解释的打算,沈幼楚脸上红霞更甚,却同样没有解释,眉宇间笑意凝聚,脸颊梨涡若隱若现。 不多时,电影正式开幕, 放映室的灯光倏地一暗,微弱的灯光,反射在沈幼楚脸上,显现出一张幽静生动的侧脸,长长的睫毛下,鼻樑笔直高挺。 嘴唇丰润线条分明。 何雨柱看了一眼,只觉喉咙莫名发乾,掩嘴低声问:“以前有没有男的追过你?” 沈幼楚又是点头又是摇头,何雨柱追问什么意思,沈幼楚声音憨憨的:“我也不確定那算不算追,我没谈过对象。” “那挺好。”何雨柱满意地笑了笑。 目光转移到大屏幕上。 《刘三姐》这部电影,讲的是女主刘三姐,用山歌反抗恶霸地主、追求自由与爱情的音乐风光故事。 当女主被迫逃亡时,沈幼楚全身绷直。 当男女主情感真挚、相濡以沫时,她眼里满含喜悦。 整场电影下来,情绪完全被银幕上的故事深深牵动,直到结束,还意犹未尽。 电影散场后,何雨柱推上二八大槓没有著急回家,而是提议:“时间还早,咱们慢慢走回去唄。” “好哦!”沈幼楚依旧乖巧顺从。 两人並肩缓缓踏上回程,一起討论电影剧情,一起閒话家常,气氛颇为融洽和谐。 走了十来分钟路,何雨柱有心问她,感觉自己怎么样,又缺乏自信,担心这么问太唐突。 转而试探:“周末我们一起去北海公园划船怎么样?” 这是第二次邀约,什么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沈幼楚轻捏衣角,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询问:“你为什么要约我划船呀?” 第76章 我自己愿意的 何雨柱摸了摸鼻子,琢磨该怎么回答。 拍婆子他真没经验。 对了,不妨效仿许大茂,他可是有著“一血达人”的称號,拍婆子不要太厉害。 何雨柱在剧里看过许大茂泡秦京茹的片段。 果断学了起来:“我喜欢你唄,不瞒你说,自打那天在红星小学外面遇到你,就一眼,完了,这魂让你勾走啦。” 沈幼楚哪里听过这么露骨的话,脸红得如玫瑰般娇艷,美得不可方物。 头顶滋滋往外冒烟。 舌头像是打了死结,口齿都不利落了。 “你...我...你羞不羞人,让...让人听到多难为情。” 说话间,她侷促地四处张望,还好行人都在5米开外,应该听不到。 何雨柱见她那害羞劲,心里偷乐,暗暗给许大茂点个讚,这招真好使,瞧给小丫头都整红温了。 “行,我不说了,周末我来接你。” 沈幼楚心境总算不再翻江倒海,恢復了几分平静,虽然只认识了短短两天,她对何雨柱了解还不够深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但细节见人品。 就凭何雨柱为了让她舒適点,给自行车后座裹上粗布这一点,她就对何雨柱好感爆表。 觉得何雨柱人特別好。 对她是真心实意的,是个值得託付终身的男人。 要是错过了,以后可能再也遇不到这么好的人了。 刚才看电影的时候,沈幼楚就默默下定了决心。 这辈子就他了。 “嗯!”沈幼楚轻嗯一声:“周末我等你。” 声音不大,却坚定有力。 她性格向来如此,外表看似温顺软怯,实则內心底线清晰,一旦决定做某件事,便会贯彻落实到底。 何雨柱哪能听不出弦外之音,顿时喜上眉梢,接著趁胜追击:“你这是答应当我对象了?” 沈幼楚眼神躲闪开来,弱弱反问,话语里裹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要是让你拿两斤猪肉当彩礼,你愿意出不?” “?”何雨柱怀疑自己幻听了。 两斤肉换个俏媳妇? 臥槽!天底下竟有这么好的事。 换成后世,没有全款车房,你都没资格踏进婚姻殿堂。 女人需要安全感,要求彩礼六位数起步,还要准备五金,有存款,男人得有上进心,有责任感,会提供情绪价值,婚前房子加女方名字,工资全额上交。 各种无理要求,一次次打破何雨柱的三观。 现在有个女人说彩礼只要两斤肉,何雨柱真的绷不住了。 火红年代的女人,是真的纯朴啊。 “没问题,两斤猪肉我出了。”何雨柱豪气冲天道。 沈幼楚鬆了口气,她还担心何雨柱捨不得呢,没想到答应得那么爽快。 毕竟现在普通人结婚,一般给5块聘金,意思一下,条件好点的给10块,主要靠票证置办家当。 阎解成就是按照標准,给了於家5块聘金。 像何雨柱这样,家里备了三大件,哪怕不给彩礼,都有无数女人上赶著嫁。 人家愿意出2斤猪肉,已经相当大方了。 从处对象突然提速到谈彩礼,效率大大出乎何雨柱的预料,他不免心生疑惑。 “你怎么会想要两斤猪肉的?” 沈幼楚没有隱瞒:“我舅舅得了肠胃病,医生说多补充营养才能恢復。” “你因为这个就要嫁给我?”何雨柱愣了愣,惊讶道:“这么草率的吗,不怕我以后对你不好啊。” “不是,我自己愿意的。”沈幼楚脸颊飞上两朵红云,语气柔弱,却透著股认真劲。 她的想法很单纯。 只要她对何雨柱好,何雨柱就会对她好,何雨柱要是对她不好,一定是她哪里做得有问题,改正就是了。 何雨柱听她说自己愿意,笑得很是开心,谁说他不会拍婆子的,这不,一天就把媳妇追到手了。 为免夜长梦多,效率还可以再提一提。 “你觉得,我明天晚饭后上门提亲怎么样?” “啊!”沈幼楚呆了呆,惊得小嘴微张。 何雨柱厚著脸皮解释:“这么好的媳妇,不快点定下来,我怕被別人抢走了。” 沈幼楚心里一甜,跟喝了蜂蜜水似的,出於女儿家矜持,颤声说:“会......会不会太快了。” “不快,就这么定了,肉我明天就能搞来。” 感觉两斤猪肉太惹眼,远超定量,被外人看到,难免遭人非议,何雨柱说改成半斤猪肉、一斤鸡蛋、一只两斤重的白条鸡。 沈幼楚自然没有意见。 在他的霸道攻势下,顺从投降。 反正都要嫁,早嫁晚嫁似乎没差,这样舅舅也能早点恢復健康。 隨后,何雨柱把沈幼楚送回杏花胡同,让她回家提前打声招呼。 ...... 於家,沈幼楚刚进家门,就被於向东两口子逮住问话。 “幼楚,你跟那个何雨柱相处得怎么样?” 沈幼楚羞答答回答:“挺......挺好的,他说明天晚饭后要来家里拜访。” 二人:“......” 不是才第一次约会吗,这么快就上门拜访? 沈幼楚大致把事情经过说了遍,主要表达何雨柱为人真诚,真心待她,那些羞人的话只字不提。 实在是难以启齿。 另外,何雨柱专门交代,先不说上门提亲,太过匆忙。 再怎么著急,该走的流程必须得走。 以上门拜访为由,到时看何雨柱临场发挥,能不能过关,全靠何雨柱的本事。 时机成熟,再把媒婆叫过来提亲,沈幼楚觉得可行,就同意了。 於向东两口子面面相覷,怎么听都觉得不靠谱。 自家外甥女也太单纯了。 改装后座和准备爆米花而已,多大点事,说不定只是做做表面功夫。 咋那么轻易就被骗走了芳心,比自家大闺女好不到哪去。 两口子决定明天晚上好好考察何雨柱。 对了。 在此之前,得先把自家大闺女安抚好。 於母当即走进次臥。 “什么,妈你说何雨柱看上幼楚了?今晚约了幼楚看电影,明晚要上门拜访?” 从亲妈口中得知这一宛如晴天霹雳的消息,於莉脑袋“轰”的一声,整个人都不好了。 自己不过是让沈幼楚去传个话,事情没成也就算了,怎么反倒送羊入了“虎口”。 不能啊! 不带这么办事的。 第77章 阎解成上班 此时此刻,於莉的內心近乎崩溃。 本来错失金龟婿,就够她难受的了,但她怨不了別人,只怪自己脑子瓦塌了。 自己造得孽,含著泪也得受著。 换做其他人嫁给何雨柱,於莉顶多心酸一阵。 可如今,自己亲手把表妹沈幼楚送到何雨柱跟前,两人就这么郎情妾意上了。 严格意义上来讲,是她给两人牵得红线。 不出意外,沈幼楚从此將过上吃喝不愁的幸福生活,住原本属於她的大房子,支配原本属於她的丰厚家底,坐拥三大件,享受旁人的艷羡...... 而她,还得继续糠咽菜度日。 这种差距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既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形容得就是於莉此刻的心態。 她眼含热泪,向沈幼楚求证:“幼楚,你真的决定接受何雨柱,不再考虑考虑?” 沈幼楚移开视线,不敢直视她的眼睛,那怨念十足的眼神,让人心里毛毛的。 哪怕於莉跟何雨柱没有处过对象,沈幼楚还是一阵发虚,有种自己是第三者的感觉。 “莉姐,我没有跟你抢的意思。” 於母挺理解大女儿现在的心情的,柔声劝说:“莉莉,你跟何雨柱是不可能的,你就別耿耿於怀了。 人家看上了幼楚,幼楚也觉得何雨柱人不错,打算处一处,这没什么不好的。 就算何雨柱不娶幼楚,也会娶別人的,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 事已至此,於莉能说什么,总不能撒泼打滚不同意吧。 她干不来这么出格的事。 可心里就是堵著一口气,发泄不出来。 於是一头扎进枕头,又又又呜咽起来。 哭声说不出的悲凉。 原本自己是能过上好日子的啊,呜呜呜! ...... 翌日周五。 晨光熹微,何雨柱早早起床,走门串户,用粮食从邻居手里淘换来一斤半肉票。 工厂大厨是重体力劳动者,每月定量42斤,经过三次削减后,还剩下33斤。 明面上,何雨柱早饭午饭都在厂里解决,晚饭吃自己的定量,粮食多得根本吃不完。 隨便他怎么跟人淘换,都不会引起怀疑。 何雨柱锁好门准备去上班,行至前院的时候,正好遇到一身藏蓝色工服的阎解成。 脸上淤青依旧清晰可见。 两个硕大的黑眼圈,颇有几分熊猫的韵味。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阎解成鼻孔朝天哼了一声,没打招呼迈步就走。 本来何雨柱也没有搭理他的打算,忽然心念一动,试探道:“阎解成,你媳妇两天没回来,怎么个意思,不会不回来了吧?” “关你屁事。” 阎解成身形一顿,以为何雨柱在挑衅自己,头都没回,气冲冲地回呛一句。 接著大步流星离开。 何雨柱自討了个没趣,也不生气。 其实他只是想知道,阎解成找过於莉了没,於莉又是怎么个態度,婚还离不离了。 眼瞅他和沈幼楚好事將近,要是於莉原谅阎解成,打算继续跟阎解成过日子,到时阎解成调岗扫厕所,肯定第一时间怀疑到他头上。 毕竟当初他可是放了狠话的,要让阎解成知道,招惹他会是阎解成这辈子最后悔的决定。 要是闹腾起来,影响到他和沈幼楚的婚事就不好了。 看来还得加快步伐,学学阎解成,先把人娶回来,到时米已成炊,无论怎么闹腾,自家媳妇肯定向著自己。 联想到洞房花烛夜的场景,何雨柱心头一片火热。 ...... 日薄西山,余光横照。 何雨柱脚踏二八大槓,驰行在晚霞的余暉里,车把上掛著一个布袋,布袋里装有半斤桃酥、半斤红糖。 是他准备的上门礼。 別看东西不多。 现在物资紧缺,桃酥和红糖都是稀罕货。 来到杏花胡同口,沈幼楚已然等候在那,何雨柱一看到她,就止不住雀跃。 跟变戏法似的,手里凭空多出一个水煮蛋。 “给你吃!” 沈幼楚说不馋肯定是假的,但並没有接受:“你吃,你上班辛苦,多补补。” 何雨柱心头涌入一股暖流,小丫头角色进入真快,这就开始心疼人了。 “给你,你就拿著,我一个厨师缺不了嘴。 你多吃点补充营养,把气色养好,到时我带你回大院,好好替我长长脸,让大家知道我娶了个俏媳妇。” 听他那么说,沈幼楚立马霞飞双颊。 犹豫片刻后,乖乖地接过了水煮蛋,並在何雨柱的注视下,剥开蛋壳小口吃了起来。 何雨柱满意地笑了笑:“这就对嘍,你乖乖的,听我话,我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嗯!我会乖的。”沈幼楚小脸红扑扑地应了一声。 那模样,怎么看怎么招人稀罕。 惹得何雨柱都有啵一个的衝动了。 吃完鸡蛋,沈幼楚领著何雨柱来到於家所在的四合院。 院里邻居见她领著一个男人回来,全都惊呆了,一个戴头箍的大妈问:“幼楚,你这是带对象回来了?” 沈幼楚偷瞄了何雨柱一眼,羞答答应声:“嗯,他过来拜访长辈。” 头箍大妈哎哟一声,讚嘆道:“挺好!挺好!小伙子人高马大的,长得又精神,自行车都骑上了,一看就是个有本事的。” “小伙子,你在哪上班吶?” 住在四合院,註定避不开邻居的耳目,何雨柱客套回应:“大妈好,我是轧钢厂的厨师。” 此言一出,院里气氛倏地一变。 邻居们表情说不出的怪异。 何雨柱稍一琢磨,就猜到了原因。 閒聊时,沈幼楚曾说过,於莉新婚夜跑回家的事情,早在胡同里传开了,於家因为这个没少招人非议。 事情的前因后果,也已经被胡同里的情报中心获悉。 这些人一听他是轧钢厂的厨师,骑著自行车,年龄又对得上,肯定猜到他就是事件的主角之一。 何雨柱没在意这些不相干的人,下巴朝於家扬了扬,示意沈幼楚叫门。 心思细腻通透的沈幼楚,也察觉到了这些人的心思,在门口唤了一声:“舅舅舅妈,我带人过来了。” 话音刚落,於向东就从屋里走了出来。 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眼。 初步印象还不错,长相过得去,稍显老成,身形高大魁梧,精气神十足。 第78章 过关 “小何是吧,快进来坐。”於向东咧嘴招呼。 “舅舅好!今天冒昧过来打扰。”何雨柱礼貌打招呼。 然后跟著於向东进屋。 房门一关,把纷纷扰扰隔绝在外。 院里立马嘈杂了起来,邻居们窃窃私语。 “这人不会就是跟於莉相亲的何雨柱吧?” “十有八九是。” “哎哟,小伙子真有出息,这么年轻就是六级厨师,听说工资50块。” “是个有本事的,比我家老白还高十块。” “於莉没福分,倒是让幼楚蹭上了。” “谁说不是呢,怪就怪於莉耳根子软。” 於家,何雨柱跟於母赵秀芬问了声好,递过带来的红糖和桃酥:“舅妈,一点小心意,还请不要嫌弃。” 赵秀芬一看东西,乐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心想,是个大气的,不像阎解成,上门拜访只带了一小包茶叶。 “小何,你有心了,快坐快坐。” 几人在八仙桌边围绕坐下,何雨柱没有发现於海棠的身影。 目前於海棠正在读高二,跟何雨水一样,平时住在学校,周末才回家。 让何雨柱意外的是,於莉竟然没躲起来不见人,反而瞪著眼睛,气鼓鼓地看著他,怨念值拉满。 哪怕於向东和赵秀芬轻咳多次提示,也没收敛。 明显是故意而为之。 何雨柱视若无睹,把她当成透明人,跟於向东有一搭没一搭地攀谈起来。 於向东隨口閒问:“小何,现在大环境不景气,应该没什么人请你做席了吧?” “跟前两年肯定比不了,老百姓日子紧张,干部们怕铺张被举报,我现在也就偶尔能接一回席。” “唉!”於向东嘆息一声。 在那悲天悯人。 “这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何雨柱安慰:“灾害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说不定明年就来个大丰收。” “希望吧!” 於向东又问:“都说灾荒年饿不死厨子,那你现在定量够吃不?” 说起这个,何雨柱可就来劲了。 当即展露自己的优势:“我还算好的,中午在后厨吃饭不用给粮票,食堂要是有剩饭剩菜,我能往家里带点。 我现在定量是33斤,一个月能剩下20多斤,日子比普通人宽裕些。” 闻言,於家人有一个算一个,甭提多羡慕了。 这哪是宽裕些,简直就是富到流油。 现在黑市粮价日益高涨,二十多斤粮食,拿出去卖怎么也得五六十块。 加上工资,相当於何雨柱每月收入破百了。 据悉,后厨小灶也是由何雨柱掌勺,老百姓一个个面黄肌瘦的,何雨柱却红光满面,里面的油水可想而知。 於莉又开始心疼得直抽抽。 本来这些口粮都是她的,都是她的啊。 结果硬是被她的愚蠢搞没了。 好气! 赵秀芬不无羡慕道:“还是八大员吃香,福利没得说。” 何雨柱谦虚一笑:“我这也就是伺候人的活,成天在厨房里烟燻火燎的。” “大家都是为了討口饭吃。”於向东说。 “是这么个理!” 又閒聊了几句,於向东直入主题:“小何,你的情况我大致都清楚,婚姻大事,不能儿戏,我问你,你是真的对幼楚上心了? 幼楚虽然不是我女儿,但我一直拿她当亲闺女对待,你要是心思不正,我这个当舅舅的可不答应。” 何雨柱面色一肃,腔调稳如磐石,字字句句都不带半分敷衍。 “我从来没那么认真过,头一回见面,我就上心了,她就是我想携手终生的伴侣。 哪天我要是娶了她,肯定把她捧在手心里,呃......用糙点的话说,一年內,我要是没把她餵胖十斤,两年没餵胖二十斤,算我这个厨师白当。” 寥寥几句大白话,虽不文雅,没有甜言蜜语,听在几人耳里却无比实在。 一下就暖透了心底。 灾荒年要把人餵胖十斤,这决心太可以了。 沈幼楚就像掉进了蜜罐里,心里甜滋滋,看何雨柱的眼神那叫一个柔情似水。 在何雨柱看过来的时候,又飞速低下头。 耳根红得好似熟透的樱桃,连脖颈都悄悄浸了緋色。 於向东同样满意得不行,给何雨柱打上“实在人”的標籤:“小何啊,现在我相信你对幼楚的心思了,你俩好好处,我看好你们。” “舅舅,你看我表现就是了。”何雨柱心头一喜。 长辈这关算是过了。 正事聊完,现场气氛一下融洽了起来。 开始家长里短。 后来於向东提起:“小何,我听说莉莉那天跑回家后,你跟阎家闹得很不愉快。” 何雨柱有些小尷尬,这个话题还是没能躲过。 打算先敷衍过去。 “是闹了点矛盾,现在已经解决了。” 可惜於向东没有如他所愿,继续说:“我提起这个,不是要责怪你,我这人没读过几年书,但道理我懂。 阎家背刺你在先,你怎么反击都不为过,人打就打了,相亲都被搅黄了,不动手还算什么爷们。 我不会因为这个对你有意见。 只是我希望你们两家別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把自己搭进去不值当,你觉得呢。” 何雨柱微微頷首:“舅舅说的在理。” 於向东对他的態度很是满意,他的想法很简单,血缘关係摆在那,有沈幼楚和於莉在,不管两家怎么闹腾,总有冰释前嫌的那一天。 只可惜,他低估了双方的仇恨值。 两家永远都没有和解的一天。 何雨柱有心试探他对於莉婚事的態度,询问:“舅舅,於莉现在是怎么打算的,是继续跟阎解成过日子,还是?” 於向东扫了女儿一眼,眉头皱得跟吃了苦瓜似的,裹挟著满满的愤恨。 “唉~”於向东轻嘆一声:“我这闺女现在闹脾气,不愿意回去,谁说都不听。 那个阎解成还没上过门,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下何雨柱大致有数了,於向东应该是那种思想传统的人,认为既然领了证,那就是老阎家的人。 至於对错与否,在他看来是次要的。 伦理纲常大过天。 第79章 定日子 何雨柱並不关心於莉的决定,只要別影响到自己就行。 他道出实情:“我把阎解成打了一顿,前两天他一直在家休养,今天才去上班,应该是没顾得上过来。” “原来是这样。” 这点於向东还真不清楚,心下稍稍宽慰,受伤来不了情有可原,故意不来求於莉原谅才是大问题。 他並不担心阎解成的安危。 反正人今天去上班了,想来没有大碍。 话聊到这,何雨柱终於准备放大招了。 “舅舅,我有件事想跟您商量一下。” “什么事?” “我手里有张供销社的工作介绍信,有效期是一个月,现在已经过去20天了,我打算把这个工作给幼楚。 您看能不能让他早点嫁给我,现在工作名额一个萝卜一个坑,我担心时间拖久了,名额被顶掉。” 正常情况下,只要介绍信未过期,公章清晰,过去报到单位会认。 但时间拖久了,搞不好会有人搞小动作,把名额给了关係户。 何雨柱的话犹如一道惊雷,炸响在於家人耳畔。 几人齐刷刷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何雨柱。 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那可是供销社的工作介绍信,外面人挤破脑袋都抢不到,价值大几百,何雨柱手里竟然有一张。 这也太牛逼哄哄了! 赵秀芬咽了咽喉咙,略显艰难道:“小何,你该不会是在开玩笑吧,你手里真的有工作介绍信?” 何雨柱也不废话,从挎包里拿出一泛黄的纸张,向於向东出示。 “舅舅,您看公章都盖著呢。” 於向东扫了一眼,郑重地点点头:“確实是供销社的章,就是交道口大街上的那家。” 何雨柱重新把介绍信塞进挎包里。 从亲爸口中得到实锤,於莉终於相信了这个事实。 由於过度激动,嘴唇止不住地哆嗦。 心头不断滴血。 懊恼如同缠人的荒草,在心底疯长除不尽。 本来这份工作应该是她的,她却有眼不识金镶玉,亲手送葬了。 “哇~” 於莉没忍住掩面失声痛哭,小跑著回了房间。 大家见她这个模样,哪里猜不到她的心思,於向东尷尬地笑了笑:“小何,你別介意,莉莉只是一时想不开。” 赵秀芬则是无声嘆息,这都是命啊,自家闺女没有这样的福分。 “我不会在意的。”何雨柱依旧笑意盈盈,徵求意见:“舅舅,您看这事?” 於向东直接表態:“工作要紧,我没意见,就看幼楚怎么想了。” “幼楚,你说说你的想法。” 此时,沈幼楚尚处在懵逼之中,怎么都没料到,这么大的好事会砸到自己头上。 回过神后,她娇羞万状地偷瞄了何雨柱一眼。 声音细若蚊蝇:“我愿意的,有没有工作我都嫁他。” 何雨柱拍著胸膛,打包票:“幼楚,你放心,以后由我照顾你。 工作你愿意去就给你,不愿意去,我回头就处理掉,我的工资养家餬口绰绰有余。” “嗯!” 这次沈幼楚没有躲闪,勇敢迎上何雨柱的眼睛,眼神都快拉丝了。 被狠狠餵了一波狗粮的於向东,看著两人那郎情妾意的模样,啥也不说了。 当即拍板:“小何,你回去就找媒婆过来提亲,儘快把事办了。” 何雨柱试探:“要不我现在就让孙媒婆过来,选个良辰吉日领证? 您放心,彩礼我不会少了幼楚的。” 於向东也不恼他这般心急,毕竟介绍信有效期没几天了,万一名额提前被顶了,那可真是哭都找不到地方。 他理解何雨柱的心情。 不结婚,谁会放心把工作交出来呢。 再则。 这年头相亲成功,隔天就提亲的情况並不罕见,於向东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行,你现在去找孙媒婆,流程咱们儘量简化,现在这光景,摆席什么的不现实。” 何雨柱心里乐开了花,没有耽搁。 马不停蹄地赶到南锣鼓巷20號院。 意念一动,手里多出了一个布袋,里面装有沈幼楚的彩礼。 见到孙媒婆,何雨柱开门见山:“我跟於莉表妹的亲事成了,你现在帮我去提亲,我给你2块谢媒礼。” “走著!”孙媒婆立马答应下来。 这会儿孙媒婆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悲伤,高兴的是,又有2块收入,悲伤的是,沈幼楚不是她牵的线,谢媒礼从10块变成了2块。 “该死的阎解成!都怪这孙子!” “狗日的!以后阎家人要是能轻易说成亲事,我孙媒婆名字倒过来写。”孙媒婆心里暗暗咒骂。 手里则竖起大拇指,好听话跟不要钱一样甩出来:“小何,你厉害,看中一姑娘,才一天就要提亲。” “月老这是上赶著给你牵红线吶,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 对此,何雨柱只是笑笑,然后骑车载著她来到於家。 “舅舅舅妈,我家里刚好有一斤鸡蛋、半斤猪肉、一只2斤重的白条鸡,这些就当是幼楚的彩礼了。” 於向东、赵秀芬、孙媒婆都被何雨柱的手笔嚇了一跳。 这也太阔绰了! 换成平时,这些东西也就值三四块,现在闹灾荒,市场鲜少供应肉食,黑市上,没有二十块拿不下来。 孙媒婆哎哟一声,好听话张口就来:“老於啊,幼楚找到小何这样的夫婿,后半辈子有福享嘍。” 赵秀芬惊喜交加,有了这些东西,自家男人总算能好好补补了。 於向东则有些不好意思:“小何,你给的是不是太多了,留点自家用吧。” 何雨柱满不在乎道:“没事,我觉得幼楚值这些东西,你收下便是,就当是我孝敬你和舅妈的。” 旁边的赵秀芬乐得嘴跟皮鞋开了缝似的:“小何你有心了,幼楚嫁给你,是她的福气。” 沈幼楚不善言辞,只是乖乖凑在何雨柱身边,想著,他对自己那么好,自己以后得加倍补偿回来。 接下来就是走提亲流程,没什么好说的,再是对照黄历选个良辰吉日。 下周一正合適。 9月29日——宜祈福嫁娶 於向东拍板:“那就定这天,开介绍信也需要时间。” 其他人自然不会有意见,何雨柱说:“舅舅,没领证之前,还请您叮嘱一下於莉,別透露这件事,尤其是阎家人。” “我院里有小人作祟,我担心生出变故。” 於向东点头应允,何雨柱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可以理解。 沈幼楚戳了戳何雨柱的胳膊,掩嘴凑近,声音小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不管別人说什么,我都嫁给你。” 何雨柱发自內心地笑了笑,一声“好”鏗鏘有力。 第80章 寡妇出院 夜幕越压越低,街巷人声渐消,偌大的杏花胡同静得空落落。 这年头娱乐项目稀缺,加上肚子空空,老百姓往往都休息得比较早,儘可能减少能量消耗。 商议完提亲事宜,孙媒婆起身告辞离开,何雨柱也想走来著,却被沈幼楚叫住了。 声音细细软软的。 “再过一个月就入冬了,我量量你的尺寸,给你织件毛衣。” 此时,於向东两口子已经回了房间,沈幼楚才会那么大胆。 何雨柱一听美得不行,笑吟吟道:“你还有这一手呢,不错不错,这媳妇娶得值,有媳妇就是好呀,衣服都不用买了。” 沈幼楚粉面微红,没搭话,拿起捲尺周旋於何雨柱身边,衡量臂长、胸围等尺寸。 量胸围的时候,沈幼楚站在何雨柱身前,双手绕过他后背,何雨柱满含笑意地看著她。 原生態的长相,无精致妆容修饰,美在天然乾净,安静站在那时,自带温顺易碎的白月光气质。 “咋生的,哪哪都长在我的审美点上。”何雨柱由衷感嘆。 沈幼楚脑袋微垂,唇角扬起难以察觉的弧度,显然是欢喜的,何雨柱转问:“工作的事你什么想法,去还是不去?” “去,我挣钱给你花。”沈幼楚语气温软,透著一股难言的认真。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给何雨柱稀罕坏了。 这踏马谁顶得住。 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才能换来这么好的媳妇。 傻傻的,但很可爱。 “你傻吗......”他笑骂一句。 沈幼楚訥訥辩解:“我才不傻。” “嗬嗬!”何雨柱摇头宠溺失笑。 又打量起她单薄的身板,待她量好尺寸后。 意念一动。 挎包里多出了一盒腊兔肉,是昨天马华孝敬他的。 何雨柱把饭盒拿出来,打开示意:“你多吃点肉补充营养,现在气色太差了。” 沈幼楚呆萌地眨了眨眼,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你伙食也太好了。” “这是我徒弟孝敬我的,你这个师娘刚好沾沾光。” 本书首发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都有徒弟啦?” “前几天刚收的,比你小两岁,叫马华,外號麻花。” “这外號听著不怎么聪明。” “確实,跟你一样一样的。” 沈幼楚轻声喃喃“我才不傻”,然后用筷子夹起腊肉,细嚼慢咽吃了起来。 眉眼弯弯的样子,就差在脸上写“我很高兴”四个大字了。 这让何雨柱有种自己在养闺女的感觉。 “多吃点,白白嫩嫩的好看。” “哦!”沈幼楚脆生生答应,把半盒腊兔肉都给吃了,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 然后徵求何雨柱的意见,剩下半盒能不能留给舅舅吃。 何雨柱看著她忐忑渴望的眼神,笑了笑:“孝顺长辈是件好事,我不反对,以后有的是机会。 现在你家不是有肉了吗,你先顾著自己,把自己养得漂漂亮亮的嫁给我。” “好!” 沈幼楚一想也是,没有再坚持。 打算把剩下半盒腊兔肉留到明天吃。 见时间不早了,何雨柱没有继续逗留,沐浴著银白色的月光,骑车回到四合院。 阎家人並没有堵在门口。 这让何雨柱稍稍失望,看来机修厂那边还没行动。 想想也正常。 现在是工人阶级的天下,即便是学徒工,想把他调去扫厕所,理由也得名正言顺,不能落人口舌。 事情不是那么好办的,何雨柱不著急。 最好等自己结婚后,再贯彻落实到位。 进入中院,令何雨柱意外的是,毒寡妇竟然出院了。 此时正在水池边卖力搓洗衣服。 浑圆大腚如同岸边被水波拂动的菖蒲,起落各有章法。 看状態,腹中胎儿应该是保住了。 也不知是福还是祸。 “柱子,回来啦,穿那么精神,干啥去了。” 见何雨柱从外面回来,秦淮茹原本苦大仇深的表情,立刻收敛起来。 脸上堆满假笑,语气热络打招呼。 她隱隱有种不好的预感,猜测何雨柱是不是约会去了。 虽然她现在对何雨柱束手无策,但她並没有放弃。 是人都有弱点。 她相信终有一天,自己可以找到漏洞,再以点为面,慢慢啃食这根难啃的硬骨头。 但一切都基於何雨柱没结婚的前提下。 一旦何雨柱有了媳妇,所有谋划將失去意义。 秦淮茹暗暗祈祷,老天保佑,千万別是自己想的那样。 何雨柱一看她那做作的笑容,就一阵腻歪。 冷漠回应:“给领导做饭去了。” 然后径直回了家。 根本不给秦淮茹多说话的机会,再把门反手一锁。 万事大吉。 秦淮茹望著何家紧闭的门,表情重归平静。 好饭不怕晚。 只要何雨柱不是去约会就行。 ...... 周六一大早。 天灰濛濛一片,像被脏抹布浸过的水,何雨柱没有赖床,早早就爬了起来。 院里再次停水停电。 何雨柱从水缸舀了瓢水,站在家门口刷牙,蔡根花见了打招呼:“哟!柱子,你最近越起越早了。” “甭提了,刚在梦里和仙女约会,不知道被谁一嗓子嚎醒了。”何雨柱隨口咧咧。 “哈哈哈!” 院里邻居听了纷纷大笑。 贾家门前纳鞋底的贾张氏,感觉自己被蛐蛐了,嘟囔了一声“傻缺”。 蔡根花揶揄道:“啥样的仙女啊,让你那么念念不忘。” “跟蔡婶你年轻时差不多。” “去去去!没个正行。” “我人高马大的,想正也没辙啊。” “哈哈哈!” 邻居们敏锐地感知到,何雨柱今天心情格外不错。 这时,一大妈拎著一网兜从家里出来,网兜里装著两个饭盒,一看就是去给易中海送饭。 这两天,一大妈听从易中海的话,找了好几个媒婆,希望能找到一个符合何雨柱要求,且勤劳孝顺,同时日子又无比艰难的姑娘。 只要撮合成这门婚事,相当於拯救姑娘於水深火热中,这么一来,姑娘肯定打心底感激他们两口子。 有姑娘吹枕边风,纵使何雨柱的百炼钢也得成绕指柔。 易何两家必將冰释前嫌。 这样他们两口子的晚年生活就有保障了。 经多方打听,还真让一大妈寻摸到一个合適的姑娘。 现在听到何雨柱的话,一大妈脸上掛起和善的笑容,说:“柱子,我认识一姑娘,模样周正,人品也不错,我给你说说她的情况,你琢磨琢磨。” 何雨柱对易家人始终抱有警惕心,藉口称:“我这两天有正经事要办,忙不过来,等下周的。” 一大妈心想有戏,脸上笑容越堆越满,眼角炸花:“行,那下周等你有时间再聊。” 第81章 遭孤立 秦淮茹正准备出门上班,插了一嘴:“柱子,找媳妇不能太著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婚姻大事,得慎重点,多看看眼做对比总不会错。 以你的条件,早晚能找到称心如意的媳妇。” 一大妈神色微变,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何雨柱可太懂白莲花的秉性了,这番话其心可诛,看似是在为他考虑,劝他慎重,实则是在拖延时间。 剧里傻柱就是因为名声坏了,年龄越来越大,选择余地越来越小,无奈之下,才选了毒寡妇,他可不会重蹈覆辙。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一下,把毒寡妇当成了空气。 如此表现落在秦淮茹眼里,她立刻破了防,面露慍怒之色,粉拳紧握。 一大妈险些没绷住笑出声,暗暗给何雨柱点了个赞。 自顾自往外走去。 蔡根花等人则跟事先商量好似的,都没搭腔,若无其事地跟何雨柱打屁嘮嗑。 现在何雨柱嘴不贱了,还有些小幽默,时不时会蹦出两句让人啼笑皆非的话,大家都喜欢跟他聊天,给枯燥乏味的生活增添色彩。 “柱子,你上次说少吃点盐,看你咸的,啥意思啊?” “这都几天了你还没想明白。” “我也没听懂。” “我说的不是咸淡的咸,而是多管閒事的閒。” “好啊,敢情你在骂我。” “才反应过来啊。” “哈哈哈!” 现场又是一阵欢声笑语。 唯独秦淮茹被排挤在圈外,无人搭理。 这是秦淮茹头一次体会到被孤立的滋味,就因为寡妇上环,这些人都拿有色的眼睛看她。 昨晚她出院回家,一个带礼物上门看望的邻居都没有。 邻里之情稀碎稀碎的。 面对这种无形的排斥,秦淮茹牵强地笑了笑,掩饰尷尬,然后阴沉著脸地上班去了。 同时心里冒出一股狠劲。 好!很好!都看不起我是吧。 风水轮流转,总有一天,我秦淮茹会混出名堂来,让你们所有人都高攀不起。 ...... 咱们工人有力量~ 嘿 咱们工人有力量~ 在一阵激昂的歌声中,工人们匯聚成一道洪流,陆陆续续来到轧钢厂,开始一天的工作。 何雨柱並没有第一时间去三食堂,而是来到梁伟民的办公室。 轻轻叩响房门。 “进来!” 得到允许后,何雨柱推门而入,里面烟雾繚绕,梁伟民正站在窗户边吞云吐雾。 见来人是何雨柱,梁伟民露出亲和的笑容:“是何师傅啊,过来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说自己要结婚了,开介绍信的书面申请,需要梁伟民签字,梁伟民现在跟何雨柱关係处得不错,自然没有卡脖子的道理。 简单问了下女方的情况后,签下了大名。 还友情赞助了何雨柱一斤糖票,作为新婚礼。 接著何雨柱来到人事劳资科,递了把花生,领取介绍信表格,填写相关信息。 递交人事科干事审核,再到科长审核盖章。 一路开绿灯。 没费多少功夫就办完了手续。 中午的职工餐有条不紊地进行,何雨柱心情好,稍微使出了几分本事。 简简单单的土豆燉萝卜、咸菜疙瘩,却吃得工人们口舌生津,怎么都吃不够,有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却不敢多买一份。 定量摆在那。 今天多吃一口,明天就得少吃一口。 令人啼笑皆非的是,有不少工人怀疑三食堂来了新大厨,手艺远远超过何雨柱。 何雨柱听说后,感慨还是得收著点本事。 下午两点,工厂劳资科统一发放这个月的粮油票据,其他票据需工人到街道办领取。 何雨柱领到了33斤粮票、3两油票,刚走出劳资科,迎面就遇到了秦淮茹。 “柱子......”秦淮茹嘴角噙笑,嗓子眼就跟闭合了似的,声音夹到没边。 何雨柱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不等她继续,直接打断:“秦淮茹,你说我现在要是大喊一声,寡妇勾人啦,你猜会怎么样?” 秦淮茹脸色一白,扫了眼周围来来往往的工人,再联想到之前的“纽扣事件”。 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再看看何雨柱那跃跃欲试的神情,整个人都不好了。 以她现在的名声,结果可想而知。 秦淮茹赶忙收起搔首弄姿那一套。 压低声音卖惨:“柱子,你別那么整我行不,我一个刚死了男人的寡妇,一家子需要养活,现在肚子里又揣了一个,已经够可怜了。” 何雨柱不为所动:“那你別来找我啊,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我也是没办法,孩子们正长身体,不能缺了嘴,你发发善心帮帮我行不行。” “发善心?你可得了吧。”何雨柱嗤笑一声。 斜睨著对方,嘲弄之意一目了然。 “长身体的孩子多了去了,不都那么过来的,咋地,就你家孩子金贵?別人家的孩子都不是人? 有多大的手,就端多大的碗,小手端大碗,端不稳还容易把碗打碎,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懂?” 秦淮茹被懟得脸青一阵白一阵,她確实是那么想的,自家孩子本来就金贵,別人家孩子怎么样关她屁事。 当然,这种话不能放在明面上讲。 她没本事掀桌子,只能委曲求全:“我一个妇道人家,不懂什么大道理,看著孩子们一天天消瘦下去,我这心比针扎还疼,我没有坏心思的,只想把几个孩子拉扯大。” 何雨柱心想,你要是没坏心思,天底下岂不是全都是好人了。 “行了,你家孩子跟我没关係,懒得跟你掰扯。” 说完,何雨柱就欲离开。 秦淮茹再次拦住,退而求次其:“等等,那你能不能卖我二十斤粮食,我知道你定量吃不完,不如卖给我折现。 我家都是老弱妇孺,去黑市太危险了。” 何雨柱真心不想跟她有交集,坚定拒绝:“定量吃不完,我可以用来淘换荤腥,改善伙食,不能卖给你,那可是投机倒把,是犯罪。” “就这样!” 望著何雨柱远去的背影,秦淮茹气愤地跺跺脚。 身心一阵无力。 这个死没良心的,她家饭都吃不饱了,明明有能力伸把手,却不肯帮忙,还琢磨拿粮食改善伙食。 气死个人! 第82章 毒寡妇进后厨 摆脱毒寡妇的纠缠后,何雨柱径直回到后厨摸鱼。 本以为一天的工作就这么混过去了。 谁知。 有些人就跟狗皮膏药似的,怎么都甩不掉。 下午四点的时候,梁伟民领著一个少妇进入后厨,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臥槽! 正在看书的何雨柱,瞳孔陡然放大。 整个人都不好了。 来人不是秦淮茹又能是谁,还是跟梁伟民一起来的。 这架势......该不会秦淮茹被调到三食堂了吧。 果不其然,他的猜想很快就得到了证实。 只见梁伟民径直把人带到他跟前,说:“何师傅,这位不用我介绍吧,你俩是邻居,秦淮茹现在怀孕了,不適合继续留在车间工作,申请调来食堂。 厂领导已经批准了,以后她將是三食堂的一员,你来安排一下她的工作。” 后厨职工瞪大眼睛,原来这就是骚名远扬的秦淮茹,“寡妇上环”的著名代表人物。 面黄肌瘦的,有那么几分姿色,但不多。 比车间女工漂亮点,比刘嵐逊色一截,五官底子倒是不错,好好养养应该是个大美女。 何雨柱心头一万只草尼玛奔腾而过。 剧情再次出现巨大偏差,贾东旭提前归天,秦淮茹提前怀孕,肚子里是不是槐花尚未可知,现在又从车间调来后厨。 好死不死,还来到他所在的三食堂。 简直日了狗了! 怎么就甩不掉这块牛皮糖呢。 秦淮茹注意到他鬱闷的模样,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打招呼:“柱子,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你可得关照一下嫂子。” 何雨柱收敛心神,板起脸训斥:“在单位里叫我何师傅,或者班长,这是规矩。” 秦淮茹也不恼,立刻纠正:“是,何师傅。” 眾人从这个小细节中,看出了两人不对付,没有任何意外。 正常人,谁会给一个生活不检点的寡妇好脸色。 梁伟民並没有插足后厨运作的打算,和煦说:“何师傅,人我就交给你了,我还有事,先去忙了。” “主任你忙著。”何雨柱无奈接受了这个现实。 待梁伟民走后,他重新躺回专属躺椅,懒懒散散吩咐道:“胖子,你去白案组跟著谢师傅,刘嵐,秦淮茹由你来带。” “好!”刘嵐轻应一声。 胖子同样没有反对,乖乖接受安排。 秦淮茹对刘嵐有些印象,第一次来三食堂,就是刘嵐给她打的菜,当时她表示自己是何雨柱的邻居,希望能得到特殊关照。 结果刘嵐公事公办,一点面子都不给。 当时给秦淮茹鬱闷坏了,感觉刘嵐对自己抱有敌意。 现在何雨柱安排她跟著刘嵐,秦淮茹是不情愿的,但初来乍到,她又不懂后厨的规则,只能先听从安排,观察观察再做打算。 隨后,秦淮茹跟著后厨其他人一起打扫卫生。 秦淮茹注意到何雨柱啥活也不干,悠哉悠哉躺在那看书,心里那叫一个羡慕。 她头一次知道,何雨柱在后厨那么有排面。 其他人都在忙活,只有何雨柱无所事事,偏偏没有一个人发表意见,显然都习以为常了。 手艺人就是硬气。 秦淮茹在想,要是棒梗能跟著何雨柱学厨就好了,福利好、收入高、工作稳定,將来学有所成,再討个媳妇,生个大胖小子。 贾家就真的立起来了。 这辈子,她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多好啊! 秦淮茹幻想美好未来的时候,何雨柱则在算一笔帐。 从车间调来后厨当帮厨,意味著秦淮茹再也没有上升的可能,一辈子只能是个帮厨。 工资定死在27块5,十级厨师的待遇。 而后厨职工有项隱性福利,中午吃饭不用交粮票,粮食按官方价格,直接从工资里扣,菜钱免费。 这么一来,秦淮茹至少能省下一半口粮,用来贴补贾张氏,也就是12斤粮票。 贾张氏每天都在闷头纳鞋底,按一天一双算,月入15块不是问题,现在黑市粗粮价格已经逼近2块大关,能买7斤粗粮。 口算一下,贾张氏要是省著点吃,再额外花高价买几斤粮食,就能勉强果腹充飢。 那贾家的日子將不再那么紧巴。 300块补助金能多撑一段时间。 当然,如果秦淮茹想让孩子吃饱饭,贾张氏敞开肚皮吃,那这个坑谁都填不上。 如果再过分点,想给孩子补充营养...... “呵呵!”何雨柱冷笑一声。 他可不相信贾家人会满足於勉强度日。 所以没必要在意,贾家的日子好过不起来。 旋即何雨柱把马华叫过来,叮嘱道:“你私下跟大家说,多注意点秦淮茹,她性子贪婪,保不齐会动歪脑筋,偷拿后厨的食材。 如有发现,直接举报到保卫科。” 马华瞳孔一震,瞥了秦淮茹一眼,微微頷首:“师傅,我知道了,我这就悄摸转告大家,肯定把这个寡妇盯得死死的,连一只苍蝇,她都別想从后厨偷走。” “去吧!” 没一会儿,后厨所有人都得到了招呼,眼神闪烁起诡异的光芒。 而秦淮茹对此一无所知,她轻声问刘嵐:“咱们食堂今天有剩饭剩菜不?” 刘嵐一听就知道她打什么主意,淡漠道:“没有!” 事实上,今天食堂剩了点白菜燉粉条没卖完,已经被三个大厨瓜分了。 “那有剩菜的时候,帮厨能带一份不?” 刘兰义正言辞说,剩菜是公家的东西,不许私自外带,被抓到会挨处分的。 秦淮茹:“......” 这套说辞应付应付外人得了,犯得著拿来糊弄她么。 人家摆明了敷衍她,秦淮茹也没办法,只能先观察一段时间。 於是下班的时候,她多留了一个心眼,用眼角余光观察大家的一举一动,网兜饭盒人手一个,里面有没有东西暂时不得而知。 根据饭盒的摇摆弧度判断,似乎是空心的。 摆动弧度极大,晃得鬆散又夸张,轻飘飘的没坠感。 不对! 两个大厨的饭盒不一样。 隨著大厨的步伐小幅摇摆,没有多余的惯性晃动,半点不飘摇,里面肯定有东西。 再看看何雨柱的饭盒,秦淮茹又纳闷了。 后厨班长的饭盒为啥是空的? 这点秦淮茹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何雨柱已经富裕到瞧不上剩菜的地步了? 打死秦淮茹都想不到,何雨柱有掛在身,早已把剩菜收进空间之中,天王老子来了都发现不了。 第83章 康庄大道 临近国庆,四九城天暗得越来越早。 轧钢厂5点钟下班,何雨柱回到四合院的时候,亮堂堂的白昼感已经消失,物体阴影变重,蓝天蒙上灰调。 进入大院,何雨柱並没有看到“守门员”两口子,连著三天皆是如此。 应该是在避风头韜光养晦。 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重出江湖。 不算计占便宜,那就不是阎埠贵了。 新任三大爷李老蔫,是轧钢厂的4级锻工,跟易中海这样的高级技术工不同,需要跟隨车间三班倒。 今天李老蔫上白班,4点钟就下班了,比何雨柱回来早点。 他向何雨柱打听:“柱子,听说秦淮茹不干钳工,调去三食堂了?” 何雨柱点点头:“说是怀孕了,不適合留在车间工作,下午来后厨报到了。” 李老蔫嘖嘖两声,语气嘲弄:“被她赶上了,去了后厨,贾家每个月能省十来斤粮票。” “人家脑瓜活络著呢,会盘算。” 李老蔫深表认同,说感觉她水平不比老阎差,引得何雨柱哈哈大笑。 就阎老抠那点算计蝇头小利的能耐,给秦淮茹提鞋都不配。 这院里有一个算一个,全是人精。 接著李老蔫告诉了何雨柱一个消息——阎解成今天在厂里学习维修设备,差点把设备搞坏了,被车间主任骂得跟孙子似的。 被罚了十天工资,学徒期延长半年。 何雨柱心念一动。 猜想这应该是李怀德的手笔,先埋下一颗钉子,只要阎解成再犯错,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都能名正言顺地罚他去扫厕所。 方法值得肯定,谁也挑不出理。 啷哩个啷~ 啷哩个啷~ 何雨柱哼著小调,乐呵呵回了家。 周六何雨水只上半天课,下午就到家了,正望眼欲穿期盼哥哥带好菜回来。 何雨柱把食堂剩下的一盒白菜燉粉条拿出来,再给她一个系统奖励的鸡蛋饼。 “隨便对付对付吧,今天没小灶。” “好嘞!”何雨水眉开眼笑地吃了起来。 这样的伙食標准,比普通人高出不止一个档次,已经相当可以了。 打发走妹妹,何雨柱没有在四合院逗留,去找沈幼楚压马路了。 顺便投餵一个鸡蛋饼、一个肉包子,沈幼楚吃得那叫一个满足。 本来沈幼楚还说,她不用吃那么好,这样花销太大,何雨柱一句话就把她堵了回去:“你不快点养好身子,怎么给我生大胖小子。” 沈幼楚立马失去语言能力,耳根殷红如血。 两人沿著什剎海后海悠閒漫步,岸边的老柳树垂下长条枝叶,晚风拂过,柳条轻扫湖面。 湖中心倒映著天上的云月,构成一幅色泽鲜明的水墨画。 风景还是挺美的。 四下人影绰绰,何雨柱自然而然地牵起沈幼楚的小手。 轻捏一把,软若无骨。 沈幼楚娇躯轻颤,霞飞双颊,却也没有挣脱,而是做贼心虚般环顾四周。 怯生生说:“別这样,会被人看到的。” 这年头风气保守,小情侣沿街散步,往往会刻意隔开小半步距离,牵手会被路人看做举止轻浮,极易招来非议,甚至可能被街道的治安人员、红袖章留意询问。 何雨柱大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厚著脸皮说:“別怕,天黑看不见。” 沈幼楚没再吭声,只是紧张地四处扫视。 心里想著,原来这就是牵手的感觉,他的手好宽大,好结实,有些烫,牵起来安全感满满,真希望能一直牵下去。 何雨柱询问:“介绍信开好了没?” “开好了。”沈幼楚柔柔应声。 一想到后天就要成为他的新娘,心臟就抑制不住地怦怦直跳。 何雨柱自是欢喜不已:“以后咱们一起努力过上好日子。” “嗯,一起努力。”沈幼楚语气坚定附和。 ...... 与此同时。 四合院阎家,阎埠贵恨铁不成钢地看著大儿子:“你说你有什么用,修个机器都能罚十天工资。” 阎解成一脸不服:“人有失手,马有失蹄,谁还不能犯点错。” “啪~”阎埠贵猛地一拍桌子。 怒骂:“现在我就23块工资,你工资21块,罚十天只剩下14块,不算於莉,咱家六口人,这点钱喝西北风啊。” 阎解成满不在乎,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口吻:“反正我工资够养活自己,养家餬口是你的责任,別推到我头上。 之前说好了,我中午在厂里吃,上交的工资,3块钱当伙食费,再刨除掉房租水电、剩下是还债的。 工资少,就少还一点,总能还完的。” 阎埠贵听大儿子帐算得明明白白,脸色不太好看:“老大,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工资先不算还钱,支持下家里的开销吗。” “那不成,你从小教育我,人要学会自立,现在我自立了,你总不能坐享其成吧。” 阎埠贵囁嚅著嘴,说不出话来。 心里五味杂陈。 他確实是这么教育的,但初衷是希望孩子自立,不是反过来跟他呛声。 阎埠贵突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阎解放三兄妹见亲爸被懟得哑口无言,顿时双眼放光,仿佛看到了一条康庄大道。 原来还能这样。 对啊! 亲爸平时总跟他们算计,等他们成年自立了,也可以反过来算计亲爸。 甚至加倍討回来。 那时再也没有大山能压在他们头上。 幻想著翻身农奴把歌唱的那一天,三兄妹心中冷笑连连,期待那一天赶紧到来。 阎解成懒得听阎埠贵逼逼叨叨,转身去了杏花胡同。 刚走进胡同口,就迎上了“情报中心”一双双窥探的目光,眼神怪怪的。 这种遭遇阎解成並不陌生,自从他搅黄何雨柱相亲,截胡於莉的事情曝光后,就没少遭受冷眼相待。 其中南锣鼓巷和机修厂是重灾区。 冷眼相待还算好的,更有甚者,当面调侃他被何雨柱揍成猪头,纯属活该,骂他卑鄙无耻、齷齪不堪。 总之就是,一夜之间,他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曾经的好友,全都对他避之不及,不屑与他为伍,甚至横加指责。 他现在跟眾叛亲离没啥区別。 起初阎解成还试图辩解,却迎来更猛烈的抨击,渐渐地,他变得麻木了。 生活就像强姦,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只能去適应。 阎解成不后悔当初的决定,只恨何雨柱发现太快,哪怕晚一天,等他睡服於莉,结果就会天差地別。 可惜没有如果。 第84章 跟你回去 杏花胡同於家。 此时,於向东正躺在床上唉声嘆气。 外甥女找了门好亲事,他高兴,但大女儿带来的糟心事,实在让他不得劲。 离吧,就成了二婚的,不管有没有洞房,在外人眼里,於莉就是二手的。 再想找个好人家,简直比登天还难。 就算找到,条件也绝对比不上阎解成,阎解成好歹有正式工作,明年就能定级了,家里父母双全,有长辈帮衬,父亲还是一位人民教师。 不离吧,於向东肚子里又憋火。 跟何雨柱好好的一门亲事,却被阎解成哄骗搅黄了,別说於莉本人了,他这个当爹的,都恨透了阎解成,恨不得暴打阎解成一顿出气。 可出气归出气,终归还是要面对现实的。 在於向东看来。 以当下的局面,於莉原谅阎解成才是最优解。 既顾全了老於家的脸面,於莉也能有个依靠。 不行!得再去劝劝大女儿。 “咚咚咚~” 正当於向东站起身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於向东过去开门,发现来人竟是阎解成这个兔崽子。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尊容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上来就舔著脸,一副卑躬屈膝的姿態,討好道:“爸,我是来跟莉莉道歉的。” 於向东见正主终於现身了,牛眼一瞪,火花迸射,呵斥:“你小子还敢来,敢欺负我闺女,看老子不打死你。” “嘭!”一声。 一只沙包大的拳头砸在阎解成脸上。 虚弱不堪的阎解成脸歪到一边,被惯性带倒在地。 嘴角渗出猩红血渍。 屋里的於莉和赵秀芬听到动静,赶忙跑了出来。 见到现场情形后,立马猜到了怎么回事。 眼里同时流露解气之色。 该打! 打的好! 来之前,阎解成就做好了挨揍的准备,倒地后,並没挣扎站起来。 见於莉出现,他苦著一张脸恳求:“爸,有什么话咱们进屋说成不,別让外人看了笑话,进屋后,要打要罚我都认。” 於向东扫了眼从各家门后探出的脑袋,怒气稍稍收敛。 撂下狠话,保全他作为於家顶樑柱的威严。 “滚进来!老子看你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哎哎!”阎解成心下窃喜。 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赶忙奴顏卑膝爬起来。 跟在於向东身后进了屋。 接下来就是一阵狂风暴雨的攻势,拳头如雨点般落下,阎解成没有半点反抗。 倒在地上,双手抱头蜷缩著身体。 都不带吭声的,任由老丈人发泄。 他感觉得到,老丈人出手收著力,更没有攻击要害。 阎解成一边挨打一边致歉:“爸,我知道那么做不对,但我太喜欢莉莉了,我条件比不上何雨柱,机会渺茫,脑子一热,就耍起了小心机,但我没有恶意的。 爸,莉莉,你们相信我,我是诚心上门求莉莉原谅的,我想跟她好好过日子。” 於家人听他那么说,面色稍稍好转。 於向东出完恶气,担心真把人打跑了,顺势收手。 走到桌边,拉开椅子坐下,面容冷峻,一家之主的威严拿捏得死死的。 “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不然我今天非抽死你不可。” 阎解成捂著脸,疼得齜牙咧嘴,语气却不漏半点怨恨。 玩起了苦肉计:“爸,你要是不解气,就再打我一顿,只要让莉莉跟我回去,我怎么著都成。” 於向东心下稍稍宽慰,事已至此,他当然希望女儿能回去好好过日子。 “莉莉,你怎么想的?”他偏头看向於莉。 於莉眼神就像阴晴不定的长空,一会儿露出悽苦光彩,转瞬又覆上厚重阴云。 囁嚅著嘴没开口。 显然也处在纠结之中。 这两天於向东没少给她洗脑,言明离婚的坏处,於莉又不傻,自然懂得分析利弊。 眼下何雨柱都要跟自家表妹结婚了,她再怎么不甘心,也必须面对现实。 摆在面前只有两条路——离婚或回阎家 继续拖下去只会让家里蒙羞。 良久,於莉幽幽嘆息一声,以认命般的口吻说:“我跟你回去。” 此言一出,几人心头的巨石齐齐落地。 阎解成一个劲保证:“莉莉,谢谢你给我机会,你放心,我以后肯定好好对你。” 於莉没吭声,满心都是对命运的无奈。 隨后,她收拾了一下东西,跟著阎解成回到南锣鼓巷。 阎家人对於莉的回归,並不在意,反正於莉有阎解成养著,不占用家里的钱。 阎家在前院只有一间西厢房,面积还算宽敞,专门用隔帘为阎解成两口子,隔出了一个狭小的空间,就是隔音等同於无。 几个小的睡上下铺,跟阎埠贵挤一挤。 像阎家这种一大家子挤一间屋的情况,在整个四九城数不胜数。 当下住房条件就是那么紧张,住房存量跟不上人口涨幅。 ...... 中院贾家。 秦淮茹下班一回来,贾张氏便迫不及待询问,调岗后厨的事成没成,秦淮茹点头说成了。 “我被分配到傻柱所在的三食堂。” 贾张氏面露喜色:“那他有没有关照你?” 秦淮茹啃了一口窝头,自嘲地笑了笑:“我现在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人家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关照?你觉得可能吗。” 其实贾张氏也就是那么一说。 早上何雨柱无视秦淮茹的场景仍歷歷在目。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贾家现在不受人待见。 嘴里却不住谩骂:“这个丧良心的,都是一个院的邻居,关照一下怎么了。 没看我家孤儿寡母的,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我咒他生儿子没屁眼,绝户的命。” 这些话秦淮茹全当耳旁风,左耳进右耳出,贾张氏唱了一会儿独角戏,感觉没劲,又打起了小九九。 “现在你调去后厨,咱家日子宽裕了不少。 晚上你去黑市买点白面回来,天天吃粗粮,咽得我嗓子眼都疼了,蹲厕所都使不上力。”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我肚里揣著贾家的孩子,万一治安队来人,你觉得我跑得动吗,要是有个好歹,棒梗小当谁来养?” 第85章 听墙角 贾张氏看著秦淮茹的小腹,神色阴晴不定。 最后无奈嘆气:“罢了,谁让咱家没男人,我去找刘海中,一起出动安全点。” 旋即贾张氏找到刘海中,问他院里什么时候组织去黑市。 现在刘海中一想到易中海手残的后果,后背就一阵发凉,听到要他组织去黑市,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態度那叫一个坚决。 “我家粮食没那么紧缺,暂时没有去黑市的打算,你去问问李老蔫吧。” 贾张氏三角眼怨念四起,不满道:“你是院里的二大爷,这种事你不来谁来。” “反正我不来!”刘海中把门一关。 来招个眼不见为净。 贾张氏叫骂了几句没人理,只好去找李老蔫。 结果得到了同样的答覆。 “家里还能撑一段时间,不去!” 贾张氏接连又问了几户人家,都被拒了。 易中海的悲惨下场仍歷歷在目,此时大家犹如惊弓之鸟,根本不敢去黑市冒险。 无奈之下,贾张氏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凌晨独自前往黑市 晚上九点,星光熠熠。 四合院的灯光一盏盏熄灭,环境渐渐沉寂下来,何雨柱回到大院的时候,发现三个黑影蹲在阎家窗户底下,鬼鬼祟祟的。 定睛一看。 其中一人赫然是许大茂,边上蹲著刘光齐和刘光天。 耳尖的许大茂,第一时间听到了车轮滚动的声音。 整个大院就三辆自行车,阎家的车就停在门口,他的车在后院,那么来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侧目看去。 果然是何雨柱。 何雨柱凑上前压低声音问:“你们仨凑这干啥呢?” 许大茂坏笑一声:“柱哥,阎解成把於莉接回来了,刚熄灯,我们听听墙角。” 何雨柱早料到会是这个结果,以於向东那传统到骨子里的秉性,绝对接受不了女儿离婚,於莉回阎家只是早晚的问题。 他並不在意於莉的选择,只要別影响到自己就行。 “那你们听著,我先走了。” 许大茂忙攛掇:“別啊,一起听听。” “听个嘚啊,阎家一年到头见不到几回荤腥,全面馒头都吃不上,就阎解成那营养不良的熊样,我不信他能撑过一分钟,没意思。” 说完,何雨柱推车直接回家了。 许大茂眼前发亮,感慨:“这小子了不得,一个青瓜蛋子,咋懂那么多的。” 刘光齐:“何雨柱这话在理,我也赌阎解成不会超过一分钟。” 刘光天愣里愣气的,有些不相信:“不能吧,大奎哥可是坚持了五分钟。” “这种事分人。” 三人在那你一言我一语,声音细得像一缕游丝,轻轻消散在风里。 又等了一会儿,屋里终於有了异动。 床板“咯吱咯吱”的作响。 三人齐齐精神一振,开始数数。 1、2、10...... 数到25的时候,屋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三人对视一眼。 我了个去! 竟然真如何雨柱所料,一分钟都没撑到。 三人鄙夷地摇摇头,起身离开。 刘光天往地上啐了一声,吐槽:“阎解成个子挺高的,没想到是个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 刘光齐附和:“身子亏空得太厉害,苦了於莉嘍。” 许大茂则是一脸幸灾乐祸:“怪她太傻,听信了阎解成的鬼话,下次咱们偷听何雨柱的墙角,他体格好,兴许能撑十分钟。” “低估了,15分钟。”刘光齐说。 刘光天有些不信:“5分钟可以了,除了大奎,院里还没人能撑过5分钟。” ...... 清晨六点,天光铺满街巷,市井的喧囂如炊烟裊裊,在四九城上空飘荡。 何雨柱幽幽醒转,在床上伸了个懒腰。 “签到!” 【叮!签到成功,奖励扬州狮子头3盘,香菇滑鸡5盘】 依旧是物资奖励。 实在睡不著,何雨柱乾脆起床。 打开门。 让他意外的是,这个点秦淮茹已经起来了,正在院里来回踱步。 眉宇间的焦急和忧愁凝聚不散。 边上蔡根花和一大妈陪著说话。 完全不需要何雨柱开口,一大妈便道出了缘由。 “柱子,贾张氏凌晨2点去了黑市,这个点还没回来,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何雨柱一听还有这好事,就差鼓掌叫好了。 当然,当眾幸灾乐祸不合適,他隨口胡诌:“兴许是遇到巡逻队,躲起来了,天亮就回来了。” “希望吧!”一大妈老神在在,看起来並不著急。 接下来邻居们陆续起床,得知情况后,大家都觉得黑市太危险,能不去还是儘量別去的好。 临近7点。 院里突然嘈杂起来,原来是贾张氏“王者归来”。 只是状態不怎么好。 身上洗得发白的褂子,揉得皱成一团,袖口撕裂。 腮帮子高高鼓起,脸上青一块红一块的,嘴角破了渗著血丝,头髮乱糟糟糊在满是尘土的脸上。 腿脚也不怎么利索,走起路来发软发颤。 显然遭受了一顿毒打。 贾张氏一看到这些熟悉的面孔,就像看到了亲人,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哇”的一下放声大哭。 “呜呜呜~” “哎哟喂,我老婆子苦啊,那帮天杀的,瞧给我打的,亲妈都不认识啦。” 好喜庆的指控,何雨柱一般不笑,除非忍不住。 “噗~” 牵一髮而动全身。 在他的带领下,院里人也跟著大笑起来。 贾张氏哭声一顿。 继而扯著破锣嗓子开骂,唾沫星子横飞:“你们这帮没良心的,我被人打得那么惨,粮食都被抢光了,你们还在那幸灾乐祸,你们还是人吗。” 没人跟老虔婆计较。 確实挺惨的。 刘海中手背身后,口吻老气横秋:“有人劫道,你把粮食交出去不就完了,人家应该不至於打你才对。” “你说的轻巧,那可是我全家的口粮,怎么交出去。”贾张氏没好气道。 “结果呢?”刘海中反问。 “粮食还不是被抢了,还白白挨了顿打。” 贾张氏无言以对,继续號啕大哭,別人问她被劫了多少粮食,贾张氏不回答,只是一个劲哭嚎卖惨。 秦淮茹同样一副泫然欲泣的苦瓜脸。 那可是她一个月的工资,就这么没了。 还让不让人活了! 第86章 住自己家得交房租? 何雨柱在家门口看了会热闹,感觉没意思。 打开炉子上的锅盖。 米粒已经完全绽开。 把煤炉风口封闭,盖上锅盖燜一刻钟,白粥就能喝了。 阎解成瞧见他在煮粥,胃里一阵泛酸,同样都是人,自己粗粮都吃不饱,人家却大清早细粮开胃,差距要不要这么大。 他凑上前炫耀:“何雨柱,瞧见没,我把我媳妇接回来了。” 何雨柱瞥了眼不远处,神色复杂看著自己的於莉,表情平静得犹如一面湖水,波澜不显。 看情形,於莉应该是记著於向东的叮嘱,並没有透露自己跟沈幼楚的婚事。 也好!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接回来就接回来唄,跟我有啥关係。” 如此表现硬生生把阎解成的得意劲撕得粉碎。 他原以为何雨柱会极嫉妒、生气,甚至是发狂,就是没料到会跟没事人一样。 仿佛於莉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卡拉米。 这时阎解成猛地回想起来,何雨柱对於莉似乎並不在意,没有半点留恋,领证那天,何雨柱也只追究他背地抹黑搅黄婚事的行径。 其他的绝口不提。 阎解成心里非常不爽。 自己视为珍宝的女人,怎么就入不得何雨柱的眼。 搞得跟他捡了別人不要的东西一样。 就很掉价! 阎解成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怎么找场子,何雨柱又说:“对了,你婚都结了,宴席不摆就算了,怎么连喜糖都不发。 知道你人抠搜,但也不能喜糖都不发吧。” 这句话何雨柱刻意加大了几分音量,周围几个在看贾张氏热闹的邻居都听到了。 刘光天凑过来,一副吊儿郎当的口吻:“就是,阎解成,你结个婚怎么喜糖都不发。” 前院邻居5分钟“猛男”魏大奎,也惦记糖果的甜味:“阎解成,抠门不是这么个抠法,传扬出去,我都替你丟人。” 阎解成脸色一红,略显尷尬道:“谁抠了,喜糖早准备好了,只是被我弟弟妹妹嚯嚯了,一时半会的,拿不出来。” 许大茂嗤笑一声:“嗯,理由不错,我信你。” 何雨柱附和:“我也信你。” 刘光天和魏大奎跟著发腔,说我们信你。 只是语气中的轻蔑,都快能淹死人了。 阎解成尷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了,底气缺缺地说:“等有了糖票,回头我再补发不就完了,你们至於么......” 然后三步並作两步走地离开了。 於莉同样脸面无光,灰溜溜紧隨其后。 回到家,於莉郑重其事声明:“阎解成,喜糖你今天必须买来,不然咱们得被人笑话死。” 阎解成苦哈哈答应:“我等会儿就去想法子。” 阎埠贵对这个漠不关心,提起正事:“老大,现在於莉嫁过来,伙食费、房租水电你得另外交,一个月8块钱。” 於莉:“???” 她没听错吧,住自己家还得交房租? 倒是阎解成反应平平,显然早有预料:“行,你从我工资里扣,剩余的钱还债。” 於莉又是一惊,忙问:“什么债?” 阎解成挠挠头,略显窘迫:“因为我搅黄了傻柱相亲,街道王主任过来,罚我赔给傻柱100块,当做劳资什么精神损失费,我手里没钱,就跟爸借了一百。” 这个因果关係於莉不得不认。 恶狠狠瞪阎解成一眼,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惋惜一百太多了。 阎解放轻哼一声,语气中满是怨念和愤恨:“一百算个球,就因为大哥乾的蠢事,傻柱去学校举报我爸,导致我爸老师都当不成了。” “什么?”於莉双眼睁得溜圆。 “爸现在不当老师了,那他干什么?” “在学校干清洁工,工资从37降到23块。”阎解旷抢先回答。 对上儿媳妇那难以置信的眼神,阎埠贵老脸一红,窘迫道:“过去的事別提了,我会想办法重新当回老师的。” 闻言,於莉整个人都不好了。 短短几天时间,世界怎么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公公从工作体面的老师,变成了清洁工,工资下降超三分之一。 不算她和阎解成。 阎家有5口人,23块工资,平均下来,每人生活费不足5块,都达到贫困线標准了。 得亏阎家有些家底,还能干些手工活挣钱,不然非饿死人不可。 自己竟然嫁进了贫困户? 老天爷,我到底造了什么孽,你要这么对我。 於莉脸色漆黑如锅底,询问阎解成:“那你呢,工作有没有发生变动?” 不等阎解成回答,阎解放就先一步抢过话茬。 眼底藏著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敢情大哥没跟大嫂说啊,大哥的工作倒是没调动,不过嘛,昨天犯了点错,被罚了10天工资,学徒期延长半年。” 阎解成恶狠狠瞪了他一眼,怪他长舌头,阎解放浑然不以为意,依旧老神在在。 於莉则是眼前一黑。 十天工资也就算了,不至於太肉疼。 学徒期延长半年才是最致命的,学徒工跟一级工每月工资差了12块,半年就是72块。 这笔钱够买多少东西了。 我的老天爷哎! 本来於莉还指望阎解成儘快定级分房,夫妻俩分出去单过的。 现在倒好。 还得跟一大家子多挤半年时间。 此时此刻,於莉突然后悔跟阎解成回来了。 住家里房间还宽敞点,不用看公婆脸色,能吃上早饭,在阎家,7口人挤一间西厢房,手脚都放不开,一天只吃两顿饭。 又不是活不起了,她何必上赶著遭罪受。 可如今都圆房了,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只能咬牙认命。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阎解成的工作没变动,只要努力工作,还有出头之日。 阎解成见她脸色那么难看,心尖揪得发紧,安抚道:“莉莉,我会努力工作,好好表现自己,爭取儘快定级的。” 於莉只是“嗯”了一声,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阎家人心情也都不怎么美丽,齐齐沉默了下来。 一时间,屋里的气氛降至冰点。 第87章 宜祈福嫁娶 另一边,何雨柱白粥配咸鸭蛋,早餐就这么简单对付过去了。 当然,这个“简单”只是相对他而言。 果腹充飢后,何雨柱直奔王府井的百货商店,购买所需用品:粗麻绳、铁丝、橡胶管、钉子...... 备齐东西,他在家门口捣鼓起来。 准备自製一个简便版淋浴装置。 找来一个废旧铁皮桶,在底部侧面,用铁钉凿出一个小圆孔,连接橡胶导管,用胶皮垫在铁皮和胶管中间,再用铁丝箍紧,防止漏水,胶管中间装置阀门。 管口另一端接入铁皮罐头盒,盒底用钉子扎十几个细孔。 如此一来,简易花洒就製成了。 从耳房出来的何雨水,见到这一幕,很是好奇。 “哥,你在捣鼓什么东西?” “做一个淋浴装置。”何雨柱隨口回答。 何雨水瞧了几眼,並没有看出什么名堂,疑惑道:“轧钢厂每个月都发澡票,职工免费洗澡,你做这玩意干嘛?” 何雨柱扫了眼院里几个邻居,声音压得极低:“我跟你说个事,你先別声张。” “什么呀?” 看著哥哥那神秘兮兮的样子,何雨水立马来了兴趣。 耳朵凑近得更近了,活像追查蛛丝马跡的侦探。 何雨柱也不卖关子:“哥明天结婚,这是给你嫂子准备的。” “?”何雨水眼睛瞬间睁得比铜铃还大。 呆呆地看著他。 这个消息对她而言,不亚於十级地震。 向来眼光极高的哥哥,竟然不声不响要结婚了,而且是明天。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也太突然了。 “哥,你藏得可真够深的,快给我说说,嫂子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年龄多大?”何雨水一股脑儿拋出好几个问题。 心情之迫切可见一斑。 何雨柱语气不急不缓:“急啥,明天你就知道了,明天晚上我在家里煮一桌,请你嫂子家里人过来一起吃顿饭。” “你下课后回来一趟。” 说到这,何雨柱开了个玩笑:“不回来也没事,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哥!”何雨水撅起小嘴,不满嗔道。 何雨柱莞尔一笑,继续忙手里的活,何雨水追问嫂子人好不好,会不会欺负她。 常言道“娶了媳妇忘了娘”,何雨水自小与哥哥相依为命,她真的担心哥哥娶了媳妇,这个家就没有自己的位置了。 经歷过一次冷暴力,何雨水可太懂那种滋味了。 就像哥哥说的那样,哥哥只是哥哥,不是亲爹,何大清尚且在世,哥哥没有义务对妹妹好。 诚然何大清每个月都会寄抚养费回来,但如果没有哥哥照拂,她早被人欺负死了。 伙食水平也不可能像现在这么高。 失去过一次后,何雨水才深刻意识到哥哥对自己的好。 她真的害怕唯一的亲人对自己置之不理。 何雨柱被整得很是无语:“你都16岁了,是个大姑娘了,平时又住在学校,你嫂子还能虐待你不成。” “我是怕你有了媳妇,不管我这个妹妹了。” 何雨柱微微頷首,玩笑说:“这倒是有可能,妹妹终归要嫁人的,媳妇会陪我一辈子,孰轻孰重我还是拎得清的。” “哥~” 这下何雨水真的生气了。 腮帮子鼓得像小仓鼠藏食物一样。 何雨柱头一次感觉这个妹妹有几分可爱劲:“行了,锅里煮了粥,要吃自己去盛,我这还忙著呢。” 何雨水娇哼一声,扭身盛粥去了,何雨柱继续製作淋浴装置。 把罐头盒花洒固定在橡胶管出水口,依旧是胶皮铁丝密封。 至此,简便版淋浴装置就算完成了。 接下来检验成果品质。 往铁皮桶里灌水,打开阀门,水在重力的作用下,顺著橡胶管,流进罐头盒花洒。 再经由花洒密密麻麻的细孔四散喷溅,歪歪扭扭撒下一片水花。 有点漏水,密封工作没做到位。 何雨柱又花了十分钟修缮,然后满意地点点头。 嗯! perfect! 何雨水看到成果后,眼睛扑闪扑闪的,兴奋极了:“哥,你还真有一手,只要把水烧热,以后就能在家里洗澡了。” “还行!”何雨柱嘚瑟地挑挑眉。 显然对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 接下来只要再买一个大號浴桶,用麻绳把铁皮桶吊起来,就能洗澡了。 洗了把手,何雨柱找到蔡根花。 把居民购货证、5两肉票、纸幣若干交给她。 “蔡婶,明早你去菜市场的时候,帮我买5两猪肉回来,新鲜蔬菜也帮我买点,明天我家有客人,先借用下你家的蔬菜额度。” 当下四九城户口的居民,凭购货证买菜,每人每天固定蔬菜配额2两,当天额度仅限当天使用,没用完额度直接作废,无法积累。 “行!”蔡根花一口答应下来。 ...... 周一如约而至。 9月29日——宜祈福嫁娶 可惜天公不作美,骄阳躲进厚重的云层里,不见踪影,天空仿佛披上了一层灰濛濛的薄纱,阴沉沉地压下来。 “签到!” 【叮!检测到宿主今日新婚,触发惊喜签到,奖励顏值+5、身体年龄-1、全套床上用品、生活物资若干】 何雨柱顿时眼睛灿若星河。 系统还挺人性化,结个婚还能触发惊喜奖励。 下一秒,何雨柱只觉一股暖流在体內涌动,窜入四肢百骸,整个人仿佛打了鸡血一样,精神焕发,有著使不完的精力。 这就是身体年龄-1的增益吗? 我喜欢! 接著何雨柱一个鲤鱼打挺,起床照镜子。 顏值+5的增幅不算翻天,但明显可以发现,原先略显暗沉的肤色透出匀净的光泽,眼袋彻底隱匿於无形。 五官扬长避短,眉眼轮廓微微舒展开来,鼻樑线条变得挺直匀称,样貌从泯然眾人的及格水准,一跃成为长相周正耐看的模样,外观上年轻了好几岁。 何雨柱面色一喜。 这年头长相虽不顶事,但谁会嫌弃自己帅点呢。 打开个人面板。 宿主:何雨柱 年龄:25岁(实际24) 身高:180cm 顏值:67分(满分100) 体质:14+1(普通成年人10,极限20) 技能:大师级厨艺、熟练级摔跤 註:技能等级分为入门、熟练、精通、大师、宗师 面板变化不大,身体实际年龄变成了24岁。 何雨柱心想,別再隨便乱减了,现在他正处於男人的巔峰期,变成未成年可就不好玩了。 第88章 领证 接下来,何雨柱从空间里取出刚奖励的全套床上用品。 把旧的拾掇起来,铺上新婚被褥。 四件套是大红色的,婚被上绣有花纹,寓意生活红红火火。 本来四件套应该是女方的陪嫁,但婚事太赶,於家来不及准备,流程只能儘量从简,给沈幼楚添置了一身新衣服。 陪嫁搪瓷脸盆、暖水壶、针线箩筐,跟寻常女子嫁妆一般无二。 何雨柱对这些不在意,他在乎的是沈幼楚这个人。 看看时间。 7:48 收拾一下,该出门接沈幼楚领证了。 端著脸盆来到水池边。 此时,二大妈和於莉正在那洗衣服,二大妈漫不经心地扫了何雨柱一眼,不禁一愣。 明明还是那张熟悉的面庞。 但她总感觉哪里变了,似乎顺眼了许多,褪去了往日的粗糙沉闷,多了几分俊朗气度。 二大妈惊诧道:“柱子,一晚上过去,你好像年轻了不少。” 对此,何雨柱早有预料,故作茫然:“有吗?” “有的!” 这两个字二大妈说的异常篤定。 院里几名邻居闻言,打量了何雨柱一眼,跟著附和:“稀了奇了,瞧著確实变年轻了。” 就连才见过几次面的於莉,也感觉到了。 何雨柱神秘一笑:“可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吧。” “啥喜事?”二大妈好奇问。 “刚做了个美梦,我有预感,今天出门会捡个秀外慧中的小媳妇。” 几人齐齐抿唇轻笑:“柱子,你咋天天净想美事,小媳妇哪能说捡就捡。” “说不定美梦就成真了呢。”何雨柱耸耸肩。 於莉站在那一声不吭,眼里苦涩鬱结。 贾张氏现在对何雨柱不关照秦淮茹意见很大,一边坐在家门口纳鞋底,一边嘲讽:“你今天要是能带个媳妇回来,我名字倒过来写。” “嘿!你要这么说,我必须带个媳妇回来。”何雨柱眼珠子滴溜一转,开始下套。 “就算去救济站领个逃荒的,我也得把事办了。” “怎么样,贾张氏,敢不敢跟我打个赌,赌注五尺布票。” 贾张氏一听还有这好事,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她不信以何雨柱的条件,会隨便带个逃荒女回来。 真要那样,五尺布票给了又何妨。 “行,老婆子跟你赌了。” 何雨柱故作恼怒:“行,你看我怎么把人领回来。” 二大妈规劝了句:“柱子,婚姻大事,可不能那么隨便,逃荒来的可没有定量。” “我知道,我就是打个比方。”何雨柱隨口敷衍。 其他人眼神闪烁莫名。 事出反常必有妖,今天的何雨柱很不正常,衝动莽撞,没有半点之前表现出来的睿智。 里面怕不是有猫腻。 几人之中,唯有於莉洞悉一切,但她並没有声张。 何雨柱浑然不在意旁人的探究,自顾自刷牙洗脸。 这时,蔡根花拎著菜篮子从外面回来。 看到何雨柱,笑吟吟说:“喏!柱子,菜给你买回来了,这些是剩下的钱。” 何雨柱扫了眼菜篮子。 食材还挺新鲜:豆腐、冬瓜、豆角、油麦菜、葱姜、猪肉 不算猪肉,两家的蔬菜份额加起来才2斤,根本不够招待客人,何雨柱自己还得偷偷往里面添点。 “麻烦蔡婶了。” 蔡根花摆摆手表示:“顺手的事。” 何雨柱也不跟她客套,把菜拎回家,锁好门。 然后推著二八大槓出了大院。 早饭在街边早餐店解决,白面烧饼2两细粮票一个,另需8分钱,豆腐脑2两粮票一碗,撒少许盐、稀芝麻酱,味道比较一般。 再从空间里来个鸡蛋饼满足味蕾。 来到杏花胡同於家,於向东已经上班去了,沈幼楚今天稍稍打扮了一番。 没有婚纱,没有大红嫁衣,身穿一袭藏青色列寧装,面料不算高档,厚实平纹细布,下身搭配同色系开口裤。 清爽素雅,衬托出小家碧玉的气质。 一头乌黑齐耳短髮,梳理得整整齐齐,清爽利落,俏脸不施粉黛,眉眼天然清秀,乾净得如同山间未经沾染晨雾的白花。 对於部分女生来说,素顏远比装饰更为动人。 沈幼楚恰恰归属此列。 经过何雨柱三天的投喂,沈幼楚气色肉眼可见地好了许多,皮肤透出一点温润的血色,嘴唇丰泽饱满,初显大美女风采。 何雨柱看得有些移不开眼,由衷夸讚:“你今天真好看!” “就会哄人!”沈幼楚眼尾染上一抹羞意,睫毛轻颤。 语气里没有半点不满,只有被心上人夸的羞赧。 接著又小声反问一句:“真的好看吗?” 自幼没有父母照料,导致她性格有些自卑,患得患失,既渴望何雨柱的讚美,又担心自己不够好。 何雨柱说別人怎么想我不知道,反正我喜欢得紧,沈幼楚立马被哄成翘嘴,她是何雨柱的媳妇,只要何雨柱喜欢就好。 其他人怎么觉得,无关紧要。 “我带了份皮蛋瘦肉粥,你先吃,吃完咱们去领证。”何雨柱递过一个饭盒。 “嗯!”沈幼楚乖乖应声。 坐在桌边小口小口吃了起来。 隨后两人带著户口本和介绍信,来到街道办事处。 民政干事核对完证明,问清是否自愿结婚,接著递来两张申请。 不消一刻钟,两本印有红旗的结婚证新鲜出炉。 何雨柱和沈幼楚简简单单正式成了夫妻。 何雨柱看著手里的红本本,乐开了花。 自己终於不再是一个人了。 沈幼楚也是羞喜交加,自己终於有属於自己的小家了。 “走,去派出所迁户口。”何雨柱大手一挥。 “嗯!” 沈幼楚仰著头,澄澈乾净的桃花眼扑闪闪眨著,眼珠里映满了何雨柱的影子。 由於两人的户口归属同一个派出所管辖,户籍迁移手续相当简便,只是把迁入人添加到迁入方原户口本,加盖户籍专用章即可。 全程只用了半个小时。 接下来再返回街道办,办理粮油本、煤本、购买证关係转移。 另外,新婚夫妻还能向街道申请15尺布票。 办完所有手续,已经中午12点了。 两人折返回於家,向赵秀芬出示结婚证,何雨柱唤了声:“舅妈,我们已经拿到证了。” 这声“舅妈”的含义,跟之前的截然不同。 “哎!”赵秀芬喜笑顏开应声。 “柱子,幼楚就交给你了,往后你可得好好对她。” 何雨柱郑重保证:“我知道,我们会好好的。” “舅妈相信你!” “舅妈,那我去了!”沈幼楚眼角含泪,依依惜別地和赵秀芬诉了会儿衷情。 然后拎上收纳袋,跟著何雨柱奔向南锣鼓巷。 其他东西於家人晚上会带过来。 第89章 聋老太又上门 归家途中,沈幼楚语气软糯糯地问:“以后我该怎么叫你呀?” 何雨柱想都没想,脱口而出:“私下叫我大叔吧,在外人面前,就叫我当家的。” “啊~可......可咱们是两口子,哪有叫大叔的。”沈幼楚小脸红扑扑的。 有些难以启齿。 以为何雨柱是觉得两人差了岁数,她憨憨安慰:“我不嫌你年纪大的。” 何雨柱:“......” 这丫头跟“人间理想沈幼楚”性格也太贴近了。 “叫大叔显得亲近些,叔疼侄女合情合理。”何雨柱给出解释。 沈幼楚“哦”了一声,柔顺而乖巧:“那我以后私下就叫你大叔。” 只要何雨柱高兴,她叫什么都行。 再则,她感觉这一特殊称谓,有种別样的亲近感。 这个时间点,四合院住户几乎都已经吃过饭了,何雨柱跨进前院的时候,几位妇人正带著自家孩子,在家门口糊火柴盒。 屋檐下摆放著簸箕、大笸箩、半成品火柴盒、草板纸...... 一千个火柴盒能挣5毛钱,是大家为数不多贴补家用的门路。 杨瑞华第一时间注意到了何雨柱的归来。 再看看边上俏生生的沈幼楚,她脑门全是问號。 作为亲家,杨瑞华自然认得沈幼楚。 她用手肘顶了顶於莉:“儿媳妇,那不是你表妹吗?怎么跟何雨柱一块回来了?” 於莉抬头望去。 见两人那柔情蜜意的模样,心头一片酸楚,没吭声。 沈幼楚则主动打了声招呼:“莉姐!” 然后礼貌跟杨瑞华问好,神態略显拘谨。 “杨姨。” 於莉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幼楚,领完证啦。” 杨瑞华脑袋嗡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哆嗦著嘴,呆呆地看著沈幼楚。 再看看何雨柱。 一脸难以置信。 “儿媳妇,你是说他们两个领证了?” 话音落下,全场目光如箭矢般齐刷刷投射而来。 “嗯!”於莉微微頷首。 声音低沉而空洞,印证了杨瑞华的猜想。 杨瑞华张大嘴巴,活像一尊豁开大口的陶土瓦罐。 半晌都没合上。 李老蔫媳妇则没那么多歪心思,凑上来送祝福:“哎哟喂!柱子,恭喜恭喜,不声不响就娶了这么水灵的媳妇。” 其他人也都围了过来,上下打量沈幼楚。 把沈幼楚好一顿夸,说什么“这闺女真水灵”“比秦淮茹嫁进大院的时候还漂亮。” 沈幼楚被夸得耳根悄悄泛红,脑袋微垂,试图降低存在感。 这番话听在何雨柱耳里,却又是另一种感受。 甭提多美了。 他不急不慢道:“介绍一下,这是我媳妇沈幼楚,家住在杏花胡同,以后大家就是一个院的邻居了,麻烦大家多照应著点。” “小事!” “应该的!” 跟这些人简单寒暄了几句,何雨柱没有多做停留,带著沈幼楚回到中院。 院里静悄悄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何雨柱开锁推门,摊开手示意,语气放鬆又宠溺:“欢迎女主人进屋。” 沈幼楚被“女主人”三个字哄得心头一片熨帖,迈步走了进去。 第一反应就是宽敞。 床上色泽红艷的四件套,惹眼至极。 何雨柱把收纳袋放到桌边,招呼:“別客气,以后这就是你家了,你肚子应该饿了吧,我下面给你吃。” 沈幼楚自告奋勇:“这种活我来就行,哪能让你干,麵粉在哪?” “也行,麵粉在橱柜里。” 旋即沈幼楚舀麵粉开始和面。 前院。 邻居们还在热议何雨柱娶媳妇的事。 李老蔫媳妇:“柱子这回学精了,半点风声不漏,领了证才把人带回来。” 魏大奎媳妇意有所指:“吃一堑长一智。” 杨瑞华脸色阴沉如水。 恨不得立刻骂回去。 但人家话说得相当婉转,连阎字都不挨边,她也不好当场发作。 况且这事阎家確实理亏。 几个妇人你一言我一语,感慨何雨柱这回眼光著实毒辣,找了个顶好的媳妇。 整条街道都没几个能与之媲美的。 除了瘦了点,各方面都没得说,盘儿靚,条儿顺,绝对能生大胖小子。 听到大家把沈幼楚夸出一朵花来,於莉心中五味杂陈,她告诉自己,那是亲表妹,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 表妹嫁得好,自己应该高兴才对。 可她就是高兴不起来。 心头闷闷的,浑身提不起劲。 李老蔫媳妇问於莉:“柱子媳妇跟你一个胡同的,她家情况咋样?” 於莉沉声回答:“幼楚是我表妹,从小住在我家。” “啊~” 眾人面面相覷,心想,厉害了,大柱子。 跟於莉相亲没成,转头把更年轻漂亮的表妹给娶了,这操作牛得一批。 同住一个四合院,表妹在表姐眼皮子底下,吃喝不愁,家庭富足,表姐却错失本该属於她的生活,天天糠咽菜度日,心里能没想法才怪。 眾人看著於莉眼底翻涌的酸楚,忍不住心生同情。 这丫头被老阎家害得有够可怜的。 不多时,何雨柱娶了於莉表妹的消息,就跟插了翅膀似的,传遍全院。 於是乎。 在家门口煮麵的沈幼楚,时不时就会被来往邻居当成大熊猫瞄上两眼。 平时不怎么出门的聋老太,听到消息后,再也坐不住了,拄著拐杖来到中院。 也不说话, 站在何家门前,一双浑浊老眼静静得打量著沈幼楚。 瞧见小丫头耳根泛红,显得很是拘谨,聋老太心里大致有数了。 判断沈幼楚属於靦腆文静的类型。 往往这种性子的人心肠坏不到哪去。 操作得当,未尝没有可能给易中海两口子养老的可能。 “傻柱子,听说你娶了媳妇,老太太来跟你道喜了。”聋老太朝屋里唤了一声。 正靠在沙发上休憩的何雨柱,眉心微蹙。 鑑於易中海的存在,他真心不想跟聋老太打交道,但人家上门道喜,拒之门外不合適。 於是起身摸了两颗水果糖,走了出来。 “老太太,我还没吃饭呢,就不招待你了,这是喜糖,你沾沾喜气。” “好好好!”聋老太嘴角咧到了耳后根,眉宇间满是慈祥。 “傻柱子,娶了媳妇就是大人了,你眼光不错,我瞅你媳妇是个好的,来年生个大胖小子,往后可就有福享嘍。”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雨柱也没甩脸色。 迎合道:“借你吉言!” 聋老太又跟他说了几句好话。 继而话锋一转:“傻柱子,我听你一大妈说,她给你寻摸了一个好姑娘,你答应这周聊聊来著,怎么闷不吭声地,突然就结婚了?” 第90章 不可能如愿 整个大院最心明眼亮的人,非聋老太莫属。 对人性把控得明明白白。 何雨柱没跟她弯弯绕绕,似笑非笑说:“老太太,原因你心里应该门清才对,这院里有坏人,见不得我好。 当时我跟一大妈说这周再聊,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等我领了证,那些个牛鬼蛇神全都得靠边站。” 聋老太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错愕一闪即逝。 枯树般的手指攥紧拐杖。 张了张嘴,喉咙一阵莫名发乾。 她不確定何雨柱是不是看出了什么,口中的牛鬼蛇神包不包括易中海。 应该不至於才对。 毕竟易中海的部分算计,她暂时也没看明白,比如那次让何雨柱接济寡妇家,明显目的不纯。 以前易中海不会害何雨柱。 现在倒是有些叫人看不懂了。 聋老太咧嘴露出一排快掉没得牙,试探道:“你小子现在心眼比筛子还多,不过你不该瞒著你一大妈,她又不会害你。 她可是一直盼著你成家,要是知道你处了对象,也不用四处替你奔走了。” 何雨柱耸耸肩,意味深长道:“那可说不准,知人知面不知心,现在我不信任易中海和一大妈。 他们要是真的盼著我早日成家,就不会等到现在才替我张罗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 聋老太面容一僵,囁嚅著嘴,不知道该怎么替易中海两口子开脱。 毕竟事实摆在眼前。 这会儿她算是看出来了,易中海两口子,赫然是何雨柱口中“牛鬼蛇神”里的一员。 “柱子,你现在防备你一大爷,我可以理解,但老太太我敢打包票,他绝对没有害你的意思。”聋老太违心继续替易中海说好话。 何雨柱嘁了一声,轻蔑之色溢於言表。 “老太太,你甭跟我打什么包票,我心里自有一桿秤,我把话放这了,不管他们两口子在盘算什么,在我这里都不可能如愿的。” 聋老太深深看了何雨柱一眼,心中喟然长嘆。 中海啊,中海,你终究是把路走窄了。 “人老嘍,年轻人都嫌我嘮叨,成,我不说了,柱子你自己掂量吧。” 说完这句话,聋老太拄著拐杖,背影佝僂,步履蹣跚地走向后院。 反正她没几年活头了,有易中海两口子在,不用担心老无所依。 就是可惜往后吃不到何雨柱做的菜了。 至於易中海將来会如何,只能听天由命了。 待聋老太走远,沈幼楚方才柔声询问:“老太太口中的一大爷和一大妈都不是好人对不对,他们都算计你?” 別看她表面憨憨的,性子靦腆內向,一副好欺负的模样,但她心里透亮著呢。 从刚才那些只言片语中,就已经有所判断。 主要她相信何雨柱。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可是前人总结出来的至理名言。 何雨柱在她挺翘的鼻子上颳了一下,笑著说:“晚点再跟你讲院里的事,面应该熟了,可以盛出来了。” “好!” 沈幼楚被这一亲昵举动,整得害羞不已,內心却无比受用。 乖乖盛出两碗面。 每碗一个荷包蛋,油麦菜数根。 两人坐在桌边一起吃麵,收音机抑扬顿挫的书评声迴荡在房间里。 气氛温馨而和谐。 饭后沈幼楚负责洗碗,接下来就没什么事了。 沈幼楚从收纳袋里取出针线,坐在沙发上开始织毛衣。 何雨柱看到这一幕,说不出的暖心。 突然,他回过味来。 虽然毛线属於化纤针织品,不属於棉布范畴,不需要消耗布票,但稀缺程度,比布匹更为珍贵。 毛线不属於固定按月定量物资,不按人头供给,而是年度限量,每户人家全年限购5两毛线,一年只能买一次,买完即划掉购货证登记。 5两毛线顶多够织一件小孩毛衣。 像何雨柱这种体型的成年男子,织一件毛衣,怎么也得要个1斤半的毛线。 而且毛线价格死贵死贵,普通粗毛线10块5一斤,稍微好点的14块一斤。 所以,沈幼楚哪来的毛线? “幼楚,你手里的毛线够织毛衣吗?”何雨柱直截了当问。 沈幼楚眨了眨眼,柔柔应答:“舅舅家里剩了2两毛线,我给要来了,我再拆件毛衣差不多就够了。” 何雨柱訥訥追问:“拆了毛衣你冬天穿什么?” “我穿厚实点就是了,不打紧的。” 温温软软的声音,飘进何雨柱耳里,他身心剧烈震颤,被狠狠感动了一把。 这么个宝藏女孩,咋就被自己那么好运捞到了。 寧愿自己受点冷,也要先紧著他。 沈幼楚见他怔怔看著自己不说话,憨憨地问:“大叔,你怎么了?” 回过神来的何雨柱,径直走到沙发前。 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拉了起来。 直勾勾盯著那张精致无暇的鹅蛋脸,粉唇润泽丰盈,线条流利,一双桃花眼生得极妙,眼尾微挑,自带三分迷离和繾綣。 对视的时候,何雨柱被电了一下,整个人像是陷进了温柔的旋涡。 何雨柱暗暗感慨。 不愧是“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 沈幼楚完全没意识到“危险”的到来,这个时候,她才后知后觉发现。 比起昨天,何雨柱似乎年轻帅气了不少。 说不清哪里变了,就是顺眼好看了。 被他这么直勾勾盯著,沈幼楚心臟跟揣了只小鹿似的,怦怦跳个不停。 她避开视线,弱弱问:“大叔,你做什么呀?” 何雨柱鬆开她的皓白玉腕,转而环住那杨柳细腰,轻轻往怀里一带。 胸膛抵上了两只宠物熊。 女子大部分都处在ab行列,何雨柱没经歷过,估摸沈幼楚在c列。 天赋相当nice! 將来孩子大概率不会受饿。 沈幼楚被他抱在怀里,看著近在咫尺的面容。 脸“唰”的一下,红得能滴出血来。 第一感觉就是,男人的眼神好炙热。 像是要吃人。 联想到昨晚舅妈的教导,沈幼楚似乎明白了什么。 说话变得语无伦次。 “你...你...我...不行的,天都没黑呢。” 何雨柱呼吸加重了几分,打在她脸上:“我不干別的,就想亲亲你。” 第91章 大茂,柱子娶媳妇了 沈幼楚不说话了,亲一亲好像能接受。 都已经是两口子了,反正屋里没有外人。 旋即何雨柱喉结滚动了一下,缓缓凑近,沈幼楚身形高挑,足有一米七,他只要稍稍低头就能触及。 两个青瓜蛋子的呼吸同频加速。 四片唇瓣越靠越近。 最后轻轻触碰在一起。 沈幼楚整个人一僵,长长的睫毛如蝴蝶振翅,轻轻抖动,何雨柱也没好到哪去。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早听说女孩子的嘴唇温温的,软得像棉花一样,果然不假。 一缕清甜的香气縈绕不散,混合少女独有的气息,让人慾罢不能。 何雨柱没有急於索取,学习电视剧里男主的操作,轻轻抿了抿唇。 摩挲那柔软温热的唇瓣。 如此循环往復,他渐渐摸到了点诀窍。 开始变得大胆起来。 张嘴含住,吸吮,换角度,动作轻柔无比。 在他的带动下,沈幼楚也从一开始的茫然无措,进展到笨拙回应。 “唔~” 炽热的呼吸相互交织。 三分钟后,沈幼楚避开何雨柱的侵略,脑袋深深埋进他脖颈处,呼吸紊乱高频。 何雨柱尚且意犹未尽,打趣道:“你躲什么?” “喘不过气了。”沈幼楚声音发颤,细若蚊吶。 何雨柱哈哈一笑,心情一片大好。 “那让你休息1分钟。” “啊~还来。” “唔~” 到嘴边的话,全被何雨柱堵了回去。 又过了几分钟,何雨柱才克制自己鬆开沈幼楚。 再继续下去,他就要化身为狼了。 沈幼楚面若桃花般坐回沙发,眉眼微垂,看都不敢看旁边的何雨柱,静静回味著刚才的经歷。 何雨柱找了个话题:“你那毛衣別拆了,等下我去院里问问,谁家毛线配额还没用,凑三斤出来,你给自己也织一件毛衣。” “那太破费了,毛线很贵的。”沈幼楚一听立马被转移了注意力。 何雨柱豪气冲天表示,家里不差钱,沈幼楚怔了怔,好吧,她思维还没转变过来,这里不是於家。 三斤毛线要三十来块钱,何雨柱的工资完全承担得起。 再则,自己也马上要工作挣钱了。 双职工家庭。 钱花出去,大不了再挣就是了。 “嗯!听你的。” 何雨柱还就喜欢她这股温顺劲,摸了摸她的脑袋,转身出门。 留下沈幼楚静静出神。 抬手轻轻摩挲留有男人气息的嘴唇,突然傻笑起来。 何雨柱在院里问了一圈,还真有三家住户毛线配额没用的,他每户给2块钱买下配额。 另外,何雨柱还从蔡根花这里得到一个消息。 秋冬交替在即,百货商店刚上了一批毛线。 谈定后,蔡根花调侃道:“柱子,我说你早上那么篤定,能带一个小媳妇回来,敢情早有成算。 那些菜是用来招待你媳妇娘家人的吧。” 何雨柱微微一笑:“被你发现了。” “你可真够能藏的!” 这时,贾家大门打开,贾张氏精神萎靡地走了出来,一看就是午觉刚醒。 何雨柱唇角勾起狡诈的弧度:“贾张氏,我把媳妇领回来了,五尺布票什么时候给我?” 贾张氏瞪大眼睛,困意荡然无存:“啥?你真结婚了?” “必须的,蔡婶,你帮我证明一下。” 蔡根花乐得看好戏:“贾张氏,柱子真的结婚了,媳妇那叫一个水灵,人这会儿就在他屋里。” 贾张氏:“.....” “嘭!”一声,转身就把门关上。 明显躲屋里准备赖帐。 何雨柱对此早有预料,贾张氏就是属貔貅的,没人能从她手里占便宜。 一开始他就做好要不到帐的准备了,只是戏耍一下老虔婆而已,深究起来,是他故意设局坑人在先。 回到家,何雨柱告诉沈幼楚:“我跟3户邻居商量好了,刚好百货商店上了一批毛线,这会儿没什么事,你跟他们去把毛线买回来。” 沈幼楚面色一喜,屁顛顛买毛线去了。 何雨柱也没在家閒著,前往信託商店,买了一个九成新的大號浴桶。 绑在自行车上,运回大院。 並从空间里取出两条鯽鱼。 对外宣称从什剎海跟人淘换来的,外人信不信不重要。 下午四点,沈幼楚顺利买到2斤毛线归来,两人擼起袖子,开始生火烧水。 处理食材。 何雨柱握刀的手稳如老狗,菜起刀落,嚓嚓声连成一片,冬瓜在案板上飞速化成匀整的薄片。 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只剩残影。 旁边的沈幼楚人都看呆了,目不转睛。 头一次发现,原来切菜也能充满视觉艺术。 她眼睛亮晶晶的,小声惊嘆道:“大叔,你刀工好厉害呀。” 夸奖没有华丽辞藻,软糯朴实,满是发自內心的依赖与崇拜。 何雨柱扬了扬眉,稍显得意:“这才哪到哪,今晚让你好好尝尝大厨的手艺。” “嗯嗯!” 五点钟,何雨柱启用屋里前不久才垒成的灶台。 菜油下锅。 滋啦一声,爆出葱姜香味。 五指紧扣锅耳,小臂运力猛地一顛,豆角、肉丝在空中翻出整齐弧度,火候掐得分毫不差,调味料依次下锅。 整个过程井然有序,没有丝毫多余动作。 很快,第一盘菜“豆角炒肉丝”出炉。 香气溢满整间屋子,在那用蜂窝煤炉蒸馒头的沈幼楚,被馋得口舌生津,连连吞咽口水,何雨柱不禁莞尔。 给她拨了一小份。 “喏!尝尝味道。” 沈幼楚用筷子夹菜放进嘴里。 刚嚼两口,眼睛猛地睁大。 豆角吸满肉汁,脆嫩爽口,肉丝嫩滑不柴,咸香入味,超级无敌好吃。 菜没下肚,她就鼓著腮帮子含糊嘟囔:“唔~大叔,我可以跟你学厨不。” “这下知道我厉害了吧,嫁给我你走大运了。”何雨柱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是挺幸运的吶。” 沈幼楚眉眼弯弯,脸颊两枚梨涡若隱若现。 继续第二道菜:鯽鱼豆腐汤 第三道菜:红烧冬瓜 ...... 与此同时,上班族陆陆续续踏上归途。 拥有自行车的许大茂,第一个回到大院。 刚进院,他就听魏大奎媳妇说:“大茂,你还不知道吧,柱子今天领证结婚啦。” 第92章 大茂酸得不行 ??? 许大茂原本散漫的神情,陡然一僵。 整个人愣在原地。 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嫂子,你说何雨柱领证结婚了?” 魏大奎媳妇就知道他会是这个反应,再次给予肯定答覆:“真的,柱子中午带人回来了,是於莉的表妹,长得可水灵了。” 见她说得煞有其事,许大茂不信也得信了。 想到何雨柱娶了个水灵灵的姑娘,他立马不淡定了,大步流星奔向何家。 人未到,话先至。 “柱哥,柱哥,我听说你娶媳妇了。” 何雨柱狡黠一笑,是时候刺激一波许大茂了。 “门没锁,你自己进来。” 许大茂推门而入,视线第一时间锁定蜂窝煤炉前忙活的沈幼楚。 再次呆愣当场。 这......这也太漂亮了。 一时间,许大茂都没想到合適的词语来形容。 总之比他见过的所有女生都漂亮。 个子又高。 一双大长腿分外惹眼,曲线曼妙。 何雨柱放下锅铲,手腕撑在小媳妇香肩上,得瑟道:“大茂,这是我媳妇沈幼楚,怎么样,长相还过得去吧。” 沈幼楚俏脸一红,用手肘轻轻顶了他一下。 这一下也顶到了许大茂心坎里。 霎时间,他就跟吃了没熟透的柠檬似的,酸得牙都快掉了。 一副快哭了的模样。 “不能啊,柱哥。” “你怎么就討到了这么水灵的媳妇。” 何雨柱一看他这德行,当场没绷住,乐得合不拢嘴,凡尔赛道:“夸张了不是,你嫂子其实也不算多漂亮。” 许大茂一副”你丫啥眼光”的表情:“柱哥你当个人吧,嫂子这样的,要是还不算漂亮,那世上真的没美女了。” “是这样吗?” 许大茂一看他那做作的欠揍模样就来气:“你丫使劲得瑟,等著瞧,我一定找个比嫂子更漂亮的媳妇。” “哦!你加油。”何雨柱不咸不淡应声。 可每一个微表情都在显露“我不信”。 许大茂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给他一拳。 之前看何雨柱蔫坏蔫坏挤兑旁人,那是真过癮,现在轮到自己遭罪,才深刻体会到这种贱兮兮的样子有多气人。 他眼珠子滴溜一转,打探起情况:“瞧嫂子的样子,有二十了没?” “她前几天才过18岁生日。” “畜牲啊!”许大茂一听更酸了,严厉指控:“你丫老牛吃嫩草,都25了,竟然朝18岁小姑娘下手。” 何雨柱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摊手故作无奈:“大茂,我也不想的,但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 沈幼楚没听出他是在凡尔赛,柔声安慰:“没关係的,我不嫌你年纪大。” “媳妇,你真好。” “咻”的一声,许大茂只觉胸口中了一箭,生疼生疼的。 这女人也太单纯了,竟然没看出何雨柱的险恶用心,那双清澈乾净的眼睛里,装满了何雨柱的影子。 明显对何雨柱情深似海。 呜呜呜~ 这样貌美如花、身材婀娜、天真单纯的傻媳妇,他也想要啊。 嫉妒死人了! 许大茂酸溜溜问:“柱哥,你从哪拐来的媳妇,家里还有待嫁的姊妹没?” 他的想法很简单,龙生龙,凤生凤,好家出好容,沈幼楚那么水灵,家中姊妹肯定差不到哪去。 可惜幻想立马被何雨柱无情戳破了:“我媳妇没有姊妹。” “唉!可惜了。”许大茂大失所望。 何雨柱狠狠得瑟了一波,摸出两颗喜糖:“拿去沾沾喜气,先不聊了,一会儿我家里有客人要来。” “行吧!” “玛德!我这就去催催我妈,效率太低了。”许大茂接过糖,吐槽了一句。 然后兴冲冲跑了出去。 沈幼楚好奇问了嘴:“他是你好哥们?” 何雨柱摇摇头:“他叫许大茂,轧钢厂的放映员,住在后院,我俩就是没事一起喝喝酒嘮嘮嗑,打发时间,顶多算酒肉朋友。 他人品不咋地,没办法推心置腹。” 这么一说,沈幼楚就明白了。 做做表面功夫即可。 接下来,步行的上班族陆续回到了大院。 阎埠贵和阎解成回到家,听说沈幼楚嫁给了何雨柱,下巴都惊掉了。 “莉莉,怎么没听你说起过这事?”阎解成质问。 一想到水灵灵的沈幼楚,即將被何雨柱这个狗东西拱,他就一肚子火。 凭什么啊! 工作,工作比不过,房子,房子比不过,方方面面都没比过。 好不容易在媳妇这件事上,占据上风。 结果倒好,再次被对方秒到渣都不剩。 儘管不愿承认,但於莉的相貌確实跟沈幼楚不在一个层次,远远逊色。 於莉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爸叮嘱我不要透露出去,尤其是你。” 阎解成面色一窘,老丈人这是对他有意见,担心他这根搅屎棍又搞破坏。 阎埠贵对这些並不在意,眼里闪烁著算计的光芒,询问於莉:“何雨柱在家里准备了一桌,招待於家人,有没有邀请你去?” 於莉微微頷首,她这个表姐肯定跑不了,阎埠贵一乐:“解成是沈幼楚的表姐夫,他肯定也得去。 阎何两家也算是亲戚了,於情於理,这顿席都不该把阎家给落下。 儿媳妇,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 阎家人包括阎解成在內,听了全都眼前一亮。 面露兴奋之色。 仿佛恨不得立马去何家大干一场。 浑然忘了前几天,何雨柱才跟阎家干了一架,两家早已结下樑子。 於莉一看阎家人那贪婪嘴馋的模样,就腻歪得不行,人家相亲被你们搅黄了,竟然还想上门蹭席。 脸呢? “何雨柱没有邀请解成过去。”於莉神色平静道。 “他说了,我是我,阎家是阎家,他不会因为跟阎家的恩怨,牵怒到我头上。” 阎家人齐齐拉下脸来,一个个软塌塌的,跟泡发了的海绵似的没半点精神。 以何雨柱的阔绰,今晚的席面档次指定差不了。 刚刚杨瑞华可是说了,闻到了鱼汤味和肉香味。 一想到跟那些美食失之交臂,阎家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无比痛心。 阎埠贵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儿媳妇,等会儿吃完饭,你別著急走,帮著收拾收拾,把那些剩菜端回来。” 第93章 白莲花失魂落魄 严格算下来,於莉正式嫁进阎家才两天时间。 按理来说,应该没那么快摸清阎家人真正的秉性才对。 可这两天下来,阎家人骚操作不断,言行举止,根本没顾忌於莉这个新人的存在。 一次次震碎於莉对家人的定义。 於莉头一次知道。 原来家人间可以互相算计到这个份上。 比如阎解成想用下家里的自行车,需要一毛钱折旧费;住自己家要交房租;借来的一百块,利息五分; 阎解成指使弟弟妹妹们帮忙,好处必不可少;吃饭的时候,如果谁胃口不好,寧愿把窝头藏起来也不分享; 这一桩桩事,让於莉三观碎了一地。 一股鬱结之气堵在胸口,难受极了。 早知如此,她说什么都不会嫁给阎解成。 事先於向东也曾打听过阎家的名声,反馈回来的消息,除了抠搜点,倒也没其他毛病。 至於抠搜,现在大家日子都紧巴,抠搜算计很正常,无伤大雅。 然后於莉就嫁给了阎解成。 直到进门后,於莉才深刻体会到什么叫“抠门算计”,跟她想像的压根不是一码事。 阎家人从上到下,有一个算一个,相互之间充满尔虞我诈,亲情凉薄。 在这个家里,於莉感受不到一丝温暖。 可米已成炊,就算后悔也没用了。 只能认命。 路是自己走的,脚上的泡是自己磨的,怨不得旁人。 如今阎埠贵的话又又又一次,挑战了於莉的底线。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 阎何两家梁子都结下了,何雨柱看在沈幼楚的面子上,才邀请她过去吃饭,並不是在乎“表姐”这重身份。 阎埠贵倒好,竟然让她厚著脸皮,討要何家的剩菜,还真说得出口。 好歹她也是何雨柱的相亲对象,真要那么干,置她的脸面於何地? 仇人家的嗟来之食,你阎家人下得去嘴。 呸! 真踏马不要脸。 於莉在心里狠狠吐槽了一顿阎埠贵,嘴上却留有情面,毕竟还要在阎家生活。 “爸,何雨柱记恨咱们家,不会给的,而且我也开不了这个口。” “行了!我爸妈应该快到了,我出门看看。” 说完,於莉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完全不管身后人的反应。 阎埠贵失望地摇摇头,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对阎解成说:“老大,你媳妇还是太嫩,脸面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回头你好好说道说道。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阎解成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我会说的。” 其他人则一脸失望。 又是不沾荤腥的一天,日子太难了。 ...... 与此同时,秦淮茹回到了贾家。 今天食堂没有剩菜,令她颇为失望。 贾张氏见她带回来的饭盒是空的,一脸不快。 “能指望你点啥,连个剩菜都带不回来。” 秦淮茹面露委屈:“食堂菜都卖完了,我有什么办法,就算有剩菜,我这个小帮厨也不一定能带回来。” “哼!”贾张氏不满冷哼,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秦淮茹擼起袖子,用葫芦瓢舀了些玉米面,准备做晚饭。 不经意间提起:“傻柱今天请假没上班,也不知道干啥去了。” “人今天领证结婚了,带回来一个小媳妇。” ??? 秦淮茹瞳孔一震,一个没抓稳,手里的葫芦瓢掉落在地。 “哐当~” 发出沉闷的声响。 细黄的玉米面泼洒开来,落得满地都是,黄澄澄一层。 换作平时,精打细算的秦淮茹,早已肉疼和懊恼在胸腔齐翻涌。 然而。 此刻秦淮茹却恍若未觉。 更准確地说,是无暇顾及。 她猛地回过头,不敢置信地看著贾张氏:“妈,你说什么,傻柱结婚了?” 不同於秦淮茹的惊慌失措,贾张氏的所有注意力都在洒落的玉米苗上。 她“哎哟”一声,满脸肉疼之色:“你要死啊,全家的口粮都让你给糟蹋了。” “老天爷哎!” 她一个飞扑过来,展开抢救工作。 先把上层没接触地面的乾麵捧进瓢里,沾了污浊的部分也不能放弃。 得拿细萝筛子过筛。 贾张氏嘴里咒骂:“你还愣著干什么,去拿细萝筛子来。” 秦淮茹充耳不闻,惊慌失措再次求证:“妈,傻柱真的领证结婚了?” 贾张氏没好气道:“他结不结婚跟你有什么关係,你又占不到便宜。” “你先回答我。”秦淮茹眼眶泛起焦急红,声音陡然拔高了几个度。 几乎是低吼出来的。 嚇了棒梗和小当一跳。 不明白傻柱结婚,妈妈为什么反应那么大。 老谋深算的贾张氏,立马明悟过来。 原来自始至终,儿媳妇都没放弃算计何雨柱。 她面色阴沉如水,声音里裹著一丝无力感:“他中午带人回来的,长什么样我没瞧见,反正领证了。” 轰!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劈得秦淮茹脑袋空空。 身形一个不稳。 差点跌倒在地,得亏及时扶住桌面。 完了! 这回真完了。 一旦何雨柱结婚,她的所有算计將失去意义。 饭盒、房子、財產......都將与贾家无缘。 秦淮茹只觉手脚一阵冰凉,冥冥之中,似乎有道声音在告诉她,自己失去了一样非常重要的东西。 ...... 何家。 此时,何雨柱翻炒至第五道菜,白花花的馒头也已经蒸好了,在锅里热著。 沈幼楚看了下时间。 5:40 素未谋面的小姑子即將归来。 她指尖轻捻衣角,满心的局促不安,她向来寡言少语,少与陌生人来往,对於如何跟小姑子交好,心里实在没底。 下意识的,就凑到何雨柱身边,弱弱求助:“大叔,你妹妹会不会不喜欢我?” 何雨柱感觉还挺有意思,姑嫂互相担忧不受彼此待见。 “你儘管把心放肚子里,雨水昨天还问我,会不会娶了媳妇,忘了妹妹。 我跟她说,媳妇会陪我一辈子,妹妹终归要出嫁的,孰轻孰重我拎得很清楚。 她大概率会討好你,不会自討没趣的。” 沈幼楚桃花眼水汪汪的,很是感动男人的贴心。 更高兴自己在男人心里的地位。 她没有直白抒发感想“大叔,你真好”,而是小声含蓄软话:“谢谢大叔!” 小手攥住何雨柱的衣角。 用眼神和小动作表达依赖和倾慕。 第94章 明年升级当表姨 “跟我还客气什么。”何雨柱趁其不备,闪电般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触感温软柔嫩。 沈幼楚脸颊一烫,羞人答答小声囁嚅:“你又胡闹!” 好傢伙! 就这一声,差点又让何雨柱化身饿狼。 他突然感觉。 家里多出一个女人,滋味简直不要太美好。 就像一个终日无所事事的小男孩,终於找到了学习的意义,精力源源不断涌现出来。 这时,屋外飘来何雨水清脆的声音。 “哥,我回来了。” 自家男人的力挺,是沈幼楚最大的底气,她心头的侷促忐忑十之去八,主动过去开门。 让她意外的是。 小姑子身高竟与自己齐平,著实少见。 “你就是雨水吧,快进屋。”沈幼楚笑意轻缓落在眉间,柔和得如同傍晚的暮色。 何雨水愣了愣,很快猜到面前之人的身份。 眼里闪过一抹惊艷色彩,脸上掛起和善的笑容。 甜甜招呼:“嫂子,你好漂亮啊,我哥能娶到你,实在是天大的福气。” “你也很漂亮!”沈幼楚脊背舒展,彻底放下心来,语气温和而有底气。 果然如自家男人预料的那般,小姑子態度出奇的和善。 接下来,在姑嫂俩的刻意迎合下,关係迅速升温,对彼此有了初步了解。 何雨水感觉沈幼楚不像是会欺负人的样子,给她打上“温柔內敛”的標籤。 心也放回了肚子里。 跟百灵鸟一样,嘰嘰喳喳地诉说起何雨柱的糗事。 惹得沈幼楚不住抿唇偷笑。 看向自家男人的目光愈发柔和。 ...... 与此同时。 於家人拎著大包小包,以及搪瓷脸盆等沈幼楚的嫁妆,走进四合院。 於莉第一时间迎了上去。 不甘心错过宴席的阎埠贵,也凑上前招呼:“亲家,欢迎欢迎。” 儘管於向东对阎埠贵有诸多不满,却也没有甩脸色。 客套回应:“亲家,吃了么您內。” 这话正中阎埠贵下怀。 他刻意引导话题:“没吃呢,难得凑一块,要不上家里喝两杯。” 於向东果然入套:“不了,柱子请我们家来做客,下次有机会的。” “那太可惜了!阎埠贵抚了抚眼镜,眼里精光一闪即逝,语气满是遗憾。 继而挑明目的,却又迂迴婉转。 “要不我来作陪,咱们一起嘮嘮嗑,何家就柱子一个男人,喝酒不痛快。” 边上的於莉暗暗翻了个白眼。 好一个阎老西! 到这份上了,还没有放弃盘算。 阎埠贵原以为於向东会看在亲家的份上,一口答应下来,何雨柱哪怕再不情愿,媳妇的舅舅都发话了,也只能无奈咽下这枚苦果。 结果大出预料。 只听於向东说:“亲家,今天是柱子做东,我作为客人,可没资格拿主意。” 阎埠贵笑脸一僵,訕訕道:“是这么个理,要不你跟柱子说说。” 於向东眉头微蹙,感觉这人太过没皮没脸,不懂进退。 客不带客,是规矩。 更何况阎何两家结了梁子。 “亲家,喝酒有的是机会,下次再说。” “那行,等下次的。” 见於向东面露不满,阎埠贵只好作罢。 顺势下台阶。 省得好处没捞著,还平白惹人生厌。 又寒暄了两句,於莉带著全家人走向中院,队伍里包括7岁的於建军,和正在上高二的於海棠。 一行人刚进屋,於海棠稍一吃惊。 “雨水,你怎么在这?” 何雨水见到於海棠,也是惊诧不已。 但很快双方都明白了过来。 何雨水笑吟吟招呼:“海棠,原来你是於莉的妹妹呀,这也太巧了。” 於海棠同样惊喜缘分妙不可言。 眾人颇为好奇两人是怎么认识的,於海棠说,自己跟何雨水就读於同一所高中,比何雨水大一届。 之前坐公交车回家,在车上认识的。 眾人瞭然地点点头,赵秀芬咧嘴感嘆:“巧了不是,以后就是自己人了。” 於海棠个性豪放,跟沈幼楚是两个极端,大大方方调侃何雨柱。 “何大哥,你可真行,幼楚比我还小两个月呢,我还在读书,你就把幼楚娶走了,我一下感觉自己不少女了。” 眾人哈哈大笑,这个说法太有趣了。 何雨柱自然不会中一个小丫头的招,乐呵呵道:“那你可得做好准备,搞不好幼楚明年就当妈了,到时你辈分一升,当表姨了。” “哈哈哈~” 几人都被何雨柱逗得直乐,沈幼楚垂下脑袋,耳根红霞蔓延至脖颈。 於海棠则是心有戚戚,自己一个花季少女,给人当表姨...... 这也太那什么了吧。 谈笑间,第六盘菜“花生米”新鲜出炉。 八人围坐在事先借来的大圆桌边。 白嫩嫩的馒头作为主食,色香味俱全的菜餚,直让眾人口舌生津。 於海棠眼睛灿若星河,不吝讚扬:“何大哥,你也太捨得了,这一桌菜可不便宜。” 於向东有些不好意思:“柱子,让你破费了。” 於莉又在那暗自懊悔,跟何雨柱比起来,抠抠搜搜的阎解成实在上不了台面。 再看看床上红艷艷的四件套,这都是何雨柱能力的体现,阎解成就算拍马都赶不上。 唉! 都怪自己太蠢,眼又瞎。 何雨柱大方摆手:“没几个钱,一辈子的大喜事,大家吃得开心就行。” “都別客气,敞开肚皮吃,尝尝我的手艺。” 在他的招呼下,眾人纷纷动筷。 一口菜下肚。 於家人全都被何雨柱的手艺深深俘虏。 7岁的於建军舌头差点吞下去,童言无忌道:“表姐夫,你做的菜太好吃了,要不以后我在你家吃饭吧。” 於海棠附和:“何大哥,搭伙算我一个。” 於向东非但不恼,反而开起了玩笑:“搞得谁不想搭伙似的,就你俩精,入伙全靠一张嘴。” 何雨柱客套接茬:“你们喜欢我做的菜就好,有时间常来家里玩。 舅舅,你肠胃不好,今天就不喝酒了,你多喝点鱼汤,暖胃养身。” “好好!”於向东笑眯眯接过他递来的碗。 灾荒年,混上这么一桌美味,每个人都吃得很是起劲,嘴巴根本停不下来。 席间,何家房门突然被敲响。 何雨水过去开门。 发现是阎解成不请自来。 作者ps:书荒的朋友可以看看我上本书,主角刘光天,点作者名可查。 第95章 矮人撞钟,计计落空 突然出现在门口的阎解成,让屋里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 何雨柱质问:“你来干什么?” 阎解成没回话。 不等何雨柱同意,便直接跨进屋。 来到於向东身边。 “爸,有件事你应该还不知道,何雨柱去学校举报我爸坏他亲事,导致我爸被调去当清洁工了。” 这个消息於向东还真不知情。 先是一愣。 继而眉心蹙成川字形。 无论如何,阎解成是他的女婿,这是既定事实,他自然不希望阎家倒霉。 如今沈幼楚嫁给了何雨柱,阎何两家也算是亲戚了,闹得太难看,他被夹在中间,也很为难。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何雨柱一看他那模样,就猜到了其心中所想,义正言辞道:“舅舅,这件事发生在我认识幼楚之前,阎解成背后捅我刀子,我当然不会轻易放过他。 学校处罚阎埠贵,是因为他师德有亏,不適合继续担任教师岗位。” 於向东神情稍缓,事情发生在认识沈幼楚之前,那没什么好说的。 他非常理解何雨柱的所作所为。 就是苦了自家闺女。 公公从体面的人民教师,变成清洁工,传出去免不了被人笑话。 “柱子,我还是那句话,別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於向东嘆了口气。 何雨柱微微頷首,暗忖,只差最后一步,自己那口气也就出完了。 后面会怎么样,大家手底下见真章。 “舅舅,我还想跟幼楚好好过日子呢,没功夫一直跟阎家瞎闹腾。” 於向东对他的態度很是满意,又看向阎解成:“你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阎解成见於向东没有偏向自己,心中很是不满,他原以为於向东会训斥何雨柱一番,结果连个屁都没崩。 亲疏远近都不懂。 女婿跟外甥女婿的份量能一样么。 “爸,我想求你跟何雨柱说说,让他去学校替我爸讲几句好话,这样一来,学校应该会酌情考虑,兴许我爸能重新当回老师。” “这......”於向东有些犹豫。 瞄了何雨柱一眼后,沉默不语。 何雨柱不想他为难,主动接锅:“阎解成,犯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我可没那么贱,被人捅刀子,转头就把止血布扔了。 你打哪来回哪去,別逼我在最高兴的时候发火,那天挨打没够是吧?” 对上何雨柱那阴翳森冷的眼神,回忆起那天裤襠遭创痛不欲生的滋味,阎解成嚇得缩了缩脖子。 脚底窜出一股凉意。 声音不自觉打颤:“你別乱来,现在我可是你表姐夫。” 何雨柱嘁了一声,轻蔑之情不加掩饰:“我认你,你才是,我不认你,你算个球。 看在舅舅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也请你识相点,麻溜离开,別扫了大家的兴致,不然我可不答应。” 话语中的威胁意味,已经相当明显了。 於向东实在不愿两人闹矛盾,劝慰阎解成:“你回去吧,这事我不好掺和,怪只怪你犯错在先。” “爸......”阎解成心有不甘。 “回去!” 於向东加重了几分语气,阎解成心里有些打鼓,把目光投向於莉。 “莉莉,你帮著劝劝爸。” 於莉不忍心亲爸左右为难,咬牙拒绝:“何雨柱话说得很清楚了,你先回去。” 阎解成拳头紧握,再看看何雨柱那愈发冷冽的目光,终究没能抗住压力。 灰溜溜地离开了。 经此一出,於向东两口子和於莉脸色都不怎么好看,沉默了下来。 倒是何雨柱没受半点影响,反正小媳妇已经娶回来了,已然立於不败之地。 该吃吃,该喝喝。 给小媳妇盛碗鱼汤:“多吃点,瞧你瘦的,喜欢过两天再给你做。” “嗯!” 沈幼楚心里甜滋滋的,相处越久越觉得自家男人好,贴心又温柔。 上天应该是同情她命运坎坷,才派了这个男人来拯救她的。 於莉看著两人郎情妾意的模样,牙都快酸掉了。 这男人也太疼媳妇了,媳妇喜欢就给做,无视当下物资短缺的社会环境。 她悔啊。 怎么就错过了呢。 於海棠直言不讳,表达自己的羡慕:“幼楚,你这辈子有福嘍,摊上何大哥这么疼媳妇的男人。” 赵秀芬暂时忘却阎家的糟心事,蛐蛐了一句:“幼楚命好,嫁给了柱子,不像你舅舅,五大三粗的,也不晓得给我弄点好吃的。” 於向东老脸一红,反驳:“说啥呢,当著孩子的面,也不害臊,我咋没给你弄过好吃的,咱讲话可得凭良心。” “我就是拍著良心讲的。” “你少挑事。” 瞧见二人掐得有趣,其他人不禁莞尔。 不知不觉,桌上的菜盘子渐渐见底。 其实桌上的菜算不上多丰盛,2荤4素,主食二和面馒头,但在这个时期,可谓是相当奢侈了。 一桌人放开腮帮子,吃得不亦乐乎。 盘子里连渣滓都没剩,一个个肚皮撑得溜圆,於建军就差用舔盘子,来表达对何雨柱厨艺的崇高讚赏了。 吃完饭,一伙人又聊了会儿天,於向东起身告辞。 “柱子,你跟幼楚好好过日子,不用送我们了。” 何雨柱也不坚持:“那行,舅舅你们慢走。” 於家人离去后,何雨柱安排何雨水清洗碗筷,自己带著沈幼楚挨家挨户发喜糖。 从前院开始。 阎家直接略过,阎解成昨天也没给他发喜糖,大家谁也不欠谁。 “老蔫叔,介绍一下,我媳妇沈幼楚,喜糖你拿回去给孩子尝尝。” “柱子,恭喜恭喜!” “大奎,我跟我媳妇来送喜糖,你拿著,討个吉利。” “柱子,你瞒得可真严实,恭喜恭喜。” 没一会儿功夫,何雨柱敲响了贾家房门。 开门的是秦淮茹。 秦淮茹目光第一时间锁定沈幼楚那精致无瑕的脸蛋,再到婀娜多姿的体態。 眼神里的酸涩怎么都掩盖不住。 不得不承认,沈幼楚无论哪方麵条件,都不比刚进城时的自己差。 如今她人老珠黄,人家却风华正茂。 这种情况下,她拿什么诱惑何雨柱帮自己养孩子。 终究是矮人撞钟——计计落空 何雨柱注意到她眼里的酸涩与懊恼,心中冷笑连连,毒寡妇,想算计老子,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第96章 一大妈慌了 沉沉夜幕漫落大院,檐下路光与窗內灯光交相闪烁,揉碎在静謐夜色里。 “秦淮茹,今儿我跟我媳妇办喜事,过来送喜糖的。” “柱子,新婚快乐。”秦淮茹咽下所有不甘,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你这也太突然了,一点风声都没漏,上周不还找媒婆帮寻摸的么。” 何雨柱露出玩味的笑容:“没办法,好不容易碰到个心仪的,怕她被人抢走,只能快刀斩乱麻。 要是被院里某些黑了心的知道,指不定背后搞什么小动作破坏呢。” 秦淮茹表示有被蛐蛐到,总感觉何雨柱在隱射自己,但没有证据。 她捋了捋鬢角髮丝,强顏欢笑:“瞧你说的,阎解成都让你收拾成啥样了,院里谁还敢摸老虎的屁股。” “我心明眼亮得很,某些人就见不得我好。” 说这话的时候,何雨柱直勾勾盯著秦淮茹。 把秦淮茹看得浑身不自在。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没穿衣服,光溜溜暴露在何雨柱眼皮底下。 慎人的慌。 何雨柱没跟她多费唇舌,递过喜糖就欲走人,秦淮茹发现才给了两颗喜糖。 赶忙卖可怜:“柱子,棒梗和小当最喜欢吃糖了,你多给我两颗成不。” “不成,现在糖可不好买,我手里没多的,剩下的得留著到厂里发。” 毫不留情拒绝后,何雨柱直接走向下一家。 看著他冷酷无情的背影,秦淮茹心里就像泡了陈年苦咸菜,又干又涩。 她不明白。 无缘无故的,一个人怎么会变化那么大。 从前那个总对自己和顏悦色的傻柱,到底上哪去了。 人心难测吶,自己一个妇道人家,又该怎么让全家过上好日子。 ...... 沉沉阴云漫过夜空,月色一片昏芒,黑压压的,却没有半点下雨的徵兆。 一圈喜糖很快发完,除了易家没人在。 何雨柱从后院出来的时候,何雨水已经洗好碗筷,识趣地回耳房了。 他正准备进屋,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厚重沉缓的女声。 “柱子!” 何雨柱回头一看。 赫然是一大妈。 手里提溜著两个饭盒,眼神晦暗莫名,上下扫视著沈幼楚。 明显刚从医院回来。 道德天尊住院那么多天,一大妈忙前忙后的,照料左右,最近没少受累。 “柱子,这位姑娘是?”一大妈询问。 何雨柱盼这一刻很久了,郑重介绍:“这是我媳妇沈幼楚,今天才领证。 你来得正好,刚去你家发喜糖,你没在,现在给你。” 说著,他递过两颗水果糖。 “什么?这是你媳妇?” 一大妈只觉一记重锤砸在脑门上,砸得她眼冒金星。 整个人呆若木鸡,喜糖都忘了接。 怔怔地看著何雨柱,再看看沈幼楚。 大脑cpu当场宕机。 何雨柱结婚了! 他竟然结婚了! 娶得还是一个来歷不明的陌生女子。 这可怎么办? 自家男人可是说了,何雨柱的婚事必须由他撮合而成,唯有施恩於何雨柱的媳妇,对方才会打心底感激他们两口子。 到时吹吹枕边风,易何两家必將重归於好。 那样,他们两口子的晚年生活才有保障。 可现在,何雨柱娶了陌生女子,意味著,所有计划都落了空。 一时间,一大妈心似一团乱絮,七零八落的。 何雨柱早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故作不解:“怎么了,一大妈,瞧你这反应,似乎不高兴我娶媳妇。” 边上的沈幼楚眸光微闪,偷偷观察一大妈。 心下明悟,这就是算计自家男人的坏人之一。 回过神来的一大妈,露出僵硬的笑容,訕訕道:“怎么会呢,一大妈替你高兴还来不及。 我就是惊讶,你怎么突然结婚了。” 何雨柱看著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活该! 叫你们算计老子,这下傻眼了吧。 “我这不是想给大家一个惊喜嘛,瞧你的表情,我就知道惊喜非常到位。 行了,先不聊了,我炉子上还烧著水呢。” 把喜糖塞给一大妈,何雨柱揽著沈幼楚的肩膀,乐呵呵回了家。 留下一大妈佇立在原地,久久没动弹。 然后慌不择路向外跑去。 得赶快把这一晴天霹雳告知易中海。 何家,何雨柱往铁皮桶里倒入小半桶冷水,再加入刚烧开的水,调节適宜水温。 用麻绳把铁皮桶吊起来,底下置放浴桶。 沈幼楚见状疑惑道:“你这是要洗澡?” 何雨柱点点头,向她演示了一下简便版淋浴装置的用法,开关阀门控制水流。 水流进入罐头哥花洒,经由底部密密麻麻的细孔,撒下一片水花。 “这......这也太好用了!”沈幼楚双瞳剪水。 兴奋地上下观察著自家男人的杰作。 这么一来,自己以后就不用去公共澡堂,接受旁人赤裸裸的打量了。 太好了! 何雨柱眼神落在她俏丽的脸蛋上,喉咙滚动了一下。 漫不经心问:“要不你先洗?” “不用,我早上出门才洗过。”沈幼楚萌萌摇头。 何雨柱恍然:“我说呢,你身上一股淡淡的香皂味,还挺好闻。” “哪有!”沈幼楚脸颊染上两朵醉人的红云,何雨柱没再继续逗她,让她自己待会儿,沈幼楚乖乖答应。 坐在那心乱如麻织毛衣。 “唰~”何雨柱帘子一拉。 在屋里美滋滋洗起了热水澡。 听著哗啦啦的流水声,沈幼楚心绪难安,主动找话题:“大叔,你给我讲讲院里的邻居唄,我心里好有个数。” 何雨柱关闭阀门,边往身上抹香皂,边说:“那先从阎家讲起,我跟你讲,这一家子人一个比一个能算计......” 接下来,何雨柱言简意賅地描述了下阎家那些狗屁倒灶的事。 听得沈幼楚三观碎了一地。 “他们家人这么能算计,莉姐要遭罪了。” 何雨柱不以为然:“你別小看於莉,近智者赤,近墨者黑,別人算计,她也能算计,总会適应的,说不定还能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沈幼楚想到表姐以后会变得跟阎家人一个德行,不禁一阵恶寒。 “我声明一点,我不反对你跟於莉来往,但阎家人你最好离得远远的,於莉往后要是算计到咱家头上,你可不许让她占了便宜。 咱家还算宽裕,但我一根毛都不会便宜阎家人。” 第97章 箭在弦上 “我知道了!” 沈幼楚认真答应著。 她很清楚自家男人討厌阎家的原因。 允许她跟於莉来往,已经算自家男人大度了。 如果於莉变得跟阎家人一个德行,对何家有所算计,沈幼楚不会翻脸爭吵,那没有意义,疏远断联是最优解。 於沈幼楚而言,对她有养育之恩的是於向东两口子,而不是於莉。 要报恩也是回报於向东两口子。 至于于莉......只是关係要好的表亲而已。 现在她嫁给何雨柱,何雨柱就是她的天,何雨柱的话,只要不触碰底线,沈幼楚愿意无条件顺从。 孰轻孰重,沈幼楚拎得很清楚。 何雨柱对小媳妇的温顺乖巧很是满意:“再讲讲后院的刘海中,这人胸无点墨,志大才疏,一心只想当官。 对大儿子掏心掏肺,两个小儿子非打即骂,跟我没什么矛盾,咱们就当普通邻居处,不需要刻意疏远。” 沈幼楚想起刚把送喜糖时,刘海中老气横秋的模样,大致有数了。 聊到这,何雨柱已经洗完澡了。 轻唤一声。 “幼楚,帮我把床上的裤衩和背心拿过来。” 沈幼楚心跳猛地加快了几分,扭扭捏捏地把衣物递过隔帘,何雨柱擦乾身体穿上。 九月底,四九城白天能有个二十多度,这会儿屋里十七八度左右。 穿一件背心正合適。 他肌肉紧致的长腿露在空气中,径直走到沙发边。 二话不说,將沈幼楚拦腰抱了起来。 走向床边。 声音磁性而温柔:“时间不早了,咱们躺下慢慢聊。” “唰”一下,沈幼楚整张脸从下巴红到耳根,头顶滋滋往外冒白烟。 连跟何雨柱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忐忑而惊慌的心绪里,夹杂著些许期待。 身体紧绷。 但她没有抗拒,任由何雨柱將自己放在床榻上。 啪~ 隨著一声脆响,屋內灯光骤然熄灭。 整个房间被黑暗吞噬。 昏黄灯芒从窗外照射进来,轻柔地铺展在床头柜上。 何雨柱提醒沈幼楚:“你把裤子和外衣脱了,不然睡觉不舒服。” “哦!” 一阵窸窸窣窣中,沈幼楚只剩下一件碎花贴身背心和一件小裤。 接著像越冬的小熊,把自己严严实实蜷在被窝里。 何雨柱见她那么紧张,没有著急进入主题,而是抓住那软若无骨的小手,將其掌心摊开。 十指相扣。 不留一丝缝隙。 感受到对方手掌的温度,沈幼楚没来由生出一股踏实感。 何雨柱继续讲述院里的情况。 “大院里有两家人我特別討厌,中院西厢房贾家是其中之一。 刚才朝我多要喜糖的女人叫秦淮茹,男人前阵子在车间出意外死了,留下一家孤儿寡母,秦淮茹进厂接班......” 就在两人閒聊的时候,许大茂、刘光齐、刘光天这三位听墙角小分队悄然就位。 蹲坐在何家窗户底下,准备一探四合院战神的实力。 然而,左等右等,屋內却迟迟没有动静,让三人很是蛋疼。 在焦急的等待中。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悄然逝去。 三人依稀能听到屋里有说话声,只是声音太小,听不清內容。 刘光天在那抓耳挠腮,压低声音吐槽:“柱哥在搞什么名堂,咋还不开搞。” 刘光齐:“估摸是猜到咱们会来,故意拖延时间,消遣咱们呢。” “嗬!”许大茂奸笑一声。 “那就耗著,就算耗到凌晨,这墙角我也听定了,有本事他今晚別洞房。” “对,跟他耗!”三人打定主意。 屋內,何雨柱大致讲述了贾家的现状。 “按理来说,有补助金在,哪怕秦淮茹不调进食堂,半年之內,贾家也不需要担心饿死人的问题。 只是这娘们手不大,却贪心非要端大碗,维持生计不够,还想让两个孩子吃饱穿暖,营养跟上,於是她就把主意打到我头上。 有一次,她解开上衣两颗纽扣,想给我点甜头......” 听到这,沈幼楚心臟骤然一紧,撑起身子询问:“然后呢?” 何雨柱大义凛然道:“我当然是坐怀不乱,为我媳妇儿守身如玉了。” 沈幼楚这才放下心来,她没有强硬要求何雨柱远离外面的鶯鶯燕燕。 而是小心翼翼试探:“大叔,你能不能......少和那个寡妇说话呀。” 何雨柱明了她这是吃醋了,不由一乐,凑在她耳畔循循诱导:“你好好伺候我,我就不理那个寡妇。” 沈幼楚本能羞耻,声若蚊蝇,带著一丝卑微。 “大叔,我不知道该怎么伺候人,我要是做的不好,你別嫌弃我。” “其实大叔也不懂,要不我们共同学习探討,一起进步?” “嗯!”沈幼楚哪里听过这等虎狼之词,羞得小脸通红,却还是轻声应下。 黑暗中何雨柱眼神爆亮,激动得手都在发颤。 正欲展开行动。 像是想起了什么,他摸黑来到窗户边,端起事先准备的脸盆。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开窗户。 眼睛一瞅。 果然蹲著三只大黑耗子。 他毫不犹豫一盆水浇了下去。 三人雨露均沾。 没一个落下,被浇了个透心凉。 “臥槽!”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许大茂,赶忙连滚带爬跑了开来。 刘光天、刘光齐后知后觉,迟了两秒,方才脚底抹油逃窜开。 何雨柱见状露出洋洋得意的笑容。 “小样,治不了你们了还。” 新婚三天无大小,四合院结婚必有小年轻听墙根,是“老规矩”,何雨柱並没有因此生气。 重新关上窗户,回到床上怀抱温香软玉。 沈幼楚一听动静就猜到怎么回事,羞人答答问:“他们不会再来吧?” “放心,跑没影了!”何雨柱信誓旦旦道。 其实他心里也没底,只能先安抚沈幼楚。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旋即一个翻身,压在沈幼楚身上。 摸黑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再是眼睛、鼻子、脸颊,一点点留下足跡。 接著一口封住温香檀口。 四片唇瓣像磁石一样吸附在一起。 第98章 羡慕柱哥 短暂的僵硬过后,沈幼楚渐渐被何雨柱的温柔带动,忘我投入其中。 桃花眼里水雾凝聚,双手不自觉攀上何雨柱的后颈。 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唔~” 这个时候,男人的手往往都不老实,何雨柱大手从沈幼楚背心下摆探入。 他打麻將还是挺厉害的,尤其擅长摸二筒。 小丫头果然天赋异稟。 “嗯~~” 沈幼楚娇躯一颤,只觉有股电流席捲全身,酥麻不已。 表皮浮现一层诱人的淡粉色,她本能矜持地想阻止来著,所有力气却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软趴趴的。 只能听之任之。 “大叔,你轻点行不。”沈幼楚软乎乎诉求。 有些上头的何雨柱,手上力道为之一轻,不怪我军定力不足,只怪敌军太强大。 “噢,我注意。” “来,咱们一起学习进步,把背心脱了,不方便。” 沈幼楚脑袋晕乎乎的,轻易就被扒了个一乾二净,何雨柱自己又光速三下五除二。 两人彻底坦诚相待。 何雨柱嘴巴顺著她的脸颊,滑过纤细修长的脖颈。 再到精致锁骨。 逐步往下挪移,留下点点足跡。 “婴寧~”一声。 沈幼楚桃花眼雾气朦朧,鼻音连连,抗性全无,放任男人肆意妄为。 却又极力克制声音,担心外人听见。 与此同时,不甘心被何雨柱戏耍的许大茂三人,去而復返,这次没蹲在窗户底下,而是躲在檐柱后面。 三人捋了捋湿答答的头髮,抹去脸上水渍,刘光天气鼓鼓低骂:“这傢伙太阴了,竟然搞偷袭泼水。” 许大茂无奈嘆气:“他不阴谁阴,不然我也不会在他手底下吃那么多亏。” 刘光齐轻嘘一声:“別说话,有动静了。” 三人耳朵高高竖起。 果然听到了熟悉的声响,立马精神一振。 照旧数数。 1、2、10...... 时间嘀嗒嘀流逝,魏发奎创造的5分钟记录被破。 刘光天摸了摸小平头,一脸惊讶:“乖乖,不愧是四合院战神,身体素质槓槓的。” 许大茂这会儿心情不怎么美丽,语气泛酸:“玛德,好白菜被猪拱了。” 刘光齐深以为然:“他媳妇確实水灵,羡慕死人了。” 记录还在不断刷新。 10分钟、15分钟、20分钟...... 三人的表情从最初的散漫,到惊讶,再到震惊、惊为天人,最后成了麻木与愤恨。 数数早已没了意义。 大战良久方歇,他们估计得有半个小时。 许大茂愤愤不平:“狗日的!这丫绝对牲口转世,那么能折腾。” 刘光齐语气里裹挟难以掩饰的嫉妒:“本以为15分钟已经高估他了,没想到啊,踏马的,畜牲!” 刘光天:“又是羡慕柱哥的一天。” “羡慕+1” 吐槽过后,三人了无生趣地离开了中院。 何家。 云收雨歇,房间重新归於平静,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何雨柱平躺在那,全身心放鬆,小媳妇依偎在怀。 大手轻抚那如绸缎般光滑细腻的后背。 “媳妇,你还是太瘦了,摸起来有些硌手。” 听他那么说,正魂游天外的沈幼楚,肩膀一紧。 声音细弱发颤:“大叔,我会好好吃饭长肉的,你別嫌弃我好不好。” 如此谨小慎微、患得患失的表现,让何雨柱很是无奈,原生家庭的缺失,致使小丫头缺乏安全感。 “我没有嫌弃你,不瞒你说,討了媳妇后,我才发现人生如此美好。 唉!前面几年算是白活嘍。” 言外之意,刚才的体验妙不可言。 沈幼楚体温再次攀升,深深埋进他脖颈处,没好意思接话,黑暗中嘴角微微上翘,比ak还难压。 真好! 大叔没有嫌弃自己,反而觉得很幸福。 何雨柱掰过她一条腿挎在腰间,手自然而然搭在上面,轻轻摩挲。 感受其间的细腻软滑。 沈幼楚小脸染上胭脂色,强忍羞意,默默顺从,何雨柱继续讲述贾家的情况。 包括贾张氏撒泼打滚亡灵召唤、棒梗手脚不乾净、寡妇上环等事跡。 沈幼楚眼底波澜不显,没有任何批判,只是决定远离这一家子。 “秦寡妇是个极度自私的人,擅长哭穷卖惨博同情,眼泪说来就来,她如果找你借东西,你別答应,推到我头上,说你做不了主。”何雨柱告诫。 “她这人给三分顏色,就会开染房,不能沾边。” “我知道了!”沈幼楚頷首答应。 接著,何雨柱把话题转移到院里另一家討人厌的住户——易家 他把易中海偽善的一面,包括无儿无女算计他养老、擅长裹挟大义道德绑架旁人、攛掇他给寡妇带饭盒、给他介绍农村媳妇..... 一桩桩一件件事,背后的算计全给揭露出来。 “跟易中海和秦淮茹比起来,阎老西那点算计根本上不了台面。” 向来情绪內敛的沈幼楚,此刻都有骂人的衝动了。 人怎么可以那么坏! 真就见不得自家男人好。 得亏自家男人洞若观火,要是娶了一个自私自利、带三孩子和恶婆婆的毒寡妇,不得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心疼大叔! “大叔,以后咱们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不理这两家人。”沈幼楚没有爆粗口骂娘,甚至一句重话都没说。 这是她刻在骨子里的温柔。 何雨柱頷首应允:“不理是肯定的,现在他们已经遭报应了,我倒要看看,他们以后有多悽惨。” ...... 另一边,协和医院。 一大妈著急忙慌小跑进病房,上气不接下气地对易中海说:“中海,不好了,出大事了。” 此时易中海正臥榻休息,右手打著石膏,听到她的话,神情一肃。 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今天一大早他右眼皮就一直跳,到下午才恢復正常。 民间有种说法“左眼跳財,右眼跳灾”,易中海本来还挺担心的,眼瞅都要休息了,始终无事发生,才鬆了口气。 现在老伴去而復返,看来跳眼皮真是预兆。 “出什么事了?”他紧张兮兮问。 第99章 道德天尊坐不住要出院 一大妈气都没顾上多喘,放出重磅炸弹:“是柱子,刚我回大院的时候,他正领著一个叫沈幼楚的姑娘,挨家挨户发喜糖。” “他背著咱们,偷偷把婚结了。” “什么?”易中海眸子睁得浑圆,一瞬凝住所有情绪。 蹭一下,从床上弹射而起。 被这一“核弹级”的消息炸得脑袋嗡嗡。 相处二十来年,他很清楚老伴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所以......何雨柱真的结婚了。 还是和一个自己不认识的姑娘。 这怎么行。 何雨柱是他养老大计中,不可或缺的一环,手艺好、收入高、从不算计別人,这种人大概率干不出吃绝户的勾当。 唯独有一个缺点——不听话 但易中海有信心,只要找来一个家境贫苦、貌美如花、勤劳孝顺的女人,说成这门亲事,夫妻俩必將对他感恩戴德。 到时不愁何雨柱不就范。 可现在,何雨柱娶了一个半路杀出来的女人,他的所有谋划全都成了泡影。 易中海哆嗦著嘴,身体止不住颤抖,满腔怒火几乎实质化。 同时无尽的恐慌,铺天盖地將他淹没。 不等易中海多做思考,一大妈道出自己的猜想:“上周六他还答应,抽空了解一下我挑选的姑娘。 那个时候他肯定已经处对象了,半点风都不漏,明显是在防备我。” “呼~呼~” 易中海又不傻,经她这么一提醒,也回过神来。 (请记住1?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气得胸膛像气球一样剧烈起伏。 下一秒,他只觉眼前一黑,当场晕了过去。 “中海,你怎么了?” 一大妈嚇得魂不附体,赶忙呼叫:“医生!医生!” 病房里一阵鸡飞狗跳。 可惜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经过医生检查,易中海只是气急攻心暂时晕厥,並无大碍。 清醒后,易中海脸色发白地按压胸口,告诉自己不生气,小命要紧。 他对一大妈说:“明早过来给我办出院,我必须回去。” “可是你的手......”一大妈满脸担忧。 主管医生有言在先,易中海伤势严重,骨骼粉碎、神经损伤,需要每日换药、等到伤口结痂不发炎、肿胀消退,才能出院。 后续还需要在家休养三个月。 易中海苦涩摇摇头:“残都残了,现在手已经不痛了,每天过来换药复查就行,不碍事的。 我得跟老太太好好聊聊,探清那个沈幼楚的成色,不然我心里不踏实。” 见他態度坚持,一大妈幽幽嘆息一声,应允下来。 融融夜色里,因为何雨柱突然结婚,四合院彻夜难眠的住户,又多了两个。 ...... 第二天清晨,鸟鸣穿透晨雾,朝霞洒满大地,何雨柱迷迷糊糊的空挡中,感觉有人在摸自己的脸庞。 “嗯~”他呢喃囈语一声。 缓缓睁开眼,发现枕边多出了一个可人儿,正侧身静静地看著自己,眼眶微微泛红,那种“永远不分开”的依赖感已经溢出来了。 眉宇间裹挟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春意。 两人中间连接著一条红色被褥。 何雨柱先是一懵,很快意识到,自己已经结婚了。 从此不再是一个人。 一时间,他还真有些不习惯。 “醒那么早,昨晚睡得怎么样?”何雨柱揉了揉惺忪睡眼,慵懒问好。 沈幼楚软糯糯回答“还行,一觉到天亮”,何雨柱伸手將其捞过来,趴在自己身上。 贴得那叫一个严丝合缝。 女人不愧是被称为水做的,全身软得跟没有骨头似的,香香的,抱起来別提多舒服了。 儘管已为人妇,沈幼楚还是改不了害羞的性子。 脸红得跟熟透的樱桃一样。 但也没有抗拒,乖乖配合跟自家男人贴贴。 只觉男人的身体滚烫无比,安全感满满。 后背来回轻抚的双手,仿佛有种魔力,所过之处,酥酥麻麻的,让人羞臊得紧。 没一会儿,沈幼楚就感觉到了异样,低声央求:“能不能不来呀,我不舒服。” 何雨柱自是心疼媳妇的,保证:“我就抱抱,不干別的。” 沈幼楚脸颊梨涡浮现,身体彻底放鬆,心想自家男人咋那么好,这般顾虑她的感受。 两人腻歪了一阵,沈幼楚表示该起床了:“你再躺会儿,我冲个澡,然后给你做早饭。” “好!” 恰在此时,房门被“咚咚咚”敲响。 何雨柱叫唤一声:“谁啊?” 屋外传来一道柔媚轻盈的女声。 是秦淮茹。 “柱子,昨晚忘了告诉你,梁主任说今天中午厂里有任务,问你能不能去一趟,回头他帮你申请奖励。” 何雨柱暗骂一声,就请了两天婚假,都不让人清静,这帮就知道喝工人血的蛀虫。 索性没什么事,去给小媳妇弄俩菜也好。 “知道了!” 得到回应后,屋外便没了动静。 何雨柱在小媳妇俏丽的脸蛋么了一口:“等下我带你去供销社办入职,忙完我再去厂里。” 沈幼楚自然没有反对的道理,等挣了工资,再给自家男人添件棉衣,她红著脸说:“那你闭上眼,等我去冲澡,你再起。” 何雨柱一下乐了:“咋还怕我看吶。” “你闭眼!” 被戳中心思的沈幼楚,羞赧不已。 瘪嘴看著何雨柱,一副你不答应我就要哭了的架势。 给何雨柱乐得不行,只好答应:“你躺著吧,我调好热水,你再起来。” “谢谢大叔!”沈幼楚很是高兴男人的贴心。 “跟我还客气啥。” 何雨柱笑了笑,起床先把火拢上,炉子烧热水。 接著和面做贴饼子,贴在锅边烙。 烙饼的间隙,把水温调试好,方便沈幼楚冲澡,然后出门洗漱。 此时,院里几个小年轻正在水池边抹脸。 见何雨柱出来,许大茂语气比喝了柠檬水还酸,骂了声“牲口”。 刘光齐附和:“牲口!” 何雨柱哪能猜不到怎么回事,眼睛一瞪:“狗日的,泼水都赶不走,早知道换洗脚水了。” 许大茂和刘光齐暗自庆幸,还好不是洗脚水,不然他们得膈应死。 “柱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诀窍,咋那么能造,简直就是男人中的战斗机。”许大茂舔著脸恭维。 只为从何雨柱这里学个一招半式。 何雨柱嘚瑟挑挑眉:“我一个青瓜蛋子,懂个屁的诀窍,全靠天赋。” 许大茂有些不信:“我瞅著都有半小时了,再天赋异稟,也不该那么离谱。” “某人可是只坚持了二十几秒。” 说著,他一脸玩味地斜睨了旁边的阎解成一眼。 第100章 入职 阎解成脸都绿了,敢情自己洞房夜被人听了墙角。 最为羞耻的秘密就这么曝光了。 得知何雨柱坚持了半个小时,对比自己的二十几秒,阎解成脸蹭一下由绿转红。 梗著脖子怒斥:“许大茂,你想干架是不,大清早的,別找不自在。” “我又没指名道姓,你反应那么大干嘛。” 许大茂掏掏耳朵,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 放眼整个大院,年轻一辈中,他只虚何雨柱,其他都是小卡拉米。 “你......”阎解成咬牙切齿。 气得浑身直哆嗦。 拳头捏得啪啪作响,就是不敢挥拳相向。 何雨柱则在边上齜出了牙花子,不忘补刀:“有个成语叫啥来著,对了,讳疾忌医,身体不行还是早点治的好。” “就是,省得死要面子活受罪。”许大茂贱兮兮挑衅。 阎解成气抖冷。 犹豫三秒后,选择退一步海阔天空。 端著脸盆灰溜溜跑了。 许大茂冲他的背影呸了一声,讥讽“软蛋”,何雨柱心情一片大好。 “大茂,表现不错,软蛋估计气炸了,回头整点食材来,我掌勺,一起喝两杯。” 没错,不是他准备食材请客。 而是蹭许大茂的。 “好嘞!”许大茂双眼放光。 答应得那叫一个爽快。 主要何雨柱现在的手艺鬼斧神工,馋人得紧。 搭点食材进去算什么。 刘光齐没有蹭饭的念头,低声询问:“柱哥,洞房滋味过癮不?” “光齐啊!”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口吻。 “这种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让你妈张罗一个,等娶了媳妇,你就会懂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刘光齐听得心里痒痒的,娶媳妇的念头像野草一样,疯狂滋生。 洗漱完,何雨柱回到家的时候,沈幼楚已经冲完澡了。 正在拆被褥被套,何雨柱让她放著。 “我等下拿给蔡婶,之前买菜、洗衣服、收拾屋子这些活都是她帮我乾的,我每月给她三斤棒子麵。” 沈幼楚愣了愣,说:“你一个大男人,做不来家务正常,以后这些活交给我就行,省下3斤棒子麵。” “咱家不缺那点棒子麵,你又要上班又要干那么多活,太累了,下个月就入冬了,洗衣服手不得冻僵。 这么著,以后家里你来收拾,其他的还是交给蔡婶,就这么定了。”何雨柱霸道宣布,不容商量。 沈幼楚知道他是在呵护自己,脉脉含情地看著他,然后主动依偎入怀。 “大叔......” “怎么了!” “没!” 何雨柱会心一笑,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 旋即何雨柱捧著脸盆找到蔡根花:“蔡婶,以后我家让幼楚收拾就行,其他活还是你来,外加幼楚的衣服。” 蔡根花惊喜交加,原以为何雨柱娶了媳妇,每月三斤棒子麵就泡汤了。 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 她笑眯眯打包票:“没问题,交给我就行。” “柱子你可真疼媳妇,活都捨不得她干。” 何雨柱解释:“没有,幼楚平时得上班,再干家务太累人了。” 蔡根花一惊:“你媳妇在哪上班啊?” 何雨柱表示还没定,回头再说,蔡根花点点头,猜想工作应该是何雨柱找的,暗暗吃惊於何雨柱的本事。 厨子能耐那么大的吗? 也就是自家女儿样貌平平,不然蔡根花一准撮合,拿下这个金龟婿。 早饭简单对付过去,何雨柱带著沈幼楚一起出门。 阎家门口,杨瑞华正和於莉说话,见到何雨柱,杨瑞华轻哼一声,头甩向一边,倒是於莉客气打了声招呼。 “幼楚,出门吶。” 她猜想沈幼楚是去办入职,羡慕像藤蔓似的缠绕心口,扯都扯不开。 那可是正式工,国家的铁饭碗,糊火柴盒能挣几个钱,拍马都赶不上。 於莉突然萌生一个念头。 既然何雨柱能弄来一份介绍信,或许有能力给自己也弄一份。 那样自己就有资格申请住房,分出去单过了。 双职工家庭,日子得美成啥样。 她浑然不觉,自己的男人马上就要倒大霉了。 沈幼楚自然不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语气依旧柔和:“莉姐,早上好。” “我还有事,回头再聊。” 於莉態度愈发热情,笑容无比灿烂:“好,你先去办事,咱们姐妹用不著客气。” 沈幼楚浅笑頷首,娉娉婷婷地出了大院。 步行五分钟,两人来到交道口大街供销社。 先敲开主任办公室大门。 这家供销社的主任骆山河,何雨柱认识,之前他给骆家做过宴席。 骆山河看到何雨柱进来,疑惑道:“何师傅,你怎么过来了?” 何雨柱態度不卑不亢:“骆主任,我带我媳妇来报到,这是介绍信。” “何师傅结婚啦,恭喜恭喜。”骆山河接过介绍信扫视起来。 章印无误。 沈幼楚的运气还算不错,介绍信开具24天才来报到,有效期仅剩6天,工作名额暂时还没被关係户顶替。 骆山河面露笑意:“介绍信没问题。” 隨即他单独对沈幼楚进行了一番政审问话。 內容涉及个人政审、家庭出身、工作能力。 然后开具內部报到单。 人事核对完信息,確认无误后,给沈幼楚办理了入职手续,岗位分配统计员,试用期三个月,临时工资23块,转正定级后工资另算。 何雨柱对此还挺满意的。 统计员好啊,坐办公室,风吹不著,雨淋不到,冬天有暖气供应,不用像售货员那样站立上岗、跟顾客起爭执、节假日还得值班。 缺点是月末、季末比较忙。 “幼楚,你心思细腻,记帐填表难不倒你,这份工作你干正合適。” 沈幼楚也在暗自窃喜,低声说:“大叔,我会努力工作挣钱给你花的。” “傻丫头!” 第101章 大领导 办完入职手续,领取工作证,配发办公物资。 再然后,沈幼楚被分配到一位资深老统计员手下。 何雨柱给沈幼楚拿了一小包花生,叮嘱:“拿人手短,吃人嘴软,閒暇的时候,你给那个大姐拿把花生,不用多。 手脚勤快些,少说多做,这样人家自然会用心教你。” “知道了。”沈幼楚乖巧应允。 转而问:“那你中午回来吃饭不?” 这个何雨柱也说不准:“看情况,午饭你在食堂解决,不用等我。” “哦!”沈幼楚失望地垂下眸子。 继而环顾四周,掩嘴细声细语:“忙归忙,你稍微分点心思惦记我,行不行?” 何雨柱骨头一酥,几乎班都不想上了。 要命! 摊上这么个软软糯糯、又憨又纯的小媳妇,还满眼都是你,此局堪称无解。 “小丫头,別坏我道心。” 何雨柱硬下心肠挥挥手,留给她一个洒脱背影。 待他走后,沈幼楚才后知后觉,呆萌喃喃著:“啥是道心呀?” 离开供销社,何雨柱脚踏二八大槓穿街过道,车铃偶尔脆响,暖阳铺在柏油路上,车轮卷著稀碎金光,扬起点点尘土。 十点出头,轧钢厂跃於眼前。 走进三食堂,一股白色朦朧蒸汽扑面而来。 刘嵐最先注意到何雨柱的身影,“哟”了一声。 调侃道:“这不是新郎官么,新婚燕尔竟然捨得来上班,温柔乡都留不住你啊。” 何雨柱嘴咧得合不上半点,春风满面道:“捨不得也得来,不上班怎么挣钱给媳妇花。” “呵!还真够情儿的。” 不难听出,刘嵐话里透著难言的羡慕与酸涩。 她无比意外,人高马大的何雨柱,竟是个疼媳妇的,自己怎么就遇不到这么好的男人。 不仅是刘嵐,秦淮茹同样满眼复杂色彩。 “挣钱给媳妇花”,多么质朴而动听的话,死鬼贾东旭曾经也说过类似的情话,可惜物是人非。 不知怎么的,秦淮茹总感觉满心不是滋味。 就像是本该属於自己的玩具,被人抢走了。 致使秦淮茹凭空对沈幼楚生出几分怨恨。 整个后厨大概也就马华由衷替何雨柱感到高兴,脸上堆满憨厚的笑意。 真挚送祝福:“师傅,你这婚结得太突然了,我早上才听秦师傅说起,没来得及准备,礼物我回头再补上。 我在这里祝师傅师娘新婚快乐,日子越过越红火。” 何雨柱含笑点点头:“你小子有心了,你好好练刀工,等火候差不多了,我再教你怎么处理食材。” “哎哎!”马华一听乐得跟二傻子似的。 接著何雨柱从挎包里掏出喜糖,后厨每人发两颗,沾沾喜气,大家纷纷送上祝福,无论真心与否。 谈笑间,梁伟民迈步进入后厨。 见何雨柱已经到位,眉宇间的愁绪立马隱去:“何师傅,今天有领导来厂里视察工作,才特意把你叫回来。 一会儿你给弄个三菜一汤,儘量从简,不要铺张浪费,口味川菜就行。” 何雨柱估摸领导官有点大,不然不会那么节俭,以免招人非议。 “明白!” 没多久,专人送来相应食材。 何雨柱轻车熟路准备了三菜一汤:鱼香肉丝、萝卜炒鸡蛋、酸辣土豆丝、白菜豆腐汤 有荤有素,不显铺张浪费。 意念一动,三盘菜每样截留一部分收进空间。 今天的油水有著落了。 干活的时候,秦淮茹一直用眼角余光观察何雨柱,发现直到刘嵐端菜上桌,对方全程都没搞小动作。 顶多中间多夹了几口菜尝尝咸淡。 这点让她非常不解。 何雨柱手脚一直这么干净的吗? 不应该啊! 招待室里。 杨厂长、厂书记、李怀德陪著一个身穿藏青色中山装、戴著黑框眼镜的中年男子落座,桌上的三菜一汤,散发著浓郁的菜香味。 中年男子耸了耸鼻子,嗅到了家乡的味道。 他夹了一筷子鱼香肉丝放进嘴里。 刚咀嚼一口。 酸甜、微辣、鲜咸裹著脆嫩笋丝与软滑肉丝倏地在舌尖炸开, 味道简直绝了! 眼镜男子眼睛爆亮,脸色又很快阴沉了下来,质问:“杨厂长,这厨师水平可不低,该不会是你专门从外面请来的吧?” 杨启很清楚现在推行厉行节约,禁止公款吃喝,一旦被举报,挨处分都是轻的。 领导摆脸色是认为下面人阳奉阴违,为了討好他,大搞特殊化。 影响太恶劣! 杨启赶忙解释:“首长误会了,小何师傅进厂好几年了,早些年他在丰泽园学过厨,手艺才那么好的。” “原来是这样。”眼镜男收敛起怒容。 又说:“你把师傅叫过来。” “是!”杨厂长当即让刘嵐把人叫来。 何雨柱进门看到为首男子,不由一愣。 竟然是大领导。 本该六年后登场的人物,剧里傻柱的贵人,跟聋老太一样嘴馋。 时常在家里大吃大喝,不是什么清廉人物。 能被杨厂长称为“首长”,怎么也得是部级干部。 王志军见厨师那么年轻,暗暗心惊,询问:“小师傅,这几道菜都是你做的?” 何雨柱微微頷首,不卑不亢回答:“是我做的!” “要是做的不好,大领导您见谅。” 王志军面露笑意:“你叫我什么?” “大领导啊!” 杨启出面解释:“他不清楚你的身份。” 王志军恍然,又问何雨柱:“那你不好奇我是谁吗?” 熟悉的台词,熟悉的配方,何雨柱直接照搬傻柱那一套。 “不好奇,出徒的时候,师父交代过,只管做菜,不问来客是谁。” 倒不是他在巴结对方,就是做做表面功夫。 他对大领导別无所求。 王志军眼里流露讚赏之色:“好,我喜欢你这个性格。” 你的菜做得非常不错,今天我有口福嘍。” 闻言,杨厂长三人不免有些羡慕何雨柱,能得到这位的赏识,保不齐王志军后面会找何雨柱做菜。 关係一旦拉上,那还不得平步青云。 三人齐齐生出拉拢何雨柱的心思,好手艺就是敲门砖,再通天的高官贵人,也架不住一口合胃口的饭菜。 兴许以后他们还得仰仗何雨柱。 第102章 托我办的事,搞定了 面对部级领导的讚扬,何雨柱依旧不卑不亢:“大领导喜欢就好,客人的肯定,就是厨师最大的成就。” 王志军脸上笑容更甚:“小何师傅,你大名叫什么,学厨多少年头了?” “我叫何雨柱,11岁开始打杂学基础,14岁正式拜师学习川菜,今年都25了,有十来个年头了。” “那看来你在学厨上很有天赋,这么年轻就练得一手好厨艺。” 何雨柱卖了个乖:“应该还算有天赋,我总不能自谦跟领导唱反调不是。” 哈哈哈~ 屋里四人都笑了起来。 简单閒聊两句后,何雨柱很有眼力见地告辞离去。 午饭在后厨解决,3个白馒头,就著燉白菜,哐哧哐哧吃个精光。 对了! 今天还没签到。 【叮!签到成功,奖励芒果三斤,獼猴桃五斤】 依旧是物资奖励,没啥惊喜。 正当何雨柱准备回家的时候,李怀德找了过来。 把他拉到一边。 埋怨道:“柱子,你小子太不够意思了,结婚都不跟我说一声。” 何雨柱赔笑:“李哥,我是准备上班后再给你送喜糖的,一点私人小事,哪好意思专门跑去打扰你。” “哎!见外了不是。”李怀德故作不满。 然后递过一斤鸡蛋票、三斤棉花票。 “我手里票也不多,当作是你的新婚贺礼。” 何雨柱还挺需要这些票的,也没推辞。 从挎包里取出3个芒果。 “李哥,我就不跟你客气了,这里有3个芒果,你拿去尝尝鲜。” 李怀德惊喜道:“柱子,你是真有货啊,芒果都能搞来。” 何雨柱说偶然得到的,就那么几个,李怀德瞭然点头,觉得这才正常。 接著他又说:“柱子,上午那边给我回话,你之前托我办的事,已经搞定了。” 何雨柱心下一喜,他只托李怀德办过一件事——把阎解成弄去扫厕所 “李哥,啥也不说了,这份情我记著,事情我会烂在肚子里,不会让你难做的。 等国庆回来,我给你搞点新鲜海鲜。” “自己人,別客气。”李怀德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讚许。 跟明白人说话就是轻鬆。 这种事註定不能摆在明面上讲。 要是何雨柱图一时之快,跑到阎解成跟前得瑟,相当於陷他於不义。 以权压人,欺压工人的罪名绝对跑不了。 哪怕对方是个小业主。 有了这次互动,两人的关係又近了一步,李怀德喜笑顏开道:“柱子,有空带你媳妇来家里坐坐。” “一定登门拜访。”何雨柱欣然应允。 李怀德前脚跟刚走,杨启后脚跟找了过来:“何师傅,我昨天下午才知道你结婚了,婚假让你跑一趟,我不能没有表示。 这里是5尺布票、半斤油票,你收下。” 人家都说这是跑腿费了,何雨柱自然不会客套,照单全收。 礼貌回应:“谢谢厂长。” 说起来,这还是杨启第一次对他那么大方,何雨柱估摸是刚才接触大领导,產生的影响。 小样! 花花肠子还挺多。 见他收下票据,杨启这才道出自己的打算:“何师傅,首长很喜欢你的手艺,改天我带你上门做菜。” 何雨柱没有拒绝:“行,到时提前打声招呼。” “那说定了!” ...... 风清,光柔,漫长午后,岁月静好。 下午两点,何雨柱骑车回到四合院。 今天院里没人糊火柴盒,应该是原料紧张的原因,这很正常,街道有活通常先紧著困难户。 普通人没熟人搭桥,原料一断就得空等三五天,甚至半个月。 手工活不是那么好乾的。 几家住户正在家门口给挖来的野菜焯水去涩,品类不一而足,马齿莧、灰灰菜、莧菜、苣蕒菜等等。 当下蔬菜定量每人每天2两,根本不够吃,再加上粮食紧张,野菜是大家补充营养、充飢的主要方式之一。 於莉见何雨柱回来,语气很是殷切:“何雨柱,我刚去找幼楚,她不在家,是不是去办入职了?” 此言一出,前院人齐刷刷投来目光。 入职? 是他们理解得那个意思吗? 米已成炊,何雨柱並没有否认。 “是入职了。” 轰! 前院彻底炸锅。 现在工作名额一个萝卜一个坑,大家挤破脑袋都想得到,却求而不得,没想到被沈幼楚占了一个。 所有人一股脑儿围了上来。 欲求门路。 首当其衝的就是杨瑞华,她一改之前的臭脸,態度前所未有的和善。 脸上都能挤出一朵花来了。 “柱子,快说说,幼楚怎么突然有工作了。” 其他人也都爭先恐后发言。 “柱子,你媳妇在哪上班啊?” “是正式工不?” “啥岗位?工资多少呀?” 何雨柱很清楚这些人在打什么算盘,淡淡道:“幼楚在交道口供销社当统计员,不是正式工,试用期三个月。” 眾人瞪大眼睛。 竟然是街道上那家供销社的统计员。 那可是供销社哎,多少人挤破脑袋都进不去,而且还是坐办公室的文职岗位,风吹不著,雨淋不到的。 对身娇体柔的女性来说,堪称顶好的工作。 別看有三个月试用期,只要工作不出紕漏,转正定级几乎板上钉钉。 霎时间,在场眾人就跟喝了柠檬水似的,酸得不行。 小丫头也太好命了。 生得貌美如花、身材婀娜不说,还找了个何雨柱这样的金龟婿,现在又有了工作,咋啥好事都赶上了。 大家都是女人,凭啥命运天差地別。 天理何在! 於莉早有心理准备,不像其他人反应那么大,问出最关心的问题。 “幼楚工资应该不低吧?” 何雨柱回答试用期是23块。 於莉:“……” 眾人:“......” 这个数字,她们拼死拼活都挣不到,人家坐坐办公室轻鬆到手。 而且还只是试用期工资,定级只会更高。 人比人,气死人! 当然,比起工资,大家更在乎工作的来源。 杨瑞华舔著一张脸,细声和气吹捧:“柱子,幼楚刚嫁给你就有了工作,肯定是你的手笔,你可真有本事。 咱们两家是亲戚,有好事千万別忘了於莉。” 第103章 易中海归来 四合院前院。 杨瑞华恬不知耻的话,並没有让何雨柱感到丝毫意外。 閆家人就这德行。 唯利是图。 在利益面前,没有化不开的仇恨。 哪怕何雨柱一连串的报復,导致阎家声名扫地、钱財损失、阎埠贵成了清洁工。 只要好处足够大,阎家人变脸比翻书还快。 於莉被自家婆婆的言论,整得脸热不已。 同时气愤她擅作主张。 阎何两家关係僵得像腊月里的自来水管,空口白牙的,人家凭什么帮你。 求工作,也该由她出面找沈幼楚。 凭藉昔日情份软磨硬泡,机会反而比较大。 在场那么多邻居,何雨柱就算有能力,也不可能答应下来,若是帮了阎家,不帮其他邻居,其他人肯定会有意见。 但凡何雨柱有点脑子,都不会同意的。 唉! 被利益冲昏头脑的老婆子,误我大事啊。 於莉赶忙出声周旋:“妈,你说啥呢,工作名额哪是那么好弄的,何雨柱肯定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幼楚安顿好的。 咱们不能上下嘴唇一碰,就让人家出力。” 这句话犹如一盆冷水,瞬间把邻居们躁动的火苗扑灭。 对啊! 空口白牙的,人家凭什么出力帮忙搞工作指標。 一份工作价值大几百呢。 何雨柱诧异地瞥了於莉一眼,懒得猜对方的心思。 嘴角勾起讥誚的弧度。 对杨瑞华说:“你儿媳妇招子比你亮,就你们阎家之前的所作所为,想从我这盘算好处,回家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 杨瑞华脸色铁青,怒目而视。 何雨柱全当没看见,隨口糊弄其他邻居。 “我知道大家的心思,但我只是个伺候人的厨子,能力低微,实在帮不上忙。 幼楚的工作是我欠下很大的人情才换来的,你们也知道,钱债容易还,人情债难还。” 眾人默然不语。 也能理解何雨柱的难处,但就是不得劲。 人性最大的恶,是见不得別人好。 往后何家就是双职工了,何雨柱工资50,不算外快,沈幼楚工资23块,定级后更高,在供销社工作,有著外人看不见的隱性福利。 这么多钱,两口子怎么花得完哟。 羡慕死个人了! 於莉已经数不清自己第几次后悔了,回回悔青肠子,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 咋就傻不拉几的,听信了阎解成的鬼话。 错过了金龟婿。 本来沈幼楚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啊。 唯一让於莉宽慰的是,自己跟沈幼楚是表亲,有这层关係在,应该能从何家算计些好处。 先处好关係,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未必拿不到工作指標。 何雨柱没有跟这帮人多聊的打算,推车就欲回家。 就在这时。 两道身影跨过垂花门走进大院,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赫然是易中海和一大妈。 何雨柱视线扫过易中海,眸光微微闪烁。 道德天尊回来得有够快的。 是因为得知他结婚了,坐不住才提前出院的? 呵呵! 心理承受能力也不咋地嘛。 不难看出,易中海比受伤前消瘦了一大圈,两腮微微陷进去,眼皮耷拉著,脊背佝僂,曾经那股鲜活劲儿彻底消散。 往日清亮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浑浊的失意。 右臂被厚重的白色石膏,裹得严严实实,一条宽布带绕过脖颈,稳稳托住伤手。 邻居们见到他的惨状,不免心生同情。 一个社会地位崇高的七级工,就因为一场黑市之行,坠落成了残疾人,落差有够大的。 杨瑞华本来还觉得自家挺惨的。 现在有易中海作比较,那些自怨自艾一下子散了。 “老易,出院了啊!”她语气平淡打招呼。 再也没有从前的热络。 一个残疾人不值得老阎家討好。 李老蔫媳妇態度跟杨瑞华大差不差,假意关心:“他一大爷,身体没大碍了吧。” 此时,易中海脆弱敏感得宛如一只小猫咪,第一时间察觉到了,这两人前后的態度变化。 其他人淡漠的眼神,也被他尽收眼底。 饶是早有心理准备,可真正面对这种场景,易中海依旧酸涩不已,好似嚼了满口青杏。 他再也不是那个威风八面的七级工了。 落毛的凤凰不如鸡。 “呼~”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强打起精神。 露出偽善的笑容。 回应道:“就那样,反正好不了了。” 眾人听他那么说,一时无言。 接著易中海把目光定在何雨柱身上,违心祝福:“柱子,听说你结婚了,恭喜恭喜。” 何雨柱从他和善的眼神里捕捉到了一缕愤怒,顿时暗乐。 但也懒得跟他虚情假意。 “先不聊了,我还有事要忙。” 说完就欲离去。 然而,易中海没有轻易放过他的打算。 语气裹著不满质问:“等等,我问你,你明明处了对象,为什么不告诉你一大妈,害她跟傻子一样替你奔波寻摸媳妇。” “呵!”何雨柱嗤笑一声。 “你这话我就不明白,我又没请一大妈帮我寻摸,是她自做主张那么乾的,也没人跟我说过,一大妈在奔走,我上哪知道去,她挑好人才跟我打招呼的。” 易中海语气一滯,怒火愈发高涨。 “那她跟你说的时候,你为什么骗她,说下周再聊。” “还能为什么,院里有坏人,见不得我好,吃过一次亏,我怎么可能在同样的地方跌倒两次,等领了证再说也没差。” 闻言,於莉和杨瑞华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不给易中海开口的机会,何雨柱继续开懟。 “易中海,你一下给我介绍知识分子,一下给我介绍村姑,怎么不登对怎么来。 拜託,当不来红娘別硬当行不,我都拒绝你两次了,你自己上赶著揽活,怎么有脸兴师问罪的。” 在场之人不知道还有这一出,眼神都变得怪异起来。 易中海咋想的? 以何雨柱的条件,城里大把姑娘上赶著嫁,怎么可能瞧得上没定量的村姑,嫌日子太愜意还是咋地,传出去不得被人笑话脑子有问题。 对上眾人怪异的目光,易中海面色微窘,解释:“我那不是关心你嘛,希望你早点成家,人我说给你,见不见由你衡量。 我也是一片好心,你怎么怪起我来了。” 何雨柱冷笑连连:“你要是真的关心我,希望我早日成家,我就不会拖到现在才结婚了。 前几年,你压根就没过问过我的婚事。 有些话你自己揣摩揣摩得了,少拿出来糊弄人。” 第104章 蛋疼忧伤的故事 眾人眼里闪过瞭然之色。 猜到是贾东旭死了,易中海才对何雨柱上心的。 归根究底还是为了养老。 易中海脸色铁青,被架在那下不来台,一大妈试图替他开脱:“柱子,你可不能这么想你一大爷,之前你一大爷没过问,是因为你年纪还小。 现在你都二十五了,再不结婚,就该成老光棍了,你一大爷才替你著急的。” 何雨柱懒得跟这两人磨嘴皮子,甩下一句:“隨你们怎么说,真实情况如何只有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然后径直回家了。 在眾人戏謔的注视下,易中海两口子自觉顏面尽失。 没有光腚拉磨——转圈丟人 灰溜溜离开了,直奔后院聋老太屋子。 人老成精的聋老太,一看易中海著急忙慌赶回来,就猜到了怎么回事。 “老太太,柱子结婚了,你说我该怎么办?”易中海单刀直入主题。 聋老太轻嘆一声:“昨天我找傻柱探过口风,他应该是看出来了,你想让他替你养老。 之前你做的事,导致他对你感观很差,他跟我明说了,不管你们在盘算什么,在他那里都不可能如愿的。” 两人勃然色变。 易中海囁嚅著嘴,手脚一片冰凉。 喃喃自语:“为什么啊,我有两间房子,颇有家底,他给我养老又不吃亏,等我死了,那些东西还不都是他的。” 一大妈求助:“老太太,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才好?” 这会儿聋老太也没了成算,摇头苦笑:“院里只有傻柱適合养老,他这条路行不通,只能抱养孩子了。” “老易,你看?”一大妈眼底满是渴望。 一直以来,她都希望抱养一个孩子,亲耳听孩子喊“妈妈”,可易中海说什么都不同意。 现在养老人死了,备胎又不愿意,一大妈期盼易中海能改变主意。 失神中的易中海,听到这个建议,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反应激烈。 “我不同意!” “隔壁院老陈就是血淋淋的教训,抱养来的孩子,狼心狗肺,根本不管老两口的死活。 还有20號院的白撇子,孩子成家立业后,一年到头都见不到几次面。 谁能保证咱们养大的孩子,是个好的,里面充满了不確定性,还需要投入大量的精力和成本,风险太大。 一大妈所有希冀瞬息化为泡影。 满心失落地垂下脑袋,灰寂之色爬上眉梢,整个人仿佛突然苍老了好几岁。 聋老太劝慰:“人与人是相互的,只要你真心待孩子,孩子不会不管你的。” 易中海认定的事,不会轻易被人左右,说什么都不同意,转而询问:“老太太,你见过柱子媳妇没?” 聋老太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 沉默片刻后,给出判断:“人我见过了,看起来性子比较內敛,文文静静的,应该没啥主见。 傻柱要是发话,她这里大概率行不通。” 易中海沉吟片刻,何雨柱越不在意自己的家財,越证明是个合適的养老人。 被吃绝户的可能性大大降低。 他道出自己的盘算:“我现在才49岁,离退休还有11年,养老的事不用那么著急,先观察观察柱子媳妇的秉性。 人如果靠得住,我再想办法跟柱子缓和关係。” 对此,聋老太和一大妈都没发表意见。 抱养又不同意。 只能先这么著了。 暖阳渐渐西斜,易中海在聋老太屋里一待就是两个多小时,谈话內容不得而知。 他刚回到中院,就被守候多时的贾张氏给逮住了。 贾张氏脸颊皱巴巴挤成一团,装出温婉討喜的模样,凑来上说:“老易,之前我托你去黑市买粮,你看,现在粮食是不是该给我了?” 院里的蔡根花等人,眼角疯狂抽搐。 不愧是你老虔婆。 没脸没皮起来,当真是登峰造极。 易中海这个当事人,更是肺都快气炸了。 如果不是为了贾家,以他的收入加补贴,根本犯不著去黑市冒险,也不会被人打断手。 如今他落得如此下场,贾张氏不携礼上门慰问就算了,竟然还来討要那早被抢走的十斤棒子麵。 当真是老太太喝粥——无耻下流 草了! 下班归来的沈幼楚正好將这句话听在耳里。 结合之前何雨柱讲述的情况,双方的身份呼之欲出。 ——亡灵召唤师贾张氏和道德天尊易中海 看著贾张氏那恬不知耻的模样,沈幼楚眉头拧成疙瘩,摊上这种邻居,实在很难让人高兴得起来。 她没有多管閒事。 视线第一时间投向自己家。 门上没落锁,说明自家男人在家,沈幼楚雀跃得直冒泡,脚下步伐加快了几分。 蔡婶见到她,热情问候:“柱子媳妇,下班回来啦。” 沈幼楚软软回应:“昂!蔡婶您忙著。” 易中海听到对话,下意识朝沈幼楚看来。 第一印象:身形高挑、美丽温婉 这就是何雨柱的媳妇? 外表柔柔弱弱的,眉眼温顺,看起来没有半点攻击性。 下班回来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小丫头有工作? 不等易中海多想,贾张氏那张大脸就挡在了眼前。 假笑道:“老易,瞅啥呢,棒子麵什么时候给我?” 易中海面色阴沉如水,声音里裹著快压不住的怒火:“老嫂子,棒子麵早被抢走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上哪给你拿。” 贾张氏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棒子麵是从你手里被抢的,你又没交给我,你没看好东西,总不能让我来承担损失吧。” 易中海太阳穴直突突,突然生出一巴掌抽过去的衝动。 草了! 老虔婆不要脸的程度,又一次突破了他的认知下限。 偏偏他的人设不允许那么做。 哪怕“老好人”的人设早已崩得一塌糊涂,易中海依旧没动手。 毕竟让何雨柱接济寡妇,居心叵测,只是外界的主观认知,他並没有承认过。 只要没承认,人设就得继续维持下去。 再则。 他现在手残了,还真不一定能干过贾张氏。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蛋疼忧伤的故事。 第105章 开始精打细算 “吱呀~” 何家房门从外面被打开。 正靠坐在沙发上,复习初中课业的何雨柱,寻声望来。 见是小媳妇,露出和煦的笑容,关切道:“怎么样,第一天上班能適应不?” 沈幼楚瞳仁清亮,重新关好门,脚步轻快地走过来。 坐在他旁边。 眉宇间藏著道不尽的欢喜。 “还行,跟罗大姐学到了不少东西。” “那就好!” 本来何雨柱还担心,小媳妇內敛柔软的性子,在单位会被欺负,现在看来,暂时还没有这样的苗头。 “要是有人找你茬,你可不能一味忍让,不然人家会把你当软柿子捏,得寸进尺,遇到解决不了的困难,就告诉我。” “我不跟別人吵。”沈幼楚乖乖答应著。 语速轻缓,逻辑清晰:“先讲道理,道理讲不通,我就不理对方,也不退缩忍让。” 何雨柱大感欣慰,对小媳妇有了进一步认知。 外柔內刚,隱忍但有底线,绝不任人践踏。 这样就很好。 咱不惹事,也不怕事。 揭过这个话题,沈幼楚犹豫片刻,轻轻挽住何雨柱的胳膊,依赖感溢出眼眶,软绵绵地问:“大叔,你几点回来的呀?” “我中午等到午休结束,都没见到你。” 何雨柱对上那双柔得像一汪春水的桃花眼,心跳漏了一拍。 突然想起一句话:“当一个女人能左右你情绪的时候,不要犹豫,干掉她。” 这得多狠的心才下得去手啊。 反正何雨柱生不出半点这样的想法。 他在沈幼楚高挺的鼻樑上轻轻一刮:“不都说了,不用等我。” “可......可我总盼著你能回来。”沈幼楚小声吐露心声。 耳根发烫,羞得不敢看他,脑袋轻靠在他肩头上。 这回换成何雨柱被哄成翘嘴,整个人飘飘的。 小媳妇含蓄內敛,不擅长直白抒发情感,“喜欢”这类词汇更是羞於启齿,而这种“盼著你能回来”的另类表达,恰恰最为动人心弦。 给何雨柱稀罕得不行。 要不是天还没黑,他指定化身为狼。 两人挨在一起聊了会儿天。 某一瞬间,屋里环境骤然一暗,又停电了。 外面贾张氏和易中海的掰扯还没停止,何雨柱起身伸了个懒腰,出门看热闹去了。 吵闹现场,三十来號邻居聚在易中海和贾张氏周边。 易中海气得老脸涨红,脖子青筋直冒,却还在极力压制情绪:“老嫂子,做人得讲良心,如果不是因为帮你家,我手也不会受伤。 你不感激我就算了,现在还跑来索要粮食,太让人寒心了,我到底图啥啊。” 邻居们都有些听不下去了,纷纷站出来声援。 蔡根花:“贾张氏,老易可是因为你才受的伤,粮食早被人抢走了,你不该找老易要。” 李老蔫媳妇:“是啊,粮食被抢谁也不想的。” 二大妈:“贾张氏,你这样以后谁还敢帮你家。” 一大妈在那抱怨好人没好报:“老嫂子,你不能尽可著老实人欺负。” 贾张氏对这些指责充耳不闻,一副混不吝作派:“老易自己不小心,被人给抢了,又不是我指使人干的,我也是受害者,凭什么要我来承担这个损失。 他要是把粮食交到我手里,再被人抢了,那没什么好说的,损失我咬牙认了。 问题是我钱掏出去了,压根没瞧见粮食的影子,我家都快揭不开锅了,十斤棒子麵可是救命粮,我凭什么不能要。” 易中海愤而爭辩:“那我上哪喊冤去,要不是你求我帮忙,我犯得著去黑市吗。 你就损失了十斤棒子麵,我整个人生都毁了。” 双方各执一词,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爭得脸红脖子粗。 谁都不肯相让。 换做从前,易中海大概率会选择退让,懒得跟老虔婆闹腾。 但今时不同往日。 手残废,意味著调岗,他的收入必將大打折扣。 养老之路茫茫,不精打细算点,多攒些钱,易中海心里实在没底,今天他不打算让步。 局面一时间僵住了。 上班族陆陆续续回到大院。 刘海中得知事情经过后,出来和稀泥:“要不你们两家各自承担一半,就此罢休。” 他本以为这么说,双方会各退一步。 不曾想。 易中海和贾张氏默契十足地拒绝:“不可能!” 一副没有商量余地的作派。 坚称自己是受害者。 贾张氏:“......” 暗忖今天易中海吃错药啦,態度那么强硬。 刘海中老脸一黑,没好气道:“那你们就耗著,最好把事情闹大,传到街道办,到时按个私自买卖的罪名,该批评批评,该检討检討,谁都討不了好。” 这下双方都没了脾气。 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李老蔫递了个台阶:“老易,发生这种事谁也不想的,你毕竟是东旭的师傅,又是棒梗的干爷爷,先退一步,別闹得太难堪。” “贾张氏,老易为了帮你家,才遭了大罪,你家远远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別这么不依不饶的,老易心里也苦。” “我赞同二大爷的办法,双方承担一半。” 易中海和贾张氏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默认了这个处理方式。 易中海对一大妈说:“给她拿10块钱。” 一大妈只好心不情不愿地掏钱,贾张氏正欲接钱,却被二大妈先一步截胡了。 贾张氏怒目而视:“你干嘛,这是我家的钱。” 二大妈浑然不惧,理直气壮道:“之前秦淮茹住院,我家老刘垫付了5块钱,找你要了几次,你都死乞白赖哭穷不给。 这钱刚好还给我家,找你5块,咱们两清。” 贾张氏如鯁在喉,难受极了。 只觉全世界都在欺负他们孤儿寡母。 不就5块钱么,对刘家来说不过是毛毛雨,贾家那么困难,帮衬一把怎么了,钱进了贾家的口袋,那就是贾家的。 贾张氏別的不会,撒泼打滚最为擅长。 只见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有节奏地拍打大腿,扯著破锣嗓子乾嚎。 “哎哟喂!这一院子的人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没一个好人吶...... 东旭,你睁开眼看看,你才刚走,你师傅就不管咱们家了。 还有他刘胖胖,逼著咱们家要钱......” 第106章 清洁工 被贾张氏这么一嚎,沈幼楚只觉背后凉颼颼的。 又挨近了何雨柱几分,寻找安全感。 鑑於许大茂就在边上,她没好意思叫大叔,改口称:“当家的,她这样应该算得上封建迷信了吧。” 这声“当家的”给许大茂整迷糊了。 幻想著未来媳妇也在外人面前这么喊他,那该多有范。 一家之主的威严蹭蹭就立起来了。 玛德! 好想找个沈幼楚这样温柔软糯的小媳妇。 又是羡慕柱哥的一天。 其实何雨柱这会儿也被喊得酥酥的,舒適感不比“大叔”来得差,他说:“不用管,又不是冲咱们,往后她要是对你来这招,你就那么应付她。” “哦~”沈幼楚柔柔答应。 “你饿了没,我回去给你做饭。” “去吧!” 沈幼楚走后,许大茂毫不掩饰自己的羡慕之情。 语气那叫一个酸:“柱哥,你丫走狗屎运捡到宝了,娶到这么贤惠的媳妇。” 何雨柱咧嘴一笑,尾巴几乎翘到天上去:“这才哪到哪,我媳妇......” 话说一半,他砸巴砸巴嘴,卖起了关子:“唉!不说了,你是不会懂的,真的,这媳妇娶得.....太值当了。” 许大茂看著他就差把“得瑟”二字刻在脸上的样子,简直日了狗了。 想他许大茂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经验何等丰富。 现在竟被一个“新兵蛋子”秀了一波恩爱。 许大茂不理解。 不都是女人嘛,新媳妇就比寡妇香那么多? 为什么他从没感觉到幸福? 接下来现场又是一阵鸡飞狗跳,贾张氏怨天尤人,指控全院没一个好人。 如易中海自私自利,徒弟刚死,就刻意疏远徒弟一家,不顾贾家死活。 再是刘海中,枉为二大爷,逼迫孤儿寡母还钱,逼贾家去死。 自始至终,秦淮茹都没有出面阻止,任由贾张氏闹腾。 家有恶妇在,外人才不敢轻易招惹贾家。 易中海和刘海中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却拿老虔婆没有一点办法。 若是较真,不就落实了欺负孤儿寡母的行径。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传扬开少不了被人戳脊梁骨,名声受损。 就在这时,阎解旷慌里慌张跑了过来。 对阎埠贵和杨瑞华说:“爸妈,大哥好像不太对劲,你们快回家看看。” 两人以及於莉一听,哪还顾得上看热闹。 三步並作两步走地回了家。 何雨柱挑挑眉,心知“噩耗”即將降临。 可惜没能见证阎家人丰富多彩的表情。 等回过味来,估计会第一时间怀疑到他头上。 无所谓了! 一群烂鱼臭虾,不用放在心上。 阎埠贵两口子刚离开,一大妈就把聋老太请了过来。 一拐杖下去。 “哎哟!”贾张氏疼得齜牙咧嘴。 正欲发怒。 发现袭击之人是聋老太,她就像是受到了血脉压制,畏畏缩缩地站了起来。 “老太太,你打我干嘛?” 聋老太神色冷峻,呵斥道:“你个小死丫头,成天在院里搞风搞雨的,中海都被你害成啥样了,你还欺负他。” “我日你大爷,看我不打扁你。” 说著,她抡起拐杖作势欲打。 贾张氏“哎哟”一声,又一次被打得落荒而逃。 一场小风波就此落下帷幕。 阎家。 阎埠贵两口子刚进家门,就看到大儿子生无可恋地坐在那,一只眼睛成了熊猫眼,嘴角青了一块。 关键身上还散发著一股淡淡的恶臭味。 莫名让人感到熟悉。 对了,就跟阎埠贵扫厕所归来时一个味。 於莉嫌弃地手扇了扇鼻子:“解成,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跟人打架了?” 阎解成如同被抽了筋骨的软麵条,瘫坐在椅子上,张了张嘴,却吐不出半个字。 脑袋低垂,几乎都要钻到桌底去了。 给人一种羞於启齿的既视感。 这可把阎家人给急坏了,心里咯噔一下,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解成,到底出啥事了,你倒是说啊。”杨瑞华急切追问。 阎解放紧跟其后:“大哥,你別磨磨唧唧的,跟个娘们一样行不行,该不会你把人打坏了,又得赔钱吧?” 听到有可能要赔钱,阎埠贵和杨瑞华腿肚子一软,嘴唇簌簌发抖,手捂胸口一脸肉疼。 动作相当整齐划一,就跟提前排练过似的。 好在下一秒,阎解成给餵了一颗“定心丸”。 “没,不用赔钱。” 声音又轻又哑,透著藏不住的羞愧和窘迫,发虚得几乎听不清。 两口子確认不用赔钱,立马原地復活。 只要不用赔钱,其他都是小事。 於莉却是眉心皱成川字型,再次詰问:“那你倒是说啊,到底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在厂里犯错受处罚了?” “你不说,我就去找魏大奎问了。” 魏大奎是机修厂的二级焊工,不同於阎解成这个机修学徒,需要跟隨车间三班倒,於莉也不確定魏大奎今天是不是白班,先诈一诈再说。 “別找他!”阎解成赶忙阻止。 囁嚅著嘴,没敢跟她对视,磕磕巴巴地交代:“我.....我就是跟人打了一架,被领导罚去.....罚去当清洁工了。” “清洁工”三个字阎解成说得极致轻飘。 除了挨最近的阎解放,其他人都没听清。 “什么?大哥你被调去当清洁工了?”阎解放大惊失色。 其他人同一时间瞪大眼睛,怀疑自己幻听了。 杨瑞华急切求证:“解成,你真被调去当清洁工了?” “嗯!”阎解成一咬牙,硬著头皮承认。 声音落下,屋里气氛陡然一僵。 陷入鬼一般的寂静之中,落针可闻。 於莉只觉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险些栽倒。 她呆若木鸡地看著阎解成,僵硬地如同一座木雕。 嘴里重复喃喃著“清洁工”三个字。 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 她男人竟然成了清洁工! 虽说现在国家宣传劳动光荣,工作只是分工不同,没有贵贱之分,在编清洁工同样属於国家正式职工。 但在世俗眼光看来,大家都会觉得这份工作辛苦、不体面,存在偏见。 如今阎解成从前途宽广的机修学徒,成了一眼能望到头的清洁工,於莉一想到消息传开后,即將遭受的讥笑冷眼,手脚就一阵冰凉。 第107章 会不会是傻柱捣的鬼 此时此刻,於莉心態彻底炸裂,连日来积压的委屈和酸楚一股脑儿涌上来。 眼眶倏地通红,泪水决堤。 掩面失声痛哭。 本来她还指望阎解成定级后,一路突飞猛进,工资超过何雨柱,从而向所有人证明,哪怕不嫁给何雨柱,她於莉也能过得很幸福。 至少不能比沈幼楚过得差。 不然两相比较下,只会衬托得她有多么愚蠢,错过何雨柱这个金龟婿,跟了还是学徒工的阎解成。 她於莉也是要面子。 这段时间於莉没少遭受外界的讥笑冷眼,虽然只是背后指指点点,於莉却真真切切感受到了。 那些异样的眼神,犹如一把把尖利冰刀,从各个角度戳痛著於莉的心窝子。 於莉迫切希望阎解成早日定级,工级一升再升,狠狠替她挣回脸面。 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於莉万万没想到,阎解成是块扶不上墙的烂泥。 前几天维修机器出了差错,不仅被罚了工资,学徒期还延长了半年。 现在更绝,直接被擼成了清洁工。 再也没有进步的希望,未来一眼能望到头。 而何雨柱本领不凡,大概率还有晋升空间。 两家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差距每拉大一分,於莉就感觉挨了一记无形的耳光。 生疼生疼! 呜呜呜~ 於莉掩面失声痛哭,只觉自己的命怎么那么苦。 早知如此,她就不答应跟阎解成回来了。 阎解成见她这个样子,也不好受,双手抱头,戴上了痛苦面具。 夜深人静时,於莉没少叮嘱他努力上进,用行动回击外界的非议,把失去的东西重新拿回来。 阎解成心里憋著一股劲,人爭一口气,佛爭一炷香。 近段时间他可是狠狠下了苦功夫。 只为早日出人头地,在何雨柱面前扬眉吐气。 那样也能疏通於莉心口的鬱结之气,不再整日鬱鬱寡欢。 他也没想到一次打架,惩罚会如此严厉。 这回他算是丟脸丟大了,前途尽毁。 阎解成万分后悔,上午不该逞一时之气的。 好像自从招惹何雨柱开始,他就没顺心过。 邪了门了! 於莉的哭声將阎家人拉回现实,阎埠贵到底多吃了几年米饭,很快稳定心神。 追问缘由:“老大,你不是爱动粗的人,怎么就跟人干起来了。 衝突到什么程度,如果只是普通打架,厂里应该不至於调你去当清洁工才对。 这个调岗是短期处罚,还是定了基调的?” 一连串问题直指核心。 不得不说,阎埠贵还是有点道道的。 事已至此,阎解成也没什么难以启齿的。 像竹筒饭倒豆子般,言简意賅地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敘述了一遍。 机修组有个叫李亮的学徒工,跟阎解成一直不对付,上午李亮在工友跟前,嘲讽阎解成学艺不精,学徒两年多了,连台机器都整不明白,差点把机器搞坏。 还拿阎解成背地里截胡邻居的相亲对象说事,骂阎解成是个卑鄙小人。 实际上,这件事早已在厂里传得沸沸扬扬。 好巧不巧,这番话被阎解听了个正著。 本来阎解成是不欲理会的,身心早已麻木,前面几次经歷告诉他,辩解根本没用,只会换来更猛烈的抨击。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选择快步从过道掠过,当没听见。 可李亮见到他冒头,非但不收敛,反而越发猖狂,话越说越难听。 阎解成实在听不下去,就跟对方吵了起来,后面推了对方一下,从而演变成了肢体衝突。 双方各有损伤,场面闹得挺大的。 把厂领导都给引来了。 最终,厂领导开会研究决议,给予阎解成记过处分,並调去清洁队报到,书面记录存入档案。 不是临时惩罚,而是扎根在了清洁队。 给出了三个理由:一、阎解成品行不端,背地抹黑邻居,截胡邻居的相亲对象。 二、机修天赋非常有限,前几天差点搞坏一台机器。 三、在厂里打架斗殴,影响十分恶劣。 处罚宣布后,阎解成找厂领导求过情,希望能网开一面,结果没能如愿。 得知事情经过,阎家上下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愁云惨澹! 现在住房条件那么紧张,往往优先考虑车间工人,阎解成一个清洁工,又背了记过处分,这辈子怕是没什么希望拿到分房名额了。 阎解放非但不安慰,反而出言讥讽:“大哥,这我就得说说你了,你现在什么处境心里没数么,不夹起尾巴就做人算了,还敢先动手打人,你可真行。” 杨瑞华长嘆一声:“老大,你太衝动了。” 阎解成羞愧低下脑袋,装起了鵪鶉,阎埠贵突然冒出一句:“厂里怎么处罚那个李亮的?” “罚了两天工资。”阎解成丧气道。 眼中带著不甘与愤恨。 显然非常不满厂里的决议,判罚不公。 杨瑞华忿忿指控,这不公平,明明两个人都动了手,凭什么一个只罚两天工资,一个却背了记过处分,被调去清洁队。 可惜她再怎么忿忿不平,也无法改变既定事实。 人微言轻。 工厂不会在意一个小业主出身的平民的意见。 阎埠贵沉吟片刻,语出惊人:“你们说,这事会不会是傻柱在背后捣的鬼。” 阎家人齐齐一愣。 垂泪不语的於莉也停止了抽泣。 將信將疑道:“不能吧,何雨柱不过是个厨子,哪有那么大本事? “他又不是机修厂的,应该影响不到厂里的决定。” 杨瑞华则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猛地一拍大腿。 “八成是他干的。” “机修厂是轧钢厂的下属分厂,傻柱在厂里负责小灶,指不定在机修厂认识哪位领导。” 於莉还真不知道两个工厂之间有这层关係,她依旧不信:“何雨柱已经打了解成一顿,又得了100块赔偿,气应该消得差不多了。 昨天他还对我爸说,要跟幼楚好好过日子,没打算跟咱们家闹腾下去。” 阎埠贵眼里精光闪烁:“兴许他只是糊弄一下你爸,那天他打完解成,可是撂下过狠话,要让解成一辈子后悔招惹他。” 第108章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经阎埠贵那么一提,其他人也回想起了那天的场景。 全都把何雨柱列为了重点嫌疑人。 “嘭~”阎解成猛地一拍桌子。 先前的颓废荡然无存。 双眼如同燃著烈焰的熔炉,火光灼灼。 “我找他去,要真是他干的,老子跟他拼了。” 说话间,整个人化作一阵风冲了出去。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不见了。 於莉在身后大喊:“你別去,先搞清楚再说。” 然而。 回应她的只有无声的空气。 满屋子人都坐不住了,一窝蜂追了上去。 ...... 中院何家。 沈幼楚正站在炉前蒸馒头,何雨柱手指桌上的两个饭盒,说:“做主食就够了,今天领导开小灶,我带菜回来了。” 沈幼楚一愣:“给领导准备的小灶,可以带回来吗?” “厨师大多都会那么干,你想啊,现在全国在闹饥荒,领导还敢偷摸开小灶,喝工人的血,这菜就算我不带,也是进了蛀虫的肚子。 你放心吃就是,领导自己屁股都不乾净,不会管这事的。 我这人还算有原则,只剋扣蛀虫的油水,不会动厂里的一针一线。” 沈幼楚也不是迂腐之人,没有深究。 哪个行业没有潜规则。 自家男人能做到不偷厂里的一针一线,已经算坚守本心了。 就像自家男人说的那样,与其便宜那些喝工人血的蛀虫,还不如自己吃了。 “都有啥菜呀?”沈幼楚问。 “鱼香肉丝、萝卜炒鸡蛋、土豆丝、香菇滑鸡。” 最后这道香菇滑鸡是系统签到奖励的。 沈幼楚听到那么多好吃的,口水分泌的同时,略显沮丧道:“这帮领导真会享受。” 何雨柱早已司空见惯,宽慰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咱就是普通老百姓,管不了这些,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沈幼楚轻嗯一声。 就在这时。 一声怒吼宛如衝天炮,炸响在大院上空。 “傻柱,你给我出来。” 瞬间撕碎了大院的平静。 全院人齐齐停下手里的动作,接二连三地从家里衝出来。 何雨柱听出这是阎解成的声音,暗忖终究还是来了。 他递给沈幼楚一个安抚的眼神。 “你看著锅里的馒头,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我也去!” 沈幼楚听出阎解成声音里滔天怒火,哪里坐得住。 跟著一起出了屋。 何家门口,阎解成脸色阴沉欲滴,眼底翻涌著未发的怒火,周遭空气冷闷凝滯。 身后跟著阎家眾人。 邻居们纷至沓来,逐渐填满中院各个角落。 何雨柱二话没说,上去先伺候一个大逼兜。 “啪~”声音清脆响亮。 势大力沉的一巴掌,扇得阎解成眼冒金星。 脑袋歪向一边。 脸上浮现红彤彤的五指印记。 阎解成直接懵了,脸颊火辣辣的疼痛告诉他,自己又被何雨柱打了。 阎家人齐齐一哆嗦,回想起那天被支配的恐惧。 下意识后退一步。 於莉没想到何雨柱会暴起伤人,下意识质问:“何雨柱,你怎么胡乱打人呢。” 沈幼楚也被自家男人的举动嚇到了,担心他受伤,上前拉住他的胳膊,柔柔劝阻:“当家的,別打架。” “嗯,我儘量不动手。”何雨柱对自己人依旧和顏悦色。 对外人却是冷若冰霜。 沉著脸对於莉说:“打他是因为他嘴贱,强调过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傻柱,他偏不听,我只能让他长长记性。” 理由无懈可击,於莉张了张嘴,一时间无言以对。 阎解成捂著浮肿发麻的脸颊,眼底泛起惊惧之色。 先前的万丈怒火,被这一下浇灭大半。 此时他方才想起对面之人,是四合院战神。 挑翻整个阎家的存在。 动手无异於以卵击石。 嗯! 武力拼不过,咱们就讲道理。 见何雨柱没有继续动手的倾向,阎解成稍稍宽心,昂首挺胸,强行撑起几分气势。 大声斥责:“我只是一时口误,你纠正不就完了,犯得著上来直接动手嘛。” 说话的时候,他气鼓鼓盯著何雨柱。 似乎在通过这种方式,为自己壮胆。 然而。 眼底的色厉內荏却暴露了本人此刻的心態。 何雨柱耸耸肩,满不在乎的口吻说:“你不是自詡很了解我么,跟於莉说我是暴力狂,暴力狂控难免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你体谅一下。 要是有气撒不出,就学哑巴吃黄连,自个消化消化。” 噗~ 许大茂没忍住当场笑出了声。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句句客客气气,却充满了阴阳怪气。 论懟人还得是我柱哥! 在场邻居受到许大茂感染,也都忍俊不禁。 这小嘴巴拉巴拉的,跟抹了蜜似的,能甜死人。 阎解成小脸涨红,拳头紧握,却慑於何雨柱的淫威,不敢发作,担心又遭暴击。 鑑於嘴皮子没人家利索,阎解成乾脆直入主题。 “何雨柱,我问你,是不是你背后使绊子,害我调去清洁队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 在场眾人大吃一惊。 听意思,阎解成跟阎埠贵一样成了清洁工。 关键在於是何雨柱造成的。 这种不光彩的事註定不能摆在明面上讲,何雨柱当然不会承认。 不然就是陷出力的李怀德等人於不义。 他故作惊喜:“真的假的,你被调去清洁队了? 该说不说,你这孩子是真孝顺,你爸前脚跟才光荣入列,你后脚跟就追隨其后。 可以可以! 老话说得好,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这样一来,你跟你爸也算是同事了,不愁没有共同语言,父子关係不得老亲近了。” 鹅鹅鹅! 话音落下,全院人都没绷住,笑出了鹅叫声。 好一个光荣入列、追隨其后! 好一个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好一个共同语言! 语言艺术被玩到这个份上,也是没谁了。 沈幼楚是第一次领教自家男人的嘴皮子。 不仅能亲得她晕头转向,还能气死人不偿命。 端是了得! 沈幼楚瞥了眼神色难堪的於莉,抬手扯了扯何雨柱的衣角,声音温软。 隱隱透著央求的意思。 “你收著点!” 易中海注意到这个细节,眼前一亮,心想,是个与人为善的主,没有半点做作的痕跡。 加分! 何雨柱心知小媳妇是顾忌於莉的感受,拍了拍的手背,以示安抚。 第109章 咱们院还有名声? 夕阳映照天际,晚霞满载浪漫。 四合院中院。 在何雨柱一波剜心言论的输出下,阎解成和阎埠贵脸全都涨成了猪肝色。 邻居们的嘲笑声,宛如密密麻麻的细针,一下下扎进他们心底。 父子俩只觉自己的脸面,如同一张薄纸,被人踩在地上肆意践踏。 阎埠贵那叫一个后悔,早知道不过来了。 又一次沦为笑柄。 “何雨柱,你少在那阴阳怪气,膈应谁呢。”阎埠贵厉声呵斥了一句,强行挽尊。 何雨柱作迷茫状:“我哪阴阳怪气了,我是打心底替你们父子高兴。 平时可以一起討论工作心得,归纳总结经验,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共同进步,爭取在卫生事业上,为祖国做出更多的贡献,多好啊。” 那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模样,简直不要太恶搞。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在忧心祖国的卫生事业。 哈哈哈~ 邻居们笑得更欢了。 更有甚者,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 清洁工而已,总结个屁的经验。 “呼~呼~”阎家父子则气得脸红脖子粗。 刀人的心都有了。 阎解成怒不可遏:“滚你丫的,话说得那么好听,有本事你別干厨子,主动申请调去清洁队。 我就不信你受得了,那种又脏又累的破工作。” “阎解成,你思想出了大问题。”何雨柱面色一肃。 义正言辞道:“我记得去年有个掏粪工,被评为全国劳模,当时某位大领导握著掏粪工的手,跟对方说,工作只有分工不同,没有高低贵贱。 当时大领导还送了对方一支钢笔,以资鼓励,你这么说,是不认可国家的主流价值观。” 一顶大帽扣下来,阎家上下齐刷刷后背冷汗直冒。 脸色惨白如纸。 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这话要是传扬出去,阎解成思想落后的罪名绝对跑不了,搞不好会牵连家里人。 经何雨柱这么一提,在场之人也想起来,去年报纸刊登过这件事。 那个掏粪工叫什么来著,好像姓时,口號让人印象非常深刻。 ——寧愿一人脏,换来万家净 深究起来,阎解成的话確实悖逆主流思想。 官迷刘海中眼前一亮,觉得这是一个表现自己的机会。 第一个站出来指责:“阎解成,你这是公然跟领导唱反调,思想出现了大问题,二大爷不能坐视不管。 走,跟我去保卫科走一遭。” 说著,他就欲上前揪阎解成的衣领。 半点不顾及邻居情分。 为了当官,刘海中觉得这些捨弃都是值得的。 沈幼楚联想到自家男人的话,刘海中是一个十足的官迷,为了当官可以不择手段。 现在看来,分析得简直不要太到位。 自家男人也太厉害了,把院里人的本质,透析得一清二楚。 “別的啊,二大爷,我就是隨口那么一说,真没那个意思。” 见刘海中来真格的,阎解成腿脚发软,口齿都不利索了。 到底是亲儿子,阎埠贵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赶忙拦在刘海中身前。 “老刘,院里的事院里解决,別惊动保卫科,就当是给我一个面子。” 杨瑞华和於莉反应过来后,一起上前赔笑脸,对刘海中说好话。 “老刘(二大爷),都是邻居,不至於。” 得以抽身的阎埠贵,异常果决,转身一脚踹在大儿子肚子上。 將阎解成踹了个四仰朝天。 怒叱:“混帐东西,一上头就口无遮拦,满嘴胡言,连自己姓什么都记不得清了。” 骂完,又重新掛上笑脸转向何雨柱。 態度谦卑之极。 “柱子,解成脑子一热没管住嘴,不是成心的,你別介意。” 不得不说,阎埠贵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脑子转得比陀螺还迅捷。 瞬息间便想到法子。 把那番话归咎於阎解成衝动下的失智之言。 被踹倒的阎解成,非但不恼,反而庆幸亲爹的机智。 跟著赔罪:“那个,何雨柱,我刚才太生气了,说话没过脑子,我跟你道歉。” 这时,易中海站出来充当老好人,帮著说和:“老刘,都是邻居,別上纲上线的,给解成一个机会。” “柱子,我相信解成没有那个意思,你就別跟他计较了,凡事以和为贵。 这事要是传出去,咱们院名声也不好听。” 刘海中看向何雨柱,打算先听听他怎么说。 何雨柱腻歪得不行。 道德天尊刚出院又开始了,动不动裹挟大义。 他眼睛斜睨:“咱们院还有名声?” 呃......易中海表情僵住。 对吼!接连几次事件,大院名声早就臭了。 以前说顺嘴了,他下意识就拿全院名声说事,现在这招似乎不管用了。 好尷尬呀! 何雨柱没再理他。 一个思想落后的罪名,不足以拿阎解成怎么样,顶多被组织约谈、批评教育、写检討,这些阎解成都经歷过了。 回头偷偷递封举报信,给阎解成加固一下印象,进一步破坏他在机修厂和街道办的印象。 没必要在院里纠缠不休。 何雨柱以长辈的口吻教育:“阎解成,你可长点心吧,这么大个人了,嘴巴还没个把门的。 也就是我心胸宽广,懒得跟你计较,不然没准你清洁工都当不成,得去掏粪。” 阎解成內心憋屈至极,却还得赔笑脸:“是是,以后我一定注意。” 院里人看著阎解成装孙子的丟人样,鄙夷的同时,纷纷高看了何雨柱一眼。 以前何雨柱衝动莽撞,拳头解决问题是主旋律。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现在人家武力值不减反增,更是动起了脑子,兵不血刃地就让阎解成憋屈低头。 诛心言论层出不穷,能把人懟得吐血三升。 手段属实了得! 眾人默默打定主意,若非必要,绝不招惹何雨柱。 打,打不过;说,说不过; 此局无解! 言归正传,阎解成没有忘记过来的目的。 递给杨瑞华一个眼神。 刚闹了这么一出,他不好再继续挑事。 杨瑞华心领神会,沉声质问:“何雨柱,解成被调去清洁队,是不是你背后使绊子?” 不等何雨柱开口,沈幼楚先一步接过话茬。 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你这么说有什么证据?” 第110章 你能奈我何 於莉愣了愣。 从小到大,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沈幼楚,站出来维护一个人。 还是当著那么多人的面。 这种行为严重不符沈幼楚柔弱靦腆的性子。 可沈幼楚还是那么做了。 不难看出,一颗芳心已经被何雨柱填得满满当当。 易中海见沈幼楚站出来,適时卖了个好:“柱子媳妇说的对,解成妈,你怀疑柱子总得有个依据吧。” 沈幼楚侧目看了易中海一眼,易中海回以和善笑容,自认为第一印象树立得还不错。 杨瑞华理直气壮道:“还要什么证据,之前他去学校举报老阎,害老阎成了清洁工,现在解成步入后尘,不是他是谁。” 刚偃旗息鼓的刘海中,站出来刷存在感:“这么想太武断了,机修厂调人去清洁队,总得有个由头不是。” “阎解成,你给大伙说说,厂里为什么调你去清洁队。” 一大片目光朝阎解成聚焦而来。 成为全场焦点的阎解成,耳根一红。 略显窘迫道:“我在厂里跟人打了一架,结果那人只被罚了两天工资,我却被调去当清洁工。 我觉得处罚不公平,保不齐里面有人使坏。” 易中海蹙眉问:“只是打架?你没隱瞒什么吧?” 阎解成眼神闪烁,不免有些心虚,何雨柱嗤之以鼻:“瞅你那损色,哪里像个老爷们,说话掐头去尾的,明显不老实。” “你爷们,你敢发誓没有背后对我使绊子?”阎解成梗著脖子,使出激將法。 可惜狡猾的何雨柱根本不接招。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要我发誓,先不说我有没有那个本事,左右机修厂领导的决定。 老子要收拾你,直接动手就完了,你反抗得了么。 別拿自己当盘菜,要不是看在我媳妇的面上,我见天堵得你上不了班。” 何雨柱的话不可谓不囂张。 但恰恰就是这一囂张言论,打消了绝大多数人的怀疑。 就连阎解成都摇摆不定起来。 难道真的不是何雨柱? 何雨柱继续蔑视发言:“再说了,凭你之前背后捅我刀子,就算我报復回去又怎么了,你能奈我何。 要不这么的,你把帐算我头上,有什么招儘管使出来,我接著。” 阎解成气抖冷。 只因何雨柱的话太难听了,眾目睽睽之下,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 再怎么说,两人都是连襟。 结果对方完全不顾及於莉的感受。 眼见阎解成被架在那下不来台,易中海出面充当和事佬。 “行了,解成,没凭没据的,你这么诬赖柱子不合適,大家都是邻居,你跟柱子又是连襟,別搞得仇恨那么大。 厂里罚你去当清洁工,肯定是有原因的,既然你不好意思讲,那就回去吧,大伙都还没吃饭呢。” 从始至终,於莉都觉得不是何雨柱,上前拉阎解成:“回家再说。” 阎埠贵也推搡著他往回走:“给我清醒点,別在这丟人现眼。” 阎解成纵有万般不甘,只能被迫离开了现场。 嗯! 起码在他看来,自己是被迫的,而不是拿何雨柱没办法,才憋屈退去。 也算是保全了最后一丝顏面。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確实斗不过何雨柱。 真相如何又有什么差別。 除非他不想好了,那可以拼死带走何雨柱。 现在仇恨值还没到那个份上。 阎家人离开后,邻居们並没有散去,围在魏大奎身边询问情况。 今天魏大奎上白班,是知情人,简明扼要地把事情经过敘述了一遍。 眾人嘖嘖鄙夷。 刘海中:“这小子算是废了,自己闯了祸,没担当,把责任推到柱子身上。” 李老蔫:“感觉自从於莉进门,阎家就一直在倒霉。” 二大妈:“搞不好於莉和阎家犯冲。” 许大茂意味深长瞥了何雨柱一眼:“阎家一门双清洁工,有趣有趣。” 魏大奎:“这叫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哈哈哈~” 易中海看著幸灾乐祸的眾人,很是不满。 这种表现严重偏离了他设想中,团结友爱的和谐大院。 “都是邻居,大家嘴下留情。” 其他人只是笑笑,没当回事。 易中海手脚一阵无力,残废后,他虽然还是院里的一大爷,威信却十不存一,没几个人拿他当回事。 世態炎凉、人情冷暖,在此刻被詮释得淋漓尽致。 刘海中见状暗自偷乐,觉得成为一大爷指日可待。 只需要一个契机。 他话锋一转,试探起何雨柱。 “柱子,听二大妈说,你把你媳妇弄进供销社当了统计员,你现在关係有够硬的啊,一般人可没这个本事。” 秦淮茹眼珠圆睁,显然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供销社统计员? 那可是坐办公室的文职,拿笔桿子。 比起她这个帮厨,工作简直不要太轻鬆。 而且发展前景广阔,定级后,工资估计就能超过她。 秦淮茹眼底的羡慕嫉妒几乎实质化。 凭什么啊? 大家都是女人,凭什么沈幼楚命那么好,生得一副好皮囊,还嫁给了条件优渥的何雨柱,吃喝不愁。 现在又混了份轻鬆工作,这也太不公平了。 秦淮茹上下打量起何雨柱。 不知不觉,从前那个偷看她洗衣服的半大小子,已经长成了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身强力壮、能力出眾。 秦淮茹暗自懊恼,如果自己晚几年出生,嫁给何雨柱该有多好,日子不得美死。 “没良心的,怎么说变就变了,你那么有本事,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帮帮你秦姐。 一个丫头片子,哪有姐懂得多,不识货。” 许大茂跟秦淮茹一样,也是刚听说这个消息,惊讶不已。 “我去,柱哥,你现在关係这么硬的么,供销社都能塞人进去。” 何雨柱深知低调做人的道理,谦虚以对:“我就是一厨子,哪有什么关係,求爷爷告奶奶,欠了很大的人情,才偶然得到一个名额。” 许大茂压根不信,他可是亲身体验过的,何雨柱的手艺早已今非昔比。 地位再高的领导,也架不住美食的诱惑。 一个工作指標而已。 老百姓求而不得,对领导而言不过一句话的事。 “柱哥,以后发达了,照顾著点兄弟。” 何雨柱郑重其事地点点头:“放心,你如果哪天走了,我会对你媳妇照顾一二的。” 许大茂:“我去你大爷!” “哈哈哈~” 现场一片鬨笑。 第111章 不太值当 现场除了许大茂,其他人对何雨柱的厨艺水平认知,还停留在一个月前。 並没有怀疑所谓的“欠人情”根本不存在。 想想也正常。 一个工厂厨子而已,能认识什么大人物,搞到一个工作指標,估计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 即便如此,大家依旧对何雨柱刮目相看。 只因整个大院,除了易中海和刘海中这两个技术大师傅,何雨柱是第一个搞来工作指標的人物。 不少人暗暗琢磨,何雨柱既然有能力搞来一个工作指標,或许能搞来第二个、第三个。 若是许以好处,说不定能走后门,低於市场价买到一份工作。 至於白嫖......他们想都不敢想。 价值几百块的工作,傻子才免费往外送。 魏大奎囊中羞涩,不奢望买份工作,只求占点小便宜,对何雨柱说:“柱子,供销社內部职工隱性福利多多,紧俏物资可以走內部配售,不用排队,价格优惠。 以后大伙有事求你帮忙,你可得多多通融。” 经他一提醒,眾人眼底精光爆闪。 对吼! 这才是大家应该聚焦的正事:买东西不用排队+享受內部优惠价 而且这还只是明面上看得见的福利。 每个行业都有潜规则,天晓得供销社內部,隱藏著哪些不为人知的灰色福利。 总而言之。 有一点非常明確,跟何家打好关係势在必行。 二大妈脸上的笑容堆成了一朵花:“柱子,你媳妇入职供销社,以后大家就方便多了。” 李老蔫媳妇:“咱们在供销社也有自己人啦,太好了。” 魏大奎媳妇:“谁说不是呢,柱子有本事,大家也跟著沾光。” 面对这些討好和捧杀,何雨柱淡淡一笑,没有直接拒绝,而是使出拖字诀:“大家都是邻居,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帮把手倒也没什么。 不过现阶段是不可能的,我媳妇刚入职,什么都不懂,有什么事,等我媳妇转正定级再说。” 眾人表示应该的。 毕竟走后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不被规则允许,私下帮忙的前提,肯定是不能影响工作。 “哥,我回来了!” 这时,何雨水迈著大长腿走了过来。 明天就是国庆假期,法定节假日为1號、2號,行政岗位、学生可以连休两天,生產不能中断的岗位则需分班轮值。 后厨职工也在轮班行列,必须保证饭菜及时供应。 何雨柱见她回来,应了一声:“你嫂子已经准备好饭菜了,洗洗手,进屋吃饭。” “好嘞!”何雨水屁顛顛去水池边洗手。 看著兄妹俩消失在门口的背影,邻居们纷纷心生感慨。 “晃眼何大清离开差不多十年了,柱子一个半大小子,硬是把何家顶了起来。” “是啊,柱子够爷们。” “现在全院就属何家日子最滋润。” 一伙人又嘮了几句,中院重新恢復空旷。 只剩下几个长舌妇凑在一起喋喋不休。 魏大奎媳妇:“你们说於莉这会儿在想什么?” 李老蔫媳妇:“那还用想,后悔唄。” 蔡根花:“两家条件本来差得就不是一星半点,现在阎解成成了清洁工,声名扫地,柱子日子越过越红火,又给媳妇找了份好工作,差距明晃晃摆在那。 我要是於莉,不得找块豆腐撞死。” 二大妈:“这能怪得了谁,柱子一早猜到有人暗中搞破坏,去找於莉对峙澄清,准备把那人揪出来,结果於莉听都不听,这丫头就没享福的命。” 魏大奎媳妇惊讶:“里面还有这一出?没听说啊。” “我家老刘从柱子那里听说的。” “哎哟!於莉也太傻了,对峙几句又不费事。” “谁说不是呢。” ...... 与此同时。 阎家。 於莉並不知道自己又被一帮老娘们蛐蛐了。 此时此刻,她身心俱疲,瘫软在靠椅上,眉宇间愁绪凝结,一句话都不想说。 连一个眼神都没给阎解成。 阎埠贵两口子和阎解成的状態也都大差不差,心头笼罩著一团挥之不去的阴霾。 唯独阎解放三兄妹心態还不错。 对他们来说,阎解成是清洁工还是学徒工,並没有区別,反正他们沾不上福气。 阎解放出声打破屋里的平静。 “妈,什么时候开饭,我肚子都饿了。” 阎解旷和阎解睇附和:“我也饿了。” 先前杨瑞华一直在看热闹,哪有时间做饭,听到三个孩子抱怨,只能强撑起精神烫玉米面。 不出意外,今天晚饭还是窝头。 阎埠贵瞥了大儿子一眼,长嘆一声,恨铁不成钢道:“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蠢的儿子,修机器出差错、逞能耐跟人打架,说话又没个把门的,差点让人逮去保卫科。 跑出去亮了个相,把我这张老脸都丟尽了。 你到底图啥?” 阎解成被骂得脑袋差点钻进桌底下,委屈巴巴道:“我哪知道会这样,都怪傻柱,小气吧啦的,事情早过去了,还抓著不放。 嘴巴跟喝淬了毒似的,一点面子都给,好歹我也是他表姐夫。” “嗬~”阎埠贵气笑了。 质问:“夺妻之恨,你凭什么觉得人家会轻易揭过?表姐夫算个球,人家认你吗?” 阎解成神色一窘,底气缺缺:“现在说这个有什么意义,该干,不该干,反正都已经干了,爸,你说到底是不是傻柱捣的鬼。” “不知道!”阎埠贵没好气懟了句。 “你如果心里不痛快,找机会敲他闷棍,要是能办成,我敬你是条汉子。” 阎解成缩了缩脖子。 双方实力的悬殊宛若天堑,成功率估计不超过一成。 敲个锤子。 別阴人不成,反而把自己搭进去。 阎埠贵见他那熊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整个一窝囊废。 沉吟过后,阎埠贵感觉为了大儿子,继续招惹风头正盛的何雨柱,不太值当。 主要是干不过。 “虽然这么说有点怂,但我认为,现在追究有没有人从中使绊子没有意义。 咱们就是平民老百姓,背后没有关係,何雨柱一人就能把咱们全家收拾得明明白白,就算是他干的,咱们也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 第112章 扎心了,老铁! 閆家人集体沉默。 扎心了,老铁! 阎埠贵又把目光投向於莉:“儿媳妇,何雨柱跟厂领导应该有些关係,回头你去跟沈幼楚拉拉关係,说点好话。” “有她吹枕边风,要是能说动何雨柱帮忙,解成应该能继续当机修学徒。” 阎解成精神一振,满脸希冀地看著於莉。 然而,於莉压根不买帐。 现在她认为阎解成靠不住,与其把人情耗在阎解成身上,不如给自己谋份工作。 这样不管未来发生什么,她都有底气面对。 “没用的,何雨柱对解成意见很大,就算帮一个陌生人,都不会帮解成。 他把幼楚安排进了供销社,我准备尝试一下,看能不能求何雨柱,给我弄个正式工。” 阎解成和阎埠贵还不知道这一消息,顿时呆愣当场。 惊异於何雨柱竟有这么大本事。 杨瑞华对於莉的主意深表认同:“儿媳妇,你这想法很对,何雨柱恨解成不死,不会帮他的,没必要白白惹他不痛快。 搞来一份工作的希望反而大点,你有空多去何家走动走动。” 精於算计的阎埠贵,自然也明白其中利弊。 果断调转枪头:“那就这么著,別管解成,他自己造的孽,后果就该由他承担。” 阎解成:“......” 终究是他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呜呜呜~ ...... 中院何家。 由於停电,老式煤油灯重新派上用场,。 玻璃灯罩蒙著一层薄薄的油烟,火苗轻轻摇曳,昏弱的光线勉强铺满半间屋子。 何雨柱进屋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 白嫩嫩的馒头热气腾腾,两个饭盒里装满色泽诱人的菜餚,香气扑鼻。 “哇~今天菜好丰盛。”何雨水压低声音惊呼。 双眼亮得像两盏小灯笼。 “哥,今天厂里又开小灶啦。” 何雨柱故作懊恼:“算你运气好,你要是不回来,这些菜我跟你嫂子两个人就享用了。” 何雨水脸上爬满幽怨,嘟著小嘴向沈幼楚发起求助:“嫂子,你管管我哥。” 沈幼楚只是笑笑,说快坐下吃饭吧。 眼波柔得像水。 顺手把两个饭盒摆放到何雨柱跟前,方便他夹菜。 细节直接拉满。 “我媳妇真好。”何雨柱乐呵呵夸了一句。 沈幼楚俏脸微红,鑑於何雨水在场,只是轻轻嗔了声“又作怪”。 然后拉开椅子坐下。 何雨水看著这一幕,只觉被餵了一嘴狗粮,突然不怎么饿了。 这一刻,她似乎懂了什么叫两口子。 也明白为什么哥哥对嫂子那么好了。 吃饭期间,沈幼楚提都没提刚才发生的事,而是说起在供销社的所见所闻。 “当家的,今天供销社来了少量掛麵,被內部消化了,2毛一斤,比市场价便宜3分钱,我买了两斤。” 何雨柱听了很是高兴。 掛麵属於细粮製品,妥妥的紧俏物资,柜檯常年处於缺货状態,普通群眾手里就算有粮票,也很难买到货。 小媳妇刚进供销社就捞到了好处,这活太可以干了。 “有机会多买点,这玩意能直接下锅煮,方便。” 沈幼楚甜甜“嗯”了一声。 很是欢喜自己为这个家做出的小小贡献。 从两人的对话中,何雨水得出一个结论——自家嫂子进了供销社工作,顿时又惊又喜。 美味佳肴都顾不上了。 “哥,你连供销社的工作都能搞来,也太厉害了。” 何雨柱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玩笑道:“意外得到的,不瞒你说,我就是用这份工作把你嫂子骗到手的,从认识到定亲只用了三天。” 沈幼楚一听坐不住了,焦急替自己辩解:“你別乱讲,我才不是因为工作嫁给你的。” “哈哈~逗你玩的,咱俩这叫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何雨柱摸了摸她的脑袋。 小媳妇就这点不好。 经不住逗。 沈幼楚脸红成了火烧云,默默埋头乾饭,何雨水朝哥哥竖起大拇指:“哥,你真厉害,三天就把嫂子拿下了。” “那是!”何雨柱嘚瑟挑挑眉。 吹牛皮不打草稿。 “其实第一天我们只聊了几句话,准確点说,第二天看了场电影,你嫂子就非我不嫁了。” “哦哟!这么效率的吗。”何雨水一脸揶揄。 看得沈幼楚脸颊緋红一片,又羞又窘,嘴唇抿在一起。 小声嘟囔著反驳,却一点气势都没有。 口吻跟打情骂俏似的。 “我......我才没有呢。” 何雨柱嘿嘿一笑,给她夹了块鸡肉:“我懂我懂,来,多吃点肉,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的。” 沈幼楚很是受用男人对自己的好,细嚼慢咽吃了起来。 仿佛在品尝来之不易的极品佳肴。 此情此景,何雨水感觉自己就是多余的电灯泡。 闪瞎眼那种。 这饭吃得真没劲。 饭后何雨水洗完碗,直接躲回了房间。 何雨柱靠在沙发上听了会儿收音机,感觉嘴巴有些干。 拿起挎包,取出几个芒果和水蜜桃。 对旁边正在织毛衣的沈幼楚说:“今天做小灶,领导奖励了一些水果,芒果和水蜜桃你应该没吃过,尝尝味道。” 沈幼楚愣了愣:“这怎么吃呀?” “用刀切成两半,拿勺子挖著吃就行。” 沈幼楚起身去拿刀,划拉几下,拿来勺子。 两人美滋滋吃起了水果。 芒果入口软糯细腻,初咬开是浓烈饱满的蜜甜,汁水充盈。 沈幼楚眉眼弯成了月牙,带著点孩子气,细声嘟囔:“这个果肉软软的,汁水好多。” 何雨柱见她那满足样,再次升起自己在养闺女的感觉。 “喜欢,下次有机会再给你带。” “不用特意,水果太贵了,有钱也不能这么浪费。” “行,听媳妇的。”何雨柱满不在乎答应著。 解决完水果,转而提起:“阎解成那事你怎么看,没什么想问我的?” 沈幼楚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说不出的动人,声音纤柔,却裹著绝对的信任:“你说不是你,那就肯定不是。” 何雨柱越看这丫头越稀罕,lsp之魂光速觉醒。 左手绕过她的腿弯,右手环住在她腰间。 稍一使劲。 就把人拦腰抱起侧坐在自己腿上。 沈幼楚还不太习惯这般亲密接触,唰一下,脸红成了猴屁股,耳根脖颈都没倖免。 整个人僵在那有些不知所措。 羞赧道:“这么坐,你会不会不舒服?” 何雨柱正欲开口,外面突然响起於莉的声音。 “幼楚,你在屋里没?” 第113章 说话算话 夜色撩人,星光点点。 银白色的月光倾泻而下,铺满整片大地。 “幼楚,你在屋里没?” 突如其来的声音,嚇了沈幼楚一跳,却没有打扰到何雨柱的兴致。 埋首在小媳妇脖颈间,嘴唇触及娇嫩肌肤。 半嘬半吸,喷洒下炙热气息。 “呼~呼~”沈幼楚呼吸陡然加快了几分,灵魂都在悸动。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在心底滋生。 她压低声音,慌乱无措道:“怎么办,莉姐就在外面?” 何雨柱完全没当回事,心態稳如老狗:“怕什么,门锁著,她进不来,让她走,有事明天再说。” 说完,继续往返流连於纤细脖颈。 少女馨香縈绕鼻尖。 吸起来就跟毒品一样,让人很是上头。 沈幼楚这才想起房门锁著,稍稍安下心来,脸颊浮现醉人的酒红色。 声音发颤,字句艰难地从嗓子眼挤出来。 “莉姐,我...我已经躺下了,有什么话明...明天再说。” 很显然,沈幼楚完全不会撒谎,不自然的语气处处是漏洞,一听就能听出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屋外的於莉似乎联想到了什么。 小脸一红,逃也似地跑了开来。 沈幼楚听到外面没了动静,长出一口气,自以为矇混过去了,何雨柱则完全不在意露馅与否,嘴唇顺著她的脖颈逐步上移。 攀至下顎。 然后一口含住温热唇瓣。 吸吮摩挲。 女人的唇间暗香浮动,如春风拂过花梢,带著若有若无的清甜。 软而不腻,清而不淡。 让人慾罢不能。 “唔~” 沈幼楚看著近在咫尺的面容,修长的睫毛如蝴蝶振翅,轻轻颤抖,桃花眼里氤氳水雾,自带风情。 然后眼皮缓缓合上。 双手环住男人的后颈,生涩回应著这股热情。 何雨柱並没有止步於此的打算。 左手伸向小媳妇上身棉布衬衣的纽扣,沈幼楚第一时间察觉到了这一举动。 捂住衣领,娇羞万状道:“大叔,我那个下午来了,不乾净。” 咔嚓! 何雨柱呆愣当场,顿觉天都塌了,他不死心求证:“不是吧,真就那么巧来了?” “嗯!”沈幼楚弱弱应声。 看著自家男人那生无可恋的表情,她心头所有羞涩与紧张一扫而空,忍不住抿唇偷乐。 自家男人也太可爱了。 不就夫妻那点事,至於苦丧著脸么。 何雨柱发现她在幸灾乐祸,脸色一黑,在她挺翘的身后捏了一把,没好气道:“笑什么笑,你男人鬱闷你很开心是吧。” “没有!”沈幼楚立刻霞飞双颊,小声辩解。 早已热血沸腾的何雨柱,才不会被大姨妈拦住脚步,凑在沈幼楚耳边低语。 “媳妇,你这样......” 搞清楚男人的意图后,沈幼楚瞬间红温。 气血直衝头顶,全身泛起一层淡粉色。 舌头胡乱打结,声音细若蚊吶:“那.....那能行吗?” 何雨柱异常篤定地点点头:“必须行,媳妇,你可是答应要伺候好我的,不能说话不算话。” 沈幼楚一头扎进他怀里,羞於见人,却还是微不可闻地应了声:“我说话算话的。” “媳妇真乖!”何雨柱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 再次低头含住温香檀口。 大手伸向衬衣纽扣,一颗颗解开。 这次沈幼楚没有阻拦,倒不是她突然放开了,而是捨不得自家男人难受。 何雨柱看著眼前一大片白皙胜雪的肌肤,呼吸再次加重,手绕到后面。 挑了几下。 顺利解开束缚。 於是乎半具羊脂玉雕彻底展现在了何雨柱眼前。 怎么形容呢。 標准的沙漏型身材,巨无敌好那种,曲线曼妙,光滑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柳腰盈盈一握。 每一处都绽放著致命的诱惑力。 何雨柱只觉口乾舌燥,由衷夸奖:“媳妇,你真漂亮。” 本来沈幼楚已经羞得快晕过去了,听到男人的话,止不住雀跃起来。 毕竟女为悦己者容。 她有些不自信低声问:“真的吗?” “你瞧我这惊艷的眼神,还不够明显么。” 沈幼楚眉宇间藏不住的欢喜,情意绵绵道:“我......我只给你一个人看。” 朴素的字眼组合在一起,道尽了小女人所有心思。 何雨柱瞬间浑身血脉喷张,感觉自己都要炸了。 三下五除二,解除下半身的束缚。 再脱去沈幼楚的裤子,只留一件小裤,上身披件外套,这会儿温度並不高,何雨柱怀抱温香软玉肆意侵略。 火热嘴唇沿著沈幼楚的脖颈一路向下。 掠过精致锁骨...... “婴寧~”沈幼楚鼻音一盪。 婉转动听。 心尖直打颤,浑身软成一团烂泥,她轻咬红唇,尽力克制自己。 何雨柱抓起她的柔软小手,加以引导。 自己则继续领略女人的无限美好。 半小时后,何雨柱精神为之一松。 愜意无比。 搂著小媳妇又是一阵抚揉。 照顾宠物熊,摩挲光滑细腻的大长腿,柳腰纤细,没有一丝赘肉。 沈幼楚枕在男人的肩膀上,轻轻喘息。 像是想起了什么,她柔声说:“下班前骆主任找到我,说下周六家里老人过七十大寿,想请你去做一桌菜,问你有没有空。” 何雨柱本来是懒得折腾的,现在吃喝不缺,兜里有存款,完全可以躺平。 计划经济时期,钱再多也没用。 想挣钱,改革开放后大把机会。 不过骆山河是供销社的主任,面子还是得给的,处好关係,往后小媳妇在单位里多少能受点照顾。 “你转达他,这事我应下了,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到时给你带好吃的。” 沈幼楚面带红霞,眼尾悄悄泛起浅淡的笑意。 忍不住轻唤一声:“大叔!” “怎么了?” “没,就是叫叫你。” 何雨柱会心一笑,掌心收缩的力道又加重了一分,整得沈幼楚羞涩难当。 “幼楚,你知道为啥会有娶了媳妇忘了娘这一说法不?”何雨柱故作正经问。 “为啥?” “因为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沈幼楚先是一呆,反应过来后,脸颊瞬间充血爆红,宛如熟透的红苹果。 娇嗔道:“大叔,你说的都什么呀。” “哈哈哈!” 亲眼见证一个妙龄少女,褪去懵懂青涩,成长为一个知性妇人,何雨柱不由生出满满的成就感。 笑得无比爽朗! 第114章 於莉有求 玩笑过后,何雨柱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 8:02 还早,离百货大楼关门还有一个半小时。 於是提议:“煤油灯太暗,织毛衣费眼睛,走,去百货大楼逛逛,买双新鞋。” 沈幼楚说我有鞋穿的,你给自己买就行,何雨柱懒得跟她磨嘴皮子,霸道称“就这么决定了”。 拉著她直接出了门。 正在水池边洗衣服的何雨水,隨口问了一嘴:“哥,这个点了,你们还出门吶。” “昂,去百货大楼逛逛。” 何雨水一听来劲了:“带我一个,带我一个。” 何雨柱送上一个大大的卫生眼:“我跟你嫂子过二人世界,你跟著掺和什么劲。” “走,媳妇,別理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沈幼楚抿唇一笑,小鸟依人地跟著男人走了。 留下何雨水嘴巴撅得都能掛酱油瓶了。 吐槽:“臭哥哥,有了媳妇忘了妹妹。” 贾家门口,秦淮茹正在收白天晾晒的衣服,看著沈幼楚脸上幸福洋溢的笑容,只觉无比刺眼。 凭什么人家被丈夫宠到骨子里,衣食无忧,自己却早早死了男人,夜夜独守空房,每日还得为生活辛苦操劳,食不果腹。 差距太大了! 听到何雨水的吐槽,秦淮茹忍不住以玩笑般的口吻,挑拨了句:“雨水,你哥现在眼里只有他媳妇,难免顾不上你,你多体谅一下。” 何雨水瞪了她一眼:“用你这个寡妇多嘴。” 秦淮茹:“......” 短短一个月,她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前那个跟她要好的小女生,现在恶语相向起来,简直不要太利索,丝毫不掩饰对她的反感。 前后的態度反差,让秦淮茹心酸又委屈。 日子怎么就过成这样了? 另一边,王府井百货大楼。 过道上人流涌动,柜檯里的商品琳琅满目,应有尽有,直让人看花了眼。 何雨柱带著沈幼楚来到二楼鞋帽区,给自己挑了双真皮皮鞋,售价10块钱。 现阶段买皮鞋无需票据,凭购货证登记,每户人家一年限购一双。 买布鞋需收取一尺左右的布票,外加现金。 沈幼楚选了双黑色方口布鞋,售价2块8。 买完鞋,两人又在其他柜檯逛了起来,添置肥皂、碗碟,以及一些食品零嘴。 另外,何雨柱还买了个蝴蝶髮夹送给小媳妇,给沈幼楚稀罕得不行。 桃花眼波光流转,漾起细碎的欢喜:“大叔,我会好好珍惜这个髮夹的。” 何雨柱笑骂了声“傻丫头”,沈幼楚半点不在意。 对著镜子照了又照,怎么看怎么喜欢。 回到南锣鼓巷,两人恰好遇到从公厕方向出来的於莉。 於莉见两人大包小包的,猜到是从百货大楼归来,眼底浮现艷羡之色。 有钱就是任性。 “幼楚,逛商场去啦。”於莉热情打招呼。 看起来完全没把傍晚发生的事放在心上。 沈幼楚自然也不会煞风景,提那些不开心的事。 浅笑回应:“昂,买点东西,莉姐,你先前找我有什么事吗?” 於莉表情一苦,眉宇间愁绪凝结:“也没什么事,就是姐心里苦,没个说话的人,找你倾诉一下。” 说真的,沈幼楚还挺同情这个表姐的。 儘管自身存在诸多问题,但不可否认,於莉被阎家人坑得不轻,糟心事层出不穷。 “那去家里坐坐吧。” “好!”於莉顺势应下邀请。 边上的何雨柱老神在在,一声不吭。 回到家,何雨柱放下大包小包,找许大茂逗闷子去了。 於莉坐在椅子上,打量著何家宽敞的屋子,不禁悲从心起。 眼眶倏地一红,当场抽泣起来。 晶莹泪珠顺著脸颊滑落而下。 完美復刻了白莲花说哭就哭的场景。 “呜呜呜~” “幼楚,你说姐怎么就那么命苦,跟个傻子一样,被阎解成忽悠得团团转。 也怪我自己傻,我自己选的路,我认命,就算跪著也会走完。 可我没想到,阎解成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我真是瞎了眼,怎么就跟了这种人。” 越说於莉越伤心,眼泪跟决了堤似的往外渗。 沈幼楚顿觉一个头两个大,她向来嘴笨,不会安慰人。 这种情况实在叫人好生为难。 “那个......莉姐,你也不要太伤心了,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人不会一直倒霉的,说不定哪天阎解成就翻身了。” 如此文縐縐的另类安慰,让於莉哭笑不得。 继续卖惨:“幼楚,你说姐现在该怎么办。 早知道阎解成是这么个德行,当初我就不该跟他回来,哪怕重新找个人,也比嫁给一个清洁工强,连间房子都没有,一大家子人挤在一间小房子里。 本来我就不想跟阎解成过了,结果全家人都在劝我,我应该坚持己见的。” 这里於莉耍了个小心机,强调她是在全家的劝说下,才不情不愿跟阎解成回来的。 “全家”赫然包括沈幼楚。 从而引起沈幼楚的愧疚心理,为接下来求工作做铺垫。 听她那么说,沈幼楚有些小尷尬。 当初於向东找到她,让她好好劝劝於莉,那个时候她对阎家人並不了解,就照著於向东教的说辞,劝了那么几句。 深究起来,於莉有今天她要负一部分责任。 嗯!很小一部分。 毕竟主要决定权还在於莉身上。 “莉姐,我也没多少人生经验,给不了你什么好建议,要不你回家问问舅舅。” 於莉苦笑一声:“我爸能有什么好主意,他就知道顾忌面子,让我將就著过。” 沈幼楚默然。 思想传统的於向东,大概率真会这么说。 於莉又倾诉了一会儿苦楚,话锋突然一转:“幼楚,你在供销社工作得怎么样,还顺利不?” “还行,现在跟著老师傅学统计。” “你男人真有本事,连工作指標都能搞到,他厨艺那么好,肯定是跟哪个领导求来的吧?”於莉漫不经心试探。 沈幼楚摇摇头:“我没问过,不清楚。” 於莉也不意外,沈幼楚性格向来如此,寡言少语,別人不提,从不主动询问。 沉默片刻后,於莉打起了感情牌:“幼楚,姐想求你个事,现在阎解成名声坏了,又成了清洁工,房子怕是很难申请下来。” 第115章 立场坚定 “阎家人什么德行,你男人应该跟你说了吧,姐不想永远跟那一家子挤在一个屋檐下,全是糟心算计。 咱们姐妹从小朝夕相处,你刚来家里那会儿,是姐带著你玩,照顾你,从没拿你当外人。 你能不能看在咱俩的交情上,也看在我爸妈的份上,跟你男人说说,给我安排个工作,什么工作都行,我不挑的,该多少钱多少钱。 我只盼著有个挣钱行当,分房出去单过。” 此刻於莉眼里蓄满泪水,鼻子红彤彤的,姿態摆得非常低。 梨花带雨的模样,很难不让人心生同情。 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既点名自己对沈幼楚多有照顾,又搬出於向东两口子,挟恩图报。 並且卖了波惨博取同情。 三管齐下。 可谓是准备得非常充分。 在於莉设想中,以沈幼楚善良柔软的性子,儘管会纠结犹豫,最终还是会答应下来。 纵使不顾姐妹之情,也会念及於向东的恩情。 可惜,她错估了沈幼楚对感情的坚守。 沈幼楚温顺却拎得清,柔弱但有原则。 她可以打理何雨柱的生活,照顾家庭,但绝不会涉足何雨柱的人情博弈。 能当领导的都是人精,岂会轻易给工作指標。 欠债容易还,人情债难还。 別人想走她这条捷径,只会撞上一堵温柔却无法逾越的高墙。 沈幼楚对自己的定义非常清晰:自己是何雨柱的爱人,不是人情中介,感情不能用人情来交换 欠於家的恩情,沈幼楚会自己慢慢回报,而不是假借自家男人的手。 沈幼楚很清楚自家男人討厌阎家人,討厌阎解成,於莉虽是她表姐,却也实实在在是阎家的一员。 帮於莉等同於帮阎家,阎解成更是直接受益人。 如果她开口,自家男人或许会看在她的面子上,帮於莉一把。 但心里一定会不痛快。 沈幼楚不愿意因为自己,致使何雨柱不痛快,更不希望因为这个,导致他们夫妻之间生出隔阂。 现在何雨柱才是她的天。 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 这件事绝不能答应。 別说是於莉了,就算於向东亲自来求,沈幼楚都不会答应的。 沈幼楚直视於莉那双水雾朦朧的眼睛,声音软软的,態度客气,但立场坚定。 “莉姐,先不说我男人有没有这个能力,就算有,我也不会开这个口。 我必须考虑他的感受,我男人心里对阎解成有气,你是阎解成的媳妇,帮你等於帮阎解成。 我男人要是违心帮了,肯定不痛快。 我很同情你的境遇,打心底希望你能幸福,但我不想勉强我男人,还请你理解。” 於莉错愕当场。 万万没想到,短短几天时间,沈幼楚就把何雨柱看得那么重。 甚至为此罔顾於家的恩情。 这还是她没说出,价格给姐算便宜点,姐现在手头紧,先让你男人帮忙垫付,拿了工资每个月慢慢还的情况下,就被一口拒绝了。 也太不近人情了! 於莉贝齿轻咬嘴唇,不甘心就此放弃,继续游说:“幼楚,冤家宜解不宜结,仇恨是可以化解的。 解成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你男人心胸宽广,只要你吹吹枕边风,咱们两家完全可以化干戈为玉帛,那样不好么。” 沈幼楚犹豫片刻,选择退一步。 “这事我不掺和,等两家关係缓和了,我可以提一提工作的事,贸然提起,我担心我男人生气。” 於莉都无语了:“幼楚,你跟何雨柱是两口子,他那么稀罕你,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跟你生气呢。” 沈幼楚小脸微红,总不能说,我男人皱皱眉,我就揪心难受。 那也太羞耻了。 於莉一看她那脸红样,就知道,自己这个表妹一心扑在了何雨柱身上,被拿捏得死死的。 两家要是没表现出缓和关係的跡象,工作的事也就无从谈起。 这是沈幼楚柔弱外表下隱藏的执拗。 绝不会轻易更改。 於莉很是鬱闷,眼神黯淡了几分:“幼楚,你別总想著你男人,为姐考虑一下行不,阎家我真的一天都不想多待了。” 沈幼楚小声嘟囔,没有动摇,透著些许委屈:“可你只顾著要工作,也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呀。” 轻飘飘的字眼,將於莉所有话堵在喉咙里。 蜡黄暗沉的脸上尷尬瀰漫。 同时夹杂著一股隱晦的屈辱与愤恨。 天晓得她鼓了多大的勇气,才低声下气来找沈幼楚,姿態放到最低,把自己的无奈和悽惨,赤裸裸地展示在沈幼楚跟前。 任由对方从上位者的角度,肆意践踏她的自尊。 最起码。 在於莉看来,自己是在卑微向沈幼楚摇尾乞怜。 希望换来一个工作指標。 毕竟如果不是阎解成,何家女主人的位置,大概率就是她的,沈幼楚现在拥有的一切本该归她所有。 本来被祈求討好的对象也应该是她。 可现在,於莉只能屈意討好何家现任女主人。 尤其这个女人是她的亲表妹,於莉心头那份屈辱被放大镜,放大了好几倍。 儘管如此,於莉还是咬牙来求沈幼楚。 只要能成功,一时的屈辱又算得了什么。 届时,外界所有的讥讽都將变成羡慕和嫉妒,就因为她於莉端上了铁饭碗。 必將风光无限。 这是社会地位带来的巨大荣耀。 可沈幼楚的回应,直接戳破了於莉的所有幻想泡沫。 不答应! 必须等两家关係缓和,工作才有可能落实。 以何雨柱目前表现出的態度来看,那一天怕是遥遥无期,於莉眼里燃烧的火苗渐渐熄灭。 颤抖的声音里裹著嫉恨和卑微:“幼楚,姐都那么求你了,只是让你说两句好话,又不费劲,你又何必那么不近人情呢。” 沈幼楚敏锐感知到了对方语气中的细微变化。 表姐这是生气了。 “不近人情”这般沉重的指责都说出来了。 沈幼楚垂下眼瞼,心里堵得厉害,但她没有爭论,选择独自消化这份委屈。 声音温温软软的,却依旧寸步不让。 “我已经说了,只要两家关係缓和,我愿意帮著提工作的事,请莉姐不要逼我。” 最后一丝希望破灭的於莉,再也无法维持友善,脸拉得好似一块紧绷的铁板。 冷声甩下一句:“那算了!” 然后起身直眉怒目地离开了。 沈幼楚僵坐在那,小手攥著衣角,嘴唇囁嚅了好几下,隨后,满心委屈化作一声长嘆。 “唉~” 这个表姐变了。 就像自家男人预测的那样,受到阎家人的影响,变得功利算计。 只顾自己的利益,不顾旁人的感受。 帮,是情分! 不帮,是本分! 以前於莉懂这个道理,现在似乎不懂了。 第116章 国庆月签 沈幼楚抿了抿唇,强迫自己拋却杂念,拎起水桶来到水池边,准备给水缸里添点水。 现在隔三差五停电停水,得提前准备。 偶然间,秦淮茹通过窗户注意到这一幕,眼神微微闪烁。 抱起瘦骨嶙峋的小当走了过去。 笑意盈盈打招呼:“柱子媳妇,装水呢。” 沈幼楚偏头看去,立马认出这是那个上环的寡妇,曾经色诱过自家男人,擅长哭穷卖惨博同情,是个给三分顏色就开染坊的主。 “嗯!”她礼貌性应了一声。 收回眼神,浑身上下透著“你莫挨我”的冷漠。 秦淮茹早就做好碰钉子的准备,浑然不在意。 对小当说:“小当,快叫阿姨。” 两岁半的小当,已经能听懂大部分日常指令了,可以进行简单交流,只是语序会偶尔顛倒,咬字含糊,处於嘴巴跟不上脑子的阶段。 她听从妈妈的话,奶声奶气喊了声“阿姨”。 正如秦淮茹所料,沈幼楚对一个奶萌的孩子,生不出丝毫反感,放柔声音夸讚“真乖”。 小当露出浅浅害羞的笑。 秦淮茹见到这一幕,也跟著笑。 好听话张口就来:“这孩子有些怕生,平时见到生人都不敢开口,今儿个倒是胆挺大,可能是你长得好看的缘故。” 伸手不打笑脸人。 有小当作为缓和剂,沈幼楚也不好再冷漠待人。 但也没有主动搭腔。 眼神落在水桶位,希望能快些装满。 秦淮茹早看出她性子內敛,自来熟道:“以后大家就是邻居了,你叫我秦姐就行,我叫你幼楚,这样好称呼。” 沈幼楚默不作声,既不同意也没反对。 一个称呼而已,隨她去了。 秦淮茹笑容更甚,打蛇顺杆爬:“幼楚,我想跟你商量个事,自从院里的一大爷,在黑市受伤后,大家都不敢去黑市了。 我婆婆是农村户口,没有定量,上周末壮著胆子去黑市买粮食,被人劫了道,我家现在的粮食顶多再撑个十天,小当天天饿得嗷嗷叫。 我寻思柱子口粮有盈余,能不能匀我几斤。” 这事沈幼楚听自家男人说起过,她打量了小当一眼。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面黄肌瘦的样子,確实挺可怜。 但她没有同情心泛滥。 自家男人声明过,贾家人不能沾边。 一旦沾上就会像牛皮糖一样黏著你,甩都甩不掉。 “我男人多余的口粮,都用来贴补我跟雨水了,实在匀不出来,你再想想別的办法吧。” 秦淮茹眼眶一红,眼泪说来就来,显得柔弱又无助:“要是有办法我早用了,实在是走投无路,我才跟你开这个口的。 我一个寡妇,没人能指望,要不是肚子里揣著一个,我豁出去也得冒险去趟黑市,但我真怕出意外伤到孩子。” 见她一手抱著小当,一手捂著小腹,整个人笼罩在母性的光辉里,沈幼楚暗忖,也是个命运多舛的可怜人。 不过这种可怜是贾家自找的。 与人无尤! “那就让你婆婆回农村种地,吃大食堂。” 秦淮茹惨然摇头:“我婆婆不会同意的。” 沈幼楚直言这是唯一的自救法子,靠人不如靠己。 “那是你婆婆的问题,真到了吃不上饭的地步,你婆婆再不情愿也得回农村。” 秦淮茹:“......” 得! 她算是看明白了,何雨柱已经把贾家的情况,给沈幼楚分析得明明白白。 耍心眼换不来同情,更弄不来好处。 秦淮茹只能愁眉苦脸地回了家。 贾张氏迫不及待询问:“怎么样,那丫头答应没?” “没答应!”秦淮茹摇摇头:“傻柱应该早有准备,她媳妇对咱家的情况一清二楚,说是让你回农村种地,咱家就不困难了。” 贾张氏一听立马跳脚,三角眼里儘是怨毒,破口大骂:“这死丫头,丧良心啊,农村饿死了多少人,这个时候让我回去,不是要我的老命么。 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自私自利的玩意,指定生儿子没屁眼。” 骂人的时候,她用眼角余光偷摸观察秦淮茹。 並没有看出不轨心思。 不由悄悄鬆了口气。 殊不知,这会儿秦淮茹正默默问候她十八代祖宗。 “论自私自利,谁能比得过你贾张氏,寧愿拉著全家垫背,也不愿意回农村种地,怎么不早点去死。” 要是再不去黑市,贾家真支撑不了多久了。 愁人吶! ...... 夜色渐深,惹人沉醉。 十点半,何雨柱回到家中,见於莉不在,他问都没问聊天內容,沈幼楚端来一盆水,柔声说:“不早了,洗个脚,早点休息。” 何雨柱怔了怔。 天惹嚕!小媳妇要给他洗脚。 除了洗脚妹,他还没享受过这种服务。 赶忙拒绝:“不用,我脚底怕痒,自己来就行。” 沈幼楚只当他是不习惯,坚持要给他洗。 於是乎...... “嘻嘻~哈哈~你...你別碰脚心,哈哈哈!” 看著自家老爷们奇痒难忍的反应,沈幼楚忍不住抿唇偷笑,只觉好玩极了。 两人的生活作息正不断接触融合。 “大叔,原来你这么怕痒的。” 何雨柱轻咳两声:“自然反应,自然反应!” 沈幼楚笑而不语,默默记下这个小细节。 洗完脚,沈幼楚又打水擦拭了一下身子。 呼~ 屋里煤油灯熄灭。 月光淌过窗欞,凝成一室温柔。 ...... 国庆如约而至。 清晨,风里带著秋凉,嫩绿的小草上掛满晶莹露珠,仿佛一颗颗璀璨夺目的钻石。 何雨柱幽幽从睡梦中醒来,发现小媳妇像只安静的小猫,枕在他胸口睡得正香。 手脚搭在他身上,生怕他跑了一样。 嘴角含笑。 似乎梦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 何雨柱眉眼微扬,一大早心情就晴空万里。 今天是何雨柱穿越满月的日子。 据系统介绍,月签、年签奖励往往更为丰厚。 他当即默念一声“签到!” 【叮!恭喜宿主签到满一个月,奖励身体年龄-1、易中海家所有钱款、调味品一套、粳米5斤、鸭蛋5斤、红烧排骨十盘】 第117章 大概率是剪切 臥槽~ 床榻上,何雨柱眼睛猛地睁得比鸡蛋还大。 心头震惊无以言復。 丰厚的物资奖励不算什么,身体年龄-1也还好,不是第一次了。 又年轻一岁,我所欲也。 可易中海家的所有存款算怎么个事? 同比例复製,还是剪切? 如果是剪切,系统也太不讲道理了。 那可是人家所有家当,大概率存在存摺上,竟也能凭空挪移到空间里。 离了大谱! 系统没解释是复製还是剪切,从字面意思判断,大概率是剪切。 毕竟钱票都有编號。 先观察观察。 如果真丟了钱,易家今天指定炸锅。 想到那种场景,何雨柱难以抑制地兴奋起来,他不在乎易中海的家產,现在有钱也花不出去。 放在空间里只是摆设。 但只要易中海倒霉,何雨柱就高兴。 反正钱不是他偷的,系统挪移过来的,跟他又没关係,总不能再还回去吧。 那不纯纯大傻叉么。 易中海平时省吃俭用,只为存钱养老,现在倒好,人还在,钱没了。 给別人做了嫁衣。 何雨柱想想都替易中海感到开心。 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 正当他准备动用意念,查看易中海有多少家產时。 “唔~”沈幼楚呢喃囈语了一声。 幽幽转醒。 发现自己像树袋熊一样,掛在男人身上,脸颊贴著温热胸膛,立马霞飞双颊,耳根染上一层緋红。 哪怕已经结婚了,她依旧改不了害羞的性子。 心口怦怦直跳,喉咙发紧。 睡觉前,两人应该是各自为枕,迷迷糊糊中,她好像寻到一处温暖的港湾,不由自主就凑了过去。 一觉踏踏实实到天亮。 这会儿她终於知道那处温暖港湾是什么了。 沈幼楚没好意思抬头看自家男人,嘴角悄悄弯起浅浅的笑意,轻声问:“大叔,你刚才在笑什么呀?” 超乎常理的事,何雨柱自然不会透露。 搂住她光滑细腻的肩膀,隨口胡诌:“没,就是討了媳妇高兴。” 沈幼楚顿觉被幸福团团包围,满心都是安稳踏实。 这是在於家不曾体会过的感觉。 “大叔,你饿不饿,我下面给你吃。”她性子內敛,更喜欢用行动表达自己的情感。 “好!” 小媳妇离开被窝后,何雨柱意念漫进空间。 发现多出了8根小黄鱼、现金6280块。 一根小黄鱼重达31.25克,银行的收购价是170块,放到黑市上,成交价一般在400块上下浮动。 折算下来,易家家產九千多。 不可谓不富裕。 何雨柱没有丝毫惊讶,也就是公私合营实行时间太短,不然再给易中海几年,妥妥的万元户。 道德天尊,希望你承受得住这波打击。 “桀桀桀~”何雨柱又发出森冷的笑声。 早上七点半,秋风兮兮,四合院买菜的大妈们陆陆续续都回来了。 沈幼楚在水池边洗漱的时候,总感觉怪怪的。 似乎邻居们对她热情过了头。 这个问要不要一起去摘野菜,那个提醒过冬煤记得提前储存。 回想起昨天自家男人的提醒,沈幼楚恍然大悟。 这些不过是套近乎的虚情假意。 买东西不用排队+享受內部优惠价,才是最终目的。 在大院生活,人情往来不可避免,沈幼楚只好含蓄应对,凡事等转正定级再说。 “柱子媳妇,你炉子还没生火吧,我给你夹块燃煤,省得你折腾。”一大妈热情表示。 不等沈幼楚拒绝,就已经用火钳子夹著燃煤出来了。 脸上堆满和善的笑容。 说真的,沈幼楚打心底不想接,可人家压根不给拒绝的机会,她也只能礼貌道了声“谢谢”。 “小事!”一大妈笑容更甚。 易中海附和:“邻居邻居的,与人方便与己方便。” 如果不是沈幼楚事先从自家男人那,得知这对夫妻干过的腌臢事,还真会把对方当成慈眉善目、古道热肠的老好人。 为了养老,两口子还真是煞费苦心。 看著沈幼楚莲步轻移走向何家,一大妈小声嘀咕:“我看这丫头是个好的,勤快又贤惠,刚进门就给柱子织毛衣。 瞧那利索劲,明显是个老手,之前肯定没少织。 而且没啥心机,单单纯纯的,不像秦淮茹,满肚子心眼,之前咱们都被她的外表给骗了。” “我也觉得不错。”易中海认同地点点头。 接著嘆息一声:“可惜不是咱们介绍的,慢慢来吧,平时多搭把手,总有机会拉近关係的。” 一大妈欣然应允。 放眼整个大院,唯有何家夫妻適合养老。 回到家,沈幼楚把刚才接触易中海两口子的经过,告知自家男人,並给出判断:“看样子他们还没放弃让你养老。” 何雨柱满不在乎:“隨他们去,咱不接招就完了。” “好!” 今天是新婚第三天,按照习俗,新婚夫妻需一同回门。 吃过早饭,何雨柱和沈幼楚拿上昨晚採买的糕点、茶叶等礼品,锁门出发。 路过前院的时候,跟阎埠贵打了个照面,手里拎著水桶、钓竿,看架势是准备去钓鱼。 双方相看两生厌,谁也没搭理对方。 在家门口烧水的於莉,同样无视了两人的存在。 何雨柱瞄了小媳妇一眼,出大院后,好奇问了嘴:“於莉跟你闹彆扭了?” 沈幼楚睫毛慌乱颤了两下,肩膀微微绷紧,语气颇为不自然:“没,莉姐应该是心情不好。” 其实这事没啥好隱瞒的,但沈幼楚觉得男人不知情更为舒心。 不用因为她左右为难。 还是那句话,於家的恩情她自己会报。 何雨柱一眼就看穿小媳妇在撒谎,但也没多问,以小媳妇的性子,问题百分百在於莉身上。 闹矛盾也好,何雨柱巴不得跟阎家断绝一切联繫。 他话题一转:“幼楚,之前我忘了问你,你爸妈是都不在了,还是去哪了?” 沈幼楚不由一愣:“我以为你知道呢,你可真成,底细都不了解,就把人娶回家了。” “知道你名声、成分没问题就行,其他都不重要。” 第118章 诈一诈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飘进沈幼楚耳里,她心底像化了块糖,甜度瞬间超標。 被人稀罕的感觉,美好至极。 “我小时候住在太原,8岁的时候,我爸生了场大病没了,我妈转头就改嫁了,把我扔给奶奶照顾,奶奶嫌弃我是个女孩子,不愿意管我,后来舅舅把我接了过来。” 提起这个,沈幼楚肉眼可见地失落起来。 瘪嘴暗自神伤。 何雨柱一拍大腿,转移她的注意力:“咱俩遭遇太像了,我妈也是生病没的,我爸拋下我们兄妹跟寡妇跑了。” 要不咱俩能看对眼呢,正好抱团取暖。” 其实沈幼楚在得知他情况的时候,也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她软糯而认真地说:“我们以后好好的,行不行?不要让孩子重蹈覆辙。” 何雨柱戏謔道:“这就想到跟我有孩子啦?” “什么呀!”沈幼楚俏脸一红,把头扭向另一边。 心头像揣了只小鹿,怦怦跳个不停。 何雨柱哈哈大笑,金灿灿的阳光斜在脸上,镀上一层暖黄光晕。 谈笑间,杏花胡同闯入视线。 进入於家所在的四合院,赵秀芬早已扫榻相待,灶台边摆放著零零散散的食材。 “舅舅舅妈,我带幼楚回门探亲了。” “柱子来啦,早盼著了,快进屋!”赵秀芬笑著招呼。 顺手接过何雨柱提来的礼物。 於向东扫了外甥女一眼,脸颊圆润了不少,肌肤白里透红,眼含柔光,嘴角噙笑,显然过得非常不错。 这样他就放心了。 偏头热情招呼何雨柱:“柱子,閒著也是閒著,会下象棋不,杀几盘。” “行啊!” 旋即两人对坐博弈。 赵秀芬则拉著沈幼楚閒话家常:“幼楚,柱子对你怎么样?有没有欺负你?” 沈幼楚脸颊梨涡浅现,温声回答:“没有,他对我挺好的。” 担心这样表达不够准確,又小脸红扑扑地补充了句:“特別特別好。” 赵秀芬哪里看过外甥女如此幸福的女儿家模样,不禁有些羡慕。 “看来柱子真的很稀罕你,嫁人就是嫁命,你呀,算是嫁对人嘍。” 含蓄如沈幼楚,此刻嘴角却比ak还难压。 其他人结婚什么体验她不清楚,她只知道,自己结婚超级无敌幸福。 赵秀芬见了,替外甥女高兴的同时,默默嘆了口气,大女儿就是个没福气的。 “幼楚,你莉姐这两天过得怎么样?” “莉姐她......”沈幼楚笑顏一僵。 赵秀芬一看她这个样子就猜到有猫腻,赶忙追问出什么事了,沈幼楚犹豫片刻后,觉得还是不要多嘴的好。 避重就轻道:“莉姐没事,她现在每天就是糊火柴盒挣著零钱,干些家务活,或者去摘野菜,跟在家没什么两样。” 赵秀芬这才鬆了口气,转而问起工作的事。 中午,赵秀芬炒了几盘家常菜,一家子坐在一起,吃了顿回门宴。 閒暇时光总是那么短暂。 下午三点,何雨柱回到南锣鼓巷。 节假日院里还挺热闹的,孩子们凑在一起玩小游戏,如打弹珠、跳皮筋、滚铁环、拍洋画等。 大人们则搬了张小板凳,聚在石榴树下聊天,易中海赫然在列。 何雨柱有些纳闷,都过去这么久了,易家竟然还没发现钱丟了。 不应该啊! 刘海中看到何雨柱两口子归来,惊讶道:“柱子,我瞅你最近怎么越来越年轻了。” 李老蔫附和:“可不,之前老成得像三十岁,现在像是二十出头的小年轻。” 何雨柱打哈哈:“这你们就不懂了,朝气这玩意是会传染的,天天跟18的媳妇相处,想不年轻都难。” “真的假的?” 大家还是头一回听到这种说法,感觉有些邪乎,质疑其中的可信度,刘海中更是直言我信你个鬼。 何雨柱坏笑攛掇:“二大爷,你把二大妈休了,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去去去!”刘海中老脸一红。 其他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起鬨:“二大爷(老刘),我觉得可以一试,柱子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要试你试!” “没看出来二大爷还是个情种,老稀罕二大妈了。” “哈哈哈!” 说笑间,许大茂突然从后院走了出来。 向刘海中求助:“二大爷,我屋里没了两个鸡蛋、一小袋栗子,你看这事怎么处理才好。” 在场人一听都变了脸色。 大院又闹贼了。 上一次是何家丟失花生米和白面,並没有揪出贼人。 易中海下意识瞄向不远处拍洋画的棒梗。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上次何家就是棒梗偷的,搞不好这次也是。 之前他有意撮合秦淮茹跟何雨柱,帮著掩了盖子,现在秦淮茹声名狼藉,他不会再徇私包庇。 何雨柱的想法跟易中海如出一辙,第一时间把盗圣锁定为重点嫌疑人。 眼珠滴溜转悠,思索怎么扣死惯偷的帽子。 刘海中没那么多小九九,满心都是摆官威、出风头,当即拍板:“这样,你去通知一下,咱们临时召开一个全院大会,把这人揪出来。” “得嘞!” 许大茂欣然应允,眼睛隱晦扫过棒梗。 狗日的! 偷东西偷到茂爷头上,非让你知道厉害不可。 跟何雨柱一样,他也怀疑是棒梗乾的。 正当许大茂准备通知开会的时候,何雨柱叫住了他。 “大茂,你等等,我来诈一诈这个小贼。” 许大茂眼前一亮,心知何雨柱已有成算。 赶忙请教:“柱哥,怎么诈?” “你別往棒梗那边看,偷偷观察。”何雨柱狡黠一笑,掩嘴低语一声。 然后刻意放大音量。 保证不远处的棒梗能听见。 “大茂,不就丟了点东西么,用不著生气,小偷每偷一次东西都会遭报应的。” 正蹲在那拍洋画的棒梗,动作一僵。 下意识循声望了过来。 这一动作落在有心人的眼里,全都有数了。 许大茂给何雨柱当了几次捧哏,配合起来那叫一个默契:“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小偷好像都遭了报应。” 棒梗心臟跳得跟擂鼓似的,有心跑回家,避避风头。 脚却像是灌了铅,沉重得迈不开步子。 为了避免被人察觉异常,他收回目光,装作若无其事,耳朵高高竖起。 第119章 上一课 年仅7岁的棒梗,哪里懂人心险恶,轻易就被何雨柱和许大茂带沟里去了。 心里直打鼓。 惶恐不安到底会遭什么报应。 在场之人也都不是傻子,偷东西遭报应的说法,也就能嚇唬小孩子,大人可不会信这种无稽之谈,何雨柱故意放大音量那么说。 所以..... 这个小偷大概率是院里玩耍的孩子中的一员。 难道是棒梗? 何雨柱眼角余光注意到棒梗紧张的神情,差点没绷住。 桀桀桀~ 单纯无知的小屁孩,柱爷这就给你上一课。 让你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人心险恶”。 何雨柱神情凛然,语气无比严肃:“那可不,善恶到头终有报,此刻不报时未到,自古以来,小偷就没一个有好下场的。 这报应吶,有可能落在自己身上,也有可能落在亲人身上。 前阵子有个小偷了別人家的花生米,结果亲爹就死了,死得老惨了。” “唰”一下,棒梗嚇得脸上血色尽褪。 浑身抖得像筛糠,腿脚直打摆。 整个人都不好了。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难道亲爹就是因为他偷了何家的花生米,才遭报应的?” 不......不会吧? 这也太巧了! 此时此刻,棒梗幼小的心灵承受了万吨暴击伤害,眼前一恍惚,仿佛看到亲爹正七窍流血对自己怒目而视。 嘴里嘟囔著:“棒梗我儿,你爹我被你害死了。” 棒梗只觉一股凉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胯下一紧。 一股暖流顺著裤腿流淌而下却不自知。 在场之人险些没绷住笑出声,肩膀一抖一抖的,显然忍得极为辛苦。 心里纷纷朝何雨柱竖大拇指。 招子绝绝的。 蔫坏蔫坏的。 拿已经发生的事做文章,由不得棒梗不信,估计棒梗这会儿都嚇出心理阴影了。 边上的阎解旷,见棒梗呆愣在那,不满催促:“棒梗,愣著干什么,该你了。” 现在院里阎贾两家声名狼藉,大家都不愿意跟他们玩,两家孩子只能抱团取暖。 棒梗对他的话充耳不闻,身体直哆嗦。 无边的恐惧如涨潮的海水渐渐將其淹没。 何雨柱继续瞎掰:“还有个小男孩,偷了人家一个鸡蛋,结果小丁丁越变越小,最后直接没了,成了太监,也不知道咋弄的。” 棒梗猛地一激灵。 手下意识探向小丁丁验证。 嗯!暂时还在。 不过棒梗总感觉小了很多。 而且怎么湿答答的? 何雨柱等人一直在用眼角余光观察棒梗,见他那个反应,真的快笑不活了,却还在极力克制自己。 抿唇憋笑。 脑海里把生平所有苦难回忆了个遍。 大戏还没演完呢,可不能露馅错过更多精彩镜头。 这个时候,阎解旷注意到从棒梗鞋底渗出的水渍,眼睛顺著裤腿往上,湿痕延续到裤襠。 他耸耸鼻。 空气中瀰漫的尿骚味钻入鼻孔。 “臥槽!棒梗,你尿裤子了?”阎解旷瞪大眼睛。 一嗓子將棒梗拉回现实。 然而,棒梗此时根本顾不上尿裤子的问题。 嗷一下哭了出来。 边哭边往家跑,小短腿像飞速转动的车軲轆,倒腾得飞快。 “呜呜呜~” “奶奶,快救救我,我小丁丁要没啦。” “什么情况?”阎解旷满脸懵逼地挠了挠小平头。 噗~ 其他人则当场没绷住,笑得前仰后合。 许大茂头靠在何雨柱臂膀上,眼泪都笑出来了,易中海和刘海中乐得直拍大腿。 哈哈哈~ 李老蔫捂著小腹,肩膀一抽一抽的,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一句话断成了好几截:“鹅鹅鹅...柱子,你鬼点子可真多...哎哟,不行了...笑死我了...” “小丁丁要没了......哈哈哈~~” 许大茂好不容易止住笑意,抹了把眼泪,由衷倾佩:“柱哥,啥也不说了,我墙都不服就服你,这招简直绝了。” “那小逼崽子估计魂都嚇了没。” 何雨柱揉了揉发僵的脸颊,不无得瑟道:“这才哪到哪,我三成功力都没使出来,小崽子心理素质也不行啊,也不多撑会儿。” 刘海中扼腕嘆息:“可不,小崽子破防太快,那表情比唱大戏还精彩,我都没看过癮。” 不得不说,这一波属实是降维打击。 一帮成年人拿一个7岁孩子开涮。 贾家,棒梗跑回家后,一个劲摇晃床上午睡的贾张氏。 纵使生活不如意,贾张氏每天雷打不动都会午睡,鞋底每天纳一双,多了没有。 问原因,就是贾家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奶奶,你快醒醒,我小丁丁要没了。” “呜呜呜!” “奶奶,我不要当太监。” 贾张氏迷迷糊糊睁开眼,一听大孙子小丁丁没了,顿时嚇得魂不附体。 回手掏! “这不还在么?”她长长舒了口气。 棒梗嚎啕大哭:“变小了,变小了,傻柱说偷鸡蛋小丁丁会越来越小,然后就没了,奶奶,你快救救我,我不要当太监。” 贾张氏气不打一处来:“別听那个傻子瞎说,他嚇唬你呢,天杀的傻柱,竟敢嚇唬我孙子,走,奶奶带你去討回公道。” “反了天了!” 说著,她掀开被子气冲衝出了门。 比起何雨柱,棒梗显然更相信奶奶的话。 得知自己是被骗了,小丁丁不会消失,棒梗如获新生。 继而腮帮子鼓成气球。 任由奶奶拉著他出门討要说法。 嘴里还在骂骂咧咧:“这个大傻子,竟然敢骗我,奶奶你帮我骂死他。” 他没有说打死何雨柱,因为清楚奶奶打不过。 “哼,棒梗你瞧好了。”贾张氏三角眼煞气凛冽,凶相毕露,王霸之气侧漏。 打开房门,径直衝到何雨柱跟前。 唾沫星子四溅。 “何雨柱,你还有没有个大人样,欺负一个小孩子,亏你干得出来。” 没有叫“傻柱”,而是直呼何雨柱大名。 不是贾张氏不想那么叫,而是担心何雨柱大逼兜伺候,昨天阎解成的下场仍歷歷在目。 她又不傻,自然不会拿鸡蛋碰石头。 第120章 狗咬狗,一嘴毛 何雨柱眼疾手快闪到一边,避开臭烘烘的唾沫星子,他懒得跟老虔婆磨嘴皮子。 直接拉刘海中出来当挡箭牌。 “二大爷,该轮到你来主持大局了,相信你肯定能严惩小贼,还大院一个朗朗前坤。” 刘海中立马抖了起来,只觉何雨柱无比上道,忽略易中海这个一大爷的存在,请他来主持公道。 人民群眾信任他,他也不能让大家失望。 当即站起身。 挺著大肚腩,整张脸肃穆紧绷。 “贾张氏,你来得正好,棒梗偷了许大茂家两个鸡蛋、一小袋栗子,你赶紧把东西拿出来,再对许大茂赔礼道歉。 念在棒梗年纪还小的份上,这事就算完了。” 贾张氏听到好大孙被指控成小偷,火气蹭蹭上涨,立马调转枪口对准刘海中。 “刘胖胖,你胡说八道什么,满嘴喷粪,我孙子什么时候偷东西了,你有证据吗? 你凭空污衊我孙子,今天要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老婆子我跟你没完。” 贾张氏瞪著三角眼,使出惯用伎俩——胡搅蛮缠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生活在这个禽兽大院,不讲道理就对了。 刘海中也不是泥捏的,沉声应对:“你不承认也没用,刚才棒梗已经露馅了,你最好老老实实赔钱认错,不然我召开全院大会批斗你。” 贾张氏才不管露馅不露馅的,梗著脖子叫囂:“放你娘的屁,棒梗多老实的孩子,才不会偷东西呢,我让你瞎咧咧。” 说著,贾张氏一个大逼兜抽了过去。 结结实实命中。 在贾张氏看来,刘海中一个大老爷们,总不能跟何雨柱一样犯浑,豁出脸跟她一介女流动粗。 不然会落得欺负孤儿寡母的坏名声。 所以动起手来底气十足。 “啪~”的一声脆响,刘海中脸上的横肉抖了抖。 现场气氛陡然一静。 眾人表情精彩纷呈,都没料到贾张氏那么猛,竟敢抽人高马大的刘海中耳光。 何雨柱双手插兜,摆起看热闹的姿势。 半边脸火辣辣烧起来的刺痛感,告诉刘海中,自己被老虔婆打了,而且是眾目睽睽之下。 屈辱感瞬间涌上来。 他脑子一热,毫不留情地还以顏色。 “去你妈的,敢打老子。” “啪~” 势大力沉的一巴掌,扇得贾张氏眼冒金星。 惯性摔倒在地。 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耳朵嗡嗡作响,像有人在她脑子里敲了一口大钟。 贾张氏万万想不到,刘海中竟然不顾顏面,对一个女人动了粗,而且出手毫不留情。 何雨柱眼里溢满兴奋,透著一股“继续啊,上强度”的期待感。 感觉光看戏不过癮,何雨柱意念一动。 口袋里多出了一把瓜子。 他站在边上,津津有味地磕了起来。 狗咬狗,一嘴毛。 刺激! 许大茂见他这个样子,眼角狠狠一抽。 深究起来,这场衝突还是何雨柱点的引线,现在却跟没事人一样,看起了热闹。 太不厚道了! 但是,我喜欢。 许大茂不顾失物没找回来,舔著脸凑近討要。 “柱哥,瓜子还有没,分我点。” 何雨柱趁机索要好处:“分你一把也行,等会儿给我拿点栗子。” “没问题!” 於是两人达成协议。 凑在一起,美滋滋边嗑瓜子,边欣赏大戏。 场中,棒梗人都傻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奶奶好弱,一个照面就被人干趴了。” 短暂的失神过后,贾张氏双眼充血,理智全无,重新站起身,状若疯癲地扑向刘海中。 “刘胖胖,老娘今天跟你拼了。” 怒气未消的刘海中,又是一脚踹出。 正中贾张氏肚子。 將她踹了个四仰八叉。 男女力量的悬殊,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然而,早已红了眼的贾张氏,根本意识不到这些,又使出一招野猪衝撞。 可惜破绽太大,再次结结实实挨了大逼斗。 踉蹌摔倒在地。 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这回刘海中终於身心顺畅了,也不乘胜追击,站在那脸色阴沉如水。 换做平时,易中海早出来充当老好人了,但这次他没有,在边上一言不发。 眼底隱晦闪过解气之色。 该! 如果不是为了帮贾家,他也不会去黑市冒险,从而落得残疾下场,事后贾张氏还上门討要被抢走的粮食,简直狼心狗肺。 碍於人设,易中海不方便动手。 如今贾张氏被打得越狠,易中海越开心。 接连遭受重击,贾张氏终於意识到双方力量的悬殊。 没再起身自找苦吃。 而是盘腿坐在那地上,扯著嗓子乾嚎。 “杀人啦,大家都来看看吶。” “哎哟喂!我老婆子要被人欺负死了嘍呀。” “东旭,你个没良心的,怎么走得那么早,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这个哟,你妈怕是活不成了。” 中院动静那么大,院里邻居想注意不到都难。 现场已经围了大几十號人,將双方爭执的过程尽收眼底,只是谁也没吭声,在那静观事態发展。 何雨柱从耳边的閒言碎语中,得知一个情况,秦淮茹捡野菜去了,这会儿並不在家。 难怪一直没冒头。 这时,易中海出来当马后炮。 “刚才院里发生了一起衝突事件,牵涉原因比较复杂,趁著大家都在,咱们开个全院大会,好好討论一下这件事。” 眾人都没意见,各自回家搬凳子。 很快中院就摆起了阵仗。 易中海居於八仙桌首位,左护法位置空缺,右护法不再是阎埠贵,被李老蔫取代了位置。 贾张氏抱著棒梗坐在八仙桌左前方凳子上,对面是刘海中和许大茂这两个当事人。 恰在这时,一帮老娘们摘野菜回来了。 其中赫然包括秦淮茹。 秦淮茹一看这阵仗,心里直打鼓。 易中海招呼:“秦淮茹,你坐到你婆婆旁边,现在处理的是你家的问题。” 不明就里的秦淮茹,依言照做。 何雨柱没往前凑,肩靠自家门口的檐柱,愜意嗑瓜子,沈幼楚刚从於家回来,第一时间黏在自家男人身边,桃花眼里满是他的影子。 好奇问道:“院里出什么事了?” “瞧著就是了。”何雨柱没有解释。 沈幼楚也不多话,从屋里拿出针线,凑在他身边,动作利索地织起毛衣。 第121章 易贾离心离德 风和日丽的下午,四合院里热闹非凡。 见人都到齐了,李老蔫清了清嗓子,头一回以管事大爷的名义发言。 “今天这场大会主要有两个议题,第一个议题是许大茂家丟了两个鸡蛋、一小袋栗子,咱们得把这个小偷揪出来。 第二个议题是,贾张氏和二大爷起了衝突,上升到了动手程度,谁是谁非,需要有个定论。 下面有请一大爷来主持这个会议。” 发言中规中矩,不像刘海中废话连篇,也不像阎埠贵那样拽词。 言简意賅,意思传达非常到位。 风格跟易中海颇为相似。 易中海接过话语权:“二大爷跟贾张氏动手的原因,跟第一个议题有直接关係,咱们先討论一下,把小偷揪出来。” 闻言,贾张氏怀里的棒梗垂下脑袋,装起了鸵鸟。 秦淮茹注意到这个细节,心里一咯噔。 知子莫若母。 不用问,这个小偷百分百是自己的宝贝儿子。 秦淮茹顿时心急如焚,思索应对之策。 怎么躲过这关。 如果当著全院人的面,被坐实了小偷名头,棒梗的自尊心肯定受不了,往后免不了被人指指点点,没人愿意跟他玩。 想到那种情况,秦淮茹就揪心得难受。 易中海继续讲话:“小偷作案时间在中午12点到2点之间,许大茂找到二大爷反映情况的时候,何雨柱也在现场,他跟许大茂聊了几句。 当时棒梗就在不远处,听到对话內容,不知怎么的,就哭著跑回了家。 我们三个大爷一致认为棒梗反应异常,所以有些情况得跟他了解一下。” 从这番话可以看出,易中海再也不像从前那样,对贾家多有偏颇,反而有点落井下石的意思。 字里行间,就差明示棒梗是小偷了。 秦淮茹自然听出来了,心里一紧。 明白这个偽君子是彻底跟贾家离心离德了。 没有易中海从中斡旋,怕是很难把棒梗摘出来。 可怎么办才好。 贾张氏同样捕捉到了易中海前后態度的反差。 当场炸毛:“老易,棒梗可是你干孙子,他什么品性你还不清楚嘛,怎么可能偷东西,你不帮干孙子澄清就算了,可不能顛倒黑白。” 易中海神色不变,义正言辞道:“公是公,私是私,不能混为一谈。 现在院里出了小偷,棒梗举止反常,我这个一大爷有责任,也有义务向他了解情况,问清楚就能帮他洗脱嫌疑。” 大义凛然的话,让贾张氏无从辩驳。 只能冷哼一声。 这时,下面的刘光天插了一嘴:“棒梗怎么表现反常,是不是得先说说。” 提起这个,许大茂可太精神了。 站起身主动向大家说明:“当时何雨柱跟我聊起,小偷往往没有好下场,会遭报应,有的报应到自己身上,有的报应到亲人身上。 还说前阵子有个小偷,偷了花生米,然后亲爹就死了,棒梗一听这话嚇得脸都白了,当场尿了裤子。” 哈哈哈~ 话音落下,全场哄堂大笑。 纷纷看向何家门前嗑瓜子的何雨柱。 齐齐在想,这丫也太蔫坏了。 狗屁的閒聊,话明显是故意说给棒梗听的,暗指棒梗偷了何家的花生米,导致贾东旭遭报应死亡。 棒梗年龄小,信以为真,肯定以为贾东旭是受他牵连,可不就嚇尿裤子了嘛。 棒梗见所有人都在笑话自己,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同时更加仇恨何雨柱。 小气巴拉不给肉就算了,还故意嚇唬人。 太坏了! 棒梗第一次体验什么叫人心险恶。 欢笑过后,许大茂继续娓娓道来。 “当时棒梗没跑,何雨柱接著跟我聊天,说有个小男孩偷了一个鸡蛋,遭到报应,小丁丁越变越小,最后直接没了,成了太监。 棒梗紧跟著掏了掏裤襠,然后边哭边往家跑,嘴里不停呼救,奶奶,快救救我,我小丁丁要没啦。” 最后这句棒梗的呼救,许大茂故意夹著嗓子,用贱兮兮的语气复述。 声音比宫里的太监还尖细。 喜剧氛围直接拉满。 哈哈哈~ 全场再次笑成一团,一个个东倒西歪的。 就连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没能倖免。 该说不说,自家的傻孙子(儿子)也太单纯了,瞧给人忽悠成啥样了。 很显然,何雨柱一开始就確定东西是棒梗偷的。 先把偷花生米和贾东旭的死结合在一起,攻破棒梗的心理防线,再以鸡蛋为幌子,欺诈接下来小偷丁丁会变小,直至消失。 结果可想而知,棒梗直接自爆了。 不得不说,何雨柱这波操作细节拉满。 秦淮茹心头怨念丛生,死傻柱,为了对付我儿子,你还真是煞费苦心。 底下刘光天乐得差点拍断大腿,对何雨柱的操作拍案叫绝:“柱哥,还是你脑子好使,棒梗都被你玩坏了。” 魏大奎附和:“突然发现骗小孩挺好玩的。” 何雨水:“哥,你良心不会痛吗,鹅鹅鹅~” 何雨柱作尷尬状:“纯属意外,纯属意外,当时我就是单纯跟大茂聊天,哪料到顺手逮了只耗子。” 全院人:“我信你个鬼哟!” 一时间全院其乐融融。 灵魂有趣的何雨柱,时不时就整活逗闷子,大家可太喜欢这个有趣的邻居了。 回归正题。 易中海收敛笑容,严肃询问:“棒梗,你老实告诉一大爷,许家的鸡蛋和栗子是不是你偷的?” “我没偷!”棒梗想都没想一口否认。 只是飘忽不定的眼神,早已暴露了本人的心虚。 小孩子压根藏不住事。 秦淮茹毫不犹豫出声维护:“一大爷,棒梗胆子小,不会偷东西的,当时他只是单纯被嚇到了,你向来处事公正,可不能冤枉了棒梗。” 贾张氏紧跟其后:“老易,棒梗说不是他偷的,那就肯定不是,他还是个孩子,你再这么逼他,万一孩子嚇出好歹我可不答应。” 易中海面不改色,丝毫不为贾张氏婆媳所动。 “现在棒梗是第一嫌疑人,不可能因为他不承认,就轻易揭过。 秦淮茹、老嫂子,你们先別插嘴,只要查清楚不是棒梗偷的,我肯定还他一个清白。 你们要是继续掺和,阻挠问话,导致揪不出小偷,事情可就不是院里能解决的了。” 第122章 经公处理 贾家婆媳哪能听不出易中海话里的弦外之音。 院里解决不了,只能经公处理。 这严重不符易中海“院里事院里解决”的处事风格。 可他还是当场放话,明显有意收拾贾家。 婆媳俩眼神交匯,一时间都没了主意。 易中海见状心中冷笑不止,面上依旧冷峻严肃,又问:“棒梗,东西不是你偷的,你为什么哭著喊著说丁丁要没了?” 棒梗垂下脑袋,紧咬嘴唇一言不发。 企图来个一问三不知,矇混过关。 易中海没搞红脸嚇人那一套,声音不急不慢:“棒梗,你年纪还小,肚子饿偷点吃的,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只要你诚恳认错,保证不会再犯,依旧是好孩子,大家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你如果不承认,一大爷也不逼你,会在院里展开调查,一旦查出来,惩罚会非常严厉。” 棒梗身体一哆嗦。 在全院人的注视下,心理防线近乎崩溃。 “奶奶!”他忐忑又惶恐,转身投进贾张氏怀里。 贾张氏心疼坏了,怒冲冲叫骂:“易中海,你还有没有良心,这么逼自己的干孙子,你对得起东旭的在天之灵吗?” “行吧,我不问棒梗了。”易中海暂退一步。 “许大茂,要是查出来,你觉得赔偿多少合適。” 许大茂何等鸡贼,哪能看不出来,易中海有心整治贾家,正合他意。 当即竖起手掌:“既然给机会人家不珍惜,查出来必须从重赔偿,就按5倍標准好了。” 贾张氏三角眼滋滋冒火花,声音尖锐刻薄,暴躁又刺耳:“想瞎你的心,还5倍赔偿,你直接去抢好了。” “你激动什么,又不是棒梗偷的,十倍赔偿都跟你没关係。”许大茂表情玩味。 “怎么,你这是不打自招了?” 贾张氏语气一滯,说不出话了。 李老蔫点头认同:“我觉得赔偿合理。” 易中海把目光投向秦淮茹,开始装好人。 从而掩盖自己的恶意。 “秦淮茹,这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什么情况,你心里应该清楚,能不能查出线索根本不重要。 你家日子也不好过,我劝你珍惜机会,不然贾家往后在院里,怕是很难自处。” 秦淮茹如何能不知道这个道理,贝齿轻咬红唇。 偏头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微不可见地摇摇头,隱晦递过一个“不承认”的眼神。 思虑片刻后,秦淮茹也觉得不能承认,只要没抓住现行,自己儿子就不是小偷。 这年头名声太重要了。 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秦淮茹自问非常了解贾张氏,胡搅蛮缠起来,这件事还是有可能糊弄过去的。 “一大爷,我相信棒梗不会偷东西。” 易中海无所谓地点点头,转而询问眾人:“中午12点到2点之间,有没有谁看到有人进出许家?” 现场跟菜市场一样嗡嗡作响,没人应答。 贾家婆媳暗自窃喜。 然而。 就在这时,刘光福举起手:“我看到棒梗来了后院,有没有进许家不太清楚。” 婆媳俩暗骂一声,死孩子也太没用了,这都能让人发现。 李老蔫询问棒梗:“你去后院干什么?” 棒梗睁眼说瞎话:“我去找蚂蚁窝。” 眾人:“......” 小屁孩嘴巴有够硬的,啥话都能掰。 许大茂懒得跟贾家人扯皮,提议:“一大爷,是不是棒梗偷的,搜一搜就知道了。” 贾张氏立马不干了。 一个健步挡在贾家门前。 颇有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嘴里叫囂:“你算个什么东西,说搜就搜,只要有我在,谁都別想进我家门半步。” “不让搜就是心里有鬼。” “放屁,东西不在我家,你爱信不信。” 院里人对此很是无奈,都拿这个滚刀肉没辙。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在此刻具象化。 许大茂都气乐了,让易中海拿主意,易中海脸黑得跟锅底似的,耐著性子劝说:“老嫂子,院里出了贼,大伙住著都不安生,今天必须把人揪出来。 你让大伙进去看看,也好证明棒梗的清白。” 贾张氏心里有鬼,怎么可能同意:“不行,这年头谁家没点秘密,凭什么让外人搜。” “外人搜不得,那就请公家的人来。” 这句话出自刘海中的口。 被贾张氏当眾扇了一巴掌,他心里一直窝著火,誓要趁这次机会,给贾家一个教训。 也不顾报案有损管事大爷的权威。 当即放话:“大茂,別跟这个老虔婆浪费口水,去派出所报案。” 早就不胜其烦的许大茂,也不犹豫。 风驰电掣般跑了出去。 易中海没有阻拦,这是他乐於见到的。 贾家婆媳则是神色大变,在后面疯狂呼喊:“许大茂,你回来。” 然而,回应两人的只有无声的空气。 贾张氏急得直跳脚,冲易中海下令:“老易,你赶紧追上去,把许大茂拦下来,院里的事院里解决,传出去不是闹笑话么。” 易中海无奈耸耸肩:“我是想院里解决来著,可你不配合啊,现在人家要报案,我有什么办法。 等公安来吧,正好还棒梗一个清白。” “你......”贾张氏气抖冷。 被易中海这一摆烂態度整破防了。 曾几何时,易中海还是贾家的保护伞,仗著他的威势,贾家在院里不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却也是无人招惹的存在。 现在时移世易,谁都敢在贾家头上踩一脚。 当真好不淒凉。 秦淮茹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赶忙鬆口:“一大爷,我同意搜家,你快让人把许大茂拉回来。” 易中海装装样子吩咐阎解成:“解成,你年轻腿脚利索,去把许大茂拉回来。” 从而拖延时间。 因为他非常清楚,阎家人无利不早起。 不出所料,阎解成婉言给拒了:“一大爷,我肚子空空,实在跑不动,你找其他人吧。” 易中海又点了两个跟贾家不对付的住户,依旧被託词拒绝。 “秦淮茹,大家都饿著肚子,跑不动。” 秦淮茹:“......” 不多时,许大茂带著两名公安回到大院。 第123章 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两个身穿藏蓝色警服人员的到来,让整个大院为之一静。 邻居们看向贾家人的目光满是戏謔。 本来不过是小孩子偷点吃的,一句“不懂事”就能赔偿了事。 这下好了。 公安介入进来,贾家又要出名嘍。 贾家婆媳心尖猛地一沉,像压了一块重石,棒梗这个当事人更是嚇得魂不附体,害怕被抓走。 一个劲往奶奶怀里钻,嘴里喃喃著“奶奶我怕”。 秦淮茹唇色发白,迎上前,颤声討好:“大茂,多大点事,你咋还真把公安请来了,邻里邻居的,真没这个必要。” 人群后方,何雨柱低声对沈幼楚说:“媳妇,瞧见没,棒梗就是这么被惯坏的,恶奶奶光知道护犊子,是非不分,亲妈不懂教育,觉得孩子偷吃的是小事。” 沈幼楚微微頷首,神色凝重:“咱孩子以后可不能这么教。” “谁跟你提这个了,你这婆娘,咋老惦记跟我生孩子。”何雨柱坏笑调侃。 沈幼楚俏脸泛红,女儿家姿態毕露,软乎乎不扎人地嗔道:“你又取笑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嘿嘿嘿!”何雨柱得意地笑。 趁所有人注意力放在公安身上,隱晦在小媳妇身后的浑圆捏了一把,柔软而富有弹性。 体验一级棒! 沈幼楚芳心一颤,耳根染上酒红色,嘴唇蠕动了两下。 会唇语的人都能读懂,是“坏大叔”。 焦点中心,许大茂见秦淮茹这会儿认怂了,轻蔑一笑。 “秦淮茹,刚才你不还篤定,你家棒梗不是小偷么,现在又把邻居情分掛在嘴边,其实你心里门清对不对,只是揣著明白装糊涂。” 秦淮茹全然忽视话中的讥讽,赔笑脸:“大茂兄弟,我刚从外面摘野菜回来,確实不清楚情况。 这么著,你先让公安同志回去,这事要真是棒梗乾的,我肯定给你一个交代。” 换成其他人,许大茂也不想大动干戈,可对面是蛮不讲理的贾张氏。 在他这没有半点信誉可言。 “还是交给公安来处理的好,省得你婆婆转头又耍无赖。” 说完,许大茂也不管秦淮茹什么反应。 手指棒梗,对两名公安介绍:“同志,那个孩子就是棒梗,重点嫌疑人,那个大妈是贾张氏,棒梗的奶奶,死活不同意搜家。” 公安早已从许大茂口中,了解了事情经过。 他没有听信许大茂的一面之词,打算先摸摸底。 从秦淮茹的表现来看,棒梗大概率偷了东西。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考虑到偷窃者是个孩子,年长公安蹲下身,轻声细语询问:“小朋友,你告诉叔叔,东西是不是你偷的?” 棒梗从见到公安开始,双腿就不受控制直打摆,他年纪虽小,却也知道穿著这身衣服的公安,专门抓坏人,这次很可能是来抓自己的。 在那双灼灼目光下,棒梗的心理防线直接崩溃。 “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嘴里含糊不清地呜咽,浑身都浸在浓烈的惶恐里,小手死死攥住奶奶的衣角。 “呜呜~公安叔叔,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们別抓我。” 邻居们一看他那熊样,纷纷鄙夷摇头。 有些人吶! 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刚才棒梗嘴有多硬,现在怂起来就有多丟脸。 在百来號目光的注视下,秦淮茹和贾张氏臊得有些脸烫。 这下完犊子了。 小偷的帽子结结实实扣在了棒梗头上。 贾张氏这会儿也不撒泼犯浑了,乖得跟绵羊似的。 討好道:“公安同志,棒梗今年才7岁,啥也不懂,就是嘴馋拿邻居点吃的,他已经知道错了,你们就別跟孩子计较了。” 年长公安心中自有盘算,又问棒梗:“小朋友,你告诉叔叔,家里人知不知道你偷东西?” 贾张氏脸色大变,赶忙抢在棒梗之前答话:“公安同志,瞧你说的,家里人要是知道棒梗拿了別人家东西,早还回去了。” 年长公安经验何等老道,一眼就判断出贾张氏有所隱瞒。 没搭腔,继续追问棒梗:“小朋友,你告诉叔叔,叔叔不抓你。” 小孩子心思单纯藏不住话,是最好的突破口。 早已嚇破胆的棒梗,一听不抓自己,一股脑儿全给交代了:“鸡蛋和栗子我都给奶奶了,奶奶说藏起来明天吃。” 嗡! 现场瞬间一片嘈杂,对著贾张氏指指点点。 但大家都没感到意外。 这很符合贾张氏的行事作风。 贾张氏老脸一红,支支吾吾地,有心替自己开脱,却怎么都组织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僵在那很是尷尬。 年长公安对此早有预料,站起身直视贾张氏:“婶子,孩子小不懂事,偷吃的可以理解,可你这么大岁数了,难道不清楚偷东西犯法吗,怎么也跟著瞎胡闹。 大人是孩子的学习榜样,你这样会教坏孩子的,懂不懂?” 贾张氏没觉得有哪里不对,拿邻居点东西怎么了,就因为孩子小,偷东西被抓到才不会被追究,有便宜当然要多占。 贾东旭不就是被她拉扯大的,不也没长歪么。 真的是! 当然,这些话她不会傻乎乎对公安讲。 先卖惨认错再说。 “公安同志,家里实在困难,我一时糊涂没收住贪念,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年长公安面色稍缓:“你先把东西拿出来还给失主。” 贾张氏面露为难之色,訕訕说:“鸡蛋我已经吃了,拿不出来,栗子还在。” 棒梗:“???” 满脸不可置信,一副深受欺骗的样子:“奶奶,你不是说明天再吃的吗,你骗我,自己偷偷吃好吃的,你是个坏奶奶,我再也不理你了。” 饶是没皮没脸的贾张氏,此刻都有些绷不住。 偷吃被抓了个现行。 好尷尬啊! 何雨柱嘖嘖两声,阴阳怪气表扬了一句:“不愧是你贾张氏,跟孩子抢吃的,在让人失望这件事上,你从没让人失望过。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呸!”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邻居们一副学到的表情,跟著呸了起来。 “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1” “+1” 棒梗:“+1” 第124章 孝出强大 秦淮茹心好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都什么人吶。 跟大孙子抢吃的,亏你干得出来。 贾张氏垂下脑袋装鸵鸟,反正骂两句又不掉肉。 两个公安也被贾张氏的骚操作,雷得外焦里嫩。 年长公安本打算轻拿轻放,不追究贾张氏的责任,现在看来,贾张氏在大院就是人憎狗厌的存在,品德可见一斑。 必须得让贾张氏长长记性。 “贾张氏是吧,你知情不报、私吞赃物、监护纵容、拒不承认,这几项罪名加起来,你得跟我们走一趟。”年长公安板著脸说。 贾张氏立马不淡定了,瞪大眼睛:“东西又不是我偷的,你们凭什么带我回去?” 年轻公安性子比较冲,斥声说:“你听不懂人话吗,就凭队长说的那几项罪名,你少不得在拘留所里待几天。” “我不去,东西又不是我偷的。”贾张氏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一想到要蹲大黑屋,身体就止不住哆嗦,说什么都不肯去。 年轻公安太懂怎么治这种泼皮无赖了,镣銬一掏,一股不容商量的气势扑向贾张氏:“你是自己走,还是我銬著走?” 贾张氏嚇得脸上血色全无,第一时间求助易中海:“老易,你赶紧帮著说两句,我就是个大字不识的村姑,哪懂违法不违法的。” 秦淮茹麵皮一抽。 要知道贾张氏之前一直瞧不起农村人,现在竟以村姑自居,当真是不要脸至极。 易中海看著贾张氏那惶恐不安的模样,只觉从脚底爽到天灵盖,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 该!终於有人治这个老虔婆了。 让你先前拦著不让搜家,这下好了吧,自食恶果。 “老嫂子,我只是个管事大爷,左右不了公安的决定,我劝你老老实实跟公安走,省得又加个妨碍公务的罪名。” 年长公安给了他一个讚许的眼神:“还是这位管事大爷明事理,贾张氏,你最好老实点,不然你得在里面多待一段时间。 要是敢袭警,罪加一等,你自己掂量。” 贾张氏浑身皮肉不受控制地突突发抖,先前撒泼的气焰瞬间散得一乾二净。 手脚冰凉。 满眼都是藏不住的惶恐。 诚恳认错討饶:“公安同志,你行行好,放我一马成不,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改,不,现在改,现在就改。” 年长公安见她还算老实,没再废话,转而把目光投向秦淮茹。 “你回家把栗子拿出来还给失主,鸡蛋限时5天之內归还,如有拖延,我会向轧钢厂反映情况,从你工资里扣。” 秦淮茹虽然巴不得老虔婆被抓走,表面却需要维持好儿媳人设。 以免贾张氏秋后算帐,说她这个儿媳妇不孝,坐视婆婆被抓。 她扮可怜恳求:“公安同志,念在我婆婆是一时糊涂的份上,您能不能网开一面。” “你婆婆的事不大,配合的话,拘留7天就出来了。”年长公安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至於你儿子,念在他年纪还小的份上,就不带他回去了,希望你今后严加管教,杜绝类似事件发生。” 蔫头耷脑的贾张氏,一听只拘留7天,稍稍鬆了口气,秦淮茹则暗道可惜,时间太短,怎么不拘留个一年半载的。 她回屋找到那一小袋栗子,还给许大茂,许大茂检查了一下,感觉分量差不多,也就没多说什么。 至於事先商量的5倍赔偿。 现在经公处理,肯定是拿不到了。 眼见事情进入尾声,何雨柱站了出来。 “公安同志,之前我家丟了1斤花生米、2斤白面,也是棒梗偷的,麻烦你给做个主,让贾家把东西还给我。” 花生確確实实丟了,白面是何雨柱虚构的。 毕竟之前在院里开会討论过,现在改口不太合適。 索性从贾家身上多捞点。 惩戒禽兽,吾辈义不容辞。 公安这才想起棒梗是个惯犯,眼神再次凌厉起来。 秦淮茹心里叫苦不迭,咋就过不去了,她第一时间甩锅:“何雨柱,事情都过去一个月了,当初院里开过大会,不没查出来么。 没凭没据的,你怎么能乱给棒梗扣帽子。” 何雨柱冷笑一声:“棒梗要是没偷花生米,怎么会嚇尿裤子,明显心里有鬼。” “公安同志,你可得好好审审那小子。” 年长公安走到棒梗跟前,蹲下身目光灼灼盯著他的眼睛,语气不再像先前那般柔和。 带著几分威严和冷冽。 “小朋友,他家东西是不是你偷的,你如果撒谎,叔叔可就带你回去了。” 棒梗听到要带自己回去,老实得如同笼中鵪鶉,直接交代了:“我只拿了花生。” 並且非常孝顺地拿贾张氏顶锅:“白面肯定是我奶奶拿的,真的,公安叔叔你相信我。” 说话间,棒梗眼眶里蓄满惊慌忐忑的泪水。 整张脸透著真挚。 好似急於辩解的小牛犊,唯恐得不到对方的信任。 邻居们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好傢伙!贾家这是藏了一窝贼啊。 阎家一门双清洁工,美其名曰——上阵父子兵。 那贾家祖孙双偷又该叫什么?家和万事兴? 贾张氏:“???” 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次大会结束后,她问过棒梗,白面哪去了,棒梗说自己没偷,还说是她偷的。 鑑於好大孙以往偷必上交的表现,贾张氏没有丝毫怀疑,称自己也没偷。 於是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不曾想,现在好大孙当著公安的面指控她。 简直孝出强大! 对上公安那凌厉的眼神,贾张氏真的急了。 没偷东西都得拘留7天,偷了东西那还得了。 她气急败坏解释:“公安同志,你別听小孩子乱讲,我做人本本分分,从不够偷鸡摸狗。 不信你问问大家,我绝不可能偷白面的。” 邻居们都很给面子地给予“正向”反馈。 刘海中:“確实本分,院里偶尔丟煤少葱的,没抓到人,应该也许可能跟贾张氏没关係。” 许大茂:“我也作证,好几次邻居丟东西跟贾张氏吵起来,最后没证据都不了了之了。” 一大妈:“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家不怀疑別人,只怀疑贾张氏。” 第125章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邻居们你一言我一语,把何雨柱阴阳怪气的说话方式,学了个全乎。 从各个角度,全方位为贾张氏作证。 听得贾张氏脸都绿了。 这帮人是恨她不死吶。 非得把小偷的帽子扣在她头上。 难道贾家没男人,就活该被欺负么? 此时此刻,何雨柱这个始作俑者,也被事態发展搞得目瞪口呆。 好傢伙! 盗圣为了自保,直接把亲奶奶卖了。 你敢信? 年长公安认为棒梗在这种情况下撒谎的机率不大,而且表情没有丝毫破绽。 心里已经信了七成。 再加上邻居们的反馈,把握增至八成。 认定贾张氏就是个胡搅蛮缠、爱占便宜的泼妇。 “你为什么说是你奶奶偷的?你亲眼看到了?”年长公安又问棒梗。 棒梗摇摇头,犹犹豫豫地说:“没......没看到,我就是那么觉得,是我奶奶告诉我,傻柱家有好吃的。 奶奶那么贪吃,肯定自己去偷了。” 鑑於贾张氏瞒著他把鸡蛋吃了,棒梗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严重伤害。 乾脆含恨把亲奶奶给卖了。 贾张氏胸口堵得发慌,满腔火气无处倾泻。 也就是年幼无知的棒梗,换成其他人敢这么污衊她,贾张氏肯定让对方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年长公安神色冷峻看向贾张氏:“你有什么想说的?” 干过的事贾张氏都不可能认,更何况没干过。 她一口咬定:“我没偷,不是我。” 何雨柱可是听清了,棒梗刚才又喊他傻柱,两斤白面他坑定了:“白面跟花生米一起丟的,不是你偷的就是棒梗,你们家甭想赖掉。” 贾张氏滚刀肉口吻:“你拿出证据来,没证据休想污衊我。” 何雨柱没跟她扯皮,没凭没据,贾张氏不可能认罪。 於是求助年长公安:“同志,我觉得棒梗乾的机率比较大,你查案是专业的,你看应该怎么处理?” “这个......”年长公安略显纠结。 一方面是没证据,一方面白面跟花生米一起丟的,十有八九跟贾家有关。 总不能有第二伙贼人吧。 年轻公安又问了下当时开大会的情况,得知小偷是分多次行动,而那段时间大家只看到棒梗进过何家,年轻公安根据经验判断。 附耳对年长公安说:“队长,会不会是这孩子没说实话。” 年长公安觉得有这个可能,但嫌疑最大的依旧是贾张氏。 只是苦於没有证据。 时间过去了一个月,根本无从查起。 不如先替失主挽回损失,让棒梗背锅。 “花生米跟白面是一起丟的,现在棒梗嫌疑最大,如果他不能自证清白,损失需要由他来承担。” 贾张氏鬆了口气,还好还好,反正孙子背锅不用关小黑屋,不打紧,总比她认罪强。 当事人棒梗只觉比竇娥还冤,又不敢在公安面前撒泼,担心被带走。 只能委屈巴巴表示:“我真的没偷!” 许大茂嗤之以鼻:“刚才你也说没偷我家,结果还不是死鸭子嘴硬。” 邻居们默默点头,显然都认为棒梗在撒谎。 棒梗:“……” 说真话怎么就没人相信呢。 何雨柱一看棒梗那鬱闷样,差点笑出声,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到底有多冤枉。 该!让你叫我傻柱。 秦淮茹一脸苦瓜色,现在白面多金贵,她哪捨得赔,试图辩解:“公安同志,棒梗说他只拿了花生米,里面会不会另有隱情。” “公安办案只讲证据,所有证据都指向你儿子。”年长公安没给她好脸色。 子不教,父母之过。 棒梗养成惯偷的毛病,秦淮茹要负绝大部分责任。 “限你5天之內,归还失主一斤花生米、两斤白面,否则我会通知轧钢厂,从你工资里强制执行。 另外,希望你今后好好管教孩子,孩子现在年龄小,暂时不需要承担法律责任,但小时偷针长大偷金,你再不严加管教,长大后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到时后悔都来不及。” “是是!”秦淮茹尷尬点头应允。 心中却不以为然。 小孩子不懂事,肚子饿偷点吃的再正常不过了,谁小时候没有这样的经歷,长大后不也堂堂正正做人,何必那么较真。 棒梗眼前一亮,方才知晓原来小孩子偷东西,公安不会抓,哪怕偷了好几次,结果依旧如此,刚才公安只是在嚇唬他。 顷刻间,棒梗心头所有恐惧荡然无存。 眼神晦暗莫名。 至此,偷窃事件暂时告一段落。 何雨柱对处理结果颇为满意,既给棒梗扣上了惯偷的帽子,名声尽毁,还把贾张氏送进去拘留了七天,祖孙俩都在派出所掛了名。 顺带还把花生米要了回来,白捡两斤白面。 一举三得! 年轻公安朝外面扬了扬下巴,对贾张氏说:“走吧!” 贾张氏戚戚然,试图进行最后的负隅顽抗。 “二位干部,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们瞧我都那么大岁数了,身子骨又不好,实在不想给国家添麻烦。 能不能让我在院里做个检討,罚扫地啥的,就当惩罚了。” 年轻公安镣銬一掏,威严十足:“你自己走,还是被銬著走,选一个。” 贾张氏缩了缩脖子,只能老实认命:“我自己走。” 就这样。 在全院人的注视下,贾张氏被两名公安带走了。 那一步三回头的模样,就跟要上刑场的死刑犯似的,眼里充满对大院的眷恋与不舍。 惹得邻居们一阵好笑。 待到贾张氏的背影消失,何雨柱幸灾乐祸来了句:“孙子偷东西,奶奶慷慨就义牺牲自我,那句话咋说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好像就是这意思。” 哈哈哈~ 院里顿时笑成一团。 神特么慷慨就义、牺牲自我! 神特么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要不要这么搞! 如果可以选择,以贾张氏的尿性,估计早把青山献祭了。 沈幼楚真的服了自家男人的嘴,总能恰到好处地,把词语运用得让人啼笑皆非。 只是苦了那些跟他作对的人。 再看看秦淮茹,臊得都快无地自容了。 第126章 贾家是毒瘤 现在许大茂也学到了何雨柱语言艺术的几分火候。 目標对准棒梗。 “棒梗,打小我就觉得你这孩子孝顺,果不其然,7岁就把奶奶送进去吃免费饭,替家里省了不少口粮,这下你妈压力没那么大了。” 事实上,普通拘留伙食费需自行承担,无需另外上交粮票,粮食由国家统一供应,刑事拘留才能免费吃饭。 不然那些快饿死的人早进去混吃混喝了。 棒梗信以为真,仰著小脑袋向秦淮茹求证:“妈,被公安带走可以免费吃饭吗,那別让奶奶回来了,我不想饿肚子。” 哈哈哈~ 一句童言无忌,瞬间逗得邻居们哄堂大笑。 好一个孝子贤孙! 为了能吃饱饭,连亲奶奶都不要了。 何雨柱看热闹不嫌事大,攛掇:“棒梗,这事你妈做不了主,等你奶奶回来,你跟她说说,你是贾家唯一的男丁,饿到谁都不能饿到你。” 棒梗深以为然,突然觉得何雨柱没那么討厌了,他眼神徵求秦淮茹的意见,秦淮茹心很累。 瞪了何雨柱和许大茂一眼:“你俩做个人行不行,非要把我家搞得鸡飞狗跳,才满意是吧。” 两人满不在乎地笑了笑,也不搭腔。 言归正传。 全院大会还没结束。 易中海肃穆发言:“公安对棒梗的事已经定调,咱们院也得有所表示,让棒梗长长记性。 这么著,老阎之前被罚打扫卫生三个月,就让棒梗跟他一起干,为期半个月。” “老蔫,你觉得怎么样?”易中海看向旁边的李老蔫。 李老蔫无所谓地说:“就这么办吧。” 院里两个大爷都拍板定调了,秦淮茹只能认下。 她再一次深刻意识到,失去易中海的照拂,贾家在院里可谓是寸步难行。 接著,易中海又趁机宣布:“秦淮茹,之前我念在东旭的情分上,跟棒梗认了乾亲,没少帮衬你家。 但最近发生的事,让我很是寒心,我因为帮你家手残废了,你家不仅没一个人上门看望,还跟我索要被抢走的粮食。 从上到下,没一个感恩的。 至於棒梗......我就不多做评价了,这孩子年幼无知,希望你今后好好管教。 认乾亲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反正咱们也没摆认亲宴。” 话语言简意賅。 表达的核心意思非常明了:一、贾家上下全是白眼狼;二、棒梗数次偷窃,品行不端,认亲宴没摆,这门乾亲不做数; 院里人都没吭声。 人之常情。 换成他们摊上棒梗这样的孝子贤孙,也不会认的。 秦淮茹被当眾如此羞辱,脸色一片铁青,却还在强撑笑顏。 避重就轻道:“一大爷,棒梗只是年纪小不懂事,没有坏心思的,这么多年咱们两家亲得跟一家人似的,你突然搞这么一出,东旭要是知道了,该有多伤心。 他临死之前,肯定在想,有您照顾贾家,贾家定然能安稳度日,才会安心瞑目的。” 黔驴技穷的秦淮茹,只能搬出师徒之情说事。 换做之前,这招不可谓不精妙。 挥剑直指易中海冷血。 徒弟才走没多久,就对贾家撒手不管,传扬出去,易中海肯定会被人戳脊梁骨,兴许会有所顾忌改主意。 但近来贾家多行不义,白眼狼的秉性赤裸裸暴露在所有人眼皮底下,易中海根本不带怕的。 断亲理由非常充分,谁也说不出閒话。 “秦淮茹,我帮贾家已经够多了,东旭会理解我的。”易中海阴沉著脸,语气决绝。 像淬了冰的利刃,半点转圜余地都没有。 棒梗大致能听懂易中海的意思,顿觉自尊心受到了践踏,眼里没有半分天真,泛著噬人的血光,满腔恨意不加掩饰。 声音尖锐得令人心头一凛。 “不认就不认,我才不稀罕呢,我奶奶说了,你不是好人,缺德事干多了,才成了绝户。” 院里人暗忖果然童言无忌。 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 这么多年,棒梗是第一个当眾骂易中海绝户的,是事实,但也不能明著骂,一点家教都没有。 再看易中海,胸腔剧烈起伏,仿佛埋藏著即將下来的炮仗。 眼里冷芒闪烁,给人一种极力压制怒火的既视感。 何雨柱悄悄给棒梗点讚,心想,你要早这么骂,我就不坑你两斤白面了。 秦淮茹心知不好,这话一出口,棒梗又得被打上“没家教”的標籤,以后在院里就更人憎狗厌了。 她厉声训斥:“棒梗,一大爷是长辈,你不能那么说他,快道歉。” 棒梗倔强地把头扭到一边,死活不道歉,秦淮茹没辙,只能代为道歉:“一大爷,棒梗不懂事,你別跟孩子一般见识,回家我好好管教他。” 城府极深的易中海,没有当眾发火,跟一个幼龄孩童计较,只会显得他心胸狭窄。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你確实该好好管管棒梗了,这样下去,怕是要走上歪路。” “哎!”秦淮茹心累应下。 没脸再提及认亲做不做数的问题。 往后怕是再也占不到易家丝毫便宜了。 被人当眾骂绝户,易中海这会儿心情糟糕透顶,加快节奏道:“第一个议题结束,第二个议题是关於二大爷和贾张氏的矛盾。 考虑到贾张氏人不在,等她回来再討论。 没什么事的话,今天大会就到这。” 眾邻居吃瓜吃到饱,全都没有多事。 但也没有散场。 聚在中院津津有味地聊著天。 唯独易贾两家第一时间没了踪影。 二大妈:“贾家就是咱们院的毒瘤,贾张氏泼皮无赖、秦淮茹不知检点、棒梗手脚不乾净,全家上下没一个好的。” 李老蔫:“谁说不是呢,摊上这样的邻居。” 魏大奎:“我觉得挺有趣的,经常有大戏看。” 何雨柱没跟著掺和,搬了张椅子坐在家门口,手里拿著《三国演义》打发时间,沈幼楚化身粘人的牛皮糖,润物细无声地坐在他旁边织毛衣。 时不时偷偷看他一眼,眉宇间藏匿细碎温柔的笑意。 许大茂履行约定,装了些栗子递过来,不无羡慕地对何雨柱说:“柱哥,嫂子还会织毛衣呢,手挺巧。” “还行,改天我穿著成品给你搂搂眼。”何雨柱挑眉臭屁道。 那模样,就差把嘚瑟刻在脸上了。 许大茂牙齿咯咯打架,恨不得给他一拳。 不带这么虐单身狗的。 “嘁,不就毛衣么,等我找到媳妇也会有的。” 何雨柱呵呵一笑,意思自己细品,许大茂鬱闷得不行,决定儘快討个媳妇回来,不然非被酸死不可。 恰在此时,一道尖锐的喊声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快来人吶,救命啊。” 声音传自易家,是一大妈在求救。 第127章 发现失窃 时间倒退回几分钟前。 匆匆结束全院大会后,易中海阴沉著一张脸回到家,房门一关。 屋內空气瞬间凝固,沉甸甸的压抑四下瀰漫。 一股可怖的风暴在易中海胸腔酝酿,他太阳穴青筋凸起,低骂了句:“小兔崽子,竟敢说我不是好人,骂我绝户。 如果不是我帮衬,他们家早饿死了,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 一大妈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牵连怒火。 谁让她有妇科病,没能给易家生个一儿半女。 是她对不起易中海。 不然易中海也不会遭此奇耻大辱。 曾经她几次提出过要跟易中海离婚,让易中海重新找一个,为易家延续香火。 出乎意料的是,在这个注重传宗接代、养儿防老的年代,易中海竟然说什么都不同意,理由是习惯跟她过日子了。 一大妈没做它想,只当易中海捨不得自己。 於是伺候起易中海来更加用心。 如今易中海因为无后遭人讥讽辱骂,一大妈心中满是愧疚。 柔声安抚:“老易,你换个角度想,幸亏咱们早早看清了贾家人的真面目,损失不算太大。 不然等到了晚年,后悔都来不及。” 易中海稍感宽慰,心中鬱结之气为之一通。 接著忿忿道:“贾家还欠咱们几百块,东旭的补助金应该大部分还在,得想个法子把钱要回来,不能白白便宜了这帮白眼狼。 我倒要看看,没了存款,贾家怎么维持生计。” 易中海恶狠狠想著,没饭吃,贾张氏大概率只能回农村种地。 据他所知,由於前期无节制挥霍,现在公社大食堂每天只能粗粮、代食品、野菜充飢,快支撑不下去了。 而且农村实行工分分粮制度,按劳分配,多劳多得。 农民粮食统一上交大食堂,食堂日常打饭,按工分分配额度。 以贾张氏的惰性,怕是挣不了几个工分,即便拿走秦淮茹在食堂吃饭省下的所有定量,私底下偷偷给自己加餐,回村估计也不好过。 这还是秦淮茹愿意给的情况下。 如果秦淮茹不给,那贾张氏真的完犊子了。 还有棒梗这个小白眼狼,贪嘴想吃肉,做梦去吧,就那么点定量,天天窝头度日,饿得你嗷嗷叫。 想到这些,易中海怒火全消,心情一片大好。 一大妈自然希望儘可能多地討回欠债,分析:“现在时机正好合適,大伙都知道贾家是白眼狼,你直接跟秦淮茹討债。 贾家日子过不下去,全赖贾张氏不肯回农村,跟咱们没关係,外人挑不出理来。” 这番话正中易中海下怀。 “嗯!我找机会跟秦淮茹说。” 事情商定,一大妈打算去供销社买盐,家里没剩多少了。 正当她拉开抽屉,准备拿钱的时候。 不禁一愣。 钱怎么不见了。 早上买完菜,她明明把余钱放这了。 一大妈询问:“中海,抽屉里的钱你拿了?” 易中海张口就来:“我拿钱干什么,又不出门。” 一大妈翻来覆去找了好几遍,就是找不到,票据倒是还在。 她只当自己记差了,又去翻枕头里的钱。 顿时一惊。 藏在枕头里的二十块钱也不见了。 一大妈第一反应就是遭贼了。 略显慌乱道:“中海,抽屉里的2块钱,和我藏在枕头里的二十块不见了,会不会是棒梗来过家里。” 这下易中海也不淡定了,赶忙翻找了几个藏钱的位置:床底的箱子、画像后面的暗格、衣缝间隙...... 无一例外,一分钱都没找到。 存摺、小黄鱼、钱款被搜刮一空。 那可是易中海毕生的积蓄。 易中海只觉眼前一黑,天旋地转,身子晃了晃,踉蹌后退了好几步,直挺挺栽倒在地。 彻底陷入昏迷之中。 突然的变故嚇得一大妈三魂没了七魄。 因家產失窃滋生的崩溃、绝望、痛恨,全都拋之脑后,慌忙上前查看情况。 “中海,中海,你醒醒,別嚇我啊。” 怎么都摇不醒易中海,一大妈只能大声呼救:“快来人吶,救命啊。” 声音飘进院里閒聊的邻居们耳里。 眾人一窝蜂朝易家围了过来。 直接推门而入。 发现易中海不省人事,刘海中先给按压人中。 没有效果。 只能送医院了。 围观人群中,许大茂嘀咕了一句:“人该不会不行了吧。” 一大妈一听,一口气没上来。 倒在了李老蔫身上。 得!又晕了一个。 眾人眼神怪异地看著许大茂。 许大茂表情訕訕,果断转移注意力:“我去隔壁院借板车,赶紧送医院。” 其他人没敢耽搁,把易中海和一大妈扶到大院门口,由板车拉往中医院,刘海中和李老蔫陪同前往。 当管事大爷註定无法清閒,凡事躲不开。 留下的邻居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好端端,易中海怎么突然晕倒了。 许大茂恶趣味猜测:“说不定是被骂绝户,接受不了,气晕过去了。” 杨瑞华语气不太確定:“不至於吧!” 二大妈:“老易也就绝户这个短处,被人指著鼻子骂,估计气够呛。” 何雨柱隨口搭腔:“那气性有够大的。” 其他人也觉得这个可能性最大,纷纷给易中海打上心胸狭窄的標籤。 以前没看出来,现在大家愈发觉得易中海虚偽。 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被一个7岁孩子轻易破防,真够可以的。 整个大院唯独何雨柱猜到了內情,八成是发现家底被洗劫一空,气急攻心,接受不了才晕过去的。 一把年纪了。 心理承受能力才这么点,忒逊。 何雨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直接回家了,沈幼楚把栗子洗净划口,冷水下锅,水没过栗子。 加入少许盐,起火开煮。 盖上锅盖,沈幼楚弱弱地对何雨柱说:“大叔,你以后骂我的时候,能不能收著点呀,別跟挤兑其他人那样。” 何雨柱莞尔一笑,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 双手环住平坦小腹。 腰肢细如柳条,往下铺开圆润的弧度,线条饱满挺翘,贴贴触感甚佳。 何雨柱埋首在她颈间轻轻嗅闻,喷洒炽热气息。 少女体香混杂香皂气味,让人百闻不厌。 “怎么?怕我凶你?” 声音压得很低,像浸了温酒,哑得撩人,沈幼楚娇躯猛地绷紧,又缓缓放鬆下来,心底软成一团。 幸福感爆棚。 她喜欢这种拥抱姿势,羞赧回应:“是有点,你骂人的时候嘴巴可厉害了。” 第128章 所有財產没了 “那要看你乖不乖了,我一般不凶自己人。”何雨柱凑在小媳妇耳畔安抚。 沈幼楚娇躯又是一颤,肉眼可见地红温,总感觉呼在耳垂的气息有种魔力。 跟过了电似的。 又酥又麻,还有点痒。 她声音不受控制发颤:“我会乖的。” 何雨柱注意到这个细节,似乎明白了什么,听说女人身上都有开机键,每每触及,总能轻易挑动情绪。 所以......小媳妇的开机键在耳垂? “呼~” 为了验证猜想,他轻轻往那莹润耳垂吹了口气。 沈幼楚应激性往后缩了缩,麻痒感觉很强烈了,脸颊爆红,耳垂泛起樱桃般诱人的光泽,粉嫩粉嫩的。 这一反应让何雨柱肯定了猜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玩心大起。 凑近一口含住。 “嗯~”沈幼楚鼻音一盪,全身力道仿佛被抽空似的,双腿发软,险些瘫坐下去,得亏何雨柱及时扶住。 “大叔,你.....你又使坏。”沈幼楚气息一片紊乱。 娇羞万状嗔了句。 何雨柱唇角勾起得意的弧度,语气佯装试探:“我亲亲自己媳妇不行么,你不情愿跟我亲近?” “没!我.....我愿意的。” 单纯的沈幼楚,哪里知道男人在故意使坏逗弄她,忙不迭解释。 “昂!你愿意就好。” 何雨柱心领神会,小媳妇表达向来含蓄,不抗拒,就是喜欢。 於是愈发放纵挑逗,惹得佳人娇喘连连。 “嗯~~哼~” “媳妇,我跟你讲,两口子之间,嘴巴不是用来吵架的,是用来亲的知道不。” 沈幼楚羞得没好意思吭声,何雨柱抬手歪过她的脑袋,覆盖温软小嘴。 热情索取少女芬芳。 沈幼楚接纳配合,任由他主导一切。 睫毛似两片轻软的蒲公英绒,簌簌颤动。 炽热呼吸相互交织。 好半晌,何雨柱才过足癮,挪开嘴唇,感嘆:“现在我深刻理解为啥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言外之意,夸沈幼楚的温柔乡让人沉迷。 沈幼楚抿唇甜蜜一笑,歪过头去,不让何雨柱看到她的表情变化。 与此同时,棒梗数次偷窃,以及贾张氏被公安带走的消息,在南锣鼓巷传播开来。 於是乎95號院又出名了。 贾家的名头再次响彻整条巷子,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前有寡妇上环,后有儿子惯偷,婆婆滚刀肉泼皮无赖,全家老小一个比一个极品。 日渐西斜,缓缓沉入地平线。 如墨般的夜幕笼罩整个四九城。 何雨柱本以为易中海两口子即便没有生命危险,今晚也不会回来了。 可他还是低估了两人顽强的生命力。 准確点说,低估了二人对养老钱的执著。 临近八点的时候,易中海和一大妈病怏怏地回到大院,身边跟著两个公安。 赫然是下午来过院里的那两位。 这一阵仗立马在院里引起骚动,邻居们接踵而至聚集到中院。 刘海中蹙眉询问:“老易,你怎么把公安同志带回来了,出什么事了?” 这会儿易中海脑袋还有些发晕,没解释。 指著自家房子对公安说:“这就是我家,麻烦二位帮忙抓住小偷,事后必有答谢。” 两名公安没在意所谓的答谢,年长公安在易中海的带领下进屋找线索。 邻居们在那面面相覷,满脸惊愕。 易家也遭了贼? 难不成又是棒梗乾的? 鑑於之前发生的事,大家第一时间搜寻起棒梗的踪跡,没看到人。 倒是秦淮茹在现场。 表情跟大家如出一辙。 显然,她也怀疑是宝贝儿子的手笔。 易中海连大会都不开,上来直接报警,丟失的东西怕是价值不低。 年轻公安走到秦淮茹跟前,说:“带我去你家,我有话问你儿子。” 秦淮茹弱弱询问:“那个......同志,方便透露一下,易家丟了什么东西不?” 年轻公安没有隱瞒:“所有存款、存摺都不见了,数额巨大。” 说这话的时候,年轻公安目不转睛盯著秦淮茹。 试图从她的微表情中看出猫腻。 可惜入目全是震惊和错愕。 並没有发现任何心虚的痕跡。 一石激起千层浪。 轰! 现场一片譁然。 所有人双眼瞪得溜圆。 我勒个天老爷! 易家所有財產都没了,要不要这么刺激。 要知道那可是易家——四合院首富。 “数额巨大”这个词语让所有人浮想联翩。 “咕嚕~”秦淮茹身心猛地一颤,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喉咙依旧一片乾涩。 她勉强挤出一抹笑意:“同志,我儿子只是嘴馋拿点吃的,钱和存摺他又用不出去,不会是他的。” 年轻公安不置可否:“我没说是你儿子偷的,只是简单问几句话。” 年轻公安心里还有一句话没说:“小孩子偷钱没用,但大人有用。” 其实一大妈也是这么认为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死死盯著秦淮茹,篤定这钱是贾家偷的,九成九被贾张氏藏在哪个犄角旮旯。 秦淮茹也有重大嫌疑。 自私自利的一家子,什么事干不出来。 此情此景,秦淮茹能怎么办,只能带著年轻公安进屋问话。 一群邻居挤在贾家门口探头探脑。 都是合格的吃瓜群眾。 知悉一切的何雨柱没凑过去,在那悠然吃栗子,內心琢磨系统会如何安排存摺里钱的去处。 眼下身份证还没发行,银行取钱无需密码、不验证身份,只核对基本信息,盖私章辨別。 不少储户甚至私章都没留。 冒名凭存摺取钱的案例並不少见。 这时,许大茂凑过来找他聊天:“柱哥,你说易中海工作那么多年,有多少財產?” 何雨柱隨口一扯:“四五千应该有。” 边上的刘光天摸了摸平头,一阵咋舌:“乖乖!我要有那么多钱,不得爽死。” 魏大奎:“这钱要是找不回来,易中海不得心疼死。” 李老蔫:“应该不至於,如果存摺是今天丟的,银行休息没开门,钱取不走。” 许大茂转身去找一大妈打探消息:“一大妈,你家存摺什么时候不见的?” 这个问题一大妈也说不上来,愁容满面道:“我也不清楚,好些天没动存摺,下午翻抽屉的时候,发现钱没了,才去翻存摺的。” 第129章 毫无头绪 月遇从云,花遇和风,今晚的夜色很美。 四合院中院。 听到一大妈说不清楚存摺被偷时间,许大茂等人默契生出一种感觉——钱找不回来了 在不清楚易家藏钱之处的情况下,小偷在短时间內,將易家扫荡一空的概率並不大。 很可能分多次进行。 跟何家被偷的手法极为相似。 小偷绝对是院里的住户,观察易家多时。 这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的偷窃,存摺上的钱怕是早就不翼而飞了。 阎埠贵突然神色一变,小偷能光顾易家,也能光顾其他住户。 “不好,孩他妈,快回家看看。” 话没说完,就撒丫子朝自家夺路狂奔。 经他一提醒,杨瑞华也想到了某种可能,脸色骤然一白,飞也似地紧跟其后。 邻居们也都神色大变。 顾不上看热闹,作鸟兽散般各自跑回家。 为免显得太突兀,何雨柱隨大流,装模作样地回家检查了一下。 意念一动。 空间里的存摺,出现在了床底的箱子中。 打开锁。 当著沈幼楚的面翻看,存款金额——400块整 沈幼楚桃花眼扑闪扑闪的,清纯与嫵媚撞在一起,惊讶道:“大叔,你好会存钱呀,买了三大件还有这么多钱。” “啪~”何雨柱在她挺翘的小屁屁上拍了一下,玩笑说:“主要没有花钱的地方,让你占了便宜,心里偷著乐吧。” “我才没有。”沈幼楚小声嘀咕。 面若桃花般娇艷欲滴,又被整害羞了。 何雨柱唇角微微上扬,《骆驼祥子》里有这么一段话:这世间的真话本就不多,一个女子的脸红,便胜过了一大段对白。 天天面对害羞的小媳妇,心情想不好都难。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多时,邻居们去而復返,交流后得出一个结论:全院只有易家被小偷光顾 想想也正常,首要目標不选全院首富选谁。 一大妈:“......” 只有易家受伤的世界,孤独寂寞冷! 二大妈询问一大妈:“只丟了钱?其他东西没丟?” 一大妈苦涩摇头:“其他东西都在,票据也没少。” 这就让人百思不得其解了。 计划经济下,票据同样弥足珍贵,既然都动手了,何不连粮食票据一锅端了。 难不成小偷良心未泯,寻思给易家留条活路? 看不懂! 实在看不懂! 西厢房贾家。 年轻公安正在对棒梗进行问话:“小朋友,这段时间你有没有去易家拿过东西?” 此时棒梗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老老实实回答“没有”,年轻公安又问:“院里易家最有钱,你肚子饿,怎么只拿何家跟许家的东西?” 棒梗弱弱回应:“易家没有好吃的。” 边上的秦淮茹帮著解释了一句:“易家两口子节俭惯了,家里没备零嘴。” 年轻公安瞭然点头,对棒梗感观更差了。 踏喵的!还嫌弃上了。 小屁孩压根不是饿肚子才偷东西,而是嘴馋,想满足一下五臟庙。 都是偷,二者动机却截然不同,代表的意义自然也不一样。 接著年轻公安又询问了几个问题,同时偷偷观察这对母子的反应,並没有发现异常。 问话也只好进行到这。 易家这边,年长公安已经勘察完案发现场,眉头皱成川字形。 案发现场没有保护好,几处藏钱的位置都被易中海两口子翻过,极大增强了取证难度。 至少他这个经验丰富的老公安,並没有在现场,发现第三方进出过的痕跡。 掛锁完好无损、没有撬开跡象;整间屋子没有撬痕;屋子早上才收拾过,门把手、木箱、床沿没有指纹残留;青砖地面没有发现无关脚印; 以上种种跡象,完全不像被偷过的样子。 想通过现场取证锁定嫌疑人,已然行不通。 易中海见他眉头紧锁,心里七上八下的,焦急询问:“同志,怎么样,有没有发现?” 年长公安摇摇头,神色凝重:“你让人去通知一下街道办,需要那边配合。” “好!”易中海没敢耽搁,安排一个小年轻去通知王主任。 这年头办案高度依靠基层群眾组织。 没多久,王主任带著四名街道办干事来到四合院,配合公安展开调查工作,分头走访全院住户。 谈话內容大同小异: 一、了解今天每个人的去向,有无不在场证明; 二、有没有看到谁进出过易家; 三、了解有没有哪户邻居近期经济异常 何家自然也在走访范围內。 面对年长公安的问话,何雨柱內心稳如老狗,所有东西都在空间里,天王老子来了都发现不了。 慌个球! “今天是我结婚第三天,起床后,我没靠近过易家,吃完早饭就跟我媳妇回门了,下午3点才回来,紧接著院里闹出棒梗偷东西的事,开大会討论,开完大会易家就闹贼了。” 一番话简洁明了,不在场证明非常充分。 於是乎,何雨柱两口子第一时间被排除嫌疑。 其他住户的问话情况也都大差不差,每个人的表现都无比淡定,不露半点心虚,振振有词。 更重要的是,没人看到今天有谁进出过易家。 无头冤案就此诞生。 易家,年长公安凝重表示:“案子怕是没那么容易破。” 闻言,年近五十的易中海,急得都快哭了:“同志,那是我一辈子的积蓄,你可一定要帮我找回来啊,钱一准在院里。 对了,直接挨家挨户搜,肯定能找到。” 他一把抓住公安的手,手臂上爬满蚯蚓状的青筋。 可见力道之大。 表情急切慌乱,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年长公安语气裹著无奈:“你先別著急,搜家不是说搜就能搜的,需要向上级申请批准。 今明两天银行休息,小偷取不了钱,明天一早,我向局长申请查询公函,然后带你去区支行查存摺上的钱还在不在。 如果还在,你家只丟失三十多块零钱,没有特殊標记的话,搜也没用,谁家没有点存款。 钱要是被取走了,我再向上级申请搜查证,派出所会尽力破案的。” 第130章 威胁 “我......” 易中海正欲开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事实上,除了存摺和三十多块零钱,他还被偷了8根小黄鱼。 但他没有告知公安。 政策规定,普通市民仅合理留存少量首饰,私藏8根小黄鱼本就违规。 公安知道了,肯定会询问来源,解释不清楚,不仅小黄鱼会被收缴,还会受到严厉的政治审查。 事到如今,听从公安安排是最优解。 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很清楚小黄鱼百分百找不回来了,就算在院里搜出来,他也不会承认是自己的。 8根小黄鱼,放在黑市上值三千多。 那可是三千多!!! 易中海心疼得直滴血,血压疯狂飆升。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一大妈同样如丧考妣,脊背佝僂,短短半天时间,仿佛苍老了好几岁。 这时,易中海想起了什么,强打起精神,对王主任说:“王主任,先前我帮贾家垫付了306块捐款,返还给院里住户,钱还没要回来。 现在我家一毛钱都没有,日子过不下去了,还请你出面让贾家还钱。” 王主任略显为难:“贾家手里怕是没钱。” 易中海解释,贾东旭是工伤死亡,厂里给了一笔丧葬费和三百块补助金,王主任这才想起是有那么档子事。 一口答应下了。 带著易中海两口子来到贾家。 开门见山道:“秦淮茹,之前老易帮你家把违规捐款的306块退回去,听说这钱你没还,现在还了吧。” 秦淮茹整个人都懵了。 啥玩意?还钱? 欠易中海的钱,她压根没打算还。 现在突然来这么一出,搞得她措手不及。 秦淮茹用屁股想都知道,易中海肯定盯上了贾东旭的补助金。 那可是贾家维持生计的根基。 一旦还给易中海,凭她27块5的工资,拿什么养活农村户口的贾张氏。 全家人都得喝西北风。 下一秒,秦淮茹犹如影后附体,眼眶倏地一红,柔弱无助得像个孩子。 一边啜泣,一边可怜兮兮卖惨:“王主任,不是我不还钱,我家日子实在紧巴,我婆婆没有定量,就指著东旭的补助金勉强撑著。 钱要是给了一大爷,我家非得饿死人不可,还请再宽容些时间。” 王主任从政十几年,什么形形色色的人没见过,秦淮茹那两滴马尿根本无法动摇她。 “秦淮茹,黑市买卖是不允许的,看你家可怜,我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少拿这个跟我说事,日子过不下去就让你婆婆回农村。 得,你婆婆什么性子,我清楚得很,你说话不管用。 这么著,等贾张氏从拘留所出来,我就给公社发函,把她领回农村自食其力 什么人吶,为了逃避劳动,拖全家后腿,这回我非得治治她。” 这一结果在易中海预料之中,他眼底闪过一缕森芒。 玛德!害老子成了残废,老虔婆,往后有你好果子吃。 秦淮茹一听有这好事,差点没忍住一蹦三尺高,压在自己头上的大山终於要走了。 太好了! 当著外人的面,秦淮茹没有表现出丝毫喜悦,而是在王主任跟前立孝顺人设,顺便给贾张氏上眼药。 “王主任,能不能再通融通融,我婆婆十几年没干过苦力,回农村怕是坚持不住。” 如她所料,王主任更加坚定了把贾张氏弄回没错的决心。 祖国建设,人人有责。 凭什么贾张氏在家里四体不勤。 同时王主任看秦淮茹的眼神柔和了不少。 百善孝为先,秦淮茹连贾张氏这样的恶婆婆都能容忍,可见本质不算太差,上环搞不好是贾张氏逼的,防止儿媳意外怀孕改嫁。 “这事没得商量,贾张氏才五十出头,还没到干不了活的地步。 多大的脚穿多大的鞋,秦淮茹,你的能力养不起贾张氏,先把几个孩子顾好。” 秦淮茹心里乐开了花,面容却悽苦不减,试图拖延时间:“可东旭的补助金在我婆婆手里,我也不知道剩下多少,要不等我婆婆出来,再还钱给一大爷。” 王主任信以为真,看向易中海,易中海压根不信这套说辞,贾家婆媳心眼一个比一个多。 可人家藉口找的无可挑剔,他也不好当著王主任的面逼迫。 就让王主任先离开。 然后压低嗓子威胁秦淮茹,声音寒凉刺骨。 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 “你的话,我一个標点符號都不信,我怀疑我家的钱就藏在这间屋里,现在我要搜查,你如果不让搜,我会暗地里找机会弄棒梗。 反正我已经一无所有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言毕,他斜睨了床上安然入睡的棒梗一眼。 煞气迸发。 边上的一大妈没有半点意外,站在那眼神冰冷,显然认可了易中海的决绝。 养老钱是他们两口子的退路,必须找回来。 这件事没得商量。 “秦淮茹,一句话,让不让搜?” “唰”一下,秦淮茹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可言。 棒梗是她的命根子,容不得半点闪失,她不敢赌。 对上易中海凶狠的眼神,秦淮茹遍体生寒,她还是头一回见到易中海狠辣狰狞的样子。 仅仅犹豫片刻,便颤声同意:“你们搜就是了,我问心无愧,棒梗也没拿这个钱,你们別动他。” 易中海冷哼一声:“算你识相,偷没偷一搜便知。” 紧接著,易中海两口子里里外外把贾家翻了个底朝天。 能找的地方都找了,翻来覆去好几遍,还是没找到遗失的东西。 倒是把贾东旭剩余的补助金,从衣柜里翻了出来——251块 另外还有一个药盒里装了103块。 应该是贾张氏的私房钱,藏得还挺严实。 没找到家產,易中海心像坠了铅,沉甸甸的,他把所有钱装进裤兜,先抵一部分债务,前前后后加起来,他借给了贾家七八百。 见状,秦淮茹立马急了:“你把钱都拿走,我家怎么办,至少给我留三十块钱。” “没有!” “你不给我留条活路,我就跟你鱼死网破。”秦淮茹拦住他的去路,眼神坚定。 透著视死如归的决然。 兔子急了都会咬人,更何况是人。 看著小寡妇要拼命的架势,易中海不免有些发毛,他也怕把人逼急了走极端。 日子且长,还不到拿命赌人性的地步。 於是甩下两张大黑拾。 “不养贾张氏,这些钱够你家撑一个月了。” 秦淮茹舒了口气。 接过钱没有再坚持,任由易中海两口子离开。 第131章 有人高兴有人愁 嘎吱~ 房门关上的剎那,秦淮茹如释重负。 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继而坐在床边,陷入长达数分钟的失神状態。 这回贾家真的是弹尽粮绝了,只剩二十块钱支撑这个月的开销,院里不会有人施以援手,所有重担压在她瘦弱的肩上。 但秦淮茹没有半点喘不过气的感觉,反而身心一片放鬆,犹如拨云见日。 以后这个家將由她做主。 她將成为这个家说一不二的主人。 比起翻身农奴把歌唱,那三百块根本不值一提。 有贾张氏在,那笔钱早晚得流进黑市,怎么都落不到她口袋里,用来换取自由,简直不要太值当。 “嗤嗤嗤~”秦淮茹肩膀止不住抖动。 要不是怕吵醒棒梗,几乎都克制不住放声大笑了。 她不恨易中海来討债,只懊恼易家怎么不早点被偷,懊恼易中海討债討得太晚。 ...... 东厢房易家。 回到家后,易中海並没有討回债的喜悦,瘫坐在椅子上,眉宇间愁绪縈绕。 眼神呆滯无神,仿佛整个人被掏空了一样。 原以为能从贾家找回家產,结果却是一场空。 难道不是贾家人偷的?又或是藏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 如果不是贾家人又会是谁? 一大妈跟他一样疑虑丛生,在那唉声嘆气:“中海,你说那人到底咋办到的,神不知鬼不觉就把咱家掏空了。 咱们今天只出去上过厕所,其余时间都在院里,应该没有机会偷钱才对。 更何况存摺、金条咱们藏得那么隱秘,外人短时间內根本找不到。 如果存摺之前就被偷了,那钱......” 后面的话,一大妈没有往下讲。 但发颤的声音早已暴露主人的心境。 易中海何尝不清楚这点。 这也是他一直不敢直面的问题。 存摺上的钱如果没了,易中海感觉自己会发疯。 那可是他毕生的积蓄啊!!! ...... 假期第二天。 天光被乌云层层裹住,空气潮湿沉闷,何雨柱睁开眼的时候,枕边空落落的,被窝残留余香。 炉子上正烧著热水。 拿起床头手錶看看时间——7:21 考虑到今天得去厂里给那些轮班职工做饭,何雨柱没有赖床,伸了个懒腰,穿上衣服打开房门。 一眼就看到小媳妇从蔡根花手里接过今天採买的菜。 他笑了笑,走到水池边洗漱。 今天棒梗起了个大早,正蹲在那观察蚂蚁。 由於长期饿肚子、缺油水,导致棒梗比同龄人矮了半个头,完全不像剧里那样虎头虎脑。 看到来人,棒梗方才还平和的眼神,骤然一凝,眼底怨恨翻涌,满是敌意。 显然因为昨天被誆骗露馅的事,记恨上了何雨柱。 何雨柱浑然没在意,一个小屁孩而已,隨手就能镇压,沈幼楚注意到自家男人起床了,过来问:“早上想吃什么,掛麵行不?” 话音落下,接连两道肠胃蠕动声在空气中炸开。 “咕嚕嚕嚕~” “咕嚕嚕嚕~” 一道来自棒梗,一道来自从贾家出来的秦淮茹。 不为其他,单纯被掛麵馋的。 棒梗摸了摸乾瘪的肚子,掩去怨恨,改换討好之色:“何叔,掛麵是什么面,好吃不?” 那模样,就差把“我想吃”三个字刻在脸上了。 何雨柱感觉挺有意思,是个能屈能伸的主,何叔都叫上了:“掛麵一点都不好吃,一吃就掛,知道掛什么意思不,就是翘辫子。” 棒梗翻了个白眼,一副“你当我傻”的表情。 “哈哈~”何雨柱发出爽朗的笑声,沈幼楚跟著抿唇偷笑。 秦淮茹则心里酸得要死,这才是过日子,一大早吃细粮,而且是掛麵这种紧俏货。 不像她,两年没吃过早饭了,粮食往往紧著其他人。 午饭和晚饭也是粗粮对付,连细粮的边都没沾过。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丟。 秦淮茹苦著一张脸埋怨:“柱子,你少拿棒梗逗乐子成不,他会当真的。” 何雨柱耸耸肩,偏头对沈幼楚说:“都行,你看著弄。” “好!”沈幼楚轻轻应声,迈著小碎步往家走,腰臀隨著步伐小幅晃动,凸显少女天然柔和的弧度,含蓄又乾净,一点不张扬。 看得何雨柱手又痒了。 棒梗撅著嘴央求秦淮茹:“妈,我想吃掛麵?” 秦淮茹水汪汪的杏眼看向何雨柱。 儘管知道希望渺茫,还是尝试开口恳求:“柱子,棒梗没吃过掛麵,你分他一小碗,让他尝尝味道成不。” 何雨柱用杯子接水,眼皮都没抬一下:“我家就几两面,没多余的给外人。” 怨恨再次爬上棒梗的眉眼,他哼了一声,赌气道:“不吃就不吃,谁稀罕。” “不错,有骨气,以后別惦记別人家的东西。”何雨柱反其道而行之,表扬了句。 把棒梗噎得小脸涨红,气鼓鼓跑了。 秦淮茹幽怨得跟宫里受冷落的嬪妃似的,撂下一句“柱子,你变得自私无情了”,然后也走了。 何雨柱讥讽一声,心甘情愿被你吸血才不自私? 想占老子便宜,下辈子吧。 洗漱间隙,何雨柱注意到一个细节,秦淮茹今天没有独自出门上班,怀里抱著小当,旁边跟著棒梗。 何雨柱猜测因为贾张氏不在,没人照看孩子,秦淮茹打算把孩子送去工厂託儿所。 国营大厂福利多多,专门设立託儿所,免费帮工人照看孩子,保障工人全身心投入工作。 这是时代赋予工人阶级的福利。 一碗热腾腾的掛麵下肚,何雨柱准备出门上班,沈幼楚给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桃花眼柔情似水:“大叔,下班早点回来。” 何雨柱揶揄:“这么捨不得我呀,要不亲一个再走。” 沈幼楚俏脸一红,犹豫几秒后,踮起脚尖。 羞涩而认真地贴了下他的嘴唇,亲完迅速低下头,指尖绞著衣角,细声细气叮嘱:“出门当心点。” 何雨柱心情一片大好,拍了下翘臀。 “走了!” 望著他推车远去的背影,沈幼楚手捂后面,小声嘟囔了声“坏大叔”。 语气软乎乎的,满是藏不住的羞意。 第132章 要想马儿跑,先得给吃草 骑行十分钟,轧钢厂的轮廓逐渐清晰。 走进三食堂,其他人正各司其职,閒聊国庆假期的所见所闻。 其中就属刘嵐最起劲,小嘴巴巴的。 马华看到何雨柱进来,第一时间问好:“师傅,您来啦,刚厂办有人带话,杨厂长让你下午三点在食堂门口等著,说是带你去办事。” 何雨柱心念一动,莫不是去给大领导做饭? 念在杨启上次出手大方的份上,何雨柱给这个面子。 “知道了!” 刘嵐哟了一声,调侃道:“何师傅,你现在越混越好了,厂长办事都得带著你。” 何雨柱觉得有必要澄清一下,省得李怀德误会:“狗屁办事,我一个厨子,找我除了做饭还能干啥。” “做饭你还不乐意啊,好处能少得了你。”刘嵐不无羡慕道。 何雨柱圆滑回应:“俗气了不是,这叫为祖国奉献自我,谈什么好处。” 其他人腹誹“信你个鬼”,同时眼里流露羡慕之情,包括秦淮茹在內。 无需怀疑,何家今晚又要加餐,而且油水非常充足。 別问她怎么知道的,沈幼楚嫁进大院以来,气色肉眼可见地好了一大截。 肌肤白里透红、光洁如玉,跟院里人蜡黄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 私底下肯定没少加餐。 近几天何家並没有飘出过肉香,十有八九是何雨柱带回来的饭盒的功劳。 这点让秦淮茹颇为不解,明明何雨柱饭盒轻飘飘的,做小灶又没截留,饭菜到底从哪带回家的。 邪了门了! ..... 下午三点,乌云层层堆叠,越压越低,何雨柱把车钥匙扔给马华,来到食堂门口。 没等多久,杨厂长的配车出现了。 上车后,如何雨柱所料,杨启是带他去给大领导王志军做饭。 “何雨柱,一会儿到地方,不该问的话別问,不该说的別说,做好饭就行。” 何雨柱微微頷首:“明白!” 二十分钟后,汽车驶入一处高级干部封闭式院落,门口有警卫站岗,进门核验身份,整片院里有多栋独立二层西式小楼。 其中一套分配给王志军居住。 刚停好车,何雨柱左手边的车门就从外面被打开了,许大茂那张諂媚的笑脸闯入视线,又马上僵住。 “柱哥?怎么是你?”许大茂诧异道。 何雨柱看著他的表情变化,不禁有些好笑:“大茂,开错门了不是,厂长坐右边呢,劳驾你开门。” 许大茂也不尷尬,转头就舔著脸去討好杨启:“厂长,你当心点,別磕到头。” 杨启颇为享受这种被恭维的感觉,叮嘱:“许大茂,一会儿做好自己的份內事,管好嘴巴,听到没。” “明白!” 这时,一个身著军绿色四口袋的正装男子,从小楼里走了出来。 年龄三十左右,高挺干练,鼻樑上顶著银框眼镜,赫然是陈秘书。 “杨厂长来啦!”陈秘书招呼。 杨启跟他寒暄了两句,介绍:“这是厨师何雨柱,这是放映员许大茂,你来安排吧,我先去找首长。” 说完,便自顾自进入小楼。 陈秘书显然清楚二人的底细,让许大茂把放映机放下来,等会在会客厅放,许大茂谦卑討好:“陈秘书,你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对了,跟你打听一下,这里面什么领导?” 陈秘书蹙眉不喜:“不该问的別问。” “行,没问题。” 何雨柱眼角一抽,这货真够可以的,前脚跟才得了叮嘱,后脚跟就拋之脑后。 旋即何雨柱被带到厨房。 案台上厨具佐料齐全,蔬菜新鲜,有鱼有肉,明显是个吃家。 何雨柱不清楚高级领导每月补贴多少肉票,单纯觉得挺奢侈的,应该超出了標准,他没有多事,坐下翻看《三国演义》打发时间。 大领导夫人进来见他没干活,疑惑道:“小伙子,你不先准备准备?” “不急,领导看电影怎么也得两个小时,时间够用。” 大领导夫人也没多说什么,见何雨柱在看三国,感觉这个厨师挺有意思的。 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陈秘书走进厨房。 “何师傅,首长饿了,你赶紧准备起来。” 何雨柱心里直犯嘀咕,难不成许大茂整么蛾子被赶走了,他试探问:“陈秘书,不是先看电影吗?” “不看了!” 得!实锤了! 何雨柱也不废话,手脚麻利开干。 刀光交错间,食材逐一分解,错落有致,粗细均匀。 起火、倒油、翻炒,每一道工序丝滑流畅。 六菜一汤准备完毕。 麻婆豆腐、东坡肘子、鱼香肉丝、回锅肉、水煮鱼、鱼香茄子、酸辣汤; 照例截留一部分菜收进空间饭盒。 他感觉就算没有系统,自己也能在这个年代混得有模有样。 王志军带著一伙人走进餐厅,扑鼻而来的菜香味,深深刺激著大家的嗅觉神经,口水疯狂分泌。 “来来来,都坐,尝尝师傅的手艺。”王志军招呼。 其他人早已饥渴难耐,夹筷子开吃。 毫无疑问,全都被何雨柱的手艺深深俘虏。 王志军夹了块水煮鱼,入口滑嫩弹软,麻辣鲜爽层层炸开,吃完唇齿留香。 过癮至极! “去把何师傅叫来。”王志军对陈秘书说。 陈秘书应是,去叫何雨柱,何雨柱进屋后,王志军指著水煮鱼问:“何师傅,这道鱼的做法我从没见过,起源有什么说法?” 何雨柱厚脸皮大包大揽:“这道菜叫水煮鱼,是我自己发明的,领导没见过正常。” 其他人大吃一惊,没想到工厂厨子如此天赋异稟,年纪轻轻就练得一手好厨艺。 “好好好,何师傅,你可真是叫我刮目相看。”王志军连连叫好,深深为川菜多出个名菜感到高兴。 何雨柱不卑不亢:“一点微末伎俩,不足掛齿。” 王志军不吝讚扬:“这可不是微末伎俩,光凭这道水煮鱼,就足以自成一派了。” 大领导夫人附和:“小师傅,你这手艺简直绝了,不比鸿宾楼大厨来得差。” 杨启心里乐开了花,很显然,领导非常青睞何雨柱的手艺,以后多带何雨柱来几次,平步青云指日可待。 在杨启的固有观念里,只要自己这个厂长发话,何雨柱没有拒绝的道理。 殊不知,何雨柱早已今非昔比。 画大饼没用。 要想马儿跑,先得给马儿吃草。 第133章 低调做人 对於王志军这一派系的人,何雨柱没有巴结的想法。 那段特殊时期,一个个全都得下马。 何雨柱对自己的定位非常清晰。 不拉帮,不结派,低调做人,高调做事。 当不当官无所谓,最好找机会转行政岗位,轻轻鬆鬆混日子,反正不会牵涉政治太深。 跟王志军等人简单聊了两句,何雨柱便欲告辞离去:“大领导,菜已经备齐了,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家里还有人等著我。” “行!那我就不留你了。”王志军欣然应允。 “陈秘书,给他倒一杯酒。” “何师傅,我敬你一杯,感谢你准备的这桌菜。” 何雨柱接过酒,礼貌性回应:“您客气了,我敬您。” 一杯酒下肚,杨厂长安排司机送何雨柱回家。 辛苦费没给,何雨柱暗自嘀咕,下次不见兔子不撒鹰。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近乎昏黑,四九城沉浸在傍晚浓稠的阴晦里。 回到四合院,目送汽车远去,何雨柱环顾四周,確认没人注意这边,手里凭空出现一个长方形布袋,抽绳收口那种。 布袋里装著三个饭盒。 旁人看不到里面的东西,从而达到掩人耳目的效果。 他提著布袋大摇大摆走进四合院,刚跨过垂花门,就看到阎埠贵在那保养自行车,擦得那叫一个明光鋥亮,都能反光了。 边上站著於海棠和於莉。 三人歪脑袋伸长脖子,往院门方向张望。 见进来的是何雨柱,三人神色各异。 於海棠惊喜道:“何大哥,你坐车回来的呀?” “昂!”何雨柱笑顏以对:“海棠来啦,吃过饭没?” 於海棠摇头说:“没呢,我过来看看我姐,阎家正在做饭,一会儿我在这边吃。” 在阎家吃饭? 何雨柱表情略显怪异,但也没有多事,於海棠问出心中疑惑:“何大哥,你做什么去了呀,还有专车送你回来?” “嗨!就是外出做了顿饭,路不好走,主家热心送我一程。” 於海棠恍然大悟,眼里精光闪烁,能安排车接送,说明主家绝非等閒之人。 怪不得何雨柱能搞来供销社的工作介绍信。 敢情背后关係这么硬。 也对! 凭藉何雨柱的高超手艺,结识领导再正常不过了。 於海棠现在打心底羡慕沈幼楚的好运,找到一个这么有本事、疼媳妇的男人。 不同于于海棠的由衷羡慕,於莉却是实打实的嫉妒,紧抿著唇。 贝齿深深嵌入唇瓣,齿痕清晰可见。 明明何雨柱关係那么硬,只要沈幼楚吹吹枕边风,她的工作就有著落了,可沈幼楚却一个劲推諉,不肯开这个口。 好歹是从小作伴的好姐妹,帮一下又怎么了? 小气巴拉的! 於莉怨念丛生,既恨沈幼楚不肯帮忙,更痛恨自己的愚蠢,以及阎解成的欺骗。 大好幸福就这么被她错过了。 哭死! 阎埠贵听到何雨柱做饭去了,眼睛就跟装了扫描仪一样,立马落在他手里的布袋上。 涎著脸说:“柱子,咱们好长时间没一起喝酒了,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不如我拎瓶酒,去你家喝两杯怎么样。” 说真的,何雨柱有些佩服这货的厚脸皮。 长城要是用阎埠贵的脸皮做,孟姜女能哭倒才怪。 他斜睨阎埠贵:“得了吧,就那你掺酒的水,我可无福消受。” 於莉:“???” 於海棠:“???” 两女瞪大眼睛,“惊为天人”地看著阎埠贵。 好傢伙!別人是酒里掺水,阎老西竟然水里掺酒。 简直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於莉倒还好,已经开始適应阎埠贵的算计,於海棠却是第二次见到阎埠贵的骚操作。 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第一次是她刚才找阎埠贵借车练习,却被索要一毛钱折旧费,半点不念亲戚情面。 现在又来这么一出。 姐姐这是嫁的什么人家?这种品德也能当老师? 於海棠偏头看向於莉,於莉垂下脑袋,只觉丟尽顏面。 阎埠贵被何雨柱挤兑得老脸一红,矢口否认:“谁传的谣言,我什么时候水里掺酒了,简直胡说八道,我能干出这么没品的事吗。” “乾没干过你自己清楚。”何雨柱懒得跟他掰扯。 迈步走向中院。 留下阎埠贵面对两姐妹怪异的目光。 好尷尬啊! “那啥,海棠,你別听何雨柱瞎咧咧,都是谣言。”阎埠贵脸不红气不喘为自己正名。 於海棠给他留著面子,闷闷嗯了一声。 然后直追何雨柱而去。 “何大哥,我能在你家吃饭不,我带了口粮过来。” 当下粮食精贵,上门做客必带口粮,这是规矩。 看在沈幼楚的面子上,何雨柱没有拒绝:“行,你把主食拿过来。” “好嘞!”於海棠屁顛顛回阎家拿蒸好的窝头。 中院,秦淮茹正在洗小当尿湿的裤子,见何雨柱归来,视线瞟向他手里的布袋。 咽了咽喉咙。 有种一把抢过来的衝动。 不用怀疑,里面肯定装了从主家打包的好菜。 何雨柱敏锐察觉到她眼里的垂涎与贪婪,没有在意,朝屋里轻唤一声:“幼楚,我回来了。” 不消两秒,沈幼楚便喜上眉梢地出门迎接。 眼波温润如水。 关切道:“怎么这么晚?” 何雨柱看著小媳妇那乾净素雅的精致面容,嘴角控制不住上扬。 “被领导叫去做菜了,你吃了没。” “没,等你呢。” “等你呢”这三个字犹如一道暖流,淌过何雨柱心口,所有疲惫瞬间一扫而空。 进屋后,他把布袋放在桌上。 吆喝一声:“雨水,吃饭了。” 然后对沈幼楚说:“我已经吃过了,给你带了好吃的,一会儿海棠也会过来。” 沈幼楚脸颊梨涡浅现,笑盈盈道:“跟著你见天沾荤腥,感觉最近长了不少肉。” 何雨柱认同地点点头:“確实,摸起来没那么硌手了。” 沈幼楚俏脸一红,没好意思搭话。 默默打开布袋里的三个饭盒,分別盛放水煮鱼、回锅肉、鱼香肉丝,简直不要太丰盛。 第134章 又进医院 於海棠来到何家,见到桌上的三个饭盒,眼睛瞪得比鸡蛋还大。 颤声求证:“何......何大哥,这些都是你带回来的菜?” 何雨柱没有多做解释,说你吃就是了,於海棠识趣地没有多问,坐在桌边。 把两个窝头放在自己碗里。 眼里藏不住的羡慕。 “幼楚,你这日子也太舒服了,跟著何大哥吃香的喝辣的,瞧瞧这脸蛋,才几天就圆润了一圈,气色变得那么好。” 沈幼楚眉眼生波,软糯糯说:“没有啦,家里只是偶尔沾点荤腥,主要今天你碰上了。” 於海棠表示:“能偶尔沾沾荤腥已经很好了,不像我姐,也不知道过得啥日子,出嫁才一周,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现在我理解我妈说的那句话了,嫁人就是嫁命。” 想到阎家人的德行,沈幼楚垂下眼瞼,同情於莉的同时,暗自庆幸自己的好运。 稀里糊涂的,就被何雨柱一眼相中了。 从此时来运转。 就像那句话说的:“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沈幼楚不喜搬弄是非,何雨水则没那么多顾忌,像百灵鸟一样嘰嘰喳喳的,三言两语就把阎家人的底细揭了个底朝天。 於海棠目瞪口呆。 啥玩意? 阎家上下全是算盘精?阎解成也成了清洁工? 信息量好大,一时间她有些消化不了。 姐姐也太惨了! 错过何雨柱这个金龟婿,嫁给扶不上墙的烂泥阎解成。 简直亏到了姥姥家。 换成自己,於海棠非得气吐血不可。 何雨柱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偶然间,注意到公安从蔡根花家里出来,便问沈幼楚:“易家失窃案查得怎么样了?” 沈幼楚声音波澜不显:“据说公安早上带易中海去区支行查存摺帐户,所有钱在前天下午就被取走了,一分都没剩。 易中海当场晕了过去,被送进医院抢救,好像不是很严重,医生说是什么心碎综合症,得住院治疗一段时间。” 何雨柱摸了摸鼻子,道德天尊心理承受能力有够脆弱的,这都第几回晕倒了。 钱在前天就被取走了,让何雨柱挺意外的。 毕竟东西昨天才到他手里。 就很不合理! 何雨柱並没有纠结於这个小小的bug。 系统的存在本身就不合理,一切解释权归系统所有。 牛逼就完了! 他接著问:“我刚看到公安从蔡婶家出来,什么情况?” 沈幼楚说:“丟失金额太大,院里部分人拿不出不在场证明,公安正在搜查这些住户家。” 这么一说,何雨柱心里有数了。 相信要不了几天,案子就会石沉大海,无从查起。 ...... 前院阎家。 一大家子围坐一圈,每个人碗里全是粗粮,有的啃窝头,有的吃红薯,餐桌中心摆著一碗水煮马齿莧,是於莉白天捡来的野菜。 伙食水准极致节俭。 味道嘛......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可饿极了的阎家人,却囫圇吞枣般吃著。 没办法,不吃只能饿肚子。 期间,杨瑞华问阎埠贵:“刚我在屋里听见,傻柱给领导做饭,坐小车回来的?” 阎埠贵微微頷首,声音沉闷:“你说他一个大老粗、伺候人的厨子,咋就混得风生水起了。 他提溜回来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我估计里面全是好菜。” 杨瑞华酸不溜秋附和:“就是,一个工厂厨子,手艺也没见好到哪去,这些领导咋跟没见过世面似的,中意他的手艺。” 阎解成眼珠子一转,提议:“要不我匿名举报这些领导,灾荒年大吃大喝,影响太恶劣,傻柱带菜回来,肯定也得吃瓜落。 “你脑子呢!”阎埠贵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你知道傻柱给谁做的菜?你有证据?抓住现行了? 没凭没据的,別到时候举报不成,把自己搭进去,你想死別拖老子下水。” 一连串问题给阎解成干懵了。 对吼! 他连何雨柱给谁做饭都不清楚。 人证物证都没有,根本没法给当事人定罪。 就算抓到一次现行,也追究不了从前的旧帐,惩罚估计重不到哪去。 於莉暗自摇头,怀疑自己当初脑子是不是瓦塌了,咋就被这个窝囊废的花言巧语哄骗到手了。 杨瑞华没好气道:“老大,你消停点吧,你玩不过何雨柱的,別自不量力。” 阎解放附和:“大哥,求求你別坑爹成不。” 阎解成自闭了,感觉全家都瞧不起自己。 虽然也许貌似......好吧,他確实玩不过何雨柱。 那是一种蛋蛋的忧伤。 杨瑞华见大儿子消停下来,稍稍宽心。 转而对於莉说:“海棠去何家蹭饭,你怎么不跟著去,沾点荤腥,肚里有油水,比较抗饿,好节省些粮食。” 阎埠贵一拍大腿,只觉亏大发了:“於莉,你往后学精著点,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於莉被膈应得不行,呛声:“何雨柱不算计,也没见他受穷。” 阎埠贵据理力爭:“他要是算计,能更富有。” 於莉无语至极,梗著脖子说:“我可拉不下脸,我就是饿死,也不吃何家的嗟来之食。” 说完,三两下解决红薯,出门散心去了。 成天待在这个充满算计的家庭,不適当发泄情绪,她自己能把自己鬱闷死。 阎埠贵摇头嘆息:“老大,你媳妇还是太嫩,你没把咱家的家风宣传到位。” 阎解成:“.....” 他宣传了,那於莉也得听啊。 何家这边。 美滋滋吃完饭,閒著也是閒著,於海棠提议玩牌打发时间,於是四人玩起了“爭上游”,主打一个谁跑得快。 玩了差不多十分钟,许大茂找上门来。 见到青春靚丽的於海棠,许大茂眼前一亮。 lsp之魂迅速觉醒。 “柱哥,这姑娘谁啊,长那么水灵?” 不得不说,许大茂拍婆子確实有一手。 询问於海棠身份的同时,顺带还把人夸了。 何雨柱心里直犯嘀咕,这货咋老寻思跟他当连襟呢。 第135章 大茂有目標了 不知何时,天空漾起霏霏冷雨,初时淅沥作响,转瞬骤雨倾落。 雨水砸落在地面上,发出砰砰的声响,恍若千军万马奔袭鏖战。 中院何家。 何雨柱白了许大茂一眼,当著於海棠的面,给他下眼药:“见一个姑娘你就夸水灵,能不能换套说辞,一点新意都没有。” 本来於海棠被夸得还挺美的,一听许大茂是个花言巧语的老油条,芳心顿时坚如磐石。 表情宛如一滩死水。 注意到这个细节的许大茂,赶紧睁著眼睛说瞎话,挽回形象:“柱哥,不带你这样的啊,我什么时候见一个夸一个了。 整条巷子,我只夸过嫂子水灵好不好。” 何雨柱呵呵两声,意思自行领会,许大茂也不尷尬,继续追问於海棠的身份。 “这是於莉的亲妹妹,於海棠,也是我媳妇的表姐。”何雨柱介绍。 並重点强调:“还是个高二学生!” “海棠,这是后院的许大茂,轧钢厂放映员。” 於海棠听到许大茂是八大员之一的放映员,不禁高看了他一眼。 展顏一笑,落落大方打招呼“你好”。 “你好你好!”许大茂脸上堆满笑容,眼角挤出三道褶子。 “我说你身上怎么有股子书卷气,原来是文化人,女孩子考上高中可不多见。” 於海棠被捧得很是高兴。 指尖无意识勾住肩头垂落的麻花辫,一下一下捋著辫梢。 许大茂偏头向何雨柱表达不满:“柱哥,你太不厚道了,之前我问你嫂子有没有姊妹,你说没有,你这么骗我,良心不会痛吗。” “不会!”何雨柱回答得很是乾脆。 一副“我就是故意骗你,你待咋地”的姿態。 惹得三女一阵好笑。 许大茂好气,好想打人,奈何干不过,只能自己找台阶下:“你瞧你,还防著我,实话告诉你,哥们已经有目標了。” “哦?”何雨柱心念一动。 难不成是大白鹅? 不对!应该不是。 剧里娄晓娥跟秦淮茹有句台词是这么说的:“从我进大院的第一天开始,就看到你算计傻柱的网兜饭盒。” 由此可以推断,娄晓娥最早也是61年嫁进大院的,也就是明年。 管他的呢! 反正跟自己无关。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何雨柱不无得瑟道:“甭管你娶谁,都没有我媳妇贤惠漂亮。” 沈幼楚整张脸泛起緋红,害羞低头,嘴角藏一丝极淡、不易察觉的浅笑。 呃...... 许大茂表情一滯,突然得意不起来了。 论身段样貌,目標確確实实差沈幼楚一大截,论乖巧贤惠,更是无从谈起。 综合比较下来,目標跟沈幼楚之间的差距宛如鸿沟。 这意味著,他在娶媳妇这方面输给了何雨柱。 许大茂鬱闷无比。 重新搜寻目標吧......不太现实,沈幼楚这般美丽贤惠的宝藏女孩,称之万里挑一都不为过。 哪那么好找! 即便找到,人家也不一定瞧得上他。 拿下目標吧,他又不得劲。 好烦! 何雨柱看著他蔫蔫的样子,得意坏了,假意安慰:“大茂,娶媳妇合心意最重要,没啥好比的。 你加把劲,爭取在我前面生儿子。” 许大茂立马来劲了,斗志昂扬。 娶媳妇註定比不过,生孩子可不能落后於人,他还指望儿子替他找回场子,从小收拾小傻柱,那他做梦都能笑醒。 “你等著,我肯定比你早生儿子。” 何雨柱故意刺激:“那你加油,小心一步慢,步步慢。” 心里则在嘀咕,种子坏死了,你丫就算天天耕耘,累死在床上,都不会开花结果。 许大茂叫囂:“我让你先跑五十步,分分钟后来居上。” “呵呵!” 何雨柱没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 一边打牌,一边漫不经心提起:“大茂,下午在领导家,你怎么突然走了,我还等著电影放一半,再开始干活呢。” 许大茂尷尬得想抠脚,总不能说自己嘴上没把门,跟领导夫人吹牛逼,被听了个正著。 然后莫名其妙被赶走了。 那不得被笑话死。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 他寻思何雨柱应该不知道內情,隨口一扯:“那边准备的內部胶片出了故障,修不好,我留在那也没用,就先走了。” 何雨柱感觉他没说实话,但也没深究。 看破不戳破。 “那敢情好,不然我指不定几点能回来。” 一心向上爬的许大茂,记吃不记打,打探起王志军的底细:“柱哥,那位领导官好像挺大的,什么级別你知道不?” “想知道啊?我偏不告诉你。”何雨柱挑了挑眉,贱兮兮地说。 许大茂:“......” 又生出给他一拳的衝动。 三女在那掩唇偷笑,感觉两人的相处方式有趣极了,总喜欢较劲互掐。 轰隆隆! 外面大雨连绵,雷声轰轰,厚重乌云里银蛇闪烁游走,时隱时现。 如此雨势,在旱情当道的时期属实少见。 荒芜乾裂的原野犹如久旱逢甘霖。 大雨持续到十点方才停歇,於海棠早跟何雨水商量好了,今晚睡她屋,明早一起去上学,所以一直没回家。 “啊嗬~”何雨柱打了个哈欠,放下扑克牌:“时间不早了,今天先到这。” 三女此时也是困意上涌。 约定改日再战。 临走前,何雨水冒出一句:“哥,你结婚的事要不要告诉爸一声?” 何雨柱愣了愣,才记起自己有个老子,思虑片刻后,计上心头。 决定薅一薅何大清的羊毛。 “这样,你给他写封信,別说我已经结婚了,说正在筹备,家具需要重新置办,还得准备三转一响啥的,你自己也卖卖惨,让寡妇迷多寄点钱回来。” 闻言,何雨水立马猜到了用意。 双眼放光。 小脸噙满坏笑。 “哥,还是你脑子好使,寡妇迷的钱,不拿白不拿,不然最后都便宜了寡妇一家。” 何雨柱轻哼一声:“提起他就来气。” 何雨水跟他不同,嘴上各种不满,心里却记掛著亲爹。 忐忑而期待询问:“哥,你说他要是知道你哪天结婚,会回来不?” “你要想他,就试试,我无所谓。” “哦!” 旋即何雨水心事重重地回到耳房。 第136章 你婆婆是院里的开心果 夜深人静,倦意袭来。 沈幼楚来到水池边,打水洗了把脸。 回身时,发现秦淮茹从贾家走了出来。 “幼楚,柱子睡了没,我找他说几句话。” 沈幼楚淡漠回应:“正准备睡,你快点。” 秦淮茹说好的,跟著沈幼楚走进何家,何雨柱见她进来,第一时间催债:“秦淮茹,你大晚上过来,是来还花生米和白面的?” 呃.....秦淮茹表情一僵。 自己两手空空,像是来还东西的吗? 对方明摆著是在膈应人。 秦淮茹心里狠狠吐槽了几句,可怜巴巴道:“柱子,我来就是跟你说这个事的,我家粮食自己吃都不够,5天內肯定拿不出来,你能不能通融通融,多给我点时间。” “没粮食拿钱抵,按黑市价格算,多简单。 我就当做好人好事了,省得你跑一趟。” 类似说辞何雨柱听过数十次,耳朵都起茧子了。 根本不为所动。 秦淮茹早料到他会有此一说,道出窘境:“我家现在真的没钱了,之前欠了易中海几百块,昨晚易中海把东旭的补助金要走了,只给留了二十块生活费。 如果不是我態度强硬,他连二十块都不给我留。” 何雨柱稍感意外,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如今易家弹尽粮绝,可不得想方设法找补点回来。 之前对贾家的帮衬,反而成了易家的救济仓。 该说不说,因果好轮迴。 命运有时候就是那么奇妙。 他端起搪瓷缸杯喝了口水,瓮声瓮气道:“多大点事,等贾张氏回来肯定会跟易中海闹,搅他个天翻地覆,钱就回来了。 不给钱就一直闹,闹到给为止。” 秦淮茹脑门全是黑线。 敢不敢兴奋得再明显点,真就看热闹不嫌事大。 “街道王主任说了,等我婆婆回来,就把她遣送回农村老家。”秦淮茹继续爆雷。 “啊~”何雨柱发出失望的长音。 “怎么这样,你婆婆可是四合院的开心果,回老家太可惜了,院里得少多少乐趣。” 秦淮茹:“???” 啥玩意?开心果? 如此...呃... 如此別致的代名词,听得秦淮茹眼角疯狂抽搐。 嫁进大院近十年,秦淮茹还是头一回听到,有人把开心果跟贾张氏联繫在一起。 完全不搭嘎好不好。 要不要这么搞! 此时此刻,秦淮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如今的何雨柱嘴跟织布机似的,真踏么能扯 咳咳~ 饶是性子含蓄內敛的沈幼楚,都当场没绷住。 被呛了个正著,在那连咳不止。 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肩膀却还一抖一抖的。 何雨柱逗了个闷子,重新变得正经起来。 开始算帐! 农村开展大食堂,所有粮食统一上交,实行工分分粮制度,按劳分配,多劳多得。 以贾张氏的惰性,能挣几个工分,自食其力,无异於痴人说梦,估计会强硬要求秦淮茹每月接济粮食,填补偷懒导致的粮食空缺。 秦淮茹中午在后厨吃饭,每月能省下约12斤粮票。 一个下地干活的成年人,再怎么省吃俭用,每月至少需要摄入20斤粮食才能续命。 核算下来,贾张氏回农村並没有改善贾家的生活。 贾家日子越艰难,何雨柱越高兴,他对秦淮茹说:“这不挺好的嘛,你婆婆回农村自食其力,你家日子能好过些。 你现在拿不出钱没事,回头我跟財务科打招呼,从你工资里扣。 怎么样,我够通融了吧。” 秦淮茹看著他一副自认为很大度的样子,恨不得一巴掌呼过去。 她本意是拖延时间赖掉这笔帐,而不是缓到月中发工资。 “柱子,你又不差这点钱,就不能发发善心,多给点时间,帮帮我家么。” 何雨柱神色一冷,没跟她废话:“秦淮茹,都是千年的狐狸,谁还不知道谁,你不就想拖延赖帐么。 一句话,没门。 赶紧走,我要睡了。” 秦淮茹嘴唇轻启,正欲多说几句好话,何雨柱压根不给机会,直接把她轰了出去。 房门一关。 万事大吉。 然后在小媳妇脸上香了一口。 么~~ “你先睡,我洗个澡!” 沈幼楚耳朵烧得通红,心中欢喜汹涌,软糯害羞道:“我给你兑水,等你一起睡。” “也行!” “水会不会凉,要不要再添点热水?” “不用,正合適。” 洗完澡,灯光熄灭,房间里黑压压一片。 何雨柱怀抱温香软玉,呼吸愈发深远悠长,沈幼楚脑袋枕在他胸口,静静聆听强有力的心跳。 柔声询问:“大叔,你是不是很想要个儿子?” 显然,沈幼楚把先前何雨柱跟许大茂,比谁先生儿子的对话听进去了。 何雨柱半磕著眼答话,尾音轻飘飘拖长:“我不著急,一切隨缘,你先把身子养好。 孩子挺闹腾的,咱们刚结婚,我得先好好体验女人的滋味,最好晚几个月再怀。” 沈幼楚体温迅速攀升,又立马变得忐忑不安。 怯生生说:“那如果第一胎是女娃,你能不能不要生我气,儿子迟早会有的。” 何雨柱估摸她又想起小时候,因为女儿身被奶奶嫌弃的经歷,安抚道:“我不重男轻女,男孩女孩都喜欢。” 黑暗中,沈幼楚桃花眼灿若星河,脸颊在他胸膛蹭了蹭,更显依赖:“大叔,你以后不要丟下我好不好。” “別犯傻!” “噢!” ...... 閒聊间,两人的意识逐渐混沌,直至彻底进入梦乡,房间里只剩下平稳有力的呼吸声,格外清晰。 不知道过了多久。 “咔嚓~”几声脆响,打破了这份平静。 迷迷糊糊中,何雨柱听到有异动,但没在意,又沉沉睡了过去。 后半夜,何雨柱被一泡尿憋醒。 开灯,打开痰盂盖子,哗啦啦放水。 解完手。 不经意间的一个扫视,何雨柱眨了眨眼,確认不是错觉,瞬间睡意全无。 臥槽! 自家玻璃竟然碎了三块。 大小不一的碎渣散落一地,反光的尖碴隨处可见。 残破窗框光禿禿敞著,透著渗人的夜色。 第137章 我辣么大四块玻璃呢? 看著满地的玻璃碎渣,何雨柱没有生气,只是嗤笑地摇摇头。 也就这点能耐! 净使些上不了台面的伎俩。 得亏不是冬天砸玻璃,不然零下十来度的环境,非把人冻坏不可。 稍一琢磨,何雨柱便锁定了两个嫌疑人。 其一:阎解成 双方积怨颇深,阎解成清楚斗不过他,心中憋屈,却又不敢明面上针锋相对,於是选择背地使绊子的方式泄愤。 这种可能性不低。 但在何雨柱看来,第二个嫌疑人动机更大。 那就是棒梗! 昨天他套路棒梗暴露偷窃行径,白天又拒绝对方討要掛麵的请求,小崽子肯定怀恨在心,半夜砸玻璃便是报復之举。 小屁孩嘛,报復人的方式往往透著一股幼稚劲。 何雨柱向来有仇必报,眼珠子滴溜一转,立马计上心来。 老规矩,先诈一诈小屁孩。 系统赋予的空间之力,收取范围是1米,何雨柱动用意念。 短短几个呼吸,就把地上所有玻璃渣,以及残破窗框上的碎玻璃收进空间。 不费吹灰之力! 接著穿上衣服裤子,透过窗框往院里扫了一眼。 空无一人。 没有夏天聒噪的蝉鸣,只剩几声秋虫细弱的低吟。 何雨柱打开门,径直走到贾家门前。 意念一动。 收取四块玻璃。 其中两块玻璃裁成合適尺寸,装在自家光禿禿的窗框上,另外两块存放在空间內,以备不时之需。 玻璃先简单固定一下,明天再打底油灰、打玻璃钉固定、封外沿油灰即可。 “嗯!” 看著自己的杰作,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 明天盗圣的表情应该会非常精彩。 但凡露出点马脚,他一定再给盗圣上一课。 如果不是盗圣,那肯定是阎解成,二者必有其一,报復就完了,误伤也不打紧。 收拾禽兽,我所欲也! 干完一切,何雨柱悄无声息关上门。 从身后抱住小媳妇,大手精准探寻真理,这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让人恨不得占为己有。 “嗯~”沈幼楚呢喃囈语一声。 往身后温暖怀抱蹭了蹭,嘴里含糊不清嘟囔著:“大叔,我很乖的,你別丟下我。”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何雨柱眉宇间满是温柔,在她后颈落下一吻。 然后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奖励54式7.62毫米手枪一把、子弹若干、可乐鸡翅三盘】 何雨柱惊喜地眨了眨眼。 竟然是手枪! 也好,有了这玩意,人身安全有了进一步保障。 嗅闻著清新淡雅的女儿香气,手握真理,没一会儿,何雨柱重新进入梦乡。 ...... 长夜將尽,东方天际泛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 贾家,秦淮茹掀开被子,睡眼惺忪起床。 刚走到门边,她不禁一怔。 抬手揉了揉眼。 確认没看错,一双杏眼倏地圆睁。 手指穿过光禿禿的窗框,整个人都懵了。 啥情况? 我辣么大四块玻璃呢? 秦淮茹慌忙打开门,地上空荡荡一片,排除自主掉落碎裂的可能,她站在外面往里瞧,依旧一无所获。 紧接著一个猜想浮现脑海——玻璃被偷了 秦淮茹胸腔怒气翻涌。 谁啊!这么缺德。 明知道贾家孤儿寡母不容易,不帮衬一把就算了,竟然还背地里偷玻璃。 简直丧尽天良! 太欺负人了! 呜呜呜~ 秦淮茹气得眼睛都红了。 见蔡根花从屋里出来,她立马控诉:“蔡婶,昨晚你听到院里有啥动静没,我家窗户上的玻璃让人偷了四块。” “不能吧!” 起初蔡根花还有些不信,在看到光禿禿的窗框时,也是无语了。 “这谁啊,活不起了还是咋地,玻璃都偷。” 秦淮茹仿佛找到了知己,忿忿道:“谁说不是呢,不带这么欺负孤儿寡母的。” 何雨水跟於海棠由於要赶公交车去学校,起得比较早。 见到这一情形,於海棠若有所思。 “昨天半夜我听到几声脆响,好像是碎玻璃的声音,后来院里没动静,我就没起。” 另一名中院住户附和:“我也听到了。” 秦淮茹欲哭无泪。 她目的是揪出小偷获取赔偿,这个线索有什么卵用。 嘈杂的谈论声飘进正房。 睡饱饱的沈幼楚,咂巴咂巴嘴,幽幽睁开眼。 第一时间感觉到覆盖在身前的宽大手掌,以及贴在身后的滚烫胸膛。 沈幼楚脸颊晕开一层薄薄的胭脂红,她不敢隨意翻身,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担心吵醒自家男人。 只是轻轻把那只大手挪到小腹,这种拥抱姿势让她安全感满满。 但下一秒,那只手就跟装了导航仪一样,又抓了上来。 同时耳边传来一道慵懒低哑的声音。 “醒了?” 沈幼楚心跳骤然加速,耳根红得通透,却也没有抗拒,任由男人肆意横行。 新婚几天下来,沈幼楚总结出一个经验——自家男人不过足癮,是不会放过她的 “大叔,外面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沈幼楚声音轻颤,裹著纵容的温柔。 何雨柱猜测是因为自己的杰作,没在意,安逸领略著18岁女人的美好。 香喷喷的娇躯软得像没有一根骨头。 令人爱不释手。 “大叔,你早上想吃什么?” “蒸点梗米,我给你做个蛋炒饭,保准你吃了还想吃。” 沈幼楚软乎乎说:“大叔,我手艺差你好多,你教我做饭行不,等学会了,厨房以后都交给我。” 何雨柱笑了笑:“行,一会儿教你做蛋炒饭。” “嗯嗯!” 又被拿捏了一阵,沈幼楚眉眼含春地起床蒸米饭,何雨柱多躺了二十分钟,七点钟才起来。 特意往贾家看了一眼,不见盗圣踪影。 何雨柱也不失望,洗漱完,开始教小媳妇做蛋炒饭。 讲解其中要领,油热几分、什么时候打蛋、什么时候下料......沈幼楚犹如醍醐灌顶,方才知晓蛋炒饭也有那么多学问。 不消多时,蛋炒饭的香气在大院里瀰漫开来。 这股香气犹如一块投入枯井水的石头,瞬间在院里掀起巨大波澜。 “咕嚕~” 喉咙滚动的动作在家家户户上演。 不用怀疑。 院里能把饭香做到这个程度的,唯有何雨柱。 阎解成连连耸动鼻尖,酸溜溜道:“这个死傻柱,大早上就在院里放毒,臭显摆。” 於莉来了句,其实你也可以显摆的,阎解成自闭了。 聋老太看著锅里的玉米稀粥,突然没了胃口,在那唉声嘆气,怀念傻柱的手艺。 第138章 套话自爆 刚起床的棒梗,同样嗅到了香味,肚子馋虫疯狂作祟。 都没注意到自家窗户少了四块玻璃,循著香气一路来到何家门前。 深吸一口气。 嗯!太香了! 棒梗露出享受的表情。 突然,他表情僵住,一脸怀疑人生。 啥情况? 何家玻璃竟然完好无损! 不应该啊,他半夜撒尿明明砸碎了两块。 难不成昨晚是在做梦? 秦淮茹见儿子溜到何家门前,猜到他又馋了,无奈轻唤一声:“棒梗,赶紧吃碗野菜,跟妈去工厂。” 棒梗知道何雨柱现在坏透了,不会给他吃的,揣著满肚疑惑,不情不愿往家走。 一小碗水煮野菜下肚,棒梗的胃袋终於不再抽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整个人依旧蔫蔫的,特別好奇何家的蛋炒饭会是何等美味。 想著想著,哈喇子流了下来。 馋死人啦。 “妈,我想吃蛋炒饭。”棒梗直接表达自己的诉求。 “唉!”秦淮茹幽幽嘆息。 “不是妈不给你做,咱家真没钱了,棒梗,你是个好孩子,懂点事哈,別让妈为难。” 棒梗耷拉著小脑袋,满心失望。 他不明白自己家为什么这么穷,吃不饱,穿不暖,何家却有钱弄好吃的,他想著,如果自己是何家的孩子该有多好。 锁好门,秦淮茹母子三人准备去轧钢厂。 直到这时,棒梗方才注意到,自家门窗上少了四块玻璃,脸上大写的懵逼。 “妈,咱家玻璃呢?” “早上醒来就这样,不知道被谁给偷了。”秦淮茹鬱闷道。 棒梗:“???” 从来都是他偷別人家的东西,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家也会被小偷光顾。 那种感觉...... 怎么说呢,简直日了狗了! 不知怎的,棒梗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昨晚自己做梦把何家玻璃砸了,现实並没有那么干,反倒是自家玻璃悄无声息不见了。 就很奇怪! 难不成二者之间有什么关联? 突然,棒梗脑中灵光一闪,將所有细节串联在了一起。 然后得出一个结论:他昨晚不是做梦,確確实实把何家玻璃砸了,何雨柱发现后,反手偷了贾家的玻璃,把自家窗户重新填补完整,造成完好无损的假象。 一时间,棒梗稚嫩的小脸表情精彩极了,错愕、愤怒、难堪层层叠叠,生动又形象。 搞了半天,遭殃的是自家玻璃,何家一点损失都没有。 过分! 太过分了! 一个大人竟然偷东西,真是坏透了。 恰在此时,何雨柱和沈幼楚有说有笑地走出何家。 何雨柱第一时间发现了棒梗的存在。 两人四目相对。 一个眼底火花迸射,一个表情玩味至极。 何雨柱眼睛微眯,肯定了心中猜想,他宛如一只笑面虎,嘴角掛起人畜无害的弧度。 正欲开口。 心態稚嫩的棒梗,却沉不住气,率先质问:“我家玻璃是你偷的对不对?” 此言一出。 院里蔡根花等人全都投来不解的目光。 何家双职工家庭,又不差钱,根本犯不著偷贾家的玻璃。 为什么棒梗那么篤定? 难不成里面有什么猫腻? 秦淮茹不认为自己儿子会无的放矢,眉心微蹙,若有所思地看著何雨柱,等他发言。 何雨柱暗忖,小屁孩就是小屁孩,完全沉不住气。 他故作茫然套话:“棒梗,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凭什么说我偷了你家玻璃。” 棒梗气得腮帮子鼓鼓的,活像塞了两颗饱满的汤圆,开口先自曝:“肯定是你,我昨晚砸了你家两块玻璃,你捨不得掏钱,就偷我家玻璃,装在自家窗户上。” 在场几人:“......” 敢情里面还有这么一齣戏。 不用问,玻璃百分百是何雨柱偷的,动机不是因为捨不得掏钱,而是料定棒梗乾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怎么说呢,操作堪称降维打击。 把棒梗盘得明明白白。 蔡根花等人鄙夷摇头,觉得棒梗这孩子废了。 屡次偷东西不知悔改,被何雨柱巧使妙计诈得露出马脚,竟事后打击报復。 哪里还有半点孩子的纯真善良。 秦淮茹也被棒梗的报復心嚇了一跳,不轻不重地戳了下他的太阳穴,斥责道:“谁教你这么干的,敢砸人玻璃,欠揍是不。” 棒梗囁嚅著嘴,明显不服气:“是他太坏,先骗我的。” “还敢顶嘴是不?”秦淮茹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些许怒意,棒梗气势又弱了几分:“我知道错了,可他偷咱家玻璃。” 秦淮茹顿觉一个头两个大,自家儿子咋那么愣,接连两次被何雨柱套话。 玻璃砸也就砸了,烂在肚子里没人能知道,现在当眾自曝,岂不是白白送把柄到何雨柱手里。 唉! 秦淮茹告诉自己,这是亲生的,不生气,不生气,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他有错,我也有错,自己生的,自己担著。 沈幼楚看著棒梗那张倔强的小脸,听著秦淮茹高举轻放的斥责,眉头拧成疙瘩。 有这种宠溺孩子的妈在,孩子能改正才怪。 何雨柱对秦淮茹的教育方式没有半点意外,脸不红气不喘说:“秦淮茹,我声明一点,我这人品德端庄,从不偷东西,你家玻璃丟失跟我无关。 你如果硬要赖给我,请拿出证据。” 棒梗一听更怒了:“不是你还能是谁?” “你有证据?”何雨柱反问。 棒梗小脸涨红,气得说不出话来,秦淮茹对此早有预料,何雨柱此举就是要贾家吞下这个哑巴亏。 她拍了下棒梗的后脑勺,呵斥:“你闭嘴。” 见棒梗消停下来,才对何雨柱陪笑脸:“柱子,我相信你不会偷玻璃,你家的玻璃钱我赔。” 两块玻璃成本6毛钱,加上手工费,我赔你1块。” 何雨柱心中冷笑,老子稀罕你那点钱。 这次他准备在棒梗的精神和肉体上施以双重打击,精神打击等去厂里再进行,现在先给予肉体伤害。 “秦淮茹,玻璃钱你肯定得给,额外赔偿我就不要了,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狠狠揍棒梗一顿,让他长长记性;第二,我自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