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夏(1V1 强制)》 给我操和受他们欺负,选一个 夏苔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巴掌大小的脸上,洇湿到透明的校服衬衫,水滴顺着裙摆滑至小腿,所过之处皆留下水痕。她吸了吸鼻子,抬手擦了把眼睛,快步跑进学校体育器材室,转身落锁。 她瘦削的脊背紧贴门,缓缓下蹲,她坐到地上,细瘦的胳膊抱住双膝。 她双目空洞,在想自己做错了什么,以致高一开学没多久就遭到校园霸凌。 刚才,夏苔坐在厕所格子间的马桶上,起身冲水,本要开门出来,一大盆凉水兜头浇下。在她浑身湿透尚未反应过来之时,外面女生们发出尖锐、爆鸣般的笑声。 等夏苔走出格子间。 薛灵竟还孤身留在原地,手背挡住嘴巴、乐不可支地上下打量夏苔的狼狈相,似乎十分满意自己的恶作剧,耀武扬威般走开。 夏苔究竟做错了什么? 事件的起因不过是夏苔踩了薛灵没及格的试卷,没事人般走开。 夏苔不是故意的,她根本没看到地上的卷子,不然她会捡起来,更不会一脚踩上去。 后来她发现踩试卷不过是微末的导火索,真正原因是同班的周以珩喜欢找她夏苔说话,而薛灵对周以珩有好感。 薛灵对夏苔的恶意就是这样来的。 夏苔三线城市出身,从小品学兼优,中考成绩格外突出并且超常发挥,以全额奖学金考进省里最好的高中——嘉懿公学。 她是名副其实的小镇做题家。 夏苔知道嘉懿是贵族学校,但她总以为校园相对单纯,谁知道这里拜高踩低这么严重,俨然一个小社会。 出身清贫的她很快遭到了排挤。 夏苔决定不再多想,抹去脸上的泪水,手撑地站起身。 她知道这时候再后悔也于事无补,只能振作起来,往前走才有出路。 夏苔置身闷热、昏暗的体育器材室,只有正方形的窗户能投进来一点暖黄色的阳光,空气中浮动着飘忽的灰尘。 她低头,抬手逐一解开校服衬衫钮扣,把衬衫脱下拧干,水嘀嘀嗒嗒地落在地上。 她把上衣搭在手臂,反手拧开胸衣系扣,胸衣里的海绵也浸满了水。 她弯腰褪下校服裙子和小腿袜,逐一拧干,少女腰身瘦削、不盈一握。 夏苔进来得匆忙,不知道在她进来之前,器材室已经有人。 祁遇站在光照不到的角落,双手插兜,靠墙站着。 清俊的男孩静默地注视不远处的少女。 夏苔侧身屈膝,抬起腿,纤细白皙的小腿伸进裙子,胸前饱满的乳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昏黄光线里,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祁遇目光一寸寸扫过她。 夏苔重新穿戴齐整,手臂拉上灰色校服裙侧边拉链,余光捕捉到一道炙热的视线,她如惊弓之鸟般转身,与祁遇对视。 祁遇百无聊赖地站在原地,抬眸迎上她的目光。 夏苔一步步后退,直至后背“砰”一声撞上铁架。 “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祁遇抬腿朝她走去,在她跟前站定,低头瞧她。 “你要我回答哪个问题?” 他身量很高,容貌出色得不像现实中人。 她仰着脖子看他。 此刻夏苔顾不得他长什么样,羞恼得不能自已,别扭地拧开头,“你都看见什么了?” 祁遇视线扫过她胸前,淡淡道:“该看不该看的,都看见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她梗起脖子控诉。 “我还没说你有碍观瞻,有人要闯进来脱衣服,我还拦你不成。”他微哂。 “要不然这样,公平起见,我看了你,你也看看我,这样两清,免得你以后赖上我。”说着,祁遇抬手,衬衣下摆从裤头扯出,手摁上皮带扣解开。 夏苔听见金属扣丁零当啷的声响,她目光垂下。 属于少年白皙修长的手盖在校服裤扣,准备解开—— 她吓得说不出话来,一把拨开他手臂,止住他动作。 祁遇垂眸看她,乐了,慢条斯理地重新系上裤扣。 少女似乎受了很大惊吓,她垂下头,身子紧贴背后的铁架,眼眶红了。 夏苔的校服不再滴水,一时不能干透,湿漉漉地贴在身上。 祁遇看了眼她未干泛着透明的衬衫,静默许久。 他开口:“挨欺负了。” “谁欺负的你?” 夏苔仰起头,眼泪涌出,像猫咪炸毛,呲牙道:“你们都欺负我!”她抬手一把擦去眼泪,别开头。 少年抬手,缓缓捧起她的脸,正视她。 “让你难过了,对不起,原本想逗你开心的,别哭啊。” 祁遇注视她。 女孩乖巧的脸在他掌心里,那么小。 祁遇将女孩拥进怀里,有力的手臂环在她后背,掌心在她后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 “是我使坏,我错了,嗯?” 他身上散发独特的香味,怀抱温暖坚实,一点点消弭夏苔衣服上的的湿气。 夏苔回过神来,使劲将他推开,拧身跑向门口,像头灵敏的鹿。 祁遇大步上前,从背后收住女孩的腰腹,牢牢禁锢在怀里,湿润的嘴唇贴在她耳廓。 “你叫什么名字,嗯?我喜欢你了,和我在一起,我护着,以后没人会欺负你。”他语气略带焦灼,炙热的气息拂在她脸颊。 “我不喜欢你!”夏苔用尽力气去掰钳制在腰间的手。 “那没办法了,你最好喜欢我。”祁遇说:“给我操和受他们欺负,选一个”。 恶化 距离上次霸凌事件过去一周,霸凌者似乎丧失了在夏苔身上找乐子的兴趣,一时相安无事。 担忧的事情没有发生,夏苔松了一口气。 可幸运之神不会一直眷顾夏苔。 嘉懿公学有四个饭堂,虽然学校有给夏苔额外的饭堂补贴,但面向贵族子弟的饭堂,里面很多菜品也不是夏苔这种“平民”能随随便便负担得起的。 她每次都是去北门的饭堂,吃小锅菜。 夏苔生活费不多,在这里更显拮据,她很多时候只打一个米饭加一个素菜。 能到嘉懿上学的学生大多来头不小,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谁家什么情况就会渐渐暴露。 夏苔在嘉懿格格不入,显然不能适应这样的氛围。 嘉懿学生学习内卷严重,高强度的学习让学生体能消耗巨大。 每次午饭,夏苔只能吃个六七分饱,通常下午第一节课后,她就会饿得有些胃痛。 有一天下午,夏苔在书桌抽屉翻出一个面包,她没有买过这个。 她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面包,一头雾水之际。 斜后方丢来一个纸团,轻轻砸在她背上。 夏苔转过头。 周以珩看着夏苔清纯无害的脸,冲她眨了眨眼。 夏苔摇摇头,做口型:“我不要。” “不要就丢垃圾桶。”他冷淡道。 好一段时间午饭后,周以珩都会给她送面包。 这样的关怀,夏苔很难不对周以珩心存感激。 夏苔和薛灵关系恶化后,周以珩不再给夏苔送面包,周以珩和夏苔打照面,他也完全当她是陌生人。 薛灵消停了一段日子。 夏苔来到选菜区,这儿排了好几条队,她随便选了条人流量少的队伍排上。 北门饭堂有一名打菜的冯阿姨,是夏苔母亲曾经的工友,俩人关系热络。冯阿姨认得夏苔,见到夏苔,手不抖之余还会夏苔多打点菜,份量多点儿本没什么关系,可阿姨还会给夏苔多添一个荤菜。 刷饭卡前,夏苔请阿姨按正常菜牌标价输入金额,阿姨还想置之不理,给夏苔走后门。 试过一回后,夏苔都会避开冯阿姨打菜的队伍。 等前面男生端起餐盘离开,夏苔补上前面空位,才发现打菜的是冯阿姨。 “冯阿姨好。”夏苔礼貌地打招呼。 夏苔长得乖巧,本就一副好学生的样儿。 “哎。”冯阿姨心生欢喜。 夏苔为难地选了一菜一肉。 本该收25的价格,冯阿姨在金额区输入10元。 夏苔滞了一下,道:“冯阿姨……金额好像错了。” 冯阿姨不情不愿地将价格改回正确。 夏苔刷了饭卡,捧着满满当当的餐盘转身之际,薛灵就站在她身后。 在此之前,夏苔从未见过薛灵来北门的饭堂,薛灵根本就不是来吃饭的。 薛灵看着夏苔,手背捂着嘴笑,不知在夏苔身后等了多久。 “过来呀,让大家看看你不要脸的样子。” 薛灵握住夏苔拿餐盘的手腕,夏苔不得不跟上前,薛灵个子比夏苔高,力气也比夏苔大,夏苔甩不开。 薛灵扯着夏苔快步走到就餐区,夏苔挣开她的手,俩人呈对峙之势。 薛灵嗓门大,“大家快来看,有人小偷小摸偷到学校来了,跟打菜阿姨勾结在一起,小便宜都要占,两个菜只收一个菜的钱!”她轻蔑地哼了哼,补充:“嘉懿怎么会有你这种人。” 薛灵神色不改,说得好像真的一样。 就餐区的学生目光齐齐转向夏苔。 夏苔怔了一瞬,身子气得发抖,干涩道:“你撒谎,我没有。” 薛灵晃了晃肩膀,歪了下头对夏苔吐出两个字。 “小偷。” 夏苔耳膜发出鼓鸣,艰涩问:“什么? 你再说一遍。”她置身真空状态,不能呼吸氧气。 “小偷小偷小偷,我说你是小偷啊。”众目睽睽之下,薛灵捂嘴哈哈大笑起来。 夏苔抬手把餐盘扣到薛灵头上,不锈钢餐盘跌落地砖发出刺耳声响,饭菜混着汁水兜头从薛灵发顶淋下。 薛灵崩溃尖叫。 和我接吻就告诉你 下午,夏苔没来得及担忧薛灵会怎么报复她,月考成绩就出来了。 自开学以来,夏苔没能融入学校氛围也没能和同学处好关系,各种因素都让她十分分心,她比上次月考还要退步将近十名,学校里优秀的人太多,原本她就身处平行班,现在还从班级的中游退步到中下游。 学校同学暗自较劲的一是家庭,二且更为重要的是成绩,成绩不好非常容易被人看扁。 优渥的家庭她是没有了,成绩也没提上来。 她得更努力学习啊。 下午第二节课是体育课,男女生按性别分成几波练习排球。 老师到各队讲解动作技巧,手臂如何发力。 不幸的是,夏苔和薛灵同一队。 夏苔心不在焉地听着,对面薛灵的眼风不时扫向她,夏苔挪开视线。 老师走后不久,夏苔准备转移阵地找个僻静处背英语单词。 几个人过来挡住夏苔的去路。 “哟。这是去哪啊?”薛灵的跟班们和夏苔对峙。 薛灵在她们后边,盯着夏苔。 “关你们什么事。”夏苔冷静道:“走开。” 跟班们正要发难,薛灵拨开她们,上前来搡了夏苔一把。 “走得了吗?”薛灵说。 她们人多势众,夏苔往后趔趄,堪堪稳住自己。 原来上午的事儿没完,薛灵来算帐了。 掌风落下,她狠狠扇了夏苔一巴掌。 夏苔侧过脸去,颊边顿时通红。 她正视薛灵,扬手要还回去。 跟班们一把钳住夏苔的胳膊,她一时无法动弹。 薛灵上前恶狠狠推了夏苔一把,夏苔跌落在地。 一个线圈本子掉了下来。 薛灵蹲下捡起,翻开看是什么东西。 里面记录着英语单词,字迹清秀工整。 夏苔要抢回自己的本子, 跟班们摁着她不许她起身。 “真是好学生啊。”薛灵赞叹不已,她看了夏苔一眼,随后一页页撕毁本子。 “不过你那脑子,学得明白吗?” 耳边响起刺耳的“撕拉”声,夏苔定定瞧着飘落在地的纸屑,脑海浮现拒绝器材室的男生后,他冷漠的眼神以及他留下的话。 “别后悔。”“后悔就没意思了。” 夏苔后来小心打听了下,原来那个男生在学校很有名,他人长得帅,家里还有钱有权,学校里没人敢招惹。听说叫祁遇,个性十分霸王。 什么缘故薛灵消停了,上午又莫名其妙来饭堂对付她? 是祁遇吗?应该是他授意的,这群人太可恨了。 夏苔心凉下来,目光落在单词本上,她抬眼看向薛灵。 “你还敢瞪我。”薛灵道。 “你说‘他’喜欢你什么?”她蹲下来。 夏苔和薛灵对视,似乎证实心中猜想。 薛灵拿单词本一下下扇她脸,“喜欢你这张脸吗?” “除了脸也没什么吧。” 薛灵为首一波人走开,夏苔以为她们闹够了,想起身。 下一秒排球劈头盖脸冲面前砸来,夏苔跌回地上,蜷缩起来翻过身,数不清的排球砸到她头上,背部,她抱住自己,身上是难以忍受的钝痛。 她们终于散了。 悠远的下课铃声响起,下一个班的学生会到达体育场上课。 她不知在地上躺了多久,一时无法支撑自己站起来。 夏苔听到脚步声,来人在她面前蹲下,伸出手温柔地拂开遮挡她脸颊的发丝。 脸颊因碰触轻微刺痛,她呻吟起来,睁眼看清来人。 祁遇迎上她视线,手顿了下,放到她后颈圈住。 “别碰我。”她说。 祁遇手伸进她腿弯,轻松地将她一把抱起。 “别碰你哪儿?”他站起来,垂眸看她一眼。 夏苔不让他抱。 “配合点儿啊。除非你想躺地上被人围观。”他说。 祁遇步伐稳当,抱住她走进排球场的工具室,他捉起她一只胳膊放在他后颈。 “抱紧了。”他说。 祁遇单臂揽住她腿弯,反手给工具室的门落锁,玩闹似地将她往上地颠了颠。 夏苔吓了吓,她怕摔,手臂紧紧圈住他脖子,脸贴住他胸膛。 他低头看她,失笑。 “乖。”祁遇弯唇。 他喜欢她听话。 祁遇脚尖勾了把椅子到跟前,他坐下。他把夏苔放到大腿上,一手搂住她腰,一手触碰她脸颊。 “哪儿伤了?”他仰起头。 “是你吗?”夏苔嗓音涩道。 “什么?”他漫不经心地抚触她身体,看她哪儿疼。 “让她们欺负我。”她坐在他大腿上,视线落在他好看的眉眼。 祁遇没着急回答,手在她身上探索,有意无意擦过她胸前柔软。 她手臂挡胸,他拿开她手。 “我说不是你信吗。” 他单手拧开她衬衫前几颗扣子,夏苔按住他手,他拂开。 祁遇拉开她领口,锁骨下方的位置擦破,微微渗出血丝。 温热的气息靠近胸口,他嘴唇印上来,落在锁骨下方的位置,他探出舌尖勾勒。 微微的刺痛,夏苔缩了缩身子。 “你究竟想做什么?”她问。 他鼻尖蹭了蹭她锁骨,深嗅她身上的气息。他落在她锁骨的吻不舍地离开,他抬眼,目光清亮。 “和我接吻就告诉你。” 吃奶 夏苔紧张地握住自己的胳膊,她摇摇头,声若蚊蚋: “不行,我们这样做是不对的。”她想尽措辞拒绝,有些语无伦次,“高中要好好学习……我以后要上好大学的。” 祁遇失笑。 “没有我,你就能好好学习了?”他反问。 “还不如多想想以后那群人还会拿什么办法整你。”他说:“该不会愚蠢到觉得,过了今天就万事大吉吧?” 夏苔被他戳中心事,恼了,眼眶也有些红。 “不管怎样我都不会答应你。”她委屈得忍不住瘪了瘪嘴。 祁遇扯了下唇角,神色冷下来。 他瞧她半晌,说话很不客气了。 “你是希望我在你身上再花点儿什么别的功夫?我无所谓,就不知道你受不受得了。” “你威胁我……”夏苔抖着唇。 “如果有用的话。”祁遇斩钉截铁,仰头一瞬不瞬地瞧她,“你没得选,谁让我喜欢你。” 她和他无话可说。夏苔气得有些头晕,小脸也别开去不看他了。 祁遇眼睛不眨地看她。 沉默片刻。 “夏苔。”他唤。 她没搭理他。 他大腿颠了颠怀里的女孩儿,她在怀里晃了晃,他咧嘴笑,不知道乐些什么。 祁遇握住她放在百褶裙上的小手。 “夏苔。”他说:“和我在一起,再不会有人欺负你。你不是想好好学习吗?” “很巧,我成绩不赖,我会帮你。还是你想要什么别的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 “反正你早晚得和我在一起,不如趁现在。” 祁遇捉住她小手,递到唇边,他盯着她,好看的薄唇一下下吻她手心。 他有那么一张好看的脸,极具迷惑性。 骑虎难下。 好像也没别的选择了,夏苔和他对视,少女神情渐渐和缓,似下定某种决心。 祁遇仰头,眼睛翻涌细碎的光,视线怔然地在她脸上逡巡,他轻扯她胳膊,让她更靠近他。 夏苔歪头寻找合适的角度,垂首凑近他的脸,缓缓闭上眼睛。 祁遇紧紧捉住她手,目光落在她花瓣般的嘴唇上,呼吸愈发急促。 她柔软的嘴唇印上他的。 祁遇瞧着近在咫尺的女孩儿,忍不住弯起唇角,他紧紧抱住怀里的人儿纤瘦的背,少女柔软的胸脯紧紧贴着少年坚硬的胸膛,他嘴唇辗转着,急切又毫无章法地吻她,近乎啃咬。 他搂得太紧,舌头探进她嘴巴,不住吸吮她舌头。 她完全呼吸不过来,嘴唇和他分开。 他微微失神,唇角湿润一片,又想凑上前来。 她手推在他胸膛,第一次叫他名字。 她手推在他胸膛,嗓音娇软、黏糊。 “祁遇!” “怎么?”他弯唇,记得没介绍过自己。 “知道我啊……偷偷打听我。什么时候的事儿?之前说对我不感兴趣,装呢吧,还装挺像。” 夏苔摇摇头否认,“不是……没有。” “什么没有……”祁遇含含糊糊,他吻上她脖颈,湿润的唇热切地流连,辗转至锁骨。 “我觉着你就是特别嘴硬还特别欠操。” “再叫一遍我的名字。”“就像刚刚那样。” …… “不要。”夏苔说。 祁遇隔着校服揉她的胸,解开她衬衫扣子,露出淡粉色的胸衣,大手覆上她白嫩的柔软。 胸部很敏感,她被他揉得嘤咛起来。 “很不乖啊。我让你做什么都不听话,嘶——怎么治你好呢?”他手伸进她衬衫,解开胸衣扣子。 “不是……你别这样。”夏苔小手在他手臂上抓了道。 “别怎样?我们不迟早这样。”他扯出她胸衣,丢到一边,利落地掐住她腋下将她抬起,让她大腿分开正对着坐到他大腿上。 她腰身纤细,胸脯饱满,柔软的双乳随着他抚弄的动作左摇右晃的,胸乳可怜又可欺。 他摁上粉红的乳晕,捏着乳尖,玩着她。 腿心处,炙热的坚硬抵着她,好像随时会冲破裤子插进她里面,夏苔不自在地坐在祁遇大腿上,羞耻得不敢想。 她下意识用手臂横过来挡在胸前,避开他玩弄的手。 他拿开她纤细的胳膊,语气略微不耐,“挡什么?” “很漂亮,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看。”他手覆在她胸脯,揉得她娇滴滴地哼哼。 他握住她的柔软,凑近含住乳头,舌尖勾勒、舔弄乳尖,一下下吮吸出淫靡的声响。 祁遇抬眼看她反应。 夏苔咬住手背,被刺激得细腰止不住地摆,坐在他大腿上的小屁股打着颤。 他哼笑,喜欢她的反应。 祁遇放下她的手不许她再咬,大手握住她后颈,仰头和她接吻,嗓音黏糊。 “舌头伸出来,嗯……对。” 他含住她香软的小舌吸着,突出的喉结滚动,他咽下她口涎,“乖宝宝……你做得很好。” 祁遇吃着她嘴巴,吞掉她所有呼吸。 口腔似在融化,气息越来越热。 她在他怀里颤栗,他捉住她小手摁上他阴茎。 “摸到没?”他说:“硬得受不了。”他手探进她裙底,拨开内裤,摸她小穴湿了没有。 舔逼 “这里不行的……”夏苔握住他手腕,制止他动作。 平时那个地方她碰都不会碰,只有洗澡的时候会清理一下。 这么羞耻、敏感的地方就这样赤裸地被他掌心触碰,更可怕的是在他的抚摸下,她竟产生了隐秘的快感。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她急得想哭。 “不喜欢吗?”祁遇大肆玩弄她腿心,那里软嫩得像块豆腐,跟男人硬挺的性器完全不一样。 他抬手揉她耳垂,凑近吻女孩儿温热的脸颊。 “很舒服吧,下面出了好多水。现在只是摸摸而已,等我操进去,你不得尿我身上。”他散漫道。 “乱说,才没有尿……”夏苔被他说得羞耻无比,一把抱住他脖子,脸埋进他肩膀,脑袋蹭着像撒娇。 耳边,她听见他低低的笑。 “没尿,那这是什么?”他侧过头去瞧她,掌心压上小穴,手指塞入两瓣唇肉间的缝隙,屈起手指在小穴入口处触碰,挤开她穴口,指尖离开时勾起粘连的银丝。 她爽得抖起小臀,尿出一点儿水,在他裤裆处洇湿小片。 祁遇侧过头去吻她脸,大手压住她后脑让她深埋进他肩膀,一只手还在大肆玩弄她腿心那块软豆腐,他前后快速地带,小逼“噗呲噗呲”的响声不绝于耳。 酥麻感在小腹积聚直至顶峰。 “啊啊啊……”夏苔抑制不住娇声叫起来,指尖陷入他后背,她被他带上高潮。 她脱力般靠在他身上平复呼吸,目光迷离。 祁遇抽出手,甩掉掌心的水。 他看了眼地板的水迹,说:“夏苔,你尿得到处都是,以后操你肯定还会尿床。” 她没有反应。 他捧起她的脸观察。 夏苔还没缓过来,眼神呈不聚焦的状态,唇角有一点透明的涎液。 祁遇仰头舔上她唇角,捧住她脸急不可耐地吃她嘴巴。 他起身将她抱起来放到地上,她贴墙站着。他撩高她的校服裙子堆迭到腰间,大手扯掉白色的小内裤,他蹲下去,手挽起她腿弯抬高,盯着她的小逼瞧。 粉白鼓鼓的阴阜,像个馒头,中间裂开一条缝是粉色的,很嫩,没有毛,小白虎一个。 “夏苔,我捡到宝了。”他抬眼瞧向她,笑得坏死了。 她用手挡住那里,被他握住手腕。 他指尖撑开两瓣阴唇,露出小穴入口,那里一缩一缩,他很难忍住不舔,想就这么做了。 祁遇舔上去,吮去小逼留下的水,伸出舌尖一点点插进穴口又抽出,如此反复,模拟性交的动作。 他尝到咸甜的味道。 夏苔忍不住伸手揪住他脑袋上的黑发,想要排泄的感觉又来了。 “祁遇,今天就这样吧好不好。”她弱弱地哀求,大腿止不住打颤儿。 他有点儿吃她那套,嘴唇略微离开她小逼。 “可是我想看你尿出来。” “不行。”这怎么可以。 夏苔摇头。 “那让我操吧。”祁遇说。 “不要……”她避开他视线。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祁遇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捉住她小手摁上他裤裆,“那蹭蹭总可以吧。” 吃jb 再拒绝下去,显得她有些不识好歹了,她只能点点头同意。 “帮我。”他说。 祁遇捉着她的手解开皮带扣,他摁开纽扣,拉下裤链,将阴茎释放出来。 “摸摸看,这是你的东西。”他唇角含笑。 夏苔低头看去,又抬头瞧他一眼。 他拎起她的手摁上鸡巴。 那粗壮硕大,好长一根,青筋环绕柱身,硬还烫手。她搞不懂外貌如此英俊出色的人下面怎会有如此可怖的东西。好在颜色很干净。 “看够没?亲亲它好了。”他道。 夏苔缓缓摇头,她嘴巴那么小怎么可能吃得下他的东西,想想都知道会把嘴巴撑坏,她不能这么做。 “不想吗?”祁遇冷哼一声,手伸进她大腿缝隙,掌心前后揉搓她小逼,“我都吃过你这儿,亲一亲委屈你了?” 她答应和他在一起,反过来,他也承诺会保护她。既然已经确定了关系,她还是希望他不要生气。 “我吃不下的……”她解释。 “没吃过怎么知道吃不下。”他抬手揉揉她脑袋。 “这儿的洞那么小我以后照样会干进去。”他手摸她小逼,声音低下来,“宝宝乖,先亲一亲,不然我只好现在就干你下面这张嘴了,别怪我不让你选。” “好吧……”夏苔抬头瞧他,眼睛水汪汪的像小猫眼,“告诉我怎么做。” 祁遇握住她胳膊肘,“先跪下来。” “对……你很乖。” 夏苔屈膝跪在他面前,地板硌得她膝盖有点儿疼,她抬眸眼巴巴地望他。 祁遇手握着阴茎一下下在她粉红柔软的嘴唇上敲打,他吸了口气,垂眼看她,眸色染上浓重的欲色,龟头溢出清液。 “舔。”他说。 她依言低下头去舔他鸡巴,尝到他的味道。 他深深吸了口气,仰起头—— “怎么这么乖,啊?”祁遇垂眸瞧她,瞳孔映射她的面容,“好喜欢你,喜欢死了……” “现在吃下去。”他拿起鸡巴轻拍她脸颊,“对,张嘴含进去。” “嗯……乖死了,就是这样。” 夏苔脸有些热,双手握住他的阴茎,张开小嘴好不容易才含进一个头。 祁遇手插进她发间,握住她后脑。 他手很暖,阴茎更热,鸡巴撑得她腮帮子发麻,那里只有淡淡的咸腥味。 “多吃一点,对,塞进嘴巴里,嗯,吐出来再含进去。”他说。 “唔……”夏苔发出一声呜咽,很勉强才吃进半根,还有一截怎样也吃不下。 她太青涩,这样几乎纾解不了他的欲望,反而让他的鸡巴涨得疼。 祁遇捉住她小手抚弄剩下半截,拿她的手揉错硕大的囊袋,最后没办法也实在忍不了,他握住她后脑,鸡巴往她嘴里抽送,她受不了窒息和喉咙被捅开的感觉,伸手猛猛拍打他大腿。 祁遇叹了口气,实在拿她没办法,撑住她腋下将她拉起,握住她肩膀转身将她摁到墙上。 他脑袋搁到她肩膀,“祖宗。”他双臂搂住她的背,“迟早被你折腾死。” 夏苔要从墙上滑下来,祁遇搂紧她腰及时将她撑住。 “怎么了。”他道。 湿滑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滑下,她的腰和腿都软得站不住。 祁遇发现状况,手伸进她腿心,小逼水汪汪、湿答答,快把他手给淹了。 他贴近她,嘴唇蹭在她耳廓,“吃鸡巴也吃不明白,操也不让。”他略微俯下身去配合她身高。 他和她对视,眯起眼,“流我一手的水,‘人菜瘾大’说的就是你这种。” 视频自渎 祁遇把夏苔摁到墙上亲了好一会儿,嘴巴都让他亲肿了。 分开的时候,夏苔揉了揉肿胀的嘴唇,瞧着他在跟前蹲下。 “做什么?”她道。 “这个别穿了。” 祁遇把她纯白的小内裤褪下,从脚踝处脱出来,起身将它塞进裤兜里。 夏苔伸手抢,“还我!” 他单手把她摁回墙上,“湿透了,还穿来做什么,小逼捂着也不舒服。” “就这么光着屁股出去,嗯?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被我操过了。” 祁遇拉起夏苔的手,抬腿离开。 夏苔甩开他手。 他回过头去。 “腿软走不动?” “我不走,你坏透了……”她低下头,委屈得很。 他乐了一声,抬手把她衬衫抻好。 “乖。裙子捂好,除非掀开给人看,不然没人知道。” 他手伸进她腿心摸了把小逼,“你要穿上裙子不认人怎么办,我不得留点儿‘纪念’?” 祁遇抬手揉她脑袋像搓猫一样。 夏苔瞧他良久,被说服了,缓缓点头,反手捂住裙摆。 他说:“瞧你呆的。” “我抱你出去,人多的地方再放你下来。”祁遇俯身搂起她腿弯,稳稳将她打横抱起。 恰逢周五下午最后一节是社团课,翘掉一节不会有人追究。 夏苔搂住他脖子,抬头看他一眼,头靠在他胸膛缩成鹌鹑。 他见状,低头吻吻她脸颊,嘴唇在上面蹭了蹭,说:“乖。” 祁遇打开工具室的门,抱着怀里的女孩儿走出排球场。 夏苔听见地上清脆的“嚓嚓”声,他踩过落叶。 离开校园僻静的花园小径,走到操场,她窝在他怀里,脸颊离开他胸膛。 他们商量好了似的抬头仰望。 傍晚的天空晕染成橙红色,如同无数橙色泡泡玫瑰点缀,泼墨般恣意美丽,落日余晖。 美得过份。 祁遇低头看她,“夏苔。” “今天是个好日子。”他弯唇。 …… 夏苔回家吃过饭洗完澡,回到房间。 她坐到书桌前摊开课本正准备做作业,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她点亮屏幕,祁遇给她发微信。 qy:“在做什么?” 星星藓:“做作业。” 夏苔想了想,手指点着屏幕。 星星藓:“你呢?” qy:“我刚洗完澡。” 祁遇发来一张半身自拍照。 她点开看。 照片里,祁遇穿着白色T恤,好看的眉眼上方,头发潮湿,略有些凌乱,他随手把头发抓成背头,造型像杂志上的男模特。 夏苔手指放大照片,注意到他额头微汗,脑海闪过那一幕—— 她跪到他身前,嘴里含着勃发的性器。 他靠在墙上喘息,手轻扯她的头发,眼睛饱含浓重欲色,盯着她。 房间敲门声响起,有人开门进来—— 夏苔吓了一跳,反扣手机,强自镇定地回头。 “妈妈。”她说。 “小苔,你洗完澡是不是内裤没洗扔洗衣机了?” “我说过内裤要手洗,不然容易妇科感染。”妈妈说。 “没有啊……”“我没扔洗衣机。”夏苔说。 “那你内裤去哪儿了?也没见你晾。” “……” 她平静道:“穿旧了,我随手扔了。” 妈妈不发一言,把房门关上,脚步声远去。 手机一直在震动,她在书桌前坐了一会儿,起身脱下睡裤,褪去内裤,把垃圾桶从桌底拽出,将内裤扔进里面,把垃圾桶轻踢回桌底。 夏苔找了一条新内裤穿上,把睡衣穿好。 她回到书桌前坐下,翻过手机,屏幕显示有8条未读,来自同一个人,最后一条是: qy:“人呢?” 星星藓:“你打扰我写作业。” qy:“我想看看你。” 星星藓:“不行。” qy:“和你说说话总可以吧,语音。” 星星藓:“不可以。” qy:“[无语jpg]” 他打来一个视频通话。 夏苔犹豫了会儿,把耳机戴上,接通。 “干嘛……”她小声道。 夏苔脸颊微红,回头看了眼门的方向。 “你做贼呢?”祁遇说。 “你小声点儿,不然我家里人知道了。” 夏苔噤声,想起自己戴了耳机,他说话除了她没人听得见。 他没说话,吸了口气,脸上略带愠色,他身后的背景转换。 夏苔看见他家里装修很豪华。 她听见门关上的声音,他似乎是走进了房间。 “加了这么久不见你给我发消息,我给你发也不回。”祁遇移开眼,别扭道。 “我们傍晚见过了呀。”夏苔轻声说。 祁遇直视屏幕,“那是傍晚——我不管,你今晚要和我……” 话音未落,她止住他:“不能再和你说了,我真的要做作业了,挂了。” 手机那边传来威胁。 “你敢!”祁遇说。 “你究竟想怎样。”夏苔无奈道。 祁遇顿了下,开口:“视频开着,做你的作业,不吵你,我就看看你。” 她思索问:“真的?” “嗯。”他应了声。 夏苔保持视频通话,把手机立到支架上。 “记得别吵我啊。”她嘱咐。 夏苔做了会儿作业,抬头。 祁遇枕在手臂上,专注地看着她,背景是深灰色的床。 他就这么静静地瞧着,果真没打扰她。 她安心地低头继续做作业。 遇到一道不会的数学题,问年级第一是最好的,她向他请教。 “我问你一道题可以吗?”她说。 “你讲。” 夏苔把摄像头翻转过去,照着题目。 “你念给我听,不看这个,我要看着你。”祁遇说。 “好吧。”夏苔让摄像头照着自己,怕他听不清,她缓缓念了题目,又念了一遍选项。 女孩儿声音柔柔的,细细的。 “选C。”祁遇声音低沉略有些哑。 “为什么?”她问。 于是,他向她解释选C的原因。 祁遇说话的时候夹杂了一丝喘声,呼吸也愈来愈重。 夏苔不知道是不是听错了。 她看向屏幕。 画面里,祁遇眉头微蹙,汗水顺着额发滑下来,脸上是红色潮晕。 “你在做什么?”她问。 “想着你……”他声线喑哑,视频画面翻转过来。 视频里,他在抚慰生殖器,修长骨节分明的揉着囊袋,又快速地上下撸动粗长的阴茎。 他喘息声更重,“叫我的名字。” “祁遇……你发什么疯。”她难掩讶异。 夏苔看见他握着阴茎的手动得愈来愈快,浓稠的白液从顶端射出。 “夏苔……”他唤。 “变态。”夏苔把视频挂了。 她伸手捂住双颊,脸烫得很。 qy:“明天记得过来。” 他给她发来一条微信。 星星藓:“不来了,作业还没做完。” …… 夏苔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怒气。 qy:“没做完来我家做。” qy:“你答应过的。” 放学的时候他就想让她去他家,她说家里人会担心不肯,祁遇就让她周末过来,夏苔点头了。 星星藓:“知道了。” qy:“乖。” 钓到凯子 时钟秒针嘀嘀嗒嗒转动,时间指向13点。 夏苔在厨房洗碗,水流冲进不锈钢水池发出“唰唰”声。 料理台上的手机震动,她侧头看了一眼,摘下塑胶手套,关上水龙头,拿起手机。 祁遇拨来微信语音通话。 她拿上手机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点手机屏幕上的接听键。 少女倚靠门上。 “喂……”她轻声道。 那边缓了几秒才回。 “嗯。来了没?”他声音慵懒略带沙哑。 “你刚睡醒。”她说。 “对……”他道:“为什么不过来。” “答应我又不过来,想耍赖是不是……”他刚睡醒说话很慢。 “没有,我等下过去。”夏苔说:“我刚吃完饭,你呢,吃过没?” “还没,你先过来。”祁遇催促:“来了再说。” “知道了。” “家里地址发我,我给你叫车。” “好。” 夏苔挂断语音,回到厨房收拾好碗筷,归置原位。 她想了想,走到冰箱前拉开门,拿出吐司、火腿、芝士片和一些蔬菜。她烧热锅,煎了吐司和火腿,盛出来,砧板上摊开吐司,先铺一层火腿,再铺芝士片,再是切好的番茄和几片生菜,上面再盖一层吐司,最后刀子对半切开。男生吃得多,她做了两份,放进食盒。 夏苔给祁遇发去地址,背上书包,提起食盒,下楼等车。 到达目的地,夏苔仰头。 祁遇家住高档小区,就在学校附近,她再两耳不闻窗外事,也知道市中心繁华地段,房价寸土寸金。 她给安保人员报了几幢几号,他开门放她进去。 夏苔出了电梯,这儿是一梯一户,她再次确认他给她发的门牌号,摁响门铃。 下一秒,门打开。 夏苔吓了一跳,和门内的祁遇大眼瞪小眼,他抿了下唇角,握住她胳膊将她拽进里面,阖上门。 “磨蹭半天才到。”祁遇蹙眉隐有不耐,伸手卸下她背上的书包。 夏苔点亮手机,看了眼时间,“不是才过去一小时吗……” “……” “家里没别的鞋子,给你买了双。”他随手递给她一个外卖包装袋。 她拆开,一双粉色拖鞋。 夏苔蹲下解开鞋带,脱掉脚上的帆布鞋,她穿着白色棉袜,小腿纤细匀称,半天才脱掉一只鞋。 人小动作也慢,他抱起胳膊低头瞧她,“啧”了声。 夏苔抬头看他,大眼睛圆圆的,心想又怎么惹到他了。 祁遇瞧见地上食盒。 “这什么?”他眼神指了指。 她穿好拖鞋,拎起食盒起身,“给你带了三明治。” 祁遇没话讲,怪不得她慢,俯身扯掉她拖鞋上的吊牌,牵起她手走出玄关来到客厅。 “你爸妈呢?”她环顾四周。 “我一个人住。”他道。 夏苔稍稍安心些,不怕被撞见。 “你一个人住那么大房子。” “这儿离学校近,方便,就买下了。” “买?”夏苔瞧祁遇,随口问:“你家很有钱么?” 他一怔,垂眸瞧她,大方承认:“对。”他抬手揉揉她脑袋,弯唇。 “你钓到凯子了。” 祁遇遥控打开电视,选了部电影,夏苔拧开食盒盖子,罐子递给他。 “你先吃。”她说。 祁遇提起食盒,搂住她坐进沙发,非得她坐怀里。 他拿起一块三明治。 “好吃吗?”她问。 “嗯。”祁遇拍拍她肩膀。 夏苔侧头一瞧,面包屑掉她身上了,回头瞧他。 “能放我下来么。” 祁遇移开目光,搂住女孩儿的腰仰身躺进沙发,胳膊在她腰上收紧,让她躺进怀里。 “饿了没,吃一口。”他手里三明治递到她嘴边。 夏苔垂眸看,在缺口处咬掉一口,“我不饿,你吃。” 他吃光食盒里的三明治,大手圈住她两只手腕,捏住她小手。 “做三明治累不累。”他打哈欠。 “不累,很简单的。”她回头看他,“你是不是困了。” “嗯,有点儿。” “昨晚没睡好。”她说。 “睡不好。” “那你再睡一会儿。” “你陪我。” 夏苔点头。 祁遇抱起怀里的人儿,大步走进房间,搂着她躺到床上,圈住她的腰收进怀里。 夏苔侧躺在床上,枕头如云朵般柔软,身后是他绵长、均匀的呼吸。 她看见床头柜上有一盒药,药名:劳拉西泮片。她回头看祁遇一眼,他睡着了,她拿起手机搜索药名。 网上显示这是一种安眠药,可以缓解焦虑症和失眠。 入到这里 祁遇醒来,低头瞧见女孩儿安静的睡颜,她蜷在他怀里,枕在他一只胳膊上。 血液循环不通畅,手臂发麻,他一时动弹不得。 他侧头望向落地窗户纱帘,外头光线柔和,太阳即将西斜。 祁遇第一次感觉这么好。 夏苔在他怀里沉睡。 他瞧她一会儿,手抚上她脸颊,指腹滑过她脸蛋,很柔软,感觉内心的缺口处被填满了。 那天在体育器材室,祁遇接听他爸打来的通话。 “你从来就没安分过,一天到晚净给我找事儿。”他说。 “又怎么了。”祁遇道。 “老师给我打电话,说你一星期没来上课!” “那又怎样。” “你还敢说!你说你有个学生样儿么?学不好好上,课不好好听。” “我没学生样儿你有,既然你这么瞧不上我,你来当这个学生呗。” 那边顿了几秒,语气缓和了些。 “老师跟我说了,你成绩很好。你是个聪明孩子,我很欣慰。但逃课这种事儿别再做了,就算要做也别被人发现,别让老师再给我打电话,我不想多管。” 祁遇听了,几乎冷笑出来。 “钱够花没。” 祁遇眼神放在虚空,没应声。 那边传来杂音,他爸在和别人说话,工作方面的事儿。 “我去开会,先这样。” 电话挂断,手机传来“嘟,嘟……”的声音。 这时,有人闯了进来,打断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像刚被暴雨淋湿的小猫慌不择路找地儿躲藏,他站在隐蔽处,她没发现她。 她靠着门框坐在地上掉眼泪,浑身湿漉漉弄得到处都是水。 这女孩儿之前没在学校见过,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他以为她过一会儿就走了,正想办法留下她。 谁知道她起身擦了把眼泪开始脱衣服。 之前只觉得她瘦,像小豆芽菜,脸还行。 但脱了衣服。 她浑身雪白透着粉,鼓囊囊的胸脯,浑圆,乳晕是粉色的,腰很细很窄一只手能把住,腿修长匀称,他喜欢大腿比小腿粗很多的,她腿的比例就很完美。 很漂亮。 鸡巴快顶破裤链跳出来,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他还想看看她身体其他地方。 比如掰开她大腿,看看她小逼长什么样儿。 …… 夏苔是被他吻醒的,刚醒,人还迷糊,任他为所欲为。 祁遇手握上她的胸,揉得她浑身都软了。 他跨坐到她身上,手伸进她嘴唇。 “乖,张嘴。” 她启开唇让他进来。 他修长的手指探进她小口,拨弄、按压她的小舌,手指出来的时候带着透明的涎液,他舔掉手指上的湿润,俯身吻住她嘴巴疯狂掠夺。 祁遇掀开她衣服下摆剥去她上衣,手指灵活地解开她牛仔短裤钮扣,脱掉短裤,内裤也一把扯下。 他放肆地打量她。 她被剥得浑身光溜溜,无措地看他,手不知道遮住哪里比较好。 祁遇单手握起她两只手腕举到头顶,他朝外分开她大腿,看她小逼,指尖压上两瓣唇肉撑开,细小的穴口引诱他进去,他低头含住那里,舔过小逼间的缝隙,舌尖舔开穴口。 小逼在流水,夏苔小腹一抖一抖,受不住,手插进他脑袋上的黑发,轻轻揪住。 祁遇抬眼,舌尖往上舔过小逼来到小腹,舌尖绕着小腹打圈,留下湿润的痕迹。 他大手压在她肚脐眼上遮住小腹,说: “等下入到这里。” 操你的时候看着我 祁遇跪坐到她胯上,解开裤头,释放粗长的阴茎,修长好看的手握住鸡巴一下下敲打她的小腹,发出“哒哒”的声响。 “自己看,等下鸡巴会操到你哪儿。”他握住阴茎在她小腹上比划。 夏苔瞧了一眼,羞恼地别开头去。 他哼笑,大手掰过她脸,让她正视他。 “操你的时候看着我,记住谁能这么玩儿你。” “嗯?听见没。”祁遇抚上她的脸,“说话。” 她没应声。 他垂眼瞧她,手捏着她下巴晃。 “说啊,说我才能这么玩儿你。”他有点儿逼迫的意味。 夏苔抬手,手背挡住眼,脸和身上都像煮熟的虾子,滚烫至极。 “祁遇,你别这样……”她道。 他哼了声,拿鸡巴前后蹭她的穴,龟头浅浅戳着穴口不进去,一下又一下。 她娇滴滴地嘤咛,蜜液从穴口渗出,他握住鸡巴勾了勾穴口,龟头湿答答泡满她的水。 他握住阴茎根部,重重敲在她小腹,“啪啪”地响,小腹都是暧昧、交错的水痕。 “小逼流那么多口水,想吃鸡巴是不是,嗯?” 祁遇掌住她后脑迫她仰身。 拍在她肚子上的性器坚硬、滚烫,留下的黏液冰凉滑润,似有无数微小电流刺激小腹,酥酥麻麻。 夏苔看见他的阴茎粗得几乎占据她小腹一半的位置,龟头抵在肚脐上方。这样的东西要是插进肚子,不得把她对半劈开…… 越想越觉得害怕,她撑起身体,手肘压在床垫,要从他身下逃走。 “逼都湿了,躲哪儿去?”祁遇拽住她胳膊拖回来,俯身搂她入怀。 夏苔跨坐到他身上,赤裸的小臀压在他大腿。 他吻了下她脸颊安抚,“好了,怕什么。”手掌一下下轻拍她的背。 祁遇嘴唇落在她白皙的脖颈,蹭了蹭。 “听话,嗯?我会让你舒服。” 祁遇放夏苔到床上,跪在她身前,大手捉住她两只纤细的脚踝往上抬起分开。她小臀离开床垫,腿心展露在他面前。他握住鸡巴压在她小逼上,盯着她腿心瞧,视线移到在她脸上和她对视。 他想把她操得尿出来。 夏苔心一紧,羞耻地拧开头,他缓缓顶入她身体,龟头破开甬道,只是塞入一个龟头,穴口被他撑到极限,小逼和他阴茎现成鲜明对比。 “疼……”她眼角沁出泪,手指揪紧床单。 “乖。”他手抚上她脸,“放松点儿,紧得进不去了都……” 祁遇手指压住她阴唇往左右两边撑开,往前挺身,鸡巴进入半截。 “啊……祁遇。”夏苔哭了起来。 他指腹压在她眼角揩去眼泪,他分开她大腿,俯身压下去,阴茎入得更深,她浑身打颤儿。 “宝贝儿,怎么了?”他贴到她耳边。 “你弄疼我了……”她声音那么难受又那么娇媚。 祁遇额头的汗滑过英俊的脸,他吻住她嘴巴,搂起身下的女孩儿抱进怀里,顺着他的动作,他整根插入她的身体,她腿儿完全软了,只能无力地靠在他怀里,他大手掐着她两瓣小臀往两边扯开,让鸡巴进入得更顺利。 “夏苔,乖,动一动。”他说。 她扶着他肩膀,屁股吃力地抬起,缓缓地坐下去。 小穴吃进鸡巴,粗长的阴茎撑开层层媚肉。敏感的小穴受不住刺激,她屁股颤着,穴口滴下水来。 “不行……我不会……”她抬手搂住他脖子,脸埋在他肩膀。 祁遇侧头吻她,手掌把住她的腰示意,“不是动屁股,动腰。” 他逗她,“再来一遍,嗯?” 她脑袋蹭着他肩膀摇头,动不了了。 “那我来操你。”他说。 内射,腥甜的吻 祁遇手掌拍拍夏苔屁股,她起身,他干脆把她摆成跪趴的姿势。他跪在她后边,挺腰用鸡巴蹭她的穴,抬手压下她的腰。 “宝宝,挨操的时候屁股翘高,方便我干你。” 夏苔被他说得脸红又委屈,脸蹭着床单回头轻轻瞪他。 “瞪我?”祁遇掌住她下巴吻住她粉红的嘴唇,同时俯身压下去耸腰进入她身体,舌头探入她口腔肆意掠夺。 她不知道她害羞的样子在他眼里可爱极了,他喜欢她脸红的样子。 “水这么多,特别欠操。”他含混道,耸腰鸡巴多次撞进她身体,囊袋拍打小逼,房间充斥暧昧的“啪啪”声。 祁遇直起腰,抽出整根鸡巴,穴口闭拢只漏出一个小洞,他挺身鸡巴狠狠操进去,他扬手扇她屁股,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他每扇她屁股一下,鸡巴抽出再干进去,如此反复,穴口与阴茎连接处“滋滋”捣出白沫,带出淫靡的水声。 穴口被他撑出阔口,在撕裂边缘鸡巴抽出,复又捅入,始终不肯放过她。 陌生的快感在腰眼积聚,他强势的抽插使得她有尿意,她受不住地“嗯嗯”叫唤。 他失控地干她。 她想要他继续这么对待她,又想逃。夏苔反手抬起纤细的胳膊,无意触碰到他们连接的性器。 祁遇捉住她小手,手指插入她的指缝,攥住,带她的手摸连接处。 他捣进她身体,那里炙热且湿润。 “喜欢吗?”他道:“以后天天这么干你好不好。” 夏苔脸蹭着床单摇头。 他哼笑,“还说不好,你就是只小母狗,天生给我操的。”他操她时水声“噗呲噗呲”那么响,他垂眸瞧她穴口,水汪汪地快漏出来。 “怪不得鸡巴越来越胀,原来被你泡的。只能让我干,听见没?”他狠狠顶进埋进她身体,搅拌好几下鸡巴拔出。 她穴口咕嘟冒出一泡水洇湿床单,祁遇拿鸡巴拨弄她逼口好几下,龟头缓缓顶入穴口,他俯身,男生宽阔的胸膛贴上她娇躯,他一边操干,伸手压住她小腹摸到律动的坚硬凸起。 “肚皮怎么薄成这样?鸡巴都摸到了。”祁遇湿润的唇印在她纤细的背,留下青紫的吻痕。 他起身,单手把住她腰,一只手摁到她小腹凸起处,她在颤抖中到达高潮。 祁遇猛地抽出整根鸡巴,逼口喷出一股透明的水,溅到他腹肌上,他低头,诧异地看了眼身下的水,她小屁股还在痉挛,他扬手狠狠掴上去。 “瞧你小逼骚成什么样?尿得我全湿了。” “这儿就是爱发骚是不是。”祁遇捻上她腿心,指腹揉弄穴口延长她的快感。 他伸手扯住她发根迫她仰头。 夏苔腰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起,看上去很方便他玩弄。 他瞧着她,眸色愈来愈深,内心毁坏欲前所未有地强烈,他想立刻拿项圈拴住她脖子套上绳索,链子捆住她脚踝系到床上。他想每晚射进她里面,让她永远下不了床,肚子大了也只能撅着屁股等他回来干。 夏苔意识迷蒙,透明清色涎液从唇角流下,腿心酥软无比。 她阴唇被他操得外翻,他不餍足,扶着鸡巴抵住略微张开的穴口顶进去。他搂住她小腰翻身侧躺在床上,胸膛紧贴她的背,鸡巴牢牢堵在穴口。 祁遇挽起她腿弯,另外的手揉捏她柔软白嫩的乳,乳头在掌心打转,乳脂从指缝溢出,他耸腰鸡巴不停歇地顶入她身体,撞她屁股。肉体撞击声响个不停,他快速顶弄穴口。 他弄了好久,直至她腿心麻软失去知觉,鸡巴才埋进甬道深处射出。 祁遇抽出阴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白色稠液。 他起身跪在她身前,大手打开她的腿,瞧她漏精的小逼,伸手刮去她臀下的精液塞入她的生殖口,他俯身,脸埋进腿心舔干净小穴,他躺到她身侧搂住她翻面。 祁遇和夏苔面对面,她眼睛半阖着眨眼,看他的眼神不能对焦,人也快失去意识,他抬起她的下巴,闭上眼和她接吻。 想想怎么谢我 第二天早上,夏苔来到祁遇家门口,“嘀”一声,她录入指纹解开门锁,她推门走进去。 昨晚,祁遇拉着她手录入门禁,半哄半是胁迫地让她明天早上来他家。 她不是不守信之人。 夏苔换鞋走过玄关,环顾一周,没见到人,估计他还没起床。 她朝他所在的房间方向走,路过餐厅,见有陌生女人把早饭端上饭桌,俩人对视。 女人手在围裙上擦擦,礼貌地冲夏苔微笑。 应该是来做饭的阿姨。 夏苔拘谨地点点头,径直走到他房间门口,抬手叩门。 “祁遇。”夏苔唤。 女孩儿说话本就柔声细语,里面可能听不见。 她吸了口气抬高声音,叩响门,“祁遇……你起床没。” 过了一会儿,门打开。 “来了,怎么这么久……”祁遇睡眼惺忪地瞧她。 夏苔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大手握住她手腕拉她进房间。 他走到床前,停下。 “你先坐会儿。”他转身进了房里自带的洗手间。 不多时,他清清爽爽地出来。 “走吧,吃早饭。” 早饭丰盛,他们两个人吃绰绰有余。 煮饭阿姨收拾完厨房,开始做别的地方清洁。 祁遇有条不紊地吃饭,动作斯文。 夏苔坐在他对面。 她给自己夹了片牛肉,“你经常让阿姨来做饭么?” “偶尔。早餐倒是第一次。”他说。 “为什么。” 祁遇抬眼瞧她,继续吃早餐,“因为想着你会过来。” “噢……” “想想怎么谢我。”他随意道。 “……” “以后不敢吃你家饭了。”夏苔轻轻推碗。 他哼笑,“胆小鬼。” “我可以给你管吃管住。”祁遇视线离开餐桌,抬眼瞧她。 “有条件么?”她问。 “肯定有了。” “什么?”她被激起好奇心。 他一本正经,“挨操就好了。” 餐桌底下,祁遇小腿轻挨了她一脚。 她就不该多问,掉入他圈套。 夏苔担心引来异样眼光,回头看阿姨。 他坐在椅子上乐不可支,瞅着她,把叉子上的食物放入嘴里。 早饭吃完,夏苔拿碗去洗。 “阿姨会收拾。”他说。 “噢。”她把碗放下。 这儿有外人,她不大自在。 不过阿姨老实,卫生做得起劲,根本没功夫搭理他们。 祁遇牵起夏苔的手,她别过头去看阿姨,不动声色甩开他手。 祁遇“啧”了声。 夏苔愣了愣,主动牵回他手,眼睛放在虚空,当无事发生。 “……” 祁遇垂眸瞧了眼他们交握的手,问:“你作业写完没?” “还剩数学。” “去书房做吧。” 走进书房,墙两侧是到顶的黑胡桃木书柜,书塞得满满当当。 日光透过阳台,书房开阔明亮,望向外头一片绿意盎然,舒服且惬意。 这儿只有一把办公椅。 祁遇坐在办公椅上,夏苔坐在他腿上。 她放下书包,把桌上的作业铺开。 他亲昵地环住她腰,下巴搁她肩膀上蹭了蹭。 他这样,她要怎么做作业嘛。 夏苔微抿了下唇角,商量道:“我再找把椅子进来好么?” 他慢条斯理道:“你不坐好的话,我们就干点儿别的。” 操你的时候想着哪个男的 夏苔听了,老实了,倒也心无旁骛,拿笔做完卷子上的选择题,开始做后边大题。 祁遇安分地抱着她。 “选择题错了两道。”他盯着她的试卷,开口提醒。 “怎么才告诉我……”女孩儿说。 她腮帮子鼓鼓。 “又成我的错了。”他侧头在她脸颊吻了下。 夏苔试卷翻回正面,黑色水笔挪到选择题,开始一道道检查。 她找到错的两道题修正。 “这么聪明。”他瞧她认真的脸,弯唇。 她晃晃小脚。 夏苔开始答大题。 第二道大题第三小点,她思考了好一会儿,想不出解法。 她指尖点试卷上那个正方体,回头不经意间,长发搔到他的脖子。 夏苔瞧他。 祁遇垂眼看她头发,抬眸直勾勾望向她。 “……”夏苔垂眸避开他视线。 “点B1到平面ACD1的距离怎么算?”她问。 他顿了下,不假思索,“建立坐标系,求平面法向量,再利用点到平面的距离公式。” “噢……”她扭头回到书桌前,按照他的思路,开始写解法。 答案越来越明朗,他确实有两把刷子。 笔尖划在卷子上“唰唰”地响,夏苔写完最后一步。 祁遇的吻落在她脖子上。 夏苔以为他闹她,没多想地避开。他唇追上来,湿润的吻密集地印在脖子。 她秀眉微蹙,“祁遇,别……” 腰肢被他钳制,哪儿都躲不了。 “教你作业,也不谢我……”祁遇气息愈发炙热,追着她脖子亲。 “作业还没写完呢。”她道。 “那你写啊,谁不让你写了。”他大言不惭,手大肆探进她裙底,拨开内裤,掌心摁上小穴。 她今儿穿一身鹅黄色连衣裙,无形中方便了他。 他在她腿心捻出湿润,他知道她那里长什么样儿。 想起昨天下午的荒唐,他下身愈发坚硬。 “疼……”夏苔吸了口气。 “我瞧瞧,昨儿过火了是不是。”祁遇抬起她腰身,拉她起来,他站她身后,扬手掀高她裙摆搭到腰间,拉下内裤。 他大腿抵入她双腿之间,分开她腿儿,他手指撑开两瓣穴肉,俯身看个仔细。 “嗯,是有点儿肿,做习惯就好。”祁遇拉下裤头,放出涨疼的阴茎,抵住穴口,挺身进去。 夏苔手心撑着书桌,身子无力地随身后人摆动。 她抬手咬住手背,忍住口中呜咽。 祁遇拿开她手,不许她咬,大手揉弄她嘴唇。 他贴到她耳廓诱哄: “宝宝,叫给我听。别人听不见,别害臊,嗯?” 他身形颀长,轻而易举困她在怀里。 前面是书桌,后边是他,她避不开,只能随他顶弄。 他扭腰,阴茎在她甬道里厮磨。 “叫。”他说。 腿心酥麻无比。她咬住嘴唇,强忍着摇头。 “叫啊。”他催促。 夏苔已是到了极点,手心紧攥桌角。 阴茎在穴口厮磨出淫丝,水声黏腻。 她就是不叫。 祁遇不满地扯起唇角,往后退一步,掐住她屁股往后拉贴上鸡巴,他挺腰放肆地撞起来。 肉体拍打声“啪啪”作响。 夏苔终于受不住,放声叫出来,声音像小猫。 他弯起唇角,汗水滑落英俊的脸,神色兴奋得有点儿扭曲。 “叩叩。” 外头有人敲门。 隐约听见外头的人唤:“少爷。” 夏苔听到“少爷”这称呼有点儿走神,想起只在民国电视剧见过。 “在想什么,嗯?说来听听。”他拉下她裙子背后拉链,敞开光洁的背。 他扬手解开她胸衣系扣,大手探进内衣里头攥住一只娇乳,他扯她身子,她倒进身后人怀里,纤细脊背贴上坚硬胸膛。 祁遇垂眸瞧她,她比他矮一个头有多。 他把住她腰揉着她乳,从背后顶弄她。 “哑巴了?和我做的时候走神,你他妈在想谁。”他面无表情,顶得比先前更重。 “说话啊。”他面容露出与年龄不相符的阴狠。 夏苔哀哀地回头看他,“少爷……” 她词不达意。 他拧眉,不明所以。 “她叫你少爷……”夏苔被他顶得说话支离破碎。 祁遇“嗤”了声,拥着怀里的女孩儿离开书桌。 她倒进他怀里,被他顶着往前走,阴茎插在她穴里,每走一步,他入得更深。 夏苔腿软无力,被他把着腰才不至于栽倒在地。 他性器嵌进她小逼,把着她腰走到门侧,他攥起她手撑上墙,站在后边儿入她,撞得很重。 她小腿打颤儿,淫液滑落腿心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地板。 祁遇哼笑。 “怎么了?”他这才问外边的人。 此刻,并不知道阿姨在不在门外。 夏苔手撑着墙,被他操得一摆一晃,她扭头瞧他,摇头,示意他“别……” 小逼贪吃 “少爷,书房需要打扫么?”门外的阿姨问。 夏苔被困在祁遇臂弯里,他挺腰冲撞她的小穴,阴茎撑开媚肉,插到最里面,她忍不住呻吟出来,害怕外头的人听见,她闭上眼,伸手捂住嘴巴,腿打着抖,要不是身后的人撑着,她早已软倒。 她回头瞧着祁遇,摇头,说:“不要。” “什么?”祁遇似乎没听清,停下动作,挨近女孩儿的脸。 “我没听见。”他声音喑哑很有磁性。 “别让她进来。”夏苔说。 他的性器塞在她小穴里,此刻他不动作,弄得她不上不下的,她忍不住小幅摆起屁股,甬道吸附着他的鸡巴摩擦,交合的地方淫液滴下来。 祁遇垂眸瞧她白嫩的小翘臀,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摆动,小逼吃鸡巴吃得高兴了,她的腿儿还会打抖。 “小穴骚成这样,都学会偷吃了?昨天把你玩舒服了,知道怎么动了是不是,嗯?”他看向他们的交合处,伸手指腹捻上她的穴口,两指撑开,他摆腰,鸡巴抽出来又尽根捅进去。 祁遇把住夏苔的腰,操着她的穴,嘶哑地喘息。 “进来吧。”他对外面的阿姨说。 夏苔看向门把手,生怕下一秒就有人开门进来——撞见她被肆意操干,这无比羞耻的一幕。她被刺激得甬道收缩,小穴夹紧他的鸡巴,他进退不得。 “紧成这样,欠操是不是。”他附到她耳边,湿滑的舌尖舔她耳垂。 她手撑上墙,身子挪动,想从他怀里逃走,他牢牢把住她的腰,她无处可逃,他大肆冲撞她的小穴,发出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他太可恶了,她恨死他了,可他还恬不知耻地哼笑。 门把手动了几下,外面的人似乎拧不开门。 “少爷,门锁了。”阿姨说。 夏苔刚松了一口气,可这口气又提了上来。 祁遇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牢牢钳制住她的腰肢,硕大的阴茎抽出她甬道半截,快速撞进去,如此反复地做着活塞运动。夏苔受不了,“唔唔”哼叫起来,他捂住她的嘴,不许她出声,身下大幅冲撞着,穴口蜜液“噗呲噗呲”地溅了出来,她腰肢软了站不住,祁遇把住她的腰腹将她搂起,捉住她一只手摁上门锁,他要让她亲自开门,让外头的人进来。 少年修长的手完全包裹住女孩儿的小手,她根本不是他对手,不可能拗得过他。她手攥成拳和他对抗,手指死活不去接触把手。他不肯罢休,选择自己握上把手。女孩儿吓得瞪大眼睛,她伸手抚上他宽阔的掌心,和他十指交握。 祁遇和她对视。 她道:“祁遇,不可以开门,求你了……” 他下巴蹭蹭她头顶,“可是你现在的样子很漂亮,我好想让别人看看你是怎么挨操的。” 她心想他太出格也太变态了,可也只能先哄着他,不然他真可能让人进来。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让人进来。”女孩儿哀求道。 “真的?”祁遇抬手将落到她脸侧的发丝别到耳后,“我想做什么都可以?”他确认:“你都会配合的对吗?” 他修长的手指探入她口中,玩弄她湿滑软嫩的小舌,两根手指在她口腔里面抽插,透明的涎液从她唇角流下,他低头舔走她嘴角甜丝丝的涎液,大手掐着她屁股和她性交。 夏苔失神地瞧他英俊的脸,有一瞬间好似窥见他这张蛊惑人心的皮囊下,是恶魔的灵魂。 他手从她口里抽出,湿润的掌心托住她的下巴。 “是不是怎么对你都可以,怎么操你都行,嗯?”他问。 她抬眼和他对视,她怔了一下,不得不承认他是很好看的。 “嗯,可以。”她瞧着他,脸蛋乖巧地在他手心上蹭。 泄了 祁遇露出满意的笑容,抬手揉揉她脑袋,“乖,现在跪下来,吃我鸡巴。”他握着她的肩头将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着他。 夏苔缓缓跪到他脚边,手揪住他裤管,面前就是他硕大不可忽视的阴茎,她仰头看他。 祁遇握住鸡巴在她粉红的嘴唇上蹭,龟头和茎身都沾满了她透明的蜜液,阴茎油光水滑的。 他说:“张嘴。” 她依言张开嘴巴,下一秒,他粗长的阴茎捅进喉管,口腔被他东西撑开,充斥他的味道,她尝到腻人的甜腥。 他喘息着,对外面的人说:“你先回去吧,下周再来打扫。” 祁遇往夏苔喉管里捅了十来下,阴茎直抵她喉咙深处哆嗦,她受不了地双手拍打他的大腿,外面也没动静了,她不配合地挣扎,祁遇掌住她的后脑勺,让她含住他的阴茎,他抽搐着射了出来。 夏苔呼吸不畅地伏倒在地,喉管一上一下,嘴巴一张一合地,嘴唇涌出大量浓稠的白液。 祁遇单膝跪下,掌心抚上她脸,指腹揩过她唇角的精液。 “这么浪费,明明下面那张嘴很喜欢,每次射都夹紧我。”他拥住女孩儿的背,搂紧怀里的人儿。他手一下下轻拍她背帮她顺气,他握住她的下巴,侧过头去亲她的嘴,舌头探入她口腔,尝他们混合的味道,他吻得很缓慢而窒息,尽数夺去她的津液。 夏苔呼吸不过来,手“啪啪”拍打在他肩上,示意他松开。 他唇离开她的,“别打量我不知道,外面人一走你就不配合,鸡巴也不爱吃了。” 他眸子黑沉沉的,垂下眼睑瞧她,“不是说怎么玩儿你都行吗?你也没听话啊。” “怎么罚你好呢?”他饶有兴致,指尖勾起她下巴。 夏苔微微撇头,躲开他手。嘴巴都快被他撑坏了,他老没轻没重的。 她坐在地上,穴口还淌着蜜液,身体的愉悦无法骗人。她竟在期待他接下来还会怎么对她。与此同时,她又很害怕。每次他插入她,她都会有失控感。 她有些恼他了,是他把她变成这个样子。 夏苔脑袋搁他肩膀上蹭,担惊受怕地伸手回抱男生紧实的背。 “祁遇,我累了。”她示弱。 “你就是体力太差,我多给你锻炼锻炼。”祁遇撑住她的腋下拉她起来。 他手挽起她一只腿弯,坚硬的鸡巴对准穴口捅进去。 她被插得“啊”了一声,她羞耻地别开脸。 “叫得很好听。”祁遇低头凑过去,嘴巴蹭她耳廓,她眼睫毛一颤一颤的。 他抱起她两条腿让她双腿夹在他劲瘦的腰身上,他搂着她纤弱的背,摆腰,手臂使劲儿,女孩儿在他怀里一颠一颠,细小的穴口被撑开,容纳他的阴茎,小穴贪吃地套弄柱身。这个姿势,她只能抱着他的脖子保持平衡,他入得很深,她完全无法掌控局面只能任他作为。他大开大合地颠着她,不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穴口被他入得酥软发麻,她受不住地揪住他头顶的黑发。 “祁遇,我不行了……”她颤着声哭求。 “怎么就不行了,嗯?你里面好多水一直泡着我。”他呼出灼热的气息。 他说着令人羞耻的话,夏苔听着他们下体交合时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他动得慢了一点儿,随之而来入得更深,她哪儿受得了,在他怀里不住哆嗦,祁遇抽出鸡巴一瞬,她未来得及合拢的穴口泄出一大股水,她小腹抽搐着,在他身上攀上高潮。 祁遇把她放下,手伸进她大腿间的缝隙,摸她湿哒哒的腿心。 “都是水。”他说。 只有彼此 夏苔胳膊软得抬不起来,赤身裸体坐在祁遇身上,他们躺在浴缸里,他搓了些沐浴液,打成泡沫,温热的掌心擦过她肩膀、胸脯、腰肢……温热的蒸腾水汽中,她无力地靠在他怀里。 祁遇握住她手腕抬起她胳膊,泡沫在上面带过。他清洗得细致认真。好像在给她进行全身轻柔的按摩。女孩儿纤长的睫毛垂下,眼睛半阖,有困倦的念头催她入睡。 “洗舒服了,嗯?”他在她身边轻声道。说着,他手伸进她大腿间的缝隙,揉搓她腿心。 她清醒了些,后腰有柱状物硌着她,她下意识收紧大腿,夹住他的手,又发现这样不对,她把腿打开,他在底下更肆意妄为,她一时不知该把腿闭上还是合拢,声音有点委屈。 “祁遇,你又欺负我……” “怎么就欺负你了,我长这么大伺候过谁,嗯?再说,你刚才在书房爽没爽?”他有心惩戒没良心的她,低头想咬上女孩儿白皙的肩膀,嘴唇落到皮肤上时,也只是不舍地吮吻几下。喜欢的女孩儿不着寸缕躺到身上,要是不硬,除非这男的阳痿。 他嗓子略哑,低声控诉:“刚才你爽了,老子还没射呢。要不是看你受不了……”他有那么轻易放过她? 夏苔看他委屈那样儿,忍不住笑,道:“好吧,谢谢你了。” “要真想谢我,下次就和我做完,就当成全我。”他说。 夏苔杏眼弯起,侧过头瞧他的脸,他和她对视,女孩儿缓缓抬起手臂圈住他的脖子。 他眼神似乎在问:“干嘛?” 她含笑将他拉近,在他怔神之际,她柔软的唇瓣印上他嘴唇,她学他吻她的样子,她青涩地含他嘴唇。 祁遇目光聚焦在她脸上,他抬起她的下巴,加深这个吻,他手握住鸡巴上下撸动,舌头探进她嘴里追逐她舌尖。好久,他拿着阴茎抵在她臀上射出浓稠白精。 他平复呼吸,黑漆漆的脑袋搁到她肩膀上。 “完,白洗了。”他喘息着。 祁遇重新放了一缸子水,将怀里的人儿又洗了一遍。他们双腿交迭,面对面坐着,互相给对方洗头。 祁遇头发短,夏苔抓几下就完了。倒是她头发浓密,长至胸脯,洗起来不是小工程。祁遇自告奋勇帮她洗,在她指导下,用指腹揉搓头皮。她像猫科动物一样,顶着满头白色泡沫,舒服得闭起眼睛。祁遇瞧着她,弯起唇角。 “舒服吗?”他问。 “嗯,你手艺真好。”她不吝称赞。 他洗得更卖力了。 夏苔在他怀里咯吱咯吱笑了起来,两只小手拍在水面,无端笑得花枝乱颤。祁遇觉得她在笑他,可也忍不住跟着弯唇。他有些恼,心脏止不住为她砰砰跳动,整颗心好像被她攥在手里搓圆弄扁。祁遇真有些生气,探身过去捉她,挠她痒痒肉。他了解她的身体,他挠在她腰侧,她侧身一避,肩膀不慎撞到浴缸。 “祁遇,疼死了。”她笑骂着撒娇。 “待会儿帮你吹吹喽。”他弯起唇角,捉住她脚腕子,指尖在她脚丫子上挠。 “哎呀!”她秀眉蹙起,又痒得忍不住笑,费老大劲儿脚腕也挣不出他手心,“你烦死了……我不玩儿了……认输了。” 他正准备放开,她另一只脚拍打在水面,脚尖带起水花,溅他一脸水。她有报复的快感,又乐了起来。 “还玩儿?”他挑眉,挠她脚丫,“还玩不玩,嗯?还玩不玩了?” “不玩了,这回真不玩了……”她挣扎着保证道。 祁遇亲她脚丫子,嘴唇印在她脚心。夏苔怔了一下,要收回脚,他抬起她腿搁到肩膀,俯身压下。她腿儿被弯折到胸前,被他禁锢得动不了,他吻她脸颊和嘴唇。 “不行……不能亲我……”夏苔脸红,抬手挡住嘴,“你刚亲过脚。” 祁遇拨开她的手,“这么嫌弃自个儿?”他凑过去左左右右地亲女孩儿的脸。 她躲不开,一边乐,一边用手扬起水面的水,浇他的脸,俩人在水里又闹了起来。 祁遇带起浴缸里的女孩儿,拉她到淋浴下,花洒打开水浇下,冲刷掉身上泡沫,密集高强度的水流从头顶淋下,女孩儿细瘦的胳膊环在男孩儿精瘦的腰上,她踮起脚尖,他握住她肩头,俯身凑近她,此刻,他们只有彼此。俩人如同置身暴雨,旁若无人地拥吻。 求证 夏苔每天都不偏不倚地在早自习开始之前20分钟到达学校,她放下书包,在座位坐下,拿出要背诵的资料放到桌面。她抬头看了一眼黑板侧边用粉笔写下的课表,余光扫到前方一个座位,她看过去。 座位上没人,这没什么好奇怪的,个别同学总会踩点来上早自习,出乎寻常的是连抽屉里的课本都消失了,空无一物,仿佛这个座位从未有人坐过,而这个座位属于薛灵。 恰好,坐在夏苔身后的就是班长李焱。 她犹豫了一下, 还是回过头去。 李焱在预习下一课的内容,注意到前边的动静,抬头看她,皱了下眉。他低下头,拿笔在课本上划线。 她滞了一下,说:“班长,可以问你件事吗?” “……” “你知道薛灵的位置为什么空了吗?”她说。 李焱沉默了几秒,抬头,“她调去其他班了。”他面无表情道:“你不知道吗?” 夏苔摇头。 李焱为人沉默寡言,看上去十分木讷。但凡有人知道李焱是班长都会感到困惑,毕竟竞选班委的除了优秀通常还是e人。李焱是个例外,他是被班主任直接指派的。因为开学考试,李焱班里成绩最好。没人想到李焱竟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可能班主任也后悔让李焱当班长了吧。 李焱不再说话,夏苔便回过身继续早自习,她正进入状态,有人过来打断了她。 薛灵那些个跟班陆陆续续来给夏苔道歉,说她们不是故意的,是被薛灵怂恿了,希望夏苔能原谅她们。她们一窝蜂地来,一窝蜂地走,这样的阵仗引来不少同学的注视,而夏苔愣在座位上。 明明霸凌带来的伤害不可磨灭,到现在夏苔还记得受欺负时狼狈的模样,她们扭曲的笑脸。 身体上的伤害或许会痊愈,但心灵永远遗留痛苦。她们不分青红皂白地欺凌她,又轻飘飘地以道歉结束,仿佛她理应轻易原谅。这一切像场闹剧,现在剧终人散,她似乎只能随人流退场。夏苔突然不知道该怨谁。 薛灵的离开和跟班们的道歉,两件事结合起来,夏苔很难不怀疑与祁遇有关。 夏苔脑海浮现祁遇的一句话。 “和我在一起,再不会有人欺负你。” 早自习结束,夏苔走出班级去洗手间,刚拐进门口,迎面撞上薛灵,与之前不同,薛灵好似唯恐避之不及,竟眼神也不给夏苔,夏苔挡住薛灵的去路。 夏苔说:“我有话问你。” 薛灵不情不愿地回到洗手间,她率先发话,好似想掌握主动权。 她笑着拍了几下手,“现在厉害了,攀上高枝,想报复回来了?” 夏苔说:“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回答了你就可以走。” 薛灵表情不太好看,“什么问题?” “那天你在饭堂欺负我,是他让你这么做的吗?”夏苔说。 薛灵怔了一下,问:“他?” “祁遇。”夏苔提醒。 薛灵反应过来,笑了。 “你笑什么?”夏苔问。 “没笑什么。”薛灵想了想,说:“我不知道。” “不知道?”夏苔说。 “我在回答你的问题。” “‘不知道’可不是答案。” 面对夏苔的刁难,薛灵不忿地移开视线。 也是巧了,薛灵的那些跟班们有说有笑地走进洗手间,目睹夏苔和薛灵的对峙都愣在原地,正打算离开是非之地。 “等等。”夏苔说:“薛灵,那天你在这儿怎么拿水浇我的,你也体验一下吧。” 薛灵逞强的表情此刻有些撕裂。 夏苔随便指了一个跟班,说:“就你来吧。” 跟班不大乐意,摆了摆手,找借口,“这……这里也没装水的东西啊……” 夏苔说:“你们那天拿什么浇的我。” 没人说话,其中一个人不经意间扫了眼角落的拖把桶。 夏苔走去那个角落,不顾拖把桶的脏污,提起把手,手一甩,拖把桶落在跟班面前,脏水溅在地砖。 “就用这个。”夏苔说。 薛灵尖叫:“夏苔,你别太过份了!” “过份吗?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 跟班只好拿桶装水,她打算关水龙头的时候,夏苔提醒:“一桶水不够,那就两桶。”跟班只好把水装满。 夏苔走出洗手间的时候,薛灵如丧家之犬般在后面崩溃大哭:“就是祁遇指使的,你满意了吧!” 举一反三 中午,课室里静悄悄,走读生都回家了,住宿生也去食堂吃饭,只有夏苔留在座位。 她算半个走读生,中午在学校吃饭,晚上回家。她心有些乱,今天不打算去食堂吃饭。薛灵调班,周以珩又开始给夏苔送面包,面包放在桌上,夏苔打算写完这篇英语作文,就拿面包对付午饭。 夏苔正埋头写作业,听见前面有座椅划拉地板砖的刺耳声响。 她抬头。 个高腿长的男孩拉开椅子,反坐到椅子上,他手肘撑在夏苔桌面,手掌支起脑袋,他垂眸瞧了眼她的英语试卷,抬眼和她对视。 她笔一顿,垂眼继续写作文。 祁遇捉住她的笔,不让她写。 “跟我回家吃饭。”他说。 “不去。”她道。 “能别矫情吗?”他懒懒道。 她不应声。 他问:“她们找你道歉了?” 夏苔看着他,想问他怎么知道的,想想又觉得没必要,她“嗯”了一声。 “报复回去没?”他问。 夏苔没看他,继续完成手里作业,语气像说与己无关的事。 “你希望我报复吗?”她问。 “嗯。”他说:“我希望。” “报复了。”她说。 “这就对了。”他弯唇,“我喜欢你心狠手辣的样子。” “要是有机会还不还手,你只会被那群人欺负死。受伤害的时候,就算现在还敌不过对方,也要豁出去,拿出百分百之一百的勇气来反抗,下次再想欺负你,他们也会掂量掂量。我说的,听见没?” “……” “如果知道反抗一点儿用也没有呢?”她问。 “这样啊……”他低头一乐,瞧向她,认真建议:“那就接受吧,谁让你倒霉。人家都碾压你了,反抗的话只会让局势更糟。” 夏苔垂眸,秀眉微蹙。 下一秒,她视线里出现一个全新没拆封过的手机盒,最新款最高配置,刻板印象里,有钱人都用这个手机品牌。 “送你的。”祁遇在她桌上放下手机,手指推动盒子到她面前。 她盯着手机盒看。 他修长的手扬起她的下巴,他观察她的表情。 “我有手机。”她说。 他玩味道:“还以为你没有呢,消息也不见你主动给我发。” 周日那天她躺在他床上,醒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多,午饭没来得及吃。他给她点外卖,问她想吃什么。他点进app,外卖商家都选一轮了,转头一看,她的手机才卡进外卖页面,他真服了。 祁遇说:“你那破手机速度还没我太奶的快,给你新的就换。”“特意给你选的,跟我手机一样,情侣款。”他美滋滋道。 “好吧,谢谢。”夏苔拿走他送的新手机随意塞进抽屉里。 他捉住女孩儿的小手,十指交握掌心紧贴她手心,另一只大手盖在她手背,双手完全包裹她的手。他举起她的手,低头,下巴在上面蹭。夏苔手肘支在桌面上,她看他。 他睫毛浓密纤长,深情一双桃花眼,清泉般的瞳孔此刻倒映她,他瞧着她,嘴唇亲在她手上。 “今天为什么不来班上找我。”祁遇问:“你男朋友就这么拿不出手?” “……”她沉默了会儿,道:“影响不好。” “什么影响不好。”他无语笑了,神色有丝邪气,“老师在讲台讲课,班里有人嘴都亲上了。” “……”夏苔有些一言难尽,问:“你喜欢这样?” “我倒没那癖好。”他说。 她一点儿都不信,只怕更变态的他都做得出来。 祁遇瞧着她,好像看透了她似的。 “心里琢磨什么坏话呢?”他问。 “没什么。”她否认。 他哼了声,“我说这么多,是想让你多关心关心你男朋友,对你来说很难吗?” 女孩儿不大自然地移开视线,说:“知道了。” “答应得那么爽快。”他慢条斯理道:“那我看你表现了。” 祁遇视线落在她桌上面包,拿起来,“你不吃饭就吃这个?” 他指腹摩挲袋子上的品牌名,学校附近一家网红面包店,网上营销得很厉害,价格不算亲民,一个面包能在食堂吃一顿了。 他瞧向她,晃晃面包,问:“你买的?” “不是。” “别人送的?” 她不作声。 他脸色开始不好看,“男的女的?” “……” “问你话呢。”他阴沉道。 “跟你一样。”夏苔说。 祁遇回味她的话,沉吟道:“跟我一样……” 他眼也不眨,面无表情地看她,“性别跟我一样,还是身份跟我一样,啊?” “祁遇。”夏苔劝说:“只是个面包。”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瞧她,他下颌绷紧。 她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不看他。 他握住她下巴扬起她小脸,视线在她脸上逡巡。 确实是一张招人喜欢的脸,他喜欢的,别人也会喜欢。 祁遇神色微凛,握在她脸上的手劲越来越重。 她吃痛,抬眼瞧他。 他除了外貌和家世出众,她不觉得他和别人有什么不同,如果有,那就是性格更恶劣。 “祁遇。我能要你手机,为什么不能要别人的面包。”夏苔冷静道。 他回味她的话,“什么能要我手机,也能要别人的面包……” 他拎拎领口,不由得失笑,“这么喜欢和我打哑谜啊。”他手指点点她,抚额恍然大悟。他举一反三,缓缓道:“你能接受我的示好,也能接受别人的示好;能做我女朋友,也能做别人女朋友;能让我操,也能给别人操。”他抬抬下巴,“你他妈是这意思吧?” 俩人陷入诡异的沉默。 “夏苔,看我。”“哑巴了?” 祁遇怒极,手里面包砸在她柔软的胸口,面包掉在地上。夏苔颤了一下,她低头,攥紧手里的笔。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她说。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贱人。”他上手掀她衬衫。 她挣扎。 祁遇说:“动啊。看我在不在这儿操你。”他扯落她胸衣吊带,露出一只乳儿。 眼泪在她眼眶里打转。 他夺走她手里的笔,他握着她的笔,帽盖顶端在她软嫩的乳肉打转,一路下移戳在女孩儿柔软的胸脯,摁在她粉色的乳晕。 夏苔眼泪砸下来,脸蛋儿被泪水打湿,少女倔强的神情让人心生动容。 祁遇把笔丢回她桌面,撂下最后一句话。 “晚上来我家,我玩儿死你。”他头也不回。 偶遇 出于人性趋利避害的原则,夏苔不可能主动找祁遇,去见他的话,他指不定想什么招数折腾她。这几日为了躲避祁遇,她先是退出微信避免收到他任何信息,连去洗手间也跟在其他女生后边以免落单,有时前面女生回头递来奇怪的眼神,夏苔也觉得自己鬼祟、战兢过头,幸好她顶着一张清纯无辜的脸,没人觉得她动机不纯。中午她也不去学校食堂吃饭,转而出校去711便利店买速食当午餐。 夏苔拉开便利店的玻璃门,照例点了一些关东煮,去冷藏区拿了一个三明治,她拎着食物到吧台坐下,面对一扇通透明亮的落地窗。 她挤了些番茄酱到关东煮上头,清淡的丸子加上酸甜可口的酱汁令人食欲大增,她拿竹签戳了块鱼丸放进嘴里,又咬了口三明治。唔,美味! 旁边有人拉开椅子坐下来,夏苔所有注意力全在食物上头。 “好巧。”他说。 她咽下鱼蛋,侧头去看来人。 周以珩笑了,他长相帅气,笑容如和煦春风。夏苔发丝拂动,她抬头看了眼,头顶风扇“呼呼”转动,她伸手追到鬓边那缕“不驯”发丝,低头别到耳后。 夏苔抬头看周以珩。 “嗨。”她打招呼。 他弯唇,伸手点了点唇角。夏苔下意识拿手触碰自己的唇角,摊开手心一看,沾上番茄酱了。 “擦擦。”他从吧台上抽了张纸巾递给她。 “谢谢。”夏苔接过纸巾擦拭嘴巴,问:“你怎么在这?” “经过。”他下巴指了指玻璃窗,“然后看见你。” 她陷入沉默,俩人一时无言。 “我请你吃东西吧,谢谢你之前请我吃面包。”她开启话题。 他目光落在她面前的食物上,“我看你的关东煮不错。” “我给你买一份。”夏苔拿起手机,准备去点单。 周以珩捉住她手腕,“不用,我尝尝你的就好。” 她拿了根新竹签连同关东煮递给他,“喏。” 他垂眸瞧着女孩纤细白皙的手指,她很好心地拿竹签戳好丸子,他抬眼看她,说: “喂我。” 夏苔没想多,执行指令般把竹签上的丸子递给他。 他伸手,握上女孩儿的手腕,眼也不眨地看她,他扯了她一下,她顺着他的力道倾身上前,他就着她的手,吃下她递来的丸子。 …… 夏苔转动手腕,他缓缓松开她手。 周以珩一言不发。 “……”夏苔困惑道:“好吃吗?” “嗯。”他说:“好吃。” 周以珩低头,问:“我嘴巴有粘番茄酱吗?” 夏苔瞧了瞧,说:“没有。” “真的没有?”他看向她,侧过头去,点点自己唇角,示意她看仔细点儿。 夏苔凑近他,俩人咫尺之距,她认真地瞧——周以珩正过脸来和她对视。 他捉住她手腕,视线落在她唇上,凑近她。她反应过来甩开他手,和他拉开距离。 女孩儿神色冷下来,安然坐着,似乎不想再和他多说话。 “你交男朋友了对吗?”周以珩审视地看她。 她没搭腔。 他哼笑,“是祁遇吧。” 夏苔转过脸瞧周以珩。 “果然被我说中了,我还以为讹传呢,原来是真的,没想到啊……”他说。 “哈。”周以珩笑了,他的帅气与祁遇不同。 祁遇是耀眼夺目,长相有攻击性的英俊,精致却也刺目。 周以珩的帅气则阳光温和,女孩子更愿意靠近。 此刻周以珩冷眼看向玻璃窗外,仿佛变了个人般。 “你们普通家庭的女孩子一向清高,低个头好像会要了你们的命。你们不是最害怕和有钱男生扯上关系担心别人说你不检点吗,怎么?也不反驳我一下。”他目光凌厉,嗤笑道。 夏苔默默良久,开口:“周以珩,谢谢你之前做的,我零花钱涨了,以后,不用再给我送面包了。”说罢,她收拾桌上自己残存的食物准备拿到垃圾桶去扔掉。 “祁遇给你钱了?” 她恍若未听见般径直离开,他一把捉住她手腕。 “夏苔,祁遇那种家庭你招惹不起!他那种人对你的喜欢只是一时的,别说他,小时候父母就给我立了婚约,更何况祁遇,你和他在一起不会长久,就算他想,他父母也不会同意。”周以珩苦口婆心道。 她定定站在原地,冷静得没有一丝动摇。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夏苔看向他紧攥她手腕的大手。 在她怀疑的目光下,他无言又难堪地松开手。 “对不起,我没资格和你说这些,但祁遇绝对不是什么好人,他只想和你玩玩,你和他一起不会有结果。我的婚约是父母订的,我没说同意……” 结账区传来的声音中断了对话。 “多少钱?” “六块。”店员回答。 是班长李焱,他买了瓶水,结过账后回头看向他们。 夏苔心头隐约奇怪,最近老是撞见李焱。 检查 时间很快来到周五,夏苔一站起来,小腹就抽着疼,她来了大姨妈,不得不趴回课桌上休息。身体不适的缘故,下午最后一节社团课,她独自一人留在教室,她请了假,打算下课,就搭公交回家。 她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意识飘忽间,触觉也迟钝。仿佛有一只大手抚过她的头发,来到她的胳膊,大手握住,抬起。 “夏苔。”他唤。 她睁开朦胧的眼。 “醒了。”有人站在她课桌旁,居高临下地,“认得我吗?”他问。 “祁遇……”她努力辨认。 他咬牙笑了,握住她胳膊揪起女孩儿,将她提到近前。 她身上没有力气,一下倒进他怀里,脑袋“咚”地搁在他胸膛。 他垂头看她,下意识搂住她肩膀。 “不舒服吗?一点儿力气都没有。”祁遇下巴搁在女孩儿头顶,手伸到她裙下,隔着内裤,大手触碰她腿心。 夏苔脸贴在他胸膛,发出气音,“疼……” 他搂紧她腰,另一只手插入她发间,掌住她后脑,他揪起她发根迫她后仰,她略微吃痛,他和她拉开距离。 他大腿抵进她双腿间,膝盖抵在她柔嫩的小穴。 “这儿疼?几天没干你,和谁上床了?”他低头亲在她眼睛上,柔软的唇在上面蹭了蹭。 “嗯?”他向她索要答案。 夏苔手推在他胸膛,抬眼有气无力地瞪他,她别开头去。 “是大姨妈来了……肚子不舒服。” 祁遇掌心在她底裤裆部抚了抚,面料触感比之前厚实。 “最近和哪个男的做了,操得你姨妈来了。和我做舒服还是他?告诉我啊。” 他一本正经说着又脏又荤的话。 夏苔不想理他,挣开他的桎梏,他手臂暗中在她腰间使劲,她挣脱不得。 “你出去,不要再进我们班,我不想看见你。”她没力气,手颤巍巍指向门口。 “想和我划清界线。”他说。 “是,以后别来找我,我讨厌你。”她一字一句道。 他眉眼是笑意,抬手揉在她头顶,“我知道啊。不然你怎么会消息不回,一星期不来找我。” “你心野成这样……”他说:“内裤脱了,我看看。” 夏苔说:“祁遇,你疯了。” “你老公好着呢。”他说:“有人可能不想挨操,扯谎骗我。我有没有让你去我家找我,嗯?给过你机会,你说你珍惜没,现在这样怪谁?你脱还是我帮你,自己选。” 夏苔没动,似乎乖觉地站着。 祁遇扫她一眼,抬手掀起她裙摆掖进腰口,大手扯下她淡蓝色的内裤,俩人闻到淡淡的血腥味,他白皙修长的手指勾住她的内裤裤腰,往外一拉,他低头看见洁白的卫生棉上的血渍,似乎满意了。他帮她提上内裤,放下裙摆理好。 女孩儿抬手揉着眼睛,鼻头轻微抽动,抽噎着。 可怜见的。 “至于这么委屈?不就看看。”祁遇伸手将她搂进怀里,手一下下在女孩儿背部轻拍,他低头亲她脸颊,提醒她,“以后要听话。”他手无意识抚过她裙身,移经臀部,摸到湿润,他抬手一看。 “你屁股有血。”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