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冒充秦王,没让你称帝啊》 第1章 秦王妃你想好了嘛 大晋,秦王府寢殿。 雕花古床纱帘半掩,一双玉腿斜露在外,身段曼妙隱约可见。 “王妃已在榻上等你,让她舒服,事成之后赏你黄金万两,你不必再流落乞討。” 陈玄穿越已有三日,融合了原主记忆,清楚眼前状况。 大晋太子患有腿疾,因晋帝冷落,开始自暴自弃,竟与孌童在东宫夜夜笙歌。 此事传出,晋帝大怒,有意废掉太子,立秦王为储。 秦王虽治国理政,诗赋文章,都堪称一流。 可成婚三年,秦王妃与几位夫人,肚子一直没有动静。 渐渐,朝中便有传闻,说秦王不能人事。 文官、士族集团一听这还得了。 扎堆死諫,说秦王无后,立他为储,恐动摇大晋国本。 秦王对此辩解,因心繫国事,暂无心要子嗣。 为了压住文官集团的嘴,晋帝便率文武百官,为他监房。 原主本是卑贱乞丐,饿极时曾与野狗爭食。 因容貌和秦王別无二致,命运才得以反转。 陈玄前世是华夏国情报部门的头子,熟知歷史。 若自己白白睡了秦王妃? 还掌握秦王重要秘密。 无疑会成为秦王的眼中钉,肉中刺。 他篤定事后,秦王断无留他活路的可能。 “王爷放心吧,小人一定让秦王妃……满意。” 陈玄跪地磕头。 “去吧。” 秦王语声冰冷,心底嫌恶不已,脸上一丝厌色转瞬即逝。 秦王妃王清漪出身顶级门阀琅琊王氏,是古今第一才情的贵女。 这样的绝色,却因自己不能人事,白送给一个乞丐玷污。 这让他作为秦王的自尊,被无情践踏。 心中的杀念,亦在沸腾。 陈玄瞥见秦王袖中紧握的双拳,喊了一声:“王爷。” 秦王刚转过头,陈玄如猛虎扑了过去,咯嘣一下就拧了秦王的脖子。 秦王难以置信的瞪著陈玄,很快就一命呜呼了。 “臭乞丐,敢用你的狗眼瞪本王?死不足惜!” 陈玄剥下秦王的蟒袍穿在身上,望著铜镜里英俊的面孔,笑道: “说本王不能人事?嘿嘿,本王要这天下佳人,都在本王胯下露出女人本性!” 原本的死局,直接变成了天胡开局。 太子能力平庸,心性不成熟,对晋帝心怀怨懟。 满朝文武尽皆得罪,就连素来护持他的权臣舅舅,也日渐疏远。 被废已是板上钉钉的事。 只要他睡了秦王妃,证明自己男人雄风,储君之位,就稳了。 况且,晋帝已年过七旬,终日沉迷丹药,妄求长生。 结果越吃越虚,大抵没几年活头了。 只要在晋帝有生之年守住储位,这大晋基业,就顺理成章到他手里了。 “王爷呢?” 陈玄处置尸首之际,王清漪闻声自榻起身走来。 “那不是吗?”陈玄指了指道。 王清漪见秦王被剥掉了蟒袍,已然没有了生息,不禁脸色惨白,下意识捂住了嘴巴。 “你……你一个下贱的乞丐,怎敢杀害王爷?” 陈玄神色如常,拖起秦王尸身丟入暗室,淡然开口: “王妃,陛下与百官皆在外。你若不怕声响外泄儘管高声。我孤身乞丐无牵无掛,死不足惜,可你与百年琅琊王氏,便要为此陪葬。” 王清漪慍怒道:“你威胁我?” 陈玄笑道:“王妃与我早已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怎还不自知?” 王清漪嫁秦王本是世家政治联姻,只为宗族牟利,无关情爱。 陈玄清楚世家女子自幼被灌输宗族至上,愿为家族赴死。 亦认定这样的女子,最易跟他妥协。 陈玄拿起桌上的酒壶,自顾自倒了一杯酒,一饮而下,转向清泪横流的王清漪,道: “美人垂泪,杯中美酒。秦王命我同你圆房,你心知肚明,却还要为之。世家贵女的贞洁何在?纲常礼教全然拋却,这还是世人眼中的世家贵女么?”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揭穿我,玉石俱焚。要么配合我演戏,將来,我让你做大晋皇后……” 王清漪又羞又愤,陈玄把她的虚偽扒得一点不剩。 她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世家所谓礼义廉耻,都不过是爭权夺利的工具。 即便如此,她心依旧如捣鼓。 “秦王府太子的眼线密布,尸体你打算如何处理?况且,秦王治国理政,诗赋文章,都是大晋一流,天下无人能媲美,你一个乞丐,目不识丁。即便长得与秦王一模一样,也迟早会暴露的。只要皇上隨便考你几个诗文,你会立刻露馅。” 陈玄抬手勾起王清漪下巴,凝视青丝衬著的绝色面庞,轻笑出声: “果真是世家贵女,言语间,儘是骄傲。对了,王妃还未回答我,是选择揭穿我?还是同我演戏?” 王清漪內心复杂。 秦王已死,她还有別的选择么? 若选择揭穿,她及背后的琅琊王氏都將遭受灭顶之灾。 何况,琅琊王氏根基深厚,把持朝政,威胁皇权。 晋帝早有打压琅琊王氏的想法。 此刻揭穿,无疑是给晋帝递刀子。 最起码,配合他演戏,还有一丝生机。 “混蛋,都到了这个地步了,我还有选择么?” 王清漪神情淡漠。 香烛残火將熄,陈玄斟了杯酒,凝著王清漪双目开口: “时辰不早了,王妃,陪本王喝下这杯交杯酒,就把身体献给本王吧。陛下与百官可在外面候著,可不要让他们等得太久……” “无耻!” 交杯酒下肚,陈玄將王清漪搂在怀里,玉腿如青葱,触感光滑。 望著那双怨懟迷人的眼眸,陈玄兴趣更胜,一把將她摁跪在床头。 王清漪屈辱感爆棚,自己何许人也? 那可是大晋无数男人眼中的天之骄女。 琅琊王氏的底蕴,让她眼界开阔,视天下美男才俊,都如过眼尘埃。 可骄傲如她,此刻却被一个与狗爭食的乞丐如此霸道的欺负。 这份委屈,直接把她的骄傲从云端踩进泥里。 “混蛋,你……呜呜呜……” 王清漪正欲说话,却被翻过身来,嘴巴此刻连说话的权利,都半点不由她。 “古今第一才女,果然名不虚传,这美人胚子,基因真好,想必生的皇子,也能继承你的优点。” 咯吱,咯吱。 寢殿外,晋帝贴身太监嗲声嗲气道: “陛下,秦王明明是龙精虎猛,定是秦王太优秀,才被这些酸儒誹谤……” 第2章 都是试探罢了 “爱卿们都听到了么?秦王雄风依旧,子嗣之事无忧。今后,谁再敢言秦王不能人事,朕决不轻饶!” 晋帝龙顏大悦。 太子心胸狭窄。 甚至不顾大晋体面,豢养孌童不说,还崇尚胡人服饰,闹得满朝皆知。 他怎能將大晋基业交给这样的人手里? 而秦王是最像他的儿子,监国两月,国泰民安,诗赋文章,令人嘆服。 唯独令他放不下心是便是,他不能人事。 如今,听到寢殿里的声音,男人雄风拉满,就连他年轻时都不及三分。 闻言,监房的文武百官议论纷纷。 “秦王文治武功称绝,必遭人妒,这才有这些不成体统的传言。” “如今秦王自证,此乃大晋社稷之福。”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秦王体格健壮,乃仁君之资!” 原本附和的官员此刻立马一改之前態度。 太子墮落,被废已是铁定的。 晋帝公然袒护秦王,已然说明心意。 他们自然顺势站队。 不然,秦王一旦得势,再想巴结可就来不及了。 “陛下,切莫急著下定论,照此前约定,宫人上前查验,证实二人已然圆房,才能证明秦王身体无恙,否则,恐怕人心难服。” 说话之人,是支持太子的文臣之首张先昭,是大晋开国功臣,有萧何之功。 晋帝虽说心里不悦,但张先昭威望极重,背后站著文臣、士族集团。 念在他的威望,晋帝当即道: “好,等秦王与王妃圆方后,朕立刻让宫人查验。” 闻言,太子陈恆挪动著瘸腿,看著寢殿內不止的乱斗,暗自冷哼: “一个不能人事的废物,胆敢矇骗父皇,等一会拆穿你的伎俩,定要治你个欺君之罪!” 寢殿內,王清漪肌肤上香汗淋漓。 她恶狠狠瞪著陈玄,怒道:“你还不够么?演戏適可而止,你还要到什么时候。” “王妃太美,適可而止?岂不可惜……他们不是嘲笑本王不能人事么?本王倒要让他们这些无能老臣听听,他们是否有嘲笑本王的资本!” 陈玄眼中露出贪婪。 房內动静不止,夜色已深。 晋帝和文武百官站在寢殿內已等候多时,站的脚都麻了。 “陛下,都一个时辰了,还未完吗?” 张先昭已然等得腿麻,不忍问了一句。 他绝不相信,男人能有这等雄风。 秦王越是不出来,越是让他怀疑,秦王心中有鬼,故意演戏迷惑他们。 “张爱卿,秦王操劳国事,久不沾露水,就由这他去吧。” 闻言,晋帝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儿子这么厉害,足以说明,大晋皇族將多子多福。 “可是,陛下……” 张先昭急道。 良久,晋帝见百官都立不住了,转向贴身太监道: “去告诉秦王,天色不早了,让他儘快完事。” 太监沙哑声音响起,转述晋帝的口諭。 听到口諭,王清漪脸色羞红,吃力道: “陛下已经下旨,你还要到什么时候?” 陈玄在王清漪大腿上拍了一把,邪笑道: “记住,我们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待会出去仔细说话。” 被一个乞丐这般羞辱,王清漪怒火上涌,却又无可奈何。 著衣之后,王清漪留在榻上,由宫人查验。 许久,才与陈玄走出殿內。 这时,宫人缓缓走出,冲晋帝行礼: “陛下,奴婢已查验秦王妃身体,王妃已然受孕。” 文官士族集团见状,皆是面如死灰。 接著,百官对陈玄皆是恭祝之词。 太子陈恆虽恨得牙根痒痒,却还要虚偽的跟陈玄表示祝贺: “皇弟雄风不减,是我皇族福分,倒是朝中传言,让皇弟受委屈了。” 陈玄装出秦王往日模样,淡笑道: “先前操劳国事,朝中大臣也是替国本著想,我若因此事觉得受委屈,就辜负父皇的教导了。” 这话,格局、立场直接拉满。 更是让晋帝不由对陈玄刮目相看。 虽说表面上,危机解除,唯有王清漪心头紧绷,清楚眼前之人绝非真正秦王。 若太子近臣发难,一个不慎,就有可能露馅。 恰在此时。 太子瞥了陈玄一眼,却发现陈玄此刻气质,总觉得与秦王有些区別。 可当下,秦王正受晋帝褒奖。 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发难,恐怕不能得逞,甚至可能会落得心胸狭窄的骂名。 他目光看向了张先昭。 张先昭立马秒懂,拱手冲陈玄道贺: “秦王殿下,能理解老臣心思,老臣甚是欣慰。只是,今日喜事,恳请秦王即兴赋诗一首,以贺良辰、昭示心境。” 此话一出,王清漪最担忧的诗文露馅危机,当场爆发。 百官目光齐聚,人人皆知秦王诗文冠绝大晋。 若假秦王答不上来,身份立刻败露。 王清漪手心冒汗,连忙道:“张大人,秦王刚精力消耗过巨,需要休息,此刻赋诗,怕是不妥。” 张先昭捕捉到王清漪神色不自然,更是觉得这其中定有猫腻。 “秦王妃此言差矣,素闻秦王七步成诗,不在话下。天下之才十斗,秦王独占八斗,区区诗文,不过脱口而出罢了。” 张先昭这话,无疑调动了朝中文武的兴趣。 无论是想扳倒秦王的,还是想拍秦王马屁的,此刻都异口同声的支持秦王作诗。 太子看见机会,立刻道:“父皇,今日大喜之日,群臣都盼皇弟赋诗,皇弟才华,天下共睹。莫不要因此,给了某些人中伤的皇弟的由头。” 王清漪此刻心急如焚,惶恐不已。 若是让他作诗,那可不就直接暴露了吗? “父皇……” 王清漪想要劝说。 却被晋帝抬手拦下:“秦王妃,朕知你体贴秦王身体,可今日,大好日子,朕很有雅兴听秦王赋诗,你可莫要扫了朕的兴致。” 王清漪直接语塞,浑身冰凉:“臣媳不敢。” 转瞬,她暗自吐槽:完了,怎能指望一个乞丐能写出秦王水准的诗赋! 一旁太子幸灾乐祸的看著陈玄,心中暗道:“装,本宫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秦王,你可如何?”晋帝问道。 秦王笑道:“父皇,诗赋乃我强项,父皇既然有这雅兴,孩儿便作上几首!” 第3章 要求 王清漪一听陈玄要作诗,神色凝重。 此刻,朝中文官、士族集团都在场。 这些人博览群书,文采个个斐然。 想要瞒过这些人的眼睛,几乎不可能。 完了。 王清漪已经做好了切割的准备。 却在这时,陈玄看向晋帝:“还请父皇出题目。” “哈哈……”晋帝思量一番,道:“就以家国为题,作一首诗。” 太子见陈玄竟主动让晋帝出题,眼中满是蔑视:“死到临头,还在装?” 却仍不忘替陈玄添了把火,道: “素闻皇弟七步成诗,皇兄一直未曾见闻,今日,可让皇兄一见?如何?”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晋帝对秦王期望很高。 虽看出了太子这是故意刁难。 却也很期待,这个儿子可否真能隨机应变,七步成诗? “玄儿,你便七步成诗,给朕与文武大臣赏析一番,可好?” 陈玄笑道:“这有何难。” 说罢,踏出一步,接著,又踏出一步。 太子陈恆数著陈玄的步子,脱口道:“一步,两步了。” 结果第三步时,陈玄便出口成章道: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臥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诗句落下,原本打算以此刁难的文臣集团直接愣住。 这诗句的水平,已远超秦王以往的水平。 称之为千古名句,都一点不为过。 大晋以武立国,是典型的文化沙漠。 纵使拿出乾隆那首飞雪,都足以称得上顶流作品了。 “玄儿好文采,诗才精进了不少……” 晋帝言罢,瞥向一旁贴身太监,“快,把秦王这首诗一字不落的记录下来。” 贴身太监赶紧拿来笔墨记录。 一旁的王清漪显然已被陈玄这首诗惊得不知所措。 她错愕的看了陈玄一眼,心中暗道: “倒是小瞧他了?一个乞丐竟能隨口作出这般千古名句!” 此刻,王清漪心头大石骤然落地。 陈玄心中暗爽,诗赋很难么? 作为一个穿越者,只需做个文抄公,便可! “父皇,可曾尽兴?孩儿,还有一首更好的,父皇要不要听?”陈玄道。 晋帝闻言,明显一愣。 在他看来,这首诗已经登峰造极了。 然而,秦王竟说还有更好的? “嗯。” 晋帝一笑,頷首道。 陈玄继续诵道:“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閒。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好一个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晋帝拍手称快,嘴角激动已然压不住了。 此刻,文物大臣无比对陈玄称颂。 尤其是文官、士族集团,他们是百年的书香门第,是最能听得懂这两首诗的分量。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做出此等名句!”陈恆脸色凝重,眉头都皱成了一个川字。 陈玄察觉陈恆凝重表情,当即道:“皇兄,为何此刻眉头这般凝重?是皇弟的诗作不好么?” 闻言,晋帝回眸瞥见陈恆的表情,当即训斥道: “身为太子,不好好修身治学,终日墮落成性,成何体统!你要是有秦王半分,为父也就对你放心了。” 当著文武百官的面,晋帝將陈恆骂的狗血淋头。 陈恆紧了紧拳头,儘管心里恨得要死,却仍是佯笑道:“皇弟诗赋,惊艷天下,日后,可要教导教导皇兄哟!” 他眼光对上陈玄,显然是在较量。 殊不知,这一幕正被晋帝看在眼里。 晋帝瞥了一眼陈恆及张先昭之流,冷声道:“秦王如今已经自证,尔等今后若再敢污衊,休怪朕不讲情面!” 说罢,拂袖而去! 见晋帝离去,陈恆面如冰霜。 晋帝这话很明了,对他彻底失望了。 陈恆心中惶恐,若再不想办法制衡,怕是这储君之位就要保不住了。 “皇兄,夜已深了,我与王妃要入房休息了,就不相送了。” 陈玄打了个哈欠,便与王清漪入房了。 “不对!不对劲!” 陈恆紧皱眉头,满心不甘。 看著文武百官散去,也只好含愤离去。 寢殿里。 烛火通明。 王清漪绝美俏脸映照在铜镜內,美得令人窒息。 “你到底怎么做到的?一个乞丐,竟能隨口作出此等名诗?简直难以置信!” 显然,对於刚才陈玄的表现,王清漪很是疑惑。 “很疑惑么?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如何?”陈玄笑问。 “什么交易?” “你亲我一口,或者,我们再来一次?我就告诉你,我怎么做到的!”陈玄淫笑道。 回想起之前被陈玄粗暴的对待。 王清漪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她已经对这傢伙有了心理阴影! 要不是刚才晋帝和文物大臣等不及了,也不知道会被这个傢伙欺负到什么时候! “算了,我没兴趣知道。” “但,秦王的尸体你打算怎么处理?总不能一直放在暗室吧!如今,正值夏季,最多三五天,尸体就会臭的掩盖不住!” 王清漪柳眉紧皱。 既然诗赋这方面,他已经能做到瞒天过海。 但现在最棘手便是处理秦王的尸体! “这有何难?不就是处理尸体么?这可不就是我的老本行么?” 作为华夏国的情报部门头子,毁尸灭跡,是最基本的技能! 陈玄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直接让王清漪警铃大作。 “你经常杀人么?” 陈玄淡淡道:“你不好奇我怎么处理秦王的尸体么?” 王清漪虽对陈玄身份疑惑,他真的是乞丐么? 可此刻,最为关注的便是处理秦王的尸体! “如何处理?” 王清漪皱眉问道。 “这还不简单,用利刃分割躯体,血污用石灰吸附擦拭乾净。 肉块剁碎,混进餵马,餵猎犬的肉食草料里,王府畜群,猎犬几日便能吞食乾净!” 陈玄说罢,打量了一下王清漪火辣的身材。 一袭红色丝衣,前凸后翘,这完美的身材,就像是健身房里泡出来的一样。 陈玄坏笑道:“我去处理尸体,保证不留一丝痕跡,可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见陈玄眼神中露出贪婪,王清漪心中顿觉不妙! “今晚我要枕著你的脚睡觉!”陈玄说道。 第4章 他是假的 王清漪听闻陈玄的无理要求,又羞又怒。 可碍於秦王尸体悬顶,家族安危,只能咬牙答应。 “可。” 陈玄看著王清漪入睡。 渐渐,他耳朵微动。 目光瞥向寢殿外,嘴角勾起一丝极冷的笑容。 许久,他缓缓走出寢殿。 尸体完美处理。 回来时,王清漪已沉沉入睡。 陈玄瞥见一双白皙的玉足,嘴角不由露出笑意。 轻枕上去,脸贴著她的肌肤,很快入眠。 次日,东宫。 陈恆望著跪地的死士,兴致勃勃道: “你也发现了,他不是秦王?” “秦王先前为了混过监房,便派小人在外面找了个替身,代他与秦王妃同房。 可自同房后,秦王行为怪异,与往日完全不同,就连神態也不似。小人常年跟隨秦王,秦王神態小人一眼便认得出,那人绝对不是秦王。 果不其然,昨晚小人在寢殿外偷听,听见了那个假秦王与秦王妃商议如何处置秦王的尸体。” 说话之人是秦王的死士,对秦王忠心耿耿。 只因察觉主子已遭人残害。 这才不得不找秦王的政敌太子来替主子昭雪。 “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陈恆狂喜。 “启稟太子,小人所言,句句属实。” 陈恆跛著腿站起来,激动道: “好个四弟,你与本宫斗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却死在了一个卑贱的替身手里。” 秦王精通国政,又深得晋帝喜爱。 若他还活著,还不知鹿死谁手呢! 现在他一走,陈恆直接省去了最棘手的对手。 至於那个冒牌货,鳩占鹊巢,妄图夺了他们陈家的基业。 本书首发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陈恆对他动起手来,是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 何况,死士已经把他处理尸体的计划,全都透露给了陈恆。 陈恆自认胜券在握。 等他当著文武百官的面,把种种全都扒出来。 自此,眾皇子中再也无一人能与他爭夺储位。 秦王府。 寢殿內。 王清漪睁开眼眸,便见陈玄枕在她的脚踝上,睡得很沉。 昨夜陈玄说处理尸体。 至於处理的如何,王清漪很是担忧,便下意识地抽开脚踝,摇了摇陈玄的肩膀。 “昨夜我睡得很沉,那事,处理好了么?” 陈玄臥在榻上,看向王清漪: “想知道,就献上清晨第一个亲吻,快点!” 王清漪又羞又愤,咬牙道:“混蛋!” 陈玄枕著双臂,漫不经心。 “我现在可是秦王,你是秦王妃,不要总是对本王这么冷,你也说了,秦王府上下,太子的眼线遍布!你对本王这副態度,就不怕太子起疑?” “昨晚我们动静可是很大的,父皇和文武百官可都听到了,默认我们感情很好,要是平日里不亲密,未免太不正常了吧?” “不,不准提昨晚的事。” 王清漪羞得恨不得钻到床底下去。 这混蛋分明知道昨晚是晋帝和文武百官在监房,还要那么久。 害得她昨晚没有矜持住。 “好,不提。那,清晨第一个吻呢?我说,王妃,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演戏,就要投入。” 王清漪无奈,只好在陈玄脸上亲了一口。 “原来被王妃吻,是这样的感觉啊。” 陈玄嬉笑道。 “混蛋,我的身子你都得到了,还说这些……”王清漪羞愤道。 “放心吧,都处理好了,我是一个守约的男人,没处理好,能安心枕著你的玉足睡得那么沉么?” 这次王清漪没有羞愤。 一听到陈玄都处理赶紧了,她心中最后一丝担忧也消散了。 “好了,该是时候去为父皇请安了。” 旋即,陈玄穿上蟒袍,王清漪凤冠霞帔。 两人走到了养心殿。 殿外,陈恆早已在此等候。 瞥见陈玄,陈恆一改常態,对陈玄也不再眼气了。 “皇弟,真是不一样了,男人雄风令人羡慕,诗才也是大为进展,真是跟变了个人似的。” 以前,只要晋帝不在场。 陈恆见了陈玄,基本上都是没好脸色。 今日怎么这么反常? 就连一旁侍卫都觉得纳闷。 一旁王清漪神色凝重,觉得很是奇怪。 细细琢磨陈恆的话,她怎么总感觉对方像是话里有话呢。 按理来说,昨夜陈玄出了风头。 以陈恆的心胸狭窄,这会定是担心自己的储位不保呢。 “皇兄抬举了,让我猜猜,这么客气,是不是给我憋著坏呢!” 陈玄早看穿了陈恆的心思,附和著笑道。 陈恆轻轻锤了陈玄一下胸膛,道:“你来我往,来而不往非礼也!” “咳咳,皇兄,注意体统,咱们不一样,取……取向不一样!”陈玄笑道。 两人都坚信自己能整死对方。 笑面虎之间的较量,倒是让旁人错愕不已。 “挺能装的嘛,秦王府的事,我都知道了。等见了父皇,你就完了。” 陈恆眼神忽地阴狠了下来。 听到陈恆这话,王清漪神色瞬间一僵。 原本压在心底的石头,又悬了起来。 “你看,弟妹都心虚了。”陈恆笑道。 “心虚?皇兄这次是打算,自己挖坑,自己往里面跳么?” 陈玄说完,给了王清漪一个眼神。 这是一个自信的眼神。 不知为何,在这王清漪心中慌张,稍稍缓解了一些。 突然,晋帝贴身太监道:“皇上驾到。” “皇上圣安。” 看见晋帝而来,陈玄一把拉著陈恆跪在地上。 “朕安。” 晋帝一袭龙袍,满脸红光。 当即看向陈恆道:“太子,今后,你潜心学习,手头上的事,就交给秦王来做。” 陈恆心中一惊,暗道,这是废储的前奏啊! 还好,这傢伙只是个替身。 陈恆连忙道: “父皇,儿臣愿潜心学习,手头上事都可以交给皇弟,只是在此之前,恳请父皇允许儿臣在百官面前揭穿一件事,此事关乎国本,非常重要,还望父皇成全。” 其余几位皇子都面面相覷。 刚才两人还一副兄弟情的样子。 听太子这话意,是捏住了秦王的把柄,准备弹劾秦王了? “哦?你又要搞什么么蛾子!” 晋帝面带不悦。 陈恆重重磕头,指著陈玄道:“父皇,眼前这位秦王,他是假的!” 第5章 认证 陈玄故作一头雾水,笑道:“皇兄,你莫不是傻了吧,我是假的?” 晋帝倒以为陈恆为了扳倒陈玄,已经开始无脑抹黑秦王了,脸上顿时露出失望之色。 “胡说八道,秦王好端端的站在这,怎么可能是假的?” 陈玄连忙道:“父皇,听闻皇兄近来染了风寒,应该是重病失了心智,您见谅。” “你不过一个乞丐,秦王的替身。秦王招你入王府,不过是想让你代替他,与秦王妃行同房之事。 谁承想,你这卑贱之人,竟弒杀秦王,想要鳩占鹊巢,取而代之。”陈恆面带幽怨。 晋帝闻言,觉得陈恆越来越离谱,瞪了陈恆一眼,怒道:“乞丐?一个乞丐能作出千古名诗?你別以为朕不知你心里打得什么算盘。” 如今,陈恆在晋帝眼里,就是一个心怀怨懟的废太子。 先前,他为人自信。 可自从腿残疾后,性格变得乖张,没有一点容人之量。 为了保住储位,不惜构陷兄弟。 做皇帝的最怕骨肉相残,而陈恆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无疑是在晋帝逆鳞上疯狂试探。 “皇兄,我知道你对我不满,可你这般侮辱我与王妃的清誉,未免太过分了吧?”陈玄语气冷漠。 “你少在这里装了,若没有十足证据,我怎能这般篤定。” 说罢,陈玄看向晋帝:“父皇,秦王身边有一个死士,名叫周泰,他常年跟隨秦王身边,对秦王忠心耿耿。此前,秦王命人去找替身,就是他负责的。” “在替身与秦王妃同房后,周泰就起了疑心,並在昨日夜里,偷听到,这个替身与秦王妃商议,如何处理秦王的尸体。” “父皇,秦王身前虽与儿臣有过节,可毕竟他与儿臣是一母同胞,他遇害之后,儿臣夜不能寐,恳请父皇看在逝去的母后份上,严查此事,还四弟一个公道。” 见陈恆说的头头是道,晋帝心中不由升起一丝狐疑。 作为马上皇帝,千古雄主。 晋帝性格多疑,好猜忌。 虽说对太子已是满心厌恶,但觉得若无此事,太子绝不会冒著巨大风险这般无中生有的。 立在旁侧的王清漪脸色煞白。 昨夜,在她的追问下,陈玄的確告知了她如何处理秦王的尸体。 也就是说,昨晚他们所说的话,全都被周泰听到,並陈述给了太子。 若太子知晓全过程。 那晋帝想要调查,定能查个水落石出。 当下,王清漪懊悔不已。 都怪自己心虚,昨夜追著陈玄问如何处理尸体。 这才让周泰听到。 陈玄瞥了一眼王清漪,面带笑意。 王清漪满脸无奈,都什么时候了,他居然还笑得出来? 事到如今,王清漪实在想不出,陈玄能有什么办法能帮他们洗清嫌疑。 晋帝本就多疑。 何况皇子被杀,无论真假,朝廷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去查。 许久,晋帝看向陈恆: “你说现在的秦王是替身?那你到底说说,他是如何处理秦王尸体的?” 见晋帝內心已经动摇,陈恆心中暗喜。 “父皇,此事事关国本,儿臣以为,应在早朝上与百官共商此事。等百官到齐,儿臣定会献上人证,戳穿这个冒牌货。” 晋帝皱了皱眉,转向陈玄:“玄儿,你可有话要说?” 陈玄拱手:“父皇,儿臣问心无愧,既然皇兄铁了心要诬陷儿臣,儿臣只能接下。反正儿臣不是第一次被诬陷了。” 一听这话,晋帝心中莫名一痛。 这些年来,太子为了扳倒秦王,联合朝中权臣,对陈玄的污衊,已经多到数不清。 但最终,都被认定是子虚乌有。 可这次,太子的指控是,眼前这个秦王是假的,杀了真秦王,鳩占鹊巢。 虽说他內心欣赏秦王。 可此事事关大晋基业继承,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为了守住这个庞大的基业。 君与臣,恩与怨。 他冤杀了多少为大晋立下汗马功劳的功臣? “就依太子所言,在早朝上,与大臣共商此事。玄儿,若查清此事,你確实是被冤枉,父皇自会还你公道。” 说罢,晋帝看了陈玄一眼。 “谢父皇。” 陈玄忙谢道。 陈恆看到眼前一幕,心中莫名刺痛。 自从腿疾后,他內心变得非常自卑敏感。 虽说,已经掌握了这个替身想要鳩占鹊巢的证据。 可父皇对秦王明显是更偏爱一些。 大殿之內。 百官站立两行。 当陈恆当著百官的面,说出种种,百官皆是脸色大变。 秦王昨夜赋诗,在晋帝面前美美的刷了一波存在感。 很多大臣已默认站在他这边。 可面对陈恆的弹劾,大臣们都不敢再维护秦王。 毕竟,这事一旦查清,真如太子所说那般。 那站错队的官员,將喜提夷三族。 “陛下,臣以为当下应该命周泰上殿,说清原委,儘快查明此事。大晋的基业,绝不可落入外人手中,当然,若查明此事秦王是被冤枉的,再给秦王补偿也不迟。毕竟,这几天的秦王,实在太过反常。” 张先昭踏前一步,说话滴水不漏。 一眾文官、士族集团纷纷拱手:“臣附议!” 並非文官派系的官员,此刻也纷纷附议。 晋帝眉头紧皱,瞥了陈玄一眼,想要从他的眼中探究出些什么。 可陈玄脸色如常,实在看不出什么来。 晋帝內心复杂,冲贴身太监道:“传周泰!” 站在身后的贴身太监高声道:“陛下有旨,传周泰!” 许久,周泰缓缓踏入大殿。 王清漪看见周泰,心虚发毛。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知道秦王、她、周泰、替身知道。 可当下,晋帝铁了心要查。 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在这个关头,越描越黑。 只能闭嘴等待结果了。 “陛下,此人並非秦王,而是街头的一个乞丐。” “当初,秦王怕不能人事影响爭储,便命臣寻一个替身,与秦王妃圆房。” “谁承想,这个替身竟起了歹心,杀了秦王,妄图取秦王而代之!” “秦王与臣有恩,臣对天发誓,所言句句属实,若半句有假,甘愿受罚!” 第6章 早有准备 一时,朝堂一片譁然。 昨夜,晋帝和文武百官都在寢殿外。 寢殿外,全都是秦王府的卫兵。 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的高手。 想要在寢殿外杀人,还没让人发觉? 这是一个乞丐能做到的? 可这周泰说的有鼻子有眼,合乎逻辑。 当初秦王的確陷入不能人事的风波。 这件事当时在朝中闹得沸沸扬扬。 无风不起浪!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倘若秦王不能人事,的確有这样做的动机。 陈玄瞥了一眼陈恆: “皇兄,收买我一个死士,对东宫来说不难吧。何况,秦王府上下,早已遍布东宫眼线。” “只是令我没想到的是,皇兄为了扳倒我,竟用如此骯脏的手段。” “既然皇兄说我是冒名顶替,那我倒要听听,你收买的这个人,如何杜撰我杀死自己的故事?洗耳恭听,还望道来……” 陈玄不卑不亢,脸上充满镇定。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陈恆双眼一眯,认为陈玄是色厉內荏,故意装作镇定。 他看向周泰: “周泰,將你昨夜所见,细细道来。” 周泰点头,连忙道:“昨夜臣听到,秦王妃问替身如何处理秦王尸体。” “替身答道:用利刃分割躯体,血污用石灰吸附擦拭乾净。 肉块剁碎,混进餵马,餵猎犬的肉食草料里,王府畜群,猎犬几日便能吞食乾净。” 话音一落,全场譁然。 “好残忍的手段,此事若是真的,那必是大晋国耻!堂堂大晋王爷,竟被一个卑贱乞丐如此残杀,若不能严惩,大晋威严何在?” “杀人碎尸,闻所未闻,令人髮指!还请陛下立刻派兵去秦王府,杀畜取证,绝不能让秦王枉死,绝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 朝中文武,都是义愤填膺。 那可是晋帝最疼爱的儿子,此等凶案,可谓千古无二! 琅琊王氏出身的官员,此刻都低著头,神色慌张。 此事若是真的,一查一个准。 王清漪作为琅琊王氏嫡女,家族的脸面。 她的所作所为,本就代表著琅琊王氏的意志。 一旦坐实,琅琊王氏必將被连根拔起,满门抄斩。 正在晋帝犹豫之际。 陈玄大步上前,道:“父皇,儿臣恳请父皇,速速派兵到王府查明此事,还儿臣清白。” 晋帝脸色凝重:“摆架秦王府。” 张先昭为首的官员闻言皆是面露冷嘲。 在他们看来,陈玄就是假的。 只要这次除掉了陈玄,便再无人能动得了太子的根基。 他们都是太子的绝对心腹。 等太子登基为帝,他们的地位將水涨船高。 借著从龙之功,大肆为家族谋取利益。 “这傢伙莫不是失心疯了吧,这一查不就露馅了么?” 王清漪神色闪躲,暗想道。 她著实后悔当初与这个疯子勾结了。 此案一旦查明,会害死琅琊王氏,还要她和家族背负千古骂名。 一时,內心焦虑,让王清漪急火攻心,一个踉蹌,差点没站稳。 陈恆瞥了王清漪一眼,冷笑道: “秦王妃怎么了?莫非是眼看著真相大白,心虚了不成?” 此话將朝堂注意力引向王清漪。 晋帝见状,心中疑云更甚。 “秦王妃,你如何解释?”晋帝冷冷问道。 就在王清漪不知如何作答时,陈玄快步而去,一把搂著王清漪腰身,道:“父皇,实在汗顏,昨夜儿臣放纵,秦王妃陪儿臣熬了一夜,没有休息……” 王清漪俏脸緋红。 这个混蛋,竟当著晋帝和满朝文武的面,毫不避讳把床笫之事说了出来。 她可是世家女,衣不能露肤,笑不能露齿,生来就被礼教纲常绑定。 与此同时。 晋帝与满朝文武脸色皆是赤红。 他狠狠训斥了陈玄一声:“胡闹,床笫之事,岂可当眾言明?” 陈玄扑通跪地道:“父皇,皇兄拿王妃体虚之事,对儿臣和王妃泼脏水,儿臣被逼无奈,只好如实道清原委。” “诡辩!不过,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陈恆冷瞥了陈玄一眼,大步走出大殿。 很快,禁卫军进入秦王府,將秦王府內外包围的水泄不通。 秦王府內外的牲畜,全都被聚集在了一起。 陈恆要做的就是当著晋帝和文武百官的面上,当场宰杀。 “父皇,秦王府的牲畜全都在此,等禁卫军將牲畜剖腹,真相自当大白!”陈恆上前,冲晋帝拱手。 晋帝此刻內心忐忑,秦王是他最器重的儿子。 他已经年过七旬,根本无法接受自己最器重的儿子落得如此残忍的地步。 可越是心痛,越是要查清。 晋帝摆了摆手,道:“给朕逐个宰杀!” 陈恆心中大喜,连忙吩咐人当场宰杀,心中暗道:“本宫倒是朕该谢谢你这个愚蠢的乞丐,帮本宫解决了四弟,不然,本王未必能有今日这般顺利。” 王清漪美眸瞥了一眼陈玄。 陈玄却是漫不经心,甚至还伸手在王清漪屁股上偷偷抓了一把。 这让王清漪又羞又愤,都到了这个节骨眼,这混蛋还有心思耍流氓? “启稟太子,没有。” “不可能,继续剖……” 陈恆面色僵青。 陈玄嘆了口气,无奈道:“皇兄,你整这一出,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若查不出个所以然来,怕是要给父皇和百官一个交代吧!” “你休要得意,周泰昨夜亲耳听见你和秦王妃商议这般处理尸体,並且肯定的是,你肯定这么做了。现在才哪到哪,继续剖,定能找到证据!”陈恆双眼一眯,冷声道。 陈玄依旧是一脸笑意,权当是看乐子。 身为情报头子出身,他天生就有敏锐的洞察力。 在昨晚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到了周泰在外面偷听。 何况,他做事非常严谨,秦王妃问,他只是隨口乱答的…… 至於真正怎么做,他怎么可能隨口说出。 多年在情报界摸爬滚打,让他对人性毫无信任,第一本能,就是隨时让自己置身於安全之中。 他並未这样做,他们就算把王府的牲畜全都剖了,也是找不出个毛来! “殿下,这些牲畜吃的都是王府的草料,並未发现碎尸……”一名刑部官员凝重道。 第7章 血书 “眼下都剖完了,並不似周泰说的这般,皇兄,你怕不是被周泰给骗了吧!”陈玄瞥向陈恆,嘲讽道。 “混蛋!” 陈恆的脸色紫青,看向周泰,冷声道:“怎么回事?” 周泰嚇得扑通跪地:“太子,小人所言句句属实!昨夜,小人亲耳听到……” 原本张先昭等一眾文官士族集团,已经做好了对陈玄的弹劾。 结果,剖了后却什么都没有发现,他们个个脸色僵青,说不出话来。 原本担心因此族灭,出身琅琊王氏的官员纷纷如释重负。 “陛下,秦王一心为国,坚守本分,却屡遭构陷,此事若不给秦王一个交代,恐怕会让朝中大臣寒心,人人自危。” “望陛下查明此事,还秦王公道。” 琅琊王氏出身的官员纷纷跪地附和。 张先昭见此情形,小声对陈恆耳语: “殿下,既然没查出来,不如先把此事推到周泰身上,先保全自身。” 陈恆紧攥双拳,心中愤愤。 除掉政敌,坐稳储位,眼前就在眼前,却就这么泡汤了。 他明明是替身,不是秦王。 却硬是被他逃脱。 “荒唐!” 晋帝勃然大怒,原本对陈玄的一丝怀疑,彻底转变为了心疼。 他冷眸看向陈恆,怒道:“你身为太子,不思替朕分忧,为了构陷秦王,竟搬出这般荒唐的理由!” 晋帝对陈恆彻底失望。 太子不止是废,且是无脑。 即便是构陷,也是不加查证,就是隨便扣帽子。 完全没有一点成熟的政治手腕。 陈恆此刻明显也是慌了,跛著腿跪在晋帝面前: “父皇,儿臣是受了周泰蒙蔽,周泰说得有模有样,事关国本,儿臣不能因为是四弟,就装作不知吧。” 张先昭等人也都纷纷跪地求情: “请陛下开恩,此事罪在周泰,不在太子,太子也是怕国本动摇,江山易姓。” 看见文官跪倒一片,陈玄不由心中有些羡慕。 太子虽然废,但架不住朝中文臣鼎力支持啊! 此刻,陈玄心中暗下决心。 想要夺储,甚至未来踏上帝位,他必须发展自己的势力。 不然但凡出了个事,只能被动承受。 要是他也能有一帮文臣帮他分担火力,他至少不用太过分心。 “罢了,念在此事由周泰而起,暂且对太子从轻发落,自今日起,太子禁足东宫七日。” 语毕,目光看向周泰: “你好大的狗胆,竟敢污衊秦王,来人,拉出去,给朕砍了!” 周泰直接傻眼了。 看著陈玄鳩占鹊巢,他心中恨得刻骨。 所说知道大抵是被陈玄给耍了。 他早就发现了他起了疑心,所以將计就计,诱他將假情报传给东宫。 可现在为时已晚,他说什么都不会有人信。 “此次风波,秦王蒙冤,为表补偿,特此黄金万两,良田千亩。” 晋帝心疼地看了陈玄一眼,宣布道。 陈玄连忙跪地:“谢父皇厚爱。” 只是让陈玄没想到,晋帝这次依旧是维护著太子。 太子这次是下定心思,要把他搞死。 可事后,晋帝却也只是罚他七日禁足。 这说明,太子在晋帝面前,还有分量,依旧是他的强劲对手。 虽说这次没能太子脱罪,处罚不痛不痒。 却也把周泰这个棘手的存在处理掉了,为他未来少去很多麻烦。 只是,被人搞这么惨,如果不能狠狠的回击,这显然不是陈玄做人的风格。 他阴惻惻瞥了陈恆一眼,从身上取出一张血书,递到晋帝手上。 “恳请父皇为七弟做主,这份血书是七弟书写,是儿臣意外所得。” 七皇子,被册封为魏王。 他从小性格懦弱,母亲只是个才人,地位低下。 可他却生的貌美,是大晋皇族一流的美男子,自幼便有女子的柔性。 十七岁时,便回到了封地,做了一个虚职王爷。 无权无兵! 太子喜欢养孌童,不仅有朝中老臣支持,还有东宫新晋的属官。 在朝廷的势力极大。 在魏王前去封地的前一天,就被太子以论道为由叫到东宫失了贞洁。 事后对此敢怒不敢言,只是私下写了这么一份血书,揭示太子的丑恶。 陈玄前世是情报头子。 得知太子必然会对他动手,便一直想在太子私生活上挖些猛料。 结果,果然没让他失望。 让他找到了这份血书。 晋帝瞥了一眼,转交给贴身太监道:“念。” 贴身太监扯著嗓子道:“身在皇家,贵为皇子,却要遭此耻辱,太子势大,以权相逼,屡屡以论道为由约见我,说是论道,却对我行僭越之事。原本,我觉得不宜与太子闹僵,怕失他体面,也怕太子报復。可是,他越来越过分。” 贴身太监念著,突然觉得不对劲,神色惊恐。 陈恆以及张先昭一眾文臣,听了此信,脸色跟吃了苍蝇一样。 百官譁然,都知道太子有养孌童的习惯。 竟没想到,他竟然把毒手伸向了魏王,这可是把皇族的体面摁在地上磨擦啊! “停下做什么?念……” 晋帝勃然大怒,双眸如刀,盯著太子。 贴身太监继续道:“就在我被封为魏王准备去封地时,太子竟下药,行有损人伦之事。但我知道,我母亲身份卑微,即便受了如此大辱,为了皇室体面,也只能隱忍。” “混帐!” 晋帝勃然大怒,指著陈恆怒骂: “逆子,那可是你的皇弟,你竟做出如此辱没皇室尊严之事?已然配不上储君!” “父皇,冤枉啊!” 陈恆扑通跪在地上,心里直打鼓。 他不明白,魏王写的血书,怎么就到了陈玄的手里。 尤其是听晋帝的意思,竟是打算了废了他的储君之位。 他此刻明显是慌了。 “冤枉?” 晋帝拿起血书就砸在陈恆的脸上。 “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清楚,这就是魏王的字!魏王性格憨厚,若无此事,怎么可能写此血书?” 原本张先昭之流,就是以礼仪道德来自居。 而这个血书一出,即便他们想要为太子辩解几句,可他的行为,让他们实在找不到替他辩解的理由。 第8章 长公主 晋帝冷冷瞥了陈恆一眼,道: “太子德行有亏,自今日起,革去储君之位,禁足东宫一月,永世不得与魏王相见!” 说罢,晋帝大袖一挥:“回宫!” 看得出晋帝是真的怒了,作为一代雄主,他最看重体面了。 太子却三番五次辱没皇家体面。 “父皇!” 陈恆此刻明显是慌了,本来此次是想要除掉陈玄这个麻烦。 却弄巧成拙,促成了他最害怕的一件事。 那便是被革去储君之位。 甚至,他今后再也不能顶著太子的身份逼魏王与他私会了。 “殿下虽被陛下废储,可陛下还未立新储,殿下还有机会翻盘!” 这时,张先昭扶起陈恆,小声耳语。 “对,还有翻盘的机会。魏王的事,本宫会处理,只是一份血书而已!定不了本宫的罪!” “朝廷斗爭,抹黑攻訐本就是常態,只要我好好表现,父皇定会信我!” 陈恆眼中露出一丝狠厉。 他起身目光落在了陈玄身上。 虽然知道此人是假的,但他的手腕,陈恆已然领教过。 原本他高兴陈恆除掉真秦王,但现在看来,这个替身,简直比真秦王还要难对付!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假的就是假的,本宫定会找到你的破绽!一个乞丐妄想夺取我大晋的基业?休想!” 带著一丝怨恨,陈恆离开秦王府。 “皇兄这是何必呢?本来大家都相安无事,你非要自己挖坑往里面跳,可怪不得皇弟反击哟!”陈玄笑著摇了摇头。 隨著眾人离开王府,陈玄看著乱糟糟的一片,无奈道: “快命人把院子收拾乾净,今日宰了多少牲畜,明日,本王就去东宫要回来!” 王府的侍女下人闻言,赶忙收拾了起来。 陈玄搂著王清漪的腰身回到了寢殿。 “你早就知道周泰在外偷听?所以,之前跟我说的种种,是故意给周泰听的?” 经过此事,王清漪感觉如鬼门关走了一遭。 幸亏陈玄心思细腻,运筹帷幄,早就预判了一切。 不然今晚真的要完了。 陈玄小声耳语:“王妃好奇心这么重?就不怕隔墙有耳,我们说的话,都传到东宫去吗?” 陈玄可不想跟王清漪解释什么…… 女人嘛,胸大无脑。 尤其是那句隔墙有耳,让王清漪心中一颤。 虽说心里依旧有些疑惑。 但从陈玄的淡定来看,一切都已被他搞定,她完全无需上心! 王清漪頷首:“嗯。” 陈玄笑嘻嘻的道: “王妃今后什么都无需担心,一切本王给你兜底!对了,今儿在朝堂上受惊了,不如洗个热水澡,晚上不枕著脚丫子,本王失眠!” 见陈玄有回到了先前贱兮兮的样子,王清漪白眼直翻。 这个傢伙粗鲁是粗鲁了些。 但不知为何,王清漪觉得只要他在身边,她心里就会觉得莫名的安心…… “怪癖!” 虽说嘴上这般说,却还是让丫鬟准备热水。 寢殿內,王清漪泡在浴桶里,乌髮犹如瀑布,火辣身材放鬆著,散发著阵阵芳香。 “呜呜……” “混蛋,你做什么!” 王清漪正沐浴著,忽地就被陈玄从水里揽了出来。 “王妃今日受惊了,给王妃压压惊,嘿嘿……” “混蛋!” …… 东宫,太子寢殿。 “混蛋,区区一个乞丐竟害得本宫被罢黜!若不杀死贼,本宫心头之恨难消!” 陈恆一脚踹翻案牘,脸色僵青。 “殿下,虽说你被罢黜,可现在储君之位空悬,殿下可在幕后,操纵其余皇子与秦王夺储!” “等陛下气消了,你定有机会重回储君之位!” 说话之人赫然是张先昭。 目前他是太子最大的依仗,为太子出谋划策。 若不是他,恐怕以陈恆这心胸狭窄的性格,早就被废了。 “张大人,可否想个办法,让本宫解除禁足?目前这个替身,是本宫的最大威胁!本宫定要他死!” 陈恆眼中恨意涌现。 “这个简单,过几日,老臣就去见陛下为殿下求情!”张先昭道。 陈恆搂著怀里的两名孌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道: “此次失败,想必这小子已经顺利把秦王的尸体处理了!可还有其他办法,让他露出马尾?” 张先昭抚著鬍鬚道:“此子是奸诈了些,可他毕竟是假的,是假的,就有弱点,不足为惧。” “对了,陛下最为疼爱长公主,而长公主和秦王从小一起长大,两人关係密切,如若殿下想要让他露馅,就借长公主之手!” “再过十日,便是宫廷宴会,到时候,陛下宴请百官、命妇!长公主也会在场,若让长公主在宴会上,问起小时候与秦王的事,秦王定然答不上来!” “届时,群臣发难,这个假秦王必倒,只要扳倒假秦王,陛下的重心定然会回到殿下身上!” 听完张先昭一番冷静的分析,陈恆顿时狂喜: “本宫怎么把长公主忘了?嗯,若长公主发难,他必答不上来!” “而现在,我不在储位,眾皇子都把秦王视作最大竞爭对手,我只需暗中推动,他便会被群体而攻!” “殿下所言,正如老夫心中所想。为了一个替身,正面出手,有损殿下身份,又在陛下面前显得殿下容不下人……” “劳烦张大人在父皇面前美言,等本宫解禁后,就去与长公主商议此事,长公主极度偏爱秦王,若知道秦王被人顶替,定会不惜代价揭穿!” “殿下放心,老夫明日便去面见陛下。” …… 七日后,议政殿外。 陈玄一袭红色蟒袍,出行壮士执鞭,举著『监国』的牌匾,一时风光无两。 看著陈玄一个乞丐,扛起监国大任,风光无两,陈恆气得牙关紧咬。 他堂堂大晋太子,从来都没享受过如此殊荣! 一个乞丐,竟让晋帝器重到了这种程度。 竟比先前的秦王还得器重! 由此足以证明,这乞丐的手腕极狠! “皇妹,你看到了么?这人根本不是秦王!鳩占鹊巢,残杀秦王,你从小和秦王一起长大,是不是他你一眼就能认出!他就是一个乞丐,凭什么呢!” 陈恆一边盯著陈玄,一边冲长公主道。 第9章 宴会 “本宫从小与秦王一起长大,朝夕相处。如果他真是杀害秦王的替身,本宫一考,就能考问出来!” 长公主陈玉眼眸充满著探究。 仅凭太子一面之词,她自是难以採信。 但在眾多兄弟姐妹里,陈玉最护著的,无疑便是秦王。 “嗯,皇妹只管问,他就是冒充的。要不是苦於找不到四弟的尸体,岂能由他冒充皇室。” 陈恆心中窃喜。 既然陈玉已经答应在宴会上考问。 那这局,他定能逆势翻盘。 於此刻,陈玄目光瞥见陈恆,忍不住道: “皇兄不是在东宫关禁闭么?这么快就出来了?哈哈,文臣、士族集团都为皇兄说话。皇兄这待遇,我这个做弟弟的可真是羡慕啊。” 情报头子出身的陈玄,非常重视细节。 他很快注意到陈恆身边的长公主。 长公主与秦王从小一起长大,陈恆与她在一起,无疑是利用长公主来刁难他…… “都是误会,皇弟莫非还在责怪为兄?” 陈恆故作友好。 “不会,皇兄针对弟弟已经不是一两次了。这次请皇姐来,该是有没安什么好心吧?” “不过,我可要提醒你,我与皇姐打小就关係好,她可不会帮著你……” “是吧,皇姐。” 说罢,陈玄目光瞥了一眼陈玉。 陈玉是大晋皇族里的第一美女,是晋帝最疼爱的女儿。 太子,秦王、长公主都是已逝元后的生的子嗣。 此刻,陈玉一袭红色衣袍,鹅蛋脸,樱桃嘴,头戴凤冠,身材丰满。 这放在现代,绝对是顶级的美女。 不过,此刻他可没心思去看,模仿著秦王的举止,同陈玉请安。 “说到底,我们姐弟也有好一阵没有见过了,三天后的宫廷宴会,四弟可莫要迟到,皇姐可要与你好好敘敘旧!” 自从有了鳩占鹊巢的传言后,陈玉便满心疑云。 哪怕有一丝可能,她也会试探到底。 “好啊,三日之后,宫廷宴会,不见不散。” 陈玄脸上从容道。 长公主凝视著他,愣是没挑出半点问题。 不过,陈玉这番话,让陈玄感到警惕。 秦王和长公主的往事,他又如何能知道? 长公主口中那句敘旧,可不就是要当著晋帝和文武百官面前试探他么? 也就是说,三天后的宫廷宴会,对他来说,无疑一场鸿门宴! 若是一句话答错,张先昭那一眾文臣定会率先发难。 虽说上次他们未能找到尸体。 但疑云已经种在晋帝心里。 因此,这三天他必须做好准备,打探秦王与长公主的过往。 以便到时长公主问起,他能够对答如流。 三日后。 宫廷宴会。 晋帝亲自主持。 但凡朝廷三品官员及以上官员,乃至命妇,都参加。 这次宴会对陈恆来说,无疑是天降机缘。 宴会上,一旁官员看向陈恆: “太子,这次稳了。只要长公主提问,他必答不上来。” “一个乞丐出身的替身,怎么可能知道和长公主小时候的童年事?” 陈恆面含笑容。 只要今晚陈玄露馅,他必然能恢復太子身份。 “秦王,秦王妃到。” 许久,陈玄带著王清漪,坐在宴会之上。 因为这段时日监国,陈玄穿得非常体面,一袭红色金绣蟒袍。 王清漪一身凤冠霞帔。 两人往那一坐,格外眨眼。 晋帝瞥了一眼秦王所在的方向,面露满意。 陈恆洞悉到晋帝脸上的偏爱,心中破防,转而冲陈玉道: “此人仗著父皇对秦王的溺爱,在朝中混的风生水起,明显有爭储之意,皇妹,待会你可要详细询问,莫叫我大晋江山,落入一个外姓乞丐手里。” “皇兄放心,我心中有数。如果他真的不是秦王,今晚这场宴会,便是他的坟场。”陈玉轻声道。 陈玉这个態度,让陈恆心中暗爽。 为了今晚宴会,他准备了许久。 只要陈玄露出端倪,坐下的文武大臣,都会站出来攻訐他。 “为了搞定这些文武大臣,本宫可废了不少心力。今晚这场好戏,本宫可是期待的很!” 陈恆双眼一眯,冷冷看著陈玄。 坐在陈玄旁边的王清漪,正巧目光对上陈恆,心中惴惴不安。 最近陈恆一直都在巴结长公主。 显然是想把长公主拉进来对付陈玄。 王清漪压制內心不安,小声跟陈玄耳语: “小心,今晚宴会之上,太子必將发难。” 陈玄笑道:“自取其辱罢了,他若敢发难,我便接著。” 王清漪心中泛起一丝惊讶。 每次陈玄都是那种崩於泰山而色不变。 太子虽说被废,但在朝中影响力极大。 何况,这次陈玄得宠,让眾皇子都嫉妒不已。將他视作最大敌人。 明枪暗箭,数不胜数。 现在放眼望去,满朝儘是敌人。 何况眼前这个秦王並非真的。 一旦被人挖出底细,后果不堪设想。 “前太子德行有失,然我大晋不可一日无储君,事关国本,所以,朕打算趁著今日晚宴,立下新太子,这样国本安稳,眾爱卿们也该放心了。” 晋帝淡淡而立,目光扫过下方,高声道。 一听这话,陈恆脸色骤变。 没想到,晋帝竟对秦王偏爱到这个份上。 这才刚废了自己没多久,就要立太子了。 他所要立的人,陈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 “秦王治国有方,诗赋文章,堪称一流,目前是最佳人选,朕决定,立秦王为大晋太子!” 话音一落,全场惊愕。 陈玄闻言,立刻上前下跪:“谢父皇。” 王清漪心中一颤,不敢置信。 晋帝竟然真的立他为太子了? 这巨大的转变,一时让她觉得不太真实。 “父皇,儿臣觉得不可。” “秦王身份存疑,上次太子便说,秦王极有可能是替身鳩占鹊巢!” “虽说现在尚未查清,但父皇立一个身份迷雾重重的人,恐怕天下人心不服!” 原本太子被废,其余皇子都看到了爭储的机会。 此刻看见秦王被立为太子,心中自然不服。 眾皇子表態之后,各位文官、士族集团纷纷下跪: “陛下,秦王身份存疑,断不可立,臣等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第10章 对质 晋帝神色微变。 其实,这次他不过是想趁著这次宴会来试试水。 没想到此次立储的反弹竟会如此之大。 “秦王之事,不都已经查明了么?你等何须紧咬不放?” 晋帝瞥了跪地的眾臣,冷声道。 “陛下,这几日秦王確实有些异样,朝中传的沸沸扬扬。还请陛下暂缓立储。” “臣以为前太子深得天下民心,陛下理应顺应民心,恢復前太子储位。” “荒唐!” 闻言,晋帝神色一冷。 此次他就是借著立秦王为储,去敲打陈恆的。 怎么可能轻易恢復他的储位。 一句荒唐,让陈恆感到强烈的危机感。 他瞥了一眼长公主陈玉。 还不等陈玉说话,陈玄忽地开口:“父皇,既然朝中文武对儿臣有非议,还望父皇暂且收回成命!” 话音一落,朝中文武不禁一颤。 就连晋帝眉头都细不可查的皱了一下。 不爭? 这可与平日里强势的秦王不太一样啊。 晋帝看向陈玄,皱眉道:“此话什么意思?跟朕说明白!” “立储之事,事关国本,名不正,则言不顺。父皇不可强立……”陈玄跪在地上,缓缓道:“若父皇实在要立,须等儿臣自证身份后,再立,如此一来,符合礼制,朝臣亦不会反对。” “哼,好一个以退为进,本宫就知道这小子没安好心。” 陈恆冷冷望了陈玄一眼,心里暗道。 一旁陈玉也是饶有兴趣,她倒要看看,陈玄如何自证?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要如何自证?”晋帝问道。 “这个简单,儿臣从小与长公主一起长大,这天下,也唯有长公主知道儿臣与她之间的童年往事。儿臣肯定与长公主对质!”陈玄一脸自信道。 此话一落,陈恆以及等著攻訐陈玄的文官集团,都是一脸懵逼。 今晚他们的目的,就是让长公主与陈玄对质。 没想到,长公主还未发难,陈玄竟然主动提出? “难道是皇兄再构陷老四?还是我多想了?” 陈玉也明显对这变化感到震惊,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 此次宴会,长公主到场是个明显的信號。 陈玄主动与陈玉对质,这让在场的官员,命妇不由偏向陈玄。 毕竟,秦王与太子之间的爭斗不是一天两天了。 太子为了稳固储位,难免不会构陷…… 秦王能主动提出对质,那足以证明,他並非冒充,而是对自己充满十足的自信。 “还请父皇成全!” 陈玄跪地磕头。 陈玄这一番表演,打消了晋帝心中最后一丝猜忌。 在他看来,是陈恆心胸狭窄,三番五次的污衊秦王,真是不知进退。 他有些心疼的看了陈玄一眼,道: “秦王平身,既如此,你便与长公主敘敘旧吧。” 陈玄起身,走到长公主身边,冲长公主行礼: “还请皇姐配合我对质,给皇弟一个自证身份的机会。” 陈玉瞥了陈玄一眼: “你若真的是四弟,本宫自当拼死护你,但如若你不是,本宫已让极刑而死。” 语毕,陈玉打量著陈玄的表情,眼神中充满著探究。 可是陈玄脸上没有一丝恐惧,竟全是欣喜。 这让陈玉有些亲切。 因为从小到大,秦王都是把她视作依靠。 正是这份依靠的本能,很切合陈玉心中秦王的人设。 陈玄显然是捕捉到了这一点,將这一切演绎的天衣无缝。 坐在旁侧观看的王清漪微微一怔。 眼下来看,陈玄主动出击,的確博得了眾人的信任,抢占了先机。 和秦王与长公主的童事,处於私密。 他又如何能得知? 此刻,王清漪心中並未平復,反而更加紧张了起来。 因为接下来,但凡秦王答错一句话,他们都將面临极其恐怖的代价。 “四弟,皇姐问你,我们幼年在御花园偷摘御桃,被侍卫追捕,你躲在何处藏身?” 这是幼年,他与秦王之间的私事,也是对她记忆最深的一段过往。 她断定,如果对方是假的。 绝无回答出来的可能。 话音一落,全场目光都集中在了陈玄身上。 陈玄淡淡一笑: “自然是藏在御花园外的假山下面,皇姐忘了,那里最隱蔽的,那个位置,还是皇姐告诉我的。” 陈玄的回答丝毫不拖泥带水。 陈玉眼眶微红。 不过,她並未说答案对错。 紧接著问第二个问题。 “你幼时最怕何种小兽,有何旁人不知的小癖好?”陈玉问道。 “说起最怕的小兽,那自然是老鼠了,记得幼时宫里老鼠特別多,见洞就钻。我很害怕,常常躲在秦昭仪的寢宫。每次肚子饿,秦昭仪就將我抱在怀里,为我吃奶。” “所以说,我小时候的小癖好就是吃奶。” 话音一落。 在场文武百官差点忍不住笑喷了。 没想到秦王小时候还有这样的癖好啊! 可是在晋帝面前,即便再好笑,他们也绝不敢笑出声。 此刻,秦昭仪就坐在晋帝的旁边。 三十八岁的年龄,正是最风情万种的时候,那丰满的身段,绝色容顏,妥妥的熟女美人,令人动容。 如今,她也一路从昭仪升到贵妃。 当年秦王怕老鼠,爱吃奶这件事,她依旧记忆清晰。 听到这话,心中认定眼前这个秦王就是真的。 她在晋帝身边耳语:“陛下,秦王所说分毫不差。” 晋帝頷首,心中释然。 他最怕的就是这件事是真的。 可眼下看来,分明是太子眼里容不下秦王的优秀,故意构陷。 “嗯。” 陈玉頷首,接著道:“我再问你,你可记下我们姐弟幼时记下的定下来的专属小暗號?” 虽然陈玉心中已经动容,但为了確定眼前的人是秦王,她继续加码。 因为她知道真正的秦王,是绝对不会忘记这些事的。 话音一落。 陈玄故意停顿了一下。 而他这个停顿,让太子、诸位皇子以及文官集团的人都面露得意,等著陈玄露出马脚。 其中六皇子更是忍不住嘲讽: “四皇兄莫不是答不上来了吧?还是说,忘了?” 陈玉此刻神色微微一凝,目光集中在陈玄身上:“四皇弟该不会真的忘了吧?” 第11章 诈他一下 完了,长公主的问题怎么那么多?专属暗號,他肯定答不上来!” 王清漪心中不禁一颤。 太子、诸位皇子就等著陈玄回答不上来呢。 看长公主此刻的表情,也明显起疑了。 “皇姐,当真要我当眾说吗?那可是我们小时候的专属暗號……” 陈玄脸色一红,吞吞吐吐。 陈玉立马明意,那口號的確有些私密,可是,这也是自证秦王身份的重要依据。 “休要拖延时间!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六皇子已经等不及了,第一个站出来催促。 “聒噪!” 陈玄冷眼瞥了六皇子一眼。 六皇子被懟的脸色僵青,他虽说在眾多皇子里,除了太子和秦王,是最適合爭储的人选。 可如今,他尚未封王,还只是个皇子。 身份上矮了一截,自然不敢跟秦王硬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陈恆冷声道:“皇弟莫非答不出来,拿六弟出气?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是四弟?” “陛下,秦王连与公主私下暗號都不知,身份实在存疑。恳请陛下严查此事!” 张先昭率先踏前一步,层层施压。 经过张先昭的带头,文官、士族集团纷纷附和。 晋帝瞥了陈玄一眼,道:“你直说便是,朕恕你无罪!” “谢父皇。” 陈玄拱手,目光转向陈玉: “盼蟾光入户,寒衾少半幅,捣衣声未歇……皇姐,这些暗號,可对?” 陈玉心神一震。 陈玄所言,分毫不差。 晋帝也非常好奇陈玄所言是否正確,目光看向陈玉,不忍问道: “长公主,秦王回答,可否正確。” 眾臣深知长公主的回答,关係著秦王的性命。 此刻,都低头屏息,等待著长公主的回答。 “稟父皇,正確。”陈玉道。 晋帝闻言,不由点头:“此番宴会,你们姐弟亦能回忆过往,此情难得。” 话音一落,大臣们也都议论纷纷。 觉得秦王的身份已经稳了,先前说秦王是替身的说法,明显是子虚乌有。 但陈恆看到这一幕,脸色却是如同吃了颗苍蝇般难看。 他转向陈玉道: “皇妹,往事皆可打听,仅凭此,不能就证明他是秦王。为了防止万一,还请皇妹继续考问!” 陈玉並未反感,因为她知道此事关乎皇家荣辱,仔细一点,並不为过。 当即也是认可点了点头,“我会加码试探……” “嗯,最好给他挖坑,诈他一下,这样更容易试出真假!”陈恆道。 陈玉点头,继而看向了晋帝,道:“陛下,今日宴会,百官都在,不如让四弟为百官演奏一番!我记得小时候四弟精通一种乐器,造诣极高……” 晋帝一听秦王这么有才,自然也是满心欣喜,道:“准!” 虽说现在看上去一切平和,但王清漪非常了解长公主的性格。 此事绝非那么轻易揭过,必须谨慎应对。 她在陈玄耳中低语:“小心……” 陈玄脸色依旧淡定,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会玩什么把戏! “拿簫来!” 陈玉高声道。 届时,一名宫人拿著一把碧绿的簫递给陈玄。 百官无比期待著陈玄的演奏。 “皇姐记错了吧?我从来不会吹这种乐器!”陈玄苦笑道。 话音一落,张先昭率先发难: “刚才长公主说了,这是秦王你精通的乐器,可现在秦王你却说,不会吹这种乐器,莫非,你这个秦王是假的!” 话音一落,那些文臣跟著张先昭开始劈头盖脸的攻訐陈玄。 陈玄看向陈玉,苦笑道:“皇姐,你记错了吧?这种乐器,是你最擅长的,你小时候经常帮我吹,难道你忘了吗?” 就在眾人懵逼的时候,陈玉解释道: “秦王说的没错,刚才只是一番试探,秦王並不擅长这种乐器,而擅长这种乐器的,便是我……” 晋帝、朝中大臣闻言,这才恍然大悟。 可紧接著,陈玉继续道:“为了表示歉意,本宫特意送菜一碟,还请秦王笑纳!” 说罢,便拿了一碟菠菜,亲自给秦王送了过去。 陈玉心中暗道:菠菜之中,掺有麻椒。秦王虽然喜欢吃菠菜,但绝不碰麻椒,待会若是他直接將菠菜吃下,那无疑是假的…… 百官也知道陈玉是在试探秦王,但都是不明所以,一头雾水…… “皇姐,这碟菠菜,真是可惜了。”陈玄摇了摇头,无奈道。 陈玉笑道:“这可是宫廷上品御厨烹飪的?有何可惜?难不成,这碟菠菜的烹飪有问题?” 麻椒配菠菜,这在中原菜品里根本挑不出半点毛病。 所以,陈玉也是非常好奇,接下来陈玄会如何回答! “这碟青菜虽是可口,可其上遍是麻椒,皇弟不知如何下口!”陈玄说道。 “麻椒有提味之功效,秦王为何下不了口?” “皇姐,你知道的,我最爱吃的就是菠菜,但我最討厌的就是麻椒,虽然这碟菠菜能勾起我的口腹之慾,但有麻椒,我是一点都咽不下去,还请皇姐见谅!” 陈玄並未动这盘菠菜一口,直接赔罪道。 眾人这才明白,原来送菠菜,是长公主故意在试探陈玄。 此刻,王清漪更是心中一颤。 他很好奇,陈玄只是一个乞丐,为何从头至尾都是那般淡定。 何况,那些事都是秦王与长公主的私事,他不仅知道,竟还知道的这么彻底! 这让王清漪一脸懵逼。 “哈哈哈!” 陈玉轻笑一声,道:“来人,给秦王换菜!” 紧接著,宫人端来了五六盘菠菜。 陈玄看著绿油油的菠菜,顿时口水直流,大口大口地吃著。 其实,陈玄並不爱吃菠菜。 但这三天,他拼命搜集太子与长公主的过往,甚至神不知鬼不觉的闯入到了长公主府,翻看过长公主的日记,偷听过长公主的復盘。 所以,面对长公主的刁难,他才能逐一化解,不引起怀疑。 陈玉看见陈玄吃菠菜,已经不顾象形了,心中已经默认他就是秦王了。 “皇兄,几番试探,足以证明他就是秦王,我可以確定了!”陈玉道。 第12章 认亲 陈恆怎么可能接受这个事实! 他才不管眼前的秦王是不是真的,他要的只要对方死! 今晚的宴会是陈恆扳倒陈玄最好的机会。 他目光如炽的看著陈玉,道: “皇妹,你仔细再想想,有什么与记忆无关,却能够证明他身份的法子?” 陈玉眉头紧皱,仔细想了想,便道:“对了,在秦王后背上有一片红色胎记,这件事当初只有少数人知道!父皇也知道……” 闻言,陈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脸上露出狂笑。 他踏前一步,道:“父皇,你应该记得四弟出身时,背部有一片红色胎记吧!如果他想证明自己,就必须露出胎记自证!” 这话一出,倒是提醒了晋帝。 晋帝虽说非常欣赏秦王,但欣赏的那是他的儿子…… 哪怕现在对秦王猜忌已经削弱,但心中强烈的好奇,也是想让他看看眼前这个秦王,身上到底有没有那个属於他儿子的胎记! “秦王,你意下如何?”晋帝问道。 陈玄故意迟疑,面露为难。 张先昭等人见陈玄面露为难,心中窃喜,这次终於是抓住了陈玄的把柄。 “秦王,方才可是你自己说了,要自证清白,如今,胎记是证明你身份的最好证据,为何偏偏不敢示人呢!” “秦王,为了堵上朝中悠悠眾口,还请秦王自证清白!” 陈玄看了晋帝一眼,道:“父皇,我身为王爷,当著满朝文武,命妇的面解衣,於礼教不符吧!” 都到了这个时候,谁还管礼教。 陈玄越是推諉,在眾人面前,就越是心虚。 张先昭率先发难,“秦王,此事关乎国本,文武大臣们都想明了此事,秦王三番五次的推諉,是在害怕什么吗?还是说没有胎记,不敢示人?” 陈玄冷笑,“张先昭,好一个匹夫,身为文官士族之首,你想来以礼教压人,甚至胁迫陛下,如今,怎么在你口中礼教又变得不重要了?你不自重,何以有资格约束別人?” “秦王,老夫不想与你爭口舌之力。今日无论如何,你都需证明身份,不然,人心不服,朝纲不稳!”张先昭咄咄相逼。 看著陈玄故意推諉,此刻,就连晋帝也不由心中升起一丝疑惑。 他对秦王的语气也变得严厉:“秦王,你无需多说,自证身份就行。” 话音一落,陈恆顿时大喜,刚才晋帝皱眉,语气严厉的在跟秦王说话? 要知道,这些在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过的。 也就是说,晋帝此刻已经对眼前这个秦王產生了怀疑。 “皇弟,你若不能证明,皇兄可就认为你是假的了。为了避免误伤,还请皇弟好自为之!” 陈恆瞪著陈玄,冷声道。 “皇兄倒是处处盯著我的一举一动,不知是关心,还是別有用心?好,既然你们想看我的胎记,我让你们看便是!” 说罢,陈玄解衣,露出背部的红色胎记。 作为情报部门的头子,偽装胎记,並不是什么难事。 何况,他是秦王,身份尊贵,没有人回来查探他这个胎记的真假。 而就在晋帝看到陈玄身上的胎记后,顿时激动无比,也深知,太子为了扳倒秦王,三番五次的构陷,让秦王受了很大的委屈。 “有胎记。” “真的是红色的胎记,秦王是真的!” “这下该没人敢说什么了吧?过往童事,还有饮食喜好,以及胎记,都对上了!” 陈恆看到陈玄背部的胎记,脸色骤变。 浑身不由一软,瘫坐在地上,心中暗道:“不可能,他分明就是假的……” “不对,父皇,我要验明胎记,他这个胎记是假的!”陈恆上前拱手道。 此刻,晋帝彻底看不下去了,他狠狠瞪了陈恆一眼,怒道:“够了,好好一个宴会,被你折腾成什么了?秦王对你处处谦让,可你呢,三番五次要置秦王於死地!” 这时,陈玄上前一步,拱手道:“父皇,为了不让朝廷流言再起,我想要和父皇滴血认亲,如若相融,我的身份无需再证明!” 陈玄知道滴血认亲这压根就没什么逻辑,纯粹是古代人瞎编的。 但古代人对此深信不疑,只要血液相融,那任凭流言再多,也在难以撼动他的地位。 太子时常用他的身份攻訐他,这已经让他身形疲惫,必须从源头上彻底给他切断。 “滴血认亲?” 王清漪心中一颤,脸色苍白。暗道:这小子莫不是疯了吧?他一个乞丐怎么敢跟皇帝滴血认定,他的血液低贱,皇弟血统高贵,肯定不会相融。 本来情况已经转向他们这一边,太子还被晋帝训斥。 谁承想这疯子竟然这般作死,主动跟晋帝提及滴血认亲! “父皇,为了让朝中文武心服口服,恳请父皇恩准!”陈玄跪地道,眼中充满了坚定。 陈恆微微一怔,心中冷嘲热讽:“不知死活的东西,滴血认亲,你必然露馅!一个乞丐,怎么可能会有皇家血脉!” 包括张先昭等文臣此刻都暗自幸灾乐祸,等待著陈玄自绝。 “为父理解你的苦楚,行,就依你,滴血认亲。等你与朕的血液相融后,今后朝中谁再敢说你一句不是秦王,朕第一个斩他!”晋帝目光看向陈玄,心中升起一丝关切。 陈玄能主动提及滴血认亲,这让晋帝看来,这的確是他的亲儿子,问心无愧! “来人,取刀来!” 晋帝吩咐道。 下一刻,宫人打来一盆凉水,放在托盘上,在金盆旁边,还有一把小刀。 晋帝率先划破手掌,血液滴入盆中。 百官纷纷平息敛神,为了证明秦王的身份,晋帝都已经做到了这个份上,如果这次血液相融后,谁在提,就算被晋帝斩了,那也是活该。 紧接著,陈玄走了过去,轻轻划开自己的手掌,血液滴答答滴落入盆中。 “都过来看!”晋帝说道。 闻言,百官纷纷围了过来,看著盆中的血液是否相融! 此刻,陈恆、陈玉、包括王清漪都走了过来。 因为接下来的结果,关係著他们的命运! 第13章 变故 “融……融了,竟真的相融了!” 王清漪脸上露出不可置信。 眼前之人分明並非秦王,只是一个乞丐,竟怎么同晋帝血液相融了?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王清漪心中暗嘆。 原本她还对陈玄並不信任,处处防备。 认为他迟早暴露,连累她甚至琅琊王氏。 但现在,滴血认亲成功,在场的大臣、命妇全都是见证。 这样一来,太子、张先昭为首的势力,也没有理由再质疑陈玄的身份了。 陈玄稳了,她自然也不需要在担惊受怕了。 “不可能!” 陈恆眼珠殷红,显然对这个结果难以接受。 可即便愤怒,他也知道,经此一事,晋帝只会对陈玄愈发疼爱,对他愈发厌恶。 “哈哈,秦王就是朕的儿子,血液相融,谁也无法否认!” 晋帝见状,面露狂喜。 百官纷纷齐声道:“恭贺陛下!” 被太子借著身份问题,三番五次的刁难。 这次终於彻底解决了这个问题。 陈玄深知,在这个时候,晋帝对他是最为护短的,如果此刻全力反击太子,定会令晋帝对他失望,將储君之位交给他…… 突然,陈玄开口道:“父皇,经此一事,我感悟颇深,想赋诗一首,还请父皇与百官赏析!” 晋帝最骄傲陈玄的文采了,一听陈玄要赋诗,顿时兴致勃勃:“好,玄儿的诗句,堪称千古无二,快快赋诗,朕早已等之不及!”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陈玄的文采,在大晋早已声名远播。 朝中文武,尤其是中层文官,他们不站队,出身贫寒,对陈玄这个人是非常崇拜的! 此刻听到陈玄要赋诗,心中无疑充满期待。 陈玄端起酒杯,走出两步,缓缓诵道: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说罢,意味深长地看了陈恆一眼。 这诗一出,陈恆顿时满脸赤红。 陈玄这混蛋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啊! 当著百官的面,说他构陷亲兄弟。 自古储君,必须具备礼义仁智信。 这首诗一出,无疑是在他的人设上狠狠的踩。 况且,今日百官都在场。 陈玄这首诗一出,未来必將在民间流传。 他陈恆的形象,將会从朝堂到民间,一溃千里。 晋帝也势必会考虑影响,不会再把皇位传给他。 果不其然一出,宴会上顿时一片寂静。 百官都明白陈玄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纷纷同情陈玄,觉得陈恆实在是铁石心肠,被废黜,也是罪有应得,这样无情无义的人,不配为储君! 尤其是文官、士族集团,最吃道义这套。 此刻,张先昭脸色阴沉,这首诗的分量,他自是知道,根本不敢为陈恆去辩解,只能静待晋帝接下来的態度。 “唉,秦王心机深沉,以亲情羈绊,站在道义制高点上去批判太子,太子想要恢復储君之位,已经毫无希望了!” 张先昭眉头紧皱,心中暗道。 此刻,坐在席上的王清漪心中一嘆,道:“此人哪里是乞丐,政治算计深的可怕,他这首诗,就是想把废太子彻底定死,让他再无任何道义翻盘!” 回想起那日,陈玄承诺將来要让她做皇后。 她的態度从最初的不以为然,甚至觉得屈辱,悄然转变,甚至,暗自庆幸,自己选择了一条对的路。 晋帝眉头紧皱,瞥了一眼陈恆:“你和秦王都是朕和元后所生,是同父同母,血脉相连的至亲,玄儿仁义与才德兼备,而你,狭隘与阴狠並存,都是一个娘生的孩子,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此话一出,如同重锤击打在陈恆內心。 陈恆自从腿疾之后,本就自卑,如今却还要被父皇拿来跟自己最討厌,最嫉妒的弟弟相比,还要当著百官面,把他们说的判若天渊! “父皇,孩儿知错。” “是孩儿用人不查,听信了周泰的话,並非刻意针对四弟!” 陈恆跪在地上,脸色惨白。 內心的恨意,却是在翻江倒海…… 自己如今所遭遇的一切,全都是拜秦王所赐。 不过这並未挫败他的斗志。 更让他坚定,秦王就是他必须扳倒的存在。 不然,秦王一旦上位,他、以及背后拥护他的那些权臣集团,怎么可能善终? 所以,这是一场鱼死网破,你死我活的爭斗。 “即便我不能爭储又如何,我大可扶持老六代替我去爭储!” “陈玄,今日你所对我做的一切,来日,我要千倍万倍的让你偿还!” …… 晋帝冷冷瞥了陈恆一眼,道:“还敢诡辩?从今日起,你恢復以前的爵位,晋王!太子人选,先不定,朕要好好考虑,选定一个才德兼备的人选,也只有这样的人选,才配继承朕这庞大的基业!” 一听这话,陈玄直接愣住了。 好傢伙,太子被擼成了晋王,已然没有资格竞爭皇位。 放眼其余皇子,谁还有资格与他竞爭? 可是,即便这样晋帝也不愿直接把储君之位传给他? 这是什么意思? 是考验他?让他更优秀?还是心里有顾忌? 不过,虽说没有直接將他定为储君。 但陈玄並未灰心。 相比之下,他现在的优势,可要比陈恆大的多! “儿臣赞同。储君之位,因仔细选定,歷朝歷代,储君德亏才疏,导致王朝覆灭的不在少数!父皇沉重,儿臣欣慰。” 陈玄立刻表態。 儘管这话是违心说出的。 但在晋帝和满朝文武听来,格局和人设立马就立起来了。 德才兼备,一心为国,不爭储位。 这无疑是皇帝心目中储君的最优人选。 陈玄心里清楚,所谓不爭,就是爭。 爭了,没有爭到,那等於没爭。 所以,爭夺储位,就必须先打造好人设。 见晋帝將自己降为晋王,陈恆並未生气,反而很是激动。 毕竟,晋帝並未直接將陈玄立为太子。 那也就是说,他还有机会。 只要这个时候扶持六皇子上位,就有机会贏得储位。 “哼,陈玄,你费尽心思,到头来,父皇也未必信服你!” “自古君与储君对立,你太强了,父皇心底实际上,是不信任你的,这便是你的弱点……”陈恆阴冷暗道。 第14章 硬刚 “七日后,西凉国出访我大晋,此次事关我大晋与西凉在西域的利益。” “一个月前,西凉国君主已经致信於朕,要通过一场骑兵演习,决定西域利益。出访的是,西凉国大皇子韩腾,他带著一支最强的西凉骑兵,要来大晋,与我大晋最强骑兵较量!” “今日,你们下去各准备两百精骑,如若在七日后的较量中,谁能贏了西凉,朕重重有赏!” 晋帝目光扫视一圈,声音洪亮道。 闻言,百官敛神屏息。 西凉国的骑兵,那可是天下第一。 对上西凉骑兵,即便强如大晋,也必须以五倍骑兵力量去对抗。 在一年前,西凉更是北上,痛击匈奴、鲜卑、乌桓三国骑兵联军。 至此,名声大噪。 好在西凉贫瘠,骑兵虽强,但数量稀少。 要不然,定会成为大晋最强外患。 可是,西域利益极端重要。 且西凉占据通往西域的通道。 若不让他们臣服,大晋与西域的通商,將会屡屡受阻。 闻言,陈玄瞬间明了。 原来晋帝不立储的结症是在此。 他是以此作为幼儿,迫使眾皇子爭相竞爭! 好在这次,骑兵数量只有两百。 若是能取巧,或许能胜。 突然,陈玄大步上前,拱手道:“儿臣愿为父皇分忧,岂能容小小西凉,在我上国面前囂张!” 六皇子陈锋也是看到了机遇。 他奉命担任骑兵校尉,在骑兵这一块,本身就占据优势。 此刻,只为爭储,他也根本不顾西凉骑兵如何强大,反正他也没见过,直接道:“父皇,儿臣精通骑兵,愿挑选二百骑兵,碾压西凉骑兵!” 朝堂上,皇子们都是爭相放狠话。 可朝中那些文武大臣,却知这其中的利害。 无论是文臣,还是武將,此刻都是脸色凝重。 没有数量优势,大晋的骑兵,怎么可能胜得过西凉的骑兵? 张先昭率先諫言:“陛下,万万不可,这分明是西凉狼子野心,想要削弱我大晋在西域的影响力。何况,这场比试,也不公平!恳请陛下撤回这场比试!” 晋帝闻言,脸色大变:“朕都已与西凉君主约定好了,岂能失言?何况,西凉大皇子与西凉骑兵已经在开赴而来的路上,这个时候撤回,是要朕失约吗?” 张先昭道:“陛下,西凉人好利益,不如,我们让出一些利益,比如,支付双倍费用,保证商贸不断,等我大晋修养三年,再举兵伐凉,届时,我天军一到,西凉必然覆灭!” 满朝文武,都是觉得张先昭这个建议是万全之策。纷纷站出来附议! 晋帝此刻也陷入了犹豫。 西凉此举,分明是削弱大晋国力。 何况,大晋骑兵战胜西凉骑兵,本就机率渺茫。 当初之所以答应,也是身边宦官胡乱諫言。 而当初,大晋国力强盛,晋帝非常自信,便也是答应了。 可这个月,大晋突然多地爆发灾难,百姓易子而食,国力快速下滑,极度依赖与西域的贸易。 “父皇,儿臣认为此事不妥。西凉国君何等人也?弒父篡位,巩固西凉军事,是一代手腕通天的梟雄。对待这样的梟雄,想要以经济利益引诱,儿臣认为不妥。” “如果支付了双倍,他们要三倍、四倍、十倍呢?不用怀疑,这样的梟雄觉得做得出来。何况我大晋如今正处於虚弱之中,如果不在一开始打掉西凉的锐气,只会滋养他们的野心!” 陈玄声音洪亮。 满朝文武脸色僵青,纵然陈玄说得对,但他们也不愿捨弃与西域的贸易。 如果一旦输了,西凉出兵干扰两地贸易。 尤其是那些士族,他们都是靠著这些贸易大发横財。 如果贸易被阻断了,他们的利益也会被打骨折。 以张先昭为首的这些士族,根本不敢赌! “秦王,就算如此,可现在我大晋还有其他出路吗?能多维繫一段时间,我大晋国力便能恢復一些!” “一旦硬刚,输了的话,我们可就失去与西域通商的资格了。”张先昭怒视著陈玄,冷声道。 这次,朝中文臣、士族纷纷支持张先昭。 武將则在观望。 而此刻,晋帝陷入了两难之中。 “父皇,断不可听信这些佞臣之言,如今,我大晋已经面对巨大危机,如果不整肃朝堂,仍由这些利益体把持朝政,那,总有一日,西凉逐鹿中原的野心,必將生出!”陈玄不卑不亢,大胆諫言道。 一听陈玄说西凉有逐鹿中原之志。 满朝文武都觉得杞人忧天,纷纷不以为然。 “西凉骑兵虽强,可人口贫瘠,想要吃下中原,无疑痴人说梦!” “秦王未免言过其实了吧,我大晋是上国,西凉国不过一洲之地,岂有此大志?” 文武大臣你一句,我一句,全然一副天朝上国的姿態。 陈玄眉头一皱,看向晋帝:“父皇,我大晋现在各州民不聊生,虽未滋生叛乱,但若西凉垄断勾结北方游牧民族,多线挑衅,我大晋必將陷入內忧外患之境!” “陛下身为大晋之主,切不可有妇人之仁,一旦妥协,到时候基业动摇,天下百姓,都將沦为鱼肉!” 这番话,將大晋的结症直接点明了。 晋帝是乱世中杀出的皇帝,年轻时,戎马一生,九合诸侯,一匡天下。 本能就有强大的危机感。 其实內心他是非常认可陈玄的言论的。 內心对陈玄的胆魄,也是非常佩服的。 就在晋帝还在犹豫之时,陈玄继续道:“父皇,若你相信孩儿,孩儿愿意打造骑兵,西凉骑兵虽强,但我大晋未尝不能智取!” 晋帝对视著陈玄的眼睛,见陈玄眼中透露出一丝坚毅,当下拍板道:“我大晋是大国,岂能言而无信,既然,朕已经与西凉约定好了,就不能失约,否则,只会让周边蛮夷轻视大晋,认为我大晋连区区西凉都怕!” “朕已决定,与西凉比试,你等无需再多说,下去准备吧!” 话音一落,张先昭一眾人脸色僵青。 第15章 骑兵装备 “父皇,儿臣以为,秦王此言,无疑戳中西凉野心,若不打消他们囂张气焰,日后,恐怕会滋生野心,於我大晋不利。” 六皇子陈锋也好似看到了机会,连是支持陈玄的提议,因为他本身就是骑兵校尉,多年的治军经验,令他自信爆棚。 他承认,秦王陈玄治国理政,文采诗赋,是一把好手。但论起治军,完全就是个小白。 晋王陈恆本来就是打算扶持陈锋,这一刻,也是一反常態,支持陈锋的言论:“父皇,断不可对西凉示弱,西凉遇强则软,与软则横。儿臣以为,硬刚到底,方为上策。” 在朝野中,陈恆本为太子,在朝中有著强大的辅佐集团。 即便陈锋被立为储君,也绝对逃不脱他的控制。 这一刻,陈恆和陈锋,无形中形成了一种默契。 张先昭属於理性派,对西凉政策偏向保守。 如今既然连张先昭都这么说了,那他自然也不再坚持保守。 “既然三位皇子都支持对西凉强硬,老臣无话可说,自当权力支持。”张先昭拱手道。 张先昭是文臣之首,他一发话,文官、士族集团纷纷跟隨。 晋帝要的便是朝野一致。 现在看到朝野的意见统一,心中甚是欣慰。 “好,既然大家都支持对西凉强硬,那此次比试,我大晋接下来了。从今天起,大晋財政全力支持你们打造骑兵。” “分別由秦王陈玄,和六皇子陈锋负责打造两支骑兵!形式朕不管,朕只要你们能够在这次比试之中获胜,扬我大晋国威!” 晋帝说罢,举杯。 “陛下英明。” 这时,宴会上的百官,命妇纷纷举杯。 在席上的王清漪见到陈玄竟是当眾驳斥张先昭为首的文臣,不亢不卑,心中对陈玄的看法,无疑得到了改观。 她甚至觉得眼前这个假冒的秦王,甚至要比真的秦王还更具王者气息。 “既然他展现出了价值,那琅琊王氏自当押注他,全力支持,今后,琅琊王氏的未来,都全系他一人之手了!” 王清漪脸上露出欣赏之色。 宴会结束,陈玄与王清漪走出大殿。 陈锋看著陈玄离去,眼中瞬间涌出一丝冷峻之色,“四哥,你一介文人,拿什么跟我斗,此局我必胜!而你,若是在此次比试中,令大晋顏面尽失,父皇定会觉得你不堪大用!” 现在的陈锋可谓是意气风发,后盾拉满。 朝中文武都看到,晋王陈恆以及张先昭为首的文管集团都在鼎力支持陈锋。 一些官员都是觉得局势大变。 原本篤定秦王是未来储君。 但现在,完全反过来了。 宴会结束后,一些官员都私下笼络陈锋。 而主动笼络秦王的人,除了琅琊王氏外,却是没有几人。 见到官员们都笼络他,这也让陈锋的自信达到了巔峰。 “六弟,你十六岁便担任骑兵校尉,如今已有三年,练兵水平,远远胜过朝中將领,此局,为兄会倾尽一切资源,为你打造骑兵,但凡有什么需求,只管提,为兄全部满足。” 忽然,陈恆走了过去,面带笑容。 陈锋闻言,狂喜於色,连忙道:“谢皇兄,此局,我定不会让皇兄失望!” 陈恆背后有张氏等七成士族的支持。 打造骑兵,最需要就是钱財。 而这么多士族砸钱,供养一个二百人的骑兵,战力定当暴涨。 反观陈玄,背后却也只有一个琅琊王氏。 琅琊王氏是百年大族,做事向来都是两头押注。 未必会倾尽全力去支持陈玄。 他到时只需派人去琅琊王氏恫嚇一番,想必琅琊王氏定然不会支援陈玄。 毕竟,形势比人强。 回到秦王府,寢殿內。 陈玄一把將王清漪拦在怀里,却是察觉在王清漪的眉宇间,夹杂著一丝担忧。 陈玄笑问:“王妃这般忧愁,可是在担心什么?” 王清漪皱眉道:“我不解你为何在宴会上,主张与西凉骑兵比试?六皇子陈锋,可是骑兵校尉出身,你篤定自己能贏?” 王清漪出身大族,见过大世面,心思縝密。 此番发问,主要是想试探,陈玄是否有何对策?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隱隱觉得陈玄不简单。 可现在的局势,不由不让她有些担忧。 陈玄笑道:“王妃就是为此担忧?如果我说无论陈锋背后有多少资源,在七日时间,断无打造出能对抗西凉骑兵的队伍。甚至,他打造的骑兵,在西凉骑兵面前,可能如一张纸一般,一戳就破!” 闻言,王清漪大惊,担忧道:“如果就连陈锋都无法对抗西凉骑兵,那此番比试,我大晋还有胜率吗?” 毕竟,陈玄在宴会上可是第一个主张硬刚西凉的。 如果一旦输了,大晋將会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 到时候晋帝大怒,这口黑锅,恐怕必须由陈玄一人来背了。 而陈恆、陈锋、张先昭一眾人定会以此为藉口疯狂的攻訐陈玄。 “指望陈锋那个废物,自然不行。这不是有我在吗?”陈玄笑道。 王清漪一脸疑惑,不知道陈玄的底气到底来自哪里。 “妾不解,你有何底牌?” 陈玄笑道:“大晋骑兵不行,並非战法不行,而是马匹不行,精良的好马,可都在凉州,凉州就是一个上好的养马场。” 王清漪又问:“你的意思是弄二百匹西凉的战马?可是,西凉对马匹管控非常严格,大晋又不是没有尝试过,三年时间,也是弄到了几十匹西凉战马,而且,这些战马都在陈锋的麾下。想弄二百匹战马,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自然不需要,中原的马匹,足矣!但需打造一些装备,在这中原,也只有我能设计这些装备!我权且称它为骑兵三件套!”陈玄自信道。 “装备?”王清漪眼前一亮。 虽然不知道这装备是什么,但王清漪发现,陈玄做事非常有节奏。 他全程如此淡定,定是成竹在胸。 “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吗?”王清漪忽然道。 第16章 王妃,帮我? 陈玄瞥了王清漪一眼,邪笑道:“帮,倒是有一个能帮到的,就是不知道王妃愿不愿意?” 王清漪正色道:“但凡需要银子,我回族中帮你爭取,定会全力支持!” 陈玄心中欣慰,眼前这个高傲的世家女,已然押注自己。 可他对琅琊王氏非常了解,这些大族,主要是为了保证家族利益永存,没有绝对的忠诚。 如今陈锋威望极重,而琅琊王氏不清楚他的底牌。 在这个时候,必然刻意疏远,以防得罪陈锋。 他对琅琊王氏,並不抱希望。 何况只有二百骑兵的装备,生前,秦王积攒了不少的家底,用来练兵绰绰有余。 至於打造装备,说实话,陈玄对谁也不信任,包括王清漪…… 他必须自己找死心塌地的死士工匠,来为自己服务。 王清漪闻言,眼神直视著陈玄:“你说,只要能帮到底,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推辞!” 陈玄看了王清漪一眼,笑道:“此话当真?如若反悔了,就是小猪?” “我向你保证,绝不反悔。” 王清漪一脸无奈,都到这个时候了,何况,他们是绑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这货竟然还信不过自己。 “反悔是什么呢?” “是……小猪。”王清漪俏脸羞红。 “那,今晚能不能让我玩一些新的花样,最近我研究了很多方式,还未试过呢!王妃可愿让我如愿以偿?” 陈玄打量著王清漪火辣的身材,这身材,丰满挺拔,精致的五官,妥妥的建模脸。 他愈发发现自己这个媳妇越来越漂亮了,越看越难看! “混蛋!” “我好心帮你,你竟然戏弄我?” 王清漪俏脸噗嗤一红。 她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如果陈玄需要很多银子,她一定不惜一切代价去说服家族。 可这个傢伙,竟满脑子都是那骯脏的思想。 “你本来就是我的女人,何况,身子都已经给我了,我这点要求,不过分吧?”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王清漪冷道:“当务之下,孰轻孰重,你分不清吗?” “你可是答应我了,谁若是反悔,谁就是小猪!” “我是答应帮你,可你这个要求,与你所说的有什么关係吗?”王清漪愤愤道。 还別说,她生起气来,胸脯一颤,俏脸乖张,別有一番迷人滋味。 让陈玄心中下定决心,今晚无论如何都要吃到她。 “当然有关係了,只有你把我服侍好了,我才能制定策略,解决问题。反之,我达不到需求,可能会影响我的情绪,作出不好的决策!”陈玄解释道。 王清漪翻了翻白眼:“什么歪理!分明就是找理由满足你那骯脏的私慾!” “王妃,这话可就不对了,爱情是神圣的,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骯脏的了。你们世家女最重信誉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给你两个选择,要不,帮我,要不,承认自己是小猪……”陈玄打趣道。 王清漪俏脸通红,这傢伙的无耻,简直超出了她的想像。 她心中如同小鹿乱撞。 可还不等她回答,陈玄一把就將她跑到床上。 寢殿內,一夜火花带闪电…… 翌日清晨。 陈玄起身,经过一晚上的温柔乡,他此刻就连起色都明显红润了许多。 陈玄看向躺在身侧的王清漪,坏笑道:“古人曰:最滋养男人的,就是漂亮的女人!现在看来,古人所言,果然不假!” 王清漪柳眉一皱,白了陈玄一眼,驳斥道:“休要胡言,古人何曾说过这般下流的话,是你瞎编的吧!” 陈玄笑而不解释,伸手在王清漪的大腿上拍了一把,道:“王妃昨晚没休息好,好好补一觉,我去准备练兵打造装备事宜。” 王清漪俏脸瞬间羞红。 昨夜被那傢伙折腾了一晚上,害得她睡了连半个时辰都不到,现在全身发困,眼皮子直打架。 不过,她仍然很担忧陈玄的处境,问道:“你一个人行么?” “安心休息,我何曾让你失望过?”陈玄抚摸了一下王清漪的髮丝,径直走出寢殿。 书房內,陈玄开始绘製骑兵三件套,马鐙,马鞍,马铁蹄。 这个时代,非常落后,军事装备,相当於华夏战国时期的水平。 这骑兵三件套,能极大的增强骑兵战力。 何况作为穿越者,他深諳游牧民族的骑兵战术! 哪个游牧民族最攒劲? 那自然是蒙古人! 当年蒙古人区区14万军队,打得欧亚大陆哭爹喊娘! 陈玄想著,先照猫画虎,打造出一支类似蒙古轻骑的骑兵,配合蒙古人的战法! 击败西凉骑兵,完全不在话下! 晌午,陈玄走出书房,看向心腹道:“本王让你找的工匠,都找到了吗?” “王爷,按照你的要求,都已找到。”心腹道。 “把这个图纸给他们,让侍卫严加看守,在我所说的那个秘密工坊打造,五日之內,必须打造出两百套骑兵三件套!” “五日之內,打造出来,你就是大功臣,本王会有重赏,如果延期,后果你是知道的……”陈玄冰冷的看向心腹。 心腹拱手:“属下遵命!” 陈玄看著心腹远去,嘴角扬起一丝笑容:“骑兵三件套不难打造,现在该去想办法弄一些骑兵去了。” “听说,宣王身边有一支骑兵,底子不错,足有三百人,但因获罪,在宣王田里为奴,如果想办法弄到这三百人,择优选出两百,无疑多了一层胜算!” “不过这个宣王好赌成性,谁的面子都不给,想要从他手里弄到这三百人,怕是很难啊!” 陈玄皱了皱眉头,心里犯了难。 宣王是晋帝的亲弟,是他的长辈,想要得逞,必须得弄点手段。 不过,他知道宣王在京城开了一家赌场。 名叫天下赌坊。 每年都能为宣王赚取大量的银子。 忽然,陈玄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顿时露出诡异的笑容:“似乎有办法了!” 他连忙大喝一声:“管家,备五百两银子,本王要去赌一把!” 王府管家是个肃穆的中年人,名叫黄叔。 陈玄话一出,黄叔二话不说,立马去库房取银两,备轿子。 “王爷,你这是要去做什么?”黄叔问道。 “去天下赌场!” 第17章 护卫 “王爷何故要去那种地方?” 黄叔一脸疑惑,在他印象里,秦王可是政治狂人,从不碰那些不良嗜好。 “跟本王去你就知道了。”陈玄瞥了黄叔一眼。 黄叔只是个管家,也不敢多问,只能点头。 轿子经过闹事,却是看见一个人牙子在叫卖。 “上好的女僕,个个漂亮,都是上等货!” 大晋並不儘是贩卖流民。 因此,一些没有身份的人丁,往往被当做货物专卖。 对这些女子,陈玄只是瞥了一眼,並未在意。 他都有王清漪这样的绝色女人了,別的女人根本看不上眼。 可是,在这些女子里,一个体格巨大,壮硕如熊的女人瞬间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个女人身高一米八,约莫能有三百多斤。 前世作为情报头子,他一眼就看出这个女人不简单,她体格虽然肥胖,但並不是糯嘰嘰的软肉,而是很紧实的那种…… 如果他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个练家子。 “停轿。” 陈玄连忙道。 轿子停下,陈玄从轿子里走了下来。 人牙子见陈玄衣著华贵,轿子前后有壮士执鞭,身上还穿著一袭红蟒袍,便知此人是京城的皇族。 瞬间,包括人贩子在內眾人纷纷跪了下来。 “都起来吧,本王来挑个人……”陈玄道。 一听陈玄要挑人,人牙子顿时狂喜,他知道皇族地位崇高,从来都不缺钱。 这一笔交易,必然能大赚一笔! 他连忙把最好的女子都介绍给陈玄:“爷,这些都是上好的美女,出身不俗,只是家道中落……” 陈玄直接一摆手,打断了人牙子的介绍,目光看向了那个胖女人,问道:“你叫什么?” 胖女人自卑,道:“奴婢叫邓梅。” 陈玄打量了她一眼,道:“把手伸出来!” 邓梅很识趣的伸出手掌。 陈玄发现这个女人手上全是老茧,这种老茧,应该是常年手握兵器所知,与寻常干农活那种茧不同。 此刻,陈玄更加认定此女不凡。 她目光看向了人牙子,道:“这个女人,本王要了!” 人牙子一定对方自称王爷,嚇得脸色苍白,他自然不敢糊弄陈玄,连忙如实道:“王爷,小人不敢欺瞒您,这女人是卖身葬父,把自己卖给了小人,她虽然略通拳脚,但是吃的是真的多,一天最少吃五十个馒头。” “五十两,她是本王的人了。”陈玄瞥了一眼黄叔,道:“黄叔,付钱!” 人牙子直接愣住了。 这个女人他只是花了三两银子买的,如今,竟然直接翻到了五十两。 压制住心中的激动,人牙子接过银子,跪谢道:“谢王爷……” 陈玄看向邓梅,道:“你懂拳脚?” “嗯。” 邓梅河马般的脑袋点了点头。 那长相,实在难以直视。 不过,陈玄看中的可是她的才能。 “你出手,与本王过两招!出全力!”陈玄说道。 “王爷,奴婢怕……” “不用怕,本王不怪你!” 不等邓梅说完,陈玄便直接打断道。 他有著前世记忆,虽说,还未与现在的身体完全適应,但至少能发挥出四五成的力量,自觉地是安全的! “好。” 邓梅语毕,腾腾的朝著陈玄直衝而来。 那巨大的脚步,震得地面都震动。 轰! 一记重臂横推了过去。 陈玄大惊失色,奋力抵挡,却被邓梅这巨大的臂力直接砸的倒飞了出去,身子狠狠砸在了对面的水果摊,来了个四脚朝天。 “大胆!” 执鞭壮士瞬间警铃大作,將邓梅围了起来。 人牙子见邓梅竟然把王爷打飞了。 原本还未赚了五十两喜极而泣的表情瞬间变得冰冷。 邓梅打了王爷,他怎么可能逃得脱? 估计得九族消消乐吧! 就在人牙子和邓梅惶恐之际,陈玄努力爬了起来,道:“住手,本王让你们动了吗?” 他一瘸一拐的走向邓梅,眼中满是爱惜。 此刻,也不觉得邓梅丑了,哪怕是对方一张河马脸,陈玄也一点不在乎,反倒是觉得丑的俊俏! “邓梅,从今天起,你就是本王的贴身侍女了。本王让你打谁,你就打谁,谁敢动本王,你就灭谁!” 別人或许不清楚邓梅的实力。 但陈玄挨了那一臂,深知邓梅实力的恐怖! 有这样的奴僕护主,那可是典韦+许褚都比不上的! 何况,这丫头非常的虎,没有心眼子,这样的护卫,最忠诚! 是陈玄需要的人! “谢王爷,今后,邓梅就是王爷的人了。” 邓梅激动之余,直接给了陈玄一个爱的抱抱。 那力气之大,差点把陈玄给送走了。 “咳咳……放……快放开!”陈玄喊道。 邓梅这才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连忙道:“王爷,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 “走吧。” 陈玄带著邓梅就要离去。 人牙子见状,忙是扯著袖子擦了擦冷汗。 差点就因为这大河马去见太奶了。 还好王爷没发作! 咕咕…… 路上,邓梅肚子发出咕咕响声。 她低著头,两个手指扣在一起,道:“王爷,邓梅饿了。” “那就先吃饭!” 陈玄带著邓梅来到一家包子铺。 结果,邓梅的饭量,著实令人震惊。 十笼包子吃完了,竟然还直言饿? 不过,想来她有这样的战力,吃这点,的確不算什么! 何况,王府养她吃饭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能吃就能打,吃饱为止!” 直到二十笼包子吃完,邓梅才勉强吃饱,打了个饱嗝。 “王爷,我吃饱了。” 看著邓梅傻乎乎的样子,陈玄笑道:“饱了就好,跟本王去天下赌场,给本王镇场子。” “嗯。” 邓梅点头。 一行人来到了天下赌场。 天下赌场的人,都是宣王府的,都是见过世面的。 所以,陈玄一到场,他们就意识到这是个大財主。 虽然不知道一向勤政的秦王为何突然来赌场这种地方,但像这种大户,赶上门来送钱,赌场管事哪能不激动。 “参见秦王。” “王爷来我们天下赌场,真是蓬蓽生辉,王爷是打算玩两把?”赌场管事道。 第18章 砸场子 “自然是玩两把,给本王安排最好的场子。” 陈玄直言道。 赌场执事大喜,当即带著陈玄进了一个包间。 陈玄前世经过系统性的培训。 身怀各种绝技。 出老千这种事,他可没少干。 可问题,別人却无论如何,也抓不到他的把柄。 像古代这种赌场,想要抓住他的把柄,那就更不可能了。 “五百两,全部押豹子!” 陈玄直接將五百两银子推了上去。 荷官顿时愣了愣神,哪有一开始就压豹子的? 当即开始摇骰子。 陈玄诡异一笑,道:“开。” 荷官不以为然,在他看来,这个傻王爷就是来给赌场送钱的,直接开了。 “豹子六,贏了,是我的,都是我的,继续押豹子!”陈玄兴奋道。 几轮下来,陈玄次次都贏。 虽然明知不可能这么多次,绝不可能把把都开豹子,可是,荷官却也抓不到他出老千的把柄。 更何况,对方是王爷,身份尊贵,这些人也不敢说什么! 可好几把下来,陈玄已经贏了两万两,並且把把都是全压! 这让荷官脸色僵青,连忙冲身边的小廝使眼色。 一间雅间里。 宣王闻言,眉头微微一皱,愤然起身,“秦王这是来砸本王的场子了,哼,本王与他无缘无故,他这么做,分明是不把本王放在眼里!” “带路,本王亲自去陪他玩两把!” 宣王一袭四爪金龙袍,带著几个隨从,大步踏入包间。 而此刻,只见陈玄將大把的银子揽入怀中。 宣王的脸色一下就冷了下来。 “贤侄向来不碰赌,为何今日偏偏来了赌坊?”宣王凝重问道。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陈玄见宣王到场,瞬间就来了兴趣。 毕竟,他来赌场可不是为了贏钱,是为了逼迫宣王將那为奴的骑兵给他。 而在赌场上贏了宣王,无疑是最好的突破口。 “哈哈,閒了就来玩两把?怎么,皇叔也来了?”陈玄嬉皮笑脸,倒也不在乎宣王冷峻的脸色,直接拉著他坐下,“皇叔,来来来,陪侄子玩两把!” “好!” 宣王本就想压压陈玄的锐气,如果仍由他这般,恐怕用不了多久,整个天下赌场都得输给他~ 宣王的富贵生活,很大程度还是靠这个赌场来维持的。 “我坐庄,你压什么!” 陈玄没有丝毫犹豫,道:“豹子!” 这时,旁边荷官在宣王耳边道:“王爷,秦王把把都压豹子,有猫腻!” 闻言,宣王只是冷冷一笑。 辞官后,他就纵横赌场,在京城混的风生水起,出老千这种手段,在他眼里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他倒是不信,陈玄如何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耍花招。 宣王凝视著陈玄,道:“你確定?” “今儿手气好,就爱出豹子,我確定,皇叔开吧!” “哼。” 宣王摇晃了一阵,忽然开了,他甚至都不去看骰子,冲陈玄道:“全压?还押豹子?输了吧!” 陈玄邪恶一笑,道:“皇叔,要不你低头看看,开的是什么在说话!” 宣王低头一看,却是看到三个六,顿时脸色剎变:“豹子?怎么可能!你在耍诈?” “皇叔,你说我耍诈可有证据?” 宣王眉头一皱,他竟也发现不了,陈玄究竟是通过何种手段,竟把把开豹子! 可宣王始终有股不服输的很劲儿,不在多言,道:“还押豹子?” “嗯。” 陈玄頷首。 结果一开,宣王直接破防了,竟然还是豹子! “皇叔你输了,拿钱,拿钱!” 宣王脸色难看,一挥手,周边小廝將银子推了过去。 “皇叔,你这都输了十万两了,要不,咱们玩点大的?敢不敢?” 尤其是这句敢不敢,直接戳了宣王的肺管子。 他脸色一寒,冷道:“好,你想怎么玩?” “一局定胜负,输了,我贏的这些银子全部归你,並且,我在这个基础上,十倍赔你!可若是你输了,那这天下赌场就是我的了。”陈玄笑道。 “什么?你竟想要我的赌场?” 宣王神色明显一变,这可是他的棺材板,要是输了,仅凭朝廷那些俸禄,根本不够他的晚年生活的挥霍。 而且,宣王挥霍无度,王府妻妾成群,吃穿用度都是向皇帝看齐。 可眾目睽睽之下,被一个小辈挑衅。 若是拒绝了,倒是让人觉得他害怕了。 宣王目光一扫,心中冷笑,暗道: “一辈子玩鹰,还能被鹰捉了眼,既然你找茬,就別怪本王给我玩手段了!” 突然,宣王一抬眸,看向陈玄:“好,跟你赌了,但愿你別输了。这次,还押豹子?” “嗯。”陈玄頷首。 宣王面带不屑,举起骰子摇晃,这次他的手法有些特別。 砰! 开了之后,赫然是四五六。 宣王顿时面露狂笑:“哈哈,好侄子,你输了,睁开眼看清楚,这可不是豹子!” “未必吧。” 陈玄笑道。 “想抵赖?”宣王明显不悦。 “皇叔说笑了,侄儿哪敢抵您的赖?”说著,陈玄拿起骰子,將骰子上面粘的胶抠了下来,冷声问道:“难怪皇叔这天下赌场开的这么大,原来是用这种手段?” 宣王浑身一颤,竟没想到,居然被陈玄发现了? “这要是传到父皇那里去,怕是皇叔不好交代吧?”陈玄问道。 宣王脸色大变,天下赌坊是他的命根子,他怎么可能会让出来? 他清楚只有將陈玄控制,才能死无对证。 到时候,他还能在晋帝面前,说陈玄嗜赌,耽误国政。 “来人,將他拿下!”宣王道。 突然,四个身材高大的打手进入包间。 这四人號称风雨雷电,是宣王当年的心腹,各个武艺高强,是宣王的贴身护卫。 辞官后,就给宣王看场子。 京城不少赌徒,可都挨过风雨雷电的毒打。 而且,这四人下手还特別重。 每次都能將人打得半死。 像那些没身份的,甚至可能会被打死。 面对四人,陈玄丝毫不惧,冷笑道:“皇叔,对一个小辈玩伎俩,被识破了,还死不承认是吧?” 宣王不以为然,喝道:“给本王拿下!” “邓梅!” 陈玄喝道。 第19章 三百死士 突然,传来腾腾的声音。 整个包间內,都在颤抖…… 宣王以及风雨雷电都愣住了神,不明所以。 抬眸望去,却是发现邓梅正朝他们狂奔而来,那如山岳般的身体,充满著压迫感。 “竟有如此魁梧的女人?”宣王震惊道。 邓梅一挺胸,直接將风挤在了墙上。墙体直接凹陷了进去。风忍不住一口鲜血狂喷了出来。 砰! 一记肘击,直接將风砸晕了过去。 宣王见状,大惊失色。 这可是他的顶级护卫,竟被这女人两下就打废了。 “愣著干什么?快上!” 雨雷电三人相互对视一眼,一起朝著邓梅扑了上去。 邓梅一个扫腿,雷直接倒在了地上。 眼看著邓梅就要一屁股坐下来,雷直接嚇蒙了,连忙道:“不,不要啊!” 扑通! 直接坐了上去。 雷的舌头都直接吐了出来,晕死了过去。 她突地起身,两个大手一抓,直接將雨和电透过窗户扔到了大街上。 宣王看到这一幕,惊讶的张开了嘴巴,“这,这还是人吗?” 不仅宣王感到震惊,就连陈玄都觉得错愕。 本以为邓梅之前对付他时,已经用了全力。 结果现在见她这阵势,拿风雨雷电当坐垫玩,才知道邓梅之前对他留手了。 不然,他肯定会被这大河马给玩死! 失去依仗的宣王,態度明显软了下来,连忙凑了过来,为陈玄倒茶:“贤侄啊,都是误会,你看,这天下赌场是皇叔的棺材本,你看能不能……” 宣王知道,陈玄现在掌握证据,身边还有这么强的护卫,这要是闹到晋帝那里去,说不定他的俸禄都得停。 “皇叔多心了,我这次来,不是为了要你的天下赌场!而且,这次贏的银子,我一分不要!”陈玄笑道。 宣王明显一愣,这傢伙贏了,竟然不要?究竟是打著什么鬼算盘? 看他那表情,阴险狡诈! 宣王不是傻子,哪有得了好处又不要的人,心里愈发发毛,觉得陈玄定然是有更大的图谋! “那贤侄想要什么?只要不太过分,皇叔忍痛,都答应你!”宣王一脸不情愿道。 陈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听说之前有三百精骑兵,因罪被贬为奴,在皇叔田里做农奴是吧?” “有这事。你不会是打算要这三百骑兵吧?”宣王问道。 “对,只要皇叔將这三百骑兵给我,我什么都不要!” 宣王一听这话,顿时大喜,道:“好,本王答应你,好贤侄啊,你要是要人,跟皇叔直说就行,搞这么大阵势,害得皇叔都嚇死了。这三百人获罪之前,的確是顶尖的骑兵,曾封狼居胥,屡立战功!你此番要这三百人,莫非是为了西凉国大皇子访我大晋之事而准备吧?” 宣王虽然辞官了,但对国事还是很关心的。 一听陈玄要这三百人,顿时就明白了陈玄的意思。 陈玄直言道:“此番西凉就是借著西凉骑兵优势,通过一场比试,彻底截断我大晋与西域的通商!以此来削弱大晋国力,如果这次让西凉得逞了,只怕,未来对我大晋极为不利!皇叔你也征战沙场多年,这个道理应该懂吧!” “唉,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宣王嘆了口气,道:“只是,数月不见,你这小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陈玄哈哈一笑,道:“眾所周知,皇叔你谁的面子都不给,侄儿若不给你些下马威,这人你能轻易的给我吗?” 提及这个,宣王一脸骄傲,连忙道:“那是,那是,也只有你敢这样待本王,不过,你这性子本王喜欢,既然是为了国家,本王没有理由不支持,你隨本王去田里,这三百人从今往后,就听从调遣!” “谢皇叔!” 陈玄狂喜。 这三百人得到了,结合骑兵三件套,那七日之后的比试,就稳了。 很快,陈玄隨著宣王来到田里。 宣王一声令下,那三百人逐渐集合。 宣王清了清嗓子,宣布道:“虽然你们都因罪被贬为奴,但现在,秦王需要你们重返军队,给你们编制,给你们装备,让你们戴罪为大晋立功,你们可愿意?” 这些人都是立过奇功的军人,让他们待在田里做农奴,无疑是要他们的命! 直接从云端,被踩进泥里。 而如今,听说能重返军队,甚至还能受到重用,这些人都是狂喜。 “我等愿意。” “我等愿意效忠秦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感谢秦王给我们活路,这些年来,我们终日种田,已经受够了!” 陈玄看向眾人,道:“你们都是国之栋樑,终日干农活,著实埋没,今后跟著本王,刻苦训练,为国立功,本王定会视你们为兄弟,永不相负!” 这话一出,三百人都是激动落泪。 秦王都这么说了,足见对他们的重视。 一时间,纷纷下跪道:“谢秦王。” “好了,接下来,本王会带你们去一个营地,在那里,你们会接受最新的骑兵战法,你们的时间不多,只有七日!我会从你们中选出二百人参战!” “七日后,你们与西凉骑兵演习比试,如果获胜,你们將是大晋的功臣!” 这些人刀山火海都下过,根本不怕死,也不怕苦。 唯独怕就是埋没一身才能,不受重用。 他们本就常年与匈奴作战,连北方游牧骑兵都能碾压,骨子里就不怵西凉! 尤其是陈玄说,此次比试胜后,將是大晋的功臣,一瞬间点燃了他们內心的热血! “必胜!必胜!” 这些人挥舞著拳头,战意纵横。 陈玄將眾人带回,安排在了一处营地。 这几日,他们亲自训练,就是希望他们儘快熟悉蒙古骑兵那种闪击战术。 结合他们自身的战术,战力將大幅度提升。 “这七日,你们能掌握多少,就掌握多少!” “再过五日,我將让你们装备,由本王亲自打造的装备,本王可以告诉你们,你们有生以来,从未见过这些利器!这些利器,大晋没有,西凉没有,只有本王能给你们!” 眾人闻言,顿时狂喜,高呼道:“秦王威武!秦王威武……” 第20章 骑兵练成 三日后。 六皇子府邸。 “殿下,晋王已將各大士族送来五十万两白银,仍由殿下用来打造这支骑兵。” 这时,一名蓝衣中年步入书房,躬身道。 “不错,士族就是有钱,这第一笔就送来五十万两,可算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陈锋正贴著案牘,研习兵书。 听完这话,他面露笑意,看向那人,问道:“对了,琅琊王氏那边沟通过了吗?他们怎么回復?” “殿下,卑职已去琅琊王氏各府拜访,他们都已向卑职保证,绝不会资助秦王一两银子。” 陈锋闻言,满意頷首:“琅琊王氏还算识时务,没有了琅琊王氏的资助,他陈玄既没有资金,又不懂练军,如何与本皇子竞爭?这储君之位,本皇子势在必得!” 说著,陈锋捏紧了拳头,眼中露出强烈的权欲。 “只是……” 蓝衣中年忽然神情凝重。 陈锋很快眉头皱了起来,“可是什么?” “三天前,秦王去了天下赌场,贏了宣王不少钱,最后逼宣王將曾经获罪被贬为农奴的那三百精骑兵要走了。” 见到陈玄不是没有动作,陈锋脸色骤冷,“什么?这些底子不错,你怎么不早与本皇子说?” “殿下,事后宣王对此闭口不言。这还是我们的线人打探到的消息。” 陈锋顿时警惕了起来,道:“陈玄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算计皇叔,足以证明,他也在认真准备此事,本皇子绝不能让他给比下去,查清楚这三百人,是由谁去训练的么?” 陈锋在军界有著强大影响力。 如果帮陈玄训练骑兵的是由骑兵经验的將领,他完全可以用些手段,让对方懈怠训练,去迷惑陈玄。 蓝衣中年道:“是秦王自己训练。” 陈锋直接愣住:“他自己训练?他一个文人能练个兵?你確定?” “十分確定。” “哈哈,陈玄怕不是个傻子吧?本以为他还会对本王构成威胁,如今看来,他根本就没有与本皇子竞爭的资格。” “用士族送来的银子,给这些骑兵,换最好的战马!並且,从今天起,每天星夜训练,不得耽误。” “是。” 中年男子頷首离去。 …… 五日后。 秦王府。 陈玄叫来心腹,问道:“本王让你打造的骑兵三件套,打造得如何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这五日,陈玄在亲自训练这些骑兵。 这些骑兵不愧曾经立下战功,他们脑子特別灵活。 陈玄只需微微一点,他们立刻就懂。 从如今的训练来看,他们进步神速,已经完全掌握了陈玄所教他们的战法。 现在,只等为那些战马装上骑兵三件套了。 只要这些装备装上,战力將会大幅度提升。 “都已经打造完了,足足二百套,还请王爷去查验!”心腹激动道。 陈玄重重拍了一下心腹肩膀道:“你可是为本王立下了大功,走,去看看……” 来到工坊,看到已经完工的马鞍,马鐙,马铁蹄,陈玄顿时面露狂喜。 “这些工匠手艺不错,工艺精湛,比本王想像的要好!” 心腹疑惑道:“王爷,这些装备,真能让骑兵战力暴增么?卑职怎么觉得很普通呢?” “普通?马鞍和马鐙能將人和马固定在一起,形成人马合一,马铁蹄可以防止马蹄受伤,在各种路途中不受伤,加大了奔袭里程。”陈玄解释道。 心腹闻言,顿时震惊到失语。 这些装备,完全弥补了骑兵的弱点。 直接將战力拉满。 有了这些装备,或许真的能碾压西凉骑兵。 毕竟,西凉骑兵可没装备这些恐怖的装备。 “立刻让人將这些装备送到训练场,让將士们装备上,钉好马铁蹄,本王要看看实际效果!”陈玄吩咐道。 心腹不敢耽误,立刻派人將装备送去。 当二百名骑兵,装备了骑兵三件套,都是大惊失色。 “王爷,这就是你说的装备,简直是神装啊!” “这就是人马合一的效果?如果当年有这些装备,我们怕是能杀穿匈奴!” “王爷真是大智,竟能发明出这么精良的骑兵装备!” 经过一番演练,陈玄满意点头:“从今日起,你们就叫做虎豹骑吧!仅剩的两日,你们要熟悉这些装备。” “遵命。” 虎豹骑上下骑马列阵。 陈玄骑著枣红马,拿起玩刀,从虎豹骑面前走过,刀刃与他们相碰。 “晋军威武!” “秦王威武!” …… 陈玄目光看向虎豹骑统领樊忠,道: “樊忠,明日,举行一场大规模的演习,届时,本王要带王妃检阅,你们可莫要给本王丟份。” “王爷,虎豹骑绝不会让你失望!”樊忠驭马凝视。 陈玄闻言,满意点头。 次日,城郊沙场。 陈玄骑马驮著王清漪到此。 王清漪一脸懵然。 “王妃,本王要你看看,这七日来,本王打造出来的这支骑兵,他们叫虎豹骑……” 王清漪扫视了一眼,发现这支骑兵个个龙精虎猛,眼中杀意涌动,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力。 先前,她曾几次回族內,想要帮陈玄爭取一些银子,用於打造军队。 可任凭她磨破嘴皮子,琅琊王氏皆以怕得罪六皇子为由,拒绝提供任何支援。 这让王清漪很愧疚。 而现在,看到陈玄並未得到任何支援,竟打造出这么一支强大骑兵,著实感到震惊。 何况,这些战马身上都有装备。 聪明的她,很快明白了这些装备的作用。 “这就是你说的装备?”王清漪问道。 “王妃可还满意?” “简直是神装。” 王清漪震惊道,尤其是在观看完虎豹骑演练后,发现他们战法新奇,穿插,包抄,配合得非常密切。 “这支骑兵……很强。”王清漪心中很激动,同时愧疚地看向陈玄,道:“很抱歉,我没能在这个过程中帮助你!” “哈哈,王妃不必自责。琅琊王氏的態度,我早就预料到了。何况,我打造这支骑兵也並不需要太多资金,王府负担得起,毕竟才二百人的队伍而已!” 第21章 西凉大皇子 第六日夜,西凉国使团已然到达京城。 被安排在驛馆休整,以待翌日受晋帝召见。 西凉大皇子韩腾骑著战马,后面跟著二百西凉精锐骑兵组成的铁骑。 西凉战马非常壮硕,肌肉线条明显。 相比之下,中原战马倒像是瘦弱的骡子。 在韩腾进城那一刻起,西凉骑兵的气势便镇过大晋的禁卫军。 韩腾骑在战马上,目光充满著藐视。 西凉骑兵入驻驛馆时,消息便传入六皇子陈锋耳中。 不过,在士族资助之下,陈锋对自己打造的骑兵非常自信。 “一群不开化的蛮夷,不值一提。待明日,本皇子亲自指挥,定要生擒韩腾,令父皇高兴。” “至於陈玄那个废物,明天就等著看他的笑话了。”陈锋嘴角掠起一丝笑意。 次日,大晋皇宫。 “宣西凉国大皇子韩腾覲见。” 一个沙哑的太监音响起。 韩腾带著两个西凉勇士,大步踏入殿內。 “参见大晋大皇帝陛下。” 韩腾並未下跪,站著凝视著晋帝,態度敷衍。 大晋文武百官见状,皆是恼羞成怒。 “大胆狂徒,见了我大晋皇帝陛下,为何不跪?” 六皇子陈锋为了在晋帝面前表现自己,率先发难。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在他看来,大晋版图足有十二州。 而西凉,不过一州自成一国。 韩腾这般,简直是不识抬举,褻瀆上国。 “大皇帝陛下见谅,我西凉有一习俗,只跪拜强大国家的君主。” 韩腾突然开口道。 “我大晋占据十二州之地,奉承天命,四海为尊,难道还称不上强大?” 陈锋眼神一冷,喝道。 全程陈玄站在一旁,只看热闹,並未多言。 他知道,韩腾此番过来,是为了挑衅。 面对挑衅,爭口舌之利无用。 唯有迎头痛击,让对方长长记性,最有用。 “大皇帝陛下,既然这位皇子说大晋有十二州之地,那想必也是人才辈出。只是不知,大晋是否敢派出两人,挑战我西凉这两位最精锐的勇士。”韩腾忽地开口。 这比试还未开始,韩腾就准备了下马威。 可见这次到访,西凉是筹谋已久。 “好狂妄的口气,我大晋勇士如过江之鯽,隨便派出一人,便可吊打你们西凉。” 六皇子陈锋闻言,顿时就气炸了。 他手下武人不少,都是顶级战力。 这也让他根本不把西凉勇士放在心上。 “父皇,这些西凉人野蛮不开化,儿臣愿派出两名武士,给西凉人顏色看看。”陈锋当即跪地,冲晋帝道。 晋帝面露喜悦,道:“准。” 陈锋心中万分激动,这是他表现的最好机会。 这次他也没有吝嗇,直接派出自己麾下最强武士。 “丁熊,孙虎。” “给本皇子碾死他们,生死不论。”陈锋眼睛一眯,冷喝道。 丁熊,孙虎,个个身材魁梧,出手狠辣。 看见两名西凉勇士,没有丝毫畏惧,直接扑了上去。 韩腾见状,眼中露出一丝不屑。 “多格,拓跋,不要丟了我西凉的国威。” “大皇子放心,我们打这些中原人,跟捏小鸡一样!” 两人当著大晋朝堂上,公然蔑视中原。 满朝文武,皆是暴怒。 “狂妄蛮夷,当真无知,我大晋人杰地灵,武脉不绝,岂是你西凉能质疑的!” “好狂妄的满意,丁熊,孙虎,不必留手,碾死他们,让西凉人见识一下我大晋武脉!” 本以为以丁熊,孙虎的实力,碾压这两个西凉满意,跟玩似的。 可是,丁熊一拳砸下去,如同砸在棉花之上,那多格脸上竟是没有一点痛苦,反倒是衝著丁熊咧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唰! 突然,多格出手一把掐住丁熊的脖子。 巨大的力道,让丁熊真如小鸡一般,被提了起来,脸色苍白,难以呼吸。 砰砰! 紧接著,多格两拳砸在丁熊胸膛。 他狂喷出精血,痛苦哀嚎,肋骨直接粉碎性骨折。 而多格根本不留余地,趁势致命一击,丁熊身子一软,直接倒在了地上,眼睛睁著,却没有了气息。 丁熊一死,大晋满朝文武一片沉寂。 丁熊曾是武状元,后来跟著六皇子,一路晋升,成为了他的心腹,实力都多强,满朝文武心中都有数。 可即便是丁熊,大晋的战力天花板,竟被多格三两下就打死了。 这一下可是打掉了大晋的自信。 只剩下孙虎,看到这一幕,心中胆颤。 而此刻,拓跋也看见了孙虎眼中的恐惧,扬嘴一笑,道:“你的最大对手,是我!多格,给我数个数,十个呼吸,我要此人死在我的面前!” “好!”多格回应。 朝中文武本以为多格已经天下无敌了,没想到这个叫拓跋的更加狂妄,竟要在十个呼吸內,要孙虎的性命! “蛮夷休要猖狂!” 孙虎一记飞踢,直接而去。 只见拓跋不以为意,不闪不躲,五指紧握成拳,一拳直接轰了过去。 在场的人都傻眼了,用拳头去接孙虎的飞踢。 可更离谱的是,这一拳落下,孙虎的腿直接发出清脆的骨裂声。 拓跋抓住孙虎的腿,朝著地上狠狠一甩。 顿时鲜血飞溅,孙虎被摔得肢体破碎…… 六皇子见状,脸色一白,心中暗道:“可恶,这西凉人竟是这般强!” 他不由瞥向晋帝,见到晋帝脸上浮现出怒火,心中一颤,这么好的表现机会,却白白没有抓住机会。 他目光看向站在一旁,始不动声色色的陈玄,嘴角不由抽了抽。 “大皇帝陛下,多格和拓跋只是我西凉的下等勇士,还请大晋派出同级的勇士,与我们两位勇士对决!”韩腾声音洪亮道。 要知道,丁熊和孙虎已是大晋顶级武士了。 可韩腾却说,多格和拓跋只是西凉下等勇士? 那西凉上等勇士来了,岂不是横推大晋? 这是一场心理战。 而韩腾所说,未必可信。 此刻,晋帝脸色阴沉,瞥向百官,道:“诸位爱卿,可有人愿意出战,与这两人一战?” 话音一落,百官敛声屏息。 多格和拓跋实力有多恐怖,他们刚才可都是看到了。 他们清楚自己几斤几两,连丁熊和孙虎都战死了,他们上去,那不是送死吗? 第22章 邓梅出手 看见朝廷竟无人胆敢出战,这让晋帝恼羞成怒。 西凉大皇子带著两位勇士,就把大晋的顏面摁在地上摩擦。 如若不能把对方的气焰压制下去,怕是西凉会对大晋越发轻视。 “父皇,秦王或许有解决之道!”六皇子陈锋非常阴险。 毕竟,硬刚西凉是陈玄提出的。 如今西凉勇士咄咄逼人,满朝文武,心惊胆寒。 就连他也为此折服了两名猛將。 他怎么甘心看著自己的最大竞爭者陈玄在此事上全身而退? 晋帝白了陈锋一眼,觉得他不成器,转而目光看向了陈玄。 “秦王,你可有推举人选?” “对付西凉这些废物,何须人选?巧了,我身边有一个丫鬟,足以应付!对待下贱之人,就要用下贱之人,身份对等,才合乎礼制!”陈玄上前一步,声音洪亮道。 此话一出,朝中文武皆是大惊失色。 他们从秦王脸上看不出一丝恐惧,看到的却是一丝蔑视。 可是,秦王只是个文人,府中並未有顶尖的武士,根本没法和六皇子比。 他这种自信,在百官看来,就是口若悬河,外厉內荏! 尤其是西凉大皇子韩腾,见陈玄竟把他们贬低为下贱之人,甚是恼火。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但一想到,陈玄许是故弄玄虚。 只要多格和拓跋能继续打趴下大晋派出来的人,那他们的狂言,就变成了笑话! “既然如此,还请秦王派出你那丫鬟,与我西凉勇士一战,我还从未听说过,会武功的丫鬟!”韩腾带著一丝讥讽开口。 此刻,晋帝神色复杂。 陈玄这般说大话,如果败了,那大晋的脸面可就丟光了。 世人会说,大晋无人,沦落到让女人上阵,而且还输了。 “哈哈,大晋是女儿国吗?怎么男人不经打,就想派出女人,想让我西凉男儿对她怜香惜玉,手下留情吗?” “你们错了,我西凉男儿最喜欢的从来不是什么怜香惜玉,而是辣手摧花!”多格张嘴嘲讽。 这话一出,大晋文武顿时暴跳如雷。 这可是把在场的所有大晋男儿都骂了。 “蛮夷安敢如此?” “陛下,臣恳请將这两个蛮夷斩首,以扬我国威!” 群臣怒不可遏,纷纷諫言。 陈玄此刻踏出一步,道:“要治罪,也得几百他们之后,再治他们的罪!” 说罢,陈玄目光凝视著多格,冷道:“我大晋的男儿,只与上国较量,刚才你们击败的是,紈絝的六皇子,这个皇子不学无术,是皇族败类,他麾下的人,自然也是一群废物,甚至不如女人。而我,在皇族中,算是刚达到合格线的皇子,而你们这些下贱之人,能被我的丫鬟打死,是你们的服气!” 陈玄为了维持的大晋的体面,藉机贬低六皇子陈锋。 而且是当著满朝文武,晋帝以及西凉人的面,把陈锋直接踩进了泥里。 陈锋恼羞成怒,可此刻,却也不敢爭辩。 心中已然对陈玄恨的刻骨。 “好你个陈玄,胆敢如此羞辱我,此仇不报,誓不为人!”陈锋拳头紧了紧,冷地地看向陈玄。 “邓梅何在!” 陈玄高喝一声。 “秦王殿下,奴婢来也!” 腾腾腾! 人还未至,那议政殿內,竟然已经开始晃动! 眾人目光不约而地地朝著殿外看去。 只见邓梅光著脚丫子,直接踏入大殿,一米八的身高,显得这些男人,如同矮子一样,而她的体型,更让人胆寒。 此刻,他们都明白了过来,刚才那震动,是这个大河马引起来的。 “王爷,詔奴婢过来,有何事?”邓梅问。 陈玄笑了笑,道:“邓梅,只要你等碾死这两个西凉杂碎,想吃什么,陛下便会赏你什么!” “真的?太好了!” 邓梅扑通跪在地上,震得大殿又是晃动了一下,差点连晋帝头上的通天冠都给震了下来。 他连忙扶正通天冠,正色道:“邓梅,正如秦王所言,击败这两人,你想吃什么,朕便赏你什么!” “谢陛下!”邓梅拱手。 她起身看向了多格和拓跋,冷冷道:“你们二人,准备好了受死了吗?” “狂妄,以为凭藉体型就能取胜吗?如果这样都能行,那我们十八年苦练,算什么!” 多格话刚说完,邓梅一记重拳狠地地砸在他的鼻樑上,鼻樑直接碎裂,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眾人纷纷望去,却是发现此刻多格倒在地上,七窍流血,面部甚至都被邓梅的拳头给砸裂了。 “可恶,老四什么时候有了武力值这么强的丫鬟!”六皇子陈锋看到这一幕,心中充满妒忌。 这个大河马一拳就打爆了多格,这种恐怖的战力,用於护卫陈玄,今后谁还动得了陈玄? “西凉勇士,徒有虚名,不值一提,被一个女人一拳击杀,这就是你们西凉的底蕴吗?” “西凉坐井观天,也敢到我大晋上国卖弄武脉,不过是自取屈辱!” 这时,文官集团觉得自己行了,抓住时机,对著韩腾一番输出。 韩腾也彻底蒙了,多格是西凉第一勇士,竟被大晋一个女子给一拳杀了? 这无疑给他巨大的震慑。 原本將大晋踩在泥里的设想,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接下来,轮到你了,说吧,你想怎么死?”邓梅瞥了拓跋一眼,冷声道。 拓跋脸色一抽,道:“休要狂言,先击败我再说!” “那就满足你!” 邓梅直迎而上,胸脯重重的撞在了拓跋脸上。 那结实的肌肉,此刻如同巨石一般坚硬。 就这么一撞,拓跋身上已有多处暗伤,剧烈的疼痛和反震,让他面露痛苦。 “太暴力了,这女丫鬟的体格竟是这般强悍!” “哈哈,此人號称西凉勇士,却连丫鬟一下子懟飞了。” “结束了,背影美人坐。” 邓梅突地从天而降,看著从天而降的邓梅,拓跋脸色一沉:“不,不……” 砰! 此刻,文武百官,韩腾、晋帝都是面露难色! 因为眼前的画面实在太暴力了。 拓跋头骨都直接裂了。 第23章 得意六皇子 “这就是西凉的勇士?也不过如此嘛,连个女人都打不过,死得也太窝囊了,来人,把尸体处理掉!” 陈玄瞥了一眼殿內的宫人,吩咐道。 正是这般轻描淡写,让韩腾脸面臊得发烫。 “此次比试,你西凉勇士输我大晋婢女,可服气?”晋帝目光看向韩腾,冷漠道。 韩腾瞬间觉得屈辱难堪。 他知道那两人输了,接下来,便要遭到大晋文武的羞辱! 不过,他的信念,並未动摇。 就算论勇士,大晋是出挑的。可西凉骑兵纵横百年,就连匈奴、鲜卑、乌桓都忌惮不已。 他实在难以想像,大晋没有优秀的马匹,在这次比试中如何能胜? 相比之下,骑兵间的比试,才能决定一个国家真正的威慑力。 “大晋人才辈出,著实令人敬佩,多格,拓跋,技不如人,死不足惜!此次比武,这才让小辈看清大晋底蕴强大。”韩腾微微行礼,继而道:“只是,此次小辈前来,是为了履行赌约,此次骑兵比试,大晋可准备好了?” 原本看著韩腾服软,晋帝以及文武大臣顿觉脸上有光。 可当韩腾转瞬又將话题转到了骑兵比试上,眾人这才意识到,韩腾並未屈服,而是想儘快在骑兵比试中胜出,挣回顏面。 当时,西凉骑兵入城时,大晋的情报机构,以及官员,百姓都是看得清清楚楚。 他们的马匹不仅非常壮硕,肌肉线条明显,而且士兵个个装备精良。 虽然深知差距巨大,但百官此刻將所有希望都压在了六皇子身上。 毕竟,他是骑兵校尉,而且,背后那么多士族,都在默默支持他。 甚至有传言说,就连秦王的岳家,琅琊王氏都悄悄资助六皇子。 可见六皇子此次所得到的財力。 晋帝道:“此次骑兵比试,我大晋有两队骑兵,按你父王所说,西凉也准备了两支骑兵,届时,我们会选择一处复杂地形,將这四支骑兵投入进去,最后能生存出来的,便是最终胜者,如何!” 本来只是一场比试,而此刻,晋帝却將这升级成为了一场生死搏斗。 也就是说,进入其中的骑兵,都如同进入真实战场,生死各有天命。 “陛下圣明。唯有如此,才能真实地判断出骑兵水平!小辈赞成!” 韩腾一听这话,顿时激动不已。 如果西凉这两支骑兵,炎阳和春水,能够灭杀大晋最精锐的两支骑兵,那西凉骑兵的威望,將会一战成名! 晋帝目光看向陈锋和陈玄,道:“此番作战,全看你们两人了。” 陈锋心中激动,砸了这么多钱,请了不少骑兵老將培养,这支名叫铁浮图的骑兵,在他看来,已是战无不胜,天下第一。 碾死两支西凉骑兵,在他看来,轻而易举。 何况,这次他已经模擬过与西凉骑兵对战的情况,並且告诉麾下骑兵,不择手段。 这样一支装备精良,战法先进,心狠手辣的骑兵精锐,没理由不胜! “父皇,此次比试,全看我的了。至於四哥,我听说这支骑兵是他自个训练的,他一个文人,懂什么骑兵战法?哈哈,听说就连装备都是自己打造的,花了不到八十万两银子,这样的军队根本没什么指望!” 陈锋抓住机会,对陈玄肆意嘲讽。 一听这话,晋帝脸色凝重,他知道花的钱,就是战斗力。 可陈玄面对此等危机,陈玄竟是如此敷衍? 就这样,当初他居然第一个站出来,要他跟西凉硬刚? 可他就这样的態度? 虽说心里失望,但此刻晋帝並未爆发,而是將希望全都放在了陈锋身上。 陈锋敏锐察觉到了晋帝的表情变换,连忙表决心道:“请父皇放心,铁浮图的训练,装备,战法,手段,都是大晋名副其实的第一,区区西凉骑兵,不堪一击!” 陈玄听了此言,不由冷笑,暗自道: “好傢伙,这傢伙吹牛,就连自己都信了,显然还是不知道西凉骑兵的实力!只可惜,重金打造的骑兵,就要沦为西凉骑兵的刀下亡魂了。” 此刻,晋王陈恆也是称讚道:“父皇,六弟真是我大晋的栋樑,独自一人,建起如此强大的骑兵,此番定能取胜,扬我国威!至於,四弟,唉……” 陈恆故意无奈地摇了摇头。 此刻,朝堂之上都认为陈玄是敷衍了事,根本就是外厉內荏,之前的强硬,也都是装的,纷纷押注陈锋。 “好,朕期待著铁浮图取胜!如果此次铁浮图取胜,朕定要对这支骑兵,以及你重赏!”晋帝目光落在陈锋身上,满是讚许。 陈锋心中狂喜,此刻,晋帝眼中充满了对待他的看重。 如果此次取胜,那想必太子之位,就稳了。 想到这,陈锋扑通跪地:“此番比试,儿臣定要亲自坐镇中枢,全力以赴!” “有骨气,这才是朕的儿子!”晋帝闻言大喜,当即道:“去骑兵场地,此次比试,朕要亲自督战!” 下一刻,文武百官纷纷走出大殿。 在禁卫军的护卫之下,一行人来到了骑兵场地。 那是一片广袤地形,有山林,有沙地,有河流。 儼然一副真实的战场地形。 而全程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陈锋身上。 陈锋早早就让铁浮图列队,单是他们身上的装备,就连西凉骑兵看了都满心嫉妒。 韩腾骑著马,走到炎阳和春水两支骑兵阵前,道:“大晋的骑兵都是华而不实,待会,你们只需斩杀他们,夺了他们的军旗,夺了他们装备,这些,都將属於你们!” “西凉军威武!大皇子千岁!” 很快,两支骑兵的士气都被调动了起来。 远远望去,这两支虽说装备不如铁浮图精锐,但他们一看就是久战沙场的骑兵。 文官看不出,但常年作战的武將,一下就看出了这两支军队的士气。 但这关乎两国尊严,谁也不敢在此刻说大晋骑兵的不是。 陈锋此刻志得意满,看向陈玄,道:“四哥,如今,三支骑兵都已经到了场地,你的那个什么虫骑呢?” 第24章 惊艷出场 尤其是听到什么虫骑时,百官都忍不住发笑。 晋帝脸色更是无比的难看! 取名都是如此荒诞,能有什么战斗力! 陈玄却是一脸淡定,他知道现在这些人越是蔑视,待会就会越绝望! 他陈锋不是自信自己打造的骑兵,是用钱堆出来的,战无不胜么? 陈玄很好奇,等会他这支只花了八十万两银子的骑兵,横推其他三支骑兵时,他该会是什么反应? 这时,陈玄淡淡一笑:“是虎豹骑!六弟,说实话,就你花重金训练的这些废物,进入战场,只会被西凉骑兵屠杀,为兄奉劝你,还是不要让他们进去送死了。” 话音一落,陈锋脸色顿时一变,急忙冲晋帝道:“父皇,秦王竟然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望?他分明就是嫉妒儿臣,所以才会这般詆毁!” 百官此刻也是觉得陈玄说出这话,是带著戾气,有嫉妒的嫌疑! 晋帝不由皱眉,看向陈玄:“秦王,关键时刻,你怎可助敌人气焰?” “父皇,秦王许是收了西凉的人好处,所以才对铁浮图百般詆毁,眾所周知,铁浮图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是大晋最强骑兵!”陈锋值此之时,当即往陈玄身上泼脏水。 一旁晋王陈恆,还有那些文臣集团正想要紧隨著陈锋撕咬。 陈玄当即站出一步,道:“儿臣所说是事实,这铁浮屠华而不实,一旦进入战场,可能一个照面,就会被西凉骑兵杀得乾净!任凭这些人如何污衊儿臣,儿臣都坚持此言。” “至於儿臣打造的虎豹骑,才是专门克制西凉骑兵的,此次比试,儿臣会横推战场,必胜无疑!至於铁浮图,儿臣奉劝,別送进去丟人现眼了,这样的破烂,根本不配进去这种级別的比试!” 这话一出,直接把铁浮图从云端踩进了泥里。 陈锋脸色阴沉。 这傢伙竟把他打造的骑兵贬低得如此不堪。 且看他的表情,满是不屑,根本不像是演的。 分明是发自骨子里看不起这支骑兵。 虽说还未见到陈玄训练的这支骑兵的风采,但陈玄这番话,直接让他破防了。 晋帝见陈玄把铁浮图贬低得这么惨,皱了皱眉头,“好了,孰强孰弱,战场自会给出答案!” “陛下,秦王这般贬低铁浮图,实在令人气愤,他既说他的虎豹骑可以横推一切,如此狂妄,可如今虎豹骑还未露面,根本就是凭空胡说!”张先昭上前一步,声音洪亮道:“如果陛下任由秦王这般,恐怕有失皇家顏面!” 接著,文官、士族集团开始大肆攻訐。 可唯独韩腾正视陈玄所说的话。 在他看来,陈锋打造的铁浮图,的確是华而不实,不堪一击。 而且,陈锋此人狂妄,毫无城府。 这种人是最好对付的。 反观陈玄,以一种文弱书生的形象示人,总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先前多格、拓跋两位顶级勇士就死在了此人的丫鬟手里。 而如今,他所打造的骑兵,至今还未露面。 越不了解,就越是透露著危险。 正在这时,晋帝目光看向陈玄,道:“秦王,时间差不多了,该让你的虎豹骑登场,让文武百官一观了吧!” “那是自然。”陈玄点头。 他一个口哨,突然四面八方开始颤动。 密林中,全副武装的骑兵,手持两把弯刀,组成一支默契的圆形包围圈,衝著这边集中而来。 他们此刻的战法,都是陈玄教的蒙古轻骑战法。 大晋武將,以及西凉骑兵从来没有见过能配合如此默契的骑兵。 他们队形整齐,在如此复杂的地形下,神出鬼没,形成包抄。 隨著队形逼近,眾人这才看清了虎豹骑的风采! 眼尖的很快发现了他们马匹上的三件套。 马铁蹄踏在满是荆棘的地面上,如履平地,而且,骑兵坐在马背之上,与马匹合二为一,深諳骑兵战法的將领,一眼就能看出这支军队的强大战斗力。 原本攻訐陈玄的张先昭等文臣,看到这支恐怖骑兵逼近,顿时心中胆寒。 这支骑兵从內到外,都散发出一种令人胆寒的气息。 仿佛一把利剑,一旦出窍,就血流成河一般! 陈恆脸色阴沉,本以为这次为六皇子铺路的绝佳时机。 却没想到,砸了那么多钱,打造出来的铁浮图单从威势上来看,远远不如这支虎豹骑。 “可恶,这次风头又被秦王给抢了。”陈恆吐槽道。 张先昭此刻,脸色凝重,说不出话来。 而陈锋为了不让晋王失望,连忙道:“皇兄不要被那废物给骗了,他一个文人怎么可能练出厉害骑兵,分明是花架子,这些骑兵装备,从未见过,根本就是夺人眼球!” “口说无凭,战场上见分晓。你是骑兵校尉,这场比试,你有优势,可不要白白错失这次的机会!”陈恆目光凝视著陈锋,说道。 陈锋知道自己想要夺储,必然不可少了晋王的支持。 也正是因为晋王背后的势力,作为尚未封王的皇子的他,才有跟秦王扳手腕的资格! 对於晋王陈恆,他自然是倾尽全力式的跪舔。 “嗯,颇具气势,不错,不错……”晋帝满意地点了点头。 本以为只有一个铁浮图,如今,虎豹骑风采展露,这也让晋帝觉得多了一个希望。 此刻,晋帝见香烛已经燃得差不多了,忽地站出身来,道:“时辰已经差不多了,朕宣布此次比试开始,接下来,铁浮图,虎豹骑,炎阳,春水,四支骑兵纷纷进入场地。” 闻言,四支骑兵纷纷跃入场地,那场地里,地形复杂,广袤无垠,適合大兵团作战。 陈锋骑著战马,领兵进入时,冷冷瞥了陈玄一眼:“这般轻视我,我岂能让你顺意?” 陈玄则是淡定入场,身边有虎豹骑拱卫。 全场官员看到这一幕,不由倒吸了一口气。 尤其是武將,对於这种近乎实战的比试,更是有著期待,又怕大晋输掉这次比试的复杂。 然,韩腾则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虎豹骑身上! 第25章 螳螂捕蝉 隨著韩腾进入场地,他目光看向炎阳,春水两支骑兵部队道: “大晋六皇子和秦王不和,你们都看到了?这是他们最大的弱点。” “这个秦王深不可测,他练出的骑兵,战法先进,我们没见过,万不可先去对付他们,以免深陷泥潭,损兵折將,再被铁浮图背后偷袭!” “所以当务之急,我们要炎阳,春水两支骑兵合兵一处,以四百兵力,快速绞杀弱小的铁浮图!” “往后即便面对虎豹骑,我们也有人数优势。隨著慢慢试探,弄清他们的战法,再集中兵力一举灭杀!” 韩腾此话一说,炎阳和春水两支骑兵的统领,都表示支持。 “大皇子,都听你的,铁浮图装备虽好,华而不实,他们的马匹中,也只是几匹草原马,其余全都是中原的破马,骑兵素质,也很一般,眼中没有杀气,显然没有经歷过绝境死战!” 韩腾闻言,缓缓点头,看向春水领袖:“彩儿,你去带三十春水铁骑,佯装落单,让铁浮图看到。” 采儿闻言,顿时点了点头。 旋即挑了三十名春水铁骑,大多都是年迈的。 至於其余三百多名骑兵,都被韩腾整合了起来,埋伏在特定地形。 果然,看见三十名春水铁骑,陈锋眼中顿时露出一丝寒芒:“那人是不是春水骑兵统领?他竟然落单了?” 闻言,一旁铁浮图统领金术连忙道:“六皇子,那或许是西凉人设的陷进,我等可派出同等的骑兵先去试探一下!万不可落入狄人的陷阱!” “试探什么,这分明是西凉人不熟悉我大晋地形,与队伍走失了。这是绝好机会,只要斩杀了他们统领,敌军士气必將受挫!本皇子绝不会轻易放弃这个绝好机会!”陈锋眼中露出贪婪之色。 事关夺储,他的战功越高,就越能被父皇高看。 被夺储冲昏头的他,已然成为了一个赌徒。 “六皇子,不可,万一是敌人圈套,我们可就全军覆没了?”金术连忙急道。 “铁浮图装备精良,天下无敌,即便是圈套,亦有横推之力!怕什么!给本皇子抓住那个女人!”陈锋一挥马鞭,一马当先。 金术见陈锋冲了出去,只好率领全军朝著采儿杀了过去。 “统领,敌军上当了。” 一名老骑兵道。 “快马加鞭,將他们引入去圈套,再进行屠杀!”采儿笑道。 “哈哈,看到了吗?西凉骑兵不过如此,遇见了我军,如同老鼠见了猫一样!” 陈锋举起弓箭,射杀了一名西凉骑兵。 那西凉骑兵直接从马上滚落了下来。 金术看到这一幕,神色凝重。 虽说他从未与西凉骑兵交过手,可是,却也听过西凉骑兵的战力。 根本不可能是这般孱弱! 很快,金术翻开被陈锋射杀的那个骑兵,发现那人已有四五十岁的样子,显然是个老兵。 在军队里上了年纪,体力都跟不上,一般都会被当做耗材。 这让金术很快警铃大作:“六皇子,不可再追了,你看,这个骑兵是个老兵,是西凉骑兵故意设的局!” “设局?就凭他们!” 陈锋立功心切,又对铁浮图的战力有著绝对的自信,哪里听得进去金术的话。 “金术,你在敢蛊惑军心,本皇子先拿你开刀!”陈锋厉声喝道。 金术面露苦涩,却也不敢再多说。 只能隨著陈锋率兵去追击。 此刻,一处山林中,一名虎豹骑疾驰而来。 “报。” “秦王,前方山林,西凉炎阳,春水两支骑兵合兵一处,妄图诱灭杀铁浮图!” “六皇子已经上套了,他率领全体铁浮图去追杀三十名春水铁骑!” 陈玄嘴角勾起一丝苦笑道:“原本以为这个废物能坚持一阵子,没想到这般愚蠢!” “我们不能眼睁睁看著西凉骑兵去消耗我们的力量而不动手,绕到西凉骑兵后方,一旦他们与铁浮图交手,就从后方突袭他们!” “就让铁浮图,成为我们的耗材吧!” “出发!” 陈玄一声高喝。 虎豹骑装备著马铁蹄,在山地里飞驰,机动性极强。 他本来就是打造的一支轻骑。 在这样的地形之下,完全可以敌疲我打,打不过就跑。 西凉的炎阳、春水、包括铁浮图都是耗资巨大的重骑兵。 虽说战斗力极强,可机动性差,战法落后,更没有骑兵三件套这样的装备,因此,非常的吃亏。 深林中。 采儿很快逃脱,冲韩腾道:“大皇子,大晋六皇子已经上套了。二百名铁浮图,全都进去圈套了,现在可以全歼了!” 韩腾闻言,满意点头:“全歼铁浮图,记得留这个废物皇子一命,他身份尊贵,犯不著杀了他,得罪大晋!” “嗯。” 采儿应道。 下一刻,密密麻麻的西凉骑兵涌出。 炎阳、春水两支骑兵此刻,不再偽装溃兵,而是直挺挺的压了过去。 “不好,是西凉两支骑兵合力想要吃掉咱们!”金术大惊失色。 陈锋此刻脸上还有一丝自信:“怕什么,集中兵力,隨本皇子杀出一条血路!” 很快,铁浮图形成掎角之势,想要顶开一道口子。 可是,赶一对战,就发现这些西凉骑兵的恐怖。 他们手持玩刀,还擅长射箭。 一番攻势下来,非但没有撕开一道口子,甚至还有八十名骑兵惨死在了西凉骑兵的刀下。 仅剩下的骑兵,面对敌人强大战力,双倍兵力的优势下,此刻,战意全无,他们的退路已经被封死。 “隨我杀出一条血路,俘虏大晋六皇子!” 采儿一声令下,带著一眾春水铁骑迎面而去。 “哼,手下败將,自寻死路!”陈锋脸色一寒,绝得刚才采儿被他追的那么惨,定是个软柿子。 或许她,就是最大的突破口。 可是,当他看到这支刚才还被他们虐杀的骑兵队伍,此刻挥舞双刀,一往向前。 杀他们铁浮图骑兵,如同砍瓜切菜一样,顿时脸色僵青。 “这个臭婊子,竟敢欺骗本皇子!”陈锋心底彻底一凉。 第26章 心服口服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嘴硬,过来吧你。” 采儿嘴角勾起冷笑,手中绳索一扔,直接套在陈锋脖颈,用力一拽,陈锋便被拽了过来。 將陈锋掳走后,采儿旋即下令,“铁浮图,一个不留。” 此话一落,西凉骑兵不再顾忌,手持弯刀,分多批穿插了过去。 铁浮图阵脚大乱,损失惨重。 却在这时,密林深处,一名虎豹骑快马而来,“王爷,如你所料,西凉骑兵正在围杀铁浮图,如果我们现在杀过去,必能一战而胜!” 陈玄等的就是这一刻,嘴角扬起一丝笑容,“杀!” 很快,虎豹骑从外围包围上去。 西凉骑兵瞬间腹背受敌,而围困的铁浮图此刻也是看到了希望。 “是秦王的虎豹骑,我们有救了,兄弟们,跟著我杀出去,救出六皇子!” 儘管西凉骑兵非常善战,可是虎豹骑装备了骑兵三件套,又是轻骑兵,在丛林里非常灵活。 几番衝击,西凉骑兵便阵脚大乱。 “大皇子,虎豹骑行如风,快如电,比我们想像的难缠,我军快顶不住了!” 韩腾脸色瞬间一变:“果然,大晋的最难缠的对手不是这个废物六皇子,而是秦王……” “传我將领,迅速收缩,快撤……” 在丛林里,虎豹骑如同鬼魅,来去自如。 而此刻,西凉骑兵得到撤退的命令,迅速西撤。 听到这战报,陈锋內心如同针扎一般。 本以为此次比试,能让他夺得储位。 可现在的情况是,他被捕,铁浮图受到重创。 反倒是秦王的虎豹骑,竟能直面硬刚两支精锐的西凉骑兵。 身为骑兵校尉,他深知,能做到这一点,绝非运气。 “老四真是深藏不露,本以为他不懂军事,没想到,练兵竟是这么恐怖!” 陈锋深知,这些西凉人绝对不敢伤他半分。 虽然现在被捕,但绝无性命之忧。 真正的心腹大患,则是秦王。 他治国都已深得晋帝和满朝文武认可,如果在军事方面,也有这般造诣。 那岂不是显得他特別无能。 “王爷,西凉骑兵果然已往我们布置好的口袋而去了。”虎豹骑统领激动道。 如今,陈玄只带了五十虎豹骑,偽装成全军出击的势头。 留下的一百五十虎豹骑,则在西处埋伏。 並且设下了天罗地网,等得就是西凉铁骑自投罗网。 等西凉铁骑步入埋伏区,瞬间被草木下的拒马桩別倒。 紧接著,一百五十虎豹骑与追击的五十虎豹骑形成前后夹击。 一番战斗,西凉铁骑已经损兵折將,只剩下两百铁骑了。 韩腾顿时心惊胆寒,如今,出路已经被堵死。 面对装备精良的虎豹骑,他们绝无任何活路。 “大皇子,我们被围住了,再战下去,只会损兵折將,要么,送还六皇子,认输。保留战力,大晋的骑兵实在太强了。”采儿凝重道。 韩腾心中虽是不甘,可觉得再战下去,没有任何意义,只会徒增伤亡。 何况,这些铁骑都是西凉精锐。 要是死在大晋,实在可惜。 “采儿,你去说服秦王。”韩腾道。 采儿凝重点头,带著陈锋,朝著虎豹骑而去:“秦王,停战,我们认输,我们认输……” 爬在马背上的陈锋此刻觉得万分屈辱。 竟被这般狼狈的送到陈玄身边,这要是让父皇知道,他可就丟人丟大了。 “本皇子不要被送给陈玄,你们住手!” 采儿一挥马鞭,抽在陈锋身上,火辣的疼痛,让陈锋眉头一紧。 “败军之將,没有说话的资格!” 陈玄一听,西凉要將陈锋交给自己,並投降,也是觉得威慑力已是取得。 再战下去,怕是会有什么变故,反倒是降低了威慑。 “人我收下了,接下来,你们西凉骑兵撤出场地,我们不在杀戮!”陈玄道。 采儿闻言,顿时大喜:“我们这就撤!” 隨著西凉骑兵撤出,在外围观战的晋帝,以及朝中文武大臣顿时狂喜。 “父皇,看来六弟亲训的铁浮图,这次可给我们大晋长了脸啊!西凉骑兵竟是败的这般神速!” 晋王陈恆看到这一幕,心中狂喜,连忙冲晋帝道。 此刻,朝中文武没有人去怀疑陈恆的话。 毕竟,六皇子打造铁浮图可是花费了巨资。 谁也不认为,秦王的虎豹骑能做到这一点。 “皇上,六皇子真是我大晋骄傲,一战成名,自此,西凉骑兵的神话也是落幕了!” “六皇子乃我大晋战神,战无不胜!” 在群臣的吹捧之下,晋帝也是认可的点了点头。 他知道此战获胜,將为大晋爭取到何等的战略机遇。 说是救国之功,都一点不为国。 陈恆察觉晋帝脸上的满意,连忙趁热打铁:“六弟铁血治军是我大晋的战神,我大晋本是马背上得的天下,此番功德,足以证明六弟天赋,儿臣认为,我大晋就该有六弟这般的继承人,只有他才能守得住我大晋的基业!” 晋帝明白,大晋周边强敌环伺,北边有匈奴,鲜卑,乌桓。西边有西凉,古羌。 虽说之前考虑过秦王,可秦王毕竟缺少武德。 在晋王发此问候,晋帝没有说话,只是露出一丝喜色,缓缓点头。 这让晋王陈恆,张先昭等人看到了先机,连忙开始称讚六皇子的功德。 可很快,仅剩的四十余名铁浮图,大多都是伤兵,熙熙攘攘走出。 看到这一幕,晋帝,以及文武大臣都是脸色一变。 “什么情况,铁浮图怎会伤成这样?” 很快,陈恆思路一变,连忙道:“父皇,西凉骑兵果然精良,铁浮图虽是击败了他们,却也是付出了惨痛代价。毕竟,能以一支骑兵,击败对方两支精锐,已是很厉害了。只是,四弟的虎豹骑许是全灭了!” 一听这话,立在旁边的王清漪脸色不由一僵。 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乾了般。 她连忙问道:“秦王他人呢?” 韩腾衝王清漪行了一礼,道:“此次,若不是虎豹骑,铁浮图早已被我们歼灭,虽说战败,但我西凉,打心底佩服秦王的治军手段,此番我们输的心服口服!” 第27章 甄氏明珠 王清漪先是一愣,隨之喜极而泣。 先前,陈玄给她的感觉,只顾著与她欢好。 根本没有將心思训练骑兵上。 而且那七日,六皇子一直在想办法练兵。 陈玄每次却都是晚去早归,一副不上心的样子,一度让她觉得担忧。 可现在看来,这傢伙还真是深藏不露。 看似不上心,却是真的贏了西凉铁骑? 打了所有人的脸! “战胜你们不是六皇子的铁浮图么?你们不会是搞错了吧?” 陈恆满脸不甘,忍不住冲韩腾问道。 不等韩腾说话,身边的采儿便是將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道:“现在六皇子在秦王手里,他们许是也快出来了!” 一听这话,百官瞬间目瞪口呆。 六皇子竟那么轻易被抓了,而且从采儿的讲述中,足见六皇子重金砸下的铁浮图,根本就是不堪一击! 此刻,以张先昭为首的文臣集团,此刻脸色凝重。 他们是站在陈恆的坚定分子,陈恆支持六皇子,他们便支持六皇子。 可现在六皇子的表现,著实令他们失望。 为了帮他打造出强大骑兵部队,他们都投入了不少钱財。 本来满是期待等待结果,却是等来这样一个结果。 此刻,百官都是敛神屏息。 尤其是原本左右摇摆的官员,此刻都是懊悔不已。 秦王本就在文治上,深得晋帝看重。 如今,治理骑兵竟也远在六皇子之上,那六皇子还拿什么跟秦王爭? 最为懊悔的便是琅琊王氏。 秦王可是他们的亲女婿,然而,在这次,他们非但拒绝为陈玄提供任何银两,反倒是拿出大把的银子去资助六皇子。 此刻,看那几位王姓的官员,脸色都如同霜打的茄子。 “你们说,是虎豹骑贏了你们?仅仅以五十虎豹骑,就打的你们四百重骑兵逃窜,最终还落入他们的口袋里?” 晋帝闻言,心中万分好奇。 “千真万確。”韩腾回道。 “好一个老四,一直装的挺像,朕本以为他只是个文人,不懂治军,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铁腕治军手段。” 晋帝对陈玄好感大增。 他知道骑兵是大晋的重中之重。 奈何大晋马匹不足,质量不行,一直很难练出一支强大的骑兵。 如今,陈玄只是发明了骑兵三件套,就完美的解决了这一问题。 这可是立了件大功啊。 “秦王出来了,快看……” 一名官员看向丛林。 此刻,陈玄带著虎豹骑从丛林中走出。 反观虎豹骑,军容整齐,队伍整齐,与狼狈的铁浮图形成鲜明的对比。 此刻,陈锋骑著一匹战马,蓬头垢面,跟在陈玄的身后。 面对百官的目光,他此刻脸色阴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能清晰看到,晋王陈恆正用一种失望,冷峻的目光看著他。 “可恶的陈玄,害皇兄对我失望。无论如何,我都必须要翻盘,陈玄这王八蛋一旦成为储君登基,那还有我的活路吗?”陈锋心中暗暗道。 “哈哈,秦王,这一仗打的漂亮,真是扬我大晋国威。” 晋帝龙顏大悦,亲自过去迎接陈玄。 “父皇。” 陈锋喊道。 晋帝仿佛没听见,直接无视了他,冲陈玄道:“你发明的这骑兵三件套,朕听说了,极大的提升了骑兵战力,今后,就照你这法子,向全军推广。” “对了,这支虎豹骑今后尤其扩编,满编一万骑,由你一人统领。” 一听这话,陈恆、陈锋,张先昭脸色瞬间一白。 晋帝竟然把兵权给了秦王。 让他主动去扩编,还扩编到一万铁骑? 假以时日,这一万铁骑,將是大晋最攻无不破,坚不可摧的一支王牌。 他们的最大政敌,握有这样一支力量,以后他们还能安稳睡觉? “陛下,此事应该从长计议。骑兵若是掌握到一个藩王手里,怕是会乱国。臣以为,先让秦王將虎豹骑扩编为一千,再由其他藩王分別掌握一千,这样相互制衡,与国有利。” 张先昭踏前一步,连忙諫言道。 陈玄闻言,心中暗骂:“这老王八蛋,还真是会进谗言,想把本王的骑兵从一万擼到一千?做梦!” 陈玄道:“父皇,分散训练,於国不利,各个藩王,各有一套练法,等到真的打仗的时候,这些骑兵不能整合在一起,统一作战,那可就麻烦了。不如这一万铁骑,由儿臣训练,虎符握在您的手里,藩王谁也別想染指兵权。” 晋帝一听此话,顿时满意点头,对陈玄的信任,无疑更增添一分:“如此甚好。” 虽说將虎符交给了晋帝,可是这些军队都是他训练的,打心底便认他。 只要这一万铁骑落地,他在朝中便有了一支可以依仗的武装力量。 到时候,晋王、六皇子、还有那些文臣、士族集团在想要对他动手,那也得掂量掂量。 “谢父皇。” 陈玄拱手。 晋帝目光看向韩腾,道:“既然此次比试你们西凉输了,你回去告诉西凉国君,往后,若再敢出兵阻拦我大晋与西域贸易,可就休要怪我大晋出兵討伐了。” “小辈定会转述父皇。” 韩腾心中虽说憋屈,可这次领教了秦王的厉害,知道西凉骑兵已经在大晋面前失去了优势。 大晋虽说国內受了些灾,可根基深厚,如果在全军推广骑兵三件套。 到时候,就不是西凉袭扰大晋了。 可能就是大晋兵临城下,威胁西凉的存亡了。 隨著送走西凉使者。 此刻,议政殿內,百官站在两侧。 晋帝坐在龙椅上,声音洪亮道:“半月之后,冀州甄氏將为府上明珠选婿,甄氏是顶级门阀,这高门之上,不少才子都想踏入。所以,此次朕鼓励各位皇子去爭取这门婚事,如果得到这门婚事,將是门阀与皇权的联姻,今后与我大晋社稷,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此话一出,场內瞬间掀起一片譁然。 甄氏在冀州,影响力极其恐怖。 即便是晋帝,也不能直接要求甄氏將哪个女儿嫁给皇室。 要想得到这份联姻,还需自身实力。 明眼人都看得出,眾多皇子中,谁能得到这次联姻,便能距离储君近几分。 第28章 皇子相爭 陈恆,陈锋此刻,都对此充满憧憬。 听说甄氏明珠,长得貌美如仙,诗词书画,样样俱全,是冀州第一才女。 相比於她们的美貌与才华,两人最看重的便是甄氏的门第。 若谁能娶到甄氏明珠,就能绑定甄氏,除了距离储君更近,更能得甄氏这样的强援。 只是陈恆此刻有些遗憾。 他豢养孌童之事,早已传的沸沸扬扬。 甄氏是名门望族,绝对不愿意將女儿嫁给他。 况且他本人不喜女色,对於她的美色並不贪婪。 动心,只是为了捞取政治利益。 “可惜。” 陈恆心中惋惜。 虽说很不舍,但心中已是下定决心,定要帮助陈锋去爭夺。 毕竟,除了陈锋,最大的竞爭者便是秦王。 秦王已经有了琅琊王氏,如果再得到冀州甄氏,那无异於如虎添翼。 “儿臣必將把握机会,参加选婿,为父皇巩固江山。” 眾皇子纷纷下跪,心下都对此女產生憧憬。 虽说其余皇子不如秦王与六皇子这般亮眼,但此刻也是抱著万一被甄氏明珠看重,从此改变一生的幻想。 “据说此女名叫甄宓,年方十九,自幼饱读书生,生的如同仙子,且心性善良,曾却家族放粮接济百姓。” “你们谁若得此女,於我皇家,也是一种福气。”晋帝目光瞥向眾人,意味深长的道。 一听这话,眾人更是对此女格外重视。 能让晋帝都这般评价,那娶了此女,在宗室中的地位也將水涨船高。 “甄宓么?这么巧?这个平行世界,竟然也有这样的女人?” 陈玄心中微微一动。 他可不是什么恋爱脑,在前世都羡慕孟德的爱好。 这样的绝色,既能稳固自己的政治地位,又是绝色美女。 自己若不爭,若是被陈恆、陈锋爭到手。那可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只是,王清漪会同意么? “好了,甄氏选婿还有半月,这半月內,你们要学习诗赋,看最终甄氏明珠,会选上你们谁?”晋帝缓缓道。 隨之,目光看向陈玄道:“秦王,这段时间,你还需练习骑兵,可还有时间?朕希望你去参加,但也要加强练兵。” “练兵之事,儿臣不敢懈怠。我麾下骑兵,都能练兵,儿臣只是总览全局,完全有时间,练兵与选婿都不误,只是,此事儿臣还是需要与秦王妃商议一番。” 陈玄说到最后,不由皱了皱眉。 王清漪的態度,很是重要啊! “哈哈,清漪是识大体的女子,定会支持你的。而且,你龙精虎壮,清漪怕也很难独占你,不是吗?”晋帝当即说道。 显然,那日监房给晋帝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能从晋帝的话中,晋帝对陈玄这方面的能力是很羡慕的。 陈玄不由脸色一红,道:“父皇说的是。” 陈恆、陈锋见状,都脸色凝重。 晋帝此话已经很明白了,他很看重陈玄,並且希望陈玄能够迎娶甄宓。 “可恶,陈玄已经娶了古今第一才情的贵女王清漪,连甄宓都要与我爭,真是岂有此理。可是,无论诗赋文章,我怎么与他爭?得想办法,去搞臭秦王的名声才是。” 陈锋心中万分嫉妒,他知道正面与陈玄竞爭,大抵会输。 冀州甄氏是士族出身,天然对秦王这种文人亲近。 可是,士族遵守礼教,视礼教如命。 如果想个办法,让陈玄打破礼教,最好是打破人伦。 这样冀州甄氏就会天然与陈玄站在对立面了,与之不死不休。 陈锋此刻恶狠狠的看了陈玄一眼,嘴角勾起一丝阴狠冷笑: “陈玄,这次无论如何,我都绝不会再让你得逞,甄宓无论如何,都必须是我的女人!” 退朝之后,百官纷纷走出大殿。 陈恆走到陈锋跟前,轻声道:“六弟,陈玄虽说与北凉骑兵较量中取胜,可父皇依旧对立储之事,尚未明示,以此足以证明,你还有很大机会。” “此次联姻甄氏,至关重要,是你能否夺得储位的关键一环。你放心,皇兄我天然与士族走的近,在甄氏族中,也有些人脉,会提前弄到考题,且匯聚天下顶级文人,为你根据考题赋诗。到时候选婿,你只需照著诗作去念,必胜无疑。” 话音一落,陈锋瞬间狂喜。 如果提前得到考题,还匯集天下文人帮他赋诗,这可是必胜局啊! 何况,天下文采比秦王高的不知多少。 在知道考题的条件下,秦王必败无疑。 陈锋眼神一冷,隨之道: “这还不够,得想个办法,让陈玄身败名裂,士族最看重体面,只要陈玄有污点,那甄氏绝对会极力反对小姐嫁给陈玄。” 一听陈锋这话,陈恆满意頷首:“算你还有点脑子。此事,我去安排。在后宫,我有人。只需牺牲一个身份特殊,却不重要的人,就能让陈玄身败名裂。” “一切全靠皇兄了,小弟等你的好消息。” 陈锋立刻明白了陈恆的用意。 若是这真的得逞了,那不仅是冀州甄氏对他嗤之以鼻,就连晋帝也会对他勃然大怒。 甚至可能会收回他监国和练兵的权力。 …… 回到秦王府。 陈玄一身疲惫。 今日,在沙场上击败了西凉骑兵。 下午还在朝中听了一下午朝会。 现在已经累瘫了。 突然,陈玄看见正提著一桶热水的贴身丫鬟,那正是王清漪的贴身丫鬟。 “王妃呢?” 陈玄问道。 丫鬟道:“启稟王爷,王妃在沐浴。” 陈玄脸上露出一丝精彩的表情,脑海中已经浮现出那翩翩身材了。 他瞥了丫鬟一眼,道:“把桶给我,你先下去吧。” “诺。” 丫鬟頷首离去。 陈玄提著桶,悄悄步入房中。 此刻,看见红纱中,裊裊水汽中王清漪白皙火辣的身姿,不由觉得口乾舌燥。 “磨磨唧唧著作甚,水都凉了,还不快来添水。” 王清漪显然没有察觉到来人是陈玄。 陈玄悄悄走了过去,將热水缓缓添了上去,顺手在水里摸了一把。 王清漪顿时嚇得脸色惨白,拧过头一看,却发现是陈玄,不由翻了翻白眼: “混蛋,嚇死我了。” 第29章 美人计 “王妃,此番我贏了西凉骑兵,为我大晋立下大功,可是,琅琊王氏赌错了,王妃可打算怎么替家族补偿我?” 陈玄帮王清漪按摩著肩膀,手法嫻熟。 一时王清漪竟沉陷在这放鬆之下。 可尤其是那句琅琊王氏赌错了,这让王清漪警铃大作。 当初琅琊王氏可是放著这个亲女婿不帮,反而去帮陈玄的死敌六皇子。 听陈玄的意思,莫非是要报復? 王清漪神色慌乱,看了陈玄一眼: “是家族目光短浅,清漪愿为家族补偿夫君,夫君要清漪做什么,清漪绝无二话。” “你终於肯叫我夫君了。” 陈玄见王清漪叫他夫君,嘴角上扬。 王清漪俏脸羞红,“夫君想让清漪怎么补偿?” “你说呢?” 陈玄一把將王清漪捞了出来。 此刻,王清漪在陈玄怀里,连红到了耳根子里。 这傢伙真的是粗鲁,私下一点脸都不要。 可他现在已经取代了秦王,成为了自己的夫君。 何况,秦王那方面不行,面对她一直很自卑,到死都没有碰过她的身子。 而陈玄是第一次得到她身子的。 到现在,王清漪已经本能的认为,陈玄是她实际上的丈夫。 “你这混蛋,该不会白天又要那样吧?”王清漪看著陈玄贪婪的神色,立马意识到接下来他將要做什么,不由皱眉一皱,看了看四周,小声道:“白天都是宫人,要是让人听到了声音,对你名声不好。” “怕什么?有父皇撑腰,谁敢聒噪?”陈玄说完,自信的道:“今天父皇又夸我龙精虎壮了,摆明了是以此为骄傲,可能父皇觉得这样,才能为皇族增添子嗣吧!” 王清漪俏脸羞红,这傢伙总能找出理由来。 但自从上次监房后,晋帝好似的確因此很欣赏陈玄。 从黄昏,一直到了深夜。 丫鬟本来已经准备好了饭菜。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但听到里面的动静,却也没有一个人敢去询问。 月色掛在夜空中,蟋蟀叫著。 陈玄这才满意的躺在了床榻上,看著一脸疲惫的王清漪道: “王妃,你身体挺虚弱的,该补补了。” “混蛋,哪有你这样不节制的。” 王清漪翻了翻白眼,这货一见到他就没完没了,这身体素质简直不是正常男人。 她已经很迁就了,怎的这货还说她身体虚弱。 “嘿嘿,跟你开玩笑的。”望著王清漪乌黑髮亮的眼睛,陈玄声音放轻:“清漪,跟你商量一件事。” 王清漪道:“什么事?” “今天父皇说,要眾皇子参加半个月后冀州甄氏的选婿,甄氏是父皇想要联姻的,事关储位,我想参加,迎娶甄宓,这样,她也能帮你分担一些,要不你长期这样,我真的担心你身体吃不消。”陈玄担忧的道。 自从他取代秦王后,他肉眼可见王清漪的神色有些暗淡,眼眶发黑。 这显然是作息不规律引起的。 王清漪笑道:“这是好事,我支持你。这种事情,你还需问我?真当我是寻常女子,为这种事爭风吃醋?何况,你不爭,你的对手便要去爭,落入对手手里,对你我,对琅琊王氏都没有任何利益可言。” 一听王清漪格局这么高,陈玄也放下了心来。 王清漪性格温和,有格局,今后他若登基,必然是一代贤德皇后。 至於这个世界的甄宓,陈玄虽然没见过。 但歷史上的甄宓是个贤德,温柔,不爭,却爱吃醋的女人。 他可不是曹丕,绝对能给她最硬核的爱,让她不会吃醋。 “那夫君,打算如何处置琅琊王氏?” 事后,王清漪始终有些担忧。 在他看来,陈玄看起来浮夸,但却是一个算计到骨子里狠人。 琅琊王氏这次得罪他。 怕是没有那么容易了结? 陈玄伸手抚摸著王清漪的脸颊道:“王妃不是已经补偿我了吗?我要是再追究,岂不是格局不够?” “嗯。” 王清漪点头,轻倚在陈玄怀中。 “入夜了,老规矩,我要枕著王妃的脚丫子入睡,不然无法入睡。”陈玄说道。 这对王清漪来说,已是老规矩了。 王清漪都懂,当即伸出玉足。 陈玄道:“王妃,你没必要天天把脚丫子洗的那么乾净了,都没有味道了。” 王清漪顿觉羞涩无比,这傢伙,简直就是个bt啊! “只要夫君喜欢,清漪都依夫君。” 翌日,秦王府。 一名老太监缓缓走来,此人是孟美人身边的红人,道: “秦王殿下,孟美人邀请您去胭脂宫一敘。” 陈玄微微一愣,一个美人,低级嬪妃,邀请他去胭脂宫作甚? 一般来说,这种女人,连皇帝面都见不上。 在宫中,压根没有地位。 只是在这个节点,邀请他,这让陈玄瞬间觉得警惕。 “孟美人?我好像不认识吧?她找本王作甚?”陈玄问道。 太监回道:“不瞒秦王,孟美人瞻仰秦王诗赋,想要请秦王去研究诗赋。” “本王知道了,你回去吧。” “那咱家就不打扰王爷了,王爷速速去,別让孟美人久等了。”太监说罢,便离去。 让她久等? 她一个美人,算个屁! 陈玄皱了皱眉头,隨之命人去查这个孟美人。 一查便知,此人名叫孟婷婷,本是一个艺伎。 是经过陈恆推荐,才得意进入宫中。 但因身份卑微,只是被封了美人。 “好啊,原来是陈恆的人,我就说嘛,一个宫中美人,怎么会突然邀请我,看来,这是想联合陷害我!” 陈玄得知后,並未退缩。 既然陈恆,陈锋想要跟他玩,他自然要奉陪到底。 “准备常服,本王要进攻。”陈锋衝著黄叔说道。 黄叔心中一紧,道:“王爷,您还是不要去吧,她只是一个美人,您是王爷,完全可以不予理会,何况此女是晋王推荐的,恐怕是个圈套。” “本王自知是圈套,可想要扳倒本王,没有那么容易。他既然敢用美人计,本王就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陈玄满心自信,在他看来,陈恆这种权谋太幼稚。 孟婷婷? 孟美人? 他就算光明正大的吃下此女,也能全身而退。 第30章 顺水推舟 皇宫。 陈玄直接让人给送了一份密信。 而后,逕自朝著胭脂宫而去。 “秦王上套了,这事儿,咱家得儘快告诉晋王去。” 当陈玄踏入胭脂宫后,那位公公不由窃喜,隨即就去找晋王报信。 闻言,陈恆眼中露出一丝狂喜:“秦王真的去了?” “咱家亲眼看见秦王去了胭脂宫。”太监答道。 陈恆抑制不住心中狂喜,激动道:“太好了,这次秦王彻底完蛋了,动了父皇的女人,必然会被父皇治罪!” 陈锋连忙道:“皇兄,我们这就去捉姦,让秦王身败名裂!” 陈恆道:“不急,孟美人需要时间。” 说罢,转向那名太监道:“王公公,这是赏你的金豆子,你现在去盯著,只要他们动了,就立刻通知本王!” 接过金豆子,王公公满脸喜悦:“谢晋王殿下,有咱家给您盯著,你就放心吧!” 胭脂宫。 孟婷婷身穿一袭薄纱,肌肤露出些许,打扮的非常诱人。 不得不说,这孟婷婷身材真不错,脸蛋长得也是国色天香。 也难怪曾经是顶级的艺伎。 只是晋帝已经到了古稀之年,对这样的美人,早已是力不从心。 八成从来还未宠幸过她! “孟美人叫本王过来,可有要事?”陈玄问道。 他一见到孟婷婷这身装扮,就知道她想跟自己玩仙人跳。 既然她想要玩仙人跳,那他就直接假戏真做。 反正他已经事先跟晋帝说了,怀疑孟美人的邀请,可能是一个陷阱。 如今,晋帝对他非常器重,指望著他练兵,还指望著他联姻冀州甄氏。 只要他撇清自己,坚称自己是被人设计的。 就算上了,晋帝也会站在自己这边。 “听闻秦王殿下,诗赋文章写的极好,我仰慕已久,本以为秦王不会来了,没想到,秦王终究还是来了。我一个笼中雀,从未被皇帝宠幸,能得见秦王,也是我的荣幸!” 孟婷婷妖嬈落坐,火辣身材展现在陈玄面前,真如妲己般,祸国殃民。 陈玄真没想到,在深宫里竟还藏著这样的极品。 如果早已得知这孟婷婷是晋王的人,目的就是为了陷害他。 作为男人的本能,真的很难抵御这等尤物。 孟婷婷倒了一杯热茶,递给陈玄道:“这是我亲手熬製的茶水,秦王尝尝?” 陈玄瞥了一眼茶水,一眼便知,这茶水里许是下了药。 毕竟,孟婷婷一个弱女子,想要得逞,唯有下药。 陈玄看穿端倪,当著孟婷婷的面,抿了一口。 孟婷婷见陈玄將茶水喝了下去,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但这一抹笑意,却是被陈玄清楚看见。 趁著孟婷婷不备,陈玄悄悄將茶水吐了出来。 此刻,孟婷婷却是大胆地坐在了陈玄的怀里,瀑布般的髮丝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秦王,我被关在这深宫里,老皇帝从来不碰我,我不想一辈子就这么煎熬的活著,反正老皇帝也从来不关注我,我这个人,纯粹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不如我服侍您,如何?” 孟婷婷媚眼如丝,玉手放在陈玄的胸膛。 陈玄內心窃喜。 果然如他所猜想一般,孟婷婷是想要把自己骗到床上。 製造他和后宫嬪妃私通的假象。 等他们还未开始时,晋王前来捉姦。 这样一来,他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而冀州甄氏,最重视士族脸面,绝不会和这样和有违人伦联姻。 这就是陈恆的目的。 “算盘打的真响,只可惜,我提前看穿了,跟父皇报备了,说晋王可能联合孟美人设计我!” “既然都到这份上了,就直接假戏真做。父皇就算看到了,就说喝了孟美人给的茶!把锅甩给孟美人和晋王,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白嫖了!”陈玄此刻心中暗暗想到。 此刻,陈玄故作药效发作,一把將孟婷婷抱到床上,凝视著她的眼睛:“既然父皇不疼你,那我就好好疼你,好不好?” “好啊。” 孟婷婷心中大喜,只要陈玄对她动手,外面王公公看见,机会立刻去跟晋王报告。 到时候晋王过来捉姦,陈玄就完蛋了。 忽地,陈玄一把捂著孟婷婷的嘴巴,道:“孟美人是打算,我等我们解衣时,晋王来捉姦吧?既然你们喜欢这么玩,那我就成全你,今天,咱们来个假戏真做,如何?” 孟婷婷闻言,顿时脸色大变。 原来陈玄什么都知道,看他此刻意识清醒,许是刚才没喝那茶水? 可他既然知道这是个陷阱,怎的还敢动她? 真的不怕晋帝治他罪吗? 咔嚓! 孟婷婷被死死摁住。 衣服破碎,肌肤雪白…… 因为被捂著嘴巴,她无法发出声音,陈玄毫无顾忌就跟她探討了起来。 门外的王公公等了许久,见里面却是没有什么动静,也是等得万分焦急。 半个时辰。 陈玄躺在孟婷婷身边,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 这才鬆开了孟婷婷。 孟婷婷黛眉紧皱,道:“你这个混蛋,竟敢碰我,陛下不会饶恕你的!” “不是孟美人给我下药,诱骗我对你动手的么?额,我现在药性还未退去!” 陈玄装作药效发作的样子。 可孟婷婷明知他从未喝那杯茶水,此刻,他却无耻的把这件事推给了她。 “皇帝驾到。” 这时,外面传来晋帝贴身太监的声音。 外面王公公脸色微变:“陛下怎么这个时候到了,难道是晋王通知了陛下?” “参见陛下。” 王公公下跪道。 晋帝没有理会,直接推门而入…… 晋帝刚一进门,陈玄就假装昏倒了。 这时,孟婷婷看见晋帝,哭得梨花带雨,道:“陛下,秦王他强占了臣妾,你可要为臣妾做主!” 晋帝早已得到陈玄的报备。 知道这些全都是晋王与孟美人安排的,目的就是设计陈玄。 因此,对孟婷婷的话,根本没心思听。 “把秦王弄醒。” 晋帝道。 这时,太监一盆凉水下去,陈玄这才佯装睁开了眼睛。 看见晋帝,他故作惊慌失措,“父皇恕罪,刚才喝了孟美人递的茶,就没有了意识……真不知发生了什么!” 晋帝一看床上的红色梅花,便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第31章 赐美人 孟婷婷见陈玄睁眼说瞎话,心中大急,连忙道:“陛下,不是这样的……” 晋帝瞥了一眼桌上喝剩下的半杯茶水,冲贴身太监吩咐:“拿去找人试试。” 闻言,孟婷婷满心悲悽,现在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这次非但没有如愿陷害陈玄。 还被陈玄白白夺走了她的身体。 最后,也还落得陷害秦王的处境。 “陛下,这茶有问题。”贴身太监道。 晋帝脸色一沉,道:“去掉孟婷婷美人封號,贬为奴婢。” 此话一出,孟婷婷浑身瘫软在地。 陈恆跟她保证,一旦这次得逞,就会让晋帝將她奉为昭仪。 如今,不仅丟失了封號,还被贬为奴婢。 一旦坐实谋害秦王,甚至可能为此掉脑袋。 “朕问你,到底是谁,让你陷害秦王的?如果你如实说,朕或许会留你一条命。” 晋帝面色冰冷。 孟婷婷此刻不敢有一丝隱瞒,道:“是晋王,晋王推举奴婢进宫,他要奴婢陷害秦王,奴婢不敢不从……” 见孟婷婷大方承认,陈玄心中窃喜。 单是这次谋害亲兄弟,都够他喝一壶的了。 此前,他被废黜,失去太子地位。 这一回怕是连王爷的身份都保不住。 “將晋王给朕叫过来。”晋帝冷道。 陈玄看见晋帝面无表情,便知,此刻晋帝表情越简单,晋王的事儿便越大。 “诺。”贴身太监道。 许久,晋王狼狈踏入胭脂宫,见此刻孟婷婷跪在地上,便知事情已经败露,心中不由惶恐。 “可恶,此事做的天衣无缝,这混蛋是怎么反转的?” 陈恆心中满是幽怨。 “是你让孟婷婷陷害秦王的?你这畜生,她是什么身份,你不清楚么?” 晋帝一脚將陈恆踹翻在地,怒吼道。 此刻,陈恆心乱如麻,仔细復盘,察觉此前只是口头让孟婷婷去做此事。 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此事同他有关。 “对,不承认,咬死不承认,就是父皇,也不会拿我怎么样!”陈恆心里暗道。 他跛著脚依偎到晋帝身边,哭道: “父皇,儿臣对天发誓,儿臣绝对没有。儿臣怎么可能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一定是孟婷婷冤枉儿臣……” 听到陈恆的答覆,晋帝差点气笑了。 “事到如今,你还敢嘴硬?孟婷婷都承认了,是你陷害指使她,陷害秦王!”晋帝怒声道。 “儿臣不知,儿臣不知……”陈恆一副无辜的样子。 陈玄瞥了陈恆一眼,心里鄙夷道: “真是个没带把的,敢做不敢认,真是废物!” “朕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承认,朕从轻发落。可若让朕查出,此事与你有关,朕绝不会心慈手软。”晋帝瞪著陈恆,一字一顿道。 陈恆此刻表现出极度的恐惧,嘴里声音颤抖:“父皇,儿臣……儿臣没有。” 晋帝最后一丝耐心被消磨殆尽,怒道:“废黜晋王爵位,贬为郡王。” 话音一落,陈恆如遭雷击。 可他知道晋帝如今正在气头上,虽说没有证据,但篤定了此事就是他做的。 废黜爵位,这样的处罚,已经很轻了。 陈恆非常聪明,知道此刻最应该见好就收。 只能低著头,不敢多嘴一句。 “我可是父皇嫡长子,虽说现在被贬,但等父皇气消了,我未尝不能恢復爵位。” 一想到自己从储君,一步一步沦落为郡王。 陈恆非常明白,造成自己如今命运的人便是陈玄。 “好你个陈玄,不报此仇,我陈恆誓不为人。往后,不是你死,便是我活。”陈恆心中暗暗立誓。 晋帝转向贴身太监道:“传御医,看看秦王状態如何……” “诺。” 贴身太监頷首。 “玄儿,你受委屈了。孟婷婷朕赏给你为奴,今后,她的命运,全凭你掌握!”晋帝目光看向了陈玄,道。 他已经到了古稀之年,那方面能力早已不行。 既然秦王阴差阳错的夺得了孟婷婷的身子,就乾脆把她赏给秦王。 毕竟,那次监房后,晋帝知道秦王那方面能力非常强大。 这对皇室是好事。 將孟婷婷赐给他,也能为皇室延绵子嗣。 陈玄微微一愣,本以为孟婷婷这次凉了,没想到晋帝竟把她赐给了自己。 不过,孟婷婷姿色不错。 就这样被杀了,著实可惜。 留她在府中为奴,也能替秦王妃分担一些。 “谢……谢父皇。”陈玄道。 他知道晋帝是真的疼他,了解他。 如若换做以前,孟婷婷陷害亲王,要么被赐死,要么沦为官妓。 而晋帝之所以没杀孟婷婷,完全是替他考虑,毕竟,他碰了孟婷婷后,孟婷婷已是她的女人了。 “谢陛下。” 孟婷婷如释重负,感激磕头。 將自己赐给秦王,也好比留在这深宫里强。 虽说为奴,但秦王年轻,秦王府不如宫中爭斗这么激烈。 若她真心待秦王,日后,未必不能被奉为夫人。 这对孟婷婷来说,绝对是最好的结局。 “你没事吧?”晋帝关切问道。 “就是春药,药效都散了,儿臣没事,多谢父皇关心。”陈玄道。 “扶秦王回府。”晋帝冲孟婷婷道。 孟婷婷頷首:“奴婢遵命。” 陈恆看到这一幕,心中直接破防。 当初为了討父皇开心,陈恆费尽心思,搜罗天下美女。 而孟婷婷是他一轮一轮筛选出来的。 绝对是沉鱼落雁,国色天香。 奈何晋帝已到了古稀之年,已经无心那方面事了。 因此孟婷婷在宫中从来没有得到过晋帝的宠幸。 最后却便宜了陈玄,竟让孟婷婷这样的美女,曾经皇帝的女人,沦为陈玄任凭处罚的家奴。 陈玄刚被孟婷婷扶出胭脂宫。 晋帝便对著陈恆发怒: “混帐东西,秦王一肩抗起国之重任,如今西凉对我大晋虎视眈眈,若非秦王组建起新骑兵,西凉怎会对我大晋低头。面对这样的功臣,你竟屡次加害,你太让朕失望了。” “从今日起,你禁足在王府一月,期间不准私会大臣,胆敢违抗,必將从严处罚!” 第32章 赔罪 “秦王果然手段了得,晋王不是你的对手!” 回到秦王府。 书房里。 孟婷婷侧立一旁。 这段时日,陈玄与陈恆的爭斗,她是看在眼里的。 在陈玄威胁到储君之位后,陈恆不计代价,想要將陈玄扳倒。 可每次都事与愿违,每次陈恆都以失败告终,甚至被晋帝责罚。 这让孟婷婷敏锐发觉,跟著陈玄,未来才能走得更远。 “是个聪明的女人。” 陈玄一把將孟婷婷搂在怀里,欣赏著她绝美的容顏,和火辣的身材。 在胭脂宫和孟婷婷缠绵的滋味,现在都令他回味无穷。 他指尖滑落到孟婷婷的大腿上,笑道:“既然知道我的手段,今后,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我想聪明的女人,心中已是有了答案。” 孟婷婷毕竟受过晋王恩泽。 如果是一个愚蠢的女人,则是麻烦。 孟婷婷此番发问,让陈玄对她的戒备也减少了许多。 “婷婷知道,陛下已经把婷婷赐给王爷为奴,今后,婷婷只做分內之事,伺候好王爷。至於晋王的恩泽,婷婷已经偿还了。请王爷放心,婷婷今后,一心伺候辅佐王爷。” 孟婷婷蛇形匍匐,一双美眸凝视著陈玄。 曾经的孟美人,皇帝的女人,如今这般卑微的臣服,但凡是男人,心中的征服欲,绝对会直接拉满。 “起来吧,换好侍女衣服,待会带你去拜见王妃。”陈玄道。 孟婷婷这才起身,直接取来了衣服。 让陈玄震惊的是,孟婷婷这个女人非常懂男人心,她竟知道陈玄贪婪她的美色。 此刻,竟是没有丝毫避讳。 取来侍女服侍,在陈玄视线里更换。 那完美白皙的身材展现在陈玄的视线里,让他呼吸加重。 若非刚才已经缠绵过,陈玄定会忍不住再来一次。 “艺伎出身,没有世家女的羞涩。很懂男人的心,是男人嚮往的温柔港湾。有此女,我的內心將不会忧鬱。”陈玄心中暗道。 “孟美人身材保养的真好,肌肤白皙,若非父皇已经不能人事,怕是以孟美人的姿色,以及对男人心思的揣摩,未来成为贵妃,甚至皇后都不在话下吧。” 孟婷婷穿上侍女服侍,这朴素衣著,非但无法遮掩她的姿色,反倒是让她变得愈发楚楚动人。 陈玄也被她此刻的姿色所经验,忙不迭道。 “王爷谬讚了,只要王爷喜欢,婷婷便已是心满意足。” 孟婷婷內心狂喜,刚才陈玄看她的眼神,如漆似火。 虽然她现在只是家奴身份,但从陈玄的目光看来,未来她在秦王府的地位,只怕不会太低。 如果未来陈玄成为储君,於他而言,无疑於一步登天。 伺候一个帅气,手段通天的储君,总比伺候一个半个身子埋进土里的老皇帝要好。 “走吧,带你去见王妃。”陈玄道。 很快,陈玄带著孟婷婷来到了王清漪的厢房。 王清漪刚沐浴完,见陈玄回来,倒以为今晚她又要通宵了。 但见陈玄带著一个女人回来,王清漪眼中明显露出一丝诧异:“她是谁?” “胭脂宫的孟美人。”陈玄道。 王清漪闻言,柳眉一皱道:“你疯了,怎敢把陛下的美人待回王府,若是被陛下知道了,你不想活了?” 陈玄连忙安抚王清漪:“是陛下赐给我的,此事说来话长……” 陈玄將陈恆勾结孟婷婷构陷他,反倒是被他强势占有的经过告诉了王清漪。 王清漪眼中露出一丝惊讶,陈玄这傢伙真是个疯子,胆大心细。 非但占了便宜,还让晋帝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的美人赐给了她。 不过,仅是一个奴婢,暂时影响不了她的地位。 只是,看到孟婷婷绝美的脸蛋,甚至都已经非常接近她了,心中明显有些不悦。 “我知道了,日后,面对政敌的构陷,不可这般草率,若是预判错了,后果不堪设想。”王清漪关切道。 陈玄一带女人回来,就率先向她报备,试试询问她的意见,足见对她的尊重。 “听王妃的。”陈玄呵呵一笑。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侍女通报:“王妃,琅琊王氏派人前来负荆请罪。来人是琅琊王氏少主王龙。” 此话一出,陈玄和王清漪瞬间一愣。 想必晋王被贬为郡王的事情已经传开。 此前,在与西凉骑兵较量的中取胜,琅琊王氏还端著。 但现在,陈恆那边明显失势。 琅琊王氏彻底慌了,这才派人前来负荆请罪。 何况他已答应王清漪,不会在意琅琊王氏此前的做法。 毕竟,世家这般做,都是为了家族著想。 “是兄长?”王清漪道。 “走吧,王妃,一起去瞧瞧。看来琅琊王氏现在才发觉他们站错队了。”陈玄笑道。 两人一起走到王府大院,此刻,王龙把自己五花大绑,跪在地上。 “秦王,我琅琊王氏愧对王爷,还请王爷责罚,勿怪家族此前决定。” 王龙跪在地上,態度诚恳。 “来人,为小舅子鬆绑。”陈玄吩咐道:“王妃已经替你们求过情,本王若是再追究,未免显得本王失了气度。此前种种,本王既往不咎,下不为例。” 王龙呼吸加重,本以为想要博得秦王原谅,是一大难事。 毕竟,在他们印象中的秦王,是非常记仇的。 但他们不知的是,这具身体早已换了灵魂。 “谢王爷,谢王妃。” 王龙连忙磕头,隨著下人帮王龙解开束缚。 “王爷,为了聊表歉意,我在丽都楼设了宴,还请今晚王爷移步丽都楼,给我琅琊王氏赔情的机会。” 王龙这个人非常擅长为人处事,正是看中他这一点,所以这次来秦王府,家族才会考虑派他前来。 丽都楼,匯聚天下士绅文人,是一个文人取乐的好去处。 恰巧今夜閒暇,陈玄穿越以来,还终日不是皇宫,就是王府,还没有体验过古代的娱乐场所,何况丽都楼,是京城一流的去处,陈玄心中亦是嚮往。 “好,巧在本王正好有空,既然琅琊王氏有此心意,本王接受了。”陈玄说罢,连忙道:“邓梅!” 第33章 丽都楼 话落,不远处传来腾腾的声音。 王龙愣了愣神,不知为何此刻突然觉得莫名的心慌。 很快,一个魁梧的身影撞入视线里。 “奴婢参见王爷。” 邓梅下跪行礼。 陈玄挥了挥手,道:“起来吧,本王要去丽都楼,你虽本王一起去吧。” “遵命。” 邓梅道。 王龙半晌才从恐惧中恍过神来,战战兢兢道:“王爷,听说你身边有一个女护卫,武功盖世,就连宣王的风雨雷电四大护卫,都被她当坐垫玩,莫非那女护卫就是她?” “正是。”陈玄道。 自从有了邓梅后,陈玄感觉安全感直接拉满。 虽说邓梅体型如河马,但力量却是槓槓的。 王龙羡慕道:“有此护卫护卫王爷,大晋绝无有人是此女的对手。” 很快,陈玄跟著王龙出了王府。 坐上琅琊王氏的轿子,直接往丽都楼而去。 夜色渐深。 京城没有宵禁,夜市喧闹,人流如水。 进入丽都楼,陈玄立刻就被眼前的场景给震慑住了。 他发现这地方竟然比现代那些商k还有高端大气。 里面美女如云,见眾人刚进来,两个姿色绝佳的少女便依偎了过来。 “大爷来玩啊。” 黄鸝般的声音映入心间,陈玄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融化了。 这就是贵族的生活啊! 但仍是故作镇定,清了清嗓子道:“咳咳……这地方太奢华,大晋如今正面临灾荒,百姓饿殍遍野,易子而食,我等岂能这般铺张?” 王龙心中不由对陈玄评价高了几分,连忙道:“王爷心繫百姓,是天下之福!” 但宴请陈玄的规格,却是一点没减,该安排的服务,统统都安排上了。 这时,来了一名貌美的女子,身材丰满,肌肤胜雪,发上带著步摇,走起路来,一摇一晃,宛如仙子。 从她的著装与气质来看,身份不低,应该是丽都楼管事的。 “王公子,包间都安排好了,请。” 女人说著,打量著陈玄一眼,发现陈玄身穿一袭红色四爪金龙袍,就连王龙都对她恭恭敬敬,瞬间意识到此人身份尊贵,便攀附道:“公子,小女名叫玉霞,是这丽都楼的管事,日后公子若想来玩,玉霞为公子找上好的姑娘。” “带路,秦王岂是你能搭訕的。”王龙恶狠狠白了陈玄一眼,冷道。 一听秦王,玉霞顿时脸色微变。 此前,秦王发明骑兵三件套,打败了西凉骑兵的事情,在民间传的沸沸扬扬,天下人皆知,如今秦王深受晋帝恩宠,天下女子都想窥见秦王容顏。 玉霞见到陈玄后,心中春心荡漾,暗道:“没想到秦王竟这般年轻帅气,真是神一样的男子,没想到我竟有幸遇到秦王。” 来到包间,玉霞不敢怠慢,当即安排了上等的舞姬献舞。 看著桌上琳琅满目的珍饈,以及年轻貌美的舞姬,陈玄大受震撼。 看来真正的极乐之乐,就在民间这些勾栏之地啊! 皇宫里,无论是皇族贵女,命妇,还是宫女,都必须穿的严严实实。 就连皇帝,也不能在公开场合,让舞姬穿著性感的衣物跳舞。 在这丽都楼中不受这种限制,看著这些年轻的宫女跳著诱人的舞蹈,那年轻的身体一动一动,著实让他大开眼界。 “王爷,这些舞姬都是顶级舞姬,但论起美貌,和舞姿,还不如丽都楼的头牌舞姬赵银银!此女长得貌美如仙,才华横溢,精通文章,跳起舞来,脚踝上带著性感的银铃,每一个舞姿,都能让人心神驰往。听说,她最擅长便是掌中舞……” 就在陈玄看得入迷的时候,突然,王龙嘆息一声说道。 不得不说,王龙口中的赵银银立刻博得了陈玄的关注。 陈玄不由白了王龙一眼,不满道: “小舅子,既然这个赵银银这般优秀,为何你不让她出来为我献舞?” 察觉到陈玄的不满,王龙连忙解释:“不是我不请她,是著实请不动。” “请不动?” “对啊,赵银银出身不俗,立下规矩,唯有诗赋文章达到她的要求,才能让她出来献艺。可是,放眼京城,能达到她要求的人,寥寥无几。” “唉,就连我至今都没能见到赵银银的舞姿,也只能从坊间传闻中窥见一二!” 此话,倒是引起了陈玄的好奇。 不等他说话,王龙接著道:“对了,王爷,待会有个诗会,这个诗会由赵银银举办,如果王爷能在这诗会上大展风采,或许,能引得赵银银的关注,让她为你献舞。” 一听诗会,陈玄立马就激动了。 他作为穿越者,什么样的诗文不会?直接当文抄公就行了。 “好,待会诗会,你陪本王去看看,本王倒要看看,什么样的条件,能让本王得不到?”陈玄道。 一听这话,王龙微微一动。 他听说过秦王的诗赋了不得,尤其是近来,水平更是水涨船高。 甚至最近写的几篇诗文,被晋帝命人抄录收藏。 想到这,王龙心中不由產生一丝期待。 要是秦王真的得到了赵银银的认可,那岂不是说,他也跟著秦王,一睹赵银银的舞姿? “王爷诗赋绝伦,定然能打动赵银银。”王龙附和道。 桌上的珍饈很多,陈玄没吃几口,便抬头去看舞姿。 这些舞姬跳完舞,依偎在陈玄怀里。 抱著怀里年轻的舞姬,手感极好,陈玄不由暗嘆,可能这就是人生的意义吧! 咕咕…… 突然,听到咕咕声。 陈玄目光看向邓梅,顿时意识到了什么,道:“肚子饿了吧,这些珍饈都是你的了。” “真的?” “谢王爷。” 邓梅闻言,顿时面露狂喜,对著桌上的珍饈就是一顿狂炫。 这次,为了赔罪,王龙点了足有八十八道菜。 而刚才,他们只是简单吃了几口都饱了。 结果不到一刻钟,原本八十八道珍饈,竟然直接被邓梅一扫而空,只剩下光碟。 “我靠,王爷,你这护卫是人吗?这么能吃……”王龙惊讶的张开了嘴巴。 “嗯?” 邓梅冷冷瞥了王龙一眼。 王龙顿时嚇了一跳,连忙道: “王爷,时间不早了,诗会许是快要开始了,我们去大厅吧!” 第34章 诗会 “好。” 陈玄起身隨著王龙来到了大厅。 此刻,大厅內,士绅才子都匯聚在此。 这些人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族中底蕴个个深厚,要么富可敌国,要么,权倾朝野。 其中不乏几位王爷。 不过,这些都是庶出,陈玄並不认识。 突然,一名长相白净,非常秀气的男子忽然引起了陈玄的注意。 在他的身后,跟著几名护卫,护卫一脸英气,陈玄能感受到,这些护卫都是顶级的存在。 能够让这些高手甘心成为他的护卫,此人无疑有些底蕴。 “大晋的男子,个个粗獷爷们,怎么这位公子,看起来倒像是个女人。”陈玄不由吐槽了一句。 王龙连忙道:“此人我也不认识,应该是外地的,虽说大晋男子个个雄风显著,可那些大族中,总有体弱的公子。” 听得这话,陈玄也没有怀疑,逕自走到大厅前座。 玉霞知道陈玄的身份,第一时间为陈玄安排了首座。 而此刻,那个长相白净的公子目光也是注意到了陈玄。 他只是看了陈玄一眼,很快收回目光。 “赵银银小姐到。” 这时,玉霞轻喝一声,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匯聚在上方。 下一刻,赵银银身穿一袭粉裙,缓缓走来。 她眉如远黛,美眸泛著柔情,火辣身材,前凸后翘,肌肤如羊脂白玉。 头戴步摇,衣著华丽,一层薄纱遮盖面目,浑身透露出一股灵动的仙女气息。 “是赵小姐,听说她的掌中舞闻名天下,赵小姐已经三年没有为人跳舞了,就看今夜,有没有人的诗文能够打动她了。” “真是仙女下凡,这身材绝了,本公子阅女无数,从未见过此等尤物!” “能与赵小姐这等绝世美女谈论诗文,已是我辈读书人的荣幸,今生有此,此生无憾!” 这时,坐在对面的正是七皇子陈植。 陈植是晋帝庶子,但从小饱读诗书,诗作写的极好,天下皆知。 只因他是庶子身份,在朝野中政治影响力很弱,但在文坛,他绝对是泰山北斗级別的人物。 陈植此刻也是注意到了陈玄。 他早就听闻陈玄诗赋也写的极好,但是以他的高傲,却是从来未將陈玄诗赋放在眼里。 认为陈玄站在权力中枢,所谓的文人美名,也不过是世人为了攀附他造就的。 “是个好机会,本皇子就是要当著眾人的面,在诗文上打败他,让赵银银为本皇子献舞!他不过是命好,是父皇的嫡子,论真才实学,如何能与本皇子媲美。”陈植瞥了陈植一眼,心中充满了不屑。 “王爷,本次诗会文人匯聚,但说文采最好的无疑是七皇子,他的诗赋,已是登峰造极,就连赵银银都对他仰慕很久。” “只是七皇子从不出面,今日出面,怕是今夜的诗会,会在大晋文坛中引起一次大地震!哦对了,听说七皇子有意角逐冀州甄氏的选婿。他的才华,正是对標甄氏的书香门第!” 王龙坐在陈玄一旁,跟陈玄说著。 起初陈玄並不在意,区区一个庶子,就算文采卓绝,不在权力中心,对他构不成威胁。 可是,在听说七皇子有意角逐冀州甄氏选婿,陈玄顿时警铃大作。 迎娶甄宓,本就是一次政治爭夺。 他虽然平日看起来不爭不抢,可单是这一个决定,却是將他暴露。 他並非不在意储位,而是一直蛰伏著野心,隱忍待发。 在权力爭斗中,往往这种蛰伏的人,才是最危险的。 “狐狸尾巴不就露出来了么?呵呵,想角逐冀州甄氏的选婿,本王倒要看看这个好弟弟,有没有这个资格!”陈玄冷声道。 “王爷也看出七皇子有爭储之位?” 王龙一下听出了言外之意,陈玄已经將七皇子当成了政治对手。 不过,琅琊王氏绑定秦王府,王龙自然也希望在甄氏选婿中秦王能够胜出,从而捞取政治资本。 陈玄冷笑道:“本王又不是傻子,他的野心能瞒得过別人,却是瞒不过本王的眼睛。正好,趁著这次诗会,本王倒是要会会他。” 王龙见已然吊起了陈玄对七皇子的敌视,心中不由放下了一个大石头。 他作为陈玄的小舅子,就是要为陈玄眼光八方,清除政治障碍。 如今既然陈玄已经决定对付七皇子,他,以及琅琊王氏,都將坚定支持。 “小姐,此人是七皇子,文采飞扬,诗作写的极好,人长得也是英气十足,尚未婚娶,小姐觉得此人如何?” 这时,那白净公子身边的老奴忽然道。 白净公子瞥了那人一眼,淡淡道:“陈植的名气我倒是听说过,他的诗文,我也是看过,的確是不俗。” “不过,选婿还是依照家族考核。虽然,我觉得他还不错,但能否通过考核,还要看他的本事!” 选婿的日子,已经越来越临近。 甄宓心中也是越来越紧张,半个月后,就要决定此生他要嫁的那人男人,该会是谁呢? 本著好奇,甄宓便时常会来文人匯聚的地方考察。 “既然小姐喜欢,想必七皇子定不会让小姐失望。”老奴道。 一听这话,甄宓心中不由產生期待。 此人极具才华,相貌堂堂,若是嫁给了他,也不会委屈她。 “大家此次匯聚於此,参与银银举办的诗会,银银不胜感激。此次诗会,先是选出前三,然后,再从前三中选取最优者!” 忽地,赵银银开口,那声音宛如天籟,让在场文人都心驰神往。 可一听到第一轮就要选出前三,这让不少文人都不由失望。 此地文人匯聚,想要进入前三,难如登天。 “此次诗会,就以咏月来赋诗!大家可以將诗赋写到纸上,银银会选出前三,来为大家朗读。”赵银银婉转道。 紧接著,赵银银点燃香烛,道:“只有一炷香时间,大家抓紧时间。” 一听这话,陈植目光不由瞥向陈玄,冷笑道:“只取前三,陈玄啊陈玄,凭你,能否进入前三还犹未可知!” 第35章 陈植 大厅內。 士绅文人都在苦思以月为题的诗句。 以月为题,虽然是文人常写的烂题材了。 可能正是因此,这种题材反而最难写。 要在无数咏月诗中脱颖而出,诗句要特別,要求极为严苛。 “邓梅,研墨。” 陈玄开口道。 邓梅正要去研墨,王龙连忙道:“王爷,我亲自为您研墨。” 王龙出身顶级门阀,对诗作极其酷爱。 此刻,对接下来陈玄的诗作,也是万分期待。 谁承想,陈玄执笔,不假思索,龙飞凤舞的便在纸上写了起来。 眾人都还未动笔,陈玄却是第一个动笔,一下子就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此人是何人,竟直接开写,这么草率吗?” “身著四爪金龙红袍,怕是嫡系皇子……” “不过,大晋皇子中,唯独七皇子独树一帜,虽说秦王也精通诗作,却不似七皇子这般造诣!” “天啊,七皇子还未动笔,此人竟率先动笔?不过,想来也写不出什么好的诗作吧?” 眾人议论之际,甄宓目光也是看向了陈玄,皱眉道: “如果我猜的不错,此人应该就是秦王了吧?” 身边老奴打量了陈玄的衣著,道:“自从太子被废黜,在眾皇子中,胆敢这么穿衣的,也独有秦王了。此前,秦王就监国理政,诗赋不俗。如今,更是受晋帝之命,扩编虎豹骑至一万人数,此等权柄,的確有资格这样穿。” “哦?”甄宓眼神微动,看向正在从容书写的陈玄,道:“秦王能力不俗,只是这般不思索,就直接赋诗,想要进入前三,只怕难如登天,何况,在场还有我和七皇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確如小姐所言,不曾听过秦王的诗赋,能达到媲美七皇子的水平。”老奴无奈摇头。 陈植此刻察觉陈玄在写诗,眉头不由一皱,冷笑道:“看来是徒有虚名,咏月诗,以新奇出胜,不思索便写,能写出什么好诗。呵呵……” “写完了。” 忽地,陈玄將写好的诗作交到了赵银银的手上。 赵银银冲陈玄躬身行礼,不过,並不对陈玄的诗作抱有太大期待。 她只是瞥了诗作一眼,瞬间大惊失色,这诗句精美绝伦,句句堪称经典,让她不由皱起眉头,仔细阅读。 许久,赵银银目光看向了陈玄道:“秦王诗作真是让小女大开眼界,小女佩服。还请秦王稍作,待会等眾人交上诗作,小女再作筛选。” “嗯。” 陈玄頷首,坐回了原位。 虽说嘴上这么说,但那诗作却是把赵银银惊出一身冷汗。 此番作品,堪称千古奇作,都一点不过分。 虽然嘴上不说,但此刻,赵银银已经认定,陈玄这首诗,绝无人能出其右。 “很期待待会眾人听我诵完秦王这首诗,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此诗一出,势必会在文坛掀起一番波澜。真没想到,秦王的诗赋文章已经惊艷到了这种程度。” 赵银银心中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反观眾人,一听对方身份竟就是鼎鼎大名的秦王,顿时心中惊出一身冷汗。 不过,他们並未对刚才赵银银夸讚秦王的诗作抱有太大信心。 毕竟,秦王身份尊贵,赵银银与他身份悬殊,更多的,怕只是恭维,並非秦王真能写出什么惊世的作品。 “哼,不过是仗著身份得到的恭维,与我的真才实学相比,相差甚远。待会,我就用我这首绝世的咏月诗,戳破你的虚妄。拋去出身不说,你陈玄在我面前,根本就是一滩烂泥。”陈植心中冷道。 许久,眾人纷纷交出诗作。 赵银银坐在案牘前,仔细阅览,只见她摇头不断,很快將一份又一份的诗作,都放在不合格的一侧。 见状,下面的士绅文人都是大失所望。 他们仔细写的诗作,竟然连被女神当眾朗读的资格都没有。 很快,读到了陈植的作品,赵银银满意的点了点头。 陈植见状,嘴角瞬间扬起一丝弧度:“以本皇子的诗赋,令赵银银动容,不足为奇。半月之后,本皇子要以诗赋,打动甄宓,让甄宓为本皇子落泪。” “此番,前三已经选出,分別是七皇子,书生陆霜,秦王……”赵银银宣布道。 陆霜是甄宓的化名。 以甄宓的才情,打动赵银银,不足为奇。 以陈植的骄傲,自然也不会將一个无名书生放在心上。 可是,听到陈玄也进入了前三,他顿时恼羞成怒,却装作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道:“赵小姐,本皇子对另外两首诗,都很好奇,还请赵小姐儘快朗读,让本皇子赏析一番。” 赵银银连忙躬身:“七皇子稍等,银银这边朗读。” “第一首,是七皇子的诗:一轮清辉掛碧天,轻霜漫洒落阶前。人间多少相思意,尽付今宵月满圆。” 话音一落,如同天籟,让场中文人都沉醉在这诗赋之中。 “不愧是七皇子,此诗以新奇的写法,道出了碧天满月。这等造诣,真是让我等膜拜!” “此诗是我毕生以来,见过最上乘的咏月诗了,大晋之內,能有此等才情的怕也独有七皇子了。” 就连此刻的甄宓,也对陈植的诗作大加讚嘆。此等诗赋,足以媲美她的水平。 她本就对陈植很是看重,见自己中意的人,写出的诗作,也没让她失望。 让她坚信,半月之后的家族选婿,怕是只有陈植一人,有能力通过。 “哼,若非今日状態不好,定能作出更好的诗作,此诗不过是本皇子的寻常之作,却让眾人趋之若鶩。单是这般诗作,足以让他陈玄望尘莫及。”陈植自语道。 此刻,坐在陈玄旁边的王龙神色有些不自然,七皇子的诗作,已经远出他的想像,真是上乘中的上乘。 可是,此刻他也不敢多问。 只是看向陈玄的脸色,见陈玄听了此诗,脸色淡定,心中不由疑惑:“王爷怎的这般淡定,难道,王爷真的有自信压下七皇子的风头?” 接著,赵银银道:“接下来是,书生陆霜的诗……” 第36章 千古绝诗 场內眾人不禁充满期待。 在场之人,何人不是出身显赫。 对於这个陌生书生,竟能以一首诗,进入前三,被赵银银选中,有此可见此人诗赋,足以令他们侧目。 “孤轮横斩万重苍,清辉直压九穹荒。 群星俯首皆朝拜,独掌云天万古光。” 隨著赵银银读出此诗,眾人都沉浸在这诗句的庞大立意之下。 “能將咏月诗写的如此霸气磅礴,此人诗才,果真厉害,此人水平,怕是足以媲美七皇子了吧。” “没想到在京城除了七皇子,竟还有人能写出这般水平的诗句。” 听见眾人对甄宓的诗句给予这般高的评价。 陈植脸色明显变得不悦。 在京城文人当中,唯有他陈植的诗才,足以令人崇拜。 沉浸在殊荣中的陈植首次听到有人能媲美他,目光不由瞥向甄宓。 甄宓正好对上了陈植的眼光,陈植的眼光充满了威胁,令甄宓非常不適。 原本甄宓是看重他的才华。 可是,就刚才那一眼,让甄宓非常反感。 “此人无容人之胸襟,仅是因为別人作诗与他旗鼓相当,他便表现出这般恶意。看来此次来丽都楼,没有来错,果然不能对任何人有滤镜,表面光明磊落,內心阴暗。” 甄宓不由摇了摇头,对身边老奴道。 “小姐能明白就好。”老奴道。 “只是,半个月诗会,恐怕唯有此人能拔得头筹,届时,他若是拔得头筹,难道我此生就要嫁给这样的人吗?”甄宓神色慌乱,果然,想像的美好与现实实在大相逕庭。 “小姐,此乃族中规定,若此人真能拔得头筹,按照规矩,小姐就必须嫁给她。” 老奴皱眉道。 甄宓嘆息一声,眼中充满了无奈。 这时,赵银银开口道:“第三首是秦王的诗赋。” 话音一落,全场一片譁然。 秦王在大晋可是名头响噹噹。 只是別人都知道他治国有道,还精通练兵,略有文脉。 但因秦王地位崇高,文人圈层仅有他以往的作品,那作品,放眼顶尖圈层,实在拿不出手。 在此刻,眾人皆是怀疑,赵银银是不是因为秦王尊贵身份,为了不博了秦王面子,才勉强让秦王晋升前三?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赵银银读著优美的诗文,不禁落泪,这诗句字字珠璣,令人沉醉其中。 隨著赵银银读出诗句,全场顿时陷入寂静。 眾人都不约而同的张开了嘴巴。 他们都是顶级的文人,才高八斗。诗文的水平如何,他们一眼便知。 可眼前的诗句,是人能写出来的吗?宛如诗仙所创。 这直接把顶级诗句的维度往上拉了好几层。 对比自己的诗文,让眾人对自己的才华都陷入怀疑。 “不可能。” “他此前的诗作,我读过。他怎么可能写出这么出色的诗句,定是提前知道题目,请高人坐的此诗。” 曹植直接破防,此诗的水平,无疑把他甩出几条街,將他从云端直接踩进泥里。 他在文坛泰山北斗的名號,此刻成了笑话。 而听到此诗的甄宓此刻大受震撼,眼神无疑都亮了起来。 “看来我真是小看了这个秦王,他的诗才,绝世无双,此篇诗,足以令他名流千古。”甄宓眼中露出狂喜,听得此诗,如沐春风。 身边老奴根本听不出好赖,见小姐对秦王的诗句这般评价,著实震惊。 在大晋可从来没有一人在诗作上,让他们家小姐给出这么高的评价。 “小姐是否倾心秦王?他若参加选婿,那七皇子怕是没有胜算。”老奴道。 老奴的话,令甄宓心中充满期待。 让她对爱情重新充满了幻想。 能从陈玄的诗句听出,此人是与她灵魂共振的人。 甄宓忍俊不住问道:“此诗应该不止上闕,下闋是什么?” 赵银银脸上露出笑容,道:“陆霜公子果然慧眼,这的確是此诗的上闕,接下来,银银便为大家朗读下闋。” 话音落,在场之人不禁一怔,眼中充满了期待。 “此诗宛如珍饈,令人意犹未尽,没想到,还有下闋?” “秦王不仅治国有道,练兵有方,连作诗也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此等才德,著实让我辈读书人羡慕啊!” 听到眾人都在吹捧秦王,陈植眼中的嫉妒直接拉满。 “转朱阁,低綺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別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嬋娟。” 诗句娓娓道来,眾人隨著诗句意境陶醉。 “好一个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嬋娟。秦王诗才天下绝伦,陆某佩服。”甄宓忍不住冲陈玄拱手。 “隨性之作,陆兄抬举了。陆兄的诗句,也精妙万分。”说著,陈玄举起酒杯,对著甄宓敬了一下,道:“陆兄,请。” 甄宓也连忙举起酒杯,与陈玄共饮。 陈玄的洒脱隨性,让甄宓心底留下极好的印象。像她这种世家才女,就吃这一套。 “此人文治武功,天下无双。诗才绝伦,却一点架子都没有,此等品德,在京城中找不到第二个,他虽然已经娶了琅琊王氏的王清漪,但我若嫁给他,也不算辱没。”甄宓心中思索道。 身边老奴从甄宓表情上,看出了甄宓对陈玄已经有了好感,当即问道:“小姐是看上了秦王?” “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参加半个月后的选婿。”甄宓內心有些紧张。 老奴连忙道:“此前听家主说过,秦王是最早参加选婿的,名额都已经报上来了。这一点,老奴可以跟你打包票。” “真的?”甄宓眼中露出狂喜之色,隨即见老奴打量著她,脸上的狂喜瞬间转化为了羞涩。 “皇兄,两年前,皇弟有幸拜读过你的诗作,与皇兄今日所作之诗,大相逕庭,是这两年时间,皇兄诗作造诣大为提升,还是……” 这时,七皇子陈植忽然阴阳怪气开口。 第37章 我的女人 眾人立马听明白了七皇子的话意。 分明就是在质疑秦王的才学。 “如果七皇弟觉得有异议,接下来的一轮比试,就由七皇弟出题,如何?” 陈玄並未將陈植的挑衅放在眼里。 既然他不服,那便当著眾人的面,將他的自信彻底碾碎。 一听陈玄竟让自己出题。 陈植心中不由冷笑,在他看来,陈玄不过是提前知道了题目。 况且,这首诗许是別人所作…… 如果换做自己出题,那他必然露馅。 到时候他秦王精心经营的人设,將会被他猜的粉碎。 “就依皇兄所言,正好让皇弟瞧瞧,皇兄的诗赋水平是真的如此,还是另有原因。” 此刻,陈植眉头紧皱,脸色阴沉如潮,暗道: “陈玄,既然你自寻欺辱,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 一听陈玄竟主动要求七皇子出题,眾人不禁错愕。 这是何等的自信,才有这般底气? 一时,將这场诗会的氛围拉到了最高。 两位皇子在赵银银的诗会上较劲? 这可是平日根本看不到的热闹。 “就以情爱为题,写一首诗句,如何?” 陈植目光看向陈玄。 他刻意避讳了家国英雄豪气的题材。 毕竟,秦王军政上都是极为出色,在这方面感悟颇深。 却从未见过,他有创作过与情爱有关的诗赋。 而作为风流文人皇子,情爱是陈植最为擅长的题材。 他的一手情诗,写的动人心弦,令天下女人仰慕。 “靠,这七皇子太无耻了吧。竟然要和王爷比写情诗?王爷终日励精图治,只为强国练兵,哪里有心思研究这些?” 王龙闻言,不由眉头一皱,抱怨七皇子无耻。 可这是秦王主动提起让七皇子出题目的。 如今七皇子出了刁难的题目,也挑不出他的理。 “王爷真是的,对这种人何必展现格局,直接用诗赋去打他的脸不就行了?” 王龙抱怨道。 不仅王龙吐槽,周遭文人都觉得秦王格局极大,反观七皇子,则有点输不起的意思。 陈植並不在意別人看法,他只想在眾目睽睽之下將陈玄踩进泥里。 他咄咄逼问道:“怎么?莫非皇兄又想反悔了?” 这一声质问,更是令在场眾人眼气。 却碍於他是皇子身份,不敢发作。 甄宓见陈植咄咄相逼,不禁柳眉紧皱,暗自吐槽: “七皇子竟以自己之长,比秦王之短。如此行径,即便贏了,也绝不光彩。” 同时,她心中对陈玄充满了期待。 如果秦王真的会写情爱为题的诗,会不会又是如上首诗一样,令人心驰神往? 何况,她现在內心是真心希望半个月后,能够在选婿中,秦王能够胜出。 “情爱为题,最为简单。为兄能娶古今第一才女王清漪,又意纳冀州甄氏明珠甄宓,若没有点才情,又怎么可能做到?” 陈玄望著陈植一笑,自信说道。 陈植不是妄想贏取甄宓,以冀州甄氏为跳板,想要与他爭储么? 那好,他就是当著诗会士绅文人的面,把甄宓標记为自己的女人。 此话一出,陈植气得半死,却不敢发作。 他只是晋帝庶子,地位低下,平日根本没有资格与陈玄竞爭。 此番也只是借著诗词的由头,跟他发难。 “皇兄真是好才情,既然如此,我就点香烛了,一炷香时间,你、我、陆霜兄,谁能以此为题,作出最佳的诗作,便是此次诗会的胜者。” 陈植压著內心怒火,可声音中却还是带著明显的怨懟。 此刻,甄宓心中复杂万千。 自己还是未出阁的女儿身,竟被秦王標记为了自己的女人? 如若换个人,她或许会为此震怒。 可不知为何,此刻被陈玄霸气標记,她內心竟充满了一种强烈的期待感。 “小、小姐,你怎么脸红了?” 身边老奴看见甄宓的脸色不由道。 甄宓这才恍过神来,连忙道:“我没事,研磨,我要作诗了。” 隨著三人开始作诗,眾人都是议论纷纷。 “听说七皇子的情诗,天下无敌。但从刚才秦王所作的诗来看,水平亘古未见,这次你们觉得谁能是三人中的胜者?” “那还用问吗?肯定是七皇子,若是换了家国英雄气这种磅礴的题材,毫无疑问,秦王必然能够贏,可男女情爱,情感细腻,绝非秦王所擅长。” 在眾人议论之下,陈玄从容看向王龙:“研磨。” 王龙愣了愣神。 见陈玄一脸自信,当即帮他研磨。 毕竟,刚才陈玄自己都说了,他显然是有自信能够取胜。 这让王龙不得不重新审视他。 “秦王的才华,远出我的想像,难怪晋王和六皇子在与他的爭斗下,每每吃亏。”王龙暗自喟嘆道。 “快看,秦王动笔了,与上次一样,不暇思索,直接落笔就写?” 忽然有人说道。 眾人目光不由看向了陈玄。 此刻,陈植与甄宓都在思索立意,还未动笔去写,秦王竟已经提笔去写了。 陈植目光移了过去,眼中瞬间写满嫉妒,暗自道:“不可能,这是我的隨机出的题目,他怎么可能不思考,就直接写?一定是故弄玄虚!” 同时,陈植更是下定了决心,反覆推敲字词。 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他绝不会容许自己输给陈玄。 这时,甄宓看向陈玄,心中充满期待: “果然还是难不倒他,这次,他定能写出千古名句,而我,也应努力写出上乘的诗句,这样,才能达到和他灵魂契合的高度。” 就在甄宓、陈植落笔之时。 陈玄突然起身,將写好的诗作交给了赵银银。 “写完了。” 简单三个字,却如同炸雷,惊得眾人脸色大变。 赵银银看向陈玄道:“秦王,这香烛才刚点燃不久,你还有时间去推敲,修改。” 陈玄笑道: “好的诗作,都是一气呵成。我作诗,从来就是一出既定稿,绝无中途修改的习惯,因为那样会失了诗句的灵气。” 简单的一句话,却把在场文人的脸都打肿了。 在他们看来,好的诗句都是经过层层修改的。 然而,陈玄却告诉他们,他一出既定稿? 第38章 献舞 陈植闻言,脸上露出不屑: “真会装,但我断然不信,好的诗句直接定稿,而不做任何推敲?怎么可能!” 可是,当赵银银拿过陈玄写的诗看了一句,眼睛驀然睁大,玉手捂著嘴巴,露出惊诧之色。 刚才第一首诗时,赵银银都保持著镇定。 但这次从赵银银的反常看来,陈玄这次做的诗句,只会比上次优秀。 “可恶。” 眼尖的陈植自然也发现了这一幕,他不敢怠慢,爭分夺秒的修改诗词。 直到最后一刻,將写好的诗,递了上去。 甄宓紧隨其后,也是递上自己写的诗。 赵银银阅读了两人诗赋,顿时满意点了点头。 陈植见赵银银对他的诗赋露出满意之色,当即道: “赵小姐,我们三人都已经以情爱为题,写出了各自的诗句,还请赵小姐裁决,谁才是最终的胜者,谁才能有资格让你单独献舞?” 话音一落,在场之人都是露出羡慕之色。 无论谁是胜者,但最终能够让赵银银这等绝色单独献舞。 那对一个男人来说,绝对不枉此生。 赵银银看向陈植道:“虽然七皇子和陆公子的诗,的確不俗。但只可惜,秦王的诗赋,已经达到了另一种境界,所以,这次贏得此次诗会冠军的人是秦王。” 话音一落,王龙率先发出狂喜: “太好了,王爷,你在此次诗会中拔得头筹,有幸能让赵小姐为你献舞。” 陈植闻言,脸色骤变: “赵小姐既然认定秦王的诗赋这般优秀,何不读出,让大家开开眼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甄宓並未因为落选而失落,反而愈发期待陈玄究竟是作出了何等逆天的诗句,竟让赵银银给出这样的评价。 每当听陈玄的诗句时,宛如沐浴春风,让人流连忘返,沉浸其中。 赵银银朗诵道: “关关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隨著诗句朗读了出来,在场绅士文人都是被这优美的文风所震撼。 “秦王殿下真是文曲星下凡,这等诗作,是凡人能写出来的吗?赶紧抄录下来,此诗一出,怕是要在大晋文坛里又要掀起惊涛骇浪了。” “此诗辞藻优美,立意动人,好一个关关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甄宓眼中露出震撼之色。 其实,她已经对秦王有了很深的滤镜了。 可即便如此,她也无法想像到,秦王竟能作出此等举世无双的诗句来。 此诗一出,无疑奠定了他在文坛,泰山北斗级的定位。 至於七皇子,与之相比,简直是萤火之光同皓月爭辉。 “为什么,为什么作出此等诗赋的人是他,而不是我。” 陈植虽说高傲,却也明白陈玄这首诗,处於什么水平。 与这般顶级诗句相比,他方才作的那首诗,简直满是缺点。 “皇兄诗赋果然厉害,皇弟心服口服。”陈植眉头紧皱,衝著陈玄行了一礼道。 隨之,气呼呼地离开了丽都楼。 隨著陈植离去,王龙脸上露出坏笑:“王爷,三年来,没有人能入到了赵小姐的眼,今日,你是第一人,待会赵小姐为你献舞,能不能请我一同观看?” 不等陈玄说话,赵银银走了过来,看了王龙一眼,道:“银银只为诗赋达到標准的人独自献舞。” 闻言,王龙不由面露失望。 不过,得到此殊荣的起码是他的妹夫。 也不算令他吃醋。 这时,赵银银冲陈玄行了一礼:“王爷诗赋过人,银银佩服,按照约定,银银今夜会为王爷独自献舞,王爷想看什么,告诉银银就好。” 尤其是赵银银的最后一句话,可把大厅里的士绅文人羡慕坏了。 那岂不是说,秦王想要看什么,赵银银就必须表演什么? 文人最好幻想,一下子眾人都在疯狂脑补和解读赵银银这句话。 但他们也都知道,赵银银之所以姿態这般低。 並非是他秦王的身份。 而是他接连两首诗,已经將赵银银深深折服了。 以至於这个別的男人得不到的女人,愿意为他无条件献舞。 “恭喜秦王殿下,诗赋绝伦,达到了赵小姐的標准。既然赵小姐要为殿下献舞,那自然需要一间最私密的雅房,我这就去安排。” 玉霞看见这一幕,连忙走来安排道。 “也好。” 陈玄道。 这非常符合陈玄內心的想法。 毕竟,待会赵银银穿著性感的衣服,为他献舞。 的確需要一个私密的地方,他才能静下心来,沉浸在这表演之中。 正在这时,甄宓缓步走来,冲陈玄行了一礼:“秦王诗赋奇绝,今日比试,甄……额,陆某输的心服口服。若有改日,陆某还想与王爷再比试一番。” 再甄宓行礼时,陈玄顿时发现了不对。 他发现这个书生看起来白净瘦弱,为何偏偏胸脯那么饱满。 目光扫过去,发现他的脸颊白皙如玉,没有胡茬。 这让他立刻对此人性別產生怀疑。 他朝著喉结处看去,顿时发现对方竟没有喉结。 “有点意思。女扮男装?我倒是很好奇此人身份?”陈玄心中暗道,但却並未戳穿,目光看向甄宓道:“今后有缘再会。” “陆某告辞。” 甄宓说罢,便缓缓离开。 身后的一眾护卫簇拥著她离去。 很快,在玉霞的带领下,陈玄来到了一间私密包间。 这包间装饰的非常豪华,空间非常大,一张床,一张桌。 前面是一个舞台。 “秦王稍等,银银正在换衣服,稍后便到。” 这时,玉霞为陈玄安排了一壶美酒和一些下酒菜,轻声道。 “嗯。” 陈玄点头,有种前世初次去足浴店等技师的感觉。 许久,赵银银缓步走来。 脚踝上带著银色铃鐺,白皙玉腿,美如青葱,挪动莲步,火辣身材浮现在视线里。 与刚才在外面的赵银银的衣著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这还是刚才那个端庄女神吗? 看著眼前的一幕,陈玄不由呼吸加重。 第39章 一怒为红顏 “王爷喜欢何等舞蹈?只要银银会,都將尽献王爷。” 赵银银忽地开口。 此刻,她宛如仙女一般,尤其是在这私密的场景里。 唯有她和赵银银两人。 “听说你擅长掌中舞,就跳一支掌中舞吧。”陈玄开口道。 “嗯。” 赵银银頷首。 突然,她取来一个巴掌大的碟子,將碟子放在地上。 她赤足竟在那碟子上舞动了起来。 那白皙的玉腿,在陈玄视线里晃来晃去。 这等绝色舞姿,没有十年以上的苦练,是很难达到的。 赵银银身材婀娜,舞姿优美,是天生跳舞的胚子。 陈玄很快就沉浸其中。 “赵小姐,可愿入我秦王府,为我舞姬?”一个时辰后,赵银银为陈玄表演完了舞姿,陈玄对她的舞姿是真的喜欢。 如今,有王清漪是她的政治伙伴,与髮妻。 孟婷婷则负责的她的床笫之事,和日常伺候。 如果再有赵银银纳入府中。 晚上他寂寞的时候,为他跳一支掌中舞,那绝对是男人最幸福的事情。 在陈玄作出两首诗之后,赵银银便已经对他真心认可了。 此刻,听到秦王竟要將她接入府中。 赵银银想都没想,道:“小女愿意,可是,小女目前还没有能力赎身。” “你赎身的事,本王来做。你无需担忧。” 陈玄说完,同赵银银走到了大厅。 “去把丽都楼的老板叫来。”陈玄目光看向玉霞,冷声道:“本王要为赵银银赎身,今后,她便是本王的贴身舞姬了。” “王爷稍等。” 玉霞说完,便是离去。 一旁王龙看到这一幕,羡慕的不行。 赵银银是丽都楼的头牌,绝对的女神,舞姿无可挑剔。 但性格孤僻,对很多权贵都嗤之以鼻。 曾经想要为她赎身的人数不胜数。 可她死活都不愿意。 然而,对陈玄却是另一番態度。 “王爷好福气,京城第一美女舞姬,竟成了王爷你的私人舞姬。”王龙羡慕道。 “我是心甘情愿跟著王爷的。” 不等陈玄说话,赵银银辩解道。 “这令人羡慕的魅力!”王龙吐槽道。 许久,一位贵妇缓步走来,冲陈玄行礼:“王爷,听说你要为银银赎身,银银能跟隨王爷,是她的福气,至於赎金,就不必了。只要王爷喜欢,就直接带走吧。” 说著,贵妇將赵银银的卖身契交给了陈玄。 “王爷,从今天起,银银就属於你了。” 见对方这么会来事,陈玄也是道了身谢,带著赵银银离开了丽都楼。 结果,刚走出大门。 就听见一名受伤的护卫匆匆而来,跪地道: “王爷,我家小姐在路途中,遭到山匪劫掠,恳请王爷前去相救。” 王龙一听这话,连忙道:“你家小姐是谁?真是好大排场,敢麻烦秦王殿下?” 不过,很快陈玄发觉那护卫正是之前在丽都楼那位白净书生的护卫。 那白净书生与他辞行时,陈玄就发现此人不对劲,皮肤白皙,没有喉结,绝对是男扮女装。 “你家小姐为何女扮男装?给我一个去救你家小姐的理由?”陈玄忽地道。 护卫连忙道: “因为我家小姐是王爷的女人,之前在丽都楼,王爷当眾將我家小姐標记为自己的女人,说有纳娶之意。小姐在京城没有朋友,小人想破脑袋,也知道唯有王爷能救我家小姐。” 此话一出,眾人都是面露震惊之色。 “你家小姐不会是冀州甄氏明珠吧?” 王龙瞬间想到,之前陈玄口中要纳娶之人便是冀州甄氏小姐。 “正是。” “因半月后,是为小姐选婿的日子,小姐想要在京城看看適龄男子的诗赋如何,族中对此並不知情,这才有了后面的情况。” 陈玄脸色瞬间暗沉了下来。 世家贵女一旦落入土匪手里,下场会非常悽惨。 甄宓是他下定决心想要纳入的女人。 而且,甄宓是冀州甄氏的嫡系大小姐。 如果他出了事,恐怕是轰动大晋的大事。 陈玄立马问道:“你们小姐如今人在何处?可否落入山匪手中?” “我来时,诸多护卫正带著小姐逃离,可是山匪人多势眾,怕是成不了太久。”护卫连忙道。 一想到甄宓现在的情况非常危险,陈玄顾不得什么,连忙道: “小舅子,你立刻准备两匹快马,我和邓梅先去救甄小姐。同时,你去传我王令,调动两千虎豹骑,隨后赶来。” 说著,陈玄將一枚虎符递给王龙。 一听陈玄竟要独自去面对山匪,王龙顿时一惊,连忙道:“王爷,不可,你是千金之躯,岂能独自面对悍匪?我这就去快马调兵,只要虎豹骑一到,这些悍匪绝对会乖乖放人。” “不可,这些悍匪不知道甄宓的身份,若是迟了,恐怕她会遭到欺凌。就这么决定了,不要再废话,再敢废话,拿你是问。” 从陈玄语气里,便听得出陈玄对甄宓的在乎。 王龙一听这话,也不在废话,冲陈玄拱了拱手:“王爷保重,等我……” 很快,王龙弄来两匹快马。 “邓梅,我们走。” 陈玄和邓梅跳上快马,朝著护卫所说的方向快速掠去。 “王爷真是天下第一真男人,一怒为红顏,此等品行,世间难有……” 赵银银看见陈玄为了救人,竟然不顾一切。 更难能可贵的是,他们二人之间,仅仅一面之缘,而甄宓也是女扮男装的情况下与他相识的…… 京城外。 一处穿过密林的小道上。 “小姐快走,我们挡住这些山匪……” 眾护卫纷纷拔刀,准备在最后时刻,替自家小姐挡住这些山匪。 可是山匪人数实在太多,他们只有十来人。 而山匪的数量足有两百多人。 “小姐,你代表家族脸面,决不能落入山匪之手,何况半个月后,就是为你选婿的日子了。” 甄宓心底善良,却也知道身为世家女,她绝不可落入山匪之手,让家族蒙羞。 “保重。” 甄宓丟下一句话,奋力朝上山急奔而去。 “之前她穿女装时,老大可是看到了,是个上等的美人,老大点名要了,兄弟们,给我杀光这些人,抢到那美人!” 第40章 碰她一下,九族灭! 原来在甄宓去京城之前,身著女装时,便被这货山匪的老大看中姿色。 虽说不知甄宓跟脚,但看这身妆容,便知是大家族的小姐。 然而这种大家族的小姐,对於这些山匪,有著致命的诱惑力。 正是因此,这些山匪算准了甄宓一行人的必经之路,这才有了劫持之时。 “大哥,这个女人家室应该不俗,这些护卫真厉害,杀了我们不少兄弟,这会就为抓这个女人,损失了这么多兄弟,我们是不是亏大了?” “不亏,这女人长得真好看,等老大玩腻了,就把他包装一下,卖给地方权贵,以她的姿色定能买个好价。”领头山匪道。 “快护著小姐。” 护卫们以死相抗,让山匪们匪夷所思。 “这些护卫真是疯子,寧死护主?主家给他们多少钱,竟这般拼命?” “兄弟们,一起上,杀光他们,该结束了。” 虽说这些护卫实力不俗,可是他们毕竟人数占据劣势。 很快,隨著山匪们围攻。 这些护卫全部都倒在了血泊里。 看见甄宓正在逃跑,一下子就激起了这些山匪们躁动的心情。 他们出身卑微,何曾见过这么绝色的美人。 此刻,面对娇柔的甄宓,心中征服欲爆棚。 山匪们骑著快马,虽说刚才那些护卫已经为她爭取了一些时间。 可是,山匪们马上追了上来。 见山匪们已將自己包围,甄宓心灰意冷,心中已经下定决心想要自裁。 最起码自己一死,保留贞洁之身,不会让家族蒙羞。 “別过来,在上前一步,我就自裁。” 甄宓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抵在脖子上。 领头山匪脸上露出一丝揶揄之色:“果然是大家族的小姐,性子够烈,既然你越是看不上做我们这些山野之人的女人,那我就越是要把你踩在泥里。” 忽地,领头山匪快速拔剑。 一剑刺出,就將甄宓手中的匕首打掉。 紧接著,只见山匪拋出一把白色粉末,甄宓瞬间觉得头部微微发晕。 “这是媚骨散,无论你多正经,待会就会有多反差,哈哈!兄弟们,期不期待这个美人待会的放纵?” “期待。” 一眾山匪附和道,个个眼中都是露出贪婪的目光。 此刻,甄宓恐惧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非但没有自裁成功,还中了这些山匪的媚骨散。 现在,她连想死都变成了奢望。 她能知道,自己一旦药效发作,將会遭到惨无人道的下场,生不如死。 这些骯脏的底层人,一定会把她踩进泥里。 就在甄宓万念俱灰时,忽然一道声音传来。 “谁敢碰她一下,九族灭!” 陈玄骑著快马,疾驰而来。 邓梅紧隨其后。 “又来一个送死的?” 领头山匪根本不认识陈玄身上的服饰。 只是见陈玄和邓梅,一男一女,两人两马,就赶来救人,当即產生杀戮的念头。 “王爷,你去看甄小姐,这些悍匪,我先替你挡住。”邓梅手持长枪,回眸看向陈玄。 陈玄此刻也意识到甄宓的脸色不对,看她脸色潮红,应该是中了那些山匪的药。 “王爷……” 甄宓看见陈玄到来,顿时狂喜。 不过,意识到陈玄只是带了一个女护卫就来救她,甄宓心中顿时不忍,道:“王爷,何况为了救我,独自冒险。” “不用怕,你现在没事了。我已经让王龙去掉虎豹骑,过不了多久,虎豹骑就会过来,横扫这些山匪,让你受委屈了。”陈玄抱著甄宓说道。 “谢谢你。” 甄宓看著陈玄,感动不已。 秦王容貌不俗,治国治军都有一套,而且,诗赋极佳。 最重要的是,品德极佳。 竟不顾身份尊贵与生死,前来救她? 往往深居高位的男人,都將女人诗作资源,可以牺牲的物件。 秦王只是与她相识,竟能为她做这么多? 对於一个女人而言,被一个这般优秀的男人如此偏爱,谁能不动心? 就在陈玄与甄宓寒暄时。 一眾山匪朝著陈玄与甄宓杀了过来。 “杀死这个小子,把那美人抢过来,今晚我们又的玩了!” 山匪们的目標就是甄宓。 此刻,陈玄和甄宓在一起,反倒是变得危险。 “快走。” 陈玄一把將甄宓抱上了马,挥舞长刀,斩杀了数名山匪。 可是,后面追击的山匪数量越来越多。 眼看著陈玄有些吃不消。 这时,邓梅终於努力,她见手中长枪一挥。 长枪直接刺出,数名山匪直接被插下了马。 “胆敢伤害王爷,死!” 邓梅厉声喝道。 可纵使邓梅再强,也抵不住对方人数眾多。 很快,邓梅的精力被一部分山匪分担,无力抽出精力保护陈玄。 陈玄骑著马,与邓梅拉开的距离越来越远。 突然,在一个坡前,马匹直接滚落而下。 以至於陈玄抱著甄宓,从那坡前滚落了下去。 这个坡非常的抖,隨著两人滚落下去,山匪们便停止了追击。 “从这里掉下去,八成是死了,白瞎了这么漂亮的女人了,死了这么多兄弟,什么也没得到!” “对了,那个胖女人貌似也不错,是身手不错。” 一眾山匪很快將算盘打在了邓梅身上。 “王爷!” 见陈玄和甄宓滚落而下,生死不明,邓梅勃然大怒,一米八的身高,大河马般的体型,与上百名山匪杀了起来。 许久,只见邓梅浑身沾满了山匪的血,但看地面上的数量,至少已经杀了四五十人! “妈的,这女人杀了我们这么多兄弟,定要抓住她,碎尸万段!” 就在领头山匪说完这话时,忽然听到一阵马嘶声。 “头儿,是骑兵?好多骑兵,冲我们这边来了。”一名山匪惊恐道。 “难道,这些是人是官家的人?” 领头山匪抬眸一看,竟发现来此的骑兵,竟有两千之眾,顿时嚇得脸色惨白。 “这些人到底什么身份?竟引来了这么多的骑兵,这下完蛋了!” “王爷,援兵到了,我来救你们了!”王龙骑著快马,呼喊道。 “头儿,刚才那人说了,说是……王爷!” “王……王爷?你是说,刚掉下去那小子是王爷?” “好像是……” 第41章 能力不行? 山匪们此刻嚇坏了,刚才那男子已是掉落深坡,生死未卜。 对方的身份足以让他们所有人为之去陪葬。 这次行动,什么也未得到,却还落得这般下场。 隨著王龙带著虎豹骑过来,这些山匪丝毫不敢反抗。 很快,山匪们被围了起来。 王龙跳下马来,一脚將领头山匪踹到在地,怒道:“王爷呢?” 山匪头领嚇得脸色一僵,指了指那深坡道:“同那女子掉下去了。” “什么?”王龙脸色大变,下令道:“將这些山匪全部斩杀,荡平山寨,將所有与他们有关係的人,尽数斩杀。” 秦王和甄宓如今生死不明。 这两人在大晋身份尊贵,同时出了岔子,这罪责,他担待不起。 “来人,给我下去寻找王爷和甄小姐。”王龙急道。 此刻,深坡下面一处山洞里。 陈玄和甄宓都滚落在里面,这外面杂草丛生,两人生怕外面山匪发现,因此並未出去。 “你没事吧?” 看著甄宓滚烫的俏脸,陈玄眼中露出一丝担忧。 此刻,甄宓髮丝披散开来,绝美容顏,展现在陈玄视线里。 这张脸宛如謫仙,看上一眼,就让陈玄陷入呆滯之中。 “王爷,今日多谢你了,若不是你,我一旦落入那些山匪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甄宓美眸凝望著陈玄,感激道。 万没想到,这次瞒著族內到京城,却发生了这等事,害得那些护卫,都为此付出性命。 甄宓从小心底善良,此刻,也是陷入深深自责当中。 “你的脸怎的这般通红?” 陈玄发现甄宓的异样后,皱眉问道。 甄宓此刻感觉浑身燥热,嘴唇发乾,如实道:“刚才那些山匪洒下一些药粉,我此刻,感觉浑身很热……” 一听这话,陈玄立刻明白髮生了什么。 这帮山匪还真是无耻,竟然对甄宓下了那种药。 不过此刻陈玄心中暗暗庆幸。 若非自己来的及时,这个才情与美貌並存的美人,恐怕会沦为这些山匪的玩物。 “这些混蛋,真是无耻。等这次脱险,本王定会诛灭他们九族!”陈玄咬牙道。 “渴……” 甄宓沙哑开口。 “你先躺在这歇息,我去帮你弄些水喝。” 陈玄让甄宓平躺在一张石板上,连忙去弄了一些露水。 现在,甄宓的状態非常不妙,需要补充一定的水分。 可是,这些露水喝下,並未让甄宓的状態好转。 媚骨散是山匪在黑市弄到的古法药。 这种药物常出现在青楼,再端庄的女人,只要服下此药,那接下来的反差,將会特別恐怖。 “热。” 一字落下。 陈玄皱眉,忙是將外面衣袍帮她解开散热。 白皙的肌肤宛如莲藕,此刻,她双眼如丝,这般状態之下,显得风情万种与楚楚动人。 “你先躺在这里,我迴避一下。” 陈玄虽然因甄宓的美色而惊艷,但在这种情况下,他绝不会做趁人之危的事情。 即便是要得到甄宓,那也是半个月后,通过冀州甄氏的选婿考核,光明正大的迎娶甄宓,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 “不要走。” 就在陈玄要离去时,甄宓如玉的小手忽然握住了她,眼神凝视著她。 就这一眼,陈玄宛如触电般。 “我不走,就在身边陪著你。” 陈玄无奈只好坐在甄宓一旁。 甄宓此刻战损版的样子,悽美动人,身上散发著贵女特有的清香。 陈玄就坐在她一边,难免心猿意马。 他儘量压著自己的念头,让自己非礼勿视。 想要在大晋站稳脚跟,就必须夺得储君之位。 甄宓作为世家大族贵女,若趁人之危,只能適得其反,令她厌恶。 反而会影响到他的政治前途。 成大事者,就需要时刻克制自己。 这点道理,陈玄深諳。 可就在这时,陈玄忽地发现甄宓竟是从后面將他抱了起来。 他心中复杂万千。 若是待会甄宓主动,他该怎么办? “王爷,宓儿要做你的女人,王爷诗才惊艷,又捨命救下了宓儿,宓儿心甘情愿的將自己交给王爷!” 甄宓紧搂著他的脖子,说话的呼吸都带著热气,陈玄初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甄小姐,你现在还不清醒,还是先休息吧。” 陈玄话刚说完,甄宓却连忙急道:“不,我很清晰,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王爷是要拒绝我吗?” 这话一出,直接將陈玄惊讶的张开了嘴巴。 虽然与甄宓接触时间不长,可他却知道甄宓有著世家大族贵女的修养。 但此刻,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虽然心里清楚,是药效发作。 可尼玛这药效也太牛逼了吧,竟把一个把礼教刻进骨子里的女人变成这般反差的鬼样子。 “不是。” “等通过选婿,我自会明媒正娶甄小姐。” 话音一落,陈玄心乱如麻。 甄宓醉人一笑,那顏值之下的笑容,足以让陈玄心中大乱。 “既然王爷认定宓儿註定是你的女人,早一点迟一点又有什么关係呢?莫不是说,王爷哪方面能力不行?或者说,没有那个胆量?又或者说与那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一样,在装?” 勾魂的声音,令陈玄脸色难看。 妈的,正经男人谁受得了这样的侮辱? 既然已是认定了她是自己的女人,提前得到她又有什么关係! 何况他作为穿越者,根本就不受礼教束缚。 人家甄宓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要是再推推搡搡,岂不是真如甄宓口中说的那样的男人了? 忽地,陈玄一把勾住甄宓的腰身,朝著她的红唇之上亲吻了过去。 乾柴烈火,一点就燃。 “既然甄小姐这般,那陈某不会让你失望的。”陈玄一把將甄宓摁倒在了石板上。 夜色已深,林中的虫子叫著。 一股凉风透过杂草吹进山洞中。 谁能想到,在这荒野山林中的一个山洞里,里面会有这般的场景正在上演? “王爷,你怎的这般……宓儿是你的女人了~”甄宓醉人的声音传来。 此刻,外面的士兵正在寻找陈玄和甄宓,扯著嗓子喊道:“王爷,甄小姐……” 第42章 我等你 听到外面的喊声,陈玄心中不由一怔。 看来是虎豹骑已经到了,目前正在寻找他…… 外面那些山匪大抵已经被杀了。 偏偏在重要时刻,这些人正在搜寻自己。 若是被他们撞见这一幕,他这人可就丟大发了。 “妈的,偏偏这个时候来?就不能晚几个时辰吗?”陈玄暗自吐槽道。 他下意识捂住了甄宓的嘴巴。 足足四个时辰,陈玄这才躺在石板上,將甄宓搂在怀里。 看上石板上滴落的点点梅花,已经趴在石板上的甄宓,陈玄不由呼出一口气…… 他连忙將衣服披在甄宓的身上,看著梨花带雨的美人,心中跃然。 这个绝美的女人,此刻已经是她的女人了。 她將身子给了自己,那选婿一事之上,他必须加倍准备。 绝对要万无一失的將甄宓迎娶到府上。 许久,甄宓睁开美眸,看见眼前的一幕,俏脸瞬间失色:“这……这是怎么回事?” 陈玄见状,这才发现坏菜了。 原来刚才甄宓並没有意识清醒,刚才发生丽的一切,她已经忘记了。 陈玄不知如何去解释。 甄宓忽然一阵头疼,她会想到自己被山匪追杀,她的护卫都被那些山匪给杀光了。 正是因为秦王出现,这才救了她。 而她也清楚,在秦王救下她之前,她已经中了那领头山匪洒下的药粉…… “甄小姐,不是你想的那样,事情是这样的……” 陈玄连忙將之前的种种一一跟甄宓陈述。 甄宓一听竟是自己主动,还说了那些羞人的话语,此刻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虽说还未出阁,身子就已经给了陈玄。 可在甄宓內心还是很希望自己的男人是陈玄的,毕竟,陈玄身为秦王,能奋不顾身的带著一个女护卫来救她,就已经超过天下九成男人! 何况秦王治国有道,治军有方,诗赋文采极佳,甄宓没有理由不喜欢! “甄小姐,我会对你负责的。今天的事,我会保守秘密,等冀州甄氏选婿,我定要选中,明媒正娶,接你到秦王府。” 陈玄看著甄宓的眼睛,说道。 这话无疑对甄宓是最好的安慰。 作为世家女,如若失去贞洁,那可是大事,绝对是族中的耻辱! 甚至可以说,她虽然高贵,但於她的命而言,显而易见,她的贞洁更贵! 陈玄愿意接纳她,既能保住冀州甄氏的体面,又能让她嫁给仰慕的男人,两全其美! “嗯。” 甄宓微微頷首:“我等你……” “穿好衣服,虎豹骑已经来了,山匪已经被剿灭了,我会派虎豹骑送你回去!”陈玄说道。 “多谢秦王。” 甄宓温婉道。 看著甄宓绝色容顏,陈玄发现眼前的甄宓,与歷史上三国时期的甄夫人,性格简直一模一样。 只可惜,三国时期那个甄夫人,遇到曹丕那个心狠手辣的主儿,最后落得个糠塞口,发遮面的下场,死后都不得安生! 陈玄暗暗立誓,等娶她回来,定不负她! 隨著陈玄与甄宓走出山洞,一个眼尖的士兵突然看到了两人,狂喜道:“快看,是王爷和甄小姐……” 此次秦王和甄宓滚落深坡,王龙逃脱不了责任。 因此,两人滚落后,王龙亲自下来与士兵寻找,找了一夜,途中,王龙久久惴惴不安。 此刻,看到陈玄与甄宓两人相安无事后,连忙道:“王爷,你没事太好了,原来你们在这啊?刚才我们在这里找了好久,那样喊你,你怎么也不应个声?” 闻言,陈玄与甄宓不由脸色一红。 陈玄一脸无语,这混蛋还有脸说,在山洞外面狗叫个不停,害得他正事儿都没办舒服! 那可是甄宓的第一次! 却没有得到最好的体验,全都是拜这个混蛋所赐! “咦,王爷,你们怎么了?” 王龙敏锐的察觉到了两人的表情展露出羞涩,不由疑惑道。 “刚才掉入山洞里,陷入了昏迷,我们都没事儿,山匪都解决了吗?”陈玄问道。 “这些山匪胆大包天,我已经派人攻灭了山寨,但凡与这些山匪有关联的,已经全部诛杀!”王龙连忙道。 这些山匪害得王龙担惊受怕,事后,王龙便展开疯狂报復! “嗯,我和甄小姐都没事。你带人送甄小姐回去吧。”陈玄道。 “好。” 王龙应道。 与甄宓简单寒暄后,陈玄旋即回到了王府。 “王爷,听说为了救甄氏小姐,竟然带著邓梅,就去硬刚山匪,王妃得知之后,一直在担心你。” 刚进门,黄叔不由鬆了口气,跟陈玄道。 “王妃现在人在何处?” 陈玄脸上浮现笑意。 原来王清漪这么担心她,好在这次运气好,成功地救下了甄宓,还让他与甄宓的感情升温了。 “夫人在书房等你,饭菜都送进去了,可是夫人到现在还没吃。”黄叔道。 一听这话,陈玄不由有些心疼:“我知道,你先下去吧。” 紧接著,径直往书房走去。 咯吱。 房门推开,陈玄走了进去。 王清漪身穿一件红色衣裙,坐在案牘前,饭菜就在案前,却一口没动。 “王妃,我回来了。”陈玄道。 王清漪回过神来,见到陈玄安然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不由面露喜色:“你……你怎么那么胆大,我听说,那足有二百多號山匪,你带著一个护卫,就敢去救人?” 陈玄將王清漪抱在怀里,轻附她的髮丝:“甄宓是我註定要娶进秦王府的女人,我若去迟了,她將被那些山匪玷污。还好,去的及时,救下了她。” 王清漪皱眉道:“冀州甄氏的確是大族,我也深知联姻很重要,可你毕竟是秦王,即便没有这样的联姻,也照样无碍。下次不要这么冒险了。” “只要我认定的女人,必然营救,如果那个女人是你,我会更坚定的去救,你信吗?” 陈玄凝视著王清漪的眼睛,霸气的道。 王清漪看向陈玄的眼睛,有些晃神。 面对这么有男人味道的言语,对於这些世家出身的贵女杀伤力是极强的。 在家族眼里,她不过是联姻的工具。 可眼前的男人,却是对她这般珍视? 第43章 踩进泥里 王清漪美眸凝视陈玄:“我信。” 陈玄轻抚王清漪脸颊,轻声道:“听黄叔说,你担心我,饭菜送来都些许时辰了,为何还不吃?你看你,这几日可是受了不少,若是营养跟不上,夜里怎能撑得住?” 王清漪一脸无语。 刚温情了许久,她正处於感动中。 结果这货又是老癖好犯了,又把话题拉到床笫之事上。 “別闹。” 王清漪道:“我哥说那些山匪足有二百多人,我不是担心你吗?再说了,你都有孟美人和赵银银了,她们不是也可以替我分担些许吗?” 陈玄拿起筷子,餵王清漪吃著佳肴,氛围尤为温馨。 “你要记住,你是髮妻,你要承担更多。她们虽是能帮你分担,可你可別想逃避髮妻的义务。” “嗯。” 话音一落,王清漪顿时俏脸緋红。 虽说,陈玄接纳更多的女人王清漪是支持的。 可作为女人,心中始终担心陈玄对自己的疼爱,会被別的女人分担更多,从而冷落了她。 虽说陈玄在这方面能力宛如野兽。 可作为人,天性喜欢狂野。 嘴上虽然很抗拒,但身体却是很诚实的。 看著王清漪温柔的一面,陈玄脸上露出笑意。 可很快,她便感受到外面似乎有动静,眉梢微微一动。 王清漪察觉陈玄的反应,连忙问道:“夫君,怎么了?” “嘘。” 陈玄嘘了一声,缓步朝著门外走去。 王清漪这才发觉,许是外面有耳目。 虽说现在陈玄的地位已经稳固, 可陈恆、陈锋始终都在怀疑他,在秦王府有很多耳目。 想到这些,王清漪心中不由一惊。 陈玄快速推开门,直接將在外面偷听的丫鬟给擒住。 “你是晋王的人?还是六皇子的人?”陈玄问道。 丫鬟脸色慌张,她已经如此小心了,却是被陈玄给发现了。 “王爷,奴婢是担心秦王妃久久未进食,怕她身体有恙,所以才来查看。”丫鬟连忙跪在地上,慌张的道。 “邓梅。” 陈玄喊了一声:“拿下她……” 忽地,邓梅腾腾而来。 丫鬟大惊失色,从身上拔出匕首,朝著陈玄刺去。 陈玄一脚將她踹到在地。 丫鬟知道如若被秦王所擒,她的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此,便举起匕首,意图自裁。 在她刀柄即將落下时,一只有力的大手忽地捏住了她的手臂。 抬眸一看,那人正是邓梅。 “將她先关入密室,不要让她自杀。”陈玄说道。 “诺。”邓梅应道。 这时,王清漪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场景,脸色一慌道:“夫君,你没事吧?” “抓住一个细作。” “晋王和六皇子监视了我许久,这次,我要將秦王府的细作一网打尽。”陈玄双眼一眯,眼中流露出一丝杀气。 隨之,陈玄问道:“此女什么背景?” “此女名叫海静,是我的贴身丫鬟,没想到,她竟然是细作,晋王和六皇子对秦王府已经渗透到这种程度了?” 王清漪细思极恐。 就连海静都倒戈了,那秦王府,身居要职的人,究竟有多少在为秦王的政敌卖命? “王妃不必担忧,既然对方已经露出了马脚,我自当查清她身份,將秦王府的细作一网打尽,换成我自己的心腹。总之不必担心,这件事,我会解决好的。” 陈玄眼中露出一丝狠辣。 王清漪知道,一旦陈玄下定决心要做某件事,最终都將达成。 而秦王府的细作猖狂多年,也是时候清网了。 不然,面对政敌的攻訐,陈玄一直处於被动状態。 陈玄本身就是情报头子出身,最擅长拿捏人心,搞情报。 想要查清这些细作的底细,逼她就范,並非难事。 次日,海静的身份已然被她查清。 此女姿色不凡,已然婚嫁,育有一子。 后来进入秦王府为奴婢。 不久便被六皇子盯上,暗中將她培养成细作,专门监视秦王。 在六皇子的扶持下,海静顺理成章的成为了秦王妃的贴身丫鬟。 “已经婚嫁?还有子嗣?那就是有把柄了?这样的女人,最好拿捏。”陈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当即进入密室,目光冷冽看向海静:“你的身份本王已经查清,你是六皇子的人?给你一个机会,將你知道的情报网,统统告诉本王,否则,后果自负。” 海静不愧是受过专业培训的细作,面对陈玄的威胁,她丝毫不惧:“秦王说什么,奴婢一概不知。既然秦王怀疑,要杀便杀,不必多说。” 陈玄冷嘲道:“挺硬气?那行,希望你能一如既往。” 陈玄面色平静,仿若早已猜到如此。 不知为何,陈玄平静的面色却让海静心中隱隱有些发憷。 “康海静,在京城已经成婚,丈夫是个商贾,育有一子。”陈玄嘴角上扬。 一听陈玄將她身份都弄清楚了,她脸色明显有些慌乱。 可她知道背叛六皇子的后果,当下便道:“王爷不必威胁我,请王爷赐死。” “赐死?未免太便宜你了。” 说罢,陈玄拍了拍手掌。 顿时,两名王府侍卫,带著一名六旬乞丐走了进来。 陈玄看向乞丐,问道:“觉得她姿色如何?” 乞丐吞了吞口水,道:“年轻貌美,王爷,真的可以吗?” “当然了,去办事吧。就把她当个物件,怎么弄都行。” 说罢,陈玄带著侍卫离开了密室。 康海静此刻眼中终於露出恐惧,任凭她如何求饶,都已经没用了。 康海静约莫三十岁的年龄,身材丰满,容貌较好。 而且,是商贾之妻。 对於这个六旬乞丐来说,这样的女人绝对是他此生难以染指的。 可秦王却把这个女人赐给了她,仍旧他去弄。 直到此刻,康海静才意识到,秦王的手段有多恐怖。 她竟然用这种又老又丑的乞丐,將她直接踩进泥里。 此刻,她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隨著密室门关上,乞丐眼中露出贪婪之色,扑了上去。 只听衣料咔嚓的撕扯声。 三个时辰后,乞丐躺在康海静旁边,在她白嫩的大腿上摸了一把,唏嘘道:“滋味真不错,若不是秦王开恩,我一个卑贱乞丐,岂能有此殊荣?” 第44章 一网打尽 良久,陈玄走进密室。 此刻,康海静眼中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刚毅,眼神涣散。 陈玄拍了拍乞丐的胸膛,笑道:“可以啊,老当益壮。” 说罢,掏出一袋银子扔给乞丐:“这是赏你的,路上慢慢花……” 乞丐见陈玄不仅给了他这般殊荣,还给了他这么多银子,不由感激万分:“谢秦王。” “去吧。” 陈玄摆了摆手。 在乞丐离去时,陈玄冲一旁侍卫使了一个眼色。 侍卫顿时会意点头。 乞丐还未走出王府,就已经被侍卫处理掉了。 毕竟,这些底层人得了便宜,嘴上每个把门。 不是陈玄心狠,一旦放他离开,他定会在乞丐堆里吹牛炫耀。 一旦这件事被闹到朝堂上,对他的形象,將是毁灭性打击。 所以灭口是最妥善的处置办法。 “怎么样?现在还不打算开口吗?” 陈玄蹲下身来,看著脸上满是惊慌的康海静,笑道:“如果你还是不开口,那么下次,我不介意请你的夫君观看,看你和乞丐的露水情缘?如何?” 康海静闻言,顿时嚇得心神剧颤。 原本她誓死不开口,是因为知道背叛六皇子,会面临何等恐怖的后果。 但相比於陈玄,六皇子的手段显得不痛不痒。 陈玄这傢伙简直是个魔鬼,禽兽。 不仅把她的尊严踩进泥里,还想要让她名誉尽毁。 在古代礼教深入人心,如若一旦陈玄说的这些在她身上实现,她將生不如死。 果不其然,康海静明显是怕了。 “王爷,我说,求你开恩,我將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绝无保留。” 陈玄眼睛一眯,冷声道:“胆敢有一句谎言,后果你清楚。” “奴婢不敢。” 康海静拼命磕头,恐惧已然刻入骨子里。 她知道陈玄是个没底线的主儿。 他真的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什么事儿都敢干。 “说吧。”陈玄道。 康海静当下道:“在秦王府,不仅有六皇子的细作,还有晋王的细作。起初,两股细作,各为其主。可后来,晋王被废储,无力夺储,转而支持六皇子,因此,两支细作便联合行动。奴婢为六皇子做事多年,是她最信任的细作,秦王府的所有细作,都由我统一管理,我愿意將他们全都供出来,还请秦王放过我。” “说吧,只有你如实说,本王不会亏待你。” 陈玄心中一喜。 本以为是条小鱼,没想到竟然逮到了一条大鱼。 “还请王爷准备纸笔,我將名单写下。” 陈玄没有犹豫,当下让人准备纸笔。 康海静將晋王、六皇子派来的细作,都详细的写了出来。 看了名单,陈玄大惊失色。 没想到秦王府竟被渗透成了遍。 王府將近三分之一的重要岗位,竟然全都是他们的人。 看完名单,陈玄满意点头,道:“很好,除了这些,六皇子最近有什么动作吗?” 陈玄的眼神中带著一丝寒意。 康海静的心理被拿捏的死死的。 她连忙道:“最近六皇子有意在冀州甄氏选婿中选中。他勾结甄氏元老,提前將考题泄露给了他。” 一听这话,陈玄不由心中一惊。 没想到陈锋这般奸诈,竟然买通冀州甄氏里的元老? 而这些人真是没皮没脸,为了利益,竟做这般噁心的事。 幸亏他隨口问了一嘴,才知道这件事。 “你先待著吧,等我核实此事后再说。”陈玄说道。 康海静跪在地上:“王爷,奴婢所说之事,句句属实。” 陈玄没有搭理她。 这几日,他查清名单上的人,的確有问题。 当即將这些人集结起来,让他们去送货。 这些人以为是平常送货,並未在意。 可是,正在他们经过一条官道的时候,秦王府的卫兵忽然將他们围了起来。 眾人顿时脸色大变,可看清是秦王府的卫兵后,其中一名老者顿时一副上位者的嘴脸,厉声吼道:“瞎了你们狗眼,没想到是秦王殿下让我们送货?不想死,就滚开!” “放肆,分明是你们私自贩卖官盐,枉王爷待你们不薄。”一名侍卫统领怒喝道。 “贩卖官盐?你疯了吧?”老者直接气笑了。 可是,当官兵打开了马车上的官盐,眾人彻底懵逼。 “王府奴僕,依仗王府威势,私贩官盐,激烈反抗,拒不从捕,杀!” 侍卫统领一声令下,一眾全副武装的侍卫瞬间挥舞刀剑杀了过去。 这些人哪里见过刀剑,直接嚇傻了眼,跪在地上,求饶道:“我们伏法,我们伏法……” 可这些侍卫根本像没听到似的。 反而杀得更加乾脆。 这些人没有兵器,根本不是侍卫的对手,很快便被杀得遍地都是尸体。 “见给他们的尸体带回去,报备官府。” 侍卫统领冷声道。 深夜,王清漪见王府中人员尽然少了不少。 尤其是核心职位。 “夫君,王府今日怎的少了这么多人?”王清漪一脸好奇。 陈玄背负双手,笑道:“这些下人,不知感恩,竟然借著王府的威势,私贩官盐,並且,被王府侍卫抓了个现行,竟然以死拘捕,已经被侍卫全部斩杀。” 话音一落,王清漪心中一颤。 她自然不会相信,会有这么巧的事。 她篤定这些人被杀,定是有原因的。 唯一可能,就是他们是陈恆和陈锋安排在王府的细作。 陈玄这个理由真的找的非常的妙,无可挑剔,將这么多细作,直接一网打尽? “夫君真是厉害,一夜之间,就將这些细作全都除掉了,就连理由都找的这么冠冕堂皇。”王清漪看著陈玄,眼中满是佩服。 她不关心陈玄如何锁定这些人的。 但这效率,是真的令人安心,雷厉风行,有一代霸主的风范。 “王妃果然聪明,什么事都瞒不过你的眼睛。”陈玄轻抚王清漪脸颊,笑道:“现在王府之內的细作,已经被全部拔除,接下来,我会换上自己的心腹,严格管理人事,政敌的人,再也別想插足进来。这些人待在王府这么久,一听偷听我们很多次吧,王妃不觉得刺激吗?” 第45章 韩朵儿 王清漪俏脸瞬间一红。 怎么一到正事儿上,这货总能扯到那些令人脸红的事儿上。 不过,重要的是,王府的细作已被拔掉。 王清漪无疑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 “我给你定了好看的衣物,今晚王妃侍寢,要做好准备哦。”陈玄邪魅一笑,径直离去。 闻言,王清漪刚平復下来的脸色再次羞红了起来。 拋开道德来说。 这个乞丐出身的假秦王,比以前那真秦王强多了。 王清漪虽说表面羞涩,可还是去认真准备了。 回到书房,陈玄当即写了一份书信,將六皇子勾结冀州甄氏元老的事如实写出,命人送给甄宓。 “我的好六弟,你以为你能贏,这次我看你如何应对。如果情况有变,以你的水平,怕是又要闹笑话了。” 陈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现在唯有康海静知道这件事,死人是最安全的。” 来到密室,康海静看到陈玄,仿若抓住救命稻草般。 “王爷,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对天发誓。” 陈玄瞥了康海静一眼,道: “我当然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要感谢你,晋王和六皇子在王府安插的细作,才能被我一网打尽。” “那王爷现在可以放了我吗?我会和丈夫远走高飞,离开京城。”康海静保证道。 陈玄笑道:“晋王和六皇子手眼通天,你能逃到哪里去?你现在的价值已经没有了,留著也没用。何况,你已经失身於乞丐,打算瞒著你丈夫?欺骗男人的女人可不是好女人。” 话音一落,康海静已经知道自己会面临什么样的下场了,浑身瘫软。 是啊,她已经脏了。 而且,被那乞丐糟蹋了三个时辰,大抵已是怀上了。 就算出去,莫名其妙的怀孕,也无法跟丈夫交代。 如今,她唯一的出路,就是自裁。 “王爷,我可以去死。但希望王爷能够保证我丈夫和孩子能够相安无事,我不求其他,只求他们安全。” 康海静跪在地上,將所有希望全都压在陈玄的善良之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是个好女人。本王也並非无情无义的人,你的丈夫和孩子我会保证他们衣食无忧。毕竟,本王不杀没有威胁的人。”陈玄说道。 康海静不由鬆了口气,连忙磕头:“谢王爷。” 陈玄丟下一条白綾,缓缓离开密室。 看著地上的白綾,康海静苦涩一笑,这些年来,她帮著六皇子搜集了不少情报。 她知道自己活不成。 当即,將白綾掛在上面,缓缓將头套在上面。 六皇子府邸。 “可恶,陈玄这混蛋,竟然把秦王府的细作全都除掉了。好一手牌,借著私贩官盐,一网打尽,真是好狠的手段!” 陈锋坐在案牘前,脸色阴沉。 一旁夫人连忙道:“夫君,何必动怒,你不是已经联合冀州甄氏元老,早已得知题目了吗?待会,我去请大晋国子博士,以此题目为你赋诗。等你成功迎娶甄宓,又有晋王背后的文臣集团支持,对付他还不是轻而易举。” 六皇子夫人名叫韩朵儿,出身官宦世家,一肚子权谋。 人长得也是极为妖艷。 陈锋之所以能上的了牌桌,究其原因,还是因为有韩朵儿在背后谋划。 “哼,要不是晋王被禁足,还被降为郡王。此事,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陈锋一拳砸在案牘上,多年的情报网络,被一道斩断,往后在想得知秦王府的消息,难如登天。 “夫君,以此来看,秦王手段了得。对付他,绝不可掉以轻心。晋王显然是大意了,反倒是被他利用。” “妾有一计,可让秦王失势。”韩朵儿笑道。 陈锋闻言,顿时面露狂喜:“夫人快说,如今挡在我储位上的最大障碍,便是陈玄,我做梦都想要弄死他。” “近年来,陛下身体越来越差,陛下曾是一代霸主,贪婪权力。其实並不想交权,从他相信方士,沉迷丹药,就可以看得出……” “夫人这话是何意?”陈锋惊讶道。 “我们可以利用陛下这种心理,来做文章,投其所好,一举治秦王於死地。”韩朵儿道。 陈锋心中一怔。 虽然韩朵儿並未说,具体怎么做。 但从她洞悉人心,並能加以利用来看,绝对比晋王那些手段可行太多了。 “还望夫人明示。” “很简单,苏锐是陛下身边的红人,懂天象,深得陛下信任,夫君可以见见此人,此人喜好天童县主多年了,如果殿下能帮他弄到天童县主,让苏锐得愿以偿,苏锐便能帮我们做事。” “可是,天童县主是陛下的义女,宗室女,苏锐不过一个江湖术士,也是利用父皇信任,才在朝中有些地位。他怎么配得上天童县主?” 天童县主,是前朝诸侯国君主的女儿。 因姿色不俗,才华横溢,被晋帝收为义女,封为县主。 “夫君,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现在有晋王背后的文官集团支持,莫说一个县主,就是陛下的庶女公主,送给苏锐,也未尝不可。”韩朵儿笑道。 陈锋闻言,心中一跃道:“夫人打算怎么做?” “只要让苏锐在陛下面前说,陛下之所以体弱多病,是因为受到了巫蛊诅咒。” “以陛下的性格,必然信以为真,派苏锐去查此事。到时候,人手都由我们负责,只需將扎满针的小人,放在秦王府,就能让陛下对他痛下杀手。”韩朵儿道。 “真是一条毒计。夫人,你对父皇的了解,比我都还要清楚,我觉得此计可行,就这么办。” 陈锋脸上露出一丝激动。 天童县主,本就不是皇族的血脉,以他的能量,隨便施展一些手段,就能让天童县主陈英云,乖乖成为苏锐的玩物。 “明日宴请苏大人和天童县主请到府上,此计,便成了。”韩朵儿笑道。 陈锋闻言,连忙道:“来人,去下帖,明日本皇子要设宴,款待苏大人和天童县主。” 身边的太监闻言,连忙点头:“诺,奴婢这就去办。” 第46章 骯脏交易 次日夜。 苏锐如约来到六皇子府中。 “苏锐拜见六皇子。” 见到陈锋,苏锐连忙行礼。 “免礼,苏大人是大晋的国士,为父皇观星象,揣国运,与国有功,不必行此大礼。” 陈锋对苏锐的到来非常重视,带著夫人亲自迎接。 如今,在朝中,晋王失势,与储君失之交臂。 但苏锐这老狐狸很清楚,晋王在朝中根基依旧是最强的。 他扶持六皇子,不过是当是个傀儡。 可是,晋王一向重视文臣和士族集团,对他这种吃玄学饭的人很反感。 他多次接触,都遭到拒绝。 如今,看见陈锋邀请自己,心中顿时大喜。 他知道晋帝没有几年活头了,必须儘快在储君爭夺之中站队。 如此才能保持他一生的荣华富贵。 “不知六皇子此次邀请苏某,所为何事?”苏锐问道。 “自然是对玄学很感兴趣,想要跟苏大人討教一番。”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说著,带著苏锐来到了书房,並退去了左右。 苏锐进入房中,却是见到房中已经备好了上好的酒宴。 从这些酒宴的规格来看,这等规格是迎接皇室宗亲的规格。 苏锐见状,心中大喜,如此来看,足见六皇子对他的重视。 “苏大人请坐。” “六皇子,此等规格,逾越礼制。苏某只是级別不够……” “苏大人,私下设宴,没人知道的,苏大人就不要推辞了,可不要辜负本皇子的一番心意。”陈锋说道。 苏锐心中大受震撼,六皇子竟是为她破格至此。 “是啊,苏大人不必推辞,六皇子找你,自然是看重苏大人的才能。” 韩朵儿面带微笑,一袭华丽衣著,头戴凤冠,绝美容顏,让苏锐受宠若惊。 “谢殿下,谢夫人。”苏锐只好落座。 “听说苏大人喜欢天童县主,苏大人好眼光,天童县主紫色不俗,是个美人。”韩朵儿亲自为苏锐倒酒,直接开门见山,道了出了苏锐心中想法。 要知道,天童县主陈英云可是皇室宗室女。 覬覦宗室女,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见韩朵儿道出了他心中的邪恶想法,苏锐心中的窃喜瞬间荡然无存,嚇得脸色苍白,噗通跪在了地上。 “夫人折煞老臣了。老臣已经五十余岁,而天童县主正值三十一岁,身份尊贵,老臣岂敢覬覦。” “褻瀆皇室宗女,那可是杀头大罪。还望夫人慎言,老臣惶恐。”苏锐跪在地上,不断磕头。 “快起来,一个没有血缘的义女而已。只要苏大人喜欢,有本皇子出手,让你得到便是……”陈锋连忙道。 苏锐直接懵了。 不敢相信,六皇子夫妇为何对他这般好? 甚至不惜用天童县主来当做筹码。 定时有重要的事需要他去做。 一瞬间,苏锐心中的惶恐荡然无存。 毕竟,有六皇子兜底,一旦此事成了,他就与六皇子绑在了一个战车上了。 “既然殿下都跟你明书了,还希望接下来苏大人不要再装了。承诺你的,一定会让你得到。” 韩朵儿在这时插话道。 苏锐心中大受震撼。 既然韩朵儿都把话挑明了,这时,他再推辞,就有点不识抬举了。 干了。 风浪越大,鱼越贵! “可是,天童县主都已经有婚配了,这怕是……” 苏锐知道六皇子既然能说,就能做到,故意试探道。 何况他对陈英云的垂涎,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自从去年在椋湖见了陈英云一面,终日在春梦中,她总是以女主角的身份出现。 奈何对方身份高贵,他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婚配又如何?他不过嫁了一个三品官员。本皇子可以让她做你的奴隶,接著,就对外宣传说她回府的时候,遭到了流民帅的劫掠。流民帅不受朝廷控制,朝廷最终也会不了了之!” 陈锋知道大晋当下的形式。 当下大晋天灾不断,朝廷只在乎稳定民心。 县主被掠虽是奇耻大辱,可在这个关头,却也显得平常。 见陈锋將说辞都想得滴水不漏,苏锐心中已是乐开了花。 没想到,他都到了这个年纪,竟还能有这个福气? “苏大人,想一想,高不可攀的天童县主,被你终生囚禁起来,终日行糟践之事,多快活?”陈锋诱惑道。 这话对苏锐来说,简直是太有衝击力了。 一想到將高高在上的县主,从云端踩进泥里。 以往她的高冷,无视,在这一刻,摇身一变,沦为了她的奴隶? 苏锐此刻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连忙跪地道:“苏锐愿为六皇子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好,本皇子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今晚本皇子也邀请了天童县主,你在府中等等,今晚你就可以享受的到。” 陈锋目光看向苏锐,笑道。 一想到今晚就可以弄到陈英云,此刻,苏锐再也干耐不住了,又是连忙磕头。 果然。 “殿下,天童县主到。” 外面传来太监的声音。 陈锋看向苏锐道:“你现在用膳,待我与夫人去另一处,去款待天童县主,然后,將她送到你的床上。” “谢殿下。” 苏锐狂喜道。 很快,陈锋与韩朵儿进入走出书房,亲自迎接陈英云。 陈英云只是义女,並无皇室血脉。 受到六皇子的邀请,不敢怠慢,当即就赶了过来。 “皇弟怎的想起邀请英云赴宴,皇弟日理万机,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 陈英云倒以为是皇室宗亲之间正常的走动,並不知道自己已经处於危险的境地。 在皇室宗族中,嫡系、庶系並不重视她。 陈锋的邀请,让她倍感荣幸。 “皇姐已经嫁人,多年不见,倍感思念,正好今日月圆,就像请皇姐过来敘敘旧。”陈锋笑道。 陈英云信以为真,笑道:“难得皇弟掛念,英云受宠若惊。” “皇姐,宴席已经备好,今晚殿下可要跟你好好喝两杯呢,快请……”韩朵儿邀请道。 陈英云没有多想,跟著两人进入府中。 宴席规格极高,陈英云刚一落座,陈锋就给韩朵儿使了一个眼色。 韩朵儿忙是提起酒壶道:“皇姐,我为你倒酒……” 第47章 得偿所愿 皇子夫人亲自为她斟酒。 陈英云没有怀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见陈英云已经將杯中酒饮尽,陈锋与韩朵儿相视一笑。 “皇姐海量。” 陈锋说道。 可是倒酒的举止却是不停。 接连数杯下肚,陈英云觉得头微微发晕。 不过她並未多想,倒以为在来的路上劳顿所致。 砰。 陈英云倒在了酒桌上。 “成了。” 韩朵儿心中狂喜,冲陈锋道:“夫君,快去叫苏锐,苏锐此人虽说坏,可若是一旦与你绑定,便会坚定站在你这边,充当你的打手。” 陈锋见状,一把將韩朵儿揽入怀中。 “朵儿,有你为我出谋划策,坐上储位,只是时间问题。” 韩朵儿俏脸涌现出红晕:“能为夫君效力,是朵儿的荣幸。” 当下韩朵儿让人將陈英云抬到一间雅房。 少时,苏锐心中忐忑。 他知道此刻陈锋前来,定是已然得手。 想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马上將永久属於她。 从高高在上的县主,沦为往后日日夜夜的奴隶。 这种反差,刺激著他內心的躁动。 “苏大人久等了,县主在雅房等你,今晚她就是你的女人了,快去受用吧。”陈锋目光瞥向苏锐,阴笑道。 苏锐虽说已是料到。 可当陈锋將此事告诉他后,他內心依旧生起波澜。 “多谢殿下。” 苏锐脚步加快,心跳加速。 当他推开房门,看见陈英云平静躺在床榻上,绝美容顏,火辣身材,直观展现在他的视线里,不由舔了舔嘴唇。 “苏大人,我就不打扰你雅兴了。你速去享用。等舒服了,可要为殿下对付秦王。”韩朵儿立在门外,俏脸含笑。 “苏锐定当肝脑涂地。” 韩朵儿满意点头,隨即將雅房大门紧闭。 苏锐走上前去,看著陈英云身上华贵的衣料,淡淡香气。 不由不顾形象吸了一口气,仍由淡淡香气钻入鼻腔。 紧接著,华美衣料被扯碎,绝美身材暴露在眼前。 苏锐等这一天,等了许久。 本以为此生无望。 如今已然得到,融为一体,自然极端贪婪。 从上半夜一直到下半夜,从未停歇。 翌日,陈英云睁开美眸,直觉头疼欲裂,以及身体上的疼痛。 她不明所以,可目光一转,却是发现自己身上竟没有一件衣物,被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搂在怀里,顿时嚇得脸色惨白。 “你是何人?胆敢玷污本县主?”陈英云厉声喝道。 像苏锐这样的老男人,根本不配在她的记忆里。 “县主记忆真差,我们此前见过,我是苏锐。” 仗著有六皇子撑腰,苏锐面对陈英云竟是丝毫不惧。 陈英云忽地想了起来,怒道:“你好大的胆子,明知本宫身份,安敢如此?” 此刻,陈英云恨不得將这个又老又丑的老男人碎尸万段。 她已经成婚,是晋帝册封的县主,是皇家宗室女。 这个老男人竟然趁著昏迷,对她做了那般无耻的事。 “县主不必动怒,是六皇子將你赏给我的。从今往后,你不再是什么县主,而是我苏锐的奴隶。” 苏锐面带揶揄,打量著陈英云火辣的身材。 陈英云被他贪婪的目光盯著,只觉一阵噁心。 “混蛋,皇弟怎么可能作出此等事。”陈英云慍怒道。 “县主难道不知此为何地?此为六皇子的府邸,昨夜是六皇子和夫人为你灌酒,这才让我得到了你。不得不知,县主的滋味,真是比我想像的还要美妙。” 苏锐不顾什么体面,污秽言语脱口而出。 “放肆。” “你放肆。” 苏锐反手一个耳光直接扇在陈英云脸上。 趁著她甦醒,苏锐面露邪恶,竟是直接再次对她染指。 面对苏锐,此刻虚弱的陈英云根本无法反抗。 一番染指后,她宛如死鱼般躺在床榻上。 虽说这一切很离谱。 但现在她大致相信苏锐所说的是真的,只觉得心痛不惜。 虽说她只是晋帝义女,却一直將六皇子诗作亲弟。 没想到,他竟罔顾人伦,仍由这个又老又丑的东西玷污她。 此前,六皇子邀请她赴宴时,她就觉得奇怪。 可一想到,同为皇家宗室,便没有多想。 却没想到这一来,直接把她从云端拽入到了火坑。 咯吱。 此刻,房门被轻推开。 陈锋在韩朵儿的陪同下,踏入雅房。 “苏大人,听说昨夜你一夜未息,尽为人事。看来你对皇姐的喜欢当真是日月可鑑。”陈锋淡淡开口。 “陈锋,你这无耻之徒,我要將此事告知父皇,要父皇治你的罪。” 陈英云脸色骤变。 万没想到,如此齷齪的话,竟出自六皇子之口。 “皇姐何必动怒,苏大人这般喜欢你,你何不从了,今后不做县主,只做苏大人的宝,有何不好?” “我是父皇册封的县主,你知道,这般做会面临什么后果吗?”陈英云怒声道。 陈锋冷笑道:“我当然知道。所以,我会製造你回去时被流民帅掳走的假象,所以,从现在起,你不再是天童县主了。” “混蛋。”陈英云眼中流水潺潺,她知道,陈锋既然已经做了,断然不会再放她走。 而落入苏锐这老傢伙手里,她不再有县主殊荣。 则是沦为只能听命於他的禁臠。 “皇姐,你享受皇家殊荣,当为皇家牺牲。苏大人是我扳倒秦王的最大依仗,你为此牺牲一些,全当是报答皇恩了。” 陈锋目光瞥向陈英云冷笑道。 “你为扳倒秦王,竟如此蛇蝎心肠。你怎配爭储?”陈英云瞪著陈锋,满脸幽怨。 陈锋直接无视了她,看向苏锐道:“苏大人,昨晚既然玩爽了。那接下来,我们移步別处,商討对付秦王的办法。待会,本皇子会让人將天童县主给您送到府上。今后,你是自己玩,还是送人,全凭苏大人自己决定。” 此话一出,如同一盆凉水浇在陈英云的心里。 她知道从此她不再是县主,不能在见自己的丈夫和孩子。 完全沦为了陈锋与苏锐之间骯脏交易的筹码。 第48章 巫蛊监察使 “如果不是六皇子,下官又如何如愿。” 苏锐说完,又连忙行礼。 “下官愿意全力协助六皇子爭夺皇位。” 陈锋开出的条件对苏锐是致命的。 陈英云不是只属於他一次。 而是往后的日子,一直属於他。 苏锐本身出身就不好。 这种掌控陈英云这种贵女的权力,是陈锋赋予他的…… “好,借一步说话。” 陈锋带著苏锐来到一间书房。 苏锐连忙开口:“敢问六皇子,想让下官怎么做?” 陈锋见苏锐这般主动,满意点头,“很简单,你只需在陛下面前諫言,说你夜观天象,发现有人在用巫蛊诅咒陛下,陛下之所以近年来体弱多病,便是因此。” 闻言,苏锐瞬间明白了过来。 难怪陈锋如此礼遇他,是想借著晋帝对权力的贪婪,以此借力,彻底扳倒秦王。 “然后诬陷秦王用巫蛊诅咒陛下?”苏锐说道。 “哈哈哈!” 陈锋扬嘴一笑,道:“苏大人果然聪慧,一眼便看出了本皇子的算计。” “恰好明日,陛下召我进宫。” 苏锐明白,只要帮陈锋做好了这件事。 那將来他可是从龙之功,今后在朝堂之上,必將是手握大权的大臣。 反观秦王根本不信玄学。 苏锐也明白,一旦秦王上台,必然会將他踢出局,甚至可能以妖言惑眾之罪,將他处死。 所以他与六皇子是天然的盟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太好了,只要巫蛊之风颳起,陛下势必会让你彻查此事,届时,就是秦王的死期。” “下官必將全力说服陛下。”苏锐躬身道。 翌日,皇帝寢宫。 晋帝一袭龙袍,坐在案牘前,脸上带著疲惫,正在批阅奏章。 “苏大人到。” 贴身太监道。 紧接著,苏锐踏入殿內,连忙下跪:“微臣参见陛下,陛下圣安。” “朕安,苏大人请起。” 晋帝抬手,示意苏锐起身,继而看向苏锐道:“苏锐,今日朕总觉得內心不安,大晋今年一来,天灾不断,百姓疾苦,各地流民起义愈加猖獗,朕这次召你进宫,是想让你算算下半年,我大晋国运。” 苏锐闻言,紧闭双手,双手一掐,装模作样的算了起来。 许久,才缓缓睁眼道:“陛下,今年天灾虽多,百姓饿殍遍野,可这种状况不会持续太久。各地流民起义虽然不断,但都是小股势力,难以撼动大晋根基。” “真的?”晋帝眼中露出狂喜,“朕总是为此担忧,日夜失眠,有爱卿一言,朕这心里倒是舒坦了许久。” 晋帝话刚落音,苏锐突然嘆息一声。 苏锐这一声嘆息,立刻引起晋帝好奇,晋帝连忙问道:“爱卿何故嘆息?” “陛下,你是天定之主,有皇主气运镇压邪祟,国虽不至於有危机,可这天灾降的太蹊蹺,微臣已经隱隱感到不安!只怕……” “只怕什么?” 苏锐越是这般,晋帝眼中的担忧越发强烈。 “陛下这些年来,可能感受到身体越来越不行?这是有人从中作梗,妄图……”苏锐说到这,欲言又止。 晋帝追问:“妄图如何?” “臣不敢说。” 苏锐噗通跪在地上,额头贴在地上,瑟瑟发抖。 晋帝脸色瞬间严肃,大手一挥,道:“你只管说,朕恕你无罪!” “既然陛下恩允,微臣就斗胆直言了。” 苏锐皱眉一皱,凝重道:“是朝中有人妄图以巫蛊之术咒死陛下,这才引来了天罚,这是警示陛下,警示大晋,陛下当务之急,应是查出这背后之人,將之除掉!” 晋帝脸色大变,一拍案牘,愤然道:“何人如此大胆,竟然诅咒朕,难怪近几年,朕的身体不如以往。” “对於此等逆贼,朕绝不会手软,只要抓住,定要处以极刑!” 见晋帝勃然大怒,苏锐得知自己奸计得逞,心中窃喜。 “苏锐,朕封你为巫蛊监察使,命你严查百官,朝野上下任何人,只要是涉及巫蛊,一律不经审问,统统诛杀!朕许你有先斩后奏之权!” 经过苏锐的这一番说辞,让晋帝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他觉得不再朝堂上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杀得百官胆颤,总有一天会有人將他从这个皇位之上拉下来。 “微臣领旨。” 苏锐连忙下跪道。 他万万没想到,晋帝竟然会给他这么大的权力! 只要晋帝詔书一发,满朝文武都知道他是巫蛊监察使,无论是朝中权臣,还是藩王,异姓王,都会对他非常忌惮。 毕竟,只要他对谁產生怀疑,那对方必然会倒霉! 隨著詔书发出,六皇子陈锋眼中露出狂喜之色! 他將苏锐叫到府上,商討对付秦王的事。 “秦王目前在父皇眼里,还是非常得宠的,要想扳倒秦王,不能直接对秦王动手,要先减掉枝叶,最后除掉骨干,直到最后,让父皇对他產生绝对怀疑,认为他想结党谋反时,才是指出他是背后主谋的最佳时期。” 仅凭陈锋的脑子,自然不会想的这般周全。 显然,背后教他这么说的人,就是韩朵儿。 苏锐闻言,对此满是赞同:“殿下所言极是,当务之下,的確不能操之过急,徐家依附琅琊王氏,而琅琊王氏是秦王的最大背景,下官以为,先以此为由,调查徐家,等把徐家连根拔起之后,在撼动百年大族琅琊王氏,最后再剑指秦王。” “好,就照你说的办,只要把这件事做成了,等本皇子坐稳储君之位,定不会亏待你。”陈锋连忙说道。 “谢殿下。” 苏锐连忙点头。 如今,詔书已经下发,满朝文武都知道苏锐在奉旨查办巫蛊之事,朝中文武都是蠢蠢欲动。 而陈锋为了解救晋王,竟让苏锐在晋帝跟前说。徐家涉及巫蛊一案,是晋王率先发现…… 晋帝闻言大喜,当即解禁晋王禁足,恢復了他晋王的爵位。 原本晋王对苏锐这样的妖人並看不上眼。 可这次却是看到这个傢伙,竟在朝中掀起这般大的风浪,对他的態度也是大变! 第49章 危机丛生 翌日。 朝政大殿之上。 徐家涉及巫蛊之事,已去十日。 这时,陈锋踏上一步,面带悲痛: “父皇,十日之前,皇姐归去之时,不信遇到流民,皇姐本人已是被流民帅掳走,儿臣派人日夜追查,却至今没查出结果,还望父皇责罚。” 晋帝本就为徐家涉及巫蛊之事恼羞成怒。 刚办了徐家,以至於徐家满门抄斩。 如今却是听到,大晋县主,皇帝义女,竟被流民帅掳走。 这让晋帝怒不可遏。 “奇耻大辱,县主被掠,此乃奇耻大辱!” “你等废物,直到现在还没查出结果!” 话音刚落,张先昭踏前一步,连忙道: “陛下,当下大晋蒙受天灾,流民作祟,此事无关六皇子。微臣以为,此事应低调追查,保全我大晋顏面,以免再滋生事端。” 晋王陈恆也是站出来道: “父皇,六弟为了查清此案,尽心尽力,还望父皇不要责罚。” 满朝文武都在替陈锋说话。 晋帝眉头紧皱,此刻,他只想查清巫蛊之事,揪出背后的主谋。 至於区区一个县主,確实不值得他大动干戈。 “也罢,虽说天童县主是受你之邀,才被流民帅掳走。但这是国情所致,並不怪你。”晋帝肃然道。 陈锋没想到此事竟是这般糊弄了过去。 此事一旦慢慢查起,最终也將是不了了之。 见状,一旁的苏锐心中不由一松。 此事,大抵不会再会去查。 那天童县主他將会囚禁在府中慢慢享受。 正是因为陈锋將陈英云给了他,苏锐现在已然沦为陈锋麾下一只最会咬人的疯狗。 “陛下,臣以为,徐家一案,只是巫蛊表象,此事理应加大清查力度,唯有早日查出背后主谋,才能换我大晋一片安寧。” 苏锐匍匐跪地,朗声道。 朝中大臣都清楚,苏锐是以徐家为引,逐步向秦王开刀。 然张先昭为首的文臣集团,虽不齿苏锐这等人,但为了扳倒秦王,让朝堂稳定,当即顺著苏锐的口吻附议。 晋帝作为马背上的皇帝,深諳权力。 他此刻身体越是虚弱,对失去权力的恐惧就越强烈。 然而,掀起更大的风浪,杀更多的人,才能稳固他的权力。 “准。” “此事由苏爱卿全权主导。” 晋帝缓声道。 这几日,陈玄一直都在为了冀州甄氏的事情准备。 却没想到这十来天,竟是发生了这么多事。 苏锐突然发起了巫蛊之祸。 这与歷史上汉武帝时期发生的事情一模一样。 然晋帝,亦有汉武帝之雄风。 陈玄知道苏锐並非直接主导者,背后定有晋王、六皇子的影子。 可为何平日庸碌的两人,会突然通过拿捏人性,想出这般恶毒的计谋? 对於巫蛊之事,陈玄不敢有一丝怠慢。 如今,徐家已被灭门,紧接著,可能便是琅琊王氏,最终的目標直指於他。 还好晋帝对他比较信任。 不然苏锐这妖人,可能直接会把祸水引到他的身上。 然而。 紧接著,在巫蛊事发的同时,天童县主竟被流民帅掳走? 天童县主有卫兵护卫。 怎么可能会被流民在不惊动朝廷的情况下轻易掳走? 这一切,实在太可疑了。 穿越以来,与晋王和六皇子爭斗了这么久。 唯有这次,让陈玄意识到了巨大危机。 “不行,必须儘快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想出对策,否则,怕是要重蹈汉朝太子刘倨覆辙。”陈玄心中暗自想道。 正在陈玄思忖之际,晋帝忽然开口道: “距离冀州甄氏选婿,已经只有三天时间。此次,朕已经要求冀州甄氏选婿,要在京城举行。” “你们都准备的如何了?” 话音一落,陈锋心中暗自得意。 他已经笼络了冀州甄氏的元老,提前得知了考题。 还让国子博士,以此为题,写了诗句。 在他看来,迎娶甄宓,势在必得。 只要三日之后,在选婿中得胜,让甄宓变成自己的女人,那么在他的背后,將有整个冀州甄氏支持。 到时候,他完全有实力,直接对陈玄动手。 陈锋道:“启稟父皇,为了国本,儿臣这些时日,终日泡在书房,夜不能寐,好在学有所得,因此儿臣觉得自己此次势在必得。” 陈锋此话一落,晋帝並不以为然。 反倒是目光看向了陈玄和陈植,道: “你们在丽都楼的赋诗一事,朕已经听说了,在诸位皇子中,唯有你们两人才华横溢。但此次选婿,以公平为主,你们最终谁能引得甄氏看中,便看你们的实力了。” 陈锋本来满怀期待。 以为自己豪言壮举,定会引来晋帝侧目。 然而,晋帝却以为他不具备这般才华,理都没理他。 这让陈锋的炙热,直接被浇灭,內心升起一丝怨气,心中暗骂:“老不死的,竟敢这般无视我,那好,三日之后,我倒是要你这老不死的看看,我是如何碾压这两个废物的。” 闻言,陈植连忙道: “秦王虽说诗赋过人,但这几日,儿臣补全自身,自信必能被选中,所以,三日之后,论起诗赋,儿臣定是当仁不让。” 为了证明自己,把握这次爭储机会,陈植的確是下了决心,悬樑刺股,拜访大晋各大名家。 “好,不愧是朕的儿子,这股不服输的劲儿与朕很像。”晋帝满意点头。 紧接著,陈玄道:“儿臣以为,当以结果为重。在结果未出之前,任何大话,都是色厉內荏,毫无意义的。” 此话一落,可谓相当囂张。 陈植的脸面,直接被陈玄当眾打了。 陈植双眼一眯,幽怨的望著陈玄,暗道:“陈玄,希望三日后,你还有这般说话的底气。” 退朝之后,朝臣熙熙攘攘离去。 陈玄眉头紧皱,如今储位之爭,已是愈演愈烈。 目前,晋王、六皇子、七皇子都將他视作最大敌人。 何况,还有巫蛊危机在侧,不得不防。 他已经將六皇子勾结甄氏元老的事情告知甄宓。 甄宓已经回信,当天会改变题目。 然而,此事六皇子陈锋还蒙在鼓里。 因此,联姻甄宓最大障碍,大抵是陈植。 第50章 陈玉相邀 早朝过后。 陈玄离开皇宫,正要回王府。 却在这时。 一行身著华衣的陌生男子突然向他走来。 突然,领头的男人冲陈玄行了一礼道: “秦王,我等奉长公主之命,邀请秦王赴公主府一敘。” 陈玄微微一愣,之前长公主还质疑过他的身份? 此时突然神秘的邀请他到公主府,究竟意欲何为? 但对方既然相邀,他又不好不去。 或许,是与巫蛊有关?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哦?皇姐何故找我?正好有空,便去一趟吧。” 陈玄应道。 “王爷请上轿。” 陈玄頷首,缓缓踏入轿中。 很快,轿子到了公主府。领头男人冲陈玄行了一礼,道: “公主正在沐浴,请秦王隨小人去凉亭静等公主。” 陈玄微微一怔。 这女人真是作,叫自己过来,她却在沐浴? 不过一想到,他秦王这个身份与陈玉是亲姐弟。 觉得这是自家人之间的不拘束。 何况,在眾多皇子里,陈玉最疼爱的便是他秦王了。 反正之前已经滴血认亲了。 那索性,就利用陈玉对秦王的偏爱,紧抱住这个大腿。 反正长公主在朝中也有很大影响力,手段通天。 虽说女儿之身不能爭储,却也涉足政治,在军中有影响力。 凉亭中,陈玄静坐。 两名侍女送来糕点茶水。 许久,陈玉缓步走来,一袭明黄薄纱,能看见里面白皙肌肤,鹅蛋脸,樱桃嘴,长得沉鱼落雁,倾国倾城。 她头髮湿漉漉的,虽然看起来美艷动人,脸庞却自始至终带著一丝英气。 “让你久等了。” 陈玉忽然瞥了陈玄一眼,那惊鸿一瞥,让陈玄心中一动。 原来私下里陈玉褪去华丽的公主服饰,竟是这般嫵媚动人。 “皇姐这般神秘的让侍卫叫我到公主府,所为何事?”陈玄开门见山,问道。 他必须先弄清楚陈玉的目的。 “巫蛊之祸,因苏锐而起,最终针对的,无疑是你。” 陈玉说完,回眸看向左右。 左右丫鬟闻言,纷纷散去。 陈玉坐下身来,美眸看向陈玄:“此计甚是歹毒,现在苏锐身为巫蛊监察使,在朝堂之上横行无忌。恐会滋生其野心,最终针对的,恐不仅仅是你,也有我,以及皇室宗亲。可以確定,此事是由六皇子发起,而那苏锐,不过是他一条狗。” “原来皇姐也在关心此事。” 陈玄心中窃喜。 如果陈玉也觉得不安,或许可以与她联手,共同应对此事。 她在皇室宗亲中有一定的威信。 有她相助,实乃如虎添翼。 “覆巢之下无完卵。我必须防微杜渐。”陈玉柳眉一皱,凝重道:“对了,六皇子说是天童县主被流民帅掳走了,你信吗?” 陈玄摇头苦笑:“不信,並且我隱隱感觉,天童县主的失踪,或许与巫蛊有关。” “与我想的一致,最近我也在调查此事。可能有件事,你有所不知。”陈玉缓缓说道。 陈玄不由面露疑惑:“什么事?” “我听说过一些传言,当年苏锐见过天童县主一面,据说苏锐见了天童县主之后,便產生了爱慕。他们身份悬殊,年龄悬殊,因此,苏锐为此失落多年。”陈玉回答。 “还有这么一层过往?如此看来,事情的脉络倒是显得顺理成章了。六皇子邀请天童县主到府上,將天童县主扣住,献给了苏锐。如果不然,平日与六皇子素无交往的苏锐,怎么可能疯了般的为六皇子卖命?只是我实在无法想像,凭六弟这般智商,如何能想到这般歹毒的计谋?莫非在他身边还有位了不得的谋士?”陈玄说完,忍不住问道。 “奇怪,六皇子娶了一位足智多谋的妻子,你怎么会不知道?此计多半是出自韩朵儿之手,她出身官宦世家,最擅长权谋。此女貌美如仙,六皇子一直將她视作宝贝。” 见陈玄竟然连韩朵儿都想不到,陈玉不由面露疑惑。 陈玄心中一惊,没想到仅是一番对话,差点让自己露馅。 “倒是我疏忽了,竟是把这么一个弟妹给忘了。”陈玄连忙找补道。 陈玉对陈玄做事瞭然。 他做事从来都是滴水不漏,怎么可能会忽略韩朵儿这等人物。这番解释,好似是在遮掩什么。 而此刻,陈玄也明显察觉到,陈玉的表情露出猜忌。 可陈玉的表情很快便恢復:“当下,是找到天童县主人在何处,只有找到天童县主,事情才有转机。” “未必。” 陈玉微微一怔:“何出此言?” “这次他们能將巫蛊推起来,並非父皇无知,父皇何尝不是在这场权力斗爭中,想要达到他的目的。他想要杀人立威。韩朵儿精准的判断了父皇对权力缺失的恐惧,而事实,的確如此……” 陈玉闻言,不由浑身一颤: “那岂不是任由苏锐在朝中胡作非为?陷害忠良?” 陈玄淡淡一笑:“大可不必,我们完全可以反其道而行,將屠刀指向对方。” “看来你已经心有良策了?”陈玉问道。 “在此之前,还是希望皇姐先找到天童县主,將六皇子、韩朵儿、苏锐三人之间的骯脏交易公之於眾。到时候,朝廷风向一起,流言蜚语,父皇定会处理他们。” “嗯,这件事我已让人去寻,苏锐此人出身卑微,他得到了天童县主,定会日日夜夜的染指。” 听完陈玉的话,陈玄放下了心来。 当下先是过了冀州甄氏的选婿,然后,再集中力气,彻底摧毁六皇子他们的阴谋。 “待会有个客人要来,你要不要隨我去见上一见?”陈玉目光看向了陈玄。 陈玄疑惑:“何人?” “你既然发问,自然是要见,既然要见,便隨我来吧。” 说著,陈玉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陈玄从陈玉语气中判断此人似乎很重要。 想著现在也无事,便是跟著去瞧一瞧。 许久,公主府內,一辆轿子停下。 紧接著,两名护卫踏入府內,跪在陈玉面前:“公主,人已经到了。” 陈玉摆了摆手:“让他进来吧。” 第51章 老实人 很快,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踏入府中。 看到陈玉后,那人连忙噗通跪在地上,满脸悲戚道: “公主,县主失踪实在离奇,下官怀疑县主人现在应该还在京城,只是被六皇子藏了起来,还请公主儘快查明此事,还县主公道,还我妻子。” 闻言,陈玄不由浑身一惊。 此人竟是天童县主的丈夫黄文涛。 不过一想到黄文涛的经歷实在惨痛。 刚结婚一年,陈英云为她生了一子。 本来是幸福美满的一家,却因六皇子的政治算计,闹成这般。 尤其是让黄文涛得知,陈英云极有可能已经被五十多岁,相貌丑陋的苏锐玷污,甚至往后日日玷污,失去自由,他的內心该是有多崩溃? “不仅是你,本宫也觉得此事奇怪。为了保证你的安全,这段时日,你暂居公主府,本宫会派兵保护你的安全,防止歹人对你痛下杀手,你要记住,想要为英云討回公道,你必须活著。” 陈玉目光看向了黄文涛,缓缓道。 黄文涛连忙磕头跪拜:“只要能为县主爭个公道,哪怕是拼上我这条命,我也心甘情愿。六皇子欺人太甚,县主良善,这才遭到算计。” 看著黄文涛这般模样,陈玄心中不由升起一丝同情。 真是专挑老实人欺负。 能看得出黄文涛对陈英云的感情。 在最后,陈玄看了黄文涛一眼: “文涛,本王给你保证,只要义姐还活著,我一定找出义姐,將她交给你。倘若不幸,义姐已经遭难,那本王无论如何,也要替义姐討回一个公道。” 闻言,黄文涛顿时感激涕零,疯狂磕头: “秦王大恩,文涛感激不尽,此生无以为报!” “皇姐,我还有事,要去准备三日后的冀州甄氏选婿,就先告辞了,改日再敘。” 陈玄衝著陈玉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嗯。”陈玉頷首。 隨著陈玄离去,看著陈玄离去的背影,陈玉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泽,暗自道: “秦王確实有些古怪,怎么的连好多本应该知道的事,都突然不知道了。难道当初皇兄的怀疑,是真的?不应该啊,可他分明都已经滴血认亲了?” …… 回到秦王府。 陈玄並未著手巫蛊之事,当下是冀州甄氏选婿之事。 此事,决不能有任何差池。 甄宓已经將自己的初夜交给了他。 这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输了自己的女人,哪怕身为文抄公的他,有九成的胜率,他也要竭尽所能,將这胜率提升到十成。 这几日,她並未去碰王清漪,也未去碰孟婷婷。 更没有心思让赵银银为自己跳掌中舞。 他內心一直在復盘记忆里的古诗词,什么唐诗五百首,宋词元曲,但凡是出名的诗句,都要復盘。 辗转,三日时间逝去。 冀州甄氏族中核心人员,都是来到了帝都。 包括甄宓在內。 冀州,自古都是养兵之地,冀州民风彪悍,士兵能战。 冀州甄氏,掌握冀州民心,是各位皇子,包括权臣,都想接近权力拉拢的存在。 就连张先昭,只为让儿子娶一个甄氏旁系的女子。 却都遭到了冀州甄氏的拒绝。 要知道,张先昭可是文臣之首,官拜一品的存在。 可即便这样,这些冀州甄氏眼高於顶,都是看不上,理由是他儿子才得不够,青黄不接。 为此,张先昭气的跟晋帝吐槽冀州甄氏看不起他。 甚至諫言,想让晋帝打压冀州甄氏。 可晋帝也对冀州甄氏有滤镜,一直想让各位皇子迎娶冀州甄氏的嫡女,巩固联姻,自然也没有理会张先昭的諫言。 隨著甄氏族人缓缓到场。 此刻,人群中一个极为引人注目的身影出现。 在场的皇子们都是眼前一亮,目光不约而同的看了过去。 “那就是冀州甄氏的明珠,甄宓小姐?这般容貌真是天仙下凡,若是娶了她,名门望族,不仅政治上有依靠,而且,还倍有面子。” “只可惜,仅凭我们庶出身份,或是旁支的身份,怎敢爭夺,甄宓未来的夫君,定然是秦王、六皇子、七皇子他们中选取一人才对。” 在眾人议论之际,陈植目光落在了甄宓绝美的面孔上。 看到甄宓的绝色容顏,陈植整个人直接就愣住了。 虽然眼前的甄宓长得绝美,是长在他的心尖尖上,他梦寐以求的女人。 可总是隱隱觉得,这般容貌似乎有些熟悉,好似是在哪里见过? 思忖许久,陈植眼中顿时精光绽放: “陆霜?原来那日在丽都楼里的那个书生陆霜就是甄宓?这般绝美容貌,还有不在我之下的诗才,当真是绝世奇女子,无论如何,这般奇女子,都將属於我陈植。” 眾人都在为甄宓的美色而惊艷。 诸位皇子里,相对对美色看的比较淡,对权力看的极为重,不是恋爱脑的便是六皇子陈锋。 可是即便如他,此刻也在甄宓的美色下,心中大惊。 “绝色,绝色啊,这容顏甚至远在朵儿之上。还好,我早已准备好了一切,今日,甄宓我势在必得。”说著,看向一旁最强的竞爭对手陈玄与陈植,冷笑道:“就凭你们,也配拥有此等美人?” 就在这时。 甄宓美眸朝著陈玄看了过来,在目光与陈玄相对的同时,脸上突然露出一丝甜腻的笑容。 陈玄看见甄宓,回想起他们在山洞里的种种,顿时对甄宓回以微笑。 这一幕,可把眾人羡慕坏了。 陈植见心目中的女神无视了自己,竟唯独对陈玄微笑,心中嫉妒的要发疯。 宛如一头愤怒的狮子,恶狠狠的瞪著陈玄。 反倒是陈锋,一脸自信,暗道: “即便甄宓倾心於你又如何,冀州甄氏的规矩如此,谁若是在选婿中胜出,谁便是甄氏的女婿。” 说著,陈锋眼神一眯,盯著陈玄道:“陈玄,等我迎娶甄宓之后,你的死期,也就不远了。” 正值此时,忽然一道声音传来:“皇帝驾到。” 见晋帝大步而来,文武百官纷纷下跪。 第52章 最高水平 晋帝目光凝视百官,庄严道: “此次冀州甄氏选婿,朕要亲自主持。题目由甄氏族內出题,还望参选的眾人,都做好准备。” “终於是要开始了么?” 陈锋心中一动,对这场选婿志在必得。 他甚至不惜踏前一步,冲晋帝道: “父皇,待会甄氏出题之后,儿臣愿第一个作答。” 话音一出,晋帝难得夸讚了陈锋一句: “不错,有这番自信,看来这些时日,你也努力了。” 陈锋心中狂喜。 只要甄氏出题之后,他只需照著答案,將诗句说出来,就能引得百官侧目,贏得这场选婿,让晋帝对他高看一眼。 忽然,甄宓踏前一步,冲晋帝道:“陛下,小女昨夜同父亲商议,觉得固有考题,不足以选出真正有才华的女婿。所以,觉得临时出题,最能检验金石。” 话音一出,甄氏家主甄烈也是连忙上前:“陛下,微臣以为,小女所说不错。为表示选婿公平。恳请陛下出题目,让参赛的眾人根据题目赋诗。” 话音一落,原本与陈锋勾结的那些元老脸色都是突然一变。 之所以会这般,是因为甄宓接到陈玄的信之后,就私下与甄烈商议了对策。 最后一致决定,让晋帝出题目,最为合適,別人也挑不出理。 而陈锋此前的所作所为,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果然,晋帝一听让自己出题,思索片刻,便道: “既然如此,就以甄宓的容貌与身材为题,写一首诗,谁的诗赋最好,便是最终胜者。” 话音一落,陈锋的脸色瞬间就拉了下来。 “该死的甄氏元老,收了本皇子的好处,竟然临时改变题目,这是要害死本皇子吗?莫非是要让本皇子在百官面前丟尽顏面吗?” “锋儿,刚才你说要第一个作答,朕准了,你可有思路?”晋帝目光看向了陈锋,高声道。 百官目光都看向了陈锋,讚嘆道:“六皇子这般自信,想必也是腹有诗书,我等静候六皇子出诗便是。” 虽然也有官员很疑惑,陈锋平日诗才很弱,怎的今日这般自信。 这时,也都抱著好奇的態度观望。 “妈的,老子根本不会作诗,这下惨了。” 陈锋皱眉道,可既然已经夸下了海口,无论作的诗作如何,他都必须作出第一个表率。 清了清嗓子,陈锋诵道: “一袭红衣胸很大,绝色容顏令人痴,莲步轻挪屁股摇,天下第一大美人!” 即便是作出这首诗,陈锋已是绞尽脑汁。 认为这般水平,已是他的最高水平,想必晋帝应该会满意吧。 结果,隨著他做完诗,文武百官当场石化。 即便想要强行替他洗白,拔高他这首诗立义的文官集团,此刻都找不出理由,洗白这首诗是极高造诣。 晋帝虽是武夫皇帝,可却也不是傻子。 “噗……” 陈玄听到这首诗,差点绷不住了。 他目光四处一撇,发现此刻甄宓表情凝重,被陈锋这样写,她感觉受到了侮辱。 而文武百官,无不跟他一样,强行压制住笑意。 “滚下去。” 晋帝瞪了陈锋一眼,怒道:“朕见你这般自信,以为这几日你用了功,谁承想,你竟这般戏弄朕,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尤其是烂泥扶不上墙这句话,让一心只想爭储的陈锋心中不由一颤。 这显然是极致失望的表现啊! “该死的甄氏,竟敢误我!”陈锋脸色僵硬,只好乖乖走下台去。 坐在下面观看的晋王陈恆,脸色阴沉,怒骂道: “这个废物不是说他志在必得么?竟然作出这样的诗句,害得父皇恼羞成怒。白白將联姻甄氏的机会浪费。” 陈恆跛著腿,看向不远处的陈植,心中暗道: “希望今日他能贏陈玄吧。哪怕是让他与甄氏联姻,也好过秦王……” 陈恆知道,陈植是有真才实学的。 虽然在丽都楼败给了陈玄。 但听说这半月,陈植四处拜访文坛大佬,诗才大幅度进展。 何况,这次晋帝出的这个题目,也是陈植所擅长的。 “全靠你了……” 陈恆嘆息一声道。 接下来,眾皇子个个上台,以甄宓容貌、身材为题赋诗。 可隨著一眾皇子赋诗之后。 坐在一旁评判的文官,士族都是不由的摇头。 显然,他们是有些文采。 可是水平远达不到,令人惊艷的水平。 “下一位,七皇子陈植。” 太监声音缓缓响起。 在眾人上台时,陈植已经思考了许久。 他已经做好了全诗,当即走了上去,凝视著甄宓道: “金阁琼闺毓玉姿,纤腰一捻柳烟垂。星眸凝露含秋水,黛远山云衬雪肌。罗袂轻扬风拂袖,琼姿缓步月相隨。名门自有倾城色,不借胭脂自芳菲。” 这首诗一出,在场的文官,士族都是大惊失色。 能从这首诗中看得出,陈植的诗才大为提升,將甄宓的容貌,栩栩如生的写了出来。 这首诗放眼大晋,绝对是代表著极高的水平。 “六皇子这首诗,字字珠璣,宛如神作,令人佩服。” 就连那些评判的官员,此刻都是满意的直点头,显然,他们的態度,无不充满著对陈植的认可。 “好事,吾儿天资卓越,文采滔滔,果然不负朕所望。”晋帝也忍不住对陈植夸讚。 此刻,陈植只觉得畅快淋漓,这半个月的努力,终究是没有白费。 他不相信,陈玄能作出比他更好的诗句。 甄宓诗才,不亚於陈植,此刻见他作出了远超自己水平的诗作,心中顿时惶恐。 她倾心之人是秦王,已然將秦王诗作自己的男人,就连初次都给了她。 如果陈植贏了这次选婿,那她可就尷尬了。 要与所倾心的男人缘分尽了,甚至还会因立场不同,连同冀州甄氏,都与陈植绑定,成为陈玄的敌人。 一想到这,甄宓顿时心如刀割。 然而,此刻,陈植目光看向了陈玄。 仿佛带著之前在丽都楼所受的委屈,跟陈玄討债。 “如今大家都已经做完了诗,素闻秦王诗才不俗,可否做得出这等水平的诗?” 当著文武百官的面,陈植当眾挑衅道。 第53章 洛神赋 虽说眾人都认为陈玄诗才极其惊艷。 可当陈植这首诗一出,即便是他,眾人都已不抱期望。 几乎默认,此次甄氏选婿,陈植已是铁定人选。 绝对没人能撼动他的诗作。 陈玄淡淡看了陈植一眼,道:“论辞藻,此诗差了极远。论意境,和市井童谣,別无二致。” 此言一出,在场之人纷纷露出震惊之色。 陈植的诗作,放眼眾人中已是出类拔萃,绝对无可撼动的名作。 秦王竟当眾將陈植的诗作贬低的一文不值? “皇兄当真是好大的口气?若是皇兄做不出,超越我的诗作,岂不闹笑话?” 陈植冷笑道。 在他看来,此时陈玄越是狂妄,对他越有利。 会让晋帝觉得他技不如人,还敢说大话。 这次陈植诗才的提升,已让他篤定此次他必胜无疑。 “秦王怎的这点格局都没有,这首诗,明明已將甄宓刻画的入木三分,绝对上品诗作,却被这般贬低,或许是嫉妒吧!” “此诗辞藻还不华丽?意境还不够?我耳朵听错了吗?怎么会有这般自负的言论!” 眾人皆是议论纷纷。 此次裁决的几名文官,此刻不由摇了摇头,觉得陈玄不过是虚张声势。 陈玄不以为意的瞥了陈植一眼,道:“放心,闹笑话的是你,萤火之光,岂能同皓月爭辉?” 见陈玄將自己比作萤火,陈植强压著怒火道: “既然皇兄有这般自信,还请將你的诗作诵来,给我们开开眼界……” 陈玄立在台上,目光看向甄宓。 甄宓在与陈玄对视,脸上露出笑容。 眾人都看出来了,甄宓倾心的男人,无疑是陈玄。 这让眾人非常惋惜。 看来,这对鸳鸯,不能顺心的在一起了。 陈植的诗作无疑是天花板。 已经不可能再有超越这首诗的作品了。 良久,陈玄淡然开口:“黄初三年,余朝京师,还济洛川。古人有言,斯水之神,名曰宓妃。感宋玉对楚王神女之事,遂作斯赋。其辞曰……” 原本还不屑的眾人,瞬间沉浸在陈玄诗作当中。 晋帝此刻目光专注,静静倾听。 “没想到,秦王的诗作,竟已达到此等水平。” 想到这,晋帝心中非常期待后续。 一丝心神也不愿多分出来,只想赏析陈玄的诗文。 “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颻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穠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 听到这里,全场皆是震惊失色。 先前陈玄说陈植的诗文,辞藻差太远,意境也不行。 他们之前还以为陈玄在说大话。 可现在,从他的诗文来看,语句的確优美,辞藻华丽。 一首诗,竟用了这么多的辞藻。 而且,这首诗竟是他短时间写出来的。 此等才气,举世无双。 张先昭等文官,虽说是陈玄的政敌。 此刻竟也沉浸在陈玄的诗文中,感嘆陈玄的文字功底。 许久,诗作缓缓诵完。 全场都陷入一片寂静。 这首诗的出世,无疑將大晋文学的天花板拉到了不可触摸的地步。 “这诗,也太美了吧。可是,他竟是出自秦王之手。” 陈植眼中露出不甘。 但他也清楚,不是他的诗作不行。 而是陈玄这傢伙的诗才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这首诗,取名洛神赋吧。”陈玄道。 “好一个洛神赋,点睛之名,此诗不出,大晋文坛万古如长夜。秦王真乃我大晋第一诗圣啊!” “今日之见,才得知我文章造诣之边界,从文三十载,今日心服口服。” 在场文官,士族无一不在夸讚陈玄这首诗。 甄宓此刻望著陈玄,眼中泪水潺潺。 她何德何能,这般绝美的诗句,竟是为她而写…… 这种恩赐,对於世家出身的贵女,杀伤力是极大的。 看著眼前眾人无不嘆服,陈玄心中暗道: “这首诗本来就是曹植写给甄夫人的,如今將这首诗献给这个世界的甄宓,很合理吧。” “可恶,秦王竟写出了这么好的诗,这下甄宓真的被他抢走了,失去了冀州甄氏的联姻,於我们而言,非常不利。”晋王陈恆凝重的皱起了眉头。 陈锋脸色扭曲,本想在今日露一把脸,谁承想,风头却全被陈玄抢走了。 自己却还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出了这么大的丑。 虽说,胜负已然瞭然。 此刻,眾人无不在等待最终的结果。 果然,一眾裁决的文官,经过一番探討,已然有了答案。 “我宣布,此次诗文中最优秀的是秦王的洛神赋。” 话音一落,甄宓脸上露出狂喜。 本来陈植风头无两,甄宓倒还以为,要与秦王缘分尽了。 却没想到,一首洛神赋惊艷天下。 “陛下,我甄氏对此次选婿没有意义,既然秦王已经胜出,那么,还请陛下儘快为两人举办婚礼。” 甄烈显然对陈玄非常满意。 况且,陈玄在朝中又是监国,又是练骑兵。 虽说后背的集团,不如晋王。 但谁都知道,他的能力绝对称得上一代雄主。 绝非任何皇子能够比擬的。 自己的女儿嫁给这样的男人,也是甄氏的荣幸。 晋帝本身就希望儘快促成与甄氏的联姻,一听这话,顿时兴冲冲宣布道:“既然秦王已经胜出,那半月之后,便为秦王与甄宓举办婚礼,届时,举国同庆。” 话音一落,陈玄连忙下跪:“多谢父皇。” 陈植作为文人,最喜美人,甄宓无疑是他有生以来见过最符合他最终幻想的女人。 眼睁睁的看著这样的女人被陈玄抢走,心爱的女人將要穿上凤冠霞帔,在別的男人床上呻吟,为別的男人生孩子,他的內心宛如被捅了刀子。 噗嗤。 陈植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眾人见状,皆是大惊:“七皇子怎么了?许是见秦王胜出,一时接受不了,怒火攻心,太医,快请太医……” 第54章 谬论 “陈玄,总有一天,储位,甄宓。这些你从我身上夺走的东西,我都要夺回来。” 陈植被人抬走后,心中怨恨如潮,暗自道。 见陈植这般没出息,晋帝无奈摇头。 此次选婿结束,陈玄直接绑定冀州甄氏。 如今,背靠两大士族,琅琊王氏和冀州甄氏。 陈玄在实力上仅次於晋王陈恆。 这也让陈恆感到了巨大的危机感。 陈玄的影响力越来越大,主要他能力还很强。 再看自己的腿疾,一股莫名的自卑感瞬间涌上心头。 这也坚定他与陈玄斗下去的决心。 “还好,六弟手里还有苏锐这张牌,他现在是巫蛊监察使,秦王多了冀州甄氏的支持,大不了罗织罪名,把冀州甄氏也牵连进去。”陈恆心中暗道。 选婿结束后,他没有回府。 而是径直去了六皇子的府邸,商议对策。 回到府中。 王清漪也听说了陈玄所作的洛神赋,心中不由一惊。 “夫君诗才,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么?先前,夫君真的只是个乞丐吗?”王清漪暗自道。 “清漪,半月后,甄宓將嫁入秦王府。天下两大才女,尽皆是我陈玄的女人。”陈玄不由说道。 “恭喜夫君,我很支持,你迎娶甄宓。日后,我们姐妹定当共同侍奉您。”王清漪柔声道。 “来人,把赵银银叫来,本王今日开心,要她为本王献舞。”陈玄看向身边侍女道。 “诺。”侍女頷首。 王清漪忽地眼神凝重,目光看向陈玄: “夫君,这次你选婿得中,有了冀州甄氏的支持,固然是好事。可是,你可別忘了,现在苏锐这条疯狗,仗著陛下的信任,借巫蛊之名祸乱朝政,如今徐家已经遭殃,接下来便是琅琊王氏了,最终则会指向夫君,夫君面临如此危机,怎可懈怠享乐?” 王清漪嗅觉敏锐,她在陈玄身边,时刻都帮他纠错,帮他顾虑,绝对的贤內助。 苏锐现在的所作所为,无疑是她最担忧的。 她生怕陈玄懈怠。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旦让苏锐得逞,她將失去所有,琅琊王氏,包括她的夫君…… 而在大晋,罪臣之妇,要么被赐死,要么沦为官妓。 用巫蛊诅咒皇帝,那绝对是大逆不道的大罪。 按照这样,大抵会为了羞辱,將她沦为官妓。 陈玄闻言,將王清漪搂在怀里,笑道:“你的担忧,我何尝不知?如今,甄宓我已经得到,可以放开手脚,去对付苏锐,有我在,绝不会让他得逞。” 王清漪柳眉紧皱,不由白了陈玄一眼: “夫君既然清楚苏锐祸乱朝政,为何还沉迷声色?” 陈玄反问道:“清漪,你说女人的作用是什么?” 王清漪微微一愣,不明白陈玄为何突然问这个问题。 但还是解答道: “所谓男人主外,女人主內,女人的作用,就是为男人主持內务,辅佐男人成就大事。” 闻言,陈玄挥了挥手,笑道:“不对,不对。” 王清漪疑惑道:“那是什么?” “女人的作用,就是给男人玩乐。只有男人玩好了,玩舒服了。才能全心全意的成就大业,区区苏锐,不足为患。若是王妃想要让我成就大事,那就放任我玩,仍由我玩,允许我玩,变著花样,让我玩。”陈玄一本正经的道。 一听这话,王清漪三观直接被击碎。 她自幼饱读诗书,深知歷代君王、官员都是因为喜好美色,沦为昏君,贪官。一身抱负,最初初衷,都因女人拋之脑后,亲手断送自己的基业,前途。 怎的到了陈玄这里,这反而成为了男人成就大业的催化剂了? 许久,王清漪俏脸羞红,羞愤道: “荒唐,夫君真是一个怪人,圣贤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王妃说的对,我就是个怪人,每次与王妃欢好之后,我是否总能集中精力,化解危机?所以说,女人要做的就是给男人提供情绪价值,最好每天变著花样。床上折腾一番,一切烦恼都消散了,这样才能冷静解决问题,不是吗?”陈玄看著王清漪道。 还別说,陈玄这一番诡辩,直接把王清漪乾的都怀疑人生了。 她此刻在陈玄怀中,也在思忖,是否圣贤书说的不对,而陈玄说的,才是正確的? “参见王爷。” “参见王妃。” 这时,赵银银缓步走来。 她知道这次来是为陈玄献舞的,所以,在来之前就已经换上了性感的舞衣。 先前,赵银银是以深厚的舞蹈功底闻名。 可来到秦王府,陈玄私下跟赵银银说,舞蹈之美,是先美在身体,再美在舞姿。 所以,便重新为赵银银设计舞衣。 不得不说,陈玄在设计舞衣这方面是有天赋的。 绝对是让人看了血脉僨张的那种感觉。 见赵银银穿著这般舞衣而来,在人前端庄的王清漪俏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耳根子。 “胡闹,怎的穿上这样,成何体统?”王清漪羞愤道。 赵银银连忙下跪道:“启稟王妃,这舞衣是王爷说的。王爷说,舞蹈之美,先美在身体,再美在舞姿。奴婢觉得王爷说的有道理。” “还有道理?” 王清漪直接无语了。 可是与陈玄相处这段时间,她又怎能不知道这是个什么货色。 “罢了,既是王爷的癖好,便是穿著吧。” 王清漪忽然想通了,既然陈玄每次在温柔乡得到满足后,每次都能轻鬆化解危机,不如乾脆就迎合著他。 “献舞吧。” 陈玄搂著王清漪,看向赵银银道。 赵银银闻言,开始舞动,修长白玉长腿在空中舞动,带著阵阵香风。 这身材在衣料的衬托下,前凸后翘。 伴隨著舞姿,真的是令人如痴如醉。 “王妃,等日后甄宓嫁过来,每至夜色,你与她共同受罪如何?” 陈玄这话一落,王清漪脸色再次羞红。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见王清漪面色羞红,陈玄道:“这你就不懂了,正如我所说,女人是养料。王妃与甄宓都是天下绝色美女,如若不以自身所长侍夫,岂不暴殄天物?” 第55章 苏锐的手段 这一夜,犬马声色,纵使王清漪这般贵女,也被陈玄的谬论所改变。 翌日醒来,只有一层薄纱披在王清漪的背上。 昨夜的折腾令她疲惫入睡,绝美身材充满视觉衝击…… 就在昨夜,苏锐的府邸,比之而言,更为夸张! 苏锐为了壮大自己的势力,积极笼络朝中官员。 他知道六皇子之所以这般,是希望凭藉著发动巫蛊来除掉秦王。 可秦王如今有了冀州甄氏的支持,底蕴比之前更深。 何况他深受晋帝宠信,想要藉此除掉他,就需要有更多的党羽来攻訐。 “诸位大人,我得了一绝色,姿色上流,待会我便让她来为诸位敬酒!” 苏锐深知绑定的道理。 为了让自己的势力稳固,就必须狠得下心,捨弃自己最重要的东西,用最黑的手段来控制这些官员。 “哈哈,苏大人信奉玄学,怎的也与我等这些俗人一样,也喜欢美女佳人啊!”一名官员打趣道。 这次,陈玄邀请的官员,很多都是琅琊王氏、冀州甄氏的附属。 就是想要渗透到这两大大族內部,然后將他们剷除! 至於这些人,也从未见过天童县主。 他此次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陈英云去侍奉这些官员。 然后告知他们陈英云的真实身份。 睡了县主,绝对是灭九族的大罪,只要这些官员参与了,那就无疑与他绑在一个战车上了。 这样,这些人就会成为他的死士,绝对不敢出卖他。 “男人嘛,谁不喜欢美女,这次我得到的这个美女,可是绝世佳人,是六皇子赐给我的,看在与诸位友谊深厚,我才痛心捨得!”苏锐连忙说道。 原本这些官员以为凭苏锐肯定没有什么好的收藏。 但听说是六皇子赏的绝世美女,心中一下就有了想法。 很快,陈英云过去,穿著诱人的衣物,面露惶恐。 显然,这几天他遭受了残酷的折磨。 原本的傲气已经被磨光了,见人就跪,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当陈英云一露面,这些官员脸上的表情就精彩了。 只见一名官员將陈英云拦在怀里,一双手在她身上乱摸,不捨得离开。 “苏大人,此女容貌绝佳,浑身透露著一丝贵气,看来出身不俗啊!” 一名眼光敏锐的官员,一下子看出陈英云的不凡。 可是,他根本想不到对方竟是天童县主。 苏锐解释道:“她自是出身不凡,但今晚却是要沦为诸位大人的掌中玩物了,这是苏某的一点心意!” 话音一落,在场的官员眼睛一下就亮了。 苏锐竟然允许他们可以实质染指这个女人? “苏大人大义,我等愿意为苏大人鞍前马后!” 一想到能碰这个绝色美人,这些官员纷纷表露忠心。 “诸位大人不要急,今晚人人有份,排队,排队……” 夜色寂静。 包间里,那些官员们,只要出来,脸上无比露出满足的表情。 “苏大人,这女人真不错,极品啊!” “若不是苏大人,我等岂能染指这等绝色,多谢苏大人啊!” 此刻,苏锐坐在正中央,脸上带著一丝笑容,“诸位大人既然玩的这么爽?难道就不想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份?” “这不就是六皇子赐给苏大人的玩物么?难道,此前是罪臣之女?” “是走失的世家女?遗落民间,落在了六皇子手里,然后六皇子把她赐给了你?” 听到这些官员的猜测,苏锐淡淡摇头,道:“不对,你们都猜错了,她就是前段时间失踪的天童县主,陛下的义女!” 话音一落,刚才染指的那些官员此刻惊讶的眼珠子都掉在了地上。 “苏大人不要开玩笑了,天童县主不是被流民帅掳走了吗?这个女人怎么可能是县主!” “哈哈,愚蠢!天童县主刚一到六皇子府中,就被六皇子扣下,献给了我,而今,你们既然玷污了县主,那我们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还望诸位大人与我追隨六皇子,共图仕途!否则……” 最后一句否则,让在场之人都脸色凝重。 玷污县主,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他们这些人好色胆小,生怕牵连自己的全族。 如今已然被苏锐拿捏,索性乾脆一条道走到黑,跟著苏锐干了。 反正此事有六皇子兜著。 连六皇子都不惧,他们有什么好怕的! 何况,一想到刚才他们可是把高高在上的县主当作妓女玩弄,这般感觉,让他们瞬间觉得这是巨大的荣幸! “接下来,你们要帮我监视琅琊王氏和冀州甄氏的一举一动,朝中,將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此事若是成了,將涂红你们的官袍!” 苏锐目光看向眾人,缓缓道。 眾人一听到涂红官袍,心中顿时窃喜。 苏锐如今在朝中的影响力,他们可是看在眼里的。 只要跟著他干,跟隨秦王那些世家,必然会被屠灭! 他们到时候可就是功臣,还有县主给他们玩。 想一想,就觉得前途一片光明。 “誓死追隨苏大人!” 一眾官员纷纷跪在地上,冲苏锐表忠心。 “好了,都回去吧,只要以后谁的功劳大,这个女人,隨时可以光顾!” 苏锐一把將陈英云揽入怀中,带著一脸玩味,冲眾人道。 这些官员刚才已经征服了他们不该褻瀆的东西,那种感觉是忘不掉的…… 苏锐的这句话,让他们心中干劲十足。 这样的绝色,谁不想长期占有。 “那苏大人,今夜就此处,我等告退!” 一眾官员衝著苏锐行礼之后,熙熙攘攘离去。 包间里,只剩下了苏锐和衣不蔽体的陈英云。 作为曾经高高在上的县主,此刻陈英云的內心充满了羞辱,这个老男人把她毁了她的一生。 可是,终日的折磨已经让她渐渐麻木。 她很清楚,以前那个县主已经死了,现在的她,不过是一个被囚禁在黑暗里,永远无法逃脱的奴隶。 砰! 苏锐在陈英云屁股上踹了一脚,怒喝道: “速去洗乾净,待会若是伺候不好爷,爷就把你卖到青楼!” 陈英云惶恐地跪在地上,討好道:“诺。” 第56章 王贵妃 陈玄走出王府,就见先前邀她去公主府的那个男子再次到来。 “秦王,公主请你去公主府一敘,说是有重要的事商议。” 男子一语落,陈玄对此非常重视。 当下,苏锐借巫蛊之事,把朝堂搞得乌烟瘴气。 长公主对此也倍加警惕,生怕六皇子做大之后,连她也一併除掉! “我知道了。” 陈玄跟隨男子上轿,去往公主府。 陈玉厢房內,已然备好一桌丰盛酒宴。 她身穿一袭粉色衣裙,绝美脸庞透露出一丝英气,静坐在桌前,显然是在等陈玄。 “皇姐,可是天童县主有线索了?”陈玄问道。 陈玉凝重道:“昨夜,我派出的探子察觉到,苏锐在府中宴请官员,好像是让一个女人,陪那些官员,那些官员都是琅琊王氏和冀州甄氏的附庸,完事后,那些官员个个面露喜色,显然是被苏锐拉拢了。” “皇姐不会要告诉我,那女人就是天童县主吧?” 陈玄浑身一震,这件事直接震碎了他的三观。 倘若那女人真的是陈英云,那苏锐这货胆子也太大了吧? 陈玉嘆了一口气,道:“因为线人无法靠近,只能得到一些模糊的线索,所以那女人是谁,无法確定。要想確定她的身份,还需再探!” “不用探了,天童县主受到六皇子邀请后消失,显然又出现在苏锐府中一个神秘女子,还能让这些官员这么老实的臣服苏锐,那人,绝对是天童县主。这个苏锐,玩的还真是疯啊!” 陈玉一惊,没想到陈玄竟看到这般透彻。 的確,那些官员都是老狐狸,仅凭一个女人很难让他们效忠,唯一可能就是那个女人身份特殊,足以威胁他们的九族,才会让那些官员冒著巨大风险,对苏锐忠心不二。 “皇姐,你只需让线人监视即可,定期回报。毕竟,如果那女子是天童县主的话,那苏锐这老狐狸,定会万分戒备,一旦显然被察觉,那线索可就断了。” 对於陈玄的建议,陈玉深以为然,她点了点头,道:“我这次叫你来,其实並不是这件事,而是,事关父皇……” 此言一出,立马勾起了陈玄的好奇:“父皇怎么了?” “母后死后,父皇一直未纳后,足见父皇对母后的深情。可最近,王贵妃病了,终日茶饭不死,父皇对此非常焦急,我通过宫中线人得知父皇曾坦言,父皇有意將王贵妃立为皇后!” 陈玄微微一愣:“这些事与我有什么关係?” “当然有关係,这个王贵妃,名叫王蓉,出身琅琊王氏,是秦王妃的姑姑,她若为皇后,你背后可就有了一个强大的依仗。所以,我想的是,你趁著这个阶段,接近王贵妃,想办法拉进与她的关係。” 先前,陈玄不明白为何,可经过陈玉这般解释,他这才意识到,这是个大腿啊! 她既然是王清漪的姑姑,那她便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 王清漪定然对这个女人非常了解,至於王蓉的喜好,他完全可以从王清漪的口中得知…… 陈玉看向陈玄,嘆息一声:“只可惜,现在王贵妃已经病得不轻,臥床不起,连太医都不知道是什么问题,我实在担心她的身体!” “若不然,你得到她的助力,只要她在陛下面前吹枕边风,苏锐的奸计,就有可能旁落。” 陈玄闻言,顿时觉得心中一凉。 本以为遇到了个靠山,结果陈玉告诉他,她已经病到臥床不起?连太医都没有办法! 不过,陈玄並不想放弃,只要有一丝希望,她都不愿意失去这个机会。 “既然是清漪的姑姑,那我回去问问清漪,王贵妃究竟有什么旧疾,再想想办法,也许可以治癒!” 陈玄前世作为情报头头,基本的现代医疗知识,他还是精通的! “如此甚好,如果你能治好王贵妃的病,父皇必然龙顏大悦。你可以藉此,称之为神跡,用苏锐的办法,在父皇面前夺得话语权。” 毕竟,连太医都治不好的,他若是治好了,那完全可以说是神跡! “多谢皇姐指教,我懂了。”陈玄连忙感激道。 “唉,王贵妃的病哪有那么容易治好,不过,你可以试试……” 陈玄忽地站起身来,衝著陈玉躬身道:“皇姐,事不宜迟,我立刻回去询问清漪,然后想办法,治好王贵妃,扶持她成为皇后。” 说罢,不等陈玉回话,就急匆匆的离去了。 见陈玄直接离去,陈玉眼神中露出一丝诧异。 “四皇弟性子的確变了许多,太想进步了。以前,我劝都劝不动,死犟死犟的,他真的是四皇弟吗?” …… 回到王府,陈玄径直去了王清漪的厢房。 听完陈玄的敘述,王清漪心中一震:“你是说,陛下有意册封姑姑为皇后?” 这对琅琊王氏来说,衝击力可谓太大了。 如果姑姑成为皇后,必然能保证琅琊王氏无忧。 就连琅琊王氏的影响力,也会在朝中水涨船高。 宗族子弟都可以借著皇后提拔,官员横通。 “唉,只可惜,王贵妃最终臥床不起。对了,她以前可曾得过旧疾?”陈玄问道。 王清漪道:“姑姑入宫前,状態一直很好。她是一个不受礼教约束的女人,喜欢自由。不知为何,入了宫便是成了这般!” 从王清漪口中陈玄基本了解了王蓉的过往。 感觉她现在只有三十八岁,不应该突然爆发疾病! “那行,明日我就进宫,跟王贵妃说,也许我可以帮她治病!”陈玄说道。 闻言,王清漪一脸震惊:“你居然会治病?可是,你也说了,连太医都对姑姑的病没有办法,你能行么?” “最起码要试试,长期以往,怕是小病拖成大病。”陈玄道。 王清漪既担心姑姑的安危,又觉得只要姑姑健在,待她成为皇后,是保全琅琊王氏最好的途径。 此刻,她点了点头:“嗯。” “对了,王贵妃有什么喜好,去了我好对症下药,建立好感……”陈玄意味深长的道。 第57章 视若己出 王清漪知道陈玄也是为了笼络王蓉,便毫无保留道:“她喜好美食,只是,京城的美食都被她吃遍了,恐怕再无其他能令她心动了。” 陈玄闻言,心中不由盘算著。 大晋属於美食荒漠,的確没有什么特色的美食。 但他作为穿越者,隨便弄些美食,定能博得王蓉的欢心。 “接下来交给我吧,我必然能搞定她。”陈玄说罢,便是下去准备了。 翌日,陈玄进宫,跟晋帝说了想为王蓉治病。 自从王蓉一病不起后,就连太医都无法治癒。 其余人根本没胆量去主动提及去为王蓉治病,生怕治不好惹晋帝不悦。 晋帝对王蓉特別关切,宛如对元后一般。 一听陈玄能为王蓉治病,顿时想都没想便同意了。 “父皇,此前我得了些仙缘,对贵妃的病,很有把握,別人治不好,未必我治不好。”陈玄自信道。 晋帝非常痴迷玄学,一听这话,半信半疑道:“好,若是你能治好王贵妃,朕有重赏。” 当天陈玄便被安排到了王蓉的寢宫。 陈玄走进去,看见躺在床榻上虚弱的王蓉,顿时惊为天人。 王蓉虽说三十八岁的年纪,可岁月並未让她变老,反倒是因年龄与阅歷,让她的身材丰满,脸庞透露出一种成熟的诱惑感。 “难怪父皇喜欢她,这身材往床上一趟,跟水蛇一样,诱惑的要死,只要是男人谁会不喜欢这样的女人。”陈玄心中感嘆道。 “娘娘,我是秦王,听说你病了,陛下让我来给你看病。”陈玄忽然开口。 王蓉美眸看了陈玄一眼,道:“唉,本宫浑身无力,心慌气短,连太医都没有办法,你能有什么办法。” 因陈玄是王清漪的丈夫,王蓉天然对陈玄有亲近感。 “娘娘可不要这么说,別人不行,未必我就不行。待娘娘病好后,我还给娘娘带了特色美食,在京城可没有喔。” 果然陈玄这话一出,王蓉的眼眸一下子就亮了。 美食的诱惑力果然强大,让王蓉升起一丝希望。 “既然你这么有信心,便给本宫瞧瞧。”王蓉想要从床上站起来,却浑身无力。 陈玄很有眼色,立马上前搂著王蓉的腰身。 在与王蓉身体接触时,她身上的柔软,令陈玄血脉僨张。 “娘娘烦请伸出手来,我帮你把把脉。”陈玄道。 王蓉在靠在陈玄怀里,將手伸出来,帮她诊脉后,发觉她的脉象平稳。 他记得先前王清漪说,王蓉不受礼教束缚,喜欢自由。 可自从进了深宫,宛如进了囚笼,不能隨便离开。 晋帝又不能人事,而王蓉这个年纪,正是女人的如狼似虎的年纪。 她內心可能在这等环境之下有些结郁。 “如何?” 王蓉问道。 “娘娘是心中结郁,待我给娘娘舒缓一下,再喝些疏含肝去郁的汤药,很快便能好转。” 陈玄一番话,正中王蓉心中的鬱闷。 先前的太医,诊脉后,发觉她脉象平稳,却始终找不到病根。 这让王蓉心中对陈玄有了些许期待。 “可是,你刚说要给我舒缓一下,究竟是怎么个舒缓法?”王蓉问道。 待在宫中,终日心情鬱闷。 她不知对方如何能帮她舒缓。 “娘娘是结郁已久,已劳累肌肉。侥倖我懂些按摩之法,若给娘娘做个全身按摩,推一推肌理。就能让娘娘心情大好。”陈玄缓缓道。 王蓉闻言,心中诧异:“你堂堂秦王怎的会这些伺候人的手艺?” 忽然,她脸上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莫非是疼清漪,每到夜晚,就为清漪按摩?” 王蓉不是那种身受礼教束缚的女人,她看得很开。 如若换做其他人,怕是免不了一番训斥,让他要保持王爷的体面。 陈玄借坡下驴,连忙点头:“是的,我和清漪感情很好。” “真羡慕你们。”王蓉说完,便道:“那你帮本宫舒缓一些吧。” 说著,王蓉身体放鬆的躺在床榻上。 陈玄视线落在这美丽的身体上,呼吸加重。 手指摁下去,陈玄突然眉头紧皱:“娘娘,这衣服有些厚,会影响按摩的效果的。” 王蓉指了指旁边衣架,柔声道:“衣架上有件薄纱,你帮我取来吧。” 陈玄取来薄纱,薄纱触感极好,上面还带著王蓉淡淡的体香。 將薄纱递给王蓉后,陈玄下意识的避讳。 等王蓉换好薄纱,陈玄再次看去时,却发现,王蓉这般样子,简直宛如出浴仙女,美到爆炸。 “发什么呆,不是要帮我舒缓吗?” 王蓉目光看了过去。 陈玄这才缓过神来,双手摁在王蓉白皙大腿上。 “用点力,本宫跟吃力的。” “嗯。” 陈玄一边与王蓉閒聊,一边用力按去,从腿部慢慢往上。 “没想到堂堂秦王,手法竟这般好,我家清漪嫁到秦王府可是享福了。” 半个时辰的按摩后,王蓉浑身放鬆,状態与之前判若两人。 何况陈玄与她无话不谈。 致使她心情一下子打开了,与陈玄相谈甚欢。 陈玄发觉这般状况,就跟下班了去足浴店和技师聊天时一样。 不过王蓉这般姿色,却是比足浴店里的技师好看多了。 只是现在角色互换了,他是技师,王蓉是顾客。 一个时辰后,王蓉心情大好,发现浑身的肌肉不是那么无力了,已是勉强能从床上站起来了。 “真是神了。” 王蓉见自己状態大好,不由道。 “娘娘,这几日饿坏了吧,我为你准备了美食,蘸水面,是我发明的吃食尝尝吧。” 陈玄隨之命宫人將做好的蘸水面端了上来。 配了五种不同蘸料,有蒜蓉的,西红柿鸡蛋的…… 王蓉酷爱美食,一看陈玄竟这么贴心,当即精神大好,走了过去,一番吸溜。 陈玄下了五根面,竟被她一人给吸溜完了。 “看来娘娘的状態好多了,明天我会为娘娘准备药膳,以后没隔段时间,我就为娘娘按摩,相信最多一周,娘娘的病情就会完全好转。”陈玄说道。 和陈玄这段时间,让王蓉心情大好。 这是在深宫这些年不曾得到的。 她意味深长的看著陈玄道:“往后,我会將你视若己出,你是清漪的丈夫,我天然將你视作自己人。” 第58章 神药 有了王蓉这番话,陈玄心中窃喜。 现在,王蓉的病情好转,並直言將自己视作自己人。 他现在要做的便是扶持王蓉成为皇后。 毕竟,王蓉信任她,主要因素是他与琅琊王氏绑定。 “谢娘娘。” 陈玄躬身道。 翌日,看到王蓉真的好转,晋帝几乎不敢相信。 “玄儿,真是神跡啊,连太医都对贵妃的病情束手无策,却被你治好了。” 晋帝狂喜,看著陈玄夸讚道。 陈玄连忙道:“父皇,这並非是我的本事,而是仙缘所致。我曾在梦中遇到了一个仙子,她说,王贵妃是大晋的福星,是一代贤妃,事关大晋国运,百姓福祉,大晋江山永固。所以这位仙子才跟我说了解决王贵妃病症的办法。” 既然苏锐以玄学搞事。 那么他自然趁著这次事跡,把自己神化。 以神专权,谁不会玩啊! “这位仙子说得对,王贵妃的確是难得贤妃,等她病情好转后,朕便册封她为大晋皇后。”晋帝直言道。 陈玄闻言,心中狂喜。 有了皇后成为自己的保护伞,苏锐如何能玩的过自己。 而此刻,晋帝显然认为陈玄就是所谓仙子代言人。 他继续发问:“仙子可又说,朕的运势?” 陈玄直言道:“仙子说,父皇吉人天相,先前只是操劳国事,导致体弱多病。同时,也说,朝中有人祸乱朝政,期盼陛下薨,取而代之。” 晋帝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 苏锐也是这样说的。 如果一个人这样说,他会半信半疑。 可现在陈玄遇到了仙缘,治好了王贵妃,也这样说。 足以说明,真的有人盼著他死。 “如论如何,朕都要將那人找到,碎尸万段。”晋帝双眼一眯,冷声道。 “父皇,苏大人確实懂玄学。可是,朝廷人心叵测。苏大人终究只是凡人,在权钱交易下,难免会忘记初心,若是与巫蛊背后主谋勾结,那岂不危险?” 陈玄並未否定苏锐,而是从人性上,给晋帝种下猜忌的因子。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晋帝神色明显一滯。 “你觉得朕该如何?” 陈玄並未像苏锐一样,要查巫蛊之事的权力,而是道:“父皇可以派遣锦衣卫,按插在苏锐身边,这样,就能隨时监督苏锐,他有没有替父皇办事,父皇隨时可知。” 陈玄知道晋帝背后的锦衣卫非常恐怖,只听命晋帝一人。 若是將锦衣卫安插进去。 苏锐干出来的那些腌臢事,迟早会被锦衣卫查出来。 届时,他只需推波助澜,將巫蛊放到六皇子府中。 结合六皇子將天童县主献给苏锐糟蹋,苏锐又为了扩大势力,將天童县主驯化,让她去陪百官。 这些罪状,一桩桩,一件件,足以让六皇子被极刑处理。 “是个好主意,先前是朕考虑欠缺。” 晋帝缓缓点头,心中对陈玄评估,觉得陈玄並不贪图权力,加之对陈玄的信任,如今陈玄在晋帝的心中印象极好。 “对了,梦中仙子可有说过延年益寿的法子?” 晋帝打心底信任陈玄所说,见他连王蓉都能治好,私心驱使下,让他忍不住问道。 陈玄连忙道:“这倒是没说。” 晋帝闻言,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失望。 陈玄接著道:“可是,仙子教过我一种神药,可以让男人雄风再现,儿臣之前那么厉害,就是因为得了这个神药,每次房事之前,涂一涂,就能和我一样厉害。” 陈玄知道,晋帝一直羡慕他的人事能力。 所以,他故意这般说,目的就是诱惑晋帝,让晋帝更加的信任他。 那药说白了就是神油。 至於有没有副作用,陈玄不知。 反正,陈玄知道的是那药的效果真的很猛。 再说晋帝也没有几年活头了,在有生之年,能够好好享受一下,对他而言,未必是坏事。 以免老而不死,成为昏君。 “真的?” 果然,晋帝对陈玄口中的神药非常好奇,他白了陈玄一眼,道:“有这好东西,怎么不早告诉朕?你倒是终日享福,你知道朕有多羡慕吗?” “是儿臣不好,考虑到涉及到床笫之事,不知该如何开口。因为这,这涉及父皇的尊严。”陈玄低著头,一脸无辜。 果然,陈玄的坦诚,让晋帝很是理解。 “那行,从明天起,把那神药给朕一些,如何?” 如今,晋帝到了古稀之年,对王蓉非常喜欢。 每次去了王蓉房中,总是不尽人意,不是功能障碍,是一点都不行。 看著王蓉失望的眼神,这个马背上大打下天下的男人,尊严被碾碎了一地。 他是多么希望回到当年,回到少年雄风时候的自信。 “好。等明天儿臣便送药给父皇。但还是希望父皇节制。”陈玄提醒道。 晋帝一笑,道:“知道了。” 回到府中,陈玄就开始精研神油。 为了防止效果不佳,当天他就自己试用了。 他自己本身就是龙精虎壮,用了那玩意儿之后,不捨得用王清漪,便想到了孟婷婷。 孟婷婷原是晋帝美人,姿色绝伦。 自从上次之事后,陈玄还没有跟她探討过人生呢。 说实话,已经隱隱有些怀念那感觉了。 孟婷婷这段时日,並未受到陈玄宠幸。 本以为陈玄许是將她忘了,毕竟,她之前可是勾结晋王意图陷害他。 就在孟婷婷不敢再幻想未来时,却是见到陈玄来到了她的住处,顿时面露狂喜。 “王爷日理万机,怎的今夜到奴家这里来了。”孟婷婷试探的问道。 陈玄摸著孟婷婷的脸颊,笑道:“来你这里还能干什么?当然是睡觉了。” 孟婷婷心中一惊,没想到陈玄竟是这么直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却是觉得嘴唇一阵冰凉,陈玄一把將她推到,然后…… 孟婷婷眼睛猛地睁大眼睛,她发现陈玄这次似乎强的厉害,与上次仿若两个人。 “王爷怎的突然变得这么……嗯,厉害了。” 一夜未眠,孟婷婷的住处灯火通明。 里面羞涩的声音,打破了夜的寂静。 直到天亮,孟婷婷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而陈玄脸上带著一丝满意走出房间,暗道:“效果不错,可以献给父皇了。” 第59章 病根在此 王贵妃寢宫。 陈玄照常来到寢宫,为王蓉瞧病。 自从上次王蓉与陈玄接触后,就对他印象特別好。 这些年在宫里,她在宫中寂寞无人解忧,唯有秦王能够读懂她的心…… “娘娘,汤药我为你熬好了,按时服药,不到七天,你的病就能完全好转了。” 陈玄將药汤取出,亲自餵王蓉服下。 在餵王蓉服药时,王蓉目光凝视著认真帮她餵药的陈玄,俏脸不由烫红。 “听清漪说娘娘喜好美食,今日我有给娘娘做了美食,名曰酸辣粉,开胃解馋,娘娘要不要尝尝?” 闻言,王蓉眼中顿时露出精彩之色。 上次陈玄做的蘸水面到现在还让她嘴馋呢。 这次又却换了不同的美食。 王蓉忍不住道:“快,我要尝尝。” 陈玄將酸辣粉弄好,王蓉吸溜了一口顿时讚不绝口,道: “味道不错,秦王,你也坐下一起吃。” 陈玄扬嘴一笑,拿出一瓶自己酿製的二锅头在王蓉面前晃了晃。 “吃饭怎么能没有酒。这个酒,娘娘要不要尝尝?是我自创的一种酒。” 王蓉没有进宫前,最喜欢美酒。 可进宫之后,规矩繁多,到现在她已经几年没有沾酒了。 一见陈玄拿来了酒,心情越发愉悦。 “可不能让陛下知道,一点点,就一点点。” 王蓉望著陈玄,露出古灵精怪的笑容。 她虽说三十八岁的年纪,却丝毫不显老,性格也与小女孩別无一二。 “嗯。” 陈玄頷首。 嘴上说一点点,可王蓉越喝越上头,很快便喝的俏脸緋红。 “秦王,你自创的这酒可真烈。” “娘娘,不能再喝了,再喝下去就醉了。”陈玄劝说道。“刚喝完酒,身体处於放鬆状態,这时按摩是效果最好,不如,我帮娘娘按摩吧。” 上次感受过陈玄的全身按摩后。 王蓉就迷恋上了这种感觉,旋即也是点了点头。 “衣服在柜子里,你去取。” 王蓉知道按摩需要穿上很薄的衣服,否则按摩效果会大打折扣。 如往常般,她让陈玄去取。 “嗯。” 陈玄应道。 打开衣柜,陈玄看见一件明黄色的薄纱,正准备取出来,却发现在旁边,还有许多难为情的衣服。 陈玄顿时脸红到了耳根子。 没想到贵妃娘娘私下竟然穿著这么奔放。 “你看到了?真是难为情啊。” 王蓉脸颊红扑扑的,一身酒味。 “这些衣服太过越轨,娘娘收藏这些衣服,若是被父皇发现,恐怕会龙顏大怒。” 陈玄押注王蓉,欲將她扶持为皇后。 所以对王蓉的要求也非常严格。 她可不想因为些小事影响大局。 “这些衣服本就是传给陛下看的,只是陛下不能人事,这些年来,只是让我传给他看,却不能受用我。我都三十八岁了,到现在却还是处子之身。” 王蓉目光凝视陈玄,將心中的苦楚全都倾诉了出来。 陈玄心中惊讶。 王蓉竟把这么私密的事,告诉了自己。 足见她已將自己视作精神寄託。 “再过几年,我已不再年轻,我这般洒脱的女人,到头来却连男人都没碰过,我不甘心,我寂寞啊!” 让陈玄没想到的是王蓉的声音越来越大。 显而易见,王蓉是喝醉了,才將自己心中的压抑告诉了他。 先前,陈玄以为已经治好了王蓉。 毕竟,经过他的治疗,王蓉已经能正常生活,状態极佳,让陈玄以为这是她好转的跡象。 可陈玄根本看不到王蓉的內心。 要不是这顿酒,陈玄根本不知道王蓉心中积压了这么多委屈。 “我懂了,娘娘的所有苦闷,都是因为陛下不能人事?你从未感受过男人的占有,你需要的是情绪价值,对吧?” 陈玄这一句话,说到了王蓉的心底,王蓉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眼眸泪水涌动。 “秦王,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你能答应我吗?”忽然,王蓉美眸凝视著陈玄。 “娘娘有话直说,只要我能做到,就会竭尽全力满足娘娘。”陈玄说道。 王蓉满意点头:“你能不能抱我入怀,与我亲吻一番,我很需要这种感觉。” 陈玄眉头紧皱,看来在深宫里真是把一个女人给逼疯了。 王蓉此前多么自信? 在王清漪的描述里,王蓉年轻时不受礼教束缚,嚮往自由,还略懂拳脚! 但现在竟是被需求折磨成这个样子。 见陈玄眉头紧皱,王蓉连忙强装镇定:“对不起,刚才是我喝多了,失態了。” “谢谢你,最起码在你出现的这段时间里,我真的很快乐。” 王蓉表情不自然,虽然极力掩饰,但明显是因没有得到陈玄的回应而感到失望。 “我可以帮你。” 陈玄觉得这只是安慰,並非褻瀆王蓉。 何况,王蓉现在的精神状態极不稳定。 如果一个拥抱,一个亲吻,能够换来她身体安康,对大晋,对晋帝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 “真的?” 王蓉眼睛明显一亮,宛如少女般微微闭上眼睛,等待著陈玄的临幸。 陈玄一把將她涌入怀中,身体贴近,一股王蓉特有的气息钻入鼻腔,勾起陈玄心中一丝火热。 两人眼神凝视著,很快的亲吻了起来。 王蓉在陈玄霸道的亲吻之下,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起来。 就在王蓉解开薄纱,想要进一步时。 陈玄这才意识到了越轨,连忙道: “娘娘,適可而止。 我知道你內心很需要,但我有办法解决父皇不能人事的问题。” 话音一落,王蓉不以为意,倒是以为陈玄是在安慰自己,苦笑道: “你不愿意就算了,別编这种谎话来骗我。” “我说的是真的,不信,我用一次给你瞧瞧。” 陈玄见王蓉不相信,只好打算自己试给王蓉看。 说著,陈玄就开始使用。 使用后不到二十分钟,陈玄就感觉一阵火热。 看到这一幕,王蓉脸庞瞬间浮现出一丝疑惑:“真的有这样的神药吗?” “娘娘若是不信,可以自己看。” 陈玄连忙说道。 王蓉怀著忐忑心情,扯开他的腰带。 当看到眼前一幕,顿时惊讶地张开了嘴巴。 第60章 反噬 “娘娘这回信了吗?” 陈玄问道。 王蓉俏脸浮现出一丝红潮。 仿佛心思並不在这上面。 刚才的一幕,令她印象深刻。 她看向陈玄的目光带著一丝羞涩。 “嗯。” 王蓉轻轻頷首。 “娘娘先休息,我去给父皇献药。” 陈玄说罢,离开了王蓉的寢宫。 晋帝寢宫。 见陈玄竟然真的將神药带来。 晋帝眼中露出一丝诧异:“就这么个东西,真有那么好的效果?” “启稟父皇,娘娘如今已经痊癒。如果父皇不信,今晚可以翻娘娘的牌子试试,这是仙药,怎么可能不行?” 晋帝闻言,顿时大喜。 此刻,所谓的国政已经被他拋之脑后。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过那意气风发的状態了。 “好,如若有效,朕重重有赏。”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晋帝收下神药,脸上露出喜色。 当天夜里,晋帝便去了王蓉的寢宫。 本著怀疑的態度,涂上此药。 果不其然,浑身仿若瞬间拥有了洪荒之力。 看著王蓉已是满脸红潮,眼神中全是崇拜的眼光。 这让帝王的虚荣心达到了顶点。 “畅快,秦王果然没有骗朕,此药果然是神药,果然有效。真是天佑我大晋。”晋帝不由讚嘆道。 这一夜,晋帝一夜无眠。 突然重回巔峰,又怎么可能克製得住。 他必须把这些年失去的尊严找回来。 翌日,王蓉躺在晋帝怀里,眼神中儘是满足,“陛下昨晚可曾满意?” “满意。”晋帝嘴角都压不住了。 “等今日,朕便召集百官,朕要进行册封大典,將你册封为大晋皇后。” 话音一落,王蓉受宠若惊。 要知道,元后病逝后,皇后这个位置一直是空缺的。 然,晋帝竟要册封她为后,让她成为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臣妾谢过陛下。” 王蓉连忙下跪道。 “起来吧,朕早就有意册封你为后,只是先前你重病缠身。如今既然已经痊癒,自然应该母仪天下。”晋帝道。 当天,百官云集。 议政殿外,太监宣读圣旨。 王蓉身穿凤冠霞帔,她身材高挑,容貌端庄,天生一副母仪天下的脸。 文臣、士族都无可挑剔。 王蓉一生贤德,又出身琅琊王氏。 虽说以张先昭为首的文臣,將琅琊王氏视作秦王的支持者。 可此前,他们曾一直劝諫晋帝立后。 如今晋帝立王蓉为后,他们总是心中不爽,却也无法反驳。 “父皇怎的突然要立后了?” 群臣中,晋王陈恆皱眉紧皱。 这对他来说,並不是一个好的信號。 王蓉出身琅琊王氏,势必亲近秦王。 “听说昨天,秦王带了一种药物,送给了陛下,陛下服用后,当晚就去了王贵妃的寢宫,翻了王贵妃的牌子。” 一旁大臣小声道。 “是陈玄,果然是这小子安排的。”陈恆脸色阴沉。 他目光看向陈锋道:“这对我们极其不利。趁著王蓉刚成皇后,根基不稳,必须让苏锐儘快借巫蛊除掉秦王。秦王已经开始布局了,一旦王蓉根基站稳,到时候,怕是会有变故。” 陈恆此刻万分谨慎。 每次与陈玄爭斗,稍微不慎,这小子总是能逆风翻盘。 “皇兄放心吧,今晚苏锐將宴请秦王府的一个心腹,只要他將巫蛊放在秦王府,苏锐就可以直接带兵到秦王府拿人。”陈锋一脸自信的道。 这段时间,苏锐的表现,让陈锋十分满意。 苏锐用陈英云侍奉百官。 百官都忌惮事情暴露,祸及全族,只要与陈英云有过男女之实的,都对苏锐忠心耿耿。 还有些胆大的官员,贪婪陈英云的美色以及她的地位。 认为占有这样的女子,是荣幸所在。 为了得到陈英云更多次的侍奉。 这些官员纷纷努力做事,为的就是得到那一晚春宵。 “如此甚好。” 陈恆頷首,不过心中仍有顾虑:“这次可不能再出茬子。” “放心吧,皇兄,朝中大臣大都被我渗透了。”陈锋道。 起初,苏锐让陈英云侍奉百官时,陈锋认为苏锐是疯了,对他严加呵斥。 可是,他察觉到,苏锐已是让陈英云侍奉了朝中大半官员,非但没有出任何问题。 反倒是形成了一个铁板一块的势力。 这也让陈锋野心蓬勃。 借著苏锐,陈英云帮他打造一支无可抗衡的政治集团。 他早就看晋王不爽了。 只要有一天势力超过了晋王,他就会立马和晋王分道扬鑣。 因为他知道,晋王之所以扶持他。 其实就是想要將他视作傀儡。 他对晋王,一直都有防备。 深夜,回到府邸。 陈锋心中隱隱產生一丝想法。 仅凭陈英云,或许力度不够。 他觉得用陈英云侍奉百官,主要是苏锐去运作的。 他对苏锐是即用又防。 为了形成更稳固的势力,他忽然目光看向了梳妆檯前的韩朵儿。 “殿下,怎么了?” 韩朵儿瞥见陈锋眼中带著一丝奇异,心中不由微微一怔。 “朵儿,如今苏锐可谓將天童县主运用到了极致。你认可吗?”陈锋问道。 韩朵儿黛眉紧皱,道:“殿下,是妾身看错人了,此人卑鄙无耻,这样做,虽然现在看起来密不透风,但如果泄露,则会全盘皆输,殿下你也会背负骂名。” 韩朵儿是聪慧的奇女子,对苏锐所作所为觉得离谱。 甚至会觉得他会坏了六皇子的大事。 可被权力薰心的陈锋却不这么认为,道:“背负骂名?这件事可是因你而起,我有个想法,朵儿,需要你的付出,你不会让我失望吧?” 韩朵儿浑身一颤,她隱隱从陈锋眼中感受到了恐怖。 “我觉得陈英云的身份不够高贵,不足以笼络百官,你贵为皇子夫人,顏值,身材,智谋都远胜陈英云,这次,我想让你去走陈英云服侍百官的路子,你可愿意?” 一听这话,韩朵儿嚇得脸色苍白,泪水瞬间从眼眶涌了出来。 “你疯了,我是你髮妻,未来的皇后,你竟让我成为第二个陈英云?殿下,此事万万不可,你这样做,那些大臣会轻视你的,总有一天会反噬你……” 第61章 奇女子反水 “笑话,苏锐的做法成效显著,总有一天,本皇子在朝中的势力將会超越晋王。你是不想帮本皇子么?” 陈锋冷眸凝视著韩朵儿,冷冷道。 韩朵儿浑身一瘫,她懊悔不已。后悔给陈锋献策。 这个毒策本来没有什么问题。 可偏偏出了苏锐这个变数,如此没有底线,急功近利。 到现在,就连她都要成为供养陈锋扩张势力的养料。 “妾身答应便是。” 韩朵儿垂下了头,脸色僵青。 见韩朵儿答应,陈锋嘴角瞬间勾起一丝笑意。 “这才是本皇子的好朵儿,只要本皇子爭得储位,他日登基,定册封你为皇后。” “谢殿下。” 韩朵儿何其精明,又怎么会相信陈锋的鬼话。 她一旦走上那条路,將会身败名裂。 百官將会將她视作玩物,没有半分尊重。 陈锋这等爱面子的人,又怎么可能接受沦落这般的她。 到时候大概是一杯毒酒將她赐死。 “明晚,琅琊王氏的王柱大人要来,朵儿你可要放下夫人的尊严,好好侍奉。最好是超越陈英云。”陈锋缓缓道。 对陈英云的事,韩朵儿有所耳闻。 听说她已经被苏锐训得如同没有灵魂的玩偶。 让她超越陈英云? 这是要彻底把她踩进泥里啊! 韩朵儿的心宛如被刀扎了般痛。 为了陈锋的前途,她煞费苦心的去经营,以至於他一个庶子,有了跟晋王、秦王这样的嫡子去爭储的实力。 可他就是这样回报的? “朵儿会竭尽所能,討得王柱大人开心。” 韩朵儿低头道,虽然表面无奈,可內心的怨懟已是到了极致。 她並非陈英云那样的弱女子。 怎么可能甘心这般墮落? 韩朵儿的低头,让陈锋没有怀疑,他看向韩朵儿道:“王柱是最有实力去爭夺琅琊王氏主导权的,隨著我对琅琊王氏的渗透,这个百年门阀,將会彻底为我所用,这意味著什么,朵儿你应该清楚?晋王在朝中有诸多士族支持,这让我很羡慕,所以,只有朵儿你才能帮我做到这一点。” “殿下志向,朵儿岂能不知。朵儿愿为殿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韩朵儿道。 闻言,陈锋面露满意之色,“有你这句话,本皇子就放心了。” 说罢,陈锋离开了寢殿。 韩朵儿脸色瞬间一寒,低喝一声:“婉儿。” 忽然,一个侍女走了进来:“参见夫人。” “殿下最近可有异常?”韩朵儿问道。 婉儿紧皱眉头,道:“殿下最近时常去拜访张先昭之女张雪,两人已有男女之实。” “好啊,这是有了新人,嫌弃我了。他以为没有我,就能搭上张先昭?全然漠视我的付出,既然他不仁,就別怪我不义。”韩朵儿脸色阴沉,对这个男人彻底死心了。 “备轿,我要出去,既然她出去找別的女人,我也要出去找別的男人,比他更好的男人,我韩朵儿一身才华,跟著这样的男人,无疑明珠暗投。”韩朵儿冷声道。 在六皇子府邸,韩朵儿早已埋下了诸多心腹。 在陈锋態度转变后,这些人暗中劝说韩朵儿。 可韩朵儿念在夫妻之情上,一直对陈锋忠心耿耿。 但这次,她居然拿自己当妓女,侍奉百官,这彻底触碰了她的底线。 “诺。” 婉儿激动道。 轿子走出六皇子府邸,渐渐走远。 隨即,韩朵儿换上一袭黑袍,走下了轿子,径直朝秦王府而去。 “我是六皇子夫人,要见秦王,有要是相商,快去通报。” 韩朵儿缓缓开口。 韩朵儿身份摆在那,侍卫不敢怠慢,立刻去通报。 听说韩朵儿要见自己,陈玄顿时一怔。 他知道这次巫蛊之祸的发动者就是韩朵儿,也是能给他製造最大的危机的女人。 对於这个女人的才智,陈玄一直都很佩服。 虽说是对手,但有机会相见,陈玄还是很期待的。 “弟妹为何一袭黑袍来见我?” 將韩朵儿带入王府,陈玄为她倒了一杯茶,眼中露出好奇。 韩朵儿噗通跪下,道:“朵儿眼拙,跟隨庸主,別无所求,恳请秦王收留,朵儿愿意侍奉左右。” 韩朵儿突然的举动让陈玄不由一愣。 不过,不清楚缘故,他並未直接回应,而是问道:“弟妹这是为何?莫非是与六弟產生间隙了?” “他,他不是人,他是禽兽。”韩朵儿泪水绷不住涌了出来。 面对这么严重的指责,陈玄立刻重视起来,问道:“六弟做了什么事,让弟妹如此怨懟?” “县主的事,你应该知道吧?苏锐用县主侍奉百官,在朝中笼络势力,陈锋见效果明显,就想让我以超越县主的尺度,去侍奉妄图爭夺琅琊王氏大权的王柱,朵儿对他彻底寒心,朵儿为他深谋远虑,到头来换来的却是这般结果。” 闻言,陈玄大惊失色。 陈锋竟是这么没有底线,韩朵儿是晋帝赐婚给他的髮妻,他为了权力,这完全是魔怔了? 用女人堆砌的权力,怎么可能稳固? 这件事,韩朵儿能想明白,陈玄也能想明白。 更重要的是,韩朵儿这次来给他带来炸裂的消息。 那就是琅琊王氏的二號人物王柱竟然有夺主之心?还想绑著整个琅琊王氏去效忠六皇子? 琅琊王氏和冀州甄氏,那可是他的左膀右臂。 失去琅琊王氏,无疑砍断了他一条臂膀。 所幸韩朵儿是个刚烈的女人,这才让陈锋的计划有了变故。 韩朵儿如果效忠她,绝对是她身边的强大智囊。 “六弟糊涂啊,弟妹这等奇女子,竟被她这般对待,这简直是自绝於天下!” 陈玄连忙將韩朵儿扶了起来,安慰道:“朵儿,既然如此,我便收留你了,只是,至此你需要隱姓埋名,毕竟你的身份还是皇子夫人,委屈你了……” 韩朵儿见陈玄竟真的敢收留她? 瞬间被她的强大胆魄所征服。 “朵儿不怕委屈,只要秦王愿意收留,朵儿已是感激不尽。”韩朵儿立刻道。 “嗯。”陈玄頷首点头。 这时,韩朵儿缓缓解开衣带,美眸凝视著陈玄:“秦王,这是朵儿给你的第一件礼物。” 第62章 誥命夫人 陈玄看著眼前令人血脉僨张的一幕,微微一愣,没想到韩朵儿竟突然来这么一出。 “朵儿,你这是做什么?” 陈玄皱眉紧皱,目光闪躲,却仍不舍的瞥了两眼。 “我之前是六皇子的夫人,现在投靠秦王殿下,自然需要將最宝贵的东西献给秦王,秦王若不收下,朵儿不会心安。”韩朵儿突然开口道。 陈玄陷入犹豫,韩朵儿的姿色没的说。绝对有资格成为他的女人。 何况,陈玄早就对韩朵儿欣赏万分。 说实话,他的內心实在无法抗拒韩朵儿的邀请。 “朵儿你都这么说了,我自然会让你心安。”陈玄走了过去,將房门关好。 韩朵儿原本淒凉的心中此刻亦是有了归宿。 如今,她是真心实意的想要成为陈玄的女人,哪怕是被雪藏,也好过成为陈锋笼络百官的工具。 “朵儿,给我吧。” 陈玄一把搂在韩朵儿白皙的大腿,將她放在床榻上。 霸道的狂吻,一时竟让韩朵儿有些迷离。 陈锋一心只知爭权夺位,在那方面很淡漠。 以前韩朵儿一心只辅佐他一人,自然不知道离开他,竟还能有这种体验? “秦王好厉害,朵儿喜欢你。”韩朵儿眼神迷离。 “既然喜欢我,就让我受用吧。” 陈玄一把將韩朵儿摁倒在榻上。 自黄昏到深夜。 韩朵儿初次被这般对待,酣畅淋漓之下,迷茫的心儿亦是有了安放之处。 “王爷,谢谢你,让朵儿体验到做女人原来可以这般快乐。” 陈玄轻抚著韩朵儿的俏脸:“朵儿,要是你没给我之前,叫我王爷,我不挑你的理。可现在,你把最好的东西都献给了我,你说,你该叫我什么?” 韩朵儿俏脸緋红。 没想到陈玄这么快就认可她了,她心內窃喜,心中下定决心,日后好好辅佐陈玄,助她成就储君之位。 许久,韩朵儿凝视陈玄眼眸:“夫君。” 陈玄轻笑一声,道:“今后安心待在秦王府,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不知为何,陈玄让韩朵儿心中始终有一种安全感。 她頷首:“嗯。” …… 翌日,六皇子府邸。 陈锋一脚踹翻案牘,怒喝道: “混蛋,这么多人,竟还找不到夫人?我就不信,她能凭空从京城消失?” 数名侍卫统领跪地,齐声道:“启稟六皇子,京城能找的地方,我们都找了,確实不见夫人踪跡。” 闻言,陈锋怒不可遏,他摆了摆手,不耐烦道:“滚滚滚。” 这些人见状,纷纷离开书房。 陈锋眉头紧皱,觉得事有反常。 以往韩朵儿出府后,都会准时回来,从不在外面逗留。 可自从昨天一去就不再归来。 他隱隱觉得定是因为是他想让韩朵儿伺候王柱,这才导致韩朵儿心生怨恨而离去。 “这个贱人,口口声声答应本皇子,竟在关键时刻消失。” “不行,这个贱人知道本皇子太多秘密,就算掘地三尺,本皇子也要將她找出来。” 书房里,陈锋背负双手,来回走动,心烦意乱。 许久,他凝视著门外,厉声吼道: “把苏锐给本皇子叫来。” “诺。” 侍卫应道。 一个时辰后,苏锐风尘僕僕走了过来。 “六皇子,突然叫下官过来,所谓何事?” 陈锋背负双手,脸色僵青:“夫人突然消失了。就是昨天,本皇子想让她效仿陈英云,帮本皇子拿下王柱,结果她却消失了。” “六皇子,这下可坏了。你怎能让夫人这般?” 苏锐顿时嚇了一跳。 没想到陈锋比他还没有底线。 连韩朵儿这个智囊,自己的髮妻都能出卖? “王柱什么身份,你理应知道。如果侍奉她的女人不是尊贵的身份,如何能拿捏他?现在,韩朵儿不在了,你给本皇子想个办法,觉得何人可以胜任?” 陈锋眉头紧皱,他天生就是个赌徒,已然下定决心拿下王柱,自然不会因韩朵儿离去而放弃。 苏锐虽说不认同陈锋的做法。 可权衡之下,觉得还是需要拿下王柱,才能稳固陈锋的权势,当即道: “当朝状元之妻杨紫娟被奉为一品誥命夫人,姿色绝伦,地位极高,殿下如果用她来侍奉王柱,定然可以拿下王柱。” 先前,陈锋见过那杨紫娟一面,此女长得却是眉目清秀,年龄不大,二十八岁,身材丰满,已经育有一子。 “这个女人的確不错,可是当朝状元是长公主的人,动了他的妻子,等於得罪长公主。” 陈锋紧皱眉头,现在他的头號大敌是陈玄,而並非长公主。 “六皇子此言差矣。在发动巫蛊之祸时,长公主就已经將您视为威胁。何况等六皇子拿下王柱,势力进一步庞大,何惧长公主?”苏锐煽风点火道。 利用陈英云控制百官,这个套路已经让他尝到了巨大的政治甜头。 可惜仅凭陈英云如何伺候得过来,所以这个时候就需要更多的贵女加入其中。 “你说得对,等我势力进一步扩大,届时,何惧长公主?任何人,只要胆敢阻我的路,就是我的敌人!” 陈锋双眼一眯,眼中透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 “立刻下詔,设宴款待杨紫娟。” “诺。” 苏锐嘴角掛起一丝笑意。 其实对於这个女人,他也馋了很久。 陈英云经过这段时间的折腾,已经让他失去了兴趣。 他正好可以在杨紫娟墮落之前,先尝尝她的味道。 如今,陈锋在朝中势头正盛。 杨紫娟虽是一品誥命夫人,却也不敢拒绝杨紫娟的邀请。 是夜。 一间凉亭內。 陈锋命人准备了一桌美味佳肴,同时,还有上好的美酒。 同样的手法,同样的套路。 可是当杨紫娟来到他面前时,陈锋顿时惊讶的睁开了嘴巴。 这女人也太漂亮了吧? “不知殿下传小女到此,可有要事?”杨紫娟轻声道。 “素闻夫人教子有方,被陛下奉为一品誥命夫人,是我大晋女人的表率,本皇子一直瞻仰夫人品德,奈何一直抽不出空,今日得閒,特设薄宴……来,夫人,我敬你一杯。” 第63章 帝王逆鳞 身为誥命夫人,杨紫娟一直以来都是受人尊敬。 因此,她对陈锋的恭维,认为是六皇子对她的抬爱。 当即將陈锋的敬的酒一饮而尽。 看著这一幕,陈锋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良久,杨紫娟觉得头晕不止,很快就趴在了桌上。 看到这一幕,苏锐馋的直流口水。 陈锋却是狠狠瞪了他一眼。 “急什么?当务之急,是扳倒秦王,三日之后,便是秦王与甄宓的大婚,最好赶在他们大婚之前,做实秦王用巫蛊诅咒陛下之实!” 正因为陈玄大婚,这个时候如果做实巫蛊,晋帝必然勃然大怒! 陈锋等的便是这个时机! “六皇子,这件事就交给我去办,明晚,我会让县主去服侍秦王府的人,然后他將巫蛊放在秦王的书房!” 苏锐躬身道。 陈锋一听这话,不由鬆了口气,“去办吧,等你的好消息,明天,本皇子拿下王柱,你拿下秦王府的內线!只要明天这两件事办成了,今后朝野之上,將无人是本皇子的对手!” …… 是夜。 秦王府。 书房內,灯火通明。 韩朵儿推门而入,看见陈玄正在案牘上翻阅虎豹骑的训练册子,连忙行礼道:“王爷!” “朵儿,这么晚了,找我与什么事儿吗?”陈玄目光看向韩朵儿。 韩朵儿脸色凝重,连忙道: “王爷,我在六皇子府邸还有內线,刚才线人传来消息,说是六皇子要在你与甄氏大婚之前,用巫蛊陷害你!” “明日,六皇子会用誥命夫人杨紫娟,和县主分別去服侍王柱与秦王府的內应。” 闻言,陈玄满脸震惊: “连誥命夫人他都敢这般?皇室宗女,皇子夫人,誥命夫人,全都是大晋的贵女,这个陈锋真的是疯了。” 沉浸许久,陈玄又道:“具体位置,知道吗?” “据说是在六皇子府邸,府邸戒备森严,若想入內,难如登天。” 韩朵儿眉头紧皱。 忽地,她看向陈玄道:“若是王爷想要扳倒六皇子,人赃並获,最好的办法,便是进宫与陛下说明,然后,联合锦衣卫进入六皇子府邸,將这些贪官污吏,一併擒获。” “嗯,这件事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陈玄看了韩朵儿一眼。 此女如今刚归附於她,陈玄並不知道她是否真心依附她。 为了防止她联合陈锋,套路他。 陈玄必须先將这件事查清楚。 “那朵儿就不打扰王爷了。”韩朵儿躬身一礼,缓缓离去。 她不由嘆了口气,暗道: “秦王果然还不是信任我,不过,谨慎亦是人之常情。跟著这样的主子,才是有前途的。” 翌日清晨。 陈玄张开双眼,刚走出寢室。 准备去求证昨夜韩朵儿所说的情报。 却在这时。 长公主陈玉便派人传来书信。 说已经查明了明日六皇子和苏锐,会让杨紫娟和陈英云去侍候官员。 两种情报结果都一样。 陈玄肯定韩朵儿没有欺骗他,心中窃喜。 “哈哈,老六,你千不该,万不该这般张扬,若非你不动韩朵儿、杨紫娟。或许,我到现在,依旧抓不到你的把柄。” “既然你想玩把大的,皇兄自当奉陪到底。” 陈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既然他陈锋想玩蛊巫之祸。 那他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作为情报头子,陈玄最擅长的便是潜伏。 他扮作六皇子府邸的卫兵,轻易混入王府。 將事先准备好的巫蛊放在了陈锋枕头下面。 陈锋正在暗示里驯服杨紫娟,根本想不到,陈玄会亲自潜入他府邸。 將巫蛊放在他的枕头下面。 做完这些,陈玄没有逗留,直奔皇宫。 此刻。 晋帝寢宫內。 “父皇,孩儿找到天童县主了,县主並非是被流民帅掳走,而是……” 陈玄跪在晋帝面前,欲言又止。 陈英云再怎么说,也是晋帝的义女,一听到陈玄找到了她,晋帝眼中不由露出一丝激动:“英云人在何处?” 陈玄故意停顿了一下,道: “父皇,此事牵扯极广,父皇听了,可切莫要动怒。孩儿也是刚得到情报,县主她已是被折磨的不成人样,包括誥命夫人杨紫娟。” 晋帝脸色大变,追问道:“说,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敢这般对待县主?甚至连朕册封的誥命夫人也敢这般对待?” 陈玄只好將实情道了出来。 不过,他並未否定巫蛊之祸,而是道:“父皇,苏锐已经失了道心,与六皇子狼狈为奸,他如今身为巫蛊监察使,手握权柄,为六皇子爪牙,朝中人心惶惶。” “岂有此理,你说的这些可是真的?” 晋帝勃然大怒。 因为陈玄所说的这些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达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堂堂县主,竟被那个逆子用来服侍百官? 这些狗官竟然还敢理所当然的享受? 甚至,他们竟然把脏手伸向其他贵女命妇? “真是把朝廷的体面,踩在脚下摩擦啊!如果此事是真的,朕定將他们处以极刑,可如若你以此陷害六皇子,朕自然也不会轻饶。” 晋帝目光看向了陈玄,脸色阴冷。 “父皇,此事涉及官员极多,儿臣是得到的多方情报,包括长公主,也在严查此事许久。先前,六弟说天童县主被流民帅掳走一事,根本子虚乌有,不能让人信服。” 晋帝知道,如果这件事是真的,绝对能够查的清楚。 隨便抓出一批官员,严刑拷打询问,就能审出来。 “父皇,儿臣听说今晚,六皇子和苏锐会在六皇子的府邸让县主和誥命夫人招待官员,如若父皇信任儿臣,可以派遣锦衣卫,待儿臣抓个人赃俱获。”陈玄连忙说道。 晋帝脸色冷峻:“此事恶劣至极,今晚真要与你们一同前去,要当场给这些混蛋定罪,尤其是苏锐,英云能受此折磨,他是主要推手。” 起初,六皇子只是將陈英云赏给了苏锐。 霸占一个县主,晋帝尚且能忍! 但唯独不能忍的是,苏锐带来的这种风气,竟用陈英云去服侍百官。 待百官与她发生实质,再告知她身份。 用这种敲诈的方式,让百官臣服。 这无疑触碰了晋帝的逆鳞。 第64章 抓大鱼 深夜。 六皇子府邸,歌舞昇平。 王柱一袭蟒袍,大步流星的踏入府邸。 见王柱到来,苏锐连忙上前去迎接:“王大人快请,六皇子已等候多时。” “王某何德何能,能受到六皇子看重?” 王柱跟著苏锐踏入大殿。 殿內,美女如云。 在场官员不少,全都是三品以上的官员。 “王大人,听说你喜好美女,本皇子为你准备了贵女,你看可曾满意?” 说著,陈锋拍了拍手掌。 两名侍卫带著杨紫娟缓步进入殿內。 此刻,杨紫娟脸上露出惶恐,被换上性感的衣裙。 看到四周全都是五六十岁的官员,目光死死定在她身上,她顿时嚇得花容失色。 杨紫娟泪水涌动,看向陈锋道: “六皇子,这是为何?为何要將妾身绑在这,面对百官,还让妾身穿成这样?这般,实在不雅!” 这里的官员,很多都不是第一次来了。 见到杨紫娟的单纯,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陈锋也不忍大笑: “沦落到此,你就不是什么誥命夫人了,而是个身份高贵的官妓,你身份越是高,在场的大人们,就越是兴奋,明白吗?” “还记得前段时间消失的天童县主吗?她表现的可很好,服侍的诸位大人都非常满意,夫人日后可要跟县主多学习!” 这番话一出,杨紫娟三观直接崩碎。 眼前之人可是大晋六皇子啊,身份尊贵,竟然把当朝命妇,甚至还有皇族宗室女当成玩物去笼络官员? 这种事在歷朝歷代都没有,简直荒诞到了极点。 “殿下,你这般行事,就不怕后果吗?要是陛下得知,你可知会有什么下场?” 杨紫娟脸色铁青,美眸瞪著陈锋。 陈锋暴怒,一巴掌扇在杨紫娟俏脸上,“你这贱婢,也配威胁本皇子?给本皇子好好伺候王大人,若是胆敢怠慢,本皇子就把你卖到妓院去。” 说罢,陈锋目光看向了已经年近八十的王柱,道:“王大人,这个女人就是本皇子赏你的,今晚你可以为所欲为。难道,你对这种漂亮的命妇不感兴趣吗?” 看到满脸惶恐的杨紫娟,王柱有些发愣:“殿下,此女是当朝状元之妻,陛下册封的誥命夫人,如此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如今,满朝官员都心向本皇子,本皇子也知道你想成为琅琊王氏的实际掌控者。如果今晚,睡了陛下册封这个誥命夫人,本皇子定当倾其所有,助你夺得权柄。” 陈锋目光看向王柱,缓缓道。 王柱知道这是投名状,他故意弄一些身份高贵又漂亮的贵女,让官员跟她们发生实质。 一旦这样,官员一身污点,只要暴露,那就性命不保,株连九族。 但同时,这些贵女对官员们来说,具有著极强的吸引力。 何况有六皇子作为庇护,这些官员也不担心事情会败露。 “你看著她的脸,不动心么?若是愿意,她现在就属於你了,本皇子给你们留一间房,你可以隨所欲为。反之,王大人今晚能否安然离开,就有未可知了。” 陈锋一边开出诱惑,一边恫嚇。 王柱闻言,虽说愤怒。 但掌控琅琊王氏,对他来说极具诱惑力。没有陈锋的支持,他很难登顶。 再看杨紫娟,鹅蛋脸,樱桃嘴,眉如远黛,身材丰满,肌肤白皙如雪,是妥妥的美女。 他已是接近八十岁的人了,已经半截身子入土了。 如若在有生之年,能占有这样的女人,对他来说,足以弥补此生的所有遗憾。 思索许久,王柱一把將杨紫娟搂在怀里,看了陈锋一眼,道:“殿下,老朽干了。” 说著,就进入到了包间里。 很快,就听到杨紫娟被折磨得不成样子,发出悽惨的声音。 “哈哈,看来王大人这个年纪,还是龙精虎壮啊!” 陈锋忍不住调侃道。 苏锐连忙符合道:“对对……王大人就適合誥命夫人这种女人,真所谓英雄配美人……” 陈锋目光忽地瞥向角落的陈英云,连忙道:“今夜,县主要伺候哪位大人啊?” 这段时间,陈英云一直身受煎熬。 此刻,惶恐的站在一边,一句话都不敢说,脸上始终掛著一丝討好的媚笑。 这如今是保护她的唯一底色,最起码这样,至少能少受些折磨。 “启稟六皇子,是秦王府的黄叔。”苏锐连忙道。 陈锋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又是个老头子,真是委屈了咱们貌美的县主了。” …… 此刻,陈玄率领禁卫军蛰伏在暗处。 邓梅紧隨陈玄身边,护卫陈玄的安全。 “来了,咱们秦王府的间隙马上就要来了,本王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是这个奸细!” 陈玄眼睛一眯。 自从上次清理了晋王和六皇子的细作后,人手大都是他亲手挑选的。 没想到还是被他们渗透了进来。 可是,当陈玄看清来者面容时,顿时惊讶的张开了嘴巴: “黄……黄叔?怎么是他?今晚苏锐让县主侍奉的那个人,就是他?” “竟然真的是黄叔?可恶,只要是背叛王爷,无论是谁,我邓梅都一拳砸编他……” 邓梅一脸不敢置信。 要知道,她进入王府后,最先接触的人就是黄叔。 此人性格温和,待她不错。 可要不是亲眼看见,她绝不会相信,这位仁慈的老者,竟然会背叛秦王。 “为了一己之私,背叛本王,今晚,你活不了了。” 陈玄眼睛一眯,眼中杀意纵横。 黄叔是他身边贴身之人,若是这样的人被六皇子吸收,那可就太可怕了。 许久。 晋帝缓缓来到。 看见晋帝一袭常服而来,在场埋伏之人纷纷下跪。 “父皇,你怎么这般来了?”陈玄问道。 “朕之所以这般来,是为了不打草惊蛇,朕倒要看看,今晚能抓多少大鱼!”晋帝冷笑道。 “受邀的官员都进去了吗?”晋帝又问。 陈玄连忙道:“启稟父皇,都已经进去了,现在是收网的时候了,孩儿已经准备了虎豹骑和禁卫军,只要一声令下,瞬间便可控制整座府邸。” 第65章 六皇子栽了! 晋帝眼中怒火浮现,怒道: “这个不爭气的东西,亏得朕对他这般器重,倘若真如这般,朕定会对他处以极刑。” 闻言,陈玄心中暗喜。 晋帝发这么大的怒火,这次老六基本上凉透了。 “收网。” 陈玄一声令下,虎豹骑和禁卫军冲入六皇子府邸。 虽然府中护卫不少,可是在这些精锐面前根本不够看的。 “陛下在此,尔等胆敢反抗,诛灭九族!”陈玄厉声喝道。 王府內的护卫见状,纷纷放弃反抗。 陈玄一行人顺利进入王府。 寢殿內,依旧歌舞昇平,浑然不知道外面的变故。 陈玄躬身道:“父皇,天童县主和誥命夫人,就在里面。” 甚至,在外面眾人都能听见陈英云和杨紫娟被折磨的发出死去活来的声音。 在场之人无不屏息敛神。 他们都知道,接下来晋帝將会发出极致怒火。 朝廷的体面,皇族的尊严,被六皇子踩在脚下,毁的体无完肤。 砰。 房门被一脚踹开。 听见动静,陈锋顿时怒然大怒:“何人如此大胆,竟敢擅自闯入本皇子寢殿。” 可是,当他看见晋帝踏入殿內,脸色阴冷如潮,瞬间嚇得跪在地上。 “父……父皇。” 陈锋跪在地上,浑身都在颤抖。 寢殿內,舞女和眾多官员,皆是脸色大变,甚至很多都是衣不蔽体。 “你还有脸叫朕父皇?告诉朕,你把天童县主藏在哪里了?” 晋帝背负双手,冷声道。 这时,苏锐不由冲陈锋使了个顏色,陈锋佯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高声道:“回父皇,县主被流民帅掳走了,儿臣不知。” 如今,陈英云和杨紫娟正在另一个偏殿里伺候著黄叔和王柱。 而那寢殿里,有著通往外面的通道。 陈锋故意拔高声音,就是希望这两人能听到声音,赶紧带著两人离开。 只要不涉及这两人,他依旧有活路在。 “不见棺材不掉泪,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敢欺骗朕?”晋帝冷声质问。 正在陈锋还想辩解时,黄叔突然走了出来,脸上带著一丝满足,衝著陈锋道: “多谢六皇子,让天童县主这等贵女,沦为老朽这个奴僕的玩物。答应殿下的事儿,老奴定会做到。” 显然是刚才里面玩的太花,黄叔完全没有听到陈锋的提醒。 可抬眸看到晋帝以及秦王带著兵甲,已將整个府邸围得水泄不通,黄叔顿时嚇得跪在了地上。 “畜生。” 晋帝一脚踹翻陈锋,踏入偏殿。 此刻,却是看见天童县主衣不蔽体,身上还都是被鞭打的痕跡,顿时紧紧攥著了拳头。 “快给县主更衣。” 晋帝衝著一旁贴身太监道。 贴身太监顿时將一件衣袍披在陈英云身上。 “主子,快来受用吧。” 陈英云跪在眾人面前,脸上儘是討好的媚笑。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一丝县主的风姿,完全就是青楼里面的妓女。 “英云……” 黄文涛连忙过去,將陈英云抱在怀里。 陈英云看到丈夫,面无表情,满是麻木。 黄文涛伤心欲绝,噗通跪在地上:“微臣恳请陛下,为县主討回公道。县主性格善良,何至惨遭如此羞辱?” 晋帝双眼一眯,冷声道:“誥命夫人,人在何处?” 此刻,王柱和杨紫娟被虎豹骑带了出来。 看到杨紫娟此刻的状態,与陈英云相差无二,晋帝气的差点一口鲜血喷出来。 “將今晚涉事官员,全都处以极刑,立刻执行。將六皇子打入死牢,听候发落……”晋帝说完,看向已然麻木的天童县主和誥命夫人,接著道:“赐他们毒酒……” “父皇,儿臣错了,儿臣错了……”陈锋脸色苍白,跪在地上,连忙道:“都是苏锐误儿臣,是他逼迫天童县主服侍百官。” “如果不是你陷害县主,岂会有此等事?”晋帝怒斥。 看到这一幕,陈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暗道: “小样,都到了这个地步,还想辩解?待会有你好看……” 不多时。 一名禁卫军踏入殿內,將一个人偶奉上,那人偶身穿龙袍,儼然是晋帝,只是那人偶之上扎满了银针。 相比於县主和誥命夫人受辱,晋帝更愤怒的是用巫蛊诅咒他。 这些年他不断生病,坚信有人在诅咒他。 此刻,人偶出现,直接触及到了晋帝心中的浓烈杀意。 看到人偶,陈锋顿时神色一慌:“父皇,此事蹊蹺,儿臣从未诅咒父皇,定是有人陷害儿臣,还望父皇明查!” 如果换做以前,晋帝或许会听他解释。 可今夜他府邸所发生的事,真是离离原上谱! 任凭他如何解释,晋帝一个字都不想听。 “逆子,你竟以巫蛊诅咒朕?还敢辩解?如果你没有谋逆之心,何故用美色拉拢朝中官员?” 逻辑完美闭环,晋帝这一句质问,直接把陈锋给问住了。 “拉出去,处以极刑。” 晋帝眼神一眯,接著道:“六皇子生母,一母同胞的兄妹以及子嗣,全部处死……” 陈锋彻底愣住。 被两名禁卫军直接拖了出去。 晋帝看向陈玄道:“此事,你不必再著手,后天便是你与甄宓大婚之日,这段时间,就去处理婚事吧。” 陈玄躬身道:“谢父皇。” 翌日,此消息在大晋朝野炸开。 毕竟在六皇子府邸,参与此事的官员,大都是三品以上。 此事並未因此了结。 晋帝下令严查昨夜未去,但此前去过与陈锋有过焦急的官员。 晋王陈恆得知此消息,脸色瞬间凝重。 “亏本王这般拥戴他,如若不是昨夜之事,本王甚至不知,他竟是笼络了这么多官员。” “听说是秦王联合长公主联手扳倒了老六,不然一旦让他得逞,恐怕日后的权势,会超过本王!” 张先昭连忙道:“王爷,这未必不是件好事,六皇子性格乖张,如若扶他上去,日后必然不可控。” “如今,秦王与长公主大有联合之事,不如扶持七皇子陈植,他诗赋文章都不错,陛下对他的看重,胜过六皇子。” 虽说对陈锋的疯狂感到恐惧,但如今陈锋已经倒了。 可陈恆清楚的知道,陈锋能到,全都是拜陈玄所赐。 这个威胁如果一日不除,他便一日不得安寧。 第66章 会是谁? 清晨。 秦王府,张灯结彩,百官齐聚。 六皇子倒台之后,其党羽都被晋帝一夜屠杀。 短短两日,朝中三分之一三品以上的官员都被斩杀。 值此机会,陈玄趁机提拔冀州甄氏和琅琊王氏的官员补缺。 之所以能这般顺利,还是因为陈玄照抄苏锐的做法。 自从治好王蓉的病症,和解决了晋帝不能人事之事后,晋帝对秦王深信不疑。 好在六皇子倒台之后,晋王势力暂时蛰伏。 他与蛰伏的婚礼,如期而至。 晋帝,皇后,长公主都亲自到场参加婚礼。 百官也都见风使舵,纷纷藉此机会攀附。 看见陈玄如今风光无限,不仅娶了王清漪,还娶了甄宓。 背后有两大百年士族的支持。 就连皇后都对陈玄也展现出支持之意。 陈恆內心嫉妒如潮。 再看自己因腿疾被晋帝疏远,多次被无端斥责。 即便这般,他还要参加这次婚礼,去见证陈玄的风光。 “王爷,一时得失,不必计较。昨夜我已拜访了七皇子,七皇子恨秦王入骨,愿意与王爷联手。” 张先昭见陈恆面带怨懟,此刻低声道。 陈恆知道七皇子陈植倾心甄宓。 却被陈玄夺走。 如今,又愿意与他联手,內心的怒气顿时消散大半。 “就让他囂张吧,他日,我必除他!”陈恆心中怨懟道。 此刻,甄宓一袭凤冠霞帔,披著红盖头跨过火盆。 拜完天地,司仪婆高声道:“礼成,送新娘入洞房!” 听到这话,陈植內心如被针扎了般。 眼睁睁地看著心爱的女人被送入別人的床上。 他这一身才华,在陈玄的衬托下,陷得如同萤火。 “七弟不必介怀,刚得到消息,甄宓在之前已经失身。等明日,侍候的婆婆定会查验帕子,如果帕子没有染红,就可定性为失德,到时候,他陈玄的婚姻直接作废。你……还有机会!” 闻言,陈植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多谢皇兄。皇兄若能助我得到甄宓,我必將涌泉相报。” …… 辗转已至深夜,宾客纷纷离去。 偌大的秦王府,掛著大红灯笼。 这时,王清漪缓步走了过来,美眸看向陈玄,道:“夫君,时辰已经到了,该入洞房了。” 陈玄內心有些激动。 衝著王清漪点了点头。 上次在山洞之中,他已经和甄宓有了夫妻之实。 奈何上次遭遇山匪。 王龙带著虎豹骑寻找,害得陈玄生怕被发现,那一次非常的憋屈。 如今终於熬到了明媒正娶。 直到现在,甄宓已经成为了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陈玄踏入寢室,此刻,甄宓头上盖著红盖头,一袭剪裁合適的婚服,显得她身材非常丰满。 静静看著眼前的女人,陈玄不由有些疑惑。 上次的记忆,还歷歷在目。 只是今天怎么感觉总有些不对劲,总感觉甄宓不经意间,好像变大了不少? 不过,陈玄並没有多想。 他坐在床头,紧攥著甄宓的玉手道:“宓儿,上次委屈了你,今晚,夫君定不会让你失望。” 就在陈玄准备洞房时,甄宓缓缓开口道:“夫君,还是吹灭蜡烛吧,我比较……害羞。” 陈玄知道甄宓是世家大族的小姐,非常注重礼教。 何况这是大婚之日,甄宓第一次要求他。 陈玄始终对她有些亏欠,没有丝毫犹豫,轻轻將烛火熄灭。 霎时间,寢殿一片黑暗。 陈玄將甄宓推倒,两人很快缠绵在了一起。 许久,陈玄有些疑惑:“宓儿,为何我今夜总感觉你有些不一样?” 黑夜中,甄宓不由语气不自然,“哪里不一样?” “感觉身材丰满了不少,不过,我喜欢……” “等等。” 忽然,一道声音传来。 陈玄问道:“怎么了?” 甄宓忽然取出一张白布,道:“伺候的婆婆说了,要把这个垫在下面,明日要检查的,这是族制规矩。” “可是,你不是都已经给我了吗?” 话刚说完,就被甄宓的玉手堵住了嘴巴。 陈玄嘿嘿一笑,並未多想,还是如甄宓要求一般,將白布垫在下面。 一个时辰之后。 已然进入深夜。 可寢殿內虽是熄灭了烛火,但里面的声音却是到明都不止。 翌日一早,阳光洒落进来。 此刻,甄宓已经穿上婚服,坐在梳妆檯上梳妆打扮。 这时,外面却是传来稀碎的声音。 “父皇,儿臣已经確认,甄宓已经失去了贞洁,根本不配嫁到秦王府。” 陈恆带著晋帝,来到外面。 为了这次能阻断秦王府与冀州甄氏的联姻,陈恆可是费了好大功夫,不惜忍受晋帝的责骂,也是將晋帝请来。 晋帝虽然不爽,但按照族制规矩,皇子却是不应该娶不洁的女人。 陈玄瞬间意识到不妙,“不好,宓儿失贞的事,竟然被晋王知道了,可是,她就是给了我啊!” 还不等陈玄说什么,伺候婆婆便推门而入:“王爷,昨晚那块布给老身,老身要查验!” 陈恆立在外面,脸上已经露出幸灾乐祸之色! 可是伺候的婆婆检查之后,说道:“没问题。” 陈玄抬眸一看,发现昨夜垫在下面的那张布,已然染上了血色梅花。 什么情况? 陈玄顿时一脸懵逼。 难道昨晚跟我的並非甄宓? 回忆起昨夜的种种,陈玄这才发现,那身材明显很丰满,明显不是甄宓? 可是会是谁呢? 也正好是她的出现,让晋王的计划落了空。 否则,他和甄宓可能会被生生拆散! “陛下。” 伺候婆婆將沾满血色梅花的白布递给了晋帝。 当陈恆看到这一幕,脸色骤变:“这……这怎么可能!” “哼!” 晋帝恼羞成怒,一拂衣袖,愤然离去。 看到陈恆一脸不敢置信,陈玄扬嘴一笑: “皇兄可真无聊,不关心家国大事,怎的喜欢这种事情,竟也劳烦父皇过来查看?看来,父皇好像对你很失望。” 陈恆计划落空,冷冰冰地看了陈玄一眼,转身离去。 陈玄躺在床榻,眼中露出一丝疑惑。 可是,昨晚究竟是谁? 第67章 她们都不对劲! 翌日,晋王府。 “可恶,不是说甄宓已经失贞了么?这次让本王在父皇面前丟尽脸面。” 陈恆跛著腿,眼中满是怒火。 饶是身边两个俊美的孌童在侧服侍,也难以消减陈恆的怒火。 “王爷,何不將七皇子叫来,问问七皇子有何策略?” 其中一名孌童翘起兰花指,在陈恆腹部一勾,发出妖嬈的声音。 “对,陈植恨秦王入骨,定有良策。” 陈恆知道陈植博览群书,知识渊博。奈何出身原因,一身智慧不能受到重用,一直潜伏想要看到机会爭夺储位。 如今有了他权力支持,陈植定能发挥他的才华,全力对付秦王。 “让七皇子速来见我。”陈恆双眼一眯,冷声道。 “诺。”身边侍卫拱手。 许久,陈植大步踏入陈恆书房,冲陈恆行了一礼。 陈恆看向陈植,皱眉道:“昨夜没有得逞,那甄宓竟没有失贞。” “我早就料到会如此。”陈植道。 陈恆明显一怔,目光看向陈植: “你可有办法对付秦王?秦王如今在朝中影响力越来越大。不除掉他,我便不得心安。” “皇兄,过段时间不是狩猎大会了吗?诸位皇子都会参加,这是对付秦王的绝好机会。”陈植笑道。 “你的意思是派人暗杀秦王?”陈恆脸色微变,秦王如今正受宠,如若暗杀他,势必会惊动朝野。 “自然不是,而是製造一场陈玄谋杀皇子的惨剧。” “什么意思?” “皇兄不必担心,全程有我来安排,这次我要让他陈恆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见陈植满脸信心的样子,陈恆点头默许:“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安排,我不看过程,只看结果……” …… 秦王府。 陈玄朝著甄宓走了过去,轻抚甄宓髮丝,脸上带著一丝疑惑。 “宓儿,此前我们不是已经那样了吗?怎么手帕还红了?昨晚是谁?” 甄宓一脸淡定道:“什么红了?说什么,今天还要去回门呢。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还在等候,夫君可不要让他们久等。” 陈玄这才意识到今天是回门的日子,便不再追问。 “王爷,夫人,轿子已经准备好了。该去回门了。” 外面,一个长得水灵的女孩,此刻走了过来,冲两人行礼。 女孩约莫十八岁的模样,长得和李一桐一模一样。 陈玄第一眼还以为是大明星。 许久才发现,这个女孩明显还青涩,何况,他现在早已不在那个世界了。 “她是谁?” 陈玄忍不住问道。 “她是我的贴身丫鬟,名叫李彤。”甄宓介绍道。 李彤性格活络,忙冲陈玄行了一礼:“王爷,今后彤儿负责照顾你和夫人的生活起居,夫人不方便的时候,彤儿可以代替夫人侍奉王爷。” 陈玄不由打量著李彤,难怪长得挺像的,就连名字也像。 突然,他心中咯噔了一下。 难道昨晚跟自己同房的女人是李彤? 可是,仔细观摩著李彤的身材,发现明显不对劲。 昨晚与他同房的那个女人身材非常丰满,脸盘也是御姐型。 反观李彤长得亭亭玉立,肌肤白皙,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明显带著一股青涩。 “王爷,彤儿身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李彤目光四顾,认真地检查著身上的衣著。 看著李彤认真的模样,陈玄不由笑著摇了摇头,道:“没什么,我们走吧。” 陈玄与甄宓走出府邸,邓梅跟在身后。 马车停在门口。 马车旁立著一个身穿蓝色服侍的女人,女子手持长剑,表情冰冷如霜。 看到女人之后,陈玄瞬间惊为天人。 这个女人眉如远黛,五官精致,相比於他身边的任何一个女人姿色绝对不输。 那白皙的大腿,丰满的身材,但凡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对她產生邪恶的想法。 只是在那冰冷的脸庞上,始终掛著一丝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高傲。 即便陈玄朝她走来,她竟是连看都不看陈玄一眼。 “这个女人又是谁?”陈玄忍不住问。 “她叫倩萌,性格冰冷,一身剑法出神入化,王爷,弱弱的提醒一句,在倩萌姐面前说话,可要小心一点。她要是动怒,可不管你是什么身份,直接拔剑……”李彤贴在陈玄耳边,悄悄说道。 “倩萌?一点都不萌。” 陈玄吐槽了一句。 在上轿时,陈玄目光不由朝倩萌看了一眼。 倩萌眼中瞬间露出一抹可怕的杀意,手握在了剑柄之上。 陈玄不是寻常人,精通拳脚。 可是刚才那可怕的压迫力,让陈玄也觉得一阵心悸。 一旁邓梅瞬间意识到倩萌有恶意。 她腾腾地朝著倩萌冲了过去,一拳朝著倩萌轰了过去。 李彤不由下意识捂住眼睛:“这下悲剧了。” 砰。 倩萌一伸手,竟是淡定地攥住了邓梅的手腕。 隨后,轻轻一掌拍在邓梅胸膛,邓梅竟直接倒飞了出去。 倩萌只是抱著双臂,一脸的不在意。 “竟然一招就制服了邓梅?这……这个女人好恐怖。只是,这个名字也太有迷惑性了吧。”陈玄惊出一身冷汗。 邓梅的实力什么水平?他怎么可能不清楚? 结果,却是被这般碾压? “这个女人到底是你家小姐的什么人?”陈玄不由问道。 “她是我们家小姐的护卫。除了我家小姐,天下能入她眼的人,寥寥无几。”李彤说道。 护卫? 陈玄惊讶到失语。 在他看来,甄宓虽传统的世家贵女,琴棋书画,虽说样样精通,可不接触江湖,怎么可能让这等高手心甘情愿的做她的护卫? “夫人,身边的人还真是臥虎藏龙。”陈玄不由感慨了一句。 甄宓婉转一笑,道:“夫君,倩萌性格虽然冰冷,但人却挺好的,只要不要让她觉得冒犯,就不会有事。” 陈玄心中激灵了一下,看来今后,与这个女人相处要注意一下。 毕竟,这等高手如果对他出手,他必死无疑。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该去回门了。”甄宓说了一句。 隨后,李彤扶著陈玄和甄宓上了马车。 第68章 对联 冀州甄氏。 在大晋各地都有產业和祖宅。 此刻,轿子停在甄氏门外。 陈玄与甄宓缓缓踏入府內。 府內管事第一时间迎接上来。 “王爷,夫人,家主和主母已经在厅內等候多时了,请……” 陈玄跟著踏入腹內。 李彤跟在陈玄身旁,跟陈玄说甄氏的规矩。 “王爷,其实主母中意的是南郡张氏公子。他才高八斗,文章写的极好,很是得夫人心意,你可要做好被夫人刁难的准备。” “有这事?” 陈玄嘴角勾起一丝苦笑。 这些名门世家最看重的就是学识修养。他们屹立中原数百年不倒,从来都是各大门阀通婚。 即便是皇族,权柄通天,可这些士族骨子里依旧是带著一丝隱晦的傲气。 “是啊,不过我相信以王爷的文采,定会让主母心服口服。”李彤在旁小声地道。 很快,到了大厅。 陈玄和甄宓先是为甄烈和主母敬完了茶。 可当陈玄看向主母卢艷时,却被她年轻的容顏所惊艷。 完全看不出,她是甄宓的生母。 白皙的肌肤,宛如羊脂白玉,仿佛能掐出水来。 丰满的身材,前凸后翘,没有一丝赘肉。 修长的大腿翘著,给人一眾高高在上的女王范。 可是,看向卢艷领口时,却发现她锁骨上竟是有著一颗黑痣。 陈玄眉头紧皱,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甄宓在山洞时已经將自己交给了她。 昨晚与自己同房的绝无可能是她,而且身体特徵,还有感觉都完全不一样。 最重要的是,昨晚他无意透过外面的月光,瞥见与他同房的那个女人的锁骨上好似有一颗黑痣。 与卢艷锁骨上那颗,位置,大小,正好合適。 “我去,昨晚该不是她吧?” 陈玄想到这,心中受到了巨大衝击。 不过,很快便觉得不可能。 甄氏是纵横百年的名门望族。 甄宓从小都受礼教教诲。 怎么可能会让卢艷来代替自己? 这让岂不是罔顾人伦? 陈玄本就不是卢艷中意的女婿。 此刻,见陈玄目光凝视著她,卢艷眼中明显露出一丝强烈的厌恶。 她喝完陈玄敬的茶,眉头一挑,看向陈玄:“素闻秦王在选婿大会上,诗才惊艷。今日,妾身想考考王爷,王爷不知可有兴趣?” “岳母想考什么?本王没有意见。” 陈玄痛快地答应了。 看来今日不能通过岳母的考核,是很难让她认可自己。 此刻,在大厅內,站著一眾冀州甄氏的元老。 这些人个个学识渊博。 显然是站在卢艷一边的人,並不支持甄宓嫁给陈玄。 “对联。” 卢艷看向陈玄,道: “族內几位元老最近得了几对难解的对联,天下无人能解,不知王爷可有兴趣?” “本王愿意一试。” 陈玄知道这次考核非常重要。 冀州甄氏分为两派。 一派以现实考虑,是支持甄宓嫁到秦王府的。 另一派则以文脉考虑,目中无人,高高在上。 既然卢艷说这几个对联天下无人能解。 如果他能对上。 那今后,冀州甄氏就会铁板一块的支持他。 “哈哈,王爷果然有自信。那老夫便考一考王爷,还请王爷认真倾听上联。” 说话的是甄氏元老之首,甄子画。 陈玄面对甄子画,不卑不亢,淡然頷首。 甄子画开口道: “上联:登危峰望八荒,云吞远岫,浪拍沧溟,雁字横秋,渔灯点夜,千载兴亡收眼底。” 隨著上联一出,在场元老都是面带不屑之色。 这些对联是,即便是他们,研究数年,都根本对不上来。 刚才陈玄那般自信,现在他们就是想看看,陈玄对不上来,会有什么说辞? “就这?” 陈玄不由失笑:“这么简单对联,竟然没人对得上来,看来天下文人,真是江郎才尽了。” 话音一落,卢艷,以及三位元老,眼中皆是露出嘲讽之色。 吹牛都不打草稿? 他们最看不起这种狂傲的人了。 甄子画冷笑连连: “王爷既然说这对联简单,还请王爷对出下联,让我们开开眼。王爷只有一炷香的时间。” “无需一炷香,我已想出下联。” 陈玄淡淡的说道。 “切。”卢艷內心暗自鄙视,不等甄子画开口,卢艷便道:“既如此,还请王爷诵出。可不要隨便写几句陈词滥调,让我们失望。” 陈玄朗声道:“下联:倚危楼思百代,墨写沧桑,琴弹今古,松涛醒梦,竹露凝襟,万般荣辱付心头。” 话音一落。 眾人不由倒吸了一口气。 三位元老不断復盘著陈玄对出的这句下联。 无论是意境,还是结构都是严丝合缝,挑不出一丝毛病。 见眾人表情都僵住,陈玄笑著开口:“不知小婿对的可否令岳母大人满意?” 卢艷出身江东陆氏,绝对是大世家。 她的文脉曾经也是名扬江东。 此刻,她绝对能感受到陈玄下联的厚重感。 虽然心中惊诧,但表情却是淡定如水,她清了清嗓子,道: “还算不错。不过,接下来的对联,难度提升了可不是一个层次。王爷,还要再试吗?” “自然要。” 卢艷虽是表面淡定。 可內心却是乐开了花,心中暗道: “没想到秦王的才华这么厉害,能轻易对上那首对子,才华已经超越了南郡张氏公子。” 隨之,卢艷目光看向了甄子画:“再出。” 甄子画还未从刚才的惊诧中回过神来,良久,才反过来,道: “上联:访旧墟,残垣覆草,断碣埋沙,百代王侯转瞬皆隨流水逝。” “与上次一样,王爷同样有一炷香的时间。” 话音一落,卢艷心中充满著期待。 “要是他能对上这首对联,我就带他陪那些命妇好好玩玩。 甄氏没有出色的年轻文人,经常被她们欺负。这次也要她们尝尝这种滋味。” 此刻,能明显看到卢艷的目光定格在了陈玄的身上。 见陈玄在犹豫,卢艷不由柳眉紧皱,心里思忖著,他不会对不上来了吧? “算了,能对上一次,已经很厉害了。我是不是对他抱有的期望实在太高了?这次他肯定对不上来!” 第69章 走个面 “唉!” 卢艷暗自嘆了口气。 甄子画见陈玄久久没有给出答案,摸了摸鬍鬚道: “此联是千古绝联,绝无可能对的出来,王爷对不出来,也能理解,不必强求。” 陈玄似笑非笑地看了甄子画一眼,冷笑道:“谁说本王对不上来。” “下联:居閒室,素笺落墨,古瑟凝音,一腔愁绪经年只伴晚风沉。” 此言一出,全场瞬间陷入震惊。 分毫不差,严丝合缝,对的简直绝妙。 原本甄子画待陈玄还带著一丝傲气,见陈玄竟真的把这千古绝联对出来了,心中对他的看法彻底改变。 “王爷文采登峰造极,真是令老朽佩服。” 甄子画说完,冲卢艷拱手道: “夫人,王爷是文曲星下凡,连千古绝句都难不住他,而且,他还是在瞬间擬出下联的,此等文采,天下无双。” 卢艷心中窃喜。 吃过午宴,卢艷將陈玄叫到她的寢室。 “岳母叫我来,所谓何事?”陈玄问道。 卢艷一袭红裙,美眸瞥向陈玄道:“王爷文採过程。我三日后,有一个诗会,大晋三品以上的命妇,大都会到场。这是贵妇圈的诗文爱好,王爷可否愿意参加?” 陈玄听闻过这些传闻。 听说这些命妇整天在一起,不是攀比家室,就是攀比各种诗文。 女人之间的游戏,的確有意思。 不参与政治,但却有一个小圈子。 况且,他这些命妇中很多有可能是晋王阵营官员的夫人,在与他们討论诗文,聊天时,极有可能获得晋王那边的动静。 卢艷只是想要借著陈玄的诗文,成为自己在贵妇圈炫耀的资本。 可陈玄却是看到一个极好的政治情报机会。 如果融入这个圈子,对他来说,意义极大。 正在陈玄犹豫之际,卢艷眼神打量著他,心中盘算著,“王爷,你是不知道这些命妇仗著手里文人多,多不把我放在眼里,是身为冀州甄氏的主母,也是要面子的。你要是不帮我,可就没人能帮我了。” 陈玄扬嘴一笑,道:“既然岳母都开尊口了,本王岂有拒绝的道理。” 一听陈玄同意,卢艷顿时狂喜:“好,三日之后,我派人去接你,这会我一定要找回体面。” 自屋內出去,卢艷对陈玄態度亦是大变。 对陈玄夸奖不断。 就连甄子画等人,都疑惑卢艷转变为何这般大。 归途中,甄宓美眸看向陈玄:“夫君,母亲叫你过去都跟你说什么了?怎么突然像是转了性?” 陈玄一阵尷尬,连忙道:“就是些诗文上的交流。可能岳母觉得我诗才好,所以態度才转变的吧。” 毕竟,他堂堂王爷融入贵妇圈,说出去的確不光彩。 “嗯,听说再过十天,就是皇族狩猎大会了。届时,皇族都要参加,若是在狩猎大会上能名列前谋,陛下都会奖赏。夫君,可有准备?” 经过甄宓这么一说,陈玄这才反应过来。 狩猎大会,大晋每年都会举行。 届时,各地的藩王,宗室才俊都会归来。 大晋是马上天下,所以狩猎文化很是浓重。 “是得好好准备。” 陈玄已然暗暗觉得,这次狩猎大会,定会有一番波澜。 这是爭储的绝好机会,晋王、七皇子那边定然会有动作。 “不过,听说那些边关藩王都擅长骑射,夫君如今掌握监国大权,又负责训练虎豹骑。狩猎大会,量力而为便可。”甄宓温柔的道。 陈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十天后是狩猎大会,三天后,有个贵妇圈诗会。 正好可以通过这次贵妇圈的诗会,想办法套取一些晋王那边的信息。 第三日夜。 卢艷的轿子到了秦王府外。 陈玄上轿,却是发现卢艷穿著非常华丽。 这些衣著都是晋帝封赏的,各种顶级的珠宝,步摇,命妇服侍。 “这次诗会定在清荷园里,待会全靠你了。” 说完,卢艷看了陈玄一眼,发现他只是穿了一件扑通的华服,不由有些失望。 “王爷啊,这等盛会,你怎的不穿上蟒袍?这样去,我才在那些命妇面前有面子。走个面啊!快把这身衣服换了。” 卢艷有自己的算盘。 陈玄亦有自己的算盘。 要是他顶著秦王身份去。 怕是想要套出有用的信息,就很难了。 何况,他堂堂秦王,和命妇们钻在一起。 传到晋帝耳中,也一点都不好听。 想著,他从身上取出一个面罩,待在脸上。 卢艷一脸疑惑,不穿蟒袍也就算了,为何还带著面罩? “哎呀,王爷,走个面,走个面啊!” 陈玄目光看向卢艷道: “岳母,我一个王爷,深夜跟你去参加命妇们的诗会。传出去外人怎么想?会不会觉得圈子不乾净?岳父怎么想?朝廷文武怎么想?” 卢艷虽然喜欢跟贵妇们攀比。 却也知道贵妇圈本来就不乾净,有些贵妇,平日心里鬱闷,私下可能玩的很花。 虽然她所在的圈子是乾净的。 但这要是传出去,真的是八张嘴都说不清了。 “那待会你以什么身份出现?”卢艷问道。 陈玄看向卢艷,笑道:“就说我是你的书童。以书童的身份贏了那些命妇家族的才俊,岳母你不是更有面子吗?” 卢艷一听愈发觉得有道理,不由点了点头。 可是,陈玄一拧头,却是发现在卢艷的服饰超贵气,自己的服饰確实有点不协调。 他想著诗会上,自己这样子会不会被命妇们嘲笑。 “我靠,该不会是我唐突了吧?”陈玄心里大受衝击,试探性的问了句:“岳母,我想问你个事儿。” “什么事儿?” “就是诗会上的贵妇们会不会对陌生人刨根问底?”陈玄试探性的问。 “你问这个干什么?”卢艷有些疑惑。 “当然是和那些命妇们在清荷园比论诗文啊,只可惜,那晚顏面尽失啊!” 陈玄观察著卢艷的表情,无奈的露出苦笑。 难道是自己多想了? 从卢艷的表情来看,根本是自己过虑了。 许久,马车停下。 卢艷目光看向陈玄:“王爷,清荷园到了。” 第70章 京城贵妇圈 清荷园內。 荷香四溢,陈玄跟著卢艷踏入其中。 目光所及,便见四处,都是衣著鲜艷的京城命妇。 这就是所谓的京城贵妇圈。 这些人所在的家族,在大晋有著恐怖的能量。 “待会不要暴露我的身份,不然我不会配合你与她们斗诗。” 陈玄这次来是摸清狩猎大会,晋王那边的动向了。 他也知道,卢艷有求於他,必然会答应。 “好了,只要你能贏了她们,帮我挽回顏面,一切都听你的。”卢艷不耐烦道。 紧接著,就没入这群命妇中,一举一动都在彰显著自己的尊贵。 “冀州甄氏才子捉襟见肘,今日艷姐姐来,怕是又要输给我们了吧。” 说话的是一名身穿蓝衣,身材丰满,约莫三十八岁的命妇。 “话可不要说的那么绝对,这次恐怕输的是你们。”卢艷这次带来了陈玄,底气十足。 蓝衣命妇不由瞥了一眼跟在卢艷身后的陈玄,发现陈玄身材挺拔,只是带著面罩,不由疑惑道:“这个书生看起来挺俊朗的,只是为了戴了个面罩。莫不是……” 话音一落,在场命妇也都露出八卦的眼光。 京城命妇大都有养面首的习惯。 虽然她们身份尊贵,可是嫁的夫君要么年纪大了,要么公务繁忙,或是终日在外面沾花惹草。 导致她们虽然外表光鲜,但內心其实非常寂寞。 “休要胡说,就说这次比什么?”卢艷面色烫红,连忙否认道。 “不要急吗?这次可是来了个京城大美女,她是工部侍郎的夫人,才高八斗,她的诗作,想必艷姐姐有所耳闻吧。”蓝衣命妇道。 提及此人,卢艷眉头紧皱。 此人出身雍州白家,名叫白欢欢,是个十足美人,诗赋文章全都是顶级。 不过,一想到陈玄在场,心中忌惮大减。 “哦?今日我倒很有兴致去会会这个白欢欢。”卢艷突然开口道。 “哈哈,今日艷姐姐当真自信。”说罢,蓝衣命妇美眸瞥向陈玄,道:“艷姐姐的自信,难道是这位书生?” “待会白妹妹就来了,姐妹们都挺好奇,艷姐姐这位书生的诗才如何?” 在场的命妇个个娇艷欲滴。 这让陈玄大吃一惊,这比晋帝的后宫,竟然还有味道。 看来天下绝色不单单皇帝独有。 京城那些官员的眼光也都非常不错。 很快,陈玄注意力凝聚在了这个白欢欢身上。 她竟是工部侍郎的夫人? 工部侍郎是晋王信任的属官。 此人绝对在晋王阵营中处於偏核心区域。 陈玄思忖著,一定要博得白欢欢的好感。 从他口中套取有晋王针对他的意图。 “快看,白妹妹来了。” 忽然,一道婉转声音传来。 眾人目光纷纷看去,唯有卢艷眉头紧皱。 陈玄瞥向卢艷,小声道:“不用急,待会全凭我的节奏,不会让岳母丟面子。” 卢艷微微点头,嘴角翘起一丝弧度。 很快,白欢欢迈步而来,脸上露出一丝书香气息。 “见过甄夫人。” 白欢欢冲卢艷和在场地位高的几位命妇行礼。 眾人纷纷頷首。 蓝衣命妇跟著起鬨,“艷姐姐,不如咱们今日玩点刺激的?” 在场命妇大都有养面首的习惯。 唯独卢艷是堂堂冀州甄氏的主母,自带贵气。 时常以礼教自居,在眾人眾绝对的道德楷模。 以蓝衣命妇为首的这些命妇早就对卢艷的嘴脸很不爽了。 卢艷越是出淤泥而不染。 她们越是想把卢艷踩进泥里,也让她卸下高贵,跟她们一样沦为婊子。 將她的尊严踩在脚下,狠狠碾碎。 “蕊蕊,不知今日想玩点什么?”卢艷问道。 蓝衣命妇名叫候蕊蕊,是文臣之首,张先昭的外甥女。 “嘿嘿,谁若是输了一首诗,就褪一件衣服,直到完全褪去。”候蕊蕊坏笑道。 卢艷脸色瞬间变得冰冷,不悦道:“这成何体统?” 候蕊蕊连忙挽著卢艷胳膊道: “艷姐姐,这清荷园没有別人,男人不多,也没有人会说出去。姐姐,你可不要扫了大家的雅兴呢。” 候蕊蕊此话一出,几位命妇紧跟著就附和。 这让卢艷陷入犹豫当中。 何况,跟在她身边的是秦王,是她的女婿。 如果今日输了,她还有什么脸面。 就在这时,陈玄贴在卢艷耳边,小声道:“既然她们自取其辱,你就答应她们。” 一想到陈玄的诗才,卢艷心中的担忧瞬间散去。 她自信看向眾人,道:“既然你们大家想玩,我自然不会扫了大家的兴致。” 话音一出,眾人先是一愣。 以往斗诗,卢艷一直输,哪怕今日她带来了一个新人,在这些人看来,也不过一个普通书生。 一想到今日高高在上的甄氏主母,尊严就要碎了一地。以候蕊蕊为首的几位命妇眼中都是露出狂喜。 “既然艷姐姐都这么说了,今日,我们可就当仁不让了。”候蕊蕊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废话少说,今日要比什么题目?谁先来。”卢艷开口道。 候蕊蕊忽然上前,道:“我先来,这是我的面首,秦才子,他可是很好奇艷姐姐肚兜中的风光的,还请艷姐姐不要让她得偿所愿。嘿嘿嘿……” 说罢,站在候蕊蕊身边秦才子不由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卢艷。 他一个寒门出生的书生,能把这些高高在上的朝廷命妇玩弄於股掌职中,这是赤裸裸的阶级报復。 “艷姐姐好雅兴,我等都等之不及了,来来来,快开始吧。” “今日这诗会有点火药味的意思,不过我很喜欢。” 在场的命妇一听这话,也都笑了起来。 如果换做其他人也就罢了。偏偏卢艷那么高贵圣洁。 眾人无不想看圣洁贵妇的落魄场面。 “这是我请来的书生,他何尝不想得偿所愿,诸位姐妹,可不要让她得逞?” 卢艷毫不犹豫的回懟了过去。 不过,候蕊蕊並未將卢艷的话放在心上。 她眼中露出一丝挑衅,看向卢艷,道:“既然艷姐姐这般自信,今日咱们就以咏荷为题作诗如何?” 第71章 赌注 “好。” 卢艷成竹在胸道。 候蕊蕊美眸瞥向立在一旁的秦才子,道:“秦才子,可有自信?” 秦才子一脸揶揄的瞥了卢艷一眼,冲候蕊蕊躬身道:“恰好咏荷之诗,是小人所擅长的。” “甄夫人,就由小生先来作诗吧。” 秦才子转而冲卢艷行了一礼。 候蕊蕊深知咏荷诗是秦才子的强项,便以咏荷为题。 本以为卢艷会拒绝,没想到她竟然同意了。 陈玄看见秦才子眼中的揶揄,直觉噁心。 他堂堂秦王,岳母竟被这个书生覬覦。 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 如果不把这口气出了,他妄为秦王。 “这位才子,不如我们之间打个赌,如果此次斗诗,谁输了的话,就行割礼如何?”陈玄淡淡道。 话音一落,眾人都是眼中露出好奇。 她们都是贵妇,大晋真正的上等人。 斗诗只是为了解闷。 根本不把这些面首,书生的生命放在心上。 只要她们开心了,比什么都重要。 候蕊蕊闻言,脸色微微一变。 她虽然面首不少,可是,只有这位秦才子,只有在深夜时候能给她足够的慰藉。 相比於他的诗才,候蕊蕊明显更看重他那方面能力。 “我觉得他这个建议不错,就这般吧。” 突然,白欢欢开口道。 秦才子眉头紧皱,不过他对自己的诗才非常自信。 何况他是候蕊蕊最疼爱的面首。 平日囂张跋扈惯了,一直都有候蕊蕊为他兜著。 所以这次为了在候蕊蕊面前表现,丝毫没有犹豫,直接道:“君子一言,駟马难追。输了,可不要反悔。” “自是不会。”陈玄笑道。 候蕊蕊见秦才子这般自信,当即点头:“好,这清荷园的诗会越来越无趣,既然诸位姐妹今日想要图个乐趣,就这般吧。” 秦才子幽怨地看了陈玄一眼,道:“兄台,我先献丑了。” “碧水浮青盖,临风绽素芳。清心尘不染,暗送一池香。” 诗句一落,在场命妇无比点头。 “好诗,比喻別致,诗词高雅,是上乘诗作。” “果然是秦才子,这等诗句,也唯有你这种水平能做出来。” 更有心动的命妇面带羡慕地看向候蕊蕊道: “姐姐,你这面首卖不卖?妹妹瞻仰秦才子许久了,妹妹愿意出天价。哪怕只是借用一晚。” 候蕊蕊冷漠地看了那命妇一眼,淡漠道:“不卖。” 秦才子见自己竟被其他命妇看中,而候蕊蕊对他疼爱万分,直言不卖,顿时让他受宠若惊,脸上的骄傲更是直接溢了出来。 “小子,我的诗已经得到各位夫人的认可,此举你必输无疑。唉,多好的身材,只可惜待会就要行割礼了。” 说罢,又是朝著卢艷身上瞥了一眼,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將卢艷看光。 卢艷见秦才子竟能作出这般诗作,心中不免露出担忧之色。 陈玄看了一眼卢艷,轻声道:“不必担忧。” “就这样水平,也好意思来清荷园献丑。候夫人的收藏真是匱乏,这种货色都能上得了台面,真是令人唏嘘。” 此话一出,秦才子脸色骤变:“混蛋,你可知我在这清荷园中已经替夫人贏了七十二场。诸位夫人都讚嘆我的诗才,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我们面前指手画脚?” “你怕是自认要输了,所以才在这里欲盖弥彰?如果你怀疑他的诗才,最好拿出更好的诗作。” 候蕊蕊幽怨的目光瞥向陈玄,接著道: “不然,今日就算是艷姐姐也保不了你。” “听好了。”陈玄踏入一步,轻摇摺扇道:“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別样红。” 诗句一落,命妇中的白欢欢率先頷首: “此诗以高深意境咏出荷花美景,格局庞大,立意高深,说是千古绝句,一点都不为过。” “艷姐姐,你是从哪里弄到这个书生的,这诗写的也太好了?” 在场命妇都是文坛的泰山北斗,书香门第出身。 谁的诗好,谁的诗不行。她们一眼就能辨別出来。 “那是自然,我府中的文人墨客不少,以我冀州甄氏的底蕴,收拢天下文人,怎么可能会输?此前,不过是隨便找了些书童与你们比试罢了。” 卢艷见陈玄给他挣足了面子,当即一副高傲模样。 在清荷园,她已经顏面尽失多次了,这回总算是扬眉吐气了。 而在场的命妇也没有怀疑卢艷的话,纷纷对她恭维。 “蕊蕊,你已经输了,可要遵守诺言啊!”卢艷目光落在候蕊蕊身上,冷声道。 候蕊蕊脸色僵青,看向秦才子,脸上儘是厌恶之色:“你这废物,我花这么多钱养你,你竟然让我输了?” 说著,不情愿的將上面的衣袍褪下,露出红色肚兜。 陈玄看向秦才子,冷声道:“刚才是谁说的君子一言駟马难追的?” 秦才子明显一慌,噗通跪在地上:“夫人救我。” 可是,候蕊蕊表现的却是相当冰冷:“输了还想让本夫人救你?滚开……” 秦才子没想到候蕊蕊竟是这般冷漠。 下一刻,就被人拖出去,行了割礼。 听到惨痛的叫声,候蕊蕊心中明显一痛。 这可是她每天晚上入睡前必须要来一次,爱不释手的东西,却被陈玄给割了。 卢艷如今占据了上风,自然不会甘心白白放过候蕊蕊,继续道:“刚才妹妹你可是说了,不褪光,不为止。现在继续比,直到完全定输贏。” 如今,候蕊蕊身边最牛的书生秦才子已经被割了。 这种状態之下显然已经不能作诗。 剩下的书生,诗才都要输秦才子一大截,更没有办法拿来跟陈玄比。 “好。” 在贵妇圈,一言既出駟马难追。 候蕊蕊知道这个道理,只能硬著头皮比下去。 结果不出所料,句句必输。 直到將全部风光展露在眾人视线里。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命妇都捧腹大笑。 候蕊蕊俏脸通红,却又无可奈何。 卢艷看向候蕊蕊火辣的身材,瞥了陈玄一眼: “侯夫人的身材多好啊,肌肤白皙,你既然贏了,可得多看几眼啊!” 第72章 当眾掌摑 话音一落,陈玄不由將目光凑近了一些。 触及此番精致,自然是诗意勃发,诗句隨口而出,“桃花雨过碎红飞,半逐溪流半染泥。” 此诗一出,在场命妇无比惊诧陈玄的诗才。 她们並不避讳陈玄以此作诗。 反倒觉得陈玄这般有趣的诗人,正合她们的胃口。 原本候蕊蕊还对陈玄有所怨懟。 见陈玄作出这等诗句来讚美自己,俏脸顿时露出一丝红晕。 “公子此诗造诣极深,我输的心服口服。” 虽是对陈玄的诗才大加欣赏。 甚至对他面具下的容顏,也极为嚮往。 可是,对卢艷依旧是满心不服气…… “白妹妹,艷姐姐有此等书生在此,以你的文采,不打算会会?” 候蕊蕊深知以白欢欢的傲娇。 绝不容许任何人在她面前出风头,当即点道。 “艷姐姐,这位公子诗才了得,我也想要与之比试一番?不知姐姐意下如何?”白欢欢美眸瞥向卢艷。 候蕊蕊忍不住恭维:“白妹妹的夫君,如今是晋王身边的心腹,未来前途不可限量。晋王在朝中有士族文官集团支持,断然不是那废物秦王能比擬的,如果有朝一日,晋王登基,白妹妹怕是最少也得封个一品誥命夫人。” 候蕊蕊这番话意思很明確。 她知道秦王是卢艷的女婿。 之所以说出这话,则有意无意的打压卢艷。 何况,卢艷和白欢欢立场天然对立。 她这话一出,就是把两人的矛盾加剧。 “还是白妹妹厉害,丈夫虽然官职不高,却是晋王的心腹,到时候晋王上位,你家那位夫君,怕是要官拜一品。” 在场命妇都是露出羡慕之色。 白欢欢也是以自家丈夫受宠而自持,当即也是炫耀道:“那是自然,秦王无依无靠,怎么能奈何得了晋王。昨夜,晋王拜访,我倒是听到一些言语。说是要对秦王动手了,秦王这次必死无疑。” 晋王与秦王的爭斗本来就摆在檯面上。 此刻,白欢欢丝毫不在意卢艷在此。 卢艷闻言,顿时眼中露出怒色。 陈玄轻轻拍了拍卢艷的肩膀,卢艷这次没有发作。 “这个白欢欢似乎是知道些什么?来看这次清荷园是来对了。”陈玄嘴角上扬,心中暗暗窃喜。 白欢欢美眸看向陈玄道:“公子,此次咱们就以雪为题,各自作一首诗。如果公子输了,可否陪我一晚上?嗯?” 虽然白欢欢姿色不俗,但陈玄对此却觉得非常噁心。 他有点贵圈很乱的感觉。 这些贵妇丈夫虽然权倾朝野。 可是,因为无法给予情绪价值,她们只能私下玩。 而且,一个比一个花。 说是命妇,其实特么就是骚鸡。 陈玄虽然喜欢美女,却不喜欢这些养面首的女人。 要是染上了不乾净的病,不仅自己受痛苦,可能还会连累府上的几位夫人。 不过,陈玄对自己诗才非常自信:“可以。” 一听这话,卢艷脸上顿时露出精彩的小表情。 这位可是她的女婿,大晋堂堂秦王,怎么能去服侍白欢欢这样的女人? 但见陈玄眼中自信,卢艷心中担忧消散了些许。 “好,既然公子有这般自信,那我就先作诗了。”白欢欢思忖许久,缓缓道:“漫舞从天落,千山尽素纱。无声遮野径,一夜覆梅花。” 此诗一出,候蕊蕊连忙附和。 “不愧出自白妹妹之手,此诗立意新颖,写法独特,绝对是上品佳作。” 其余命妇对白欢欢诗作,亦是给予极高的评价。 白欢欢走来,美眸绕著陈玄看了一圈,“这身材绝佳,就是不知长相如何?如若公子实在做不出更好的诗,那就请公子现在跟我去凉亭?” 这番直白的邀请,直接激怒了卢艷:“白妹妹就这么心急?我的书生还没有作诗,你怎么就断定他会输?” “笑话,白妹妹的诗,可是文坛的泰山北斗。她怎么可能输给一个书生?倒是艷姐姐这么维护这个小书生,难不成私下里这个书生是艷姐姐的面首?看著自己的小心肝就要去服侍白妹妹,就觉得心疼了?” 话音一落,在场贵妇不由发出一声嬉笑。 这时,陈玄不由分说,一巴掌重重地就扇在了候蕊蕊的俏脸上,怒道:“注意你的嘴巴。” 候蕊蕊当眾挨了一巴掌,顿时怒火中烧: “你一个下贱书生,竟敢打我?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 “打得好。” 卢艷直言道。 “管你什么身份?胡说八道,就应该打。你自己养面首,不要以自己的標准去定义別人。” “大家姐妹一场,平日刁难,我不在意。但不代表可以往我身上泼脏水,难道你想让你丈夫知道,你私下养面首吗?” 养面首的文化,都是贵妇圈私下进行的。 圈子內都知道谁养了,谁没养。 相比之下,卢艷在这个圈子里的確乾净的无可挑剔。 而且,她是冀州甄氏主母,的確有著资本对抗后候蕊蕊。 甚至候蕊蕊那些腌臢事儿,她可全都知道。 此话一出,白欢欢连忙道:“艷姐姐,这是咱们圈子里的事,大家都相互知道,这是规矩,你以此为威胁,未免太过分了?” “不是我过分,是她恶意揣测,往我身上泼脏水。”卢艷一脸不屑道。 贵妇们知道如若有一个把事情抖出去,那她们这个圈子都將遭殃。 她们身后的男人,不知道时,可以让她们权势滔天。 如果知道她们在私下竟是这般反差,那必然能够把他们从一家主母狠狠地踩进泥里。 瞬间,一眾人纷纷出来劝和。 “此事就此作罢,我当没发生过。” 卢艷说罢,目光看向了陈玄道:“你作诗吧。” 一想到陈玄接下来作诗,在场的贵妇都坚信,就算陈玄诗才不错,能贏得过秦才子,但绝无可能贏过白欢欢。 尤其是候蕊蕊,白白挨了陈玄一巴掌。 她此刻暗中暗暗期待,希望白欢欢能贏下此举。 然后將陈玄带去凉亭,然后以对待最低贱面首的方式来对待他。 第73章 如何奖赏? “一个低贱书生胆敢打我?待会有你好受的。” 候蕊蕊眼中怒火浮现。 她之所以针对卢艷,更多是卢艷知道她很多腌臢事。 虽然卢艷守口如瓶。 但候蕊蕊为了自身安全,一直想要把她拉下水来。 这也是每次清荷园诗会。 候蕊蕊都会拉著一眾贵妇对卢艷发难。 就在眾命妇以一种蔑视心態来看待陈玄时。 陈玄缓缓开口道:“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诗句一落,在场命妇都是心中一惊。 这首诗另闢蹊径。 不是单纯的去写雪,而是格局更大。 这首诗的水平明显对白欢欢形成了碾压。 “好诗,此诗竟超越了白妹妹的水平,佩服,佩服。” “奇怪,按理来说,作诗造诣能超过白妹妹,其名字应该在大晋如雷贯耳,可是,公子为何带著面具,何不以真实身份示人?也好让我等瞻仰瞻仰?” “可恶,居然被他贏了?这样的才子,竟然服侍卢艷那个老斑鳩,真是气死我了。” 候蕊蕊眉头紧皱,心中暗道。 她知道陈玄诗赋功底明显在白欢欢之上。 白欢欢这局输的一点都不冤。 格局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面对质问,陈玄笑道: “我以无名公子示人,只有遇到诗才在我之上的人,我才会揭开这面具,以正面目示人。” 要知道,神秘且富有诗才的年轻诗人,对这些命妇有著致命的诱惑力。 这些命妇权利极大,收復天下才学顶尖的诗人作为她们的面首,对她们的虚荣心是极大的满足。 “好,我承认这局我输了,输了我甘愿认罚。” 说罢,白欢欢將外衣褪下,白皙肌肤露出。 她脸上没有一丝羞涩,只是目光凝视著陈玄。 陈玄越是高高在上,她越是想要达到目的,要他跟自己去凉亭交流诗作。 “第二次,是以火为题。还是老规矩,我先来。” 这首诗,是白欢欢事先写好的。 私下她花费半年时间推敲字句。 遇到陈玄这样的对手,她也只好以这种手段取胜。 她幽幽望著陈玄,心中暗自发誓。 “既然你自信从未有人摘下你的面具,那今日我白欢欢就做第一个摘下你面具的人。” “夫人请……” 陈玄笑而不语。 作为穿越者,在文化沙漠的大晋,只需做好一个文抄公。他强任他强,明月照大江。 白欢欢凝重许久,缓缓开口:“燧石生光照大荒,温炊济世润农桑。一朝焰烈无拘束,万顷青山尽作霜。” 诗句一落,眾人瞬间陷入震撼之中。 能明显感受到这首诗的字词水平更高,立意更深。 “这个小书生真有两下子,竟把白妹妹逼到这般境地?”候蕊蕊望著陈玄,陈玄越是优秀,她心中的占有欲就越强。 眼前这个男人,身材极好,一身腱子肉。 况且,诗才那么好。 虽说带著面罩,但候蕊蕊几乎能推断出他的容顏绝对一点不差。 她双眼一眯,暗暗道: “等此番诗会结束,我就命人去查你的底细,你废了我的面首,那我就要你做我的新面首。” 做完诗,白欢欢成竹在胸,缓步走向陈玄,贴在他的耳边道:“这首诗足以让你摘下面具了吧?快些摘,让姐妹们看看你的容顏如何?你可千万不要让姐姐失望哦?” 陈玄冷冷一笑:“仅凭这首诗,想让我跟你钻凉亭,还远远不够。” 眾命妇见陈玄这般不以为意,都是面露惊诧。 可是,这次白欢欢的诗作,真的无懈可击。 虽然陈玄诗才不差,可想要贏下白欢欢,在她们看来机率渺茫。 “好大的口气,就不怕闪了舌头?” 白欢欢恼羞成怒,这可是自己一生的最佳作品。 可却依旧被陈玄这般轻视。 “炉火照天地,红星乱紫烟。赧郎明月夜,歌曲动寒川。”陈玄缓缓开口道。 一听陈玄诗句,眾人在此惊诧。 “好一个前呼后应,此诗绝妙啊!” “看来白妹妹这次又要输了,艷姐姐真是深藏不露,今日带来的这个书生,无名无姓,诗才却是这般了得!令人佩服!” “白姐姐,此句你又输了,真不敢相信,连你都连输两场。” 此刻,白欢欢头脑一片空白,脸色发白。 可內心始终不服,一次接著一次。 毫无悬念,几次下来都是以她输而结束。 身上的衣著已经全然没有。 白欢欢环抱著双腿,俏脸却是不见丝毫羞红。 在她看来,能被这样有才气的书生观赏,內心还是很刺激的。 不得不说,卢艷绝对是宠婿的岳母。 此刻,她不由推了推陈玄,调侃道: “愣著做什么?既然贏了,就要放心大胆去赏析,最好能题诗一首,让大家瞻仰一下你的诗才。” 陈玄不由观赏一番,不由摇了摇头道: “蔬肠久自安,异味非所夸。树耳黑垂聃,登盘今亦乍。” 一首诗落,虽说让白欢欢有些失望。 但仔细来看,足见陈玄诗才之恐怖。 虽说陈玄对她和候蕊蕊两人评价判若天渊。 可是白欢欢心中亦有自知之明。 她仗著诗才过人,在圈子里养的面首最多。 虽然候蕊蕊明显比她年长,但她早已不如当年桃花红。 对於陈玄的诗作,她並未牴触。 反倒是很敬佩她的诗才。 “今日欢欢输的心服口服,此前多有得罪之处,还请艷姐姐包涵。”白欢欢拱手道。 卢艷见陈玄连白欢欢都斗服了,心中暗爽。 今后在这贵妇圈里,谁还敢低看她一眼? “诸位姐妹,还有谁想要和我这书生比试一番?今日时间还早,我这书生,诗才不错,还未尽兴!” 卢艷目光看向在场的命妇,自信的道。 在场命妇虽然带来不少才子,包括自身都有不俗的诗才。 可陈玄连白欢欢都能贏,她们自然不会去触霉头。 “既然大家都没有兴致,那此次斗诗就到此为止。” 说完,冲眾人行了一礼,大大方方地离开了清荷园。 一上轿子,卢艷目光看向陈玄,露出满意之色: “今日你可真给我长脸了,我该如何奖励你呢?” 第74章 韩朵儿报恩 “只要你保守秘密,不把今日之事告诉宓儿,就算是对我的奖励了。” 陈玄目光看向卢艷,连忙道。 今日在清荷园所见之事,真是令他尷尬无比。 幸亏他去时是带著面具的,不然以秦王的身份去,怕是见不到这惊艷的一幕。 “这个自是没有问题,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就没有一点要求?”卢艷追问道。 陈玄一脸苦笑道:“是真的没有,不过今后这个圈子你可不要参与进来了。你今天没看出来吗?那个候蕊蕊和白欢欢要的就是把你拉下水,我只有一个要求,今后不要参加这种诗会了。” “我知道你的担忧。我就是为了贏了她们,出了这口恶气,既然恶气出了,就不用再去了。” 卢艷跟陈玄解释道:“我知道你的顾虑,你是秦王,未来的储君,岳母绝对不会给你丟面。” 听到这话,陈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他看向卢艷,缓缓道: “我还有要事处理,就不陪岳母回去了。” 说罢,陈玄下轿。 “路上小心点。”卢艷关切道。 陈玄一想到今日白欢欢所说,篤定她肯定是听到了晋王与工部侍郎商议对付她的计划了。 自从这次进入到清荷园后,陈玄算是知道了这些命妇的弱点。 她们养面首最怕的就是被人知道。 尤其是白欢欢,家族背景不如夫家。 如若真的出事,怕是他的夫家,她绝对会面临非常恐怖的后果。 “白欢欢还在清荷园?不如就蹲守。” 陈玄隨之召集了一眾好手,假扮成贼寇的模样。 对付这种女人,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她踩在泥里。 然后用她的污点去威胁她。 那么,她定会將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果然,在夜深时刻,白欢欢从清荷园走了出来。 好在她只带了两个壮士。 刚走到巷子,就被陈玄的人给撩到了。 看到这一幕,白欢欢嚇得脸色铁青,怒道:“你们大胆,直到我是什么身份吗?” “管你什么身份,我们是人贩子。落入我们手里,你什么身份都没用。” 一听这话,白欢欢嚇蒙了。 刚要呼喊却被人堵住嘴巴。 很快,春醉楼。 陈玄扮作走过去,直接把白欢欢递给老鴇。 “让她去接客。收入全归你们,我分文不取,绝对的良家世家女,如何?” 老鴇见陈玄一眾人带著刀,根本不敢拒绝。 何况,陈玄免费给他们这般姿色的货物赚营收。 老鴇自然是心安理得。 “混蛋,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 白欢欢一脸愤怒。 可是,她这话刚一说出来。 就被春醉楼的打手一个打耳光甩在了脸上。 被这般镇压,白欢欢没一会儿变老实了。 直到第二天上午。 白欢欢眼中已是没有丝毫光泽。 因为她的姿色的確是无可挑剔。 从昨夜到第二天中午,就没有间断过。 而且个个高价。 现在,陈玄等人走了进去,將白欢欢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白欢欢此刻已经没有了丝毫傲气,跪在地上道: “求求你们放了我吧,你们只是求財,我愿意给你们钱財。” “我问你,工部尚书打算如何对付秦王?” 话刚落音,白欢欢神色一僵。 她知道这帮人並非什么人贩子,而是秦王府的人。 他们先是把自己弄脏。 然后,在以此为要挟,逼她將知道的全都告知。 “白夫人昨晚表现听说很卖力?” “如果不想让侍郎大人知道,就如实告诉我们。否则明天全天下的人都会知道白夫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白夫人究竟是侍郎府的夫人,还是春醉楼的夫人?哈哈……” 一番揶揄,让白欢欢无地自容。 白欢欢紧咬牙关,道: “我知道你们是秦王府的人,我如实告诉你们,你们真的会放过我们吗?” “当然了,你的把柄再我们手里,只要你说了,我们相安无事,晋王也不会坏你到你身上,两全其美,就看夫人识相不?” 沉默许久,白欢欢道: “晋王打算在狩猎大会上,派杀手除掉九皇子,然后偽造成秦王谋杀的假象。” “我知听到了这些,具体怎么实施,我就不清楚了。” 陈玄闻言,眼中露出一丝阴冷。 隨之,带著眾人迅速离去。 白欢欢蜷缩在原地,心中一颤,一想到昨夜的遭遇,眼中不由流下了清泪。 不过,她养面首多年,一点都不內耗,很快说服自己,旋即往侍郎府而去。 辗转数日。 狩猎大会已经越发接近。 陈玄回去,第一时间,就见了韩朵儿。 韩朵儿毒计满腹,既然已经知道了接下来晋王的盘算。 陈玄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韩朵儿。 “朵儿参见王爷。”韩朵儿微微欠身。 陈玄知道,想要绑定韩朵儿,就需要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 只有这样,才能让韩朵儿的心中有个归宿。 “近日可在王府住的安逸?”陈玄问道。 韩朵儿美眸凝视著陈玄,俏脸浮现出笑容: “有王爷照拂,朵儿生活的很好。多亏王爷,朵儿才从天童县主之事中逃脱罪责,朵儿对王爷的恩泽,终生铭记。” 陈玄亦坐下身来,剥了一颗葡萄,目光瞥向韩朵儿领口露出的一片雪白,似笑非笑道: “既然知道本王的恩泽,朵儿打算怎么报答本王?” 韩朵儿瞥见陈玄的目光,她立刻就明白了陈玄的意思,心中不禁有些窃喜。 她是六皇子遗孀,此前还帮助六皇子出谋划策对付过陈玄。 在她看来,以她这种背景,很难得到秦王的信任。 但此刻秦王明显没有那个意思。 韩朵儿羞涩低头,“朵儿是王爷的人,王爷想要做什么,朵儿都没有意见。” “是吗?那就让本王看看內搭!”陈玄笑道。 韩朵儿微微一怔,显然听不懂陈玄这个现代词汇。 “王爷,什么叫內搭?” “就是里面的衣服。”陈玄道。 这般明確的话意,韩朵儿再傻也能听得明白,俏脸羞得发红,但还是如陈玄的意思將內搭展示出来。 看到韩朵儿雪白的肌肤,陈玄不由吞了吞口水。 第75章 原来是她 “朵儿,做我的女人吧。” 陈玄一把將韩朵儿搂入怀中,目光与她对视。 韩朵儿本是无根浮萍,如今等到这一刻,心中不免有些激动,仍由陈玄亲吻著她的脸颊,温柔的道:“承蒙王爷看中,是朵儿的福气。” 陈玄知道眼前的女人已经是向她臣服。 韩朵儿谋略高深莫测,一直是陈玄想要得到的女人。 此刻,两人目光逐渐炙热,陈玄將之推倒。 数个时辰,房间里羞耻的声音不断。 直到完事那一刻,韩朵儿看向陈玄的眼光有些惊诧。 此前,作为六皇子的夫人,得到的都是敷衍。 但如今成为陈玄的女人,才真正让她体会到做女人的感觉。 秦王面目俊朗,才情一绝,在那方面能力之上亦是不会让她失望。 对韩朵儿而言无疑是最理想的男人。 她此前对六皇子忠心耿耿,如若不是六皇子逼她墮落,即便他再差,韩朵儿也绝无背叛他的可能。 何况如今遇到这般优秀的男人,韩朵儿內心的坚定显而易见。 “朵儿,狩猎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晋王意图製造九皇子的死亡,陷害於我,对此你可有良策?” 事后就在两人躺在床上趋於平静时,陈玄突然开口。 韩朵儿一听此言,心中一紧,“既然他想要害你,不如就给他来一招狠的。” 陈玄兴致满满:“愿闻其详?” “既然王爷已经知道了晋王要对九皇子动手,那事先就先將杀手擒住,並以此为证据,咬定晋王要谋反,把杀手要杀的对象指向陛下,到时候,晋王百口莫辩!” 韩朵儿美眸看向陈玄,直接给出了答案。 陈玄闻言,顿时面露狂喜:“不愧是朵儿,这一招实在是高。” 忽然,陈玄目光看向韩朵儿有些炙热。 被陈玄这般看著,韩朵儿微微有些发愣:“王爷,你这是怎么了?” “朵儿给我出了这么好的计谋,我是不是该好好奖励一下朵儿?” 陈玄直接扑了上去。 “可是,刚刚都好几个时辰了,怎么还来啊?” 韩朵儿一脸无奈,又有些期待。 夜色渐深。 韩朵儿躺在床榻上,白皙的身体上汗水淋漓。 陈玄看到韩朵儿已然疲惫,这才满意离去。 此刻,甄宓和李彤正在院落中。 李彤跪在给甄宓倒了杯茶,打趣道: “王爷真是厉害啊,刚才和六皇子夫人持续了一天了,这是人能做到的吗?” 甄宓俏脸羞红,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夫君人事能力强,是秦王府的福气。” 李彤打量著甄宓道:“小姐难道就不吃醋?” “作为王爷,日理万机,本来就应该三妻四妾,为皇族繁衍后裔!” “小姐这般容人之量,是秦王府的福分。不过,说起来,秦王那方面能力確实出色,难怪那日连倩萌姐姐都差点没遭住……” 李彤想起那日早上倩萌虚弱的走出,就意识到了陈玄的厉害。 可今日发现陈玄和韩朵儿竟是这么长时间,这才意识到了陈玄的能力,远出她的想像。 甄宓似是看出了李彤心中所思,不由笑著看了李彤一眼。 “你是我的贴身丫鬟,在日常床笫之事上,你要帮我分担,你也知道王爷龙精虎壮,我一人肯定不能侍奉好。” “在小姐不適时,彤儿愿意帮小姐。” 李彤俏脸不由羞红了起来。 两人不知道的是,陈玄此刻已经走到了不远处。 刚才两人的交谈,完全传入到了陈玄的耳中。 陈玄眼中旋即露出一丝惊诧。 “原本怀疑与我洞房的人是李彤,最后怀疑是岳母大人……绝对没有怀疑过竟是倩萌?” 倩萌冷若冰霜,一出手就连邓梅这样的强者,都被她一招制服。 如若不是甄宓说出,陈玄打死都不相信,这样厉害的女人会甘心將自己的贞洁之身给自己? 由此可见,她这个二夫人著实有些不对劲。 竟能让倩萌这等强者为她做到这种程度? “两日后的狩猎大会,如若有倩萌帮我做事,那想必在晋王动手之前,就可以把凶手擒住。而我只需在这个时刻,锁定凶手和晋王的关联,便可……” 刚才甄宓所说的那番话,让陈玄篤定,只有甄宓出面,倩萌才会为他所用。 想到这,陈玄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远中。 看到陈玄缓步走来,李彤连忙行礼:“参见王爷。” “夫君来了正好,与我共饮一杯,共同赏月。”甄宓美眸看了过来。 今日甄宓身穿一袭红色衣裙,火辣身材,极为诱人。 陈玄发现自从甄宓嫁给了她,越发变得有味道。 现在她褪去了黄花姑娘的青涩,身上无不散发出人妇的味道,让人流连忘返。 “好。” 陈玄走了过去,接过茶杯,一饮而下。 而后,她目光看向了甄宓: “宓儿,再过两日,便是皇家狩猎大会。届时,晋王会有动作。我想跟你借一个人。” 甄宓很聪明,立马明了了陈玄的意思,“夫君想要借的人是倩萌吧?” “这次晋王会藉机发难,唯有倩萌的武功,才是关键的破局之牌。”陈玄说道。 “倩萌。”甄宓叫道。 忽然,只见倩萌身穿一袭蓝色精装,一身不俗的轻功,神不知鬼不觉地便跪在了甄宓的面前:“小姐。” “两日后,皇家狩猎大会,你陪在王爷身边,一切听从王爷號令,帮他处理威胁。”甄宓面色冷静道。 倩萌冷冰冰地看了陈玄一眼,目光转向甄宓:“是,小姐。” 陈玄心中咯噔了一下,就是这样的女人,把自己的贞洁给了自己? 正如李彤所说那样,单是她一个眼神,就让人觉得不寒而慄。 陈玄穿越以来,阅女无数。 即便是王清漪这样的贵女,都被他轻鬆拿捏。 可是面对倩萌这样一身绝世武功,且动不动就出剑杀人的女人,任何身份加持,在她面前都视若无物,陈玄是打心底对这样的女人充满忌惮的。 “有劳倩萌小姐了。”陈玄说道。 可是,话音一落。 只见剑身出鞘,陈玄还没有意识间,一柄剑已经抵在了他的脖颈。 李彤连忙说道: “王爷,应叫仵小姐……不可直唤姐姐的名字。” 第76章 再遇白欢欢 仵倩萌只是冷淡地瞥了陈玄一眼,並未多语。 陈玄心中咯噔一下。 很难相信,这个冰冷的女人初次竟是给了自己。 还是在甄宓要求下这般做的。 “还请仵小姐狩猎大会那日,虽本王一起去狩猎。” 陈玄对仵倩萌並未摆架子,这样的高手於他而言,绝对是顶级助手。 何况,还有邓梅在侧。 晋王想耍手段,绝对逃不过她们的眼睛。 “知道了。”仵倩萌冷淡点头。 晋王府。 陈恆跛著腿缓缓坐在主座之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下面立著七皇子陈植、张先昭等人。 “王爷,秦王身边有一个顶级女侍,体型恐怖,不得不防。” 张先昭知道陈玄身边有著邓梅这样的高手。 虽然此次计划天衣无缝。 但张先昭还是希望能对邓梅提前设防,避免邓梅在关键时刻,逆风翻盘。 “哈哈,此人本王岂能不知?对於她,本王已有算计。届时,本王会想办法將她支开。”陈恆扬嘴一笑,道。 张先昭仍是一脸担忧道:“不知王爷此次安排的杀手是何人?” “这次杀得是九皇子,为了將此事同秦王联繫,本王特意选了一个凉州杀手,此前秦王管理过凉州,凉州是秦王的基本盘,用凉州杀手,最容易让父皇起疑心。” “皇兄所言极是,秦王现在文武双全,父皇虽表明对他恩宠有加,但內心绝对设防。如若这次我们污衊秦王的目的是杀害九皇子,未免太显得稚嫩。我另有意图。”陈植一挥摺扇,脸上露出一丝自信。 话音一落,陈恆脸上露出一丝动容,“七皇弟有何意图,快快说来?” 张先昭亦是好奇陈植有什么手段? 这次对付秦王,都是由陈植一手设计的。 “这个杀手是我的死士,等抓住了她,就让她说,行刺九皇子是为了得知父皇的下落,將行刺九皇子牵扯到刺杀父皇身上,这一切就圆满了。”陈植缓缓道。 闻言,两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他们知道,晋帝身边暗卫无数,杀手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先杀了九皇子,再把目標扯向晋帝,那情况就更严重了。 首先九皇子已经死了,晋帝必然是勃然大怒。 一定会毫不犹豫对秦王施以极刑。 就在眾人都满意时,张先昭质问道:“计划天衣无缝,可是七皇子,这杀手究竟是何人?” 陈植知道此次行刺,关键就在这个杀手。 杀手的素质,决定这次任务的成功与否! “此人名叫夏英,曾在凉州秦王麾下做过事,身手了得,今日她已到场,如若诸位不信,我可以让她上殿一观。” 语毕,陈植拍了拍手掌。 瞬间,一名身穿黑衣的女子缓缓踏入殿內。 夏英身材娇小,容貌娇艷,楚楚动人,带著一种骨感美,脸上没有一丝杀意。 寻常人看到这样的女人,很难把她与危险联繫在一起。 “此人么?”陈恆眉头紧皱。 “皇兄不必忧虑,这只是她的偽装,她的手段多的是。如果皇兄不信,可以派遣王府最强护卫,与夏英过两招。”陈植淡淡道。 陈恆一听顿时来了兴致,拍了拍手,瞬间四名体格健壮的大汉走来,躬身行礼:“参见王爷。” “你们四人与她过两招。”陈恆吩咐道。 “诺。” 四人齐声道。 下一刻,四人衝著夏英衝杀而去,行如风,动如电。 顷刻间,刀剑直指夏英。 夏英脸上没有丝毫波澜,玉手一抓,便是夺过其中一人手中长剑。 紧接著,她挥剑如同秋风扫落叶般,利落了划过,根本都没给四人求饶的机会。 很快,四具不完整的尸体倒在了血泊里。 陈恆见状,直接愣住。 这些护卫可是他重金培养的。 没想到与夏英一个照面,就直接身首异处了。 “好残忍的手段,本王需要的便是你这样的人才。”陈恆满意頷首,目光看向了陈植道:“七皇弟,听说这些年来,你一直在寻找诸位皇子的弱点,想必这夏英,就是秦王的弱点吧。” “是,为了收復此女,亦是花费不少代价。如今看来,只要扳倒秦王,亦是值了。”陈植淡笑道。 陈恆这才意识到陈植的狠辣,相比於六皇子陈锋,陈植靠谱太多了。 不过,对於这样有著勃勃雄心的人,陈恆心中亦是设防。 “好,如果这次除掉了秦王,我一定启稟父皇,將秦王遗孀甄宓,嫁给你……”陈恆得知陈植喜欢甄宓,当即开出不错的条件。 果然,此话一出,陈植脸上露出感激之色:“如若早些能得到皇兄的扶持,甄宓又怎么可能嫁给他秦王?” “请皇兄放心,此事由我安排,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秦王这次,必死无疑。”陈植眼中露出一丝狠辣。 “好,此事你由你全盘安排,狩猎大会马上开始,绝不可鬆懈……” …… 京城街巷。 陈玄在邓梅的陪同之下,正从马市走出。 狩猎在即,陈玄想要买一批好马。 可是,逛了半天,发现这些马匹一个比一个烂,还不如直接从虎豹骑里调一批最好的过来。 这时,对面一个轿子正缓缓朝著陈玄这边而来。 陈玄微微一怔,心中暗道:“那不是工部侍郎夫人白欢欢的轿子吗?” 正在陈玄犹豫之际。 忽然,轿子缓缓停下,白欢欢一袭红装,见了陈玄,先是恭敬行礼:“妾身参见秦王殿下,殿下千岁!” 陈玄有些疑惑,自己曾这般对白欢欢。 白欢欢竟似是没事人般,还对他这般有礼? 他微服出府,白欢欢就算认出他是秦王,也完全可以装作不知道,不需要行此大礼! “嗯。” 陈玄頷首。 不过,白欢欢恢復的倒是不错。 虽说经过一宿的折腾,本以为不成模样,现在竟然还可以安然逛街? 可见这在这种事上完全不內耗。 正是因此,也让陈玄鬆了口气。 狩猎在即,她这样也好,不易被人察觉出端倪。 “王爷,今晚有个闭门诗会,参加此次闭门诗会的命妇,比上次清荷园等级还要高,王爷有没有兴趣参加?” 第77章 神秘之人 陈玄眼中不由闪过一丝警惕。 白欢欢已是知晓了他的身份。 这次却还是邀请他参加这次的闭门诗会。 仔细斟酌,实在蹊蹺! 可是,这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次机会。 何况,她身边有邓梅保护。 加之他秦王的身份,即便是个圈套,对方没有证据,想要扳倒他,亦是绝无可能。 “王爷这是难得机会?难道王爷没有兴趣吗?”白欢欢眼神看向陈玄,莞尔一笑,道:“如果王爷有兴趣,就上轿吧?” 陈玄没有丝毫犹豫,与邓梅一同,直接上轿。 “王爷是担心自己的身份吧?如果王爷有所顾忌,不如还是如上次一样,戴上面罩,这样就没有人得知王爷的身份了。”白欢欢似是看出陈玄心中顾忌,连忙道。 陈玄頷首,问道:“这次闭门诗会是在哪里?” “清莲雅居。这是京城高级命妇玩乐的居所,绝对隱秘。”白欢欢道。 陈玄想到接下来閒来无事,倒不如去这清莲雅居会一会,白欢欢口中身份更高的命妇。 “如今已至黄昏,妾身正准备启程,清莲雅居里有上好膳食,王爷不如去那里用膳。” “也罢。”陈玄点头。 许久,轿子停在清莲雅居外。 这里確实很清静,远离闹市,宅院宏伟。寻常贵族,很少在这里购置產业。 踏入府內,陈玄意识到里面全都是身穿劲装的女侍。 前世作为情报头子,陈玄明锐的觉得这些女侍,个个都是顶级的武者。 可相比於邓梅,明显不在一个档次。 即便是晋王那些人,面对他都被他玩弄於股掌之中,更何况这些妇人。 戴著面具,陈玄一袭青衫,隨著白欢欢踏入殿內。 果然殿內,摆放著珍饈百味,其中长相秀气的书生,数不胜数。 “哟,这书生长得挺健壮的?不知是否有兴趣跟本夫人去隔壁厢房探討一下诗文?”忽然,一个身材丰满,约莫三十来岁的命妇朝著陈玄走来,眼中满是覬覦之色。 “没兴趣。”陈玄苦笑,这些命妇明面上说是斗诗文,私下里明显是把这里当成寻欢作乐之地。 世人都羡慕京城官员权力滔天,却浑然不知京城官员谁的头顶,不定一点绿呢? 被陈玄顶撞,那命妇双眼一眯,冷笑道:“小辣椒还挺冲,就是不知道本夫人的鞭子是否能將你驯服?” “雪儿,別闹。这位就是曾经甄夫人手下那位书生,是今天的贵客。”白欢欢瞥了那命妇一眼。 “难怪这般英气?原来是甄夫人手下那位诗才不朽的书生?” 一听这话,那位命妇脸上明显露出失望之色。 本以为有机会,去厢房做个保养,可眼前之人是甄夫人的人,给她十个胆子,她都不敢…… “清莲雅居的主人有请。”白欢欢作出一个邀请的手势。 既然来了,陈玄自是想见见这里的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陈玄发现这个圈子和先前那个贵妇圈子明显不是一个,这里的明显更开放一些。 那个圈子虽然养面首的不在少数,但確实是以诗论道。 但从这里命妇大胆的穿著,陈玄就觉得这个圈子不简单。 “带路。”陈玄脱口而出。 在白欢欢的带领下,陈玄来到一间雅居。雅居里香气瀰漫,掛著薄如蝉翼的粉色衣著。 由此可见,这里的女主人是个极度在乎外表的美人! “夫人正在沐浴,还请稍等片刻。”白欢欢说完,就匆匆离开了。 陈玄坐在雅居里静候,许久披著一层薄纱,头髮湿漉漉的女子便出现在了陈玄的视线里。 “没想到堂堂秦王,竟然靠女子打探晋王这边的计划?身先士卒,当真是大晋皇族里的首例?” 女子淡定著搓著头髮,坐在陈玄的对面,一双乌黑双眸凝视著陈玄。 “晋王妃?” 陈玄大吃一惊,顿感不妙,虽然自己带著面具,但对方居然知道他的身份? 很明显,他被白欢欢那个贱人给出卖了? 如果因为白欢欢的反水,导致计划失败那就太可惜了。 更何况如今晋王妃胆敢见他,足以证明已经制定了对付他的计划。 今日他想顺利脱身,恐怕很难。 晋王妃霍银娟美眸看向陈玄,嘆息道:“拜秦王所赐,我从太子妃沦为了晋王妃。难怪晋王斗不过你……” “今日皇嫂叫我过来,所谓何事?”陈玄不忍问道。 “我原本以为秦王多高尚呢,原来秦王也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啊!为了套取情报,竟然把工部侍郎的夫人,弄到那个地方,让那些下贱的人染指。这手段怎么跟六皇子和苏锐有点相似呢?要是父皇得知,会作何感想?” 霍银娟这话一出,陈玄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是白欢欢这个贱人反水了。 不过现在並非是报復白欢欢的时候,必须想办法应对霍银娟。 “皇嫂如果已经掌握了证据,许是这会已经在父皇跟前告状了,又何苦把我请到这里?”陈玄冷笑道。 霍银娟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不愧是秦王,眼光果然毒辣。” “我不忍你们兄弟相爭,这次狩猎大会,我绝不会容许你动晋王。” 闻言,陈玄苦笑道:“皇嫂这话可就有点不妥了,哪是我要动晋王,分明是晋王要动我,为了扳倒我,竟然派杀手除掉九皇子,然后把罪名拋给我?” “这我知道,但晋王毕竟是我丈夫。你可別以为,白欢欢之事我没有证据。那日,但凡是染指过白欢欢的嫖客,都已经被我抓了。有他们的口供,足以给你定罪。” 霍银娟神色冰冷地看向陈玄,冷不丁道。 陈玄眉头不由一皱。 这次对白欢欢著实是误判了。 这次霍银娟单独来见自己,许是没有將此事告诉晋王。 不然,以晋王对他的恨,这会八成已经闹到了晋帝那里。 如今,他想要应对此局,就是稳住晋王妃。 “晋王妃想要如何?” 陈玄打量著霍银娟,试探著她的意思。 霍银娟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听说晋王诗才不俗,那些事,暂且不谈。不知秦王可有兴致与我妹妹霍美娟斗诗一番?” 第78章 孤独求败 陈玄有些惊诧,霍银娟突然为何突然提出斗诗? 但细想,如今自己的名气早已震动大晋。 霍银娟显然对诗文亦是很感兴趣。 竟会趁著这个机会,提出这个要求? 陈玄心中暗自庆幸,有了爱好,那么事情不就迎来转圜的余地了么? 只是霍银娟的妹妹霍美娟,诗才足以比肩他所在那个时代的古代大才。 想要贏她,就必须拿出震古烁今的名诗。 “秦王可敢?如果秦王能够胜过舍妹,那或许我可以与秦王公平谈判?”霍银娟问道。 陈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自然。” “还请秦王隨我移步书香阁。” 霍银娟带著陈玄走出雅居,他发现这里很大,各种假山湖泊应有尽有。 著实是一个文人抒发閒情雅致的好地方。 想要去书香阁,必须渡过一个人工湖。 霍银娟淡淡而立,清风拂过,捲起薄纱裙,白皙如玉的大腿,令人心驰神往。 只可惜,晋王喜欢豢养孌童。 朝廷官员都知道这些年来,晋王妃在晋王府如同守寡。 也难怪她会创立清莲雅居,匯聚京城命妇到此。 此番想要看他与霍美娟斗诗,大抵是抒发內心的寂寞吧。 “到了。”霍银娟看了陈玄一眼,喃喃道。 刚一下船,陈玄就听到优美的琴声,琴声动人心弦,节奏优美。 抬眸望去,却是看见在那楼台之上正端坐著一个白纱美女正在抚琴。 “这就是王妃的妹妹霍美娟?早闻大名,今日一见令妹果然国色天香。”陈玄不由开口。 “外貌不过是红粉骷髏,诗才才是美娟一生之骄傲。”霍银娟直接踏上书香阁。 陈玄跟著走了进去,发现这里藏书无数。 “虽说贵为王妃,可晋王终日沉浸在孌童之中,於我如萍水陌路人!也只有每日在这里听舍妹抚琴,作诗,才能抚平我內心的不安。”霍银娟发出一声嘆息,继续往里走去。 霍银娟只是隨口抒发內心不快,却是被陈玄敏锐的发觉她的內心。 陈玄在想,完全可以利用她的內心来做文章。 他前世因是情报头子,接触过形形色色的女人,对於女人的內心,没有人比他更懂。 “美娟,秦王到了。”霍银娟喊道。 话音落下,琴声渐渐停下,霍美娟一袭白纱朝著楼下缓缓走来。 “美娟,你心心念念想要与秦王斗诗,今日姐姐將秦王请来,你们两人比试一番吧?”霍银娟说道。 闻言,陈玄这才意识到,霍银娟之所以请自己到这,並非是自己欣赏他,而是他的妹妹欣赏自己? “美娟参见秦王殿下。”霍美娟看见陈玄,俏脸不由緋红,“听闻秦王诗才惊世骇俗,美娟瞻仰已久,今日,可否以相思为题,作一首诗,一局定胜负,倘若秦王能贏,美娟愿奉秦王为知己。” 一听这话,陈玄满脸惊骇。 目光不由地看向了霍银娟。 霍银娟似是没有什么反应? 这让陈玄很是惊诧,如果霍美娟成为自己的知己,那他就能以霍美娟为引,深度接触霍银娟。 这样一来,陈玄就能够接触到晋王的枕边人了。 这对他爭储来说,非常有利。 前世陈玄本就是情报头子,他的准则只有一个,就是套取情报。 他本没有古代身份尊卑的概念。 只要能拿到利益,任何付出都是值得的。 “好,既然如此,还请霍小姐先作诗。” 陈玄爽朗开口,让霍美娟作诗,是先探探她的底子,然后给他足够的时间,让他分析抄古代那首诗,才能贏了霍美娟。 霍美娟对此准备已久,一听陈玄这话,当即道:“月落空庭夜未央,风摇竹影过西墙。欲托归鸿传尺素,千山万水隔愁肠。” 陈玄一听此诗,不由满意頷首。 这是他穿越以来,听到唯一一个可以跟他前世古代大家足以相提並论的诗句。 不过,这首诗虽然好,但最多也是中上水平。 古代名诗如过江之鯽,在陈玄看来,想要贏下此举,並非那么难! “美娟,你的诗才大进,竟能作出这般诗句!” 霍银娟明显一惊,知道妹妹为了贏下陈玄,可谓是下了功夫。 紧接著,霍银娟看向了陈玄道:“舍妹已经作诗,诗句如何,以秦王的慧眼,应该知道在什么水平,还要比下去吗?” 看不起谁呢? 陈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霍小姐诗才的確不错,但却是有个缺点,缺乏真实意境,想要做好一首诗,首先要以自身为种,代入其中!” 陈玄隨口一说,对霍美娟来说却是如同醍醐灌顶。 霍美娟脸上露出笑意,“原来这才是做好一首诗的前提,多谢秦王点拨,美娟受益颇多。” “秦王这般说有什么用?唯有你作出比美娟更好的诗,才算你贏?如若秦王不能拿出更好的诗句,可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霍美娟此刻突然开口。 陈玄非常忌惮,霍美娟將白欢欢之事捅出去,这样將会对他非常不利。 反之,只要做好这首诗,他將收穫巨大的政治红利。 这次作诗,陈玄没有急著出口成章,而是细细琢磨,爭取找出一首极佳的相思诗,来征服霍美娟。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採擷,此物最相思。”陈玄徐徐走出数步,带著诗人情感诵道。 这诗一出,霍美娟,霍银娟同时惊讶的张开了嘴巴。 完全不按照寻常的相思诗来。 而是以红豆生南国作为点睛之笔,徐徐展开,道出了相思之情。 “秦王大才,美娟输的心服口服,此诗,美娟要记录下来,反覆研读,爭取早日达到秦王这等诗才。” 霍美娟美眸凝视著陈玄,充满崇拜。 此刻,她心中已然將陈玄视作了知己。 陈玄这般轻易取胜,也是让霍银娟感到极为震撼,她美眸看向陈玄道:“美娟多年来孤独求败,寻天下文人比试,未尝一败,今日竟是败给了秦王,秦王当是她的知己,既然到了贏了舍妹,就与她论道,我就不多留了。” 说罢,霍银娟缓步离去。 第79章 真的值吗? “王妃,那白欢欢的事……” 陈玄欲言又止。 但见霍银娟的样子,大抵是不会针对她。 他如今要做的是先借著霍美娟对他的崇拜,先稳住她。 然后再找机会笼络霍银娟,循序渐进,一步一步来。 “秦王这般大才,世间少有,今日有幸得见,美娟此生无憾。” 霍美娟美眸凝视著陈玄,眼神中带著复杂。 陈玄以前为了拿到阿美莉卡的情报,与那里的贵妇打过不少交道。 从霍美娟的眼神中,她便知道这是个才女,內心很苦。 寻常男人很难与这般才女有共同话题。 他扬嘴一笑,拋砖引玉,“素闻霍小姐已经三十有余,美貌与文采並肩,为何到现在,还未嫁人?” 闻言,霍美娟苦笑一声,道:“还请王爷与我小酌几杯。” 陈玄点头。 来到桌前,霍美娟亲自为陈玄倒酒,“天下男子是多,可有才者,屈指可数?美娟自幼性格自我,只想觅得良人,奈何从未有遇到,因此一直为嫁。” “原来如此,自古有才女子,自有一番性格,何必受世俗规矩束缚!活出自我,才是洒脱!”陈玄顺著霍美娟的想法说道。 果然,陈玄这番话一出,让霍美娟心中一惊。 但凡遇到別的才子,一般都会劝说她遵从三从四德。 根本不懂她的內心世界。 陈玄这番说辞,让她內心感动,这是初次遇到了能够真正懂她的男人。 “秦王与天下男人不同,难怪王清漪、甄宓两大才女心甘情愿嫁给秦王,著实令人羡慕。”霍美娟说道。 或许內心真的是羡慕吧,越说越发自顾自的倒酒,仿佛美酒能抚平內心孤寂。 “霍小姐性格洒落,是我辈读书人中女子奇缺之人!本王阅女无数,你是我见过最独特的。” 陈玄废话不说,只挑能够说到霍美娟心坎的话。 效果果然很明显,霍美娟频频点头。 酒到三旬,霍美娟俏脸之上浮现出一丝红晕。 “可惜,美娟此生唯独中意秦王一人,奈何秦王已然婚娶,而美娟到现在,却还是孤身一人。” 霍美娟已经醉了七分,此刻,看著陈玄,不在乎他是秦王,而是將內心想法告诉了陈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还不等陈玄回答,霍美娟突然紧紧抱住陈玄:“秦王,美娟尚是贞洁之身,此生自觉天下男人无人由此殊荣,唯独秦王……” 面对霍美娟的回应,陈玄心中复杂。 霍美娟身材高挑,身高远胜寻常女性,五官精致,是妥妥的绝色美女。 哪怕是陈玄是有算计,但此刻,霍美娟吐露心声,想要將自己献出。 陈玄无论是从霍美娟的姿色,还是对她的政治算计,都觉得应该发生关係。 他身为秦王,三妻四妾本就很正常。 日后,天下归他所有,天下女人全都属於他。 所以,得到霍美娟对他来说,並不算过分。 “美娟,你醉了,我抱你回房休息吧。”陈玄抱著霍美娟,来到了她的住处。 “王爷,我没醉,我清醒的很。” 说罢,红唇朝著陈玄脸颊印了上来。 这一吻可谓是乾柴烈火,何况,霍美娟紧抱著他的脖子,一双美眸凝视著他。 但凡男人,没有人能扛得住这般考验! “美娟,你真的愿意?並且不后悔?” 霍美娟望著陈玄,摇了摇头。 紧接著,陈玄解开她的白纱,雪白肌肤,青葱般的双腿直接衝击著陈玄的视觉。 这个女人与他所染指过的女人,完全不同,眼神中带著灵性,別具一格。 “那就做我秦王的女人……”陈玄扑了上去。 瞬间,书香阁从书香气氛逐渐转变为了令人脸红的气氛。 足足到了天黑,两人依旧难捨难分,缠绵在一起。 看著床被之上的梅花点点,霍美娟秀髮散落,绝美脸庞露出微笑。 这一瞬间如同画中走出的仙子,让陈玄忍不住再次扑了过去。 此刻,清莲雅居。 霍银娟一袭红色薄纱,坐在正中,眉头紧皱,“秦王还没有出来吗?我让他与美娟交流诗文,他怎么到现在还未出来?” 这次让陈玄过来,是顺便让他与妹妹斗诗。 以满足妹妹的愿望,让她找到真正有共鸣的人。 主要是想要跟陈玄商议狩猎大会的事,想要以手上白欢欢这张牌,为晋王爭取一个有利条件。 一旁的女侍满脸羞红,但她不敢直接说出来,只能凝重地看向霍银娟,道:“王妃,你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嗯?” 霍银娟微微一怔,隱约觉得事情不妙。 她这个妹妹虽然文采斐然,可性格单纯,是个恋爱脑。並且从刚才一幕,她也看到霍美娟对陈玄展现出来的仰慕。 “我去书香阁看看,你们准备好晚宴。” 霍银娟吩咐完,就快步朝著书香阁走去。 可是,当她刚下船,就听到书香阁里面传来妹妹痛苦的声音,顿时脸色骤变。 “这个混蛋,竟敢欺负我妹妹!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白欢欢之事,我定会稟告陛下,大不了鱼死网破!” 可是,当她真正进入书香阁时,看到的並非霍美娟痛苦,而是脸上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主动搂著陈玄的脖子。 霍银娟本以为是妹妹被欺负,谁承想,她竟是这般主动? 眼前的画面羞得她实在没眼看,用衣袖遮挡著愤愤的道:“你们在干什么?这样交流诗文吗?” “姐姐……” 看到霍银娟,霍美娟俏脸一紧张,连忙从陈玄身上移开,捲缩在了一起。 “陈玄,你这个混蛋!” 这次霍银娟直接省去了秦王的称呼,直呼陈玄名字。 霍美娟连忙辩解道:“姐姐,和秦王没关係,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真心钦慕秦王,这才有了此事!” 霍银娟气的牙关紧咬,恨铁不成钢地看著霍美娟,“你可知道此人是晋王的敌人吗?你与他这般,你让姐姐如何自处?” 见霍银娟气急败坏,陈玄意识到自己的主动权来了,他不亢不卑道:“王妃,这是美娟自愿的,再想想你,你为他这么做,真的值吗?” 第80章 致命报復 霍银娟冷哼一声,道:“我身为晋王妃,为夫君做事,何为不值?” 虽说这般说,但霍银娟却是显得非常没有底气。 陈玄早已经將霍银娟的心思瞭然於胸。 知道这些年来,霍银娟在晋王府所受到的委屈。 这无疑是挑拨的最佳时机。 “晋王以前意气风发,或许值得王妃这般付出,可自从他腿疾后,性格大变,穿异域服饰,豢养孌童,冷落王妃。既然他已然变了,王妃何必坚持?” 这话犹如一把刀戳进霍银娟的心窝,她仍是冷著脸色道,“无论他变成何等模样,都是我的夫君,此事无需你多说。” “你觉得晋王就算成功登基,王妃能够成为皇后吗?听说晋王身边美男无数,深得他宠,届时,怕是这大晋皇后沦为男人,让大晋遭受天下万邦耻笑!” 这话一落,霍银娟脸色骤变。 她和晋王早已没有了夫妻情感,之所以维繫这份关係。 主要是晋王登基后,她能成为大晋皇后。 霍家亦是能够成为最强的外戚。 “即便我们之间早已没有情分,但考虑天下万民,考虑到天下根基,晋王势必不会立孌童为后。” 陈玄露出一丝苦笑,“都到这时候了,王妃竟然还为他辩驳,晋王早已对你失了信任,怎么可能立你?你好好想想,他背后有张先昭等文臣士族集团支持,这些文臣自会为他洗白,所以你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 霍银娟心中逐渐没了底,脸色凝重。 陈玄所言並非毫无道理,以陈恆现在对孌童的沉迷,他的確有可能做得出来。 “这还是后话,凭他晋王这般昏庸,你觉得他最终能做到登基那步吗?怕是连晋王的王爵都保不住!” “王妃应该清楚晋王他如何从太子之位滑落晋王,又如何沦为郡王?若非巫蛊之事,他如何能恢復王爵。” “大晋权力斗爭,王妃应该明白,如若有朝一日,晋王他输给了我,你觉得王妃保全得了自己吗?保全得了背后的霍家吗?” 霍银娟一听这话,心中不禁一颤。 陈玄眼中的自信,让她感到万分恐惧。 这些世家女並不怕自身牵连其中,而是担心背后家族因为自己站错队,陷入万劫不復之中。 “你这是什么意思?想要我投靠你吗?”霍银娟紧皱眉头,脸色凝重。 “不然呢?王妃现在还有別的选择吗?你想想,自从他腿疾之后碰过你吗?王妃还年轻,难道,要孤寡一生,葬送家族前途吗?” 陈玄已然握住了主动权,层层递进。 “姐姐,秦王说的话,你好好考虑。” 霍美娟觉得陈玄说的很有道理,也是觉得与其如此,不如投靠秦王,选择一个稳妥的靠山比较妥当。 一听这话,霍银娟心中一颤,如今霍美娟已然站在了陈玄这边。 如果自己坚持的话,未来姐妹之间,都將陷入你死我活。 这显然不是霍银娟想要看到的。 “只要王妃愿意帮我,等有一天晋王倒了,我保霍家不会受到任何清算。当然,至於如何选择,就看王妃怎么看了。” 陈玄这种释然的態度,加剧了急迫感,直接把球丟给了霍银娟。 霍银娟这次叫陈玄到清莲雅居来,本来是想要拿捏陈玄的。 可现在看来,自己已然被这混蛋拿捏。 “你可说话算话?”霍银娟道。 “美娟都是我的女人了,我自然说话算数,而且,我陈玄从来不辜负帮助过我的人!”陈玄淡淡说道。 思量许久,霍银娟似是下定了决心,匍匐跪在陈玄面前:“银娟愿意效忠秦王殿下。” 陈玄见状,顿时大喜,连忙將两女搂在怀中,“这才对吗?有你们姐妹二人辅佐我,晋王拿什么跟我斗?” 如今,两女已经归顺,陈玄只想从两人口中问出一些晋王那边的对策。 “王妃可知这次晋王打算派谁来暗杀九皇子?”陈玄目光落在霍银娟身上。 霍银娟眉头紧皱,道:“据说那个人是陈植推荐的,是西凉的女杀手,名叫夏英,曾经在秦王麾下做过事,陈植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利用与秦王有关的人,把脏水泼给你!” “夏英这段时间主要与谁联络?”陈玄问道。 “他是陈植引荐的,自然是与陈植联络,已然是陈植的死士。据说,陈植此前有爭储之心,在很久之前,就已经著手设局,准备对付各大皇子。”霍银娟回道。 陈玄点了点头,其实在丽都楼时,陈玄就发觉这个陈植野心很大。 只是鬱闷的是,这件事是七皇子在运作。 藉此除掉陈植倒是可能。 但想要扳倒晋王却是很难做到。 “我知道了,肚子有些饿了。”陈玄起身,心中决定,先除掉陈植,毕竟,这货可是一直惦记著他老婆的,让陈玄非常厌恶。 “我这就去让人准备。”霍银娟道。 “不急,王妃,白欢欢这个人是主动出卖的我?” 陈玄睚眥必报,白欢欢出卖他,他自然不可能就此揭过。 “嗯,此前我並不知道此事,是白欢欢来到清莲雅居,將此事告知了我,我这才有了想算计王爷的打算!”霍银娟將事情原委告诉了陈玄。 陈玄砰地一拳砸在桌上。 “这个贱女人,既然那么下贱,我就让你终身下贱。” 霍银娟心思縝密,见陈玄这般说,就知道陈玄想要对白欢欢动手了。 “王爷,其实工部侍郎早就知道白欢欢在外面养面首子,对她早已厌恶。只是为了府上名声,不好直接休了她!” “如果这时,她神秘消失,对工部侍郎来说,绝对是好事一件。不如我约白欢欢出城,届时,王爷准备好人手,等她落入王爷手里,如何处置,完全在王爷!” 闻言,让陈玄不由对霍银娟露出欣赏之色。 这个女人为她出谋划策,乾净利落。 有这样的助手,他何愁斗不过陈恆? “就按照王妃说的办吧,我这就回去准备人手!” 陈玄看向霍银娟,眼中闪过一丝邪恶光泽。 第81章 晋王算计 在书香阁吃完晚饭,陈玄自后院离去。 此刻,清莲雅居大厅。 霍银娟一袭凤袍坐在诸位之上。 白欢欢见状,连忙上前恭维:“王妃,秦王如何了?有此证据,秦王定是妥协了吧?” “嗯,他死期將近。”霍银娟淡淡一句。 白欢欢闻言,心中狂喜。 那日,陈玄將她尊严踩在泥里。 那画面至今还在她脑海中迴荡,她恨不得將陈玄挫骨扬灰。 “真以为我只是个命妇,就拿你这王爷没法子了么?”白欢欢心中暗自道。 “明日风光正好,欢欢可否同本宫去城外赏风光?” 霍银娟目光看向白欢欢,问道。 “欢欢自然愿意,王妃赏脸,那是欢欢的荣幸。” 白欢欢做梦都想附庸晋王妃这个靠山。 如今霍银娟邀请,她岂敢拒绝。 可她又如何得知,霍银娟此刻已经倒向陈玄。 “那好,明日天还未亮,就在城郊官道等候,去晚了,就赏不到好的风光了。” 说罢,霍银娟便挪身离开。 白欢欢闻言,连忙点头:“是,王妃。” 翌日清晨,天还未放亮,白欢欢便乘轿出城。 结果,刚入官道,就遇到了一伙马匪。 二话不说,乱刀砍杀,白欢欢的十几名侍卫顷刻间便被杀得乾乾净净。 白欢欢脸色大变,高高在上的她早已习惯以权势压人。 “你们这些混蛋?可知我是何身份?我可是工部侍郎髮妻,朝廷命妇,你们动我,会遭到何等报復,可曾清楚?” 这些人本来就是陈玄僱佣的人,自然不会把白欢欢的威胁放在心上。 “原来是工部侍郎髮妻?这样的姿色,如果卖到偏远山区,定会买个好价钱。” 一听这话,白欢欢脸色大变。 此前,陈玄戏弄她,事后她还可以继续做她的工部侍郎夫人。 可现在如若被这些人得逞,她將再也无法回到京城,一辈子沦落底层。 那些噁心的底层男人,像她这种贵妇是看上一眼就觉得噁心,就更別提去给他们生儿育女,日夜劳作了。 “给他换上粗布衣服,买家已经到了,直接送过去。”领头之人喝道。 闻言,白欢欢大惊失色,跪地求饶:“求求各位放了我吧,我愿意给你们银子。” 说著,从身上摸出几十两的碎银子。 “这是孝敬给你们的,只要你们放了我,还会有更多。” 领头之人收下银子,狠狠地给了白欢欢两个耳光,鼻血都被打了出来。 “你这个下贱的女人,得罪了秦王,你能有好下场?那边山区的窑子已经定下你了,那里就是你的归宿!” 话音一落,白欢欢脸色一沉。 原来霍银娟已经和秦王沆瀣一气了。 而她本以为出卖秦王,能从晋王妃那里获得好处。 可现在,领头之人这话一出,直接把她所有希望都给泯灭了。 她甚至都不会落入那些底层百姓手里。 而是落入最底层的窑子里,终生难逃厄运。 …… 数日,狩猎大会开启。 晋帝身穿龙袍,皇后王蓉身穿凤冠霞帔,立在高台祭天。 在狩猎大会开始之前,各路藩王都纷纷回京。 只要这次狩猎中表现卓越。 无疑会受到晋帝的封赏。 这些藩王都非常珍惜这次的机会。 而这些藩王都在藩地,一到京城,都会费尽心思的巴结晋王。 晋王是晋帝嫡长子。 以前是大晋的储君。 虽然现在已然失势,但在眾藩王看来,他背后文官集团势力异常强大。 最终晋帝考虑到大晋的稳固,定然会將大位传给他。 此刻,见各路藩王都在和晋王在攀谈。 王清漪眼中不由露出一丝紧张,暗道:“这些藩王这次纷纷回京,看来这次京城怕是不得安寧了!” 这次狩猎大会,无疑是他们结党的好机会。 “好,既然他们想要结党,正好可以借题发挥,將他们一网打尽。这些藩王个个囂张跋扈,把握兵权,只要他们敢和晋王绑定,我便消灭谁!” “如若不把这些藩王打服了,日后即便登基,这些人也绝对会生出事端!” 陈玄明白,现在有晋帝压著。 这些藩王不敢搞事,可如若自己上位,这些人打心底不服他,就有可能滋生內乱。 不同於王清漪,陈玄眼中却是自信满满。 “岂能那么容易?” 王清漪明显惊讶了一下。 但见陈玄有这般决心,她心中甚是欣慰。 “狩猎大会开始。” 这时,晋帝的贴身太监,尖著嗓子道。 文武大臣纷纷站立两排。 陈玄看向王清漪,道:“开始了,我们也过去吧!” “吾皇万岁万万岁。” 在场文武大臣无不山呼万岁。 晋帝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大晋是马背江山,歷年狩猎是我大晋皇族的传统。” “此次狩猎,为期三日,到期內,谁的猎物最多,谁便是最终的胜者!” “这次狩猎大会的第一名,官升一品,爵位提升一级。” 话音一落,在场藩王无比露出激动之色。 狩猎,对於他们这些镇守边关的藩王来说,轻车熟路。 以往他们立下赫赫战功,都很难有这般提拔。 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次机会。 “人进去了吗?”晋王目光看向了陈植,皱眉问道。 “已经绕路进去了,那边是我们的人……而且,已经提前知道了九皇子的路线。只要九皇子进入那篇区域,必死无疑。”陈植自信满满的道。 陈恆闻言,满意的点头,“陈玄,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与此同时,陈玄带著仵倩萌和邓梅正要进入山林。 这时,晋王忽然走到晋帝面前,道: “父皇,你应该知道秦王身边那个女护卫吗?她势力极强,在儿臣看来,还是留她在父皇身边,保护父皇安全为妙!” 张先昭此刻也是上前帮腔:“陛下,此女有万夫不当之勇,陛下外出,安全关乎国本,还是留下此女,保护陛下为妙!” 晋帝闻言,缓缓点头,“朕对此女略有耳闻,既然他是秦王心腹,就留下来吧!” 隨即,贴身太监骑马赶至邓梅身旁:“陛下有旨,请邓梅前去护驾!” 第82章 九皇子 陈玄立马就明白了晋王的算计。 这是想要將邓梅从他身边支开。 殊不知,他现在有比邓梅更强的护卫。 “邓梅,你去给陛下护驾,这边有倩萌。” 陈玄看向邓梅,淡淡道。 邓梅与仵倩萌交过手,知道对方的实力。 当即亦是放下心来,拱手道:“遵命。” 看到邓梅果真是调转马头,朝晋帝这边而来。 晋王陈恆眼中露出一丝邪笑,“本王倒要看看,这次你与本王怎么斗!” “皇兄,秦王没有了护卫,什么都做不了。何况,他不知道这次我们已是给他准备了惊喜。” 陈植心中也感到满是快意。 只要今日做实秦王谋反,他心心念念地甄宓,就会回到他身边。 为了重回储君之位,陈恆这次做了很多铺垫。 他已经传出消息,他已经改正豢养孌童的习惯。 已经与王妃重归於好。 特別是在晋帝面前,表现出与晋帝恩爱的表现。 可是一会王府,一切照常。 如今王妃霍银娟早已对陈恆失望。 成婚多年来,陈恆就从来没有碰过他。 其余王妃都已经剩下孩子,可惜她到现在,竟还保留著处子之身。 甚至,在昨晚陈恆竟要求霍银娟与陈植同床,为他生下子嗣,让晋帝高兴。 陈植作为文人,本性好色。 在听到陈恆的意见,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因为在他看来,陈恆在朝野虽然势力强悍。 但只要没有子嗣,终究有土崩瓦解的一天。 可霍银娟寧死不屈,就在昨夜,她被陈恆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並只给她七天时间。 这一巴掌直接把多年感情打没了。 让霍银娟愈发觉得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跟著晋王实在没有出路。 最终可能落得非常悽惨的下场,用完即弃。 “你自认为布局完善,仅凭你与陈植,怎么可能斗得过秦王!” 霍银娟自嘲一笑。 与陈恆假装曖昧,也是演得很是敷衍。 晋帝本就多疑,见霍银娟表情淡漠,心中立即起了疑云。 原本对晋王生起的些许好感,在这一刻,也是荡然无存。 “父皇,狩猎时间已到,我也该去了。” 陈恆冲晋帝拱手,隨即携带弓箭,骑著马朝著密林而去。 “去吧。”晋帝頷首。 密林中,陈玄搭弓射箭,將一只麋鹿射倒。 跟在身边的仵倩萌脸上毫无表情。 “九皇子已经进入密林了,我刚才观察了四周,发现有人在暗处悄悄盯著九皇子。” 仵倩萌美眸看向陈玄,说道。 “呵呵,看来他们要动手了,这些人许是在等夏英动手之事,前来捉拿夏英的,真是演的一手好戏。” 陈玄脸色淡然,这几日在贵妇圈,他已经弄清了全貌。 陈恆和陈植的算计,在他眼里与裸奔没有任何区別。 “现在该怎么做?要我杀人吗?”仵倩萌冷道。 “先把这些人处理掉,弄出被凶兽吃掉的假象,这样,你能做到吗?”陈玄嘱咐道。 仵倩萌压根没有搭理陈玄,调转马头,很快消失在陈玄的视线。 陈玄无奈摇了摇头,静等仵倩萌的好消息。 这女人虽然冷了点,但办事应该是牢靠的。 密林中,九皇子不知自己被人跟踪,依旧是搭弓射箭,对准一只野猪。 没想到,这一箭下去,竟是射偏了。 结果,野猪发狂朝著九皇子冲了过来。 九皇子脸色阴沉,骑著马疯狂逃命。 可是密林之中,树木密集,马儿根本跑不开,竟是撞在了树上。 九皇子脑子被撞出一个血包。 可野猪此刻已是距离他两米之遥。 就在这时,躲在暗处晋王府的人心中大惊。 “大哥,这九皇子真是蠢的跟猪一样,连个野猪都搞不定,夏英还没有出手,他要是被野猪弄死了,可就破坏了晋王的计划!” “这个蠢猪,破坏了我们整个计划。” 埋伏在暗处的眾人,此刻恼羞成怒。 面对这突然的变故,他们一时,竟也不知道该作出什么决定。 “查清这些人的身份了,是晋王府的人,还需要杀他们吗?留著他们,把他们和夏英打成一伙的,顺带还能坑晋王一波!” 仵倩萌查明这些人的身份,当即跟陈玄道。 陈玄心中一动,没想到这个女人不仅冰冷,脑子竟然这么聪明? 本来,陈玄的计划是趁此时机,扳倒七皇子陈植。 毕竟,夏英是陈植联络的。 所有联络的书信,都指向陈植和夏英。 而完全没有指向晋王。 如今,既然这些人是晋王府的,那就完全可以把他们打成和夏英一伙的。 只要夏英出现,仵倩萌完全可以出手,將他们全都拿下。 到时候他们百口莫辩。 “就照你说的做,不过,还是先等等。”陈玄说道。 仵倩萌点了点头:“嗯。” 就在九皇子命悬一线时,野猪被夏英一剑梟首,倒在了血泊里。 九皇子满脸惶恐,一抬眸,却是看见一个貌美如仙的女人出现在自己视线里。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救命?你这个蠢猪?我是来杀你的!”夏英脸色一寒,挥剑就要朝九皇子砍去。 暗处,晋王府正手足无措时,看到夏英到来,顿时面露狂喜。 “太好了,夏英到了,如若不然今日这计划,恐怕要不被那蠢猪给破坏了。” “准备行动,只要夏英杀了九皇子,我们就直接出手!” 可就在夏英准备出手时,陈玄带著仵倩萌骑马而来。 “四皇兄,救我!” 九皇子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拼命喊道。 陈玄看了仵倩萌一眼…… 下一刻,仵倩萌身影一掠,快如闪电,她一脚將夏英踹飞数米之远。 夏英仍不死心,正要起身,继续诛杀九皇子。 这时,仵倩萌一剑刺穿她的心臟,夏英倒在了血泊里。 看到仵倩萌住杀了夏英,九皇子顿时面露狂喜:“太好了,四皇兄,要不是你突然出现,今日我可就死在这里了。” “这个杀手不对劲,武功奇高,目的应该不是你,你只是运气不好!”陈玄说道。 九皇子一惊:“难道她的目標是……” “对,是父皇。” 还不等九皇子震惊,仵倩萌淡淡而立,冷喝道:“出来吧!” 第83章 局势反转 看到这一幕,暗处,晋王府眾人直接懵逼。 “秦王身边何时有了这么厉害的女护卫,比那个邓梅还要厉害,竟一剑杀了夏英?” “不好,她发现我们了,该怎么办?” “都安静,我们还未行动,她怎么可能发现我们?或许是在故意诈我们!” 仵倩萌声音落下,密林中安静一片。 这时,仵倩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你们不出来,我就把你们一个一个抓出来!” “四皇弟,这个女贼还有同党?” 九皇子嚇得脸色惨白,他是眾皇子中最平平无奇的,在京城只知道勾栏听曲。 因为他的平凡,没有人把他当作政治对手。 因此,他从未遭受过构陷。 此刻,见到这么凶险的场面,嚇得都快蔫了。 唰唰! 一瞬间,仵倩萌出手將密林中的晋王府的人全都抓了出来。 这些人都是晋王府的顶级护卫,本来就脸熟。 被抓出来后,自知命不久矣。 要是被抓到晋帝那里去,他们的主子也会跟著倒大霉。 就在他们想要自尽时,却被仵倩萌迅速制止,將他们手脚束缚了起来。 “来人,去通报陛下,说密林中有刺客,我已经將刺客抓到,请陛下儘快回宫,狩猎大会取消!” “诺。” 很快消息传到了晋帝耳中,晋帝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这片密林属於皇家的,是歷年来皇族狩猎大会唯一的场所。 这里的安保都是最顶级的。 即便这样,竟然还混进了刺客。 “来人,隨朕去密林,朕要看看这刺客究竟是什么来头,到底是什么人想要朕死!” 其他皇帝遇到这诗,大抵会马上回宫,离开危险现场。 晋帝作为马上皇帝,本来就是从沙场上杀出来的,什么场面没见过? 他疑心很重,只想知道谁到底要弄死他? “陛下,现在可能还有残余杀手,还是等秦王把杀手抓完送到皇宫,陛下再审讯吧!” 贴身太监躬身,一脸担忧道。 “滚开,几个小刺客,就想嚇到朕?文武大臣,都隨朕去密林,朕要彻查此案!”晋帝勃然大怒。 文武百官见状,纷纷頷首。 此刻,侍卫里三层,外三层,锦衣卫,禁卫军,大內高手等,全都隨著晋帝踏入密林。 密林一侧。 陈恆和陈植正在一处等候夏英的消息。 他们此刻根本无心打猎。 因为接下来的时刻,是他们扳倒秦王的唯一机会。 “王爷,密林发现刺客,陛下带著文武大臣进入密林了?陛下对此龙顏震怒,说要查明刺客背景!揪出幕后行刺之人!” 忽然,一个隨从快步前来报导。 闻言,陈恆和陈植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一丝阴笑。 “没想到夏英这么快就得手了,父皇比我想像中的还要愤怒,竟是亲自进入密林?这次老四完蛋了!”陈恆说道。 陈植手持摺扇,冷冷一笑:“皇兄,既然父皇都去了,我们何不过去,去给秦王添把火?” “哈哈,那是自然。秦王与本王斗了这么久,这次终究还是栽到了本王的手里!” “不过,虽然无法证明,但直到现在,本王依旧觉得他不是真正的秦王,真正的秦王,早就被那臭乞丐毁尸灭跡了!” 回想起自己从储君,落得这般模样,全都是拜这个假秦王所赐,陈恆对陈玄可谓恨之入骨。 他和秦王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虽然有爭斗,但之前却不是死斗。 自从那个乞丐取代秦王之后,让他感到蒙羞。 一个下贱之人,竟然卷进了皇族爭斗,竟妄想鳩占鹊巢,这让陈恆对他每次算计,都是往死里弄。 “皇兄,你是说此人並非秦王?此前,他不是滴血认亲,证明了自己的身份吗?”陈植疑惑道。 如果对方是假的,那就太可怕了。 六皇子陈锋,已经被这个冒牌货弄死了。 虽然皇子之间的爭斗,实属正常,但被一个乞丐身份的下贱玩意弄死皇族,甚至覬覦皇权! 这是皇族上下,全都无法容忍的! “那还用说?只是此前没有证据,父皇对这个乞丐非常宠幸!我能有什么办法?” 陈恆眉头紧皱,脸色阴沉下来,“不过,今日就是他忌日!今日在父皇面前,我绝不会罢手!” 这话一落,陈植的內心比陈恆更加痛苦。 如果这么说的话,他心心念念的女神甄宓,不是被皇兄给睡了,是被一个骯脏下贱的乞丐睡了? “可恶,不杀此贼,我抱憾一生!”陈植怒道。 等陈恆和陈植到场之后,却发现晋帝的脸色冷若冰霜。 周遭晋王府的人全都被绑了起来,而他们自以为牛逼的凉州女杀手夏英,竟然死了? “不好,著了那乞丐的道了。” 陈植思维敏捷,看到这一幕,眉头紧皱,顿时意识到了情况不妙。 陈恆脸色大变,心中暗道: “这怎么可能?他身边最厉害的女护卫邓梅不是在保护陛下吗?何况,杀死夏英,怕是那邓梅也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做到吧?” 难道,他还有更厉害的底牌? 陈恆痛不欲生,暗道:“真是低估了这个下贱的乞丐!” 陈植见陈恆面露悲观,连忙劝说道:“皇兄,不要悲观,不要忘记了,夏英是凉州背景,以前可是跟过秦王的,只要我们以此为点,弹劾秦王,他反而落入其中,无法洗脱!” 话音一落,陈恆信心提振了不少。 “对,我们还没输!夏英已死,单是夏英曾经是他属下这一点,他洗不掉的!” “参加父皇!” 陈恆与陈植来到此,纷纷跪地。 见到陈恆,晋帝龙顏大怒,一脚將陈恆踹到在地,“告诉朕,晋王府的侍卫,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是杀了朕登基吗?” 这些都是晋王府最顶级的侍卫,加剧了晋帝的怀疑。 陈恆连忙含泪解释:“父皇,孩儿冤枉,还望父皇明察!” “冤枉?你最好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晋帝冷哼道。 此刻,陈玄跪地,朗声道:“父皇,刚才就是这个女贼要杀九皇子,正巧我与我的护卫途径於此,阻止了这个悲剧。” 第84章 痛下杀手 “父皇,秦王所言,句句属实,如若不是秦王赶到,儿臣恐怕就不能再见到父皇了。” 九皇子惊魂未定,赶忙冲晋帝道。 陈玄抓住把柄,连忙道:“父皇,此女武功极高,还带著这么多高手,大抵不是为了杀九皇弟,九皇弟与世无爭,朝中从来没有人针对他,大抵是运气不好,撞破了杀手。杀手此行目的,许是父皇。” 陈玄这番说辞,有理有据。 但凡有点脑子的,都不会相信夏英的目標是九皇子。 晋帝见九皇子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顿时心疼地道:“皇儿受惊了,此番若非你將这女贼撞破,怕是朕就凶多吉少了。朕定会揪出幕后藏镜人,帮你出了这口恶气。” “谢父皇。” 九皇子极少感受到晋帝的关爱,见此刻晋帝这般心疼他,顿时感激涕零道。 “父皇,儿臣以为理应查清这女贼背景,不能仅凭此,就断定此女贼与晋王府的高手是一伙的。” 陈植见陈玄明显是把此事往晋王身上扯,当即眉头紧皱道。 晋帝脸色一冷,目光看向陈恆:“这些人全都是晋王府精锐,悄无声息地派到这里,你想干什么?” “父皇,儿臣冤枉,儿臣此前得到消息,觉得可能有人要刺杀父皇,所以儿臣为了不惊动杀手,只好派人潜伏於此,保护父皇。”陈恆赶忙解释道。 张先昭此刻也站出来解围:“陛下,此事迷雾重重,老臣觉得七皇子言之有理,理应先查明女贼身份,再做定夺!” “来人,来查明这女贼身份。”晋帝冷声道。 很快,就几名锦衣卫前来查验,其中一人翻看夏英尸体,从她身上的物品断定归属: “陛下,此人是北凉人,北凉此前有一位身手了得的女子,一手剑法,出神入化。曾在秦王麾下做事,大抵可能就是此人!” 此话一出,直接將矛头转向了秦王。 在场的大臣纷纷露出震惊之色,这桩案子,果真是迷雾重重! “確定吗?”晋帝问道。 锦衣卫斩钉截铁:“回陛下,確定。” 闻言,晋帝眼中涌现出一股怒火。 陈恆见状,心中暗道:“哼,夏英確实是曾是你的下属,这下我看你如何辩解?” 隨即,陈恆冲陈植使了个眼色。 陈植连忙將提前准备好了的书信递上去,道: “父皇,这是儿臣查到此前秦王与这个女贼的书信来往。” 见状,陈玄一点都不虚。 这些书信是两年前,真秦王与夏英的正常书信,都是询问公事,最多表面夏英曾是秦王心腹,与本次案件无关。 晋帝看了这些书信,眉头紧皱,看向陈玄,眼中露出一丝狐疑:“秦王,此事你作何解释?” “这些书信只能说明之前夏英曾是儿臣的心腹,自从调离凉州后,儿臣就没有再和夏英联繫过。”陈玄解释道。 闻言,陈植眼中怒火浮现: “秦王,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为了谋害父皇,竟然豢养死士。” “你都承认了,她曾是你的心腹,虽然你调离后,明面上不和她联繫,实则避嫌。没有你的命令和部署,她怎么可能进得了这片密林?” 此话一出,其实在场的大臣,包括晋帝,都隱隱觉得秦王有问题了。 因为现在秦王不仅监国,还掌握一万虎豹骑。 在朝中风光无两。 的確有谋权篡位的动机…… “七皇弟,你还真敢往我身上泼脏水?你为了篡位,暗中搜集各个皇子的软肋,这夏英,就是你指使的!”陈玄仿佛看透了陈玄般,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单是陈玄这一笑,就让陈植感到不安。 “你胡说八道,刺杀父皇失败,就把脏水泼到我身上?父皇,证据在此,秦王罪责明確,还请父皇严惩!” 陈植扑通跪在,声音浑厚道。 “来人,把七皇子这些年来搜集各大皇子的证据都拿出来,包括他与夏英勾结的证据。” 陈玄一拍手,身边之人当即將一叠书信送了上来。 看到这一叠书信,陈植脸色大变。 这些书信,他都是严格保管。 陈玄究竟是怎么弄到手的? 正在他不解之际,陈玄冷冷一笑,暗道:“没想到吧,本王前世可是情报头子,就连倭奴首相宫寒的事,我都一清二楚!” 晋帝逐个翻阅这些书信,越是翻阅,越是心惊。 原本七皇子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满腹才气,不论政治的文人。 可背地里他竟是算计到了骨子里。 但凡爭储有点优势的皇子,软肋都被他拿捏。 甚至连晋帝本人的软肋,都被他清楚的掌握。 晋帝作为一代雄主,对权力的贪婪,已经是渗透到了骨子里。 但凡谁敢撼动他的地位,无论是谁,他都能痛下杀手。 “简直触目惊心,你才是朕最可怕的儿子!” 晋帝脸色一沉,冷声道。 陈植刚想辩解,晋帝却是不给陈植一丝辩解的机会,“如今证据確凿,七皇子意图勾结凉州女贼置朕於死地,压下去,斩!” 话音一落,陈植眼睛猛地睁大。 他只是一个庶子,晋帝杀起他来,没有任何犹豫 很快,两名禁卫军就拖著陈植离去。 密林中发出一声惨叫,晋帝脸上毫无波澜,反而是极致的恼怒。 此刻,晋王陈恆见陈植已经被处死,早已经嚇得脸色苍白。 他扑通跪地,连忙解释:“父皇,此事与儿臣无关,儿臣派人过来,只是想保护父皇!” “来人,把晋王压下去,交给北镇抚司,查明晋王府这些护卫是否与夏英有过勾连!” 晋帝双手背负,冷声道。 张先昭闻言,连忙下跪: “陛下,晋王对陛下忠心耿耿,绝不会这种事。此前晋王与七皇子走得近,完全是被七皇子的才华所蒙蔽,完全不知道七皇子藏的这么深!” “他是藏得深,连朕都欺骗了,至於晋王有没有罪,还得北镇抚司查明此事再说。今日狩猎大会到此为止,回宫!” 晋帝大袖一挥,愤然离去。 第85章 征服 晋王被锦衣卫压下去时,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瞪著陈玄。 陈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现在六皇子,七皇子,晋王的左膀右臂都已经被他除掉了。 这次的事,晋王府顶级护卫和女贼夏英一同出现,证据確凿。 就算不能扳倒他,也足够让他脱层皮! “回府。” 陈玄嘴角勾起一丝笑容,带著仵倩萌离开密林。 远处,霍银娟看著晋王被押走,神色有些复杂。 陈玄的手段,让她很震惊。 但晋王毕竟是她的丈夫,见他此刻惨状,霍银娟心中仍是有些触动。 很快,她心情平復了下来。 还好当初听了妹妹的话,站在了陈玄这边。 如若不然,晋王在这场政治斗爭中失败,陈玄上位,霍家不知会面临什么样恐怖的后果! “或许他天生就是帝王之相,只可惜,晋王被扳倒后,接下来就是皇帝与皇子的角逐了,他能斗得过晋帝吗?” 霍银娟眉头紧皱,神色复杂。 说实话,现在她最希望的便是陈玄能够上位登基,因为只有这样是对她,对霍家最好的结局。 黄昏,秦王府。 甄宓正在窗前读书,俊俏模样,惹人怜惜。 陈玄带著仵倩萌缓缓归来,看见一袭红衣的甄宓,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夫人,多亏了你这个护卫。如若不是她,今天的局势恐怕会顺著陈植那边去! 我还能不能活著归来,都还是个问题!” 一听这话,甄宓眼中露出一丝好奇:“夫君,你没事就好。对了,今日狩猎是什么个情况?” 陈玄脸上满是悦色:“陈植被斩了,晋王被压入了北镇抚司审问。” 隨之,陈玄目光看向仵倩萌,淡淡道:“倩萌,你先下去吧,我跟夫人说点事。” 话音一落,结果仵倩萌依旧站在那纹丝不动,脸色依旧冰冷。 甄宓看向仵倩萌,柔声道:“倩萌,下去吧。” 闻言,仵倩萌这次带著剑离去。 “夫君,倩萌性冷,你別介意。”甄宓说道。 陈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我怎么会介意,在她面前我没有什么王爷架子,一方面,她初次给了我,另一方面,唯有她在,我的安全才能得到保障!” 见陈玄没有生气,甄宓婉转一笑,“夫君,此次狩猎累了吧,待妾身给你捏捏肩膀!” 话音一落,陈玄一把將甄宓搂在怀里,凝视著甄宓乌黑的眼睛:“宓儿,自从上次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碰过你,何况上次王龙带人捣乱,我都没弄舒服!如今晋王那边元气大伤,我也难得有时间放鬆,给我吧,宓儿!” 甄宓闻言,顿时俏脸緋红,害羞的低下了头,虽未说话,但依然默认同意。 陈玄朝著甄宓红唇亲吻了下去,一手去解开她的衣服。 很快,將她抱到床上。 黄昏时分,院子里的声音,清晰可见。 但陈玄却是不管不顾。 每当她看到甄宓,就会想到歷史上的甄夫人。 那可是连曹操都想得到的女人啊。 何况陈玄本来就对甄夫人有滤镜,发觉眼前的甄宓与甄夫人简直宛如一人。 这样的女人跟水一样,但凡是男人见了,都会滋生起心中那股霸道,想要將她征服。 甄宓,甄宓,就是给人征服的! 转到到了凌晨,屋內的声音才逐渐停歇了下来。 陈玄此刻感觉到非常的满足。 当初一別,他心心念念好久,直到今日,才得到了实现。 翌日一早,李彤烹飪好了肉汤,特意端了过来。 陈玄用勺子搅了搅,发现里面竟然都是牛鞭,不由问道:“彤儿,怎么都是这玩意儿?我可不喜欢吃这个!” 李彤俏脸一红,道:“昨天王爷持续了那么久,彤儿觉得王爷消耗的太多,就想给王爷补补。” 话音一落,陈玄和甄宓都脸颊緋红了起来。 甄宓白了李彤一眼,道:“你这个丫头,就知道乱说。” “明明就是嘛,小姐別不承认,这足以证明王爷疼小姐,不是吗?”李彤连忙说道。 李彤这个小丫头和仵倩萌正好相反。 这个丫头性格如火,说起话来,滔滔不绝,惹人怜爱。 反观仵倩萌,整天拉著一张脸,无论是见到谁,脸上都掛著一丝冰冷。 “我才不用补呢,倒是你,都不懂得跟为你们家小姐分担!”陈玄也是跟李彤开起了玩笑。 陈玄是开玩笑,李彤却是当了真。 她抓了抓脑袋,道:“瞧我这记性,我是隨著小姐嫁过来的,现在又是王爷的通房丫鬟,这件事是我没尽到责任,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李彤的乖巧,顿时引得两人大笑。 “夫君,如今既然晋王元气大伤,你也不必太多操劳了,政务上的事,就交给下面人去做吧。” 甄宓目光看向陈玄,缓缓说道。 陈玄眼中露出一丝凝重,道:“晋王背后的势力太大,文臣士族集团一定会想办法为他脱罪,何况借著这次狩猎大会,不少藩王都选择站在他那边,所以,我估摸著,过段时间,晋王一定能脱罪出来。” 听到这话,甄宓頷首,美眸凝视著陈玄眼睛: “夫君,若是日后有需要的,宓儿一定全力助你!有我和清漪姐姐相助,你定会高枕无忧!” 陈玄看见甄宓真情流露,连忙將她抱在怀里。 正在陈玄將甄宓將陈玄抱在怀里温情的时候。 这时,一个丫鬟疾步走来,递给陈玄一份书信。 “王爷,这是晋王妃派人送过来的。”丫鬟开口道。 “嗯,你先下去吧。” 陈玄看到霍银娟送来的书信,眉头微微一皱,上面赫然写著:今晚若有时间,清莲雅居一会。 “晋王妃邀请,怕是晋王那边应该是有动作了。” 陈玄对此非常重视,心中默认今晚前去看看。 看见陈玄紧皱的眉头,甄宓心中不由升起一丝担忧,问道:“夫君,不是又出了什么事儿吧?” 陈玄看向甄宓:“夫人不必担心,晋王妃並非站在晋王那边,他与晋王的情分早已经尽了,这次若不是她帮我,我或许还贏不了!” 第86章 你叫我什么? 甄宓有些意外,晋王妃竟然愿意助秦王? 但细想因果,晋王这般豢养孌童,冷落晋王妃,晋王妃早已对他心寒! “我知道了。”甄宓頷首。 待到天蒙蒙黑,陈玄备轿去了清莲雅居。 不过,清莲雅居是京城命妇斗诗的地方,他堂堂秦王直接过去属实扎眼。 陈玄和以往一样,还是戴著面具踏入清莲雅居。 刚步入清莲雅居,就见到霍美娟一袭青衣在院中静立。 “姐姐已经在书香阁等候,说是有要事相商,王爷还是快点过去吧。” 一別数日,霍美娟的变化极大。 先前,她终日研究诗赋,只是一身素白衣服。 可是自从將自身献给陈玄之后,霍美娟与其他世家女一样,注重打扮,衣著也变得性感了起来。 她本身就身材高挑,肌肤雪白,有著漂亮的面孔。 可是,画上淡雅的妆容后,却是惊为天人,宛如从画卷中走出的仙女。 隱隱中还透露出一种人妇的味道。 果然,女人经歷人事之后,身上都会有一种陈玄喜欢的味道。 “嗯。” 陈玄思量片刻,不敢耽搁,直接去了书香阁。 书香阁內,一张书桌,霍银娟一袭诱人的衣著,静坐在那里。 这让陈玄有些意外。 她作为王妃,皇族媳妇,妆容一向都是非常端庄的。 今日怎么一改往日风格,这般打扮? 目光扫过两女,发现她们今天好像都是这般? 不过,很快陈玄就明白了过来。 这是一个很好的信號。 足以证明,这两人女人的心已经属於他了。 通过霍银娟,他能知道陈恆的大多数信息。 陈恆虽然冷淡霍银娟,但对她其实並没有防备,毕竟是她的髮妻。 “你来了。” 霍银娟开口,脸上带著一丝笑容。 “虽说这次扳倒了七皇子,可是,晋王这边已经在暗中操作了。张先昭、还有几个藩王,都在想办法给他脱罪,如果不出意外,最多三天,晋王就能平安出来。” 陈玄闻言,顿时大惊失色。 晋王能从北镇抚司出来,完全在陈玄的预测中。 但他没想到,最多三天,就能出来? “还请王妃细说?”陈玄好奇道。 “这次狩猎大会,燕王陈永已经投靠了晋王,北镇抚司都是他的人,想要为晋王脱罪不难。” “並且,现在晋王怀疑你的身份,说你不是秦王,说你只是个替身,杀了真秦王,他们要將你的偽装拆下来!” 话音一落,陈玄顿时觉得一阵胆寒。 他不怕与晋王爭斗,唯一忌惮就是晋王要拆穿他的身份! 虽然心中忌惮,但陈玄脸上却是保持著淡定,不由笑道:“晋王莫非是脑子坏掉吗?说我是替身?自己无能,也不能找这么牵强的理由吧?” “燕王你是知道的,他是抗击匈奴的名將,手握兵权,他站队晋王,於你不利啊!” 霍银娟此次叫陈玄过来,就是想要试试陈玄的態度。 告诉他真相,看他得知燕王介入,会不会萌生退意。 如果陈玄表现的信心十足,她就彻底站在陈玄这边,与他形成联盟,来保全霍家的安危! 没办法,世家女保全家族,是她们的执念! “呵呵,一个武夫而已,何惧之有?他手上兵权越重,越容易让父皇忌惮,王妃放心吧,对於这件事,我信心十足!”陈玄不卑不亢的道。 在这样的环境下,他一个冒牌货恐惧没有意义。 唯有將所有竞爭者全都摁倒,他才能活。 “秦王有信心便好,可是,晋王这个混蛋,为了在父皇面前改正他喜欢孌童的印象,竟要求我与其他皇子同床,为他剩下一子!” “起初是七皇子,可是七皇子已经倒了。他现在就选定了十皇子,十皇子没有任何政治资本,容易拿捏。他派人告诉我,说他出来之后,必须在七天內,帮他完成此事!之前还打了我!” 说著,霍银娟眼中泪水潺潺。 陈玄最是见不得美女落泪,听完陈恆竟要霍银娟跟十皇子同床,心中顿时怒火中烧。 因为在他眼里,霍银娟早已是她的女人! 虽然还没得到! 但她认定的女人,別人就绝对不能碰! “秦王可否帮我?如若被十皇子玷污了,妾身还不如去死了算了!”霍银娟抹著眼泪。 陈玄伸手抹去霍银娟脸颊清泪,笑道: “银娟,你不必担心,既然他陈玄想要这么做,在我看来,是自毁前程,放心,这次我定会让她身败名裂。” “你刚刚……叫我什么?” 霍银娟俏脸一红,仿佛没在听陈玄后面说的话一样。 “银娟啊,在我心里,你早已是我的女人了。我不会让任何人碰你!” 陈玄凝视著霍银娟的眼睛,坦率道。 霍银娟自打成婚之后,从未被男人这般关切,此刻,却是被陈玄一声银娟和这种强烈的保护欲所征服。 她额头轻轻依偎在陈玄的胸膛,脸上露出温柔。 “陈恆如果让你跟十皇子同房时,你提前派人送信告诉我,我定会让父皇抓他个现行。此前他的演绎,和让你受的委屈,我一併替你討回来!”陈玄道。 霍银娟內心感动。 她知道,陈玄背后有皇后,琅琊王氏这张牌。 何况她是秦王,能够隨时见到晋帝。 如果有他出手相助,定能让陈恆身败名裂。 而陈恆做梦都不会相信,一向遵守妇徳的霍银娟会背叛他? “秦王,银娟有个不情之请,还请秦王成全!”霍银娟美眸看向陈玄。 陈玄相视一笑:“跟我还说什么不情之请,若非你帮我,我岂能轻易扳倒陈植?说吧!” “让银娟做你的女人吧,只有这样,银娟才会有安全感。” 霍银娟有他的打算,古代女人没有什么依仗,想要博得安全,就必须用身体绑定。 陈玄心中一惊,没想到霍银娟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其实,他內心早就渴望了。 这样的绝色美女,天下也只配他有资格支配。 何况,这次晋王身败名裂后,霍家自然不能再站晋王。 而他也能收穫霍家的暗中支持。 第87章 等你的信 霍银娟见陈玄陷入犹豫,不由眉头紧皱。 “秦王不愿意么?” 陈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怎么会,求之不得。” 很快,陈玄伸手將霍银娟揽入怀里。 “今晚,你就是我陈玄的女人,等晋王的算计败露时,我会让父皇让你与他和离。” 此言一出,无疑给了霍银娟吃了颗定心丸。 如今,霍银娟义无反顾地站在秦王这边。 以晋王的心胸,霍银娟如若还留在他身边,他必然会想办法报復。 陈玄伸手解开霍银娟衣袍,看著她白皙的肌肤,陈玄不由吞了吞口水。 “我会温柔的。” 语毕,陈玄低头在霍银娟额头上亲吻一口。 霍银娟都快三十岁了,自从嫁给晋王,如同活守寡。 到现在,才是初次得到这份温柔。 陈玄抱著霍银娟,许久眉头紧皱,不敢置信地望著那张绝美的脸庞:“你竟是处子之身?成婚之后,他没有碰你吗?” 霍银娟嘴角勾起一丝苦笑:“你是知道的,他只喜欢孌童,根本不喜欢女人!” 陈玄眼中露出一丝激动,温声耳语: “这样也好,让你把最珍贵的东西留给我,总好过便宜她!” 两人缠绵许久,霍银娟美眸望著陈玄:“秦王,今晚就不要回去了,留在这里吧!” 眼看从黄昏已至凌晨,陈玄望著眼前白玉般的美人,眼中儘是贪婪之色。 说实话,与霍银娟这等美人至此,他还远远没有尽兴。 见霍银娟如他一样,极力挽留,陈玄眼中露出一丝意外。 这是他所染指的女人中,唯一一个在经歷这般,依旧还需要的。 “好,今晚我不走,直到彼此尽兴。” 陈玄脸上露出一丝坏笑。 紧接著,书香阁大厅,两人就这样在地上,不著片缕,彼此缠绵。 霍美娟在外面走走停停,见里面羞耻的声音不绝於耳,脸颊不由緋红一片。 “姐姐也成为秦王的女人了么?这些年来,姐姐在晋王府受尽了冷落,能被秦王这般呵护,是姐姐的福分!” 霍美娟倚在书香阁外的椅子上,静静倾听,仿佛这样能够感受到秦王的温暖。 不知不觉中,霍美娟眼皮子打架,缓缓入睡。 翌日一早,陈玄將霍银娟搂在怀里,看向霍银娟:“银娟,我该走了,隨时等你的信。” “我送你。” 霍银娟穿上衣裙,与陈玄走出书香阁。 瞥见霍美娟正在外酣睡,两人脸颊不约而同地红了起来。 “难道昨晚美娟一直在外面?可是,昨晚我们……这太难为情了!”霍银娟脸颊烫红。 陈玄轻抚霍银娟髮丝,笑道: “有什么难为情的,美娟不也是我的女人吗?等我坐上那个位置,定会给你们名分!” 霍银娟闻言,被陈玄的温情所打动。 她心中一暖,將头轻轻倚在陈玄肩膀。 三日后,北镇抚司。 “陛下口諭,晋王府侍卫一事已然查明,七皇子一案,与晋王无关,晋王无罪释放!” 此刻,晋王陈恆从北镇抚司走出,换上一袭四爪金龙袍,眼中露出一丝狠厉。 “皇兄,你受苦了。” 燕王陈永连忙冲陈恆行礼。 这次陈恆出来,陈永亲自迎接,除了他在,还有其余四位藩王。 陈恆面露激动,拍了拍陈永的肩膀:“兄弟,这次多亏了你从中操作,才让我洗清罪名,在这么短时间脱身。 有你们相助,我自信定会让那乞丐原形毕露,还真正秦王一个公道!” 陈永连忙道:“既然那个秦王是假的,理应与宗室商议对策,他是想要篡夺我陈氏江山,相信宗室定会鼎力支持你!” 陈恆嘆息一声道:“目前没有证据,那小子在宗室中深受信任,暂且不急,等本王站稳脚跟,重新获得父皇信任,再慢慢拆穿他的面目。” “回府。” 陈恆长长舒了口气。 “我送皇兄。”陈永连忙道。 深夜,晋王府。 陈恆怀里左搂右抱,全都是年轻的孌童。 甚至连王府舞姬,全都是孌童,这些孌童个个长得眉目清秀。 因为仗著陈恆的宠爱,在京城囂张跋扈,就连朝廷命官都不放在眼里。 陈恆对这些人是真的宠爱。 利用王府的资源,將很多人都弄到了朝廷当官。 “去把王妃叫来。” 陈恆喝道。 许久,霍银娟一袭红袍缓缓踏入殿內。 “参见王爷。” 霍银娟容貌惊为天人,刚一到场,就让这些孌童个个眼放精光。 甚至有些胆大的曾公然语言调戏霍银娟。 霍银娟將此那事告知了陈恆。 本以为陈恆会顾忌夫妻情分,为她出头,却没想到陈恆一句话,就让这件事不了了之。 这让霍银娟对陈恆愈发失望。 陈玄目光看向了眾人,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吧。” 霍银娟见陈恆喝退左右,就知道接下来他要跟自己说什么了。 但有了秦王的承诺,她已然不再恐惧。 “银娟,我跟你说的那件事,你可想通?我觉得明天是个良辰吉日,明日我会让十皇子到府上,你准备些好看的衣物,与十皇子与同房,为本王生下一个子嗣。只有父皇看见子嗣,才会真心相信本王已经悔改,那本王就有可能重新回到太子之位,届时,你也能重新成为太子妃。” 陈恆目光看向霍银娟,软磨硬泡道。 霍银娟面无表情,温声道:“这几日妾身已经想通了,既然妾身是王爷的妻子,自然应该对王爷言听计从,往后王爷有什么吩咐,银娟都服从,王爷不用过问银娟。” 见霍银娟终於想通,陈恆顿时面露狂喜,紧攥著霍银娟的玉手,道: “银娟,你就是本王的福星,你放心,只要有一天本王重新回到那个位置,定不相负!” “谢王爷,银娟受宠若惊,已经心满意足。”霍银娟頷首。 陈恆满意道:“你且下去准备,本王这就写信给十皇子,等明日之后,本王会多抽时间陪你,本王知道这些年来让你受委屈了。” “如此,妾身便告退了。” 霍银娟行礼后,缓缓离开大厅。 她心中释然,明日之后,她就能逃离这个令她失望的地方了。 第88章 鸡同鸭讲 秦王府。 陈玄正在书房处理政务。 却在这时,有一个侍女缓步走来。 “王爷,晋王府命人送来的密信。” 陈玄心中窃喜,是霍银娟送来的密信。 他连忙拆开密信,上面赫然写道:明晚晋王逼迫我与十皇子同房,还请秦王上奏陛下。 看到密信,陈玄眼中露出精光,立刻起身朝外面走去。 “夫君这么晚了,要去哪里?” 王清漪见状,忍不住问道。 “进宫,面圣。” 陈玄淡淡说了一句,快步走出秦王府。 为了防止晋王府的人察觉,此番进宫,他是本著去看望皇后的理由去的。 皇后的病痊癒后,日常调理上都是由陈玄来负责。 以这般理由进宫,绝对不会有人怀疑。 皇后寢宫。 王蓉一袭薄纱,静坐在梳妆檯上,浓妆艷抹,胸前半遮半掩,別有一番风姿。 “秦王怎么今日得空来看本宫?清漪可好?” 王蓉別过头,美眸看向陈玄,自从陈玄给了晋帝神油后,晋帝恢復雄风,对她宠爱有加,以至於让她不似以往那般寂寞,这份恩情,王蓉一直都是记在心里。 “回娘娘,清漪很好。今日我所来,是想求娘娘帮个忙!”陈玄躬身道。 “帮忙待会再说,对了,你来的正好,今日本宫浑身腰酸背痛,你给本宫瞧瞧,究竟是什么毛病?” 王蓉眼神带著一丝疲惫。 陈玄为王蓉把脉,发现她脉象平稳,当即便道:“这是好事,这段时间娘娘定是与父皇不加节制,肌肉比较酸痛,不是大病,待我给娘娘做个全身按摩,理疗一下就能恢復了。” 一听陈玄的说辞,王蓉倒是把心放进了肚子里,露出醉人笑容。 “无碍倒好,说起按摩,本宫的確很是怀念你的按摩手法,宫里的宫女手法太轻,和你的手法天差地別。” “还请娘娘宽衣静躺。”陈玄轻声道。 王蓉缓缓点头,自顾自將身上薄纱褪去,白皙如玉的身材展露在陈玄视线,尤其是那件紫色的肚兜,並不能完全遮掩其中风光。 自穿越以来,陈玄接触到的都是妙龄少女,身材容顏都充满著青春气息,而王蓉就像是一杯浓郁的精酿,这般年纪,却还保持著风韵,给人一种越品越浓郁的感觉。 “秦王?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王蓉见陈玄微微失神,目光定格在自己的身材上,不由嫵媚一笑。 她这个年纪的女人,还能让陈玄这般入迷,其实她內心还是非常自豪的。 陈玄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道:“娘娘风姿卓绝,身材媲美少女,白皙无暇,我只是震惊而已。” 被王蓉这般夸,王蓉俏脸緋红,微微頷首:“是吗?可是岁月不饶人,老了就是老了,快按吧。” 说罢,王蓉趴在枕头上,火辣身材呈现在陈玄视线里。 陈玄先从足心开始按起,按摩之前,她先是瞥了王蓉一眼,“娘娘,待会我手法可能会有点重,但是越重越解乏,你多担待。” “无碍,本宫很吃力的。”王蓉紧闭双眸。 陈玄手上用力,钻心般的力道涌入足心,让王蓉忍不住躯体颤动。 “看来这几日你手法精湛了不少,能精確地找准穴位,每天晚上你也给清漪这般按吗?”王蓉脸上露出沉浸之色。 “不是每天都按,但每次一按,都是好几个时辰,甚至通宵。” 陈玄心中嘀咕了一下,他確实给王清漪按,但是那种按,不是用手按,真的算吗? “清漪可真幸福,这么按几个时辰,甚至通宵,你的手不困吗?”王蓉问道。 陈玄尷尬地道:“手倒是不困,就是有点费腰。” “长时间的按摩確实费腰,但你堂堂秦王,对女人这般呵护,的確不同於其他皇子!” 两人鸡同鸭讲,但却沟通良好。 陈玄对王清漪的按摩和对王蓉的按摩完全不一样。 “娘娘,你受累,接下来,我要开始用心按了。” 陈玄说罢,两手按向一双白皙大腿,那大腿宛如青葱般,仿佛能掐出水来。 陈玄一把將王蓉扛起来,手法嫻熟,流畅向上。 只见王蓉髮丝飘落,眉头紧皱。 但陈玄的手法没的说,从她脸上表情都能看得出来。 “解压,真的是解压。”王蓉不由夸讚道。 一个时辰后,王蓉身体之上香汗淋漓,浑身的经络宛如打通了般,儘管白皙肌肤上留下发红的手印,但此刻,整个人却觉得如卸下了千斤担一样,非常的放鬆。 王蓉轻轻披上薄纱,红唇上扬,端起桌上的凉茶抿了一口,道: “经过秦王这么一按,本宫確实通透了。对了,秦王刚才说有事求助本宫?说吧,什么事?” 陈玄连忙说道:“刚收到晋王妃的求救信,说晋王要求她明晚同十皇子同房,为他生下一子,来改变父皇对他豢养孌童的印象。” 王蓉闻言,不由皱眉:“什么?简直荒唐!无视皇家礼仪,这是皇家的耻辱,更是欺君之罪!此事你为何不直接告诉陛下?” “回娘娘,朝野全都是晋王府的探子,如果我事先去见父皇,必然会暴露此事,晋王必然也会有所行动。这样,晋王妃迟早会被他献给十皇子的!” 王蓉明白陈玄的意思。 琅琊王氏与陈玄深度绑定,这是难得搞垮晋王的机会。 “你是想让本宫转告陛下?”王蓉问道。 “目前晋王妃的清白,皇家的脸面,全靠皇后娘娘维繫,还请皇后娘娘將这封信,转交给陛下。” 见陈玄说的这么大义凛然,王蓉点了点头,道:“放心吧,这件事我定会告知陛下。明晚陛下定会去晋王府查明此事。” “如此便多谢娘娘了。”陈玄拱手道。 王蓉脸上露出一丝魅惑的笑容,道: “跟我道什么谢,你是清漪的夫君,是我的侄女婿,在本宫眼里,你早就如亲生子嗣一般。就是以后可要常来宫中看望本宫,你这按摩的手法,本宫可是喜欢的很。” “娘娘喜欢变好,只要娘娘喜欢,我隨时可以帮娘娘按摩!”陈玄连忙说道。 “过来,给你看个东西。”王蓉突然说道。 第89章 弹劾 见皇后这般神秘,陈玄脸上不禁露出好奇之色。 王蓉从匣子里取出一叠奏摺,皱著眉头道: “看看这些摺子,全都是弹劾你的,都是晋王麾下那帮文臣写的,要不是那晚陛下和我做完后乏力,让我替他看摺子,我也发现不了。” 陈玄一听这些摺子竟全都是弹劾他的,不由翻开一看,却是大惊失色。 以梁永成为主的文臣,都是以他是替身为由,要求对他停职调查。 陈玄最忌惮的就是以他的身份说事。 虽然现在晋帝和宗室对他非常信任,可一旦弹劾变多,时间长了,也会令晋帝怀疑。 他虽然把尸体处理的非常完美,但毕竟没有秦王的完整记忆。 上次的事情,他事先有防备,巧妙地糊弄了过去。但並不代表他能糊弄过下一次。 看到陈玄脸色煞白,王蓉美眸看著他,好奇问道:“怎么他们都说你是替身?莫非,你真的不是秦王?” 陈玄心中一惊,道:“晋王嫉妒成性,才这般污衊我,现在连娘娘都怀疑我吗?” “我就是隨口问问,我当然相信你,不然怎么会把这个摺子截留,给你看呢?”王蓉温柔的道。 其实王蓉根本不关心这个秦王是真的是假的,只有能保全琅琊王氏,属於自己的阵营,她就会死命维护。 何况陈玄懂得很多,没有陈玄精湛的手法,她的身体就会发出抗议。 王蓉很清楚自己离开陈玄无法呼吸。 “摺子都给你了,弹劾你的政敌都在明面上,等这次晋王身败名裂,你抓住这次机会,把这些人全都清理掉,不然,日后恐成大患。”王蓉轻声提点陈玄。 陈玄连忙下跪道:“多谢娘娘厚爱,如若不是娘娘,我还不知道要面对多少暗箭,都还不自知呢!” “对了,这个摺子是梁永成的女儿梁亚妮写出来了,此女是个才女,非常受晋王看中,她是京城一流的破案高手,曾经侦破不少大案,只因是女儿身,才不受重用。” “这些是本宫花费了大量资源,弄到的情报,接下来该怎么做,你自己决定。”王蓉点到为止。 陈玄受到了巨大的衝击,此前扳倒陈植,他还以为这次终於能够清静一阵子了。 直到现在才发现,晋王麾下人才济济,尤其是梁永成这个女儿,对他的威胁不言而喻。 如果晋王推举此女去彻查他是否是真秦王这个案件,以梁亚妮的才智,定会精准的质问他,他绝无可能回答的上。 在没熬死晋帝之前,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发生。 晋帝牢牢掌控这个帝国,只要他在世,没有人能翻起浪。 一旦引起他的怀疑,必死无疑。 “多谢娘娘,如若不是娘娘,我与晋王的爭斗之中,还不知道谁输谁贏。” 王蓉美眸看向陈玄道:“你下去准备兵马,明日陛下一到,就可以让晋王身败名裂,绝对不能给晋王一丝反应的机会。” “嗯。”陈玄頷首。 回到秦王府,陈玄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心中惴惴不安。 “王爷,怎么去了皇宫一趟就这般焦虑,是遇到了什么事儿吗?” 忽然,李彤一袭红色衣裙端著一杯凉茶递给陈玄问道。 李彤丰满的身材带著淡淡的香味,仿佛这股香味能够冲淡陈玄心中的焦虑。 抬眸看去,李彤脸蛋精致,清纯可人。 陈玄抿了一口茶,淡淡道:“没什么,就是遇到了一些焦虑的事,比较心烦而已,彤儿,你能帮本王消除烦恼吗?” “彤儿不知该如何帮王爷消除烦恼?需要彤儿与您谈谈心吗?” 李彤一脸懵逼,不知道陈玄究竟有何需求。 陈玄一把將李彤搂到怀里,嗅著她身上的香气,紧紧抓住她的大腿。 “你是本王的通房丫鬟,你说,该怎么帮本王消除烦恼?当然是用你的身体啊!” 话说到这,李彤这才明白了过来,俏脸瞬间羞红了起来。 “可是,彤儿从来没有做过那个事,彤儿担心做不好,惹王爷生气!” 李彤的单纯让陈玄愈发想要將她占有,她一把將李彤扛起,放在案牘上。 “本王可以教你,很简单的,第一件事儿先让本王看看你今天肚兜穿的是什么顏色?” 李彤越是顺从,越是能勾起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 “好羞耻啊王爷。” 李彤捂著眼睛,脸红到了耳根子。 陈玄现在压力巨大,仿佛只有李彤才能帮他舒缓压抑。 李彤的红裙缓缓滑落而下,青色的肚兜浮现在眼前。 陈玄紧紧搂著李彤的腰身。 整个过程李彤根本没眼低下头去看,只能仍由陈玄去做坏事。 整个夜晚,非常寧静。 李彤从小跟在甄宓身边,不曾经歷那事,本身就紧张,羞涩。 结果,陈玄精力非常旺盛,直接就到了天快蒙蒙亮。 看著案牘上的点点梅花血,陈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经过整晚的快活,心中的压力逐渐舒缓了些许。 “晋王,今晚就是你身败名裂之时!” 陈玄眼中露出一丝凶狠的光泽。 披上衣服,快步的离开房间。 而陈玄刚走,李彤仍旧躺在案牘之上。 甄宓缓步踏入其中,而李彤见甄宓走了进来,下意识的想要穿衣,却还是来不及,被甄宓发现。 “小姐……” 李彤紧缩著身子。 看见上面的梅花血,甄宓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道: “彤儿学会为我分担了。从今天起,彤儿就不是少女了。而是,成为真正的女人了。” 李彤、仵倩萌都是甄宓的贴身女侍。 三人关係好的如同闺蜜,私下无话不说。 一听甄宓这般说,李彤当即道: “这下我算是知道小姐的苦恼了,王爷真是霸道,而且精力旺盛,昨晚彤儿差点都见不到小姐了。” “让彤儿受累了。” 甄宓笑道,说著还在李彤大腿上拍了一把。 两人嬉闹在了一起。 甄宓將李彤衣服藏了起来,害得李彤赤著在房间里乱跑。 “小姐,你太过分了,快把衣服还给我!” 李彤羞红著脸颊,跟甄宓你追我撵。 第90章 十皇子 深夜,晋王府。 十皇子年纪轻轻,却是浑身横肉,看上去有些憨憨的。 何况十皇子本人也十分好色,一听有著好事儿,心中亦是激动万分。 受到晋王的邀请后,甚至提前半个时辰到场。 “十皇弟来的可真早,略备薄宴,今日,特为十皇弟接风!” 陈恆看见十皇子到来,脸上掛满笑容。 但凡见过霍银娟姿色的,都觉得这样的绝世美女给十皇子嚯嚯了,简直是暴殄天物。 晋王眼里完全没有这个概念,他只喜欢孌童,並不喜欢女人。 在他看来,霍银娟为了他的前途,必须为他牺牲。 十皇子连忙拱手笑道:“小弟生怕耽误了皇兄的大事,所以不敢耽搁,所以提前就到了。” 来到宴上,陈恆让霍银娟穿上好看的衣服,打扮的风姿卓绝。 十皇子哪里见过这般美女,在看见霍银娟第一眼,心中顿时激盪。 这个女人曾经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妃,世人眼中未来尊贵的女人,將会母仪天下。 像十皇子这样没有背景的废物皇子,根本不会受到霍银娟的关注。 然而,如今陈恆为了恢復太子之位,在晋帝眼里留下好印象,竟让他跟霍银娟同房。 一想到霍银娟的腹,將会为他生子,十皇子脸上不经意的露出猥琐的笑容。 “银娟,还愣著干什么,还不陪十皇子喝酒?”陈恆瞥了霍银娟一眼,吩咐道。 霍银娟目光看向十皇子,发现此人满脸麻子,长相猥琐,肥胖如猪,看见这个男人,她不仅觉得反胃,一种生理性反应在脸庞浮现。 “贱人,本皇子就这么让你厌恶么?待会看本皇子怎么收拾你!这种贱人,就应该当个物件!” 十皇子本就自卑,霍银娟脸上表现出来的不適,戳中了他最敏感的地方。 “十皇子,我敬你!”霍银娟面无表情,举起酒杯来。 十皇子看见霍银娟屈服,满心愉悦,现在他还哪有心思喝酒,心里已经幻想著接下来刺激的画面。 与此同时。 陈玄已经调兵將晋王府团团围住。 並且已经摸清了晋王府的部署。 只要陈恆胆敢让霍银娟与十皇子同房,骑兵可以直接衝进去,抓个人赃俱获。 暗处,邓梅缓步走来,拱手道:“王爷,陛下到了。” 陈玄连忙起身,去迎接晋帝,“儿臣参见父皇。” 晋帝瞥了陈玄一眼,道:“十皇子进去了吗?” “进去了,线人回报,说晋王现在正设宴款待十皇子,让晋王妃陪酒。同房之事,还有半个时辰!”陈玄如实说道。 一听这话,晋帝勃然大怒:“这个畜生,真还以为他改变了,他竟然弄虚作假来欺骗朕,为了骗朕,竟然这般糟践晋王妃?晋王妃是妓女吗?” “父皇稍安勿躁,再过半个时辰我们衝进去,必能人赃並获!”陈恆说道。 “嗯。”晋帝頷首。 半个时辰后,晚宴结束。 陈恆连忙起身,看了霍银娟一眼,道:“时辰到了,带十皇子去你房间休息吧!” 霍银娟知道秦王必定回来救她,因此並没有表现出不屈,微微躬身:“诺。” 单是霍银娟下蹲行礼这一刻,十皇子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离。 “皇兄说她娶了这个贱人之后还未行人事,足以说明,这个贱人还是个雏儿,嘿嘿,待会儿可要好好的享用!” 刚才霍银娟反胃的表情显然已经得罪了十皇子。 十皇子作为废物皇子本就被眾兄弟欺负,积压了一肚子的火气。 霍银娟以前有著高贵的身份,正是她宣泄的最好对象。 陈恆领走前,还深深看了十皇子一眼,叮嘱道:“十皇弟,今晚就全看你的了,时长不限,你多弄几次,爭取一次怀上!” “没问题,全都听皇兄的!” 十皇子听了这话,心里美滋滋的。 这样的美人不用他多说,他都会多光顾几次的。 寢殿里,刚一进门,十皇子本性直接暴露,直接搂住霍银娟的腰身。 “小贱人,不是很高傲么?记住,你现在就是本皇子的一个物件,乖乖服从,或许还能少受点痛苦!” “你这个畜生,快放开我!” 霍银娟拼命挣扎,可十皇子浑身都是劲儿,他一个弱女子根本挣脱不开。 正在这时,晋王府外。 陈玄目光看向了晋帝,道:“父皇,时间差不多了,晋王妃可能已经被迫与十皇子同房了,在不进去,晋王妃可能会失贞!” 晋帝脸色一沉,道:“给我派兵进去,抓个现行,这次朕到底看看这个畜生还能怎么演?” 虽说现在还未抓个现行,但晋帝心里已经默认陈恆做了此事。 在他看来,陈恆自从腿疾之后,性格大变,做事激进。 他能做出这样的事来,晋帝一点都不意外。 “诺。”陈玄拱手,一挥手。 虎豹骑挥舞长刀,冲入晋王府中,里面的侍卫瞬间被斩杀。 因为有线人引路,虎豹骑很快便进入到了寢殿外。 这时,陈玄和晋帝也匆匆来到了寢殿外。 但听到里面的声音后,晋帝脸色直接暗沉了下来。 “小贱人,晋王不要你了,你就是个物件,谁都可以玩!哈哈……” “你这个混蛋,滚开!” 咔嚓! 衣服撕扯声传来。 一听十皇子竟是这般侮辱晋王妃,晋帝勃然大怒,厉声吼道:“把这个畜生给朕带出来!” 语毕,两名虎豹骑骑著马冲了进去,一刀劈开门。 霍银娟真被十皇子压在地上,扯开衣服,泪水潺潺。 十皇子拧头一看,看见有士兵闯入,顿时必然大怒:“你们特么眼瞎了吗?没看见本皇子在办正事吗?晋王让本王做重要的事,你们胆敢阻拦,不想活了?” 可是话音一落,却是看见了晋帝冷酷的脸庞。 十皇子顿时嚇得连滚带爬的爬了出来,跪在晋帝的面前,浑身都在颤抖。 “父皇,你怎么来了?” “你刚才说,是晋王让你和晋王妃同房?你这个畜生,怎敢答应!” 晋帝二话不说,一巴掌扇在了十皇子脸上,他本就不喜欢这个皇子,打起来一点都不心疼。 第91章 和离 “父皇,晋王势力遍布朝野,他让儿臣去做,儿臣不敢不做啊!”十皇子跪在地上,极力辩解。 “晋王是可以威胁你去做,但刚才你分明是色迷心窍,以为能瞒过朕的眼睛?”晋帝冷著脸色,质问道。 十皇子生母只是一个婢女,身份卑微,而且这个皇子胸无大志,让晋帝十分厌恶。 十皇子面对晋帝的质问,低著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沉默许久,晋帝冷冷道:“废除皇子身份,踢出宗室,贬为平民。” 十皇子本就依赖皇室资源,过著舒坦的生活。 一听晋帝將他贬为平民,顿时慌了,“父皇,儿臣知错。若离开皇室,儿臣可就饿死了,求父皇开恩。” 晋帝双手背负,道:“朕会允许你一声衣食无忧,不至於饿死,好了,你不用再说了,滚!” 处理完十皇子,晋帝看向霍银娟,问道:“王妃可曾受辱?” 陈恆和霍银娟的婚事是晋帝给安排的。 霍银娟懂礼数,出身不俗,很尊敬长辈,一直很討晋帝喜欢。 本期待著她能辅佐陈恆,成为一个贤德的储君。 可是陈恆是一点都不爭气,把晋帝的心思都磨光了。 “幸好父皇来的及时,妾身不曾受辱。”霍银娟连忙道。 “那就好。”晋帝頷首。 他的脸色逐渐变得冰冷,喝道:“来人,把那个畜生给朕带过来!” 很快,两名侍卫就將陈恆带了过来。 陈恆发现四处都是虎豹骑,陈玄也在场,心中顿时一慌。 “坏了,这个混蛋怎么知道我要王妃和十皇子同房的!” 他知道晋帝很疼爱霍银娟,如今这事被晋帝当场抓包,他无可辩解。 这绝对是皇室的奇耻大辱。 自上次,陈锋和苏锐用天童县主伺候百官,已经激怒了晋帝 晋帝对这种事情向来都是重拳出击。 在远远陈恆就感受到晋帝眼中浓浓的杀意。 “你好大的胆子,为了欺骗朕,竟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真是让朕失望。”晋帝恨铁不成钢道。 “儿臣错了,求父皇开恩,儿臣也是想要让父皇开心,可是,儿臣不喜欢女人,父皇你是知道的。” 陈恆跪在地上,极力辩解。 晋帝双眼冷的令人发颤,他五指紧握成拳,怒道:“你这个混帐,自己失德,竟还怪朕?事到如今,竟还不知错?当初废掉你,是正確的!” 陈玄答应了霍银娟,事成之后,要求晋帝允许她和陈恆和离开。 同时,霍银娟早已將自己献给了陈玄,在陈玄看来,霍银娟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 他可不想让霍银娟明珠暗投,跟著陈恆遭殃。 “父皇,此事最大的受害者,便是晋王妃,晋王妃的贤德,天下皆知。霍家世代忠良,还请陛下允许晋王妃与晋王和离,这样也是给天下一个交代。”陈玄连忙踏前一步,说道。 见陈玄为自己说清,霍银娟內心感动不已。 “父皇,不可……”陈恆脸色大变,他这才明白,原来霍银娟早就跟陈玄串通上了。 他悔不当初,自己就是因为太信任这个女人,导致全盘皆输。 “住嘴!你还有脸说不可?”晋帝恼羞成怒,同时心疼晋王妃的遭遇,道:“从今天起,霍银娟不再是晋王妃,允许和离。” 一听这话,霍银娟连忙跪地道:“谢陛下。” 如今她已经不是晋王妃了,假以时日,便可以光明正大的做陈玄的女人了。 还好,陈恆是一点不喜欢女人,一直都未碰过她。 让她能把最珍贵的东西献给最爱她的男人。 “晋王,你可知罪?”晋帝问道。 陈恆虽是满心不甘,可现在他无从辩驳,只好点头:“儿臣知罪。” 晋帝沉默许久,宣布道:“剥夺晋王爵位,变为庶民,终生软禁在晋王府,不允许议论国事,不允许见朝臣!” 话音一落,陈恆顿时感觉天都塌了。 这个命令一下,预示著他彻底远离了政治中枢。 今后怕是连晋帝一面都见不上了。 不允许见朝臣,不允许议论国事,这样,他背后的文臣士族集团会迅速与他切割。 他將再无机会,只能被囚禁在晋王府。 只要陈玄一旦登基,他极有可能会被赐死。 “父皇,念在元后的份上,求你开恩,这样惩罚儿臣,母亲在天之灵怎么看?” 陈恆跪在地上,急忙说道。 晋帝对元后非常宠爱,元后亦是非常贤明的皇后,辅佐晋帝成就大业。 在病逝那天,晋帝整个人都憔悴了,数日茶饭不思,可见对元后的宠爱。 陈恆正是知道这一点,便將这视作最后的希望。 谁承想,晋帝闻言,更是勃然大怒:“你这个失德的混蛋,竟还敢提你母亲?你母亲一生贤德,若她得知你这般无耻,怕是会伤心欲绝。本应处死你,这样的处置,已经是看在她的份上了。” “来人,把晋王软禁起来!”晋帝吩咐完,脸色冷漠,厉声道:“回宫!” 见晋帝头也不回的离去,陈恆整个人都昏了过去。 “哈哈哈,我堂堂储君,竟被一个乞丐斗得落得这般模样,可笑,可笑啊!” 陈恆疯狂大笑,可是他已经失势,没有人搭理他,他被拽入到了府中,终生不得离开晋王府半步。 这时,陈玄看向霍银娟,將她搀扶而起,“如今晋王已经得到惩办,霍小姐是打算回霍家,还是入我秦王府?” 刚才,可是晋帝下旨让霍银娟和晋王和离的。 现在霍银娟已经不是晋王妃了,所以,陈玄直接称她霍小姐。 听到这个称呼,霍银娟心中窃喜,她终於和那个男人和离了。 “如今妾身已经別无去处,如无根浮萍,若秦王殿下承蒙不弃,妾身愿意跟隨秦王。” 霍银娟衝著秦王躬身行礼。 陈玄连忙扶起霍银娟,在晋王府眾人惊诧的眼光之下离开。 眾人虽然都知道霍银娟极有可能早就跟陈玄搞上了。 但如今,陈玄的主要对手,已经全部被他斗垮了。 他成为储君,已经成为既定,因此也没人敢说什么。 第92章 发难 是夜。 陈恆被软禁的消息即刻传入燕王府。 “没想到晋王都栽了,这个冒牌货真有些手段!”陈永脸色阴沉,眼中涌现出一丝杀意。 立在旁边的谋士,轻抚鬍鬚,“燕王,此局於你而言,乃是大利。如今晋王被软禁终生,晋王背后的文官集团,自然会另则明主,这对王爷你来说是个难得的机会。” 陈永知道这些文臣集团气节非凡。 秦王扳倒他们的主子,以他们的气节大抵不会效忠秦王。 这於他而言的確是个机会。 以前他只是带兵镇守边关,一直很难將手伸到京城,加之他是庶子,又是武將,晋帝对他的提防一直很高。 如果有了这些文臣集团的效忠,就等於在京城有个驻点。 只要他继续与秦王对抗,直到晋帝驾崩,他就可以明目张胆地去爭夺帝位了。 这与之前辅佐晋王的效果明显不一样。 “立刻设宴,款待以前晋王的所有属官。” 陈永成竹在胸,他兵权在手,如今大抵能承接晋王七成以上的势力,应对区区秦王,於他而言,有何难? 宴会上,张先昭为主的眾人纷纷举杯。 “燕王当继承晋王遗志,除掉逆贼,免於陈氏江山易於他人手中!” 陈永见张先昭带头支持他,心中狂喜。 张先昭是文臣之首,只要他一带头,文臣士族都会纷纷倒戈。 秦王虽说有监国之权,还有虎豹骑在手,但虎豹骑的数量,也只有一万。 反观燕王掌控北方三十万大军,军中威望极高。 相比之下,高下立判。 “燕王,晋王唯一的愿望,就是扒出这个乞丐的身份,查明他残杀秦王的真相。” “如若不然,这个乞丐定会將陈氏皇族杀得人头滚滚,血流成河,最终必將夺取江山!” 张先昭一句话,让陈永先前对陈玄的蔑视顿时消散,他眼中露出一丝凝重,“对付此贼,的確不能有丝毫大意!对了,张大人,你可有除贼的高见?” 张先昭思量一阵,道:“此贼目前深受陛下和宗室信任,不可直接质疑他身份,他如今不是掌握监国之权吗?那行,咱们就在国政上给他找问题,只要国政出了问题,陛下势必对他反感,只要陛下对他反感,我们就有机可乘!” “哈哈哈,不愧是文臣之首,张大人这番高见,令人佩服!”陈永夸讚的道。 “燕王,此次我要向你引荐两个人,这两人目前是那贼人最忌惮的存在。”张先昭继续说道。 陈永眼中露出好奇之色,道:“究竟是哪两人竟让张大人这般看重?” “梁永成,和他的女儿梁亚妮。”张先昭道。 一听这话,陈永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梁永成我知道,一直主张解开那贼人偽装,只是写了诸多奏摺,陛下都未回復。至於这个梁亚妮,非常擅长查案,是个天才,將来对付那贼人时,能起到关键作用。” 现在,燕王麾下眾人私下对陈玄都不称秦王,而是称为贼人! 眾人一致认为他是杀害秦王,鳩占鹊巢的乞丐。 可无奈没有任何证据,能够揭穿他的偽装。 “除此二人,还有个让那贼人国政大乱的契机。”张先昭继续道。 陈永对此异常好奇,连忙催促道:“还请张大人明示!” “最近因大晋天灾,运输成本上升,官盐价格一天一个价,若不是士族出手放盐,怕是会引起大乱。如今,大晋但凡顶级士族,大多都在咱们阵营,我想的是,在盐上做手脚,让他方寸大乱。” 陈永作为领兵打仗的藩王,甚至盐的重要性。 如果缺盐,士兵就会没有力气,就会激起反叛。放在民间,这种情况只会更加严重。 想到这,陈永眼中露出狂喜之色,仰天长啸:“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就听张大人的,从盐上动手脚,还烦劳勒令各大士族禁止往市场上放盐,盐价再高,也不放出一粒。但要注意分寸,不可动摇国本!” 张先昭连忙道:“燕王请放心,老朽心中自有分寸,这次保证让那贼人失去监国之权。” “好,本王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寢他的皮,啖他的肉了!” 被一个乞丐接连弄死两名皇子,甚至连原本的储君,都被软禁终生。 在燕王看来,这绝对是皇室的奇耻大辱! 明知他是贼人,却无可奈何,只能將怒火憋在心里,徐徐图之。 …… 秦王府。 深夜,美女如云。 王清漪和甄宓坐在主位。 其余孟婷婷、赵银银、韩朵儿、霍银娟、霍美娟。 全都是顶级的国色天香。 至於李彤和仵倩萌,虽不是他名义上的女人,但两人他都已经染指。 “银银,跳一支艷舞助兴!” 如今,陈玄已经彻底被他斗垮,陈玄心中大爽,当即设家宴。 何况,这些女人中各有才艺和谋略! 本来有韩朵儿,现在又多了个霍银娟。 他们都是顶级的女谋士。 陈玄一手搂著王清漪,甚至一只手都伸入衣服。 王清漪见状,脸红到了耳根子,忙说道:“还请夫君自重。” 陈玄淡淡一笑,道:“都是自己人,王妃不用介怀,这里哪一个我没睡过?” 话音一落,眾女都是微微一怔。 没想到在场的人全都被秦王染指过。 一想到秦王的强悍,一旦进入状態至少好几个时辰起步,经常弄通宵。 如果在没有和陈玄进行过床笫之事,见她这么多女人一定会吃醋! 可是她们都有过这般经歷,都知道,还是多一个分担比较好。 哪怕这么多姐妹,她们却仍是感到陈玄强的令人心中发毛。 但心中却还是很期待和陈玄做。 毕竟只有他能给她们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王爷,近日大晋缺盐,百姓怨声载道,各地已经有了起义苗头,许是张先昭为首的士族在做手脚,敢问王爷可有良策?” 韩朵儿身受陈玄滋润后,时刻都在为陈玄的前途著想。 他认为自从陈玄斗倒晋王后,著实有些放鬆警惕了。 第93章 破局 “此事我早已知晓,任由他们折腾,无需搭理。” 陈玄不以为然,燕王的算计他早已瞭然於心,就是要他让动静弄大一些。 韩朵儿一脸凝重,燕王闹出那么大动静?他竟能淡然处之? 可是,盐的问题一日不解决,就会动摇他监国之权。 韩朵儿心中仍有安心,看向陈玄,缓缓道:“现在文臣集团都在支持燕王,燕王的势力已经超越当初的晋王了,王爷不可不防。” 这话无疑是说到了陈玄的心坎。 陈玄缓缓頷首,“这个我岂能不知,不过只要父皇在一天,我不落他把柄,他就奈何不了我。” 这时,霍银娟站出来道:“王爷,眼下最佳方法是坐稳储君之位,只要你真能坐上储君之位,就能压过燕王!” “银娟此言正如我所想,只是这次如果我解决了盐的问题,就看父皇是否会立储了。”陈玄无奈的道。 晋帝这个老狐狸,先前他和陈恆无论如何爭斗,他都死不立储。 这次盐的问题,关乎国本。 陈玄知道这一次博弈非常重要,只要胜了,想必晋帝大抵可能会立储。 正在陈玄思忖之际,忽然晋帝的贴身太监缓步走来:“陛下口諭,宣秦王立刻进宫商议国事。” 话音一落,韩朵儿和霍银娟心中都是一怔。 这段时间,因为盐的问题,大晋民不聊生。 甚至就连司州,都已经出现了百姓因缺盐,而没有力气下地干活的场景。 看来这次晋帝是真的怒了。 “夫君……”王清漪紧皱眉头,看向陈玄。 陈玄轻抚王清漪脸颊,淡淡道:“小事,我能解决。” 说罢,径直离开王府,朝皇宫而去。 议政殿內。 文武大臣齐聚。 陈永,张先昭,以及各路藩王,涵盖大晋文武一眾大臣,都在等著秦王过来,对他发难。 晋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难看的可怕。 陈永暗暗观察著晋帝的表情,眼中不由涌现出一丝得意,暗自道:“父皇从未这般生气,这次看你如何解决盐的问题。” 他们都知道,陈玄负责监国,只要出了问题,他的任何解释都是徒劳。 因为晋帝不会听他的解释,而是看他如何解决问题。 所以,形式对陈永、张先昭他们非常有利。 就连一向保守的张先昭,都认为陈玄这次必然失去监国重任。 “儿臣拜见父皇……” 陈玄大步踏入大殿,冲晋帝行礼。 晋帝面露不悦,冷声道:“朕让你监国,你监的什么国,如今就连司州都闹起了盐荒,你可知此事的严重性!” 不等陈玄说话,陈永便踏前一步道:“父皇,现在盐荒问题非常严重,已经蔓延到军队,如果时间一长,儿臣怕军中会譁变!” 此言一出,无疑加重了晋帝的焦虑。 军队是国之根本,做皇帝的最怕军队动乱。 “陛下,臣以为秦王不具备监国之能,此事非同儿戏,如果处理不当,恐怕会引起严重后果!” 张先昭踏前一步,添油加火。 紧接著,各路藩王,以及军队將领都在弹劾陈玄。 以至於那些挺陈玄的文武大臣,一句话都不敢说。 毕竟,是秦王监国,出了这么大问题,本身就由他负责任。 “父皇,儿臣以为此事不足为患,因为儿臣已经找到了应对之法!只要父皇鼎力支持,儿臣敢保证,不出一年,大晋的精盐价格,將会贱如粪土!”陈玄自信的道。 话音一落,全场一片譁然。 “秦王,自古都认为,盐的精贵,不亚於黄金,纵使寻常百姓,低阶官员吃的都是粗盐,尚且供需不足。而你却这般大言不惭,是在侮辱满朝文武大臣和陛下的智商吗?”陈永冷冷瞥了陈玄一眼,驳斥道。 本以为陈玄会甩锅给士族,而他已经做了应对之策。 如今確实看到陈玄满口胡说,以至於让他对陈玄產生一种蔑视。 “因为我有製作精盐的工艺,只要照此工艺,不仅能极大提高盐的產量,还能全部出精盐!” 陈玄这话一出,在眾人看来,完全就是失心疯了。 陈永甚至都忍不住笑了,“父皇,你看秦王满口胡言,国之重任,怎可交给这种人?这不是误国吗?” 虽然之前监国,让晋帝对陈玄非常看好。 但此刻他的话语,在晋帝听来,也是极端的离谱。 “秦王,你就打算这么糊弄朕吗?”晋帝懊恼道。 陈玄连忙道:“这种事怎么可能糊弄得了?如若父皇不信,我可以我可以当场製作。” 话音一落,满朝文武都是一脸懵逼。 不过,很快觉得秦王是在故弄玄虚,大抵是掌握了比传统製盐更好的工艺,但远远达不到他所说的那般,更解决不了当下的问题。 晋帝冷眸看向陈玄:“可不要怪朕没有提醒你,如果你做不到,这个国,你就不要监了!” “诺。”陈玄拱手。 一听这话,陈永、张先昭脸上都是露出狂喜之色! 在他们看来,陈玄这次完了! 他刚才说的那些,在他们看来,断然实现不了。 “来人,取材料!”晋帝吩咐道。 很快,陈玄所需要的材料,工具都被拿到了议政殿。 晋帝就是要在文武百官的眼前,验证陈玄说的是否属实。 陈玄利用现代製盐法,一套牛逼的过程下来,看得眾人目瞪口呆。 “这种製盐法,怎么从来没有见过?真的能出大量精盐吗?”晋帝好奇。 要是真的成功了,那只要將这个製盐法在大晋推广,当下的问题不仅解决,大晋百姓再也不会因为吃不起盐而头疼了。 “父皇,你看……”陈玄將制好的精盐拿了上去。 眾人顿时目瞪口呆,如古法去制,这些材料最多出一丁点粗盐。 而陈玄几乎提取了全部,而且出的都是精盐。 晋帝捏了一点精盐放在嘴里,咸到极致的味道顿时让他眼前一亮:“是精盐,竟然比大晋传统的精盐味道还要纯正,各位爱卿,都快尝尝!” “这么可能!”陈永脸色大变。 第94章 兵权送上门 虽说陈永满心不甘,可事实摆在眼前,直接让他噤声。 “哈哈,秦王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一件,这製盐的技术看起来並不复杂,一经推广,將造福天下万世!” 晋帝转怒为喜,都说民以食为天,这盐的重要性,甚至不亚於粮食。 可这製盐法一出,张先昭为首的士族文臣全都脸色变了。 他们这些士族本身就是靠贩盐为家族底蕴。 凭藉著高额的价格,让他们世世代代能够富足。 反观琅琊王氏、冀州甄氏这些產业主要不是以盐为主。 最为受伤的便是那些南方士族,而这些士族全都是以前晋王的拥护者。 虽然还未普及,但张先昭等人已经意识到,他们的家族將会为此遭到重创。 如果是一个软弱的皇帝,他们倒是可以凭藉著士族的力量阻止新式製盐法推进。 可偏偏遇到的是晋帝这等雄主。 张先昭知道,一旦阻挠,以晋帝的手段,绝对能给他们九族消消乐。 “父皇,这还不算什么,还有更好的消息!”陈玄趁热打铁道。 陈永、张先昭不由一愣,心中却是觉得不妙,觉得陈玄接下来定会搞出令他们更不爽的事儿来。 晋帝倒是满心好奇,问道:“別卖关子了,快说吧,什么好消息?” “儿臣得知,在古羌有一座盐湖,足以令我大晋百姓吃一万年都吃不完。儿臣恳请出兵,占领这片盐湖,以后凭藉著製盐,我们大晋可以迅速恢復国力,而且古羌正值虚弱,这场战爭,我们收益极大。” “况且我们只要盐湖,古羌人又不知道,只要一场中等规模的战爭,就能得手!” 陈玄完全没有意识他这话说出去什么概念! 足够吃一万年,这等诱惑,足以让大晋赌上国运去打这场战爭。 “此话当真?” 晋帝闻言大喜,如今大晋的天灾闹得他焦头烂额。 如今,暴富的机会就在眼前。 只要拿下了盐湖,就可以用精盐从各国换取粮食,让大晋富裕。 到时候百姓过上富足的生活,像什么流民帅之类的造反,也会自然熄灭。 “千真万確,儿臣怎么敢欺骗父皇!”陈玄说道。 “好,这次针对古羌的战爭,就由你来指挥,需要多少兵马?”晋帝目光看向了陈玄。 一听这话,陈永、张先昭等人气的吐血。 这次士族听了他们的话,都將盐堆积起来,甚至高价都不愿意卖。 一旦让陈玄得逞,这些士族定会对他们產生芥蒂。 更无奈的是这波,什么都没捞到,先是让各大士族元气大伤,还让陈玄名正言顺的涉足兵权。 他们很清楚面对这样的诱惑,晋帝是捨得给兵的。 以陈玄的性格,定然会狮子大开口。 “启稟父皇,古羌士兵非常善战,要答打贏这场战爭最好就是用大晋的精锐,一举得胜,否则迟则生变!一旦古羌人知道这个盐湖的存在,定会死命对抗,到时候我们会付出更大的代价,才能拿下盐湖!”陈玄说道。 晋帝一听,缓缓点头,“大晋精锐,任由你调遣,你觉得调用哪一支部队能够打贏此仗?” 陈玄见算计得逞,自然也是毫不客气的道:“儿臣觉得只有在北方对抗过匈奴的精锐,才有速战古羌的实力,如今匈奴、鲜卑、乌桓陷入混战,北方不需要押重兵,儿臣觉得从燕王手里调十万精兵,要最精锐的,必能旗开得胜!” 燕王本就是庶子,而且是大晋最能打仗的藩王。 晋帝本身就对他不放心,他手里三十万精兵,確实是皇权的一大隱患。 正好可以藉此机会,將燕王一部分兵马调给秦王,来分散风险。 “准!就从燕王部调集最精锐的部队给你!”晋帝毫不犹豫,直接答应了下来。 陈永一听此言,直接炸了。 要知道这三十万精锐,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 当年为了打天下他跟著父亲南征北战。 如今,要將三分之一的兵力交给一个乞丐,和陈家毫无关联的外人? 况且,这十万还是三十万军队中最精锐的存在! 陈永可谓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虽然明知道这个秦王是假的,但却不敢明说。 “父皇既然想要拿下古羌的盐湖,儿臣愿意率军西征,毕竟,秦王没有作战经验,由他带兵反而不妙!” 陈永的推辞,让晋帝愈发怀疑他想要拥兵自重。 而这一切,却早已经在陈玄的预判之中。 陈玄心里暗道,“真是愚蠢,越是抗拒,最终我只会更容易的拿到兵权!没办法,谁让你的兵权太大了!” “胡闹,如果你一走,整个北方就暴露在匈奴眼前,匈奴势必会和鲜卑,乌桓休战,甚至可能会联合起来南下,没有你,那二十万北方精锐將会群龙无首,瞬间被草原蛮子碾碎!” “如果这些精锐被碾碎,大晋將会门户大开,届时,北方游牧就可以继续南下,整个北方將从我大晋国土上割裂出去!” 晋帝双眼一眯,厉声说道。 那双眼睛似乎是在试探陈永的態度。 陈永虽然心中憋屈,但最终还是隱忍点头。 “一切全凭父皇安排。” 说罢,目光看向了陈玄:“秦王若是有什么的需要之处,还请开口。” 话音一落,陈永被迫交出兵符。 拿到兵符后,陈玄顿时狂喜,原本他一直担心燕王屯兵北方。 如今局面翻转过来,他手下十万精兵,完全可以屯兵西部,加上一万虎豹骑,足以制衡燕王。 “秦王,兵马朕已经给你,接下来拿下古羌盐湖,就看你的了。如果你能做成这件事儿,朕就立你为储君,朕也老了,大晋不能没有储君,否则会动摇国本,朕选来选去,也觉得你是唯一能扛起重担的人选。” 晋帝目光看向了陈玄,可能他也感觉自己身体已经撑不住了,必须定下继承人。 何况,这段时间,陈玄为了满足晋帝和皇后的床笫之事,献上神油,完全没有说副作用。 导致原本虚弱的晋帝,身体愈发不行。 第95章 联合宗室 “儿臣遵命。” 陈玄內心狂喜,连忙叩谢道。 这话听在燕王耳中,如遭雷击。 晋帝分明已经下了决心,想要立秦王为太子。 至於击败古羌,夺到盐湖,对於得到十万精锐的秦王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古羌部族繁杂,相互之间征战不断。 用十万精锐去打古羌,只拿下一座战略要地,但凡是个人都能做到。 所以,晋帝对陈玄这个要求,基本上是在放水。 可陈玄献出的製盐法实在太厉害了,儘管他內心不服,却也无可奈何。 “好,时不我待,命你速速行动。”晋帝连忙说道。 说罢,拖著苍老的躯体,瞥了在场文武百官一眼,道:“退朝!” 回府之后,陈玄下令,將製盐法推广到大晋个个盐矿。 有了这些製盐法,短短半月时间,大晋大江南北,盐价一天一个价,已经到了平时最低时的十分之一。 至於那些囤盐的士族,都是大急。 想要儘快將这些盐卖出去,可是,他们囤的大多数都是粗盐。 现在精盐產量愈发增强,那些粗盐只能以极低的价格售出。 燕王府。 “可恶,秦王这是不给我们一点活路,如今我们家族的盐產,已经元气大伤,无法经营!” “王爷,不如你牵头,我们一起抵制,我们这么多士族联名,陛下一定会禁止新的製盐法,以古训为由,陛下必定会遵从。” 在场的士族族长,都是不忍吐槽。 陈永目光扫过眾人,眼中露出一丝苦涩:“如今这製盐法一出,天下百姓都尝到了好处,想要禁?陛下也不是遵古的帝王,你们是嫌陛下的刀不够锋利吗?” 陈永此话一出,在场眾人都是低著头,脸色僵硬。 其中一人目光看向张先昭,带著一丝幽怨道:“张大人,你是南方士族之首,这次你以囤盐为由,妄图卸下秦王监国之权,现在秦王毫髮不伤,还得到了兵马,甚至陛下已经默认他为太子了,我等家族,都是为此付出惨重代价,你理应给大家一个答覆!” 张先昭脸色凝重道:“我也没想到此贼竟然能够弄出这么厉害的製盐法!此次是我的失策!不过,现在秦王根基太厚,不便与他正面对抗,不如召集梁永成和梁亚妮父女,商议对策!” “唯有拆穿此贼身份,才是我们的制胜之道!” 话音一落,陈永以及在场士族族长不由点了点头。 论权谋,这个傢伙玩的实在太溜了。 每次都能化解他们的攻訐,甚至还能反咬一口。 “今夜,就传梁永成父女,决不能让一个乞丐,篡夺了我陈氏的江山!”陈永眉头紧皱,此刻,他才彻底意识到了陈玄的可怕。 仅仅第一次过招,就让他损失了十万马兵,让投靠他的士族文官元气大伤。 “诺。” 张先昭应道。 是夜,燕王府夜宴。 舞姬艷舞,衣不蔽体。 这是燕王常年在外作战,唯独一个爱好,就是喜欢人妇,美女。 在笼络朝臣,也是这一套。 武將之间,时常赠送美女来建立关係。 虽然这一套让张先昭一眾的文官士族很是反感,认为有违礼制。 可现在,燕王是朝中唯一有资格夺取皇位的人,他们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 如果燕王失败了,那坐在龙椅之上的就是秦王了。 届时,他们这些人后果,不堪设想。 良久,梁永成一袭常服,身后跟著一个丰满的女子,此女容貌绝色,温文尔雅,是燕王喜欢的类型。 “下官梁永成拜见燕王。” “小女梁亚妮拜见燕王。” 陈永一挥手,道:“起来吧,自从秦王被害后,你们父女一直都在追查那贼人,本王也知道,你们写了许多奏摺,都为得到回应,本王已经替你们查清楚了,是被皇后截留了。” 话音一落,眾人瞳孔一缩。 皇后王蓉是琅琊王氏之女,是秦王妃的亲姑姑。 何况,陈玄曾经治好了王蓉的病,让王蓉对他非常看中。 这样一来,这一切都能解释的通了。 “原来如此,下官还以为陛下有意庇护秦王,这才没有回应。”梁永成拱手道。 “如今,那贼人的权柄,已是越来越重,本王已经跟宗室中的诸多元老商议过了。” “他们虽然承认秦王的才能,但本著维护陈氏江山,愿意与我们联合调查秦王。” “今后,就由你们父女,联合调查那贼人,只要你们能拆穿那贼人,今后,你们就是肱股之臣,大晋的忠良。”陈永朗声说道。 像梁永成这般士族,最吃忠良这一套。 一听这话,连忙匍匐在地,激动道:“如今有燕王,有皇族宗室元老支持,下官与小女定会戳穿那贼人,將之绳之以法,为真正秦王含冤昭雪。” “好,有你这句话,本王就放心了。”陈永看向梁亚妮,道:“听说你断案有策,此次,查明此贼,可有对策?” 梁亚妮连忙奉上册子,道:“照此进行,那贼人必將原形毕露。” 陈永接过册子翻阅,眉头紧皱。 果真如梁亚妮所说,那时,晋王和长公主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才被陈玄糊弄了过去。 他毕竟不是秦王,如果持续问以前过往。 一日不行,就两日,三日,不断的盘问。 他总有答不上来的时候。 “很好,本王会想办法说服父皇,就用你这套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办法,彻底拆穿他。” 说罢,陈永目光看向了梁亚妮。 对她的姿色尤为著迷。 紧接著,目光看向梁永成,道:“梁永成,若是此次你们父女真能拆穿那贼人,本王就纳你女儿梁亚妮为妻,让他做燕王妃,乃至往后做皇后。” 这般许诺,让梁永成受宠若惊,连忙伏地道:“谢燕王。” 梁亚妮眉头紧皱,心中对陈永暗生鄙夷。 如今,他还是燕王,就是这般许诺她为皇后,何况他是庶子,要想达到那一步,必须步步谨慎。 可是燕王竟当眾宣扬。 这让满腹才华的梁亚妮很是厌恶。 何况,她也知道燕王以往的过往。 在他麾下,女人互送,已成规制。 这是他巨大的弱点。 第96章 礼物 秦王府內,陈玄正在处理军政。 燕王麾下十万精锐正在南下,想要控制这支军队,原本忠诚於燕王的將领,都要去掉他们的实权,换成自己的人。 虽说此次交接,陈玄可谓忙坏了。 但只要这支精锐驻扎在西部,慢慢培育为自己的部队,就彻底不用忌惮陈永的兵锋威胁了。 “王爷,刚得到消息,梁永成父女已经入了燕王府。” 这时,韩朵儿疾步踏入殿內,脸上带著一丝焦虑。 因为陈玄之前已经被弹劾过一次,虽然那场风波已经过去。 但韩朵儿知道梁永成父女一直没有放弃,在不断寻找证据,想要证明陈玄是冒牌货。 韩朵儿当然知道他们的算计,自入了秦王府,她暗地打造了一直暗卫,帮陈玄搜集政敌的动向。 陈玄放下手上兵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看来燕王已经黔驴技穷了,无需担忧,我已有应对之策。” 韩朵儿闻言,眼中露出一丝惊诧。 起初韩朵儿还以为陈玄过度自信。但见他以盐湖为饵,成功夺取燕王十万精兵。 这让韩朵儿对陈玄的智慧敬佩不已。 “王爷有何良策?”韩朵儿忍不住问道。 “之前我就已经调查过了燕王的过往,他这个军队喜好相互赠予女人,麾下官员为了討好燕王,一直在各地搜捕美女献给燕王,以谋求在军中的地位。”陈玄缓缓道。 韩朵儿不由頷首,觉得陈玄心思非常细腻。 懂得利用政敌的弱点进行博弈。 可是,陈玄究竟打算怎么做,韩朵儿依旧不清楚。 “还请王爷明示?”韩朵儿问道。 陈玄思量许久,目光看向了韩朵儿,道:“隨我去一个地方,我为燕王准备了一件礼物,彻底断了他与我爭储的可能。” “噢?王爷要带我去哪里?” 一听这话,韩朵儿心中一惊,燕王如今无论在军中还是文官集团,都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自从燕王选择与陈玄爭斗时,韩朵儿就將此人视作心腹大患,他的威胁等级,甚至要远远超过晋王。 陈玄看向韩朵儿,笑道:“去一个偏远山区的窑子。” “王爷为何要带我去那种地方?” 韩朵儿心中一跳,立马想到了她的前夫陈锋,打算让她以身伺候朝臣。 有了上次的伤痛,韩朵儿心中自始至终对此有著恐惧。 一听陈玄要带她去那种地方,心中不免胡思乱想。 陈玄亦是看出了韩朵儿心中的恐惧,笑道: “放心,我不是陈锋那王八蛋,不会干出出卖自己女人的事儿。” 有了陈玄的保证,韩朵儿心中惶恐明显消减。 “朵儿自是相信王爷,只是不知道去那个地方,与对付燕王有什么关联吗?”韩朵儿眉头紧皱。 “自是有关联,因为本王要送给燕王的礼物,就在那里!” 陈玄背负双手,淡淡笑道。 韩朵儿很是聪明,立马就想到了陈玄的算计,但眉宇间不由露出一丝疑虑。 “王爷该不会是想要从哪里寻一个女人送给燕王吧?可是,若非国色天香,燕王怎么可能笑纳?何况,你和他是死敌,他怎么可能接受?” 陈玄笑道:“自然不是普通窑姐,是我事先就为他准备的。要说容貌,自然是国色天香,且燕王看上一眼,就会喜欢上。至於如何送给他,这个並不难做到。” 见陈玄將一切说的简单从容,韩朵儿心中的疑虑也是消散了。 走出大殿,陈玄目光看向邓梅,吩咐道:“备马,隨本王深夜奔赴百里,去接一个人回来。” “遵命。” 邓梅拱手道。 下一刻,邓梅备好三匹上好骏马。 一行人星夜兼程,直接奔赴北边一个山区。 到达那里后,有数名虎豹骑前来接应。 “她还好吗?”陈玄问道。 “自从到了偏远山区,她日夜都在接客,已经得了多种脏病。如王爷所说,容貌依旧,那里的溃烂,擦上一些粉,根本看不出来。” 陈玄闻言,顿时满意的点了点头。 韩朵儿听见那虎豹骑的话,心中不由一惊,没想到陈玄手段竟然这般狠辣。 是想要把得了多种脏病的窑姐通过某种方式送给燕王。 燕王年轻气盛,的確是个巨大威胁。 如果能通过这个手段,消耗燕王的身体,的確是一件妙计。 “虽然不光彩,但权利爭斗,本就是你死我活。”陈玄看向韩朵儿,淡淡道。 韩朵儿知道那个在窑子里日夜受苦的女子,绝对是出身高贵的世家女。 否则,绝无可能拿得出来手。 本著好奇,韩朵儿问道:“那个女人是谁?” “工部侍郎之妻白欢欢,此女本就有养面首的习惯,工部侍郎对她早已厌倦,且此女还出卖过本王,她有此后果,实属活该。”陈玄背负双手,缓缓道。 一听这话,韩朵儿心中的惋惜彻底消散。 只想帮助陈玄迅速推进这个计划。 她清楚,燕王不倒,陈玄就算成为储君,都面临巨大威胁。 所以此人非死不可。 “带路,本王去瞧瞧她如今如何了!”陈玄兴致勃勃道。 一名虎豹骑连忙点头,带著陈玄来到了那间窑子。 因为是山区,那个窑子的客人全都是最底层,一文钱三次。 尤其是白欢欢刚来到这里,得知自己就值这么一点,彻底放弃了回归最初尊贵的模样。 “大爷,里面请,我给您找漂亮姑娘。” 里面的老鴇见陈玄逛窑子还带两个女人,一脸不解,但见陈玄衣著华贵,连忙上去迎接。 “瞎了你的狗眼,见了秦王殿下,还不下跪?” 虎豹骑士兵一巴掌扇在了老鴇脸上,冷声道:“那个女人呢?” “在里面,接活呢。”老鴇愣愣回应。 “立刻安排一间雅间,让她过来拜见秦王。”虎豹骑士兵接著道。 老鴇闻言,根本不敢耽搁。 只见里面的客人还未尽兴,就被赶了出来。 隨之,两个窑姐带著白欢欢下去梳妆打扮了一下,就带著白欢欢踏入雅间。 此刻,白欢欢刚一进来,就扑通跪了下来,眼中全是討好的媚笑。 在这里,她已然养成了这种习惯。 因为只有討好,才不至於挨打。 第97章 完美杰作 看到是陈玄后,白欢欢眼眸一下子就睁大了。 就算这个男人,让她的命运至此。 可是,陈玄是高高在上的秦王,她现在的地位连平头百姓都不如。 早已不是曾经京城贵妇圈里的一员了。 “王爷这次来,不会是要杀了妾身吧?” 说到这,白欢欢嘴角勾勒出一丝苦笑,“妾身如今这副模样,还值得亲自过来相见……” “这次本王亲自过来找你,是想让你帮本王做一件事,只要你把这件事做好,本王可以治好你的病,重新把你推举成贵妇。但你要清楚,你背叛过本王一次,后果你也承受了。这次如敢再背叛,后果只会更惨!” 陈玄这话让白欢欢心中感到惊诧。 这段时间,在这里如同地狱,她沦为最底层的窑姐,被这些底层脏东西肆意欺凌,还得跪著献媚。 重新回到以前的地位? 这是白欢欢做梦都不敢想的。 她以为自己的后半生,就要在这里度过了。 “王爷,只要你能帮我逃离这个地狱,我誓死追隨,绝对不敢背叛。” 白欢欢扑通跪地,眼中充满著坚定。 有了上次的经歷,白欢欢对陈玄的恐惧已经刻到了骨子里。 她很清楚背叛的后果! 如今,陈玄给了她最后一丝希望! 她已经对陈玄从恨,变为了感激。 “好,现在隨我回京城。” 陈玄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 將白欢欢带回京城后,陈玄给她安置了一间住所,让她暂住。 隨即,陈玄將那名虎豹骑叫到书房,道:“去吧那个窑子里知情的人全都做掉!” 虎豹骑士兵闻言,连忙拱手:“诺。” 隨即,风尘僕僕地离去。 立在一旁的韩朵儿不由点头,“细节很重要,王爷处理隱患,这是必须要做的。” “接下来,王爷打算如何將此女送给燕王,我察觉此女打扮后的容顏,的確不俗。如若是燕王心腹相送,那燕王势必会收下。” 韩朵儿目光看向陈玄,眼中充满好奇。 “刚才我检查了白欢欢的脏病,数量是不少,但剂量还不够,只会让燕王痛苦苟延残喘,最好是有一种,能让他身体快速衰竭。” 陈玄嘴角勾起一丝自信。 “可是,她已经得了主要的脏病了。王爷还打算怎么做?” 陈玄成竹在胸道: “中原的自然不够,所以,我早早就注意到了外邦的崑崙奴,正好被我发现了一个染了病的崑崙奴,这种病症,中原自古没有。” 陈玄发现这个崑崙奴竟然感染了梅毒。 这个疾病,放在现代非常好治。 可古代没有抗生素,一旦感染,那身体会慢慢烂完。 加上燕王如果再染上白欢欢身上的其他脏病。 那么,他的寿命会大打折扣。 最多能活两年。 韩朵儿心中一惊,道:“这个会不会再中原传播开来?” 古人本身就对未知的疾病有著天然的恐惧。 见陈玄这般玩,韩朵儿生怕他会玩大? “不碍事儿,这种疾病完全可控。不是什么瘟疫,別害怕!”陈玄解释道。 闻言,陈玄这才放下了心来。 许久,陈玄吩咐道: “来人,將那崑崙奴带过来!” 很快,一个身材魁梧,皮肤黢黑,约莫五十来岁的崑崙奴被带到殿前。 看到眼前这个男人的肤色,宛如黑猩猩,韩朵儿脸上本能的露出一丝延误。 “你打算让白欢欢和他?然后再让白欢欢去坑燕王?”韩朵儿问道。 “嗯,今晚会很有意思。”陈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把他带到白欢欢的住所,让他们完成同房。” 下一刻,两名侍卫就把那崑崙奴带出了殿內。 白欢欢雅间,香气扑鼻。 她正在入睡,看见闯进来的崑崙奴,顿时面露慌张之色。 可是那崑崙奴奉了陈玄的命,只要和白欢欢昨晚那事,就能活命。 在看到白欢欢的容貌之后,那崑崙奴顿时眼中精光绽放,如同饿狼一样扑了上去。 “脏东西,你滚开!” 白欢欢刚升起一丝反抗之意,就被一巴掌呼在脸上。 火辣辣的同感让她不敢反抗。 虽然之前白欢欢养了不少面首,也在偏远山区歷练了些许。 见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厉害的。 这一夜註定不平静。 但一想到只要按照秦王的吩咐去做,她很快就能恢復之前的地位。 一个时辰后,崑崙奴脸上带著一丝满足之色离去。 在见到陈玄之后,崑崙奴本以为自己这下能自由了。 结果陈玄冷冷地看了那崑崙奴一眼,吩咐手下: “拉出去杖毙,千万不要沾到他的血!” “诺。”护卫连忙道。 很快,崑崙奴被杖毙,尸体被掩埋。 陈玄立刻命人去给白欢欢化妆打扮,衣著,步摇全都是顶级命妇的配置。 至於那些有病变的地方就隨便擦点粉。 反正以古代的手段想要查出来极难。 何况,燕王非常信任自己的心腹,他的那些心腹办事也非常牢靠。 一般情况下,没有明显异常,燕王大抵也不会去让人查验。 看著穿上华丽衣著的白欢欢,貌美如仙,完全蜕变到了以前的模样。 哪还有之前在偏远山区脏兮兮的模样。 “果然是璞玉,很难蒙尘啊!” 她现在无疑是陈玄打造出来最完美的杰作。 这样的尤物,纵使眼光极高的他看了都心动,更何况燕王呢? “王爷,我的病真的能治好吗?” 白欢欢低著头,言语间带著自卑。 “能,等你做完事,本王亲自给你治。”陈玄道。 白欢欢知道之前陈玄治好了皇后的病,知道他的医术比太医还要高深。 见陈玄已经保证给她治病,白欢欢顿时心中窃喜。 满心期待著美好的未来。 可是,白欢欢知道陈玄那么多事。 她合併了这么多脏病,陈玄哪有精力给她治疗,直接杀了最为省事。 为了扳倒燕王,他不得已才搬来了域外病毒。 他可不想这个在大晋的国土传播开来。 “你先下去吧,等本王做好了一切,再召见你。只要你能伺候好燕王,本王不会亏待你……” “谢王爷。” 白欢欢闻言,连忙叩谢离去。 第98章 上鉤 “现在万事俱备,王爷打算如何將这个礼物送给燕王?” 韩朵儿看向陈玄,眼中露出好奇。 陈玄诡异一笑,道:“听说现在燕王麾下副將魏金辉正在帮燕王物色美人,用些资源,神不知鬼不觉的將白欢欢引荐给魏金辉,以白欢欢的姿色,魏金辉定会看中。” 韩朵儿连忙说道:“魏金辉是燕王麾下猛將,如果因为此事,让燕王迁怒魏金辉,定会让他们阵营相互猜忌。王爷这招实在是高。” 说到这,韩朵儿表情凝重起来,“但魏金辉此人谨慎,必须想个万全之策。” “我已经查明,魏金辉喜欢去赌场,而且手气很不错。这一回,我就让他贏。”陈玄嘴角勾起一丝邪笑。 只要他的计划得逞,燕王阵营將会陷入內乱。 根本无心推进对他身份的调查。 反倒是他可以趁机宣扬燕王失德,染上了脏病,有辱皇室,让他疲於应对。 这就叫攻守易型! “虽不知王爷有何良策,但见王爷自信满满。朵儿期待接下来的好戏。”韩朵儿美眸凝望著陈玄。 翌日,天都赌场。 陈玄早已摸清魏金辉每日都会去赌,就连时间,都很规律。 这给了陈玄足够的机会去布置圈套。 看见魏金辉走进赌场。 陈玄立马让一名心腹假扮书生,而白欢欢扮作妻子,进入赌场之中。 白欢欢衣著华贵,一顰一动,火辣身材时刻勾引著在场男人的目光。 因魏金辉是北方守將,並未见过白欢欢。 燕王陈永亦是如此…… 所以才是陈玄选定白欢欢的主要原因。 果然,看见书生带著白欢欢在押注,魏金辉目光立马就被一旁的白欢欢所吸引。 “此女当真是绝世美人!如若献给燕王,燕王一定会喜欢。” 魏金辉给燕王送过不少美女,可那些美女在白欢欢面前,终是逊色一筹。 “前凸后翘,又出身良家,真是完美!燕王喜欢人妇,此女绝对是不二人选!” 一旁的隨从连忙附和:“將军,不如直接派人去把那个女人抓过来,能做燕王的女人,是她的服气,至於那个男人杀了便是。” “如今燕王殿下想要爭储,作为他的手下光天化日之下在京城天子脚下抢人?这事儿要是传出去,燕王能把你剁了餵狗信不信?” 魏金辉目光看向隨从,冷声道。 虽然以前在边关,他们经常干强抢民女的事儿。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但是现在他们的主子想要爭夺储位,那么,形象就显得非常重要,必须显得爱民,贤德。 “可是,那怎么將那个女人弄到手?”隨从道。 “看到了吗?那书生明显是缺钱,如果我跟他上去玩两把,然后让他欠债,最后逼他乖乖將这个女人送给我,这样不会引起风波,也不会影响燕王的名声!” 魏金辉想到这,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逕自走了过去。 书生这时假装输了个精光,面露慌张,看向白欢欢,“娘子,钱財都输光了,这可如何是好?” 这句话正巧被魏金辉听到,魏金辉缓步走了过去,笑道:“小兄弟,输完了?我可以借钱给你,你陪我玩玩如何?” “真的?”书生佯装狂喜。 魏金辉见书生確实需要钱財,顿时冷冷一笑,从身上拿出一百两银票递给了书生。 “我没有別的意思,就算隨便玩玩,如果你赌技不错,说不定能从我身上多贏点钱!” 这一句话,无疑充满诱惑性。 书生连忙接过银票,道:“我陪你玩玩!” 很快,两人便是赌了起来,以魏金辉的赌技,很快就把一百银票贏了回去。 来来回回,让书生输了一千两银子。 书生是陈玄的心腹,知道魏金辉的心思全在白欢欢身上,也是借坡下驴,装作很害怕的样子,“完了,欠了一千两银子,这可如何是好啊娘子!” 魏金辉见状,瞥了书生一眼,“这样吧,我今天心情也好,这笔债我就不追究了,你可以走,但是这位娘子就抵债吧!” “不行,这可是我娘子!”书生佯装抗拒。 这时,魏金辉脸色逐渐冷了下来,“既然兄台不愿,那就还钱吧!” 书生直接噎住,许久才看向白欢欢:“娘子,不如就委屈你一下,等我赚到了银子就来赎你!” 白欢欢也是配合著演戏,哭的梨花带雨。 书生临走前,还跟魏金辉道:“我和娘子刚成婚,还没要孩子,你……你可不能碰她!等我赚了钱,我就还你!” 魏金辉一听白欢欢还没生过孩子,心中狂喜。 因为他知道燕王就喜欢这种没有生过孩子的少妇。 一方面有著少妇的味道,另一方面有著少女的紧致。 “在你还完债之前,我绝对不碰。”魏金辉笑道。 但他怎么可能遵守! 只要书生现在乖乖把人交出来。 届时,白欢欢被送到了燕王府,他找谁去? “那行。” 书生点了点头,就跑出了赌场。 魏金辉看著梨花带雨的白欢欢,心中狂喜,甚至连一丝赌意都没有了。 “回府,给这个小娘子好生打扮一番,后天就是燕王生日,届时,本將军只要將这个小娘子献出去,在场诸位,谁能与我的礼物相比?” 魏金辉本就是陈永心腹,为了加剧陈永对他的信任。 这些年他对陈永是竭尽全力的做事。 尤其是为他物色天下美女。 但相比之下,魏金辉还是发觉白欢欢最好,因为只有他最懂陈永的喜好。 书生离去后,直接来到了秦王府。 此刻,陈玄和韩朵儿正在书房等候。 因为他知道这个环节特別重要,只要魏金辉上鉤了,那陈永必然会宠幸白欢欢。 “王爷,事已成。” “果然如王爷所料,那魏金辉一见到白欢欢,就相中了。还故意借给我钱,让我跟他赌,然后让我欠他的钱,最后从我手中夺走白欢欢!” “此事做得漂亮,退下吧。” 陈玄顿时面露狂喜,等那人离开后,陈玄目光看向一旁的邓梅,道:“把他处理掉。” 第99章 燕王失態 深夜。 燕王府。 今夜是陈永的生辰,他设宴,邀请部下武將赴宴。 这种场合,以张先昭为首的文官集团自是不会到场。 因为他们知道陈永和这些武將私下的德行,认为有辱体面。 没有张先昭等文臣烦人,陈永亦是非常开心,在场的全都是战场生的生死兄弟,是他的嫡系。 “今日,兄弟们好好喝,尽情玩。自从回到京城,处处受管制,本王还是怀念跟你们一起喝酒吃肉的日子!” “王爷,我等都是誓死追隨你。那贼人算个屁,冒充秦王,也敢与你爭位?他要是再敢咄咄相逼,兄弟们拔刀砍死他!” “王爷,这是末將您搜罗的珍宝,还望王爷笑纳!” 顷刻间,一眾武將纷纷开始献礼。 有金银財宝,有美女佳人。 可是金银財宝,燕王多的是。美女佳人,他亦是见得多了,这些女人根本勾不起他的一点欲望。 “诸位有心了,礼物本王就收下了。”陈永连忙说道。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道声音:“魏將军到!” 话音一落,眾人目光瞬间精神了起来。 因为在燕王阵营里,除了燕王,二號人物就算魏金辉。 魏金辉在眾將心目中有著举足轻重的地位。 陈永也非常信任他,常跟他私下以兄弟相称…… 见魏金辉到来,陈永也是放下王爷面子,亲自过去迎接:“二弟,你可终於来了,兄弟们可等了你好久!” “来人,赐座。” 魏金辉一袭礼服,往座位上一座。 眾將纷纷仍不住开玩笑道: “魏將军,以往王爷生辰,你都会献上大礼,今日怎的空手而来?” “怎么说话呢,魏將军定是备了重礼,王爷也定会喜欢的!” 魏金辉也丝毫不遮掩,拱手道: “王爷,下官为你寻得一绝世美人,本是书生之妻,意外被我所得,刚成婚还未生子,那模样真的是令人终生难忘,还精通诗赋,真的是美艷动人!” 一听这话,眾將眼中都露出惊诧之色。 以往魏金辉也送过燕王不少美女,可他从来没有这般夸讚一个女人! 能让魏金辉这般夸奖,此女怕是绝美无比! 而且,听他的意思,此女还富有才华? 这样的女人,是这些將领做梦都想看一眼的。 “哦?”陈永眼中露出好奇,“既然魏將军如此夸奖此女,那本王也是好奇的很,快快让她过来,给本王瞧瞧!” “来人,带上来!”魏金辉吩咐道。 瞬间,只见四名侍卫扛著一个金色笼子,白欢欢身穿少量的红色薄纱,半遮半掩,朦朦朧朧,一双白皙如玉的大腿,和那诱人的沟壑,让在场的將领都是直吞口水。 “真是绝世美女!” 果然,看到白欢欢第一眼时,陈永就被她的美貌所吸引。 “来,快將美人放出来,让本王瞧瞧?”陈永吩咐道。 魏金辉闻言,连忙让人將笼子打开。 白欢欢赤足一扭一扭的走了过去,水汪汪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陈永,魅惑感拉满。 “不错,真不错!二弟,你这次寻得此女,正是入了本王的心坎啊!” 陈永顾不上失態,一只手挑起白欢欢的下巴。 近距离凝视,让陈永差点无法呼吸。 因为实在太美了! 白欢欢本来底子就好,魏金辉得手后,更是不惜重金对他打扮修饰! 因为很懂陈永,就往陈永心里打扮。 以至於陈永初次在眾將面前失態。 不仅是陈永,就连麾下眾將也是被这一幕迷惑。 陈永接著与白欢欢饮酒对诗。 结果,白欢欢展现出来的才华,让他感到震惊。 陈永虽然精通文墨,可跟白欢欢比起来,就差得太远了。 “哈哈,那些文官天天嘲讽本王缺失文德,如今,本王得此女,看来这是天意!” 陈永狂喜不已。 与眾將喝到尽兴,便抱著白欢欢入了房。 陈永一把扯掉白欢欢的衣服,根本顾不上检查,直接就开始一番宠爱。 借著酒劲,房间里羞涩的声音顿时起来。 白欢欢本是工部侍郎的髮妻。 见到如今的王爷,心目中不由產生几分爱慕。 但上次的背叛,让他知道了陈玄的手段。 陈玄能把他捧到云端,也能把她踩到泥里。 偏远山区那段时间各种羞辱的画面在她脑海飞速回放。 那些骯脏的底层人见了她这般美貌,都会对她非常粗暴的对待。 明確自己的地位之后,白欢欢不敢有一丝幻想,只能依照秦王的要求乖乖做事。 直到半夜结束后,陈永这才疲惫的入睡。 而趁著陈永入睡,白欢欢在秦王布置在燕王府內应的接应下,成功离开燕王府。 很快,白欢欢被带到一处荒野。 白欢欢美眸看向那內应,皱著眉头道: “秦王呢?我已经帮他办了该办的事,他什么时候推举我成为命妇呢?” 內应冷笑道:“秦王的诚信是给让人尊重的人的,而不是一个出卖过他的荡妇,你知道的太多,所以,你必须死。” “什么!”白欢欢脸色大变:“他不是说要帮我治病,把我推到云端呢?竟敢骗我!” 此刻,白欢欢满心懊悔,想到燕王对她的疼爱…… 但她已经不是以前了,她染了那么多脏病,燕王一旦发现,她照样是死。 咔嚓! 白欢欢被一刀戳入心口,鲜血沿著伤口和嘴角流了出来,她眼睛睁著,呆呆著看著眼前一切。 为了毁尸灭跡,內应直接挥刀朝著白欢欢脸上砍去,接连数刀,血肉模糊,连她妈都不认识了。 …… 翌日,陈永酒醒缓缓睁开眼。 昨晚他喝的不多,隱约记得和白欢欢温存的画面。 想到此,他嘴角不由勾起一丝笑意。 “美人呢?”陈永四下寻找发现白欢欢已然不见踪跡,他顿时恼羞成怒:“来人,给我把美人找回来!” 可是,把整个燕王府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白欢欢的身影。 “王爷,那女人本就是书生之妻,许是痴情跑了,待末將帮你寻回!”魏金辉跪在地上,连忙道。 陈永紧皱眉头,摆了摆手:“罢了,反正本王昨晚也得手了,跑了就跑了,一个女人不值得分心,当务之急是对付秦王!” 第100章 猜忌之心 “王爷,燕王麾下的十万精兵已到凉州。这次是陛下派霍星將军前去调兵,燕王不敢耍诈。” 秦王府內,一名侍卫快步踏入书房,冲陈玄道。 这段时间,陈玄的心思全都在这支军队身上,如今十万精兵已到了凉州,陈玄心中的石头总算是放心来了。 只要將这些士兵进行现代化训练,战力必將暴增。 “很好,此军便命名镇西军。下去准备,三日后,本王將去凉州检阅镇西军。”陈玄缓缓说道。 “诺。”侍卫拱手道。 当即,陈玄朝著甄宓房间走去。 像仵倩萌这种高手,在征伐古羌时必不可少。 他可以担当刺客,暗杀敌方將领,在敌方阵营製造混乱。 “宓儿,今日我就要出征了,出征前,想要问你接一个人。”陈玄看向甄宓道。 “想要借倩萌吧?”甄宓醉人一笑,道:“早知道你要出征,你的安全十分重要,所以我一早就通知倩萌了,倩萌如今正在后院磨剑。” 陈玄心中一暖,瞬间將甄宓涌入怀中:“夫人真是处处为我考虑,要不是战事吃紧,真想在临走之前和夫人来一次离別炮。” 甄宓微微一愣:“那是什么东西?” “总之,等我回来再慢慢告诉你。”陈玄不由坏坏一笑。 瞥见陈玄不怀好意的笑容,甄宓不由思索,该不会又是什么bt的花样吧? 虽说世家女出身,注重矜持。 但此刻甄宓心中不由產生一丝期待。 这时,仵倩萌已经磨好了剑,缓步踏入,冰冷麵容看向陈玄:“何时出发?” “从燕王部调拨的十万精锐已至凉州,自然是越快越好。”陈玄说道。 毕竟,晋帝已经给出了条件。 只要拿下古羌的盐湖,就会册封他为太子。 何况在前世青海湖一直都是人们打卡的旅游胜地。 陈玄倒想看看,这个时代的青海湖是什么样的! 很快,陈玄带著仵倩萌和邓梅踏入王府。 王清漪、甄宓、孟婷婷、赵银银、韩朵儿、霍银娟、霍美娟姐妹都紧隨相送。 望著眼前几位绝色美人,陈玄逐个相拥。 “你们回去吧,此番优势在我,只是打古羌一个部族,必是一战而胜!”陈玄目光扫过眾女,眼神中露出一丝不舍。 初次上战场,离別眾美人,到时候在那个荒凉之地,想要找个人温存都没有。 仵倩萌虽然绝美,但这个女人冰冷如霜,大抵不会让她碰。 很快,陈玄率领五千虎豹骑,赶过去同镇西军会合。 凉州是陈玄的大本营,在那里有很多秦王曾经的部下。 想要选拔一批优秀的將领,並不难。 因为凉州之地,最不缺的就是能打猛仗的將领。 何况凉州与古羌接壤,经常与古羌人作战,对古羌人有著非常成熟的战法。 凉州大部分之地,都在西凉。 此次,將这十万精兵常驻在凉州,能够震慑西凉。 此番战爭打完,燕王再想要回兵权,他大可利用这个理由,说镇西军必须常驻凉州,以抵御古羌、西凉等敌国,甚至可以保护与西域通商的生命线。 十五日后。 燕王府。 陈永忽然觉得那里竟是长了疮,疼痛难忍,还流出难闻的脓液。 “速速去传御医。” 陈永这几日与眾官员为了商討对付秦王的法子,昼夜难眠。 这让他免疫力持续低下,白欢欢传染给他的多种脏病也是在此刻集体爆发。 “诺。” 身边伺候的侍女不敢耽搁。 很快,两个年迈的御医就匆匆赶到了燕王府。 “两位御医快给本王瞧瞧,这几天,那里长了好多疮,一碰就疼,怕不是上火了吧?”陈永连忙说道。 “为了能够药到病除,还是请王爷让我等看看伤口!”其中一名御医说道。 陈永被折磨的满身疲惫,只好给两人诊断。 那名经验老到的御医一看,瞬间皱起眉头,脸色凝重。 陈永见御医神色凝重,连忙问道:“张御医,这是什么病?” “王爷最近是否去了风月场所?以老夫的经验来看,这是染上了多种脏病,其中,另一疮,老夫竟是从来没见过?” 陈永闻言,顿时勃然大怒:“混帐,我堂堂王爷,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 虽然嘴上这般说,但她染指的女人太多了。 这些女人虽然都是出身不俗,向来不会有那种病。 他这样持续了十几年都啥事没有,怎么这次就有事儿了,还集体爆发了这么多种? 虽说愤怒,但陈永內心还是惧怕的,连忙问道:“张御医,你看这病到底严不严重?” 张御医皱了皱眉头,缓缓道:“看王爷那里的疮,应该是最近半个月才染上,並不是旧病!” “最近半个月?” 陈永脸色微微一变,这半个月,他就碰了白欢欢一次。 之后白欢欢神秘消失,陈永就一门心思的处理军务,再没有碰过女人! 难道是白欢欢? 而白欢欢是魏金辉送给他的女人,出於信任,他也没有仔细白欢欢身体。 陈永常年掌兵,兵者凶器也,所以,他的猜忌心是非常重的。 他第一想法,就算魏金辉想要陷害他? 这个想法,简直比病痛带给他的恐惧更大。 魏金辉是二把手,是他最信任的人。 如果这个人要加害他,那就必须雷厉风行,直接杀掉! 寧可错杀,也不能犹豫。 否则对方再次出手,指不定会弄出什么乱子! “本王问你们,这病能治好吗?” 陈永眼睛一眯,脸色扭曲。 “老朽不敢欺骗王爷,这些病,没办法根治,会让王爷寿命大减,其中这个毒疮,最为诡异,我等从未见过,只怕会更危险!” 张御医这话一出,让陈永对魏金辉杀心浓郁! 如若是无心之举,他最多染上一种。 这次,他竟然染上了多种,其中一种就连御医都没有见过! 而且,白欢欢再跟他完事后,就神秘消失。 如若不是魏金辉接应,她怎么可能安然离开燕王府。 啪! 陈永一掌拍在案牘上,怒气衝天。 想他一生打的草原各部不敢南下,最终在壮年时期,竟落下这等下场! 第101章 疯狂报復 这一切,全都拜魏金辉所赐! 陈永此刻已经无心治病,只想手刃魏金辉,灭他三族,唯有这样才能消减他心头之恨! 只是,魏金辉在他麾下是二號人物,在军中威望极重。 如果没有一个正当理由,就对二號人物动手,只怕他的麾下又要生乱! “来人,立即召集各部诸將来本王府上,说是有要事相商!”陈永怒喝道。 “诺。” 一名侍卫抱拳领命,而后离去。 紧接著,陈永目光看向了另一名侍卫,吩咐道: “立刻准备五百刀斧手,埋伏在王府。” 侍卫闻言,额头冷汗直流。 但还是遵命去做。 两名御医脸色骤变。 要知道,燕王麾下的將士都是铁板一块,以兄弟情著称。 燕王麾下將士只知燕王,不知大晋朝廷。 见陈永生病之后,立刻召集眾將,还准备了五百刀斧手。 显然,是因为內部重要將领对害他染上了这些脏病。 这是一种可怕的暗杀,手段的確可怕。 现在燕王显然是察觉了过来,想要杀人立威了。 “这个畜生,本王待他如兄弟,他竟是这般陷害本王,既然他做了初一,就別怪本王做十五。魏金辉,本王会让你后悔终生!” 陈永双拳紧攥,脸色狰狞地发青。 见陈永竟是剑指魏金辉,两名御医更是震惊。 这个人可是燕王绝对的心腹,难道,是他陷害燕王的? 魏金辉和眾將领並不知此事,以为燕王召集他们是商討军务,因此完全没有防备。 此刻,武堂中,重要將领都已经齐聚,全员肃穆,都在等待陈永到来。 陈永一到场,眾將领纷纷行礼:“参见王爷!” “都坐下吧!”陈永冷眸一扫,字字如冰,“本王对你们不错吧?称之为肝胆相照,都不为过。可是,某些高等將领,竟是野心勃勃,想要取本王性命?” 话音一落,眾人都是脸色骤变,纷纷暴起。 “何人如此忘恩负义,竟然谋害燕王,没有燕王,哪有我们的今天!” “王爷,你快说,到底是何人,看我不生劈了他!” 几位心腹將领忙不迭的站起身来,说道。 此刻,魏金辉也丝毫没想到,陈永口中的那个人指的就是他,他也是站起身来,愤愤道:“王爷,还请说出那人名字,俺老魏要剁了他餵狗!” 陈永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冷声道: “魏金辉,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再装?就是你要害本王性命,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此话一出,原本叫囂的要砍人的心腹將领,全都沉默不语。 即便陈永说出此话,他们也很难相信,魏金辉有害燕王性命的可能。 反倒一些老狐狸觉得定是陈永觉得魏金辉权柄太重,军功太深,他放心不下,所以相对这些老弟兄们动手了。 “末將对王爷忠心耿耿,王爷何出此言?” 魏金辉说罢,冷笑一声:“这些年,末將对王爷唯命是从,莫敢不从。王爷如今是不需要末將了,想要杀人了吧!” “你放屁,还敢反咬本王?” 陈永怒火交加,幽怨道: “半个月前,你献给本王那个女人,她有多种脏病,更有一种,连御医都不能分辨的脏病。本王半个月內,也就碰过她,现在染上了多种脏病,而本王与那个女人温存之后,那个女人就神秘消失,这难道不是你一手策划的吗?真是恶狗弒主,你真是好狠的心!” 魏金辉满脸不信:“王爷,那女人是书生之妻,乃良家女,怎么可能有多种脏病?这就是王爷要除掉末將的理由吗?” “什么良家女?难道御医的判断还能有错?”陈永怒不可遏,看向张御医,问道:“张御医,你且同他们说说……” 张御医頷首:“从王爷那里的毒疮来看,是半个月才染上的。” 陈永知道想要杀魏金辉,就必须让在场將领心服。 他知道张御医的解释,都显得苍白。 他顿时宽衣,將毒疮给在场的將领看…… 看到那流脓的毒疮,在场將领不禁眉头紧皱。 “难道真的是魏將军?魏將军,王爷待你不薄,你为何如此?” “魏將军,你竟敢陷害王爷?你良心何在?” 一些觉得魏金辉完蛋在即的將领,纷纷倒戈,不再为魏金辉说话。 他们也都知道,这几日燕王日夜都在忙,根本没有碰其他女人。 “王爷自己去了不乾净的地方了吧?就这脏水泼在末將头上?” 魏金辉坚信白欢欢没问题,甚至愈发怀疑陈永想要以此杀他,毕竟现在的燕王,可是要爭夺储位的燕王,不再是以前的燕王了。 本身陈永就憋屈,结果魏金辉直接倒打一耙。 让他愈发怀疑,魏金辉早已新生叛变。 “刀斧手何在?” 陈永一声令下,密密麻麻的刀斧手迅速涌入武堂。 在场的將领各个面露胆寒之色。 突然,有一名儒將缓缓战出身来,道:“王爷,那日魏將军送的那个女人,末將好像似曾相识?” 陈永顿时一怔,连忙问道:“你见过她?” “见过一面,此女是工部尚书吴迪迪之妻,只是此女坊间有传闻说,她喜好豢养面首,且在数量频繁。如若王爷不信,可以问问朝臣,朝中大臣,都知道此女!” 一听白欢欢豢养面首,且数量频繁,陈永顿时就炸了。 他恶狠狠地看向魏金辉:“这就是你说的书生之女?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夺朝廷命官之妻,送给本王?告诉本王,此女现在人在何处?” “末將不知。”魏金辉一怔。 此女明明是他在赌场所遇,怎的变成了工部尚书之妻? “刀斧手,將魏金辉剁成肉泥餵狗。” “將魏家所有人都给本王送到最下贱的窑子里,本王要看著他们染上脏病痛苦而死。” 陈永脸色阴沉,他只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王爷,魏將军在军中影响力极深,这般折辱,怕是会激起譁变。” 儒將站出来劝说道。 “让全军都去享受魏家女眷,谁胆敢不去,就是魏金辉的同党,诛灭全族!” 此刻,陈永已然失去理智。 第102章 文臣立场 在场將领都是目瞪口呆,看来这次燕王真的是怒了。 只是不少有志之士心中则怀有隱忧。 燕王此番做法,倒是出气了,可这般行径,有失藩王胸襟,亦会让將士们心寒。 “枉我忠心耿耿,却是落得这般下场。好,好得很!”魏金辉怒目凝视著陈永,咬牙切齿道。 “拉下去,剁成肉泥!”陈永呵斥道。 翌日,一眾官兵闯入魏金辉府邸,將魏府围得水泄不通。 无论男女老少都被燕王府的官兵抓走。 “王爷,魏金辉是大晋名將,於国有功,如若处置,理应先问陛下,听候发落。” 张先昭一听这话,立即带著一眾文臣赶来。 “魏金辉已死,他的家眷也不可倖免,等处置之后,我自会跟陛下稟告,闪开!” 陈永满腹怨气,只想復仇,完全无视张先昭劝告。 很快,魏金辉全军都被押送窑子。 无论男女都遭受自己部下的折辱。 包括魏金辉之妻母姑姐,各个惨不忍睹。 完事后,陈永还不作罢,竟是带兵去了工部侍郎吴迪迪的府邸。 吴迪迪是晋王的人,晋王被禁后,转投陈永。 一听陈永要人,连忙恭迎道:“王爷,那贱人豢养面首,后来又消失不见,我也不知他行踪。” “你这是想包庇?都是因为你,害的本王落得这般下场,传令下去,吴府与魏府一样,全都押送窑子。” 话音一落,吴迪迪脸色骤变,心中只有一个意识,燕王这是疯了。 “王爷,我等都是你的部下,对你忠心耿耿,你何必这般?此番做法,会让晋王属官纷纷譁变的。”吴迪迪劝说道。 可现在的陈永哪里听得进去,他都要死了,根本不管这些,只想復仇。 甚至心中已经埋下了篡位的想法。 “还敢还嘴?押下去!”陈永冷声道:“用狗屎包腹而亡!” 话音一落,吴迪迪就被押下去。 因为燕王已经下令,下面的人不敢不从。 只能將吴迪迪押了下去,逼他吃狗屎撑死。 魏金辉、吴迪迪一死,他们满门很快遭到凌辱。 陈永回府之后,立刻衝心腹將领吩咐道:“立刻让二十万大军进入司州,將京城团团围住。” 麾下大將徐处,亦是陈永的岳父,闻言连忙道: “王爷,那是镇守北边的大军,如果无圣旨就回京,形同谋反啊!” 陈永眼睛一眯,冷声道:“如今到了这个份上,你还犹豫?在犹豫,我们都得死在京城!” 徐处这才意识到了,陈永並非疯了,而是直接要起兵夺位。 以前心腹將领也让陈永起兵夺位。 但是,陈永忌惮晋帝,迟迟不愿意起兵。 如今,陈永染上了多种脏病,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因此也什么都不怕了。 “诺。”徐处拱手。 是夜。 青楼中,士兵们纷纷涌入。 魏金辉、吴迪迪族中之人全都在其中。 还有一些底层的客人,络绎不绝。 因为有陈永的命令,底层人也想要品尝一下权贵的味道。 主要的诱惑力是免费。 所以,很快引起一片轰动。 “原来魏將军和吴大人族中女眷这么有味道,多亏了燕王赏赐,我等才有这种享受。” 这些底层士兵其实对將领没有太多忠诚度。 只要落魄了,能够占到便宜,他们就会瞬间变脸。 至於那些心腹將领,则是满含屈辱。 甚至还起了反抗。 一听这话,陈永顿时恼羞成怒,“但凡敢反抗的一律诛杀,这些都是反贼魏金辉的心腹,一个不留!” “诺。” 魏金辉一死,这些部將根本无从反抗。 何况他们的部下都在北边,在京城陈永想要杀死他们如同捏死一只蚂蚁。 “哈哈,等大军到了京城,本王定要將那个乞丐碎尸万段!”陈永脸色狞变,厉声喝道。 只是谋反之事,是在秘密进行的。 陈永猜到晋帝定会为此將他打入死牢,但绝对不敢杀他。 因为他麾下有二十万重兵,对他忠心耿耿。 何况,大晋现在还未从天灾中缓过来。 而晋帝也绝对想不到,他敢在这个时候造反! “王爷,我已经传令下去,大军十五日便能达到司州。並且,周遭官员都是我们的人,京城绝无可能知道!”徐处冲陈永说道。 只要此次功成,他就是从龙之功。 加上陈永也没有几年活头了,他死后势必会把地位传位幼主,也就是他的外孙。 那时候,他就能权倾朝野。 与此同时,魏金辉和吴迪迪妻母姑姐全都在日夜之下惨死,消息一出,京城震动。 张先昭等人纷纷和陈永割裂。 “燕王糊涂,屠杀朝廷命官,这可是死罪!” “得赶紧回稟陛下,听候陛下发落。” 议政殿,晋帝听到这消息后,龙顏大怒。 “岂有此理,区区一个王爷,胆敢擅杀朝廷命官?这大晋的天下究竟是朕的,还是他的?” “来人,传燕王!” 很快,陈永被带入殿內。 面对晋帝的质问,陈永满含慍怒道:“父皇,魏金辉以上犯下,竟將身怀多种脏病的女人送给我,让我染上此疾,不杀他,皇家威严何在?” “谁让你有这般爱好?军队之中竟是以互送女人左右人事,这样出这种问题,不足为奇!” “魏將军和吴爱卿在如何,也应该由朕发落,你区区一个藩王,胆敢烂杀朝廷命官,你可知,此为何罪?” 晋帝冷眸看向陈永,冷声道。 “死罪!”陈永故作悲情,以减少晋帝怀疑,道:“儿臣命不久矣,还请父皇赐死!” 这话一出,刺到了晋帝心坎。 正如陈永所言,他命不久矣,如果这个时候杀他,还会落得一个残杀子嗣的恶名。 如今,他已经杀了陈锋、陈植两个皇子。 如果再杀陈永,恐怕会引起北方大军不安。 思忖片刻,晋帝冷声道:“来人,將这个逆子打入死牢,等候发落!” 这时,张先昭一眾人纷纷表示处死陈永,以正朝纲。 士族文官集团可以战队,但如果公然坏朝廷规矩,这样的人,他们也绝不可能支持。 第103章 燕王造反 见张先昭为首的文官竟敢劈头盖脸的攻訐他,陈永冰冷地目光不由回看,心中暗道: “这些文官,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权且让你们囂张,等大军进入司州,本王定要將你们的舌头割下来。” 虽然张先昭等人都主张处死陈永,但晋帝考虑到大晋安稳,思忖片刻,便道:“將燕王打入死牢,静候发落。” …… 凉州。 陈玄府邸。 “京城刚传来消息,燕王病症发作,迁怒魏金辉,將魏金辉剁成了肉泥,还祸及全家,以及针对工部尚书吴迪迪的报復……这些都在奏报中,王爷还是自己看吗,我都没法说出口,因为太残忍了。” 邓梅缓步踏入府內,將奏报递到了陈玄手中。 陈玄翻开奏报一看,顿时震惊失色。 本以为陈永会克制,但没想到,他竟做的这般极端。 “不对,燕王怎会不知私自杀害朝廷命官是何等罪责?他不是愚蠢的人,我隱隱有种不安的感觉。” 陈玄立刻警惕了起来。 邓梅顿时眉头紧皱:“燕王重兵在手,该不会?” “对,他如今染上了多种脏病,自知命不久矣,所以说,他想要造反?” 陈玄立刻意识到了这一点。 如今,他的家眷还在京城。 如果叛军真的攻入京城,那王清漪、甄宓他们將会面临非常惨的后果。 从他对魏金辉和吴迪迪的做法就可以看得出。 “王爷有何打算?” 邓梅问道。 陈玄思忖一番,道:“必须想办法牵制住北方二十万大军,看来必须请胡人出兵,牵制住燕王的二十万大军,让他无暇造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匈奴、鲜卑、乌桓三大草原军团,断然无法吃掉燕王大军,但会牵制。 “这样怕是会闯下大祸吧?” “不会,燕王的军队不是吃素的,但为了组织这次谋反,必须损失一些。立刻约见匈奴王、鲜卑王和乌桓王。折损中原实力的事,他们不会视而不见。” “诺。” 邓梅拱手离去。 陈玄如今已经拿下了盐湖,还收编了两万古羌兵。 现在他的军力,已然达到了十二万,其中还包含眾多古羌骑兵。 他在古羌留下了两万精兵驻守。 隨之,便写书信给晋帝,让他警惕燕王造反。 “王爷打算出兵吗?” 立在旁边的古羌將领问道。 陈玄冷冷一笑,道:“我的大军还要应对古羌残部、西凉、以及北方游牧。这种出力不討好的事,就让其他藩王和异姓將领去做吧。” 如今,他好不容易在凉州坐稳了根基。 回援? 不可能的! “来人,八百里加急,速速將信送给陛下!” 陈玄吩咐道。 “诺。” 一名甲士连忙道。 三日。 信便送到了京城。 晋帝寢宫。 “报!凉州急报!” 晋帝闻言,连忙挥手:“呈上来吧!” 看见陈玄已经成功拿下了盐湖,晋帝顿时狂喜:“好啊,盐湖在手,我大晋中兴在即!” 可很快,他看到燕王將要造反,顿时眉头紧皱。 “不可能,他怎么敢造反?” 晋帝一拍案牘,勃然大怒。 身边贴身太监道:“陛下,燕王麾下兵强马壮,不得不防!” “暗卫何在?去暗查燕王动向,同时向各藩王下旨,让他们派兵拱卫司州,绝对不能让叛军进入司州。” 晋帝紧皱眉头,冷声道。 “诺。” 这时,一个身手了得的暗卫突然现身。 隨之,一跳一落,身影消散在了晋帝寢宫。 …… 七日后。 徐府。 “將军,不好了,不知为何,匈奴、乌桓、鲜卑突然派遣十万大军袭击我军,我军损失惨重,陷入衝突,无法开拔,如今,最快只能派遣2000骑兵,进入司州!” 正在徐处谋划著名大军到达,如何从死牢营救燕王,並夺得京城制定战术时,突然一名士兵踏入殿內,急切道。 “什么?” 徐处脸色一僵:“这些蛮子怎会突然袭击我军?坏了,二十万大军被牵制住,想要脱身,极为不易。蛮子骑兵急速,如果撤军,会被他们乘胜追击,甚至全军覆没。” 作为久经沙场的老帅,徐处很快冷静了下来。 “行,两千就两千,两千骑兵,加上燕王在京城安插的两千死士,以及北镇抚司的锦衣卫,想要拿下京城,已然有很大可能。” “传令,让那两千骑兵加速推进,务必三日內要进入京城!”徐处下令道。 女儿徐云眉头紧皱,“爹,还是先营救王爷吧。免得晋帝得知王爷谋反,下毒手。” “先不要急,等那两千骑兵进入司州再说。” 许久,徐处看向门外,厉声喝道:“来人,立刻集结500死士,准备去劫死牢,將王爷救出来!” 很快,蛰伏在京城的死士纷纷露头。 然而,在燕王府一直也有锦衣卫存在。 只是这些死士,只有陈永和徐处知道。 就连二號人物魏金辉生前都不知道燕王在京城还有这样一支势力。 听到徐处和女儿的对话,锦衣卫脸色微变。 两千死士,以及两千骑兵,將要谋反? 这样的大事,锦衣卫不敢耽搁,必须儘快將消息传出去。 翌日,皇宫。 晋帝看见锦衣卫的奏报,脸色凝重:“看来秦王说的不错,这个孽障,真的想要造反!” “来人,让禁卫军集结,等明天徐处劫囚时抓他个正著,朕倒要亲口质问这个逆子为何要造反!” “诺。” 禁卫军大统领连忙拱手。 深夜,禁卫军全副武装,暗藏在街巷之中,只等徐处带著死士劫囚时,將这些死士一网打尽。 “爹,就是这里了。”徐云指著前方死牢道。 “给我杀!” 徐处頷首,隨之看向集结起来,身穿黑衣的死士,下令道。 瞬间,这些死士抽出长刀就朝死牢杀了过去。 可是,下一刻,周遭密密麻麻的禁卫军,忽然涌了出来,將他们团团围住。 “逆贼徐处,陛下早已知道燕王要反,燕王已经被转移,你还不速速下马受死!” 禁卫军大统领骑著战马,身后禁卫军足有五千。 徐处脸色瞬间一沉,双膝一软道:“我们完了!” 第104章 七位女將 徐处很快被控制,至於燕王府的死士,在禁卫军廝杀下,很快尸横遍野。 “去將那个逆子给朕带过来。”晋帝怒不可遏。 “诺。” 顷刻间,两名侍卫將陈永从牢中带了出来。 陈永跪在地上满脸不甘。 本来一切都计划的非常周密,怎么突然草原骑兵南下,將他二十万大军死死牵制。 这背后好似一种无形黑手在操控。 陈永作为镇守北方的藩王,很快明白,定是在凉州的陈玄搞的鬼! 至於晋帝突然怀疑他谋反,也定是陈玄报的信。 “逆子,朕待你不薄,你竟要造反?”晋帝一脸幽怨的看著陈永。 晚年的晋帝对权力非常执著。 “父皇,我造反是事实,可你觉得这一切不奇怪吗?陈玄根本就不是真的秦王,他对我们皇子兄弟死斗,到现在来你杀了多少皇子,心里不清楚吗?” 如今陈永已经死到临头,亦是无所畏惧,把对陈玄的怀疑说了出来。 “儿臣怀疑,定是陈玄勾结草原,袭击我部。他只是个替身,並非秦王,还望父皇明鑑,不要將陈氏基业拱手送人!” 陈永一生杀伐果断,到了最后,唯一担忧的是陈玄接手大晋。 张先昭等人亦是抓住机会,諫言道: “陛下,燕王虽然犯下谋反死罪,但人之將死其言也善,还望陛下斟酌,如若秦王真的勾连草原,怕是对社稷不利,何况,他现在兵强马壮,在朝中威望很重。寒门官员多是对其拥躉!” 晋帝眉头紧皱,显然对此產生一丝怀疑。 不过当著眾位大臣的面,他並未表露出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一个反贼,竟敢在临死之前污衊秦王?你以为朕会相信你吗?拉下去,处以极刑!” 晋帝脸色一冷,话音一落,气冲冲地离去。 “父皇,质疑秦王的不止儿臣一人,还望父皇斟酌。” 见晋帝丝毫不信任自己,陈永脸上写满了绝望。 很快,他就被禁卫军拖了下去,当眾处以极刑。 皇宫,晋帝寢宫。 “暗卫何在?” 晋帝冷喝一声。 两名身穿黑衣的暗卫直接跪在了晋帝面前。 “让安插在秦王身边的人,时刻监督秦王的动向,一是查明秦王是否是替身,二是查明他是否与草原各部勾结!” “诺。” 两名暗卫拱手道。 暗卫是比锦衣卫更高的等级爪牙,安插在能威胁皇权的皇族宗室,藩王以及大臣身边。 这些人经过专业的训练,往往都已渗透进了目標最核心的位置。 事后,晋帝回忆起秦王的种种,发现自从晋王怀疑他身份之后,他能力確实变得老练。 有时候,让他觉得这真的是自己的儿子吗? 但同时,秦王能力出眾,目前也只是怀疑,他对陈永等人的言论也不是全信。 毕竟,这些人野心昭然,一直想要夺取神器。 相比於秦王,他们反倒更危险! “希望这只是晋王与燕王对他的污衊吧!” 晋帝倒吸了一口凉气,喟嘆道。 他对暗卫的能力非常信任,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暗卫就能够查出秦王身份的真偽。 凉州,陈玄府邸。 “王爷,京城传来消息,燕王谋反失败,已被陛下处死,但凡与燕王有关的人,全都被斩草除根。张先昭等文臣,早已与燕王割裂……” 邓梅缓步踏入书房,將探子带回来的消息陈述给了陈玄。 陈玄心中不禁一松,除掉燕王这个最大威胁,太子之位基本是稳了。 但这次为了能阻止燕王谋反,他的確是勾结草原各部,出卖了大晋利益。 陈玄心里门清,朝中大臣,定会拿这个做文章。 所以,他必须儘快把这个问题解决了。 “对了,王爷,听说燕王被处决前,说了这话……”邓梅靠近陈玄耳畔,小声说道:“不过,晋帝没有理会,还是处死了燕王。” 闻言,陈玄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燕王临死之前说出此事,比平时更令人信服。 晋帝虽然未表现出採信,但陈玄非常了解晋帝的为人,他此刻心里已然动摇,肯定会怀疑自己! 他对自己的亲儿子下起手来,从来都不手软。 又怎么会轻易將储君之位交给极有可能是替身,身材存疑的人? “父皇已经產生疑心,定会暗中调查我,对此,我不得不防!”陈玄暗自道。 “当务之急,趁著草原诸部主力在东边,我派军北上,南北夹击,一举灭掉草原主力,平定草原,既能证明我未与草原各部勾结,又能迅速提升我军力……”陈玄暗自思量道。 对草原用兵,这件事陈玄早已开始部署。 甚至从凉州心腹里准备选取一批將才,来担当大任。 正在陈玄思忖之际,一名將军缓步走来,道: “听闻王爷发布招贤令,召集將才,末將知道七个人,各个都是军神级的人物,只是,她们是女儿身,大晋从来没有人敢用女將!” 此人是秦王旧部,韩疑。 他精通行兵打仗,最能提拔优秀將领。 此人对秦王忠心耿耿,见秦王如今在朝中接连斗到政敌,愈发坚定他的辅佐之心。 “七名军神级人物?韩疑,你莫不是跟本王开玩笑吧?”陈玄疑惑道。 能称得上军神,那至少得是他前世歷史上李靖的水平。 一下出了七个?还是女將? “末將不敢欺骗王爷。这七人不仅是女性,而且非常年轻,都只有三十岁,因常年钻研兵法,眼光绝顶,至今未嫁!”韩疑缓缓道。 “好,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將才,一下来了七人,我决心见见她们,给她们机会。” 陈玄作为穿越者,根本不在乎礼教。 虽然明知用女將会遭到朝臣非议,承担著巨大的风险,但即便如此,他也打算用了。 “她们七人现在人在何处?带我去见见……” 陈玄目光看向了韩疑。 韩疑连忙拱手道:“她们在练兵场。只是,秦王用她们,原本燕王部那些將领,怕是会心有不服。” “燕王已经被斩,他们如无根浮萍,只要七位女將能够展现出出色的军事才能,他们迟早被折服!” 第105章 可疑之人 韩疑闻言,頷首点头。 “去见见她们吧?”陈玄目光瞥向韩疑,这样的將才,对他而言,无疑如虎添翼。 “嗯。”韩疑点头,“顺便带王爷去见见旧部,自从王爷来到凉州,公务繁忙,大伙都知道王爷你忙,也不敢打扰你。” “是该见见大家了。” 跟著韩疑来到了练兵场。 自从这支军队驻扎在凉州后,陈玄大量用凉州將领,军队现在士气鼓舞。 “王爷,终究是见到你了,奴家可是想死你了。” 这时,一个身材丰满的女子缓步朝著陈玄走来,眉眼间带著风情万种。 “丽莎这么多年来还是这个性格,自从陛下打下基业后,丽莎就留在了凉州。” 陈玄来时,恶补了一下陈玄在凉州的旧部。 这个女人名叫康丽莎,是陈玄的奶娘,从小都对陈玄极好,她不涉政事,陪伴陈玄从小到大,如今却还是三十九岁的年纪。 如果不是韩疑提起,陈玄很难相信,这个女人到现在已经三十九岁了。 她的容貌看起来像是十八岁的小姑娘,肌肤白皙,眉眼诱人,一袭红衣,沟壑若隱若现。 真是因为康丽莎有著大奶牛的外號,才被晋帝安排为陈玄的奶娘。 “莎娘近年来过得可好?”陈玄面带微笑问道。 “凉州荒芜,不似京城,妾身还以为王爷去了京城后,就把妾身给忘了。” 康丽莎脸上满是风情,纤细腰身復现眼前,肚脐宛如雕刻,精致诱人,在那上面竟然还镶嵌了一颗金色珠子。 “怎么会,承蒙莎娘养育,我才能壮硕成长。”陈玄说道。 “哎呦,王爷都多大的人了,还这样说,让妾身毫升害羞!” 康丽莎对秦王向来很亲近,一看到陈玄立马抑制不住心中澎湃,上来就给了陈玄一个熊抱。 陈玄目光一瞥,敏锐地发现在康丽莎手上肌肤很是粗糙。 作为情报头子,陈玄养成了明锐的洞察力,生活中很小的细节,他很天然的都能察觉到。 此刻,陈玄心中顿生疑惑,这种粗糙,明显是常年习武所致。 但在他所得到的信息中,这个女人就是个寻常女子,怎么会这般? 不过,陈玄並未表现出疑惑,而是爽朗一笑,道:“別闹了莎娘,如今,草原各部入侵我大晋,我还得点將,准备趁著草原各部主力东移,彻底將他们打服,直接纳入我大晋版图之內。” 陈玄对於怀疑之人,都表现出对草原各部坚定剷除的態度。 他知道晋帝在朝野的线人太多。 如今晋帝显然已经怀疑他了。 所以说话,时刻都要保持警惕。 一听这话,康丽莎灿烂一笑,“王爷好霸气,是不是將草原各部打服,今后北边就没战爭了?” “那是,届时,两地一家亲!”陈玄笑道。 “那妾身就不打扰王爷了,今晚还请王爷到府上一敘,妾身给你准备好了好东西。” 康丽莎美眸凝视著陈玄,而后转身扭著腰肢而去。 这时,韩疑看向陈玄,有些疑惑: “王爷真打算將草原各部纳入版图?可是,前面歷朝歷代都没有做到啊!” “他们没做到,不代表本王做不到。” 陈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作为穿越者,他深知草原诸部的弱点。 这次,只有灭掉草原诸部,才会让他的势力爆棚。 他不能赌晋帝一直对他都是信任。 要有隨时能掀翻桌子的能力。 “王爷英明。” 韩疑驳斥陈玄,连忙道。 陈玄接著问道:“对了,韩將军,我不在的这几年来,莎娘也是习武吗?” “哈哈,丽莎就是个女流之辈,只做针线活,提一桶水都费劲,怎么可能习武?”韩疑笑著说道。 韩疑这话,让陈玄警铃大作。 康丽莎根本不似他说的这般,这般变化,实在透漏著诡异。 陈玄下定决心,定要查明康丽莎是否是晋帝的线人! 如果是,必须想办法找出他的弱点,收拢他成为自己的人。 若实在收拢不了,就必须在她面前小心,演的滴水不漏,决不能让她靠近中枢。 不过,有仵倩萌和邓梅把手中枢,一般人想要偷听,亦是绝无可能。 “王爷怎么突然问起丽莎习武?你看丽莎那样子像习武的样子吗?” “哈哈,可能是莎娘这几年纤瘦了。” 陈玄张嘴一笑,隨之话锋一转道:“走吧,带我去见见七位將军。” “嗯。”韩疑点头。 下一刻,七名身穿甲冑的女將在练兵场淡淡而立。 “参见王爷。” 七女齐声道。 陈玄看见七女顿时心中一惊。 这七人容貌简直妖孽,眉宇如画,鼻樑高挺,身材火辣,最为出眾的便是她们的身高。 这七女的身高竟然有一米九出头。 这放在这个时代,活脱脱就是一个巨人。 低头一看,七双白花花大腿,宛如青葱。 “王爷,跟你介绍一下,这七女是结拜姐妹,彼此关係极好。跟你介绍一下,这是老大,名叫王嵐,她能指挥大兵团作战,无论是中原战场,还是草原战场,她都非常擅长运筹帷幄,甚至还懂治民,安抚士族,提出经济政策。” 陈玄看向王嵐,火辣奔放的面孔,很耐看,她五官精致,气质出眾,有坐镇中枢的气质。 但听韩疑对她的称讚,陈玄顿时心中一惊,觉得这个女人就是高配版的诸葛亮。 韩疑接著介绍:“这是老二,名叫刘星悦,她能力不亚於王嵐,独精军事,能作为前方的总帅。” 陈玄倒吸了与一口气,这老天特么简直给他了一支灭国级军神啊! “这是老三,名叫姚菲,擅长攻城略地,是顶级猛將,战略,战术部署,她都擅长。” “这是老四,名叫姚丹,战术运用灵活,攻城略地,她最优秀。” “接下来是老五王静,老六董美丽,老七仵悦悦。她们的都是攻城猛將,能指挥两万大军,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如若其他人跟陈玄说这话,陈玄根本觉得吹牛。 但韩疑的推荐的军事才能,向来都很能打。 大晋诸多开国猛將,都是由此人推荐。 “有了她们,本王何惧之有?”陈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第106章 心防渐破 “王爷,小女恳请將虎豹骑让我统领,小女愿意直捣鲜卑王庭。” 这时,董美丽突地踏前一步,拱手道。 陈玄心中一怔,目光看向了韩疑。 韩疑扬嘴一笑,道:“王爷可不要小看她,她最擅长用骑兵,此番定能所向披靡,完成重任。” 既然韩疑都这么说了,陈玄也不在说什么,当即道:“我封你为虎豹骑大统领,凉州虎豹骑由你统领,命你整军备战,准备出击!” 毕竟,草原各部在东部已经是大规模的进攻,给陈玄的时间並不多了。 只是虎豹骑是如今大晋最精锐的骑兵,装备骑兵三件套。董美丽三十岁左右,这么年轻,能让虎豹骑心服口服吗? 韩疑看出了陈玄的顾虑,连忙道:“王爷可不要小看她,最多三日,这支军队会被她训得服服帖帖。” 陈玄一愣,这支军队骄傲到了骨子里,不出三日,就能让全军诚服?他咋那么不信呢? 但依旧看向董美丽,道:“好,就给你三日,若你能让这支军队服你,虎豹骑今后便由你来统领。” “诺。” 董美丽自信道。 在练兵场视察了全军,而陈玄也透露出要让七女统领全军的意思。 但原本晋王部的將领,纷纷表达愤慨。 他们都是战功赫赫的將领,如今让七个女人统领他们,这对他们来说,简直是耻辱。 王嵐美眸看向眾人,冷声道: “既然秦王敢让我们同领全军,你们只需听命令,如果我们打了败仗,自有秦王治罪,但在我等统领之下,谁胆敢违抗军令,可別怪军法无情!” 话音一落,眾將领发出一声嘲笑声。 陈玄知道想要这些將领服气,必须拿出亮眼战绩! 而他只需要给些时间,去看七女的能力。 回到府邸,陈玄回想起康丽莎对他的叮嘱。 目前,七女的事儿,先不急。 当务之急,必须搞定康丽莎,只要搞定了这个女人,就能从她口中得知,晋帝安排在他身边的人。 然后,对症下药,將这些人笼络在他的身边。 如今,朝中反对他的,就剩下张先昭等文官集团了。 越是在这个时候,他越要防备的,便是晋帝。 踏入康丽莎房间,发现康丽莎房间的灯还是亮著。 “莎娘,我到了,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陈玄缓步走进房中。 再来之前,他將秦王与康丽莎之前的一切信息又重新巩固了一遍。 “准备了什么,秦王还不知道?猜猜看,你最喜欢什么?”康丽莎美眸凝视著陈玄。 只这一句话落,就让陈玄怀疑康丽莎现在的身份。 分明是在试探她。 还好他先前疯狂脑补,不然今晚怕是应付不过去。 “小时候,最喜欢吃蜜桃,莎娘是为了准备了蜜桃了吗?” 因为陈玄小时候吃奶吃习惯了。 结果后来,不知怎地就喜欢了这种水果。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忘不了那个味道。刚摘得蜜桃,是凉州特產,妾身给你准备了品相最好的。” 康丽莎听见陈玄的回答,眼中的警惕,瞬间恢復到了清明。 看著这饱满的水果,再看康丽莎,陈玄不由脸红了起来。 他直接隱晦道:“还是待在凉州好,至少幸福,还有莎娘你摘得蜜桃吃。在京城后,只是想为国做事,被晋王针对,被燕王猜忌。甚至还被陛下怀疑,在我身边埋下线人,来回试探我。” 说到这,陈玄表情逐渐深情:“明枪暗箭,我都不怕。可是,最亲近的人背叛,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蜜桃依旧如此,可是,吃到嘴里却不似以前那般甜了。” 康丽莎立刻明白陈玄的意思,心中震惊道: “秦王这是发现了我是陛下的人?可是,自从今天接触秦王后,他要打草原各部,不似京城传的与草原勾结啊!而且,他依旧和以前一样,爱吃蜜桃。只是察觉了我为陛下做事,感到伤心了?” “王爷何故发出这般感嘆?蜜桃还是以前的蜜桃?怎么会不甜?”康丽莎笑道。 就在这时,陈玄一把攥住康丽莎的玉手。 “莎娘这些年来,定是经过朝廷的训练吧,这肌肤都粗糙了,父皇多疑,莎娘真要与晋王和燕王那般,为了子虚乌有的指控,就这般怀疑我?给父皇通风报信吗?” “王爷什么意思?妾身听不懂?” 康丽莎猛然一怔。 没想到秦王这般谨慎,竟是从她手部肌肤的变化,就確定了她的身份。 陈玄连忙道:“父皇身边有一支暗卫,你是其中成员吧?你是知道的,父皇多疑,如果你站在父皇那边,充当他的矛,我无话可说。但你忍心让凉州这般同僚,都死於陷害吗?” “你曾经说过,无论如何,你永远都站在我这边,怎么这才几年,你就变了呢?” 这话,之前康丽莎的確跟陈玄说过。 此刻,见陈玄这般痛的跟她说的,康丽莎內心没有波澜是不可能的。 如今,朝野中反对秦王的政敌,已经竭尽被除掉。 而康丽莎作为这个组织的核心成员,自然也知道,晋帝的手段有多脏! 况且,晋帝已经年迈。 大抵是撑不了几年了。 康丽莎的心逐渐被陈玄的语言攻势虏获。 “如果莎娘愿意帮我,日后我登基,定不会亏待莎娘,如果莎娘不愿,我亦不强求,还请莎娘如实跟陛下匯报,我就是真的秦王,清者自清。”陈玄说道。 康丽莎泪水潺潺,显然已经破防。 但他知道这个组织的森严,如果背叛,会面临何等恐怖的后果。 毕竟,在她之上,还有一个上司在盯著。 纵然她偏向陈玄,亦是无用。 虽然从情绪上已经释然,但康丽莎此刻亦是一脸沉默。 陈玄看见康丽莎情绪已经动容,知道这是个绝好的机会,趁机將手中的蜜桃仍在了地上。 “这个已经不是以前的味道了,我吃不下去,我要找到以前的味道。” 说著,陈玄將手中的蜜桃仍在了地上,目光凝视著康丽莎。 第107章 竟然是她? 康丽莎望著陈玄的目光,俏脸羞红:“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要去找从前那个我……” 陈玄一把將康丽莎搂在怀里,能感受到她呼吸急促,俏脸红晕。 作为情报头子,陈玄只有一个原则,为了达成任务,一切贞操啥的根本不重要。 他们搞情报的的人,贞操本来就是用来献祭的。 何况康丽莎长得倾国倾城,丰满成熟,绝对是陈玄喜欢的类型。 新酒喝习惯了! 有时候尝尝老酒,反而能更刺激味蕾。 紧接著,陈玄將头没入其中。 康丽莎俏脸烫红,虽说她平日里看起来风情万种。 可是,真正在这种环境之下她倒是羞答答的想个小媳妇! “难道,你不愿意让我找回从前那个我吗?”陈玄目光凝视著康丽莎,眉目传情。 康丽莎这般年龄,那里经受得住这般暗示? 她出身贫寒,早年丧夫丧子。 能得到堂堂手握通天权柄的王爷这般呵护,內心早已被衝击穿了。 何况,这个王爷与她本就亲密无间。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於情於理,她都应该用生命去保护他…… 但想想自己竟沦为了晋帝的暗卫,借著秦王的信任,去帮晋帝试探秦王。 想到这些,康丽莎满心自责。 “王爷,一切都没有变,还像以前那样,心心相印,妾身的確有愧於王爷,做了暗卫,但妾身对天发誓,从今往后,绝不背叛王爷,如有违誓……” 康丽莎话还未说完,陈玄一只手就摁在了她的红唇上,“不许说后面的字。” 紧接著,陈玄开始深耕。 可以明显看见康丽莎柳眉不由一皱。 奇怪的声音在房间持续。 等到第二天,才逐渐偃旗息鼓。 陈玄伸手抚摸著康丽莎的髮丝,温声道: “丽莎,父皇在凉州的暗卫都是谁?都是我的旧部吗?” 康丽莎此刻亦是满心疲惫,仍是將蛰伏的暗卫全都告诉了陈玄。 “除了我,还有一个人……她是我的上司!” 陈玄心中一紧,背后潜藏的那个人,他还不知道是谁! 虽然经过一夜卖力,已经征服了康丽莎。 但是后面的那个人,也不知道难不难搞定? “她是王爷你的白月光,李慕婉。” 康丽莎不由眉头紧皱,並嘱咐道:“这个女人非常难搞,你要小心……” 陈玄知道这个女人。 一袭白衣,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她的字跡別具一格,天下无人能仿。 正是这样,如果晋帝用她来传信,她的字跡都无人可仿。 这的確是极大的威胁。 这个女人和秦王青梅竹马,是个异姓郡主,对秦王无微不至的关怀。 让陈玄意想不到的是,就连这个女人都是晋帝背后的暗卫? 这特么也太恐怖了? 不过,幸好都是秦王以前的旧人。 这些人的背叛对陈玄来说,没有任何的情感包袱。 不就是个女人吗? 同样的手段搞定不就得了! 陈玄心中暗想。 可就在这时,康丽莎一句话直接给陈玄泼了一盆冷水。 “王爷,此女你自幼就是晋帝安排你身边监视你的,她对晋帝忠心耿耿,对你之前的关怀,都是装出来的!” “且此女软硬不吃,是一级暗卫,属於最高级別的。你用温情打动不了她,反倒会被她利用!” 康丽莎眼神凝重的说道。 陈玄心中咯噔了一下,她倒是不怪李慕婉。 只是嘆息晋帝的疑心也太重了吧。 打小就在儿子身边培养线人? “多谢了,丽莎。若不是你,我弄不好还真的会栽到这个女人身上。” 陈玄心中一松。 如今最起码知道身边另一个线人是谁了。 “王爷,至於如何对付李慕婉,我有对策。”康丽莎忽然说道。 陈玄心中窃喜,真愁如何对付这个女人,康丽莎竟是有对策? 陈玄连忙道:“快说,快说!” 康丽莎美眸看向了陈玄,俏脸羞红道:“对策可以告诉王爷,但是有一个条件,只要王爷答应,丽莎就告诉你对策,保证拿捏李慕婉!” 陈玄心头一震,不由道:“什么条件?” “就是,每隔一段时间,王爷要过来找回一下以前的自己!答应我,好不好!” 康丽莎此刻表情是又羞涩,又期待。 她双手攥著陈玄的手,沟壑都在这衝动之下不由的颤抖了起来。 陈玄本以为是什么事儿? 听到这话,不由心中一松,笑道:“我答应你,我这个人很怀旧的。” 康丽莎闻言,顿时狂喜:“王爷,我跟你说,要想对付李慕婉,必须囚禁她。” 陈玄一愣:“囚禁她的话,如何让她心甘情愿的给陛下回信?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她是你的上司,对我的情报,都是由她书写,送给父皇吧?” “不错,可是,李慕婉寧愿死,都不会帮你的。如果不囚禁她,她反而会作乱。” 说到这,康丽莎表情微微一顿,接著道: “据我所知,李慕婉有个妹妹,名叫李柔!只是李慕婉为了不让这个妹妹捲入其中,將她雪藏在山村。李柔与李慕婉长相一模一样,就连自己都师出同门。此女不似她姐姐,单纯的很,如果秦王能將李柔请来,扮作李慕婉,再將李慕婉囚禁,足以迷惑陛下!” 陈玄闻言,顿时狂喜:“太好了!丽莎,你知道这个李柔如今人在何处吗?” “据说在凉州灵县,具体位置不知。” 闻言,陈玄心中的大石头彻底放下,在灵县找一个和李慕婉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並不难! 只是,在找李柔之前,她必须先把李慕婉搞定! 这个女人目前是她身边最危险的存在。 还好,因为她並非秦王,在她面前从未吐露过重要信息。 目前李慕婉还不知道他发现她,对他还是无微不至的关心。 “还好老子警惕,若换成寻常人,面对这样的美人每天关怀,怕是早就忍不住吐露心声了。” 陈玄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对了,明天李慕婉会去府邸伺候你日常,但暗地里是为了打探你,你可以趁著这个机会,搞定她!” 突然,康丽莎看向陈玄,一脸认真的道。 第108章 尊严无存 陈玄凝重点头,现在最大的问题,便是这个女人了。 只要搞定她,晋帝在他身边的暗哨就成了瞎子。 “多谢提醒,我自有办法对付她。” 陈玄轻抚康丽莎的脸颊,隨之缓缓离开康丽莎住处。 翌日,清晨。 外面侍女走到书房,冲陈玄行礼。 “王爷,李郡主求见……” 陈玄放下手中军务,嘴角闪过一丝冷笑,“让她进来吧。” 很快,李慕婉一袭白衣走了进来。 看见陈玄就露出一抹久违的甜美笑容,眉眼弯弯,“王爷,此前一別,我们可是好久未见了,再能见到王爷,婉儿真如做梦一样!” 若非康丽莎提前將李慕婉的事儿告诉了他。 他还真的会被这虚假的温柔所欺骗。 毕竟,李慕婉要顏值有顏值,要身材有身材,绝对是属於那种不可褻瀆,仙气满满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呈现出温柔的姿態,没有一个男人能扛得住! “若非军务繁忙,我定是第一时间就去见婉儿。” 陈玄连忙回应。 秦王对李慕婉视作青梅竹马,將她放在首位。 甚至比秦王妃王清漪还要重视。 所以,陈玄必须装出对她的在乎,这样才不会被她看出端倪。 “古羌不是被平定了吗?王爷还在忙军务?”李慕婉突然问道。 “听说草原诸部袭击了燕王旧部,后方虚弱。我准备从后方直捣他们的王庭,一劳永逸。”陈玄说道。 李慕婉不由表现出惊讶,心道: “以前王爷可没有这般魄力,且不说勾结草原诸部之事是否成立,难道,他真的是替身?不行,我得多问他几个问题,如果露出马脚,我必须立刻写信给陛下。” 李慕婉是纯粹的工具人,对晋帝死命效忠。 所以,她在分析情况时,不像康丽莎这般掺杂感情。 她很快恢復了平静,道:“王爷真乃我大晋的栋樑,有王爷在,草原诸部对大晋的野心都將化作泡影。” “对了,王爷,先前我受伤了,你帮我处理了右腿上的伤口,到现在已经恢復的差不多了。” 上次李慕婉受伤秦王帮她处理的是背部的伤口。 她故意说的那么错,就算想看陈玄反应。 陈玄已然感受到这个女人不简单。 刚见面对他就是轮番试探。 显然已经对他起了疑心。 这个女人果然没有康丽莎好骗? 都说女人胸大无脑,康丽莎的確將胸大具象化了。 “哈哈,婉儿,你快来,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陈玄没有回答李慕婉的话,他现在要做的便是儘快控制李慕婉。 然后派兵去寻找李柔。 唯有找到李柔,他心中的隱忧才会释怀。 “好呀。” 李慕婉见陈玄没有回应,並未急著追问,被陈玄带入一个密室。 一到密室,提前藏在密室里的邓梅一招將李慕婉打晕。 许久,当李慕婉睁开眼眸时。 却发现自己竟被铁链捆著身体,无法动弹。 “王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慕婉看见陈玄就在她的旁边,不由慌张道。 “婉儿,本王將你视作青梅竹马,你却给父皇充当眼线,盯著本王?” 陈玄蹲下身,冷冷凝视著李慕婉的眼睛。 “王爷在说什么?婉儿听不懂。” 李慕婉將头侧过去,企图糊弄过去,“王爷,你绑疼婉儿了,快放婉儿离开。” “少演戏了。丽莎都告诉我了,你从小就是父皇安排在本王身边的线人。” “啊,好生气,本王该怎么惩罚你呢?” 陈玄望著李慕婉,好似真的在想惩罚她的点子。 “丽莎竟然反水了?这个混蛋!”李慕婉咬牙道。 隨之,一双危险的眸子看向陈玄,冷声道: “你绝非秦王,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和秦王朝夕相处,他的为人我最清楚了,怎么可能会这般对我?” “你好像没有搞清楚状况,是你背叛了我,之前对你好是因为你是我的婉儿,现在这么对你,是因为你是父皇的爪牙,对待爪牙,自然要心狠手辣!” 陈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她不是对晋帝忠贞不二吗? 她这种人不是最在乎气节吗? 那好,他就毫不留情地將她的尊严和气节踩在泥里,让她方寸大乱,以便在这其中找到可以利用的地方。 突然,陈玄从身上取出一件衣物。 这是陈玄根据前世的风格打造的一个紫丁丁。 昨晚康丽莎告诉了他李慕婉的性格后。 他就想出了这个办法。 “你不总是一副圣洁的模样吗?我很好奇,是否也有另一面?”陈玄凝视著李慕婉。 李慕婉见陈玄不怀好意的模样,俏脸顿时露出慌张:“你要干什么?” 陈玄一把將李慕婉摁倒在地,怒喝道:“穿上!” 虽说李慕婉负隅顽抗,但一切都是枉然的。 陈玄用力一提,那紫丁丁就被提到了上去。 李慕婉紧缩著身体,面带怨懟地看向陈玄: “你这个混蛋,杀了我吧。如若七日內没有收到我的回信,必然心生怀疑。” “陛下为什么心生怀疑?是因为婉儿现在的样子很难为情吗?” 陈玄心中已经有了既定计划,自然不愿意跟李慕婉扯皮,直接说出让她尊严碎裂的话,让她逐渐破防。 “真的很好看,不过,现在该去视察军务了。等我……” 陈玄说完,用手狠狠拍在李慕婉那里,一个醒目的巴掌印在雪白之上渐渐浮现。 刚从密室走出,陈玄就发现韩疑已经到了府上。 “王爷,你去哪里了?今日,董美丽已经將虎豹骑驯服的服服帖帖,要给王爷表演,还请王爷速去!”韩疑躬身笑著说道。 “这么快?”陈玄一脸震惊道:“本王真打算去视察军务?不是说三天吗?这才第一天过去啊,她就驯服了虎豹骑?” “是的,虎豹骑已经在练兵场列阵。”韩疑说道。 “带路,本王去观看一二。” 陈玄闻言,顿时面露狂喜之色。 根据韩疑的说法,这个董美丽,在七位女將里不算是能力顶级的那层,她都有这般能力,上面的几位,能力岂不是更逆天? 第109章 彻底拿下 练兵场內,五千虎豹骑肃然而立。 当陈玄和韩疑步入练兵场时,董美丽缓步走来,冲陈玄行礼:“王爷,这骑兵装备倒还行,可训练跟不上。我调整了战法。” 陈玄见这五千虎豹骑在董美丽的训练下,仅是一天,纪律便比先前更加严明,不由满意頷首: “不错,既然你的要求都达到了,士兵们都对你心服口服,那此番拿下柔然王庭的重任都交给你了。此战关係著你们七人在军中的未来,所以必须要打的漂亮。” “还请王爷放心,我最擅长布阵骑兵,此番,先行出战,等控制柔然王庭,再请王爷北上草原。”董美丽眼中露出坚定之色。 “好,本王就在这凉州,坐等你的大捷。”陈玄说道。 接下来数日,董美丽整军备战。 期间,王嵐携带眾女到场,同董美丽商討兵法。 “这个乳臭未乾的女人,竟妄图带五千骑兵,北定柔然王庭,真是不自量力。” “若非燕王栽了,我等岂能在此受这鸟气?” 燕王旧部將领冷言嘲讽。 “秦王真是愚蠢,竟信这七个女人?也好,等她战败归来,我等则可以趁机重掌兵权。” 要知道,在草原诸部中,唯有鲜卑实力最强。 捣毁鲜卑王庭,这可是巔峰时期的晋帝都做不到的事。 因此,除了陈玄,没有几个人会信董美丽的话。 陈玄看著七女都在为此战谋划,心中不由產生一丝想法。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就算打造这七人的大晋战神的神话。 晋帝已经到了古稀之年,没几年好活头了。 何况宗室一部分人,依旧怀疑他的身份,想要藉机搞事。 如果身边有七个灭国级女战神,那也能让这些人幻想彻底破灭。 “就看她们有没有真本事了。此战,权当是个测试,如今我有精兵十余万,即便败了,根基犹存。” 想到这,陈玄眉头紧皱,暗道:“在董美丽凯旋时,必须解决李氏姐妹。” 回到府上,陈玄命人搜寻李柔行踪。 同时,她已经饿了李慕婉四天,期间,只给她少许水喝。 这时,陈玄看向邓梅,吩咐道: “让人准备一番美味,隨本王带进密室。” “诺。” 邓梅闻言,立即去办。 没有人比邓梅更懂吃…… 陈玄坚信,有邓梅把关的美食,更有诱惑力。 可是,等陈玄和邓梅来到密室时,邓梅看见李慕婉只穿了件紫丁丁,俏脸瞬间羞红不已。 “王爷,这……”邓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看见李慕婉火辣的身材,心里由衷產生一丝羡慕。 “咳咳……例行审问。”陈玄解释道。 这几天,他都是让李慕婉这样穿的。 可是,忙於军务,就把李慕婉的穿著给忘了。 这才导致邓梅看见这尷尬的一幕。 “王爷审问吧,我先下去。” 邓梅行礼,而后离去。 邓梅走后,陈玄目光看向了李慕婉,笑道: “今天的美食很不错,有鸡腿,还有牛肉。真香……如果你確定要向我臣服,我就给你吃。” 李慕婉俏脸苍白,肚子饿的咕咕响,却依旧將头拧在一侧,不去看陈玄。 陈玄见李慕婉这般,忍不住打趣道: “別端著了,紫丁丁都穿上了,还以为自己是圣洁的仙女?” “混蛋,我从未见过如此卑鄙……” 李慕婉话还未说完,陈玄便大口地啃咬著鸡腿,嘴上嘖嘖道:“真香,撒上作料,真是人间珍饈……” 见陈玄吃的那么香,李慕婉满脸委屈。 “不过婉儿这般模样,还真是好看。就算不知,李柔穿上好不好看?”陈玄忽然说道。 闻言,李慕婉顿时大惊失色,皱眉道:“你怎么知道柔儿?” “我已经派人去灵县去找了。这会应该是快找到了。如果婉儿不听话,李柔怕是要受罪,会很羞耻的噢。” 李慕婉心中一痛,幽怨道: “有什么手段,都冲我来,不要碰柔儿,此事与她无关。” 陈玄看到这一幕,嘴角上扬。 看来李慕婉也並非康丽莎说的那般,冷酷无情嘛! 陈玄的试探,让他看到了李慕婉的软肋。 他趁机拿捏道:“婉儿也不想让李柔知道你现在这身打扮吧?” 陈玄知道,李慕婉既然那么在乎李柔。 势必会在乎自己在李柔心目中的形象。 正是看到了这个弱点,陈玄才故意这般说。 果然,李慕婉闻言,脸色骤变:“你果真不是秦王,秦王绝无可能有你这般脏的手段。难怪你能迅速斗倒晋王、燕王、六皇子和七皇子……” 陈玄苦笑,秦王手段不脏? 手段不脏让一个乞丐来帮秦王妃怀孕? 大家彼此彼此嘛! 但陈玄依旧不会承认自己是替身,继续道: “对待背叛自己的就要心狠手辣,正因为本王以前不懂这些,才被那些皇兄皇弟拿捏,甚至被父皇派来线人来盯著我的一举一动。现在本王顿悟了,那些人,都被本王踩在了脚下。” 李慕婉微微一愣,心中暗道,难道真的是秦王变了? 陈玄察觉到李慕婉显然是已经开始动摇了。 他目光犀利看向李慕婉:“本王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选择臣服,现在就跪著爬过来,吃掉本王手里的鸡腿与以及油渍。否则,后悔了可就来不及了。” 李慕婉知道现在的秦王已经是个毫无底线的疯子。 他真的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 犹豫再三,李慕婉终是跪著爬了过去,狼吞虎咽地吃著鸡腿,甚至连陈玄手上的油渍都舔舐乾净。 这种反差,让陈玄心中征服欲达到了极点。 记得初见李慕婉时,她一袭白衣,是那般圣洁高贵,仙气满满的顏值。 可现在,竟是如同一个物件,臣服在自己脚下。 “看来丽莎对她的评价是过高了。” 陈玄邪恶一笑,只要李慕婉臣服,到时候就不用李柔写字了,直接让她为晋帝写回信。 但李慕婉这般表態,还不足以让陈玄信任。 往后还需囚禁在这个密室里。 至於在外,则让李柔扮演李慕婉存在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