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穿!百倍熟练度,我爆肝成神明》 第1章 被女友拋弃,我觉醒百倍熟练度系统 【脑子寄存处!】 【平行世界!】 【申明:这书不適合纯爱战士和纯情小男生,慎看!】 【陈默是个渣男,隱藏孟德属性,要骂就骂主角,別骂作者】 【再次提醒!孟德啊孟德,接受不了的別看,到时看了又来给我差评】】 【抖音的內容不多,不喜欢看的可直接跳过。】 蓝星,华国,杭州。 陈默下班回家,推开门,屋里没开灯。 床沿坐著一个人,旁边立著个行李箱。 苏瑶,他的女朋友。 他看了一眼,没说话。 手里的塑胶袋放在桌上。 两根黄瓜,三个西红柿,一把小青菜。九块八。 苏瑶站起来:“你回来了。” “嗯。” 他打开冰箱拿了一瓶水,灌了一口。 她顿了顿:“我来拿东西。” “拿什么?” “都拿走。” 陈默放下杯子,转过身。 苏瑶別开脸,盯著墙上。 “陈默,我们分手吧。” 屋里很安静。 空调嗡嗡响著,吹出来的风又湿又黏,贴在后背上。 “我考上公务员了。”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纸,递过来。財政局体检通知,红头文件,盖著章。 陈默低头看了一眼,没接。 “所以呢?” “所以?” 苏瑶抬起头。 “你觉得我们还有可能吗?” 她往前一步,把那张纸拍在桌上。 “你一个月七千,还债两千五,寄回家两千五,剩两千块,交了房租还够干什么?” “而且你爸那个病,每月都要透析吃药,费用不少,治病欠了二十多万外债,你还想让我跟你一起还?” 陈默看著她。 “三年!” “我供你读了三年研究生,结果你一毕业考上公务员就跟我提分手。” “那是你自己愿意的!” 苏瑶声音拔高。 “我又没逼你!而且你也睡了我三年。” 陈默没说话。 苏瑶被他看得不自在,胸口起伏了几下,声音软下来。 “陈默,人要现实一点。我们不是一路人了。” “不是一路人?” 陈默往前走了半步。 “你这是找到下家了吧?” 苏瑶脸色骤变。 “也是公务员?家里还有房?还有点背景?” 她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陈默看著她。 “苏瑶,你真行啊。我供你三年,都还没分手,你就连下家都找好了?” 苏瑶眼眶红了。 “陈默,你別这么说……” “那怎么说?” 陈默打断她。 “你考上公务员,找到有背景的对象,来跟我分手。我应该恭喜你?” 苏瑶眼泪掉下来,砸在地板上。 她声音发颤。 “他家门槛高,他妈看不上我,嫌我是外地人!我好不容易考上的编制,在他家眼里什么都不是!你懂吗?” 陈默看著她哭。 忽然,陈默愣了一下。 就一瞬间。 他觉醒了前世记忆。 前世他也叫陈默,生活在地球,连续加班两个月,猝死在工位上。 此刻,陈默眼神变得不一样。 不是愤怒,不是悲伤。 是一种很奇怪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又像在看一个笑话。 苏瑶没注意到,她还在哭,还在说: “我好不容易挤进这个圈子,我不想再回到以前那种日子!” “你知道我同学老公都是干什么的吗?公务员、医生、律师、国企中层。你知道他们出门开什么车吗?你知道他们孩子上什么幼儿园吗?” 她指著窗外。 “你给得起吗?” 陈默没说话。 只是看著她。 苏瑶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抹了把眼泪: “你瞪我干什么?我说错了吗?” “你没说错,我给不了你这些。可你还没跟我分手,花著我的钱,还给我戴一顶绿帽子?” “没有,我们是得到通知后才相互认识,还没確定关係。” 苏瑶被说得心虚,转过脸不敢看他,不过瞬间就仰著脸骂道: “还不是怪你没本事!还有你爸那个病秧子,治不好的,就是个无底洞!” “你妈在老家种地,一年挣几个钱?你妹妹读高中,以后上大学不要钱?结婚不要钱?陈默,你拿什么跟人家比?” 陈默往前一步。 苏瑶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衣柜门,砰的一声。 “你、你想干什么?” “你刚才说什么?” 陈默开口。声音很轻,很平。 “我说什么了?” 苏瑶梗著脖子。 “我说你爸是个拖累,说错了吗?你妹以后不花钱吗?你——” “啪。” 一记耳光。 苏瑶整个人偏过去,半边脸瞬间红起来。 她捂著脸,愣愣地看著陈默,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陈默收回手。 “这一巴掌,” 他看著苏瑶。 “是因为你骂我爸。” 苏瑶张了张嘴,没发出声。 “我爸,” 陈默说,“种了一辈子地,累出一身病。供我读完大学,自己捨不得看,拖成尿毒症。” 他往前走了一步。 苏瑶贴著柜门,不敢动。 “我妈,” 他继续说,“在老家种地,赚多赚少是我们家的事,花你一分钱了吗?哦,忘了你都是我养了三年。” 他停在苏瑶面前,低头看著她。 “我们已经分手,你一个外人没有资格骂我家人。 另外,我即使没本事,那也是我的事。你这种自私自利、不知廉耻、毫无底线的行为,和我没有半点关係。” “这三年养你的钱就当是给你的嫖资,我们两清。” 苏瑶听了这话,气得脸色发白。 陈默把她羞辱成一只机? 她是准公务员,不是机! 但想说什么,嘴唇哆嗦了几下,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不敢开口,怕又要挨打。 最后,她咬著牙,拎起行李箱,拉开门衝出去。 脚步声很急,咚咚咚地踩下楼。 “砰!” 楼下的防盗门关上。 陈默站在原地。 抽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一口,缓缓吐出。 空调还在嗡嗡响,吹出来的风黏在后背上,汗湿的衣服贴著皮肤,冰凉。 他低头,看著桌上那张体检通知。 红头文件,盖著章。 拿起来,撕成两半,四半,八半。 扔进垃圾桶。 他转身走到床边,拿起那个相框。 里面是他们四年前的合影,他穿著学士服,她扎著马尾,笑得很好看。 也扔进垃圾桶。 觉醒前世记忆,他明白一个道理。 生命很宝贵。 他现在不想谈什么爱情,只想搞钱。 该怎么快速搞到钱,解决眼下困境呢? 陈默看向窗外,杭州的天很蓝。阳光刺眼。 他站在窗前,嘴里叼著烟,思考了好一会都没有比较好的法子。 这可把他难倒了。 前世就是为了多拿点工资,连续加班才猝死的。 他低头,看著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铜戒。 这是爷爷传下来的,说是祖上传了好几代,不值钱,但图个念想。 他一直戴著,从来没取下来过。 按照套路,应该给个外掛金手指什么的。 一般都是滴血认主,试试? 他拿针扎破手指,渗出一滴血。 血珠滴在铜戒上。 铜戒微微一颤。 陈默愣住了。 还真行? 紧接著,铜戒表面泛起暗红色的光,那滴血竟然被吸了进去,一丝痕跡都没留下。 陈默瞳孔一缩。 还没等他反应,铜戒突然发烫,烫得像烙铁。 他下意识想摘下来,却怎么也摘不掉。 眼前一黑。 再睁眼,不是出租屋。 头顶是遮天蔽日的树冠。月光从枝叶缝隙漏下来,银白色的,在地上铺了一层。 远处传来一声吼。低沉的,震得胸腔发麻。 空气里有股奇怪的味道。像泥土,像青草,但比那些更浓。 陈默低头。 还是那件旧卫衣、牛仔裤、运动鞋。 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铜戒还在,但顏色变了,从暗黄变成墨绿色,表面隱约有纹路流动。 他慢慢握紧拳头。 脑海里有个淡蓝色光门,上面浮现几行字,半透明的。 【检测到宿主首次穿越】 【当前世界:天玄大陆】 【时间流速:蓝星1天=天玄3天】 【百倍熟练度系统已激活】 【百倍增幅:每次有效学习、练习获得100点熟练度】 陈默看著这几行字。 愣了两秒。 远处又是一声吼。 灌木丛里,窸窸窣窣的声响。 两团绿幽幽的光亮起来,悬在黑暗里。 陈默头皮一麻。 那是眼睛。 比拳头还大的眼睛。 他看不清那是什么东西,但本能告诉他,这玩意儿能要他的命。 脑子里闪过前世猝死的画面。 他可不想刚有金手指,还没享受就噶掉。 陈默毫不犹豫,转身就跑。 身后传来粗重的喘息声,树枝折断的声音,还有地面被重物砸出的闷响。 那东西离他越来越近! 第2章 上班是不可能滴 陈默拼了命地跑。 耳边的风呼呼作响,身后树枝折断的声音越来越近。 粗重的喘息声像贴在脖子后面,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不知道方向,只知道往前跑,跑出这片林子。 可林子好像没有尽头。 脚下被树根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栽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后背撞上一棵树,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抬头看去。 黑暗里,那两团绿幽幽的光停在三米外。 是一头野兽,长得像猴子,但比人大一圈。浑身黑毛,手臂垂到膝盖,爪子抠进树干里,留下深深的抓痕。 它盯著陈默,嘴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口水顺著獠牙往下淌。 陈默后背贴著树干,一动不敢动。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就在这时,他想起脑海里的那道门。 死马当活马医。 他尝试去触碰光门。 眼前一黑。 再睁眼是出租屋。 天花板上的霉斑还在,空调还在嗡嗡响,汗湿的衣服还贴在背上。 他回来了。 陈默愣了两秒,低头看自己的手。还在抖。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是杭州的夜,霓虹灯一闪一闪的。 回来了? 他真的回来了? 他闭上眼,脑海里那道光门还在。 光门边缘是墨绿色的金属材质,上面有纹路流动,和铜戒一样。 光门上是一层淡淡的蓝色光层,上面有字跡。 【当前世界:蓝星】 【时间流速:天玄1天=蓝星3天】 【百倍熟练度系统】 【百倍增幅:每次有效学习、练习获得100点熟练度】 世界变成蓝星,时间流速也改变,看来是他身处的世界时间会快三倍。 百倍熟练度系统还在。 陈默吐出一口气:“还好还好。” 睁开眼,心跳慢慢平復下来。 他仔细回想那头野兽,那玩意儿很危险,可能致命。 陈默站在窗前,点了根烟。 脑子开始思考。 异世界很危险,但这可能是他改命的机会。 三年供出个白眼狼,欠一屁股债,爹躺在医院等钱救命。 他在杭州上班干到死,也翻不了身。 可那边不一样。 现在有百倍熟练度系统,有变强的可能。 前提是,他得活著。 目前的首要目標是让身体变强壮,跑得更快更灵活,再弄点武器。 陈默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 陈默低头看著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铜戒,墨绿色的表面。 他试著用意识触碰,眼前突然展开一片灰濛濛的空间。 不大,两立方左右。 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陈默愣住。 他睁开眼,看看铜戒,又闭上眼,再看那片空间。 还在。 储物戒? 他心跳快了一拍。 他站起来,走到桌前,拿起一个西红柿。 闭上眼,集中注意力,想著“收进去”。 手里的西红柿突然消失。 他再睁开眼,看向脑海里的空间,那个西红柿静静躺在角落里。 陈默愣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他又闭上眼,盯著那个西红柿,想著“拿出来”。 手里一沉。 西红柿回来了。 他反覆试了几次。泡麵,打火机,钥匙,手机。 全都能收,全都能取。 速度很快。念头一动就进去,念头一动就出来。 陈默坐下来,点了根烟。 两立方。 不大,但够用了。 下次去那边,可以带点东西了。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凌晨十二点半。 先试试这个百倍熟练度系统是不是自己预想的那样。 陈默趴到地上,做了个伏地挺身。 【检测到宿主正在练习:伏地挺身】 【动作標准,发力到位,判定为有效练习】 【是否录入系统?】 陈默愣了一下。 伏地挺身也能录入? 他试著用意念点了“是”。 【录入成功】 【伏地挺身(入门:0/100)】 【效果:胸肌、三头肌、肩部力量强化+5%,耐力+5%】 陈默看著面板上的字。 胸肌、三头肌、肩部力量强化。 伏地挺身练的是推力相关的肌肉群,系统就给对应的加成。 入门加成5%,他握拳,力气好像增加了一点…… 他笑了一下。 那还等什么? 他趴下去,做了一个伏地挺身。 【伏地挺身熟练度+100】 【伏地挺身(入门:100/100】 【恭喜!伏地挺身突破:入门→熟练】 【伏地挺身(熟练:0/500)】 【效果:胸肌、三头肌、肩部力量强化+10%,耐力+10%】 陈默站起来,握了握拳。 明显感受到力量在增大。 他又趴下去,继续做了五个。 【伏地挺身熟练度+100】x5 【恭喜!伏地挺身突破:熟练→精通】 【伏地挺身(精通:0/1000)】 【效果:胸肌、三头肌、肩部力量强化+20%,耐力+20%】 陈默停下来,喘了口气。 这一次感觉更明显,胸肌绷得更紧,手臂更有力,连肩膀都感觉宽了一点。 但就在这时,肚子突然咕嚕一声。 饿了。 特別饿。 像三天没吃饭那种饿。 他走进厨房,拿根黄瓜就开吃,又开始煮麵。 等面的功夫,他看了眼面板。 【伏地挺身:精通(0/1000)】 还要再做十个才能晋升到下个等级境界。 但肚子太饿了,先吃。 面煮好,他三两口扒完,汤都喝乾净。 他站起来,又趴下去继续做了十个。 【伏地挺身熟练度+100】x10 【恭喜!伏地挺身突破:精通→小成】 【伏地挺身(小成:0/3000)】 【效果:胸肌、三头肌、肩部力量强化+35%,耐力+35%】 肚子又咕嚕叫。 他又饿了。 陈默走进厨房,把所有能吃的都煮了。 吃完,他看了眼手机,凌晨一点半。 家里没吃的,明天再练。 陈默洗漱好躺在床上,开始规划。 首先是不可能上班滴,可穿越异世界,储物戒,百倍熟练度系统,诸多外掛加身,狗才会去上班。 明早就去辞职! 然后是如何利用外掛搞钱,解决眼下的困境。 第3章 炒股也能提升? 陈默躺床上,盯著天花板,睡不著。 脑子里一直在转,怎么搞钱?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 那点工资,还了债寄回家,剩两千块,在杭州活得像条狗。 得找別的路子。 他翻了个身,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炒股? 不需要本金太多,不需要和人打交道,来钱快。 但自己一窍不通。 他掏出手机,搜了搜炒股教学视频。点开一个,看了起来。 视频里讲k线,讲均线,讲各种指標。 十分钟过去,他什么都没记住。 突然,眼前跳出半透明的字。 【检测到宿主正在学习:炒股】 【是否录入系统?】 陈默愣住。 这都行? 他试著用意念点了“是”。 【录入成功】 【炒股(入门:0/100)】 【效果:赚钱机率+5%】 陈默盯著面板,愣了两秒。 然后笑了。 只要能录入,就能提升。 赚钱机率只有5%? 没关係,熟练度等级境界提升上去,赚钱的机率会增高。 这是真发达了! 他继续看第二个视频。 【炒股熟练度+100】 【炒股(入门:100/100)】 【恭喜!炒股突破:入门→熟练】 【炒股(熟练:0/500)】 【效果:赚钱机率+10%】 脑子里突然涌入一堆东西。 k线图,红绿柱,支撑位压力位,像有人拿勺子往里塞。 陈默揉揉太阳穴,继续看。 又是五个视频,五十分钟。 【炒股熟练度+100】x5 【炒股(熟练:500/500)】 【恭喜!炒股突破:熟练→精通】 【炒股(精通:0/1000)】 【效果:赚钱机率+20%】 脑子又涨了一下。 macd、kdj、成交量、盘口语言知识全塞进他脑子里。 陈默看了眼手机,凌晨两点。 还差十个视频到小成。 他毫无犹豫了一下,点开下一个。 一个,两个,三个…… 看到第八个的时候,眼皮开始打架。 他看了眼面板: 【炒股(精通800/1000)】 还差两个视频。 但实在顶不住了。 手机扔一边,闭上眼,直接睡过去。 再睁眼,早上八点。 闹钟响得刺耳。 陈默坐起来,脑袋恢復清醒。 那些k线图、技术指標还在脑子里,像刻进去一样。 先去公司把工作辞掉,再买点吃的回来。 不把炒股技能肝满,他就不出门! 他洗漱好,换上件短袖,出门。 到公司,直接去人事办公室。 办公室里,王经理斜靠在老板椅上,看著推门进来的陈默,嘴角撇出一抹毫不掩饰的鄙夷。 “陈默?有事?” “辞职。” 陈默將工牌“啪”地一声拍在桌上,声音冷硬。 王经理瞥了一眼,嗤笑出声: “辞职可以,工资下个月15號来领。在这,我说了算。” 陈默抬眼:“王经理,离职当天结清工资,是劳动法规定。” “劳动法?” 王经理猛地一拍桌子,猛地站起,居高临下地指著陈默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一个破二本的穷鬼,也配跟我谈法? 干了三年还是个跑腿的,公司养你这么久,没赶你走就不错了!想走?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旁边的李源立刻阴阳怪气地起鬨: “就是!装什么硬气?家里老爹躺医院,妹妹等著钱上学,你辞职了喝西北风?你这种底层废物,离了这,连狗都不如!” 对面的赵坤也放下滑鼠,一脸嘲讽地上下打量: “辞职?回老家搬砖吧!你爹那病就是个无底洞,你拿什么填?二本就是二本,天生就是打工的命!” 办公室里哄堂大笑,所有人都等著看陈默崩溃求饶。 然而,陈默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反而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王经理,” 陈默向前一步,气场瞬间压得王经理后退半步, “你小舅子的供应商报价虚高30%,合同流水我有备份。你那张假住宿发票,酒店监控我调过。还有你挪用的年会公款,证据链完整,要不要我帮你发给財务和审计?” 王经理脸色骤变,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陈默没理他,转头看向赵哥,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赵坤,你说我是二本命? 你那个被客户打回三次的方案,是谁熬夜帮你重写,让你顺利过关的? 你那个难缠的客户,是谁帮你搞定回款,保住你饭碗的?” 赵哥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默又看向李源,眼神冰冷: “李源, 你上班摸鱼刷视频,是谁帮你打掩护,没让王经理发现?你欠公司的那笔备用金,至今未还,你以为没人知道?” 李源嚇得浑身一颤,面如死灰。 陈默最后看向浑身发抖的王经理,声音不大,平静说道: “王经理,工资,现在、立刻、全额到帐。” “否则——”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心寒的弧度: “我不仅让你滚蛋,还要让你进去。” 死寂! 整个办公室落针可闻,只剩下空调微弱的风声。 王经理哆哆嗦嗦拿起电话,声音都在颤: “財务!立刻给陈默结工资!全额!马上!” 三分钟后,陈默手机响了。 银行到帐:6000块。 这个月还没结束,工资4800,未休年假折算1200。 陈默看了眼简讯,揣回兜里。 头也不回走出公司。 下楼,点根烟,深吸一口。 舒服了。 他知道王经理的那些事,但手里根本没有什么证据,都是嚇唬他的,从结果来看很管用。 路过楼下早餐摊,陈默停下来。 买了两笼包子,两个茶叶蛋,两杯豆浆。 蹲路边吃完。 余额:7327。 吃完站起来,旁边大妈看了他一眼:“小伙子今天不上班啊?” 陈默想了想:“辞职了。” 大妈一愣:“那干什么去?” “搞钱。” 回家路上,进了趟超市。 十斤大米,两箱泡麵,五打鸡蛋,二十根火腿肠。 花掉207。 余额:7120。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东西全部收进铜戒。 回到出租屋,看了眼时间,上午十点整。 他坐下,掏出手机。 继续看炒股视频。 看了两个个视频。 【炒股熟练度+100】x2 【炒股(精通:1000/1000)】 【恭喜!炒股突破:精通→小成】 【炒股(小成:0/3000)】 【效果:赚钱机率+35%】 【特效解锁:10%概率预判短期走势】 脑子里又涌入一堆东西。 基本面分析,资金流向,筹码分布,像有人往脑子里装了一整套教材。 陈默揉揉太阳穴,继续看。 下午四点,看了30个视频。 【炒股熟练度+100】x30 【炒股:(小成:3000/3000)】 【恭喜!炒股突破:小成→大成】 【炒股(大成:0/10000)】 【效果:赚钱机率+60%】 【特效强化:预判短期走势概率20%】 陈默放下手机,揉了揉太阳穴,系统灌顶知识,头脑发胀。 他靠在椅背上,闭著眼。 脑子里,k线、均线、macd、kdj、成交量、换手率、资金流向、龙虎榜…… 像炒了数十年股的老手。 他感觉现在自己强得可怕! 不过还是压制住了立刻尝试的衝动,有系统在,没必要冒险。 定个小目標,先把炒股技能肝满。 第4章 把炒股肝到圆满,六千块开干 陈默睁开眼,天亮了。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早上七点半。 睡了三个多小时,脑子还有点胀,但那些k线图、技术指標还在脑子里,像刻进去的一样。 他坐起来,点了根烟。 面板还在眼前。 【炒股(大成:0/10000)】 【效果:赚钱机率+60%】 【特效强化:预判短期走势概率20%】 还差一万熟练度到圆满,一百个视频,急不来。 他抽完烟,去洗了把脸。 下楼买了包子豆浆,蹲路边吃完。 回来坐下,掏出手机,继续看。 陈默之前看的都是十多分钟的视频,现在在看已经不能获得熟练度,必须看內容更加深奥,时长更久的视频。 上午看了八个,下午看了七个。 中间饿了就煮饭,边吃边看。 脑子里东西越来越多。 之前模糊的概念变清晰了,之前拿不准的形態变肯定了。 k线、均线、成交量、换手率、资金流向、龙虎榜……所有东西像一张网,越织越密。 晚上又看了五个。 一天下来,二十个视频,熟练度+2000。 【炒股(大成:2000/10000)】 他躺下来,闭上眼。 k线图在脑子里自动浮现,红红绿绿,清清楚楚。 明天继续。 第二天,又是二十个视频。熟练度+2000。 【炒股(大成:4000/10000)】 第三天,还是二十个视频。熟练度+2000。 【炒股(大成:6000/10000)】 三天看了六十个视频,脑子胀得像塞了块铁。但能感觉到那种“通透感”。 闭上眼睛,k线图不再是死板的图形,是跳动的、有情绪的。 第五天上午,又看了十个。 【炒股(大成:9000/10000)】 下午,最后十个。 看到第七个的时候,大脑发胀。 还差三个。 他揉揉太阳穴,继续。 第十个看完。 【炒股(大成:10000/10000)】 【恭喜!炒股突破:大成→圆满】 【炒股(圆满:0/30000)】 【效果:赚钱机率100%】 【特效强化:预判短期走势概率50%】 【圆满特性解锁:盘感——能直觉感知买卖点,准確率50%】 一股炒股相关的知识技巧等信息灌入脑中,陈默闭上眼仔细感受。 脑子里,那些k线像活了一样。 他能看懂每一根k线背后的东西。 主力在吸筹还是出货,散户在追涨还是割肉,情绪到了哪个位置。 不是知识。 是本能。 他睁开眼,看了眼时间。 下午四点半。 从第一天早上到现在,五天,一百个视频。 他躺下来,盯著天花板。 明天,开户。 第二天一早,陈默出门。 先去银行办卡,然后去证券公司开户。 手续办完,绑卡,入金。 余额7120,留一千保底,转进去6000。 他坐在证券公司的休息区,打开app。 钱太少了。 茅台一手十几万,寧德时代一手两三万,他连一手都买不起。 能买的只有低价股,几块钱十几块钱的那种,但低价股风险大,波动狠,一不小心就被埋。 他翻了半个小时,选了三只。 技术形態不错,均线多头排列,成交量温和放大,资金净流入。 他来回对比,反覆看。 k线没问题。 均线没问题。 成交量没问题。 资金流向没问题。 手指悬在“买入”上面,没点。 “再等等。” 他关掉app。 过了五分钟,又打开。 再看一遍,还是没问题。 果断点了买入。 2000块,价格7块2,买了两手。 成交。 他盯著持仓界面,手心冒汗。 a股是t+1,今天买的最早明天才能卖。 他不用盯盘了,但忍不住一直看。 价格跳来跳去,7.21,7.19,7.22,7.18…… 心臟跟著跳。 收盘价7.25,浮盈10块。 一晚上没睡好。 第二天开盘,价格往上冲,7.30,7.35,7.40…… 衝到7.45的时候,他想卖。 忍住了。 又跌回7.38,手心冒汗。 下午两点,价格拉到7.50。 盘感告诉他,差不多了。 卖! 2000变2080,赚80。 扣掉手续费,到手63块。 陈默看著帐户余额,愣了半天。 炒股帐户余额:6120→6183。 63块。 不多。 但证明了一件事,系统给的技能,真能用。 他点根烟,深吸一口。 系统没问题,盘感没问题,那还等什么? 他打开app,看了眼自选列表里那只最强的票。 价格7块4,技术形態完美,资金净流入,成交量温和放大。 盘感在脑子里敲钟,一下一下的,很清晰。 不等了。 全仓,6183全部掛进去。 成交。 7块4,买了八手,花了5920,帐户里剩263。 他盯著持仓界面,手心又开始冒汗。 六千多块,是他能动用的全部。 亏了就没了。 但他信系统。 关掉app,把手机扔床上。 去煮了碗面,吃完,洗漱,躺下。 闭上眼,脑子里全是k线图。 那只票的走势在脑子里一遍遍过,每一个支撑位、压力位都清清楚楚。 睡不著。 不是怕,是兴奋。 第二天开盘,他打开app。 价格7块45,涨了几分。 继续拿著。 第三天开盘,7块72。 上午十点,7块88。 下午一点半,价格突然拉升,直接衝破8块。 8块05。 盘感炸了。 他心里清楚,现在必须卖。 他点开持仓,手指悬在“卖出”上,心跳一百八。 全部卖出。 成交价8块05。 八手,800股,6400块,净利润466.8元。 加上帐户剩的263元,帐户余额6663元。 陈默盯著屏幕,手心全是汗。 他点根烟,深吸一口,手还在抖。 成了。 系统给的技能,真他妈好用。 他打开面板,看了眼圆满熟练度,还能继续提升! 继续肝! 又点开一个视频,边看边想。 【炒股熟练度+100】 【圆满100/30000】 接下来两周,他每天看盘、復盘、看视频。 熟练度往上爬,帐户余额也往上爬。 第二笔赚700,帐户余额7363。 第三笔赚840,帐户余额8203。 第四笔赚1000,帐户余额9203。 第五笔赚1350,帐户余额10553。 炒股熟练度圆满熟练度涨了6100。 陈默靠在椅背上,把这几笔操作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验证后梭哈,然后一笔接一笔,每笔都是全仓,每笔都信盘感,每笔都赚。 他看了眼时间,从开户到现在,不到三周。 6120块滚到10553,赚了4433。 银行卡里还躺著一千保底,总资金11553。 他看向面板。 【炒股(圆满:6100/30000)】 还差近两万四到下一个等级境界。 不急。 钱慢慢赚,等级慢慢肝。 但现在他有信心了,系统给的东西,信就完事了。 他看了眼左手无名指上的铜戒。 一万多,还是太少。 父亲一个月的透析加药费就要四千多,这点钱撑不了几个月。 但路子走通了,剩下的就是时间问题。 他摸了摸铜戒,墨绿色的纹路。 异世界太危险,解决目前的困难后,去国外搞点眾生平等器,再去探索。 第5章 炒股肝到化境,转战美股期货 陈默睁开眼,天刚亮。 一晚上兴奋得睡不著,此时两个黑眼圈,又累又困。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早上六点。昨晚睡前看了眼帐户,炒股帐户10553。 还不够。父亲一个月的药费就要四千多,这点钱撑不了几个月。 他坐起来,打开面板。 【炒股(圆满:6100/30000)】 【效果:赚钱机率100%】 【特效:预判短期走势概率50%】 【圆满特性解锁:盘感——能直觉感知买卖点,准確率50%】 还差两万四到化境。 继续肝。 接下来两周,他每天生活很规律,炒股、看视频学习。 熟练度往上爬,帐户余额也往上爬。 第八笔,全仓买入,持有四天,赚1800,帐户12353。 第九笔,赶上小行情,持有三天,赚2600,帐户14953。 圆满熟练度涨到12000。 第十笔,全仓买入,持有五天,赚2200,帐户17153。 第十一笔,重仓杀入,持有六天,赚3000,帐户20153。 圆满熟练度涨到25000。 第十二笔,最后一次a股操作。 全仓买入,持有四天,赚2800,帐户22953。 【炒股(圆满:30000/30000)】 【恭喜!炒股突破:圆满→化境】 【炒股(化境max)】 【效果:赚钱机率100%】 【特效强化:预判短期走势概率100%】 【化境特性解锁:直觉——能精准感知市场趋势,准確率100%】 陈默闭上眼。 脑子里涌入更深层的知识。 不只是k线,是市场运行的底层逻辑,是资金流动的规律,是趋势形成的本质。 不是预测,是直觉。 像呼吸一样自然,像抬手一样本能。 他睁开眼,看了眼帐户。 从开户到现在,一个多月,6000块滚到22953。 但a股太慢了。 有涨跌停限制,t+1交易,资金利用率低。 得换个地方。 他在网上查了一圈,找到一家外匯平台,可以交易美股指数期货。 t+0,当天买当天卖,还能加槓桿。 开户流程全程线上,上传身份证就行,支持人民幣入金。 他先把炒股帐户22953全部提到银行卡里。 九点整,简讯提示音响起,23453元。 他盯著那个数字看了两秒,从来没有过这么多钱。 他打开微信,给房东转了4600,备註“房租”。 欠了两个月房租,房东为人好,也体谅他的难处,一直没有催他,现在有钱了先交房租。 接著转10000到外匯平台帐户,又给母亲转七千,自己留一千多当做生活费。 过了两分钟,母亲电话打过来。 “小默,你哪来这么多钱?七千块啊。” 陈默笑了笑: “妈,我换工作了。新公司待遇好,工资翻倍。你別省,该花就花。给爸买点好吃的,给妹妹买几件新衣服。” 电话那头传来妹妹的声音:“哥!我也要说话!” 然后是母亲的笑骂声。 妹妹接过电话:“哥,你发財了?给我转两百唄,我买点好吃的。” 陈默笑了:“你找妈要。” “妈肯定不捨得!哥你最好了。” “行,我给你转。好好学习,別光玩。” “知道了知道了!哥你最帅了!” 掛了电话,他又给妹妹单独转了两百。 银行卡余额还剩1653元。 够他一个人吃好喝好一个月。 九点半,外匯平台发来消息:入金审核通过,10000元已到帐。 陈默坐回电脑前,打开交易软体。 美股期货交易时间是北京时间早上六点到次日凌晨五点,现在正是活跃时段。 他盯著纳斯达克指数,k线在眼前跳动。 化境的直觉像刻在脑子里一样,每一根k线的走势,每一个转折点,都清清楚楚。 不是预测,是看到。 就像看一部已经放过的电影,下一幕演什么,他全知道。 陈默不著急动手,而是熟悉了一会操作流程。 十点整,他坐直身体,开始操作。 第一笔,直觉在脑子里亮了一下。 要涨,他开多。 十倍槓桿,开仓价6475。 三分钟后,指数跳到6485。 平仓,赚1000块。 帐户余额:11000。 他继续盯著屏幕。 直觉告诉他,指数要回调,开空。 同样是十倍槓桿,6485开空,两分钟后跌到6475。 平仓,又赚1000块。 帐户余额:12000。 再来。 指数在6475附近震盪,直觉告诉他要往上突破了。开多。 6475开多。一分钟,6480。两分钟,6488。三分钟,6495。 平仓,赚2000块。 帐户余额:14000。 陈默手指在键盘上点著。 买入,卖出,开多,开空,每一笔都在赚,每一笔都精准踩在转折点上。 他不急,一笔一笔来。 十倍槓桿,稳当。 十点四十分,指数开始拉升。 这波他开多。 6500开多。 指数一路上扬,6510、6520、6530…… 十点五十五分,指数拉到6550。 平仓,赚7000块。 帐户余额:21000。 他舔了舔嘴唇,手开始抖。 不是怕,是兴奋。 期货配合系统给的技能,他的赚钱速度太快了。 继续。 十一点二十分,赚10500块。 十一点四十分,赚18900块。 帐户余额:50400。 五万了。 陈默盯著屏幕,手心全是汗。 从一万到五万,不到两个小时。 他喝了口水,缓了缓。 手指还在抖,但心跳稳下来了。 十二点整,標普500指数出现机会。 化境的直觉告诉他,这波能赚。 他切到標普500,十倍槓桿开多。 4380开多。指数开始慢慢往上推,4382、4385、4388…… 十二点十分,指数拉到4395。 涨了15个点。平仓,赚22500块。 帐户余额:72900。 纳斯达克又动了。 十二点二十分,指数在6620附近震盪。 直觉告诉他,要往上走一波。 开多。 6620开多。指数开始往上推,6625、6630、6635…… 十二点三十五分,指数拉到6650。涨了30个点。平仓。赚45000块。 帐户余额:117900。 十一万! 他靠在椅背上,点了根烟,深吸一口。 手还在抖,但嘴角是翘的。 美股,真他妈是提款机。 陈默一直操作到下午三点整,此时帐户帐户余额542900元。 五十四万! 他这辈子从没有见过这么多钱,有了系统,一天不到就赚了这么多。 终於不用再为钱发愁! 爽! 他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 肚子已经饿得不行,他不打算再操作,先出去吃顿好的。 第6章 再赚上百万,换房子 下午三点,陈默关掉电脑,肚子饿得咕咕叫。 他换了件衣服,出门。 楼下那条街他走了三年,今天他拐进了街角那家餐厅,从来没进去过。 推开门,空调凉颼颼的。服务员迎上来:“先生,几位?” “一位。” 靠窗的位置坐下,菜单拿过来,翻了一遍。 红烧肉、清蒸鱸鱼、蒜蓉虾、排骨汤…… 他点了四个菜,一碗米饭。 上菜很快,他吃得不快,每一口都嚼得很认真。 吃到一半,想起以前。 每个月的工资一到帐,先还一些债,再给家里转,剩两千块。 午饭不超过十五,晚饭煮麵加个鸡蛋算改善伙食。 省下来的钱,给她买衣服、买包、生活费。 她吃著日料发朋友圈,他蹲在出租屋里啃馒头。 陈默夹了块红烧肉,嚼了嚼,咽下去。 那时候真他妈傻。 结帐的时候,服务员报了数字:“先生,一共三百六十八。” 他掏出手机,扫码付款,眼睛都没眨。 走出餐厅,阳光有点刺眼。 他点根烟,深吸一口。 有钱的感觉,真他妈爽。 回到出租屋,他坐在床边,开始认真规划。 钱的问题暂时解决,但异世界还等他去探索。 现在他需要短时间內快速提高身体素质的技能。 他打开手机,开始搜各种运动技能。 深蹲?练腿,但太单一。 仰臥起坐?练核心,不够全面。 游泳?全面,但需要场地,不方便。 翻到一个跑步教学视频,点开看了看。 系统弹出提示: 【跑步】 【特效:体质、力量、耐力、速度、协调性、平衡、塑型】 他仔细看了一遍。 跑步练的是全身,不是单一的肌肉群。 体质、耐力、速度、心肺功能、核心稳定、下肢力量、全身协调性,而且还有塑型特效。 就它了。 但有个问题。 技能升级会消耗大量能量,得吃东西补充。 家里那点吃的不够,得囤货,最好是囤煮熟的,放青铜戒里。 而且屋里地方小,原地跑能触发系统判定,但转个身都费劲。 该换个地方住了。 明天去找房。 计划定下来,他鬆了口气。 现在,先赚钱。 晚上七点,他坐在电脑前,打开交易软体。 帐户余额542900。 美股期货正是活跃时段。 k线在眼前跳动,红的绿的,像跳广场舞的大妈,看著乱,其实有规律。 化境的直觉像刻在脑子里。 还是十倍槓桿。 他搓了搓手,开始操作。 第一笔,开多,赚22500。 第二笔,继续开多,赚37500。 第三笔,纳斯达克衝到6800,直觉告诉他要回调。开空,6800开空,十二分钟后跌到6760。平仓,赚30000。 第四笔,標普500出现机会。切过去,开多。4410开多,二十分钟后拉到4450。平仓,赚400000。 帐户余额:1032900。 破百万了。 他靠在椅背上,点了根烟,手有点抖。 一百万,从开始到现在,也就一天不到。 以前一个月赚七千,现在几分钟赚几万。 这个世界,真他妈魔幻。 他喝了口水,站起来走了两圈。 腿有点软,不是累,是肾上腺素。缓了五分钟,重新坐下。 直到第十二笔,指数反弹到6930,直觉告诉他,还能跌。开空。 6930开空,半小时后跌到6860。平仓,赚525000。 帐户余额:4167900。 四百一十六万! 陈默看了眼时间,晚上十一点五十。 他关掉软体,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发呆。 从晚上七点到十二点,五个小时。 帐户余额从五十四万到四百一十万。 十倍槓桿,全程梭哈,赚了三百五十六万。 他算了算,平均一小时赚七十多万。 以前在杭州,一年才挣八万多。 现在五个小时,抵过去四十多年。 他点了根烟,深吸一口缓解一下激动的心情。 明天,先提钱,给家里转,然后去找房。 他躺下来,把被子拉过来,盖到脖子,今晚他睡得格外踏实。 脑子里闪过那双绿幽幽的眼睛。 不急。 先把身体练好,再搞点枪械! 第二天一早,陈默打开手机银行。 期货帐户四416万,他提了316万到银行卡,只留一百万在帐户里。 简讯提示音响起:到帐3160000元。 他盯著那个数字看了好几秒。 316万。 分手前,他还在为房租、父亲的医疗费发愁。 他先给母亲转了一百万。 过了两分钟,母亲电话打过来,声音发颤:“小默,你……你不是才转了七千给我吗?怎么又转了一百万?” 陈默笑了笑: “妈,我在公司谈成一单大生意,公司发了提成和奖金,就想著把钱转给你。你別省,把家里的债还了,剩下的给爸治病,给妹妹存著上学。” “这、这也太多了……” “不多。妈你放心,我现在有本事了,都是正经赚的。你跟爸说,別捨不得花。等我忙完这阵,回家看你们。” 掛了电话,他又给妹妹转了一万。 消息发过去,妹妹秒回: “哥!!!你是不是抢银行了!!!” 陈默回了个表情包: “好好学习,別光想著花钱。” “知道了知道了!哥我爱你!!!” 他笑了笑,把手机揣兜里。 银行卡里还剩二百一十五多万。 他打开租房app,找了找附近的一室一厅。 朝南,带阳台,月租4500。 打了电话,约了看房。 房东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领著他转了一圈。 客厅很大,够放跑步机。 臥室有窗,阳光照进来。 厨房乾净,卫生间有热水器。 “这房子之前租给一对小夫妻,刚搬走。” 房东看他年轻,多问了一句, “小伙子做什么工作的?” 陈默想了想,说:“炒股的。” 房东上下打量他一眼,眼神里带著点怀疑,但还是点点头: “那收入应该不错。押一付三,一万八。” 他当场签了合同。 转帐,钥匙拿到手。 回出租屋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几件衣服,电脑。 剩下的都扔了,前女友的东西一件没留。 房东过来退押金的时候,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嘆了口气: “小伙子,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好好干。” 陈默接过押金,点了点头:“谢谢。” 当天就搬进了新家。 京东下单,跑步机,三千九百九十九。明天到。 然后出门花了几大万,购买了遥遥领先的三摺叠手机和电脑,把装备都换了一遍。 接著去了饭店,打包好几大桌饭菜,找了没人的地方收进青铜戒里,又换了家饭店继续打包,直到青铜戒的储物空间装满。 回到家里已经晚上八点,他简单洗漱一下,又开始赚钱大业。 一天不赚点老美的钱,就浑身难受。 第7章 跑步八极拳双双肝到化境,准备出国 晚上九点,陈默坐回新买的电脑前。 期货帐户余额一百万。 他打开交易软体,纳斯达克指数在眼前跳动。 化境的直觉像呼吸一样自然,十倍槓桿,该多的时候多,该空的时候空。 五个小时。 凌晨两点,帐户余额五百七十二万。 他关掉软体,去洗了个澡。 热水浇在身上,脑子清醒了些。 现在赚钱就跟喝水一样简单,没有第一次那种激动。 躺到床上,闭上眼。 脑子里闪过跑步机的样子。 明天开始,把身体肝上去。 第二天上午十点,有人按响门铃。 两个师傅把一个大纸箱抬进来,拆开,组装,调试。 跑步机黑色的扶手,宽大的跑带,面板上亮著蓝光。 师傅走后,陈默站上去。 调了个慢速,开始走。 脚踩在跑带上,软乎乎的,有弹性。 走了几步,加快速度,开始跑。 跑带在脚下转,他跟著节奏摆臂抬腿。 系统弹出提示,录入跑步技能。 【跑步(入门:0/100)】 【效果:体质+5%、力量+5%、耐力+5%、速度+5%、协调性+5%、平衡+5%、塑型+5%】 跑了一百步,面板才跳动。 【跑步:(入门:100/100)】 【恭喜!跑步突破:入门→熟练】 【跑步(熟练:0/500)】 【效果:体质+10%、力量+10%、耐力+10%、速度+10%、协调性+10%、平衡+10%、塑型+10%】 肚子突然咕嚕一声,饿得发慌。 他从铜戒里拿出打包好的饭菜,红烧肉、蒜蓉虾、米饭,还冒著热气。 扒了两碗,胃里填满了,继续跑。 跑带速度越调越快。 他发现自己越跑越轻鬆,脚落地的声音变了,之前“咚咚咚”,现在“噠噠噠”,轻了很多。 一百步为一次,他跑了五十次,终於刷够熟练度数值,升到精通。 下午两点,跑了一百次。 【跑步:(精通:1000/1000)】 【恭喜!跑步突破:精通→小成】 【跑步(小成:0/3000)】 【效果:体质+35%、力量+35%、耐力+35%、速度+35%、协调性+35%、平衡+35%、塑型+35%】 【特效解锁:持久力——疲劳恢復速度+20%】 【特效解锁:敏捷——反应速度+20%】 【特效解锁:平衡——核心稳定+20%】 【特效解锁:塑型——体脂率下降,身形完美修长+20%】 他停下来,原地蹦了两下。 整个人轻了许多,像卸了十斤包袱。 大吃大喝一顿后,下楼跑了一圈,五公里,十八分钟,不喘。 上楼的时候,一口气上五楼,心跳都没怎么加速。 以前上三楼就喘,现在跟平地一样。 晚上继续炒期货。 四个多小时,帐户从五百七十二万滚到八百四十万。 十一点多倒头就睡。 第二天、第三天继续跑。 第四天上午,最后四百次。 跑到一半,腿不酸,气不喘,就是饿。 铜戒里存的食物吃了快一半。 下午两点,最后一脚落地,面板炸开。 【跑步(大成:10000/10000)】 【恭喜!跑步突破:大成→圆满】 【跑步(圆满:0/30000)】 【效果:体质+100%、力量+100%、耐力+100%、速度+100%、协调性+100%、平衡+100%、塑型+100%】 【特效强化:持久力+80%,敏捷+80%,平衡+80%,塑型效果+80%】 【圆满特性解锁:疾风——短距离爆发衝刺,速度翻倍,持续10秒】 他关掉跑步机,站在客厅里。 试著跳了一下,膝盖微屈,脚掌一弹,整个人窜起来,脑袋差点撞到天花板。 落下来的时候,脚尖点地,没发出一点声音。 坐到椅子上,手一撑,整个人弹起来,稳稳落地。 像换了一副身体。 不是变壮,是变轻、变快、变协调了。 晚上炒期货,帐户一千五百万。 圆满之上,还有化境。 需要三万熟练度,跑三千次。 他不急,一边赚钱一边肝。 接下来一周,他白天跑步,晚上炒期货。 每天跑三百次,饿了就吃。 跑步机从早转到晚,跑带磨得发亮。 铜戒里的食物吃完,又出去採购了一批。 第八天下午,最后一脚落地。 【跑步(圆满:30000/30000)】 【恭喜!跑步突破:圆满→化境】 【跑步(化境max)】 【效果:体质+150%、力量+150%、耐力+150%、速度+150%、协调性+150%、平衡+150%、塑型+150%】 【特效解锁:持久力——疲劳恢復速度+100%】 【特效解锁:敏捷——反应速度+100%】 【特效解锁:平衡——核心稳定+100%】 【特效解锁:塑型——体脂率下降,身形完美修长+100%】 【化境特性解锁:天人合一——身体与意念完全同步,所有动作行云流水,无丝毫迟滯】 他站在客厅里,闭上眼。 能感觉到身体里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每一条筋脉。 不是刻意去感受,是自然就知道,像知道自己有几根手指一样清楚。 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跑步肝到顶,接下来,该练点能打的防身。 他搜了一圈,决定练八极拳。 八极拳刚猛暴烈,贴身短打,肘膝並用,实战性强。 找了套教学视频,从基本功开始看。 站桩、撑拳、靠桩、震脚。 【检测到宿主正在学习:八极拳】 【是否录入系统?】 是。 【八极拳(入门:0/100)】 【效果:拳力+5%,肘力+5%,膝力+5%,身法+5%,发力+5%】 他开始一遍一遍打。 两仪桩,站定,气沉丹田。 撑锤,拳出如箭。 迎面掌,掌落如斧。 怀抱婴儿,肘顶如枪。 霸王硬折韁,身转如轮。 每一式都打得很慢,找发力的感觉。 系统判定有效,熟练度+100。 打了一遍,熟练度100/100。 【恭喜!八极拳突破:入门→熟练】 【八极拳(熟练:0/500)】 【效果:拳力+10%,肘力+10%,膝力+10%,身法+10%,发力+10%】 第八天,八极拳肝到化境。 【八极拳(化境max)】 【效果:拳力+200%、肘力+200%、膝力+200%、身法+200%、发力+200%】 【特效:崩劲——近身爆发,30%概率震退敌人,可击飞,可破甲】 【化境特性解锁:暗劲——劲力透体,隔山打牛,无视外部防御,直接攻击內臟】 【专属特性解锁:八极定乾坤——周身劲力浑然一体,可同时应对多个方向的攻击,近战范围內无敌】 他站在客厅中间,深吸一口气。 八极拳打了一套,拳、肘、膝、肩、胯,全身都在发力。 空气被打出“砰砰”的声响,像有人在放炮仗。 停下来,气息平稳,心跳不快。 他在蓝星已无敌! 陈默吃过东西,这几天一直在做出国准备。 他查过,最近几个国家,泰国最合適。 泰国是落地签,方便,订了三天后的机票。 没有操作期货,如今帐户里的钱已经足够多,有四千多万,对他来说用不完,提现三千万到银行卡。 空閒的时间用来学习英语、泰语和枪械精通,同样被系统录入,如今都肝到大成,足以在外国应对自如。 第8章 出门消费,换身行头 登机前三天。 陈默睁开眼,窗外阳光照进来。 期货帐户躺著四千多万,提现三千万到银行卡,帐户里还剩一千多万。 钱多到花不完。 他走到卫生间洗漱,镜子里那张脸还是那张脸,但不一样了。 五官没变,眉眼还是那个眉眼,鼻樑还是那个鼻樑。 但跑步肝到化境后,面部线条更立体,下頜线锋利,颧骨轮廓清晰,整张脸像被重新雕刻过一遍。 他本来就长得帅,大学时倒追他的女生不少,谈了好几个女朋友,不过后面都跟富二代跑了。 前女友当初看上他,一半是冲这张脸。 只是这几年被生活压得灰头土脸,帅也蒙了尘。 现在气质翻过来,眼神有光,站得笔直,整个人像一把开了刃的刀。 他盯著镜子看了几秒,笑了一下。 以前那张脸是好看的,但没人在意。 现在这张脸,走街上会有人多看两眼。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很有钱,而且完全不用担心花完。 这就是自信源头! 果然钱是男人胆啊。 出门。 杭州的八月,热浪扑面。 他穿著旧t恤旧短裤,脚上是穿了两年的运动鞋,跟以前没什么两样。 第一站,万象城。 他先逛了几家普通牌子。 zara门口,导购看他一眼,没招呼。 优衣库,他自己转了转,没什么想买的。 路过一家潮牌店,推门进去。 店里几个年轻导购扎堆聊天,见他进来,最前面那个扫了他一眼。 旧t恤,旧短裤,旧鞋,人没动,眼神里透露出嫌弃。 另一个抬头看了看他的脸,愣了一下,又低头看他的穿著,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陈默自己看了一圈,拿起一件衬衫看了看標价,一千二。 “这件可以试吗?” 那个导购走过来,脸上掛著职业笑,但笑得勉强: “可以试。不过我们店不打折的。” 陈默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把衬衫掛回去,转身出门。 不是生气,是懒得计较。 这种人,不值得浪费情绪。 他拐进阿玛尼。 店里的冷气打得很足,灯光柔和。 一个女导购迎上来,三十出头,妆容精致,穿一身黑色套装。 她看见陈默的脸,眼神停了一下,然后往下扫了一眼他的穿著,笑容没变。 “先生,隨便看看,有喜欢的可以试穿。” “西装、休閒装,一起配。夏天的。” “好的。” 她上下打量他一遍。 “您身材比例很好,穿什么都不会差。平时穿什么尺码?” “不太清楚,量一下。” 她拿著软尺量肩宽、胸围、腰围。 量肩宽的时候手碰到他肩膀,停了一下,手指在他肩头按了按,抬头看他一眼,脸微微红了一点。 “先生这身材,是练过的吧?” “平时就瞎练,跑跑步。” “怪不得。” 她声音放低了一点,手指从肩膀滑到手臂,量臂围的时候又捏了一下,动作很轻。 量完,她站直身体,深吸一口气: “您这身材,穿什么都撑得起来。我给您挑几套。” 她拿过来一堆。 浅灰色薄款夹克,藏青色休閒西装,三件短袖衬衫——白、浅蓝、亚麻色,三条休閒裤——浅卡其、深灰、藏青,两双休閒皮鞋,一条腰带。 最后又加了两套亚麻短袖短裤,居家穿。 “够了吗先生?” “再来几件换洗的。” 她又拿了几件基础款t恤,黑白灰各两件,一条运动短裤。 “这些先试?” “不用试,直接包。” 她愣了一下:“都包起来?” “对。再帮我配一身现在穿的,从头到脚。” 她挑了一件白色短袖衬衫,一条浅卡其休閒裤,一双白色运动鞋,一条浅棕色腰带,又拿了一副飞行镜。 陈默接过来,进了试衣间。 出来的时候,他站在镜子前。 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身形修长挺拔,白衣衬得肤色愈发乾净,五官轮廓更显立体。 头髮微长,却凭添了几分慵懒不羈的风味。 导购站在旁边,看著镜子里的他,眼睛亮了一下,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旧衣服帮我扔了。” “好的先生。” 他掏出银行卡递过去。 她接卡的时候指尖碰了一下他的手,没缩回去。 “先生,方便加个微信吗?闪送需要地址,以后新品到了我也好通知您。” “行。” 扫码,加好友。 陈默把地址发过去,她下单闪送。 出店时,他看了眼手腕,空的,又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手錶店。 对面那家潮牌店的导购出来扔垃圾,看见他。白色衬衫,浅卡其裤,白色运动鞋,戴飞行镜,整个人站在阿玛尼门口,像杂誌里走出来的人。 她愣在原地,手里的垃圾袋差点掉地上,嘴巴张开又闭上,脸从白变红,转身快步走回去,跟店里同事说了句什么。 几个脑袋从门里探出来,往这边看。 陈默没看她们,走到手錶店门口。 手錶店的店员迎出来:“先生,进来看看?” 他走进去,玻璃柜里一块欧米茄,海马系列,蓝色錶盘,钢带。 试戴,正好。 “开票。” 从店里出来,手腕上多了块表。 蓝色錶盘在阳光下泛著光。 理髮店在商场三楼,门面不大,装修清爽。 推门进去,前台是个年轻姑娘,抬头看见他,愣了一秒,然后笑起来: “先生有预约吗?” “没有。” “没事,首席老师有空,这边请。” 坐进皮椅,理髮师围过来,三十来岁的男人,围著围裙,手指修长。 他站在陈默身后,对著镜子看了看他的脸,又看了看他的肩膀和身形,吸了口气。 “兄弟,你这底子也太好了。” 陈默看著镜子:“怎么说?” “五官立体,头型圆,额头饱满,下頜线清晰。” 理髮师绕到他侧面,看了看他的侧面轮廓, “这线条,剪什么髮型都好看。寸头能驾驭,背头能驾驭,留长也行。” 他拍了拍陈默的肩膀: “再加上你这身材,什么髮型都能撑起来。你想剪什么样的?” 陈默看了看镜子里自己的脸:“寸头。” 理髮师愣了下:“確定?你留背头也很帅。” “天热,寸头省事。” 理髮师点点头,推子贴上来。 头髮一缕一缕掉下来,露出头皮和头型轮廓。 推完,修边,洗头,吹乾。 第9章 养了个保姆,出发泰国 镜子里的他变了。 寸头露出整个脸,五官比之前更立体,眉眼更深,颧骨线条利落,下頜线像刀削。 整个人乾净利落,气质清俊,有男人味又不失少年感。 理髮师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一遍,嘖嘖两声: “帅。真的帅。你这张脸配这个髮型,走在街上回头率百分之九十。帅哥,办张卡唄,下次来我给你打八折。” “不用。” 结帐,一百二。 第二天,洗浴中心。 上午十一点进去,泡池子,蒸桑拿,浑身冒汗,出来冲凉。 按摩区灯光昏暗,走廊里飘著精油味。 前台给他安排了一间房,推门进去,里面站著一个女人,有点拘束。 三十出头,身材极好,前凸后翘,细枝结硕果,穿一身白色按摩服,领口被撑得很开,头髮盘起来,脸上化著淡妆。 面相和身材都极好。 她抬头看见陈默,手上的毛巾差点掉地上。 陈默躺到按摩床上。 她走过来,手搭在他肩膀上,颤抖了一下,才开始按,手法很生疏。 声音乾涩,开口道: “先……先生,你这身材,是运动员吧?” “不是。跑跑步,练练拳。” 她乾笑了一声,手指顺著肩膀往下按: “练武的?怪不得。气质也不一样。我叫苏晚,先生怎么称呼?” “陈默。” “陈默。” 她念了一遍,声音软软的, “名字好听,人也帅。” “你名字也好听。” 陈默侧头看了她一眼,“苏晚,晚上的晚?” “对。我妈说我晚上生的,就取了这个名字。” 他笑了笑,目光落在她脸上: “难怪,晚上生的,果然长得好看。” 她愣了一下,放鬆下来,然后笑出声,手在他背上拍了一下。 “你这人,嘴真甜。” 按到腰的时候,她凑近了一点,声音放低。 “陈先生做什么工作的?” “炒股。在家办公,时间自由。” “我在抖音上刷到炒股的人,都是坐著不动,肚子老大。” “所以我来找你按摩,不然也得坐出肚子。” 她又笑了,手指在他腰上捏了一把:“你这腰,再坐十年也出不了肚子。” 按到小腿的时候,她坐在床尾,手指从小腿一路按上来,停在大腿根,没急著挪开。 “陈先生一个人来的?” “嗯。一个人,自由。” “没女朋友?” 陈默看著她,笑了笑。 “怎么,你要给我介绍?” 苏晚脸微微红了一下,声音很小: “我认识的都配不上你。” 陈默开玩笑说道。 “你摩手法挺好,按得舒服,可以考虑跟著我。” 她眼睛亮了一下,俯身按他的肩膀,脸离他很近。 陈默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梔子花调的。 “陈先生,你说的是真的吗?” 陈默確实打算找一个能干的保姆来伺候他,能干家务,能洗衣做饭,还能按摩,没事的时候还能…… 女朋友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谈女朋友。 陈默仔细打量苏晚,典型的少妇,胸口规模有点超標,脸蛋皮肤不错,上等。 苏晚被看得脸红。 她小声说自己的情况: “我三十岁,老家在小县城,丈夫死了五年,家里有个女儿,这几年一个人拉扯女儿,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小县城挣不到钱,只能把孩子託付给我妈带,出来打工。 我没什么手艺,只能来这儿,今天是第一天上班,就遇上了你。” 陈默看著她: “行!以后你就跟著我,不过不是女朋友。” 她抬头,脸红了:“可以吗?” “不是女朋友,你没有意见?” “没有啊,不就是包养什么的吗?我年纪不小,这些都懂。况且还是我赚了呢,你这么帅,身材这么好……” 说著说著,她自己都脸红了。 陈默很满意,苏晚懂事,省心省力。 当晚,她就辞去工作,跟陈默一起回去。 第三天,陈默和苏晚待在家里一天。 不得不说,年纪大点好,懂事。 陈默都不用动,苏晚自己就知道该怎么做。 让陈默意外的是,系统面板竟然弹出一个提示。 【双修(精通:700/1000)】 【自身特效:力量+20%、体质+20%、敏捷+20%、精神+20%、魅力+20%】 【对象特效:皮肤白皙细腻,气色红润,毛孔消失,容光焕发】 一天下来,两人都收穫满满,苏晚整个人也变化很大,晚上又缠著陈默,为他按摩了几次,直到累倒昏睡过去。 陈默起床做最后准备。 铜戒里检查一遍,现金、食物、急救包、摺叠刀、手电、打火机,都在。 昨天买的衣服,闪送师傅下午就送到了,全部收进铜戒。 两立方空间,装了不到十分之一。 又去超市补了一批食物,压缩饼乾、罐头、矿泉水,塞满。 网上查泰国落地签流程,列印往返机票订单、酒店预订单。 英语和泰语都肝到大成,日常交流没问题。 晚上,他躺床上,盯著天花板。脑子里闪过那双绿幽幽的眼睛。 明天去泰国,搞枪。然后,去异世界。 第四天早上七点,苏晚没有醒,他微信大致说了一声要出去几天,转了三万给她。 又发了语音给母亲说一声,才打车到萧山机场。 他五官立体,身形修长,站在值机柜檯前,地勤多看了他两眼。 “先生,飞曼谷?” “对。” “靠窗还是过道?” “靠窗。” 安检口排队,他站在队伍里,摘下墨镜。 前面一个女生回头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转过去跟同伴小声说了句什么,他们旁边有两个老外。 同伴扭头看过来,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然后两人一起转回去,笑声很轻。 陈默听见了,嘴角翘了一下。 候机厅,他坐在窗边,看著停机坪上的飞机。 手机响了,母亲发来消息:“小默,出国注意安全。” 他回了一句:“妈,放心,几天就回来。” 手机又响了一声。 微信提示音。 苏晚发来一条消息:“陈默,路上注意安全,我在家等你回来。” 他回了一个表情包,一只猫挥手再见。 登机广播响起,他站起来,拎著背包,走进廊桥。 飞机滑行,加速,起飞。 杭州在脚下越来越小,变成一块一块的格子,最后被云层吞没。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第10章 我的洋人男友是金融高管 陈默登机后落座商务舱,靠窗位置。 邻座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戴著鸭舌帽,穿著潮牌。 长得小帅,性格开朗,话多。 一坐下就开始摆弄手机,东张西望,跟谁都想聊两句。 陈默礼貌性回应几句,戴上耳机。 飞机起飞,平稳飞行后,小伙子拿出一个领夹式摄像机夹在衣领处,又掏出手机对著镜头录视频。 他压低声音,但商务舱安静,前后都听得见: “家人们,飞机平飞了,这次去泰国给大家拍点猛的。看到前面那两个外国妞没有?等著,看我怎么泡她们,给你们发福利……” 后排两个女生,一个长发,一个短髮,都挺漂亮,穿著时髦。 短髮女生听到主播的话,冷笑一声,跟长发女生嘀咕,声音故意放大: “听听,现在的男的真是没救了,张嘴就是泡妞,脑子里就这点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那德行,外国妞看得上你?人家看你一眼都嫌脏。” 主播脸涨红,回头看了一眼: “美女,我说我的,碍你什么事了?” 短髮女生嗤笑一声: “碍不著我,我就是看不惯。国內男的就这水平,又穷又挫又自恋,追女生追不上就说人家物质,泡不到就说人家眼光高。自己什么货色心里没点数?” 主播脸色铁青:“你说谁又穷又挫?” 短髮女生翻了个白眼,声音更大: “说你呢,怎么了?你看看你那个样子,穿得跟个街溜子似的,张嘴就是泡妞,low不low啊?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帅特有魅力?告诉你,外国妞看你就像看猴子,知道吗?” 主播气得站起来:“你嘴巴放乾净点!” 短髮女生也站起来,双手抱胸,上下打量他,眼神像看垃圾: “我嘴巴怎么不乾净了?我说的哪句不是事实?国內男的不就是这样吗?追女生靠嘴,泡妞靠吹,真让拿点东西出来,啥都没有。 你坐个商务舱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还不是打肿脸充胖子,刷信用卡买的吧?” 长发女生在旁边笑出声。 主播脸涨得像猪肝,嘴唇发抖,但说不出话。 短髮女生越说越来劲,指著前排两个老外。 一个金髮,一个棕发,穿著休閒西装,看起来人模狗样: “看到没有?我男朋友,英国人,金融城的高管。 人家那才叫男人,绅士、有教养、懂浪漫。 我过生日他给我订花送到公司,我加班他给我点外卖,我隨口说一句想喝奶茶他马上就买。” 她越说越来劲,声音越来越高,整个商务舱都能听见: “我前男友是国內的,天天忙工作,我生日都记不住。 我说想出去玩他说没时间,我说想吃什么东西他说你自己点外卖。 谈恋爱谈得跟守活寡一样,这种男的留著过年?” 她目光扫过主播,又扫过陈默,嘴角掛著讥讽: “你们国內男的,要钱没钱,要时间没时间,要浪漫没浪漫,就知道嘴上说『我会对你好』。对你好什么?拿什么对你好?用嘴吗? 你们连个外国男人一半都不如。人家从小就知道怎么尊重女性、怎么照顾人,你们呢?巨婴一群。” 主播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她:“你——你——” “我什么我?” 短髮女生打断他, “不服气?不服气你也找个外国女朋友啊,你不是要泡外国妞吗?去啊,看人家理不理你。穷酸样。” 主播拳头握得咯吱响,但对方是个女的,他没法动手,只能憋回去,坐下去不吭声。 短髮女生得意地坐回去,跟长发女生说:“这种人就欠骂。” 又瞥了一眼陈默的背影,跟闺蜜小声说: “那个靠窗的长得挺帅,可惜是个哑巴,自己同胞被骂成那样都不敢吭声,中看不中用。” 长发女生笑著点头。 陈默摘下耳机。 他转头看向那个金髮老外,脸上带著笑,用英文开口,语气轻鬆得像在跟老朋友聊天:“嘿,兄弟,刚才听你女朋友说,你是做金融的?金融城高管?” 金髮老外一愣,显然没料到有人用英文跟他搭话,还这么流利。 他看了一眼短髮女生,短髮女生正期待地看著他,他点了点头:“对,金融城。” 陈默笑了笑,身体往前倾,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巧了,我也是做金融的。你在哪家公司?” 金髮老外眼神闪了一下:“一家私募,小公司,你没听过。” “私募好啊,自由度高。” 陈默点点头,“你们主要做哪个市场?美股还是欧股?” “都做。” “都做?那覆盖面挺广的。” 陈默靠在椅背上,语气隨意,“那正好,我最近在研究美股,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一下。 你怎么看美联储接下来的利率路径?市场普遍预期下半年要降息,你觉得几次?” 金髮老外嘴张了一下,没出声。 陈默像是没注意到,继续说: “还有,最近非农数据出来之后,市场反应挺大。你对美国就业市场的韧性怎么看?会不会影响美联储的决策节奏?” 金髮老外脸开始发红,支吾著说:“这个……要看数据。” “当然要看数据。” 陈默笑著点头,“那你觉得哪些数据最关键?cpi?pce?还是失业率?” 金髮老外支支吾吾,说话都不利索,一些简单的单词都说错。 陈默还是那副笑呵呵的样子,换了话题: “对了,你们私募一般用哪种估值模型?dcf?还是更偏好可比公司分析?” 两个老外都沉默,金髮老外额头开始冒汗。 陈默语气还是很轻鬆,像在聊天气: “那咱们聊点基础的。標普500今年最高点是多少?” 金髮老外眼神躲闪。 “纳斯达克昨天收盘多少?” 沉默。 “美联储最后一次加息是什么时候?” 还是沉默。 “道琼工业指数成分股有几只?” 金髮老外脸涨得通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默靠在椅背上,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 他转头看了看短髮女生,又看了看主播,再看了看周围竖起耳朵听的乘客,用中文说,声音不大,但商务舱里每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我刚才用英文问他,用的都是最基础的金融问题。美联储加息时间、標普高点、纳斯达克收盘价。这些隨便一个做金融的都该知道。他一个都答不上来。” 短髮女生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 陈默没理她,继续看著金髮老外,用中文说:“你不是做金融的。你在英国连大学都没考上吧?你英语都说不利索,来中国能干什么?教英语?你教得明白吗?” 金髮老外脸一阵红一阵白,用英文骂了一句。 陈默看著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过去: “让我来猜猜,你没工作。你住的地方是她租的,你吃的东西是她买的,你来泰国的机票也是她付的。你每天的工作就是哄她开心,因为她是你饭票。” 短髮女生猛地站起来:“你胡说!他是金融高管!他只是……” “他连纳斯达克昨天收盘多少都不知道。” 陈默转头看她,语气平静, “你告诉我,哪个金融高管连这个都不知道?” 短髮女生嘴唇发抖:“他、他可能紧张。” “紧张?” 陈默笑了一下, “我问他用什么估值模型,他说不出来。我问他看哪些指標,他说不出来。我问他美联储什么时候加息的,他说不出来。 一个金融高管,连这些都不知道? 他在金融城扫地的?” 短髮女生脸涨红: “你凭什么这么说他!他是英国人! 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比你们好!你们国內男的就是嫉妒!” 陈默看著她,目光平静得嚇人。 “英国人?” 他说,“英国垃圾也是垃圾。他在本国混不下去才跑来中国的,英语都说不利索,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干,吃你的喝你的住你的。你养他,他给你点个外卖送束花你就感动得不行了?” 短髮女生眼泪掉下来:“他对我很好。” 陈默打断她, “他对你好是因为你是他饭票。你没钱了你看他对你还好不好? 你前男友加班挣钱给你花,你看不上。 这个花你的钱给你点个外卖,你觉得浪漫。 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短髮女生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陈默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冷: “你骂国內男的穷挫、自恋、巨婴。 你看看你身边这个。 穷,他花你的钱;挫,连最基本的知识都没有;自恋,穿个西装就觉得自己人模狗样了;巨婴,靠女人养著还觉得自己挺牛。 你骂国內男的每一条,你男朋友全中,还更狠。 国內男的至少还上班挣钱,他连班都不上。” 他顿了一下,看著短髮女生的眼睛: “你找来找去,找了个比国內男的更烂的。然后你觉得自己高贵了?你哪来的脸? 而且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洋人男友可能不止你一个女朋友。没办法,你们这种没脑子的女生太多了。” 短髮女生眼泪糊了一脸,嘴巴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金髮老外猛地站起来,用英文骂了一长串脏话,伸手想抓陈默的衣领。 陈默站起来俯视他,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只苍蝇。 “你碰我一下试试。” 金髮老外手停在半空。 陈默自从有系统后,他的身高从182长到185,比他高半个头,坐著的时候看不出来,现在站起来,整个人的气场压过来。 金髮老外往后退了一步,拉著棕发同伴坐下,用英文低声说:“別理他,疯子。” 短髮女生伸手拉他袖子,他甩开了。 短髮女生愣在原地,手僵在半空,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陈默戏謔看了短髮女生一眼。 “建议你下飞机后去查一查,有没有感染爱滋。” 主播在旁边看完全程,眼睛亮得像灯泡,凑过来大声说: “兄弟,你太牛了!” 第11章 肚子不舒服,去趟卫生间 主播凑过来,眼睛亮得像灯泡,压低声音但压不住兴奋: “兄弟,你太牛了!刚才那段我全程录下来了,回去剪出来绝对爆! 我叫林跃,做自媒体的,抖音五十万粉丝。 兄弟怎么称呼?” 陈默看了一眼他衣领上的领夹摄像机,没在意: “陈默。” “陈哥!” 林跃自来熟地喊上了,掏出手机, “加个微信唄,以后有机会一起玩。我这次全程记录,回头剪出来给你看,保证把你剪得帅。” 陈默掏出手机扫了他的码,隨口问: “五十万粉丝,收入不错吧?” 林跃嘆气,话匣子彻底打开: “別提了,流量好的时候一个月能挣个两三万,最近不行了,所以才想著来泰国整点猛的。 我什么內容都做,探店、旅游、街头採访,最近想试试跨国题材。 一个人跑国外拍东西,胆子小不行,脸皮薄也不行。” 陈默靠在椅背上: “你这行適合你。” “嗨,穷疯了,都是被逼出来的。” 林跃笑,“陈哥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刚才那段太帅了,你是搞金融的?” “炒炒股,瞎混。” 陈默语气隨意。 “怪不得!” 林跃一拍大腿, “我一看你就不是普通人。你这身衣服是阿玛尼吧?这块表欧米茄的?得十来万吧?炒股这么赚钱?” 陈默笑了笑:“运气好。” 林跃识趣地没追问,话题又转回刚才的事,小声道: “那女的真他妈气人,我差点没忍住。要不是看她是个女的,我早就……” 他比了个挥拳的动作。 “没必要。” 陈默说,“跟那种人计较掉价。” “也是。” 林跃点头,又兴奋起来, “不过陈哥你刚才那波操作真绝了,直接拆穿那俩老外。你怎么一眼看出来他们是假的?” 陈默笑了笑,瞎编道: “我炒股这些年,见过的骗子比真高管多。真的金融高管不会在飞机上跟人聊自己多牛,假的才会。” “有道理!学到了学到了。” 林跃眼睛发亮,“陈哥你这脑子,就是灵活。” 两人正聊著,短髮女生靠在椅背上,眼神呆滯,脸上的泪痕还没干。 长发女生坐在旁边,心里一阵后怕。 她想起自己差点答应那个棕发老外的追求。 这次出来旅游,本来是想试著相处看看,决定要不要在一起。 现在想想,幸好没答应,不然自己现在也坐在这里丟人。 她看了一眼短髮女生,又看了一眼老老实实坐在前排的两个老外,小声说: “还好我没答应那个棕发的……之前他还说想跟我试试,我差点就同意了。还好没答应。” 短髮女生肩膀抖了一下,没说话,但心里翻江倒海。 他们这次旅行的目的,除了游玩,还有就是促成闺蜜和另一个外国人。 她想起了刚才的话,外国人浪漫,会照顾人。 现在这些话像巴掌一样扇在自己脸上。 她咬著嘴唇,指甲掐进掌心,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下了飞机她要去医院做个检查! 金髮老外刚才还囂张得很,现在老老实实坐著,连头都不敢回。 棕发那个更怂,全程低著头玩手机,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不一会,空姐带一个穿制服的安全员跟著走过来。 安全员用英文问金髮老外有没有问题,金髮老外声音发虚地说没有。 安全员又看了看短髮女生,她没反应,像被抽空了一样。 安全员点点头,確认没有肢体衝突后转身离开。 空姐没走。 她走到陈默座位旁,微微弯腰,声音轻柔:“先生,刚才的衝突您没事吧?有没有伤到?” 陈默抬头看她。 身形高挑,一米七出头,妆容精致,制服熨得笔挺,头髮盘得一丝不苟,五官精致,笑起来嘴角有个浅浅的梨涡。 他笑了笑:“没事,谢谢关心。你反应挺快,刚才要不是你去找人,估计真得打起来。” 空姐愣了一下,眼睛发亮:“您看到了?” “看到了,你这么好看,你一出现的时候我就关注到你。” 陈默脸不红,心不跳说道, “你一转身往前面走,我就知道你是去找人的。干得漂亮,处理得很专业。” 空姐笑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从职业变成了放鬆: “我是怕事情闹大,对大家都不好。您没事就好。” “你英文不错。” 陈默看著她, “刚才听你跟安全员说话,发音挺標准。在国外待过?” “没有,大学里学的。” 她站直身体,但没走, “不过您刚才问的那些金融问题,我一个都听不懂。” “听不懂才正常。” 陈默笑了笑,“听懂了你就该坐我这位子了。” 她笑出声,手挡了一下嘴:“您真幽默。” “实话实说而已。” 陈默语气轻鬆,“不过你观察力挺强的,刚才那几个人的表情变化你都看在眼里了吧?” “是有一点。” 她承认,“做我们这行的,得会看人。乘客什么状態,什么时候需要帮忙,都得心里有数。” “难怪。” 陈默打量了她一眼,“那你看看我现在什么状態?”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嘴角的梨涡更深了: “您现在……心情不错。” 没聊多久,空姐就转身走了。 林跃在旁边看完全程,嘴巴微张,等空姐走远了才凑过来,压低声音: “陈哥,你也太牛了吧?空姐主动搭訕你?还聊得那么自然?” “你是怎么做到的?” 林跃一脸崇拜, “教教我唄,我这次泰国泡妞之行就靠你了。我平时跟女生说话,不是紧张就是尬聊。” “正常聊天就行。” 陈默说,“等你跟我一样有钱,你比我还会聊。” 林跃无言以对,但可以肯定陈默很有钱。 不一会,空姐又回来。 她手里端著一杯咖啡,走到陈默面前,弯腰放在他桌上: “先生,这是给您的手冲咖啡,我们机长自己喝的,您尝尝。” 陈默接过杯子,手指碰到她的指尖,她没缩回去,停了一秒才鬆开。 “专门给我留的?” 陈默看著她。 她笑了一下,没回答,转身走了。 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陈默低头看杯子,杯底压著一张纸条,折成小方块。 陈默看完,把纸条折起来,塞进口袋。 他站起来把咖啡递给他: “咖啡给你,我肚子不舒服,去趟卫生间。” 林跃捧著咖啡,一脸狐疑:“你刚才不是好好的吗?” 陈默已经起身走开,林跃拿起咖啡抿了一口,眼睛一亮: “哎,还真不错。” 陈默以前没坐过飞机,没有体会过一日千里的感觉。 如今体验过,不得不称讚,坐飞机就是快,就是有一点不好,上下起伏动得厉害。 第12章 厕所待一小时,出来后空姐腿软 一个小时后,陈默从卫生间出来,神清气爽,步伐稳健。 让他意外的是,那个空姐竟然还没经歷人事。 林跃伸长脖子看向陈默,一脸狐疑: “陈哥,你拉了一个小时?脸不白啊,腿不软啊,你这体质也太好了吧?” “还行。” 陈默坐回去,靠在椅背上。 过了一会,空姐也从卫生间的方向走出来。 她脸上的妆刚补过,嘴唇比之前红了一点,头髮重新盘过,几缕碎发別在耳后。 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腰身比之前软,脸上带著一层薄薄的红晕,肌肤变白变嫩,像是刚洗过脸。 她走回前舱,路过陈默座位时脚步停了一下,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什么都没说,然后又走了。 林跃眼尖,来回看了两遍,嘴巴慢慢张开,又慢慢闭上,又张开。 他凑过来,声音压到最低:“陈哥,你们刚才……那个卫生间……” “什么?” 陈默看他。 “没什么没什么。” 林跃缩回去,但脸上的表情出卖了他。 他一个人在那嘀咕: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的天,我的天,陈哥你也太猛了,飞机上,还是在卫生间。” 陈默没理他,闭上眼。 林跃一个人激动了半天,掏出手机在备忘录里打字,打了一行又刪掉,刪掉又打,最后把手机塞回口袋,长长嘆了口气: “我活了二十八年,比不上陈哥上个厕所。” 空姐过了一会儿才端著托盘过来收咖啡杯。 她先收了前排的,又收了后排的,最后才走到陈默这边。 弯腰拿杯子的时候,她看了他一眼,嘴唇微微嘟起,声音很轻: “您这上个厕所,就是一个小时。我以为您掉进去了呢。” 陈默抬头看她:“担心我?” “担心杯子。” 她嘴上这么说,手却故意没拿稳杯子,杯子往陈默腿上倒。 陈默伸手接住,顺手扶了一下她的手腕。 她没躲,就著这个姿势看了他两秒,睫毛微微颤动,眼神像拉丝的糖浆,黏在他脸上。 “小心点。” 陈默把杯子放回托盘。 她站直身体,嘴角翘起来,拿著托盘走了。 走出几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带著笑,风情万种。 林跃在旁边看完全程,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眼神涣散: “陈哥,我不跟你学了,学不会。这玩意儿看天赋。” 短髮女生坐在后排,看到了刚才那一幕。 她嘴唇抿得发白,手里的杂誌被捏得皱巴巴的,指甲掐进纸页里。 凭什么? 她遇到的是骗子,別人遇到的是这种又高又帅又有钱的? 空姐都往上贴? 她胸口像堵了一块石头,喘不上气,杂誌被她揉成一团,又展开,又揉成一团。 长发女生也看到了。 她心里翻涌著说不清的滋味,不是嫉妒,是懊悔。 她看了一眼老老实实坐在前排的棕发老外,又看了一眼陈默,胸口闷得发慌。 金髮老外和棕发老外两个人对视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脸上还是火辣辣的。 金髮老外低头玩手机,屏幕上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手指在屏幕上乱划。 棕发老外更怂,直接闭上眼装睡,但眼皮一直在跳。 两个小时后,飞机落地曼谷。 陈默站起来拿行李,就几件衣物,其他东西都在青铜戒里。 林跃跟在后面,一脸不舍: “陈哥,你住哪个酒店?要不我们一起吧,有个伴。” “不了。” 陈默背上包,“我这边有点事要办,你自己玩。” “那保持联繫,我拍完素材找你吃饭。” 林跃掏出手机晃了晃。 “行。” 出廊桥,短髮女生走在前面,步子很快,像是要逃离这个地方。 金髮老外跟在后面,想拉她的手,被她一把甩开。 她赶著去医院做检查,哪还有空这骗子。 长发女生走在最后,路过陈默身边时脚步慢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没说,低头快步走了。 陈默没注意这些,径直走向到达大厅。 他掏出手机,打开之前存好的地图,確认了酒店位置和路线。 到达大厅外,计程车排成一排。 一个司机迎上来,用英文问:“taxi, sir? where you go?” 陈默看了他一眼,用泰语说:“去暹罗广场。” 司机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他,用泰语问: “你是泰国人?” “不是。” 陈默拉开车门,“我在这边做生意,常来。” “难怪。” 司机点点头,“做什么生意?” “进出口贸易。” 陈默靠在椅背上,语气隨意,“电子產品,从深圳那边发过来。” 司机点点头,不再多问,发动车子。 开了一会儿,他忍不住搭话: “你泰语在哪里学的?说得很好。” “女朋友教的。” 陈默隨口编了一句,“谈了两三年,分手了,泰语没忘。” 司机笑出声:“那也不亏。学到东西了。” “是啊。” 陈默也笑了,“亏的是她。”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哈哈大笑。 车子拐进高速,司机说: “走高速快一点,但是要多收七十銖过路费。” “可以。” 车子下了高速,进入市区。 司机开始介绍曼谷,陈默偶尔应一声,不接茬。 十分钟后,车子停在诺富特酒店门口。 陈默看了眼计价器,掏出钱包付了车费,又加了一百銖小费。 司机接过钱,双手合十:“谢谢。祝你在曼谷生意兴隆。” 陈默点点头,拎著背包下车。 他从口袋拿出烟盒,抽出一根,指尖一捻,打火机“咔嗒”一声轻响。 微微仰头,深吸一口。 烟雾从唇角缓缓吐出,在阳光下散开。 这一路可把他憋坏了。 身后,又一辆计程车停过来。 林跃从车里探出头,看见陈默的背影,眼睛一亮,想喊又没喊。 他掏出手机对准陈默,拍了段短视频,正好把陈默点菸吸菸的动作拍下来,发了条抖音: “曼谷偶遇大神,又高又帅又有钱,泰语说得比本地人还溜。 关键是飞机上卫生间待了一小时,出来空姐腿软。你们品,你们细品。” 他放下手机,自言自语: “这人,不跟他混跟谁混?说不定还能喝口汤。” 陈默走进酒店大堂,掏出护照办入住。 前台接过护照,看了一眼,又看了看他,用英文问: “先生,一个人吗?” 陈默用泰语回答: “一个人,大床房。” 前台愣了一下,笑了,用泰语说:“您的泰语说得真好。来旅游?” 陈默按之前的说辞答到:“出差,谈点生意。” 前台办好手续,把房卡递过来,“祝您入住愉快。” 陈默拿过房卡,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他靠在电梯壁上,掏出手机,给陆星瑶发了地址和房间號。 陆星瑶是飞机上空姐的名字。 陆星瑶秒回:“好的,马上过来。” 陈默笑了笑,把手机塞回口袋。 今晚就可以搞枪。 第13章 曼谷夜色,暗寻黑市 门铃被人按响,陈默走过去开门。 陆星瑶站在门外,换了一身便装,白色吊带裙,头髮放下来,比在飞机上多了几分柔美。 她手里拎著一个小包,抬头看他,脸上带著笑。 “进来?” 陈默侧身让开。 她走进房间,目光扫了一圈。 大床,落地窗,桌上放著两瓶水。 她把包放在沙发上,转过身,陈默正靠在门框上看她。 “看什么?” “看你。” 陈默走过去,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头吻下去。 她没躲。 …… 两个小时后,窗外的天已经黑了。 陈默收穫四百双修熟练度,陆星瑶也收穫满满。 陆星瑶靠在床头,被子拉到胸口,头髮散在枕头上,脸红扑扑的。 她看著陈默从浴室出来,水珠顺著肩膀往下滑,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流畅,不是那种夸张的壮,是精瘦结实的那种。 陈默拿起床头的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单手擦头髮,水滴顺著下頜滴在锁骨上。 陆星瑶眼睛直勾勾敌盯著,不过肚子却不爭气打断她,刚才剧烈运动太多。 “饿了。” 陆星瑶说。 陈默把烟夹在指间,吐出一口白雾,眯眼看她: “带你去夜市。” 他套上一件宽鬆的亚麻衬衫,没系扣子,就那么敞著,袖子隨意卷了两道。 休閒裤,人字拖,头髮还没干透。 整个人懒洋洋的,像刚从自家客厅走出来。 曼谷的夜生活刚刚开始。 霓虹灯牌亮成一片,突突车在车流里钻来钻去,空气里飘著烧烤和香料的味道。 陈默单手插兜走在前面,亚麻衬衫被夜风吹得微微鼓起,露出里面精瘦结实的线条。 他叼著烟,烟雾被风吹散,在路灯下勾出一道白痕。 路灯照著他的侧脸,下頜线锋利,鼻樑挺直,眉眼在烟雾里半遮半掩,像电影里截出来的一帧。 路过的女生频频回头。 一个扎马尾的泰国女孩从陈默身边走过,又扭头看了一眼,跟同伴说了句什么,两个人一起笑得花枝乱颤。 对面走来两个欧美游客,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两秒,擦肩而过之后又回头。 陆星瑶挽著他的胳膊,碎花连衣裙,长髮披肩,清丽明艷。 她抬头看陈默,眼神痴迷: “陈默,你真好看。” 陈默弹掉菸灰,低头看她,嘴角微翘: “也就你觉得好看,別人可没这眼光。” “胡说。” 陆星瑶指了指刚才走过去还在回头的几个女生。 “你自己看看。” 陈默没回头,把烟叼回嘴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 “走吧,吃东西。” 夜市的摊位一眼望不到头。 陈默在一家烤海鲜摊前停下,用泰语跟摊主点单。 发音標准,语调自然,连尾音的懒散都学得像模像样。 陆星瑶一个字都听不懂,只觉得他说泰语的时候嗓音低沉,抽菸的动作也好看,夹烟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看什么呢?” 陈默把烤虾递给她。 “看你。” 她接过烤虾,脸又红红扑扑的。 陈默笑了一声,把烟叼回嘴里,低头剥虾。 指甲掐住虾头,一拧一扯,壳完整地撕下来,动作利落。 剥好的虾肉递到她嘴边:“张嘴。” 陆星瑶愣了一下,乖乖张嘴咬住。 虾肉鲜甜弹牙,但她嘴里全是甜的。 陈默一边吃烤虾,一边用泰语跟摊主聊起来。 聊了一会,烤虾吃完。 他声音放低,表情隨意: “曼谷晚上有些地方挺乱的,我一个人还行,带著女朋友不太放心。” 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脸上有刀疤。 他上下打量陈默一眼,气质不凡,不像普通游客。 他点点头:“是不太安全。你们逛完早点回去。” “有没有什么地方能搞点防身的东西?” 陈默弹掉菸灰,语气轻鬆,像在问哪里有好吃的水果。 “放心,不是找麻烦,就是防身。” 摊主看了他一眼,沉默两秒,压低声音: “老城区,找阿凯。说阿潘介绍的,他能搞到硬货。” 陈默不动声色地点点头,把菸头摁灭在桌角,脸上还是那副慵懒的笑: “谢了。烤虾再来两份,打包。” 付了钱,多给了两百銖小费。 摊主接过钱,双手合十,多看了他一眼。 陆星瑶在旁边等了半天,好奇地问: “你跟他聊什么了?聊这么久。” 他低头凑近她耳边,气息温热,带著笑意:“问了家超甜的芒果糯米饭,专门给你找的。” 陆星瑶耳根一热,心跳快得压不住。 她靠在陈默肩上,小声说: “你对我真好。” 陈默没说话,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髮,动作宠溺。 但眼神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他看著身边娇俏的陆星瑶,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 阿凯,老城区。 今晚送她回去之后,得去一趟。 “累了吧?” 他低头看陆星瑶,“送你回酒店。” “你呢?”她仰头看他。 “我出去买点东西,一会儿就回来。” 他笑了笑,指尖点了点她的鼻尖。 “乖,先回去休息。” 陆星瑶乖乖点头,跟著他上了计程车。 酒店门口,陈默送她到大堂。 她站在电梯口,回头看他,欲言又止。 “怎么了?” “你……早点回来。”声音很轻。 陈默笑了笑,伸手揽过她的肩,在她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知道了,上去吧。” 电梯门关上,她靠在电梯壁上,咬著嘴唇,脸红得像发烧。 陈默转身走出酒店。 推开玻璃门的瞬间,他脸上的温柔笑意像被风吹散,一点一点收乾净。 眼神从慵懒变成冷冽,步子从悠閒变成沉稳,整个人像换了一把刀,从鞘里抽出来,刃口发凉。 他从烟盒里抽出最后一根烟,叼在嘴里,低头点上。 火光在夜色里亮了一瞬,照出他稜角分明的脸。 单手插兜,走进曼谷的夜色。 霓虹灯在他身后拉成一条条彩色的线,他头也不回。 青铜戒贴著皮肤,微微发凉。 热武器,异世界,这才是他的目標。 他抬手拦了一辆突突车,用泰语说: “老城区。” 突突车轰鸣著窜进车流。 与此同时,林跃发的抖音却火了。 第14章 一个抽菸视频,引爆全网 林跃来到酒店后,洗完澡躺在床上。 他掏出手机,打开抖音。 搜索如何搭訕女生,如何泡妞,如何与外国女生拉近关係…… 一边学习,一边计划明天出行拍摄。 做完这些,他才开始剪辑今天在飞机上录下的素材。 这些素材很好,一定能爆红,肯定会让他涨粉。 剪完片子,他想起下午在机场发的那条抖音,已经过了两个小时。 他点进去看了眼数据。 播放量八千,点讚六百多,评论几十条。 ?比平时好一点,但也就那样。 评论区稀稀落落的。 “卫生间待一小时?空姐腿软?兄弟你是不是在写小说?” “求图求真相!空姐长什么样?” “我不信,这男的也就比我帅一点,空姐会看上他?狗才信。” 林跃翻了几条,笑了笑,把手机放到枕头边。 他翻了个身,又拿起来,点开那条视频看了一遍。 “確实帅。” 林跃嘀咕了一句,把手机放下,关了灯。 刚闭上眼,手机震了一下。 他没理。 又震了一下。 接著连续震,像有人拿手指在屏幕上乱戳。 他伸手摸过来,眯著眼看。 抖音通知栏冒出一排红点,点讚、评论、新粉丝。 播放量一万二。 他愣了一下,点进去。 评论区多了几十条。 “这个男人是谁???” “我反覆看了十遍那个点菸的动作,太帅了。” “我学了几遍,都没这哥们帅。” “有人注意到他的身高了吗?下车那个比例,绝对一八五以上。” 播放量跳到两万,点讚一千多。 林跃坐起来,他刷新了一下,播放量两万五,点讚一千五。 又刷新,三万,点讚两千。 数字在跳,每次刷新都涨几千。 他深吸一口气,盯著屏幕。 三万五,四万,五万。 每刷新一次,播放量涨一万。 评论区开始疯长。 “姐妹们別抢,我先叫老公的!” “他手腕上那块表,欧米茄海马,八万六!” “你们都在看表,只有我在看他的手指吗?那个骨节,那个长度绝了!” “我截了那张侧脸当壁纸,锁屏+桌面双份!” “救命!这手也太会长了吧!骨节分明,又白又长,我直接原地升天!” “表是附属品,手才是本体!” “別光看表啊!看他那气场!那侧脸!那下頜线!那抽菸的动作!迷死人!” “这抽菸的动作!我能看一年!” “姐妹们冷静点,这是我老公,別抢!” “我已经开始脑补他牵我的样子了!” “手指控狂喜!这手不去弹钢琴可惜了!” “侧脸杀我!” “救命!这是什么神仙顏值!” 播放量跳到八万,点讚八千。 粉丝数从五十三万跳到五十三万五。 林跃的手开始抖。 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深吸一口气,又拿起来。 播放量十万。 他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两圈,又坐回去。 播放量十二万。 评论区已经刷不动了,每秒钟多几十条。 “我宣布这是我今年见过最帅的男人。” “有点像吴彦祖!” “我觉得像古天乐!” “你们都说错了,他像金城武,但是比金城武年轻时候还帅。” “我说一句,他比吴彦祖古天乐金城武都帅,谁赞成,谁反对。” “我反对!” 播放量跳到二十万,点讚两万,粉丝数五十五万。 林跃的手机开始发热。 他把手机壳拆掉,握在手里,掌心全是汗。 播放量二十五万,三十万,三十五万。 每刷新一次,数字就跳一截。 他不敢刷新了,就盯著屏幕看,数字自己往上跳,像秒表。 评论区有一条被顶了上来,八千多赞: “楼主文案里写的空姐呢?我要看空姐腿软的画面!” 下面跟了几千条。 “对!空姐呢!” “我们不要看男人,我们要看空姐腿软!” “楼主你別光写啊,拍出来!” 林跃的手机开始卡了,抖音闪退了一回。 他重新打开,播放量七十万。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微信,找到陈默的对话框,拨了个语音通话过去。 嘟——嘟——嘟——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他又拨了一遍,关机。 再拨,还是关机。 “我操,默哥你干嘛呢?” 他把手机扔在床上,仰面躺下去。 手机还在震,一下一下的,像心跳。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一百万。 评论区炸了,每秒钟几十条,根本看不过来。 “求联繫方式!求微博!求抖音號!” “我愿意付费,真的,多少钱都行。” “姐妹们冷静一下,你们这样会嚇到人家的。” “我不冷静,我单身二十六年,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让我心动的,你让我冷静?” “你心动有什么用,他在曼谷,你在家里。” “我可以飞过去。” “人家不一定看得上你。” “你闭嘴!” 播放量跳到一百五十万,粉丝数破了六十五万。 林跃坐起来,双手捧著手机,盯著屏幕。 一百五十万,他拍了两三年自媒体,最好的数据是一条旅游攻略,播放量五十万。 这条视频,不到三个小时,一百五十万。 他喉咙发乾,想喝水,但不想动,怕一动手机就掉了。 播放量两百万。 评论区又有一条被顶了上来: “建议抖音官方给这个人开个帐號,名字就叫『全网老公』。” 下面有人回:“开了也没用,他不发视频,我们看什么?” “看他抽菸就够了。” “看他侧脸也行。” “他呼吸我都看。” 林跃笑了一声,又拨了一遍陈默的电话,还是关机。 他发了条微信:“默哥,你火了。抖音炸了。你开机了赶紧找我。” 把手机放在胸口,闭上眼。 他迷迷糊糊地想,等陈默开机,得告诉他,你现在是全网最火的男人,但陈默大概不在乎这些。 那个男人,连空姐主动送上门都不太当回事,会在乎网上有多少人叫他老公? 不会的。 他翻了个身,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 屏幕还亮著,播放量跳到三百万。 评论区又多了一条热评。 “我反覆看了一百遍,那个点菸的动作我可以看一年。你们有没有觉得他像那种小说里走出来的完美男主角。” “你说得太对了,我怀疑你在写小说。” “不是我们写,是老天爷写的。这个男人就是老天爷写的小说男主。” 那条视频里的主角陈默,此时坐在计程车上,正在前往往曼谷老城区方向。 第15章 我的钱多到花不完 陈默坐车抵达老城区,从青铜戒中取出一个装有泰銖的背包背上。 巷子幽深昏暗,路灯隔十米才一盏。 空气里飘著潮湿的霉味。 远处传来狗叫声,闷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嘴。 他按刀疤摊主的指引,穿过两条巷子,在一个铁皮门前停下。 门半掩著,里面透出昏黄的光。 陈默推门进去。 里面是一个修车铺,地上散落著轮胎和工具。 一个光头男人坐在椅子上,脖子上纹著一条青龙,从领口一直爬到耳后。 他手里转著一把扳手,脚边蹲著两条斗犬,嘴巴被皮套勒住,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 身后站著两个壮硕的马仔。 光头男人抬头看陈默,眼神阴鷙。 “找谁?” “找阿凯。” 陈默站在门口。 “阿潘介绍的。” 阿凯盯著他看了三秒,目光从他脸上扫到手腕那块表,又扫回他的脸。 他笑了,露出一口黄牙:“中国人?” 陈默没否认。 “阿潘的朋友?那就是自己人。” 阿凯站起来,把扳手扔给马仔。 “找我什么事?” “搞点硬货。” 陈默语气平淡,“防身用。” 阿凯上下打量他,眼睛眯起来,像在估价的商人。 衣著光鲜,气质不凡,手腕上那块表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一看就是条肥鱼。 他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这个数。” 陈默来之前做过功课。 网上查过,什么货什么价,他心里有数。 阿凯报的价比市价高五倍。 他笑了笑,用流利的泰语说: “凯哥,你拿我当游客宰?格洛克17,原厂货,正常渠道市价过四万銖,黑市最高也就九万銖,你报二十万?” 阿凯笑容僵了一下。 他没想到这个中国人泰语这么好,还门清。 “我在曼谷做了三年进出口。” 陈默靠在门框上,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没点。 “这个价,你去唐人街问问,有没有没人敢开。”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只要能唬住人就行。 阿凯重新打量陈默,眼神变了,不再是看肥羊。 “你做什么进出口?” “电子產品。” 陈默点了烟,深吸一口,烟雾在灯光下散开。 阿凯沉默了几秒,报了一个新价格,比市价高两成。 陈默弹掉菸灰:“再降一成。以后我每个月从你这里拿货,长期合作。” 阿凯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伸手过来:“成交。” 陈默跟他握了手。 阿凯的手劲很大,故意捏了一下。 陈默没发力,只是看著他的眼睛,笑了笑。 阿凯鬆开手,心里有点发毛。 这个人的手,像铁一样硬。 他转身从墙角的铁柜里拿出一个黑色手提箱,打开,里面是两把手枪、三百发子弹、两个消音器、一件防弹衣。 “格洛克17,奥地利原厂,九毫米。消音器是自製的,效果差一点,但够用。防弹衣三级防护,手枪子弹打不穿。” 陈默拿起一把枪,掂了掂重量,拉了一下套筒,动作熟练。 这些知识他早就在网上肝过,系统录入过枪械技能,虽然没有实弹练过,但理论烂熟於心。 他检查了膛线、復进簧、弹匣卡榫,全是好货。 “子弹呢?” “原厂货,不是復装的。” 阿凯拿出一盒子弹,在手里掂了掂。 “放心用。” 陈默把枪放下,从背包里拿出现金,一沓一沓地数。 阿凯盯著钱,眼睛发亮。 他眼珠子看向背包,鼓鼓的,肯定是一背包的钱…… 两个马仔清点好钱,把货交给陈默。 钱货两清。 陈默把东西装进背包,拉好拉链。 阿凯送他到门口,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下次来直接找我,给你打折。” 陈默点点头,转身走进巷子。 刚走几步,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没回头,步子也没停。 阿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兄弟,等一下。” 陈默停下脚步,没转身。 “你一个人,带这么多货,不安全。我派人送你。” “不用。” 陈默继续往前走。 两个马仔从后面追上来,一左一右夹住他。 其中一个伸手搭在他肩上,手指用力: “兄弟,阿凯哥好心,你別不识抬举。” 陈默停下脚步,把烟从嘴里取下来,弹掉菸灰。 他转头看那个马仔,眼神平静。 “把手拿开。” 马仔没动,反而加大了力气:“你——” 话没说完,陈默肩膀一沉,崩劲炸开。 马仔的手腕发出一声脆响,骨头断裂。 他还没反应过来,陈默已经转身,一拳打在他胸口。 暗劲透体,马仔整个人飞出去,砸在墙上,口吐白沫,滑下来瘫在地上。 另一个马仔愣了一秒,伸手去摸腰间的枪。 陈默一步踏出,五指扣住他的手腕,一拧一扯,劲力一吐。 马仔惨叫一声,跪在地上,手腕软塌塌地垂著,冷汗瞬间湿透后背。 阿凯站在门口,脸色煞白,嘴巴张著,手里的扳手掉在地上。 那两条斗犬挣脱皮套,齜牙咧嘴朝陈默衝过来。 陈默转身,一脚踢在领头那条的下巴上,狗横飞出去,撞翻油桶,哀嚎著爬不起来。 另一条刚扑到半空,陈默一掌拍在它腰上,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巷子里格外清脆,狗摔在地上,叫声越来越小。 阿凯往后退了一步,撞在门框上。 陈默把烟叼回嘴里,走过去,在他面前停下。 “凯哥,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阿凯嘴唇发抖,想说话,喉咙像被掐住了一样。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嘴里嘰里咕嚕说了一串泰语,大意是有眼不识泰山、饶命、以后有什么吩咐儘管说。 陈默低头看著他,把烟抽完,菸头弹进油桶里,拍拍他的脸。 “叫你一声凯哥,是给你面子,別给脸不要脸。下次再不长眼,我让你在曼谷彻底消失。” 他转身走进巷子。 阿凯跪在地上,看著他背影消失在黑暗里,半天站不起来。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满手是汗。 马仔从地上爬起来,捂著断手,哭丧著脸:“凯哥,要不要叫人?” 阿凯一巴掌扇过去: “叫你妈!这个人,你惹得起?我他妈在曼谷混了二十年,没见过这种狠功夫。他那一拳要是打在我头上,老子当场就去见佛主。” 他站起来,腿还在抖: “以后这个人来,直接给我打电话。他要什么给什么,价格按最低的算。听见没有?” 马仔捂著肿起来的半边脸,连连点头。 陈默走出巷子,在街边站定。 夜风吹过来,把身上的血腥味吹散了一点。 他从烟盒里掏出最后一根烟,叼在嘴里,低头点上。 把东西都收进储物空间,取出手机。 消息提示音炸了,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林跃的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 他还没来得及看,手机又震动。 林跃的电话打进来。 “默哥!你终於开机了!你火了!全网都在找你!” 陈默吐出一口烟,靠在墙边:“火了?” “抖音!你抽菸的视频!三千万播放量!两百万点讚!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女生在评论区叫你老公?!” 林跃的声音都在发抖。 陈默愣了一下。 “我从来没有发过抖音。” 林跃不好意思解释。 “是今天我给你拍的。” 陈默笑了一声:“知道了。” “知道了?就这反应?你火了!你要红了!你知不知道现在多少人在找你!有人要给你开粉丝群,有人要给你建超话,还有经纪公司私信我要签你!” “签我?” 陈默皱了皱眉,“签我干什么?” “拍gg啊!当网红啊!你这张脸往镜头前一站就是钱!” 陈默笑了一声,弹掉菸灰:“不需要,我不缺那点钱。” 电话那头林跃愣了一下。 陈默把烟叼回嘴里:“先掛了,我还有点事。” “別別別。” 林跃急了。 “你在哪?我去找你!明天我们一起拍视频!我帮你运营,保证你一个月涨粉五百万!” “不拍。” “为什么?!” “我的钱多到花不完。” 陈默掛掉电话,把手机揣回口袋。 电话的另一头,林跃被干沉默了。 “难道默哥是隱形的富二代?” 陈默拦了一辆计程车,报上酒店地址。 车子驶入主路,霓虹灯在车窗外拉成彩色的线。 手机又震动。 陆星瑶发来消息:“回来没?等你。” 陈默回了一句:“来了,洗乾净等我。” 第16章 老公在睡觉,全网在失眠 陈默打开酒店房门,屋里亮著灯。 陆星瑶靠在床头,身上穿著一套黑色蕾丝睡衣,吊带细细的,领口开得很低。 腿上裹著超薄肉丝,在灯光下泛著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 细腻得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只在膝弯与小腿处透出淡淡的肉色,朦朧又撩人。 她双腿微曲,一条腿轻轻搭在另一条腿上,肉丝紧紧包裹著匀称的小腿。 线条流畅紧致,从大腿到脚踝,每一寸都透著恰到好处的丰盈与纤细。 脚尖微微勾起,肉丝在足弓处轻轻绷紧,勾勒出脚背优美的弧度,淡粉色的指甲在灯光下泛著微光,与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她慵懒地动了动腿,裙摆微微上滑,露出一截大腿,肉丝在灯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仿佛一触即破,又带著让人忍不住想触碰的诱惑。 她抬头看他,嘴角翘起来:“回来了?” 陈默站在门口,目光从她的脸移到腿,又移到脚,停了五秒。 陆星瑶注意到了,故意把腿伸直,脚趾勾了勾,脸上的笑意更深。 “看什么呢?” 她声音软软的,明知故问。 陈默走过去,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脚趾:“看你。” 她笑出声,把脚缩回去:“先去洗澡,一身汗。” 陈默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响起来。 陆星瑶靠在床头,听著水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腿。 刚才他的眼神,她看见了。 这个男人平时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对什么都懒洋洋的,原来也有在意的东西。 她笑了笑,把腿重新伸直,摆了一个最好看的姿势。 三分钟后,陈默从浴室出来,头髮还没干透,水珠顺著脖子往下滑。 他只围了一条浴巾,露出上身。 他一边擦头髮一边走过来,目光始终落在她腿上。 “好看吗?” 陆星瑶弯著眼睛。 陈默没说话,坐在床边,手搭在她脚踝上。 拇指从脚背滑过去,慢慢擦过丝袜的表面。 她的脚趾缩了一下,然后又慢慢鬆开。 “痒。” 她小声说。 陈默没鬆手,低头看了一眼。 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淡粉色的甲油在灯光下发亮。 他的拇指在脚心按了一下,接著慢慢往上。 陆星瑶整个人不自觉缩了一下,脸红红,把脸埋进陈默胸口。 陈默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在床头柜上。 “不接电话了?” “不接。” 她满意地往上蹭了蹭,把腿搭在他身上,丝袜的触感贴著他的小腿,滑腻腻的。 两人开始享受独处时间…… 窗外曼谷的夜还很长,霓虹灯的灯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墙上拉出一道一道彩色的线。 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结束。 陆星瑶的呼吸渐渐均匀,手指还搭在他胸口,没鬆开。 他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林跃的未接来电四十多个,微信消息九十九条加。 他没点开,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闭眼睡觉。 与此同时,林跃的酒店房间里,灯还亮著。 他盘腿坐在床上,手机用充电线吊著,屏幕滚烫,后背全是汗。 抖音后台的数字还在跳,他盯了两个多小时,眼睛都没怎么眨。 播放量:四千二百万。 他吸了一口气,刷新,四千五百万。 评论区的新消息点进去就卡,点进去就卡,手机烫得像要炸掉。 “姐妹们我又来了,第五十遍打卡。” “越看越上头,越看越好看!” “不准看我老公!” “你们有没有发现,他抽菸的时候是眯著左眼的?我截图放大看了,左眼比右眼多眯了0.3秒。” “0.3秒你也数?你是人吗?” “我是显微镜。” “我反覆看他下车那个动作,腿长一米二。” “你们能不能冷静一点?” “不能。” 林跃放下手机,去洗了把脸。 冷水泼在脸上,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通红,嘴角咧著,像个傻子。 他拍了两三年自媒体,从来没有过这种时刻。 以前涨一千粉、一万粉要蹭热点蹭到断气。 现在呢? 一条几秒的视频,不到一天,粉丝从五十三万干到九十一万。 他擦乾脸,回到床上。 手机又震动,抖音后台私信爆了。 “博主博主,那个男的是谁?叫什么名字?哪里人?” “我愿意付费,求联繫方式。” “我是模特经纪公司的,能帮忙引荐一下吗?有合作意向。” “你好,我是xx娱乐的星探,这个人有出道的潜质,方便留个联繫方式吗?” “帅哥,你朋友有女朋友吗?没有的话你看我合不合適?有的话你看我当小的合不合適?” “姐姐今年二十八,名下两套房一辆车,不介意姐弟恋。” 林跃一条一条往下翻,手指都划酸了。 他笑了笑,关了私信界面,打开自己的剪辑好的视频。 飞机上拍的视频,陈默拆穿那两个假高管,打脸短髮女,全程被他录下来。 这段要是发出去,比抽菸那条还猛。 他盯著屏幕上的素材,手指悬在“发布”按钮上面。 三秒。五秒。十秒。 他把手机放下。 不能发,默哥对这种事不感兴趣,发了可能搞不好会惹不高兴。 默哥这个土豪,只要抱紧大腿,以后保准能吃香喝辣。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明天的计划。 几点去找陈默,怎么开口,怎么说视频的事。 想了一遍又一遍,越想越清醒,越清醒越睡不著。 他睁开眼,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凌晨三点十二分。 又看了一眼播放量。 五千五百万。 抖音后台又炸了,评论区一条新评论被顶了上来,两万赞。 “博主,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我要这个人的联繫方式。我今年三十二岁,单身,年入百万,长得不差。你要是不给我,我就天天来你评论区打卡。” 下面有人回。 “姐姐,你年入百万都没用,他连空姐都看不上。” “空姐算什么?我比她有钱。” “他好像也挺有钱的……” “你怎么知道?” “你没看他那块表?欧米茄海马,八万六。戴这种表的人,缺你那点钱?” “富婆姐姐,你看看我呀,我也可以。” “呸!普信男!” “你们的老公都睡著了,你们不睡觉吗?” “床单被雨水淋湿了,失眠中……” 评论区又吵起来。 林跃看了几眼,笑了一声,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 他仰面躺著,盯著天花板。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陈默点菸的画面,一会儿是抖音后台跳动的数字,一会儿是私信里那些疯狂求联繫方式的留言。 手机又震了一下。 他伸手摸过来,没看屏幕,直接调了静音。 世界安静了。 第17章 钱货两清,各取所需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 陆星瑶先醒。 她侧过身看陈默,伸手碰碰他的眉骨,顺著鼻樑滑下来,指尖停在他嘴唇上,想起昨晚的事,脸微微发红。 “醒了?” 陈默没睁眼。 她手指缩回去,没说话。 陈默睁开眼,伸手把她拉过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陆星瑶没躲,靠在他胸口,过了一会儿开口。 “陈默,我们算什么?” 他没接话,手指绕著她的头髮玩。 她抬起头,眼眶有点红: “我问你,我们算什么?” “你觉得算什么?” 他语气隨意。 “我不知道。” 她咬了咬嘴唇。 “我想知道你是认真的还是玩玩。” 陈默笑了一下。 “昨晚你可不是这么问的。” 陆星瑶脸更红了,推他一把。 “你正经点。” “我很正经。” 他坐起来,靠在床头点了根烟。 “你想要什么答案?” 陆星瑶愣住。 她想要什么答案? 想让他说“我们在一起”? 想让他说“你是我女朋友”?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陈默吐了口烟,侧头看她。 “星瑶,你是个聪明人,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 她眼泪掉下来。 她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他不会给。 陆星瑶坐起来,背对著他。 “你就是个渣男!” “嗯。” 陈默把菸灰弹进菸灰缸。 “还有呢?” 她转过头看他,眼泪糊了一脸,气得说不出话。 “你……” 她抹了把脸。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帅?” 陈默想了想。 “一般帅。” 她抓起枕头砸过去,他接住放在一边。 她盯著他看了几秒,眼泪还在掉,嘴角却忍不住翘了一下。 她赶紧压下去,板著脸下床,扯掉睡袍开始穿衣服。 手抖得厉害,扣子扣错一颗又解开重扣。 陈默靠在床头看她,没说话。 穿好衣服,她站在床边低头看他,眼眶还是红的。 “我走了!” “嗯。” 她等了两秒,以为他会说什么,然而陈默什么都没说。 她转身就走,拉开门,高跟鞋踩在地毯上闷闷的。 走到门口顿了一下,没回头,把门带上。 陈默把烟抽完,拿起手机,找到陆星瑶的对话框,转了十万块过去。 附言没写,转帐就是態度。 消息发出去,前面没有红色感嘆號。 他看著屏幕等了一会儿,那边没动静,退出对话框,把手机放下。 陆星瑶站在电梯口,眼泪又掉下来。 她掏出手机想给他发消息,对话框里先跳出来一条转帐通知。 她点开,十万块。 手指悬在屏幕上想点退回,犹豫了很久,没点。 靠在电梯壁上,把手机收起来,擦了擦脸,深吸一口气。 电梯门打开,她走进去按了一楼。 门关上之前,她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房门。 “混蛋。” 她骂了一句。 陈默洗了个澡出来,收到林跃的消息: “默哥,起了没?我在你酒店楼下,给你带了咖啡。” “起了,等我一下,马上下来。” 林跃站在大堂里,端著两杯咖啡,看见陈默从电梯里出来赶紧迎上去。 “默哥,早。” 陈默接过咖啡,看了林跃一眼。 两只眼睛红通通布满血丝,眼袋又深又黑,头髮乱糟糟,t恤上全是褶子。 “你这是没睡还是刚醒?” “没睡。” 林跃挠了挠头嘿嘿笑。 “太兴奋了,你知道你那视频多火吗?” “知道。” 陈默拍了拍他肩膀往外走。 “边走边说。” 曼谷的早上热得要命,太阳一出来就跟火烤似的。 陈默站在门口喝了口咖啡,看著街上的车流。 林跃站在旁边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开口。 “默哥,有个事想跟你商量。” “说吧,什么事。” “你那条视频,现在播放量快六千万。” 林跃掏出手机划了几下,把屏幕递过去, “我抖音后台私信爆了,全是找你要联繫方式的。模特公司、经纪公司、星探,还有一堆女的,你瞅瞅。” 陈默看了一眼,没接手机,笑了一下: “这么多?” “可不是嘛。” 林跃把手机收回去, “还有飞机上那些素材,我剪好了,你拆穿那两个老外的视频。那个要是发出去,肯定比抽菸那条还火。我想问问你的意思,能不能发?” “別发了。” 陈默喝了口咖啡。 “那种东西发出去,麻烦多。” “行,那就不发。” 林跃点头,“我听你的。” “不过你可以留著。” 陈默看他一眼。 “以后用得著的时候再说。” 林跃眼睛一亮嘿嘿笑。 “明白明白。” 两人並肩往外走了一段,林跃又开口问道: “那后台那些私信怎么办?好多人问你要联繫方式,我回还是不回?” “你想怎么回?” 陈默反问。 “我就说你不想公开?或者说你不玩这些?” “行啊,你看著办。” 陈默把咖啡喝完,纸杯捏扁扔进垃圾桶。 “別把我联繫方式给人就行。” “那肯定不能。” 林跃赶紧表態。 “这个你放心,我嘴严著呢。” 陈默看了他一眼。 “你那个抖音號,现在多少粉丝?” 林跃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九十三万,昨晚涨了四十万。” “涨得挺快。” 陈默点点头,“不错。” “主要是你长得帅。” 林跃嘿嘿笑。 “我就是蹭个热度。” “蹭热度也得有本事。” 陈默拍了拍他肩膀。 “你这几天在曼谷有什么安排?” “没什么事,就拍拍素材,瞎逛。” “那跟著我混几天。” 陈默往街边走。 “看你表现,合適的话带你挣点钱。” 他主要是想收个跑腿小弟,有什么琐事可以让小弟跑个腿。 至於赚钱? 肯定要给点小甜头,不然谁愿意白白跑腿? 林跃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连连点头: “行行行,默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跟著你,你让我干啥我干啥。” 陈默拦了一辆计程车,报老城区的地址。林跃坐在副驾驶回头看他: “默哥,去老城区干什么?” “找个朋友,办点事。” “哦。” 林跃没再问。 车子开了半个小时,在老城区一个巷口停下。 陈默让林跃在车里等著,自己下车走了进去。 陈默敲了三下铁门,里面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一条缝,阿凯探出头,看见他脸一白。 “哥,您来了。” 他赶紧把门拉开,侧身让陈默进去。 两个马仔手上缠著绷带,看见陈默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阿凯搓著手赔笑:“哥,昨天的事是我不对,我有眼不识泰山。您要什么,我给您打折,不,我给您成本价。” 陈默站在门口扫了一圈:“加特林,有吗?” 阿凯笑容僵在脸上: “哥,您这不是为难我吗?加特林那种东西,整个曼谷都找不到。机枪还行,m60、m249,能搞到,但要时间。” “多久?” “三天。” 阿凯想了想,“我老大那边有渠道,得他点头。” “那你老大什么时候能见?” 阿凯掏出手机:“我打个电话,您稍等。” 他走到角落里压低声音说了一通泰语,掛了电话回来脸上多了点底气, “哥,我老大说今晚可以见。不过他那人脾气怪,您到时候別跟他一般见识。” “地址发我。” 陈默转身往外走。 “哥,等一下。” 阿凯追上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过来,“这是我老大的名片。晚上八点,这个地址。您到了报我名字就行。” 陈默接过来看了一眼塞进口袋,拍了拍阿凯的肩膀:“行,晚上见。” 阿凯愣住,没想到陈默会拍自己肩膀,只能点头:“好好好,晚上见。” 陈默回到车上,林跃正低头刷手机,看见他回来赶紧收起来:“默哥,办完了?” “嗯,办完了。”陈默靠在椅背上报了酒店地址,“回去休息一下,晚上还有事。” “好嘞。” 林跃应了一声。 第18章 军火大佬,以钱服人 下午六点,陈默和林跃从酒店出来。 门口蹲著两个女生,一个举著手机,一个拿著相机,看见有人出来就抬头看,发现不是要找的人,又低头继续刷。 林跃压低声音: “默哥,那俩好像是冲你来的。评论区有人说要蹲酒店,我以为开玩笑呢。” 陈默没看她们,径直走向计程车。 “走吧,別迟到。” 阿凯给的地址在湄南河边,一栋独栋別墅,门口停著两辆黑色奔驰。 院子里养著两条罗威纳,看见生人狂吠,被佣人一声呵斥就安静了。 阿凯站在门口等著,看见陈默赶紧迎上来,又看了一眼林跃。 “我朋友。” 陈默说。 阿凯点点头,引著两人往里走。 穿过院子,进了客厅。 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坐在红木沙发上,穿一件花衬衫,头髮梳得油亮,手上戴一块金灿灿的劳力士。 茶几上摆著功夫茶具,茶盘是整块乌木雕的。 阿凯弯著腰:“龙哥,这就是我跟您说的那位。” 龙哥没站起来,上下打量陈默。 目光从他脸上扫到手腕那块表,又扫回他的脸。 他没说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放下。 “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陈默坐下来,林跃站在他身后没敢动。 龙哥看了林跃一眼,陈默说:“自己人,站著就行。” 龙哥没再说什么,给陈默倒了杯茶。“阿凯说你要加特林?” “m60也行,m249也行,看龙哥能搞到什么。” 龙哥把茶杯推过来,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年轻人,这些东西不是有钱就能买的。你买来做什么?” “防身。” 陈默端起茶杯,闻了闻,没喝。 龙哥笑出声:“m60防身?你在曼谷开坦克算了。” 陈默没笑,把茶杯放下,看著龙哥的眼睛: “龙哥,东西是拿来用的,不是拿来问的。我付钱,你出货,大家方便。” 龙哥收了笑,盯著陈默看了几秒。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了几下,把屏幕转过来。 上面是阿凯发的消息,说昨天被一个中国人打了,还拍了陈默的照片。 “这个人是你吧?” 龙哥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语气不轻不重, “打了我的小弟,还想从我这里买东西?” 客厅的气氛瞬间紧绷起来。 两个保鏢的手已经摸到腰间,眼神像刀片一样刮过来。 林跃站在陈默身后,腿都在抖,手心全是汗。 陈默没慌。 他看著龙哥,笑了一下: “龙哥,你的人先动的手。他们要抢我的货,我总不能站著让他们抢。” 龙哥没说话,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陈默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把屏幕转过去放在茶几上。 余额显示:两千万銖。 龙哥低头看了一眼,眼神变了。 他抬头看陈默,脸上重新掛上笑,比刚才真了不少。 然后他转头,一巴掌拍在阿凯脑袋上。 “不长眼的东西!陈老板这种贵客,你也敢得罪?” 阿凯捂著脑袋,弯著腰连声说: “是是是,我错了,龙哥教训得对。” 龙哥又瞪了他一眼: “人家是做正经生意的,身家千万,能看上你那点货?你倒好,还跟我告状。丟不丟人?” 阿凯缩著脖子不敢吭声,脸都白了。 龙哥转回来,双手端起茶壶给陈默倒了杯茶,语气客气了不少: “陈老板做哪行的?” “进出口。” 陈默收回手机,“电子產品。深圳那边发货。” “难怪。” 龙哥点点头,“东西有,m249,美军原厂,两百发弹链,配三箱子弹。这个数。” 他伸出三根手指。 陈默来之前做过功课。 m249黑市价一百五十万到一百八十万銖,三根手指是三百万銖,翻了一倍。 他没急著还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龙哥看他没接话,笑了笑,自己把手收回去了: “一百八十万銖。交个朋友。” “成交。” 陈默放下茶杯,站起来跟龙哥握了手。 龙哥这次没用力,笑呵呵地拍了拍他肩膀: “年轻人,有前途。三天后东西到了,让阿凯给你送过去。” “行。” 从別墅出来,已经天黑。 林跃跟在陈默后面,走了好一段路都没说话。上了计程车,他才长长吐了口气,手还在抖。 “默哥,” 他声音发虚,“刚才龙哥说要找你算帐的时候,我腿都软了。你怎么一点都不怕?” 陈默靠在椅背上,闭著眼。 “做生意而已。他卖东西,我买东西。钱给到位了,他就是朋友。” 林跃想了想,又问:“你给他看的是多少钱?” “两千万銖。四百多万人民幣。” 林跃吸了口凉气,嘴张著半天没合上。 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声音比刚才认真了不少: “默哥,你到底是做什么的?你肯定不是普通炒股的。” 陈默睁开眼,看了他一眼:“怎么,怕了?” “不是怕。” 林跃挠了挠头。 “就是觉得你跟我想的不太一样。之前在飞机上,我以为你就是个有钱的帅哥,后来看你拆穿那两个老外,觉得你脑子好使。今天这个,这已经超出我认知范围。” 陈默笑了一下:“那你现在还跟著我?” “跟!” 林跃使劲点头,“我觉得跟著你能发財,你让我干啥我干啥。你是有真本事的人,不是那种吹牛的。” 陈默看了他几秒,拍了拍他肩膀:“行,以后好好跟著。” 林跃愣了一下,眼眶有点热。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矫情,最后只憋出一句: “默哥,我以后就跟你了。” 陈默没接话,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回到酒店,门口那俩女生还在。 这回她们认出了陈默,举著手机就衝过来。 一个喊“就是他”,另一个把镜头懟到陈默脸前:“帅哥,你是不是抖音上那个——” 陈默侧身避开镜头,林跃赶紧挡在前面: “不好意思,我们有事,不方便拍。” 那女生不依不饶,举著手机跟在后面: “就拍一下,我找了你一天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多火?” 另一个女生在后面喊:“老公!看这边!” 陈默没回头,快步走进酒店大堂。 林跃跟在后面,回头看了一眼,俩女生被保安拦在门外。 进了电梯,林跃嘿嘿笑:“默哥,你现在是真火,都有女的叫你老公。” 陈默没理他,掏出手机看了眼。 陆星瑶的对话框里,那条转帐显示“已被收款”。 没留言,没回復。 他把手机收起来。 电梯到了楼层,门打开。 陈默走出去,林跃跟在后面,忽然开口: “默哥,我想搬过来住,跟你一个酒店。有什么事也方便。” 陈默想了想,点头:“行,明天退房搬过来。晚上八点来找我,带你去吃点好的。” “好嘞。”林跃高兴离开。 陈默关上门,去洗了把脸,躺在床上。 “系统,打开面板。” 第19章 枪械精通,肝到化境 陈默闭上眼,意识沉入脑海。 光门还在,墨绿色的纹路缓缓流动。 他触碰面板,半透明的字跡浮现在眼前。 【双修:小成200/3000】 【跑步:化境max】 【八极拳:化境max】 【炒股:化境max】 【英语:大成400/10000】 【泰语:大成5600/10000】 【枪械精通:大成0/10000】 他扫了一眼,目光停在枪械精通那一行。 来泰国之前已经肝到大成,效果射击精度+60%、装填速度+60%、故障排除+60%,所有枪械类別均已精通。 距离化境还差三万熟练度,趁这几天把它肝满。 打开手机,找了一个枪械进阶教学视频。 弹道计算、风偏修正、移动靶射击。 四十分钟,看完一遍,站起来。 从铜戒里拿出一把格洛克17,卸掉弹匣,拉几下套筒,確认膛內无弹。 握在手里,开始练习。 据枪、瞄准、预压扳机、呼吸控制。 一遍下来,系统跳一下。 【枪械精通熟练度+100】 重复。 据枪、瞄准、预压、呼吸。 再重复。 手臂酸了换姿势,站姿换跪姿,跪姿换臥姿。 每一遍都保持动作標准,系统判定有效,熟练度一跳一跳往上涨。 林跃发来消息: “默哥,楼下人越来越多,好几个都办了入住,就住咱这一层。 我还看见两个网红在拍视频,说是专程飞过来找你的。今晚那顿饭还去不去?” 陈默回他:“不去了,人多麻烦。你自己吃吧,我在房间里隨便吃点。” “行,那我给你带点回来?” “不用,我存了不少吃的。你自己吃好就行,別让人认出来。” “放心吧默哥,我机灵著呢。” 陈默放下手机,继续练。 装填、瞄准、击发,动作越来越流畅,从生硬到自然,从刻意到本能。 系统熟练度从大成跳到大成2000、3000、4000…… 大成的熟练度一格一格往上涨。 他反覆练习快速装填,拔弹匣、插弹匣、上膛,一气呵成,速度越来越快。 林跃又发消息过来: “默哥,你猜我刚才在电梯里碰见谁?一个网红,真人跟视频里差好多,我都没认出来。她还问我认不认识你。” 陈默回他:“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就是来旅游的,不认识什么网红。” “嗯,你换一个酒店住,我过几天也换个。” “好的,默哥。我晚点就找酒店。” 陈默笑了一下,继续练。 大成熟练度跳到5000、6000、7000…… 他走到窗前,看著对面楼顶的避雷针。 两百米外,一根细细的金属杆。 抬起手,拇指竖起当准星,眯起一只眼。 风从左边吹过来,弹道偏右。 微微调整角度,手指虚扣。 远处走廊传来脚步声和说笑声。 几个女生在討论。 “他到底住哪间房?” “应该是这一层吧。” “要不我们等在这儿?” 声音越来越近,陈默转身离开窗边,继续练他的。 酒店走廊又不是他家,別人爱走就走,爱等就等。 林跃发消息:“默哥,那几个女的上来了,就在走廊那边。要不要我出去把她们引开?” 陈默回他:“不用。你待在房间別出来就行。” “好嘞。默哥你脾气真好,换我早烦了。” “又不是什么大事,让她们待著吧。” 大成熟练度跳到8000、9000、10000…… 第一天晚上,大成到圆满。 继续肝。 圆满熟练度跳到2000、3000、5000、8000…… 林跃发消息:“默哥,楼下来了个网红,开著直播在酒店大堂拍视频。我偷听她聊天,说是要蹲到你出去为止。” 陈默回他:“让她们蹲吧,反正我也不出门。你找好酒店了吗?” “已经入住。你一个人在房间不无聊?要不要我给你带点好吃的上来?” “行,带点烧烤和啤酒吧,晚上一起吃点。” “好嘞!我这就去买!” 晚上,林跃拎著两大袋烧烤和几罐啤酒上来。 推门进来,看见陈默正坐在窗边,手里握著那把格洛克,对著窗外比划。 他愣了一下:“默哥,你这是?” “练练手感。” 陈默把枪收起来,“坐,趁热吃。” 两人坐在窗边,边吃边聊。 楼下大堂的灯还亮著,隱约能看见几个女生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林跃咬了一口鸡翅,含糊不清地说: “默哥,楼下那几个也是真有毅力,从早蹲到晚。” 陈默喝了口啤酒:“人家愿意等就等唄,又不影响我。” “你不烦?” “烦什么?她们等她们的,我忙我的。” 林跃竖起大拇指:“默哥你这心態,我是真服。” 第三天,圆满熟练度跳到15000、20000、25000…… 陈默站在窗前,看著对面楼顶的避雷针。 两百米外,一根细细的金属杆。 抬起手,拇指竖起当准星,眯起一只眼。 风从左边吹过来,三米每秒,弹道偏右两厘米。 微微调整角度,手指虚扣。 第三天晚上凌晨一点,最后一跳。 【枪械精通(圆满:30000/30000)】 【恭喜!枪械精通突破:圆满→化境】 【枪械精通(化境max)】 【效果:射击精度+200%,装填速度+200%,故障排除+200%】 【特效强化:快速装填——装填速度+100%】 【特效强化:精准射击——瞄准稳定性+100%,远程狙击能力大幅提升】 【特效强化:故障排除——故障处理速度+100%】 【化境特性解锁:万兵通——任何枪械上手即精通,古今中外所有枪型皆可使用,射击如同本能】 陈默放下手,吐一口气。 手机响,阿凯发来消息:“哥,货到。您什么时候来取?” 他回一句:“马上过来,地址发给我。” 阿凯秒回:“好嘞,已经发过去,我等您。” 陈默换身衣服,给林跃发消息:“我出去一趟,你自己安排。” 林跃秒回:“默哥,不用我跟著?” “不用,一个人方便。你在酒店待著,別乱跑。” “行,那你自己小心。有事隨时喊我。” 楼下,酒店大堂。 几个女生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看见陈默从电梯里出来,齐刷刷抬头。 其中一个站起来,还没来得及开口,陈默已经快步走出旋转门。 门口停著一辆计程车,他拉开车门坐进去,报了老城区的地址。 第20章 装备就位,枪械精通所有肝到化境 阿凯站在门边抽菸,看见车停下,赶紧把菸头扔了迎上来。 “哥,您来了。” 陈默下车,扫了一眼四周。 巷子很窄,两边是高墙,只有这一个进出口。 龙哥选这种地方交货,意思很明白。 他的地盘,他说了算。 “龙哥在里面?” “在,等您呢。” 阿凯拉开铁门,侧身让陈默进去。 仓库很大,堆著木箱和油桶,头顶几盏日光灯照著,地面上的油渍反光。 龙哥站在中间一张长条桌后面,桌上放著一个黑色帆布袋。 他身后站著四个保鏢,比上次多了一倍,手都背在身后,腰间的轮廓鼓鼓囊囊。 龙哥看见陈默,笑了,伸手过来:“陈老板,准时。” 陈默跟他握手。 龙哥这次没用力,握了一下就鬆开,但眼睛一直在打量陈默,像在估什么价。 “货在桌上。” 龙哥拍拍那个帆布袋。 “m249,美军原厂,两百发弹链,配三箱子弹。要不要验验?” 陈默走到桌前,拉开帆布袋。 一把m249机枪躺在里面,枪身乌黑,弹链缠在旁边,子弹颗颗鋥亮。 他把枪拎出来,掂了掂重量。 八公斤出头,手感扎实。 这是真傢伙,不是游戏里像素堆出来的数据,是冷冰冰、沉甸甸、一扣扳机能要人命的铁。 掌心贴著枪身,能感觉到金属的冰凉透过皮肤渗进来,心跳快了一拍。 这傢伙比手枪带来的衝击感更强。 “灯。” 阿凯赶紧把一盏工作灯挪过来。 陈默把枪架在桌上,开始拆解。 枪托、机匣、枪管、復进簧。 零件一件一件码在桌上,动作快得阿凯眼睛都跟不上。 龙哥眯起眼,没说话。 拆完,陈默停下来,看了龙哥一眼:“子弹。” 阿凯搬过来一箱子弹,打开。 陈默捏起一颗,在灯下转了转,弹头光滑,底火完整,铜壳没划痕。 他放下子弹,开始组装。 咔嗒咔嗒的金属撞击声在仓库里迴响,每一下都乾脆利落。 最后拉一下枪机,咔噠一声,到位。 全程四十七秒。 龙哥身后的保鏢互相看了一眼,没人说话。 阿凯嘴张著,半天没合上。 陈默把枪放下,看著龙哥。 “东西不错。” 龙哥沉默了两秒,突然笑了,笑声在仓库里迴荡。 他转头看了阿凯一眼:“你看看人家。你玩这么多年枪,拆装要多久?” 阿凯挠了挠头,没敢接话。 龙哥转回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是消音器,比上次那个大一號,做工精细得多。 “送你的。” 龙哥说,“德国的货,正品,不是什么自製玩意儿。配上这把枪,很合適。” 陈默拿起来看了看,螺纹对得上,重量適中。他抬头看龙哥:“谢了。” “谢什么。” 龙哥拍了拍他肩膀,这次是真笑。 “东西好也得有人识货。你这一手,比我这几个废物强多了。” 他转身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子弹,放在桌上。 弹头磨得发亮,底火上有击针的痕跡,是一颗用过的子弹。 “试试?” 龙哥指了指仓库深处,“那边墙根有个铁桶,五十米。” 陈默看了他一眼。 龙哥脸上掛著笑,但眼神不像是开玩笑。 他拿起枪,装上弹链,拉枪机上膛。 动作不快不慢,每个步骤都稳。 枪托抵肩的瞬间,他深吸一口气。 走到射击位置,单膝跪地,枪托抵肩。 龙哥和四个保鏢站在原地没动,阿凯往后退了两步。 陈默没看那个铁桶。 他闭上眼,感受风从左边吹过来,穿过仓库大门,带著外面的热浪。 铁桶的位置印在他脑子里,五十米的距离。 他睁开眼,调整角度,手指搭上扳机。 “砰。” 声音不大,消音器把大部分噪音吞掉了,只剩一声闷响和金属撞击的回声。 铁桶那边传来“咚”的一声,很沉,然后是一连串稀里哗啦的响动。 子弹穿进去,在桶里弹了好几下才停。 阿凯跑过去看了一眼,回过头,脸都白了:“穿……穿过去了。正面进,背面出。” 龙哥盯著陈默看了好几秒,然后大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扔在桌上。 一盒子弹,比刚才那箱小很多,但包装精致,上面全是英文。 “穿甲弹。一百发,送你的。” 陈默拿起盒子看了一眼,塞进口袋。“龙哥,客气了。” 龙哥收起笑,认真看著他,“年轻人,以后要什么货,可以继续来找我。” “行。” 陈默把m249拆开,装回帆布袋。 龙哥挥手让保鏢把三箱子弹搬上车。 阿凯跑前跑后,把东西全塞进计程车后备箱。 陈默跟龙哥握了手,转身往外走。 “等一下。” 龙哥叫住他。 陈默回头。 龙哥从桌上拿起那颗打穿铁桶的弹头,扔过来。 陈默接住,弹头还带著热度,表面被铁桶刮出一道道痕跡。 “留个纪念。” 龙哥说,“以后见面就是朋友。” 陈默把弹头揣进口袋,点点头,走出仓库。 计程车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 车子驶出巷子,拐上主路。 陈默靠在椅背上,摸了摸左手无名指上的铜戒。 让司机在没人的路边停车,把后备箱那些东西全收进去铜戒。 手机响了。 林跃发来消息:“默哥,你到哪了?酒店门口好多人,你回来的时候小心点。” 陈默回了一句:“快到了。” 重新拦辆计程车,车子拐进酒店那条街,远远就看见门口围著一群人。 不是之前蹲守的两三个,是十几个,有举手机的,有架三脚架的,还有扛摄像机的。 闪光灯噼里啪啦,隔著一条街都能看见白光在闪。 计程车停在门口。 陈默推开车门,还没站稳,尖叫声就炸开。 “啊啊啊他来了!” “就是他!就是他!抖音上那个!” “老公!!!” 人群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手机举过头顶,镜头密密麻麻对准他,闪光灯劈头盖脸砸下来,白花花一片晃得人睁不开眼。 一个穿吊带的女生挤到最前面,激动得脸通红,手机差点懟到陈默脸上: “帅哥!你是不是单身!你有没有女朋友!” 旁边另一个女生扯著嗓子喊:“你抖音叫什么!我要关注你!” 后面还有人跳起来挥手:“看这边!看这边!” 陈默站在原地,等她们喊完,笑了一下。 他抬起手往下压了压,像在安抚一群兴奋的孩子: “停一下,停一下,让我说句话。” 人群安静了一秒,闪光灯还在闪。 “各位,你们这样我压力很大。” 他摊开手,语气轻鬆,像在跟朋友聊天。 “我就是个普通人,长得也就那样,你们这么大阵仗,我都不好意思出门了。” 一个女生喊:“你谦虚什么!你超帅的!” 陈默看她一眼,笑著摇头: “帅能当饭吃?我饭都快吃不起了,你们还在这儿堵我。” 有人笑出声。 气氛鬆了一点,但人群没散,手机还是举著。 “说真的。” 陈默语气认真起来。 “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別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我一个俗人,不值得你们这么折腾。 该上班上班,该旅游旅游,该睡觉睡觉。抖音上好看的人多了去了,刷到就点个讚,刷不到也別惦记。” 他扫了一圈,目光落在最前面那几个女生身上,笑了笑: “都散了吧,大晚上的,快回去休息,別熬夜刷手机。听见没?” 那几个女生对视一眼,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 有人收起手机,有人往后退了一步。 那个穿吊带的女生还想说什么,被旁边的人拉了一把。 陈默冲她们点了点头,转身往酒店里走。 身后安静了几秒,然后有人小声说: “他脾气好好啊……” “他说得也对,咱们这样確实有点过分。” 林跃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跟在陈默后面,压低声音: “默哥,你刚才那番话,说得那些女生都不好意思了。” 今晚退房换个地方住,带你赚钱,接下来几天我都没空。 第21章 再次进入异世界 林跃跟在陈默后面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陈默看了他一眼: “今晚先去你那。接下来几天我要忙,顾不上你。” 电梯到了楼层,陈默走出去,林跃忽然开口:“默哥,你说的赚钱,是真的吗?” 陈默回头看他一眼:“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不是不信你。” 林跃挠了挠头,“就是觉得太突然,跟做梦似的。之前在飞机上认识你,哪想到后面这么多事。” “以后还有更多事。” 陈默刷开房门,“我收拾下,等一会。” 十分钟后,两人下楼。 大堂里那几个女生已经不在,门口只有零星几个人。 林跃拦了辆计程车,报了新酒店地址。 车子驶入主路,陈默靠在椅背上闭眼,林跃坐在旁边,时不时偷看他一眼。 “想问什么就问。” “默哥,你说的赚钱,是炒股吗?” “嗯。” “你炒股很厉害?” 陈默睁开眼,看著他:“还行。” 林跃张了张嘴,没有再问。 新酒店在暹罗广场旁边,不大,但安静。 进房间后,陈默坐下来打开电脑。 登录交易软体,调出美股界面,扫了一眼大盘走势,选了三只票。 “英伟达,两百以下可以进。苹果,回调到一百七附近买。还有这支生物科技,等它跌到十二块以下再进,持有两周就出。” 林跃盯著屏幕,有点发愣:“默哥,这些票真能涨?” “信息我给你了,买不买你自己决定。” 陈默靠在椅背上看著他,“钱是你自己的,亏了赚了都是你的。信得过就买,信不过就当没听过。” 林跃沉默了几秒,掏出手机。 打开手机银行,看了一眼帐户余额。 二十三万。 他抬头看陈默:“默哥,你说的这些价位,什么时候能到?” “英伟达和苹果这两天就能到。生物科技要等,大概三五天。” 陈默站起来,“你先去开个美股帐户,把钱转进去。等价位到了再买,不急这一时半会。” “行。” 林跃点头,“那我明天去办。” 陈默背上背包,拍拍他肩膀:“你自己决定。两周后记得卖,別贪。” “你不跟我一起操作?” “我接下来有事,顾不上这些。” 陈默往门口走,“你自己操作就行,按我说的来。” 林跃送他到门口,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又没问。 陈默看他一眼:“有话就说。” “默哥,你到底要去哪?” 陈默没回答,拍了拍他肩膀:“好好赚钱,別想那么多,两周后记得卖。” 门关上。 林跃站在房间里,盯著那扇门看了半天,低头看了看手机里刚记下的股票代码,嘀咕了一句。 “这人,神神秘秘的。” 陈默从酒店出来,在街上走了十分钟,找了家小酒店。 位置偏,门面不起眼,胜在安静。 前台是个戴眼镜的小姑娘,帮他办入住的时候多看了他两眼,把房卡递过来时小声说了句:“先生,您长得好帅。” 陈默笑了笑:“谢谢。” 刷卡进门,房间不大,一张床,一个衣柜,窗户对著巷子。 他拉上窗帘,把铜戒里的枪枝、弹药和消音器取出来。 两把格洛克已经装好消音器、压满子弹。m249弹链装好,保险打开。 防弹穿在身上。 他拿起一把格洛克,拉了几下套筒,確认没问题。 又拿起m249,掂了掂重量,手感扎实。 有这些傢伙在手里,心里头踏实。 一样一样收回铜戒,空间刚好塞满。 他拉开窗帘,外面是曼谷的夜,霓虹灯还亮著,街上没什么人。 点了根烟,慢慢抽完。 差不多了。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脑海。 光门还在,墨绿色的纹路缓缓流动。 深吸一口气,意识触碰。 眼前浮现几行半透明的字。 【检测到宿主再次穿越】 【当前世界:天玄大陆】 【时间流速:蓝星1天 = 天玄3天】 【熟练度系统已激活】 【百倍增幅:每次有效学习或者练习一次获得100点熟练度】 眼前一黑。 再睁眼,不是酒店房间。 他蹲下去,意念一动。 m249出现在掌心,弹链缠在枪身上。 枪托抵肩,枪口指向前方。 確认安全,他才开始观察周围环境。 头顶是遮天蔽日的树冠。 阳光从枝叶缝隙漏下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碎金。 空气里有股潮湿的泥土味,混著青草和腐叶的气息。 他没动。 蹲在原地,竖起耳朵听。 风声穿过树梢,沙沙响。 没有脚步声,没有喘息声。 他慢慢转头扫了一圈。 就是这个地方。 站起来,枪口压低,往前走。 步子很轻,每走几步就停下来听一听。 额头上渗出细汗,后背衬衫贴上去,凉颼颼的。 走了没多远,地上出现脚印。 很大,比他的脚大一倍,陷进泥里很深。 五个脚趾,前面有爪子的印痕。 脚印很新,边缘的泥还没干透。 他蹲下来看了一眼,顺著脚印往前找。 脚印歪歪斜斜地延伸进树林深处,有的深有的浅,像是拖著步子走的。 突然,前方传来“哗啦”一声。 他猛地蹲下,枪口对准声音来的方向。 手指搭在扳机上。 一只动物从灌木丛里钻出来,浑身黑毛,手臂垂到膝盖,爪子抠进泥地里。 大小跟人差不多,但比人大一圈。 它走几步,停下来,鼻子衝著空气嗅一嗅。 是那头怪物。 他屏住呼吸,枪口跟著它移动。 那东西又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 它缓缓转头,鼻子朝这边抽动。 一下,两下。 陈默的手指搭在扳机上,指腹能感觉到金属的冰凉。 他不敢动,连眨眼都不敢。 汗珠从额头滚下来,划过眉骨,掛在睫毛上,刺得眼睛发酸。 它盯著这个方向。 隔著几十米的树叶和光影,陈默能看见它眼睛里反射的光。 两点幽绿,一动不动。 心臟在胸腔里擂鼓,咚、咚、咚,每一下都震得耳膜发胀。 几秒后,它把头转回去,继续往前走。 走几步,停下来,回头看一眼。 像是在確认那个东西还在不在。 陈默站在原地,枪口始终对著它,直到它的身影被树丛吞没。 他慢慢吐出一口气。 手在抖,不是怕,是肾上腺素褪去之后的虚脱。 后背的衬衫浸湿,贴在皮肤上,风一吹,凉意顺著脊椎往下爬。 退到一棵大树后面,把后背靠上去。 树皮粗糙,硌著肩胛骨,反而让人安心。 枪口朝下,深呼吸三次,心跳慢下来。 那东西知道他在这里,但它没有扑过来。 是不確定位置,还是不感兴趣? 他站直身体,往另一个方向走。 趁这个时间,摸清楚这片林子有多大,有几个出口,是否还有其他怪物。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回头看那东西消失的方向。 林子安安静静的,只有风穿过树叶的声音,沙沙沙,像有人在远处说话。 转身,继续走。 身后的林子里,一根枯枝“咔”地响了一声。 他猛的转身,枪口朝前,然而什么都没有。 又走了十几步,那声音又来了。 不是风,不是树枝,是脚步声。 很重,很慢,踩在腐叶上,一步一步。 往前走一步,脚步声跟一步。 陈默停下来,脚步声也跟著停。 他猛地转身,枪托抵肩,枪口对准来路。 那东西站在二十米外,从树后面探出半个身子,两只绿眼睛盯著他。 不是看,是盯。 像猫盯著老鼠,像猎人盯著猎物。 第22章 打不动的怪物,那就打眼睛 怪物只盯了一瞬,便慢慢躲进树后,陈默转身往林子深处快步走去。 脚步声没有再跟上来,但他知道那东西一直在后面跟著。 林子太安静了,鸟不叫,风不吹,连虫子的叫声都听不见。 他放慢脚步,枪口始终朝前。 走了大概十分钟,左边的灌木丛动了一下。 他猛地转身瞄准,什么都没有。 又走了几步,右边传来树枝折断的声音。 他枪口甩过去,只看见一根断枝在晃。 它在绕圈。 从左边绕到右边,从前面绕到后面。 不攻击,不现身,就这么吊著他。 陈默后背发凉,手心全是汗。 他不知道那东西什么时候会扑过来,从哪个方向扑。 这种被盯著的感觉比直接面对更难受。 他退到一棵大树后面,背靠树干,枪口朝外,转著圈扫视。 林子安安静静的,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 等了十几秒,没有动静。 他刚想往前走,头顶突然传来“哗啦”一声。 那东西从树冠上跳下来,直接砸在他面前。 陈默来不及瞄准,m249直接开火。 噠噠噠噠噠—— 弹链在枪膛里跳动,子弹像雨点一样打在那东西身上。 黑毛飞溅,皮肉上炸开一个个小坑,但子弹嵌进去就停了,打不穿。 那东西吃痛,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不退反进,一巴掌拍过来。 陈默侧身躲开,枪口跟著转,继续扫。 弹链打完,枪机空响一声。 那东西身上多了十几个血点,没一个致命。 它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又抬头看陈默,嘴巴咧开,露出两排发黄的獠牙。 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嚕,像是在笑。 陈默把m249收回铜戒,转身就跑。 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那东西追上来,速度比他快一倍,爪子几乎扫到他后背。 他猛地变向,往左一滚,肩膀撞上一棵树干,借力弹起来。 那东西扑空,爪子拍在树干上,木屑飞溅,碗口粗的树被拍出一个豁口。 陈默没停,继续跑。 他不敢回头,利用树干不断左右转向。 每一次变向都卡在那东西扑击的间隙,每一次转折都刚好错过它的爪子。 但那东西比他快。 看来上次这怪物只是在戏耍他,他的身体经过多项技能强化,身体素质早比当初提升不止一倍,怪物的速度还比他快! 第四次变向的时候,他没来得及躲开。 那东西从侧面撞过来,肩膀撞在他腰上,他整个人横飞出去,后背砸在一棵树上,落地的时候嗓子眼发甜,差点没喘上气。 那东西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扑过来,爪子朝他脑袋拍下来。 陈默来不及掏枪,右手握拳,八极崩劲从脚底炸上来,一拳轰在它下巴上。 力道透进去,像是打在铁砧上。 它纹丝不动,反震力顺著胳膊传回来,把他整个人弹开。 虎口发麻,手臂酸胀,骨头都在响。 那东西晃了晃脑袋,像被蚊子叮了一口。 它低头看陈默,嘴巴咧得更大。 陈默爬起来就跑。 那东西在后面追,他不敢直线跑,选择一棵大树,绕著树转。 一圈,两圈,三圈。 那东西也跟在后面绕,速度降下来,每次扑空,愤怒吼叫! 它发现自己被陈默耍了! 但这该死的树太大,摧毁不了! 陈默一边绕一边快速思考,得换个打法。 实在不行就逃回蓝星,跟龙哥弄点手榴弹再过来? 他隨时可以穿回蓝星,安全有保障,再拼一拼。 身上的皮厚打不穿,那打能打穿的地方! 眼睛! 陈默没犹豫,突然改变方向,那怪物反应不及,径直衝出四五米才停下。 怪物调转身体的剎那! 就是现在,瞬间取出m249和新弹夹,换弹、上膛、瞄准一气呵成,化境枪感轰然爆发。 子弹的轨跡、风的方向、它眼睛的位置,全在脑子里连成一条线。 他手指扣下扳机。 砰。 子弹穿过怪物右眼眶,切进脑颅,从后脑勺炸出来。 血肉和碎骨溅在身后的树干上,黑红色的,黏糊糊的。 庞大的身躯僵了一瞬,像被按了暂停键。 然后轰然倒下,四肢抽搐几下,爪子在地上刨出几道深沟,不动了。 眼睛还睁著,左眼那点绿光慢慢暗下去,像灯灭了。 陈默站在原地,大口喘气。 枪口还指著怪物的脑袋,手指搭在扳机上,又是一阵沉闷枪声。 直到弹夹清空! 又取出一个新弹夹换上,仍然瞄准怪物稀烂的脑袋! 这次没开枪,而是静静的等著。 等了五秒,十秒,十五秒。 怪物还是没动。 陈默把枪收回来,低头看自己的手。 虎口被后坐力震得发麻泛红,手臂止不住地轻颤。 不是恐惧,是肾上腺素退潮后,身体骤然卸力的虚脱感。 后背的衬衫湿透,贴在皮肤上,风一吹,凉意顺著脊椎往下爬。 蹲下来,用枪管戳了戳它仅剩的半个脑袋。硬的,像戳在石头上。 也不知道附近有没有其他怪物,血腥味会不会引来 他站起来,找准一个方向快速离开。 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尸体趴在那,一动不动。 他摸了摸右手中指上的铜戒,继续往前走。 林子越来越稀,光线越来越亮。 走了大概两个小时,前面突然开阔起来。他站在树林边缘,往外看。 一片平地,有田,有房子。 田里种著什么,绿油油的,有人在弯腰干活。 村子不大,十几户人家,围成一圈,中间有块空地。 空地上几个小孩在跑,大人在旁边坐著,不知道在聊什么。 陈默没走出去。 蹲在树后面,观察了很久。 风吹过来,带著烟火气和饭菜香。 他肚子叫了一声。 他从铜戒里面拿出一瓶水灌了两口。 水是凉的,从喉咙一路凉到胃里。 村里的人和善,可以接触。 陈默站起来,往村子方向走去。 第23章 进村,系统教我学说话 陈默走在去村子的路上,身上还沾著怪物的血。 阳光从树顶照下来,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风穿过林子,带著泥土和草木的气味。 他摸了摸右手中指上的铜戒,里面的东西还在。 光门也在脑海里,隨时能回去。 双穿门和百倍熟练度系统已经改变了他的命运,能穿越到异世界,就该好好探索这里。 或许能用百倍熟练度学到蓝星没有的技能,让自己变得更强。 隨时能回蓝星,安全有保障,没什么好怕的。 远处有炊烟,细细的,在风里散开。 他加快脚步。 村口几个村民正在收晾晒的草药,抬头看见他,手里的簸箕掉在地上。 “怪物……怪物来了!” 一个年轻后生扯著嗓子喊。 呼啦啦涌出来十几个人,拿锄头的,握柴刀的,攥木棍的,把陈默围在中间。 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穿灰色短褐,绑腿扎得紧实,手掌粗糙,虎口有老茧。 他手里提著一把铁剑,剑尖指著陈默胸口,嘴里喊了一通陈默听不懂的话。 陈默一个字都听不懂。 但他看懂了对方的眼神。 警惕,敌意,还有一丝恐惧。 他把枪口朝下,摊开另一只手,表示没有恶意。 村长不退,反而往前逼了一步,剑尖离他胸口不到一尺。 有人从侧面绕过来,想包抄。 陈默侧身避开剑锋,右拳握紧,崩劲收了七分。 村长一剑刺过来,他侧头躲过,顺势扣住对方手腕往前一带,村长脚下踉蹌,往前冲了两步才稳住。 他回头瞪了陈默一眼,提剑又上,这次是横扫。 陈默不退反进,肩膀一沉撞进他怀里,崩劲在接触瞬间炸开,村长整个人往后弹出去,后背撞上一棵树,手里的剑“噹啷”掉在地上。 旁边几个拿柴刀的村民往前冲了一步,陈默扫了他们一眼,没动。 村长从地上爬起来,捂著胸口,满脸不可思议。 他弯腰捡起剑,犹豫了一下,没再刺过来,而是双手抱拳,弯下腰,嘴里嘰里咕嚕说了一长串。 陈默还是一个字都听不懂。 就在这时,系统弹出来。 【检测到宿主接触新语言:天玄大陆通用语】 【是否录入?】 陈默意念一点。 眼前浮现半透明的面板。 【天玄大陆通用语(入门:0/100)】 【效果:能听懂基础词汇,表达简单意思】 刚才那些嘰里咕嚕的话突然变得不一样。 断断续续,像收音机没调好频道,但能抓住一两个词,“谁”“哪里来的”“血”。 陈默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来时的路,憋出刚学会的词:“我……杀……怪物。那边。” 村长愣了一下,捂著胸口跟旁边的人交换眼神。 几个年轻后生壮著胆子往陈默来的方向摸过去。 没一会儿,那人连滚带爬跑回来,脸白得像纸,嘴里反覆喊著: “死了!怪物死了!” 人群炸开锅。 村长把剑收回去,双手抱拳弯下腰,说了一长串。 陈默只听懂最后几个字——“客人”。 他点点头。 有人递水,有人搬凳子,还有人凑近了看他身上的防弹背心和衣服,伸手想摸又不敢。 一个七八岁的小孩从大人腿缝里钻出来,仰著头看陈默,眼睛亮亮的。 他指著陈默的白衬衫,扭头跟他娘说了一句话。 陈默没听懂,但他娘的脸红了,一把把小孩拽回去,小声骂了两句。 旁边几个女人捂著嘴笑,眼睛往陈默身上瞟。 村长咳了一声,瞪了那几个女人一眼,转回来继续跟陈默说话。 陈默坐下来,跟村长比划。 你一句,我一句,错了就重来。 系统面板一跳一跳。 【天玄大陆通用语熟练度+100】 【入门100/100】 【恭喜!突破:入门→熟练】 一股信息直接灌进脑子。 不是学,是往里塞。 词汇、句式、语法,像有人把一本字典拆开了揉碎了往里倒。 陈默脑袋发胀,闭著眼缓了几秒。 再睁眼,村长说的话突然全懂了。 “客人是从哪来的?是哪个武馆的弟子?” 陈默愣了一下,试著开口:“那边……路过。不是武馆弟子。” 话说出来磕磕绊绊,但意思到了。 村长听懂,上下打量他。 旁边的村民也交头接耳,有人盯著他的鞋看,有人盯著他的表看。 那个小伙子又凑到村长耳边,声音不大不小:“村长,他穿的什么料子?我从来没见过。” 村长瞪了他一眼:“闭嘴。” 陈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白色亚麻衬衫,浅卡其裤,白色运动鞋。 跟他们的粗布衣裳確实不一样。 他笑了一下,没解释。 村长又问了几个问题,陈默能听懂,但说不太利索。 “不是坏人”“路过”“杀了怪物”这几个词翻来覆去说了几遍,意思传达到了。 村长不再追问,转身招呼人安排住处。 村子不大,十几户人家围成一圈。 房子是木头搭的,墙是土夯的,屋顶铺著茅草。 男人穿短褐绑腿,女人穿裙子梳髮髻,跟蓝星古代明朝的打扮差不多。 几个小孩光著脚在空地上跑,看见陈默,躲到大人身后,又探出头偷看。 陈默走过的时候,一个扎著羊角辫的小女孩从门后面伸出半个脑袋,怯生生地看著他。 陈默冲她笑了笑。 她“呀”一声缩回去,过了两秒又探出来,手里攥著一个东西,递过来。 “糖。” 陈默愣了一下,蹲下来接过去。 糖是黑褐色的,捏在手心里黏糊糊的。 陈默收下没有吃,他不確定这东西是否能吃。 小女孩看他收下,咯咯笑起来,转身跑开。 村长给他安排了一间空屋子。 不大,一张木板床,一张矮桌,窗户对著院子。 陈默把背包放下,坐在床边。 系统面板还在,语言熟练度停在熟练200/500。 他站起来推开门,院子里几个小孩正探头探脑,看见他出来嚇得往后缩。 陈默笑了笑,蹲下来,指了指自己:“陈默。” 小孩们互相看了看。 一个胆大的往前迈了一步,指著自己:“石头。” 另一个跟著说:“铁蛋。” 扎羊角辫的小女孩从人缝里挤进来,指著自己:“丫丫。” 陈默点点头:“石头。铁蛋。丫丫。” 几个小孩乐了,围上来七嘴八舌地教他说话。 石头指著天:“日头。” 陈默跟著念:“日头。” 铁蛋指著地:“泥巴。” 陈默跟著念:“泥巴。” 丫丫指著自己的辫子:“丫丫的辫子。” 陈默念了三遍才念对,丫丫笑得前仰后合。 日头偏西的时候,新语言提升到精通,他已经能流利和村民沟通。 村长端来一碗粥,放在他面前。 稠的,有穀物的香味。 陈默接过来喝了一口,抬头看村长:“谢谢。” 村长愣了一下,笑了。 陈默第一次在这个世界看见人笑。 他喝完粥,把碗还回去,回到屋里躺下来。 脑子里还在过今天学的话,石头、铁蛋、丫丫的脸在脑子里转来转去。 系统在这里能发挥作用,语言能学,其他的也能学。 先住下,慢慢搞清楚这个世界到底有什么。 窗外,月亮升起来,银白色的光照在院子里。 村子安安静静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他闭上眼。 明天继续肝。 第24章 打听武道,原来这个世界能练武 天刚亮,陈默就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 他睁开眼,窗外天光泛白,鸡在叫,有人在说话。 他坐起来,木板床硌得后背疼,比蓝星的酒店差远了。 但昨晚睡得沉,比在曼谷还沉。 可能是累的,也可能是这地方太安静。 推开门,石头蹲在门槛上,手里端著一个粗瓷碗,看见他出来赶紧站起来。 “陈默哥,给你送早饭。” 碗里是稠粥,上面搁著几根咸菜。 陈默接过来,石头没走,站在那里看他吃,眼睛亮亮的。 “好吃吗?” “好吃。” 陈默喝了一口,咸菜嚼得嘎嘣响。 石头咧嘴笑,转身跑了。 没跑几步又回头:“陈默哥,村口好多人,都在说你杀黑狰的事!” 陈默端著碗往村口走。 路上碰见几个村民,看见他都停下来,有的点头,有的喊一声“陈默哥”,还有个老大爷站在门口冲他竖大拇指。 陈默一一回应,粥喝完了,碗拿在手里。 村口的大槐树下聚了十几个人。 几个半大小子正比划著名什么,看见陈默过来,齐刷刷转头。 “陈默哥!你咋杀的?用啥打的?” “听说是打眼睛?黑狰眼睛那么小,你咋打中的?” “你那拳头咋那么硬?周叔都被你打飞了!” 周村长站在旁边,咳了一声:“嚷嚷什么,没规矩。” 几个人缩了缩脖子,但眼睛还盯著陈默。 陈默笑了笑:“运气好。它扑过来的时候,正好眼睛对著我。” 一个黑脸年轻人皱眉:“黑狰速度极快,很难射中眼睛。” 旁边几个人看他。 陈默愣了一下,没想到这茬。 他想了想,实话实说:“它追我,我绕著树跑,它转晕了,抬头的时候我开的枪。” “枪?” 几个人面面相覷。 陈默没解释,把碗放在石磨上。 周村长走过来,上下打量他,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几秒。 “黑狰这怪物很特殊,皮肉硬如铁石,刀砍不动,箭射不穿,算得上炼体四重的实力,不过即使气血境武者也很难破防。” “炼体四重?气血境?” 陈默抬头看他。 村长见他有兴趣,便多说了几句: “大渊王朝,村村有拳,户户练功。但凡家里有男丁,七八岁就开始扎马步。为什么?因为武道这条路,能让人变强。” 陈默心里一动。 村长竖起一根手指, “武道从炼体开始,炼体境又分九重,打磨肉身,一重比一重强。 普通人不修炼,一拳也就一百斤出头。 炼体一重练皮,加上发力技巧,能多打出五十斤。炼体二重练肉,再加五十斤。 一重一重往上叠,到了炼体四重,一拳能有三百五十斤往上。” “炼体之上是气血境、內力境、御气境,这时就可內力外放,隔空伤人,更高的境界就不知道了。” 陈默心惊,同时在心里默默对比。 內力,是否像电视上的一样? 他把好几个技能肝到化境,力量增幅四倍,也就是如今一拳能打出五百多斤,比炼体四重高。 村长继续说:“到了炼体四重,配合拳法发力技巧,一拳能震裂青石。” 旁边几个年轻人吸了口凉气。 炼体四重,在他们眼里已经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那怎样才能成为武者?”陈默问。 “想要练武,还得看年龄、资质和根骨。” 村长嘆了口气。 “有的人天生適合,练几年就入门;有的人练一辈子也摸不到门槛。我练了三十多年,还在炼体三重,上不去了。” 几个年轻人低下头,他们连一重都没摸到门槛。 村长继续说:“往北走三十里是镇上,镇上有武馆,专门招收弟子。” “咱们石头村,百年前出过一个炼体九重的武者,牌位还在祠堂里供著。之后再没人走出去过。” 陈默顺著他的手看过去。 土路弯弯曲曲,消失在远处的山脚下。 村长看著他,目光里带著审视:“你没正经练过武道,怎么打的炼体四重的黑狰?” 陈默想了想:“我天生力气大些。” 村长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他。 旁边几个年轻人也交头接耳。 “天生神力?” 黑脸年轻人嘀咕,“我听说镇上有个人也是天生神力,能扛三百斤的石锁。但不懂发力技巧,跟人打架还是吃亏。” 村长点点头:“光有力气不行,还得会发力。村里也有天生神力的汉子,但不懂发力技巧,空有力气使不出来。” 他顿了顿,又看陈默,“你那一拳,可不像不懂发力的人打的。” 陈默没接话。 蓝星那些化境的技能,发力技巧已经刻进骨头里,那一拳还是收力后。 但这话不能说。 村长见他不说,也没追问,嘀咕了一句:“你这身板,不像没练过的。” 陈默笑笑:“练过一些东西,跟你们的武道不一样。” 村长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你杀黑狰有功,按规矩该有赏。村里拿不出什么好东西,但我想带你去镇上。” “七天之后,镇上有个小集,武馆也开馆收徒。我带你去,说不定能拜个武馆,学点正经东西。” 陈默愣了一下,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七天后?” “对。” 村长点头,“趁天还没冷,带你去一趟。” 陈默点点头:“行。那就七天后。” 石头从人缝里钻出来,拉著他的衣角:“陈默哥,你教我练武唄。” 铁蛋也凑过来:“我也要学!” 陈默蹲下来,看著他们:“我教的跟你们的不一样。” “不一样也要学!” 石头挺起胸膛,“我要像你一样,一拳把周叔打飞!” 村长咳了一声,脸有点黑。 几个大人笑出声。 陈默也笑了,拍了拍石头的脑袋:“先扎马步。能扎一炷香不晃,我再教你。” 石头立刻蹲下去,扎了个歪歪扭扭的马步。 铁蛋也跟著蹲。 两个小孩憋著劲,脸涨得通红。 陈默看著他们,想起自己在蓝星肝技能的日子。 没有捷径,就是肝。 陈默站起来,往村里走。 路过祠堂的时候停下来看了一眼。 门开著,里面供著一块牌位,看不清字。 门口的香炉里插著几根残香,烟早就灭了。 百年前的炼体境九重,在这个村子已经是传奇。 那他呢? 他在蓝星肝到化境的那些东西,放在这个世界算什么? 普通人一拳一百斤出头,他一拳五百多斤,相当於炼体六重的力量。 回到屋里,他坐在床边,摸了摸铜戒。 先稳住,把语言彻底肝熟,七天时间够用。 等去了镇上,再想办法接触武道。 窗外传来丫丫的笑声。 他从窗户看出去,丫丫正趴在窗台上,手里攥著两颗糖,冲他笑。 “陈默哥,给你。” 她把糖递过来。 糖纸皱巴巴的,黑褐色的糖块黏在纸上。 陈默接过来,剥了一颗放进嘴里,甜得发苦。 丫丫趴在窗台上,仰著脸看他:“好吃吗?” “好吃。” 他把另一颗揣进口袋。 丫丫咯咯笑起来,转身跑了。 陈默坐在床边,把糖含化了,咽下去。 甜味在喉咙里散开,带著一点涩。 他闭上眼,脑子里还在转今天听到的东西。 这个世界,比他想的要有意思。 第25章 练武初体验,天赋异稟 陈默坐在屋里,脑子里还在转白天村长说的那些话。 炼体九重、一拳震裂青石的武者。 他从小看武侠片,就嚮往內力轻功、飞檐走壁。 后来穿越到蓝星,虽然练了八极拳、跑步、枪械,但那不是武道。 没有內力,没有境界,没有那种“修炼”的感觉。 现在真到了武道世界,心里痒得很。 他站起来,推门出去,往村长家走。 村长家院子不大,墙角堆著劈好的柴火,屋檐下掛著一串干辣椒。 村长正蹲在石阶上抽旱菸,看见陈默进来,愣了一下。 “陈默?有事?” “周叔,我想跟您学点功夫。” 村长没说话,吧嗒吧嗒抽了两口烟。 陈默站在那里,没催。 村长把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站起来: “你杀黑狰有功,算是帮村里除了个大祸害。按规矩该有赏,村里拿不出什么好东西。你想学功夫,我教你两套基础的,算是还你的人情。” “跟我来。” 院子中间有一块空地,地面被踩得硬邦邦的,寸草不生。 村长站在空地中央,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 “教你一套碎石拳。村里传了三代,是石头村最拿得出手的东西。” 他沉肩坠肘,右拳收在腰间,左掌护在胸前。 “第一式,崩石。拳从腰出,劲从地起。腰马合一,不是手臂的力,是整个身体压上去的力。看好了。” 他右脚蹬地,腰部猛地一转,右拳如炮弹般轰出。 拳风沉闷,像一块石头砸进泥地里。 拳头打到最远端的时候,他整个人往前倾了半步,脚底在硬地上搓出一道白印。 陈默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 “步法。前三后七,进时如推山,退时如抽丝。” 村长往前迈了一步,脚掌落地时稳稳噹噹,像扎进土里。 又往后退了一步,轻飘飘的,像被什么东西拽回去的。 “呼吸。出拳时吐气,收拳时吸气。吐要吐尽,吸要吸满。” 他打完整套拳,收了架势,地面被震起一层灰。 陈默脑子里还在过那些画面,拳头的轨跡,脚步的移动,呼吸的节奏。 系统弹出提示。 【检测到宿主接触新武技:碎石拳。是否录入?】 意念一点。 【碎石拳(入门:0/100)】 【品级:入门武技】 【描述:大渊王朝最粗浅的拳法之一,共三式——崩石、裂石、碎石。讲究腰马合一,劲从地起,拳力如石崩山裂。虽不入流,却是打基础的扎实功夫。】 【效果:力量+5】 “你试试。” 村长把位置让给他。 陈默站到空地中央,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 回想村长刚才的动作——沉肩,坠肘,腰马合一。 他右拳收在腰间,左脚往前迈了半步。 出拳。 动作生硬,像机器人。 拳头出去的时候,腰没转到位,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 村长在旁边看著,没说话。 陈默没停,收拳再来。 第二遍打完,系统跳了一下。 【碎石拳熟练度+100】 【碎石拳(熟练:0/500)】 【效果:力量+10】 一股信息灌进脑子。 不是村长教的那种生硬模仿,是刻进去的感觉。 腰怎么转,脚怎么踩,气怎么吐。 他闭上眼缓了两秒,再睁眼,右拳收在腰间。 出拳。 这一拳出去,腰转到位,脚踩实,气也吐尽。 拳风沉闷,比刚才响了不少。 村长眼睛眯了一下。 陈默没停,一遍,两遍,三遍。 系统面板一跳一跳。 第五遍,熟练度满了。 【碎石拳(精通:0/1000)】 【效果:力量+20】 又练习十遍,熟练度再满。 【碎石拳(小成:0/3000)】 【效果:力量+35,体质+5】 【特效解锁:崩劲——5%概率震退敌人】 他走到院子角落的石锁前。 石锁有脸盆大,少说一百五十斤,是村长平时练力气的。 他沉肩坠肘,右拳收在腰间。 出拳。 拳头砸在石锁上,闷响。 石锁没碎,但“咔嚓”一声,裂开一道缝,从顶部一直裂到底部。 陈默收拳,回头看村长。 村长站在两米外,嘴微微张著,烟杆夹在手里忘了抽。 他盯著那个石锁看了好几秒,又看陈默的拳头,又看石锁。 “你……以前练过?” “没有。” 陈默实话实说。 村长张了张嘴,没再说话。 他练了三十年碎石拳,才勉强到大成。 这小子一下午就到小成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又看了看陈默的拳头,把烟杆叼回嘴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 “再教你一套剑法。” 他从屋里拿出一把旧铁剑,剑身有锈,但刃口磨过,在月光下泛著青光。 “青竹剑法。也是三式:点竹、劈竹、扫竹。每一式配步法,点竹步如蜻蜓点水,劈竹步如斧劈华山,扫竹步如风过竹林。” 他握剑站定,手腕一抖,剑尖在空中画了个圈。 “点竹。刺,要快,要准,像用筷子夹花生米。步法往前一点,脚掌著地就收。” 一剑刺出,剑尖抖了一下,发出“嗡”的一声。 刺到最远端的时候,他的脚掌刚好落地,整个人往前倾了一点点,像蜻蜓点水。 “劈竹。从上往下,力从肩出,不是手腕的力。步法往前一大步,脚落地的时候剑刚好劈到底。” 剑从头顶劈下来,带著风声,砍到半空的时候猛地停住,剑尖纹丝不动。 “扫竹。横著扫,腰发力。步法往侧边迈,扫出去的时候整个人跟著转。” 剑横著扫过,剑风把地面上的灰捲起来,扫出一道弧线。 陈默认真看著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步法,每一次呼吸的节奏。 系统弹出来。 【检测到宿主接触新武技:青竹剑法。是否录入?】 是。 【青竹剑法(入门:0/100)】 【品级:入门武技】 【描述:大渊王朝最粗浅的剑法之一,共三式——点竹、劈竹、扫竹。模仿青竹隨风而动的姿態,讲究轻灵迅捷,刺如点水,劈如破竹,扫如风过竹林。】 【效果:敏捷+1,精准+5%】 村长把剑递给他。 剑比想像中沉,手感陌生。 陈默握紧剑柄,试著比划了一下。 生硬,彆扭,剑尖乱晃。 “不急,慢慢来。” 村长在旁边说。 陈默深吸一口气,回想刚才看到的动作。 粗暴练习完一次,系统跳了一下。 【青竹剑法熟练度+100】 【青竹剑法(熟练:0/500)】 【效果:敏捷+2,精准+10%】 他继续练,一遍,两遍,三遍。 从生硬到流畅,从流畅到熟练。 剑尖不再乱晃,刺出去的时候带出“嗡”的一声,跟村长刚才那一剑一模一样。 日头偏西的时候,系统又跳了。 【青竹剑法(精通:0/1000)】 【效果:敏捷+4,精准+20%】 他收剑,回头看村长。 村长站在屋檐下,烟杆叼在嘴里,烟早就灭了。 他看著陈默,半天没说话,最后把烟杆拿下来,在门框上磕了磕。 “我练了三十年,才到炼体三重。碎石拳大成,青竹剑法到现在还在精通打转。” 他顿了顿,“你一下午,两门都赶上我了。” 陈默没接话。 他知道自己不是天赋异稟,是系统厉害。百倍熟练度,別人练一百遍的效果,他一遍就达到。 “周叔,您教得好。” 村长看了他一眼,没忍住,笑了一下,又赶紧板起脸。 “少拍马屁。晚上別偷懒,继续练。七天后去镇上,別给我丟人。” 天黑后,陈默回到屋里,把门关上。 从铜戒里拿出一块压缩饼乾,啃了两口,灌了几口水。 七天时间,足以肝到化境。 第26章 肝到化境,视频持续爆火 第四天清晨,陈默站在院子里。 天刚亮,露水还没散,院子角落的草叶上掛著一层白。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面板。 【碎石拳(化境max)】 【效果:力量+150斤,体质+30】 【特效:崩劲——20%概率震退敌人,可击飞破甲】 他走到院角那块石锁前。 前两天一拳打裂了它,裂缝从顶部一直延伸到底部,像乾涸的河床。 今天试试能到什么程度。 沉肩,坠肘,腰马合一。 右拳收在腰间,左脚往前迈半步。 出拳。 拳头砸在石锁上,“轰”的一声。 石锁从中间炸开,碎石崩出去好几米远,砸在院墙上,咚咚作响。 一块拳头大的碎石飞向院门,铁蛋和石头刚好跨进门槛,嚇得往后一缩,碎石擦著铁蛋的耳朵飞过去,砸在身后的地上。 两个小孩被嚇得脸色苍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铁蛋咽了口口水。 “陈默哥,你把石锁打碎了?” 陈默收拳,回头看他们。 石头蹲在地上捡起一块碎石,翻来覆去地看,嘴里嘀咕: “这可是村长练了二十年的石锁……” “没事。” 陈默拍了拍手上的灰。 “回头跟周叔说,我赔他。” 他拿起靠在墙边的铁剑,走到院子中央。 昨晚青竹剑法已经肝到圆满,差最后一点到化境。 他站定,手腕一抖,剑尖在空中画了个圈。 面板跳了一下。 【青竹剑法(化境max)】 【效果:敏捷+30,精准+150%】 【特效:破风——20%概率刺穿敌人防御,剑意凌人】 院角立著一根碗口粗的木桩,是村长练剑用的,表面被剑砍得坑坑洼洼。 陈默盯著木桩,距离三米。 他没往前走,手腕一抖,剑刺出去。 剑尖没碰到木桩,但剑风带起一道白线,刺在木桩表面。 “啪。” 木桩正面炸开一道口子,木屑飞溅,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裂了。 裂缝从中间延伸到边缘,木桩晃了晃,没倒。 陈默收剑,回头看屋檐下。 村长站在那儿,烟杆叼在嘴里,烟早就灭了,菸灰掉在衣襟上,他没察觉。 他看著木桩上那道口子,看了好几秒,又把目光移到陈默手里的剑上,最后移到陈默脸上。 “剑意。” 他说,声音有点干,“你练出了剑意。” 陈默没说话。 他也不知道那算不算剑意,系统叫它“破风”,他就用了。 村长把烟杆从嘴里拿下来,在门框上磕了磕。 磕了三下,菸灰掉乾净,把烟杆別回腰后。 “我练了三十年,碎石拳大成,青竹剑法精通,以为自己还行。” 他看著陈默,“你四天,两门都化境。” “周叔……” “我不是嫉妒。” 村长打断他,摆了摆手,“我就是……算了。” 他蹲下来,捡起一块碎石,在手里掂了掂,扔到墙角。 “你接下来什么打算?” 陈默想了想:“我想回一趟家。接下来要去镇上,可能要在外面待好些天,得回去准备准备。” 这几天突破把青铜戒里的食物消耗得差不多,要回去补充。 村长没多问,点了点头。 “路上小心。三天后镇上的事別忘了。” “忘不了。” 陈默转身往外走。 穿过村口,上了那条通往树林的土路。 他拐进路边的林子,往里走了十几分钟,树越来越密,阳光从头顶漏下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碎金。 他停下来,確认周围没人。 闭上眼,意识沉入脑海,触碰光门。 眼前一黑。 再睁眼,是曼谷那家小酒店的房间。 窗帘拉著,外面是白天。 他洗了把脸,换身乾净衣服,买了最近的机票,然后下楼退房。 前台小姑娘看见他,眼睛瞪得溜圆。 “先生!您去哪了?好多人来找您!” “找我?” “对啊!” 她指了指前台抽屉,“有人留了信,还有人送礼物。有个大姐刚走,每次都问您回来了没有。还有几个小姑娘,说一定要见到您本人。” 陈默愣了一下,接过那摞信,隨手翻了两封。 字跡很工整,第一封开头写著“给全网最温柔的男人”,第二封直接是“老公亲启”。 他把信折好,塞进口袋。 “谢谢。” “先生,您是不是抖音上那个……” 小姑娘话没说完,陈默已经转身走向大堂沙发。 他坐下来,打开抖音。 手机震了一下,然后一直震,通知栏的红点密密麻麻,像瀑布一样往下淌。 粉丝数显示:三百二十万。 愣了一下,他的抖音粉丝原来只有十几个,都是同学朋友好友和家人。 而且平时上抖音也只是刷各种美丽小姐姐视频,然后就是最近刷技能熟练度,搜索相关技能的视频。 他点开消息,私信99+,根本点不开。 “老公!!!” “终於找到你的號了!” “就为了给你点个关注,我专门下了抖音。” “帅哥你是哪里人?多大?单身吗?” 他退出来,在搜索栏搜索。 满屏都是他的视频,不是他发的,是路人、粉丝拍的。 酒店门口进出的、甚至还有那天在夜市吃烤虾的。 播放量最低的几十万,最高的那条已经破亿,是林跃发的那个抽菸视频。 点开评论区,热评第一。 “这个男人是谁???三秒內我要他的全部资料!!!” 点讚八百多万。 他往下刷了几屏。 “姐妹们別抢,我先叫老公的。” “他劝粉丝那段好温柔,我反覆看了二十遍。” “全网最温柔的网红,实至名归。” 有一条视频被单独剪出来,是那天在酒店门口劝粉丝的。 播放量五千多万,底下有人评论。 “他脾气好好啊” “他说得对,咱们这样確实有点过分” “被他圈粉了”。 他笑了笑,把手机揣回兜里,站起来往外走。 他只想低调发財,然后泡妞啊。 这都成网红了,严重不符合他的作风,不过还是很喜欢受人追捧的感觉。 阳光刺眼,曼谷的热浪扑面而来。 路上没几个人认出他,视频再火,现实里也不是人人刷抖音。 他拦了辆计程车,报了商场地址,去买了些衣物和特產,带回去给家人。 买完后出发去机场,陈默刚下车,两个拖著行李箱的女生从他身边经过,走过去几步又停下来。 一个扎马尾的女生扯著另一个的袖子,声音压得很低。 “是不是他?是不是抖音上那个?” 另一个掏出手机,翻出一张截图对比了一下。 截图里陈默穿著白衬衫站在酒店门口,是那个劝粉丝的视频。 “是他!” 她尖叫出声。 两个女生红著脸凑过来,手机举在胸口,不敢靠太近。 “你好,我们能不能……合个影?” 陈默看了她们一眼,笑了笑。 扎马尾的女生脸更红了,另一个手都在抖。 他站在中间,微微弯腰,配合她们拍了一张。 拍完转身往机场里走,身后传来压著嗓子的话。 “他好帅……” “好温柔……他刚才笑了你看到没有?” “看到了看到了!我要发朋友圈!” 陈默走进安检口,排队,过安检,找登机口。 飞机准点,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系好安全带。 曼谷在脚下越来越小,高楼变成火柴盒,公路变成细线,最后被云层吞没。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脑子里还在过碎石拳和青竹剑法的发力技巧。 化境之后,拳力上了一截,剑速也快了不少,但跟真正的武道高手比,还差得远。 村长说过,炼体之上还有气血境、內力境、外放境。 先回国找个安全的地方,这次去镇上会可能会待一段时间。 第27章 人在飞机上,被骂上热搜 医院走廊的椅子又凉又硬。 短髮女坐在那儿,手里攥著一张纸。 报告单上“阳性”两个字,她盯了十分钟。 医生的话在耳边迴响,“建议通知伴侣进行检测。” 她没听进去。 她只记得医生说“阳性”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怕嚇到她。 手机震了一下。 她低头看。 外国男友发来一条微信:“我找到新女朋友,以后別再联繫。” 她盯著那行字,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手指悬在屏幕上,打了一行字,刪掉。 又打一行,又刪掉。 最后什么都没发出去。 手机又震动,闺蜜发来消息:“结果怎么样?” 她打字,刪掉,又打字,又刪掉。 最后发了两个字:“阳性。” 对面沉默很久很久,久到她以为手机坏掉。 “我怕被传染。你自己保重。” 然后头像灰掉,她刷新了一下,朋友圈看不到。 她一个人坐在走廊里。 保洁阿姨过来拖地,看她一眼,没说话。 窗外从亮变暗,从暗变黑。 她站起来往外走,路过垃圾桶时把报告单揉成一团扔进去。 回到酒店,她把窗帘拉上,把灯关掉,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 躺在床上两天,她没出过房门,没洗过脸,没换过衣服。 外卖盒堆在门口,酒店保洁敲门她没开。 手机屏幕亮暗交替。 她把那个外国男友的微信翻出来,点进朋友圈,最新一条是昨天发的。 照片里他搂著一个金髮女人,笑得很开心。 配文:“新的开始。” 她盯著那张照片,手指把手机壳捏得咯吱响。 第三天凌晨,她睡不著,手指机械地刷著抖音。 首页推了一条视频。 一个男人从计程车下来,他低头点菸抽菸。 评论区喊“老公”、夸“帅”、说“全网最温柔”,密密麻麻。 她盯著那张脸,指甲掐进掌心。 是他! 那个在飞机上拆穿一切的男人。 如果他不多嘴,洋人男友不会跑,闺蜜不会嫌弃她,她不会去医院检查,不会拿到那张报告单,她的生活变得这么糟糕都是因为他。 一切都是那个男人的错。 有刷到几个路人拍的视频,酒店门口进出的、夜市吃烤虾的。 播放量最低的几十万,最高的那条已经破亿。 底下全在夸他帅、夸他温柔、夸他有教养。 她盯著屏幕上那张脸,嘴角往下撇。 他在全网被捧成神,她被全世界踩进泥里。 凭什么? 她註册一个帐號,开始打字。 “这个人在飞机上恶意詆毁外国友人,我亲眼所见。他煽动排外情绪,破坏中外友好,这种人凭什么火?” 配一张飞机上偷拍的背影。 发出去。 又註册一个。 “他歧视外国人,言语粗鄙,毫无教养。大家看清楚他的真面目。” 再註册一个。 “被他攻击的外国人是我朋友,人家什么都没做错,就被他当眾羞辱。中国人就这素质?” 发完,她盯著屏幕。 第一条评论进来:“真的假的?他居然是这样的人?” 她笑出声。 不过短短几分钟,评论区彻底沦陷,恶意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吞噬了所有零星的质疑声。 铺天盖地的谩骂席捲而来,每一条评论都带著刺骨的恶意。 “我说呢,一个素人无作品无背景,凭什么一夜之间爆火全网,隨便一条路人偷拍都能破千万播放?背后铁定有资本团队在疯狂炒作,买流量、立人设,玩得一手好套路!” “装得一副清冷高贵、温柔有教养的样子,原来全是演出来的,內里居然这么阴暗狭隘,太噁心了,果断取关,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这个人!” “那些外国友人招他惹他了?就因为人家是外国人,就恶意詆毁、当眾羞辱,妥妥的狭隘民族主义,丟尽了华国人的脸,这种人就该被钉在耻辱柱上!” 骂声愈演愈烈,热度呈几何级暴涨,路人网友被节奏带著走,一个个化身正义使者,对著素未谋面的陈默肆意攻击。 营销號闻著流量味蜂拥而至,纷纷截取断章取义的截图,添油加醋发布通稿,標题一个比一个刺眼。 《惊!顶流素人陈默真面目曝光,竟当眾歧视外国人》。 《靠人设爆红的陈默,实则品行败坏,德不配位》。 疯狂煽动舆论情绪,收割流量红利。 饭圈黑粉、极端圣母、跟风黑路人扎堆涌入,原本满是夸讚的评论区,彻底被污言秽语刷屏。 “赶紧滚出抖音,別在这里污染大家的眼睛,虚偽小人!” “封杀他!这种品德败坏的人,根本不配拥有流量,不配被人喜欢!” “看著人模狗样,心居然这么黑,嫉妒外国友人就直说,搞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骂声越来越多。 有人截图发微博,话题衝上热搜。 那个男人的脸掛在热搜第一,但没人知道他的名字。 苏瑶刷到热搜的时候,正在和新男朋友吃饭。 她盯著视频里那张脸,白色衬衫,浅卡其裤,手腕上那块表。 比分手时帅,也贵气。 她心里堵得慌。凭什么? 供她三年的穷小子,现在过得比她好? 她想起他在这个房间里吃泡麵的样子。 想起他每个月往她卡里打钱时,银行卡余额只剩三位数。 他哪来的钱买这些? 她打了一行字。 手指悬在“发送”上。 她想起分手那天陈默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她按下去。 “我是他前女友,他叫陈默。一个普通二本毕业的公司小职员,月薪七千,家里还欠著二十多万外债。他爸尿毒症,他妈种地,他妹读高中。 他根本买不起那一身名牌和那块表,肯定是假货。他这个人虚荣心特別强,以前就喜欢打肿脸充胖子。” 配了几张旧照片。 他穿著洗得发白的旧卫衣,蹲在出租屋里吃泡麵。 评论区又炸开。 “陈默?名字倒挺好听。” “我就说他一身行头看著贵气,原来是穷小子打肿脸充胖子!” “二十多万外债还装富二代,这演技不去演戏可惜了,骗粉丝钱装阔少?” “原来不是真有钱,是全身上下都是a货啊!太下头了!” “粉丝们快醒醒!你们追的所谓贵气男神,其实连正品都买不起,全是地摊货,太可笑了!” “前女友都出来爆料了,果然是穷酸小子装富二代,假货一身,虚荣心爆棚,人品烂到骨子里了!” 有人扒出陈默的模糊身影,恶意p图丑化,发到各大社交平台; 有人编造莫须有的黑料,说他职场霸凌、性格暴戾,穿得有模有样; 甚至连他的长相、穿著都成了被攻击的点,嘲讽他故作高冷、穿搭土气。 私信区更是不堪入目,诅咒、辱骂、威胁的消息密密麻麻,每一条都透著戾气。 热搜榜单彻底被陈默霸占。 #陈默滚出公眾视野# #陈默歧视外国人# #陈默人设崩塌# 三个话题牢牢霸占前三,阅读量分分钟破十亿,全网都在痛骂这个“品行败坏”的素人,舆论一边倒的打压,让陈默彻底陷入百口莫辩的绝境,仿佛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人人得而诛之。 有人开始扒他的“黑歷史”,有人说他“故意包装人设骗流量”,有人喊“封杀他”。 陆星瑶在空姐宿舍刷到热搜,气得脸发白。 她知道真相。 她就在那架飞机上,亲眼看见那两个老外被拆穿后灰溜溜的样子。 她打开评论区留言。 “我是那天航班上的空姐,陈默没有詆毁任何人。是那两个外国人自己冒充高管骗华国女生,被他拆穿。” 评论发出去,几秒钟就被淹没。 “空姐?” “又一个被收买的?” “你是不是也跟他有一腿?” 有人截图发出去,说同伙现身。 她的私信涌入大量辱骂,“贱”“被洗脑”“不要脸”。 她咬著嘴唇,把手机扣在桌上。 林跃从床上弹起来,手机差点摔地上。 他给陈默打电话,关机。 再打,还是关机。 微信发不出去,对方没有回。 他急得在房间里转圈。 打开炒股软体看一眼,他按照陈默的建议买入,现在短短两天多的时间已经盈利四万。 这比他拍几个月抖音赚的都多,他盯著屏幕上的数字,手心全是汗。 这辈子从来没有在两天內没赚过这么多钱,现在陈默就是他的財神爷。 他打开剪辑软体,翻出飞机上录的完整视频。 短髮女炫耀外国男友、贬低中国男性、两个老外被拆穿后恼羞成怒、陈默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过分的话。 他盯著屏幕,手按在“发布”按钮上。 按不下去。陈默说过“別发”。 他咬牙,把手机扔在床上,再等等。 默哥不让发,就不能发。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给陈默发了一条消息:“默哥,出事了。开机马上找我。” 飞机平稳飞行。 陈默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窗外是云层,白茫茫一片。 手机关机,安安静静地躺在口袋里。 他不知道,此刻自己的名字正掛在热搜第一。 全网都在骂他。 第28章 真相大白,一锤定音 林跃守在手机前,脸色惨白。 热搜还在往上冲。 评论区每刷新一次,骂声就多几千条。 他点进一个帖子。 有人把陈默的照片p成遗照,黑白底色,配文“滚出抖音”。 他手指抖了一下,划过去。 下一个帖子更狠,有人扒出陈默可能住过的酒店,说要去找他当面问清楚。 底下几百条回復,全在叫好。 他把手机摔在床上,站起来走了两圈,又捡起来。 打开剪辑软体,那段完整视频静静躺在素材库里。 短髮女炫耀外国男友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看到没有?我男朋友,英国人,金融城的高管。人家那才叫男人,绅士、有教养、懂浪漫……” 他按下暂停键,盯著屏幕。 陈默的脸在画面里,平静,克制,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过分的话。 他给陈默发了一条消息:“默哥,出事了。开机马上找我。” 还是没有回音。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悬在“发布”按钮上。 陈默说过別发,他又把手机扔在床上。 热搜又变了。 #陈默滚出抖音#衝上第一,阅读量破五亿。 他刷到一条新帖子,有人要组织线下打卡,去陈默公司门口拉横幅。 他盯著那行字,牙一咬,按下了发布键。 配文只有一行字:“真相会迟到,但不会缺席。默哥不让发,但我不能看著他被冤枉。” 视频发出去的头十分钟,没什么动静。 林跃盯著播放量,一千,两千,五千。 评论区稀稀拉拉,几条留言来迴转。 “这视频是真的假的?” “短髮女原来这么囂张?” “那两个老外確实心虚。” 他刷新一下,播放量跳到了十万。 又刷新,五十万。 评论区开始鬆动。 有人把造谣帖截图和视频里短髮女说的话拼在一起发出来。 “她自己骂中国男人骂得那么难听,转头说陈默詆毁外国人?倒打一耙?” 这条评论被顶上第一。 播放量衝到三百万。 第一个大v转发了,配文只有两个字:“臥槽。” 然后第二个,第三个。 十分钟后,热搜词条转变。 #陈默事件反转#衝上热搜第四。 有人开始逐帧对比造谣帖和视频里的细节。 “三个小號的发帖时间、措辞风格、甚至照片里反射的倒影,都指向同一个人。飞机上那个短髮女人,就是造谣者本人。” 真相像决堤的水,堵都堵不住。 短髮女躺在床上,志得意满地刷著抖音。 首页推了一条视频,竟然是她自己的脸。 她愣了一下,点进去。 那是她在飞机上炫耀外国男友的完整片段,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尖锐刺耳。 “看到没有?我男朋友,英国人……” 她猛地坐起来。 完啦! 评论区炸了。 “原来她才是那个崇洋媚外的人。” “自己被外国男友骗,反过来咬拆穿真相的人?” “恶人先告状,噁心。” 她往下滑,手指开始抖。 有人扒出了她的三个小號,发帖记录一一对应。 有人把她骂中国男人的话截图放大,逐字逐句標红。 评论区已经彻底倒戈,十几万条骂评涌入她最后一条视频。 “活该。” “爱滋確诊了还敢出来蹦躂?” “被外国洋垃圾骗吃骗喝,还伸长舌头跪舔,丟人丟到全世界。” 她盯著“爱滋”两个字,手指僵在屏幕上。 她从来没说过自己確诊的事,但评论区全在传。 竟然有人扒出她去医院的照片,背景是性病科。 有人分析她突然发疯的时间线,得出结论: “她查出爱滋,被外国男友甩了,然后怪陈默拆穿了一切。这就是真相。” 没人证实,但所有人都觉得说得通。 她的呼吸开始变重,胸口剧烈起伏。 手机屏幕上的字像刀子一样扎过来,一条比一条狠,一条比一条毒。 她抓起手机,狠狠砸向墙壁,屏幕炸开,碎片飞溅。 苏瑶把红烧鱼端上桌,摆好碗筷,又去厨房端了一碗汤。 新男友郭浩从书房出来,看见满桌的菜,笑著说:“今天怎么这么丰盛?” “你妈上次说想喝这个汤,我学著做的。” 苏瑶给他盛了一碗,递过去,声音柔柔的,“尝尝,咸淡行不行。” 林浩喝了一口,点头:“不错,比我妈做的好。” 他顿了顿,“她前两天还念叨你,说让你周末过去吃饭。” 苏瑶心里一紧,脸上绽开笑:“好啊,我正好给她织了条围巾,快完工了。” “你对她这么好,她可高兴。” 郭浩夹了一块鱼肚子上的肉,放到她碗里,“年底订婚的事,她也没意见,昨天跟我爸商量日子的事。” 苏瑶低著头扒饭,“嗯”了一声,声音里带著恰到好处的娇羞。 她把自己打扮成郭浩家想要的样子,温柔、体贴、知书达理、出身清白。 她一定要把握住这个改变阶层的机会。 两人吃著饭,苏瑶的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 郭浩抬头:“你手机响了。” “没事,可能是工作群。” 她站起来收碗筷,手没端稳,盘子滑了一下,汤洒在桌上。 “我来吧。” 郭浩接过盘子,看了她一眼。 “你今天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有点累。” 苏瑶笑了一下,把手机揣进口袋,转身进了厨房。 灶台上,手机屏幕还亮著。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抖音私信几百条。 她点开最上面那条。 “你就是那个前女友?见不得陈默比你好?” 她手指一抖,划到第二条。 “看人家火了,心里不平衡?噁心。” 第三条。 “就这素质?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 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骂声越来越多,越来越狠。 她盯著屏幕,手指发凉。 她慌忙打开自己的抖音主页,那条帖子还在,评论区已经沦陷,赶紧按刪除键。 但截图早就传出去,她不知道有多少人看到,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她的单位,不知道郭浩会不会看到。 她靠在灶台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檯面上。 水龙头还开著,水声哗哗的。 她盯著水流衝过盘子上的油渍,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更不能让他家里人知道。 她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不能毁在今天。 她洗了把脸,对著镜子看了看。 眼睛有点红,她拍了拍脸颊,让气色看起来正常一点。 她练习过笑,对著镜子练了很多次。 嘴角上扬的弧度、眼睛弯起来的幅度、露出几颗牙齿。 她对著镜子笑了一下,还行,看不出来。 她把手机揣进口袋,端著水果盘走出厨房。 郭浩坐在沙发上,电视开著,播的是天气预报。 她挨著坐下,把水果盘放在茶几上。 郭浩搂过她的肩膀,说周末带她去试婚纱照的风格。 她靠在肩头,轻声说好。 陆星瑶在空姐宿舍刷到热搜,手指停在屏幕上。 评论区有人把她的留言截图发出来,顶上了热评第一。 “那个空姐一开始就说了真话,被骂了几千条。谁欠她一个道歉?” 底下一万多条回復,全在说“对不起”。 她盯著那三个字,眼眶发红。 她把那条截图存了下来,没回復,把手机放在胸口,闭上眼。 第29章 那些都是造谣,阿姨你要信我 飞机落地,陈默打开手机。 消息像潮水一样涌进来,林跃的未接来电十几个,微信消息几十条。 他还没来得及看,林跃打电话进来。 “默哥!你终於开机!” 林跃的声音劈头盖脸砸过来。 “出大事了!之前有人在网上造谣,让你被全网黑!你的前女友站出来网暴你真名,我看不下去把飞机上的视频发出去,现在事情反转,全网都站你这边! 造谣的人被人扒出来,就是飞机上舔洋人的短髮女,她查出爱滋,还被外国男友甩,才把气撒你头上。现在她社死,已经註销抖音號!” 陈默拖著行李箱往外走:“慢慢说。” “还有更劲爆!” 林跃语速飞快。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那些前女友们都出来!她们在网上发帖,说你当年多不容易、供苏瑶读书多辛苦、自己吃泡麵省钱什么的。热度全被你吸走,苏瑶现在被骂得很惨!” 陈默走出到达大厅,夜风吹过来,带著城市的热气。 “她们怎么知道?”他问。 “你火嘛。” 林跃说, “你被黑的时候,就有人开始扒你的背景。后来视频反转,大家又扒一遍。你当年穿旧衣服、吃泡麵、供苏瑶读书的事,全被翻出来。 你那些前女友看到你火,一个个跳出来蹭热度,说你当年对她们多好多好,是自己没珍惜。 结果把苏瑶的事也抖出来,你供她读研三年,她考上公务员就把你甩掉,无缝衔接找个体制內的。现在全网都在骂她。” 陈默拦一辆计程车,拉开车门坐进去,报地址。 “还有呢?”他靠在椅背上。 “还有!她那个新男朋友,家里条件很好。她本来都快嫁进去,现在网上全在扒她,说她是骗子、忘恩负义。 她发的道歉帖子,刚发出来就被骂刪。评论区全是『白眼狼』『上岸第一剑』『这种人配进体制內?』” 林跃顿了顿,声音压低一点, “默哥,你那几个前女友,有人写长文,说当年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你多好、多体贴,是自己没珍惜。 底下有人问她『那你现在想干嘛』,她回个害羞的表情。这不是明摆著想复合吗?” 陈默没接话。 那些女生当初分手的时候,理由五花八门。 嫌他穷、嫌他没时间陪、嫌他家里负担重。 有一个直接说,你条件太差,我不想跟你吃苦。 现在他火爆全网,有钱了,她们又冒出来想复合。 “隨她们去。” 陈默淡淡说道。 “那苏瑶那边呢?她现在可惨,全网都在骂她。你要不要回应一下?” “不用。” 陈默闭上眼,“掛了。” 苏瑶缩在沙发角落,脸色惨白,嘴唇颤抖。 热搜上自己的名字后面跟著一个“爆”字。 她点进去,前女友们的长文一条接一条。 她往下划,手指开始抖,一条热评被顶上来,点讚破十万。 “他爸尿毒症,妈妈种地,妹妹读高中,家里治病欠二十多万的外债,每个月还完债寄完钱,还要供你读研三年,你考上公务员就把他甩了。你还有良心吗?” 她盯著那行字,脑子里闪过陈默穿著旧卫衣蹲在出租屋里吃泡麵的样子。 闪过他每个月往她卡里打钱时银行卡余额只剩三位数的余额。 手机震动。 屏幕亮起来,“阿姨”两个字在跳。 是郭浩的妈妈。 盯著那两个字,手指悬在接听键上。 苏瑶知道郭浩妈妈要说什么,但她不能承认,承认就什么都没。 她接通电话。 “小苏,网上那些事是真的吗?” 声音冷冷的,像审犯人。 苏瑶攥紧手指,指甲掐进掌心。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稳得像排练过: “阿姨,那些都是造谣。我前男友那个人,他……他心理有问题,分手之后一直纠缠我,现在看我过得好,就找人写这些东西报復我。您別信。”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那你前男友供你读研三年,也是假的?” 苏瑶咬一下舌尖,疼得眼眶发酸。 她不能让这个破绽露出来,不能让这个好不容易抓住的阶层从指缝里溜走。 “阿姨,我读研是自己考,学费是助学贷款,生活费是我自己打工挣。他……他就是追我的时候请我吃过几顿饭。他家里那个条件,哪有钱供我?” 她说得很顺,每一个字都说得很顺。 “那你之前说你家里做小生意……” “我家是做小生意啊。” 苏瑶笑一下,声音里带著委屈, “阿姨,那些都是造谣,你要相信我啊。我对郭浩怎么样,您看在眼里。我对您怎么样,您也看在眼里。 我图什么? 我就是想找个真心对我好的人。您要是因为这些网上的谣言就怀疑我,那我……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委屈,是害怕。 电话那头沉默,很长很长的沉默,长到苏瑶以为郭浩妈妈相信了她的话。 “我知道了。” 电话掛断。 嘟嘟嘟的声音在耳边响,像敲在心臟上。 苏瑶盯著屏幕,手指冰凉。 手机又震动,郭浩发来的消息。 “我妈很生气!你先別联繫我!” 她盯著那行字,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她编的那些话,排练过的、字字珠璣的解释,一个字都没用上。 他根本没问,他妈妈根本没信,她连说谎的机会都没有。 婚事黄了,嫁入豪门的梦也破灭了。 她抓起手机,打开微信,找到陈默的对话框。“陈默,对不起,我知道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点击发送。 红色感嘆號,对方已开启好友验证。 苏瑶把自己缩成一团,把脸埋进膝盖里。 她想起分手那天自己说的话。 “陈默,人要现实一点。” 现在,现实狠狠扇她一巴掌,而她连喊疼的资格都没有。 短髮女也回国了,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 “爱滋確诊还敢出来蹦躂?” 陈默到家,把背包扔在沙发上。 手机又响起,是林跃打来。 “默哥,你那个大学前女友找到我。” 声音里带著八卦的味道。 “她说想请你吃饭,问你什么时候有空。还有一个也加我微信,说当年是你对她最好,她一直忘不了你。她们是不是想复合啊?” 陈默靠在沙发上,看著天花板。 “你帮我回她们。” “回什么?” “就说我很忙。” “然后呢?” “没有然后。” 他掛断电话,把手机扔在茶几上。 屏幕又亮起,好友申请一条接一条,他看都没看,翻过去扣在桌上。 当初离开的人现在回来,不是因为爱,是因为他火、因为有钱。 这种后悔,不值钱。 况且他才不相信什么爱情,一个人多瀟洒。 已经从囚笼里飞出来鸟儿,还会飞回去? 苏晚从厨房探出头:“回来了?吃饭没?” “还没。” 她端一碗汤出来,放在他面前:“喝点汤,刚燉的。” 陈默接过来,喝一口。 汤是热的,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他把泰国特產和那套护肤品放在桌上。 “帮我寄回家,地址我发你。这个给你。” 苏晚愣一下,接过来看看,眼眶有点红:“你还记得给我带东西?” 陈默笑笑:“顺手买的。” 晚上,苏晚窝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这次去多久?” “不一定。隨时能回来。” 她没再问,把脸埋进他胸口,两人持续锻炼到深夜才睡去。 第二天一早,苏晚还在昏睡中,陈默给家里打个电话。 母亲接的,声音里带著惊喜:“小默?你什么时候回家?吃饭没?” “吃了。妈,我让人寄点东西回去,你收一下。” “又花钱。你在外面別乱花,攒著点。” 陈默笑一下:“攒著呢。爸身体怎么样?” “好多了。你妹也爭气,上次月考考试班里前十。” 母亲顿了顿,“小默,你是不是又瘦?” “没有,吃得挺好。” “那就好。” 母亲的声音有点哽咽,“你在外面照顾好自己,別太累了。” “知道了妈。” 掛断电话,穿好衣服,简单洗漱一下。 陈默闭上眼,意识触碰光门。 第30章 两袋大米换两门武学 村长带著陈默上路的时候,天还没亮透。 出发前,陈默扛两袋大米找村长,想跟他换点东西。 他分析过,村长说自己是炼体三重,也就是拳力250斤左右,而一门大成境《碎石拳》带来的力量加成是60斤,加上本来的一百斤也就是160斤,显然不够,因此他推断村长肯定还练了其他武学。 所以他想在村长这薅羊毛。 村长把米袋接过来,手托著底,另一只手伸进去抓了一把。 米粒从指缝漏下去,沙沙响。 他把掌心摊开,凑到眼前,一粒一粒地看。 粒粒饱满,白得发亮,没有碎粒,没有糠皮。 他捏起一粒放进嘴里,嚼了嚼,眼睛发亮。 “这米……” 他又抓了一把,攥在手心里,像攥著什么贵重东西, “比村里种的好太多,这要是能种出来,一亩地能收多少?” 陈默说,“亩產一千斤。” 村长的手抖了一下。 他种了一辈子地,石头村的地薄,一亩能收两百斤就算丰年。 一千斤? 他把米袋口扎紧,放在桌上,手在上面按了按,像是怕它跑了。 “你刚才说,这米是老家带的?” 他声音有点干。 “嗯。” “老家还有?” “有。种子也有。” 村长沉默很久。 他坐在床沿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指头来回搓。 陈默没催,站在旁边等。 “石头村的地不好。” 村长开口了,声音很低, “种什么都长不好。村里人忙活一年,打下来的粮食刚够吃。遇上灾年,还得上山挖野菜。孩子们饿得面黄肌瘦,练武?连站都站不稳。” 他抬头看陈默,眼眶有点红。 “你知道一亩一千斤意味著什么吗?” 他的声音发颤, “石头村十几户人家,六七十口人。一亩地能顶过去五亩。全村的地都种上,粮食吃不完,还能拿去镇上换钱。孩子们能吃饱饭,有力气练武。村子……能活过来。” 他站起来,走到墙角,把一块鬆动的砖抠出来,从里面摸出一个油布包。 打开,是两本泛黄的手抄本。 一本《莽牛拳》,另一本《养气诀》。 “我年轻时在外面闯,攒下这两本功法。本来想留给村里后辈,但这几十年,没人练得起来。” 他把两本书递过来,手有点抖, “你拿去吧,种子的事……” 陈默接过来,翻了几页,装作收进包袱,实则收进铜戒,找个时间再学。 “种子的事包在我身上。” “光有大米种子不够。我下次回来,再带些玉米、土豆、红薯的种子。这些东西產量高,耐旱,石头村的地也能种。” 村长的嘴唇动了几下,想说什么。 他把米袋抱起来,放在柜子里,锁好。 “走吧。去镇上。” 村长背著一个布包袱,里面装著乾粮和换洗衣物。 陈默跟在后面,穿的是村长给的粗布短打,灰扑扑的,袖口长了一截,卷了两道。 “到了镇上,別乱说话。” 村长头也不回,“先测了实力,进了武馆再说。” “嗯。” “赵家的人不好惹,看见了绕著走。” “嗯。” 村长回头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三十里路,走了一段小路后两人上了官道,官道是泥巴路,还算平整,足够一辆马车行驶。 陈默决定下回弄辆摩托,三十里路,走得双脚发麻,休息了几次。 走到日头升高,镇子的轮廓才从地平线上冒出来。 青石板路,两层高的木楼,挑著各色幌子。 人声从街那头传过来,混著炸油条的滋啦声和骡马的嘶鸣。 村长没急著去武馆,先带陈默在街上走了一圈。 卖布的、打铁的、卖糖人的,陈默一一看在眼里。 路过一家药铺时,他往里扫了一眼。 柜檯后面坐著个掌柜,柜檯上摆著几个瓷瓶,贴著红纸,写著“益气散”“壮骨丸”。 “赵家的药铺。” 村长压低声音,“镇上一半的药铺都是赵家的。” 陈默点点头,没说话。 武馆在镇子东头,门口竖著一块测力石碑,比人还高。 旁边贴著告示:凡十五至二十五岁男子,拳力达一百三十斤,缴银二十两,可入馆学武。 门口排著长队,都是半大少年,穿著打补丁的衣裳,灰扑扑地挤在一起。 一个武馆弟子站在石碑旁,手里拿著名册,扯著嗓子喊:“下一个!” 队伍很长,大部分平民子弟连一百斤都打不到,垂头丧气地走了。 武馆弟子在名册上划一道,头都不抬。 轮到陈默时,武馆弟子上下打量他:“哪个村子的?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泥巴村,张德帅,二十岁。” 他今年二十六,但皮肤白,短髮利落,身板挺直,看著比实际年龄小。 武馆弟子没多问,指了指石碑:“打一拳。” 陈默走到石碑前,隨意一拳。 石碑滑到一百三十斤,稳稳停住。 不多不少,刚好及格。 武馆弟子点点头,在名册上记了一笔:“炼体一重,入门。交二十两银子,住通铺。” 陈默从怀里掏出银子递过去,动作自然。银子是上次回蓝星时买的,十斤白银、一斤黄金,切割好放在铜戒里。 他接过木牌,走向村长。 村长不知陈默为何隱藏实力和身份,但他也不多问。 这时候,一辆马车停在武馆门口。 车上下来一个锦衣少年,身后跟著两个隨从。 人群里有人小声说:“李家的少爷,李明远。” 李明远走到石碑前,武馆弟子赶紧让开。 他一拳打出,石碑滑到两百斤,炼体五重。 周围一片吸气声。 周馆长从太师椅上站起来,走到李明远面前,上下打量一番。 “不错。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亲传弟子。” 李明远躬身行礼,被周馆长领著进了內堂。 人群炸开了锅,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嘆气。 一个平民弟子小声说:“也就两个亲传弟子的名额,李家占了一个。” 另一个说:“有福气也轮不到我们。世家子弟有丹药有功法,我们连饭都吃不饱。” 陈默站在人群里,没说话。 这时,又一辆马车停下。 车上下来一个锦衣少年,比李明远还张扬,腰间掛著玉佩,手指上戴著扳指,脸色惨白虚浮,眼圈发黑,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 人群的声音一下子降低,有人往后退了半步。 “赵家的赵庸,炼体八重,赵家这一辈的领头人。” 赵庸大步走进武馆,没看排队的平民,径直走到周馆长面前。 周馆长刚送走李明远,还没来得及坐下。 赵庸站在他面前,声音不大不小,但整个武馆都听得见: “周馆长,武馆的规矩该改改了。什么人都收,浪费粮食,浪费丹药。二十两银子够泥腿子吃两年,拿来打水漂,还不如老实回家种地。武馆的丹药餵狗都比餵他们强。” 周馆长脸上的肉抽了一下。 他声音压得很低:“武馆的规矩,不劳赵公子操心。” 赵庸嗤笑一声,目光扫过排队的平民,在陈默脸上停了一下。 短髮、白净、高大,站在灰扑扑的人群里扎眼。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说什么,转身离开。 不久后,测力石碑那边传来一阵惊呼。 一个瘦小的少年一拳打出,石碑滑到一百六十斤。 武馆弟子眼睛一亮,跑过去跟周馆长耳语几句。 周馆长走过去,上下打量那个少年:“叫什么?多大了?” “周平,十七。” 周馆长点点头,仔细给他摸骨,拍了拍他的肩膀:“根骨不错。从今天起,你是我亲传弟子。” 周平愣在那里,旁边排队的平民炸开了锅。 有人拍他的肩膀,有人替他高兴。 陈默站在人群里,看著周平被领进內堂。 两个亲传弟子的名额,李家占了一个,平民占了一个。 赵家似乎不屑进入武馆。 村长拉著陈默到一边,压低声音说。 “武馆的通铺条件差,人多手杂。你要是不习惯,我去镇上找个熟人,看看有没有便宜的房子租。” 陈默点头:“那就劳烦周叔了。” 他和武馆弟子说一句后,两人就往镇上走。 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住武馆,人多眼杂,不方便办事。 第31章 我是泥巴村的张德帅,有祖传壮阳药 村长带陈默穿过两条巷子,在一扇旧木门前停下。 敲了三下,里头走出个老太太。 村长和老太太认识,简单说明事情后,老太太带他们到隔壁的院子。 院子不大,三间正房,堂屋在中间,左边是臥房,右边空著放杂物。 东边有个小厨房,灶台落灰,显然久未生火。墙角一口井,井沿长著青苔。 一棵枣树歪在院墙上,叶子密密匝匝,遮住半边天。 安静,偏僻,正適合他。 老太太收了银子,把钥匙给陈默。 租好房子,村长告辞离去,他也回到武馆。 接近傍晚,招新结束,新弟子聚集在演武场。一个武馆师兄站在前面,扯著嗓子喊安静,然后开始说武馆的规矩和第二天的事宜。 才说完,赵庸又来了,这次他带了几个赵家子弟,直接从前门进来。 武馆弟子没人敢拦。 他站在演武场上方,居高临下审视每一个新弟子,声音大得半条街都能听见: “一群泥腿子,花二十两银子进来,以为就能翻身了?练一辈子也是种地的命。丹药给你们吃都是糟蹋东西,不如拿去餵狗。” 没人敢吭声。 赵庸走下演武场,他站在陈默面前,看了一会儿。 “你叫什么?” “张德帅。” 赵庸嘴角抽了一下。 “石头村的?” “不是。是泥巴村的” “泥巴村?没听过。你怎么和石头村的村长一路?” “哦,我迷路了,路上刚好遇见,顺路就一起结伴而行。” 赵庸上下打量他,目光从脸扫到脚,又从脚扫回脸上。 短髮,白净,手指修长,身板挺直,比他还高,站在一群灰头土脸的平民中间,异类扎眼。 “你们村子那种穷地方,能攒出二十两银子?” 赵庸嘴角往下撇,“你这长相,该不会是靠卖屁股赚的吧?” 赵庸身后的赵家弟子大笑,几个平民弟子则低著头,大气不敢出。 陈默抬起头,看著赵庸。 他没生气,反而笑嘻嘻,笑得很真诚。 “大哥好眼力。”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我確实身体好,活好,睡过的姑娘都喜欢我,还夸我厉害。怎么,大哥也有兴趣?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几个?” 笑声戛然而止,赵庸脸上的笑容僵住。 他盯著陈默,想从那张脸上找出一丝嘲讽,但什么都没找到。 陈默的表情真诚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赵庸的脸慢慢涨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他张了张嘴,想骂回去,但陈默又开口: “看大哥这脸色,气血有点亏啊。是不是操劳过度?得补补。镇上药铺的壮阳药,大哥没少吃吧?” 有人没忍住,闷哼了一声,又赶紧憋回去。 赵庸的脸从红变白,嘴唇抖了两下。 他纵慾过度的事,镇上谁不知道? 但从来没人敢当面说。 他的手指攥紧,指节发白。 “你——” “大哥別生气。” 没等赵庸发作,陈默靠近他,附耳小声说道:“泥巴村有位老猎户家有个祖传方子,专补身子,我就是吃了这补药,身体倍儿棒。” 赵庸眼睛一亮,瞬间来了兴趣。 “方子里的几味药材,得去深山老林里采,非常稀少,而且有几味药材金贵得很……” 陈默的声音更低了些,“不过我从小就跟那老猎户熟,能弄到一些,就是现实身上银两不够……” 赵庸盯著陈默看了两秒,嘴角翘起来。 他懂了,这个乡巴佬想要钱。 “后天晚上,你来醉仙楼一趟。” 他压低声音,说完转身离开。 赵家子弟跟在后面,脚步声踢踢踏踏,消失在武馆门口。 赵庸走后,武馆师兄把新弟子分了住处。 陈默说自己已经在外面租了房子,师兄没多问,在名册上划了一笔。 回到院子,他关上门。 开始思考整理当下的处境和目標。 他如今的力量总共685斤,相当於炼体六重,现在苟在镇上发育,突破御气境后再离开。 可武道境界越高胃口越嚇人,蓝星那些食物,吃再多都跟喝水一样,压根填不满肉身,滋补根本跟不上修炼进度。 想再突破,丹药是唯一捷径! 偏偏整个镇子半数丹药货源,全被赵家死死攥在手里。 不过这点难处根本难不住他! 先回蓝星备好一批蓝色小药丸,拿捏住赵庸的喜好。 到时藉助赵庸的渠道,从赵家买丹药会方便很多。 至於村长要的种子先不急,这事也急不来。 打定好主意,陈默马上穿越回蓝星,去药店买了药力普通款的蓝色小药丸,一次买了十盒! 结帐时,店员用怪异的眼神打量他。 接著又去买了许多透明玻璃小瓶,用来装药片。 处理好后回到天玄大陆,从村长那里换来的《莽牛拳》和《养气诀》还没开始练。 他回到臥房,盘腿坐在床上,翻开《莽牛拳》。 拳法不复杂,一共三式,讲究刚猛发力,一拳打出,像蛮牛顶角。 系统弹出提示。 【检测到宿主正在学习:莽牛拳,是否录入】 “是” 【莽牛拳(入门:0/100)】 【品级:入门武技】 【描述:模仿蛮牛衝撞的拳法,刚猛直接,適合力量型武者。共三式——顶角、践踏、衝撞。】 【效果:力量+5】 他从床上下来,站在屋子中间,开始打第一式。 拳头从腰间推出,脚步往前迈,腰胯发力。 动作生硬,像生锈的机器。 一遍打完,系统跳了一下。 【莽牛拳熟练度+100】 【莽牛拳(入门:100/100】 【恭喜突破:入门→熟练】 【莽牛拳(熟练:0/500)】 【效果:力量+10】 再来。 他一遍一遍地打,汗水顺著脖子往下淌。 窗外月亮升起来,照在枣树上,影子落在地上,晃晃悠悠。 打到第五遍,莽牛拳突破到精通。 打到第二十遍的时候,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在巷子口停了一下,又快速走开。 陈默收拳,走到门边透过缝隙往外看。 巷子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回到臥室內,坐到床上。 《养气诀》是调理气血的法门,不用打拳,盘腿坐著就行。 他翻开书页,一页一页地看,按口诀调整呼吸。 吸气,沉到丹田,停三秒,慢慢吐出来。 一开始气短,吸不满,吐不净。 练了一遍遍,系统弹出来。 【检测到宿主正在学习:养气诀,是否录入】 “录入。” 【养气诀(入门:0/100)】 【品级:二流內功心法】 【描述:武道基础吐纳心法,以呼吸导引凝练体內气血、滋养丹田,温和易练,无门槛適配所有武者,是打牢武道根基的武学。】 【效果:气血上限+5%,气血恢復速度+5%,內力凝练速度+5%】 竟然是二流內功心法! 不是增加力量属性,而是增加气血上限、气血恢復速度和內力凝练速度! 还是百分比! 没想到村长还能爆出这么好的东西,两袋大米值了。 第32章 学一遍就跑,他们说我浪费银子 天还没亮透,陈默从床上坐起来。 意念扫过铜戒。 里面还剩几包压缩饼乾,水也剩得不多。 不急,今天去镇上逛逛,看看酒楼饭店的菜合不合口味。 来到镇上,肯定要好好逛一逛,看看是否有听曲的地方。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骨头咔咔响了几声,调出系统面板。 【莽牛拳(大成:0/10000)】 【品级:入门武技】 【描述:模仿蛮牛衝撞的拳法,刚猛直接,適合力量型武者。共三式——顶角、践踏、衝撞。】 【效果:力量+60】 【特效:蛮力——5%概率造成双倍衝击】 【养气诀(小成:0/3000)】 【品级:二流內功心法】 【描述:武道基础吐纳心法,以呼吸导引凝练体內气血、滋养丹田,温和易练,无门槛適配所有武者,是打牢武道根基的武学。】 【效果:气血上限+20%,气血恢復速度+20%,內力凝练速度+20%】 一夜没白熬。 他收了面板,洗了把脸,换一身乾净衣裳,锁上门往武馆走。 演武场上,新弟子站得整整齐齐。 陈默站在后排,他前面几个平民弟子踮著脚尖往前看。 周馆长从內堂走出来,穿一身灰色长袍,腰间扎著布带,步伐沉稳,落地无声。 他站在台阶上,目光扫过全场,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武道一途,从炼体开始。 所谓炼体,便是打磨自身肉身,淬炼筋骨,强健皮肉,將一身根基扎扎实实筑牢。 待到炼体九重功成,拳有千斤之力,便是凡人所能抵达的极致境界。” 他走下台阶,边走边说。 “炼体之上,是气血境。气血如汞,贯透全身。一拳出去,力量翻倍,体魄大增。到了这个境界,才算真正踏入武道门槛。” 弟子们的眼睛齐齐亮起光芒,有人攥紧拳头,有人屏住呼吸。 周馆长走到演武场中央,转过身。 “气血之上,是內力境。內力从气血中来,存于丹田,运於经脉。到了这个境界,內力妙用无穷。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可附著兵器,一剑劈出,金石可断;可护住全身,刀枪难入;可加持於双拳,拳脚威力倍增,掌风如刀;可加持身法,疾如闪电。” 他的声音拔高了一点。 “內力境的高手,站在你们面前,你们连他的衣角都摸不到。” 一个平民弟子忍不住低声说:“內力境……” 旁边的人拉了他一下,他赶紧闭嘴。 周馆长没理会,继续说: “至於更高的境界,不是你们现在能接触的,眼下你们只需打牢基础,刻苦修炼,爭取早日突破。 你们交了银两进入武馆练武,武馆传你们武学已经仁至义尽,想要在武馆获得更多资源,只能靠自己。 武馆的丹药有限,不可能人人均分。 谁天赋好、根骨佳、突破快,谁就能拿到更多丹药。 谁刻苦、谁用心、谁能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武馆的资源就往谁身上倾斜。 所以你们要努力展示自己的天赋!” 他的目光从前排扫到后排。 “想拿丹药,拿功法,拿更好的东西。用实力来换。” 弟子们个个的呼吸加重。 陈默站在后排,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来武馆的目的很简单,搞功法。 讲道也好,激励也好,跟他没多大关係。 换功法,他打算走其他渠道;丹药,他打算自己买。 周馆长讲完,转身回了內堂。 一个炼体六重的弟子走上来,二十出头,虎背熊腰,嗓门大得震耳朵。 “我叫韩铁生,代师兄教你们入门武学。今天先学一套《崩山拳》,三流武学,比外面那些粗浅拳法强得多。” 他站在演武场中央,扎开马步,一拳打出。拳风呼呼响,收势时地面震起一层灰。 “看清楚了!第一式,开山。腰马合一,力从地起,拳从腰出……” 他放慢动作,一招一式拆开讲。 陈默跟著比划,动作不快不慢,刚好跟上。 系统提示弹出来。 【检测到宿主正在学习:崩山拳。是否录入?】 意念一点。 【崩山拳(入门:0/100)】 【品级:三流武技】 【描述:武馆基础拳法,共三式——开山、裂石、崩山。拳势刚猛,发力乾脆,適合炼体境武者打基础。】 【效果:力量+8斤】 陈默没急著肝,收了势。 韩铁生一个个指导,走到他面前时,上下打量:“你叫啥?” “张德帅。” “练得咋样?” “还行。” 韩铁生盯著他看了两秒,没说什么,转身去指点其他人。 陈默站在原地,看著周围弟子一遍一遍地打,满头大汗。 他算了算时间,醉仙楼的约在明天,现在不急。 他走到韩铁生面前。 “韩师兄,我肚子不舒服,先回去了。” 韩铁生皱眉:“这才刚开始。” “实在难受。” 韩铁生看了他一眼,摆摆手。 陈默转身往外走,身后传来窃窃私语。 “那个张德帅,看了一遍就直接走了?” “花二十两银子进来,就这敷衍態度?” “果然不学无术,纯粹浪费银两。” “听说是泥巴村来的乡野小子,能有半点出息?” 眾人压根没听过什么泥巴村,连方位都一无所知,可单凭这土气名字,便篤定那是穷酸闭塞的荒僻地界。 当即有人故意拔高嗓门,摆明了要让他听得一清二楚: “这种泥腿子也配进咱们武馆?趁早滚回乡下种地,別在这丟人现眼!” 陈默脚步没停,走出武馆大门。 阳光照在青石板路上,白晃晃的。 他眯了一下眼,往巷子里拐。 嘲笑的那些话,他一个字都没往心里去。 他现在对外展示的是炼体一重,一个刚入门的平民弟子,被人看不起才是正常的。 等他把崩山拳肝上去,等赵庸那条线打通,等丹药到手。 那时候,他到气血境,这些人还停留在炼体一重二重,还有资格嘲笑他? 他摸了摸肚子,有点饿。 吃惯了蓝星的美食,在石头村吃的东西实在难以下咽,不知道镇上有没有美食,值得找找看。 顺便问问,镇上哪家酒楼最贵。 麵摊还在,热气腾腾。 他要了一碗阳春麵,汤头清亮,麵条筋道。 他吃了一口,比蓝星的方便麵强太多,就是味道没有蓝星的好,缺少调味品。 老板端来第二碗的时候,他隨口问了一句。 “大叔,你这面真香!我刚来镇里不熟,瞅著街上醉仙楼格外气派热闹,咱普通人能进去不?里头规矩咋样,有没有啥忌讳啊?” 大叔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他。 “醉仙楼?” 他压低声音,“那地方,一顿饭够你吃一年面。你问这个干啥?” 陈默笑了笑:“隨便问问。” 他低头继续吃麵。 筷子搅动麵条,热气扑在脸上。 吃完面,他打算去药铺看看。 第33章 你是卖药的还是算命的? 赵家药铺的门大敞著。 陈默站在门槛外,往里扫了一眼。 柜檯、瓷瓶、药柜、一个拨算盘的瘦削男人。 铺子不大,但镇上就这一家卖丹药的。 不,应该说镇上所有卖丹药的铺子,背后都姓赵。 赵家垄断了镇上超过一半的丹药货源,家族里有好几个御气境的高手,弟子遍布武馆內外。 镇上的人买药,只有这一个选择。 他迈步走进去。 柜檯后面的男人四十来岁,两撇鼠须,手指上套著个金戒指。 他在拨算盘,噼里啪啦响,眼皮都没抬。 “买什么?” “益气散、壮骨丸,各来十瓶。” 算盘珠撞在一起。 啪!停了。 掌柜抬起头。 目光从陈默脸上扫到身上。 面生,破旧的粗布短打,灰扑扑的,袖口长一截,卷了两道。 不用猜,肯定是哪个村子来的泥腿子。 嘴角往下撇,像看见了什么脏东西。 “武馆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嗯。” “二十两银子够你们吃两年。” 他把算盘往旁边一推,靠在椅背上,“你要的这些几百两银子,买得起吗?” 旁边几个客人扭头看过来。有个穿绸缎的嗤笑一声,跟同伴咬耳朵: “泥腿子也来买药。” 陈默没生气。 他靠在柜檯上,把身子往前探了探,离掌柜的脸更近一点。 “我买不起,你摆出来干嘛?摆出来是给你自己上坟用的?” 掌柜的脸一黑,拍桌子站起来。 “你说什么?!” “我说你这药铺真气派。” 陈默的目光扫过柜檯上的瓷瓶。 “就是不知道药效有没有你嘴皮子一半厉害。” 掌柜的嘴唇哆嗦起来。 “你——!” “我什么我?” 陈默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在柜檯上, “我是客人,你是卖药的。客人问价你报就是了,扯什么二十两够吃两年?你们赵家开药铺,是卖药还是算命?” 掌柜的脸涨成猪肝色。 旁边那个穿绸缎的笑不出来了,低头喝茶。 陈默没给他喘气的机会。 “报个价吧,掌柜的。你要是不会做生意,趁早关门,换我来。” 掌柜咬著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益气散二十两,壮骨丸四十两。各十瓶,六百两。” 难怪说穷文富武,学武是真的花费钱財。 还是要想点办法在这边弄点银子,不能一直用蓝星的,纯度不一样,很容易引起麻烦。 陈默正要说话,柜檯后面一个年轻小廝低头包药,借著袖子的遮挡,把什么东西塞进他手心。 动作快得像老鼠钻洞,掌柜正扯著嗓子骂人,压根没注意。 陈默心里一动,药铺的小廝,给一个陌生客人塞东西? 要么是求救,要么是坑人。 他没当场看,手指一拢,把东西顺势揣进怀里。 面上不显,嘴上还在应付掌柜。 “行。” 他点点头,“我先出去一趟,等会儿回来买。” 他转身就走。 掌柜在身后骂了一句,声音不大,但陈默听见了。 他没回头,嘴角翘了一下。 药铺外面,陈默站定。 他掏出怀里的东西,是一张纸条,叠得整整齐齐。 展开,上面歪歪扭扭写著一行字:別在这买。后街等我。有事求你。別让掌柜看见。 字跡潦草,有些笔画歪得认不出来,但意思清楚。 陈默盯著纸条看了两秒。 求救的可能性大,那小子手上的伤、躲闪的眼神,不像装的。 坑人? 他一个药铺小廝,坑一个陌生武馆弟子,图什么? 他把纸条折起来,收好朝后街走去。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一个人影从药铺后门溜出来。 左右看了一眼,快步走过来。 十七八岁的少年,瘦得像根竹竿。 脸上有一块青紫色的淤痕,手腕上露出来的地方缠著布条,布条上渗著暗红色的血。 眼睛倒是亮的,带著一种走投无路的人才会有的光。 又怕,又想抓住什么。 “你、你是刚才那位公子?” “嗯。” 少年压低声音:“我叫小六。刚才在柜檯上……是我拿纸条给的你。” “我知道,叫我出来有什么事?” 小六有点犹豫,没有开口。 “放心吧,掌柜没看见。” 陈默说道。 小六左右看了一眼,声音更低了,“公子,你、你能帮我个忙吗?” 陈默没说话,等他往下说。 小六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我在药铺干了三年。签了五年长约,工钱一文没拿到。掌柜说学徒没工钱,只管吃住。可吃的都是剩饭,住的是柴房。” 他掀起袖子。 手臂上全是伤。 鞭痕、烫伤、指甲掐出来的印子。 新伤叠旧伤,有些地方皮肉翻著,还没好透。 “掌柜在外面赌钱,输了不少。前两天我偷听到,他要把我和几个伙计卖到矿山还债。矿山那地方,去了就回不来了。” 他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冷,是怕。 “公子,你刚才敢跟掌柜顶嘴,肯定不怕赵家。 你、你能不能帮我脱身?我知道掌柜的把柄。他把好药藏在柜檯暗格里,卖给有钱人。卖给平民的都是次品,兑了水的。 帐本他也做了假,上面记的跟实际卖的不一样。” 小六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我都告诉你,只要你帮我离开这个鬼地方就行。” 陈默看著他,脑子在转。 这小子在药铺干了三年,认得药材、知道內幕、手里有掌柜的把柄。 这些东西比一百两银子值钱多了。 一百两买个人,不贵。 但这钱不能白花,得让他知道,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多少?” “什么?” “脱身,要多少银子?” 小六愣了愣。 声音低下去,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合约上写的,中途要走,赔一百两。我攒了三年,只攒了八两……” “一百两?” “嗯。” 陈默从怀里掏出一百两白银。 白花花的银子,在掌心码得整整齐齐。 铜戒里切割好的,十两一锭,十锭叠在一起。 小六的眼睛瞪得浑圆,嘴巴张开又合上,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这、这——” “別急。” 陈默没鬆手,“银子可以给你,但不是白给。” 第34章 赵家就是王法 小六愣了一下,攥紧的手鬆了松。 “第一,你脱身之后,替我盯著药铺。掌柜每天见什么人、进什么货、什么时候出门。事无巨细,都记下来。每月我给你五两。” 小六点头。 “第二,你在药铺干了三年,药材的门路清楚。镇上丹药用的什么药材、从哪进的、什么价。这些东西,你慢慢告诉我。” 小六又点头。 “第三……” 陈默顿了一下,“你们药铺的药材,从哪来?” “从县城运来的。赵家本家有丹师,在县城炼丹。镇上这铺子只管卖,不管炼。药材也是县城配好的,掌柜按方子配好就卖。” “每个月都运?” “嗯。每个月十五,赵家从县城进一批好货。那天药铺只有掌柜一个人守著,其他伙计都被支出去送货。” 陈默的眼睛眯了一下。 “药材的方子呢?你见过吗?” “益气散的方子我偷看过几眼,用的是黄芪、当归、党参三味主药。壮骨丸多一味骨碎补。比例我不太確定,但药材的长相、產地、怎么挑好坏,我都认得。” 陈默把这些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药材渠道、进货时间、掌柜的独守、药方的大致构成。 每一条都是线头,拽一拽,能扯出东西来。 他把银子塞进小六手里。 “一百两,拿去赎身。以后用心办事,亏不了你。” 小六攥著银子,手指发抖,眼眶红红的,嘴唇哆嗦了几下。 “公子,我……” “別跪。” 陈默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我不喜欢这套。你替我办事,我给你银子,两清。跪来跪去的,麻烦。” 小六使劲抹了一把脸,把眼泪憋回去。 “行了。先办你的事。” 药铺里,掌柜正在跟客人说话。 看见陈默推门进来,他的脸又沉下去。 “你还来干什么?” “买药。” 陈默走进去,身后跟著小六。 掌柜看见小六,眼睛眯成一条缝。 “你跑哪去了?” 小六没说话,往陈默身后站了站,像是找块挡风的墙。 掌柜的脸色变了,他从柜檯后面绕出来,手指头点著小六的鼻子:“你他娘的。” “別指。” 陈默的声音不大,但掌柜的手指停在半空,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 陈默把一百两白银拍在柜檯上。十锭银子砸在木头上。 砰! “小六要赎身,一百两,你数数。” 掌柜盯著那堆银子,又看看小六,脸上的肉抽了一下。 “赎身?合约上写的……” “合约上写的,中途要走赔一百两。” 陈默打断他,声音平平的,像在念帐本。 “银子在这,人我带走。有问题?” 掌柜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你算什么东西?赵家的人,你说带走就带走?” 陈默没急,他靠在柜檯上,把两只手插进袖子里,笑嘻嘻地看著掌柜。 “赵家的人?你搞清楚,小六是签了长约的僱工,不是赵家的奴才。大渊王朝的律法,僱工花钱赎身,僱主不能拦。怎么,你们赵家做生意,不守王法?” 掌柜的嘴唇哆嗦起来。 “王法?在镇上,赵家就是王法!” “哦?” 陈默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那我出去喊一嗓子,让全镇都知道,赵家药铺强买强卖、私扣僱工、以次充好。 你们赵家武者多、势力大,不假。 可这镇上不止你们赵家的人,也不是你们赵家的。 武馆的弟子、路过的商队、隔壁镇来买药的客人,镇上还有镇守使,他们若是听了你这话……” 掌柜的瞳孔缩了一下。 陈默继续说:“我刚来镇上,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们赵家生意做这么大,招牌砸了,是你掌柜的担得起,还是你们家主担得起?” 掌柜的手指攥紧,指节发白。 陈默把那堆银子往前推了推。 “一百两,一分不少。人我带走,你当没这回事。大家都体面。” 掌柜盯著那堆银子看了足足十秒。 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最后,他把银子扫进抽屉,从柜子里翻出一张纸,拍在柜檯上。 “签了。滚。” 小六手抖著签了字。 笔跡歪歪扭扭的,但签得很用力,纸都被戳破了。 陈默把合约收进怀里。 “对了,掌柜的。” 掌柜抬头。 陈默笑嘻嘻地说。 “你刚才说我买不起。现在谁买不起?” 掌柜的脸涨成猪肝色。 嘴唇哆嗦了几下,想骂什么,又咽回去。 “別生气。” 陈默从怀里又掏出六百两白银,放在柜檯上。 “益气散、壮骨丸,各十瓶。六百两,刚才说好的。” 掌柜盯著那堆银子,胸口起伏了几下。 转身去拿药,手还在抖。 瓷瓶碰在一起,叮叮噹噹地响。 陈默站在柜檯前,目光扫过药铺。 柜檯下面的暗格,小六说的好货就藏在里面。 墙角的木梯,通往二楼,掌柜的臥房在楼上,帐本在地板下面。 楼梯窄窄的,只容一个人走。 掌柜把药包好,摔在柜檯上。 “拿了滚。” 陈默没急,他把药拿好,拍了拍衣裳。 “掌柜的,我有个问题。” “什么?” “你这药,保真吗?” 掌柜的脸又一黑。 陈默笑著转身,带著小六走出药铺。 身后传来瓷器摔碎的声音。 出了镇口,小六的脚步慢下来。 “公子,你、你真的不怕赵家?” 陈默没回答这个问题。 “你娘在哪个村?” “前面,三里地。” “去吧。安顿好了,来镇上找我。泥巴村张德帅,武馆一打听就知道。” 小六攥著银子,使劲点头。 “公子,我再跟你说几件事。” “说。” “益气散的药材,黄芪要选老根,断面金井玉栏的最好;当归要全当归,身长腿粗,油润气香的;党参要狮子头、菊花心。 壮骨丸多一味骨碎补,要选条粗、色红、断面有蜂窝状的。 这些我都能认,以后我帮你收。” 陈默听著,把这些都记在脑子里。 “还有,掌柜的好药藏在柜檯下面的暗格里,钥匙在他枕头下面。 帐本在他臥房地板的第三块砖下面,掀开砖就能看见。 每个月十五从郡城进货那天,铺子里只有掌柜一个人。其他伙计都被支出去送货,最早也要傍晚才回来。” 陈默点点头。 “还有吗?” 小六想了想: “掌柜每个月月底去一趟赵府交帐,回来的时候脸色都不好看。有时候会被骂,有时候不会。他去赵府那天,铺子里也是他一个人。” “哪天?” “不一定。二十五到三十之间。” 陈默拍了拍小六的肩膀。 “行了。先把你娘安顿好。药材的事,等你回来再说。” 小六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陈默站在路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土路尽头。 他转身往回走,嘴角翘起来。 一百两白银,买了一个眼线,一个懂药材的人,一条进货渠道,一个帐本的位置,一个每月十五的空窗期。 这买卖,不亏。 他没注意到,街对面的茶棚里,一个穿灰色短打的男人放下茶碗,目光一直跟著他。 第35章 你一个泥腿子跟我要诚意? 陈默回到院子,关好门,躺在床上。 他从铜戒里摸出一瓶益气散,拔开瓶塞,倒出一粒褐色药丸。 指尖大小,闻著有股草药味。 “先试试效果。” 他把药丸丟进嘴里,咽下去。 等了片刻,肚子里暖烘烘的,像喝了一碗热汤。 气血確实旺了一些,但说不上翻天覆地。 他盘腿坐好,开始练养气诀。 呼吸之间,那股暖意顺著气血走遍全身,比平时修炼快了一点点。 “还行,比没有强。” 他又摸出壮骨丸,倒出一粒吞下。 这次不一样,药丸落肚,像一块炭火掉进胃里,热气猛地炸开,顺著经脉往四肢百骸窜。 他赶紧收摄心神,运起养气诀。 一刻钟后,他睁开眼,活动了一下手指。 力气涨了一点,不多,但那股热劲比吃三顿饭都管用。 蓝星的食物,吃再多都跟喝水似的,填不饱这具炼体七重的肉身。 这小小一粒药丸,蕴含的能量比几顿大餐都高。 “难怪武道修炼离不开丹药。” 他把瓷瓶收进铜戒,心里打定主意,药材渠道必须打通。 小六懂药材,让他去收。 自己再搞到丹方,以后丹药自由,修炼速度翻倍都不止。 半夜,又传来脚步声。 很轻,在巷子口停住,过了很久才走。 陈默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手从枕下摸到格洛克握在手上,等人走后才鬆开。 天刚亮,陈默推开门。 他往巷子口扫了一眼,一个灰衣人蹲在石墩上啃烧饼。 又往街对面看了一眼,另一个灰衣人靠在墙根打哈欠。 两个。 现在能派人来跟踪监视他,能想到的只有赵庸。 从气息和步法判断,实力大概在炼体初期的样子。 跟了一夜,还不走。 陈默收回目光,锁上门往街上走。 两个灰衣人立刻站起来,一前一后跟上。 吃早饭,他们在街对面蹲著。 去武馆,他们在门口等著。 上茅房,他们在外面站著。 陈默蹲在茅房里,听著外面来回踱步的脚步声,觉得好笑。 赵庸这是多不放心? 派两个人跟屎壳郎似的,走哪跟哪。 下午,武馆的演武场上,韩铁生正带著新弟子练崩山拳。 陈默站在最后一排,跟著比划。 动作標准,力度刚好,拳风不重,脚步不沉,看著就是个刚入门的炼体一重。 练了两遍,获得两百熟练度,陈默又找藉口闪人。 旁边几个弟子小声议论。 “那个张德帅,昨天学了一遍就跑,今天还是这德行。” “花二十两银子进来,就这態度?” “泥巴村来的,能有什么出息?” 陈默听见了,没回头,嘴角翘了一下。 他现在的拳力七百多斤,这些人连两百斤都打不到,跟他们计较什么。 他从武馆出来,两个灰衣人又跟上。 陈默没回院子,拐进一条巷子。 七拐八拐,越走越偏,两边都是土墙,墙头长著枯草。 灰衣人跟进来,前后无人。 他转身,靠在墙上,笑嘻嘻地看著他们。 “跟了一天一夜,累不累?” 两个灰衣人对视一眼,脸色骤变。 领头的那个硬著头皮: “赵公子让我们盯著你,別乱跑。你最好老实点。” “老实?” 陈默歪了歪头。 “你们两个炼体初期,让我老实?” 两个灰衣人脸色更难看,他们跟了一天一夜,摸不清陈默的底,现在听对方一口道破自己的实力,这人至少炼体中期。 “盯完了?” 陈默活动了一下手腕,“那该我了。” 一步跨出,扣住左边那个的手腕,轻轻一拧。 骨节咔咔响,灰衣人疼得直抽气,膝盖一软跪下去。 右边那个转身要跑,陈默一脚踹在他腿弯上,扑通一声也跪在地上。 “回去告诉赵庸,今晚醉仙楼,带上诚意。” 两个灰衣人连滚带爬,眨眼消失在巷子尽头。 陈默拍了拍衣裳上的灰,慢悠悠往回走。 或许可以用伟哥来忽悠赵庸,那傢伙一看就是好色之徒,操劳过度,要是能成,以后买丹药的钱就不愁了。 傍晚,醉仙楼。 二楼的雅间,赵庸包了场。 桌上摆著几碟精致小菜,一壶酒。 他身后站著两个赵家武者,膀大腰圆,抱著胳膊,一脸凶相。 高个的那个至少炼体六重,矮一点的那个也不低於五重。 陈默推门进去。 他没换衣服,还是那身灰扑扑的粗布短打,袖口卷了两道。 站在锦衣玉食的赵庸面前,像个打杂的伙计。 赵庸靠在椅背上,没站起来,也没让座。 “张德帅?坐。” 语气轻飘飘的,像招呼一条狗。 陈默站著没动。 赵庸皱眉。 陈默笑嘻嘻开口: “赵公子,我让那两个人带话,让你带上诚意。你的诚意呢?” 赵庸愣了一秒,笑得肩膀发抖,抓起酒杯灌了一口,重重顿在桌上。 “你一个泥巴村来的泥腿子,跟我要诚意?知道这镇上多少人排著队给赵家送银子,我都不看一眼。你胆儿挺肥啊。” 陈默没生气,嘆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 拔开瓶塞,倒出一粒蓝色药丸捏在指尖。 “赵公子,知道这玩意儿是干什么的吗?” 赵庸扫了一眼,没接话。 陈默把药丸在指尖转了一圈,压低声音: “我吃了这玩意儿一年,现在床上的功夫……,那是一夜七次,次次让她们求饶。现在那些姑娘都敞开大门排著队等我。” 赵庸的眼睛瞬间一亮,身体往前倾,喉咙里滚了一下。 “这东西……” 陈默把药丸凑到鼻尖闻了闻,目光扫过赵庸腰以下的位置,又收回来。 “赵公子这脸色,操劳过度了吧?听说你娶了五房夫人,个个如花似玉。这身子骨,吃得消?” 赵庸脸色一僵,手指攥紧,想发作又压回去。 陈默把药丸放回瓷瓶,盖上瓶塞,在指尖转了一圈。 “这东西,整个镇上就我有。” 赵庸伸手:“拿来。” 陈默手一缩。 “不急,你的两个下人跟了我两天两夜,耽误了我多少事,咱们先算算帐。” 陈默掰著手指头数:“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跑腿费,一共五百两。” “五百两?!” 赵庸拍桌子站起来,“你他娘的疯了?!” 身后两个武者也上前一步。 陈默不慌不忙,把瓷瓶在指尖转了一圈。 “嫌贵?那算了。” 他站起来,作势要走,“我去找你爹谈谈。听说赵老爷子又新纳了好几房小妾,他一把年纪,身子骨怕也好不到哪去。” 赵庸脸色大变。 “站住!” 他咬著牙,胸口起伏。 身后高个武者凑到他耳边:“公子,这小子敲诈……” 赵庸抬手拦住,盯著陈默手里的瓷瓶,牙咬得咯吱响。 “一百两。” 陈默摇头。 “四百两。” “一百二十两。” “三百两,每月两瓶。” 赵庸盯著他,胸口起伏了好几下。 “两百两,每月两瓶。” “就三百两,每月两瓶,少一文都不行。” 赵庸盯著他看了好几秒,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数了六张,拍在桌上。 “这是六百两,把药给我。” 陈默把银票收好,又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 “两瓶,赵公子收好。” 赵庸把瓷瓶塞进怀里,站起来,脸色铁青,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回头,眯著眼: “张德帅,你最好保证你的药有用,否则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世上。” 陈默端起茶杯,头都没抬。 “赵公子放心,我这人最讲诚信,这药我亲身验证,效果槓槓滴。” 赵庸摔门离去。 第36章 求人办事该用什么態度? 第二天一早,小六蹲在院门口。 陈默拉开门,他噌地站起来:“公子,我娘安顿好了,我回来帮你做事。” 陈默把他让进院子,从怀里掏出三百两银票放在桌上。 “找药铺掌柜,就说有位大老板要长期收药材,让他经手。回扣比他贪的多十倍。” 小六眼睛瞪圆,伸手拿银票。 “不要提我的名字。你是大老板的人。掌柜听话,带他赚钱发財。不听话,帐本的事隨时捅到赵家。” 小六把银票揣进怀里,使劲点头。 陈默上午没去武馆。 陈默关好院门,先吞了一粒壮骨丸,走到院子里开始打崩山拳。 第一式开山,拳风带起地上的落叶。 药力在体內化开,热气隨著拳势走遍全身。 打完一遍,面板跳了一下。 【崩山拳熟练度+100】 练拳也会消耗体力,消耗能量。 趁著药力还在,他继续打,第二遍,第三遍。打到第五遍的时候,肚子里的热劲消耗殆尽,身体开始发沉,拳脚不如之前利落。 又吞一粒壮骨丸。 药丸落肚,热气重新炸开,像往炉膛里添了一把柴。 他趁势继续打拳,拳风呼呼响,汗水顺著脖子往下淌。 【崩山拳熟练度+100】 【崩山拳熟练度+100】 打到第十遍,面板跳出突破提示。 【崩山拳(小成:3000/3000)】 【恭喜!崩山拳突破:小成→大成】 【崩山拳(大成:0/10000)】 【品级:三流武技】 【描述:武馆基础拳法,共三式——开山、裂石、崩山。拳势刚猛,发力乾脆。】 【效果:力量+90】 【特效:崩劲——5%概率造成双倍伤害】 他收拳站定,甩了甩手上的汗。 大成境,力量加成从五十六斤涨到九十斤。 效果增加,消耗也增多,刚才练了十遍拳,吃掉两粒壮骨丸。 丹药本就不多,这么练下去,撑不了几天。 如今他的拳力达到835斤,距离炼体八重门槛差15斤。 只要丹药足够,突破不难。 必须打通药材渠道。 他又摸出一粒壮骨丸吞下,继续打拳。 大成境的崩山拳打起来比之前顺畅得多,腰胯转动更灵活,拳劲拧转更乾脆。 每一拳出去,都能感觉到筋骨在震颤,气血在奔涌。 【崩山拳熟练度+100】 【崩山拳熟练度+100】 打到第十五遍,院门被人敲响。 陈默拉开门,一个穿绸缎、戴玉扳指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身后跟著两个灰衣人。 正是昨天被打趴下的那两个,今天站得笔直,不敢抬头。 中年男人拱拱手,脸上堆笑,但眼神带著居高临下的审视: “张公子?在下赵府管家。我家公子让我来传个话。” 陈默靠在门框上,没让进去的意思,上下打量他。 管家被他看得不自在,乾咳一声: “公子说了,昨日的药效果不错。想问您还能不能多弄一些。” “一瓶四百两。” 管家笑容一僵:“昨天还是三百两。” 陈默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昨天那是体验价,给赵公子尝个鲜。” 他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现在他体会到这药的药效,派你上门求药。药好,自然卖得贵。这道理,管家你不懂?” 管家脸色一僵。 陈默继续说:“泥巴村的独门秘方,一小粒能顶外面多少粒。赵公子五房夫人,值不值这个价?你觉得贵,可以不买。赵公子觉得值,那掏钱就行。” 管家脸色沉下来:“张公子,赵家跟你做生意是给你面子。你別不识抬举。” 两个灰衣人也上前一步。 陈默没动,歪著头看他,笑容不减:“给我面子?你一个下人,上门求药,连句好话都不会说,上来就摆架子?” 管家脸色一变:“你说谁是下人?” “你是赵府管家,不是下人是什么?” 陈默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我跟你家公子做生意,那是给他面子。你算老几?站我门口吆五喝六的。” 管家的脸涨成猪肝色,嘴唇哆嗦了几下。 “你——!” “我什么我?” 陈默打断他,指著他身旁的两人。 “你们赵家派人跟了我一天两夜,现在又派个管家来给我下马威,还想让我卖药?” 他站直身体,作势要关门。 “回去告诉赵公子,这药我不卖了。” 管家急了,伸手挡住门:“张公子,张公子!有话好说……” “好说?” 陈默停住,歪头看他,“那你好好说。求人办事,该用什么態度?” 管家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身后两个灰衣人低著头,大气不敢出。 他深吸一口气,拱起手,弯了弯腰: “张公子,在下刚才失礼了。请您大人大量,把药卖给我们公子。” 陈默盯著他看了两秒,哈哈大笑。 “这还差不多,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和样子。” 他伸出手。 “四百两一瓶,两瓶八百两。” 管家从怀里掏出银票,数了八张,双手递过来。 陈默接过银票,在手里弹了弹,收进怀里。 转身回屋,摸出两个小瓷瓶递过去。 “拿好。用法跟昨天一样。” 管家把瓷瓶小心翼翼塞进怀里,又从袖口抽出一张帖子,双手递上: “公子说了,后天在醉仙楼设宴,请张公子赏脸。” 陈默接过帖子,隨手揣进怀里:“回去告诉赵公子,后天准时到。” 管家拱拱手,转身就走。 两个灰衣人紧跟其后,脚步匆匆。 陈默看著他们消失在巷子口,把帖子掏出来看了一眼,嘴角翘起来。 赵庸设宴? 这是尝到甜头了。 但他不知道这玩意吃多了会有什么后果……,管他的,反正不是他吃。 他收起帖子,关好院门,回到院子继续打拳。 天色渐渐暗下来,陈默不知道打了多少遍。 汗水湿透后背,又被风吹乾,反反覆覆。 铜戒里的壮骨丸从十几粒吃到只剩一粒。 他收拳站定,调出面板。 【崩山拳(大成:6000/10000)】 “还差四千,四十遍。” 他喘著粗气,嗓子发乾。 大成境的崩山拳打起来比小成时猛得多,消耗也大得多。 每打一遍,都像跟人打了一架。 他盘腿坐在床上,把最后一粒益气丸吞下,运起养气诀。 药力在体內化开,热气顺著经脉游走,修復著被拳劲震得酸痛的筋骨。 一刻钟后睁开眼,筋骨更紧实,气血更旺盛。 炼体八重的门槛就在眼前,再练一两天就能衝过去。 他把空了的瓷瓶收进铜戒,躺下闭眼。 明天得去找小六,看看药材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第37章 泥巴村的独门暗器 小六早上出门,到傍晚还没回来。 陈默在院子里又打了十遍崩山拳,收势站定,往院门方向看一眼,巷口空荡荡。 不对劲。 以小六的为人,不管成不成,都会回来报信。 拖到天黑不露面,只有一种可能,出事了。 陈默关好院门,往赵家药铺走。 街上没什么人,药铺门半掩著,里头透出昏黄的灯光。 他推门进去,掌柜正坐在柜檯后面数铜板,抬头看见他,手里的铜板顿一下,然后脸上堆出笑来。 “张公子?您怎么来了?” 那笑容假得很。 “小六呢?” 掌柜眨两下眼,放下铜板,双手在柜檯下面搓了搓。 “小六?他下午来过。说要长期收药材,还给我塞了五十两定金,谈完就走了。怎么,他没回去?” 陈默盯著他掌柜的目光躲一下,又转回来,笑得更用力。 “谈生意?” “对,谈生意。他说有大老板要收药材,让我经手。这么好的事,我哪能拒绝?” 掌柜边说边从柜檯下面摸出一个茶壶,倒一杯茶,推过来。 动作很稳,但茶水倒得有点满,差点溢出来。 他眼珠子转一下,心里盘算。 这小子自己送上门来,正好,一起引到城外解决。 嘴上却说:“张公子,您放心,小六在我这吃不了亏。” 陈默没接那杯茶。 “他往哪个方向走了?” “出镇了。说是要回去跟大老板匯报。” 掌柜喉结滚一下,“您要不去城外找找?” 陈默盯著他看两秒,转身往外走。 掌柜在身后说:“张公子慢走,下次再来。” 声音比平时高半个调。 陈默出了门,没回院子,拐进药铺旁边的巷子蹲下来。 大老板就是他,小六会出镇匯报? 而且掌柜的还让他去镇外找,不用想,小六肯定在镇外出事了。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药铺后门打开。 掌柜探出头,左右张望一圈,缩回去。 再出来时换一身灰衣裳,脚步匆匆往镇外走。 他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两只手攥成拳头,甩得很用力。 陈默跟上去。 掌柜走得很急,额头一层细汗,嘴里嘀嘀咕咕。 出了镇子,路两边变成农田,月亮被云遮住,庄稼黑压压一片。 掌柜拐上一条土路,尽头立著一座废弃的砖窑,窑洞口的木门半塌著,里头透出火光。 掌柜在门口停一下,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门缝里漏出一句:“人带来了。” 陈默摸到窑洞侧面,透过墙上的裂缝往里看。 小六被绑在柱子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有血。 掌柜站在他对面,旁边还有一个黑衣男人,四十来岁,面白无须,负手站著,气定神閒。 是个高手! “我再问你一遍。” 掌柜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比在药铺时高了八度,带著狠劲。 “你背后的大老板是谁?帐本藏在哪里?” 小六抬起头,吐一口血沫子:“不知道。” 掌柜一巴掌扇过去。 小六的脸歪向一边,又转回来,盯著掌柜不说话。 黑衣男人开口了,声音不大,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一个小娃娃,骨头还挺硬。掌柜的,你说的那个张德帅,什么时候来?” 掌柜擦擦额头上的汗。 “应该快了。他在镇上没別的事,小六不回去,他肯定出来找。我刚才在药铺见著他,应付过去了。” 黑衣男人冷笑,“你刚才那副德行,能应付过去?” 掌柜脸色一白。 “我花高价请你出手,就是为了彻底解决他和小六,即使他找到这里,不是还有你在,你一个气血境高手……” 黑衣男人摆摆手打断他。 “来了正好,一起收拾。省得跑两趟。” 陈默收回目光,靠在窑洞外墙上,脑子转得快。 气血境! 比他高一个大境界! 黑衣男人的实力比他强太多,不能正面硬刚,得来点阴的。 气血境高出他整整一个大境界。 之前在武馆,他见过內力境周馆长的气势,光是站在那就让人喘不过气。 气血境虽然不如內力境,但也绝对不是炼体境能碰瓷的。 万一第一枪没打中要害,或者打中了但不致命,可能以气血境的速度,衝到面前就是一瞬间的事。 可能会被秒! 不能冒险。 陈默轻手轻脚绕到窑洞门口侧面。 脚步放得极轻,脚掌先著地,再慢慢踩实,一点声音都没有。 月光被云遮住,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窑洞里透出昏黄的火光。 他蹲下来,从铜戒里摸出m249。 冷冰冰的枪身,沉甸甸压在手上。 弹链掛满,子弹够用。 都全部准备好,取出来就可以直接开枪。 他停住,竖耳听。 窑洞里没有异常,黑衣人没发现。 陈默把枪架在坍塌的半截土墙上,枪口对准门缝里透出的火光位置。 透过瞄准镜,他能看到黑衣男人站在窑洞中间,背对著门口,正在跟掌柜说话。 “那个张德帅,到底什么来路?” 掌柜的声音发抖:“就是泥巴村的一个泥腿子,不知道从哪里弄到的帐本……” 陈默把准星对准黑衣人的后心。 扣下扳机。 “噠噠噠噠噠。” 枪口喷出火舌,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进去。 第一发子弹穿透黑衣人的后背,血雾炸开。 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 黑衣人的身体在子弹的衝击下剧烈抖动,像被看不见的拳头一拳一拳砸在身上。 他想转身,腿已经不听使唤,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扑倒,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掌柜惨叫一声,扑倒在地,双手抱头,屁股撅得老高。 陈默鬆开扳机,枪声停止,耳边还在嗡嗡响,硝烟味呛鼻。 窑洞里灰尘瀰漫,什么也看不清。 陈默端著枪走进去,枪口对准黑衣人的脑袋又补一枪。 “砰!” 脑浆溅了一地。 掌柜嚇得尖叫一声,整个人缩成一团,浑身抖得像筛糠。 陈默吹吹枪口,转头看掌柜,笑嘻嘻的:“下辈子投胎,別帮人卖命。” 掌柜牙齿打颤,说不出完整的话,裤襠湿了一大片。 陈默蹲下来,用枪管挑起掌柜的下巴,让他看著自己。 “掌柜的,你在赵家干了多少年?” 掌柜哆嗦著:“十……十五年。” “赵家给你多少银子一年?” “一……一百两。” 陈默笑了:“一百两?你替赵家卖命十五年,你的命这么贱?” 掌柜脸色惨白,不敢说话。 陈默站起来,把枪口抵在掌柜额头上,慢慢下滑到他胸口。 “我给你两条路。” 掌柜浑身僵硬,不敢动。 “第一条,我现在把你打死,赵家再换个掌柜。” 掌柜眼泪哗哗往下流。 “第二条,” 陈默把枪收回来,往后退一步,居高临下看著他。 “你替我办事。赵家给你一百两,我给你两百两。我就是小六背后的大老板,小六从你这拿药材,价格按市场价,该你赚多少就是多少。 赵家那边,你继续当你的掌柜,该交帐交帐,该糊弄糊弄。” 掌柜猛地抬头,眼底骤然亮起一抹精光。 “我选第二……选第二条。” 陈默蹲下来,拍拍他的脸。 “帐本在我手里。乖乖替我做事,少不了你好处,要是敢再动歪心思……” 陈默眯著眼睛看向他。 “你全家都要跟你陪葬。” 掌柜浑身一颤,嘴唇哆嗦。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一定好好给你当牛做马,给你做事。” “聪明。” 陈默转身去解小六的绳子。 小六浑身是伤,但眼睛发亮,压低声音:“公子,你刚才那是什么暗器?太厉害了!” “泥巴村的独门暗器。” 陈默拍拍他肩膀。 “能走吗? “能!” 陈默扶著小六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一眼掌柜。 “对了,掌柜的。那个黑衣人,处理乾净。別留尾巴。” 掌柜点头,连声说:“明白,明白。” 陈默笑了笑,扶著小六走进黑夜里。 第38章 张德帅是披著人皮的恶魔 两人回到院子。 小六走路一瘸一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裂开一道口子,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 陈默让他坐在杂物间的草蓆上,自己拉过椅子坐下,盯著他看了两秒。 “伤得怎么样?” 小六咧嘴笑,扯到伤口,嘶了一声:“皮外伤,不碍事。” 陈默从怀里掏出五十两银子,放在草蓆上。 “拿去药铺买点金疮药,把伤处理好。” 小六愣住,盯著那锭银子,没敢伸手拿。 “公子,我……” “別废话。” 陈默靠在椅背上,“伤好了才能替我办事。” 小六把银子收进怀里,低著头,眼眶有点红。 陈默没给他缓神的时间。 “你知道刚才我为什么说帐本在我手里吗?” 小六抬摇头。 “我根本不知道帐本在哪。” 陈默看著他。 “可掌柜抓住你后,没有第一时间杀你,反倒一再严刑拷问,足以说明那帐本对他至关重要。就算他眼下肯归顺我,也难保日后不会再对你下狠手。” “我说帐本在我这,他的目標就转向我,你这边就安全了。” 小六低下头,喉结滚了一下。 陈默话锋一转。 “说说吧。我不是让你去找掌柜谈合作吗?帐本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小六抬起头,抹了一把眼睛。 “公子,我去找掌柜谈合作之前,先摸进药铺把帐本偷了。” 陈默看他。 “我知道那东西是掌柜的把柄,想著拿到手跟他谈更有底气。翻了好久才找到,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陈默问:“藏哪了?” 小六说:“公子放心,藏得很严实,掌柜找不到。” 陈默没再追问。 “藏好了就行。” 他也懒得追问,帐本对掌柜的威胁还没他的威胁大。 小六继续说:“我再次来到药铺找掌柜谈合作的事,没想到掌柜转身进后堂带来一个黑衣人。然后就被抓住,带出镇外。” 陈默仔细思考,这么说来,掌柜早有预谋,要除掉小六和他,永绝后患。 小六能保住性命完全是因为帐本,提前偷帐本的行为却阴差阳错救了他一命。 “回家去好好养伤,痊癒了再来找我。” “好的,公子。” 另一边,掌柜一夜没睡。 他把黑衣人尸体拖到后山埋好,回到药铺,坐在柜檯后面,手还在发抖,脑子里全是陈默那张笑嘻嘻的脸。 一闭眼,就是那画面。 黑衣人的脑袋像烂西瓜一样炸开,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而张德帅……他在笑,用独门暗器打爆头颅时,他还在笑。 嘴角翘著,眼睛弯著,像是在看一场好戏。 那句“下辈子投胎,別帮人卖命“,轻飘飘的,像掸去袖口的一点灰尘。 最可怕的是最后那句“你全家都要跟你陪葬。“ 语气平淡得可怕,仿佛杀人全家就跟吃饭喝水一样。 掌柜浑身发冷。 赵家杀人,刀上带血,眉间带煞,至少让你知道自己是被杀的。 可张德帅? 他笑著送你上路,仿佛你只是一只碍事的虫子,拍死了,还要嫌你弄脏了他的手。 这根本不是人。 这是披著人皮的恶魔。 掌柜死死攥住被角,指节发白。 从今往后,寧可得罪赵家满门,也绝不敢惹这煞星一个眼神。 第二天一大早,陈默来到药铺,药铺只有掌柜一人。 掌柜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拨算盘的手一抖,珠子砸了一地。 “张公子!“ 他扑出门槛,腰弯成弓。 陈默径直落座:“益气散、壮骨丸的丹方,给我。“ 掌柜僵住:“这……这是赵家的命根子,给了您,赵家会要小老儿的命啊!“ 陈默笑了。 “赵家要你命,是以后的事。“ 他倾身,声音轻得像耳语。 “我现在要你命,你选哪个?“ 掌柜腿一软,跪下去。 “我写。“ 掌柜扑进柜檯,笔抖得不成字。 “手稳点。“ 陈默敲了敲桌面。 “写错了,你重写;写漏了,我帮你写,用你全家的血来写。“ 掌柜头上不断冒出冷汗。 嚇唬人这点陈默可是越来越熟练,而且这招很管用。 掌柜很快就写完,双手奉上。 陈默扫一眼,收进怀里,忽然俯身:“若是赵家发现问起来,知道怎么说?“ “没、没人来过……“ “对了嘛。“ 陈默笑了,“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这事?“ 掌柜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药材的事,继续市场价来。小六以后来拿货,你正常给。” “是,是。” 陈默让掌柜拿来一个炼丹炉、二十份益气散和壮骨丸的药材,拿了东西,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掌柜。 “好好干,亏不了你。” 掌柜弯腰送到门口,直到陈默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直接瘫软在地。 回到院子,陈默关好房门。 他从怀里掏出丹方,看了一遍,系统弹出提示。 【检测到宿主正在学习炼丹术,是否录入?】 “录入。” 【炼丹术(入门:0/100)】 【品级:生活技能】 【描述:炼製丹药的基础技艺。熟练度越高,丹药品质越好。】 【效果:可炼製益气散、壮骨丸等基础丹药。当前品质:下品。】 入门级的炼丹知识、经验等灌入脑海。 陈默架起一个小炉子,按照丹方的比例配好药材,丟进炼丹炉里。 第一炉,糊了。 第二炉,出来五枚黑不溜秋的丸子,系统提示【下品壮骨丸,效果减半】。 【炼丹术熟练度+100】 【恭喜!炼丹术突破:入门→熟练】 【炼丹术(熟练:0/500)】 【效果:可炼製益气散、壮骨丸等基础丹药。当前品质:下品,小概率炼出中品。】 有概率成中品,中品丹药的药效比下品强一倍。 陈默越炼越顺手,药材在炉里翻滚,药香瀰漫整间屋子。 炼到第五炉的时候,面板又跳。 【恭喜!炼丹术突破:熟练→精通】 【炼丹术(精通:0/1000)】 直到消耗完所有的药材, 【炼丹术(小成:2300/3000)】 【品级:生活技能】 【描述:炼製丹药的基础技艺。熟练度越高,丹药品质越好。】 【效果:可炼製益气散、壮骨丸等基础丹药。当前品质:中品,小概率炼出上品。】 技能等级境界提升,每次炼製出的丹药数量增多,小成后一炉能出十五枚中品壮骨丸,炼製的益气散也能获得十五份。 而且上品壮骨丸,一粒顶之前五粒。 陈默吞下一粒,盘腿坐下,运起养气诀。 药力像洪水一样在体內奔涌,经脉被撑得发胀,筋骨咔咔作响,气血翻涌如潮。 他赶紧修炼起崩山拳。 一刻钟后,打开面板。 【崩山拳(圆满:100/30000)】 【品级:三流武技】 【描述:武馆基础拳法,共三式——开山、裂石、崩山。拳势刚猛,发力乾脆,適合炼体境武者打基础。】 【效果:力量+120】 【特效:崩劲——10%概率造成双倍伤害,且触发时附带短暂僵直】 他的拳力来到965斤。 炼体八重。 他握握拳头,嘴角翘起来。 陈默把剩下的丹药收进铜戒,站起来活动一下筋骨。 “以后丹药自己炼,成本低,想吃多少吃多少,丹药自由了,距离內力境又进了一步。” 第39章 好兄弟最懂好兄弟 天没亮,陈默就醒了。 他盘腿坐在床上,吞下一份上品益气散,运起养气诀。 药力在体內化开,热气如游龙般窜行四肢百骸。 【养气诀熟练度+100】 一刻钟后,气血奔涌如潮。 他下床走到院中,摆开架势。 崩山拳,第一式开山。 拳风骤起,地上落叶凌空捲动。 第二式裂石,腰胯拧转,力道层层叠加,筋骨发出细微嗡鸣。 第三式崩山,双拳齐出,空气炸开一声闷响。 【崩山拳熟练度+100】 他没停。十遍打完,腹中药力耗尽,又吞一粒。汗水如溪流般从脖颈淌下,后背短打紧贴皮肉,拳力在涨,筋骨在每一次震盪中凝实。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打到第四十遍,收拳站定,胸膛剧烈起伏。 调出面板:【崩山拳(圆满:4100/30000)】 “还差两万五千九……” 陈默抹了把脸上的汗,嘴角却翘起来。 圆满境界消耗丹药如流水,但修炼速度是大成时的快。 武馆那些弟子,怕是要苦熬数年才能突破此境。 衝过凉水澡,换上身乾净衣裳。 醉仙楼,雅间。 门一开,赵庸竟破天荒站了起来。 “张兄弟!来来来,上座!” 陈默扫了一眼,满桌珍饈,热气蒸腾。 他虽不识,却知绝非寻常。 “赵公子客气。” 陈默坐下,笑容满面。 赵庸亲自斟酒,举杯就敬:“先干为敬!” 一盅烈酒下肚,赵庸脸上泛起红光,用公筷夹起一块暗红色、肌理分明的肉放到陈默碟中。 “张兄弟,尝尝这个!今早上刚送来的,赤焰虎的后腿肉,最是滋补!” 陈默从善如流地尝了一口。 肉质极为紧实,却並不柴硬,咀嚼间隱隱有一股灼热气息散开,入腹后化为一股温和厚重的热流,缓缓散入四肢百骸,通体舒泰。 这效果,竟比他服用的上品壮骨丸更为平和持久,且似乎对筋骨隱隱有滋养之效。 他眼中適当地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与享受。 “好东西!口感扎实,入腹暖融,似乎对气血筋骨颇有裨益?这可比寻常肉食强出太多了。” “哈哈,张兄弟好见识!” 赵庸见他识货,谈兴更浓,解释道: “这可不是寻常家畜。乃是入了品级的凶兽!武者食之,能壮气血、强筋骨,长期服用,对修炼大有裨益。咱们武人练功耗损大,不吃这些,根基都补不回来!” 他指著桌上其他几盘。 “这是青风鹿的里脊,擅补轻灵之气;那是铁背熊掌,最是夯实体魄……都是好东西!也就你我兄弟,我才捨得拿出来。” 陈默面露“恍然”,心中却快速记下。 此界兽肉,竟是重要的修炼资粮,且根据兽类不同,功效似乎也有侧重。 这对他理解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又多了一块拼图。 “原来如此。” 陈默举杯敬道。 “赵公子破费了。今日真是开了眼界,以往在村里,只知埋头打熬力气,却不知还有这般讲究。” “誒,自家兄弟,不说这些。” 赵庸摆摆手,显然对陈默的反应很受用。 他凑近些,眼底的亢奋重新浮现,压低声音。 “张兄弟,这些肉虽好,但跟你那药比,还是差了点意思……我那五房夫人!” 他一拍大腿。 “以前我能躲就躲,现在……” 他嘿嘿笑起来。 “她们抢著往我屋里钻,拦都拦不住!昨儿老三和老五还打了一架,就为谁先!” 陈默笑著摇头:“赵公子龙精虎猛,药只是辅助。” “谦虚!” 赵庸又敬一杯,酒气扑鼻, “镇上那些『虎鞭丸』、『壮阳散』,跟你这药比,就是烂泥!吃十粒不如你这一粒!” “赵公子识货。” 陈默举杯,声音也低下来。 “我们泥巴村那老猎户,祖上是採药的,专寻百年药材配这方子。秘传的东西,外人学不去。我也是跟他有过命的交情,才弄到手。” 赵庸眼睛亮了,又斟满一杯。 “张兄弟有这手艺,还窝在泥巴村干什么?来镇上,我帮你开间药铺,银子哗哗来!” “赵公子抬举。” 陈默嘆气,“我倒是想,可那老猎户死活不让,说秘药不能外传。我也是来镇上学武,手头紧,才咬牙卖您几瓶。” 他身子前倾,声音更低:“而且那几味主药,长在深山悬崖,采一次险死还生。上一批,还是三个月前攒下的,就剩这点存货了。” “理解!高人都有脾气!” 赵庸连连点头,急道:“那这样,你每月给我留十瓶……不,十五瓶!银子好说,按原价五倍!” 陈默苦笑:“赵公子,不瞒您说,存货……就剩三瓶了。” “三瓶?!” 赵庸脸色一垮,像被人扼住咽喉,“那、那何时能再有?” “得回泥巴村一趟。” 陈默摇头,“来回少说十天半月。而且那老猎户性子怪,一次最多给五瓶,多一瓶都没有。” 赵庸搓著手,眼珠乱转,忽然拍桌:“我派几个好手跟你回去!护著你,帮著采!” “使不得。” 陈默摆手,“那几味药长在绝壁,非得懂行的老手才能采。外人去,九死一生。老猎户就认我一人,我爹曾救过他的命。” 赵庸像泄了气的皮球,又灌下一杯,嘆道:“那你早些回来!三瓶就三瓶,先解解馋!” 两人又喝数轮。 赵庸舌头大了,搂著陈默肩膀称兄道弟。 陈默也醉眼朦朧,话多了起来。 “赵公子这日子,神仙也不换啊。” 陈默晃著酒杯,艷羡道,“有钱有势,五房夫人。不像我,一个泥腿子,在武馆也平平无奇。师兄只教些基础拳法,我想弄本高阶的,却无门路。赵公子炼体八重,练的定是上等功法吧?” “那当然!” 赵庸胸脯拍得砰砰响, “赵家铁骨功,黄阶武学,祖传三百年!炼体境顶尖的功法,练到大成,筋骨如铁!” “厉害。” 陈默满脸嚮往,“我若能有这般功法,说不定武道也能走得更远……” 赵庸笑容僵了一瞬。 他盯著陈默看了两秒,慢慢放下酒杯,酒醒了大半。 “张兄弟,” 他声音沉下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不是我不帮你。高阶武学,那是世家的命根子。赵家能在镇上立足,靠的就是这几本祖传的功法和丹方。这东西,传男不传女,传嫡不传庶。外人想碰?” 他摇头,一字一顿:“门都没有。” 陈默点头,笑容依旧: “明白,是我想多了。来,喝酒!” 他举杯一饮而尽。 赵庸也喝了,雅间里的气氛却悄然冷了下去。 陈默给两人重新满上,忽然嘆道: “其实我也只是想寻个门路,弄本高阶的,哪怕花银子呢。赵公子见多识广,可知哪有门路?” 赵庸鬆了口气,又凑近些,酒气混合著低语:“有倒是有,就是……” “就是什么?” “黑市。” 赵庸声音压得极低,神秘兮兮。 “镇外往东五十里,乱葬岗边上,每月十五子时开市。什么都有,世家流出的残本、抄录的丹方、来歷不明的药材……只要有钱有胆,都能买到。” 陈默给他斟满:“赵公子懂得真多。” “那当然!” 赵庸一饮而尽,打了个响亮的酒嗝,“不过得小心。有些残本被改过,练了走火入魔。还有『血货』,来路不正,买了可能被原主追杀。” 陈默笑著点头,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 酒过三巡,赵庸舌头彻底大了,拍著陈默肩膀: “三、三瓶药,先解馋!你回去取药,快些回来!银子……少不了你的!” “放心。” 陈默笑著应道,“半月之內,定会回来。” 赵庸含糊嘟囔:“半、半个月?太久了……” “到时候,给赵公子带几瓶……药效更猛的。” 陈默凑近他耳旁,低声道。 赵庸一怔,隨即哈哈大笑,指著陈默:“还、还是张兄弟懂我!” “好兄弟最懂好兄弟。” “下次……带你去勾栏听曲……” “好说,好说。” 出了醉仙楼,夜风凉颼颼地卷过空荡长街。 灯笼在屋檐下晃晃悠悠,拉长又缩短陈默孤零零的影子。 他往回走,脚步不紧不慢,脑子里清晰映著几个字: 黑市。十五。子时。乱葬岗。 天玄大陆刚过月半,下次黑市开市,还有整整三十天。 圆满境的崩山拳还需苦练,丹药消耗大。 赵庸这条线,既是財路,也是潜在的麻烦。 而黑市或许是条路,也或许是口井。 “更高阶的功法丹药,不管在哪个世界都一样,都是稀缺资源,被势力垄断……” 他低声自语,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条条大路,都写著『此路不通』。” 那就自己闯一条出来。 系统赋予的百倍熟练度,是他最大的依仗。 先回蓝星。 m249的威力,在这世界或许已不够看了。 他需要火力更猛、威力更大的武器。 为黑市之行,备足筹码。 第40章 返回蓝星再次大购物 陈默回到小院里,换了身衣服。 指尖抚过铜戒,意识沉入脑海。 那扇光门骤亮。 再睁眼,已站在杭州熟悉的巷子里。 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汽车的鸣笛、空气里的尾气味一股脑涌来。 陈默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现代文明的味道,混杂,但便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乾净的手指,又想起天玄大陆那个需要自己打水洗漱、夜晚只有油灯烛火的小院。 天玄大陆的生活一言难尽。 回到蓝星,时间还很充足,重火力的事先不急,先回家。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推开门的瞬间,空调的凉风混著梔子花香扑面而来。 苏晚从客厅沙发里转过头,眼睛亮了一下。 “回来了?” 她穿著丝质吊带裙靠在沙发上,肌肤在室內光线下白得发光。 长发鬆松挽起,脸颊透著自然的红晕,整个人像被精心养护的瓷器,透著温润的光泽。 陈默知道,这是【双修(小成)】带来的“对象特效”。 皮肤白皙细腻,气色红润,容光焕发。 “嗯。” 他应了一声,在沙发上坐下。 苏晚起身走过来,手臂环上他的腰,仰脸看他。 “这次能待多久?” “多待几天。” 陈默揽住她的肩,手指抚过她裸露的肩头,触感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 “那……今晚早点休息?” 苏晚靠在他胸口,声音软软的,带著暗示。 陈默笑了:“好。” 他知道苏晚痴迷什么。 双修带来的通体舒坦、皮肤变好、精力充沛的感觉,尝过这种甜头的人,很难不主动。 而她越主动,对他越有利。 夜里,情事酣畅。 苏晚比以往更投入。 结束后,她蜷在他怀里,很快沉沉睡去,嘴角带笑。 陈默调出面板。 【双修熟练度+600】 【双修(小成:900/3000)】 他轻抚苏晚的背,皮肤在睡眠中似乎还在吸收滋养,越来越透亮。 这种关係很清晰,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 不过父母多次打电话催他结婚,所以陈默打算带苏晚回去应付一下,让父母安心,少操心他的婚事。 结婚是不可能结婚,有了系统,他要浪跡全世界,那么多美女等他去拯救。 第二天上午,陈默带苏晚去购物,来到数码城。 华为旗舰店里灯光很亮,玻璃柜里陈列著最新款。 陈默走到柜檯前,销售立刻迎上来。 “先生想看哪款?” “x7典藏版,顶配。”陈默说。 “好的!x7典藏版20+1t,星钻黑,17599元。” 销售从柜里取出样机,“这款搭载最新的麒麟9030晶片,卫星通信……” “拿两台。” 陈默打断他。 “再要两台mate xt 三摺叠,16+1t,砚黑。一台p80 pro,16+1t,洛可可白。三块华为watch ultimate 非凡大师,黑色鈦金属。” 销售手指在平板上下单,声音有点不稳,快速敲著计算器核算,抬头时语气都带著几分拘谨: “先生,两台x7典藏版合计35198元,两台mate xt三摺叠16+1t是43998元,一台p80 ultra顶配8999元,三块非凡大师手錶总共26997元,所有加起来一共115192元。您確定吗?” “確定。” 陈默递出银行卡。 嘀—— 刷卡成功。 苏晚在旁边轻轻吸了口气。 十一万五,买电子產品,眼都不眨,就像花了一百二十五块。 “x7你一台,三摺叠给我爸妈,p80给我妹,手錶一人一块。” 陈默把装著手机的袋子递给她,语气平常。 苏晚接过袋子,两人接著逛商场。 香奈儿专柜,经典款粗花呢连衣裙,三万八千八。 迪奥早秋系列套装,四万两千六。 爱马仕的丝巾,七千六。 华伦天奴的高跟鞋,一万三千九。 苏晚试穿时,柜姐夸个不停。 陈默坐在休息区,看著手机。 林跃发来消息,股票帐户又涨了,赚了不少。 他回了一句:“到时间记得清仓。” 然后抬头对柜姐说:“刚才试的,都包起来。” 柜姐笑容灿烂:“好的先生!总共是102900元!” 刷卡! 下午,问界4s店。 销售热情介绍m9的顶配: “先生,我们现在推荐的是ultra旗舰版,裸车61.8万。加上科技舒享包、22英寸锻造轮轂、专属定製车漆这些选装,落地大概在75万左右。” 陈默坐进驾驶位。nappa真皮座椅自动调节,头枕音响传出轻柔的音乐。 中控台上那块15.6英寸的2k屏亮著,显示著车辆状態。 “智驾是ads 3.0?”他问。 “是的先生!这是目前最强的智能驾驶系统,全国都能开,不依赖高精地图,城区、高速、泊车全场景覆盖……” “两台。” 陈默从车里出来。 “一模一样,ultra旗舰版,所有选装满。顏色一银一黑,今天能提一辆吗?” 销售愣了两秒,声音高了八度,难掩激动: “能!银的有现车,手续办好就能开走!黑的要等三天,我们立刻从大区仓库调车,保证最快到店!” 苏晚轻轻拽他衣角,眼底满是惊讶,却没多说什么。 陈默已经走向財务室:“办手续吧。” 刷卡,签字。 两台顶配m9,全选装落地,合计约150万。 办好手续,拿了临牌。 坐在崭新的银色m9副驾上,苏晚摸著细腻的真皮內饰,看著中控屏上跳动的车辆模型,有点恍惚。 “这车……真安静。” “电动门,双层夹胶静音玻璃,还有主动降噪。” 陈默按下方向盘上的智驾按钮。 “试试?” 车子自己驶出4s店,平稳匯入车流。 方向盘自动微调,车速隨车流精准调节,遇到红灯线性平稳停下,全程没有丝毫顿挫。 苏晚看著窗外的车流,又看看自己坐的这辆车,心里满是感慨。 “以前刷抖音,看那些测评博主说这车多牛,总觉得离自己很远。” 陈默靠在零重力座椅上,看著方向盘自动转动,语气平淡。 “现在坐进来,感觉真不错。” 车子开到商场地下车库,陈默又去给家人置办衣物。 刷完卡,他看了眼手机余额。 一天时间,数码產品、奢品、两台豪车再加全家衣物,近两百万花出去,帐户里的数字几乎没什么波动。 钱,对於他来说,真的只是一串数字了。 车开上高速,导航目的地,贵州黔东南。 山区的高速穿行在隧道与桥樑之间,窗外景色从平原渐变为连绵的丘陵,最后是层叠的群山。 苏晚看著手机地图上越来越曲折的路线,轻声问:“还要开多久?” “十五个小时。” 陈默看了眼导航,“进了国道会更慢。” ps:修改一下两界的时间设定,主角在的世界,时间流速比另一个世界快三倍。 第41章 身后的那盏灯 陈默开得不急,直到第二天下午,车子才驶出高速。 夕阳西下,余暉给连绵的青山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苏晚从浅眠中醒来,揉了揉眼睛,看向窗外。 道路两侧是层层叠叠的梯田,水稻正绿,远处山坡上散落著木房和砖房,炊烟裊裊升起。 “快到了?” 她声音还带著点刚睡醒的软糯。 “嗯,再有半个多小时。” 陈默看了眼导航,山路弯多,车速起不来。 苏晚静静地看著窗外掠过的风景。 这景象让她想起云南老家,也是这样的山,这样的田,只是建筑样式不同。 “这山里……看著还挺安寧。” “也就看著安寧。” 陈默打了把方向,车子平稳地转过一个急弯,“真住进来,下田干活,日子苦得很。” 他说得平淡,苏晚却听出了里面的滋味。 她转头看他侧脸,轮廓在暮色中显得清晰硬朗。 这个男人也是从这样的深山,一步一步走出去的。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水泥路拐进一条更窄的岔道,仅容一车通行。路面有些裂缝,边缘长著青苔。 两旁是水田,蛙声此起彼伏。 远处散落著几十户人家,木楼和砖房混杂,高高低低地坐落在山坳里。 村子不大,陈默家在最深处。 一栋有些年头的黑瓦木房,屋后靠著一座不高的山,树林茂密; 门前是一块用青石板铺就的院坝,边上种著几棵果树; 再往前,是一片水田,更远处,能听见溪水流淌的声音。 车子熄火,引擎声停下的瞬间,山里的寂静扑面而来。 陈默回来之前发微信语音给母亲说了一声。 推门下车,空气清冽,带著竹叶、泥土和水汽的味道,还有隱隱的、谁家烧松枝的烟味。 堂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繫著靛蓝围裙的妇人探出身,头髮花白,在脑后挽成一个髻。 看见陈默,她愣了一瞬,隨即快步走出来,双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 “妈。” 陈默迎上去。 “哎哟,可算到了!” 张秀英拉过儿子的手,仰头仔细看他。 “长高了,也瘦了,路上累了吧?” “不累。” 陈默任母亲打量,目光柔和了些。 张秀英这才把视线转向陈默身后的苏晚,眼睛亮了亮:“这位是……” “阿姨好。” 苏晚上前一步,脸上带著得体的微笑,手里拎著路上买的礼物, “我是苏晚。来得仓促,一点心意,您別嫌弃。” “哎呀,来就来,带什么东西!” 张秀英嘴上说著,手已经接过了礼物,顺势拉住苏晚的手腕,上下打量,笑得合不拢嘴,“这姑娘,长得真俊!快,快进屋!” 堂屋里陈设简单,但收拾得乾净。 正中一张八仙桌,靠墙是神龕,供著香火。 一个穿著洗得发白蓝布衫的男人从里屋慢慢走出来,人很瘦,脸色是一种不健康的黄白,但腰板努力挺著。 “爸。” 陈默走过去。 “回来了。” 陈建国笑了笑,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目光转向苏晚,点了点头。 “叔叔好。” “好,好。” 陈建国声音有些沙哑,在桌边的竹椅上坐下,动作迟缓但稳当。 陈默看了眼父亲的气色,转向母亲:“爸最近身体怎么样?这个月的透析都按时去了?” “去了去了,一次没落。” 张秀英压低声音,但屋里静,大家都听得见,“你上次打来的钱,还了亲戚,剩下的够用很久。现在用的药也是医生说的好牌子,副作用小,你爸这个月精神头好多了。” 说话间,张秀英已麻利地点亮了堂屋的电灯,又转身进厨房端菜。 不多时,桌上摆满。 腊肉炒折耳根,酸汤煮的溪鱼,一大盆燉得烂熟的土鸡,还有几碟山里的野菜。 “晚晚,坐这儿。” 张秀英热情地给苏晚拉凳子,挨著自己,“山里没什么好菜,將就吃。” “阿姨您太客气了,这已经很好。” 苏晚笑著坐下,很自然地给陈默递了双筷子。 张秀英看在眼里,笑意更深,不停地给苏晚夹菜:“晚晚是哪里人?家里父母身体都好吧?” “阿姨,我老家云南昭通的,也是山里。” 苏晚放下筷子,答得认真。 “家里就我妈,身体还行。” 陈默自然地接了一句:“她一个人在外面工作,挺不容易的。” 张秀英点点头,看苏晚的眼神多了几分真切的怜惜,又给她夹了块鸡腿肉: “一个人在外,更要吃好。多吃点,看你瘦的。” “谢谢阿姨。” 苏晚笑著,小口吃起来。 酸汤鱼很鲜,腊肉有特殊的烟燻香,都是城里难尝到的味道。 饭后,苏晚起身收拾碗筷。 张秀英连忙拦著:“你是客,哪能让你动手!” “阿姨,我在家也做惯这些的,閒著反而不自在。” 苏晚笑得很软,动作却利落,已端起了几个碗,“让我跟您学学也好。” 张秀英没再坚持,乐呵呵地和苏晚一起进了厨房。 水声、碗碟的轻碰声和隱约的说话声从里面传出来。 陈默和父亲移到火塘边。 陈建国拿出自己的竹烟杆,塞上菸叶,就著炭火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这车……看著不一般。” 他看了眼门外坪子上那辆线条流畅的黑色suv。 “还行,赚了点钱。” 陈默也点了支烟。 “爸,你和妈別省。该吃吃,该用用,身体最重要。” “我们在家,花不了几个钱。” 陈建国顿了顿,烟雾后的眼睛看著儿子。 “你在外面,钱要来得正。穷不怕,怕的是走歪路。” “爸,你放心。” 陈默的声音平稳有力,“每一分钱都乾乾净净。” 陈建国看了他很久,那目光里有审视,有担忧,最后都化为一种沉静的信任。 他伸出枯瘦的手,拍了拍儿子的手臂。 “你大了。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夜里,山里静得彻底。 陈默站在二楼的走廊上,背靠著斑驳的木栏杆。 月光很亮,清辉洒在门前的梯田、远处蜿蜒的溪流和黑黢黢的山峦上,像一幅静謐的水墨画。 父亲的病是悬在家里的石头。 每周三次透析,往返县城的奔波,长期的药物依赖……钱能解决大部分问题,但治不好。 他得变强,强到能找到更根本的解决办法。 脚步声轻轻响起。 苏晚洗了澡出来,头髮湿漉漉地披在肩头,走到他身边,带来一股清新的皂角香。 “这里晚上好凉快。” 她轻声说,也看向月光下的溪流。 “嗯,乡下就是这样,和城里是两个世界。” 陈默揽住她的肩。 苏晚安静地靠著他,过了一会儿,才轻声问:“你爸的病……挺磨人的吧?” “能治。就是需要时间和耐心。” 陈默的声音在夜色里很平静。 苏晚没再问,只是更贴近了些。 她的陪伴沉默而温暖,在这深山的夜里,显得格外真实。 第二天,陈默开车带父母去了趟县城。 买了台双开门的大冰箱,一台75寸的电视,又添了许多米麵粮油和耐放的食物。 陈默还藉机去买了超级杂交水稻和土豆等种子,放进青铜戒里。 张秀英一路都在念叨“太花钱”,但眼角眉梢都是笑。 从县城回来,已是傍晚。 吃过晚饭,陈默把父母叫到里屋,拿出两沓现金。 “妈,这两万你们放著零用。以后我每个月都会按时打钱。” 张秀英嚇了一跳,连连推拒:“不要不要!上次的钱还剩好多呢!你自己留著!” “拿著吧。” 陈建国开口了,声音平静。 “儿子的心意。” 张秀英看看老伴,又看看儿子,这才用微微发颤的手接过钱,眼圈红了,別过脸去擦了擦,嘟囔道: “你这孩子……这钱我们帮你存著。” 第三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母亲就起来做好了早饭。 张秀英把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自家熏的腊肉、香肠,晒的干笋、一大罐酸菜,几瓶米酒,甚至还有一小袋新碾的米。 临上车,她紧紧拉著苏晚的手,眼睛又红了:“晚晚,有空常和默默回来啊。他要是欺负你,你跟阿姨说,阿姨替你收拾他。” 苏晚心里也酸酸软软的,用力点头。 “阿姨,他对我很好。您和叔叔一定要保重身体,按时去医院。我们有空就回来看你们。” 车缓缓驶出坪子,碾过水泥路。 陈默从后视镜里看到,父母相互搀扶著站在屋前,身影越来越小,最终被山路拐弯处茂密的竹林彻底挡住。 苏晚靠在椅背上,许久,轻轻嘆了口气。 “怎么了?” 陈默问。 “没什么。” 她摇摇头,声音轻轻的。 “就是觉得……家里有人等著,真好。” 陈默没说话,只是伸过右手,將她的手完全握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 车子驶出山区,重新匯入高速,朝著杭州方向平稳驶去。 窗外的景色从青山绿水,逐渐变为城镇轮廓,最后是越来越密集的楼宇天际线。 第42章 钱不够 车子停进小区,陈默转了三圈才找到一个车位。 不是车位少,是他回来得晚。 小区的规矩,谁先回来谁停,晚回来的自己想办法。 他把车塞进两棵树之间的缝隙,左右车门都打不开,从后备箱爬出来。 上楼,开门,一室一厅。 客厅摆著沙发、茶几、电视柜,走路的空当只剩一条缝。 厨房两个人转身都费劲,臥室一张床一个衣柜,满了。 陈默站在窗前,点了根烟。 小区外面就是马路,车流声一阵一阵灌进来。窗户关不严,总有风从缝里钻,呜呜响。 该买房了。 他抽完烟,拿起手机查了一下杭州的房价。 市区均价四五万,好一点的地段七八万,別墅更贵。 打开房產app,翻了几页,看到一套中式园林別墅。 独门独院,白墙黛瓦,院子带假山流水,车库能停四辆车。 建筑面积六百平,院子三百平。 总价一亿两千万。 陈默盯著那个数字看了几秒,又看了眼银行帐户余额。 两千三百万。 不够,差一亿。 关掉app,点开期货帐户。 他在泰国办理的花旗银行卡,帐户內均为美元结算,原本就躺著三百多万美金,折合人民幣约两千两百万。 十倍槓桿撬动,瞬间撑起三千多万美金的资金盘。 够了。 第二天一早,陈默坐在电脑前。 苏晚端著早餐过来,小米粥、煎蛋、牛奶、水果。 她把托盘放在桌角,没走,站在旁边看。 “看什么?” 陈默喝了口粥。 “你这两天一直对著电脑,在忙什么?” “赚钱。” 苏晚没再问,等陈默吃完,把碗筷收走。 陈默登录期货帐户,调出纳斯达克指数。 k线在眼前跳动,红的绿的,密密麻麻。 化境的直觉像刻在脑子里。 他不需要分析,不需要计算,看一眼就知道该多该空。 第一笔,开多。 三分钟后,指数直线拉升。 陈默在最高点平仓,净赚两百二十万美金。 换算成人民幣,一千六百万。 苏晚端著一盘切好的水果过来,放在桌边。 她瞥了一眼屏幕,没看懂,但看到了帐户余额那一长串数字。 手一抖,果盘差点翻了。 “这……这是多少钱?” “一千六百万。” 苏晚愣在原地,嘴巴张开又合上。 陈默没理她,继续操作。 第二笔,开空。 指数冲高回落,他等了五分钟,在回调低点平仓。 又赚一百八十万美金。 一千三百万人民幣。 苏晚轻轻搬了把椅子,紧挨著他坐下。 她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数字。 她看不懂那些红红绿绿的线,但看得懂数字在涨。 陈默操作的时候,她不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坐在旁边。 偶尔递一杯水,剥一颗葡萄,餵到他嘴边。 陈默张口就吃,眼睛没离开屏幕。 一上午,帐户余额涨了六百万美金,四千多万人民幣。 苏晚全程坐在旁边,端茶倒水,剥水果。 她不懂股票,也不问。 陈默操作的时候她不打扰,陈默停下来的时候她就递水。 下午开盘,指数急跌。 苏晚看不懂k线,但她看得到帐户余额往下掉。 一百五十万美金,两百万,两百五十万。 她的手攥著桌沿,指节发白,但没说话。 陈默没动,盯著屏幕。 指数继续往下砸,又跌了八十万美金。 苏晚脸都白了,但咬著嘴唇,一个字都没说。 陈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 手指搭上键盘,买入,全仓。 指数触底反弹。 五十点,一百点,一百五十点。 帐户余额开始往回涨,速度比跌的时候还快。 苏晚屏住呼吸,看著数字跳。 五十万美金,一百万,一百五十万。 收盘前,陈默平仓。 这一天,净赚四百五十万美金,三千两百万人民幣。 苏晚瘫在椅子上,后背全是汗。 她转头看陈默,他靠在椅背上,嘴角微翘,像什么都没发生。 “你不怕吗?”她小声问。 陈默看了她一眼:“怕什么?” 苏晚摇摇头,没再说话。 她不懂,但她信陈默。 第三天,陈默继续操作。 苏晚端来早饭,站到身后,帮他按摩肩膀。 陈默闭眼享受,手指在键盘上敲几下,又闭上眼。 苏晚的手指从肩膀按到脖子,又从脖子按到后背。 她力气不大,但手法好,按得陈默浑身舒坦。 “左边,重点。” 苏晚加力,拇指按在他肩井穴上,顺时针揉。 陈默睁开眼,看了一眼屏幕,敲了两下键盘,又闭上眼。 苏晚瞥了一眼帐户余额又在涨。 她没说话,继续按。 下午,陈默让她站到前面来。 苏晚愣了下,绕到他身前。 陈默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苏晚脸红扑扑的,但没挣扎。 陈默一手揽著她的腰,一手操作键盘。 苏晚靠在他胸口,看著屏幕上的数字跳来跳去,心跳比数字跳得还快。 她不懂那些数字代表什么,但她知道,这个男人在做一件很厉害的事。 收盘,这一天净赚五百二十万美金,三千七百万人民幣。 苏晚从他腿上下来,腿有点软。 她看著屏幕上的帐户余额,一千九百三十万美金。 换算成人民幣,一亿三千六百万。 “够了吗?”她问。 “够了。” 陈默关掉电脑,靠在椅背上。 苏晚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没说话。 陈默摸了摸右手中指的铜戒。 蓝星的钱,是花不完,但天玄那边,还差得远。 苏晚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蹭了蹭,轻声说:“房子还买不买?” “买。明天去看房。” 苏晚抬起头,眼睛亮了:“什么房子?” “中式园林別墅。带院子,带车库,假山流水。” 苏晚愣了两秒,然后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我跟你住?” 陈默转头看她:“你想住就住。” 苏晚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陈默站起来,走到阳台上,点了根烟。 杭州的夜,霓虹灯一片一片的。 远处是高架桥,车流像发光的河。 明天买好房子,该飞泰国一趟了。 第43章 金屋藏双娇 第二天一早,门铃响了。 陈默看了一眼监控屏幕,陆星瑶站在门外,仰头对著摄像头笑。 “渣男,开门。” 看见这个女人,有点意外。 陈默打开门侧身让她进来,顺手接过行李箱:“你怎么找到这的?” “你抖音火了,粉丝扒出你在杭州这个小区。” 她环顾四周。 “至於哪一户?我在楼下蹲了一晚上。” 陈默挑眉,把行李箱靠墙放好。 “蹲一晚上?你倒是下血本。” “为了找你,值。” 陆星瑶自顾自挤进门,在沙发上坐下,打量这间一室一厅。 家具堆到走廊,走路的空当只剩一条缝。 她嘖了一声:“这房子……比我想像的还小。” 陈默笑了笑:“嫌小?那你帮我找个大的。” “行啊,我眼光好。” 陆星瑶也笑了,“不过先说说正事,我来报恩的。” “报什么恩?” “你被人全网黑的时候,我在评论区帮你说话,被骂了几万条。” 她掏出手机划了几下。 “后来反转,我的评论被顶到热一,八万多赞。” 把手机塞回口袋。 “然后我被航空公司停飞,说我利用职务之便发表不当言论。要么调去地面做行政,要么辞职。我选辞职。” “所以赖上我了?” “不是赖。” 陆星瑶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你那个朋友林跃,飞机上拍视频那个。我在抖音找到他,加了好友。 我一说是飞机上的空姐,他就竹筒倒豆子把你的事都告诉我,说你炒股厉害,现在很有钱。”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而且……你这个人有点邪门。上次之后,我不仅皮肤变好,毛孔细,气色也好了很多。认识的那些贵妇朋友花几十万打针,都没我这效果。” 她歪头看他:“你是不是会什么邪术?” 陈默笑了笑,没接话。 双修的事,没必要解释。 “行,你不说我也不问。” 陆星瑶退后一步,“我就当你有魔力。反正跟著你,有好处。” “跟著我?” 陈默靠在门框上,语气隨意。 “你连我住哪都不知道,蹲了一晚上才找到,这叫跟著?” “现在知道了。” 陆星瑶笑,“而且你也没赶我走。” 陈默没否认,转身去倒水。 “坐吧,等会儿吃早餐。” 两人都默契没有提泰国酒店里闹翻的事。 陆星瑶確实长得好看,脸蛋精致,身材高挑,尤其是那双腿,又长又匀称! 还穿上肉丝…… 陈默不自觉盯著她的腿看了好一会。 陆星瑶还故意提了提裙子,心里暗自得意,轻鬆拿捏! 苏晚买早餐回来,推门看见陆星瑶正坐在陈默床上翻他的衣柜。 她换好拖鞋,走进来,把早餐袋放在桌上。 袋子里是两份粥、两根油条,她买的是自己和陈默的。 她看了一眼陆星瑶。 “你是谁?” 陆星瑶没下来,转头看她:“你猜?” 苏晚没接话,把早餐一样一样拿出来,转身进了厨房,拧开水龙头。 锅架上灶,点火,水烧著,她从冰箱里拿出掛麵。 陆星瑶从床上下来,走到厨房门口。 “我跟你说话呢。” 苏晚头也没回。 “听见了。但我不猜。” 陆星瑶愣了一下。 苏晚把面下进锅里,用筷子搅了搅,才转头看她:“你吃过了?” “没有。” 苏晚点点头,又多抓了一把面下锅。 陆星瑶站在原地,看了看厨房,又看了看客厅里的陈默:“她……就这样?” 陈默端著水杯走过来,靠在厨房门上。 “对啊。” 陆星瑶皱眉:“她不好奇我是谁?” “她知道你是谁。” 陈默喝了口水。 陆星瑶愣住:“你跟她说了?” 陈默笑了笑。 “没说,她自己猜的,她比你聪明。” 陆星瑶咬著嘴唇。 麵条煮好,苏晚端上桌,三碗面,外加买回来的两份粥和油条。 “坐吧。” 苏晚说。 三人坐下。 陆星瑶端起粥喝了一口,看了看苏晚,又看了看陈默。 苏晚吃得很慢,夹一筷子面,吹凉,送进嘴里,全程没看陆星瑶。 陆星瑶放下碗:“你不生气?” 苏晚抬头:“生什么气?” “我跟你男人睡过。” 苏晚的手没停:“我知道。” “你知道?” “抖音上的视频,我看过。” 苏晚把面咽下去,“你是飞机上的空姐吧,叫陆星瑶。” 陆星瑶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晚转头看她,笑了笑。 “你不用试探我。我知道自己的位置。他想留你,我拦不住。他想赶你,你也留不住。” 她低头继续吃麵,“所以,你不用跟我吵。没用。” 陆星瑶盯著她看了好几秒,忽然笑了:“行,你厉害。” 她端起粥喝了一口,“但我不会走。” 苏晚没理她。 陈默在旁边吃麵,像看戏一样,嘴角微微翘著。 两人现在竞爭上岗,对他来说是好事。 等两人都不说话,他才开口:“吃完了去看房。你们俩都去,帮我参考参考。” 陆星瑶眼睛一亮:“看什么房?” “別墅。中式园林。” 陈默放下筷子,“昨天看了一套,还行,今天去谈谈价格。” “多少钱?” 陆星瑶脱口而出。 陈默看了她一眼:“一亿两千万!” “一亿两千万?!” 陆星瑶惊声尖叫。 “渣男!你这么有钱?” 陈默笑了笑,对她的这个称呼並不反感。 “还行,昨天炒股刚赚的。” “一天赚1.2亿?!” 陆星瑶瞬间站起来,声音更大。 一定要不择手段拿下这个渣男! 第44章 渣男,我们两谁好看 (平行世界,虚构的故事,请勿代入现实) 吃好早餐,二女特意打扮一番,换了一身衣服。 三人上车,驶出老小区,拐上主路。 陆星瑶坐在副驾,包臀裙裹著黑丝长腿,故意往前伸了伸,腿型在阳光下泛著光。 她伸手打开座椅按摩,舒服地靠下去,声音带鉤: “陈默,这车真舒服~以后咱们一家子出门,带上阿姨保姆,座位都够。” 陈默单手扶方向盘,没接话。 后排,苏晚穿著肉丝配素裙,安静坐著。 她看了一眼窗外掠过的街景,轻声说: “六座实用。陈默以后商务应酬,接送合作伙伴也体面。” 声音不大,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陆星瑶从后视镜瞥她,嘴角翘起来: “苏晚姐,你今天这丝袜新买的?嗯……,显身材的。” 苏晚没躲,目光平静地回视。 “今天早上有点凉,穿著保暖。陆小姐的也好看,很衬你的气质。” 陆星瑶笑意更深,突然侧身靠近陈默,声音压低了半度,却每个字都往苏晚那边送。 “渣男,你说,我们俩今天谁穿丝袜好看?” 陈默右手从方向盘上鬆开,很自然搭在陆星瑶裹著黑丝的腿上,拇指摩挲了一下。 嘴角带著笑,眼睛看著前方。 “都好看。再叫渣男,今晚的特殊奖励就没了。” 陆星瑶立刻抱紧他胳膊,声音软下来:“错了错了~陈默最好了!” 苏晚收回视线,看向窗外。 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丝袜边缘,若有所思。 售楼处门口,销售总监张姐迎出来,目光在陈默身上停了一下。 普通t恤,但气质不像普通人。 又看了一眼身后两个女人,一个明艷一个素净,风格迥异。 “陈先生,这边请。” 张姐领著三人走进vip室,倒了茶,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 “陈先生,这套房子的情况……我跟您实话实说。原主李总被宏远资本做空,资金炼断了,急著套现。宏远那边放话,谁接盘就是跟他们作对。房子掛了半年,没人敢买。” 陈默靠在沙发上:“叫李总过来,我跟他谈。” 李总半小时后赶到。 五十多岁,头髮白了一半,眼眶发青,西装穿在身上空荡荡的。 他坐下来,苦笑。 “陈先生,这房子的事您知道了吧?宏远那边放话,没人敢接。” 陈默没接话,宏远什么的,他不认识,而且他是有系统的男人,在蓝星还会怕谁? 李总顿了顿,又说:“隔壁那套也是我的,两套院子挨著,中间只有一道非承重墙,打通就是一座大园子。如果您有兴趣,两套一起,价格好商量。” 陈默看了一眼户型图,点了头。 “两套一起,多少钱?” “2.3亿。” 陈默摇头:“2.3亿是市场价。但你掛了半年没人买,我接盘要担风险。1.8亿。” 李总急了:“1.8亿太低了吧?我光装修就花了三千万。” “你现在不是缺钱救命吗?” 陈默打断他,“宏远在等你断气。你多拖一天,公司多一分危险。1.8亿,今天签合同,先付五千万定金,三天內补尾款。” 李总咬著牙,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几下:“1.9亿。” “1.85亿。行就签,不行我走。” 李总盯著他看了三秒,点头:“成交。” 苏晚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在上面记了一笔,没说话。 陆星瑶看著陈默眼睛发亮。 张姐正要拿合同,门被人推开。 一个年轻人走进来,二十五六岁,定製西装,手腕上戴著限量版的理察米勒。 身后跟著一个拎公文包的助理,脚步不快不慢。 李总脸色惨白,往后退了半步。 年轻人扫了一眼李总,嘴角掛著一丝戏謔。 “李总,听说你找到买家了?怎么不通知我一声?我还以为咱们的合作关係够密切呢。” 语气阴阳怪气,每个字都像在笑,但眼神冷得像刀。 李总嘴唇哆嗦了一下,没敢接话。 陈默看了一眼张姐。 张姐低著头,不敢对视。 是她通知的,宏远的势力,售楼处得罪不起。 年轻人转向陈默,伸出手:“王俊。宏远资本。” 陈默没握,靠在沙发上看著他。 王俊收回手,也不尷尬,在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 助理站在身后,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又退回去。 “陈先生,这套房子,我们宏远很有兴趣。李总现在资金紧张,我们愿意出1亿收购。您横插一脚,不太合適吧?” 陈默:“1亿?你怎么不早买?” 王俊翘起二郎腿,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敲两下。 “陈先生出1.85亿,溢价太高,不划算。” 陈默没看他,转头问李总:“合同带了?” 李总愣住,连忙点头:“带、带了。” 陈默拿过合同,翻到最后一页,签了字。 王俊脸色微变:“陈先生,我在跟你说话。” 陈默把合同放下,靠在沙发上,这才抬眼看他:“你出多少钱,跟我有什么关係?” “你——” “我出我的价,你出你的价。” 陈默打断他,“房子是李总的,他想卖谁就卖谁。你出得比我高,他自然卖你。怎么,你是不是出不起?” 王俊盯著他,胸口起伏了一下。 陈默没再看他,对李总说:“1.85亿,先付定金,尾款三天內结清。” 李总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王俊铁青的脸,咬牙点头:“成、成交。” 王俊恢復笑容,眼神冷下来:“陈先生,宏远在杭州经营多年,跟各方关係都不错。您初来乍到,为了一套房子得罪人,值得吗?” 陈默站起来,走到王俊面前,居高临下看著他:“你是来威胁我的?” 王俊也站起来,笑容彻底消失:“陈先生,我给过你面子。” 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赵叔,有人不守规矩,执意购买李总的房子。” 掛了电话,他重新坐下,点了一根雪茄,吐出一口烟:“等两分钟。” 陈默可不等他,而是接著签合同,付了定金。 两分钟后,陈默的手机震了一下。 简讯来自国內银行:【尊敬的客户,您的帐户交易存在异常,已临时冻结。请携带身份证到网点办理解除。】 陈默看了一眼,把手机放回口袋。 国內卡里只有两千多万,买房定金已经付了。剩下的钱,不在国內,在泰国花旗银行办的卡里。 境外帐户,不受国內监管,他赵叔的关係再大,也管不到。 王俊靠在沙发上,雪茄夹在指间,烟雾在两人之间散开。 “陈先生,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定金我让李总退你。” 陈默散了一根烟给李总,李总没接,他自顾自的点上一根,深吸一口。 “我买房是我的自由,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王俊从沙发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领带,脸色铁青。 他看著陈默:“陈先生,今天领教了,以后出门注意点安全。” 说完转身离开,助理赶紧小跑著跟上去。 对於王俊的威胁,陈默完全不在乎。 他现在炼体八重,大不了躲进天玄大陆修炼到內力境再回来。 李总瘫在椅子上,后背的衬衫湿透。 他张了张嘴,声音发抖:“陈先生,您……您得罪了宏远,以后在杭州……” 陈默吐出一口烟:“那是我的事。” 说完带二女离开,在网上联繫一家装修公司,负责改造和装修。 当晚陈默带二女飞往泰国。 第45章 整容脸,放开我老公 飞机穿过云层,曼谷的灯火在舷窗外铺成一片金色的网。 陆星瑶挽著陈默的胳膊走下廊桥,自拍杆举得老高,镜头对准自己和陈默的侧脸。 她今天特意换了件低胸吊带,事业线在镜头里若隱若现。 苏晚推著行李跟在三步之后,目光在陈默被挽住的那条手臂上停了停,又安静地移开。 出关口涌来热浪,裹挟著东南亚特有的香料气息。 陆星瑶整个人贴在陈默身上,对著手机比了个心。 苏晚从包里掏出一把摺扇,站在陈默身侧,一下一下地给他扇风。 陈默站著没动,两种香水味在空气里交锋。 玫瑰浓烈,茉莉清幽。 莲花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陆星瑶拖著行李箱直接衝进主臥隔壁,门砰一声关上。 苏晚不紧不慢地选了靠窗的另一间,进门时回头看了陈默一眼,没说话。 十五分钟后,隔壁房门打开。 陆星瑶踩著细高跟走出来,换了一身黑色蕾丝吊带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黑丝裹著修长的腿在灯光下泛著微光。 她走到落地窗前假装拍夜景,一条腿搭上茶几边缘,黑丝绷出好看的弧度。 陈默靠在沙发上,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在她腿上停了一会。 陆星瑶暗自得意,嘴角上扬。 这时走廊尽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苏晚走出来,换了一身月白色的素色旗袍。 开衩不高不低刚好到膝盖上方,肉色丝袜裹著小腿,头髮用一根玉簪挽起来,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 陈默同样盯著她看了好一会。 苏晚没有看陆星瑶,径直走向茶几,从果盘里拿起一颗山竹。 纤细的手指剥开紫色的硬壳,露出白嫩的果肉。 她把果肉托在指尖,送到陈默嘴边。 “刚到的,很甜。” 陈默张嘴接过,山竹的汁水在舌尖化开,確实甜。 落地窗前,陆星瑶把另一条腿也搭上茶几,整个身子斜倚在玻璃上,黑丝在城市的霓虹灯下几乎透明。 苏晚又剥了一颗递过来,陈默张嘴。 两个女人隔著一米的距离,一个在窗前伸展肢体,一个在茶几旁安静地剥水果。 陈默靠在沙发靠背上,嘴角微微翘起。 有点意思。 陆星瑶的抖音在当晚十点发布,配文只有五个字:曼谷之旅。 视频里她挽著陈默的手臂,头靠在他肩上,背景是莲花酒店顶层的无边泳池。 陈默只露了侧脸,泳池的蓝光打在他的下頜线上,轮廓深得像刀刻出来的。 陆星瑶发完就去洗澡了。 等她擦著头髮出来拿起手机,整个人直接愣住了。 屏幕上显示播放量873万,粉丝从18万跳到了67万,数字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涨。 “我……我火了?” 她颤抖著手指点开评论区,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乾乾净净。 “这女的谁啊???放开我老公!!!”(3.7万赞) “默默是我的!姐妹们冲了她!”(2.9万赞) “凭什么挽著我家默默???整容脸!”(2.4万赞) “默默,我也可以,我哪里比不上那个妖精!”(2.1万赞) “科普一下:陈默,农村出身,长得比彦祖还帅,发家史不明,刚买了上亿的中式园林別墅,单身。这女的八成是蹭热度。”(1.8万赞) “不要脸!陈默怎么会看上这种网红!”(1.5万赞) “这不是飞机上那个空姐吗?怎么还缠上我家默默了,臭不要脸!”(1.2万赞) 陆星瑶啪地把手机扣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 沙发上,苏晚正用叉子叉起一块芒果送到陈默嘴里。 陈默在看手机上的k线图,嘴张开,芒果入口,全程视线没离开过屏幕。 苏晚用纸巾轻轻擦掉他嘴角的汁水,动作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陆星瑶咬了咬牙,硬是换上一个笑脸,拿著手机凑到陈默身边,把评论区懟到他眼前。 “陈默,你看!我没有整容,她们污衊我,骂我!你要帮我说话。” 陈默的视线从k线图上移开,扫了一眼手机屏幕。 热评第一条写著“放开我老公”。 他看了两秒,把视线移回k线图。 “你自找的。” 陆星瑶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苏晚叉起一块木瓜递到陈默嘴边,动作轻柔,一言不发。 陆星瑶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但她没有走,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静音塞进沙发缝里,起身去冰箱拿了一瓶椰子水,拧开盖子插好吸管,坐回陈默另一边。 椰子水送到陈默唇边,陈默喝了一口。 她把吸管上沾著的那一点椰子水抿进自己嘴里,然后挑衅似的瞥了苏晚一眼。 苏晚低著头剥山竹,没看她。 深夜,陈默走到阳台上。 湄南河的夜风裹著水汽扑面而来,对岸的灯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金黄。 他拨通了一个號码,响了三声对面接了。 “龙哥,我到了。” “陈老板!”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带著潮汕口音。 “到了怎么不提前说,我派人去接你。” “不用。” 陈默的语气很平淡。 “我要的东西,货齐了吗?” 龙哥顿了顿,声音认真起来。 “巴雷特m82a1到了,配套的m8穿甲弹两百发,四级防弹插板也有。” “rpg,c4、夜视仪、军用无人机呢?” “这几样得从美国调,” 龙哥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歉意。 “我在曼谷的仓库只有轻武器,重傢伙得走海运,最快的话也要一周。” 陈默的手指在栏杆上轻敲了两下。 “行。钱不是问题,货到了第一时间通知我。” 掛断电话后,他没有马上回房间。 河面上驶过一艘快艇,引擎声突突突地撕开夜色又很快远去。 陈默的目光落在黑沉沉的水面上,手指又在栏杆上敲了一下。 一周,时间还很充裕。 他把手机揣进裤兜,转身走回客厅。 陆星瑶和苏晚同时抬头看他,两个人眼神热切,透露出渴望。 陈默在沙发上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 “明天开始,闭关做单。不过在这之前,先奖励一下你们两个。” 第46章 双手忙不过来 第一天。 电脑屏幕亮著八个窗口。 纽约原油、伦敦金、恆指、標普500、离岸人民幣、比特幣、日经、富时a50。 k线在陈默眼前跳动,红绿交错。 化境技能全开。 数字跳动的节奏在他眼里自动翻译成一个字——买,或者卖。 原油多单32手,三分钟后平仓,+210万美金。 恆指空单50手,十一分钟,+185万美金。 標普500多单20手,持仓过中午。 盘中有一次急跌,k线像断头刀劈下来,浮盈从绿色跳成红色,又在两秒內跳回绿色。 他在急跌前零点几秒撤了半仓,底部加倍接回。 下午两点清仓,+640万美金。 苏晚端水果过来。 芒果、山竹、红毛丹,切成一口大小。 叉起芒果送到他嘴边,他张嘴吃,左手敲出原油多单20手,四分钟后+150万美金。 苏晚用冰毛巾擦他额头的汗,手指隔著毛巾在太阳穴多停了一秒。 陆星瑶从背后按上他肩膀,拇指压住肩井穴,整个人贴上来,玫瑰香水裹住后颈。 “舒服吗。” 嘴唇贴著耳朵。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再用点力。” 她加重力道,陈默感到后背的温度和弧度。 下午三笔原油短线:+95万,+130万,+78万美金。 全天浮盈:1488万美金。 第二天。 下午两点,陈默盯美盘。 陆星瑶从房间走出来,换了一条肉色丝袜。 她没坐旁边,直接走到陈默面前,把一条腿抬起来搭在他大腿上。 “手閒著也是閒著。” 丝袜裹著小腿,在灯下泛光。 她把腿搁上来的时候,陈默的手自然落了上去。 手感温热光滑。 他没抬头,左手在丝袜上缓缓移动,从膝盖到小腿再到脚踝,右手继续敲键盘。 標普空单15手止盈,+225万美金。 纳指多单8手止盈,+98万。 陆星瑶看不懂,屏幕上全是英文,还是绿油油的。 苏晚端著燕窝羹从厨房出来,脚步在门口顿了一下。 她看见陆星瑶那条搭在陈默腿上穿著丝袜的腿,陈默的手搭上面。 耳根烧了起来。 她低著头把燕窝端过去,放在茶几上。 还没来得及直起身,陈默右手离开键盘,揽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 苏晚整个人跌坐在他右腿上。 旗袍下摆滑开,露出一截裹著肉色丝袜的大腿。 她浑身僵了一瞬,脸埋进他肩窝,不敢抬头。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陈默的左手继续在陆星瑶小腿上滑动,右手揽著苏晚的腰。 怀里这具身体微微发抖,呼吸急促,但没有挣开。 陆星瑶瞥了一眼苏晚通红的后颈,嘴角勾了勾,把自己那条腿又往前送。 “继续。” 陈默双手在键盘上忙不过来,只好腾出一只手,原油短线一笔,+112万美金。 苏晚缩在他怀里,慢慢从僵硬变得柔软。 陈默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划过,她攥紧衣襟的手指一点一点鬆开。 收盘。 全天浮盈:1720万美金。 累计:3208万美金。 第三天。 陈默一开盘就把苏晚抱到腿上。 她今天换了件鹅黄色旗袍,开衩比昨天高了半寸。 她把腿併拢侧过去,两只手搭在他肩上,脸埋进他颈窝,只露出两只红透的耳朵。 陆星瑶照旧把腿搭上来,今天换成了白丝。 她把陈默的左手拉过来按在腿上,然后才满意地靠进沙发里。 “今天要超昨天。” 陈默左手在白丝上摸索,右手敲键盘。 標普500多单30手,持仓两小时四十分钟,+960万美金。 纳指空单12手,+185万美金。 怀里苏晚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缓,最后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胸口,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 陆星瑶中间换了一次腿,白丝在灯下泛著和昨天不同的光。 她把脚踝塞进陈默的手心,故意用脚尖蹭了蹭他的手。 下午原油四笔短线,合计+650万美金。 三点二十分,陈默平掉最后一手单子。 屏幕上的数字:三天总盈利5003万美金。 陆星瑶凑过来看了一眼,眼睛瞪大:“五千万?!美金?!” 苏晚从他怀里抬起头,也看见了那个数字。 脸红得比刚才更厉害,但没有从他腿上下去。 陈默提现四千万美金,打开手机银行转帐给李总。 不一会后李总回覆:“陈先生,收到!感谢救命之恩!” 陈默回一个字:“嗯。” 又开转帐页面,给苏晚和陆星瑶每人200万人民幣。 陆星瑶手机先响,低头一看,尖叫著扑上来,对著陈默的嘴用力亲,直到喘不过气才停下。 苏晚手机晚几秒响,低头看著2,000,000.00的数字,看了很久。 然后抬起头,在陈默脸颊轻轻碰了一下。 嘴唇很软,像蝴蝶停在皮肤上。 “谢谢你,陈默。” 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这是你们辛苦三天的酬劳,晚上可要好好表现。” 当天晚上。 陆星瑶穿黑色吊带睡裙,苏晚穿一件紫色吊带睡裙,二女赤著脚走进陈默房间。 月光洒进来。 湄南河的水光在天花板上晃动,两人走到床边。 系统面板无声跳动。 【双修熟练度+100】 【双修熟练度+100】 …… 双修熟练度开始增长,时而缓慢,时而加速,如潮水般连续不断涌上来。 窗外夜航船拉响汽笛,响亮的声音滚过水麵,传进眾人耳里。 第三夜结束时,双修终於突破。 【双修(大成:100/10000)】 【效果:力量+60%、体质+60%、敏捷+60%、精神+60%、魅力+60%】 【对象特效:皮肤白皙细腻,气色红润,毛孔消失,容光焕发,体质显著增强】 清晨,阳光切进落地窗。 陆星瑶站在镜子前,手指从额头滑到下巴,触感光滑得像被体温捂热的玉。 脸上的毛孔没了,眼角脂肪粒没了,额头痘印淡得看不见。 “毛孔真的没了。” 苏晚也在看镜子,皮肤白里透红,像喝足水的花瓣。 光打在脸上不是反射,是被皮肤吃进去再透出来。 她摸著脸,眼眶红了。 转身走回臥室,陈默靠在床头抽菸。 苏晚轻轻靠在他肩膀。 “谢谢你。” 三个字很轻。 陆星瑶从浴室跑出来,脸上带水珠,得意洋洋。 “我就说你有邪术!认了吧!” 陈默笑了笑。 “被你发现了,真聪明。” 陈默则闭眼仔细感受,双修大成后带来的力量加成,让他突破到炼体九重。 此刻他的身体里,每块肌肉、每条神经都充盈著力量。 不过武器还要四天才到,钱也赚得差不多,一直待在酒店有点无聊,该出去逛逛。 杭州 王俊坐在真皮座椅上,万宝龙钢笔在指间转动。 助理推门。 “王总,陈默的资料查到了。” “说。” “二十六岁,黔省人,父母务农,无任何背景,二本毕业,一直平平无奇,直到前不久被前女友甩后,像开窍一样,炒股很厉害,” 钢笔在桌面敲两下。 “他身边两个女人,都是最近出现的。” 王俊笑了。 “炒股厉害有什么用。泰国那地方,死个人跟死条狗一样。” 他打开笔记本,登录暗网。 发布暗杀任务,目標陈默,地点曼谷莲花酒店,时限三天,佣金50万美金。 三十秒后,王俊合上电脑,端起威士忌。 “跟我斗,死在泰国吧你。” 第47章 出门被女明星索要电话 陈默三人出门,陆星瑶挽著他的左胳膊,苏晚跟在他右边。 陈默一米八五,黑t恤裹著匀称修长的身形,肩宽腰窄。 五官立体,身材被塑到了最完美的比例。 陆星瑶一米七二,碎花短裙细高跟,腿在日光下白得反光,整个人掛在他手臂上。 苏晚穿著鹅黄色旗袍,一米六八,缎面拖鞋,开衩到膝盖上方,走路时露出一截裹著肉色丝袜的小腿。 “先去哪?” 陆星瑶歪著头看他。 “你说了算。” “那就暹罗广场,我查过了,曼谷最火的商圈。” 她把墨镜往鼻樑上一架,挽紧他的胳膊。 “走。” 三人沿著步行街往前走。 陆星瑶看见路边有卖椰子冰淇淋的,直接拉著陈默过去: “这个!我在抖音上刷到过!排队排老长那家!” 她舀了一勺递到陈默嘴边。 “尝尝,是不是跟国內不一样。” 陈默张嘴吃了一口。 “椰奶味更重。” “是吧!我就说!” 她又舀了一勺自己吃,含含糊糊地说。 “这个在曼谷必吃,不打卡等於白来。” 苏晚站在旁边,目光落在橱窗里一件泰丝旗袍上。 陈默递了一份冰淇淋给她,苏晚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吃。 陆星瑶瞥了一眼,又舀了一勺递到陈默嘴边: “再来一口,化得快。” 商场中庭搭著白色舞台,一个泰国本土护肤品牌在开发布会。 “有明星!” 陆星瑶眼睛一亮,拉著陈默就往那边走。 “娜帕!她演过那个《曼谷之恋》,在泰国一线,国內也挺火的。” 台上,娜帕穿著金色抹胸长裙,长发盘起,露出一截小麦色的肩膀。 面前排著几十米的长队,全是举著签名本的粉丝。 陈默三人站在人群外围。 娜帕签完一本,抬起头活动脖子,目光扫过人群,定住了。 她在人群中一眼就看见陈默。 黑t恤,匀称修长的身形,五官立体得像刀刻的。 娜帕的目光在陈默身上多停了几秒,然后她收回视线,继续签名。 签完手里那本,她侧过头,对经纪人低声说了句: “台下那个男人,穿黑t恤的,要一下他的联繫方式。” 经纪人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点了点头。 看了一会,陈默率先说道。 “走吧。” 三人转身,走出几步,陆星瑶一把掐住他的胳膊。 “那个女明星看了你好几眼。一个一线女明星,盯著你看。” “看见了。” “她什么意思啊?那么多人排队等她签名,她盯著你看?” 陆星瑶哼了一声,把陈默的胳膊挽得更紧,“不过看也没用。你现在站的是我旁边。” “你们两个比她漂亮。” 陆星瑶嘴角翘起,压了一下,没压住。 “真的?” “你说呢?” 陆星瑶噗嗤笑出来,在他胳膊上拍了一巴掌:“你就会说!” 手挽得更紧了。 苏晚走在右边,用手捂著嘴巴轻笑微。 从暹罗广场出来,天已经开始黑了。 陆星瑶刷著手机,突然拽住陈默。 “河畔夜市!摩天轮!我看评论说夜景超绝!去不去!” “走,去看看。” 河畔夜市的摩天轮彩灯把整条湄南河染成流光。 夜市摊位沿著河岸排开,烤魷鱼滋滋冒烟,芒果糯米饭的椰浆香气混著糯米热气升上去。 陆星瑶拉著陈默在摩天轮下拍照,把手机塞给苏晚。 “苏晚姐,帮我拍照!摩天轮要全拍进去!” 苏晚接过手机,退后两步。 画面里,陆星瑶挽著陈默,头靠在他肩上,笑得眼角弯起来。 苏晚按下快门,连拍几张。 “拍好了吗?” 陆星瑶凑过来,放大照片检查。 “还行,这张我笑得太开了。不过也行,自然。” 她配文“曼谷的夜”,点击发布。 三十秒后评论区炸了。 “默默!!!” “整容脸放开我老公!” “网红蹭热度!” “又是你!怎么还在!” 陆星瑶一边刷一边笑:“这条骂我整容脸的,点讚三万七了。” 她把手机举到陈默面前。 “你看,你的女粉每次你入镜就来冲我。我评论区成她们团建现场。” 陈默扫了一眼。 “你涨了多少粉。” “认识你之前十八万,现在一百二十万。” 她把手机收回来,又看了一眼粉丝数,嘴角根本压不住, “你说她们骂我图什么?越骂我越火。” “骂你的人,每骂一条也是在给你製造流量。她们不知道,你知道就行了。” 陆星瑶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就喜欢你这种说话让人开心的。” 她瞥了苏晚一眼,把陈默的胳膊挽得更紧,下巴微微扬起来。 苏晚站在旁边,椰子水含在嘴里。 吸管从她唇间滑出来,她把吸管重新含回去,低头喝了一口。 陈默伸手,把苏晚手里的椰子水拿过来,喝了一口,又放回她手里。 苏晚抬头看他。 “太甜了。” 他说,“下次少放糖。” 苏晚握著杯壁,指尖在他喝过的位置停了一下。 陆星瑶看在眼里,把陈默的胳膊一拽:“我的椰子水你还没喝过呢。” “你又没买。” “我现在就去买!” 她转身就往椰子摊走,走了两步回头,“你等著!” 陈默看著她的背影,笑了一下。 一个ins男网红正在不远处直播探店,粉丝二十多万,阳光帅气。 手机举在面前,正对著镜头用泰语介绍夜市小吃,表情生动,语调夸张。 陈默三人从他身后走过。 男网红的语速突然慢下来,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追著陈默的背影定住。 嘴巴还张著,声音没了。 手机还举著,镜头已经偏到一边,拍的是他自己的下巴。 弹幕疯狂刷! “p『sing你怎么了?” “镜头歪了大哥!” “sing你在看什么?” 他一条都没看。 他女朋友举著补光灯站在旁边,顺著他的目光望过去,手里的灯架慢慢往下滑。 弹幕又炸了! “他女朋友也傻了!” “到底看见什么了!” 男网红回过神来,快步追上去,用英语问:“你是华国人吗?” “是。” 男网红上下看了陈默一遍:“你这身材怎么练的?” 陈默用泰语回:“跑跑步就行。” 男网红当场傻住。 他女朋友举著补光灯,眼睛直勾勾盯著陈默。 弹幕直接炸开! “刚才走过去那个男的是谁!!!” “sing你被彻底比下去了” “sing的女朋友眼睛都看直了哈哈哈”。 走出二十米,陆星瑶拽了他一把。 “看见没有?那个网红的女朋友,眼珠子都快粘你身上了。男朋友还在旁边呢。” “看见了。” “泰国的女人都这么直接的吗?” “你比她直接多了。” 陆星瑶噎了一下。 “我那是——” 她想了半天。 “我那是替广大女性朋友看住你。” “那你看得挺紧。” 陆星瑶噗嗤笑出来。 苏晚轻轻接了一句。 “那个男的走的时候,他女朋友还在回头看,撞到灯架了。” 陆星瑶笑出声:“真的假的?撞灯架了?” 苏晚点点头,低头喝椰子水,嘴角有一点弧度。 “你倒是看得仔细。” 陆星瑶看了苏晚一眼。 “她就站在灯架旁边。” 苏晚说。 陈默笑了一声。 夜市尽头,湄南河水面宽阔,对岸灯火铺成一条线。 陆星瑶走到河边伸了个懒腰,碎花裙摆被夜风吹起来,她赶紧按住,回头冲陈默喊: “帮我挡一下!风太大了!” 陈默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风从河面上吹过来,被他挡住了大半。 苏晚站在原地看著。夜风把她的旗袍开衩吹得掀起来又落下去。 她没按,也没动。 陈默朝她伸手。 苏晚走过来,把椰子水递给他。 他喝了一口,没还。 身后有人用泰语喊了一声:“先生。” 三人回头。 娜帕的经纪人站在几步之外,穿著黑色套装。 “打扰了。” 经纪人走过来,用泰语说,语气客气但直接。 “娜帕小姐让我问您,方便留个联繫方式吗?她想请您喝杯咖啡。” 陆星瑶的眉毛挑了起来。 陈默点了一根烟。 “咖啡就不喝了。替我谢谢她。” 经纪人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乾脆利落,没有纠缠。 陆星瑶看著经纪人的背影,又看看陈默: “一线女明星请你喝咖啡。你就这么拒了?” “你想让我去?” “当然不想!” “那不就得了。” 陆星瑶愣了一瞬,然后笑了,挽住他的胳膊:“算你识相。” 夜市尽头,湄南河水面宽阔,对岸灯火铺成一条线。 陈默的手机响了,是龙哥来电。 “陈老板,在哪呢?” “河畔夜市。” “方便见面吗?派车接你。” 陈默看了一眼二女。 “半小时后,夜市北门。” “什么事啊?” 陆星瑶凑过来。 “你们先回酒店。” 陆星瑶还想说什么,被苏晚拉住她手腕。 “我们打车回去。” 她看著陈默,“你注意安全。” 陆星瑶被拉上车,还扒著车窗探出头来: “早点回来!別让我等太久!” 陈默走到北门,黑色丰田埃尔法,龙哥叼著没点的烟。 “陈老板,有人花钱买你的命。” 陈默靠在座椅上。 “我的命值多少钱?” “五十万刀乐。暗网下单,代號那伽的杀手接了单子,他是退役特种兵。” 陈默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窗外摩天轮彩灯在他脸上明灭。 “能查到行踪吗。” “能。但是有难度,需要很多人手,手下的兄弟不容易……” 陈默偏过头,看著摩天轮。 彩灯转了一轮,又一轮。 “五十万刀乐。两天之內,人带到我面前。” 龙哥把烟叼回嘴里,笑道。 “陈老板,跟你做生意就是痛快。” 陈默对於暗杀倒是不怕,但能用钱办事就绝对不去冒险,毕竟他不缺钱。 ps:最近越来越懒,码字有点慢…… 第48章 杀手先生,我很有钱 龙哥的人当天晚上全部出动,曼谷的地下世界有自己的门路。 龙哥在这行当里混了二十几年,从潮汕老家一路打拼过来,关係网铺得比蜘蛛丝还密。 他把这事交给阿凯来负责,阿凯把人分成三组。 一组守在机场和车站,一组查酒店和出租屋,一组专门联繫偷渡的蛇头。 第一天,三组都没有消息。 那伽像一滴水融进了湄南河。 阿凯亲自去莲花酒店调了周边的监控,从早到晚看了四遍,连个影子都没找到。 陈默在总统套房里等消息。 上午做了三笔短线,一百四十万美金入帐。 下午陆星瑶拉著他拍了一条抖音,背景是落地窗外的无边泳池。 评论区照样骂声一片,她的粉丝又涨了五万。苏晚则在学做新菜式。 晚上,陆星瑶洗完澡出来,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脸上的水珠顺著锁骨往下滑。 她把浴巾往地上一扔,钻进陈默的被子里,整个人贴了上去。 “今天那条抖音,骂我的评论又多两千条。” “你的粉丝涨了多少。” “三万。”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她们越骂涨粉越多,气死她们。” 苏晚从浴室出来,换了一件鹅黄色的真丝睡裙,头髮用毛巾包著。 她什么也没说,从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了进去,真丝料子很薄,体温隔著布料传过来。 陈默左手搂著陆星瑶,右手搭在苏晚腰侧,两个人的呼吸在黑暗里慢慢平稳下来。 凌晨两点,陈默的手机震动。 阿凯打来的。 “默哥,人找到了。码头仓库区,三號库。” 陈默坐起来,陆星瑶迷迷糊糊抱住他的腰:“怎么了……” “没事,继续睡。” 陈默把她的手从腰上拿开,塞回被子里。 苏晚睁开眼睛,没有说话,只是看著他。 陈默冲她微微摇头,苏晚垂下眼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 陈默穿好衣服准备出门。 走到门口的时候,苏晚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很轻:“注意安全。” 他没有回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码头仓库区在湄南河西岸。 铁皮厂房一排排蹲在夜色里,空气里混著铁锈味、柴油味和河水的腥味。 阿凯站在三號库门口,左脸颊有一道新擦伤。 地上坐著两个手下,一个捂著手臂,一个额头缠著纱布。 旁边还躺著一个人,腹部中了一枪,两个弟兄正抬他上车。 “默哥,人跑了。” 阿凯把菸头扔在地上踩灭。 “那小子身上有傢伙。格洛克19,配了消音器。我的人刚围上去,他抬手就是三枪。 一个被打中腹部,另外两个是被他徒手放倒的。他从后窗翻出去,跑的时候挨了一棍,应该伤到了肋骨。” 陈默走进仓库看了一眼,后窗被撞开一个豁口。 “往哪个方向跑了。” “巷子太深,我们没追上。” 陈默散一根烟给阿凯和几个兄弟,阿凯点燃吸了一口。 “不过我已经让人把码头这一片全部围住。他跑不出这个区域。” “他不会跑的。” 陈默转过身,“他的目標是我。任务没有完成,他不会离开曼谷。仓库暴露,他只会换一个地方藏身。” 阿凯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我让人去扫码头附近的出租屋和烂尾楼。” “重点查码头附近的。他伤了肋骨,走不了太远。” 阿凯点头,掏出手机开始调配人手。 凌晨四点,阿凯的电话再次打进来。 “默哥,人被我们堵住。三號码头,一条渔船上面。” “看住他,我马上到。” 陈默赶到的时候,阿凯的人已经把渔船团团围住。 十几个人,人手一把枪,枪口全部对准甲板。但是没有人开枪。 那伽站在甲板上,左手箍著一个人的脖子,右手用枪口顶住人质的太阳穴。 格洛克19,消音器已经卸掉,枪口直接贴著皮肉。 人质是阿凯手下的一个小头目,被勒得整张脸都发紫。 那伽自己的状態也好不到哪里去。 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嘴角的血还没干。 黑色t恤左侧肋部洇著一大片血跡,肋骨断了一根,每次呼吸身体都会微微佝僂一下。 他被十几把枪指著,手里只有一个人质,右眼里射出来的光还是像刀一样。 陈默站在人群后面,没有往前走。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阿凯的电话。 “把手机给他。” 阿凯把手机扔到甲板上,那伽捡起来,贴在耳边。 “那伽。我就是你要杀的那人。” 陈默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那伽的右眼眯了一下。 “放开人质,我们谈一谈。如果你开这一枪,你会死在这条渔船上,五十万美金你一分都拿不到。” 陈默的语速不快,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把枪放下,我给你一条活路。” 那伽没有动。 “我不杀你。” 陈默停了一瞬,“我雇你。” 那伽的右眼眨了一下。 “一百万美金。” 那伽的嘴角微微一抽,枪口纹丝不动。 他的声音沙哑,从手机听筒里传回来: “我接了单,就要做完。这是行规。” “两百万。” 那伽的手指在扳机上收紧了一点。 “我们这一行,信誉最重要!” “三百万。” 码头上安静得只剩下河水拍岸的声音,那伽的呼吸明显加重,肋骨断裂的位置隨著每一次呼吸剧烈疼痛,额头上全是汗。 但他握著枪的手还是稳的。 “我是职业杀手,完成任务比我的命还重要。” 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沙哑,低沉。 “不是钱的问题。” 陈默没有说话,电话里只剩下那伽粗重的呼吸声。 十秒。 十五秒。 “五百万。” 那伽的喉结最后一次滚动,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 “我的信誉怎么办。” “我配合你拍一段假死视频。” 陈默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你完成任务,保住信誉,还能拿到僱佣金。” 那伽沉默了。 “然后你替我做事,赚我的钱。两全其美。” 码头上又安静了五秒。 那伽的枪口垂了下去。 人质瘫软在甲板上,被阿凯的人拖走。 那伽站在原地,断了肋骨,肿著眼睛,手里还攥著那部手机。 他右眼里那种冷光,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这才对嘛,我很有钱,非常有钱,跟著我做事,保你有赚不完的钱。” 陈默笑嘻嘻说道。 五十万加到五百万,整整十倍。 阿凯收起枪,笑眯眯走到陈默面前。 “默哥大气,您看我还有机会跟你混吗?” “没有!” 龙哥的仓库。 那伽被绑在铁椅子上,伤口已经简单处理。 陈默拉了一把椅子在他对面坐下,点了一根烟。 那伽抬起头,用那只还能睁开的右眼看著他。“你说的是五百万当真?” “放心,我说过,我很有钱,五百万不过是毛毛雨,这一点你要无条件相信我。” 那伽低下头,没有说话。 显然不太相信,陈默吐了一口烟。 “我一天能赚上千万,是美金!” 那伽猛的抬头看向陈默,一脸不可置信。 “我给你五百万美金,一次性付清。你替我做完事,钱就是你的。” “好,要做什么事?” “替我杀一个人!你的僱主!” 陈默一开始目標就很明確,现在钱对於他来说只剩下一串冰冷的数据,想要多少隨时去美股赚。 但他以后难免会和各类敌人、对手衝突,身边能用的人一个都没有,特別是那伽这类特殊人才。 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打算用金钱收买那伽这种亡命之徒。 第49章 我的老朋友,你的老板懂得生命的价值 龙哥的仓库里,日光灯嗡嗡响著。 陈默又点了一根烟,递给那伽一根。 他接过香菸,陈默帮他点上。 “你僱主是谁我不知道。” 那伽吸了一口烟,声音沙哑。 “暗网的规矩,只接单,不问人。” “我知道是谁。” 陈默弹了弹菸灰。 “名字叫王俊。” 那伽的右眼眯了一下。 “你替我杀了他,五百万就是你的。” 那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肋部那片血痂。 呼吸的时候肋骨还在疼,身体微微佝僂著。 他又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来。 “我的肋骨断了,没两个月动不了。” 陈默没说话。 那伽把烟叼在嘴里,含含糊糊地说: “不过我认识一个人。幽灵,暗网杀手榜排行第二,美国人,以前海豹突击队的。我养伤这段时间,他可以替我干。” “什么价?” “还是五百万美金,他拿四,我一。” “你倒是不吃亏。” 那伽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用那只右眼看著陈默。 “我介绍的人值这个价。而且我养伤也不閒著,幽灵动手,我出脑子。这笔买卖你不亏。” 陈默往椅背上一靠。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有什么本事。” “我用手跟枪,他用脑子。煤气泄漏,车祸,高空坠物,医疗事故。全是意外,警察查破头也查不出来。” 他抽完最后一口,把菸头扔在地上踩灭。 “还有,这人特別讲究。头髮鬍子修得跟英国绅士似的,西装永远笔挺。杀人之前换一身乾净衣服,杀完人再换一身。跟他妈去喝下午茶一样。” “信得过?” 那伽笑了一下。 笑容牵动了肋部的伤口,变成了齜牙。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拨了个號码,打开免提。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 “那伽。” 幽灵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英语,语调懒洋洋的,像刚刚睡醒或者刚刚喝完一杯酒。 “你那边应该是凌晨。凌晨给我打电话,不是要杀谁,就是被人杀了。是哪种?” “给你介绍个活。” “欧——” 幽灵的声音一下子扬起来,拖了个长音, “我的老朋友,你终於学会分享財富了。” “华国杭州,目標一个人。” “等等,让我猜猜。” 那边传来轻微的液体倾倒声,像是他在倒酒。 “能让你凌晨把我叫醒的单子,佣金不会低。一百万?不不不……” 那伽刚要开口。 “两百万?” 幽灵自顾自地说。 那伽看了陈默一眼。 “四百万美金。” 电话那头安静两秒,然后幽灵吹了一声口哨。 “四百万美金。” 他把那个数字慢慢念了一遍,像在品尝一道甜点的名字。 “那伽,我的老朋友,你的老板太大方了。我喜欢大方的人,他们懂得生命的价值。” “资料明天发你邮箱。” “老规矩,先付一半,钱到帐了我就动身。还有其他要求吗?” 那伽又看了陈默一眼。 “我只有一点要求,让目標在极致恐惧里彻底绝望,再慢慢死去。能办到吗?” 电话那头安静五秒。 然后才开口,语调还是懒洋洋的。 “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姓陈。” “陈老板。” 玻璃杯轻轻放在桌面上的声音。 “你的要求比你的钱包更有趣,我喜欢有趣的人。” “你接不接。” “当然接,那可是四百万美金!够我瀟洒很长一段时间。” 幽灵的声音带著笑意。 “而且我决定给你打个折,预付一百五十万就够了。” 那伽的右眼睁大了一点。 陈默看著手机。 “为什么打折。” “因为我欠那伽一条命,但他从来不说。” 幽灵的声音变得很轻,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这次他主动找我,说明他遇到麻烦了。你留著他,说明你没杀他。所以打折。”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剩下五十万,事成之后付,算我请那伽喝杯酒。” 那伽那只右眼里面的冷光晃了一下。 他什么都没说,但喉结滚动了一次。 “陈先生。” 幽灵的声音又恢復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 “钱到了我明天从洛杉磯飞杭州。那伽,养好你的肋骨,下次喝酒別让我等太久。” “谢了。” “我的老朋友,我们之间不必说这个。拜。” 电话掛断。 阿凯把打火机塞回口袋,低声骂了一句:“这人说话跟他妈演电影一样。” 陈默把烟掐灭在椅子扶手上。 那伽把手机收起来,他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著陈默。 “钱一到,他明天就会动身。我留在曼谷养伤,有什么事你找我。” 陈默和阿凯二人离去。 莲花酒店,总统套房。 阿凯拎著工具箱进来的时候,陆星瑶正窝在沙发里刷抖音。 她抬头看见那个箱子,眼睛一下子瞪圆。 “这是要干嘛?” 陆星瑶问。 “拍电影。” 陈默脱了上衣,往沙发上一躺。 阿凯打开工具箱。假血浆、硅胶、酒精棉、粉底、定妆喷雾,码得整整齐齐。 陆星瑶凑过来伸手想碰那瓶假血浆,指尖快摸到了又缩回去。 苏晚把书合上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陈默胸口,没移开过。 “跟龙哥之前我在剧组干过两年。” 阿凯蹲下来往陈默胸口抹硅胶。 “专门给死尸化妆。” 陆星瑶倒吸一口气,苏晚的手指在书封上收了一下。 阿凯手法很利落。 硅胶塑形,捏出弹孔边缘的灼烧感。 假血浆一层一层抹上去,先深红再鲜红,最后在边缘点几滴半凝固的暗红。 酒精棉擦掉多余的,粉底过渡肤色,定妆喷雾一喷。 陆星瑶全程张著嘴。 苏晚端起桌上的椰子水,没喝,杯壁上的水珠滑下来沾湿了她的手指。 “行了。” 阿凯退后一步。 陆星瑶凑过去看,伸出手指想摸那个“弹孔”,指尖在距离皮肤一厘米的地方停住。 “这也太像真的了吧……” 苏晚轻声说了一句:“和真的一模一样。” 陈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 弹孔、灼烧痕、皮下淤血,落地窗的光线照在上面,像真的被子弹撕开过。 阿凯拿出手机对准陈默。 他拍完第一段,换个角度拍第二段。 拍到一半,陆星瑶突然喊了一声。 “等一下!” 阿凯停下来。陆星瑶走到陈默旁边蹲下,用手指戳了戳他脸上的假血浆。 “你能不能真的死一下?” 陈默睁开眼看著她。 “不是真死!” 陆星瑶赶紧摆手,“就是你刚才瞳孔散开那个,太像了,你再做一遍我拍个抖音。” 苏晚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星瑶。” “就拍一条!我自己留著看还不行吗!” 苏晚走过去把她拉起来。 陆星瑶被拽到窗边还在回头喊:“真的很像嘛!不信你自己看!” “好了。” 阿凯收起手机。 陈默坐起来拿湿毛巾擦胸口的假血浆。 陆星瑶从椅子上跳起来跑过来,用手指戳了一下那个“弹孔”。 硅胶的触感,她鬆了一口气,然后又戳了一下。 陈默把视频发给了那伽。 过了大概半分钟,那伽回了消息。 多谢!五十万美金已经收到,我的任务算完成了。 陈默跟他要了银行帐户,转过去五百万美金,让他自己安排。 傍晚,陈默让阿凯带他去龙哥的住处。 別墅里,龙哥正坐著喝茶。 陈默来到对面坐下,推过去一张卡。 “两百万,这次的事多谢了。” 龙哥没看那张卡,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帮朋友办事,从来不收钱。” 龙哥放下茶杯,把那张卡拿起来收进口袋里。“不过朋友给的钱,不收是看不起朋友,也对不起底下卖命的弟兄。” 陈默端起茶杯。 “朋友。” 两个人碰了一下杯,紫砂杯碰在一起,声音很轻。 第50章 有加特林吗?现在就要 陈默回到酒店总统套房,打开笔记本电脑。 陆星瑶在泳池里漂著,苏晚坐在窗边看书。 屏幕上k线跳动,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花出去的七百万美金,得从老美那加倍捞回来。 三天时间,帐户里的数字一直在涨。 陆星瑶偶尔凑过来看一眼,每次眼睛都瞪圆一圈。 苏晚端咖啡过来的时候,目光在屏幕上停一瞬,然后把咖啡放在他手边。 “多少了?” 陆星瑶趴在沙发背上问。 “四千二万。” “美金?” “嗯。” 陆星瑶倒吸一口气,掰著手指算了一下,然后放弃了。 “我粉丝要是知道我天天跟一个三天赚四千二百万美金的男人睡一起,评论区得炸成什么样。” “她们已经在炸了。” “那不一样。之前是骂我,知道这个之后得嫉妒死我。” 陆星瑶得意洋洋地晃了晃脚,“想想就爽。” 苏晚翻了一页书,什么都没说。 陈默合上电脑,给二女各转了两百万。 当晚,陆星瑶换了一套黑色蕾丝套装,吊带袜扣在腿根,腰侧是鏤空的。 苏晚穿了一件月白色的真丝吊带裙,裙摆刚过大腿,肉色丝袜裹著小腿,走路的时候衣摆轻轻晃动。 两个人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陆星瑶走在前面,苏晚跟在后边。 陈默没动,两个人贴上来,一个像火,一个像水。 杭州。 第一天。 幽灵入住王俊公司对面的五星级酒店,行政套房。 他穿了一套藏青色的那不勒斯西装,单排两粒扣,裤线笔直,衬衫是法式叠袖,配一对银质的袖扣。 头髮梳得一丝不苟,鬍子修出清晰的下頜轮廓。 前台接待的女孩多看了他两眼,幽灵冲她微笑,用英语说谢谢,声音像深夜电台的主持人。 早上九点零五分,他出现在楼下的咖啡厅。 靠窗第三个位置,手冲肯亚,不加糖不加奶,喝第一口的时候他闭上眼睛品了一下。 九点十分,王俊的司机走进来。 四十多岁,微胖,穿一件深蓝色的公司制服,胸口绣著公司的logo。 他走到柜檯前,直接说来一杯美式带走,不加糖。 等咖啡的时候他低头刷手机,刷的是短视频,声音外放,背景音乐很吵。 幽灵没有看他,而是在看窗外。 第二天。 幽灵换了一套浅灰色的威尔斯亲王格西装,配一条酒红色的针织领带。 九点零五分,靠窗第三个位置,手冲肯亚。服务生端上来的时候他已经记住了这个服务生的名字,叫阿努,昨天他问过一次。 “谢谢你,阿努。” 服务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九点十分,王俊的司机走进来。 美式带走,不加糖。 等咖啡的时候他还在刷短视频,声音外放。 幽灵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从杯沿上方扫过去,在司机脸上停了不到半秒,然后移开。 司机刷到一条搞笑视频,笑了一声。 幽灵也笑了一下,像被视频逗笑的。 司机抬头看了他一眼,幽灵冲他举了举咖啡杯,用汉语说:“早。” 司机回了一句:“早上好。” 第三天。 幽灵换了一套深灰色的法兰绒西装,白衬衫,黑色针织领带。 九点零五分,同样是靠窗第三个位置。 阿努端上手冲肯亚的时候他已经不用开口,只是微笑点头。 九点十分,司机走进来。 今天他没刷视频,手机攥在手里,脸色不太好。 等咖啡的时候嘆了口气。 幽灵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美式,不加糖。” 他用汉语说,声音不大,像自言自语。 然后他偏过头,看向司机。 “你每天都点这个。” 司机转过头,有点意外。 “你记得我?” “靠窗这个位置是我的。你每天九点十分来。” 幽灵微笑。 “很难不注意到。” 司机笑了一下,那种被人记住之后有点不好意思的笑。 “老板只喝这个,我跟著喝习惯了。” “苦。” “什么?” “美式不加糖,很苦。” 幽灵端起自己的咖啡。 “肯亚,手冲,也苦。但苦和苦不一样。” 司机挠了挠头。“我不太懂咖啡。” “我也不懂。” 幽灵笑了,“装懂而已。” 司机被他逗笑了。 咖啡好了,他拿起来,冲幽灵举了一下。 “明天见。” “明天见。” 幽灵喝完最后一口咖啡,合上放在桌上的笔记本。 笔记本上写了两个字——脚手。 他把笔记本收进西装內袋,对阿努微笑:“咖啡很好,明天见。” 走出咖啡厅的时候,他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没有声音。 玻璃门映出他的影子,藏青色西装,白衬衫,银质袖扣,头髮一丝不苟。 曼谷,龙哥別墅。 阿凯开著一辆改装皮卡停在別墅门口,车斗里装著五个军绿色木箱。 龙哥从副驾跳下来,叼著烟。 阿凯从车斗里抽出撬棍,走到第一个木箱旁边,撬棍卡进去一压,箱盖弹开。 “巴雷特。” 枪油的味道涌出来。 巴雷特的枪管在阳光下泛著冷光,像一条睡著了的黑蛇。 陈默蹲下来摸了一下,冰凉的金属触感从指尖传上来,又沉,又硬。 阿凯撬开第二个。 “穿甲弹。” 黄铜弹壳一排排码在泡沫槽里,整整齐齐。 第三个。 “c4。” 塑胶炸药块用油纸包著,码了四层。 第四个。 “夜视仪。” 两套,配头盔支架。 阿凯把撬棍卡进第五个箱子。 陈默抬头问龙哥:“加特林有没有?” 龙哥的烟差点从嘴里掉下来。 “你要那玩意儿干什么?” “急用,现在就要。” 龙哥把烟叼回嘴里,沉默了一会儿。 阿凯的撬棍停在半空,不知道该不该压下去。 “加特林我没有。” 龙哥弹了弹菸灰。 “不过我认识一个人,泰国皇家陆军,巴颂將军。贪財,私下出手过不少好东西。他手里肯定有。” “贪財好,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龙哥把烟掐灭在鞋底,眼神凝重。 “但这人不好打交道,他出手军火还要看心情。心情好跟你喝杯茶就成交,心情不好连门都不让进。” 陈默看著龙哥。 “还有,他有个女儿,刚从美国念完大学回来,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你跟他谈生意,千万別提他女儿,提了直接翻脸。” “他女儿在哪?” 龙哥愣了一下。 “刚回曼谷,应该就在他庄园里。你问这个干什么?” “想试试看能不能用美男计。” 龙哥警惕地看著陈默,他也有女儿,在美国读书…… 阿凯的撬棍还卡在第五个箱子上。 “默哥,这个还撬不撬?” “撬。” 箱盖弹开。 里面是军用无人机,配高清摄像头和热成像,机翼摺叠著,像一只睡著了的金属蝙蝠。 龙哥把菸头扔在地上踩灭,看了一眼那架无人机,又看了一眼陈默。 “你先玩著这个,加特林的事,我想想办法。” “行,把这些东西送到你的仓库,我自会让人去取,这批货的钱晚上转帐给你。” 陈默站起来,准备离开。 阿凯把五个木箱送到仓库,回来的时候拍了拍手上的灰。 “龙哥,默哥要加特林干什么?” 龙哥点了一根烟,看著別墅二楼的落地窗。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用来打鸟的。” ps:太累了,今天码完两章,收工。 第51章 这是两个活,得加钱 陈默回到酒店总统套房。 苏晚在厨房里做泰式炒河粉,锅铲翻动的声音混著油香飘过来。 陆星瑶窝在沙发里刷抖音,两条腿翘在扶手上,看见他进来,抬头说了句“回来啦”,又低头继续划屏幕。 陈默坐下来,给龙哥发了条消息。 帮我留意巴颂將军,他心情好的时候告诉我。 过了大概半分钟,龙哥回了一条语音。 “行。打听到消息,他女儿最近跟他闹,想回美国,僵了快一个月。將军心情不好,八成跟这个有关。” 陈默听完,把手机扣在桌上。 女儿想去美国,父亲不让,这个时间节点去接触就是触碰霉头,而且加特林也不是必须购买,这事不急。 苏晚把炒好的河粉端过来。 白色瓷盘,河粉上裹著一层薄薄的油光,虾仁和鸡蛋块埋在米粉中间,旁边缀著几段青绿的芥蓝。 她放下盘子,转身回了厨房。 陈默拿起筷子吃了一口,河粉软滑,虾仁弹牙,鱼露的咸鲜里带著棕櫚糖的甜。 傍晚,他一个人去了龙哥的仓库。 阿凯在门口等著,把钥匙递过来就走了。 仓库门在身后关上,五个军绿色木箱靠墙放成一排。 青铜戒只有两立方,空间有限。 他先把一部分收进青铜戒,穿越回天玄小院放进厢房,再穿越回来,反覆几趟。 顺便把青铜戒里的粮食种子也放到厢房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最后一趟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陈默停住,侧身贴在门后。 胶鞋踩在水泥地上,不紧不慢。 一束手电筒的光从门缝扫进来,晃了一下又移开。 外面有人用泰语嘟囔了一句,然后脚步声慢慢远去。 他等了片刻,搬完最后一箱,锁好门离开。 回到酒店洗过澡,苏晚正在收拾厨房,陆星瑶换了睡衣趴在沙发上刷抖音。 陈默刚坐下来,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號码。 他按了接听键。 “陈先生。” 幽灵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汉语,咬字清晰,语调不紧不慢,带著一种老派绅士的从容。 “希望没有打扰您美妙的夜晚。” “是幽灵啊,你的来电不算打扰。” 陈默说:“你汉语说得不错。” “在洛杉磯跟一位上海裁缝学的。他给我做了七年的西装。” 幽灵的语气里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愉悦。 “语言和西装一样,裁剪得当才体面。他教我剪掉多余的词,熨平生硬的地方,领口和袖口,就像一句话的开头与收尾,最见门面,半点都马虎不得。” “七年,你对他比大多数人对婚姻还忠诚。” 幽灵轻轻笑了一声。 “好裁缝比好妻子还难找。” “那他做的西装一定很贵。” “值得,好的东西都值得。” 幽灵的语气自然地一转。 “对了,您托我办的事,已经安排好了。” “说。” “后天下午,王俊先生將会发生一场意外。” 幽灵的尾音微微上扬,像在介绍一道即將端上桌的主菜。 “脚手架。他公司对面那栋楼,外墙搭了半个月。我调整了几个连接件,让整个架子的重量全压在一根斜撑上。那根斜撑现在只靠一个插销固定。插销连著钢丝,钢丝另一头连著踏板。” 他停了一下。 “踏板铺在他每天等红灯的位置。表面和路面一样,底下是一个机械槓桿。只有车重达到他那辆奔驰s级的级別,踏板才会下沉,槓桿拉动钢丝,钢丝抽掉插销。其他车压上去,重量不够,踏板纹丝不动。他那辆压上去,插销抽掉,架子从第三个节点开始撕裂。” “从踏板下沉到车顶被砸穿,四秒。够他看见,不够他躲。” “为了设计这个作品,弄脏了我一套西装,那地方实在太灰了。” 他停了一下,给对方留出想像的时间。 其实陈默听他说了半天,脑袋里一团浆糊,啥也不懂。 “你怎么確定他会走那条路。” 幽灵轻轻笑了一声,那种被人问到了得意之处时发出的笑。 “他的司机每天九点十分,都会来相同的咖啡店买一杯美式不加糖咖啡。恰巧我也喜欢喝咖啡,我们成了好朋友,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我请他喝咖啡,我们聊得很愉快。聊了领带,聊了咖啡,顺便聊了其他事。” 他停了一拍。 “我送了他一条领带,酒红色,针织面料,和他那身深蓝色制服很配。他今天繫上了。” “一条领带换两条命。” 如果进展顺利,很明显司机大概率也会死。 “陈先生,您付我四百万,买的是结果。至於我怎么请人喝咖啡,怎么送人领带,怎么在那个灰大的地方待了一整个下午……” 幽灵的声音不紧不慢, “过程是我的事,您只管验收。” “我改主意了。” 陈默说。 幽灵那边安静了一瞬。 “请说。” 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兴味。 “先不杀他,弄残。让他瘫在病床上,意识清醒,身体动不了。等我回去,再去当面拜访他。然后,你再杀他。” 幽灵吹了一声口哨,调子微微上扬。 “boss,这是两个活,得加钱。” “幽灵,我曾经和那伽说过,我很有钱,比你想像的要有钱,而且我很大方。” “嗯——” 幽灵拉了个长音,衣料摩擦声再次传来,像他在调整袖口,又像在享受討价还价的过程, “让他死是一个价,让他瘫著等您是另一个价。死人不会动,活人会。要精確到脊椎,不能有併发症,不能让他解脱。要像一件被签收的快递,完好无损地等您亲自拆封。” 他停了一下,语气轻快起来。 “难度翻倍,时间翻倍,我的西装乾洗费也要翻倍。再加两百万。” “给你加四百万。” 电话那头安静了。 然后幽灵发出轻快的笑声,带著一点真切的愉悦。 不是捡到钱的愉悦,是一个工匠遇到了识货买家的愉悦。 “boss,您是我最喜欢的那种老板。大方,直接,有品位。跟您做生意很愉快。” “跟你聊天也很愉快。” 陈默说,“那伽介绍的人很不错。” “boss,这句不收钱。” 电话掛断。 陈默把手机放在桌上。 苏晚从厨房走过来,把一杯泡好的柠檬茶放在他手边,什么都没问,而且绕到他身后,双手按在他肩颈上。 拇指找准肩井穴,顺时针缓缓揉动,力道不轻不重。 第52章 boos,请签收快递 杭州,傍晚。 王俊的奔驰s级从公司地库拐出来的时候,他正低头回一条消息。 赵家二公子赵承泽发来的:老爷子问,上个月那笔款子走哪了。 他盯著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打了几个字,刪掉,又打,又刪。 最后回了一句:我明天整理帐目给您过目。 发完把手机狠狠扣在座椅上。 窗外是走了三年的路。 出公司右拐,穿过两个路口,一段下坡。 路两旁栽著梧桐树,三道减速带,坡底一个急弯,弯道外侧立著一排水泥隔离墩,黄黑斜纹。 司机老周跟了他六年,只听交通广播。 女主播声音软绵绵的,在报晚高峰。 王俊重重靠进座椅,两根手指捏了捏眉心,然后放了下来。 车顛了一下,第一条减速带。 又顛了一下,第二条,第三条。 这条路走了几百遍,下坡加连续减速带,老周每次到这个位置都会提前带一脚剎车,把车速稳在四十码过弯。 今天车子却没有减速。 车速往上冲,五十,六十,七十。 老周一脚踩下剎车,右脚压下去,踏板沉到底。 他的脚踝弹回来,又踩下去,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右腿裤管绷紧,脚踝弯到了一个不可能的角度。 踏板没有任何阻力。 车速还在往上冲,八十。 老周的后脑勺猛地偏了一下,王俊看见他的后颈暴起两条青筋,看见他握方向盘的手指节节泛白,看见他的嘴大张开来。 “剎车——” 声音从老周喉咙里硬挤出来。 王俊猛抬起头。 挡风玻璃里,坡底那个急弯正迎面扑来。 隔离墩上的黄黑斜纹在视野里疯狂放大。 车速已经衝过了九十。 他的手机亮了,赵承泽的头像,两个字:儘快。 消息弹出来的同时,车头狠狠撞上了隔离墩。 王俊整个人甩向前排,胸口猛撞上副驾驶座椅的靠背,肺里的空气从喉咙里硬挤出来。 安全带紧接著把他勒回来,后脑勺重重砸在头枕上。手机从座椅上弹起,摔在脚垫上,屏幕朝上。 王俊换换地睁开眼。 车顶凹下来一大块,绒面撕开了一道裂口,露出里面扭曲的金属架。 挡风玻璃炸成了一片碎纹。 老周趴在方向盘上,肩膀在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响声。 王俊想抬手拍一拍前排座椅,手动不了。 想转头看看窗外。脖子动不了。 想开口喊老周的名字,喉咙里咯咯响,拼不出一个字来。 全身疼痛! 他还能感觉到座椅的皮面,感觉到脚垫的绒布,感觉到小腿上有什么东西在流,温热的,正在变凉。 脚垫上的手机屏幕又亮了。 赵承泽的消息:? 然后是:接电话。 电话打进来,屏幕亮著,赵承泽的头像在闪。他手动不了,电话断了,又打进来。 未接来电往上猛跳,四个,五个,六个。 第七个电话打进来的时候,他猛地想起一件事。 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女儿站在二楼窗边冲他挥手。 穿著睡衣,头髮乱蓬蓬的,嘴型在说爸爸再见。 他点了点头就钻进了车里,今天是女儿七岁生日。 他忘了。 救护车的鸣笛声从远处传来。 王俊盯著车顶凹下来的那块,边缘折出了一道锋利的稜线。 两件事在他脑子里疯狂衝撞。 赵家老爷子亲自问那笔款子。 女儿早上穿的是什么顏色的睡衣。 他想不起来女儿睡衣的顏色了,但他很清楚赵家的事。 那笔钱经了他的手,帐目还没平。 如果他醒不过来,这事处理不好,他全家都会完。 强烈的求生欲望驱使下,他的手指在脚垫上动了一下,只动了一下。 救护车赶到,担架的轮子碾过碎玻璃,有人把他从车里抬了出来。 他看见了天空,看见了梧桐树的树冠在头顶合拢,看见了围观的人群举著手机。 他想抬手遮住脸,手疼痛得不听使唤。 斜对面四楼,一间关了门的私人画廊。 暮色从落地窗漫进来。 唱片机里一张爵士黑胶正缓缓转动,小號声懒洋洋的。 窗户推开半扇,夜风裹著梧桐叶的气味涌进来。 沙发里坐著一个人。 左手搁在扶手上,指尖夹著一支雪茄,菸灰积了半寸长,没有弹。 右手端著一只波尔多杯,杯底一层薄薄的红酒隨著唱片的节奏微微晃著圈。 脊背离开椅背,保持著一段恰到好处的距离。 酒杯举到唇边,没有喝。 隔著暗红色的酒液,落地窗外坡底那个急弯刚好收进视野。 隔离墩上的黄黑斜纹被酒色一染,像一道正在褪色的警戒线。 撞车声传上来的时候,小號正走到最高最亮的那个音。 他把酒杯从嘴边移开,歪了一下头。 闷响隔著玻璃渗进来,和唱片里的钢琴低音部缠在一起。 雪茄的菸灰落了一截在菸灰缸里,他没有看窗外。 只是把酒杯搁在沙发扶手上,从口袋里抽出一条白色手帕,擦了擦手指,一根一根擦过去。 听见救护车的鸣笛声,他把雪茄搁在菸灰缸边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鸣笛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他把最后那层红酒喝完,从口袋里取出一枚硬幣,五泰銖,旧版的,边缘磨得发亮。 硬幣被他压在唱片机的防尘盖上。 然后他起身,拿起搭在沙发背上的西装外套,抖了抖衣领,穿好,扣上一粒扣。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一步一步,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急救室的灯亮了四个小时。 王俊被推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十点。 转运床的轮子碾过地面,速度不快。 他的后脑勺贴著枕头,天花板上的灯管一盏一盏往后退。 他还能感觉到床面的硬度,能感觉到有人推著他的床往前走。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能感觉到脚趾,能感觉到小腿上缝针的刺痛。 轮子碾过地面的一道接缝,猛顛了一下,后脑勺离开枕头,又落回去。 脊椎里有什么东西滑了一下。 “咔!” 那一声脆响顺著骨头一路传上来,钻进他的耳朵里,像一根树枝在他体內被掰成两截。 王俊的喉咙里爆出一声惨叫。 “啊——” 他的身体猛地抽动了一下。 然后—— 从脖子往下,全空了。 王俊的眼珠子猛地瞪圆,瞪得眼角都快裂开。 他张著嘴,喉咙里咯咯响了几声,然后又炸出一声嘶吼。 “我的手!我的手呢!” 没有人回答。 转运床继续往前推,轮子咕嚕咕嚕碾过地面。 “我感觉不到我的手了!我的身体!我的整个身体都没了!” 他开始挣扎。 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来,脸憋得通红。 他想抬手,手动不了。 想抬腿,腿动不了。 想翻身,整个身体像一块石板压在床上。 只有头能动! 他把头左右甩,后脑勺一下一下撞在枕头上,撞得咚咚响。 “医生!医生!来人!快来人!” 医生並没有理他。 走廊里只有他自己的声音在撞来撞去,灯光一盏一盏往后退。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停下来……我动不了了……我全身都动不了了……” 他的声音从嘶吼变成哀求,从哀求变成哭嚎。 眼泪淌了满脸,鼻涕也流下来,和眼泪混在一起流进嘴里。 他动不了手去擦,只能把脸左右甩,蹭在枕头上。 他开始嚎啕大哭。 曼谷,莲花酒店总统套房。 陈默靠在落地窗边,端著一杯椰子水。 手机亮了一下,一条陌生號码的简讯。 boos,请签收快递。 陈默看了一眼,把手机放在窗台上。 苏晚从厨房里出来,把一杯柠檬茶放在了他手边。 陆星瑶从沙发上跳下来,把手机屏幕亮到陈默面前。 订票成功的页面。 “后天下午,头等舱三张。” ps:打完收工。 第53章 俊哥,你这是怎么了俊哥 杭州,租房里。 从机场回来,陈默在沙发上坐下来。 陆星瑶把限量款爱马仕往沙发上一丟,整个人陷进陈默怀里。 苏晚把行李箱推进臥室,一件一件往外掛衣服。 “泰国这趟,都累了吧。” 陆星瑶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陈默的肚子里。 “飞机上那个空调,吹得我皮肤都干了。” 苏晚从臥室走出来,倒了两杯温水,一杯放在陈默面前,自己端了一杯,坐在沙发扶手上,没有陆星瑶的。 陈默端起水喝了一口,打开手机。 “別墅那边,装修公司已经把两套別墅改造方案敲定,我也看过,还不错,中间那堵墙应该拆差不多了。” 陆星瑶从他怀里抬起半张脸。 “这么快?” “费用1.2亿,我把钱给到位了,什么都快。” 陈默把杯子放下,往沙发里靠了靠,伸手捏了捏陆星瑶的腰。 “不过说真的,这是我在国內第一次买房。以前穷,都是租房子住,搬家搬了多少次都记不清了。现在终於有个自己的地方,心里还真有点……” 他没说完,低头看了眼陆星瑶。 陆星瑶从他怀里坐起来。 “有点什么?” “有点紧张。” 陈默又把她揽进怀里,同时另一手揽住苏晚的细腰。 “怕装出来不好看。怕住进去不舒服。怕花了钱,结果跟样板间一样,没有家的味道。” 陆星瑶愣了一下,苏晚端著杯子的手停在膝盖上。 “所以我想来想去,这事交给別人我不放心。” 陈默看著陆星瑶。 “星瑶,你眼光好。你抖音那么多条视频,穿搭、配色、背景,哪条不是你自己选的?你去盯著,有什么要求就跟装修公司提。落地窗,衣帽间,你说的都算。” 陆星瑶的嘴角压了一下,没压住。 “苏晚。” 陈默转向她,“你细心。工人偷不偷料,墙面平不平,收口细不细,你一眼就能看出来。而且你往那儿一站,他们就知道这家的女主人不好糊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苏晚放下水杯,和陈默十指相扣。 “这房子是咱们在杭州的第一个家。装成什么样,你们说了算。” 陈默站起来,把两个车钥匙放在茶几上。 “两辆车,一人一辆,苏晚早点把驾照拿到手,到时你自己开一辆。 我这两天可能顾不上装修的事,有个兄弟出事,得去露个面。你们帮我盯著,我才放心。” 陆星瑶已经拿起手机开始搜装修风格,嘴里念念有词。 苏晚把车钥匙收起来,目光停留在陈默脸上。 “你们费点心,我这就出门了。” 陈默转身出了门。 他打算去医院看看王俊,不想带二女一起去,所以只能找个理由支开她们。 王俊不过是宏远资本摆在明面上的白手套,背后真正掌权的是赵家,他自然不愿让二女过多拋头露面、捲入险境。 至於他自己,有系统和双穿门在身,没人能威胁到他。 陈默在医院门口的水果店拎了一个果篮,又在旁边花店挑了一束花。 他要了一束百合配满天星,店员见状特意提醒,探病一般送康乃馨更合適,他只是淡淡回了句不用,坚持就要这束。 vip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陈默拎著果篮与那束百合,快步走了进来,脸上满是掩不住的焦急。 “俊哥!俊哥啊,你怎么了俊哥!” 他三步並作两步走到床边,把果篮和花往床头柜上一放,一把握住王俊的手,眉头拧成一团。 “俊哥,我一听说你出车祸,立刻从曼谷飞回来。一路上我急得不行,你说你好好的人,怎么就出了这种事呢。兄弟我心里难受啊,俊哥。” 王俊听见他的声音,眼珠子猛地转过来,看见陈默的脸。 瞳孔像被针扎了一下,猛地收缩。 唇瓣不受控地哆嗦,下巴跟著剧烈颤抖,连带著整个头颅都在枕头上疯狂打颤。 “是你!是你乾的!那个视频是假的!你根本没死!剎车是你动的手脚!” 床边的女人嚇了一跳,站起来,手里的毛巾差点掉了。 陈默直起身,一脸委屈。 “俊哥,俊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俊哥你这是怎么了?兄弟我好心好意来看你,你怎么一见面就骂我?” 王俊的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吼声。 “你装什么好人!就是你!我知道是你!” 陈默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俊哥,你出了这么大的事,心情不好我能理解。但你也不能乱冤枉兄弟啊。兄弟我是那种人吗? 我俩这么多年的感情,我一听说你出事,放下手里所有的事赶过来看你。你倒好,一见面就说是我害的你。俊哥,你这样让兄弟我很寒心啊。” 他一边说一边拍著王俊的手背,语气真诚得不能再真诚。 王俊的眼珠子快要瞪裂了。 “你他妈少在这儿假惺惺!別碰我!” 陈默鬆开他的手,目光仔细打量床边的女人。 三十出头,鹅蛋脸,眉眼很淡,像画上去的。 米白色针织衫,头髮盘起来,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 针织衫贴在身上,腰身收得很细。 眼眶微微泛著红,脸上没化妆,皮肤白得有点透。 她站在那里,手里攥著毛巾,整个人安安静静的。 那种好看不是打扮出来的,是骨子里透出来的。 人妻味十足! 我见犹怜! 陈默心里跳了一下,心底仿佛某种孟德属性被慢慢激发出来! “这位就是嫂子?” 他看著这女人,语气自然地放软。 “辛苦你了,谢谢你专程来看望他。” 女人看了陈默一眼,又高又帅,身材也好,各方面都比王俊好…… “不辛苦,俊哥从来没跟我提过嫂子长得这么好看。早知道嫂子这么漂亮,我早就来家里拜访了。” 陈默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百合,又看著她。“这花本来是带给俊哥的。进来之前我还想,探病送百合合不合適。现在看见嫂子,我觉得这花送对了。只有百合才配得上嫂子。” 她的整张脸脸红了,从耳根红到脖子。 她低下头,毛巾在手里绞来绞去。 王俊在病床上瞪圆眼睛怒吼道:“你他妈离我老婆远一点!” 第54章 我会照顾好嫂子的 陈默往她那边偏了偏身子,声音压低了一些。 “嫂子,俊哥的情况,医生是怎么说的。” 她嘆了口气,眼睛有点湿润。 “医生说脊椎损伤,高位截瘫,脖子以下都不能动了。” 陈默倒吸一口气,沉默了好几秒,然后重重地嘆了口气。 他转回去看著王俊,语气真诚。 “俊哥,你好好养病。现在医疗技术这么发达,以后说不定还能恢復。你在这儿躺著,嫂子在这儿照顾你,你得振作起来,別让她担心。 兄弟我在外面认识不少医生,我帮你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什么专家能治你这个病。你放心,花多少钱兄弟我都帮你出。” 王俊的额头青筋暴起。 “你他妈闭嘴!离我老婆远点!” 陈默没理他,又往她那边偏了偏身子,声音又压低了一寸。 “嫂子,俊哥醒过来一直这样?” “一直这样。大喊大叫,有时候哭,有时候说胡话。医生说可能是创伤后应激。” 陈默点了点头,眉头微微皱起来。 “创伤后应激是一方面。但他这种情况,说有人要杀他,说视频是假的,说剎车被人动了手脚,还说我害的他。 嫂子,我建议你找精神科的人过来看看。” 她愣了一下。 “精神科?” “我有个朋友,车祸之后也这样。总觉得有人害他,说监控是假的,说剎车被人动过。 后来確诊了,被害妄想症。这种病不能拖,越拖越严重。” 陈默的声音放得很轻,眼睛一直看著她。 “你照顾他已经很辛苦了,別再让他把自己嚇出个好歹。” 她的眼眶红了。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他什么都不怕。” 陈默伸出手,轻轻搭在她手背上。 她的手一颤,没有抽开。 “嫂子,俊哥在外面那些事,你知道吧。” 那伽调查王俊的信息,包括王俊在外面包养好几个年轻女人的事,这些信息资料现在就在陈默的手机里。 她的手指猛地收紧,没说话。 陈默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你知道了但你没离开,换別人早走了。” 她的眼泪掉下来,砸在自己手背上。 “你傻不傻。” 陈默看著她,嘴角带著一点笑,伸手去擦她脸上的眼泪。 指腹从她脸颊上慢慢滑过。 “俊哥上辈子烧了什么高香,娶上你这么个好老婆。我要是有你这样的,我天天回家。”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偏过头想躲开陈默的手,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王俊在床上嚎起来。 “你他妈闭嘴!別碰她!” 陈默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俊哥,我跟嫂子说两句话你急什么。” 他转回来,手没有放下来,拇指又蹭掉她眼角一滴泪。 “別哭別哭,再哭眼睛都肿了,就不好看了,等下俊哥又该冲你吼。” 她咬著嘴唇,眼泪却止不住。 嘴角被他逗得动了一下,又赶紧抿住。 “笑了。” 陈默往她那边挪了挪身子,两人又离得更近。 “嫂子笑起来好看。俊哥以前肯定没夸过你,我替他夸了。” 她把脸埋下去,整个脖子还是红彤彤。 “俊哥,你说是不是。” 陈默偏过头看著王俊。 “嫂子这么好看,你以前怎么捨得不回家的。” 王俊瞪向自己老婆。 “沈念,你他妈给老子离陈默远点!” 又瞪向陈默,眼珠子快要瞪裂了。 “陈默!你他妈!我要杀了你!” “你动都动不了,拿什么杀我。” 陈默笑著转回来,看著她。 “嫂子,你看他,躺在这儿动不了还要吼。你一天给他擦脸翻身端屎端尿,他连句好话都没有,你图他什么。” 她的眼泪又涌出来了,咬著嘴唇不出声。 “別咬了,再咬破了。” 陈默伸出手,拇指在她下巴上轻轻託了一下,“鬆开。” 她鬆开了嘴唇,眼泪淌了满脸,抬起眼睛看著陈默。 整个人抖得厉害,像一片被风吹得站不住的叶子。 陈默看著她,伸出手臂揽住她的肩膀,把她轻轻带过来。 她没有抵抗,额头抵在他的肩窝里,压抑了太久的哭声终於从喉咙里漏出来。 她的手指攥住了他胸口的衣服,攥得指节泛白。 王俊在床上看著这一切。 就剩下整个脑袋能动,他的眼珠子快要从眼眶里蹦出来,嘴里发出嘶哑的声音。 “別碰她!你他妈別碰她!放开她!” 陈默没有理他。 他低下头,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髮上,手掌在她后背慢慢抚著,一下,又一下。 她的头髮蹭著他的下巴,有洗髮水的味道,淡淡的。 “嫂子,你为別人活了这么多年。”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 “俊哥在外面玩的时候你在家等他,他花天酒地的时候你替他守著家,现在他瘫了还是你在这儿守著。你什么时候为自己活过。” 她的哭声闷在他肩窝里,肩膀剧烈地抖。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还能怎么活……” “慢慢想。” 陈默的手在她后背上最后抚了一下,然后鬆开。 他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名片,放进她手心里,把她的手指合拢。 “什么时候想好了,什么时候打电话给我。” 他站起来,低头看了王俊一眼。 “俊哥,你好好躺著。嫂子这边,我会好好照顾的。” 王俊的嘶吼变成了哭嚎。 “陈默……你他妈……我要杀了你!” 陈默没有回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王俊嘶哑的嚎叫和那个女人压抑的哭声,两种声音混在一起,从门缝里追出来。 反手带上门,把那些声音全部关在了身后。 他並没有回去,而是来到西湖边上的一家茶馆。 幽灵坐在窗边。 换了一身新的藏青色西装,白衬衫,没有打领带。 他正低头看茶艺师泡茶,凤凰三点头,水线一落三起。 他的眉毛跟著水线挑了一下,然后微微点头。 陈默在他对面坐下来,幽灵抬起头,笑了一下。 “boss。中国茶比咖啡有意思。” 他把一杯龙井推到陈默面前。 “喝茶讲究慢,图的是静心;而喝咖啡则讲究快,为的是提神。” 陈默端起茶杯慢慢抿了一口。 幽灵端起茶杯,没有喝,热气从杯口缓缓升起。 “boss,您说得对。中国茶和咖啡最大的不同,在於茶需要静。泡茶要等水烧开,等茶叶舒展,等茶汤凉到刚好入口的温度。每一步都要等,每一步都急不得。” 他把杯子举到和视线齐平。 “泡茶的人,心不能乱,喝茶的人,心也不能急。所以泡茶、喝茶都是在修心。” 陈默看著杯中的茶,露出笑容。 “没想到你对中国的茶文化研究有如此深的造诣!难怪你的暗杀方式如此独特,不过我喜欢。” 幽灵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扬起来。 “boss,您懂我。” 他把杯子放下。 “我做的每一单,都是在雕琢艺术品,就像在泡茶。水温,茶叶,冲泡的时间,每一个细节都急不得。差一度,差一秒,出来的味道就不对。” 窗外西湖的水光映在玻璃上,把他的侧脸切成明暗两半。 “boss,您拆了快递,对我的这作品,还满意吗。” 陈默把茶杯放下,直视幽灵的眼睛。 “非常满意。这件作品我很喜欢!” 幽灵嘴角微微上扬,然后端起茶杯,把最后一口茶喝完。 放下茶杯,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穿好,扣上一粒扣,一只手轻轻贴著腹部,对陈默行躬身一礼。 “能得您赏识,是我的荣幸。” “让王俊多活两天,等我发信息给你再弄死他。” “没问题,您是老板,您说了算。” 幽灵说完转身离开。 陈默端起那杯龙井喝了一口,手机亮了一下,陆星瑶发来一条消息。 顏色定好了,明天开始刷墙,我要把整面墙刷成奶油白。 苏晚发了一条:工人说暖灰色缺货,要等三天。 他回了一个字:好。 陈默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一个反派! 他可是个好人,得找个时间给俊哥和嫂子送点温暖关怀。 第55章 赵家不会放过你们 陈默从茶馆出来,手机响了一下。 是王俊老婆发来的简讯,说想见他,约在悦榕庄酒店,房间號也发到了他手机上。 本来想回去睡觉,收到简讯后,陈默瞬间来了精神! 他来到酒店推门进去的时候,嫂子坐在沙发上。 黑色修身短裙,肉色丝袜,细高跟,头髮放下来披在肩上。 妆化得很精致,但手指在裙摆上攥著,攥得指节泛白。 听见门响,她抬起头看了陈默一眼,又低下去。 陈默关上门,走过去,直接挨著她坐了下来。 大腿贴著她的腿,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没有挪开。 “嫂子,你紧张什么。” 陈默偏过头看著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我没有……” “放鬆,我又不会吃了你。” 陈默伸手把她攥著裙摆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握在自己手心里。 “手都攥白了,再攥下去,裙子让你攥出印子来。”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不敢看陈默。 陈默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蹭著,也不说话。 安静了好一会儿,她的手指在他手心里微微蜷了一下。 “嫂子,你今天穿成这样真好看。” 陈默低下头,嘴唇凑到她耳边。 “是穿给我看的吗。” 她的胸口上下起伏,呼吸急促,没说话,也没摇头。 陈默也不催,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拇指在她掌心里画了一个圈。 “手也好看。” 另一只手伸过去,把她耳边垂下来的一缕头髮別到耳后。 手指擦过她耳廓的时候,她轻轻抖了一下。 陈默的手停在她耳后,拇指在她耳垂上蹭了蹭。 “耳环也好看。” 她把脸別过去,耳朵红透了,整个人往沙发里缩了一下。 陈默笑了一声,端起茶几上的酒杯喝了一口,然后递给她。 她接过杯子,在陈默喝过的位置也喝了一口。陈默看著她咽下去,等她放下杯子,才开口。 “嫂子特意约我来这,还穿得这么用心,是有事想跟我谈?” 她抬起眼睛看著陈默。 “王……王俊又凶我,说他好不了,让我也不好过……” 陈默把她的手十指扣进去,另一只手直接把她揽进怀里,轻抚她的后背。 “嫂子放心,有我在。” 她抬头看著陈默,睫毛在抖,然后轻轻点了一下头。 陈默看她楚楚可怜的样子,低下头吻住了她。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整个人软下来,手攥住他胸口的衬衫,攥得指节泛白。 陈默吻了很久才鬆开,她的嘴唇被他吻得微微肿起来,眼睛闭著,睫毛上掛著泪,胸口剧烈起伏。 陈默一把將她抱起来,她轻轻叫了一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肩窝里。陈默抱著她走向豪华大床。 …… 第二天早上陈默扶著腰出酒店,打车回到租房,陆星瑶从沙发上跳起来,衝过来堵在门口。 “你昨晚去哪了!电话不接消息不回!” 苏晚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握著锅铲。 陈默把鞋换好,走进屋里往沙发上一倒。 “林跃那边出了点事,拉我去喝酒,喝到半夜。手机没电了。” 陆星瑶不信,凑上来闻他衣服。 “你衣服上什么味道。” 陈默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揽过来,在她头髮上揉了一把。 “酒店的味道。喝多了,林跃开的房。下次带你一起去,他欠我一顿米其林。” 陆星瑶哼了一声,从他怀里挣出来。 “谁稀罕。” 陈默笑著逗她。 “別墅今天刷墙刷的奶油白,你再不去盯著,工人给你刷成惨白。到时候哭的人是你。” 陆星瑶白了他一眼,转身去拿车钥匙。 三人来到別墅,工人正在刷墙。 陆星瑶踩著高跟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手指东戳一下西点一下。 “这里不够白,再刷一遍,这个角落没刷匀。” 苏晚站在窗边,看著色卡,翻到一张暖灰色,对著光线比了比,然后递给工人。 陈默靠在门框上看著她们。 陆星瑶回头看见他,走过来,把手机屏幕懟到他面前。 “你看,我发的这条抖音,评论都在问別墅装修是谁设计的。我说是我,她们还不信。” 陈默看了一眼。 “你让她们等著,装好了再拍给他们看。” 陆星瑶得意洋洋地把手机收回去。 苏晚走过来,把一瓶水递给陈默,然后站在他旁边,看著工人刷墙。 “暖灰色配奶油白,很好看。” 陈默说。 苏晚的嘴角动了一下。 下午,陈默拿著一束红玫瑰走进病房。 王俊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他老婆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离床沿隔了半米,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著,包里露出一角文件,她没有拿出来。 她在等。 昨晚她和陈默聊了很多,说了她想离婚,但是又怕王俊。 陈默表示会给她撑腰,但不会对她负责,她有些生气,所以把陈默折腾到很晚。 房门打开,陈默走进来,手里拿著一束红玫瑰。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猛地收紧,抬起头看著他,眼眶红红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话来。 王俊的眼珠子转过来,看见陈默,瞳孔猛地收缩,然后他看著自己的老婆。 她看陈默的样子,手指从膝盖上抬起来又落下去,像想伸手又不敢,耳根却已经红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收腰的藕粉色连衣裙,裙摆刚过膝盖,肉色丝袜,细高跟,头髮盘起来,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脸上化了淡妆,嘴唇的顏色比昨天深了一个色號,整个人从里到外透著一股红润,像被浇透了的花朵。 王俊看到这哪里还不懂!他被陈默戴绿帽子! “你们……,你们两个。” 陈默没有理他,把玫瑰递到嫂子面前。 “今天这束玫瑰配你最合適。” 她低下头接过玫瑰抱在怀里。 陈默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声音不高不低。 “嫂子,你今天涂的口红,顏色比昨天深。” 她抬起眼睛看著陈默,嘴唇动了动。 “你喜欢哪个。” “就这个,这个衬你。”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 王俊在床上看著他们两个人,嘶吼声像被人活生生撕开的布。 “你们……你们这对狗男女!” 陈默伸出手,把她攥著花枝的手指掰开,握在自己手心里。 她的手冰凉,在他手心里微微蜷著。 王俊看见,嘶吼声断了,像被人一刀切断了喉咙。 陈默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 “嫂子,你不是有话要跟俊哥说。我在这里,放心说。” 她看著王俊,眼眶里的泪光晃了一下,然后鬆开陈默的手,从包里抽出那份文件。 封面上印著五个字:离婚协议书。 王俊的眼珠子定住了,嘴张著,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吼声。 “你,你,你做梦,你休想。” “由不得你。” 她的声音很轻,在发抖,没有看王俊,目光落在那束玫瑰上。 “房子、车子我都不要,我只要女儿。” 王俊的嘶吼变成了哭嚎。 “你不能这样,你跟他睡了就要跟我离婚,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她没有说话,把协议书放在床头柜上,从包里拿出一个印泥,拿起王俊的大拇指按上去,又在离婚协议书上按了几下!(瞎扯的,別较真。) 王俊嚎得嗓子都沙哑,躺在病床上眼泪鼻涕淌了一脸,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吼声,然后突然大笑。 “你以为离了婚就跟我没关係了吗?赵家,你知道赵家是什么吗?你们根本不知道赵家的能量有多大!你嫁给我的那天这辈子就跟我绑在一起,我好你才能好,我死你就得陪葬。” 王俊的声音变得疯狂。 “你跑不掉的,跑到哪儿赵家都能找到你。他护不住你,他护不住你的。” 她的手指在陈默手心里猛地攥紧,指节泛白,嘴唇在抖。 陈默站起来把她拉到自己身后,低头看了王俊一眼。 “俊哥,我把她送到阿美利坚,赵家还能找到吗?” “你先顾好你自己吧,你知道赵家太多秘密,现在成了废人,赵家一般怎么处理废人的?” 王俊的眼珠子定住! 陈默没有管王俊,牵著嫂子推开门走了出去,王俊在身后疯狂的嚎叫。 “你护不住她,你护不住她的,赵家不会放过你们,你们跑到哪儿都没用的。” 两人来到走廊外面,有三人正迎面走来。 前面的人穿一身高级西装,大背头,脸上掛著和善的微笑,他身后跟著两个穿黑衬衫的年轻人。 他朝陈默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陈默手里牵著的女人和她怀里抱著的那束红玫瑰,笑了一下。 “花很漂亮。” 陈默也朝他点了点头。 “送对了人,才漂亮。” 那人往旁边让了半步。 “您请。” 陈默牵著她从那人面前走了过去,走到转角处,余光看到三人停在王俊的病房门口。 ps:今天番茄出问题,提示该书已下架……,还好恢復正常。 第56章 我有一个朋友身体有点虚 从医院出来,陈默把沈念送上车。 车停在她家小区门口,两人下车,她却没有移动脚步。 陈默轻抚她的脸颊。 “嫂子,你跟你女儿出国吧。” 她抬起头看著陈默。 “在医院里我和王俊说送你们去阿美利坚,那是故意忽悠他,误导他,其实我是想让你们去日本。” 她盯著陈默看了好一会儿。 “你让我走,我就得走?” “你留在国內,会有危险。” 陈默偏过头看她。 “走了,天高海阔,没人找得到你。” “你是怕他们找我,还是怕麻烦。” 陈默笑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 “走了之后,你跟你女儿安安静静过日子。国內的事,跟你没关係了。” 她看著车窗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 “我可以走。但是走之前,我要你陪我一天。” 陈默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问她为什么,只是看著她,等她说下去。 她转过头来,迎著他的目光。 “你不问我为什么?” 陈默把问题轻轻拋回去。 “你想说吗。” “我问你。” “你要我说实话?” 陈默靠在座椅上,声音不高不低。 “我猜得到。但你开口跟我开口,分量不一样。” 她盯著陈默看了好几秒,嘴角动了一下。 “你这人,连问句话都不肯老实问。” “我问了,你就会说?” “你不问怎么知道。” 陈默笑了一下,顺著她的话往下接。 “行。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要我陪你一天。”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过来看著他。 “我跟王俊十年,他很少碰我,是你让我体验到了做女人的快乐……” “就只陪你一天吗?” “一天就够。” 陈默看著她,点了一下头。 “明天,老地方。” 沈念转身走进小区,楼道里的声控灯亮起来,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然后消失在拐角。 陈默回到租房,陆星瑶已经睡了,客厅里只留了一盏壁灯。 苏晚从臥室出来,穿著白色的真丝睡裙,头髮散著。 她没问他去哪了,倒了一杯温水放在他手边,然后坐在沙发上。 “怎么还没睡。” “等你。” 陈默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苏晚的手指在他太阳穴上轻轻按了一会,然后才起身回了臥室。 第二天一大早,沈念就发简讯来催。 陆星瑶和苏晚两人都还没醒,陈默给二人发了条消息:林跃那边出了点事,今晚不回来。 他来到酒店,推门进去的时候,沈念已经坐在沙发上。 素色紧身连衣裙,纯白色,裙摆刚过膝盖。精心化过妆,头髮扎起来,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 大清早火气本来就大,现在弄得陈默有点上头。 “嫂子,你真美。” …… 两人在酒店里待了一天一夜,大成境的双修技能,让沈念经歷了人生中最难忘的一段时光。 第二天早上陈默醒来的时候,沈念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床沿看著他。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上。 “我走了。” “我转你两百万,在国外用。” 陈默靠在床头,拿起手机。 她站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包,走到门口,没有回头。 “陈默。” “嗯。” “我现在是你的女人,什么都听你的,那两百万,我收下了。” 她停了一下,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陈默靠在床头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等下去买两瓶营养快线! 才收拾好,幽灵就打电话来。 “boss。” 幽灵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不紧不慢,带著一种老派绅士的从容。 “我的艺术品,被人动玷污了。” 陈默说知道了,赵家必然会处理王俊。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长时间。 “那件艺术品,我画了那么久。” 幽灵的声音依然是那种懒洋洋的调子。 “每一笔都是我精心画上去,就差最后一笔,就可以完成一件完美的作品。就差最后那一笔。” 陈默没有接话。 “结果有人闯进画室,拿起笔,替我把最后一笔画了。” 幽灵停了一下。 “他画得对吗?不对!他懂这幅画吗?根本不懂。 他只是拿起笔,蘸了墨,往画布上戳了一下,然后我的作品给毁了。不是毁在最后一笔画错,是毁在最后一笔不是我画的。” “幽灵,在我们华国有句话,是残缺也是另一种美。” 有些急促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 “boss,我不甘心。您知道我这辈子最恨什么吗?不是作品被毁,是毁我作品的人,根本不知道他毁的是什么。” 陈默点了根烟。 “不是每个人都能看懂艺术品,好的艺术品註定只能被少数人欣赏。” “算了,这件作品,我不要了。被人碰过的东西,我看著噁心。” 幽灵的心情似乎好转些,语气恢復平静。 “放心,该给你的刀乐一分都不会少,这次的合作令我很满意!” “欧!boss,您真是一个慷慨的老板,和你合作很愉快!” 幽灵的声音恢復了那种懒洋洋绅士的调子。 “你值这个价。” “期待和你下次合作。” “放心,下次合作应该会很快,到时联繫你。” 陈默说完掛断电话。 从酒店出来,陈默走进一家摩托车行。 他要回石头村一趟,把种子给村长,三十里路,没有交通工具,太难受! 展厅里停著十几辆车,他选了一辆黑色越野摩托,付钱开到没人的地方,带摩托一起穿越过去放好又穿越回来。 没办法,他发现青铜戒两立方米的空间太小,装不下摩托。 之后他又走进一家成人用品店。 柜檯后面坐著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店员,烫著捲髮,正在嗑瓜子。 陈默把柜檯里药力最猛的几种伟哥各拿了两盒,摞在柜檯上。 女店员的瓜子停在嘴边,目光从那摞盒子移到陈默脸上,又从陈默脸上移到那摞盒子上。 她张了张嘴,把瓜子壳吐掉。 “小伙子,你拿这么多,是批发还是自己用。” 陈默回答。 “我有一个朋友,身体有点虚,多送点给他用。” 女店员又看了一眼那摞盒子。 “送人送这么多,你那朋友身体还行吗。” 陈默说还行,扛得住。 女店员把盒子一只一只扫进塑胶袋,递过来的时候又补了一句。 她把陈默从头打量到脚,从脸看到腰,从腰看到腿。 “小伙子,姐再问你一句。你那个朋友,是不是你自己。” 陈默接过袋子,笑了一下。 “阿姨,你看我像需要这个的吗。” 女店员上下打量他一眼,把瓜子壳吐掉。 “不像。走吧。” 陈默拎著塑胶袋走出店门,这会儿腿脚一点都不软,硬邦邦。 ps:这两天有点忙,没空码字。求好评,求催更。 第57章 我们合力把渣男的精力耗光 【之前一直认为尿毒症不能根治,陷入思维误区,不过还好书友点醒我,有系统在,可以通过中医的方式治疗。不过不能当真,纯属虚构的哈。】 早上晨练结束,陈默冲完澡出来,毛巾搭在脖子上,忽然骂了一声。 “真蠢。” 他骂的是自己。 系统在手,技能树全开,他偏偏忘了一件事。 他爸的尿毒症,以前是没钱治,现在钱不是问题,西医的透析只是续命,换肾要看配型,就算换了也有排异风险。 为何不把中医技能刷上去,看是否能彻底根治。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搜索中医相关知识。 系统弹出提示。 【检测到宿主正在学习:中医】 【是否录入系统?】 是! 【中医(入门:0/100)】 【效果:诊断准確率+5%,治疗有效率+5%,药材鑑別准確率+5%,药材利用率+5%。】 他把毛巾扔在沙发上。 “肝!狠狠的肝。” 陆星瑶也从浴室出来,裹著浴巾,头髮还湿著,水珠顺著锁骨往下淌。 她凑过来,只看见他盯著空气发呆。 “你跟谁说话呢。” “跟自己。” “骂自己蠢?” “嗯。” 陆星瑶笑了一声,把浴巾往上提了提。 “那你是挺蠢的。” 她往沙发上一倒,把脚搭在他腿上。 “蠢归蠢,帮我按按脚,今天在工地站了一天。” 陈默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脚,忍住没动。 “你让我按我就按。” “那你还想怎样。” “求我。” 陆星瑶踹了他一下,没踹动,又把脚搁回去。“求你。行了吧。” 陈默笑了一下,伸手把她的脚握在掌心里,拇指压上涌泉穴。 陆星瑶嗷了一声,脚趾蜷起来,整个人往沙发里缩。 “轻点轻点轻点……” 苏晚从臥室里探出头,手里还拿著一条丝袜。 她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两个人,又了缩回去。 吃饭的时候,陈默问她们。 “別墅装修好之前,要不要换个大点的酒店住。这儿一室一厅,三个人挤。” 苏晚把筷子放下。 “不用换,小点才有家的感觉,很温暖。” 陆星瑶正夹著一块排骨往嘴里送,听见这话,筷子停了一下。 她原本想说换,苏晚先开了口,还说了“家的感觉”。 她要是再说换,就显得她不想要这个家。 她把排骨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 “那我也觉得不用换,这儿挺好。” 陈默看她一眼,陆星瑶別过脸去,耳朵有点红。 陈默笑了一下,三个人睡一张床,他没问题。 白天,二女去盯別墅装修,陈默在租房里刷中医技能。 从基础理论开始,经络、穴位、方剂、针灸、推拿。 越学习,技能等级越高,陈默发现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確实了不得。 中医治病,把人看作一个整体,不看病症只看根源,讲究调和阴阳、补足正气,让身体自己恢復平衡,同时注重提前防病,急症先缓解,慢症调根本。 这和西医的治疗理念完全不同,陈默对中医能彻底根治父亲的尿毒症越来越有信心。 刷了一天,终於到达大成。 【中医(大成:0/10000)】 【效果:诊断准確率+60%,治疗有效率+60%,药材鑑別正確率+60%,药材利用率+60%】 【特效强化:望闻问切——一分钟內辨明病因,误诊率-50%】 一股知识灌顶,陈默闭眼消化片刻,手痒痒,打算拿自己试试。 晚上二女回来,陆星瑶看见他手臂上的针眼,凑过来抓住他的手腕翻来翻去。 “你干嘛了。” “最近对中医很感兴趣,正在学习,拿自己练练手。” “拿自己练?” 她把陈默的手臂举到灯底下,数了数,七八个针眼,密密麻麻排在小臂上。 她倒吸一口气。 “你疯了吧,扎成这样。” “不扎自己扎谁。” “扎我啊。” 陆星瑶把袖子擼上去,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臂,伸到他面前。 “拿我练,扎坏了算我的。” 陈默看著她。 “你確定。” “確定什么確定,让你扎你就扎。” 她把手臂又往前伸了伸。 “反正你把我扎坏了,我也有理由不干活,明天工地我不去,就说是你把我扎残废了。” “那我要好好考虑考虑,到底是拿细的针扎你,还是拿粗的针扎你……” “粗针?在哪?怎么没看见?” “我还穿著衣服呢,你们肯定看不见。” 陈默笑了一声。 陆星瑶和苏晚两人朝陈默白了一眼,闹了个大红脸。 不等陆星瑶反应过来,陈默取针扎进曲池穴,陆星瑶咦了一声。 “一点都不疼,有点酸,酸得还挺舒服。” 她又感受了一下。 “比我上次去美容院做经络疏通还舒服。你这个能不能扎脸?我看网上说针灸能美容,扎了脸会变小。” “你脸够精致够美了,再小就不好看。” “那能不能扎这里,让这里变得更饱满……” 她挺了挺胸。 陈默看著她。 “现在不行,晚上可以。” 苏晚坐在旁边好奇看著没说话。 等陆星瑶去洗澡,她才抱著陈默的手臂。 “我也要。” “不急,每人都有份,我会好好给你们检查检查,好好扎几针!” 第四天傍晚,系统弹出提示。 【恭喜!中医技能突破化境!】 【中医(化境max)】 【效果:诊断准確率+150%,治疗有效率+150%,药材鑑別正確率+150%,药材利用率+150%】 【特效:望闻问切——三息內辨明病因,误诊率-100%】 【特效:针药並施——重症治癒率+100%,疗程缩短-80%】 【化境特性:大医精诚——对疑难杂症治癒率大幅提升,施治后患者气血恢復速度+100%,体质轻度改善】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脑海,陈默闭眼接收了整整一刻钟。 再睁开眼的时候,苏晚正好端著一杯水走过来。 陈默看了她一眼。 “你左肩,是不是提重物伤过。” 苏晚的手指在水杯上停了一下。 “几年前搬家,一个人拎箱子,拉了一下。阴天的时候会酸。” 她把水放在他手边。 “你怎么知道。” “我看出来的。” 她没追问,点了一下头,转身走回厨房。 锅铲翻动的声音重新响起来。 陈默走到窗边,拨通父亲的电话。 响了好几声才接,那头声音仍然有些虚弱,但听见儿子的声音还是撑著精神说了几句,说透析挺好的,不用担心,你在外面好好工作。 陈默没有打断他,等父亲说完,他才开口。“爸,我最近拜访一位老中医,我把你的情况跟他说后,他教我一种治疗办法。过几天回去给你试试。”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 “不用麻烦,透析挺好的。” “等我回来。” 又是一阵安静。 “好。等你回来。” 掛断电话,陈默站在窗边。窗外杭州的暮色正在沉下去,西湖方向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 陆星瑶窝在沙发里刷抖音,苏晚在厨房炒菜。 “明天我回趟家。” 陆星瑶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 “要回去多久。” “还不知道,事情处理完就回来。” 陈默没说具体时间,把父亲的病治好,他要穿越去天玄大陆,许多东西放在那边他不放心。 “我也去。” 她把手机扣在肚子上,坐起来。 “我还没去过你家。” “下次再带你,你和苏晚还有更重要的任务,把別墅的装修看好。” 陆星瑶张了张嘴,又合上。 她直接跑过去,整个人跳起来,掛在陈默身上。 “苏晚姐,等下我们合力把渣男的精力耗完,免得他在外面沾花惹草。” 苏晚从厨房探出头,脸红彤彤的,看了陈默一眼。 “好的。” 窗外,杭州的暮色沉到了西湖水面以下。 屋里的灯光亮起来,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第58章 下次多带几个女朋友回家让你和我妈把关 【申明:內容纯属瞎扯虚构】 高铁站里,陆星瑶掛在他脖子上不肯撒手,苏晚站在旁边,手指在他袖口上捻了一下,然后鬆开。 “早点回来。” “你们在家安心等我回来。星瑶,你多吃点木瓜,苏晚不用吃。” “臭渣男!” 陈默笑著转身进站,他没回头。 高铁开起来的时候,窗外的杭州往后退,楼群变成田野,田野变成山峦。 他靠在座椅上闭著眼睛,化境中医的知识在脑海里自动排列。 尿毒症,西医叫终末期肾病,肾小球滤过率降到十五以下,毒素排不出去,只能靠透析续命。 中医没有这个病名,按证候归属於关格、癃闭、虚劳的范畴。 脾肾阳虚,湿浊內停,久病入络,瘀血阻於肾络。 主方有了,附子、大黄、黄芪、茯苓、丹参、益母草。 君臣佐使一味一味浮出来,加减化裁,煎法服法,全部列得清清楚楚。 到县城后他去了药材市场。 化境的眼力,药材好坏一眼辨出。 黄连要根茎粗壮、断面黄红色,大黄要锦纹清晰…… 他走了三家铺子,抓了几十味药,分装好。 老板称药的时候多看了他两眼。 “小伙子,你这方子,我干这行二十年没见过。开得大胆,但配伍没问题。你师傅是谁。” 陈默接过药包,把药放进背包里,实则放进青铜戒里。 “没师傅,自己无聊时瞎琢磨的。” 出了药铺,叫辆计程车往村里走。 车窗外的山往后退,松树和竹林一层一层叠上去,山腰上飘著雾。 他想起小时候发烧,母亲背著他走小路去镇上,跋山涉水走了一整夜。 现在山林越来越茂密,那条小路被树木杂草掩盖,找不到了。 到家的时候母亲在院子里摘菜,小白菜,一棵一棵放在竹篮里。 “妈,我回来了。” 陈默走上去,把母亲手里的那棵小白菜接过。 母亲看著他,站了一会儿才弯腰去拿篮子。 “晚晚呢?怎么不和你一起回来?你吃饭了没有。” “她工作忙,我自己一个人回来。刚才在镇上吃了。” 陈默把剩下的小白菜放进篮子边上。 “不过妈做的饭,再吃一顿也吃得下。” 母亲直起腰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转身往厨房走。 “锅里还有粥。我去给你热。” “我自己来。” 陈默跟著她往厨房走。 母亲把围裙解下来递给他。 “粥在锅里,小菜在碗柜里。” 陈默接过围裙繫上,开始烧柴火热粥,烧了几分钟,打开锅盖。 粥已经稠了,他用勺子搅了两下,盛了两碗端出来。 母亲坐在桌边,看见他盛了两碗,没说话,把其中一碗也往他那边推了推。 陈默坐下来,夹了一筷子小菜放进母亲碗里。“我爸最近胃口怎么样。” “我吃过了,你吃吧。你爸每次透析回来就不太想吃东西,这两天好一点。” 母亲夹小菜吃一口。 “有时候喝半碗粥。” “没事。我跟一位老中医学了点本事,这次回来给他治疗,以后能让他多吃点。” 母子俩边吃边聊,直到把粥喝完。 陈默走进里屋。 父亲靠在床头,脸色灰败,眼瞼浮肿,嘴唇发紺。 透析做了两年,人瘦了一圈,手背上的针眼密得像筛子。 看见陈默进来,他撑了一下身子坐直了,但后背离开床头的时候晃了一下,陈默伸手扶了一把,把枕头垫在他腰后。 “透析之后没什么力气,上次你带女朋友回来,强撑的。” 父亲说。 “我知道,这次治疗好,下次我再带她回来,你就不用强撑了。” “你电话里说的那位老中医可靠吗?我和你妈也去看了不少中医,吃了不少药都没见好转。” “放心,那位老中医本事大著呢。” 陈默在床边坐下来,把父亲的手腕拉过来,手掌握住他的手背。 “爸,我给你把把脉。” 化境技能全开。 指腹压在皮肤上,脉象一层一层剥开。 浮取虚涩,中取濡软,沉取微细欲绝。 尺脉尤甚,像一盏快烧乾的灯。 舌淡胖有齿痕,苔白滑腻,舌下络脉紫暗迂曲。脾肾阳虚,湿浊內停,久病入络,瘀血阻於肾络。 陈默把手收回来,把父亲的手放回被子上,盖好。 “和那位老中医说的情况一模一样,能治好。” 父亲平静的看著他,也没问怎么治。 他只是看著陈默,然后点了一下头。 “就是药有点苦。” 陈默笑了一下,“小时候你餵我吃药,我现在餵你。扯平了。” 父亲的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但肩膀松下来。 陈默去厨房煎药,砂锅,炭火。 先煎附子,水开后下其他药,下药次序分毫不差。 武火煮沸,文火慢熬。 药汤煎好滤出来刚好一碗,褐色的药液在碗里打著旋,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他端著碗走到床边,父亲接过碗,自己捧著喝了下去。 “苦吗?” 陈默问。 父亲闭著眼睛。 “比透析舒服。” 陈默接过碗放下,取出银针和艾条。 让父亲平躺,取足三里、三阴交、太溪,双侧温针灸。 针入得气,艾绒裹在针柄上点燃,热力顺著针身透进穴位深处。 又取肾俞、脾俞,斜刺补法,不留针。 最后灸关元、气海,艾条悬在穴位上方慢慢转著圈,父亲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腿上有点热。” 父亲闭著眼睛说。 “正常,热气往哪儿走。” “往腰上走。” “那就对了。” 针灸完,陈默把针收好,艾条灭掉。 父亲已经睡著,呼吸比之前深长、平稳了很多。 他来到院里,也给母亲扎了几针,开了两副药调理身体。 第二天早上,父亲眼瞼的浮肿消了一半,嘴唇的顏色从发紺变成了暗红。 母亲端著粥进来,看见父亲自己坐著,粥碗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父亲看著陈默手里的粥。 “能吃饭吗。” 陈默把粥端过去。 “能。不过得慢慢吃,肠胃要適应。” 父亲接过粥,自己一勺一勺吃完。 母亲接过空碗,转过身去厨房,走到门口的时候抬起手背擦了一下眼睛。 第五天,父亲的浮肿全消,尿量恢復正常,能下床走路,饭量也回来了。 第七天晚上,父亲已经能在院子里走动。 陈默给他號了最后一次脉,脉象平稳,肾气渐復,尺脉从沉微变成了沉而有力。 后续只需按时服药,半年可以痊癒。 他给父亲留了三个月的药,分成小包,每包上面用记號笔写著日期和煎法。 字写得很大。 父亲拿著药包看了很久,没说话。 他把药包放下,站起来,走到院子里。 陈默跟出去,月光把村道照得发白,父亲站在院子里,背对著他。 “什么时候走。” “明天。” 父亲点了一下头,站了好一会儿,转身走回屋里。 “药吃完了,你还会回来吗?” 陈默看著他的背影,月光落在父亲的肩上,照亮那一块洗得发白衣服。 “会回来的,我还要回来给你和我妈號號脉。下次回来我多带几个女朋友,你和我妈把把关。” “臭小子!你给我老实点!” 父子俩聊了几句,父亲就推门进去休息了。 陈默站在院子里,拨通那伽的电话。 “我接下来有点事要处理,这段时间你帮我留意暗网,如果有人掛我和我身边女人的单,你和幽灵第一时间抢单,然后等我回来。” “好的,老板。” 那伽回復得很简单。 第八天早上,陈默从家离开,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用意念触碰双穿门,穿越回天玄大陆。 第59章 好兄弟,有好东西我第一个想著你 陈默推开厢房的门,天玄大陆的太阳刚爬到屋檐上。 院子里落了一层灰,石桌石凳蒙著薄薄的尘土,墙角那棵枣树的叶子卷了边。 巷子深处传来几声狗叫,闷闷的,像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嘴。 厢房內军绿色木箱靠墙堆放,巴雷特的枪管从箱盖缝隙里露出一截,穿甲弹的箱子叠在旁边,c4用油纸包著,夜视仪和无人机放在最上层。 越野摩托靠在墙角,种子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搁在墙角,没受潮。 还好东西没少,青铜戒的储物空间太小,完全不够用。 他在厢房里站了一会儿,把门带上。 壮骨丸吃完,崩山拳还在圆满境,距离化境差著两万多熟练度。 拳力达到985斤,距离突破炼体九重还差一点。 没有丹药辅助,干练效率太低,太浪费时间。 他关好房门,往药铺走去。 药铺的门半掩著,掌柜正趴在柜檯上打瞌睡。 陈默推门进去。 门轴转动的声响让掌柜迷迷糊糊抬起头,看见来人的脸,浑身一激灵,直接从凳子上滑了下去。 他连滚带爬站起来,膝盖磕在柜檯边沿,疼得齜牙咧嘴,硬是没敢出声,双手作揖恭恭敬敬行礼。 “张、张公子,您、您来了……” 陈默没接话,在椅子上坐下来。 目光从掌柜脸上慢慢扫过去,嘴角掛著笑,笑容很温和,像来串门的邻居。 “掌柜的,多日不见,我可是很想念你啊,咦!你的气色不错。” 掌柜不敢接话,身体仍然保持作揖行礼的姿势。 “掌柜的,你家夫人可好?孩子可好?家里一切都好吧?” 掌柜的嘴唇开始哆嗦。 他想起那天晚上的经歷,额头渗出冷汗。 “托、托张公子的福,都、都好……” “那就好。” 陈默点了点头,语气隨意。 “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你说是不是?” 掌柜的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滚下来,后背的衣裳已经湿了一片。 他听懂陈默说的每一个字! 这个动不动就杀人全家的魔头! 陈默看了掌柜一眼。 “掌柜的,你怎么流汗了?我们是合作伙伴,这趟过来就是来买点药材,又不是来杀你全家。” 他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从怀里掏出银两,放在在柜檯上,往前推了推。 掌柜的浑身发抖。 陈默隨手拍拍他的肩膀。 “放鬆点,我就只是过来买药材,拿三十份壮骨丸药材。” 掌柜盯著那堆银子,喉结滚了一下。 得把这个魔头服侍好,不然全家性命堪忧。 他强行恢復镇定,慢慢伸出手,把银子收进抽屉,手指还在微微发抖,银两在抽屉里碰出几声轻响。 然后他转过身,脚步发软地往后堂走,过门槛的时候绊了一下,扶住门框才站稳。 不一会儿,他捧出一大包药材,双手放在柜檯上。 “张公子,您点点。” 陈默扫了一眼,拎起药包,站起来。 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转过头看向掌柜。 “掌柜的,我这人做生意很地道,该是你赚的一分不会少,不会亏待你的。” 掌柜连忙行礼作揖。 “是、是……,小老儿多谢张公子。” 陈默笑了一下,走出药铺。 掌柜站在柜檯后面,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陈默拎著药包走出巷子。 他没注意到,街角一个蹲著嗑瓜子的閒汉抬头看了他一眼,瓜子壳吐在地上,站起身晃晃悠悠往另一条街走了。 赵府,內院。 赵庸靠在软榻上,脸色比前几日更差了,眼眶发青,嘴唇发白,整个人懒洋洋的。 丫鬟递过来一颗剥好的葡萄,他嚼了两下,又吐出来。 那个閒汉被管家领进来,在赵庸耳边低语了几句。 赵庸猛地坐起来,葡萄差点呛进嗓子眼。 “看清楚了?真是他?” “千真万確。从药铺出来,拎著一大包东西,往他住的小院方向走去。” 赵庸在屋里转了两圈,吩咐管家。 “去,派人去小院,请张公子今晚醉仙楼赴宴。记住,是请!態度恭敬点,別摆架子!” 管家应声退下。 赵庸重新靠回软榻上,嘴角翘起来。 丫鬟又把葡萄递过来,他吃得嚼得吧唧响。 当晚,醉仙楼雅间。 赵庸早早就赶到,坐立不安,茶喝了两壶,菜还没上齐。 听见门外脚步声,他噌地站起来,亲自迎到门口。 “张兄弟!来来来,快坐!” 陈默坐下,赵庸亲自给他斟酒,筷子都没让他动,先把酒杯推过来。 “上次一別,我可是日盼夜盼。今天听说你出门,赶紧让人去请你。” 陈默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赵公子盛情,不敢不来。不知今日设宴,所为何事?” 赵庸搓了搓手,脸上堆满笑。 “还能什么事,那药……张兄弟,你上次说回泥巴村取药,这一晃都多少天了。我今天请你来,就是想问问,药拿到了没有?” 陈默放下酒杯,看著赵庸,没有立刻回答。 赵庸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笑容僵在脸上。 “张兄弟?” 陈默嘆了口气,身子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赵公子,药我是带回来了,但不是上次那种。” 赵庸眼睛一亮,又暗下去,小心翼翼地问: “什么意思?” “这次老猎户给了我一瓶新药。” 陈默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用手指轻轻按住。 “他说这药是拿三百年药材配的,药性比上次那种更加威猛,一粒顶过去五粒。” 赵庸的眼珠子粘在那个瓷瓶上,喉咙里滚了一下,伸手就要拿。 陈默手指没松。 “但他一共就给了我两瓶。” 陈默语气诚恳,带著点无奈。 “赵公子,你也知道,那老猎户脾气古怪。我好说歹说,就差给他跪下了,才抠出这两瓶来。我自己留了一瓶,这一瓶……” 赵庸急了,一把抓住陈默的手腕。 “张兄弟!这一瓶你一定要给我!多少钱都行!你开个价!” 陈默看著他,沉默了一会儿,像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然后他鬆开手指,把瓷瓶推到赵庸面前。 “赵公子,老猎户说这三百年的灵药得讲究缘分,很难遇见,非常珍贵。但谁叫咱俩兄弟感情好呢,这瓶我就亏本卖给你” 赵庸一把攥住瓷瓶,如获至宝。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瓶子,喉结又滚了一下,使劲点头。 “好兄弟!好兄弟!这瓶多少银子?” 陈默伸出五根手指。 赵庸愣了一下。 “五千两?” 陈默点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赵公子,这是三百年灵药炼製成的,仅此两瓶,有价无市。” 赵庸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数了五十张拍在桌上。 “五千两就五千两!张兄弟,下一批药,你可一定给我留著!” 陈默把银票收起来,拍了拍赵庸的手背。 “放心,咱俩这交情,有好东西我第一个想著你。” 赵庸面露微笑,拿著药瓶在眼前仔细端详。 “今晚回去,我要重振夫纲!” 第60章 崩山拳到达化境 陈默把三十份壮骨丸药材摊在石桌上,架起炼丹炉。 炭火烧旺,炉壁渐渐发红,院子里的温度往上躥了一截。 炼丹术小成,距离大成只差七百熟练度。 系统灌顶的知识通透標准,每一份药材在他手里都按最精准的手法处理,火候、次序、分量,分毫不差。 第一炉,中品十五枚。 【炼丹术熟练度+100】 【炼丹术(小成:2400/3000)】 他把丹药收进铜戒,继续投料。 第二炉,中品十五枚。 【炼丹术熟练度+100】 【炼丹术(小成:2500/3000)】 一份接一份地炼。 熟练度一格一格往上爬,面板上的数字每跳一次,距离大成就近一步。 这种肉眼可见的成长感让他越炼越快,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顺。 第三炉,第四炉……,第六炉,熟练度2900,距离大成只差最后一百点。 他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把第七份药材投入炉中。 火舌舔著炉底,药香从炉盖缝隙里渗出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浓。 炼到第七份时,熟练度数值满。 【炼丹术熟练度+100】 【炼丹术(小成:3000/3000)】 【恭喜!炼丹术突破:小成→大成】 【炼丹术(大成:0/10000)】 【品级:生活技能】 【描述:炼製丹药的基础技艺。熟练度越高,丹药品质越好。】 【当前品质:中品,上品概率翻倍。单炉產量:20枚】 一股新的知识灌入脑海,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火候的微妙变化、药材之间的配伍深浅、收丹时机的把握,全在灌顶的那一瞬间变得通透。 以前是“知道怎么做”,现在是“知道为什么这么做”。 他继续炼剩下的药材,炉火映在脸上,一明一暗。 第八炉,出丹二十枚,其中两枚上品。 第九炉,二十枚,三枚上品。 熟练度一格一格往上涨,陈默很喜欢这种付出行动就有收穫的感觉。 【炼丹术熟练度+100】 【炼丹术(大成:100/10000)】 第十炉,第十一炉,第十二炉……熟练度涨到300。 上品药丸的比例越来越稳,每炉至少出三枚,火候好的时候能出五枚。 捏在指尖对著月光一照,丹纹更深,色泽更沉,能看见丹药內部有细细的纹路在流转,像活的一样。 三十份药材全部炼完,铜戒里多了五百多枚壮骨丸,其中上品占了近三成。 大成境熟练度涨到900。 他把丹药分类收好,炉火熄灭。 院子上空的药香慢慢散去,被夜风一卷,乾乾净净。 接下来五天,陈默足不出户。 每天天亮起床,吞一枚壮骨丸,药力化开后打崩山拳。 圆满境的熟练度一格一格往上涨,每一百点都肉眼可见。 第一天,吞下三枚中品丹,打了六十遍崩山拳。 【崩山拳熟练度+100】x60 【崩山拳(圆满:6100/30000)】 上品丹吞下去,药力像一团火在经脉里窜,从丹田烧到四肢,打完一遍拳刚好化尽,浑身通泰。 中品丹的药力温和,像温水漫过全身,炼完三遍才能完全吸收。 第二天,又涨了六千熟练度。 【崩山拳(圆满:12100/30000)】 面板上的数字一天一天往上跳,拳力也跟著往上走。 每一遍拳打出去,都能感觉到筋骨在收紧,气血在涌动,拳头上的力道越来越沉。 第三天,熟练度涨到一万八千。 傍晚最后一拳出去,拳风扫过院角,把一块碎石震出去三尺远。 他收拳站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指节分明,皮肤下的青筋微微凸起,握拳时能感觉到筋骨在收紧,像拧紧的弓弦。 【崩山拳(圆满:18100/30000)】 距离化境还差一万二左右,照这个速度,再有两天就能突破。 第五天,从早打到晚。 傍晚,最后一拳收势。 拳劲从腰胯炸开,顺著脊椎一路灌到拳面,空气被砸出一声闷响。 那声音不像之前那样清脆,而是沉沉的,像锤子砸在牛皮鼓上。 【崩山拳熟练度+100】 【崩山拳(圆满:30000/30000)】 【恭喜!崩山拳突破:圆满→化境】 【崩山拳(化境max)】 【品级:三流武技】 【描述:武馆基础拳法,共三式——开山、裂石、崩山。拳势刚猛,发力乾脆。】 【效果:力量+150】 【特效:崩劲——50%概率造成双倍伤害,且触发时附带短暂僵直】 系统灌顶! 一股拳意灌入四肢百骸。 挥拳的时候,身体自己知道该怎么拧转,腰胯该怎么送力,气息该怎么配合。 特效“崩山”触发后拳力翻倍,附带短暂僵直。 他站在院中,一拳挥出。 拳风震得枣树落叶簌簌,叶子还没落地,又被余劲捲起来,在半空中打了几个旋,才慢慢飘下去。 炼体九重,成了! 总拳力突破千斤,正式踏入炼体巔峰的门槛。 接下来就是气血境,目前他还不知道突破是否需要满足哪些条件,还是单纯叠加力量? 先去武馆打听一下。 他回屋换了身乾净衣裳,推门出去。 演武场上,韩铁生正带著新弟子练拳。 这批弟子上手慢,一个冲拳教了七八遍还歪歪扭扭,韩铁生脸都黑了。 陈默靠在墙边看了一会儿,等韩铁生歇下来,才走过去。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递过去。 “韩师兄,一点心意。” 韩铁生看见他来武馆,表情微微诧异,但还是伸手接过来,拔开瓶塞闻了闻。 药香衝出来,他的眼睛一下亮了。 “中品壮骨丸?” 他抬头看陈默,嘴角已经咧开了。 “这东西镇上可不好弄,你哪来的?” 陈默压低声音,脸上带著几分肉疼的表情。 “托人捎来的,花了我小半个月的银子。师兄天天带新弟子,消耗大,拿著补补。” 韩铁生把瓷瓶塞进怀里,拍了拍,嘴角咧到耳根。 “张师弟,你这人够意思。” 他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声音。 “说吧,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拿这么好的东西来,肯定有事。” 陈默笑了笑,没否认,先陪他聊了几句武馆的近况。 “没啥事,就是我经常请假没来武馆,还望师兄多多关照,我们同批新弟子修炼得怎么样?” “小事情,你们这批弟子別提了。” 韩铁生摆摆手。 “一个冲拳教了七八遍还歪歪扭扭。哪像內堂那两个亲传弟子,馆长亲自教,每天食补药补敞开了供,那进步速度,嘖嘖。” 陈默顺势问:“李明远他们突破气血境了没有?” “还早。” 韩铁生擦了把汗。 “炼体九重之后想突破气血境,需要功法引导,將全身气血凝聚压缩。李明远是李家的嫡系,周平是馆长的亲传,功法都不缺,食补丹药也跟得上,但也得一步步来,急不得。” 陈默问:“武馆有这类功法吗?” 韩铁生左右看了一眼。 远处几个新弟子正在练拳,没人注意这边。 他压低声音。 “武馆只有一本《气血归元诀》,是馆长的私藏,从不外借。镇上赵家等几个世家也有,但那是传家之物,外人根本碰不到。” 陈默点了点头,目光在韩铁生脸上停了一下,然后笑了笑。 “对了,韩师兄,怎么很少见到周馆长他老人家?” 韩铁生摆摆手:“他啊,不是在喝酒的路上就是在酒桌上。” 爱喝酒?那就好办了。 陈默又和韩铁生聊了一会,打听到周馆主的住处,便告辞离开。 ps:各位彦祖和亦菲,求催更,求好评,求加书架~ 第61章 桂花香 陈默回到小院后,穿越回了一趟蓝星。 来到镇上菸酒行,花了两百多买一件红星二锅头。 他拆了一瓶,拧开瓶盖的瞬间,烈香冲鼻,他眯了眯眼,把酒收进青铜戒。 就是这个味。 上次赵庸在醉仙楼请客,喝的店里最贵的酒,度数低得像啤酒,还带著酸涩味。 天玄大陆的酿酒技术根本没法和蓝星的比。 而现在这瓶蓝星高度酒,就是敲开周馆长那扇门的钥匙。 陈默仿佛看见气血境在朝他招手。 傍晚,他拎著一瓶二锅头往周馆长住处走,来到韩铁生说的地址,他敲了敲门。 门打开,一个三十多的妇人站在门里,身段窈窕,面容姣好,素色襦裙,玉簪挽发,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 陈默心底隱藏的某种属性又隱隱发作! 自从和沈念发生关係后,他就患上孟德综合症,而且这种症状愈演愈烈! 妇人抬头看见陈默,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眼神微微闪了一下,隨即垂下眼睫,声音温软。 “公子找谁?” 陈默心里又动了一下,仔细打量她。 看著像三十五六,容貌气质不像僕妇;穿著打扮虽素净,料子却不差;又住在周馆长家里,十有八九是馆长的夫人。 “在下曹德帅……,不对,在下张孟德……,咳咳,口误口误。在下张德帅,武馆弟子,特来拜访周馆长。” 差点说漏嘴,他把酒往前递了递,笑得温和。 “听说馆长好酒,带了瓶自家酿的,想请馆长尝尝。” 妇人掩嘴轻轻一笑,没有接过酒瓶,目光从酒瓶落回陈默脸上。 “他去李家吃饭了,要过一会才回来。” 她侧身让开门口,动作比刚才慢了一拍。 “公子若不嫌弃,先进来坐坐。” 陈默眉毛一挑,现在已经是傍晚,还让他进去? 他没有急著进门,站在门槛上。 “还没请教,您是……” “我是他內人。” 妇人抬眼看了他一下,又垂下眼睫。 陈默心里有了底,果然是馆长夫人。 他拱了拱手,语气自然得像刚知道一样: “原来是师娘,弟子失礼了。” 抬脚迈进门槛,从她身边经过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 堂屋不大,正中一张八仙桌。 妇人端了杯茶过来,双手递上。 陈默伸手去接,指尖碰到她的手背。 她缩了一下,耳根泛起一层极淡的红,但手没有完全收回去,停了一瞬才鬆开。 “公子请用茶。” 陈默接过,抿了一口。 他放下茶杯,抬起头看向院子里那棵桂花树上。 桂花树被修理得很好,满树金黄色的碎花,开得正盛。 “馆主把这桂花树养得真好。”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镇上很少见到长这么好的桂花树,有些年了吧?” 妇人走到他旁边,隔著半步的距离,也看向那棵树,神情落寞。 “这棵桂花树是我嫁过来时,你师傅亲手种的,有近二十年了。” “二十年。” 陈默看著那棵树,语气温和。 “修剪得这么好,想来馆主对这棵树挺上心的吧?就像对师娘一样。” 她的手指落在窗台上,嘆了口气。 “哪有,他对我就像对这棵树一样,头两年他天天浇水,比我还勤快。后来就慢慢不管了。到现在,浇水、施肥、修剪,都是我一个人在做。” 话说出口,她自己顿了一下,像是没打算说这么多。 陈默心里瞬间起了一些其他心思,或许可以试著从师娘这下手,看能不能拿到《气血归元诀》。 先拉近关係! “我娘也种过一棵。后来我爹忙,就她一个人浇。再后来我爹想起来,我娘说不用,她自己浇惯了。” 他转过身,靠在窗边,看向师娘的脸颊。 “师娘,这棵树,你一个人浇了多久?” “十二年了。” 她的声音很轻。 陈默没有再问,对师娘的了解加深了一点。 他收回目光,又看向院子里那棵桂花树。 两个人就这么站著,中间隔著半步的距离,谁也没说话。 院子里风吹过来,桂花香一阵一阵地飘进堂屋。 过了一会儿,陈默开口,声音不高,像在自言自语。 “这桂花香真好闻。” 妇人微微侧过头。 “院子里那棵,风一吹,满屋子都是。” 陈默盯著师娘的眼睛。 “师娘身上的香味更好闻。” 她连忙转过头,手指在窗台上收拢,耳根慢慢红起来。 “公子说笑了,我身上哪有什么……” “有。” 陈默打断她,语气很轻。 “我这个人鼻子很灵,师娘身上的香味和桂花香的香味不一样。” 陈默慢慢靠近她,轻轻闻了闻。 “这是这个香味,比桂花香更好闻。” 她不说话,手指在窗台上慢慢收紧,指节泛白,呼吸也比刚才重了一点。 陈默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他转过身,看向桂花树。 “这桂花树有师娘照顾,是它的福气。” 她的手指从窗台上鬆开,垂下来,碰到了自己的袖口,慢慢绞著。 沉默了一会儿,她轻声说了一句:“他很少在家。” 话说出口,她自己先是一愣。 陈默也是一愣! 她手指绞著袖口,绞得指节泛白。 低著头,看不见自己的鞋尖,只看见陈默的鞋,在缓缓向她靠近。 陈默抬手轻抚她的脸颊。 她並没有躲开,只是呼吸彻底紊乱,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发软。 “公子……”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推开。 脚步声从院子里传进来,深一脚浅一脚,中间还绊了一下,像是踢到了花盆。 妇人猛地惊醒过来,后退两步,撞上桌沿。 她的脸白了一瞬,隨即涌上一层血红,从脖颈一直烧到额头。 她慌乱地抬手整理衣襟,手指抖得厉害。 堂屋的门被推开。 周馆长站在门口,身子晃了一下,扶住门框才站稳。 身上带著一股浓烈的酒气,他眯著眼往屋里扫了一圈,目光落在陈默身上,皱起眉头,像在努力辨认。 “你……谁?” 陈默拱了拱手,笑容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弟子张德帅,听闻馆长好酒,特地带了一瓶自家酿的来给馆长尝尝。” 周馆长打了个酒嗝,目光从陈默身上移到妇人身上。 妇人低著头,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块抹布,正在擦桌沿。 抹布是乾的,她没注意到。 周馆长收回目光,把手里的酒罈往桌上一顿,坛底磕在桌面上,闷响一声。 他伸手去拿陈默的酒瓶,拿了两下才拿起来,对著烛光转了转。 酒液透明,他拔开瓶塞闻了一下,迷瞪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好酒!好酒!好酒!这酒……哪来的?” “老家带的。” 陈默笑了笑。 “自家酿的,比不得镇上的好酒,给馆长尝个鲜。” 周馆长又闻了一下,没说话。 他把瓶塞塞回去,放在桌上,看了一眼妇人。“去……弄两个菜。” 妇人应了一声,转身往厨房走。 走过陈默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没抬头,快步走过。 周馆长坐下来,身子往后一靠,椅背吱呀一声。 他指了指对面的凳子,示意陈默也坐。 “张德帅……这名字,有点意思。在武馆学了多久了?” 第62章 你不是自己人 师娘端了几碟小菜上来,摆好碗筷,退到一旁。 周馆长抓起陈默带来的二锅头,对著烛光转了转,手不太稳,瓶身磕在桌沿上,发出轻响。 他拔开瓶塞闻了一下,眼睛眯起来,脑袋也跟著晃了晃。 “这酒……真香。” 他又闻了一下,嘖嘖两声,舌头已经有点大了。 “你这酒、酒哪来的?镇、镇上绝对没有。” 陈默微微欠身,语气恭敬。 “回馆长,老家自己酿的,埋在地里窖了好几年。最近听师兄弟们说馆长喜欢喝酒,特意回家带了点给馆长尝尝,看喝不喝得惯。” 师娘適时上前给他俩倒了一杯。 馆长端起来往嘴边送,第一下没对准,碰到下巴上,第二下才抿进嘴里。 眼睛眯成一条缝,好一会儿才睁开。 “好。” 又抿一口,杯子里的酒洒出来几滴,落在他衣襟上。 “好。” 再抿一口,杯底朝天,他咂了咂嘴,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想敲第二下的时候敲空了。 “好!” 陈默双手端起酒杯。 “弟子来镇上这些日子,跟武馆的师兄弟们混得熟了,听他们说了不少馆长的事。 说这武馆是镇上头一份,多少年轻后生挤破头想进来。弟子能拜在武馆门下,是祖上积了德。 弟子敬您一杯。”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周馆长端著酒杯的手顿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说话都变利索了点。 “头一份不敢说,但镇上这几条街,还真没哪家比得上。” 说完又灌了一口,脸上红光满面。 陈默也喝了一口,身体微微前倾。 “弟子还听说,馆长早就突破內力境,整个镇上到这一步的,一只手数得过来。弟子光想想就神往。” 周馆长被这句话挠到了痒处,眼睛亮起来,连酒意都退了两分。 他身子往前一扑,胳膊肘撑在桌上,压低了声音。 “內力境哪有那么好突破的。当年我卡在气血境巔峰,足足卡了三年。天天练,天天磨,就是差那一口气。” 他端起酒杯晃了晃,酒液洒出来几滴,又灌了一口,酒液溅到桌上 “后来有一回,喝大了,忽然就念头通达,当场突破。这玩意儿,靠……靠悟性。” 他说话的时候舌头已经大了,声音时高时低。 说到“悟性”两个字的时候,拿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点完手放下来,在桌上摸了两下才找到酒杯。 陈默顺著他的话往下接。 “馆长天赋异稟,弟子哪敢比,要是能有李师兄一半的资质就好了。” 周馆长又灌了一口,话匣子彻底打开,但说话越来越含糊,断断续续的。 “我……我是因为李老爷子才收李明远做亲传弟子,李家老爷子……是、是个好人。 当年我打退山匪,名声有了,银子一文没有。他找到我,说愿意出银子帮、帮我开武馆。我想了想,反正也没地方去,就留下了。” 他打了个酒嗝,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椅背吱呀一声。 “不过说到底,李家愿意帮我,也不是白、白帮。镇上赵家一家独大,李家想找个能打的站在一起。我想了想,抱团就抱团,总比一个人强。这一晃,李家老爷子都走了好几年了。现在的李家……也、也就那样。” 陈默没有追问,只是適时地递了一句。 “馆长仁义。” 周馆长哼了一声。 “仁义有、有什么用。李明远那小子,根骨是不错,就是被家里惯坏了。要不是看在李家老爷子的面子上……” 他摆摆手,没说完。 周馆长又断断续续和陈默说了些当年的事。 几轮下来,周馆长看陈默的眼神已经不一样。 从一开始的“送礼的弟子”,变成了“这小子挺会聊天”,人不错。 他伸手拍了拍陈默的肩膀。 陈默见火候差不多,嘆了口气。 周馆长抬起眼皮,脑袋歪向一边,声音含含糊糊的。 “嘆、嘆什么气?” “弟子从小在村里长大,村里人没见过什么世面,就觉得能拜进镇上武馆,是天大的出息。” 陈默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酒杯上。 “弟子离家的时候,我爹站在村口,跟我说,好好练,爭取练出个名堂来,给村里爭口气。村里这么多年,连个炼体九重的都没出过。” 他停了一下,语气里带著恰到好处的自嘲。 “弟子进了武馆才知道,炼体九重算什么,上面还有气血境、內力境。” 周馆长端著酒杯的手晃了晃。 陈默也不等他接话,自己又说了下去。 “现在好不容易拜进武馆,就想爭口气。馆长,您说弟子这点底子,能练到气血境吗?” 周馆长盯著他看了两秒,眼神涣散,像是在努力聚焦,笑得含含糊糊说道。 “你这小子,倒、倒是实在。” 他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 “底子差点怕什么,肯练就行。我当年也是泥腿子出身,要不是……” 他摆摆手,没说完,但意思到了。 陈默顺著他的话往下接,语气里带著求教。 “馆长说得是。弟子就想好好练,少走点弯路。弟子听说,突破气血境需要功法引导。 弟子就想著,若是能得馆长指点,弟子也能少走几年弯路。” 周馆长端著酒杯的手停住,迷瞪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盯著陈默。 那眼神不像刚才聊往事时的涣散,像是有一道光从缝隙里透出来,冷颼颼的。 陈默后背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连呼吸都轻了几分,手指僵在酒瓶上,差点把瓶子碰倒。 但只盯了一瞬,周馆长又恢復了那副醉醺醺的样子,眼皮耷拉下来,把酒杯往桌上一顿,哈哈大笑。 “原来你小子打、打的这个主意。” 他指了指陈默,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陈默后背那股压力还没完全散去,手指还在微微发僵。 他稳了稳神,又给周馆长斟满一杯。 “弟子就是隨口一问,馆长別往心里去。” 周馆长端起酒杯,没喝,在手里转了转。 “你不是自己人,这门武学不外传。” 堂屋里安静了一瞬。 陈默双手端起自己那杯酒一口乾,一滴不剩。 “弟子唐突了。这一杯,给馆长赔罪。” 周馆长盯著他看了两秒,眼皮半耷拉著,也不知道是在看他,还是在看酒杯。 然后端起酒杯也抿了一口。 脸色缓和下来,又恢復了那副醉醺醺的样子,指了指陈默,手指又晃了晃。 “你这小子,酒不错,人也机灵。但机灵要用、用对地方。” 陈默恭敬称是。 他拿起酒瓶又给周馆长斟满,转而聊起镇上的风土人情。 周馆长的眼皮越来越沉,话也越来越含糊,最后脑袋一歪,趴在桌上,鼾声渐起。 陈默放下酒杯,轻轻吐出一口气。 后背的衣裳已经被汗浸湿了一片。 內力境的高手,哪怕醉得不省人事,也不是他一个小小炼体境能碰的。 他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周馆长,又看了一眼站在厨房门口的师娘。 既然馆长说他不是自己人,那他就把师娘变成自己人! ps:求加书架,求催更,求好评~ 第63章 师娘,你真美 【今天刚出评分,谢谢大家。】 陈默起身告辞。 师娘送他到门口,手在围裙上擦了两下,放下来,又擦了两下。 堂屋的门半掩,周馆长的鼾声一阵一阵从里面传出来。 院子里月光清冽,桂花树的影子铺了一地。 两人安静站在门廊下,谁都没有先开口。 唯有晚风轻轻掠过,携著清甜的桂花香,一阵浓一阵淡,绕在两人身侧。 她始终没抬眼看陈默,目光柔柔落在院中央那棵老桂花树上,眼底藏著说不清的情绪。 陈默率先打破沉默。 “师娘,刚才馆长说我不是自己人。” 她的手指绞住袖口。 “他喝多了,醉话当不得真。” “喝多了,说的才是藏在心底实话。” 他靠在门框上,语气隨意。 “不过他没说错,我確实不是自己人。” 她偏过头,月光勾出耳廓一道银边,没有接著陈默的话继续说,而是让他早点回去。 “天色不早了,公子快些回去吧。” 陈默没动,看著她侧脸,一缕碎发从耳后垂下来,被风吹得轻晃。 “师娘,自己人和外人的区別,你知道在哪吗?” 她垂著眼,没有回答。 “自己无需刻意相送,外人才客客气气送到门口。” 陈默返回院中,踩过落花,到桂花树前折了一小枝,回来递到她面前。 “师娘这般客气送我,是打算也把我当成外人吗?” 她看著那枝桂花,没有接,呼吸逐渐加快。 片刻后才伸出手,指尖擦过他的手指,微微一停。 把花枝攥在掌心,低头闻了一下,嘴角动了动,又抿住。 “谢谢,我……我没把你当成外人。” 陈默看著她低头闻花的样子。 “师娘,你真美” 她抬起头,眼角泛著细碎的光。 陈默往前迈了半步,踩在月光与阴影的分界上。 师娘没有后退。 陈默伸手揽住她的腰,將她带进怀里。 她撞上陈默胸口,僵了一瞬,但没有挣开。 隔著那层素色襦裙,她的心跳快得发烫。 陈默低下头,吻住师娘。 她的嘴唇微微发颤,带著桂花香。 一只手攥住陈默胸口的衣襟,指节泛白,然后一根一根,慢慢鬆开。 良久,陈默鬆开师娘。 她胸口剧烈起伏,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下。 手指重新攥紧袖口,另一只手里还握著桂花枝,几朵碎花从指缝间落下来。 陈默又吻上去,这次更加霸道。 师娘整个人都瘫软在他怀里。 过了一刻钟,二人才分开。 陈默转身走进巷子,只留下一句话。 “希望下次再见面,我们能成为真正的自己人。” 他没有回头,身后那扇门里,桂花落了一地。 这女人,比桂花好闻。 陈默回到自己租的小院,在石凳上坐下来,仔细梳理目前的困境。 武馆的路堵死,周馆长那老傢伙很警惕,恐怕送再多酒也是等於肉包子打狗。 赵家那边更不用想,传家之物,外人碰不得。 李家他没接触过,也没有门路。 黑市……,他才炼体九重,若遇到內力境或者更高境界的高手,他准备的武器恐怕很难发挥效用,这条路风险更高,而且还有二十天,乾等不是办法。 那就只剩下一条路,也是目前唯一一条既安全又符合他隱藏属性的路,遇到自己感兴趣的,应对起来得心应手。 周馆长说他不是自己人,那他直接把他家给偷掉! 师娘今晚站在门口的时候没有退也没有躲,吻完那一下前倾,比他往前迈半步的举动诚实得多。 一个被冷落了十二年的女人,身体比嘴更老实。 下次去馆长家,送点她馆长不给的东西。 馆长啊馆长,这是你逼我的啊。 不过这事不能急,虽然他很急需变强,但等两天再去,效果可能更好。 心里打定主意,接下来就是修炼,目前还剩《养气诀》和炼丹术还没有突破到化境。 他收了思绪,盘腿坐在床上,修炼养气诀。 熟练度一格一格往上涨,现在也只有数值不断上涨能稍稍让他安心点。 第二天一早,院门被人敲响。 小六站在门口,脸上的淤青已经消失。 “公子,我伤好了!” 有小六这个跑腿不用白不用,陈默从怀里摸出张一千两银票递过去。 “去掌柜那拿五十份益气散和五十份壮骨丸药材,剩下的银子买点肉补补。瘦得跟竹竿似的,怎么替我办事。” 小六双手接过银子,低头看了看,又递迴来。 “公子,上回给的银子还没花完。” 陈默没接,靠在门框上看著他。 “你还给我拿什么去买药材?让你拿著你就拿著。” 小六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把银子攥在手心里。 “公子,我这条命是你救的。以后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吧。” 小六转身就往药铺方向跑去,不到一个时辰,就提著大包小包跑回来。 中午,院门又被敲响。 这次敲得不急不慢。 陈默拉开门,赵府管家站在门外,穿一身深色长衫,脸上掛著和煦的笑容。 “张公子,打扰了。” 管家拱了拱手。 “我家公子让小的来请您。说好些天没见,心里惦记得很。 正好今儿镇上刚选出新任花魁,生得极美,远近都传开。公子早早就去镇东勾栏订了上等位置,无论如何也得请您过去坐坐,一同听曲散心。” 陈默瞬间来了兴趣! 但赵庸会惦记他? 怕是惦记他剩下的那瓶伟哥吧。 上回在醉仙楼,赵庸喝大了之后提过一嘴勾栏听曲的事,看来今天这一局,听曲是面子,要药才是里子。 这玩意他青铜戒里还有一大堆,都卖给赵庸,让他迟早被榨成人干。 “赵公子客气了。他上回说带我去开开眼,我还当他隨口一提,没想到记到现在。” 管家往前凑了半步,声音放轻。 “不瞒张公子,我家公子说了,上回那瓶药的量有点少,今天想再討一瓶。” 果然,绕这么大个弯子,说到底还是衝著药来的。 正好,他还没体验过这个世界的勾栏听曲,看看花魁。 “行。赵公子盛情,我换身衣裳就来。” 管家脸上笑意更深,又拱了拱手,退到巷口等候。 陈默换好衣裳走出巷子,管家正站在马车旁边,一只手搭在车帘上。 看见他出来,快步迎上来。 车帘掀开的角度刚好,像是早就准备好,就等他上车。 马车軲轆碾过青石板,晃晃悠悠往镇东头去。 ps:求好评,求加书架,求催更~ 第64章 把你们醉香阁新来的姑娘都叫来 马车停在镇东一座三层木楼前。 楼檐下大红灯笼高高掛,门匾上“醉香阁”三个描金大字,丝竹声混著女人笑声,隱隱约约从楼上飘下来。 门口已停好几辆马车,几个锦衣公子正往里走,身后跟著拎礼盒的隨从。 陈默掀帘下车。 赵庸已在门口候著,一身絳紫锦袍,腰掛成色极好的玉佩,看见马车停下,三步並作两步迎上来,脸上笑开一朵花。 “张兄弟!可算把你盼来!等得我腿都酸了!” 陈默紧走两步,笑著抱拳。 “赵公子,今天醉香阁这场面,楼上楼下座无虚席,热闹成这样。 你还亲自在门口接我,兄弟我没別的,就是命好,交了赵公子这个朋友,走到哪儿都跟著沾光。” 赵庸凑过来,压低声音,眼底掩不住得意。 “好兄弟不说客套话,这新花魁要等入夜才揭晓,但好位置不等人。我早早就订下醉香阁最好的雅间,咱们兄弟俩先喝几杯,慢慢等。” 门口两个穿红戴绿的姑娘,瞧见赵庸,眼睛齐齐一亮,迎上来一左一右挽住他胳膊,赵公子长赵公子短,声音软得像蜜里泡过。 赵庸左拥右抱,回头冲他喊: “愣著干嘛,进来啊!” 陈默笑了笑,抬脚跟上去。 赵庸轻车熟路上二楼,包了最靠里的雅间。 雅间不大,一张矮桌,几方软垫,屏风后面隱隱约约人影晃动。 两人刚坐下,老鴇扭著腰挤进来,手里捧一本花名册,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赵公子,今儿个您可来对时候!新花魁刚选出来,满堂宾客都等著揭晓。还是老规矩?” 赵庸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拍在桌上,大手一挥。 “老规矩。再把你们这儿新来的姑娘,都叫上来给张兄弟瞧瞧。” 老鴇眼睛一亮,银子收进袖子里,又看陈默一眼,笑得更深。 “这位张公子面生,头一回来?” 赵庸抢过话头。 “我兄弟,你伺候好就成。” 陈默偏过头,看著老鴇,笑一下。 “赵公子说这地方镇上头一份,我还不信。进来一看,光这雅间摆设就比別人家讲究。难怪他天天念叨。” 老鴇被捧得眉开眼笑。 “张公子真会说话。” 说完转身走出去。 赵庸往软垫上一靠,整个人松下来,侧过头看著陈默,眼底带著炫耀。 “张兄弟,这地方我熟。等会儿你隨便挑,今天我请客。” 陈默端起茶杯抿一口,笑一下。 “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多时,老鴇领著七八个姑娘鱼贯而入。 穿红著绿,燕瘦环肥,在矮桌前站成一排。 有的低头绞著手帕,有的偷偷抬眼打量陈默和赵庸。 赵庸隨手点两个,一左一右坐他身边,左拥右抱,整个人飘飘然,端起酒杯灌一口,转头看陈默。 “张兄弟,你挑哪个?” 陈默扫一眼。 姑娘们各有姿色,但规模比起师娘差一截。 师娘的美是素净里透出来的韵致,这些姑娘的美是脂粉堆出来的热闹。 他隨手指一个穿素色衣裳的,那姑娘微微一怔,低头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动作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赵庸哈哈大笑。 “张兄弟眼光不错,这姑娘新来的,叫青竹。” 陈默看了她一眼,端起酒杯,冲她举了举。 “青竹姑娘,名字挺好听。我叫张德帅,你將就记。” 青竹愣一下,抿嘴低头,耳根微微泛红。 “张公子说笑。” 门帘从外面掀开。 一个锦衣青年端著酒杯晃进来。 脚步虚浮,酒气熏人,眼底那点醉意遮不住脸上的阴沉。 李明远。 每次来武馆都前呼后拥,眼神从不往普通弟子身上落。 李明远也来占位置。 但最好雅间被赵庸订去,他只能坐隔壁。 几杯酒下肚,那股火越烧越旺。 他认得赵庸身边那个生面孔,是武馆新来的,粗布衣裳,一看就是从哪个穷乡僻壤钻出来的。 他和赵庸不对付,不敢拿赵庸怎样,但还拿捏不了一个小小乡野村夫? 这股火,越来越旺。 他没看赵庸,目光直接落在陈默身上,然后移到青竹身上。 青竹的手指正搭在酒杯边沿,刚给陈默斟完一杯。 “这姑娘,我刚才点过。” 李明远指指青竹,声音不高,每个字都带著酒气和压迫。 “怎么坐別人旁边?” 老鴇脸色一变,赶紧上前打圆场。 “李公子,青竹新来的,不懂规矩,我这就给您换一个……” 李明远没说话,盯著陈默。 雅间里气氛骤然绷紧,两个陪赵庸的姑娘也不敢出声,缩缩身子。 青竹僵在原地,手指绞著衣角,进退两难。 陈默没站起来。 他端起青竹刚斟那杯酒,抿一口。 “青竹姑娘,刚才李公子点你了吗?” 青竹愣一下,摇头。 “没有,我是直接来赵公子这间雅间,没有去过李公子的雅间。” “那你是自己走进这间雅间,还是被人推进来?” “老鴇让进来的。” 陈默点点头,目光从青竹身上移开,落在李明远脸上,笑一下。 “喏,李公子,你也听见。她说没去过你那,也不是自己进来。你过来赵公子这要人是几个意思?” 李明远脸色铁青。 酒杯往桌上一顿,酒液溅出来,洒在桌面。 他盯著陈默,话却衝著赵庸去。 “赵公子,你带来的人,好大的架子。” 赵庸一直没说话,两个姑娘贴在他身上。 “李明远,他是我请来的兄弟。我看你胆子越来越大,忘了自己姓谁名谁了?” 李明远的手在桌沿上攥得指节泛白,盯著陈默两秒,冷哼一声,转身摔帘子走了出去。 陈默端起酒杯,冲赵庸举了举。 “赵公子,今天这事怪我,给你添麻烦。这杯我敬你。” 赵庸端起酒杯跟他碰一下,仰脖灌下去。 “说这些作甚。你是我请来的人,他李明远算什么东西。” 陈默又给他斟一杯,笑一下。 “赵公子这面子,我记下。下次回去我向老猎户多討要点好东西,保证赵公子吃了威猛无比。” “好说好说。” 赵庸被这句话拍得浑身舒坦,连灌两杯,脸上又有了红光。 日头渐渐西斜,雅间里烛火一盏一盏亮起来。 楼下大堂人声越来越密,丝竹声也换了一拨,比白天的更柔更慢。 青竹一直安静地给陈默斟酒,偶尔抬眼看他一下,又低下去。 楼下忽然起了一阵骚动。 有人喊“新花魁出来了”,接著掌声和叫好声混著杯盏碰撞的脆响。 ps:求催更,求加书架,求好评~ 第65章 我也看上花魁了,让给我 入夜,醉香阁大堂烛火大亮,灯火通明。 素月端坐高台中央,身前摆著一张古琴。 她身著素白长裙,外罩一层薄纱,一根玉簪束起长发,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 烛火斜照在她脸上,眉毛乾净利落,像远山勾勒而成。 鼻樑挺直,线条顺畅。 唇色天然浅红,不施粉黛,娇嫩水润。 下頜线条利落锋利,看著清冷又精致。 皮肤白得发亮,连太阳穴下的青色血管都清晰可见。 她全程垂著眼,神情冷淡,压根不看堂下任何人。 仅仅一眼的光景,全场瞬间失神。 赵庸举著酒杯僵在半空,一动不动。 李明远酒杯贴在嘴边,彻底停住动作。 侍女青竹走神失神,酒壶歪倒,酒水顺著杯口不停溢出。 这时,素月缓缓抬起手。 宽大的衣袖滑落,露出雪白的小臂,在烛光下格外刺眼。 纤细指尖轻轻落在琴弦上,短暂停顿一瞬。 方才大堂里所有的喧譁、说笑、起鬨声,瞬间全部消失。 第一声琴音,缓缓从指尖响起。 赵庸的雅间內,陈默握著酒杯,迟迟没有喝下一口。 这花魁確实美,比蓝星的网红明星都美。 今晚得拿下这个女人! 琴音缓缓铺开,钻进所有人心里。 堂下眾人彻底沦陷,有人打翻酒杯,酒水洒了一桌也毫无察觉;有人浑身发软靠在椅背上,双眼死死盯著台上,整个人丟了心神。 一曲弹完,全场鸦雀无声,没有一人说话。 素月缓缓起身,微微躬身行礼,安静退到琴案旁。 老鴇扭著水桶腰,一步三摇走上台,手里丝帕甩得“啪嗒”响,满脸褶子笑成一朵菊花。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伸手指向台中央的素月,嗓子尖得刺破耳膜。 “各位爷!今晚的重头戏来了!咱们醉香阁新花魁素月姑娘,要模样有模样,要才艺有才艺,今晚就看哪位爷有福气,能把姑娘请回去!老规矩不变,价高者得,底价一千两! ” 话音刚落,大堂里跟炸了锅似的。 后排个瘦得跟猴似的男人,跟打了鸡血似的蹦起来,举著木牌狂喊: “一千二!我出一千二!” 结果人还没站稳,旁边个穿蓝绸衫的肥中年人一把薅住他后领,像拎小鸡似的把人拽回椅子。 “一千二你也敢喊?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界!你那点银子,人家姑娘看一眼都嫌寒磣,怕不是回去就得卖房卖地,连床都睡不成了?” 周围人都乐了,窃窃私语里全是调侃。 这时,周员外清了清嗓子,慢悠悠举起牌:“一千五。” 孙掌柜立马跟上:“两千两!” 郑三爷也凑热闹,手一抬:“两千五!” 价格蹭蹭涨到三千两,周员外直接把牌一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孙掌柜、郑三爷见状,也纷纷收手。 爭抢瞬间只剩两人,李明远和赵庸。 李明远咬著后槽牙硬撑,三千五、四千、四千五,木牌被他捏得咯吱响,指节白得嚇人,额头上的汗都往下淌。 周围人看得清清楚楚,李家早就败落,他这是典型的打肿脸充胖子。 反观赵庸,往椅子上一靠,二郎腿翘得老高,嘴角掛著贱兮兮的笑,半点不急。 四千六、五千、五千五,每一次举牌,都像在李明远脸上扇了一巴掌。 价格衝到六千两,赵庸举完牌,转头似笑非笑看向李明远的雅间,那眼神跟针似的,明摆著嘲讽。 “就你这实力,也配跟我抢?” 老鴇立马懂了风向,嗓门陡然拔高,还故意往李明远那边瞟。 “赵公子豪气!六千两!还有没有人再加?” 她话锋一转,笑得像只老狐狸。 “李公子,这么美的美人,您可別错过啊,不然回去可是要后悔的!” 大堂里瞬间爆发出一阵鬨笑,议论声更响。 “李家这是要丟尽脸面咯!” “听说李家现在连铺子都快抵出去,哪能跟赵家比財力啊!” “就是,硬撑什么,银子不够就別来凑热闹嘛!” 李明远的雅间里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老鴇开始倒数,每一声都像敲在李明远心上:“六千两,一次!” “六千两,两次!” 她故意拖长调子,手帕往李明远那边扬了扬:“李公子,最后一次机会咯,再不出价,美人可就归別人啦!” 鬨笑声更盛,李家的脸算是彻底丟到姥姥家了。 良久,雅间里依旧死寂。 老鴇手一拍,高声定音。 “六千两,三次!成交!恭喜赵公子,夺得素月姑娘!” 全场瞬间炸了锅,起鬨声此起彼伏。 “赵公子牛啊!” “这银子花得太痛快了!” 赵庸隨手抓起酒罈猛灌一大口,酒液顺著嘴角往下淌,他抹了把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扫视全场,满脸得意。 这时,人群里又起了新的调侃。 “赵公子,六千两买的美人,您这身子骨可得扛得住啊!” “就是,美人这么娇贵,您可別夜夜操劳,累坏了可不好!” 这话一出,大堂里哄堂大笑。 他有买来的神药,会扛不住? 赵庸听著这些话,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胸脯挺得老高,满脸受用。 贏了美人,还贏了面子,把李明远踩得死死的,这一局,他贏得彻彻底底,爽得浑身每个毛孔都透著舒坦! 赵庸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脸上红光满面。 “痛快!” 两个姑娘一左一右贴著他,一个捏肩,一个倒酒。 陈默端著酒杯,缓慢开口。 “赵公子,恐怕镇上往后半年,都在传你今晚的风光。” 赵庸哈哈大笑。 “李明远那软蛋,也配跟我爭?他爭得过吗!” 陈默也笑了一下。 “你往这儿一坐,气场就压了他一头,他举牌手都在抖。” 赵庸被拍得浑身舒坦,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 陈默把酒杯放下,看著他。 “赵公子,我不绕弯子。花魁这个女人,我也看上了,你让给我。” 雅间里安静了一瞬,两个姑娘手里的动作停下。 赵庸端著酒杯的手悬在半空,脸上那点笑意慢慢收敛。 他盯著陈默看了两息,把酒杯往桌上一搁。 “张兄弟,你这是要跟我抢?我可是花了六千两真金白银。你一句话,我把美人就让给你?” “花魁也是女人,再美的女人也有价码,就看她在赵公子心中值多少价。” 陈默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往前推了推,和上次高价卖给赵庸的那瓶一模一样。 赵庸扫了一眼,瞳孔骤然一缩。 赵庸喉结滚了一下,强压著急切。 “一瓶?一瓶就想打发我?” 陈默又从怀里摸出一瓶,並排放在桌上。 赵庸呼吸重了一拍,身子微微前倾,死死盯著那两瓶药。 陈默再摸出一瓶。 三个瓷瓶,一模一样,整整齐齐摆在桌上。 赵庸盯著那三瓶药,喉结滚了好几下。 他伸手一把抓起,死死攥进怀里。 “你他娘的。” 赵庸骂了一句,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怒意,全是如愿以偿的急切。 “一个花魁而已,既然张兄弟喜欢,我赵庸愿成人之美!” “赵公子仁义,改天我回村多带几瓶回来。” “好说好说,给我安排最好的上房,再来两个姑娘,今晚我要一展雄风。” 赵庸哈哈大笑,带著身边两名女子起身离开。 撞见门外老鴇和素月。 “好好伺候我兄弟!他可是我的贵人!” “是是是,一切听从赵公子吩咐。” 老鴇笑著答应。 “听见了吗?你现在是张公子的人,好身伺候张公子。” 第66章 用伟哥给花魁赎身 赵庸走后,老鴇扭著肥腰,满脸褶子堆成花,领著素月缓步进来。 她眼神精明,上下打量著陈默,坐等他开口。陈默没绕弯子。 “我要替素月赎身。” 老鴇笑容比之前更盛。 “张公子,素月可是咱们醉香阁刚选出来的头牌花魁,全镇独一份的绝色。” 她掂了掂手里的帕子,语气陡然尖锐。 “这赎身价,可不是小数目。” 陈默从怀里摸出一张五千两银票放在桌上,又从袖口摸出两个小瓷瓶,放在银票旁边。 老鴇扫了一眼那两瓶药,眼中露出火热。 赵庸以前来醉香阁,喝两杯就脚步虚浮,搂著姑娘上楼,没一会儿就下来。 最近不知从哪弄了药,再上楼,姑娘第二天走路都打飘。 镇上私底下都在传,赵公子得了神药,重振雄风。 老鴇一直好奇是什么药,今晚赵庸花六千两拍下素月,转眼让给陈默,临走时怀里揣著三个瓶子,和桌上这两瓶一模一样。 “张公子,这药,还有多少。” 陈默看著她,没接话。 老鴇把药瓶放回桌上,笑了一声。 “张公子別多心。我就是好奇,赵公子为了这药,连花魁都让了。我一个开勾栏的,总得知道手里这药值什么价。” “掌柜的心里已经有价了。” 老鴇盯著他看了两息,忽然嘆了口气。 “素月这丫头,我是真捨不得。琴棋书画样样拿得出手,脾气也好,客人都喜欢。” 她把那瓶药往前推了半寸。 “两瓶,不够。” 陈默伸手去拿药瓶。 他手指碰到瓶身的那一刻,老鴇一把按住,脸上褶子又堆起来。 “张公子急什么。但素月是我醉香阁的脸面,你把她带走,我这生意往后怎么做?” “掌柜的能做这么大生意,靠的不是一个花魁。” 老鴇眼皮跳了一下。 她把药瓶拿起来,在手里转了转。 “张公子,往后这药要是还有,能不能先想著我?” 陈默看著她。 “掌柜的想要多少。” 老鴇竖起一根手指。 “每个月,三瓶。价钱你开。” 陈默笑了笑。 “掌柜的,我这独门秘药很珍贵,赵公子每月从我这也只能拿一瓶,而且价格很高。最多只能卖你一瓶,价格不变。” 老鴇脸上褶子又堆起来,把那两瓶药塞进袖子里。 “一瓶也行,素月以后就是张公子的人了。” 素月站在旁边,从头到尾没说话。 陈默起身要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很轻。 “公子。” 青竹眼眶通红,嘴唇颤抖,快步走到陈默面前,躬身行礼。 “公子能不能把我也带走。” 老鴇眉头皱起来。 青竹没看她,眼睛只盯著陈默。 “我自己攒了一点,不够的我做工抵。端茶倒水,洗衣做饭,什么都行。” 陈默转过头,看著老鴇。 “她我也要了。” 老鴇嘴角抽了抽,看了一眼青竹,又看了一眼陈默。 “张公子,这丫头是新来的,不懂规矩,你带回去还得调教。” 她停了一下。 “不过……,这丫头,就当是添头。” 陈默看著她。 “添头?” 老鴇乾笑一声。 “张公子爽快,我也不能小气。醉香阁的门,永远给你开著。” 青竹愣在原地,眼泪一下子掉下来。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使劲鞠了一躬。 素月站在旁边,嘴角动了一下。 陈默带著素月和青竹离开醉香阁。 陈默带著素月与青竹,大步走出醉香阁。 夜风卷著凉意扑面而来,吹散了大半酒意,也让人心神彻底清醒。 青竹亦步亦趋跟在身后,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整个人还沉浸在“赎身”的狂喜与恍惚里,浑身都在微微发颤。 素月走在陈默身侧,全程沉默。 巷子幽深,灯火渐稀。 刚拐进一条窄巷,前方忽然多出三道黑影,齐齐堵在路口。 他们一身黑衣,蒙面遮脸,手中长刀反握。 领头的人,刀尖缓缓抬起,冷厉指向陈默,声音粗嘎如破锣: “张德帅,李公子让我们送你上路!” 陈默眉头未皱,素月与青竹二女躲在他身后。 通过三人步法呼吸初步判断,三人未到气血境。 青竹嚇得浑身一颤,牙齿都在打颤,却死死咬著唇不敢出声。 素月背靠斑驳青墙,指尖骤然攥紧袖口,指节泛白,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前方,依旧没作声,却在悄然蓄力。 下一秒,领头者猛地挥手。 “杀!” 三道黑影同时暴喝,拎刀如鬼魅般猛衝而来,刀光寒芒在夜中一闪,直逼陈默要害! 就在这时,陈默右手腕一翻,格洛克17握在手中。 砰!砰!砰!…… 直到清空弹夹,才停止射击。 枪响几乎重叠,炸穿窄巷寂静。 三道黑影还没衝到跟前,胸口瞬间炸开血花! 鲜血喷溅,染红黑衣。 他们身体猛地一僵,隨即像断线的风箏般往后倒,重重摔在青石板上,抽搐两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巷子里瞬间硝烟瀰漫,火药味混著血腥味,在夜风中瀰漫。 素月背靠墙壁,胸口剧烈起伏,呼吸都乱了半拍。 她目光一眨不眨地死死盯著陈默手中的枪,眼底满是震撼与探究,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奇物”,透著一股让人心悸的霸道。 青竹直接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耳朵,指节发白得透明,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陈默没有上前查看,而是快速更换弹夹,现在原地,往三人头上补了两枪,才从容带二女离开。 李明远吗? 找个机会,弄死这小子。 ps:又有好几个差评,心里难受。哎,求加书架,求催更,求好评~ 第67章 被师娘压著打 天还没亮透,陈默睁开眼。 素月和青竹还在睡觉,两人呼吸平稳,睡得很沉。 两人初次经歷身份转变,都累坏了。 昨晚从醉香阁回来,半路被人截杀,二女受到惊嚇,陈默花费了一番口舌才安慰好她们。 系统面板弹出来。 【双修熟练度+200】 【双修熟练度+200】 【双修(大成:6200/10000)】 他看了一眼,还差点就到圆满。 昨晚巷子里那三个人,都是炼体境,他用格洛克轻鬆解决。 化境的枪械精通解决三人,从头到尾不超过五息。 但那是炼体境。 下次呢? 李明远下次会不会派气血境的来的,或者以后遇到更高境界的敌人。 他手里有m249、格洛克、巴雷特,有足够的子弹。 但对方如果早有防备,以气血境武者的反应速度,很可能难以瞄准。 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內突破气血境。 而突破气血境需要功法…… 镇上能拿到功法的地方,只剩周馆长家。 他看向窗外。 天已经亮透,巷子里静得很,这个时间点,馆长应该出门了…… 陈默简单洗漱一番,换了身衣服就出门。 周馆长家院门虚掩,他推门进去,院子里桂花落了一地。 屋里,师娘正弯著腰擦桌子,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腻的手腕。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手里的抹布悬在半空。 那一瞬,她整个人像被定住。 “你……你怎么来了。” 陈默靠在门框上,没往里走。 “路过,进来看看。” 师娘把抹布攥在手里,身体站直。 “他一早就去武馆了。” 说完她咬了一下嘴唇,手指在抹布上绞了一下,像是在等陈默接话。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看著她。 “师娘不邀请我进去坐坐吗?那我走了。” 陈默转身要走。 “等等。” 师娘往前迈了半步。 “你……你来找馆长有事?” 陈默回过头,笑著看向她。 “我是专程来找师娘的。” 师娘嘴唇微微上扬,又很快压下去。 陈默这才走进堂屋,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 “师娘,你瘦了。” 师娘的手指在抹布上猛地收紧,耳根泛起一层薄红。 “没有。” 陈默走到桌边坐下来,自己倒了杯茶。 师娘站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陈默把茶杯放下,看著她。 “馆长中午回来吗?” “不回来。” 师娘说完,又补了一句。 “他去武馆,中午都在那边吃,下午又去喝酒,要晚上才回来。” 陈默点了点头,端著茶杯又抿了一口。 “师娘。” 师娘抬起头。 “过来坐。” 师娘看著他,脚下没动。 陈默也不催,端著茶杯慢慢喝著。 几息之后,师娘走过来,在桌子对面坐下。 她刚坐下,陈默就站起来,绕过桌子,挨著她坐下来。 师娘浑身一僵,身体却没有挪动,反而隱隱往陈默身边倾斜。 陈默没追,只是把手放在桌上,离她的手不到一指的距离。 “师娘,你这几天是不是没睡好。” 师娘低著头。 “没有。” “有。” 陈默语气隨意。 “你眼睛下面青了一小片,上次来还没有。” 师娘的手指在桌沿上慢慢收紧,指节泛白。 陈默把手覆上去。 她的手凉凉的,被握住的时候猛地一颤,想抽开,没抽动。 “师娘,你还是那么美。” 陈默的声音不高。 师娘的呼吸一下子彻底乱了。 她往院门方向看了一眼,院门虚掩,外面隨时可能有人经过。 她的手指在陈默掌心里蜷了一下,然后慢慢鬆开,不再挣扎。 接下来进展得很顺利,一切水到渠成。 但让陈默意外的是,师娘竟然是气血境后期。 双修之后,师娘压抑的情感彻底爆发! 他的炼体九重在这股力量面前完全不够看,被师娘一次次压在身下,像一叶扁舟被洪水裹挟著往前冲,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系统面板疯狂跳动。 【双修熟练度+100】 【双修熟练度+100】 【双修熟练度+100】 …… 【双修(大成:7200/10000)】 师娘压著他,完全占据主动。 她压抑了太久,一旦释放出来,炽烈得像一团火。 陈默第一次感受到气血境和炼体境之间的力量差距。 双修结束,已经是中午。 陈默没有立刻起身,因为起不来。 他闭著眼,脑子里过的是刚才那股气血之力压过来时的感觉。 这就是气血境。 如果昨晚巷子里站的是师娘,他的格洛克还没抬起来,她就已经到了他面前。 他睁开眼。 师娘靠在他胸口,呼吸还没平復。 陈默手指在她背上慢慢划著名。 “师娘,我想看看《气血归元诀》。” 师娘抬起头看著他,那眼神像在重新打量一个从未见过的人。 她忽然笑了一下。 “你从一进门就打这个主意。” 陈默没否认。 师娘把脸贴回他胸口,沉默了好几息。 “再陪我几次。几次之后,我就拿给你。” 【双修熟练度+100】 【双修熟练度+100】 【双修熟练度+100】 【双修(大成:7500/10000)】 终於结束之后,陈默鬆了一口气。 师娘从衣柜底层翻出一本泛黄的册子。 她拿在手里,停了一息,才递过来。 这一息,是她最后那点犹豫,她知道这本册子拿出来意味著什么。 “师娘放心,我只是看一眼,不会拿走。” 陈默接过来,一页页翻开仔细查看。 看完后,系统面板弹出提示。 【检测到宿主接触新功法:气血归元诀,是否录入?】 是! 【气血归元诀(入门:0/100)】 【品级:一流內功心法】 【描述:武道基础功法,引导全身气血凝聚压缩,形成气血如汞、力量翻倍的质变。突破气血境必修。】 陈默满意的合上册子,目的达成! 师娘在一旁笑盈盈地看著他,眼神都拉丝了。 “看好了?看一遍够吗?要不要多看几遍……” 陈默被看得双腿发软! 再看一遍肯定要付出代价! 不知道会牺牲多少生命。 师娘哪里肯放过陈默,她火气正旺,立刻翻身压制陈默! 陈默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节节败退! 直到下午,又获得五百点熟练度,师娘才放他离开。 离开前,师娘还特意说了一句。 “她还有馆长的其他武学功法,想要的话就拿东西来交换。” 陈默只能说日后再来换,就匆忙离开,太伤身,著不住。 从馆长家出来,陈默双腿发软,走路不稳,一手扶墙,一手扶腰,终於脱离魔窟。 第68章 突破气血境 陈默扶墙回到小院。 素月和青竹在院子里晾衣裳。 青竹扭头看见他面色发白、扶著腰、脚步虚浮,赶紧跑过来搀住。 陈默轻轻摆摆手说没事,勉强撑著身子走进屋內,整个人往床上一倒,像是被抽离了全身的筋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师娘的身材是很顶,但现在回想起来就害怕,那股气血之力压过来的时候,他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炼体九重在气血境后期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好在达到目的,拿到《气血归元诀》,代价是腰快断了,严重透支身体。 他闭著眼,脑子里闪过师娘压下来时的眼神,仿佛饿了很久的豺狼虎豹,要把他整个人吞掉。 那女人憋了十二年,一旦开了闸,洪水一样止都止不住。 下次再去,得提前做好准备。 等他突破到气血境,再去一决高下! 不是为了其他功法,单纯的想找回面子。 现在嘛……,至少得先把腰养好。 他睁开眼,看了一眼院子里的素月和青竹。 素月正弯腰拧衣裳,青竹踮著脚往竹竿上搭。 两个人,一个花魁一个丫鬟,不能白养她们。 以后教她们做蓝星的菜,天天伺候他。 收回目光,陈默闭眼。 系统面板弹出来。 【气血归元诀(入门:0/100)】 【品级:一流內功心法】 【描述:武道进阶功法,引导全身气血凝聚压缩,形成气血如汞、力量翻倍的质变。突破气血境必修。】 【效果:气血凝实度+5%,气血恢復速度+5%,耐力+5%】 系统灌顶在录入时已经完成。 他闭上眼,入门篇的要领自动浮现。 感知散在四肢百骸的气血,引导它们往丹田匯聚。 第一次尝试,有些生涩,慢慢按照功法运转气血,速度很慢,运转完成一个周天,气血散开。 已经过了两个时辰,系统弹出提示。 《气血归元诀》熟练度+100 【恭喜!《气血归元诀》突破:入门→ 熟练】 【气血归元诀(熟练:0/500)】 【品级:一流內功心法】 【描述:武道进阶功法,引导全身气血凝聚压缩,形成气血如汞、力量翻倍的质变。突破气血境必修。】 【效果:气血凝实度+10%,气血恢復速度+10%,耐力+10%】 一整天,除了吃饭就是打坐。 青竹端茶进来,见他闭著眼满头汗,放下茶水就出去了。 傍晚,熟练度满五百,突破精通。 【气血归元诀(精通:0/1000)】 【效果:气血凝实度+20%,气血恢復速度+20%,耐力+20%】 丹田里那团气血开始缓缓旋转,从“散”变成了“聚”。 他感受了一下,像一团被拢住的火苗,在丹田里微微发烫。 有点意思。 第二天继续。 熟练度一百一百地涨,从精通往小成慢慢爬。 丹田那团旋转的气血越来越凝实,转速越来越快,离心力把气血一层一层往里压。 他心里默默算著,百倍熟练度系统在,一天能刷好几千。 三天到小成,再来几天到大成,再来十天到圆满。 只要肝不死,就往死里肝。 第三天傍晚,熟练度突破小成。 【气血归元诀(小成:0/3000)】 【品级:一流內功心法】 【描述:武道进阶功法,引导全身气血凝聚压缩,形成气血如汞、力量翻倍的质变。突破气血境必修。】 【效果:气血凝实度+35%,气血恢復速度+35%,耐力+35%】 【小成特效:气血护体——可主动释放气血之力,在体表形成一层护体罡气,当前仅能覆盖局部】 丹田里的气血彻底凝聚成一团,不再散开。 他尝试引导这团气血沿经脉走遍全身,从丹田出发,过会阴,上脊椎,经后颈,到头顶,再沿前胸落回丹田。 一个周天。 气血走完这一圈的瞬间,体內某道屏障被打碎。 炼体九重时,气血是散在四肢百骸的一滩水。 此刻这滩水被功法引导匯聚丹田,在旋转中压缩凝实,从“水”变成了“汞”。 沉重、浓稠、流动不息。 力量暴涨! 他睁开眼。 窗外槐树的花香。 以前也能闻到,但现在他能分辨出那香气里混著泥土的腥、露水的甜、远处厨房飘来的柴火味。 素月在院子里晾衣裳,他能听见她拧乾水时布料的摩擦声、水滴落在地面的细响。 青竹在门口打盹,她的呼吸声、心跳声,甚至血液流动的声音,他全能听见。 他闭上眼,感受丹田里那团旋转的气血。 这就是气血境。 但比起师娘那股压过来的力量,他这团还太单薄。 那天在她床上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现在应该能挣扎一下了吧? 一定要把师娘压著打! 他给自己定了目標。 站起来,走到院子里。 陈默走到院角一块石头前,他深吸一口气,猜出一个拳架,一拳砸下去。 石头从中间炸开。 碎石崩出去,砸在院墙上,咚咚作响。 素月手里的衣裳掉在地上。 青竹从瞌睡里惊醒,整个人从凳子上弹起来。 陈默低头看著满地的碎石,收回拳头。 之前只能打裂,现在一拳打爆。 打完收拳准备回屋,左手无名指微微一热。 他低头看去。 青铜戒表面墨绿色的纹路正在缓缓流动,从未见过的异象。 他心中一动,意念试探著沉入戒中。 原本是2x1x1两立方的灰濛濛空间,骤然扩大数倍。变成4x2x2十六立方。 之前塞得满满当当的军火箱、丹药瓶,零零散散落在角落里,空出一大片。 他收回意念,扫了一眼角落里的军火。 当初把它塞进两立方的戒子,费了多大劲。 现在它孤零零蹲在十六立方的角落里,像被遗弃的玩具。 他嘴角翘起来。 快速去把所有军火、种子和摩托车全部收进储物空间里。 他坐在院子里,闭上眼,感受丹田里那团缓缓转动的气血。 境界突破,储物空间也变大。 当前拳力约一千五百斤,气血境初期。 功法距离大成差一万熟练度。 李明远的事该算一算了,他这人记性一向很好,尤其是记仇。 ps:求加书架、求催更、求好评~ 第69章 你才体虚,你全家都体虚 陈默站在院中。 刚突破气血境,他正闭著眼感受丹田里那团缓缓转动的气血。 沉甸甸的,像被压缩到极致的水银,每转动一圈,筋骨就被一丝一丝地淬炼。 院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砰!” 门板撞在墙上,震落一片墙灰。 青竹正蹲在井边洗衣裳,嚇得手一抖,湿淋淋的衣裳掉在地上。素月从屋里衝出来,一把將她拉到身后。 李明远大步闯进来。 崭新的锦袍,腰间掛著成色极好的玉佩,整个人像一只开了屏的孔雀。 他往院中一站,目光扫过素月和青竹,最后盯在陈默身上,嘴角掛著一丝掩不住的快意。 “张德帅!你大祸临头了!” 声音又尖又亮,整条巷子都听得见。 “我李家三名护院前几日惨死在巷中,尸体里取出诡异铁器残片,凶器歹毒异常,见所未见! 而案发当晚你在醉香阁与我起过爭执,还有人亲眼看见从醉香阁出来后,你往那条巷子方向走去!人证物证俱在,我看你拿什么抵这三条血债!” 锦衣巡检从门外跨进来,抬手止住他。 亮出腰牌,话不多。 “张德帅,李家报案,说你残害他们李家三名护卫,跟我们去一趟镇抚司,配合调查。” 一名灰袍老者从门后走出,来到李明远身后。 很明显也是李家的人。 六十来岁,身形削瘦,眼窝深陷,目光像两粒钉子。 “张公子,请吧。” 声音不高,每个字都带著压迫。 陈默能感受到灰袍老者和巡检两人实力远超过他! 灰袍老者是气血境。 而巡检至少是內力境高手! 李明远伸手一指素月和青竹,眼底翻涌出毫不掩饰的贪婪和猥琐。 “那两个女人也带回去!她们跟张德帅是一伙的,一併审!” “嗯?我是巡检还是你是巡检?” 巡检斜眼瞥了李明远一眼。 李明远立刻闭嘴。 “她们二人和本案有关,也一起去趟镇抚司。” 巡检看向二女。 “一切都听大人的。” 陈默眯著眼,拱手道。 从巡检的態度来看,至少不是任由李家胡来。 枪放在青铜戒的储物空间里,不用怕他们找到证据,唯一的破绽是素月和青竹,去之前要暗示一下。 即使发生意外,他还有双穿门,隨时能穿越回蓝星,这是他最大的底气! 陈默收回思绪,目前先顾好当下,该有的態度还是要有。 “大人,小的向来是安分守己的老实人。来镇上这些日子,没偷过,没抢过,没跟人翻过脸。 街坊邻居都可以作证。杀人这种事,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大人明查。” “放心,本官心中自有分寸。你们只需隨我回镇抚司配合调查,镇抚使大人为官清明,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巡检面无表情看了陈默一眼,语气冰冷。 “小的明白,一定会配合大人调查。” 陈默恭敬拱手,转身走向素月和青竹,面无表情看向二女。 “你们两个从醉香阁跟我出来,就是我的女人。我过得好,你们才能过得好。到了堂上,记著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外话。” 素月瞬间领会陈默话中的意思,抬起眼对上陈默的目光。 “公子放心,我跟青竹已经是公子的女人,不会给公子添麻烦。” 陈默依旧面无表情盯著二女两秒,才满意点点头。 青竹被盯得心底发寒,陈默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 她虽然听不懂二人之间的话外意思,但她见识过陈默那种神秘莫测的手段,只有传说中的神仙才有的手段,肯定站在陈默这边。 一行人朝镇抚司走去。 大渊王朝以武道为尊,军政合一。 全国分设郡、县、镇三级辖地,各处城池与集镇都设立有官府,地方官员由朝廷直接任命。 一方地界的最高主事者,必然是当地武道最强的人。 青石镇镇抚使,是实打实的御气境高手,在这一方小镇,堪称权势武力双顶尖。 不一会儿,眾人来到镇抚司。 大堂內,镇抚使端坐主位,年约四十,面容冷峻,身姿挺拔如松,手边木盘里,摆著几颗金属弹头,正是命案关键证物。 陈默和二女站在堂下一侧,身姿挺直,神色淡然。 另一侧,李明远带著灰袍老者与李家护卫,气焰囂张,报案的李家管事更是一脸篤定,就等著看陈默被拿下治罪。 不等镇抚使开口,李家管事立刻上前,指著陈默厉声发难,手指几乎要戳到陈默鼻尖。 “大人!三日前夜里,我李家三名护院惨死醉香阁后巷!” “案发当晚,这小子在醉香阁和我家公子当眾起爭执,雅间小廝亲眼所见!爭执过后,他带著两个女人离开,走的就是案发那条巷子!” 管事越说越凶,声音拔高数倍。 “我李家三名护院,个个都是炼体三四重的好手!这小子进武馆才一个多月,修为稀鬆平常,凭拳脚绝不可能杀得了三人!” “尸体里挖出来的铁器残片,深深嵌进血肉、骨头和头颅,力道极大,分明是他藏了极其厉害暗器!杀人动机、作案时间、诡异凶器,三条铁证都指向他,求大人严惩凶手!” 镇抚使闻言,看向一旁跪地的小廝。 小廝嚇得浑身发抖,缩著脖子不敢抬头,结结巴巴道: “大、大人,小的当晚送酒,亲眼看见李公子怒气冲冲摔帘子出来,后来这张公子带著两个姑娘,往那巷子方向走了……” 话音细若蚊蚋,后半句几乎听不清。 李明远立刻上前一步,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对著镇抚使拱手道。 “大人,这小子来路不明,却跟赵庸称兄道弟,在醉香阁挥金如土,银子来路本就不乾净!若是大人能查出他的暗器,拿到製作之法上交朝廷,必定是大功一件!” 这话暗藏利诱,摆明了要坐实陈默罪名。 霎时间,大堂里所有目光全都集中在陈默身上,压力扑面而来。 镇抚使淡淡开口。 “你有何话说?” 陈默缓缓抬头,语气满是无奈。 “大人,我就是个从乡下赶来的泥腿子,走了三十里路才到青石镇,拜入周馆长武馆门下。 李公子是武馆周馆长亲传弟子,李家在镇上权势滔天,借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跟李公子起爭执啊!” 他转头看向李明远,一脸无辜。 “那天是赵公子请我去的醉香阁,我就是个帮人送药的,承蒙赵公子赏口饭吃,李公子和赵公子的恩怨,我哪敢掺和?” 李明远冷笑一声,满脸不屑。 “赵庸凭什么把花魁让给你?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陈默不慌不忙回道。 “就凭我手里有赵公子急需的药。” “什么药,能值一个花魁?” 李明远厉声质问。 陈默看向他,语气诚恳。 “这药是乡下老猎户配的,专治男人那方面,我自己用了,那晚回去之后一人轻鬆应付二女。 可惜这药很是珍贵,手上已经所剩不多。 李公子要是体虚,下次我回村可以帮你问问,就是价钱不低。” 这话一出,李明远脸色瞬间一阵青一阵白。 “你才体虚!你全家都体虚!谁稀罕你的破药!” 李明远看向素月和青竹,只见二女低著头,脸颊緋红,他咬的后槽牙咯咯响。 “你这泥腿子竟然玷污了我的仙子!” 陈默瞬间露出更委屈的模样,看著他不解道。 “李公子別乱说话,她们现在可是我的女人。李公子该不会是为了素月,就故意刁难我一个乡下小子吧?” 第70章 你血口喷人 陈默轻嘆一声,语气满是无奈。 “李公子,你要是跟赵公子爭风丟了面子,也別拿我撒气啊,我就是个跑腿的,你们这些大人物的恩怨,別牵扯我这种小人物行不行?” 李明远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浑身发颤,却偏偏一句话都反驳不了,憋屈到了极点! 李家管事见状,气急败坏地抓起木盘里的弹头,举到陈默眼前,厉声嘶吼。 “铁器残片就在这里,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陈默扫了一眼弹头。 “你凭什么证明这东西是我的?” “搜身!一搜便知!” 管事咬牙道。 陈默二话不说,大大方方张开双臂,任由差役上前搜查。 差役里里外外搜了个遍,只从他身上搜出一个瓷瓶,除此之外,別无他物。 “搜他住处!” 管事不死心,再次嘶吼。 没过多久,前去搜家的差役赶回,抱拳回稟。 “回大人,嫌犯住处只有换洗衣物、散碎银两和几包药材,並未发现任何暗器!” 话音落下,大堂瞬间一片死寂! 李明远脸色骤变,猛地转头看向身后的灰袍老者,可老者垂著眼皮,一言不发,根本不理会他。 “不可能!他一定把暗器藏起来了!肯定是藏到別的地方!” 李明远急得声音都变了,全然没了刚才的淡定。 陈默看著他狼狈的模样,淡淡开口: “哦?那李公子说说,我藏哪儿了?” “藏在……藏在……” 李明远张著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地方,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陈默不再看他,转头看向镇抚使,语气坦荡有力: “大人,李家说我杀人,可我没有理由杀人啊。我从村里来到镇上只是为了学武和多娶两房老婆,从来不敢惹事,待人都是和和气气的。 那晚我用秘药换了素月和青竹,就带她们回家,巷子很黑,我们三人没看见任何人,也没听见其他声音。” 李家管事立刻脱口而出: “对,那两个女人肯定看见你行凶了!” 素月上前一步,朝镇抚使恭敬一礼。 “大人,那晚我二人隨夫君一路回到家中,路上並没有看见任何人!” “我也一样。” 青竹也连忙开口。 管事站在原地满脸通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陈默懒得再理他,再次看向脸色惨白的李明远,声音清冷,字字诛心。 “李公子,我还有一事不明白。你李家三名护院,大半夜不待在李家,跑去那偏僻巷子做什么?” 李明远瞳孔猛地一缩,心底瞬间慌了。 陈默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 “是你李家派他们去的吧?那条巷子,是我从醉香阁回住处的必经之路,三个炼体三四重的高手,半夜蹲在巷子里,是在等谁?” 大堂內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听出了陈默的言外之意。 陈默声音轻淡,却字字戳心: “不会是在等我,想要取我性命吧?” “你血口喷人!” 李明远彻底慌了,厉声嘶吼,脸色刷白。 陈默目光锐利,直视李明远。 “李家护院半夜蹲在巷子里,结果莫名其妙死了,刚好所谓的凶器,就成了指证我的证物。 李公子,你不觉得这巧合得太刻意了吗? 该不会是李公子派三人来杀我,恰巧被你的仇家杀了吧。” “你胡说!我没有!” 李明远气得浑身发抖,想要反驳,却张口结舌,只能在原地喘著粗气,憋屈得快要发疯。 “还好他们死得早,不然死的就是我了。当晚黑灯瞎火的,要是看见三具尸体横在路边,也会把我嚇得半死。” 陈默拍拍胸脯。 一旁的灰袍老者,终於缓缓抬起眼皮,深深看了陈默一眼。 主位上,镇抚使自始至终面无表情,心里却早已把李家骂了个遍! 他收了李家十万两银票,这群废物信誓旦旦说案子铁证如山,结果连个乡下小子都拿不下,被懟得哑口无言! 反正钱他是不可能退的,只怪李家自己没用! 更可惜的是那诡异暗器,若是能搜出来,上交朝廷,他就能立大功,直接调离这破青石镇,如今全都泡汤了! 他拿起差役搜出的瓷瓶,看了一眼,发现和之前醉香阁老鴇送他的一模一样,心里顿时有了別的盘算。 隨即,镇抚使沉声宣判。 “李家报案,证据不足,无法定罪,此案暂且搁置!” “大人!” 李明远气得浑身发抖,心里满是不甘。 镇抚使冷冷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淡漠无比。 李明远瞬间浑身一僵,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陈默立刻拱手行礼,语气恭敬。 “多谢大人明察,大人公正廉明,实乃青石镇百姓之福!” 镇抚使站起身离开,经过陈默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压低声音,刚好让陈默一人听见。 “这药,明日再送一瓶来,本官要看看。” “遵命,小的明日必定亲自给大人送来。” 陈默恭敬拱手应下。 镇抚使没再多言,迈步离去。 大堂內,李明远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脸上青白交错,眼神怨毒地盯著陈默的背影,却无可奈何。 灰袍老者从他身后走出,径直往外走,李明远咬著牙,立刻跟了上去。 两人经过陈默身边时,灰袍老者脚步顿了一瞬,压低声音,语气冰冷。 “张公子,好手段。” 陈默偏过头,看著他,淡淡一笑,一脸无辜: “老先生可別乱说,我胆小,可经不起你嚇唬。” 顿了顿,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隨口说道: “对了,这个月黑市开市,我打算去逛逛,听说那里什么都有。 武学功法和丹药,应有尽有。 我实力低微,得赶紧提升实力,不然下次再被人堵在巷子里,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能活下来了。” 灰袍老者瞳孔微微一缩,看向陈默的眼神,瞬间多了几分忌惮。 李明远看向陈默的眼神冰冷阴毒。 李家这次下了血本,光是给镇抚使就送了十万两白银,就是想借著这个案子巴结上对方。 只要能定陈默的罪,把那诡异暗器交上去,就是给镇抚使送了一桩天大的功劳,到时候镇抚使必定会偏向李家。 只要和镇抚使搭上关係、彻底交好,李家在青石镇就能稳稳压过赵家。 他也能狠狠收拾陈默,抢回花魁,以后还能把之前受赵庸的所有羞辱十倍偿还! 可现在案子黄了,十万两银子打了水漂,巴结镇抚使、打压赵家的计划全泡汤,还被陈默当眾懟得哑口无言,他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陈默收回目光,不再理会两人,昂首挺胸,大步走出了镇抚司大堂。 鱼饵已经下好,就等李明远咬鉤! ps:求加书架,求催更,求好评~ 第71章 难道镇抚使也是个lsp? 三人刚回到小院,青竹腿一软,直接瘫坐在椅子上。 她脸色白得嚇人,从公堂回来就没缓过来,嘴唇一直不停哆嗦。 素月站在旁边看了她一会儿,见她始终惊魂未定,没多说什么,转身走到桌边倒了杯热茶,双手端到陈默面前。 “公子,喝茶。” 陈默接过喝了一口,放下杯子。 目光先扫过青竹发白的脸,又落在素月身上,淡淡开口。 “今天公堂上的事,你们俩表现不错,没掉链子” 青竹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 “公子,我、我什么都没做……就只是站著,说了一句话……” “安心。” 陈默语气平淡。 “堂上那么多人盯著我们,你站在我这边,比说十句话都管用。” 青竹鼻子一酸,又想哭又强忍著,用力点了点头。 素月站在一旁,始终没说话。 陈默转头看向她,直言道。 “你比青竹聪明,听懂我之前话里的意思,不愧是花魁。” 素月垂下眼眸,轻声道。 “是公子教得好。” “我没教你这个。” 陈默直接打断,语气带著几分笑意,却不容置疑。 “院里那番话,你能听出真意,还知道怎么应对,是你自己心思聪慧,跟我没关係。” 素月抬起眼,直直看向陈默,忽然开口。 “公子就不怕我转头把你卖了?毕竟,我是从醉香阁出来的人。” 陈默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把你们从醉香阁赎回来的那刻一刻起,我就没怕过。” 素月眼睫轻轻颤了颤,没再说话。 陈默也没有继续说下去,有些话说得太直白会伤感情。 不过二女今天的表现他很满意,得给些奖励。 他从怀里掏出两粒壮骨丸,放在桌上。 青竹立刻探过头。 “公子,这是什么?” “练武用的药丸,吃了能长力气。” 青竹眼睛瞬间亮了,伸手就去拿,可指尖刚碰到药丸,又缩了回来。 “现在能吃吗?” “我教你们练拳的时候再吃,吃完立刻练才不浪费药力。现在吃,你今晚一整晚都別想睡著。” 青竹连忙把药丸揣进怀里,小心翼翼拍了又拍,像是揣著什么稀世宝贝。 一旁的素月却没动。 陈默看向她。 “你不拿?” 素月轻声问道。 “公子是要教我和青竹习武吗?” “对,我不可能时时刻刻都护著你们,练武能提升你们实力,有些自保的本事;再者就是可以提升体质,你俩身体太差,晚上没折腾两下就不行了。” 两女闻言瞬间脸色緋红,耳根发烫。 素月悄悄伸手把药丸拿在手中,声音柔弱说道。 “一切都听公子的。” 接下来就是另一种奖励,少儿不宜。 陈默狠狠施展浑身解数对付二人,素月和青竹沉沉睡去。 陈默躺在床上。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在地面上铺了一道白。 他闭著眼,把今天的事从头復盘一遍。 先想到的是身边两个女人。 素月是个聪明的女人,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还知道该怎么应对,时机也把握得很好。 青竹脑子没素月转得快,但对他足够忠心。 二女去镇抚司之时,他就想明白。 如果发生意外,他会毫不犹豫捨弃二女。 当初从醉香阁把她们赎身带出来,花的只是几瓶伟哥。 人没了就没了,反正也睡过,也算是没浪费那几瓶伟哥。 怎么算,这笔买卖都不亏。 这个世界最不缺的就是美貌,男女都一样,美貌没了可以用钱再买,他人没了就一切都没了。 虽然很残酷,但陈默在的行为准则就是一切都以自身安全和利益优先! 好在二女的表现不错,他还是挺满意,才准备教他们练拳。 壮骨丸已经给了她们,拳法有空再教。 路已经铺好,她们是否能把握得住,能走多远远,全看自己。 再想到小六…… 李家三名护院死在巷子里,从尸体取出诡异铁器,这种消息在镇上根本瞒不住。 小镇就只有这么点大,什么閒话都能快速传遍每一个角落。 小六又不聋,不可能不知情。 可他从头到尾,都没露一次面。 从案发当晚到李家和镇抚司的人找上门,中间隔了三天。 这段时间足够他来给自己报信多少次。 不用猜,他要么是嚇破了胆,要么是被人控制,或者是反水? 无论是哪种,这人都留不得,更何况他还知道自己的m249的秘密。 明天送完伟哥后,就去药铺找掌柜,探探口风,看掌柜是否知道小六的情况。 顺便问一句有没有气血境用的丹药,壮骨丸在炼体境是好东西,到了气血境就跟吃炒黄豆似的,填不饱肚子。 接著是镇抚使。 今日这案子,收场太过仓促。 他几句话辩驳下来,李家就无力应对,镇抚使当即放人。 乍看是他言辞得利,可镇抚使乃是御气境高手,他刚突破气血境,巡检或许看不破,镇抚使怎会察觉不出他的修为异常? 即便没看破修为,仅凭一番说辞就撤案,也太过乾脆。 他离开前最后那句话,特意指明让他明日再送一瓶药过来。 看来在镇抚使的眼中,伟哥的价值更大,远比他身上所谓的“神秘暗器”的更重要! 镇抚使才放弃李家,选择那瓶秘药。 难道他也是个lsp? 明日去送药,和镇抚使打交道,要换个更有分量点的身份。 反正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 或许可以尝试利用炼丹师的身份,炼丹师能炼製出伟哥,也就能说得通。 最后是李明远。 他在堂上故意说去黑市,不是嘴快,是单纯的撒饵。 李家这次准备了三天才报案,不知道付出什么代价,最后还是被镇抚使拋弃,李家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至少李明远对他恨之入骨。 大堂上李明远看他的眼神,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月底去黑市,就是告诉他时间地点。 黑市那地方不讲王法,拳头大的说了算,死个人跟死条狗一样。 李明远娇惯蛮横的性格,到时一定会来杀他。 他只要提前找好位置,架好巴雷特,试一试新武器的威力! 从买来到现在还没真正用过,手都有点痒了。 黑市还有十天,先提升实力。 《气血归元诀》继续修炼,还得再去找师娘换取几门武学功法…… 想到师娘火爆的身材和强横的实力,陈默喉咙不自觉地滚动,咽了口唾沫,双腿莫名发颤。 第72章 无形脑补最为致命 陈默踏进镇抚司大门时,太阳刚爬上屋檐。 领他进门的是个长脸的年轻差役,一路闷不吭声,把他带到正堂侧面,只甩下一句“等著”,转身就没了影。 这一等就是整整一个小时。 但陈默半点不急。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分明是下马威。 镇抚使这一手是在告诉他:这是我的地盘,得守我的规矩。 这套路在哪都一样。 蓝星那些领导让你在办公室门口等,不是因为忙,是因为要让你想清楚,是你求他,不是他求你。 但陈默不是来求人的,他是来做买卖的。 他早就想好,想要和镇守使平等对话,炼丹师这个身份,才够分量。 炼丹师经常云游四方,有独门方子,师承不明。 镇抚使就算查,也查不到他的底,反而会因此高看他一眼。 泥腿子的身份任人隨意拿捏,但动炼丹师,就要掂量掂量,会不会牵扯出背后的势力? 至於镇抚使会不会坐下来好好谈,陈默早算好了。 昨天堂上,镇抚使临走时隨口要一瓶伟哥,语气轻得像在说件閒事。 可一个御气境高手,绝不会为这种事隨意开口。 他肯开口,就说明这药在他心里极有分量。 至於分量从哪来? 陈默不清楚,也不需要清楚。 他只需要知道,镇抚使想要这药。 想要,那他就有了上桌谈话的筹码。 今天他来,目的就一个,用炼丹师的身份,跟镇抚使平等对话。 对话的目的也很简单,从镇抚使这套出更多关於这个世界的信息。 正堂侧面廊下蝉鸣噪得刺耳,陈默靠在柱子上,闭著眼装打盹,心里却把全盘的局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书房的窗户后面,一道视线从他身上移开,没人察觉。 年轻的差役终於出来,朝他招了招手。 陈默整了整衣襟,迈步走了进去。 书房不大,镇抚使坐在案后,手里端著茶杯,眼皮都没抬一下。 陈默走到案前三步远的地方。 他没有下跪,没有行礼,更没喊一句“小的”。 只拱了拱手,语气平静。 “大人。” 镇抚使这才抬起眼皮看陈默。 这个姿態,和昨日在大堂里的那个泥腿子完全不同。 他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陈默毫不客气,直接坐了下去。 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怂! 镇抚使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抬眼扫过陈默,语气平淡却带著几分压迫感。 “李家报案,说你是个泥腿子。不过在本官看来,你可不是。” 陈默脸上掛著笑意,不卑不亢回道。 “李家眼力差了些,大人眼光独到,自然看得更清楚。” 镇抚使目光一凝,直接追问: “那你究竟是什么人?” 话音落下,陈默不动声色地从怀里掏出一瓶伟哥,轻轻放在案桌上。 “一名会炼特殊秘药的炼丹师。” 镇抚使伸手拿起瓶子,反覆打量,瓶身透明如琉璃,他大渊王朝从未见过如此独特的琉璃瓶。 这瓶和醉香阁老鴇送他的那瓶分毫不差,眼神里顿时多了几分深意。 陈默见状,缓缓开口道。 “赵庸从我这购药的事,想必大人有所耳闻。这药是我用独门秘方炼製,整个大渊王朝,只有我能炼出来。” 镇抚使指尖微顿,眼神动了一下,却没有再追问秘方的来歷。 他心里很清楚,追问得太急,反而会暴露自己想要掌控秘药的意图,反倒落了下乘。 主要是对方身份来歷不明,没弄清楚情况之前贸然下手,这是鲁莽的行为! 陈默也很识趣地没继续说下去,他把伟哥当作一张明牌放在桌上,现在就看镇抚使如何选择。 隨即,镇抚使话锋一转,拋出了最尖锐的问题: “本官派人查过你的底细。大渊王朝每一寸土地都有登记在册,然而青石镇甚至整个县內,根本没有泥巴村这个地方。” 他盯著陈默的眼睛,语气冰冷。 “你到底从哪来的?” 陈默眉毛一挑! 这个问题,正好撞在陈默的“专业领域”上。 本来他只是想以炼丹师的身份和镇抚使相处,是镇抚使逼他的。 退后! 他要开始装逼了! 陈默神色平静,戏謔道。 “我来自大人查不到的地方。” 这话一出,镇抚使瞳孔骤然收缩,脑海里瞬间飞速脑补。 查不到的地方…… 大渊王朝能让官府查不到的地方,那就只剩一处! 王都皇族! 他眯著眼仔细打量陈默,面相俊朗非凡,身形挺拔高大,短短一两个月就能从炼体初期突破到气血境,资质堪称顶尖。 还能炼製出这种独门秘药,种种跡象全都对上。 难不成,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子嗣,出门游玩歷练? 他早有耳闻,皇室对一些嫡系子孙的培养手段向来残酷至极,或是直接丟入军中磨礪,或是放逐到民间自生自灭,不给任何资源、没有任何庇护,全靠自己…… 镇抚使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多了几分忌惮。 “你师承何处?” 陈默勾了勾嘴角,笑得意味深长。 镇抚使已经在给自己神秘的身份进行脑补,这种“脑补”才是最致命的。 他故意卖关子。 “大人,你確定想听?” 镇抚使没说话,陈默也闭口不言。 两人面对面坐著,一坐就是十几息。 镇抚使在反覆权衡,眼前这人,身份真假暂且不论,真要硬查硬撬,大概率会得不偿失。 陈默知道,是时候掌握主动权了,不能让镇抚使过多揣测。 “大人,我留在青石镇,不过是个普通炼丹师,对大人而言,其实是件好事。” 镇抚使抬眼,沉声问道。 “什么好处?” “我能炼大人需要的独门秘药,大人出银子购买。咱们可以合作,各取所需。” 陈默语气坦然,没有半分泥腿子对官员的畏缩,反倒透著平起平坐的从容。 镇抚使眼神再变,心里越发篤定。 这语气,这態度,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百姓,倒真有几分皇族在外歷练的傲气。 陈默趁热打铁,添了句半真半假的抱怨。 “大人以为如何?合作对咱们是共贏,我挣些银子,大人也能得偿所愿。哎,也怪家里人,非要我自己出来挣钱,可这挣钱,哪有那么容易。” 这话一出,镇抚使彻底放下了疑虑,当即拍板。 “好,本官答应合作。” 陈默立刻露出爽朗笑意。 “大人爽快!” 他本就是以炼丹师的身份,来和镇抚使平等对话、谈合作。 如今镇抚使把他脑补成了其他的身份,虽然陈默不知是哪种身份,但能让事情进展得格外顺利,想必那个身份不简单。 陈默心里一点都不怕露馅,装逼加忽悠,这种事他可太熟练了。 ps:各位看官老爷,各位父老乡亲,各位彦祖亦菲,求加书架,求催更,求好评~ 第73章 反向砍价,一万两一瓶伟哥 两人谈妥合作,气氛顿时轻鬆不少。 陈默目光扫过桌上茶杯,淡淡开口。 “大人,这茶凉了。” 他拿起茶杯轻嗅一下。 “这茶叶放了至少半年,镇抚司的份例茶,不该是这等成色。” 镇抚使身子原本靠著椅背,闻言微微前倾。 “份例是上面定的,可到了本官手里,就只剩这些。” 说著便要唤人换茶。 “张公子稍等,本官让人重新沏一壶。” 陈默摆摆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不必麻烦。” 话音未落,他已起身走到墙角,拎起铜壶添上水,隨手拨了拨炭火。 动作行云流水,自然得就像在自己家一般。 镇抚使看著陈默的背影,没开口阻拦。 堂堂皇族子嗣,竟在他的书房里亲自添水烧茶,他还安坐主位,对方却站著忙活。 这份礼遇,他受不起,可贸然上前爭抢,又太过刻意;就这么坐著不动,心里又始终发慌。 转念一想,如今对方是以炼丹师的身份与他谈合作,本就不必拘泥世俗礼数。 思来想去,他终究没动。 不动,才是眼下最稳妥、最安全的选择。 不多时,铜壶里的水咕嘟咕嘟沸腾起来。 陈默拎起滚烫的铜壶走回桌前,先给镇抚使斟满茶水,再给自己倒上一杯,从容落座,吹开茶沫,轻轻喝了一口。 “嗯,这壶才像样。” 他放下茶杯,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 “水是一样的水,炭是一样的炭,唯一的区別,就是刚才那壶是凉的,而这壶,是滚热的。” 镇抚使指尖微紧,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隨即缓缓放下。 他瞬间懂了对方的言外之意。 茶凉茶热,从不是茶本身的问题,而是有没有人肯烧这把火! 眼前这位张公子,哪里是来送药的,分明是点明他这边沉寂冷清太久,特意来为他烧把火! 想到此处,他看向陈默的眼神多了几分忌惮与谨慎。 “张公子说得极是。” 陈默伸手把玩著桌上的小瓶,语气漫不经心。 “赵庸找我拿药,第一次,一瓶三百两。现在,一瓶五千两。” 镇抚使盯著那药瓶,沉默不语。 他清楚,陈默突然提起赵庸,必定另有深意。 “当初,是他拿捏我。如今,是我拿捏他。” 陈默抬手,將小瓶朝镇抚使面前推了半寸。 “大人不是赵庸,你说,我该收你多少一瓶?” 镇抚使没问药效,也没报价格,径直开口。 “张公子每月能供多少?” “大人想要多少?” 陈默反问。 “一个月五瓶。” 陈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再次重复道。 “赵庸拿药,一瓶五千两。” 镇抚使眉头微蹙,心中暗自思考。 他不知道陈默再次提这个价格是什么意思,是暗示他也按这个价格?还是试探他的诚意? 皇族之人的话,意思不能乱猜,猜错了比不猜还糟。 “大人。” 陈默忽然轻笑一声,语气带著几分玩味。 “赵庸那个冤大头,都肯出五千两。大人比他精明,这价钱,你自己掂量。” 镇抚使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沉声开口。 “一万两。” 陈默淡淡点头。 “一瓶。” “成交。” 镇抚使绝口不提五瓶五万两的总数,跟眼前这位皇族公子谈生意,他没资格算帐,只需要乖乖付钱,不问缘由,才是最稳妥的做法。 陈默没想到镇抚使会反向砍价,看来有点装逼过头了,但谁会嫌钱多? 气血境药材可是很贵,这笔钱来得很及时。 “大人买这么多秘药是自己留著,还是送人?” 镇抚使盯著他,沉默了两息。 突然问这话,是隨口一问,还是在查他的底? 他摸不准,但又不能不答。 “送人。” 他只说了两个字,又主动补了一句。 “县守大人。” 陈默点点头,话锋一转,带著点玩味。 “县守大人的喜好,大人应该最清楚。你说这药该怎么调,才能让县守大人舒坦?” 镇抚使心里一松,暗道对方懂行。 不问细节,只问人情怎么送到位,这是给他台阶下。 “减三成药力。” 他缓缓开口。 “县守大人实力已经达到第五境化真境,药力太猛,反而不好。” 陈默淡淡一笑,那就是普通版的伟哥就行。 “减三成,留七分,刚好合適。” “大人懂行。” 镇抚使没接这句夸奖,这种场合,坦然受之不妥,否认又矫情,最好的方式就是当作没听见。 顿了顿,他主动开口。 “县守大人这条路,我铺了很久。药送上去,人情就攒下。人情攒够……” 话没说完,被陈默直接接了过去。 “大人的路就通了。” 镇抚使看著他,没有否认。 话被接走,他反而更踏实。 有些话,让皇族公子说出来,反而更显稳妥。 陈默语气平淡却精准。 “大人选的路,走得对。县守好这一口,你手里有药。药送上去,县守舒坦,你的事就顺了。” 镇抚使拱手说道。 “张公子看得透。” 陈默摇头。 “不是我看得透,是大人做得明白。我只是……替你把话挑明了。” “不说这些,我初来乍到,对青石镇的局势了解得不多,还望大人指点一二。” 镇抚使眼前一亮,当即放下茶杯,语气变得主动。 “张公子客气了,这青石镇的局面並不复杂,本官这就跟你说说。” 陈默頷首示意他继续。 “青石镇镇抚司实力排第一,本官是御气境中期。” “赵家排第二,赵家老爷子赵成是御气境初期,差本官一个小境界,所以赵家再横,也不敢跟本官翻脸。” “不过赵家有两个御气境初期的客卿,所以赵家在青石镇势大,镇上七成丹药铺都是他们的。算起来,已是半个土皇帝。” “其次是李家和武馆。” 陈默静静听著。 镇抚使语气一转。 “但朝廷要的,不是一家独大。” “赵家势大,青石镇的局面就不稳,若是上面问责,本官的位置也坐不稳,所以就必须压一压。怎么压?扶对手起来,让他们互斗。” 他喝了口茶。 “李家和武馆,就是本官选的陪跑。李家家主和周馆长都是內力境后期。单拎一家打不过赵家,但联手,再加上本官撑腰,就够赵家受的。” 陈默淡淡开口。 “大人这个局布得巧。扶弱抑强,让他们自己斗,大人坐收渔利。” 镇抚使点头。 “本官也只是儘自己的职责,这是朝廷对世家的態度,就是要削弱世家。但不能硬削,要软削,让他们自己耗。耗得差不多,本官再出面收场。” 话锋一转,他有些怒意。 “但李家是烂泥扶不上墙,本官给过机会却不中用。想翻身,就该更懂事些。赵家给本官孝敬,李家就该给更多;赵家守规矩,李家就该更守规矩。这样本官才好扶他们。” “可他们倒好,拿十万两银票砸本官脸上,想让本官替他们站台。这不是求人,是打本官的脸。” “本官是朝廷命官,不是他们的护院。我若真那么做,赵家怎么看?上面怎么看?李家想当执棋的人,可他没那眼力,也没那本事。” 陈默轻笑,这是在解释昨天堂上的事,把锅甩给李家。 “大人是想要李家成为棋子,可他们却想当棋手。” 镇抚使点头,心中暗嘆,不愧是皇家子嗣,这份眼力和格局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张公子一点就透。李家没那个本事,却又心比天高,真是不知好歹。” 陈默只能说,李家倒霉,遇上了开掛的自己。 镇抚使这边先稳住关係,以后看能不能换到武学功法用来增强实力。 第74章 小六成了六爷 【关於小六的结局,徵集一下大家的意见,后面再根据大家的意见来调整。认为该死的扣1,不该死的扣2,有其他更好的结局请留言。希望大家多多支持,谢谢。】 陈默跟镇抚使谈妥合作,得到了想要的情报,没有在镇抚司多逗留。 从镇抚司出来,他没有回自己的小院,径直奔著药铺走去。 店里,掌柜正噼里啪啦拨著算盘。 抬头一看见陈默的脸,掌柜后脊樑窜起一股凉气。 此人笑得越温和,下手就越狠。 上次在窑洞,他就是笑著把黑衣人脑袋打成稀烂。 “张公子!您可算来了!” 掌柜连滚带爬钻出柜檯,腰弯得像只虾米。 “您快坐!小的给您沏茶!” 陈默没有坐,只是把一叠银票轻轻拍在柜檯上。 “买一批气血境的药材,再把丹方拿给我。” 掌柜双手接过银票,指尖还在不停发抖。 他早已顾不上赵家的规矩,转身去备货,跑得比身后有人追似的还快。 陈默隨口问了一句。 “小六最近这几天来过药铺吗?” 掌柜动作一顿,喉结滚了两下。 “这几天没见人影,听说最近天天泡在醉香阁,换上了新的绸缎衣裳,出手阔绰很,搂著姑娘一坐就是一天。” 陈默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轻飘飘的。 掌柜却像被针扎了一下,立刻闭嘴,额头渗出一层冷汗,埋著头继续备货,两只手抖得差点拿不住药包。 陈默淡淡开口。 “今晚打烊后別急著回家,留下来等我,帮我处理点事。” 掌柜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嘴唇哆嗦,只挤出一个字。 “是。” 陈默走到醉香阁附近,並没进门。 浓郁的脂粉香混著酒气扑面而来,楼里丝竹管弦、女子娇笑搅成一片。 他在街对麵茶摊坐下,点了一壶茶,隔著街道静静观望。 门口几位穿著清凉的姑娘摇著锦帕在招揽客人,楼上几名花枝招展的姑娘倚著栏杆嗑瓜子,眉眼娇媚。 小六果然在里面。 一身崭新绸缎衣袍,头髮用玉簪束起,一改往日的穷酸模样。 怀里左拥右抱两个娇俏姑娘,六爷六爷的喊,左边那个餵他喝酒,右边那个剥葡萄往他嘴里送。 小六喝得满脸通红,扯著嗓子跟人划拳,声音又尖又亮,在满屋鬨笑声中格外扎眼,囂张得意至极。 哪里还是当初那个瘦得跟竹竿似的落魄小子,这是彻底被金钱美色腐蚀透了啊。 糖衣炮弹剧情优化 但凡是个男人,都很难抵住糖衣炮弹的狂轰乱炸,更何况是小六这样从底层爬出来的人。 他吃够了底层的苦,挨过饿、受过欺,一辈子都在看人脸色、低头度日,从没尝过这般被人捧著、敬著的滋味。 锦衣玉食、美人在怀,一口一个“六爷”叫得他心头髮飘,彻底迷失在纸醉金迷的温柔乡里。 不过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陈默端著茶杯,慢悠悠啜著茶水,神色平静无波。 不急。 醉香阁人多眼杂,在此动手只会平添麻烦,他没有时间处理这些琐事。 要乾净利落,不留半点后患。 等到夜色彻底黑透,小六哼著轻浮小曲,脚步踉蹌地走出醉香阁,晃晃悠悠拐进了回住处的偏僻小巷。 巷子很窄,月光被两边的高墙挡掉了大半,只在地上铺了窄窄一道白。 一只手从暗处伸出来,扣住他肩膀。 小六回头,看见月光照在陈默的脸上。 瞬间酒全醒了。 他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膝盖一软,扑通跪在地上,声音抖得不成调。 “公、公子……小的、小的……” 陈默低头看著他,没有说话。 沉默压在巷子里,像一块石头压在小六胸口。 他不敢抬头,只看见陈默的靴尖停在面前,一动不动。 “公子,小的……小的正想去找您!” 小六缓缓抬起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真的!小的正打算明天一早就去……” “找我干嘛。” “去、去给公子报信!对,报信!李家那边有动静。” “什么动静。” “他们……他们……” 小六眼珠子乱转,额头上的汗一颗一颗往下滚。 “他们想害公子!” 陈默平静地看著他。 小六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剩下的话全卡在嗓子眼里。 他知道编不下去了。 公子看他的眼神,不是愤怒,不是失望,是一种很淡的、像在看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沉默重新压下来。 小六的肩膀开始发抖,越抖越厉害。 掛著笑的脸慢慢变成了哭相。 他对著地上狠狠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咚咚咚三声闷响。 磕完,趴在地上不动。 “公子。” 他开口,声音像泄光了所有力气。 “小的……收了李家的银子。” 陈默还是没说话。 “一开始他们找到小的问话,他们问公子身上有没有特別的东西,小的没说。” 他顿了顿,喉咙里像有什么东西哽著,用力咽下去。 “公子救过小的两次,小的这条命是公子给的,小的都记著。” “后来呢。” 陈默的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 小六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 “后来……后来他们请小的喝酒,带小的去醉香阁,给小的银子。” “他们说只要我说出实情,就给我一万两银子,当天就给了我一千两。”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盯著自己那双沾满泥土的手。 “第二天他们又来了。” 他停了一下。 “还是请我去醉香阁喝了一天花酒,送了两千两。” “那些姑娘坐在我身旁,给我倒酒,夹菜,叫我六爷。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有人叫我爷。 我想著这辈子总算活出个人样。” 陈默看著他。 小六没有躲。 他抬起被眼泪和鼻涕糊了的脸,看著陈默,嘴唇一直在抖: “小的只说了那件铁器,黑乎乎的,能杀人。那天在窑洞外亲眼看见的。就说了这个,別的什么都没说。” “然后他们又给了我三千两。小的把五千两给了娘,自己留了一千两。这两天小的每天醒了就去醉香阁,喝最好的酒,搂最漂亮的姑娘,小的这辈子没这么舒坦过。”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轻下来,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可每天晚上回去躺在床上,心里又怕得要死。像有把刀悬在头顶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来。” 说完,他瘫跪在地上。 “公子。” 他看向陈默,眼中闪过一丝近乎哀求的光。 “我娘……她什么都不知道……” 陈默沉默了两息。 “放心,我是个恩怨分明的人。” …… 药铺后门被人敲响。 掌柜开了门,借著屋里透出来的烛光,看见陈默和地上一具尸体。 是小六! 他整个人往后一踉蹌,撞在货架上,几个药包哗啦啦砸下来,药材散了一地。 他瘫坐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牙关打颤。 陈默让他天亮之前处理乾净。 掌柜连声答应,声音都变了调,从地上爬起来又跌回去,跌回去又爬起来。 陈默为什么要让掌柜处理尸体? 就是拿捏他贪財好赌、胆小怕死的软肋,借小六来机杀鸡儆猴,彻底震慑住他,让他不敢反水。 等陈默转身走后,掌柜才发现自己裤子湿了一片,扶著门框半天站不起来。 上次是黑衣人,这次是小六。 下次,会不会轮到他。 ps:各位父老乡亲、兄弟姐妹、亦菲彦祖,求关注、求加书架,求催更,求好评~ 第75章 我还会再回来的 处理好小六,陈默终於能安稳备战黑市,头一件事就是炼丹。 二十份淬血丹药材全部摊开。 淬血丹是气血境武者专用丹药,能以精纯药力滋养气血、淬炼筋骨,药力直透经脉,效果远比壮骨丸强悍得多。 大成境的炼丹术让他扫一眼丹方就吃透了精髓,架起炉子,炭火烧旺,开炼。 用了一早上的功夫,把二十份药材全部炼完。 【炼丹术熟练度+100】x20 【炼丹术(大成:2900/10000)】 此时铜戒里堆了四百枚淬血丹,上品占近四成,丹纹细密,在阳光下泛著暗红色的光泽。 陈默拿起一枚吞下,药力在丹田里炸开,顺著经脉往四肢奔涌。 他盘腿坐下运转《气血归元诀》,功法运转速度直接翻倍。 倘若一直不停嗑药修炼,原本需要五六天肝到化境,现在只需两天。 陈默白天嗑丹药修炼,晚上抽空教二女练拳,两天下来熟练度数值不断往上跳,傍晚终於达到满值。 气血归元诀(化境max)面板 【气血归元诀(化境max)】 【品级:一流內功心法】 【描述:武道进阶功法,引导全身气血凝聚压缩,形成气血如汞、力量暴涨的质变。突破气血境必修。】 【效果:气血凝实度+200%,气血恢復速度+200%,耐力+200%】 【特效强化:气血护体——罡气覆盖全身,防御力大幅提升,可抵御同境界以下攻击】 【化境特性:气血如龙——气血之力凝为实质,攻击时附带气血衝击,震退敌人,战斗中恢復速度翻倍】 陈默看了面板,满意点点头。 不过內功心法不加力量,只提气血质量。 他如今还是气血初期,拳力在1500斤左右。 要突破气血境中期,还得靠武技往上堆。 还得再去一趟师娘那里。 突破气血境后,陈默面对师娘有了底气。 他特意大清早就登门,好在周馆长这个时间早去了武馆,不到天黑不会回来。 果然,院门还是虚掩著。 推开门,师娘正坐在屋里,一只手撑著下巴,另一只手绞著垂在肩头的髮丝,上半身压在桌上,整个人懒懒地摊在那里。 她今天换了件水蓝色的襦裙,领口绣著银线暗纹,腰间束带收得比平时紧,布料在腰窝处微微凹陷,又在下方撑出饱满的弧度。 一根玉簪挽起长发,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脸上施了极淡的脂粉。 她听见脚步,抬起头。 看见是陈默,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往上翘,又飞快压回去。 嘴唇微张,呼吸明显比刚才急促了几分,又咬了咬下唇,把那点笑意硬生生抿住。 但那双眼睛骗不了人,目光从他脸上滑到腰下,再慢慢移回脸上,黏得像拉丝的蜜糖,从头到脚把他舔了一遍。 陈默靠在门框上看著她,襦裙撑出的饱满弧度。 “师娘这身新衣裳不错。” 师娘站起来,慢慢向他走来,每一步都很轻快。 裙摆下交替迈动的双腿丰腴修长,腰身虽不似少女纤细,但正是这份成熟丰腴才叫人挪不开眼。 “旧衣裳了,就如同我这个旧人一样。” 她走到陈默面前。 “都快被你忘记了。” 陈默牵起她的手,捏了捏。 她的手指凉凉的,肉肉的。 “衣裳不旧,跟新的一样。你也是,越来越美。” 陈默低头看著她。 “我每时每刻都在想著师娘,想到半夜,想到睡不著。” 师娘抬起眼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扬。 “我哪有花魁好看。你隔了这么久才来找我,怕是有了那两个小丫头陪著,早就把我忘了。” “怎么会。” 陈默没犹豫,脱口而出。 “她们两个就是两个小丫头,我胃口大,根本吃不饱,哪能和不像师娘比。” “就你贫嘴。” 师娘闹了个大红脸,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拍了一下。 陈默不等她再有下文,搂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 直接低下头吻住她,她哼了一声,身体在他怀里软下去,像被抽走了骨头。 片刻,双唇分开。 师娘呼吸紊乱,胸口剧烈起伏,手还攥著他的衣襟没鬆开。 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襟,另一只手紧紧抱著他的手臂不放,整个人贴上来,仰著脸看著陈默。 那眼神里藏著渴望,还有一丝急切。 “你师傅有门刀法,在屋里。” 她声音软软的。 “要看吗?” 两只手都环住了他的手臂,整个人贴得更紧。 师娘又补充道: “一流功法之上还有天地玄黄四个等阶,天阶地阶只有大宗门和朝廷才有,一般玄阶和黄阶的武学功法就很难一见,这门刀法品级达到黄阶,比《气血归元诀》品阶还高一级。只要你跟我进屋……” 陈默大笑。 “进屋就进屋!我如今已突破气血境,你也不过比我高两个小境界罢了!这门功法我吃定了!” 师娘看著他豪气冲天的样子,眼角弯了起来,没有说话,只是拉著他的手臂往屋里走,嘴角那丝笑意越漾越深。 结果这一进去就是一天。 两人在屋里针对武学奥义进行交流,甚至开始动手,陈默原本想著翻身做主,只差两个小境界,未必没有一搏之力。 起初师娘柔柔弱弱,处处让著陈默。 就在陈默以为两人打成平手,准备结束战斗之时。 谁知道师娘战斗意志高昂!意犹未尽! 她体內涌出的一股远超气血境的內力! 她竟然突破了! 內力境初期! 师娘说上次陈默帮她疏通淤堵的经脉,才一夜衝破桎梏,突破到內力境。 战斗持续,师娘技高一筹,陈默气血境根本不够看,多次反抗无用,直到力气一次次被抽乾,刚凝聚起来的气血坚持没多久就就被压散。 而且师娘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嘴角勾著得逞的笑意。 “你说你能打得过我?” 她俯下身,嘴唇贴在他耳边,气息滚烫。 “还差得远呢。” 直到下午,陈默被抽乾了最后一丝力气,师娘才终於肯放过他。 两个人並排躺著,谁也没说话,空气里瀰漫著潮潮的、温温的气息。 她转过头,看著陈默被汗浸湿的侧脸,伸手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开,指腹顺著眉骨慢慢滑下来,停在他的嘴角处。 出门时陈默一手扶墙一手扶腰,双腿打颤,每走一步膝盖都软一下,一阵风过来就能把他吹倒。 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下次突破內力境之前,打死也不来了。 身后传来师娘懒洋洋的声音,带著满足的笑意。 “你师傅这还有一门黄阶掌法,威力不俗……,想要的话,下来再来换。” 陈默回头看了一眼。 她靠在门口,水蓝色襦裙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髮髻散了半边,脸上那层緋红还没褪尽,整个人像被浇透了又没晾乾的花。 陈默思考半天,咬著牙挤出两个字。 “我还会再回来的。” 然后扶著墙慢慢往外挪。 ps:被关小黑屋,已经修改。 第76章 和师娘做几百亿的大生意 陈默扶著腰推开院门。 素月和青竹正在院子里练拳,两人看见陈默脸色发白、双腿打颤,青竹赶紧跑过来扶他,素月回屋里倒了杯热茶。 “公子你怎么了?脸这么白,走路腿还在抖。” “没事,今天做了趟大生意。” “什么生意把你弄成这样?” 素月递过水杯。 陈默在石凳上坐下,喝了口水。 “几百亿的生意。” “几百亿是什么?” 青竹一脸茫然。 “就是每天晚上你和素月跟我做的那种。不过那是几十亿,今天这趟是几百亿。” 青竹愣了一下,转头看素月。 素月耳根已经红了,別过脸去看向另外一边,假装没听见。 青竹这才反应过来,整张脸从脖子红到额头,跺了下脚。 “公子!我们在说正事!” “是你们问的,我实话实说。” 素月背对著他们,耳尖红得像滴血。 青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转身跑回了厢房。 陈默笑著把水喝完,起身往屋里走。 “我先睡会儿,晚饭叫我。” 关上门,往床上一倒。 几百亿的生意確实累人,但值得。 歇到第二天早上,陈默抓紧时间修炼几百亿换来的《斩铁刀法》。 吞下一粒淬血丹,提著铁刀走到院角。 拉开刀架,按照招式一刀一刀地演练。 由於刀法招式简单,修炼起来耗时少,陈默一个早上就肝到大成境。 【斩铁刀法(大成:200/10000)】 【品级:黄阶武学】 【描述:刚猛型刀法,共三式——斩铁、断刚、裂锋。刀势沉猛,发力乾脆,配合气血之力有破甲效果,练到大成,一刀劈出,三步之內皆可伤人。】 【效果:力量+240,敏捷+100,破甲概率30%】 【特效:斩铁——刀速提升,出刀时附带刀气,可伤三步之外】 总拳力跳到1740斤,突破气血境中期。 握紧拳头,陈默感觉自己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他对自己瞬间信心爆棚。 是时候再去找师娘做生意了,不过还是下午点再去……。 隔天下午,陈默慢慢推开周馆长家的院门。 “师娘这是在想我吗?” 师娘正坐在桂花树下发呆,听见陈默的声音,转头看去,嘴角微微一翘。 “《斩铁刀法》如何?喜欢吗?。” “很喜欢,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师娘。” “那你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晚。” 陈默绝不会说是自己害怕,他站直身体,挺直腰板。 “因为上次和师娘交换的刀法我很喜欢,这刀法和师娘一样,轻易就让我沉迷其中,修炼忘了时辰,才来得晚了些。” “就你会说。” 师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掩饰上扬的嘴角,眼睛看著陈默,已经拉丝。 “我们赶紧进屋吧,待会就快天黑了。” 天黑周馆长就要回来。 “走,进屋。” 两个时辰后,天色暗下来。 师娘靠在床头,脸上浮著一层红晕,几缕碎发被汗浸湿贴在鬢角。 一只手还攥著他的手腕。 陈默看了看窗外,太阳快落山了。 “天快黑了。” 师娘的手仍然没有鬆开,停了片刻,才慢慢鬆开手指,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今天太短了,你下次不能下午来。” “那什么时候来。” “来早一点。” 她看著他,语气恢復了平时的温婉,但尾音拖得长长的。 “来晚了……,功法就不给你。” 陈默一只手搂著师娘。 “功法不给,那別的给不给。” 师娘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翘,没有回答。 只是把准备好的功法拿给陈默。 《摧山掌》,黄阶武学。 陈默拿起来翻了一遍,录入系统,入门要领灌入脑中。 他把册子放在床边,快速穿好衣服,敏捷下床,推门瞬间跑出去,只留下一句话。 “下次我一大早就来。”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说话算话。” 又过了两天,陈默已经把《推山掌》炼到大成。 【摧山掌(大成:0/10000)】 【品级:黄阶武学】 【描述:刚猛型掌法,共三式——推山、撼地、碎峰。掌势沉雄,劲力透骨,配合气血之力有震击效果。练到大成,一掌击中,对手气血翻涌,短时间內难以凝聚。】 【效果:力量+240,体质+140,震击概率40%】 【特效:摧山——掌力附带震击,击中后对手气血凝聚速度降低30%,持续三息】 身体恢復正常,又该去周馆长家一趟了。 天刚蒙蒙亮,他小心翼翼来到馆长院门口,周馆长对武馆果然很上心,竟然早就出门。 巷子里雾气没散,青石板湿漉漉的,露水沾湿了他的靴尖。 他在门口站了两息,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师娘刚起床,一看见陈默,立刻嘴角带笑,眼睛弯成了月牙,满心欢喜根本藏不住。 “你今天来得可真早。” 陈默心里其实有些发慌,面上却装得镇定,慢慢走到床边。 “我一想起师娘,就夜不能寐,整晚都在盼著天亮。” “我也想你。” 师娘把头靠在陈默的胸口处。 “这次不会让你白白付出,《惊鸿剑法》是黄阶武学中的极品,黄阶功法里,这本最接近玄阶。轻灵迅捷,专攻出其不意。” 陈默摊开双手。 “我哪是痴迷武学的人?再好的功法,也比不上师娘这般迷人。” 他说完直接俯身吻住师娘的嘴唇。 直到太阳落山,师娘才终於肯放过陈默。 她靠在床头,汗水淋漓,脸蛋緋红,整个人像一朵被充分浇灌、开得正艷的花朵,带著一脸满足的笑容,看著陈默一手扶腰一手扶墙慢慢离开。 这次陈默回到小院,躺了一天一夜才恢復过来。 把剑法肝到大成,距离黑市只剩一天。 【惊鸿剑法(大成:0/10000)】 【品级:黄阶武学】 【描述:轻灵型剑法,共三式——掠影、惊鸿、灭影。剑势轻盈,出剑迅捷。练到大成,一剑刺出,剑气透骨,猝不及防。】 【效果:力量+280,敏捷+280,精准+150%,出剑速度+90%】 【特效:惊鸿一瞥——瞬间爆发双倍剑速,突刺距离延长三丈】 陈默盘坐在床上,將三门黄阶武技和化境的气血归元诀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刀法、掌法、剑法全部大成,总拳力突破两千三百八十斤,配上巴雷特和c4,黑市这一趟够用了。 然后他想起一件事。 赵庸。 从醉香阁回来之后,赵庸一次都没来买过伟哥。 以他那个好色的程度,隔两三天不嗑药是不可能的。 他自己不来,也该让管家来。 但这么多天,赵家那边连个人影都没出现过。 太反常。 他起身出门,去了药铺。 掌柜正拨算盘,抬头看见他,赶紧从柜檯后绕出来,腰弯成虾米: “张公子您来了!您坐,小的给您沏茶!” “不用,我来是向你打听一下赵庸。” 陈默没坐,直接开口问道。 掌柜左右看了一眼,凑近半步,压低声音: “张公子,赵公子他被赵老爷子软禁在家里。” 他咽了口唾沫。 “您被李家告上镇抚司的事,镇上早传遍。赵老爷子听说赵公子一直偷偷从您这儿买秘药……” “然后气得当场抄藤条把赵公子抽了一顿。抽完锁家里,放了话:五房夫人轮流伺候,专心给赵家添丁。什么时候怀上,什么时候放出来。” 陈默听著,嘴角微微一翘。 赵庸那身板,五房夫人轮流上阵,没有伟哥撑著,怕是没几天就得被榨成人干。 掌柜又凑近了些,声音压到几乎听不见。 “张公子,小的还听到个风声。赵老爷子对您的独门秘药上了心,打算趁黑市那地方乱,在路上动手,把秘药方子弄到手。” 陈默看著掌柜,眉毛一挑,然后笑了。 掌柜看见他笑,后背凉颼颼的。 上次窑洞里的回忆还没散乾净,这笑容他太熟了,笑得越温和,下手越狠。 “行。我知道了。” 陈默拍拍掌柜的肩膀,转身离开。 ps:最近感觉写作风格越来越不对劲,很怕被举报,怕被关小黑屋。 上一章刚被关小黑屋,今天开始纠正写作风格,积极向上…… 第77章 李明远,你个肾虚狗 陈默从掌柜那得知赵家早就盯上他,还有李家想杀他。 陈默一个人不怕,但身边还有两个女人。 素月和青竹都是他的女人,万一有人趁他去黑市,找上门……。 虽然可以隨时捨弃二女,但他用得很舒服,再者他的女人也不能隨意让人欺负。 思来想去,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去趟镇抚司,拜託镇抚使帮忙照看一二。 陈默从药铺出来,就直接往镇抚司走去。 镇抚使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听见脚步抬起头看去,发现是陈默,立刻放下茶杯起身迎接。 “张公子,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来跟大人討个人情。黑市明天开市,我打算去一趟。两个女人留在院里不放心,想请大人照看几天。” 镇抚使沉默了一息。 黑市那地方鱼龙混杂,不讲王法,拳头大的说了算。 但皇族子嗣在外歷练,去黑市闯一闯也说得通。 当年王都里那位,年轻时也是一个人闯过黑市,杀了好几个榜上有名的悍匪,回去之后便封了王。 “张公子一个人去?” “一个人。” 镇抚使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不问。 皇族子嗣的歷练,他一个镇抚使掺和多了反而不好。 “本官知道了。张公子放心去,你那两个女人,本官替你护著。” 陈默从怀里掏出两瓶伟哥,放在桌上。 “有劳大人。” 镇抚使扫了一眼那两瓶药,没有推辞。 张公子给的东西,推辞就是不识抬举。 他收好瓶子,语气比刚才又缓了几分。 “张公子此行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陈默拱了拱手,推门出去。 回到小院,素月正坐在石凳上看青竹扎马步。青竹腿还是有点晃,咬著牙硬撑,额头上全是汗。 听见院门响,两人同时转过头。 “公子!” 青竹收了马步跑过来。 素月站起来,走到石桌前。 “我有事要出门。” 陈默在石凳上坐下。 “短则三五天,长则十天。” 青竹愣住。 “这么久?公子去哪?” “出去办点事。” 陈默看著她。 “我不在这几天,你们待在家里,哪都別去。有人敲门,不管是谁,都別开门,我去替镇抚使办点事,改日再来。” “那要是坏人硬闯呢。” 青竹追问。 “公子刚才说替镇抚使办事,青石镇上应该不会有人傻到连镇抚使的人都敢动,那他就別想在镇上待了。” 素月解释道。 “公子……” “镇抚司那边,我已经去过了。镇抚使亲口应。要真有人硬闯,你们就逃去镇抚司,报我的名字,会有人护著你们。” 素月轻轻点头,继续轻声说道。 “公子一个人出门在外,多留个心眼。家里的事不用担心,我和青竹知道该怎么做。” 陈默看著她。 从头到尾她没有问去哪,没有问什么时候回来,只是把该问的都问了,该应的都应了。 “好。” 青竹看看陈默,又看看素月,咬著嘴唇说了一句。 “公子,你一定要平安无事,我在家燉大补汤等你回来。” “行。” 陈默笑了一下? “等我回来再燉。” 第二天,陈默推门出小院时,天还没黑透。 他沿著巷子往镇口走,刚拐过药铺那条街,余光就扫到街对麵茶摊上坐著三个灰衣人,眼睛一直盯著他。 走到镇口,又多了两个,从巷子里晃出来,不远不近地吊在他身后。 他没回头,心里默默数著。 从小院门口探头探脑那几个算起,少说也有十五人。 一个气息强悍,压迫感十足,和师娘一样,应该是內力境初期;四个和他差不多,是气血境;剩下十个偏弱,是炼体境。 李明远也在其中。 派出內力境的高手,李家这次是铁了心要他的命。 陈默不打算硬拼,他一个人不是对手,硬拼肯定会凉凉。 他研究计划好,出了镇子就骑摩托,找个制高点打狙! 巴雷特配合穿甲弹,想想就激动。 陈默出了镇口,走上官道。 身后细碎的脚步声越来越密,他加快脚步,拐过一道弯,一头扎进路边的灌木丛。 心念一动,从青铜戒里取出越野摩托,翻身上车,发动一气呵成。 轰! 摩托车突然窜出来,一个九十度转弯,后轮快速转动,激起一片碎石和尘土。 李明远跟在后面,眼珠子死盯著摩托,脸都兴奋得变形,扯著嗓子喊。 “那是什么铁兽?!给我截下来!要活的!人和铁兽都要活的!” 十五个人猛地发力,快速追上来。 內力境初期的老者速度最快,已经快衝到距离陈默跟前,他五指如鉤,直奔陈默后心。 灰袍老者的指尖离后座只差一寸,陈默把油门拧到最底! 摩托车像被捅了一刀的野兽,嗷地窜出去。 老者的手指在空气中抓了个空,吃了一脸灰。 陈默看著后视镜,李家的人还在后面狂奔,但始终追不上。 还好这条官道平整坚硬,摩托速度已经达到一百码,再厉害的人也有累的时候,而这辆摩托是满油,够跑一百多公里! 陈默心中得意,冲后面大声喊。 “李明远,你个肾虚狗,你追得上吗,老老实实跟在我后面吃灰吧你。等我回去,我要告诉全镇每一个人,你就是肾虚!” 身后李明远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大口喘气,全身都是灰尘。 每猛吸一口,就被尘土呛得剧烈咳嗽。 偏偏这时听到陈默的喊话,当场气得额头青筋暴起。 死死捂著口鼻,对前方怒吼咆哮! “张德帅,你个王八蛋!你逃不掉的!老子一定会抓住你,割掉你的两个腰子拿去餵狗!再把你折磨至死!” 然而陈默距离李家的人越来越远,没有听见,他此时的心思都在寻找位置上。 他要快速寻找狙击点。 衝上一个缓坡时,他找到了想要的地方。 山坡上有几块巨石,山顶有棵枯死的老槐树,枝杈光禿禿的。 从石头缝里往下看,官道尽收眼底。 几块巨石之间有个天然凹槽,正前方一道石缝,刚好能架枪。 他把摩托收进青铜戒,开始准备。 把十多个c4放在来路上,十米一个,最后一个距离他狙击点百米左右,这个距离狙不死,就只能靠c4了。 当初买的是无限遥控引爆的,仔细检查一遍引爆器,一切正常,把引爆器收进青铜戒。 然后把格洛克插在右腿外侧,m249架在右侧石头上,弹链装好。 装好消音器的巴雷特架好,十个备用弹匣一字排开。 装有红外线热成像仪和超清摄像头的军用无人机升空,静音桨叶嗡嗡转动。 手柄屏幕亮起来。 官道上一溜红点正在快速自动,十五个,是李家人。 突然屏幕右上角又闪出几簇红点。 二十个! 保持一定距离跟在李家后面。 切换超清摄像头。 所有人黑衣劲装,佩戴刀剑刀剑。 领头的是个乾瘦老头,赵庸竟然也在其中。 赵家! 他们是想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来吧! 来和他的穿甲弹拼一拼,到底谁才是黄雀。 陈默右眼贴上巴雷特瞄准镜,手指搭在扳机护圈。 先打死谁呢? ps:还有一章,稍微晚点,码字太累了。评分涨了0.1,谢谢各位父老乡亲、兄弟姐妹和亦菲彦祖。这本书应该没有女生看吧。 第78章 死神镰刀巴雷特 太阳刚落山,天边最后一抹暗红正被夜色吞没。 官道上的碎石浸在暮色里,灰黑一片,路旁的灌木丛在晚风里簌簌作响。 狙击点上,巴雷特已经架好,枪管从石缝里探出去。 旁边摆著m249,弹链垂在石面上。 备用弹匣一字排开,所有枪都上了膛,隨时能开火。 陈默趴在凹槽里,右眼贴著夜视瞄准镜。 呼吸很慢,心跳很稳。 他等这一刻等了十天。 十天里炼丹、练刀、练剑、被师娘榨乾了好几次,为的就是今晚。 现在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猎物进入射击范围。 现在李家的人还有一段距离,先適应一下。 化境的枪械精通,风速、距离、弹道、移速,这些在別人眼里要反覆计算的东西,到了他这儿就是本能。 一千米到一千五百米內是最佳射击距离,这个距离,內力境武者衝过来至少十几息,穿甲弹飞过去连两息都用不了。 优势在他。 十五个人,不能放跑一个。 一共十五个人头,今晚全得留在这儿。 陈默脑海中快速制定狙杀计划。 对方一行人都是在奔跑,不好狙杀,特別是那个內力境,威胁最大,要先杀他。 如何確保百分百击杀? 陈默瞬间想到李明远这个废物少爷! “对不住了,李肾虚,要怪就怪你太没用,正好拿你吸引注意力!” 官道尽头扬起一溜烟尘,陈默调转无人机镜头,放大。 来了。十五个。 四个气血境在最前面踩得碎石乱蹦,中间是灰袍老者,內力境初期,步子反而最轻。 李明远吊在最后,跑几步就要喘一口大气,锦衣玉带贴在身上,被汗浸得透湿。 灰袍老者在压速度,每跑一段就回头看。 四个气血境也时不时回头,所有人都在等李明远。 十五个人的速度被一个废物拖成了瞄准镜里最舒服的靶子。 陈默把准心移到李明远身上。 打哪呢? 有了! 打他的腰子。 准星锁定后腰左侧肾臟位置。 下一瞬,扣下扳机! 消音器发出一声极轻的咳嗽,穿甲弹骤然出膛。 夜视镜头里,李明远的后腰瞬间炸开一个洞。 子弹斜穿腹腔而出,整个左肾都被打没了。 巨大的衝击力猛地將他掀翻,重重摔倒在碎石地上,身体止不住剧烈抽搐。 钻心剧痛瞬间席捲全身,李明远发出悽厉惨叫。 “啊!!!我的腰!我的腰!” 声音又尖又碎,撕裂了整条官道。 他想用手去捂住后腰,却捂了个寂寞,整个后腰都没了,只剩一个窟窿。 “我腰没了!我的腰没了!我要绝后……我要绝后了!” 十五个人的队伍骤然停住。 灰袍老者猛地剎住脚步,转身疯了似的就往回冲。 內力境修为全力爆发,但从前方折返,再快的速度也得先抵消惯性。 几个纵身,老者便衝到李明远身边,单手一把將瘫在地上的李明远拎起,右手按住刀柄,嘴巴大张,刚要下达指令。 整个人有一瞬间的静止。 就是现在! 瞄准镜的十字刻线,精准卡在灰袍老者右眼眶正中央。 陈默毫不犹豫,瞬间扣下扳机。 “嘭!” 一声闷响过后,灰衣老者的脑袋直接炸开,红白之物溅了一地! 无头尸体直挺仰面倒下,刀还插在鞘里,连拔的机会都没有。 那只手还攥著李明远的衣领,把他也带翻在地。 李明远趴在尸体上,正好对上只看到脖子的尸体。 白的红的淌了一地,顺著碎石缝往下渗。 他张著嘴,喉咙里咯咯响了几声,一个字都没挤出来。 裤襠已经全湿,从大腿根一直湿到膝盖弯。 剩下四个气血境本能地往李明远身边聚,构成四角防御阵型。 陈默动作不停,连拉三次枪栓! 弹壳叮噹落地,三发穿甲弹接连上膛。 第一发! 两道血花同时炸开,两名气血境护院的脑袋直接被轰爆! 一穿二,双双击毙,尸体应声软倒。 第二发! 反应最快的护院已经顾不上少爷,拼了命往路边树林狂奔,身体刚腾到半空。 子弹精准贯入他后背肩胛骨下方,瞬间炸穿心臟! 第三发! 最后一人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可360度无死角的狙击位下,无处可逃。 一发穿甲弹精准追上,直接打爆了他的头颅! 三发子弹,四个气血境。 狙击点俯视而下,遍地尸骸,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没有半分掩体,半点死角! 谁跑谁死。 山坡下安静了两息。 剩下九个炼体境炸了锅,他们从没有见过如此残忍的场面,双腿抖得厉害。 有人反应过来,拔刀往前冲,跑出几步回头看同伴没跟上来。 而后面的人扔下刀,转身就往两头跑。 陈默不给他们逃跑的机会,巴雷特就像死神的镰刀一样,挨个点名,瞄准一个爆头一个。 官道上横七竖八全是尸体,空气里全是硝烟和血腥味。 李明远瘫在地上,满身溅满鲜血与脑浆。 后腰的伤口破了个大洞,鲜血不停往外冒,他一只手死死按住腰腹,另一只手指甲狠狠抠进碎石地里。 嗓子早已哭嚎沙哑,只剩含糊嘶哑的呜咽,像条被打断脊樑、濒死挣扎的野狗。 他拼尽余力勉强撑起身子,跪倒在遍地尸骸中间,对著虚空拼命磕头,额头狠狠砸在石头上,咚咚作响。 “饶命!求求你別杀我!我不能死啊!我是李家大少爷!你要什么我都给!银子、功法,李家全都能给你!只要留我一命,我什么都答应!” 陈默没有放过他,看在他刚才立功的份上,赏了他一个爆头。 解决掉李明远,陈默立刻调转无人机镜头。 屏幕里,赵家二十號人全都待在后方两百米处的山坳里,並没有继续往前移动。 此时山坳里很安静,连呼吸都小心翼翼,他们把这场血腥屠杀看在眼里,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不同神色。 赵庸缩在一旁浑身发抖,但眼底却露出贪婪。 “叔,这暗器,肯定就是干掉李家三名护院的那种,而且此暗器的威力更恐怖。” 带队的乾瘦老头死死盯著山坡方向,他沉默了几息,抬手往前一摆,语气狠厉。 “这般绝世神物,若是能落入赵家手中,那赵家的地位將会扶摇直上。所有人听著,不惜一切代价,必须把这神物抢到手!” ps:哎,也不知道这书能不能火起来。求加书架,求催更,求好评~ 第79章 误会!都是误会 赵家这次是真下了血本,一口气派二十个人。 领头的是赵苍,內力境后期修为,还有两个內力境初期打手,十个气血境弟子,再加上赵庸在內的七个炼体境,凑齐了这队人马。 这股势力放在青石镇,除了镇抚司,没任何家族能单独扛得住。 赵苍蹲在最前面,內力境后期的威压一散,身后眾人连大气都不敢喘,全场鸦雀无声。 他死死盯著山坡上的石缝,又看了眼官道上横七竖八躺著的李家十五具尸体,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狠笑。 “本来还想借著机会,亲手把李家给灭了,现在倒好,省得咱们动手。” 他猛地转过身,眼神冷得像刀子,扫过在场所有人。 “对手的位置,已经大致摸清楚。他那特殊暗器威力是大,但一次只能打一个人,估计跟弓箭一样,得瞄准了才能放。” “现在天色逐渐昏暗,他不好瞄准。都两人一组,拉开距离,別站著不动,更別走直线! 內力境的正面上去吸引火力,剩下的人从两边绕上去。谁第一个衝到石缝跟前,直接赏十万两银子!” 赵庸在后面嚇得腿肚子发软,还是扯著嗓子喊。 “二叔,肯定是张德帅!我跟他熟,我去跟他说!” “啪!” 赵苍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赵庸脸上。 “你个废物东西,你这辈子除了惦记女人,还会干什么?这次带你出来,就是给你个立功的机会。 要是再不成器,你就滚回家里,老老实实当个传宗接代的废物! 对了,你爹嫌你太没用,又给你生了个弟弟,天赋资质比你强百倍!” “我、我一定好好表现!” 赵庸捂著火辣辣的脸,嚇得连声应道。 赵苍懒得再看他,大手一挥,一行人直接衝出山坳,个个杀气腾腾,直奔山坡而去。 陈默趴在石槽里,右眼紧紧贴著夜视瞄准镜。 无人机屏幕上,二十个红点快速朝左右两边分散,其中正面三个红点速度最快。 来得正好! 正愁著还没打尽兴! 陈默第一发瞄准速度最快的赵苍,直接扣下扳机。 可赵苍不停变换走位,穿甲弹擦著他身子飞了过去,没打中。 第二发,陈默算准他变向的时机立刻开枪,赵苍反应快到极致,瞬间撑起內力护盾硬扛,子弹被挡得偏了方向,擦著他太阳穴飞过。 第三发,赵苍直接侧身躲开,子弹狠狠打穿了他身后的巨石。 陈默又接连瞄准另外两个內力境初期,结果全被他们躲了过去。 三个內力境,愣是一发都没打死! 陈默当即放下巴雷特,端起m249轻机枪。 单发打不中,那就直接用子弹覆盖! 他直接扣死扳机,枪口从左狠狠扫到右,子弹在昏暗的山林里划出刺眼的火舌。 左翼五个气血境、四个炼体境刚散开,就被弹雨笼罩。 气血护盾顶多扛住一两发子弹,根本挡不住连绵不绝的弹雨,两人当场被打死,剩下三个赶紧趴在石头后面,头都不敢露。 炼体境连护盾都没有,完全就是活靶子,瞬间就倒了一片。 右翼的气血境反应快,提前找了掩体,没怎么受伤,可炼体境就惨了,没一会儿就躺下两个,碎石地上溅满了鲜血。 只剩赵庸躲在最后面的巨石后面,浑身发抖,牙齿都在不停打颤。 赵苍三人依旧在往前冲! s形走位灵活至极,內力护盾全程全开,距离陈默藏身的石槽越来越近,身后还跟著两个內力境初期和七个气血境。 糟了!枪械不好打中,越拖距离越近越危险! 对方人员太分散,全都不在c4爆炸范围內。 陈默急中生智,立马调转枪口,对著赵庸藏身的巨石疯狂扫射,子弹打在石头上,发出砰砰的巨响。 赵庸嚇得魂都飞了,扯著嗓子拼命哭喊: “二叔!救我!快救我啊!” 成了! 陈默直接把m249扔在石头上,深吸一口气,扯开嗓子大喊: “误会!全都是误会!自己人,都是自己人!认错人了!是赵公子吗?我是张德帅!” 赵庸愣了一下,瞬间腰杆硬了,对著山坡吼道: “不是我还能有谁!你眼瞎啊!” 陈默立马拍著大腿,语气满是懊恼: “都怪我,天黑没看清楚!李家跟我有死仇,我把你们当成李家人了!你看这事儿闹的!” 喊声在山谷里传开,赵家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一脸错愕。 赵苍也顿住脚步,体內內力还在疯狂运转。 生怕眾人不信,陈默又扯著嗓子喊,语气亲热得跟见了亲兄弟一样。 “赵公子!咱们在醉香阁一起听过曲、喝过酒,还是你请客的!你忘了? 那天我拿三瓶壮阳秘药跟你换花魁,你拿了药,转头就搂著两个姑娘去房间试药……。” 赵庸瞬间脸涨成了猪肝色,蹦起来大骂。 “你放屁!別胡说八道!谁跟你换药了?谁试药了!我二叔在这呢,你少污衊我!” 陈默立马顺著他的话来,连忙改口: “好好好,没试药,是我喝醉酒记错了,记错了!” 赵苍冷冷瞥了赵庸一眼,赵庸满脸通红,张著嘴一句话都辩解不出来。 陈默趁热打铁,又喊: “赵公子!我这还有新做的秘药,效果比之前强十倍,你要不要?” 不等赵庸开口,赵苍就冷声冷哼道。 “你都死到临头了还嘴硬!你的暗器估计也用完了吧,只要杀了你,你的秘药和这些稀奇暗器,全都是我们赵家的!” 陈默瞬间收起嬉皮笑脸,一脸诚恳。 “您是二叔吧,可別这么说!这些暗器只有我会用,秘药也只有我能炼,你杀了我,拿到这些东西也没用,纯属白费功夫。” “好你个张德帅!我拿你当兄弟,你居然把我当傻子耍,还说秘药是村里老猎户炼的!” 赵庸立马跟著骂道。 “出门在外,我这不也是为了保命吗,才编了个瞎话。” 陈默对著赵庸的方向说道。 “赵公子,咱们关係这么好,你快劝劝二叔,留我一条命!留著我比杀了我强,以后你想要多少秘药,我都给你炼!” “好说好说!” 赵庸立马挺起胸膛,一脸得意。 “赵公子,为了表诚意,我这就把暗器扔给你们!” 陈默说完,直接把没子弹的巴雷特和m249扔了下去。 赵苍示意手下,立刻有两个人上前捡起武器,递到他面前,赵庸也赶紧凑过来看稀奇。 “这暗器模样倒是奇特,从没见过这么精致的铁器。小子,你知道这东西的製造方法?” 陈默心里暗笑,这群人果然上鉤了,连忙点头。 “知道知道!我愿意把製造方法全都献给赵家,只求二叔別计较刚才的误会,饶我一命!” “只要你不耍花招,老老实实给我们赵家办事,好处少不了你的。” 赵苍冷声说道。 “多谢二叔!我这儿还有几个威力更大的暗器,也一起交给二叔!” 陈默说完,戴好夜视镜,抱起五个c4炸弹,直接往下走,正好走到之前布置好c4的位置中间。 ps:还有一章,正在努力码字中~ 第80章 艺术就是爆炸! “太黑了,我看不清楚,你们过来点。” 天色漆黑,赵家眾人赶紧点起火摺子,慢慢朝著陈默围过来。 陈默先给赵苍和另外两个內力境高手,每人递了一个c4,再指著地上的枪械介绍: “这俩在我老家叫巴雷特和m249,二叔您手里的是c4,这玩意儿威力更大,我带了四个,上面还有更多。” “小子,你最好老实点,敢耍花招,我让你死无全尸!” 赵苍眼神凌厉地警告。 “二叔,你这可误会我了!我跟赵公子是好兄弟,我是真心实意投靠赵家的,天地可鑑!这些暗器我打算全都献给二叔,就是我一个人拿不完,赵公子能帮我一起去拿!” “走!谅你也不敢耍花样!” 赵庸得意地说道。 “跟著赵公子能吃香的喝辣的,这么好的机会,我肯定不能错过。” 陈默笑著附和。 “算你识相,暗器在哪?” “在坡上。” 两人举著火摺子,一起往山坡上走。 陈默边走边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赵公子,这么多暗器全都送你,这次你肯定立大功!” “放心吧兄弟,回去我一定跟我爹替你求情。” 赵庸拍著胸脯保证。 “求情倒不用,就怕赵老爷子怪罪我刚才误伤了赵家的人。” “那些人死了就死了,再培养就是,你送的这份大礼,比他们的命值钱多了!” 两人一路聊著,走到坡上,距离爆炸点足够远,陈默不动声色地摸出了c4无线遥控引爆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轻声说道: “赵公子这么够意思,我还有份大礼,专门送给你。” 坡下。 火摺子的光亮拢成一圈,赵苍蹲在正中间,把c4翻来覆去摸了个遍。 这玩意儿没刃没尖,表面滑溜溜的跟块温玉似的,可分量比同等大小的铁块重了一倍都不止。 他隨手把这铁疙瘩递给身旁的人,几个人挤在火光前掂了又掂,嘴里不停嘖嘖称奇。 这材质闻所未闻,看著不像铁也不像石,就算是郡城里顶尖的炼器大师,也绝造不出这等稀罕物件。 几个气血境的小弟挤在后面,伸著脖子使劲张望。 心里都门清,有了这批逆天的宝贝,青石镇早晚是赵家的天下。 再往上花点钱打点一番,就连县城的大人物,都得高看赵家三分。 火光映在每张贪婪的脸上,每个人眼底都窜著熊熊烈火,那是毫不掩饰的野心与贪慾,恨不得立刻把宝贝揣进自己兜里。 赵苍猛地站起身,將c4死死揣进怀里,抬眼往坡上扫了一眼。 张德帅和赵庸上去这么久,不光要把剩下的宝贝全拿下来,陈默那小子手里的秘药方子,也必须乖乖交出来! 他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火光在他瞳孔里疯狂跳动,仿佛已经看见赵家就此飞黄腾达、称霸一方的场面。 坡上。 陈默一把將引爆器塞进赵庸手心,指著上面鲜红的按钮。 “这个红色凸起的东西,只要按下去,你就会看到那份大礼。別急,等我让你按你再按。” 赵庸捧著这巴掌大的小盒子,翻来覆去瞅了半天,满脸好奇地问。 “这又是什么宝贝?” “这是总开关,跟坡下那些铁疙瘩是一套的,只要你按下去,那些宝贝就全听你的使唤。”陈默语气平淡。 赵庸眼睛瞬间亮得嚇人,手指忍不住往红按钮上凑,跃跃欲试,刚要碰到就被陈默一把按住手腕。 “听清楚,我说按,你才能按。” 陈默斜眼往坡下瞥了瞥,那圈火光还好好聚在一处,赵家所有人都挤在里面,一个都没少。 他侧身让开位置,抬手拍了拍赵庸的肩膀,语气乾脆。 “就是现在,按。” 赵庸咧嘴一笑,满脸感激地喊了声。 “好兄弟,够意思!” 半点犹豫都没有,狠狠按下了红色按钮。 下一秒,恐怖的事情发生! 坡下二十枚c4同一时间轰然起爆! 轰轰轰! …… 剎那间,整个山谷直接被一个滔天火球吞噬! 刺眼的白光瞬间照亮整片天地,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得地面疯狂震颤! 烈焰直衝云霄,炸出一朵巨大的蘑菇云,漆黑的夜空被照得如同白昼,亮得晃眼! 什么內力境、气血境、炼体境,赵家的人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瞬间就被炸得灰飞烟灭,连半点渣都不剩! 漫天火光渐渐散去,坡下只留下一个还在熊熊燃烧的巨大深坑,坑边的碎石都被烧得通红滚烫。 衝击波顺著山坡往上冲,赵庸直接被气浪掀翻在地,手里的火摺子也飞了出去。 他趴在地上,抬头看著刚才二叔蹲坐的地方,变成了一个还在燃烧的大火坑。 张大了嘴巴,瞳孔里只剩跳动的火光,脸上没有半点恐惧,是彻底的空白,脑子完全僵住。 陈默站在他身后大笑说道。 “蘑菇云太美了,回去再买它上百个!爆炸起来简直就是艺术!” 然后才低头看向赵庸。 “赵公子,这份大礼够不够劲?喜不喜欢?” 赵庸僵在原地,嘴巴张得老大,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陈默绕到他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坡下的火光映在他脸上,明暗交错,眼神冷得像冰。 他伸手指了指赵庸还死死攥在手里的引爆器,声音冰冷刺骨。 “知道这玩意儿到底是干嘛的吗?你刚才一按,信號传到坡下,你二叔手里那些铁疙瘩,全炸了。 那东西不是什么狗屁神物宝贝,是老子专门拿来炸人的,一炸就碎,连渣都不剩!” “这一切,都是你亲手按的!你二叔,还有那些赵家的十几条人命,全死在你手里!” 赵庸的瞳孔猛地骤缩,原本空白的眼神瞬间瞪大,滔天的恐惧袭来,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他的心臟,把他浑身的血液一点点捏得冰凉。 “你……你说这是一套的……你说这是总开关……按下去宝贝就归我使唤……”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从喉咙里艰难挤出来,又尖又碎,带著极致的慌乱。 “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陈默看著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再告诉你一个事,刚才若没有你,你二叔或许就能衝到这儿,就不会死这么多人。 是我从头到尾都在利用你,利用你把赵家的人一步一步拖进死亡。你简直就是青石镇最蠢、最听话的一头猪!” 赵庸浑身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抖得如同筛糠。 他猛地伸手抓住陈默的裤腿,声音悽厉又绝望,像被踩断脊樑的野狗,疯了一般嘶吼: “不是的……你骗我……你在骗我!那不是杀人的开关,不是!” “对,就是专门杀人的。” 陈默低头看著他,脸上的笑容越发冰冷,一字一顿地强调。 “这些人,全是你亲手杀的!” 赵庸眼里的恐惧瞬间彻底崩塌,化作无边无际的绝望。 “下辈子投胎,记得长点脑子!” 话音落下,陈默取出手枪对准赵庸的脑袋,毫不犹豫扣下扳机! 陈默快速把赵庸和李家人的尸体收进青铜戒,等回头找个偏僻地界,再舔包和掩埋,省得留痕跡。 现在可不是磨蹭的时候。 刚才那十几声c4炸响,动静太大,今夜黑市开市,附近武者可能会被吸引过来。 他转身骑上摩托,拧动油门,朝黑市方向前进。 ps:真如前面一位兄弟说的,这本书火不了。希望大家多多提出宝贵意见,作者好及时改正,提高写作水平。 老样子,求加书架,求催更,求好评~ 第81章 二锅头地阶心法 乱葬岗深处藏著一个山谷。 谷口摆著几个摊位,专卖黑衣和面具,不收银票,只收丹药。 这是黑市的第一道门槛。 连几枚壮骨丸都掏不出来的人,没资格进去。 陈默从布包里摸出几枚壮骨丸,买了一套黑衣,特意多买五个面具。 换好装束,把面具扣在脸上,他混进人群往谷底走。 里面则是一片叫卖声、吆喝声和砍价声,和赶集一样。 陈默斜背好布包,里塞著是衣物和几瓶壮骨丸,是明面上的掩护,其他东西全在铜戒里。 山谷两侧依次摆满摊位,一张张破旧麻布铺在地上,上面错落摊著功法册子与泛黄兽皮卷。 经过初步了解,黑市內规矩只有一条。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买定离手,概不退换。 而且武学丹方不给看內容,想看就要先付钱购买,真假全凭个人眼力见。 这个规矩对陈默来说,很不友好。 他本来就想藉助系统白嫖,看来行不通。 他找到一个摊位面前,摊主戴的是猴子面具,高个子。 旁边也有一个摊位,摊主戴的笑脸猪面具,个子偏矮,两个摊位隔几步路。 为了避免在同一个摊位买到假货,他分別在两个摊位花了四瓶壮骨丸买了两本,当场就翻阅。 第一本翻完,面板没有动静。 第二本翻完,期待的面板提示仍然没有弹出来。 “靠!” 陈默心中暗骂,竟然都是假的! 这两个老狐狸肯定骗过不少人,就算发现有一本是假的也没法闹,买定离手概不退换,谁能证明那本假货就是从他们摊子上拿的? 陈默拍拍膝盖上的灰,起身离开。 黑市水太深,再按原来的方式买下去就是往水里扔银子,还不知道有多少假货。 能不能反过来,让武学功法自己上门来? 他青铜戒里还有c4、手枪和子弹,以及五瓶二锅头…… 对了!二锅头! 陈默找到一块空地,把布包往地上一摊,五瓶二锅头一字排开。 拧开其中一瓶的盖子,酒香像一把刀,瞬间劈开周围浑浊的空气。 在天玄大陆没人闻过这种味道,那是高度蒸馏酒精,往鼻子里一钻整个脑门都嗡嗡响。 附近的摊主和人全停了买卖,扭头看过来,几个正在翻功法的面具人也直起身往这边张望。 他扯开嗓子喊道。 “百年家传独门老酒!正宗秘酿琼浆玉液! 整个大渊王朝就剩这五瓶,绝无仅有!只换武学功法和珍稀丹方,先验货后谈价,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周围人群立刻一窝蜂围过来。 一群人蹲下来问规矩,陈默统一回復。 先拿功法来给他粗略看一遍,由他决定功法的价值够不够交换。 闻言很快有人掏出黄阶武学。 陈默接过来用最快速度从头翻到尾,面板弹出提示的同时他已经合上册子,塞回给对方。 【检测到宿主学习新武学:推山掌,是否录入?】 “是!” 白嫖成功。 他表面不动声色地说道 “你这门功法价值不够,我这酒整个大渊王朝就五瓶,你拿一本地摊货来换,你觉得配吗?” 旁边有人帮腔起鬨说人家独门秘酿,你一本地摊货也好意思张嘴,对方被说得耳根发红,揣著册子气冲冲走了。 功法已经录入系统,他的目的达到。 又有人拿黄阶心法来试,一样的流程。 翻完、录入、还回去、拒掉。 接连十三个人都是拿黄阶的功法来换,陈默看完后直摇头拒绝。 其实心里乐开花,白嫖了十四门黄阶武学功法。 美滋滋。 继续继续。 不一会,一个穿灰袍的男人挤进人群,从怀里掏出两本册子。 “玄阶武学加玄阶心法,换一瓶,但我要先验验酒。” 周围安静了片刻。 玄阶在黑市的摊位区几乎绝跡,谁有这种东西都压在手里憋著换大买卖。 陈默接过两本册子。 “可以。” 他拿瓶盖倒出一点酒递给灰炮男人,灰炮男人接过,他移动面具只露出嘴巴,把酒一口喝完。 “好酒!好酒!” 陈默没有理他,此时正在快速翻看两本册子。 【检测到宿主学习新武学:追魂剑法,是否录入?】 是。 【追魂剑法(入门:0/100)】 【品级:玄阶武学】 【描述:刺杀型剑法,共四式——锁魂、追命、夺魄、灭影。剑势凌厉,出剑无声,配合气血之力可破护体罡气。玄阶武学,一击毙命。】 【效果:力量+50,敏捷+40,精准+30%】 【特效:破罡——对內力护盾造成额外伤害,30%概率无视护盾直接命中本体】 【检测到宿主接触新內功心法:玄元诀,是否录入?】 【玄元诀(入门:0/100)】 【品级:玄阶內功心法】 【描述:玄阶內功心法,以丹田为炉,引气血凝化为內力。內力运转如江河不息,大幅提升內力储量与运转效率。】 【效果:內力上限+30%,內力恢復速度+30%,內力凝练效率+30%】 【特效:凝元——运转功法时丹田自行压缩內力,內力精纯度永久提升20%】 两本玄阶,一武学一心法。 赚大发了! 他合上册子,拿起开过的那瓶二锅头。 “这瓶酒是你的了。” 灰炮男人拿起二锅头转身离开,这时一个戴青铜面具的壮汉挤进人群,把一本兽皮册子拍在摊位上。 “地阶心法。换剩下的酒。” 周围人群瞬间炸开锅。 地阶功法在黑市几乎不流通,谁得到都藏著掖著,绝不会拿出来换东西。 陈默压下心跳,拿起册子快速翻完。 【检测到宿主接触新內功心法:沧海心经,是否录入?】 【沧海心经(入门:0/100)】 【品级:地阶內功心法】 【描述:地阶內功心法,以丹田为海,引周身经脉为川,內力运转如潮汐奔涌,层层不息。地阶功法,修炼至深处可大幅拓宽经脉、增强內力底蕴。】 【效果:內力上限+50%,內力恢復速度+50%,內力凝练效率+50%,內力精纯度+50%】 【特效:潮汐——战斗状態內力恢復速度翻倍,每三十息自动回復一成內力】 【特效:沧海体——经脉韧性永久提升,內力运转速度加快,承受內力衝击时消耗降低】 真是实打实完整的地阶內功心法! 陈默隨手把剩下四瓶二锅头往前一推。 “爽快!这些酒全归你了!” 围观人群瞬间炸开了锅,一片惊呼议论声此起彼伏。 陈默心里明白,自己这下在眾人眼里妥妥就是块肥得流油的肥肉。 肯定有不少人在等他离开黑市,立马就想尾隨上来杀人越货、抢夺宝物。 不来还好,来了就让你们也尝尝c4的威力。 陈默没有继续待下去,不知道会有什么变数,虽然没有白嫖到丹方,但收穫已经足够。 他把所有东西都收进布包里,其实是把东西收进青铜戒里,取出三个c4弹。 他紧紧把布包搂在怀里,起身慌慌张张快步离开。 身后不远不近,隔几步就有人悄悄尾隨。 刚才买了假功法那两个人也混在后面跟著,地阶心法的诱惑力实在太大,足够让他们鋌而走险。 陈默走出黑市,借著夜里月光,撒腿就往前狂奔。 跑出去一段路,他回头扫了一眼,后头陆陆续续竟跟出来二十多號人。 “小子,识相的就把东西留下!不然今儿让你死无全尸!” 陈默把怀里的布包拎在手上,一脸淡定。 “东西就在这儿,有本事你们自己来抢。” 话音落下,他直接把布包朝人群中间扔了过去,紧跟著转身拔腿就跑,顺手摸出了引爆器。 那群人见状,全都疯了似的朝著布包扑过去。 陈默一口气躥出二十多米远,毫不犹豫按下了引爆键。 三枚c4当场在人群里炸开。 轰!轰!轰! 三声巨响震彻夜空,冲天火光瞬间照亮四野。 刚才二十多號人扎堆的地方,转眼只剩下一个焦黑的大坑。 陈默看了一眼就穿越回蓝星。 ps:这两天比较忙,没空码字,作者也在调整、学习,爭取提高写作水平。 谢谢各位父老乡亲、兄弟姐妹、亦菲彦祖的支持。 老规矩,求加书架,求催更,求好评~ 第82章 还没看够,怎么就没了 陈默回到蓝星,还在老家的小镇上,他找了家酒店,开间房住下。 衝进浴室冲了个热水澡,换上一身乾净休閒装,他往床上一瘫,点了根烟,深深吸一口,然后慢慢吐出,浑身紧绷的神经总算鬆了下来。 天玄大陆接连两场大爆炸,动静闹得太大,先在蓝星躲躲风头,等事態平息再回去。 陈默摸出手机,暗自盘算。 还好两边时间流速不一样,天玄那边过二十多天,蓝星才过一周。 等天玄再过个一星期再回去,能在蓝星能待二十多天,时间绰绰有余,不急。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电话刚接通,母亲温和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妈,我爸身体怎么样了?” 陈默开口问道。 “你爸好多了!病情一天天好转,吃饭香,睡觉也踏实,整个人精神多了。” 母亲的声音轻快,透著许久未见的轻鬆。 “你在外面不用担心家里,照顾好自己就行。” “好,我知道了妈,你们多注意身体。” 掛了电话,陈默心里悬著的大石头彻底落了地,压在心头的烦闷也散了大半。 然后打开微信,一周没碰手机,微信消息直接炸了锅,陈默隨手点开,最先弹出来的就是林跃的一连串消息。 林跃:【默哥!我炒股赚大发了!比做自媒体来钱快一百倍!】 林跃:【我跟你说,我最近天天跟专家学习炒股,研究股票,看新闻联播,盯国家经济走向,感觉自己就是股神!哈哈】 林跃:【默哥!默哥!我在a股赚钱了!】 陈默看著消息,忍不住笑出声,直接回了一句。 【见好就收,炒股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新手运气罢了。】 没过几秒,林跃的消息就回了过来。 【哪能啊!我觉得我现在炒股天赋拉满,隨便买都赚,强得很!都快赶上你了!】 【我正在学习宏观经济学。嘿嘿。】 陈默摇了摇头,这就是典型的新手光环,早晚得栽跟头,隨意又聊了两句,便退出了和林跃的聊天框。 往下翻,苏晚发了几句日常问候,陆星瑶则是发了一堆牢骚,还附带了好几张自拍,穿著大胆,露出不少肌肤。 陈默饶有兴致地翻完照片,意犹未尽,发消息给她。 【还没看够,怎么就没了?你打断了我对美好事物的欣赏。】 【渣男!你终於回我消息了,这一个星期了,你就一点不想我吗?】 【我在忙著赚钱,没空想你!快发美腿照片来我康康。】 【哼!原谅你了!奖励你的,拿去看吧。你最爱的丝袜哟。图片jpg图片jpg……】 【还是你懂我。】 陈默想了想,也给苏晚发去了信息。 等了几分钟,苏晚没回文字,反倒直接发来了几张性感照片过来,看得陈默心头一热。 陈默又去冲了个凉水澡,才平静下躁动的心情。 他重新躺回床上,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开始盘算接下来的正事,嘴里轻声念叨,像是在跟自己確认计划。 接下来要办两件事,在蓝星找找看是否有类似天玄大陆的丹药、搞一批重武器!” “眼下最要紧的就是丹药。” 陈默皱了皱眉。 “壮骨丸、淬血丹没剩几颗了,之前去黑市,光换了功法,没换到药材。 白嫖了十四门黄阶功法,换了两门玄阶功法、一门玄阶心法,还有一门地阶心法,要是能把这些全练到化境,实力绝对能暴涨! 可没丹药辅助,光靠自己硬练,效率慢得要死。” “平常吃饭补充的能量,根本不够修炼用。必须找药力更足的天然药材,要么就是能对上天玄丹方的药材。 我有化境中医功底,还有大成炼丹术,在蓝星说不定能找到替代丹药,凑合用。” 想到这,陈默立刻拿起手机搜索起来,边搜边喃喃自语: “丹药最早是道教传下来的,华国道教名山不少,龙虎山、武当山这些地方,肯定有老传承,炼丹术的根源就在道教里。” “第一站就去龙虎山!能找到现成的丹药最好,就算找不到,也能摸清蓝星有哪些药材能替代天玄的药材,回来照著丹方自己炼,也不亏。” 敲定找丹药的事,陈默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那伽发来的简讯,他点开一看,眼神微沉。 那伽:【老板,暗网有人出五十万美金,要沈念和她女儿的命,这个单子我抢下来了,怎么处理?】 陈默二话不说,直接给那伽转了一百万美金,指尖飞快回復。 【按老规矩来。你和阿凯飞去日本,给她们母女做一场假死,假尸体、假血跡、假现场,全都做足全套,就跟上次曼谷那场戏一样。】 【僱主只要死亡证据,把证据给他,暗网订单一结,以后世上就没沈念这个人,让她们母女在日本换个身份,好好过日子。】 那伽秒回:【ok,老板。】 处理完简讯,陈默立刻拨通阿凯的电话,电话刚接通,就传来阿凯爽朗的声音: “默哥,找我啥事?” “沈念母女被暗网追杀,你和那伽一起去日本,给她们做假死局,你负责化妆造假,这是你的老本行。不白让你去,我会给你一笔酬劳。” 陈默言简意賅地交代,说完直接转了二十万美金过去。 “钱我转你了,跟那伽配合好,务必办得滴水不漏。” 阿凯一听,拍著胸脯打包票: “默哥你放一百个心!上次给你做的假弹孔,那伽都当真了,以为你真中枪死了!造假这事,我绝对没问题,保证办得妥妥噹噹!” “行,你和那伽联繫。” 陈默说完,直接掛了电话。 接下来就是重武器的事,他眉头微蹙,手指划过通讯录,拨通了龙哥的电话。 “喂,龙哥。” “陈老板,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龙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我这边急需一批重武器。” 陈默直截了当说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龙哥才无奈开口。 “不是我不帮你,现在不好弄到货。上次我想找巴颂將军搞加特林,將军心情不好,面都没见著,这条线彻底断了,暂时没法帮你弄货。” 陈默闻言,也没多纠结,隨口又聊了几句,便掛断了电话。 “龙哥这条路走不通,想搞大威力的重武器,只能去美国。” 陈默眼神一凛。 “那边地下市场什么都有,rpg火箭筒、高爆弹头,就算对付內力境后期的高手,也完全够用。” 他立刻给幽灵发了条消息。 【我打算去美国,搞一批重武器。】 消息刚发出去,幽灵过了一会才回。 【等您確定航班,起飞后告诉我,我去机场接您。】 陈默: 【还有点事没处理完,出发前提前通知你。】 幽灵:【ok。】 陈默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盯著天花板。 “睡一觉,明天一早,动身去龙虎山!” 第83章 寻药龙虎山 第二天下午陈默来到龙虎山脚下,抬头看著云雾繚绕的连绵山峦,眼底藏著几分期待。 他此行目的很明確,就是在这龙虎山能寻找到有用的丹方和药材,最好能代替淬血丹。 顺著山路往上走,陈默把山上大大小小的道观、正规中医药馆全逛了一遍,可越逛心里越凉。 这里的药材全是市面上常见的普通货色,药性温和,別说媲美淬血丹,连给淬血丹提鞋都不配。 好不容易走到山顶最核心的天师府,却只见朱红大门紧闭,门口立著一块冷冰冰的牌子,上面“游客止步”四个大字格外扎眼。 陈默皱了皱眉,拉住路边一个打扫石阶的老道士打听情况。 老道士头也不抬,慢悠悠开口。 “別白费功夫了,这里的天师府可不是隨便能进的,一年就对外开放几天,平时就算是达官贵人来了,照样吃闭门羹。” 满心期待瞬间被泼了盆冷水,陈默心里难免有些失望。 明明目標就在眼前,却连门都进不去。 他没就此离开,而是绕著天师府的高墙慢慢踱步,走到偏僻侧门时,忽然一缕淡淡的药香顺著门缝飘了出来。 下一秒,陈默的眼神猛地亮起! 他的化境中医嗅觉何等敏锐,瞬间就从这复杂的药香里,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和淬血丹主药药性无比贴近的气息! 院內显然有人在晒药,陈默站在紧闭的侧门外,既不敲门也不喊话,就那样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院內。 “院內晒著六味药材,左首三株是三年生的阳和草,晒制过久,药性已经散了三成;中间两味玄参和麦冬,不该同置一处,二者药性相衝,再晒半个时辰,玄参药效直接作废。” 话音落下,院內瞬间没了动静,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没过片刻,“吱呀”一声,侧门从里面被拉开。 开门的是个鬚髮皆白、道袍整洁的老道士,一看就是天师府有身份的人,正是府里的外事长老。 老道士上下打量著陈默,眼神里满是诧异,显然没想到,门外这个看著年纪轻轻的年轻人,居然能隔著一道门,把院內晒药的细节说得分毫不差。 陈默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 “道长,我想借阅天师府的古籍药典,还有歷代丹方。” 这话一出,老道士脸上的诧异瞬间散去,直接摆了摆手,语气不容拒绝。 “不行!天师府药典从不对外人开放,丹方更是祖师爷代代相传的秘宝,別说借阅,看都不可能给外人看。” 说完,老道士抬手就准备关门,明显是要把陈默拒之门外。 但陈默没慌,也没爭辩,只是看著老道士关门的手,平静地继续说道。 “道长且慢,阳和草性温,本该晨晒暮收,你这晒了整整一日,失了纯阳之气;玄参滋阴,麦冬润燥,二者同晒,会导致药性相剋,只需分开置於通风处,半日即可……” 他顺著刚才的话头,把几味药材的配伍逻辑、晒制禁忌、炮製要点,从头到尾说得明明白白。 每一个细节都精准至极,这些门道,就连天师府里的年轻弟子,都未必能掌握透彻。 老道士关门的动作戛然而止,抬眼再次看向陈默,眼神彻底变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从最初的戒备,变成了浓浓的惊讶: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师承哪位名医?” “自幼跟著家中长辈学医,略通药理罢了。” 陈默淡淡回应,不提自己的底细,只重申来意。 “我真的只是想找一份古丹方的替代药材,绝无窥探天师府秘宝的心思。” 老道士盯著陈默看了许久,看著他眼神坦荡,一身气度沉稳,不像是心怀不轨之人。 犹豫了半晌,终究是往旁边让了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进来吧。” 总算是摸到了门槛,迎来了转机,陈默心里鬆了口气,跟著老道士走进了天师府的丹房。 一进丹房,陈默的目光就被满墙的古籍药典吸引,密密麻麻的线装书摆满书架,全是难得一见的古医药典籍。 他快步走到书架前,目光扫过,最终停在最顶层一本泛黄破旧的手抄孤本上,伸手取下一看,封面上写著《太上灵药录》。 隨手翻开几页,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臟猛地一跳! 这里面记载的丹方配伍逻辑,居然和天玄大陆的丹方如出一辙! 虽说药材名字全然不同,但药性搭配、君臣佐使的思路,完美契合。 说白了,就是同一种药性,在蓝星和天玄大陆的不同植物上体现出来了! 只要能吃透这本孤本,他就能彻底打通蓝星和天玄大陆的丹方体系,淬血丹的替代药材,绝对能找到! “道长,这本孤本,能否借我抄录一番?” 陈默压著心底的激动,开口问道。 “不行!” 老道士想都不想就摇头。 “这是祖师亲笔所书的孤本,绝不外借,也不许拍照。” “那我可否多留几日,慢慢翻阅?” 陈默又问。 老道士依旧摇头,语气坚决。 “最多给你一个时辰,时间一到,必须离开。” 看著手中珍贵无比的孤本,再想想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陈默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焦虑。 一个时辰,够了! 他不再多说,拉过椅子坐下,將《太上灵药录》平放在桌上,大成境炼丹术在脑海中全速运转。 每翻开一页,就把上面的药材药性、配伍原理、炼製要点拆解得明明白白,同时和淬血丹的炼製原理快速对照、推演、融合。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陈默完全沉浸在书本之中,翻页的速度不快,却每一页都彻底吃透。 当翻到“三阳归元丹”的丹方时,他猛地停下动作。 丹方里三味主药,烈阳草、纯阳果、少阳藤,全是至阳至烈的药性。 虽说功效是靠阳气催发气血运行,和淬血丹淬炼筋骨的路子不一样,但底层的药性激发、配伍逻辑,足足有七成相似! 陈默眼前一亮,心里有了数。 继续快速翻阅,不过半个时辰,就把整本孤本彻底看完。 合上书页时,脑海里已经把整本孤本的內容记得滚瓜烂熟,所有丹方逻辑全都融会贯通。 “时间差不多了,我送你出去。” 老道士见状,上前就要送客。 陈默却忽然抬眼,开口问道。 “道长,丹房里可有烈阳草、纯阳果、少阳藤这三味药?” “有,你要做什么?” 老道士一脸疑惑。 “借丹炉一用,我要炼丹。” 第84章 三阳归元丹 陈默不等老道士反应,就径直走到院子里的丹炉旁。 蹲下身看了看炉內炭火,火候不够,他直接添了几块木炭,拉著风箱快速鼓风,不多时,炉底就窜起熊熊烈火,火候彻底到位。 老道士把药材拿来后站在一旁,满脸不解,却也没阻拦,想看看这个年轻人到底要做什么。 陈默手脚麻利,取来三味主药,依次投入丹炉,盖上炉盖,先用武火猛煮。 炉內火光熊熊,药香渐渐瀰漫开来。 一刻钟后,陈默果断转成文火,可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嘭!” 炉內传来一声沉闷的炸响,炉盖瞬间被震得微微抬起,滚滚黑烟顺著缝隙往外冒,一股刺鼻的焦糊味瞬间散开。 “不好!要炸炉!” 老道士脸色骤变,下意识就想上前阻拦。 炼丹炸炉可不是小事,道观里经常有弟子炼丹炸炉,轻则丹毁炉损,重则伤人,这可是天师府的祖传丹炉! 换做旁人,此刻早就慌了手脚,可陈默脸色丝毫未变,眼神冷静得可怕。 他扫了一眼炉火,瞬间就找到了问题所在。 文火转得太急,纯阳果药性太过刚烈,直接把少阳藤的水分逼干,导致炉內药液药性失衡! 按照孤本原方,这味药需要文火慢熬半个小时。 可他没那么多时间,必须加速炼製,想要加速,就只能临时改动配方,加一味辅药压住纯阳果的烈性! 千钧一髮之际,陈默脑海里飞速闪过刚才翻阅的孤本配伍逻辑。 指尖一捏,抓起旁边晒著的一味普通辅药,这不是原方里的药材,是他结合淬血丹配伍思路,当场推演出来的最优解! 就这么一撮辅药,被他精准投入炉中。 下一秒,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刚才还在炉內疯狂翻滚、眼看就要炸炉的药液,瞬间安静下来。 滚滚黑烟快速散去,变成了缕缕白色药雾,刺鼻的焦糊味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冽醇厚、沁人心脾的药香,飘满了整个院子。 老道士看呆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一个小时转瞬即逝。 炼丹术熟练度+100 【炼丹术(大成:8600/10000)】 【品级:生活技能】 【描述:炼製丹药的基础技艺。熟练度越高,丹药品质越好。】 【当前品质:中品、上品,上品概率翻倍。单炉產量:20枚】 系统弹出提示。 成了! 陈默抬手掀开炉盖,顿时霞光微闪。 二十枚通体赤红、圆润饱满的丹药滚落在丹盘里,丹药表面还泛著淡淡的丹纹,热气腾腾,药力扑面而来。 老道士快步凑上前,盯著那二十枚丹药,脸色彻底变了,眼神里满是震撼与狂喜。 他在天师府待了一辈子,自己和弟子炼丹无数,可从来没有一炉丹药,能有这么好的成色。 这么清晰的丹纹,这么醇厚的药香,比他和天师府歷代祖师、师兄和弟子炼出的丹药,都要强上不止一个档次! 陈默捏起一枚丹药,放在鼻尖轻嗅,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这药力,比淬血丹还要醇厚,而且药性更温和,更容易被人体吸收。 等丹药稍稍放凉,他直接张口吞了下去。 丹药入腹,瞬间化作一股狂暴却温和的药力,在丹田处轰然散开,顺著经脉快速游走,一遍遍冲刷、淬炼著全身筋骨。 陈默闭上眼,能清晰地感受到筋骨被滋养强化的感觉,化境中医的感知力,让他捕捉到药力运行的每一丝细微变化。 效果比淬血丹强了整整一倍! 陈默睁开眼,眼底精光一闪,拿起另一枚丹药,递到老道士面前。 老道士看著眼前的丹药,却没有伸手去接,他转头看向丹房深处。 那里供奉著天师府歷代祖师的牌位,沉默了足足半分钟,再转过头时,浑浊的眼眸里翻涌著感激、惭愧与释然。 他没再多说,转身走进丹房深处。 再出来时,手里捧著一本薄薄的、陈旧不堪的小册子,双手捧著,郑重地递到陈默面前。 “这是《天师炼药手记》,是咱们天师府歷代祖师的炼丹心得,可惜这一代弟子资质平庸,没人能看懂里面的门道。照著方子炼丹,次次失败,这本手记在府里,就是个没用的死物。” 老道士语气感慨, “今日见你炼丹,我才明白,不是方子错了,是后人没掌握火候和配伍的精髓,这东西,只有到你手里,才能真正发挥用处,才算活过来!” 陈默神色一正,双手恭敬地接过手记。 翻开一看,他心里更是狂喜,里面详细记载了蓝星本地药材的独特炮製方法。 还有几味早已失传的古丹方,虽说册子后半部分残缺不全,但前面关於药材配伍的论述,刚好补上了他对蓝星炼丹术认知的短板! 有这本手记,再加上《太上灵药录》的丹方逻辑,淬血丹的替代丹方,彻底有了眉目,甚至还能炼出效果更强的升级版丹药! 此行收穫,远远超出了预期,堪称超额奖励! 陈默把手记小心收好,心里清楚,这一趟龙虎山之行,老道士给了他莫大的机缘。 这份情,他记著。 陈默语气诚恳道。 “道长,天师府內的野生药材品质极佳,远超市面,我想高价採购一批,不管是常用草药,还是方才炼丹所用的烈阳草、纯阳果这类药材,有多少我收多少。” 他此行要完善丹方、炼製升级版丹药,后续药材需求量极大。 与其四处零散寻找,不如直接和天师府长期合作,既省心又能保证药材品质。 老道士本就感念陈默点破炼丹玄机,让天师府失传的丹道有了重燃的希望,当即欣然应允。 让人把丹房库存的优质药材尽数整理出来,价格也给得实在。 陈默没有还价,直接按老道士报价的双倍转帐,一笔巨款当场结清。 道长让弟子帮忙把药材运下山。 临走前,陈默把十枚上品三阳归元丹塞给老道士,还特意互换了联繫方式,再三叮嘱。 “道长,日后天师府有多余的药材,或是寻到珍稀药草,儘管联繫我,不管价格高低,我全都收购,绝不让药材埋没,也能帮衬天师府修缮丹房、延续药道。” 老道士看著眼前通透又重情义的年轻人,连连点头,满口应下,两人就此定下长期的药材合作,往后陈默再也不用为药材来源发愁。 收拾妥当后,陈默辞別老道士,和送药的小道士一路下山,到了山下等无人时,把药材全部收进青铜戒里。 此次龙虎山之行,不仅能找到代替淬血丹的丹药、拿到天师炼药手记,还敲定了稳定的药材供货渠道,收穫远超预想。 但他並未就此停下寻药寻丹方的脚步,真正的好东西,从来不在市面上,都藏在隱世门派里! 各大隱世道教圣地,龙虎山只是第一站。 接下来,他要前往武当山、青城山等其余道教圣地,继续探寻失传古籍丹方,搜罗更多珍稀药材。 彻底把蓝星的丹道传承摸透,炼出更强的丹药。 第85章 突破內力境 又两天过后,陈默从武当山下来,陈默没急著回杭州。 这次一共收穫三种丹方,和一大堆药材。 他准备先把药材全部炼成丹药,然后潜心修炼一段时间。 隨即在武当山的山脚下找了家偏僻的农家乐,包了整栋小院,跟老板说喜欢清静,別让人打扰。 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看他出手大方,乐呵呵地把钥匙交给他。 小院不大,三间平房,院子铺著青砖。 陈默把药材从铜戒里取出来,在堂屋地上铺开,分门別类放好。 三座山搜罗来的药材堆了半间屋子,空气里瀰漫著浓得化不开的药草味。 化境中医的底子让他一眼就能辨出每味药的年份、药性、最佳配伍比例。 这些药材在別人手里只能照著方子死搬硬套,在他手里能拆开、重组、推演出全新的配伍方案。 他架起炼丹炉,开始干活。 炭火烧旺,药材一份接一份往里投。 大成境炼丹术在脑子里全速运转,龙虎山的三阳归元丹、武当山的玉液丹、青城山的金髓丸。 三套丹方体系互相参照,每一炉都在优化,都在微调。 从白天炼到深夜,又从深夜炼到天亮。 屋里只剩火焰舔炉底的呼呼声和药液翻滚的咕嘟声。 当天下午,系统弹出提示。 【炼丹术熟练度+100】x14 【恭喜!炼丹术突破:大成→圆满】 【炼丹术(圆满:0/30000)】 【品级:生活技能】 【描述:炼製丹药的基础技艺。熟练度越高,丹药品质越好。】 【当前品质:上品为主,极品概率大幅提升。单炉產量:20枚】 一股庞大的炼丹知识涌入脑海。 之前在龙虎山、武当山、青城山翻阅过的所有丹方和手记,在这一刻被彻底打通。 大成境跨入圆满境的门槛,不只是熟练度数字变了,是他对整个丹道的理解上了一个台阶。 继续炼丹! 圆满境炼丹术让陈默更加得心应手,速度更快,炼到第三天傍晚,最后一炉开炉。 二十枚赤红色丹药滚出来,有十枚是带著极品独有的淡金色丹纹,表面浮著一层极淡的光泽。 系统面板弹了出来。 【炼丹术熟练度+100】x180 【炼丹术(圆满:18000/30000)】 铜戒里现在放著两千多枚上品丹药,外加一千八百枚极品。 他捏起一枚极品丹药对著窗外的阳光看了看,丹纹细密如蛛网,药香往鼻子里一钻,整个胸腔都暖烘烘的。 有了这批家底,暂时不用担心没丹药修炼。 丹药管够,別的啥也不用愁,只管埋头死磕武学功法就行。 从师娘那儿换来的三门功法都已经练到大成,可从大成衝到圆满,再往上到化境,耗的时间实在太久。 但有丹药兜底,从入门一路肝到大成,根本花不了多少功夫。 他想儘快衝破內力境,最划算的路子,就是把白捡来的十四门黄阶和一门玄阶功法全都肝到大成。 再者就是內功心法,只有修成內功,体內生出內力,才算真正踏进內力境的门槛。 没有炼內功心法,一身气血再浑厚也只是蛮力,压根凝不成內力。 而且內力用处极多,实打实拔高硬实力,远比单纯死堆肉身力量要强得多。 陈默把修炼的路子盘算得明明白白,当即盘腿坐好,直接吞了一枚极品丹药。 药力一下在丹田爆开,劲头比之前的淬血丹猛了不止一个档次。 不多废话,直接开始修炼! 转眼七天过去。 十四门黄阶功夫,全部练到大成。 就连玄阶追魂剑法也修成大成,剑势凶得嚇人,隨便挥剑一刺,隔空的剑风都能在墙上扎出一个小眼。 真正的大变化,是最后这两天。 他直接同时运转玄元诀和沧海心经两门內功。 寻常人谁敢这么干? 同时练两门內功,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经脉废掉,可他半点事没有,可能是有系统加持的缘故? 玄元诀把气血往丹田里面收紧压缩,沧海心经则把经脉往开了拓宽舒展,一收一放,刚好互补到极致。 丹田里头浓得像水银一样的气血,硬生生被揉出了一股全新的东西。 比气血轻盈,又比气血凌厉。 就跟水银化成雾气,雾气又凝成冰晶似的。 这股气息顺著经脉瞬间窜遍全身,陈默能清楚感觉到,浑身筋骨皮肉都在被重新锻造洗礼。 根本不是气血境那种死练硬扛的磨炼,是从头到脚彻彻底底的蜕变。 丹田內已经多出一缕內力! 他迫不及待运转功法,在掌心处凝聚一缕內力,空气微微扭曲,无形无色,和武侠电视上的一般无二。 內力境! 成了! 他站起身,走到客厅正中间。 握拳,鬆开,又再次攥紧拳头。 之前处在气血境时,一身蛮力是硬生生往外迸发,跟炮膛里炸开花葯似的,蛮横又粗暴。 可现在不一样了,內力在经脉里隨心流转,念头一动,力道立马跟上,想打哪儿就落在哪儿。 他隨手对著虚空一抓,指缝间陡然响起一声轻微爆响。 根本不是动作太快带出来的风声,而是体內內力从指尖溢出去,硬生生把掌心一团空气给捏炸了。 他取出铁刀,隨手將一缕內力附在刀身之上。 迈步走到院子里,抬手一刀劈出。 挥出的一瞬,石墩表面瞬间爬满密密麻麻的裂纹,从中心一路蔓延到四周,紧接著“嘭”一声,整块石墩直接炸飞成一堆碎石。 刀劲化作刀罡,直接把石墩內部结构彻底震垮。 三步近身硬碰,对比三尺隔空震碎,这就是单纯气血和真正內力的天壤之別。 再看防御力更是离谱。 运转功法,能把內力縈绕体表,凝成一层无形护罩。 他把铁刀调转过来,用刀背往自己胳膊上狠狠敲去。 刀背还没碰到皮肉,就被无形气罩直接弹开,震得他虎口都阵阵发麻。 这还只是刚入內力境的基础护体效果。 別说普通拳脚兵器,就算是寻常子弹,都別想破得开这层防护。 巴雷特穿甲弹都打不穿赵苍,可见防御有多强。 现在总拳力突破六千两百斤。 按內力境的划分,前期拳力是三千斤到五千斤,中期五千斤到七千斤,后期七千斤到九千斤。 陈默已经稳稳踏入內力境中期。 也是时候动身去美利坚了。 自由美利坚,枪击每一天,天天零元购。 这地方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舞台,资本博弈、美式居合、隨性零元购,样样都能玩得开。 在那里才能彻底放开大展拳脚,陈默心里早就迫不及待了。 还有西餐大餐,他为了这顿饭已经饿了十几天! ps:提前祝大家五一快乐。 第86章 Boss,欢迎来到美利坚 飞往洛杉磯的国际航班平稳升空,经济舱里坐得满满当当,嘈杂的人声渐渐被飞机引擎的嗡鸣取代。 陈默这次去得急,只买到了经济舱。 他坐在中间位置,光是安安静静坐著,就成了整个机舱里最扎眼的存在。 身形挺拔,侧脸线条利落分明,眉眼深邃又乾净,往那一靠,周围的乘客都不自觉被他分走目光,和周遭普通旅客比起来,气质直接碾压。 他身旁靠窗的位置,是一名女生,戴著眼镜,长相清秀,眼神却总忍不住往他这边瞟。 从登机坐下开始,她就注意到了这个顏值出挑的男生,偷瞄了不下五六次,心跳越跳越快,脸颊悄悄发烫,犹豫半天,终於鼓起勇气主动搭话。 “你好,你也是去洛杉磯吗?” 女生话刚说出口,耳根就唰地红透了,透著几分靦腆。 陈默转头看她,眉眼温和,轻轻笑了笑:“嗯,过去办点事,你呢?” “我叫周静漪,去那边大学读硕士,ucla,刚考上的!” 被他这一笑晃得心神乱了拍,周静漪愣了下才连忙接话。 “洛杉磯气候舒服,你选这地方挺不错。” 陈默话音刚落,周静漪还想接著往下聊,坐在陈默旁边的妇女突然冷不丁转过头。 “静静,你以后可是要留在美国过日子的人,到了那边就得交优质的朋友。” 妇女用手指旁边后排。 “你瞧瞧那边那几个洋人小伙子,个个又高又帅家境还好,找男朋友就得找这种档次的,別什么人都搭话。” 这话字字句句,都像针一样扎人,她从头到尾,眼皮都没抬一下看陈默,摆明了就是说给他听。 她从头到尾,都没抬眼皮看一下陈默,满眼都是嫌弃。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说完这话,才慢悠悠转向陈默,脸上堆著假惺惺的客气笑,可眼底的轻蔑藏都藏不住,明晃晃写著“你配不上我女儿,离远点”。 “小伙子,阿姨晕机,想离靠窗近一点,跟我换个座位吧。” 女儿来美国留学,母亲陪读? 三通一达? 他可是听说许多类似的故事,下场很不友好啊。 “阿弥陀佛!无量天尊!阿门!愿上帝保佑你们一切顺利。” 陈默说完就起身跟她换了位置。 妇女更加嫌弃。 “神经病!” 周静漪急著越过母亲的肩膀,想再看陈默一眼,却被母亲死死用肩膀挡住,半分都不让她看。 紧接著,母亲压低声音,却故意让陈默听得一清二楚,冷声道。 “记住,別跟不三不四的人来往,免得惹麻烦。” 而隔壁过道另一侧,並排坐著的三个美国女留学生艾米、索菲亚、莉莉,从登机第一眼就盯上了陈默。 艾米压低声音跟同伴嘀咕。 “god,这个中国男生也太帅了,简直极品!” 索菲亚眼睛发亮,立马接话: “等会儿我一定要去要他手机號!” 莉莉挑了挑眉,笑著打趣: “你们不去我可就上了。这种自以为是的势利眼,他见得太多了。 艾米对索菲亚和莉莉说: “刚才那个女人也太势利,正好,我去帮他打脸!” 飞机彻底进入平稳飞行状態,空乘人员开始分发餐食,艾米立刻站起身,径直走到陈默的座位旁。 她没有居高临下,反而大大方方地蹲下身,跟坐著的陈默平视,笑著用英语说道: “hey,你会说英语吗?刚才那个位置是你的吧?那个女人把你赶走了。” 陈默睁开眼,看向艾米,一口流利的英语脱口而出,发音標准又自然: “会一点。是她想换座,我无所谓。” 艾米眼睛一亮,往前凑了凑: “那她可亏大了!你坐中间我不方便跟你说话,现在你坐过道,我能一直跟你聊。” 说完,她主动伸出手,自我介绍: “我叫艾米,ucla的学生。” “陈默。” 陈默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 他还想著下飞机再去找西餐吃一顿,现在西餐自己送上门。 哎,人长得帅,想主动泡妞都是一件难事,全都是妞主动来泡他! 现在还是三个人高马大,身材火爆的大洋马主动来泡他。 索菲和莉莉也凑了过来,三个漂亮女生直接围在陈默旁边,嘰嘰喳喳,声音又甜又亮,笑得特別开心。 这一幕,清清楚楚落在周太太眼里。 她听不懂英文,可看著三个美国姑娘围著陈默笑成一团、热情得不行的样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里莫名不是滋味,故意把头扭向窗外。 周静漪隔著母亲的肩膀偷偷看,正好看见三个女生拿出手机跟陈默互换联繫方式,她嘴唇抿成一条线,心里酸溜溜的,手指紧紧攥著衣角。 紧接著,艾米先开口: “等落地了,我带你去圣莫尼卡看日落,超美的。” 陈默看著她,笑著说: “那得早点去,好看的日落可不等人。” 艾米眨眨眼: “明天一早我就发消息给你。” 索菲亚立刻抢话,一脸得意: “我在比弗利山庄实习,好吃的餐厅我都知道,我给你推荐!” 陈默转向索菲亚,带著点玩笑: “推荐得好我请你,推荐得不好你请我。” 索菲亚被他逗得笑出声,伸手轻轻推了他一下,满眼都是好感。 莉莉更直接,眼神火辣辣地看著陈默: “如果你单身,我现在就能当你女朋友。” 陈默看著她,顿了两秒,认真又带著调侃: “嘿,莉莉,你这个问题让我很为难,我这人很博爱,我不光喜欢你,还喜欢艾米和索菲亚。 所以要等陪你们看完日落、吃完晚饭后,我才能回答这个问题,不过你是三人里最有竞爭力的。” 这话一出,三个女生同时放声大笑,笑声清脆又真心,一点都不客套。 周太太虽然听不懂对话,但这笑声她听得明明白白。 这不是礼貌假笑,是真的被这个男人逗笑、被他吸引。 跟她心里那个“不三不四”的评价,完全是两码事! 她脖子一下子僵住,握著扶手的手指不自觉收紧,心里第一次慌了。 旁边的周静漪英文很好,听得一字不落。 她只是低头翻杂誌,那一页翻了半天都没动,眼神黯淡,心里又酸又涩。 就在这时,后排的安静被彻底打破。 两个美国男学生杰克和马克斯,看著三个女同学围著陈默转,嫉妒得眼红,杰克猛地站起来,走到陈默面前,居高临下,语气轻蔑,带著浓浓的歧视: “你们来美国就是为了泡妞是吧?是不是在国內找不到女人,跑这儿来刷存在感?” 马克斯在旁边帮腔,满脸不屑: “我们学校好多中国男生追女生,追了四年都没人理,你一来就装模作样,真可笑。” 两人眼神里的傲慢写满整张脸,周围乘客都看了过来。 艾米立刻走到陈默面前,把他挡在身后。 “你们两个够了,我们又不是你们女朋友,你们滚开。” 索菲亚和莉莉两人也挡在陈默面前。 周太太依旧听不懂,不过她看得出现在情况不对。 周静漪猛地抬头,紧张地看著陈默。 整个机舱的目光,全都集中在陈默身上,等著看他怎么收场。 所有人都以为,陈默会生气、会辩解、甚至会怂。 可陈默只是慢悠悠靠在椅背上。 “嘿,甜心们,让我来,我能应付。” 三女这才走到一旁。 陈默抬头看向杰克,並没有说话,就平静的盯著他,时间像被冻住。 这两秒安静得可怕,空气紧绷到极点。 杰克就这么站在过道上,被陈默看得浑身不自在,脸色越来越尷尬。 又过了两秒,陈默终於开口,语气平静: “你追过她们三个吗?” 杰克当场愣住,完全没反应过来。 “追过……” 陈默眼神淡漠,继续说: “她们答应你了吗?” “还没……” “没答应,那她们就不是你的人。我现在泡她们和你有什么关係?” 说完,他直接一手搂住莉莉,另一只手搂住索菲亚。 两个女生没反抗,还贴在陈默身上。 “hey,陈,还有我呢。” 艾米也紧挨陈默。 三女对陈默的好感倍增,帅气、幽默风趣、大胆、有气质、有男人味! 和学校里的那些幼稚小男生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杰克和马克斯两人眼神阴翳,留下一句狠话就灰溜溜跑回座位。 “fuck!给我等著,別让我在洛杉磯遇到你!” 陈默继续和三女聊天。 漫长的航程结束,飞机稳稳落在洛杉磯机场。 陈默从容起身,走下飞机。 接机口早就站著一个人。 一身深灰色定製西装,皮鞋鋥亮,站姿笔挺,是幽灵。 看见陈默出来,幽灵立刻上前,微微躬身: “boss,欢迎来到美利坚!我以为您安排了娱乐节目,希望您能喜欢。” 一辆黑色加长林肯缓缓开过来,幽灵亲自为陈默打开车门,气派十足。 陈默点了根烟,吸了几口才坐进车里。 这一幕,正好被推著行李车出来的周太太看在眼里。 她脚步一顿,像被钉在原地,嘴巴微张,眼睛瞪得老大,满脸不敢相信,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想起飞机上那句“別跟不三不四的人来往”,周太太脸上火辣辣地疼,恨不得当场消失,又悔又窘。 周静漪挽著她的手,也彻底呆住,怔怔看著那辆林肯,看著陈默从容上车的背影。 她慢慢鬆开母亲的手,不气不怨,只是清清楚楚地明白: 是她妈,亲手把她和这个光芒万丈的男人,推到了两个世界。 艾米、索菲、莉莉跟著走出来,看著远去的林肯,满眼惊艷: “my god!他真的是大佬!” 杰克和马克斯最后出来,站在原地望著车消失的方向,脸色惨白,一言不发,再也没了之前的囂张。 黑色林肯平稳驶出机场,车內安静宽敞,跟外面完全两个世界。 ps:各位亲爱的父老乡亲,兄弟姐妹,亦菲彦祖,大家五一节快乐。 求催更,求好评,求礼物~ 钓小龙虾去了,明天再码字…… 第87章 主业律师,副业杀手 黑色林肯轿车平稳驶离洛杉磯国际机场,匯入城郊车流,道路两旁的棕櫚树飞速倒退,透著西海岸独有的燥热气息。 后排车厢宽敞静謐,陈默靠窗而坐,指尖夹著一支香菸。 身旁的幽灵身姿挺拔,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衬得他气质愈发沉稳矜贵,全然看不出半分杀伐之气。 前排司机目视前方,全程一言不发,显然是极为可靠的亲信。 陈默指尖轻敲了两下柔软的真皮座椅扶手,语气平淡。 “这车不错,是你的?价格不菲吧。” 幽灵缓缓转头,唇角带著一丝浅淡的笑意,声音低沉悦耳,透著几分从容的优雅。 “去年从一个破產的参议员手里拍下的,车况保养得极好,我向来偏爱收藏这类古典又有质感的东西,包括车子,別墅车库里还留著几辆,改天有空,我带您过去瞧瞧。” 陈默微微頷首,没有多余的客套,话锋直接一转。 “我一直叫你幽灵,你本名叫什么。” 车厢里瞬间安静了几分,幽灵看向窗外掠过的城市街景,指尖在膝盖上极轻地敲击了两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他没有丝毫犹豫,隨即抬手从西装內袋里抽出一张名片,双手递到陈默面前,动作绅士又规整。 “戴蒙·科尔,职业律师,科尔律师事务所合伙人。” 陈默伸手接过,名片是烫金压纹工艺,纸张厚实有质感,上面清晰印著律所名称、联繫方式,以及洛杉磯市中心甲级写字楼的地址,每一处细节都彰显著精英身份的体面。 他指尖轻转,把玩著那张名片,语气平静无波。 “所以你的主职业是律师,副业是杀手?” 幽灵闻言,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精致的西装袖口。 “准確来说,杀手才是我的主业,律师是副职业。 律师不过是个方便行事的外壳。靠著这层身份,我能自由出入各类高端场合,接触形形色色的人物。 只不过起草合同、出庭辩护这类事太过枯燥,远没有接手委託、研究目標行动轨跡来得让人兴奋。” 他顿了顿,指尖微微蜷缩,语气里藏著一丝压抑的狂热。 “每当那时,我的手都会发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源於猎杀前的期待。” 陈默弹了弹指尖的菸灰,菸灰落在车载菸灰缸里。 “所以你当初接下我的委託,算是工作,还是爱好?” 幽灵深深看了他一眼,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愉悦的笑意,眼神里满是认可。 “两者都有。boss,我的別墅和收藏的物件都需要高昂的刀乐来维持,能在我热爱的行业赚到高额的报酬,这对我来说没有比这更美妙的。” “这確实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有了热爱才能做出更好的作品。” “boss,和您交谈向来很愉快,大多数人面对我这般身份,总会说些虚与委蛇的大道理,唯有您,只讲事实,不废话。” 陈默靠进柔软的椅背,姿態慵懒。 “我向来不喜欢废话。科尔,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私人律师。” 幽灵闻言,立刻整理了一下领带,身体微微前倾,主动朝陈默伸出手,语气依旧优雅。 “荣幸之至,我的收费標准是每小时八百美金,从这一刻起,正式计费。” 陈默伸手,与他交握,掌心力道沉稳,语气乾脆。 “成交。” 陈默隨手將菸蒂按灭在菸灰缸里,不再有任何铺垫,直接说出自己的需求。 “科尔律师,两件事。第一,我要在洛杉磯购置一栋豪宅,预算无上限,位置、配套都要顶级” “第二,我需要一批重火力武器,rpg、火箭筒、高爆弹头、反器材狙击枪巴雷特、重机枪等之前我跟你提过的,我要儘快拿到。” 幽灵神色不变,依旧从容,从西装內袋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快速记录。 “重火力武器管控极严,普通地下零售商拿不到顶尖货,还容易留下隱患,我认识几位资深的地下军火商。我们时常一同打高尔夫,他们的供货渠道远非寻常商贩可比,只是他们从不接待生客,有我出面担保,便可直接与他们对接。” “何时能见面。” 陈默沉声问道,他没有多余的耐心等待。 幽灵將手机收回內袋,身子重新靠回椅背,语气放缓: “今晚就可以。洛杉磯今晚有一场秘密地下拳赛,由本地几位顶级富豪私下操盘。 这场拳赛从不对外公开,到场的都是非富即贵的名流、明星,那几位军火商也会来。 他们坐拥的財富早已花不完,普通的赌场、娱乐项目,根本满足不了他们的刺激欲。” 他语气平淡,却说出极为残酷的规则,仿佛在讲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擂台上的参赛者,都是亡命徒、死囚,没有裁判,没有任何规则,直到一方彻底死亡,这场对决才算结束。 富豪们坐在专属看台上,品酒、下注,看著人命在眼前消逝,以此取乐。 活下来的人,能拿到一笔天价奖金,若是死囚,还能换取自由,而输了的人,结局就是被抬出去,扔进海里餵鱼。 他们把这种残忍的廝杀,称作『原始乐趣』,觉得是文明世界里寻不到的极致刺激。” 陈默听完,沉默了两息,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他突破內力境之后,在蓝星凡人之中,早已是无敌的存在,正愁无处舒展身手,这场无规则死斗,倒是刚好合他心意。 幽灵看著他的神色,轻声问道。 “您对这场拳赛有兴趣?若是想下注,我可以帮您安排。” 陈默抬眸,目光锐利,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 “我想亲自下场,赌我自己贏!” 幽灵闻言,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是更深的玩味与认可。 他没有多问一句陈默的底气,只是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再多言,重新靠回椅背,静静看著窗外飞速掠过的城市灯火,车厢里只剩下平稳的行驶声,暗流涌动。 林肯轿车最终停在洛杉磯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前,门卫快步上前拉开车门,恭敬有礼。 幽灵率先下车,绕到另一侧为陈默打开车门,隨后走进酒店大堂,从前台取过一张顶层套房的房卡,递到陈默手中。 “boss,您先在套房里休整几个小时,晚上十点,我准时来接您,拳赛在午夜正式开场,地点隱蔽,需要提前过去做准备。” 幽灵语气细致,安排妥当,尽显绅士风范。 陈默接过房卡,微微点头,转身走进电梯,直达顶层。 套房空间宽敞奢华,全景落地窗將洛杉磯的城市风光尽收眼底。 落日余暉铺满天际,將整片天际线染成绚烂的橙红色,晚风透过微开的窗户吹入,带著几分暖意。 陈默走进浴室冲了个澡,换上一身乾净舒適的休閒服,走到沙发上坐下,闭目养神片刻后,意念一动,直接沉入指尖的青铜戒中。 原本只有4x2x2十六立方的储物空间,在他突破到內力境后又扩容,变成了8x4x4,整整一百二十八立方的宽敞空间。 內部规整有序,存放著丹药、越野摩托,还有他出发前搜集的易容术、黑客技术相关书籍与电子资料,一应俱全。 当初在天玄大陆下收进来的李家人与赵庸的尸体,他早已在不知名的荒山挖坑掩埋,没有留下半点痕跡。 看著这偌大的储物空间,陈默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一百二十八立方,足以让他藏匿一整个小型军火库,后续购置重火力武器,再也无需担心存放问题。 这次来肯定要多买一点,钱不够就从美股上赚。 他缓缓睁开眼,將手中戴蒙·科尔的名片在指尖转了一圈,隨即意念微动,將名片收入青铜戒中。 然后坐在沙发上一边和三个大洋妹聊天,一边抽菸等待幽灵。 ps:晚点还有一章。 老惯例:亲爱的父老乡亲,兄弟姐妹,亦菲彦祖们,劳烦你们看完动一动手指,点一下催更,给作者一点动力。 求好评,求催更~ 第88章 我做事,就是这样 晚十点,洛杉磯夜色深沉。 一辆线条凌厉的阿斯顿马丁平稳停靠在黑曜石酒吧门口,引擎声低沉收尾,尽显低调奢华。 幽灵率先下车,绕到另一侧,恭敬地为陈默打开车门。 一楼是喧囂到糜烂的夜店大厅,霓虹灯光肆意频闪,领舞女郎穿著暴露,踩著漆皮长靴踏在吧檯边缘。 整瓶香檳被隨手泼洒向躁动的人群,尖叫声、重低音乐声混杂在一起。 两人並未多做停留,径直走向酒吧后厅。 后厅门口站著两名身形魁梧、身著黑色西装的安保。 腰间別著手枪,眼神锐利,死死盯著每一个靠近的人。 这里门禁森严,半点不对外开放,根本不是普通宾客能踏入的地方。 穿过这道门,直通地下死亡拳赛场地。 那是洛杉磯顶级富豪、各路明星才有权涉足的核心圈层禁地,寻常人连听闻的资格都没有。幽灵凭藉洛杉磯顶尖律所合伙人的身份,轻而易举便拿到了两张烫金请柬,这是进入此地的唯一凭证。 两人进了电梯,幽灵压低声音: “boss,萨姆那帮人都是地下圈子里油盐不进的老狐狸,不好应对,需要我帮忙周旋吗?” 陈默神色平静,淡淡说道: “幽灵,你对我的了解还是不够多,今晚正好让你看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幽灵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绅士又期待的笑意,微微躬身: “我很期待您今晚的精彩表现。” 电梯快速下沉,才过几秒,电梯门缓缓打开。 一个巨大的下沉式斗兽场豁然展开,视线瞬间被占据。 中央是宽敞的八角铁笼擂台,刺白的聚光灯死死打在笼中。 冰冷的钢丝笼网泛著渗人的冷光,空气中瀰漫著雪茄味、香水味,还混著一股血腥味。 四周阶梯看台之上,非富即贵的富豪、明星们慵懒地坐在真皮沙发里,桌上摆满了威士忌、冰桶与水晶菸灰缸。 侍者穿著燕尾服,端著香檳穿梭在人群中。 铁笼正上方悬掛著环形大屏,不停回放著拳赛的ko集锦。 主持人举著话筒,声嘶力竭地调动著全场氛围,热闹非凡。 幽灵跟在陈默身后,一路走向专属vip包房,全程姿態恭谨,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就是陈默的跟班。 一进门,军火贩子萨姆就坐在沙发主位上,身边围著一圈圈內的军火商、分销商,桌上放著没开瓶的麦卡伦酒。 看见两人进来,萨姆眼皮都没抬一下,手里转著雪茄剪,摆明了要故意晾著他们,给他们下马威。 周围的小弟们个个心领神会,靠在沙发上,眼神玩味又轻蔑地打量著陈默,坐等看这个陌生亚裔难堪窘迫的模样。 坐在侧边的金炼白人胖子,是个身高一米九、重达二百五十多斤,率先嗤笑出声,语气满是嘲讽与鄙夷: “wow,又来了一个亚洲人。上次那个日本人,张口说要买两把格洛克,结果到了仓库区,嚇得连车门都不敢开,连个小孩子都不如。 这个不会又是来拍电影的吧?你们亚洲人是不是都觉得军火是拍戏道具,买回去摆著看的?” 话音落下,旁边几人立刻跟著哄堂大笑,另一个瘦高个白人男子顺势接话,眼神戏謔: “上次那个日本人也是科尔你带来的吧?科尔,你怎么总带这种没用的客户,我们这儿不接待胆小鬼。” 幽灵始终默默站在陈默身后,一言不发,態度清晰无比。 他只听命於陈默,这里的一切,全由陈默做主。 萨姆这才慢悠悠地点燃雪茄,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白色烟雾,抬眼看向陈默,语气轻飘飘的,满是不屑: “所以,你是来拍电影的,还是来闹著玩的?” 整个卡座的人,都抱著看好戏的心態,等著陈默手足无措、低头討好的反应。 可陈默脚步丝毫未停,无视所有人的嘲讽与冷眼,径直走到萨姆对面的主客位,直接落座。 他后背轻鬆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隨手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一只手隨意搭在扶手上,姿態慵懒隨性。 他周身却散发著冷冽逼人的气场,没有半分被挑衅的慌乱,反倒像俯瞰闹剧的掌权者。 幽灵极有眼力见,立刻上前,拿出打火机,恭敬地为陈默点燃香菸。 陈默微微頷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白色烟雾。 方才还充斥著嘲讽鬨笑的包房,瞬间安静下来。 全场鬨笑声戛然而止,萨姆转动雪茄剪的手,也猛地顿在了半空。 幽灵刚想开口,陈默却直接抬手打断了他。 陈默目光平静地看向萨姆,语气淡漠,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 “萨姆先生,我没空陪你玩这些小孩子才用的把戏。” 萨姆將嘴里的雪茄取下,眼神阴鷙,带著几分意外与怒意: “年轻人,你倒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亚洲人。” “我做事,就是这样,不习惯守別人定下的规矩。” 陈默指尖轻弹,一截菸灰缓缓落下,语气始终平淡。 萨姆脸色一沉,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地头蛇的蛮横: “这是我的地盘!你来到我的地盘,就要守我的规矩!” 陈默又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直直看向萨姆: “萨姆先生,规矩是强者定的,弱者才会死守別人的规矩。我今天来,是给你送能赚疯的大生意,不是陪你玩这些无聊的小把戏。你浪费的每一分钟,都是在少赚每一分钟的钱。” 站在身后的幽灵,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眼底满是折服。 整个包房瞬间陷入死寂,萨姆沉默了片刻,指尖收紧,慢慢將雪茄搁在了菸灰缸边沿。 他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带著试探与施压。 “年轻人,口气大的人我见多了,口气大却拿不出底牌的,最后下场都很难看。你凭什么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大生意?” 陈默没有立刻回答,端起幽灵递到面前的威士忌酒杯,轻抿一口。 “萨姆先生,你是个商人,商人都想赚钱。军火生意说到底也是生意,也就是赚钱。” 陈默放下酒杯,淡淡道。 “而我,能给你带来別人给不了的生意,我能让你赚別人赚不到的美金。只要你手里有货,我就能全部吃下。” 他吸一口烟,直视萨姆的眼睛。 “这,就是我的资格。” ps:各位帅哥美女,请动动你们的手指,帮作者点个催更,给作者一点动力。 第89章 以后按我的规矩来 陈默的这番话,直白又霸道,句句戳中商人的核心诉求。 萨姆沉默了好几秒,敲击扶手的手指骤然停住,身旁的几个分销商也纷纷交换眼神,满脸震惊。 他们混跡圈子多年,从来没见过有人能在萨姆面前,如此乾净利落地抢走所有主动权。 “接著说。” 萨姆沉声道,语气已然少了几分傲慢。 “我没有耐心陪你来回试探,玩这些低端把戏,萨姆先生,我的时间,很宝贵。” 陈默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 一旁的金炼胖子见萨姆被陈默彻底压下气势,急於救场討好,猛地一拍桌子,庞大的身躯直接站起来,指著陈默,张口就是一句怒骂: “fuck!小子,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敢在萨姆先生面前这么说话,我看你今天別想活著走出这个门!” 陈默连眼神都没分给这个胖子,依旧端著酒杯,又轻饮一口,缓缓放下杯子,转头看向萨姆,语气带著几分不耐: “萨姆先生,你的下人无礼,两次打断我说话,浪费我的时间,让我很不爽。” “what fuck——” 胖子被彻底激怒,满脸涨得通红,当即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气势汹汹地朝著陈默衝来,想直接教训陈默。 陈默现在的动態视力和反射神经早已超越蓝星人类,胖子的动作在他眼里,慢得可笑。 陈默淡定地將香菸叼在嘴里,身形瞬间动了,快到眾人只看到一道残影。 下一秒,他已经来到胖子面前,左手猛地探出,死死掐住胖子的脖子。 稍一用力,直接將这个二百五十多斤的壮汉单手抬了起来! 胖子惊呼都发不出来,手里的手枪瞬间砸在地上,双手疯狂用力拍打陈默的手臂,整张脸憋得通红髮紫,呼吸受阻。 变故骤生,包房里的其他人瞬间反应过来,纷纷拔出手枪,黑漆漆的枪口齐刷刷对准陈默,气氛瞬间紧绷到极致。 可站在一旁的幽灵,依旧安安静静地佇立原地。 他神色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眼前的剑拔弩张与他无关,他始终信任著陈默。 “fuck!” “shit!” “他的力气到底有多大!” 陈默全然无视指著自己的数把枪口,也不管手中挣扎的胖子,依旧淡定地叼著烟,缓缓吸了一口。 提著胖子,一步步走到萨姆面前。 “萨姆先生,我说了,我是来给你送大生意的,不是来陪你玩小孩子把戏的。” 陈默右手弹掉菸灰,语气平淡得可怕,仿佛手里掐著的不是一个濒临窒息的人。 萨姆看著胖子脸色越来越紫,眼神逐渐涣散,连忙看向陈默。 “你先放下他!” 胖子是他的小弟,为他站台出气,若是保不住胖子,那会有损他的威严,以后小弟还敢给他做事吗? 陈默吸了一口烟,径直將烟雾吐在萨姆脸上,语气淡漠: “你说放,我就放?” 萨姆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周身杀意瀰漫:“小子!你找死!” 陈默神色不变,右手隨意鬆了松领带,依旧叼著香菸,眼神冷冽,毫无惧色: “你大可以试试,看是你们先死,还是我先死。” 萨姆对上陈默的眼睛,心头猛地一凉,那是一双毫无波澜、充满杀意的眸子,没有丝毫慌乱。 他毫不怀疑,眼前这个年轻人,真的敢当场动手! 而且后果…… 此时,被掐著脖子的胖子,眼神已然开始翻白,双手拍打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弱,渐渐没了动静,眼看就要窒息而亡。 萨姆脸色几经变换,最终不得不泄了气,放低姿態,对著陈默赔罪: “好,我给您赔罪道歉,刚才是我们无礼冒失,打扰了您,还请您原谅我们。求您放了我的手下,我愿意和您好好谈生意。” 陈默嘴角微勾,语气瞬间变得平和,仿佛方才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 “这不就对了嘛,我只是一个有点喜欢玩枪械的生意人,早这么说,就不会有这些误会了。” 话音落下,陈默鬆开左手,胖子庞大的身躯重重砸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萨姆脸色难看,对著身旁的手下冷声吩咐: “带他出去。” 两个手下立刻上前,架起瘫软在地的胖子,狼狈地拖出了包房。 陈默重新抽出一根香菸,坐回对面的沙发上。 幽灵上前,再次恭敬地为他点燃香菸,嘴角始终带著折服的笑意。 偌大的包房,彻底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萨姆盯著陈默看了很久,之前周身的傲慢、试探,全都褪去,看向陈默的眼神,只剩下凝重与忌惮。 “你……很特別。” 萨姆沉声道。 陈默抬眼看向他,不想再浪费时间: “萨姆先生,我们还是聊聊生意。” “我不喜欢绕圈子,你也不用再试探,你只需要知道,我能给你带来足够让你心动的利益。” 萨姆身体微微前倾,第一次放下所有架子,亲自拿起桌上的酒杯,语气彻底缓和下来:“好,你说说需求。” 陈默神色淡然,语气平缓,却张口报出了一串让所有人瞳孔地震的军火清单: “rpg火箭筒五具,高爆弹头五十发;巴雷特反器材狙击步枪两把,专用穿甲弹两百发;m249轻机枪四挺,配套弹链五十条;c4炸药五十块,手雷两箱,烟雾弹十枚。” 他指尖轻叩桌面,眼神篤定,语气不容置疑: “这是首批试单,后续还要,都按这个量走,全款结算,绝不拖欠。” 整个包房仿佛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空气,死寂一片。 几个分销商死死盯著陈默,眼神震惊,不停打量著他。 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跡,可最终发现,陈默神色平静,根本不是说大话。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军火採购,这是直接要搬空一个小型军火库! 萨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压下心底的震惊,开口確认: “这批货,足够武装一个完整的私人安保连,你一个人,全吃下?” 陈默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强势: “你只需要操心你的库存够不够,其他的,你不用管。” 萨姆靠回沙发,看著眼前气场全开、全程掌控局势的陈默,终於彻底放下所有架子,满心都是凝重。 “我做这行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你这样的人,亚洲面孔,开口就是军火库级別的订单。你確定,后续的订单量能长期稳定?” “我能保证,你的生意,会因为我再上一个台阶,远超你现在所有客户带来的收益总和。” 陈默將手里的香菸摁灭在菸灰缸里,语气坚定,直接定下新的规则: “你以前的那些老规矩,在我这里不適用,以后,要按我的规矩来。 明天,我直接去你仓库看现货,货品质量无误,当场全款结清。后续合作,我隨时要货,你隨时备好,无需任何流程。” 萨姆看著陈默,没有丝毫犹豫,当即伸出手,语气无比郑重: “好,就按你的规矩来!” 陈默伸手,与他紧紧相握,力道沉稳,气场完全压制住萨姆。 从踏入这里的那一刻起,这里的规矩,就由他陈默,重新定义。 谈好军火生意,陈默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幽灵。 “科尔,去帮我报名死亡拳赛,然后下注买我贏。咱们该赚点军火费了!” “好的,boss。我这就去办。” ps:晚点还有一章,正在码字中…… 第90章 梭哈 陈默靠在二楼vip包房的沙发上,指尖夹著烟,眼神淡漠地看向笼內,脑海中却在思考等下该用多少力气。 他的拳力达到六千多斤,即使不用內力也能一拳打爆正常人的脑袋,不过那样会把自己弄脏。 旁边的萨姆听见陈默要去参赛,立刻凑了过来。 “陈先生,这是洛杉磯最狠的死斗笼,从来只有活人走出来,死人抬出去。如果你出了事……。” 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提醒陈默,拳赛不是儿戏,別忘了生意。 陈默弹了弹菸灰。 “放心。萨姆先生,如果你也想赚点钱就买我贏。” 萨姆瞳孔一缩,看著眼前身形算不上魁梧的亚洲男人,心里犯嘀咕。 虽然刚才陈默单手拎起两百多斤的胖子,不过下面的那些傢伙可都是亡命之徒。 他不看好陈默,打算小注压陈默,大注压另一个贏。 “好!我会下注的!” 旁边几人对视一眼,嘴角都勾起毫不掩饰的嘲讽。 陈默嘴角上扬,他现在有一身实力,就想趁此机会释放一下暴力情绪。 在国內束手束脚,稍微一动手就给你来个互殴…… 而现在,这是美利坚的私人地下拳赛,打死人都不会有任何麻烦,也不会有心理负担。 至於外人的看法? 管那么多干嘛,自己爽就完事了。 一个身材臃肿的军火商嗤笑一声,压低声音跟同伴嘀咕。 “这华国佬疯了?他会被屠夫碾成肉泥的!” “他是纯属找死!哈利在里面已经杀了七十多人!” “蠢货!他是在送钱给我们。” “这小子死定了!萨姆先生的生意要黄了。” 议论声钻进耳朵,陈默恍若未闻。 一旁的幽灵弯腰低声问。 “boss,下多少?” “all in!梭哈!” 陈默语气平淡。 他的帐户里大概有五千万美金,这次要发大財。 幽灵二话不说,拿著黑卡径直走下去。 没过多久,穿花西装的黑人主持人,抓著话筒,用极尽癲狂的语调扯著嗓子嘶吼: “女士们先生们!尖叫起来!迎接那个传奇,那个神话,那个不败的人间巨兽!” “谁想看鲜血?谁想看杀戮?!” 全场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所有人都站起来跺脚、嘶吼,挑衅的喊声混著粗口,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我们要见血!” “杀了他!杀!杀!杀!” 主持人猛地把话筒指向铁笼入口,声音拔高到破音: “七十八战全胜,未尝一败!每一场比赛都让对手横死笼中的。” “他就是我们的死神屠夫——哈利!” 轰的一声! 全场灯光瞬间暗下,只剩一束聚光灯打在铁笼入口。 下一秒,一个两米零三的黑人壮汉走了出来。 光头鋥亮,浑身肌肉虬结,身上布满疤痕,三百四十磅的身躯走过来,连地面都仿佛震了震。 他身上裹著刺鼻的汗臭和陈年血腥味,隔著半个笼子都能熏得人皱眉,一进笼就抓著铁笼疯狂嘶吼,面目狰狞。 “屠夫!屠夫!屠夫!” 全场瞬间炸了,所有人都站起来嘶吼,喊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所有人都在为这个杀人如麻的巨兽欢呼。 他的对手是外號铁锤的老拳手,看著也算壮实,可往哈利面前一站,整整小了一圈。 他脸色发白,眼神里全是惧意。 裁判钟声刚落,哈利就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猛地冲了上去。 他根本不给对手任何机会,一把抓住铁锤的脖子,把人提到半空,隨即狠狠摔下,同时一膝盖顶在对方后腰上! “咔嚓——” 一声清晰的脊椎断裂声,压过了全场的欢呼。 铁锤的身体直接歪成九十度,瞬间没了气息,像条死狗一样被工作人员拖出铁笼。 哈利高举双手,仰头怒吼,享受著全场的膜拜,眼神扫过全场,满是嗜血的囂张。 主持人趁热打铁,举著话筒狂喊。 “下一个是谁?还有谁敢挑战死神屠夫!” “boss,到您出场了。” 幽灵躬身在他耳边轻声道。 二楼vip包房,陈默站起身,隨手把酒杯放在桌上,理了理衣角,在全场错愕的目光中,顺著楼梯一步一步往下走。 安静,只持续了一秒。 紧接著,铺天盖地的嘘声、谩骂声、嘲笑声,如同潮水般砸了过来! “黄皮猴子,赶紧滚下去!” “你会死在里面的,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这是男人的战场,不是你这种弱鸡能来的!” “哈利会像碾虫子一样,把你碾成肉泥!” 口哨声、污言秽语,充斥著整个赛场。 而盘口赔率,更是离谱到极致。 押陈默贏,一赔一百;押哈利贏,五十赔一。 全场十几亿美金,清一色全压了哈利贏,没有一个人,觉得陈默能活下来。 萨姆在这一瞬间犹豫了。 他咬咬牙,压了三千万哈利,没有压陈默。 此时陈默神色不变,弯腰钻进铁笼。 刚一进去,哈利身上那股混杂著血腥、汗臭的恶臭味扑面而来,浓得像泔水,呛得人犯噁心。 陈默当即皱起眉,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抬手在鼻尖前扇了扇,满脸毫不掩饰的嫌弃。 接著又掏出一根烟点上。 这动作,彻底激怒了哈利。 哈利低著头,居高临下地盯著陈默,咧嘴露出一口黄黑不齐的牙,声音粗哑得像砂纸摩擦,满是嘲讽和杀意: “fuck you!小子,等会儿我把你骨头一根根打断,然后再爆你的菊花!” “你会后悔出现在这里,我要把你慢慢折磨到死!” 哈利猛地捶打胸口,对著陈默厉声怒吼,台下观眾跟著起鬨,不停大喊著“杀了他”,现场的暴戾氛围被推到了顶点。 陈默抬眼,冷冷瞥了他一眼,没接一句话,眼神里的淡漠,根本没把这个號称不败的屠夫放在眼里。 裁判看了看两人,往后一退,敲响了开场的钟声! “鐺!” 钟声刚落,哈利就动了! 他爆发出全部力量,双腿狠狠蹬地,如同狂暴的野兽,朝著陈默直衝而来。 右拳狠狠抡起,拳风呼啸,直奔陈默的脑袋。 这一拳,他已经打死了十几个对手! 台下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等著看陈默被一拳砸烂的惨状! 萨姆在二楼攥紧了拳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那些军火商更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就等著嘲讽陈默自不量力。 千钧一髮之际! 陈默脚步轻描淡写往旁边一侧,身形快得留下一道残影,轻轻鬆鬆避开了这致命一拳。 哈利的拳头狠狠砸在铁笼上,发出哐当巨响,铁笼剧烈震颤,笼网都被砸得凹陷下去! 可他连陈默的衣角都没碰到。 不等哈利收拳转身,陈默动了! 左脚脚尖猛地点地,以惊人的速度旋转起来,右腿绷直,如同钢铁长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满月弧度! 360度迴旋踢! “嘭!” 三百四十磅的庞大身躯,竟然被这一脚,硬生生抽飞了出去! 狠狠砸在铁笼网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全场,瞬间死寂! 针落可闻! 哈利顺著铁笼滑落在地,一动不动,胸口深深凹陷下去,断裂的肋骨刺穿皮肤,白森森的骨茬沾著鲜血,露在外面,触目惊心。 从钟声响起,到哈利倒地,全程,不过一秒!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缠斗,没有试探! 就一脚! 陈默收腿站在原地,嘴里还叼著烟。 他低头看了眼皮鞋,上面沾到的一丝血跡,眉头皱得更紧。 转头朝幽灵招招手,幽灵快步走过来,很懂事地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全程没再看地上的哈利一眼。 他已经全方位被陈默折服! 台下,所有人都僵住了! 刚才喊著让陈默滚下去的人,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半天合不拢; 举著酒杯的富豪,酒杯停在半空,酒洒了一身都浑然不觉; 倒酒的人,威士忌流满了桌面,也毫无察觉。 整个赛场,静得可怕,只剩下粗重的、不敢置信的喘息声。 二楼vip区,萨姆猛拍大腿! “fuck!我的三千万刀乐!” 第91章 暴赚五十亿美金 幽灵凑到陈默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boss,您赚了整整五十亿美金!” 陈默也是吃了一惊,这比炒股赚得还快。 然而二楼某个vip包房里,听到手下的匯报,刚才还一脸笑意等著看结果的几个富豪,脸上的笑瞬间就僵住,脸色唰地就沉了下来。 “fuck!五十亿!五十亿!我们会赔到破產!” “绝无可能,那个该死的东方猴子,一分钱都別想拿到!” 一个穿暗红丝绒西装的光头壮汉猛地拍著桌子站了起来,浑身横肉乱颤。 这人不是別人,正是这黑曜石赌场的大老板,也是今晚黑拳赛的主办方。 他盯著陈默,嗓门粗得嚇人,对身边的手下说道: “去告诉经理,一场贏了不算数!我们赌场有规矩,单场贏超十亿,必须把今晚所有的选手全打完,我们这的流动资金不够,让他去拖住那个黄皮肤小子。” “嘿,索尔,你这个主意太棒了,他死在这儿才是最好的归宿。” “shit!这该死的黄皮猴子,休想从我们这拿到一分钱!” 不一会儿,经理脑门上全是冷汗,快步走到陈默面前: “先生,实在对不住,赌场帐上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现金,您就再打几场,打完立马给您结算!” 摆明了就是赖帐! 陈默连头都没抬,慢悠悠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幽灵立刻上前,麻利地给他点著火 他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口白烟,眼神淡淡地扫过光头富豪和经理,语气平静。 “行,我打。把剩下的拳手全叫来,我打完,五十亿一分都不能少。敢少一分,我拆了你们这破赌场,一个活口不留。” 说完,他把烟往嘴里一叼,起身就往斗兽笼走。 陈默前脚刚踏进笼里,二楼vip包厢內,光头富豪盯著监控里陈默的背影,咬牙切齿地对著通讯器嘶吼。 “开悬赏!一千万美金,我要他死在铁笼里!把他的人头给我拎出来!” 下一秒,全场广播突然炸响,刺耳的声音穿透整个拳场。 “一千万美金现金!谁能在笼里拿下这个亚洲人的脑袋,谁就能拿到一千万美金!” 重赏之下,必有亡命之徒! 广播声刚落,拳场后台通道里,呼啦衝出一群浑身戾气的狠人。 个个拿著砍刀、铁链、指虎,眼神红得像饿狼,全是为了钱不要命的主,一窝蜂衝进铁笼,把陈默团团围在中间。 陈默脚步丝毫没停,偏头看向幽灵,淡淡吩咐: “科尔,守住包厢入口,別让我的钱包跑了。” 幽灵点点头,一句话没说,隱入人群。 拳场中央的解说台上,主持人接到上头命令,猛地跳上高台,一把扯掉领结,攥紧麦克风,用美式地下圈子最癲狂的语气嘶吼: “一千万美金!一千万美金! 你们这群烂在泥里的杂碎、一辈子都摸不到这么多钱! 衝上去!把他撕成碎片!摘下他的脑袋! 这一千万美金,就是你的!” 主持人的嘶吼,瞬间点燃全场! 看台上的欧美观眾全都疯了似的站起来,拍著面前的铁护栏,吹著口哨、扯著嗓子尖叫起鬨。 所有人都红著眼,盯著铁笼里的廝杀局,彻底陷入狂热。 笼里的亡命徒们彻底疯魔,握紧手里的武器,把陈默围得密不透风,四面八方全是要命的杀意。 “一千万是我的!” 一个满脸刀疤的墨西哥裔亡命徒,攥著两把寒光闪闪的弯刀,嘶吼著第一个衝上来,举刀就朝陈默头顶砍去! 陈默叼著烟,眼神没有半点波澜。 他左手插兜,右手轻轻理了理衬衣的衣领,动作慵懒散漫,就像在美国街头散步一样悠閒。 眼看刀锋就要劈到身上,他只是隨意往旁边一侧身,轻鬆躲开,隨即一脚正踢,重重踢在对方胸口。 只听一连串清脆的骨裂声,墨西哥壮汉胸口的肋骨全断,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狠狠砸倒身后好几个同伙。 剩下十二个亡命徒见状,疯了一样一起扑上来,刀砍、棍砸、铁链抽,招招都是往死里弄的杀招! 可陈默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双手插兜,站在笼中央不慌不忙。 正踢、横扫、转身后踢,每一招都简洁乾脆,没有半分多余动作。 “嘭!嘭!嘭……” 一连串的巨响,不停有人被踢飞,砸在斗兽笼的铁网上。 更嚇人的是,他嘴里的香菸一直稳稳叼著,连菸灰都没掉下来一点! 不过十几秒,衝上来的十三个人,全都倒在笼里,要么当场没了气,要么在血泊里抽搐,彻底没了战斗力。 陈默站在满地哀嚎的人堆里,取下香菸弹掉菸灰,低头看见鞋尖沾了点血跡,微微皱起眉。 他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弯下腰,慢悠悠把鞋面擦得乾乾净净。 刚才还吵翻天的拳场,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主持人攥著麦克风,张著嘴愣在原地,半天发不出一点声音,彻底看傻了。 看台上的观眾,举著酒杯、夹著雪茄的手僵在半空。 一个个瞪大双眼,盯著铁笼里擦鞋的身影,嚇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剩下没敢冲的亡命徒,更是嚇得连连后退,死死抓住笼壁的钢丝,手指都攥白了,再也不敢往前迈一步。 他们怕了! 二楼包厢里,光头富豪看著监控里的画面,气得暴跳如雷,对著通讯器歇斯底里地嘶吼: “加价!三千万美金!我不管死多少人,必须把他弄死在笼子里!” 指令再次传到主持人那里,主持人彻底疯了,举著麦克风喊到破音。 “三千万!三千万美金!悬赏涨到三千万!只要你杀了他,这笔钱全是你的!” 三千万美金! 这个数字,直接把全场的疯狂推到顶点,比之前还要疯十倍! 后台又衝出大批亡命徒,刚才退缩的人也重新握紧武器,被金钱冲昏了头脑,踩著地上的尸体,疯了一样衝进铁笼,扑向陈默! 这一次,足足十九个人! 陈默看著再次涌上来的人群,吸一口烟缓缓吐出,语气慵懒又不耐烦,低声嘀咕: “真烦人,没完没了了。” 他微微活动了一下脖子,面对十九个人的合围廝杀,依旧不急不缓。 仍然是一脚一个,胸口、脖子、脑袋,招招致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有个矮个子拉丁裔亡命徒,被踢飞的人撞断了右腿,嚇得魂都飞了,拖著断腿往笼口爬,只想逃命。 陈默缓步走过去,一脚踩碎他的脚踝,低头看著他: “跑什么?三千万赏金还没领呢。” 他嘴里的香菸,从头到尾,就没灭过! 没一会儿,整个铁笼底部,铺满了尸体。 断刀、铁链扔得到处都是,鲜血顺著笼底的排水槽往外狂流,三十二具尸体横七竖八,看著触目惊心。 陈默站在尸堆中间,低头又看了眼鞋子,又沾了血跡。 他依旧一脸嫌弃,掏出纸巾慢慢擦乾净。 把沾血的纸巾揉成一团,隨手丟在尸堆上,隨即抬眼,隔著铁笼,冷冷看向二楼的vip包厢。 全场死寂,只剩下全场空调吹风的声音。 所有人看著铁笼里衣衫整洁、连呼吸都没乱的男人。 眼神从极致的恐惧,慢慢变成发自內心的敬畏和狂热的崇拜。 不知道谁先起的头,一个年轻白人观眾站起来,脱下外套使劲鼓掌。 紧接著,第二个、第三个…… 看台上、二楼观景位,全场所有人全都站了起来。 齐刷刷盯著铁笼里的身影,拼命鼓掌,没有任何喧譁,只有整齐的掌声,响彻整个拳场。 主持人攥著麦克风,看著笼里的身影,之前的疯狂彻底消失。 他的声音止不住地颤抖,带著虔诚的敬畏,先是小声呢喃,隨即放大音量嘶吼: “女士们,先生们!今晚,我们见证了一位死神的诞生!来自东方的死神!!!” 第92章 东方死神 “东方死神!” 全场观眾瞬间被点燃,齐声高呼,喊声震透整个拳场: “死神!东方死神!” 所有人都站著,挥著拳头,扯著嗓子狂吼,一浪高过一浪的“死神!东方死神!”,震得人耳膜嗡嗡响。 这个名號,从这一刻起,彻底刻在了洛杉磯地下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里! 聚光灯死死钉在铁笼里。 陈默就站在那片狼藉中间,一身黑休西装乾乾净净,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指尖夹著烟,眉眼冷得像冰,仿佛刚才一切,与他无关。 二楼vip包房里,却是一片地狱景象。 光头富豪瘫在沙发里,肚子一抽一抽,脸白得像纸,眼睛里全是慌神,嘴里不停骂:“fuck……五十亿美金……我们要破產了,这个该死的东方杂种……” 旁边几个富豪个个面如死灰。 一个年轻富二代憋著火,咬牙低吼: “fuck!一个华国人也敢在我们地盘抢钱?他算什么东西!” 旁边老富豪嚇得魂都飞了,一把捂住他的嘴,声音抖得像筛子: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shut the fuck up!你想死別拉上我们!他一拳能打死拳王,捏死我们跟捏死蚂蚁一样!” 就在全场最疯的时候,陈默动了。 他把烟叼进嘴里,右手轻轻一抬,朝解说台勾了勾手指。 就这一个动作。 刚才还吼得歇斯底里的主持人,像被掐断了脖子,瞬间闭嘴。 下一秒,他抱著话筒,弓著腰,连滚带爬衝到铁笼边,头都不敢抬。 “sir,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把话筒给我。” 主持人双手把话筒高高举过头顶,声音发颤:“先、先生……您的话筒。” 陈默隨手接过,连眼皮都没扫他一下。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只对著二楼vip区。 他取下烟,指尖一弹,菸灰落在血水里。 “二楼那几位。” “我的五十亿美金,什么时候到帐。” “轰!” 刚才还震天响的场馆,一秒死寂。 静到能听见空调的风声,静到能听见血水顺著排水槽“滴答、滴答”的声音。 下一刻,全场所有人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声音连成一片! “fuck!五十亿??是美金??” “jesus christ!我没听错吧?五十亿??” “五千万本金,一赔百!他一把贏走五十亿??” 有人威士忌直接喷了对面一脸,有人雪茄掉在裤襠上烫出洞都没感觉。 一个个瞪著眼,像见了鬼一样盯著铁笼里那个华人身影。 五十亿,足够把洛杉磯一半的上流圈直接赔到破產。 陈默叼著烟,斜靠在铁笼上,语气依旧平淡,却冷得让人骨头髮颤: “我不想听藉口,不想听解释。” “少一分钱,我今天拆了这个破赌场。” “钱不够,用你们的命填。命不够,你们的老婆、孩子、家人,全部一起陪葬。” 没有怒吼,没有狰狞。 可那股漫不经心的狠劲,比任何威胁都嚇人。 主持人站在旁边,双腿抖得站不稳,话筒“哐当”一声差点摔在地上。 全场没人敢动,没人敢说话,连呼吸都放轻。 这不是赌徒。 这是从地狱爬上来收命的死神! 二楼vip包房里,富豪们直接崩了。 肥胖的身子“噗通”从沙发滑到地上,嚇得浑身发软,一股尿意直衝膀胱,差点当场失禁。 他想跑,可一抬头看门口。 门口有一位穿著得体的人靠著墙,双手抱胸,手里还拿著手枪。 那人脸上带著微笑,眼神温和得像个绅士,但却堵死了唯一出口。 谁跑,谁先死。 “fuck!fuck!快转!马上转!” 富豪连滚带爬扑到广播话筒前,声音哭腔,彻底怂了: “先生!我们转!先转十五亿!现金流不够,剩下三十五亿,我发誓,三天之內一分不少全部打给你!我发誓!” 陈默站在笼边,听完,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甚至懒得回一个字。 他隨手把话筒塞回主持人怀里,转身继续抽菸。 包房里,財务手抖得按不准密码,疯狂操作。 十秒后。 “叮!十五亿美金,已到帐。” 清脆的提示音,在死寂里格外刺耳。 胖子富豪整个人像被抽走骨头,瘫在地上,再也起不来。 一群富豪面如死灰,彻底认命。 富二代脸色阴沉开口说道。 “你们一群蠢货,那该死的华国人再厉害,他还有枪厉害,他能阻挡子弹吗?” 其他富豪立刻回过神来。 “对!不过现在动手,会有损我们的信誉。要过两天再动手!” “这个主意太棒了!到时要他乖乖把钱吐出来,连他的五千万美金要。” 富豪们有了应对方法,已经冷静下来。 消息一瞬间传遍全场。 二楼走廊,一群女明星、富豪女伴看得眼睛都直了,心跳狂飆。 金髮女演员攥著扇子,满眼痴迷,对著同伴压低声音尖叫: “oh my god!他也太他妈性感了!一句话就把那群老东西嚇成狗!五十亿美金啊!比好莱坞任何男主都酷一万倍!” 另一个黑髮女伴一边疯狂补妆一边点头: “我一定要拿到他的联繫方式!这种男人才是真男人!” “他一定很强悍!我喜欢强悍的男人!” 几个女人互看一眼,全都懂了。 今天,必须攀上这位东方死神。 没过多久,陈默走出斗兽场,幽灵贴身跟著,一路走进黑曜石酒吧一楼。 萨姆没有跟上来,他一直在懊悔拍大腿! 幽灵快步拉开吧檯主座,恭敬得像最忠诚的骑士: “boss,请。” 他倒满顶级威士忌,双手递到陈默面前,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一口乾到底,放下酒杯时,眼神里全是死心塌地的臣服: “boss,我活到现在,见过各种各样的人,没有一个能跟您比。您简直就是我心目中的神! 跟著您,就算闯地狱,我也不后悔。 从今以后,我这条命,是您的。” 陈默抿了口酒,淡淡点头,这份臣服,他受得理所当然。 “幽灵,不要因为我而迷失了你自己,做最正確的你,我喜欢那样的你。” 幽灵恍惚了一瞬,然后又保持微笑。 “好的,boss。” 两人刚喝两口。 一阵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六个打扮性感、妆容妖艷的美国女人,直接围了上来,正是刚才在二楼疯狂心动的女星和名媛。 金髮女主演率先贴过来,身体轻轻靠在陈默胳膊上,笑得又媚又大胆: “hi~我在楼上看了你好久,你简直帅到爆炸!我请你喝一杯?” 旁边穿墨绿吊带裙的女人更直接,绕到陈默身后,手搭在他肩膀上,红唇凑到他耳边,气声曖昧: “我知道一个超棒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 其他女人也纷纷凑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全是明晃晃的勾引。 幽灵识趣地往后退了两步,端著酒杯笑而不语,全程不打扰。 一个穿著暴露的女明星直接坐到陈默的腿上。 “死神先生,你好厉害,我都被你嚇到了,你看我的心臟,跳得好厉害。” 陈默仔细打量这六人,身材高挑,凹凸有致,典型的美利坚美妞。 他的火气很大,这六人来得正好,全部拿下。 “我会中医,去我的酒店,我帮你看看。” 说完又看下剩下五人。 “你们也一起来,你们身体很不好,我需要帮你们打几针治疗。” 他突破內力境,体质增强,就算师娘来了也轻鬆拿捏,更何况是几个大洋马! ps:写作水平有限,这几天收到一些差评,评分降低,昨天又涨回来,非常感谢大家。 求好评,求催更~ 第93章 针灸扎得比较深 清晨,酒店套房。 房间里乱糟糟的,衣服乱堆放在地上,几人横七竖八睡在一起。 昨晚陈默为国爭光,狠狠的灌注爱国能量! 【双修技能熟练度+1800】 【双修(圆满:3600/30000)】 【品级:双修秘术】 【描述:阴阳调和之术,以气血为媒,引双方经脉互通互济。修炼至深处,自身与对象皆可获得全方位属性增幅与容貌气质提升。】 【自身特效:力量+100%、体质+100%、敏捷+100%、精神+100%、魅力+100%】 【对象特效:皮肤白皙细腻,气色红润,毛孔消失,容光焕发,体质显著增强,寿命延长,体味自然消除,转为淡雅体香】 金髮女演员最先醒来,迷迷糊糊走进浴室,对著镜子揉了揉眼睛,当场就尖叫出来。 “啊……!oh my god!我的脸!我的毛孔呢!我的细纹呢!” 其他五个女人被这声尖叫嚇得从床上弹起来。 “发生什么事?” “my god!我的皮肤!” 墨绿吊带裙的女人光著脚衝进浴室,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六个人挤在镜子前,互相摸著对方的脸,捏著对方的手臂,一个比一个激动。 “你身上的味道变了!那股体味没了!” “你也是!你闻闻我,我身上这是什么香味?” “陈!你简直就是一个神秘的男人!” “你不仅拥有功夫,那么强壮,还拥有不可思议的魔法!” 六个人同时转头看向臥室。 陈默已经穿好裤子,赤著上身靠在窗边,手里夹著一根刚点燃的烟。 晨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打在他线条分明的腹肌上。 大洋马体格好,耐操,但体味大,陈默都下不去嘴。 不过陈默没想到的是,双修技能效果对大洋马同样有效果,他总觉得自己亏大发了。 金髮女演员第一个衝出来,抱住他的手臂,整个手臂陷进去: “陈!你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我的皮肤、我的毛孔,我每年花几十万美金做医美都没这个效果!” 陈默弹掉菸灰,语气平淡: “昨晚说了,中医针灸,附带美容效果。你们身体湿气重,昨晚针扎得比较深,扎得比较多,效果不错。” “针灸?用你那根针?” 墨绿吊带裙的女人从浴室探出头,脸上还掛著水珠。 “你昨晚扎了我们每人好几次。” 另一个也走出来抱住他另一只手。 “要不是你的长相是华国人,我都怀疑你是个黑人。” “陈,我还要再治疗一次。” 陈默抽出手,把烟叼进嘴里,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衬衫,开始系扣子。 “下次提前预约,今天有事。” 说完陈默打电话给幽灵。 “来酒店接我。” “boss,我已经到酒店楼下。” 陈默掛断电话,金髮女主演从床上爬过来拉住他的手腕。 “別走嘛,再给我们治疗一次……” 陈默低头看她,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朝她脸上吐了一口烟。 她呛得眯起眼,手鬆开了。 他把烟叼回去,拿起外套往门口走,丟下一句: “我治疗的用药是很昂贵的,这次是免费给你们体验,以后就收费了。女士们,下次想预约我,记得准备好刀乐!” 门在他身后关上。 六个女人光著身子挤在浴室门口,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同时兴奋地笑起来。 “陈是一个有趣、强悍、神秘的东方男人,我要得到他。” “bitch,陈是我的……” 几人当场互撕起来。 酒店门口,加长林肯已经等在酒店门口。 幽灵靠在车门旁,看见陈默走出来,拉开后排车门,嘴角掛著绅士的笑意。 “boss,看来你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 幽灵从另一边上车,坐在陈默对面。 “萨姆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仓库在东洛杉磯,四十分钟车程。” 陈默点头,重新抽出一根烟,幽灵帮他点燃,然后递一个文件夹过来: “昨天您让我找的別墅。比弗利山庄,售价一点八亿美金。原房主是一家科技公司的创始人,公司破產,急需套现。 占地十二英亩,九个臥室,带私人影院、酒窖、无边泳池,地下车库能停十二辆车。 最关键的是,地下还有一层原本用来收藏红酒的地窖,改建一下就是私人军火库。” 陈默翻开文件夹,扫了一眼庄园的航拍照片,合上。 “买下。” “一点八亿美金,房主急售,应该还能砍价。” “那是你的事,我只要结果。等会我转两亿美金给你,能谈到多少就看你的本事,剩下的钱算你酬劳。” 陈默靠进真皮座椅,把烟叼进嘴里。 “以后在洛杉磯,你是我的私人律师兼资產管理人。年薪另算。” 幽灵脸上笑容更深,他整理了一下领带,微微欠身: “boss,您给得太多了。” “你值这个价。” 幽灵没有推辞。 东洛杉磯,私人仓库区。 林肯刚停稳,萨姆已经亲自上前拉开车门。 他身后跟著几个分销商,全是昨晚在笼子边见证过“死神收割”的人。 萨姆的態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昨晚还端著架子、试探来试探去的军火商,此刻腰板挺得笔直,语气恭敬得像在接待上级。 “陈先生,欢迎。” 他亲自拉开仓库铁门。 “清单上的货全部备齐,您可以一件一件验。” 仓库里,军火全部摆开。 rpg火箭筒五具,高爆弹头五十发,巴雷特反器材狙击步枪两把,m249轻机枪四挺,弹链五十条,c4炸药十块,手雷两箱,烟雾弹十枚。 陈默一件件看过去,拿起一把巴雷特拉开枪栓检查膛线,又拿起一具rpg掂了掂重量。 “这批货是我亲自盯著装的,每件都校验过。” 萨姆报完总价,忽然压低声音。 “死神先生,有件事我得坦白,昨晚的拳赛,我押了哈利三千万。” 陈默放下巴雷特,转头看他。 “萨姆先生,对你损失的三千万美金我表示很遗憾,你当初要是相信我,现在肯定大赚一笔,就像我一样,赚了五十亿美金!” 萨姆脸色难看,看著陈默赚大钱比杀了他还难受。 “这笔买卖我亏惨了,希望陈先生要多照顾我的生意。” 陈默看著他,吸了口烟,然后伸出手。 “萨姆先生,我的需求很大,只要你有能力弄来飞弹、战斗机,我一样能买下。” 陈默把巴雷特放回木箱。 “往后的订单你直接和科尔对接。等別墅庄园收拾好,所有武器直接送到那边。” 萨姆被陈默的话给震惊到,麻木点头。 “没……没问题。” 所有装备装箱,全款结清,不多,才二十多万美金。 陈默和幽灵刚回到林肯车上,手机响了。 他拿起一看,是艾米打来的视频电话。 按下接听。 屏幕里,艾米那张兴奋的脸几乎贴满了整个镜头: “陈!我们昨晚刷到你的视频了!网上都在传『东方死神』!那是你对不对!你太帅了!” 没等陈默回答,索菲的脸从左边挤进来: “天哪,我们居然在飞机上认识了你本人!你知道现在多少人想拿到你的联繫方式吗!” 莉莉的脸从右边挤进来,三个女生挤在一个屏幕里,你一言我一语,完全不给陈默插嘴的机会: “陈!你今天有空吗?我们说过要带你去santa monica看日落的!你不能放我们鸽子!” 陈默靠在座椅里,嘴角翘著: “下午有空。” 三个女生同时尖叫了一声。 艾米抢著说她们这就订餐厅,索菲在后面喊她要订最好的位置。 “下午见。” 陈默掛了电话,把手机扔回兜里,嘴角还掛著那丝笑意。 幽灵从车载冰柜里重新拿了一瓶冰水,递到陈默手里: “boss,一般地下拳赛是不允许录像上传的网上,这事需要我来处理吗?” “不用,我自己来。” 是时候学习黑客技术了! ps:好想摆烂,好想躺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財富自由。还有一章没写,好累啊。 第94章 激活学习技能 陈默回到酒店套房,把门关上。 幽灵提到的拳赛视频外泄是个麻烦。 地下拳赛的观眾鱼龙混杂,有人偷拍了笼子里的画面传到网上,“东方死神”的名號正在以他不想看到的方式扩散。 他把铜戒里的黑客技术资料全部取出来,放在几桌上。 几本厚厚的纸质教程,一叠列印的漏洞分析文档,几块移动硬碟,全是出发前囤的,一直没时间碰。 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 陈默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埠、协议、漏洞利用、渗透测试,每一行都是陌生的门槛。 正要继续往下看,眼前弹出半透明的系统面板。 【检测到宿主正在学习:黑客技术,是否录入?】 陈默意念一点,是。 【黑客技术(入门:0/100)】 【品级:生活辅助技能】 【描述:可进行基础网络渗透、信息检索、痕跡清理、简单攻防操作。隨熟练度提升,可破解防护、追踪定位、篡改数据、隱匿行踪。】 【效果:网络攻防能力+5%,系统漏洞发现能力+5%,数据追踪效率+5%,痕跡清除速度+5%】 一股信息流涌入脑海。 网络协议、漏洞原理、渗透测试、数据抓包的基础概念…… 比刚才一扫而过留下的东西多了不少,至少知道从哪下手了。 接著刷,十分钟后。 【黑客技能熟练度+100】 【恭喜!黑客技能等级突破:入门→熟练】 【黑客技术(熟练:0/500)】 又二十分钟后。 【黑客技能熟练度+100】x2 进度太慢了。 按这个效率,想把视频从全网抹掉,黑客技术要达到大成,至少需要一天的时间。 陈默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搜索如何提高学习效率。 从认知科学论文翻到系统性学习方法论,大多数是泛泛而谈。 他正要关掉页面,忽然看到一篇关於大脑可塑性与间隔重复的研究。 长期记忆的形成不是由学习时长决定,而是由每次激活神经突触的刺激强度决定。 真正拉开差距的是每次学习前已经具备的元认知框架,框架越密,吸收速度越快。 往下翻,信息筛选、结构化拆解、记忆宫殿、间隔重复、心流状態触发,每一种方法都被拆成最基本的操作步骤。 陈默从头看到尾,眼前弹出了面板提示。 【检测到宿主正在接触全新辅助技能:学习,是否录入?】 是! 【学习(入门:0/100)】 【品级:特殊辅助技能】 【描述:提升宿主的学习效率与知识吸收能力。熟练度越高,学习能力越强。】 【效果:学习效率+5%,理解能力+5%,记忆能力+5%,阅读速度+5%,知识吸收速度+5%】 【额外加成:学习其他技能时,熟练度额外+5%】 看著技能面板上的效果,陈默当场激动得浑身发抖! 这也太逆天了! 等他把这技能刷到满级,以后变强的速度绝对跟坐火箭一样快! 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么个技能? 真是蠢到家了! 陈默忍不住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一股全新的信息流涌入,和黑客技术的灌顶不同,这次是元认知层面的重塑。 他闭上眼,能清晰感觉到大脑正在適应一种新的工作节奏。 信息被自动分类、逻辑被自动提取、记忆被自动归档。 面板上的数据只是数字,但数字背后的感知是真切的。 不是记东西更快了,是看东西的角度变了。 陈默睁开眼,坐直身子。 继续肝。 这一次,同样的专业术语不再是一团乱麻。 每看一页,大脑像被重新校准过,自动开始筛选哪些是关键步骤哪些是辅助说明。 按照系统灌入的方法,每翻完一章,闭上眼用结构化思维把核心框架拆一遍,再用记忆宫殿把关键步骤固定下来。 这次只用了九分三十秒,系统就弹出提示。 【学习熟练度+100】 效率提升了5%。 【恭喜!学习技能等级突破:入门→熟练】 【学习(熟练:0/500)】 【效果:学习效率+10%,理解能力+10%,记忆能力+10%,阅读速度+10%,知识吸收速度+10%】 【额外加成:学习其他技能时,熟练度额外+10%】 熟练率获取效率再次增加。 45分钟后突破到精通,80分钟后突破到小成,195分钟后突破到大成! 学习技能的效果加成,把每一次学习都变成了高效吸收,反过来促使技能的面板上不断跳涨。 从入门到大成只用了五个小时多点,每一次学习都是满满的收穫感。 陈默看向系统面板。 【学习(大成:0/10000)】 【品级:特殊辅助技能】 【描述:提升宿主的学习效率与知识吸收能力。熟练度越高,学习能力越强。】 【效果:学习效率+60%,理解能力+60%,记忆能力+60%,阅读速度+60%,知识吸收速度+60%】 【额外加成:学习其他技能时,熟练度额外+60%】 【特效:心流——进入学习状態后,熟练度获取效率额外提升30%,持续至学习行为结束】 发达了。 大成境已经额外提升90%,原来十分钟获取一百熟练度,现在一分钟就能搞定。 学习技能的等级越高,他获取熟练度的效率和速度就越快。 而熟练度获取越快,学习技能本身的提升也会越快。 一个良性循环已经成型。 陈默看了眼时间,到了约会时间,三女已经发了很多信息催促。 他合上电脑,把资料和硬碟收回铜戒。 陈默站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件乾净的白衬衫,袖口隨意卷了两道。 幽灵的车早就等在酒店门口。 加长林肯驶向santa monica海滩。 远远就能看见艾米的碎花吊带裙在棕櫚树影下晃。 她正挥舞著遮阳帽朝他喊叫,索菲捧著一杯巨大的冰沙,莉莉举著手机拍海面上的帆船。 三个年轻的美国女孩站在那儿,看著特別养眼,成了一道亮眼的风景。 陈默心里一乐,已经开始期待今晚跟她们好好学学外语了。 三人一看见那辆熟悉的林肯车开过来,立刻笑著跑了过去。 可没人注意到,在距离林肯车两百米开外,停著四辆黑色雪佛兰越野车。 这帮人从酒店就一路跟著,车里全是全副武装、戴著黑墨镜的狠角色。 正是洛杉磯地下拳赛那些富豪派来,要取陈默性命的杀手。 ps:亲爱的各位父老乡亲,兄弟姐妹,亦菲彦祖,求催更,求好评~ 跪求支持,作者好早日赚大钱,过上躺平摆烂的生活 第95章 我的爱是巨大的 圣塔莫尼卡海滩,夕阳正沉。 沙子被太阳晒了一整天,光脚踩上去,暖乎乎的温度从脚底钻上来。 海平面上的太阳一点点往下坠,把半边天空染成滚烫的橙红色,连云都透著橘色的光。 陈默戴著墨镜,一只手隨意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夹著根烟,慢悠悠走在沙滩上,三个金髮姑娘紧紧围著他。 艾米死死挽著他的左胳膊,整个身子都软乎乎贴在他身上,胸口不停蹭他胳膊,黏得不行; 索菲贴在他右边,手指直接勾著他的腰,赖在他身边; 莉莉乾脆倒著走在他跟前,举著手机不停对著他拍。 “天吶,陈,你戴墨镜也太帅了,比飞机上那会儿还迷人!” 陈默心中美滋滋,五十亿美金的光环加身,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旁边几个抱衝浪板的白人小伙,走几步就忍不住回头瞅,眼神里全是羡慕。 躺沙滩椅上的中年男人,把墨镜往下扒拉了半截,眼睛直勾勾盯著陈默身边的三个姑娘,狠狠灌了口啤酒,扭头跟同伴嘟囔。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这亚洲小子什么来头,这么吃香?” 他同伴没吭声,眼睛也一直黏在三个姑娘身上,满脸艷羡。 艾米忽然停下脚,转过身仰著头看陈默,眼里全是小星星。 “陈,你摘墨镜给我看看唄,就看一眼。” 说著就伸手去摘,陈默轻轻偏头躲开,把烟叼在嘴里,嘴角勾起一抹又撩又坏的笑。 “可不能摘,摘了你们三个今晚別想睡觉,一定会失眠。” “陈!我们早就失眠了!” 索菲整个人直接掛在他右胳膊上,仰著一张娇俏的脸,蓝眼睛在夕阳下亮闪闪的,像藏了光。 “前晚刷你的打架视频,刷了一整夜,你一脚踹翻那个胖子的时候,我当场就尖叫了一分钟,太帅了!” 莉莉绕到他面前,手机还对著他拍。 这个仰拍角度换別人早就丑崩,可陈默线条锋利的下頜线,在夕阳镜头里反而更绝。 “陈,你跟那个屠夫打架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啊?那一脚也太疯了!我室友看了视频,都不信我认识你,我直接说你是我男朋友,她们全都羡慕疯了!” “在想別把鞋子弄脏。” 陈默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语气漫不经心。 “不过,莉莉,你知道的,我的爱是巨大的,从来都不是只给一个姑娘,对你、索菲亚和艾米我都是真心的,所以我不可能只是你的男朋友。” 这话一出,三个姑娘瞬间笑作一团,清脆的笑声飘在海风里,引得更远的游客都扭头往这边看。 陈默夹著烟的手隨意垂著,墨镜镜片上,映著天边沉沉下坠的落日,又酷又撩人。 他心里清楚,当你有钱有顏时,说什么都是对的,没钱的时候,说什么都是错的。 还是那句话,五十亿美金的光环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艾米往前凑了一步,脸上的笑收了些许,眼神变得认真又大胆,仰头看著陈默。 “陈,我想做件事,你不准躲!” “艾米,我是个男人,我才不会躲。” 陈默吐了口烟。 艾米没再说话,双手抱住陈默,踮起脚尖,仰头吻了上去。 周围瞬间有人吹起口哨。 旁边穿比基尼的金髮姑娘路过,脚步猛地顿住,假装淡定往前走,走出去老远,还是忍不住回头偷偷瞄。 过了片刻,艾米鬆开他,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满脸娇羞。 “比我想的还要好,你的嘴唇比看著软多了。” 索菲亚立马不乐意了,伸手一把把艾米拉开,自己挤进陈默怀里,紧紧抱著他的腰,仰起头带著股较劲的劲儿。 “轮到我了!” 她吻得比艾米大胆,带著满满的挑衅。 分开的时候,还轻轻在陈默嘴角咬了一下,退后半步舔了舔嘴唇,看向另外两个姑娘的眼神,全是得意。 “陈,和你接吻的滋味很棒。” 莉莉也不甘示弱,抢过位置,双手直接捧住陈默的脸,认认真真地盯著他,小声说了句:“她们俩的吻都不算数。” 说完,她踮脚吻了上去,她的吻最轻柔,却停留了好久。 鬆开手的时候,耳根都红透了,嘴上却还硬著逞强: “这才叫正经吻,你们的都不算!” 三个姑娘站在沙滩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递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紧接著,三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笑声混著海风,满是青春的曖昧与欢喜。 周围几个抱著衝浪板的年轻白人黑人都彻底看傻了,其中一个手里的衝浪板差点滑下去砸到自己脚。 什么情况? 三个白人女孩倒追亚洲男生? 陈默把烟叼进嘴里,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白烟。 “我的英语还需要提高,今晚想和你们学习一些更加深奥的內容。” 艾米眨眨眼,反应最快。 “陈,我的英语最好,可以当老师,我拿过口语比赛的一等奖。” 索菲亚立刻抢话: “你那个比赛是高中!我大学拿了写作奖,词汇量比你大。” 莉莉不紧不慢地挺了挺胸,来到陈默面前。 “陈,她们两个的成绩加起来都没我高。” 她得意地扬起下巴。 “我们宿舍今晚刚好没人,我一个人辅导你就够了。” 陈默看了一眼规模,確实是三人中最高的。 “莉莉,very good!” 艾米和索菲亚急了。 “莉莉,你做梦,別想一个人辅导陈!” 三个人同时盯了对方一眼,眼神里的敌意毫不掩饰。 陈默笑著说道。 “甜心们,一个人不够,今晚你们三人一起辅导我。” 三女相视一笑。 就在这时。 四辆黑色雪佛兰越野车在沙滩入口处急剎。 轮胎在柏油路上拖出四道焦黑的剎车痕,沙子和碎石被捲起来溅了一地,周围停著的几辆车警报器被震得呜呜响。 车门同时弹开。 二十个穿黑西装、戴黑墨镜的枪手走下车。 每个人手里都端著自动火力,mp5衝锋鎗、短管步枪、还有两把雷明顿霰弹枪。 领头的是个光头,西装袖子卷到手肘,露出来的前臂上全是褪色的刺青。 他往海滩方向扫了一眼,抬手朝陈默的方向一指。 二十人扇形散开,举枪推进。 动作整齐划一,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僱佣兵,不是街头混混。 枪管在夕阳下泛著冷光,皮鞋踩在沙子上发出沉闷的沙沙声。 周围游客尖叫著四散奔逃。 一个小孩被父亲夹在腋下往公路上狂奔,沙滩椅被撞翻了好几排,有人光著脚踩到掉地上的太阳镜,碎片扎进脚底也顾不上停。 卖椰子水的小贩把推车一扔,饮料和冰块滚了一地。 整个海滩像是被人按下了快进键,所有人都在逃离。 除了陈默一行人。 第96章 海滩枪战 陈默摘掉墨镜,塞进莉莉手心。 “看到那边那排更衣室没有?跑过去躲好,等我叫你们了再出来。” 莉莉的手在发抖。 “陈……。” “走。” 陈默的声音不重,但三个女孩同时转身就奔向远处的更衣室。 幽灵和司机早就发现枪手,司机二话不说,直接打开林肯的后备箱。 从里面拖出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帆布武器袋,二人快速和陈默匯合。 三人躲在一辆福特越野车后。 “boss,这群枪手可能是地下拳赛的富豪派来杀你的。” 幽灵拿过武器袋,把袋子拉链一拉到底。 两把mp5衝锋鎗、一把ar-15步枪、一把雷明顿m870泵动霰弹枪、两把格洛克17手枪,备用弹匣一排排放在战术背心里。 “你们掩护我,我要把他们全部干掉,再去找那群杂碎富豪算帐。” 陈默拿ar-15步枪和两个弹夹,一边说道。 幽灵选雷明顿m870,司机拿了mp5衝锋鎗守侧翼,司机抄起霰弹枪盯正面。 海滩附近游客早就跑光,只剩车辆隨意停著在路边,正好挡在枪手的前进路线上。 此时,陈默心里无比亢奋! 他刚突破內力境,子弹根本伤不了他,跟开了无敌掛一样。 上次在天玄大陆狙杀李家人,是单方虐杀,没有枪战的乐趣! 而这次是实打实的枪战! 小时候看枪战片羡慕得不行,跟伙伴玩假枪过家家,现在真枪真干,他感觉浑身热血都烧起来了! 三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陈默微微頷首,战斗瞬间打响! 二十名全副武装的职业枪手呈扇形稳步压近,战术动作標准利落,三人一组交替掩护,一看就是久经杀场的狠角色。 確定目標位置,他们没有丝毫犹豫,下一秒,狂暴的火力瞬间炸开! “噠噠噠噠噠噠——!” 子弹如同狂风骤雨疯狂泼向掩体,福特车身瞬间被打得火星四溅。 密密麻麻的弹坑瞬间布满钢板,车窗轰然炸裂,碎玻璃漫天飞射。 后视镜被一枪直接轰碎,在空中翻滚著砸进沙滩,深深嵌进沙里。 子弹狠狠砸在引擎盖上,噹噹当的巨响震得人耳膜发疼,弹头尖啸著从头顶掠过,气流都在发烫。 陈默缩在车后,浑身热血几乎要衝破胸膛。 枪手的压制几乎没有死角,换弹间隙短得惊人,战术配合滴水不漏。 就在火力微顿的一瞬,陈默动了。 一串子弹贴著头皮横扫而来,他侧身,弹头擦过衣领,烫出一道焦痕。 下一秒,他猛地从车后衝出,ar-15抵肩、锁定、击发! 三点射! 稳得可怕! “砰!砰!砰!” 最前排两名枪手眉心飆血,当场倒地,连规避动作都没来得及做。 敌方瞬间调转枪口转向陈默,子弹铺天盖地压来! 陈默身形压低,贴著车身滑向车尾,子弹在他身后疯狂扫射,车门被打穿一串贯通弹孔,却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boss,我守侧翼!” 幽灵端著雷明顿m870横在右侧,但凡有人敢绕后,直接轰出一枪。 “轰!” 霰弹横扫,枪手被巨大衝击力直接掀飞,狠狠砸在沙里不再动弹。 “左路交给我!” 司机紧握mp5疯狂泼水压制,射速拉满,死死封住左边推进线,不给对手任何可乘之机。 枪手立刻重组阵型,蹲射、突进、换位一气呵成,火力越来越猛,压迫感极强。 福特轮胎被当场打爆,车身猛地一沉。 陈默从车尾再次杀出,ar-15枪枪咬肉,弹无虚发。 弹匣打空的瞬间,他单手拋掉空匣、摸出新弹、卡笋上膛,整套动作快如闪电,火力几乎没有中断。 四名枪手同时从两侧包夹,四支步枪齐射封锁! 陈默脚步一错,身形微侧,子弹擦著肩膀、肋骨呼啸而过,却连他的皮肤都破不开。 下一秒他回身连射,四人全部爆头倒地。 幽灵用雷明顿清剿突脸的敌人,泵动、退壳、再轰杀,乾净狠辣; 司机用mp5持续压制,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把所有漏洞全部堵死。 枪手们战术再专业、配合再默契,在开了內力境外掛的陈默面前,也只能沦为最精准的靶子。 一个接一个倒地,五个、十个、十五个……成片横尸沙滩。 最后两名枪手彻底被打崩,转身亡命狂奔。 陈默抬枪,冷笑一声。 “现在想跑,晚了。” 瞬间瞄准,连开两枪。 爆头! 两人倒地就睡。 夕阳之下,沙滩上尸体横七竖八,弹壳铺成一片黄铜色,车上千疮百孔,硝烟混著血腥缓缓飘散。 陈默深吸一口气。 这才他妈才叫枪战,真枪实弹,爽到骨子里! 幽灵收起雷明顿m870,拿出手帕慢条斯理擦去手上的硝烟。 司机將mp5放在车边,掏出香菸点燃。 陈默也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 “过癮!” “boss,没想到您的枪法也这么厉害。” 幽灵把枪交给司机,走过来说道。 “我厉害的本事很多,枪法只是其中之一。你两这次表现不错,等会给你们发奖金。” 陈默突吐出一口烟。 幽灵微微躬身? “能为您效力,是我们的荣幸!不过我们该离开了。” 司机也跑过来弯腰躬身。 “谢谢老板!” 远处警笛声越来越近。 “走。” 三女看见陈默三人没事,已经朝他们跑来。 一行人上了林肯,三女和陈默坐后排,幽灵坐副驾驶,轮胎碾过满地弹壳驶出沙滩,混入圣莫尼卡大道的车流中。 后排,莉莉抱紧陈默的右手,喘著气说道。 “陈,你太酷了,比007还酷。” 索菲亚抱紧他的左手。 “god,陈,我爱死你了。” 艾米没说话,眼睛里亮晶晶的。 陈默两手捏了捏莉莉和索菲亚的腿。 “今晚还有更酷的,我不仅射击厉害,还是一名医生,打针也厉害。” 三女秒懂,呼吸有点急促。 陈默又摸艾米的大腿,不错,很柔软。 “莉莉,今晚去你的宿舍。你们给我当老师,教我英语;然后我当医生,给你们打针。” “科尔,这两天,你查清楚那些杂碎的行踪。今晚不回酒店,去加利福尼亚洛杉磯分校,莉莉的宿舍。” “好的,boss。” ps;亲爱的各位父老乡亲,兄弟姐妹,亦菲彦祖们,求催更、求好评,求多多支持,求暴富发財,作者想躺平摆烂了。 第97章 美利坚是个讲法律讲证据的地方 警车赶到圣莫尼卡海滩时,陈默一行人早已经离开。 数辆警车停在沙滩边,红蓝警灯疯狂闪烁,照亮了满地狼藉。 二十具杀手尸体横七竖八瘫在细沙里,鲜血洇开一大片暗红,枪械、弹壳散落得到处都是,连见惯凶案的老警员都倒抽一口冷气。 领头的警探叫霍夫曼,五十多岁,肚腩把防弹背心撑得紧绷绷的。 他蹲在一具尸体旁边,看著眉心的弹孔,又抬头看了看海滩停车场那几辆被打成筛子的suv。 车身千疮百孔,车窗碎了一地,轮胎瘪了,引擎盖上还冒著缕缕青烟。 “监控呢。” 霍夫曼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沙子。 手下一个警员递过来一块平板。 停车场监控画面里,陈默和幽灵还有司机三人以suv为掩体,和二十名枪手展开了一场教科书级別的战术对射。 三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应对得非常冷静,一点都不慌。 特別是那个华国人,枪法精准得嚇人! 二十个武装枪手连十米都没靠近,就被全数歼灭,全程不过五分钟,三人毫髮无损,从容驾车离开。 霍夫曼面无表情地把监控从头看到尾,然后把平板递给手下: “查一下所有人的身份信息,录像备份带走,现场按枪战处理。” 他走到警车旁边,掏出手机拨了个號码。 “二十名枪手,全死亡。那三个人毫髮无伤。监控录像在我手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冰冷的声音。 “把录像带过来”。 “明白。” 霍夫曼掛断电话,把手机揣回兜里,朝手下挥了挥手。 “收队。” 洛杉磯某栋写字楼的顶层私人会议室內,灯光昏黄。 光头富豪戴尔森坐在会议桌主位,面前摆著半杯没喝完的威士忌。 他旁边围著几个人,都是那天在地下拳赛的富豪。 戴眼镜的瘦高个叫里奇,是个二代,他家是做地產起家的; 对面那个满脸横肉的胖子叫汤米,手里攥著雪茄却忘了点; 还有个头髮花白的老头叫温斯顿,靠在沙发里闭著眼,像是睡著了,但手指一直在膝盖上敲。 霍夫曼的匯报录音在房间里回放。 每一个音节落下来,就像往滚烫的油锅里又泼了一瓢水。 录音播完,整个会议室没有一个人说话。 愤怒和恐惧同时压在每个人胸口,沉默得能听见角落里那台古董座钟的秒针在走。 钟摆晃动的声音一下一下,像心跳。 “jesus,我们这是惹上了什么怪物?” 汤米最先开口,声音打颤。 “二十个专业杀手,全副武装,眨眼就被团灭,这根本不是正常人。” 戴尔森把雪茄从嘴里拿下来,用力按灭在菸灰缸里。 他抬起眼,扫了一圈在座的所有人。 “这个人必须死。” 他一字一顿地说。 “怎么把他杀死?” 温斯顿睁开眼睛。 “我们再派二十个?四十个?戴尔森,和那个华国东方死神硬碰硬是最愚蠢的行为!” 戴尔森咆哮道: “那你说怎么办。那可是五十亿美金!五十亿!” 这时里奇靠进沙发,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各位叔叔,你们都老了,已经跟不上时代!你们別忘了,这里是美国!这是我们的地盘,不是他一个华国人能为所欲为的地方。” 他身体前倾,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 “美利坚是个讲法律讲证据的国家!警局、缉毒局有我们的人,就连税务系统也有我们的人。东方死神不怕子弹,难道他还能不怕美利坚的法律吗。” 汤米愣了愣: “你是说……” “传唤他。” 里奇把眼镜往上推了推,镜片反著光。 “以配合枪战调查的名义,名正言顺地把他带到我们的地盘上。到了警局,就不是他枪法好能解决的了,我们想怎样就怎样。” 温斯顿睁开眼,接过话头: “往他车里放几包东西。藏毒,运毒,罪名够他蹲一辈子。” 汤米反应过来,紧跟著补了一句: “还有irs!他一个华国人,帐户突然多了十几亿美金,这钱的来路他就算说破嘴也解释不清!逃税、洗钱的罪名一安,国税局那些疯狗,能把他底朝天扒个遍,这罪可比杀人难脱身多了!” 戴尔森靠进沙发,嘴角慢慢浮起一丝冷笑。 他重新拿起一根雪茄,用雪茄剪利落地切掉尾端,叼进嘴里,划了根火柴慢慢转著圈烤雪茄头。 “那就按照联邦法律来办。传唤他,栽赃他,查他的税。三重手段同步推进,我要他死在美利坚。” “里奇,你简直就是个天才!” 几人相视一眼,嘴角俱是勾起冰冷刺骨的笑意,阴鷙的算计在会议室里肆意蔓延。 一张无形的巨网,已然从警局、缉毒、税务三方同时收紧,悄无声息,朝著陈默笼罩而去。 此时陈默坐在林肯车內,已经驶入ucla校园,校园里满满的青春气息。 没一会儿,车子停在女生宿舍楼下,莉莉领著陈默、索菲亚、艾米上楼,刷卡打开宿舍门。 这是標准双人间公寓,布置得粉粉嫩嫩,堆满了女生的小物件,莉莉的舍友刚好今晚出去约会,不回宿舍。 莉莉关上门,反手锁好。 “看来今晚整个宿舍都是我们的,没人会来打扰。” 陈默坐到莉莉的床上,试了试床垫的弹性,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说。 “老师们,开始给我补习英语吧。” 莉莉从书桌上抽出一本厚厚的英文词典,翻到某页,指著上面的例句开始念。 她念得很认真,发音標准得像bbc播音员,但念了没两句就被索菲打断。 索菲嫌她教得太死板,说学语言要从生活场景入手,然后直接坐到陈默旁边开始情景对话。 艾米不服气,说你们两个一个太学术一个太隨性,真正高效的方法是沉浸式教学,然后她开始用正常语速跟陈默聊天,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三个人的教学方法越来越激烈,声音也越来越大。 莉莉坚持要纠正每一个发音细节,索菲开始手舞足蹈地演示动词的肢体含义,艾米乾脆整个人凑到陈默面前让他看她唇形。 陈默看她们教得辛苦,给她们打了一针,注入些葡萄糖,增加点体力,没想到没扎好,扎出血了。 还好三人体力好,一直教到很晚。 突然,隔壁墙被人用力敲了几下。 咚咚咚! “fuck you!莉莉,已经凌晨两点!你们能不能小声点!” 另一人说道。 “莉莉!我们参加你们吗?” 安静了两秒。 三个人同时噗嗤笑出声,然后继续爭论谁的发音更標准。 墙又响了,这次敲得更用力。 楼下的天花板也传来敲击声。 走廊外响起拖鞋的声音,越来越近,然后有人用力砸门。 “shit!深夜了!別吵了!整栋楼都听见了!” “fuck!莉莉,你对象是头牛吗!” 房间里四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莉莉的脸刷地红了,索菲吐了吐舌头,艾米抬手比了个“嘘”。 安静了大概五秒钟,然后压抑著的窃笑同时爆发。 莉莉拿枕头捂住脸,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英语课一直上到凌晨三点,声音时大时小,隔壁墙又被敲了好几次。 最后三个女孩累得横七竖八躺在床上,莉莉还攥著那本词典,但眼睛已经闭上了。 陈默学习了一整晚,只学到了四个单词。 “oh yeah () me” 第二天清晨。 陈默靠在床头,被手机震动吵醒,是幽灵发来的消息。 “boss,警局的人传唤我们,要配合调查昨天的枪击案。” ps:还有一章,正在努力码字中…… 第98章 你们懂什么?那是爱情! 【本章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陈默放下手机,看了眼时间,才七点钟,莉莉三人还在睡觉。 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陈默从床上翻身而下,隨意套上一条长裤,上身赤裸著,线条流畅的腹肌与肩背线条毫无保留展露,他懒懒散散走到门口,一把拉开房门。 门外站著一个戴黑框眼镜的亚洲面孔女生,身形乾瘦,满脸刻薄相。 她正是莉莉的舍友周婷,特意赶回来拿上午上课的课本。 陈默用汉语打招呼。 “你好。” 周婷没有回答,看清开门的是个光膀子的华人男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眉头死死拧成一团,眼底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毫不掩饰地上下扫了陈默一眼。 用英语呵斥,语气满是鄙。 “让开!” 她侧身狠狠撞开陈默,径直往宿舍里闯,可刚走两步,余光扫过床铺,整个人瞬间僵住。 莉莉、索菲亚、艾米三个躺在床上睡觉。 三人脸颊泛著红润,睡得正香,房间里还飘著一股曖昧未散的气息,一眼就能让人想入非非。 周婷的脸色彻底铁青,怒火和鄙夷瞬间衝上头顶。 她快步衝到床边,用力推搡著莉莉三人,声音尖酸又刻薄,带著居高临下的傲慢,哪怕刻意压低声音,依旧刺耳得很: “莉莉,你们醒醒!你们是不是傻了,竟然和华国男人在一起!” 莉莉被周婷推得迷迷糊糊睁开眼,索菲亚和艾米也被吵醒,睡眼惺忪地看向周婷。 周婷见状,越发得寸进尺,叉腰指著陈默,对著三个女孩唾沫横飞地贬低,语气里满是对华人男性的极致鄙夷: “我来美利坚这么久,看透了这帮华国男人! 要英语没英语,要素质没素质,还没身份没背景。 出门连小费都抠抠搜搜,在美国根本就是底层中的底层,属於种族食物链最底端!” “他们追不到体面的白人女孩,就专门挑你们这种单纯的美国女生下手,花言巧语哄骗,玩够了就拍屁股走人! 你们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就算要找,也该找正宗的美国白人,怎么能跟这种低等的黄种男人搅在一起,简直丟死人了!” 这番话,字字句句都带著对自身血统的鄙夷,以及对华人的恶意贬低,刺耳至极。 这话一出,三女当场就炸。 莉莉气哄哄地直接掀开被子坐起身,语气满是怒火: “shut up!周婷!陈默是我的男人,不许你这么说他!” “你少拿你的偏见说事,你自己什么样子,我们心里都清楚!” 艾米也抱著胳膊,一脸鄙夷地补刀,语气直白又犀利。 “你还好意思说別人?你那个白人男友,是什么货色我们大家都知道,整天不上课在校外游手好閒,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索菲亚更是毫不留情: “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愚蠢的女人,找了个人渣当男朋友,还拿钱给他花,竟然还蠢到自愿给那人渣捐赠一个肾!” 三个女孩一唱一和,瞬间把周婷懟得脸色铁青。 周婷又羞又恼,硬著头皮强撑: “你们懂什么!那是爱情!为了爱情我可以付出一切! 他是正宗的美国白人,我跟他在一起能拿绿卡,比跟这些底层华人男人强一百倍!” 陈默在一旁看著,没有动怒,没有呵斥,语气平淡得近乎慵懒,轻飘飘开口: “你也是华人。” 周婷的叫囂戛然而止。 她猛地转头,高傲地抬起下巴,眼神里满是不屑与自负,仿佛提起华人身份是一种耻辱: “我是公派留学生,但很快就不是华国人了。我马上就能和男朋友结婚,到时就能拿到美国绿卡,彻底摆脱那个落后的地方,成为真正的美利坚人!” “哦?” 陈默挑了挑眉,语气依旧平淡,顺著她的话隨口一问。 “你確定你的男朋友一定会娶你吗?” 提起这个,周婷瞬间来了底气,嘴角扬起得意又炫耀的笑容,语气里满是优越感。 “我男友是土生土长的加州白人,正宗的美国公民,他很爱我,承诺一定会娶我。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彻底扎根在美国!” 索菲亚嘲讽道: “那傢伙的承诺就是一坨狗屎!” 莉莉继续补刀。 “也就只有你这种蠢女人才会相信那傢伙的鬼话!” 艾米更直接,直接拨通周婷男朋友的电话,开了扩音,响了五六秒才接通。 “嗨,艾米,我的女神,你终於想通答应做我的女朋友了吗?” “no way!赫拉斯,你的女朋友在我们这炫耀说,你们快结婚了!” “no no no!绝对不可能!我是骗她的。艾米,为了你,我现在宣布,她不是我女朋友了。 那个女人太蠢,不过要是没有她,我就完蛋了。 你知道的,在美利坚要换一个肾太难了,她竟然蠢到自愿捐肾给我,还帮我承担昂贵的手术费用!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愚蠢的女人!” “阿门!感谢上帝让我遇见这么好欺骗的华国女人,感谢上帝赐给我一个健康的肾和手术费用。” “fuck you!赫拉斯!你简直就是个人渣!” 艾米骂完就掛断电话。 周婷瘫倒在地上,整张脸完全失去血色,惨白无比。 陈默居高临下,眼神淡漠地看著她。 “国家花钱培养你,送你出国留学,你倒好,一出去就想背叛祖国,投靠美国,这就是背叛国家。 生你养你的父母,你说丟就丟,为了留在美国连爹娘都不要,这就是不孝。 你看不起中国男人,可你亲爹也是中国男人,你连自己的根都不认,还算人吗? 为了一张绿卡,你拋家弃国、丟掉尊严,倒贴一个垃圾、掏空自己身体和钱包,最后什么都没得到。 这不是倒霉,这是报应。 是你自己作的,活该!” 就在这时,走廊外面传来脚步声。 陈默转头看向三女。 “有人来了,把衣服穿好。” “ok。” 三女快去穿好衣服裤子,但床上的痕跡来不及收拾。 不一会,宿舍门外早已围满了闻声赶来的人,有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而人群中,不知是哪个男人,盯著光膀子气场强大的陈默,突然发出一声惊恐又激动的尖叫! “是他!是那个有五十亿美金的东方死神!我在网上看过他的视频,绝对没错!”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瞬间在走廊里引爆! “我的天!真的是他!传说中的东方死神竟然在我们宿舍!” “莉莉也太厉害了吧,竟然能认识他!” “刚才那个女的还说他是底层男人,简直瞎了眼!” 眾人看见床上的三抹鲜红痕跡,口哨声此起彼伏。 “wow wow,恭喜我们的三位女孩,终於变成真正的女人。” “原来你们拒绝那么多人追求,就为了东方死神,真羡慕!” 这是隔壁宿舍的两个女生走出来。 “fuck you!莉莉,你们昨晚吵到三点钟,我们一整晚都没睡好!” 这话一出,周围的女生都痴迷看著陈默,有好几个舔了舔嘴唇,男生则是一脸疑惑。 莉莉扭伤了脚,一瘸一拐慢慢走到隔壁宿舍那名女生面前,给了她一个拥抱。 “sorry,你知道的,陈太强悍了。” “下次我可以加入,帮你们分担压力。” “no!想都別想!” 尖叫声、起鬨声、惊嘆声瞬间炸开,整个走廊彻底沸腾! 只有周婷一人显得格格不入,她浑身发抖。 陈默用中汉语对她说道。 “去检查一下有没有感染爱滋,我听说这边的学生玩得很乱。” 周婷死死攥著手里的课本,听了这句话,再也撑不住,狼狈地挤开人群,头也不回地仓皇逃走。 陈默看了一眼时间,八点多,差不多该走了,还要去和幽灵商量一下如何应对。 他看向三女: “昨晚的英语课,我很满意。你们休养好身体,改天继续,我现在要去处理一点小事。” ps:亲爱的各位父老乡亲,兄弟姐妹,亦菲彦祖们,求好评,求催更~ 第99章 学习肝到化境 陈默从宿舍楼出来的时候,幽灵的林肯已经停在楼下。 司机拉开后排车门,他弯腰坐进去。 幽灵坐在对面,手里端著杯刚泡好的咖啡,西装笔挺,领带一丝不苟。 “boss,早。” 幽灵把咖啡递过来。 “昨晚的英语课还顺利吗。” “还行。就是邻居敲了好几次墙。” 陈默接过咖啡喝了一口。 “你那边怎么样。” 幽灵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过来。 “警局只是发出了口头传唤,並非法律强制的拘传文书。” “我会以您专属私人律师的身份,用律所名义直接对接警方处理此事。 况且海滩枪击案的监控证据確凿,我们属於正当自卫,警方根本没有合理理由强行扣人,这次口头传唤,您无需亲自跑去警局。” 幽灵说完整理了一下袖口。 陈默把文件递给幽灵。 “你办事,我放心。这件事,全权交给你处理。” 幽灵点头,然后又从公文包里抽出另一份文件递过来。 “之前跟您提过的那栋庄园,已经拿下了。” 陈默接过合同翻了翻。 比弗利山庄,占地十二英亩。 “合同所有条款我都逐一审核完毕,没有任何隱患,您签字后,便可直接入住。” “笔。” 陈默伸出手。 幽灵从西装內袋抽出一支万宝龙钢笔,拧开笔帽递过去。 陈默在最后一页签了字。 “让萨姆把上批军火直接运到庄园。” 他把合同递迴去, “再追加购买,数量翻倍。” “明白,我立刻安排。” 幽灵把陈默的要求一字不差地记在隨身笔记本里。 陈默拿出手机,打开银行app。 先给幽灵转了三百万美金。 两百万是昨天枪战的奖励,让幽灵分一百万给司机,剩下一百万用来追加武器订单。 又分別给莉莉、艾米、索菲亚每人转去十万美金。 转帐刚完成,莉莉的消息就弹了出来。 【陈,今晚我要好好报答你。】 【honey,用你最柔软的內心安抚我。】 索菲亚直接发来几张照片。 【亲爱的陈,谢谢你。图片jpg、图片jpg】 【亲爱的索菲亚,还是你懂我的兴趣爱好。】 艾米就回了一句话。 【陈,我在努力学习口语,舌头更加灵活了】 【wow,honey,我开始期待你亲口教我英语的样子了。】 幽灵看见陈默在聊天,安静坐著没打扰他。 陈默和三女聊了一路,让她们今晚来庄园住, 林肯驶入比弗利山庄腹地,道路两旁的棕櫚树被修剪得整整齐齐,每一栋庄园都藏在深长的车道尽头。 车停在一座法式庄园前。 罗马柱撑起门廊,巴洛克式喷泉在晨光里哗啦啦响,草坪修剪得像铺了一层绿色天鹅绒。 陈默下了车,站在车道上打量了片刻,眉头微皱。 这处庄园占地极广,私密性绝佳,装修用料皆是顶级,每个角落都透著一股“我很贵”的气息。 幽灵缓步走到他身侧,手中端著一杯刚泡好的茶递给陈默。 接过茶杯,他轻轻抿了一口,目光扫过眼前的巴洛克风格喷泉与柯林斯式柱头,语气淡然: “这房子的建筑细节无可挑剔,对称的草坪、精致的雕花,处处都在模仿凡尔赛宫的奢华,用料昂贵,工艺精湛,可偏偏,少了灵魂。” 陈默靠进沙发,把烟叼进嘴里。 幽灵站在他一旁说道。 “比弗利山庄这样的房子太多,看似极尽奢华,却没有独属於主人的內核,只是冰冷的財富堆砌,让人住在这里,也找不到归属感。”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 “站在大厅里,看不到主人的性格、他的审美、他最珍视的东西。它只是告诉你,我有钱。” “幽灵,说得不错。” 陈默吸了一口烟,烟雾缓缓升起。 “美国的豪华別墅都是金钱堆出来的。缺少含义,没有格调,毫无美感。” 幽灵转过身来看著陈默。 “boss,你想改成什么样。” 陈默吐出一口烟。 “宋代中式。” 幽灵的眼角微微弯了起来,没说话,只是点了下头。 “华国几千年文化,从建筑到绘画,从陶瓷到园林,巔峰全在宋代。” 陈默站起来,把烟夹在指间。 “我尤其偏爱中式风格,特別是宋代的中式庭院。 木樑青瓦,曲径通幽,院內摆上太湖石,搭建水榭长廊,简约、雅致、留白,不刻意堆砌奢华,却藏著几千年的文化底蕴。 这种美,不是用钱砸出来的,是骨子里的高级美感。” 幽灵来到窗前。 “纽约大都会博物馆有一间復刻的苏州庭院。那是全馆唯一一件不是藏品的展品。每个人走到那间庭院门口都会安静下来。 不是因为它贵,是因为它让你觉得自己应该安静。” 他说这话的时候收起了惯常的绅士笑意,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每次去大都会,都会在那间庭院里坐很久。一个人选择什么样的房子,说明他是什么样的人。boss,你很会选。” 陈默拿出手机,翻了翻通讯录,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那头的提示音响了好几声才接起来。 “陈总!有什么吩咐?” “周老板,有个大活。” 陈默弹了弹菸灰继续道。 “我在美利坚洛杉磯买了个庄园,占地十二英亩,想改成宋代中式別墅。” 老周沉默了片刻。 “十二英亩?” “嗯。” “预算多少。” “没有上限,我先转你两亿美金,不够再追加,我要最好的装修师傅,最好的用料!” 周老板听到两亿美金,爽快答应,掛断电话就立刻去准备。 陈默把烟叼进嘴里,看著窗外那座还在哗啦啦响的巴洛克喷泉,已经在想它被太湖石取代之后的样子。 “boss,我先去警局处理传唤的收尾手续。”幽灵整理好西装,和司机一同驱车离开。 庄园安静下来。 陈默取出笔记本电脑,开始肝熟练度。 花了一个上午,终於把学习技能肝到化境。 【学习(化境max)】 【品级:特殊辅助技能】 【描述:提升宿主的学习效率与知识吸收能力。熟练度越高,学习能力越强。】 【效果:学习效率+200%,理解能力+200%,记忆能力+200%,阅读速度+200%,知识吸收速度+200%】 【额外加成:学习其他技能时熟练度额外+200%】 【特效:心流——进入学习状態后,熟练度获取效率额外提升100%,持续至学习行为结束】 【化境特性:万物为师——宿主在任何场景中接触到的任何信息,均可自动触发学习判定。看人打拳,自动领悟拳理;听人辩论,自动拆解逻辑;翻阅古籍,自动重构知识体系。】 接下来就是肝黑客技术,花了三个小时肝到大成。 【黑客技术(大成:0/10000)】 【品级:生活辅助技能】 【描述:可进行基础网络渗透、信息检索、痕跡清理、简单攻防操作。隨熟练度提升,可破解防护、追踪定位、篡改数据、隱匿行踪。】 【效果:网络攻防能力+60%,系统漏洞发现能力+60%,数据追踪效率+60%,痕跡清除速度+60%】 【大成特效:隱匿大师——进行任何网络操作时,被追踪概率降低90%。操作痕跡自动覆盖,ip位址自动跳转,物理定位自动混淆。只要宿主不想被发现,就没有人能找得到。】 陈默立刻利用黑客技术把地下拳赛的视频全网刪除。 做完这一切,已经接近傍晚。 幽灵从警局打来电话。 “boss,有个不太乐观的消息。” “说。” “那些富豪给警局施压,直接通过警局高层向地方法官申请了正式传票,到时要您亲自去一趟警局。” “几点。” “明早十点。” 第100章 正当防卫需要购买加特林和火箭筒吗 傍晚,幽灵去ucla把莉莉、艾米和索菲亚接到了庄园。 黑色林肯稳稳停在庄园大门口,罗马柱子高高立著,喷泉在暮色里闪著光,晚风一吹,草木香味扑面而来。 艾米、索菲亚、莉莉三个姑娘一下车,抬头一看,当场就看傻了,嘴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上。 她们是真没想到,陈默住的地方,能夸张到这个地步。 晚餐很精致,牛排、红酒都摆上桌。 但却不合陈默的口味,明天就换一批厨师,还是中餐好吃。 吃到一半,艾米实在憋不住,小心翼翼地问: “陈,这庄园……到底得多少钱啊?” 他拿筷子夹起全熟牛排吃了一口,语气轻描淡写: “没多少,不到两亿美金。” 三个姑娘你看我、我看你,彻底被这数字砸懵了。 吃完饭照旧上英语课。 有了昨晚的经验,今晚几个人都放得很开,声音响亮。 课程一结束,三人直接累得昏睡过去。 深夜。 萨姆的货车抵达庄园后门,几名手下將木箱搬进地下仓库。 陈默等所有人离开后,独自走进去,把这批军火全部收进储物戒里。 第二天清晨。 幽灵准时出现在庄园门口,深灰色定製西装,牛津皮鞋,手里拎著公文包。 两人上车后,幽灵在车上摊开一份档案夹。 里面是比弗利庄园的產权文件、海滩枪案的自卫证据副本、持枪证等等。 “boss,今天早上警局的探员可能会利用各种手段来对付您,他们的每一句问话都藏著陷阱。我已经掌握证据,您不用回答他,我来回答即可。” 陈默靠在座椅里,把烟叼进嘴里。 “放手去做,我相信你的专业能力。” 车停在警局门口。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司机给陈默打开车门,幽灵正了正领带。 审讯室。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霍夫曼坐在审讯桌对面,面前摊著一份厚厚的档案夹。 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把档案夹里的照片一张一张抽出来,整齐地排列在陈默面前。 第一张,圣莫尼卡海滩航拍,二十具尸体横七竖八躺在沙子上,弹壳铺了一地。 第二张,武器採购清单的复印件。 霍夫曼指著第一张照片,手指轻轻敲了两下。 “圣莫尼卡海滩,二十个枪手全都死在你手上。” 手指移到第二张照片上。 “陈先生,你来美国到底是做什么的。” 幽灵替陈默回答: “我的当事人生命受到直接威胁时作出的正当防卫反应。监控证据已经提交,程序上不存在任何爭议。” 霍夫曼笑了一下,从档案夹底部抽出那张武器採购清单,用手指压著推到陈默面前。 “正当防卫需要带加特林和火箭筒吗?” 他的手指在“加特林”那一栏上轻轻点了两下,抬起眼皮看著陈默。 “你买这些东西,是准备对付谁?” 幽灵没有等陈默回应。 他抬手按住那份清单,將清单转了个方向,正面朝向霍夫曼。 “我的当事人是比弗利山庄一处价值近两亿美金的庄园的合法所有者,同时持有洛杉磯最高级別私人安保执照。 在加州法律框架下,合法持有任何类型的a类武器均无需向警方备案用途。 霍夫曼警探,你的问题本身就是对我当事人合法权益的侵犯。” 霍夫曼的手从清单上缓缓收了回去。 他看著幽灵,停了两秒,然后转头看向陈默。 “陈先生,你在美国没有家人,没朋友,没背景,老实交代对你会好一点。” 陈默把烟从嘴里拿下来。 这是他进入审讯室后第一次主动开口。 “警探先生,你想要什么背景,什么朋友?我还有十几亿美金,你想要什么类型的我都可以找。” 在美利坚,只要有钱,几乎可以为所欲为。 “我的律师现在就坐在这里。如果你觉得不够,我还可以买下整个律所。” 他弹掉菸灰,看向幽灵。 “索尔,买下你的律师事务所一共多少钱?” “boss,这可不便宜,大概需要两百亿美金。” 陈默吸了一口烟。 “確实不便宜,现在只有十几亿,还被人赖帐三十多亿。不过问题不大,赚两百亿不难。到时你去和你的合伙人谈一谈这事情。” “没问题,boss。” 幽灵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嘴角上是压不住笑意。 霍夫曼的笔停在半空。 “该死的有钱人!” 他是知道鼎鼎大名的科尔律师事务所,在洛杉磯名气很大,最重要的是有一位合伙人的父亲是国会议员! 这已经不是他这种小卡拉米惹得起的人物。 他寧愿得罪那群富豪,也不愿得罪国会议员。 而且这个华人这么有钱吗?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一把推开。 一个缉毒局探员大步走进来,將证物袋拍在桌上。 袋子里是一包白色粉末。 他的声音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陈先生,今天早上我们接到线人举报,在你之前住的酒店房间內搜出大量毒品。你现在正式被转为毒品案件调查对象,必须留下配合进一步调查。” 霍夫曼靠进椅背,把这个烫手的烂摊子交给缉毒局来收,自己在旁边看著。 审讯室里气氛骤冷。 陈默继续抽菸,幽灵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两人压根没看桌上那包所谓的毒品。 幽灵慢悠悠地从公文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轻轻放在审讯桌上。 他看向缉毒局探员,语气平静: “警探先生,我先问一件事,你们是怎么进入我当事人已经退房的酒店房间的?用的是什么门卡?” 缉毒局探员满脸不屑,嗤笑一声。 “当然是酒店的通用总卡,这还用问?” “ok。” 幽灵轻笑一声,指尖敲了敲电脑。 “酒店所有门卡,不管是总卡还是备用卡,只要刷卡,就会自动上传到安保系统,每一次刷卡都有精確到秒的时间记录,根本刪不掉、改不了。” 话音落下,他直接打开电脑,早在陈默退房当天,他就已经让酒店把所有监控和门卡记录,全部数据资料都备份。 幽灵敲下回车键,门卡使用记录立刻展现在屏幕上,表格清清楚楚,过去七十二小时里,这间房的每一次刷卡时间、对应的卡號都列得明明白白。 他直接把今天早上六点十二分的那条记录高亮標出。 “看好了,你们根本没用通用总卡,刷开房门的,是一张酒店备用门卡。系统里清清楚楚记著,这张卡是被人私自从前台领走的,领卡时间、领卡人签名,全都有据可查!” 不等缉毒局探员反应,幽灵又点开了第二个文件,是酒店走廊监控。 画面里,一名穿著洛杉磯警局警服的男人,拿著门卡刷开了陈默早已退房的房间门,手里还拎著一个牛皮纸袋。 六点十二分进去,仅仅两分钟后,也就是六点十四分就走了出来,手里的牛皮纸袋不翼而飞。 而这个警员,正是霍夫曼的手下! 幽灵“啪”地合上笔记本电脑,看向脸色煞白的霍夫曼和缉毒局探员: “霍夫曼警探,你的下属,今天早上私自拿走酒店备用门卡,非法闯入我当事人已经退租的房间,故意放下这包毒品,恶意栽赃陷害! 门卡记录、监控录像,我这边全都有完整备份,证据確凿,抵赖不了。” 他站起身,隨手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 “我当事人现在正式提起诉讼,控告你们相关人员偽证罪、滥用职权罪、妨碍司法公正罪,正式起诉书,两小时內就会送到警局和缉毒局。” “现在,立刻让路,我的当事人还有事,没功夫在这陪你们浪费时间。” 陈默没想到这些人的手段如此蠢。 他缓缓站起身,幽灵跟在身后,全程没再看霍夫曼等人一眼,径直朝著审讯室门口走去。 陈默决定回去就要报復那群赖帐的杂碎! ps:兄弟们,这本书凉了。 作者打算一边码字,一边学习炒股。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断更,那就是我暴富了! 祝大家早日暴富! 第101章 您的帐户已被冻结 从警局回到比弗利山庄的庄园,陈默脱下外衣,客厅里的佣人就快步走了过来,手里拿著一封印著美国国税局烫金標识的信件。 “先生,国税局的加急信函。” 陈默瞥了一眼,隨手丟给了一旁的幽灵。 幽灵拆开信封扫了两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用汉语说道。 “boss,小事一件,查税而已,您完全不用担心,我会摆平。” “您在美国待的时间短,名下流水乾净。 那笔地下拳赛贏来的赌金,国税局压根不管来源合不合法,他们只认税。 只要按规矩报税缴税,税务层面就挑不出任何毛病。 至於非法赌博的追查,我出面打点一番,拿点钱疏通好相关部门的高层,这事直接就能压下去,连半点水花都不会有。” 陈默闻言,挑了挑眉,语气带著几分玩味。 “我之前还以为,美利坚只讲法律,不讲人情。” “no no no!” 幽灵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 “美利坚的法律就是用来约束普通公民的枷锁,至於顶层那群人,从来只讲利益交换,只讲人情往来。只要筹码给够,没有摆不平的事。” “这事就交给你去办。” “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 果不其然,完成缴税后,不过半天时间,国税局那边就直接撤案,连后续的问询都没有,彻底没了动静。 虽然花了一大笔钱缴税,但有化境炒股技能在,这笔钱迟早会从美股里面加倍赚回来。 陈默本以为这事就此告一段落,可他万万没想到,那群躲在暗处的富豪,根本没打算就此收手。 国税局的路走不通,他们直接换了个更阴狠的招数。 当天傍晚,陈默正在和幽灵吃饭,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点开一看,是花旗银行发来的帐户冻结通知,简讯里冷冰冰的文字,没有任何多余解释。 “您的帐户存在异常交易活动,涉嫌违反反洗钱监管条例,现予以临时冻结,待调查结束后解冻。” 没有提前通知,没有给出任何证据,甚至连一个合理的解释都没有,十几亿美金的帐户,说冻就冻,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陈默指尖摩挲著手机屏幕,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脸上最后一丝笑意彻底消失殆尽,周身的气压低得嚇人。 从最开始的警局恶意传唤,到无底线栽赃藏毒,再到动用国税局施压,现在更是直接动用银行关係,强行冻结他的资產。 这群人,从头到尾都躲在规则的背后,踩著法律的灰色地带,一次又一次地拿捏他、挑衅他。 以为靠著手里的权力和人脉,就能把他隨意揉捏,以为这些所谓的规则,就是他们欺压別人的无敌盾牌。 钱被冻结,陈默其实並没有那么在意,他真正动怒的,是这群人得寸进尺的嘴脸,是他们自以为掌控一切的傲慢。 他指尖微微用力,手中的筷子瞬间被捏成粉末。 “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他们喜欢用规则玩阴的,那我就不用任何规则,用我自己的方式,跟他们算这笔帐。” 幽灵看著陈默眼底翻涌的戾气,心里清楚,这位老板是真的被惹毛了,也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boss,需要我做什么,您儘管吩咐。” “我要黑进他们的手机、电脑,把这群人底裤都扒下来,搜集他们所有的犯罪证据,同时还要做空他们的上市公司,把他们赖我的帐加倍討回来,我要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陈默语气平淡。 此时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完整的操作计划。 他需要钱,目前只能找幽灵借; 需要化境黑客技术,这只需要点时间,很快就能到达; 还需要一个无法被冻结的帐户,最好是直接黑进瑞士银行的系统,创建一个无法被监控的隱形帐户; 还要能一键操作成千上万个股票帐户的程序,来无影去无踪,完全不会留下任何痕跡。 陈默打开系统面板,目光落在【黑客技术】一栏上,当前熟练度显示是大成。 大成级別,足以应对普通的网络防护,能隱匿踪跡完成基础操作。 但想要做到完美无痕,想要同时操控上千帐户,在全球金融网络里来去自如,攻破瑞士银行的严密防火墙,还不留下丝毫蛛丝马跡,远远不够。 他要的不是侥倖成功,而是万无一失,是让所有人都查不到半点痕跡,是让那群富豪到死都不知道是谁在玩弄他们。 只有將黑客技术突破至化境,才能实现绝对无痕的操作,才能让所有资金流转、股票交易彻底隱形。 “幽灵,借我五千万美金。” 陈默转头看向幽灵,语气乾脆。 “不是白借,事后给你翻倍利润。” 幽灵想都没想,直接掏出手机准备转帐。 “boss,您的帐户?” “明天我会把银行帐户发给你,你先回去等我的指令。” “好的。” 幽灵起身离开。 陈默来到书房,面前摆著一台超薄笔记本电脑。 他眼神专注到了极致,调动自身化境学习天赋,疯狂冲刷黑客技术的熟练度。 【黑客技术熟练度+100】 【黑客技术熟练度+100】 【黑客技术熟练度+100】 …… 一道道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疯狂刷屏,熟练度数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暴涨,陈默整个人沉浸在黑客技术的海洋里,通宵达旦,不眠不休。 窗外天色从漆黑泛起鱼肚白,再到大亮。 与此同时,系统面板弹出一道提示! 【黑客技术(化境max)】 【品级:生活辅助技能】 【效果:网络攻防能力+200%,漏洞发现概率+200%,数据追踪效率+200%,痕跡清除速度+200%,逆向分析速度+200%】 【化境特性:无痕——进行任何网络操作时,被追踪概率降为零。操作痕跡自动覆盖,ip位址自动跳转並生成隨机偽装路径,物理定位自动混淆至全球任意节点。只要宿主不想被发现,就没有人能找得到!】 成了! 化境黑客,全网无形!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手指飞快地落在键盘上,指尖快到出现残影,敲出一串串让人眼花繚乱的代码。 他首先攻破瑞士银行的防火墙,创建一个完全隱形、层层加密的帐户,这个帐户无法被任何人查到。 把帐户发给幽灵,不到一分钟,五千万美金到帐。 陈默没有丝毫停顿,他顺著戴尔森等一眾富豪身份追查,查到了他们名下的离岸公司、空壳企业。 那些在別人眼里固若金汤的企业防火墙、加密伺服器,在化境黑客技术面前,就如同薄纸一般,一戳就破。 第102章 双头通吃!把富豪按在股市里反覆收割 【故事纯属虚构,请不要带脑子阅读。】 不过短短几个小时,所有见不得光的骯脏罪证,便被陈默层层剥开、一丝不剩完整备份。 天价隱秘逃税流水、长期贿赂政界高官的黑金往来、为低价垄断黄金地块,恶意纵火焚烧养老院,致使六位无辜老人葬身火海的现场证据、幕后密谋聊天记录、关键证人录音…… 桩桩件件铁证如山,每一份都能让这群高高在上的富豪,把牢底坐穿。 陈默用化境级黑客技术层层加密,把所有资料数据拷进一枚黑色u盘里。 搞定罪证,陈默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不到一小时,一套全自动无痕股票批量操控程序彻底编写完成。 一键帐户批量生成、资金自动拆分、槓桿自由切换、买卖毫秒执行、痕跡实时抹除……一应俱全。 万事俱备,復仇大戏,正式开场! 陈默轻敲回车,程序瞬间植入全球金融网络,依託化境黑客的无敌算力,自动抓取全球海量散户身份信息,一秒批量生成一千个毫无关联的匿名股票帐户。 五千万美金本金被隨机拆分,大到几十万、小到几千块,错落打散进每个帐户。 再分別掛上五倍、十倍、二十倍不等的槓桿,全数锁定戴尔森等富豪旗下的所有上市公司股票。 同一时间,他又轻鬆攻破瑞士银行顶级防火墙。 利用上千个隨机抓取的身份信息,全程无痕开设上千个私密帐户,化境无痕特性全开。 所有ip位址、交易痕跡、资金炼路、时间节点,在生成的瞬间就被彻底抹除、篡改混淆,哪怕全球顶级风控联手追查,也找不到半分线索。 一切准备就绪,陈默眼神冷冽,操盘正式开始! 他先顺势小幅做多,借著化境炒股技术和黑客技术,提前洞悉的內幕信息。 快进快出,仅仅两个小时,五千万本金直接狂飆至三十多亿美金! 本金彻底充足,陈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玩味的弧度。 今天,他就要多空双头通吃,涨跌全都赚钱,左右横割,肆意戏耍! 第一轮猎杀开始。 剎那之间,一千个帐户同步砸出天量空单! 海量卖单如同海啸狂潮,毫无徵兆席捲整个美股盘面! 富豪公司股价直线崩盘,断崖式暴跌20%! 交易所风控警报响彻不停,戴尔森等人聚在私人豪华办公室看著暴跌盘面,当场暴怒拍桌,面目狰狞嘶吼: “fuck!到底是谁在疯狂针对我们!” “立刻动用所有手段追查!就算挖穿整个华尔街,也要把幕后之人揪出来!” “別管是谁,现在马上调集全部流动资金,不计成本拉升股价,必须稳住盘面!” 一眾富豪惊慌失措,疯狂掏空家底,砸入巨额资金入场救市。 股价终於稳住。 就在股价被他们疯狂拉高的瞬间。 陈默输入指令: 【一键清仓】! 所有做空单子在最高点全部平仓落袋! 仅仅这一波,陈默做空先赚一大笔! 一路狂跌的股价缓缓企稳,开始持续回升,一点点收復所有跌幅。 看著盘面持续回暖,戴尔森鬆了一大口气,端起红酒杯得意冷笑,满脸傲慢: “不过是上不了台面的野路子空头,也敢跟我们顶级资本抗衡!这点伎俩,根本不够看!股价已经稳住,他再也翻不起任何风浪!” 其他富豪也纷纷放鬆警惕,举杯庆贺,自以为大获全胜,彻底掌控局面。 可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所有操作,全程都在陈默眼皮底下。 就在股价涨到高位、富豪们彻底鬆懈的一瞬间。 陈默指尖微动,反手全仓做多! 上千帐户同步入场,疯狂承接富豪砸出的救市资金,股价越涨,他赚得越凶。 短短数十分钟,多头再次狂揽巨额暴利! 赚得盆满钵满之后,陈默眼神骤然冰冷,没有丝毫留情。 全力反手做空!再度砸盘! 天量空单倾泻而下,刚刚回暖暴涨的股价,毫无抵抗之力,再度暴跌35%,直接跌破当日谷底! “fuck!fuck!!” 戴尔森气得当场摔碎名贵酒杯,双眼赤红嘶吼咆哮。 “他怎么还有源源不断的资金?到底是谁在跟我们不死不休!” 集团流动资金彻底见底,所有可用现金全部耗尽。 “抵押私人豪宅!抵押家族资產!去银行借最高利息高利贷!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把股价拉回来!” 富豪们红了眼,不惜一切代价变卖所有身家,拆借天价高息贷款,再次疯狂入场护盘拉升。 暴跌的股价勉强止住跌势,一步步重新回升企稳。 就在他们鬆一口气、以为稳住的瞬间。 陈默又输入指令: 【一键清仓】! 高位平仓,做空利润再次落袋! 涨也被他吃,跌也被他吃,两头通吃! 里奇擦著额头冷汗,长长舒了一口气,疲惫又庆幸: “终於扛住了……他肯定已经没有更多的资金,再也没有能力砸盘,我们马上就能彻底翻盘!” 所有富豪都暗自鬆了口气,以为熬过了致命危机,终於安全上岸。 殊不知,这依旧是陈默精心布置的陷阱。 冷眼旁观一切的陈默,笑意愈发冰冷,再度抄底做多,稳稳吃下富豪最后一波救市红利,帐户资金再度暴涨! 多头收割完毕,毫不犹豫第三次全力做空,毁灭性砸盘! 这一次资金更多,空单更加凶猛,碾压一切抵抗! 股价一路狂跌不止,跌幅直接突破50%! 不死心的富豪们,四处求人借钱、变卖一切奢侈品与核心產业,拼凑最后一点资金入场托市。 股价勉强小幅反弹,他们瞬间燃起希望,以为还有翻盘机会。 可陈默玩得愈发肆无忌惮。 他们拉涨,他就做多赚钱; 他们乏力,他就做空砸跌。 涨也赚,跌也赚,做多赚大钱,做空也暴利,真正多空双头通吃! 每一次自救,都是给陈默白送利润; 每一次反弹,都迎来更惨烈的崩盘。 来回拉扯反覆戏耍,富豪们所有现金流被彻底榨乾,资產变卖一空,高利贷堆积如山,再也拿不出一分钱救市。 股价彻底失去支撑,一泻千里,一路暴跌跌至谷底,沦为废纸白菜价,公司全面崩盘,数百亿市值蒸发殆尽。 戴尔森看著一片血红绝望的盘面,面如死灰,双腿一软瘫倒在地,眼神空洞无光。 “完了……全都完了……” “我们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我们从头到尾,都只是他手里的玩具……” 他们倾尽一切,却连对手样貌都不知道,只被肆意玩弄、反覆收割、狠狠碾压。 所有富豪都失魂落魄,汤米直接心臟病突发,倒地不起,被人抬出去。 而另一边正在电脑面前美滋滋地喝酒,他以五千万美金起步,多空双向反覆收割,狂赚三百二十亿美金! 所有巨额利润顺著上千匿名隱秘帐户,毫无痕跡匯入瑞士私人加密帐户。 无监管、无记录、无法冻结、无法追查,完完全全属於陈默一人。 陈默合上电脑,慵懒伸了个懒腰,积压许久的鬱气一扫而空,脸上露出畅快淡然的笑意。 你们仗著权势隨意拿捏我,那我便让你们倾家荡產,万劫不復。 他转了一亿美金到幽灵的帐户,然后把他叫来书房,隨手將加密u盘拋给他。 幽灵稳稳接住,躬身行礼,语气恭敬:“boss!您有什么吩咐。” 陈默眯著眼睛看向窗外。 “这些证据,不用直接递交警方。送去给这群杂碎的商业对手和政敌,我相信他们会比谁都更乐意动手。” 他抬眼看向幽灵,眸中冷光一闪,语气轻描淡写。 “我要的不只是他们倾家荡產,我还要他们身败名裂、眾叛亲离,在监狱里,过完下半辈子。” “谨遵您的吩咐。” 幽灵再次躬身行了一礼,拿著u盘离开。 ps:打完收工。明天再码字,研究股票去了。 第103章 维多利亚·戴尔森 花旗银行洛杉磯分行,顶层副行长办公室。 戴尔森瘫在沙发里,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髮此刻散乱不堪,名贵的领带歪歪扭扭地掛在脖子上。 他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憔悴,往日里在商界呼风唤雨的傲气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颓丧和恐慌。 里奇则站在落地窗前,不停地来回踱步,手指焦躁地划著名手机屏幕,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眼底满是急火攻心的烦躁。 办公桌上放著三张纸,联邦法院的传票、商业罪案调查科的资產冻结令、国税局的税务稽查通知。 三张纸,每一张都是催命符。 二十四小时前,他们的商业对手和政敌同时收到了一份匿名邮件。 里面是他们几十年来所有的罪证,送这些罪证的人甚至还贴心地把原件抄送给了联邦法院、国税局和洛杉磯地方警局。 现在他们名下的公司全部停牌,资產被冻结,个人帐户被查封。 商业罪案调查科已经立案,最多二十四小时逮捕令就会发出。 而联邦法院初步估算的罚款和赔偿金额,足够让他们背负一辈子的巨额债务。 更致命的是那桩养老院纵火案,六条人命,一旦定罪,绝对会坐穿牢底。 “是谁。” 戴尔森声音沙哑,盯著茶几上那三张纸。 “到底是谁把这些东西挖出来的。” “查不到。” 里奇手机握在手里,指节泛白。 “我找了网络安全公司追查那封邮件的来源。伺服器地址是假的,ip路由经过了至少六个国家的跳转,每一个节点的日誌都被抹乾净,根本无法查询追踪。” 维多利亚坐在办公桌后,冷冷看著这两个男人。 一个是她父亲,一个是她未婚夫。 她金髮碧眼,五官冷艷凌厉,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衬得她气场十足。 只是此刻那双漂亮的眼眸里,也覆著一层化不开的寒霜。 “公司被恶意做空,所有资產都在被快速清算,银行那边也在催债,我们已经一无所有,而直到现在竟然连幕后黑手是谁都不知道。” 戴尔森每说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力气,他抬手揉著发胀的太阳穴,眼底满是血丝。 “更要命的是,联邦法院已经立案,最多二十四个小时,逮捕令就会送到我们手上。” 里奇猛地转过身,脸色铁青: “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我们还有一笔钱,分散在几个离岸帐户里。 足够雇一批顶尖的杀手,先把那个躲在幕后搞我们的人找出来,直接做掉他! 然后我们带著维多利亚,立刻离开美国!” 维多利亚一直沉默地听著,直到里奇说完,她才缓缓抬眼,语气冷得像冰: “雇谁?我们连幕后的人都不知道。” 里奇咬牙切齿,眼神凶狠。 “只要钱给到位,这世界上就没有找不到的人,办不成的事!” 戴尔森狠狠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眼底翻涌著怨毒的恨意。 “先不管雇谁,当务之急是查出那个人到底是谁!我要亲手把他揪出来,亲眼看著他跪在我面前求饶,再亲手送他下地狱!” 三人还在办公室里密谋著復仇和逃亡的计划,丝毫没有察觉,他们的一举一动,早已被人尽收眼底。 与此同时,比弗利山庄庄园的书房內。 陈默坐在中式檀木椅上,刷易容术的熟练度。 幽灵轻声敲门,来到他面前,身姿笔挺,语气恭敬地匯报。 “boss,戴尔森和里奇已经进入花旗银行洛杉磯分行,正在顶层副行长办公室,和维多利亚·戴尔森密谈。” “维多利亚·戴尔森……” 陈默缓缓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就是当初亲手签下文件,冻结我银行卡的那位副行长?” “是的,她正是戴尔森的女儿,里奇的未婚妻。” 幽灵应声答道。 其实不用幽灵多说,陈默早在之前用黑客技术彻查这些富豪资料的时候,就已经把维多利亚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他看过她的照片,金髮碧眼,长相確实出挑。 年纪轻轻能坐上花旗银行洛杉磯分行副行长的位置,哪里是靠什么真本事,全是靠著戴尔森和里奇两家的家族势力,是在为联姻铺路。 资料上写著她哈佛商学院研究生毕业,在华尔街工作三年,最后被戴尔森用大把人脉直接空降到洛杉磯分行,妥妥的豪门娇女。 陈默来了兴趣。 “倒是个有意思的人。” 陈默轻笑一声,缓缓站起身。 “正好,我的银行卡还被她无故冻结著,那就去银行解冻一下,顺便见见这位维多利亚小姐,凑个热闹。” “我这就去备车。” 幽灵立刻应声,转身退出了书房。 没过多久,一辆加长版林肯停在了花旗银行门口。 陈默和幽灵径直穿过旋转大门,走进银行大厅,两人直奔电梯而去。 前台工作人员见状,立刻上前阻拦,脸上带著职业性的警惕: “先生,请问你们有预约吗?办公区不能隨意进入。” 幽灵停下脚步,脸上掛著一抹温和的笑意,语气平淡却带著压迫感: “我的老板是你们银行的重要客户,存款十多亿美金,现在他的帐户被贵行副行长维多利亚小姐无故冻结,我们需要当面沟通解决,麻烦让开。” 工作人员一听到十几亿美金,立刻后退让路。 两人直接迈步走进了电梯。 出了电梯,走廊尽头就是副行长办公室。 门没锁,里面隱约传出戴尔森沙哑的嗓音和里奇焦躁的脚步声。 陈默脚步没停,幽灵上前一步推开办公室的门。 房门被突然推开,三人瞬间齐刷刷地转头看来。 戴尔森和里奇两人愣了几秒,这个黄皮猴子怎么会来到这里? 维多利亚站起身,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冷艷的脸上满是慍怒,居高临下地盯著陈默和幽灵。 “你们是谁,这里是我的私人办公室,不是閒杂人等能隨便闯入的地方,马上离开,否则我马上叫保安!” 陈默没有回答她,而是自顾自的走进办公室,幽灵跟在身后。 陈默的目光越过维多利亚,落在沙发上的戴尔森和靠窗的里奇身上。 “好久不见。两位看著比那些监控录像里的憔悴了很多啊,是没有休息好吗?” 第104章 你姿色不错,勾起了我的兴趣 陈默直接走到会客沙发上坐下,隨手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叼上一根。 幽灵立刻上前,弯腰给他点著火。 戴尔森和里奇这才反应过来,脸色瞬间煞白,又惊又怒。 他眼睛瞪得通红,死死盯著陈默,手指在发抖,声音都变了调。 “是你!居然是你!是你把我们的罪证发给联邦法院……” “该死!就是你这个混蛋!” 里奇也满脸凶相,骂完攥紧拳头就朝陈默衝过去。 幽灵往前一站,学著陈默在地下拳赛的踢法。 一个乾脆的转身迴旋踢,直接把里奇踹飞出去两米多远。 然后掏出张纸巾,慢条斯理擦了擦皮鞋。 里奇摔在地上,捂著胸口疼得直打滚,嘴里不停骂骂咧咧: “fuck!fuck!fuck!” 陈默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语气平淡地开口。 “消消气,气大伤身,搞不好会像某人一样突发心臟病。不过你们这是在商量逃跑吗?” “该死的黄皮猴子,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戴尔森气得破口大骂。 “你拿什么让我付出代价?哦,我都忘了,你还有一笔三千万美金的小金库,分散在三家离岸银行,帐户密码是维多利亚的生日。里奇手里藏著两千万美金的离岸信託。” 戴尔森和里奇两人震惊。 “你……你怎么会知道?” 幽灵拿过来菸灰缸,陈默弹弹菸灰。 “我能把你们的犯罪证据挖出来,当然也能轻易知道你们的小金库。” 陈默吸了一口烟继续说道。 “你们不会是想用笔钱,再雇杀手来杀我吧?” 三人脸上再次剧变,这个华人怎么这么聪明,仿佛知道他们每一步行动。 陈默扫过三人震惊到扭曲的脸庞,决定再加点猛料。 “忘了告诉你们,做空你们上市公司的人,也是我。” 戴尔森和里奇胸口剧烈起伏,满脸怒意。 陈默继续说道。 “是我把你们从高高在上的富豪变成现在的一无所有。我还把你们所有的罪证挖得一乾二净,送到了你们的竞爭对手和政敌手里。 他们得到你们的罪证的时候,別提有多高兴。”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瞬间死寂无声。 戴尔森和里奇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 维多利亚更是脸色煞白,死死盯著陈默,先是难以置信地低声呢喃,隨即情绪越来越激动,声音陡然拔高: “是你?是你恶意做空我父亲的公司?是你把我们家族逼到破產的地步?你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做!” 见陈默只是沉默地抽菸,不发一言,维多利亚的情绪彻底失控,尖锐地嘶吼。 “那些罪证都是假的!是你偽造的!是你在陷害我们!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陈默嘴角上扬。 “戴尔森,你怎么会有如此愚蠢的女儿?” 她径直走到陈默面前,低头俯视著坐在沙发上的陈默,用一种极尽刻薄、恶毒的语气,缓缓吐出一句话: “你才愚蠢,你肤色底下刻著的低贱基因,靠多少钱都洗不掉。就算穿上这身西装,装作人模狗样坐在这里,你永远都是个骯脏的黄皮猴子。” 这句话落下,办公室里瞬间安静到极致。 里奇躺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戴尔森看著女儿,嘴唇动了动,却没有阻拦。 维多利亚吐出这句话后,微微扬起下巴,眼底带著一丝得意。 她以为自己用最恶毒的语言,狠狠刺痛了眼前这个东方男人,以为自己贏了。 陈默依旧靠在沙发里,香菸叼在嘴角,烟雾缓缓繚绕在他周身。 “维多利亚小姐,我一个人就能隨意把你父亲和未婚夫一群富豪玩弄在手掌间,从他们的上市公司赚了三百多亿美金,还能让他们进监狱。 如果我今天没有来这,他们甚至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操控这一切。” “我原本不打算放你父亲他们走,现在我改主意了。 你姿色不错,勾起了我的兴趣。 只要你今天晚上服侍我一晚,我要是满意,就解开他们的离岸帐户。” 戴尔森和里奇两人闻言,立刻拿出手机一番操作,不一会,两人面如死灰。 维多利亚怒骂道。 “你做梦,你个低贱的黄皮猴子,想都不要想。” 陈默转头看向戴尔森和里奇。 “你们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 戴尔森和里奇两人破口大骂。 “fuck!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別著急拒绝,我这个条件隨时有效,不过要抓紧时间,毕竟你们剩下的时间不多,別等进了监狱才后悔。” 陈默补充道。 “当初在地下拳赛,你们要是乖乖付完那五十亿美金,后续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发生。戴尔森,你说这是何必呢?” 可惜没有如果,即使回到当初,他们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这几句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扎进戴尔森的心臟。 他浑身剧烈颤抖,伸出手指著陈默,嘴唇哆嗦著,想要怒骂,想要反驳,可喉咙里却只能发出一阵阵含混不清的气音。 他的脸色从惨白瞬间变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一股浓烈的腥甜猛地涌上喉咙,再也压制不住…… “噗!” 一口鲜红的血从他嘴里喷出! “父亲!” 维多利亚见状,瞬间慌了神,尖叫著扑到戴尔森身边,手足无措地扶著他,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里奇躺在地上,语气怨毒地丟下一句狠话: “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后悔今天所做的一切!” “no no no!里奇,我不会杀你,那样做太便宜你了,我更喜欢慢慢折磨敌人。” 陈默笑容温和,转头看向维多利亚。 “维多利亚小姐,你好好考虑我的提议,考虑好了,可以隨时来找我,这个承诺只在今天內有效哦。” 说完起身离开,幽灵缓缓跟在他身后。 办公室里传出里奇的咆哮。 “fuck fuck fuck,维多利亚,你不能去。我要杀了他!我一定要他死!” “放心,我绝对不会上那个低贱黄皮猴子的床。父亲,我这还有两千万美金……” “我一定要让那该死的华国人死!那傢伙不怕杀手,我们得从他身边的人下手!” ps:码字好累,还是大a来钱快。 第105章 我可以加钱 陈默回到庄园,径直推开书房门,隨手將笔记本电脑放在书桌上。 凭藉化境黑客技术,他早就在戴尔森、里奇和维多利亚三人的手机里,悄无声息植入了实时监听程序。 他慵懒地靠在真皮椅上,指尖夹起一根烟点燃,慢悠悠把脚往桌沿一搭,戴上耳机,三人的对话立刻清晰地传了出来。 最先响起的是戴尔森的声音,沙哑粗糙,满是压不住的恨意与忌惮。 “那个黄皮猴子实力太恐怖,简直就是个怪物!想要正面杀他根本没可能!他可是凭一己之力端掉整个地下拳赛的亡命徒,还全歼了我们二十个精锐枪手,正面硬碰纯纯是去送死!” “所以我们只能想其他办法!” 里奇的声音阴鷙又暴躁,咬牙切齿。 “我查过了,幽灵身边那个司机,虽说跟了他好几年,但说到底就是个打工的,又不是什么誓死效忠的死士!只要我们钱给得足够多,他肯定反水!” “然后呢?说完整!” 维多利亚冷声打断,清冷的嗓音里满是不耐烦,她不想听废话,只想早点弄死那个低贱的黄皮肤华国人。 “维多利亚,这时就轮到你出场。” 里奇眯著眼睛,阴冷说道。 “你打电话给他,假装同意他的提议,答应服侍他,把他骗来你別墅!但是司机会开车送他过来,等他下车的瞬间动手!” “不能直接杀了他!” 戴尔森恶狠狠地低吼,语气里全是怨毒。 “先用枪打废他的手脚,留他一口气!我要亲手把这杂碎千刀万剐,拧断他的脖子。还有他吞了我们所有的钱,我要让他连本带利,加倍吐出来!” 里奇立刻补充,语气阴狠。 “司机动手的时间必须卡死!就在陈默迈步下车的瞬间!他坐后排有视觉死角,拔枪的动作他根本看不到,一击必中!” 维多利亚沉默几秒,冷静指出问题。 “这个计划有漏洞,司机凭什么答应?他不是傻子。” “用钱砸!” 里奇说得乾脆利落。 “给他三百万美金!一个底层司机,一辈子都见不到这么大一笔钱,绝对扛不住诱惑!” “三百万?那个黄皮猴子可不是普通人!” 戴尔森立刻反驳,脸色阴沉。 “这种掉脑袋的买卖,三百万根本不够看,他绝对会拒绝!”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你说多少?” 里奇怒道。 “至少八百万!” 戴尔森咬牙。 “不行,太多了!” 里奇当即反对,“我们已经亏空惨重,不能再砸更多钱!” “蠢货!只要他落入我们手中,他做空我们公司赚的三百多亿就是我们的!別说八百万,就算是一千万都值!” 戴尔森怒吼。 里奇这才反应过来。 “ok,就按你说的做!” 戴尔森右手猛拍桌子。 “先拿钱把司机砸到反水,等他答应,维多利亚立刻打电话约陈默,让他自己送上门来!这一次,我一定要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耳机里的声音渐渐平息,陈默按灭菸头。 他靠在椅上,心里盘算得清清楚楚。 这个司机是幽灵亲自挑选、层层把关的人,忠诚度极高,绝不可能轻易被收买。 就算退一万步,司机真被金钱冲昏头脑反水,他如今已是內力境中期,普通子弹根本伤不了他分毫,优势在我。 他们想收买就让他们收买,不管过程如何,最后贏的那个人只会是他。 想通这点,陈默没有继续监听三人,专心刷起易容术熟练度,任由那三人继续折腾这场可笑的阴谋。 另一边,戴尔森三人不敢耽搁,时间紧急,他们立刻联繫上了林肯车的司机。 电话接通。 “hello,请问是哪位?” 戴尔森直接开门见山,语气强势。 “三百万美金,帮我们干掉陈默,钱到手,你立刻就能离开洛杉磯,没人会找你麻烦。” 司机先是一愣,当即嗤笑一声。 “先生!才三百万?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这是杀人,不是抢便利店。你知道的,陈先生也是我的老板,而且他实力强悍,一旦我失手就是死路一条!” “我可以加钱!” “加多少?” “八百万美金!” “no no no!”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给得还不够,得加钱!这件事风险太大,三百万不值得让我冒险!” “那你想要多少?” 戴尔森压著怒火,沉声问道。 “一千五百万美金,少一分都不干!” 司机狮子大开口,眼神里全是对金钱的渴望, 戴尔森和里奇对视一眼,脸色难看至极,一番咬牙拉扯后。 “我只能给你一千二百万美金!先付五百万定金,等你把残废的陈默带到维多利亚別墅,剩下七百万立刻结清!” “deal!” 司机想都没想就答应,一千二百万美金,足够他彻底摆脱司机这份苦差事。 一辈子吃喝不愁,什么忠诚,在金钱面前一文不值。 不到一分钟,五百万美金打入司机指定的海外匿名帐户,这场骯脏的交易彻底敲定。 天逐渐变暗,陈默的手机突然响起,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號码。 他眉毛一挑,这是准备好,要行动了吗? 接起电话,语气平淡。 “让我猜猜,是维多利亚小姐吗?” 维多利亚的声音和此前在银行里的刻薄冷硬判若两人,带著刻意的柔媚。 “陈先生,我考虑好了,今晚……你之前说的那个提议,还算数吗?” “当然算数!维多利亚小姐,你要对自己的美貌有足够的自信,我可是看见你的第一眼就被你给迷上,一直很期待和你共同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 陈默叼起烟,语气慵懒。 “要我派人来接你吗?” “no!陈先生,我只想在家里,你来我的私人別墅,我把地址发你。” 维多利亚嘴角上扬,自信满满,按著计划说道。 “你让司机单独送你过来就行,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这件事。” 陈默顺著她的意思乾脆应下,直接掛断电话。 “没问题,洗乾净等我。” 第106章 里奇,我们的婚约从此取消 陈默拨通幽灵的號码。 “幽灵,让司机开车过来,送我去维多利亚·戴尔森的私人別墅。” “明白,boss,司机马上开车过来接您,需要我陪您去吗?” 幽灵立刻应下。 “不用。幽灵,你可能需要重新找个司机。” 陈默站起身,突然想到什么。 幽灵听了陈默的话立刻反应过来,意识到问题的关键。 “boss,非常抱歉,给您增加麻烦了,我会马上处理。” “你只需按我说的做即可。” “好的,boss。是我唐突了。” 掛断电话,陈默换了身衣服。 夜幕彻底降临,洛杉磯被霓虹笼罩。 庄园门口,一辆加长版黑色林肯缓缓停在门廊下,司机穿著笔挺的黑色制服,笔直站在车门旁。 看见陈默走出来,司机立刻上前,恭敬地拉开后排车门。 “晚上好,先生。” “晚上好。” 陈默淡淡应声,弯腰坐进后排。 车子缓缓驶出庄园,匯入洛杉磯璀璨的夜色中。 车厢里格外安静,只剩引擎低沉的轰鸣声。 司机全程一言不发,专注握著方向盘,看似毫无异样,实则手心不全是汗,脑子里全是那一千二百万美金。 陈默靠在后排座椅上抽著烟,车窗外的街灯一盏盏飞速后退,神色始终平静无波。 没过多久,林肯稳稳停在灯火通明的別墅门前。 周围全是別墅,隔得很远,中间还种植许多树木,私密性很好。 司机熄火下车,快步绕到后排,弯腰替陈默拉开车门。 陈默迈步下车,黑色皮鞋踩在碎石车道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就在这时,站在他身后的司机眼神骤变,猛地从后腰拔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死死抵在陈默的后脑勺上。 “对不起,先生。” 司机的声音带著紧张,更多的却是被金钱点燃的贪婪,语气直白又决绝。 “他们给的钱实在太多了,一千两百万美金!做完这一单,我可以瀟洒过下半辈子!” 话音刚落,枪声骤然响起! 砰! 司机对著陈默的肩膀开了一枪。 然而和他预想的不一样,子弹並没有射穿陈默的身体,而是停在表面,然后落在地上。 司机发现不对劲,这事超出他的认知范围,管不了那么多,如果不快速杀死陈默,死的人就是他。 他直接对准陈默的脑袋连续开枪,清空弹夹! 砰砰砰砰砰砰……! 所有子弹被一层无形的能量阻挡! 司机满脸错愕,转头就想逃跑。 陈默速度更快,瞬间伸手扼住司机的脖子,把他提了起来。 司机双眼瞪大,窒息得说不出一句话。 別墅客厅內,戴尔森、里奇和维多利亚听到一连串的枪声,脸上瞬间露出狂喜的笑容,再也压抑不住恨意与得意。 “成了!那个该死的黄皮猴子终於落到我们手中!我要把他慢慢折磨到死!” 戴尔森嘶吼一声,率先冲向门口。 “走!去看看那个杂种的惨样!” 里奇满脸兴奋,拽著门把手狠狠拉开房门。 可下一秒,三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骤缩,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门外,陈默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嘴里依旧叼著烟,连菸灰都没掉落半点。 他整个人竟完好无损,没有一丝伤痕! 而他的右手,正单手死死掐著司机的脖子,轻轻鬆鬆將身材高大的司机提在半空中。 司机双腿无助地在空中乱蹬,脸色憋成猪肝色,呼吸艰难。 维多利亚嚇得脸色惨白,踉蹌著连连后退,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戴尔森被门口的地毯绊倒,重重摔在地上,满脸不可置信; 里奇握著门把手,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浑身僵硬,眼底只剩极致的恐惧。 陈默抬脚走进別墅,隨手捏死司机往墙角一扔。 陈默关上別墅大门,取下嘴里的香菸,轻轻弹掉菸灰,目光平静地看向瘫在地上三人。 “你们以为,一千两百万美金买通司机就能杀掉我?太天真了,我的强大你们根本无法想像。” 他淡淡开口,戳破所有阴谋, 戴尔森和里奇瞬间面如死灰,刚想挣扎逃跑。陈默身形一闪,上前一把將两人从地上拎起,抽出事先备好的绳索,三下五除二,將两人牢牢捆在客厅的椅子上,动弹不得。 做完这一切,陈默转身走向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维多利亚。 在她惊恐的目光中,弯腰直接將她扛在肩上,大步朝著臥室走去。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放我下来!” 维多利亚拼命拍打陈默的后背,双腿乱蹬,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 “你这个畜生!放开我!” 她的拳头砸在陈默身上,如同打在钢板上,毫无作用。 臥室门被狠狠关上,彻底隔绝了客厅的视线。 客厅里,被绑在椅子上的戴尔森和里奇,看著维多利亚被扛进臥室,两人疯狂地嘶吼、咒骂。 “nonono!你这个禽兽,放开维多利亚!” 声音从最初的暴躁尖锐,慢慢变得嘶哑,最后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一遍遍徒劳地挣扎著。 “请放了我的维多利亚……” 臥室內,维多利亚的辱骂声起初尖锐刺耳,可渐渐的,骂声变成了带著哭腔的抗拒,隨后变成陈默学到的几个英文单词。 “oh!my god!” 她是个虔诚的地主教信徒,成婚之前依旧是完璧之身,她期待能和里奇有一场轰轰烈烈的婚姻。 而此时那个男人竟然是她最討厌的黄色人种。 她所有的骄傲、刻薄、高人一等的优越感,在陈默绝对的实力面前,被一层一层彻底剥开、击碎。 陈默圆满境界的双修,带来的不止是效果的提升,还有各种得心应手的技巧! 维多利亚的心態彻底变了。 从最初的疯狂辱骂,到被动顺从,再到最后的彻底沉沦、主动依附。 她第一次发觉,自己以往引以为傲的血统、身份、地位,在这个男人面前,根本一文不值,身心都被彻底征服,再也生不出半点反抗之意。 四个小时后,臥室房门被缓缓打开。 陈默率先走了出来,重新点燃一根烟叼在嘴里,衬衫隨意地繫著,神態慵懒放鬆。 维多利亚跟在他身后,走路一瘸一拐,双腿止不住地打颤,只能扶著墙壁,一步步慢慢挪动。 她脸上没了往日高高在上的冷艷刻薄,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后的温顺柔软,脸颊泛红,看向陈默的目光,满是顺从。 她光著脚站在客厅中央,看向被绑在椅子上的父亲戴尔森,又看向曾经的未婚夫里奇,声音微微发颤。 “父亲,给陈先生道歉,然后你老老实实在监狱里待著吧。” 戴尔森猛地抬起头,看著判若两人的女儿,满眼震惊与不敢置信。 维多利亚隨后转头看向里奇,没有丝毫留恋。 “里奇,我们的婚约从此取消。我已经不需要你了。” 里奇被绑在椅子上,眼眶通红,牙齿咬得咯吱作响,胸口剧烈起伏,却被捆得动弹不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崩溃。 陈默淡淡瞥了两人一眼,弹掉指尖的菸灰,拿起手机拨通幽灵的电话。 “过来接我。” 不过片刻,幽灵回復。 “boss,我已经在別墅门口。” 陈默叼起香菸,转身朝著別墅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脚步微微一顿。 侧过头看向站在客厅里的维多利亚,淡淡提醒。 “记得解冻我的银行卡。” 维多利亚看著陈默,乖巧点头。 第107章 易容术肝到化境 黑色林肯的车平稳驶向街道,连一丝顛簸都没有。 幽灵端坐驾驶座,一身高定西装熨帖得没有半分褶皱,指尖轻握方向盘。 他沉默许久,才用汉语开口: “boss,我向您致歉。这次司机背叛,是我识人不明、驭下无方。 我亲手挑的人、亲手带了三年,竟没能看清他的贪念,险些给您带来隱患,这是我的失职,我愿意接受任何责罚。” 他没有找任何藉口,坦然担下所有过错。 陈默靠在后排宽敞的座椅里,指尖夹著烟,却没急著点燃。 “责罚?” 陈默轻笑一声。 “幽灵,你跟了我这么久,该懂我从不爱罚忠心办事的人。 那司机有私心,是他自己的选择,你能做到亲选亲信、全程把控,已经尽到了本分,换做任何人,都未必能比你做得周全。”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继续说道。 “我用人,看的是本心,不是一次无可避免的疏漏。你对我的忠心,我看在眼里,没必要用一场別人的过错,苛责自己。” 这番话,没有刻意安抚,却精准拿捏住了幽灵的心思。 既点明自己知晓他的忠心,又轻描淡写卸下他的心理负担 幽灵握著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心底翻涌起难以言喻的思绪。 他见过无数上位者,稍有差池便苛责下属、推卸责任。 可陈默却能一眼看透本质,不迁怒、不苛责,这份识人用人的格局,让他彻底心悦诚服,再无半分杂念。 他微微侧头,眼神愈发恭敬,语气坚定。 “boss,感谢您的信任。我立刻处理后续,重新挑选绝对可靠的人手,从今往后,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嗯。” 陈默淡淡应了一声,点燃指尖的烟,烟雾繚绕中。 “好好开车吧,回庄园。” 第二天一早,洛杉磯上层圈子彻底天翻地覆。 联邦法院公开庭审,戴尔森、里奇、汤米、温斯顿这群盘踞洛杉磯多年的富豪寡头,悉数被押上被告席。 厚厚的起诉书摆满桌面,逃税、洗钱、商业暗杀、养老院纵火…… 数百项罪名,每一项都铁证如山,根本没有任何翻供的余地。 法庭上,这群往日里呼风唤雨的大佬,个个面如死灰,往日的囂张跋扈荡然无存。 旁听席上,遇难老人的家属抱著遗像痛哭,眼神里满是大快人心的恨意。 法官一锤定音,终身监禁、不得保释,法警冰冷的手銬銬上他们手腕的那一刻,洛杉磯旧有的势力格局,被陈默彻底碾碎。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陈默,正在庄园里一边享受维多利亚的按摩服务,一边刷易容术熟练度。 天玄大陆那边,李家和赵家死了那么多人,闹出的动静很大,继续用原来的面貌回去会招惹很多麻烦,得换个面貌。 所以要把易容术刷到化境,有学习技能的效果加成,刷起易容术熟练度事半功倍,压根用不了多久。 他刚在庄园里练了大半天,门外就传来动静。 莉莉、索菲亚、安娜三人结伴而来。 这阵子她们天天往庄园跑,一进门就熟门熟路地往里走,刚走到客厅,就撞见了坐在沙发上的维多利亚。 四目相对,几个人先是一愣,上下齐刷刷打量起对方。 维多利亚面色红润,皮肤又白又细,透著一股被养得极好的娇嫩,浑身上下清清爽爽,没有半点刺鼻香水味,也没有奇怪的体味,整个人状態好得不像话。 莉莉三人也是一样,个个气色饱满,肌肤细腻,身上乾乾净净,只有淡淡的体香。 就这一眼,谁都心里门儿清,眼前这人,铁定是陈默的女人。 没有爭吵,没有撕破脸,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几个人就这么心照不宣地移开目光,可眼底里的提防和较劲,藏都藏不住。 谁都不甘心,谁都不想让对方独占陈默。 接下来的时间,几个人像是心有灵犀一般,一个个卯足了劲围著陈默转。 按摩捶背、贴身伺候,事事都抢著来。 一个个温柔体贴,极尽殷勤,全都憋著一股劲,就想在陈默面前多留几分好印象,谁也不肯输给对方。 陈默倒是乐得自在,一边享受著眾人的伺候,一边继续刷易容术熟练度。 身边美人环绕,双修的熟练度蹭蹭往上涨。 易容术熟练度更是跟坐了火箭一样,疯狂暴涨。 不过短短两天,两道系统提示音接连在脑海里炸响。 仅仅两天,系统提示音便在陈默脑海中骤然响起。 【恭喜!技能易容术突破!圆满→化境!】 【易容术(化境max)】 【品级:生活技能】 【描述:精通化妆、髮型、穿搭、体態模仿、声音微调等综合形象改造技艺。可改变年龄、性別、面部特徵、气质风格,甚至让熟人面对面认不出来。】 【效果:易容相似度+200%,易容速度+200%,偽装持续时间+200%】 【特效:微调精修——可通过阴影、高光、假体等手法微调面部骨骼感,使易容效果更自然】 【特效:气场切换——可模仿不同职业、阶层、性格人群的言行举止,做到形神兼备】 【化境特性:千面——可快速切换多套预设形象,无需重新化妆;且易容后“直觉屏蔽”,使熟人下意识忽略细节违和感】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这份能力,不管是在蓝星,还是重回天玄大陆,都能轻鬆应对。 为了庆祝,他奖励四女每人几十亿。 又过了几天,幽灵已经办妥了陈默此前交代的事。 他轻敲房门,得到应允后,优雅地推门而入,微微躬身,姿態恭敬: “boss,您吩咐的军火採购已全部完成,萨姆那边已將所有货物送至地下军火库,共计花费四百八十万美金,帐目清晰,您隨时可以查验。” 陈默淡淡点头: “不用查,你办事,我放心。” 一句简单的信任,胜过千言万语。 陈默起身前往地下军火库,把所有军火收入青铜戒中,將戒指空间塞得满满当当。 回国一趟,就去天玄大陆。 又过了数日后,陈默给了莉莉、艾米、索菲亚和维多利亚每人上百亿,然后才坐飞机回国。 陆星瑶和苏晚也要照顾到位,不能厚此薄彼。 第108章 今晚我先? 陈默走出萧山机场,杭州的夜风裹著热浪扑面而来。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是熟悉的尾气味和路边摊的烧烤香。 还是国內好! 拦了辆计程车,报了地址。 车开上机场高速,他掏出手机拨通母亲的电话。 响了好几声才接。 “妈,我回来了。” “小默?你到杭州了?吃饭了没?” 母亲的声音比上次通话时又轻快了几分。 “还没吃,回去再吃。我爸怎么样?” “你爸好多了!” 母亲的声音带著笑意。 “今天中午吃了两碗饭,还跟我拌嘴,嫌我做的菜太淡。你说他以前哪有精神跟我拌嘴?现在有劲了,开始挑我的毛病。” 陈默笑著靠在座椅上。 “药吃完了跟我说,我再寄回去。” “不用寄,你上回留的药够吃三个月呢。你在外面別操心家里,照顾好自己就行。对了,晚晚最近怎么样?” “挺好,我待会儿就见她。” “那行,你忙你的。记得按时吃饭。” “知道了。” 掛了电话,陈默把手机揣回兜里。 父亲的身体一天天好起来,这是最近唯一一件让他心里踏实的事。 计程车拐进小区,他在楼下买了份炒粉,拎著上了楼。 打开门,屋里灯亮著。 客厅茶几上摆著一盘切好的水果,葡萄和橙子,皮都剥好了。 电视开著,但声音调得很小,像是在等什么人。 陆星瑶正窝在沙发里刷手机,听见门响,整个人像被弹簧弹起来一样,拖鞋都没穿,光著脚就衝过来,直接掛在他脖子上。 “渣男!你还知道回来!” 她整个人掛在陈默身上,两条腿夹著他的腰,头髮蹭得他下巴痒痒的。 陈默一手拎著炒粉,一手托住她的腿,低头看她。 “你这欢迎方式,挺费腰。” “我就费你腰怎么了?你去美国这么长时间,连个电话都没有,我还以为你被哪个洋妞拐跑了!” “洋妞哪有你好看。” “放屁!” 陆星瑶从他身上跳下来,叉著腰,上下打量他,嘴角压了好几次都没压住。 “瘦了。是不是吃不好?” “吃不惯美利坚的饭菜。” “活该!让你跑那么远。” 厨房里传来锅铲翻动的声音,苏晚正端著两盘菜走出来。 她穿著一条素色的家居裙,头髮隨意扎在脑后,围裙上沾著几滴油渍。 看见陈默,她的手顿了一下,盘子差点没端稳。 陈默走过去,把炒粉放在桌上,接过她手里的盘子。 苏晚抬头看著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是轻声说了一句。 “回来啦。” “嗯。” 陈默把盘子放在桌上,伸手把她散在耳边的一缕头髮別到耳后。 “正好饿了。” 苏晚低下头,耳根慢慢爬上一层淡红。 她没说话,只是转身又进了厨房,端出一碗汤放在他面前。 “先喝汤,燉了一个下午。” 陈默坐下来,端起碗喝了一口。 排骨山药汤,燉得火候刚好,山药软糯,排骨酥烂,汤头清甜不腻。 “苏晚,你手艺又进步了。” 苏晚在他对面坐下,拿筷子给他夹了一块排骨,嘴角往上翘了翘。 陆星瑶从沙发那边走过来,一屁股坐在陈默旁边,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渣男,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什么礼物?” “別墅的软装方案!我挑了十几套窗帘,还有灯,还有沙发的顏色,你吃完饭我拿给你看!” “行。” 陈默边吃边问。 “装修到哪一步了?” 陆星瑶一听这话,整个人就来劲了,坐直了身子,掰著手指头给他数。 苏晚从手机里翻出照片递给他看,轻声说了一句。 “还差一些细节没弄好。墙面收口有几处不平,我让工人重新做了。” “大概还要多久?” “再过一个月左右就能搬进去住。” 陆星瑶说。 “到时候我要第一个住进去!” 苏晚没跟她爭,只是站起来收拾碗筷。 陆星瑶看了她一眼,又看了陈默一眼,忽然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 “渣男,你不在家这一个月,苏晚姐天天晚上等你消息。她不说,但我看得出来。” 陈默转头看向厨房。 苏晚正背对著他洗碗,水声哗哗地响。 她的肩膀微微绷著,像是在克制什么。 他收回目光,把烟叼进嘴里。 陆星瑶伸手把他的烟摘下来,自己叼在嘴里吸了一口,呛得直咳嗽。 “这什么破烟,这么冲!” “你抽不惯。” “那你上次说要给我买女士烟呢?” “忘了。” “渣男!” 陆星瑶把烟塞回他嘴里,跳下沙发,拉著苏晚进了臥室。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臥室门打开。 陆星瑶先走出来。 她换了一身黑色蕾丝吊带短裙,露出整个洁白的后背,白色丝袜裹著修长的腿,细高跟踩在地上嗒嗒响。 头髮披散在肩上,眼尾画了极细的眼线,整个人像一只黑天鹅。 她走到陈默面前,转了一圈。 “好看吗?” “好看。” 陈默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慢慢欣赏一遍。 凹凸有致,皮肤白皙细腻,特別是那双白丝美腿。 陈默不动声色地咽了口唾沫。 她得意地扬起下巴,往沙发上一坐,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白丝在灯光下泛著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 臥室门又打开。 苏晚走出来。 她换了一身紫色真丝旗袍,开衩很高,肉色丝袜裹著小腿,头髮用一根玉簪挽起来,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 脸上也化了极淡的妆,嘴唇的顏色比平时深了一个色號。 她没有像陆星瑶那样张扬,只是安静地走到陈默面前。 “这身是上次逛街买的,第一次穿。” 陈默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旗袍的盘扣上,又落到那截裹著肉丝的小腿上,反覆看了几次。 “很適合你。” 他牵住苏晚的手,把她拉到另一旁。 苏晚的睫毛颤了一下,耳根慢慢泛起一层淡红。 陆星瑶在沙发上看在眼里,忽然站起身,直接坐到陈默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苏晚姐,今晚我先修炼?”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看著苏晚,语气带著点挑衅,嘴角勾著笑意。 苏晚没有接话。 她只是轻轻环住陈默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 “让他先吃饭。” 陆星瑶愣了一下,才从陈默腿上下来,哼了一声,但脸上的笑没减。 “行,等渣男吃完饭,我有的是时间。” 陈默捏了捏二人的小手。 “都別急,今晚带你们修炼,每人都要炼,吃完饭再说。” 杭州的夜很安静,但屋里的声响,比外面大得多。 陈默当晚教陆星瑶和苏晚练拳,但二女细皮嫩肉,哪吃得了这种皮肉之苦。 二女先从拉伸筋骨开始,很痛,但都没有停下来,她们也想变强。 苏晚能吃苦,即使痛也叫声很轻,像猫一样,断断续续,时高时低。 陆星瑶的则完全不同,痛一点都不行,一点都不压抑自己,放肆得像是要让整栋楼都听见。 陈默拿出壮骨丸给二女服下,恢復些体力。 ps:一直审核不通过,改了五六次。浪费了復盘的时间,继续研究股票去。 第109章 我的邪术能美容养顏 隔天早上陆星瑶刚洗完脸从浴室出来,凑到镜子前,手指戳著自己的脸。 “我的天,毛孔又细了!渣男你快看!” “看见了。” “你这是什么邪术,能不能教教我?我也想在直播间里露一手。 我跟你说,最近我涨了好多粉,但总有人骂我整容脸,我就拿这张原相机自拍砸过去。你看我像整过的吗!” “我的邪术专治美女的各种身体毛病,还能美容养顏。独门秘术,你学不来。” “切!” 苏晚也从臥室走出来,换了一身素色的家居裙。 晨光照在她脸上,皮肤白里透红,光滑得像瓷器,连眼角细纹都淡了不少。 她走到陈默面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又抬头看了他一眼。 “好像又变好了。” “嗯,越来越美。” 陈默直接把她拉过来吻了下去。 吻了足足两分钟,苏晚气喘吁吁,脸红彤彤跑去厨房煮早餐。 “渣男!我也要!” “来来来。” 陆星瑶搂住陈默的脖子就吻上去,持续五六分钟才肯停下来。 上午,陈默正靠在沙发上陪陆星瑶看她拍的装修视频,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屏幕显示杭州本地的陌生號码。 没有標记骚扰电话,也不是快递外卖。 陈默看了一眼,没接。 响了好几声,自动掛断。 对方没有再打过来。 陆星瑶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 “谁啊?” “不知道。” “那你干嘛不接?” “不认识。” 陈默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点了根烟。 陆星瑶没当回事,继续划她视频下面的评论。 陈默靠在沙发里,烟雾缓缓上升。 陌生號码不一定有事,也可能就是个推销电话。 他没纠结。 但心里留了个底。 接下来几天,陈默专心陪陆星瑶和苏晚。 先去別墅看装修。 苏州园林式別墅已经初具规模。 太湖石堆叠的假山从庭院一角斜斜探出来,石头表面的褶皱在日光下泛著灰白的光泽。 水榭长廊的木结构已经完工,工人在铺最后一截青石板小径。 鱼池还没有灌水,池底的鹅卵石刚铺好,在太阳底下晒得发烫。 两棵桂花树移栽成功,叶子还是绿的,有几枝新冒的嫩芽。 陆星瑶踩著一双平底鞋,站在水榭里指挥工人调整灯光的照射角度,拍了十几张照片发抖音。 “渣男,你来看!这个角度拍出去,假山、长廊、桂花树全部入镜,配暖光绝了好不好?” “挺好。” “你除了挺好还会说別的吗?” “非常挺好。” 陆星瑶白了他一眼。 苏晚则在检查墙面收口。 她蹲在墙角,拿著色卡对著光线反覆比,发现一处墙角的乳胶漆刷得不均匀,站起来跟工人说这处要重刷。 工人被她盯得不敢偷懒,嘴上嘀咕了一句。 “你们家到底谁是女主人”。 工人声音不大,但苏晚听见了。 她没说话,只是继续比下一处。 陈默坐在庭院里的石凳上,看著两个人忙碌,喝著苏晚泡好的茶,享受难得的清閒时光。 傍晚,三人去西湖边散步。 断桥上,夕阳把湖面染成一层金色。 陆星瑶把手机塞给苏晚,非要陈默公主抱她拍照。 “快点快点!我要发朋友圈!” 陈默抱起她,面对镜头,陆星瑶比了个剪刀手。 拍完照,苏晚把手机还给她,陆星瑶看了照片一眼,又看了苏晚一眼。 “苏晚姐,你也拍一张?” 苏晚摇摇头,但陈默已经伸出手把她也抱了起来。 苏晚轻轻叫了一声,手抓著陈默的衣袖,不敢看他,脸一直红到耳根。 陆星瑶在旁边拍了好几张,边拍边说。 “苏晚姐你害羞什么,看镜头!” 拍完照,三人沿著湖边走。 陆星瑶挽著陈默的左胳膊,苏晚跟在他右边,两人隔著一个陈默的距离,一左一右,谁也不挨著谁。 晚上回到住的地方,照样双修。 陆星瑶爭宠的路数越来越花哨,从白丝到蕾丝到制服,陈默都不知道她哪来这么多花样。 苏晚从来不会主动爭,只是每次换的旗袍开叉越来越高,裙子越来越短,圆润的腿上穿的还是肉丝,按摩手法越来越好。 两人暗中较劲,但从不当面撕破脸。 一个负责花样,一个负责温柔。 一个负责折腾,一个负责照顾。 陈默乐得自在。 他找了个时间,独自去购买了易容术需要的东西,古装假髮、假眉、假股和硅胶等,每样都买了三份。 接著去菜市场买了一大堆菜和各种调料,又去买了一批伟哥和十件二锅头。 时间一天天过去。 他在蓝星待满了一个月。 天玄大陆那边,按时间流速算,过去了十天。 十天。 足够镇上那些事尘埃落定。 李家和赵家死了那么多人,黑市那场爆炸闹出的动静也该消停了。 该回去了,小院里还有两个小娘子等著他送温暖。 嗯……,还有师娘,这次回去他有信心彻底战胜师娘! 想起师娘,陈默就火气大,把正在刷抖音的陆星瑶一把抱起,走进臥室操练。 快乐的时光过得总是很快,这天吃完晚饭,陈默放下筷子。 “我又要出门几天。” 陆星瑶愣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 “又去哪?” “有生意要处理。” “多久?” “不確定。” “又是这句。” 陆星瑶哼了一声,起身去臥室,把行李箱拖出来,开始往里面塞东西。 零食、泡麵、他爱抽的烟、一条新买的围巾。 “到底去哪你总得说一声吧?” “国外,缅甸,噶腰子的地方。” “啊!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干嘛?” 陈默伸手捏了捏陆星瑶白嫩的脸颊。 “有大生意要谈,赚大钱才好把你们养得白白胖胖的。” 他说完拿出手机,给二女每人转了一百万美金。 两人手机收到简讯提示。 陆星瑶看了一眼,嘴角上扬。 “我才不要胖!不过你给的钱我就勉强收下了……” 她把围巾往箱子里一塞,塞完又觉得可能会皱,又拿出来重新叠了一遍。 苏晚拿著手机从头到尾没说话。 只是在陈默起身的时候,跟著他走到门口,站在他身后,手指轻轻拉住他的衣袖。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的手停在他的袖口上,停了好久,才慢慢鬆开。 “注意安全。”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被人听见。 陆星瑶走过来,拽著陈默的衣领,踮起脚在他嘴角重重亲了一口。 “早点回来。回来我要检查你的腰。” 陈默笑了,揉了一把她的头髮。 “行,隨便检查。” 他转身出门,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楼道里。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陈默把行李箱收进青铜戒里。 然后闭上眼,意念触碰那道光门。 眼前一黑。 再睁眼,天玄大陆。 月光穿过树冠的缝隙落下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碎银。 空气里是熟悉的泥土味和腐烂落叶的气息。 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到处都是虫鸣声。 取出手电筒、假髮、假胡和衣服,一顿操作,陈默立刻换了一副面貌形象。 做完这些才取出越野摩托车,按照记忆往青石镇方向开去。 第110章 夜归 陈默跨上摩托,引擎声在夜色里格外刺耳。 路上一边开车一边思考。 李家和赵家死了那么多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还是找个机会把两家直接除掉,这样最安心。 出发前镇抚使答应替他护著素月和青竹,想必两人的安全应该没问题。 进入官道,油门拧到底,山路两侧的树影飞速后退。 距离青石镇还有一里地,他停车熄火,把摩托收进青铜戒。 剩下的路步行,取出一顶斗笠戴上,步履不急不慢,像一个赶夜路的普通行商。 镇口无人把守。 气死风灯掛在柱子上,火苗在夜风里晃得厉害,影子在地上拖得忽长忽短。 他进了镇子,目標明確。 先回小院,確认素月和青竹是否安全。 距离小院还有几百米,陈默没有贸然靠近。 他拐进一条暗巷,提气轻身,脚尖在墙头一点,无声跃上一处屋顶。 从青铜戒里取出红外热成像夜视仪,戴好。 镜头里,黑白街巷变成蓝绿色块。 他先扫了一圈外围。 隔壁两户早已熄灯,热源微弱,应已入睡。 镇口方向有两团模糊的暖黄,距离远,移动缓慢,是巡夜更夫,威胁不大。 镜头转向小院。 屋內。 两个蜷缩的热源。 还活著。 他继续扫描院外,巷子深处,一团蹲伏的人形热源靠在石墩上,亮度比常人高。 气血比普通人旺盛,是武者。 放大焦距。 身形偏瘦,手臂搭在膝盖上,呼吸起伏均匀。 一坐就是许久,动都不动。 像是守门的。 陈默把夜视仪收回青铜戒,从屋顶无声滑落,沿巷子暗影一侧慢慢靠近。 距离二十步时停下。 月光斜照,那人身上的服饰隱约可辨。 镇抚司的制式官服。 再走近几步,认出那张脸。 是当初和李家人来小院传唤他的那个长脸巡检。 陈默心思急转。 镇抚使答应过替他护著两个女人。 这巡检大半夜守在这儿,多半是镇抚使的安排。 看来镇抚使倒是守信,回头送他两瓶伟哥还人情。 他从暗处走出来,脚步故意放重了些。 巡检果然腾地站起来,手按上刀柄,目光扫过他的斗笠和衣著。 眼前这人一身灰布衣裳,山羊鬍,肤色暗沉,看著像个跑江湖的小贩。 “什么人?” “路过的,找个地方借宿。” 陈默不紧不慢,朝小院方向偏了偏头。 “这院子有人住?” 巡检往前逼了一步,身体挡在门前。 他个子不算高,但肩膀很宽,往那儿一站像堵墙。 语气冷硬,带著公门中人惯有的不容置疑。 “这家不见外客。” 陈默没动。 他確认了,这巡检是在护院。 不是监视,不是盯梢,是保护。 大半夜蹲在门口,不让任何陌生人靠近。 镇抚使没糊弄他。 他换回本来的嗓音,压低声音。 “是我!” 巡检一愣。 刀柄上的手没松,他盯著陈默的脸看了好几息。 山羊鬍、暗沉肤色、眉眼普通,跟他印象里那个张公子完全是两个人。 “你……是谁?” 陈默不急不缓地补了一句: “上次你和李家人来这院子传唤我,我就是这间院子的主人。” 巡检的眉头皱起来。 陈默轻笑一声,索性把山羊鬍揭下半边给他看了一眼,隨即又贴回去。 “换了个样子出门,別声张。” 巡检彻底信了,压低声音叫了声: “张公子。” “这阵子辛苦你了。” 陈默趁这个机会先打听一下最近镇里的情况。 “镇上最近怎么样?” 巡检左右扫了一圈,压低声音: “黑市那边的事闹得挺大。死了不少人,镇抚使大人派人查了好几天,到现在也没查出个头绪。乱葬岗那边现在白天都没人敢去。” “李家和赵家呢?” “李家和赵家失踪了很多人,李家到处在找李明远,都快找疯了。” 巡检声音压得更低。 “赵家前几天在官道附近找到一个巨大的土坑,像是被什么东西炸开一般,周围碎石泥土都烧得焦黑,在巨坑附近找到一些残肢断臂,確认是赵家的人,然后赵老爷子宣布闭关,赵家闭门谢客。” 陈默点了点头,没想到李家和赵家的动作都出乎意料,都没有找他復仇。 仔细一想就明白过来,没有人认为他一个人能同时对付那么多高手。 陈默从怀里摸出一张一千两银票,塞进巡检手里。 “大半夜还在这守著,辛苦了。拿去买酒暖暖身子。” 巡检低头看了一眼银票面额,把银票往袖子里一塞,动作快得像怕陈默反悔,声音都变了调。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我已经回来,今晚不用再守。回去歇著吧。” 巡检揣好银票,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住脚步,他回头低声说了一句。 “公子放心,今晚在这见过您的事,我烂在肚子里。” 说完快步消失在巷子尽头。 陈默站在门口,看著巡检的背影消失在暗巷深处。 这人懂事。 他没有急著进门。 又扫了一圈周围,巷子安静,隔壁两户灯火全无,远处偶有几声狗叫。 他推开门。 院里亮著一盏小油灯,火苗一摇一晃。 听见门响,素月先醒过来。 她抬头看向门口,月光下站著一个山羊鬍的中年男人,斗笠遮了半边脸。 她脸色一变,快速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把短剑,握在手中。 她站起来把青竹往身后拉,动作很轻,像一只护雏的母猫。 青竹被拽醒,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顺著素月的目光看过去。 看见门口那个陌生男人,她整个人往后一缩,声音发抖: “你、你是谁……公子不在这里……你找错地方了……” 陈默伸手摘下斗笠,换回本来的嗓音。 “是我。” 两人一愣。 陈默走到井边,弯腰打了盆水,把脸上的易容卸乾净,露出本来那张稜角分明英俊帅气的脸。 他回头冲两人笑了笑。 “嚇著你们了?” 青竹看清那张脸,五官终於对上了。 她的嘴唇开始抖,眼眶里的泪珠子越蓄越多,然后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额头砸在他胸口上,撞得陈默后退了半步。 她的手指攥著他后背的衣服,指节发白,指甲几乎掐进布里。 哭声闷在他胸口,断断续续,话都说不完整。 “天天做噩梦……梦见你死在外面……没人收尸……” 她说不下去,把脸死死埋在他胸口,整个身体在发抖。 陈默一手揽住青竹的腰,感觉到她后背的骨头比之前更突出。 这是瘦了。 他抬起头,看向素月。 素月站在原地,眼眶慢慢泛红,但没有哭出声。 下巴微微仰著,像是在克制什么。 陈默伸出另一只手。 素月看著那只手,停了两息。 然后才迈步缓缓走到陈默面前,额头抵在他肩窝上。 肩膀轻轻抖了几下,没有声音。 然后陈默感觉到肩头的衣料,慢慢湿了。 陈默揽著两个人,等情绪逐渐稳定下来,才往屋里走去。 “进屋说。” 青竹一直攥著他的衣角不撒手,红著眼眶抬头看他。 “公子,你以后去哪能不能带上我,我保证不添乱,我就在旁边待著就行……” 陈默揉了一把她的头髮。 “放心,我的本事大著呢,没人能威胁到我的性命。” 素月站在旁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转身去铺床。 陈默伸手一把將素月拉回来。 “去哪儿?” 素月被他拽得整个人倒进怀里,吻了上去。 青竹从另一边凑上来,红著眼眶看著他。 “公子,你不能厚此薄彼。” 陈默揽住两人,把油灯吹灭。 屋外,巷子安静。 院內虫鸣轻响。 系统面板无声跳动。 【双修熟练度+100】x6 【双修(圆满:16800/30000)】 两个时辰后,屋里安静下来。 青竹和素月已经沉沉睡过去,还有一个女人,明天他就要去和那个女人一决高下! 第111章 上头没人,干得再好也是白搭 晨雾还没散尽,青石镇的早晨已经开始热闹。 早点铺子的蒸笼冒著白汽,茶馆里说书先生拍响惊堂木,卖菜的小贩挑著担子沿街叫卖。 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灰布衣裳、山羊鬍的中年行商。 陈默在街边买了两个肉包子,边走边吃。 李家和赵家这两根刺找个时间清理掉,不然他总睡不踏实。 但不是现在。 现在先去还另一笔人情。 他三两口吃完包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往镇抚司方向走去。 镇抚司门口,两个差役正靠在门柱上打哈欠。 其中一个看见陈默走过来,抬手拦住,语气懒洋洋的,眼皮都没抬。 “干什么的?镇抚司重地,閒人免进。” 陈默还没开口,门內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昨晚那个长脸巡检快步走出来,对著两个差役的后脑勺一人拍了一巴掌。 “不长眼的东西!这是大人的贵客!” 两个差役捂著后脑勺,一脸发懵地看著眼前这个灰布衣裳的山羊鬍中年人。 衣裳是粗布的,鞋上还沾著泥,怎么看都不像贵客。 巡检没给他们继续懵的时间,侧身让开通道,腰弯恭敬道。 “公子,大人在书房等您。昨晚我已稟报过您回来的事。” 陈默点了下头,跨进门槛。 巡检在前面引路,穿廊过院,一路到书房门口。 陈默推门进书房。 镇抚使正坐在案后看公文,听见推门声抬起头。 他先看了看门口那张陌生的脸,灰布衣裳,山羊鬍,四十来岁的游商模样。 然后他放下公文,靠在椅背上,目光在陈默脸上停了两息。 然后笑著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张公子这易容术,当真精妙。若非昨晚巡检来报过,本官也不敢认。” 陈默笑了笑,在镇抚使对面坐下。 动作隨意,没有行礼,跟上次来书房时一样的態度。 他从怀里摸出两瓶伟哥,放在案上,往镇抚使那边推了推。 “大人派人护著我那两个女人,这份心意我记著。一点心意,大人別嫌少。” 镇抚使没有推辞。 他拿起那两瓶药看了看,收进抽屉,然后抬起眼,语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郑重。 “张公子,该说谢的是本官。”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著陈默。 “本官在青石镇待了六年。六年里,每年考评都是优等,可每年的调任文书全都石沉大海。 不是本官不想走,是上头没人替本官说话。干得再好,也是白搭。” 他转过身,看著陈默。 “这次县守大人收到秘药,心里高兴,主动询问本官的情况。没想到事情进展得格外顺利,调令昨儿刚到。等新镇抚使到任后,本官便回县衙述职,总算是往上挪了一步。”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自嘲和感慨。 “这一步,本官足足等了六年。” 陈默端起茶杯,没急著喝。 “六年考评全优,说明大人是个做事的人。镇抚使这个位置,能坐满六年还年年全优,恐怕没几个能做到。” 他顿了顿。 “县守大人肯主动过问,也不全是因为秘药。大人本身有实绩、有能耐,缺的不过是个递句话、敲开门的契机。 我的药,顶多算个由头,真正撑著大人往上走的,还是这六年扎扎实实的功劳。” 镇抚使看著陈默,沉默片刻,忽然释怀一笑。 “张公子说话,总是这么让人舒服。” 陈默也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两人又聊了几句閒话。 聊到李家和赵家的事,镇抚使轻描淡写一句带过,没有问陈默任何问题。 陈默也没有解释什么。 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镇抚使知道是陈默做的。 但他不问,不追究。 上次派人去追查,也是做做样子。 不值得为一个李家和赵家去得罪张德帅。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同时端起茶杯,將这个话题轻轻揭过。 就在这时,镇抚使放下茶杯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 他目光在陈默身上停了一息。 “张公子。” 他放下茶杯, “你身上的气息,和上次见面时不太一样。” 陈默放下茶杯,坦然道: “嗯。前不久刚突破內力境。” 镇抚使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他的手指在案上轻轻一敲,沉默了好几息。 十余天。 从气血境到內力境,只用了十余天。 他自认为资质根骨不错,从气血境到內力境也是用了三年。 然后眼前这个人,在他的书房里,用一种很平淡的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告诉他“前不久刚突破”。 他看著陈默,心里转过好几个念头。 十余天,气血境到內力境。 这份天赋別说青石镇,放眼整个大渊王朝都找不出第二个。 而且这人还记著別人的情,今天上门第一件事是道谢。 看来这次来青石镇,能跟眼前这位皇族子弟搭上关係、处得这么近,才是他此行最大的收穫! 往后可得好好维繫这份交情。 镇抚使朝陈默拱手,恭敬道贺。 “张公子天赋绝伦!恭喜突破!” 陈默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侥倖侥倖。” 镇抚使语气比刚才更郑重。 “张公子日后若有需要,儘管开口。本官在县衙那边,多少也能说上几句话。” “有大人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陈默放下茶杯,站起身告辞: “大人即將高升,我就不多叨扰。改日再来拜访。” 镇抚使亲自送他到书房门口,又吩咐巡检一路將他送出大门。 陈默走出镇抚司大门。 和镇抚使聊了不到一个小时,阳光已经铺满整条街,此时街上正热闹。 陈默径直朝一个方向快步走去,一边走已经一边在期待。 那个方向是周馆长家。 上次师娘让他早点来,现在也不算晚。 如今他突破內力境中期,师娘是內力境初期,这次他要轻鬆拿捏师娘。 周馆长这会儿估计还在武馆泡著,不到天黑不会回来。 陈默心里头惦记师娘火热的身材,脚步不由得加快几分,很快就来到巷口。 扇院门和之前的一模一样,依旧虚掩著。 桂花树的枝丫从院墙上探出来,老远就能闻到那股熟悉的甜香。 比上次来时更浓了。 不知是因为桂花又开了新的,还是因为这条巷子里没有別的东西能遮住它的味道。 陈默站在巷口,整了整衣领,深吸一口气。 然后推开周馆长家的院门。 第112章 你来干嘛 陈默推开虚掩的院门。 桂花香扑面而来,甜得发腻。 院子里静悄悄的,厨房方向传来切菜声。 他站在门口没往里走,先出了声。 “有人在吗?” 切菜声停了,门帘挑开,师娘走出来。 素蓝围裙,袖子挽到小臂,手里攥著抹布。 看见院里站著个山羊鬍的陌生男人,她的脸立刻沉下来。 “你是谁?周馆长不在家。有事去武馆找他。” 语气冷淡,带著送客的意思。 陈默没动,换回本嗓音。 “是我。” 师娘愣了一瞬。 眉头从紧锁变成舒展,直勾勾看著陈默,轻咬嘴唇。 攥抹布的手指慢慢收紧,指节泛白。 那眼神像饿了很久的人,突然看见一桌山珍海味摆在面前,想立刻扑上去大口吃掉。 但师娘忍住了,转身往堂屋里走,丟下一句。 “把门关上。” 陈默隨手带上门,跟著进屋。 师娘背对著他倒茶,她的手在抖,茶壶嘴在杯沿上磕了一下。 他直接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她身子一僵,茶壶差点脱手。 “鬆手,茶要洒了。” 陈默没松,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声音压低。 “洒了就洒了,十天没见,让我抱一会儿。” 师娘把茶壶放在桌上,手放在陈默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上,像是要掰开,却没有用力。 “你来干嘛?” “来看你。” 陈默的嘴唇几乎贴著她的耳朵。 “这十天跑了一趟远路,不方便用原来的脸走动,就换了张脸。怎么样,这张脸还满意吗?” “丑死了。” “丑就丑吧,反正你看的又不是脸。” 师娘从他怀里挣出来,转过身面对他。 “把脸上那些东西弄掉,看著碍眼。” 陈默笑了,走到井边打了盆水,把易容卸乾净。 回头时师娘已经端著茶壶在桌边坐下了,面前摆著两只茶杯。 陈默走过来,没坐到她对面,直接挨著她坐下。 大腿贴著大腿,她没挪开。 陈默伸手端过她手里那杯茶,喝了一口,又放回她手里。 “还是你这儿的茶好喝。” “一样的茶叶。” “不一样。” 陈默转头看师娘。 “你这杯味道更好喝。” 师娘把茶杯放下,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圈。 “你那两个姑娘,还好吗?” 陈默靠在椅背上,嘴角翘起来。 他太熟悉这句话了。 不是在问那两个姑娘好不好,是在问在陈默心中,她算老几。 “她们挺好。出门前就安排好了,託了人照看院子。刚才来你这儿之前,先回去看了她们一眼。” 陈默牵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蹭著。 “不过你一见面就问她们,是不是先关心关心我?毕竟坐在这儿的是我。” “关心你什么?” 师娘抬眼看他,语气里带著一丝极淡的酸味。 “关心你十多天不来,连句话也没有?” 陈默等的就是这句话。 抓起师娘另一只手,把她往身前拉近了一步。 两人面对面,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那你说,想知道什么?我一件一件告诉你。” “你去哪了。” “出了趟远门,路上不太平。” “去干什么了。” “办了点私事。不是什么好事,不方便跟你细说。” 师娘抬眼看他。 “不方便跟我说,还是觉得跟我说了我会担心?” “都有。” 陈默抬手把她散在耳边的一缕碎发別到耳后,手指顺势滑过她耳垂。 “但我不告诉你,你也一样会担心。” 师娘低著头不说话。 她跟那些小姑娘不一样,小姑娘会追问出明確答案,但她深知,有些话只能点到为止。 他不说,自然有他不说的道理。 真逼他说了,未必是好事。 她那一句反问已是极限,再往下追问,就不体面。 陈默见她垂著眼不说话,忽然拉起袖子露出手臂。 上面有一道刚结痂的旧伤,是小时候摔伤的。不深,位置刁钻,不易发现。 “你看。” 师娘低头看去,眉头皱起来。 “怎么弄的。” “路上碰见几个不长眼的。小伤,不碍事。” 陈默顿了顿,看著她的眼睛。 “本来不想给你看,但你要是不看看,估计更担心。” 师娘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伤口旁边的皮肤。 碰一下又缩回去,然后又放上去,指腹沿著伤口边缘慢慢滑过。 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疼他。 “疼吗。” “早不疼了。” “你骗我。这么大的口子,怎么不疼。” 陈默笑了。 他不是不能把这个谎编下去,而是故意露出破绽让师娘看出来。 师娘越心疼,他越好继续往上叠。 渣男的套路,先让她心疼,等她心疼够了,再给她转移注意力。 从头到尾,师娘都在他的节奏里。 陈默伸手揽住师娘的腰往怀里一拉。 师娘撞在他胸口上,两只手撑著他的肩膀。 “其实不怎么疼。我就是想看看你会不会心疼。” 陈默贴著她耳朵,声音压低得像在说悄悄话。 “现在我看见了。” 师娘的脸颊浮起一层极淡的红,从耳根慢慢烧到脖颈。 她抬手在他胸口轻轻砸了一下。 “没一句实话。” “哪一句不是实话。你心疼了,是不是实话?” 师娘別过脸去。 撑在他肩膀上的手慢慢鬆开,滑下来,攥住他胸口衣襟。 陈默抬起师娘的下巴,低头看著她。 师娘闭上眼迎合,睫毛颤了颤,手指攥紧陈默的衣服,越攥越紧。 陈默在她嘴角停住,不亲下去,也不退开。 呼吸交缠,近得能感觉到她嘴唇的温度。 师娘睁开眼,眼底翻涌著压抑的情绪。 有委屈,有期待,有这十天里每天早上爬起来浇花时攒下的失落,还有一股压在喉咙口说不出来的渴望。 陈默偏不亲那一下,要她自己来。 师娘咬了咬下唇,仰起下巴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 很轻,很急,碰完就把脸埋进他胸口,耳根红透了。 陈默露出满意的笑容。 “我都还没尝出味道。” 这次陈默主动吻了上去,师娘瘫在他怀里。 过了一会儿,陈默牵起她的手往院子里走。 走到桂花树下才鬆开,仰头看了看树冠。 满树金黄碎花,阳光一照晃得人眼花。 “这桂花比上次更香,水浇得更多了吧。” 师娘站在他旁边,伸手拂开落在肩上的桂花。“每天浇一次。” “每天都浇?” “嗯。” “难怪。人照顾得好,花才开得好。” “这桂花树遇到你是它的福气。” 他顿了顿,低头看她,“我也是。” 师娘抬起头,眼眶泛红,嘴唇动了动。 “你这个人……” 她张了张嘴,话没说完,踮起脚吻住他。 良久,二人唇分开,师娘额头抵著他的下巴。 声音很轻,轻到像被风吹过来又吹走。 “我渴了。” 陈默等的就是这句话。 “走!跟我进屋!” 他挽起袖子,说话中气十足。 “来。这十天我可没荒废,勤学苦练,有所突破,今天就让师娘看看我的厉害。” “那今天可不许喊累。” 陈默还是失算了啊,没想到师娘腿功了得,双腿钳制住陈默,让他逃脱不得,硬控他到傍晚! 系统面板无声跳动。 【获得双修熟练度+100】x12 【双修(圆满:18000/30000)】 直到傍晚。 陈默单手扶墙从院里走出来。 山羊鬍贴歪,衣襟扣子系错一颗,脚步虚浮。 身后传来师娘懒洋洋带著满足笑意的声音:“下次可以再来早一点。” 陈默没回头,扶墙慢慢往巷子外挪。 师娘靠在门框上把散乱的髮髻重新挽起,嘴角翘著。 一直到陈默拐过巷口,她才转身回屋。 陈默一路扶墙回到小院。 进屋时素月和青竹正摆晚饭,青竹跑过来扶住他胳膊。 “公子又去谈几百亿的生意了?” 素月倒了杯热茶放在桌上。 陈默被搀扶坐下来,端起茶杯灌了半杯才缓过来一口气,朝青竹摆摆手。 “对,这次大意了,差点把我自己都赔进去。” ps:这书凉了,起不来。没搞头了,研究股票去。 第113章 赵家在憋大招 休息了一晚,陈默的精气神总算恢復过来。 推开房门,院子里的晨光正好。 素月带著青竹在打拳。 素月一套拳打得行云流水,招式之间已经有点模样。 青竹跟在后面,马步扎得歪歪扭扭,挥拳像小猫挠人。 “腿再蹲低点。” 素月头也不回。 “已经很低了……” “再低。” 青竹撇撇嘴,往下挪了半寸,两条腿抖得像筛糠。 陈默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 “行了,先歇会儿。青竹,过来。” 青竹如蒙大赦,蹭蹭蹭跑过来。 陈默转身进了厨房,从青铜戒里摸出几样东西。 从蓝星带来的盐、酱油、料酒,还有几颗八角等调味品。 天玄大陆调味太单调,吃饭就是放点盐巴,再没別的。 “今天教你们做道菜。” 在陪陆星瑶和苏晚的那段时间,他閒著无聊,新学习了好几个技能,有厨艺,投掷,射术,全都到达大成境。 他把五花肉放在案板上,刀刃一横,切成麻將大的方块。 青竹凑过来,看著那些瓶瓶罐罐眼睛发亮。 “公子,这些是什么?” “调料。” 陈默一边切肉一边说。 “都是我家乡那边带来的,这边买不著。” “家乡?” 青竹歪著头。 “公子的家乡在哪呀?” “在很远的地方。” 陈默把肉块倒进锅里,呲啦一声响,油烟躥起来。 他拿起锅铲一边翻炒一边教青竹。 小火燉了小半个时辰后。 “火候差不多了,去拿碗筷。” “哦!” 青竹蹦躂著去了。 肉香从厨房飘出去,飘满了整个院子。 青竹蹲在灶台边从头守到尾,开锅的时候使劲吸鼻子。 “公子,这是什么味道?好香!我从来没闻过!” 素月收了拳势走进来,往锅里看了一眼。 “公子,这道菜比醉香阁的还要香。” 陈默笑著给她俩一人夹了一块。 青竹嚼了两口,突然就不动了。 低著脑袋,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怎么了?” 陈默看她。 “我从小到大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青竹使劲把肉咽下去,声音闷闷的。 “以前在醉香阁,有时候剩饭都没得吃。后来跟著公子,以为白米饭就是最好的东西。没想到还能吃到这个。公子,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陈默把自己碗里那块也夹到她碗里。 “一块肉就把你感动成这样?有点出息。” “我就没出息!” 青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反正跟著公子有肉吃,我一辈子都不走。” “我也会一直跟在公子身边,服侍公子一辈子。” 素月也轻声说道。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就安安心心跟著我。快吃吧。” 陈默揉了一把青竹的脑袋。 素月低头慢慢吃著,嘴角微微翘著。 吃完早饭,陈默对著铜镜把易容弄好。 收拾妥当,出门往赵家药铺走去。 药铺里掌柜正趴在柜檯上拨算盘,大清早没什么客人。 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一个山羊鬍的中年男人走进来,面生得很,堆起生意人的笑。 “客官要抓药还是买丹?小店新到一批上品壮骨丸,价格公道……” 陈默走到柜檯前,没绕弯子,压低声音,用本嗓音说了两个字。 “是我。” 掌柜笑容一僵。 他盯著这张脸上下扫了两遍。 山羊鬍,暗沉肤色,四十来岁,声音对得上,但脸完全对不上。 眉头皱起来,嘴唇动了动,又挤出笑。 “客官说笑了,您是……?” 陈默靠在柜檯上,手指轻轻叩了叩台面,语气隨意得像在聊家常。 “掌柜的,最近家里人可好?” 掌柜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 脸上的血色肉眼可见地褪乾净,嘴唇哆嗦了好几下。 他膝盖一软,扶住柜檯才站稳。 “张公子……您回来了。” 陈默伸手扶了他一把,把他按回椅子上。 “別慌,来找你打听点事。” 掌柜缓了好几息,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左右扫了一眼,周围没人。 “张公子您问,小老儿知道的,一个字不漏全告诉您。” “赵家最近有什么动静?” 掌柜压低声音。 “赵家前些日子把所有气血境以上的子弟全召回老宅。外围產业只留了炼体境看门,街上那两家丹药分號都关了。” 陈默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 “还有就是赵家花大价钱从县城买了批丹药,由御气境客卿押回来。木箱封得严严实实,入库的时候小老儿亲自清点的。” “有什么特別的?” “这是丹药里有好几瓶凝元丹。” 掌柜的声音压得更低。 “御气境用的丹药,整个青石镇没人炼得出来,只有县城的大药行才有渠道。价格贵得离谱,一枚就够买镇上两间铺子。” “凝元丹。” “是。丹药入库之后没几天,赵老爷子就闭关。” 掌柜舔了舔发乾的嘴唇。 “赵老爷子衝击御气境中期。一旦突破,实力就与镇抚使平起平坐。” 陈默手指在柜檯上轻轻叩了两下。 “李家呢,有什么反应。” 掌柜摇头。 “李家的事小老儿不太清楚,听说还在找李明远这个宝贝疙瘩。” 陈默没再追问,换了个话题。 “店里有没有內力境用的丹药?” “没有。” 掌柜摇头。 “不光小老儿这儿没有,整个青石镇的药铺都没有。內力境丹药在镇上属於非卖品。 各家族自己用都嫌不够,绝不可能拿出来卖。张公子想要,只能去县城大药行,或者找炼丹师私下交易。” 陈默从怀里摸出一张一千两银票,推到掌柜面前。 “做得不错,继续帮我盯著。花点钱找个人把小六的母亲处理掉,剩下的就是你的。” 掌柜嚇出一个哆嗦。 “张……张公子,小六的母亲已经被李家的人给杀了……” “这样啊,那倒是省了麻烦。” 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紧张,好好替我办事,少不了你的好处,这一千两就拿五十份壮骨丸药材给我,剩下的钱就是你的。” 掌柜双手接过银票,连连点头去取药材。 陈默拿好药材,转身走出药铺。 沿著巷子慢慢走,掌柜说的那些事在脑子里一件一件串起来。 气血境以上全召回老宅,外围產业全关。 这不是收缩,是攥拳头。 赵家这是在憋大招! 花血本从县城买凝元丹,赵家这是在赌。 赌老爷子能突破。 一旦突破到御气境中期,实力就和镇抚使平起平坐,到时赵家再行事就多些底气。 攥紧的拳头要打谁? 青石镇上,赵家的死对头就只剩李家和武馆,赵家这是想把李家和武馆一锅端了啊。 不过镇抚使就快调走,新镇抚使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到的也不知道什么实力。 无论如何,赵家在赵老爷子突破之前不会贸然动手。 这是一个空档期。 也是他的发育期。 陈默把思路理清楚。 药铺指望不上,只能靠自己,还好青铜戒里的丹药还充足。 第114章 肝就完事了 陈默从药铺回来,把五十份壮骨丸药材往石桌上一放,架起丹炉直接开炼。 点火,投药,控火。 分拣、称量、投入、控火,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第一炉开盖,药香混著热气扑了一脸。 系统面板跳了一下。 【炼丹术熟练度+400】 陈默愣了一下。 以前炼丹一次只加一百点,这次直接翻了四倍。 学习技能化境的加成特效,对炼丹术也有效果。 以后有机会再弄点类似的技能! 爽歪歪!开肝! 【炼丹术熟练度+400】 【炼丹术熟练度+400】 …… 【恭喜!炼丹术技能突破:圆满→化境】 炉盖掀开的瞬间,脑子里忽然涌入一股庞大的信息流。 火候的微妙变化、药材之间的配伍深浅、收丹时机的毫釐之差。 现在他看一眼药材就知道这味药该用几分火候,看一眼丹炉就知道这炉丹什么时候该收。 【炼丹术(化境max)】 【品级:生活技能】 【描述:炼製丹药的基础技艺。熟练度越高,丹药品质越好。】 【当前品质:极品。单炉產量:20枚】 【化境特性:心炼——无需丹炉亦可成丹,药材在掌心以罡气为炉、內力为火,瞬息成丹。丹药品质恆定极品,绝无废丹。】 陈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 心炼! 不用丹炉,用罡气当炉子,內力当火,手掌心里就能把丹药炼出来。 他马上从石桌上拈起一份壮骨丸药材,罡气隨心而动,在掌心肌肤之上凝成一层无形的炉壁,药材悬在掌心半寸处。 內力一催,无声无息,既无明火也无浓烟,只感觉掌心微微发热。 几个呼吸之间,药材在罡气炉中迅速分化、融合、凝实。 等他收回內力,掌心已经躺著二十枚极品壮骨丸。 新鲜出炉,还带著余温。 色泽、丹纹、药香,和丹炉里炼出来的极品丹一模一样。 陈默对新的炼丹方式感到很新奇,有化境炼丹术知识感悟灌顶,他对炼丹各个流程和细节都能把控到极致。 接著炼,不一会,就把剩下的药材全都被炼成一枚枚极品壮骨丸。 陈默叫来素月和青竹,递给一人一瓶壮骨丸。 “一人一瓶,里面有二十枚,每天练拳前吞一颗。这是极品丹,药力是上品的三倍,別多吃。” “谢谢公子!” 青竹双手拿著丹药瓶开心说道。 陈默平静看著她和素月,眼神冰冷。 “这丹药很珍贵,別轻易泄露给外人,否则就別怪我翻脸无情!” 素月和青竹一下子就被这话嚇住,站在那儿不敢说话,机械点头。 她们从来没见过陈默这么凶、这么冷的样子,心里都有点发慌。 “行了,去练拳吧。” 二女连忙各自吞了一枚,继续去院里练拳。 陈默也来到院里,从青铜戒里摸出一枚三阳归元丹丟进嘴里。 药力在丹田化开,热流顺著经脉往四肢百骸窜。 他站起来,拉开拳架。 修炼完一遍,系统弹出提示。 【崩山拳熟练度+400】 陈默心里美滋滋。 只要努力能看得见数值,看得见进度条,那他就有了坚持下去的动力。 学习技能化境加成效果全开,熟练度获取效率是正常的四倍。 以前练一门武学到化境要五六天,现在一天就够。 肝就完事了。 第一天,摧山掌。 第二天,斩铁刀法。 第三天,惊鸿剑法。 第四天,追魂剑法。 【追魂剑法突破至化境】 【追魂剑法(化境max)】 【品级:玄阶】 【描述:刺杀型剑法,共四式——锁魂、追命、夺魄、灭影。剑势凌厉,出剑无声,专攻要害。练至化境,剑气凝於一线,十步之外取人性命,中者往往不知剑从何来。】 【效果:力量+3200,敏捷+1600】 【特效:破罡——剑锋所至,可洞穿护体罡气;若命中咽喉、心臟等要害,必死无疑】 【化境特性:追魂——出剑时无丝毫杀气外泄,目標无法感知剑锋来袭;若从暗处或背后出手,剑气直透骨髓,中剑者伤口凝而不散,气血两亏,短则数日、长则半月难以復原】 陈默收剑入鞘,闭上眼感受体內的变化。 武学品阶越高,突破后带来的力量加成越多,拳力在四天里一路往上推,已经突破万斤大关,达到一万一千斤。 拳力已经达到御气境的標准,內力却还没有到达门槛,而且越往后的境界越注重內力修炼。 还剩下十四门黄阶武学,他没著急练,而是转修內功心法。 同样在学习技能效果加成下,两门內功心法进度很快。 第五天下午,陈默盘坐院里石凳上。 两门心法同时突破到小成,心法运转到极致,內力在经脉中越转越快。 体內某道桎梏骤然破开,內力从全身毛孔同时涌出。 空气在体表三寸外微微扭曲,凝成一层无形罡气。 薄薄一层,但触手可及。 他抬手,意念微动。 指尖射出一缕无形罡气。 数米外枣树上一根细枝无声断开,截面光滑像被利刃切过! 內力离体! 御气境成! 陈默先用意念沉入青铜戒,空间再次增加。 变成16x8x8,1024平方! 这个空间足够装下很多东西。 他站起来,试著把內力往脚底灌。 刚开始不太稳,內力一涌上去就散,脚底打滑差点摔了。 他稳住身形又试了几次,第三回內力在脚底凝实,整个人忽然轻了一半。 脚尖轻轻一点,身体嗖地往前窜出去,差点撞上院墙。 他稳住身形,回头看了一眼刚才站的位置。 七八米,就一步。 素月端著菜从厨房出来,正好看见他从院子这头嗖一下到了那头,整个人愣在门口。 青竹跟在后面端著碗,差点把碗摔了。 “公子你……” 陈默没等她们问,脚底內力再催,身形拔地而起,稳稳落在屋顶上。 脚尖在瓦片上轻轻一点,又无声落回地面。 好玩。 这玩意儿比跑酷刺激多了。 青竹放下碗跑过来,围著他转了好几圈: “公子你会飞了!” “不是飞,是轻功。” 陈默拍了拍手上的灰。 內力附著在脚底,减轻自重,配合爆发力。 武侠剧里那个叫轻功水上漂,就是这个道理。 但还是找个机会,弄本真正的轻功秘籍,效果应该更好。 这些日子二女也没落下。 极品壮骨丸每天一颗,药力是上品丹的三倍,二女都突破到了炼体三重。 突破御气境之后,三阳归元丹和其他两种丹药的药力减弱,喝白水差不多。 继续靠吞丹打坐慢慢磨,效率太低。 他不喜欢这种龟爬一样的进步速度。 但青石镇药铺买不到更强的丹。 內力境丹药在镇上都是非卖品,更別说御气境丹药。 想继续提升,要么去县城,要么…… 陈默手指敲击石桌。 要么去抢赵家的! 赵家花大价钱购买的那批凝元丹,不知道还剩多少? 不能坐以待毙,要主动出击! 抢赵家的,顺便灭他们! 再灭李家,斩草除根! 必须要把这两根刺拔掉,不然他睡不踏实。 他心里正在计划如何行动,门外却响起敲门声。 三声,不急不慢。 素月收了拳势,看向院门。 青竹也停下来,擦了把汗。 陈默示意她们別出声,自己走过去拉开门。 门外站著一个人。 镇抚使。 ps:谁帮忙想一个类似学习一样效果的技能,谢谢大家。 第115章 张·皇族公子·德帅 镇抚使王甫成站在门外,一身规整的素色常服,手里拎著个暗红色锦盒,身后半个隨从都没有。 看见门打开,他当即微微躬身,礼数周全。 “公子,冒昧叨扰。” 全然没了平日里镇抚使的官威,反倒带著几分对恭敬,语气谦和收敛。 陈默侧身让开,淡淡开口。 “王大人,请进。” 王甫成迈步走进院子,走到石桌旁,並未贸然落座。 而是等陈默先坐下,才依著主客之礼,欠身坐了半边凳子,姿態放得极低。 “张公子,今日前来,是特意向您道別。” 他开口语气恭谨,没有半句多余客套。 “新任镇抚使已提前抵达,交接事宜悉数办妥,明日天未亮,我便要启程前去县城任职。” 陈默给他倒了杯热茶,推到他面前。 “大人仕途顺遂,是好事。” “托公子吉言。” 王甫成双手接过茶杯,放在鼻尖轻触,却没敢先饮。 “临行前,特来向公子辞行,往后公子若赴县城,但凡有任何需要,只管遣人到县城抚司寻我,刀山火海,但凡我能办到,绝不推辞。” 这番话,摆明了是对陈默投诚。 陈默微微頷首,他到底给自己脑补了什么身份? “多谢大人费心。” 见陈默神色平和,王甫成才放下心,双手將桌上锦盒捧起,递到陈默面前。 “公子,此乃我一点薄礼,还请公子收下。” “大人太客气了。” 陈默接过镜盒。 “公子万万不可这般说,此物与公子而言,正好合用。” 王甫成垂著眼。 “这锦盒內是六枚凝元丹,是我当年突破御气境时留存的。此丹凝练內力、稳固境界效果极佳,我珍藏十余年,始终捨不得服用。” 他抬眼飞快扫了陈默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以公子的皇族天赋,突破御气境不过是朝夕之事,快则一年,慢则两年,这丹药便算我提前恭贺公子破境的薄礼,还请公子莫要嫌弃。” 陈默眉毛一挑。 皇族? 好傢伙,竟然给他脑补成皇族的身份! 怪不得今天言辞谦卑,丝毫不敢有居高临下之態。 那他就只能勉强一直装下去咯。 既然王甫成有交好、投诚的意思,那他也该展现一点自己身份以外的价值。 陈默掀开锦盒,醇厚药香扑面而来,他合上盒子。 “既如此,我便收下了。” “能为公子效力,是我的荣幸。” 王甫成这才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刚想再说些辞行的话,便听见陈默语气平淡地开口。 “这贺礼,送得恰逢其时。” 王甫成一愣,恭声问道。 “公子此话何意?” 陈默抬眸,语气淡然无波。 “我今日刚突破御气境。” 这话一出,王甫成握著茶杯的手猛地一紧。 “公子……您莫不是戏耍我?” 他即便认定陈默是皇族,而且天赋卓绝,也绝不敢想,对方突破速度能快到这般地步。 陈默没有多言,缓缓抬起右手,平放在石桌之上。 剎那间,一缕无形无色的精纯內力,悬浮在掌心,空气微微扭曲。 那股独属於御气境修士的气息,毫无保留地弥散开来。 王甫成瞳孔微缩,身子微微前倾,脸上满是震惊。 他是御气境中期修士,绝不会认错这等境界气息。 眼前这位皇族公子,竟是真的在数日內,从內力境踏入了御气境! 闻所未闻! 院子里安静了两息,王甫成才压下心底滔天巨浪。 “公子天赋逆天,果真不愧是天潢贵胄,这般破境速度,世间罕见,我……心悦诚服。” 他平復心绪,亲手执起茶壶,小心翼翼给陈默將茶杯斟满,又给自己添上。 “不瞒公子,我当年从內力境苦修至御气境,足足耗费了十年光阴,十年间不敢有半分懈怠,才勉强破境。” “公子仅用数日,便踏过了我十年的修行路,这份天资,我望尘莫及。” 他端起茶杯,对著陈默微微躬身示意,语气郑重。 “今日,我是真心服了公子。” 陈默端起茶杯,与他轻轻一碰。 隨即从怀中取出两个瓷瓶,推到王甫成面前。 “你赠我厚礼,我回礼你两瓶秘药,到县城里还能用得上。” 王甫成双手接过,小心翼翼收入袖中。 “多谢公子赏赐。” 两人又饮了一口茶,王甫成神色渐正,恭声开口。 “公子,有一事,我必须如实告知於您,关乎公子日后在青石镇的安稳。” “但说无妨。” “接任青石镇新任镇抚使之人,名为沈泽,三十出头,修为御气境初期。” 王甫成压低声音。 “沈泽出身郡城望族沈家,其叔父在朝中身居要职,根基极深,他此番前来青石镇,不过是歷练镀金,至多一两年,便会调任高升。” 他语气带著几分担忧,提醒道。 “这沈泽自幼被家世捧惯了,年轻气盛,心高气傲,素来看重门第出身,眼高於顶,从未吃过苦头,行事向来肆意。” “公子虽身份尊贵,却未曾展露皇族名分,沈泽不知情,定会以门第看人,我担心他上任后,会无端招惹公子,给您添麻烦。” “此人仗著家族势力,不讲寻常规矩,公子日后与他打交道,务必多加提防,切莫让他扰了您的清静。” 陈默听完,神色没有半分波澜,淡淡应道。 “我知道了,多谢你的提醒,我心中有数。” 见陈默记在心里,王甫成才起身,对著陈默躬身行礼。 “既如此,我便不再叨扰公子清修,这便告辞,还望公子日后万事顺遂。” 陈默起身,送他至院门口。 王甫成迈步走出几步,又停下脚步,回身对著陈默微微拱手。 “公子日后若赴县城,千万记得寻我,我隨时等候公子吩咐。” “好,县城再会。” 王甫成不再多言,躬身退了两步,才转身走入暮色巷口。 陈默关上院门,转身回到院中,將凝元丹锦盒放在石桌上,抬眼望向渐深的夜色。 王甫成明日离去,沈泽正式接任镇抚使,青石镇的权力格局,就要改写。 御气境初期,不影响他对赵家李家下手。 再说了,等到晚上动手,用巴雷特、c4、手雷和rpg这些武器,谁知道是他做的? 王甫成送来的六枚丹药不够突破,眼下要紧的还是赶紧动手。 晚一天,赵家的丹药就可能少一枚! 明天晚上就动手! ps:兄弟们,炒股赚钱了呀,离暴富发財又近一步。想断更的第一天。 第116章 今晚之后,你就是新的赵家家主 天刚蒙蒙亮,青石镇的街道就热闹得不像话。 王甫成坐著马车,慢悠悠离开青石镇,新任镇抚使沈泽正式走马上任。 整条街锣鼓喧天,赵家和李家几乎把镇上有头有脸的人都拉出来,排著长队恭迎沈泽。 陈默靠在巷口的墙角,冷眼瞧著一切。 赵家这次是倾巢而出,赵老爷子、两位客卿,再加上十几个核心子弟,都来祝贺。 他心里清楚,此刻的赵府,守备空虚,是他动手最好的时机。 原本是打算晚上动手,现在他心里立刻有一个更加稳妥的计划。 陈默转身就回了自己的小院。 进屋后没半点耽搁,快速拿出准备好的赵府下人衣裳换上。 再拿出易容工具,三两下把自己变成了一个面容普通、满脸沧桑的扫地小廝,弯腰驼背,看著毫不起眼。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收拾妥当,陈默推著一辆隨意购买来的清洁板车,径直往赵府走去。 赵家府邸坐落在青石镇上等的地段,独占了整片向阳的坡地,风水绝佳。 周遭压根没有別家院落,左右前后全是开阔的空地。 一眼望出去,连相邻的院墙都看不到,孤零零立在镇边,既显气派,又透著一股独霸一方的架势。 他没走正门,径直绕到了侧门,门口两个护院正靠在门边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的,压根没心思守门。 陈默佝僂著腰,凑上前去,低声说道。 “两位大哥,我是管事新招的杂役,今儿过来上工。” 说著,他不动声色地往两个护院手里各塞了几块碎银。 护院掂了掂手里的银子,眼皮都没抬,不耐烦地挥挥手。 “赶紧进去,別在门口晃悠。” 陈默点头哈腰应著,推著板车顺利进了赵府。 进府之后,他拿起扫帚,慢悠悠地扫地。 看似在干活,眼神却飞快扫过府內的一屋一舍,把赵府的布局路线,一字不落地记在脑子里。 花了小半个时辰,整个赵府的布局他已经摸得一清二楚。 隨后,陈默推著清洁车,沿著西路的厢房挨个走过去。 每到一间房门口,就装作打扫卫生,推门进去。 快速从青铜戒中取出两个c4炸弹,悄悄安放在床底。 床头一个,床尾一个。 这边的厢房住的都是普通子弟,实力较弱,两个炸弹就够把人炸飞天。 他动作麻利,全程没发出半点声响。 刚走到一间厢房门口,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喝。 “站住!” 陈默手上拖地的动作没停,缓缓转过身,就见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子正盯著他。 这人眼神凌厉,周身带著內力境后期的气息。 可能是赵家的核心子弟,今日特意留在府中值守。 “谁让你过来打扫的?” 男子眉头紧锁,语气不善。 陈默依旧佝僂著腰,声音沙哑地回道。 “府里管事吩咐的,说今儿府里人少,让我把里外都打扫乾净。” 男子上下打量了他好几圈。 “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我是新来的,今早刚签的卖身契,这不第一天上工。” 陈默低著头,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男子沉默了几息,没看出什么破绽,冷声丟下一句。 “手脚麻利点,別到处乱逛。” 说完,便转身离开。 等男子的身影拐过走廊,陈默推著清洁车继续往前走,挨个厢房安放炸弹。 扫地是不可能扫地的,放好炸弹就换下一间房。 厢房逐渐变得豪华,那就四个c4,同样是床头两个床尾两个。 他一路往主院走,到了赵老爷子的臥房。 他推门进去,取出10个c4,布满床底。 隨后在房间里翻找起来,想看下能否找到凝元丹。 可翻遍了整个臥房,连根丹药的影子都没看见。 他又去了另外几间豪华的核心子弟厢房,仔细搜寻,依旧一无所获。 赵府的库房大门紧锁,门口还有专人值守,根本不让靠近。 陈默没打算硬闯,他心里清楚,这么重要的丹药,要么被赵老爷子带在身上,要么藏在密室暗格里。 眼下时间紧迫,不適合继续找下去,很容易暴露身份。 找不到也无妨,陈默心里打定主意,先把赵家连根拔起才是正事。 凝元丹不是不可替代,他从蓝星道家手里拿到的丹方,药力比凝元丹强得多,只是暂时缺药材,后续总能想办法凑齐。 不再纠结丹药,陈默收回目光,推著车继续安放炸弹。 普通赵家子弟的臥房,每间床底都吸附两个c4炸弹; 核心子弟的厢房,每间安放四个; 赵老爷子的主院臥房,直接放了十个; 两位客卿的厢房,也各自放了十个。 路过一间下人厢房时,里面传来两个家丁閒聊的声音,陈默脚步微顿。 “听说小公子在县城武馆进步特別快,馆主都夸他根骨奇佳呢!” “可不是嘛,老爷子知道了高兴得不行,还多次骂大公子是个废物,死了就死了,一点事都办不好,没拿到张德帅手里的那个秘方。” 陈默安放炸弹的手没停,眼底却掠过一丝寒意。 还在惦记他的秘药! 还有,县城武馆,赵家小公子。 他默默把这个信息记在心里,等解决完青石镇的事,去了县城,一併除掉,永绝后患。 所有炸弹安放完毕,一共108个。 陈默推著空了大半的清洁车,慢悠悠地从侧门离开,全程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出了赵府,他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卸下易容,换回自己的衣服,瞬间恢復了原本的模样。 隨后,陈默径直去了赵家的药铺。 药铺掌柜正低头算帐,抬头看见陈默,立马站起身。 陈默没跟他废话,直视著掌柜。 “今晚,把你一家老小都带到药铺来,待在这里別出去。” 这魔头不会是想对他全家动手了吧! 掌柜额头直冒冷汗,声音发颤。 “陈、陈公子,这是……” “等过了今晚,这青石镇的赵家,就没了。” 陈默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掌柜闻言浑身发凉,后背已经浸湿! 陈默轻拍他的肩膀。 “今晚之后,你就是新的赵家家主。” 话音落下,陈默没再看掌柜惨白的脸色,转身就走出了药铺。 第117章 我要为赵家再增添子嗣 夕阳把青石镇的屋顶染成红色,陈默从药铺回到小院。 离深夜动手还有不少时间,要等夜深,赵家所有人睡死,那才是动手的最佳时机,急不来。 吃完晚饭,陈默拉著二女进房修炼。 不一会两人体力耗尽,很快便沉沉睡去。 確认两人睡熟,陈默才悄无声息起身。 利落穿上防弹衣,套好防刺服,又將夜视仪戴在眼前。 他轻手轻脚推开房门,身形一闪,便融入夜色里,朝著镇中心的方向隱匿而去。 与此同时,青石镇最好的酒楼里,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主位上坐著新任镇抚使沈泽,锦袍加身,眉眼高傲。 下方左侧坐著赵老爷子,右侧是李家主,周馆长坐在李家主一旁。 “沈大人,这杯老朽敬您!” 赵老爷子率先端起酒杯,站起身。 “您出身郡城沈家,名门望族,肯屈尊来我们这小地方,是青石镇的造化!往后老朽赵家,还有全镇百姓,都仰仗大人照拂,老朽先干为敬!” 说罢,赵老爷子仰头饮尽杯中酒。 沈泽端著酒杯,慢悠悠喝了一口。 “赵家主客气了,本官奉旨前来任职,自会打理好镇上事务,不必多礼。” 语气轻飘飘的,却带著一股居高临下的疏离,压根没把赵老爷子放在眼里。 李家主见状,连忙也站起身,双手捧著酒杯,身子微微前倾。 “沈大人,在下李家主事,我们李家在青石镇做了几十年生意,向来安分守己。 大人初来乍到,若是有任何需要打点的地方,李家绝无二话,还望大人日后多多关照!” “李家主有心了。” 沈泽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连一口酒都没喝。 在他眼里,这两个小镇土家主,比他府里的奴僕还低贱,粗鄙不堪,就算再怎么討好,也入不了他的眼。 可他就喜欢这种被人捧著、高高在上的感觉,在郡城,他哪有这待遇? 周馆长见状,也只能硬著头皮起身,举著酒杯。 “沈大人,在下武馆周通,日后还请大人多多指点。” “嗯。” 沈泽没有看他,只淡淡应了一个字。 席上气氛一时有些尷尬,李家主立马打圆场,笑著招呼: “大人,快尝尝这道菜,是镇上最拿手的手艺,別处吃不到!” 酒过三巡,桌上的客套话渐渐淡,暗地里的较量,终於摆上了台面。 赵老爷子放下酒杯,转头看向李家主,脸上笑容和煦。 “李老弟,说起来,咱们也是老相识了。这些年李家在镇上顺风顺水,全靠前任王甫成大人照拂吧?” 李家主心头一紧,面上不动声色。 “赵老哥说笑了,李家靠的是诚信经营,哪能全靠旁人关照。” “话可不能这么说。” 赵老爷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如今王大人高升去了县衙,这青石镇的天,可就变了。 沈大人刚到,对镇上的人情世故不熟悉。 往后啊,有些人可得认清形势,別站错了队,到头来得不偿失。” 这话已经说得再明白不过,就是明著敲打李家。 没了王甫成这个靠山,李家在青石镇,翻不起浪。 李家主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握著酒杯的手青筋微显。 “赵老哥这话,在下就不认同了。青石镇是大家的镇子,不是某一家的。李家安分守己,凭本事吃饭,不管谁来当镇抚使,都站得直、行得正。 倒是老哥年纪大了,还能生吗? 大公子失踪多日,赵家偌大的家业,往后可要有个靠谱的继承人,不然啊,再大的家业,也守不住。” 一句话,精准戳中赵老爷子的痛处! 赵老爷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淡去,眼神冷了几分。 “李家大公子不也失踪了吗?你还不赶快回家抱你夫人造孩子去?” “这是我李家的事,就不劳老哥费心,我正值壮年,还能生,哪天生都一样。倒是老哥年纪大了,得抓紧时间啊” 李家主寸步不让。 “你!” 旁边的赵家子弟一拍桌子就要起身。 “李家主,你说话放尊重点!” “放肆!” 赵老爷子转头瞪了那子弟一眼。 “在沈大人面前,不得无礼!” 那子弟立马乖乖坐下,可看向李家主的眼神,依旧满是怒火。 李家主冷笑一声,端起酒杯喝了口酒,不再说话。 周馆长低著头,拼命往嘴里扒菜,假装自己是透明人。 心里却暗骂李家主认不清楚形势,没了王大人,现在的李家就是个棒槌,任由赵家拿捏,武馆也要跟著倒霉。 沈泽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著两人针锋相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两位都是镇上的体面人,何必为了几句閒话动气?喝酒喝酒,难得欢聚一场。” 赵老爷子立马顺著台阶下,笑著举杯。 “沈大人说得是,是老朽失態了,来,咱们再敬大人一杯!” 三人再次举杯,表面上重归和睦,可各自的心思,早已翻江倒海。 赵老爷子心里盘算著,这沈泽高傲自负,爱面子,只要多送厚礼,百般吹捧拍马屁,必定能拉拢过来。 等搞定了沈泽,再突破自身修为,第一个就收拾李家和武馆,把青石镇彻底掌控在手里! 他看向沈泽,笑著开口。 “大人,您在郡城见多识广,咱们这小镇条件简陋,委屈您了。改日老朽备上薄礼,亲自去镇抚司拜访大人,还望大人不要推辞。” 沈泽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嘴上却故作淡然。 “赵家主太客气了,不过些许小事,不必如此破费。” 话虽这么说,可赵老爷子真敢不送礼吗? 李家主连忙插话。 “沈大人,李家也备了一点心意,改日一同给大人送去,还望大人笑纳。” “嗯,有心了。” 沈泽隨口应著。 席间又聊了几句客套话,沈泽渐渐没了兴致。 “时辰不早了,本官有些乏了,今日就到这里吧。” 说罢,他直接起身,压根没再看桌上眾人一眼。 “大人慢走!” 赵老爷子连忙起身相送,態度恭敬至极。 李家主也赶忙起身,想上前再说几句討好的话,可沈泽脚步不停,径直走出酒楼。 “大人,在下还有几句话想跟您稟报!” 李家主快步追上去,急切开口。 沈泽连头都没回,弯腰钻进马车。 “有公事,明日去镇抚司再说,退下吧。” 话音落,马车直接离去,压根没给李家主半点机会。 李家主僵在原地,满脸尷尬。 夜风一吹,心里凉了半截。 赵老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头吩咐身边的子弟。 “走,回府!” 一行人浩浩荡荡,醉意醺醺地朝著赵府走去。 陈默躲在暗处,总算等到这场宴席散场。 他转身就往赵府的方向疾跑,直奔事先踩好的制高点。 这位置离赵府大约五百米远,远离爆炸范围,足够安全,又能把整个赵府看得一清二楚。 爆炸这种艺术,要找好绝佳位置欣赏才行。 陈默趴下,取出巴雷特,通过十倍夜视瞄准镜,静静盯著赵府。 赵家一行人出酒楼走了没多久,两名御气境客卿凑到赵家主马车旁,低声开口。 “家主,不如我们现在就动手,除掉李家和武馆。” “急什么。” 赵老爷子慢悠悠的声音从马车中传出。 “都等了几十年,也不差这一时半会。” “等我境界突破,跟沈泽打好关係,再动手也不迟。” 说著,他从怀里取出一个瓷瓶,正是赵庸用花魁和陈默换来的那瓶伟哥! 想起今晚李家主的话,虽然他有个小儿子偷偷养在县城里,但那狗东西竟然说他人老不中用! 他越想火气越大。 “回府,我要为赵家再增添子嗣,回去通知六夫人准备。” “是。” 一名客卿应声快步离去。 ps:这书成绩一天比一天差,写小说没搞头了。加仓!乘胜追击!发財就在眼前! 第118章 送你们下地狱! 陈默爬上赵府西北五百米外的一座缓坡上。 这里是附近唯一的制高点,视野无遮拦,既在c4遥控范围內,又能彻底避开爆炸衝击。 他动作乾脆利落地架起巴雷特,右眼贴住十倍夜视瞄准镜。 视野瞬间被一片死寂的幽绿占据。 月光洒在赵府的屋脊瓦片上,泛著冷得刺骨的绿光。 院里几个护院懒懒散散晃悠,半点危机將至的察觉都没有。 陈默调转方向,指尖微转调整焦距,视线锁在赵老爷子一群人身上。 突然,一人提前离队,速度很快,回到赵府东院。 进入其中一间房,不一会又走出来,很快窗纸上亮起一团绿光。 过了十几分钟,赵老爷子一群人才回到赵府。 等人全都进了府,各个厢房门缝里的绿光,然后又一盏接著一盏熄灭,赵府渐渐沉入墨色的寂静。 陈默一直在观察赵老爷子。 他走到主院门口,忽然脚步顿住,没进自己的臥房。 他抬手,將一个小瓷瓶凑到嘴边,倒出东西咽了下去。 陈默瞳孔微缩,瞬间调近焦距。 那瓷瓶轮廓,他刻骨铭心,是他用来和赵庸换花魁的强力版伟哥! 下一秒,赵老爷子转身,直奔东院那间亮灯的屋子,推门而入。 不一会,透过窗户观察到床开始有节奏的摇动起来。 陈默的心,瞬间沉了半分。 大半夜不休息,还嗑药折腾。 强力版伟哥,没个把小时,根本消停不下来。 而且这老东西是御气境,恐怕会折腾到更久。 陈默取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十一点五十。 他原本是想等所有人睡熟,在最放鬆的时候引爆,这是最稳妥的计划。 现在出现一些变故。 东院的房间,他只在床底放了两枚c4,远不及主院十枚的威力。 两枚c4,不知道能不能炸死这老东西,即使炸不死,也能炸成重伤吧? 稳妥点,还是等这老东西完事睡熟后再引爆! 他有的是耐心。 怕中途生变,陈默拿著瞄准镜,快速扫过整片赵府。 西路子弟房、主院客卿房,全都漆黑一片,醉倒的眾人早已睡死,没有半点动静。 赵老爷子自己的臥房,也是一片墨绿,空无一人。 他將镜头重新切回东跨院,做好了漫长等待的准备,心底杀意一点点凝聚。 可就在下一秒,那间屋里有人下床把烛火吹灭! 陈默先是一怔,低头看了眼手机时间,十一点五十二! 从赵老爷子进屋到吹灭烛火,连两分钟都不到。 这老东西一把年纪,就算吃了强效版伟哥,也不行啊。 也好,再等一个小时,所有人彻底睡熟,就是赵家覆灭之时。 夜风掠过缓坡,带著丝丝凉意。 陈默一动不动,如同蛰伏的猎手,准心始终盯死赵府。 一个小时转瞬即至。 整个赵府彻底陷入死寂的墨绿,所有人都沉入最深的睡眠。 陈默缓缓抬手,从青铜戒中取出引爆器。 他指尖触碰到冰冷的按钮,眼底平静无波。 就在他要按下的瞬间,动作骤然僵住。 夜视镜里,主院一间客卿房门,悄无声息地打开。 一个醉醺醺的人迷迷糊糊走出来,站在走廊下,解开裤带就地小便。 陈默悬在引爆器上的手指纹丝不动,就这么静静看著。 没有急躁,没有慌乱,只有压抑到极点的耐心。 片刻后,客卿打著哈欠,系好裤子回房,房门重新关闭。 那一刻,陈默眼底的耐心逐渐被耗尽。 他不喜欢熬夜! 已经接近凌晨一点。 等,一直等,意外层出不穷。 以免夜长梦多,不能再等了。 “送你们下地狱!” 他没有丝毫犹豫,按下引爆器。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瞬间撕裂了青石镇寂静的夜空! 提前埋下的一百零八枚c4,在同一瞬间同步引爆! 从西路到主院,再到东跨院,全方位、无死角地同时炸开 整个赵府,被一道毁天灭地的刺眼白光吞噬! 屋顶被衝击波瞬间掀飞,砖石、碎木、瓦片,被火光吞没。 整个视野被白光填满,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迴荡在天地间。 这一刻,积攒已久的杀意、隱忍的怒火,隨著爆炸,彻底宣泄而出! 过了片刻,白光渐渐散去。 赵府,已经变成一片满目疮痍的废墟。 熊熊烈火冲天而起,灼烧著残垣断壁,发出噼啪的脆响,浓烟滚滚,直衝夜空。 陈默面色依旧平静,唯有眼底残留著未散的冷冽。 他重新调准焦距,巴雷特的十字准星,缓慢而坚定地在废墟上逐一扫过,手指稳稳搭在扳机上,没有丝毫手软。 爆炸不可能赶尽杀绝,漏网之鱼,必须死。 很快,准星锁定一处动静。 刚才那名起夜的客卿,竟然没死。 侥倖捡回半条命,却也被炸断一臂,半边身子焦黑,正踉蹌著从废墟里爬出来,张著嘴就要呼救。 砰! 消音巴雷特发出一声闷响,划破夜空。 那客卿后脑瞬间炸开,一头栽倒在焦土上,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准星继续移动,不带一丝感情。 西路废墟下,一个赵家子弟挣扎著蠕动,浑身是血,妄图逃生。 砰! 一枪毙命,彻底沉寂。 东院边缘,一个女眷扒开瓦砾,爬出来发出悽厉的哭喊。 砰! 哭声戛然而止,只剩烈火燃烧的声音。 陈默就这么逐一审视,每一个还能喘气、还能挣扎、还能呼救的活口,全都一一狙杀,一个不留。 很快,整片赵府废墟,再也没有半点活人的动静,只剩下烈火噼啪作响。 他才缓缓收起巴雷特,收入青铜戒中。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望著远处的火海,眼底一片释然。 拔掉一根刺,心里踏实多了。 没有丝毫停留,陈默纵身衝下缓坡,直奔赵府废墟。 浓烟刺鼻,烈火灼人。 他运转內力,在体表凝成一层罡气,径直踏入火海之中,目標直指赵家库房。 库房石墙被炸塌了一半,內里物资並未完全损毁。 散落一地的丹药、堆叠整齐的金银、书架上的功法秘籍,无论完好还是残缺,他尽数横扫,一股脑收入青铜戒。 刚搜刮完毕,远处便传来嘈杂的人声、脚步声,还有惊恐的呼喊。 “天吶!发生什么事?赵府怎么变成这样了?” “是天罚!是天打雷劈了!” “赵家……赵家被炸成一片火海了!” “快去看!那恶霸赵家,终於遭报应了!” 被爆炸声惊醒的镇民,正成群结队往这边赶来。 陈默戴好夜视镜,转身没入夜色之中。 接下来就是李家! 第119章 意外之喜 天刚蒙蒙亮,青石镇外头的喧闹声就没停过。 赵府方向飘来一阵阵焦糊味,全镇人心乱作一团,所有人都在议论昨夜那声震天巨响。 唯独陈默的小院,安安静静,半点动静没有。 陈默关好门窗,抬手从青铜戒取出收穫的物资。 一堆东西瞬间铺满整张木桌。 他隨手翻捡清点,动作不急不缓。 三瓶凝元丹摆在最前面,一瓶九枚,整整二十七枚。 这是御气境修行的硬通货,品质够好,刚好留著自己用。 剩下的大半桌全是益气散、壮骨丸之类的低阶丹药,堆得满满当当。 陈默扫了一眼,直接无视。 他自己炼丹的水平,远超这些破烂,留著没用,全部拿去换银子。 他又从一堆烧焦的捲轴里翻出一张完好的丹方。 是凝气丹的配方! 纸张老旧,边角发黑,但字跡清晰。 陈默多看了两眼,心里有数。 没想到竟有意外收穫。 这方子的路子,和他在蓝星见过的古法丹方很像,以后买些药材,可以自己改一改,炼出更好的药效。 剩下的武学功法只剩两门。 一本《踏燕步》黄阶轻功。 陈默直接收下,他正好缺一门正经轻功。 另一本《固元功》,粗浅低劣。 陈默看都懒得细看,隨手丟到一边,压进青铜戒角落吃灰。 最后是一沓银票,外加一堆金银器皿。 数量不少,足够他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购买药材的开销。 清点完毕,陈默神色没半点波动。 赵家在青石镇称霸几十年,搜刮的全部家底,在他眼里,也就勉强够填个修行的小缺口。 天亮之后,整个青石镇彻底炸了锅。 昨夜巨响过后,胆大的镇民一早扎堆跑去赵府看热闹,结果当场嚇得腿软。 往日气派威严的赵府,彻底没了模样。 地面炸出好几个大坑,地上全是碎裂的砖石木屑,整个院子地基都塌了半截。 最嚇人的是满地碎肉残骨,零零散散掛在断墙枯枝上。 赵家上百口人,护院、家丁、主子、丫鬟,没有一具全尸。 全镇活了几十年的老人,从没见过这么惨烈的场面。 街头巷尾,所有人凑在一起小声议论,没人敢大声说话。 “太嚇人了,这根本不是人打的架。” “寻常武夫廝杀,哪能一瞬间把一整座宅子炸成坑?” “肯定是隱世的高人,手里有失传的火药秘术,专门来灭赵家满门的。” “赵家是该死,可这齣手的人,也太狠了,完全不留余地。” 所有人心里都解气,但更多的是害怕。 谁也不知道这位神秘高人藏在镇上哪里,生怕哪天惹到对方,落得赵家一样的下场。 李家大宅里。 李家家主一大早听完匯报,先是仰头大笑,笑完之后,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压在李家头上几十年的赵家,没了。 可赵府那副惨状,听得他头皮发麻。 他混江湖多年,很清楚武道的上限。 再强的御气境高手,顶多打人拆墙,绝对做不到一瞬炸平整座府邸、杀得鸡犬不留。 “镇上藏了个狠角色。” 李家家主低声嘀咕一句,隨即眼神变得贪婪。 对方只灭赵家,不问世事,摆明了就是单纯寻仇。 那就是李家的机会。 他立刻召集所有族人。 “从今天起,解除和武馆的所有合作!” “以前有赵家压著,我们不得不迁就周老头,现在赵家没了,青石镇,该我们李家说了算!” “打压武馆,收回他们手里的所有通路客源,让他们知道,谁才是镇上的老大!” 李家眾人齐声应下,气势囂张。 武馆內堂。 周馆长很快收到了李家翻脸的消息。 他坐在椅子上,沉默了许久,一言不发。 旁人只当他是怕了李家,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怕的根本不是李家。 赵府那种覆灭场面,太诡异,太恐怖。 无打斗、无前兆、一声巨响,满门灭绝。 这根本不是小镇武人能触及的手段。 镇上藏著一尊杀道高人,谁蹦躂谁死。 周馆长缓缓开口,对著身边弟子说道。 “关门,歇业。” “不爭,不抢,安稳躲几天。” 镇抚司衙门。 新镇抚使沈泽,昨夜被巨响吵醒,翻了个身继续睡。 在他眼里,小镇世家打架,不值一提。 直到今早巡检把赵府的惨状一字不落稟报上来。 “大人,赵府整片塌陷,遍地深坑,赵家百口无一生还,全无打斗痕跡。” 沈泽端茶杯的手猛地一顿。 他来自郡城大家族,见过的高手、秘术数不胜数。 一听这描述,他瞬间正色。 “大范围瞬灭,无活口、无打斗痕跡,火药绝杀术?” 师爷低头不敢回话。 沈泽眼神深沉下来,之前的轻视彻底消失。 “原来青石镇,藏著这么一號人物。” 他淡淡开口。 “不用管李家,让他们闹。” “我倒要看看,这位隱世的高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日上三竿。 陈默独自一人,慢悠悠走在街上,直奔药铺。 街上人人神色慌张,低头赶路,唯独他步履从容,和周遭氛围格格不入。 药铺掌柜正在柜檯后对帐。 抬头看见进门的陈默,双手猛地一抖。 帐本“啪”的一声,直接掉在柜檯上。 一夜之间炸平赵府,满门碎尸,深坑焦土。 全镇所有人都在猜是哪位世外高人出手。 只有他清清楚楚知道。 造出这等惊天杀孽、嚇得全镇瑟瑟发抖的煞神,就是眼前这个看著平平无奇的年轻人。 掌柜后背瞬间爬满冷汗,双腿发软,只能死死扒著柜檯,才勉强站稳。 陈默走到柜檯前。 “掌柜,今天开始你就是赵家的新任家主!虽然现在赵家只剩你一家六口。” “是是是。多谢张公子。” 掌柜连忙低头哈腰。 陈默拿出一个布袋,隨手丟在桌上。 “里面是低阶丹药。” “你拿去卖掉。” “赚的银子,你留三成,剩下的,送到我小院。” 掌柜喉咙发乾,咽了口唾沫,壮著胆子抬头。 “张公子……昨夜赵府的事……” 陈默抬眼看了他一眼。 眼神平平淡淡,没有杀气,没有怒意。 可掌柜对上这目光,瞬间浑身冰凉,后半句话直接憋回肚子里。 他立刻低头,躬身拱手。 “小的多嘴了!小的马上就去办!” 陈默没再多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脚步顿了顿,头也不回道。 “好好过日子,护好你全家。” 掌柜浑身一震。 这话哪里是叮嘱,分明是警告。 听话,闔家安稳。 不听话,赵家就是下场。 陈默身影走出药铺,消失在人流里。 掌柜站在原地,满头冷汗,久久不敢动弹。 半晌,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气,连忙抱紧手里的布袋。 “孩他娘!拿秤来!清货折现!” 这尊煞神,他一辈子都不敢得罪。 往后,他只能死心塌地,抱紧这唯一的大腿。 ps:感谢【佛怒唐莲】送的10个【催更符】,第一次收到这么多的礼物,非常感谢。也谢谢大家之前送的礼物,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120章 周馆长被打成重伤 赵家覆灭的消息一上午传遍整个青石镇。 镇上最大的势力轰然倒塌,所有人都在观望局势变化。 唯独蛰伏多日的李家,第一时间彻底撕下了所有偽装。 李家主带著七八个內力境好手,大摇大摆走到镇武道馆门口,直接把整座武馆团团围住。 街上百姓不敢靠近,远远站著看热闹,心里都清楚,李家这是要趁机独占青石镇。 二长老背著手走进武馆,眼神扫过场內所有弟子,声音囂张又霸道。 “赵家没了,从今往后,青石镇李家说了算。” “武馆两条路,归顺李家,或者直接关门。” 周馆长年纪大了,做事求稳,也不想手下这帮年轻弟子白白送命。 他上前一步,老老实实低头认软。 “武馆愿意归顺李家,绝无二心。” 他以为自己退让一步,这事就算揭过。 可他低头,別人未必愿意给他活路。 李家主当场冷笑一声。 “口头归顺?糊弄谁呢?” “今天就让全镇人看清楚,忤逆李家是什么下场!” 话音落下,他根本不给半点反应机会,抬手直接下令。 “动手!” 七八个李家好手瞬间一拥而上,全部运转內力,朝著周馆长围攻而去。 周馆长压根没防备,仓促之间抬手格挡,可对方人多势眾,他根本不是对手。 砰砰几声重击! 周馆长当场被打得连连后退,肚子挨了一记重掌。 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他丹田碎裂,浑身经脉断裂,几十年苦修的修为,一瞬间彻底废乾净。 整个人直直瘫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 武馆弟子瞬间红了眼,几个年轻血性的少年想衝上去护著馆长。 结果刚动一步,就被李家打手当场放倒,摔在地上动弹不得。 李家主踩著武馆的地板,冷眼扫视一圈围观人群。 “记住今天。” “青石镇,再也没有武馆。” “谁跟李家作对,这就是下场。” 围观百姓没人敢说话,全都低著头,满心愤怒,却没人敢出头。 自此,青石镇传承多年的武道馆,彻底解散。 此时的小镇喧囂,半点都传不进陈默的小院。 院门紧闭,安安静静。 陈默从药铺回来,就关上门专心修炼踏燕步。 这步法只是黄阶低级功法,好处就是修炼起来耗极少,適合无脑反覆刷熟练度。 加上他化境学习效果加持,每一次完整演练,熟练度稳稳拉满。 入门到化境,总共四万四千六百熟练度,算下来也就112次循环,就能直接圆满封顶。 陈默掏出三阳归元丹,直接吞了三颗。 药力瞬间散开,充盈全身经脉。 他双脚一动,开始踏招。 第一遍,脚步生涩,落地沉重,起跳只有三尺高,动作有些僵硬。 【踏燕步熟练度+400】 【恭喜!踏燕步突破:入门→熟练】 直接从入门升到熟练。 陈默不休息,继续练。 第二遍、第三遍、第十遍…… 一遍接著一遍,熟练度在疯涨,境界在提升。 他的动作越来越稳,身形越来越轻。 整个上午,他就闷在院里反覆腾挪跳跃。 中午的时候,素月端著饭菜走进院子。 她不吵不闹,就静静站在一旁看著。 陈默一边吃饭,一边脑子里过踏燕步的招式口诀,脚上偶尔还下意识比划两下。 吃完饭,他直接去了后山空地。 后山空旷无人,最適合练轻身步法。 一下午,山间不断响起起落的轻响。 千百次起跳、闪避、变向、落地。 从生涩到熟练,从笨重到轻盈。 太阳渐渐落山,天色慢慢暗下来。 最后一次,陈默身形一掠。 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如同飞燕掠空,直接飘出近二十米远。 落地无声,气息平稳,周身没有半点动静。 整套踏燕步,熟练度彻底圆满。 【踏燕步(化境max)】 【品级:黄阶武学】 【描述:轻身类步法,练至化境,身轻如燕,踏雪无痕,於方寸间腾挪闪转,对战时身法飘忽,难以捕捉。】 【效果:敏捷+800,身法灵活度+200%】 【特效:踏燕——跃起后可借力二次腾空,空中变向一次;落地无声,气息不泄】 【化境特性:身隨意动——无需刻意运转步法,身体自动做出最优闪避路径,战斗中反应速度大幅提升】 轻功到达化境,陈默的机动性、闪避能力,直接提升了一个大档次。 他收功回身,慢悠悠走回小院。 屋內饭菜已经重新热好。 青竹看见他回来,立马开口嘰嘰喳喳。 “公子,镇上出大事了!赵家昨晚被神秘人灭族,李家今天去武馆闹事,把周馆长打成重伤,还废了周馆长,武馆直接解散!太欺负人了!” 小姑娘满脸愤愤不平,替周馆长觉得委屈。 二女昨晚太累,睡得太死,昨晚的爆炸声响都没能吵醒她们。 他坐下拿起碗筷,一边吃饭,一边语气平淡地开口解释。 “我知道了。” “青石镇现在旧势力倒台,新势力抢地盘,弱肉强食,很正常。” “周馆长势单力薄,没有强硬实力护著自己,无法和李家对抗,所以是留不住武馆的。” 他看得很透彻,只是客观分析局势。 虽然他也算是武馆弟子,但对武馆並没有多深感情,况且周馆长还一直防著他。 如今周馆长被废,也不知道师娘境况如何,饭后去探望一下。 青竹听完愣了一下,小声道。 “公子,镇上最近不太平,你出门千万要小心。” 陈默淡淡一笑。 “放心,我本事大著呢。” “这是镇上的纷爭,和我们没关係。” 一旁的素月安静坐著,轻轻点头。 陈默几口扒完晚饭,放下碗筷。 “今晚的菜味道不错,有长进。” “嘻嘻,我会继续努力学习的。” 青竹眉眼弯弯,吃得格外开心。 “我去看望一下周馆长,你们在家待著,別出门。” 陈默起身往外走去。 先去看师娘,然后今晚就除掉李家。 ps:还有一章没写,越来越懒了。 问下各位彦祖的意见,收不收师娘? 收的扣1,不收的扣2。 第121章 你到底是什么人 傍晚时分,天色暗沉。 陈默孤身一人,走到了周馆长的家门口。 虽然他名义上是武馆弟子,但是极少去武馆露面练功。 只去了几次,每次都以拉肚子名义向韩铁生请假。 有百倍熟练度系统在,就註定他的修炼方式和常人不同。 若是以武馆弟子按部就班的方式来修炼,对他来说只是浪费时间。 武馆只是他获取武学功法和丹药的一个平台,可到现在为止,他从武馆获得的只有一门三流武学。 其他都是他通过特殊途径,用自己的身体和师娘交换得来的,和武馆没半点关係。 所以陈默对武馆和周馆长的遭遇,並没有感到多愤怒,更像是一个外人在看一件事不关己的事,他更关心的是师娘。 推开虚掩的院门,一股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內灯火昏暗,哭声低低响起。 三张熟悉的面孔,全都守在床边。 韩铁生站在最外侧,拳头死死攥著,脸色铁青,眼眶通红,一言不发,满是憋屈和愤怒。 床边站著的师娘,眉眼憔悴,脸色惨白,一双眼睛哭得红肿不堪。 她看见进门的陈默时,眼底瞬间掠过一丝慌乱和依赖,只是碍於身份,很快就强行压了下去,只剩下满眼的无助。 而最里面,站著年少气盛的周平。 他死死盯著躺在床上的师父,牙关咬得咯吱作响,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是戾气。 床上,曾经內力境圆满的周馆长,此刻悽惨无比。 浑身经脉被尽数震断,一身武道修为彻底被废,全身骨头碎了大半,气息微弱到了极点。 完全是出气多、进气少的状態。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撑不了多久了。 李家动手,根本不是为了教训警告,就是奔著斩草除根来的。 在李家眼里,只有死了的周馆长,才是最让人放心的周馆长。 “这群狗贼!” 周平突然低吼一声。 他猛地转头,扫过屋內几人,双拳紧握。 “师父变成这样,全是李家害的!我不管他们势力多大,今晚我就去李家,拼了这条命,也要为师父报仇!” 这话一出,屋內一片死寂。 韩铁生重重嘆了口气,面露苦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炼体六重,实力远不如周平。 就算想去报仇,也根本没有那个能力,只能眼睁睁看著师父遭此大难。 师娘微微低头,泪水无声滑落,满心绝望。 所有人都被悲愤和无力裹挟,没人注意到站在门口的陈默。 唯独周平,余光瞥见陈默,眼底瞬间涌上浓浓的鄙夷和不屑。 陈默全程神色平淡,静静看著几人,心里看得一清二楚。 周平炼体八重,在青石镇年轻一辈里確实算顶尖,根骨也不错。 可惜就是太年轻,心性太嫩,典型的愣头青。 空有一身修为,脑子却拎不清。 凭著一腔热血就敢喊著报仇,真敢衝去李家,下场只有一个,白白送命。 陈默没出声嘲讽,也没出声劝阻。 没必要。 年轻人不吃亏,永远看不清现实。 就在这时,床上奄奄一息的周馆长,似乎感知到了外人,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 他浑浊的视线缓缓移动,最终落在了门口的陈默身上。 看清来人的瞬间,他枯槁的脸上微微一动。 抬起手,用尽全力摆了摆。 “你们……都先出去。” 声音虚弱沙哑,几乎听不清晰。 师娘身子一僵,满脸担忧,捨不得离开。 韩铁生也上前一步,低声道: “师父,您身体……” “出去!” 周馆长语气陡然严厉了几分。 韩铁生不敢违逆,只能咬咬牙,转身退出房间。 师娘深深看了一眼周馆长,又悄悄瞥了陈默一眼,万般顾虑压在心底,轻步退了出去。 最后剩下的周平,满脸不甘,还想留下来守著师父。 “师父,我留下来陪您!” 周馆长再次摆摆手: “我有话,要单独跟张德帅说。” 周平眉头紧皱,在他眼里,陈默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懒汉废物。 出身平平,没背景没靠山,进了武馆还不知道拼命练功,整天装病偷懒,自甘墮落。 他最恨的就是这种人。 明明握著翻身的机会,却偏偏要糟蹋自己,烂泥扶不上墙。 周平最后狠狠扫了陈默一眼,满是鄙夷和不解,不甘地退了出去。 迫於师父的威严,周平纵然满心不情愿,也只能狠狠瞪了一眼门外,转身走出房间,顺手关上了房门。 一瞬间,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陈默和垂死的周馆长两人。 房门紧闭,隔绝了所有声响。 周馆长靠著最后一口气,定定盯著陈默,缓缓开口: “张德帅……你到底是什么人?” 没有铺垫,没有寒暄,直接问出了藏在心底许久的疑问。 陈默站在原地,神色平静,无波无澜,没有开口回答。 周馆长看著他这副淡定模样,虚弱地笑了笑,继续说道: “我早就觉得你不对劲。” “上次你带酒来我这里,我就看出来了。” “我这辈子嗜酒如命,郡城的好酒、名贵的佳酿,我喝过无数,可没有任何一瓶,能比得上你隨手带来的那坛酒。” “你的谈吐、你的气度、你的沉稳,根本不是青石镇这种小地方能养出来的人。” “我一直压著疑惑没问,如今我快要死了,你就不能告诉我一句实话?” 他用尽毕生最后的力气,只为求得一个真相。 可陈默依旧闭口不言。 他是蓝星人,穿越过来的秘密,哪怕对方即將离世,他也不会暴露分毫。 他和周馆长本就没有深厚情谊,对方平日里还对他心存提防,根本不值得自己冒险暴露身份。 见陈默始终沉默,不肯吐露半个字,周馆长眼底的期盼彻底消散,彻底死心了。 他缓缓喘了几口粗气,气息愈发衰败,换了个问题,声音颤抖著问道: “那你现在……到底是什么境界?” 这个问题,无关身世,只关乎实力。 这一次,陈默没有再沉默,淡淡开口: “御气境初期。” 简简单单五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周馆长耳边! 本就气若游丝的周馆长,瞳孔骤然死死收缩,整个人猛地一颤,胸口剧烈起伏,差点直接背过气去。 他一辈子苦修,巔峰时期也只是內力境后期,这已经是绝大多数人的武道天花板。 御气境! 那是远超他的境界! 一直没能突破的境界! 眼前这个常年不来武馆、被所有人当成混子废物的弟子,竟然是一位御气境强者! 巨大的震惊充斥著他的脑海,让他心神巨震。 片刻后,他眼中猛地亮起一抹极致的希冀,急忙开口,语气带著哀求: “我想请求你接手武馆!” “我死后,武馆必定覆灭,整个青石镇无人能挡李家!你的实力完全能压住李家,只要你接手,武馆就能保住!算我求你了!” 面对周馆长临终的哀求,陈默神色依旧淡然,直接摇头拒绝。 “没兴趣。” “青石镇太小,一个小镇武馆,留不住我。” “我要去的是更广阔的天地,不会待在这里。” 语气直白,態度坚决,没有半分犹豫。 周馆长脸上的希冀瞬间彻底破碎,满心绝望。 可就在这时,他脑子里突然闪过昨天晚上的惊天大事。 赵家满门,一夜被屠,鸡犬不留! 整个青石镇所有人都在猜测凶手的来歷,却无人能查到丝毫线索。 第122章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 他盯著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著极致的恐惧和求证。 “赵家……赵家满门被灭……是不是你做的?” 房间里瞬间死寂无声。 所有气息仿佛都在此刻停滯。 陈默看著他,目光平静,不躲不闪。 他没有点头承认,也没有开口否认。 只是静静看著周馆长。 无声,便是默认。 周馆长的大脑彻底一片空白,瞳孔再次疯狂收缩,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真的是他! 那个看似閒散无为、毫无存在感的弟子,竟然一人屠灭了整个赵家! 这般狠辣、这般隱忍、这般恐怖的手段,根本不是小镇武者能够想像的! 就在周馆长惊骇失神、心神巨震的瞬间,陈默缓缓开口,语气平淡。 “今夜,就轮到李家。” 一句话,敲定李家满门死局! 听到这话,积压在周馆长心底所有的屈辱、愤恨、憋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重伤垂危,气脉尽断,却依旧忍不住仰头,放声大笑! 笑声嘶哑虚弱,断断续续,却无比畅快! “好!好!好!” 连喊三个好字,憋了这么久的恶气,终於得以宣泄! 大笑过后,周馆长浑身气力彻底耗尽,整个人瞬间萎靡下去。 他彻底放下了武馆,放下了毕生基业,放下了所有弟子。 他看著陈默,眼神恳切而卑微,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 “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我当年上山剿匪,伤了根本,一直对不起你师娘。我死后,求你……护她一世安稳,保她平安余生。” 这是他临终唯一的牵掛,唯一的请求。 陈默看著油尽灯枯的周馆长,缓缓点头。 “我答应你。” 他本来就想来带师娘走的,不可能留她一个人在小镇上。 得到这句承诺,周馆长紧绷的脸色一下子鬆了下来。 隨后师娘、周平、韩铁生依次走进来,站在床前。 周馆长目光缓缓扫过三人,最后停在周平身上。 周平出身最苦,家里穷得叮噹响,可根骨是真的好,是他这辈子见过最有天赋的弟子。 他对周平,寄予了全部希望。 “周平,” 周馆长声音微弱,却很清晰。 “我走之后,你就是武馆的新任馆主。” 周平整个人都僵住了,跟著眼睛猛地亮起来,激动得浑身都在抖。 他快步扑到床边,一把抓住周馆长的手,声音都在发颤。 “师傅!弟子一定……一定把武馆撑起来!” 他太激动了。 穷怕了,苦怕了,被人踩在脚下怕了。 当上馆主,就有功法、有药材、有地位,不用再看人脸色。 这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出路。 可周馆长下一句话,直接把气氛砸碎。 他看向师娘,轻声道。 “我已经交代好了……你以后,跟著张德帅。他会照顾你。” 师娘身子一僵,低下头,耳根悄悄红了一片。 周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死。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著陈默,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凭什么? 他拼了命苦修,才换来一个馆主之位。 陈默什么都没干,凭什么连师娘都要归他? 凭什么一个外来人,骑在他头上? “凭什么!” 周平猛地甩开周馆长的手,霍然起身看了师娘一眼,喉咙滚动一下,然后转头指著陈默破口大骂。 “他就是个废物!凭什么让师娘跟著他?” “我才是师傅最亲的弟子!我资质绝佳,前途无量,师娘必须跟我!” 陈默看著陷入癲狂的周平,眼睛眯成一条缝。 周平吼得歇斯底里,完全忘了床上的师傅还剩最后一口气。 周馆长看著他这副癲狂模样,眼神一点点黯淡下去,最后一丝期待也灭了。 天资再好,心性烂了,也扶不起来。 他闭了闭眼,再开口。 “武馆……不传周平,传给韩铁生。” 周平如遭雷击,愣在原地,脸一阵白一阵红。 韩铁生抬头看了看周馆长,又看了看疯癲的周平,轻轻摇了摇头。 “馆长,我不行。” “我资质一般,撑不起武馆。家里已经给我定了亲,我想回去娶妻生子,安稳过日子。” 他说得直白,也实在。 不想掺和这破事,也不想当这个烂摊子馆主。 一句话,彻底堵死了所有后路。 周馆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然后彻底没了动静。 师娘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伸手想去握他的手,却只摸到一片冰凉。 韩铁生低下头,默不作声。 全场死寂。 唯独周平,半点悲伤都没有,只剩下滔天怒火和不甘。 他所有的希望,全碎了。 而这一切,在他眼里,全是陈默害的。 “都是你!” 周平猛地转头,双目赤红,炼体八重的力气全部爆发,一拳朝著陈默胸口狠狠砸过去。 “我杀了你!” 他快,有人比他更快。 师娘猛地上前一步,脸色冰冷,抬手就是一掌,狠狠劈在周平的肩颈上。 “放肆!” “咔嚓”一声轻响。 周平整条胳膊一麻,力气瞬间全散,整个人像破布袋一样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 “噗!” 一口鲜血直接喷出来。 他捂著肩膀,疼得浑身抽搐,爬都爬不起来。 韩铁生看得眼皮直跳。 师娘平时柔柔弱弱,发起火来,竟然这么凶猛。 而陈默,站在原地,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仿佛刚才扑过来的,只是一只乱咬人的野狗。 不过这个人怕是留不得了啊。 周平躺在地上,抬头看著陈默,又疼又怕,又恨又不甘。 陈默缓缓走过去,居高临下看著他。 “你不是恨我,你是恨你自己命不好。” 周平身子一僵。 “你出身穷,没背景,没靠山,就一身好根骨。” 陈默声音不大,每一个字都扎进他心里。 “你想当馆主,不是为了武馆,是为了资源,为了地位。” “你急著上位,急著翻身,急疯了。” “可是太年轻,心性不行。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周平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最痛的不是挨打,是心底最见不得光的心思,被人当眾扒得一乾二净。 陈默淡淡扫了他一眼,转身就走,连多看一眼都嫌浪费。 “你这种人,留不住,也扶不起。” 周平趴在地上,死死咬著牙,嘴角全是血,眼神怨毒盯著陈默的背影。 周平强忍著剧痛,挣扎著爬起来,狼狈不堪衝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屋里没人追,没人拦。 师娘擦了擦眼泪,韩铁生依旧沉默。 陈默取出两瓶壮骨丸,走到韩铁生面前。 “师兄,我还有点急事要处理,馆主的后事就劳烦你多费点心。” 把两瓶壮骨丸递给韩铁生,对他撒了个谎。 “这是馆主临终前交代要给你的丹药。” 韩铁生双手接过药瓶。 “师弟你去忙吧,这里有我。” 陈默转头看了师娘一眼。 “我明天再过来。” 师娘轻轻点头。 出了馆长家,陈默取出夜视仪戴上。 本来今晚只想灭一个李家,现在要多杀一个人了。 “周平啊周平,是你自己作死,別怪我无情。” 至於去哪里找周平? 很简单,整个青石镇,他就只剩武馆一个落脚点。 陈默找准方向,迈步缓缓走去。 第123章 告诉你我的两个规矩 夜深人静,青石镇彻底安静下来。 武馆更是一片漆黑,所有弟子早已散尽,只剩一间厢房还亮著一盏油灯。 嘎吱。 陈默伸手,轻轻推开房门。 房间里,周平正在用绷带缠住胸口,脸色惨白如纸。 听到动静,他猛地抬头,看见门口站著的陈默。 眼神先是一缩,隨即涌上浓浓的怒意和讥讽。 他挣扎著坐直身体,盯著陈默,语气满是不屑。 “你来干嘛?想来羞辱我?” “我即使受伤,也能轻易碾压你个炼体一重的废物。” 陈默不说话,就靠在门框上,静静看著他。 这副漠视的样子,彻底激怒了周平。 他咬牙撑著床沿站起来,浑身肌肉绷紧,周身气息涌动。 “你以为你装模作样我就怕你了?” “张德帅,我告诉你!若不是师娘拦著,你早就被我打死!” “你就是个躲在女人背后的软蛋!” 周平怒吼一声,拖著重伤的身体,径直朝著陈默衝来,握拳就朝著陈默门面砸去。 陈默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往前一点。 噗! 一声沉闷的炸响。 无形的內力瞬间爆发。 周平整个人像是被飞驰的铁车狠狠撞上,胸前绷带瞬间崩裂,胸口猛地塌陷下去。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他整个人凌空倒飞,狠狠砸在后方的墙壁上。 墙体直接裂开细密纹路,周平顺著墙壁滑落,重重摔在地上。 一口口鲜血混著碎沫从他嘴里涌出,他趴在地上,身体不停抽搐。 他双眼瞪得滚圆,里面布满了难以置信。 可刚才那一击,对方仅仅用一根手指,就能隔空重伤他。 “內……內力离体……” “你是……御气境!!” 周平喉咙嗬嗬作响,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他师父苦修数十年,一辈子卡在內力境后期,穷尽一生都摸不到御气境的门槛。 而这个被他嘲讽、鄙夷、视作废物的陈默,竟然是一位御气境强者! 巨大的落差和恐惧,瞬间淹没了他的心神。 陈默迈开步子,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告诉你两个规矩。” “第一,师娘是我的女人,不是你能惦记的。多看一眼,多想一分,都是死罪。” “第二,对我动杀心的人,从来活不到第二天。” 简简单单两句话,落在周平耳朵里,如同惊雷炸响。 周平瞳孔骤缩,脸上血色彻底褪尽,无尽的恐慌爬满脸庞。 他终於明白,自己从头到尾,就是一个不自量力的跳樑小丑。 陈默蹲下身,凑到他耳边。 “你是不是一直很好奇,称霸青石镇这么多年的赵家,为什么一夜之间彻底没了?” 周平浑身猛地一颤,僵硬地转头看著陈默。 整个青石镇,所有人都在猜测赵家覆灭的原因,却没有一个人猜到真相。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 “就因为他们惹了我。” 轰! 周平脑海彻底炸开,心臟狠狠抽搐。 原来是他! 是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少年,一手覆灭了雄霸青石镇的赵家! 这种手段,这种狠辣,根本不是他能想像的! 不等他从极致的震惊和恐惧中回过神,陈默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安心去死吧。” “今晚你在黄泉路上不会孤独,李家的人会下来陪你。” 这句话,成了压垮周平的最后一根稻草。 巨大的惊骇、绝望、悔恨瞬间席捲全身,周平双眼死死瞪著,身体剧烈抽搐两下,彻底没了气息,死不瞑目。 看著彻底断气的周平,陈默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他取出消音手枪,对准周平的头颅。 砰砰砰砰砰……。 清空弹夹! 杜绝所有假死的可能。 做完这一切,陈默隨手一挥,將周平的尸体收入青铜戒,转身走出厢房。 夜风拂面,带走屋內残留的血腥味,半点痕跡不留。 夜色更深,月色漆黑。 陈默独自一人,直奔李家府邸在的一处更楼。 这里距离李家宅院刚好六百米,视野开阔,居高临下,整个李府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是绝佳的狙击点位。 陈默抬手,从青铜戒中取出巴雷特。 动作熟练乾脆,架枪、上支架、压满穿甲弹,全程行云流水。 最后,他换上高清红外热成像瞄准镜,右眼贴了上去。 漆黑的夜幕瞬间被穿透,下方李府的建筑、院落、所有人的热源轮廓,清清楚楚映在瞄准镜中。 此刻的李府,灯火通明,热闹冲天。 院子里摆满酒席,七八张桌子座无虚席,酒水菜餚摆满桌面。 整个李家上下,人人满脸红光,欢呼大笑,气氛热闹到了极点。 没人知道,一场灭顶之灾,已经悄然锁定了他们。 多年以来,青石镇一直是赵家一家独大,压制著李家。 李家世代被赵家打压,忍气吞声,憋屈了数十年。 如今赵家一夜灭门,彻底覆灭,就连镇武馆也隨之解散。 压在李家头上的大山彻底消失,李家一跃成为青石镇唯一的顶尖势力,再无对手! 今晚这场宴席,就是李家专门用来庆祝登顶称霸的庆功宴。 满府族人、门下附庸,举杯对饮,高声畅谈。 “以后这青石镇,就是我们李家说了算!” “赵家囂张一辈子,到头来还不是落得满门惨死的下场!” “从今往后,无人能压我们李家!” 欢呼、大笑、敬酒声此起彼伏。 府中巡逻的家丁早已鬆懈,有的靠在柱子上喝酒,有的扎堆閒聊,还有的直接蹲在角落打盹,守备鬆懈得一塌糊涂。 所有人都沉浸在登顶称王的美梦之中,得意忘形。 瞄准镜后,陈默看著这场荒唐又刺眼的狂欢,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好好庆祝。” “这是你们李家,最后一顿团圆饭。” 话音落下,陈默的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没有丝毫犹豫。 化境枪械精通加持,他的双手稳如磐石,纹丝不动。 瞄准镜中心,锁死主桌正中央,喝得酩酊大醉、满脸得意的李家家主。 砰! 消音枪声低沉微弱。 一发穿甲弹撕裂夜色,精准无比命中李家家主后脑。 前一秒还在放声大笑、畅想未来的李家主,脑袋瞬间炸开,鲜血和脑浆溅了一桌。 无头尸体直接趴在酒桌上,喧闹的宴席愣了一瞬。 没人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紧接著,第二枪、第三枪、第四枪接连响起。 砰砰砰! 主桌的四位李家內力境长老,头颅接连中弹,尽数爆头。 直到此刻,旁边的人才终於察觉不对。 有人看著倒地的家主和长老,脸色瞬间惨白,张嘴就要尖叫。 “有……” 砰! 话音未落,脑袋直接炸开,鲜血溅满桌面酒菜。 全场瞬间大乱。 所有人嚇得魂飞魄散,脸色煞白,四处乱窜。 “快跑!” “有人偷袭!” 慌乱的人群四散奔逃,有人往屋里冲,有人钻到桌子底下,有人疯狂朝著院门狂奔。 但在热成像瞄准镜之下,所有人体热源一览无余,无处可藏。 陈默眼神冷漠,一枪一个,从容点名。 跑的,爆头。 躲桌底的,子弹穿透木板,也是爆头。 藏进屋內的,隔墙锁定热源,精准爆头。 跪地求饶的,枪声依旧无情爆头。 没有怜悯,没有停顿,没有一丝一毫的手软。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弹夹换了十几个。 喧闹沸腾的李府,彻底沦为死寂炼狱。 满院横尸,血流遍地,再没有一个活口。 瞄准镜里,原本密密麻麻的温热热源,尽数变成冰冷的死物。 陈默收起巴雷特,迈步走入死寂沉沉的李府。 他先去库房搜刮一遍,再从青铜戒中取出周平的尸体,直接扔在地上。 隨后取出汽油,沿著院落、房屋、遍地尸体泼洒。 轰! 火苗燃起。 冲天大火瞬间席捲整座李府,熊熊烈焰疯狂灼烧房屋、尸体、血跡,吞噬一切痕跡。 火光染红了整片夜空,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陈默站在火海之外,看著眼前漫天烈火,神色平淡,不起一丝波澜。 青石镇的事已经了结,过几天就带师娘、素月和青竹三女去县城,县城修炼资源更多。 而且赵家还有一个隱患没有除掉,他还是不安心。 ps:打完收工! 第124章 本官是来镀金的,不是来玩命的 陈默回到小院,慢悠悠清点著从李家搜出来的所有东西。 几箱白银,几十万两,可以用来购买药材。 两箱低级丹药,都是些中品益气散和壮骨丸,继续交给掌柜处理。 一本泛黄的黄阶心法,几门三流武学。 东西不多,甚至可以说寒酸。 比起家底丰厚的赵家,李家根本不够看。 陈默隨手翻了翻那本心法,看了两眼,直接丟在一边。 这种粗浅破烂的黄阶功法,对他毫无用处。 这次李家的收穫没有给他带来半点欣喜。 不过也无所谓,灭李家不是为了抢钱抢功法。 东西清点完,陈默起身去睡觉。 青石镇上的人却睡不著。 夜色褪去,天光破晓。 青石镇熬完了一个心惊胆战的夜晚。 短短两天。 赵家、李家,两座在镇上横行几十年的大家族,接连一夜之间彻底覆灭。 李府原址,大火烧了整整一宿,直到天亮才彻底熄灭。 焦糊味顺著风飘满整条街道,闻著就让人心里发慌。 镇上的百姓一早出门,没人干活,没人摆摊。 所有人都扎堆站著,压低声音议论,脸上全是恐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太邪门了,真的太邪门了!” “赵家昨晚刚被灭门,李家也直接被连根拔起,满门死绝!” “你说这是不是天罚?这两家人平时坏事做尽,老天爷看不下去了!” “狗屁的天罚!” 有人脸色发白,声音压得极低。 “是高人,绝对是有隱世高人出手。” 没人敢大声说话。 能在镇抚司眼皮子底下,连续灭掉两大宗族,还查不出半点东西。 这已经不是狠不狠的问题。 这是恐怖。 从今往后,青石镇的天,彻底变了。 镇抚司,大堂之內。 一整天,所有巡检、捕快全员出动,蹲在李府火场来回勘验。 可越查,所有人心里越凉。 火场里尸体全部烧焦,最嚇人的是,绝大部分尸体没有头颅。 只剩下残缺的躯体,颅腔炸开,烂得彻底。 现场没有打斗痕跡。 没有刀剑伤口。 没有挣扎脚印。 新任命的巡检站在大堂中间,对著上方的年轻男人,躬身匯报。 他说话的声音,带著压不住的颤抖。 “大人,查完了。” “李家满门,无一生还。死者大多无头碎颅,死状诡异至极。” “绝非寻常拳脚、刀剑、內力所能造成。” “全场无线索、无凶手、无目击,乾乾净净,查无可查。” 大堂主位。 沈泽端坐在太师椅上,一身官服端正,面容冷峻。 他手里端著一杯热茶,半天没动,也没喝一口。 小镇里世家斗殴、宗族覆灭,原本他懒得放在眼里。 在他这种郡城世家子弟眼里,小镇纷爭,就是螻蚁互踩。 可现在,他一点轻视的心思都没有。 甚至心底,一片冰凉。 沈泽看著巡检。 “两日之內,两家覆灭,完全找不到一点线索?” “是!” 巡检重重点头。 “出手之人手法诡异,不留活口,我们完全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 沈泽缓缓放下茶杯。 “你觉得,是普通江湖仇杀?” 巡检愣住,迟疑道。 “属下……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就对了。” 沈泽身子微微前倾。 “寻常仇杀,必有打斗,必有伤者,必有凶器痕跡。” “谁能杀人头颅凭空炸裂,两天灭尽两大家族,还能让我镇抚司查不出一丝线索?” “这种手段,是你我能理解的武道?” 巡检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他终於反应过来。 这根本不是简单的宗族恩怨。 这是一尊他们完全看不懂、摸不透的恐怖存在,藏在青石镇。 就在他们眼皮底下。 他小心翼翼开口道。 “大人,这案件需要往上报吗?” “上报什么,两个小镇世家,灭了就灭了。” 沈泽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他出身郡城世家,这种小镇上的家族还入不了他眼。但他从小就懂得一个道理。 看不见、看不懂的敌人,最危险。 这人能悄无声息灭掉赵家、李家。 那是不是也能悄无声息,灭了他这个镇抚使? 是不是隨时能掀翻整个镇抚司? 未知,才是最大的恐惧。 沈泽没有衝动,没有下令全城搜捕,更没有狂妄自大去挑衅暗处之人。 他很清醒。 惹不起。 至少现在,绝对惹不起。 “传令。” 沈泽开口,字字清晰。 “第一,镇抚司周围夜间巡逻人手翻倍,三班轮守,不许断人。” “第二,所有进出镇抚司的生人,全部登记、严查、盘问、记录在册,一个不漏。” “第三,所有人注意观察镇抚司周围异动,有任何反常,立刻上报。” 巡检忍不住抬头。 “大人,这般严防死守,会不会太过小题大做?” 沈泽抬眼,目光锐利刺骨。 “小题大做?” “赵、李两家尸骨未寒,满门惨死,死状诡异无比。” “本官不想哪天在睡梦中也被人炸了脑袋。” 巡检不敢再多说半句,躬身领命,转身快步退出去传令。 大堂瞬间空旷安静。 沈泽独自坐在椅上,皱著眉自言自语。 “世家也好,百姓也罢,本官都不关心。本官的命很金贵,只是来这里镀金的,不是来玩命的。” 眾人一直在寻找的灭族凶手,在小院里睡得正香。 陈默一觉睡到正午,从来没有睡得这么踏实。 他起床吃过午饭,就朝周馆长家的小院走去。 小院里没有喧囂,没有议论,安静得过分。 许晚晴一身素衣,静静站在院中桂花树下。 她脸上没有痛哭流涕,也没有淒淒楚楚的绝望。 外人看她,只觉得她刚刚丧夫,孤苦伶仃,可怜无助。 但只有许晚晴自己心里清楚。 她一点都不悲。 甚至心底,隱隱鬆了一口气。 周馆主在世时,很多东西,只能藏,只能忍。 她早就不心系丈夫。 她的心,早就完完全全落在张德帅身上。 馆长夫人的名分是假的,束缚却是真的。 如今周馆长死了,那些压得她喘不过气的名分、脸面、规矩,一夜之间,全碎了。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陈默缓步走进来,目光落在她身上。 “师娘,后事处理得如何了?” 许晚晴一怔,抬头看他。 “后事一切从简,有韩铁生帮忙,都已经办妥。” “师兄呢?怎么不见他人。” 陈默微微頷首,目光掠过灵堂方向。 “他今早就已经回村。” “师娘,你……还好吗?” 许晚晴轻轻摇头。 “我没事。” 她顿了顿,低声道。 “只是……觉得这一切都不太像真的。” 陈默走到她面前,牵住她的双手,轻轻摩挲。 “有我在你身边,这一切就是真实的。” 她抬眸看著陈默。 “我……” 陈默搂住她,把她的头轻轻按在自己的肩膀上。 “现在都结束了,往后你只需做你自己。” “这座院子,你还要留吗?” “不留。” “这里困了我这么多年,我一刻也不想多待。” “但我无亲无故,除了这里,无处可去。” 陈默轻抚她的后背。 “你有地方去,收拾东西,跟我走。” 半晌,许晚晴轻轻开口: “好。” “去收拾几件隨身衣物即可,別的,都不用带。” 许晚晴转身进屋,片刻后,她提著简单的包裹出来,整个人像是轻鬆了许多。 “这院子困了我这么多年,早该走了。” 陈默看她心情放鬆了许多,开玩笑道。 “师娘,离开了这院子跟我走,你就不怕?” “怕什么。” 许晚晴轻声道。 “怕你,还是怕往后的日子?” 她顿了顿: “比起困在这院子里,我更害怕再也看不见你。” 陈默没再说话,只是牵住她的手,两人走出院子。 也不知道三个女人见面,会不会闹出什么么蛾子。 ps:还有一章,现在有点忙,晚点码字。 第125章 熟练度加了一百又一百,又连续涨了好几百 陈默牵著许晚晴走进小院的时候,素月和青竹二人正坐在院里。 听见院门响,两人同时抬头。 青竹看见陈默又牵著一个女人进来,眨了眨眼,蹭地站起来。 素月也站起来,眼神在快速打量许晚晴,从脸蛋到身材。 三十五六的年纪,身段丰满,皮肤白得发亮,透著一股说不出的韵味。 不是青涩的好看,是熟透了的美。 素月心里轻轻一沉,面上不动声色看向陈默。 “公子,这位是?” “许晚晴,周馆长的夫人,以后跟著我们一起住。” 陈默並没有隱瞒。 素月微微頷首,目光再次落在许晚晴脸上。 许晚晴也在看她。 两个女人隔著半个院子对视。 素月先垂下眼睫,侧身让开。 “许姐姐,屋里坐。” 青竹傻乎乎凑上去,歪著头看许晚晴。 “姐姐,你长得真好看。” 许晚晴微微一笑。 “你是青竹吧。” 青竹一愣。 “姐姐怎么知道?” “公子跟我提过。” 许晚晴学她们称呼陈默,她的目光扫过青竹的脸,又看向素月。 “两位妹妹长得也好看。” 语气温和,但目光在素月身上多停了一瞬。 这个女人眼睛太亮,是聪明人。 她心里有了数,这个院子真正需要留意的,只有素月一个。 素月去倒茶,青竹搬凳子。 许晚晴坐在陈默旁边,目光扫了一圈屋子。 陈设简单,但收拾得乾净利落,桌椅擦得不见灰,窗台上还摆了一小盆不知道从哪挖来的野花。 不像是青竹的手笔,多半是素月在操持。 素月端茶过来,先递给陈默,再递给许晚晴。 “姐姐喝茶。” 刚才还是“许姐姐”,这一句直接少了个姓。 亲近是假,试探是真。 许晚晴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抬眼看向素月:“妹妹这茶泡得真好,火候水温都恰到好处。公子平时喝茶都是妹妹伺候的吧。” 这话暗指素月是一个伺候人的丫鬟。 素月在对面坐下,浅浅一笑。 “姐姐过奖。公子平时练功辛苦,有杯热茶解乏,是我分內的事。” 素月以女主人自居,轻鬆化解。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许晚晴的脖颈上。 “许姐姐皮肤真好,比我和青竹都好。有什么保养的法子吗?” 许晚晴心里一动。 这丫头果然聪明。 不问年龄,不问来歷,专挑皮肤下手。 因为素月自己也是双修的受益者,她最清楚这层光泽是怎么来的。 问皮肤,就是在问:你跟公子多久了。 许晚晴放下茶杯。 “哪有什么保养的法子。大概是最近睡得踏实了。” 素月的手指微微收紧。 睡得踏实。 这四个字,素月太懂了。 她自己也是跟了公子双修之后才睡得踏实,皮肤才一天比一天好。 青竹在旁边没听出弦外之音,天真地问。 “许姐姐以前睡不好吗?” 许晚晴看了青竹一眼,嘴角微翘。 “以前一个人,总是翻来覆去睡不著。以后有人陪著,应该不会了。” 素月端起茶杯,没再说话。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不是尷尬,是某种信號被確认了。 许晚晴没有乘胜追击。 她放下茶杯,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看向陈默。 “公子,这个院子不大,倒挺有生气。” 陈默靠在椅背上,翘著二郎腿喝茶,嘴角微翘。 “还行。” 许晚晴又看向素月,语气真诚。 “妹妹把院子打理得真好。以后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儘管说。”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夸了素月,又暗示自己也要参与进来。 素月抬起头,看著许晚晴,笑了一下。 “姐姐客气了。公子既然让姐姐住下,姐姐就是自己人。不用见外。” 许晚晴笑得更深。 “妹妹说的是,都是自己人。”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陈默全程没插话,看得津津有味。 入夜。 青竹练功劳累,困得不行,早早就睡了。 四人挤在一间厢房里。 陈默心里那个开心啊,藏都藏不住。 他靠在床头,看著一一左一右两个个女人,嘴角上扬。 烛火熄灭! 黑暗中,素月先贴上来。 素月的手指凉凉的,动作轻柔,带著一贯的温婉。 许晚晴没有急著动,她等了好一会儿,然后才翻身压住陈默。 许晚晴的动作比素月大胆得多,也熟练得多。 压抑了十几年的东西一旦释放出来,不是素月这种年轻姑娘能比的。 素月咬著嘴唇,不甘心,她更加努力修炼,她想要更进一步。 青竹早就睡著了,什么都不知道。 系统面板无声跳动。 【双修熟练度 +100】 【双修熟练度 +100】 【双修熟练度 +100】 …… 熟练度加了一百又一百。 修炼声音太响亮,青竹被吵醒,也主动跟著陈默修炼,熟练度又连续涨了好几百。 陈默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他动了一下。 腰子疼! 真的疼! 戒色! 陈默轻轻抽出胳膊,坐起来,扶著腰穿衣服。 出门的时候,许晚晴已经醒了,痴痴看著陈默,嘴角还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陈默扶著腰走出小院,走几步就要扶墙一下,慢慢往药铺走。 药铺里,掌柜正趴在柜檯上拨算盘。 看见陈默进来,赶紧绕出来,腰弯开口道。 “张公子,您来了!” 陈默把一个布袋放在柜檯上。 “里面是低阶丹药和上次给的那些,你处理掉。价钱低点无所谓,儘快出手。” 掌柜双手接过,连连点头。 陈默靠在柜檯上,揉了揉腰。 掌柜偷偷看了他一眼,脸色发白,腿还在抖。掌柜喉结滚了一下,硬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陈默揉著腰继续说道。 “处理好之后,你就带全家去县城。” 掌柜愣住。 “去……县城?” “赵家在县城有购买药材、丹药的渠道,这些你熟悉。你去县城开个铺子,专门替我收药材。” 掌柜喉结滚动了一下。 “收什么药材?” “主收凝元丹的药材,其他的我会给你清单。有多少收多少。” 陈默看著掌柜的眼睛。 “钱不是问题。就用卖丹药的钱,不够我再给你。你到了县城,先把铺子开起来,该打点的打点,该交的保护费交。別捨不得花钱。” 掌柜额头渗出细汗。 去县城。 人生地不熟,风险不小。 但眼前这恶魔,到目前为止確实没亏待过他。 该给的银子一分不少,该护著的时候也护著。而且县城的前景,確实比青石镇大得多。 赚了钱,能给家里人更好的日子,给孩子攒家底。 掌柜咬了咬牙。 “好!小的听张公子的!什么时候动身?” “越快越好。铺子开起来之后,药材收齐了。我会来找你。” 掌柜重重点头。 “小的明白!” 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出药铺。 这次去县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明天回石头村一趟。 他重新购买了能育种的水稻种子,要拿给村长,还有播种、施肥等方法也要教给村长。 ps:兄弟们,要发財了呀。想断更的第几天来著? 第126章 前后都是人 清晨,小院里堆著几个包袱。 青竹的两个最大,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塞了什么。 素月的一个,整整齐齐。 许晚晴的最小,就一个小布包。 陈默从屋里出来,看了一眼。 “就这些?” 青竹点头。 “都带齐了!” 陈默走过去,伸手在青竹的包袱上一按。 唰! 包袱凭空消失。 青竹尖叫一声,往后跳了半步,差点撞到素月身上。 “公子!包袱呢?” 她一把抓住陈默的手腕翻来覆去地看,又去看他袖子,又去看他身后,什么都没找到。 素月眼睛瞪得大大的,直直盯著陈默的手。 许晚晴站在旁边,眼神亮了一下,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意。 在三女面前使用青铜戒是经过仔细考量的,毕竟她们以后会一直跟著陈默,而且青铜戒的使用频率很高,遮遮掩掩解释起来很麻烦,不如直接跟他们坦白。 陈默抬起右手,让她们看无名指上那枚青铜戒。 “这戒指里有个空间,能装东西。以后你们的行李都放里面,省得拎著累。” “空间?” 青竹凑过来,伸手就要去摸。 “我看看我看看!” 陈默把手往后一缩。 “別乱摸,这是仙家宝贝。” 青竹缩回手,但眼睛还是亮晶晶的,踮著脚往他手指上看。 “公子你还有什么宝贝是我不知道的?” “多著呢,以后慢慢告诉你。” 许晚晴最先回过神来。 她看著陈默,轻声说。 “公子敢在我们面前露这个,不怕我们说出去?” 陈默看了她一眼。 “你们会说吗?” 许晚晴垂下眼睫,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再说话。 素月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公子,这戒指能装人吗?” 陈默一愣,转头看她。 “装人?你想进去?” “没有,我就是有一点好奇……” “这戒指里的空间不能装活物,只能装死物。” 青竹还在那围著陈默转,嘴里嘀咕著“太神奇了”。 素月看了许晚晴一眼,两人目光碰了一下,各自移开。 出了镇子,陈默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摩托从铜戒里取出来。 素月和青竹已经见过蓝星的一些东西,还是兴奋得直拍手。 许晚晴第一次见,多看了两眼。 这铁疙瘩,黑得发亮,轮子很特別,比人腿还粗,看著又丑又威风。 陈默跨上去,拍了拍后座。 “上车,今天带你们回去见家长。” 青竹正往车上爬,听见这话动作停了一下。 “见家长?” 陈默回头看她。 “你坐前面来。听说见家长就怕了?” “谁、谁怕了!” 青竹脸一红,坐到邮箱上。 许晚晴扶著陈默的肩膀,腿一跨坐上去,忽然凑近他耳边。 “公子,我年纪比你大这么多,要是带你回去,不怕你爹娘打你?” 陈默笑了一声。 “我爹娘让我娶十个八个,年龄大点也没关係。你们三个跟了我,我就不可能丟下你们三个其中任何一人。 再说了,打就打唄,反正我皮厚。” 素月低头抿著嘴笑,肩膀轻轻抖了一下,也坐了上去。 青竹在前面噗嗤笑出声。 许晚晴嘴角微翘,没再说话。 气氛松下来。 摩托车上。 青竹最小,坐在最前面,抱住油箱。 许晚晴坐在陈默后面,搂住他的腰。 素月坐在最后面,搂住许晚晴的腰。 陈默被夹在中间,前后都是人。 青竹脸红红的,回头看了他一眼。 “公子,你往前后一点,有个凸出的铁疙瘩顶到我了。” 陈默伸手把她往后一揽,紧紧靠著自己。 “哦,那个东西叫油箱盖,这样就舒服了吧。” 青竹的脸像个熟透的小龙虾。 许晚晴在后面笑了一声,紧紧搂著陈默,头贴在他的后背。 “下次我来坐前面吧。” “放心,等会就轮到你坐,每人都要轮流换位置坐一遍。” 素月坐在最后面,听了陈默的话,脸蛋也红扑扑的。 陈默拧动油门,摩托窜出去。 青竹尖叫一声,死死抱住油箱。 许晚晴整个人贴在他后背上,素月搂著许晚晴的手紧了一下。 即使是官道,也顛簸不停。 今天陈默的车技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下降很多,不一会就碾过一个坑,过个坑就一起顛一下。 摩托车走了十里路就,许晚晴和青竹换了个位置,她主动靠近陈默。 又开了十里,这次是素月坐最前面,她害羞,坐得比较靠前。 陈默一把揽住她往怀里靠。 “你坐得太靠前,我都不好开车了。” 素月耳根红红的,低著头没说话。 陈默看著后视镜,许晚晴的脸还是红扑扑的。 开这一趟车,比双修还累。 但陈默嘴角翘著,没让任何人看见。 摩托停在离村子一里的地方。 素月从车上下来,腿还在抖,扶著青竹才站稳。 许晚晴不紧不慢地下了车,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髮。 陈默把摩托车收进青铜戒,又取出四个布包,每人背一个。 四人慢慢走到村口,石头第一个衝出来。 “陈默哥!” 他跑了两步,看见陈默身后跟著的三个女人,脚步骤然剎住,差点绊了一跤。 许晚晴目光扫了一圈村子,木房、梯田、远处几个探头探脑的小孩。 “陈默哥,她们是谁?” 石头这一喊,三女都愣了一下,转头看陈默。 陈默。 原来公子叫陈默。 张德帅只是假名。 青竹小声跟素月说。 “原来公子叫陈默。” 素月轻声答。 “嗯。” 许晚晴没说话,只是在心里把这两个字默念了一遍。 陈默走过去,揉了揉石头的脑袋。 “都是我媳妇,叫大嫂!” 石头挠挠头,看了看许晚晴,又看了看素月和青竹,小声嘀咕了一句。 “我长大了也要和你一样娶三个媳妇!” 青竹蹲下来,伸手捏了捏石头的脸。 “小傢伙,你叫啥?” “石头!” “石头?这名字真结实。” 青竹又捏了一下。 “我叫青竹,以后你叫我青竹姐。那个是素月姐,那个是许……姨。” 许晚晴看了青竹一眼。 “许姨?” “那……许姐姐?” 许晚晴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丫丫从人群里挤出来,跑到素月面前,仰著头看她。 素月蹲下来,从袖子里摸出两颗糖,塞进丫丫手心。 丫丫攥著糖,扭头就跑,跑了两步又回头,冲素月笑了一下。 村长周叔从院子里走出来。 他看见陈默,又看见他身后三个女人,愣了一瞬,然后笑了。 “回来了?” “回来了。” 第127章 完啦! 村长带陈默四人来到村东头一处小院,离村里几百米,靠著山脚,很安静。 “这院子是我最近领著村里人连夜赶工盖的,专门给你留的,以后你在村里,就住这儿。” “有劳了。” 陈默打量小院。 三间正房,一个院子,院角还移栽了一棵小枣树,树干细得像小孩的手腕,叶子倒是绿油油的。 “你们先安顿,我就不打扰了。” 村长说完转身离开。 青竹脑袋探进去转了一圈。 “哇,这房子也太新太好看了!” 素月提著布包走进去,伸手在窗框上摸了一把。 很乾净,没有灰。 许晚晴站在窗前,推开窗,视野开阔。 远处是层层的梯田,晚霞把田埂染成金色。 陈默把门关上,开始从铜戒里往外掏东西。 “席梦思床垫、床单、被套、枕头、枕套、檯灯……” 他一边掏一边念,念一个往外扔一个。 青竹站在旁边,手忙脚乱地接。 素月接过床单,抖开。 布料柔软得不像话,在手里滑得几乎抓不住。 “公子,这是什么布料?我从来没见过。” “纯棉的。” 陈默把席梦思往木板床上一放,拍了拍。 “这东西叫床垫,睡上去软和,不硌腰。你们试试。” 青竹手脚並用爬上去,往下一坐,整个人弹了起来。 她尖叫一声,抓住素月的胳膊才没摔下去。 “动了!它居然会弹!太好玩了!” 素月被她拽得晃了一下,伸手按了按床垫,確实软。 许晚晴在旁边看著,也伸手按了按。 床垫凹下去一个小坑,又慢慢弹回来。 她看了陈默一眼,没说话,但嘴角翘了一下。 三女分工铺床。 陈默靠在门框上,看她们忙活。 “我明天要回趟家。” 青竹停下手里的动作。 “啊?公子,这里不是你的家乡吗?” “不是,我的家乡在一个很遥远的地方。” 青竹眨了眨眼睛。 “有多远?” “很远很远!” “公子的家乡,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素月忽然开口,手上动作没停。 “是好地方。以后有机会带你们去。” 他没多说,三女也没追问。 素月把最后一个枕头摆好,退后两步看了看,点了点头。 陈默去找村长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落到山后面了。 村长正在晒穀场上收拾农具,陈默让他把村里种地最有经验的老农都叫来。 不一会儿,晒穀场上蹲了十几个老农。 陈默从布包里掏出几个布袋,一字排开。 “周叔,这是水稻种子,上次给你的那种,不能育种,这个能。” 他又拿起另一个布袋。 “这个叫洋芋,產量高,耐旱,坡地也能种。” 一个老农凑过来,捏起一块洋芋,翻来覆去地看,嘀咕了一句。 “这疙瘩能长东西?” “能。” 陈默蹲下来,捡了根树枝在地上画。 “切块种,一个切三四块,每块留芽眼。芽眼朝上,埋两寸深,间距一尺。种下去浇一次水,出苗前別浇太多,容易烂。” 老农们围过来,蹲成一圈。 陈默画一下说一句,有人听不懂他就再画一遍。 水稻怎么浸种催芽,红薯怎么剪藤扦插,玉米怎么追肥……,全部用最简单的话讲清楚。 老农们听得眼睛发亮,时不时插嘴问,问完了又点头。 村长蹲在旁边,手里攥著那个装水稻种子的布袋,指节发白。 他什么都没说,但陈默每讲一句,他的手就攥紧一分。 他们活了一辈子,靠天吃饭,从来不知道种地还有这么多门道。 按照这个种法,石头村以后真的年年能吃饱饭。 讲解完,陈默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周叔。” 陈默转过身。 “我明天要回老家一趟,十天左右回来。我的三个媳妇在村里住,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二。” “放心。” 村长点头。 “你是我们石头村的大恩人,有我在,村里没人敢动她们一根手指头!” 陈默信不过任何人,只是单纯跟村长打个招呼,倒不是怕村里人动他们三个。 许晚晴內力境初期,素月和青竹已经炼体四重,她们三人在村里的安全没问题。 他从怀里掏出两瓶壮骨丹,塞进村长手里。 “这个你留著自己用,或许武道能更进一步。” 村长推了一下,没推过,便收下了。 他把丹药揣进怀里,伸手拍了拍陈默的肩膀。 “你忙你的,村里有我。” 回到木房,已经天黑。 素月在灶台前忙活,青竹蹲在地上烧火,脸上沾了一道黑灰。 许晚晴在擦桌子,抹布在桌面上来迴转。 见陈默进来,青竹蹭地站起来,脸上那道灰还没擦。 “公子,晚饭就快准备好了。” “嗯。有话跟你们说。” 饭端上桌,三菜一汤,素月的手艺。 陈默一边吃一边开口。 “我要回老家一趟。路途很远,十天左右回来。” 青竹愣住。 “回老家?这里不是公子的老家吗?” 陈默摇头。 “不是。我的家乡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以后有机会带你们回去见我爹娘。” 三女沉默了一瞬。 许晚晴第一个开口。 “那你路上自己小心点。” 语气平淡,说完就端起碗继续吃饭。 素月轻轻点了一下头。 吃完晚饭,陈默从铜戒里往外掏东西。 大米、麵粉、腊肉、罐头、蔬菜、调料……,一样一样往外拿,堆了小半张桌子。 “这些够你们吃一阵子。別省,吃完了我再带。” 又掏出几瓶丹药,每人分了两瓶。 青竹和素月是极品壮骨丸,许晚晴是极品三阳归元丹。 “你们三个修炼別落下,丹药还有很多,每天修炼都要吃。” 三女把丹药收好,点了点头,没说话。 这个世界晚上没有其他娱乐活动,四人分別洗漱后就躺床上。 席梦思床垫又软又弹,青竹把脸埋在枕头里蹭了又蹭。 素月手指无意识地摸著床单的纹路。 许晚晴靠在床头,安静看著陈默。 熄灯。 陈默刚闭上眼,许晚晴从左边贴上来。 她的手指顺著他的胸口往下滑,动作比前几晚更大胆。 青竹从右边挤过来,整个人掛在他胳膊上,小声说。 “公子,你明天要走了,今晚我们……。” 陈默心想:完啦! 三人使用车轮战轮番上阵修炼,谁也不肯让谁。 陈默一开始就被动修炼,直到力竭。 系统面板上的数字在暗处无声跳动,但他已经没力气去看了。 天亮的时候,都累得睡过去。 陈默睁开眼,盯著天花板。 动了一下,腰像被人拆了。 再动一下,腿也软趴趴。 他试著坐起来,没成功。 他盯著天花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得先禁慾三天! “歇……歇一会再回去。” 中午,陈默拖著疲惫不堪的身子下床,闭上眼,意念触碰光门。 眼前一黑。 再睁眼,杭州。 ps:最近行情不太好啊…… 第128章 有个长腿美女来找你 陈默回到杭州,天边太阳刚落山。 他掏出手机,几十个未接来电,有母亲的,杭州本地的、北京的和国外的陌生號码。 其他的不用管,他先给母亲回过去。 响了两声就接通。 “小默!你终於回电话了!” “妈,怎么了?” 母亲的声音带著压不住的紧张。 “前两天有人找到咱家来。” 陈默点了根烟。 “什么人?” “是北京来的一个姑娘,说是通过调查县医院和省医院系统档案,知道你爸的病治好了,然后就找到我们家。” 母亲顿了顿。 “还说她家里也有人得尿毒症,想请你去给她家人治病。” 陈默夹著烟的手指停了一下。 调县医院档案,还调了省城的。 这能量不是一般的大。 “他们没为难你们吧?” “没有,还带了东西来。领头的是个年轻姑娘,长得可好看,说话也客气。就是……” 母亲的声音更低。 “小默,你跟妈说实话,你在外面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没有。妈,你別瞎想。我都听你和爸的教训,老实本分做人呢。” 陈默语气平稳。 “他们再来,你就说我在杭州,让他们来找我。你和我爸身体都还好吧?” “都好,你爸现在胃口越来越好,没事就在村里转悠,閒不住。” “那就好。妈,你別担心,这事我来处理,你们该干啥干啥。” 掛了电话,陈默把烟叼在嘴里。 能同时调县医院和省城医院的病歷,还能在这么短时间里摸到村里。 这女人开头不小啊,不过最好別惹他。 突然手机铃声又响起。 北京號码。 陈默接通电话。 “请问是陈默陈先生吗?” 是个女生,语气礼貌,但语速稍快。 “冒昧打扰,我姓叶,叶云舒。” “陈先生,我首先向您道歉。我通过一些渠道了解到您父亲的情况,我知道这很冒昧。” 叶云舒停了一下,像是在整理措辞。 “我家里一位长辈病情危重,和您父亲的病症相似,还有其他几种重症。医院已经尽了全力,但……” “你找错人了。” 陈默打断她。 “我只是个普通人,治好父亲是运气。” “陈先生,我看过您父亲的病歷。从每周三次透析到基本康復,这不是运气。” 叶云舒有些急切。 “我求您了。这位长辈对我非常重要。条件您隨便开,只要您能出手,什么都可以商量。” “我没时间,也没有那个心。” 陈默把烟叼回嘴里。 “你找別人吧。” 不等对方再开口,他直接掛断电话。 他拒绝的理由很简单,倘若这次开了头,以后就会有无数人找上门。 这个世界人太多,病人也太多,根本治不完。 他不是医生,也不想当医生。 但这女的能查到他父亲的病歷档案,还能查到他家地址直接找上门。 回去就利用黑客技术把他父亲的病歷销毁,还有他和家人的一切信息全部加密隱藏! 回到出租屋,陆星瑶又从沙发上弹起来,光著脚衝过来,整个人掛在他脖子上。 “渣男!这次怎么回来得这么快,生意谈得怎么样?” 陈默一手托住她的腿,一手关门。 “想你们就赶回来咯,生意哪有你们重要。” “吹牛!我不信!” 陆星瑶把脸埋在他脖子里蹭了蹭,忽然抬起头。 “对了,前天有个长腿美女来找你。” 苏晚站起来探出头,手里还握著锅铲,嘴角翘了一下,又缩回去继续炒菜。 “高个子,得有一米七五。” 陆星瑶从他身上跳下来,比划了一下。 “腿特別长,长得还挺漂亮,气质也特別好,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她凑近陈默,眯起眼睛。 “你老实说,是不是你在外面的情人找上门来了?” “怎么可能,我在杭州就只有你们两个女人。” 陈默换了拖鞋,往沙发上一坐。 “那个女的是来找我治病的,今天已经打过电话。我拒绝了。” “治病?” 陆星瑶跟著坐下,往他身上一靠。 “她那样子可不像病人。穿的也好,说话也好,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苏晚端著菜从厨房出来,放在桌上,轻声说了句。 “她留了电话,在茶几下面。” 陈默看了一眼茶几,没去拿。 陆星瑶忽然站起来,在客厅里学著叶云舒走了两步,比划了两下,然后回头看著陈默。 “她的腿有那么长!” 陈默看著她。 “我觉得我的也挺长啊。” 陆星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又抬起来比了比。 “你看,多直。” 苏晚端著汤从厨房出来,放在桌上。 “比你的长一点。” 陆星瑶回头瞪她。 “苏晚姐你那边的!” “我说事实。” 苏晚解开围裙搭在椅背上,在陈默对面坐下,嘴角微微翘著。 陈默笑了一声,拿起筷子。 “你的也长。先吃饭,吃完饭我要好好研究研究你的腿。” “好啊好啊,等会我穿上丝袜。” 吃完饭,陆星瑶穿了白丝,整个人横躺在沙发上,陈默一只手把玩她的双腿,另一只手在敲击笔记本电脑。 他先黑进医疗系统,把父亲的记录信息彻底销毁,顺手把他国內的炒股记录全部刪除,帐户直接加密隱藏,被冻结的银行卡也解冻。 做完这一切,他才把从龙虎山、武当、青城带回来的丹方手抄本全部摊开,又取出那份从赵家库房翻出来的凝元丹丹方,一一摆在桌上。 开始推演! 花了半个小时,写完最后一味药,放下笔。 成了。 新丹方药理逻辑闭合,药力估算比凝元丹强五成,药性更温和。 陈默看著那张写满字的纸,在旁边写下三个字:凝气丹。 他靠在椅背上,开始列药材清单。 主药一味,至少五十年份的野生山参。 辅药八味,都是常见药材,市面上能买到。 唯独那味主药,恐怕不好搞。 先睡觉,明天再问问道长。 陆星瑶当晚就要检查陈默的青铜戒里的弹药库存,被陈默找理由糊弄过去。 没办法,他已经弹尽粮绝,得恢復几天才行。 第二天一早,陈默先拨了龙虎山老道长的电话。 老道长说没有,陈默又打给武当、青城,回答差不多,都没货。 他打开电脑,搜索野生山参。 几个帖子里提到,长白山深处有些老林子里还有野生山参,年份足的难找,但肯定有货。 有货就行,看来得去趟东北。 下午,陆星瑶拉他去看別墅装修收尾。 中式园林已经成型,假山叠石,水榭长廊,院角移栽的两棵桂花树已经抽了新芽。 家具软装还差一点,月底就能搬进去。 陈默站在院子里看了一圈,忽然开口。 “过两天去长白山。” 陆星瑶正蹲在水榭边拍照,抬起头。 “去干嘛?” “收药材。” “我也去!” 她把手机往兜里一揣。 “长白山是不是有温泉?我要泡温泉!” 苏晚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陈默伸手揉了揉苏晚的头髮。 “你也去,正好路上有个暖床的。” 苏晚低下头,耳根红了。 陆星瑶在旁边哼了一声。 “渣男,那我呢?” “你负责拍照。” “切!” 回到出租屋,陆星瑶就窝在沙发上搜长白山攻略,苏晚把要带的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放进行李箱。 陈默继续把玩陆星瑶的双腿…… 突然,门被人敲响。 苏晚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著四人,两男两女,气质不凡。 第129章 我特別討厌別人用枪指著我的脑袋 陈默转头看向门外,快速打量四人。 前面的年轻女人穿高跟鞋身高都超过一米八了,旁边站著一个男的,比女的矮一个头,两人穿著一看就很名贵。 后面站著一对个穿黑西装的男女,长相和站姿像军人,大概是保鏢,腰间似乎还有配枪? 这女人来头真不小啊。 陆星瑶坐起来,指著门外。 “喏,就是上次找你的那个美女!” 叶云舒看见陈默,微微頷首。 “陈先生,我是叶云舒,我知道这次登门拜访很冒昧,但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爷爷的情况一天比一天差,医生说可能撑不过这个月。” 陈默靠在沙发上,手里夹著烟,没有说话。 “只要你肯治好我爷爷,钱不是问题,一千万、五千万或者一个亿都行。如果您想要別的,名誉、工作、身份,甚至其他方面的资源,我叶家都能办到。” 陈默把烟叼在嘴里,看了她一眼。 “叶小姐,你应该调查过我,知道我不缺钱。”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我知道。” “那你应该也知道,你说的那些东西,对我没有任何吸引力。” 叶云舒的脸瞬间白了几分。 她嘴唇动了一下,正要说什么,身后忽然插进来一个声音。 “云舒,你跟他说这么多干什么?” 身后一个偏矮的男人走过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响。 他比陈默矮了整整一个头,但下巴仰得老高,看人的时候眼帘半垂著,像在俯视什么不值钱的东西。 “一个不知道从哪钻出来的野路子,给脸不要脸。”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两根手指夹著,隨手扔在茶几上。 卡在玻璃面上滑了一段,停在陈默面前。 “姓陈的,你知道你拒绝的是什么吗?我姜家和叶家亲自登门请你看病,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这是你这辈子唯一一次能巴结上层权贵的机会,是你这个乡巴佬想像不到的权贵圈层,別给我装清高。” “这卡里有五百万,拿钱乖乖跟我们回京城办事。”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陈默低头看了看那张卡,又抬起头看了看姜奕。 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这就是你们求人的態度?这就是你们上层圈子的教养?” 姜奕脸色一沉。 “你敢教训我?一个底层货色也配对我指手画脚?” 陈默平静开口。 “是你们在求我救人,不是我在求你,要挤进你们的圈子!” “本来我想提条件,若是叶小姐能做到,我就答应去救人。” “但现在就因为你这番话,我很不爽,决定不去了。” “叶家老爷子若是死了,这事就全都怪你,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你……你……” 姜亦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他没想到这个底层螻蚁嘴皮子这么厉害! 叶云舒皱眉看向他。 “姜奕,住嘴,你还嫌把事闹得不够大吗?” 姜奕胸中憋著气,哪肯罢休。 “不行!云舒,你就是太好说话了。对付这种不识抬举的东西,就要动点手段。今天不把他收拾一顿,我就不姓姜!” 他转头瞪著陈默。 “小子,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收拾你之后再把你绑去京城。” 转头对保鏢开口。 “他的手留著还有用,给我打断他的双腿!” 两个保鏢点头,朝陈默走去。 陆星瑶和苏晚两人慌乱走到陈默身旁。 “你们干嘛?小心我们报警!” 姜亦不屑笑道。 “报啊,你看警察来了,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二女听了这话陷入绝望。 “退后,我能应对。” 陈默把二女拉到一旁。 保鏢一左一右,伸手就要架陈默的胳膊。 动作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陈默左手还夹著烟,右手隨意挥了一下,像在赶一只苍蝇。 砰!砰! 两个保鏢的手还没碰到他,整个人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了出去。 一个捂著手腕靠在墙上,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整条手臂没了知觉。 另一个从地上爬起来,看陈默的眼神像见了鬼。 陆星瑶和苏晚二人嘴巴微微张开,手指攥紧衣服。 姜奕的笑容僵在脸上。 “有两下子,难怪这么囂张,脾气这么硬,但你硬得过枪吗!” 他转头冲男保鏢抬了抬下巴。 “用枪。” 男保鏢犹豫了一瞬。 他的手伸向腰间,抽出一把黑色手枪。 另一个保鏢也从后腰摸出了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陈默。 空气瞬间凝固。 陆星瑶心臟狂跳,手心全是冷汗,却强撑著没出声。 苏晚脸色发白,紧紧攥著手,连呼吸都不敢重。 姜奕看著陈默,嘴角重新翘起。 “小子,你倒是囂张啊,脾气不是挺硬的吗?嘴巴不是挺能说吗?你倒是说一句试试?” 陈默自顾自的坐在沙发上,重新抽出一根烟点燃。 深吸一口,缓缓吐出。 他看都没看那个拿枪的保鏢,目光越过黑洞洞的枪口,落在姜奕脸上。 “我这人,特別討厌別人用枪指著我的脑袋,这种行为很不礼貌。” 姜亦看陈默这副淡定的样子,气得破口大骂。 “我礼貌你妈!” “老子在问你话呢!” 本来应该是他在控场装逼,现在反倒被这小子装了一波,抢了他风头。 陈默不理他,转头看向两个保鏢。 “你们做好被我打死的准备了吗?” 话音落下,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从他身上扩散开来。 御气境前期的內力外放,在蓝星这个没有武道根基的世界里施展开来,就像一头猛虎在猫群里伸了个懒腰。 两个保鏢的手同时开始抖。 举枪的手指僵在扳机护圈上,枪口晃了晃,扣不下去。 男保鏢的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受过严格训练,面对持刀歹徒也能保持冷静。 但眼前这个人什么都没做,只是坐在那里抽菸,他扣在扳机护圈上的食指就是动不了。 不是被控制,而是他的身体在告诉他:別动!动了就死! 姜奕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消失。 他往后退了半步,嘴唇哆嗦了一下,喉咙里挤出几个含糊的音节。 他盯著陈默,胸口像被一块石头压著,喘不上气。 叶云舒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死死盯著陈默。 內力。 他竟然练出了內力。 她猛地意识到,刚才自己开出的条件。 钱、名誉、身份,在对方眼里一文不值。 不是陈默不识抬举,是她从头到尾都低估了这个人。 他坐在这里,被两把枪指著,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种人怎么可能是农民! 陈默看向姜亦,淡淡开口。 “你刚才说什么?要打断我的双腿?” “看著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ps:完了完了!兄弟们! 炒股没搞头,还是写小说有搞头! 第130章 回答错误 客厅里安静得像结了冰。 陈默坐在沙发上,姿势一点没变。 他看都没看那个拿枪的保鏢,转头看向二女。 “星瑶,苏晚,你们进臥室去,把门关上。” 陆星瑶愣了一下,转头看苏晚。 苏晚已经站起来,拉起陆星瑶的手,两人进了臥室,门轻轻关上。 二女进了臥室,陈默才看向姜亦。 “刚才你对我说什么来著?” 姜奕被陈默盯著,喉咙像被人掐住。 那股无形的压迫感没有撤,压在他胸口,让他每一个字都要从牙缝里往外挤。 他从小在京城世家圈子里长大,见过的狠人多了。 特种兵兵王、格斗冠军、某个部委保卫处的王牌。 但没有一个人,只是坐在破沙发上抽菸,就让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猛虎盯住的兔子。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在一个人面前,自己隨时可能会被对方打死。 “陈……陈先生,刚才是我……冒犯了。”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著不甘,但更多的是恐惧。 说完这句话,他额头的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淌。 “回答错误!” 他的左手只是抬了一下,四道无形的內力从指尖射出,隔空击中三人。 噗!噗!噗!噗! 咔嚓!咔嚓!…… 四声沉闷的闷响和四声脆响同时响起。 两个保鏢闷哼一声,右臂同时断裂! 手枪掉在地上,二人受过专业训练,咬紧牙关,额头上瞬间渗出豆大的汗珠,但谁也没有叫出声。 姜奕则双腿瞬间折断,惨叫一声。 没了双腿支撑,身体重重瘫摔在地上,剧痛瞬间贯穿全身。 他浑身疯狂抽搐,冷汗瞬间浸透全身。 全程一秒不到。 乾净利落。 陈默站起来走到姜亦面前,抽了一口烟,居高临下俯视他。 “你们该庆幸这是国內,我不想在屋里弄出三具尸体,要是在国外……” 陈默蹲下,吐出一口烟在姜亦的脸上。 “记得下次开口之前,先想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 姜奕趴在地上,疼得浑身颤抖,额头青筋暴起,几乎晕厥,声音哆嗦。 “我……我错了……陈先生我错了……我不该冒犯你……求你饶我一次……” 他再也没有半点少爷的傲气,只剩下极致的恐惧和后悔。 他终於知道,自己刚才到底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两名保鏢半跪在地上,一动不动,满脸死灰,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陈默收回目光,弹了弹菸灰。 “这次是断手断脚,算是给你们长个记性。” 叶云舒站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浑身冰凉,头皮发麻。 由於家里的关係,她见过很多人。 爷爷的那些老战友、京城各部委的大人物、甚至一些不便透露身份的特殊人物,她都见过。 但她从来没有见过,一个能释放“內力”的人。 这种东西,她只在爷爷偶尔提起的只言片语中听过。 “有少数人,不在体制內,不在规则內。你可以请他们帮忙,但不能命令他们。因为规则管不住他们,但他们的力量,却能管住你。” 她当时以为是爷爷年纪大了隨口感慨。 现在这个人就站在她面前,嘴上还叼著烟。 她之前把陈默当一个医生。 一个能治疑难杂症的民间高人。 现在她知道错了。 陈默根本不是医生,而是爷爷说过的那种“不在规则內”的人。 叶云舒往前走了半步,微微低头,语气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郑重。 “陈先生,刚才姜奕的冒犯,我替他向您道歉。我爷爷的事,还请您……能出手相救。” 她没有再提钱,没有提名誉,没有提任何条件。 因为她知道,那些东西对眼前这个人,不值一提。 陈默把烟摁灭在菸灰缸里。 “叶小姐,我可以去北京。但我有一个条件。” 叶云舒眼睛亮了一下。 “您说。” 陈默从茶几下面抽出一张纸,拿起笔,写了几行字。 药材名、数量、年份要求,写得清清楚楚。 他把纸推到叶云舒面前。 “这是份药材清单,主药五十年份以上的野生山参,辅药八味。我要一百份。” 叶云舒把纸折好,放进口袋。 没有犹豫,没有討价还价。 “好!三天之內备齐!” 陈默看了她一眼。 “你不问问这些东西要多少钱?好不好找?” 叶云舒摇头。 “我爷爷的命,比这些东西值钱。一百份,叶家能找到。”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 “如果找不到,我从其他渠道调。” 陈默点了点头。 他提这个条件,就是看中叶家的能量和背景。 他一个人跑去东北收,估计也能收到,但过程肯定不会顺利。 叶家来做这件事的话,就完全不一样。 钱、权都不缺,只需一句话,下面的人会主动去收。 而且叶云舒不看清单直接答应,还说三天之內,叶家的能量,可能比他预估的还要大一些。 “到了北京,我先看你爷爷的情况。能治我会治。治不了,药材退你。” 叶云舒连忙说。 “您一定能治。” 陈默没有应声,他对系统赋予的技能心里有数,治好老爷子的病根本不成问题,只是他心里另有盘算。 要是叶云舒做事靠谱稳妥,往后想让她心甘情愿帮自己四处搜罗珍稀药材,就得拿捏住合適的由头。 索性就以老爷子身体不稳、需要长期调理为由,根据身体变化隨时调整药方药量。 中医治病本来就讲究分寸,病情轻重不同,用药配比也得跟著变动,半点马虎不得。 这样一来,叶家老爷子的安危就攥在了自己手上,叶家自然会主动维繫关係,尽心尽力帮自己办事。 倘若一口气彻底根治,短期內使唤叶家做事还好,次数多了难免生出隔阂牴触。 说不定往后还需要大量药材,不能把这条路一下子堵死。 “什么时候走?” 叶云舒问。 “明天。” 叶云舒立刻掏出手机,拨了个號码,走到窗边低声说了几句。 不到两分钟,她走回来。 “明天上午八点我会开车来接你,我们坐专机去北京。” 陈默点了点头,忽然抬眼看向叶云舒。 “叶小姐,今天的事,你、他、还有这两个保鏢,烂在肚子里。” 他顿了顿。 “如果今天的事传出去了,別怪我不讲情面。” 叶云舒心头一凛,郑重点头。 “您放心。我们不会说出去。” 姜奕在旁边也连连点头,脸色还是白的。 两个保鏢同时点头。 叶云舒打电话叫来两人,把姜亦背起离开,陆星瑶和苏晚从臥室出来。 陆星瑶眼睛红红的,但还是强撑著笑。 “渣男,那我们还去东北吗?” 苏晚站在旁边,没说话,但手指攥著衣角,攥得指节发白。 陈默走过去,揉了揉陆星瑶的头髮。 “不去东北了,我去北京给人治病,几天就回来,到时带你们去我老家玩。” “好啊好啊!这回你可不能食言。” 陆星瑶脱口而出。 “怎么可能,我这人最讲究信誉。你们明天就去买点东西,到时回去带给我爸妈。” 陆星瑶掏出手机,蹦跳到苏晚面前。 “嘻嘻,苏晚姐,你看看买什么好。” 陈默打发好二人,心里暗自琢磨起来。 他没打算带著两个姑娘一同去往京城,那个圈子水深复杂,变数太多,没必要让她们掺和进去。 再者父母肯定还在担心自己,回去一趟,也能彻底打消二老的顾虑,让他们放宽心。 第131章 不如你们现在就另请高明 清晨,出租屋门口。 陆星瑶拉著陈默的袖子,手指攥得紧紧的,半天不鬆手。 苏晚站在旁边,手里拎著一个小包。 “行了行了,又不是不回来。” 陈默捏了捏陆星瑶的脸蛋。 “回来带你们去吃西湖醋鱼。你们多买点实用的东西,我爸妈喜欢实用的。” 苏晚点了点头,把小包递给他。 “路上吃。” 陈默接过包,转身上了车。 车门关上,发动机启动,他看了一眼后视镜,两个身影还站在原地。 陆星瑶举起手挥了挥,动作越来越小,直到车子拐过街角,后视镜里只剩一条空荡荡的巷子。 他把包放在副驾上,打开看了一眼。 里面是两个保温盒,一个装饺子,一个装切好的水果。 饺子还是热的。 一路直达机场,登上叶家的私人专机。 她今天换了一身深蓝色的套装,头髮扎起来,比昨晚在出租屋里显得更干练。 她主动开口匯报药材的事。 “陈先生,您要的药材我已经全部安排到位。叶家从全国几大药材基地连夜备货,普通药材全部集齐。五十年份野山参稀缺,但我保证三天之內,凑齐一百份。” 陈默微微点头。 效率確实高。 “你爷爷的病不是一次性能治好的。尿毒症加上年纪大了,五臟六腑都在衰退。” “我的方案是长期调理。先稳住病情,再逐步恢復。” 叶云舒连忙说。 “一切都按你的意见来。” 陈默嗯了一声,转头看向窗外。 老爷子年纪太大了,臟器功能不可能逆转,只能维持。 但维持到什么程度,是他来控制的。 药方里多一味少一味,剂量加一分减一分,效果天差地別。 他可以把老爷子调得一天比一天好,让叶家看到希望,但不会让他彻底痊癒。 只要老爷子的命还需要他来维持,叶家就得一直给他办事。 叶云舒这么孝顺,老爷子每好转一点,就更离不开他。 下了飞机,有专车接送,一个小时后车停在一座老式大院门口。 叶云舒领著他穿过两道院子,走进正堂。 正堂里坐了十几人,眼睛瞬间全部聚焦在他身上,审视意味十足。 主位空著。 旁边坐著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国字脸,眉毛很浓。 陈默认得这张脸,在七点半的新闻联播上见过,坐会议室前排的人。 这人应该是叶家现在主事的人。 他旁边坐著一个穿便装的男人,腰板笔直,应该是个军人。 这张脸陈默也在电视上见过,穿军装的时候出现过。 对面沙发上坐著一个戴眼镜的女人,五十岁左右,手里拿著一份病歷。 她看陈默的眼神最直接,从头到脚打量一遍,然后落在他的脸上,像是在评估一件不合格的医疗器材。 她旁边坐著一个男人,西装,没出声,也一直在观察。 最边上坐著一对面容和善的夫妇,正看著叶云舒。 这两人应该是叶云舒的父母。 叶云舒站在他旁边,声音比在专机上轻了半拍。 “陈先生,请坐。” 戴眼镜的女人先开口,她推了推眼镜。 “陈先生,我看过你父亲的病歷。从每周三次透析到基本康復,確实令人印象深刻。 但恕我直言,你父亲正值壮年,基础体质和八十多岁的老人完全不同。 而且你没有医师资格证,没有临床经验。 老爷子的身体经不起任何风险。你打算用什么方案来治?” 正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陈默身上。 陈默看著她,没有解释。 “先看病人。” 国字脸男人看了陈默一眼,站起来。 “这边请。” 老爷子躺在床上,八十多岁,瘦得皮包骨,脸上一点肉都没有,颧骨高高凸起。 手臂上扎著留置针,心电监护仪在旁边滴滴响,血压偏低,心率偏快。 陈默拉过椅子坐下,三指搭上老爷子的手腕。 他闭上眼,五息之后睁开,没鬆手。 “老爷子十年前左腿骨折过。钢板拆了,但没养好,阴天下雨会疼。” 叶云舒的母亲下意识看了丈夫一眼。 她丈夫微微点头,这事只有家里人知道,病歷上根本没记。 陈默换了个位置,继续把脉。 “七年前胆囊摘除,术后有一次感染。” 此话一出,手里攥著病歷的女人脸色骤变,手指都微微收紧。 她是全程整理保管老爷子病歷的人,官方档案里完全没有术后感染这一条! 顶尖医院、无数专家都没查出来的暗疾,眼前这个年轻男人一把脉,直接说穿。 陈默又换了个位置,这次把的是尺脉。 “三年前开始夜尿频繁,一晚上四五次,腰以下怕冷。半年前脚踝开始水肿。” 他鬆开手,把老爷子的手轻轻放回被子里,站起来。 “尿毒症是结果,不是原因。 根本问题是肾气衰竭,五臟俱虚。肾主水,肾气一衰,水液代谢就乱了。 夜尿、水肿、血压波动,都是这个根上长出来的。 老爷子这个年纪,臟器自然衰退,不是吃几颗西医的药就能逆转的。” 他说的这番话就是在点刚才那个戴眼镜女人。 房间里鸦雀无声。 眼镜女心里堵了一口气 当兵的男人抱著胳膊的手放下来。 国字脸男人面色凝重。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年轻人医术真的神乎其技。 陈默转过身,看著眾人。 “我能做的,是让老爷子剩下的日子活得有质量,不再受罪。三个月內下床走路,半年內生活基本自理。之后长期调理,维持状態。” 国字脸男人盯著他。 “不能根治?” 陈默看著他,没有退缩。 “不可能。衰老衰退是不可逆的。 但我可以让老爷子不再被病痛折磨,能自己走路,能正常吃饭,能清醒地跟你们说话。” 国字脸男人沉默。 戴眼镜的女人开口。 “长期调理是多久?” 陈默看她一眼。 “老爷子活多久,就调多久。 恢復期的药方要根据身体状况隨时调整,不能一劳永逸。 他的身体决定了只能这么治。 中医和西医不一样。 同样的病,恢復期症状的轻重缓急不同,用药的多少和配比都得隨时调整,差一味药效果就大打折扣。 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房间安静了几秒,戴眼镜女再次开口,问出了最尖锐、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 “如果你治不好,或者治疗中途出现变故,你不再继续医治,怎么办?” 房间里空气凝住。 叶云舒的手指攥紧了衣角。 这个问题才是今天真正的核心,能不能信任。 陈默平静开口道。 “我本来就是一个普通人,既不是医生,更没有什么证件。这样吧,我提个意见。” “不如你们现在就另请高明!” ps:亲爱的父老乡亲、兄弟姐妹、亦菲彦祖们! 求催更,求好评,求礼物~ 第132章 暂停!等我先打个电话! 陈默轻飘飘说出一句话,房间里的温度瞬间降到冰点。 国字脸男人站出来,平静开口。 “小陈啊,我们到正堂聊,老爷子需要静养。” 陈默眯著眼睛看他一眼,然后朝正堂走去。 叶家一行人也朝正堂走去。 戴眼镜的女人脸色难看,刚坐下就把病歷往茶几上一拍。 “陈先生,我句句是讲道理,不是刻意刁难,更不是赶你走。” 叶云舒赶紧来到他旁边,小声介绍道。 “这是我三姑,旁边是姑父。” 又看向主坐方向。 “那是我大伯和二伯。” 陈默点点头,自顾自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叶三姑直视陈默,语气满是不认同。 “我们叶家老爷子重病多年,协和、301、全国顶尖的中医西医,我们挨个请遍了。但凡有一点办法,我们绝不会找一个年纪轻轻、毫无名气的毛头小子。” “你治好你父亲的事,我们確实核实过,也正因如此,才破例请你过来。” 她越说越激动,手指在病歷封面上敲了两下。 “但请你,不代表无条件信你!本事没展露分毫,囂张脾气倒是摆得十足。治病救人是天大的事,不是让你耍性子的!” 坐在侧边的叶二伯,身体微微前倾,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我就直说了。我不同意让你给老爷子诊治。” “你太年轻,履歷空白,没有任何足以服眾的资歷。老爷子年过八旬,全身臟器衰败,经不起半点折腾。我们不敢拿老人家的性命,给你当试验品。” 他斜著眼睛看向陈默。 “小伙子,你今天確实不该来。” 戴眼镜的女人把病歷翻开,推到陈默面前。“如果你真有这个本事,就证明给我们看。而不是一上来就让我们另请高明。” “叶家不是不讲理的地方。但叶家也不会把老爷子的命交到一个我们完全不了解的人手里。” 叶云舒急忙站起来。 “三姑!二伯!我相信陈先生他一定能治好爷爷。” 陈默坐在椅子上,翘著二郎腿,从口袋取出一包烟和打火机,看向叶云舒大伯。 “这里能抽菸吗?”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皱眉看著他,没人回答他。 所有人都在等他自证。 不过陈默不著急,他也不需要自证。 虽然现场坐著的全是国內地位顶尖的大人物,可他半点都不慌。 换做以前,別说见到电视上常露面的领导,就算只是老家镇上的干部,他都会难免紧张。 但如今一切都今非昔比,面对这些人,他心態稳如老狗。 他有双穿门,还有系统! 这就是他能心平气和面对这些人的底气! 陈默看没人说话,直接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吸一口,再缓缓吐出。 “第一次接叶云舒电话,她求我来京城治病,我拒绝了。” “她上门再次求我,我还是拒绝。而且我也说过,我就是一个普通人。” 叶云舒三姑猛拍桌子。 “你什么意思?意思是我叶家求你治病不成?” 陈默嘴里叼著烟,摊开双手。 “对啊,不是你们求我来治病的吗?我本来就不想来。现在我人来了,你还要我向你们证明,我证明个啥?我凭什么给你证明?是我求你吗?” 他又抽了一口烟,弹弹菸灰。 “再说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哪敢给你们这种高高在上的人家治病?” 说完看向旁边的叶云舒。 “当初答应跟你回京城给你爷爷治疗,说白了也只是想利用你们叶家的来帮我搜集药材。现在事情变成这样,你造成的损失,我会照价赔偿。” 叶云舒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跑到她母亲身边埋头啜泣起来。 叶云舒二伯眯著眼,冷声道。 “小子!你耍我们?” 陈默把烟从嘴里拿下来,语气平淡。 “我一开始就说了我不想治,是你们叶家三番两次求我来。我人来了,然后又高高在上轮番指著我的鼻子说我不配。到底是谁耍谁?” 叶云舒猛地站起来,双眼红彤彤的。 “二伯!姑姑!当初商量求陈先生来给爷爷治疗,你们也同意了,你们现在这样,怎么对得起人家!爷爷的病还怎么治!” 叶三姑皱著眉看了叶云舒一眼,又看向陈默,刚要开口,陈默抬手打断她。 “別急。我话还没说完。” 他靠在椅背上,翘著二郎腿,手指夹著烟,语气隨意。 “你们说得没错。我年轻,没资质,没经验,没背景。和你们那些协和专家、国医大师、洋专家相比,我一个二本毕业的农村毛头小子,確实不够格给老爷子治病。” 他看著叶二伯,又看了看叶三姑,最后目光落在叶大伯身上。 “说实话,你们信不信我,我一点都不在乎。叶老爷子的生死,我一个外人也不在乎。你们信我,我给他治。你们不信我,我走人。就这么简单。” “你走人?” 叶二伯冷笑一声。 “小子!药材的单子可是你开的。一百份五十年份野山参,你银行卡里的那点钱够赔吗?”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的钱还是很多的,不够的话隨时都能赚。” 陈默把烟叼在嘴里,从怀里掏出手机,打开瑞士银行app,走到叶二伯面前,把屏幕转向他。 “看看余额,够不够赔。” 叶二伯盯著那串数字。 “300多亿!你一个农村小子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 在场眾人都瞪大眼睛。 “错!是三百多亿刀乐!刀乐!” 这话一出,眾人嘴巴微张,一脸不可置信看著他。 连叶云舒大伯喝茶都被呛了一口。 叶三姑脱口而出。 “我们查了你的所有信息,你根本没这么多钱!” “那就是你们叶家的能量还不够大咯。” 陈默把眾人的表情尽收眼底,满意收回手机。 他直视叶二伯的眼睛。 “你看我这个农村野小子的存款够赔吗?” “你这钱,恐怕来歷不乾净……” “怎么,你想把我的钱充公啊?我可是个正儿八经的守法公民!” 叶二伯被这突如其来的话给噎住。 叶三姑偏头看了旁边的男人一眼,他眉头微皱起,摇了摇头。 叶大伯稳坐主位上,端著茶杯,始终没有说话。 陈默把手机收回口袋,理了理衣服。 “叶云舒,你统计个损失金额发给我,记得把卡號也一起发。各位,你们就另请他人吧。再见。” 他转身往门口走去。 叶二伯一拍桌子,猛的站起! “臭小子!叶家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门外瞬间跑来一群持枪的警卫。 陈默打出一个暂停手势! “暂停!等我先打个电话!” 眾人被他搞懵了。 “臭小子!怎么,怕了?” 陈默没管他,而是掏出电话打给苏晚。 “喂,苏晚啊,你先听我说。帮我爸妈和妹妹买去国外的机票,然后你和星瑶去接他们,一起去国外,越快越好。” 第133章 年轻人,还是太天真了 陈默缓缓收起手机,揣进兜里。 他抬手从烟盒摸出一根烟,叼住,打火机咔噠一声亮起火苗。 火苗映著他平静无波的脸,他低头点燃香菸,深吸一口,烟雾缓缓从口鼻吐出。 做完这一切,他迈步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双腿隨意翘起二郎腿,姿態鬆弛又散漫,完全不像是被兵围堵、遭受威胁的人,反倒像坐在自己家的客厅里休息。 偌大的叶家正堂,死寂一片。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叶二伯站在正堂正中,面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压不住的怒火。 他往前踏出两步,指著陈默,声音冷硬。 “臭小子!你真以为叶家是你隨意进出的地方?我刚才的话,你是左耳进右耳出?” “我明確告诉你,只要我一个电话打出去,你爸妈、你妹妹,就算已经进了机场,过了安检,也绝对登不上飞机!” 面对赤裸裸的权力威胁,陈默眼皮都没抬一下,指尖轻轻弹落一截菸灰。 “他们都是合法公民,护照、签证全部齐全,手续没有半点问题。” 他语气平淡。 “叶將军,私自动用公职权力,限制普通公民正常出入境,你这算是滥用公权吧?” 叶二伯当场气笑了,他走到陈默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翘腿的陈默。 “滥用公权?年轻人,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 “你这不就是滥用公权吗?” “我现在怀疑你暗中勾结境外势力,私自贩卖国家重要情报,从中获取巨额利润!你的家人和朋友都是同伙,需要协助调查。” “再加上一条,你恶意污衊国家公职人员!” 叶二伯嘴角上扬。 “你倒是说说,这件事,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陈默嘴上叼著香菸,双手拍掌啪啪响。 “高啊,叶將军!” 叶二伯不屑地笑道。 “你说我滥用,证据呢?就算你拿出所谓的证据,你觉得能传得出去?就算侥倖传出去,谁会信你一个无名小辈的话?” 他双手背在身后,身姿挺拔。 “年轻人,还是太天真了。” “这个世道,从来不是有理就说了算的。” “你来歷不明,年纪轻轻手握百亿巨资,没有背景、没有资质,浑身都是疑点。真要彻查起来,你我之间,你觉得谁更经不起查?” 这番话,字字都是权力的碾压。 赤裸裸告诉陈默,规则、法理、话语权,此刻都在他叶家手里。 陈默只是静静双指夹著烟,吸了一口,平静开口。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我不在你说的这些规则法理之內。” 细碎的菸灰落在深色茶几上,他抬手轻轻一抹,动作从容,没有半分慌乱。 从头到尾,他没有半点被威胁的惶恐。 叶二伯看著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怒火更盛,猛地转头看向门口列队持枪的警卫,厉声喝令。 “嘴硬,等我拿下你看你还嘴不嘴硬!动手!把人拿下,先扣押再说!” 十几名警卫瞬间齐齐迈步,皮鞋踏地,整齐划一,带著肃杀的气势朝著屋內衝来。 就在这一刻,一道纤细的身影猛地从人群里冲了出来。 是叶云舒。 她直接衝到正堂门口,张开双臂,整个人死死挡在门口正中。 后背重重撞在实木门框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疼得她身形微颤,却半步不退。 她没有哭喊,没有爭辩,只是睁著通红的眼睛,死死盯著步步逼近的警卫,用力摇头。 极致的无助和恐慌,全都压在了这个无声的动作里。 “云舒!让开!” 叶二伯厉声呵斥,满脸不耐。 叶云舒依旧摇头,肩膀微微发抖,死死守住门口的位置,不给任何人一丝缝隙。 她不能让。 她比在场所有人都清楚陈默的底线和实力。 她亲眼见过,陈默隔空废掉姜奕双腿、打断两名保鏢手腕,手段狠辣,不留余地。 她更记得陈默在杭州的警告,若是他的秘密被肆意泄露,別怪他无情。 一旦二伯执意动手,动用枪械围堵陈默,就是彻底触碰到了陈默的逆鳞。 到那个时候,陈默必然出手反击。 可这里是叶家老宅,满屋都是叶家至亲,还有臥病在床的老爷子。 真动起手来,后果根本没人能承担,场面会彻底失控,屋內所有人都可能出事,老爷子更是半点折腾不起。 可她也不能眼睁睁看著警卫拿枪对准陈默。 那种场面,她见过一次,再也不想见第二次。 陈默的骄傲和底线,绝不允许自己被一群人持枪胁迫。 进退都是死局。 她夹在中间,两头都是绝境,满腹焦急和恐惧。 所有委屈、恐慌、绝望,只能自己硬生生扛著。 “叶云舒!你到底在干什么!” 叶二伯的声音陡然拔高,满是怒气。 “这小子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要这样护著一个外人?” 积压的情绪彻底绷不住,滚烫的眼泪瞬间从叶云舒眼眶滚落,砸在衣襟上。 她嘴唇剧烈颤抖,喉咙发紧,挤出断断续续的哀求声,微弱又无助。 “二伯……不能……真的不能……算我求你了,让警卫员退走!” 她拼命摇头,身体依旧死死守在门口,纹丝不动。 一旁的母亲见状,连忙衝上前想把女儿拉回来。 可指尖刚碰到叶云舒的胳膊,就被她猛地一把甩开。 叶云舒转头看向自己的母亲,眼底是从未有过的绝望无助。 那是明明洞悉一切危机,却只能闭口不言、无力回天的痛苦。 叶云舒的母亲当场愣住,看著女儿通红的双眼、颤抖的身躯,心里骤然一紧,满心疑惑,却又无从开口。 整个正堂的僵持局面,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就在气氛紧绷到快要炸裂的瞬间,一道沉稳平缓的声音骤然响起。 “老二。” 只有简单两个字,不高不低,语速平缓。 可闻声的叶二伯,瞬间闭口停声。 门口所有迈步上前的警卫,动作齐齐凝滯,原地止步。 全场所有视线,瞬间齐刷刷转向说话的人,叶云舒的大伯,叶家主事之人。 叶大伯自始至终坐在原位,神色平静,没有看暴怒的叶二伯,也没有看门口绝望阻拦的叶云舒。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抽菸静坐的陈默身上。 他静静打量著这个年轻得过分、表现异常的少年。 全程被重兵围困、被权力施压,对方却依旧翘著二郎腿,坐姿鬆弛,呼吸平稳,眼神沉静如水,从头到尾没有一丝慌乱动摇。 哪怕菸灰已经在菸头上积了小小的一截,也丝毫不影响他的从容淡定。 叶大伯看了他足足好几秒,才將手中的茶杯轻轻放在茶几上,发出轻微的落杯声响。 “小陈啊,今天闹到这般僵局,说到底,责任在我们叶家。” ps:亲爱的父老乡亲,兄弟姐妹,亦菲彦祖们,求催更,求好评,求礼物。 赚钱的亏钱的看个gg,送个免费小礼物,谢谢大家。作者祝大家暴富发大財! 第134章 我改变主意了 叶云舒的大伯语气平和,没有长辈的居高临下,反倒像是平辈谈心。 “你是我们叶家专程请来的,诚心相邀,转头又满心猜忌、处处设防。” “想信任你,又不敢彻底放心,处处试探、步步逼迫。这些,都是我们处事不周,失了礼数,让你受委屈了。” “我在这里,先跟你表个態。今天的事,是我们叶家的不对。” 话音落下,堂內瞬间寂静无声。 叶三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怒气未消的叶二伯,脸色依旧铁青,却再也不敢多言一句。 全场十几人,都在看著陈默,等著他的反应。 可陈默只是指尖轻轻弹了弹菸灰,神色平淡,一言不发,既不接话,也不领情。 不表態,不鬆口,僵持依旧。 叶大伯丝毫没有尷尬,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隨即缓缓开口,话锋悄然一转。 “但话又说回来,也希望你能理解我们叶家的难处。” “里屋躺著的,是我年过八旬的老父亲,年岁已高,重病缠身,根本经不起半点折腾。” “换做是你,突然冒出一个素未谋面的年轻人,张口就能断言能治绝症顽疾,你敢毫不犹豫拍板相信吗?” 他不等陈默回答,自顾自继续说道,语气诚恳,句句看似在理。 “你不敢,我也不敢。” “所以我们反覆询问、步步谨慎,不是针对你个人,是不敢赌老爷子的性命。” “你二十出头的年纪,无门无派、看似毫无背景,却手握数百亿美金资產,还身怀绝世医术,能治世间疑难杂症。” “说实话,我活了六十多年,见过无数能人,却从未见过你这样的年轻人。” “任谁遇上,心里都会打鼓,都会心生疑虑。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他將高高在上的质问,换成平等的谈心,用情理包裹施压,最后轻轻拋出问句,把话题递到陈默面前。 想让陈默顺势台阶而下,化解僵局。 可陈默听完,终於淡淡开口。 “领导,你说的顾虑,我都懂。换做是我,我也不会轻易相信。” “但今天的问题,根本不在於你们信不信我。” “你们心存疑虑,可以放我走。” “可你们不信任、不尊重我,还强行把我留下来,甚至调动警卫持枪围堵。” 陈默眼神平静,吸了一口烟。 “领导,你们这不是求医问药,这是强行绑票。” 叶大伯闻言,隨即淡淡一笑。 “你说得没错,確实是我们的过错。”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著陈默,语气还是那么隨和。 “小陈,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咱们说句实在话。你既然愿意来,说明你心里也有个想法。” “你之前提的药材,叶家已经搜集得差不多。你如果还有其他条件,可以提。咱们坐下来商量,总比僵著要好。你说呢?” 陈默看著他。 这个老狐狸,先把姿態放低,看似在让步、主动交出话语权,实际是在引导他妥协求和。 但陈默心里看得无比透彻。 叶家所有人,从心底里看不起他这个无背景的草根少年。 觉得他来路不明、身份卑微,所以隨意猜忌、肆意用权施压。 既然你们说我是一个农村野小子,还喜欢滥用权力。 那我就要用你们的权力来给我一个身份! 没別的,纯属就想噁心一下叶家! 他把嘴里的香菸取下,夹在指尖。 “行,我这趟来呢,本来就想著用给叶老爷子治病的条件,换取叶云舒帮我搜集一百份药材。” “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药材照旧,但我要三百份!” “除此之外,我还要一个身份。” 叶三姑皱眉,刚要开口,叶大伯抬手制止了她。 叶大伯看著陈默。 “三百份药材,可以。你说要一个身份,具体想要什么身份?” 陈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问题拋了回去:“这话不该问我。你们叶家不是嫌我是农村出来的野小子,没背景,来路不明吗?” “所以我现在想换个身份,要不然和你们一群大人物对话,我身份低微,总觉得浑身不自在。这个身份的分量,就看你们的诚意了。” “另外,我也想看看,在你们叶家人眼里,老爷子的命,值一个什么身份。” 房间里所有人都皱眉盯著陈默,甚至有几个年轻人点的想开口,立刻被叶家大伯制止。 叶大伯微微眯起眼睛,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沉默了好几秒。 “小陈,你这是在將我的军啊。这样,叶家可以给你安排个工作,掛在国企,或者研究所。正儿八经的编制,体面,也说得过去。你觉得怎么样?” 陈默把菸头按灭在菸灰缸,又重新抽出一支点燃,吸了一口。 “领导,你的诚意不够啊。”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你要有分量的身份。但分量这东西,不是隨便给的。各级別有级別的门槛,各部门有各部门的规矩,不是你张口要,叶家就能办。” 陈默弹了弹菸灰,笑了一下。 “领导,我很確信的告诉你,叶老爷子的病,我能治!” 叶家眾人听了陈默的话,眼睛一亮! 叶大伯思考几秒,然后转头向叶二伯。 “老二,文职技术军官,没有实权,不带兵,不占编制,你怎么看?” 叶二伯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咬著牙说。 “大哥,这小子摆明了是狮子大开口。军衔是什么?那是拿命换来的。他凭什么?要我说,给他个研究所副高,已经算抬举他了。” 陈默继续翘著二郎腿抽菸。 “你看看,你看看,我现在就是因为没有一个像样点的身份,出门在外经常被人看不起。” 叶二伯被陈默的话呛了一口,瞪眼盯著陈默。 叶大伯把茶杯放下,没有理会陈默的阴阳怪气。 “这样,就给你个军队文职。不带兵,不占编制,但级別不低,够分量,也符合你的要求。这事在程序上,我也能说得过去的。” 陈默看著他。 “什么级別。” 叶大伯也看著他,两个人对视了好几秒。 “文职大校!” 叶二伯脸色难看。 大哥……” 陈默摇摇头,一边抽菸一边开口,语气平静。 “我能让老爷子多活十年。” ps:非常感谢各位亦菲彦祖的礼物,祝大家暴富发財! 还有一章,要晚点,回家插秧了。 好热。 第135章 我又改主意了 陈默弹了弹菸灰,语气平淡。 “我能让老爷子多活十年。” 整个正堂像被人按了静音键。 角落里几个年轻子弟张著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敢出声。 叶云舒猛地抬起头,眼泪还掛在脸上,但眼睛里全是光。 叶三姑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发颤。 “小伙子!十年?你知不知道老爷子的肾臟功能已经衰竭到什么程度?协和的专家、国医大师,没有人敢说这种话。你凭什么?” 陈默没看她,他的目光只落在叶大伯身上。 叶二伯也开口,语气比叶三姑更冲。 “臭小子,你知道十年是什么概念吗?老爷子现在连床都下不了,你张口就是十年。你是神仙?” 陈默还是没看他。 叶二伯被无视了两次,脸色铁青,刚要再开口,叶大伯抬了一下手。 只一下,叶二伯的话就卡在喉咙里了。 叶大伯端著茶杯,没有喝。 他看著陈默,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已经在快速思考利弊。 十年。 这不是简单的延年益寿,他或许就能在下次竞爭中更进一步! 他在那个位置上,差的就是最后一步。 老爷子在,人脉在,根基在,那些老部下就还会念著老爷子的情。 爭那个位置,他有七成把握。 如果老爷子不在了,一切都白搭。 这小子刚才对大校不满意,还敢说出十年。 要么是疯子,要么是真有底气。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 太稳了! 这个年轻人在和他对峙中,还能掌握主动权,牵著叶家所有人的鼻子走。 虽然给他更高的职位会有一定的风险,不过这点风险和收益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要是赌对了…… 他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看向陈默。 “文职大校之上,就是少將。文职少將。这是我能给的最高军衔。” 陈默摇了摇头。 叶大伯脸色沉下来。 “这已经是破格顶配,再高就不行了。” “不是军衔的事。” 陈默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指了指叶二伯和叶三姑。 “文职少將確实可以,我很满意。但他们两个刚才说的话,让我很不舒服,所以我又改主意了。” 叶二伯脸色瞬间涨红,猛地一拍沙发扶手站起身,手指直指陈默。 “你放肆!我们叶家……。” “啪!” 叶大伯猛一拍茶几。 茶杯盖弹起来,在桌面上转了两圈才落下。 叶二伯被这一下打断,手指僵在半空,嘴还张著,但声音全卡在喉咙里。 叶三姑胸口剧烈起伏,手在发抖,咬著嘴唇一个字都没敢往外蹦。 叶大伯转过脸,看著陈默。 “你说,还要什么。” “光有身份,没有个体面的住所也不行。我从小就听说京城的四合院很有名,就要一座四合院吧。” “最好的那种,不是隨便找个空地盖几间房糊弄我。” “老四。” 叶大伯看向叶云舒的父亲。 “这事你去办。地段、院子,都挑最好的,不计代价。把图纸拿来给小陈看,他满意了再定。” 叶云舒的父亲连忙点头。 叶大伯又转向叶二伯。 “军衔的事,你亲自去办。文职少將,走最快流程。” 叶二伯站在原地,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咬著牙挤出几个字。 “大哥,少將衔不是隨便就能……” “我知道。” 叶大伯打断他。 “你照我说的办。” 叶二伯重重地点了一下头,不再说话。 叶大伯站起来,走到陈默面前。 “小陈,军衔给你了,四合院也给你了。三百份药材,叶家照给。老爷子的病,你得上心。如果……” 他没有把“如果”后面的话说出来。 整个正堂的空气都冷了下来。 陈默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清淡的弧度。 “领导,你话说反了。” 叶大伯回到座位上,眉头微蹙。 “哦?那你说说,应该怎么讲?” 陈默將嘴里的烟取下,指尖隨意把玩著。 “你应该庆幸。” “庆幸刚才,刚才持枪的警卫,没有真的闯进来。” 一句话落下,全场气氛彻底冻结。 “我这人向来有自己的规矩。” 陈默语速平缓,像是在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谁拿枪指著我,我就让他这辈子,再也拿不起枪。” 轻飘飘的一句话,没有嘶吼,没有威胁,却瞬间击穿了在场所有叶家核心的心理防线。 他们现在终於知道这个年轻人的真正底气! 叶大伯端著茶杯的手,猛地僵在半空,一动不动。 这类人现在全国就只有两人。 一个隱世在外!另一个在一號身边! 而陈默明显是第三人! 这种人只能交好,不能得罪。 旁边强装镇定的叶二伯,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表面依旧挺直身姿,看不出太大异常,可后背的浅色衬衫,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层层冷汗浸透,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他心底翻起无边无尽的后怕。 刚才下令调警卫、持枪围堵门口的人,就是他。 他刚才一心想压下这个不知敬畏的少年,可现在回想,遍体生寒。 若是刚才那些持枪警卫真的破门而入,动手对峙…… 今天的叶家,会是什么下场? 不敢想,也根本不敢往下想。 另一边,叶三姑默默摘下鼻樑上的眼镜,指尖颤抖著,一下又一下用力擦拭著镜片。 她始终低著头,不敢抬头直视陈默的目光。 先前所有的质疑、轻视、不服气,此刻尽数化为深入骨髓的恐惧。 一旁叶云舒的母亲,牵著她的手。 “云舒,刚才你挡在门口,拼死拦住所有人……是不是你早就知道?” 积压了整整一夜的委屈和恐惧,在此刻彻底崩塌。 叶云舒再也忍不住,用力点头,大颗大颗的眼泪瞬间滚落,哽咽出声。 “我不能说,我答应过陈先生保密。” 清脆又压抑的哭声,在死寂的厅堂里格外清晰。 这一刻,所有人才彻底反应过来。 是陈默,饶了叶家所有人。 良久,一直硬撑著的叶二伯,紧绷的肩膀猛地垮了下来,浑身的戾气和高傲尽数散去。 他转过身,面对陈默,弯腰道歉。 “陈先生,刚才是我糊涂,衝动了,说话大声些,多有冒犯,还望包涵。” 话音刚落,叶三姑也走到陈默面前,微微低头弯腰。 “之前是我目光短浅,出言冒犯了您。谢谢您,手下留情。” 陈默隨意摆摆手,对他们的道歉並没有多在意,这次因为这两人,他可捞了不少好处。 叶大伯站起来,走到陈默面前,微微欠身。 “陈先生,今天的事,是叶家不对。刚才老二和老三说了不该说的话,我这个做大哥的,也有责任。在这里,我给陈先生赔个不是。” 陈默弹了弹菸灰,没说话。 叶大伯直起身,看著陈默的眼睛。 “陈先生,我们会儘快把军衔、四合院、三百份药材办妥。以后陈先生需要什么,只管开口。叶家能办的,一定办。” 陈默笑了一下。 “领导,你这话说得太客气了,我一个农村出来的。” 叶大伯摆了摆手。 “陈先生,你別叫我领导,都生分了,直接叫我老叶。” “你的本事,我们都看在眼里。农村出来的怎么了?英雄不问出处。” 陈默靠在椅背上,翘著二郎腿,语气隨意: “那行,以后就叫你老叶。” 他突然笑著说道。 “对了,你们叶家不会事后来报復我吧。” 叶大伯立刻接口。 “陈先生放心,刚才的事,是我叶家不对在先,往后绝不会再做出任何对不住陈先生的事。” 他说完转头看向叶家眾人。 “这件事到此为止!出了这个门,谁也不许再提。” 陈默把烟叼在嘴里,笑了一下。 “那就好。我这人记仇,但也不爱翻旧帐,过去的就过去了。既然都谈好,那就开始治疗吧,我的时间很宝贵。” 叶大伯眼睛一亮,立马站起身伸出手。 “行,陈先生这边请!” ps:终於完成今天的任务! 刚才看到一个一星差评,还是阅读了9个小时,真的写得那么差吗? 研究股票去,还是股票有搞头。 第136章 我喜欢欣赏一切美好的事物 陈默在走廊上,掏出手机给苏晚发了条信息。 【不用买机票了,安心在家等我回来。】 发完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身进了老爷子臥室。 房间里,叶家一眾长辈屏息站在两侧,老爷子床边的桌子上准备好了一套银针。 陈默取出银针,在肾俞、命门、关元、足三里几个穴位依次施针,提插三次,留针一刻钟。 拔针时,老爷子手指动了一下。 叶云舒捂著嘴,眼眶又红了。 叶三姑站在旁边,嘴唇动了好几次,最终什么都没说。 陈默拿起纸笔开方子。 “按这个方子抓药,连服三个月。每天一剂,砂锅煎。三个月后我再开另一个方子。” 叶三姑接过方子,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抬头看向叶大伯,点了点头。 一行人回到正堂。 叶大伯开口。 “陈先生,今晚我在家里设好便宴,算是给陈先生接风,也是赔罪。请陈先生务必赏光。” 陈默摆摆手。 “老叶,吃饭就免了。我跟你们这些大领导坐一桌,说实话,太拘束。你们也不自在,我也不自在,何必互相折磨。” 叶二伯在旁边瞪了一下眼睛,又不好说什么。 叶大伯倒笑了,点了点头。 “行,那我就不勉强了。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来了京城到处逛逛也好。需要用车用人,隨时跟云舒说。” 陈默点了下头。 “四合院和军衔的事……” “四合院老四已经去办了,地段和院子挑好了我让云舒把图纸发给你过目。军衔的事老二亲自跑,最快半个月。” 叶大伯顿了顿。 “到时办好了给你打电话。” “行。” 陈默站起来。 “我先走了。” 陈默出了叶家大门,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年轻人从叶家大门里衝出来,跑得太急差点撞上路灯杆。 二十七八,穿著一件限量款卫衣,脚上是限量款球鞋,头髮梳得整整齐齐。 他跑到陈默面前,撑著膝盖喘了两口粗气,抬起头,眼睛亮得像两颗探照灯。 “默哥!等一下默哥!” 他伸出手,做了个等等的手势,又喘了一口。 “不对!默爷!默爷!您太牛了!我从小到大没见过这么牛的人!” 陈默打量了他一眼,好像在叶家正堂里看过。 “你是谁?” 年轻人站直身子,整了整卫衣。 “我叫沈逸,叶云舒是我表妹。叶云舒的三姑是我妈,就是质疑你最终,话最多的那个女人,坐她旁边从头到尾没说话那个是我爸。” “默爷,您刚才在里面吊炸天!” “我的天!我大舅平时在家里,全家人都得看他脸色,我今天第一次见他主动跟人道歉!” “还有我二舅,脾气暴躁得很,在部队里训兵跟训孙子似的,回家对我们也跟训孙子似的,今天在您面前接连吃瘪!” 他越说越激动,口水都快喷出来。 “还有我妈。您是不知道,我妈那张嘴,从小念叨我到大,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今天在您面前,被治得服服帖帖!还主动给您低头道谢!我活了二十八年,头一回见!” 陈默听著,嘴角微微翘起。 这小子说话虽然夸张,但每一句都说到点子上。 沈逸双手合十,一脸虔诚。 “默爷,从今天起您就是我偶像。不对,您就是我人生的灯塔。以后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闭嘴,我绝对……” 他停了一下。 “我儘量闭嘴。” 陈默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沈逸立刻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打火机,啪嗒一声点上,双手捧著火凑过来。 “默爷,请。” 陈默低头点著,吸了一口,缓缓吐出。 他看著沈逸。 “你追出来,不只是为了吹捧我吧。” “对了!” 沈逸一拍脑袋。 “默爷,我想认识您。真的,就是想认识您。您不知道,我平时在家里憋屈得要死。” “我妈让我学医,我爸让我从政,我偏不。天天都在念叨,他们就我这一个儿子,说什么沈家就靠我了,屁。我从政?我连开会都坐不住,还从政。” “那你干什么。” “我跟几个兄弟合伙做点生意。” 沈逸说到这个就来劲了。 “影视娱乐、建筑、炒股,都沾一点。我们几个都是家里管得紧的那种,不想被安排,就自己出来折腾。” 陈默看了他一眼。 “开公司,確实比走仕途有意思。” 像他们这种二代,开公司总比走仕途好。 沈逸眼睛一亮。 “是吧!默爷您也这么觉得!我跟您说,我身边那些朋友,要么是衝著我爸妈的关係来的,要么是衝著我的钱来的。” “只有您,您不认识我,也不在乎我是谁。但您听我说话,不打断我,也不教训我。这种感觉,挺好的。” 他搓了搓手,凑近一步。 “默爷,给我个机会,我做东!我带你去个好地方,顺便把我几个兄弟都叫上,让他们也见见真正的大佬。” 陈默弹了弹菸灰。 “正好我也饿了,那就你来安排吧。” 沈逸立刻掏出手机,低头快速按了几下,发出去好几条消息。 发完抬起头,又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默爷,我再问您一个私人问题。您喜欢漂亮妹子吗?” 陈默看了他一眼。 “我喜欢欣赏一切美好的事物。” 沈逸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起,竖起大拇指。 “默爷!您这句话说得太有水平了!我懂!您放心,交给我!” 他又掏出手机,又补了几条消息。 发完让陈默等一会,他去开车过来,不一会一辆萤光绿的兰博基尼来到陈默面前。 “默爷,上车。” 陈默弯腰坐进去,系好安全带。 “默爷,地方有点远,您先眯一会儿,到了我叫您。” 超跑驶入郊区一条幽深的山道,弯弯绕绕开了十几分钟,停在一座仿古建筑门口。 门口没有招牌,只掛了两盏灯笼。 泊车小弟迎上来,沈逸把钥匙扔给他,引著陈默往里走。 穿过一道影壁,绕过一座假山,曲曲折折走了两三分钟,才到了一间独立包房。 两个穿旗袍的服务员同时拉开两扇雕花木门。 包房很大,足有一百多平。 正中一张巨大的圆桌,桌边坐了十来个年轻女人,还有几个和沈逸差不多大的年轻人。 女人有的穿著高定礼服,有的穿著性感吊带,该露的地方都露得恰到好处,妆化得很精致,长髮披肩,手腕上戴著的钻表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陈默扫了一眼,认出好几个。 有几个是最近热播电视剧的女主角,有一个是当红综艺的常驻嘉宾,还有两个是顶流女歌手。 没认出来的几个,姿色也都在上上乘。 那几个年轻人则穿著时髦,有的染了一头银髮,有的戴著耳钉,一看就是和沈逸臭味相投的那种。 眾人看见门开了,齐刷刷站起来。 那几个年轻人先开口。 “沈少!” 旁边的女明星们也娇滴滴地跟著喊。 “沈少!” 沈逸侧身让出陈默的位置,手一抬。 “各位,今晚没什么沈少!” 他指著陈默,声音拔高了几度。 “今天这里的唯一主角,是这位——我默爷!” 第137章 帐户的余额不多 【名字都是瞎掰的,別当真】 豪华包厢內,各色菜品陆续上桌。 沈逸先指著主座上的陈默,对韩子昂和周子涛说。 “子昂,子涛,这位就是默爷。” 韩子昂染了一头银髮,耳朵上戴著一颗碎钻耳钉,站起来冲陈默伸出手。 “默爷,韩子昂。” 周子涛也跟著站起来,他戴著一副金边眼镜,看起来比韩子昂斯文些。 “默爷,周子涛。多多关照。” 陈默分別握了握手,力道不轻不重。 沈逸又转向那十来个女明星。 “各位美女,这位是我默爷。今晚这顿饭,就是给我默爷接风的,你们可要陪好默爷。” 女明星们端著酒杯站起来,娇滴滴地喊了声“默爷”,声音又甜又脆。 陈默扫了一眼,认出几个。 迪丽娜扎、黑鹿、章若北、王汉然、关大彤、黑鹿,李心,都是电视上能经常看到的女明星,还有几个不太认识。 坐他两边的两个年轻女生倒是面生,看著像学生,不过长相和身高都算顶级。 两人有些拘谨,只是默默地给他倒了杯茶,也不跟著其他女明星凑热闹。 关大彤放下酒杯,笑著问了一句。 “默爷,您看著好年轻。您是做什么的呀?” 陈默夹了块牛肉,语气隨意。 “我?农村出来的,无业游民。” 桌上安静了一瞬。 关大彤脸上的笑容明显一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勉强维持住脸上的笑容。 迪丽娜扎笑著开口。 “默爷您真会开玩笑。” “没开玩笑,我就一个乡下人,有点存款,现在是个无业游民。” 陈默自顾自的吃菜,一边吃一边开口。 “你们別再叫我默爷默爷,都把我叫老了。叫默哥。” “好的,默哥。” 沈逸、韩子昂和周子涛率先叫了一声。 黑鹿侧头跟章若北低声说了句什么。 几个女明星交换了一个眼神,顿时对陈默的兴趣少了大半。 她们知道沈逸三人的背景,广电、能源、交通,实权部门。 今晚来就是衝著这三个二代来的。 至於这位默哥,沈少说是“很牛逼的人物”,但现在又还没表露真实身份,那就只能先看看。 韩子昂心里也有疑虑,他侧过身压低声音问沈逸。 “沈哥,这默哥到底什么来头?” 沈逸摇头。 “不能说。说了我爸能打断我腿,总之交好他就对了。” 韩子昂愣了一下,心底的疑惑越来越重。 几轮酒水下肚,气氛逐渐活络起来。 沈逸放下酒杯,对陈默说道。 “默哥,我们仨从小一个大院长大的,这些年一直在一块儿混。” “但京城这二代圈子太乱,什么人都有。有老实做生意的,也有搞乱七八糟事情的。还有一种人最噁心,自己屁本事没有,仗著家里有点关係,专等著別人把事做成,上去就直接摘桃子。” 韩子昂冷笑了一声。 “前段时间就有个傻逼,看上一个大公司,通过一些不正当的手段硬生生把人家逼走,自己上位。” 周子涛推了推眼镜。 “我们仨跟那帮人玩不到一块儿。摘桃子的我们看不起,搞乱七八糟事情的我们也不敢沾。就自己捣鼓点生意,赚点钱,玩点妞,图个自在。” 陈默听完,端起酒杯。 “你们三个倒是活得通透自在,对我胃口。来,走一个。” 三人端起酒杯。 “来,干了。” 沈逸放下杯子,比刚才更放鬆。 “默哥,我跟您说。京城这圈子里,我们这种属於另类。但另类也有另类的好处,我们不欠谁的,想干就干,不想干就撤。” 韩子昂接过话头。 “我们仨合伙干了影视、投资、建筑,能搞的都搞。默哥,您有没有兴趣参一股?不用您投钱,给您乾股。” 陈默不用猜,就知道这是沈逸的主意。 沈逸收起嬉皮笑脸。 “默哥,没別的意思,就是想和你拉近关係,这事他们二人也都同意。” “但我跟您说句实话,公司最近確实不太顺。影视投了两部,一部扑了一部勉强回本。” “建筑那边行情不太好,投资那块公司投的几只票全被套著。” 韩子昂看著陈默。 “默哥,股份的事我们仨是真心实意的。不是跟您客气,您要肯来,公司的事您说了算都行。” 陈默放下筷子,看著他们三人,笑了一下。 “你们三个有这份心就行,股份就算了。公司的事我也不懂,没那个閒心。但你们三个对我脾气,这样吧,我炒股还行,明天带你们玩。” 沈逸眼睛一亮。 “默哥,您说真的?” “我开口,就不是说著玩的。” “另外我也想多赚点钱存著,才有安全感。” 沈逸被这话呛了一口。 “默哥,您还缺安全感啊。” 陈默吃了一口菜才开口。 “以前穷怕了,口袋里没点钱,心里就发慌,现在就想多存点钱,心里才踏实。” 沈逸三人对视一眼,他们从小就衣食无忧,无法体会陈默说的话。 而一群女明星原本在私底下小声聊天,突然听了陈默这话,这回彻底认为他是乡下人,对陈默彻底没了兴趣。 陈默没有理会眾人,一边吃菜一边问三人。 “你们三人还能动用多少资金?” “现在公司经营状况不好,能动用的资金不多,目前就只能拿出个十几亿。” 周围的女明星眼睛一亮,巴不得贴到他们仨身上。 陈默则在感嘆,二代不愧是二代。 嘴上说不多,实际上却能隨隨便便动用十几亿,这是多少普通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投胎真的是一门技术活! 羡慕不来。 不过他现在不用羡慕,这点钱不过是美股几个点的涨幅而已,隨隨便便就能赚到。 韩子昂放下酒杯。 “默哥,您平时炒股,一般拿多少资金玩?” 陈默夹了块牛肉,嚼完咽下去。 “帐户上的余额好像不多,只有三百亿美刀吧。” 这话一出,沈逸嘴角微微上扬。 韩子昂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迪丽娜扎正端起酒杯,手微微一顿,红酒在杯壁上盪了一下。 黑鹿翘著的二郎腿放了下来。 章若北和关大彤不可置信地看著陈默。 ps:兄弟们,今天行情不错,大家赚了没? 第138章 加分项和减分项 包房里安静了足足好几秒。 迪丽娜扎第一个回过神来。 她端著酒杯,绕过半张桌子走到陈默面前,声音软软糯糯。 “默哥,刚才娜扎有眼不识泰山,怠慢您了,这杯我自罚赔罪。” 陈默靠在椅背上,抬头看著她,不愧是女明星,演技还可以。 这种零距离接触女明星,还是第一次,但负距离接触就算了。 他接伸手拉住迪丽娜扎的小手。 “娜扎,你手心都出汗了。” 迪丽娜扎愣了一下,她没想到陈默这么直接。 陈默转头看向左右的两个青涩女生,你们先找个位置坐坐。 两人失落起身离开,迪丽娜扎看著二女,心里暗自得意嘀咕。 “小妹妹,这个男人你们把握不住,得靠姐姐来。” 其他女明星也不屑看著二女。 太嫩了,想和她们这些过来人爭,不自量力。 陈默捏了捏迪丽娜扎的小手,拍了拍身旁椅子。 “坐下聊,不用紧张。酒是用来品的,我们慢慢喝。” 迪丽娜笑了一下,坐下来。 “默哥,没想到你还这么幽默。” 不等陈默回话,黑鹿端著酒杯已经走到陈默面前。 “默哥,我想学炒股,你能教教我吗?” 陈默看向她。 “鹿鹿啊,我对炒股略懂一二,过来坐,咱们慢慢聊。” 黑鹿点头开心坐下。 一旁迪丽娜扎白了她一眼,心里暗骂了一句。 “贱人!抢得倒是挺快!” 黑鹿完全不理会迪丽娜扎,像个小迷妹一样看著陈默。 “默哥,真的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当然,我从不会骗善良的女生。而且你这么漂亮,学东西肯定快。有空我可以单独教你。” 黑鹿抿嘴一笑,酒杯放下时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章若北也端著酒杯走过来。 “默哥,我接下来有一部新戏,剧本我一直拿不准,不知道合不合適自己,您眼光高,能不能帮我掌掌眼?” 陈默往椅背上一靠,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腰线,又滑回脸上,大大方方地看了一遍。 “若北,你这身段、这气质,站在那里就是最好的戏,剧本配不上你。” 章若北耳根瞬间通红,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不好意思。 陈默端起酒杯,转向迪丽娜扎。 “娜扎,你是新疆人?” 迪丽娜扎点头。 “是的,默哥。” “都说新疆出美女,果然名不虚传。” “但你跟其他新疆美女不一样,你的眼睛还会说话。” 迪丽娜扎瞬间乐开了花,对著陈默眨了眨眼。 “默哥,那您说说,我的眼睛在说什么?” 陈默看著她,看了好几秒。 “它在说,这个人怎么这么会聊天,太招人喜欢了。” 迪丽娜扎被说中心思,娇嗔一声,抬手轻轻推了陈默一把。 一个简单的小动作,拉近两人的关係。 一旁的黑鹿看著两人有说有笑,翘著个嘴巴。 陈默又转向黑鹿。 “鹿鹿,咋的啦,你是不是在偷偷打什么坏主意。” 黑鹿抬头。 “没有没有,就是觉得默哥您说话特別有意思。” 陈默靠在椅背上,端著酒杯。 “那你说说,哪儿有意思?” 黑鹿想了想,轻轻摇头。 “说不上来。就是跟別人不一样。” 陈默笑了一下。 “不一样就对了,我跟所有人都不一样。 章若北还站著,陈默冲她招招手。 “若北,別老站著,坐下,穿高跟鞋站久了腿酸。” 章若北心里喜滋滋,挨著陈默坐下。 陈默侧头看著她。 “你是北影毕业的?” 章若北点头。 “北影出来的,要么特別拼,要么特別装。你是哪一种?” 章若北愣了一下,然后认真地说。 “默哥,我只想做个踏踏实实演员。不想做只会炒作的明星。” 这话一出,旁边一群女明星脸都黑了。 陈默看了她片刻,端起酒杯。 “冲你这句话,我敬你。” 其他女明星也坐不住了。 王汉然隔著桌子冲陈默举杯,陈默遥遥回敬。 “汉然,你刚才笑的时候最好看。多笑笑。” 李心也赶紧端起酒杯,陈默看了她一眼。 “你这个声音,不去唱歌可惜了。来,走一个。” 没有一个女人觉得自己被冷落,但也没有一个女人觉得自己已经拿下他。 陈默像在赏花,这朵闻闻,那朵看看,每一朵都夸一句,但他的手始终没有停在任何一朵上。 全场只有关大彤还坐在原位。 陈默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对这个女人提不起半点兴趣,也就懒得管她,忙著应付周围的女明星。 韩子昂凑到沈逸耳边,压低声音。 “默哥这功力,咱仨捆一块儿也比不上。你看黑鹿,整个人都快贴到默哥身上了。” 沈逸端著酒杯,看著被一群鶯鶯燕燕围在中间的陈默,摇了摇头。 “虽然咱们看不上这些戏子,但默哥这本事,咱们真学不来。” 三人同时举起酒杯,遥遥敬了陈默一杯。 陈默正被女明星围著加微信,余光瞥见他们三个的动作,嘴角微微一挑,也举杯回敬了一下。 饭局散场,沈逸拍了拍手。 “各位美女,今晚就到这儿。默哥累了,改天再聚。” 只有最开始坐在陈默身边的那两个女生被留下,两人既欣喜又害怕。 其他女明星临走前,都眼神复杂看著二女。 没想到最后留下的竟然是这两人! 陈默带二女来到沈逸安排好的房间,先去洗了个澡。 二女有些坐在沙发上,双手攥紧裙摆。 陈默从浴室出来,擦了擦头髮。 在另一边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点了一根烟,目光看向二人。 “知道我为什么只留下你们吗?” 两个女生眼神呆呆的,摇了摇头。 “不知道……” 陈默弹了弹菸灰,靠在沙发上。 “在我眼里,女明星只是一个女人身上加了一层明星身份光环而已。” “但我听说娱乐圈很乱、很脏,所以明星这个身份在我这不是加分项,反而是减分项。” “懂我的意思吗?” 他现在的双修技能境界提升,效果越来越好,所以精力就显得很宝贵。 再者他总觉得和女的睡觉,都是女的占大便宜,他自己很亏,所以不能再像之前那么隨意。 长发女生盯著陈默看了片刻,声音怯怯说道。 “默哥,我……我还没有谈过恋爱……” 短髮女生也连忙开口。 “我……我也是……” 陈默起身直接坐在二人中间,揽住二人肩膀。 两人身体一僵,耳根有些泛红。 “真的吗?” “我们是京城舞蹈学院大三学生,是同学。追我们的人有很多,不过我们没答应。” 陈默仔细打量二人身材,確实很好,不愧是舞蹈生。 “去洗个澡,等会我要亲自深入检查。” ps:兄弟们!感觉大行情要来了!准备起飞! 第139章 默哥,你成全国首富了! 【瞎写的,別较真。】 第二天中午,四辆黑色迈巴赫停在山庄门口。 沈逸、韩子昂、周子涛各带两名女伴,分乘各自的车。 女人们打扮得一个比一个精致,高跟鞋、墨镜、限量款包,谁也不想被比下去。 陈默带著王雨萱和林静一瘸一拐走出来,只留下床上两个红点。 二女气色比昨天更好,皮肤透亮,素麵朝天,穿著普通的裙子,站在一群浓妆艷抹的女人中间反而格外扎眼。 沈逸亲自拉开中间那辆车的后座车门,陈默坐进去,二女也跟著上车。 四辆车前后驶离山庄,往金融街方向开。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一栋写字楼门口。 沈逸引路,一行人进电梯,直达顶层。 韩子昂顶著两个黑眼圈。 “默哥,说实话昨晚我们仨都没睡好。十五个亿,要是亏了,以后就得回去老老实实上班了。” 陈默看了他满头银髮。 “你回去上班?坐办公室里?你受得了?” “就是受不了我才慌啊!这钱要是亏没了,我们三年都缓不过来。” 沈逸在一旁开口。 “他惦记一艘豪华游艇三年了,就等著这次赚钱圆梦。” 陈默拍拍他的肩膀。 “游艇太便宜,没意思。这次赚钱直接买个大点的,带直升机坪的。” 韩子昂说: “默哥,我们这次就都靠你了。不过说实话,您三百亿美刀都敢下场,我们那十五亿跟零花钱似的。天塌下来您先扛,我们跟著喝汤就行。” 周子涛难得开了个玩笑。 “默哥,我的汤碗已经准备好了。” 陈默看了他们三个一眼,语气隨意。 “今天的行情不错,顺手做几笔,你们跟著就行。” 沈逸三人並没有完全信任他,这也正常,他也不需要解释,有化境炒股技能在,炒股再简单不过,根本不可能亏钱! 电梯门一开,迎面是一整面玻璃幕墙,俯瞰金融街全景。 走进大厅,锁门,所有人手机关机上交。 操盘大厅里上百个操盘手已经就位,每人面前三块屏幕,键盘敲击声密集而有序。 这里是沈逸三人的投资公司总部,整整一层都被改成了操盘中心。 还设有娱乐休息区,所有女伴都到休息区。 陈默在主位坐下,面前是占据整面墙的超大屏幕,滚动著原油期货的实时走势。 韩子昂靠在墙上抱著胳膊,周子涛站在旁边搓了一下手指。 沈逸递过两份帐户资料。 “默哥,都准备好了。我们的帐户十五亿人民幣,槓桿拉满。您的帐户三百亿美刀已经到帐,独立席位,延迟低於零点一毫秒。” 三百亿美刀。 整个操盘室安静了一瞬。 操盘手们停下了敲键盘的手指,转过头来看向主位。 负责人快步走过来,接过资料时扫了一眼屏幕上的余额数字,三百亿美刀,后面跟了一串零。 他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 做了十五年操盘手,个人帐户三百亿美刀,头一回见。 “默哥,两个帐户同步操作。您的帐户先下。仓位准备好了,隨时可以下指令。” 陈默靠在椅背上,看著屏幕上跳动的原油期货走势。 “第一波,轻仓试多。数据出来前一分钟平掉,不赌数据。数据出来之后,等多头信號,仓位打满。” 负责人说。 “收到。” 下午三点,两个帐户同步轻仓试多原油期货。60美元附近建仓,仓位控制在总资金的一成。 价格在60到61之间反覆拉锯。 操盘室里键盘声密集而克制,负责人盯著屏幕,手指在手心里攥著。 韩子昂凑过来低声问。 “这就开始了?” 沈逸没说话,只是盯著屏幕上跳动的数字。 晚上八点二十五分,陈默指令两个帐户同时平掉所有多单。 轻仓小赚,沈逸帐户盈利约八千万,陈默帐户盈利约一点六亿美刀。 负责人鬆了口气,至少没亏。 这一点六亿美刀,对陈默来说只是热身。 八点三十分,eia数据准时发布。 原油库存意外减少三百万桶,远超市场预期的增加一百五十万桶。 利多原油。 屏幕上原油价格猛地一翘,从60.5跳到61,又跳到61.5。 空头仓位占比从83%开始急速下降! 81、76、68、52。 整个市场都在疯狂回补空头仓位,每降一个百分点,价格就往上跳一档。 周子涛站起来,盯著屏幕。 “空头占比正在急速下降……” 陈默放下茶杯,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两个帐户,满仓做多,直接打满。” 上百个操盘手同时操作,键盘声炸开。 陈默的帐户在前面开路,八倍槓桿两千四百亿美刀的资金,像推土机一样碾过所有盘面阻力。 价格从62跳到63跳到64跳到65,一路暴力拉升。 沈逸三人的帐户紧跟在后面,顺著陈默推开的通道往前冲。 屏幕上跳出一排排成交数据,66、67、68的数字被买盘推著跳。 整个操盘室没有人说话,只有键盘声和呼吸声。 韩子昂攥著拳头,指节发白,死死盯著跳动的数字,大气都不敢出。 沈逸手指攥紧裤子,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价格稳稳定格在68美元上方。 陈默声音再次响起。 “所有多单,全部平仓离场!” 指令下达,上百位操盘手同时操作,逐批成交。 实时盈利数据瞬间弹出,投屏同步显示。 沈逸帐户从15亿变成了62亿,净赚47亿。 陈默帐户从300亿变成了520亿,净赚220亿美刀! 死寂! 整整三秒,整个操盘大厅鸦雀无声。 下一秒,压抑的情绪彻底爆发! “臥槽!臥槽!” “嗷!!!!” “牛逼!!!” 韩子昂看著屏幕上的62亿,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 沈逸点了根烟,手指在打火机上停了一下才按下。 负责人看著帐户余额,又看向沈逸和陈默。 “老板,六十二亿!五百二十亿美刀!” 陈默没等眾人回神,直接下达指令。 “反手做空,68.5附近建仓。两个帐户,空头仓位打满。” 负责人愣了一下。 “做空?现在多头趋势还在……” “执行命令!” 陈默直接打断他。 负责人看了一眼沈逸,沈逸点点头。 他咬了咬牙,对著耳麦下了指令。 两千多亿美金巨量空单砸盘! 价格瞬间从68.5开始下跌。 68.3、68.1、67.8。 下跌速度越来越快,刚刚追多的散户和中小机构全线被套,恐慌性平仓盘疯狂涌出,进一步砸低价格。 67、66、65,价格一路崩跌。 林静站起来,去倒了杯茶,端到陈默手边。 “默哥,茶凉了。” 陈默点了一下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空单全部,平仓。” 新的盈利数据刷新投屏。 沈逸帐户从62亿变成了128亿,净赚66亿。 陈默帐户从520亿变成了960亿,净赚440亿美刀。 全场瞬间死寂! 负责人扶著桌子才站稳,瞪大眼睛盯著屏幕上的最终数字。 整个操盘大厅安静了足足十几秒! 沈逸声音发颤,开口说道。 “默哥,您成全国首富了!” ps:祝大家都暴富! 第140章 给大家发点辛苦费 最终盈利数据跳出,大屏实时同步刷新。 沈逸帐户盈利定格为128亿,而陈默的帐户,赫然跳出一串骇人数字! 960亿美刀! 整层操盘室,瞬间死寂。 没人说话,没人呼吸,键盘彻底静音,连空调运转的嗡鸣都仿佛凭空消失。 一百多名员工,像被人按下了全局暂停键,僵在原地,纹丝不动。 陈默懒懒靠在座椅上,侧脸转向落地窗外。 凌晨四点的京城,夜色深沉,对面写字楼孤零零亮著七盏灯火。 他静静看了两秒,抬手端起手边的茶杯。 茶水早已凉透,杯底茶叶沉沉淤积,一动不动,和此刻的操盘室一模一样。 周子涛死死盯著屏幕,愣了数秒。 他抬手摘下眼镜,慢悠悠摸出镜布,低头擦拭镜片。 动作慢得离谱,每一根手指都在细微发颤。 韩子昂看得心头一震。 他太了解周子涛了。 紧张会擦眼镜,震惊也会擦眼镜,但只有彻底顛覆认知的震撼,才会让他擦得这么慢、这么抖。 周子涛戴好眼镜,嗓音带著压不住的震颤,打破死寂。 “960亿美刀。” “折合当下匯率,6500多亿人民幣!” “国內首富榜单第一名,公开身家是5500多亿!” 沈逸激动对著陈默说道。 “默哥,你比他还多一千亿人民幣,还是现金!” 周子涛推了推眼镜,话锋一转。 “这根本不是重点。” 周子涛转头,看向站在台前的操盘总负责人赵铭。 赵铭入行十五年,经手过千亿级大资金,见过股灾崩盘,见过市场熔断,闯荡金融圈半生,早已见惯大风大浪。 可此刻,他双手死死撑著桌面,指节用力到发白,双眼一直盯著大屏,呼吸粗重。 “赵铭,你来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周子涛开口。 赵铭迟迟没有应声,目光依旧黏在那完整的交易曲线上。 足足三秒后,他才缓缓站直身体,嗓子乾涩沙哑。 “今晚的暴涨简直就是神跡!” “每一次进场,都在行情拐点之前。每一次平仓,都在趋势结束之后。” “早一秒,利润缩水。晚一秒,直接被套。” “全程操作,零失误、零踏空、零亏损。” 十五年操盘生涯,所有认知、所有经验、所有从业常识,在这一刻彻底被碾碎。 赵铭抬眼,死死看著端坐不动的陈默,眼底布满血丝,满是难以置信。 “陈总,我做了十五年操盘。” “我见过靠內幕消息赚钱的,见过靠量化模型套利的,见过靠行情运气赌贏的。” “但从来没见过这种操作。” “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话音落下,全场一百多人,所有视线齐刷刷聚焦在陈默身上。 满堂敬畏、满堂疑惑、满堂极致的震撼。 而陈默,只是低头看著杯底沉淀的茶叶,神色平淡,无波无澜。 眾人的目光、眾人的追问、顛覆整个金融圈的逆天战绩,对他而言,没有半点波澜。 他发现如今赚再多的钱,对他来说已经毫无意义。 以前是因为没钱而发愁,现在是钱太多不知道怎么花。 他轻轻放下茶杯,吐出一句轻飘飘的话。 “今天先到这儿。” 没有回答周铭的问题。 凡人费尽一生钻研的极致技术,於他而言,只是系统的熟练度和境界等级。 总不能告诉別人,他有外掛吧。 沈逸率先回过神,上前两步,抬手用力拍掌。 清脆的掌声划破死寂,在空旷的操盘室里格外响亮。 “各位!今日这一战,所有人功不可没!” 沈逸看了韩子昂和周子涛一眼,二人点点头。 “我、韩总、周总,三人共同决定,在场所有员工发奖金!周总监100万!操盘手每人五十万!后勤每人二十万!” 大厅內欢呼声炸开,直衝屋顶。 陈默坐在原位,轻轻抬了下手。 就这一个简单的动作。 刚刚沸腾的全场,瞬间安静。 全员屏息凝神,静静看著他。 陈默语气隨意,平淡无波。 “他们三个发了,那我也发点给大家意思意思,就当是今晚的辛苦费。” “在场所有人,每人一百万刀乐。” 一秒、两秒、三秒。 整整三秒,全场彻底僵死,鸦雀无声。 第三排靠窗工位,入职两年的年轻操盘手张毅,整个人彻底懵住。 他每天从燕郊通勤两小时,挤地铁、加班,下班还要兼职送外卖。 上个月刚被女友分手,理由直白。 没钱,给不起彩礼,没房子,没未来。 一百万美刀,折合近七百万人民幣。 所有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压力,房子、彩礼,一瞬间全部清零。 可以在五环全款买房,绰绰有余。 他怔怔盯著屏幕,喉咙发不出半点声音,最后直接埋头趴在桌面,肩膀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 一旁三十七岁的老操盘手赵峰,默默看著数字,一遍又一遍反覆核对。 孩子上学、学区房首付、缺口两百多万万,压了他整整五年。 这一刻,所有缺口、所有压力、所有中年焦虑,瞬间填平。 他摘下眼镜,滚烫的眼泪直接滑落脸颊,没有擦拭,任由泪水砸在衣服上。 下一秒。 全场彻底炸裂。 有人猛地从座椅上弹起,膝盖狠狠磕在桌角,剧痛钻心,却依旧咧嘴狂笑。 有人疯了一样怒吼。 “发財了!发財了!一百万美刀!” “陈总牛逼!” 有人抓起西装狠狠甩向天花板,有人两两相拥,又跳又吼,宣泄著积压已久的压力与狂喜。 有人踩上椅子,对著陈默的方向深深九十度鞠躬,弯腰的瞬间,滚烫眼泪直接砸落在地板。 一百多人,有人哭、有人笑、有人边哭边吼,整个操盘室彻底沸腾。 唯独赵铭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嘶吼,没有狂欢。 这位从业十五年、见惯风浪的顶级操盘手,看著稳坐原位、云淡风轻的陈默,再度深深鞠躬。 身躯弯下的一刻,他的双手依旧在控制不住的发抖。 这是对顶级实力,最彻底、最虔诚的折服。 喧囂沸腾的人群之中,陈默依旧端坐不动。 他再度端起凉透的茶水,浅抿一口,转头望向窗外。 刚刚还亮著的七盏灯火,已经灭了两盏,只剩五盏,孤零零立在凌晨的夜色里。 沈逸快步上前,满面笑容。 “默哥,今晚必须庆功!京城顶级会所全包,今晚不醉不归!” 韩子昂紧跟著凑上来,兴致高昂。 “没错默哥!今晚所有人必须放开玩!” 陈默將茶杯轻轻搁在桌面,拿出手机看一眼,凌晨四点半。 手机屏幕上弹出叶云舒的消息: 【陈先生,您需要的药材已全数备齐。另外选定三处四合院房源,详情资料已经发给您,静待您定夺。】 收回手机,他起身就往门外走。 “熬夜伤身,我要回去补觉,你们玩吧。” 在休息区的王雨萱和林静,立刻起身安静跟上。 沈逸几人愣了几秒,才回过神来。 “好的,默哥。酒店已经安排好,我这就派车送你回去休息。” 第141章 我来帮默哥付钱! 陈默独自走进叶家大门,没有带王雨萱和林静。 叶云舒看见他,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著得体的浅笑,侧身抬手引路。 “陈先生,您之前交代的药材、四合院两件事,家里全都办妥,就等您过来敲定。里面请。” 陈默微微点头,跟著叶云舒迈步走进正堂。 屋里早就坐满了叶家的人,还是上次的那些人。 叶云舒大伯叶昌国、二伯叶昌军、三姑叶昌锦和她丈夫沈建军,还有叶云舒父亲叶昌荣,叶家嫡系一大家子,今天全员到齐。 让陈默有点意外的是,沈逸居然也在。 这小子顶著一对浓重的黑眼圈,一脸没睡醒的样子,蔫巴巴地站在旁边。 所有人一看见陈默进门,齐刷刷起身,態度恭敬。 大伯叶昌国率先开口,语气诚恳又郑重: “陈先生,托你的福,老爷子这两天恢復得特別好,气色一天比一天好转,已经能慢慢喝些粥了。” “我们叶家欠你天大的人情。往后你在京城,不管有任何事,直接开口。” 陈默神色平淡,隨口回了一句: “恢復了就好。不然我拿你们叶家的东西,心里还真有点不踏实。” 这话一出,叶昌军和叶昌锦对视一眼,脸上都有点掛不住,尷尬地乾笑了两声。 叶昌军率先往前站了半步,態度放得极低,正视著陈默: “陈先生,之前是我眼光短、脑子轴,多有冒犯,我在这里跟您郑重道歉。 少將军衔的事已经在走流程,我全程盯著,保证给您办妥当。” 一旁的叶昌锦也连忙接话,语气诚恳: “陈先生,之前是我见识浅、嘴笨不懂事,说了不该说的话,得罪了您,我也给您赔不是。 往后您有任何要求,直接吩咐我们叶家,我们绝不含糊、绝不推脱。” 陈默看他们態度端正、认错诚恳,心里还算满意,也就不再揪著之前的事不放。 “行了,过去的事翻篇。我就一个要求,后续还需要会药材,你们长期帮我收。事情办到位,叶老爷子的身体,我保证一天比一天好。” 这话一出,叶家所有人脸上瞬间露出喜色,悬著的心彻底落地。 叶昌国当即拍板。 “陈先生儘管放心!药材的事我们叶家全力配合,想尽办法给你搜罗到位!” 他转头看向叶云舒。 “云舒,这件事以后全权交给你对接。替陈先生搜集药材是我们叶家最重要的事,半点马虎都不能有,必须给陈先生办好。” 叶云舒认真点头应声。 “我知道了大伯,我一定会把陈先生交代的事全部办好。” 有了叶家跑腿,以后他想要什么药材,儘管吩咐叶家,效率会高很多。 这时陈默注意到叶昌锦一旁的沈逸,眼睛闭著,脑袋一点一点,像极了上课打瞌睡的样子。 他走过去拍拍沈逸的肩膀。 沈逸瞧见陈默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一弹,当著满堂长辈的面深深弯下腰,扯著嗓子喊: “默哥!” 声音洪亮,整间屋子都听得清清楚楚。 叶昌锦和沈建国两人都愣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意外。 自己的儿子怎么会和陈默有交集? 而且沈逸平时在家里天不怕地不怕,就连面对他亲爹都懒得客气,如今居然对著陈默躬身行礼。 叶昌国也挑了挑眉,放下手里的茶杯,目光在沈逸身上来回打量。 陈默看向沈逸,隨口问道。 “怎么不回去补觉?” 沈逸直起身子,伸手挠了挠后脑勺,一脸无奈。 “还能为啥,我妈直接闯进房间把我拽起来的,觉都没睡踏实。” 嘴上不停抱怨,可他脸上半点厌烦都没有,眼睛亮闪闪的,看向陈默的时候,全是发自內心的兴奋。 叶昌锦这时开口,语气放得十分柔和。 “陈先生,沈逸这孩子从小就野,管不住自己,外面结交的朋友我一直都不放心。他没有给您添乱吧?” 沈逸刚想张嘴辩解,陈默抢先一步开口。 “沈逸人不错,昨晚带他做了点投资。” 简简单单一句,让三姑当场愣在原地。 这么多年,家里人、身边朋友,没有一个不说沈逸顽劣不成器,这还是头一回有人正面夸他。 憋了一整晚的沈逸终於忍不住了,上前一步大声说道。 “妈,昨天默哥带我炒期货去了!” “你知道我们几个跟著默哥赚了多少吗?” 沈逸对著叶昌锦挤眉弄眼。 “一百多亿!没错,默哥带我们一晚上赚了一百多亿!” 他越说越激动,再次拔高音量。 “默哥自己赚了六百多亿,全是美金!” 话音落下,整个正堂瞬间鸦雀无声。 叶昌锦又愣了几秒,隨即脸上露出笑意。 她压根不在意九百多亿这个数字,真正让她开心的是,陈默愿意带著沈逸做事,还当眾认可了自己的儿子。 她站起身,面对微笑。 “陈先生,沈逸能跟著你,是这孩子天大的福气。” 沈建军也连忙起身接话。 “陈先生,我这儿子一向不著调,劳您费心了。” 陈默隨意摆摆手。 一旁叶昌军神色动容,他惊嘆於陈默赚钱的速度,更佩服对方赚了这么多钱,依旧面色如常,半点不显张扬。 叶云舒的父亲叶昌荣坐在位置上,神色十分平静。 他经商多年,见过的大钱不在少数,九百多亿美金確实惊人,但还不至於让他失態。 他心里清楚,陈默这种层级的人物,轻易不会带著外人入局。 如今愿意拉上沈逸一起赚钱,这根本不是简单的带著玩玩,而是明明白白向叶家释放结盟的信號。 这才是最有分量的事。 大伯放下茶杯,说起今天的正事。 “陈先生,药材和四合院的事全都安排妥当。今天请你过来,就是把院子敲定,走加急手续,下午就能办完过户、拿到產权证。” 陈默微微頷首,算是应了下来。 叶昌荣见状,立刻拿起桌上一叠厚厚的资料,推到陈默面前。 “恭王府一带的院子根本不对外售卖,这三套是我们託了关係,从私人藏家手里收来的。全都是標准三进大院,什剎海、南锣鼓巷、景山附近各一套。陈先生,您打算选哪一套?” 陈默拿起资料快速翻了一遍,隨手合上册子。 “我全要!” 叶昌荣一愣。 “三套都要?” “嗯。” 陈默语气平淡。 “叶家送我的那一套,我收下。我也不占叶家便宜,剩下两套,就按市场价来。” 叶昌荣刚想接话,叶昌国直接开口拍板。 “陈先生太客气了,你治好了老爷子,有恩於叶家,我叶家哪有还收钱的道理?既然陈先生喜欢,那三套都送给陈先生!” “老叶,你可想好了,这三套可不便宜。” 陈默停顿了一会后又开口。 “而且,我不想白占你们叶家的便宜。” 这时一个响亮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来帮默哥付钱!” 第142章 叶家要不惜一切代价和陈默深度捆绑 叶家老宅,正堂客厅。 沈逸话音落下,整间屋子瞬间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他身上,没人说话,空气都跟著安静下来。 叶昌荣没有擅自接话,转头看向主位的叶昌国,等著自家大哥拿主意。 而执掌整个叶家的叶昌国,眼皮微抬,根本没看主动掏钱的沈逸,目光越过眾人,落在陈默脸上。 全场所有人都在等叶大伯的意见。 而叶大伯在看陈默的態度。 陈默身子懒懒散散靠在椅背上,嘴角轻轻往上扬。 就这么简单一个动作。 叶大伯瞬间有了决断。 他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对著叶昌荣缓缓点头。 “既然小逸有这个心,我们作为长辈的也该支持一下,就按成本价算。” 短短一句,一锤定音。 叶昌荣立刻会意,转头看向沈逸,报出了三套什剎海四合院的原始成本价格。 没有溢价,没有虚数,纯粹是叶家当初拿下房產的底子价。 沈逸看了一眼金额,二十多亿。 他没有犹豫,拿出手机直接点开转帐界面,手指飞快操作。 转完帐,沈逸收起手机,脸上掛著爽朗的笑,凑到陈默身边。 “默哥,以后有好事別忘了叫我!” 陈默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隨意。 “行,以后再带你赚点。” 就这一句话,沈逸眼睛瞬间亮得放光。 “谢谢默哥,谢谢默哥。” 叶大伯端著茶杯,將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眼睛微微动了一下。 这位年轻人,年纪轻轻,心性城府,根本不是常人能比。 不贪人情、不占便宜,公私分得清清楚楚,既给了沈逸结交的机会,也给了叶家足够的体面。 这份通透,太难得。 叶昌锦站在旁边,看著儿子主动付款还被陈默接纳,眼底满是欣慰。 “那事就这么定了。” 叶大伯开口打破安静。 “云舒,剩下的事,你来办。” “明白,大伯。” 叶云舒立刻起身,没有半点拖沓,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一串电话。 因为提前准备好,接下来四合院过户流程很快,全程绿色通道。 从上午敲定付款,到下午日落之前,三本崭新的不动產权证书,整整齐齐送到了陈默手中。 红本本鲜艷亮眼,三套京城核心地段的三进四合院,正式彻底划归陈默名下。 …… 午后阳光正好,洒满什剎海胡同。 青砖灰瓦的老宅院古朴雅致,院內老槐树抽出嫩绿新芽,微风一吹,枝叶轻轻晃动,满院都是清爽的绿意。 陈默带著王雨萱和林静走进其中一套四合院。 两个女孩好奇又新鲜,环顾著这座价值连城的京城老宅,相视一眼,隨后结伴走向东西厢房,收拾整理房间。 院子里只剩陈默一人。 他环顾整座三进院落,眼神平静无波,心底却带著几分感慨。 前世只在电视里见过的京城四合院,知道这是有钱都买不到的东西,每一套都是天价。 而现在直接一次性拿下三套,还是別人送的顶级地段的核心宅院。 他绕著院子走了一圈,把每个角落都看一遍。 正堂、东西厢房、后院、迴廊,每一处都和他记忆中那些电视画面重叠在一起,但比电视里更真实。 青砖缝里长著青苔,廊柱上的漆皮微微开裂,院子里有股老木头和泥土混在一起的味道。 等以后有空,把父母和妹妹接过来住上一段时间。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货车停靠的声响。 两辆封闭式大货车稳稳停在胡同口,正是叶家运送药材的专车。 “陈先生,药材全部送到了!” 司机和工人下车恭敬问好。 几百份炼丹药材,满满一车,全部是叶家按照最高標准搜罗的顶级原材料,品质无一瑕疵。 陈默微微点头。 “搬进来,放西侧仓库就行。” 几个工人动作麻利,有条不紊,半个小时左右就將所有药材木箱全部搬进仓库,摆放整齐后就都离开。 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王雨萱和林静还在厢房收拾屋子,没有出来。 陈默趁著没人的间隙,把仓库里三百份药材木箱,全部收纳进青铜戒里。 搞定一切,他看向天际,已经快要天黑,等晚上二女睡过去再炼丹。 这次来京城的目的已经达成,等把药材炼成丹药,差不多也该回去了。 夜幕降临,夜色笼罩京城。 叶家老宅正堂灯火通明,叶家所有人再次聚集在正堂。 叶大伯坐在主位上,手里端著那只白瓷茶杯。 他没有立刻开口,目光扫过在座所有人,沈逸不自觉地挺直腰板。 正堂里没有说话声,连茶杯磕碰的声音都没有。 叶大伯放下茶杯。 “今夜召集大家,只聊一件事。”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绝对的掌控力。 “关於陈默。” “我把他入京以来的所有事,梳理一遍,所有人听仔细,记清楚。” “第一,医术通神。老爷子缠身数十年的所有暗疾、疑难病根,各大名医束手无策,他一把脉全部看透,出手根治。这份医术,放眼全国,找不出第二人。” “第二,敛財恐怖。一夜时间,在期货市场纵横捭闔,纯凭个人手段,赚取六百多亿美金。手握超九百亿美金离岸资產,赚钱速度,已经超出我们所有人的认知。” “第三,实力莫测。他的身手、气场、底蕴,对標的是一號身边的那个,属於真正站在顶层的內力级別强者。” 说到这里,叶大伯停顿片刻,加重了语气。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 “他大批量收购顶级药材,需求量极大,远超寻常调理养生的范畴。结合他的实力层次,就只有一个可能!” “他还会炼丹!” “我曾和一號身边的那位聊过,他们那个层级的人修炼,除了自身苦修,最快的提升途径就是丹药。而能真正炼丹的人,寥寥无几。” “医术、財力、超强实力、炼丹秘术。四项逆天能力,全部集中在一个二十六岁的年轻人身上。” “整个蓝星,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能做到!” 叶大伯停顿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平静扫遍全场每一人。 正堂里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声音,连呼吸都很轻。 他放下茶杯,缓缓开口。 “所以叶家要不惜一切代价和他深度捆绑,甚至是巴结他!” ps:改了五六遍都审核不通过,无语。 第143章 叶家的安排 叶家老宅正堂內,死寂无声。 所有人屏息凝神,没人敢开口。 足足安静数秒后,家里管著几个上市公司和集团產业的叶昌荣率先开口。 “大哥,咱们叶家和陈先生捆绑,我百分百赞同,这是我们叶家最大的机缘。” 他眉头微蹙,语气严肃。 “但陈先生手里九百多亿美金,全部是离岸帐户资金,走的境外渠道。” “这笔钱体量太过恐怖,万一后续被国家层面盯上溯源,我们叶家深度绑定他,会不会被牵连入局?这层风险,不能不防。” 这话一出,不少人微微点头。 富贵险中求,但未知的风险,最是致命。 叶昌国淡淡看他一眼。 “你管著上市企业,对金融监管敏感,这点心思没错。但你只看了表面,没看透內里。” “陈先生的每一笔资金,全部来自纽交所正规交割,每一笔流水都有完整交割单、合规记录。” “真要溯源追责,核查的是华尔街境外资本市场,是海外交易机构。” “他人在境內,资金源头在境外,中间隔著整片太平洋。国家层面就算要查,难道要跨国向华尔街调取数据,只为查一个境內无跡可查的年轻人?” “於理不合,於规不符,更无必要。” 叶昌荣瞬间豁然开朗,心头所有疑虑彻底打消,当即点头。 “是我狭隘了,大哥说得对。” 他问出这个问题,本就不是真的质疑,而是让叶昌国当著家人的面把话说明白,杜绝后续的猜忌和顾虑。 扫清金融风险,叶昌国转头看向一旁的叶昌锦。 “昌锦,你管著国內最顶尖中药研究,你来说,国內能炼丹的人有几个,是什么水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叶昌锦坐姿端正。 “国內官方备案在册的炼丹师,一共三人。” “全部隱居深山,不问世事,最小的七十五岁,最大的已经八十有二。” “他们的成丹率只有三成,炼出的丹药皆是粗丹,杂质极多,药效驳杂、极其不稳定,只能用於寻常养生。” 她话锋一转,眼神凝重。 “大哥,推断归推断,猜测归猜测。陈先生会炼丹,是我们基於线索的判断,但我们没有任何人亲眼实证。” “没亲眼见到的本事,就不能百分百篤定。” 叶昌国微微頷首,十分认可她的谨慎。 “你说得没错。”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他当即定调,下达指令。 “所以云舒接下来的任务,不只是对接日常。还要亲眼看他炼一次丹。看到了,就回来匯报。看不到,也不要打草惊蛇。” “明白。” 叶云舒郑重应下。 叶昌国目光扫过全场,声线冷厉。 “关於全力交好、深度绑定陈先生这件事,所有人,有没有异议?” 全场鸦雀无声。 叶昌军率先开口。 “我听大哥的。” 其余眾人纷纷点头,全员认同。 叶昌国眼神一沉,缓缓开口。 “从今日起,叶家所有人,全力交好陈先生。” “谁若是自作聪明得罪了陈先生,自己自觉退出家族,別让我动手,否则………” 他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意味著什么。 敲定战略方向,接下来就是具体落地部署。 叶昌国目光逐一落在眾人身上,开始逐一安排。 第一个,看向叶云舒。 “云舒,你要主动对接陈默所有境內事务。药材、宅院、人脉、日常需求,你全权负责。家里不给你设限,但会给你兜底。能走到哪一步,看你自己的本事。” 在场眾人都听懂了言外之意。 最好能成为陈默的女人。 叶云舒深吸一口气,脸颊微红,但没有半分羞涩退缩,抬眼直视叶昌国。 “大伯,我会努力的。” “但我如果只做普通对接,永远慢人一步,跟不上节奏。” 她思路清晰,句句切中要害。 “他手握九百多亿境外美金,境外资金渠道已经足够完善,但境內人民幣资金池,至今一片空白。” “我可以藉助叶家所有金融通道,帮他搭建最稳妥、最顶级的境內资金体系,让他境內用钱、布局、运作,比境外还要顺手便捷。” “所以我能帮他管钱、扎根境內。” “只要做到这一点,他就永远离不开我们叶家。” 话音落下,正堂瞬间安静一瞬。 隨即,叶昌军忍不住失笑点头。 “这丫头,心思比你爸还通透,算盘打得比谁都精!” 叶昌国眼底露出一抹讚许,当即拍板。 “建军,你全程配合云舒,调动所有银行系统资源,全力搭建通道。” 沈建军推了推眼镜。 “好的,我会全力配合。” 第二个,轮到沈逸。 叶昌国看向他,语气简短却肯定。 “你做得很好,保持现在的状態。” 沈逸立马挺直腰板,满脸认真。 “明白!我一定好好跟著默哥!” 第三个,叶靖远,叶昌国的儿子。 叶家最有前途的嫡系晚辈,是叶家重点培养的未来接班人。 所有人都看向他,等著最终安排。 叶昌国看著自己的儿子,缓缓开口。 “靖远,下个月,你去黔省吧,主持省委工作。” 一句话,全场微怔。 叶靖远身子一僵,眼底掠过一丝迟疑,低声开口。 “爸,我原定下个月去沿海,那边经济盘子大,升迁快。黔省……。” 叶昌国语气平静,开口打断他。 “黔省虽穷,但黔省是陈默的根。你把他的根护好了,比你在沿海省干十年都值。升迁的事,以后再说。” “去了黔省,不用搞政绩工程,不用刻意造势。悄悄修路、建校、扶持当地產业,把该做的做了,不准张扬,不准跑到人家门口表功。” “有了这份人情、这份根基,將会是你未来仕途,多少钱、多少政绩都换不来的底牌。” 叶靖远沉默两秒后才点头。 “我明白了,一切听从家里的安排。” 最后,叶靖戈,叶昌军的儿子。 叶昌军出声安排。 “等陈先生的少將军衔审批流程走完,后续由你亲自过去给陈先生。” 叶靖戈身姿挺拔,沉声应道。 “保证圆满完成任务!” 所有部署全部落地。 叶昌国环视眾人,缓缓收尾,定下叶家未来数十年的核心准则。 “记住。” “我们和陈先生,不靠恩情绑定。” “恩情是消耗品,总有还清、变淡的一天。” “唯有源源不断的往来、互帮互助、深度捆绑,才是牢不可破的关係。” …… 深夜,什剎海四合院。 万籟俱寂,夜色深沉。 经过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后,王雨萱和林静早已在厢房熟睡,院內一片静謐。 陈默独自一人走进西侧炼丹厢房,反手关门,隔绝所有外界声响。 房间內空无一物,乾净空旷。 陈默站定屋中,神色平静,抬手凝气。 无需丹炉,无需炭火。 他掌心升腾起精纯浑厚的罡气,无形气劲凌空凝聚,化作一圈极致稳固的透明炉壁。 一份药材从青铜戒中飞出,悬浮在手上。 陈默眼神一凝,內力缓缓催动。 嗡! 药材在无形罡气的包裹下,瞬间被无声拆解,剔除所有杂质,精华药性精准融合、凝练。 第一次炼新丹,內力微调试探。 成丹出炉二十枚,仅有寥寥数枚上品凝气丹,其余全部是品相完美、药力精纯的极品丹药。 接下来,全程完美把控。 內力分毫不差,凝练精准到位。 一批、两批、三批…… 源源不断的凝气丹成型出炉,全部都是极品品质。 整整一夜,三百份顶级药材,尽数熔炼完毕。 最终清点,青铜戒里有將近六千枚极品凝气丹。 他拿起一枚极品凝气丹服下,入口即化。 运转心法! 磅礴温润的药力瞬间冲刷四肢百骸,经脉舒展,內力稳步滋养提升。 陈默眼底闪过一抹亮色。 药效比天玄大陆原版凝元丹,强出足足一倍! 性价比、修炼效率,碾压原版丹药! 来京城这趟收穫颇丰,这批丹药足够他提升很多实力。 也该回去了。 ps:兄弟们,今天赚大钱了没? 第144章 跟紧一点,不用这么见外 陈默从打坐中睁开眼,脑袋隱隱发胀,太阳穴一阵突突直跳。 一夜炼丹,精神力耗得不轻。 他靠在厢房的椅子上,掏出手机搜了一下“深度睡眠”“高效休息”这些关键词。 紧接著系统弹出提示。 【检测到宿主正在学习:深度睡眠。是否录入?】 是。 【深度睡眠(入门:0/100)】 【品级:生活辅助技能】 【描述:通过调节呼吸与意念引导,帮助更快入睡,提升睡眠质量,恢復精力。】 【效果:入睡速度+5%,睡眠质量+5%,精力恢復+5%】 好技能! 熬夜肝熟练度必备技能! 肝起! 在化境学习技能加持下,只刷了半个小时熟练度。 深度睡眠技能就从入门到熟练,从熟练到精通,从小成一路推到大成。 【深度睡眠(大成:0/10000)】 【品级:生活辅助技能】 【描述:通过调节呼吸与意念引导,帮助更快入睡,提升睡眠质量,恢復精力。】 【效果:入睡速度+60%,睡眠质量+60%,醒来后精力恢復+60%】 【特效:速眠——躺下后十息之內必入睡,不受一般噪音和光线干扰】 现在头昏脑涨,他决定立刻试一下效果。 设定好时间,闭眼,意识沉入深层睡眠。 两个小时后被闹钟吵醒,头脑清明,所有疲劳一扫而空。 这技能堪称神技! 別人每天必须睡足八小时养精蓄锐,他只需要两小时就能满血復活,平白比所有人多出六个小时,可以用来修炼或者做其他事。 简单洗漱一下,他走出厢房。 清晨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洒下斑驳光点,院子里安安静静,王雨萱和林静还在房里熟睡。 上午九点多,院门被人敲响。 陈默拉开门,叶云舒静静站立在门外。 她今天穿了一身標准的都市职业装。 紧身浅色衬衫搭配黑色包臀短裙,匀称的小腿裹著一层细腻的肉色丝袜,乌黑长髮全部挽起,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整个人看著干练、端庄,气场十足。 陈默靠在门框上,点了一根烟,目光坦荡,没有丝毫避讳。 视线从她清秀的脸庞缓缓下移,在她丝袜裹住的双腿上停了几秒,隨后又慢悠悠抬了回去。看得大大方方,没打算掩饰。 叶云舒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脸上微微一热,但也没有躲。 “进来吧。” 陈默侧身让开。 叶云舒迈步进了院子,在石凳上坐下,交叠起双腿。 “陈先生,从今天起,我全权对接你所有的事务。” “药材採购、宅院打理、人脉协调、日常需求,不管任何事,我都可以全权处理,二十四小时隨时听候你的调遣。” 她顿了顿,补上了一句。 “这个安排,是我大伯亲自敲定的。” 话音落下,陈默眼底闪过一丝瞭然。 叶昌国亲自拍板。 这哪里是简单安排一个对接负责人? 这是叶家摆明了態度,把叶云舒这个人,直接送到了他身边。 不再是偶尔合作、临时帮忙,而是让叶云舒长久跟著他,贴身办事,常驻他的身边。 叶家这步棋,走得很明白。 拿出家族优秀的晚辈,彻底绑定自己。 用叶家的人脉、能力、身份,为自己铺路,换取长远的依附和共贏。 换做旁人,被顶级豪门如此绑定,或许会束手束脚、心生忌惮。 但陈默毫不在意。 他有系统外掛傍身,实力只会一日千里,持续暴涨。 现在是叶家主动靠拢他、投资他,用不了多久,就是叶家彻底依附他。 强弱之势,早就成定局! 陈默再次眯著眼睛打量叶云舒。 还特意换了一身打扮来见他,也许是想和他深度捆绑? 总之试一下就知道。 他收起思绪,弹了弹菸灰。 “行,你以后就跟著我。” 叶云舒从隨身的文件袋里取出一份清单,开始匯报药材採购的渠道和时间表。 她说得有条不紊,供应商、运输周期、品质把控,每一项都列得清清楚楚。 陈默根本没在听。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叶云舒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叶云舒。” 叶云舒停了下来。 “陈先生?” “你今天这身打扮,是为了见我特意换的?” 叶云舒的手指在文件边缘停了一下。 她没想到陈默会直接问这个,脸上微微一热。 “只是日常穿著。” “日常穿著?” 陈默笑了一下,又在腿上停了几秒。 “之前几次,没见你穿得这么漂亮,这么……有味道。” 叶云舒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 她去求陈默时,注意到陆星瑶两人都是穿的肉色丝袜,她就猜测可能是陈默的小喜好,所以今天才特意换了这身打扮。 但被陈默这样大大方方地点破,她准备好的那些说辞全用不上了。 “陈先生,我们还是先说……” 她话音还没落,陈默伸手搂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 叶云舒毫无防备,整个人重心不稳跌进他怀里,手里的文件散了一地,清单飘落在石桌上。 温热的男性气息將她笼罩,近距离的接触让她心跳瞬间失控,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她声音发颤,带著明显的慌乱,。 “陈、陈先生!” “既然以后跟在我身边,那就记著,跟紧一点,不用这么见外。” 陈默低头看著她,语气隨意。 叶云舒两只手撑著石桌,脸颊一直红红的。 她预想过无数种相处模式,认认真真做事、慢慢获取信任、稳步拉近关係,唯独没料到陈默如此直接霸道,根本不按她的剧本来。 陈默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足足五分钟后,双唇才分开。 叶云舒整张脸像熟透的红苹果,胸口剧烈起伏,手指攥紧陈默的衣服。 这时,王雨萱和林静两人从厢房里走出来,正好看见这一幕。 二女的脚步瞬间齐齐顿住。 空气莫名变得安静。 王雨萱下意识攥紧了林静的衣袖,眼底藏著清晰的无奈和危机感,低声嘆息一声。 林静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著陈默怀里的叶云舒,眼底掠过一抹深深的无力感。 叶家精心培养的千金,身份、能力、气场样样顶尖。 她们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 陈默看见二女,开口道。 “过来。” 两人走到陈默面前。 陈默没理会二人的情绪,拿出手机,先给王雨萱和林静各转了一百万美刀。 “这院子我以后住得不多,你们有空就过来住,帮我把院子打理好。一人一百万美刀,需要什么东西自己买。” 两人看了看转帐提示,说了声谢谢默哥。 陈默又给陆星瑶和苏晚各转了一百万美刀。 不能厚此薄彼。 陆星瑶秒回。 【渣男你又赚钱了?】 后面紧跟著发了一张她正在別墅搬东西的照片。 苏晚的回覆晚了几秒。 【什么时候回来?】 陈默简单回復一下,就把手机收回口袋,对叶云舒说。 “安排辆车,准备回杭州。” 第145章 乔迁新居 叶家的私人飞机上,陈默靠在宽大柔软的真皮座椅上。 他姿態懒散隨意,手里捏著手机,屏幕上全是深度睡眠、冥想调息、呼吸控气的专业文献和教学视频。 【深度睡眠】熟练度+400 【深度睡眠】熟练度+400 …… 系统面板的熟练度数值,正在快速、稳定上涨,没有丝毫停滯。 对面的座位上,叶云舒端坐其身,双腿併拢,正在整理著接下来在杭州的行程安排。 她全程沉默安分,不多看、不多问,恪守著自己的位置,却又无时无刻不在留意著陈默的一举一动。 看了大半会儿资料,陈默隨手把手机扣在沙发上,冲叶云舒招招手。 “坐那么远干嘛,过来点。” 叶云舒动作一顿,立刻合上笔记本,起身走到他身旁的空位坐下,依旧身姿笔直,规矩得体。 陈默再次开口。 “再近点。” 这次,叶云舒乖乖地站起身,走到他旁边准备坐下。 下一秒,陈默伸手扣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直接把人拽到了自己腿上坐著。 叶云舒浑身瞬间绷得笔直,脊背僵硬。 她没有伸手攀附陈默,也没有抬手推开他,双手安安分分放在自己膝盖上。 陈默单手揽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拿起手机继续刷熟练度。 半晌,他放下手机,指尖捏住叶云舒的下巴,微微用力,把她抬头看向自己。 四目相对。 陈默眼神平静无波,看不出喜怒。 “叶家让你来,是让你来当秘书,还是来当眼线?” 叶云舒瞳孔骤然微微收缩,心底猛地一紧,但脸上神色丝毫未乱。 “陈先生,我只是来做事的。您安排什么,我就做什么。” 陈默定定盯著她的眼睛看了整整两秒,又吻了上去,一只手还放在她的大腿上。 叶云舒的脸颊瞬间红透,滚烫的温度一路蔓延耳根。 …… 飞机一路平稳飞行,很快降落在杭州萧山机场。 叶云舒整理好衣服,和陈默下了飞机。 专车早已提前等候在机场出口,两人上车后,一路直奔陈默之前租住的小区。 车子刚停稳,一道身影立刻冲了过来。 陆星瑶眼睛亮得惊人,正要习惯性扑进陈默怀里撒娇,动作却顿住。 她看见陈默身后,跟著一个穿著干练职业装的高挑女人。 浅色衬衫搭配黑色短裙,漂亮又有气场。 陆星瑶瞬间认出了叶云舒,就是之前专程来找过陈默的那个长腿女人。 她二话不说,上前一步挽住陈默的胳膊,整个人紧紧贴在他身上。 陆星瑶抬著下巴看向陈默,语气带著点小小的委屈和占有欲。 “渣男,你不是去京城给人治病吗?怎么把这女人给带回来了?” “她啊,看我长得帅,本事也大,就赶著来要给我当贴身秘书。你也懂的,我是没法拒绝一个主动贴上来的长腿大美女。” 陈默语气平淡,隨口解释了一句。 叶云舒听了这话,双脸一红。 而陆星瑶根本不信陈默的鬼话,只是把陈默的胳膊搂得更紧,指尖都微微用力,转头冲叶云舒笑了一下。 “原来是默哥哥的秘书啊,那行李就麻烦你自己拿了。” 陈默没有阻止陆星瑶,抬起手揉了揉陆星瑶的脑袋。 叶云舒脸上始终掛著得体的浅笑,微微頷首。 “没关係,我自己来就好,辛苦陆小姐了。” 楼道口的位置,苏晚静静站在那里,把眼前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的目光和叶云舒短暂相撞,两人各自礼貌点头,没有多余交流。 回到出租屋,屋里空荡荡的,陆星瑶摇了摇陈默的手臂。 “渣男,別墅已经可以搬过去住了,东西我和苏晚姐已经请搬家公司搬过去,就等你回来。” 陈默看了眼出租屋,剩下的也没什么可带走,打电话跟房东说了声,房东退了他押金。 告別出租屋,一行人就出发赶往新家。 苏晚考了驾照,她单独开一辆车,陆星瑶开一辆。 抵达別墅,踏入院门,映入眼帘的就是精致的假山流水、蜿蜒水榭长廊,墙角两棵移栽的桂花树长势正好,清幽雅致。 陈默很喜欢这种中式园林別墅风格,也不知道美利坚那边,宋氏园林別墅的装修进度怎么样,他已经开始期待装修好后的样子。 陆星瑶拉著陈默的手,兴奋得一路小跑,挨个给他介绍。 “渣男你看!这面墙的色调是我亲自选的,是不是特別耐看?还有客厅这盏主灯,我挑了好久,质感超级好!” 陈默一路看著,全程点头。 “不错,好看,很好看,非常好看。” 当晚,四人齐聚新別墅,简单摆了一桌酒菜,算是乔迁庆祝。 桌上红酒开启,酒香四溢。 陆星瑶端著酒杯频频和叶云舒碰杯,叶云舒来者不拒,两人不知道喝了多少酒。 只有苏晚,自己倒了半杯红酒,小口浅酌,话少得可怜,默默看著眼前热闹的场面。 酒过数巡。 陆星瑶年纪最小,酒量最差,最先扛不住。 喝得满脸通红,嘰嘰喳喳唱了两句歌,脑袋一歪,直接趴在餐桌上睡了过去。 没过多久,叶云舒也微微失神,靠在沙发靠背上,闭起双眼,沉沉睡过去。 陈默也起身去浴室洗澡。 热闹的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苏晚放下手里的酒杯,缓缓站起身。 她先上前,小心翼翼把熟睡的陆星瑶扶起来,一步步送进客房,轻轻將人放在床上,细心盖好被子。 熟睡中的陆星瑶微微翻身,小嘴嘟囔著梦话。 “默哥……家里的灯真好看……以后天天都住这里……” 苏晚站在床边,静静看了熟睡的小姑娘三秒钟。 隨后,苏晚转身走到客厅,准备扶起熟睡的叶云舒。 刚弯腰,一本轻薄的笔记本从沙发缝隙滑落。 密密麻麻的文字清晰映入苏晚眼底。 上麵条理清晰,记录著陈默的所有行程、京城药材渠道对接明细、叶家完整关係网、甚至连少將军衔的审批进度,都標註得一清二楚,事无巨细。 苏晚伸出手,轻轻合上笔记本,指尖停在冰凉的皮质封面上,久久没有挪动。 ps:越来越懒,越来越不想码字。 耶穌啊,佛祖啊,道祖啊,玉皇大帝啊,请赐给我一波暴富行情,给我十几个涨停板!叩谢! 第146章 挽留?不存在的 陈默洗完澡出来就回臥房刷深度睡眠熟练度,客厅里只剩下苏晚。 她开始思考当前的处境。 陆星瑶年轻、有活力、热烈,朝气蓬勃。 她能陪著陈默说笑打闹,能满心欢喜参与陈默的生活,能毫无顾忌黏在他身边,能跟上他所有新鲜的节奏,看得见他未来所有的风光。 叶云舒家世背景深厚,可以帮陈默打理內外事务,扫清前路阻碍。 而她苏晚,年纪大,眼界普通,能力平平,身后还有一个年幼的女儿需要照顾。 陈默的世界越来越大,格局越来越广,一路扶摇直上,触及她完全看不懂、摸不到的高度。 她跟不上,更帮不上任何忙。 留在身边,毫无用处。 苏晚沉默收拾好餐桌碗筷,洗净餐具,擦乾净桌椅,逐一关掉客厅明亮的灯光。 偌大的別墅瞬间陷入安静幽暗。 她独自靠在冰冷的桌子上,闭紧双眼,心底做出了最终的决定。 该走了。 深夜,浴室水汽氤氳。 苏晚洗完澡,穿著鹅黄色真丝睡裙走出浴室。 推开主臥房门,一眼就看见陈默坐在床上刷著手机。 不等陈默开口,苏晚直接上前一步,伸出手,轻轻將他推到床上躺下。 她的动作很急、很快、很用力,带著一种近乎偏执的迫切,完全没有往日的温柔舒缓。 像是想要抓住最后一点温存,想要把仅有的所有痕跡,全部刻在骨子里。 她紧闭双眼,睫毛不停颤抖,双手死死攥著陈默的肩膀,指节都因为用力过度微微泛白。 床上的氛围极致浓烈,系统面板不断弹出提示,双修熟练度疯狂暴涨,一次接一次弹出提示。 陈默察觉到了不对劲。 苏晚性子温顺內敛,向来温柔,从来不会这般急切偏执,更不会带著这种疯狂。 他抬手按住苏晚的腰,开口问道。 “今晚怎么了?” 简单五个字,瞬间击溃了苏晚强撑的偽装。 她停下所有动作,缓缓俯身,轻轻趴在陈默的胸口,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脖颈间。 安静良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很轻。 “陈默,我想走了。” “走?去哪里?” 陈默下意识问道。 苏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自顾自继续开口。 “最开始跟著你的时候,我以为你只是个有点钱的普通富二代。” “我那时候心里想的很简单,陪你几年,赚点钱,攒够积蓄,就安安稳稳带著女儿过日子。” “可我没想到,你的世界变得这么快。” “虽然你从来没有和我们说,但我知道,你越来越厉害,走得越来越高、越来越远。你的圈子、你的事业、你的眼界,我完全看不懂,也跟不上。” “星瑶能陪你热闹,叶小姐能帮你做事,唯独我,什么都帮不了你。” 陈默已经明白她的意思,这是钱捞够了,想走啊。 苏晚停了几秒,然后又说道。 “我年纪大了,眼界窄、能力差,我不合適继续留在你身边。” “我女儿还小,需要妈妈陪著。我想回去,安安稳稳陪她长大。” 一番话,说得很坦诚。 没有撒娇,也没有当初陆星瑶第一次离开的委屈哭诉。 陈默静静听著,全程沉默,没有打断她一个字。 眼底没有丝毫波澜,没有不舍,没有挽留,更没有半分意外。 挽留? 不存在的。 他从不强留任何人。 自从分手后,他就没想过再找女朋友,他立志要做一个渣男。 別说苏晚离开,就算是陆星瑶离开,他都不会挽留。 走了一个再找唄,以他的条件,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能轻易找到。 总之愿意留下的,他善待。 想要离开的,他成全。 陈默抬手拿起枕边手机,指尖快速操作。 几秒后,苏晚的手机响起转帐提示。 三百万美金,全额到帐。 他从不会亏待身边的女人,钱货两清,谁也不欠谁。 陈默看著她,语气直白。 “给你转了点钱,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別墅车库里的车,你直接开走一辆。” “你跟过我一场,我从来不会让跟著我的女人空手离开。” 苏晚低头看著手机屏幕上的转帐金额,鼻尖一酸,眼眶瞬间通红,温热的眼泪差点落下来。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抬手,关掉了臥室的灯光。 房间瞬间陷入漆黑。 黑暗之中,陈默骤然翻身,强势將她压在身下。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丝霸道的占有欲,在寂静的夜里缓缓响起: “可以走。” “但是,既然是从我身边离开……” “就带著我的印记走。” 今夜,没有温柔舒缓,只有极致的占有。 系统面板的熟练度疯狂弹出提示! 【双修熟练度+100】 【双修熟练度+100】 【双修熟练度+100】 ……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 別墅客厅里。 陆星瑶揉著发胀的太阳穴,顶著宿醉的迷糊劲儿,从客房走出来。 叶云舒早已洗漱完毕,一身乾净衣物,端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神色平静,早已调整好最佳状態。 陆星瑶环顾空旷的客厅,疑惑开口。 “苏晚姐呢?怎么没看见她?” 话音刚落,主臥房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陈默穿戴整齐,神色淡然地走了出来,顺手轻轻带上房门。 “她还没醒,让她多睡会儿。” “不用管她。” 陆星瑶心思简单,丝毫没听出异样,乖乖点头。 “哦哦好。” 一旁的叶云舒抬眼看向陈默,目光微微闪动。 她敏锐察觉到了不对劲,却极为识趣地没有多问、没有多打听。 陈默没再多说,淡淡开口。 “收拾一下,出发,回老家。” 两人应声起身,跟著陈默走出別墅大门,坐上等候在外的宾利。 车门关闭,引擎启动,车子缓缓驶出庭院,一路往前,渐渐远去。 二楼主臥的落地窗帘,被一只纤细的手轻轻拨开一角。 苏晚微微颤颤站在窗帘后,脸色红润,浑身依旧酸软无力。 她透过玻璃,静静看著那辆车子驶离视线,转过街角,彻底消失不见。 空空荡荡的別墅,彻底安静下来。 她缓缓低头,看著自己的掌心,仿佛还残留著昨夜滚烫的温度。 床头柜上,车钥匙静静摆放。 苏晚缓缓鬆开攥紧的手指,放下窗帘,遮住窗外所有光线。 她慢慢转身,躺回宽大冰冷的床上。 浑身每一寸酸软的地方,都在清晰提醒著她。 她来过,拥有过,如今也彻底落幕。 ps:水一下字数。因为这个角色挨最多骂,遭很多差评。码字码字。 第147章 年轻人眼光別太短 叶家的私人飞机降落在黔城机场。 叶云舒事先安排好了一切,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停机坪旁,后备箱里塞满了东西,有她自己准备的,也有之前陆星瑶和苏晚准备的。 她亲自坐上驾驶座,陆星瑶拉开后车门,和陈默坐进后排。 车子驶出机场,往陈默家的村子开去。 陆星瑶拆开一袋坚果,细心剥好壳递到陈默嘴边,又拧开一瓶水送到他手里,隔几分钟就回头轻声问一句。 “默哥哥,渴不渴?” “默哥哥,要不要吃点饼乾垫垫肚子?” “会不会坐车累?困了就靠著我睡。” 她余光一直盯著驾驶位的叶云舒,发现叶云舒总时不时通过后视镜看陈默。 她当即伸手一把將后视镜掰偏。 “叶小姐,专心开车。默哥哥要休息,別乱看。” 叶云舒不紧不慢又把后视镜掰了回来,目视前方路况,继续开车。 陆星瑶撇了撇嘴,没再爭执,只是搂著陈默的胳膊,无声宣示著自己的存在感。 陈默继续刷深度睡眠的熟练度,没有理会她们。 车子驶入乡村小路,村口在望时,陆星瑶忽然安静下来。 她把零食收进包里,从包里掏出小镜子补口红,抿了抿嘴唇,又侧过身帮陈默整理了一下衣领。 叶云舒从后视镜里看见这一幕,嘴角微微一动。 她拿起一瓶矿泉水,递给陆星瑶。 “陆小姐,还有十分钟就到了,润润喉。” 陆星瑶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叶云舒会主动示好,犹豫了一下,伸手接过水。 “谢谢。” 叶云舒微微一笑,继续开车。 越野车驶入村子,拐过最后一道弯,陈默家的木房出现在视野里。 不过门口的空地上停了五六辆车。 有麵包车,有suv,车身贴著“水果台”的logo,还有几辆掛著省电视台的牌子。 陈默皱了皱眉,问叶云舒。 “是你安排的?” 叶云舒摇头。 “不是。” 把车停好,三人下车拿东西,陆星瑶看著门口那几辆车,嘀咕了一句。 “这么多车,是不是村里谁家办酒。” “这是我家。” 陈默说。 “渣男,你家这里风景好好呀。” 陆星瑶东看看西看看。 陈默母亲早就看见儿子,从房里走出来。 陈默带著二女把手上的东西放下。 “妈,我回来了。” 母亲然后快步走过来拉著他的手上下打量。 “怎么又瘦了,是不是没吃好。” 父亲跟在后面,点了点头。 “回来就好。” 母亲的目光注意到他身后的二女,愣了一下。 两个都很年轻漂亮,有一个是上次来过求自家儿子去京城治病的姑娘。 母亲往她们身后又看了一眼,没有苏晚。 陆星瑶上前一步,甜甜地叫。 “阿姨好!伯父好!” 叶云舒微微欠身。 “阿姨伯父好,又见面了。” 母亲笑著点头,招呼两人进屋坐。 又走出来,拉著陈默低声问。 “晚晚怎么没回来?” “我们闹掰了,分手了。” 母亲抬手拍了一下陈默的脑袋。 “是不是你三心二意,辜负了人家。” “妈,轻点打轻点打。是她自己要走的,我可没拦她。” 母亲看著屋里的二女。 “算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懒得管。” 母亲说完转身往厨房走。 陈默把后备箱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搬进堂屋。 父亲没有看那些礼品,他盯著停在门口的黑色越野车看了一会。 “这车……借的?” “叶云舒的,用著方便。”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拍了拍陈默的肩膀。 “人家对你好,你要记恩。但不管走到哪,別忘了根在这儿。” 陈默点了点头。 “爸,我又开了点药回来,再吃一个月就能痊癒。” “嗯,都听你的。” 陈默搬完东西,才看向院子里的一群人。 扛著摄像机的师傅、拿著记录本的助理,还有几个打扮光鲜、气质亮眼的圈內艺人。 这群人全都將目光聚焦在陈默几人身上。 树下,两个年轻艺人低声窃窃私语。 “这女的也太绝了吧,气质碾压圈內一眾女明星,什么来头?” “不知道,看著身份不简单。” 人群正议论著,一个戴著棒球帽、脖子上掛著工作证的中年男人快步挤了过来,脸上堆著热情的笑容,主动朝陈默伸手。 “小兄弟你好!我是水果台这档新综艺的製片人,姓周!” “我们这次跟省文旅厅、黔省电视台联合做乡村振兴的重点项目,过来这边实地踩点取景,一眼就看中你家这块地方了!依山傍水、视野绝佳,太適合录节目了!” “刚才我们跟你父母商量,但你父母说要等你回来拿主意,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把这里借我们拍几天?可以付场地费,价格好商量。” 陈默看了他一眼。 “不用了,这是私宅,不太方便。” 他打算在家一边陪父母,一边服用丹药修炼,不可能让这些人在这里拍摄,只会浪费他的时间。 叶云舒和陆星瑶听到动静,从房里出来走到陈默身旁。 製片人打量著陈默,只当是年轻人不懂事,转头立刻看向气质出眾的叶云舒。 “这位女士,你好好劝劝他!” “我们这可不是普通综艺,是省文旅厅重点扶持的官方项目!节目一旦播出,你们整个村子都会变成网红打卡地,能带动全村旅游、特產,帮全村人致富!” “年轻人眼光別太短,別为了一己私利,挡住全村人的发財路啊!” 叶云舒微微一笑,退后半步,站到陈默侧后方。 “我只听陈先生的。” 旁边一个染浅棕色头髮的流量小生插了一句嘴。 “配合下唄,我们档期很紧的,全国人民等著看呢。” 製片人再转向陈默,语气里带了一丝不耐。 “小兄弟,要不再让你父母出来聊聊?老人家见识广,知道轻重。” 陈默看著他,语气平淡。 “第一,这里是我家私宅,我有权拒绝一切商业拍摄,天经地义。” “第二,你们的车辆全部堵在我家门口,阻碍我家人正常进出。给你们十分钟,全部挪走。” “第三,你口口声声说是省文旅厅的重点扶持项目。” 他视线落在对方胸前的工作证上。 “把官方审批文件拿出来我看。” 製片人脸上的笑容僵住,没想到这年轻人这么不识趣。 院门外忽然传来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还有迪丽娜扎带著抱怨的声音。 “这村子信號也太差了……” 她一手撑著遮阳伞,一手拿著手机。 旁边跟著黑鹿,正低头看手机屏幕上的信號格。 迪丽娜扎推开院门,她看见了站在院子里的陈默,愣住了。 黑鹿反应更快,立刻小跑到陈默面前。 “默哥!您怎么在这儿?” ps:打完收工! 第148章 一群没长大的小屁孩 迪丽娜扎手里的遮阳伞啪嗒掉在地上,傻傻愣在原地。 “默哥?” 黑鹿早就不管她,率先小跑到陈默面前,仰著头。 “默哥!您怎么在这儿?” 陈默弹了弹菸灰。 “这是我家。” 迪丽娜扎这才反应过来,暗骂一声黑鹿。 “平时还自称是自己最好的闺蜜,现在抢男人来,竟然丟下她。” “想吃独食?没门!” 她也小跑到陈默跟前,发挥演技表演起来。 首先看了看院子,又看了看身后的木房,再双眼亮晶晶的看回陈默。 “默哥,这是您家?您老家在这儿?” “嗯。” “我们是来拍节目的,踩点取景。” 迪丽娜扎指了指身后的摄像团队,又指了指院门外的山路。 “刚才走了半天山路,我还抱怨这地方太偏,没想到……” 她说著自己先笑了。 “没想到竟然是默哥的家乡!这什么缘分啊?” 黑鹿也抿嘴笑了。 “默哥,您从京城回来也不说一声。早知道您老家在这儿,我们早就来玩了。” 陈默抽了一口烟。 “这地方对你们来说没什么可玩的,山里信號差,蚊虫多,不过伙食比城里有味,我妈自己做的土腊肉,你们吃过没?” 迪丽娜扎立刻摇头。 “没有,听著就香。” “那正好,中午別走,留下来尝尝。” 陈默淡淡开口。 一旁的黑鹿眼睛一亮,顺势追问。 “默哥,那你之前答应带我们炒股的事,还算数吗?” “看心情。” “那你心情什么时候能好呀?” 黑鹿不依不饶,笑著追问。 陈默看了眼身边两大公认的顶级女星,语气轻描淡写。 “你们俩坐这儿陪我聊天,我心情就挺好。” 迪丽娜扎瞬间捂嘴笑出声,肩膀微微颤动,眉眼间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黑鹿也抿著嘴低头浅笑,整个氛围轻鬆又愜意。 就在这时,陆星瑶皱眉,她两只小手紧紧攥著一颗剥了一半的橘子。 看到两大明星一左一右围著陈默,她立马上前挽住陈默的胳膊,把手里的橘子举到陈默面前。 她不看迪丽娜扎和黑鹿,只盯著陈默,软软道。 “默哥哥,这个橘子超甜,你快吃。” 陈默低头看了眼小姑娘护食的可爱模样,伸手掰了一半橘子塞进嘴里,清甜的果香在嘴里散开。 “確实甜。” 他把剩下一半递迴去。 “你也吃。” 陆星瑶立马眉眼弯弯,乖乖点头。 迪丽娜扎和黑鹿打量眼前这个女人,身材脸蛋都不输她们,主要是皮肤白皙细腻,比她们好一大截。 两人都没有表现出其他情绪,一直保持微笑。 在这种级別的富豪身边,有几个漂亮的女人才正常,如果身边没有女人…… 那她们肯定也没戏,有钱人的爱好很难琢磨。 至少面前的这个年轻富豪还正常,说明她们还有机会。 这温馨融洽的一幕,落在不远处一群年轻艺人眼里,却格外刺眼。 这帮人都是当下热度不低的流量小生,平日里走在哪都是眾星捧月、粉丝簇拥,何时受过这种冷落? 所有人的目光、所有的焦点,全都落在了这个穿著简单白衬衫、坐在乡下院子里的年轻男人身上。 而他们,反倒成了无人问津的背景板。 一个染著浅棕发色的小生,手里紧紧捏著矿泉水瓶,瓶身被捏得咔咔作响,压著嗓子低声讥讽。 “一个山里土包子,到底有什么好聊的?” 旁边一个穿著限量潮牌卫衣的人胆子更大,刻意拔高了音量,摆明了要让这边听见。 “娜扎姐,黑鹿姐!你们俩可是顶流女星,圈里地位摆在那儿,犯得著围著一个乡下人打转吗?这边空位多,过来坐啊!” 然而,迪丽娜扎和黑鹿全程没理他们,都懒得回头看他们一眼。 陈默看了她们一眼,朝那几个流量小生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有人在叫你们。” 娜扎和黑鹿对视一眼,两人想都不用想就有了决断。 开玩笑,一个年轻帅气的上千亿富豪和一个只会耍帅的流量明星站在面前,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迪丽娜扎头也不回,隨意摆了摆手。 “別管他们,一群没长大的小屁孩,就爱瞎爭风吃醋。” 黑鹿更是直接无视,接话道。 “默哥你继续说,醃腊肉是不是要多放花椒去腥?” “对,精选五花肉,花椒乾薑醃透,盐不能多放,不然齁得慌,压了肉香。” 陈默语气平淡,自顾自聊著家常。 对面的几个流量小生彻底僵在原地。 满腔的挑衅和优越感,一拳狠狠砸在了棉花上。 浅棕发色的小生咬著后槽牙狠狠坐下,脸色阴沉得嚇人。 潮牌卫衣的男生扭过头,胸口憋著一团无处发泄的火气。 僵持片刻,浅棕发小生彻底忍不住了,猛地站起身往前踏出一步,阴阳怪气的声音响彻院子: “娜扎姐,我好心提醒你两句,现在这年头装大款骗女明星的骗子到处都是!你可別被人隨便糊弄了!” “就是!” 同伴立刻附和,眼神轻蔑扫过陈默。 “山里出来的能有什么家底?穿件白衬衫装模作样,真把自己当大人物了?” 这话已经不是暗示嘲讽,是赤裸裸的鄙夷。 黑鹿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猛地转头,眼神冰冷,低声厉喝。 “你闭嘴!” 迪丽娜扎也往前半步,下意识挡在陈默身前,压低声音。 “不想混了你就接著说。” 两大顶流女星同时动怒,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可下一秒,陈默隨意摆摆手。 “让他们说。” 短短四个字。 迪丽娜扎和黑鹿浑身一僵,瞬间噤声。 只是飞快对视一眼,眼底同时闪过同一个念头。 完了。 这几个人彻底完了。 接下来等待这些人的,只会是毫无悬念、碾压式的毁灭。 两人默默退到一旁,安静看著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作死。 几个流量小生还没看懂局势,只以为是对方怂了。 又继续开口嘲讽。 “娜扎姐、黑鹿姐,我跟你们说,这人铁定是个骗子,你看他都心虚了。” 陈默仿佛什么都没听见,转头继续跟身边的陆星瑶閒聊。 “今晚你和叶云舒睡我妹的房间吧。” 陆星瑶摇头,把他的胳膊搂得很紧。 “不,我要跟你睡。” 院子一旁,节目组的导演、製片人和几个年纪大点的明星,抱著胳膊冷眼旁观。 几人都是混跡圈子几十年的老油条,最懂看人下菜。 製片人压低声音。 “先別急著,这个年轻人似乎不简单,先看看深浅,让小孩探探路。” ps:晚点还有一章,先復盘一下上周的行情,等会再码字。 第149章 她是我的秘书 几人目光聚在陈默身上,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这人不简单。 要么是真怂,要么是真的有恃无恐,底气深到让人看不透。 而怂的人,根本不可能让两大顶流女星这般维护、迁就。 想到这里,导演心里的警惕又多了几分。 另一边,几个流量小生误以为陈默是理亏心虚、不敢招惹自己。 心底的囂张和狂妄瞬间彻底膨胀。 浅棕发色的男生往前大步一衝,目光看向迪丽娜扎,抬手就想去拽她的手腕。 “娜扎姐!你別被这种农村屌丝pua了!跟我们走……” 话音未落。 他的手悬在半空,距离迪丽娜扎只有短短几厘米。 下一秒,陈默缓缓看向他。 淡漠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样。 可那一瞬间,浅棕发小生浑身血液瞬间冻结,背脊猛地窜起一股刺骨的寒意。 整条胳膊僵硬在半空,指尖微微发抖,用尽全身力气,也不敢往下落分毫。 迪丽娜扎趁机后退半步。 “请你自重。” 陆星瑶下意识想挡在陈默身前,手里的橘子掉在地上,滚到那个染浅棕发的脚边。 她瞪了对方一眼,又不敢去捡,气鼓鼓地往陈默身边缩了缩。 陈默弯腰把橘子捡起来,在裤腿上擦了擦,递给她。 “吶,乾净的,剥给我吃。” 陆星瑶接过橘子,掰了一半塞到陈默嘴里,另一半自己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 “默哥哥,他们欺负你。” 陈默嚼著橘子,笑了一下。 “没有,他们在免费给我表演节目呢。比电视上的还好看。” 轻飘飘一句话,直接把这群高高在上的流量明星,贬成了供人取乐的小丑。 几人僵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羞耻、愤怒交织在一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见小辈彻底没了分寸,节目组的老油条终於坐不住。 製片人快步上前,先瞪了几个流量小生一眼,才看向迪丽娜扎和黑鹿,换上一副圆滑的笑脸。 “娜扎、黑鹿,都是误会,千万別往心里去。” 他语气恳切,开始打感情牌。 “你们也知道,这是省文旅厅的重点项目,档期紧、任务重。陈先生这边既然是你们朋友,那就更好说话了。” “帮忙劝两句,借他家这儿拍几天,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年轻人最该识大体、顾大局嘛。” 一套道德绑架,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迪丽娜扎和黑鹿谁也没接话。 她们刚才已经表过態了,现在製片人来劝,不过是白费口舌 导演也立刻上前补位,自以为开出了无人能拒绝的优厚条件。 “这位先生,刚才那几个年轻人不懂事,多有得罪。不过我跟你说实话,选这里是我亲自定的。这个位置非常好,依山傍水,是最佳的拍摄地点。” “我们也是走遍几个县,找了几十个地方才找到你家这。” “这样,我给你一个机会。我让编剧临时加戏,给你安排专属台词镜头,拍完播出你立马就是网红!” “而且你这院子,借著拍戏曝光之后,以后对外开放收门票,一年轻鬆年入百万!” 导演伸出五根手指,底气十足。 “场地费我直接开五十万!我们诚意十足,您看怎么样?” 五十万,加免费爆红的机会。 在他看来,一个乡下年轻人,根本不可能拒绝这种诱惑。 全场目光齐聚陈默,都等著看他心动妥协。 可陈默只是淡淡看著导演,他不想继续和这些人扯皮了,反问一句。 “你知道,我前几天一天赚多少?” 导演一愣,下意识皱眉。 “多少?” 陈默伸出手指,比了个六的手势。 “儘可能发挥你最大的想像力去猜,大胆的猜。” 导演的笑容凝固在脸上,额头开始冒汗,不敢开口回话。 六百万?还是六千万? 陈默没得他回答,自顾自的说道。 “你这五十万,还不够我塞牙缝。” 製片人刚想开口打圆场,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低头一看屏幕,瞳孔骤然收缩,手指猛地一抖。 台长的电话! 他心臟狂跳,下意识直接掛断,不敢接。 三秒不到,电话再次疯狂响起。 一次可以装没看见,两次再敢掛,就是彻底找死。 製片人浑身瞬间冒了冷汗,腰几乎弯成九十度。 “台长……是我……您说……” 电话那头的暴怒呵斥隔著听筒炸开,没人听见具体內容,却能清晰看见製片人肉眼可见的崩溃。 他额头的冷汗疯狂往下淌,顺著太阳穴滑落,滴在地上。 身体控制不住发软,双腿微微打颤,只能扶住导演的肩膀,才勉强站稳。 短短十几秒的通话,像度过一个世纪。 掛断电话,製片人转头看向陈默,腰弯得更低,声音颤抖: “陈、陈先生……是我们有眼无珠,多有得罪!我们立刻走,马上撤,绝不打扰您!” 院子里彻底死寂。 叶云舒拿著手机走到陈默身旁。 “事情已经解决。” 陈默没理会製片人,对叶云舒满意点点头。 “嗯,不错,今晚到我房里来,奖励一下你。” 叶云舒脸颊一红。 陈默踩灭菸头,目光扫过那几个僵在原地、脸色惨白的流量小生。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著?” 那名小生喉咙发乾,嘴巴张合半天,硬是挤不出一个字,浑身抖得不成样子。 陈默懒得再看他,转头看向身侧的叶云舒。 叶云舒早已经打开手机页面,屏幕上信息罗列得清清楚楚。 她语气平静,当眾逐一报出所有人的底细: “本名张xx,微博粉丝一千八百万,掛靠华娱。” “旁边两人,分別是……” 每报出一条信息,对应的艺人脸色就白一分。 从姓名、粉丝量、经纪公司,到背后靠山、进组渠道,扒得乾乾净净,毫无隱私可言。 报完所有人的底细,叶云舒合上手机屏幕。 陈默吃了一口陆星瑶递来的橘子。 “我不想再看见他们。” “明白。” 叶云舒回答完,就走到一旁打电话去了。 几个流量小生脸色惨白! 无助地看向一旁的製片人和导演,然而两人此时站在原地不敢挪动半分,额头一直冒汗。 完了! 黑鹿打量气质不凡的叶云舒,小心翼翼向陈默询问。 “默哥,这位是……” 陈默一边吃一边开口。 “她是我的秘书,姓叶。” 他又补充了一句。 “哦,她表哥是沈逸。” 迪丽娜扎和黑鹿两人同时瞪大双眼。 “京城叶家!” ps:打完收工,將就看看。 感觉下周可能会有一波行情! 第150章 默哥在京城圈子里什么段位 黑鹿的一句话像是一块千斤重的铁块,砸在了小院所有人的心头。 “京城叶家。” 短短四个字落下,院子瞬间死寂。 剧组导演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浑身一僵,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混跡娱乐圈这么多年,他太清楚这四个字的分量。 能让省台台长亲自打电话来骂人,又是京城姓叶,他能联想到的只有一个! 就是那个经常出现在新闻联播,开会和一號坐同一排的那位。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他双腿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 整个人根本站不稳,只能伸手抓住旁边製片人的肩膀,指节用力到发白,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脸上血色尽失。 一旁的製片人更是脸色惨白,肩膀被抓疼了也毫无知觉。 才刚擦乾的额头,新一轮的冷汗又哗哗地外冒。 刚接到台长电话,他只知道自己招惹了惹不起的大人物,心里只剩惶恐,却始终摸不清对方的底细。 直到此刻他才彻底明白,自己得罪的根本不是什么普通富商或者权贵,而是他们这种底层从业者,一辈子连门槛都够不著的京城顶级世家。 不远处几个年纪大点的主持人和演员,脸色也齐齐一变。 他们深耕行业几十年,见过的权贵不少,对顶层权势的敏感度远超旁人。 几人对视一眼,默契十足地齐齐往后退了一步。 姿態放得极低,眼神里满是敬畏,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陈默一旁,迪丽娜扎和黑鹿紧紧站在一起,两人手心全是冰凉的汗水。 迪丽娜扎侧过头,贴著黑鹿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道。 “还好我们俩一直站在默哥这边,但凡我们刚才站位偏了一点,往后的日子就难办了。” 黑鹿盯著叶云舒挺拔清冷的背影,声音乾涩发紧。 “沈逸那种京城顶级二代,都心甘情愿给默哥跑腿办事,叶小姐更是贴身隨行。你说……默哥在京城顶层圈子里,到底是什么段位?” “不知道。” 迪丽娜扎轻轻摇头。 “绝对比我们之前接触过的所有大佬,都要高出至少三个段位。” 两人又对视一眼。 “那我们……” 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一定要紧紧抱住陈默大腿。 “不能告诉其他人!” 两人同时开口,说完都默契一笑。 全场人人惶恐敬畏,唯独那三个流量小生,依旧懵懂无知,搞不清楚状况。 染著浅棕发色、人气最高的张昊,一脸莫名其妙地扫过眾人惊慌失措的模样,皱眉低声问身边的同伴。 “叶家?什么叶家?你们听过吗?很牛吗?不就是个姓叶的女人?” 旁边的两人也一头雾水,隨口敷衍。 “谁知道呢,估计是哪个有点小钱的老板家属吧,娱乐圈姓叶的老总多了去了,看把这群人嚇的,纯属小题大做。” 几人浑然不知,他们已经站在了万丈深渊的边缘。 张昊看著导演扶墙发抖、全场噤若寒蝉的样子,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越发囂张跋扈。 在他眼里,眼前这一切都是装腔作势。 他手握两千万粉丝,是圈內顶流,综艺代言接到手软,根本没必要忌惮任何人。 他抬脚往前大步一跨,径直走到陈默面前,一脸不耐和傲慢,伸手就想推搡陈默的肩膀。 “我跟你说话呢!杵在这里装什么高冷……” 话音未落,一道纤细的身影冲了出来。 陆星瑶像只护食的小兽,挡在陈默身前。 “你別碰他!” 张昊被突然阻拦,愣了一瞬,隨即嘴角勾起一抹轻浮的冷笑。 眼神肆无忌惮地在陆星瑶身上打量,抬手就想把她拨开。 “美女长得挺漂亮,別多管閒事,赶紧给我让开!” 陈默看不下去,这几人太吵,一直嚷嚷个不停,已经厌烦了。 他站起身,左手捏著那半个橘子,抬腿横扫,砸在张昊胸口正中央。 砰! 巨大的衝击力如同全速行驶的汽车迎面撞击,张昊整个人直接离地飞出三米开外,重重砸在坚硬的青石板地面上。 落地的瞬间,他胸口剧痛难忍,喉咙一甜,大口鲜血混合著刚吃下去的午饭,猛地喷涌而出。 在地上浑身抽搐,连挣扎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旁边拿著手机,还想录视频取笑的王梓轩,脸上的囂张还没褪去,恐惧瞬间爬上眼底。 来不及反应,陈默第二腿侧踢,落在他的腰处! 咔嚓! 一声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王梓轩横著倒飞出去,撞翻墙角的竹製扫帚,整个人蜷缩在地上,两根肋骨直接断裂。 撕心裂肺的剧痛席捲全身,他躺在地上满地打滚,悽厉的哀嚎声瞬间响彻小院。 手里的手机飞出去摔在地上,屏幕碎裂成碎片。 最后一个流量小生,站在后方跟著起鬨谩骂,人已经被嚇傻。 他以为没有上前,就能置身事外。 可做错了事,就没有侥倖。 陈默第三腿正蹬,踹在他的腹部。 他瞬间像只被踹飞的虾米,身体弓成一团,凌空飞出去重重砸在张昊身上,两人叠成一团。 他伤得最轻,却被恐惧彻底击溃心理防线,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浸湿裤子,浓烈的尿骚味在空气里蔓延开来。 三秒! 仅仅三秒钟! 一腿一个,乾脆利落! 陈默收回腿,眉头皱得更深。 还是太吵了! 而目睹一切的陆星瑶,没有丝毫害怕,反而跑到陈默旁边,温柔地掰下一瓣橘子,递到陈默嘴边。 “默哥哥,你尝尝这个,比刚才的甜。” 陈默张口吃下,慢慢咀嚼,淡淡点头。 “確实甜。” 两人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地上三个哀嚎不止、狼狈不堪的流量,仿佛那只是三只碍事的螻蚁。 院子里死寂依旧,所有人噤声屏息,心臟狂跳,不敢抬头。 地上的张昊缓过一口气,捂著剧痛欲裂的胸口,一边吐血一边抓起手机,眼神凶狠。 “你敢打我!我要报警!我微博两千万粉丝!我人脉遍地都是!我一定让你坐牢!” 另一边,肋骨断裂的王梓轩彻底没了囂张气焰,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疼得浑身颤抖。 “我错了……大哥我真的错了……別打了,求你別打了……” 而最后的那个小生,把头埋在地面,浑身抖得像筛糠,连抬头直视眾人的勇气都没有。 ps:昨天復盘復了个寂寞,大早上的跌得头皮发麻! 亏麻了! 第151章 我要报警!把你们都抓起来! 这时,屋里陈默的父母听到外面的动静,急忙跑了出来。 父亲手里还攥著锄头,满脸紧张,立刻挡在陈默身前,生怕儿子吃亏。 母亲也是紧紧皱著眉,拉著陈默上下检查。 “默默!怎么了?伤著没?” 检查一遍没发现问题,才鬆了一口气,但手还是在抖。 陈默拍了拍母亲的手背。 “妈,没事,別担心。” 见两位老人紧张不安,叶云舒立刻上前,语气温和地安抚。 “阿姨,伯父,请放心,陈先生没事。这是我的失职,没有提前处理好。接下来交给我来处理,您二老不用担心” 安抚好老人,她转过身,看向陈默。 “陈先生,是我失职,没有提前处理好这些琐事。” 陈默没有回话,而是再次安慰父母。 “爸、妈,没事,你们放宽心,就是几个小孩子仗著人多想欺负你们儿子,但他们都是细皮嫩肉的,我一人就把他们三个都撩倒。” “他们会不会报警把你抓走?会不会要咱们赔钱啊?” 母亲担忧问道。 “妈,放心吧,他们三个打我一个,我是自卫,在场的所有人都能给我证明。警察来了也不会抓我,也不会让我们赔钱。” 陈默说著扫过眾人,眼神平静。 “你们是不是看到他们三人要打我,我是被迫反击自卫的。” 眾人被陈默看得心底发寒,敢说不是吗? 黑鹿和迪丽娜扎率先站出来。 “是的,刚才就是他们三个想动手打默哥,默哥是自卫。我们两都看见了,可以作证。” 其他人也接连开口支持陈默。 父母二人才放心下来。 张昊顶著剧痛大吼! “不,你们不能这样!你们……。” 话还没说完,又吐了一口血。 陈默淡淡扫了一眼地上哀嚎吵闹的三人,这才转身看向叶云舒。 “太吵了,让他们闭嘴。” “明白。我知道该怎么做,不劳烦您动手。” 叶云舒微微点头。 陈默没再多言,拉著担忧的父母坐到一旁的石凳上。 陆星瑶十分懂事,立马端来一盘洗好的水果,递到二老手里,陪著两人说话。 叶云舒走到还在地上哀嚎的张昊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安静点,你吵到陈先生了。” 张昊张口开骂。 “我要报警!把你们都抓起来!哎哟,痛死了……” 叶云舒开口打断他。 “明天早上八点前,你的个人超话彻底清空,所有数据清零。” “你的工作室官方帐號、个人认证帐號全部註销封禁。合作经纪公司会准时发布官方声明,宣布你个人行为失德,无限期停工雪藏。” “所有正在播出、尚未上线的综艺、影视剧,你的所有镜头会被工作人员一帧一帧全部刪乾净,娱乐圈彻底查无此人。” “你所有商业代言,全部触发道德违约条款,天价违约金,是你穷尽这辈子都无法偿还的数字。” 叶云舒语速平稳,没有一丝波澜。 “三个月之后,全网再也不会有你的半点痕跡,你的千万粉丝会全部转投新的偶像。” “到时候,没人会记得你的名字,没人会记得你曾经顶流风光。你这辈子,彻底社会性死亡,永远无法復出娱乐圈。” 说完,她微微垂眸,看著脸色惨白如纸、呆滯的张昊。 “你可以报警,但警察来了不会听你的。而且在警察赶到这里之前,我刚才说的所有事情,已经在同步执行。” 一句话,彻底击碎了张昊所有的底气和幻想。 他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青石板地上,屏幕还停留在110拨號界面,可他的手指僵硬颤抖,再也没有力气按下去。 王梓轩也停止了哀嚎,瞪大双眼,满脸绝望。 嚇尿的小生,抬头看了一眼叶云舒,又惊恐地瞥了一眼陈默,最后只能绝望地把头埋在地上,不敢再有半点动静。 人群一旁,迪丽娜扎压低声音对黑鹿说道。 “这对於一个流量明星来说,这就是一份死刑判决书。” 黑鹿喉结滚动,声音乾涩。 “我们还是预估低了,默哥的段位,比我们想像的至少高出五个层级。” 就在这时,反应过来的製片人和导演,连忙凑上前想要攀附。 製片人弓著身子,腰弯得极低,比刚才接台长电话的时候还要低。 “叶小姐!是我们有眼无珠,不识贵人!刚才多有冒犯,求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们计较!” 说著,他转头瞪一眼地上三个废物,厉声呵斥。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你们三人的所有节目全部取消!” 导演也一步步挪过来,对著叶云舒深深鞠了一躬。 “叶小姐,一切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管教不严,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这一次!” 两人满心以为,抱紧叶云舒这条顶级大腿,今天的事情就能彻底翻篇。 可下一秒,叶云舒侧身退步,主动让出身后的陈默。 “你们找错人了。” “这里真正说了算的人,是陈先生。我所做的一切,所有决定,全部都是遵照陈先生的指令行事。”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两人耳边! 京城叶家的人,手握滔天权势,连台长都要俯首敬畏的人物,竟然只是眼前这个年轻男人的执行者? 也就是说,陈默的身份地位,是连顶尖叶家都需要俯首听从、乖乖办事的级別! 整个京城,能达到这个层级的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想清楚这恐怖的层级差距,导演双腿彻底失去力气,当场跪倒在地,眼底只剩恐惧和绝望。 製片人反应更快,瞬间调转方向,对著陈默弯腰九十度鞠躬。 “陈先生!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是我们愚昧无知!求您恕罪!” 陈默慢悠悠咽下嘴里一瓣橘子,神色平淡,语气隨意。 “刚才他们三人出口讽刺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有一人站出来制止?” 製片人听了这话也当场跪了下去,后面的导演、主持人和年纪大点的明星都一脸绝望。 这话是在点他们! 完了! 这是陈默母亲开口。 “默默,既然人家都认错了,要不咱们就別计较了,以和为贵。” 陈默看向母亲。 “还是老妈最心善,那就这样吧,你们赶紧离开,待在这碍眼。” 製片人和导演眼睛发亮,对著陈默母亲不停磕头道谢。 一群人把三个流量小生抬进车,迪丽娜扎和黑鹿也恋恋不捨跟著上车,司机迅速开车离开,生怕晚上一秒,陈默就会改变主意。 等父母进屋里,陈默搂著叶云舒的脖子往外走。 走了一段距离,他看了一眼屋里,父母在忙,才转头对叶云舒缓缓说道。 “我妈原谅他们,但不代表我也原谅他们。” “躲在背后的人不值得被原谅,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叶云舒点点头。 “知道,我马上安排。” 陈默一把搂住她的腰。 “嗯,考验合格。作为奖励,今晚来我的房间。” “叶家不是想让你成为我的女人吗?今晚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ps:还在跌,头皮发麻!什么时候才触底反弹啊。 第152章 两个都是我的女朋友 听了陈默的话,叶云舒脸色通红,把头埋进陈默的脖颈没说话。 两人在飞机上把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就只差更进一步。 过了今晚,她就能正式完成家里交代的任务。 心里有点期待,又有点忐忑。 夜幕落尽,小院的堂屋里灯火透亮。 木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家常菜,红烧肉、腊肉炒折耳根、凉拌黄瓜、酸汤菜,还有一锅鲜美的土鸡汤,满满当当摆了一整桌。 张秀英忙前忙后,来回在厨房和堂屋穿梭,擦著手满脸笑意。 陈建国坐在主位,抽著烟,陈默挨著父亲坐下。 对面的两张椅子上,一边坐著陆星瑶,一边坐著叶云舒。 两个气质不同的姑娘坐在一起,让朴素的农家小屋都显得亮眼了不少。 张秀英最后端著汤上桌,解下围裙落座,目光在两个姑娘身上来回打量,越看越满意,转头看向陈默。 “默默,你倒是跟妈介绍一下这两位漂亮姑娘……” 陈默夹起一块腊肉,慢条斯理嚼完咽下,语气隨意。 “哦。爸,妈,她们两个是我女朋友。” 啪嗒一声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母亲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 视线在陆星瑶和叶云舒之间来回扫视,看一眼左边,看一眼右边,反覆好几遍,最后盯著自家儿子。 “两……两个?都是你女朋友?” 陆星瑶脸颊红得快要赶上桌上的红烧肉,埋著脑袋,拿著筷子在碗里胡乱戳著米饭。 叶云舒脸颊染上一层淡淡的緋红,但她没有低头躲闪,只是桌下的双手悄悄攥紧了裙摆。 陈默神色不变,又夹了一筷子折耳根。 “上次回家我就跟我爸说了,下次回来多带几个。我这人说话算数,说到做到。” 陈建国脸色一僵。 张秀英则愣了几秒,才捡起筷子用纸擦乾净,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怎么能胡闹。” 一旁的陈建国全程沉默。 陈默抬眼看向自己父亲。 “爸,有话就说,別憋著。” 陈建国这才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臭小子,找抽是不是!我还以为你开玩笑,没想到你给我来真的!” 张秀英立刻狠狠瞪了老伴一眼,转头又换上热情的笑脸,对著两个姑娘连连招呼。 “来来来,星瑶、云舒,別拘谨,赶紧吃菜,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还没吃完饭,陆星瑶就率先起身,从她的包里拿出两瓶包装精美的高端护肤品,双手捧著递到张秀英面前。 “阿姨,第一次来家里,我特意给您挑了两套护肤品,您试试,要是效果好我下次再给您带。” 张秀英双手接过来,笑得眉眼都合不拢嘴。 “哎呀,你这孩子,来就来吧,还带什么礼物。应该很贵吧。” 陆星瑶笑得更甜了。 “不贵,阿姨您用著好就行。” 一旁的叶云舒看在眼里,轻声开口。 “阿姨,我也给您和伯父准备了一点薄礼。” 说完便转身走出堂屋,没一会儿,拎著两个沉甸甸的高端礼盒走了回来,盒子质感高级,一看就价值不菲。 她双手递到张秀英手中。 “这里面是燕窝和钙片,您和伯父平时多吃点,补补身体,养养精气神。” 张秀英接过礼盒,入手沉甸甸的。 “你这孩子也太客气了!上次你来家里就带了一大堆东西,这次又破费,真的不用这么多。” “应该的。” 叶云舒浅浅应声,举止端庄大气。 接下来陆星瑶和叶云舒两人一直给陈默父母夹菜。 张秀英看著这一幕,轻轻嘆了口气,心里五味杂陈。 “以后你们常来家里,就把这儿当自己家,別有拘束。” 一直埋头乾饭、全程装淡定的陈建国,此刻也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晚饭结束,两个姑娘都抢著收拾碗筷、擦桌子干活,格外勤快懂事。 张秀英见状,悄悄把陈默拉进了厨房,反手关上了木门。 厨房水龙头滴答作响,烟火气还未散去。 张秀英站在灶台前,双手不停在围裙上来回搓著,犹豫了好半天,才缓缓开口。 “默默,妈跟你说几句心里话。” “星瑶这姑娘性子活泼,嘴巴甜,人也热情,眼睛里全是对你的上心,是个好孩子。” “云舒稳重懂事、知分寸、有教养,上次来家里求医,我就看出来了,是个踏实靠谱的姑娘。” 陈默得意笑了一下。 “妈,我挑的女朋友怎么样?” 母亲抬起头,认真看著陈默,眼神里满是纠结。 “两个姑娘,样样都好,但妈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选。” “那就都不选,两个都要。” 陈默双手一摊。 张秀英一巴掌拍在陈默的后背。 “臭小子,哪有你这样的。” 她顿了顿,声音放轻了几分。 “你爸刚才饭桌上一声不吭,你別以为他不在意。吃完饭我看见他坐在门槛上抽了半天烟,一句话都没说。他就是怕你年轻不懂事,最后辜负了人家两个好姑娘。” “放心吧,妈。我对她们都很好。” 张秀英伸手拉住陈默的手,轻轻拍著他的手背。 “儿子,你长大了,本事也大了。妈不懂你在外面打拼的那些事,也管不住你。” “你能把这么优秀的两个姑娘带回家里,说明你有这个能力,也有你的道理。你的人生,你自己做主,自己拿主意就行。” “但妈只有一个要求,” 她盯著陈默的眼睛,一字一句叮嘱。 “別辜负她们,两个都別辜负。人心都是肉长的,人家姑娘真心实意跟著你、信你,你不能让人家寒心。” 陈默静静听著,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点了点头。 “我知道。” 张秀英鬆开他的手,转过身对著水池开始刷锅。 “去吧,你爸在外面等你半天了。” 陈默推开厨房门走出去,刚拿出一根烟点上。 后脑勺就传来啪的一声。 陈建国吐出一口烟。 “臭小子,跟我出来。” 夜色笼罩著整个山村,乡间小路黑漆漆的,只有远处村口的几盏路灯,投下昏黄微弱的光晕,照亮脚下的水泥路。 陈建国背著手,走在最前面,步伐缓慢,脊背微微佝僂,看著格外沧桑。 陈默掐灭刚点燃的烟,默默跟在他身后。 父子二人一路沉默,往前走了几十米。 陈建国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沉沉地看著他。 “上次你说要多带几个女朋友回家,我还以为你是隨口吹牛、开玩笑。没想到你来真的。” 陈默语气平静。 “我从不拿这种事开玩笑。” “那以后结婚呢?” 陈建国皱著眉。 “两个姑娘都跟著你,你娶哪个?” 陈默没有立刻回答。 陈建国不再追问,蹲在路边的马路牙子上,熟练摸出怀里的旱菸袋,低头搓著菸叶,动作慢悠悠的。 陈默也跟著蹲了下来。 昏暗的路灯下,父子二人並肩蹲在路边,像无数普通的农村父子一样。 陈建国搓好菸叶,塞进烟锅点燃,吸了一口,烟雾缓缓吐出,才低声开口。 “你现在本事大了,赚大钱了,爸不问你在外头挣了多少。但两个真心对你的姑娘跟著你,你必须给人家一个交代,不能委屈了任何人。” 陈默看著父亲,坦然开口。 “爸,所以我不打算结婚。” 陈建国手上的动作一顿,看向自己儿子。 “谈恋爱可以,在一起生活可以,就算生孩子、养孩子也没问题。” “唯独结婚,不可能。” “我实话跟你说,我在外面赚了很多钱。” “多少?” “多到咱们全家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花不完。” 陈默语气直白,没有丝毫遮掩。 “您想想,一旦领证结婚,万一以后两人闹掰离婚,按照法律,对方直接分走我一半的钱。” ps:为啥我割肉清仓它就涨!!!为啥!!谁能告诉我! 第153章 渣男坦白局 这话一出,陈建国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叼著旱菸,眼神呆滯,半天没说话。 农村人最懂过日子的得失,也见过不少离婚分家的闹剧。 他沉默良久,缓缓点头。 “我倒是……听说过这种事。村里老赵家的小子,当初结婚风光得很,最后离婚,房子车子全被分走,家底直接掏空,好几年都缓不过来。” 他吸了一口旱菸,烟雾繚绕,眉头紧紧皱著。 “你那些钱,要是真离婚分一半,確实太不划算了。换谁都捨不得。” 沉默在夜色里蔓延开来。 片刻后,陈建国再次开口,声音带著几分复杂。 “那你就打算一辈子不结婚,就这么跟她们处著?” 陈默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尘土。 “愿意跟著我的,我好好善待,吃的穿的、荣华富贵,我全都能给,一辈子衣食无忧。” “不愿意的,隨时可以走,我绝不留,还给足补偿。” “就算以后生了孩子,十个八个我也养得起,完全不是问题。” 陈建国蹲在原地,一口接一口抽著旱菸,看著眼前早已远超自己认知的儿子,心里百感交集。 他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锅在地上磕了磕,起身踩灭菸蒂。 “挺好,比爸这辈子强多了。走,回去吧。” “不过你要记住,本事再大,也好好待人家姑娘,別让真心跟著你的人受委屈。” 说完,他迈开步子,走进夜色深处。 陈默也跟在父亲后面往回走。 夜深人静。 洗漱完毕后,房间里只剩下一盏柔和的床头灯。 陈默靠在床头,继续刷熟练度,姿態慵懒放鬆。 咚咚! 轻微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 叶云舒推门走了进来。 她换下白天的衣裙,穿著一身素雅的浅色睡衣,露出白白的大长腿。 乌黑的长髮隨意披散在肩头,褪去了平日的强势干练,多了几分温柔柔和。 她轻轻走到床边,安静坐下。 没等两人说话,房门再次被推开。 陆星瑶穿著粉嫩的睡裙,抱著枕头,蹦蹦跳跳走进来。 看到已经坐在床边的叶云舒,嘟起嘴巴。 “我看屋里没人,就猜到你肯定在这。” “想独占渣男?哼!门都没有!” 她直接挤到陈默的另一侧,把枕头往床上一扔,靠近陈默怀里。 陈默捏了捏的嫩脸。 “正好你们都在,我有几句话,跟你们坦白说清楚。” 陆星瑶仰著脑袋看向他。 “什么话?” 叶云舒也看过来。 陈默也不绕任何弯子。 “今天晚饭,我跟我爸妈说你们是我女朋友,只是为了哄老人开心,让他们放心。” “实话告诉你们,我这个人,不会找女朋友,这辈子也不会结婚。” 陆星瑶眨著清澈的眼睛,怔怔看著陈默。 “渣男!你什么意思?我们处了这么久都不算男女朋友吗?” “不算。” 陈默眼神毫无波澜,渣得无比坦诚。 “不谈恋爱、不领证结婚。你们愿意留在我身边,我尽我所能善待你们,你们要是不愿意,隨时可以走,我绝不阻拦,还会全力成全。” 话音落下,陆星瑶的眼泪顺著脸颊一滴一滴落下。 她慌忙抬手擦掉眼泪。 “所以……你今天当著你爸妈的面说我是你女朋友,全是假的?你就是拿我当道具,哄叔叔阿姨开心是吗?” 陈默看著她泛红的眼眶,没有说话。 他的沉默,就是最直白的答案 谁知道陆星瑶的眼泪是真的还是假的,之前在泰国就经歷过,现在还是这么没有免疫力? 不可能! 肯定是想骗他的感情。 陆星瑶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行!渣男,你真行!” “刚才我还想,你是不是玩够想结婚了。看来是我想多了,早就知道你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我就不该抱有幻想!” 陈默搂住陆星瑶的腰,把她拉到自己怀里。 “结婚是不可能结婚的,不过我也没白玩你们啊,每次赚钱都会给你们发个大红包,別人可不会像我这么大方。” “要是你不喜欢,隨时可以走。” 陆星瑶一把抱住陈默的腰。 “我不走!而且你也休想把我赶走!” “你虽然渣,但你大方、够宠人,跟著你我不吃亏、不受苦。” “我算好了,我现在还年轻,再跟你十年。” “这十年我拼命存钱。要是能怀上你的孩子,我就一辈子留在你身边。要是十年都怀不上,我存够了钱,就回老家,找个老实人嫁了。” 一番话,又委屈又清醒,心酸又现实。 陈默捏住她的下巴。 “就你最机智,跟著我绝对是你赚到。” “哼!我的眼光一直很好。” 陆星瑶抬起手臂,在白色的灯光照耀下,衬得她肌肤莹白细腻,宛若初生婴孩般温润无瑕。 “而且,最重要的是你身上似乎有魔力!” 一旁的叶云舒,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 几秒后,她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伸出手拉开窗帘,月光洒落在她的肩头。 “我留下。” 她接近陈默,最初是为了家族绑定,借力更进一步。 但时至今日,她想要的早已不止这些。 陈默所展现出来的能力,已经超出常人范畴,她很好奇陈默身边发生的一切。 她要站在陈默身边,见证他俯瞰世界、搅动风云的模样。 她想成为陈默身边最特殊、最不可或缺的那个人。 她要靠自己,握住这旁人触碰不到的顶级高度。 陆星瑶看著叶云舒,努了努嘴。 “叶小姐,你窗帘拉这么大,明天早上太阳出来,很刺眼睛的。” 窗边的叶云舒指尖轻轻摩挲著窗帘边缘。 “我习惯早起。” “哼!” 几秒后,陆星瑶忽然想起什么,皱著眉,一脸认真地看向陈默。 “对了,渣男,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从来都没有做过防护,为什么我一直都怀不上孩子啊?” 这个问题,她憋了很久。 陈默闻言微微一愣,隨即轻轻摇头。 “不清楚,应该是我身体的原因。” 陆星瑶定定盯著他看了好几秒,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哦,好吧。” 她靠在陈默的肩膀上,轻轻打了个哈欠。 “怀不上就怀不上吧,我还年轻,慢慢来,不急。” 叶云舒也好奇看了两人一眼。 陆星瑶抬起头,看著身侧的男人。 “渣男,如果十年之后我真的走了,你……会不会偶尔想我?” 陈默没有回答,而是岔开话题。 “睡觉睡觉,今晚的正事还没办。” 陆星瑶哼了一声。 “没关係,不想也没事。” “以后我想你,就够了。” 陈默没理会陆星瑶,他一点都不想跟女人谈感情,只要谈钱。 他对叶云舒招招手。 “云舒,过来,奖励还没给你。” ps:还在涨!无语了。想买入,有点怕买入后就跌啊…… 第154章 资本家的最爱神技 清晨,陈默睁眼时窗外天才蒙蒙亮。 他昨晚就想好了接下来的计划,目前丹药很充足,先在老家修炼一段时间,至少把实力提升到化真境再回天玄大陆。 县城里县守也就化真境,只要他突破后去到县城,就不用再像刚来青石镇那样担忧自身安全。 他感觉自己精神抖擞,思维活跃。 应该是深度睡眠技能的效果。 打开面板一看。 【深度睡眠(化境max)】 【品级:生活辅助技能】 【描述:通过调节呼吸与意念引导,帮助更快入睡,提升睡眠质量,恢復精力。】 【效果:入睡速度+200%,睡眠质量+200%,醒来后精力恢復+200%】 【特效:速眠——躺下后三息之內必入睡,不受任何噪音、光线、情绪干扰】 【特效:无梦——睡眠期间完全无梦,大脑彻底休息,醒来后记忆清晰、思维敏捷】 【化境特性:瞬眠——可主动触发“三秒深度睡眠”,每次可恢復相当於正常睡眠三小时的精力。每日可用五次,可在任何姿势下触发(站立、坐姿、甚至移动中),不会被外界打断。触发后立即清醒,无昏沉感。】 陈默眼角抽搐,这尼玛妥妥的牛马专属技能! 资本家的最爱神技! 这要是普及出去,工厂都不用三班倒,直接一班倒干到底! 老板做梦都能笑醒。 肝起! 他偏头看陆星瑶,整个人蜷在被子里,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叶云舒不在床上,只留下一片红。 陈默起身推门出去,正好撞见叶云舒从卫生间出来。 她走路姿势有些不自然,双腿微微打颤,一只手扶著墙。 抬头看见陈默,耳根瞬间红了。 “陈先生。” 手指攥紧了睡衣下摆。 陈默靠在门框上,目光从她脸上扫过。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张脸和昨晚判若两人,双修效果不错。 “去照照镜子。” 叶云舒愣了一下,转身走进房间。 她看向镜中的自己,手不自觉地摸著脸颊。 触感和以前完全不同。 皮肤白里透红,毛孔细得几乎看不见,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她用手背蹭了蹭,是真的,不是光线的缘故。她想起陆星瑶昨晚那句话,“这是跟默哥哥在一起才有的效果”。 她以为那是夸张,是陆星瑶捨不得走的藉口。现在她知道,陆星瑶为什么捨不得离开陈默了。 哪个女人能拒绝这样的皮肤?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推门出去。陈默已经不在。 厨房那边传来锅铲碰铁锅的声音,母亲张秀英正在做早餐。 叶云舒换了衣服,挽起袖子走进厨房。 “阿姨,我来帮您。” 母亲回头看她,愣了一下。 “哎呀云舒,你今天怎么……” 她凑近了看。 “这脸色真好,红扑扑的,擦了什么?” 叶云舒的脸红扑扑的,连忙低头洗菜,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没擦什么,可能是昨晚睡得好。” 吃过餐,陈默独自往后山走去。 他家背后这座小山不高,山顶有片平地,几棵松树遮出一片阴凉。 他盘腿坐下,从青铜戒里取出凝气丹。 吞下一枚,闭眼运转《沧海心经》。 药力在丹田化开,热流顺著经脉往四肢百骸窜。 內力在经脉中越转越快,丹田像一口灌满水的井,被药力搅得翻涌不息。 《沧海心经》熟练度+400 《沧海心经》熟练度+400 …… 系统面板上熟练度一格一格往上跳,化境学习技能效果加成下,仅用两个小时就从小成到大成。 【沧海心经(大成:0/10000)】 【品级:地阶內功心法】 【描述:地阶內功心法,以丹田为海,引周身经脉为川,內力运转如潮汐奔涌,层层不息。修炼至大成,经脉大幅拓宽,內力底蕴浑厚如渊,潮汐之力生生不息。】 【效果:內力上限+200%,內力恢復速度+200%,內力凝练效率+200%,內力精纯度+200%】 【特效:潮汐——战斗状態內力恢復速度翻倍,每十五息自动回復一成內力;非战斗状態下,內力恢復速度提升至三倍】 【特效:沧海体——经脉韧性永久大幅提升,內力运转速度+100%,承受內力衝击时消耗降低50%,且对同境界以下的內力攻击有20%的减免效果】 內力运转速度骤然提升,经脉被撑开了一圈。热流从丹田出发,沿脊柱上行,过百会,下任脉,回丹田。 运转一个周天,浑身毛孔都像被温水泡过一样舒坦。 不愧是地阶心法,才突破大成,加成就已经这么高! 要是天阶或者绝学,那属性加成岂不是更高? 一定要想办法弄到品阶更高的! 又过一个半小时,玄元诀也跟著突破。 【玄元诀(大成:0/10000)】 【品级:玄阶內功心法】 【描述:玄阶內功心法,以丹田为炉,引气血凝化为內力。內力运转如江河不息,大幅提升內力储量与运转效率。】 【效果:內力上限+150%,內力恢復速度+150%,內力凝练效率+150%】 【特效:凝元——运转功法时丹田自行压缩內力,內力精纯度永久提升50%,且內力凝实度大幅增加,释放时威力更强】 【特效:內力护体——內力可在体表形成无形护罩,承受同境界以下攻击时减免30%伤害,御气境以下攻击无法破防】 內力在丹田中不断压缩凝实,向更高的密度转化。 丹田中心出现一个高速旋转的內力旋涡,每一缕內力经过旋涡都被锤炼得更加精纯。 如果说之前的內力是散兵游勇,现在就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同样的量,打出去的威力翻了一倍不止。 心法突破,体內桎梏被冲开,他能感觉到力量在往上攀升。 一拳打出去,空气被罡气撕裂,数米外一棵松树的树皮无声裂开一道口子! 御气中期。 他收功吐纳,睁开眼。 头顶松树的针叶被罡气震落了一层,铺在他肩上。 他拍了拍针叶站起来,感受著体內奔涌的內力。 这股力量能直接碾压十个御气境初期的自己。 近六千枚凝气丹,一早上才消耗五枚,这些足够他用很长一段时间。 下山路上,陈默踩著鬆软的松针,脑子里转过昨晚陆星瑶问的那个问题,为什么一直没怀上。 之前他心中就有些猜测,只是没有细想。 能给他带来改变的就只有系统,系统提升技能等级境界,效果反馈的是改造肉身。 力量、体质、速度、反应、恢復等,每一项都在超越常人。 表面上看他还和普通人一样,但基因层面可能已经完全不同。 就像两个不同物种之间很难繁衍后代一样,他的生命层次在不断提升,与普通人的差距越拉越大。 不是陆星瑶的问题,是他的问题。 他的身体已经不再是“蓝星人”的身体,只是还披著一张蓝星人的皮。 这个猜测他暂时没法验证。 但如果是真的,那以后想要后代,要么找同样修炼过的女性; 要么他的实力突破到某个临界点之后,能够主动控制肉身状態,让身体重新兼容普通人的基因。 后者需要更高的境界,现在的他还做不到。 不对! 青竹、素月和师娘三人也没有一点动静! 他抬头看了一眼远方。 不管了,先把实力提上去再说。 ps:犹豫就会败北,我今早刚重仓进去,结果又暴跌。 太难了!炒股一点都不好玩! 第155章 要么跟我一辈子,要么死 陈默回到家里,母亲已经做了一大桌菜。 午饭桌上,陆星瑶一边吃一边偷偷看叶云舒的脸。 叶云舒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端起碗挡住了半张脸。 母亲张秀英目光在两人脸上扫了一遍,嘀咕了一句。 “怎么今天两个姑娘都特別好看。” 陆星瑶得意地冲陈默挤了挤眼。 陈默没理她,低头扒饭。 饭后,母亲收拾碗筷进了厨房。 陈默靠在椅子上点了根烟。 叶云舒拿起茶壶给他倒了杯茶。 “陈先生,上次那批药材您还满意吗?如果需要再採购一批,我可以提前安排。” 陈默弹了弹菸灰,看了她一眼。 他知道叶云舒想问的不是药材,她想问的是那批药材他拿去干什么了。 “暂时不需要。” 陈默把烟叼在嘴里。 “那批药材够我用很长一段时间。” 叶云舒的眼睫动了一下,只是点了点头。 陈默又抽了几口烟,站起来把烟掐灭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跟我去后山,一看就知道了。星瑶也一起来。” 陆星瑶坐在一旁椅子上刷手机,听见这话噌地站起来。 “去哪儿?后山?有蛇吗?” 陈默没理她,已经迈步出了小院。 叶云舒放下茶壶,跟了上去。 陆星瑶看了看两人的背影,嘟囔了一句,但还是抓起桌上的防晒喷雾往胳膊上喷了两下,小跑著追了出去。 陈默仔细思考过,他以后会经常穿越去天玄大陆,每次穿越过去,他在蓝星这边都是处於失联状態,回来还要找藉口敷衍。 一次两次还行,时间久了身边的人也会怀疑,特別是父母,他还要解释。 太麻烦。 不如直接把一些不重要秘密告诉二女,让她们来给自己打掩护,会省去自己的很多麻烦。 比如自身的实力和储物戒,让她们知道了也无妨。 自己真正的核心秘密从来只有两个。 百倍熟练度系统和双穿门! 如果她们泄密呢? 简单! 涉密人员直接来个物理消除,网络上的更好处理,有化境的黑客技术在,保证她们一个有关的字词都发不出去。 晚上就弄个小程序。 三人沿著山道往上走,不一会就来到山顶。 陈默盘腿坐下,从青铜戒里取出装凝气丹的瓷瓶。 从掌心凭空取出瓷瓶的动作,两人看得一清二楚。 陆星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叶云舒轻轻拉了一下袖子,又咽回去了。 他吞下一枚凝气丹,闭眼开始运转內功。 肉眼看不见的罡气在他体表三寸外凝成一层无形的护罩,空气微微扭曲。 陆星瑶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差点踩到叶云舒的脚。 叶云舒扶了她一把,两人並肩站在松树下。 叶云舒盯著那片微微扭曲的空气,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三下。 家里的判断是对的。 陈默会炼丹! 而且还有其他不曾展现出来的神秘能力! 炒股、炼丹、医术和这恐怖的实力,还有交合后能让女子皮肤变好的特殊能力,凭空变出物品的神秘能力,每一样都无法用科学来解释。 感受身体的疼痛,她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这次叶家赌对了! 大伯的眼光確实好。 两个时辰后,陈默收功睁开眼,內力在经脉中平稳运转,御气中期的根基已经稳固。 他站起来,靠在松树干上,点了根烟,看著面前的两个女人。 “你们刚才都看见了。我有一些你们理解不了的能力。” 陆星瑶的好奇心憋了两个小时,实在憋不住,立刻举手问道。 “渣男!呸呸呸。默哥哥,你这是变魔术吗?” “不是变魔术,也不是障眼法。” 他弹了弹菸灰,把烟叼在嘴上,张开手掌。 意念微动,一个瓷瓶出现在手掌上。 陆星瑶跑到陈默面前,伸出手指戳了戳瓷瓶。 “是真的,太神奇了。” 意念再动,瓷瓶消失。 陆星瑶抓住他的手掌反覆摸索。 “默哥哥,凭空消失了,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陈默看著她,微微一笑。 “秘密。” 陆星瑶努努嘴,叶云舒皱眉,缓步走到一旁。 “陈先生今天向我们展示这些神秘能力,是想让我们做选择吗?” 她从刚才就在思考,陈默让她们自己的秘密,是又想让她们选择离开或者留下? 陈默看向叶云舒。 “不愧是叶家的人,很敏锐。” 他吸了口烟,平静看向二人。 “不过你猜错了,从跟我上山的那一刻起,你们就没有其他选择。” “你们两个,这一辈子只能跟著我!” 陆星瑶下意识开口问道。 “没有其他选择吗?” 陈默缓缓吐出一口烟,隨意开口。 “要么跟我一辈子,要么死!” 二女身体浑身发凉,从脚底窜出一股寒意直衝头顶。 她们瞪大眼睛向陈默,他的眼神平静如水,没有一点波动。 从他的眼神里感受不到半点留恋和不舍。 陈默抬起手,朝那棵松树凌空一指。 一道无形罡气瞬间射出,树干上多出一道崭新的裂口。 松脂从伤口里渗出来,沿著树干往下淌。 陆星瑶和叶云舒看著那道新裂口,咽了口唾沫。 “不管你是什么背景,我都能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悄无声息的消失。” 两人都安静了片刻,只剩山风穿过树林沙沙的声响。 陆星瑶看看树干上的裂口,又看看叶云舒那张脸白里透红的嫩脸,她忽然眼睛一亮,嘻嘻笑出声。 “嘻嘻,原本还只想留在默哥哥身边十年,现在变成一辈子,还是我赚了呢。” 她上前抱住陈默的胳膊。 “你就不怕我吗?” “怕啥?反正我是不会离开你,你的那些东西我都不懂,也不想懂。” 陆星瑶仰头看著陈默。 “而且天底下哪能找到像你这么好的男人。年轻有钱,长得又帅。我每天啥事不用做,你还给我大把钱花,想干嘛就干嘛。晚上不仅快乐翻几倍,还能美容养顏。” “这就是我最想要的生活,你不知道,我的那些闺蜜羡慕著我呢。” 陈默捏捏她的小脸,很有弹性。 叶云舒向前走了一步,手指攥紧裙子。 “陈先生,我以后都是您的人,只听命於您。” 確实如陈默说的那样,她们没得选。 但她的情况和陆星瑶不同,她背后还有整个家族。 之前是想利用陈默来提升家族势力,而现在,则是利用家族的势力来为陈默服务。 两者的关係已经调换。 陈默弹了弹菸灰,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嗯,我这人不喜欢打打杀杀,更喜欢合作共贏。” “叶家走得更高,才能更好的为我办事。” “多谢陈先生。” “你已经是我的女人,说话不用这么客气,以后叫我默哥。” “好的,默哥。” 陆星瑶不太懂,也懒得管,她歪头看陈默。 “那我们的关係现在算什么?不是女朋友?” 陈默想了想。 “不是,你想都別想,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好吧……” 陆星瑶嘟嘟嘴,忽然笑著开口。 “行吧,至少不是前女友。” 她鬆开陈默的胳膊,转身拉住叶云舒的手。 “云舒姐,我们下山。这松树林里蚊子多,我腿上被咬了好几个包。我跟你说,渣男的前女友太逗了……” 叶云舒跟著陆星瑶往山下走,她的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陈默继续嗑药修炼,肝熟练度。 ps:股票没搞头,等下买点彩票。 第156章 暗网控制权 陆星瑶和叶云舒两人彻底喜欢上陈默的家乡。 房子坐落在半山腰,门前一个大院子,院角几棵果树的影子刚好遮住半个石桌。 往下看是一片金灿灿的稻田,风一吹稻浪翻涌,再往前是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水声哗啦啦地响,隔著老远都能听见。 难怪那些导演製片人会定在这里拍摄节目。 陆星瑶第一次看见这条溪的时候,脱了鞋袜光著脚丫就往水里踩,踩了两脚又跳上来。 水太凉了,凉得她哇哇叫。 又笑嘻嘻地踩回去,弯腰从石头缝里翻出一只小螃蟹,举起来冲岸上喊。 “云舒姐!螃蟹!活的!” 那螃蟹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在她手指间张牙舞爪,钳子在空中乱挥。 叶云舒坐在岸边的大石头上,把脚浸在水里,手里拿著一本书。 她听见陆星瑶喊她,合上书,低头看了看那只挥舞钳子的小东西,伸手碰了碰。 “嗯,是活的。” 说完继续看书,脚趾在水里轻轻划了一下。 陆星瑶把螃蟹放回水里,看著它横著身子钻进石头缝里,又弯腰去翻下一块石头,翻了两块什么都没找著,直起腰来擦了把脸上的水。 “这地方比杭城的別墅还舒服。” 叶云舒翻了一页书。 “是这里的山水好,风景好。” “是渣男好。” 陆星瑶回头冲她挤了挤眼。 “你现在知道了吧。” 叶云舒没抬头,但翻书的手指停了一下。 陆星瑶双手叉腰。 “告诉你啊,虽然我喊你一声姐,但每天晚上必须是我先办事!” 叶云舒没理她,继续看书。 傍晚,吃完晚饭,陈默把笔记本搬到小院的石桌上,开始编写一个小程序。 化境黑客技术加持下,双手在键盘上快得只看到残影。 程序的逻辑很简单,全天候监控网络,一旦识別到与他有关的信息,立刻拦截並同时向叶云舒的手机发送预警。 搞定之后他靠在椅背上,点了根烟。 有这个程序在,就算有人在村里用手机偷拍了他,照片也传不出去。 网络时代,控制信息就是控制一切。 晚上,陆星瑶先去洗澡。 叶云舒坐在陈默对面,打开笔记本,开始匯报流量小生、导演等人的处理进度。 “默哥,昨天那几个年轻艺人,已经被经纪公司解约,超话被封,所有商务合作全部终止。最快的一个,已经刪光了所有社交帐號。” 她语气平稳,像是在念一份財报。 “导演和演员也都被封杀,製片人降职调岗,调到省台后勤部门。” 她合上笔记本,补了一句。 “有几个人,手上不乾净,已经移交司法机关。” 话音刚落,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弹出一条预警通知。 截获一条涉及陈默面部特徵的视频,ip位址在湾湾。 叶云舒愣了一下,然后把手机屏幕转向陈默。 陈默接过手机。 “这是我刚弄的一个小玩意,只要网络上有人发布关於我的信息,你的手机就会收到提示。” 叶云舒瞪大眼睛。 “默哥,你还会编写程序?” “会一点点,以后这类事,你自行处理,拿捏不准的再问我。” 叶云舒点点头,又小心翼翼地开口。 “默哥。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 “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有什么想问的就直接问,不用拘束。” 叶云舒指著手机屏幕缓缓开口。 “您写的这个程序,如果识別到叶家的內部通讯,也会拦截吗?“ 陈默看著她,嘴角动了一下。 “你猜。” 叶云舒垂下眼,手指在身侧敲了一下,识趣地没有继续问下去。 她猜陈默肯定会,哪怕是她和陆星瑶也会! 陈默没有去理会她的情绪,点开视频內容。 画面里是他家小院,正是之前明星来到时发生的事。 他记得当时是有个流量小生拿著手机录像来著,没想到竟然敢发出来。 陈默立刻打开笔记本,不一会就把那三名流量小生的聊天记录看了遍。 事情也很简单,张昊不甘心被封杀,当天就跟拍摄的那人要了视频,然后一溜烟跑回湾湾。 仗著远离国內就把视频发出来,还故意剪辑加工视频、往陈默身上泼脏水。 陈默把手机还给叶云舒。 “以为在境外就没事了?天真!境內限制多,境外才好放开手脚。” “默哥,要怎么处理这人?” “直接杀了太便宜他,我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 陈默又在笔记本上一顿操作。 陆星瑶洗完澡来到房间,好奇盯著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字母和符號。 “默哥哥,你在干嘛?” 陈默捏了捏她的翘臀。 “知道暗网吗?” 陆星瑶俏脸一红,不过却主动往陈默身边靠。 “只在网上听別人说过。” 陈默单手敲击代码。 “我正在夺取暗网控制权。” 叶云舒身体有些不自在,她夹紧双腿,耳根红红的。 “默哥,你是想通过暗网来报復张昊?” 陈默看向她,另一只手直接把她搂过来。 左右看了一下,没手可用了,只能把放在陆星瑶身上的手拿出来,继续单手编写代码。 “对。张昊是吧!我要让他变成张天天曰!” 二女浑身一颤,这个报復也太狠了。 一个小时后,暗网的掌控权彻底归於陈默之手。 他还设置了一个木马,只要玩家登录暗网,就会触发程序,暗中夺取登录设备的控制权,利用手机或者电脑的摄像头对玩家进行拍照,再通过照片自动搜索人物身份信息。 换句话来说,现在暗网上所有玩家的信息对他来说,都不再是秘密。 做完这些,陈默立刻在暗网上发布一个任务单子,把张昊的照片,身份信息,住址全都写上去。 任务內容不限人数,不限次数,不限时间,一次五百美金,任务赏金池一共一百万美金,赏金髮完为止。 任务一发布,马上就有十几人抢著接单。 陈默好奇第一个接单的玩家是谁,手速这么快,他直接点开一看。 照片中一个光头大脑袋,戴著眼镜,笑得很开心。 杰哥! 后面还有一排密密麻麻的头像,黑的白的都有。 陆星瑶和叶云舒不自觉的捂住屁股,往陈默身上靠近。 陈默嘴角上扬。 “张昊,你要享福了!” ps:炒股没搞头,已买彩票。 兄弟们,財富密码已准备就绪,就等今晚揭晓答案! 第157章 乖,別闹,让我打一针 湾湾,凌晨一点。 张昊瘫在湾湾的私立医院病床上,胸口缠著绷带,只要轻轻一呼吸,就传来钻心的疼。 床头柜上放一台笔记本,屏幕还亮著。 他刚註册了个小號,把剪辑加工好的视频发到了湾湾的视频网站。 视频標题特意写得极具煽动性。 【內地农民当眾殴打当红艺人,两千万粉丝求公道!】 手指快速刷新页面,短短几分钟,视频播放量直接破万。 评论区里全是湾湾本地网友在替他喊冤,清一色的维护言论。 “太过分了!仗著自己有点背景就隨便打人?” “心疼昊哥,平白无故受这种委屈!” “支持艺人维权,必须討一个说法!” 看著这些替自己撑腰的评论,张昊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这一动,胸口的伤势瞬间拉扯开来,疼得他倒抽冷气。 但这点皮肉疼痛,远不及他心里的恨意。 他原本可是坐拥两千万粉丝的当红流量,下个月就能进组出演大製作古装剧的男二號,星途一片坦荡。 平日里隨便说几句甜言蜜语,就有大批女粉丝沦陷。 稍微暗示两句,这些女粉丝就甘愿为他付出一切。 可现在,全毁了。 剧组直接解约,经纪公司火速发了辞退声明,微博超话被永久封禁,后援会彻底解散。 这所有的一切,全都是拜陈默所赐! 但他至今仍然记得车上製片人的叮嘱。 “那个姓叶的女人,在內地背景通天,权势极大。今天这事,所有人都给我烂在肚子里,老老实实认栽,谁都不准再提、不准闹事!” 当时同行的另外两个流量小生嚇得大气不敢出,乖乖认怂。 可张昊心里一万个不服! 他平白被人踢受伤,凭什么还要忍气吞声、自认倒霉? 內地混不下去,但他还有湾湾。 那边有他的家人,还有合作的经纪公司,大不了从头再来! 所以他根本没跟著大家去医院治疗,强忍著剧痛,第一时间飞回了湾湾。 临走前,他特意找另一人要了那段现场视频。 他篤定,內地的势力再大,也伸不到湾湾来! 只要舆论彻底炒起来,全网声討陈默,他不仅能洗白自己,还能借著热度翻红,重回大眾视野。 一想到陈默即將被万千网友唾骂、身败名裂的下场,张昊眼里就闪过一丝阴狠,嘴角再次勾起一抹病態的笑意。 可就在这时,屏幕画面骤然一变。 他再刷新,刚才的视频直接凭空消失,页面弹出【该视频不存在】的提示。 他不死心,反覆刷新数次,结果一模一样。 紧接著,帐號直接掉线。 再次登录时,系统冷冰冰的提示弹出。 帐號永久封禁! “操!” 张昊怒火攻心,一把抓起滑鼠狠狠砸在床头柜上。 剧烈的动作瞬间牵扯到胸口伤势,剧痛席捲全身,疼得他浑身痉挛,冷汗瞬间浸透了病號服。 还没等他缓过劲来,病房的门被人轻轻推开。 一个戴著医用口罩、剃著光头的医生走了进来。 他身上穿著標准白大褂,手里端著一个医用托盘,托盘里整齐摆著几支针管。 医生身材有点壮,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发亮的笑眼和光禿禿的头顶。 张昊愣了一下,没见过这么一个光头医生。 “你是谁?新来的?” “嗯,今天刚调过来轮岗。” 医生的声音隔著口罩传来,闷闷的。 他將托盘轻轻放在床头柜上,手指在几支针管里拨弄了两下,挑出一支格外粗长的针筒,对著灯光轻轻一弹针头。 “过来给你打针。” 张昊盯著那支大號针管,比普通麻醉针粗了不止一倍。 “这是什么针?” “等下要给你做手术,会有点痛,先打点麻醉。” 张昊瞬间慌了。 “什么手术?我不需要做手术!” “不,你需要。” “不不不,我不需要,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光头医生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 低头看一眼照片,再抬头对比一下张昊,反覆確认两遍。 照片上,正是张昊最火的一组官宣剧照,白衬衫少年,笑容阳光,也是他沿用至今的社交头像。 “没错,张昊先生,两千万粉丝的大明星。” 医生把照片翻过来,淡淡开口。 “你看,这个是不是你。” 张昊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浑身血液几乎冻结。 难道是那个男人的报復?还是他的粉丝?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是我的粉丝?” 张昊声音发颤。 光头医生低头抽取药水,动作不紧不慢。 “粉丝?算是吧。” “我在暗网上接到你的单子,五百美金一次,本来以为只是个普通货色,没想到是个大明星。” 他抬眼看向脸色惨白的张昊,眼神带著一种近乎变態的打量。 “真人比镜头里还白嫩好看,我最喜欢你这种。” 话音落下,张昊浑身警铃大作,他猛地掀开被子,忍痛想要下床逃跑。 光头医生伸出一只手,把他按回床上。 张昊张嘴就要呼救,另一只大手立刻捂了上来。 “乖,別闹。” 温热的气息喷在张昊耳边,语气轻柔。 “让我打一针。” 冰凉扎进手臂,短短两秒,他整个人就没了力气。 他想嘶吼求救,喉咙只能挤出蚊子般的声音。 医生缓缓鬆开手,抬手摘掉了脸上的口罩。 一张圆乎乎的胖脸,架著一副黑框眼镜,头顶光头鋥亮。 他直勾勾盯著张昊,上下打量,舔了舔嘴唇。 “我叫杰哥,是你的终极粉丝。” 他一边说一边再次掏出另一根粗针管。 张昊瞪大眼睛看著那根针管,嘴里发出虚弱的呜呜呜声。 杰哥直接把他整个人翻过来,脱下他裤子,兴奋地拍拍他屁股。 “谁让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呢。” 话说话,杰哥拿针管对著张昊的屁股猛扎进去! 张昊能感觉到针尖刺破皮肤、穿进血管,能感觉到药水推进去时的胀痛,但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他想反抗,想叫人,想跑,但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 只能瞪大眼睛,看著一旁的墙壁,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打湿枕头。 ps:还好清仓了,不然还要继续亏。今晚等双色球开奖。 第158章 张昊被骗 杰哥手拿针管打完一针,把第一管药物推进去之后,並没有离开。 他坐在床边,看著张昊那张惨白的脸,像欣赏一件刚完成的艺术品。 张昊趴在床上,枕头被泪水浸湿。 药效让他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但还能感觉到屁股上一阵一阵的疼痛。 休息了片刻,杰哥又拿出一根新的针管。 “別怕,这一针是营养针,对身体好的。” 他拍了拍张昊的屁股,像在拍一只待宰的牲口。 针尖扎进皮肤,药水推得很慢,拇指在针筒活塞上一点一点往下压,嘴里还哼著不成调的口哨。 杰哥打了一针又一针。 张昊记不清杰哥到底给自己打了多少针。 只记得每次快要昏迷过去的时候,又被新的针尖扎醒。 他的皮肤上全是针眼,密密麻麻,像筛子一样,有些针眼渗出了血珠,杰哥会用酒精棉片轻轻擦掉,动作温柔。 凌晨三点,走廊里忽然传来脚步声。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皮鞋踩在瓷砖地面上,嗒、嗒、嗒,越来越近,然后停在病房门口。 张昊猛地睁开眼,用尽全身力气想喊救命。 刚张开嘴就被一只大手捂住。 门把手被人拧了一下,没拧开。 那人又拧了一下,使了更大的劲,把手咔咔响了两声,还是没开。 “干你娘啦,被人抢先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杰哥被打断很不开心,他皱眉转过头看著门口,拔出针管,轻轻走到门边。 过了好一会,他才转回来,张昊正用哀求的眼神看著他,嘴唇在发抖。 “求……求你……別……” 杰哥把手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 “別怕,今晚就我一个。” 他重新把针管拿在手上,对著灯光弹了弹针筒。 “你得谢谢我,挡住了外面那些人。来,差点忘了,这一针还没打完,接下来还有几针。” 泪水从张昊绝望无助的眼里流出。 凌晨四点,窗外天边泛起一线灰白。 杰哥终於开始收拾东西。 他把针管用酒精消毒、仔细擦乾净,用酒精棉片裹好,整齐放在托盘上,像在整理一套珍贵的收藏品。 摘下的手套被他叠得方方正正,放在托盘旁边。 他掏出手机,对著张昊拍了几张照片。 然后弯下腰,把嘴凑到张昊耳边。 “张昊,我是你的第一个,你永远记住。以后不管来多少人,你心里最怕的那个,都是我。” 他伸出拇指,在张昊的耳垂上轻轻按了一下,像盖了个章。 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趴在床上的张昊,把门上的“请勿打扰”牌子翻过来掛好,像掛一块属於他的门牌。 张昊趴在床上,眼泪无声地淌进枕头里。 杰哥登录暗网,上传了六张照片。 领了六次赏金,在备註栏里写了四个字。 物超所值。 早上五点,陈默醒来,拿过手机登录暗网。 他点开照片看了一眼,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 “这杰哥,还挺能折腾。” 不过玩得太厉害,会不会把张昊给弄死? 那太便宜他了。 陈默然后打开任务编辑页面,加了几条限制条件。 同一玩家每天最多领取三次赏金。 每次操作必须上传目標生命体徵数据。 心率、血压、血氧饱和度,一样不能少。 一旦目標生命体徵低於閾值,任务自动暂停,所有赏金冻结。 设置完这些,他自言自语了一句。 “这倒好,一堆人帮盯著他,现在想起都困难了。” 起床,修炼,肝熟练度。 早上,张昊身体恢復行动力,他按铃叫了护士。 他用尽全身力气说要换病房。 护士问他为什么,他说有变態闯进来。 护士查了监控,確实有个光头半夜进了他房间,在里面待了好几个小时,凌晨才走。 医院报了警,上午给他换了间新病房,楼层更高,门口有监控,窗户加了防盗锁。 “这次安全了。” 护士把他推进新病房,帮他拉上窗帘。 “有什么需要隨时按铃。” 医生刚走不久,门又开了。 一个黑人医生走进来,白大褂扣子没系,露出里面花里胡哨的衬衫领子。 手里拿著一根粗號的大针筒,针尖粗得像抽血的针头,针筒里的药物是淡黄色的。 他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照片,又看了看张昊,舔著嘴唇用英语说道。 “wow,你长得真不错,很符合我的口味。” 张昊英语不错,听懂了老黑的意思。 他看著黑人医生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他认得那个眼神! 和上一个男人的一模一样! 他想起昨晚那个男人说的暗网…… 不好,他肯定是被人针对了! 心底涌出一股莫名的恐惧。 张昊刚准备抬手按铃,黑人医生瞬间衝到他前面,按住他的手,又捂住口鼻。 “baby,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接过这么轻鬆的单子。完全符合我的爱好,还能赚钱。这太美妙了。” “please,求求你放过我,我有钱,我可以给你钱,给你很多很多钱。” 黑人眼睛一亮。 “你能拿出多少钱?你的屁股现在很值钱,一次五百美金。” 张昊结结巴巴开口。 “我……我能给你五万美金,求求你放了我。” 黑人医生摇摇头。 “no,张先生,这点钱不够。你的屁股赏金足足有一百万美金,现在只领三千美金,还剩下很多。” “我完全可以把你绑起来,带到一个隱蔽的地方,再慢慢领赏金。” 张昊浑身一颤,不敢想下去。 “五……五十万!五十万美金,我现在只有这么多了。” 黑人医生看了他几秒,才点头。 “ok,成交。” 张昊鬆了一口气,拿出手机就转帐。 不一会,黑人医生看著自己银行帐户增加的五十万美金,笑著开口。 “baby,你被我骗了。暗网最讲究信誉,只要接了单就必须完成。” 说完,黑人医生直接把他按在床上。 张昊瞪大眼睛。 “不不不……!你不能这样!” …… 陈默老家,晚上和二女双修后,躺在床上拿出手机看了下任务进度。 从任务发布到现在,正好24小时。 后台显示赏金已被领取20次! 好傢伙! 那张昊的屁股,会不会全都是针眼…… 陈默甩了甩脑袋,赶紧掐断脑子里那些噁心的画面。 修炼修炼,提升实力。 ps:昨晚反思一下,炒股真的不是一般人能玩的。 觉得前面有个老哥说得很有道理,大概意思是即使看见十万块钱丟在地上,能做到情绪都没有任何波动,就可以炒股。 这种境界普通人根本做不到,现在真的很佩服那些长期炒股还能赚钱的人。 第159章 连续突破 陈默在老家的日子变得无比规律。 白天修炼,晚上也修炼,只不过晚上是三个人一起修炼。 期间偶尔和陆星瑶和叶云舒去溪边玩水、抓螃蟹;偶尔去田里钓鱼、抓泥鰍;玩累了也会上游一处隱蔽的小潭游泳,泡在清澈见底的溪水里,凉凉的,很舒服。 有时二女也跟著去后山,陈默盘腿在松树下修炼,两人就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 有近六千枚极品凝气丹打底,陈默的修炼速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狂飆。 十天后,两门內功心法突破圆满,陈默的实力突破化真境。 二十天后,《沧海心经》第一个突破化境。 【沧海心经(化境max)】 【品级:地阶內功心法】 【描述:地阶內功心法,以丹田为海,引周身经脉为川,內力运转如潮汐奔涌,层层不息。修炼至大成,经脉大幅拓宽,內力底蕴浑厚如渊,潮汐之力生生不息。】 【效果:內力上限+300%,內力恢復速度+300%,內力凝练效率+300%,內力精纯度+300%】 【特效:潮汐——战斗状態內力恢復速度翻倍,每十息自动恢復一成內力;非战斗状態下,內力恢復速度提升至五倍,且內力低於20%时触发“潮汐逆涌”,瞬间恢復五成內力(每日一次)】 【特效:沧海体——经脉韧性永久大幅提升,內力运转速度+200%,承受內力衝击时消耗降低70%,且对同境界以下的內力攻击有40%的减免效果,对同境界內力攻击有20%的减免效果】 【化境特性:沧海无量——內力总量突破经脉限制,可在体表凝聚“沧海战甲”(由內力构成的透明护甲),大幅提升防御力,且战斗时每消耗一成內力,下一击威力提升5%,最高可叠加至50%。战甲不破,內力不绝。】 陈默內力运转速度暴涨,经脉中的內力不再是缓缓流动,而是像江河决堤一样奔涌不息。 紧接著玄元诀也突破化境,丹田中的內力凝练至极,顺著经脉游走,反覆冲刷、淬炼他的肉身筋骨。 突然,某种桎梏被打破! 陈默收功睁眼,吐一口浊气。 宗师境初期!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成了! 这个实力已经超越县守,去县城不用再担忧自己安危。 心念微动,一枚极品凝气丹出现在手里。 丹药入口,药力瞬间化开,温热气流涌入丹田,可这股力量微弱得可怜,就像滚烫烙铁被滴了一滴凉水,转瞬即逝。 不是丹药不够好,是他的肉身已经超越了这批丹药能滋养的层次。 又要寻找更好的丹药! 他早就习惯了嗑药的修炼速度,苦修是不可能的。 太慢了。 主要是效率太低,在他看来,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目前他身上,还掌握几个从道家得来的高阶丹方,但有几味主药材听都没听过,恐怕在蓝星早就绝跡。 只能等再穿越回天玄大陆,要么寻找新的丹方,要么研究出替代药材。 收敛思绪,陈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掏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 屏幕里那张脸还是他,骨相不变,但皮肤回到了十几岁的状態。 他记得师娘说过,宗师境寿命可达两百岁。 两百岁什么概念? 他现在才二十多岁,等於还可以活將近一百八十年左右。 多出来的这一百多年寿命,让身体的细胞活性回到了最巔峰的状態。 所以他变年轻了。 除此之外,宗师境还能低空飞行。 不是轻功那种借力跳跃,是真正的御空而行。 陈默试著將內力往脚底灌。 第一次没控制好量,整个人像被弹簧弹起来一样,猛地斜著窜上去,撞断了头顶的松树枝,朝另一边的山崖跌了下去。 下面是几十米的深谷,陈默没有慌。 他在跌下去的那一刻已经调整了呼吸。 往脚底灌注的內力瞬间改变了方向,把他的人往山崖方向顶回去。 他的身体在空中翻了一圈,右手在崖壁上用力一撑,脚底內力同时爆发,整个人像被无形的绳索拽住一样,从下坠的拋物线里硬生生拔了出来。 不到三息,他已经重新站在了悬崖边上。 陈默拍了拍衬衣上的灰,低头看了一眼崖底。 碎石还在滚,回声还没散。 他吐了口气,嘴角翘了一下。 妈的,差点玩脱了。 这跟轻功完全是两码事! 轻功是踩一下借力,飞行是持续输出內力对抗引力。 输出多了窜太高,输出少了往下掉,得找到一个平衡点。 有化境学习技能效果加成,现在他的学习理解能力已经今非昔比。 稍微一总结,陈默立刻闭上眼。 丹田里的內力旋涡缓缓转动,他让內力顺著经脉自然流淌到脚底。 这次不是一鼓作气地喷涌,而是像呼吸一样,一收一放,循环往復。 身体慢慢离开地面,一厘米,一米,五米,十米! 这次没有窜,没有晃,稳稳噹噹悬在松树冠旁边。 他睁开眼,俯瞰脚下铺了满地的松针和碎石。 成了! “哈哈哈哈,爽!” 宗师境的肉身加上內力旋涡的精准控制,一旦找到那个平衡点,飞行就像走路一样自然。 他试著往前飞了几米,往后倒退,往左平移,往右平移。 每一种动作第一次都有些不稳,但第二次就很顺利。 学习技能化境的加成让他的身体像海绵吸水一样,快速吸收著飞行的要领。 每一次失误都是养料,每一次调整都精准到位。 不到半个小时,他已经能在空中自由转向、加速、减速、悬停,动作流畅得像在水里游了十几年的鱼。 陈默悬在松树冠顶上,用意念探入青铜戒。 青铜戒的储物空间再次暴涨! 已经达到64x32x32,足足有65536立方! 储物空间已经不愁放不下东西,先前囤的军火物资、堆得满山的丹药瓷瓶,现在也就占个边角空地。 看著这些丹药,如何处理? 陈默一时间犯了难。 这些都是极品丹药,直接卖了可惜,不如给自己人,內部消化? 对啊。 宗师能有两百年的寿命,越往上突破,寿命越长。 乾脆拉上家人和陆星瑶叶云舒二女一起修炼,正好剩下的丹药拿给他们。 其他女人……,先不给。 另外龙虎山、青城山和武当也给一些丹药。 ps:还是写小说有搞头。 亲爱的父老乡亲,兄弟姐妹,亦菲彦祖们,求催更,求好评,求发电~ 第160章 练武能长力气,干活更轻鬆 中午,院子里。 母亲正端著菜从厨房出来,父亲在石桌前摆碗筷,陆星瑶和叶云舒蹲在果树下剥蒜。 陆星瑶剥完最后一瓣蒜,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蒜皮,下意识抬头看天。 然后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半空中,一个道身影正慢慢从天上飘落下来。 是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违反常理缓缓地往下降。 陈默白色衬衣被山风轻轻撩起衣角,脚底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东西。 他就那样站在空中,像踩著一层看不见的台阶,一级一级往下走。 阳光从他背后打过来,在他周身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圈。 陆星瑶张大嘴巴,呆呆看著陈默。 母亲见陆星瑶仰著头不动,顺著她的目光往天上看,手一抖,菜盘差点脱手。 父亲刚端起的酒杯停在半空,酒液在杯里微微晃动。 叶云舒猛站起来,手里的大蒜从指缝里滑下去掉在地上,都没注意到。 陈默缓缓飘落在石桌前,脚底接触地面时几乎没有声音。 院子里安安静静,连母鸡都不刨土了,呆呆看向石桌这边。 “妈,饭好了没?” 母亲回过神,第一个衝过来,拉著他的胳膊上下检查,声音还在抖。 “你怎么从天上下来了?摔著没?刚才那一下是怎么回事?” 她的手在陈默肩膀上、胳膊上、后背上反覆拍打,像在確认他是不是完整的。 陆星瑶也衝过来,围著他转了好几圈,又蹲下来捏他的小腿,又站起来摸他的肩膀。 “默哥哥!你会飞了?你刚才是自己下来的?不是吊威亚?不是特效?你是怎么做到的?” 父亲放下酒杯,走到陈默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回头看了一眼天空,那片刚才还掛著一个人的空中,现在空荡荡的,只有几朵白云慢慢飘。 母亲拉著陈默坐下,追问他从哪里学来的这东西,会不会对身体有害。 陈默早就想好说辞。 “这是轻功,跟著龙虎山一位老道学的,就是之前传授我医术的那个老道,他传授的本事只会强身健体。” 母亲脸上的担忧散了大半。 “那老道长上次教你医术,这次又教你飞……这老道长怎么什么都会?他图你什么?” 陈默隨口胡诌。 “图我的钱,我给他钱养老。老道长一把年纪,道观条件很艰苦,徒弟们也多,吃饭都成问题。我给道观捐了一百万,他才肯教我。” “妈,你放心,这是我用钱换来的本事。” 母亲沉默了很久。 “……行。算帐比你爸精明多了。学了一身本事,还治好你爸,这钱花得值。” 父亲在旁边点燃旱菸,抽了一口。 “你从天上飞下来的事,別让外人知道。村里人多眼杂,传出去麻烦。”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以后別乱往家里飞,刚才你妈被嚇得菜盘差点摔地上了。” 陈默点头。 “放心,这事只有你们四个人知道。” 陆星瑶连忙举著手表態。 “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谁都不说!” 叶云舒也跟著开口。 “阿姨伯父,你们放心,我知道轻重,绝不会往外传半个字。” 父亲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母亲看著二女满意点头,拉著她们坐下。 “好了好了,先坐下吃饭,填饱肚子。” 饭桌上,陆星瑶一直嘰嘰喳喳问个不停,还问她能不能学。 陈默放下筷子,顺势开口。 “爸,妈,我跟老道长学了很么多武功,打算也教你们练武。练了能让你们身体更好,星瑶和云舒也能防身。” 陆星瑶眼睛一亮。 “早就想学了!” 叶云舒也点头。 母亲疑惑。 “好好的练武干嘛?我们又不用打架。” 父亲也皱眉。 “我们这年纪了还练什么武。” “不是打架。” 陈默摇摇头,指向院里的柴火。 “练了能长力气,以后你们干活力气大,会轻鬆点。以前只能挑一百多斤木柴,练武能挑四五百斤。” “真有这么厉害?” 母亲不太相信。 陈默站起来,指著石桌。 “爸,这桌子当年怎么来的?” 父亲放下酒杯。 “这是你爷爷那辈,请了村里五六个壮汉,从山底下抬上来的。足足抬了一天,歇了四回。” 陈默点头,让陆星瑶和叶云舒收拾一下碗筷。 石桌很快就收拾乾净,他单手扣住石桌边缘,轻轻一提,石桌离地。 紧接著直接举过头顶,胳膊没有青筋暴起,没有肌肉颤抖,像在举一张小板凳。 院子里的光线被石桌挡住,在母亲脸上投下一大片阴影。 母亲倒退半步,撞翻了身后的矮凳。 父亲蹲下,用手量了量石桌腿在青石板上压出的浅坑。 然后他抬头看著陈默,声音发乾。 “这……这石桌恐怕有上千斤。你现在……一只手就抬起来?” 陈默把石桌放回原位,地面一震。 “没错,我现在的力气,一只手就能轻鬆举起石桌。所以才想教你们练武,不是为了让你们也举石桌,是为了让你们长力气,干农活轻鬆点。” 母亲伸手摸了摸石桌边缘,又看了看陈默的手。 “这要是练了,以后干活更有劲,能做得更快更多。村里还有很多人家的田地没人干,都可以接过来……” 陈默开口打断母亲。 “妈,我教你们练武,不是为了让你们干更多的活,是想让你们干活更轻鬆,不干都可以。” 他看向母亲的眼睛。 “我现在很有钱,特別有钱,你们不用再像以前那样拼命做农活。我赚钱就是为了让你们不用再那么累。你们要是不想干了,田可以租给別人,你们想去哪玩去哪玩。” 母亲愣了一下,眼眶有点发红,但嘴角是翘著的。 她低头擦了擦眼角。 “那我不接別人家的活了。只干自己家的。不干不行,閒不住。” 父亲在旁边点了点头。 陈默继续开口。 “练武还可以让强身健体,不用生病。爸的病已经快痊癒了,练了会好得更快。” 陆星瑶也適时开口说道。 “阿姨,练了武身体好,冬天不感冒,干活不腰疼。” 叶云舒接话。 “是啊,阿姨,我二伯在部队里经常练武,现在家里身体最好的就是他。” 母亲看著两人,笑著说。 “行,就跟儿子学武。” 吃过饭,五人为防外人看见,一起上了后山。 陈默打算教他们天玄大陆的《碎石拳》,招式少,还简单。 他把动作拆解开,一招一招教。 父亲第一个上手,记性不错但动作僵硬,挥拳时肩背绷得太紧。 母亲练了两遍,节奏跟不上,总是慢半拍。 陆星瑶有舞蹈底子,学得最快,但发力点不对。 叶云舒动作標准但没有劲,像在跳慢动作的广播体操。 一下午过去,四个人没有一个入门。 陈默坐在松树下,点了根烟。 他有百倍熟练度系统,让他从未体验过学不会、学得慢的滋味。 现在他看著父母和二女的笨拙,忽然有一种陌生的情绪。 这才是正常人的状態。 陈默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 能不能利用系统,来加快四人的学习效率? 第161章 我是天才中的天才,学东西比较快 后山山顶,练了一下午的碎石拳,四个人全都累得够呛,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陆星瑶四仰八叉躺著,时不时抬手揉一揉发酸发胀的胳膊,脸蛋红扑扑的,满头都是细密的汗珠。 叶云舒坐姿依旧端正,腰背挺得笔直,可垂在身侧的双手在微微颤抖。 母亲盘腿坐在石头上,一边狠狠捶著自己的后腰,一边连连嘆气。 “干农活都没这么累。” 父亲靠著粗壮的松树干,闭著双眼,一言不发,呼吸粗重。 山风穿过层层松叶,吹乾了身上的热汗,却吹不散眾人浑身的疲惫。 陈默趁著眾人休息的空档,把武道的整套境界体系跟大家简单解释一遍。 “武学功法分七个层次,入门、熟练、精通、小成、大成、圆满,最后是化境。” “而真正的武道修为,则分为八大境界,从低到高依次是炼体、气血、內力、御气、化真、宗师、大宗师、武圣。” 母亲听完,问了一句。 “练到那个什么炼体,能挑多少斤?” 陈默明白母亲的意思。 “炼体九重,能长一千斤力气。” 母亲点点头,转头对父亲说。 “这么厉害,那挑稻子都不用歇。” 父亲嗯了一声。 “能挑个五百斤就够,不用一千斤。” 陆星瑶的关注点完全不一样。 她凑过来,仰著头问。 “默哥哥,你现在是什么境界?” “宗师。” “要练到什么境界才能飞?” “宗师。” 陆星瑶掰著手指头算了算。 “炼体、气血、內力、御气、化真、宗师,六个境界,那要练多久才会飞呀。” 叶云舒在旁边问。 “默哥,您练了多久?” 陈默想了想。 “几个月吧。” 叶云舒缓慢开口。 “之前听我大伯说,目前全国就只有两位大师练出內力,他们练了几十年,但也没听说他们会飞。” 陆星瑶站起来走到陈默身边,瞪大眼睛看向他。 “几个月?六个大境界?你是说我们练了一下午还没入门,你几个月就练到能飞了?” “嗯,我是天才中的天才,学东西比较快,你们不能和我比。” 陈默弹了弹菸灰,揉揉她的小手。 叶云舒垂下眼,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三下。 陈默的天赋已经超过她的认知范畴,已经不能用简单的天才来形容。 叶家的资源、人脉、几代人的积累,在陈默面前轻得像一张纸。 还好已经和他绑定。 陆星瑶一屁股坐到地上,整个人像被抽了气的气球。 “我练了一下午,连门都没入。那个碎石拳太难了,我明明知道该怎么做,身体就是不听话。” 她又抬头,盯著陈默。 “你当初练碎石拳,多久入门?” “一遍入门,好像只有几天就化境。” 山顶上安静片刻。 风吹过松林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陆星瑶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脸上的表情像被人往嘴里塞了一整个柠檬。 “一遍?几天?你还是人吗?” 叶云舒低下头看著自己的手。 “默哥,你刚练碎石拳的时候,没有失败过吗?” 陈默重新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 “没有。” 叶云舒不再说话,陆星瑶把手里的狗尾巴草揉碎,嘟囔了一句。 “算了,跟你比是跟自己过不去”。 然后她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明天继续练,大不了多练几遍。你一遍会的,我练一百遍,总能会吧?” 陈默站起来,走到山顶一块石壁前。 他没有动用內力,只是摆出碎石拳的起手式,一拳打出。 砰! 石壁上炸出一个碗口大的洞,碎石簌簌滚落。 “这就是化境。” 他收回拳头,看著四个人。 “只要练到化境,谁都能做到。现在你们还没入门,不敢给你们吃丹药。药力太猛,怕你们身体受不住。等入了门,再用药辅助,进步会快很多。” 陆星瑶走到石壁前,伸手摸了摸洞口的边缘,又看了看自己的拳头。 “明天继续练。” 母亲对陈默招招手,陈默走过去。 “儿子,你这么厉害,下次去老道长那,再给他些钱,让他把所有本事都教给你。” “妈,你儿子聪明著呢,老道长的本事我已经学了个七七八八。” 父亲站起来,一巴掌拍向他脑袋。 “臭小子,下次別再打这里的石头,破坏了咱们家的龙脉。” 然后背著手往山下走去,母亲跟在后面。 陈默看向二女,两人一脸渴望的模样,很明显不想走路,想飞。 行吧。 他一边抱一个,带她们缓慢飞回家。 回到院里,四人都累坏了,陈默亲自下厨,不到一个小时,四菜一汤端上桌。 练武很耗体能,四个人吃得很快,把碗里的饭扒得乾乾净净。 饭后洗了个澡,陆续睡过去,不到片刻,鼾声此起彼伏。 陈默洗完碗,把灶台收拾乾净。 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掏出手机开始搜索。 教学技巧、如何快速掌握一门技能、运动训练方法。 系统弹出提示。 【检测到宿主正在学习教学技能。是否录入?】 是。 【教学(入门:0/100)】 【品级:生活辅助技能】 【描述:传授知识与技能时,能显著提升学习者的学习效率、理解能力、分析能力和记忆能力,加快掌握速度,使教学效果事半功倍。】 【效果:教学效率+5%,被教学者学习速度+5%,理解能力+5%,记忆能力+5%】 来了,有系统就是爽! 普通人逆天改命只能靠系统。 陈默开始刷熟练度。 刷了一整夜,困了用深度睡眠技能,直到第二天中午,系统弹出提示。 【教学(化境max)】 【品级:生活辅助技能】 【描述:传授知识与技能时,能显著提升学习者的学习效率、理解能力、分析能力和记忆能力,加快掌握速度,使教学效果事半功倍。】 【效果:教学效率+200%,被教学者学习速度+200%,理解能力+200%,记忆能力+200%】 【特效:言传——教学时通过语言和示范,使被教学者快速掌握技能核心,学习效率额外提升100%,且理解深度翻倍】 【特效:身教——亲自示范时,被教学者模仿成功率+100%,且能自动纠正错误动作,缩短从“会”到“精”的时间】 【化境特性:开悟——教学时,宿主可引导被教学者进入高效学习状態,使其学习效率、理解能力、分析能力、记忆能力在原有基础上额外提升200%,且思维更清晰,举一反三的能力大幅增强。每次教学持续时间不超过两小时,之后被教学者需要休息同等时间才能再次触发该效果。该特性对同一人每日最多触发一次。】 陈默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 父母在院里忙活,陆星瑶和叶云舒两人还在睡。 下午就让你们体验一遍天才的感觉! ps:亲爱的父老乡亲、兄弟姐妹、亦菲彦祖们,求催更、求好评、求礼物~ 第162章 你们都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天才 正午的阳光透过老家堂屋的木窗,落在满满一桌子家常菜上。 一家人围著饭桌坐著,气氛鬆弛又温馨。 陆星瑶胳膊还带著昨晚练拳的酸胀,时不时抬手揉两下。 反观叶云舒,手臂早已恢復,坐姿端正。 母亲端著最后一盘腊肉炒折耳根走过来,轻轻放在桌上,落座拿起筷子。 父亲照旧自顾自倒上一杯自家泡的米酒。 陈默夹起一块腊肉送入嘴里,一边吃一边看过桌上的四个人。 “我昨晚琢磨了一整晚,总算捋出一套靠谱的教学方法。今天下午,我保你们四个,全都能练入门。” 这话一出,饭桌上瞬间安静下来。 陆星瑶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不敢置信。 “真的假的?默哥哥,你別吹牛啊!我们昨天练了整整一下午,连门槛都摸不到,今天一下午就能入门?” 叶云舒抬眼看向陈默,没说话,眼里带著几分探究。 母亲放下碗筷连忙接话。 “是啊小默,昨天我和你爸跟著练,练得腰酸背痛,动作看著简单,可练起来全是错的,哪有这么容易速成?” 陈默顺手又夹了一筷腊肉和折耳根。 “其实你们都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天才,只是没找对教学路子。” 他把菜咽下去,有点咸,夹了一筷酸汤。 “而我,就是那个专门教你们这种天才的人。” 陆星瑶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叶云舒。 “我是天才吗?我怎么不知道。” 陈建国抬手就想给陈默一巴掌。 “臭小子,你妈和我字都不认识一个,种了一辈子的地,你说我们是练武天才?你找打是吧。” 陈默赶紧抬手挡住。 “哎哎哎,爸,爸。识字、种地和练武没关係,你看天龙八部人家一个扫地的和尚都是个绝顶高手呢。” 陈建国又一巴掌拍来。 “那是电视剧,你还在这忽悠我是吧。” 陈默侧身躲过。 “真的,我已经想好怎么教你们,下午一试你们就知道我不是吹牛的了。” 四人听他这么说,全都半信半疑地盯著陈默。 陈默心里门儿清。 系统这化境教学技能太过逆天,下午一开讲,效果会很离谱,他们铁定要起疑。 得提前给他们打个预防针,先找个合理由头铺垫好,免得后续解释不清。 大家很快就吃好,也没有休息,收拾好直奔下午后山山顶。 清风掠过松林,吹得枝叶沙沙作响。 陈默站在最前方开始讲解、演练示范,化境级教学技能效果发动,在场四人的心神瞬间沉静下来。 他抬手起势,缓缓打出一遍碎石拳,动作標准利落。 同时开口讲解每一处发力诀窍、肢体配合、气息节奏。 这一刻,他口中说出的每一个字,都仿佛带著特殊的魔力,直直钻进眾人脑海里,拆解所有晦涩难点,让人一听就懂、一想就通。 陆星瑶坐在地上,认真听著讲解,直到陈默讲解完,她身体一震,突然惊呼一声。 “啊!我明白了!” 她整个人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满脸激动。 “难怪我昨天怎么练都不对!我一直习惯性用腰腹发力,跟跳舞一样柔柔弱弱的!这拳法根本不是这么练的,核心是胯部发力,刚猛劲全都在胯上!” 话音落下,陆星瑶立刻扎稳马步,摆出碎石拳的起手式,猛地一拳朝前轰出。 “呼!” 清晰的破空声响起,和昨天绵软无力的拳头截然不同。 她愣了愣,接连又挥出第二拳第三拳,拳风一次比一次凌厉。 她低头盯著自己的拳头,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颤抖和兴奋。 “成了……我入门了!我真的入门碎石拳了!” “默哥哥说的不错,我真的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天才!” 陈默满意点点头。 “不错,不错。” 另一边的叶云舒,全程安静站立。 她闭上双眼,静静站在原地,將整套碎石拳的招式、发力技巧,在脑海里快速復盘推演了一遍。 几秒后,她睁开双眼,眼底一片清明。 双脚稳稳扎地,身形摆正,缓缓一拳打出。 她的动作不快,没有丝毫急躁张扬,却精准踩中所有发力点,每一处肢体衔接都完美契合拳法精髓。 收拳站定,她看向陈默,语气轻快。 “默哥,我也入门了。” 相比於两个年轻人的快速顿悟,陈默的父母进度稍慢,却也稳步突破。 母亲一遍一遍重复著拳法动作,耐心打磨细节,练到第八遍的时候,她身形骤然一顿。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陈建国。 “老陈,你听听,我这一拳的声音,是不是跟刚才不一样了?” 话音未落,她再次打出一拳。 沉闷厚重的破空声响起,彻底摆脱了之前的绵软无力。 母亲脸上瞬间露出喜色,一辈子务农的她,从未想过自己能练出这般有劲的拳法。 父亲依旧沉稳,一言不发地反覆练习,足足练完第十遍。 他双手交替攥紧、鬆开,反覆感受著拳头上凝聚的力道,终於转头看向陈默。 “儿子,我也是练武天才?” 陈默点头。 “你是天才,你们四人都是练武的天才。我没有骗你们吧。” 父亲缓缓点头,眼睛有点呆。 “难道儿子说的是真的,我是练武天才?” 后山上,四人尽数入门碎石拳,脸上都透著欣喜。 陈默靠在身后的松树干上,点燃一根烟,烟雾轻轻繚绕,他缓缓开口。 “本来我打算让你们循序渐进,先把基础拳法练扎实,慢慢適应武道节奏。但以你们今天的悟性,再练这些入门基础,纯属浪费时间。” “接下来,跳过所有基础,直接修炼黄阶武学。” 叶云舒微微蹙眉,出声询问。 “黄阶武学是不是难度更高,招式更复杂,我们能跟上吗?” “有我在,加上你们的天赋,没有学不会的。” 陈默语气篤定。 “唯一的问题是能量消耗大,需要丹药辅助。” 说完,他拿出四个精致的白瓷瓶,递到四人手中。 “每人一瓶极品壮骨丸,一瓶有二十枚,这丹药专门锤炼筋骨、弥补修炼消耗。” 紧接著,陈默不再耽搁,当场开始传授三门正统黄阶武学,分別是《斩铁刀法》《摧山掌》《惊鸿剑法》。 正是从师娘那里用命换来的三门黄阶武学,不仅力量加成高,还加体质和敏捷,非常全面。 ps:谢谢【星辰阁主】送的一个【完结666】,谢谢各位亦菲彦祖的礼物,祝大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暴富发財。 第163章 视频教学 黄阶武学的精妙和难度,远超碎石拳这种入门基础拳法。 招式繁复多变,发力刁钻讲究,对身体协调性、筋骨力道的要求翻了数倍。 但在陈默化境教学技能效果加持下,所有晦涩难点全部被拆解,四人理解起来毫无阻碍。 唯一的短板,就是四人筋骨尚未淬炼到位,身体根本跟不上飞速理解的招式。 每完整练完一遍武学,浑身气血都会剧烈消耗,四肢酸软无力。 这时候,极品丹药的作用就体现出来。 服用一枚极品壮骨丸,药力瞬间扩散全身,快速补充体力、滋养筋骨,隨后继续修炼。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眾人早早起身,继续跟著陈默修炼,丹药一枚接一枚下肚,从未间断。 直到第二天下午,质变终於到来。 最先突破的依旧是陆星瑶。 她手持一柄木剑,反覆演练《惊鸿剑法》第十二遍,手腕骤然发力,剑尖陡然刺出。 原本呜呜的破风声瞬间蜕变,变成尖锐短促的“嗖”声,剑光一闪,凌厉逼人。 她收剑愣在原地,满眼惊奇。 “我感觉……力气一下子大了好多!整个人都轻快了!” 一旁的叶云舒缓缓收回手掌,轻声开口。 “我刚刚修炼《摧山掌》,掌心持续发烫,隨手一掌拍出,掌风直接扫落了松树上的针叶。” 陆星瑶跑到陈默面前,满眼好奇看向他。 “默哥哥,这就是內力吗?” 陈默笑了一声,揉揉她的脑袋。 “想啥呢。你们离內力境还差得远。这只是炼体入门,炼体一重。” “你们的筋骨力道,已经彻底脱胎换骨。” 紧接著,父亲完成突破。 他手持长刀,演练《斩铁刀法》,原本平淡的刀势骤然变得沉猛厚重,力道凝於刀锋。 抬手一刀劈下! 咔嚓! 院子旁一根手臂粗细的枯枝,应声断裂,切口平整乾脆。 父亲看著地上的断枝。 “这刀法,很適合用来劈柴。” 最后突破的是母亲。 这一刻,四人尽数蜕变。 碎石拳入门,三门黄阶武学也全都入门,多重力量增幅叠加,每人肉身力量直接暴涨五十多斤。 四人全部踏入炼体一重! 往后只需继续服用丹药修炼,就能突破。 不过陈默想到一个问题。 四人一旦离开他,没了他的教学技能效果加成,那他们的修炼速度……,可能又会打回原形。 得想个办法,让教学技能的效果一直有效才行。 心念一转,陈默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视频教学! 可以先验证一下。 晚饭过后,陈默让四人在院里自己练一遍。 果然,毫不意外,四人再次回到最开始练武的状態。 让四人停下,他拿出手机,点开录像功能。 他准备先录製一遍《斩铁刀法》的教学视频。 放好手机,摆开架势,一边演练,一边讲解。 一举一动、一招一式,全部完美標准。 讲解的每一句口诀、每一处细节,都精准到位。 录製结束,他立刻叫四人观看测试。 四人盯著手机屏幕认真看完一遍。 陆星瑶当场起身,跟著视频里的动作演练起来。 一遍练完,她眼睛骤然亮起,激动道。 “就是这个感觉!天才的感觉回来了。默哥哥,你真厉害。” 叶云舒也点头確认。 “教学效果完全復刻,没有丝毫衰减。” 测试成功! 陈默不再犹豫,一口气录製要黄阶以上的功法和心法。 黄阶拳法、刀法、掌法、剑法、腿法、身法、轻功…… 整整两个多小时,不曾停歇。 最终,十七门黄阶武学、一门玄阶武学、一门玄阶內功心法,一门低阶內功心法,全部录製完成。 所有视频招式標准、讲解细致。 四人又逐一测试一遍,化境教学效果加持不变。 系统给技能真的是太强大了! 隨后,陈默用化境黑客技术给文件加密,设定只有通过面部识別才能打开学习。 把父母、陆星瑶、叶云舒、妹妹陈小希的面部信息全部录入。 妹妹因为高三没时间,只有等寒假后才能修炼。 陈默把视频文件发到四人手机上,教会他们解锁、观看、自学的操作方法。 从此以后,只要他们想修炼,隨时可以打开视频,等同於陈默时时刻刻陪在身边亲自教学。 一切都处理完,陈默看向父母。 “爸,妈,明天我和星瑶、云舒要动身回杭城。” “这次在家待了一个月,杭城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不能再拖了。” 这句话落下,气氛瞬间安静下来。 母亲眼神里满是不舍,轻声道。 “这么快就要走了?不再多待几天?” “阿姨,我们以后会常回来,有空就回来看您和叔叔!” 陆星瑶连忙开口安抚。 叶云舒跟著轻轻点头,眼神温和。 父亲沉默良久,只吐出简单五个字。 “路上小心点。” 母亲没再多说挽留的话,压下眼底的不舍,站起身。 “我去厨房给你们装点吃的,明天一起带走。” 她转身朝厨房走去,进厨房抬手快速在眼角轻轻擦了一下,隨即收拾起东西。 次日清晨,晨雾瀰漫山村。 家门口,母亲站在门口,目光一直落在三人身上,捨不得移开。 父亲站在院中石桌旁,抬起粗糙的手掌,轻轻摆了摆。 陈默回头挥挥手,转身带著陆星瑶、叶云舒上车。 车子缓缓启动,驶离家门,穿梭在乡间小路。 陆星瑶靠在后座车窗边,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稻田和山林,轻声感慨。 “下次回来,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叶云舒语气安稳淡然。 “交通很方便,想回来,隨时都能回来,两个小时航程就到。” 陈默坐在后排,闻言只是淡淡嗯了一声,没有多言。 这次回来一个多月,目的已经达到,还超过预期,突破到宗师境。 想要突破到大宗师,甚至更高境界,就只能回天玄大陆寻找新的丹方和药材。 ps:亲爱的父老乡亲、兄弟姐妹、亦菲彦祖们,求催更、求好评、求礼物~ 第164章 出发去县城 回到杭城別墅,已经是下午。 陆星瑶一到家就跑去开灯,客厅、廊下、水榭,一盏一盏亮起来。 “终於回家了!” 她在大厅里转了一圈。 “咦?苏晚姐怎么不在家?” 陈默换了拖鞋,往沙发上一坐,接过叶云舒递来的茶杯。 “她已经走了。” “走了?” 陆星瑶晃著马尾辫来到陈默身边坐下。 “她去哪里了?” 叶云舒也在另一边坐下来。 “默哥说的是她离开这个家了。” 陆星瑶靠在陈默肩膀上,抬头看向陈默。 “啊?好端端的她为什么要离开你。” 陈默喝了口茶,放下杯子。 “当然是钱赚够就走咯。你不是应该感到开心吗,少了一个竞爭对手。” 陆星瑶眼睛一亮,不过突然皱眉看向叶云舒。 “走了是战斗力最差的,但又来了个战斗力超强的。” 陈默接过茶杯,抬眼看向她。 “两件事,你去安排。” 叶云舒立刻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静静等候吩咐。 “第一,送些丹药到龙虎山、青城山和武当山,具体数量等下我给你。” “第二,採购一批物资。吃喝都要,吃的直接找本地大酒店定製现成熟食、家常菜,拿出来就能吃。喝的购买二锅头和一些饮料,十几件就够了。另外再配齐一台全新越野车,顺带多买汽油。” 叶云舒指尖快速敲击屏幕,一字不落全部记下。 “明白,明天中午十二点前办妥。” 说完,她走到侧边开始打电话。 陆星瑶趴在陈默腿上,满脸好奇。 “默哥哥,你买那么多东西干嘛?难不成要在家开超市?” 陈默拍拍她的柔夷,淡淡开口。 “秘密。” 陆星瑶嘟著嘴巴,但也识趣的没多问。 第二天中午,前院堆满了一箱箱物资,越野车和汽油也送到车库。 等送货人员离开后,陈默把所有东西收进青铜戒。 回到客厅,陈默从青铜戒里取出二十瓶壮骨丸放在茶几上。 “这些丹药你们一人十瓶。” 叶云舒低头看著桌上的丹药,轻声询问。 “陈先生,您要出远门?” “我接下来要闭关专心修炼。” “这段时间,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我,所有事情,等我出关之后再说。” 陈默揉揉陆星瑶的脑袋。 “好好练拳,我出关之后,要检查你的修炼进度。” 陆星瑶脑袋被揉得一歪,嘴上依旧不服气地嘟囔。 “谁要你检查啊,我自己练得可好了。” 又和二女交代了一下,他起身走回臥室,反手將房门反锁。 终於不用跑到外面的犄角旮旯,偷偷摸摸穿越了。 意念触碰光门,眼前骤然一黑。 再次睁眼时,已经回到天玄大陆。 陈默快速扫视四周,確认周围无人。 他不再停留,一路熟门熟路,径直走向村中的小院。 抬手,推开木门。 吱呀! 打破小院的寧静。 青竹正蹲在井边,搓洗著衣物。 听见门口动静,她下意识抬头看来。 当看清门口站著的身影时,手里的衣物直接啪嗒一声掉进盆里,水花溅了一脸。 “公子!” 素月站起身看向陈默,师娘也转头看向他,满脸惊喜。 “回来了。” 陈默反手合上院门,走到师娘一旁坐下。 “嗯,这段时间有人来找麻烦吗?” 师娘给他倒了一杯茶。 “没有,村里人都挺实在,时不时就送些吃食来给我们。” 陈默点点头,然后检查了三人的修炼进度。 青竹和素月都有突破,师娘进步最大,直接突破到內力境后期。 这份资质,绝对不输那些天才。 如果再加上他的教学技能效果,可能师娘的进步更快。 突然气氛安静下来,陈默看了一眼三人。 不对,这眼神不对! 特別是师娘的眼神,像一只饿了很久的狼看到猎物。 陈默没有废话。 “走,进屋!” 【双修熟练度+100】 【双修熟练度+100】 【双修熟练度+100】 …… 陈默深入检查三人的修炼进度,和三人大战三百回合后,最终败下阵来。 没想到突破宗师后,竟然还不是三人的对手,特別是师娘……。 翌日,天光大亮。 清晨天光清亮,空气清新。 陈默带著青竹、素月、师娘三人,一同走出小院,直奔村长家中辞行。 村长知道石头村留不住陈默,也没有多做挽留,只叮嘱他们保重。 辞別村长,四人出发去县城,走出石头村,很快踏上宽敞平整的碎石官道。 走了一段距离,陈默前后扫视一圈,確认四周无人。 他心念一动,右手隨意一挥。 一辆崭新的黑色越野车,凭空出现在官道中间,车身硬朗霸气,在荒凉的官道上格外刺眼。 突如其来的大傢伙,让三女瞬间愣住。 青竹嚇得连忙后退两步,瞪大双眼。 “公子!这、这个铁疙瘩是什么?!” 她围著车子转了一圈,满脸不可思议。 “这东西看著好嚇人!会吃人吗?” 素月也眸光微动,上前伸出手指,轻轻触碰冰凉坚硬的车身金属,眼底满是新奇。 师娘看著凭空出现的越野车,嘴角微微动了动。 “你每次总能拿出这些稀奇古怪的物件。” 陈默直接拉开后车门。 “这个就是我家乡那边的牛车,速度很快,不会吃人。上车,我们坐它去县城。” 青竹反应最快,第一个弯腰钻进去,坐在柔软的座椅上,忍不住上下弹了弹身子。 素月和师娘也跟著上车,几人好奇打量著车內的一切。 陈默坐进驾驶位启动车子。 引擎猛地轰鸣起来,三人顿时嚇了一跳。 “公子,这是什么野兽在叫?” 陈默一边驾车一边答话。 “就是我们坐的这辆牛车在叫,你別惹它生气,不然它会吃人。” “你刚才不是说它不会吃人吗?” “那是骗你的。” 官道不平整,还儘是碎石,车子摇晃得厉害。 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车內画风彻底改变。 原本兴奋好奇的青竹,脸色瞬间发白,脑袋昏沉反胃。 她再也撑不住,连忙扒著车窗,低头不停乾呕。 “呜呜……好顛!这铁盒子也太顛了!比坐牛车赶路还要难受!” 素月也紧紧抿著双唇,脸色苍白如纸。 师娘双手死死攥紧车內扶手,指节用力到泛白,浑身紧绷。 ps:谢谢【书痴】送的一个【催更符】,谢谢各位亦菲彦祖的礼物,祝大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暴富发財。 第165章 想不想听点更带劲的 官道坑坑洼洼的,路面高低不平。 车里三女已经吐了好几轮,出发前吃的那点东西早就吐乾净。 陈默只能把车速控制到四十码以內。 后排里,青竹脸色煞白,脑袋靠在素月肩膀上。 素月也没好到哪去,闭著眼,一只手捂著嘴,另一只手死死抓著扶手。 师娘也在强撑著,一只手向前抓住陈默的肩膀,一只手轻轻拍打规模宏大的胸脯。 陈默从后视镜里扫了她们一眼,关掉窗子,打开空调。 空调出风口嗡地送出凉风。 青竹抬起头,把脸凑过去,舒服得眼睛眯起来。 “好凉快啊!” 素月把衣领解开,让凉风吹进去。 师娘也微微解开领口,露出一道沟壑。 “这铁盒子当真奇妙。” “还有更奇妙的。” 陈默又按了一个键。 车里的音响里响起一首蓝星的古风纯音乐。 琵琶、古箏、笛声层层叠叠,轻柔的旋律婉转悠扬。 素月睁开眼,目光好奇地盯著中控的屏幕。 “这是什么曲子?比醉香阁的乐师弹得还好听。” “这是我家乡的曲子,好听吧。” “好听。” 师娘也偏过头,看著中控台的大屏,没说话,但手指跟著节拍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 青竹听得很享受,跟著哼了起来,哼得五音不全,素月忍不住笑了一声。 古风纯音乐放完,青竹还在哼。 陈默透过后视镜看向她。 “想不想听点更带劲的?” “带劲是什么意思?” 三人一脸迷茫。 “意思是更好听的曲子。” 青竹想都没想,立刻点头。 陈默指尖点了一下屏幕切歌。 是一首蓝星的电子国风,琵琶前奏被电子鼓点托著,像古代乐师突然学会了打碟。 素月愣了一下,忽然笑出声。 “这……这是把醉香阁抚琴的乐师,和铁匠铺抡锤打铁的匠人,硬生生凑在了一处。刚柔相撞,倒是別有一番风味。” 青竹已经跟著点头,马尾辫甩得比刚才更疯。 师娘的手指从膝盖移到了车门把手上,隨著节拍一下一下敲击。 陈默看著后视镜,等三人完全沉浸、状態最放鬆的瞬间,他直接切了终极bgm。 《如果我是dj你还会爱我吗》的前奏从音响里炸出来。 青竹嚇了一跳直接蹦了起来,脑袋撞上车顶,“嗷”叫了一声,愣在座位上。 素月眉头微微蹙起,下意识抬手按了下耳边。她常年听惯了清雅古曲,这般吵闹嘈杂的音律,让她很不適应。 但听了片刻,密集有力的鼓点反倒勾得她心神微动,紧绷的身子慢慢放鬆下来。 师娘双臂抱在胸前,撑得鼓鼓囊囊的,静静听了一会,身躯跟著节奏轻轻晃动。 “这声音鏗鏘有力,一下下砸在心上,倒真像是两军对阵时,阵前不停歇的战鼓。” 陈默看著三人模样,隨口说道。 “跟著节奏动动身子就行,简单得很。” 陈默跟著音乐节拍点头。 “就是这样,跟著节奏,一下一下。” 青竹最先找到感觉,脑袋越点越起劲,马尾辫一甩一甩。 素月依旧含蓄,但脚尖也跟著动起来,耳根却悄悄红了。 师娘乾脆闭上眼睛,身体隨著音乐轻轻摇摆。 陈默看著视镜里的三个女人摇头晃脑,忍不住笑了一声。 穿越异世界,带美女在车上蹦迪。 这事说出去谁信。 不过还好,三人不再晕车。 行驶了一段时间,官道前方出现一个岔路口。 左侧岔路突然窜出一队人马。 二三十人,有骑马的,有步行的,手里拿著的武器五花八门。 刀、剑、长枪、弓箭、斧头,甚至还有两把生锈的柴刀。 领头的是个壮汉,骑著一匹黑马,腰间掛著一把大砍刀。 “公子!” 青竹紧张得声音都变了调。 “这些人……” “別慌。” 陈默靠在座椅上。 他是宗师境,而这群劫匪里不可能有宗师境,化真境就已经是一个县城的顶尖高手,根本不可能沦落到拦路抢劫。 这些人看到了越野车,肯定不能留。 问题是如何把这群劫匪快速解决,还不能漏一人。 他宗师境的实力击杀这群人不在话下,可这些劫匪人多而且分散。 要是直接出手,劫匪受惊四散奔逃,再想逐个清理就会很麻烦。 想要出其不意快速击杀,还是得使用枪械。 陈默踩住剎车,越野车停下来,八缸发动机在空旷的官道上发出低沉的轰鸣。 那队人马显然被这个声音嚇住,几匹马同时嘶鸣著扬起前蹄,几个匪徒更狼狈,有几个直接连滚带爬地缩到了路边的树干后面。 领导壮汉骑的黑马嚇得一个劲往后缩,用力夹住马肚子,伸手按住马头稳住坐骑。 眼见手下一个个往后跑,躲得远远的,他抄起腰间大刀扯著嗓子大喊。 “都站住!別跑!都他妈给老子回来!” 然而除了贴身几个亲信外,其余小弟不仅没有回来,反而跑得更远。 壮汉额头上青筋暴起,挥舞手中大刀指向那些逃跑的人怒喝。 “咱们是劫匪,要是让同行看见你们这怂样,会让他们笑掉大牙!” 几个躲得远远的小弟小声嘀咕。 “开玩笑,谁敢回去?这怪物看著就邪门,咱们当劫匪是为了发財享福,不是盲目送命。” 壮汉看没有一个小弟回来,脸面掛不住,转头看向越野车。 “一群废物,这东西就是虚张声势,看老子一刀劈了它!” 他连拍几下马身,可马儿死活不敢往前挪。 壮汉索性翻身下马,提著大刀几步衝到车头,卯足力气狠狠劈在引擎盖上。 鐺! 一声闷响炸开,震得他虎口发麻,手里的刀当场被弹飞。 再看车头,只浅浅陷下去一小块。 壮汉瞪圆了眼,失声叫道。 “铁甲!好硬的铁甲!” 接著他抬头看了一眼,看见车內有人,瞳孔一缩。 连忙往后连跳几下,拉开距离,指著挡风玻璃。 “这怪物体內有人,弓箭手上。” 五名弓箭手拉弓放箭,箭矢破空而来。 叮叮叮。 箭矢撞在挡风玻璃上,被弹飞。 这辆是防弹车,箭尖在玻璃上没留下任何痕跡。 师娘正准备运转內力,被陈默阻止下来。 他看了一眼引擎盖,心里有了底,这壮汉的实力大概是气血境后期,不到內力境,其他人实力更弱。 又快速扫了一圈周围,四人在前方,二十六人躲在约五六十米的树后,还有三个老六躲得更远,估计有百米。 为了確保不漏掉一人,陈默取出热成像夜视镜又观察了一遍。 人数確认,一个不差,所有人都在hk416步枪的射程內。 ps:才看到一个阅读七小时后给了一星差评,可能是叶家那里的剧情,没有杀叶家的人。哎,真的难。 还是研究股票去,兄弟们,感觉要到抄底的时间了。 第166章 你们听说过狼来了的故事么 陈默摘下夜视镜,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他侧头看向身侧的青竹、素月和师娘。 “等下你们三个下车,站在车的旁边別动。师娘,你照看她们两个,其余的事不用管。” 青竹攥紧素月的衣袖,指尖微微发白,连忙开口问道。 “公子,那你呢?” 心念微动,hk416出现在陈默手中。 “我用这个,你们下车后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別慌,站在原地就行。” 师娘轻声开口询问。 “公子,你打算怎么做,需要我帮忙吗?” 陈默摆摆手。 “不用帮忙,你们听说过狼来了的故事么?” 三人同时摇头。 陈默一边给hk416装消音器,一边开口。 “事后再跟你们解释,现在你们照我说的做就行。” 三女的目光同时落在那把hk416上,她们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 黑漆漆的,比剑短,比匕首长,形状怪异,完全不像武器。 但她们相信陈默,什么都没问。 陈默没再多说,伸手按了一下汽车喇叭。 “呜!” 沉闷的喇叭声骤然响起,在寂静的荒山野岭格外突兀。 车头堵路的四个匪徒嚇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连连后退几步,就连领头的气血境壮汉,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得身子一僵。 眾人死死盯著眼前的铁壳怪物,屏住呼吸,等著后续动静。 可几秒过去,这怪物一动不动,没有別的动作。 匪徒们悬著的心慢慢放下,纷纷面露戏謔,继续好奇地打量著这个从没见过的怪物。 “就是个会叫的铁壳子,嚇唬人罢了。” 领头壮汉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就在这时,陈默点开车载音响,直接切到劲爆的dj,音量直接调到最大。 咚!咚!咚! 狂暴的鼓点瞬间炸开,震天动地的音乐响彻整片山林。 突如其来的巨响再次衝击所有匪徒的耳膜,劫匪们以为这怪物要发狂。 近距离的几个人嚇得双腿一软,连滚带爬往后窜,慌乱狼狈到了极点。 领头壮汉也往后缩了缩,瞪大眼睛盯著车头,抢过一旁小弟的长刀横在身前。 所有人的心再次悬了起来,眼神警惕到了极致。 但足足十几秒过去,越野车依旧没有动静,只有刺耳吵闹的音乐不停轰鸣。 反覆被戏耍,领头壮汉彻底恼了,狠狠啐了一口唾沫,怒骂道。 “妈的!这傢伙就只会出声嚇唬人,光叫不咬人!虚张声势的废物!” 周遭的匪徒也慢慢放下戒备。 壮汉挥手让小弟们靠过来,小弟们犹犹豫豫地往前挪,眼睛还盯著车头,但脚步已经比刚才大胆了不少。 陈默看情况差不多了,劫匪已经慢慢適应dj,放鬆警惕。 而这嘈杂的dj音乐就是最好的射击掩护,加上消音器,现在是最佳的射杀时机。 现在就缺少一个能吸引住所有人注意力的东西…… 他侧头对三女低声开口。 “下车。” 师娘当即伸手推开车门,身姿轻盈地滑下车,靠在越野车后轮旁。 她的秀髮自然垂落在胸前,一只手轻按胸口,身姿挺拔优雅,哪怕身处一群凶神恶煞的匪徒包围中,也没有半分慌乱,沉稳从容。 紧隨其后,青竹小心翼翼跟著下车,整个人缩在师娘身后,只探出半张脸蛋,怯生生地盯著前方的匪徒,紧张得不敢大口呼吸。 最后下车的是素月,也躲在师娘身后。 三人自和陈默双修之后,体质早已脱胎换骨。 肌肤白皙细腻,面色红润动人,气质更是远超天玄大陆的寻常女子,哪怕是姿色上等的女子也略胜一筹。 荒山野岭的粗鄙匪徒,这辈子从未见过这般绝色美人。 师娘成熟嫵媚,身段窈窕丰满,仅仅是靠在车轮上的隨意姿態,就勾得一眾匪徒眼神发烫。 青竹清纯娇软,怯生生的模样惹人怜惜,素月清冷孤傲,气质绝尘,各有风情。 一时间,二十六名匪徒的目光死死黏在三女身上,再也挪不开半分。 有人直勾勾盯著师娘,下意识咽起了口水; 有人盯著青竹、素月,眼睛里的贪婪之色几乎要溢出来。 所有人彻底忘了戒备,忘了眼前未知的危险,满心满眼都是覬覦和贪婪,蠢蠢欲动想要上前掳人。 就是现在! 陈默眼神一凝,半边身子缓缓探出车窗。 將装好消音器的hk416抵在肩膀,打开保险,瞄准,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人群里有两个匪徒余光瞥见了他探出的身影,还有那根黑乎乎的枪管。 但经过刚才两次试探,他们早已认定这头怪物只会装腔作势,压根没放在心上,只当是又一次虚张声势,眼睛依旧死死盯著三女。 陈默透过瞄准镜,视野瞬间锁定百米开外,那三个藏在密林里、距离最远的老六。 这三人躲得最远,位置最隱蔽,优先清理。 瞄准镜的十字准星,稳稳噹噹落在最后方那个瘦子的眉心正中。 那瘦子正伸长脖子,踮著脚尖往这边张望,嘴里还低声嘀咕。 “太远了看不清,这几个娘们是真好看啊……” 他话音未落。 噗! 一声极轻的气音响起,完全被震天的dj鼓点彻底淹没。 百米之外,瘦子脑袋猛地向后一仰,整个人直挺挺栽倒在地。 额头正中央,多出一个细小的血窟窿,瞬间没了气息。 旁边的同伴愣了一下,下意识以为他踩空绊倒,伸手就要去扶。 “你干什么……” 噗! 第二颗子弹精准命中他的太阳穴。 话音戛然而止,这人脑袋一歪,当场倒地。 这三个老六最怕死,警惕性最高,接连倒下两人,剩下的第三人终於察觉到不对劲。 他脸色骤变! “不好!有埋伏!” 他不清楚那身边两人为何突然倒地,但本能感到恐惧! 直觉告诉他很危险,必须远离这里。 瞬间做出决断,他转头就准备逃跑。 就在转头的瞬间。 噗! 第三颗子弹击中他的后脑勺,整个人直挺挺往前倒去。 五秒,三人全部毙命。 乾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陈默毫不犹豫,当即调转枪口,瞄准五六十米外分散在树林里的二十六名匪徒。 这群人此刻依旧毫无察觉,所有人的注意力还死死盯在三女身上。 脸蛋、身材、师娘胸前的沟壑,劫匪们满脸贪慾,姿態鬆懈到了极点。 ps:迪子还在降!等降到九十以下我就重仓抄底。哪位大佬给下意见。 第167章 大哥,你品味也太差了吧 剩下的劫匪,有人蹲在树根下搓著手,满脸急色; 有人靠著树干舔著嘴唇,眼神贪婪; 还有两三个人凑在草丛里低声閒聊,盘算著怎么抢人。 他们全然不知,死神的瞄准镜,已经一个个锁定了他们的脑袋。 噗! 树下搓手的匪徒脑袋一垂,直挺挺栽进草丛。 噗! 舔唇覬覦的那人眉心开花,瞬间毙命。 噗噗噗! 连续三声轻响,草丛里扎堆閒聊的三人同时脑袋中弹,无声无息倒在地上。 枪响不停,杀戮不止。 陈默手指扣动扳机的速度平稳又快速,准星扫到谁,谁就必死无疑,枪枪眉心,从无失手。 有人看到身边同伴突然倒地,满脸茫然刚要转头查看。 下一瞬,自己的视野骤然发黑,彻底失去意识。 所有人都不知道死亡从何而来,他们听不到枪声,看不到攻击,只能眼睁睁看著同伴接连倒下,恐惧瞬间席捲全身。 慌乱、惊恐、茫然,彻底笼罩这群匪徒。 他们想喊、想跑、想躲,却根本来不及。 狂暴的dj音乐盖住了一切声响,消音枪的细微动静、尸体倒地的声响,全部被完美遮掩。 整片山林只剩炸裂的鼓点,和无声的屠戮。 咔嗒! 弹匣打空,陈默单手快速换弹,继续挨个点杀。 短短一分多钟。 十九名分散匪徒,尽数伏诛,只剩车头前方最后的四人。 此时的领头壮汉,依旧沉浸在美色诱惑里,丝毫不知自己的手下已经全军覆没。 他死死盯著靠在车轮旁的师娘,眼神火热,喉咙不停滚动,扯著嗓子狂吼。 “不管了!直接动手!” “这三个美人,全都抢回去当压寨夫人!尤其是这个靠车轮的!这身段、这气质,老子今天必须把她弄到手!” 壮汉旁边一个年轻劫匪开口。 “大哥,你品味也太差了吧,我要后面最瘦的那个。” 壮汉反手一巴掌扇倒年轻劫匪,又转过头两眼痴痴看著师娘。 “小小年纪,你懂个屁。这种才是极品!” 旁边一个瘦高手下心里发慌,忍不住伸手拉了拉他,颤声提醒。 “大哥,你看那怪物身上探出半个身子的男人……他手里拿著个黑乎乎的东西,不对劲啊!” 壮汉不耐烦地瞥了一眼,只看到陈默半个身子和手里的一截黑管,根本看不出是什么。 他当场勃然大怒,抬手又一巴掌狠狠扇在瘦高个脸上,直接把人扇倒在地上。 “怕个屁!怂包一个!” 壮汉满脸凶狠,怒骂道。 “一根破木棍而已,装神弄鬼!从头到尾就只会嚇唬人,你也信?” “等会跟老子一起冲!最漂亮的归我,剩下两个分给你们!今晚好好快活快活!” 他囂张嘶吼,说完半天没听到手下回应。 周围只剩嘈杂、有节奏的声音。 壮汉心里咯噔一下,莫名生出一股寒意,猛地转头看向身侧。 空空如也。 三个手下,全部不见了踪影。 壮汉下意识往前半步,想寻找手下,但脚下突然踢到什么东西。 他僵硬著身子低头看去,地面上躺著三具冰冷的尸体,每一具的眉心,都有一个一模一样的血洞。 又看了一圈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全都倒在地上。 一股极致的恐惧瞬间衝进脑海,炸得他大脑一片空白。 那男子手里拿的不是木棍! 这不是普通的兵器! 是暗器! 能无声无息、百步杀人的恐怖暗器! 他浑身汗毛倒竖,僵硬地转身看向陈默。 此刻,瞄准镜的十字准星,已经稳稳锁定了他的眉心。 陈默看著他惊恐扭曲的嘴脸,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 噗! 最后一声轻响落下。 壮汉眉心一凉,温热的鲜血顺著鼻樑快速流下。 他想要抬手去摸,想要开口求饶,可身体早已失去所有力气。 庞大的身躯重重一晃,轰然砸在地面,尘土飞扬。 至此,二十六名拦路匪徒,全员狙杀,无一人逃脱,无一人漏网。 车內,劲爆的dj音乐依旧在轰鸣,热闹喧囂。 车外,死寂一片,再无半点活人的气息。 陈默收起枪,关了音乐,对著还愣在车轮旁的三女淡淡开口。 “搜一下他们身上,尸体全部扔到路边灌木丛里。” 直到这一刻,三人才从极致的震撼中猛然回神。 青竹整个人都懵了,小嘴巴张成o形,眼神呆滯地看向满地尸体,又猛地转头看向陈默手里的黑色长枪。 她浑身还在轻轻发抖,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颤音,满眼不敢置信。 “公子……这、这根铁管子……怎么这么厉害?” 她根本没看清任何攻击动作,只听见一直响个不停的音乐,眼前这些凶神恶煞的匪徒,就一个接一个无声倒地,彻底殞命。 这种超出认知的杀人速度,彻底击碎了她的世界观。 素月全程沉默佇立,清冷的眼眸紧紧盯著地面尸体眉心的弹孔,眼神好奇无比。 她看得比青竹更清楚,那是远超弓箭的恐怖武器。 不用拉弓蓄力,不用瞄准许久,无声无息,连发不止,百步之外,一击必杀。 这是天玄大陆任何暗器、任何兵刃,都远远比不上的恐怖杀器。 她抬眼看向车窗里的陈默,语气带著几分郑重与好奇,缓缓问道。 “公子,这暗器,叫什么名字?” 相比於青竹的惊慌失措、素月的沉思探究,师娘的心態最为沉稳。 “先把活干完,事情了结了,有的是时间问、有的是时间看。” 这位置是荒山野岭人跡罕至,杂草灌木茂密,尸体扔进树丛,很难被其他人发现。 几分钟后,整个官道恢復整洁乾净,完全看不出刚才发生过一场惨烈的绝杀屠戮。 然而並没有从劫匪身上搜出有用的东西,只搜得几两碎银。 陈默也不在意,要是真有值钱的东西,估计这群劫匪早就被灭了。 他取出几瓶矿泉水,让三人洗手清理。 確认一切妥当后,越野车重新启动。 为了確保接下来不再遇见类似的情况,陈默用无人机升空侦察。 好在后半程路途安稳,再无任何拦路匪徒,也没有半点意外。 越往前走,官道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 挑著扁担赶路的货郎、赶著牛车拉货的农户、骑著毛驴慢悠悠赶路的老者,烟火气越来越浓。 距离县城越来越近。 四人在一处视野隱蔽的弯道处下车,陈默將整辆越野车收进青铜戒空间。 四人改为步行,顺著官道继续往前走。 片刻后,前方视野豁然开朗。 一座古朴厚重的县城,赫然出现在视线尽头。 ps:兄弟们,世界盃来了,感觉第一场要爆冷。 反买別墅靠海! 开玩笑的,大家一定要理智,千万別上头。 第168章 临安县城 临安城。 陈默带著青竹、素月、许晚晴三女走进城里。 青石铺就的县城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喧囂。 陈默没多看街边的商铺景致,而是一路打探来到牙行,找到一个看著精明老练的房產牙子。 这牙子年过半百,身形精瘦,一眼扫过陈默四人,看著气质不凡,立马堆起满脸客气的笑容。 “公子可是要看房?小的手里有全城最好的宅院,价位齐全,地段绝佳!” 陈默语气平淡,没有多余的废话。 “我想找处位置清净,院落宽敞,前后通透的院子。价钱无所谓,只要合我心意。” 牙子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一亮,知道是来了不差钱的主,连忙点头哈腰,领著几人接连看了两处宅院。 可两处宅子都不如意,刚进门陈默就直接摇头。 直到第三处,城东深巷尽头的宅子。 独门独院,前后两进的格局,院子开阔宽敞,墙角立著一棵老枣树,枝繁叶茂。 巷子深处人烟稀少,隔绝了整条街的喧闹,安静得恰到好处。 陈默踏入院中,隨意扫了一圈,当即定了下来。 牙子连忙上前介绍。 “公子,这宅子是老城大户人家的祖宅,格局方正,用料扎实,就是价格偏高……” “不用多说,就要这套。” 陈默直接打断他。 牙子愣了一下,下意识以为自己听错了。 从业二十年,从没见过买房不问房情、不討价还价的人。 他心里犯嘀咕,难不成是不知道价格,打肿脸充胖子? “公子,这处院子市价四百八十两。” 他试探著报出房价,目光紧紧盯著陈默,等著对方犹豫砍价。 谁知话音刚落,陈默直接从怀中掏出一沓厚厚的银票,隨手递了过去。 牙子双手接住银票,指尖触到厚实的纸张,喉咙狠狠滚动了一下。 真不还价! 一分钱都不砍! 赚大了! 青竹站在一旁,忍不住小声嘀咕。 “公子,你怎么也不还还价呀?这也贵了?” 陈默转过身,漫不经心地打量著崭新的院落。 “没必要,浪费时间,我不缺钱。” 简简单单一句话,底气十足。 开玩笑,他在青石镇抄了赵、李两家,青铜戒里几十万两银子。 有钱了就不用再浪费时间和精力去处理那些琐事。 青竹立马闭紧嘴巴,嘴角却忍不住高高扬起。 牙子再也不敢有半分轻视,不一会就办好手续,双手恭恭敬敬將办好的房契递到陈默手里。 搞定住处,陈默反手合上院门。 他从青铜戒里取出一些家具和床上用品,吩咐三女打扫收拾,自己转身出了院子。 来到临安县城,目的也很简单。 首先要彻底解决赵家的小儿子,斩草要除根,这人一定要死。 其次寻找更高阶的丹方和药材,也不知道药铺赵掌柜来到县城没有。 最后是看是否能换到地阶或者天阶以上的功法心法。 现在初来乍到,还是先想办法了解一下成绩的情报。 陈默第一时间就想到王甫成,这人是打听情报的最佳人选。 至於如何找到王甫成,这也不难。 临安城和蓝星的小县城差不多大小,陈默在街上走了一会,就找到一处热闹的酒楼,人声鼎沸,喧囂十足。 一楼大堂坐满了吃饭饮酒的食客,中央高台之上,说书先生手持惊堂木,唾沫横飞讲著江湖軼事,引得满堂喝彩不断。 陈默径直走上二楼,挑了一处靠窗的僻静雅间,隔绝了楼下大半的嘈杂。 小二立马快步跑来,脸上掛著职业化的殷勤笑容,弯著腰问道。 “客官一位?您想吃点什么喝点什么?” “泡一壶你们店里最好的茶。” 陈默淡淡开口。 “好嘞!您稍等片刻!” 小二应声转身,刚抬脚要走,陈默的声音再次响起。 “等等。” 小二脚步一顿,立马转身回头。 “客官,您还有什么吩咐?” 陈默淡淡看著他,平静开口。 “帮我办一件事,办成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小二脸上的笑容僵住,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搓著双手。 “客官,您可別为难小的!小的就是个跑腿的,平日里只负责端茶倒水、擦桌上菜,小的实在帮不了您!” 小二很谨慎,陌生客人托私事,十有八九麻烦缠身,他根本不敢接。 陈默没有废话,直接伸手从怀中摸出几两碎银,轻轻摆在桌上。 白花花的碎银在灯火下泛著亮眼的光泽。 小二的目光瞬间被吸住,脸上瞬间换上热情的諂媚笑容,嘴角直接咧到了耳根。 他连忙往前凑了半步,拍著胸脯打包票。 “客官您太客气了!区区小事,何足掛齿!不瞒您说,这城里的大街小巷、大小门道,小的门儿清!论跑腿办事、打探消息,我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您儘管吩咐!” 陈默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扬。 “帮我跑个腿,送一样东西去县衙。” “县衙?!” 小二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眼神里满是忌惮。 “客官,这真不行!县衙是什么地方?” “门口全是带刀值守的官差,戒备森严!我就是个小小的酒楼跑堂,连大门都靠近不了,別说进去送信办事了,差爷直接就把我赶出来了!” “这活儿,小的真接不了!” 利益诱人,但官府更嚇人,小二瞬间打起了退堂鼓。 陈默再度伸手,掏出两锭沉甸甸的银子,放在碎银旁边。 足足十两白银,分量十足,光泽刺眼。 小二的眼珠子彻底黏在了银子上,喉结疯狂上下滚动,他咬咬牙,一拍大腿。 “我有办法!这趟活能办成。” 他几乎整个人贴到桌边。 “客官您放心!我虽然进不去县衙里,但我跟县衙的门房熟得很!递个东西、传个口信,绝对能办妥!” 陈默看著他贪婪又急切的模样,缓缓开口。 “把这东西送到县衙,交给王甫成。” 说完,他將一个小小的布包推到小二面前。 里面是一瓶伟哥,和之前送给王甫成的一模一样。 小二连连点头,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迫不及待伸手就要去拿桌上的银子。 就在他指尖即將碰到银子的瞬间,陈默的手突然探出,一把按住了所有银两,眯著眼睛看向小二。 “你若是拿了银子,收了东西,却没送到。” “我就把你这两条腿,一条一条,亲手打断。” 小二看到陈默冰冷的眼神,僵在半空的手一抖。 “客……客官放心!小的一定会把东西亲手送到王大人手里!绝不敢有半点差错!” 陈默缓缓鬆开手掌。 小二不敢再有半分拖沓,一把抄起银子和布包,揣进怀里,转身拔腿就跑。 第169章 城里可有宗师? 傍晚时分,酒楼里人声嘈杂,二楼雅间里却稍显安静。 小二办事效率不错,才十几分钟,门外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小二在前躬身引路,身后跟著一道身影。 来人正是王甫成,一身灰蓝色便装,脚步沉稳。 进了雅间,他抬眼看见陈默,立刻快步上前,双手抱拳躬身行礼。 “公子。” 陈默点了点头,抬手指向对面的凳子。 “坐。” 王甫成这才坐下,脊背挺得笔直。 小二瞪大双眼看著这一幕,一个县衙里的大人物向一个名不经传的年轻人弯腰行礼? 不过小二很快反应过来,拿起茶壶斟满两杯热茶。 陈默朝他摆摆手。 “事办得不错,下去吧。” 小二应声退下,脚步放得极轻。 雅座里只剩两人,气氛算不上热络。 王甫成率先开口,脸上带著笑。 “公子来临安,怎么也不提前知会一声?我也好早早在外头候著,给您安排妥当住处。” “临时决定过来的。” 陈默语气平淡,一句话直接把客套挡了回去。 王甫成脸上笑意不变,也不觉得尷尬,点了点头,不再揪著这个话题多说。 他身子微微前倾,主动说起自己的近况。 “自打从青石镇调回临安,县守大人给我安排了看管卷宗的差事。活儿倒是清閒,就是手里没什么实权。” 他顿了顿,刻意加重语气。 “不过上回公子给我的那瓶药,县守大人用过后很是满意,还特意询问我有没有了。” 陈默听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有用就行,我这还有,你想要的话,还是原来的价格。” 王甫成心里一喜,打算等会再购买一些,接著换了个话题。 “公子这次留在临安,只是路过,还是打算长住?要是有跑腿、打探消息之类的活儿,您儘管吩咐。” “不急。” 陈默开口打断他。 “先跟我说说临安城里的情况。” 王甫成立刻收起多余心思,神色一正,知道对方这是要办正事了。 他坐直身子,压低声音仔细讲解起来。 “临安和青石镇完全不一样,这里势力错综复杂。城里有三大世家,周家主营丹药和药材生意,吴家把持盐铁,郑家手握钱庄银號,三家根基都深,每一家都有第五境化真境的高手坐镇。” “除此之外,还有振威武馆和凌云武馆两大武馆,两位馆主也都是第五境修为。武馆收徒不看出身,三教九流的人都有,人脉乱得很,牵扯极广。” 他左右扫了一眼,声音压得更低。 “明面上这些还不算完,郡城和皇都那边也有人在临安置地开商號,表面是做买卖,背后靠著哪路大人物,没人敢深究。” 陈默静静听著,全程没有插嘴。 王甫成继续说道。 “如今临安城里明面上,当属县守大人实力最强,一身修为达到化真境后期。真论单打独斗,整个临安没人是他对手。” “可三大世家、两大武馆互相抱团牵制,县守大人也不愿轻易撕破脸皮,大家表面上都维持著和气。” “临安城里可有宗师?” 陈默开口问道。 王甫成连连摇头。 “宗师那等顶尖人物,哪里会留在县城里打转。就算真有隱世的宗师藏在此地,也绝不会露面掺和俗世的纷爭。” 话音落下,场面短暂安静下来。 王甫成心里七上八下,悄悄打量陈默,生怕自己说得不够周全,惹得对方不满。 几息过后,陈默放下茶杯,淡淡开口。 “城里武馆中,是不是有个姓赵的少年弟子,天赋很不错?” 王甫成搭在杯沿的手指猛地一顿,心里瞬间转过数个念头。 在他离开青石镇不久后,赵家就被灭门。 而公子也是从青石镇来,如今却向他询问姓赵的年轻弟子,这个姓赵的小孩可能是青石镇赵家的人,公子这是打算斩草除根…… 他心里已经猜个七七八八,但脸上却半点不露,老老实实回话。 “確实有这么一个人,是振威武馆馆主的亲传弟子,今年十三岁。这孩子根骨极好,入门才三年,就摸到了內力境初期,馆主把他当成接班人来栽培。” “说说振威武馆具体位置。” 陈默问道。 “城西,顺著主街走三条巷子就到。” 王甫成没有犹豫,直接开口回答。 陈默微微点头,没有再多问其他事情。 王甫成也识趣地闭紧嘴巴,不该打听的事,他半个字都不会提。 沉吟片刻,王甫成决定再送上一则消息,卖个人情。 “公子,还有一件事。之前接替我镇守青石镇的沈泽,已经跑回临安了。” “跑了?” 陈默眉梢挑了一下。 “嗯,这事也是他跑回来后,我才知道具体缘由。” “青石镇赵家、李家接连满门被灭,查不出半点线索,最后只能定性为江湖仇杀。” 王甫成撇了撇嘴,语气里带著几分戏謔。 “沈泽胆子极小,在青石镇担惊受怕熬了没几天,生怕那位出手的高人转头找上他,赶紧动用家里的关係,一溜烟的逃回临安。” 陈默嘴角扯出一抹浅淡的弧度。 “我和他无冤无仇,犯不著对他动手。” 这话落在王甫成耳中,等同於默认了一切。 他垂下脑袋,不敢再接话。 对方根本没打算遮掩,不是信任,是根本不在乎。 有这般底气,必然是寻常律法势力,根本约束不了对方。 雅座里再次陷入沉默,气氛渐渐变得凝重。 过了片刻,王甫成抬起头,声音压得极低。 “青石镇那两桩灭门案子,卷宗已经上交到县衙,是我经手整理的,对外只写了江湖仇杀,上头也没人深究。” 陈默端起茶杯,又缓缓放下,目光直视著王甫成。 “赵家和李家,都是我动手灭掉的。” 哪怕心里早有猜测,亲耳听到这句话,王甫成的瞳孔还是骤然一缩。 他呼吸微微一滯,隨即迅速恢復镇定。 “两家跟我有点恩怨,你也不用多想。” 陈默看著他,继续说道。 “以我如今的实力,临安城里,没人能动得了我。” 王甫成心中巨震。 这才过了多久,对方实力竟然强横到这种地步。 可转念一想,就很合情合理。 ps:虽然墨西哥是主场作战,还要比南非强,但是作者还是坚信一定会爆冷!买了二十块,等发財。 第170章 最喜欢智能驾驶 王甫成看著陈默,也只有皇族那般天赋和雄厚的资源,才能培养出如此年轻又强悍的人物。 他重重一点头。 “我明白。今日这番话,我绝不会对外吐露半个字。” 陈默没有在意,他篤定王甫成不敢泄露,而且即使泄露了,影响也不大。 两个小镇世家,灭了也就灭了,谁会在乎? 所有人都巴不得两家覆灭,好重新分食利益蛋糕。 接下来陈默又向王甫成询问了一些事,大概半小时后,他得到了自己想要了解的信息。 王甫成看已经聊得差不多,向陈默购买了两瓶伟哥。 他起身准备离开时,陈默伸手从怀中摸出一只白色小瓷瓶,隨手推到王甫成面前。 “这是我自己炼的丹药,药力比凝元丹好,你拿去修炼用,就当这次的酬劳。” (请记住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王甫成目光落在瓷瓶上,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他没有多余客套,双手接过瓷瓶,贴身收进衣袖。 他心里分得清清楚楚,这不是单纯的人情,这是赏赐。 拿了东西,往后对方有任何吩咐,自己都必须尽心去办,这就是双方的默契。 “公子初到临安,住处还需要我帮忙安排吗?” “不用,我已经安顿好了。城东巷子最里头,院中有棵枣树树,那就是我的住处。” 王甫成记住地址,当即抱拳躬身。 “公子好生歇息,往后您有任何吩咐,派人传句话就行,我隨叫隨到。属下先行告退。” “嗯。” 陈默淡淡应了一声,喝了口茶,也起身返回小院。 推开院门,屋內暖光洒落。 素月刚收拾好床铺,正弯腰抬手,轻轻拍平被褥的褶皱。 青竹早就等得无聊,整个人趴在桌上,脑袋枕著胳膊,百无聊赖地在桌上画圈圈。 一听见开门的动静,她猛地抬头,看清来人,瞬间弹起身,衝到陈默面前。 “公子!你可算回来了!我都快饿死了!” 陈默这才反应过来,走之前没有留有食物, 陈默走到桌前,右手隨意一挥。 哗啦! 满满一桌子热气腾腾的饭菜凭空出现。 油亮的红烧肉、鲜嫩的清蒸鱼、入味的蒜蓉虾、浓郁的排骨汤,还有几碟清爽小菜,热气裊裊升腾,浓郁的鲜香瞬间填满了整个屋里。 青竹瞬间被香气勾走所有注意力,凑到桌边,鼻尖几乎贴在红烧肉上方,狠狠吸了一大口气,眼睛瞬间亮得惊人。 “公子!这是你做的红烧肉吗?怎么会这么香!” “不是,这是我家乡的饭菜,上次回去给你们带的,坐下吃。” 陈默淡淡开口。 三人依次落座。 青竹最是迫不及待,陈默话音刚落,她已经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饱满的红烧肉塞进嘴里。 肉块软糯入味,油脂香气瞬间在嘴里炸开。 她瞳孔一瞪,顾不上说话,埋头疯狂乾饭。 素月全程安安静静,不急不躁,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鱼肉,细细咀嚼。 她吃得很慢,却从未停筷,一举一动端庄得体。 一旁的许晚晴截然不同,每一道菜都浅尝輒止,只吃了一口便停下筷子,目光落在清蒸鱼上,开口问道。 “这鱼是何种做法?全无半点土腥味,口感极嫩。” “好吃吗?以后我教你们,你们做给我吃。” 陈默回道。 许晚晴微微点头,不再多问,重新拿起筷子,给陈默夹菜。 青竹嘴里塞满米饭,含糊不清地问道。 “公子,那我们以后天天都能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吗?” “这个就看你们自己了,努力学。” 这话一出,青竹瞬间坐直身体,拍了拍胸脯。 “我明天一定会好好厨艺,以后天天都做好吃的给大家!” 一顿饭吃完,满桌饭菜被四人吃得乾乾净净。 正所谓,吃饱了就会有练武切磋的心思。 特別是许晚晴,直勾勾看著陈默,喉咙滚动,已经运转內力。 青竹和素月修为突破后,也蠢蠢欲动。 陈默深吸一口气。 “走,进屋吧。” 夜色渐深,烛火摇曳,臥房里暖意渐浓。 烛火轻轻一晃,彻底熄灭,屋內陷入朦朧的黑暗。 许晚晴率先靠近,摆开拳架,从身后抓住陈默的腰,脸颊贴在他后背,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他耳畔。 她身为內力境修士,体温远超常人,整个人像一团滚烫的暖火,带著极强的侵略性。 纤细的手掌顺著腰腹的穴位缓缓上移,停在陈默胸口。 “今晚,我主攻。” 话音刚落,另一侧的青竹拉开拳架,立刻挤了过来。 “不行不行!公子说好一人一晚的!今晚该我了!” 陈默侧头看她。 “我什么时候说过?” “刚刚我自己说的!你没反对,那就是答应了!” 青竹理直气壮,自顾自敲定。 陈默还没来得及辩驳,床尾传来一阵轻柔的动静。 素月悄无声息爬上来,她双手握拳,动作轻柔,带著无声的试探。 一时间,三人各占一方。 最终还是达成协议,三人轮流车轮战! 许晚晴实力最强,最先发起猛攻,紧接著是青竹,素月最后。 她们经过多次反覆学习,现在已经学会熟练开自动挡的轿车。 而陈默自己则喜欢开智能驾驶的车,设置好地点,不用费心费力去看路,打方向,车子自己开动。 师娘的车技最好,已经到达出神入化境。 车子什么时候该加速、减速,哪里该转弯,哪里该踩剎车、掛倒挡,她的操作全程流畅连贯没有一丝顿挫。 陈默躺在驾驶位上,看著漆黑的车顶,清晰感受到三方不同的力道。 系统面板的提示正在无声跳动。 第一个回合结束,他眯著眼睛。 第二个回合结束,还是很轻鬆愜意。 第三个回合结束,后腰传来微微的酸胀感。 …… 第五个回合下来,陈默的车子彻底没了汽油,开不动了。 许久过后,风波平息。 许晚晴靠在他的胸口,呼吸尚且带著未平的起伏。 “你累了。” 陈默闭著双眼,语气满是无奈。 “三个打一个,换谁谁不累。” 青竹早就耗尽了精力,趴在他身侧沉沉睡去,嘴角还掛著浅浅的口水,睡得无比香甜。 素月蜷缩在一旁,呼吸均匀绵长。 许晚晴指尖再次在他胸口画圈,轻声道。 “下次我一人便够,不让她们打扰。” 陈默没有回话,此时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必须找一本正经的双修功法。 再这么耗下去,他迟早被掏空。 第171章 系统会自动修復bug? 次日清晨,陈默打算先安排好三女的修炼,再出去办事。 他坐在院中石凳上,抬手一挥,三台崭新的平板电脑凭空出现,他依次递给面前三人。 屏幕亮起,正播放著之前陈默录製的教学视频。 青竹接过平板,刚看一眼,嚇得浑身一僵,手一抖,平板直接从手中飞了出去! “公子!” 陈默眼疾手快,瞬间接住。 她瞪大双眼,满脸惊恐,指著平板,声音都在发抖。 “你的魂魄!你的魂魄怎么被关在这个小盒子里了!” 一旁的素月双手紧紧捧著平板,指节微微泛白,身体紧绷,却始终没有鬆手。 她目不转睛盯著屏幕里打拳的身影,双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许晚晴最为冷静,眉头微蹙,拿起平板先翻看背面,又翻转回来,目光落在亮起的屏幕上。 她伸出食指,轻轻戳了一下画面。 视频瞬间暂停。 她再戳一下,视频继续播放。 几番试探过后,她看向陈默。 “这是何物?” “嗯……,是我家乡的教学器具。” 陈默把平板重新递迴惊魂未定的青竹手里,青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迟迟不敢接。 “拿著。” 陈默语气不容拒绝。 青竹咬著下唇,小心翼翼接过平板。 双臂直直伸著,把平板举得远远的,不敢靠近分毫,眼神警惕又好奇。 “这个叫平板电脑,能记录画面和声音。里面有我修炼的一些心得和经验,往后你们跟著里面的我练习即可,有不懂的隨时问我。” 陈默耐心解释。 他特意看向青竹。 “里面不是我的魂魄,不用害怕。” 青竹半信半疑,慢慢把平板拉近,眯著眼睛仔细打量屏幕,看一会儿又拉开距离,反覆確认。 陈默取出三个瓷瓶,依次分给三人。 青竹和素月的极品壮骨丸,师娘的是极品三阳归元丹。 三人服下丹药,各自在院中找了一处空旷位置,架好平板,专心跟著视频练拳。 陈默搬来一把木椅,坐在树下静静看著。 化境教学技能的效果加成,在无形之中影响三人。 三人的学习效率、招式理解、发力分析能力,全部翻倍暴涨。 视频里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处细节,都被三人精准吸收。 青竹进步最为直观。 短短片刻,她一套拳法打完,招式流畅连贯,比之前的生涩模样好了不止十倍。 一套拳收尾,她自己都愣住了,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又抬头看看平板,满脸疑惑。 “公子!我今天怎么这么厉害!打得也太顺了吧!” “你本来就聪明。” 陈默淡淡夸讚。 一句简单的认可,让青竹瞬间挺起胸膛,满脸得意,干劲十足,转头继续认真练拳。 素月依旧不骄不躁。 她不只是单纯模仿动作,目光紧紧锁定屏幕。 一边听陈默的讲解,一边仔细捕捉陈默的呼吸节奏、腰身发力的细节。 片刻之间,她自身的呼吸频率,已然和视频里的陈默完全同步,每一招、每一式的发力点,都精准无误,堪称完美。 最惊人的当属许晚晴。 她稳步跟著视频修炼,一刻钟不到,周身气息忽然剧烈震盪起来。 內力在她经脉之中飞速流转、循环周天,原本停滯的修为壁垒瞬间被衝破! 一股更强的气息稳稳铺开,內敛又厚重。 许晚晴停下动作,缓缓睁开双眼,神色一喜。 “我突破內力境中期了。” 正在练拳的青竹立马停下动作,快步衝过来,瞪圆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许姐姐!你本来就很厉害,现在变得更厉害,让我们怎么追。” 许晚晴眼睛弯成月牙,她看向陈默。 “是公子教得好,再加丹药辅助,事半功倍,我才能这么快突破。” “晚上……,我会好好报答公子的。” 坐在椅子上的陈默揉了揉腰。 还来! 这谁受得了。 他靠在椅背上,心中暗自盘算。 得赶快寻找一门正经的双修功法了。 陈默看了一眼三女。 很漂亮,身材不错,特別是师娘…… 不过三人的天赋不错,而且化境教学技能、极品丹药和教学视频,三者叠加的效果,远超他的预期。 照这个进度,用不了,青竹和素月,也能顺利踏入气血境。 陈默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观看自己的教学视频,会不会获得熟练度? 他意识沉入脑海,仔细看一遍金手指的效果描述。 【百倍增幅:每次有效学习、练习获得100点熟练度】 他之前一直以为,像这类需要动手、活动身体的技能,必须自己实打实练一遍、做完整套动作,才能获得熟练度。 那能不能光看教学视频,不用亲自上手练习,也像炒股那类技能一样,直接拿到熟练度? 他立刻取出笔记本电脑,打开一套太极拳教学视频。 【检测到宿主正在学习:太极拳,是否录入技能?】 “是。” 视频播放完毕,系统提示立刻弹出。 【太极拳熟练度+400】 陈默眼睛一亮,发达了,以后躺著就能修炼。 以前怎么这么蠢,没想到这个操作呢? 暗骂自己一声,陈默再次重播视频。 【太极拳熟练度+400】 【太极拳熟练度+400】 …… 他反覆观看了一会,太极拳熟练度直接从小成飆升至大成。 【太极拳(大成:0/10000)】 【描述:內家拳法,以柔克刚,以静制动,后发先至。招式圆转如意,劲力连绵不绝,周身无处不太极,可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 【效果:卸力效果+60%,借力打力转化率+60%,柔劲穿透+60%】 【特效:卸力——受到物理攻击时,有60%概率卸除30%的伤害,並將卸除的力量转化为自身內力,恢復少量內力值】 【特效:借力打力——成功卸力后,有40%概率將部分力道反弹给攻击者,造成相当於原攻击20%的伤害】 可当他再次观看视频,看完后系统却毫无反应! 不好! 难道是系统发现自己卡bug,自动修復了? 陈默微微皱眉,站起身,亲自打了一遍完整的太极拳。 【太极拳熟练度+400】 熟练度再次上涨。 重新回看视频,依旧没有获得熟练度。 接著又测试了咏春、八卦掌武术教学视频。 结果一模一样。 咏春拳熟练度卡在精通就不再上涨,八卦掌停在小成。 陈默盯著笔记本电脑屏幕,陷入沉思中。 ps:今晚有看球赛的兄弟吗? 第172章 二十八倍熟练度获取效率 陈默坐在枣树下,笔记本电脑摆在膝盖上。 他重新打开之前卡住熟练度的《太极拳》教学视频。 屏幕里那个“大师”正在起手,动作舒展,衣袂飘飘,看著挺像那么回事。 陈默点了认真仔细观看。 第一遍,没看出问题。 动作流畅,节奏稳,怎么看都是个高手。 第二遍,他皱了下眉。 转身的时候重心晃了一下,幅度很小,普通人根本注意不到。 但他现在是大成境,系统灌顶的太极拳感悟是绝对的。 太极最讲究重心转换,这一晃了就断劲。 重心一断,后面的力全是散的。 后面也有问题,大师的腰胯没有完全送出去。 力从腰起,走到肩膀就断了,没到指尖。 看著动作挺大,其实劲是虚的。 陈默心中大概有了猜测,把视频关掉。 又打开《咏春》的视频。 同样的毛病,摊膀伏的转换慢了半拍,肘底力没留住,靠手臂硬推。 《八卦掌》也是,走圈的时候步子虚,下盘不稳。 他已经得出结论,不是系统出问题。 是这些人水平不够! 他现在《太极拳》大成,看这些教学视频就像大学生看小学生做题。 全是错。 系统不给熟练度,不是修復bug,是他已经学不到东西了。 系统描述里的“有效”两个字的作用就在这儿,以前没注意,都是在网上无脑找视频找资料刷。 现在弄清楚这个机制,以后获得熟练度的效率更高。 陈默靠在椅背上,翻找其他下载好的教学视频。 翻到一个视频,標题写著“陈家沟嫡系传人陈老爷子教学实录”。 画质糊得像隔了层毛玻璃,满屏噪点。 陈默点开。 老爷子往那儿静静一站,肩膀轻轻一松。 架子压得极低,胯稳稳往下沉。 起手整个人顺著往下松,力道一路沉到脚底板,再顺著脚跟反顶上来。 转身时膝盖跟脚尖一个方向,丝毫不拧著较劲。 收势一口气沉进丹田,整个人扎在地上,跟地里长出来的一样稳。 每一下都带著实打实的整劲,全是真东西。 陈默看完第一遍。 系统弹出提示。 【《太极拳》熟练度+400】 他又看了一遍,又加400。 又连看了二十三遍。 【恭喜!《太极拳》突破!大成→圆满!】 他把进度条拖回去,又再看了一遍。 系统没反应了。 他把老爷子的动作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老爷子水平確实高,但也就和他现在同一个境界。 现在突破后,他已经超越老爷子的水平。 再往下学,就学不到东西了。 又试了其他几门武术,结果一样。 陈默大概弄懂了系统规则。 规则一:教学者水平低於自己,不给熟练度。规则二:教学者水平不低於自己,才能获得熟练度。 现在找到问题,弄清楚规则。 接下来,就是试验心里的那个想法。 陈默点开硬碟里的文件夹。 十七视频列表。 《摧山掌》教学、《追魂剑法》教学……,都是他在老家录的。 他点开《摧山掌》的教学视频,点了播放。 屏幕里的他站在老家的院子里,起手,运功,出掌。 动作標准,发力乾脆,讲解清晰。 当时为了快速突破內功心法,一直没有修炼武学,所以《摧山掌》直到现在还是大成境。 视频放完。 系统弹出提示。 【《摧山掌》熟练度+2800】 2800! 他又看了一遍系统面板。 没错,不是400,是2800! 他又点了一遍播放。 视频从头开始,屏幕里的他再次起手。 看完系统再次弹出。 【《摧山掌》熟练度+2800】 发达了! 陈默手抖把电脑放在旁边的石桌上。 兴奋站起来,在树下来回走了两步。 他看自己的教学视频,自己算是被教学对象,也算被教学,同样能触发技能效果加成。 化境教学技能的600%加成,对他自己同样有效。 基础熟练度100,化境学习技能效果+300%,所以变成每次400。 化境教学技能的效果总共加成是+600%,也就是原来的七倍。 而且是学习效果加成后400的7倍! 是最开始没有任何效果加成的28倍! 2800! 28倍熟练度获取效率! 陈默重新坐回椅子上,整个人亢奋得不行,心臟砰砰狂跳。 这哪是发现规则,分明是卡了个天大的bug! 外面那些普通视频水平不够,根本教不了他东西,可他自己能教自己啊。 以后再也不用到处费劲扒拉找什么高手教学视频了。 只要录下同境界的教学视频,自己照著学就能猛涨熟练度。 境界一突破,系统直接给他灌顶更高层次的感悟,回头再录新视频,自己给自己当师傅,接著刷熟练度往上冲。 完完全全的正向循环,躺著都能变强。 不用再苦哈哈一遍遍反覆修炼,就连修炼消耗的丹药都能省一大笔。 这开掛一样的路子,简直爽到骨子里! 干就完了,直接开肝! 陈默调整了一下椅子角度,斜躺在椅子上,取出一杯奶茶,喝了一口,再点开《追魂剑法》教学视频。 看完一遍。 系统弹出提示。 【《追魂剑法》熟练度+2800】 他一边喝一边看。 【《追魂剑法》熟练度+2800】 …… 《追魂剑法》很快突破到圆满,又换一门。 舒坦。 等所有武学突破到圆满,再录製一遍教学视频。 循环往復,每一门武学功法和內功心法都能快速推到化境。 蓝星上的武术也一样,不需要再找什么陈家沟传人,不需要学习水平更高的视频。 他自己就是自己最好的老师。 陈默喝了一口奶茶,靠在椅背上。 心跳慢慢平復下来。 他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十七黄阶、一门玄阶武学,全都是大成境。 要是换做以前,想要把所有都刷到化境,总共需要四万点熟练度,每门要刷一百次,得花费好一番功夫。 而现在,刷一次2800,只需刷15次就能轻鬆达到化境。 把所有技能肝到化境也用不了长时间。 陈默把系统面板关掉。 先把所有武学肝到化境,其他事往后放一放,也耽搁不了多久。 ps:终於码完字,下午再码。 昨天反买失败,等下一场热门比赛。 看比赛去,感觉棒子输不了啊。 第173章 两倍播放速度 陈默靠在椅子上,手里捏著一杯没喝完的奶茶,笔记本屏幕上正在播放自己的教学视频。 突然,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能不能倍速播放? 只要能提速,他刷熟练度的速度又能加快! 想到这里,陈默立刻操作,直接调到1.5倍。 视频播放完毕,系统弹出提示。 【《摧山掌》熟练度+2800!】 陈默眼神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可行!” 他又把倍速调到2倍。 播放结束。 【《摧山掌》熟练度+2800!】 依旧有效! “再快点!” 调到3倍速。 画面瞬间疯狂提速,招式残影重叠,讲解语速快到模糊,根本听不清。 等视频播完,系统没有弹出任何提示。 又反覆试了三次,结果一模一样。 不过陈默摸清了规则。 化境教学视频的最高有效播放速度,就是2倍速,再多就会失效,得不到熟练度。 但这已经足够逆天! 寻常武学教学视频,短的两三分钟,长的也就十来分钟。 开2倍速后,最短一分钟就能刷完,最长不过五六分钟。 效率直接翻倍! 陈默不再犹豫,2倍肝起。 他按照播放列表顺序,一门接著一门,全部开启2倍速循环播放。 全程不用他动手,只需要静静看著视频,熟练度就疯狂暴涨。 许晚晴、青竹、素月三人各自在院中各自修炼,没人敢打扰陈默。 两个小时转瞬即逝。 一连串密集的系统提示音,接连在陈默脑海中炸开。 【恭喜!《崩山拳》突破!大成→圆满!】 【恭喜!《斩铁刀法》突破!大成→圆满!】 …… 【恭喜《追魂剑法》突破!大成→圆满!】 短短两小时,整整十八门武学,全部圆满! 陈默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浑身轻鬆无比。 圆满只是过渡,他的目標,是全部化境! 而想要继续刷熟练度衝击化境,旧的教学视频已经没用,必须录製一套全新的圆满境界教学视频。 陈默取出手机,架好位置,调整好角度,开始录製。 一直在旁默默修炼的许晚晴余光扫过,目光淡淡一瞥,隨即收回视线,早已见惯不怪。 青竹满脸好奇,攥著小拳头就想凑过来看热闹。 素月伸手拉住她的胳膊,低声提醒。 “好好练功,別打扰公子。” 青竹乖乖点头,却还是忍不住偷偷瞟向陈默的方向。 陈默站定在院落中央,神色平静。 下一秒,他抬手出掌。 圆满境界的《摧山掌》施展开来,和之前大成境界截然不同。 没有花哨多余的动作,每一掌都带一股磅礴大势,气流被拳风搅动,呼呼作响。 《摧山掌》刚猛霸道,《斩铁刀法》凌厉决绝,《惊鸿剑法》轻盈迅猛…… 十八门武学,他逐一完整演示,一边打一边清晰讲解每一处发力诀窍、境界细节。 整整一个小时,十八门圆满武学的全新教学视频,全部录製完毕。 陈默坐回竹椅,点开最新的视频,依旧开启2倍速,开始疯狂刷熟练度。 圆满突破化境,需要三万熟练度,单次2800点,看似数量庞大,也就刷个11次。 別人苦修十年磨一式化境武学,他只需要反覆播放11次视频。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三个多小时后。 最后一道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响起,落下终章。 【恭喜!《追魂剑法》突破!圆满→化境!】 十八门武学,十七门黄阶,一门玄阶,尽数踏入化境! 陈默握了握拳,感受体內汹涌的力量。 此时他的总拳力已经来到四万斤! 境界依旧是宗师境初期,没了丹药辅助,內力的积累需要时间沉淀,根本无法速成。 但他的肉身力量、武学造诣,已经彻底超脱当前境界! 四万斤恐怖巨力,搭配內力和化境武学,威力叠加,恐怖至极。 陈默站起身,走到院子角落那块半人高的青色巨石前。 他手臂微抬,隨手一拳轻轻打出,没有催动半点內力,看似平淡无奇。 “咔嚓!” 清脆的裂石声骤然响起。 整块坚硬的青石没有炸裂纷飞,而是整整齐齐从中间一分为二,断裂的断面平整光滑,宛如被神兵利刃切开的豆腐一般。 力量凝而不散,尽数灌入石体內部,这就是化境武学的真正威力! 这一幕,全程被不远处的许晚晴尽收眼底。 她心里早已掀起滔天巨浪,表面却依旧平静温婉。 她自幼习武,见遍无数武道天才。 寻常武者,潜心苦修数年,能將一门黄阶武学练至圆满,已是百里挑一的天才。 想要修炼至化境,更是机缘、天赋、悟性、毅力缺一不可,终生未必能成一门! 可陈默呢? 短短一天时间。 一日十八门,全部入化境! 这种逆天速度,放在整个天玄大陆,都是闻所未闻,荒诞到极致! 许晚晴眸光落在陈默身上,心底的震惊翻涌过后,只剩一片释然和平静。 从神秘的凭空收取物品,到匪夷所思的平板视频,再到层出不穷的极品丹药、逆天手段。 这个男人身上,本就藏著无数常人无法理解的秘密。 她早就该习惯了。 没必要追问缘由,也没必要探寻秘密。 她唯一要做的,就是安心跟著他,好好修炼,好好陪著他,好好服侍他。 夜幕缓缓降临。 青竹、素月、许晚晴三人整整苦修一日,收穫极大。 青竹攥著拳头,满脸雀跃,跑到陈默面前,眼神亮晶晶的。 “公子!我感觉我变强了!浑身的力气都大了好多!” “那你晚上得用力感谢我。” 陈默揉了揉她的脑袋。 有他化境教学技能的全程加持,再加上极品丹药辅助,三人的修炼速度只会越来越快。 陈默又录製了一遍化境的教学视频给三女学习修炼。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经渐晚。 晚饭过后,没什么娱乐节目,只能躺在床上玩。 三女爭相卖力,双修熟练度的提示不断浮现。 【双修熟练度+100!】 【双修熟练度+100!】 …… 一波接著一波,从未间断。 一开始陈默还能从容应对,到最后又彻底变成被动承受。 不知过了多久,三女终於沉沉睡去,眉眼间儘是满足。 陈默躺在床上,腰子酸痛。 顶不住了。 必须儘快找一门双修功法,不然身体迟早被掏空。 次日清晨,许晚晴率先醒来,慵懒地翻了个身,白皙的手臂轻轻搭在陈默胸口,睁开眼眸静静看著他。 陈默瞬间清醒,哪怕浑身酸痛,仍然利落地坐起身,快速穿好衣服。 “我出门办点事。” 许晚晴看著他,柔声开口。 “那你晚上回来吗?” “回。” 陈默应声,动作不停,已经下床走到门口。 “你们在家安心练功,不用等我吃饭。 第174章 花钱找杀手吧 陈默脚步急促,快步走出小院,腰间还带著一丝酸软。 师娘今早醒过来的眼神不对劲,黏在他身上压根没想挪开。 昨晚折腾得就够凶了,再赖在家里,今天铁定別想出门,得被缠一整天,到时腰子要报废。 惹不起,只能溜。 他加快脚步,顺著巷子直奔城西大街。 这会儿的临安城已经彻底热闹起来。 沿街的摊贩全部出了摊,挑著菜担子的农户边走边吆喝,早点铺蒸腾起滚滚白汽,街上行人来来往往。 比起小小的青石镇,临安城更大,人流更密集。 陈默走到一处包子摊前,隨手买了一个热腾腾的肉包子。 张口咬下去,麵皮又厚又硬,馅料少得可怜,满嘴都是腻人的猪油味。 难吃。 跟蓝星的包子根本没法比。 他脚步不停,径直朝著振威武馆的方向赶去。 半个时辰后,城西主街。 一座气派恢弘的宅院霸占了半条街道,朱红大门崭新气派,高悬的黑底金字匾额写著三个大字。 振威武馆。 门口笔直站著两个年轻弟子,身姿挺拔。 陈默远远扫了一眼,压根没有靠近的意思,直接转身走进街对面的酒楼,来到三楼一间雅间。 清晨酒楼客人稀少,三楼更是空空荡荡。 他挑了个正对武馆大门的窗边位置坐下,隨手扔出几两碎银。 “一壶清茶,没事別上来打扰我。” 小二麻利应声,很快泡好一壶热茶送进来,躬身退了出去,顺手带上房门。 陈默端起茶杯,手肘撑在窗沿,目光居高临下,看向对面的振威武馆。 武馆內部的景象,一览无余。 宽敞辽阔的青石板练武场上,密密麻麻站著数百名弟子,统一著装,整齐划一。 伴隨著一声声整齐洪亮的喝喊声,所有人同步出拳、扎马步、练基本功。 气势震天,场面极为壮观。 练武场后方,是层层递进的院落,还有些小型练功场。 各处院子里都有人在苦修,有人对著木桩疯狂击打,有人两两对拆招式,全程没有一人懈怠。 陈默眼神平静,视线快速扫遍整座武馆。 他的目標,是赵家那个根骨极佳的小少爷,也是馆主的亲传弟子。 可偌大一座武馆,几百號弟子,內院房间数不胜数。 他只知道对方是个年轻少年,其余样貌、住处、日常作息,一概不知。 想在这么多人里精准找出,难度不小。 陈默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脑子快速盘算如何完成目標。 他如今宗师境初期,四万斤纯肉身拳力,叠加內力之后,直接杀进去不难。 但振威武馆弟子数百,一旦动手,就算他能凭藉实力横扫全场,也必然动静极大。 到时候惊动官府,引来城內各方势力瞩目,到时又要全部灭口? 斩草除根,会越斩越多,根本除不尽。 麻烦太大,得不偿失。 他直接pass掉硬闯的想法。 那潜入偷袭? 陈默嗤笑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热茶。 他堂堂宗师境强者,修为远超普通武者,身份摆在这儿。 为了一个区区內力境的毛头小子,偷偷摸摸翻墙潜入、暗中偷袭,手段太掉价。 这种事,没必要。 两个方案全部作废,陈默脑中瞬间冒出第三个,也是最稳妥的选择。 借刀杀人,僱佣杀手。 不用自己动手,不用暴露任何痕跡,花钱就能解决所有麻烦。 风险最低,性价比最高。 他心里瞬间敲定方案,眼底闪过一抹果断。 上次王甫成跟他提过,临安城藏著不少地下势力,专门承接各种见不得光的脏活,只要价钱到位,没有不敢接的单子。 虽然官府一直在围剿这些势力,但始终没有个结果。 这个方法可行,而且他到时候可以直接易容改貌,全程不露真实身份。 哪怕杀手失手被抓,被严刑逼供,供出来的也只是一张陌生的假脸,根本追查不到他半分线索。 完美规避所有后患。 利弊权衡完毕,陈默喝完杯中最后一口茶水,起身离席。 这事不急,当务之急,是先找个人问清楚临安城杀手渠道的底细。 最合適的人选,毋庸置疑,是赵掌柜。 昨日和王甫成聊天的时候,陈默向他询问了一嘴赵掌柜,没想到王甫成刚好知道赵掌柜的地址,便告诉了陈默。 这事说起来也巧,赵掌柜是刚来到临安城没多久,在城南开了一家小药铺谋生。 可这城里不好混,他被本地同行联手打压,处处为难他,生意惨澹。 更倒霉的是前两天夜里,赵掌柜还被几个蒙面人打了一顿,鼻青脸肿。 他实在没辙,只能跑到县衙报官。 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本来都是底下的小吏在处理。 刚好那天王甫成路过,听到赵掌柜说是从青石镇来的,就想著照顾一下,於是便上去了解了一下案情。 可听了赵掌柜的描述,拿不出一点证据,最后案子只能不了了之。 王甫成就是这样知道赵掌柜的地址。 当初在青石镇,赵掌柜帮他处理过一些琐事,甚至帮他遮掩痕跡、处理尸体,来临安城也是他的意思。 而且赵掌柜这人圆滑,来到临安城,肯定也摸清了不少地下门道。 这人对他还有用。 於情於理,他都该去一趟。 出了酒楼,陈默调转方向,直奔城南街区。 城南街道狭窄拥挤,路面坑洼,人流杂乱,鱼龙混杂,和城西的繁华气派截然不同。 按照王甫成说的地址,陈默很快找到一条僻静小巷。 巷子尽头,有一间简陋的小药铺,门面狭小,牌匾写著赵记药铺三个字。 门口冷冷清清,落了一层薄灰,看不到一个进店的客人,萧条至极。 陈默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屋內光线昏暗,空气中飘著淡淡的草药味。 赵掌柜脸上还有淤青,正无精打采地趴在柜檯上打盹,听见推门的动静,猛地惊醒,抬头看来人。 看清陈默面容的瞬间,他整个人浑身一震。 像是触电一般,猛地从柜檯后弹起来,三步並作两步衝出来,弯腰抱拳便陈默行礼,哭丧著脸。 “张公子!您终於来了!小老儿等得你好苦啊。” 第175章 一併做掉 赵掌柜快步迎上前,慌慌张张给陈默搬凳、倒茶。 他手脚忙乱,眼神躲闪,从头到尾不敢抬头直视陈默。 陈默落座,目光扫过店內。 柜檯蒙著一层厚灰,两侧药材货架空了大半。 赵掌柜端著热茶站在一旁,双手攥著茶盘,嘴唇反覆开合,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满肚子委屈堵在喉咙里。 “说。” 陈默吐出一个字,声音平淡。 赵掌柜身子一僵,侧过头撩开鬢角头髮,露出乌青的眼眶。 “公子,前天夜里我刚打烊锁门,巷子里衝出来几个蒙面人,上来就打。打完直接跑了,一分钱没抢,纯粹是故意找茬。” “谁做的。” “济世堂的孙掌柜!” 赵掌柜声音发颤。 “他眼红我生意,隔三差五找人骚扰我。前天直接往我店门口泼粪水,客人全都不敢上门!” 他抬手指著狼藉的柜檯。 “这帮人还衝进店里砸柜檯、踩药材!我去县衙报案,差役说没证据,管不了!再这么耗下去,我这店,彻底就完了!” 说到最后,赵掌柜双腿一软往下跪。 一只手扣住了他的胳膊。 力道不重,却按住了他,让他跪不下去。 陈默看著他,不能让掌柜的寒心,表明態度。 “不用跪。” “你是我的人,动你,就是动我。” 短短一句话,瞬间稳住了赵掌柜紧绷多日的心。 他眼眶瞬间通红,抬手死死擦掉眼角的泪水,不停点头,悬著的一颗心终於稍稍安定。 店內安静下来。 陈默隨手將茶杯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临安城,哪里找杀手。” 这一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在赵掌柜身上。 他擦眼泪的手骤然停住,浑身一僵,抬头看著陈默,瞳孔骤缩。 “公子?您、您问这个做什么?” “你只需回答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陈默眼神不变,语气依旧平淡。 赵掌柜喉结狠狠滚动一下,慌忙左右扫视一圈,確认铺子里空无一人,才压低声音开口。 “城南的醉仙楼。白天关门,只夜里开张。明面是酒楼,暗地里专门做杀手掮客的买卖。” 他停顿许久,指尖攥紧又鬆开。 “公子……说实话,我之前,真的动过心思。” 陈默静静看著他,也不插话、不催促。 “我被孙掌柜欺负得走投无路,官府不管,我夜夜睡不著。” 赵掌柜声音沙哑。 “我真的想过,花钱雇几个打手,也去砸他的店,也把他堵在巷子里打一顿出气!” 他双手微微发抖。 “可这临安城內,我没有一个靠山,怕事后被发现,所以一直不敢有动作,更不敢闹出人命,否则我一家老小都要被株连,最后只能硬生生忍了。” 听完这番话,陈默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淡淡开口。 “你太心慈手软了。” 赵掌柜浑身一颤,猛地抬头。 “恶人不除,后患无穷。” 陈默喝了一口茶。 “该杀,就得杀。” 这一刻,赵掌柜心里彻底发寒。 他都快忘了,眼前这人是动不动就灭族的大魔头,不是隨口说说狠话 这位年轻公子,是真的视仇人性命如草芥,真的能毫无波澜地定人生死。 陈默看著脸色发白的赵掌柜,继续开口。 “刚好,不用我多跑一趟。” “你去联繫杀手,把打压你的所有人,外加我的目標,一併做掉。” “一、一併做掉?!” 赵掌柜眼睛瞬间瞪圆,嘴唇疯狂发抖,连连摇头。 “公子!万万不可啊!孙掌柜心眼坏、仗势欺人,百般欺压我,他確实恶毒!可他只是市井小人作恶,顶多罚钱惩戒,罪不至死啊!” 话音落下,店內死寂。 陈默不再说话。 他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盯著赵掌柜。 没有怒色,没有呵斥,只有一片死寂的目光。 可这目光压在赵掌柜身上,比怒骂、比恐嚇更让人窒息。 赵掌柜不敢对视,慌忙低下头,脑袋埋得极低,指节泛白,浑身止不住的哆嗦。 他要是今天敢拒绝,敢忤逆陈默的意思,他这唯一的靠山,以后就会没了。 到时候,孙掌柜变本加厉,他和他的家人,必死无疑。 挣扎、恐惧、侥倖、绝望,在他心底反覆拉扯。 漫长的沉默过后,赵掌柜的肩膀彻底垮了下来。 “公子说得对……是我妇人之仁。” “这种恶人留著就是祸害,今天饶了他,明天他还会害人。杀一个,就少一个祸害!” 看著他彻底妥协,陈默神色依旧平静。 他从怀中摸出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轻轻放在柜檯之上。 “另外一人,在城西振威武馆,是青石镇赵家余孽。” “馆主亲传幼子,十三岁,內力境初期。” 赵掌柜瞳孔猛地收缩。 他瞬间听懂了。 陈默这是要斩草除根,彻底抹除赵家最后一丝血脉! “找御气境以上杀手。” 陈默语速平稳。 “绝不能留活口,价钱隨便开。” “是、是!” 赵掌柜慌忙点头。 “夜里去醉仙楼,戴上这张面具。” 陈默指尖点了点面具。 “不要泄露自己的身份,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赵掌柜颤抖著伸出双手,小心翼翼捧起人皮面具。 面具轻若无物,触手冰凉刺骨。 他咽了口乾涩的唾沫。 “公子……那孙掌柜……” “一起处理。” 陈默语气轻飘飘的,却彻底敲定了一条人命。 “留著,只会带来无尽的后患。” 赵掌柜浑身一震,最后一丝心底的底线彻底碎裂。 他重重咬牙,低头应声。 “我……我明白了。” 陈默缓缓起身,拿出两瓶丹药和一沓厚厚的银票,放在柜檯上。 “丹药留给你儿子用,银票留作花销。事情办妥,另有重赏。” 赵掌柜深吸一口气,颤抖著手,將人皮面具小心翼翼揣进贴身胸口,躬身抱拳。 “公子放心,小人一定会尽全力,办妥此事!” 陈默淡淡扫他一眼。 “醉仙楼入夜才开门。先处理好你的伤,休整片刻,夜里再去。” “是!谨遵公子吩咐!” “另外帮我打听下哪里可以购买高阶丹方和药材。” 陈默说完,转身推门离开。 ps:越写越没劲,成绩越来越差。 亲爱的父老乡亲、兄弟姐妹、亦菲彦祖们,求催更、求好评、求礼物~。给作者一点动力,谢谢大家 第176章 还有更好的吗? 从赵掌柜的铺子出来,陈默没往回走。 顺著城南主街,慢悠悠往城中心晃。 这还是他第一次认真打量这座天玄大陆的城池。 临安城比青石镇大了不止十倍,街道宽阔,两旁店铺林立。 他今天穿的是一身月白色的锦缎长袍,腰束玉带,身形挺拔。 跑步技能把身材塑到了最完美的比例,五官立体,气质出尘。 双修技能带来的內力加成,让他走在街上,路过的姑娘频频回头。 陈默走到一座石桥边,他扶著桥栏停了脚,低头往下看。 河水不急,缓缓淌著,河边个老太太蹲在石板上洗衣服,棒槌砸下去,“啪、啪”响,隔老远都能听见。 陈默收回目光,抬脚往周家铺子的方向走。 走了约莫一个小时,周氏丹药铺的牌子就撞进眼里。 四层木楼,飞檐翘得老高,鎏金的匾额太阳底下晃得人眼晕。 门口停著三四辆马车,样式看著就很高级。 陈默在门口站了一秒。 他低头看了眼穿著,伸手轻轻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就这么一个小动作,再抬步的时候,整个人的味儿全变了。 肩膀松松垮垮搭著,下巴微微抬著,步子也慢了半拍,浑身上下透著股“见过世面”的散漫劲儿。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他不想进店就发生被人轻视的剧情。 走进店內,大概看了一眼。 一楼全是炼体境的丹药,伙计忙前忙后招呼客人。 陈默脚步没停,直奔楼梯口。 守楼梯的伙计抬眼扫了他一下,嘴皮子动了动,愣是没敢拦,侧身让开了路。 二楼是气血境,几个穿绸衫的人围著柜檯挑货,吵吵嚷嚷的。 陈默扫了一眼,继续往上走。 三楼一下就清静了。 內力境的丹药都装在锦盒里,空气里飘著淡淡的药香。 一个穿青裙的侍女迎上来,微微欠身。 抬头的时候目光在陈默脸上顿了一瞬,耳朵尖悄慢慢就红了。 “客官,您要点什么?” “四楼卖什么?” 侍女快速抬眼,又赶紧垂下去,声音都放轻了些。 “四楼是贵宾区,得管事亲自接待。您稍等,我上去通传一声。” 她转身往楼上走,脚步比平时快了些。 走到楼梯拐角,还特意回头瞟了一眼,见陈默就站在那,背著手看墙上的字画,心里更篤定。 她在这铺子干了两年,什么人能上四楼,什么人得拦在三楼,心里都门清。 这位公子穿的虽不是顶好的料子,可那站姿、那眼神,绝不是来买三两瓶丹药的主儿。 得赶紧跟周管事说一声,別怠慢了。 没等片刻,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从楼上下来。 深色锦袍,腰间掛著块羊脂玉佩,步子不快不慢,透著股老油条的稳当。 侍女跟在他身后,冲陈默欠了欠身,悄没声退到一边。 周管事上下打量陈默一眼,脸上堆起笑。 “在下姓周,是这店里的管事。公子贵姓?” 陈默淡淡开口。 “张。” 周管事侧身引路。 “张公子,请。” 四楼全是雅间,红木桌椅擦得鋥亮,墙上掛著山水画,角落的香炉飘著檀香。 周管事引著陈默坐下,亲手提壶倒茶。 “张公子想看什么品级的丹药?” 陈默端起茶杯,指尖搭在杯沿上。 “你们店里,最好的丹药是什么品级?” 周管事笑了笑,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 “张公子能找到我们周家铺子,想来是懂行的。不知公子如今是……什么境界?也好给您推荐合適的东西。” 话说得漂亮,明著是推荐,实则是摸底。 陈默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声音没起伏。 “你答便是,不必多问。” 周管事端杯子的手顿在半空。 他抬眼瞅了瞅陈默,见对方脸上没半点表情,不像是说笑。 他把杯子慢慢放下,点了点头。 “是小老儿多嘴了。炼体、气血、內力、御气,店里都有现货。御气境的凝元丹,品质上乘,就是存货不多,要的话得预定。” 陈默点点头,眼皮都没抬。 “还有呢?” 周管事心里咯噔一下。 这人进门到现在,一个问题都没答过,反倒每句话都牵著他走。 自己活了大半辈子,见的人多了,还从没见过这么会端架子的。 眼前这公子哥……,不像是装出来的。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压得低了些。 “化真境的,也有。只是这类丹药,店里不对外卖,只换不卖。” “换什么?” “功法、秘术、珍稀药材,或是同等价值的丹药都行。只要价值对得上,怎么都好谈。” 陈默听完没接话。 他端起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又放下。 低头盯著杯底那片舒展开的茶叶,像是那茶叶比什么都有意思。 “还有更好的吗?” 一句话,轻描淡写。 他说的时候,头都没抬。 周管事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化真境往上,那是宗师境! 整个临安城,没有一个宗师! 这人问宗师境的丹药,问得跟问“有没有更好的茶叶”似的,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他忍不住重新打量陈默。 月白锦袍,玉带束腰,看著普通。 可坐姿隨意,腰背却挺得笔直,浑身上下没半分浮躁。 绝不是普通世家子弟。 “张公子说笑了。” 周管事乾笑两声,腰不自觉往前弯了些。 “化真境往上的东西,那等层次的宝物,不是小老儿这个级別能碰的。” 陈默没说话。 茶杯底轻轻落在桌面上,“嗒”的一声轻响。 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一息。 周管事手心有点冒汗。 他是不是不满意? 觉得我藏著掖著? 二息。 周管事心里打鼓,他是不是知道別的渠道? 故意来考我? 三息。 周管事自己扛不住了,先开了口。 “不过!” 他声音压得更低,身子又往前凑了凑。 “我们周家在郡城有分號,那边路子广,能接触到的东西比临安城高一个档次。要是张公子不嫌弃,小老儿可以给您做个引荐。” 说著话,他从怀里摸出一块木牌,轻轻放在茶几上。 木牌巴掌大,刻著个“周”字,边角磨得发亮,一看就是常年带在身上的信物。 ps:谢谢【星辰阁主】送的一个【角色召唤】,谢谢各位亦菲彦祖的礼物,祝大家身体健康,发大財。 第177章 重操旧业 陈默看了木牌一眼,伸手接过。 “有心了。” 周管事捋了捋鬍鬚。 “小老儿看张公子面生,斗胆问一下,张公子如今可有去处……。” 陈默开口打断周管事。 “不劳周管事费心,我已有去处。” 说完后站起身,作势要走。 周管事赶紧跟著站起来,躬身的幅度比刚才迎客时深了一大截。 “是小老儿唐突了。公子这就走?不再坐坐?” “不了。” “公子慢走!以后再来,直接上四楼找小老儿就行!” 陈默从周家药铺出来,隨手把问价的木牌收进青铜戒里,步子不快不慢地沿著街走。 街上还是那么多人,挑担的吆喝声、马车的軲轆声、小孩的哭声混在一起。 他全没听进去。 脑子里在思考。 刚才在周家铺子,周管事的话还在耳边縈绕。 化真境在临安城已经是一城之主的水准,县守就是化真境后期。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宗师在天玄大陆是什么分量? 整个大渊王朝不知道有多少个宗师,但估计也不多? 这等实力放在各大门派里,不是宗主也是长老。 这个层级用的东西,哪一样不是压箱底的宝贝? 真要流到市面上,早就被抢破头了。 全被世家、宗门和官府锁在库房密室里。 不是银子够不够的问题,是压根就不对外流通。 他现在是宗师境初期,再往上走,凝气丹跟吃糖豆似的,顶不了用。 得要更高的丹方、珍稀药材、或者天阶以上的功法。 这些东西临安城几大世家都不一定有,即使有也不会拿出来。 直接抢? 为了一个不確定的东西,到时又要灭口灭族? 他是个心善的人,这种事有违本心。 陈默用右手摸了摸自己的心臟位置,仔细感受一下心跳。 心跳平稳有力。 还好,没有撒谎的跡象。 突然,前头突然传来一阵吆喝加骂娘的动静。 一辆堆满酒糟的板车斜在路中间,右车轮卡进了石板缝里,推车的汉子光著膀子,满头大汗,一边使劲往前顶一边骂。 “娘的!这破路修了跟没修似的,存心跟老子过不去是吧!” 车后头还堵了两个挑担子的小贩,跟著一块儿使劲,嘴里也嘟嘟囔囔。 陈默被堵了个正著,也不催,转身靠到路边的老槐树上。 风一吹,板车上酒糟的酸味儿直往鼻子里钻,对面酒楼蒸酒的甜香又跟著飘过来,两股味儿混在一块儿,闷得人皱眉。 陈默下意识皱了下鼻子。 下一秒,他眼神猛地一凝,盯著对面酒楼的招牌,瞳孔骤然缩了一下。 他靠在树上没动,但脑子转得越来越快。 对啊! 这些东西不好找,但可以让这些东西自己找上门。 上次在黑市,五瓶二锅头往地上一放,酒香散开,那帮人跟疯了似的,黄阶、玄阶甚至地阶功法一本接一本往他跟前送。 不是他求著別人换,是別人追著他换。 这法子,放临安城能不能用? 当然能。 但不能摆地摊。 临安城不是黑市这种野路子,街边摆摊太掉价。 能拿出宗师境东西的人,谁会蹲在地摊上跟你討价还价? 得有个铺面。 铺面开在哪? 陈默扫了眼对面的酒楼,又抬眼往城南方向瞥了瞥。 按王甫成的说法,城南最热闹,相当於临安城的商业中心,到处是酒楼跟勾栏,全都挤在一块儿。 就选那儿。 酒楼挨著勾栏最好。 酒楼里出来的酒鬼,闻著比天玄大陆的酒还烈十倍的二锅头,脚都挪不动。 勾栏里的公子哥,听见有能重振雄风的好东西,削尖了脑袋也得钻进来。 这俩地方人最杂,嘴也最碎,一个人知道了,一晚上能传遍半个临安城的上层圈子。 卖什么? 就两样,二锅头和伟哥。 全天下独一份,別说临安城,整个大渊王朝都找不出第二家。 二锅头的劲儿,喝惯了淡酒的人尝一口就忘不了。 伟哥更不用多说,县守大人用过都说好,口碑没问题。 但不能卖银子。 卖银子就糟蹋了。 只换不卖。 拿功法、丹方、珍稀药材来换,等价交换,童叟无欺。 到时候根本不用他挨家挨户上门求,好东西自己会往他跟前送。 陈默想著想著,嘴角一咧,“嗤”的一声笑了出来,把旁边蹲地上玩石子的小孩嚇了一哆嗦。 小孩抬头怯生生看了他一眼,捧著石子往旁边挪了两步,离他远远的。 陈默压根没在意,目光落在对面酒楼晃眼的招牌上。 这哪是开店? 这是精准狙击。 就用这两样独一份的稀罕货,把那些被世家锁在库房里落灰的宝贝,全给钓出来。 笑意很快收了回去。 陈默靠在树上,把风险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好东西摆出来,眼红的人肯定少不了。 上次黑市出来,二十多个人尾隨他。 这次在临安城开铺子,盯著的人只会更多。 只不过现在的他可不是当初那个小嘍囉,他现在是宗师! 不过最大的底气是系统。 他心念一动,系统面板直接浮在眼前。 一流二流的功法看都不看一眼,直接看黄阶。 崩山拳、摧山掌、斩铁刀法、惊鸿剑法、追魂剑法……十七门黄阶功法,一门玄阶功法,全是化境。 黄阶功法修炼到化境,力量加成有的一千多,有的两千左右,玄阶力量加成直接到三千。 总拳力四万斤。 再加上宗师境初期的內力叠加。 临安城明面上最强的,无非是县守跟几个世家的馆主,撑死了化真境。 他压著整整一个大境界。 至少在临安城这一亩三分地,没人能碰他一根手指头。 那要是引来了郡城、甚至皇都的高手呢? 陈默嗤了一声。 两个办法。 第一,直接逃走走。 双穿门在身上,惹毛了直接回蓝星,谁也找不著他。 至於赵掌柜、王甫成这些人,没了就没了,天底下有的是人能用,不差这几个。 第二,继续练。 功法增加属性,化境后增加更多。 如今刷熟练度效率暴增,学习一门功法,用不了一个小时他就能刷到化境。 每多学一门功法,属性就涨一点。 等属性叠加起来,哪怕內力没有突破,光靠面板堆出来的属性,也够他越级硬刚。 “別人来抢?让他来。抢得走算我输。” 陈默仿佛看见无数功法、心法和丹方朝自己来,嘴角不自觉上扬。 “明天就去选址。” ps:写小说没搞头,继续研究股票去。 第178章 钱收了,事没办成 陈默推开院门的时候,天刚擦黑。 院子里拳风呼呼响。 素月和青竹正对练,一拳砸出去,带著细碎的破空声。 陈默扫了眼,两人都是炼体九重。 昨天还七八重,化境教学加极品丹药,一天窜一重,速度够快。 另一边,许晚晴闭著眼盘坐,正在修炼地阶心法。 青竹先收了拳,抹了把脸上的汗,顛顛跑过来。 “公子!我和素月姐都到炼体九重了!” 素月跟在后面,没说话,嘴角往上翘了一下。 青竹拿毛巾擦了擦脖子。 “公子,我们来临安城好两天了,街都没逛过。素月姐也想去对吧?” 素月擦汗的手顿了顿,抬眼瞅了陈默一下,没出声。 青竹又转头喊许晚晴。 “许姐姐你也想出去逛逛吧?” 许晚晴睁开眼,目光落在陈默脸上,没点头也没摇头。 那意思很明显,你说了算。 果然,无论是哪个世界的女性,都爱逛街。 陈默靠在门框上,扫了她们三个一圈。 “真想出去?” 青竹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 陈默直起身,走到院子树下石凳坐下。 三个人的眼睛全跟著他转。 “临安城不是青石镇。世家子弟多,紈絝也多。你们三个往街上一站,长得这么惹眼,被哪个不长眼的盯上,万一被抢回去做妾……,你们打得过吗?” 青竹张嘴就说。 “不是有公子你吗?你还护不住我们?” “我能护你们一时,护不了一辈子。” 陈默看著她。 “你愿意你男人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给你擦屁股,还是自己变强,想去哪去哪,没人敢惹你?” 青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这话她没法反驳。 陈默又看向许晚晴。 “临安城化真境好几个。我是宗师境,打他们没问题。但万一我不在家,有人找上门挑事,师娘你刚入內力境中期,接得住化真境一招吗?” 许晚晴眼皮垂下来,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 “还有你们俩。” 陈默扫过素月和青竹。 “连內力境都没摸到,出了事只能喊救命。我还得分心照顾你们,反而耽误事。” 他站起来拍拍手,三女看过来。 “等你们都突破,自己足够应对突发状况,我再带你们逛遍临安城。也不用担心,现在你们的修炼速度比之前提升了数倍,突破也用不了多久。但在这之前,就老老实实修炼吧。” 青竹咬了咬嘴唇,重重点头,素月攥了攥拳头,许晚晴重新闭上眼。 吃过晚饭,洗漱完,四人开始修炼。 陈默闭著眼,身体老实配合著,心思却全在暗杀的事上。 赵掌柜找的杀手靠不靠谱? 振威武馆防备严不严? 赵家那小子身边有多少人护著? 正想著,眼前忽然闪过一行字: 【双修(圆满:26000/30000)】 还差四千就到化境了,不知到达化境后会有什么特效。 陈默心神动了一下,隨即又拉了回来。 化境不急,先把眼前这摊子事理顺。 两轮过后,陈默找藉口说今天有点累。 三女都很贴心,结束修炼。 许晚晴脸贴在他锁骨上,闭了眼睡去。 素月手指重新搭回来,轻得像羽毛。 青竹翻了个身,把被子捲走大半。 陈默睁著眼,盯著黑漆漆的帐顶。 明天一早,去找赵掌柜。 第二天天刚亮,陈默就出了门。 往城南走,快到巷子口时,他放慢了脚步。 街对面济世堂门口掛著白幡,輓联贴了满门框,几个街坊围在门口,伸著脖子往里瞅。 陈默看了两秒,收回目光,接著往前走。 赵记药铺门关著,他敲了三下。 里面静了两息,接著是急促的脚步声。 门“哗啦”一声拉开,赵掌柜看见是他,脸一下白了点,赶紧侧身让他进店,反手就插了门閂,手指头都在抖。 掌柜眼眶青黑,嘴唇乾得起皮,一看就是一宿没睡。 陈默来到椅子旁,开口就问。 “孙掌柜死了?” 赵掌柜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发紧。 “是。昨晚杀手在后堂动的手,一刀就没了气。今早对外说的是暴病,已经掛幡了。” 陈默点点头,这结果在预料之中,他又问。 “杀手什么境界?” “化真境初期。” 赵掌柜赶紧答。 “是道上有名的角儿。我想著稳妥,花了三倍价钱请的他。” “但杀手还是没有做掉赵家的小儿子?” 陈默语气平淡。 赵掌柜愣了一下,连忙点头,但他手心全是汗。 “公子神算!昨晚就传出消息,当晚馆主正好在,杀手刚摸进就被发现,当场就打起来,那名杀手当场就被打死。” “馆主受伤没?” 陈默接著问。 “听旁人说受了点轻伤,具体多重没人清楚。” 陈默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化真境初期的杀手,能伤到对方,还逼得对方当场下死手。 这振威武馆馆主,撑死就是化真境中期。 实力摸清楚了,比预想的还弱。 赵掌柜见他不说话,又急著补后面的事。 “公子,振威武馆炸锅了!馆主一口咬定是凌云武馆乾的,两家斗了好多年,抢弟子抢生意,仇怨深著呢。” “昨晚半夜,馆主带著全馆弟子堵了凌云武馆的门,大街上对峙了快一个时辰,最后县守大人亲自去了才劝开。” 赵掌柜喉咙滚动了一下。 “那馆主放了狠话,挖地三尺也要找出幕后主使。” 陈默平静开口。 “放宽心,杀手死了,现在死无对证,没人知道是你乾的。你用了我给的人皮面具,即使杀手还活著,也认不出是你。” 掌柜听了这话才悄悄安心点。 陈默抬眼,话锋一转。 “孙掌柜一死,济世堂很难再撑起来,城西药材行肯定要乱。” 赵掌柜没反应过来,愣了愣。 “啊……是、是啊,肯定得乱一阵。” “你现在就去办件事。” 陈默语速不快,却带著不容反驳的劲儿。 “从今天起,大量收壮骨丸、淬血丹、凝元丹的药材,有多少收多少,不限量。钱不用你操心,我供得上。” 赵掌柜懵了。 “公子?你要这么多药材干嘛……” 陈默淡淡道。 “我自有用处,你只管按我说的做。” 说完站起身,往门口走去。 “这两天铺子正常开,別关门。一关反而让人起疑。有人问济世堂的事,就说不知道。” 赵掌柜连连点头。 “是是是,我记住了。” 陈默推开门,走了出去。 现在他的储物空间很大,可以多囤点药材物资,万一以后用得上。 至於那赵家的小儿子……,没想到杀手这么不中用,钱收了,结果事没办成。 还得他亲自来。 凌云武馆,只能麻烦你背锅了。 第179章 市场调研 陈默从赵掌柜的铺子出来,陈默决定先把赵家小儿子的事放一放。 刚遭遇暗杀,馆主掛了彩,此时全馆上下肯定是防备最严。 这时候摸过去,纯属自找麻烦。 等风头过去,防备鬆懈下来,再动手不迟。 不急。 先去踩点,选好店铺,把生意搞起来。 他抬脚往城南商业中心走去。 城南比城西热闹得多。 四辆马车能並排走的宽街,两边店铺挨得密不透风,招牌一块接一块。 吴家卖武器的、周家卖丹药的、郑家钱庄,还有各种店铺,吆喝声此起彼伏。 陈默沿著街慢慢走,目光扫过两侧门面。 他要找两个地方,酒楼、勾栏。 走了约莫半个小时的功夫,他在十字街口停下脚。 正对面是醉风楼,三层飞檐,门口伙计正吭哧吭哧搬酒罈。 左手边十几步远,两家勾栏门对门开著,醉月楼、胭脂阁的彩绸掛得老高。 门口姑娘倚著门框嗑瓜子,笑声娇俏。 酒楼有了,勾栏也有了,还凑在一块。 陈默站在原地,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客流走向。 酒楼喝完酒的,拐个弯就能进勾栏;勾栏出来的,抬头就能看见酒楼招牌。 两股人流撞在这街口,全是现成的客源。 他正打量两边有没有空铺面,醉月楼门口那姑娘眼尖,一眼就瞅见了他。 手里瓜子往旁边一扔,直起腰就朝他笑。 “公子!站那儿晒著多累呀,进来喝杯茶歇歇脚唄!” 姑娘扭著腰就跑了过来,门口另一个姑娘也不甘落后,踩著碎步跟过来。 俩人一左一右,直接把陈默胳膊架住。 “哎哟,公子这身板……。” 右边的姑娘伸手在他胳膊上捏了一把,眼睛登时一亮。 “练武的吧?这肌肉硬实的,比咱们楼里弹曲的小白脸俊多了!” 左边的姑娘把他胳膊往自己怀里搂了搂。 “公子看著面生,头回逛城南?我们醉月楼的酒最醇,姑娘也最水灵!公子可有兴趣进入看看?” 陈默心里是抗拒的。 他真是来踩点的。铺面还没找著,租金还没打听,哪有空逛勾栏。 可脚不听使唤。 俩姑娘软乎乎的身子贴在胳膊上,脂粉香往鼻子里钻,他脚底下不由自主就往醉月楼挪。 算了。 进去看看也没坏处。 正好摸摸这边客户群体的底。 开店之前,总得知道客人都是什么来头,消费能力怎么样,有没有他要卖的东西的需求。 就当市场调研了。 深入调查? 还是算了。 醉月楼里头是天井格局,中间搭著戏台,红毯铺地。 虽说还是上午,台上已经有姑娘弹著琵琶甩水袖,底下散坐著几桌客人,喝酒听曲。 俩姑娘架著他往楼上走。 沿路栏杆后不少姑娘探出头看他,底下客人也抬头往这边瞟,窃窃私语声一路没断。 “这谁啊?长得也太俊了……” “没见过,哪家的少爷?” 陈默跟著两个姑娘一路来到三楼,找了一个雅座。 三楼雅座垂著珠帘,半敞著。 他刚坐下,俩姑娘一左一右挨著他,一个倒酒一个剥果皮。 紧跟著又进来俩姑娘,端著果盘茶壶,说是老板娘送的,眼睛却直勾勾黏在他脸上。 陈默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左手隨意搭在旁边姑娘肩上,一副熟门熟路的样子。 “你们这儿生意不错?” 左边姑娘立马接话。 “那可不!一到晚上三楼四楼全满,整条街就属咱们家最热闹!” “来的都是些什么人?” “什么人都有啊。” 右边姑娘把剥好的果子递到他嘴边。 “做买卖的、跑江湖的、世家公子……最多的还是练武的。咱们大渊王朝谁不练两手,气血旺精力足,就爱往这儿钻。” 左边姑娘补了句。 “振威武馆、凌云武馆的弟子常来,周家吴家郑家的少爷也常包雅间。还有县衙的爷,穿便衣来,我们一眼就能认出来。” 陈默指尖在桌上敲了敲。 “振威武馆的人也来?” “常来!” 那姑娘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 “昨晚还来了好几个呢,后半夜才到,脸一个比一个难看。听接待的姐妹说,他们武馆出事了,有人要杀他们馆主的亲传弟子,馆主都受伤了。” 陈默不动声色。 “还说什么了?” “说馆主伤得不重,就一点皮外伤。” 姑娘捂嘴笑了一声。 “不过那几个人也没待多久,喝了几杯闷酒就走了。说起来也好笑,振威武馆的人,床上功夫真不咋地。玲玲昨晚接的那个,没几下就完事了,还不如做买卖的掌柜耐用。” 另一个姑娘跟著笑。 “凌云武馆的也强不到哪儿去!一个个在武馆里装得人模狗样,到了床上啥用没有。” 陈默嘴角翘了翘。 “哦,看不出来,你们还有这般本事。那你们这儿,哪个姑娘最厉害?” 几个姑娘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当然是如花姐!” “如花?” 陈默挑了挑眉,是他想的那个如花么? “公子你別听名字柔……” 左边姑娘一脸羡慕的样子。 “如花姐是咱们头牌,练过內功的,丹田那口气能憋一炷香。就没哪个男人能在她房里撑过一盏茶。” 她凑近陈默耳边,压低声音开口。 “我跟你说,周家的家主暗中来找过如花姐,那可是化真境的强者,结果进去没数到十就出来了,脸白得像纸一样。” 右边姑娘接话。 “临安城里的很多高手也去挑战过,全败了。后来还有人打赌,谁能在如花姐房里撑过半盏茶,谁就算真男人。” “不过到现在还没有人贏过如花姐。” 陈默端著酒杯,差点笑出声。 合著城里的高手,练武不行,没一个突破宗师,床上功夫更不行。 到时伟哥往外一摆,还不得抢疯了? 他都能想像到別人拿著功法秘籍排队购买伟哥的场面。 正琢磨著,又有俩姑娘凑过来。 一个直接坐到扶手上,贴著他耳朵吹气。 “公子,聊了这么久,要不要下去歇歇呀?我给你留著好房间呢。” 另一个跟著搭腔。 “我们姐妹也练过,体力好著呢~” 陈默笑著摆了摆手。 “別別別,我家里三个母老虎,出门前就被榨乾了,今天真不行。” 姑娘们笑得花枝乱颤。 “三个!公子你受得了吗?” “受不了也得受著啊。” 陈默放下酒杯站起身。 “今天真就算了,改天再说。” 他走得乾脆,姑娘们也没硬拦,笑著送他下楼。 两个姑娘趴在栏杆上对他喊。 “公子改天一定要来啊!” 陈默走出醉月楼,身后还飘著姑娘们的笑声。 位置完美,就差个店铺。 陈默目光扫过街边店铺。 位置最好的就是正对醉月楼的那家杂货铺,门面不大,地段正好。 老板是个胖掌柜,正坐在柜檯后头打盹。 陈默走过去,抬手敲了敲柜檯。 第180章 县守大人用了都说好 中午日头正晒,杂货铺的柜檯后,胖掌柜趴在案上打盹,口水顺著嘴角淌了一小摊,连人走到跟前都没察觉。 陈默抬手敲了敲柜檯,三下,不轻不重。 “掌柜的,你这店卖吗?” 胖掌柜眼皮抬了下,看了陈默一眼,又闭上眼,瓮声瓮气。 “不卖。公子请回。” 陈默没走。 他斜靠在柜檯上,扫了眼货架。 上头落著薄灰,算盘倒扣在角落,摆明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架势。 他目光一转,看向街对面的醉月楼,门口正有姑娘嗑著瓜子倚门笑。 “掌柜的,你这铺子位置挑得挺好,我可以出高价。” 胖掌柜皱眉抬头看向陈默。 “不卖不卖,祖传铺子,只租不卖。” 陈默打量一眼胖老板面色,他中医技能到达化境,一眼就看出胖老板身体有问题。 肾虚! 他心里瞬间有了主意。 “掌柜的,你这位置正对醉月楼,天天坐著看姑娘,日子挺舒坦的。” 陈默停顿了两秒,接著开口。 “我听说醉月楼的姑娘,滋味不错。” 这话一出,胖掌柜两只眼全睁开。 他坐直些,上下打量陈默。 锦袍玉带,看著是世家公子的打扮,可说这话半点不端著,反倒像常混市井的同道中人。 “怎么?公子也好这口?” 陈默嗤笑一声。 “哪个男人不好这口?” 胖掌柜盯著他看了两息,忽然咧嘴笑了,仿佛找到了同类。 他抹了把嘴角的口水,从柜檯后绕出来,搬了根椅子往门口一放。 “公子坐!这话我爱听,不像那些酸书生,嘴上道貌岸然,背地里比谁都急。” 两人坐下,胖掌柜打开了话匣子。 “公子有所不知,我这铺子开著本就不图赚钱。祖上留的產业,守著饿不死就行。” 他往对门努了努嘴,一脸得意。 “再说这位置,天天往门口一坐,醉月楼的姑娘进进出出,那小腰扭的,比赚银子舒坦多了。” “那敢情好。里头的姑娘,你都熟?” “熟!太熟了!” 胖掌柜一拍大腿,来了精神,掰著手指头数。 “玲玲那小腰,一扭能勾掉半条魂;小红那嗓门,隔著两条街都脆生生的;小翠最会来事,还有春兰,那手软的……” 他如数家珍,唾沫星子横飞,数了四五个还意犹未尽。 陈默靠在椅背上听著,偶尔点个头,等他说够了,才慢悠悠开口。 “我听说,醉月楼最出名的,不是这些。” 胖掌柜的话头猛地剎住,眼神晃了晃。 “公子说的是……” “如花。” 两个字落地,胖掌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跟著就垮了下来,跟被戳了的皮球似的。 他乾笑两声,端起旁边的凉茶猛灌了一口,过了好一会才开口。 “那是头牌。” 他声音低了很多,没了刚才的精气神。 “多少好汉高手都栽在她床上,直到现在还没人贏过。” 陈默抬眼看他。 “掌柜的去过?” 胖掌柜肩膀一塌,圆滚滚的肚皮差点贴到膝盖,整个人泄了气。 “去过,那如花功夫当真了得,我没撑住几下就出来了。” 他摇摇头,唉声嘆气。 “从那以后,我见著如花都绕著走,丟不起那人。” 陈默看著他。 “掌柜的,你这是身体不行,不是面子不行。” 胖掌柜一脸无奈,摊开双手。 “我去挑战的当天还吃了周家的秘药,那药老贵,结果也没能撑住几下。” “周家的不行,但我的能行。” 胖掌柜盯著他看了好几秒,眼睛里半信半疑:“公子这话……什么意思?” 陈默从怀里摸出个巴掌大的白瓷瓶,“嗒”地放在柜檯上。 “我这儿有样东西,专治你这毛病,保准比周家的有效。” 胖掌柜盯著瓷瓶看了两眼,眼里闪过一丝期待,跟著又变成怀疑,伸手把瓶子往回推了推。 “公子,不是我不信你。这些年我试过的东西多,花了很多银子,没一个管用的,全是骗傻子的。” 陈默没碰瓶子,语气平淡。 “你试的那些,能让你在如花房里撑过十息吗?” 胖掌柜的手顿在半空。 “我这个能。” “你凭什么这么说?” 陈默往后靠了靠,蹺起二郎腿。 “县守大人知道吧?他用过我这药,用完之后,转头就连纳了两房小妾。” 纳不纳妾他不知道,但不妨碍他吹牛。 胖掌柜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嗓门都变了调。 “县……县守大人?!” “不信你去问。” 陈默摆摆手。 “不过县守大人日理万机,你未必见得著。这样,你先试一粒。有效,铺子卖给我;没效,我转身就走。” 他把瓷瓶往前推了推。 “你再想想,临安城里多少高手,全在如花那儿栽了。打赌到现在都没人贏。” “要是你能撑住超过半盏茶,往后在这条街上,甚至整个临安城,你说自己是真男人,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胖掌柜盯著那白瓷瓶,喉结上下滚了好几圈。 他咬了咬牙,一把抓过瓷瓶。 “行!我试!如果没效……” “没效,我走。” 胖掌柜拔开瓶塞,倒出一粒蓝色的小药丸,闻著有股淡淡的药香。 他也不含糊,仰头丟进嘴里,灌了一大口凉茶,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胖掌柜砸吧砸吧嘴,摸了摸圆肚子。 “有点甜。也没什么感觉啊……” 话音刚落,小腹下面猛地炸开一股热流。 像滚油泼进了炭火里,“轰”一下就窜遍了全身。 胖掌柜嗷地一声从凳子上弹起来,膝盖撞在柜腿上,把底下的茶壶带得摔在地上,“哐当”碎成几片,茶水溅了一地。 他双手死死撑著柜檯,指节都攥白了,额头青筋暴起,整张胖脸涨得跟熟透的猪肝似的,连腮帮子上的肉都在抖。 “这……这……” 他声音都发颤。 “比……比周家那秘药……猛十倍!” 陈默慢悠悠道。 “县守大人用了都说好,我能骗你?” 胖掌柜猛地扯开领口,大口大口喘著气,像条离了水的胖鱼。 “铺子的事……” “且等我去趟醉月楼回来再说。” 胖掌柜一边说一边往醉月楼跑去。 第181章 等我店开张那天,你去挑战如花姑娘 胖掌柜的身影消失在醉月楼门帘后面,里面传来姑娘们的笑声。 陈默也不著急,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靠在的木椅上慢悠悠喝了一口。 等胖掌柜完事出来,拿下这个店应该不成问题。 但想要把快速打响名號,还要个契机。 陈默心中了个计划,而这个计划需要胖掌柜配合。 等计划实施过后,生意会火,眼红的人肯定少不了。 虽然他能打,但打了一个又来一个,没完没了的最是麻烦。 得有个自己人,在明面上替他挡著,最好能震慑住宵小。 陈默第一想到的就是王甫成。 对他够忠诚,脑子也算灵光。 这人能用。 就是实力太差,职位太低,说话没分量,恐怕那些世家都不把他当回事。 那就只能给他堆上去。 视频教学加丹药管够,直接把他快速提到化真境。 实力上去了,在县衙自然能站稳脚跟。 等日后找著机会,再把他推到县守的位置上。到时候临安城里最大的官,就是他陈默的人。 陈默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继续琢磨一些细节。 过了一个多小时,胖掌柜挺著肚子从醉月楼里走出来。 衣服翻得整整齐齐,腰带扎得紧绷绷的,跟之前进入时的样子完全是两个人。 一张圆脸泛著红光,眼睛亮得嚇人,走路腰板都挺得笔直,活像刚打了大胜仗的將军。 他三步並作两步跨过街,人还没进门,嗓门先传了进来。 “公子!您还在这儿呢!可让您好等了,对不住对不住!” 进门就衝过来,一把握住陈默的手,上下使劲晃。 手心全是汗,也不知道是虚汗,还是操劳过累出的汗。 “公子您那药,简直神了!我以前去玲玲和小红那儿,俩人什么时候正眼瞧过我?” “今天您猜怎么著?围著我一口一个王掌柜,直夸我本事大!玲玲还说:『王掌柜您今天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陈默把手抽回来,掏出一张帕子擦了擦手。 “药效还行?” “岂止还行!” 胖掌柜一巴掌拍在柜檯上,震得茶碗都晃了晃。 “我活了大半辈子,就没这么威风过!” 他转过头来,向陈默抱拳行礼道。 “在下王刚,叫我王胖子就行,还没请教公子的姓名……” 陈默眉毛一挑,这胖子也没去过泰国啊。 “我叫张德帅。” 王胖子也眉毛一挑,上下打量陈默。 確实长得帅。 他回过神来,搓著两只胖手,脸上堆著討好的笑。 “张公子,那铺子的事您放心!您隨便用,租金我一分不收!您这药值这个价,我再收您租金,那我王某人还是人吗!” 陈默摆了摆手。 “租金照付。一码归一码。” 王胖子愣了一下,还想再推让,可看陈默神色平淡,不像是跟他客气,是真不打算占这个便宜。 他只好訕訕收了话头,心里对陈默越发敬重。 不贪便宜,做事有章法,这才是干大事的人。 王胖子拉过旁边的椅子,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继续吹刚才的战绩。 “张公子,你是不知道,玲玲那小腰,以前扭两下我就顶不住。今天您猜怎么著?是她先顶不住!” 他晃著腿,得意得尾巴都要翘起来。 “还有小红,以前每次都不耐烦催我快点,今天倒好,一个劲地让我慢点。” “哎哟,这话我活了四十年,头一回听见!” 陈默靠在椅背上听著,时不时点下头。 等他说得差不多了,隨口问了句。 “王掌柜今天去挑战如花姑娘了吗?” 王胖子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 他挠了挠后脑勺,乾笑两声。 “没……没敢去。如花姑娘那本事,可是真的厉害,怕去了又撑不了几下,到时候在如花姑娘跟前丟人,整条醉月楼的人都得笑话我。” 他顿了顿,又拍了下大腿,满脸后悔。 “现在想想真是亏了!早知道药效这么猛,我就该直接去找如花!玲玲小红都不在话下,如花肯定也顶不住!” “” 唉,当时走到如花姑娘的房门口了,但脚底下跟灌了铅似的,怎么都迈不进去。” 陈默笑了一声。 “下次去就是了。” “对!公子说得对!” 王胖子眼睛一下就亮了,身子往前凑了凑。 “下次我铁定去!非得让如花姑娘见识见识不可,不对,得让整条街的人都开开眼!” “不知道张公子身上可还有多余秘药?是否出售?我愿高价购买。” 陈默从怀里摸出两个小瓷瓶,轻轻放在柜檯上。 “药还有。但我不卖银子。” 王胖子的目光一下就黏在瓷瓶上,挪都挪不开。 “张公子您说,要拿什么换?只要我有,绝不含糊!” “功法、武学、丹方、珍稀药材。以物换物。” 胖掌柜眉头皱了起来。 黄阶武学他家里確实有两本,祖上传下来的,他自己没天赋练了二十多年也只是个气血境。 现在放箱子底都快发霉了,拿去卖也能值些银子。 可真拿武学换药,他又觉得有点亏得慌。 “公子,您看这黄阶武学虽说不算什么稀罕东西,可好歹也是正经功法……,不知道张公子打算怎么个换法?” 他试探著问。 “一门黄阶功法换一瓶秘药。” 陈默语气平淡。 王胖子看看瓷瓶,又看看陈默,犹豫了一下。 “公子,能不能两门换三瓶?” “县守大人都讚不绝口的药,而且你刚才也亲自体验过药效,你觉得不值这个价?” 胖掌柜心里咯噔一下。 他咬了咬牙,想起刚才在醉月楼的风光,再想想县守的身份,瞬间就不觉得亏了。 转身弯腰,从柜檯底下拖出个木箱子,翻了半天,掏出两本泛黄的册子,“啪”地拍在桌上。 书页边都卷了,封面上还沾著霉点,一看就是放了不少年。 “张公子,这两门黄阶武学,换您两瓶药!” 陈默拿起来翻了两页,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功法成功录入。 他隨手把瓷瓶推了过去。 王胖子双手捧著瓷瓶,跟捧著宝贝似的,小心翼翼揣进怀里,还伸手拍了拍胸口,生怕掉了。 “今晚回家,非得治服我家那母老虎不可!”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陈默把两本册子收进怀里,语气隨意。 “等我铺子收拾妥当,开张那天,有件事得麻烦你。” “张公子您儘管说!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去” 王胖子拍著胸脯答应。 “不用上刀山。到时你只需去醉月楼,挑战如花姑娘,算是帮我店里做个宣传。” 第182章 你要是不敢,我找別人去 王胖子听到挑战如花,想都不用想就拍胸脯答应下来。 他正琢磨著到时候多揣两粒药壮胆,就听见陈默说道。 “光挑战不行,得造势。” 王胖子一愣,脖子往前伸了伸。 “公子,咋个造势法?” “开张前三天,我会雇一些人敲锣打鼓绕临安城走三圈,就喊——城南杂货铺王掌柜,要在醉月楼挑战如花姑娘。” 陈默看向王胖子,语气平淡。 “顺便把你上次十招败下阵的事,全抖出去。” “啥?!” 王胖子“嗷”一嗓子,往后蹦了半步,两手乱摇得像拨浪鼓,脸刷地就白了。 “公子!您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上次那事整条街笑了我半个月!现在还敲锣打鼓喊?” “我王胖子以后还怎么在城南混?城里的那些人见著我不得把大牙笑掉!” 陈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等王胖子蹦躂得差不多,才慢悠悠放下杯子。 “你上次败,那是因为还没有遇到我。” 他抬眼看向王胖子。 “如果这次再失败,那说明我卖的药是假的。到时我陪你一起丟人。” 王胖子猛地僵住,张著嘴,半天没合上。 他本来以为张公子是拿他当枪使,闹了半天,人家把自己的脸面、铺子的招牌全押上。 这哪是坑他,这是跟他绑一条船上了。 陈默站起身,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想想,到时候你吃两粒药,当著所有人的面进如花姑娘的房间,房里传来阵阵如花求饶的声音。” “你一个时辰后才出来,系好腰带,一步一步往下走。” “醉月楼的老鴇以前叫你王掌柜是客气,以后得真心实意喊你一声王大爷。玲玲小红那些姑娘,得抢著给你留最好的房间。” 他嘴角勾了勾,凑到王胖子耳边。 “至於如花,她以后见著你,得低头。” “到那时,整个临安城大街小巷,无论哪个男的见了你,高低都得竖起大拇指,叫你一声真男人。” 王胖子的喉结“咕咚”滚了一下,眼睛里蹭地就冒了光。 “当然,你要是不敢……” 陈默收回手,转身就往门口走。 “临安城想出名的男人多的是,我找別人也行。” “別!公子別走!” 王胖子扑过去一把拽住他袖子。 他喘著粗气,“啪”地一巴掌拍在柜檯上,茶壶盖子“哐当”跳起来,转了两圈才落稳。 “他妈的,干了!上次走到如花门口老子腿都软了,这回非得让她看看……不对,让全城的男人都看看!到底谁才是真男人!” “这才对嘛,你即使信不过我,也应该相信我这秘药的药力。” 陈默点点头,抽回袖子。 两人又聊了一些细节后,陈默转身出了杂货铺去找王甫成。 走在临安城的石板路上,陈默忽然放慢脚步。 这个世界找人太费劲。 每次传话要跑酒楼、找小二、等半天,信息慢得让人烦躁。 习惯了蓝星上秒发秒回的消息,这边传句话都得一刻钟起步,处处掣肘。 等下次回蓝星,得弄几台对讲机过来。 念头一闪而过,陈默压下心思,加快脚步往上次那家酒楼走。 还是找那个熟脸小二,塞了碎银子让他去叫王甫成。 不到一刻钟,王甫成就快步赶了过来,两人没多耽搁,径直去了王甫成的住处。 他的住所是个一进小院,收拾得乾净整洁。 陈默进屋坐下,王甫成倒了茶,恭恭敬敬站在一旁。 “坐。跟你说件正事。” 陈默抬了抬下巴。 王甫成坐下,腰板挺得笔直,等著吩咐。 “我要在城南开家铺子,卖你送给县守的那种秘药和一种酒。” 陈默端起茶杯,语气平淡。 “铺子开起来肯定会有麻烦,我需要个官面上的人帮我挡著。” 陈默直视王甫成的眼睛。 “我能相信你吗?” 王甫成神色一正。 “属下对公子绝对忠心不二。” 陈默点点头, “放鬆点,不必如此拘谨。你如今的实力太弱,从现在开始,我会给你提供修炼资源,先把你堆到化真境。等时机成熟,可以考虑一下县守的位置。” “哐当”一声轻响。 王甫成手里刚端起来的茶杯晃了晃,茶水溅出来几滴,落在手背上。 他低头盯著那片水渍,嘴唇哆嗦了两下,半天没说出话。 下一秒,他猛地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噗通”就跪下了,声音发颤。 “公子,我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 陈默没伸手扶,只淡淡开口。 “命不用给我,给我办事就行。” 王甫成重重磕了个头,撑著膝盖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很低。 “公子,你的秘药效果太惊人。摆到铺子里卖,到时整个临安城里的男人都得抢疯。但这事风险太大。” “郡城、皇都都有人在这边置办商號,背后站的什么人谁也摸不清。这种逆天的药要是被上面盯上,別说县守,就算是郡守,恐怕也顶不住。” 他不清楚陈默为何要隱瞒皇族的身份,但作为下人就不该去猜主人的意图,而是要全力为主人分忧。 陈默没接话,端著茶杯,看著杯口的热气慢悠悠往上飘。 王甫成说得没错。 他之前確实没往深了想。 宗师境在临安城能横著走,放到郡城、皇都根本不够看。 上面指不定还有多少更强的高手,真被盯上,麻烦不小。 但他转念就想到了时间差。 这地方没网没电话,消息全靠人传,靠马跑。 临安城出点事,传到郡城要几天,再到皇都又得好几天。 等上面的人收到消息、再派人下来,少说一个月。 一个月,足够他换到大量功法、丹方、药材。 这店做的生意本来就是短期套现的买卖,他从没打算做长久。 还有个问题,王甫成想要成为到化真境后期也需要时间…… 算了,既然决定要用他,就按计划培养吧,说不定后期有用。 陈默放下茶杯,抬眼看向王甫成。 “你说得对,確实有风险。” 他顿了顿,语气没半点波澜。 “但上面的人下来,得要时间。在那之前,我自有打算。” 王甫成看著陈默的脸,对方神色平静,眼神里没有半分慌乱。 他说自有打算,那就一定是有了章法。 “你只管专心修炼。其他的事,不用你管。” 陈默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了一步。 “公子放心。属下明白。” 王甫成站直身子,沉声应道。 陈默拿出几瓶凝气丹,又拿出平板电脑,教会他如何使用后才离开。 他边走边琢磨,这铺子到底取个啥名头好? ps:徵集一下店铺名,各位亦菲彦祖帮忙想个,谢谢大家。 第183章 造势 陈默没著急开的铺子,王胖子跟他商量好,七天后养精蓄锐好了再去挑战。 眼下最重要的,是做好七天后醉月楼对决的宣传。 第一天上午,他直接登门找到赵掌柜,隨手取出一沓沉甸甸的银票放在柜檯上。 “赵掌柜,拿这些银子办件事。” 陈默语气隨意。 “帮我雇一批城里的半大孩子,分东南西北四条街,分组轮班喊街,从早喊到晚,连喊七天。” 陈默跟他简单说了醉月楼挑战的事情。 赵掌柜拿起银票掂量了一下分量,当即弯腰点头。 “张公子放心!这点小事交给我绝对稳妥!保证整个临安城,上到八十老翁,下到三岁孩童,就连要饭的都会知道这档子事!” 陈默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回了自家小院。 接下来的大半天,他闭门不出,专心刷功法熟练度。 二十八倍的恐怖效率,让他在短短两个小时內,就把从王胖子手里换来的两门黄阶武学,都突破到化境! 力量暴涨三千多斤,他的总拳力已经来到逼近四万三千多斤! 目光扫过系统面板,清一色全部到达化境,心里安全感满满。 接下来的六天,陈默过上了规律又安稳的躺平日常。 每日三餐作息之外,其余所有空閒时间,他都待在院子看青竹、素月、许晚晴三人修炼。 三人的修炼进度肉眼可见。 许晚晴突破御气境初期,接著青竹和素月齐齐突破到气血境初期! 除此之外,陈默每隔两天也会去一趟王甫成的住处。 第六天傍晚,陈默再度登门,刚走到门口,就察觉到院內涌出一股浑厚沉稳的气息。 化真境初期! 他脚步一顿,隨即推门而入。 院子里,王甫成怔怔看著自己的双手,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陈默靠在门框上,淡淡开口。 “突破得正好,明天我开业,你先过来帮我撑下场子。” 王甫成立刻回神,躬身郑重应道。 “谨遵公子吩咐!” 与此同时,整个临安城因为王胖子的再战宣言,彻底炸开了锅。 赵掌柜办事效率极高,拿到银子的当天下午,全城的喊街造势就正式开启。 四条大街,十二支宣传小队,每组孩子轮番上阵,从清晨喊到日暮,嗓子哑了就回家喝口水,转头接著跑街吆喝。 东街的一队半大孩子排成整齐的队列,一边跑一边齐声高喊,声音洪亮通透。 “城南杂货铺王掌柜,七天后醉月楼挑战如花姑娘!上次十息没撑住,丟人丟到姥姥家!这回吃了神药,说要让如花哭著喊大爷!” 西街的一群小孩,清脆的嗓音像唱童谣一般,传遍整条街巷。 “如花如花你別狂,王胖子马上到身旁!以前不到十息就投降,这次让你哭爹又喊娘!” 南街人流量最大,造势声势也是最猛的。 第一组少年扯著嗓子嘶吼。 “王胖子再次挑战如花,他放出狠话咯!撑不过一炷香,他倒立吃屎!撑过了,全城男人都得叫他一声真男人!” 小巷里的第二组也大声喊道。 “是男人就来瞧!是娘们就来笑!七天之后,醉月楼见分晓!” 北街的孩子也编出了顺口的新词,边走边喊。 “临安城,出奇闻,王胖子要翻旧帐!如花房里栽跟头,神药在手腰板硬,七日后要让如花喊救命!” 此起彼伏的喊声遍布全城各个角落,声势浩大。 不过三日时间,临安城內无论男女老少,无人不知王胖子要再战醉月楼如花姑娘的大事。 街头巷尾,隨处都能听见百姓热议。 城门口,卖菜大婶一边整理青菜,一边跟买菜的伙计閒聊。 “不就是城南那个王胖子吗?他怕不是疯了?就他那点本事,连家里都婆娘都伺候不好,居然还敢上?” 伙计挑了挑眉,回道。 “人家今时不同往日了,听说弄到了顶级神药,这次是铁了心要翻身。” 旁边挑著菜担的汉子当场嗤笑出声。 “翻身?我看是做梦!你看他那一身肥膘,能翻得了身吗?他要是能贏如花,我当场倒立吃屎!” 城內各大酒楼茶肆,更是热闹喧囂。 一桌食客围坐在一起,络腮鬍大汉一拍桌面,高声喊道。 “我赌五两银子!王胖子这次照样撑不过十息!必败无疑!” 对面瘦高个男子微微摇头。 “不好说,他敢这么大张旗鼓全城造势,摆明了有恃无恐,绝对藏著底牌。” “能有什么底牌?” 有人不屑反驳。 “区区一个市井掌柜,还能比化真境的武道高手更强?” 角落一位嗑瓜子的白髮老者慢悠悠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周遭眾人瞬间安静。 “你们怕是忘了,之前周家那位化真境长老,自负实力不俗,挑战如花,结果进了房间连半盏茶的时间都没撑到,出来之后脸色惨白,气血虚浮。” 眾人瞬间譁然。 “这么夸张?那如花到底是什么来头?” “坊间早有传闻。” 老者吐出瓜子皮,淡淡说道。 “她修炼的是邪门功法,最擅吸男子阳气,寻常武者、普通人,根本扛不住。”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人人面露嘖嘖之色。 城內赌坊更是直接顺势开盘,开出赌局赔率。 押王胖子撑不过半盏茶,赔率一比一。 押王胖子能撑过半盏茶,赔率一比十。 即便赔率悬殊,全城百姓依旧疯狂押注,赌坊门口排队的人,直接堵到了街口,几乎所有人都篤定王胖子必输。 这场空前的热度,直接带火了醉月楼和隔壁的胭脂阁。 醉月楼客流量直接翻了三倍,日日爆满,座无虚席,楼里的姑娘们忙得脚不沾地。 隔壁胭脂阁更是从早排到晚,无数男子扎堆等候。 两家店铺的老鴇笑得合不拢嘴,逢人就夸王胖子会造势,白白给她们送了天大的生意。 夜色渐深,庭院里晚风习习。 四人坐在院中乘凉,气氛閒適。 憋了数日的青竹,终於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向陈默询问。 “公子,街上的小孩子天天喊个不停,那个如花到底是什么人啊?” 青竹话音落下,素月和师娘也侧耳静静等待陈默回话。 陈默靠在长椅上,指尖慢悠悠转著手里的茶杯。 “不知道,只听说她床上功夫很厉害,至今还没有一个人能贏她。” 这话一出,青竹小脸瞬间通红,猛地低下头,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素月脸颊发烫,立刻偏过头去,不敢抬头看人。 唯独许晚晴神色相对平静,只是耳根也悄然染上一抹浅红。 她端著清茶,淡淡开口。 “会不会是她修炼了某种双修功法?” 第184章 猛男的梦想 最后一天下午,城南王胖子杂货铺的旧招牌早换了。 门楣上掛著块新木匾,漆还亮得晃眼,上头五个大字。 猛男的梦想。 两边贴著红对联。 上联:吃最猛的药,骑最烈的马。 下联:喝最好的酒,说最传奇的故事。 横批:猛男登场。 店门没开,外头已经围得水泄不通。 树上爬著半大小子,墙根蹲满閒汉,胭脂阁二楼的窗户扒满了姑娘,脑袋一个挤一个。 人声嗡嗡的,跟烧开了的锅似的。 一个白鬍子老头捋著鬍子念。 “吃最猛的药……骑最烈的马……” 旁边一个年轻的泼皮凑上去。 “大爷,这『骑最烈的马』是啥讲究啊?” 老头瞪他一眼,戳他脑门。 “蠢货!醉月楼的如花姑娘,就是烈马!” 人群愣了一秒,紧跟著轰然笑开,差点掀翻房顶。 赌坊的伙计在人缝里钻来钻去,举著木牌子扯嗓子喊: “下注了下注了!押王胖子撑不过半盏茶,一赔一!撑过半盏茶,一赔五!撑过一盏茶,一赔十!” 押输的竹筐已经冒了尖,铜钱碎银堆得像小山。 押贏的筐里,孤零零躺著三五个铜板。 胭脂阁二楼“砰”地推开扇窗,几个穿粉裙的姑娘叉著腰喊。 “醉月楼的姐妹听著!王胖子要是撑过去了,以后他来我们胭脂阁,茶水全免!” 醉月楼门口的老鴇冷笑一声。 “那撑不过呢?” “撑不过……” 那姑娘顿了顿。 “茶水也免!给他冲冲晦气!” 两边姑娘笑作一团,瓜子壳噼里啪啦往下掉。 此时杂货店的店门关得严实,外头的嘲笑声透进来,闷得人发慌。 铺子里收拾得乾净,靠墙摆著长桌。 陈默坐在桌后,端著茶杯慢慢喝。 赵掌柜趴在窗缝边瞅了一眼,缩回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王甫成坐在角落,腰杆挺得笔直,闭著眼养神。 王胖子坐在椅子上,两条腿並得紧紧的,膝盖抖得椅子腿噠噠噠响。 他双手按在膝盖上,按不住,越按抖得越厉害。 抬头瞅了瞅空铺子,又瞅了瞅陈默。 “公子,我有点紧张,能不能不去了啊。” 陈默放下茶杯,抬眼看向他。 “你想临安城里所有男人都嘲笑你?” 王胖子猛地抬头,眼睛都红了,攥著膝盖的手青筋都冒出来。 陈默没停,身子往前倾了倾,伸手指门外。 “今天之后,这些人都得记住你的名字,说不好到时县誌里也会记你这一笔。以后临安城的后生,翻到这一页,都得站起来给你鞠一躬。王掌柜,单枪匹马,气吞山河。” 王胖子张著嘴,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半天没说出话。 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切都准备妥当,放鬆点。” 王胖子慌忙从怀里摸出个小本子,手还在抖。 “公子,这五天我全按您说的练。早起跑街,晚上伏地挺身,蹲马步,就连我老婆都五天没碰。” “你老婆没反对你挑战如花?” 王胖子压低声音,有点哭腔。 “我老婆昨晚上说要是挑战失败,直接把我休了。如果挑战成功,她以后就好好伺候我,反正她也享福。” 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老婆倒是看得通透。对自己自信点,对我的秘药自信点。想想成功了之后,你就是临安城的风云人物。不只是你老婆,全城姑娘都得仰著头看你。” 王胖子乾笑两声,腿不抖了,手指头还在膝盖上不停敲。 陈默忽然站起身,从袖里摸出只檀木盒子。 盒里整整齐齐放著一叠银票,他拿出十万两,放在赵掌柜手里。 “去下注。押王掌柜,撑过一盏茶。十万两。” 赵掌柜捧著银票,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低头看了看银票,又抬头看了看陈默,嘴唇动了动,半个字都没蹦出来。 窗外赌坊的吆喝还在飘进来。 “最后半炷香,要下注的赶紧了……” 赵掌柜忽然转身,从小院后门走了出去,扯著嗓子朝外头喊。 “加押!十万两!押王掌柜撑过一盏茶!” 外头的声音,像被刀齐齐切断了。 一息,两息,三息。 然后,整条街炸了。 “十万两?!疯了?!押王胖子?那个王十下?!” “我没听错吧?十万两押他撑过一盏茶?” 人声鼎沸,吵得房顶都要颤。 陈默瞥了眼窗外的天色。 夕阳掛在醉月楼的飞檐上,整条街都染成了金红色。 “时间到了。” 他走过去,拉开门閂,一把推开大门。 夕阳的光哗地涌进来,街上的喧囂也跟著哗地涌进来。 站最前面的几个小孩齐齐往后退了一步,仰著脑袋念匾额。 “猛男的梦想……猛男的梦想……” 王胖子跟著走出来。 刚迈出去一步,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他一把扶住门框,额头上唰地就冒出冷汗。 回头看陈默,嘴唇都白了。 “公子,我……我腿不听使唤……” 门外的人群哄地笑开了。 “王掌柜!还没进醉月楼门就腿软了?” “上次十下就失败,这回能撑三下不?” “我赌他撑不过三下必败。” “我赌他连门都不敢进!” 陈默没扶他,往前站了半步,声音压得极低,像冰碴子蹭耳朵: “你现在退回去,这些人会笑你一辈子。你老婆会休了你。玲玲小红以后接客,都得跟客人说,『王胖子?那个十下就败的废物?』” 他顿了顿,抬手指向醉月楼。 “但你往前走,等会儿从那扇门里出来,全城男人都得叫你一声猛男。” 王胖子深吸一口气,猛地直起腰,攥紧了拳头,迈开了步子。 人群自动往两边退,让出一条道,从杂货铺门口直通醉月楼大门。 青石板被夕阳照得发亮,像铺了层金。 路的尽头,醉月楼的红灯笼已经亮了起来。 “王掌柜!走快点啊!如花姑娘都等急了!” 一个半大小子扯著嗓子喊。 旁边个老汉接话。 “娃,急啥?他进去三下就得出来。” 人群笑得前仰后合,差点蹲到地上。 醉月楼三楼,窗户推开一条缝。 如花倚在窗边,看著楼下那个矮胖的身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淡得像水。 “这王胖子好大的狗胆,竟然把这事传得满城皆知,待会我要使出真功夫,让他三下就败下阵来。” 身后丫鬟用手捂著嘴笑。 “那是,如花姐姐的功夫在咱们临安城里就是最厉害的,从来没有一个臭男人能撑过半盏茶。” 如花抬手,“啪”地关上了窗户。 楼下的笑声还在震天响。 王胖子攥著拳头,一步一步往醉月楼走,手心攥著个小瓶。 ps:祝各位老板亦菲彦祖端午快乐。 还有一章晚点,感冒发烧了,娃娃也反覆高烧。 大家出门要注意身体健康,做好防护措施。 第185章 王猛男 王胖子站在杂货铺门槛上,深吸一口气,迈了出去。 两边的笑声“轰”地涌上来,像涨潮的水往他耳朵里灌。 “王掌柜!腿別抖啊!摔了可没人扶!” “我赌三下!多一下算我输!” “三下都抬举他了,我赌两下!” 王胖子腿確实在抖,手心攥著个白瓷瓶,指节捏得发白。 他低头瞟了眼瓷瓶,心里才悄悄安定些。 他攥紧瓶子,步子再往前迈。 人群自动往两边退,让出条路,两旁的人全是在嘲笑他。 他头也不回,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往前走。 走到醉月楼门口,玲玲和小红一左一右靠在门框上。 玲玲嗑著瓜子,“噗”地把壳吐在地上。 “哟,王掌柜,你可要拿出之前的那股狠劲,我和小红都相信你。” 小红拿手帕捂著嘴笑。 “要是能撑过半柱香,以后你来,我们就不收你的钱。” 王胖子没搭话,抬头看了眼醉月楼的招牌,推门就往里走。 一楼坐得满满当当,赌坊的伙计手里攥著下注的单子,直勾勾盯著他。 二楼三楼的栏杆上趴满了脑袋,几百道目光全粘在他身上。 他扶著楼梯扶手往上走,刚到二楼拐角,腿忽然一软,膝盖“咚”地磕在台阶上。 楼下“哄”地一声笑炸了。 王胖子咬著牙,手一撑就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到三楼如花的房门口。 门关著,里头没半点动静。 他转过身,面朝楼下几百號人。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他拔开瓶塞,倒出两粒蓝色药丸,仰脖子一口吞下。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等老子出来,別再叫王胖子、王十下,叫我王猛男。” 说完推门进去,门“哐当”一声在身后合上。 门关上的剎那,整条街都静下来。 “当!” 铜锣声猛地炸响。 一个小孩光脚踩在条凳上,脸憋得通红,手里锣槌攥得很紧。 柳敬亭慢悠悠踏上条凳,紫檀摺扇“唰”地展开,扇面上“谈古论今”四个字。 他清了清嗓子。 “诸位看官!在下柳敬亭,临安城里说书的。今日赶上这场好戏,便给诸位当个见证。” 摺扇一合,往三楼那扇门一指。 “方才王掌柜吞了两粒神秘的药丸,进了那扇门。门里是谁,不用我多说。我只问一句……” 摺扇“啪”地拍在掌心。 “你们猜,他能撑多久?” 人群刚要起鬨。 “啊……!” 三楼如花的房间里传出一声惨叫,直接打断满街的喧闹。 柳敬亭摺扇“啪”地往上一指。 “诸位,计时开始!” 小徒弟“当”地又敲了声锣。 紧跟著第二声、第三声惨叫,一声比一悽惨。 然后,突然停了。 整个醉月楼里的人也跟著安静下来。 五息。 十息。 柳敬亭眉头一皱,摺扇轻轻敲著掌心。 “不对,太安静了。这才不到十息,难道王掌柜要挑战失败了?” 话没说完,房间里“砰”地一声闷响,像什么东西撞在了墙上。 接著又是一声更沉的声响。 再然后是一阵急促的响动,密集得像暴雨砸在瓦上。 房里不断传出王掌柜的惨叫声。 柳敬亭摺扇“唰”地一展,声音陡然拔高。 “来了!如花姑娘变招了!刚才那是试探,这才是真功夫!王掌柜已经被如花姑娘压住,他在硬扛!” 话音刚落,里头的声音又没了。 柳敬亭的扇子僵在半空,眼睛瞪得溜圆。 楼下有人小声嘀咕。 “这就……结束了?” 一息,两息,三息。 突然炸出一声嘶哑的闷哼。 跟著节奏改变,比刚才更快、更密。 柳敬亭摺扇“啪”地拍在手心。 “还没没结束!他没倒!王掌柜扛住如花的猛攻!” 人群里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赌坊伙计手里的单子,被手心的汗浸得发皱。 房间里的战斗逐渐有了章法,一波接一波,先缓,再急,再狂暴,跟著又缓下来,循环往復。 每缓一次,楼下就有人鬆口气; 每急一次,又有人攥紧了拳头。 柳敬亭站在条凳上,半眯著眼,手指轻轻敲著摺扇,声音跟著节奏一高一低。 “诸位细听,这是叠浪!一浪叠一浪,一浪更比一浪高!寻常男人连第一浪都扛不住!你们听!第一浪!第二浪!第三浪……!” 屋里传出一声低吼。 柳敬亭猛地睁眼。 “破了!第三浪破了!当年周家长老,就是栽在第三浪上!王掌柜,他打破了记录!” 半盏茶,就这么过去。 柳敬亭话音刚落,屋里的动静突然变得又急又猛,比之前任何一波都要狂暴。 柳敬亭脸色一变。 “不对!如花姑娘催动內力了!她拿出了看家本领!” 房里“咚”地一声闷响,跟著是王胖子嘶哑的声音。 柳敬亭手一抖,摺扇地掉在地上。 “一盏茶……一盏茶的时间都还没到,如花姑娘就动了独门绝活,看来王掌柜他必败无疑。” 然而隨著时间推移,王掌柜还在坚持。 他咽了口唾沫。 “他在硬扛!他居然……还在硬扛。” 所有人都伸著脖子,盯著那扇门。 房里传出的节奏越来越密,密得几乎听不出间隙。 柳敬亭直接从条凳上跳下来,往后退了两步,捡起扇子指著窗户。 “一盏茶!一盏茶过去了!恭喜王掌柜挑战成功!” 人群“嗡”地一声炸了。 “我的银子……。” “娘的,今天这王胖子为何如此厉害?” 那些输钱的议论纷纷,而房里的战斗声响越来越大。 柳敬亭站在楼下,扇子指著三楼。 “如花姑娘生气了,她还在加快攻势!” “两人都拼上了!王掌柜还能扛多久!” 过了一会,房里忽然静了片刻。 再次响起来时,节奏已经改变。 变得更加深沉,更加有力。 柳敬亭头髮散了好几缕,嗓子早就沙哑。 “大半个时辰了,王掌柜还在扛……。如花的攻势戏精到头,你们听这动静,这不是挨揍!这是……” 他猛地抬头。 “这是反攻!王掌柜在反攻!” 所有人“唰”地站了起来,目光全部看向三楼。 整整一个时辰后,隨著房头最后一阵响动消失,紧接著是漫长的安静。 柳敬亭转过身,面朝所有人,用力嘶吼。 “诸位,你们今天见证了歷史。” “临安城诞生有史以来的第一位猛男,他就是王刚!” “王!猛!男!” 第186章 竟有这种逆天宝贝 柳敬亭说完,所有人都盯著三楼如花的房门。 过了好一会,“吱呀”一声,房门打开。 王胖子扶著门框,先探出半条腿,整个人晃了晃。 头髮散了一半,腰带松垮,脸上的汗顺著下巴往下滴,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 楼下当场就有人憋笑,捂著嘴直抖肩膀。 他扶著墙挪到楼道,抬眼扫了楼下一圈,声音有些嘶哑。 “之前是谁说我撑不过三下的?站出来!” “还有哪个说要倒立吃屎的,自觉点!” 有人刚要笑出声,王胖子突然双腿一软,扑通就跪在了楼道上。 “哈哈哈哈!” 整座楼瞬间炸了锅,姑娘们扶著栏杆笑弯了腰。 玲玲和小红两步衝上去,一左一右架住他胳膊。 玲玲声音软糯。 “王哥,不,王猛男,你是如何做到整整一个时辰没停过的?” 小红也在一旁开口。 “王猛男!你今天算是彻底出名了。” 玲玲跟著猛点头,把王胖子的手机抱进怀里。 “以后我俩房门隨时给你留著,一分钱不要!可不许往对面胭脂阁跑,別便宜那边的骚货!” 王胖子嘴角上扬。 “放心放心,都好说,都好说!” 两人架著王胖子往楼下挪。 经过楼道,两边的男人全都竖大拇指。 “王猛男!你真牛!” “这才叫真男人!” “王胖子,今后你就是临安城第一猛男!” “王猛男,教教我,我也想学你的本事。” 王胖子心里乐开了花。 “谢谢,谢谢各位抬爱。” 三人不一会就来到大厅中央,柳敬亭从条凳上跳下来,摺扇一收。 “王掌柜!快请这边坐!给大伙说说,怎么就从三下变一个时辰的?” 人群跟著起鬨,玲玲和小红架著王胖子,坐到大厅中央的桌前。 王胖子端起桌上的酒杯,刚要张嘴。 这时,一股浓烈冲鼻的烈酒香气,忽然从大厅后方飘过来。 前排离得近的客人猛地吸了一大口气,当场愣住,下意识扭头往后看。 “什么味道?怎么有这么香的酒气?” 酒香一路往前蔓延,后排、二楼、三楼的人接连转头,所有人的注意力全被这股味道勾走,原本喧闹的人声慢慢变小。 人群不由自主往两边分开,自动让出一条通道。 陈默拎著一瓶打开的酒瓶,径直走到王胖子前,把瓶子往桌上一放。 “王掌柜,恭喜挑战成功,没给我丟脸。这酒,赏你的。” 王胖子立马收起嬉皮笑脸,赶紧艰难站起来抱拳。 “陈公子!您怎么亲自来了!” 全场都愣了。 能让王胖子这么恭敬的人,什么来头? 陈默拿起酒瓶,缓缓开口。 “当然是来给你庆祝的。” 他拿起一个空杯,倒了半杯。 “最好的酒配传奇故事,才算完美。” 酒香直接散开,比刚才更浓更冲。 前排的人猛地一缩鼻子,脱口就喊。 “我靠!这酒也太烈了!” 三息不到,二楼三楼的姑娘们全扒著栏杆往下探脑袋,角落里打盹的锦衣老头猛地睁开眼,鼻子翕动两下,挤开人群就往这边走。 陈默把酒杯递到王胖子手里。 “压压气。” 王胖子此刻浑身虚软,接过来仰头一口闷尽。 下一瞬,一股滚烫热流瞬间窜遍全身,四肢百骸都跟著回暖,原本发飘的身子瞬间稳了大半。 王胖子眼睛骤亮,忍不住惊呼。 “我的天!绝世佳酿!够烈!够劲!一口下去浑身通透!” 全场的人听得心痒难耐,死死盯著那只白瓷瓶,眼都不眨。 陈默走到边上淡淡开口。 “各位,今日王掌柜一战成名。猛男的梦想店铺特意送上一瓶最烈的猛男酒,祝贺王掌柜突破极限,成为临安第一猛男!” 他转头看向王胖子。 “王掌柜,现在大伙都好奇著呢,不妨说说楼上刚才的战况。” 眾人瞬间起鬨。 “对!说说!快说说!” 酒劲上头,又被眾人捧著,王胖子顿时来了兴致,挺起胸膛,张口就吹。 “行!那我就跟大伙好好讲讲!” “你们都知道如花姑娘是什么人物!手段刁钻,攻势凶猛,就化真境高手都曾败於她!” 他抬手拍著自己胸口,一脸得意: “刚才在楼上!狂风骤雨一样的折腾!轮番猛攻,不带停的!” “换以前的我,保准三下就直接投降!但今天我硬生生顶住!” “整整一个时辰!兄弟们,我王胖子咬著牙硬挺到最后的反攻,从头到尾都没怂一下!” 一番夸张口述,听得全场头皮发麻。 所有人满脸震撼,越听越离谱。 “我的妈呀!这么凶?” “如花全力输出,他居然硬吃一小时?” “这根本不是他的实力啊!王胖子以前什么德行谁不清楚!” 人群越议论越疑惑,最后所有人齐齐开口追问。 “不对啊王掌柜!你到底凭什么撑住的?” “你绝对不对劲!你是不是偷偷练神功了?” “快说!到底藏了什么底牌!” 被眾人逼问,王胖子再也藏不住,直接脱口而出。 “嗨!不瞒各位!” “我能撑住,根本不是我变强了!” “而是我提前吃了陈公子给的秘药!” “没有这神药,我今天绝对撑不过十息!全靠这宝贝镇场子!” 这话如同惊雷,轰然炸在大厅! 全场瞬间彻底沸腾! “秘药?!” “竟有这种逆天宝贝?” “难怪能硬扛如花一个时辰!原来是有神药加持!” 所有人瞬间狂热,目光死死盯著陈默。 柳敬亭立刻挤上前,摺扇一收,高声拱火。 “原来今日传奇,根源在此!” “陈公子这秘药竟有如此逆天神效!实在大开眼界!” 全场密密麻麻的客人纷纷往前挤,爭先恐后大喊。 “陈公子,还有秘药吗?” “这秘药怎么卖?” “我要!多少钱我都出!” “还有没有?我全包了!” 全场求购之声此起彼伏,气氛彻底燃至顶峰。 眼看火候彻底到位,陈默终於上前一步,接过所有话题。 “大家想要的秘药,还有方才的猛男酒。” “都是我店中独有,仅此一家。” 眾人更激动,银子、银票不停往桌上拍。 可下一秒,陈默淡淡开口: “这两样东西只换,不卖。” 喧闹的大厅,瞬间死寂。 所有人一脸错愕,有人当场嗤笑质疑: “不卖银子?装模作样,我看是东西虚有其表,不敢市价交易吧?” 陈默眼皮都没抬,目光扫过全场。 “虚有其表?” “方才王掌柜一战,所有人亲眼所见。” “银子能买来挑战如花姑娘一个时辰?能买来男人没有的雄风?” ps:谢谢【星辰阁主】送的一个【完结666】,祝老板发大財,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也谢谢各位亦菲彦祖的礼物,大家端午节快乐。 第187章 两个托 醉月楼大厅里,陈默话音刚落,人群里挤出个人。 城南钱庄的孙掌柜,摇著摺扇,皮笑肉不笑。 “您这规矩我听著新鲜,开店不收银子,只要功法丹方?说白了,不就是变著法子空手套白狼吗?” 旁边几个人立刻跟著点头。 “钱庄的孙掌柜说得对。” “孙掌柜说得在理!卖银子不赚得更多?到时再去买功法也是一样的嘛。” 王胖子脸一红,刚要张嘴骂,被陈默抬手按住。 陈默没说话,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 一息。 两息。 五息过去,全场的嘈杂声慢慢小了下去。 陈默才淡淡开口: “孙掌柜,敢问你挑战过如花姑娘没有?战绩怎么样?” 这话一出,孙掌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不等他狡辩,醉月楼的姑娘立刻嘰嘰喳喳抢著插嘴,半点不给面子。 “我知道我知道!” “那晚我在隔壁听著呢!” “哎哟別提了,如花姐姐刚上手,孙掌柜就撑不住啦!” “满打满算,就两息!一眨眼就没啦!” 噗嗤! 整个醉月楼瞬间哄堂大笑。 孙掌柜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哪里还敢多嘴,尷尬得手脚都没地方放,狼狈地往后连退两步,头都不敢抬。 陈默放下酒杯,抬眼看向他。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孙掌柜,你钱庄里的银子,能买来挑战如花姑娘一个时辰?” 孙掌柜通红的老脸一愣。 “能买来全城人喊你一声孙猛男?” “哈哈哈哈~~”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大笑。 王胖子立马把胸脯挺得老高,拍著肚子喊。 “老子以前叫王十下!今晚如花姑娘亲口夸我猛!你们谁不服,去问如花姑娘!” 孙掌柜的脸转成猪肝色,张了张嘴,半个字没憋出来。 陈默站起身,一眼就看一个极度肾虚的中年男人,走到他面前。 “这位大哥。” “你家里的夫人,是不是如狼似虎,劲头十足?你修炼了这么多年,是不是每次还是力不从心?” 男人的脸唰地红到脖子根,把头埋低没有回答。 陈默转身走回桌前。 “修炼一辈子,该打不过的还是打不过,该抬不起头的还是抬不起头。但是换了我这药,今晚你就能挺直腰板回家。” 那汉子低著头,指节都捏白了。 陈默拿起桌上的酒瓶,晃了晃。 “再说这酒。县衙里的大人过节,你送银子,俗气。送玉器,人家不缺。送这酒,人家喝一口,记你三年。下次衙门有好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 人群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话,说到心坎里了。 不少人眼神都变了,你看我我看你,蠢蠢欲动,可谁都没好意思第一个上前。 陈默看在眼里,没催。 他从袖口摸出个巴掌大的檀木盒子,往桌上一放。 打开盒盖,里面装著两个素白瓷瓶。 陈默用手在桌上敲了三下。 “今晚破例,交易两瓶。剩下的,等明天下午开店了再交易。”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 “想要的抓紧,明天开售也是数量有限,到时你们可不一定抢得到。” 话音刚落,人群里有人喊。 “我出一千两银子!买一瓶!” 陈默眼皮都没抬。 “我说过,不收银子。” “两千两!” 那人急了,往前挤了两步。 陈默看了他一眼。 “你有两千两,去买如花姑娘陪你试试?” 又是一阵鬨笑。 那人脸涨得通红,缩了回去。 全场的目光都钉在那两个小白瓶上。 有人手伸到怀里,摸著功法册子,又缩回去。 刚才嘲讽最凶的孙掌柜,快速摇著手中的扇子,眼神直往盒子上瞟。 没人动,可所有人的心都痒了。 就在这时,人群后面一阵推搡。 一个穿灰布短衫的汉子被挤得踉蹌了一下,撞到桌沿。 看著三十来岁,圆脸小眼塌鼻樑,长得普通到不能再普通。 他稳住身子,从怀里掏出本旧册子,封皮都磨得起毛。 “黄阶《摧山掌》,换一瓶。” 没错,这人正是易容后的赵掌柜,专门给陈默当托的。 陈默装模作样拿起册子,翻了两页,点点头,把一瓶瓷瓶推过去。 “拿著。” 灰衣人双手接过,揣进怀里,朝陈默微微鞠了一躬,转身就走。 脚步很快,穿过人群,转眼就没了身影。 人群里有人纳闷。 “这人谁啊?没见过啊?” 旁边一个留山羊鬍的老汉眯著眼,摇了摇头。 “看那册子,封皮都烂成那样了,铁定是家传的。家传的东西都捨得拿出来换……” 老汉没说完,意思全在话里。 这话刚落,两个汉子同时往前扑,一巴掌拍在桌上。 “第二瓶我要了!黄阶《开山拳》!” “我出丹方!” 两个人脸对著脸,眼睛都红了,眼看就要动手。 “且慢。”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从栏杆上翻下来,轻得像片叶子。 落在桌前,连地板都没震一下。 两个正在哄抢的汉子僵在原地,看了看眼前的人,刚准备张嘴开骂。 下面人群里有人突然失声喊道。 “王、王主簿?” 嗡的一声,全场炸开。 王甫成? 县衙管卷宗的那个王主簿? 他怎么来了? 王甫成没理旁人,看向陈默,抱拳开口。 “张公子,好久不见。” 陈默回了一礼。 “王大人客气。” 这也是之前的计划,因为县守这个招牌实在太有分量了。 王甫成从怀里拿出一本崭新的册子,放在桌上。 “一门黄阶功法,换一瓶秘药。” 陈默隨意翻了翻,把第二瓶推了过去。 人群中有人起鬨道。 “难道王大人也是两下?” 王甫成收好瓷瓶,面向眾人,忽然笑了一下。 “实不相瞒,这瓶秘药我打算送给县守大人。” 全场死静。 一秒后,“轰”地一声,彻底炸了锅。 “我的娘哎!县守大人都要用?” “听说王主簿之前在一个偏远小镇里当差,没靠山没门路,升得这么快,难不成是靠这秘药打通的关係?” “听他俩的交谈,很明显之前就认识。” “我的妈呀,难怪他抢著交换,懂了懂了!” “连王主簿都来换,还送给县守大人,这药还能有假?” 王甫成没管眾人吵什么,朝陈默又抱了抱拳,转身离开。 说完,迈步出门,消失在夜色里。 刚才抢药的两个汉子,脸涨得通红。 其中一个狠狠一拳砸在自己大腿上 “他妈的!早知道老子第一个上!” 另一个直接掏出本功法,往桌上一拍。 “张老板!我预定明天的!黄阶功法一门!你给我留一瓶!” 陈默挑眉看了一眼,还可以这样操作? 他之前想著这里不是黑市,不是一次性买卖,不好白嫖,怎么也没想到还能预定。 ps:有吃过咸粽子的吗?好吃不? 第188章 简直就和进货一样 陈默伸手拿起册子,隨手翻了两页,没学过的。 他心里乐开花,面上却装作平静开口。 “可以,明天下午来店里拿。” 糙汉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生怕陈默反悔似的,转身就往人群外挤。 “说话算话!老子明天一早就去等著!” 这话像往油锅里泼了瓢冷水,当场就炸开。 “我也要预定!黄阶功法一门!给我记上!” “我两门!换两瓶!” “排我后面!別挤!” 几十號人爭先往前涌,桌椅被挤翻一地,手都快伸到陈默脸上了。 陈默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突然,临安城里的男人太热情,让他超前完成任务。 不过要再限制一下,不能隨便什么垃圾功法都换。 陈默拍了两下桌子。 “大家停一下,想要秘药和猛男酒的,先听我说一句。” 等现场慢慢安静下来,他才接著开口。 “没想到咱们临安城的爷们儿这么热情!” 底下立马有人催促。 “张老板,你快点说完,我还急著等预定呢。” “是啊,是啊。” 陈默笑了一声。 “我看得出来,大家都有著一颗想当猛男的心。” “但实话跟大家讲,我这秘药、特製酒,做起来极其费功夫、耗材料。现在產量有限,每天两样各只有十瓶。” “东西少,人太多,没规矩就乱了套。所以今天把规矩定好,才能保证人人都有机会换到。” 陈默喝了一口酒,接著说道。 “规矩只有两条。” “第一,黄阶以下的功法不收。拿不入流功法想碰运气的,回家洗洗睡吧。” 人群里几个攥著低阶册子的人,脸瞬间涨得通红,偷偷把手往怀里缩。 “第二,丹方只要化真境以上的。药材也一样,低於这个门槛的,留著燉汤吧。” 角落里捧著几株草药的老汉,訕訕地把东西揣回了怀里,头埋得低低的。 “大家都排好队,挨个过来登记。往后每天下午將按名单上的顺序公布名单,名单上的人自行前来领取秘药和酒。” 规矩落地,人群自发排起了长队,踮脚的、探脑袋的,挤得满满当当。 王胖子看了一眼长长的队伍,笑眯眯来到陈默旁边,搓著手。 “张公子,我閒著没事,来帮你记录!” 柳敬亭把摺扇一收,也走过来。 “柳某也来搭把手。” 俩人配合,一个清点一个登记,登记好就递给陈默。 陈默坐在主位,递过来一本就翻一本。 系统提示一条接一条弹出。 【检测到宿主正在学习:《狂风刀法》,是否录入?】 是! 【检测到宿主正在学习:《铁线拳》,是否录入?】 是! …… 发达了,发达了。 简直就和进货一样。 一门门黄阶武学被系统录入,陈默只是简单看了下功法的品阶是否正確,没有仔细看其他內容。 约莫一个时辰,人终於散得差不多。 王胖子擦了擦汗,把登记册递过来,声音都发颤。 “张公子,您数数。一共57门黄阶功法,9门內功心法,8份化真境丹方。” 陈默把所有册子打包装进布包,掂了掂份量。 他瞥了眼窗外的夜色,街面上还有晃悠的武者,隨口道。 “才第一天。等过几天你的传奇故事彻底传开,这数字,得翻十倍。” 王胖子乾笑挠挠头,咽了口唾沫。 “是公子的秘药好,我是全仰仗公子的秘药,这才能出点风头。” 陈默抬手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 “我店里还缺少个看店的,以后踏实跟著我混,好处绝对少不了你的。” 王胖子早就对陈默佩服得五体投地,连忙点头哈腰。 “那肯定!往后我就死心塌地跟著张公子您!” “照著登记名册,药和酒各挑十个人,单独抄一张单子,標题就写猛男名单。明天一早贴店门口,让他们下午自己过来领,过期直接作废。” 还没等王胖子动手,一旁的柳敬亭眼疾手快,抢先抓过纸笔。 “张公子,这点杂活交给我来办就行。” 陈默转头看向他,挑了挑眉。 “你想要来帮忙也行。” 柳敬亭连连应声,埋头飞快写起来。 王胖子在一旁撇著嘴,心里暗自不爽。 陈默压根没放在心上,有人竞爭是好事。 他转过身面向围在跟前的眾人,高声说道。 “大伙听好,因为原料不够,店里的秘药跟猛男酒每天只能各產出十瓶。” 说完接过柳敬亭写好的纸,打开给眾人看一眼。 “看见这名单没有,名单上的这二十人,明天下午自行到猛男的梦想店领秘药和酒。到点没来的,直接算自动放弃。” 他折好塞给王胖子。 “明早把这张纸贴店门上。” 说完陈默拎起隨身布包,抬脚往门外走,刚跨过门槛,脚步停下来,轻飘飘撂下一句。 “顺带提一句,我跟王主簿交情不浅,王主簿又跟县太爷走得近,谁要是想来找我麻烦,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几个站在后排的汉子脸色瞬间一变。 排第一的糙汉“啪”地拍桌站起来。 “张老板放心!谁要是敢打您的主意,劫了货耽误老子拿药,就是断我的路!老子第一个跟他没完!” “没错!谁敢动张老板,就是跟我们所有人过不去!” “明天我亲自带人在店门口守著!我看哪个不长眼的敢闹事!” 一个接一个站起来,满场群情激愤,比陈默自己放狠话管用十倍。 陈默没回头,只微微点了下头。 出了醉月楼,夜风扑面,陈默往城东小院走去。 巷子越来越偏,两边是高墙,头顶只有几颗星星。 他脚步慢悠悠的,心里早数得清清楚楚。 前面拐角藏了三个,身后三十米跟著两个,屋顶瓦片轻响,至少还有四个。 两个內力境,剩下全是不入流的货色。 陈默嘴角勾了一下。 才九个人? 看不起谁呢。 走到巷子中间,前面拐角果然走出三个人,手里拎著刀,月光下泛著冷光。 身后脚步声同步响起,前后堵得严严实实。 领头的地痞啐了一口,狞笑道。 “小子,把布包留下,饶你一条全尸。” 陈默布包都没换手,右手上突然出现一把装有消音器的手枪。 第189章 躺著练就行 深夜,城东巷子。 前后两头同时亮起了火把,橘红色的光晃得人眼晕。 九个人堵死了巷口,领头的拎著一柄大刀,刀尖指著陈默。 “把秘药和酒的秘方交出来,留你一命。” 陈默慢慢转过身,右手一翻,多了块巴掌大的铁疙瘩,泛著冷光。 领头的皱起眉。 “什么东西?暗器?” 陈默没说话,直接扣动扳机。 “砰!” 领头人身后的大汉胸口猛地一凹,像被攻城锤砸中,后背炸开一团血雾,直挺挺倒下去,连哼都没哼一声。 领头的低头盯著尸体,脸都僵了。 根本没看清,什么都没看清。 “砰!” “砰!” 第二声,第三声。 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栽倒,领头的终於反应过来,嘶声。 “衝过去!冲!” 喊得最凶,脚却往后退了半步。 九个人倒了七个。 剩下两个是內力境,俩人对视一眼,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陈默把枪收回青铜戒,右手再翻,八面汉剑握在掌心。 他没追,隨手挥了一剑。 剑气贴著地面窜出去,跑在后面那个刚迈一步,腰间一凉,整个人直接断成两截。 翻上墙头的那个刚要回头,剑气已经到了面门,整个脑袋被斜著切掉一半。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全手打无错站 巷子瞬间安静下来。 陈默收剑入鞘,看都没看满地尸体,拎著布包继续往前走。 阴影里突然窜出三个穿黑衣的精瘦汉子,单膝跪地。 “张公子,小的是王主簿派来的。这里交给小的处理,您放心。” 陈默扫了他们一眼,点点头。 “处理乾净点。” “是!” 这也是之前陈默给王甫成特意交代过的,以后在临安城里免不了会遇到一些找死的,杀了容易,但收尸很麻烦。 所以有个专业的收尸小队对他来说,会替他解决许多烦恼。 陈默回到城东小院,三女都睡熟。 他不准备睡觉,把布包收进青铜戒里就开肝。 必须快速把这些东西转化成自己的实力,才能在这个世界睡得更安稳。 而且只要行动就能得到正向反馈,他根本停不下来。 脑海里系统面板提示跟炸开锅似的,密密麻麻弹个不停。 【恭喜!《狂风刀法》突破!大成→圆满!】 【恭喜!《铁线拳》突破!大成→圆满!】 【恭喜!《开碑掌》突破!大成→圆满!】 …… 熟练度疯涨,天边也泛起鱼肚白,最后一条提示弹了出来。 第五十七门,圆满。 陈默看了眼面板,一整排整整齐齐的“圆满”,而且所有功法熟练度的数值全都保持一致。 看著就舒坦! 他打了个哈欠,闭眼三秒,使用深度睡眠技能。 还行,比通宵打游戏轻鬆多了。 接下来就是录製圆满境的教学视频,然后躺著开两倍速度刷就到达化境。 第二天一早,三女刚起床,就看见陈默躺在躺椅上看视频。 青竹小跑过来,询问道。 “公子,昨天开店第一天咋样?顺不顺利?有没有人闹事?” 素月和许晚晴也端著几杯茶走过来坐下。 陈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挺顺利。收穫不小,没人闹事,都排队换药。” 青竹眼睛一亮。 “换到功法了?” “五十七门功法,都是黄阶。” “五、五十七门?” 青竹嘴巴大张,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素月痴痴看著陈默,也开口询问道。 “公子,一天就交换到这么多,那往后岂不是更多?” 陈默放下茶杯,语气平淡。 “嗯,以后只会更多。” “对了,我已经全练到圆满。” 许晚晴放下茶杯,盯著他。 “你说几门圆满?” “全部,五十七门。” 院子里瞬间没了声音。 青竹嘴张得能塞下个鸡蛋,眼睛瞪得溜圆,半天合不上。 素月静静地看著陈默,许晚晴嘴唇动了好几下,愣是一个字没蹦出来。 陈默又喝了一口茶。 “用不了多久就能到化境,到时候教你们。” 青竹机械地点头,素月也跟著轻轻地点了一下。 许晚晴深吸一口气,重新端起茶杯又放下。 “你真是个怪物。” 青竹凑到陈默身边,伸手来回捏了捏他胳膊,又拍了拍肩头,满眼好奇。 “公子,你修炼怎么进步这么嚇人?到底是怎么练的?” 陈默伸手直接把她搂进怀里。 “简单,躺著练就行。” 素月和许晚晴闹了个大红脸。 三女为了早日能出去逛街,聊了几句就继续在院里修炼。 而陈默,继续躺著修炼。 下午,陈默挥挥手告別三女,往院外走去。 路过昨晚那条巷子,陈默特意看了一眼。 青石板路乾乾净净,没有血跡。 墙上剑气劈出来的印子,全用石灰抹平整。 专业的人,干活確实利索。 快到店铺,老远就看见乌泱泱一片人。 从店门口一直排到街角,拐了弯还拖出去半条街。 队伍里什么人都有。 穿绸缎的富户管家,袖子里揣著小本子,一脸急色; 醉月楼的龟公拎著食盒当凳子,蹲在队伍里打哈欠; 还有俩武馆的人,一个鼻青脸肿,互相瞪著眼,显然刚为了抢位置干过一架。 王胖子踮著脚在门口张望,看见陈默,眼睛一下亮起来,顛顛跑过来。 “公子您可算来了!这帮孙子寅时就蹲这儿了,有个老兄憋了三个时辰尿,都不敢挪窝,生怕位置被人抢了!” “来武学的人有这么多吗?” 柳敬亭站在柜檯后伸出头。 “张公子,第三批预约都记到第十七页。这生意,比武举放榜还疯狂。” 陈默穿过人群挤进店,走到柜檯后,慢悠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门外几百號人,个个抻著脖子,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放下茶杯,陈默假装往后院走,回来时手里拿著一个大木箱。 他把木箱往柜檯上一放,打开。 十瓶秘药,十瓶二锅头,整整齐齐放著。 门外响起一片齐刷刷吞口水的声音。 “王掌柜,念名单。” 陈默把纸推过去,自己靠在柜檯边。 王胖子清了清嗓子,嗓门刚好盖过嗡嗡的人声。 “第一位,张屠户!黄阶功法换一瓶猛男酒。” 人群里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愣了一秒,正是昨晚第一个预约的壮汉。 “我在这儿!” 他挤到柜檯前,双手接过二锅头,拧开盖子凑鼻子底下一闻。 眼睛当场就红了,声音都发颤。 “这味儿……真够劲!” 他把酒揣进怀里就往外挤,一边挤一边喊。 “让让让让!” 旁边有人喊。 “你急啥啊!” 张屠户头也不回。 “送礼!今儿县衙师爷过寿,这礼送到位,我闺女就能进绣房当差!” 有人笑骂。 “你一个杀猪的,闺女还想拿绣花针?” 张屠户扯著嗓子回了一句。 “杀猪的闺女就不能拿绣花针了?” 第190章 如花门口排起了长队 “第二位,刘铁柱!” 一个瘦高个窜到前面,眼睛直勾勾盯著秘药,像饿狼见了肉。 王胖子递过瓷瓶,他接过来拔开塞子,仰头就吞了一粒。 周围人全看傻了。 “你疯了?这就吃了?” 刘铁柱抹了把嘴,转身就往醉月楼冲,边跑边说。 “我感觉自己现在强得可怕,我要挑战如花!谁也別拦我!” 王胖子一巴掌拍在柜檯上,指著他背影笑骂。 “你小子和我也算是同道中人,別输给如花,给我丟人现眼!” 刘铁柱头都没回,一头扎进了醉月楼。 “第三位,周奎!” 一个中年汉子挤上来,领到秘药就冲向对面的胭脂阁。 “我打十个!” 门口的人笑成一团。 领秘药的大多数人,都进了醉月楼,在如花门口排起了长队。 老鴇笑得合不拢嘴,转头就冲丫鬟喊。 “叫姑娘们都拿出最好的状態!今晚铁定又要爆满!” 直到最后一个领完,陈默就靠在柜檯上,拿起兑换名册,指尖顺著名单一行行往下划。 但越往下看越不对劲! 他发现有很多门重复的功法。 去掉重复的,新的才十三门。 玄阶就两门,剩下全是黄阶。 看来临安城的黄阶功法池子,已经被榨乾了。 再收下去,收的不是功法,是废纸。 陈默“啪”地合上册子,指节在封面上敲了两下。 “王掌柜,关门。” 王胖子正给柳敬亭添茶,手猛地一抖,茶水溅出半盏。 他偷瞄一眼陈默,见对方脸上没半点表情。 “公子,外边还排著老长的队呢,好多人排了俩时辰。” “关门。” 陈默头都没抬,声音不高,却没半点商量的余地。 王胖子咽了口唾沫,不敢再劝,跑到门口,冲外面乌泱泱的人群拱了拱手。 “各位对不住了!今日秘药发放完毕,都散了吧!” 话音刚落,外面瞬间就炸了。 “啥?我排了一上午!凭啥说关就关?” “预约呢?我功法都带来了!” 有人扒著门框不肯走,有人扯著嗓子大喊。 王胖子咬咬牙,强行把店门关上,外面的吵嚷瞬间闷成了嗡嗡声,像一窝被堵在窝里的马蜂。 铺子里一下安静了。 柳敬亭看向陈默。 “张公子,明天还照常发秘药和酒吗?” “照常发。” 陈默翻开名册,指尖点在那几行重复的功法名上。 “不过规矩要改改。” 陈默把名册摊在桌上,指尖敲了敲重复的条目。 “黄阶功法,翻来覆去就那几十样,收四本《开山掌》有屁用?再开一天,来的还是这些废纸。” “从明天起,黄阶功法一概不收,只收玄阶以上。丹方同理,重复的不收。品阶越高,越优先兑换,剩下的再按登记顺序来。”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对外就说,秘药和猛男酒的原材料快用光了,数量有限,优先换高阶功法。一门玄阶换三瓶,地阶六瓶,天阶十二瓶。” 柳敬亭早铺开了纸,握著笔的手顿了顿,眼皮抬了一下。 “陈兄,这天阶功法……整个临安城怕是都没几门。” “有就换,没有拉倒。我不急。” 王胖子也凑过来,脸上的肉抽了抽。 “公子,这门槛一提,明天起码得走一半人!外边那些人不得闹翻天?” 陈默瞥了眼店门方向,嘴角扯了一下。 “闹就闹。闹够了,手里有玄阶的,自会来交换。” 柳敬亭笔走龙蛇,转眼就写好了告示,落款“猛男的梦想”五个字写得又大又扎眼。 他拎起来吹了吹墨,跟王胖子一起开门,把告示贴在了门外墙上。 没走的人群“呼啦”一下就围了上来。 前头一个人踮著脚念,念到“即日起仅兑换玄阶及以上功法”时,声音又炸了。 “什、什么?黄阶不要了?!” 人群瞬间炸了锅,比刚才关门的时候还乱。 “玄阶?我上哪淘换玄阶去!我家传就一门黄阶拳法!” “我昨晚花了好多银子才买了一门黄阶!你说不收就不收了?” “原材料稀缺?那以后还会不会再收黄阶?” 正乱著,人群里挤出来个穿绸缎的,扯著嗓子喊。 “吵什么吵!我有玄阶!我家藏著一门玄阶步法!” 旁边立刻有人拽他袖子,声音都带了哭腔。 “兄台!兄台行行好!你换了能不能分我一瓶?我出银子!双倍!三倍都行!” 那人一把甩开他的手。 “老子缺你那点银子?自己还不够用呢!滚远点!” 俩人当场就推搡起来,差点动上手。 铺子里,陈默没心思管外头的鸡飞狗跳。 他刚要把新的黄阶功法收起来,后院突然传来敲门声。 三下,两长一短。 是陈默教给王甫成的暗號。 陈默冲王胖子抬了抬下巴。 王胖子立马会意,穿过铺子往后院走开门。 门外正是王甫成,穿著便服。 他先飞快扫了眼院子里的情况,才看向王胖子,微微拱手。 “王掌柜,陈公子在吗?” 王胖子赶紧侧身让路。 “在在在,王大人里边请。” 王甫成来到到陈默跟前,双手抱拳。 “公子。” 陈默点点头。 王甫成看了王胖子和柳敬亭一眼,才缓缓开口。 “公子,有要事稟报。” 陈默停下手中动作,冲王胖子吩咐。 “帮我把今天收到的新功法找出来,等下我要带走。” 说完转身和王甫成去了后院的厢房。 厢房里就一张方桌,两把椅子。 王甫成没坐,站在桌前,从怀里摸出个蓝色瓷瓶,轻轻放在桌面上。 正是装有秘药的瓷瓶。 “这是刚才振威武馆的馆主送给我的。” 王甫成嘴角扯出一点冷笑。 “今早头一批领到秘药的人里有振威武馆的人,刚领到手转头就送到县衙,塞给我当见面礼。兜了这么大一圈,又回您手里。” 陈默拿起瓷瓶,在指尖转了一圈,又放回原处。 “他想干什么。” 王甫成压低声音开口。 “他们想查青石镇赵家灭门案。” 陈默挑了挑眉,这是自己赶上门来送死? 那他就不客气了。 第191章 长得挺像你父亲 王甫成简单说了一下事情经过,陈默大致听懂了。 赵崢报仇心切,周海又疼爱自己这个弟子,恰巧他弄出王胖子挑战如花这么一出,推出秘药,王甫成昨晚第二个交换秘药,所以周海就想借秘药为由,给王甫成送礼,投其所需,处好关係,然后向王甫成打探案件详情。 王甫成简单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陈默一听就全明白了。 赵崢一门心思只想报仇,周海又格外疼这个徒弟。 刚好昨晚王胖子挑战如花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恰巧王甫成是昨晚第二个换到秘药的人,这事传遍整个临安城。 周海摸清这点后,就打算拿秘药当敲门砖送礼,投其所好跟王甫成拉近关係,好托他帮忙翻一下赵家灭门案子的卷宗。 王甫成顺势答应下来,並骗他们说知道內情,晚上来他家细说。 王甫成把这事办得漂亮。 振威武馆最近戒备森严,硬闯很麻烦,现在人自己送上门,省了不少麻烦。 赵崢今晚必须死。 唯一要考虑的,是那个馆主。 “馆主叫什么。” “周海,化真境中期。” “为人怎么样。” 王甫成想了想。 “中规中矩,没什么锋芒。” 顿了顿,又补了句。 “但极为护短。” 陈默想起上次暗杀赵崢失败,周海以为是凌云武馆乾的,连夜带全馆弟子堵了人家大门。 这种人,要是知道赵崢死在自己手里,铁定疯咬到底。 陈默站起身。 “极为护短,留著也是后患。” “他们什么时候到?” “戌时。” “走,去你家。” 陈默懒得回小院,来回折腾浪费时间。 他把新功法带好,就跟王甫成从后院走了。 来就到王甫成家。 离戌时还早,不能浪费时间。 陈默往椅子上一坐,掏出笔记本电脑开刷教学视频,直接拉2倍速。 閒著也是閒著,能涨点熟练度是点。 一门接一门刷,系统提示音在脑子里响个不停。 王甫成来到院中,也取出平板开始修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色一点一点黑透。 入夜,客厅点亮几盏油灯。 陈默坐主位,端著茶杯慢慢喝。 王甫成坐在下方。 不一会门外传来敲门声,王甫成起身开门,门外站著四个。 周海走最前面,身后跟著赵崢,再往后一男一女。 男的三十出头,身板壮实; 女的十八九岁,扎个高马尾。 王甫成眉头微不可察皱了一下。 周海连忙拱手,满脸堆笑。 “王大人,实在对不住!这两位是在下劣徒。一听说要来拜访大人,两人都说仰慕大人久矣,吵著要跟来,唐突了点,还望王大人海涵!” 王甫成心里门清。 白天周海带赵崢去县衙送礼求办事,他当时笑脸相迎满口应下,人家真当攀上关係,趁热打铁带徒弟来混人脉。 官场上这套,他见多了。 他脸上没露出半点异样,笑著回礼。 “周馆主客气了。能被周馆主看重,自然是少年英才,多认识认识没坏处。” 他看向那男弟子。 “这位是?” “大弟子刘彪。” 刘彪抱拳躬身,姿態放得低。 “晚辈刘彪,见过王大人。” 王甫成点头,这小子比赵崢沉得住气。 又看向女弟子。 “这位是?” “三弟子徐灵儿。” 徐灵儿上前一步,笑眼弯弯。 “灵儿见过王大人!白天听师父说您是县衙最热心的大人,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王甫成笑了笑。 “这孩子会说话,周馆主教徒有方。” 周海推了赵崢一把。 “崢儿,还不快给王大人行礼,別失了规矩。” 赵崢上前抱拳。 “晚辈赵崢,见过王大人。” 都是好苗子啊,可惜偏偏来送死。 王甫成点点头,转身往里走。 “几位,里边请。” 四人跟著穿过院子进客厅。 灯火亮堂,主位上坐著个穿月白锦袍的年轻人,正端著茶杯慢悠悠喝茶,连他们进了客厅都没抬眼看一下。 周海脚步当场顿住。 在王甫成的家里,主位上却坐著他人? 他心里咯噔一下,本能地觉得不对劲,这人危险。 还没等他琢磨明白,王甫成已经走到那年轻人跟前,躬身行礼。 “公子,人到了。” 周海瞳孔猛地缩成针尖。 刘彪眼皮一跳,立刻低下头。 徐灵儿下意识往后退半步,脸上的笑直接僵住。 王甫成居然对这年轻人行礼,还叫公子?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陈默淡淡点了下头,看了一眼四人。 四人脸上都一脸茫然、防备和好奇,竟然都不认识他,看来都是品行端正之人。 王甫成退到一边,客厅瞬间换了主人。 陈默放下茶杯,目光越过周海,落在赵崢身上。 打量了几秒,他慢悠悠开口。 “长得还挺像你父亲的。” 赵崢眼睛瞬间一亮。 他往前跨一大步,声音都在颤抖。 “您认识我父亲?” 陈默端起茶杯,语气隨便得很。 “不仅认识你父亲,还和你素未谋面的大哥相交不浅。” 赵崢呼吸一下子就急了。 认识他爹,还认识他哥! 这人绝对知道赵家灭门的內情! 他又往前凑半步,脱口就问。 “那您知不知道,我家被灭门的线索?” “老四,注意礼数。” 刘彪在后面轻咳一声,压低声音提醒。 赵崢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失態,连忙补了个抱拳礼,可藏不住眼神里的急切。 周海上前一步,拱手行礼。 “在下振威武馆周海。白天承蒙王大人帮忙,答应帮我们调阅卷宗,所以才带三位弟子来此。我这弟子报仇心切,一时忘了规矩,还望公子见谅。” 陈默隨意摆了摆手。 “理解理解。满门被灭,剩个孩子孤零零的,想报仇很正常。” 徐灵儿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凑到刘彪耳边小声说。 “这位公子说话好温和,应该会帮我们的吧?” 刘彪没接话,眼睛死死盯著陈默,没敢放鬆。 赵崢一听这话,声音都哽咽了。 “我一定要找到仇人,把他千刀万剐!” 周海到底老江湖,也跟著开口道。 “公子要是知道什么线索,还望告知一二。我等必有重谢。” 陈默放下茶杯,看著赵崢。 “你们能付出多少代价?” 赵崢想都不想,脱口就喊。 “全部!我的全部!” 陈默笑了。 “好。” 他看著赵崢涨红的脸,语气平静。 “你们不用找了。” “那个人正是我。” 第192章 突然想到一齣好戏 “不用找了,正是我。” 话音落,客厅里瞬间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赵崢愣在原地,嘴张了两下,半天没挤出声音。 方才他甚至觉得陈默谈吐不俗,和他家人交情不浅,心里还动过结交的念头。 此刻仇人就坐在对面,端著茶杯慢悠悠喝茶,刚才还假惺惺说理解丧亲之痛。 羞耻混合著仇恨一下衝上头顶,赵崢的脸从白涨成紫,运转浑身內力,嘶吼著就朝陈默扑过去。 “我杀了你!” 周海伸手一把箍住他的肩膀,手像铁钳似的把人死死按在原地。 赵崢被按著前进不得,但还在死命蹬腿,另一只手握拳往周海胳膊上砸,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骂。 “放开我!我要宰了他!放开!” 周海没鬆手,眼睛死死盯著陈默,后颈的冷汗顺著衣领往下淌。 他是化真境,可站在这儿,竟连对方半分气息都探不出来。 这种未知的恐惧,比明刀明枪对著干嚇人十倍。 徐灵儿往前跨一步,指著陈默就喊。 “你这个魔头!赵家几十条人命,你怎么下得去手!你就没有一点良心吗?” 她转头又冲王甫成喊。 “王大人,凶手就在你旁边,你怎么不快点拿下他?你放任凶手,不怕县守大人怪罪吗?” “你给我闭嘴!” 周海低喝一声,声音里是压都压不住的慌。 徐灵儿被吼得一缩脖子,眼圈立马红了,嘴却没停,又扭头冲刘彪喊。 “大师兄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平时不是最有主意吗!” 话音刚落,刘彪动了。 他没往前冲,反倒往后纵身一跳,直接退到客厅角落,跟周海三人拉开距离。 紧接著膝盖一弯,“砰”地砸在石板地上,额头死死抵著地面。 “公子!” 他声音发颤,语速却极快。 “晚辈刘彪,今晚只是无意跟来见世面,我跟周海、赵崢半毛钱关係都没有!求公子饶我一命,让我做牛做马都行!” 周海脸色瞬间铁青。 赵崢也不挣扎了,瞪著眼回头吼。 “大师兄!你他妈疯了!” 徐灵儿更是瞪大眼睛。 “大师兄,师尊待你不薄,师弟你怎么能卖师求荣!” 刘彪头都没抬,冷笑一声。 “师傅以前是待我不差,可自从赵崢进了武馆,师傅眼里就只有赵崢,把他当做武馆接班人培养,对我们不闻不问。” “再说这些年,我为武馆出了多少力,早就还清师傅的恩情。” 周海嘴唇动了动,半句话都没说出来。 这事他自己心里清楚。 可赵崢是振威武馆百年来最好的苗子,武馆的未来全在他身上。 他没得选。 陈默看著这齣同门反目的戏,忽然笑了,笑得敞亮。 笑完他转头看向王甫成,手指点了点地上的刘彪。 “瞧见没,这才是聪明人。跟命比起来,什么面子、师恩同门情,全是狗屁。” 王甫成微微躬身。 “公子说得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那你说,杀不杀他?” 刘彪浑身猛地一颤,额头上的汗“啪嗒”滴在石板上。 他的命,现在全捏在王甫成一句话里。 然而王甫成並没有回答,转身向陈默躬身行了一礼。 “全凭公子做主,属下不敢逾越。” 陈默满意点头,又指向周海三人。 “那这三人呢?” 周海皱著眉,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徐灵儿也难得安静了下来,赵崢还是瞪著个大眼睛盯著陈默。 王甫成看向三人,思考了两息后才开口回答。 “回公子,该杀!” 陈默这才慢悠悠看向周海,嘴角勾著笑。 “你看,他都觉得你们该死。” 周海额头的汗珠顺著脸颊滴到地上,今天难办了。 赵崢气得浑身发抖。 “你个杀人魔头,我要杀了你!” 徐灵儿也梗著脖子喊。 “你敢!我师父是化真境……” “啪!” “啪!” 两声脆响。 周海反手一巴掌抽在赵崢脸上,又一巴掌抽在徐灵儿脸上。 “够了!你俩巴不得我早点死是吧。” 作为老江湖,他摸不清陈默的底,但对方能让王甫成態度如此恭敬,想来也不简单。 而且不到万不得已,他实在不想得罪县衙的人。 周海略做思考,心中便有了决断。 他转过身,面朝陈默双手抱拳,腰弯到最低,姿態放得不能再低。 “公子,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今晚认栽。求您放我们一马,振威武馆全部家底,我一辈子的积蓄,都给您。求公子成全。” 跪在地上的刘彪忽然抬头,声音冷硬。 “师父,都到这份上了,还看不清局势吗。” 周海脊背猛地一僵,没回头。 陈默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著扶手,眼神扫过四个人。 周海强撑著镇定的脸,赵崢又怒又怕的眼,徐灵儿泛白的嘴唇,还有刘彪微微发颤的后背。 “我突然想到一齣好戏。” 他语气轻快,像在说什么趣事。 “本来今晚我只想杀你和赵崢,谁知道你们非要带俩凑热闹的。既然都撞破了我的事,那自然都得死。” 刘彪心里刚松的那口气瞬间又提了上来。 徐灵儿脸一下白了,小声嘀咕。 “都怪师父,非要带我们来……” 刘彪心里暗骂一句蠢货。 陈默笑了笑,接著说。 “不过我今天心情好,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就看你们能不能把握住了。” 四个人瞬间都抬了头。 “你们四个,能活两个。” 陈默竖起一根手指,语气平淡。 “一炷香时间,自己商量好谁活谁死。” 他瞥了眼脸色煞白的刘彪,补了一句。 “別觉得跪过就有特权。我的狗,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的。” 刘彪浑身一震,刚要开口辩解,对上陈默冷淡的眼神,又把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赵崢先是一愣,隨即疯狂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著刘彪嘶吼。 “你跪啊!你接著卖师求荣啊!到头来还不是跟我们一样要死!” 笑到最后声音发颤,眼里全是藏不住的恐慌。 徐灵儿彻底崩了,刚才的架子碎得一乾二净,哭著扑过去抓周海的胳膊。 “师父救我!我不想死!你快杀了大师兄和赵师弟!我以后好好孝顺你!我什么都听你的!” 周海僵在原地,目光扫过歇斯底里的赵崢,哭求的徐灵儿,还有跪在地上眼神闪烁的刘彪,握著拳的手咔咔作响。 第193章 从没打算放过你们 周海深吸一口气,转身朝刘彪走过去。 刘彪瞳孔猛地一缩。 完了,师父第一个要清理他这个叛徒。 徐灵儿立马止住哭声,偷偷鬆了口气。 没选她,就还有活路。 赵崢靠在墙上,看了一眼徐灵儿和刘彪,他嘴角直接翘起来。 “大师兄,刚才跪得比谁都快,现在第一个死的就是你,真是活该。” 周海走到刘彪跟前,低头看著他,右手慢慢抬了起来。 刘彪自知和周海的实力差距很大,反抗也是无用,绝望地闭上眼。 下一秒,周海动了。 他猛地转身,脚下青砖咔嚓一声炸成碎块。 整个人像颗出膛的炮弹,直扑主座上的陈默,凝聚內力,握紧右拳,空气被撕裂得发出尖锐的啸声。 这一下变故太快。 刘彪猛地睁开眼,人直接傻在原地。 赵崢脸上的笑僵了半秒,瞬间狂喜。 他往前迈一大步,攥著拳头嘶吼。 “师傅!別打死他,让我补最后一刀!” 徐灵儿也开心露出笑容,只要陈默一死,他们就不用玩这什么破游戏。 “师傅,杀了他!快杀了他!” 周海的拳头,停在陈默面前。 一圈无形的涟漪盪开,周海虎口直接震裂,鲜血顺著指缝往下淌。 陈默端著茶杯,眼皮都没抬一下。 杯里的茶水一平如镜,没有一点波纹。 赵崢的笑容直僵在脸上。 “不可能……师父是化真境中期……怎么可能……” 周海咬牙,借著冲势在空中一扭腰,左腿狠狠朝陈默脑袋劈下去。 也撞在那层无形屏障上,震得他腿骨发麻。 他不等落地,袖中一抖,三枚淬毒飞针激射而出,直取陈默眉心。 三枚飞针也停在到陈默眉心前三寸。 陈默摇摇头。 “偷袭?就这点本事?” 他右手隨手一掌拍出。 “噗”的一声闷响。 掌风撞在周海胸口,周海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轰隆一声砸穿了墙壁。 周海摔在院子的石板地上,张嘴喷出一大口血,胸口凹下去一块。 “宗师!” 周海瞬间就后悔刚才做的愚蠢决定! 他快速从怀里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枚疗伤丹药服下。 他艰难爬起来,一步一步往回走,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没多大会儿,他重新站在了三个徒弟面前。 刘彪第一个回过神。 他瞟了眼还在发愣的赵崢,二话不说就扑了上去,五指成爪,直取赵崢咽喉。 赵崢嚇得魂都飞了,慌忙抬手去挡,他只有內力境,根本接不住御气境的刘彪。 一掌拍在肩头,赵崢踉蹌著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墙上。 刘彪还想继续进攻,一只沾满血的手突然伸过来,死死攥住了刘彪的手腕。 是周海。 他满嘴是血,可那只手稳得像铁钳子。 刘彪使劲挣了两下,纹丝不动。 “不许动他。” 周海声音沙哑得厉害,每吐一个字,嘴角就往外渗血沫子。 赵崢瞬间鬆了口气,差点哭出来。 “师父!我就知道你最疼我!” 周海没理他。 他慢慢转过身,看向主座上的陈默,直接跪了下去。 “公子,刚才是我犯了糊涂……” 陈默隨意摆摆手打断周海。 他根本就没有打算放过任何一人,现在就是想看戏。 “理解理解,救徒心切嘛,换做是我,我也一样。” 周海一时摸不著陈默的脾气,但还是要给自己爭取一线生机。 “公子,您刚才说的四人活两个的规矩,还作数吗?” 陈默靠在椅背上,吹了吹茶杯里的浮沫,慢悠悠开口。 “作数。不过改一下。” 他抬眼扫了周海一眼,嘴角勾起一点笑。 “你想活,就得亲手杀了赵崢。” “我记得,你是最疼他是吧?” 这话一出口,客厅里瞬间死一般的静。 周海整个人僵在原地,手指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赵崢脸上的喜色直接凝固,他瞪大眼睛,拼命摇头。 “师父……你不会的……你说过要传我馆主之位……你还把我我当亲儿子养……” 周海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猛地咳了一声,一口血沫喷在地上。 再睁开眼时,他抬脚朝赵崢走了过去。 脚步晃得厉害,每一步都拖著血痕,可方向没半分偏移。 赵崢嚇得往后退,后背“咚”地撞在墙上。 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流,声音尖得变了调。 “师父!我跟了你十年!你不能杀我!武馆的未来没我不行!” 周海不为所动。 赵崢的哭声突然戛然而止。 他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疯狂。 既然师父不肯保他,那他就拼了,就算死也要拉陈默垫背,为族人报仇。 赵崢嘶吼著就朝陈默衝过去。 “都是你害的!我杀了你!” 刚衝出去两步,后颈被一只手牢牢攥住。 赵崢身子猛地一僵,眼睛瞪得溜圆,嘴张著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的手还伸在前面,五指张开,然后无力地垂了下去。 另一边,刘彪早转身扑向了徐灵儿。 徐灵儿尖叫著挥拳反抗,她只有內力境初期,根本不够看。 刘彪一把攥住她手腕,反手一拧,咔嚓一声脆响。 徐灵儿疼得惨叫,另一只手往刘彪脸上乱抓,指甲在他脸颊划出几道血痕。 刘彪面无表情,另一只手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 徐灵儿蹬了两下腿,很快就没了动静,眼睛还睁著,脸上全是恐惧和不甘。 刘彪鬆开手,抹了把脸上的血,看都没看地上的人。 两边同时收手。 周海直起身,刘彪转过头,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都带著劫后余生的鬆懈。 “啪。” “啪。” 两声清脆的掌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陈默放下茶杯,慢悠悠拍了两下手。 掌声落下,客厅里只剩周海粗重的喘息,还有刘彪压抑的呼吸声。 陈默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刘彪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周馆主,亲手杀了自己最疼的徒弟,滋味怎么样?” 周海咬著牙,声音嘶哑。 “你说过……能活两个。” 陈默歪头,装模作样想了想。 “我说过吗?哦,好像有说过。” 他往前探了探身,嘴角带著点笑。 “但规矩是我定的,能改第一次,就能改第二次。你们不会真以为……” 他靠回椅背。 “我会放你们活著离开吧?” 周海瞳孔骤缩,浑身的血冰凉。 刘彪的脸瞬间变得苍白。 虽然早有预感,可亲耳听到这句话,还是像被人死死掐住了喉咙。 “从你们踏进这个门开始,” 陈默端起茶杯。 “我就没打算放过任何一个。” 话音刚落,刘彪“咚”一声跪在地上,脑袋往石板上狠狠砸,咚咚直响。 “公子饶命!公子!我还有用!我知道周海的秘密!我用这个秘密换一条命!” 周海猛地转头,眼睛红得要滴血,嘶吼出声。 “刘彪!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畜生!” 第194章 赤火教 刘彪跪在地上,喘著粗气,眼睛死死盯著主位上的陈默,声音发颤。 “周海……他是赤火教的人!” 陈默端著茶杯的手腕顿了一下,茶水在杯沿晃了晃。 看了下旁边站著的王甫成,眉头微挑。 他来这么久,从没听过这三个字。 王甫成脸色古怪,他看懂了陈默的意思,奇怪陈默身为皇族竟然不知道赤火教。 但他还是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极低,嗓子发紧,还偷偷瞟了眼周海: “公子,赤火教是咱们大渊王朝的头一號……邪教。教徒遍布整个王朝,藏得极深。朝廷剿了几十年,杀一批冒一批,从来……” “从来剿不乾净。” 跪坐在旁的周海忽然开口,咳著血冷笑一声。他嘴角掛著血沫,眼神里却全是嘲讽。 “你们朝廷杀的,都是些外围凑数的嘍囉。真的教徒,你们连根毛都碰不著。” 王甫成的手猛地抖了一下,咽了口唾沫,硬著头皮接著说,声音越来越小。 “赤火教里分……外门、內门、执事,再往上是护法。左右两位护法,全是宗师境。” 陈默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语气平静询问道。 “教主呢。” 王甫成的脸突然变得惨白,跟蒙了层霜似的。他往后缩了缩脖子,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见。 “教主……传闻跟当今圣上一样厉害。大宗师后期,隨时能突破先天。” 他喉结狠狠滚了好几下,最后四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然后飞升。” 陈默整个人愣住,然后是狂喜。 飞升。 两个字砸进耳朵里,他脑子里瞬间闪过蓝星上看过的那些修仙文。 飞天遁地,长生不死,开山断河。 他一直闷头刷功法堆力气,心里始终悬著件事。 武道练到顶,是不是就到头了? 现在已经有了答案。 不仅有路,还有人已经站在门槛上。 他端起茶杯,凑到嘴边喝了一口。 手指握得比刚才紧了些,指节微微泛白,脸上却半分异色都没有。 不急。 一步一步来。 先把眼前这点事捋明白。 周海忽然变得平静下来,和刚才判若两人。 他的手无意识地按在胸口,衣襟刚才被打烂,露出半块暗红色的烙印,像烙铁烫出来的一团火,边缘蜷著,深深嵌在肉里。 指尖碰到那烙印的瞬间,他浑身像过了道电,原本瘫软的身子,竟一点一点、慢慢挺直。 再抬头时,他眼里的绝望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魔的亮。 “邪教?” 他重复了一遍,嗤笑出声。 “那是朝廷扣的帽子。王甫成,你当一辈子朝廷的狗,你知道每年冬天,临安城门外乱葬岗堆多少冻死的百姓吗?” “尸骨一层压一层,比城墙还高。朝廷管过吗?衙门开过半粒仓吗?” 他撑著地上的碎砖,慢慢站了起来。 胸口凹陷一块,每动一下都疼得抽气,腰杆却绷得笔直。 “我们管。教主大人迟早带我们推翻这破朝廷。到那天,谁是邪,谁是正,我们说了算。” 陈默靠在椅背上,静静看著他。 懂了。 就是一帮造反的,打著救百姓的旗號,要把皇帝拉下马。 周海站定,目光死死盯著陈默,语气里带著篤定的底气: “你是宗师不假。可你今天若杀了我,你以为你能活著走出临安城?” 他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块石头砸在王甫成心上。 “临安城里,有我们赤火教的一位护法。” 王甫成听了这话当场腿一软,差点站不稳。 他猛地转头看陈默,声音都劈了: “公子!赤火教的护法,那可是宗师后期!差一步就到大宗师了!” “没错。” 周海嘴角勾起笑,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识相的,现在放了我。今晚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客厅里瞬间静下来。 刘彪跪在地上,脸白得像纸,汗顺著下巴往下滴,身子都开始打晃。 他刚才拼了命出卖周海,要是这人真活下来,第一个死的就是他。 陈默没说话。 他眼皮垂著,手指慢悠悠敲著扶手,从头到尾没接“护法”的话茬。 他自顾自的在心里算帐。 五十七门黄阶功法,再过段时间全能肝到化境,到时候拳力破十万斤。 宗师后期? 估计一拳就能捶爆。 他怕的根本不是什么护法。 他怕的是,这护法身上,没有他想要的东西。 先弄清楚这个护法到底是谁,看能不能从他身上捞到一些东西。 沉默了片刻,陈默放下茶杯,瓷杯碰著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他抬眼看向周海,语气很淡: “放了你,可以。但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周海眼神一凝,瞬间警惕起来。 他见识过这人翻手为云的性子,“一个问题”绝没那么简单。 他沉声道: “你问。” 陈默往前探了探身,语气隨意。 “你们那位护法,身上有没有天阶功法。” 周海直接愣住了。 他瞳孔猛地缩了一下,脑子当场卡壳。 正常江湖人听见宗师后期护法在城里,不该是害怕、忌惮、想著怎么跑路、怎么谈条件吗? 这人第一反应,是问有没有天阶功法? 他脸上的表情变得要多古怪有多古怪,盯著陈默看了好半天,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半天,才干巴巴挤出一个字: “有。” 陈默点了点头,像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 “如何联繫那位护法?” “我身上有块令牌,持令牌到醉月楼自然会有人接应。” “醉月楼?” 陈默怎么也想不到会是醉月楼。 周海盯著他,眼里刚闪过一丝求生的光,等著他说“你可以走了”。 结果陈默站起身,冲王甫成摆了摆手。 王甫成立刻反应过来,衝上去一脚踹在周海腿弯,把人重新按回地上,从他身上搜出一块令牌。 周海脸色剧变,拼命挣扎,吼声都破了音。 “你说过放了我!你说话不算数!” 陈默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 他回头看了周海一眼,笑了笑: “我说过放了你,但没说什么时候放。” “先在这待著,等我把那门天阶功法拿到手,再谈你的事。” 第195章 如花的真实身份 陈默从王甫成家出来,没有回小院。 他找了条无人的巷子,抬手戴上人皮面具,用化境易容术改头换面。 身上换了一身普通灰布衣裳,將周海的赤火令牌贴身揣好,直奔醉月楼。 他不想等。 万一拖到明天,不知道会有哪些变数。 今晚,必须见到赤火教的护法,敲定天阶功法交易,若交易不成,那就別怪他来硬的。 此刻的醉月楼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依旧很热闹。 门口一排姑娘嬉笑打闹,吆喝声不断。 陈默刚踏进大门,一名绿裙姑娘立刻眼睛一亮,快步贴上来,伸手直接挽住他的胳膊。 “公子看著眼生!第一次来我们醉月楼吧?走走走,楼上雅间,奴家好好伺候您!” 姑娘手脚麻利,拽著陈默就往楼上走,满脸殷勤。 进了二楼雅间,她反手关门,身子一凑,手直接往陈默衣领摸去。 “公子想怎么玩,儘管说!” 陈默抬手,直接挡住她。 他面无表情,从怀里摸出那枚火焰令牌,往前一递。 绿裙姑娘余光扫到令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方才的娇媚热情一扫而空,她猛地收回手,连连后退两步,姿態瞬间恭敬至极。 低头躬身行礼。 “大人稍等!” 说完,不敢多言半句,转身快步退出房间。 陈默收起令牌,靠在椅背上静静坐著。 风月场是假,接头点是真。 这种地方人龙混杂,作为接头点確实是不二之选。 没过多久,房门再次被推开。 进来的竟然是小红! 王胖子谈过最多次的就是小红,没想到啊,这女人竟然是赤火教的人,而且级別可能还不低。 她一身素裙,面色冷淡,半点嬉笑没有,整个人严肃得不像话。 反手锁死房门,抬眼直直盯住陈默。 “令牌。” 语气乾脆,不带一丝多余情绪。 陈默將令牌递了过去。 小红接过,正反翻看,指尖摩挲火焰纹路,確认令牌绝对是真货无误。 她突然开口吐出四字暗號。 “赤火燎原。” 陈默心里瞬间一沉。 坏了! 周海只给了令牌,根本没提过任何接头暗號。 他对不上,要露馅。 没想到,竟然还被周海这老六摆了一道,等回去非要亲手宰了他。 陈默面上不动声色,反问一句。 “周海托我过来,走之前只给令牌,没提半句暗號,莫非是你们教里流程改了?” 小红没顺著他的话接,而是在冷静分析。 “令牌不假,周海身为振威武馆馆主,是教执事,贴身令牌从不外借。” 她看向陈默的双眼。 “可你对接不上暗號,以他谨慎性子,真要诚心派人,绝不可能漏了关键暗语。” 陈默微微挑眉,不打断,静静听她往下分析。 小红没有接话。 “唯一的可能,他是故意不告诉你。” “他明知道你会持令牌来找我,却故意没有告诉你暗语,这是在给我发信號。” 小红眼神骤然锐利,语气无比篤定。 “他出事了。” 陈默静静看著她。 这女人心思太狠太细,不靠猜、不靠诈,仅凭两个细节,直接锁定真相。 小红靠著桌边站著,目光锁定陈默。 “你能拿著他的令牌来到这里,说明周海还活著。” “他今晚带徒弟去找王甫成,你和王甫成是什么关係?你想要什么?” 局势彻底被看穿,再偽装毫无意义。 陈默抬手,捏住面具边角,一把扯下。 人皮面具隨手放在桌面。 那张惊艷整个临安城的脸,彻底暴露在烛火下。 小红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当场愣住。 下一秒,她瞬间从冷静状態跳脱出来,眼里满是震惊和兴奋。 “张德帅!” “猛男的梦想店的老板!” 她快步上前,嘴角高高扬起,再也没有半分方才的严肃,早就把周海拋到九霄云外。 “我真没想到,搅动全城风云的人物,居然会拿著我们赤火教的令牌来接头!张公子,你藏得也太深了!” 陈默往后一靠,慢悠悠开口。 “醉月楼是你们赤火教的接头据点,你们拿风月行当掩护多久了?不知小红姑娘在赤火教里又是什么地位?” 小红被他问得顿了一下,连忙收敛心神,往前探身拉拢。 “张公子何必纠结这些,你手里的秘药和猛男酒才是重中之重。短短一晚,你就换走五十多门功法,若是换成银子放开售卖,一年攒下的银两恐怕能抵一个郡的军餉。” 小红越看陈默越心动,身子往前一探,语气无比热切。 “我们赤火教要起事,缺钱、缺粮!这两样別人求都求不来的东西,你一个人全包了!” “我们之前还在想著怎么和你接触聊聊,没想到你自己找上门来,护法大人要是知道来的是你,肯定很开心。” 小红炽热地看著陈默。 “张公子,有没有兴趣加入赤火教?” 陈默端起桌上空茶杯,淡淡开口。 “你们缺资源不假,但和我没有关係,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开个小店,换点功法……” 小红拿起茶壶,亲自给陈默倒满热茶。 “张公子,你来我们赤火教,到时以你的贡献,说不定教主会提拔你为护法。” 陈默摇头。 “你做不了主,说的这些都是空话,而且这些打动不了我。” 小红点点头,索性开口道。 “张公子,你是想要功法吧。” 陈默点点头,现在整个临安城的人应该都知道他在搜集功法。 小红继续说道。 “只要你加入我赤火教,你想要什么功法儘管开口。” “我们赤火教不止有黄阶、玄阶,还有天阶。” “右护法修炼的,就是货真价实的天阶功法《天火阴阳诀》!” 陈默眼睛一亮。 “天阶功法?” 小红点点头。 “赤火教左右护法修炼的功法都是天阶,右护法修炼的《天火阴阳诀》,可直接修炼到大宗师后期!” 陈默接著问道。 “修炼此功有没有限制?这门功法可否交换?” 小红含糊带过,不肯细说。 “这些內情,不是我能了解的,得护法大人亲自跟你谈。” 陈默放下茶杯。 “那麻烦你把他叫来当面和我谈。” 突然小红眼神有些怪异看著陈默。 “护法大人正在修炼,今天好多人领了你的秘药,都排队挑战护法大人,到现在还有一人在排队。” 陈默瞪大眼睛。 “难道右护法是如花姑娘?” ps:以为跌到底了才重仓抄底,没想到抄在半山腰,跌麻了。 第196章 只要你陪我一晚 小红向陈默吐了吐舌头,脸上带著点羡慕。 “护法大人天赋高,教里除了教主和左护法,就数她功力最深。张公子稍等,我去请她过来。” 门重新关上,陈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来之前他想过无数种可能。 可能是醉月楼的扫地老头,可能是乐师,甚至可能是某个不起眼的龟公。 万万没想到,右护法真是个“大佬”,勾栏里的头牌大佬。 也好,省得再找。 没等一会儿,门外先飘来一道慵懒的女声。 “就是那个一瓶秘药搅得临安城发疯的张公子?” 门被推开,小红侧身引著人进来。 陈默打量如花,这还是第一次见她本人。 可能是修炼被打断,脸上还带著不正常的红晕,一身红裙松松垮垮掛在肩上。 她进门没有立刻坐下,就站在门口,目光从陈默的脸扫到肩膀,再滑到腰处,最后停在他端茶杯的手上。 那眼神半点不遮掩,就像饿了三天的人撞见一桌子满汉全席,眼珠子都快冒光。 陈默有点害怕,这女人比师娘还可怕。 一息之后,如花笑著扭著腰走过来坐下。 “张公子真是一表人才,开业那天我远远瞅过一眼,当时就想著和你认识一下。昨晚上你那秘药,可差点给我整破功了。” 小红边上倒茶,插了句嘴。 “可不是嘛,王胖子吃了药,跟头牛似的,护法大人都费了好大劲。” 如花横了她一眼,小红缩缩脖子退到墙角。 “右护法大名,今日得见,幸会。” 陈默语气客气,却不想多说话。 如花支著下巴,目光直直盯著陈默,勾著嘴角。 “张公子本人,可比远看著更对我胃口。” 她本想顺著话头聊秘药、聊酒,慢慢磨。 可陈默根本不接这个茬,直接放下茶杯,开门见山。 “如花姑娘,我来不是听你夸药的。我这次来,是准备换你手上的天阶功法。” 这话太直接,如花愣了愣,隨即笑出声。 不是生气,是觉得新鲜。 多少年了,还没人敢在她面前这么抢节奏。 “《天火阴阳诀》是我赤火教右护法的传承功法。” 如花慢悠悠道。 “但有个问题,这功夫只能女人练,采阳补阴,张公子你修不了。” 陈默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点他確实没料到,一直以为是男女通用的双修功法。 但脸上半点失望没露,只是点点头,等著她下文。 “不过我手里还有別的。” 如花放下茶杯,身子往前凑了凑。 “《九霄剑诀》,也是天阶。早年我在外头得的,不算教里的东西,能跟你换。” “不知如花姑娘的交换条件是……?” 陈默来了兴趣。 如花没立刻回话。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又把陈默从头到脚扫了一遍,跟著放下杯子,身体再往前倾了寸许,两人距离瞬间拉近。 她舌尖轻轻舔了下嘴唇,动作慢得刻意,脸上的红晕衬得那眼神更野。 “只要你陪我一晚。” 她语气平静,但呼吸却有些急。 “张公子生得这般出眾,我属实心动。只要张公子答应与我双修一晚,《九霄剑诀》直接给你。” 后面的小红听了两眼放光,心里暗自打起小算盘。 只要张德帅答应与护法双修,到时她未必没有机会跟在护法后面吃肉喝汤。 陈默本能地往后靠了靠。 后背瞬间有点发凉。 脑子里不受控地冒出来四个字。 生化母体。 虽然修炼之人体质早就和常人不同,但他也不会答应。 开玩笑,昨晚王胖子一个时辰才出来,到现在人都虚著。 这女人练的功法是采阳补阴,陪她一晚,不得直接被榨成人干? 而且天知道她到底採补了多少人……,才修炼到宗师后期境界。 “换一个。” 陈默乾脆利落地摇头。 如花盯著他看了两秒,忽然又笑了。 能成最好,不成也不会把对方得罪死,他们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结交拉拢对方。 她也不纠缠,坐回原位直接改口。 “那我要酒。猛男酒,二十瓶。” 陈默心里一喜,没有马上答应,要装装样子。 二锅头想要多少有多少,不够再从蓝星批发来。 他顿了一秒,才抬眼开口,语气平静。 “行。为了表示感谢,再给你加四瓶。” 也就两件二锅头,换一门天阶功法,他赚翻了。 如花挑了挑眉。 本来以为陈默会討价还价,现在反倒成了对方主动加码。 难道是想告诉她自己,既不占你便宜,也不欠你人情? 她收起心思重新打量了陈默一眼,笑著点头。 “张公子爽快。” 私事聊完,如花脸上的笑收了点,多了几分认真。 “张公子,小红应该跟你提过。” 她往前探了探身,语气诚恳。 “赤火教需要你这样的人。你手里的秘药、猛男酒,对教里来说太重要。功法、银子、人脉,你要什么,教里都能给你。加入我们,不比你单干强?” 陈默想都没想就开口道。 “第一,我没兴趣加入任何势力。第二,我不想被绑在任何一条船上。第三……。” 他看著如花的眼睛,语气平淡。 “我想去哪,做什么,不想被人约束。” 如花被堵得噎了一下,却没发作。 她往后靠回椅背,换了个眼神看陈默,像是头一回认识这个人。 “功法总有换完的一天,银子也有赚够的一天。” 她慢悠悠问。 “到那时候,你的终点在哪?” 陈默没说话,就坐在那,端著茶杯,眼神平静。 有系统在,他的终点永无止境,不是凡人能理解的。 如花看了他几秒,忽然懂了。 这人心里门儿清,只是懒得跟她说。 如花也没追问。 她先扭头看了眼房门,確认门外无人,才压低了声音。 “张公子,你拼命练武,不就是想著有一天能飞升么。这天下习武的,走到高处,谁不想飞升。” “如今整个天下,能修到先天、真正飞升的,一共就只有两门绝学。” 如花声音压得更低。 “一门在皇帝手里,而另一门……” 她顿了顿,看著陈默的眼睛。 “就在我们教主手里。” 第197章 二锅头换天价功法 如花说完这番利诱的话,便两手往桌上一搭,笑眼弯弯盯著陈默。 她篤定陈默不可能不动心,只需静静等著他鬆口上鉤。 陈默瞧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清楚自己被对方拿住了软肋。 他轻轻放下手里的茶杯,抬眼正视对面的如花。 “如花护法,贵教底蕴当真雄厚,没想到教主竟然掌握这等至高功法,实在令人羡慕,不知道如花护法能否给我说一说这门绝学?” 如花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她没有直接答,反而把话拋回来。 “只要张公子加入我赤火教,我当然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陈默摸了摸鼻子,没有接话。 如花继续开口道。 “怎么样,赤火教还是有些家底的,只要你肯加入,到时任何功法隨便你看,哪怕是绝学,相信以你的贡献,教主也会同意让你看上一眼。” 陈默可不相信这种画大饼,他更相信实际点的,但也没有点破,把关係弄僵,而是顺著如花的话往下聊。 “入教就能看?” “当然。” 如花往前探了探身。 “除了教主的绝学,赤火教在大渊各处搜罗的功法秘籍,都隨便你挑。” 她停顿了好一会才开口道。 “不知张公子喜欢什么类型的姑娘,大家闺秀、江湖侠女,清纯的嫵媚的,你看中哪个,我都有办法给你弄来。” 陈默手指在杯沿顿了一下,端起茶抿了一口,压下心里的躁动。 拿这来考验老干部? 他恐怕经不起考验啊…… 陈默又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 “这事,我考虑考虑。” 如花靠回椅背,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果然是男人,嘴上装矜持,心里却早动了念头,就是眼光挑剔,爱端著架子。 陈默怕继续下去要暴露自己好色的弱点,换了个话题。 “说起来,振威武馆的周海,跟我有点小过节,不知如花护法打算怎么处置?” 如花皱眉顿了两息,才像想起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 “哦,那个开武馆的馆主,好像是內门执事?” 见陈默点头,她放下茶杯,语气平淡。 “得罪了你是他不长眼,想杀想放隨你。” 话锋一转,语气又立刻热络起来。 “不过你若是入了教,这种杂碎我直接替你料理,不用你费神。” 陈默没接话,心里暗嘆。 周海在临安也算有头有脸,结果人家右护法连他名字记都记不住,也是够惨的。 如花越说越起劲,身子又往前凑了凑。 “你再想想,教里的姑娘可比醉月楼的乾净得多,而且会得也多……” “先不说这个。” 陈默指尖轻轻敲了下桌面,直接打断。 如花话音猛地卡住,愣了一瞬,隨即掩嘴低笑。 果然介意这个,一听到乾净就变脸,真是嘴硬脸皮薄,这点心思全写在脸上。 她也不纠结,拍拍手,玲玲抱著一个檀木盒子走进来。 如花接过木盒,推到陈默面前。 “知道你很急,功法早就给你备好了,完整无缺,你仔细验验。” 陈默打开盒盖,取出剑诀,一页一页地仔细翻阅。 如花也不急,在一旁静静等候。 直到陈默看完最后一页,系统弹出提示。 【检测到宿主正在学习《九霄剑诀》,是否录入?】 是。 【九霄剑诀(入门:0/100)】 【品级:天阶剑法】 【描述:大渊王朝开国年间流传至今的剑道绝学,九式剑招暗合天罡之数,相传为开国帝师晚年所创。】 【效果:力量+40,敏捷+60,剑招衔接速度+20%】 陈默看了一眼面板,品级无误。 天阶属性加成就是高,这要是修炼到化境,那还得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再留下来已经没有意义。 他合上古籍,盖上盒盖揣进怀里,起身就往门口走。 “我们现在就去拿酒吧,早点完成交易。” 如花愣了,她还想多拉拢陈默。 “现在就去?不多坐会儿聊两句?” 陈默已经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我不喜欢欠人情,省得护法总惦记著。” “小红、玲玲,你们两去张公子去取酒。” 三人一路回了杂货铺,陈默单独进了后院,回来时手里提著两个纸箱。 陈默打开纸箱,把二十瓶二锅头放在柜檯上。 玲玲快步上前,拿起一瓶翻来覆去看,又对著烛光晃了晃酒液,仔细观察。 她抬头一脸懵。 “张公子,你们店里明明贴出告示说原料不够,每天只发十瓶,今天的十瓶早发完了,怎么这里还有这么多?” 陈默靠在柜檯上笑了笑。 “那是对外的说法。” “啊?原料根本不缺?” 小红瞪大眼睛。 陈默拿起一瓶,在手里掂了掂。 “缺的不是原料,是筹码。限量就是个幌子,拿不出高阶功法的人,只能慢慢排队领。” 玲玲张著嘴半天合不上,哭笑不得。 “合著你们早上说限量,原来都是演的?那么多人磨那么久,你根本看不上他们手里的黄阶功法啊。” 小红扫过整排酒瓶,再看向陈默的眼神都变了,语气复杂。 “我们都以为你缺功法,原来你缺的是天阶功法;以为你缺货,原来你根本不缺。一张告示,骗了全城的人。那些天不亮排队的,差点打起来的,全被你算进去了。” 两人用两块布包好酒,提著酒转身往店门口走。 刚迈出一步,陈默的声音慢悠悠从身后传来。 “对了,小红姑娘,捎句话给护法。” 小红停下脚步回头。 陈默靠在柜檯,姿势松鬆散散。 “入教的事,就不用再提了。” 小红心里一沉,已经在盘算回去怎么跟护法復命。 下一秒,陈默话锋一转。 “但合作,可以谈。” “我閒散惯了,受不得门规管束,入教就免了。只要你们有天阶功法、丹方、珍稀药材,隨时都能来跟我交换。” 小红沉默片刻才回道。 “张公子,话我一定带到。” 两人提著酒,很快就进了醉月楼。 陈默关上后门,把怀里的檀木盒子收进青铜戒里。 用了二十瓶二锅头,把天阶功法换到手。 而如花那边,十有八九会答应与他合作。 这种合作方式对双方都有利,她没有理由拒绝。 他不会上任何一条船,但却可以跟所有船做生意。 第198章 你还有什么遗言 陈默关了店门,往王甫成宅院的方向走去,那还有三人要处理一下。 来到小院外,推开门。 王甫成守在门后,后背绷得笔直。 刘彪缩在另一边墙角,头埋得快贴到地上。 最里面的墙根下,周海瘫在那,胸骨塌了一片,连喘气都带著血沫子。 听见门响,他猛地抬头,眼里先躥起一点亮光。 他等了半宿,以为是护法带人来救他。 看清只有陈默一个人,衣摆平整,连半点打斗的痕跡都没有,那点光瞬间就灭了,只剩死寂。 陈默没急著过去,先扫了王甫成和刘彪一眼。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缩了缩脖子,连呼吸都放轻了。 果然,王甫成已经怀疑陈默的真实身份。 陈默也不急,一个一个来。 他慢悠悠走到周海面前,蹲下身。 手中拿著周海的那块赤火教令牌,在手里掂了掂,像掂一块没用的废铁。 “再等人来救你?可惜啊,你被拋弃了。” 周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死死盯著他。 陈默拿著令牌直接拍在他脸上。 “嘖嘖,人挺聪明的,就是聪明过头了。” “本来之前,我还打算饶你一命,没想到你竟然跟我玩起小脑筋,还想阴我一把。” “不过,你猜猜我见了人家护法,她怎么跟我说的。她第一句问我,周海是谁?” 陈默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她想了好半天,才记起有你这么个小角色。说是你自己不长眼得罪我,死了也是活该,隨我处置。”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声音轻却很扎心。 “她还说,教里最不缺卖命的,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陈默本来也没打算放过他,故意如此说,只是气不过,给这老小子来个杀人诛心。 周海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连嘴唇也跟著发白。 完了。 他抖著嘴唇,挤出几个字。 “我……我为教中立过功……” “立功的人多了。” 陈默撇了撇嘴。 “你算老几?” 周海眼睛猛地睁大,像是要辩解。 陈默摆摆手,一脸没兴趣。 “我没功夫听你表忠心,你还有什么遗言?” “算了,我不想听。” 一掌拍在他心口。 烛火猛地跳了一下。 周海头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客厅里死一样静。 陈默收回手,在周海衣服上擦了擦,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 转头看向刘彪。 刘彪额头冷汗狂冒! 陈默淡淡开口。 “起来。” 刘彪站起来,腿还在抖。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周海的尸体。 这个人曾经是他最好的师傅,悉心教导他成长,然而直到赵崢到来后,把最好的丹药给赵崢,最好的功法给赵崢,武馆的未来全绑在赵崢身上。 现在这个人躺在地上,他恐惧里混进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快意。 陈默嗤了一声。 “按说,你是周海的人,我该一併清理掉。” 刘彪脸瞬间苍白,刚站起来又跪下去,额头狠狠往地上磕。 “公子!小人愿意归顺!小人什么都愿意干!” “行了。” 陈默打断他。 “振威武馆不能没人管。从明天起,你就是馆主。” 刘彪磕头的动作猛地僵住,慢慢抬起头,眼睛瞪得像铜铃,以为自己听错了。 “……公子?我?” “不然呢?” 陈默斜了他一眼。 “你比周海懂事,也比他有野心。最重要的是你对我来说,还算有用。” 刘彪反应过来,“咚咚咚”连磕三个响头,额头都磕出了红印。 “谢公子不杀之恩!刘彪这辈子给公子当牛做马!绝不敢有二心!” 陈默摸出个瓷瓶,捏在手里晃了晃。 “你的实力太低,这里面的丹药,能帮你突破瓶颈。” 他看著刘彪,语气平平。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这丹药就是你的买命钱。若是收了我的东西,还敢反水,你知道下场的。” 刘彪又重重磕了一个。 “公子放心,小的心里有数!绝不敢辜负公子!” “明天把武馆所有功法都打包,送到猛男的梦想店。” 陈默叮嘱。 “是!小人记住了!保证一本不少!” 刘彪又磕了个头,爬起来轻手轻脚退出去。 关上门的瞬间,他靠在院墙上,长长出了一口气,手心全是汗。 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瓷瓶,又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疼。 真的。 没想到来这一趟,自己反倒成了馆主。 他深吸一口气,直起腰,脚步沉稳地走进了夜色里。 门重新合上。 客厅里只剩陈默和王甫成两个人。 陈默走到主位坐下,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悠悠喝了一口。 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 他不说话,就坐著喝茶。 王甫成站在旁边,手心的汗把已经把袖子浸透,心里七上八下。 他知道陈默有事要说,可对方不开口,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杯茶喝完,陈默放下杯子。 “別憋著了。” 他抬眼看向王甫成,语气平淡,却像一把刀直接戳进心里。 “想问什么,问吧。” 王甫成身子猛地一僵,勉强挤出个笑。 “公子……属下不明白公子的意思。” 陈默笑了笑。 “无妨,你对我还有用,放心问吧。” 王甫成脸上的笑彻底掛不住了,陈默的意思很简单。 他还有用,不会杀他,放心大胆问。 沉默了好半天,他才哑著嗓子开口。 “公子明鑑。赤火教是大渊头號反贼……皇族子弟不可能不知道。” 他抬起头,眼里翻涌著复杂的情绪,有不安,有疑惑。 “属下斗胆问一句……公子的真实身份到底是……?” 陈默看著他,没急著回答。 反问了一句。 “你认为我应该是什么样的身份?从你跟我到现在,得到了什么?” 王甫成一愣,开始思考陈默的话。 自从陈默出现,自己官位也提升,实力提升,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看得见摸得著的好处。 他自己也不用付出多少代价,就能获得以前从未想过的好处。 陈默一口饮尽杯里的茶,把空茶杯倒扣在桌面上。 “嗒。” 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茶尽,话了。 “茶喝完了,可以再倒一杯。” 陈默站起身,拍了拍衣摆。 “路选错了,就没有回头的机会。” 他往门口走,脚步没停,只留下一句。 “你是聪明人,你应该知道怎么选择。” 门推开,夜风灌进来。 陈默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王甫成站在原地,盯著桌上倒扣的茶杯,一动不动。 烛火摇摇晃晃,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陈默的话。 过了好一会,他才整了整衣服,对著陈默离开的方向,双手抱拳,深深弯下腰去。 第199章 一拳打死两头牛 陈默从王甫成家巷口走出来,没直接回城东小院。 他身形一晃,翻上一座宅院的屋脊,蹲在黑暗里,从青铜戒里取出夜视望远镜,正对王甫成小院客厅。 陈默在王甫成起疑心的时候,心里就有了决断。 如果他选择出卖自己,陈默会毫不犹豫回去杀了他。 虽然王甫成很聪明,应该知道怎么选择,但以防万一,还是观察一手。 夜色很深,巷子里静得能听见虫鸣。 望远镜里,王甫成在客厅里站了大约两分钟后,对著他的方向抱拳躬身行了一礼,然后转身去收拾尸体。 陈默嘴角上扬。 王甫成还算拎得清,跟著自己要丹药有丹药,要功法有功法,时机一到,再弄个县守的位置坐坐也不是问题。 好处只多不少。 敢动歪心思背叛,纯属自寻死路。 他隨手把夜视望远镜收进青铜戒,身形凌空飘起,借著夜色,径直朝城东小院快速飞去。 第二天上午,刘彪就已经把功法来到店里。 下午陈默到来,刘彪赶紧迎上来。 “张公子,振威武馆的所有功法已经带到,我已经把武馆库房翻了个底朝天,就凑出来这些。” 陈默打开木盒,隨意看了一遍。 一门地阶《破阵枪》,八门黄阶功法,两门玄阶下品。 勉强还行。 翻开《破阵枪》的时候,刘彪在旁边主动开口。 “这枪法是武馆的镇馆功法,周海练了四十多年也只练到圆满,就连天赋异稟的赵崢,也死活练不到化境。” 陈默头都没抬,系统录入后隨手把枪谱放回箱子里,语气平淡。 “那是他们不行。” 刘彪嘴角猛地一抽,赶紧低下头。 陈默继续一本本翻阅,直到所有功法全部录入系统,他取出两瓶极品凝气丹扔给刘彪。 “东西放这儿就行。这两瓶丹药你拿去修炼,抓紧往上冲境界。日后武馆得靠你镇场子,真出了事我可不会出手帮你兜底,所有麻烦都得你自己扛。” “多谢公子赏赐,属下明白!” 刘彪小心接过两只瓷瓶揣进怀里,抱拳感谢。 陈默隨口问道。 “对了,周海几人的去向,你对外头都是怎么说的?” 刘彪垂著身子回话。 “我跟旁人讲,赵崢查到自家灭门的线索,周海放心不下,带著徐师妹一同外出追查,归期未定。” 陈默轻轻点了下头,心里暗自认可。 这套说辞挑不出半点破绽,旁人听了只会觉得合情合理。 有丹药加持,刘彪突破化真境用不了多久,等到了那时,再放出消息说周海一行人在外遭遇不测,將武馆託付给他接管,前后逻辑完美对上,不会有人深究。 刘彪没在店里多逗留,转身就回去修炼了。 接下来日子过得很平静。 陈默每天上午在家里和三女修炼,下午去店里送货,顺便收录新功法。 两头跑,不紧不慢。 店铺的生意却是一天比一天冷清。 头一天还收了两门玄阶下品,第二天就只收了一本玄阶,到第三天,直接掛了零。 排队的人倒是不少,可大多是抱著碰运气的心思,揣著重复的黄阶功法就想来交换秘药,全被王胖子骂骂咧咧给轰走。 接下来两天,陈默索性在店里留了几天的量,然后就在城东小院躺著修炼。 青竹和素月两人,每天雷打不动在院子里练拳,师娘在嗑药修炼內功。 陈默就躺在树下的躺椅上,继续刷他的教学视频。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接连响起,从早到晚,没停过。 第四天傍晚,当最后一道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陈默指尖下意识併拢成剑指,轻轻往前一挥。 没有风声,没有剑鸣。 院中的树却猛地晃了一下,五六片绿叶慢悠悠飘下来,落在青竹脚边。 青竹刚收了拳势,低头看了眼地上的叶子,又抬头看向树干。 一道半寸深的剑痕在上面,切口光滑如镜,像是用最锋利的宝剑切出来的。 她再转头看向躺椅上的陈默,人闭著眼,手指还保持著剑指的姿势,跟睡著了没两样。 青竹抿了抿嘴,什么也没说,她们已经习惯了。 她转过身,抬手又打起了下一套拳法。 仿佛刚才那道凭空出现的剑气,不过是风吹的。 等体內气息彻底平復,陈默才睁开眼,唤出系统面板。 看著一门门功法全部到达化境,整整齐齐,心情舒坦。 在心里计算了一下,他的力量已经来到十五万三千六百斤。 之前还是四万五千斤,这才过去多久,翻了三倍多。 陈默双手握拳,感受体內膨胀的力量。 他感觉现在真的能一拳打死两头牛! 十五万斤。 真要是遇上大宗师硬拼,撑著过几招应该没问题吧。 主要是他压根没跟同级高手交过手,心里没个准数。 再说他也不会脑子发热主动去找大宗师越级死磕,跨阶对战全是风险,一步走错搞不好就得把命搭进去。 他就偏爱一边倒的碾压局,修为高出对手几个大境界的那种。 打起来稳稳妥妥,心里才踏实。 他往下划动面板,功法列表一长串,密密麻麻铺了半面屏幕。 一眼扫过去,满屏都是“化境”两个字,像一堵墙,看得人眼晕。 这些都是他的安全感来源。 手指划到最底下,停在最后一行。 【九霄剑诀(化境max)】 【品级:天阶剑法】 【描述:大渊王朝开国年间流传至今的剑道绝学,九式剑招暗合天罡之数,相传为开国帝师晚年所创。】 【效果:力量+1920,敏捷+3200,剑招衔接速度+100%】 【特效:九霄剑鸣——出剑时剑鸣如龙吟虎啸,剑气贯体,中剑者经脉寸断、內劲溃散。护体罡气在剑势碾压下破碎概率+80%】 【特性:剑开天门——人剑合一,心念所至剑锋即至。方圆百丈之內,剑意所及皆在剑势笼罩之下。连续出剑可叠加剑势,最高九剑,一剑强过一剑。九剑尽出,万法皆破。】 天阶功法就是强啊。 陈默关掉面板,手指在躺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该琢磨琢磨如何弄到那两门绝学了。” 第200章 郡城世家来的大少 城东小院,陈默瘫在躺椅上,闭著眼。 意识往青铜戒里一扫,里头整整齐齐摞著一堆功法册子。 临安城这点武道家底,算是被他彻底抽乾。 再耗下去也没用,是时候换猎场了。 预约单上那些没兑换的功法,他打算原路退回。 今天去店里把这事交代给王胖子处理,临安城这摊子就算彻底了结。 他起身拍了拍衣角,慢悠悠晃到杂货铺后门。手刚搭上门板,就听见里头传来个男人的骂声,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 “这店老板死哪儿去了?让他滚出来。” 陈默手指顿了顿,没急著推门,又听了两句。 里头一共三个男声,一个骂得最大声,一个时不时笑两声,还有一个话最少,声音阴柔。 他推开了后门走了进去。 店里头的气氛,僵得能冻住人。 王胖子站在柜檯后面,脑门上的汗顺著下巴往下滴。 柳敬亭站在旁边,手指捏得发白。 铺子正中间摆了三把椅子,坐著三个穿绸缎的年轻人。 中间那个蹺著二郎腿,身子往后靠,嘴角掛著点似笑非笑的劲儿。 竟然是沈泽,那个被他嚇跑的青石镇镇守使。 左边的穿一身月白锦袍,手指头转著把摺扇。 右边的穿身深灰衣裳,端著个茶杯慢悠悠吹浮沫。 这两人一看穿著就知道是有钱有势的主,不过陈默也不慌,而且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既然是你们主动送上门,那就別我不客气了。 门外边排队的壮汉们往里探头,有个脾气爆的刚抬脚想往里迈,被旁边的人一把拽住,压低声音说。 “別找死,没看见那三位公子哥吗?是郡城世家来的大少!” 陈默走进来,三个人坐在那儿,没一个起身的。 沈泽抬眼扫了他一下,歪著头,语气跟唤家奴似的。 “你就是这店的老板?” “是。” 陈默语气平平。 “认识我吗?” “不认识。” 沈泽嗤了一声,嘴角翘得更高。 这几天,他早就查得清楚。 这个叫张德帅的,就是个外地来的行商,背后靠著两个人。 一个王甫成,青石镇前镇守使,回临安城混了个主簿閒差,管管卷宗,屁权力没有; 再一个可能就是临安城县守,搁县城里算个人物,放到郡城,连给沈家提鞋都不配。 本来他还顾忌著是不是有什么藏著的势力,蹲了三天,確定这小子就俩靠山。 不过为了稳妥起见,他还是拉上韩家老三、何家老二,直接上门摘桃子。 “沈泽,郡城沈家嫡子。” 他抬下巴点了点旁边两人。 “韩家三公子,何家二公子。我们三家在郡城是什么分量,你隨便找人打听打听。” 他往前探了探身,语气直截了当。 “你这店里的秘药配方,还有那猛男酒的方子,我们看上了,交出来吧。” 陈默沉默了两秒才开口。 “几位公子,小店做的都是正经生意,官府那边都备过案的。再说……”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点试探。 “我跟县衙王主簿是过命的交情,王主簿跟县守大人关係匪浅。几位这么做,怕是不合规矩吧?” 这话一出口,店里先是静了一秒。 紧接著就是肆无忌惮的大笑。 笑得直拍椅子扶手,身子都往后仰。 三个人的笑声很大,门外排队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王甫成?” 沈泽笑够了,抹了抹眼角。 “你说的是那个从青石镇的前任镇守使?他在我们眼中就一个泥腿子?还有县守?” 他往前凑了凑,提高了嗓门,故意让门外听个真切。 “你现在就去把他叫过来,你看他来了,敢不敢在我们面前放一个屁。” “临安城的县守,在我们沈家眼里,就是个打杂的。” 沈泽站起身,一步步走到陈默面前。 “只要我爹给郡守递一句话,他这当天就得县守的位置下来。你觉得,他会为了你这么个外地商人,得罪我们三家?”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陈默的胸口,力道不轻。 “姓张的,识相点。把配方交出来,秘药和酒的存货也一併带来。別耍花招,你要是敢跑,我保证你连临安城的城门都出不去。” “张老板。” 韩三公子“啪”地一声收了摺扇,语气轻飘飘的。 “我们今天不是来跟你商量的,是来通知你的。” “別敬酒不吃吃罚酒。” 何二公子淡淡地说,眼皮都没抬。 门外排队的汉子们一片譁然,有人攥紧了拳头,指节都捏白了,可被身边的人死死按住。 谁都知道,郡城世家,惹不起。 有人压低声音骂。 “太霸道了,光天化日抢生意!” 也有人嘆气。 “张老板人挺好的,这下算是栽了。” “我都还没挑战过如花姑娘啊……” 陈默低著头,肩膀微微垂著。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带著点恰到好处的颤抖。 “配方和存货……都藏在城外,要明天才能做到。” 沈泽看著他这副怂样,满意了。 他抬手拍了拍陈默的肩膀,力道很重。 “早这么识相不就完了。明天这个时辰,我们在这儿等你。”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韩三公子跟在后面,走到门口的时候。 “別耍小聪明,不然你会死得很惨。” 三人这才大摇大摆地离开。 三人已经走远,铺子里还是死一般的寂静。 王胖子和柳敬亭的手都在抖,门外的人没散,聚在街角,嗡嗡地议论著,声音越来越大。 这事用不了多久就会传遍临安城,都不用他去宣传就已经达到目的。 陈默走到柜檯边,从怀里摸出两瓶秘药,一瓶推到王胖子面前,一瓶推到柳敬亭面前。 “明天你们俩不用再来店里,回家好好待著。” 他声音很稳,跟刚才发抖的样子判若两人。 王胖子攥著瓷瓶,嘴唇动了半天,只憋出一句。 “公子,那可是郡城的世家……连县守都惹不起。你明天……你可別真来啊。要不你现在就走,我们替你顶著。” 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我自有对策。” 第201章 购买劣质假酒和糖片 陈默应付了王胖子和柳敬亭两句,让他们戌时再来店里一趟,就把二人打发走了。 店铺大门关上,天玄大陆的喧囂彻底褪去。 陈默眼前光影一晃,下一秒已经回到蓝星家中的臥室里。 陈默来到客厅,陆星瑶窝在沙发里刷著抖音,指尖不停滑动屏幕,看到陈默突然出现,激动得跳到陈默身上。 “渣男!你不是闭门闭关吗?怎么突然跑出来了?” 陈默托住她的臀,轻轻捏了一下,很有弹性。 “当然是想你了就出来了。” 陆星瑶搂著他的脖子,翻了个白眼,嘟著嘴巴。 “屁!我才不信!你嘴里就没有一句真话,天天就知道骗我!” 陈默看著她的嘴唇,直接吻了上去,过了好一会才鬆开。 “那你愿意被我骗吗?” 陆星瑶脸上红扑扑的,把头埋进他的脖子,小声道。 “愿意。” 陈默把她抱到沙发上。 “云舒呢?” “在修炼呢。” 陈默拿出手机,指尖快速敲击屏幕,给叶云舒发了一条採购消息。 二十件劣质假酒,一百瓶仿真秘药片,两小时內要。 陆星瑶看了一眼信息,顿时来了兴趣。 “默哥哥,你是不是又要坑人?” 陈默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有几个人想白占我便宜,我给他们备点好东西。” 陆星瑶见陈默没有继续说,她也识趣地没多问。 陈默也没给她继续问的机会,翻身就压了上去。 “我闭关这些天,你修炼得怎么样。” “进步可大了,要不你给检查检查。” “检查,必须深入检查。” 几分钟后,叶云舒也来到客厅,陈默把她拉过来一併检查。 客厅里依旧安静,只剩手机视频的细碎声响。 两人修炼进步很大,用不了多久也会踏入气血境。 整整两个小时后,叶云舒的电话响起。 货已经送到,工人把一箱箱劣质假酒和一瓶瓶蓝色糖片搬到仓库,规整摆放后就离开。 叶云舒上前反覆清点两次,確认数量没有问题后,转身对陈默开口。 “默哥,东西和数量都无误。” 陈默走上前,目光扫过所有货物,心念一动,所有东西瞬间全部收进青铜戒中。 “嗯,辛苦了。我还要闭关几天,你们继续好好修炼。” 说完他转身走向臥室,反锁好房门,准备折返天玄大陆。 光影再次流转,熟悉的古朴气息扑面而来,他已然重回天玄大陆的店铺之中。 陈默隨手拆开一箱假酒,拧开瓶盖。 一股刺鼻浓重的甲醇味瞬间冲了出来,呛得人微微皱眉。 这玩意会有人喝吗? 喝了会不会中毒? 他脑海里当即冒出一个画面。 若是沈泽傻乎乎带著这批假酒赶回郡城,当成极品好酒孝敬他爹,沈家家主第一杯酒下肚,怕是当场就要反胃呕吐,顏面尽失。 想到这里,陈默淡淡勾了勾唇角。 他放下酒瓶,又拆开一瓶糖片。 一颗颗小巧的蓝色糖片,外形、大小、色泽,和秘药的形状几乎一模一样,足以以假乱真。凑近一闻,清晰的西瓜甜味扑面而来。 他捏起一小块放进嘴里,入口全是甜味,就是最普通不过的食用糖片。 无害、无毒、吃不死人,唯一的作用就是——完全没用。 陈默靠在柜檯边,指尖摩挲著糖片,脑海中飞速闪过数个阴狠的方案,又被他逐一否决。 若是时间足够,他有的是办法给沈泽来点狠的。 掺砒霜? 药性太烈,入口就有异味,极易被人察觉,太过显眼。 混泻药? 效果虽隱蔽,但他手头没有现成材料,临时调配根本来不及。 他不是心慈手软,不想下狠手。 只是时间上来不及,下次回蓝星刷个製药技能,以后坑人更带劲。 眼下这批假货,就是最安全、最稳妥、效果最好的算计。 沈泽三人高调上门,仗著家世背景,强行抢他的东西,闹得满城皆知。 喜欢高调是吧,到时再给他们添一把火。 明日他要在店门口大张旗鼓,大肆宣扬,把所有假货交给三人,要让全城百姓都看在眼里。 等到后续有人试用,发现全部是假货、废品,所有积攒的怒火、怨气,都会一股脑算在沈泽三人头上。 而他陈默,能全身而退。 陈默眼底掠过一丝冷光,心里已经敲定了明日的全盘计划。 他要专门办一场公开交货仪式。 当眾把这批假货交到沈泽手里,看著他们春风得意、万眾瞩目地带走。 等他们走远,全城议论沸腾之时,他再当眾宣布,之前所有预约收取的功法,全部原路退还。 一手捧高自己的名声,一手把沈泽三人狠狠摔进泥里。 名利双收,还能让对手身败名裂。 敲定计划。 这时,店铺后院的门被人轻轻敲响。 三下,两长一短。 是王甫成。 陈默神色恢復平静,走去给王甫成开门。 王甫成进了后院,首先给陈默恭敬行了一礼。 还是和往日一样,態度恭敬,並没有因为知道陈默的身份而改变態度。 陈默点点头。 王甫成上前一步,主动请命,想要替陈默解决麻烦。 “公子,听闻今日沈泽带人来店里抢夺秘药和酒,是否需要我今晚去把他们三人……。” 王甫成话没有说完,做了个抬手抹脖子的动作。 陈默平静看著他,不紧不慢反问一句。 “你杀沈泽三人?你可想过后果?” 王甫成一怔。 “沈泽三人出身郡城世家,一旦身死,家族必然彻查。真要查到你头上,你必死无疑。” 陈默目光淡淡,语气平静却带著压迫。 “你就不怕?” 闻言,王甫成神色愈发肃穆,当即躬身抱拳,態度决绝,没有半分迟疑。 “属下不怕!” “属下这条命,从在青石镇跟著公子的那天起,便是公子的!” “区区世家报復,不足为惧。只要能替公子分忧、替公子除患,纵使粉身碎骨、殞命当场,属下亦无怨无悔!” 陈默静静看著他,满意点头。 “不用杀。” “对付这三个人,我有其更好的他办法。” “你只需今晚戌时来这里等候命令即可。” “是!属下遵命!” 王甫成郑重拱手,转身离去。 店铺之內,再度恢復寂静。 陈默缓在院里闭目沉思,脑海中復盘明日计划的每一个细节,確保万无一失。 就在这时,后院的门外又响起一阵敲门声。 ps: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怎么还在跌,亏麻了。 第202章 再次全城宣传 陈默又打开后院的门,门外站著小红。 她没穿醉月楼那身素裙,换了件灰布衣裳,头髮隨便挽了个髻,进门之前先往巷口扫了一眼,看著跟普通街坊姑娘没两样。 “张公子。” 小红跨进院子,也不绕弯子。 “护法让我来问你,要不要我们帮忙。她说只要你点个头,那三个人今晚就消失在临安城。” 陈默看向小红。 “你们不怕暴露?” 小红眼神坚定,严肃开口道。 “护法大人说,为了你即使暴露也值得。” 陈默摇摇头。 “多谢护法掛念,但我已经有安排。” 小红盯著他看了两秒,没追问是什么安排,眉头轻轻皱了下。 “护法还让我问一句,沈泽这么一闹,会不会耽误咱们的合作。” 陈默轻笑一声。 “回去告诉护法,只要你们有我要的功法、丹方,儘管拿来跟我交换便是。” 小红看著他愣了一秒,忽然笑道。 “行,这话我原封不动带给护法。” 说完她转身离开。 陈默一直在店里待到八点左右,街灯亮了大半条街。 王甫成、王胖子和柳敬亭相继到来,三人站定,都看著陈默。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陈默靠在柜檯上,指尖敲了敲台面,开门见山。 “明天沈泽他们来拿货,我给他们备了假货。至於秘方,等会现场隨便写一个。” 王胖子眼睛一下就亮了,张嘴就要叫好,被陈默一个眼神看过去,立马捂住嘴憋得脸通红。 “明天先拿一瓶真的应付他们,到时你们看著配合著点,要让他们相信这些都是真货。” 陈默接著说。 “到时候全城都知道他们抢了我的货,想要只能去找他们。” 柳敬亭先是皱了下眉,转念一想,瞬间点头。 “妙,一定能好好坑他们一次。” 王甫成微微頷首。 “阴损,但管用。” 陈默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件事,跟开业那天一样,再雇些小孩明天一早满街宣传这事。別直说抢,就说郡城沈家、韩家、何家三位公子看上了我的货,我得罪不起,只能忍痛白送。具体的內容,你们自己琢磨。” 他又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件事,那些预约了还没拿到货的客户,要挨个通知,就说为了赶他们的货,店里原材料刚好用完,製作了一批,结果被沈泽他们盯上,现在没货给了。让他们明天来店里把功法领回去,替我道个歉。” 说完直接分派任务。 “柳敬亭,词你来编。你是说书人,这方面你在行。” 柳敬亭点头,低头就开始在心里斟酌字句。 “王胖子,你去雇小孩。” 王胖子一拍胸脯。 “公子放心!上次那帮小子现在还喊我胖叔呢,一喊一个准,管两顿包子就行!” 陈默看向王甫成,把预约的名单给他。 “名单上的这些人,你等下就安排人去挨个通知。” 王甫成点头接过名单。 陈默拿起柜檯上的假酒瓶,轻轻往桌上一放,“咚”的一声轻响。 “今晚把事都办妥。明天早上,店门口铺红布,摆桌子,搞得隆重点。” 三人应声,前后脚出了门。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城东菜市场门口,五六个半大孩子排成一排,扯著嗓子就喊: “郡城沈家眼力高,秘药佳酒尽数捞。张某无奈拱手送,只求公子且相饶!” 喊完一遍,领头的男孩抹了把鼻涕,又从头喊起。 买菜的大妈拎著菜篮子停下,跟旁边的人咬耳朵。 “听见没?郡城来的,这跟明抢有啥区別?” “嘘,小点声!” 旁边的妇人赶紧拉她。 “人家是郡城来的公子哥,咱们惹不起。” “惹不起还不让说了?” 大妈撇撇嘴,声音压得更低。 “好好的生意,就被这么霍霍,缺不缺德。” 城西早点铺子门口,几个小孩边拍手边唱,跟念童谣似的: “沈泽公子本领大,韩家何家也不差!张德帅的秘药酒,打包带走不还价!问他为啥这么牛,郡守是他亲舅舅!” 喝豆浆的客人一口豆浆差点喷出来。 “郡守外甥?难怪这么横!” 城南杂货铺那条街,一队小孩从街头跑到街尾,边跑边喊: “秘药断货了!酒也断货了!不是做不出来了,是被人盯上了!” 街边站著个人,预约了还没领到秘药,听完脸都黑了,转身就往杂货铺方向跑。 城北酒馆门口,几个小孩蹲在石墩上,晃著腿喊。 “临安城,出奇闻,郡城来了三个神!沈韩何家三公子,秘药到手就关门!张德帅,没脾气,乖乖交出药和酒!问他为啥这么怂,人家背后是郡守!” 酒馆里,几个武者正喝早酒。 当头那个络腮鬍听完,“啪”一声把酒杯砸在桌上,酒洒了一桌。 “操!今天就轮到老子领秘药,等著药去和如花打擂呢,就这么被三个郡城的兔崽子搅股了!” 旁边的同伴赶紧按住他。 “算了算了,人家舅舅是郡守,咱们惹不起。” “惹不起?” 络腮鬍灌了一大口酒,眼睛瞪得通红。 “老子记著这仨孙子了!以后別让我在临安地界碰见,见一次噁心一次!” 消息像长了腿,不到中午,全临安城都传遍了。 醉月楼后院,小红趴在窗边听完街上的童谣,回头冲如花笑。 “如花姐姐,你猜得没错,这位张公子根本不用咱们帮忙。这一手,比咱们派人去闹还狠。” 如花摇著团扇,嘴角勾著笑。 “有意思。沈泽他们三人这次要倒大霉了。” 杂货铺门口。 红布铺了整整一排六张长桌,后面摆放著两百瓶假酒,前面整整齐齐摆著一百瓶假药。 假酒瓶在太阳底下亮闪闪的,看著跟真的一模一样。 陈默站在长桌后面,抬头看了眼门楣上的匾额。 “猛男的梦想”。 王胖子在后面来回踱步,搓著手,一会儿伸头往街口望,一会儿又挠挠头。 “公子,这都快到中午了,他们怎么还不来?” 柳敬亭站在他旁边,嘴唇微微动著,还在念著昨晚编的词。 王甫成靠在店里的墙角,没有出来。 门口围的人比平时多了数倍,醉月楼、胭脂阁和附近几家酒楼的窗户、走廊里都站满了人,全都往杂货铺这边看。 人群里嗡嗡的,全是议论声。 “来了来了!” 忽然有人喊了一声。 街口传来说话声。 跟著是沈泽张扬的笑声,隔著半条街都听得见。 人群瞬间静了大半,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往街口看。 三个穿锦袍的公子哥,摇著扇子,慢悠悠往这边走。 身后跟著几个隨从,挺胸抬头的,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 陈默靠在门框上,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衣袖。 他嘴角慢慢翘起来一点,很淡,几乎看不见。 好戏,开场。 第203章 全是真货,假一赔十 转过街角,沈泽三人远远就看见杂货铺门口红布铺桌,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 韩三公子摺扇“啪”地一收。 “这张德帅还挺识相,知道我们要来,专门摆这么大排场。” 何二扫了眼黑压压的人群,嘴角扯了一下。 “人越多越好,省得我们自己吆喝。” 周围百姓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沈泽眼一瞪,粗声吼道。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 韩三摇著摺扇笑了一声。 “一帮土包子,怕是没见过这么大的世面。” 现场瞬间鸦雀无声。 几个年轻人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可谁也没敢往前迈一步。 陈默从桌子后迎出来,高声拱手,脸上堆满笑。 “三位公子哥来了啊!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王胖子跟在后面,腰弯得比平时还低,搓著手赔笑。 “几位公子这边请,货都备齐了,就等你们验货!” 柳敬亭也站起身,躬著身不敢抬头。 唯独陈默脚步不疾不徐,笑容看著最真诚,却没有半分慌乱。 沈泽仰著脸,目光越过三人,直接落在桌上摆放得整整齐齐的酒瓶和秘药瓷瓶上。 阳光照在瓶身上,亮闪闪的。 他眼睛一亮,满意点头。 “算你们懂事,东西都在这了?” “都在。” 陈默笑著回道。 “二百瓶酒,一百瓶秘药,全在这桌上。三位公子请过目。” 沈泽走到桌前,隨手拿起一瓶酒掂了掂,又斜眼瞥陈默。 “张德帅,你不会拿假货糊弄我吧?” “不敢不敢。” 陈默连忙摆手。 “三位公子是什么身份,我就是吃了豹子胆,也不敢在你们面前耍花样。全是真货,假一赔十。” 沈泽哼了一声,把酒瓶往桌上一放。 “谅你也不敢。” 陈默隨手拿起事先放好的一瓶真酒,环顾四周高声道。 “各位乡亲父老!承蒙三位郡城公子看上我店里的秘药和酒,今天都献给三位公子,正好当著大家的面验一验,劳烦大家做个见证。” 他拔开瓶塞,“啵”的一声,浓烈的酒香瞬间散开。 围观的人一下子骚动起来。 “就是这个味!我上次换过一瓶,绝对错不了!” “没错没错,这酒一开盖就知道真假!” 一个壮汉踮著脚往前凑,深吸一口气。 “对对对,就是猛男酒!我在师爷家有幸家喝过一杯!” 陈默拿出三个杯子倒满,伸手就要递给前排的人。 沈泽抬手一拦,沉声道。 “放下!这帮贱民,没有资格喝这酒。” 韩三补了一句。 “给他们喝这个,纯纯浪费。” 何二皱了皱眉,一把抢过陈默手上的酒杯。 “拿来吧你。” 前面的人都低下头,涨红了脸。 沈泽端起杯子一饮而尽,一股热流从喉咙烧到胃里,辣得他眉头一挑。 “够劲。” 韩三抿了一口,眼睛一亮。 “比郡城的那些酒还要好。” 何二端著杯子闻了闻,微微点头,脸上难得露出点满意。 沈泽把空杯往桌上一放。 “酒没问题!验药。” 陈默拿起一瓶真秘药,倒出几粒蓝色药片。 沈泽捏起一粒对著光看,韩三凑过来闻了闻。 “闻著倒是挺香。” 何二刚要往嘴里送,王胖子赶紧上前一步,弓著腰赔笑。 “几位公子且慢!这药的药效太猛,小人亲身体验过!上次开业那天,在醉月楼挑战如花姑娘,打破记录,整整一个时辰才出来!” “这药吃下去立马见效,没一个时辰冷静不下来。公子要试,最好先找好地方。不然大街上发作,可不好看。这儿可只有醉月楼和胭脂阁啊。” 柳敬亭也躬身补了一句。 “王掌柜所言属实,那晚全城的人都见证了整个过程。” 沈泽来了兴致,盯著药片笑。 “真有这么猛?” 人群里有人嘿嘿喊了一嗓子。 “谁用谁知道!醉月楼里的姑娘都夸我猛,就连我家那婆娘都讚不绝口。” 周围顿时鬨笑一片。 沈泽抬手指向旁边一个下人。 “你,过来。” 下人苦著脸上前,沈泽把药片塞进他嘴里。 也就三五息功夫,下人脸涨得通红,呼吸越来越粗。 王胖子往醉月楼方向一指,那下人捂著裤襠,扭头就往那边狂奔。 全场轰然大笑,连树上爬著看热闹的半大小子都笑得直晃悠。 沈泽拍著手大笑。 “没用的东西!” 三人交换了个眼神。 沈泽压低声音。 “这批货拿回郡城,一倒手,到时要赚得盆满钵满。” 韩三笑著接话。 “我爹肯定夸我会办事。” 何二淡淡吐出一句。 “那咱们仨回去再分?” 沈泽点点头,对著下手一挥手。 “货没问题,搬回府里。” 带来的几个下人蜂拥而上,抱著桌上的假酒假药就往马车上搬。 韩三在一旁催促。 “快点快点,別磨蹭。” 人群里不知是谁,极低地骂了一句“强盗”。 声音很小,可周围人都听见了,没人接话,纷纷低下了头。 陈默转过身,面向人群高声道。 “各位乡亲!承蒙三位公子慧眼识珠,看上了本店的秘药和酒。今天这些货全部献给三位公子,秘方也一併奉上。猛男的梦想,从今天起,正式关业。” 人群“嗡”的一声炸开了。 “怎么说不开就不开了?” “这明显是被逼走的啊……” 陈默抬手压了压声音,继续道。 “之前预约了还没领到货的朋友,对不住了。之前收了你们的功法,今天原物退还。” 他冲王甫成点了下头。 王甫成从店里捧出一只木箱,往桌上一放,里面放著几十本功法册子。 陈默拿起最上面一本,正要念名字。 沈泽忽然转过头,目光一下钉在木箱上。 “这些,也是我的东西。” 陈默愣了一下。 这一下,是真的没想到。 “沈公子,这些是別人的功法。” 陈默心里大喜,却装作一脸无奈,连忙解释。 “这些是预约客户拿来换货的,不是店里的东西……。” 沈泽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我说是就是。” 他往前迈了一步,带著几分戏謔,目光扫过全场。 “谁想拿回功法?站出来我瞧瞧。” 现场死一般的静。 沈泽转过身,指著王甫成,语气轻飘飘的。 “你识相就乖乖待著。敢多管閒事,我让你回老家种地。” 王甫成低著头,看不清表情。 韩三摺扇一收,指挥下人把整箱功法搬上马车。 何二站在马车边,手里拿著那瓶开了封的酒,时不时抿一口。 他看著满车的货,忽然皱了皱眉。 “我总觉得太顺了。” “一个外地来的小嘍囉,他敢耍我们吗?” 沈泽拍了拍他肩膀。 “走吧。” 三人翻身上马。 沈泽路过门口,瞥了眼门楣上的匾额,嗤笑一声。 “猛男的梦想?我看以后改名叫白日做梦得了!” 马蹄声噠噠响起,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街角。 街上一片死寂,只有风吹得红布桌角哗哗响。 直到马蹄声彻底听不见,陈默脸上的笑一点一点褪去,恢復了平时的冷漠。 第204章 不要他们的命 沈泽三人晃著步子进了府邸,下人把所有的酒和秘药搬去正厅,堆得满地都是。 韩三摺扇一甩,指著门口。 “都滚出去,没我吩咐不许进来。” 下人赶紧低头退出去,带上门。 韩三抄起一瓶秘药在手里掂了掂,笑得牙都露出来。 “张德帅那孙子,跪著往咱们手里塞货,生怕咱们不收。真他妈窝囊。” 沈泽踢了踢脚边的木箱。 “咱们赶快分好,我都等不及试一试这秘药的威力了。” 何二也拿起一瓶秘药开口道。 “这样吧,韩三拿三成,我跟沈哥各三成半。” 韩三立马急了,摺扇“啪”地合上,敲在箱子上。 “凭啥我三成?” 沈泽指著他笑骂道。 “不如今晚由你来安排,若是安排得满意,我多给你半成。” “行!” 韩三立马笑了,从怀里摸出三张卷边的美人像,“啪”地拍在箱盖上。 “看见没?我之前特意物色了三个美人儿,个个都长得水灵。今晚咱们三个比一比,谁最猛?” 沈泽哈哈大笑,转头冲何二抬下巴。 “我赌何二先撑不住,你小子平时闷不吭声,最闷骚。” 何二没抬头,正挨个摸酒瓶的封口,闻言慢悠悠把一瓶药揣进怀里,抬眼扫了他俩一眼。 “那今晚咱们比一比,看谁坚持到最后,输的两人要拿出半成给贏的人。如何?” 沈泽和韩三对视一眼,同时笑骂起来。 “你小子鬼点子最多,我同意了!” “好!就这么说定了,咱们各凭本事。” 三人商量好,立刻动手分赃起来。 杂货铺后院,王胖子和柳敬亭已经离开,此时只有王甫成和赵掌柜。 石桌上摆著两叠银票,两张人皮面具。 陈默坐在石凳上,把银票和一张面具推到赵掌柜面前。 “你去一趟醉仙楼下单,目標是沈泽、韩三、何二,这次不要他们的命,只要三人的命根子。” 赵掌柜伸手接过银袋和面具,他躬身应了一声,转身往后巷走。 陈默这才看向王甫成,把另一张面具推过去。 “你易容成被沈泽三人抢了功法的普通人,去找今天在店门口敢怒不敢言的那帮人,就说沈泽抢你们的功法,那你们就抢了他们的货。那么多秘药和酒,只抢到手几瓶,够后半辈子吃香喝辣了。” 王甫成拿起面具。 “公子,这批货是假的。他们要是真抢到手,到时发现是假的……” 陈默指尖在石桌上轻轻敲了一下。 “他们不会抢到手的。” 他站起身,转身往门口走。 王甫成瞬间就反应过来,这么贵重的货,沈泽三人肯定有所防范,但他还是皱著眉追问。 “那我们的目的是什么?” 陈默脚步没停,走到门口,说出两个字。 “声势。” 院门“吱呀”一声关上。 王甫成站在原地,攥著面具的手指猛地收紧,后背瞬间泛起一层凉意。 他懂了。 不是要劫货,是要闹大。 闹得越大,沈泽三人越慌。 越慌,越没工夫验货。 等他们千辛万苦把假货当宝贝运回郡城,发现是假货的那一刻,那才是真的杀人诛心。 王甫成再不犹豫,抬手就把人皮面具扣在了脸上。 天已经完全黑透。 沈泽三人说说笑笑从府邸正门走出来,街上空落落的,只有远处更夫的梆子声,一下一下敲著。 韩三走在最前面,摇著摺扇。 “今晚保管你们……” 话没说完。 巷口突然亮起第一支火把。 紧接著,第二支,第三支……密密麻麻的火把顺著巷子涌出来,像一条火龙,瞬间映红了半条街。 “交出秘药!” “还我们功法!” “沈泽滚出来!” 喊声从零星几句,转眼变成震天响,顺著风直往耳朵里钻。 沈泽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这帮贱民,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他转头冲何二低喝。 “我们今晚就押货回郡城,以免出现意外。” 韩三还没反应过来,摺扇举在半空,一脸懵。 “那今晚的安排……” “咻!” 一道细得几乎听不见的破风声,从黑暗里直扑过来。 韩三下意识把摺扇往身前一挡。 “咔嚓!” 扇骨碎裂的脆响,和撕心裂肺的惨叫,同时炸开。 暗器直接穿透摺扇,狠狠扎进了他的襠部。 韩三整个人“噗通”一声弯著腰砸在地上,手里的碎扇掉在一边,鲜血顺著裤腿往下淌,瞬间湿了一大片地面。 他低头看著自己裤襠里渗出来的血,疼得浑身抽搐,嘴里大喊。 “我的药……我的药还没吃……” 下一秒,他像是突然回过神,疯了一样扑过去抓住沈泽的袖子,指甲深深嵌进肉里,脸疼得扭曲变形。 “救救我!我还没娶媳妇!我爹给我相了三门亲!我不能绝后啊!” 沈泽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后背瞬间冒了冷汗。 “有刺客!” 何二猛地往后一仰,另一枚暗器擦著他的耳廓飞过去,“夺”地钉在身后的门板上。 六名护卫闻声从府里衝出来,盾牌一竖,长刀出鞘,瞬间把三个人护在中间。 黑暗里又飞出几枚暗器,打在盾牌上叮叮噹噹响。 两名护卫低吼著朝暗器来的方向扑过去,兵器碰撞的脆响在巷子里炸开。 一个黑衣人从屋顶翻下来,跟两名护卫过了三招,虚晃一刀,转身就往火把人群的方向跑,反手甩出两枚石子,砸在人群里两个人身上。 “啊!沈泽的人动手了!” 人群里一声惨叫,瞬间炸了锅。 “衝进去!抢回我们的东西!” 火把潮水似的往府邸门口涌,喊声比刚才还响。 两名护卫要追,何二厉声喝住。 “別追!回来保护我!” 黑衣人转眼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地上,韩三还在打滚哀嚎,血已经淌了一地。 何二低头瞥了他一眼,又看向沈泽,嘴角勾起一点冷笑。 “看来今晚已经有一人出局了。” 沈泽没心思跟他拌嘴。 他看著越涌越近的火把,又看了一眼满地是血的韩三,胸口憋著一股火,牙咬得咯咯响。 何二冷冷开口。 “我们现在必须把货运回郡城,秘药和酒太贵重,不能出现任何意外。再拖下去,等这些贱民攻进来,到时恐怕会出现意外。” 沈泽腮帮子鼓了鼓,盯著巷口晃动的人影,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走!回郡城!” 黑暗中,陈默易容成一个普通人,拿著夜视望远镜正在观察沈泽三人的一举一动。 第205章 所有人围成圈,一点缝都不准留 傍晚,沈府前门。 火把把半条街照得通红,五六十號人挤在门口,拳头砸在大门上咚咚直响。 “交出秘药!” “还我们功法!沈泽滚出来!” 喊声一浪盖过一浪。 府里,沈泽脸黑得像锅底。 韩三趴在护卫背上,腿上的血已经凝了一层黑痂,脸白得像纸,嘴还不閒著。 “这帮泥腿子反了天了!等我回郡城,让我爹带兵把他们全抓进去,我要把他们全都阉割掉!” 何二看了韩三一眼,直接笑出来。 “韩老三,你的命根还能接回去吗?咱们得了这么多秘药,还有好多美丽的姑娘等著咱三享受呢。” 沈泽也嗤笑了一声。 “別嘲笑人家,他怕是要断子绝孙了。” 韩三刚想发作,但一阵疼痛袭来,只能在一旁惨叫。 沈泽转头冲何二撂下一句。 “前门走不通,我们只能走后门,现在就走。” 下人早把秘药酒分装好,每人怀里塞了几瓶。一个护卫走到后门,拉开一条缝往外瞅了瞅,巷子里空无一人。 一招手,一行人猫著腰鱼贯而出。 韩三被护卫背著,脚步顛一下,他就疼得抽一口冷气,牙咬得咯咯响,硬是没叫出声。 刚出巷口,黑暗里“咻”地几声破风响,直直朝沈泽和何二的胯下射来。 两名化真境护卫一步跨到两人跟前,一个运转內力挥掌拍飞飞鏢,另一个盯著两边屋顶,浑身绷紧。 “是谁!给老子滚出来!” 沈泽衝著黑暗中吼了一嗓子。 他的双手死死捂住老二,后背瞬间冒了一层冷汗。 他低头瞅了瞅自己的手,长长出了口气,气都发颤。 “还好……还好没中,差点跟韩三一个德行了。” 何二也捂著襠部,脸比刚才更白,没说话,手又紧按了按。 韩三趴在护卫背上,瞅著两人这副熊样,苍白的脸扯出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那些人专门盯著咱们的命根子来的,你们两个谁都別想逃过,等著和我一样断子绝孙吧。哈哈哈哈……” 沈泽狠狠瞪他一眼。 “闭嘴。” 有护卫要追出去查杀手,沈泽连忙喊住。 “追什么!都给我回来,保护好我!谁都不许离我三步远!” 他扫了一圈黑沉沉的屋顶,心里直发毛。 看不见的对手,还专门盯上他的下面,太嚇人了。 他又低头瞟了眼自己襠部,咬著牙骂道。 “两次了,全冲这地方来!哪个王八蛋乾的?让我查出来,非得把他活剐个千百遍!” 韩三有点疯癲,再次出口说道。 “下一个指定是你,还有你,何老二,你们等著变成和我一样吧。哈哈哈哈……” 沈泽猛地回头瞪他一眼。 很快,护卫牵来马,沈泽翻身上马,何二紧跟著上去。 韩三被人扶著趴在马背上,疼得脸都拧成一团。 沈泽一挥马鞭。 “走!所有人上马,走官道,连夜赶回郡城!” 马蹄声踏碎夜色,一行人玩命往前冲。 没跑多远,后面就传来喊声。 前门的人追了上来,火把连成一条长龙,喊杀声顺著风飘过来。 跑在最前面的护卫突然喊。 “公子!杀手还跟著!” 沈泽猛转头,就见官道旁的树林里,一道黑影在树顶上窜来窜去,身法快得嚇人,至少是御气境后期。 “咻!” 一枚飞鏢直奔沈泽襠部。 护卫挥刀一劈,火星四溅,飞鏢断成两截。 紧跟著第二枚,另一名护卫抬手拍飞。 第三枚,第四枚……,每一枚飞鏢都直奔他们的襠部。 沈泽的手就没从襠上拿下来过,指节都攥白了。 何二策马跟在旁边,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四次了。这些杀手专门盯上咱们的命根子。到底是哪个王八蛋雇的?” 沈泽没吭声,火把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第五枚被劈落。 第六枚擦著何二的裤腰飞过去,布料“刺啦”一声划开一道口子。 何二浑身一僵,手瞬间扣紧。 第七枚飞鏢直奔两人中间,两名护卫同时侧身去挡,阵型错开半寸,飞鏢擦著沈泽的裤腿飞过去,凉颼颼的风扫过大腿根部皮肤。 沈泽的手开始发抖,衝著黑暗怒吼。 “王八蛋,有本事直接出来杀我啊,专门搞偷袭算什么本事。” 官道上隔了一段距离的树林里,陈默站在树枝上,手里掂著几颗路边捡的碎石,凉丝丝的。 化境投掷的手感,石子就跟长在他手上一样。 他看著杀手七次出手,每次都被护卫挡下,这些杀手也不靠谱,看来还是得自己亲自出手。 等杀手第八次出手,就是最好的时机。 他把石子攥进手心,屏住呼吸。 官道上,杀手第八枚飞鏢如期而至。 这一次飞鏢直奔何二襠部,又快又准。 两名护卫同时出手,刀光一闪,飞鏢被劈成两半,碎片往两边飞开。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著飞鏢走,就这半秒的空当。 “嗤!” 一声极其尖锐的破空声响起。 那名化真境护卫猛地转头,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刚想抬手阻挡,但已经晚了。 “噗!” 沉闷的击穿声,跟著是骨头碎裂的脆响。 石子从何二襠部打进去,又直直贯穿马的脊樑。 血瞬间喷出来,溅了一片。 何二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弓成个虾米,从马背上滚下去,摔在地上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捂著襠,血从指缝里往外冒,怎么捂都捂不住。 那匹马也悲鸣一声,前腿一软,轰然倒地,扬起一阵尘土,蹬了两下腿,然后不动了。 护卫们瞬间围上去,举著盾牌把何二围住。 何二躺在地上,脸疼得完全变形,一声接一声惨叫,在黑夜里传出去老远。 韩三趴在马背上,先是愣了一下,紧接著“噗嗤”一声笑出来。 他笑得浑身直颤,马背上一顛,扯得伤口钻心疼,他也不管,越笑越大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何老二啊!何老二!你也有今天!” 他笑得直咳嗽,裤襠上又渗出血来,也丝毫不意,转头盯著沈泽,声音里带著疯狂的快意。 “我早就说过!人家就是冲咱们三人的命根子来的!一个都跑不掉!沈泽,下一个就是你!” 沈泽浑身汗毛瞬间竖起来。 他盯著地上打滚惨叫的何二,又看了看笑疯了的韩三,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猛地扯韁绳,把马往护卫堆里挤。 “围起来!快!把我围严实!所有人围成圈!一点缝都不许留!” 第206章 腿上挨一鏢而已 七八个护卫立刻把沈泽围起来,护在中间。 突然,身后的官道上出现成片的火把,密密麻麻连成一片。 “沈泽小儿!还我功法,还我秘药!” 声音从后方传来。 沈泽手一抖,转头盯著越来越近的火把,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白。 “留下些护卫断后!其余人继续赶路!把秘药和酒看好,要少了一瓶我要你们的命!” 十几名护卫当即抽刀迎上去,和后面的人撞成一团。 刀剑砍进肉里的闷响、惨叫声、火把落地烧著乾草的噼啪声瞬间混作一团。 何二被隨从扶上马的时候,裤襠处的血已经浸透了外袍,顺著马鞍往下滴。 马刚跑起来顛了一下,他疼得闷哼一声,差点栽下去,只能死死扒住马脖子,脸疼得扭曲成一团。 韩三就在他旁边,见状嗤笑出声。 “何二,你这一路流血回郡城,估计人还没到,血先流干了。要不我给你个痛快,直接把你砍死在这儿,省得遭罪?” “放你娘的屁!” 何二咬著牙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等我回去……我要让我爹扒了你的皮!” “扒我的皮?” 韩三乐了,忍著痛,身子往前倾了倾。 “你先搞清楚那玩意儿还能不能用吧,以后何家能不能有后都两说,还扒我皮?” 何二咬著牙骂道。 “你不也一样绝后了?好意思嘲笑我。” 韩三毫不在意。 “对啊,我是绝后了。但看见你也一样,我心里高兴。” 他说完又看向沈泽。 “沈泽,下一个就是你。” 沈泽头皮发麻,回头看了一眼,断后的护卫已经倒了快一半,那些贱民越追越近。 他心里发慌,抬手一马鞭狠狠抽在马屁股上,嘶声喊道。 “快跑!全力往郡城跑!” 头顶的夜风吹得树叶沙沙响,陈默飞在几十米的半空中,脚下就是仓皇逃窜的队伍。 他眼神扫过下面的人,沈泽缩在马背上,一只手还下意识按著襠部,隔几秒就回头瞅一眼追兵,脖子伸得像只受惊的鵪鶉。 两边树林里藏著的杀手时不时射出飞鏢,每一次都能引得队伍里一阵慌乱。 陈默没急著动手。 直接一颗石子砸死沈泽,太便宜他了。 当初这三人在店外有多囂张,出言有多难听,现在就得让他们把恐惧一点点嚼碎了咽进去。先废韩三,再废何二,最后轮到沈泽。 得等他以为自己能躲过去,以为马上就能安全的时候,再一巴掌把他打进地狱里。 希望有多满,绝望就有多疼。 树林里又射出一轮飞鏢,直奔沈泽的命根。 守在沈泽左边的化真境护卫低喝一声,长刀舞出一片寒光,叮叮噹噹几声脆响,射过来的飞鏢全被劈落在地。 沈泽回头看著掉在地上的飞鏢,悬著的心终於鬆了大半。 他直了直腰,拍了拍那护卫的肩膀,语气里带著几分得意。 “好样的!不愧是我爹特意派来保护我的高手,就这点杂鱼,根本近不了我的身。” 他说著,甚至敢回头对著追兵的方向啐了一口。 “你们这些贱民,有种就追上来!等我回了郡城,我让我爹发兵抄你们满门!” 护卫微微躬身,语气沉稳。 “公子放心,有属下在,定保公子周全。” “好!” 沈泽哈哈大笑。 “等回了郡城,我亲自跟我爹说,升你当护卫统领,俸禄翻三倍,再赏你一瓶秘药!” 何二和韩三在一旁努努嘴,他们巴不得这护卫失手一次,让沈泽变得和他们一样。 沈泽越说越得意,刚才捂在襠部的手也彻底放了下来,背著手骑在马上,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样子,仿佛身后的追兵只是来给他送功劳的。 陈默在高空看得清清楚楚,指尖捏起一颗圆润的石子,缓缓运转內力。 就是现在。 人最得意的时候,摔下来才最疼。 沈泽的话音还飘在风里。 头顶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尖锐的破空响。 那化真境护卫脸色骤变,猛地抬头,手刚抬到一半。 “噗。” 一声闷得发沉的响。 石子从他天灵盖正中扎进去,一路贯穿头颅、脖颈、胸膛、小腹,最后从胯下穿出,连带著下面奔跑的马也被射了个对穿。 巨大的衝击力把人和马同时钉得往前一扑,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当场炸成了一团血雾。 温热的鲜血、碎肉、混著白花花的脑浆,呈放射状往四周炸开,溅了旁边的沈泽一身。 世界瞬间安静。 沈泽保持著刚才大笑的姿势,骑在马上一动不动。 黏糊糊的液体糊满了他整张脸,顺著额头往下淌,钻进嘴里。 他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咸的,腥的,还带著点温热的腻味。 他慢慢眨了眨眼。 视线里一片血红,耳边的喊杀声、马蹄声、风声好像都隔了一层厚墙,嗡嗡的听不真切。 他缓缓低下头,看著自己胸前溅满的碎肉,又看向旁边地上。 刚才还跟他说话、承诺保他周全的化真境高手,现在连个完整的人形都没了,和马尸混在一起,成了一滩血肉模糊的碎块。 “呃……” 他喉咙滚动几下,嘴唇哆嗦著,想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巨大的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冻得他四肢发麻,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就在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得失神的瞬间,两边树林里的杀手同时出手。 五六枚飞鏢刷刷射向沈泽胯下,剩下的护卫慌忙格挡,阵脚全乱了。 一枚飞鏢穿过防御的空隙,直直扎进了沈泽的左大腿根部。 “啊——!” 剧痛瞬间把沈泽从呆滯里拽了出来,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差点从马上翻下去。 他死死捂著大腿上的伤口,鲜血顺著指缝往外涌,疼得他浑身抽搐,脸白得像死人。 “射中我了!我的腿!快护著我!都过来护著我!” 他语无伦次地喊,声音颤抖,已经带上了哭腔。 旁边的韩三先是愣了一下,紧接著爆发出一阵嘶哑的狂笑。 “哈哈哈哈!沈泽!你也有今天!” 他笑得浑身发抖,扯得自己襠部的伤口阵阵发疼,疼得他倒抽冷气也停不下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他妈早就说过!下一个就是你!老天爷是公平的!你也有挨鏢的时候!” 他一边笑一边拍马鞍,差点没从马背上栽下去。 “你不是牛逼吗?你不是有化真境护卫吗?人呢?啊?哈哈哈哈!” 何二也忍著剧痛抬起头,看著沈泽腿上汩汩冒血的伤口,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笑。 他刚才还疼得直冒冷汗,现在看著沈泽这副惨状,竟觉得伤口都没那么疼了。 “腿上挨一鏢而已,叫这么大声干嘛。” 何二的声音又冷又哑,带著毫不掩饰的怨毒,“又没射中你那宝贝玩意儿,你急什么。” 他顿了顿,眼神阴沉沉地盯著沈泽的襠部,慢悠悠补了一句。 “等那玩意儿挨上一下的时候,你再叫也不迟。我看啊,快了。” 第207章 该来的总会来 沈泽浑身冰凉。 大腿的疼都比不上心里的寒意。 能一击秒杀化真境的高手,就藏在他们头顶的黑暗里。 能御空飞行,对方肯定是宗师 而且对方连面都没露,就碾死了他最大的依仗。 他不敢抬头看,甚至不敢去想对方是什么人、为什么盯著他。 他只知道,对方要杀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至少目前还没有直接对他下死手。 只要跑回郡城,就彻底安全。 沈泽趴在马背上,大腿和屁股都中了几鏢。 可他根本顾不上,脑子里只想著儘快回到郡城。 “咻!” 破空声猛地从头顶的黑夜里钻出来。 沈泽嗷的一嗓子缩起脖子,差点栽下马。 就听“噗”的一声闷响,他旁边一名御气境护卫的脑袋直接被石子打穿,像个西瓜似的炸开,血肉溅了周围人一身。 沈泽瞳孔缩成针尖,嘴唇哆嗦著。 “第三个……这是第三个了……” 韩三也趴在马背上,一路骑马顛簸疼得他脸色白得像纸,嘴角却扯著个扭曲的笑。 “沈泽,你的人可不多了。再这么死下去,下一个就该轮到你了。” “我们俩已经废了,就差你一个。” 何二冷冷接话,声音没半点波澜。 “早废早省心,省得时时刻刻提心弔胆。” 话音刚落,又是一道破空声。 再一名护卫脑袋开花,重重栽下马背。 沈泽彻底慌了,冲周围剩下的护卫嘶喊。 “围过来!都给我围紧点!半步都不许离开我!” 护卫们你看我我看你,握刀的手全在抖,但还是硬著头皮往他身边靠。 沈泽喘著粗气,又扭头瞪韩三、何二。 “你们俩个谁有法子脱身,我给他半成秘药!” 韩三摊摊手,一脸无所谓。 “能有什么法子?依我看,不如让你的护卫全散开,把你单独留给杀手,我们俩还能趁机跑路。” “韩三你疯了!” 沈泽气得浑身发抖。 “咱们三个从小玩到大,你竟敢卖我!” “卖你?” 何二淡淡开口,眼底藏著怨毒。 “当初说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今大祸临头,凭什么只我们两个承受绝后的伤痛,而你沈泽完好无损? 韩三扫了眼神色惶惶的护卫,忽然扯著嗓子大喊。 “不想死的就离沈泽远点!人家要杀的是他,跟你们没关係!” “自己好好想想。” 何二的声音跟著响起。 “死的全是他靠他最近的人。离他远点,就能活命。待在他旁边,下一个死的说不定就是你。” 护卫们猛地顿住。 你看我我看你,没人说话。 “你们敢!” 沈泽眼睛都红了,嘶吼道。 “谁敢走一步,我灭你们满门!” 没人理他。 最边上一个护卫慢慢调转马头,往后退了出去。 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转眼之间,剩下的护卫全部散开,在沈泽周围空出老大一圈。 火把的光晃著,没人敢抬头看沈泽,也没人再往前挪一步。 沈泽孤零零骑在马上,周围只剩风声。 就在这一秒,黑暗里几道寒光同时亮起。 六枚飞鏢从六个方向飞过来,角度刁钻,把所有退路全封死。 沈泽本来是御气境,可早嚇破了胆,双手抖得连韁绳都抓不住,哪还能运內力抵挡。 “噗噗噗!” 六枚飞鏢结结实实全扎在他胯下。 沈泽先是僵了一秒,眼睛瞪得溜圆,紧接著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从马背上滚下去,重重摔在地上。 他双手死死捂著襠部,血顺著指缝往外涌,在地上洇出一大片黑红。 整个人蜷缩著在地上打滚,嗓子喊得沙哑。 “啊……啊……” 韩三勒住马,低头看著地上打滚的沈泽,嘴角一点点翘起来。 何二也停了马,嘴角上扬,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出了声。 “哎呀,沈泽,你终於也被飞鏢射中了。” 韩三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扯得自己伤口生疼,嘶嘶吸著凉气还在笑。 “老天爷可真他妈公平!” “你们两个混蛋……” 沈泽疼得浑身抽抽,咬著牙骂。 “哎,你这骂人可骂得不准確啊,我们都没蛋了。” “哈哈哈……” 韩三张开大笑。 何二淡淡开口。 “该来的总会来。咱们抢了这么多秘药,哪能让你一个人享这份清福呢。” 沈泽弓著身子开口继续骂道。 “你们故意让护卫散开,眼睁睁看著我中招,是存心想绝我沈家的后!” 何二淡淡俯视他,语气凉薄。 “要绝后,大家一起绝,这才是好兄弟。” 沈泽恶狠狠瞪著他们两人。 “我回去要告我爹,杀了你们俩。” 韩三不在意摆摆手。 “你还是先顾好自己能不能传宗接代吧,往后沈家的家业,怕是轮不到你继承了。你爹会为了一个废物得罪我们两家?” 陈默看了一眼下方三人,目的已经达到,他调转方向往回飞去。 杀手完成任务也暗中离开。 但沈泽三人后面还有王甫成带一群人追来,这些人可是要命的,他们不敢多停留,继续忍著疼痛上路。 直到天色渐亮,换了几匹马,才逃到郡城城门下。 三人失血过多,脸色苍白,各走各的,谁也不搭理谁,拖著一身伤,带著分来的秘药和酒,回了各自家族。 谁都没提自己襠部的伤,丟不起这个人。 心里全抱著一丝指望,这次为家族带回秘药和酒,价值不可估量,这一鏢也算没白挨。 只是可惜了,今后不能再行人事。 沈家大厅。 沈泽被下人扶著坐下,让人把酒和秘药摆满桌子,满脸得意。 “爹,这就是临安城卖疯了的秘药和猛男酒,全大渊独一份!儿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回来,差点把命丟在半道上!” 沈家家主拿起一瓶酒顛了顛,又捏起一粒药对著光看了看,眉头越皱越紧。 他拧开瓶盖,一股刺鼻的怪味直衝鼻子。 “这是何气味?” 沈泽兴奋开口道。 “爹,这是酒香啊。你快尝一下试试,这酒老香了。” 第208章 沈家的脸,都让你丟尽了 (这里调整一下,改成沈家,上一章已经修改。) 沈泽他爹沈砚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 酒液刚沾舌头,他腮帮子猛地一紧,下一秒直接侧过头,“噗”地一口全喷了出去,不偏不倚全喷在沈泽脸上。 “这他妈什么东西!” 他把酒杯往桌上狠狠一拍,“哐当”一声,酒液溅出来洒了半桌,顺著桌沿往下滴。 “你管这叫酒?这味道比马尿还衝,一股子药水味!你从哪个阴沟里淘来的破烂,也敢往家里拿!” 沈泽闭著眼,脸上的酒液顺著下巴往下淌,流进脖子里。 他坐在椅子上,裤襠疼痛难忍,不敢吱声,更不敢伸手去擦脸上的酒液,头埋得低低的。 “说话!哑巴了?” 沈砚火气更盛,拍了下桌子。 “在外面不是挺威风吗?是不是觉得有家族撑腰,自己就天下第一了?回来怎么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沈泽嘴唇哆嗦了半天,声音跟蚊子叫似的。 “爹……酒可能……可能是路上晃坏了。但秘药是真的!我们当场验过货的,那下人吃了药,当场就……就生龙活虎,全临安城的人都看著呢!” “药呢。” 沈砚打断他,没耐心听他废话。 沈泽慌忙伸手往怀里掏,手抖得厉害,掏了两下才把药瓶摸出来,他双手捧著递过去,胳膊都在抖。 沈砚接过药瓶,倒出几粒蓝色的药片在掌心。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圆溜溜的,闻著一股甜香。 他抬眼扫了沈泽一眼,捏起一粒递过去。 “你说吃了立马见效,你吃一粒,让我看看效果。” 沈泽的手瞬间僵在半空。 他下意识低头,往自己裤襠那瞟了一眼,伤口还在一跳一跳地疼。 再抬起头时,脸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爹……我……我现在试不了……出了点意外……受了点伤……” 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沈砚盯著他看了三息,目光从他的脸扫到裤襠,又扫回来,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废物。” 他冲旁边站著的一个壮实下人抬了抬下巴:“你过来,把这粒吃了。” 下人赶紧上前,接过药片塞进嘴里,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大堂里瞬间安静下来,十几双眼睛全盯在他身上,等著看传说中的秘药效果。 沈泽也抬著头,眼里还抱著最后一丝希望。 一息,两息,三息。 下人站在原地,摸了摸肚子,又砸吧砸吧嘴。 眾人都往前凑了凑。 下人挠了挠头,小心翼翼开口。 “回老爷……除了有点甜,没別的感觉,跟吃糖似的。” “轰”的一下,沈泽脑子里一片空白。 沈砚的脸彻底黑了。 他盯著掌心剩下的几粒蓝药片,沉默了两秒,然后拿起一粒,直接放进了自己嘴里。 “爹!別……” 沈泽嚇得喊出声。 沈砚没理他,含了片刻,又用牙嚼了两下,然后吞进去。 过了几息,还是没反应。 又过了好一会,还是没任何反应。 沈砚反手一巴掌打在沈泽脸上。 “啪。” 沈泽整个人被扇飞出去,摔在地上,伤口崩开,疼得他发出一声惨叫。 沈砚声音很冷。 “你被人耍了!” 沈泽躺在地上,半边脸肿著,眼神直勾勾的,失魂落魄。 他脑子里反覆闪著临安城的画面,张德帅那张笑眯眯的脸。 他从来没这么恨过一个人,也从来没这么怕过一个人。 沈砚指著沈泽。 “沈家的脸,都让你丟尽了。从今天起,给我待在后院,不许踏出院门一步。吃喝有人送,敢跑打断你的腿。” 他拂袖转身,再也没看地上的沈泽一眼。 何家和韩家,光景也没好到哪去。 当天夜里,三家暗中通了气。 都决定暂时暗中调查,等风声过去,再暗伺机报復,抓住张德帅,弄到真正的秘药和酒。 而此时临安城东的小院里,陈默的日子过得格外平静。 陈默靠在躺椅上,指尖一下下轻敲扶手,心里没啥头绪。 眼下他已经没东西可练,所有功法全都刷到化境。 青铜戒里从赵掌柜那里收来的药材更是堆成一座小山,但都是些炼体、气血境的低阶丹药,对如今的他没有一点用处。 他如今已是宗师初期,飞升绝学没有一点眉目。 赤火教教主远隔千里根本碰不著,大渊帝王更是身居深宫,寻常人连面都见不到。 这两门顶尖绝学,眼下压根找不到靠谱门路,只能先混著,走一步看一步。 接下来十余天,陈默就待在小院里陪三女修炼。 他抽出几天把所有药材炼成极品壮骨丸和极品淬血丹,每种都存了几千瓶。 三女为了早日能出去逛街,每天都努力修炼。 有陈默的教学技能效果加成,三女的修炼进度快得嚇人。 许晚晴天赋最好,有丹药辅助,修炼速度更是一日千里。 素月和青竹稳扎稳打,进步也很明显。 十几天下来,许晚晴终於突破到化真境。 她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指尖微微动了动,感受內力在经脉里顺畅流转,和之前完全是两个境界。 她抬眼望向躺在椅子上的陈默,眼里带著点不易察觉的光亮。 陈默靠在躺椅上,端著茶杯,冲她点了下头。 “许姐姐!你突破啦!” 青竹立马跑过来,围著她转了两圈,眼睛亮晶晶的。 “太厉害了!我才是內力境,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化真境啊。” 许晚晴嘴角动了动,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又过了三天,素月和青竹也先后突破了內力境。 素月也走了过来。 “恭喜许姐姐突破。” 许晚晴笑著开口。 “都是公子教得好。” 青竹跑到陈默身后,给他捏肩按摩。 “公子,许姐姐已经突破到化真境,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去逛逛啊。” 陈默闭著眼享受,淡淡开口。 “今天別练功了,我们出去转转。” 三女闻言都是露出笑容。 陈默心里盘算著去找如花打听打听,看能不能搭上赤火教教主,想办法拿东西换对方手里那门绝学。 顺带打听下沈泽那三人的动作,要是他们还敢暗地里搞报復小动作,这回陈默不打算留手。 第209章 爱美人士 四人往城南方向逛,青竹走在最前面,看什么都新鲜。 路过包子铺买了两笼鲜肉包,边走边吃,还塞给陈默一个。 路过胭脂铺,她扒著柜檯不肯走,拿起一盒闻闻放下,再拿起一盒,摸了又摸,捨不得撒手。 几人逛了好一会才来到杂货铺,走了进去。 王胖子正趴在柜檯上打盹,听见响声迷迷糊糊抬头。 陈默看见他都愣了一下。 才十几天不见,王胖子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窝凹进去,脸色蜡黄,掛著两个浓重的黑眼圈。 圆滚滚的肚子都瘪下去,袍子都显得宽鬆了许多。 以陈默一眼就看出,这是纵慾过度。 王胖子看见是陈默,眼睛一亮,想撑著柜檯站起来,腿一软,差点直接栽地上。 陈默伸手扶了他一把。 “怎么搞成这样?” 王胖子扶著柜檯站稳,先跟三女行了一礼,然后才转身看向陈默,声音发虚。 “张公子啊,您可算来了。您那秘药……我早就用完了,可我家里那口子,尝到了甜头不肯放过我啊!” 他唉声嘆气,拍了拍自己的胳膊。 “我这半个月,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都是硬著头皮上,结果一天比一天虚。您看我这胳膊,以前多粗,现在都快跟柳敬亭一样细了。” 陈默瞥了他一眼。 伟哥没有滋补效果,这种事多了会透支身体。 他还好,如今体质高,恢復得快,如果换做以前,早就撑不住。 像张胖子这种就不行,身体撑不住。 或许可以学个製药技能,弄点真正有滋养补肾的药? 过几天就回蓝星学习! 不过还是得提醒一下王胖子。 “那秘药是透支身子,不补身子。你悠著点,別真把自己掏空了,到时候谁都救不了你。” 王胖子苦著一张脸。 “我家里那口子哪管这个?她就认死理,以前能行,现在凭啥不行?我这要是顶不住,回头她能把我床板掀了。” 陈默没接这茬,朝他吩咐道。 “去趟醉月楼,把小红叫过来。我就不过去了,免得惹人注意。” “哎,好。” 王胖子撑著柜檯勉强直起腰,挪著小碎步往醉月楼走去。 一盏茶的功夫,人就领回来。 小红走进来,眼珠子先越过陈默,直勾勾看向他身后三个人。 她上上下下扫了一圈,嘴里嘖嘖两声,嗓门亮堂。 “哎哟,我说张公子怎么从来不去我们醉月楼捧场,合著家里藏著三位天仙呢!一个比一个標致,比我们楼里头牌美多了。” 陈默打了个哈哈,伸手敲了敲柜檯。 “家里这三个就够我忙活的,哪还有閒心出去瞎晃。说正事,我找你过来,是想见如花护法,有笔生意谈。” 小红也收起玩笑,挑眉道。 “护法现在正好有空,你等著,我这就去叫人。” 说完转身就走。 没过多久,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小红领著如花进来。 如花今天穿了件素布长裙,头髮隨便挽了个髻,插著根银簪子,看著倒像寻常妇人。 可走路时腰肢轻轻扭动,脸上红扑扑的,皮肤亮得像浸了水,那股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气,怎么遮都遮不住。 她进了院,目光先在三个姑娘脸上挨个溜了一圈,嘴角弯起来。 “张公子好福气。” 她语气带著几分真感慨,转头看向许晚晴点头。 “这位气质成熟稳当,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懂规矩。” 又看向素月。 “这位眉眼软,是个会疼人的。” 最后落到青竹脸上笑了笑。 “这个小丫头水灵灵的,还没长开呢,再过两年肯定更俊。” 三女嘴角上扬,默默站在陈默身后一言不发。 陈默摆摆手。 “客套话就別说了。王掌柜,有劳你在前边盯著,有人来喊一声。” 王胖子应了一声,顛顛跑前边柜檯去了。 几人挪到后院树下的石桌旁坐下,风一吹,树叶沙沙响。 刚坐定,陈默就开门见山。 “如花姑娘,我想跟你们教主做笔大买卖。” 如花来了兴趣。 “不知张公子想做什么买卖。” “用我手上的东西换你们教主的绝学。” 如花正伸手拿茶杯,手指刚碰到杯沿,猛地顿住。 她抬眼看向陈默,眼睛眯起来,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似的,仔仔细细打量了好几秒。 半晌,她把茶杯放下。 “张公子,这话我可不是第一次说。绝学是教里的根,关乎飞升,是不传之秘。” “全天下能修到先天飞升的绝学就两门,这不是银子能买的,也不是普通东西就能换的。教主那边,恐怕不会鬆口。” “是吗?” 陈默靠在椅背上,语气平平淡淡。 “绝学说白了也是功法,没什么不能谈的。甚至猛男酒的配方,都能摆到檯面上谈。你们教主想要什么,我都能拿出来。” 如花没说话,手指搭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 陈默也不著急,他知道此时如花心里在算帐,在掂量。 绝学金贵,可那是死的,在教里也就教主一个人练。 但一个能源源不断给整个教派带来真金白银秘方,能买多少丹药,培养多少弟子。 这笔帐,只要不是傻子都算得过来。 如花停下手指的动作,抬眼看向陈默,没说交易的事,反而话锋一转。 “张公子,” 她慢悠悠开口。 “你就真没想过,加入我们赤火教?” 陈默笑了一声。 “上次我就说清楚,合作可以,入教免谈。” 如花也不生气,笑了笑,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答。 她目光扫过他身后三个姑娘,慢悠悠道。 “张公子有所不知,我们教主是个实打实的大美人。” “论相貌,整个大渊王朝没几个能比;论实力,年轻一辈里她是独一份;论地位,一教之主,手握生杀大权。能配得上她的男人,掰著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她顿了顿,眼神落在陈默脸上,带著几分玩味。 “我观张公子也是个爱美之人,你要是入了教,凭你的秘药和酒,能给教里赚金山银山。再加上你这资质、这长相……。” 如花身体前倾。 “想必拿下我们教主也不是难事,只要你拿下我们教主,別说一门绝学,整个赤火教的东西,不都是你的?” “到时候美人在怀,飞升有路,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划算的买卖?” 陈默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若真是个美人,也不是不行。 谁让他是一个好色……,不对,是个爱美人士呢? ps:哎,炒股真的难,也不知道这辈子有没有机会发財,等下买两注彩票。 祝各位兄弟姐妹发大財,享大福。 第210章 你们教主到底有多美? 如花刚把话说完,便端著茶杯往椅背上一靠,眼睛直勾勾盯著陈默,在等著他鬆口。 陈默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 心里在暗自思考,这个如花会不会是在忽悠他? 得问清楚才行。 他手指漫不经心地在石桌上敲了两下。 “你们教主……到底有多美?” 他是真没打算装。 如花是醉月楼招牌,什么男人没见过? 跟她装正人君子,纯属脑子有病。 如花嘴角一点点翘起来,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他一圈,那眼神像拆穿了一个藏了半天的秘密,结果发现这秘密根本就没盖盖子。 “我们教主,论相貌是倾国倾城,论身材是高挑匀称,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嫌瘦。最难得的是气质,宗师中期的实力,混著女儿家的风韵,整个大渊王朝找不出第二个。” 她顿了顿,故意斜眼瞟了瞟陈默身后的三女。 “比你这三个女人加起来都漂亮。一个顶三个!” 陈默挑了挑眉,真就回头看了一眼。 青竹瞪圆了眼睛,素月和许晚晴两人神色平静。 陈默转回头,看向如花开口道。 “比她们三个都漂亮?我不信。除非让我亲眼见一面。” 如花盯著他看了两息,“噗嗤”一声气笑了。 她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陈默的脸。 “张公子,上次在醉月楼头里,你还说家里三个都应付不过来。今天不装了?承认惦记我们教主了?” 陈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我是个有爱美之心的人,而且上次你又没说要给我介绍教主。” 如花当场愣住,紧接著笑得花枝乱颤,连旁边站著的小红都捂著嘴,肩膀一耸一耸地憋笑。 笑了好半天,如花才扶著桌子直起身,喘著气道。 “行行行,张公子说什么就是什么。想见教主可以,但不是现在。” “教主最近正闭关修炼,到了突破关键,短则十天半月,长则一两个月都有可能。等她出关了,我亲自去跟她说,让她来见你。” 陈默刚提起来的兴致瞬间灭了大半,往椅背上一靠,眉头皱了皱。 “要等这么久?” 如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补了句。 “怎么,张公子这就等不及了?” 陈默嘖了一声,忽然往前探了探身。 “那有没有画像?先拿张看看也行。” 如花手里的茶杯顿在半空,抬头看他,脸上全是的无语。 她盯著陈默看了好几秒,確定他不是在开玩笑,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张公子,我们教主是赤火教一教之主,大宗师中期的顶尖高手,不是醉月楼里掛牌的姑娘。没有画像。想看,就老老实实等著。” 陈默耸耸肩,靠回椅背,语气瞬间淡了下来。 “那行,什么时候见了面,什么时候再谈入教的事。” 如花笑著摇了摇头。 “惦记我们教主还这么理直气壮,你真是头一个。” 话题到这暂时打住。 陈默收了玩笑心思,转了话头。 “不说这个。沈泽那三家,最近有什么动静?” 如花放下茶杯,语气也正经了些。 “三家早派人从郡城动身了,想来临安城查你的底。我们教里的兄弟已经在路上把这些人都解决了,来一个收拾一个,来两个收拾一双,一个人都没放进来。” 陈默神色没变,指尖在石桌上轻轻点了一下。 这事他心里有数,赤火教想拉他入伙,肯定会主动出手摆平麻烦,但他也不能欠著人情。 他伸手从怀里摸出两个小瓷瓶,往石桌上一放,轻轻推到如花面前。 “这事办得利落。两瓶秘药,权当一点心意。” 陈默语气平淡。 “往后三家再有动作,照旧拦著。真碰著硬茬子,再给我传消息。” 如花也不客气,拿起瓷瓶塞进了袖子里。 “张公子出手就是大方。” 如花笑道。 “你是我们教的財神爷,这点小事本来就该我们效劳。临安城地界上,三家有半点风吹草动,我第一个给你送信。” 陈默淡淡道。 “各取所需罢了。” 如花指尖敲了敲桌面。 “张公子这话就见外了。合作久了,自然就有交情。以后你有用得著赤火教的地方,儘管开口。” 陈默顺势问道。 “你手里有没有宗师境用的丹方和对应的药材?” 如花摇了摇头。 “丹方是有,但都在教主手里。我这边只有採补功法配套的丹药,对你没用。真想要,等教主出关了,你们自己谈。” “说句实在的,整个大渊王朝,能拿出宗师境全套修炼资源的,除了皇宫內库,也就我们教主了。你见她,绝对不吃亏。” 陈默点点头,没再多问。 两人又隨口聊了两句临安城最近的风声,如花便站起身,整了整裙摆,带著小红告辞。 走到后院门口,她忽然停住脚,回头冲陈默挤了挤眼。 “张公子,等教主出关那天,你可得打扮得精神点。我们教主眼光高得很,一般人入不了她的眼。不过你这张脸,应该够了。” 陈默抬眼看她,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护法这是在夸我?” 如花笑著推门出去,小红跟在后面,临出门前还回头冲陈默眨了眨眼。 两人的脚步声刚在巷子里消失,青竹就立刻凑了过来,一脸好奇问道。 “公子,赤火教到底是干啥的啊?听你们说了半天,神神秘秘的。” 陈默靠在椅背上,隨口答道。 “哦,赤火教啊,是大渊王朝头號反贼,朝廷点名要剿灭的那种。” 青竹嚇得一缩脖子,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变了调。 “反、反贼?公子你怎么跟反贼扯上关係了啊!” 素月眉头轻轻皱著,脸上露出几分担心。 许晚晴来到陈默一旁坐下,淡淡开口,语气平得。 “是反贼又怎么样,他们教主手里有你需要的东西,这就够了。” 素月也轻声开口,语气软却坚定。 “公子,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跟著你。只是跟反贼来往,风险太大,咱们行事得更谨慎些。” 青竹挠了挠头,也反应过来,攥著小拳头道。 “也对!我也会一直跟著公子。公子你肯定不会被他们教主迷住的对吧?” 素月看了她一眼,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许晚晴只是静静地看著陈默。 “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支持你。但凡事多留条后路,別把自己搭进去。” 陈默看著眼前三个女人,伸手一揽,把三个人全都搂进了怀里。 “放心。赤火教也好,教主也罢,都只是借力的棋子而已。” 第211章 我不喜欢你说话的口气 陈默搂著三女,心思已经飞回蓝星。 如今已经在天玄大陆待满一个月,而且赤火教教主闭关没个准信,总耗著不是办法,他打算先回蓝星一趟。 先去了柜檯,给了王胖子一瓶秘药。 “拿著。悠著点用,別真把自己身子掏空了。” 王胖子伸手一把攥住瓷瓶。 “陈公子……这、这太贵重了!” “看你现在瘦得,再这么无节制下去,迟早得完蛋。” 陈默没多废话,带著三女转身就往外走。 回到城东小院,陈默也不绕弯子,从青铜戒里取出一些丹药,按三人的修为分好。 “我要回一趟老家。赤火教教主实力在我之上,真要见面得提前做些准备,免得出意外。” 许晚晴点头。 “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安心回去吧,我们等你回来。” 陈默牵过她的手,捏了捏。 “这次回去快则三五天,慢则十天半个月就回来。你们在家好好修炼,丹药按时吃,別偷懒。” 青竹拿著药瓶,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 “公子放心,我肯定好好练!绝不偷懒!” 素月看著陈默,轻声开口。 “公子一路小心。” 陈默点点头,又补了句。 “真遇上解决不了的事,就去醉月楼找如花,她会帮忙解决。” 交代完他没多停留,推门出了小院,拐进一条没人的死胡同。 白光一闪,人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再睁眼,陈默已经站在杭城別墅的臥室里。 看了眼时间,晚上八点,客厅安安静静。 陆星瑶和叶云舒都不在,他走到客厅沙发坐下,从青铜戒里取出手机。 打开一看,一连串未接来电跳出来,密密麻麻十几条。 陈默划著名屏幕翻了翻,大多是陌生號码,其中有一个杭城本地號,格外扎眼。 这个號码他有印象。 每次穿越回蓝星,打开手机看未接来电时都有这个號码。 之前他也没在意,从来没理过。 今天他盯著那串数字看了两秒,忽然有点好奇。 什么人,能连续打几个月? 正想著,屏幕突然亮了,嗡嗡震了起来。 还是这个號码。 陈默往后一靠,瘫在沙发背上,指尖划开接听键,贴到耳边。 “餵。” 电话那头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陈默。你电话可真难打,我打了几个月,你一次都没接过,这次终於接了。” 没有称呼,没有自我介绍,上来直接叫名字。那语气,不像是找陌生人谈事,倒像是老板喊自己下属。 陈默靠在沙发上,眉梢动了一下。 这个声音他认得。 上次带王俊的老婆沈念去找王俊谈离婚的事,从病房出来后,在走廊上遇见三个人。 中间那个穿高定西装、梳大背头的年轻人,就是这个声音。 当时这人还朝他客客气气点头打招呼,两人交谈了几句。 陈默瞬间就知道了对方的身份,是王俊口中杭城赵家的人。 听这语气,来者不善。 但陈默现在完全不虚,不会惯著对方。 陈默语气平淡故意回道。 “你谁啊?我有空的时候你不打,专挑我忙的时候打,打不通就怪我咯?”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几秒。 大概是没料到他是这个反应,硬生生愣了三秒。 隨即那声音又响起来,语调里多了点居高临下的笑意,像是长辈在教不懂事的晚辈规矩。 “我姓赵,我们在医院见过一面。” 他顿了顿,像是“姓赵”这两个字本身就够有分量,够当名片用了。 “陈默,我们调查过你。你的背景很乾净,但能力很突出。炒股从几千做到上千万,从没失过手。” “赵家正好需要你这样的人,给赵家办事,好处少不了你的。” 这话讲得顺理成章,仿佛他开口招揽,是给了陈默天大的面子。 陈默听完,靠在沙发上没动,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已经通过黑客技术把所有关於他的信息资料刪除,赵家应该是在王俊死之前就已经调查他了。 调查他好几个月,电话打了几十次,连个全名都不报,上来就说“给我办事”。 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他再次开口,语气里带著点不耐烦。 “查了我好几个月,打了这么多次电话,上来连个名字都不报。你在装什么?我又不是你的下人。求人办事,连报个名字的规矩都不懂?” 这话一出,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比刚才长得多,安静到陈默能隱约听见听筒里,对方压抑的、变粗的呼吸声。 显然是被懟得火了。 过了好几秒,那声音才再次响起,刚才的笑意全没了。 “我不喜欢你说话的口气。” 陈默嗤了一声。 “不喜欢就別打,我又没求你。”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像是被他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再过几秒,那声音再响起来的时候,反而压得更低、更沉,怒气藏在了底下,只剩硬邦邦的冷意。 “明天下午三点,你最好在家等著。”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你刚才说的话,明天最好当著我的面,再说一遍。” 话音刚落,电话直接掛断。 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陈默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隨手往沙发上一扔。 就这? 查了他几个月,打了几个月电话,上来就想让他给赵家打工,连名字都不报。 被懟两句就掛电话放狠话,跟个被戳中痛处的跳樑小丑似的。 他靠在沙发背上,脑子里浮现出医院走廊上那个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赵家公子。 真以为姓赵,就能在杭城横著走? 以为他还是之前那个穷小子,没背景、没靠山,就一个人会炒点股,赚了点钱,既没麻烦又好用,就想把他收过去,给赵家当赚钱的工具。 算盘打得倒是响。 陈默躺在沙发上,扯了扯嘴角,没什么笑意。 心里已经在琢磨,明天该如何坑害这赵公子。 第212章 那是你哥有本事 陈默整个人躺在沙发上,脑子回忆起在医院时王俊对赵家的说辞和態度。 从当时王俊的態度不难看出,赵家在本地不仅有钱,而且还有一定的权势。 这要是搁以前,他只是一个普通人,遇到这种人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现在? 他是宗师境强者,一拳十五万斤力道,这些人在他看来,都是阿猫阿狗。 真要亲自动手,都算欺负人。 这事压根不用他费心,交给叶云舒就行。 杭城赵家再横,还能横得过京城叶家? 说白了,赵家在他眼里,就是个蹦躂的蚂蚱,隨手就能捏死。 唯一算得上顾虑的,就是老家的爸妈和妹妹。 上次回去留了教学视频和丹药,也不知道他们练到哪一步了。 普通人没自保能力,真要是被人钻了空子,总归是麻烦。 等家里人境界都提上来,有了防身的本事,他就真的没什么后顾之忧了。 想到这儿,他拿起手机,翻出母亲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三声就接通。 “默默?你还知道打电话回来啊?打你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母亲的声音带著点埋怨。 陈默笑了笑,隨口找了个由头。 “最近闭关了几天,没怎么看手机。” “知道了知道了,星瑶电话里已经跟我说过。我和你爸最近也在忙著练你教的武功。” 母亲一下子来了兴致。 “你还別说,你上次教我们那些武功真神了!我跟你爸现在都练到你说的那个什么炼什么六重!” “身子骨別提多硬朗,以前挑两担穀子就腰酸背痛,现在扛个两三百斤,气都不喘。你爸的病也彻底好了。” “那就接著练。” 陈默开口道。 “境界越高,身体越好,以后小病小灾都不沾身。” “嗨,够用就行。” 母亲笑著摆手。 “现在都比年轻时候更有劲了。” 陈默刚想再劝两句,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著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跟放炮仗似的。 “哥!你还知道打电话啊!你是不是把你亲妹妹给忘了!” 是陈小希。 “电话不打,微信不回,连我高考你都不问一句!有你这么当哥的吗!” 陈小希语速飞快,根本不给陈默插嘴的机会,“我还以为你赚了大钱,就不认我们了呢!” 陈默嘴角勾了勾。 “这不忙著赚钱,好养你这个大胃王。” “你少来!” 陈小希声音又高了一度。 “妈都跟我说了!你现在赚老多钱,花都花不完!还有!你居然交了两个女朋友!两个啊哥!你以前见著女生都脸红,现在怎么这么渣!连我高考都不管,你心里还有我这个妹妹吗!” “小孩子家家懂什么。” 母亲在旁边笑著打圆场。 “那是你哥有本事。” “什么本事!妈你就惯著他!” 陈小希不服气。 陈默慢悠悠开口,一句话就掐住了她的命门。 “想不想要礼物?想不想要大红包?” 电话那头陈小希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声音甜得发腻,尾音拖得老长。 “我的好哥哥——,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刚才跟你开玩笑呢,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见识呀。” 母亲在旁边笑得不行。 “你这丫头,翻脸比翻书还快,羞不羞。” “羞什么。” 陈小希理直气壮。 “我哥给我红包,天经地义。” 陈默笑了笑,问道。 “高考考得怎么样?” 一提这个,陈小希立马骄傲起来。 “哼!六百五十多分!怎么样,厉害吧!我就说我是天才,比你当年强多了吧!” “確实比你哥厉害多了。” 陈默语气平淡。 “等会儿给你转个大红包,当奖励。” “耶!谢谢哥!” 陈小希在那头欢呼了一声,嘴里碎碎念。 “发財了发財了。” “你跟著修炼了吗?” 陈默又问。 “练了啊!” 陈小希立马道。 “考完试回家我就跟著爸妈练,我现在都炼体九重!比爸妈都快!怎么样,我天赋比你好吧?” “好好好,人不仅聪明,天赋还好,你就是天之骄女。” 陈默顺著她的话说,隨即话锋一转。 “给你个任务。爸妈现在觉得练够了,不想往上练,你脑子灵活,多劝劝他们,让他们接著练,別半途而废。” 陈小希一听,立马压低了声音,跟做贼似的,生怕旁边的母亲听见。 “劝可以啊,那我有什么好处?我这人很现实的。” “少不了你的。” 陈默失笑。 “办成了,还有奖励。” “成交!” 陈小希拍胸脯答应。 “保证完成任务!我保证把爸妈说得服服帖帖,天天按时修炼!” 又东拉西扯聊了十来分钟,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陈默才掛了电话。 他靠在沙发上,指尖还停留在手机屏幕上,嘴角带著点没散的笑意。 家里人没事,境界也在涨,比什么都强。 正想著,陆星瑶和叶云舒一前一后走进来,两人都穿著练功服,额头上全是汗,头髮丝黏在脸颊上,胸口微微起伏。 “渣男!你出关啦!” 陆星瑶一眼看见沙发上的人,眼睛唰地就一亮,抬脚就想扑过来,跑了两步又猛地剎住脚,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汗湿的衣服,皱了皱鼻子。 “算了算了,一身汗,臭死了。我先去洗澡!” 说完蹬蹬蹬就往她的臥室里跑,像只蹦躂的小兔子。 叶云舒目光落在陈默脸上。 “默哥……” “有什么事待会再说,你先去洗个澡。” 陈默打断她。 叶云舒微微点了下头,也进了臥室洗漱。 大概半个小时,两人才先后出来。 陆星瑶换了件吊带睡裙,露著胳膊腿,皮肤白得晃眼。 踩著拖鞋啪嗒啪嗒跑到沙发边,身子一歪就倒进陈默怀里,抱著他的胳膊,脑袋往他脖子里一埋,哼哼唧唧。 “累死我了累死我了,你闭关这几天,云舒姐天天拉著我练功,我感觉我胳膊都粗了一圈。” 陈默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髮,没说话。 叶云舒也换了身宽鬆的居家服,下面穿著丝袜,双腿併拢坐在陈默旁边,脊背挺得笔直。 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抬眼看向陈默,语气平静地开口。 “你的少將军衔已经办好,我二哥叶靖戈已经带来杭城。沈逸、韩子昂和周子涛也跟著一起来。” 陈默哈哈大笑。 “来得好,正好让赵家和他们碰一碰,看赵家的头有多硬。” 第213章 咱们也去凑凑热闹 陆星瑶窝在陈默怀里,听见少將军衔几个字,好奇地仰起脸,眨巴著眼睛问道。 “渣男,什么少將军衔啊?” 她说著扭头看向旁边的叶云舒,想找答案。 叶云舒静静坐著没说话,只是看了陈默一眼。 陈默面不改色,伸手一捞,把叶云舒也搂到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上次去京城,叶家相中我了,想把她嫁给我。” “你想啊,他们叶家是京城名门,我就一普通人家出身,门不当户不对的,传出去不好听。” 陈默说著亲了叶云舒一口。 “所以叶家为了撑面子,不得先给我整个身份?少將军衔听著够分量,正好。” “啊?” 陆星瑶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看陈默一本正经的脸,又看看叶云舒平静的表情,有点懵。 “云舒姐,他说的是真的?” 她戳了戳叶云舒的胳膊。 叶云舒靠著陈默,温柔说道。 “默哥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模稜两可的態度,反倒让陆星瑶更信了几分。 她皱著鼻子,掰著手指头嘀咕。 “不对啊,你不是说过不会结婚的吗?那你將来要是成了叶家女婿,那我算啥……” 话还没说完,就见陈默肩膀先抖了一下,紧接著叶云舒也別过脸,嘴角彻底压不住,两人不约而同笑出了声。 陆星瑶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又被骗了。 “好啊!你们合起伙来耍我!” 她抬起手,轻轻在陈默胸口拍了两下,力道软乎乎的,跟挠痒痒似的。 “气死我了,你怎么天天骗我!” 陈默笑得不行,抓住她的手攥在手里,等笑够了,才故意板起脸,清了清嗓子。 “说真的,我现在好歹也是准少將了,以后在外人面前,可不许喊我渣男,给我留点面子,听见没?” 陆星瑶本来还气鼓鼓的,听见这话立马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点头。 “知道了知道了,陈少將。” 那副乖巧的样子,看得陈默失笑,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 “逗你的。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什么时候在乎过那些虚的。” “就知道你耍我。” 陆星瑶撇撇嘴,重新把脸埋进他怀里,闷声闷气的。 “这笔帐我记下了,以后再跟你算。” 其实她嘴上这么说,但人可不傻,不会在外面让自己的男人丟了面子。 陈默歇了会儿,想起沈逸他们,转头问叶云舒。 “沈逸他们现在在哪儿?” “在市中心的酒吧。” 叶云舒放下茶杯。 “他们说先去放鬆一下。” “酒吧?” 陈默眼睛一亮,瞬间来了兴致。 他在天玄大陆待了一个月,那地方没有多少娱乐活动,一到晚上基本上就是钻被窝里造娃娃。 所以天玄大陆许多家里,小孩都是成群结队的……。 现在回到蓝星,正好出去喝两杯解解闷。 “走,咱们也去凑凑热闹。” 他拍了拍陆星瑶的腰。 “你们俩上去换身衣服,今晚出去玩。” “好耶!” 陆星瑶立马从他怀里蹦起来,刚才的小脾气一扫而空,拉著叶云舒就往臥室跑。 “云舒姐快走,咱们穿好看点!” 没多大功夫,两人就从各自臥室出来。 陆星瑶穿了条修身的吊带短裙,脚上踩著细跟凉鞋,腿上裹著薄薄的丝袜,又白又直。 她特意跑到陈默面前转了个圈,裙摆跟著扬起一点,笑著问。 “怎么样,好看不?” 叶云舒则是一身黑色修身连衣裙,同样是丝袜配高跟,衬得她腰细腿长,冷艷里透著点勾人的劲儿。 她没像陆星瑶那样显摆,只是站在楼梯口,淡淡看了陈默一眼。 陈默走到陆星瑶面前,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很好看。都快把我迷晕了,快走吧。” 陆星瑶嘟著嘴巴,明显不满意。 叶云舒拿了车钥匙,开车载著两人往市中心去。 夜里的杭城车流不少,路灯连成一串,车窗半开著,风灌进来,吹得人心里很舒服。 车子刚在酒吧门口停稳,车门就被人从外面拉开了。 沈逸弯著腰,脸上堆著笑。 “默哥!可算把你盼来了!” 他身后还跟著韩子昂和周子涛,两人也笑著打招呼。 “默哥,好久不见。” 再往后站著的是叶靖戈,穿了件普通的黑色t恤,可腰板挺得笔直。 他上前一步,朝陈默点头。 “陈先生。军衔都办好了,明天我拿给你。” 陈默点了下头。 “走走走,先进去再说!” 沈逸在前面引路,笑得合不拢嘴。 “我特意订了最好的888卡座,酒都备齐了。默哥你今天可得多喝点,咱们不醉不归!” “行。” 陈默笑了笑。 “最近憋坏了,今晚正好补回来。” 一行人说著话往里走。 酒吧里音乐震得人发颤,五顏六色的灯光扫过攒动的人头,舞池里男男女女挤在一起,气氛很热闹。 穿过人群到了888卡座,位置就在大厅正中间,视野最好。 桌上已经摆满了洋酒、香檳和果盘,冰桶里冒著白气。 眾人依次坐下,沈逸立马开了瓶酒,给每个人都倒上。 “来,第一杯,欢迎默哥!” 沈逸举起杯子,嗓门不小。 几杯酒下肚,气氛渐渐热了起来。 韩子昂和周子涛围著陈默,问啥时候再到美股干一场,他们已经准备好资金。 陈默隨口应付著,端著酒杯靠在沙发上,听著震耳的音乐,倒也没什么不適。 这还是陈默长这么大,头一回来酒吧喝酒。 以前在老家跟兄弟们聚,喝酒要么蹲家里饭桌上,要么路边烧烤摊。 大风吹著,烟火飘著,几瓶啤酒下肚,满嘴吹牛嘮家常,隨性又自在。 跟那种乱糟糟的热闹比起来,酒吧这种灯红酒绿、音乐震天响的氛围,完全是另一个味道。 新鲜、鬆弛,不用紧绷著神经,確实是另一种体验。 就在这时,台上的dj突然切了歌,劲爆的音乐戛然而止。 紧接著,dj拿著话筒,声音高亢地喊了起来。 “在场所有帅哥美女,让我们把目光全部锁定888至尊卡座! 感谢咱们黄少鼎力捧场,专程为远道而来的京城贵客,拿下黑桃a神龙全套! 祝愿咱们888至尊卡座的沈少、韩少、周少和黄少今夜尽兴玩乐,杯中常有美酒,手里常有好运,全场朋友们掌声尖叫声走一波!” ps:感觉今晚葡萄牙要输啊。 第214章 有人要搞我 酒吧炫目的灯光不断扫过888卡座,黄子轩带著两名打扮精致的女伴,端著酒杯走了过来。 沈逸、韩子昂、周子几人立刻起身,和黄子轩熟稔地勾肩搭背。 黄子轩最先看向端坐一旁的叶靖戈,恭敬打招呼。 “二哥。” 叶靖戈指尖夹著香菸,淡淡点头回应。 沈逸伸手一把勾住黄子轩的脖子,把他拽到陈默跟前。 “老黄,给你引见个大哥。” “陈默,我默哥。我沈逸什么德行你清楚,长这么大真心服过的人没几个,默哥算头一个。” 说完又转头给陈默说。 “默哥,这是黄子轩,我们发小,穿开襠裤时就认识。他爸现在是杭城市长。” “因为他爸常年调外地,老黄也跟著经常在外地,所以见面不多,但兄弟感情没的说。听说我们来杭城,立马就赶过来捧场。” 黄子轩脸上带著笑,目光不动声色扫了一圈。 最先落在陈默旁边的叶云舒身上。 京圈谁不知道叶家这位小姑奶奶眼高於顶,多少世家子弟凑上去,连个好脸色都討不到。 可这会儿她安安静静坐在陈默身侧,肩膀微微往他靠,眉眼温顺,跟平时那副冷艷样子判若两人。 再看叶靖戈,叶家这一代最拔尖的少將,平时谁的面子都不给。 此刻他看著陈默,眼神带著几分尊重。 还有沈逸他们三个,围著陈默,倒酒都下意识先顾著陈默。 黄子轩心里咯噔一下。 能让叶家少將作陪,叶家千金贴得这么近,沈韩周三家的小子心甘情愿当小弟。 这个默哥,绝对不是一般人。 他立马收起那点漫不经心,笑著双手端著酒杯往前递。 “默哥,久仰大名。今后你在杭城,不管遇到任何小事难事,直接找我,我黄子轩隨叫隨到。” 陈默隨意点头,抬手和他碰了一下酒杯。 “客气。” 落座之后,陈默隨手掏出一包华子,每人扔了一根过去,几人接住叼在嘴里。 黄子轩眼力极佳,立马拿起火给陈默点上,隨后才给自己点燃。 卡座里烟雾繚绕,混著酒香,气氛比刚才鬆快许多。 陈默端起桌上的黑桃a,抿了一口,眉头皱了一下,把杯子放回桌上。 “这就是黑桃a?也就那样。” 黄子轩刚吸一口烟。 “默哥是懂酒的。这玩意儿在酒吧里就是卖个牌子、撑个排面,真论口感,肯定比不上私藏的好酒。也就是图个热闹。” 说完他目光在陈默、叶云舒还有旁边的陆星瑶身上转了一圈,心里好奇得不行,凑到叶靖戈旁边,压低声音询问。 “二哥,这什么情况?云舒妹子平时谁都不搭理,怎么跟默哥这么亲近?” 叶靖戈弹了弹菸灰,还没来得及说话,沈逸耳朵尖,听见了立马抢过话头,脸上那得意劲儿都快溢出来。 “老黄你这就不懂了吧?能跟在默哥身边,那是云舒的福气。” “哦?怎么说?” 黄子轩一下子来了兴致,追问了一句。 沈逸就等他问这句呢。 他把菸头按灭在菸灰缸里,往沙发背上一靠,清了清嗓子。 “默哥的本事那是无人能及,我跟你说,上次默哥带我们几个杀进美股期货市场,那叫一个所向披靡!” “我们几个跟著喝点汤,都赚了一百多亿。默哥自己直接干了四百多亿美金!华尔街那帮號称什么顶级操盘手的玩意儿,被默哥按在地上摩擦,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这话一出来,黄子轩直接愣住。 他手里夹著的烟都忘了抽,菸灰掉在裤子上都没察觉,眼睛瞪得圆圆的,半天没合上嘴。 四百亿? 还是美金? 他靠他爸的关係,在杭城拿几个顶好的工程项目。 听起来风光无限,可周期长,回款慢,一年忙到头,纯利润也就几个亿人民幣。 人家一晚上,赚的是他几十年都赚不到的数。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 他回过神来,立马把烟按灭,端著酒杯站起身,腰微微往前倾,姿態放得很端正。 “默哥,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我靠我爸的关係搞点工程,看著风光,其实一年忙到头,赚的钱还不够你一晚上的零头。” “我黄子轩没別的,就佩服有真本事的人。以后你就是我大哥,我跟著你混,求你带带我!” 陈默抬眼看了看他。 这小子能屈能伸,也不装腔作势,看著確实顺眼。 他端起酒杯,跟黄子轩碰了一下。 “好说好说,都是兄弟。下次有行情叫上你。” “哎!谢谢默哥!” 黄子轩脸上瞬间笑开了花,一仰头,满满一杯酒直接干了,杯子倒过来,滴酒不剩。 旁边韩子昂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黄,算你小子有眼光。我们几个能跟著默哥,那都是撞了大运。” “那是那是。” 黄子轩乐呵呵坐下,心里跟捡了宝似的。 喝了两轮,周子涛憋了半天,终於逮著机会凑过来,一脸急切。 “默哥,那咱们下次什么时候再进场干一把?我这手都痒得不行了。” “对啊默哥,我们钱都准备好了,就等著你开口!” 韩子昂也跟著起鬨。 黄子轩眼睛更一亮,连忙接话? “默哥,请务必带上小弟一把!” 几个人七嘴八舌,全是期待。 陈默指尖夹著烟,弹了弹菸灰。 “不急,最近遇上点麻烦,有人要搞我。” 一句话,卡座里瞬间就静下来。 旁边音乐还在震,可几个人脸上都收起笑容。 叶靖戈第一个放下酒杯,腰板瞬间坐直。 “陈先生,请问是谁,我来解决。” “妈的,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动默哥?” 沈逸“啪”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韩子昂也跟著起身。 “默哥你说名字,我们几个就把他办了,根本用不著二哥出手!” 黄子轩站起来拉住两人。 “哎哎哎,各位,这可是在杭城,我的地盘!有人找默哥麻烦,那就是打我的脸。” “这事必须交给我,我爸在这儿说句话还是管用的,正好让我在默哥面前表现表现。” 他这副急著抢功的样子,把几个人都逗笑了,刚才紧绷的气氛一下子散了不少。 陈默摆了摆手。 “这儿太吵,说话费劲,换个地方聊。” “行!听默哥的!” 沈逸第一个应声。 陈默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附近哪有露天烧烤摊?咱们边吃边聊。” 黄子轩拍著胸脯开口道。 “这事包在我身上!保证大家满意。” 陈默淡淡一笑。 “行,那今晚就听你安排。” 几人掐灭菸头,拿起外套,浩浩荡荡就往外走。 第215章 硬茬?能硬过我们家? 黄子轩带眾人来到江边夜市,烧烤香味裹著江风飘得老远。 一排排烧烤摊,炭火烧得通红,肉串在铁架上滋滋冒油,啤酒瓶碰得哐当响,满街都是说笑打闹的声音,热闹得很。 一行人找了张靠边的长桌坐下,黄子轩拿起菜单哗哗划了一通,冲老板喊。 “老板,招牌羊肉、牛肉各来五十串,烤茄子、烤韭菜各十份,再搬两箱冰啤酒!” “好嘞!马上就好!” 老板嗓门洪亮,手上籤子翻得飞快。 桌上拆了两包华子,几个人各自点上一根,沈逸和黄子轩两人给大家倒酒。 黄子轩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看向陈默,脸色正经了不少。 “默哥,你说说,到底是谁要找你麻烦?在杭城这块地,我多多少少还能说上两句话。” 陈默靠在塑料椅背上,指尖夹著烟,弹了弹菸灰。 “不知道叫什么,只知道姓赵,来头很大。今天下午打电话来,说明天要上门堵我。” “姓赵?” 黄子轩皱起眉头,脸色沉下去。 “如果是杭城姓赵的,还真有一家硬茬。不是什么小门小户。” 周子涛嗤了一声,喝了一口酒。 “硬茬?能有多硬?还能硬过我们家?杭城的地头蛇罢了,再蹦躂能蹦到天上去?” 沈逸也靠在椅背上,嘴角掛著点不屑。 “就是,地方上的家族,撑死了在省里有点关係,还能跟京城比?” 韩子昂更直接,吐了个烟圈。 “纯属给脸不要脸,明天我带两个人过去,直接给他收拾一顿就老实了。”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压根没把这个赵家放在眼里,毕竟都是京城顶级世家出来的,地方权贵在他们眼里確实不够看。 黄子轩却摇了摇头,声音压得更低。 “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赵家在浙省经营多年,各个部门都安插了人,根扎得深著呢。” “最厉害的那位,是现任的省政法委书记,正儿八经的赵家嫡系。浙省这一亩三分地,公检法系统人家说了算,確实有狂的资本。” 黄子轩犹豫了一会,喝了一口酒才继续说道。 “我爸是外调过来的,根基浅,真要硬碰硬,未必討得到好。” 这话一出,沈逸几个脸上的笑瞬间收住。 政法委书记,管著全省的政法系统,这確实不是普通的地方富豪,是手握实权的大员。 普通人惹上,真能被拿捏得死死的。 桌上静了两秒。 叶靖戈把烟按灭,端起冰啤酒喝了一口。 “明天的事,我来处理。” 他看向黄子轩,语气平淡。 “子轩,你就別掺和了。你爸在杭城任职,若跟赵家正面衝突,对他多少会有些影响。今晚你陪我们喝酒就行,別的不用管。” 黄子轩脸上露出点尷尬,挠了挠头。 “那就辛苦二哥了,有需要我搭手的地方,你儘管说。” 他倒满一杯酒敬陈默。 “默哥,实在对不住,没能帮到你。” 陈默摆摆手。 “无妨,该吃吃,该喝喝,不用在意。” 这次事件对黄子轩的父亲来说,是风险也是机遇。 把不把握得住,全靠他们自己。 陈默自己完全不用多虑,毕竟有叶家在。 一个省政法委书记,在普通人眼里是天大的官,可在叶家这种京城顶级世家眼里,真算不上多大的事。 相反,叶家巴不得找机会跟他拉近关係,这种送上门的表现机会,叶家岂能错过? 真要是连这点事都摆不平,那叶家也就没了利用价值。 当然这些话他不会说出来,只是抬了抬杯子,冲眾人示意了一下。 “行了,不说扫兴的事。喝酒。” 几个人纷纷举杯,哐当一碰,冰凉的啤酒灌下去,刚才那点凝重瞬间散了,又开始说笑起来。 烤串一盘盘端上来,油香扑鼻。 几个人擼串喝酒,天南海北地聊,江风吹著,比酒吧里闷著舒服多了。 正聊到兴头上,旁边晃晃悠悠走过来一群人,打破了桌上的轻鬆。 四五个印度阿三,卷头髮黑皮肤,穿著花里胡哨的花衬衫。 一群人浑身喷著刺鼻的古龙水,混著他们身上特有的体味,风一吹过来,直呛鼻子。 旁边还跟著两个打扮时髦的华国女生,边走边笑,跟他们聊得热乎。 这群人老远就盯上了叶云舒和陆星瑶,眼神直勾勾的,走到旁边就停下了脚步。 领头那个阿三穿件大红衬衫,走路脑袋还一摇一晃的,自我感觉帅得不行。 他径直走到叶云舒旁边,弯著腰,一口咖喱味浓重的英语噼里啪啦往外冒,脑袋还不停左右晃,每晃一下,那股怪味就往人脸上扑。 叶云舒脸色瞬间冷下来,立马捂著鼻子往陈默身上靠,满眼都是嫌弃。 陆星瑶被那味呛得往也往陈默身上靠,捂著嘴乾呕了两声,小声嘟囔。 “好臭啊……” “我操!真他妈扫兴!” 韩子昂“啪”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指著那几个阿三吼。 “滚远点!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沈逸也跟著站起来,脸色铁青。 “哪儿来的给我滚哪儿去!” 可几个阿三压根听不懂中文,看著两人暴怒的样子,不仅不怕,反而笑得更嬉皮笑脸,继续摇头晃脑地说著咖喱英语。 这时候,跟过来的两个华国女生快步跑过来,一下子挡在阿三前面,指著韩子昂就劈头盖脸地骂。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有没有点素质!” “人家外国友人就是过来打个招呼,你至於这么凶吗?太不礼貌了吧!” “你这就是歧视!一点礼貌都没有,丟不丟华国人的脸!” 两个女生你一言我一语,嘴皮子快得像机关枪,句句扣大帽子,把韩子昂说得一愣一愣的。 韩子昂气得脸都铁青,指著她们,又指了指后面嬉皮笑脸的阿三。 “你们瞎吗?没看见他们想干什么?这叫打招呼?这叫耍流氓!” “人家就是想交个朋友,合个影,怎么就耍流氓了?” 女生梗著脖子反驳。 “是你们思想太齷齪!” 沈逸也火大,可对著两个胡搅蛮缠的女生,还有几个听不懂人话的阿三,有劲没处使,气得牙痒痒。 两边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各说各的,完全听不懂。 ps:今天看好澳大利亚和哥伦比亚。 第216章 以退为进 几个阿三见沈逸他们被两个女生缠住,立马逮著空子就嬉皮笑脸地往叶云舒和陆星瑶身边凑,嘴里还念叨著听不懂的英文。 陈默眉头一皱,站起来伸手把她们拉进怀里,几人往后退了五六米远。 那股臭味还是飘过来,几人捂住口鼻。 陆星瑶踮著脚,伸出小手捂住陈默的鼻子,皱著小脸嘟囔。 “好臭好臭,默哥你別闻,这味也太噁心了。” 领头的阿三见叶云舒躲在陈默身后,非但没收敛,反而又往前迈了几步。 叶靖戈看著这群阿三,脸色冷得像结了冰,一步跨到跟前,抬手就是一拳。 “嘭”的一声闷响,拳头结结实实砸在那名阿三脸上。 那个阿三惨叫一声,整个人往后倒飞出去,撞在旁边的摺叠桌上,疼得他嘰里呱啦乱叫。 桌子当场散架,烧烤撒了一地。 另一个阿三见状想跑,叶靖戈侧身一脚踹在他后腰上。 那傢伙“噗通”一声趴在地上,啃了一嘴灰,蜷著身子不停乾呕,半天爬不起来。 剩下两个阿三扶著同伴,嘴里还在嘰里呱啦说个不停。 “打得好!” “这群阿三就该揍!” 周围围观的人纷纷叫好,刚才就看这几个阿三不顺眼,这会儿全在旁边起鬨。 那两个华国女生见状,尖叫著冲了上来。 一个叉著腰,指著叶靖戈的鼻子尖声骂。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野蛮!怎么能隨便打人!太没素质了!这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另一个蹲下去扶受伤的阿三,抬起头红著眼睛冲叶靖戈喊。 “你看你把人打成什么样了!不就是想跟你朋友打个招呼吗,至於下这么重的手?你这是破坏华印友好,丟尽了华国人的脸!”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从打人犯法上升到国际友好,再上升到国民素质,帽子扣得一个比一个大,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叶靖戈脸上。 叶靖戈站在原地,平静的看了她们一眼。 “我看见这群阿三就不爽,看见一次打一次,你们要拦我?” 他眼神里带著一股压不住的戾气。 两个女生被他看得心里一寒,一句话都不敢说,下意识同时往后退了一步。 叶靖戈没再搭理她们,目光重新落回地上的阿三身上,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你二哥火气怎么这么大?” 陈默朝叶云舒询问。 叶云舒轻轻拉了拉陈默的胳膊,三人来到江边栏杆旁,离喧闹的人群远了些。 她先看了一眼不远处浑身戾气的叶靖戈,才压低声音开口。 “二哥最近心情一直不好。这事,跟姜家有关。” “哪个姜家?” “之前我来求你医治我爷爷,和我一起来的那个姜亦的姜家,他父亲也是和我大伯一个级別。” 陈默这才想起来,当时叶云舒第一次当面来求他出手医治叶家老爷子,她身边跟著一个紈絝二代,出口挑衅他,当时就打断姜亦的双腿。 新闻联播上经常出现的一位姓姜的领导,竟然就是他的父亲,难怪那么囂张。 叶云舒继续开口说道。 “叶家给默哥你的少將军衔,本来是加急特办的,流程上难免有不合规的地方。姜家抓著这个把柄,故意卡住流程,直接向大伯发难。” 她顿了顿,补充道。 “正好赶上靖远哥调任粤省的事,姜家也一併拿出来说事,两头施压。” 陈默没什么表情。 少將军衔本来就不是常规流程,加急特办,想挑错太容易了。 姜家要的不是纠错,是拿这个当筹码,从叶家身上割肉。 “你大伯怎么应对。” 陈默问道。 “大伯故意退了一步。” 叶云舒苦笑。 “粤省的位置让给姜家的人,靖远哥改调去黔省。” 陈默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以退为进,你大哥调任黔省本来就在他的计划里吧。” 偏偏来黔省任职,陈默能想到的原因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他。 叶昌国这个老狐狸。 表面上看是叶家妥协,丟了粤省的肥差,实际上叶靖远去黔省任职,等於用一个本来就要放弃的位置,卖了个示弱的假象。 “姜家同意了?” 他接著问。 “同意了,但没满足。” 叶云舒摇了摇头。 “他们见大伯让得痛快,就觉得叶家为了你的军衔,什么都能让,胆子就更大了,想接著试探底线。” 犹豫了一会,她继续开口。 “姜亦被你打断双腿的事,他们也一直想要个说法。” 陈默听到“姜亦”两个字,手指在栏杆上轻轻敲了两下。 看来这个姜亦把他的情况说了出去,这人还是该死啊。 正好,很久没有给幽灵下单了。 叶云舒的声音打断陈默的思绪。 “这次他们盯上了二哥。” “姜家太得寸进尺,大伯这次是真怒了,当著大家的面和姜家那位大吵一架。” 她嘆了口气。 “可吵归吵,最后大伯还是妥协。二哥调去新疆边防三年,他的位置由姜家势力的人接替,才把你的少將军衔办下来。” 陈默看向远处的叶靖戈,此时沈逸几人也加入混战,和几个阿三打起来。 “老叶还真是个老狐狸,若是我的少將军衔保不住,那么我和你们叶家的关係也就到此为止了。” 他转头看向叶云舒。 “不错,你大伯的选择非常明智。” 叶云舒笑著点头,看向正在动手打阿三的叶靖戈几人。 她並不认为叶家在吃亏,相反大伯这一步走得很正確。 “前几天边境和阿三衝突,牺牲了几个战士,二哥本来心情就差到极点。这几个不开眼的阿三,刚好撞在枪口上。”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两个女生刚才偷偷报了警,这会儿看见警车过来,瞬间又有了底气,指著叶靖戈几人,冲刚下车的民警喊。 “警察同志!就是他!他无缘无故打外国友人!把人都打成重伤了!你们快把他抓起来!” 陈默拉著叶云舒和发呆的陆星瑶朝几人走去。 “走吧,我们去结束这场闹剧。” 第217章 你们也没瞎啊 两辆警车停在路边,四名民警快步走下来。 周围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不少人举著手机录像,还有人开著直播。 “家人们快看,四个老外被揍了,现场老热闹了。” 地上横七竖八躺著四个阿三,个个鼻青脸肿,一个捂鼻子,一个捂胸口,一个抱著腿哼哼,领头穿红衬衫的最惨,脸上血糊糊一片,都快看不出本来模样。 两个女生一见警察,跟见了救星似的,立马扑上去,一左一右缠住最前面年纪最大的民警。 戴眼镜的女生立刻语气严肃开口。 “警察叔叔,这是严重的涉外事件,处理不好会影响国际形象,你们必须严肃处理打人者!” 另一个女生扯著嗓门,指著叶靖戈和沈逸几人劈头盖脸说道。 “就是他们!一群人围殴四个印度留学生!这些都是来我们国家交流的国际友人!他们无缘无故动手打人,这是犯法的!快把他们抓起来坐牢!” 四个阿三也趁机从地上爬起来,领头的红衬衫捂著鼻子,指著叶靖戈嘰里呱啦一顿,情绪激动得手都在抖。 有两个民警倒是懂点英语,可这咖喱味太重,听得眉头直皱,只能零星听出“大使馆”“种族歧视”几个词。 黄子轩脸色一沉,抬脚就想上前。 陈默伸手一拦,冲他摇了摇头,目光扫过那两个上躥下跳的女生,自己迈步走了出去。 “警察同志。” 陈默站到民警面前,语气平稳。 “这四个人先是骚扰我女朋友,我们明確拒绝了,他们还不依不饶。我朋友是出手制止,不是无故打人。” “你说骚扰就骚扰?”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眼镜女生立马炸了。 “人家就是想交个朋友、合个影,怎么到你嘴里就成骚扰了?动手打人还有理了?” 另一个女生嗓门更大。 “就是!人家外国友人远道而来,热情点怎么了?你们上来就拳打脚踢,分明就是歧视外国人!我看你们就是崇洋媚外反过来,见不得別人好!” 陈默等她们喊完,才慢悠悠开口。 “交朋友?看见姑娘漂亮就往上凑,人家男朋友站在跟前还伸手去拉,这叫交朋友?这叫耍流氓。” “他们不懂中文!不知道那是你女朋友!” “不懂中文,眼睛也瞎?” 陈默挑眉。 “我就站在旁边,两人都躲我怀里了,他们还往前凑,能不能要点脸!” 一个年轻的民警瞪大眼睛看向陈默。 “你有两个女朋友?” “是啊,两个都爱我爱得死去活来,撵都撵不走。” 那个年轻民警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有空教教我。” 老民警咳嗽了一声,打断两人的谈话。 陈默转头看向两个女生,语气带著点玩味。 “他们不懂汉语,你们俩总懂吧?而且你们也没瞎啊,明明看得明白,不提醒就算了,还在这儿帮著倒打一耙,故意的?” 眼镜女生被噎得脸一红,嘴唇动了半天没说出话。 另一个女生急了。 “人家是高种姓!在印度是有身份的贵族!跟你们这些普通人能一样吗!” 陈默嘴角扯了一下,语气冷了几分。 “这里是华国。华国没什么高种姓低种姓。想耍特权,滚回印度去。” “说得好!” 人群里立马有人喊了一声,跟著响起阵阵掌声,看热闹的人早就看这几个阿三和两个女生不顺眼了。 领头的红衬衫阿三见自己这边落了下风,捂著鼻子往前凑,指著陈默嘰里呱啦喊了一长串,表情囂张得很。 眼镜女生连忙凑过去听,听完仰著下巴,一脸骄傲地翻译。 “他说了!他们是印度剎帝利高种姓,是贵族!你们敢打贵族,后果很严重!他们要告到学校,告到大使馆,告到联合国!说你们这是种族歧视,要让你们坐牢!” 另一个女生也跟著补刀。 “高种姓制度是印度几千年的文化传统,你们这么粗暴对待,是破坏中印友谊,外交无小事,这个责任你们担不起!” 她开始得意忘形,撇著嘴。 “说句不好听的,能跟高种姓的人说上话,都是你们的福气!能给他们提鞋都算你们荣幸,就你们这身份,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这话一出口,陈默脸上的彻底没了笑意。 他往前走了半步,眼神冰冷。 “剎帝利?婆罗门?在华国的土地上,宪法面前只有公民和罪犯,没有什么种姓贵族。九年义务教育没教过你们?还是你们大学白读了?或者是你们打心底里就没把自己当华国人。” 他扫了两个女生一眼,语气直白得扎心。 “你们口中的这些贵族,身体倍儿臭,粗鲁野蛮无礼,没有一点文明,吃饭用手抓,上厕所也用手擦。” “你们竟然还跪舔阿三,是不是因为跪得太低,鼻子贴粪坑边上闻久了,就觉得屎是香的。” “哈哈哈哈!” 周围群眾哄堂大笑,有人吹起了口哨。 两个女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人身攻击!警察同志你听见了!他侮辱我们!” 几个阿三见到情况不对,挤到警察身边,指著陈默嘰里呱啦乱喊。 眼镜女生也反应过来,尖著嗓子喊道。 “对!告他!我们要告他侮辱人格!你们等著坐牢吧!” 陈默没看她们,也没看那几个上躥下跳的阿三。 他站在原地,声音忽然沉了下来,不大,却像有魔力似的,周围的喧闹一点点静了下去。 “就在前不久,四个战士牺牲在边境线上,死在你们嘴里这些阿三手里。现在你们跪在这儿舔他们的脚,说他们是贵族。你们舔的不是种姓,是同胞的血。” 江边的风缓缓吹过,全场死一样的安静。 两个女生僵在原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白得像纸,张著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打死这几个阿三!” “她们是汉奸!” “打死这两个崇洋媚外的东西!” 人群瞬间炸了,喊声此起彼伏,不少人衝著阿三和两个女生嘘声一片。 带头的老民警皱著眉,见场面有点压不住,提高音量喊。 “都安静!事情原委回所里调查清楚。相关人员,全部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询问。” 陈默没动,转头朝叶靖戈招了招手。 叶靖戈迈步走过来,脸上还带几滴血渍,是刚才揍阿三溅上的。 陈默冲他抬了抬下巴。 “证件给他们看看。” 第218章 东西收到了,我很满意 叶靖戈从口袋里掏出军官证。 民警接过证件翻开,目光先落在军衔那栏。 少將! 他瞳孔猛地一缩,手指控制不住地轻轻抖了一下。 两秒后,他合上证件,双手捧著递还给叶靖戈,下意识挺直了腰板。 “叶少將,实在抱歉,刚才多有冒犯。情况我们已经初步了解,您几位属於正当防卫,没问题。” 他转头对身后的同事低声交代了两句,再转过身时,脸色已经沉了下来,对著四个还在发懵的阿三,用流利的英语正色道。 “你们涉嫌骚扰他人、寻衅伤人,现在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调查!” 四个阿三彻底傻了。 领头的红衬衫张著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本来以为自己是高种姓、是国际友人,到哪儿都得被捧著,怎么也没想到这些都不管用。 “不、不对!是他们打我们!” 两名女生还想挣扎,上前一步想辩解。 民警直接打断她,语气严肃。 “几位同志是正当防卫,你们两位作为相关人员,也一起回所里协助调查。” 警车渐渐远去,围观的人也三三两两散了。 陈默几人都没了接著吃的心思。 黄子轩站在人群最后面,眉头拧成了疙瘩,犹豫了好半天,才往前走来到陈默旁边。 “默哥,刚才好多人举著手机拍,还有人开直播呢。这事儿要是传到网上,再被別有用心的人添油加醋,毕竟是涉外的事,怕不好收场。”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他显然是怕这事闹大连累到他父亲。 陈默叼起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 “不用担心,传不出去的。” “啊?” 黄子轩愣在原地,没明白这话什么意思。 叶云舒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一条条提示飞快弹出来。 相关视频已批量刪除、直播已拦截。 所有路人拍的视频、开的直播,一个都没有流到网上去。 这是之前陈默编写的监控程序,叶云舒也没多解释,默默按灭了屏幕,站回陈默身后。 黄子轩看陈默没打算细说,也不敢追问,訕訕地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 他今晚全程都缩在最后面,沈逸几人打架、陈默跟两个女生对峙和连警察到来,他都躲在后面当个冷眼旁观的路人。 陈默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也没计较。 这小子会审时度势,会来事儿,也懂场面规矩,但真遇上事,第一个想的是自保。 不是一路人。 他没点破,脸上也没露半点不满,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样子。 黄子轩又寒暄了两句场面话,说自己还有约,带著两个女伴就先走了。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沈逸挠了挠头,凑到陈默旁边,脸上带著点歉意。 “默哥,子轩他就这样,胆子小,顾虑多。” “说白了就是怂。” 韩子昂撇撇嘴,一点没留情面。 周子涛赶紧拍了沈逸一下,示意他別再说。 陈默摆了摆手,语气隨意。 “没事,人各有各的活法。他有他的难处,我理解。” 嘴上说著理解,其实心里已经把黄子轩当成路人。 沈逸鬆了口气,立马拍著胸脯表態。 “默哥你放心,明天下午我们哥仨肯定准时到!那姓赵的不是狂吗?明天就让他知道知道,天高地厚怎么写!” “对!明天必须给他狠狠上一课!” 韩子昂和周子涛也跟著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陈默笑了笑,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行了,都回去歇著吧,养足精神,明天下午我还指望你们几个帮我收拾那个姓赵的。” 几人笑了一声,打了招呼就各自离开。 陈默也带叶云舒和陆星瑶回了別墅。 第二天早上十点,陈默醒来,叶靖戈已经来到別墅。 他站在客厅里,穿了一身笔挺的军服,肩上的少將军衔在晨光里泛著冷硬的金属光泽。 双手捧著一套叠得方方正正的军装,上面摆著个精致的木盒,旁边压著一份盖著鲜红印章的文件。 他腰杆挺得笔直,浑身都是军人的利落劲儿。 看见陈默从臥室里出来,叶靖戈小心翼翼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后退一步,抬手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放下手臂,他看著陈默,语气郑重。 “陈先生,大伯和我父亲因为最近边境局势紧张,实在脱不开身亲自过来,只能托我送来。” “另外军衔审批中间出了些波折,拖了这么久才办好,是叶家办事不力。他们让我代叶家向您道歉,希望您別往心里去。” 陈默听完点点头,抽出根两个华子,递给他一根。 “云舒昨晚跟我说过,没事,办成就行。” 叶靖戈伸手接过华子,紧绷的身体微微放鬆了些。 叶云舒端了杯热茶过来,放在叶靖戈面前,嘴角带著点浅浅的笑意。 她知道二哥这趟来心里一直打鼓,怕陈默不满意,现在看来,是多虑了。 陈默把华子叼在嘴里,伸手拿起那套军装,摸著手感就知道是上等料子。 他打开旁边的木盒,里面整整齐齐摆著一对少將肩章,金灿灿的格外醒目,领花、资歷章一应俱全。 再翻开那份文件,红章鲜艷,手续齐全,白纸黑字。 他看了两眼就合上文件,放回茶几上,吸了一口烟。 “回去告诉老叶和你爸,东西收到了,我很满意。” “好。” 叶靖戈点点头,明显鬆了一大口气。 “我一定把话带到。” 叶云舒也笑了,来到陈默身边坐下,挽著他的右手。 叶家费了这么大週摺,让出两个嫡系子弟的重要位置,才换来陈默这一句“满意”,但在他们看来,很值。 又聊了两句,陈默拿起军装,起身进了臥室。 没几分钟,他从臥室走了出来。 一身笔挺的军常服穿在身上,肩宽腰窄,腰背笔直,肩上两枚少將肩章泛著金光,格外扎眼。 他本来个子就高,气质绝顶,穿上这身军装,平日里的散漫劲儿全收了起来,多了份不怒自威的威严,跟电视上见过的那些將军比,一点点也不差。 “哇!” 陆星瑶也从臥室里出来,围著他转了两圈,嘴里嘖嘖称奇。 “默哥,你穿这身也太帅了吧!比我以前在阅兵式上看见的军哥还帅!” 她抓起手机,退后几步,咔咔咔连拍了好几张,边拍边指挥。 “头抬一点,对,肩膀放鬆点,帅呆了!” 陈默任由她折腾,等她拍够了,才开口。 “挑张最精神的,发我爸妈微信上。让他俩也高兴高兴,儿子现在好歹也是个少將,算个正经大官了。” 第219章 咱哥当大官了 陆星瑶低头翻著照片,挑了张最周正的发了过去,隨口好奇道。 “你都身家几千亿了,还在乎这个呀?少將的那点工资,还不够你一顿饭钱呢。” 陈默走到沙发边坐下,解开了最上面的一颗扣子,笑了笑。 “你不懂。我小时候,我爸妈请镇上的算命先生给我算过命,那先生说我命里带官运,长大能当大官。” “我妈当时高兴坏了,逢人就说这事,跟中了奖似的。” 陈默回忆著,语气慢悠悠。 “大学毕业那会,他俩天天催我考公务员,结果我考了几次都没考上,他俩还遗憾了好长时间。” 陈默重新点燃一根华子,慢慢吸了一口。 “在长辈眼里,赚再多钱,都不如个体制內的身份体面,不如吃公家饭的稳当、光荣。” 他看了眼陆星瑶发给他的照片。 “现在好了,直接少將,比什么科员科长都大。也算圆了他俩一个心愿。” “哈哈哈哈,叔叔阿姨也太可爱了吧!” 陆星瑶笑得直不起腰。 “那得多拍几张,不同姿势的,让阿姨挨个炫耀!” 她说著又举起手机,对著陈默咔嚓咔嚓拍个不停。 叶云舒和叶靖戈两人在一旁没说话,他们从出生开始就从来不用考虑这些。 陈默也由著陆星瑶闹,转头对叶云舒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中午多安排几个菜,把沈逸他们几个叫过来一起吃顿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帮我撑场子。” “好。” 叶云舒点点头,拿起手机就去准备。 这时,陈默的手机嗡嗡震了起来。 是他母亲打来的微信视频。 陈默隨手划开接通。 母亲的脸一下子靠得很近,几乎占满了整个屏幕, “默默!星瑶发那照片咋回事啊?那身绿衣服哪来的?她说你当大官了?多大的官啊?你可別被人骗了!” 她语速又快又密,根本不给陈默插嘴的机会,满脸都是担心。 陈默把手机往桌上一立,笑著等她说完了才开口。 “妈,放心吧。我骗谁都不可能骗你啊。星瑶说的是真的,你儿子我可出息了,当了少將。” “少將?” 父亲抢过手机,也著急开口。 “那得是多大的官啊?比咱镇长还大?你连公务员都没考上,咋突然就当大官了?你跟爸说实话,是不是惹啥祸了?” “爸,你想哪儿去了。” 陈默失笑,伸手拿过茶几上那份盖著红章的正式文件,展开对著镜头。 “你看,这是官方文件,大红章盖著呢,假不了。” 父亲不识字,母亲接过手机,眯著眼睛瞅了半天,嘟囔了一句。 “这字密密麻麻的,我也看不懂啊。” 说著她把手机往旁边一递,扯著嗓门喊。 “小希小希,你快过来看看,你哥这张纸上写的是什么。” 没一会,陈小希的脸一下子挤进画面,头髮还有点乱,显然是刚从房间跑出来。 她盯著屏幕上的红章和文件內容,眼睛越瞪越大,使劲揉了揉眼睛,又把脸凑上去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抬起头的时候,表情跟见了鬼似的。 “哥……这真是真的?” 她声音都有点飘。 “这章不是你找电线桿上的小gg刻的假章吧?你啥时候去当的兵啊?我咋不知道?你当年大学军训都嫌累要请假,咋可能当少將啊!这也太离谱了!” “废话,当然是真的。” 陈默靠在沙发上。 “要不要再揉两下眼睛?我看你揉得还不够使劲。” 陈小希真的又使劲揉了揉眼睛,眼皮都揉红了,再看屏幕,文件还是那个文件,红章鲜艷得晃眼。 “妈!咱哥当大官了!比县长都大!” 母亲又赶紧凑回来,母女俩脑袋挤著脑袋,占满了整个屏幕,一个满脸不敢置信,一个满眼激动。 “默默,你可別哄妈开心。” 母亲还是有点打鼓。 “这么大的官,咋就落到你头上了?你也没当过兵啊。” 这时叶云舒端著切好的水果走过来,见状弯下腰,对著镜头温和地笑了笑。 “阿姨您好,这军衔是国家特批的,合法合规的,您完全不用担心。以后有机会,我和陈默一起回老家看您和叔叔。” 叶云舒气质端庄大方,说话又稳又诚恳,长辈看著就觉得靠谱放心。 陆星瑶也连忙凑到陈默的另一边,笑著对著屏幕开口。 “是啊是啊,阿姨,默哥从来不骗人。” 母亲看著陆星瑶也这么说,脸上的担忧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压不住的兴奋,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陈小希在旁边嘰嘰喳喳,掰著手指头数少將到底管多少人,比县长大多少级,越数越激动,跟个小麻雀似的。 陈默靠在沙发上看著屏幕里娘俩高兴的样子,嘴角也带著点软乎乎的笑意。 又叮嘱了几句让他们好好修炼、別对外人乱说,等以后有空就回去看他们,聊了十多分钟才掛了视频。 不用想也知道,这消息传出去,爸妈今天指定高兴得合不拢嘴,晚上得炒俩好菜庆祝。 视频刚掛断,手机又响了。 屏幕上跳出一个熟悉的杭城本地號码,陈默一眼就认出来。 是那个姓赵的赵家公子。 他挑了挑眉,隨手按下接听,还开了免提,手机往茶几上一放,端起茶杯慢悠悠喝著,跟没事人似的。 电话那头依旧声音冰冷,带著股傲慢。 “陈默,我已经到你別墅门口了。开门吧。” “哦?” 陈默语气懒洋洋的,靠在沙发背上,翘著二郎腿晃了晃。 “不是约的下午三点吗?怎么现在就跑来了?” 一边说著一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还跟女朋友睡觉呢,没起床。你这人一点规矩都没有,上门拜访不知道提前打个招呼?” 这话一出,旁边的陆星瑶“噗嗤”一声笑出来,趴在陈默胸口上笑得一抖一抖,叶云舒也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带著点笑意。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 过了两秒,那声音再次响起,明显压著点火气,却依旧端著架子。 “我亲自上门见你,已经是给你天大的面子。” “陈默,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识相的,乖乖给我赵家做事,好处少不了你的。不然,在杭城这地界,有你好受的。” 陈默嘴角一扯。 “什么后果?说来听听。” 第220章 晨练一分钟 陈默的一顿嘴皮子输出,对方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威胁的意味毫不掩饰。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想吃罚酒。” 陈默嗤笑一声,语气漫不经心。 “我这人啊,敬酒不吃,罚酒也不吃,只爱吃米酒。” 姓赵的这下彻底忍不住,直接破口大骂。 “陈默,你他妈別跟老子耍嘴皮子,我只给你一分钟的时间,一分钟之內你还不出来,那就別怪我不客气……” 陈默完全不把他当回事,一边逗弄陆星瑶一边开口。 “哎呀呀,我女朋友还要跟我晨练呢。一分钟哪够啊?怎么也得一个小时起步。赵公子,你平时晨练不会只练一分钟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顿咆哮。 “你才一分钟!你全家都是一分钟!” “默哥哥,这人脾气好差,不会是有暴力倾向吧?” 陆星瑶的声音响起。 陈默捏捏她的小手。 “你別说,他就是个暴力男,我还真担心等会把他气爆了,他要砸咱们家大门硬闯进来。” 电话那头突然冷静下来,开口打断陈默和陆星瑶的閒扯。 “陈默!你是不想体面了是吧。” “体面?” 陈默笑了,语气里满是玩味。 “老子体不体面,是你给的?你给得了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算老几?也配跟我谈体面?” 这话够冲,半点情面没留。 电话那头又一次没了声音。 陈默能清晰听见对方粗重的呼吸声,显然是又被气狠了。 紧接著就听见他朝旁边低吼了一句,吩咐手下直接砸门闯进来。 “等等。” 陈默不紧不慢开口。 对方顿了一下,隨即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像是吃定了他。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早他妈这么识相,何必呢。” “怕?” 陈默靠在沙发上搂著陆星瑶,语气隨意。 “打群架我就没怂过。但现在你们人多势眾的,我不得先摇人?急什么。等我叫的兄弟到了再说。” 电话那头先是一静,紧接著爆发出一声嗤笑,带著十足的轻蔑和玩味。 “摇人?行啊,我给你时间摇。杭城这一亩三分地,我倒要看看,你能摇来什么阿猫阿狗。我就在这儿等著,我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说完他还真吩咐手下。 “都別动,在门口等著。我倒要看看这小子能叫来什么人。” 直接掛断电话,囂张得不行。 陈默拿起手机隨手扔回桌子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气定神閒,完全没把门外的人放在心上。 叫人来? 没错,確实要叫人来。 但什么时候叫,人什么时候到,那就难说了。 慢慢等吧。 “默哥,就这么让他们在门口晒著?” 陆星瑶趴在他胸口上,晃著腿,眼里跃跃欲试。 “要不我和云舒姐出去把他们打发了?就几个小嘍囉,三两下就能放倒,正好试试这段时间修炼的成果。” “急什么。” 陈默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 “我故意的,就是让他们多晾一会。而且也不用你们出手,打这种货色,我怕脏了你们的手,你们的手不该用在这些人身上。” 叶云舒安排好中午饭,也来到陈默一旁坐下。 “默哥,真的不用我们出手吗?对付他们几个应该没问题。” 陈默搂住她的腰,笑了一下。 “你们啊,我让你们修炼增长力气,是为了用在我身上的,不是用在外人身上。” 陆星瑶和叶云舒瞬间听懂这句话的意思,两人白嫩的脸蛋上瞬间变得红扑扑的,很是好看。 陈默忍不住一左一右都亲了一口。 旁边的叶靖戈一直没说话,刚才听到“修炼”两个字的时候,他就看向了叶云舒,眼神里带著求证。 虽然之前在家族会议上,他早就知道陈默异於常人,可真听到“修炼”二字,心里还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叶云舒察觉到他的目光,转头和他对视了一秒,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叶靖戈的瞳孔骤然缩了一下。 他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脸上却没露半点异样,依旧坐得笔直,军人刻在骨子里的沉稳让他没失態。 可心里的震撼,只有他自己知道。 陈默转过头,看向他。 “二哥。” 叶靖戈立马抬眼看他,下意识坐得更端正了些,有点受宠若惊。 “陈先生,你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就行……” 陈默开口打断他。 “云舒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她现在是我的女人,你又是他二哥,我叫你一声二哥也没错。至於你想怎么称呼我都行,反正咱们各论各的。” 叶云舒听了这话嘴角上扬,轻轻靠在陈默肩膀上。 叶靖戈鬆了口气。 “好的,陈先生。” 他想起早先动身过来的时候,大伯特意反覆叮嘱过他。 跟陈默相处万万不能耍心眼,只需诚心诚意、老老实实打交道就行。 那会儿他心里还琢磨不透,看不懂大伯为什么把话说得这么郑重。 如今他才彻底明白,才真切领会到大伯看人布局的长远眼光。 “你们叶家为了我的少將军衔牺牲不少,这些我都看在眼里。我也不是个冷血的人,这样吧,等这边的事处理完,我跟你去一趟边境,让你立一桩大功。” 陈默缓缓开口。 “我看这些阿三不爽已经很久,到时我传战士们一门修炼功法,提升反应速度和力气,到时再去收拾那些阿三一顿。” 他顿了顿,嘴角勾了一下。 “放心,你也有份。” 叶靖戈猛地站了起来。 他站得笔直,眼睛里是藏不住的激动和震撼。 他从小在军营长大,边境那些牺牲的战士,是他心里一根拔不掉的刺。 他做梦都想让战士们更强,让兄弟们不再白白牺牲。 可他从没想过,会有这样天方夜谭般的机会。 他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喉咙却像堵著什么,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下一秒,他抬起手,对著陈默,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手臂绷得笔直,指尖紧紧贴在眉梢,整个人稳如泰山。 放下手臂的时候,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那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陈默摆了摆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又恢復了平常的隨意。 “行了,坐吧。等会打群架,你可是咱们这边的主力。” “陈先生,保证来一个放倒一个。”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松下来。 陈默则在思考,到底接下来该怎样戏耍这位赵公子。 第221章 待会打群架,过来凑个人头 屋里空调吹著凉风,茶几上摆著切好的水果。 陈默靠在沙发上,閒得没事摸出手机,点开微信翻了翻。 要打群架,还能叫谁来呢? 他在杭城除了大学同学,也没认识其他人。 不对,还有一个。 林跃。 他翻到了林跃的对话框,几十条未读消息。 点进去往上滑,最早的是几个月前的,字里行间全是兴奋。 “默哥!涨了!又涨了!今天又涨停!我赚了三万多!” “默哥,我感觉我已经悟道。” 再往后,就是最近这一周,消息彻底变成了求救,一条接一条,跟刷屏似的。 “默哥救命!爆仓了!全亏光了!” “默哥你在哪啊?回我一句行不行?” “默哥我真撑不住了,再赚不到钱我就要睡大街了!” “默哥我快上天台了……” 前前后后几十条消息,陈默一条都没回。 主要是他不怎么看微信,特別是群消息,直接设置了免打扰。 他看著屏幕上的求救,忍不住笑了一声,直接拨了个语音电话过去。 响了不到一秒,电话就被接通。 “默哥!我的亲哥!你终於肯回我了!救命啊默哥!” 林跃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著哭腔。 “我全亏光了!连房租都快交不起!默哥,救命啊!” 陈默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开口。 “救你,我自己都自身难保,还想让你救我呢。” 电话那头瞬间卡壳,愣了两秒。 “啊?默哥你咋了?出啥事了?有人找你麻烦?” “得罪了个本地的大人物,人家带一帮人堵我家门口,说要收拾我。” 陈默故意用紧张的语气开口。 “他们人挺多的,我这边人手不够。” “我操!谁他妈敢找默哥麻烦!” 林跃当场就炸开,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 “默哥你家在哪?地址发我!我马上过去!草,敢动我默哥,活腻歪了!” 陈默笑了笑,故意逗他。 “人家有权有势的,背景硬得很。你不怕?过来搞不好要跟著吃亏。” “怕?我怕个屁!” 林跃想都不想就回道。 “这世上还有比穷更可怕的?默哥你是不知道我这大半个月怎么过的!顿顿泡麵,都快吃成泡麵人了!” “我能不能翻身全指望你,你就是我再生父母!敢动你,就是砸我饭碗!” 他越说越激动,好像堵门的是他自己仇人。 “默哥,地址发我,我马上带傢伙过来!” “行。” 陈默哈哈大笑。 “地址马上发你,待会打群架,过来凑个人头。” “群架就群架!谁怕谁!” 林跃扔下一句“马上到”,火急火燎就掛了电话。 陈默摇摇头,把別墅地址发了过去。 陆星瑶从一旁探出头来,嘴里还叼著一瓣橘子,含糊不清地说。 “这个林跃,比昨晚那个黄子轩靠谱多了。一喊就来,连问都不多问。” 陈默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到了他现在这个地步,本身就是旁人眼里最大的机缘,最粗的大腿。 多少人挤破头想凑上来,想抱他的大腿。 可真遇上事了,有人往后缩,有人往前冲,人心最是一目了然。 黄子轩家世好、会来事,可关键时刻明哲保身,不敢冒险,这种人对於他来说,还不如林跃。 林跃这种小人物,没钱没势,可一个电话就能豁出去往这边冲,看著鲁莽,实则拎得清。 知道谁能给他饭吃,也敢拿真心换机会。 这种人,偶尔拉一把,比养十个黄子轩都要好。 主要是他心情舒畅,到了他现在的境界,在蓝星行事基本上全看心情。 机缘摆在眼前,能不能抓住,全看自己。 叶靖戈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了一句。 “子轩的行为,其实也算是人之常情。可惜了。” 他语气很平,没有替黄子轩辩解的意思,就是单纯陈述一句事实。 在他们这个圈子里,趋利避害是本能,黄子轩的选择,太常见了。 “没有什么可惜你。” 叶云舒剥完一瓣橘子,递到陈默嘴边。 “路都是他自己选的。遇上事就往后躲,只想著占好处,天底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默哥身边也不缺他这一號人。” 陈默没接话,吃了一口橘子。 话是这么说,可真到了选择的关口,敢站出来的人,永远比躲在后面的金贵。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转眼就快十一点。 门外的太阳越升越高,阳光很毒辣。 陈默的手机又嗡嗡震了起来,屏幕上跳著那个熟悉的本地號码。 他慢悠悠接起,往耳边一放。 “餵。” “你的人呢?什么时候到?” 电话那头的声音压著一股子火气,明显是等得不耐烦了。 “已经快半个小时了。” 陈默靠在沙发上,语气敷衍,连装都懒得装。 “快了快了,已经在路上,堵车。杭城你也知道,车多。” 对方明显不信。 上回电话里被陈默懟得哑口无言,他算是领教过陈默的嘴皮子有多损。 本来想放狠话,让他的人一分钟內赶到,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怕又被陈默抓住话柄嘲讽一顿,自討没趣。 他压著怒火,咬著牙说。 “再等半小时。半小时后人还不到,我的人就直接进去请你。到时候场面难看,別怪我没给过你机会。” “来了来了,真快到了。” 陈默还是那副油盐不进的调子。 “你再等等,急什么。” 对面没再说话,直接掛了电话。 显然是怕再聊下去,自己先被气炸,反而落了下乘。 別墅大门外,太阳晒得地面发烫。 赵家公子坐在车里吹空调,脸色阴沉。 別墅门口站著五个穿黑西装的保鏢,个个身材高大,可这会儿已经被被晒得全身直冒汗。 “赵少,就这么等著?” 一个保鏢凑过来,低声问。 “要不直接衝进去得了,就他一个人,还能翻了天?” “急什么。” 赵家公子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冷笑道。 “我倒要看看,他能叫来什么牛鬼蛇神。等他叫的人到齐,当著他的面一起收拾,那才有意思。我要让他知道,在杭城这地界,跟我赵家作对,是什么下场。” 保鏢点点头,退了回去,刚走两步,一辆计程车停在他旁边,车上下来三人。 打头是个染著一头银毛,另外两个是黄毛,三个人清一色破洞牛仔裤,脚上穿的是帆布鞋,走路吊儿郎当的,跟街头巷尾的小混混没两样。 赵家公子看著这三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的人,先是一愣,隨即嗤笑出声。 闹了半天,等了这么久,就来了三个杀马特? ps:这书好像被工作室盯上了,今天直接降了0.4分,真的难,求好评。 第222章 重量级人物 沈逸三人下车后,几人顶著一头银色、黄色短髮,在大太阳底下亮得扎眼,鼻樑上都架著副墨镜,吊儿郎当的。 韩子昂脾气暴躁,直接迈步走到保鏢跟前。 “拍电影呢?穿成这样不嫌热?你们老板也太抠了,大热天让你们穿西装站岗,给你们发高温补贴吗?” 领头保鏢沉著脸,嘴唇抿成一条线,没搭话。 “装哑巴是吧?” 韩子昂挑了挑眉,声音拔高了半分。 “好狗不挡道,给老子让开。” “给你们三秒钟。” 沈逸站在旁边,语气冷冰冰的。 周子涛站在一旁,全程没说话。 领头保鏢眉头皱得死紧。 他看了看眼前这三个年轻人,穿著打扮、说话语气都透著股不差钱的囂张劲儿,不像是普通混混。 他又转头看向不远处的黑色商务车,车窗打开,自家赵少隨意甩甩手。 得到命令,他往旁边侧了侧身。 沈逸三人才进了別墅,来到客厅,空调凉气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满身燥热。 “默哥!二哥!” 沈逸三人笑著和眾人打了声招呼,刚找位置坐下,陈默的手机就嗡嗡震了起来。 陈默伸手拿过手机,慢悠悠划开接听。 “赵大公子,有什么指示啊” “陈默,这就是你摇了一早上的人?”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嗤笑,语气轻佻。 “一个白毛,两个黄毛,还有个闷葫芦屁都放不出来一个。你是来跟我演喜剧的?” 陈默靠在沙发背上,咬一口陆星瑶递来的西瓜西瓜,不紧不慢开口。 “你管他白毛黄毛,能把你揍趴下,就是好毛。” 电话那头瞬间噎住,安静了好几秒。 姓赵的显然不想在头髮这种小事上跟他掰扯,压著一肚子火,冷声说。 “少废话!人到齐了咱们就开始吧!我在你门口等了一早上,没工夫跟你瞎耗。” “急什么。” 陈默慢悠悠拖著调子。 “我这边还有个重量级人物没到。再等等。” “噢?重量级人物?” 姓赵的来了兴趣。 “不错!等他来到就开干。” 陈默话锋一转。 “话说回来,你不会等不及,要强闯进来吧?我这小门小户的,可不经砸。” “呵。” 姓赵的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你放心。收拾你们几个,我手拿把掐。等你人到齐,我一块儿收拾。今天我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知道在杭城谁说话算话。” 说完,他直接掛了电话,傲气十足。 客厅里,空调吹著凉风,桌上的各种水果饮料摆整整齐齐。 几个人边吃边聊,气氛轻鬆,完全没把门外的人当回事。 沈逸啃完一块西瓜,拿纸巾擦了擦手,脸上带著点歉意看向陈默。 “默哥,对不住。今早我给黄子轩打了电话,喊他一起过来,他说工地上有个重要检查,必须他亲自盯著,实在抽不开身。” 毕竟昨晚黄子轩还拍胸脯说有事找他,转头就不来了,確实不地道。 “检查?我看是怕了吧。” 韩子昂把西瓜皮往垃圾桶里一扔,撇撇嘴,半点情面没留。 “昨晚烧烤摊那点事,他就缩在后面连句话都不敢说。今天这阵仗,他更不敢露面。怂就是怂,找什么冠冕堂皇的藉口。” 周子涛坐在旁边喝了口饮料,头也没抬,淡淡补了一句。 “他从小就这样,胆子比芝麻还小,遇上事跑得比谁都快。沈逸你就是心太软,还总替他著想。这种人少来往,哪天被他卖了,你还帮著数钱呢。” 沈逸无奈地笑了笑,没反驳。 他也知道黄子轩这性子,可毕竟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髮小,总不能说断就断。 陈默靠在沙发上,拿纸巾擦了擦手,语气平淡,听不出半点情绪。 “大家都是成年人,心里都有自己的想法和判断,怎么选是他的自由。” 他顿了顿,嘴角扯了一下。 “既然大家玩不到一块,也就是他没这个命,我们要尊重他人命运。” 话是这么说,可谁都明白,黄子轩算是被陈默从核心圈子里划出去。 以后再有好处,也轮不到他。 屋外,太阳越晒越毒。 五个保鏢还在门口站著,旁边站著的年轻保鏢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嗓子干得冒烟,对著镜头的小声说。 “哥,我感觉快要中暑了,要不……去车上拿瓶水?” 领头的一个冷眼瞪过去,年轻保鏢立马闭上嘴,不敢再吭声。 他们在太阳底下站了快两个小时,后背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可赵少没发话,谁也不敢擅离职守。 只能硬扛著,心里把陈默骂了八百遍。 又等了將近半小时,眼看都快十二点。 商务车里,赵家公子频频抬腕看表,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耐心早就耗光,他拿起手机,正准备打过去骂陈默一顿,眼角余光瞥见一辆计程车慢悠悠驶过来,停在別墅大门口。 车门推开,从后座钻出来一个瘦巴巴的男人。 男人穿件洗得发白的灰t恤,领口都磨起球了,头髮乱蓬蓬的,跟鸡窝似的,看著像是好几天没洗。 他瘦得像根竹竿,风一吹都能晃三晃,右手拎著个半旧的粗麻布袋子,袋子有些沉,一下车就叮叮噹噹乱响,全是金属碰撞的声音,不知道装了些什么破烂。 正是林跃。 他掏出手机,眯著眼睛核对地址,抬头一眼看见门口两辆黑商务车,还有五个西装革履、人高马大的保鏢,顿时愣在原地。 下一秒,他立刻窜到路边的梧桐树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小心翼翼往这边瞅,那模样,跟偷东西被抓现行的小偷似的。 赵家公子在车里先是愣了两秒,隨即“噗嗤”一声,紧接著爆发出震耳的大笑。 他笑得前仰后合,捂著肚子直拍座椅,眼泪都笑出来了。 “这……这就是他说的重量级人物?” 他笑得话都说不利索,抓起手机就给陈默拨了过去。 电话一接通,他先笑了好半天才缓过气,讥讽的语气都快溢出来。 “陈默,你那位重量级人物可到了啊,正躲在门外树后面呢。你猜他在干嘛?探头探脑的,跟做贼似的。看见我几个保鏢,直接嚇得腿软。” “到了就行。” 陈默的声音听起来还挺认真。 “等他进来,我们这边准备准备,等会就开门跟你算帐。” 第223章 歪瓜裂枣 “准备?” 赵家公子笑得更大声,看向树后那个畏畏缩缩的身影。 “就这?这就是你吹了半天的重量级?拎个破麻袋,看见我的保鏢嚇得躲树后。” “这他妈是来帮你打架,还是来捡废品的?纯屌丝一个!怎么,你指望他用麻袋里的破铜烂铁砸死我们?” 他越说越觉得好笑,靠在椅背上直摇头,嘴角翘得老高。 “我等了一早上,就等来这么个玩意儿。陈默,你可真让我失望,连摇人都只能摇来这么几个歪瓜裂枣。” “你別管歪不歪,裂不裂,总之能干你就行。” “行,我倒要看你怎么干我。” 说完他直接掛了电话,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在他看来,陈默已经是黔驴技穷,搞这些花里胡哨的,全是虚张声势。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等会儿开门,分分钟就能把这群人收拾服帖。 而此时陈默完全不著急,太阳这么好,不多晒一会儿,岂不是太可惜了。 他靠在沙发上,给林跃发了个信息。 树后面,林跃探著脑袋观察了好一会儿,见那几个保鏢没过来,才鬆了口气。 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拿出来低头一看,是陈默发的消息。 直接进来。 他抬头瞥了眼门口五个杵著的黑西装,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把手机塞回裤兜,弯腰扒开麻袋口,抽出根一米长、手指粗的螺纹钢握在手里,沉甸甸的金属质感给他增加了几分底气。 他攥紧钢筋,深吸一口气,从树后走了出来。 一边往別墅门口走,一边对著五个保鏢比比划划,嘴里念叨个不停,纯纯给自己壮胆。 “我告诉你们啊,別过来啊!谁上前我敲谁!来一个敲一个,来两个敲一双!看见没,正宗工地螺纹钢,一棍下去脑瓜子给你开瓢……” 五个保鏢站在太阳底下,眼皮都懒得抬。 不是不想拦,是真没力气了。 又累又饿,脑袋昏沉沉。 五人的脸晒得通红,嘴唇乾裂,整个腿都在微微打颤,额头上的汗顺著下巴往下滴,砸在地上瞬间就蒸发。 黑西装吸足了热量,贴在背上像块烙铁,几个人站了一上午,早就快中暑了,看东西都有点发花。 林跃就这么一路念叨著,大摇大摆从五个人中间穿了过去。 进了別墅大门,他才长长舒了口气,把钢筋插回麻袋里,抹了把脸上的汗,后背都湿了一片。 不一会儿,他拎著麻袋走进客厅,“哐当”一声墩在地上,动静不小,全屋人都看了过来。“默哥!” 他喊了一声,挠了挠乱糟糟的头髮,还有点喘。 几个人好奇地围过来。 林跃蹲下身,拉开麻袋口。 里面横七竖八塞了一堆螺纹钢,几根圆钢管,金属碰撞叮噹作响,看著就扎实,抡起来绝对够劲。 沈逸盯著麻袋看了半天,嘴巴张了又合,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哥们,你这装备……也太硬核、太及时了吧!” 韩子昂蹲下去,隨手抽出一根掂了掂,分量十足,眼睛一亮。 “我去,这玩意儿抡起来,一棍一个准,挨一下就得躺半天。” “有这些傢伙,等会儿衝出去直接嘎嘎乱杀。” 周子涛也抡起一根钢管,不断点头。 几个人哈哈大笑,都被林跃这操作整乐了。 陈默看了林跃一眼。 这才多久没见,这小子黑眼圈重得像熊猫,颧骨都凸出来,整个人瘦了一圈,头髮乱糟糟的,可能是炒股亏了造成的。 林跃看著周围几人,再看自己这身穿著,难免有些拘谨起来。 陈默笑著伸手拍了拍林跃的肩膀。 “还是你给力,打群架还得是这玩意儿。” 陈默指著林跃对著沈逸几人简单介绍。 “林跃,我在杭城认识的兄弟,人靠谱。” 他没提沈逸他们的家世背景,说了反而让林跃更拘谨,能不能处得来,全看自己造化。 沈逸立马笑著伸出手。 “沈逸。既然是默哥的朋友,那就是自己兄弟,以后有事儘管开口。” “韩子昂。” 韩子昂也伸手握了下,冲他挑了挑眉。 “你带的这些钢筋,很对我胃口。” “周子涛。” 周子涛话不多,点了下头就算打过招呼。 沈逸又侧身指了指旁边坐著的叶靖戈。 “这是我二哥,叶靖戈。” 叶靖戈坐在沙发上,身姿笔挺,朝林跃微微点头。 “以后咱们都是跟著默哥的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沈逸拍著林跃的肩膀,笑得爽朗。 林跃连忙点头,还有点受宠若惊,他哪想过能跟这种气质的人称兄道弟。 陈默拍了拍手。 “行了,人都到齐,咱们先吃饭,吃饱喝足才有力气干架。” 林跃下意识往门口方向看了眼,有点担心。 “默哥,那门外那帮人……就这么晾著?不会闯进来吧?” “不然呢?” 陈默挑了挑眉,语气隨意。 “太阳这么大,先晒他们一会儿。咱们吃饱喝足,他们又饿又渴又累,等会儿真动起手来,你说谁占便宜?” 沈逸一拍大腿,哈哈大笑。 “默哥这招绝了!这不就跟打游戏一样嘛,咱们在泉水满血满蓝补状態,对面站太阳底下持续掉血加debuff!等会咱们出去,他们血条都快空了,纯纯碾压局!” “不光物理暴晒,还有飢饿魔法伤害,双重打击。” 韩子昂补了句,几个人又笑作一团。 叶云舒已经吩咐厨师把午饭准备好,餐厅里飘著饭菜香。 眾人说说笑笑往餐厅走,没人把门外的赵家当回事。 餐桌上红烧肉、清蒸鱼、油燜大虾摆了满满一桌,色香味俱全。 几个人落座,倒上冰饮料,边吃边聊,气氛轻鬆得很,完全不像是待会儿要跟人起衝突的样子。 这一顿饭吃了半个多小时。 门外的赵家公子,耐心早就耗得一乾二净。 他坐在商务车里,空调开得再足,也压不住心里往上窜的火气。 抬手看了眼表,从早上等到现在,整整两个多小时。 车外的五个保鏢,状態已经差到了极点,领头的脸色发白,时不时扶一下墙,明显是快撑不住。 他再也坐不住,一把推开车门,热浪瞬间涌了过来,闷得人喘不过气。 他走到別墅大门前,吩咐保鏢按响门铃。 第224章 知道什么叫专业保鏢不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好几声,没人开。 就在他脸色越来越沉,快要压不住火的时候,手机响了,是陈默打来的。 他咬著牙接起,压著一肚子火。 “陈默,你什么意思?耍我玩是吧?” “別按了別按了,就快出来了。” 陈默的声音慢悠悠的。 “催什么催,又不是不出来。” “每次都快了快了,你哪次真快了?” 赵家公子声音里满是戾气。 “我看你就是怂了,不敢出来是吧?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 “哪能啊。” 陈默语气漫不经心,跟嘮家常似的。 “这不刚吃完饭嘛,正消食呢。吃完饭不能立马剧烈运动,对胃不好,你不懂养生啊?” 电话那头瞬间被干沉默。 一秒,两秒。 紧接著,赵家公子的声音直接炸开,音量拔高了好几个调,都有点破音。 “吃饭?!消食?!” “陈默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我的人在你门口晒了一上午等你,你他妈在里面吃饭?还消食?!你当这是过家家呢!” 他气得声音都在抖,之前维持的从容高傲碎得一地鸡毛。 “我他妈是来跟你算帐的!不是来等你吃饭的!” 陈默等他吼完,才不紧不慢开口。 “哎,別急啊。赵大公子,你们吃了没?我们刚吃完,还剩点饭菜,红烧肉、清蒸鱼,还有半盘虾,都热乎的。” “要不我让人打包给你送出去?你的保鏢站一上午也挺累的,別饿著肚子打架,多伤身体啊。”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彻底把赵家公子的理智烧没了。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沉寂,隨即传来他咬牙切齿的声音,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得直哆嗦。 “砸门!现在就砸!把门给我砸开!” 身后几个保鏢愣了一下,领头的咽了口唾沫,强撑著往前迈了两步,抬脚就准备往大门上蹬。 就在这时,电话里陈默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语气轻快,带著点笑意,像是掐著点等他发火似的。 “等等等等……,別砸。” “我们已经到门口了。” 话音落下,別墅的大门“咔噠”一声,从里面缓缓打开。 门內,陈默走在最前面,手里拿著一根钢筋,叶云舒和陆星瑶一左一右在他身旁。 沈逸掂著根钢筋跟著走出来,走一步晃三下,嘴里还叼著根没点的烟。 韩子昂扛著根钢管,银髮被太阳晒得发亮。 周子涛手里的钢管在指缝里转了两圈,稳稳攥住。 林跃跟在最后,手心全是汗,把螺纹钢攥得发烫。 叶靖戈换了件普通黑t恤,手里拎著根钢管,脸上没表情。 一屋子人吃饱喝足,精神抖擞,跟门外晒得蔫头耷脑的保鏢们,形成了极其刺眼的对比。 赵家公子听见动静,他抬眼扫过来,目光扫过几个人手里的钢管钢筋,“嗤”地笑出了声。 身后五个黑西装保鏢站得笔直,跟五根铁塔似的。 大太阳底下,西装后背全湿了,紧紧贴在背上,脸晒得通红,愣是一动不敢动。 “你在杭城没人了?” 赵家公指著他们几个,说话语气里全是瞧不起。 “拿几根破钢管就敢出来混?知道什么叫专业保鏢不?退伍特种兵,一个打你们十个跟玩似的。” 他站直身子,整了整衬衫领口,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咔咔响。 陈默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台阶底下,手里钢筋隨手指了指他。 “哎,那个谁,你叫什么来著?” 赵鹏脸当场就沉了。 他赵鹏在浙省二代圈子里,走到哪儿不是鹏长鹏短地喊,今天居然被人指著鼻子问“你叫什么”,跟问路边阿猫阿狗似的。 他往前走了三步,站到太阳底下,咬著牙。 “听清楚了。赵鹏!赵家的赵,大鹏的鹏。等会儿打断你手脚的时候,別他妈连栽谁手里都不知道。” “赵鹏。” 陈默点点头,像是真的刚记住,钢筋在掌心转了个圈。 “行,名字我记下了。一会儿跪地求饶的时候,別换名字就行。” “求饶?” 赵鹏像是听见天大的笑话,仰头笑了两声,脸瞬间冷下来。 “实话告诉你,今天你答不答应都得跟我走。我们家要的是你脑子,能帮著炒股赚钱就行。手断了脚断了,也不耽误你脑子嘴巴。” 他往后一摆手,五个保鏢同时往前迈了一步,气势挺足,只是脚步都有点虚浮。 “就你这几个歪瓜裂枣,也配跟我叫板?” 赵鹏下巴抬得老高。 “现在跪下来磕三个头,跟我乖乖走,我还能让你少受点罪。” 陈默没接话,抬头往天上看了一眼。 正午的太阳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晕。 地面晒得发烫,隔著鞋底都能感觉到热度。 他嘴角轻轻扯了一下,收回目光,看著赵鹏。 “行啊。先打过再说。” 话音刚落,叶靖戈往前跨了一步。 “咚!” 钢管一头砸在石板地上,一声闷响,震得人耳朵发麻。 下一秒,他整个人直接冲了出去。 沈逸几个二话不说,拎著傢伙跟在后面,钢管钢筋在太阳底下闪著冷光。 赵鹏往后退了半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手一挥。 “上!给我往死里打!打死了算我的!” 五个黑西装同时应声,抬腿就往前冲。 然后……。 冲在最前面的保鏢队长,刚迈出去两步,身子突然晃了晃。 他伸手想去扶膝盖,手抬到一半,整个人就一软。 西装后背湿得能拧出水,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张著想喊,喉咙里只挤出一声干哑的气音。“噗通”一声,直挺挺往前栽下去,脸结结实实砸在石板上,白沫顺著嘴角流出来,晒得发烫的地面瞬间沾了一片。 剩下四个更离谱。 刚走两步,眼前一黑,直接摔地上,一个往前倒一个往后倒,齐刷刷砸在地上,连抽搐都没抽搐一下。 五个人,跟五根晒化了的蜡烛似的,站了一上午,这会儿全软了。 赵鹏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就僵住。 他猛地回头,看著地上横七竖八的五个保鏢,眼睛瞪得溜圆,嘴张著,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这他妈什么情况? 五个专业保鏢,连人家衣角都没碰到,自己先全躺了? 第225章 问你话呢!歪不歪 “就这?” 叶靖戈停在他面前两步远,钢管又往地上一顿,声音冰冷。 “你说的专业,就这水平?” 赵鹏浑身一哆嗦,猛地转回头,看著叶靖戈那张冷脸,再看看后面拎著钢管衝过来的沈逸几人,脸色瞬间苍白。 他二话不说,转身就往车那边跑。 刚跑出两步,后背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脚。 叶靖戈追上去,抬腿就是一记飞踹,正踹在他后心。 赵鹏“嗷”了一声,整个人像个麻袋似的飞出去,“啪”地脸朝下砸在石板路上,鼻血“唰”地就喷了出来,溅得地上一片红。 “跑?你往哪儿跑!” 沈逸第一个衝上去,抬脚就踹在他腰上。 周子涛伸手揪住他头髮,直接把他脑袋往上拎。 “刚才不是挺狂吗?说我们是歪瓜裂枣。” 周子涛用膝盖顶在他背上,揪著头髮把他脸抬起来。 韩子昂一脚踹在他侧脸。 “歪不歪?啊?问你话呢,歪不歪!” 一脚下去,赵鹏脸直接肿了一圈。 又是一脚。 “说话!” 赵鹏疼得嗷嗷叫,嘴里全是血沫子。 周子涛拿起手里钢管“噹噹”敲了敲他腿边的地面,每敲一下,赵鹏就哆嗦一下。 “就这还专业保鏢?” 周子涛语气平平,说出来的话却扎心。 “默哥就是故意让你们在太阳底下晒了一上午,五个都晒成了咸鱼干。你赵家这钱花得挺冤啊,养了五个中暑废物。” “你也是个废物,被默哥耍得团团转。” “可不是嘛。” 沈逸蹲下来,拍了拍赵鹏肿成猪头的脸。 “刚才是谁说要打断默哥手脚来著?手呢?脚呢?拿出来我看看?刚才那囂张劲哪儿去了?” 他说著,抬手就给了赵鹏两巴掌,脆响在空荡荡的別墅区里传得老远。 林跃也上来踹了两脚,解气。 刚才出门的时候他还紧张,现在看著赵鹏这德行,心里那点紧张全没了。 赵鹏被打得抱头缩在地上,跟个虾米似的,惨叫声从尖变哑,从哑变弱。 “我爹是赵刚!你们不能打我!” 沈逸几人抡起钢筋钢管就往他身上砸,边砸边骂。 “赵刚是吧!赵刚是吧!” “有种叫你爹来!老子一样揍!” “赵刚是吧,我爸还是李刚呢!” 沈逸几人越打越用力,赵鹏终於痛得忍不住,发出哀求。 “別打了……別打了……” 他含糊不清地喊,血顺著嘴角往下流。 “我错了……我真错了……求你们別打了……” 又打了一会,陈默才抬了抬手。 “行了。” 两个字,声音不大,沈逸几人立刻停了手,往后退了两步,喘著气,手里还攥著钢筋、钢管。 赵鹏趴在地上,浑身是伤,脸肿得跟猪头似的,胳膊腿以诡异的角度弯著,连动一下都疼得抽冷气,站都站不起来。 陈默慢慢走过去,蹲下来。 手里的钢筋轻轻抵在了赵鹏的下巴上。 冰凉的金属贴在皮肤上,赵鹏浑身一哆嗦,想往后躲,却被钢筋顶著动不了。 “说说吧,你赵家到底是怎么找上我的。” 陈默语气很平静,不像在审问,倒像在聊天。 赵鹏嘴唇哆嗦著,血从嘴角往下滴。 “是王俊……,王俊死之前……说是你把他弄残废的,我们家……我们赵家家要给王俊报仇……” “是吗。” 陈默看著他的眼睛,手上微微用力,钢筋往上抬了半寸。 赵鹏被迫仰起头,喉咙被顶得发紧,呼吸都困难,脸涨得通红。 赵鹏慌了。 他看得出来,这人真敢下死手。 “是真的!是真的!我不敢骗你,是王俊透露你的名字,我才关注到你……” 他急急忙忙地说,眼泪混著血往下流。 “我查了你的交易记录……你从几千块做到几千万……从来没亏过。我们赵家缺个像你这样能赚钱……,王俊死了,我们想让你顶替他的位置,给赵家赚钱……。” 他越说声音越小,跟蚊子哼哼似的。 “我以为……以为你就是个普通散户,没什么背景,威逼利诱一下就能拿下。我不知道你有这么多朋友,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陈默看著他,眼神没什么波动。 果然,跟他猜的一样,就是在医院时王俊透露的消息,才让赵鹏注意到他。 下次做事收尾还是得乾净点。 他收回钢筋,把带血的那头,在赵鹏肩膀的衣服上慢慢擦了擦。 布料蹭过伤口,赵鹏疼得一抽,却不敢喊出声。 “杭城赵家,就了不起啊。” 陈默声音很轻,却带著股压迫感。 “今天我就告诉你,我这几个兄弟,都是京城来的大少,你惹不起。” 说完,他站起来,钢筋往肩上一扛,转身往別墅走。 陆星瑶和叶云舒转身跟著往里走。 叶靖戈几人拎著钢管,跟在后面,没人再回头看地上的赵鹏一眼。 別墅大门“砰”地一声关上。 街上只剩下赵鹏一个人,趴在滚烫的石板地上,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很快就被太阳晒得发黏。 他一动不动,像条死狗。 直到大门那边的脚步声彻底听不见,趴在地上的赵鹏,才慢慢抬起头。 脸上没了刚才的恐惧和苦苦哀求的样子,只剩下一双被血糊住的眼睛,阴沉沉的,盯著那扇紧闭的大门,像条藏在暗处的毒蛇。 京城大少? 他赵家在浙省扎根这么多年,还真没怕过什么京城来的。 赵家在政法系统经营几十年,从省厅到市、区局,哪儿没人? 哪怕你是条龙,来到这儿也得趴著! 几个毛头小子和屌丝,再加一个会炒点股的农村泥腿子,也敢跟他赵家叫板?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好几根手指以诡异的角度弯著,骨折的地方钻心地疼。 他咬著牙,一根一根数过去。 一根,两根,是那两个黄毛。 第三根,那个白毛。 第四根,踹他后背那个屌丝。 每数一根,他眼里的恨意就浓一分。 今天他断的这几根骨头,挨的这顿打,受到的所有欺压,他要让里面这些人,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第226章 让你大伯出手 一行人回到客厅,陈默给几人散了根华子,自己也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 “赵鹏挨了这顿打,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沈逸也点了根烟,吸了一口。 “默哥,你儘管放心,这事交给我们哥几个。” 陈默摇摇头。 “跟赵家来回扯皮没意思,浪费时间。” 他抬眼看向对面的叶靖戈。 “让你大伯出手,赵家是杭城地头蛇,屁股没一个乾净的。要把赵家直接扳倒,全送进去。” 叶靖戈重重点头。 “陈先生放心,我现在就转告大伯。” 陈默“嗯”了一声,这事就算揭过。 看著叶靖戈掏出手机,走到一旁打电话给叶昌国,他心中毫无波澜。 对他而言,赵家不过是只蹦躂的蚂蚱,隨手捏死的玩意儿,不值得多费半句口舌。 陈默看向沈逸、韩子昂、周子涛三人。 “晚上美股开盘,带你们干一票。你们去准备好场地和资金,到时候听我指令操作。” 三人眼睛瞬间一亮,跟饿狼见了鲜肉似的。 上次跟著陈默赚的那笔,到现在想起来还心跳加速。 “嘿嘿,默哥!我们来杭城之前就把场地和资金早就准备好了。” 沈逸搓著手,一脸跃跃欲试。 韩子昂点头附和。 “是啊,默哥,就等著你发话。” 周子涛兴奋开口。 “默哥,我们这次准备了两百个亿!准备跟你干票大的。” 陈默的目光最后落在旁边的林跃身上。 “你也一起。” 林跃正低著头攥著水杯,感觉自己和他们格格不入。 “默哥,我……我就不凑热闹了吧。之前炒股亏得差不多了,现在卡里就剩几千块,进去也没用……” 说到最后,他声音越来越小,头都快埋到胸口。 男人兜里没钱,腰杆都挺不直。 他话音刚落,沈逸“哈哈”一笑,起身大步走过来,胳膊一伸就搂住了他的肩膀。 “刚才门口抡钢筋的时候,你小子冲得比我还快,一棍子下去赵鹏腿都快断了,那股狠劲儿哪儿去了?” 他拍著林跃的后背啪啪直响。 “不就是本金吗?等会儿我转你一千万!本金算我的,赚了全是你的,亏了也算我的!” 韩子昂也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 “兄弟,我也借你一千万。有默哥出手,炒股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你就等著数钱就行。上次我们几个跟著默哥赚的数,说出来怕嚇著你。” 周子涛也笑著对林跃开口道。 “我也借你一千万,” 三个人,三千万。 说得跟递三根烟似的,轻飘飘的,一点儿也不当回事。 林跃整个人都傻了,杵在原地一动不动,嘴张了半天没蹦出一个字。 他清楚陈默的炒股本事,基本上是稳赚不赔。 沈逸三人借他三千万作为本金,相当於是直接把钱送到他口袋里。 他眼圈通红,咬著后槽牙,声音发颤。 “几位哥……我……谢谢你们!这份情我记一辈子!” “行了行了,大男人別磨磨唧唧的。” 沈逸笑著推了他一把。 “真要谢,晚上赚了钱,请哥几个喝顿好酒就行。以后都是跟著默哥混的兄弟,客气什么。” 陈默靠在沙发上看著这一幕,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又坐了两分钟,几人急著回去准备,確保万无一失,纷纷起身告辞。 林跃也跟著往外走,一行人兴冲衝出了门。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陈默、叶家兄妹和陆星瑶四人。 陈默放下茶杯站起身。 “二哥,跟我去练功房,我现在就教你修炼。” 叶靖戈心里“咯噔”一下,紧接著狂喜涌上来。 他赶紧应了声“是”,快步跟上。 叶云舒和陆星瑶也跟在后面,一同往地下室走。 推开门,练功房空间极大,地面铺著厚实的防滑软垫,两面大屏幕嵌在墙里,墙角实木架子上整整齐齐摆著一排白瓷瓶,隱隱飘出淡淡的药香。 这是陈默让叶云舒改装的,专门用来修炼。 叶靖戈站在门口,脚步下意识放轻,目光扫过屏幕和瓷瓶,呼吸明显粗了几分。 陈默走到屏幕前隨手按了两下,调出两段教学视频。 “二哥,这是两门黄阶武学。” 陈默开口,语气没什么起伏。 “一门《摧山掌》,一门《铁线拳》。两门吃透,够你修炼到气血境。” 他顿了顿,补充道。 “边境那边的战士,也是教这两套基础的。肯下苦功的,能练到炼体九重,涨千斤左右的力气。对付边境上的阿三,绰绰有余。” “具体的修炼境界,云舒后面再跟你讲解。” 叶靖戈站得笔直,双手贴在裤缝边,跟听军令似的重重点头。 “明白!” “你跟著视频练就行,有不懂的,多看几遍、多练几遍。” 陈默说著走到架子边,拿了一瓶丹药扔过去,“你军人底子厚,吸收快,修炼之前吃一枚丹药。” 叶靖戈伸手接住药瓶,入手微凉。 他没半句废话,当场打开倒出一枚丹药仰头吞下。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热气流顺著喉咙往下沉,转眼散到四肢百骸,浑身肌肉都隱隱发暖发胀。 他走到场地中央站定,盯著大屏幕里的动作,从起手式开始,一招一式跟著学。 看著大屏里的陈默一边演练一边讲解,叶靖戈感觉自己的脑子转得特別快,一听就懂,一看就会。 马上跟著练了一遍,动作到位,几乎没多少差错。 难道自己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 不对啊,在部队里也教有一些特別功夫,他练了好久才入门。 但现在確实脑子思维清晰,学得特別快。 想不通就不去想,跟著练就行。 汗珠顺著额头往下滚,砸在软垫上很快湿了一小片。 后背的衣服湿透的贴在背上,他也浑然不觉,只顾盯著屏幕,一拳一拳反覆演练。 陈默靠在墙边看著,没说话。 有了他化境教学技能,隨便拉条狗都能快速入门突破。 更何况叶靖戈还是军人出身,底子確实好,悟性也不差,发力技巧掌握得极快。 才练了半个多小时就已经有模有样,拳风都带了破空声。 练到第十遍时,叶靖戈再次一拳拍出,“呼”的一声闷响,感觉力道比之前增加了不少。 炼体一重,成了。 叶靖戈欣喜的握了握拳,抬头看向叶云舒。 “云舒,陪二哥走两招。” 第227章 一招撂倒 叶靖戈收势站定,大口喘著气,额头上的汗顺著下巴往下滴。 他缓缓攥紧拳头,五指收拢,骨节“咔嚓咔嚓”一阵脆响,力道比之前大了许多。 他几步走到墙边的全身镜前,盯著镜子里的自己。 肩背明显厚实了一圈,腰杆挺得更直,眼神里透著股以前没有的锐劲儿,整个人的精气神都焕然一新。 自我感觉良好。 他对著镜子挥了两拳,风声猎猎,脸上的喜色压都压不住。 一小时。 就一小时。 换做以前部队里的常规训练,练几年都未必有这么大长进。 爽劲儿还没过去,手先痒了。 叶靖戈活动著手腕,骨头咔咔响,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 陈默? 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上去找虐。 陆星瑶? 不熟,不好意思动手。 扫来扫去,最后落在了自家妹妹叶云舒身上。 他搓著手凑过去,语气里满是跃跃欲试。 “云舒,来,跟二哥过两招。让我看看你这段时间练得怎么样。” 叶云舒抬了抬眼,没答应也没拒绝,先转头看向陈默,那意思是全听他安排。 陈默靠在墙上微微点了下头。 “你二哥刚突破炼体一重,下手轻点。” 叶靖戈听了这话,尷尬地挠了挠后脑勺。 他心里已经有点后悔,但说出去的话不能轻易更改,会给陈默留下不好的印象,只能硬著头皮上。 得了许可,两人走到场地中央站定。 叶靖戈摆出刚学会的《铁线拳》起手式,沉腰扎马,架势摆得十足。 他心里还打著算盘,自己好歹是部队出身,常年训练,现在又刚突破,跟妹妹过个十几招总没问题吧? “我来了!” 他低喝一声,脚下一蹬整个人窜出去,带著刚突破的力道,一拳直直挥向叶云舒肩头,拳风带著响。 他自认这一拳又快又狠,没有半分留手。 结果叶云舒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等拳风快到面门了,她才身子轻轻一侧,右手顺势搭住他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顺著他衝过来的力道轻轻一带。 叶靖戈只觉得手腕上传来一股巧劲,脚下重心瞬间空了,整个人身不由己往前扑,腾云驾雾似的,“砰”的一声结结实实仰面摔在软垫上。 一招。 就一招。 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叶云舒收回手,低头看著地上的二哥,语气淡淡的还带著点调侃。 “二哥,你这《铁线拳》恐怕连蚊子都打不死。” 叶靖戈躺在地上愣了两秒,隨即“嗷”地一声坐起来。 他揉著摔得发疼的后背,非但没生气、没失落,眼睛反倒亮得嚇人,跟发现了绝世宝藏似的。 他以前在特种部队待过一段时间,是拿过全军大比武名次的格斗尖子,寻常三五个壮汉都近不了身。 结果现在,在自己妹妹手里连招都接不住? 可他半点儿都不挫败,反而浑身血液都快烧起来。 叶云舒就是一个柔弱女子,才修炼多久? 满打满算一个多月? 就能强到这种地步? 那这些武学功法,得有多恐怖? 他“噌”地站起来,也顾不上拍身上的灰,转头看向陈默,声音都带著激动的颤音。 “陈先生!这功法……这功法要是用到部队里,用到战场上……” 后面的话他都说不下去了,光是想想都觉得浑身发麻。 陈默看著他那副样子,嘴角带了点笑意。 “好好练,別满足於这点东西。” “以后看你表现,权限可以慢慢开。黄阶之上还有玄阶、地阶,甚至天阶。只要你办事得力,都不是问题。” 叶靖戈心臟“咚咚”狂跳,站得笔直大声应道。 “是!保证不辜负陈先生!” 激动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冷静下来,心里又打起了別的主意。 既然陈默肯教他修炼,那能不能教叶家其他人修炼? 他犹豫几秒,搓了搓手,小心翼翼看著陈默,语气比刚才谨慎十倍。 “默哥,我……我有个请求,不知道合不合適。” “说吧。” “就是……这两套基础功法,能不能……能不能让叶家的人也跟著练练?” 他说得很慢,生怕惹陈默不高兴。 “您放心,我们绝对不外传!只传给我大伯,我爸、三姑、云舒的父母和我大哥他们。” 说完,他紧张地盯著陈默,大气都不敢喘。 功法这种东西,都是不传之秘。 更何况能练出內力的功法。 他问这句话,其实已经有点得寸进尺,但身为叶家的人,自当为家里人问问,总得爭取一下。 陈默坐在椅子上没立刻答应,陆星瑶也坐在一旁,端著水果盘一口一口地餵他。 叶云舒也看向陈默,她也想为叶家的人爭取,可如今身为陈默的女人,她就得站在陈默的立场来考虑问题,一切以陈默的利益优先。 因为她深知陈默远比表面看到的、了解到的的更加神秘,所以一直没有开口提这事,只要陈默不说,她就不问。 现在叶靖戈提出来,她心里多少也有些忐忑,但出於私心,她是希望陈默能让叶家的人修炼。 陈默吃著水果沉默几秒,指尖轻轻敲著墙面。 叶家现在是他的棋子,以后要替他办的事还多著呢。 朝堂上的、地方上的、边境上的,跑腿办事,都要用得上叶家的人。 功法放出去,叶家整体实力上去,办事能力就越强,对他的依赖也会越深。 棋子越好用,用著越顺手。 叶家越强,对他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几秒后,他抬眼淡淡开口。 “可以。” 就两个字,叶靖戈瞬间觉得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浑身都轻了许多。 他激动得脸都红了,给陈默敬了个標准的军礼,声音洪亮,震得练功房都有回音。 “多谢陈先生!我们叶家的人保证绝不给您惹一点麻烦!” 叶云舒也暗自鬆了口气。 陈默摆了摆手,没再多说。 他转身推开练功房的门往楼上走。 “你们慢慢练。” 陆星瑶见状,赶紧小跑著跟了上去。 练功房里,叶云舒弯腰伸手,把还傻站著的叶靖戈拉了一把。 “二哥,你这次可为叶家立了大功,回去大伯和你爸肯定会好好夸你。” “是陈先生照顾咱们叶家。” 叶靖戈笑了两声,搓了搓手转头看向大屏幕。 画面里,陈默还在一招一式演练,沉稳有力。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站定,摆出起手式。 第228章 贏麻了 回到客厅,陆星瑶蜷在沙发旁刷著手机。 陈默靠在真皮沙发上,拿手机正打算搜製药的相关资料,打算学习一下製药技能。 不过手动搜索效率太慢,后面开发个程序自动搜索。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杀手那伽来电。 陈默划开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那伽的声音。 “老板,刚刚暗网刷新了一条高价悬赏单。有人出价一百万美金,目標是打断你的双手双脚,再把你绑到指定位置。我已经第一时间出手,把这单抢下来。” 陈默闻言低笑一声。 “可以啊,手速够快。暗网要是搞抢单活动,你绝对是年度冠军,以后乾脆叫你抢单小能手得了。” 那伽早已习惯自家老板鬆弛的心態,哪怕面临暗杀悬赏,依旧云淡风轻。 “老板,还是按之前的老规矩办吗?我联繫阿凯带装备过来,给你化个重伤的妆,演场戏把下单的人糊弄过去?” “不用这么麻烦。” 陈默直接打断他的提议,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 “我知道这这单子是谁下的,演给他看纯属浪费时间。” 电话那头顿了两秒,接著询问。 “那这单怎么处理?把单子撤掉还是?” “撤什么撤。” 陈默笑了声。 “你们干杀手的,最讲究个信誉。单子都接了,哪有退的道理?该怎么执行就怎么执行,按单子上的要求做完。” 陈默话音一转。 “就是任务目標,稍微改一下。” 他转头冲旁边扒拉薯片的陆星瑶喊了声。 “星瑶,拿台笔记本过来。” “来了默哥!” 陆星瑶立马放下手里的零食,找了台笔记本过来递给陈默,还好奇地凑过来。 “默哥你要干啥呀?神神秘秘的。” “办点小事。” 陈默指尖快速敲击键盘,屏幕跳出一片漆黑的后台界面,密密麻麻的代码快速滚动。 他一边操作,一边自言自语。 “外界都觉得暗网是法外之地,几十个国家的网警追查数年,连伺服器的影子都摸不到。” 那伽静静听著,不敢插话。 这是所有暗网从业者公认的事实,暗网的安全壁垒,几乎是无人能破的铁桶。 可下一秒,陈默的声音带著几分戏謔。 “可惜,这套看似无懈可击的系统,早就被我轻鬆破解,夺取最高权限。” 电话那头彻底陷入死寂。 那伽整个人心臟猛地一震,浑身鸡皮疙瘩。 他混跡暗网多年,见过无数顶尖黑客、顶级大佬,却从未有人敢说彻底掌控整个暗网。 可自家老板,早已悄无声息拿下了暗网最高权限,將这片全球最大的灰色地带,变成了自己的后花园。 他握著手机的手收紧,压低声音,带著不敢置信。 “老板,你是说……你破解了整个暗网的管理员权限?” “纠正一下。” 陈默看了眼屏幕上弹出的“修改成功”提示,把笔记本往桌上一放。 “不是破解,是控制。发单接单、封號刪单、改任务改赏金,你们所有人的聊天记录、交易流水、执行档案记录,全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平时懒得管你们罢了,今天刚好能用得上。” 电话那头陷入了彻底的死寂。 陈默顿了顿,语气里带了点调侃。 “单子我已经修改,目標换成赵鹏,剩下的要求全没变。单是你抢的,你要好好完成僱主的悬赏任务,別砸了暗网的招牌。”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半天,那伽才重新开口,语气透出藏不住的敬畏。 “明白老板,我现在就著手准备,保证按单子要求完成任务。” 掛了电话,陈默把手机往旁边一扔。 陆星瑶扒著他胳膊晃了晃,眼睛亮晶晶的。 “嘿嘿,默哥,你太坏了。哪有人花钱找杀手打断自己双手双脚。” “可不嘛。” 陈默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腰。 “人家花一百万美金,买自己断手断脚,咱们总得满足人家的心愿对吧。也不知道他现在看见单子,脸会绿成什么样。” 陆星瑶噗嗤一声笑出来,脑袋往他胳膊上一靠。 “他肯定嚇死了,说不定现在正躲在屋里发抖呢!” 与此同时,杭城另一处別墅房间里,窗帘关闭,光线昏暗。 赵鹏坐在电脑前,左手、双腿和头上都缠著厚厚的白色绷带。 被砸伤的地方骨头还在隱隱作痛,每动一下都牵扯著伤口,疼得他脸色发白。 但此刻,他脸上没有痛苦,只有扭曲的得意和怨毒。 电脑屏幕亮著暗网界面,页面中央赫然显示著订单状態。 下单成功,已有顶级杀手接单。 看著这行字,赵鹏死死攥紧右手,指节泛白,眼底满是阴狠。 陈默、沈逸、林跃那群人,今天让他当眾受辱、断骨受伤,这笔帐,他要百倍千倍奉还! 暗网接单的杀手,从来没有失手的先例。 最多一天时间,陈默就会被废掉四肢,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被绑到他面前。 到时候,他要亲自折磨陈默,把自己今天所受的所有屈辱和伤痛,全部加倍討回来!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等杀手把人绑过来,他得怎么折磨回去。 今天挨的每一下,他都要十倍百倍地打回来,让他像条狗一样跪在自己面前求饶,最后再扔去江里餵鱼。 光收拾陈默还不够。 今天跟著陈默一起的那几个京城来的小子,一个个狂得没边,一个都跑不掉。 赵鹏拿起手机,翻出姑姑的號码拨了过去。 他姑姑是杭城市警局副局长,赵家在浙省经营这么多年,想收拾几个外地来的小嘍囉,简直易如反掌。 只要抓住他们,隨便找几个悬案往他们头上一扣,往死里打,逼他们认罪,再把证据做死,让他们这辈子都別想出来。 他把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遍,电话那头沉默两秒后答应。 赵鹏喜出望外,掛了电话隨手把手机往桌上一扔,浑身都舒坦了。 双线出击,一边是暗网杀手废了陈默,一边是姑姑出手把他那帮朋友全送进去。 这波,他贏麻了。 第229章 花两百万美金买自己断手断腿 赵鹏右手端著酒杯,嘴角快咧到耳根去。 “陈默啊陈默,你跟我横?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 他嗤笑一声,仰头灌了一大口酒。 “等杀手把你打断手脚绑过来,我要亲手把你折磨到死。” 一想到陈默跪地求饶的样子,赵鹏感觉浑身舒坦。 他漫不经心地往屏幕上看了一眼,目光刚落到“任务目標”那栏。 就是这一眼,赵鹏整个人动作骤然僵住,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任务目標:赵鹏。 他先是愣了两秒,隨即噗嗤一声笑出来,晃了晃脑袋。 “妈的,这洋酒后劲这么足?都给我喝出幻觉了。” 说著他把脸凑到屏幕跟前去,右手使劲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 还是赵鹏。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握著酒杯的手指开始发抖。 “不对啊……我明明输入的是陈默……” 话刚出口,他右手猛拍桌子,像是找到了原因。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对!电脑中毒了!肯定是病毒乱改任务目標!” 他立马点开杀毒软体,滑鼠疯狂点击全盘杀毒,恨不得一秒扫完所有文件,可全盘杀毒要几个小时! 几个小时,黄花菜都凉了。 直接强制关机,手指慌乱地按关机键。 从小到大,电脑出问题,不管是蓝屏、还是卡机、死机,重启都能解决。 “重启,重启就没事了。” 等待开机的几十秒,每一秒都无比煎熬。 他屁股在椅子上蹭来蹭去,手指疯狂敲著桌面,眼睛死死盯著屏幕,心里不停祈祷。 漫长的开机加载结束,桌面弹出。 他深吸一大口气,右手都有点不听使唤,哆哆嗦嗦输完帐號密码,登录暗网,点开个人中心里的已发布订单。 任务目標:赵鹏。 还是这两个字!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赵鹏浑身一僵,后背瞬间冒了一层冷汗。 他不死心,滑鼠疯狂点向撤单按钮。 系统弹出提示:该订单已被杀手接单,处於履约状態,无法撤销。 点修改。 提示:订单已锁定,僱主无权修改。 点刪除。 提示:履约中订单不可刪除。 三下操作,全被系统驳回! 赵鹏盯著屏幕,脑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有人拿了他一百万美金,现在正赶往杭城,专门来打断他的手脚! 他盯著屏幕上自己的名字看了足足半分钟,突然抬起右手,“啪”的一声脆响,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 这一下力道十足,打得他脑袋猛地偏向一边,脸颊火辣辣地疼,脑袋都有些昏沉沉的。 “赵鹏你他妈是不是脑子缺根弦!” 他捂著半边脸,对著屏幕破口大骂。 “喝两杯猫尿就连名字都能填错?一百万美金买自己断手断脚,你他妈是全天下头號傻逼!” 骂著骂著,他眼神又狠了起来,火气瞬间转移方向。 “都怪陈默!要不是那孙子叫人白天揍我一顿,把我打懵了,我能犯这种低级错误?他身边那几个狗腿子,拿钢管抡我,害我心神不寧!” “等老子把这事儿摆平,非得把你们俩骨头都拆下来餵狗!” 赵鹏咬著牙,脸上又疼又气,表情扭曲得不成样子。 气归气,仇还得报,单子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赵鹏把酒杯推得远远的,生怕自己再碰酒出岔子。 他坐直身子,抹了把脸,重新点开下单页面。 这次他格外地小心,慢得像蜗牛爬,单手一个字一个字地敲键盘,生怕按错一个键。 “任务內容:打断目標双手双脚,活捉绑到杭城xxx地点。” “赏金:一百万美金。” 到了最关键的任务目標这一栏,他特意停了两秒,屏住呼吸,手指在键盘上慢慢落下。 任务目標:陈默。 两个字敲完,他整个身子都往前凑,眼睛瞪得溜圆,一个字一个字地核对。 第一遍,陈默,没错。 第二遍,陈默,对的。 第三遍,还是陈默。 整整確认三遍,万无一失。 赵鹏这才鬆了口气,重重地点下提交订单,確认付款。 页面刚刷新完,立刻跳出一行字: 订单发布成功,已被杀手接单。 “秒接?” 赵鹏愣了一下,隨即靠回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还好还好,这次总算没出岔子。” 他下意识伸手想去拿酒杯,手伸到半空又猛地缩了回来。 “不喝了不喝了,再喝真要出大事。真要是花两百万美金买自己手脚,传出去我赵鹏还怎么在杭城混。” 他摇了摇头,把椅子往后滑了滑,想歇口气压压惊。 与此同时,杭城另一栋別墅的客厅里。 陈默桌上的笔记本屏幕突然亮了一下,弹出一条淡绿色的提示框。 【监测到暗网针对宿主的悬赏订单,已自动转发给那伽。】 陈默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这赵鹏还真是不长记性。” 他再次登进暗网后台,找到赵鹏刚下的单子,在任务目標那一栏把“陈默”两个字换成“赵鹏”,回车確认。 【修改成功!】 搞定。 另一边,那伽正在手机上订机票,突然弹出一条消息。 他点开一看,还以为是自己看错。 又是一个单子,目標赵鹏,赏金一百万美金。 那伽盯著屏幕看了两秒,突然没忍住,笑出了声。 “两百万美金,同一个目標,同一件活儿。只干一票,就能赚双份的钱?” “这赵鹏简直就是送財童子。” 他笑著点开购票软体,直接订了最快一班飞往杭城的头等舱。 “既然赵鹏这么大方,那我肯定得好好『招待』一下,不能辜负人家两百万的心意。” 赵鹏別墅里,他在椅子上坐了没两分钟,心里总觉得七上八下的。 他越想越不对劲,心里直发毛,忍不住又伸手点开了个人订单页面,想再確认一遍。 页面刷新的那一瞬间,他的呼吸瞬间停住。 页面上整整齐齐显示两笔订单。 两单任务目標全是他自己的名字。 两百万美金,全是他自己掏的钱。 等於他亲手雇了两次杀手,专程来打断自己的手脚。 “不可能……不可能!” 他嘴里喃喃自语,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明明输入的是陈默!我確认了三遍!不会错的!怎么会这样!” 第230章 京城姓叶 两百万美金悬赏自己,而且搞不好,杀手现在已经在来杭城的路上。 想到这里,赵鹏猛地打了个寒颤,慌张拿起手机。 手抖得厉害,手指哆嗦拨通手下的电话。 “给我调人!马上!立刻!现在!调三十个!不,五十个保鏢过来!把我別墅里里外外全给我守住!一个角落都不许漏!” 电话那头连忙应声。 掛了电话,赵鹏又立刻拨通了他姑姑的號码。 电话刚通,他声音都带上哭腔,慌得语无伦次。 “姑!姑姑救命啊!有人要杀我!两个暗网职业杀手!你快派人过来!多派点人!守在我別墅!快点啊!再晚一步我真的要被人弄死了!” 他姑姑在那头嚇了一跳,安抚他说马上安排警力过去。 掛了电话,赵鹏缩在椅子里,眼神惊恐地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本来想花钱废了陈默,结果兜兜转转,花了整整两百万美金,给自己买了两份断手断脚的套餐。 天底下,就没有比他更冤的冤大头。 而另一边的陈默窝在沙发里,手指飞快敲著代码。 他嫌每次想学习技能要挨个网页翻,查询资料太费劲,索性写个自动抓取的脚本。 输入关键词就能全网搜、自动筛选归类,能省下大把时间。 就这么敲了一个多小时,最后一行代码落定,按下回车。 屏幕跳出来一行绿色的“运行成功”。 陈默往后一靠,刚闭上眼想歇两分钟,门口的电子门铃“叮铃”一声响。 他看了眼门禁屏,门外站著五个穿警服的,四男一女。 女的站最前面,四五十岁,一身白衬衫警服,肩章上的槓星比旁边几个都高,脸绷得跟块铁板似的。 陈默眉头挑了一下,赵家动作还真快。 他打电话叫叶云舒和叶靖戈一起出去看看,陆星瑶一听警察来,赶紧过来抱住陈默的胳膊。 “默哥,他们……不会是来抓人的吧?” “怕什么。” 陈默把她抱著怀里亲了一口。 “有我在,他们一个都抓不了。” 几人走到门口,陈默开门见山。 “警官,有什么事?” 一个年轻民警往前跨了一步,手里攥著个记录本。 “我们接到群眾报警,说你们今天中午在別墅门口持钢筋、钢管殴打他人,造成对方多处骨折。麻烦几位跟我们回局里配合调查。” 陈默听完乐了,挑眉看著他。 “殴打谁?人呢?钢筋钢管在哪?我们今天一天都没出过这別墅大门,连你说的东西见都没见过。警官,你是不是找错门了?” 年轻民警被他问得一愣,张了张嘴刚要辩解,身后的赵晓寧抬手,示意他退下。 她往前走了两步,目光扫过几个人,语气不紧不慢,却带著股当官的架子。 “有没有动手,回局里一查就清楚。既然有人报警,你们就有义务配合调查,这是规定。” “配合没问题。” 陈默笑了一声。 “但总不能空口白牙就把人往局里带吧?你们警察办案,得讲证据。你说我们打人,监控、证人、伤情鑑定,总得拿出一样吧?” 叶云舒这时往前走了半步。 “你说我们打人,证据呢?” 她手机刚才已经收到了提示。 別墅周边所有公共监控,已经被陈默的程序刪得乾乾净净。 赵晓寧看了她一眼,没接话,转头对身后两个民警吩咐。 “你们俩去小区保安室,调今天中午这一片的监控。” 两个民警应声就走。 门口就这么安静了十几分钟。 赵晓寧抱著胳膊,几个外地来的富二代,就算有点钱,在杭城的地盘上,还能翻了天不成? 没多久,两个民警小跑著回来,凑到赵晓寧耳边,压低声音说。 “赵局,保安室的监控坏了,没查到今天中午的录像,周边几个也查不到画面。” 赵晓寧脸色微微一变,很快又压下去。 她没想到对方居然提前动了监控的手脚,看来是有点准备。 但她今天既然来了,就没打算空手回去。 赵鹏是她亲侄子,被人打成那样,她这个当姑姑的不出面,以后赵家在杭城还怎么混。 她抬眼看向陈默,语气陡然一冷。 “殴打他人的事先放一放。我们现在怀疑,你们几人跟几年前一桩未破的命案有关,麻烦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 这话一出,陆星瑶嚇得手一紧,死死攥住陈默的衣角,脸都有点发白。 命案这两个字,听著就瘮人。 陈默反倒笑了,往后退了一步,伸手一左一右搂住叶云舒和叶靖戈的肩膀,轻轻把两人推到女警官面前。 “这位警官怎么称呼?” 旁边年轻民警立刻接话。 “这位是我们杭城市局的赵晓寧赵副局长。” “赵副局长。” 陈默嘴角勾了一下。 “赵鹏和你是什么关係?你知道他们是什么身份吗?” 赵晓寧心里咯噔一下。 对方这副从容不迫、有恃无恐的样子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定了定神,沉声说。 “我和赵鹏是什么关係不重要,也不管你们是什么身份,涉嫌案件就要配合调查,这是规矩。” “规矩是没错。” 陈默轻拍叶云舒和叶靖戈的肩膀。 “但他们姓叶,你抓人之前是不是先弄清楚他们的身份。” 赵晓寧心里咯噔一下,试探性问。 “你们姓叶?京城来的?京城姓叶的不少,不知道是哪一家?” 陈默笑了。 “京城姓叶还有第二家?” 赵晓寧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完了。 京城那位叶领导的叶家! 別说她一个市局的副局长,就算是省厅厅长见了叶家嫡系,都得客客气气的。 她下意识就往后退了两步,后背瞬间冒了一层冷汗,连手心都湿了。 赵鹏这个废物! 她在心里把赵鹏骂了八百遍。 什么叫几个普通年轻人? 那是叶家的人! 这小子眼瞎了吗,连叶家的人都敢惹,还把她喊过来抓人,这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吗! 赵晓寧脑子飞快转著,当下只有一个念头。 赶紧走!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慌乱,勉强挤出个笑容。 “各位,今天是误会,我们先走了”。 说完转身就想撤。 结果脚还没抬起来,陈默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等等,我给老叶打个电话。” 第231章 通天背景 赵晓寧脸色煞白,转身就要往警车里钻。 她一秒都不想多待,只想赶紧回局里把今天这事压下去,连夜托关係赔罪,只求別引火烧身。 脚刚抬起来,身后就传来陈默淡淡的声音。 “站住。” 两个字硬生生把赵晓寧钉在了原地。 她硬著头皮转过身,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陈先生,您还有什么吩咐?今天是我们基层工作失误,我回去一定严肃批评下属,立刻整改……” 陈默一只手插在裤兜里,慢悠悠掏出手机,翻出个號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听筒里传出叶昌国的声音。 “陈先生?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是不是靖戈和云舒那俩孩子给你添麻烦了?” “他俩挺安分,没惹事。” 陈默笑了笑,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脸色越来越白的赵晓寧。 “就是问问你,今天说收拾赵家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叶昌国的语气瞬间认真了几分。 “纪委已经正式立案,正在走程序。赵家在浙省经营几十年,扎根很深,一层层核查下来得费点时间。怎么,出状况了?” “状况挺大。” 陈默语气平平。 “赵家都带人上门抓我。一个姓赵的副局长带队,先说我殴打他人,见监控没了证据不足,又想给我安几桩陈年命案,打算把我弄进去牢底坐穿。” 电话那头安静了足足两秒,叶昌国的声音猛地沉了下来。 “陈先生,您开扩音。我跟这位赵副局长说。” 陈默点开免提,把音量调到最大。 下一秒,叶昌国的声音传遍整个別墅门口。 “我是叶昌国。” “陈默先生是我叶家的恩人,叶靖戈、叶云舒是我亲侄子侄女。中央纪委已经启动对赵家的全面调查,你们杭城市局,没有任何权力对陈先生和他身边的人採取任何措施。” 话音落下,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赵晓寧浑身猛地一颤,脸色惨白,连嘴唇都没了顏色。 听到那个名字时,她脑子一片空白,膝盖像是被人抽了一棍子,再也撑不住身子,“噗通”一声瘫倒在地上。 旁边两个年轻民警连忙伸手去扶,可赵晓寧软得跟煮烂的麵条似的,根本使不上半点劲。 跟来的几个警察全傻了眼,一个个低著头盯著自己的鞋尖,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跟著副局长上门抓的人,居然有这么通天的后台。 这哪里是抓人,根本是往枪口上撞。 陈默关掉扩音,把手机重新贴回耳边。 “老叶,还是你的话管用。” 叶昌国的语气缓和了点。 “陈先生,让你受委屈了。赵家的那位政法委书记是姜家的人,正常走程序確实有不小阻力,需要点时间。你放心,我亲自盯著这件事,一定儘快办。” “太慢了,我没那閒工夫等你们慢慢走流程。” 叶昌国顿了一下,没反驳,等著他下文。 陈默接著道。 “你等我几分钟。我把赵家所有人的犯罪证据直接发你私人手机上。有了实锤证据,能直接抓人吧?” 叶昌国当即应声。 “能。你发过来,我直接转给纪委和公安的负责同志,马上行动,绝不耽搁一分钟。” “行,等著。” 陈默说完掛了电话,没想到刚编好的程序就派上用场。 这个程序已经上传到网络,它相当於一个超级病毒,能轻易攻破各种网络防火墙搜索抓取他想要的资料,他只需在手机上输入指令。 他的手机屏幕上一行行代码刷得飞快,没几秒就跳转到了文件界面。 录音片段、现场照片、监控视频、银行转帐流水、境外帐户明细、违规审批文件、权钱交易记录……密密麻麻的资料一页页弹出来,看得人眼花繚乱。 陈默指尖最后一点,把所有文件打了个压缩包,直接发送到叶昌国的手机上。 也就两分钟的功夫,手机响了,还是叶昌国的电话。 陈默点了免提接通电话。 “陈先生,材料已经收到。纪委的同志就在我办公室,刚看完,铁证如山,够他们赵家把牢底坐穿。抓捕的人已经派出去了,现在就动身。” “辛苦了。” 陈默隨口应了句就掛断电话。 他低头看向地上面如死灰的赵晓寧,语气平淡。 “你也听见了。” 说完带眾人进了別墅。 赵晓寧身子抖得更厉害,脑袋耷拉著,连抬头看陈默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赵家完了。 几十年攒下的家底,一层层铺下的关係网,从基层到省厅的人脉,从商界到政界的布局,全完了。 就毁在赵鹏那个混帐东西手里。 两个民警上前,架著赵晓寧的胳膊把她拽起来,半拖半扶地塞进了警车后座。 坐进车里,赵晓寧靠在椅背上闭著眼,胸口剧烈起伏。 过了好半天,她猛地睁开眼,眼里全是恨意和恐慌,哆嗦著手掏出手机,直接拨了赵鹏的號码。 电话刚接通,赵鹏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姑?怎么样了?是不是把那小子和身边的人抓起来了?我跟你说,必须往死里整他,敢跟我作对……” “整你妈!” 赵晓寧彻底破了音,扯著嗓子开骂。 “赵鹏你个王八蛋!你害死我们赵家了!整个赵家都要给你陪葬!你个灭门星!” 骂完她不等赵鹏反应,直接掛了电话,把手机往旁边座位上一扔,重新靠回座椅上闭上眼,满脸都是疲惫和恨意。 另一边,別墅客厅里。 陆星瑶趴在沙发上,晃著两条腿笑嘻嘻地说。 “赵家人也太不经嚇了,就几句话直接瘫地上了,真没意思。” 几个人閒坐著聊了没一会儿,沈逸、韩子昂、周子涛、林跃四个人前后脚走了进来。 “默哥,刚才有警察来?” 沈逸找了个位置坐下,直接问道。 “是不是赵鹏那小子不服气,搬救兵来了?” 陈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隨口道。 “嗯,已经解决了,翻不起浪。” 韩子昂哈哈一笑。 “默哥,这种小事下次就让我们来处理得了。” 陈默笑了笑没接这话茬,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 “行了,废话不多说。处理赵家这点破事耽误了不少时间,今晚咱们进场操作,多赚点,把耽误的时间和精神损失费都赚回来。” “好啊!就等默哥你这句话呢!” “跟著默哥发財!” 几个人一下子来了精神,纷纷起身往外走,说说笑笑的,一扫刚才的沉闷。 今晚,註定是个不眠的暴富之夜。 ps:有点想放飞自我了。 第232章 收割 晚饭后,叶靖戈没跟著出门,留在別墅继续修炼。 其余人直奔沈逸几人准备好的交易室。 推开交易室大门的瞬间,赵铭带著整个交易团队全站起来,一个个眼睛发亮,跟见了活財神似的。 “都坐。” 陈默抬手下压,径直走到最中间的主位坐下。 “今晚咱们玩国际原油期货,盘子够大,水够深,咱们割一茬大的。” 所有交易员攥紧拳头,兴奋地看向陈默。 陈默点燃一根烟。 “我的九百亿美金,上五倍槓桿。” “噗——” 赵铭刚喝的水直接喷到键盘上,他手忙脚乱拿纸擦。 “陈、陈老板?五倍槓桿?那持仓就是四千五百亿美金!这、这体量扔原油市场里,都能直接掀起大浪!” “无妨,听我的指令操作就行。” 陈默吐出一口烟。 沈逸和韩子昂对视一眼,俩人嘴角同时往上挑。 他们早习惯了陈默的手笔,可每次听见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周子涛搓了搓手,眼里全是压不住的兴奋。 人群最后面的林跃,手心全是汗。 他以前那点资金跟今晚这种级別相比,简直就像过家家一样。 陈默往椅背上一靠,掏出手机指尖飞快点了几下,直接调出之前在美利坚写的那款全自动操盘辅助程序。 这程序能批量开帐户、自动拆资金、隨便调槓桿、一键全自动交易,所有操作全程不留半点痕跡。 今晚用不著花里胡哨的功能。 陈默指尖轻点,只留下买卖毫秒级秒执行、交易痕跡实时自动抹除两个功能。 设置好后,陈默下达指令。 “支撑位分批进多单,全仓打满。” 交易员们手指飞快,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 有了外掛辅助,订单交易非常迅速。 三十秒后,屏幕上wti原油的曲线猛地往上一翘,直接跳涨0.8个百分点。 远在纽约的高盛能源交易部,一个金髮交易员刚端起咖啡杯,盯著屏幕当场愣住。 “见鬼了?eia库存数据还没出,谁提前动手了?” 杭城交易室里没人说话,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著屏幕。 陆星瑶坐在陈默旁边,手里捧著一袋瓜子,剥好了就递到陈默嘴边。 油价涨了半个小时,在高位横住不动。 赵铭盯著k线皱眉头,刚张嘴想说要不要止盈落袋,就听见陈默开口。 “平掉所有多单,反手全仓做空。” “现在?” 赵铭知道陈默很厉害,但还是下意识开口。 “这还在高位横盘,说不定还能再冲一波……” “动手。” 陈默只说了两个字,语气没半点波澜。 赵铭咬咬牙,冲交易员下令。 巨量空单瞬间砸进市场,一分钟都不到,原油线直接掉头往下,一根大阴线硬生生砸穿两道支撑位。 摩根史坦利的交易室里,“哐当”一声,有人把咖啡杯直接摔在了地上。 曼哈顿某对冲基金办公室,穿定製西装的基金经理一把扯下耳机,脸涨得通红,拍著桌子吼。 “查!给我死查这个帐户!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五分钟后,助理跑进来,声音都颤抖。 “老、老板,帐户註册在加勒比一个岛国,受益人信息全加密,根本查不到底细。” 基金经理一拳砸在桌上,气得胸口起伏,半天说不出话。 油价砸到低位,晃了没十分钟,突然开始放量上冲,一根阳线直接捅破布林带上轨。 macd金叉,成交量放大,所有技术指標全是標准的看多信號。 赵铭推了推眼镜,语气带著点急切。 “陈老板!这次是真突破!指標全对上了,现在追多还能吃一波大的!” 陈默眼皮都没抬。 “假的。” “啊?” 赵铭彻底懵了。 “可是所有技术面……” “真正的突破不会让所有人都看出来。” 陈默扫了一眼屏幕。 “这根阳线成交量比前一根还小,主力是拉高出货,不是进场吸筹。等著,十分钟內就得掉下来。” 赵铭张了张嘴,心里还是有点不服气。 他学了十几年金融,干了快二十年交易,真突破假突破他还能看错? 可他不敢反驳,只能攥著拳头死死盯著屏幕。 九分四十七秒。 油价在压力位上方晃了晃,连十秒都没站住,猛地就往下栽。 一根更长的阴线直接砸下来,把刚才的涨幅吞得一乾二净,连带著把下方支撑也砸穿。 赵铭看著屏幕,慢慢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手指有点抖。 “陈老板,” 他声音发涩。 “我学了十几年的东西,真不如你一眼看得准。” 陈默没接话,陆星瑶又递过来一颗剥好的瓜子。 时间一点点往后拖,转眼到了凌晨两点。 油价已经连涨了一周,表面看著势头猛,实则成交量越来越少,明眼人都知道主力在悄悄出货。 就在这时,盘面突然再次放量上冲,第二根阳线拉得又急又猛,市场里一片狂欢,各路资金全都喊著要破新高。 陈默终於坐直了点身子。 “平掉所有仓位,反手开空,有多少砸多少。” 指令传下去,巨量空单如同山洪般砸进市场。刚才还往上冲的油价,像是被人当头劈了一刀,一根“断头铡”式的大阴线垂直砸落,连破五道支撑位,把所有追多的资金全埋在了山顶。 这一波收割最狠。 杜拜那边,一个中东主权財富基金正想趁回调抄底,几十亿美金刚砸进去接盘,转头就被空单拍死在了半山腰。 穿著白袍的基金经理盯著屏幕上还在往下掉的k线,嘴唇哆嗦著,用阿拉伯语喃喃道。 “这不是人……这是魔鬼。” 华尔街各大交易室一片死寂。 有人瘫在椅子上,有人把键盘狠狠推到地上,有人盯著帐户里的亏损数字,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时间走到凌晨四点半。 油价在低位横盘震盪,不上不下,看著遍地都是抄底机会。 高盛的一个年轻交易员看著价位合適,手刚放到键盘上想进场,旁边的老交易员伸手一把按住他的手腕,摇了摇头。 “別动!他还没走!” 第233章 我要回老家种地 一句话,整个交易室没人敢动。 不光高盛,整个华尔街都在等。 等那个神秘帐户再出手,没人敢先动,生怕一动就成了对方嘴里的肉。 就这么僵到了休市钟声敲响。 屏幕定格的那一刻,无数交易员同时鬆了口气,瘫在椅子上,后背的衬衫全被汗打湿。 有人擦著额头的冷汗,看著那根断头铡一样的阴线,摇头嘆气。 今晚过后,国际原油市场註定要记住这个查不到底细的神秘帐户。 杭城的交易室里,陆星瑶打了个哈欠。 “默哥,天快亮了。” 凌晨五点,原油期货正式休市。 结算数据跳出来的瞬间,整个交易室鸦雀无声。 陈默的帐户,余额:两千亿美金。 沈逸、韩子昂、周子涛三人的联名帐户,合计盈利四百多亿华国幣。 最末尾林跃的帐户,数字跳定在六亿华国幣。 林跃盯著屏幕,眼睛一眨不眨。 从三千万到六亿,二十倍的收益,就这么一晚上实现了。 他吸了吸鼻子,低下头快速用手背擦了下眼睛,再抬头时,眼眶还是红的。 “我靠……” 周子涛憋了半天,蹦出来两个字。 韩子昂看向陈默。 “默哥,你现在比世界首富都有钱。” 沈逸深吸一口气,转头冲赵铭说。 “今晚所有人,每人发两百万人民幣奖金。” 底下的交易员们瞬间爆发出欢呼。 陈默摆了摆手,等安静下来才开口。 “老规矩,在场每个人,两百万美金。” “轰!” 全场直接炸开。 两百万美金,折合人民幣一千四百多万,干这一票直接財富自由! 赵铭连忙上前,摆著手说。 “陈先生,这钱我不能要。上次您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就是干了份內的活……” “让你拿著就拿著。” 陈默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 赵铭身子一震,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嘴唇动了动,最后深深鞠了一躬。 这时林跃走过来,站在陈默面前,认认真真鞠了一躬。 “默哥,” 他声音还有点哑。 “以后你就是我亲大哥,你让我干谁我就干谁” 陈默笑了一下。 “別再去a股送钱就行。” 林跃脸上露出尷尬神色。 沈逸几人又准备庆祝,陈默则带陆星瑶和叶云舒回到別墅。 三人坐在客厅沙发上,陈默掏出手机,给他的女人每人转了五百万美金。 “叮咚。” 陆星瑶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一看,眼睛瞬间瞪圆。 “五百万?美金?!” 她“啊”一声从沙发上弹起来,扑过去抱著陈默的脸“吧唧”亲了一大口,光著脚在客厅地毯上转圈,嘴里嘰嘰喳喳喊著要买岛买游艇买私人飞机。 叶云舒也听见了手机提示音,她拿起来扫了一眼,面不改色地把手机揣回兜里。 “谢谢默哥。” 她说完,看著在那蹦躂的陆星瑶,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陈默靠在沙发上闭著眼,听著陆星瑶念叨,隨口接了两句。 “买岛没用,我又不去度假。飞机更没用,我又不天天飞国外。” 陆星瑶趴在他腿上,仰著脸还在掰著手指头数想买的东西。 窗外的天边,已经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 陈默瘫在沙发上,看著手机银行帐户里的一长串阿拉伯数字。 他盯著屏幕看了足足半分钟,忽然嗤了一声,往后一靠,闭上了眼。 没意思。 就这么一晚上赚的钱,顶得上黔省好几个县一年的gdp加起来。 以前觉得赚钱难,现在钱就跟数字一样,对钱完全没了感觉。 赚得没挑战,那花钱呢? 脑子里没由来地冒出来家乡的一些画面。 到处都是山连著山,抬头全是高耸的岩壁,低头就是深谷。 村里没有工厂、没有產业、没有岗位。 留在村里的人,除了种地、餵两头猪、几只鸡,没有任何收入来源。 年轻人不出去打工就挣不到钱,出去打工就一年到头回不了家。 孩子留老家留守,老人独自看家,村子年年空心,越穷越留不住人,越没人越穷。 “哎,默哥,你看这个游艇怎么样?” 陆星瑶趴在他腿上刷手机,嘴里碎碎念。 “等咱们买完游艇,再买架私人飞机,实在不行再买个小岛,以后度假直接飞过去,多爽。” 陈默没搭腔,睁眼盯著天花板,慢悠悠说了句。 “黔省太穷了。这笔钱,得拿回去给家乡干点实事。” 旁边的叶云舒手顿了一下,她抬眼看向陈默,稍微斟酌后开口。 “我大哥已经在黔省任职,最近在发展些扶贫项目,或许可以和他商量一下。” 说完她就盯著陈默的脸,等著他的反应。 陈默点头。 “嗯,有你大哥主导配合,这件事做起来就简单很多。” 陆星瑶一脸懵逼,询问道。 “默哥,你要回老家盖楼、开矿、搞房地產?” “不,我要回老家种地。” 陈默轻轻捏了她的嫩脸,语气很平。 “去山上种药草。” “啥?!” 陆星瑶坐直瞪大眼珠子看著陈默,满脸不敢置信。 叶云舒也愣住,以为自己听错了。 陈默没卖关子,直接给她们解释。 “黔省有的是荒山野林,有的是荒地,老百姓有的是閒工夫,种药草能给他们找份稳定的活。 种出来的药草,咱们自己炼成丹药,直接供边境的战士修炼。 地有了,人有了,需求也有了,凑一块儿就是条完整的链子。” 叶云舒坐在那儿,沉默了足足十秒钟。 等反应过来,她“腾”地一下站起来。 “我去叫我二哥来。” 话音没落,人已经快步往练功房跑去。 没两分钟,叶靖戈就跟著过来。 陈默看他额头上还掛著汗,手里攥著条毛巾,边走边擦。 “你不会修炼通宵了吧?” “嗯,陈先生给了我机会,就不能浪费一点时间。” 叶靖戈找了跟椅子一坐,腰杆挺得笔直,开门见山询问。 “云舒,你叫我上来是什么事吗?” 叶云舒没回答,只是静静地看向陈默。 陈默也不绕弯子。 “昨晚赚了点钱,我打算投去黔省种药草。种出来的药材再炼成丹药,供边境部队修炼。” 第234章 自动炼丹流水线 客厅里,几人都静静等待陈默下文。 “修炼消耗很大,单凭寻常吃饭进补是远远不够消耗,必须依靠丹药才能支撑下去。” 陈默吃了口早餐看向三人。 “这点你们几个应该都有感受。” 陆星瑶举著小手抢先开口。 “对呀对呀,每次修炼我都感觉饿得特別快,最近饭量都涨了很多,我还在担心会长胖呢。” 说完她拿出手机打开自拍,仔细盯著自己的脸蛋左右反覆看一遍。 叶云舒也是相同的感受,她抬起手臂仔细看,似乎是没见长胖又鬆了口气。 叶靖戈则在皱眉思索。 陈默也没急著,等了几秒才开口。 “想要少吃饭,下次修炼就多吃丹药,感觉快没力气了就吃一颗。” “但是想快速突破,像二哥这样炼到通宵,就必须频繁吃。” 叶靖戈闻言点点头。 “没错,我从昨晚修炼到现在,一共吃了三枚丹药。” 陈默接过话继续道。 “几个人还好,若是让边境战士开始修炼,到时丹药的消耗將会暴增,靠我这点存货早晚有耗光的一天。” “所以想要能稳定提供丹药,咱们必须自己种植草药,而且这样做有很多好处。” 他抬起右手,掰下了第一根手指。 “第一,扶贫。药草种植、施肥、採收、初加工,全是劳动密集型的活,少说能提供上万个甚至更多的稳定岗位。” “老百姓在家门口就能赚钱,不用背井离乡出去打工,老人孩子也有人管。” 陈默伸手把叶云舒拉到他另一旁坐下。 “这个项目做得好的话,可以在黔省甚至是其他省大面积推广,这件事对於你大哥来说將是一份不小的功绩。” 叶云舒挽著陈默的胳膊,嘴角带著点笑容。 陈默掰下第二根手指。 “第二,强军。咱们自己种药、自己炼丹,整条供应链都握在自己手里,以后边境战士天天有丹药供应,普通士兵都能堆到炼体九重,个个身负千斤之力。” 他嘴角上扬,眼中带点戏謔。 “到时咱们战士的战力直接翻几倍,这次去边境,直接把阿三打残!打痛!这份军功会落在你头上,谁也抢不走。” 叶靖戈的呼吸粗重,身子往前倾,眼神亮得嚇人。 陈默顿了顿,压低了点声音询问。 “你大伯是不是准备参加下届竞选?” 叶靖戈坦白道。 “是的,陈先生您把我爷爷治好后,大伯就有了竞选的底气,这才打起那个位置的心思。” 叶云舒靠在陈默的肩膀上轻声开口补充。 “我们叶家和姜家之前关係还行,而姜家那位是早就准备参与竞选的,现在大伯参与进来,他两直接成了竞爭对手,这也是姜家现在紧张的原因。” 陈默心中瞭然,难怪姜家出力阻碍他拿少將军衔。 既然是竞爭对手,那就別怪他狠辣无情。 而且他和姜逸之间的帐还没清算,等会就联繫幽灵。 做好决定,陈默看著叶靖戈开口道。 “放心吧,你大哥在地方主政出政绩,你在边境掌兵立军功,一政一军两条线都拿得出硬成绩。到时候你大伯手里就多了张硬牌,说话都比別人响亮三分。” 话音刚落,叶靖戈猛地站起来。 他看著陈默,胸口微微起伏,下一秒,抬手敬了个標准军礼。 “陈先生,这份情太贵重,我代叶家谢谢您。” 叶云舒没说话,只是静静靠在陈默肩膀,嘴角上扬。 陈默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 “多大点事,以后的好日子还长著呢。而且说到底也是赚了太多老美的钱没地方花,才想到要做这些。” 叶靖戈本来绷著脸,听到这话没忍住笑了一声。 但他清楚,陈默这不是送钱,是给叶家铺了条往上走的大路。 叶云舒坐直身体,立刻进入工作状態,开始盘执行细节。 “我建议成立一家公司统一运营,免费给农户发种苗、派技术指导,成熟了咱们保价收购,风险全由公司担。” “丹药由军队定向採购,定价就压在成本线附近,不赚这个钱,也不让默哥亏太多。” 陈默无奈笑了下。 “我的钱多到花不完,想要多少隨时从老美那儿拿便是。这样吧,公司雇老百姓种植,给他们发工资。” “至於工资標准……,就按公务员的来!” 陈默眼睛一亮。 “对!就按公务员工资標准发,按你大哥的职位標准!老百姓苦了一辈子,把那些什么车补、通讯补贴、高温低温补贴,住房补贴……全给算进去。云舒,这事交给你来办。” 叶云舒点头,直接拋出三个难题。 “但有两个问题。第一,药草对土壤气候要求高,黔省的条件不一定適配;第二是丹药管控,这东西要是流到外面,麻烦就大了。” 陈默靠在沙发上,等她说完: “种植技术你不用管,我来解决。改良土壤、调节小气候,我有的是办法,药性只会比野生的更好。 丹药管控交给你们叶家,从出厂到入库再到发放,每一颗都登记造册,流向全程可查,差一颗都不行。” 他敲了敲桌面,补了句。 “光种药还不够,炼丹也得改改老法子。我要搞一套自动化炼丹流水线,这边药材投进去,那边成品丹药就出来,二十四小时不停炼丹。” 这话一出,陆星瑶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 “自动化炼丹?” 叶云舒也担心询问道。 “默哥,炼丹不都得丹师亲自炼吗?” 陈默看著两人那副大惊小怪的样子,嘴角翘了翘。 “谁说炼丹非得丹师?丹药就是个產品,炼丹就是一套生產工艺。是工艺就能標准化,能標准化就能自动化,有什么稀奇的。” 他掰著手指头,给她们解释。 “自动投料系统精准配药材比例,实时监控调整温度,药性融合,最后统一用模具定型。哪一步非得人盯著?这是炼丹行业的工业革命。” 陆星瑶张著嘴,愣了半天。 “你当这是造汽车呢?还流水线……” 第235章 抵达边境 “汽车能流水线造,手机能流水线造,凭啥丹药不行?” 有系统百倍熟练度金手指在,一切都有可能。 陆星瑶张了张嘴,愣是没找出话反驳。 她挠了挠头,越想越觉得离谱,可又挑不出半点毛病。 陈默靠在別墅沙发上,转头看向叶云舒。 “云舒,组建公司的事全权交给你负责,可以先把框架搭起来。后续具体种什么、怎么种,等我从边境回来再定。” 叶云舒点头,拿出手机认真记录。 “好的,到时我会全力负责此事。” 她记录好抬头看向陈默,询问道。 “默哥,还有其他吩咐吗?” 陈默想了一会才缓慢开口。 “还有件很重要的事。” 叶云舒神色认真,等待陈默的下文。 “你帮我筹备一个顶级生物基因实验室,设备要全都按目前世界上最高標准、最先进的配置,国內没有就去国外採购,不用省钱。” “同时利用你们叶家的渠道大量收购年份长的药材。”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他心里已经做好打算。 趁著这次去边境练兵的空档,他正好腾出大把时间来刷基因相关技术的熟练度。 因为目前找不到药效更强的药材,炼不出更好的丹药,他的实力已经停滯不前。 下次回天玄大陆见赤火教的教主,总觉得心里没底。 虽然他如今有十几万斤的力量,但那位传说中的位教是大宗师境,宗师对大宗师,终究还是低了一个大境界。 万一那位教主发癲对他动手,那就难办了。 他一点都不喜欢越阶打架,没把握、风险高,搞不好就没命。 只喜欢打碾压局,拳打养老院,脚踢幼儿园,別提有多爽。 所以他要想通过基因技术改良药材,炼出更好的丹药来提升实力。 现有的药材天生有上限,药性再怎么养、怎么种,也就止步於此,根本撑不起宗师境的修炼。 基因改良后的药材或许可以强行拔高药材的药性,打破药材的天然瓶颈,培育出药性远超普通品种的顶级药草。 只要能研发出这种超高药性的改良药材,他就能根据道家丹方典籍,重新配比、优化,炼出真正適配宗师境修炼的高阶丹药。 一旦適用宗师境的丹药研究成功,他的修为就能再次突破。 只有突破到大宗师,面对教主才能安心点。 但他心里做好最坏的打算,倘若那个女人发疯对他动手,又打不过,就只能暴露双穿的秘密穿越回蓝星。 想再多也没用,目前他要做的就是研究出宗师境用的丹药,顺带研究改良壮骨丸和淬血丹的药材,加强药性,让身边的人和战士们修炼得更快。 这座生物实验室对於他来说就显得非常重要,交给叶云舒,陈默百分百放心。 她心思细腻、做事稳当靠谱。 再加上叶家人脉资源,不管是审批资质、引进顶尖设备,都能一路绿灯,完全不用他分心。 叶云舒低头在手机上打字记录,输入到“基因”两个字时顿了半秒,没抬头问,也没多嘴,只是继续往下记录。 “哎哎哎,那我呢?” 陆星瑶打著哈欠赶凑过来,指著自己的鼻子。 “我干啥活?总不能让我閒著吧!” 陈默瞥了她一眼,慢悠悠道。 “你这么聪明,那就当个监工吧。盯著云舒,別让她偷懒摸鱼。” “监工?” 陆星瑶先是眼睛一亮,隨即反应过来,脸色一垮。 “合著我啥正事都不用干是吧?” “对啊,不然你会干啥?” “好叭……” 陈默看著她嘟嘴的可爱样子,开玩笑道。 “你就待在家里,该干嘛干嘛,等我从边境回来,发现你境界没有突破,到时小心我收拾你。” 陆星瑶听见边境两个字,直接抱住陈默的胳膊,瞪著眼睛看他。 “你们要去边境?” “嗯,大概半个月。” “我也要跟你去。” 陈默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指尖带著点凉意。 “你跟云舒在家待著,该干嘛干嘛。那边海拔四千多米,不是游山玩水的地方。” “我也能吃苦……” 陆星瑶嘟著嘴,话没说完就被叶云舒拉了一把。 叶云舒收起手机,抬眼看陈默。 “注意安全,我们在家等你回来。” 说完拽著还想爭辩的陆星瑶往楼上走,走到楼梯口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里陈默已经站起身,正跟叶靖戈交代什么,背影挺得笔直。 当天早上陈默就和叶靖戈收拾好,乘坐军用越野车直奔机场。 陈默换上那身刚授衔的少將军常服,在车里对著后视镜理了理肩章。 两颗金星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冷光,他当初跟叶家要这个军衔,原本只是想藉机拿捏叶家,故意刁难他们。 后来告诉父母,让他们在外亲戚邻里面前扬眉吐气,了解他们一桩心愿。 而现在穿在身上,指尖蹭过金属肩章时,心里莫名沉甸甸的。 他当年上大学那会儿,本来有机会入伍当兵,最后阴差阳错没能去成。 上班后偶尔也会琢磨,要是那会儿进了部队,或许如今又是另一番光景。 陈默的心不自觉飞到远方,看向车窗外。 “二哥,边境的战士是怎么样的?” “边境的將星,没一个是坐办公室熬出来的。” 叶靖戈坐在旁边,手里拎著个黑色军用加固箱,里面整整齐齐放著两百瓶极品壮骨丸。 “底下的兵只认本事,不认肩章。” 陈默嗯了一声,继续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 很符合他心目中的想像。 晚上八点,下了飞机后有专车接送,车队顛了三个多小时,终於扎进了雪山深处的驻地。 陈默推开车门的瞬间,刺骨的寒风直接灌进领口,像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 他下意识眯了眯眼,眼前是几排低矮的平房,屋顶压著厚厚的积雪,旗杆上的国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快扯成了一条直线。 刚从巡逻线上撤下来的队伍正站在操场边整队,一个个脸晒得黑红,嘴唇乾裂得冒血丝,眉毛和帽檐上结著白霜,喘气都带著白雾。 陈默扫过队列,目光在最后排停了半秒。 那是个老兵,眼皮半抬著,直勾勾盯著他的肩章。 那眼神不是敬畏,像在掂量这颗从京城来的金星,到底有几分成色。 第236章 我也露一手 对於战士们的轻视眼神,陈默觉得很正常。 叶靖戈还好点,有点军人的模样。 而他自己呢? 一张无敌帅脸,细皮嫩肉,再加上反覆穿越,时间流速快,头髮已经长了很多,扎了辫子在脑后,怎么看都不像军人。 几名军官把他们带到一间会议室,陈默和叶靖戈坐在主座上。 叶靖戈没废话,下令把连长以上的军官全叫来。 很快十几个军官到来,整齐坐在椅子上,军容整齐,腰杆笔直,但眼神里的东西藏不住。 这位叶少將他们知道,京城二代空降,接手边防全线。 但他旁边的那位年轻人是谁? 看著不像军人,竟也穿著少將的军服! 叶靖戈见所有人到齐,才开口道。 “今天叫你们来,宣布一件事。” “从各连抽两百名最优秀的战士,组建一个特训队,进行为期十五天的全封闭式特训!。” 没有人说话,但几个连长快速交换了一下眼神。 坐在最前排的三连长犹豫了一下,还是举起手。 “报告!” “讲。” 三连长站起来,腰杆挺直,语气也规矩。 “报告首长,我们连日常训练从未中断,体能、格斗、高原寒区战术都在按纲施训。再搞一次封闭特训,作训科有没有具体方案?训练课目是什么?教官是谁?” 这话问得滴水不漏,但潜台词谁都听得出来。 我们天天练的东西,再关起来练十五天,能练出什么花来? 其他人没吭声,但目光齐刷刷落在叶靖戈身上。 陈默也好奇看向叶靖戈,看他如何应对。 叶靖戈也知道他刚上任,底下的人心里多少会有些不服,现在他实力暴涨,那就把他们打服。 他看了三连长一眼没有回答他,而是扫了一圈会议室里所有人,开口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 “所有人听令,有不服气上来。” 指挥室里的空气像被抽空了一瞬。 三连长愣在原地,以为自己听错了。 叶靖戈把外套脱下来,叠整齐放在椅背上,解开袖口的扣子,把袖子往上卷了两圈,露出小臂上线条分明的肌肉。 他走到会议室讲台上,转过来面对他们,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觉得特训没必要?” 他环视一圈。 “你们一起上。谁能把我打倒地,这特训就当我没提过。” 这句话已经超出了常规命令的范畴,换任何场合都不该出现。 但叶靖戈的语气不是挑衅,不是斗气,而是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一个他需要这些人亲眼看见的事实。 三连长站著没动,看了一眼旁边的几个连长。 一个营长是个老兵油子,当了快二十年兵,从班长一步步干上来的。 他慢慢站起来,解开风纪扣,走到叶靖戈面前,敬了个礼。 “首长,得罪了。” 他一挥手,三连长和另外两个连长同时站起身。 四个人,从四个方向合围。 一营长正面突进,標准的捕俘动作,直取叶靖戈的腰。 他不想伤人,只想把人放倒。 左边那个扫腿,右边那个锁肩,配合默契,一看就是一起摸爬滚打出来的。 然后所有人都没看清。 就听连续几声闷响。 一营长的手刚搭上叶靖戈的腰,整个人就像撞上了一堵会动的墙,重心瞬间被卸掉,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后背已经著了地。 左边扫腿的那个脚踝被叶靖戈用脚背轻轻一勾,整个人往前一栽,被叶靖戈顺手託了一把才没摔实。 右边锁肩的连长关节刚发力,就发现自己的手腕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反扣住。 四个人,没在叶靖戈手下撑过三秒。 指挥室里静得能听见灯泡里钨丝髮出的细微嗡鸣。 所有连长都站了起来,军姿笔直,脸上的表情从观望变成了震惊。 叶靖戈把几个连长拉起来,拍了拍一营长肩上的灰,走回桌前。 他没有笑,也没有任何得意的表情。 他的眼神变得很认真,甚至有些沉。 “我知道你们怎么想的。” 叶靖戈看著他们。 “以为我是京城来的,坐办公室的,来镀金的。你们嘴上不说,心里都不服。” 没有人接话,但也没人低头。 “这些想法,我不管。” 叶靖戈的声音压下来。 “我只告诉你们一件事,十五天之后,经过特训的每一个人,都会比现在的我更强。” 这句话砸在所有人耳朵里,像一把重锤。 一营长抬起头,看著叶靖戈,喉结滚了一下。 叶靖戈走到一直坐在椅子上的陈默边上,对他恭敬行了一个军礼。 所有人的目光跟著转过去,都瞪大眼睛盯著陈默。 京城来的少將竟然给另一个不像军人的少將行礼? 松枝底托著两颗金星,比叶靖戈还年轻,留著长发,从头到尾一个字没说,就这么坐在一旁。 叶靖戈弯腰低头靠近陈默耳边询问。 “陈先生,您有什么话要说吗?” 陈默点了下头,缓缓站起身。 “叶少將都亮过本事了,那我也露两手,省得各位心里犯嘀咕。” 话音落下,他抬起右手,五指摊开,掌心朝上。 下一秒猛地攥紧拳头,只听嘭的一声巨响,音爆声直接在会议室內炸开! 整个会议室里所有人猛地站起来,呼吸都漏了一拍,张大嘴巴,瞪大双眼盯著他的右手。 叶靖戈也愣了两秒,再次开口时声音比刚才响亮几分。 “这是陈默少將!这次的特训將由他担任总教官。我的本事,也是他教的。” 陈默伸手示意大家坐下。 “大家安心特训十五天,等实力变强后,我们再去边境线。狠狠地揍阿三一顿!要把以前吃的亏,受的气,连本带利全討回来。” 底下所有人眼睛里都亮晶晶的,若是学会了这本事,再跟阿三干架,那不是像老子打儿子一样隨便虐? 叶靖戈目光从每一张脸上扫过去。 “现在,谁还有问题?” 会议室里沉默了整整五秒。 然后一营长站起来,军靴磕在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立正,敬礼。 “报告首长,一连请战。” “二连请战。” “三连请战。” 第237章 录入基因技术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高原的风裹著细沙刮过驻地。 封闭训练场馆里,两百名战士已经列队站成方阵。 前面的墙上新装一块巨型屏幕,地面有两张桌子,桌上放满整齐的瓷瓶。 场地外围是巡逻哨兵,每名都手里攥著qbz-191自动步枪。 这是叶靖戈下令连夜让人改造出来的绝密场地,等级拉到最高。 陈默和叶靖戈两人都换了一身训练服,早早来场馆,站在阵列前方。 叶靖戈目光凛冽,缓缓扫过队列里一张张黝黑刚毅的脸庞,气场压得全场寂静,没有半句废话,沉声开口。 “本次集中特训,列为最高绝密等级!” “特训中修炼的功法、服用的丹药、训练流程,都属於军事核心机密,严禁任何渠道外泄。” “谁敢私自泄露半点內容,一律按叛国罪处决!” 话音落定,全场连呼吸声都压了下去。 都是在边境摸爬滚打多年的老兵,保密条例背得滚瓜烂熟,可“叛国罪”三个字说出来,没人敢再当儿戏。 有人腮帮子下意识绷紧,有人手指往裤缝贴得更紧,眼里全是压不住的好奇,却没一个人交头接耳,没一个人乱动。 叶靖戈顿了两秒,声调往下一沉,掷地有声。 “本次封闭特训为期十五天!” “十五天內所有人必须给我拼命修炼,给我突破到炼体五重!到时跟著我去干阿三!”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方阵的气场瞬间炸了。 他们第一次听到修炼和炼体五重这些词,但稍微用脑子想就知道这是能提升实力的,变强后再去干阿三,想想就浑身来劲。 前排有个老兵本来面无表情,听到这话喉结猛地滚了一圈,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指节瞬间泛白。 队伍中间的年轻兵眼睛通红,他的战友就是在上次衝突中牺牲,早就想干回去。 他们在这条线守了多少年,挨过对面扔的石头,躲过冷枪,牺牲过战友,看著对方经常越境挑事憋了一肚子火。 现在不仅能堂堂正正打回去,还能修炼提升实力,那股热血一下就衝上头顶。 不知是谁先憋出一声“是!”,紧接著两百人的吼声齐齐炸开,震得场馆內发颤。 陈默看著这一幕,心情也跟著澎湃起来。 叶靖戈抬手一压,现场瞬间鸦雀无声。 他继续开口道。 “每人每天两枚极品壮骨丸,早训一颗,晚训一颗,自己吃自己的,敢私藏、敢转人的,直接捲铺盖滚蛋。” “每天早六点练到晚十二点,跟著大屏幕教学修炼,若是十五天后突破不了炼体五重,那就给我捲铺盖滚蛋,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说完他一挥手,几个中队长立马衝过去拿起瓷瓶。 打开瓶塞,一一股淡淡的药香散开来。 “排队上来领!拿好就回原位!” 中队长拿著瓷瓶挨个发,有的兵接过丹药时,手指激动得微微发颤。 这玩意儿以前听都没听过,现在攥在手里,感觉像做梦一样。 等所有人领好丹药,叶靖戈按下遥控器,前面的大屏幕亮起。 屏幕里是陈默的身影,摆著一个架势,正是《摧山掌》的起手式。 “第一式,起手沉腰!所有人跟著视频开始修炼!” 叶靖戈一声令下,两百人同时拉开架势。 “腰往下塌!站那么直当旗杆呢!” “拳头握紧!软不拉几的,给你奶奶捶背呢?” “看屏幕!眼睛往哪儿瞟呢!” 有陈默的教学技能效果加成,战士们很快就入门,跟著教学视频打得有模有样。 叶靖戈也跟著修炼起来,反倒是陈默这个总教官閒下来。 他坐在场边的高台上,搬了个摺叠椅,旁边放个不锈钢保温杯。 他就这么静静坐著,看著底下两百人从生涩到入门,慢慢找到节奏,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坐著也无事,他掏出平板电脑点开屏幕。 他之前写的自动搜索程序没閒著,早就把全球各大科研资料库的基因资料扒了个遍,筛选、整理、归类、列得清清楚楚。 从基础理论到前沿论文,从实验操作到临床案例,整整齐齐存了五个文件夹。 他点开第一个文件《基因编辑技术》,看完基础入门的资料。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学习《基因编辑技术》,是否录入系统?】 陈默心里默念一声“是”。 【基因编辑技术(入门:0/100)】 【品级:科技类技能】 【描述:基於现代生物学的基因修改技术,可对dna序列进行精准编辑与修饰。】 【效果:编辑精准度+5%,编辑效率+5%,脱靶率-5%,应用范围+5%】 【特效:无(入门级尚未解锁)】 不错! 陈默看著面板心里美滋滋。 他手指接著往下点。 《基因重组技术》、《基因测序技术》、《基因检测技术》、《基因治疗技术》通通录入。 五下点完,面板上整整齐齐排了五门新技能。 他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了敲平板边缘。 以前的炒股、製药、黑客技术,全是这么从零起步,一路刷熟练度刷到化境。 基因技术也没两样,只要录入系统,就是他的东西。 等这五门全刷到化境,直接从基因层面改良药材,敲掉没用的抗性基因,强化有效成分表达,再筛选最优种苗,到时候配上自动化炼丹流水线,不管是丹药品质还是產量,都能翻著倍往上涨。 別说是两百人,就算两万人,也供得上。 更重要的是,或许能研究出宗师境修炼用的丹药,实力突破说不定能拿下赤火教的那位美女教主……。 陈默在心里开始期待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彻底进入了机械般的规律节奏。 每天早上五点半,两百名战士准点列队,服用丹药后跟著大屏幕一遍一遍演练《摧山掌》。 战士们汗水把作训服浸湿,也没人喊累,也没人偷懒,修炼效果也是惊人的。 第一天所有战士就已经突破到炼体一重。 看著所有人修炼进入状態,他就没有再去训练场馆,每天待在安排的房间里刷熟练度。 ps:写小说赚钱补仓的第一天 第238章 化境基因技术 傍晚的训练场馆还冒著热气,叶靖戈攥著拳头找到陈默。 他军服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额头上全是汗,却掩不住脸上的激动。 他走到陈默跟前,声音压得发颤。 “陈先生,统计完了。两百人全部突破炼体一重,一个没落下。” 陈默刷基因熟练度,闻言只是淡淡点了下头。 “正常。” 叶靖戈直接噎住。 他本来还等著陈默惊讶两句,夸夸这帮兵爭气,结果就俩字? “我教的教学视频,哪怕是个傻子看了都能学会,再加上有丹药辅助,要是连这点进度都没有,那才叫奇怪。” “而且这些兵本来就是挑出来的尖子,底子硬,意志强,缺的就是个破门的台阶。现在我把台阶直接铺到他们脚底下,进步快是应该的。” 叶靖戈琢磨了琢磨,还真是这个理。 就陈默给的那套教学视频,確实一听就懂,一看就会,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天才。 “明白!” 叶靖戈立刻收了笑,立正应声。 他知道陈默要办正事,不敢打扰,转身离开。 接下来的日子,陈默彻底把自己锁在了房间里。 每天只睡三个小时深度睡眠,剩下的时间全力刷熟练度。 五门基因技术的进度条从入门开始,一格一格稳步往上跳,熟练、精通、小成、大成、圆满,没有一点瓶颈。 训练场的捷报每天都往上传,叶靖戈每晚发一条简讯匯报进度,陈默基本不回。 他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基因技术上。 直到第九天深夜两点。 【叮!恭喜基因编辑技术突破!圆满→化境!】 【叮!恭喜基因重组技术突破!圆满→化境!】 …… 一连串的突破提示音响起。 提示音刚落,陈默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有颗炸弹直接在颅腔里炸开! 系统灌顶无数信息流! 碱基对、染色质、摺叠构象、调控通路……密密麻麻的知识往他脑子里塞。 剧痛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瞬间发黑。 陈默闷哼一声,身子一歪倒在床上,失去了意识。 再睁眼时,窗外已经蒙蒙亮。 陈默坐起身,下意识摸了摸脑袋。 不疼。 非但不疼,脑子反而清醒得不像话,像被清水洗过一遍。 他试著回想之前思考的一些难题。 念头刚起,脑子里立刻跳出一整套完整方案,从靶点定位到工具改造,再到后续修復机制,一步一步清晰得像刻在骨头里。 不止如此。 基因摺叠、基因锁链、跨物种融合、自我优化算法,四项完全超出蓝星水平的技术,就像天生就在他记忆里,每一个细节都明明白白。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波,血赚。 他下床倒了杯水,坐在椅子上慢慢消化。 基因摺叠技术,说白了就是dna不是一条直线,是三维盘在细胞核里的,盘的形状不一样,效果天差地別。 以前科学家得拍几万次电镜碰运气,他脑子里直接有算法,输入序列立刻算出最优构象。 用到药材上,不用改基因本身,调调摺叠形状,药性就能翻几倍。 基因锁链更简单。 每种生物的基因里都沉睡著老祖宗传下来的片段,因为用不上就被锁住。 野生山参比人工参药性强,就是恶劣环境逼得部分锁开了。 陈默现在能用特定rna当钥匙,直接把这些锁全解开,远古药性直接唤醒。 跨物种基因融合,不是瞎转基因,是找同源片段微创改几个位点,把两种药材的优点合到一起。 最狠的是基因自我优化算法。 相当於给基因技术装了个自动进化的大脑,超级计算机算几年的活,它几个小时就能干完,还能自己叠代越算越快。 陈默拿起桌上一张隨手画的草药草图,指尖轻轻点了点。 以前他还担心培育不出宗师境能用的药材,现在完全不用愁了。 基因锁唤醒远古药性,摺叠技术放大效果,融合技术把多种药性合为一体,再用算法自动优化。 別说宗师境,就是更高等级的药材,他也能人工培育出来。 低阶药草更简单,研究个生长快、药性强的出来,到时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果然,科学技术才是第一生產力!” 陈默点燃一根华子,吸了一口,眼里带著笑意。 “等这边事了,回去就搞种植基地。” 丹药量產的最大门槛,就这么被他一脚踩碎。 看了眼时间,离集训结束还有五天。 陈默没歇著,转头开始刷计算机和机械技术。平板里早就被学习程序塞满了资料,从基础计算机知识到顶级编程技术,从机械原理到精密仪器设计,应有尽有。 四天时间,一晃而过。 【叮!恭喜计算机技术突破!圆满→化境!】 【叮!恭喜机械技术突破!圆满→化境!】 两道提示音先后响起,陈默活动了一下手指,嘴角微扬。 计算机技术到达化境,配合化境黑客技术,好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架构隨手就能写。 分布式监控网络、量子级加密协议、离线自组网系统,每一样拿出去都能让网际网路界地震。 机械技术更实用。 他脑子里瞬间冒出好几个炼丹流水线设备方案,等回去就搞出来。 不过当下,先办正事。 陈默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一行行代码瀑布似的往下刷。 他要把之前写的自动炒股程序、自动搜索抓取资料程序和自动监控程序升级。 以前那套监控程序只能盯网际网路,现在直接升级成立体监听网,军用频段、民用信號、有线传输、甚至加密卫星频道,只要发出去的信號,都能截获自动解密。 指尖翻飞,只用了三个小时就把程序写完。 陈默按下回车,程序自动部署运行。 屏幕上跳出一行绿色提示:部署完成,监控已启动。 他刚靠回椅背上准备喝口水,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叶云舒。 陈默挑了挑眉,接起电话。 “默哥。” 叶云舒语气严肃。 “我的手机刚收到一条监控程序刚拦到的一条消息,从你们驻地发出去的加密信息,收信端在京城。” 第239章 有內鬼 掛断电话,手机屏幕上亮著那条刚拦截下来的信息。 【驻地两百名士兵服用特殊丹药,修炼特殊功法,突破能增强个人力量,已全部突破炼体五重,单人力量增幅超五百斤。】 【叶靖戈將於近日亲自带队与印军正面衝突。】 【功法和丹药提供者:陈默。】 发信的源头是驻地,收信人的ip是京城。 程序能截住这条信息,原因也很简单,就是因为他的名字。 陈默手指在桌沿轻轻敲著,要是发信时没提他,这条信息这会儿成功发过去。 內鬼就在这两百个参训战士里,这点没任何悬念。 驻地其他人只知道两百名战士在封闭特训,並不清楚特训內容,更別说具体突破第几重这么细致的情报。 但蹊蹺的是,信息的接收地址在京城……。 陈默指尖顿了顿。 如果是境外势力他能理解,毕竟两边摩擦一直没断过。 可京城那边的人,会是谁呢? 他有什么目的? 情报太少,想再多也没用,还是看下能不能找出发信人。 挨个审? 不是不行,但他有其他更好的手段。 可现在揪出个小虾米有什么用? 只会打草惊蛇,与其现在抓个送信的,不如顺著这条线,把后面藏著的人一起钓出来。 陈默没再纠结抓人,点开拦截程序的后台日誌,顺著信息留下的加密链路一层一层往下追。 最终定位到一台老式按键功能机,不是智能机,插的是不记名预付费电话卡。 查到这儿,线索等於断了。 对方明显懂反侦察,不是隨手拿个手机瞎发的,特意藏了身份。 陈默也不恼。 本来就没指望查出具体发信人。 他点开那条原始信息,全选复製粘到编辑框里,把“修炼”“丹药”“陈默”这些內容全部刪除,最后就留了一句话。 【叶靖戈將於近日亲自带队与印军正面衝突。】 改完內容,他连信道都没换,顺著原来的加密链路,发回了原来的收信地址。 做完这些,他靠回椅背上,盯著屏幕看了两秒。 接下来就看京城那头的人,收到信息会是什么反应。 只要露出马脚,或许就能顺藤摸瓜挖出更多信息。 但这之前,得重新修改一下拦截关键词。 他点开拦截程序的关键词设置页面,把修炼、丹药、功法、家人、他的女人和叶家的人一口气添加进去。 从今往后,只要沾了这些关键词的內容,一个都跑不掉,全得先在他这儿过一遍筛子。 做好这些,陈默起身出门,直奔训练馆。 来到里面,两百个战士跟著前面的巨型屏幕练《铁线拳》,出拳收拳全都整整齐齐,气势十足。 叶靖戈站在队伍最前头,打得最猛。 他丹药管够,境界比別人突破得更快,已经达到炼体九重,拳风都带有破空声。 他眼角余光瞥见陈默站在训练场管门口,叶靖戈眼睛一亮,立马收拳回头喊了句“继续练,不准停”,转身就小跑著过来。 “陈先生!” 他向陈默敬了一礼,脸上全是笑。 “昨天全体突破炼体五重,比原定十五天的目標还早两天!到时候拉去边境,绝对能把阿三揍出屎!” 那语气跟打了大胜仗报功似的,藏都藏不住的得意。 陈默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跟我来。” 叶靖戈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也没多问,乖乖跟在陈默身后。 两人一路走回房间,陈默反手锁上门。 他拿出手机,点开那条拦截信息,递给叶靖戈。 “自己看。” 叶靖戈纳闷儿地低下头,一开始还皱著眉没反应过来,等把整句话看完,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褪去,紧接著血色往上涌,眼珠子都红了。 “操!有內鬼!” 他骂了一声,猛地抬手,一巴掌拍在旁边的实木桌上。 “咔嚓!” 厚实的木板直接从中间断成两截,木屑溅得满地都是。 “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叶靖戈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胸口剧烈起伏。 他和陈默一来到这就教这帮战士修炼,还给丹药吃。 他自己还天天跟这帮战士待在一起,同吃同练,掏心掏肺地带,转头就有人在背后捅刀子,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最重要的是,他担心陈默会因此心生不满,疏远叶家……。 陈默等他喘了两口气,才开口。 “冷静点。” 叶靖戈攥著拳头,指节都捏白了。 “我现在就去把所有人挨个查!挨个审!我就不信揪不出来这个杂碎!” “急什么。” 陈默抬了抬眼皮。 “现在去查,等於直接告诉他,他暴露了。就算你查到,可抓个小兵有什么用?要抓,就抓背后那条大鱼。” 叶靖戈一愣,隨即压下满肚子火气,沉声问道。 “陈先生,您有计划了?” 陈默把自己改信息、顺著原路发回去试探收信人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说完后又补充一句。 “现在我们只需等京城那边收信人的动静,在这之前你该干嘛干嘛,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叶靖戈听后重重点头。 “好的,陈先生,一切听从您的安排。” 他把手机还给陈默后站在原地,脑子里飞快地过这些天的所有细节。 忽然他猛地抬头,眼神一下子定住,脸色更难看了。 “昨天!” 他声音发沉,带著一股懊悔。 “昨天全体突破炼体五重,我看大家最近修炼很辛苦,又提前完成了目標,就放了半天假。” 他越说拳头攥得越紧,骨节咯咯作响。 不用想,泄密的时间窗口就是这半天。 那时候所有人都知道集训结束就要去边境,也知道功法和丹药是陈默拿出来的,所有情报就是那半天里漏出去的。 內鬼肯定是趁著放假,拿出藏好的老式手机,把信息设了定时发送,掐著点发出去的。 “是我大意了。” 叶靖戈咬著牙。 “我就不该松这个口子。” “跟你没关係。” 陈默坐在一旁椅子上,语气很平。 “对方有心算无心,就算没这次放假,他也会找別的机会。” “你先回场馆,有动静了我再通知你。” 第240章 將计就计 晚上十点,陈默靠在床头,笔记本搁腿上正在刷计算机其他技术。 右下角突然弹出个红色提示框,是拦截到一条发往美利坚的加密信息。 陈默打开內容,就两句话。 【叶靖戈近日將亲自带队与印军正面衝突。抓住机会,弄死他。】 他眯了下眼,指尖在触控板上敲了两下。 这信息套了三层跳板,走的专用加密信道,摆明了是內部人往境外递刀子。 他没废话,直接切进追踪程序,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ip位址在国內几个省市来回跳,绕来绕去。 陈默面不改色,一层层扒掉偽装,两分钟后最终锁定坐標。 放大一看,落点是京城核心区,离叶家大院隔两条街。 这个位置住的都是国內的高层……,或许叶靖戈知道。 陈默拿起手机拨了叶靖戈的號码,叫他过来。 不到五分钟,房门被推开。 叶靖戈一身作训服,浑身是汗。 “陈先生,京城那边有动静了?” 叶靖戈抹了把脸,大步往前走。 陈默没说话,把笔记本转了个方向,屏幕正对他。 叶靖戈弯腰,视线先扫过那两行字,眉头一下就拧成了疙瘩。 等往下滑看到屏幕上的地图位置时,他整个人猛地僵住,像被雷劈了似的。 叶靖戈眼睛死死盯著地图上那个坐標,脸上的血色唰地就褪乾净了,从耳根到脸颊白得发纸。 他张了张嘴,喉咙滚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话,声音沙哑。 “这位置……是姜家的大院!” 说完这句,他就没声了。 直挺挺杵在那儿,盯著屏幕,脑子里嗡嗡直响。 姜家是什么分量? 能跟他大伯平起平坐,在最高层会议上掰手腕的顶级家族。 边防布防、兵力调动、核心研发,多少要命的机密都在他们手里攥著。 就这么个家族,居然跟美利坚黑宫勾连,还要借境外的手来杀他! 以前姜家是否有卖国,向黑宫泄露国家核心机密情报? 一想到这,他后脊梁骨一阵发凉! 叶靖戈的拳头慢慢攥紧,指节捏得发白,连呼吸都在微微发颤。 一股怒火从脚底直衝头顶,烧得胸口发闷发疼。 “他们疯了?!” 他咬著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为了斗垮叶家,连国都能卖?” 陈默靠在椅背上看著他,语气平静。 “只要你一死,叶家下一代就少一个能扛事的继承人,到时你大伯换届就等於断了一条胳膊。” “姜家不用沾半滴血,借阿三的刀杀人,边境衝突死人,天经地义。就算事后叶家怀疑,但没证据,拿姜家也没有办法。” “一本万利的买卖,换你是姜家,你做不做?” 叶靖戈猛地抬头,眼里全是红血丝。 “就为了那点权而践踏底线?” “那个位置可不止一点权!只要利益够大,底线就是用来踩的。” 陈默拿过笔记本。 “不过他们做梦都想不到,这条信息,被我截了。” 叶靖戈一怔,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 眼里的震惊慢慢沉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压不住的冷意。 以前边境衝突,多少年轻战士倒下,甚至连一句遗言都没留下。 上级总说要克制,要顾全大局。 他忍了一次又一次,看著对面越境挑事,看著战士们带伤回来,只能攥著拳头硬憋。 现在人家都把刀架到他脖子上,还是自己人递的刀。 忍个屁。 “以前边境摩擦,我们让了又让,克制了又克制。” 叶靖戈的声音很低,却带著一股狠劲。 “战士们死在对面手里,我们只能抬著尸体回来,连討个公道都要瞻前顾后。” “这次他们想要我的命,行。” 他往前半步,眼神锐利。 “让他们来!来多少,我杀多少!” 陈默看著他这副样子,嘴角微不可察地扯了一下。 “光杀还不够。” 他打开程序后台。 “我来给他们添点料。” 叶靖戈凑过来,盯著屏幕。 【两日后凌晨四点,叶靖戈亲率两百人从嘎拉山口出境,突袭印军前哨,为上月牺牲战士復仇。】 打完最后一个字,陈默指尖停在发送键上。 “这条信息顺著姜家的信道发去黑宫,而阿三是美利坚的狗腿子,黑宫大概率再转给阿三。” 陈默抬眼看他。 “你想,孤军深入,时间地点兵力全给清楚。换你是阿三,你动不动手?” 叶靖戈盯著屏幕,眼神越来越亮。 这哪里是给对面送人头,这是给阿三挖了个天坑,等著他们自己往里跳。 姜家想借刀杀人,他们就顺水推舟,把对面的主力全引出来,一锅端了。 到时候不仅能灭了对面的精锐,还能让姜家吃个哑巴亏。 他们递的情报,结果阿三全军覆没,黑宫那边第一个就要找姜家算帐。 陈默指尖点下发送键,合上笔记本电脑。 “你回去带战士们继续修炼,明天我们先把內鬼揪出来,后天就做最后的准备。” “好。” 叶靖戈只说了一个字,乾脆利落,转身就往门外走。 信息已发送,接下来就是等阿三咬鉤。 陈默靠在椅背上点了支烟,静静等著黑宫那边的动静。 比他预想的还快,不到一个小时,程序突然跳了一下,捕捉到一条从黑宫拨出的加密卫星电话。 陈默戴上耳机,按下录音键。 耳机里先传来一个低沉的美式英语,语气傲慢。 “华国叶昌国將军的儿子叶靖戈將在两日后凌晨四点,从嘎拉山口出境,带两百人袭击你们。这是除掉他的最好机会,用人数优势,一定要让他死。” 紧接著是另一个声音,带著浓重的咖喱味,语气諂媚。 “先生您放心!我们这边立刻安排两千人!里面还有两百名黑猫特种兵,是我们最精锐的部队,保证让他们全部死在嘎拉山!” 黑宫那边顿了顿,补了一句。 “他们擅长格斗,让你们的人一定要做好准备。” “先生请放心!” 阿三那边笑得更欢了。 “我们的战士有湿婆神保佑,神勇无敌。还给他们配了特製狼牙棒,上面全是钢钉,一棒子下去骨头都能砸碎!十倍人数优势,保证他们来一个死一个!” ps:昨晚看球,今天码字迟了点,晚上还有一章。 感觉西班牙要夺冠,准备重注! 等著发財了,兄弟们。 第241章 揪出內鬼 第十五日早上八点,场馆內两百名士兵列成整齐方阵。 十四天修炼下来,人人身上带著股悍气。 每个人都憋著股劲儿,等著次日上战场暴虐阿三。 陈默和叶靖戈並肩站到队列正前。 陈默没绕弯子,开口下命。 “作战计划调整!行动提前至今日早上十一点,行军路线改走北线嘎拉山口。” 这就是陈默想出的方法,行动提前,时间紧迫,內鬼肯定著急重新报信,他们只需等內鬼露头。 底下瞬间起了一阵骚动。 前排一名连长跨前一步,立正敬礼,嗓门洪亮。 “报告!北线嘎拉山口地形复杂,我部未做前置侦察,无对应行军预案,早上出击太过仓促,请首长重新考量!” 他身后几名士兵跟著点头,队列里嗡嗡一片议论。 唯独站在排头的一营长,没有一点异样,只有攥著裤缝的手指,极轻地收了一下。 叶靖戈往前迈了半步,目光扫过全场。 “战场上敌人不会等你做预案。命令就是命令!执行!” 陈默紧跟著补了一句。 “全员在场馆內整理装具,无事不准擅自离开。” 话音落,两人转身就走,没给任何人再爭辩的余地。 出了训练场大门,叶靖戈冲旁边的岗哨下令。 “待会若有人从里面出来,第一时间发信息通知我。” 哨兵立正吼道。 “是!” 叶靖戈转向陈默。 “陈先生,昨晚基站日誌都排查近半个月三波异常加密信號,发射源全落在医务室片区。” 陈默点头。 “走吧,我们等他自己撞上门。” 说完两人直接朝医务室方向走去。 场馆內,所有人都在整理装具。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一营长说手腕扭伤,出了场馆。 医务室里,叶靖戈手机震动,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陈先生,有人出来了。” 陈默点点头。 过了五分钟,医务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营长走了进来,左手虚扶著右手手腕,冲值班卫生员抬了抬下巴。 “训练崴了手腕,拿瓶正骨水,再拿两贴膏药。” 卫生员没多想,应了一声转身去外间药房取药。 就在卫生员转身的瞬间,一营长脚步一拐,闪身钻进最里间的药品储藏室,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他没开灯,摸著黑走到墙角蹲下身,指尖顺著墙根摸索,抠住一块鬆动的砖缝,稍一用力就把砖拽了出来。 里面塞著个防水塑胶袋,裹著一部巴掌大的老式按键手机。 他吐了口气,快速开机,手指在键盘上按得飞快。 【行动提前,今日上午十一点,北线嘎拉山口。】 一行字输完,他刚按发送键。 “咔噠。” 储藏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光线猛地涌了进来。 陈默靠在前,叶靖戈跟在他身后,把门口封死。 一营长蹲在地上,手里还攥著那部手机。 整个人当场僵住,连手指都忘了收回来,手心的汗瞬间浸满了按键。 陈默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 “一营长,这里乌西嘛黑的,你在这儿干嘛呢。” 一营长的手指开始抖。 他慢慢站起身,把手机往身后藏,强装镇定地敬了个礼。 “陈教官,叶少將!我过来拿药,走错房间了,这就出去。” 叶靖戈没接话,上前一步,伸手直接把手机从他手里抢过来。 屏幕还亮著,显示已发送成功。 陈默拿出手,打开拦截程序后台。 “稍微用点计谋就把你给揪出来,没有一点难度。” 一营长的脸瞬间苍白,嘴唇控制不住地发颤。 陈默拿过那部老式手机,看了眼屏幕。 “你发的所有信息都已经被我拦截,没想到吧。” 一营长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 陈默嘴角扯了一下。 “是不是姜家许诺给你什么好处?” 最后一根弦当场断了。 一营长顺著墙滑下去,蹲在地上,双手抱著头,肩膀剧烈抖动。 “是姜家的人找的我……让我盯住叶少將的行踪,有行动就传信给他们。他们说事成之后,调我回京城机关,升副团职……”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语气里全是不甘。 “我在边防蹲了整整八年!跟我同期入伍的,最差的都在团部当参谋!我天天在这高原喝西北风,我不甘心!” 叶靖戈面无表情地看著他,没有一句废话,伸手揪住他的后领,像拎小鸡似的,直接拖著往外走。 一路拖回训练场馆,“嘭”地一声扔在方阵前面。 叶靖戈站在队伍正前,指著地上的人,声音洪亮。 “全体都有,看清楚。这个人,是你们的一营长。收受他人利益集团贿赂,泄露作战机密,通敌叛国,触犯军法!” 队伍里瞬间炸开了锅。 士兵们满脸震惊,议论声嗡嗡响,有人不敢置信,有人攥紧了拳头,满脸怒容。 叶靖戈抬高声音,震得全场瞬间安静。 “军法规定,通敌叛国者,该当何罪!” 短暂的死寂之后,所有人的吼声同时炸响。 “杀!” 一个字,震得训练场周围的窗户嗡嗡作响。 地上的一营长挣扎著爬起来,先是跪著往前挪,连连磕头。 “少將!我一时糊涂!我知错了!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上前线戴罪立功!” 见没人理他,他又狰狞起来,咬著牙嘶吼。 “叶靖戈!你敢杀我!姜家不会放过你的!” 他叫得最凶、最囂张的那一秒。 “砰!” 枪声骤响! 一营长的嘶吼戛然而止。 他额头上多了个血洞,瞪著眼睛直挺挺倒在地上。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盯著地上的尸体,胸口剧烈起伏,眼里的怒火和血气全被点燃。 陈默走过来,面向全体官兵,声音陡然拔高。 “原定计划不变。明日清晨六点,准时出发,目標嘎拉山口。” “对面的印军整整两千人,我们只有两百人。” 他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的脸,厉声发问。 “告诉我,你们怕不怕!” “不怕!!” 两百人脖子上青筋暴起,吼声响彻整个场馆。 陈默猛地一挥手,斩钉截铁。 “好!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明早出发,干阿三!” “干阿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