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长生都是有纹身的》 第1章 没有规矩 【收脑子~自觉的宝宝会暴富哦~(*?w?)】 【爱你们呦~】 【(?w?)】 陈言,人如其名,如果你以为是沉默寡言那就错了。 他是个名副其实的社恐,足以让整个盗墓圈子都恐惧的人。 人如其名,说的是,他姓陈。 他还有个身份,是九门陈皮阿四的儿子,亲的。 如今,他找来了。 陈皮看著周围,很平静,看了一眼对面椅子上坐著,翘著二郎腿,手中端著茶杯微微摇头吹著的男人,眼神晦暗不明。 陈细被按住,在陈皮的椅子后面,瞪著眼前的人,但是越看,陈细越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个男人的长相..... “將我绑过来,有什么就直说,不用遮遮掩掩的。” 陈皮淡淡的说完后,眼底闪过一丝亮光,看著对面的男人问道:“小子,你很狂啊,连我的车都敢炸,还把我绑来。” “怎么?想好了说什么吗?” 男人一身定製的中山装,袖口边缘,绣著金线。 双手乾净修长,骨节泛著微微的白,不急不缓的样子,看的陈皮和陈细感觉奇怪。 而男人稍长的头髮全都整齐的梳到了脑后,只有一缕髮丝自然的耷拉在额前,將將遮住了眉骨,睫毛隨著眼睛的眨动微微晃动著,整个人的气质看起来就一个词可以形容:儒雅。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伸了伸胳膊,垂下手腕,露出一截手腕,而他的手腕上戴著一串白色珠子。 奇楠。 陈细瞳孔一缩,这男人手腕上戴著的,竟然是白奇楠? 要知道,在收藏界有“沉香论克卖”的说法,极品价格可达每克数万元。 奇楠更是沉香中的极品,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 白奇楠更是最稀有和昂贵的品种。 这个男人手腕上戴著的奇楠,打眼一看,竟然有十几颗,还都不小,极品。 这可是天价的东西啊。 陈细惊疑不定的时候,陈皮却脸色微变,抬眸看著男人,许久才问道:“你娘叫什么?” 男人听到陈皮这句话后,像是恍惚才想起来还有个人坐在对面一样,微微抬眸,不冷不淡的视线对上了陈皮的眼睛。 两个人的视线交锋,让陈细莫名背后出了一身汗,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四爷说完这句话后,对面的男人好像眼里有丝丝杀意。 男人轻声说道:“真是难为九门四爷,这么多红顏知己里,还记得这串奇楠了。” 陈皮平静的说道:“你是我儿子。” 啥玩意? 陈细不可置信的看向了陈皮,不是,四爷,你什么时候背著我把这么贵的东西送人了?我咋不知道呢? 陈皮的视线落在了男人的手腕上说道:“这串奇楠,是我从一个蝎子墓带出来的,当时,给了北派的人。” “你是胡清的孩子,也是我和胡清的孩子,对吗?” “陈言。” 陈言微微侧头將手中的茶杯放下,回头看著手腕上的奇楠,指尖轻轻抚摸说道:“从我有记忆起,我娘就戴著这串奇楠,小时候我哭著要看看,我娘都不给我。” 胡清:废话!大儿子,这玩意贵得要死,你那个死鬼爹给你留的家底,不能被你玩丟了啊!剐蹭了都不行! 陈言抬眸看著陈皮,轻笑出声:“陈四爷,到处留情,生而不养,何必呢。” 陈皮却很平静,就像是陈言嘴里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往后一靠,微微仰头说道:“当年我跟你娘,说的很清楚了,是你娘说的露水情缘,我虽然没有强人所难非要把她带回来。” “但是,我当时身上最好的东西,给了她。” “当然,或许在有了你之后,胡清觉得这东西是养你的,可是对我来说,这东西,只是我给你娘的玩具。” “我和你娘本来就是一拍即合,一拍两散,你情我愿的事情。” 看了一眼周围的伙计,陈皮嗤笑一声:“你倒是有本事,你娘將你藏了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浪费她的良苦用心的?” 陈言闻言,挥挥手,伙计都收起枪,转身出去了,正厅內,就剩下了主位的陈言,以及被特意安排坐在中间位置正对陈言的陈皮和陈皮身后被绑起来的陈细三个人。 陈言看著陈皮,好半晌才说道:“早就听说陈四爷性子乖张,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陈四爷,你们九门到底作了什么孽?” 陈皮一听这句话,霎那间脸色阴沉不定的看著陈言:“你出事了?谁?” 陈言漫不经心的说道:“陈四爷,因为你的原因,我娘在的时候,还能护著我,我娘前脚死了,后脚我被人追杀了。” 起身,缓缓走向了陈皮,陈言看著他说道:“我这几年,动不动就会被人追著砍,我腻了。” 弯下腰,陈言双手按著陈皮的座椅两个扶手,对上他的视线,陈言轻声的说道:“我听说,九门有个规矩,谁能杀了家主,就能成为新的家主,是真的吗?” 陈细著急的想说什么,但是陈皮率先开口了:“是真的,我就是这么上位成为四爷的。” “那,我杀了你,是不是也能成为九门四爷呢?” 挑了挑眉,陈皮笑了出来:“不需要那么麻烦,你跟我回陈家,陈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哦?是吗?” 陈言直起腰,略微思考的样子说道:“可是我手中有伙计,我总不能不管他们吧?” “这个就更简单了,陈家的伙计杀一批,你的伙计自然可以补进去。” 陈细听著这爷俩斗法,闭紧了嘴。 陈言转身背对著陈皮,抬手,指尖摩挲著手腕的奇楠,许久才说道:“陈四爷,我对你们九门的规矩,不感兴趣。” “巧了,九门对我来说,没有规矩。” 陈皮语气平静,但是眼底却带著一抹跃跃欲试。 这个孩子,好像,应该,比他当年强。 起码当年的他,没有这么沉得住气。 早就被人追杀了,却一直到现在才来找他。 並且一击即中,直接將他绑过来了。 第2章 你放开金爷 陈言唔了一声说道:“来人。” 门外进来了一个男人,一张脸看起来很寡淡,但是那双狐狸眼,藏在镜片后面,眼里的神色让人不容小覷。 “言哥。” “给四爷鬆绑。” “是。” 这个伙计,叫老九,是陈言的左膀右臂之一。 老九鬆开了陈皮的绳子,陈皮直接说道:“把陈细的绳子也解开,他跟了我快小一辈子了。” 陈言没有说话,老九收回手,微笑的拒绝:“抱歉四爷,这个宅子,不是姓你的陈。” 这话说的陈皮忍不住侧目看了一眼老九:“你的人,胆子都不错。” 老九靦腆的笑了笑:“多谢四爷夸奖。”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陈言背对著陈皮他们,说道:“老九,码人,带上傢伙,记住,九门陈家,姓我这个陈了。” “好的言哥。” 老九转身就出去了,陈言上前两步,从一旁的香案上抽出三根香,点燃后对著中间的香炉拜了拜,左手捏著右手袖口,轻轻的將手中的香插进了香炉中后,才转身说道:“走吧。” 陈皮站起身,转身给陈细解开了绳子,嘴里说道:“看出来了,你很不想认我,但是又咽不下这口气。” “借力打力,不错,比你老子我那时候聪明多了。” 陈言经过了陈皮的身边,眼神都没有给他一个。 陈皮也不在意,陈细看著陈皮,欲言又止,陈皮摆摆手,不必多说。 这孩子自己心里有数。 就算没数怎么了? 他这个当老子的还活著呢。 兜得住。 出了门,伙计整整齐齐的站在车旁边,老九走在陈言的身侧,拉开车门,陈言坐进了车內,淡淡的说道:“请四爷上车。” 老九转身笑著伸出手:“四爷,请。” 陈皮绕到了另一边,老九拉开门,陈皮坐进了车里,老九坐进了驾驶座,副驾上,陈细自己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老九看了一眼陈细,微微侧头看著陈言,陈言闭著眼睛说道:“给四爷点面子,走吧。” “是。” 老九这才回头发动车子,按了三下喇叭,伙计纷纷上车,发动车子。 前面的车子开动,陈言的车在中间,后面跟著十几辆车。 陈皮回头看了一眼,转头看著陈言:“看样子,你本事不小。” 陈言闭著眼,语气波澜不惊:“我后爹是个生意人。” “.......” “那你怎么不去找你后爹?” “生意人,不懂盗墓贼的规矩。” 陈皮眼神一闪:“这话的意思是,问题出在陈家了。” 陈言微微睁眼,睨了一眼陈皮说道:“我听说,陈家,下一辈最有声望的人,是叫陈.....” 语气停顿,似乎想不起来叫什么了,前面开车的老九淡定的回答:“言哥,叫陈金水。” 陈言哦了一声说道:“陈金水太蠢了,手下的伙计被人替换了都不知道,那群人来追杀我,他还觉得是在替他解决对手呢。” 陈皮嘴角一抽说道:“是他能干得出来的事儿。” “四爷的眼光不怎么好。” “谁说的?我看上你娘,难道是我眼光不好吗?” 陈言噎住了,前面的老九和陈细都下意识的侧头。 別的不说,这父子俩,看起来確实是一丘之貉啊。 陈皮胳膊搭在车窗边缘问道:“说吧,你打算杀多少?我看你带了不少人啊。” 陈言平静的说道:“既然对方出招了,我不接招,显得我小气了。” 侧头看著陈言,陈皮眼神闪了闪说道:“我过段时间有个活,你去。” “嗯。” 陈言问都没有问是什么活,直接应下了。 看著陈言,陈皮觉得,圆满了,这个儿子看起来,很不错。 其实陈皮知道胡清有孩子了,虽然也想过將孩子带回来。 但是胡清后找的那个男人,起码算是靠得住。 最重要的是,九门都烂了,还把孩子拖回来干嘛? 所以陈皮一直就当不知道有这么个事儿,也没有去查过,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自己的。 没想到,他自己回来了。 车队一路直奔滇西陈家大本营,陈金水本来听说陈皮回来了,是来说盘口的事情的,结果听伙计说排场不小,光车子就十几辆呢。 最重要的是,还有一个年轻人,跟著陈皮一起回来了。 陈金水思考再三,一个伙计眼神一转说道:“金爷,该不会是四阿公在外面搞出来的那个私生子吧?这个时候回来,来者不善啊。” 一听伙计的话,陈金水立刻警惕起来了,谁不知道老头子老了,陈家现在最有希望接任家主的人就是他了。 结果这时候把私生子带回来? 打的什么主意大家都知道。 陈金水立刻前往了前厅。 一走到正厅,就被拦住了,陈金水看著眼前的男人,不认识。 火气上来了:“特么的,你谁啊?敢拦我?” 说著就要上手抽这个伙计,眼前的男人很淡定的说道:“言哥没说你能进去。” 言哥? 陈金水更生气了,抬起脚就要踹伙计,结果伙计闪身就躲开了,並且反手將陈金水按在了门上。 “草!你放开金爷!” 陈金水的伙计刚要上手帮忙,陈细走了出来,冷著脸:“喊什么?” 伙计立刻说道:“细爷,这人.....” 结果陈细没有理会他,转身看著陈言的伙计说道:“少家主说放他进去。” 伙计这才鬆开手,並且在鬆开手的同时,暗中甩了一把,陈金水被门槛一勾,直接一个踉蹌进入正厅后,啪嗒一下趴在地上了。 伙计目不斜视的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回到了门口的位置背对著里面站好。 陈细心里不由自主的感嘆了一句:少家主怎么训的?怎么把人训的跟狗一样? 转身就走进了正厅,陈金水的伙计要进去,结果门口的伙计直接抽出枪指著他:“滚。” 伙计不敢乱来,只能退了出去。 正厅內,陈金水一肚子火气的爬起来,就看到了陈皮坐在主位,就这么看著他。 下首的位置,坐著一个青年。 第3章 敌我不分啊 看著陈言一脸小白脸的长相,陈金水不服气的说道:“四阿公,陈家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小白脸耀武扬威了?” 小白脸? 陈皮看了一眼陈言的脸,沉默了,老子年轻的时候,这么帅吗? 看著陈皮不说话,陈金水看向了陈言:“小子,你谁啊?” 陈言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头,身后的老九淡定的说道:“陈家陈金水,三十二岁,男,陈四爷第八个徒弟的儿子,亲爹早亡,目前在陈家內,管理著陈家在四九城內的三个铺子。” “接手铺子三年,亏损了三个多亿。” “並且铺子里的尖货都被金爷你偷偷换成了残次品,帐本上全是假帐。” “陈家的分红,你仗著自己年纪最大,打压旁支,从中得利不少於五千万。” 陈金水听得冷汗直流,转身直接砰的一声跪了下来:“四阿公,他撒谎,我不是那种人。” “四阿公,我.....” 陈皮摆摆手淡然的说道:“我不在乎这些事情。” 陈金水刚心里鬆了一口气,就听到陈皮说道:“跟少家主说吧,毕竟陈家以后都是他的,你偷的,都是他的钱。” 陈金水脸色一变,垂下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扭曲的恨意。 老东西,老子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特么这个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来一个小白脸,就想要夺权? 还想让我把吃进去的钱吐出来? 做梦吧! 陈金水深吸一口气,还没开口,陈言就开口了:“其实,这点钱,不是什么大问题。” 侧头看著陈言,陈金水不明白今天这是什么情况? 下马威,也不能只下马,没有威啊。 然后就听到陈言说道:“你手下的伙计,偷偷告诉了你我的存在,你把我当成对手,怕四爷找我回来,所以想要除了我这件事。” 陈金水的脸色微变,没有说话,隱晦的偷偷看了一眼陈皮。 “我也不在意。” 陈金水:??谁教你这么说话的? “不过。” 陈言用看蠢货的眼神看著陈金水说道:“怎么说,你爹都是四爷的徒弟,你是他儿子,怎么就一点都没有遗传到你老子的聪明呢?” “要是我不回来,下一任的陈家家主,竟然是一个能被自己的伙计骗的过来过去的蠢货。” “那陈家的面子和名声,也可以撕下来丟在地上隨便踩了。” 陈金水下意识的喊道:“你放屁!” 豁然起身后,陈金水就想要上前抓陈言的衣领,老九上前一步拦住了陈金水。 枪口指著陈金水的额头:“金爷,子弹不长眼,请退后。” 陈言一点反应都没有不说,还觉得无聊,侧头端起陈细给他准备的茶,抿了一口。 陈金水的怒气少了一些,后退一些瞪著老九,嘴里说道:“你刚才的话几个意思?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说我被伙计骗了?” “谁?你说名字,老子必须搞明白。” “不必了。” 陈言淡淡的说完后,放下了茶杯,回眸看著陈金水:“陈家,没有你的位置了。” 低下头看著手腕上的奇楠:“现在的陈家,姓我这个陈,我说了算。” 陈金水立刻扭头看著陈皮,刚要说话,门外就吵闹了起来。 旁支的好几个人都嚷嚷著要进来,但是门外很快就响起了枪声。 外面安静了一瞬后,有人喊道:“四阿公!四阿公救命啊!” 陈金水扭头看著陈言:“你特么干嘛了?” 陈言看著陈金水,不解的问道:“我很穷,养不起这么多別人家的伙计,所以我杀了他们,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上帝会原谅他们的所作所为的,我的任务就是送他们去见上帝,有问题吗?” 陈金水看著表情平静的陈言,忽然就不寒而慄了,上前两步跪在了陈皮的面前:“四阿公,四阿公你睁开眼睛看看啊,您要是不管,陈家今天就要完了啊。” 陈皮却闭著眼睛,靠在椅背上,就当做听不到外面的吵闹和枪声,也听不到陈金水说的话一样。 陈金水气愤的起身,转身就往外冲。 老九收起枪,退回了陈言身后,陈言嘆了口气:“四爷,好一个陈家啊。” 缓缓睁开眼,陈皮不在乎的说道:“反正我死了,陈家也就没了,我管他们干嘛?” “不过现在你既然选择回来了,那就是你要管的事情了,我等著看。” 陈皮笑的高兴,似乎很乐意看到陈言无奈的样子。 陈言缓缓起身:“老九。” 老九立刻上前,朝著门外走去,出了正厅的门,老九看著眼前混乱的场面,喊了一声:“住手!” 陈言的伙计飞快的回到了老九的身前,手中都握著枪看著陈家的旁支。 陈家旁支的一群人站在陈金水的身后,虎视眈眈的看著正厅缓缓走出来的男人。 老九后退一步,站在陈言的身后,表情认真。 看著院子里的人,以及脚下的血跡和尸体,陈言嘆了口气:“何必呢?我本来是想要安安静静的送走你们的。” “可是你们不愿意。” 陈金水背后的一个男人吼道:“放屁!我特么的送你走,你不反抗吗?” 陈言点点头:“有道理,老九,让伙计下手利落点,漏掉一个,你们今晚都不用吃饭了。” “是!” 老九抽出枪,直接一枪崩了陈金水身后的那个人。 陈金水都还没反应过来,刚才还能抵抗的这群人,忽然就扛不住了。 如虎狼入群,飞快的杀了无数的陈家旁支以及伙计。 陈皮来到了陈言的身边,看著院子里混乱的场面说道:“杀了这么多,敌我不分啊。” “无所谓,对於我来说,没有我,只有敌。” 陈皮挑了挑眉,倒是没有说什么。 一旁的陈细听得眉心直突突,这爷俩的性子,如出一辙的一言难尽啊。 很快,就剩下了陈金水。 跟来正厅的旁支,都死了,伙计也都死了。 陈金水中了两枪,踉蹌的单腿跪在地上,仰起头:“为什么?” 第4章 让你把人请过来 陈言看著他,好半晌才说道:“陈金水,你知道汪家吗?” 汪家?? 那是什么? 陈金水摇头,眼前阵阵发黑,想要问汪家是什么? 可是他一头栽在地上,没了呼吸。 到底,陈金水都在想:汪家是什么? 陈皮转身就走:“交给你处理了,对了,晚上一起吃饭。” 陈言睨了一眼陈皮的背影,没有说话,心里骂了一句老娘眼瞎了,这种长得这么丑的男人,哪里好了? 陈皮的眼睛瞎了一只,不仅如此,当年那一刀,贯穿了他的半张脸,所以现在的陈皮,破相了。 但是其实陈言明白,他能长得这么帅,老东西肯定不丑。 看著院子里的尸体:“老九,晚饭前,处理乾净。” “是,言哥。” 老九收起枪,招招手,没受伤的伙计立刻上前开始清理地面上的尸体。 全都送去后院当花肥。 陈言则是一个人,慢悠悠的转身在陈家的地盘上转悠起来。 整个陈家,这天死了不少人。 当然,也有活著的。 陈家並非是所有旁支都没脑子,他们或许平庸,但是绝对比陈金水有脑子多了。 早就听到了人是陈皮带回来的,那肯定有说法。 要是要当少家主,陈皮这个家主肯定会放权,那么作为少家主,这个人不管怎么说,也该见见他们。 所以不急在一时。 可是他们没想到的是,就这么个不起眼的念头,救了他们一命。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谁都没想到,陈言这个少家主回家的第一把火,烧的这么旺。 覆盖了陈家所有旁支。 当然,没有问题的人,都活著。 陈言穿过游廊,站在廊下,看著远处的天空,忽然觉得,九门,果然烂透了啊。 老娘说的没错,九门烂透了,但是自己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汪家三番四次的出现,並且挑拨陈金水对他下手,他忍无可忍。 既然不愿意活著,那就去死吧。 陈言转身走向了前厅。 来到前厅的时候,伙计正拿著水管冲刷著地面,陈言看了一眼后就进了正厅之中。 老九看到陈言,立刻上前说道:“言哥,我已经让人去做饭了,很快就能好,您想在哪里吃?” 陈言坐下来,想了想说道:“摆到老头子的书房吧。” “好。” “我的房间呢?” “已经让人收拾了,很快就能好。” “嗯。” 陈言抬起手指,揉了揉鬢角,老九小声的问道:“哥,这么干,四爷那儿?” “不用管他。” 陈言轻声说道:“我要是没有反骨,他反而会怀疑我是不是他的种。” 老九想到陈皮的名声,有点想笑,但是忍住了。 陈言收回手说道:“陈家,明早的太阳升起来之前,我不想看到任何一个汪家人活著。” “明白。” 老九转身就走,刚走出去没几步,就看到了一个壮硕的男人像是拎小鸡崽子一样拎著一个小孩子进来了。 老九皱眉:“猛虎,你干嘛呢?” 被叫猛虎的男人咧开嘴一笑:“言哥,这小子是个小鸡崽,不过他说他有话跟您说。” 小鸡崽,是猛虎给汪家的人起的外號。 陈言看都没有看被他拎在手里已经快被衣领勒死的男孩子,垂著眼眸说道:“杀了吧。” “得嘞。” 就在这时,陈亥生拼了命的喊道:“我知道汪家很多事,我可以做內应。” 陈亥生是化名,他本名,叫汪灿。 汪灿如今,也就是个小孩子而已。 就算是汪家训练出来的,可是对上猛虎那195的个子,小臂比他大腿还粗的人,那是真的毫无反抗之力。 “等等。” 陈言忽然出声,侧头摆摆手,猛虎放开了汪灿,汪灿落地后就佝僂著身子趴在地上剧烈的咳嗽。 咳的眼泪鼻涕都出来了。 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刚抬起头,陈言就闭上了眼:“好脏。” 老九没说话,从兜里掏出一块帕子蹲下来递给他:“擦乾净,言哥有洁癖。” 汪灿没有说话,扯过帕子,囫圇的擦了擦脸,刚要將帕子还给老九,老九飞快的起身后退:“抱歉,我从现在开始也有洁癖了。” 捏著帕子,汪灿好半晌,终於把骂人的话咽了回去。 陈言睁开眼看著汪灿,说道:“你叫什么?” “陈亥生。” 汪灿刚说完,就看到了陈言微微蹙眉。立刻说道:“汪灿,我叫汪灿。” 陈言这才舒展了眉头,继续问道:“你刚才说,你可以当內应?” “是,只要你別杀我,我可以的。” 陈言若有所思的看著汪灿,汪灿被看的浑身发毛,咬紧了牙关,不敢说话,低下头一声不吭。 看著汪灿许久,陈言才开口:“老九,这个鸡崽子交给你,我不想看到陈家的消息不经我的允许,泄露出去一点点。” “一个標点符號都不行。” 老九点点头:“我知道了言哥。” 陈言起身:“我饿了。” 猛虎笑呵呵的说道:“言哥,我去让人上菜。” “嗯,放老头子的书房吧,你去將老头子带过来。” 猛虎一摸脑子:“好咧。” 转身就走了。 老九看著汪灿说道:“从今天开始,你就叫陈亥生,不想死的话,就不要试图联繫汪家,跟我走吧。” 汪灿爬起来,低著头跟在老九身后,往外走去。 后院的书房里。 陈言等了半天,都不见陈皮过来,还以为是陈皮拿乔,想让自己去请他。 结果刚说让老九去看看怎么回事后,砰的一声,门被撞开了。 汪灿不可思议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不明白到底是自己理解的有问题,这个少家主就是这个意思? 还是眼前的这个猛虎脑子有问题? 铁塔般的猛虎,肩膀上一左一右的扛著陈皮和陈细两个人,嗯,如果他们没看错的话,进门的时候,因为猛虎弯了个腰,陈皮的脑袋还撞在了门把手上了。 陈言有点头疼的说道:“猛虎,我说带,是让你把人请过来。” 老九连忙上去將被打晕的陈皮和陈细放下来。 第5章 老头子倒是有意思 “猛虎,你是不是疯了?这特么的是言哥亲爹!” 猛虎摸了摸后脑勺:“我,我本来是想好好说来著,但是他们不来,我就动手了。” “你怎么说的?” 老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猛虎立刻说道:“我就说,我们言哥让我带你们过去。” “然后呢?” “然后四爷说,带我们过去?你没听错?” “我说我肯定没有听错,这不看著快到时间了,我著急,就上手了,结果他俩反抗,我就给.....”打晕了。 猛虎小心翼翼的问道:“哥,我,我做错了吗?” 一旁的汪灿小心的看了一眼陈言的脸色,嗯,起码没有看出来黑脸。 老九嘴角抽搐,你还敢问做错了吗? 你把那个吗字去掉! 陈言沉默了许久才说道:“猛虎,你回去休息。” “下次不要这么做了。” 猛虎哎了一声,临走的时候还在嘟囔:“他俩要是不反抗,我肯定不会打晕他们啊。” 老九深吸一口气,將门关上,要不是这傻大个是个训练伙计的好手,他真的会疯的。 转身看了一眼陈言,老九苦笑一声,將陈皮和陈细叫醒了。 还好猛虎下手不重,很快就醒了, 陈皮揉著脖子看向了陈言:“你的伙计,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老九尷尬的说道:“四爷,別生气,猛虎训练伙计有一手的。” “他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猛虎还是很单纯的。” “他脑子到底有没有问题?” “猛虎.....” 老九实在找不到藉口了,乾脆的承认了:“猛虎確实智力有点小问题,不是什么大问题,足够平时用了。” 陈皮黑著脸指了指自己:“这叫够用了?你瞎啊?” 陈细没有说话,这事儿没有他说话的份儿。 看向了陈言,陈皮问道:“你看上他什么了?” 陈言微微抬眸看著陈皮:“猛虎是为了救我,才伤到了脑子。” 陈皮顿了顿,放下手,抓起一旁的筷子说道:“下不为例。”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说完喊道:“酒呢?倒酒。” 老九给了汪灿一个眼神,汪灿立刻上前,低眉顺眼的给两个人倒酒。 看了一眼汪灿,陈皮问道:“这个又是怎么回事?” “我喜欢他。”的聪明。 陈皮脸色一变:“你好这口?” 看著陈言的视线,恨不得把陈言扒开看看,老九一看陈言的脸色,立刻说道:“四爷,我们言哥说的是,喜欢这小子的聪明劲。” 顺便瞪了一眼已经开始防备陈言对他强人锁男的汪灿。 陈言垂眸伸出手夹菜,嘴里轻飘飘的说道:“我要是喜欢男人,你就算钻老鼠洞也得被我扒了压在身下,我要是不喜欢男人,你脱光了我都不会看你一眼。” 睨了一眼汪灿:“所以你猜,我喜欢的是你的什么?” 汪灿脸色变了变,说道:“喜欢我的识时务。” “知道就好。” 陈言收回视线,陈皮看了一眼汪灿,又看了看陈言,吃了一大口菜,看了一眼陈言说道:“你怎么吃个饭这么精细?” “大老爷们的.....” “这叫礼貌。” 陈言细嚼慢咽的说道:“四爷,我没跟你说食不言寢不语,已经是看在你是我亲爹的份上了。” “確定了?” 陈皮不在乎的咬了一口猪蹄,喝了一大口酒,老九起身从一旁的书桌上拿过来一个档案袋。 陈细接过了后打开看了一眼,递到了陈皮的眼前。 陈皮侧头看了一眼,確定是他的崽子。 “没动手脚吧?” 陈言慢悠悠的吃著饭:“四爷要是有疑问,支持你复查。” 陈皮看著陈细將鑑定塞回了档案袋中说道:“倒是不怀疑,就是有点没想到,这么多年一个人,临老,你娘给我生了个儿子。” 侧头看著陈言:“这儿子还长得就比我那时候丑一点。” 陈言:????? 视线看向了陈皮,陈言微笑的说道:“四爷,您现在的这副尊容,我娘要是还活著,肯定是看都不会看一眼的。” “毕竟,我娘是个看脸的。” 陈皮却满不在乎的说道:“废话!你娘要是不看脸,也不会当年找我了,你现在也不可能这么帅。” 陈言抿了抿唇,收回视线吃饭,陈细忍不住想笑,这位少家主,嘴上跟四爷討论不要脸,那绝对不可能是四爷的对手。 毕竟自从见到后,陈细就发现,这位少家主,身上的气质是十足的上位者气质。 可是,换句话说就是,少家主一直端著架子,放不下心里的傲气。 所以要跟陈皮比脸皮厚,陈言必输。 陈皮看著陈言那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张日山,眼里闪过一丝不屑:“你这端架子的毛病,跟你后爹学的?” 不明所以的陈言疑惑的看了一眼陈皮:“端架子?” “你这样不就是吗?” 陈言有点茫然,他有吗? 陈皮嗤笑一声:“看出来了,怕不是从小就这么学的吧,自己都没有感觉到。” 陈言沉默的没有说话,陈皮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陈言忽然放下了筷子,抽出帕子擦了擦手。 “什么意思?给我脸色看?” “不,你的口水喷在菜里了,我没胃口了。” 一句话,汪灿低著头拼命忍著笑,陈皮气笑了,陈细低著头不敢说话,老九说道:“四爷,抱歉,生哥从没有让言哥受过这种委屈。” 陈皮侧头,不怒自威:“你这意思是,老子这个亲爹还让他受委屈了?” 老九笑而不语的看向了桌子上的菜。 陈皮手中的筷子啪的一声断了。 “行,你说,你想吃什么?老子让人去给你弄!” 陈言疑惑的看向了陈皮:“所以,你是在跟生哥爭宠吗?” “...........” 陈皮心里骂了一句,丟下筷子起身就走了,陈细连忙跟上了陈皮离开了。 汪灿小心的看向了陈言,陈言好半晌,倏地笑了出来:“老头子倒是有意思。” 这么多年,他后爹在他面前,为了不让他爭亲娘的注意力。 第6章 见面礼 一向是拼了命的转移他的注意力,不让他粘著他娘,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亲爹倒是有意思,爭他心里爹的位置? 陈言说道:“老九,去將陈家的所有的帐本送过来,告诉那些旁支,我不养废物。” “人,总要有一技之长。” “明白。” 老九招招手,带走了汪灿,陈言起身走到了书桌后面坐下来。 摘下了手腕上的奇楠,缓缓的盘著珠子。 没一会儿,伙计送来了一杯热茶,恭恭敬敬的放在了陈言的面前就退下了。 门口伙计进进出出,飞快的將一桌子的菜都撤了下去,將桌子收拾好。 陈言坐在书桌面前,若有所思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伙计们也不敢打扰,直接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回到了房间的陈皮却说道:“阿细,让人把饭送过来。” “哎。我这就去。” 陈细转身出去后,陈皮笑了出来,这小子,是个沉得住气的。 他总觉得,这小子是故意的,故意的在试探他,他这个儿子,在自己心里到底占几斤几两。 陈皮嘆了口气,胡清当年,既然没有想过让孩子回到九门,为什么要生下来呢? 生下来后,也没有让人联繫他。 她那个男人,为什么又同意了让这孩子回来找他呢? 陈皮微微蹙眉,直到陈细轻声说道:“四爷,饭菜摆好了。” “嗯。坐下一起吃吧。” 两个人坐下来后,房间就他俩,陈皮也就不藏著掖著了:“阿细,你觉得,这孩子要的是什么?” 陈细斟酌了一下说道:“四爷,少家主,恐怕是查到了些什么,所以才回来的。” “就是不知道,少家主知道了多少。” 陈皮点头:“我怀疑这小子肯定是觉得,这个时候回来,是最佳的时间。” “不然不可能现在才回来。” 陈言確实是觉得,这个时间回来,是最佳的时间。 从他娘死后,陈言就一直在查九门的事情,虽然並不详细,但是陈言的直觉告诉他,九门一代都死的差不多了,或许九门要改天换地了。 这个时候回到九门,就是最好的选择,可以提前占据一席之地。 並且,陈言选择回来,也是有原因的。 后爹和他娘没有生孩子,他娘死后,后爹兄弟的人压不住了。 开始想要篡位了,陈言乾脆的带著后爹从小给自己组建的班底,抽身回国了。 他对於那些东西,没有什么感觉,毕竟后爹手里的遗產,都在他手里。 盘口什么的,不重要,早就被他掏空了。 当然,后爹从小就转到他名下的东西,自然都是他的,那些人也不敢伸手。 陈言將后爹的所有財產掏空变现后,抽身离开,是最好的时机。 正好撞上九门或许要换一批家主的时间,陈言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第二天。 陈家还活著的旁支在正厅坐了一上午,中午饭都没敢离开去吃。 终於在下午的两点半,见到了陈言。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所有还活著的旁支都看向了门口的位置。 门口豁然出现了一道身影。 陈言。 今日的陈言穿著一身黑色的高定西装,剪裁得体的西装,大背头,额头饱满光洁。 完美遗传了陈皮年轻时的顏值的脸,让所有的旁支在看到的第一眼,都恍惚了一瞬。 白色的衬衣,调和了纯黑的西装带来的沉闷,没有系领带。 领口处的扣子少扣了两颗,露出脖颈和一点点锁骨。 陈言表情淡然的走进了正厅,老九和猛虎一左一右的走在他的身后。 后面跟著六个伙计,全部都双手抱著一叠叠的帐本。 陈皮的院子里,陈细看了看前院的位置,有点担忧的回头问道:“四爷,我们真的不去看看吗?” “不去,看什么?这小子要是连陈家这些废物都解决不了,也不会敢回来趟这趟浑水了。” 陈细嘆了口气,不再说话了。 而前厅,陈言走到了主位坐下来,翘起二郎腿。 整个人往后一靠,汪灿跟在老九身后,不可思议的看著这一幕,这,这確定是昨天那个看起来古板状似老古董的陈言? 眼前这个看起来浪荡的花花公子是谁? 陈言看了一眼旁支的人,手指微微一挥,老九给了那抱著帐本的几个伙计一个眼神。 伙计们將帐本放在了旁支旁边的桌子上。 老九微笑的说道:“各位,认识一下,我们言哥,从昨天开始,正式接手九门陈家。” “至於叫什么,你们自己心里有数。” “叫我老九就行,今天跟各位见面,送各位一个见面礼。” 说著老九轻声喊道:“来人。” 外面立刻有伙计抓著几个人进来了。 旁支都一愣,这是干什么? 不可思议的看向了陈言,陈言手指捂著嘴,不说话,旁边的老九说道:“这些人,吃里扒外,私下对盘口的东西动了手脚。” “中饱私囊。” “这就是我们言哥送给各位的见面礼,各位,还喜欢吗?” 旁支的几个人都对视了一眼,不为別的,这几个人,每个旁支的人都有。 只是有的確实是不知道,有的则是专门为旁支偷主家的东西的。 所以旁支的几个人,有的眼神躲闪,有的气愤不已。 老九一眼看过去,就明白大概谁有问题了,点点头说道:“看来有的人不喜欢啊。” “既然如此,猛虎。” 猛虎上前一步,抽出枪,枪口装了消音器。 心里有鬼的旁支以为猛虎要杀了这些伙计,心里放鬆下来了。 只要伙计死了,自己让他们干的这事儿,就没有人知道了。 但是心里没有鬼的不愿意了。 “等等,少家主,这些人先別杀,总得搞明白他们弄走的东西,都去了哪里,就算是卖了,钱呢?” “是啊,少家主,钱总要拿回来吧?” 陈言依旧是一声不吭,就这么看著,顺便研究一下自己手指上的扳指成色。 老九眼神淡淡的看著猛虎:“猛虎,杀了吧。” 第7章 太少见了 猛虎瞬间明白了老九让他杀谁,別问,问就是来之前,老九抓著猛虎耳提面命了许久,然后给他照片,告诉他,他只需要在叫他的时候,抽出枪。 老九不说动手,他就嚇唬两下。 老九说杀了,那就不管別人,只杀看了照片的那几个人就行了。 所以猛虎並没有如那几个有问题的旁支心里那般想的那样,杀了中间跪著的伙计,而是忽然转身抬起手。 几息之间。 还活著的旁支都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喘。 这位回来,才过了一晚上,就....快要把陈家的所有人都杀绝了啊..... 老九挥挥手:“各位不要怕,恭喜你们,可以活下来了。” “我们言哥不养废物,所以今天来见各位,也是为了给各位一个机会。” 指了指帐本:“这就是机会,刚才他们要是自己承认了,也不会死了。” 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可惜了,死到临头,不知悔改啊。” 陈家旁支:你特么的要考研啊!都什么时候了!別拽文了啊! 好半晌,都没有人敢开口说道。 这时候。 陈言才开口说道:“你们留在滇西,有问题吗?” 剩下的几个旁支听到这话还恍惚了一瞬,这话什么意思? 反应过来后,连连点头,连忙起身对著陈言鞠躬:“少家主放心,我们一定守好了大本营。” “是啊少家主,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守好滇西的陈家。” 陈言却没有兴趣听他们废话,起身就走,一边走一边说到:“老九,去告诉老头子,我想吃新月饭店的饭了。” “好的言哥。” 老九对著剩下的几个旁支笑吟吟的说道:“各位,需要我让伙计扶你们回去吗?” “不不不。” “不用,不用。” 几个旁支不敢犹豫,转身就跑了。 老九收敛了笑意说道:“猛虎,留下一队人马在这里。” “明白。” 陈皮被猛虎塞进了车里,关上车门的时候,骂骂咧咧:“这个傻大个,能特么离我远点吗?” 说完忽然发现了陈言的样子跟昨天完全不一样,气笑了:“你小子,亲爹都你试探?” “不然呢?” 陈言撑著下巴看著窗外说道:“亲爹?二十年没有见过的亲爹吗?” 陈皮噎住了,说道:“你这是两个极端吗?” “嗯?” 陈言疑惑的回头看著陈皮,陈皮指了指陈言的领口,说道:“你这副样子昨天要是就表现出来,我甚至都不需要你去做亲子鑑定了。” 狐疑的看著陈皮,陈言问道:“老爷子,你该不会想要霸占我的財產吧?你不需要,我需要,毕竟我有的是钱。” “我看不上九门四爷的位置,谁知道你会不会惦记我的財產?” 陈皮上手就抽,实在忍不住了,陈言脑袋一侧,就躲开了。 陈皮的手拍在了驾驶座的座背上,吸了一口气,收回手,上下打量了一下陈言:“小子,身手不错啊。” “多谢夸奖。” 陈言懒洋洋的撑著脑袋说道:“从小我后爹不想让我跟他抢我娘,所以就把我丟给了手下带,一群亡命徒哪会带孩子?” “怕我哭,就给我枪枝弹药拿著玩。” “睡觉都是抱著枪睡的。” 陈皮嗯了一声:“这是好事,你这个身份,註定不可能是个普通人。” 不管是亲爹还是后爹,连亲娘都是盗墓贼。 陈言生下来,就不可能过普通人的生活。 陈言饶有兴趣的问道:“老爷子,你说,我去四九城,你们九门的那位会长,会做什么?” 没好气的看了一眼陈言,陈皮说道:“张日山你不用管,我来处理。霍家的霍仙姑你也別管,有我呢。” “九门有九门的规矩,虽然咱爷俩不是个守规矩的,但是他们守规矩,那吃亏的就是他们。” “规矩?那只是君子协议罢了。” 陈言不屑的看向窗外:“不过,见到你,我才明白,为什么我的性格会这么乖张,我娘一点都不觉得意外了。” 陈皮哼了一声说道:“老子狂了一辈子,也没见我怎么著。” “狂不重要,只要你有狂的资本。” 陈言指了指后面:“我没有吗?” 陈皮没好气的说道:“看来九门二代三代要遭罪了,摊上你这么个自带班底的小混蛋。” “我什么都吃,唯独不吃亏。” 陈言淡然的回答完后,闭上了眼睛:“老爷子,说说吧。” 陈皮故意问道:“说什么?没什么好说的。” “哦。” 陈言不问了,陈皮也不说话了。 车里安静了没多久,陈皮淡淡的说道:“五天后,你带人去长沙,去找一个叫吴邪的年轻人,我会给你照片.....” “不必,九门的,我有照片。” “別被他看出来你故意引导他。” “目的地呢?” “长白山。” “哦。” “你娘的手艺,你学了多少?” “全部。” “那就好。” 陈皮没有再说什么,陈言也没有主动再问什么。 五天后,陈言带著老九和猛虎,坐飞机到了杭州。 走进了陈皮说的那个茶馆。 这个茶馆,在吴二白名下。 一进来,就看到了不远处的角落里,坐著一个年轻人,陈言没有多看,径直走到了吴邪旁边的桌子坐下来。 老九点了一壶茶,吴邪本来在想事情,但是被老九点茶的声音打断了思路,就下意识的抬眸看了一眼。 然后就看到了坐在旁边的陈言,不过陈言是侧对著吴邪的。 所以吴邪只能看到陈言的侧脸,不过吴邪的视线,却好奇的打量著猛虎和老九。 不为別的,猛虎的身材,太少见了。 这么强壮的人,衬的陈言和老九都显得瘦弱了几分。 陈言188的个子,体重160斤,穿衣显瘦,脱衣全是肌肉。 老九是三个人最低的,180的身高,就是脸长得一般,不然的话,绝对也是个很帅气的帅哥。 猛虎虽然长得强壮,但是那张脸,也不丑。 只不过对比起夸张的肌肉和身高,大家第一眼都会下意识的先去看肌肉而已。 第8章 我是吴邪 吴邪看了几眼,看著三个人都没有看自己,也觉得一直盯著人家看不礼貌,就收回了视线。 回神后就打算继续看著手中的地图了。 结果就在这时候,听到了陈言的声音。 陈言的声音,很独特,既有年轻人的那种清脆,也有一股莫名的沧桑在里面。 所以吴邪下意识的就看向了陈言。 陈言没有理会吴邪的视线,而是看著老九和猛虎说道:“这个活,不好干。” “言哥,四爷这不是给你出难题吗?” 老九显得有点无奈的说道:“都说九门的门难进,但是这个四爷是不是门槛太高了点?” “是啊言哥。” 猛虎的嗓门大,一开口,吴邪只觉得那声音钻进了脑子里,还打了个转儿。 “还有那个什么吴三省.....” “猛虎。” 陈言一开口,猛虎立刻闭嘴了,陈言转头看了一眼吴邪的方向,吴邪立刻收回视线,装作看著手中的地图,生怕被陈言他们发现自己在偷听他们说话。 就在这时,陈言的手机响了,看了一眼后起身说道:“走,人来了。” 说完就走,老九起身跟上,猛虎走的时候还嘟囔了一句:“言哥,茶还没喝上呢。” “猛虎,赶紧的。” “来了。” 吴邪听到门响了,这才连忙从地图里抬起头看出去,正好看到了陈言的整张脸,不仅如此,陈言露出的脖颈上,还有一根红色的绳子,东西藏在衣领下,吴邪没有看到是什么。 陈言的视线略过窗户的位置,吴邪飞快的低下头。 过了一会儿,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时,外面已经没有人了。 吴邪砰的一下站起来,追了出去。 三叔,他们提到了三叔。 四爷?九门? 九门四爷陈皮? 这三个人到底什么来头?什么叫进九门的门? 他们跟陈皮什么关係?又跟三叔什么关係?还有,人来了,谁来了? 吴邪一肚子的问题,就在这时,吴邪的手机响了,是潘子打来的。 吴邪接上后说道:“潘子。” “小三爷,你在哪里?我有急事找你。” “我马上来。” 掛了电话后,吴邪左右看了看,没有见到陈言三个人,只能转身离开了这里。 陈言从后视镜看著吴邪离开后,说道:“走吧,去火车站。” “言哥,这小子,就是九门下的注?” “看样子是的。” 陈言丝毫不在意,九门? 什么九门?我是回来打场子的,不是来发扬光大九门的,九门关我什么事? 我可是北派的传人。 三个人直奔火车站,坐上了一辆火车,车票是陈皮让陈细买的。 而上了火车后,找到了臥铺时,老九一把拉开了门。 就看到了里面坐著的两个男人。 陈言认识,一个叫张启灵,一个叫王月半。 进了门,猛虎关上门,王月半回神说道:“哎哎,哥们,你们谁啊?” 猛虎一屁股坐在了王月半的身边,王月半一看这肌肉,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张启灵则是看著陈言,一直没有说话,而陈言,很淡定的说道:“九门陈家。” 王月半一愣,也没有搭理猛虎,而是看向了陈言:“等等,九门陈家?陈家什么时候有你们这三个人了?” “四阿公呢?四阿公没有来吗?” 老九推了推眼镜框,微笑的说道:“现在有了。” 王月半上下打量著陈言三个人,陈言坐在了张启灵的身边,看了一眼他,然后说道:“这次的活儿,四爷让我来。” “你们有什么问题吗?” 王月半眼神一转,试探的问道:“那个,兄弟啊,不是我们有问题,这次的活儿可是四阿公雇的我们,但是现在四阿公不来了。” “那要是这次的活儿出问题,算谁的?” “算我的。” 陈言笑吟吟的说道:“要是活儿坏在二位手里,那我肯定不会承担这个责任的。” 王月半笑著说道:“那是肯定的。” 说完后,王月半视线隱晦的看了一眼三个人后,回到了陈言的身上问到:“我多问一句,您是陈家的......?” 老九微笑的说道:“这个问题多少有点冒昧了。” 王月半哈哈笑了笑说道:“是我冒昧了,我不问了。” 老九说道:“猛虎,你去隔壁车厢里,你块头太大了。” 猛的点头,起身就走了,王月半看著猛虎出去的背影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这哥们这肌肉,怎么练得啊?” 这肌肉也太夸张了吧? 而张启灵一直看著陈言,陈言侧头看著张启灵:“劳驾,你上去?” 张启灵没有说话,起身翻上了上铺,闭上了眼睛,这个男人,总觉得,好像似曾相识的感觉。 老九刚起身,打算去上铺,王月半就笑呵呵的站起身:“来来来,你住这里,胖爷我上去。” 说著王月半转身爬上了上铺后,想了想问到:“那个,怎么称呼啊?” 老九看著王月半:“叫我老九就行,叫言哥。” 王月半看了一眼陈言,点头说道:“我叫王月半,外號王胖子,那个不说话的是北哑,叫小哥就行。” 陈言慢悠悠的躺下来,脚尖架在架子上,闭上了眼睛。 老九也坐在了下铺的位置,从兜里掏出一个耳机戴上。 王月半本来还想打听一下情况,但是看著下面的两个人都没有人说话,也就不敢问了。 火车走了几个小时后,他们的车厢门被敲响。 陈言睁开眼,缓缓坐起身,老九起身打开了车厢门。 映入眼帘的就是潘子和吴邪两个人。 吴邪一看到老九,愣了一下,刚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下铺看著他的陈言。 这人不是..... 潘子狐疑的看了一圈后问道:“四阿公在哪里?” 陈言站起身,扯了扯身上的工装,说道:“四爷让我来处理这次的事情,有什么问题吗?” 看著陈言,潘子刚想说什么,吴邪將潘子拉到了身后,问到:“那个,你是陈家的?你叫什么啊?” 说完后,又补了一句:“我是吴邪。” 第9章 就是这里了 不等陈言回答,旁边就冒出一句:“嘿,天真,怎么是你啊?” 吴邪侧头一看,就看到了王月半撑著身子看著他:“胖子,你怎么也在?” 王月半指了指对面:“不只是我。” 看过去,发现张启灵竟然也在,吴邪惊讶的问道:“小哥!你也在。” 张启灵微微頷首,陈言坐下来后说道:“胖子,小哥,你俩跟他俩住隔壁,老九,让猛虎过来。” “好。” 老九去了隔壁敲了敲门,猛虎一过来,潘子只觉得背后压力骤升。 一回头就只看到了猛虎的胸口,往上一看,好傢伙,这人竟然这么高? 潘子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猛虎钻进来,一屁股坐在了下铺的位置,对著陈言说道:“言哥。” “嗯,你们住隔壁,有什么事,可以找老九。” 说完后,陈言说道:“老九,去弄点吃的,我饿了。” “好,我这就去。” 说完,老九踢了一脚猛虎的小腿:“猛虎,你跟我一起。” “我去干嘛?” “你不吃饭?你那个饭量,我还要给言哥带饭呢。” “哦哦,对,走。” 两个人出去后,这个包厢內总算感觉空间都大了一些。 猛虎的身材太有压迫力了,张启灵不说话,潘子,吴邪,王月半是都没敢说话。 吴邪眼神一转说道:“那言哥,我们先过去了。” 陈言点头:“嗯。” 说著隨手从兜里掏出一个银灰色的烟盒,打开后抽出一根烟,手指摸出兜里的打火机,点上后吸了一口。 吴邪给了张启灵和王月半一个眼神,推著潘子出去了。 张启灵和王月半也都跳下来,跟著离开了这个包厢。 陈言这才回头看了一眼门口的位置,饶有兴趣的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回头看著窗外,等著吃饭。 隔壁。 吴邪他们一进来,关上门后,吴邪就压低声音问道:“胖子,怎么回事?这三个人什么来头?” 王月半也压低声音说道:“说是陈家的,但是我总觉得不是陈家一般的伙计。” “没有听说过陈家有这三个人啊。” 王月半看著潘子说道:“肯定没有啊,別的不说,就那个猛虎,陈家要是有这么个人,道上怎么可能不知道?” 潘子点点头,张启灵若有所思的没有说话,吴邪看了一眼门的位置说道:“我在杭州见过他们。” “什么?” 三个人都看著吴邪,吴邪小声的说道:“他们当时只说了几句话,好像说什么九门的门不好进。” “门槛高。” “更是说四爷在为难他们。” “还说这个活不好干,而且他们提到了我三叔。” 潘子紧张的问道:“三爷?他们说了什么?” “那个猛虎刚说了我三叔的名字,就被那个叫言哥的男人打断了,隨后他手机响了,他们就直接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还说什么人到了。” 吴邪看向了王月半和张启灵:“胖子,小哥,他们说的人不会是你们吧?” 王月半和张启灵对视一眼,王月半摇头:“不知道啊。我们也是见到人才知道四阿公换人了啊。” 看著他俩,吴邪问道:“这次的活儿,是怎么回事?” 王月半直接说道:“就是有人支锅,四阿公要去,就找了我和小哥,谁知道我俩来了后,四阿公换人了。” 吴邪不甘心的问道:“別的呢?没了?” “没了。” 吴邪抿了抿唇:“行吧,反正我总觉得这三个人不简单,都小心点吧。” 潘子若有所思的说道:“小三爷,你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什么?” 吴邪想了想:“行,那就吃点吧。” 一听吴邪饿了,潘子立刻说道:“那我去买。” 吴邪点点头,还在想著陈言的问题,没有在意潘子出去了。 潘子出来后关上门,看了一眼隔壁的门关著,转身走向了餐车。 买了四盒盒饭后,走到了车厢连接处,左右看了看,忽然站在车门的位置,將手中的饭放下,从兜里掏出手机。 飞快的给一个电话发了一条简讯过去。 隨后收起手机,转身拿著盒饭回去车厢內了。 长白山去的人,是解连环,此刻已经到了长白山了。 收到了简讯后,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立刻就皱起了眉头。 什么? 陈皮没有上火车,这次他不来,换了三个没有见过的人来? 解连环立刻给潘子发简讯:{研究一下是陈家的什么人?我要上山了,查明白后,联繫二爷。} 潘子后面趁著丟垃圾上厕所的时候看了简讯,想了想,要想告诉二爷,就得在上山之前找到机会。 时间很紧。 收起手机后,潘子回到了车厢內,先不著急,车上不安全,三爷临走前把长沙的同行点了炮。 恐怕后面还会遇到条子。 所以不能这时候去打听这三个人的身份。 后面,他们在转车的时候,陈言看了一眼眼神似乎在寻找什么的潘子,嘴角上扬。 有意思,自己点自己的炮,这个吴三省,確实有点意思。 陈言微微抬起手,给了老九和猛虎一个手势,他们三个人在远远看到前面不远处不对劲的时候,就已经转身无声无息的融入了人群之中。 只有张启灵发现了,不过张启灵什么都没有说,跟著就溜了,还拉上了王月半。 陈言站在车站外不远处的位置,点了根烟问道:“四爷怎么说的?” “四爷说,他安排了车,让我们等著车来了上车就行。” “其他的不用管。” 陈言点头,刚收回视线,老九的电话就响了。 接通后,老九嗯了一声说道:“言哥,先走。” 说完后,老九看向了猛虎,猛虎转身带路。 陈言他们立刻跟上就走,不远处,吴邪他们两个人刚从人流中脱身,就看到了陈言三个人离开了。 吴邪立刻说道:“走,跟上他们。” 对於跟在后面的吴邪和潘子,陈言压根没有多看一眼。 他们一行人,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公园这里,猛虎停下来说道:“言哥,就是这里了。” 第10章 问你的人 王月半左右看了看问道:“言哥,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来这里干嘛啊?” 张启灵隱晦的看著陈言,吴邪和潘子追了上来。 “等等!” 吴邪喘著粗气说道:“你们是帮四阿公干活的,吴三省是我三叔,我也要去。” “四爷没说带你。” 吴邪立刻说道:“我三叔给我准备了装备,明显就是要带上我的。” 陈言挑眉看了一眼吴邪,上下一打量:“小子,你这身板,这么虚吗?” 吴邪立刻深吸一口气,微笑的说道:“我不虚!” 一旁的潘子眼神一闪说道:“这位,言哥是吧?既然你是四阿公的伙计,我是三爷的伙计....” 陈言忽然伸出手指,制止了潘子接下来的话,轻声说道:“首先,你是吴三省的伙计,不代表我是四爷的伙计。” “其次,请你说全乎了,那叫吴家三爷,九门五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吴家是上三门之一呢。” 陈言慢条斯理的拍了拍手心上因为跑路沾上的灰尘,说道:“平三门,陈家,排首位,怎么?你们吴家这是心大了?” “你.....” 吴邪拦住了潘子,视线狐疑的看著陈言:“你说的话也没错,但是,你既然不是陈家的伙计,那你是谁?” “陈家跟你有什么关係?” “我没有別的意思,就是好奇你的身份。” 吴邪睨了一眼老九和猛虎说道:“我总觉得,你不像是伙计,更像是....陈家的主家。” “可是,潘子不认识你,胖子和小哥也不认识你,你们说是四爷让你们来的,有什么证据吗?” 陈言挑眉看著吴邪:“你查我的身份?凭什么?凭你吴家小三爷的身份吗?” 吴邪点点头:“既然言哥你要说身份,那我以吴家小三爷的身份,总能问一句吧?” 陈言点点头:“可以。” “那?” 陈言微笑的说道:“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陈言。” 说著微微伸出手,对著吴邪轻笑著说道:“九门陈家,少家主。” 什么? 少什么? 不仅仅是吴邪,潘子,王月半和张启灵也都愣住了。 老九忽然视线隱晦的落在了潘子的脸上。 吴邪快速的回神后,伸出手握住了陈言的手,看著陈言,皱了皱眉:“可是,没听说四阿公有孩子啊。” 陈言抽回手,掏出手帕擦了擦手,这行为看的吴邪眼皮直跳,你丫的这是不是嫌弃我?是不是? “吴小三爷,抱歉,我们言哥有洁癖。” 吴邪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在车上吃盒饭,我也没有发现陈少家主有什么洁癖。” 陈言嗯了一声说道:“是,不过,你例外。” 吴邪瞪大了眼睛看著陈言:“你这话几个意思?我怎么例外了?我手脏吗?” 说著吴邪还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他手脏吗? 陈言没有说话,吴邪骨子里散发的邙人草味,陈言感觉他十里之外都闻得到。 老九转移话题的说道:“四爷安排了车,会送我们直奔长白山下,所以,你们二位,要是想要一起,就等等,不愿意,二位可以请便。” 吴邪立刻忘记了看手,抬起头说道:“一起,我们可以一起吗?” “当然,腿在您身上,去哪里是您的自由。” 老九说完后,就不说话了,陈言走到了一旁。 王月半和张启灵站在这里没有动,吴邪和潘子都看著陈言三个人走远了些。 吴邪嘟囔道:“什么意思啊?我手脏吗?” 王月半拍了拍吴邪的肩膀小声说道:“天真啊,要是这位真的是陈家的少家主,那我们確实惹不起。” “要知道,陈家可是那么多旁支,从没有传出四阿公想要定下少家主的位置。” “这能直接定下来,说不好是四阿公在外面的孩子,刚找回来,这也就对上你之前说的话了。” 吴邪想了想,確实是啊。 要是刚找回来,陈皮让他干活证明自己的本事,那就说得通了。 这两个人肯定也是陈言自己带来的人。 难怪之前道上没有见过他们呢。 潘子没有说话,他趁著吴邪不注意的时候,侧身看了一眼手机,找到了吴二白的电话。 偷偷的在兜里用手机盲打给吴二白髮简讯。 而在潘子按了好一会儿后,忽然,一道黑影就冲了过来,一把將潘子掐著脖子直接举了起来。 张启灵救人,没来得及,因为老九一脚踹了过来,张启灵知道这两个人为什么这么做,所以也就顺势躲开了一下,耽误了时间。 看起来是因为躲避而没来得及救下潘子。 “臥槽!你们干嘛!” “潘爷!” 吴邪和王月半嚇了一跳,回过神后就看到了猛虎將潘子举起来,就这么掐著脖子吊在空中。 而就在吴邪想要救下潘子的时候,陈言就站在吴邪对面,举起手,手机面朝吴邪。 手机屏幕亮著,正对著吴邪的手机,上面写著一句话:{疑似陈皮儿子}。 而收件人那里,明明白白的两个字:二爷。 吴邪表情僵住了,不可置信的一把抢过手机,看著手机上的简讯,王月半訕訕的看了一眼陈言。 陈言淡淡的说道:“还有什么疑问吗?有的话,问你的人,不要问我。” “猛虎,放下吧。” 猛虎鬆开了潘子,潘子砰的一下摔在地上,吴邪虽然心情复杂,但是依旧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捞潘子。 “咳...” 潘子捂著喉咙佝僂著腰猛烈的咳嗽著。 王月半和吴邪两个人一起將潘子扶起来后。 吴邪低声的说道:“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不过眼前的三个人谁都没有看他们一眼,也没有理会吴邪的话。 看著走到了一旁去的陈言三人,吴邪扶著潘子坐下来,看著好点了的潘子,吴邪从背包里掏出一瓶水递过去:“喝点水吧。” 潘子接过来喝了几口后,眼神带著一丝慌张和躲闪的看著吴邪:“我.....” 第11章 是不是见过 “我只问一句,我三叔故意让你带我来的,是吗?” 潘子没有回答,但是这种时候, 没有回答,就是一种回答。 吴邪点点头,將简讯刪掉后,说道:“先別告诉我二叔,人家能藏著肯定是有原因的,要是坏了人家的事儿,说不好我们跟陈家可就结仇了。” “这次回去之后,就算告诉我二叔,也记得到时候看看情况再说。” 吴邪隱晦的看了一眼一旁不远处的三个人:“既然他要继承陈家,自然藏不住。” 潘子苍白著脸点点头,没有说话,王月半咂咂嘴:“不过有一说一,这个猛虎,是真的猛啊,草,直接一把將潘爷都提起来了。” 吴邪闻言脸色也难看了一些,不是因为生气,潘子这么干,人家没有直接杀了潘子,已经是很给吴家面子了。 “你休息一下。” 说著吴邪起身走向了陈言三个人,王月半怕吴邪吃亏,也起身跟了过来。 吴邪走到了三个人的面前,看著陈言,轻声说道:“言哥,对不起啊,我们吴家的人出了岔子,我跟你道歉。” 陈言慢条斯理的看了一眼吴邪后,好半晌才说道:“吴家的伙计,要是下次还这么不知规矩,就別怪我下死手了。” “毕竟,九门有九门的规矩。” 吴邪下意识的想问九门是什么规矩,但是他没有问出口。 点点头:“我明白,多谢言哥。” 说完后,吴邪知道自己不受欢迎,也没有磨嘰,转身拉著王月半就走回去了。 张启灵微微蹙眉,看了一眼陈言,这个人,从哪儿蹦出来的?又想干嘛? 这个时候忽然出现,还顶替了陈皮去长白山,张启灵很难不怀疑局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没过多久,一辆车开了过来,黑暗中,车灯晃眼睛,但是陈言还是看清楚了这辆车,脸色有点黑。 老爷子是不是有点太放荡不羈了? 这破车,是从哪个拉煤厂喊出来的吗? 老九的脸色也僵了僵,不是,四爷故意的是不是?言哥能上这种车? 別闹了好吧。 果然,老九看向了陈言,陈言转身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现在,立刻马上,安排两辆车到二道白河的高速口等我,给我带一身衣服。” 说完掛了电话后,深吸一口气,陈言觉得,老爷子这个爱好,回去必须给他改改。 猛虎已经跟司机沟通过了,没问题。 陈言看著眼前黑糊糊的车斗,只觉得是眼前一黑的程度。 他其实洁癖没有那么严重,没有条件的时候,谁还会洁癖啊? 但是,他一想到这是老爷子故意整他安排的,就气的拳头都硬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爬上了车斗,吴邪诧异的看著陈言黑脸的样子感觉奇怪,刚才潘子干出那种事儿,他都没有这么生气,这会儿是怎么了? 陈言坐在车斗里,黑著脸,浑身散发著:別惹我,我想杀人的气息。 看的吴邪,张启灵,王月半,潘子都诧异不已。 车子在黑暗中朝著二道白河而去,车斗內的眾人,因为寒冷,也都缩了缩身子,闭上眼睛休息了。 老九担忧的看了一眼陈言,言哥不会发疯吧? 在心里骂了陈皮一句,陈皮丝毫不知道,这小兔崽子洁癖是有原因的。 別多想,没有什么悲惨的经歷。 纯粹是因为,后爹的嫉妒心太强,每次小陈言跟妈妈亲亲抱抱后,小陈言就会被后爹按在浴缸內洗刷刷。 就差把皮洗掉一层了。 所以久而久之,陈言也就多多少少的有点洁癖的毛病在身上了。 天渐渐亮了之后,车子停在了二道白河下高速的路口处。 陈言跳下车,大步走向了不远处的黑色车子。 钻进了车子內后,紧跟著司机就下了车,陈言飞快的换了一身衣服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陈言的洁癖,纯属是心理洁癖,心理问题。 下了车后,就看到了吴邪他们几个人都看著他。 看著陈言换了一身唐装,袖口和领口处绣著云纹,衣服的做工极为的考究,王月半就嘟囔了一声:“穿成这样,这是去下斗吗?” 伙计也没有办法,言哥要的急,只有唐装。 陈言倒是不挑衣服,挥挥手,钻进了另一辆车里。 老九笑著说道:“走吧,上车。” 吴邪他们对视了一眼,上了车后,吴邪开车跟在后面。 后座的王月半扒拉了一下陈言换下来的那身衣服说道:“嘿,天真,你別说,这位陈家少家主,穿的衣服都是定製的啊。” 吴邪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说道:“胖子,別乱动,放在后面去吧。” 王月半將衣服捲起来丟在了脑袋后面的位置。 坐好后摸著屁股下的座椅说道:“你们说,这位少家主到底什么来头啊?这车可不便宜啊。” 潘子看了看说道:“这车是改装的吧?” 张启灵看了一眼眼前副驾的位置,吴邪说道:“嗯,看起来就不便宜,最重要的是,他一个电话就能喊来伙计送衣服送车。” 王月半往前坐了坐说道:“你是说,四阿公也来了,就在后面跟著?还是在前面等著呢?” “不知道,不过我觉得更像是这位自己的伙计。” “是啊,他身边的两个人,都没有见过,更没有听说过。” “有。” 张启灵忽然开口了,一个字,三个人都诧异的看了一眼他。 吴邪连忙问道:“小哥,你见过他们三个人中的哪个吗?” 张启灵从见到陈言开始就在想,是不是见过? 终於在猛虎动手的时候想到了。 “北派。” 张启灵顿了顿说道:“猛虎,卸岭。” 王月半一愣:“草,小哥,你是说那个猛虎,是卸岭的人?” 说完后一顿:“要这么说的话,胖爷我是明白他为什么有这么夸张的肌肉了。” 潘子也若有所思的说道:“卸岭都是靠力气,这么说倒是也合理。” 吴邪好奇的问道:“小哥,卸岭的人,是北派,怎么会成为南派陈家少家主的伙计?” 第12章 巧了不是 张启灵摇摇头,不知道。 后面的王月半忽然说道:“那那个老九是什么来头啊?总不能是摸金或者搬山的人吧?” 张启灵微微垂眸说道:“陈言,脖子上戴著什么东西。” 他这么一说,吴邪也想起了,陈言的脖子上,確实戴著一截绳子。 “我也看到了,一截绳子,不过东西藏在衣领下面,看不到是什么东西。” 潘子疑惑的问道:“戴著什么东西能跟身份有关係啊?” “南派和陈家,都没有听说有什么物件象徵啊,硬要说的话,也就是四阿公的九爪鉤了。” 吴邪忽然从后视镜看了一眼王月半:“胖子,你的摸金符呢?” 王月半脸一红:“天真啊,都过去的事儿了....等等!” 不可置信的看著吴邪:“你是说?” 吴邪摇头:“我不知道,但是如果那个老九是搬山的人的话,那么,这个陈家少家主再有个摸金符,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吧?” “草。” 王月半看了一眼张启灵说道:“小哥,北派的四大门派,围攻长白山了啊。” 张启灵:.......... 张启灵是发丘天官,猛虎是卸岭力士,陈言要是摸金一派的,老九是搬山道人,那可不就是北派的四大门派围攻长白山了吗? 开车的吴邪都被这话逗笑了,不过陈言和老九到底是不是北派的另外两派,还有待考证。 前面的车里,老九看著副驾说道:“言哥,这个墓,不一般。” “有传言,说是汪臧海在里面藏了东西。” 陈言懒洋洋的撑著下巴看著窗外的风景说道:“无所谓,等我们出来后,盯一段时间,如果九门人没再进去的话,就让猛虎的人来將里面的东西都掏回去。” “不嫌少。” “明白。” 老九笑了笑,拍了拍前面开车的猛虎胳膊:“到时候,就靠你了。” 猛虎嘿嘿一笑:“没问题。” 卸岭最不怕的就是没人。 卸岭力士倒斗靠的是外力,最多时能聚集万人,只要能找到地方,再大的冢也敢发掘。 人多势眾,介於绿林和倒斗两种营生之间,歷代都有首领作为盗魁。 卸岭的盗魁有生杀予夺的大权,分赃聚义一切都由盗魁说了算。 群盗平日分散,有墓的时候联合起来一起倒斗,找不著墓的时候,群盗就是绿林人物,啸聚山林劫取財物。 巧了不是,猛虎就是这一代的魁首。 只不过三年前为了救陈言,伤到了脑袋,这才看起来傻乎乎的。 但是本事绝对没有丟。 卸岭还有一件独门秘器——蜈蚣掛山梯,又被称为卸岭甲。 蜈蚣掛山梯可以组装拆卸,能改成各种形状,逢山搭梯遇水架桥,还能克制各种古墓机关。 两辆车一前一后的朝著长白山驶去,下午的时候,他们到了长白山山脚下的村子停下。 陈言下车后,侧头看了一眼老九,老九点点头,快步朝著村子里走去。 猛虎站在陈言的身边,像是个保鏢一样。 而跟陈言他们坐一辆车的两个司机,则是跟陈言说道:“言哥,那我们先走了。” “嗯。” 陈言摆手让他们走了,两个人开著车离开了。 吴邪他们走过来说道:“我们不进去吗?” 猛虎憨憨的说道:“等等,老九去联繫人了,这会儿肯定不能上山了,明天再走。” 他们几个人都没有意见。 但是,让潘子没有想到的是另一件事。 吴邪看著陈言,他们已经租了一个院子,也吃上了饭。 这会儿吃著吃著,吴邪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陈言不请个嚮导吗? 结果陈言说不用。 “言哥,那什么,我们都是第一次来这里,要不请一个呢?我出钱也行啊。” 吴邪觉得,一个嚮导应该不贵吧? 潘子心里一个咯噔,不请嚮导,那三爷安排的顺子,要怎么跟著他们一起上山? 陈言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潘子说道:“我说了,我们不需要,你们请不请的,那是你们的事儿。” 一看到陈言的表情,吴邪下意识的回头去看潘子,潘子心里一紧,连忙收敛了表情。 虽然没有看出什么问题,但是吴邪还是回头说道:“行,那就听言哥的,不请了。” 陈言没有说话,睨了一眼潘子,飞快的吃完了饭后,就起身去隔壁的房间里休息了。 吴邪就是想问问陈言,老九是不是摸金搬山一派的都没有机会。 第二天。 一大清早,他们就出发了,几个人都背著背包,带上了物资。 陈皮本来让伙计一起送来的物资,陈言只看了一眼就没有再管,而是自己带著装备。 几个人朝著雪山走去的时候,潘子还在心里想著,顺子不能来,那三爷让顺子给小三爷带的话,看来他得找机会告诉小三爷了。 反正他也暴露了,不过到时候肯定得想办法甩掉这三个人才行。 巧了不是,陈言也是这么想的。 他们七个人走上了雪山后,顺子站在山脚下,看著山上的位置,眼神闪烁不定,不知道在想什么。 雪山上,路很不好走,不过也只有吴邪,王月半,潘子不好走。 张启灵,陈言,老九,猛虎都走得很稳当。 吴邪一边用手中的冰镐敲砸地面,凿出能够攀爬的位置,一边时不时的看一眼陈言他们。 当看到他们走得如履平地就心里嘆气。 这就是人家的实力吗?难怪一回来就直接是少家主了啊。 王月半爬著爬著问道:“言哥啊,我们没有请嚮导,那我们能找到墓室的位置吗?” 吴邪和潘子也都看向了陈言,而张启灵则是等著看,陈言到底是不是摸金一派的? 毕竟现在的这个场面,除了自己出手之外,就只有摸金一派的人,能在第一次来,没有嚮导的情况下,根据风水龙脉走向找到墓室的位置了。 陈言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的抬眸看了一眼远远地雪线山势。 心里已经在根据山势,推算地宫的深浅以及方位了。 第13章 我是个人 “走著看唄,实在不行,就用炸药啊。” 陈言说的时候笑吟吟的,吴邪汗毛倒竖:“哥,言哥!这可是雪山啊!会雪崩的!” 猛虎嘿嘿一笑,拉开了自己那个一人多高的背包,张启灵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蜈蚣掛山梯。 心里感嘆一句果然是他。 只是,那时候见的他,好像....不傻。 就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而吴邪他们却第一眼看到了...... 王月半兴奋的喊道:“臥槽,这么多炸药?你们这是带了个炸药库啊?” 但是想到这里是雪山,王月半脸色变了变,潘子皱著眉说道:“陈少家主,雪山用炸药会雪崩,还有別的办法吗?” 陈言懒洋洋的说道:“有啊。” 吴邪好奇的问道:“什么?” 本来以为陈言会说什么摸金观风水的,结果陈言说道:“靠运气唄。” 说完陈言淡定的说道:“我的运气一向不错。” 额....... 几个人都有点无语,一旁的张启灵微微不著痕跡的靠近了一下陈言的位置。 果然,在陈言的衣领下,因为陈言现在穿的是唐装,扣子没有全扣上,领口的风纪扣开著,张启灵凑近了一些后,就看到了绳子的底端,掛著一个黑褐色的东西。 张启灵眼眸微动,收回了视线。 又悄悄的拉开了距离,陈言玩味的看了一眼张启灵,什么都没有说。 张启灵知道陈言发现了,对陈言的感知敏锐予以肯定后,再一次觉得陈言的出现,一定会改变什么东西。 他们在雪山上走了几个小时后,雪山上起风了,冷风吹的他们几个人手脚都冻得不太利索了。 当然,说的只有吴邪,王月半,潘子三个人。 陈言他们三个人,本来就是北派的人,常年混在北方,这点温度,还能接受。 张启灵则是完全没有什么感觉。 “休息会儿。” 陈言说完后,就走向了一旁的一块看起来乾净的地方,坐了下来,猛虎和老九二话不说的跟著坐下来。 吴邪和王月半踉蹌的僵硬著身子坐了下来,潘子从背包里掏出乾粮塞给吴邪:“小三爷,先休息会儿吧。” 说完自己起身,去周围找了一点树枝过来,张启灵起身,没一会儿,就跟潘子一起搬回来一堆树枝,点燃了火堆。 张启灵专门选了一个背风的位置,有了火堆后,吴邪和王月半这才感觉好多了。 身体也渐渐地缓了过来。 吴邪和王月半的身体素质不差,只是他们一不適应北方这么冷的天气,二不適应高原的海拔。 所以才显得成了七个人里最差的那两个。 陈言从包里掏出乾粮,啃了一口,视线一直看著远处的雪线。 张启灵一边烤火,一边隱晦的看著陈言,陈皮让他来,有没有跟他说过,需要提醒吴邪什么? 如果没有的话,他怎么办?自己告诉吴邪吗? 张启灵想到这里就微微蹙眉。 吴邪一边吃著乾粮,一边问道:“言哥,这个云顶天宫,你了解多吗?” 陈言闻言,收回了视线,看了一眼吴邪,没有回答,本来吴邪都以为陈言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了。 可是旁边的老九笑著说道:“云顶天宫啊。” “吴小三爷想了解哪方面呢?” 吴邪立刻来了精神:“说说,反正这会儿也閒著嘛。” 王月半和潘子也都好奇的看向了老九 。 老九挑眉看著吴邪他们几个人,笑容平淡的说道:“寻龙容易点穴难。” “这一趟的活儿,就算是四爷亲自来了,恐怕也是需要有嚮导带路,直达雪顶,搞不好才能找到墓室的位置的。” 吴邪闻言问道:“听你这意思,你们不需要嚮导,也能找到?” 王月半眼神一转,笑呵呵的说道:“老九是吧?聊聊唄,胖爷我也是摸金校尉的后人呢。” 本来王月半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陈言,老九,猛虎都看向了他。 这下子场面一瞬间冷了下来,王月半不知道什么情况,一时间不敢再开口了。 吴邪尷尬的笑著:“那什么,別听这死胖子吹牛,他哪是什么摸金校尉的后人啊,就纯吹牛的。” 王月半也看出来气氛不对,连忙说道:“那什么,吹过了,別在意啊哥几个。” 陈言饶有兴趣的问道:“你说你是摸金校尉的后人,你的摸金符呢?” 长腿展开,陈言慵懒的说道:“摸金有符,发丘有印,这两派,无符不摸金,无印不下斗。” “所以,你的摸金符,掏出来让我们也开开眼,毕竟,摸金校尉的后人,我们也听过,没见过啊。” 听到陈言的话,王月半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吴邪打哈哈的说道:“言哥,胖子確实是北派的,这话没骗人,什么摸金校尉的后人就是吹个牛骗人的,你別当真。” 张启灵隱晦的看了一眼王月半,又看了看陈言。 发丘印,他有。 鬼璽。 但是,不能这时候拿出来替胖子解围..... 就在这时,陈言笑呵呵的说道:“巧了不是,你没有摸金符,我有啊。” 什么? 张启灵四个人瞬间抬眸死死的盯著陈言。 陈言缓缓抬起手,將脖子上那截绳子拉出来。 一个黑褐色的摸金符,就这么明晃晃的出现在了几个人的眼前。 老九一看陈言亮出来了,也笑了:“巧了不是,这玩意儿,我也有一个来著。” 说著老九解开了扣紧的右手袖口,一个被缠绕在手腕上的摸金符霎那间出现在眼前。 陈言笑吟吟的问道:“要看看真假吗?” 王月半连连摇头:“不不不,肯定是真的,我错了,我再也不吹牛了。” 吴邪好奇的问道:“言哥,你....不是陈家少家主吗?怎么还是北派摸金一派的传人啊?” 收起摸金符,陈言懒洋洋的说道:“你猜?” 吴邪噎住了,下一秒,陈言就说道:“小子,我是个人。” 吴邪:?嗯,所以呢?这跟是不是人有什么关係? “所以,我是有父有母的。” 第14章 叫言叔也不是不行 陈言缓缓起身:“休息够了吧?那就走吧。” 几个人都收拾好东西,起身继续出发,不过吴邪还是好奇,问道:“言哥,你是说,你母亲是北派摸金一脉的,你父亲.....是南派的九门四爷?” 陈言睨了一眼身边的吴邪说道:“按照辈分,你该叫我一声叔。” “........” 吴邪沉默了,因为他发现,要是按照九门內的辈分,还真是..... 陈皮的儿子跟自家三叔是一个辈分的。 但是吴邪看著陈言比自己还稚嫩的脸,实在是喊不出那声叔。 潘子打圆场的说道:“陈少家主,既然您二位是北派摸金的,那我们肯定是能找到墓室了吧?” 看了一眼潘子,陈言不急不缓的说道:“找不到的话,岂不是丟了摸金的脸?” 吴邪余光看到了猛虎,连忙问道:“那个,言哥,我能问问,猛虎是不是卸岭的啊?” 陈言看了一眼吴邪:“难得,南派的人对北派的人这么了解。” “嘿,都是同行嘛。” 吴邪笑了笑,陈言说道:“猛虎背包里的东西你们没看到吗?” 东西? 什么东西? 王月半回想了一下,张启灵忽然开口说道:“蜈蚣掛山梯。” 吴邪一脸茫然,潘子和王月半同时眼神一亮。 “我靠,胖爷我刚才都给忽略了啊。” 潘子对著吴邪解释道:“小三爷,蜈蚣掛山梯,又叫卸岭甲。” “蜈蚣掛山梯可以组装拆卸,能改成各种形状,逢山搭梯遇水架桥,还能克制各种古墓机关。” “这是卸岭力士的独门秘器。” 吴邪恍然大悟,想起了刚才猛虎包里的东西,说道:“原来如此。” 猛虎看了一眼潘子,没有说话,就这么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 王月半乾笑的问道:“那个,言哥,卸岭的人,怎么会是您的伙计啊?” 看了一眼王月半,陈言淡淡的说道:“猛虎和老九,都是我的兄弟,不是伙计。” “抱歉抱歉。” 王月半觉得,这个陈言克自己。 怎么自己无往不利的圆滑在他面前老是碰壁? 老九看了一眼王月半,似笑非笑的说道:“不过话说,你真的有摸金符吗?毕竟摸金符还有一个没出现呢。” “说不定你那个是真的,我们三个人能凑一起呢?” 王月半笑著说道:“哪来的摸金符啊,我也就是吹个牛,那玩意儿都掉色儿。” 老九点点头:“那看来很遗憾了。” 这话王月半可不敢接。 摸金的规矩,是只取少量,细水长流。 可是卸岭不是,卸岭怎么可能只取一两件? 毕竟卸岭一出马就是几百上千甚至要是蝎子墓,他们能出动上万人。 一两件够谁分的? 所以陈言才会说让猛虎找人来捞空云顶天宫。 因为这活儿只有卸岭才会所过之处寸草不留。 他们在雪线上走了几个小时后,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 而他们则是找到了一个废弃的哨所,准备晚上就在这里面休息了。 陈言將背包丟在地上,坐在了上面,老九从背包中掏出吃的和水:“言哥,稍等。” “猛虎,走,去捡点柴火回来。” “好。” 这两人出去后,吴邪他们也坐下来了,潘子和胖子也去帮忙了。 张启灵坐在门口的位置,在心里想著陈言的出现,后面他该怎么做。 吴邪閒得无聊,就看著陈言问道:“言哥,你看著这么年轻,你多大了?” 吴邪心里想著,陈皮的孩子,再怎么著也该跟小哥一样,搞不好是长寿了呢? 结果就听到陈言说道:“20。” 吴邪脸上的笑意僵住,就连张启灵都抬眸看著陈言,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毕竟陈言虽然长得年轻,但是说话做事稳重老辣,一点都不像个只有二十岁的年轻人啊。 吴邪不可置信的轻声问道:“你,你多大?” “二十。” 陈言饶有兴趣的看著吴邪,毕竟吴邪他们可是言哥言哥的叫了一路了。 吴邪咽了咽口水:“二十是零头吗?” “不是。” “..........” 吴邪表示:我需要静静。 好半晌都没想通的吴邪,侧头看著陈言。 潘子他们这会儿都回来了,王月半刚准备坐下来,就听到吴邪说:“不是,你才二十岁,我叫了你一路的哥?” 一下子没控制好,王月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疼的齜牙咧嘴的。 等等。 “天真,你刚说谁二十岁?” 王月半震惊的看著吴邪,吴邪指了指陈言:“他,二十岁。” 王月半僵硬著脖子看向了陈言,陈言撑著下巴,笑眯眯的看著他。 “二十岁怎么了?” 潘子也没想到,看起来成熟老练的陈言,竟然只有二十岁。 他一开始那么在意,除了是因为局出现变化之外,还是因为他以为陈言跟张启灵一样,都是长寿的。 毕竟陈皮的儿子,怎么想都不该这么小啊? 谁知道人家就真的是二十岁啊。 吴邪咬著牙挤出一句:“你知道我今年多大吗?” “多大?” “我26了!” 王月半更是说道:“胖爷我都三十多了。” 陈言点点头:“然后呢?” “然后我们叫了你一路的言哥?” 吴邪瞪大了眼睛看著陈言,陈言点点头:“所以呢?” “你.....” 吴邪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陈言却慢悠悠的说道:“王月半我不提,但是你的话,你要是不愿意叫言哥,叫言叔也不是不行,我还是会答应一声的。” 吴邪:.........草! “小三爷,火点著了,你饿了吗?” 潘子出面给吴邪解围,陈言也不在意,毕竟吴邪叫不叫叔,都无所谓。 他又不是来跟吴家攀亲戚的。 再说了,这玩意儿,就像是他之前说的,君子协议而已。 老九已经在给陈言热罐头了。 吴邪他们围著火堆,看著老九手中明显高档不少的罐头,吴邪好奇的问道:“你们这个,贵吗?” “还行吧。” 老九隨意的回答道:“也就三十块一盒。” 第15章 多谢北哑了 三十块一盒????? 还行????? 吴邪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乾粮,几块钱一包,人家的三十块一盒,还行? 吴邪只觉得,陈家虽然就这么一个孩子,其他的都是旁支,但是人家吃的都比他这个吴家的独苗苗好多了。 ┭┮﹏┭┮ 看了一眼吴邪的表情,陈言觉得,这个人,表情这么多,內心戏肯定不少。 可能是因为陈言的年纪打击到了吴邪和王月半,所以后面他们吃完饭,眾人就各自休息了,没有再尝试著找陈言聊天了。 第二天一大早。 张启灵眼眸微动,睁开眼睛,侧头看著轻手轻脚走出去的陈言,想了想,起身走向了外面。 站在了陈言的身边,没有说话。 陈言顺手將烟盒递过去:“要抽吗?” 张启灵看了一眼定製的烟盒,抽出一根烟,接过了陈言递过来的打火机点上后,吐出一句:“你们认识我。” 陈言嗯了一声说道:“广西,1999年年底。” 看了一眼张启灵,陈言说道:“你那时候,看著可没有现在健谈。” 张启灵想起了什么,吸了一口烟后,烟雾在空气中散开:“你那时候,也没有现在这么冷淡。” 陈言咬著菸头,看著远处的雪线,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说道:“我要是知道你会失忆,也不会那时候对你那么好了。” 听到这话的张启灵微微蹙眉,难道他想起来的东西不完整? 不应该啊。 他对自己好吗? 陈言侧头,188的身高,让他比张启灵高出一截,隨意的捏了捏张启灵的脸:“小哑巴,当年吃了我那么多吃的,一声不吭就跑了,这笔帐,想好怎么还了吗?” 张启灵沉默了一瞬,刚想说不是他跑了,是陈皮將他带走了的时候。 “小哥,你们....在干嘛?” 身后传来了吴邪的疑惑的声音,陈言嘴角的笑意浅了一些,收回了手,最后吸了一口烟就將烟灭了。 转身平静的说道:“老九,收拾东西,出发。” “好的言哥。” 老九和猛虎在废弃哨所內收拾东西,陈言没有理会吴邪,走向了一旁,张启灵灭了手中的烟,丟在了地上。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王月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了张启灵抽菸,瞪大了眼睛:“好啊小哥,你竟然背著我和天真都学会抽菸了?” 张启灵没有说话,吴邪看了一眼陈言的背影,回头看著张启灵:“小哥,你们,认识吗?” 看了一眼陈言的背影,张启灵没有回答,但是这眼神,吴邪已经看懂了。 他们继续出发,雪线上,今天的天气不怎么好,他们一行人走了几个小时后,忽然就变天了。 陈言皱著眉看著颳起大风的天,脸色不变,语气平稳的说道:“加快速度,下雾要来了。” 下雾是什么? 吴邪,潘子,王月半都有点诧异,不过很快他们就明白下雾是什么了。 特么的,一米之外人畜不分啊。 根本什么都看不到了。 陈言的声音从前面传来:“都站在原地,老九,绳子。” “好的言哥。” 陈言转身从老九手中拿过绳子,朝著后面的吴邪几个人走过去。 吴邪还在担心的时候,忽然看到眼前多了个人影,很模糊:“小哥,是你吗?” “是你言哥。” 陈言没好气的说完,伸出手,直接站在了吴邪的面前,將手中的绳子拴在了他的腰间,打了个结:“先別乱动。” “你.....” 吴邪正在震惊,他是怎么安全的找到自己的位置的?毕竟他在最前面,自己可是走在后面的。 不过陈言压根没时间听他废话,转身就將王月半和潘子也拴在绳子上了。 隨后走到了张启灵的面前。 张启灵抬眸看著他:“我不需要。” “不,你需要。” 陈言不由分说的伸出手將绳子在张启灵的腰间绕了一圈:“小哑巴,我没有救他们的义务,所以,你想让后面的三个人活下去,你就得自己努力了。” 打好结,陈言顺手揉了一把张启灵的脑袋,飞快的转身朝前面走去。 张启灵眨了眨眼,看著陈言的背影,脑子里忽然出现了当年,他失忆前,遇到了当时应该只有十几岁的陈言带著人在广西下斗。 他当时个子就跟自己差不多高了,每次给他食物的时候,不是捏他的脸,就是摸他脑袋的。 但是后来。 他失忆了,就忘记了..... 直到看到猛虎出手,张启灵才想起来,自己跟著三个人,有过交集的。 看到陈言回来,猛虎没有说话,老九却是眯了眯眼,那个不说话的哑巴,真烦人。 老九不喜欢张启灵,也是有原因的。 当初他们三个人去广西的镜儿宫,结果言哥遇到这个哑巴,没事就喜欢逗一逗。 后面更是每天都给他留一点吃的和水。 可是这个哑巴,从没有跟言哥说过话。 直到他们离开之前,言哥去找他的时候,却没有找到人。 在老九心里,就算后来查到了张启灵当初的不告而別是因为不知名原因失忆后被陈皮带走了。 但是老九就是觉得,这个哑巴不知好歹。 陈言在前面带路,张启灵拉著腰间的绳子,拽著后面的三个人走。 前面的三个人,不需要绳子,虽然看不太清楚,但是行走还是没问题的。 他们在风雪交加的环境中走了半个多小时,下雾才散去。 看到重新露出真容的雪山,吴邪他们都鬆了一口气。 解开了绳子,张启灵將绳子收好,陈言刚好让他们休息,看了看绳子,张启灵来到了陈言的面前。 蹲下身,伸出手,看著陈言没有说话。 陈言微微抬眸看著张启灵的眼神,说真的,这个眼神,真的很像他小时候养的那头老虎。 那种求摸摸的意味,让陈言忍不住手指动了动,摩挲著指尖,陈言忍住了摸一摸他脑袋的想法,说道:“老九。” 旁边的老九一把拽过了绳子,表情冷淡的说道:“多谢北哑了。” 第16章 这么野的下斗方式 看了一眼老九,张启灵想到了以前老九就对他不友好,也没有多想。 隱晦的看了一眼陈言,起身就回到了吴邪他们三个人的身边坐下来。 王月半將一份乾粮塞进了张启灵的手中:“小哥,吃点东西,这破天气,真特么的难走啊。” 张启灵拆开了乾粮咬了一口,微微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对面的陈言挑了挑眉,看了一眼老九,老九很平静,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问题。 陈言哭笑不得的摇摇头,收回了视线,掏出了水壶喝了一口。 对面的吴邪看了一眼陈言他们三个人,想到了什么,小声的问道:“小哥,你们是不是之前认识啊?” 王月半和潘子都看著张启灵,张启灵微微一愣,隨后看了一眼陈言,想了想说道:“见过。” 王月半拍了拍吴邪的肩膀说道:“天真,小哥不是见过那个猛虎吗?那次可能他们都在一起,那肯定都见过一面啊。” 旁边的潘子也说道:“小三爷,你是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吗?” 吴邪摇摇头,看了一眼张启灵后说道:“没有,我这不是想著,小哥不是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吗?要是他们认识的话,说不定能想起来点什么呢?” 王月半一听也觉得有道理:“但是小哥说见过,他们都没有说认识小哥的话,那估计就真的只是一面之缘吧。” 感觉王月半说的对,吴邪也就没有再问什么了。 休息了一会儿后,猛虎去周围看了看,回来说道:“言哥,前面有人逗留过。” 陈言嗯了一声说道:“继续走。” 站起身,陈言说道:“天气开始变差了,我们得动作快一点了。” 吴邪他们站起身,看了看开始阴沉的天空,都明白,他们確实需要快一点了。 后面的路愈发的难走了,越往上走,吴邪他们几个人的脚下都在打滑,只能靠著冰镐不断的攀升。 高原气候变化多端,没多久,天空就开始下起了雪。 晶莹的雪花飘落在陈言的身上,他倒是还好,能忍得住,而吴邪,王月半,潘子三个人的体温开始流逝,浑身忍不住的开始哆嗦。 可是他们不能停下来,一旦停下来,这里没有过夜的地方,雪山的夜晚,会冻死人的。 张启灵一边走一边时不时的照顾一下吴邪和王月半。 潘子到底是当过兵,所以身体素质比起吴邪来,好多了。 但是他们三个人的脸色都开始苍白了起来,不仅如此,唇瓣也开始发青。 这是体温流失严重,身体面临崩溃的徵兆。 可是他们没有別无选择。 张启灵看了一眼三个人,抬头看了看前面那道穿著唐装,挺拔的身影,犹豫的不知道该不该说些什么。 不过好在,陈言的声音传来:“老九,前面十米左右,地面不对劲,小心点。”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好的言哥。” 老九闻言,立刻脚下小心了一些。 猛虎看了一眼附近,问道:“言哥,我们还得走多久啊?” 老九看了一眼猛虎:“怎么?你这么大的块头,还怕冷?” 看著老九摇摇头:“倒是不冷,我就是觉得,这天气,要是再找不到入口,后面的四个人,怕是要死三个了。” 没有看身后的几个人,老九淡淡的说道:“九门的人要是这点本事都没有,还敢来夹喇嘛,那只能说明他们不怕死。” 猛虎睨了一眼老九,没有再说什么。 猛虎本来话多,没有伤到脑子之前,就是个话癆。 但是自从脑袋受了伤后,基本除了陈言的话,他也就能跟老九多说几句了。 陈言一边走,一边看著周围的地势,推算出来了地宫的入口位置,说道:“老九,前面的地面下面应该有个入口,別管是不是地宫入口,先下去。” “好。” 老九立刻给了猛虎一个手势,猛虎麻利的解开了腰间的绳子,手一抖,绳子的另一头甩到了老九的手中。 老九飞快的缠绕在自己的腰间,打了个结后说道:“猛虎,交给你了。” “好。” 猛虎右手转了两圈,將绳子缠在了自己的右臂上,老九直接朝著前面走去,大步流星的样子,看的后面的吴邪几个人眼皮直跳。 王月半直接说道:“不是,这么走,不怕出事吗?” 话音刚落,就看到了老九本来走得好好的身影,唰的一下就消失了。 与此同时,猛虎的右臂猛地发力,系在两个人身上的绳子,一瞬间就绷直了。 陈言快步上前:“老九!” “言哥,我没事。” 老九的声音从掉下去的位置响起,陈言放下心,就听到了老九喊道:“猛虎,我放绳子了。” 猛虎立刻收回了一些力气,绳子的那头一松,猛虎飞快的收回绳子的同时走向了洞口的位置。 吴邪他们四个人也跟著走了过来。 站在上面看下去,除了正下方那点光线照射的到的位置之外,別的地方都看不清楚。 陈言说道:“猛虎,下去。” “好!” 陈言说完,直接跳了下去,猛虎咧开嘴一笑,飞快的收好绳子后,也跟著跳了下去。 王月半直接一句臥槽,吴邪看的眼皮直跳,不是,这么野的下斗方式,不愧是北派的人啊。 潘子看著下面:“小三爷,我们也下去吧。” 吴邪点点头:“掛绳子吧。” 他可没有这几位的本事。 就在他转头掛绳子的时候,张启灵直接跳了下去。 “小哥!” “天真,別担心了,小哥的身手,绝对没有问题的。” 王月半一边掛绳子一边说,吴邪想想也是,也就赶紧掛好绳子准备下去了。 张启灵跳下来后,看著陈言蹲在一个位置,手指摸著地面的石砖。 老九蹲在他身边的位置,而猛虎则是去探路了。 等到吴邪他们下来后,第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陈言两个人不知道在干嘛。 走过来后,吴邪诧异的问道:“言....发现什么了?” 第17章 纯粹的手贱 陈言毫不在意吴邪不愿意叫他言哥,站起身说道:“这是个陷阱,这下面有东西,老九,去找找温泉的位置。” “行。” 老九转身就飞快的钻进了一道缝隙中消失了。 不远处猛虎喊道:“言哥,这边有东西。” 陈言立刻起身走向了不远处的猛虎,吴邪他们也跟了上来,一行人站在了一面石雕面前。 石雕上面,是一幅幅精致的壁画。 陈言走到壁画的面前,看著壁画,一旁的王月半看了看说道:“这玩意儿什么鬼东西?怎么看著这么奇怪?” 而陈言没有说话,伸出手指摸索著壁画的痕跡,脸上的表情平淡的古井无波。 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老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懂就別乱说,这东西叫百足龙。” 吴邪和王月半对视了一眼后。 王月半笑著凑过来问道:“陈爷,说说唄?这什么玩意儿啊?” “九龙抬尸棺。” 陈言的手指探出,指尖轻轻的点在了壁画的某个位置说道:“风水学中,所谓的龙,指的是龙脉,而华夏大地上,龙脉不少,人杰地灵,所以自古有三大干龙,十二支龙的传说。” “我听说,天下龙脉,尽出崑崙,这话是真的吗?” 吴邪在一旁一边看著壁画,一边问道。 陈言收回手,转身坐下来说道:“崑崙?你说的是崑崙山,还是崑崙?” 潘子坐在一旁,不解的问道:“陈少家主,这有什么区別吗?” 而吴邪,王月半,张启灵,猛虎,老九都坐了下来看著陈言。 陈言擼了一把头髮,单手从兜里掏出烟盒,另一只手甩开打火机,低下头咬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点燃后,抬眸看著对面的几个人说道:“崑崙山,叫崑崙。” “而陕西的秦岭,在秦始皇横扫六国之前,秦岭又名“崑崙”。” “而在先秦时期,秦岭又被称作“终南山”。” “所以你们所谓的崑崙,你们真的確定,是你们知道的那个崑崙山吗?” 吴邪好奇的问道:“你刚才说九龙抬尸棺,这里面有什么故事吗?” 陈言的视线落在了他们背后的壁画上,还没说话,老九就说到:“中国的龙图腾,一开始就是各种动物的融合形象,直到后来慢慢的,汉文化传播开,夷夏文化融合,才逐渐演变成现在你们说的那种蟠龙的模样。” “东夏国最早的龙图腾,几乎都是这样的。” 吴邪和王月半他们都看向了石雕,这条所谓的百足龙,就是龙和蜈蚣的融合体。 让人看起来,不那么威武不说,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感。 王月半说道:“老九,听你的意思,这是东夏国的东西啊?” 吴邪看著陈言问道:“那你之前说的那个九龙抬尸棺又是什么啊?” 说著吴邪看了一眼那块石雕的断口说道:“看起来,这个像是双龙戏珠,难道是一左一右两块门?” 这话刚说完,吴邪一回头,就看到了陈言三个人都看著他。 吴邪小声的问道:“我说错什么了吗?” 陈言轻笑一声,似乎是在看西洋景一样的眼神看著吴邪:“没想到啊,九门的三代,家学渊源,就是这么个家学渊源啊。” “早知道九门的下一任家主都是这样的,我还回来干嘛?自己打一片地盘出来都比回到九门好。” 陈言的语气不轻不重,並不会让人感觉到嘲讽,只觉得,他只是在陈述自己的心思而已。 但即便如此,吴邪也瞬间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羞得。 旁边的潘子一看吴邪这样子,立刻说道:“陈少家主,那您说说,这是什么?” 陈言嘆了口气,看了一眼老九,老九乾脆的说道:“这事儿让猛虎去就行了。” “猛虎,你去。” 猛虎笑了笑,起身走到了石雕上龙嘴的位置,伸出手从龙嘴里一拽。 王月半他们都惊讶的看著猛虎手中的黑色锁链。 “臥槽哥们,你把龙筋抽出来了?” 猛虎鬆开手,老九不咸不淡的说道:“这玩意儿,叫封门石。” 睨了一眼王月半和吴邪说道:“这条链子,是封墓的时候,用来拉动封门石的马链。” “亏你们还是九门的三代呢。” 陈言疑惑的看著吴邪:“我很好奇,你连封门石都不认识,你下过斗吗?” “如果没有,那你三叔让你来这里,你真的確定是你三叔让你来的吗?” 陈言嘴角盪开一丝笑意,声音依旧温和:“我有理由怀疑,是有人想要你死在这里,並且嫁祸给陈家。” 吴邪有点尷尬的说道:“我下过斗,但是那些墓里没有这东西。” 老九翻了个白眼,潘子看到了,刚想说什么,吴邪按住了潘子的手,看向了陈言,嘿嘿一笑:“我们都没有你们经验多,那这一趟,就拜託言哥了。” 听到吴邪这会儿开始叫哥了,陈言挑了挑眉,低下头拍著袖口处沾到的黑灰,嘴里说道:“吴小三爷倒是聪明。” 吴邪听到后也没有说什么,就笑了笑。 王月半本来是想听听九龙抬尸棺怎么回事的,结果这几个人半天说不到正题上。 乾脆开始研究周围的壁画了。 这些壁画和石雕不一样,是直接刻画在墙壁上的。 王月半研究著研究著,就发现了一块翘起来了。 手贱的就开始抠抠扯扯的。 陈言他们都发现了,但是没有人理会他。 吴邪轻咳两声问道:“那,言哥,九龙抬尸棺是什么啊?” 老九看了一眼陈言后,才说道:“那个胖子,你自己抠的完吗?帮忙吧。” 说著老九站起身,猛虎也一起帮忙,潘子和吴邪都起身看著王月半。 “草,天真快来帮忙,这个墓主真鸡贼,特么的还好胖爷我机智。” 吴邪有点无语,这哪是机智,你这就是纯粹的手贱。 不过吴邪还是帮著一起处理壁画了,就连张启灵都一起了。 而等到壁画全都被处理好后,所有人,除了陈言还在盘奇楠之外,全都看著眼前美轮美奐的壁画,陷入了惊艷和惊讶中。 第18章 不是很懂 不过张启灵看了一眼陈言,看到他似乎对壁画並不感兴趣,有点疑惑,紧跟著就收回视线坐下来看著壁画。 王月半看著这十二幅宏伟的壁画,凑在一起,就是一个个浮於眼前的故事场景,张大了嘴巴说到:“这个墓里,到底埋的谁啊?” 潘子看著壁画说道:“这上面,好像是战爭?” 老九站在壁画面前,开始说道:“这上面,就是当年东夏国王万奴王带领东夏国与蒙古发生的战爭。” “这个人,应该就是万奴王本身了。” “这是一场压倒性的战爭,蒙古的人数眾多,所以这应该就是东夏国灭国之战了。” 老九仰起头看著壁画上的画面,继续说道:“你们发现问题了吗?” 吴邪皱著眉看著壁画:“这东夏国,为什么人都长得这么....女性化?难道东夏国除了万奴王,没有男人吗?” 经过吴邪这么一说,王月半和潘子也发现了,这些壁画上的东夏国人的脸,都非常的清秀。 “不,不是女人。” 老九推了推眼镜框,回眸看著三个人说道:“而是,东夏国,没有老人,换句话说,所有跟东夏国人有过交集的人,都说过,似乎东夏国的人,都驻顏有术,他们都很年轻。” “就连到死的时候,都会保持著年轻的容顏。” 老九说到这里,转过身背对著他们,镜片下的眼底,划过了一丝不为人知的诡异色彩。 吴邪忽然说道:“可是,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东夏国,仅仅也只建国几十年时间,根本没有能力能够建造这么巨大的陵墓吧?” “他们既然已经灭国了,这里怎么可能还埋著东夏国的万奴王呢?” 陈言忽然说道:“因为,东夏国並没有完全的灭绝。” 潘子看著陈言说道:“可是歷史中,东夏国只是一个很小的国家,甚至好多人到现在都不承认有这个国家存在过。” “你们怎么知道东夏国並没有完全的灭绝呢?” 陈言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而这个东西,让吴邪浑身一颤。 因为。 他之前见过这东西,並且这东西,他手里,就有两个。 蛇眉铜鱼。 吴邪震惊的看著陈言,陈言上下拋玩著这条蛇眉铜鱼。 王月半瞪大了眼睛:“天真,这不是....” 后面话王月半没有说出来,但是震惊的表情已经掩饰不住了。 老九平静的说到:“这东西,山东,吴小三爷应该得到了一个。” “西沙海底墓出来后,你们还得到了一个。” “但是缅甸的拍卖会上,还有一个这个东西。” 老九似笑非笑的看著吴邪:“不过听说吴小三爷心系青花瓷,所以这东西没有人拍了。” 吴邪和王月半都沉默的看著陈言手中上下拋著玩的那个蛇眉铜鱼。 一旁的潘子眼神微动,说道:“什么意思?这东西一共有三个?最后一个在你们手里,你们哪里来的?” 吴邪忽然说道:“我现在相信,你是四阿公的孩子了。” “这东西,是四阿公给你的吧?” 既然他三叔故意让潘子引他来,一开始要来的人是陈皮,那么就说明,他三叔知道最后一个蛇眉铜鱼在陈皮的手中。 所以才会引他来这里的。 但是陈皮临时变卦没有来,可是陈皮手中的蛇眉铜鱼却出现在陈言的手中。 那只能说明,这东西是陈皮给他的。 陈言握住了蛇眉铜鱼说道:“对,老爷子给我的。” 说著收回了兜里,吴邪著急的上前一步问道:“这里面有什么?” 陈言侧头看了一眼吴邪,微微一笑:“有四十七个女真文字。” “是什么?” 一旁的老九开口:“不知道,我们还没有完全的破解出来。” 吴邪听到后虽然有点失落,但是也在意料之中。 他手中的蛇眉铜鱼也是费了不少力气才破解出来的。 想到这里,吴邪隱晦的捏了捏自己兜里的两条蛇眉铜鱼,装作没事发生的样子说道:“那你们解读出了什么信息?” 陈言站起身,转身看著壁画,轻声的说道:“可以確定的是,里面的信息,有一句话。” “什么啊?” 王月半好奇的看著陈言,陈言笑了出来:“想知道?那吴小三爷不妨將兜里的另外两个蛇眉铜鱼和我分享一下呢?” 吴邪浑身一僵,下意识的退后半步。 潘子和王月半立刻挡在了吴邪的身前,陈言转身看著王月半和潘子身后的吴邪,问道:“你该不会真的觉得,你不说,我就不知道那两个在你身上吗?” 而吴邪此刻,已经感觉冷汗涔涔了。 这个人。 吴邪对上了陈言的视线,只觉得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满是摄人心魄的暗沉。 胸腔里的心臟扑通扑通狂跳著,吴邪努力的镇定下来,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不管你怎么知道的,剩下的两个在我手里。” “但是,要是你想抢,就来试试!” 陈言看著吴邪不说话,气氛一时间忽然就焦灼了起来。 王月半和潘子都戒备的看著陈言和老九他们两个人。 最重要的是,猛虎离得远些,王月半只盼著小哥能拦住猛虎,不然的话,这位爷一过来,那还不嘎嘎乱杀啊? “呵~” 就在吴邪他们神色紧张,精神紧绷的防备著陈言他们三个人的时候,陈言忽然笑了出来。 转身看著壁画,语气含笑的说道:“看你们紧张的,我对你手中的东西没兴趣。” “毕竟,老爷子只是让我来一趟,我也才刚回来,对老爷子说的九门的规矩,不是很懂。” “但是既然老爷子没说想要三个,那我也没有必要对你出手。” “不是吗?” 这话让王月半和潘子包括吴邪和张启灵都放鬆下来。 张启灵一直防备著猛虎出手,別的不说,他感觉,这三个人,猛虎要是上了,吴邪他们三个人绝对扛不住。 而听到陈言並不想要另外两只,吴邪闭了闭眼,浑身放鬆下来。 第19章 定情信物 顾不上已经被冷汗沾湿的后背,吴邪看著他:“那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你的那条里面,地址是哪里?” 吴邪犹豫了一会儿,说道:“山东鲁王宫,西沙海底墓,广西臥佛岭,长白山云顶天宫。” “我也就得到这些信息了。” 陈言嗯了一声,王月半喊道:“天真说了,陈爷,你是不是也该说说你那里面的信息了?” 陈言侧身靠在壁画上,一条腿笔直,一条腿微微弯曲,脚下触地。 饶有兴趣的看著吴邪说道:“我的里面,有一个信息,就是,歷代的万奴王,不是人。” “不是人?” “不是人还能是什么?难不成还能是龙啊?” 王月半不满意的嘟囔了一句,吴邪拉开了潘子和王月半,上前一步看著陈言:“这话什么意思?胖子说的没错,不是人还能是什么?” 说著,吴邪下意识的看向了壁画上面。 陈言就这么看著吴邪,嘴角弯了弯:“传说,万奴王是从地底下爬出来的怪物。” “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 吴邪抬眸看著陈言,似乎有点不相信,但是看著陈言坦然的模样,吴邪又不得不相信,说不定他真的不知道。 陈言转身说到:“外面下雪了,看来我们需要休息几天了,老九,温泉找到了吗?” “找到了言哥。” 老九走向了一个方向,陈言说道:“猛虎,走了。” “来了。” 猛虎起身抓起了自己的背包,跟上了陈言。 王月半凑到了吴邪的耳边小声的问道:“天真,怎么办?跟不跟?” 吴邪看著陈言他们三个人的背影,正在犹豫的时候,张启灵忽然站起身:“吴邪,跟上。” 说完张启灵先跟上了陈言三个人,吴邪嘆了口气:“走吧,跟上吧。” 潘子本来还想著分开呢,谁知道张启灵让小三爷跟上,没办法,他也只能跟在后面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钻进了缝隙中,没走多久,吴邪就忽然说道:“胖子,这是硫磺的味道。” “硫磺?天真,这地方还真的有温泉啊?” 其实说温泉,他们几个人都不怎么信来著。 谁知道现在闻著越来越重的硫磺味,他们都惊讶了,还真的有温泉啊? 他们在缝隙中走了没多会儿,眼前的场地忽然就宽敞起来,放眼看去,这里確实有不少的温泉池子。 大大小小的,林林总总能有十来个池子。 吴邪回过神的时候,就看到了陈言已经坐在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温泉池子旁边,正在洗手。 王月半说道:“不愧是温泉,这里的温度够热啊。” 收回视线,吴邪隨便找了一个最近的池子坐下来,看了一眼张启灵说道:“嗯,这里估计有三十度。” 热的王月半已经开始脱衣服了,潘子,吴邪,都將外套脱了。 张启灵本来穿的就少,张家人不怕冷不怕热的,所以他没有脱衣服。 而陈言脱下鞋子,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在伸出手脱鞋的时候,王月半眼尖,看到了手腕的那串藏在袖口中的奇楠。 顿时眼神一亮。 “那个,陈爷,您手腕上的那个,是奇楠?还是白奇楠?” 听到王月半的话,吴邪都愣了愣,谁不知道白奇楠有价无市?陈言的手腕上就戴著一串? 顿时也好奇的看向了陈言。 陈言身边的位置,老九正坐在一旁热罐头,猛虎早就躺下来,舒舒服服的闭上了眼睛了。 听到王月半的话,陈言嗯了一声说道:“是啊。想看?” “能看看吗?胖子我还没见过品相这么好的白奇楠呢,这玩意儿可是有价无市啊。” 王月半听出陈言不介意他看看的意思,顿时有点激动的搓了搓手,刚准备起身过去看。 谁知道陈言直接抬起手,摘下来后,隨手一丟,王月半激动的直接扑过去接:“哎呦我的陈爷啊,这玩意儿可是天价啊!” “你这是暴殄天物啊!” 王月半心疼的看著手中的手串,看到没事,这才鬆了一口气。 隨后立刻后退来到了吴邪的身边伸出手:“天真,快看快看,这东西可遇不可求的,估计我们这辈子能见一两次都不错了。” 吴邪也睁大了眼睛看著王月半手中的这串白奇楠,品相真的意外的很好。 潘子也凑过来看了几眼,眼里也闪过惊艷。 一旁的张启灵看著这串手串,总觉得有点眼熟,这东西,他是不是见过? 就在张启灵思索的时候,吴邪问道:“言哥,你就这么给我们看了,不怕我们贪婪吗?” 陈言双手撑在池子边缘,歪了歪头,看著吴邪他们三个人,脸上满是高深莫测的笑意:“喜欢?送你们要吗?” 吴邪一个哆嗦,连连摇头:“不了不了,我可不敢要。” 谁知道是不是四阿公给他的? 吴邪刚这么想著的时候,老九起身走到了陈言的身边,將罐头递给了陈言后,看了一眼吴邪他们说道:“这东西,是陈四爷送给我们言哥母亲的定情信物。” “臥槽!” 王月半嚇得手一个哆嗦,差点就將手串掉进了温泉池子里。 他倒是没事,嚇得吴邪整个人往前一扑去接,结果王月半接住了,吴邪直接扑进了温泉中。 扑通一声,吴邪直接没人影了。 “哗啦啦。” 吴邪从池子里冒出脑袋,幽怨的看著王月半:“胖子,你能不能別嚇我!这特么的掉下去,就真的找不回来了!” 这可是活水,不是死水,掉下去,谁知道会掉到哪里去? 王月半尷尬的笑了笑:“胖爷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说完连忙起身,走到了笑意盈盈的陈言面前,小心翼翼的伸出手:“陈爷,还给您,您还是赶紧戴上吧。” 潘子扶了一把爬出来的吴邪,几个人都心知肚明,这可是陈皮送给陈言他娘的定情信物。 这要是谁敢打主意,不管是陈皮还是陈言,都不会放过对方的。 这玩意儿要是真的剐蹭一下,破坏了品相,对方都得拆了自己的骨头。 第20章 你想多了 所以王月半和吴邪才会这么紧张。 陈言抬起手拿起手串戴在手腕上后,王月半才放鬆下来,回到了吴邪的身边。 看著吴邪浑身都湿透了,王月半嘿嘿笑了笑:“天真,脱了吧,反正这里温度高,很快就干了。” 吴邪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王月半,但是这里都是男人,他也不扭捏,三两下脱的就剩下一个內裤了。 潘子將一旁烧开的水小心的倒回了水壶中,递给了吴邪:“小三爷,喝点水吧。” “嗯。” 吴邪接了过来,喝了一口水,刚低下头就看到了陈言也脱了衣服。 吴邪诧异的问道:“言哥,你不会是想泡温泉吧?我们不走了吗?” 没有理会吴邪,陈言下了池子,背对著吴邪,慵懒的说道:“外面在下大雪,不著急。” 还不等王月半和吴邪说什么,一旁的老九就说道:“我们还没到地宫的入口,下来这里,就是怕你们冻死。” 一听人家这么说,他们还能说什么? 说对不起,是我们拖后腿了吗? 吴邪和王月半顿时尷尬的不说话了。 张启灵在老九说这东西是陈皮送给陈言母亲的定情信物时,想起了这东西为什么眼熟了。 这不是当年张家的东西吗? 就这么被陈皮偷走了不说,还借花献佛的送给了陈言的母亲,现在戴在陈言的手腕上? 张启灵有点鬱闷。 不过既然都丟失了那么多年了,张启灵也不打算要回来了,所以压根没有提起过。 陈言泡在水中,似乎是困了,声音都有带著一些困意的说道:“老九,你跟猛虎休息一下,我们等到雪停了再走。” 老九吃著罐头点点头:“行,听你的。” 对於这一点,吴邪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不过也没说什么,毕竟他们也找不到地宫的入口啊。 跟著陈言他们,好歹人家会寻龙点穴,也能安全一些。 几个人爬了几乎一天的山,又冷又饿的,这会儿一暖和,都有点困了。 潘子掏出睡袋,给吴邪弄好:“小三爷,困了就休息一会儿,我守著。” 吴邪看了一眼张启灵,已经靠著墙壁闭上了眼睛,本来还想让张启灵吃点东西的,但是想到一路上张启灵也够累的,索性说道:“你们休息,我守著,你睡醒了换我就行。” 潘子只好点点头:“那你自己小心点。” “放心,没事的。” 王月半嘿嘿一笑,放好了睡袋:“天真,交给你了,胖爷我是真的有点困了。” 说著钻进了睡袋中,闭上了眼睛。 吴邪又好气又好笑的看了一眼他,什么都没说。 隨著眾人开始休息,整个温泉这片空间都安静下来,吴邪的视线一直落在温泉池子里的陈言身上。 陈言背对著他,只能看到那头微长的头髮垂在肩膀上,陈言的脸长得又白又帅。 但是吴邪这会儿才看清楚,陈言的身体,紧实有力。 胳膊上的肌肉脉络清晰。 看著陈言放在池子边缘的胳膊,吴邪下意识的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又看了看陈言的。 淦! 比不过! 吴邪看著大家都闭著眼睛休息了,自己也閒著无聊,索性开始偷偷的背著陈言,掏出了兜里的蛇眉铜鱼。 一边看著手中的两条蛇眉铜鱼,一边时不时的看一眼陈言。 这个男人,很奇怪的感觉。 本来说好的陈皮没来,忽然蹦出来一个陈皮的亲儿子,母亲还是北派摸金的后人。 身边还有一个卸岭的力士。 三个人的组合看似奇怪,但是却无比的默契。 那个猛虎,主打一个力气大,干力气活的。 老九则是总是说话让人感觉阴阳怪气的,並且吴邪对上老九,总有一种可能会被算计的感觉。 而陈言本人,则是年纪最小的那个了吧? 但是却是三个人里说话占据主导地位的人。 吴邪看著陈言的后脑勺,眼神怪异,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 为什么这么多年,从没听说过陈皮还有个儿子?忽然就出现了? 不仅如此,他似乎.....对九门的事情,比较了解。 他可不信,陈皮就算告诉他自己几个人的身份,难道还会给他配上照片? 他是怎么一眼就知道他们是谁的? 而且看著好像对他们好像还都比较了解的样子。 最重要的是,他和小哥,好像是认识的。 可是他们並没有表现出很熟悉的样子,並且小哥也只说见过,没有想起更多的事情。 就在吴邪內心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陈言忽然轻声问道:“你一直盯著我的后脑勺,总不能是想要给我后脑勺一板砖吧?” 吴邪立刻回神,乾笑的挪开视线:“没有,再说了,这里也没有板砖啊。” 陈言转过身,趴在池子边缘看著吴邪,那双眼眸看著吴邪,问道:“所以,你在看什么?” 听到陈言的问题,吴邪顿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说什么?说我对你的怀疑吗? 所以吴邪想了想,忽然问道:“那个,你之前说的九龙抬尸棺,到底是什么啊?” 看著吴邪,陈言唇角上扬:“想知道?” “想。” 吴邪很诚实的点点头,看著陈言。 陈言却说道:“想著吧。” 说完直接手臂撑著池子边缘,整个人就这么起身了。 吴邪心里直呼臥槽,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隨即听到了陈言的一句:“我没有暴露癖。” 嗯? 吴邪睁开眼,就看到了陈言是穿著內裤下水的。 心里鬆了一口气的同时,吴邪又在心里骂自己想多了,人家一看就是讲究人,怎么可能这么干呢? 陈言捞起了一旁的裤子,穿上后,转身走到了老九给他准备的睡袋旁边坐下来。 吴邪不经意的一眼,就立刻挪不开眼了。 看了看其他人,都睡著了,吴邪想了想,起身走到了陈言的身边坐下来。 侧头看著陈言身上的伤疤:“你身上的伤,都是下斗来的?” 陈言仰起头灌了一口水,水珠顺著唇角滑落在胸肌上,陈言低下头看了看身上的伤疤后,很平静的说道:“你想多了。” 第21章 凑合一下得了 吴邪疑惑的看著陈言,陈言盖上水壶说道:“都是在国外留下的。” “国外?你母亲不是北派的吗?” 陈言没有解释,只是隱晦的看了一眼角落的张启灵。 张启灵没有睡著,就这么眯著眼看著吴邪和陈言两个人。 之前发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中。 但是吴邪不知道,还以为他睡著了呢。 看著陈言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吴邪眼神转了转,凑近了陈言问道:“言哥,聊聊唄,反正就咱俩还醒著,说说,九龙抬尸棺到底是什么?” “这样吧,你说说,我就把我手里的蛇眉铜鱼借你看看。” 陈言有点好笑,睨了一眼吴邪说道:“我要是想要你手里的蛇眉铜鱼,相信我,就算是张启灵保护你,都不见得能守得住。” 吴邪乾笑两声:“我懂我懂。” 看著陈言,吴邪忽然问道:“言哥,你需要按摩吗?我可以啊。” 不远处的张启灵都茫然了,吴邪在干嘛? 吴邪说著已经抬起手放在了陈言的肩膀上,可是下一秒,陈言忽然上半身一晃,吴邪只觉得眼前一花,胳膊一痛。然后脸上传来了一阵温度。 陈言反剪住了吴邪的双臂,將人直接按了下来。 吴邪感觉到透过布料,传递到脸颊上的温热,想到自己现在整个人都趴在陈言的怀里,甚至脸还在陈言的双腿中间。 对此,吴邪只能庆幸,还好是膝盖的位置,不是再往上一点,不然真的就尷尬了。 还不等吴邪说放开,陈言就放开了他。 吴邪揉著胳膊坐起身,看著陈言:“不是,我不就是想知道我不知道的东西吗?至於下手这么狠吗?” 陈言声音淡了一些,说道:“没有人告诉过你,高手的肩膀,脖子,腰,是不能乱碰的吗?” “高手?” 吴邪一愣,打量了一下陈言,点点头:“也是,你都敢直接跳下来了,肯定是高手了。” 知道是自己鲁莽了,吴邪挠了挠头:“那个,是我不对,你別生气,我以后不会了。” 陈言睨了一眼吴邪说道:“该你知道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 吴邪嘴角一抽:“这话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別吗?” 可是陈言没有再理会他了,而是往后一靠,闭上了眼睛休息。 吴邪撇撇嘴,起身回到了潘子和王月半旁边的位置坐下来。 陈言睡醒之后,就只看到了吴邪守在这里,张启灵,王月半,潘子,老九,猛虎都不在这里了。 看到陈言醒了,吴邪说道:“他们都去探路了,就剩下咱俩了。” 陈言点点头,没说话侧头从背包里掏出一盒罐头,打开吃了起来。 吴邪打了个哈欠:“言哥,你守一会,我困的不行了,我睡一会儿。” 闻言,陈言看向了吴邪,吴邪已经身子一躺,闭上眼睛休息了,陈言有点疑惑了。 这小子,不怕自己杀了他吗? 就这么放心的睡著了? 视线掠过吴邪的脸,陈言收回视线低下头继续吃了起来。 很快。 潘子因为不放心吴邪一个人留在这里,返回了这里。 在看到吴邪睡著了,陈言坐在一旁摩挲著手串,潘子也没有说话,走到了吴邪身边坐下来。 隱晦的看了一眼陈言,潘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言也没有理会潘子,没多久,王月半和张启灵一起回来了。 王月半一回来,刚要说话,看到吴邪睡著了,潘子说道:“嘘。” 没有在意潘子,王月半直接坐下来,看著张启灵:“小哥,外面的雪还没停,我们不会真的要在这里待几天吧?” 张启灵看了一眼陈言,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王月半嘆了口气没再说什么了。 去探路的猛虎和老九却一直都没有回来。 等到吴邪睡醒后,就看到了王月半正坐在身边,啃著乾粮。 “胖子。” “呦,天真,醒了啊。” 吴邪点点头坐起身,看了一圈,却只看到了陈言,猛虎和老九两个人都不在。 看出了吴邪的疑惑,王月半说到:“那两位爷出去探路,还没回来呢。” “还没回来?” 吴邪诧异的看了一眼王月半,又看向了陈言,陈言正在盘手串,似乎一点都不担心那两个人的安全一样。 潘子问到:“小三爷,你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睡了一觉,脑子清醒多了。” 吴邪掏出一块乾粮,拆开后咬了一口:“小哥呢?怎么也不在?” “小哥刚走,说去周围看看。” 吴邪点点头,哦了一声就没再问什么了。 没多久,张启灵先回来了,张启灵回来后,刚坐下来,吴邪还没问张启灵什么情况的时候。 老九和猛虎回来了。 陈言转瞬將手串戴好,看向了老九,老九坐下来说道:“言哥,周围的缝隙我们都查看了一下,这边和那边,应该是互通的。” “但是猛虎的身材,查不到更深的位置了。” “並且,这边的话,走起来比较困难,还是得从外面重新找入口。” 陈言也不意外,点点头:“外面的情况?” “还在下雪,不过看著小了很多,应该明天就能停了。” 陈言点头:“那就好好休息吧,明天如果雪停了,就出发。” “好。” 猛虎偷偷的將手伸入了老九的背包里,老九没好气的说道:“谁让你包里背那么多的炸药的,明知道这里是雪山,用不了,你还背。” 猛虎一点都不在意的说道:“雪山用不上,墓里不一定用不上。” 看著猛虎掏了三盒罐头,老九抢回来了一盒:“我也饿了,你吃两盒凑合一下得了。” 陈言好笑的从包里掏出两盒,一人给了一盒。 猛虎憨笑的接了过去,老九反手塞进了陈言的背包里:“言哥,我包里还有,你吃你的。” 吴邪看著这一幕,忽然想到了陈言之前说的,猛虎和老九,是他兄弟,不是伙计的话。 这三个人,看著倒是和谐。 他们几个人在这里休息了一夜。 第22章 这也太巧了吧 第二天一大早,猛虎就去看外面的情况了,没多久就回来说道:“言哥,雪停了。” “那就走吧。” 陈言起身,隨手穿好了上衣,抓起背包背上,老九早就收拾好了东西,吴邪他们也收拾好东西,跟在后面离开了温泉的位置。 他们重新回到了之前的大殿內。 回到了地面上之后,王月半浑身一个激灵:“这特么的,真冷啊。” 吴邪看了一眼王月半:“肯定了,这是雪山,又不是之前的温泉。” 王月半笑了笑,也没有反驳吴邪的话。 潘子顺手將冰镐掏出来塞进了吴邪的手中,张启灵走在吴邪的身边。 他们一行人朝著最高处的雪山顶走去,或许是因为这两天休息好了,吴邪他们走起来也快了不少。 当然。 这也只是开始。 当他们前进了几乎一天时间之后,他们的状態再次下滑。 但他们就快到了。 终於,赶在太阳下山前,他们终於爬上了山顶的位置。 一上来,吴邪和王月半一前一后的直接跪趴在了地上,不是他们不想站起来。 实在是手脚都冻得麻木了,已经快要丧失对身体的控制力了。 而潘子虽然没有趴下,但是也狼狈的气喘吁吁的。 张启灵看了一眼前面回头看著他们的陈言,看了看吴邪,吴邪喘著粗气:“小哥,我们没事,缓缓,缓缓就好了。” 仔细的看了几眼,確定几个人真的只需要休息一下就行。 张启灵忽然看向了一个位置,朝著那边的方向走了几步。 看著旁边的三圣山,张启灵忽然跪了下来,缓缓的对著三圣山磕了个头。 表情严肃而庄重。 猛虎挠了挠头:“言哥,这是什么规矩?” 老九看了一眼张启灵淡淡的说道:“这是发丘的规矩吧,反正跟我们没关係。” 发丘的规矩? 吴邪,王月半,潘子都诧异的看著这一幕。 不明白张启灵这是在干嘛呢? 但是听到老九的话,他们也以为真的是发丘的规矩呢。 王月半小声问道:“天真,潘爷,你们听过发丘有这个规矩吗?” 潘子没好气的说道:“死胖子,你才是北派的,我和小三爷都是南派的,我们知道个屁啊。” 王月半尷尬的笑了笑,吴邪却不觉得这是什么发丘的规矩。 要是发丘真的有这个规矩,这么多年,道上怎么会没有人知道呢? 估计小哥是有別的原因吧。 张启灵起身,转身看著吴邪他们,没有说话,走到了吴邪的身边,坐了下来。 陈言看著张启灵回去坐下来了,也收回了视线:“別看了,老九,看看位置,我们晚上不能在雪山上过夜。” “好。” 老九起身走向了附近,猛虎嘿嘿一笑:“言哥,我也去看看。” 陈言点点头,看著他俩走向了不远处的悬崖位置。 而休息了一会儿,缓过劲后,吴邪和王月半也起身去查看周围了。 毕竟陈言说的对,他们不能在雪山上过夜。 看到老九和猛虎站在一个地方好半晌都没有动,王月半戳了一下吴邪,示意吴邪看过去。 吴邪给了王月半一个眼神,两个人走到了老九和猛虎的身边。 往下一看,吴邪和王月半瞪大了眼睛。 “臥槽!这特么什么玩意儿?” 老九不咸不淡的看了一眼王月半:“没文化。” 猛虎都诧异的看了一眼王月半,王月半那个气啊,老子惹不起陈言,还惹不起你了? 吴邪一看情况不对,连忙伸出手去拉人,但是王月半已经先一步的对著老九伸出了手:“老子忍你很久....” 谁知道,老九看都没看,闪身隨手一推,转身就走了。 结果王月半的声音在后面响起,不仅是王月半,还有潘子,以及飞快跑向这边的张启灵。 老九瞳孔一缩。 “天真!” 猛的回头看去,陈言皱了皱眉,起身走到了老九的身边。 在张启灵和潘子的帮忙下,终於將差点掉下悬崖的吴邪拉了上来,王月半骂了一句,爬起来就要去找老九算帐。 要不是他手快拉住了吴邪的胳膊,吴邪就真的摔下去了! 但是走了两步就被吴邪拉住了。 潘子扶著吴邪,一脸的怒意喊道:“陈少家主,你们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小三爷要是死在这里,吴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话没说完,吴邪就打断了他的话。 吴邪脸色还有点苍白,看著是嚇得不轻。 看著陈言,吴邪说道:“陈言,你的人,是故意的吗?” 他对这个老九,感观,很不好。 之前就总觉得这个人隨时隨地的会算计他。 现在由不得他多想。 这也太巧了吧? 就连张启灵都疑惑的看著老九和陈言。 猛虎默默地站在了陈言的身前,虎视眈眈的看著吴邪他们几个人。 陈言依旧风轻云淡的,说道:“老九,你来说。” 老九站在陈言的身边,看著吴邪他们几个人,语气平淡,似乎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吴小三爷,刚才的事情,你没看到吗?” “是你们的人先动的手。” “我只是顺手躲开,四两拨千斤而已,至於为什么你会掉下去,抱歉,我后脑勺没有长眼睛,不清楚。” 就在潘子和王月半气的想说什么的时候,猛虎忽然脸色冷了下来说道:“我看得很清楚,吴邪想拉住王月半,结果因为老九正好推开了王月半的胳膊,导致吴邪扑空了,这才摔向了悬崖。” “关我们屁事?” 陈言眼里不带一丝笑意的看著吴邪,轻声说道:“吴小三爷,听到了吗?” 潘子气的上前一步喊道:“谁知道是不是你们故意的?” 王月半和吴邪没有说话,他俩在回忆刚才的情况,到底怎么回事? 谁知道。 陈言忽然嗤笑一声,上前一步,看著吴邪说道:“吴邪,你为什么会这么倒霉,这个问题,或许问问你的好三叔,就清楚了呢?” 第23章 王月半那个体型 吴邪一愣,下意识的甩开了王月半的手,上前两步看著陈言:“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为什么会这么倒霉要问我三叔?” “老九,猛虎,走了。” 陈言的视线略过了张启灵的视线,嘴里说道:“没必要为这种看不清是人是鬼的人,浪费时间。” 说完转身就走,老九看著吴邪,严肃的说道:“我承认,我对你们不怎么喜欢,但是,刚才的事情,真不是我主观意识上想要害死你的。” “吴邪,你不觉得你有点太倒霉了吗?” 老九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潘子:“你还是回去好好问问你三叔,为什么就你这么倒霉吧。” 说完转身拉走了猛虎,吴邪站在原地,脑子有点迷糊。 就他这么倒霉。 是啊,为什么就他这么倒霉? 这话让吴邪想起了在山东鲁王宫,西沙海底墓,秦岭,都是他最倒霉。 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他身上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东西会让他变得倒霉? 王月半上前一步,潘子看著吴邪说道:“小三爷,你別听他们乱说,他们就是故意的。” “天真,对不起啊,是胖爷我差点害了你。” “要是我没动手,也就不会这样了。” 吴邪回过神来,摇摇头说道:“没事胖子,这件事是个误会。” 吴邪也想到了,刚才確实是,老九推开了胖子,自己扑了个空。 “小三爷!” “潘子,真的不是他故意的,他刚才离我的位置还有一点距离,他直接转身了,没有对我出手。” “他们说的没错,是我倒霉。” 吴邪故作轻鬆的拍了一下潘子和王月半的肩膀:“好了,別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我们赶紧找入口吧,不然怕是要冻死在这里了。” 说著吴邪看向了张启灵:“小哥,你能找到入口吗?” 张启灵看向了一个方向,回头对著吴邪点点头。 “那我们赶紧走吧。” 虽然吴邪说了不怪老九,但是潘子就算知道这件事真的是不怪老九,心里也不满了。 一心想著下去后就想办法跟他们分开。 就在吴邪他们走向张启灵之前看的位置时。 忽然。 张启灵眼神一凝,猛的跑向了前方,吴邪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跟在后面跑过来。 刚一跑过来,就看到了猛虎点燃了炸药。 “臥槽!疯了吧!” 王月半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一阵轰隆隆的巨响在雪山顶上炸响,张启灵猛的转头看著不远处,瞳孔一缩:“跑!” “雪崩了!” 吴邪和王月半的脸色都白了一茬,玩了命的跟著张启灵跑起来。 潘子也不敢大意,紧紧的跟著吴邪。 他们跑到了豁口处时,已经看不到陈言三个人了,三个人都下去了。 背后滚滚的积雪已经快要覆盖他们了,张启灵一把拉住了吴邪猛的跳了下去。 王月半和潘子也都跳进了豁口的位置。 他们跳下来的瞬间,积雪平推了他们刚才站著的位置。 “砰。” “胖子!” 吴邪被张启灵拉著,反而是没事的落在了大殿的横樑上,但是眼睁睁的看著王月半和潘子两个人毫无准备的跳下来后,直接砸在了横樑上。 潘子手快,抓住了横樑,吊在了半空中。 王月半却没有抓住横樑,整个人直挺挺的掉了下去。 “胖子!” 就在张启灵鬆开了吴邪准备去救王月半的时候。 忽然,王月半就只觉得一股能折断他胖腰的力度袭来,一瞬间让他眼前一黑。 但是下一瞬,他就感觉到自己不再往下掉了。 睁开眼,王月半就看到了上面著急的看著他的吴邪和张启灵,还有一旁吊在半空中还往下看他的潘子。 王月半刚想看看谁救了他,千万可別是老九那个混蛋啊! 胖爷我还得道歉啊! 还没动,就听到了一句冷淡的:“不想死就別乱动!” 王月半悬著的心终於吊死了,还真是这个混蛋! 王月半深吸一口气,挤出一脸笑容:“老九,九爷,救救。” 老九被王月半这么一搞,差点气笑了,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个份量,最好別动,你以为老子喜欢救你吗?” “你掉下去,我们所有人都得被你害死!” 老九说完后,王月半也不敢还嘴,只能眼巴巴的看著老九。 老九嫌弃辣眼睛,一个男人家家的,搞什么可怜无辜委屈屈呢? 抬起头看向了另一个方向的猛虎,老九说道:“猛虎,接住了!” 猛虎嗯了一声,王月半瞪大了眼睛:“等等.....” 话没说完,直接就天旋地转的砸向了另一个方向。 猛虎双腿勾住了横樑,整个人吊下来,双手一把抓住了王月半的腿。 “我草啊!!!!!” 王月半悽惨的骂声迴荡在整个墓室中。 吴邪看到王月半没事,这才鬆了一口气,在听到王月半的哀嚎声后,没忍住笑了出来。 张启灵已经踩著横樑,来到了潘子身边,一把將人拉了上来。 坐在横樑上,潘子抹了一把脸:“小哥,谢了。” 张启灵没有回答,只是看向了王月半的位置。 猛虎抓著王月半的腿,说道:“胖子,说说,刚才谁的错?” 陈言坐在横樑上,看著这场热闹。 王月半被倒吊在半空中,脑子都感觉充血了。 “我我我,我的错,我不该动手,我错了还不行吗?赶紧给胖爷我拉上去啊!” 刚才的事情本来就是误会,王月半虽然硬气,但是好歹也有良心。 总不可能厚著脸皮就说是人家的错吧? 这时候道个歉服个软,那叫事儿吗? 刚才还是人家捞了自己一把呢。 不算丟人。 猛虎这才咧开嘴,胳膊一个用力,直接將还吊著的王月半抡圆了直接给抡起来了。 吴邪张大了嘴:“这力量,臥槽啊.....” 但是被抡起来的王月半感觉,他要被抡飞出去了。 谁知道半路,整个人刚升空,就被猛虎一把拽回来了。 王月半那个体型,讲真的.... “噗嗤.....” 吴邪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陈言也笑的眯著眼,看著这一幕。 第24章 应该问吴三省 就连潘子都嘴角抽搐,张启灵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王月半咽了咽口水,看著直接坐在横樑上,直接將他单手像抱孩子一样抱著的猛虎,颤抖著说道:“虎爷,劳驾,麻烦您,放胖爷我下来!” 老九哈哈大笑,王月半气的感觉想要將猛虎踹出去算了。 但是看到猛虎的身板,算了算了,胖爷我不跟人形坦克一般计较。 猛虎倒是也没有故意让王月半难堪,直接將人放下来了。 坐在横樑上,王月半才感觉心落地了 。 王月半没好气的看著正在笑的老九:“笑什么笑?没见过胖爷我这么厉害的是不是?” 老九嗯了一声点头说道:“確实,刚才这一幕让我想到了年画上面的那个胖娃娃。” 王月半气的半死,老九睨了一眼下面的位置说道:“你知道刚才要不是我接住了你,你掉下去,会怎么样吗?” 听到正事,王月半收敛了表情,小心翼翼的看下去:“会怎么样?” “下面有什么?” 吴邪,潘子,都好奇的探头看下去。 然后就听到老九语气带著笑意说道:“会得到一个死掉的胖娃娃。” “哈哈哈哈。” 陈言实在忍不住了,直接笑出了声,王月半一瞬间瞪大了眼睛,看向了老九的方向。 猛虎笑著拍了拍王月半的肩膀,王月半只觉得自己差点被拍的掉下去。 这力气,特么的也太大了吧? 猛虎笑著说道:“下面有机关,你刚才的那个位置掉下去,刚好就在机关上。” 听到猛虎的话,王月半这才抹了一把脸:“特么的,那你们直接说不就行了?” 非要逗胖爷我玩儿是吧? 老九挑眉说道:“好久没有遇到你这么好玩儿的人了,所以就玩心大起的玩了玩,不喜欢吗?” 王月半无语的看著老九:“胖爷我真特么的谢谢你了。” “不客气。” 另一边的张启灵和潘子走到了吴邪的身边后,吴邪忍著笑意,揉著笑僵了的脸颊问道:“那我们现在下去吗?” 陈言收敛了笑意,看了一眼老九:“老九。”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嗯。” 老九翻身,早就绑在横樑上的绳子,缠在腰间,缓缓的往下延伸。 吴邪他们就这么看著老九缓缓的下到了地面大殿的地面上后,老九看了一眼之前那个位置的机关。 挑了挑眉,一脚踩上去,隨后大殿四周,吴邪他们一时间没发现是从哪里射出来的箭矢。 老九踩著墙壁,身形飞快的闪开了箭矢的攻击后,落地,仰起头说道:“可以下来了。” 陈言踩著柱子,飞快的落了下来,猛虎看著王月半:“兄弟,需要我抱著你下去吗?” “不需要!” 猛虎哦了一声,飞快的將蜈蚣掛山梯掏出来,拼凑在一起后,利落的下去了。 王月半还是第一次见到蜈蚣掛山梯怎么用,还好奇的看了一会儿。 等到他们都下来后,吴邪诧异的看著四周:“这就是地宫的入口吗?” 陈言摇头:“当然不是,这里是侧殿的位置,这个墓很大。” “侧殿?” 吴邪他们都惊讶的看著四周的位置,潘子人都麻了,不是,怎么就直接到侧殿了? 不过没事,不要紧,他可以想办法带走小三爷。 就在吴邪他们准备研究一下这个侧殿的时候,陈言却说道:“好了,你们该走了。” 走? 吴邪想起之前的事情,有点尷尬的搓了搓手说道:“言哥,那个,之前是误会,我们道歉.....” 陈言却转头看著他,隨后看了一眼潘子说道:“还是分开走吧,我们没工夫给你擦屁股,还有,你家的这位伙计,应该很想分开走。” 说完陈言转身就走,吴邪回过神的时候,陈言他们已经消失在这里了。 吴邪转头看著潘子:“潘子,他这话什么意思?你想分开走?怎么不说?” 潘子却咬了咬牙说道:“小三爷,我们先离开这里,我慢慢跟你说,我们还得去找三爷。” 提起吴三省,吴邪只能说道:“好吧,那我们先去找三叔吧。” 他们离开了这里,这个大殿回归了平静。 陈言三个人走在甬道中,猛虎说道:“言哥,我们去主墓室吗?” 老九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块眼镜布,一边擦著眼镜一边说到:“言哥,青铜门,要去看看吗?” “不了,那地方,少去为妙。” “好。” “猛虎,走吧,我们去找找汪臧海藏的东西。” “好,我带路。” 猛虎看起来很高兴,老九將擦乾净的眼镜重新戴上后,一边走,一边说到:“言哥,那小子不对劲。” “嗯,我知道。” “那玩意儿,损阴德。” “我知道啊。” “吴家这是想干嘛?” 陈言眯了眯眼说道:“管他们想干嘛,反正跟我们没关係。” 老九顿了顿,说道:“我们真的不跟著他们吗?万一......” “没有万一,张启灵不会让他们进去的。” 陈言说完后就不再说话了,老九也沉默不语的跟在他身边,不再试图让陈言去盯著吴邪他们了。 猛虎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依旧淡定的带著路。 另一边。 吴邪他们走的是相反的方向,王月半一边走一边说道:“特么的,胖爷我还以为刚才要死了呢。” “不过有一说一,那个卸岭的,不愧是卸岭的人啊,力气是真特么的大。” 王月半摸了摸肚子说道:“胖爷我这个体重,他竟然一把手就把我抡起来了。” 吴邪点点头:“不仅如此,那个老九,身手也很不错,你没看那么多箭矢都没有一点事儿吗?” 一旁的潘子则是显得有点沉默,他在想,一会儿见到三爷该怎么说? 说他被抓了个现行? 说小三爷发现问题了? 潘子有点头疼,尤其是,这个陈言好像知道些什么,这就更加的让潘子心里戒备这三个人了。 张启灵一边走,一边想著,陈言到底都知道什么? 吴邪这么倒霉,应该问吴三省,什么意思? 第25章 这个人的身量 吴邪確实很倒霉,难道真的是吴三省干了什么的原因吗? 其实。 在陈言说他很倒霉的时候,吴邪就在想是怎么回事了。 因为吴邪之前在雪山上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陈言在当时和他握手之后,擦了擦手,並且说,他有洁癖,但是並不是对谁都一样,只有他例外。 吴邪一直在想,为什么他例外? 他的手並不脏,要不是因为他手脏的话,那还能是因为什么呢? 很快。 吴邪他们因为有张启灵暗中的带路,就走入了正轨,来到了距离青铜门不远处的墓室中。 而另一边。 陈言他们三个人看著眼前的人,陈言眼里闪过一丝戏謔,站在一旁看热闹。 阿柠一开始还没有发现这三个人,直到躲避蚰蜒的时候,忽然看到了陈言三个人。 主要是,陈言和老九藏在缝隙中,但是猛虎比他俩壮实的身材,所以是藏在黑暗中的。 阿柠不知道来的是谁,以前没有见到过,所以戒备的看著陈言等人。 “你们是谁?” 陈言看著被蚰蜒包围在里面,並且身边的伙计死了不少的阿柠,並没有在意,只是看向了一旁的黑瞎子。 “你是......” 黑瞎子看到陈言看著自己,有点诧异的问道,毕竟他也不认识这三个人啊,这人看著自己,难道是认识自己吗? 而陈言直接说道:“各位,借个道?” 阿柠看著无数的蚰蜒,却根本不搭理这三个人,心里起疑的同时,更是警惕了。 听到陈言的话后,阿柠说道:“这路这么大,我们好像也没有挡著各位的路吧?” 陈言笑了笑,抬起脚走向了后面的殿门。 老九和猛虎跟著陈言,一起朝著后面走去。 一旁阿柠和伙计们都看著陈言,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手中的武器都握得紧紧的。 只有黑瞎子,上下打量著陈言三个人,最重要的是看著陈言。 这张脸,怎么感觉,好像有点眼熟的样子? 等等。 “哎,问一下,你们跟九门四爷认识吗?” 黑瞎子笑呵呵的说道:“我叫黑瞎子,之前是四爷的伙计来著。” 陈言闻言,停下脚步,侧头看著黑瞎子,语气里带著玩味:“老爷子跑了你这么能干的伙计,看来是个重大的损失啊。” 黑瞎子瞬间明白了,看来真的是之前听到的,陈皮的孩子。 但是不是说陈皮並不確定那个孩子是他的吗? 这是確定了? 什么时候找回来的?怎么一找回来就直接派来这里了? 黑瞎子心思流转间,脸上的笑意更深:“原来是陈家的少家主啊,久仰。” 陈言收回视线留下一句:“南瞎,我也有所耳闻。” 说完直接走人,半点不停留,阿柠和自己的伙计则是都惊讶的看著蚰蜒。 因为这三个人走过去,蚰蜒竟然一点都没有理会这三个人。 別说攻击了,甚至都不搭理他们的。 三个人硬生生的踩著蚰蜒过去了。 这一幕让黑瞎子的眼神一凝,想了想,皱起了眉,该不会...... 四爷疯了吧? 不过黑瞎子没有再说话,一行人就这么看著陈言三个人离开了这里。 黑瞎子看著他们离开的方向,眼神一闪,打算跟上去看看,他们到底是来干嘛的? 九门的局出问题了,他不关心,那是吴三省该想的事情,但是这三个人..... 看著人走了,阿柠这才稍稍的鬆了一口气,说道:“走!” 阿柠带著伙计,用火开路,好不容易离开了这里,却发现黑瞎子不见了。 阿柠抓住了一个伙计问道:“黑瞎子呢?” “刚才好像因为蚰蜒的原因,黑爷被迫进了另一条甬道。” 阿柠无奈,只能放弃回去寻找黑瞎子的想法,连忙带著人离开了这里。 而离开的陈言三个人,继续朝著最深处走去,老九视线微微往后看了一眼:“他跟上来了。” 陈言不动声色的说道:“隨便他。” 老九也不说话了,猛虎一边走一边说道:“言哥,这里过去,就是最深处了。” “嗯。” 黑瞎子在后面远远地跟著三个人,他知道,这三个人敢这么大大咧咧的进来,还不被蚰蜒攻击,肯定有不小的本事。 所以黑瞎子跟的远了些,但是看著陈言他们三个人的背影, 黑瞎子却在心里想著別的事情。 穿过一道缝隙,他们来到了一个宽大的场地后,猛虎指著远处的位置说道:“言哥,那就是最深处的主墓室了。” 老九看著眼前的地面说道:“言哥,地面上有机关,幻境。” 猛虎嘿嘿一笑,反手掏出炸药:“我来?” 老九没好气的说道:“一边去。” “哦。” 猛虎收回炸药,往旁边挪了挪,老九朝著前面走去。 黑瞎子饶有兴趣的缩在黑暗中观察著这边的情况,这三个人,倒是有点意思啊。 视线落在了陈言的背影上,黑瞎子很想看看,这个能被陈皮找回来的孩子,到底有什么本事? 看著这么年轻,却被明显比他大的两个人叫哥,说明这脸有问题啊。 又一个长寿的? 有意思。 黑瞎子正在想著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了陈言侧头看著他藏著的位置,眉眼微动,嘴角浮现了一抹很淡的笑意。 隨即收回了目光,看向了那个走出去的人的位置。 黑瞎子嘴角的笑意浅了一些,他竟然能发现自己在这里?怎么发现的? 看来陈皮的这个儿子,果然不能小覷啊。 这么想著,黑瞎子的视线再一次看向了老九,下一秒就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因为,老九不仅破了幻境,还破坏了机关。 老九站起身,拍了拍手说道:“言哥,猛虎,过来吧。” 等等,那是? 黑瞎子的视线定格在了老九的手腕处,摸金符? 这下子黑瞎子明白了为什么这个人可以破了这里的幻境了,也明白这三个人为什么这么胆大了。 摸金校尉的手段,这里还是可以横著走的。 尤其是。 黑瞎子看向了猛虎,这个人的身量..... 第26章 没有攻击他们 难不成是卸岭的人? 不过看这个身材和长相,恐怕是蒙古族的人无疑了。 黑瞎子没有在意这些事,因为陈言他们已经走了,连忙从黑暗中走出来跟了上去。 陈言三个人此刻已经来到了主墓室中,看著眼前的主墓室,三个人站在最边缘的位置。 环视一周,陈言说道:“我去,你俩注意一下。” 老九嗯了一声:“好,小心点。” 陈言脚尖一点,踩著地面上的青砖,朝著主墓室中央的那具棺槨而去。 老九给了猛虎一个手势,转身踩著周围的柱子,爬上了空中的横樑。 而猛虎则是掏出绳子,一头系在了柱子上,一头拴在自己的腰间位置。 开始朝著右边的位置走去。 跟在后面的黑瞎子看到这一幕,不由得觉得这三个人真有默契。 一个摸棺,一个在空中隨时准备接应,一个在地面解决机关的问题。 陈言已经来到了棺槨的面前,但是他没有第一时间上手,而是皱了皱眉。 仔细的看了一眼棺槨的顶部后,陈言说道:“老九,点子扎手。” 说完转身就跑,老九二话不说:“猛虎,撤!” 可是话音刚落,棺槨忽然砰的一声,棺盖猛的弹飞了,陈言闪身躲开了棺盖,被迫停下来转身看著眼前从棺槨內跳出来的东西。 万奴王。 不对。 老九在头顶喊道:“言哥,共生体。” “猛虎,绳子!” 陈言喊完,猛虎手飞快的解开了腰间的绳子,甩向了陈言。 陈言没有回头,单手接住了绳子后,闪身冲向了那具腐烂的尸体。 黑瞎子看到那个东西出来后並没有攻击陈言,就明白,他的猜测,是对的。 而陈言的动作很快,就將这具诈尸的粽子捆著拉向了柱子的位置。 猛虎衝过来帮忙,两个人將粽子捆在了柱子上后,陈言后退两步说道:“共生失败了。” 黑瞎子心口直跳,这三个人,到底是来找什么的? 老九蹲在半空中的横樑上说道:“那就只能去看看九龙抬尸棺了。” 陈言嗯了一声说道:“走吧。” 说完转身就走,猛虎也跟著撤出来大殿內后,老九才身轻如燕的翻身落地,闪身出了大殿。 出来后,陈言拍了拍手套上附著的麻绳刺说道:“吴邪他们应该已经去了青铜门附近了,我们需要快点了。” “好。” 说完三个人加快了速度,后面跟著的黑瞎子有点疑惑,他们这么不避讳的样子,不怕自己將这件事告诉哑巴或者吴家吗? 刚这么一想,黑瞎子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怕什么? 陈皮还活著呢,吴三省就不敢动他。 吴三省敢动陈皮唯一的孩子,怕不是四爷会直接再屠一家? 明白了这三个人为什么肆无忌惮后,黑瞎子 倒是也不在意了,就这么悠閒地跟在身后,朝著青铜门的方向赶去。 陈言他们三个人走得很快。 很快,就到了九龙抬尸棺的大殿內。 陈言看了一眼头顶被就跟铁链悬吊在半空中的棺槨,眯了眯眼说道:“都小心点。” 老九拍了一下猛虎:“我和言哥上去,你看著下面。” “好。” 猛虎拍了拍胸口,陈言和老九分两边,黑瞎子看的很清楚,他们只踩了一下柱子。 隨即就抓住了铁链,两个人翻身站在了铁链上,黑瞎子感嘆一句,身手不错。 陈言和老九顺著铁链来到了中间的棺槨位置,看著眼前的棺槨,老九和陈言都没有第一时间动手。 陈言耳朵动了动,眼里闪过一丝失落:“空棺。” 老九抿了抿唇:“我们要不要再找找?” 陈言侧头看了一眼青铜门的方向,语气莫名的说道:“回吧。吴三省该和吴邪相遇了。” “好。” 两个人直接跳了下来,平稳落地后,猛虎说道:“言哥,那些人面鸟刚才应该是跟吴邪他们打了一架。” 陈言饶有兴趣的问道:“看来是人面鸟输了啊。” 老九推了推眼镜框:“毕竟他们还有张启灵在。” “行,那我们....” 话没说完,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 陈言三个人转身,就看到了不远处跑过来的吴邪,潘子,王月半三个人。 看到陈言他们三个人的时候,吴邪三个人也都愣了一下。 显然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陈言他们,不过陈言看到他们三个人后,嘴角上扬:“老九,抓两只烤了。” “行。” 老九回答的很平静,就像是一点都不在意,陈言说的烤了,是烤的人面鸟一样。 吴邪他们来到了陈言三个人的面前后站定,吴邪说道:“我之前还想著去找你们呢,还怕你们出事,你们没事就好。” 说著看了一眼他们:“我们要出去了,你们走吗?” 陈言意有所指的说道:“我饿了。” “啊?” 吴邪一愣,下一秒回神:“你们没干粮了?我这还有.....” 说著吴邪就低下头翻包,但是紧跟著,不等王月半和潘子说什么,整个殿內就响起了翅膀扑扇的声音。 潘子的脸色一变:“小三爷,快走,那些东西又来了!” 王月半也脸色不好:“赶紧走,那些东西不好对付!” 说完潘子和王月半就抓住了吴邪想要跑,但是跑出去几步后,发现陈言他们並没有跑不说。 反而老九和猛虎衝著人面鸟冲了过去。 陈言转身慢悠悠的走著,看了一眼吴邪他们惊讶的表情说道:“吃了吗?要不要一起?” 吴邪愣住了,吃,吃什么?一起吃什么? 不过就在吴邪他们茫然的时候,老九和猛虎一人手中提著两只人面鸟回来了。 看著直接越过他们的老九和猛虎,吴邪三个人对视了一眼后。 转过身凑在一起,小声的嘀咕。 “天真,你有没有看到?” “看到什么?我没看到啊。” 吴邪有点疑惑,旁边的潘子小声的说道:“这两个人衝过去的时候,这些鸟好像....没有攻击他们。” 第27章 你们是谁 王月半点点头:“胖爷我也看到了,但是有点距离又太黑了,不敢確定。” 吴邪听到后皱了皱眉,看了一眼三个人离开的方向:“走,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三个人走了没多远,就看到了正在烧火的老九,以及抓著四只人面鸟等著烤鸟的猛虎和坐在一旁喝水的陈言。 来到了他们身边坐下来,吴邪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们该不会真的要吃这个吧?这东西能吃吗?” 吴邪看著那个长著人脸的诡异鸟,只觉得没有一点的胃口。 谁知道陈言说道:“这是带给老爷子的,你们想吃的话,自己去抓。” 老爷子? 吴邪嘴角抽搐,不是,大哥,你是真的孝顺啊,你特么的从墓里给你爹带烤鸟?? 这么孝顺的行为,直接给吴邪三个人整得不会了,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可是陈言却眼里带著疑惑的问道:“这不是九门的规矩吗?” “啊?九门的规矩?什么规矩?” 吴邪懵逼了,看著陈言,陈言指了指人面鸟说道:“九门的规矩难道不是成为家主的第一个斗,得给老家主从墓里带一些东西回去吗?” “要是宝贝就更好了。” 陈言疑惑的看著吴邪:“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吴邪不可置信的看向了潘子:“要是我成了家主,也需要这么干吗?” “从墓里给我三叔带.....烤...动物?” 吴邪说著还指了指人面鸟,潘子脸色都变了,瞪了一眼陈言,对著吴邪说道“小三爷,你別.....”听他瞎说。 可是话还没说完,陈言就说到:“哎,瞎子,烤肉你吃吗?” 瞎子? 什么瞎子? 吴邪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看向了陈言,就看到陈言看著一个方向,吴邪顺著视线看过去,就看到了黑暗中走出来一个人。 黑瞎子看著藏不下去了,只能出来了。 但是关於烤肉,黑瞎子觉得,他还是算了吧。 “小四爷,瞎子我吃饱了。” 陈言点点头,带著一丝可惜的口气说道:“那可惜了。” 吴邪狐疑的看著黑瞎子:“你又是谁啊?” 一开始没有见到陈言带著这个伙计啊? 潘子立刻说道:“小三爷,这人是道上有名的南瞎,外號黑瞎子。” 王月半也说道:“天真,听说他很厉害的。” 吴邪诧异的看了一眼黑瞎子,打量了半天,也没有看出来这人到底哪里厉害了。 而黑瞎子走到了陈言的身边坐下来,笑呵呵的问道:“小四爷,你该不会真的打算给四爷带回去吧?” 陈言看了一眼老九手里处理好了,准备烤了的人面鸟,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吗? 这话你怎么问出来的? 不止是黑瞎子这么想,吴邪,王月半,潘子都想问陈言怎么想的? 陈言笑了笑说道:“我家老爷子说了,那我就给他带点回去唄,反正也不费事。” 吴邪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你真的確定,四爷会喜欢这东西吗?” 陈言看著吴邪说道:“小子,你三叔没有教过你规矩吗?” 啊? 又咋了? 潘子拉了拉吴邪,小声的说道:“小三爷,你得叫四阿公。” 吴邪不服气的指了指黑瞎子:“那他为什么可以直接叫四爷?” 黑瞎子挑挑眉:“小三爷,你要是有意见,不然,你也可以给四爷当几年伙计啊。” 当伙计? 吴邪这才问道:“你是四.....四阿公的伙计?” “之前是。” 黑瞎子点到为止,没有再解释什么。 就在他们休息的时候,吴邪他们都看著老九烤鸟,这时候,阿柠来了。 陈言看向了吴邪身后的位置,吴邪听到了脚步声,刚转头就听到了阿柠喊他:“吴邪?” 结果还没回答呢,就猛的看到了阿柠扶著解连环过来了。 吴邪脸色一变,潘子立刻起身:“三爷!” 两个人连忙扶住了吴三省,將解连环扶著坐下来后,潘子看著解连环腹部的伤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阿柠坐下来平静的说道:“不关我的事,这人都是我救回来的。” 吴邪看著解连环,著急的问道:“三叔,三叔你怎么样?” 解连环脸色苍白,脸上满是冷汗,一看就知道是疼的。 担心解连环的吴邪没有发现,解连环在看到陈言几个人和黑瞎子的时候,那眯著的眼里,满是惊疑不定和狐疑。 按照计划,瞎子不该在这里见到小邪。 並且,这三个男人就是之前潘子说的陈家的人? 解连环的视线最终掠过猛虎和老九,定格在了陈言的身上。 不为別的,就单说这张脸,就能断定,这男人就是陈皮的孩子。 陈言看了一眼解连环的样子,微微垂眸,眼底闪过了一丝嘲讽。 好一个苦肉计。 传言,吴三省十三岁入行,86年的时候一个人就能单枪匹马的闯血尸墓。 结果栽在了蚰蜒上? 鬼才信呢。 不过陈言並不在意吴三省和九门搞什么鬼。 替身也好,故意的也好,都跟他没什么关係。 潘子拿出纱布,帮解连环处理伤口,吴邪坐在旁边看著。 等到潘子將伤口处理好了,吴邪才问道:“三叔,你为什么会来这里?你到底在干嘛?” “还有.....” “臭小子,没看到你三叔我受伤了吗?” 解连环有气无力的说道:“別吵,让我休息一会儿。” 说完就闭上眼,吴邪看到解连环这副样子,气的咬牙。 行,算你狠,回去后,我就不信我问不出来。 但是下一秒,陈言忽然开口问道:“这位就是吴家现任的家主?” 解连环正愁怎么打听陈言的情况,陈言就自己送上门了,微微睁开眼看著陈言:“你们是谁?” 吴邪还没开口解释,陈言就笑盈盈的看著解连环:“吴家三爷,你好,我是陈皮的儿子,陈言,也是陈家刚上任的少家主。” 第28章 挑这个点回来 陈言看著解连环,嘴角缓缓上扬:“我主要是想问问,你吴家的三代,连九门的规矩都不懂,是你吴家没教好,还是.....” “故意的?” 陈言的尾音上挑,看著解连环,眼里满是玩味的神色。 解连环眯了眯眼,看著陈言说道:“就算你是陈家的少家主,我是吴家的家主。” “你觉得你陈家的规矩教好了吗?” 潘子瞪著陈言,陈言轻笑一声,饶有兴趣的看著解连环说道:“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隨时都能成为陈家家主,按照地位,我回去就能杀了老爷子,到时候我再去吴家问问?嗯?” 解连环的脸色一冷,吴邪都懵了,不是,那不是你亲爹吗? 说杀就杀了,就为了跟我三叔问问我的规矩怎么教的? 你特么的是疯了吧? 紧跟著,陈言继续说道:“要是按照身份来说,你是吴家的二代,我也是,无非就是你家老爷子死的早罢了。” 吴邪的脸色瞬间变了,看著陈言说道:“陈少家主,慎言!” 陈言挑挑眉看了一眼吴邪:“你一个三代,既不是家主,又不是少家主,凑什么热闹,一边玩去。” 这话说的吴邪噎住了,解连环一看吴邪落了下风,立刻开口说道:“有什么事,还是等你成为家主再来跟我说吧。” “哦?” 陈言的嘴角诡异的扬了扬,语气里带著一丝说不上来的古怪:“吴家的三爷,果然有意思。” 话落,不等解连环想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知道什么的时候。 陈言起身就走:“老九,带上我给老爷子的礼物,走了。” “来了。” 猛虎抓起背包背上,將剩下的三只还没烤的人面鸟就这么提在手中转身离开。 老九起身,一脚踢散了火堆,看都没有看吴邪这群人一眼。 看著这三个人离开后,黑瞎子摇头说道:“阿柠老板,走吗?” “走!” 阿柠算是看出来了,这是九门的內部矛盾,不关她的事。 现在不走,等什么呢? 陈言他们回到了雪山上,阿柠和黑瞎子前脚出来,后脚阿柠就直接瞪大了眼睛,转身就跑。 黑瞎子嘴角一抽,看了一眼陈言笑意吟吟的看著他,不由自主的说道:“不愧是陈家的少家主啊。” 其实黑瞎子更想说,不愧是陈皮的孩子啊。 这特么同样的不讲武德啊。 猛虎点燃了引线,直接丟进了出来的洞口。 几个人转身一起跑了。 跑了好半晌之后才停下来,黑瞎子回头看了一眼,確定没事了,才说道:“小四爷,报復心挺强啊。” 陈言一脸无辜的看著黑瞎子:“你说什么呢?猛虎只是因为包里炸药占位置,想要腾个包出来装我给老爷子的礼物而已。” 陈言放缓了步子,淡定的反问道:“难道我家老爷子的礼物都不配有个包装了吗?” 黑瞎子竖起手指:“厉害。” 三爷啊,你说说,你惹谁不好,惹陈家的人? 陈家的老的也好,小的也好,就没有一个省油的灯啊。 而下面地宫里的吴邪等人,本来在陈言他们走后,就打算走的。 但是解连环却说等一等。 吴邪他们也不知道等什么,然后..... 他们等来了一场地震..... 王月半看著离开的方向骂道“草!这个陈言就是个疯子吧?他特么这么小心眼?” 解连环被潘子扶起来说道:“陈家的人,一脉相承的小心眼。” 陈皮心眼不小? 屠街,屠村,哪次心眼大了? 想到这里,解连环拉住了还有点懵逼的吴邪,说道:“小邪,你记住,陈家不管是陈皮还是这个陈言,都不是什么大气的人,你一定不要跟他们有什么交集。” “还有,这个陈言,比起陈皮,有过无之不及,你以后见到他,必须多长个心眼。” 吴邪却有点迟疑的说道:“可是三叔,有没有可能,他们救过我们,而且,他就是因为知道你了解陈家,才故意这样呢?” 什么意思? 解连环看著吴邪:“你的意思是,他猜到了我不信任他,所以暂时不会跟在后面,这才故意丟炸药,给我一个下马威?” 吴邪点点头:“我是有这种感觉的。” “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三叔,你让我来这里,是不是因为最后一条蛇眉铜鱼在陈皮手中?” 解连环沉默了一瞬,嘆了口气点点头,吴邪说道:“陈言知道另外两条在我手中,最后一条在他手中。” “但是他却没有强行的抢走。” “並且那时候我们找到入口包括下来的时候,他还救了胖子呢。” 吴邪有点纠结的说道:“我总觉得,他不是那种人。” 解连环人麻了,不是,要不是我们走的慢点,都能被炸死了,你特么的告诉我,他不是那种人? 看著解连环的眼神,吴邪无奈的说道:“三叔,你们到底在干嘛?潘子为什么背著我给二叔发简讯?” “还被人家抓了个正著。” 什么?被抓到了? 解连环心里一紧,难怪小邪是这么个反应呢。 看来不是傻,而是猜到,陈言会报復自己了? 吴邪扶著解连环说道:“走吧,我们先出去,那个陈言,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我暂时说不上来,之后再说吧。” 不对劲? 解连环將这句话记在了心里,他们四个人朝著外面走去。 下山之后的黑瞎子看著陈言问道:“小四爷,回滇西还是四九城啊?” 陈言看了一眼黑瞎子说道:“想搭车?还是....” 陈言凑到了黑瞎子的面前:“想帮吴三省套话?” 看著陈言,黑瞎子笑了笑微微后退一些:“小四爷说笑了,瞎子我又不是吴三爷的伙计,没必要得罪小四爷你啊~” 转身就走,陈言留下一句:“跟上吧。” 黑瞎子上车后,拍了拍车座,看了一眼开车的猛虎和副驾的陈言,以及自己身边的老九。 饶有兴趣的问道:“小四爷之前怎么没有回来,挑这个点回来了?” 第29章 他就想上天了 “我再不回来,我家老爷子,得折在这里了吧。” 黑瞎子的眼神一闪,笑呵呵的说道:“小四爷这话说的,四爷的身手可不差,不至於。” “天灾人祸,天灾少出,人祸常有。” 陈言从兜里掏出烟盒打开后,抽出一根烟咬著,一只手摸索著打火机,嘴里说道:“你这个对九门的事情知道不少的人之一,难道不明白这一点吗?” 这话一出,黑瞎子的左手已经悄悄地摸到了腰间的匕首,浑身的肌肉微微绷紧。 旁边的老九忽然侧头看著黑瞎子,语气里带著一丝好奇的问道:“我很想知道,你眼睛里的蛊,你为什么没有治疗呢?是长神仙治不了吗?” 黑瞎子浑身一僵,陈言微微侧头,吐出一口烟,语气难以捉摸的说道:“行了,我对九门那狗屁倒灶的事情不感兴趣,你有点吵了,安静会吧。” 黑瞎子乾笑两声:“得咧。” 隱晦的看了一眼老九,老九眼里闪过一丝嘲讽的笑意,这件事让黑瞎子明白。 这三个人,没有一个善茬,不仅如此,他们甚至知道很多东西。 有备而来。 这四个字出现在了黑瞎子的脑子里。 后面的路上,黑瞎子一路没有说话,车子一直驶进了四九城后,才停下车將黑瞎子放下车了。 站在原地看著车子远去,黑瞎子咂咂嘴,这下子,三爷的局,怕是要完咯~ 吴三省:瞎子!你在得意什么!!!! 回到陈家的门口,刚一下车,就看到了陈细站在门口的位置。 看到陈言从车上下来,陈细就上前,可是刚上前来,还没开口呢,怀里就被猛虎塞了一个背包。 不仅如此,老九还將一个被火烤的漆黑的玩意儿塞进了他手中。 陈细人都懵了,不是,这什么东西?什么意思? 陈言越过他往里面走,陈细也顾不上別的了,连忙转身跟上了陈言:“少家主,四爷说您回来了,让您去见他。” 陈言摆手:“先把我给老爷子带的礼物送过去,让老爷子先吃著,我洗个澡就来。” “我的房间呢?” 陈细立刻喊道:“来人,带少家主去房间。” 一个伙计立刻说道:“少家主,请跟我来。” 陈言他们三个人去后院里,陈细看著手中的东西,礼物?吃著?这玩意儿怎么吃? 看了好半天,陈细都没看出来,这乌漆嘛黑的玩意儿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给四爷吃这东西? 別开玩笑了好吧! 要不是陈细知道,少家主就是故意逗他的,肯定会以为少家主要毒死亲爹了。 陈细抱著背包抓著那只被烤糊了的人面鸟来到了后院,陈皮躺在后院的躺椅上,闭著眼睛,旁边还放著录音机放著戏曲。 听到脚步声,陈皮眼睛都没有睁开问道:“人呢?” “少家主去洗漱了,四爷,这个.....” 看了看手中的东西,陈细迟疑的说道:“是少家主给您带回来的。” 陈皮诧异的睁开眼,就看到了陈细怀里的背包,以及手中的东西。 虽然没看出来手里那黑糊糊的东西是什么,但是看著背包里还在动的东西,陈皮冷哼一声:“处理掉。” 陈细应了一声,转身就走了。 没多久,陈言洗了个澡,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来了。 一来直接坐在了陈皮身边的椅子上,往后一躺,闭上了眼睛:“老爷子,你说说,你怎么就没有跟二爷学学戏呢?” 陈皮睁开眼没好气的说道:“老子这嗓子要是唱戏,那就是砸他的招牌。” 陈言笑了出来说到:“老爷子,礼物看到了吗?” 说到这个,陈皮侧头看著陈言的侧脸:“你给老子带什么礼物不好,带那个破鸟有什么用?” “嘖,看来我的礼物你不是很喜欢啊。” 陈皮收回视线闭上眼:“见到吴三省了?” “见到了。” “吴邪呢?” “也见到了。” “感觉怎么样?” “吴家心大了,还挺疯的。” 陈皮听到陈言的评价后,心里倒是放鬆下来,问道:“打算怎么做?” “我有什么好做的?跟我有关係吗?” 陈皮淡淡的说道:“覆巢之下无完卵。” 陈言语气波澜不惊:“那也得看看,这个天塌下来,能不能砸死我。” 听出了陈言的自信,陈皮就知道,这孩子知道的,比他想像的更多。 想到这里,陈皮说道:“既然如此,陈家的圣树就交给你了,让你的人看牢了,那东西不能被人摸进去。” 陈言睁开眼,若有所思的问道:“老爷子,你说,那树下面,藏著什么呢?” 陈皮嘴角一抽,好小子,睁开眼侧头看著陈言。 爷俩一个对视,陈皮说道:“看来,你知道的確实不少。” 陈言平静的笑了笑:“没办法,你们好像,对北派的人並不是很在意呢。” 陈皮冷哼一声:“对北派的人不在意?你们三个人,是正经的北派的人吗?” “先不说你身上有南北两派的血脉,就单说你那个傻大个,出自蒙古吧?” “还有那个老九,一看就不是简单的。” “你们三个人身上的味道,真当我老了,闻不出来了?” 陈言笑了出来:“看来,陈皮阿四本事不减当年啊。” 陈皮闭上眼:“叫爹。” “爹。” 陈言顺从的一句爹,让陈皮猛地睁开眼看著他:“你又想闹什么么蛾子?” 陈言坐起身,抬起手倒茶,微微垂眸嘴里说道:“吴三省说我不是陈家家主,不配跟他说话。” 这话气的陈皮直接坐起来了,眼神一沉,语气不善的说道:“好一个吴老三,老子还没死呢!他就想上天了?” “阿细!” 陈皮直接转头,早就回来站在花园门口的陈细在听到少家主的话时就知道,四爷要干嘛了。 所以一听到陈皮叫他,连忙上前:“四爷。” “去,告诉张日山,陈家家主换人了。” “是,我这就去。” 第30章 人家是亲父子俩 陈细看了一眼一脸无辜,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的陈言,心里咋舌,这个少家主倒是很会吹耳旁风啊。 转身就走,陈细没有犹豫。 陈皮回头看著陈言:“身份地位我给你了,怎么做,看你自己。” “记住,你爹我还没死,就算你捅破了天,老子都能给你撑起来。” 说完陈皮起身,缓缓的走向了房间。 陈言端著茶杯喝茶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向了陈皮的背影。 眼里闪过了一丝莫名的情绪,这个亲爹.... 陈言收回视线,一口將茶杯內的茶水喝进了嘴里后,起身就走。 来到了前院后,老九正好走过来:“言哥,刚才细爷带著人將陈家的所有人员和帐本都交给我了。” 陈言微微点头:“从今天开始,陈家的所有帐本你来管理,人员交给猛虎。” “还有,你带回来的那个陈亥生呢?让他跟我去个地方。” “好,我马上安排。” 老九看了一眼后院的位置,问道:“四爷甘心?” “有什么不甘心的?” 陈言隨手拍了拍衣服说道:“我这么优秀的儿子,他应该偷著乐才对。” 老九笑了笑,没有说话。 陈细回到了书房后,看著陈皮,问道:“四爷,真的就这么將家主的位置交给少家主吗?” 陈皮手中拿著一壶酒,语气平淡的说道:“这小子比我想的要稳重的多,知道的也不少,最重要的是,他想要。” 陈细有点无语,四爷,你是不是有点溺爱孩子了? 孩子想要你就给啊? 好在少家主要的是家主的位置,少家主要是想要九门会长的位置,您该不会该得拿著九爪鉤去杀张日山吧? 陈皮:我还真能干得出来这事儿。 张日山:********* 新月饭店內。 张日山拿著手机,皱了皱眉,这件事超出了吴家的准备。 看著手机,张日山若有所思,陈皮回来四九城的当天,身边还带著一群没有见过的伙计。 回到陈家后,陈皮杀了一部分陈家的伙计和旁支。 张日山也好,九门其他家的人也好,一直以为,估计是这群人有问题,陈皮才会动手的。 但是现在看来,好像不止是因为这些人有问题。 还跟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少家主有关係。 哦,不对,现在应该是叫家主了。 张日山眯了眯眼,想了想,既然陈皮退位给自己的儿子,他也没有必要掺和陈皮的家事。 毕竟陈皮那老小子从年轻时就跟佛爷不对付。 所以张日山直接让伙计去告诉九门其他家的家主,將陈家换了家主这件事,告诉他们其他家的家主。 之后的事情,张日山就不管了。 而陈言? 已经带著陈亥生来到了四九城內解家的医院。 陈言在前面走著,穿著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色西装,里面穿著一件白色的衬衣,领口打开。 笔直修长的双腿包裹在西装裤內,看起来就很帅气。 陈亥生跟在身后,手中还提著一个....果篮。 推开门走进了这个单人病房后,陈言微笑的开口:“吴三爷,好久不见。” 病房內只有解连环一个人,吴邪去缴费了,王月半回去换洗一下就来帮吴邪。 潘子则是回到了杭州,回盘口去了。 解连环睁开眼看著眼前忽然出现的陈言,视线挪动到了陈亥生的身上,但並不是看出了这是汪家人。 而是看向了陈亥生手中的果篮上。 这人? “陈少家主.....” “哎。” 陈言自来熟一样,直接坐在了椅子上,招招手:“亥生,来,將我送给吴家三爷的果篮放下,去给吴家家主洗点水果出来。” “好的家主。” 要不怎么说汪灿是陈家唯一活下来的汪家人呢? 这眼力见,就不一般。 立刻转身提著果篮出去了。 解连环眼底带著一丝震惊,看著陈言:“家主?” 陈言笑著说道:“这不是你说的,我是少家主,不配和你说话吗?所以我家老爷子一气之下,直接退位了。” “现在,我是陈家家主,你是吴家家主,所以.....” 陈言身体前倾,单手手肘抵在病床边缘,撑著下巴,漫不经心的语气,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解连环,问道:“现在,你能告诉我,吴邪这么不懂规矩的毛病,甚至毫无分寸感的性格。” “是你这个一手將他带大的三叔本身就没有教养呢?” “还是,故意的呢?” 解连环瞳孔缩了缩,看著陈言,他明白当时陈言说这句话的违和感在哪里了。 当时陈言只是一笔带过,所以解连环並没有察觉话里的问题。 可现在陈言问的这么直截了当,解连环避无可避。 沉了沉眼眸。 解连环语气平静的说道:“我吴家的事情,与陈家无关,我吴三省的教养,也跟你陈言无关。” “陈家主新官上任,还是多想想怎么解决陈家的內部问题吧,还是不要关注小辈之间的事情了。” 解连环看著陈言:“毕竟陈家主自己也说了,九门有九门的规矩,不是吗?” “你一个二代,跟三代爭论规矩的问题,不觉得掉价吗?” 陈言没忍住笑了出来:“好一个吴家人,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就在这时。 病房门砰的一下被撞开,吴邪跑了进来,身后跟著陈亥生。 “三叔!你没事吧?” 吴邪一进来,就看到了陈言坐在椅子上,但是整个人都趴在自家三叔面前,没看到陈言的表情。 但是自家三叔的表情,可以看得出来,陈言肯定又说了三叔不喜欢听的话了。 “陈少家主.....” “是家主。” 陈亥生忽然打断了吴邪的话,认真的看著他说道:“陈家家主。” 吴邪愣住了,下意识的侧头看著已经坐直了身子的陈言,问道:“臥槽!你不会真把你爹杀了吧?” 陈亥生:?????吴邪是脑子有包吗?人家是亲父子俩,有必要杀人吗?就陈皮那放纵样儿,还需要动手?巴不得儿子要什么给什么吧? 第31章 跟做贼一样 当然,陈亥生压根不知道,陈言之前在长白山开玩笑说他要是想成为家主,回来就能杀了陈皮上位。 所以自然不明白,吴邪为什么会说这么.....蠢的话。 解连环只觉得额头突突的跳了跳,强硬的说道:“陈家主,我受伤了,身体不適,就不多留你了,小邪,送客。” 吴邪回过神来,立刻尷尬的装作什么都发生一样,对著陈言说道:“陈家主,请。” 陈言也不在意,起身从陈亥生的手中抓起一根香蕉,说道:“亥生,吴家家主小气,我们要大气一点,虽然他不愿意告诉我答案,但是水果还是要送的。” “好的家主。” 陈亥生上前两步,直接將果篮里全都洗了一遍的水果塞进了解连环的怀里。 解连环都懵了。 陈亥生转身就走,吴邪有点无语的將陈言送到了门外。 但是好奇刚才陈言到底问了自家三叔什么,所以吴邪打算问问。 可是不等吴邪问陈言。 陈言忽然转身凑近了吴邪,吴邪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瞪大了眼睛看著陈言:“你....” “嘘。” 陈言抬起手指按住了吴邪的唇,微微侧头,在吴邪的颈窝处嗅了嗅。 抬眸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双茫然无措的眼眸,陈言轻声的说道:“你身上的味道....嘖。” 陈言收回手站直了身子,转身就走,吴邪从刚才的一幕里回过神来,转身就想要去拉住陈言问清楚。 但是陈言留下一句:“吴小三爷,原来你真的不知道啊。” 知道? 知道什么? 吴邪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迷糊,他身上的味道? 什么味道? 吴邪下意识的侧头嗅了嗅,没有味道啊,自己昨晚才洗的澡啊。 哪来的味道? 可是抬起头看著医院的走廊,吴邪忽然想到了当初陈言和老九都说他倒霉是有原因的。 而现在,陈言更是说自己身上有味道? 吴邪决定去问问自己的三叔,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味道? 可是就在这时,不远处跑过来了一个人:“天真,天真!” 吴邪看了过去,看著王月半:“胖子,你跑什么?” 王月半一口气跑到了吴邪的面前,抓住了他的胳膊往旁边的楼梯间拉去。 “胖子,你干嘛呢?” 王月半將吴邪拉进了楼梯间后,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外面后,才压低声音说道:“天真,陈言变成家主了,这事儿你知道了吧?” 吴邪点点头:“知道了,他来过了,刚走。” “胖爷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別告诉你三叔。” “什么?” 吴邪立刻神色一震,看著王月半,王月半看了看外面,確定没有人注意这边,才凑到了吴邪的耳边小声的说道:“胖爷我刚才遇到那位了。” “陈言上车的时候,身边还跟著个少年。” “那个少年问陈言,吴邪身上有什么味道?” “陈言说,这个问题,就要问问吴家了,不过也没事,反正吴家的人不会告诉吴邪的。” 吴邪愣住了,看著王月半:“你確定是你偷听的,而不是陈言故意想让你听的?” 王月半看了看外面说道:“天真,胖爷我很確定他们没有看到我。” “天真,你说这事儿,到底怎么回事啊?陈言说的味道是什么?” 吴邪想著什么,嘴里无意识的说到:“刚才陈言说我身上有味道,我怀疑,这味道就是我为什么这么倒霉的原因。” “现在你偷听到陈言说,这个味道很有可能是吴家弄出来的,而且。吴家不会告诉我原因?” 吴邪咬了咬牙:“我不信!我现在就去问我三叔!” 王月半一愣,就这么一愣,就让吴邪直接冲了出去,王月半连忙跟在后面。 吴邪一溜烟的衝进了病房里,看著解连环正想跑,立刻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三叔!我问你,我身上到底有什么味道?这味道是怎么来的?” “我这么倒霉,是不是都跟这个味道有关係?” 解连环本来还在想怎么忽悠吴邪让他跑路呢,结果冷不丁的听到吴邪质问的问题。 脸色霎那间的就变了,虽然很快就反应过来,转身甩开吴邪的手往病床上去了,嘴里说道:“臭小子,你三叔我不就是想上个厕所吗?你至於胡说八道的吗?” 但是那一瞬间的变脸,吴邪和王月半都看到了。 吴邪不可置信的看著已经躺下来的解连环:“三叔!你起来!你给我说清楚!我到底怎么了?” “我为什么这么倒霉,你是不是知道?” 本来吴邪是不信的,他看似莽撞的衝进来,其实是因为想到了他们都不在,万一他三叔趁机跑了怎么办? 跑进来后,果然看到解连环想跑,吴邪只能选择先问出来,反正三叔说不说的,吴邪自己心里其实都不相信能有什么味道还能让人倒霉的。 吴邪本来想著,丟出一个问题,先打乱三叔准备好忽悠自己的词再说。 可是谁知道,他三叔的脸色竟然真的变了一瞬? 吴邪这下是真的绷不住了。 解连环闭著眼睛嘴里说道:“哎呀呀呀,我头疼,我要睡觉了。” 看著躲避问题的解连环,吴邪忽然沉默下来了,看著解连环,说道:“行,你不说,那我去找陈言问清楚。” 说著转身就走,还拉上了王月半。 出了病房,王月半就问道:“天真,真要去陈家啊?” 谁知道吴邪一把將王月半进了楼梯间:“嘘。” 吴邪眼睛死死的盯著外面。 王月半一看吴邪这样子,立刻不问了,也看著外面。 果然没多久就看到了解连环偷偷的打开了病房的门,左右看了看,然后缩回去关上了病房的门。 吴邪立刻从楼梯间出来,小心翼翼的靠近了病房的门。 王月半跟在身后,猫著腰,两个人跟做贼一样。 耳朵贴在门口的位置,吴邪静静地听著,房间里传来了解连环的声音。 第32章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二哥,陈言到底怎么回事?他说小邪身上有味道?什么味道?这小子是不是故意想要挑拨小邪做什么?” “行,我知道了。” 吴邪又听了一会儿,没有声音了,想了想,转身看著王月半指了指病房里面,又指了指自己,然后指著医院的走廊另一头。 王月半看懂了,点点头,立刻直起腰推开门进去了。 “胖子?小邪呢?” “三爷,天真这不是拦不住,非要去找陈家的那位刚上任的家主,但是你放心,天真临走前告诉胖爷照顾好你。” “胖子,赶紧將小邪叫回来,他胡闹什么?陈家是他该去的地方吗?” “三爷,天真只让我照顾好你,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你!好好好,我可是他三叔,就这么对我的?” 王月半嘿嘿笑了笑,说道:“正因为您是他三叔,所以才让胖爷我照顾好你啊。” 解连环冷哼一声闭上眼睛躺在床上不说话了。 听到病房里没有声音了,吴邪这才离开了医院。 他暂时还不能回到病房,不然三叔肯定知道他没有去找陈言。 而病房里,解连环闭著眼睛,心里得意,臭小子,还想忽悠我?想得美。 老子可是当了你这么多年的三叔来著。 解连环早就知道吴邪不会去找陈言问的,他肯定是觉得他这么说,自己就会暴露什么。 所以解连环顺水推舟,直接假装打电话,然后表明连他都不知道陈言说的话什么意思。 还想忽悠他?只能说想法不错。 而吴邪此刻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坐在医院院子里的花坛边上,脑子里在思考,什么味道? 真的有味道吗? 可是自己闻不到,胖子也没有闻到。 他三叔看起来对这件事並不知情。 陈言和三叔,到底是谁骗自己? 他们骗自己的理由又是什么呢? 不远处。 一道身影刚好走过,身边还跟著几个医生样子的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冷不丁的一眼,解雨臣就看到了坐在花坛边上的吴邪,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吴邪。 解雨臣微微蹙眉,吴邪怎么会在解家的医院里?难道他受伤了? 解雨臣隨手將手中的报告给了旁边的院长:“你们先去吧。” “好的家主。” 院长他们都走了后,解雨臣走向了吴邪。 吴邪正在思考问题的时候,忽然面前多了一双腿,吴邪迷茫的抬起头,就看到眼前长相帅气的男人问道:“吴邪?你怎么会在这里?发生什么事儿了?” 嗯? 他认识自己? 吴邪站起身看著解雨臣,有点疑惑的问道:“你是?你认识我吗?” 解雨臣有点无奈的看著吴邪:“我是小花,小时候拜年,我们见过。” “小花?” 吴邪眨巴著眼睛想著什么,片刻之后说道:“小花不是女孩子吗?” 解雨臣看著吴邪说道:“你没记错。” 看了看医院,吴邪回头恍然大悟的说道:“哦,我懂了。” 看著吴邪,解雨臣忽然有点不太好的预感,问道:“你懂什么了?” “你是来做变性手术的对吧?这是好了要出院了?” 解雨臣气笑了,看著吴邪说道:“我小时候穿裙子,是因为跟师父学戏,我本来就是男人。” “男人?” 吴邪愣住了,看著解雨臣,想了想,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捏了一下解雨臣的脸颊。 搞得解雨臣一脸茫然:“你又干嘛?” “不像是整容啊.....” 吴邪嘟囔了一句,解雨臣没好气的说道:“我需要整容吗?你的记忆中,我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吴邪知道是自己误会了,尷尬的笑了笑,將刚才捏脸的手放在了身后:“那什么,这不是好多年没见了,所以我就没认出来嘛。” “行了, 你还没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三叔受伤了,我送他来住院。” 吴邪看著解雨臣:“那你呢?你也受伤了?” 解雨臣淡淡的说道:“这是解家的医院,我来视察工作。” “额.....” 解雨臣看著吴邪说道:“三爷伤的重吗?需要我安排医生吗?” “不不不,不用了,我三叔的伤没什么大事。” 解雨臣看著吴邪,打量了一下问到:“那你不守著他,坐在这里干嘛?” 吴邪眼神一亮,问道:“小花,你能闻到我身上有什么味道吗?” 说著还往解雨臣面前凑了凑,解雨臣后退半步,伸出手抵住了吴邪的胸口:“味道?什么味道?很重要?” 吴邪也不在意解雨臣这个动作,嘆了口气,坐回了花坛边说道:“我们刚从长白山回来。” “对了,小花,你知道陈家的四阿公陈皮,有个儿子的事情吗?” 解雨臣皱了皱眉,转身坐在了一旁的长椅上:“过来说。” 吴邪起身坐在了解雨臣的身边,看著他,解雨臣点头说道:“我知道,收到消息了,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係?” “你们去长白山做什么?” 吴邪看著解雨臣:“小花,你先闻闻,我身上有味道吗?” 说著抬起手,解雨臣有点无语的凑近嗅了嗅:“没有。” “真的?” 吴邪想到了什么,又把脑袋凑到了解雨臣的面前:“你要不闻闻这儿?” 解雨臣又好气又好笑的推开了吴邪的脑袋:“你直接说,到底怎么回事?” 吴邪这才蔫嗒嗒的说道:“我不是跟著我三叔去山东嘛。” 將自己这一年左右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后,吴邪看著解雨臣:“小花,你说,我身上到底有没有味道啊?” 解雨臣深深地皱著眉,打量著吴邪,思考著这些事到底怎么回事。 “吴邪,我很確定,你身上没有什么味道,但是陈言能说你身上有味道,如果不是跟你三叔有仇,那就是你真的身上有什么普通人闻不到的味道。” “小花,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吴邪皱眉看著解雨臣,解雨臣说道:“吴邪,从你的陈述中,我可以感觉到,这个陈言绝对不是个蠢人。” 第33章 有点邪性 “既然他不是蠢货,就不会想要挑拨吴家唯一的孩子跟吴家的关係。” “所以三爷的猜测是错的。” “要么就是陈言跟你三叔有仇,故意想要给你们添堵,要么就是你的身上,確实有什么普通人闻不到的味道。” “普通人闻不到的味道?” “对。” 解雨臣说道:“如果你身上真的有味道,你闻不到,我也闻不到,那为什么陈言能够闻出来?” “而且听你刚才的话,他们三个人都闻出来了。” “这就说明,他们肯定不是普通人,吴邪,你要知道一件事,在动物界里,有很多动物的嗅觉, 都比人类的灵敏几倍甚至几十倍。” “我怀疑,你如果真的很倒霉,不是你天生的问题的话,那就是真的你身上有什么普通人类闻不出来,但是墓里那些东西却能闻出来的味道了。” 解雨臣看著吴邪:“要不要,我让人给你做个全身检查?” 吴邪犹豫了一下,摇头说道:“算了,不著急,以后再看吧,要是真的很倒霉还找不出原因的话,到时候再检查一下也行。” 解雨臣点点头,看了看手錶后,说道:“吴邪,我还有个会要开,你这边要是有事儿的话,就来解家找我。” “我得先走了。” “好,那你先走吧。” 解雨臣点点头,起身就走,但是走了两步后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嗅自己身上到底有没有味道的吴邪,犹豫了一瞬还是说道:“吴邪。” “啊?” 吴邪抬起头看著解雨臣,解雨臣说道:“如果方便的话,你晚点来一趟解家,我有事跟你说。” “很重要吗?” “很重要,跟九门有关係,很有可能跟你三叔也有关係。” 吴邪一听,立刻脸色认真的说道:“那我现在跟你走。” “三爷这边?” “没事,胖子在呢。” 解雨臣点头:“那行吧,你跟我走。” 两个人一起离开了医院,上车去了解家,到了解家后,解雨臣下车后说道:“吴邪,我还有个会,我让人先给你安排个房间,你先休息一下。” “行,你先忙,我等著。” 解雨臣让解大安顿吴邪,自己则是去了书房。 而另一边。 陈言回到了陈家后,就像是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样,淡定的坐在假山旁边餵著鱼。 老九抱著一个帐本过来,站在陈言的面前说道:“言哥,所有的帐本都捋清楚了。” “陈家不算四爷的,各家旁支几乎都处在亏损的状態。” “陈金水那边,掏空了不少东西也都找回来了。” “嗯,將陈金水的那部分,都发下去吧。” 陈言撒了一把鱼食,看著爭著吃食的鱼儿说道:“让他们老实一点,我不介意让他们活著。” “但要是给我添堵,自己把脖子洗乾净了找地方吊死,別等我动手。” “我知道了。” 老九转身就走了,一旁的陈亥生看著陈言,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言没有回头,直接问道:“你是想问我,这么大的一笔钱,我为什么要给旁支?” 陈亥生嗯了一声,陈言淡淡的说道:“我不缺钱,好歹都是老爷子徒弟的孩子。” “他们听话,我也没必要赶尽杀绝,毕竟好歹这么多年,他们也死了不少人。” “老爷子不小气,我这人自然也大气。” 陈亥生有点无语,陈皮的徒弟那么多,你杀到现在只剩下不到五个人,徒弟的孩子更多,你杀到现在不足十个人。 你跟我说你大气? 我真没看出来你哪里大气了?我严重怀疑你不是排除异己,你就是不想出钱养著他们。 就在这时,老九忽然快步走来,看著陈言说道:“言哥,解家的那位和吴邪一起回去了。” 陈言的手一顿,解家? “解雨臣。” “是的。” 陈言脸上浮现了一抹笑意:“有意思,老九,你喜欢听戏吗?” “还行。” “去下帖子,就说陈家家主,想听解家家主的戏了。” “唱得好,有赏。” 这个赏字压的很重,陈亥生总觉得,陈言疯了。 估计汪家最近已经麻了吧,压根看不懂陈言在干嘛。 陈家已经是铁板一块了,哦,不对,还留了个缝隙,自己就是这道缝隙来著。 老九转身就走了,陈亥生眼观鼻鼻观心不说话。 陈言隨手將装鱼食的碗放在一旁,起身用帕子擦了擦手说道:“你留下。” “好的家主。” 陈亥生完全不意外,毕竟自己之前是汪家人,陈言不可能带著自己的。 解雨臣刚处理完事情,准备去找吴邪的时候,忽然解大走了进来,看著解雨臣皱著眉,脸上满是不高兴的表情。 “怎么了?” “家主,陈家的那个新家主,欺人太甚了。” 说著將手中的帖子放在了解雨臣的面前:“您看。” 解雨臣饶有兴趣的打开了帖子,一眼就看到了上面的话,瞬间眼神一凝,定格在了有赏上。 好半晌,解雨臣放下了手中的帖子,解大说道:“家主,我去让人把陈家的人丟出去。” “不,告诉陈家的人,我等著陈家家主上门。” 解雨臣反而面色平静的说道:“同时告诉陈家的人,回去告诉陈家家主,要是赏钱不够多,还是不要没事找事。” 解大立刻兴奋的说道:“我这就去。” 在解大的眼里,这件事就是在侮辱解雨臣这个解家当家的。 並且,解雨臣可是二月红的小徒弟,你陈言真当自己成了陈家家主,你就可以和我们家主平起平坐了? 按辈分,你还得叫声小叔叔呢! 结果你这浪荡的样子,是故意来找茬的吗? 解家的人还没死绝呢! 解大的愤怒,解雨臣知道,但是解雨臣不在意。 解雨臣在意的,是这个陈言,到底想做什么? 他跟吴邪一样,总觉得,这个人,有点邪性。 想著,解雨臣起身来到了后院,吴邪没有在房间休息,而是坐在后院喝著茶,想著到底怎么回事。 以及,小花到底要跟他说什么? 第34章 就是证据 看到解雨臣走过来,吴邪立刻看向他:“小花,你忙完了?” 解雨臣点头:“吴邪,出了点意外,你坐在这里等著,陈言要来。” “什么?陈言要来?他来做什么?” 吴邪诧异的看著解雨臣,解雨臣坐下来后说道:“他递了拜帖,说.....” “说什么?” 吴邪好奇的看著解雨臣,解雨臣眯了下眼睛说到:“想听我唱戏,唱得好,有赏。” 吴邪立刻瞪大了眼睛:“他这是什么意思?他疯了吧?” “吴邪,他应该是知道了你来了解家,故意的。” 解雨臣侧头看著吴邪:“而这个赏,显然就是他知道什么我们不知道的。” “想要知道,我就得先唱一曲。” 吴邪沉默了,看著解雨臣,解雨臣不在意的说道:“正好许久没有唱了,今晚就当放鬆放鬆吧,我倒要听听,他能说出什么来。” “小花,要不算了吧。” 吴邪还是觉得有点太侮辱人了。 但是解雨臣不觉得这是侮辱,反而是陈言在想办法想要告诉他们什么。 “吴邪,我是个生意人,我只谈利弊得失,不谈感情。” 什么难堪侮辱?要是陈言今天说的话不能让他满意,那就让他那位大师兄,亲自过来要人吧。 解雨臣起身:“我去化妆,你在这等著吧。” 吴邪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人家是衝著小花来的,小花自己也不介意。 他说的再多有什么用? 吴邪只能鬱闷的闭上了嘴,同时心里也在猜测,这个陈言到底想干嘛? 很快。 一个小时过去了,解雨臣刚刚上好妆,刚出门走向后院的戏台,解大就来说道:“家主,陈家的那位来了。” “请到后院吧。” 解雨臣平淡的吩咐了一声,就脚步不停的走向了后院。 看到解雨臣戏装的样子后,吴邪人都愣住了,好漂亮..... 解雨臣看了一眼吴邪,走上了戏台,正在整理衣袖的时候,陈言带著老九来了。 看到吴邪也坐在这里,陈言就当做没有看到一样,径直走到了戏台正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老九站在他的身后,看著戏台上的解雨臣。 解雨臣开口说道:“陈家主,百闻不如一见,今夜这戏,你可听好了。” 陈言隨意的看了一眼解雨臣:“行,开始吧。” 解雨臣眼神一冷,但是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缓缓的开始抬起手,开始唱起了戏。 吴邪坐在旁边,时不时的看看解雨臣,又看看陈言。 反而是陈言,一直看著戏台上的解雨臣,全神贯注,看起来似乎真的只是为了听戏来的一样。 老九一直没有说话,就这么看著。 我正在城楼观山景, 耳听得城外乱纷纷。 旌旗招展空翻影, 却原来是司马发来的兵。 陈言嘴角上扬,不愧是解家这滩烂泥中挣扎盛开的海棠花,选的戏倒是有意思。 京剧,空城计。 陈言嘴角含著笑意,看著戏台上的解雨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等解雨臣的最后一句落下,满院皆静。 就连吴邪都没有发出声音。 解雨臣手一挥,收起水袖,一个转身,走到了戏台的边缘,看著陈言:“陈家主,可还满意?” 陈言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单手手肘抵著椅子扶手,手指轻点鬢角的位置,脸上的表情温柔,那双平时总是笑意不达眼底的眼眸,此刻倒映著解雨臣这一身漂亮的戏装。 “解家主,我现在明白,为何当年二爷,选你继承这个手艺,而不是选我家老爷子了。” “我家老爷子的嗓子跟你比,简直就是聒噪。” 解雨臣漫不经心的转身漫步下台,走向了陈言。 最终站立在陈言的面前,陈言坐著,解雨臣站著,居高临下的看著他,问到:“陈家主看样子是很满意了。” “那不知陈家主说的赏,可准备好了?” 陈言轻笑一声:“好说,按辈分,我是不是还得叫声小叔叔?” 陈言今夜似乎格外的好说话:“小叔叔想知道什么?我一定.....” 说著,陈言豁然起身,解雨臣微微后退,他的身高,在陈言一米八八的身高下,都衬托的有些不够看了。 陈言站起身后,才继续说道:“看心情回答。” “你....” 一旁的吴邪刚想说什么,但是解雨臣率先开口了:“当然,毕竟陈家主是来听戏的。” “我自然不会求赏。” 说著解雨臣一甩袖子,刻意的想要陈言不好看,但是谁知道,陈言直接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水袖,手下一个用力,解雨臣都不知道陈言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 竟然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 陈言闪身反手撑住了解雨臣的腰身,淡淡的说道:“小叔叔这是碰瓷?” 说著一个用力,就將解雨臣整个人推了出去。 吴邪下意识的起身拉住了解雨臣。 解雨臣转身看著陈言,嘴角一勾:“我这是愿者上鉤,不是吗?” 陈言笑了笑:“有意思,我喜欢小叔叔的反应。” 只有吴邪听得云里雾里的,不知道这两人到底在说什么。 解雨臣可是八岁少家主,二十岁执掌解家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摔倒? 明摆著是故意的。 一开始接到了陈言的请帖,解雨臣怀疑陈言是来找茬的。 本来想要看看,陈言到底想干嘛,可是陈言来了之后,笑脸相对,没有一丝为难的意思。 安安静静的看了一场戏后,也並没有说什么不好听的话不说,甚至还夸他唱得好。 解雨臣起了试探的心思,想让陈言难堪是真的,试探也是真的。 心思流转间,试探就结束了。 高手过招,吴邪还在懵逼中,就结束了。 解雨臣確定了,陈言不是来找茬的,反而似乎对陈皮,他,二爷的態度表现的並不是那么在意不说。 还对他这个辈分比他大的人感观不错。 陈言出手捞解雨臣,就是证据。 既然不是衝著二爷这个徒弟的辈分来的,那么就只能是衝著解家家主的身份来的了。 解雨臣收起袖子,转身拉著吴邪坐下来。 並没有去看旁边的陈言。 第35章 有点那意思 陈言玩味的问道:“小叔叔,这里就两张椅子,这是不打算让我坐了?” 解雨臣挑眉看著陈言说道:“如果你是陈言,那就站著,若要是陈家家主,那就让吴邪起来,你坐下。” 陈言二话不说,一把提起了吴邪一甩,老九接住了吴邪,將人塞进了解雨臣身后的位置,自己站在了陈言身后的位置。 而吴邪在一阵天旋地转中,就起身並且来到了解雨臣的身后。 不过吴邪回过神后,也没有说话,小花都说了是家主的身份!他不是..... 陈言坐下来后,慢条斯理的拉了拉衣袖,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解家主想问什么?问吧。” 吴邪对於陈言这变脸的技术,在心里点了个赞。 解雨臣反而是不在意的说道:“陈家主,选择这个时候回到陈家,可有原因?” “当然有。” 解雨臣眼神一闪,问道:“吴邪身上有什么味道?” 吴邪没想到解雨臣会帮他问这个问题,立刻紧张的看向了陈言。 陈言微微侧头,睨了一眼解雨臣身后的吴邪,视线回到了解雨臣的脸上:“呵~小叔叔倒是长情,一个没见过几次的髮小,你倒是真的关心。” 没有理会这句话,解雨臣就这么看著陈言,陈言淡淡的说道:“他身上有一股味道,而那股味道,我十里外都闻得到。” “什么味道?” 陈言勾起唇,慵懒的侧眸看著解雨臣:“我不想说。” 吴邪咬紧了牙关,瞪著陈言,解雨臣说道:“你是不是知道九门在做什么?” 这个问题问出来后,陈言嘴角的笑意收敛了一些,转头看著戏台子,眼神晦涩难懂:“小叔叔,这个问题,超纲了。” “你想做什么?” “老爷子老了,需要一个继承人。” 解雨臣皱了皱眉,陈言忽然起身,弯下腰看著解雨臣:“今晚的戏,很不错,多谢解家主的款待,告辞。” 说完直起腰转身就走,吴邪急了,喊道:“你还没回答小花的问题呢?” 但是陈言和老九谁都没有回头,吴邪气鼓鼓的坐下来看著解雨臣:“小花,他这不是逗你玩吗?” 可是话说完了,却发现解雨臣的脸色似乎不怎么好。 “小花,你怎么了?” 解雨臣沉声看著吴邪:“吴邪,他確实知道九门在做什么,並且,他说陈皮老了,需要一个继承人。” “可是陈皮不是一天变老的,之前都没有回来,就说明他早就关注九门了。” “现在才回来,不是因为陈皮老了,需要他回来,而是他觉得,这个时候回来,是最好的时机。” “最好的时机?什么意思?” 解雨臣看著吴邪:“吴邪,你之前说,要是本来去长白山的,应该是陈皮是吗?” “对啊,怎.....” 吴邪愣住了,看著解雨臣,下意识的说道:“你是说,他知道自己要是不回来的话,陈皮去长白山可能会死?”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陈皮虽然年纪大了,可是他可是九门四爷啊。” “长白山那个地方,我们都回来了,陈皮会回不来吗?” 解雨臣眼眸微动看了一眼陈言离开的方向:“这就说明,有人,不想让陈皮活著从长白山下来。” “而陈言,不想让陈皮死,所以回来了,他替陈皮去了。” “我有理由怀疑,要是陈言没有回来,陈皮现在,或许已经死了。” 吴邪不知道解雨臣为什么这么想,但是想了一圈后,他发现解雨臣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解雨臣一回头就看到了吴邪脸色苍白:“吴邪,你怎么了?” 吴邪抬眸,眼神恍惚的看著解雨臣:“小花,我没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吴邪唇瓣轻颤的说道:“陈言在离开地宫之后,因为我三叔受伤的原因,所以我们暂时没有跟上他们。” “之后.....” “陈言炸了他们出去的出口。” “我们是从另一个出口出来的。” “我三叔说,陈言就是小心眼想要报復他。” 解雨臣抓住了重点:“报復他?三爷为什么这么说?” 吴邪摇头:“我三叔说,是因为口舌之爭。” “不可能。” 解雨臣直接否定了这句话:“陈言不是那种几句话就置气的人,这个人的心思深著呢。” “所以小花,会不会,是我三叔,不想让陈皮活著离开长白山,陈言知道,所以才会.....” 解雨臣一顿,看著吴邪,片刻后说道:“不应该啊,三爷是九门吴家的家主,陈皮是九门四爷。” “都是九门的家主,他们之间也没有什么旧怨。” “吴三省为什么想让陈皮死呢?” 吴邪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就是,刚才忽然想到了。” 解雨臣看了一眼吴邪脸色,说道:“这件事先不提了,现在陈皮没死,陈言也没有仇视吴家的意思,之后我们再多注意一下吧。” “你还好吗?” 吴邪深吸一口气点点头:“我没事。” “走吧,我让人安排饭菜,我去卸妆.....” “小花,我得去医院换胖子,你不管我了,我先走了。” 解雨臣看著吴邪起身,跟著起身一把抓住了吴邪的胳膊说道:“吴邪,你別乱来,陈言那傢伙,你试探不出来的。” 吴邪点头:“我知道了,放心吧。” 解雨臣这才放开了手,吴邪走了之后,解雨臣转身回去卸妆。 坐在镜子面前,解雨臣看著自己脸上的妆,想到了陈言的话。 若有所思..... 吴邪確实没有莽撞的去找陈言,而是去了医院,顺路还给王月半带了饭。 陈言带著老九回到陈家,坐在自己的书房內,陈言说道:“看出来了吗?” 老九坐在陈言对面的椅子上,若有所思的说道:“有点那意思。” “你確定?” 陈言抬眸看著老九,老九点头:“这东西,只能是融入戏步之內教导才不会被汪家人发现。” 陈言语气冷了下来:“好一个九门。” 老九漫不经心的说道:“九门的三代,看样子都成了棋子。” “还有一个霍秀秀。” “霍秀秀本身就有缺陷。” 书房內的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 第36章 不用查了 沉默了不知道多久,陈言开口了,声音低沉,带著一丝冷意:“既然如此,那就不必管了,我倒要看看,吴三省还想干嘛。” 老九若有所思的手指摩挲著裤缝,说道:“吴三省,吴家,九门.....” 忽然,老九抬眸看著陈言:“吴三省很可能后面会选一个位置,告诉吴邪一部分真相。” “哦?” 陈言看了一眼老九,想了想,发现老九琢磨的事情,非常有可能。 “你觉得会是哪里?” 老九眯了眯眼,那双狐狸眼眯起:“西王母宫。” 陈言漫不经心的右手食指敲击著桌面:“西王母宫吗.....” “西王母宫是唯一不在龙脉之上的位置,更是陈文景他们当年最后消失的位置。” 老九推了推眼镜框:“所以吴三省选择那里,最保险,这样的话,他可以在保证陈文景在有限的时间內回到陨玉內沉睡,也能保证有陈文景帮助他清理这一次进去的不信任之人。” “我要是吴三省,我会兵分三路。” 陈言抬眸看著老九:“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有一个问题。” “什么?” 老九有点疑惑的看著陈言,陈言说道:“人不够。” 陈言看著老九问道:“吴三省带一批人,陈文景算一队,当然,陈文景怕是明面上不敢出现,在確保万无一失之前,她不会出现的。” “不然汪家人会盯上她的。” “还有一队人呢?” 老九皱了皱眉:“是啊,这种情况下,难保有漏网之鱼。” “最后一队人马,他总不能让吴二白带著人去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陈言摇头:“吴二白不会在明面上插手九门的任何事情,包括吴家的事情。” “十一仓不是白给他管理的。” “他敢插手任何九门的事情,九门其他家的家主立刻就会要求换了他这个十一仓的管理者。” “毕竟十一仓內放了不少九门各家家主寄存的东西,而吴二白这个十一仓的管理者却偏心眼。” “这件事,九门其他家的家主是不会允许的。” 老九沉思:“还有谁呢?就算吴家这么多年暗中搞出来一批死忠的吴傢伙计,可也需要一个带头的人,潘子只是个伙计,绝对没有这个能力带著吴家的伙计充当第三队人马的。” 陈言敲击桌面的手指忽然一顿,眼神凌厉:“老九,派人去给我查查,我要知道,当年的西沙海底墓,解连环到底死没死。” 老九一愣,看著陈言:“言哥,你怀疑解连环没死?” “嗯。” “可要是解连环没死,汪家人怎么可能发现不了?他藏在哪里?总不能藏在吴家吧?” 等等! 老九话音刚落,不可思议的看著陈言:“不会吧?吴三省有这个本事?” 陈言冷笑一声:“吴三省没有这个本事藏住解连环,吴老狗有。” “去查。” “好,我马上让人去查。” 老九起身的瞬间,陈言却忽然说道:“等等。” 老九停下脚步转身看著陈言,陈言说道:“不,我亲自去,不要走漏风声,你去暗中查查解连环和吴三省的长相,以及解家在二十年前有没有做过一张吴三省的人皮面具。” “好,可是言哥,你自己去?要不让猛虎跟你一起?” “不了,猛虎留下。” 陈言起身绕过桌子说道:“我一个人去,快去快回。” “好吧。” 两个人刚出门没多久,就遇到了找来的陈细,陈细看著陈言说道:“家主,老家主有事找您,让您去一趟。” 陈言饶有兴趣的说道:“走,去看看。” 老九去暗中查解家二十年前的事情了,而陈言跟著陈细来到了陈皮的房间。 进了房间后,陈细退出去关上了门。 陈皮睨了一眼他:“坐吧。” 陈言坐下来看著陈皮:“有事找我?什么事?” “听说你去找了解雨臣。” “嗯,怎么了?” “去看戏?” “对啊。” 陈皮看了一眼陈言的表情,翻了个白眼说道:“你是不是想查解连环死没死?” 陈言挑眉看著自己这个便宜亲爹,这智商,厉害啊。 看出了陈言的眼神什么意思,陈皮还有点得意的说道:“怎么?小看我?” 陈言摇头说道:“不小看,但是还是小看了。” 陈皮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摸著九爪鉤说道:“解连环没死,长白山去的就是解连环。” 陈言眼神一凝:“看来,狗五爷当年,果然出手了。” 看了一眼陈言,陈皮点头:“吴老狗当年將解连环藏了起来,解家和吴家本来就是姻亲,长相自然相似。” 陈言语气淡淡的说道:“所以吴邪从小见到的,就是两个人,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吴邪习惯吴三省和解连环的不同之处,只要解连环装得像,经过时间的打磨,吴邪就绝对不会怀疑有问题。” 看著陈皮,陈言问道:“所以吴三省下一个目的地,就是西王母宫,他要做的,就是告诉吴邪,解连环没死,是不是?” 陈皮玩味的问道:“你猜到的?” “金蝉脱壳,好手段。” 陈言没有回答陈皮的问题,反而是说道:“我知道了。” 陈言起身要走,陈皮看著他的背影说道:“吴邪大学专业是建筑学。” 没有明说,但是陈言將这句话听进去了。 离开了陈皮的房间,陈言立刻找来了老九。 “言哥。” 陈言看著老九说道:“不用查了,解连环还活著,两个人共用一个身份,他们的目的就是想要告诉吴邪,解连环还活著。” “?” 老九疑惑了一瞬后,瞬间明白了他们的想法:“他们是想告诉吴邪,暗中的敌人强大到,他们甚至要牺牲掉解家解连环这个身份来图谋二十年。” “嗯。” 陈言脸色不渝的说道:“既然解连环没死,那么,安排我们的人,到时候,我不管最后一队人马是吴三省还是解连环,我要这个人。” “明白。” 第37章 没有最噁心 老九转身就走了,陈言转身看著花园里树上落下的鸟雀。 吴家真的是好深的心机,就连他都差点被骗过去了。 时间过去的很快。 吴邪收到了来自“张启灵”的快递。 当吴邪离开四九城往回杭州的那一刻,陈家的伙计就將消息传回了陈家。 陈言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晒太阳。 “言哥,吴邪回杭州了。” “东西呢?” “伙计跟上了,应该会儘快传回来。” 陈言睁开眼说道:“让人在车上动手,吴邪一旦回到杭州,那就如泥牛入海。” “明白。” 一旁的陈亥生只是静静地听著,並没有说话。 老九离开后,陈言忽然问道:“汪家对吴邪的判断是什么?” 陈亥生一愣,这么久了,陈言从未问过他任何关於汪家的事情,他还以为陈言不会问呢。 毕竟陈言做事旁人看不懂。 他还以为陈言都知道呢。 不过陈亥生还是飞快的说道:“汪家对吴邪的所有信息,都是从他六岁之后的。” “六岁?” 陈言微微一顿,陈亥生说道:“我只知道,吴邪六岁的那年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汪家才开始研究吴邪了。” “汪家对吴邪的所有信息,都是按兵不动,或许是不明白吴三省到底想做什么吧。” “毕竟汪家想要的不是吴邪或者吴家。” 陈亥生说完后,就不说话了,眼观鼻鼻观心。 这位家主,城府很深,自己有脑子,不需要他多言。 陈言闭上眼睛仔细的想著汪家到底在等什么?难道汪家是觉得,吴邪一定能找到他们要的长生吗? 凭什么呢? 吴邪六岁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陈言忽然睁开眼,轻笑出声:“吴家,很有意思的吴家啊。” 陈亥生听得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位家主又想到什么了。 陈言觉得,恐怕是因为吴家对吴邪身体的改造,在六岁的那年完成了。 毕竟邙人草即便可以改善人的体质,让普通人成为药人,可是也需要时间。 “吴邪六岁之前,是不是身体不好,几乎没有多少信息?” 陈亥生一愣:“是。” 他很想问问家主,他是怎么知道? 陈言嘴角勾了勾,果然如此啊。 吴家从吴邪出生的时候,就打算用他来破局了,所以从出生开始,就號称吴邪身体不好。 隔绝了外界对於吴邪的探查,暗中利用邙人草对吴邪的体质做了改善。 到了六岁之后,吴邪的体质已然成为了药人的体质,这才让吴邪出现在大眾的视野中。 汪家也是从这个时候才有机会盯上.... 等等。 还是不对。 陈言皱了皱眉,差了一个环节。 汪家为什么要忽然盯上吴邪? 这说不通,就算吴邪是九门三代,可是汪家也没有必要忽然盯上他不是吗? 肯定当年还发生了什么。 陈言忽然侧头看著陈亥生:“吴邪六岁的时候,汪家有什么行动吗?” 陈亥生有点无语,不是,家主,我才多大,我能知道什么? 不过陈亥生还是仔细的回想,所有他得到的消息。 仔细思考了很久之后,摇摇头:“家主,我得到的信息有限,我回到汪家大本营没多久,就直接来了陈家。” 陈言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说道:“你去找陈细,告诉他,吴邪六岁那年,身体怎么好的?我很好奇。” 陈亥生立刻转身离开了。 陈言重新闭上了眼睛,躺在凉亭中里晒著太阳。 没多久。 陈亥生回来后站在陈言的身边说道:“家主,问过了,四阿公说,吴邪六岁那年,下过斗。” 陈言猛然睁开眼,下过斗?六岁? “地址。” “西沙海底墓。” 西沙..... 陈言摆摆手:“你先下去吧。” “是。” 陈亥生离开后,陈言坐起身子,转身给自己倒茶,但是思绪却开始发散。 西沙,六岁的时候身体刚好,就去了西沙,目的就是为了让汪家盯上吴邪? 不可能。 毕竟吴邪是他们唯一的底牌,吴邪要是死了,吴家就再没有翻身的可能性了。 那还能是什么呢? 陈言思考著问题,没有注意到茶水蔓延出来,溢出茶杯,顺著桌面一路滴落在了自己的裤子上。 晕开了一大滩的茶渍。 “家主。” 陈言回过神,放下茶壶,隨手拿起一旁的帕子一边擦著裤子上的茶渍一边问道:“怎么了?” 陈细看著陈言说道:“四爷说,若是您想不明白,那就想想,当年西沙还有谁去了。” 还有谁去了? 陈言皱了皱眉,陈细没有离开,也没有再说话,就这么站在一旁。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看陈言还是想不明白,陈细也知道,这位小家主,根本没有將九门其他家的人放在眼里。 所以自然就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人物。 “家主,见过吴邪了,可有觉得吴邪的脸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吴邪的脸? 陈言诧异的看了一眼陈细,陈细从兜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放在了陈言的面前。 陈言拿起来看了一眼,是当年西沙考古队的合照。 看到张启灵赫然在其中,陈言一点都不意外。 “这是谁?” 陈言忽然指著其中一个人问道,陈细微微垂眸回答:“九门齐家齐八爷的养子,齐家二代,齐羽。” 齐羽。 “齐羽.....” 陈言脑子里的念头一瞬间通达了。 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吴家的手段,没有最噁心,只有更噁心啊。 陈细看了一眼陈言的表情,就知道这位小家主猜到了,心里嘆息,这爷俩的脑子,一脉相承啊。 “家主,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陈言嗯了一声,陈细转身离开后,陈言看了一眼裤子上显眼的茶渍,嘖了一声,起身朝著房间走去。 一边走,一边看老九人呢? 结果老九没看到,看到了站在花园入口的陈亥生。 “去告诉老九,让他联繫黑瞎子来一趟。” 陈亥生有点疑惑,不过还是说道:“好的家主。” 陈言回到了房间里,直接进了浴室里,脱下衣服洗了个澡,出来后,换了一身衣服。 第38章 小四爷这香 单薄的黑色衬衣,白色的长裤,衬托的陈言本就挺拔的身材更加的修长。 反正黑瞎子第一眼看到陈言进来,回头的一瞬间,他有一种:脖子以下全是腿的感觉。 但是第二眼,黑瞎子的眼神就微微一变。 不为別的,这个陈家的小家主,这腿部的线条,这胳膊。 一看就知道,身手很不错了。 虽然之前亲眼看到了陈言的身手不差,但是此刻看到陈言,黑瞎子还是不由得在心里感嘆,四爷真不知道哪里修来的福气啊。 陈言绕过桌子坐下来,隨手拿起了一旁的烟盒,黑瞎子眼神一闪,往前一趴:“小四爷,这烟贵吗?给瞎子我来一根啊。” 陈言挑眉看了一眼他,顺手將刚抽出来的烟丟给他。 黑瞎子也不在意,接住后放在鼻尖下嗅了嗅:“高端货啊。” 点燃了香菸后,陈言隨手將打火机放在了黑瞎子的面前,黑瞎子笑呵呵的拿起打火机给自己也点上了。 隨手放下了打火机,这才问道:“小四爷找瞎子我,是有活吗?” “小四爷放心,瞎子我可是童叟无欺.....” “吴三省选了你帮吴邪还是解雨臣?” 黑瞎子的话音消失,眼里带著一丝玩味的看著陈言:“小四爷说什么呢?瞎子我怎么没听懂呢?” 陈言往后一靠,大开的领口隨著他的动作,暴露出胸口一片的肌肤。 陈言漫不经心的说道:“我猜猜,是解雨臣吧。” “吴邪身边,应该是安排了张启灵。” “看来,解连环会想办法將解雨臣暗中引向西王母宫,你到时候会出现,因为你爱钱,解雨臣会主动雇你。” “张启灵会跟著吴邪,陈文景藏在暗中,解决掉吴邪身边有问题的人,保证吴邪可以进入西王母宫的同时,不会耽误陈文景进入陨玉。” “对吧。” 陈言抬眸戏謔的看著黑瞎子:“黑爷。” 黑瞎子手指的烟微微颤了颤,脸上表情丝毫不变,嘴里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语气:“小四爷,你说的这些,只是你的猜测,看来小四爷也想去沙漠骑骆驼了。” 听到黑瞎子的话,陈言漫不经心的把玩著手中的奇楠手串看著黑瞎子似笑非笑的说道:“我对於去沙漠骑骆驼没兴趣。” “对於欺人,还挺有兴趣的。” 黑瞎子笑了出来:“小四爷还有这个爱好啊?四爷知道吗?” 陈言愣了一瞬,什么爱好?欺负人?老爷子不比我狠? 看到陈言的反应,黑瞎子才反应过来,自己听岔了,他刚才想著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没注意听。 陈言气笑了,看著黑瞎子,语气不善的说道:“怎么著?黑爷这是刚才进门的时候脑子夹著了?听话都听不明白了?” “那要不要我找人打断你的腿,让你脑子清醒一下啊?” 黑瞎子连忙挪动身子嘿嘿笑了笑:“小四爷,开个玩笑嘛,別这么认真。” “再说了,瞎子我这不是被小四爷嚇到了嘛。” 陈言看著黑瞎子:“被我嚇到了?怎么?我是哪里表现出想要把你扒光了压在身下的表现吗?” “再说了,堂堂南瞎,这么容易就被嚇到了,那你是不是也太不经嚇了?” 黑瞎子抽了一口烟,看著陈言问道:“小四爷,您这是要干嘛?瞎子我就是个干活的,你为难我干嘛啊。” 陈言收回视线,叼著烟,手中把玩手串,不去看他,好半晌也没有说话。 他不说话,黑瞎子也不急,视线打量著陈言。 剑眉星目,这张脸,倒是真的越看越像四爷年轻时候,甚至还要比四爷年轻时的样子更加的俊美。 黑色的衬衣,领口大开,锁骨若隱若现的藏在衣领之下,脖子上掛著一条红绳。 但是绳子上繫著的东西,却藏在了衣服內,看不到。 黑瞎子在心里盘算著,这东西是什么? 这位浑身上下,就戴著两个东西,一个脖子上的,一个手腕上的奇楠。 这可是白奇楠,有价无市的宝贝,这东西能这么戴著,就看得出来这位的品味不低。 那么脖子上的东西,估计也不会简单了。 陈言忽然抬起手灭了烟后,语气淡淡的说道:“黑爷,我不为难你,但是我觉得,你应该也不是那种没脑子的。” “说说吧,解连环用什么东西引导解雨臣去西王母宫?” 黑瞎子露出微笑,看著陈言:“小四爷,你这就真的有点为难瞎子我了,毕竟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陈言看著黑瞎子,许久之后才说道:“是吗?” “是啊。” 陈言点点头:“听黑爷这意思,是不打算离开陈家了?这感情好,我欢迎你回来。” 黑瞎子嘴角一抽,回来?说的好像瞎子我是你们陈家的家生子一样。 就在黑瞎子想著该怎么说的时候,陈言慢悠悠的伸出手戴上奇楠,然后从一旁拿过一个掐丝珐瑯鼎炉。 慵懒的拿出银鏤空香匙,一边加上底灰,一边用工具將底灰轻轻的压平。 嘴里说道:“黑爷,何必呢?” “跟八爷的那点交情,搭上自己的一条命,有这个必要吗?” 陈言从一旁的架子上拿出香粉,一点点的倒入掐丝珐瑯鼎炉中,不看黑瞎子,继续自己的动作。 “再说了,我不信,一个活了这么多年的人,真的看不明白九门在做什么。” “既然看得懂,那你在做什么呢?” “你又能得到什么呢?” 陈言点燃线香,轻轻的靠著香粉,抬眸看了一眼黑瞎子:“我倒是没想到,黑爷还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啊。” “也对,这个局,若不是重情重义之人,也不会上鉤。” 陈言垂眸,看著点燃的香粉,灭了线香后,慢悠悠的双指捏起掐丝珐瑯鼎炉盖,轻轻地盖住了掐丝珐瑯鼎炉。 裊裊青烟就这么从被放在一旁的掐丝珐瑯鼎炉中升起,在空中打个转,消散在房间中。 黑瞎子一直没有说话,忽然开口说道:“小四爷这香,味道不错。” 第39章 著实有趣 “喜欢?” “和香而用真龙涎,焚之则翠烟浮空结而不散,坐客可用一剪以分烟缕,所以然者入蜃气楼台之余烈也。” 黑瞎子语气里带著一丝玩味:“小四爷这香,瞎子我可用不起。” 说著隨意的抬起手,轻轻的扇了扇,呼吸间,那一缕绵延悠长的香气直扑鼻腔。 “香不错,有些年头了,看来小四爷也是个儒雅的。” 陈言忽然对黑瞎子有些好奇了,这种人,活了这么多年,这个世界对他来说,算什么?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这一出,让黑瞎子反而有点愣怔,笑了笑:“当然可以,给钱就更好了。” 陈言双手交叉,撑著下巴,看著黑瞎子问道:“你说,这个世界上的世人,於你而言,算什么?” 此话一出,黑瞎子沉默了,因为他没有想到,陈言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片刻之后,黑瞎子倏地笑了:“小四爷的问题,有意思,算什么啊.....” 黑瞎子想了想说道:“小四爷真的想知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陈言直接吐出一句:“一字一百。” 好傢伙。 黑瞎子立刻坐直了身子,身体微微前倾,笑嘻嘻打开按著陈言说道:“算人间啊。” “小四爷,虽然瞎子我虚长你几岁....” “几岁?” 陈言好笑的看著他:“我还不够你的零头吧?” 黑瞎子笑著说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瞎子我觉得啊,这人间,很有意思,真的。” 看出来了。 这人是故意水字数呢。 不过陈言不差钱,所以自然不会打断他,反而兴致勃勃的看著他:“哦?详细说说。” 黑瞎子立刻明白,陈言不在乎钱,乾脆的说道:“其实瞎子我有时候也在想,这世界上有什么好玩的?” “但是小四爷,人嘛,就活个滋味。” “你看,瞎子我呢,就一点点的小爱好,就爱钱,只要有钱挣,我就觉得挺快乐.....” “是为了你的眼疾?” 陈言笑吟吟的看著黑瞎子:“你的眼疾並非不可治,可是你没有这么治,是因为明知道吴三省需要你这双眼睛去帮助吴邪吗?” “黑爷,你不觉得,你有点太自信了吗?” 陈言微微歪头,单手撑著脑袋看著黑瞎子:“你该不会真的觉得,你的眼疾,就算在完成了齐八爷的叮嘱后,九门安稳,也还有的救吧?” 黑瞎子眼神沉了沉,不过嘴角的笑意依旧,说道:“看小四爷您说的,我就是个瞎子,什么九门啊,瞎子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呵~” 陈言忽然说道:“若是我说,你这眼疾,猛虎能治呢?” 黑瞎子的脸色一僵,眼神一凝看著陈言那张笑意盈盈的脸,以及那双深邃的双眸中闪烁著的细碎戏謔。 黑瞎子不退反进,更加靠近了陈言一些,压低了声音问道:“小四爷,您该不会觉得,只凭您的那位伙计是蒙古族的,还是卸岭的人,瞎子我就会相信这句话吧?” 忽然。 陈言伸出手,黑瞎子想躲,但是还不等他躲开陈言的手,陈言的食指就轻轻的点了一下他的墨镜片。 “瞎子,听老头子说,你还招惹了一个女鬼啊。” “眼疾加重了吧?” “嘖嘖,真是个小可怜呢。” 语气里带著一丝漫不经心,更多的,是不可一世,仿佛他的眼疾和女鬼在他眼里,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般的高高在上的审视。 陈言嘴角上扬:“瞎子,吴邪和解雨臣不明白,张启灵失忆了,只有你不同。” “哦?瞎子我哪里不同?” 黑瞎子语气平稳,看著陈言,眼底满是狐疑的看著陈言,他到底想干嘛? 陈言坐直了身体,起身绕过桌子,走向了一旁的博古架,黑瞎子跟著转过身子看著他。 走动间,陈言那双大长腿,看起来极为的养眼。 可惜,没有人欣赏这一幕。 黑瞎子的视线锁定在了陈言的身上,想听听,他到底想说些什么。 陈言站在博古架面前,手指轻轻的点了点架子上的一个物件。 “瞎子,张启灵会失忆,你不会。” “吴邪和解雨臣不长寿,你长寿。” “吴邪和解雨臣会死,张启灵失忆后,发生过的事情就只有你记得了。” 陈言的指尖划过博古架上的物件,走向了另一边的博古架:“所以,无论过去的岁月中,发生过什么事情。” “最后,都只有你记得。” “痛苦也好,快乐也好。” “温馨,开心,失落,难过.....” 陈言转身看著黑瞎子,单手插兜,拖长了尾调:“只有你记得啊~” 黑瞎子不为所动的看著陈言,甚至笑了笑:“小四爷的口才不错。” “放心吧。” 陈言走向了书桌:“我也没想要拉拢你,拉拢你,於我也没有什么好处。” 陈言转身坐下来,往后一靠,一条腿在桌子下曲起,一只手插在兜里,一只手放在桌子上面。 叩击了几下桌面,陈言看著黑瞎子,收起了脸上之前那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语气平淡的说道:“毕竟,我可没有心思玩什么躲躲藏藏的游戏。” 黑瞎子心口猛地一跳,这话什么意思?他要干嘛? 不过不等黑瞎子想好怎么说,陈言就说到:“当然,若是哪天,黑爷你快瞎了,我相信猛虎也不会介意你卖身,他治好你的。” 黑瞎子笑了笑:“那就提前多谢小四爷首肯了。” 陈言挑眉看著黑瞎子:“你这人,著实有趣。” “小四爷这是哪里的话,瞎子我这个人,无聊著呢。” 黑瞎子全程回答的滴水不漏,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陈言根本不需要他漏。 找他来,只是想印证一下自己的猜测。 虽然黑瞎子没有暴露什么,但是陈言对他的观察,气息也好,微表情也好,都证明了自己猜的没错。 吴三省和解连环真的就是像他说的那样打算的。 而黑瞎子確实知道所有的过程。 陈言敲了敲桌面,门被人推开,老九进来了。 第40章 遇不到了 陈言看著黑瞎子笑著说道:“老九,送送黑爷,省的黑爷走错了路,见到了不该见的人。” “哦,对了,记得给黑爷结帐。” 陈言说完,笑著起身,绕开了桌子,没有再去看黑瞎子一眼,径直离开了书房。 老九上前:“黑爷,请跟我来。” 黑瞎子起身,跟著老九朝著外面走去。 “黑爷,钱,会转给你的。” 黑瞎子忽然问道:“小四爷之前是在哪里?怎么都没有听过你们的名字啊?” 老九不为所动的说道:“黑爷还是看路吧,別走错了路,言哥说了,別见了不该见的人。” 不该见的人..... 老九送走了黑瞎子,陈皮正在后院听曲,听到这件事后,嗤笑一声:“小崽子这敲山震虎敲的有点歪了吧?” 话音刚落,就听到了院子不知道哪里就传出了一句:“是啊四爷,您不觉得应该管管小四爷吗?” 陈细震惊的转身:“瞎子你....”疯了吗? 谁不知道陈言就是故意不想让黑瞎子见到陈皮,省的陈皮又说什么。 结果瞎子前脚从前门走,后脚翻墙进来了? 可当陈细和陈皮看过去,就看到了坐在墙头的黑瞎子,黑瞎子嘆了口气略微有点委屈的说道:“四爷,您家的这位小四爷,本事不小。” “瞎子我有点委屈啊,您不管管?” 陈皮直接摇头摆手拒绝三件套:“管不了,我老了,已经不是家主了。” “瞎子,提醒你一句,赶紧走,不然你怕是不好走了。” 黑瞎子刚想说什么,忽然感觉不对,回头一看,就看到了身后不远处 ,陈言靠著墙壁,单手插兜就这么看著他:“进去。” 黑瞎子摇摇头:“不了吧小四爷。” “那就下来。” “那个,我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看著黑瞎子可怜兮兮的样子,陈言却並没有什么反应:“我对男人不感兴趣,自然不会怜香惜汉。” “要么进去,要么下来,你选吧。” 陈言依旧是刚才那一身的打扮,就这么慵懒的靠著墙壁看著黑瞎子。 黑瞎子乾笑两声,回头喊道:“四爷,四爷救命啊~” 结果一回头,臥槽!四爷呢?我那么大一个四爷呢?去哪了? 不是,你儿子要抓我,好歹瞎子我也给你干过活,你就这么丟下我跑了? 你这个爹怎么当的这么窝囊呢? 黑瞎子老实了,老老实实的下来了,看著陈言走向他,刚扬起笑脸,陈言就直接伸出手,看著他。 看了看陈言的手,黑瞎子装傻的伸出手一把握住陈言的手:“小四爷.....” “少来,我家的墙不能被你白骑了,掏钱吧。” 黑瞎子深吸一口气,转头就想跑,结果身体刚一动,陈言就一掌抓向了他的肩膀。 黑瞎子立刻肩膀一垮,扭身想要跑路。 可是陈言右腿猛的一跨,一脚踩在了黑瞎子脑袋旁边的墙壁上。 黑瞎子缓缓转身看著陈言:“给,我给钱还不行吗?小四爷,不至於动手吧?” 陈言没有说话,身子下压,脸色冷了下来,看著黑瞎子说道:“我家老爷子老了,需要养身体,我不希望任何九门的人,以及和九门有关係的人见到我家老爷子,你明白了吗?” “那什么,小四爷,你不觉得咱俩这个姿势有点过於曖昧了吗?” 黑瞎子小心翼翼的抵著陈言的胸口,陈言的腿,还踩在黑瞎子脑袋旁边的墙壁上呢。 好一个用腿壁咚啊。 黑瞎子前脚说完,后脚陈言明显一愣,低下头看了看他俩的姿势,想了想:“曖昧?你是真瞎假瞎?” 黑瞎子看著陈言的眼睛,发现他是真的不觉得这个姿势有什么曖昧的。 其实黑瞎子这么说,只是想让陈言后退,这样他就能跑了。 谁知道这位感情白痴的小四爷,问他是不是瞎了,哪里曖昧了? 黑瞎子这会儿是真的想笑了,这小子还挺好玩的。 想到这里,黑瞎子一脸无辜的说道:“小四爷,你没谈过恋爱,总看別人谈过吧?” 谁知道,陈言直接收回腿,看著黑瞎子说道:“我对曖不曖昧不感兴趣,掏钱吧,不然你今天就別想走了。” “我知道你的身手很好,但是我想,你应该也看出我的身手不错了吧?” 黑瞎子確实看出来了,只凭刚才他想跑没有跑掉,就可以看得出来,陈言的身手如何了。 他眼睛滴溜溜的转著,陈言就这么单手插兜看著他:“想跑?想好了吗?” 黑瞎子不甘心的说道:“小四爷,要不,意思意思算了?” 陈言点头:“行啊,那就意思意思吧。” “好.....” “十万。” “多少?” 黑瞎子不可置信的看著陈言:“不是,小四爷,你这么坑我,良心不会痛吗?” 陈言摇头:“不会,因为我没有良心。” “.........” 最终经过黑瞎子的討价还价,黑瞎子留下了一千块离开了。 陈言手中捏著黑瞎子掏出来的一千块,微笑的说道:“黑爷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黑瞎子嘴角抽搐,我还来我就是傻子! 正这么想著,陈言直接翻墙进了陈家后,黑瞎子耳朵尖,听到了一句:“老九,让人给所有院墙上铺满玻璃,拉上铁丝网,上红外线。” “好的言哥。” 黑瞎子:.....至於吗?咱就说,你至於吗???? 陈言悠哉悠哉的拿著一千块回房间了,嗯,心情好了不少。 就知道这傢伙不会老实的。 下午。 陈言出门溜达,老九跟著他,两个人穿过了热闹的街道,走到街口处,老远看到了一个女孩子行色匆匆的从前面走过去。 陈言眯了眯眼,侧头看了一眼老九,老九微微点头。 两个人直接转身就走,没有多看一眼那边的街口。 不远处。 看到陈言两个人转身离开后,女孩子有点无奈的转身走向了路边的一辆车,上了车后说道:“奶奶,那个陈言回去了。” “看来今天是遇不到了。” 第41章 面不和心和 霍仙姑的视线看向了陈言消失的方向,眼眸晦暗不明。 不知道在想什么。 霍秀秀看著霍仙姑:“奶奶?我们回去吗?” 霍仙姑回神后说道:“回去吧。” 车子开动,离开了这个街口。 另一边。 老九说道:“看来霍仙姑已经想明白了。” 陈言摇头说道:“不见得,不过是想试探一番,好两头下注罢了。” 老九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言哥,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女孩子?” 嗯? 陈言诧异的看了一眼老九:“怎么忽然问这个?” “我昨天听四爷和陈细说,你也差不多该找个女朋友了。” 陈言嗤笑一声:“我才二十一岁,找什么女朋友?让老爷子安静待著吧。” 老九刚想说什么,不远处走过来了一道身影,站在了他俩的面前。 看著陈言,来人平静的说道:“陈家主,会长有请。” 陈言眯了眯眼,隨后微笑的问道:“张会长有请,那就走吧。” 伙计转身带路,陈言和老九一起跟著伙计上了车,朝著新月饭店去了。 没多久就到了新月饭店门口,老九下车后替陈言拉开车门。 陈言长腿一跨,整个人钻出车子,看著眼前华丽的门头,上面四个烫金大字:新月饭店。 不由得说道:“不愧是百年老字號啊,字不错。” 伙计走到了前面说道:“陈家主,请跟我来。” 陈言带著老九走进了新月饭店內,一进门,是一个宽敞的通道,两边的墙壁上掛著名人字画。 隨意的打量了两眼,陈言並不在意的朝著里面走著,伙计带著陈言走向了三楼右边的游廊:“陈家主,这边请。” 老九一边走,一边打量著新月饭店內的布局,眼神看似看什么都没有多做停留,但是实际上早就已经將整个饭店內的布局都收入眼中了。 穿过游廊,伙计的脚步停在了一个包厢的门口,推开门后是一片巨大的屏风,陈言脚步微顿,看著屏风:“好东西,不愧是新月饭店啊。” 旁边的老九低声说道:“这种手艺的老人,如今几乎已经失传了。” “嘖。” 陈言抬脚走了,没有再看屏风,绕过了屏风,左手边就是一个不大的假山。 侧头看了一眼水流,陈言说道:“有道是高山流水遇知音,就是不知道,张会长今日,是打算跟我聊些什么了。” 回过头,不远处的沙发上,赫然坐著一个男人,穿著一身中山装,扣子扣到了最上面。 看起来禁慾又斯文。 表情平淡,长相不错。 这是陈言给张日山的第一眼评价。 而张日山给陈言的第一眼评价,就没有这么好了。 因为陈言穿著一身黑色高定西装,领口处的扣子並没有扣上,就这么敞开著,露出一截锁骨。 红色的绳子和黑色的西装配合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荒诞感。 浪荡。 比陈皮还要浪荡。 张日山缓缓的开口:“陈家主最近倒是大出风头,整个四九城,就没有人不想见一见这位能让陈皮阿四退位让贤的人。” 陈言漫不经心的走向了张日山,手指不经意的划过沙发麵,陈言並没有坐下来,而是一步步缓慢又带著一丝诡异的走到了张日山的身后。 站立。 陈言弯下腰,歪著头看著张日山,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张会长,我听说,你跟我家老爷子,年轻的时候不怎么对付啊?” “您说,要是我今天打断了你的腿,我家老爷子,不会打断我的腿吧?” 张日山不为所动,表情依旧平静的说道:“不会,陈皮只会夸你做得好。” 陈言轻笑出声:“果然,最了解你的人,不一定是你的朋友,更有可能是你的对手啊。” 陈言直起身,转身走回到了张日山对面的沙发坐下来,抬起腿搭在了沙发的扶手上,晃了晃鞋尖,慵懒的问道:“张会长今日找我,有何贵干?” 抬眸看著陈言,那张像极了陈皮年轻时的脸,不,应该说,比陈皮年轻时还要胜上一分的脸,以及陈言现在的坐姿。 让张日山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仿佛穿过了时间的长河看到了当年年轻时的陈皮。 张日山的瞳孔一瞬间的涣散,陈言是看到了的,所以陈言挑眉,戏謔的问道:“张会长,你跟我家老爷子,不会是爱而不得反生恨吧?” 这句话让张日山一瞬间回神,微微垂眸说道:“你想多了。” “哦?张会长刚才那一瞬间的迷茫和透过我看我家老爷子的视线,可不会让我觉得我想多了。” 看著轻佻的陈言,张日山下意识的眉头一蹙,抬眸看著他:“坐好。” “我哪里没有坐好吗?” 看著陈言歪歪扭扭的坐姿,以及因为扭著身子的坐姿,左侧的领口处更加的下滑了一些,张日山就感觉这个陈言,真不愧是陈皮的孩子。 爷俩简直如出一辙的没规矩。 张日山看著陈言:“陈皮没有告诉你九门的规矩,总该告诉过你为人的规矩吧?” 陈言仰起右手,看著手指甲盖,懒洋洋的说道:“抱歉啊张会长,我家老爷子说,他不知道九门有什么规矩。” 侧头看著张日山开怀一笑:“所以我自然不明白,九门有什么规矩了。” 张日山眉头皱得更深了,看著陈言刚想说什么,陈言开口了:“哦,不过,我还是研究了一下九门的规矩。” 陈言猛的起身坐好,看著张日山,眼里满是戏謔:“九门的规矩,不是按照身份算的,而是按照辈分算的。” “也就是说,张会长你现在应该找我家老爷子啊。” “那我走?” 张日山眼神沉了沉,这个陈言,很不好对付。 隨即,张日山乾脆不跟他攀扯这些东西了,直接说道:“我不管你跟陈皮打的什么主意,我今天见你,只是想告诉你,九门各家之间,面不和心和,所以你做事的时候....” “面不和心和?” 第42章 你惹谁不好 陈言直接打断了张日山的话,一脸疑惑的看著张日山:“张会长,虽然我还小,但是我也不是傻子吧?” “吴三省想要害死我家老爷子,你跟我说九门的规矩?” “吴家想要吞併九门,成为九门之首,你跟我说九门各家之间面不和心和?” “你说这话的时候,有问过当年被吴三省亲手塞了尸蟞丸的霍玲吗?” “或者说。” 陈言忽然扬声问道:“霍家主您觉得,九门各家之间,和吗?” 张日山沉默不语:“你这话什么意思?陈皮告诉你的?” 忽然,从进门开始就没有说话的老九开口了:“不好意思,张会长,霍家主,我这人別的不行,就是耳朵还可以。” 说完,老九侧头看向了角落的一扇屏风后面。 倏地。 屏风后面的墙面打开,一道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赫然是之前在街上的霍仙姑。 身边跟著霍秀秀。 霍秀秀震惊的看著陈言和老九,这两个人,不,这个陈言,好厉害。 不仅发现了自己跟奶奶就藏在隔壁偷听,还能对上张日山这个会长,丝毫不落下风。 陈言侧头温和的对著霍仙姑笑了笑:“霍家主,这就对了嘛,有什么话,我们当面说啊,躲在隔壁偷听,多掉价啊。” 霍仙姑走向了沙发,坐在了张日山这边的沙发上,眼里带著一丝好奇的看著陈言:“我很好奇,我查过你,你母亲是北派摸金的。” “你后来的父亲,我没有查到他的身份,但是显然,连我都查不到的人,一定不是什么简单的。” “我好奇的是,你为何回来?” “以你的本事,就算是想要占地为王,也不难吧?” 陈言双臂打开搭在沙发背上,双腿交叠,放鬆又恣意的模样,看的霍仙姑和张日山一愣。 这个陈言真的只有二十岁吗? 作为二代,並且是一个刚回来半年多的二代,见到他俩,竟然这么放鬆恣意? 甚至是囂张。 霍仙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霍秀秀,就看到了霍秀秀正好奇的打量著陈言。 霍仙姑心里嘆气,若是秀秀,肯定没有这么大的胆子的。 回头看著陈言,陈言想了想说道:“嗯,你们想听实话还是假话呢?” “那就要看你想说实话还是假话了。” 张日山看著陈言,陈言笑了出来。 “很简单啊。” “实话就是,我娘没了,后爹也没了,就剩下亲爹了,而我这个人呢,比较有孝心,所以在打听到我亲爹可能要死了,就回来了。” “谁知道回来早了,亲爹没死成,还把我坑了一把,替他走了一趟鬼门关。” “那假话呢?” 霍仙姑饶有兴趣的看著陈言问道,看了一眼霍仙姑,陈言嘴角上扬,声音越发的含著笑:“假话就是.....” 陈言收回手,双手交叠放在腿上,收敛了笑意,看著对面的两人,一字一句的说道:“有人敢杀我爹,我就杀了他全家。” 嗡。 这句话就像是深水中丟进了一颗炸弹一样,一瞬间,整个包厢內都寂静的有点嚇人。 就在张日山和霍仙姑的眼神微变时,谁知道陈言忽然笑了:“不是,你们真的信啊?” “不是都说了是假话吗?” 陈言嘴角含笑:“二十多年没见过的亲爹,谁会有感情啊。” 张日山眯了眯眼:“那你到底为什么回到陈家?” “你问我为什么回到陈家?” “怎么?不能问?” 陈言嗤笑一声:“给你面子,我叫你一声会长,不给面子,你也可以是个死会长。” 陈言缓缓起身,在霍秀秀震惊,霍仙姑都有点愣住的表情中一字一句的说:“听清楚了,我对你们这个什么狗屁九门没有半点兴趣。” “我不管你们是试探也好,真疑惑也好。” “但凡再有下一次,就別怪我对你们出手了。” “陈言!” “你放肆!” “砰。” “放你娘的头!” 张日山刚喊完,包厢的门猛的砰的一声被人踹开了,门口传来一句话,震得张日山都有点懵。 下一秒,下一句就来了。 陈皮大步流星的走进来,看著张日山和霍仙姑就喷:“特娘的,你们两个老东西要不要脸?” “你们两个人,加起来都特么快三百岁的人了,欺负一个二十岁的孩子?” “你们刚才说什么?我陈家的家主怎么了?再说一遍我听听!” 陈细跟在陈皮身后,也脸色不善的看著张日山和霍仙姑。 霍仙姑心里骂骂咧咧,她刚才什么都没说好吧!那话是张日山说的!关她什么事? 陈皮这个疯狗,谁要这个时候惹到他啊? 可是不等霍仙姑说什么,张日山就站起身看著陈皮:“陈皮,我不管你怎么养孩子,但是作为九门的人,最基本的规矩要守.....” “那要不要我帮你一把,將这个烂透了的九门,彻底搞散架算了。” 陈言不咸不淡的问了一句,陈皮冷著脸,眼神阴鷙的看著张日山:“张日山,你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老子今天不杀了你,就特么不配叫陈皮!” 说著陈皮手就摸向了腰间的九爪鉤,陈言一把按住了陈皮的手:“老爷子,年纪不小了,气大伤身 。” “老九。” 老九立刻上前一步:“四爷,冷静点,我们言哥能处理。” 陈皮本来想骂人,但是听到最后一句,忽然冷静下来了。 甩开手,冷哼一声说道:“行,你处理,老子看著。” 阴惻惻的看了一眼张日山:“你处理的我不满意,老子我就自己处理。” 陈言有点无奈的看向了张日山:“张会长,你看看你,何必呢?你说说你惹谁不好,干嘛非要惹我家老爷子呢?” “九门也好,道上也好,谁不知道我家老爷子脾气不好?” “现在你说,让我怎么收场?” 张日山:....... 霍仙姑不可置信的看著陈言,她真的很想问问,你们陈家的爷俩,竟然高度统一到脸皮厚度都一样了吗? 第43章 跟你告状 这话亏你说得出口啊? 张日山看著陈皮说道:“既然你来了,那我倒要问问,长白山是怎么回事?” 陈言眼底划过了一丝杀意,陈皮冷笑一声:“老子有必要跟你解释?” “为什么你儿子说吴三省要杀了你,我却不知道?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张日山本来是不管事的,可是今天,他失策了。 他是真的没想到,这个陈言竟然这么像陈皮,还把陈皮也引来了。 陈皮手插在腰间,一脸不屑的看著张日山:“老子干什么,关你屁事?” “陈言。” 张日山看向了陈言:“你也看到了,我並不知道你说的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毕竟你也看到了,我跟陈皮不和。” “所以之前说的话,並不是我欺负人。” 陈言心里嘆气,难怪自家老爷子在张启山和张日山的手中老是吃亏呢。 尽给人落话柄。 陈言看著陈皮还要张嘴,直接上手捂住了陈皮的嘴,微笑的说道:“老九,送老爷子回去,老爷子今天没吃药,有点失心疯了。” “好的言哥。” 老九直接一掌打晕了陈皮,扛起就走,陈细回过神来人都懵了,不是,怎么又把四爷打晕了? 陈细想要去追,但是又怕陈言一个人吃亏:“家主.....” “去吧,將老爷子送回去。” 陈细看了看张日山和霍仙姑:“是。” 陈细立刻转身去追老九了,他將四爷带回去,让那个老九回来守著小家主。 他们离开后,陈言转身,一脸微笑,看著眼神怪异的看著自己的三个人,微微一笑:“不好意思,老爷子年纪大了,脑子难免有些糊涂了。” “你们放心,我以后一定会看著他好好吃药的。” “对了,刚才说到哪里了?” 陈言假装思考了一下说道:“哦,说到张会长你並不知道老爷子和吴家怎么回事,所以你不负责是吧?” 张日山皱眉,这个陈言,口舌了得,竟然一句话就又把责任转嫁回来了。 “我不知道,怎么负责?” 陈言点点头:“有道理,哎,对了张会长,我听说,我家老爷子在十一仓內存了一些东西,我能去看看吗?” 张日山皱了皱眉看著陈言:“十一仓?” “对啊,我这不是还没看看,我家老爷子都给我留了什么宝贝嘛。” 看著陈言脸上的笑容,一旁的霍仙姑忽然遍体生寒,但同时,心里又忍不住升起了一丝羡慕。 陈皮那个老东西,哪来的福气,竟然能拥有这么完美的一个继承人。 回来的时候自带班底,杀人不手软,雷厉风行的清理了陈家不听话的旁支和汪家的人。 整个陈家现在犹如铁桶一块,半点消息都查不到。 进入的人就是死。 不仅如此,这孩子心性了得,刚回来就敢插手九门的事情,还不落下风,听说吴三省都差点被算计,但是却什么都没有做。 今天还能硬刚她和副官,就算陈皮將把柄递给了张日山,这孩子也能一句话就拉回主动权。 霍仙姑是真的羡慕了。 张日山还在想,陈言忽然提起十一仓是什么意思? 想不通的张日山只能说道:“陈皮寄存在十一仓的东西,你作为陈家现在的家主,想要查看,自然是可以的。” “你可以直接去找十一仓的管理者,吴家的二爷吴二白。” “哎~” 陈言忽然说到:“说到吴家,我有个问题不知道能不能问。” 张日山深吸一口气:“问。” 单手抄兜摸出一根烟,却睨了一眼霍仙姑和霍秀秀后,没有点燃,就这么叼在嘴里问道:“会长,三爷,到底是九门五爷,还是九门三爷?” “吴家到底是上三门之一,还是平三门第二个?” “当然是九门五爷,平三门之一。” 张日山平静的回答,陈言似懂非懂的说道:“哦,那还好,不然的话,我都怕这位吴家的三爷,想要暗中做掉我,然后成为平三门之首呢。” 霍仙姑看著陈言,真的是越看越满意了。 这脑子,这反应速度,这心机,太完美了。 就是可惜了,是陈皮那个老不死的崽。 张日山看著陈言说道:“我今天见你,只是想见见你,没有別的意思。” “不管你做什么,只要对方不找我告状,我自然不会插手。” “这句话,对各家都是一样的。” 陈言微微一笑,抬起手取下烟,戏謔的看著张日山:“张会长,看你说的,告状?都是成年人了,谁还打不过就找妈妈啊。” “再说了,你也不是他们的妈妈啊,对吧?” “噗嗤.....” 霍秀秀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但是下一秒就连忙转头捂住了嘴。 霍仙姑无奈的看了一眼霍秀秀,没有说什么。 霍仙姑起身看著陈言说道:“陈家主,你好。” “我是霍家当家人,霍仙姑,这个,是我的孙女,霍秀秀。” 说著將霍秀秀往前推了推,並且说道:“也是我霍家下一任的当家人。” 霍秀秀早就收敛好了表情,看著陈言伸出手:“陈家主,你好,我是霍秀秀。” 有一说一,虽然霍仙姑將霍秀秀保护的好了点,但是霍秀秀作为九门之一的霍家,精心培养出来的大小姐,姿態,气质还是很出眾的。 但是陈言目不斜视,眼神清澈的伸出手,微微握住了霍秀秀的指尖:“你好,陈言。” 话音刚落就鬆开了手,霍仙姑和张日山,霍秀秀都惊讶於陈言这会儿的认真和有礼貌。 陈言挑眉:“怎么?我有礼貌,各位反而不习惯了?” 霍秀秀连忙尷尬的笑了笑收回手:“怎么会呢?陈家主一直很有礼貌的。” 旁边的张日山:???秀秀,你看著我说这句话..... 陈言却没有在意这句话,看向了张日山说道:“张会长,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说到做到。” “成王败寇,各凭本事。” “要是有人真的这么没出息,连我这个二十岁的人都贏不了,还要跟你告状的话。” 第44章 脑子这个东西 陈言顿了顿,微笑的看著张日山的眼睛:“那我可以不收费,免费帮你將人处理乾净,放心,我是专业的。” 说完后,不等他们说什么,陈言微微頷首:“今日就先到这里吧,告辞。” 看著转身利落走人的陈言,张日山甚至不明白,他今天找他来,是为了干嘛? 不是说好了看一看陈言的品行吗? 怎么会变成这样? 张日山有点懵,一旁的霍仙姑眼神一闪:“副官,那我先带著秀秀回去了。” 张日山微微頷首,看著离开的霍仙姑和霍秀秀,再看看只剩下他的包厢,陷入了沉思。 为了吴邪。 张日山虽然不管事儿,但他不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甚至张日山早就猜到了,吴三省不会允许陈皮活著,更不会允许霍仙姑活著的。 这两个人,是吴邪上位的绊脚石。 自己也是。 张日山转身坐下来,有点头疼的捏了捏眉心,吴二白,到底在搞什么鬼? 为什么吴二白会被陈言盯上? 十一仓里,到底还放了什么东西? 张日山虽然对九门內的信息没少知道,但是对於十一仓,首先,离得有点远,十一仓在长沙,他在四九城。 其次,十一仓交给吴二白处理,本身就是为了让吴二白暗中想办法帮助吴邪的。 所以即便知道吴二白肯定做了什么,张日山也没有在意这件事。 但是现在,陈言盯上十一仓了,所以吴二白到底在里面放了什么? 还是说,是陈皮让陈言去十一仓看看的? 看什么? 看佛爷和夫人的棺槨? 总不能陈言还能用佛爷和夫人的棺槨来威胁我做什么吧? 而陈言,离开了新月饭店后,就慢悠悠的晃悠回到了陈家。 一路上,都在想,张日山疯了吧? 脑子坏掉了? 竟然还想要看看他好不好说话?能不能成为帮助吴邪的一员? 看来今天没吃药的应该是张日山才对。 陈言回到了陈家后,一进书房,就看到了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的陈皮。 陈皮黑著脸看著陈言:“你的人是不是该管管了?特么的,第几次了?” 我不要面子的吗? 陈言忍著笑意说道:“老爷子,听话,你的脑子,玩不过张日山那个老狐狸,你还是少见他的好。” “哼。” 陈皮冷哼一声:“管好你自己得了。” 说完起身就走:“再让你的人打晕我,老子就砍了他的手!” 陈皮出了书房走向了自己的院子,陈细跟在身边问道:“四爷,您为什么不告诉小家主呢?” “有什么好说的?” 陈皮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话后,就不说话了。 陈细心里嘆了口气。 坐在书房里的陈言,看著进来的老九:“老爷子醒来没骂你?” 老九忍俊不禁的说道:“四爷找来的时候,我跟猛虎在一起,四爷的脸色更难看了。” “噗.....” 陈言还是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老九看著陈言:“言哥,四爷今天.....” 陈言嗯了一声说道:“我知道,故意的嘛。” 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奇楠,陈言嘴角的笑意浅了一些,但是眼底却闪过了一丝莫名的情绪:“老九,我找他之前,是没想到会这样的。” 没想到,这个亲爹,竟然还挺护短的。 没想到,这个亲爹可以护短到,毁了自己的形象给他铺路。 就为了让九门这两位唯一能比他看起来高一头的人知道,陈言比他老子我聪明,你们想用对付我的办法对付他,行不通。 更像为了告诉张日山和霍仙姑,老子还没死呢,你们敢欺负我儿子,老子就打上门。 反正他陈皮一辈子了,从未守过规矩。 老九看著面部表情都柔和下来的陈言,说道:“挺好的,生哥要是知道了,也会放心的。” 陈言一顿,想到了后爹,笑了笑:“生哥要是知道亲爹是这样的,估计还会说亲爹胆子太小了,谁有意见直接全都杀了不好吗?” 老九看著陈言:“言哥,霍仙姑查了生哥的背景,那九门其他家的人肯定也查了。” “无妨,他们反正也查不到。” y国的黑手党老大,要是这么容易就被查到了信息,那不是纯搞笑吗? “言哥,陈家外面的探子,少了一部分。” “嗯,吴家的。” 陈言玩味的说道:“真有意思,吴家好不容易暗中转移出去的伙计,不用来去查汪家,反而盯上我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还能怎么想?怕我们坏了他的事。” 陈言的语气冷了下来:“吴三省要是不算计老爷子的命,我倒是也不是非要掺和九门的破事。” “毕竟我的目的是汪家。” “可老爷子好歹是亲爹,並且我娘临走前也说了,老爷子当年是被去父留子了,让我对老爷子好点,好歹给他养老送终。” “那老爷子就只能是寿终正寢。” 陈言的眼神带著一丝阴鷙:“谁要是敢让老爷子提前死了,那他们就跟著陪葬。” 老九笑了笑,对於陈言这个样子,一点都不觉得哪里有问题。 “猛虎那边怎么样了?” 老九说道:“猛虎现在每天除了管理一下伙计,就是去做治疗,效果......” 陈言嘆了口气:“慢慢来吧,脑子这个东西,当年我找了那么多医生,都没有效果。” “这件事急不来。” 老九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 他也著急,虽然他们不介意猛虎有点傻,但是猛虎本身不傻的,要不是当年为了救陈言,也不会变成这样。 所以他们更想让猛虎好起来。 自从张日山那天见过陈言之后,张日山就再也没了动静。 而本来说要去十一仓的陈言,也没有动静了。 每天就坐在家里,也不知道在干嘛。 外面各家盯梢的,包括汪家人都有点摸不著头脑。 汪家的主要是想要知道,陈亥生到底还活著没有? 陈家现在,那真的是密不透风,汪家也尝试著想要替换陈家的人,但是只要被分出去管理铺子和盘口的旁支和伙计。 第45章 你儿子喜欢男人 根本联繫不上本家。 全都是老九每个月带著人专门去查帐的。 並且有事也是每月一次统一解决。 当然,有事他们自己解决,解决不了的,才会匯报给老九解决。 这些人根本回不到陈家本家,並且就连联繫都联繫不上。 他们就算给留在陈家的那些人发简讯,打电话,也没用。 所有的网络都被监听著。 不夸张的说,所有的电话和信息说了什么,在老九手下的那群人面前一览无余。 只要想查,就没有查不到的。 他们手中的电脑,可以完整的看到每一个手机的每一条简讯。 电话一接通,就处於监听中了。 你敢泄露一点陈家內部的消息,不出两分钟,就得摸不到脑袋了。 而陈家本家里的旁支也好,伙计也好,都早就被陈言杀人如麻的样子嚇得不敢乱来了。 別说泄露消息了,原本有人谈的好好的女朋友,都分手了。 就怕哪天女朋友问自己陈家的事情,然后被家主的人发现,误会自己泄露了陈家信息,直接砍死自己。 当然。 老九手下的这群伙计,可都不是简单的伙计。 这一伙人,都是专业的黑客。 陈言当初花了大价钱组建起来的。 每一个都不是一般人。 原本是用来放在公司里用的,谁知道后面后爹忽然出事去世,那些叔伯们疯了一样上躥下跳。 陈言本来想要全都杀了算了,可是转念一想,想到了他后爹去世之前的遗言,所以就乾脆一边挖空財產,一边让这些人暗中去查九门的事情。 不过因为时间太短了,所以很多事情並没有查的很清楚。 不过也够用了。 当然,陈言是觉得,用他们去监视九门这些人的手机简讯电话什么的,说实话,有点大材小用了。 所以乾脆让他们防范陈家大本营的安全了。 毕竟在陈言看到九门的信息时,就真的,有点太侮辱他手下这些宝贝疙瘩了。 九门现在就一个张日山,窝在新月饭店里不出门,装死呢,没有必要盯著。 一个陈皮,自己亲爹。 一个霍仙姑,霍仙姑虽然很厉害,但是霍秀秀不行,没有掌家的能力。 一个吴二白,吴三省,陈言觉得自己能对付。 虽然多了个解连环,但是也没什么区別。 再有就是解雨臣了,陈言觉得,暂时不確定自家老爷子对这个小师弟到底什么態度,所以也就不盯了。 至於吴邪,直接被陈言无视了。 吴邪盯不盯的,意义不大。 陈言知道,重点在吴邪身上,但是现在的吴邪太稚嫩了。 等到吴邪成长起来,那陈言都够摸透吴邪十八个来回带拐弯了。 所以压根没有必要浪费自己的人力物力和財力。 齐岸眉,李取闹。 这两个人...... 额(⊙o⊙)… 陈言只能说:不理解,但尊重。 这两个人,一个胆小如鼠,却能撑住李家这么多年还占九门之一的位置,只能说守家凑合,没有任何发展的可能。 另一个,跟霍家的霍有雪混在一起,整天眼里只有眼前的蝇头小利,这种家主,不用陈言动手,在吴邪成长的路上,都会成为吴邪的垫脚石。 何必浪费自己的人呢? 他的手下都比他们贵。 齐岸眉:********** 李取闹:********** 时间荏苒、 一眨眼,时间来到了2004年的五月初。 这天,陈言正在房间里穿衣服,低著头扣扣子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老九的声音:“言哥。” 陈言抬起头:“进来。” 老九推开门进来后说道:“言哥,张启灵出现了。” 陈言眨了眨眼:“哦,出现就出现了唄。” “黑瞎子给了张启灵一张名片,阿柠找他们夹喇嘛,地址是青海格尔木疗养院。” “格尔木疗养院.....” 陈言扣好第三颗扣子后,忽然转身看著老九:“是那个地方?” 老九看著陈言敞开的领口,有点无奈的上前一步,抬起手微微垂眸看著扣子,手指轻轻的给他扣扣子。 “嗯,是那儿。” 陈言饶有兴趣的说道:“难怪霍家主之前会想要见见我呢。” “合著是知道女儿在疗养院,想试探一下我到底知道多少事情,值不值得她下注啊。” 老九扣好了扣子,微微抬起头,伸出手给陈言整理领子:“嗯,不过看样子,霍仙姑知道你不好惹了。” 陈言微微垂眸看著老九:“老九,你什么时候能恢復啊。” 老九手指蜷缩了一下,语气波澜不惊的说道:“这辈子没戏。” “嘖。” 陈言抬起手揉了一下老九的脑袋:“行吧,是我痴心妄想了。” 老九没好气的扒拉开了陈言的手:“都说了不要老是摸我的脑袋,会长不高的。” “你都多大了?还长啊?” 陈言笑的开心看著老九,门外,陈细刚过来看到这一幕,看著陈言脸上的笑容,心里一个咯噔。 坏了。 少家主不会真的好这一口吧? 那四爷还想让少家主找女朋友?怕不是这辈子都没戏了? 陈细眼观鼻鼻观心的垂下眼眸:“家主。” 老九转身,陈言抬起头都看著门口的陈细。 “又怎么了?” “四爷说,您要是想去,小心点,別进去。” “那东西不是好东西。” 陈言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 陈细转身就走,不过陈言和老九谁都没有在意陈细的脚步有点踉蹌。 陈细回到了陈皮的院子里,看到陈皮就喊道:“四爷,不好了!” 忽如其来的话嚇得陈皮猛的起身:“怎么了?那崽子怎么了?” 陈细纠结的看著陈皮,陈皮没好气的说道:“说啊!你什么时候也磨磨唧唧的了?” 陈细表情带著一丝忐忑的看著陈皮,小心翼翼的问道:“四爷,我要是说,你儿子喜欢男人,你会不会生气?” 陈皮:??????? “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第46章 你开个价吧 陈皮虽然不在意这种事情,他们这一行,能不能活到明天都不確定,別说喜欢男人了,喜欢不是人的,陈皮觉得他都..... 算了算了,年纪大了,不是人的东西还是別喜欢了。 確实有点接受不了。 陈细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我刚才过去,看到小家主的门开著,老九站在小家主的面前给他整理衣领,小家主低著头看著老九笑得很开心!” 听到陈细的话,陈皮气笑了,又坐了回去:“你说他喜欢男人,我特么还以为你把他俩堵在床上了呢?就这?” 陈细苦著脸看著陈皮:“四爷,要是小家主真的喜欢男人,那您之前让我暗中看看有没有合適的女孩子,还找吗?” 对啊。 陈皮摸了摸下巴说道:“算了,不要祸害人家小姑娘了。” “至於他喜欢男人这件事,你想多了, 我虽然眼睛瞎了,但是心不瞎,这小子对感情的事情根本不感兴趣。” “別听风就是雨的。” 陈皮挥挥手:“就算是真的喜欢男人,那你就去帮他绑回来,只要他不喜欢那几个人就行。” 至於陈皮说的是哪几个人,陈细心里门清。 吴邪,解雨臣,黑瞎子,张启灵,王月半。 这五个人都是这个局的关键人物,所以小家主只要不喜欢他们就行了。 其他人? 小家主喜欢谁,四爷能直接亲自上手將人绑回来丟上小家主的床。 emmm,虽然小家主可能並不需要用这种手段得到一个人吧。 但是谁让四爷疼孩子呢..... 陈细对於陈皮的话,也是有点无奈的。 其实陈言要是真的喜欢男人,就是陈皮说的话,喜欢那就绑回来。 陈细压根不是因为陈言喜欢男人才慌张,而是想问陈皮,儿媳妇还找不找了? 很快。 陈言穿著一身黑色的工装,又长长了一截的头髮没有剪断,就这么留著了。 背著一个黑色的背包,猛虎看著陈言:“言哥,我跟你一起去!” “你去干嘛?好好在家里待著,帮老九管好陈家就行了。” 老九担忧的看著陈言:“真的就你自己去吗?”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老九不怕陈言单打独斗出事,就怕吴三省那个混蛋玩意儿下黑手。 想到这里,老九试探的问道:“要不,你跟伙计一起去?反正伙计也要去的。” 陈言却摇头说道:“伙计留在最后面,既然带头进去的是解连环,那么很有可能吴三省会在所有人都离开后才去。” “搞不好吴三省还会派人盯著,所以能不暴露就別暴露了。” 老九心里嘆了口气,上前一步说道:“低头。” 陈言有点迷茫的低下头,老九一把將陈言的脑袋压下来,双指插入了陈言的发隙间,將已经长到快要齐肩的头髮用手腕上的一根黑色的皮筋扎住了。 嘴里说道:“你自己小心,我怀疑,还有人在暗中盯著。” 陈言眯了眯眼:“嗯。” 老九放开了手,后退一步,看著陈言,陈言笑了笑:“你只要守好家,其他的我来处理。” “去吧,物资都给你准备好了,你自己小心。” “嗯,走了。” 陈言转身离开,猛虎挠挠头,看向了老九:“老九,言哥为什么不让我跟著啊?” 老九平静的看著陈言的身影上车,消失在巷子口后,转身走进了院子:“我怎么知道?忙你的去吧。” 猛虎一脸的烦躁回去了。 而陈皮坐在房间里,把玩著九爪鉤,门外响起了陈细的声音:“四爷。” “进来。” 陈细推开门进来后,看著陈皮说道:“四爷,小家主走了。” 陈皮嗯了一声,看了一眼九爪鉤:“我倒是好奇,他要怎么加入?” 陈细也不知道,要知道,这个活,小家主不跟黑瞎子和张启灵一起,难不成,还能去杭州找吴邪? 或者是联繫好了阿柠? 可是裘德考那边怎么可能同意呢? 陈皮忽然一怔,缓缓的吐出一个名字:“解雨臣。” 陈细一愣,解家主?可是陈家和解家的关係...... 小家主胆子是真的不小啊。 另一边。 陈言点了根烟,单手握著方向盘,这辆车是越野,还是改装车,別说开进沙漠,只要有油,能在沙漠里隨便跑。 起码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性能槓槓的。 一天后。 解雨臣和霍秀秀下车,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后,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商店上,解雨臣给了霍秀秀一个眼神:“秀秀,去看看。” “好。” 两个人走向了不远处的商店,刚走到门口的位置,就听到了一声清脆的打火机声音。 解雨臣和霍秀秀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一身黑色工装,挽著袖子,正叼著烟在店內货架面前扒拉著的陈言。 “陈言?你怎么会在这里?” “陈家主?怎么是你?” 解雨臣和霍秀秀异口同声问完后,解雨臣看了一眼霍秀秀:“秀秀,你认识他?” 霍秀秀点点头:“见过一面。” 没有深究这个问题,解雨臣看向了陈言:“你怎么会在这里?” 陈言取下了嘴里的烟,也没有去看解雨臣,漫不经心的说道:“我这不是找点事干嘛,毕竟閒著也是閒著。” “陈家的家主,需要来这种地方挣钱?” 解雨臣狐疑的看著陈言:“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那是我的事。” 陈言隨手拿起一瓶ad钙奶,转身笑吟吟的走到了两个人面前,伸出手递给了霍秀秀:“霍小姐,请你喝。” 霍秀秀有点茫然,但还是接了过来:“谢谢。” “不客气。” 陈言转身走向了柜檯,解雨臣转身看著陈言,刚想说什么,视线就看到了墙壁上掛著的画框中,那一块瓷片。 眼神微动,解雨臣走到了陈言的正对面说道:“我要那个,你开个价吧。” 陈言顺著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笑了出来:“小叔叔,你觉得我缺钱吗?” 霍秀秀疑惑的看了一眼解雨臣,小叔叔? 第47章 只有我 忽然想到了解雨臣和陈皮是师兄弟,霍秀秀脸色有点变了。 不是,那他叫小花哥哥小叔叔,比自己只大五岁的小叔叔?这也叫得出来? 这位陈家主果然不简单啊。 霍秀秀扎开了ad钙奶吸了一口,算了,她还是喝奶吧。 解雨臣看著陈言说道:“我知道你肯定知道什么,这东西很重要,我必须拿到手。” 陈言懒洋洋的趴在了柜檯上,勾了勾唇角看著解雨臣:“小叔叔,你没开玩笑吧?必须?” “对,必须。” 解雨臣平静的看著陈言:“你想要什么,直接说吧。” 陈言轻笑一声:“行啊,那小叔叔以后没事的时候,给我多唱唱戏吧。” “这要求不难吧?” 解雨臣一愣,霍秀秀都愣住了,不是,你这要求? 解雨臣狐疑的看著陈言:“就这么简单?” “对啊,就这么简单。” 陈言一脸满不在意的表情:“小叔叔要是同意了,可以直接拿走了。” 解雨臣直接说道:“好,我同意了。” 说完转身走到了墙壁面前,伸出手直接拿下了相框,將里面的那一块瓷片碎片拿了出来。 结果陈言真的没有任何的动作,就这么趴在柜檯上笑眯眯的看著霍秀秀:“霍小姐有什么想吃的吗?隨便拿,我给你免费。” 霍秀秀有点惊讶的问道:“陈家主.....” “秀秀,我们走。” 解雨臣直接打断了霍秀秀的话,他看到陈言这个样子,可算是明白了当年师父看著陈皮这个大师兄是什么心情了。 说好听点叫不拘小节,说难听点,就是浪荡! 这种人,还是离秀秀远点吧。 解雨臣看了一眼陈言:“陈家主想听戏,以后我有时间了,会派人通知你的。” 说著拉了一把霍秀秀,转身就走,霍秀秀临走前,还看了一眼陈言。 但是她没有看出陈言有什么不高兴的地方,陈言脸上依旧是满面笑意。 看不出来生气或者气恼的情绪。 出了门。 解雨臣和霍秀秀说道:“秀秀,他虽然比我们小,但是这个人....反正你离他远点就行了。” 看了一眼解雨臣,霍秀秀疑惑的问道:“小花哥哥,你怎么好像很不喜欢他一样?发生什么了?” 解雨臣无奈的说道:“没什么,就是刚才的那一瞬间,忽然明白了师父当年看大师兄的心情。” 霍秀秀听懂了,没忍住笑了出来:“小花哥哥,我觉得陈言人挺好的,他態度也不错啊。” “行了,不说这个了,我们先走。” 而晚他们一步来的黑瞎子,进了商店说道:“小四爷,你这是不讲武德。” 陈言直起腰身,伸了个懒腰说道:“黑爷再不去追,你的尾款就要没了。” 黑瞎子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陈言,还不是他!就知道给他加难度。 翻身跳出商店后,黑瞎子连忙从小路跑向了解雨臣的车子那里。 解雨臣刚想发动车子离开这里,忽然有人衝过来挡在了车子前面。 定睛一看是黑瞎子,霍秀秀疑惑的问道:“黑爷这是干嘛?他怎么也在这里?” 解雨臣猜到了什么,按下车窗看著来到了车窗旁边的黑瞎子:“黑爷,有何贵干?” 黑瞎子弯下腰看著解雨臣,笑得一脸討好:“小九爷,那东西您拿了也没有用,要不,您出个价?我们老板买了。” 果然。 解雨臣心里嘆谓一句,嘴里说道:“我可以把东西给你,但是我要见你老板。” 黑瞎子没想到会这么容易就让解雨臣上鉤了,装作一脸为难的样子说道:“小九爷,您这么做,那瞎子我的尾款......” 解雨臣侧头看著他:“跟我有关係吗?” 说著就要开车,黑瞎子按住了车窗:“哎哎哎,別啊,好好好我带你们去见我老板。” 解雨臣这才满意的说道:“只带我们没用。” “什么意思?” 解雨臣挑眉看著黑瞎子:“你不知道,我手里只有一块吗?” “那另一块.....” 解雨臣看向了站在商店门口,靠著门框抽菸的陈言:“那你就得去找陈家的小四爷要了。” 黑瞎子装作一脸为难的样子,咬咬牙:“行,那您等我一会儿啊。” 解雨臣点点头,黑瞎子转身,心里叫苦,太为难瞎子我了吧? 夹在这两只小狐狸中间!我太难了。 但是说归说,事儿还得做。 黑瞎子走到了陈言的面前,嘿嘿一笑:“小四爷,一起吗?” 陈言饶有兴趣的看著黑瞎子:“装的挺像。” 黑瞎子装傻当做没听懂,陈言直起身走向了自己解雨臣的车,他的车已经让提前赶来的伙计开走了,虽然他的车好,但是有便车为什么不坐? 直接上了解雨臣的车,陈言啪的一声关上了门,解雨臣扭头:“我让你上车了吗?” “小叔叔,翻脸不认人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啊。” 黑瞎子在车外面喊道:“小九爷,跟上。” 解雨臣也就是隨口说说,毕竟还有一块瓷片在陈言的手中,他不去,那自己拿到一片去了也没用。 所以解雨臣回过头发动车子跟上了黑瞎子。 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看了一眼陈言:“你是怎么查到这里的?” 陈言撑著下巴看著窗外倒飞的景色说道:“小叔叔,你那个便宜父亲死了,我家老爷子可还活著呢。” 一句话,说的解雨臣抿紧了唇,霍秀秀心里直呼好傢伙。 车子一前一后的回到了塔木陀的营地,阿柠看著眼前的三个人,有点疑惑的看向了黑瞎子:“黑爷,这是怎么回事?” 黑瞎子摊了摊手:“老板,不怪我,东西在他俩手中。” 他俩? 阿柠侧头看了一眼陈言,想到了之前在长白山的时候陈言的行为,默默地看向了解雨臣:“我知道你是谁,你想怎么样?” 解雨臣淡淡的说道:“东西可以给你,但是我要加入。” 阿柠看了一眼他和霍秀秀,解雨臣摇头:“只有我,秀秀回去。” 第48章 其实我饿了 “小花哥哥。” “秀秀,你回去。” 不等解雨臣再说什么,陈言忽然开口:“霍小姐,要不你回去问问你奶奶呢?” 霍秀秀诧异的看向了陈言,就连解雨臣都狐疑的看著他,一旁的黑瞎子有点无奈的没有说话。 看了几眼陈言,霍秀秀说道:“好吧,我回去。” 解雨臣收回视线,看向了阿柠,阿柠说道:“可以,我只提供物资,没有钱。” “我不缺钱。” 阿柠点头,看向了陈言,陈言淡定的说道:“告诉裘德考,他手里那个新到手的地皮,归我了。” “不然东西就別想了。” 好傢伙。 所有人都直呼好傢伙。 不是,你趁火打劫啊? 陈言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过分,就这么看著阿柠,阿柠咬咬牙说道:“我得问问老板。” “请便。” 阿柠气笑了,不是,这是我的帐篷,你这意思是让我出去? 陈言起身走出了帐篷,阿柠看了一眼解雨臣他们,解雨臣將瓷片放在了阿柠的面前,然后才叫上了霍秀秀离开了。 黑瞎子看情况不对,立刻溜了。 出了帐篷,解雨臣將霍秀秀拉到了一旁,小声的说道:“秀秀,你回去后,看看能不能从你奶奶那里得到什么线索。” “好,我知道了。” 霍秀秀点头,转身直接上车,开著车离开了。 解雨臣这才转身,刚看到陈言的身影,就看到了吴邪。 “陈言?你怎么会在这里?” 吴邪诧异的看著陈言,陈言挑眉看著他,吴邪不可置信的问道:“阿柠连你都能雇来?” “他可不是阿柠雇来的,是来趁火打劫的。” 身后传来了解雨臣的声音,吴邪回头看到解雨臣:“小花,你怎么也在这里?” 解雨臣看了一眼陈言说道:“聊聊?” 陈言耸耸肩:“行啊。” 三个人找了个帐篷,坐在一起后,解雨臣说道:“真的是四阿公告诉你的消息?” 陈言笑了笑没有回答,吴邪立刻问道:“消息?什么消息?” 解雨臣看著吴邪说道:“我有一卷鲁黄帛,解开了一点线索,找来了这里,但是我需要进入西王母宫的路线图。” “而路线图,大头在阿柠手中,我去了兰措,兰措有两块瓷片,拼在一起才是完整的路线图。” “我本来想拿到瓷片,让阿柠同意我加入的,但是去了才发现,他就在那里,瓷片虽然给我一块,但是另一块在他手里。” 吴邪看了一眼陈言,问道:“你刚才说的趁火打劫是什么意思?” “他用瓷片,要挟裘德考將刚到手的一块地皮给他。” “臥槽!这么狠?” 吴邪看向了陈言,陈言摆摆手:“在商言商,这东西裘德考越需要,我能挣得就越多。” “我很好奇,裘德考的公司都在美国,你要了有什么用?难道你在美国还有涉猎?” 陈言摇头:“没有啊,但是我可以卖了,不是吗?” 吴邪咋舌:“我去,你这是空手套白狼啊。” “这说明我聪明。” 陈言说的毫不避讳,解雨臣笑了:“那我要是想知道,四阿公还跟你说什么了,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吴邪一听这话,也看著陈言,陈言想了想,摸著下巴说道:“唔,解家主要是这么说的话,听说解家的库房好东西不少。” “这话你听谁说的?” 解雨臣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是哪个吃里扒外的旁支暴露出去的? 回去就宰了他。 谁知道陈言说道:“这还需要人说?看来解家的好东西確实不少啊。” 解雨臣一噎,说道:“行,你要是回答我的问题,我就让你去解家的库房挑一件。” “一个问题一件?” “你想多了。” 解雨臣平静的看著陈言,陈言摊了摊手,没有说话。 吴邪听著他俩说话,压根插不上嘴,没办法,他没有钱,更没有物件..... “两件。” 陈言嘆了口气:“行吧,我吃点亏。” 吴邪:.....你到底哪里吃亏了? 陈言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抱著膝盖:“问吧。” “九门到底在做什么?” 陈言摇头:“老爷子没说,只说让我隨便,反正有他呢。” 解雨臣:.......別人家的爹,给孩子撑腰,解连环那个死鬼死的早就算了,还没有留下后手。 吴邪:........別人家的爹让孩子隨便玩,我三叔到处跑,一点都不让我省心! “一点关於九门的事情都没有说?” 陈言看著解雨臣:“你到底想问什么啊?比如呢?” “总不能我家老爷子跟我说他之前的风流韵事,我也得告诉你吧?” 解雨臣差点气笑了,谁要听一个九十多岁的老头子的红顏知己有多少,风流韵事是什么了? 换了一个问法,解雨臣看著陈言的眼睛问道:“他是怎么跟你说这里的?” 陈言想了想说到:“老爷子让人告诉我,要是想来就来玩玩,但是別进去,那东西不是好东西。” 解雨臣和吴邪的眼神一亮,解雨臣立刻追问:“什么东西?別进哪里?” “不知道啊。” 陈言看著解雨臣说道:“他就让人跟我说了这么一句啊。” “那你是怎么知道东西在兰措的?” 吴邪忽然问出了声,陈言侧头看著吴邪说道:“阿细跟我说的啊,他说我要是想玩的话,可以选择兰措,兰措有商店。” “没了?” 吴邪不甘心的看著陈言,陈言笑了出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还是说我像是个傻子?这都听不懂,还来干嘛?送死吗?” 解雨臣和吴邪对视了一眼后,都有点失落。 原来陈言也不知道九门到底在做什么啊。 陈言忽然说道:“其实......” 就在吴邪和解雨臣重新看向了陈言的时候,帐篷外响起了黑瞎子的声音:“小四爷,阿柠老板找你。” “来了。” 陈言笑了笑起身就要走,吴邪连忙问道:“你刚才说其实什么?” 没有回头,陈言留下一句:“其实我饿了。” 第49章 你不怕吗 看著陈言出去了,吴邪看向了解雨臣,解雨臣目光沉沉的看著帐篷外面的方向说道:“別问了,他就是故意的。 ” “我不明白的是,如果说九门在做的事情不能告诉我们,那陈言为什么会知道?” “他是从哪里查到的?” “或者说,陈皮为什么告诉他?” 吴邪想了想,忽然说道:“小花,会不会,因为他算二代?” “二代?” 解雨臣一愣,看向了吴邪:“你是说?” 吴邪也不知道这个想法对不对,还是说道:“会不会,九门一代在做什么,但是做不完了,就交给了二代。” “而陈言是二代,之前陈皮没有孩子,现在他回来了,自然就告诉他了。” 看著吴邪,解雨臣在脑子里想著这个可能性。 “但是,九门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一代不够,还要二代去做呢?” 解雨臣不觉得吴邪说的是对的,但是他们现在除了吴邪说的这个二代的原因,实在是没有头绪了。 所以乾脆就顺著吴邪的话想了。 来到了阿柠的帐篷中,陈言看著阿柠没有说话,阿柠看著他:“老板同意了,你安排人去接手。” 陈言点头:“行,电话给我用用。” 阿柠將卫星电话给了陈言,陈言拨出了一个號码,没一会儿那边就接通了:“哪位?” “我,裘德考送我一块地皮,你安排人去接手一下,直接卖了吧。” 阿柠在旁边听著,眼皮跳了跳,送你的?直接卖了? 这是要卖给老板,里外两头吃啊? 阿柠忍不住诧异的看著陈言,陈言掛了电话后看了一眼阿柠:“阿柠小姐有话要说?” 阿柠摇头,算了,反正都是老板掏钱,她有什么好说的? 就冲这个疯子上次能掏出炸药炸雪山,她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陈言坐下来,掏出烟,余光看到了阿柠,手顿了顿,收了回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不过阿柠看到了,说道:“我不介意。” 阿柠其实对陈言很好奇,要知道,陈皮这么大的年纪了,之前都没有一点点消息说有个儿子。 忽然就跳出来一个亲儿子,还一回到陈家,陈皮直接退位了。 这是所有人谁都没想到的事情。 毕竟,陈皮能九十三岁还是陈家家主,並且没有定下少家主,就可见,不是陈家的后辈他都看不上,寧愿死了让陈家內斗,都不愿意定下家主。 就是对家主的这个位置很看重。 谁都没想到,会忽然跳出来一个亲儿子不说,陈皮还这么干脆的放权了。 如果不是陈皮早就知道这个亲儿子会回来继位,本身就是为了他撑著陈家的话,那就是这个儿子优秀到,陈皮都愿意拱手给他让路了。 当然。 阿柠之前只是好奇,在长白山见过陈言后,阿柠就知道,这个儿子绝对是亲生的。 先不说这跟陈皮如出一辙的囂张气质和脸,就光说这狂傲的性格,一看都是陈皮的亲儿子。 不过。 说囂张狂傲,对於阿柠来说,其实有点夸大了,在她看来,陈言虽然像陈皮,但是陈皮那种看谁都不服气的性格,陈言是没有的。 陈言比起陈皮温柔多了。 抽菸都会顾及到女性的人,阿柠不觉得这个人真的有多糟糕。 陈言则是看了一眼阿柠说道:“哦,没事。” 说著,陈言將烟盒收了回去,阿柠看著陈言,眼里满是好奇和探究的神色。 很快,电话响了。 陈言接通电话后,听到那边老九的话后,嗯了一声掛了电话。 手指从兜里夹出一块瓷片:“阿柠小姐,钱货两讫。” 说著將瓷片放在了阿柠的面前,转身出去了,阿柠拿起瓷片,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陈言后,起身钻出帐篷。 立刻去找定主卓玛了。 而此刻,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黑夜里的沙漠,温度骤降,陈言走到了一个偏僻点的位置,从兜里掏出烟点上后,就这么看著远方的位置。 陨玉..... “陈言。” 陈言收回思绪,侧头看著不远处站著的解雨臣,灭了烟后问道:“解家主还有事?” 解雨臣看著陈言,走近了两步问道:“你不怕吗?” “怕?” 陈言一愣,侧头看著解雨臣:“我怕什么?” 解雨臣看著远处说道:“吴邪之前下的斗,几乎都有张启灵保护,而我更是没有下过几个大斗。” “你比我们还小,又是刚回来,你不怕死在这里吗?” 陈言闻言笑了出来,解雨臣不解的看向了陈言的侧脸,不明白他笑什么? 当然,陈言知道,解雨臣不是来劝告他的,他是来试探他的。 试探他到底来干嘛?还知道什么?为什么这么篤定的一个人来了,连伙计都没带? “解家主不也是一个人吗?” “可是我还有吴邪他们,就算没有吴邪他们,好歹我也管理了解家这么多年,做了这么多年的家主,吴家和解家有姻亲关係,吴三省不会看著我死的。” “我还可以花钱雇黑瞎子。” 陈言唔了一声,却没有说话,解雨臣有点失落,果然试探不出来..... 一阵微风吹过,陈言的衣角被吹的扬起一些,同时,一股很淡的菸草味钻入解雨臣的鼻腔中。 陈言看了一眼解雨臣说道:“解家主,没事还是早点休息吧。” 说完转身要走,又停下脚步,轻声说道:“你八岁少家主,可我三岁就抱著枪在雨林里玩了啊。” 陈言走了后,解雨臣皱著眉回头看著陈言的背影钻进了帐篷里。 三岁抱著枪在雨林里玩? 陈言到底怎么长大的? 他的生长环境这么恶劣,陈皮为什么没有想著找回他? 是陈皮不想找到他?还是没找到他? 就在解雨臣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吴邪来了。 “小花?你想什么呢?” 吴邪看著他说道:“走,过去吃点东西,早点休息,明天要出发了。” “嗯,走吧。” 两个人来到了篝火旁边坐下来,黑瞎子和张启灵都坐在这里。 第50章 又给憋回去了 黑瞎子看了一眼他俩说道:“小四爷呢?没来吗?” 张启灵疑惑的看了一眼吴邪,吴邪说道:“小哥,陈言来了。” 张启灵没有见到陈言,所以自然不知道陈言来了。 將乾粮和罐头递给了解雨臣后,吴邪说道:“就来了他一个人,老九和猛虎没来,不过就算他一个人也没事吧?” “毕竟是摸金一脉的人。” “摸金?谁?陈言?” 解雨臣诧异的看了一眼吴邪,他虽然关注过陈言的消息,但是他本身就忙,並且陈皮本来就跟他井水不犯河水。 加上还有鲁黄帛要解,所以他並不知道陈言的母亲是北派的人。 吴邪之前跟他说的时候,更是没有提起这件事。 吴邪诧异的问道:“我没告诉你吗?陈言脖子上掛著摸金符,他身边的那个老九也有一个,猛虎更是卸岭的人。” “你上次没说。” 吴邪想了想,后知后觉的尷尬笑笑:“是我的问题,我可能当时忘了这件事吧。” 解雨臣无奈的也没有想继续说这个问题,问道:“他怎么会是摸金的后人?” 吴邪立刻小声的说道:“他母亲是北派摸金的后人,亲爹是四阿公。嘖嘖,简直了。” 难怪。 一瞬间,解雨臣就明白了,为什么陈言刚才会那么说了。 他从小跟著母亲,所以陈皮没想过找他回来。 毕竟陈皮压根不会养孩子。 瞅瞅陈家的那些旁支就知道了。 看看陈言回来后,想上天陈皮都给搭梯子就知道了。 而陈言的母亲,教会了他所有摸金的本领,所以他的本事,比自己这个从八岁成为少家主的解家当家人都大。 这就是为什么,陈皮会告诉他,想玩就玩玩的原因。 因为相信他,自己一个人,也不会有事的。 “小花!小花你怎么了?” 吴邪的手在解雨臣的面前晃了晃,解雨臣回过神后,微微摇头,平静的说道:“没事。” 他们在外面聊天的时候,帐篷里,陈言从兜里掏出卫星电话,发出去了一条简讯。 很快就收到了伙计的简讯。 {王月半和潘子来了,就在不远处跟著。} 陈言嘴角上扬:{隨他们去。} {好的老板。} 收起卫星手机,陈言腿搭在床边,左臂曲著压在脑袋下面,右手中,手指勾著奇楠,闭上了眼睛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 陈言起床后洗漱好,就走向了远处的位置,张启灵看了一眼黑瞎子,黑瞎子没有说话,悄悄地跟了上去。 绕到了一个岩壁之后,陈言一边解裤子一边说道:“黑爷这爱好,我有点不能苟同了。” 跟在后面的黑瞎子胳膊抵住山体,笑呵呵的说道:“小四爷,方便啊?一起啊?” 陈言手指停下,搭在裤子边缘,侧头微微蹙眉看著黑瞎子:“你该不会是有什么不良爱好吧?” “哦?比如呢?” “比如,你喜欢男人?” 说著陈言还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那你眼光不错。” 黑瞎子看著陈言胡说八道,不仅不生气,还乐呵呵的说道:“小四爷这么小气啊,还记著呢?” 站直了身体,黑瞎子刚走到了陈言的身边,伸出胳膊准备搭在陈言的肩膀上时,陈言忽然侧身躲开:“我有洁癖。” 黑瞎子一顿:“瞎子我这也不脏啊。” 不过陈言没有说话,只是又往旁边挪了挪,才拉开裤链,黑瞎子还真没有看別人上厕所的爱好,转身就走:“行吧行吧,小四爷您先方便著,瞎子我换个位置总行吧?” 陈言没有搭理他,很快就拉好裤子,转身走向了营地。 没走几步,黑瞎子就出现在身后的位置,跟著他一起走向了营地。 没有搭理黑瞎子,陈言走到了营地时,阿柠刚好看过来:“出发。” 陈言也没有迟疑,直接上了车,黑瞎子眼神一闪,一把將张启灵推向了吴邪和解雨臣那辆车说道:“哑巴,你上那辆车,挤不下了。” 说著自己钻进了车里,坐在了后座的位置,关上了车门。 而张启灵看了一眼黑瞎子,转身走向了吴邪和解雨臣的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陈言没有搭理后座的黑瞎子,他可太清楚这个死瞎子想干嘛了。 不就是怕他干点什么,想要张启灵去保护好吴邪和解雨臣,他自己盯著他吗? 至於吗? 我有这么嚇人吗? 吴邪:你一言不合掏炸药,你不嚇人吗? 陈言:我觉得我很儒雅啊。 吴邪:......九门四爷跟这个词沾边吗? 车子一路行驶在荒无人烟的沙漠中,黑瞎子看了看不说话的阿柠,看了一眼司机后,看向了陈言。 刚张开嘴,就被陈言头都不回的伸出手直接捂住了嘴:“你很吵。” 陈言说完就收回了手,黑瞎子语气上挑:“小四爷~瞎子我还没说话呢,你就知道我吵了?” “怎么著,小四爷这么了解瞎子我啊?” 前面的阿柠竖起耳朵想要听听怎么回事。 结果就听到陈言说道:“老爷子说的,说你很吵,还心黑,手狠,让我离你远点。” 陈言侧头看了一眼黑瞎子:“老爷子可是你的前东家,总是了解你的吧?” 黑瞎子嘴角一抽,紧跟著说道:“谁说的?瞎子我这么善良的人,四爷怎么还到处败坏我的名声呢?” 前面的阿柠和司机对视了一眼,都默默地收回视线。 善良? 你有个屁的名声啊! 陈言的手直接按在了黑瞎子的衣服上,慢悠悠的擦著手:“说了,你很吵,我有洁癖,所以还请黑爷忍耐一下,实在不行,你下车跟著车跑步前进吧,也能释放一下你这无处安放的精力。” “咳.....” 阿柠没忍住笑了出来,又给憋回去了。 黑瞎子被陈言说的有点想笑,他下车跟著跑?他真敢说! 还无处安放的精力? 黑瞎子凑近了一些说道:“小四爷,你在瞎子我身上擦手,我这件外套可是真皮的,一千,不二价。” 第51章 你说谁是废物呢 陈言嫌弃的看了一眼黑瞎子的外套:“就这个质量,还没有我给伙计准备的衣服质量好,你也敢要我一千?” “那肯定是比不上小四爷你的手笔了,谁让我就是个瞎子呢,穷啊。” 陈言转头看著窗外:“黑爷,你的衣服质量这么差,一会儿不会在沙尘暴里面直接裸奔吧?” “要是这样的话,我倒是可以借你一件外套,毕竟这里还有女士。” “裸奔也是人性的扭曲和道德的沦丧双层叠加。” “咳咳咳.....” 阿柠轻咳两声想要掩饰住自己忍不住的笑意,但是咳了两声忽然表情一僵,猛回头看著陈言:“你说什么?沙尘暴?” 陈言下巴一扬,示意阿柠看前面,阿柠立刻回头看著前方。 果然就看到了不远处的沙尘漫天飞舞的场面。 “停车!” 阿柠脸色都变了,抓起对讲机就开始联繫后面的车,但是已经晚了,联繫不上了。 司机一脚停下车子,陈言推开车门下车后,看了一眼附近的情况,拉开背包取出一副防风镜戴上。 隨后又掏出一个口罩戴上,默默地將拉链拉好。 一旁的阿柠,司机,黑瞎子已经躲在了车后的位置。 黑瞎子喊道:“小四爷,你不躲躲吗?” 陈言二话不说,一把抓住了黑瞎子的胳膊往外一抡,自己钻进了车后的位置躲了起来。 黑瞎子气笑了,脚下一转回到了车后的位置后,故意挤了挤陈言:“小四爷,车就这么大,不介意挤一挤吧?” 一旁的阿柠在陈言的另一边,司机在外围。 陈言蹙著眉,很明显,介意。 但是他没说话,就这样吧。 黑瞎子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了陈言的眼睛上,本来是想研究一下这款防风镜的。 但是在看过去之后,黑瞎子心里感嘆:好长的睫毛,好漂亮的眼睛。 陈言的眼睛隨他妈,是那种圆眼,瞼裂较高宽,黑珠和眼白露出多,眼睛显得圆大。 这种眼型,给人以目光明亮,有神过於机灵之感,但相对缺乏秀气。 跟吴邪差不多的眼型,但是在吴邪在脸上会给人一种出水芙蓉弱官人的秀气感。 可是在陈言的脸上,却给人一种机灵,有心机的感觉。 虽然不是一模一样的眼型,但是陈言的眼睛又大又有神。 黑瞎子閒的没事,开始数陈言眨了几下眼睛了。 但是就在他数到三的时候,陈言忽然眼眸微动看向了他。 黑瞎子对上了一双圆丟丟的大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的看著自己,一瞬间还有点愣神。 陈言伸出手, 两根手指戳在了黑瞎子的腰间,黑瞎子浑身一绷,下意识的就想要掰断这只手。 但是回神后看著陈言的眼睛,又慢慢放鬆下来。 这可不能掰,绝对能直接打起来。 这位主儿可不是个由人拿捏的。 陈言也没有干嘛,只是用两根手指戳著黑瞎子的腰,使劲....往外推。 黑瞎子来了兴趣,不退反进的又凑进了一些,然后打量著陈言的表情。 看到陈言皱了皱眉,黑瞎子想心里就乐了,真好玩儿~ 陈言收回手,撇开头不再去看黑瞎子了,谁知道黑瞎子来劲了。 还说道:“小四爷,你往里面点啊,瞎子我要是被吹跑了,阿柠老板的钱不是白花了吗?” 陈言倏地看向了黑瞎子,就在黑瞎子暗叫不好,惹急了,想要后退一些的时候。 陈言飞快的伸出手,仗著自己比黑瞎子高一点,直接將人按住脖子拉进了怀里:“你觉得,这里够里面了吗?” “还是说,你想跟阿柠小姐站在一起?” 黑瞎子总觉得奇奇怪怪的,连忙抽身想要拉开距离:“够了够了,风沙小了,可以了小四爷。” 陈言在阿柠和司机一脸怪异的表情看著他俩的时候,一把將黑瞎子甩出去了。 黑瞎子身子一个转身,回到了车后,笑嘻嘻的说道:“小四爷,你这么心狠啊?怎么说我也是四爷曾经的伙计啊。” “你也说了是曾经。” 陈言慢条斯理的说道:“你要是现在还是我陈家的伙计,我自然不会心狠。” 黑瞎子笑了笑:“瞎子我穷是穷了点,但是哪天要是真的没饭吃了,我一定求到小四爷面前,到时候小四爷可千万別吝嗇啊。” “好说。” 陈言淡淡的说道:“旁支那些废物我都养得起,多一个也无妨。” 黑瞎子嘴角的笑意浅了一些,不是,你说谁是废物呢? 一旁的阿柠忍俊不禁的低下头,死嘴,別笑了! 好在沙尘暴是真的小了不少,他们四个人从车后出来,陈言看著阿柠联繫伙计,从背包的侧面摸出两个镜片。 抬起手插入了防风镜中,重新戴上了。 黑瞎子挑了挑眉:“小四爷这装备,不便宜吧?” 陈言抬起手重新扎了一下发尾,语气满是玩味:“怎么?黑爷已经穷到这程度了?” “一个防风镜都买不起了?” “makrolon的防风镜,这价钱,还真不是一般人买得起的。” 黑瞎子单手掐腰扒了扒头髮,看了一眼阿柠说道:“阿柠老板,別费劲了,只能先找个地方扎营,我去把人找回来了。” 阿柠丟下了对讲机,转身看著黑瞎子:“好,我们先找个地方扎营,黑爷,定主卓玛必须找回来!” “行了,走吧。” 黑瞎子转身朝著一个方向走去,陈言转身跟上了黑瞎子,阿柠和司机背上了背包,跟在了后面。 另一边。 已经度过风沙的吴邪,解雨臣,张启灵三个人,在附近找了找,没有找到一下车就消失在风沙中的司机。 只能放弃了。 他们必须儘快的找到阿柠他们,不然的话,高温的沙漠,他们会脱水的。 长白山的夜晚是真的能够冻死人。 而沙漠的正午,也是真的能够晒死人的。 不过好在还有张启灵在,吴邪和解雨臣都心安了不少。 要是只有他俩,真怕他俩还没找到阿柠他们,就得被晒得脱水晕厥了。 第52章 你干什么去 找到了一处背风处,黑瞎子停下来说道:“行,老板你们在这里等著吧,瞎子我去找人。” “对了,小四爷要一起吗?” 转身后才看到陈言已经坐下来,陈言往后一靠,懒洋洋的问道:“你觉得有谁配让我陈家的家主去找他?” 黑瞎子无所谓的转身看著阿柠:“老板,我走了。” “小心点。” 黑瞎子摆摆手,朝著远处走去。 阿柠看了看周围:“老k,先休息一下,一会儿黑爷把人找回来后,你们想办法去把车开回来。” 他们需要车。 老k点点头:“我知道了老板。” 阿柠坐下来后,才看向了陈言,但是陈言戴著墨镜版的防风镜,根本看不到眼神。 所性阿柠也不说话了,她也需要休息一下。 用了几个小时,黑瞎子將走失的伙计们都找了回来。 但是还有几个伙计没有找回来,不知道是被沙子埋了,还是走得太远了。 阿柠正在一旁跟定主卓玛商量接下来的路线,而吴邪坐在张启灵的身边,看著那边的交流。 解雨臣坐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什么,时不时的看一眼陈言。 黑瞎子看到了解雨臣的视线老是看向陈言,有点诧异,总不能小九爷这会儿想起这个便宜大侄子了吧? 想到三爷暗中跟他说的话,黑瞎子就想笑,吴三省真是疯了,还想让陈言死在西王母宫? 想什么呢? 陈言要是死在这里,他们这些人回去,怕不是都会被陈皮追著砍? 开玩笑,黑瞎子心里不要太清楚,陈皮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扛起陈家的继承人,就这么死在这里? 你当陈言是阿柠呢? 死了也没有人会找他吴三省报仇? 所以黑瞎子压根没有搭理吴三省的这句话。 坑死陈言?你有种你来,反正瞎子我是不想惹四爷那个疯狗。 陈言还不知道,吴三省想要杀了他,不过就算知道了,陈言也不屑一顾,杀得了才算本事。 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阴暗的。 就不能阳光点? 比如直接拿著枪追著他开枪什么的? 吴三省:******** 很快,阿柠走了过来,对吴邪他们说道:“改道,我们去魔鬼城,走丟的伙计很可能也去了那里。” “天快黑了,我们先去魔鬼城扎营。” 吴邪没有意见,他们一行人重新上车出发。 走了没多久就赶在天黑之前到了魔鬼城外面。 下了车后,陈言看了一眼周围,走向了一个方向。 黑瞎子看了一眼陈言的背影,跟了上来,不仅是黑瞎子,张启灵,解雨臣都走了过来。 吴邪本来是想跟阿柠说什么的,结果没走两步,就感觉自己踩到了什么东西。 低下头看了看,確实有什么东西。 因为天黑看不太清,蹲下身后,吴邪伸出手扒了扒沙子,下一秒就猛地抬起头喊道:“阿柠!阿柠快来!这里有个人,是不是你走丟的伙计?” 因为吴邪的叫喊,阿柠和伙计很快就来將人挖了出来。 解雨臣喊道:“吴邪,过来休息一会儿吧。” 吴邪应了一声,看了一眼阿柠那边,黑瞎子笑呵呵的说道:“小九爷,需要搭帐篷服务吗?五百。” “五十。” “一百。” “两百,四个。” 陈言忽然开口:“我不需要。” 吴邪刚走过来,诧异的问道:“什么不需要?” 黑瞎子直接说道:“成交,二百,三个。” 掏出钱给了黑瞎子后,黑瞎子乐顛顛的去搭帐篷了,张启灵看了一眼陈言,不明白这人是想做什么? 看著陈言,解雨臣问道:“你不搭帐篷,你晚上睡哪里?” 陈言却说道:“我又不跟你们一起走。” 说完直接起身就走了,方向是去找阿柠了。 吴邪看著陈言,回头问道:“小花,他不跟我们一起走,那他要干嘛?” “不知道。” 解雨臣看向了阿柠那边,他也不知道陈言想干嘛。 而张启灵则是隱晦的看了一眼陈言的背影,他来这里,到底要做什么? 看似是为了凑热闹,但是他要是没有来过,不应该跟著阿柠或者吴邪走吗? 好歹吴邪手中有陈文景的笔记本,阿柠手中有进入西王母宫的路线图。 可是他不需要路线图的话,怎么找到位置的? 难道他来过这里? 张启灵微微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柠看著陈言,诧异了一瞬:“四爷,有事吗?” “我要看一眼路线图。” 陈言直接就说了,阿柠虽然诧异,但是还是点头,將路线图拿出来给了陈言看。 陈言看了几眼后,就站起身说道:“行了。” 说完就走了,阿柠狐疑的看了一眼陈言,不过她忙著找几个伙计进魔鬼城找人呢,就没有在意。 而陈言直接背著包走向了魔鬼城,这一出让张启灵,吴邪,解雨臣,黑瞎子都看向了他。 解雨臣皱了皱眉:“陈言!你干什么去?” 陈言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进了魔鬼城中。 很快就在黑暗中消失了。 吴邪目瞪口呆的看著解雨臣:“他疯了?他一个人,能找到西王母宫吗?这里可没有龙脉看啊。” 解雨臣却说道:“不知道。” 一旁的张启灵忽然说道:“摸金定穴是好手。” 吴邪看著张启灵说道:“可要是没有龙脉,也能定穴吗?” 张启灵摇摇头:“不知道。” 解雨臣侧头看著魔鬼城的入口处,他怀疑,陈言是不是来过这里? 可要是来过,为什么还要来?他要进去干什么? 如果没来过,为什么自己走而不是一起走? 不管是跟著吴邪或者自己,甚至是雇黑瞎子带路,总比他一个没来过的人自己找方便安全吧? 不过不管他们怎么想,陈言已经进入了魔鬼城中。 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想著刚才看到的路线图以及,嗅著空气中的气味和湿度。 当然,这么大的魔鬼城,一时半会看来是嗅不出差距了。 第53章 你俩莫不是在演我 陈言早就摘掉了防风镜,从兜里掏出烟点了一根,咬著烟,脚步加快,很快就消失在进来的路上了。 不过不著急找雨林,他还要抓个人。 所以倒是不著急先去西王母宫。 至於抓谁? 呵~ 当然是吴三省的老情人陈文景了。 陈言离开后没多久,阿柠就带著人和吴邪一起进了魔鬼城。 解雨臣犹豫了一下后,依旧决定先雇黑瞎子找到吴三省。 他总觉得,陈言要做什么事情,所以他率先找到吴三省,或许能问出一些什么来。 而阿柠和吴邪两个人,在找到了沉船,让人都进来之后,却发现,黑瞎子和解雨臣半夜就离开了。 並且,王月半和潘子带走了张启灵。 只剩下阿柠的伙计和定主卓玛他们了。 在尸蟞王乱飞,伙计不是死了就是逃命的时候,陈文景趁乱,偷偷的离开了队伍。 准备提前混入雨林中,跟在吴邪他们后面。 可是当她刚离开定主卓玛之后,就被陈言拦住了去路。 陈言单手抄兜,似笑非笑的看著陈文景说道:“外面道上有人说,你是老爷子的养女。” “我一直很好奇,没见到老爷子之前,我还以为是老爷子將你捨弃了呢。” “现在才发现,你根本不像老爷子。” 这个像,自然说的不是长相,而是性格。 陈文景看著陈言,眼神警惕的问道:“你想干什么?” 陈言笑了笑:“想请你去个地方,聊聊。” 陈文景抽出腰间的匕首看著陈言:“如果我说不呢?” “那你跑啊。” 陈言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只要,你跑得了。” 陈文景眼里闪过凶光,却並没有衝上来,而是转头就打算跑。 但是。 “砰!” 一道细微的声音响起,陈文景猛的停下身体,瞳孔缩了缩看著眼前,脚下的地面上出现了一道弹孔。 陈文景慌乱的抬眸看著四周,回头看著陈言:“你不是一个人来的!” 陈言嘖了一声说道:“重要吗?” 陈文景脸色一变,看著陈言:“陈言,我跟陈家没有任何关係,我是北派的,我跟九门也没有关係.....” “真的吗?” 陈言咧开嘴温和的问道:“我如果得到的消息没错的话,当初,张启山突袭巴乃失败后,上面组织了九门集体的倒斗活动失败。” “之后的时间中,因为二代暂时还没有成长起来,而九门一代又同时损失惨重,所以。” 陈言缓缓的走向了陈文景:“上面考虑之后,启动了民间组织。” “比如,你这个北派的人。” “你带头,进行了巴乃的送葬活动。” “可是那一次,你们损失惨重,所以在那之后,上面安静下来。” “可你这个带队的队长,却没有任何的惩罚。” “直到上面启用九门二代,你再次成为考古队的一员,並且在吴三省將你和霍玲引去长白山的时候,偷偷的甩开了其他人,带著霍玲回到了西沙考古队伍中。” “隨后被吴三省塞了尸蟞丸,送到了格尔木疗养院。” “难道说,我得到的消息有误?” 陈言站在了陈文景的三步之外,看著她,眼底带著戏謔:“我倒是很想知道,张启山当年是因为张家人的身份,留著他还有用,所以才免去了责罚。” “而你,一个北派的瓢把子,又是凭什么呢?” 陈文景的脸色苍白,不可置信的看著陈言:“这一切,都是陈皮告诉你的?” 陈言轻轻咬了咬舌尖,看著陈文景,说道:“我很好奇,你的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所以,你还是跟我的人走一趟吧。” 听到这话后的陈文景,眼里闪过一丝绝望,嘴里说道:“我没有时间了.....” “放心,我的人,会在你变成禁婆之前,得到我想知道的东西的。” 说著,陈言抬起右手,在空中比了个手势,暗中立刻衝出来两个伙计,扑向了陈文景。 陈文景脸色慌张的就想跑,可是陈文景怎么可能跑的过这些人呢? 直接被打晕扛了起来。 一个伙计走到了陈言的面前:“言哥。” “我有没有说过,让你们藏在最后面?跟著我干什么?” 伙计低下头说道:“九哥怕您出事,让我带两个人跟著您。” 陈言嘆了口气:“行了,將人带走,我刚才说的话,听到了?” “是,您放心,我保证会在她变成禁婆之前,將她身上发生过的事情都掏出来。” 说完后,陈言挥挥手,伙计转身离开了。 陈言睨了一眼某处高点的位置,那里,还趴著一个狙击手呢。 转身就走,陈言觉得,他可以去西王母宫了。 但是不知道是陈言太倒霉了,还是吴邪和阿柠运气太好了,他们相遇了。 “陈言!” “陈家主?” 陈言心里嘆了口气,麻烦来了。 果然,一转身就看到了已经筋疲力尽,摇摇欲坠的两个人。 吴邪眼里满是惊喜的看著陈言:“陈言,言哥!救命.....” 说话间,吴邪眼前一黑,一头就栽倒在地上。 阿柠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口水说道:“陈家主,求您救我,我可以给钱。” 陈言看了一眼吴邪,又看了看阿柠,若有所思的说道:“好处呢?我不缺钱。” 看著陈言,阿柠知道他没有开玩笑,並且正在评价救人的价值值不值得他出手。 所以阿柠强撑著说道:“条件您提,只要我活著.....” “砰。” 话音未落,阿柠也倒了。 陈言一愣,你俩莫不是在演我? 这么差的身体素质,还敢来下沙漠的斗? 陈言不相信的走上前,先是检查了一下阿柠,確定是真的晕了,又看了看吴邪,也是真的晕了。 陈言脸上划过了一抹无语。 下一秒,陈言猛地抬起头看著不远处的天空。 该死,那群尸蟞王来了! 陈言二话不说,一刀划开了阿柠的手掌,別问为什么不划吴邪的。 第54章 阿柠就这么死了 吴邪骨子里散发的邙人草气味,就算不放血都能让尸蟞王追著他跑,要是放血,那就是火上浇油。 陈言飞快的扒下了吴邪的外套,沾上血后,隨手丟在路上,之后扛起一手一个,捞起来就跑。 跑的过程中,陈言在发现甩开了尸蟞王后,放下了两个人,掏出卫星电话,联繫伙计过来,带走了阿柠。 至於吴邪? 陈言等了没多久,吴邪就醒过来了,一睁开眼就看到了一道背影坐在旁边。 缓缓坐起身,看著陈言,问道:“言哥,阿柠呢?” “死了。” “什么?” 陈言平静的回答:“尸蟞王来了,她没有给我报酬,我凭什么救她?所以就用她来吸引那些尸蟞王了。” 吴邪不信,挤到了陈言的面前看著他:“我不信,你骗我的是不是?” 侧头看著吴邪,陈言的表情看不出一丝开玩笑的问道:“吴邪,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救人?” 吴邪不可置信的说道:“可是,可是阿柠没有对你做过什么,你救了她之后,也能要钱啊。” 陈言看著吴邪的眼神,嗤笑一声,问道:“吴邪,你觉得,九门四爷,会做好人好事吗?” “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吴邪猛的站起身,看著陈言问道:“你把阿柠丟在哪里了?我要去找她!” 陈言懒洋洋的指了一个方向:“吴邪,这是我第一次救你,也是最后一次。” 本来正打算去找阿柠的吴邪,身体顿住,回头看著陈言,陈言站起身,拉了拉衣服,语气近乎冷漠的说道:“我救了你。” “可是你醒来后除了指责我没有救阿柠,只字不提我救你的代价。” “吴邪,你该不会觉得,我陈言是什么烂好人吧?” “我.....” 陈言猛的伸出手,一手掐住了吴邪的脖子,眼神里带著一丝冷意的说道:“我也可以在这里杀了你,相信我,就算张启灵都来不及救你。” “更別提,就算你三叔安排了王月半和潘子进来保护你,我想杀你,他们也没这个本事救你。” 吴邪被陈言的大手死死的掐著脖子,脸色很快就涨红。 疯狂的拉扯陈言的胳膊时,吴邪忽然发现,陈言的力气,好大。 他根本撼动不了陈言的手。 吴邪眼里闪过一丝狠意,一脚踹向了陈言的身体,但是下一秒,陈言闪身,从背后將吴邪控制住。 大手依旧掐著他的脖子,將他整个人压在了山壁上,膝盖死死的顶著他的腿弯,让他动弹不得。 陈言微微低头,轻声的说道:“你好弱啊。” “我甚至一只手,一条腿,就能要了你的命。” 吴邪身体被压在山壁上,双腿也被压著,根本动弹不得之下,用尽了浑身的力气。 可是对上陈言,吴邪绝望的发现,他真的没有一点办法脱困。 陈言隨时都能杀了他。 不过。 陈言忽然轻笑一声,放开了吴邪的脖子,反手抓住了吴邪的双手高高举起按在山壁上。 身子懒洋洋的压在他身上问道:“吴邪,你说,要死多少人,你才能真正的明白,你的无能,就是害死別人的基础呢?” 吴邪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鲜空气,冷不丁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浑身都僵住了。 要死多少人,他才能真正的明白,他的无能,就是害死別人的基础呢? 吴邪的眼里满是惊恐,茫然,疑惑和对未知的恐惧。 陈言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双手,另一只手抬起,轻柔的抚摸著吴邪的后颈:“这么细的脖子,我刚才微微一用力,就会断了。” “吴邪,你猜,你三叔给你安排了这么多人保护你。” “而你,会不会拖死他们?” 在陈言指尖碰触到后颈的一瞬间,吴邪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猛地竖起来了。 心跳都失去了频率。 张了张嘴,吴邪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言继续说道:“小子,我救了你,要说谢谢,说来听听。” 吴邪还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没有回神,陈言的膝盖狠狠一压,腿上的痛楚让吴邪回过神来。 “说谢谢。” “谢....谢谢。” 吴邪下意识的说了出来,说完后吞咽著口水,喉间火辣辣的疼痛感,告诉他,他刚才真的差点就死了。 陈言又说道:“我救了你一命,回去后,告诉吴二白,要给好处,不然,你这条命,我隨时都会收回。” 吴邪拘谨的点点头:“我知道了。” “你,你先放开我可以吗?” 吴邪小心翼翼的问道,毕竟陈言之前的態度太好了,让他都开始得意忘形了。 忘记了陈言可是陈皮的儿子。 可是陈言说的没错,他救了自己,自己却连句谢谢都没说。 陈言放开了吴邪,后退两步,转身就走:“吴邪,这笔帐,我希望你不会需要我亲自上门要。” 吴邪转身看著陈言离开的背影,缓缓的靠著墙壁滑坐在地上。 好半晌,吴邪都回不了神。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这边的吴邪头脑风暴,另一边的陈言却嘴角上扬,好玩儿,吴三省,你这个大侄子真是个好玩儿的人。 张启灵想要利用吊桥效应让吴邪对他產生责任感。 而吴邪,更是骨子里带著狠劲。 陈言一边走一边点了根烟,那要是,你大侄子的赤忱,变成对我的愧疚呢? 呵~ 另一边。 吴邪终於在脑子里理清楚了刚才的事情,但是他现在很疑惑。 为什么,陈言会放过他? 按照对方的性格,不该放过他才对啊? 吴邪的手不自觉的摸了摸脖子的位置,嗓子还在火辣辣的疼,可是吴邪却觉得奇怪,为什么他却没有觉得,陈言过分呢? 他只是觉得,要是自己刚才说话的时候,先告诉陈言,他救了自己,回去后,他会让二叔给他报酬的。 那陈言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生气了? 吴邪不知道。 但是他的心里却有一道声音在告诉他:这件事確实是你错了。 吴邪闭了闭眼,阿柠死了。 阿柠就这么死了...... 第55章 想要做什么 吴邪的心情很复杂,不过他並没有沉寂多久,而是踉蹌的起身,想要去找到阿柠的尸体。 不过吴邪在半路上,遇到了张启灵他们。 看到吴邪,王月半刚放心下来,还没开口,旁边的潘子忽然吼道:“小三爷!你的脖子怎么了?” 什么? 张启灵已经看到了,那是....掐痕! 谁干的? 张启灵有点疑惑,阿柠没有这么大的力气,难道是.....陈言。 张启灵一瞬间就肯定了是谁干的。 而王月半瞪大了眼睛:“草!” 潘子站在了吴邪的面前:“小三爷,谁!谁干的!我要杀了他!” 王月半也紧张的扒著吴邪的下巴看著他的脖子:“天真,你这,这怎么回事?谁!谁特么敢这么对你?不知道你是吴家的小三爷吗?” “胖爷我还没死呢!” 吴邪却脸上带著一丝尷尬的推开了王月半,说道:“我没事,就是个误会。” “误会?” 潘子脸上带著怒意:“小三爷,谁干的?我去.....” “潘子。” 吴邪打断了潘子的话说道:“人家是为了救我。” ??????? 谁救人能把脖子掐成这个样子的? 不仅潘子不理解,王月半也不理解。 而张启灵则是觉得奇怪,吴邪为什么会帮陈言遮掩?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月半看著吴邪的表情,总觉得这里面的事儿不对劲,可是吴邪不说,他们也没有办法,只能转移话题:“天真,阿柠呢?她怎么不在?” 潘子眼睛一眯:“小三爷,是不是阿柠乾的?” “不是,你们別猜了。” 吴邪垂著头脸色失落,语气沉寂的说道:“阿柠死了。” 什么? 阿柠死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王月半诧异的看著吴邪:“天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这样?” 吴邪摇摇头,没有解释,只是问道:“你们见到阿柠的尸体了吗?” “没有啊。” 张启灵忽然说道:“你的外套,有血。” 张启灵一开口,王月半忽然想起了,说道:“天真,你都不知道,你真是嚇死胖爷我了。” “我们在路上见到了你的外套,胖爷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小哥都紧张了,上面还有血。” “你没事吧?哪里受伤了?” 吴邪嘆了口气说道:“没事,我只是.....等等。” 吴邪抬起头看著王月半:“你是说,你们见到了我的外套,外套上有血?那旁边没有阿柠的尸体吗?” “没有啊,就一个外套。” “我们是顺著血跡找来的。” 王月半,潘子,张启灵都看著吴邪,吴邪想了想,忽然兴奋的说道:“阿柠没死,他是骗我的!” “谁啊?天真,你到底怎么了?” 潘子担忧的看著吴邪:“小三爷,你没事吧?” 吴邪笑了出来,摇头:“没事没事,我没事。” 张启灵看了看天:“快天黑了。” 是啊,天快黑了,他们必须找个地方先休息,明天再出发。 很快,吴邪带著他们回到了之前他醒来的位置。 张启灵一来就看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里,好像还有一个人存在过。 吴邪很明显是不知道阿柠的情况的,所以陈言也在这里过。 而吴邪身上的问题,都跟陈言有关係。 不过张启灵没有问吴邪,毕竟吴邪看得出来,並不想说。 他们坐下来,生了个火堆后,王月半这才说道:“嚇死胖爷我了,还好你没事。” 吴邪忽然想到了陈言的话:就算你三叔安排了王月半和潘子进来保护你。 吴邪狐疑的盯著王月半:“胖子,你接了我的三叔的活。” “嘿嘿,这个.....” 王月半尷尬的笑了笑:“胖爷我也没办法啊,你三叔给的实在太多了。” 吴邪气笑了,瞪了一眼王月半,又看向了潘子:“我三叔在哪里?” “小三爷.....” 潘子刚想说什么,吴邪就抬起手说道:“好了別说了,我知道了。” 潘子只能將嘴里的话咽回去。 另一边。 陈言一个人行走在深夜的雨林中,一片黑暗中,陈言的行动丝毫不受影响,並且就像是鬼魅一样。 雨林的夜晚,向来是蛇虫鼠蚁的世界。 可是陈言却没有任何的害怕和恐惧,就这么行走在蛇虫鼠蚁狂欢的世界中。 转眼一天过去了。 陈言跟著水流,跳进了湖中,游向了湖底的位置。 很快就通过湖底的机关,进入了西王母宫內。 从水中站起身,陈言擼了一把头髮,看了一眼周围后,飞快的选定了一条路,上了岸。 脚上的军靴踩在地面上,摩擦出一串细微的声响。 走在地宫中,陈言若有所思的眼神微微往后看了一眼,有人跟上来了? 张启灵不可能跟过来,其他人没有这个本事跟上他。 看来,张家人果然一直盯著吴邪,不然不会这时候跟上他,想看看他到底想干嘛。 陈言压根没有在意后面跟著的张家人,而是加快速度,朝著后殿走去。 后面跟著的张海琪,诧异的看著陈言,不明白陈言到底想做什么? 先不说陈皮的儿子为什么会是北派摸金的后人,就单说,这小子从回来后,就在接触吴邪和解雨臣,到底是想做什么? 张海琪不知道,张家更不知道,所以张海琪来了,来看看,陈言到底想做什么。 而陈言,一路畅通无阻的避开了所有的机关,来到了最后面的陨玉入口。 看了一眼入口后,陈言嘴角上扬,脚尖一点,就钻进了陨玉中,消失在这里。 张海琪藏在黑暗中看著陈言进了陨玉,惊讶了一瞬,他不怕吗? 就这么直接进去了? 陈言来这里的目的就是陨玉。 张海琪一瞬间就確定了这一点,看著陨玉的入口,张海琪微微蹙眉。 可,陈言进入陨玉,是想要做什么? 不知道。 张海琪不可能进去,进陨玉之后,万一被天授怎么办? 这里,外人都能进,偏偏张家人进不得。 所以张海琪只能守在暗中的角落里,一边盯著陈言,一边等著张启灵过来。 第56章 离开这里 进入陨玉后,陈言在极为狭窄的甬道中爬行,一边爬,一边在心里算著时间。 当张启灵他们进入地宫,並且来到了后殿的时候。 陨玉內,陈言站在一个巨大的石俑面前,伸出手指摸了摸石俑,陈言的眼里满是惊喜的神色。 果然在这里。 但是下一秒,陈言的意识消失了。 他被天授了。 张启灵就这么站在角落里看著陈言转身,身体露出说不出的僵硬,走向了旁边的凹槽。 隨后,缓缓弯下身,躺进了凹槽中,闭上了眼眸。 似乎陷入了沉睡。 张启灵眼眸微动看了一眼石俑,陈言作为陈家家主,肯定是不可能来这里沉睡的。 他体內也没有尸蟞丸,为什么要这么做? 张启灵没有出现,就这么看著陈言的位置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 “嘶~” 嗯? 张启灵眼神一凝,看向了陈言的位置,陈言从凹槽中钻出来,单手撑著腰,扭动著身体:“小哑巴,你们老张家的这个床,又硬又小的,真的不能再大点吗?” 张启灵缓缓从暗中走出来,看著陈言:“你到底想做什么?” 陈言勾了勾唇角,隨后恢復正常的转过身,看著张启灵说道:“我能做什么?我这不是听老爷子说,你们老张家的人进来这里都会被天授。” “我好奇,就想著来感受一下。” 张启灵微微蹙眉:“你不是张家人。” 所以你是怎么被天授的? 陈言笑了出来:“哈哈哈,不是,你真的信我被天授了啊?” 什么? 张启灵懵了一瞬,看著陈言,陈言左手胳膊抵住了凹槽的边缘位置,整个人斜靠著,右手从兜里掏出烟盒。 嘴里说道:“我早就发现你了,就是逗你玩的,本来是想著等你过来看我情况的时候我再忽然醒来嚇你一跳。” “谁知道你没过来,我就睡著了。” “毕竟我赶路,一天一夜都没有休息,困了。” 说完,陈言咬著一根烟,將烟盒塞进了兜里,掏出打火机点燃后说道:“不信?” 张启灵点点头,看著陈言,陈言笑了笑:“行,那我再来一次。” 说著陈言转身走到了之前的那个巨大的石俑面前伸出手摸在上面。 张启灵目光定格在陈言的身上,不由自主的上前几步。 可是。 陈言回头看著张启灵:“信了吗?” 张启灵微微蹙眉,看了看石俑,又看了看陈言,好半晌说道:“你进来做什么?” “进来看个热闹啊。” 陈言收回手,夹著烟,弯腰坐下来,看著张启灵说道:“我好奇啊。” 张启灵看了一眼陈言:“你不该进来的。” “那咋了?” 陈言脸上带著一抹轻狂的神色:“年轻人不气盛,还叫年轻人吗?” “进来就进来了,这玩意儿还能吃了我啊?” 陈言看起来对石俑不屑一顾的样子,却让张启灵心里稍稍放心了一些。 看起来,陈言真的跟张家没有关係,他纯属是閒得慌。 “你该出去了。” 陈言好奇的打量著张启灵问道:“我很好奇,我的演技有那么好吗?这都能让你信了?” 张启灵没有回答,陈言自顾自的吸了一口烟说道:“看来我家老爷子猜得没错,天授,就是在某一瞬间,脑子里会多出一个念头,身体会不受控制的去完成这个念头。” “並且不会被人看出问题来。” 张启灵好奇的看向了陈言,陈言挑眉得意的说道:“要是一眼就能看出来,那你刚才早就上前查看了。” 张启灵沉默了一瞬,看著陈言不说话。 “看来我的演技確实不错......” “我知道是假的。” 陈言的表情变了变,看向了张启灵,张启灵一脸无辜的说道:“我就是想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去。” 陈言:..........6。 看著张启灵无辜的表情,陈言气笑了,起身丟掉了烟,站在了张启灵的面前。 微微低下头,看著他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消失,语气也冷了下来:“所以当年,被老爷子带走,所谓的失忆,都是假的,是吗?” “当年你骗了我,现在,依旧在骗我。” 张启灵看著陈言的双眸,眼里看不出之前的温和,满是冷冰冰的审视。 张启灵忽然开口:“不是。” “我不信。” 陈言直起身子,看著张启灵的双眸,语气淡淡的说道:“你骗了我。” “.......” 张启灵有点无语,这件事很重要吗? 看著陈言越过他就走的身影,回头,张启灵忽然想解释了。 可是,最终张启灵也没有开口,就这么看著陈言离开了这里。 好半晌之后,张启灵才转头看著石俑,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言离开了这里后,嘴角上扬,竟然敢逗他?小哑巴就是个蔫坏。 看他嚇不死他。 让他逗他。 陈言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恶趣味有什么问题。 要说恶趣味,也是张启灵先逗弄他的。 自己还回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当然,陈言並没有离开陨玉,而是藏了起来。 不知道等了多久,张启灵踉蹌著离开了陨玉,陈言看著他的背影,眯了眯眼,张家人真的会被天授? 或者换句话说,真的有天授? 陈言立刻重新回到了石俑的面前,看著眼前的石俑,陷入了沉思。 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天授的? 换句话说,为什么只有天授张家人? 陈言开始仔细的研究石俑到底怎么回事。 外面。 张启灵跳下来之后,王月半和吴邪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 “小哥!” “小哥!” 吴邪和王月半飞快的起身扶住了张启灵,王月半著急的看著张启灵:“小哥,你这是怎么了?” “小哥,里面到底有什么?” 吴邪满是惊讶和担忧的看著张启灵,张启灵抓住了吴邪的胳膊:“走,离开这里。” 吴邪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陨玉的入口,王月半立刻抓起张启灵的胳膊將人拉起来:“天真,別看了,快走。” 第57章 我们听错了 回过神,吴邪將张启灵背起来,就朝著外面走去。 但是走了几步,吴邪似乎是有所感一样,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就看到了一道身影,正在陨玉內看著他们。 嚇得吴邪魂都快飞了。 立刻转身背著张启灵就跑了,王月半跟在身边,甚至不知道吴邪看到了什么。 他们离开后,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海琪都等的没耐心了,陈言跳了出来。 看著摔在地上的陈言,好半天没动静,张海琪心里一紧。 陈言该不会跟小族长一样,被天授了吧? 不应该啊? 他不是陈皮的孩子吗? 张海琪眼里满是诧异的看著陈言,陈言趴在地上,双手都在颤抖,不是怕的,是脱力。 强撑著支起身子,陈言喘著粗气,回头看了一眼陨玉的入口,声音带著一抹烦躁:“草。” 骂完,陈言强撑著跌跌撞撞的朝著外面跑去,张海琪咽了咽口水,看了一眼陨玉的入口,只觉得汗毛倒竖。 这里面到底有什么? 不过张海琪可不敢进去,所以立刻转身就跟上了陈言离开了。 陈言没有和吴邪他们走一条路,而是从自己进来的那条路离开的。 张海琪一直跟在后面,陈言出了地宫后,在湖边见到了一群人,有伙计看到陈言从湖里冒出头,本来对准的枪口都顿了顿。 下一秒全都挪开后,两个伙计立刻跳下水,来將陈言拉上了岸。 飞快的检查了一下陈言的身体后,发现没有伤口,但是陈言的脸色苍白,气息羸弱。 “言哥,你感觉怎么样?” 一个伙计问道,陈言胸口起伏不定,强撑著挤出一句:“吴三省,抓,走。” 说完,双眼一翻晕了过去,伙计面色大骇,立刻將陈言背起来,说道:“你们留下,抓住吴三省,强子跟我走,送言哥回去。” 转身飞快的跑向了外面,那个叫强子的伙计立刻跟上了他,剩下的伙计全都对视了一眼后,立刻分散开,开始潜伏起来,准备抓住吴三省。 言哥在昏迷前都能要求必须抓住吴三省,说明抓住吴三省很重要。 所以这人必须带走。 背著陈言的伙计是猛虎之前手下的一个伙计,叫閔纲,也跟了陈言好些年了。 他印象中,陈言从没有这么羸弱过。 甚至还昏迷了。 他不敢停下脚步,跟强子两个人换著背著陈言,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西王母宫之后。 直接开车將陈言带回了边境之外的某个村子。 这个村子,全都是陈言没有暴露出去的伙计。 陈皮觉得陈言的手下够多了,殊不知,陈言藏了无数的伙计就在境外,並且还是整整一个村子的人都是他的伙计。 閔纲不敢將陈言送回四九城,更不能送去医院。 鬼知道暗中的那些人会不会趁著言哥病,直接要了言哥命? 所以回到自己的老巢,肯定是最安全的。 而这里配备了最先进的医疗设备,全都是之前从y国搬过来的。 閔纲开车不要命似的,好不容易用最快的速度將陈言送回了大本营,一下车就喊道:“来人,快来人!” 立刻就有伙计跑出来背上陈言送进了急救室。 为了隱秘点,不被发现,陈言挖通了整个村子的地下。 所以村子下面,就是一个巨大的工厂样式。 陈言被送进了急救室后,閔纲脱力靠著墙壁,缓缓坐在了地上。 不远处传来了一阵高跟鞋的声音:“閔纲,怎么回事?” 来的人是一个气质出眾,身材姣好的女人,閔纲一看到她,立刻说道:“月姐。” 閔纲扶著墙站起身说道:“我也不知道言哥怎么了,言哥去了一趟西王母宫,不让我们跟著,出来就只说了必须抓住吴三省,然后就昏迷了。” 月姐微微蹙眉,看著急救室的门,眼里满是担忧。 月姐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 她父亲曾经是陈言后爹最信任的手下之一,她是四大打手之一其中一个的女儿,之后陈言后爹死了,她父亲帮助陈言和他母亲,再到现在,她自愿跟著陈言离开了曾经待了二十多年的地方。 因为她清楚,boss当年有多疼爱这个孩子。 boss没了,老板娘也没有了,所以她有义务替boss,替她爹守护好陈言。 月姐脸色不善,语气里夹杂著冷意:“不管boss怎么回事,先看看他的情况。” “让我们的人准备好,如果boss出事,九门也好,汪家也罢,都不需要存在了。” “还有那个陈皮,他也得死。” 月姐的语气更加的阴鷙:“作为亲生父亲,保护不好自己的孩子,算什么父亲?” 閔纲和周围的伙计眼观鼻鼻观心,都默默地不敢说话。 谁要是看著月姐只是个女人,就小看她这句话的分量,那就真的是该后悔自己出生了。 当年十三岁就能在义大利的黑市中扬名,更是在十八岁的时候就接替了她父亲的位置。 成为了四大打手之一。 月姐的心狠手辣,有目共睹。 一个能在万千男人中用最难的方式得到最大的地位的人,绝对不是可以小瞧的对象。 她可不是靠著自己老爹才上位的废物。 急救室外安静了下来,月姐伸出手,身后跟著的一个女孩子立刻递上了一根雪茄点燃。 月姐放在唇边,轻轻的吸了一口后,平静了一些。 但是看著急救室门的视线,依旧满是忧虑和担心。 很快。 急救室的门打开,月姐立刻上前一步:“人怎么样?” “boss的身体没有受伤,没有性命之忧。” “那他为什么会昏迷?” “我们並没有在boss的体內检测出任何的有害成分。” 伙计说完后,月姐看出了他眼里的迟疑,声音狠厉:“说!” 伙计立刻说道:“但是我们检测到,boss的精神状態,似乎.....很疲惫。” “疲惫的原因,暂时不明。” 伙计就差告诉月姐,我们怀疑boss就是困的睡著了,结果你们以为boss出事了。 可是这话,他不敢说。 月姐和伙计的表情缓缓凝固,什么鬼? 我们听错了? boss只是睡著了? 第58章 开始动脑子了 月姐皱著眉,抽了一口雪茄后,说道:“不管是什么问题,boss什么时候能醒来?” 伙计看著月姐说道:“boss的身体可能需要在两个小时之后左右了。” 两个小时? 月姐看了一眼閔纲,閔纲立刻说道:“我们回来的路上,boss一直没有醒来过。” 也就是说,boss睡了十几个小时? 月姐想不明白,只能说道:“行了,照顾好boss,出一点问题,我就拿你们施肥。” “是,月姐。” 月姐转身就走,那个女孩子看了一眼閔纲,转身跟上了月姐。 回到了房间后,月姐看著窗外说道:“你去查查,boss为什么会去西王母宫?” “陈皮在boss去之前有没有说什么。” “好的姐姐。” 女孩子是月姐收养的孩子,很听她的话,所以听到后转身就离开了。 去联繫留在四九城內陈家的老九了。 四九城內,老九接到了电话后,脸色冷了下来:“你是说,言哥昏迷了十几个小时了,我们的人没有查出任何问题?” “是的,月姐让我问问你,陈皮说了什么?” 老九握紧了手机说道:“给我几分钟。” 掛了电话,老九豁然起身走向后院,看到了陈皮后,不等陈细开口问怎么了,老九先开口了。 “四爷,西王母宫內的那块陨玉中,到底有什么?” 陈皮握著酒壶的手一顿,唰的一下扭头看著老九:“那混小子进去了?” 老九没有回答,只是脸色严肃的看著陈皮,陈皮气笑了,砰的一下將手中的酒壶砸了出去:“混蛋!小王八蛋是想死吗?” 陈皮站起身看著老九:“人呢?人现在在哪里?” 看著陈皮著急的模样,老九这才开口说道:“言哥昏迷了十几个小时,全身检查没有任何的问题。” “废话,你们能查出个屁!” 陈皮气的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单手叉腰说道:“我问你人在哪!” 老九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道:“需要怎么做?” 陈皮噎住了,看著老九,眯著眼:“你们在怀疑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老九没有回答,陈皮气笑了:“那特么是我亲儿子!” “怎么做?” 陈皮深吸一口气,说道:“我要先见到人,不然我不知道他现在怎么回事!” 老九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只是看著陈皮不说话。 没办法,陈皮是真的怕陈言出事,只能说道:“陨玉內有一批人,是当年吃了尸蟞丸的陈文景那些人。” “以及当年张家的一些人。” “里面有一个很大的石俑,那个石俑是什么来头,我们都没有搞明白。” “但是那个石俑会天授张家人。” “那小兔崽子不是张家人,不用怕失忆,至於他为什么会昏迷,我不知道,我们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老九转身就走,陈皮看著老九离开后,脸色阴沉下来,语气里满是怒意:“阿细,去查,要是知道是谁干了什么,给我全杀了!” “是,四爷,我这就去。” 陈细看著这么多年从未这么生气过的陈皮,立刻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转身就去查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陈皮,坐下来后,一肚子气,特么的,都说了別进去!非要进去! 这下好了吧? 要是陈言就这么折了,他怎么办? 老九立刻叫来了猛虎,安排猛虎在他离开陈家后,管制整个陈家,许进不许出。 等他回来。 猛虎点点头,老九转身就走。 但是。 就在老九带著几个伙计,准备回去找陈言的时候,接到了陈言的电话。 老九立刻接通电话:“言哥,你没事吧?” 电话那头传出一句:“没事,就是熬过头了,有点困,我多睡了一会儿。” 老九沉默了几秒后:“真的没事?” “嗯,確实没事,放心吧。” “行,我知道了。” 掛了电话后,老九看著手机没有说话,片刻之后说道:“都回去干活吧。” 伙计们都散开回去该干嘛干嘛去了。 老九回到了后院,猛虎收到消息,跑过来看著老九:“老九,怎么回事?言哥醒了?” 老九点点头:“醒了,言哥说,他只是熬的有点过头,太困了而已。” 猛虎一脸的不可置信:“开什么玩笑?之前言哥熬几天几夜都不至於睡十几个小时直接昏迷啊。” “所以。” 老九坐下来,手指摩挲著手机,眼里满是思考的神色:“到底是里面的时间有问题,还是,言哥被天授了。” “可是四爷说,里面只有张家人才会被天授,胡姐不是张家人,怎么会被天授呢?” 猛虎一屁股坐下来,看著老九:“那现在怎么办?言哥身体没事吧?” “身体没问题,要是有问题,言哥不会这么温和。” 老九皱了皱眉:“难不成,胡姐有张家人的血脉?这怎么可能呢?摸金和发丘,还是说, 胡姐家和张家?” 猛虎挠了挠脑袋:“我感觉肯定是言哥做了什么。” 老九忽然抬眸看著猛虎:“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看著老九,猛虎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说道:“只有张家人才会被天授,言哥绝对不是张家人的血脉。” “天授既然能挑人,那就说明我们可以假设这玩意儿或许是有自主意识的?” “要是言哥做了什么,可不就会被天授吗?” 老九摇头:“可据我所知,张家人天授之后,会发烧,失忆。” “言哥没有问题,不然李恬那孩子不会不说的。” 猛虎沉默下来,老九转移话题说道:“我看你最近的治疗不错,有点效果,开始动脑子了。” 猛虎笑了笑,说道:“好像是有点效果,可能是因为用对了方法吧。” “嗯,那就好,儘快恢復,省的我们担心。” “放心吧,会的。” 猛虎说完就起身去忙了,老九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思考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 而陈皮在得知老九没有离开,而是返回后,放下了心,看来那个小兔崽子没事了。 不然老九早就走了,不可能还坐的四平八稳的。 第59章 你想知道什么 另一边。 陈言躺在一张大床上,懒洋洋的看著窗外,藏在被子下的手中把玩著什么。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盘奇楠手串。 但是实际上。 陈言回过头,微微垂眸,从被子里拿出手,看著手中的石头。 陈言没有被天授,他確实是困极了睡著了,不是昏迷。 而困的原因,包括他从陨玉出来的时候双手颤抖的原因,是因为。 他在张启灵离开后,拿著刀撬那块石俑,撬了许久,损坏了三把匕首才撬下来这么小小的一块。 那玩意儿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材质,反正绝对不是石头,毕竟他撬到双臂都脱力了,才撬下来这么一小块。 足以可见那东西有多坚固了。 看著手中看不出材质的“石头”,陈言若有所思,他在撬这东西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到了一种奇特的感觉。 就像是,自己的灵魂在某一瞬间,感受到了一阵奇特的波动,神智不清了一瞬间后,就没有感觉了。 陈言甚至到现在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感觉错了? 毕竟有且仅有一瞬间,转瞬即逝的感觉,让陈言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当时熬的太久,熬的脑子不清楚了,感觉错了? 但是陈言觉得,他没感觉错,当时绝对是出了什么问题。 脑子迷糊了一瞬,放在他这种人身上,本来就不是什么正常的事情。 这么想来,这东西或许,有点说法。 陈言想到了张家的天授,所以张家的天授,到底是怎么回事? 又是什么东西控制的? 控制的成本和要求又是什么? 他可没有將自己的命放在別人手中的爱好,所以这件事还是要搞清楚的。 陈言手指翻飞,那一小块石头在指尖晃动著。 想了很久,陈言找来了閔纲,交代了他一件事。 一个月后。 閔纲看著陈言,尊敬的说道:“言哥,东西做好了。” “嗯,放下吧。” 閔纲上前一步,將一个不大的托盘放在了桌子上,转身离开了。 门关上后,陈言的视线才从电脑上面的报表上挪开,落在了桌子上的托盘中。 托盘中,是摸金符。 陈言拿起摸金符,小心的撬开了摸金符后,从兜里掏出那块石头,塞进了摸金符內,重新合起来。 隨手抬起手將摸金符掛在脖子上。 既然搞不明白,那就先戴著。 这东西很重要,不能被人知道,不然的话,陈言估计张家的人要是知道自己撬了那个石俑,怕不是会来追著砍死自己? 毕竟这东西怎么说都是老张家的东西来著。 陈言身子往后一靠,左手端起手旁的酒杯放到嘴边抿了一口。 眼睛却一直盯著电脑上的报表,右手拿著滑鼠滚动著。 一时间显得岁月静好。 四九城。 老九看著猛虎说道:“张启灵这次竟然没有失忆。” 猛虎若有所思的问道:“该不会,这里面的东西,根本不能天授吧?” 但是老九却忽然说道:“我更倾向於.....” 抬眸看著猛虎的眼睛:“张启灵在骗人。” 猛虎一愣:“骗人?总不能他从来就没有失忆过,却装失忆吧?为什么呢?” 老九眼神淡淡的:“还能为什么?九门一代当时坑了一把张启灵,张启灵要是不装失忆,吴三省敢用他吗?” “嘶。” 猛虎吸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而缅甸的陈言,今天穿著一身菸灰色的西装,走在地下工事中,进入了一扇门。 伙计看到陈言后,都尊敬的说道:“boss。” “嗯,怎么样?” 伙计脸上的表情很一言难尽:“吴三省和解连环两个人,油盐不进,一直喊著要见您。” 陈言点点头:“那就见见吧。” “是。” 伙计转身打开了门,陈言走进了房间內。 房间里,有一块巨大的玻璃墙,这玻璃是单向玻璃,隔壁的房间里,伙计每天都盯著他俩。 看到进来的陈言,吴三省和解连环都抬眸看去,在看到进来的人是陈言后,两个人显然都不怎么意外。 他们被关在这里一个月,早就暗中想明白了是谁抓了他们。 吴三省的第一句话,就是:“果然是你。” 陈言不在意的走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看著他俩说道:“二位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怎么著?给我玩寧死不屈那一套呢?” 吴三省脸色阴沉,看著陈言不知道在想什么,而解连环则是看著陈言问到:“我就想知道,你为什么抓我们?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言挑眉说道:“我能干什么?我对九门的事情比较好奇,所以就请二位来问问,也不是什么大事啊。” 看著陈言,吴三省冷笑一声:“你回来的时间就不对劲,回来后更是对九门的人都了如指掌。” “看来是四爷设计好的,对吧?” 吴三省他们觉得,陈言能藏这么久,肯定是陈皮在背后出了力。 並且也是陈皮暗中找回了陈言,將九门里,他知道的一切都告诉陈言的。 不然的话,陈言不可能这么了解九门內的现状,更不可能这么快就能找到切入点,抓住了他俩。 陈言慢条斯理的手指微动,转动著手中的奇楠。 吴三省和解连环都看到了陈言手中的奇楠,眼里闪过惊讶和诧异。 而陈言,语气不急不缓的说道:“你们知道,你们为什么会被我抓来吗?” 吴三省和解连环隱晦的对视了一眼后,看向了陈言。 陈言微微一笑:“因为你们太傲了。” “自认天下无敌,没有人能够躲过你们的人心算计。” 陈言嘴角上扬:“当年的张家,何尝不是这么落败的呢?你们不过是在走钢丝而已。” “不过是仗著,九门內的人里,一代老了,找不出一个有脑子的二代了。” “我不过是隨便动动手,你们就输了。” 陈言戏謔的看著两个人:“所以啊,你们输了,这不是很正常吗?” 吴三省脸色平静的看著陈言:“你想知道什么?” 第60章 五花大绑 本来他俩以为,陈言会问九门到底在做什么?这样的话,他们可以趁机將汪家的情况暴露一些给陈言。 引导陈言去帮助吴邪解决汪家。 但是他俩谁都没想到一件事。 陈言说:“我想知道,长白山,你们打算怎么杀了我家老爷子?” 什么????? 吴三省和解连环都微微一怔,显然没想到陈言会问这个问题。 陈言却平静的抬眸看著他俩,眼里带著一丝锋芒,语气不善起来:“要是我没有这个时间回来,我家老爷子早就死在了长白山。” “而你们,或许还得拿我家老爷子的尸体做文章。” “是吗?” 陈言的话音刚落,吴三省和解连环就眼神闪烁了一瞬,確实是。 他们本来是打算利用陈皮的尸体的。 可是这话,谁敢当著人家儿子的面,告诉人家:我们不仅要杀了你爹,还要利用你爹的尸体来做局? 那不是纯纯的活腻了,想死了吗? 所以吴三省看著陈言说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觉得我们会对四爷出手,我们都是九门的人,甚至四爷是主动的配合我这个计划的。” “谁告诉你我们要害死四爷,还要动他的尸体的?” 陈言嗤笑一声,微微的翘起腿,压在另一条腿上,整个人散发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质看著吴三省和解连环。 “你们没发现我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什么意思?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什么不一样的? 吴三省和解连环都看向了陈言,陈言长得不说,穿的不说,那还有什么不一样的? 解连环第一眼看的就是陈言的脸,可是怎么看,都不像是人皮面具或者易容啊。 那还有什么? 就在他俩仔细打量著陈言的时候,陈言淡淡的说道:“送杯咖啡进来。” 隔壁的伙计听到后,立刻转身从隔壁的房间出去,没一会儿就敲门进来了。 將咖啡放在了陈言身边的桌子上,微微垂眸说道:“boss。” “嗯。” 伙计转身离开了,陈言看著他俩:“看懂了吗?” 吴三省眯著眼看著陈言:“boss?什么意思?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解连环诧异的看著陈言,难道他不是陈皮的儿子? 怎么可能。 就冲这张脸都是陈皮亲生的。 那就是他母亲那边有问题? 可他母亲也就是个盗墓贼啊。 就在两人思考的时候,陈言慢悠悠的端起咖啡:“吴三爷,你不觉得,我身上的气质,不像是你们能够拿捏的羔羊吗?” 说完抿了一口咖啡后,抬眸似笑非笑的看著吴三省和解连环说道:“你们的手段,顶多也就是对付对付吴邪和霍秀秀他们了。” “解雨臣也只是因为身处局內,覆巢之下无完卵,才会帮助吴邪罢了。” “你们不会真的觉得,你们所谓的亲情,友情,真的能让解雨臣一个商人,在十几年內没有见到吴邪,再见吴邪时,就让他出手无条件的帮助吴邪吗?” “就算解雨臣会,那也是因为解雨臣察觉到了危险,而吴邪明显是在被吴家带著做什么。” “解雨臣只是在下注而已。” 陈言放下杯子,说道:“我呢,可以说我是个盗墓贼。” “也可以说我是个商人。” “或者。” 陈言嘴角上扬,一脸戏謔的看著吴三省和解连环说道:“也可以是个僱佣兵,杀手。” “隨便你们怎么叫。” 僱佣兵,杀手,商人,盗墓贼。 这个陈言到底怎么回事? 吴三省和解连环都脸色不渝的看著陈言,心里疯狂的想著现在是怎么回事? 他们该怎么办? 而陈言根本不在意他们的脸色说道:“我请二位来,其实吧,没有什么想问你们的。” “你们的命,在我眼里不重要。” 吴三省沉声说道:“既然不重要,那你为何还要留著我们?怎么不杀了我们呢?” 陈言单手撑著下巴,看著他俩说道:“因为,我很好奇,尸狗吊到底是什么?” “什么!” “陈言!你疯了吗?” 吴三省和解连环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脸色大变,死死的盯著陈言。 陈言不为所动的说道:“放心放心,我这里的器械,都是德国最新款,一定能给二位一个很好的体验。” “还有啊,吴三省,你的老情人就在隔壁,当年的事情,她可都说了。” “所以我根本不需要你们说什么。” 陈言起身,拉了拉衣服下摆,居高临下的看著吴三省和解连环,语气平淡的说道:“你们这辈子,就到这儿了。” “想要跑?二位尽可一试。” 陈言转身朝外走去,吴三省眼神晦暗不明:“陈言!你当真要这么做吗?” 陈言停下了脚步,淡定的连头都没有回说道:“吴三省,若是当年我回到陈家,你吴家,根本没有机会算计。” 侧头看著他俩:“当然,汪家嘛,我也討厌,不过比起你们这种小偷小摸的,我更喜欢刺激的。” 说完直接离开了,门关上,吴三省和解连环的心沉到了谷底。 这个陈言,完全就是陈皮的加强版,比陈皮更加的不守规矩,更加的跋扈。 还更加的....有脑子有手段。 吴三省和解连环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不甘心。 陈言出来后,走到了隔壁的房间,看著房间內已经失去意识,完全变成禁婆的陈文景。 眼神淡淡的,开口说道:“研究的怎么样了?” 强子看著陈言说道:“boss,她体內的血液,基因,包括器官全部畸变。” “我们正在逐步的分析。” 陈言点头:“嗯,不著急,吃透。” “是。” 陈言转身离开,回到了地面上的房间內,陈言手中拿著手机,閔纲的声音响起:“boss。” “进来。” 陈言收起手机,閔纲进来后说道:“boss,人抓到了。” “哦?去看看。” 陈言起身朝外走去,閔纲跟在后面,再次来到地下后,陈言穿过通道,来到了一个房间里。 房间內的椅子上,一个人被五花大绑。 第61章 我比你清楚 看到陈言进来,对方警惕的看著陈言,眼神死死的看著他,却没有说话。 陈言走到了他的面前,伸出手掐著他的脸將他的脑袋抬起,垂下眼眸,声音不大不小的问道:“说吧,我的人呢?” 张海楼做梦都没想到,他会被抓了。 这会儿压根不开口,就这么瞪著陈言。 陈言看著他的眼神,淡漠的说道:“或许,你更想在这里见到张启灵。” 张海楼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后,说道:“我是不可能告诉你任何事情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点点头,放开了张海楼后,陈言走到了张海楼的身后,右手按在了玻璃上,语气波澜不惊:“张家人,本来是可以有別的路走的。” “我要是对张家感兴趣,张启灵当年,就不可能离开广西跟著老爷子回陈家。” “可惜了。” 张海楼眼神一闪:“你什么意思?” 陈言没有回答,转身就走,张海楼喊道:“陈言!” 陈言背对著他停下脚步,张海楼看著他的背影说道:“你的人,我还你,把我的小绿还我。” “不可能。” 陈言直接拒绝了,淡淡的说道:“你没有谈条件的资格。” “我的人死了,你也不用回去了。” “张家,也不用躲了,等死吧。” 陈言说完就要离开,张海楼还没说话,閔纲忽然快步跑了过来。 看著陈言说道:“boss,外面有个叫张隆半的人,说想见见您。” 陈言嘴角一勾:“有意思,打了小的,出来老的啊。” 说完,直接抬起脚步离开了,门被关上,张海楼呸了一声,他就不信,陈言会放了他,毕竟陈言可是九门的人。 想到张隆半,张海楼脸色有点苦,也不知道陈言会狮子大开口到什么程度? 外面的村子,陈言的院子里。 坐著一个中年男人喝著茶,看起来一点都不著急一样。 陈言出现在院子里。 张隆半没有回头,只是放下了茶杯。 陈言直接坐在了张隆半的对面:“有意思,你胆子不小。” 抬眸看著陈言,张隆半平静的说道:“家里的孩子不懂事,还请陈四爷,高抬贵手。” “当然,我家孩子让您的所有损失,我都会补偿。” 陈言挑眉看著张隆半说道:“你的人打晕了我的人,易容缩骨混进我的老巢,这对我来说,可不是拿钱能够解决的事情。” 张隆半依旧四平八稳的说道:“当年在广西,还没多谢陈四爷照顾我家小族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保证,张家不会再出现在您身边。” 陈言懒洋洋的看著这张隆半:“哦?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张隆半看了一眼陈言说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说的好。” 陈言脸上掛著笑意,凑近了张隆半,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要你张家血热的办法。” 张隆半的脸色微妙的变化了一瞬,隨即说道:“陈四爷的胃口,有点太大了。” “我还没说完。” 张隆半的眼神已经开始不善了,不仅想要我张家的长寿,还要狮子大开口? 但是不等张隆半开口,陈言说道:“当然,我只要两个名额。” “我不问你们怎么做的,需要的东西我这边全部提供,你们血热好后,之前的种种,一笔勾销。” 张隆半微微蹙眉,隱晦的盯著陈言,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想要陈皮和陈细的命。” “我家老爷子也挺不容易的,一把年纪了,为人子者,应当分担不是吗?” 张隆半眼神闪烁不定,微微垂眸,显然是在考虑其中的利益。 “那我们呢?” 陈言慵懒的抬起手微微撩了一下额前的碎发,语气漫不经心的说道:“我手中有一个人。” 说著,放下手,眼里满是笑意的看了一眼张隆半:“叫张海杏。” 张隆半身体微微一僵,看向了陈言:“陈四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当然。” 陈言微微一笑:“为了养活这个人,可是花了我不少的钱呢。” 张隆半闭了闭眼:“不出院子。” “可以。” 张隆半睁开眼,看著陈言:“好,我答应了。” “但是陈老家主那边,我希望能够珍惜生命。” “这个你放心,有我在,我家老爷子只需要做个富家翁即可。” “成交。” 陈言侧头:“去將张海楼带出来,还给这位隆字辈的吧。” 张隆半心里一紧,陈言竟然这么了解张家? 海杏不可能告诉他这些的,所以他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不过张隆半脸上没有任何的表现。 閔纲应了一声,转身离开,没有多久,张海楼就被带了过来。 “族叔。” 张隆半看了一眼张海楼,確定人没有受伤,点点头说道:“陈四爷的人呢?” “在三十公里之外的一个草窝里。” 张海楼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张隆半看了一眼陈言:“陈四爷,一个月后的今天,我会再上门的。” 陈言听到这时间,嘴角勾了勾:“那就静候佳音了。” 张隆半起身就走,张海楼临走前看了一眼陈言,陈言没有理会他。 他知道,张海楼还想要回他身上的那条蛇。 想要? 可以啊,等我研究透了再说。 离开了这个村子后,张海楼看了一眼张隆半,张隆半脸色难看:“回去后,你不许再出大本营。” 张海楼脸色顿时垮了,但是不敢说什么,只能点点头:“知道了,族叔。” 很快。 张隆半带著张海楼回到了张家。 会议室內。 张海客,张海琪,张海楼,张千军,张隆半,张隆升,都坐在这里。 而假的张海杏,已经被支开了。 所有人都看著张隆半,张隆半说道:“陈言需要我们血热两个人,陈皮和陈细。” “不行!” 张海客脸色难看:“二叔,张家的血热.....” “我比你清楚。” 张隆半直接打断了张海客的话,直勾勾的看著张海客:“海杏呢?海杏也不要了?” “什么?” 第62章 你答应了他们什么 “海杏?” “这话什么意思?” 几个人都懵逼的看著张隆半,就连张海楼都不明白,好端端的提起海杏干嘛? 张隆半平静的说道:“我们这里的张海杏,是汪家人。” “98年,海杏暴力伤人致残,入狱三年,这个时间里,汪家人替换了海杏。” “我不知道陈言是怎么不让汪家怀疑还將海杏救走的。” “但是海杏在他手中。” “他的要求就是,用陈皮和陈细的命,换海杏和海楼。” “当然,他也答应了,这件事不会有更多的人知道,陈皮也会放弃寻找长生的想法。” 张隆半脸色阴沉:“我也不想答应,可是陈皮和陈细的命,没有我们张家人的命重要。” “张家本来就没多少人了,陈皮有了陈言后,根本无所谓死不死。” “陈言就算不救陈皮,死了也无妨。反正他已经是陈家家主了。” “可是陈言了解我是隆字辈,更是知道海楼的身份。” “这就说明陈言对我们张家很了解,最重要的是.....” 张隆半闭了闭眼,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奈:“海客,那是你亲妹妹,是我亲侄女,就这么一个侄女了。” 张海客手握成拳,眼里满是挣扎。 张家血热,必须是麒麟血的人去血热普通人。 用麒麟血给普通人换血,就算不能让普通人成为张家麒麟血脉, 但是却可以长寿。 就这么暴露出去,还是暴露给九门的陈家家主,这会对张家带来多么大的风险,谁都知道。 可陈言手中的筹码,是张海杏。 是张海客唯一的妹妹,是张隆半他大哥这一脉唯二的孩子之一。 他们別无选择。 张海客深吸一口气说道:“二叔,我同意陈言的条件,但是,他必须答应,陈皮得来张家大本营。” “不可能。” 张海琪直接说道:“陈言不会答应的,海杏对我们很重要,陈言在各种利弊得失如此明显的情况下依旧坚持要救陈皮,就足以说明陈皮对陈言来说也很重要。” “陈言是绝对不会同意这个条件的。” 张海客不说话,张隆半说道:“我会先问问小族长,此事,万不可让汪家人知道。” “管好你们的嘴。” “是。” “好的族叔。” 而正在吴山居,吴邪和王月半帮助张启灵想办法在道上问失魂症这件事的时候。 张启灵在几天后的某一天,出门去锻炼的时候,见到了吴山居旁边墙壁上刻著的一个记號。 看著记號,张启灵想了想,没有任何的异样。 当天晚上,张启灵就来到了距离吴山居不远的一个宅子里,见到了张隆半。 张隆半將这件事告知了张启灵后,张启灵想了很久。 最终。 张启灵想到了陈言当时说他骗他的表情和眼神。 “答应他。” “小族长?” “我会盯著。” “好。我明白了。” 张隆半他们这边的討论,陈言不知道,也不在乎。 他只要结果。 其他的,他不在乎。 而一月之后,时间已经来到了7月份。 陈皮正在疑惑,按理来说,张家古楼要开始了,吴邪他们已经去了巴乃了,陈言这个小兔崽子还在外面干嘛呢? 还不回来? 难道张家古楼他不打算去了? 陈言早在张隆半说一月后,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了。 明摆著就是张隆半怕他去张家古楼里惦记张家古楼里的东西。 所以故意將时间定在了张启灵他们去张家古楼的时间,好牵制住自己,不让自己去张家古楼。 毕竟陈言都这么在乎陈皮的命了,那么陈皮在血热的时候,陈言肯定是要盯著的。 不过陈言也不在意,张家古楼而已,不去也不是什么问题。 毕竟他本来想去张家古楼,就是为了血热的办法。 但是现在血热的办法都有了,他还去干嘛? 比起一个盗墓贼,他更喜欢当个老板。 老九接到陈言的电话后,二话不说,直接將陈皮和陈细,下了点药,一路由猛虎將人送到了缅甸的大本营。 等到陈皮和陈细醒来之后,已经在房间里了。 陈皮气的跳起来就骂:“特么的,小兔崽子!你给我出来!” “反了天了你,你没完没了的!” “第几次了?老子我问你这是第几次了!” 不等陈皮继续骂,门打开了,陈言走了进来,看著气呼呼的陈皮说道:“老爷子,省点力气吧,一会儿还有忙呢。” 陈皮一愣,看著陈言:“什么意思?” “跟我来吧。” 陈皮跟著陈言出了门,就看到了隔壁走出来的陈细,陈细一看到陈皮立刻鬆了一口气。 上前两步:“四爷。” 陈皮嗯了一声,两个人跟在陈言身后,一边走一边打量著眼前的地下工事。 “小子,你这是干嘛呢?” 陈皮摸了摸墙壁,就知道这是地下了。 藏的这么隱蔽? 陈言说道:“老爷子,骨头还硬吗?” 说著陈言侧头看著陈皮笑了笑:“听说陈家的四爷,骨头很硬。” 陈皮微微蹙眉:“废话少说,想让我干嘛?” “到了你就知道了。” 陈言踩著楼梯上了地面,陈皮和陈细紧隨其后上到了地面上后。 就看到了这里是一个村子,不等陈皮和陈细研究清楚这里到底属於哪里的时候。 陈言就朝著一个方向走去:“老爷子,跟上。” 陈皮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陈言,跟上了他。 进入了一个院子后,陈言几步走到了房间门口处。 推开了门。 陈皮和陈细一眼就看到了房间內的人。 张隆半转身看著他们,旁边还站著一个张海琪和张海客。 陈言在陈皮和陈细进来后,隨手关上了门。 “张家人。” 陈皮一眼就看出了这三个人的来歷。 看向了陈言:“什么意思?” 张隆半指了指房间的浴室:“里面有浴桶,谁先?” 陈皮一愣,陈细还没想到的时候,陈皮脸色一变看向了陈言:“你答应了他们什么?” 陈言笑容和煦的双手按住了陈皮的肩膀,將人推进了浴室中。 第63章 这里只是个靶子 嘴里说道:“放心吧老爷子,只是交易而已。” “没办法,谁让张家人少呢?对吧。” “本来就珍贵的麒麟女更是不能少一个啊。” 陈皮一听就明白了,这小子手中竟然还有麒麟女? 进了浴室后,看著眼前的浴桶內,满满的都是鲜血。 整间浴室內却没有浓郁的血腥味。 不止没有浓郁的血腥味,还不会让人觉得反胃,其中还夹杂著些许淡淡的草药味。 就是不知道到底加了什么。 草药是张家人自己带来的,陈言连问都没问。 陈皮回过神来后,看著浴桶,说实话,他从没想过,还能有张家人帮他延长寿命的一天。 不过陈皮也不矫情,小兔崽子没吃亏就行。 能多活一段时间,谁会不想要? 没有说话,陈皮直接抬起腿就跨进了浴桶中。 陈细看到这一出,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陈言,眼里是藏不住的欣慰。 小家主和四爷,果然是父子连心。 九门的那些家主不知道张家长寿吗?都知道,可是没有一个人敢算计张家人来给自己延长寿命。 毕竟张家人可不好惹。 但是小家主竟然早就留了一手,逼得张家人巴不得帮他给四爷续命。 坐进浴桶中后的陈皮问道:“需要我做什么?” 张隆半淡淡的说道:“不需要,熬过去就行。” 说完看向了陈细:“海客,带他去隔壁。” 陈言却忽然说道:“閔纲。” 门外的閔纲听到叫他,立刻进来了:“言哥。” “將隔壁的浴桶抬过来,不要撒了,放在客厅里。” “是。” 閔纲转身出去了,张隆半他们都没有反对,在哪里都一样。 海杏还在陈言的手中,他们自然不会做手脚,不然陈言肯定会翻脸的。 很快。 閔纲带著伙计就將隔壁的浴桶搬了过来,放在了客厅里。 然后带著人退了出去。 陈言看了一眼陈细说道:“你去外面那个泡著吧。” 陈细和陈皮都愣了一瞬,陈皮心里嘆息,这孩子..... 而陈细连连摇头:“不不不,小家主,还是您去吧,这个机会.....”给我浪费了。 谁知道陈言却说道:“你伺候老爷子一辈子了,很多东西,用你用顺手了。” “去吧,本来就是给你有一份的。” 张海琪挑眉说道:“陈家主一开始就是给你和陈四爷要的名额,你们不知道吗?” 陈细摇头,確实不知道。 不过陈细还是觉得,这种机会,用在他身上太浪费了。 还想再劝劝陈言,谁知道陈言说道:“你总不会还想被打晕吧?” 陈皮忽然开口说道:“阿细,去吧。” “这小兔崽子连我都能打晕扛过来,你就別浪费时间了。” 陈细一听就明白了,看来小家主不是还有计划,就是有自己的想法。 当下也不磨嘰了,转身出了浴室,直接坐进了浴桶中。 张海客和张海琪一人一个,摸出刀,划开了陈皮和陈细的一部分皮肤。 陈言就这么站在浴室的门口处,靠在门上:“不介意吧?” 张家人都摇头看了一眼他。 陈言点了根烟,吞云吐雾的看著两个人。 张隆半站在他的身边,说道:“陈家主自己就不想长寿吗?” “你多大了?” 张隆半一愣,什么? 就连张海客和张海琪都看向了陈言,陈言笑了出来说道:“我才二十一岁,有必要这么早就求什么长寿吗?” “长生,小孩子都知道是骗人的。” 张海客问道:“能让我二叔和琪姐在这里盯著,我去见一眼海杏吗?” 陈言摇头:“张海杏的问题后面再说。” “再说?” 张隆半脸色一变,眼神沉了下来,看著陈言:“陈家主这是想要反悔了?” 陈言摆摆手,阻止了张海客和张海琪想说的话,淡定的说道:“激动什么?” “人是我救的,可是她的身体当时受了很严重的伤。” “这几年我可是花了不少钱养著她的,这笔帐总得你们张家出吧?” “总不能我救了人,还得自负盈亏吧?” 听到陈言只是想要钱,三个人才都放下了心。 张隆半点头说道:“自然,海杏花了多少钱,我会照单支付。” 陈言点点头:“那就行,我还怕你们赖帐呢。” 就在这时,忽然,陈皮闷哼出声,豆大的汗珠从鬢角滑落滴落在浴桶中。 陈言的视线瞬间沉了下来,盯著陈皮,不等陈言说话,张隆半率先开口:“陈四爷是尸狗吊,想要改善身体素质,自然要吃点苦头的。” 客厅里的陈细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过好在,两个老头都很能撑。 陈皮就不用说了,当年被陆建勛吊起来抽都咬死了不开口。 陈细的话,跟著陈皮几乎一辈子了,早就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 骨头嘎嘎硬。 所以在持续疼痛將近三个小时中,两个人也只是偶尔几声闷哼,並没有什么剧烈的动作。 更是没有喊出声来。 张隆半,张海客,张海琪三个人都不由得在心里觉得,陈皮的骨头是真的硬啊。 这种疼痛,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 可是陈皮不仅是挺住了,就连他的伙计陈细都挺了过来。 这就让三个张家人都十分的诧异。 当疼痛缓缓退去,陈皮感觉到了自己平时已经是强弩之末的身体,重新注入了活力。 陈言看著陈皮和陈细都挺过来了,眉心稍稍放鬆下来。 站直了身体说道:“老爷子,衣柜里有衣服,你们洗个澡自己换吧。” 看了一眼张隆半三个人,说道:“跟我来。” 说完转身朝外走去,张隆半三个人立刻跟上了陈言。 出了房间,陈言问道:“人呢???” 閔纲立刻说道:“已经接过来了,这边。” “走吧。” 陈言抬脚就走,张隆半三个人都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张隆半心里觉得,还好他选择了交易,而不是让张家人暗中来这里救人。 明显,这里只是个靶子,就是陈言故意暴露给他们的。 海杏不在这里,他们就算进来了也找不到人,到时候陈言恐怕会翻脸。 第64章 你一天吃的什么 张海客心里更是庆幸,这一个月里,他无数次想著要不要偷偷潜入进来救出海杏。 还好二叔拦住了自己。 不然的话,海杏怕是就危险了,不仅如此, 就按照陈言现在的性格,恐怕他们张家都会惹上麻烦。 閔纲將他们带到了不远处的一个房间门口,推开了门。 张海客立刻看向了房间內。 房间內,一道身影背对著他们,平静的问道:“陈大少爷,这又是玩的哪一出?” 说著转过头,转头的瞬间,就愣住了,看著门口的人,张海杏猛的起身:“二叔,琪姐,哥?” 张海客眼尾红了红,看著张海杏,好半晌才说道:“活著就好。” 而张海琪和张隆半都打量了一下张海杏,確定张海杏没事,这才放下了心。 陈言说道:“不进去说吗?” 张隆半这才进入了房间內,张海杏看著张海客,抿紧了唇,想说什么,却又忍住了。 陈言才懒得看他们的眉眼官司,坐下来,盘著串儿,淡定的说道:“閔纲,帐单给张家几位看看。” “是。” 閔纲从一旁的抽屉中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打开后放在了桌子上,看了一眼他们说道:“各位,这就是帐单。” 陈言淡淡的说道:“有疑问的话,隨便问。” “不打折。” 张海琪拿起了帐单后,一眼,就愣住了。 眨了眨眼,看了看帐单,又看向了张海杏:“海杏,你每天吃的什么?吃钱吗?” 张海杏脸色微变,张海琪翻了一页后,嘴角抽搐的看著陈言:“你当时就不怕人死了,或者我们不认帐吗?” 张海客诧异的看了一眼张海琪,张海琪將帐单放在了张隆半和张海客的面前。 两个人看了一眼。 张隆半都懵了,张海客更是不可置信。 陈言玩味的说道:“堂堂张家,总不会出不起这笔钱吧?” 张海杏98年入狱,陈言的人是在99年的时候將人救出来的,现在是2004年,五年时间。 第一页上,全是吃喝穿戴的费用,合计:2.5亿。 第二页更嚇人,全是各种器材使用的费用与药品的费用,合计:32亿8000万。 第三页上,则是张海杏这五年內,自从身体好了之后,就一心想要逃跑时,损坏的东西赔偿费用。 这个数字,看的张海客眼皮狂跳:“我想问问,海杏损坏了你什么东西?能要120亿?” 陈言微微侧头,閔纲一板一眼的说道:“首先,我们老板的医疗团队,是全球顶尖的医科圣手,每个人的年薪都在上亿级別。” “张小姐第一次想要跑的时候,弄伤了我们一位医生的手,那位医生的手,就是他价值上亿的原因。” “张小姐在之后的几年內,陆陆续续的损坏了我们不少的医用器材。” “我们老板的医疗器械,全都是德国最顶尖的装备,並且一直有更新换代,不巧,张小姐弄坏的这一台.....” 閔纲上前一步,扫了一眼纸张后,手指点在了某一行上,说道:“这个器材,是德国实验室出品,正在试验中,並且没有量產的器材。” “全球仅有三台。” 閔纲收回手退回了陈言的身后,看著张家的人微微一笑:“而这个器材,价值五十亿。” 张海客默默地吸了一口气,张海杏像是鵪鶉一样,缩著脖子不敢看张隆半他们,更不敢说话。 张海杏也没想到,陈言竟然能找到张家人赔钱不说,看样子张家人好像还不得不赔啊。 早知道她就不乱来了,等著不就行了? 她要是听话点,说不定陈言早就允许她联繫张家人了呢。 不说张海杏怎么想的,反正,张隆半三个人的脸色都很“好看”。 片刻之后,张隆半將帐单往前一推,平静的开口:“留个帐户,张家会安排人打进帐户內的。” 陈言嘴角上扬:“我就喜欢痛快人,閔纲,你安排好他们的吃住。” 陈言起身,张海琪一愣:“不是,我们都愿意赔钱了。” “是啊,可是我没有见到钱啊。” 陈言玩味的说道:“我是个商人,在商言商,我更喜欢钱货两讫,所以还得劳烦几位,在我这里待几天了。” 说完后陈言直接离开了,张海客,张海琪,张海杏都看向了张隆半。 张隆半看向了閔纲:“帐户。” 閔纲二话不说,告诉了张隆半一个帐户。 张隆半看了一眼张海客,张海客点头,立刻拿出手机,但是却发现这里没有信號。 一旁的閔纲掏出一部手机放在桌上:“抱歉,这里的网络不通,还是用我的手机吧。” 反正已经答应了赔钱,张海客也不计较这点东西了。 拿过手机就联繫人打钱了。 閔纲收起手机,说道:“几位就住在这个院子的左右吧,希望各位不要乱走乱看,更不要乱来。” “谢谢配合。” 閔纲离开后,张海客看向了张海杏,张海杏刚想跟亲哥说自己的不容易。 结果就听到张海客问道:“你一天吃的什么?金子吗?” 张海杏脸色微变,訕訕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他还能找到二叔要钱啊。” 一旁的张隆半淡淡的问道:“钱不是问题,你这几年怎么回事,说清楚。” 这话一出,张海客,张海琪都收起了表情,看著张海杏。 张海杏立刻开始说她这几年发生的事情。 原来,张海杏当初入狱后,直接被安排进了全是汪家人的监舍。 汪家人遍地都是,为了替换她,汪家的人费劲了心思。 更是想尽办法的折磨她。 她为了自保活下来,只能想办法拿一些蝇头小利吊著汪家人,想看看有没有机会自救。 但是在1999年年底的时候,那个汪家人似乎觉得足以以假乱真了。 所以就想要处理掉她。 她想越狱,可是汪家人將她看管的很严,所以她只能等待时机。 在一个大雨倾盆的夜晚,她找到了机会,准备跑,本来都已经成功了,她已经出来了。 第65章 不许再去了 可是追上来的汪家人追的太紧了,她本身身体又经过了一年多的折磨,早就骨瘦如柴,又中了枪,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就在张海杏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忽然不知道是谁,在一个拐角处將她打晕带走了。 而她再醒来的时候,人就已经在一个实验室一样的地方了。 本来她以为是汪家人將她带了回来,还想拿她做实验,所以她想要杀了那个医生。 可是因为身体还没有恢復,並且那个医生身后的保鏢动作很快,所以只扭断了那个医生的手。 再之后,她渐渐地发现,这些人好像並不想杀了她,更是对她的麒麟血没兴趣。 但是她依旧被软禁著,並且她就算身体恢復了,也打不过那么多的保鏢。 她待得地方,就像是与世隔绝一样,根本联繫不上张家。 没办法,她就只能徐徐图之了。 后来,在2003年11月的时候,她见到了陈言。 见到陈言的第一眼,张海杏就知道救她的人是谁了。 因为陈言的脸,太像陈皮年轻时候了。 而九门的各家家主的长相,张家人心里都明镜似的。 张海杏看著三个人说道:“我当时问过陈言,为什么救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张海客问道:“陈言怎么说的?” 张海杏脸色微变,顿了顿才说道:“他说,汪家人很烦,而他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我当时心里还想呢,总不能他还有这个本事跟张家要钱吧?谁知道.....” 张海杏訕訕的看了一眼张隆半,张隆半问道:“你说,陈言见你的时候,是在03年的11月?” 张海杏点点头,张海客和张海琪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凝重。 因为。 陈言是2003年年底回到陈家的。 也就是说,陈言如今做出来的这一切,早在99年就开始布局了。 甚至或许会更早。 从他救海杏开始,他就知道会有引来张家,利用张家为陈皮续命,並且索要赔偿的事情了。 张海琪微微蹙眉:“族叔,这个人的心思,太深了。” 张海客更是说道:“二叔,陈言的心思,绝对不只这么一点。” “嗯。” 张隆半若有所思:“我们查了一年多,都没有查到,陈言为什么回到陈家。” “现在海杏的话,更是证明了,陈言早就打算回到陈家了,只是一直没有行动,而是布好了所有的局,才回到陈家的。” 张海客看著这张隆半:“二叔,那我们?” 张海琪却忽然说道:“我总觉得,我们最好不要招惹陈言,陈言比起陈皮来,更加的肆无忌惮。” 看了一眼三个人,张海琪说道:“这么多年了,九门一代当年,听到张家这两个字都心里发颤。” “九门现在的人,更是对张家讳莫如深。” “九门唯一一个不怕张家人的,就是陈皮,但是陈皮这么多年,也就是只跟张启山不对付,对於张家其他的人也都讳莫如深。” “这么多年了,九门的家主们,谁不知道张家人长寿?可是你们有听说过有任何一个人敢打张家血热长寿的主意吗?” 张海琪的脸色凝重:“陈言是唯一一个。” 张海杏小声说道:“还成功了。” 张海客瞪了一眼张海杏,你还敢说?要不是你当年非要衝动的打架致人伤残,会有这么多破事吗? 我们至於被陈言找到把柄吗? 忽然。 张海琪心里闪过了一个念头,但是,张海琪只是一瞬间后就在心里微微摇头。 海杏的事情,是在几年前,那时候就算陈言再妖孽,起码还有陈言这个人在。 所以也不算什么难的。 但是海虾当年...... 那时候,都没有陈言,自然不可能了。 张海琪眼里闪过一丝失落,只是对面沉思的张隆半,和瞪著张海杏的张海客,討好的看著张海客的张海杏都没有看到罢了。 而另一边。 陈言看著陈皮和陈细,满意的点点头:“老爷子,感觉如何?” 陈皮看了一眼门外的位置,然后才看向了陈言:“你小子,胆子也太大了吧?你竟然敢打张家人的主意。” “我不问你从哪里知道张家有这个办法的,我只问你,你自己怎么办?想过吗?” “你刚才说的没错,你现在是还年轻,你可以肆无忌惮的不在乎长不长寿,但是以后呢?等你老了呢?” 陈皮看著陈言:“你要是还想利用张家,就不要做的太难看。” “张家的人可不好惹,还没死绝呢。” 一旁的陈细也点头说道:“是啊小家主,张家这么多年,九门里你可是第一个敢招惹的。” 陈言漫不经心的说道:“怕什么?张家也是人,是人就会死。” “时代的鸿沟不是身手能够弥补的。” “当然,我心里有数。” 陈皮看了一眼陈言的表情,確定这小子说的实话,而不是忽悠他的,是真的胸有成竹的样子。 这才放鬆下来,拍了拍大腿:“这下好了,霍仙姑那个老太婆,想尽办法的想要帮助吴邪,让吴邪保护好霍秀秀。” “你要是没有回来,我俩都打算杀身成仁了。” 陈言给陈皮倒了杯茶放在面前,慢悠悠的说道:“不至於,我还没死呢。” 陈皮点点头,但是下一秒怎么总觉得这话感觉不太对呢? 陈细在身旁偷笑,小家主这话说的,像是他是四爷的爹一样。 反应过来的陈皮瞪了一眼陈言:“老子是你爹,你能尊重我一点吗?” 陈言挑眉:“你想让我怎么尊重你一点?每天早上给你请个安,顺便上三根香?” “这种事,等老子死了再说吧。” 陈皮拍了拍大腿,满意的点头:“不错,身体感觉最少年轻了三十岁。” “嘖。” 陈言有点嫌弃的看了一眼陈皮:“才年轻三十岁你就满足了,你可太好满足了。” 陈皮眼神一凝,看向了陈言:“我不管你知道多少,想干什么,那地方,你绝对不许再去了。” “还有,你身上这味道.....” 第66章 果然是这样的 陈皮沉默了一瞬说道:“你还是想想办法,看看张家都用了什么吧。” 陈言反而不怎么在意的说道:“急什么?我才二十多岁,还有大把的时间呢。” “你自己看著办。” 陈皮想到了什么,端起茶杯的手一顿:“巴乃,不打算去了?” 陈言眼神一闪,嘴角缓缓上扬:“张隆半不想让我去巴乃,那我就不去。” 听到这话的陈皮笑了出来:“你个小兔崽子,手是真黑啊。” 不过,他紧跟著话锋一转:“干得漂亮。” 陈言笑而不语,陈细看著这爷俩,心里嘆息,张家遇到这爷俩,是真的倒了血霉了。 四爷当年还只是跟张启山对著干,小家主如今直接打算掀了张家的老巢。 嘖嘖,张家可太惨了.... 张家打钱很迅速,当天晚上,钱就到帐了。 然后,他们四个人站在村口,张海琪气笑了:“这小子是真的一点都不带装一下的吗?” 前脚钱到帐,后脚就直接让人把他们送出来了。 张海杏撇嘴:“这个人没意思的很,我跟他说话都得小心再小心,话里话外不是挤兑你,就是给你挖坑的。” 张海客看向了张隆半,张隆半回头看了一眼村子说道:“走,先回去。” “二叔,那我呢?” 张隆半看了一眼张海杏:“先走。” 他们离开后,閔纲来到了陈言的书房里:“boss,人走了。” “嗯,让人给张海杏身体里植入的晶片,没问题吧?” “没问题。” “那就盯著,找到张家大本营的位置。” “是。” 陈言顿了顿,忽然问道:“对了,汪家那边的呢?” “一直没有动静,应该是一直在大本营,没有出来过。” “嗯,行吧,你去吧。” “是。” 閔纲离开了,陈言手中端著酒杯,嘴角上扬看向了一旁坐在椅子上喝酒的陈皮:“老爷子,听懂了吗?” 陈皮挑眉看向了陈言:“小子,胃口不小,但是你打算怎么一口吃成个胖子?” 陈言举了举酒杯,收回手放在嘴边,一口喝光了杯子里的酒后,懒洋洋的说道:“我打算,暂时不吃。” “毕竟,我暂时不怎么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陈皮若有所思,看著陈言,好半晌之后倒吸一口冷气:“你这心思是不是有点太毒了?” 他是打算等到吴邪什么都准备好了,才一举掀开所有的事情? 吴邪还不得气的吐血啊? 吴老三更是能气的直接气死过去。 陈言放下酒杯,不疾不徐的说道:“爹啊,吴家的两位三爷在下面有点无聊,要不你下去陪陪他们,聊聊天呢?” 陈皮瞪大了眼睛看著陈言:“小兔崽子!你拿我当什么了?” 说完后,豁然起身朝外走去:“人在哪?” 陈言笑了出来,看著陈皮出去后,摇了摇头,老爷子真是的,口嫌体正直。 陈皮来到了下面的工事中,推开了吴三省和解连环的房间门。 大大咧咧的就这么带著陈细进了房间里。 半夜的时间,本来吴三省和解连环都睡著了,听到门响,瞬间清醒过来。 陈细拉出一把椅子,陈皮大马金刀的就这么坐下来了。 吴三省和解连环都看著陈皮,一时间,有点不太明白,陈皮来做什么? 陈言到底想干什么? 而陈皮先开口了:“过的怎么样?” 吴三省看著陈皮,心里想要跑路的想法还没有熄灭,所以自然不会得罪陈皮。 不然鬼知道陈言这个疯子会不会衝冠一怒为他爹,直接杀了他俩? 所以吴三省说道:“四爷,大家都是九门的人,而且这件事明显有误会,您倒是管一管您家的家主啊。” 一旁的解连环也说道:“四爷,这件事,您到底跟小四爷怎么说的?” 陈皮冷笑一声说道:“我劝你俩歇了吧,张日山在这小兔崽子手上都没有討到好,就凭你俩,还想上天吶?” 吴三省皱著眉看著陈皮:“四爷,我们当初可是说好了.....” “老子当初看的是你爹的面子,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 陈皮直接毫不客气的说道:“没有你爹,你以为老子会正眼瞧你们一眼?” 这话,从任何人嘴里说出来,吴三省和解连环都会觉得是挑衅。 可偏偏,从陈皮嘴里说出来,却让他们包括所有人都觉得,这句话,说的就是事实。 毕竟陈皮这么多年的性格和干出来的事情,足够他们完全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了。 吴三省嘆了口气,说道:“四爷,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九门的人,当初我爹和您的情分是在的。” “就算小四爷跟我们吴家没有情分,也不该这么赶尽杀绝吧?” “再说了,我就不信,仅凭小四爷一个人,就能解决整个汪家。” “到最后,不还是要依靠九门大家一起的力量吗?” 吴三省这话,是在试探,试探陈言到底知道多少? 陈言敢这么干的底气,到底是不是陈皮给的? 可惜,陈皮压根不接他的茬,手搭在桌子边缘,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俩:“吴三省,你爹说,你是最像他年轻时的孩子。” “我这会儿发现,果然是这样的。” “当年狗五就是在张启山大清洗九门的时候,还示弱的问张启山为什么要这么对那些人,那些人之所以不反抗,就是因为相信他们的佛爷。” “狗五明知道自己也危险了,但是还在试探,张启山能对九门痛下杀手到什么程度。” “你现在明知道你跑不出去的,你们信任的人里,吴邪最强有力的外援,只剩下了吴二白,你怕陈言对吴二白下手,所以想试探一下,陈言对吴家到底什么態度。” “到底是因为你对我动了杀心才会把你们抓来,还是因为想要抢九门的地盘,所以才会抓你们。” “你更想知道,陈言到底知不知道汪家,知道多少?打算怎么做?是不是我告诉了他全部的事情,给他撑腰。” 第67章 背个黑锅而已 几句话就將吴三省的算计拆的七零八落的。 陈皮收敛了表情,说道:“这个房间里的所有对话,都是每天有记录的。” “我进来前看了他跟你们的对话。” “我觉得他有句话没说错,要是当年他长在陈家,你们两个人连一点水花都掀不起来。” “你们无非是仗著一代老了,快死了,二代当年被你坑死了。” “所以才敢心生妄想,想要推吴邪成为第二个九门之首。” 陈皮冷哼一声:“但凡有一个撑得起来的二代,不是你动手除掉他,就是他动手除掉你了吧。” 吴三省和解连环的表情难看的一批,陈皮却爽了,看著吴三省一脸的讥讽。 解连环忽然问道:“四爷,这个孩子,您是什么时候知道他的存在的?” 看了一眼解连环,陈皮嘲讽的说道:“看看,还得是解家人的反应快啊。” 解连环和吴三省的视线一凝,看著陈皮的眼里闪过一丝震惊。 陈皮淡淡的说道:“他还没出生,我就知道了。” “你们不会真的以为,我会连自己的孩子都不知道吧?” “难怪。” 解连环喃喃道:“难怪她母亲从广西回去后,就飞快的找了一个外国人,之后就直接消失了一样。” “只有在陈言半岁的时候出现在原本的住处过,身边带著无数的人,回来后说祭祖,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国內了。” “都是为了保护陈言不被我们发现,不被汪家发现!” 陈皮眼神冷了下来看著他们:“你们以为你们的小动作我不知道吗?” “想让我死,死了还得给吴邪铺路不说,你们该不会在一开始知道陈言存在的时候,还打算在巴乃之后,想办法除了陈言吧?” 是。 陈皮说的全对。 陈言的存在,虽然不是吴三省和解连环暴露给汪家的。 是汪家的人遇到过一次陈言,那张跟陈皮相似的脸,让汪家的人起了疑心,开始调查陈言的身份。 但是所有的线索早就被陈言篡改了。 所以汪家查来查去,只查到了陈言的母亲当初在广西的时候遇到了陈皮一次。 之后就没有交集了。 汪家思来想去,总觉得陈言的存在是个雷。 搞不好是陈皮故意留下来的,毕竟九门送出去的孩子不少,可是没有一个有陈言的本事。 陈言那些年在国外可是有不少產业的。 所以暗中將这个消息告诉给了汪家的埋在陈家钉子,悄悄的引导陈金水暗中开始对陈言出手。 但是吴三省在知道陈言存在的第一时间,就和解连环,吴二白討论过这个问题。 吴邪想要上位,九门內就必须没有一个能撑得起来的二代,这样才能直接选取三代。 也能让张日山在关键的时候帮助吴邪。 所以陈言必须死。 可是还不等他们腾出手想办法对付陈言,陈言就先把他们抓来了这里。 吴三省和解连环此刻都有些后悔了,早知道这样,就该在知道陈言的存在后,第一时间让陈言死在长白山。 可惜,没有机会了。 陈皮看著两个人的表情变换,就大概猜到了他们的心思。 笑了。 吴三省和解连环看著陈皮,吴三省说道:“四爷,您的事情,確实是误会,毕竟我们的目的,当时可是一致的。” “您既然能出手,就说明您也是不想让陈言回到九门的。” “这可不怪我们。” 陈皮点头:“嗯,確实,这一点上来说,確实不怪你们。” “小四爷对我们出手,就是因为这件事,所以四爷.....” “吴三省,我听我家小兔崽子说,谁跟他说的,他不是陈家家主,不配跟吴家家主说话的?” 什么? 吴三省下意识的看向了解连环,解连环立刻说道:“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四爷,你们这就有点强词夺理了吧?” 陈皮似笑非笑的问道:“你四爷我什么时候讲过理?” “老子当年杀人的时候,什么时候讲过道理?” “你们技不如人,输了,那就是你们活该。” 陈皮大方的说道:“不过你们放心,好歹都是九门的人,你俩放心住著,伙食標准绝对不会低的。” 吴三省忽然看著陈皮,视线锋利的问道:“四爷,陈言要做人体实验,搞明白尸狗吊的问题,是您告诉他的?” 这话问的是:是你告诉他尸狗吊组织的?是你告诉他,我俩是尸狗吊? 陈皮脸上升起古怪的笑容,看著他俩说道:“这个问题啊,还真不是我说的。” 陈皮戏謔的看著他俩:“你们两个自己就是尸狗吊,难道没有看出来吗?” 看出来? 看出来什么? 吴三省和解连环都陷入了沉思,解连环猛的抬起头看著陈皮,声音中都带上了不可置信:“陈言也是尸狗吊?这怎么可能?” 要是陈言也是尸狗吊,那陈言是不是已经去过天下第二陵了? 他到底知道了多少事情? 为什么连这件事情都知道? 吴三省的脸色平静,语气淡淡的问道:“四爷好手段。” 陈皮没有解释,背个黑锅而已,还是给自己儿子背,无所谓了。 看著没有否认的陈皮,吴三省和解连环都暗地里气的牙根痒痒。 要不是怕在这里杀了陈皮,他俩会死,吴家都得给陈皮陪葬的话,他俩这会儿真的已经忍不住想要暴起出手了。 陈皮打了个哈欠,慢悠悠的起身:“行了,祝你们有个好梦啊。” 陈细看了一眼吴三省和解连环恨不得杀人的视线,眼里闪过一丝嘲讽,转身出了房间,门口的伙计就像是从头到尾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站得笔直。 陈皮倒是高高兴兴的回去睡觉了,但是吴三省和解连环两个人,一晚上硬是没睡著。 头髮都不知道掉了多少。 硬是没有想明白,陈言到底想怎么样? 总不能將他的人拉出去,见人就杀吧? 硬生生的將九门所有除了陈家的人都杀了,固然可以让汪家少一批人。 第68章 是解家的 但是到时候陈家就会成为眾矢之的,汪家和九门都会对陈家出手。 仅凭陈家一家,就算陈言有再多的人手,又能怎么样? 他们连谁是汪家人都分不出来啊。 就算可以寧可杀错不可放过,也不能全都杀了吧? 那还不得天下大乱啊? 要是这样可以的话,九门早就將自家的汪家人都杀了。 还用得著陈言来杀? 想来想去,两个人死活不明白,陈言到底打算怎么做? 不过他们想不明白,也不影响陈皮睡得正香,身体不疼了,还有人挑大樑了。 看到吴家的吃瘪,可不就心情舒畅的睡了个好觉吗? 第二天。 陈言打算回四九城了,陈皮想了想还是决定,他带著陈细回去滇西。 守著陈家的圣树,只要他活著,陈家仅剩下的那些旁支,就翻不起什么浪来。 陈言也没有阻拦,只是说道:“我让猛虎留下了一队人马,有什么事情让他们去。” 陈皮没好气的说道:“你的人不对我动手我就谢天谢地了。” 陈言难得尷尬的笑了笑,没有多说。 看的陈细好笑,不得不说,小家主的人伙计,是有些胆子在身上的。 陈言回到了陈家,老九和猛虎看著陈言,眼里都带著担心打量著他的身体。 陈言笑了笑说道:“好了好了,我真的没事。” 老九微微蹙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顿了顿,陈言说道:“我进了陨玉內,发现了一颗很大的石俑。” 老九皱眉看著陈言:“你对那东西下手了?” “我就是累的,里面感觉不到时间,不能说完全感觉不到吧,但是几乎为零。” 老九推了推眼镜框,瞭然的说道:“所以你真的是累过头了。” “嗯。” 陈言点头,老九和猛虎这才放下心来,猛虎说道:“言哥,你嚇我一跳,我还以为你真的出事了呢。” “都打算带著人去炸了西王母宫了。” 陈言忍不住想笑问道:“长白山的云顶天宫怎么样了?” 猛虎嘿嘿一笑:“都搬空了。” 怕九门和张家盯上,猛虎一直等到前段时间才让人去搬的。 本来是想著盯一段时间就行,但是他们的人似乎发现了张家和汪家的踪跡,所以就多盯了一段时间。 这一等,就是多半年时间。 陈言点头问道:“张家古楼呢?” 老九淡淡的说道:“我打算一起去一趟。” 陈言诧异的看了一眼老九,老九说道:“猛虎的人去,只能是炸开张家古楼,张家人肯定会找茬的。” “所以我也去,你知道的,我也去的话,会更安全。” 陈言若有所思:“人已经去了?” “嗯,但是我让他们守在山里,不要靠近。” 陈言手指轻轻叩击著桌面,表情晦涩难懂的问道:“裘德考的人,到哪一步了?” 猛虎说道:“裘德考的人已经在扫山了,他们当时撤出了山里,昨天刚回到山里。” “言哥。” 老九看著陈言,陈言抬眸看著他,老九说道:“吴邪他们来四九城了,新月饭店明天有一场拍卖会。” 陈言闻言,嘴角忽的勾起:“拍卖会啊,行,那我应该能去吧?” 老九和猛虎有点无语,谁敢拦著你进门?尹老板怕不是想让陈皮去找她问问自家儿子为什么不能进去吧? 第二天。 陈言穿著一身得体的休閒装,带著老九和猛虎出现在了新月饭店的大门口。 门口的棍奴看到陈言来了,立刻侧头压低声音对著对讲机说道:“陈家主来了。” 说完后站直了身体,看著陈言三个人走过来。 走到了门口,陈言停下脚步,棍奴说道:“陈家主。” “嗯,我能进去吧?” “当然。” 新月饭店不是谁都能进的,要验资。 但是对於九门里的各位家主,自然不需要,那不是开玩笑嘛? 人家都是家主了,还能吃不起一顿饭了? 所以棍奴尊敬的侧身伸出手:“陈家主,请。” 陈言抬脚跟著棍奴一起走进了店內,一边走一边问道:“我坐哪里?大厅吗?” 棍奴听到这话只觉得额头直冒冷汗,大哥,你別闹,谁敢让九门其他的家主坐在专用包厢內,让你这个九门內祖传最不守规矩的人坐在大厅里? 万一你问一句:为什么別的家主是坐在二楼的包厢,我坐在大厅?你们是不是看不起我陈家。 那新月饭店的天不是塌了吗? 所以棍奴连忙说道:“当然不是,九门各家都是有专门的包厢的,四爷这边请,我带您去您的包厢內。” 嚇得棍奴称呼都变了,陈言挑眉看了一眼棍奴,这小子倒是反应机敏。 跟著棍奴进来后,老九的视线扫过了大厅內,因为今天的拍卖会,这会大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了。 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当陈言他们走进来后,立刻就有人看了过来。 在看到他们后,不少人就开始窃窃私语了 。 不过陈言没有在意这件事,转身跟著棍奴上了二楼,来到了一个包厢门口,棍奴推开门:“四爷,请。” 陈言的视线落在了门口的牌子上。 《千橘尽成陈,香隨青史传。》 陈言挑眉来了兴趣:“这个倒是別有趣味,旁边是谁家的?” “是解家的。” 陈言挑眉,朝著隔壁走了几步,看到了门口的牌子上写著:《海棠不惜胭脂色,独立濛濛细雨中。》 “新月饭店的老板,倒是个有趣的人。” 陈言说完后,转身走进了陈家的包厢內,棍奴退下,听奴进来说道:“四爷,拍卖会还有一会儿才开始,可否需要用些点心茶水?” 陈言往沙发上懒洋洋的一靠:“猛虎看著点吧。” 猛虎应了一声,看了一下菜单,隨意的点了一壶茶,两盘点心。 听奴说了句稍等后就退了出去,老九坐在陈言的身边,说道:“这新月饭店的老板確实有意思。” 陈言懒懒的摸著耳垂说道:“听奴不是还给了个册子?拿来看看。” 猛虎看向了听奴跟菜单一起拿进来的东西。 第69章 你可坐稳了 打算跟陈言说说,结果被自己直接打断拿过来的册子递给了老九。 打开册子,老九的眼神一凝,隨手將册子递到了陈言的面前。 陈言歪头看了一眼册子,顿时眯了眯眼,饶有兴趣的说道:“看来新月饭店的底蕴不错,那我是不是可以考虑,將老爷子留给我的东西拿出来寄卖了?” 老九收回手翻了一页说道:“也不是不行。” 没多久,听奴將茶和点心都送到了包厢內。 解雨臣从一楼大厅走上二楼的时候,经过陈家的包厢,侧头看了一眼,挑眉问道:“陈家来人了?” “是的小九爷。” 解雨臣嗯了一声,想到了陈言那张脸,抬脚走向了解家的包厢。 刚坐下来,解雨臣还没让人上茶,就看到了听奴端著一壶茶进来,询问道:“小九爷,陈家四爷说,这茶请您品鑑,可要留下?” 解雨臣挑眉:“放下吧。” “好。” 听奴將茶放下后,就转身出去了。 解雨臣倒了杯茶,嗅了嗅,有点诧异的看著茶壶,这茶不是新月饭店的茶。 看来是陈言自己带来的了。 解雨臣看著手中茶杯內的茶,外形扁直油润,香气带有嫩栗香或兰花香,汤色嫩绿清澈,抬起手抿了一口茶,滋味鲜爽甘醇。 眼里闪过一丝玩味,这个陈言,看起来似乎一直对他的態度很好,这倒是有点意思了。 他总不会是真的想要认个小叔叔吧? 放下茶杯,解雨臣隨手拿起册子看了起来。 隔壁。 陈言看著老九,好笑的说道:“不就是喝了你一点茶吗?至於吗?” 老九看著陈言,眼里满是控诉:“我都藏的那么好了,你还能翻出来,你是土拨鼠吗?” 看著老九一脸肉疼的样子,猛虎咂咂嘴:“我怎么就喝不出这茶有什么区別啊?” “你別说话,你纯粹就是猪八戒吃人参果,你只配喝水。” 老九心疼的已经开始控制不住自己了。 陈言訕訕的挪开视线,老九爱茶,茶就是他的命根子。 动他什么都行,茶不行。 这个毛病,陈言一直都想不明白怎么落下的。 本来陈言是打算拿出来给自己老爷子寄过去的,但是正巧遇到了解雨臣,所以就给他一点尝尝。 结果老九差点恨不得將茶壶抢回来对嘴喝完的架势,看的刚才那个听奴都一脸懵逼。 陈言嘆了口气说道:“我那还有一块顶级东方美人茶饼,回去后归你了。” 老九一顿,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平静下来,侧头微笑著掏出刚才抢回去的茶饼,递给了陈言:“言哥,我这还有点,你要吗?” 这样的老九看的猛虎哈哈大笑,陈言又好气又好笑的捏了捏眉心:“不要不要,都归你。” 別以为他没有看到,老九嘴里说的平静,眼里满是不舍。 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是要抢他媳妇呢。 不对,媳妇或许在老九眼里都没有茶重要。 老九一听不要,立刻嗖的一下就收回了手,那模样,一看就知道早就知道陈言不要,就等著陈言开口了。 就在这时,老九忽然侧头看向了对面,陈言也看向了对面的包厢內。 一眼就看到了.....吴邪,王月半,张启灵。 陈言忍不住笑了:“这三个人,穿的倒是....正式。” 老九也饶有兴趣的说道:“平时都是你穿西装,他们穿的舒適,今天反过来了。” 今天陈言穿了一身休閒装,那高挑的身材,紧实有力的腿部和藏在休閒装那宽鬆衣服下的臂膀,反而看起来让陈言整个人不那么具有攻击性了。 看起来反而隨和了一些。 猛虎咬了一口点心:“言哥,老九,这点心好吃,你俩吃吗?” 老九和陈言对视了一眼有点无奈。 “不吃,你自己吃吧。” “不够了再要点。” 猛虎对著陈言点点头,吃的挺开心的,新月饭店一壶1.8万的茶,在猛虎眼里,就跟白开水一样,用来吃点心噎著的时候冲一衝,溜溜缝的。 陈言起身,走到了前面的位置,看了一眼椅子,隨意的坐在了左边的椅子上。 对面的包厢,是霍家的人,门口的牌子上写著:《菱茎时绕釧,棹水或沾妆。不辞红袖湿,唯怜绿叶香。》 采荷堂。 取自刘孝绰的《遥见美人采荷》。 而看著吴邪耍赖一样的坐在了对面右边的椅子上后,陈言眼里闪过一丝戏謔。 直直的对上了张启灵的视线,张启灵看著陈言,陈言对他笑了笑,张启灵默默地收回了视线。 老九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陈言的身后,看著对面的闹剧,说道:“吴邪要是听话起来倒是好事。” “可惜了,这个胖子,不知道规矩还敢乱出主意。” 陈言翘著腿,漫不经心的说道:“吴邪也该吃吃亏,也能让他知道,就算是兄弟,有的时候,兄弟不靠谱,是会好心办坏事的。” 王月半让吴邪先坐下来再说,霍仙姑耍赖,他们也耍赖,难道霍仙姑还能將他们抬起来丟出去吗? 吴邪听了,一屁股坐在了右边的椅子上,霍仙姑让他起来,他不起来,让人將吴邪拉起来,胖子还一通搅和。 说什么霍家看不起他家少爷是不是? 凭什么不能坐? 霍仙姑乾脆放弃了,喜欢坐是吧?那你坐稳当了。 回眸就看到了对面的包厢內,陈言坐在对面,手中端著茶杯,脸上掛著得体的微笑,遥遥抬起手敬了一下霍仙姑。 霍仙姑看到陈言的动作后,心里忍不住嘆息,看看陈皮那个老东西的孩子,同样是没有规矩,可是人家怎么就能占据所有的主动权,让你挑不出错处还不会心里不舒服。 这么想著,霍仙姑看了一眼旁边的吴邪:“吴家的小少爷,你可坐稳了。” “你现在问,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要是能坐到四点半,我们才有的谈。” 说完后,霍仙姑就不看吴邪了,视线忍不住落在了陈言的身上,她在想,要是今天进入霍家包厢的是陈言,陈言会怎么做呢? 第70章 我不知道 王月半看到了陈言,立刻拉了拉吴邪的胳膊,小声说道:“天真,看对面。” 对面? 吴邪看向了对面,不仅发现了陈言,还看到了焦急的想让他起身的解雨臣。 可是就在吴邪怔愣的功夫中,窗帘一扇扇的拉上后,中间的巨大的吊灯一瞬间打开,让周围的所有包厢內都陷入了昏暗中。 陈言看著吴邪还不起来,好笑的说道:“老九,赌一把,你猜吴邪能点出多少钱的天灯?” 老九坐在后面的沙发上,漫不经心的看著册子嘴里说道:“楼下有个卖破珠子的,叫琉璃孙,跟吴三省不对付,他肯定会抬价。” “吴邪想要拍下鬼璽是不可能的,他没钱,只能硬抢。” 陈言闻言回头看了一眼他:“故意的?” 老九抬眸看著陈言:“我不喜欢这种毫无规矩的人。” “你这话.....” 陈言回过头看著下面:“说的好像我们是有规矩的人一样。” 老九沉默了,垂眸继续看著册子,陈言手中盘著奇楠,看了一眼对面的吴邪,饶有兴趣的撑著下巴:“我赌他跑不掉。” 老九没好气的说道:“你这是作弊。” 没有回答老九的话,陈言的视线睨了一眼三楼的位置。 三楼。 尹南风听到听奴说的话后,皱了皱眉说到:“声声慢,让人守住门,我倒要看看,九门当年答应过,与我新月饭店秋毫不犯的。” “今天要是吴邪敢砸了我新月饭店,我明天就带著人上吴家的门要帐!” 声声慢也没有想到吴邪这么大胆,更没想到,陈言带来的伙计竟然明知道他们耳朵好使还敢说出来。 明摆著就是故意想要他们教训吴邪。 老九要是知道声声慢的想法,只会说一句:想多了,我虽然是故意暴露吴邪他们的后路的,但是我对於你们教训不教训他没兴趣,我更想看看,吴邪能闯出多大的祸来。 果然。 吴邪看著这霍仙姑的表情,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就忽然觉得不对劲了。 还不等吴邪想明白怎么回事,就听到楼下穿著旗袍的女人喊道:“请各位安静,我们的拍卖会马上开始了。” 这时,吴邪敏锐的发现,所有人都有听奴送上一个铃鐺,唯独他没有。 吴邪一时间没有搞明白怎么回事,索性不想了,视线四处看著,就看到了对面的解雨臣对著他比划著名什么。 但是吴邪没看懂。 就在这时,霍仙姑侧头对著身后的女人说道:“这张椅子,可是很多年都没有敢坐过了,今儿我倒是要开开眼了。” 说著回头看著吴邪,似笑非笑的说道:“就是不知道吴家的小少爷,点不点起这盏天灯了,別到时候將整个吴家都败了。” 点天灯。 点天灯三个字,就像是一颗雷,瞬间炸的吴邪头脑发晕。 就算吴邪不怎么参加拍卖会,也是知道,在拍卖会场里,有一个词叫点天灯。 这一盏灯,就是卖了整个吴山居都不够的。 吴邪下意识的双手撑著椅子的扶手,霍仙姑饶有兴趣的忽然说道:“怎么?吴小少爷这是坐不住了?” 王月半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按住了吴邪的肩膀,小声问道:“天真,什么情况?这什么意思?” 吴邪额头已经开始冒出细密的冷汗:“胖子,点天灯,是拍卖会里的切口,要是谁点了天灯,不管这场拍的是什么,不管最后加价多少,我都自动加价。” “相当於这个东西我要定了。” 说这话的时候,吴邪的声音已经开始发虚了。 点天灯,这么一盏灯,就能將整个吴家都烧光了。 早知道他就不乱坐了。 可是这会儿起来?吴邪一看霍仙姑那讥讽的眼神,硬著头皮不知道该怎么办? 难道就这么认怂起来?那样式雷怎么办? 就在吴邪犹豫的期间,拍卖会开始了。 楼下的棍奴,举著一根棍子,掛著一盏灯,高高举起,掛在了吴邪这边的外墙上。 一个不大的小灯笼,光亮不算亮,陈言看到后,忽然说道:“老九,你说这个灯,尹老板卖不卖啊?” “你想要可以问问。” 老九捏起一块点心,起身来到了陈言的身边,咬了一口点心,看著对面明显已经知道不对劲慌了神的吴邪,平静的说道:“都知道有问题还不起来,真有意思。” 陈言笑了笑没有说话,老九忽然来了兴趣:“你说,我要是跟吴邪斗灯,狗五爷会不会气的活过来?” 陈言侧头端起茶杯:“狗五爷的骨灰可不会自动修復,想来是不行了。” “那可惜了。” 老九嚼著点心,忽然发现对面的张启灵盯著自己看,老九抬眸看过去,对上张启灵幽深的双眸,老九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反正吴邪也掏不起钱,我就斗灯怎么了?” 张启灵微微蹙眉,紧跟著收回了视线。 看著张启灵收回视线了,老九笑了出来:“这个张启灵也挺有意思的。” 陈言侧头看著老九:“真想斗灯?” 老九摇头:“那东西不值得我斗灯。” “哦。” 陈言收回视线,看著下面开始了,说道:“我还以为你来兴趣了呢。” 老九没有回答,只是站在他身边,看著下面。 老九有钱,很有钱。 具体要问陈言,老九有多少钱?陈言表示:我不知道。 反正老九跟著他之后,吃喝拉撒他全包了,老九也就喜欢茶,其他的都无所谓,有没有都行。 所以老九很少有单独花钱的机会,陈言更是每年都会给老九和猛虎分红。 到现在为止,老九的家底有多少,陈言压根不清楚。 不过就老九的情况,陈言大概还是心里有点数的。 要真的说老九今天想要什么东西,这里的所有人,加起来,恐怕都没有老九的家底厚。 一想到这里,陈言就幽怨的看了一眼老九,看的老九一脸狐疑:“你看我干嘛?” “没事,我就看看你。” 第71章 黑心的狐狸 就是有点扎心,说好的我们都是兄弟呢? 结果兄弟比自己还有钱,这算什么事啊? 也不说见面分一半。 嘖。 陈言心里嘟囔了两句,就认真的看著下面的情况了。 第一件拍品上了。 对面王月半还在问吴邪:“那怎么办?这种东西没有限制吗?” 吴邪小声的说道:“有,一件拍品,最多就是一盏灯,但是其他人可以加价,直到爆灯,也就是说点灯的人承担不起后,这个拍品就会由上一个出价的人所得。” “但是爆灯的人,也得付出一点代价。” “什么代价?总不能剁手吧?” 王月半的声音都更加的小了,吴邪默默地点点头,王月半倒吸一口气。 而吴邪继续说道:“当然,拍卖场会有限制,不可能漫天要价,必须有限制,不然就是坏规矩了。” 就在这时,吴邪兜里的手机响了。 吴邪一愣,掏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號码。 吴邪接通后,王月半拍了拍吴邪的肩膀:“天真,看对面,对面!” 对面? 吴邪看向了对面。 对面,陈言手中拿著手机,笑意吟吟的说道:“吴小三爷,看在都是九门的人份上,提醒你一句,九门之首的张大佛爷的夫人,是曾经新月饭店的大小姐。” “所以九门的人从九门一代开始,就跟新月饭店保证过,九门的人绝对不会冒犯新月饭店的。” “你这盏灯,要是爆灯,最多少根手指头。” “但你要是砸了店,恐怕吴家要落不下好了。” 说完后,陈言掛了电话,老九说道:“都说了你这是作弊。” 陈言手机在手中转了两圈,脸上带著玩味的笑容看著吴邪愣愣的放下手机,说道:“这不是更好看了?” 老九沉默了一瞬:“你心是真的黑。” 吴邪已经点了天灯,又不能爆灯,本来吴邪还能想著砸店,结果现在砸店的后果更危险。 吴邪已经除了乖乖掏钱,没有別的选择了。 隔壁的解雨臣微微蹙眉,侧头看了一眼隔壁后,手摸了摸手机,最后却只是发了一条简讯。 新月饭店的规矩,拍卖会开始后,不得走动,不能用手机。 这是为了防止互相串底价。 但是陈言却犯了忌讳,不过解雨臣也明白,陈言完全可以说第一次来,不知道规矩。 尹老板也不会因为这件事有多生气的。 但是自己不行,他是常客,怎么可能不知道规矩? 不过想到吴邪现在面临的场面,解雨臣最终还是嘆息著给吴邪发了一条简讯。 吴邪本来已经脑子一片空白了,忽然看到了一条简讯,吴邪其实根本没有心情看简讯。 还是张启灵拿过手机,点开后放在了吴邪的面前。 王月半拉了拉吴邪:“天真,看简讯。” 吴邪这才恍惚的回过神,一眼就看到了解雨臣的简讯:{吴邪,別慌,我作保,这笔帐可以掛在我解家的名下,但是你別乱来。} 九门一代就定下的规矩,吴邪要是真的坏了规矩,其实就看尹南风追不追究了。 尹南风不追究,那自然没事。 但是其实,吴邪要是真的砸了店,就相当於將新月饭店和九门之前的过往,一笔勾销。 从此之后,新月饭店和九门,再也不是紧紧绑在一起的了。 所以陈言才不让吴邪砸店,吴邪砸店是小事,但是作为九门以后的佛爷,陈言需要新月饭店这个助力。 自然不会让吴邪破坏了这层关係的。 吴邪深吸一口气,收起手机,已经这样了,不管今天怎么样,都不能砸了人家的店了。 小花先帮他担保一下,之后他让二叔来结帐,不管怎么说,绝对不能让这把火烧到吴家老宅去。 霍仙姑自然看到了陈言和吴邪打电话,眼眸微动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杯一边喝茶,一边在心里想著,陈言要怎么让吴邪咬著牙掏出这笔钱? 吴二白吗? 吴二白会认吗? 霍仙姑忽然来了兴趣,她对陈言的做法,表示很想看热闹。 很快。 拍卖会的规矩是,每次竞价,十万起步,一百万一次封顶。 可即便如此,吴邪也听得心惊担颤的。 因为,价格很快就来到了一个亿。 王月半气的瞪著对面的老九,张嘴就想说什么,吴邪拉住了他:“胖子,別喊!” 王月半气呼呼的回头:“天真,那个老九就是故意的!他故意抬价!” 吴邪自然看到了,可是这就是规矩。 霍仙姑笑呵呵的说道:“人家只是正常竞价,谁让你家的小少爷点了天灯呢。” “人家想要这东西,自然只能奔著让吴家的小少爷爆灯去了。” 王月半还想说什么,但是吴邪拉住了他,摇摇头。 吴邪一开始是真的很慌,但是现在,既然已经无路可走了,反正也是要被二叔罚跪祠堂了,那还怕什么? 二叔总不能打死他吧? 所以吴邪反而镇定下来了。 很快,中场休息过后,下半场开始了。 老九站在陈言的身边,陈言无奈的说道:“你能稍微离我的耳朵远一点按铃吗?我感觉我要聋了。” 老九哦了一声,手中还在按著铃鐺,挪开了一步,看著老九这样,陈言真的没绷住笑了。 吴邪啊吴邪,你说说你,惹到谁不好,惹到这只黑心的狐狸。 陈言懒洋洋的吃著点心,猛虎忽然说道:“言哥,老九加价不就是你掏钱吗?” 这话一出,陈言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猛的侧头看著老九,老九二话不说撒腿就跑,边跑还边按铃。 声声慢听到陈家包厢里的动静,人都麻了。 不是,大哥,你们能不能稍微把我们当回事啊? 別人都老老实实坐著竞价,你们在包厢里跑来跑去的加价? 玩儿呢? 陈言一把將老九按在了沙发上,才抢回了铃鐺,瞪了一眼猛虎:“你也不知道帮我一下。” 猛虎嘿嘿一笑:“言哥,我怕老九回去后给我茶里下泻药。” 第72章 我给我二叔打电话 没有理会猛虎,陈言爬起来,大步走到了桌子旁边坐下来,將铃鐺拿在手中,看著下面的情况。 对上对面霍仙姑有点懵的眼神,陈言露出温和的笑容:嘻嘻。 霍仙姑:????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们整个包厢的人都看到了对面的陈言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就起身追著那个老九满包厢的跑,然后回到了桌子旁边坐下来。 不是,他们干嘛呢!!!! 本来吴邪以为,老九搞事看来跟陈言无关,结果他看到了什么? 陈言拿著铃鐺,摸著摸著:“叮~” 陈言一愣,看了看铃鐺,又看了看对面吴邪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回头看著老九和猛虎说:“我要说是铃鐺先动手的,你们信吗?” “我信。” “我信你个鬼。” “猛虎,好兄弟,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陈言感动的看著猛虎,老九翻了个白眼,猛虎憨憨的说道:“言哥,我信你,跟是不是铃鐺先动手的没什么关係。” “.............” 陈言默默的回头,看著吴邪,露出温柔的笑容。 下一秒:“叮~” “叮~” “叮~” 吴邪看的血压都高了,你丫的要按就按,你每按一下,还对我抱歉的笑一笑是什么意思? 搞得好像有鬼在你旁边按著你的手让你按下去的铃鐺一样! 欺负人都不带装一下吗? 王月半和张启灵都无语了,抬起手拍了拍吴邪的肩膀。 吴邪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没逝!” 一旁的霍仙姑看的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这小子,果然跟陈皮一样,黑心肝的。 但是比陈皮好的一点是,表面上还会给你一点安慰。 吴邪:这安慰,不要也罢! 至於价格? 在来到一亿八千万之后,就没有人加价了。 陈言想了想,对著吴邪微微一笑,吴邪深吸一口气,果然,陈言加价到了两个亿。 陈言:“我这个该死的强迫症啊~” 老九和猛虎在后面对视了一眼后,齐齐的沉默了。 你哪来的强迫症? 我们怎么不知道? 很好,两个亿。 吴邪的心在滴血,他已经在心里想著,二叔得罚他跪多久的祠堂了。 霍仙姑笑著说道:“吴小少爷,掏钱吧。” 门外,听奴端著托盘推开门进来了。 看著吴邪问道:“吴小三爷,请问您怎么支付?” 就在这时,声声慢走了进来,听奴退到了一旁,声声慢温柔一笑:“吴小三爷,您好,我是声声慢,我们小姐让我告诉您,吴家二爷那边钱什么时候打过来,您什么时候离开。” 吴邪还想说不是说暂时让小花帮他担保吗? 不等吴邪问出口,声声慢就说到:“之前解家的小九爷说想帮您担保,但是很抱歉,这个数额,鑑於您的身份,小九爷无法担保。” 要是陈言他们没有说吴邪敢砸店这个话,尹南风也不介意卖解家一个面子。 但是听到吴邪有胆子砸店,尹南风自然不愿意让解雨臣担保了。 吴家真当新月饭店好欺负了? 霍仙姑他们都看好戏的看著吴邪,吴邪手心出汗,勉强挤出一个微笑:“给我一点时间可以吧?” “当然,钱到帐,东西您带走。” 声声慢说完后,看了一眼听奴,听奴端起托盘转身离开。 这时候,霍仙姑身后的女人开口了:“你要是给不起,可以爆灯啊,你爆灯了,东西归陈家主所有,你也就失去一只手而已。” 王月半张嘴想说什么,被张启灵按住了,张启灵微微摇头,王月半憋气的没有说话。 吴邪没有理会他们,霍仙姑起身说道:“这场戏真不错,走吧有雪,我们回去了。” 转身看著吴邪说道:“想要跟我聊聊,吴小少爷还是能走得出新月饭店再说吧。” 看著霍仙姑要走,吴邪拉住了王月半,就看著他们离开了之后,才说道:“胖子,別闹事。” 说完看了一眼对面的包厢,陈言已经不见了。 吴邪压低了声音说道:“陈言能拦著我闹事,肯定有他的原因,我们要是真的闹事了,陈言怕是都不会放过我们的。” 王月半气的咬著牙:“他就是故意的是不是?” 话音未落,张启灵看向了门口的位置。 陈言的人还没进来,声音先传了进来:“故意的?难道是我躥腾的吴邪坐下去的?” 王月半和吴邪都看向了门口的位置,就看到了陈言,老九,猛虎,解雨臣都进来了。 “吴邪,我不是给你比划让你起来了吗?” 解雨臣看著吴邪,吴邪苦笑一声,没有回答。 王月半看著陈言:“小四爷,你这话什么意思?” 老九淡淡的看著王月半说道:“意思就是,这里的椅子不能乱坐,是你告诉吴邪先坐下。” “吴邪坐下后,霍仙姑让他起来,是你一通搅和说什么凭什么不能坐。” “你是好心,但是你办了坏事。” 陈言看了一眼吴邪,似笑非笑的说道:“吴邪,这次就算是个教训,让你明白,很多时候,兄弟的不靠谱,也会给你招来麻烦的。” “哦,对了,告诉你二叔一声,我明天会去一趟杭州。” 陈言看著吴邪:“你二叔还没有將我救你的报酬给我呢。” 吴邪一愣:“我二叔还没给你?” “当然。” 陈言微笑的问道:“看来二爷是需要我亲自上门,也罢,我正好閒著,就去一趟吧。” 吴邪皱了皱眉,这是怎么回事?他明明跟他二叔说了啊,为什么二叔还没有將报酬给陈言? 二叔到底在想什么? “好,我会联繫我二叔的。” 陈言看了一眼解雨臣,转身就走了,老九和猛虎都跟著离开了。 解雨臣看了一眼吴邪:“我再去找一下尹老板.....” “小花,不必了。我给我二叔打电话。” 吴邪掏出手机给吴二白打电话,將这里的事情说了一下。 吴二白沉默了许久才说钱他直接打给新月饭店。 然后就掛了,吴邪敏锐的察觉到他二叔的语气不对劲。 吴邪若有所思的看著手机,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73章 是我的失误 其实对於吴二白来说,只要吴邪不给他打电话,张日山自然不会让他被剁手,而新月饭店也没有理由找他,別问,问就是我不知道吴邪做了什么。 可是吴邪现在打电话了,那么这笔钱就必须给。 最让吴二白烦躁的是,陈言要来了。 吴邪跟他说了给陈言好处,但是吴家这些年藏在缅甸的资產不知道怎么回事,全都没了。 所以吴二白哪还有功夫管陈言,一直在忙著查线索呢。 吴邪收起手机转身说到:“等等吧,我二叔说钱他会直接打给新月饭店的。” 王月半看著吴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吴邪摇头说道:“胖子,我知道你是为了我的事情,没事,我二叔出手的话,这点钱还是给的起的。” 闻言,王月半闭上了嘴,张启灵沉默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解雨臣无奈的摇头说道:“胖子,陈言说的也没有错,你下次干什么之前,先看看情况,今天这事好在可以用钱解决。” 王月半尷尬的挠挠头:“知道了。胖爷我下次一定小心。” 他们四个人在包厢里坐了一会后,声声慢带著听奴来了。 声声慢看著吴邪,微笑的说道:“吴小三爷,东西你可以带走了。” 说著看了一眼听奴,听奴將东西放在了吴邪的面前,吴邪看了一眼就收起来了:“我们可以走了吧?” “当然,请便。” 声声慢侧身让开位置,吴邪他们四个人起身离开了新月饭店。 楼上本来以为吴邪会闹事的张日山,却没有听到尹南风来找自己,皱著眉起身出了书房,看著楼下已经散了,问到:“吴邪拍到东西了?” 一旁的棍奴点头说道:“是的会长。” “给钱了?” 棍奴说道:“吴家二爷付的钱。” 张日山一愣:“过程跟我说说。” 棍奴看著他说道:“吴小三爷点了天灯,陈家主加价到两亿之后就放弃了。” “陈家主告诫吴小三爷不许闹事,所以吴小三爷给吴家二爷打电话付了钱。” 张日山点点头,转身回到了书房內,关上门后,张日山有点疑惑,怎么会变成这样? 陈言到底想做什么? 另一边。 陈言三个人回到了陈家,下车后,老九耳尖微微一动,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跟著陈言一起进了陈家。 走进陈家之后,老九一边走一边轻声说道:“张家的人在周围。” “嗯,意料之中,他们只是为了不让我去张家古楼而已。” 老九皱了皱眉:“那我还去吗?我现在去的话,他们会盯上我的。” 陈言漫不经心的说道:“我想去,张家盯著又如何?” “我可没有答应他们张家,不会去张家古楼。” 老九睨了一眼陈言的侧脸,唇角微微上扬了一下:“知道了,我会安排人。” 陈言没有回答,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老九跟猛虎去安排跟著去张家古楼的人了,既然要放在明面上,那还怕什么? 不过首先要去的,就是杭州的吴家了。 第二天。 陈言安排猛虎带著伙计开车去了巴乃,自己带著老九坐飞机去了吴家。 到了杭州之后,陈言一边走在街道上,一边说到:“九啊,你说,我们就两个人,吴家二爷会不会让我们走不出杭州啊?我怎么感觉有点背脊发凉呢?” 老九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说道:“言哥,你先把你嘴角的笑容收一收,再跟我说你有点怕。” 陈言看了一眼他:“你这人,怎么这么多年了还这么无趣。” 老九对著陈言微微一笑:“很抱歉,没有配合你演一齣戏。” 嘖。 陈言嫌弃的瞪了一眼老九,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茶馆上。 老九在陈言收回视线后,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两个人走进了茶馆,隨意的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后,陈言说道:“猛虎上次要的什么茶?再来一壶吧,上次没喝到,这次可以尝尝。” 老九这么爱茶的人却脸上闪过一丝嫌弃:“吴家二爷的茶馆里可没有什么好茶。” 陈言点头:“难怪你上次都不愿意喝直接走了呢。” 老九说话归说话,確实点了上次猛虎点的茶,还要了一份点心。 杭州属於美食荒漠,但是杭州的点心,是非常出名的.....好看也好吃。 没多久,点心上来了,茶也上来了,老九给陈言倒了杯茶后,收回手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算了,没有好茶,凑合喝。 老九拿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嚼了嚼后说道:“知味观的龙井酥,確实味道不错。” 陈言挑眉:“真这么好吃?我尝尝。” 身体往前一凑,老九隨手拿著点心就塞进了陈言张开的嘴里。 身后响起了吴二白的声音:“陈家主的朋友,舌头很金贵。” 陈言往后一靠,懒洋洋的微微侧头看著坐下来的吴二白。 吴二白坐在了陈言对面,老九起身坐在了陈言的身边。 看著陈言,吴二白脸上的表情平静,实在没有心情对陈言笑,因为吴二白已经收到消息,昨天吴邪之所以会给他打电话,都是因为陈言的原因。 对於吴二白来说,本来他们吴家可以少出两个亿,反正九门之首都要是吴家的了,吴家不愿意尊重新月饭店,那咋了。 但是被陈言这么一搅合,吴家平白出了两个亿不说,陈言还踩著他们吴家在新月饭店那边卖了个好。 今天更是直接上门了。 这让吴二白自然高兴不起来。 陈言嚼著点心,手指尖捏著点心,漫不经心的掀起眼皮看著对面的吴二白说道:“吴家二爷,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来吧?” “所以你们吴家怎么说?” 吴二白点头,语气波澜不惊的说道:“之前陈家主救了小邪的事情,我知道了,小邪回来后就跟我说了。” “是我的失误,最近事情有点多,將这件事忘记了,还请陈家主不要介怀。” “既然陈家主都上门要个说法了,那我吴家自然是应著,你说个数,我让人打给你。” 第74章 比起他的脸 陈言挑眉看著吴二白,不说话,手指尖那个咬了一口的点心也没有再吃进嘴里,指尖一直微微的用力捏著点心,捏一下就鬆开,鬆开再捏一下的。 旁边的老九也不说话,默默的端著茶杯喝茶。 吴二白的话没有人接,就这么架在了这里。 吴二白的眼底划过了一丝恼怒,但是很快消失不见。 看著陈言,吴二白微微挑眉问道:“怎么?陈家主不满意?” 陈言抬眸看著吴二白的眼睛,不说话,就这么直勾勾的看著他,吴二白自然是没有什么反应的。 但是气氛古怪中,吴二白看著陈言的眼睛,越看,越心惊。 陈言的眼神,正在一寸寸的冷下去,眼里的戏謔和玩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和杀意。 吴二白自问这么多年,自己杀过的人无数,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偏偏,陈言的眼神,让他有了一种毛骨悚然,心惊肉跳的感觉。 人就是这样,当你的心理防线被打破,就会下意识的想要做些什么,转移对方施加给你的压力。 所以吴二白开口说道:“陈家主,你救了小邪,我们吴家很感谢你,小邪这孩子,以后还得靠陈家主多多照顾了。” 陈言凉凉的垂下眼眸,依旧没有说话。 一旁的老九放下茶杯,抬眸推了推眼镜框看著吴二白说道:“吴家二爷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吴小三爷虽然说了谢谢。” “但是我想吴家二爷也应该明白,一句谢谢,可换不来一条命。” “所以,吴家二爷觉得,吴家独苗苗的命,值什么价?” 吴二白的脸皮抽搐了一下,不是无语,是气的。 吴二白的视线看了一眼老九,还没开口,老九就微笑的说道:“哦,吴家二爷还不认识我吧?叫我老九就行,我是陈家主的兄弟。” 一句话,让吴二白想要反击的藉口都落空了。 什么我在跟陈家主说话,伙计插什么嘴? 吴二白当然知道老九和陈言的关係,但是只要他们没直接说不是伙计,他当然可以將老九只当成是伙计。 可是老九提前就预料到了吴二白会拿身份说事,所以直接堵了回去。 你吴二白不过是吴家的二爷,也不是家主。 按照身份来说,你都不配跟言哥说话的,你吴家出一个二爷接待陈家家主,那么我这个陈家家主的兄弟,自然也有这个身份跟你这个吴家的二爷说话了。 吴二白没有藉口找茬了,不然的话,陈言只需要一句:让你吴家的家主来跟我说。 这件事的程度就升级了。 说明陈言不留面子,要开始公事公办了。 也就代表他们吴家和陈家表面的和谐都维持不住了。 吴家是想让吴邪成为九门之首,但是绝对不是在这个阶段就招惹上九门最难缠的陈家。 所以吴二白心思飞快的流转间,竟然对著陈言微微一笑:“陈家主做客,我作为东道主自然是要好好招待一下的。” “如果陈家主赏脸,晚上我可以请陈家主尝尝我们杭州本地的特色。” 陈言指尖一松,点心掉回了盘子里,隨手抓起一旁的纸巾擦著指尖,陈言的语气波澜不惊:“不必了,听闻吴家家主手中藏品不少,想来是不缺钱的。” 抬眸看著吴二白,陈言说道:“五个亿。” 丟下纸巾,陈言起身就走,老九紧隨其后。 “我到巴乃之前,希望吴家二爷的速度不会太慢。” 吴二白的脸色在陈言起身离开之后就阴沉可怖,死死的盯著那块陈言咬了一口的点心。 咬紧了牙关。 陈言!你欺人太甚! 最后一句话,是陈言在警告他乖乖给钱,別想乱七八糟的,更別想拉关係,你吴家既然都打算翻脸了,那这个脸,我陈家先翻。 他要是速度慢了,陈言带著人去了巴乃,张家古楼,他们还能下去个屁。 小邪会被霍仙姑要求去四姑娘山,到时候陈言控制住了巴乃后,小邪他们费心找出来的密码,全都便宜了陈言。 吴二白深吸了几口气之后,睁开眼,起身就走。 必须把钱打到陈言卡里。 不然的话,按照陈家一门的作风,陈言回来之后的作风,他是真的敢让小邪和小花去找密码,自己的人拦著所有人,然后他带著人下去。 不行,小邪必须进入张家古楼一趟! 只有这样,他才能对张家產生好奇。 吴二白越想,脚下走得越快。 陈言和老九直接去了机场,老九坐在飞机上说道:“別看了,这才过了一个小时,飞机落地后也才三四个小时,五个亿的数额,吴家没有这么快。” “那可不见得。” 陈言没说话,將手机竖起来给老九看,老九诧异了一瞬:“这个吴二白,还有这个本事?” “九门现如今还能活著的人,哪个没点本事?只是有的人摆在明面上,有人藏在暗地里罢了。” 陈言收起手机,侧头看著窗外,淡淡的说道:“总不会真的有人觉得,九门三爷李取闹,只凭胆小如鼠,就能在暗潮汹涌的九门中,保住李家在九门第三门的位置吧?” 老九想了想说道:“人暂时没查出问题,但是我需要见一面才能研究研究他是不是身体也有问题。” “不著急,会有机会的。” 陈言说完后,收回视线,闭上眼睛说道:“飞机要起飞了,休息一会儿吧。” 飞机快要落地的时候,陈言睁开眼,微微侧头看著肩膀上的脑袋,老九闭著眼睛,眼镜框微微下滑,掛在鼻樑上。 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闭著,只能看到浓密卷翘的睫毛,看不到眼睛里的风采了。 不过陈言的视线却是落在了老九的脸上。 这张脸,配上这双眼睛,確实有点寡淡了。 陈言收回视线看向了窗外,当年老九的脸,比起他的脸,也是不差的。 可老九的身份是个麻烦,所以换了一张脸,当初换脸的时候,他选了很久,选了一张十分帅气且秀气的脸。 第75章 你没事就行 但是老九拒绝了。 给出的理由是:我想平淡点。 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张寡淡无味的脸。 要不是跟著他回到了陈家,老九的这张脸,丟进人群中,甚至都找不出来。 陈言嘆了口气,老九啊..... 帅点不好吗? 非要弄得这么寡淡的。 就在陈言想著的时候,耳边传来了老九平静的声音:“我没打算换你喜欢的那张脸,你还是別想了。” 陈言噎住了,侧头看著坐直了身子的老九:“至於吗?我什么都没说。” 老九慢悠悠的看了一眼他后说道:“这么多年,你每次看到我的脸后就是这个想法,当我真的不知道?” 陈言没好气的说道:“行了,飞机落地了,走了。” 看著陈言的表情,老九没忍住笑了出来,陈言看著他,捂住了眼睛说道:“你別笑了,以前你笑,我觉得你是狐狸成精了,现在,我只想说这张脸越看越彆扭。” 老九气笑了,拍了一下陈言的手:“就你眼挑,我又不是你男朋友,你管我长什么样子呢。” 说著,飞机已经停稳了,老九起身,陈言在他背后撇撇嘴,脸上闪过一丝不服气。 但是陈言什么都没说,起身跟著老九一起下了飞机。 走出了机场后,老九摸出手机,打给了猛虎。 很快电话被接起,老九问道:“猛虎。你们还得多久能到?” 电话那头的猛虎说道:“我们大概晚上到。” “行,那我们先去村子里等你们。” “好。” 掛了电话后,老九看著陈言,陈言双手一摊:“看我干嘛?走啊。我又不能凭空变出一辆车来。” 老九说道:“我也没说让你变一辆车出来啊。” 说完抬脚就走,陈言嘴角一抽,跟在后面。 这只黑心狐狸,简直够了! 两个人找了一辆车,送他们到了村子里。 老九去找住宿的地方了,陈言站在路边,点燃了一根烟,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很快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老板。” “你在哪?” “山里,需要我下来吗?” “嗯。” 陈言掛了电话后,吸了一口烟,他这个人啊,还是太善良了。 没多久。 老九找到了住宿的地方后,就走向了陈言,站在了陈言的面前:“找好了,走吧。” 陈言淡淡的说道:“不著急。” 老九没问等什么,只是站在一旁,看了一眼陈言手中的烟说道:“少抽点菸,这么多年说了你就是不听。” “我也就这么点爱好了。” 老九翻了个白眼说道:“你的爱好可真不少。” 陈言笑了笑没有接话,很快,两道身影出现在村子里的小路上,陈言灭了烟看著她们。 两个女孩子,一路来到了陈言和老九的面前停下脚步。 “老板。” 陈言抬眸看向了对面的女孩子,平静的表情和语气,陈言笑了出来:“怎么?你的前老板来了,你不想见到他?” 阿柠顿了顿说道:“老板,我还有弟弟要找,这会儿暴露我还活著,我弟弟那边说不定就危险了。” “嗯,所以你一会儿就回去吧,我要的是她。” 说著陈言看向了旁边那个没有说话的女孩子,阿柠犹豫了一下,说道:“老板,我先回去了。” “嗯。” 阿柠转身走的时候,给了对方一个安抚的眼神。 女孩子看著陈言和老九好半晌没有说话,小心翼翼的问道:“两位老板,我叫云彩,你们就是救了我的人吗?” 陈言看著云彩,平静的问道:“我当初答应过你阿爸,会保住你们的命,现在只是兑现承诺罢了。” “你回家吧,你阿爸在家里等你呢。” 说完后,陈言越过了云彩就走了,老九看著不知所措的云彩说道:“你回去找你阿爸问问就知道了。” 老九也离开了,云彩转身看著这两个人的背影,一头雾水的朝著家里的方向跑去。 跑回到家里后,云彩就喊道:“阿爸,阿爸!我回来了。” 房间里很快就走出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看到了云彩之后,明显放鬆下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云彩拉著阿贵进了房间里,诧异的坐下来问道:“阿爸,我见到了两个男人,一个很帅,一个长相很普通,他们是谁?” “为什么他们说当初答应过你会保住我们的命?这什么意思啊?” 阿贵嘆了口气说道:“云彩,你还记得五年前,我有一次进山,结果好几天没回来的事情吗?” 云彩点头:“记得。” 不仅是记得,她当时都急哭了,求著村子里的人去山里找她阿爸。 阿贵摸了摸云彩的脑袋说道:“我遇到了你刚才见到的人,他们问了我一些事情,他答应我,只要我说了,就一定会保证我们活著的。” 云彩微微睁大眼睛看著阿贵:“他们好厉害。” “只要你没事就行。” 在吴邪他们之前来这里的时候,云彩被张塌塌下毒,陈言的人没有做什么。 可是陈言的人早在云彩被下毒后,就悄悄地给云彩的喝的水中下了药。 那药是假死药,云彩的毒素还没有发作之前,假死药就先发作了。 所以张启灵,吴邪,王月半都以为云彩是被毒死了,但是其实云彩只是假死而已。 在他们將云彩送回家里后,阿贵就说要去葬了云彩,將云彩带离了张启灵他们的眼皮子下面,交给了陈言的人。 陈言的人给云彩吃了一种药。 那药是解毒的,不管什么毒,都能解。 所以云彩其实在中毒之后,毒药还没发作就解开了。 之后就一直在山里等著,陈言他们来了,才让阿柠將云彩带下来,陈言来了,谁能在陈言眼皮子下面杀了云彩和阿贵,那真的就是厉害了。 別的不说,阿贵家周围,趴了三个狙击手。 陈言和老九找的是另一户人家,这户人家的姑娘叫梅春。 梅春看到老九出去一会儿带回来了一个帅哥,眼神都亮了一下。 第76章 睡觉盖好被子 之前云彩家里的三个老板其中两个就够帅了,结果现在自己眼前的这个更加的帅。 当然,梅春觉得陈言比吴邪和张启灵帅,单纯是因为,吴邪的帅气带著一丝秀气,张启灵的帅气带著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出尘。 而陈言的帅,是帅气中带著一丝放荡不羈的痞子气。 梅春觉得这个老板更帅,纯属是她个人的爱好不同。 看到两个人走进来,梅春连忙上前说道:“两位老板,你们来了。” 陈言对著梅春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既不会显得虚浮又不会显得疏远。 梅春的视线落在了陈言的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说道:“两位老板吃了吗?我们这边的吃食要尝试一下吗?我做饭味道还不错的。” 一旁的老九说道:“可以,直接送到房间里吧。” 梅春点点头,依依不捨的看了一眼陈言,转身去做饭了。 老九给了陈言一个眼神,两个人走向了后面的房间。 进了房间后,陈言的视线一一扫过房间里的物品。 房间里的东西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窗户旁边还有一张书桌,桌上放著一些东西。 陈言缓缓走到了书桌面前,伸出手拿起了桌子上的东西。 看著手中活灵活现的瑶绣,陈言轻笑一声:“还是个心灵手巧的女孩子啊。” 老九坐在一旁的桌子旁边说道:“你当个哑巴,別说话。” 陈言隨手放下了瑶绣,转身走到了桌子旁边坐下来:“我又没干嘛,你说的好像我故意勾引人家姑娘了一样。” 老九睨了一眼陈言,陈言不再说话了。 两个人没等多久,天色暗了下来之后,梅春端著饭菜过来了,站在门外喊道:“老板,饭好了。” 老九起身去开门,打开门之后,伸出手接住了梅春手中的饭菜说道:“多谢,我们吃完休息一晚,明早就走,就不麻烦你过来收碗筷了。” 听到他们明早就走,梅春心里有点遗憾,视线忍不住的看向了屋內的陈言,说道:“没事的,老板给钱了嘛。” “那你们吃,我先走了。” 梅春依依不捨的又看了两眼陈言,转身离开了。 可惜了,这么帅的老板,明早就走了,也没有说过话,明摆著人家不会看上她的。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梅春也就是单纯的想要看看帅哥,看不到就算了,並没有纠缠什么。 老九带上门,走到了桌子面前放下饭菜说到:“这个女孩子倒是个脑子清楚的。” 陈言一边帮忙一边说到:“你別把谁都当成某些人好吧。” 老九看了一眼陈言,陈言立刻抬起手在嘴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不说了。 但是那双眼眸里,藏不住的揶揄和戏謔,看的老九血压高。 坐下来后,老九沉著脸:“吃你的饭!” “吃饭吃饭,嗯,手艺不错啊。” 陈言其实真的很想笑,因为老九之前的脸,加上那双狐狸眼,是真的太招女孩子喜欢了。 之前在国外的时候,就老是招的女孩子追著到处跑。 陈言每次出门都不想跟老九一起出门。 因为一旦他俩一起出门,绝对会被喜欢老九那个骨灰级狂热的人追著跑。 virginia。维吉妮亚。 陈言一想到她就想笑,不是笑维吉妮亚,而是笑老九。 老九一开始还挺活泼的,遇上了维吉妮亚之后,老九那张脸跟死人脸没什么区別了。 甚至给老九都整得应激了,公司都不想去了。 因为维吉妮亚是他后爹手下的四大打手其中一个的女儿。 所以老九去哪里,她都能得到消息找到老九。 那段时间真的逼得老九都快钻进老鼠洞里去了。 说实话,陈言也是有点不厌其烦了,维吉妮亚只要找不到老九,就会找到他,让他帮忙找到老九。 甚至有一次都给陈言气笑了。 不为別的,维吉妮亚竟然在半夜敲开了他的房门,然后在他的床上床下浴室里找老九。 陈言为此,当场打电话给她父亲,让他父亲將人带回去! 当然,陈言和老九其实也都心里清楚。 维吉妮亚的行为,一半源自於她对老九的喜欢,一半源自於她的父亲。 那时候后爹没了,他娘带著这四个人,稳住了帮派內的事情,所以陈言也並不觉得维吉妮亚和她父亲的想法有什么问题。 毕竟那时候,帮派內他们娘俩一手遮天,不敢打陈言的主意,自然就会把主意打到老九身上了。 至於猛虎? 怎么说呢,猛虎確实长得也不错,但是猛虎天天不见人,维吉妮亚只能將目標定在老九的身上了。 毕竟老九那时候跟他同进同出的。 是最好接近的那个了。 两个人吃完饭之后,老九说道:“睡一会吧,猛虎来了我叫你。” “嗯。” 陈言慢悠悠的起身去洗漱了一下后,回到了床上,躺下来后,闭上了眼睛。 老九洗漱完出来,走到了旁边的位置,拉出被子给陈言盖上,陈言睁开眼看著他:“你想热死我?” 老九平静的將被子直接给陈言拉到了头顶吐出一句:“睡觉盖好被子,不会著凉。” 说完自己翻身躺在了陈言的身边,陈言在被子里气笑了,七月份的天,他让自己盖好被子別著凉? 老九就是故意报復自己刚才提到了维吉妮亚。 陈言直接大手一挥,將被子拉著將老九也盖住了,並且也是盖住了脑袋。 看著被窝里看著他的老九,陈言得意的说道:“你也別著凉啊。” 老九好笑的看著陈言,没有说话,默默地將被子拉到了肩膀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陈言看著老九闭上了眼睛,自己也闭上眼睛睡觉了。 另一边。 猛虎带著伙计已经进了广西的地界。 五个小时后,猛虎带著伙计来到了村子里,停下车后,猛虎掏出手机,拨通了老九的电话。 电话震动的第一时间,老九就睁开了眼睛。 看了一眼搭在自己腰间的胳膊,老九淡定的摸出手机接通:“餵。” 第77章 我是那种人吗 “我们到了。” “嗯,知道了。” 老九掛了电话后,陈言是侧身睡的,胳膊搭在老九的腰间,脑袋微微勾著,脸颊贴著老九的一侧肩膀。 嘟囔道:“我能睡醒了再走吗?” 老九嘆了口气,说道:“不行,你该起床了。” 陈言有点烦躁的收回胳膊翻身趴在床上,睁开眼睛看著老九:“我就烦你叫我起床!” 说著陈言伸出手揉了一把老九的脑袋,翻身起床。 老九也跟著坐起身,没好气的说道:“说的好像我乐意叫你起床一样。” 叫陈言起床,有事的还好说,就像现在,一叫就乖乖起来了。 要是没什么事的话,陈言没睡醒,被半路叫起来,那陈言不赖床半个小时,跟他的床上演一场难捨难分的虐恋情深,都算是陈言给面子了。 陈言和老九去洗漱了一下之后,就安静的走出了房间。 老九在房间里的桌子上放了五百块钱。 两个人来到了院子里,陈言看了一眼还黑著的天空说道:“我真的不能再睡会吗?” “等会你隨便睡。” “我想睡床。” 老九看著陈言眼巴巴的看著自己,无情的说道:“行军床难道不是床吗?” 陈言嘆了口气,得...... 两个人翻出院子后,就看到了不远处的路口亮著车灯。 猛虎专门让其他的车都关了灯,只留了头车开著灯,方便陈言和老九找到他们。 走到了车面前,猛虎推门下车看著两个人:“言哥,我们现在上山吗?” “嗯,趁早,我还没睡醒呢。” 猛虎转身招呼伙计下车,一群人趁著夜色,连夜上山了。 山里的路不好走,尤其是夜晚的时候,但是这群伙计,別说这么点路了,他们只能说:比雨林里好走多了。 一群人来到了湖边的位置不远处时停下了脚步。 陈言兴致缺缺的打了个哈欠说道:“动作麻利点,忙完了让大家好好睡个觉。” “好的言哥。” 猛虎立刻带著伙计就朝著湖边的营地走去了。 陈言闭著眼,往旁边一歪,老九站的橡根木头桩子,撑住了陈言的身体,没好气的看了一眼陈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昨天偷人去了呢。” 陈言没有睁开眼,只是说道:“我需要偷人吗?” 老九没有回答,只是视线看向了远处的营地。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全手打无错站 陈言就这么靠著老九闭著眼休息,远处响起了枪声,还有嘈杂的声音,陈言皱了皱眉。 身边的老九看到后,无奈的抬起手,捂住了陈言的耳朵,陈言的眉心缓缓舒展。 很快,一个伙计跑过来说道:“家主,九爷,可以过去了。” 老九嗯了一声说道:“走了,去帐篷里睡。” 陈言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哪有半点睡意? 这是陈言的习惯,只要是在他不信任的地方,他即便休息,也不会失去意识。 最多只是浅眠。 老九就是因为知道陈言睡的那五个小时只是浅眠,所以才会任由陈言靠著自己休息。 不然的话,陈言靠过来,老九绝对会闪身躲开。 废话,陈言死重死重的。 “走吧。” 陈言率先抬步走向了湖边的营地,伙计和老九跟在身后。 过来之后,营地的中间位置,地上躺著一个被绑著的人。 裘德考抬起头,看著陈言,嘴里说道:“陈家主,我没有得罪过您,並且之前我还.....” 陈言看都没看裘德考一眼,径直抬脚从他身上跃过:“杀了。” “nonono.....” “砰。” 一声枪响之后,整个营地彻底安静下来了。 老九看向了猛虎:“你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猛虎嘿嘿一笑:“我这不是怕言哥万一想知道这老小子有没有藏私房钱什么的吗?” 陈言已经进入了裘德考的帐篷內,老九看了一眼周围说道:“让伙计们將这里收拾乾净,尸体都丟进湖里吧。” “还有,安排人跟著阿柠一起回美国,趁著汪家没有得到消息之前,让我们在那边的人先控制裘德考名下的所有公司,先套现。” “明白。” 老九看了一眼猛虎说道:“等等。” 猛虎回头看著老九:“还有事?” “不要恋战,汪家的人去了就撤,没必要做无谓的牺牲。” “明白了。” 猛虎离开后,老九走向了陈言的帐篷,进了帐篷之后,隨意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隨手拿出手机,山上没有信號,但是阿柠身上带著卫星电话。 老九拿起一旁的卫星电话,打通了阿柠的电话:“你回去一趟。” “好。” 掛了电话之后,老九往后一靠,取下了眼镜框隨手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抬起手捏了捏眉心。 他身后,陈言已经躺在行军床上睡著了。 很快。 整个营地都被打扫的乾乾净净,就连地面上的血跡,都被伙计们用湖水冲乾净了。 裘德考的人包括他自己,都被陈言处理了,但是裘德考带来的东西,都完整无损的留下来了。 老九趴在桌子上眯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还有点肩膀和脖子疼。 陈言出现在老九的身后,说道:“有床不睡,你活该。” 说著双手轻柔的按压著老九的肩膀和脖颈,老九没有回头,只是说道:“我不守著你,我都怕你再给我闹什么么蛾子。” “比如呢?” “比如你偷偷回到山下去睡那张大床。” 陈言没好气的低下头瞪了一眼老九:“我是那种人吗?” 老九微微一笑:“你是,別怀疑自己。” “嘖。” 陈言收回手:“不管了,疼著去吧。” 老九也不在意,陈言隨手拿起眼镜框说道:“平光镜还非要戴,你这双眼睛都被遮住了。” 说著弯下腰,凑到了老九的面前,抬起手给他戴上眼镜。 老九微微抬眸看著陈言,视线落在陈言的唇上。 眼神沉了沉。 陈言没有迟疑,戴上之后就鬆开手站直了腰,老九起身说道:“你的嘴,太干了。” 嗯? 陈言诧异的看了一眼老九,老九看向他:“你是不是在缅甸都不喝水?” 第78章 血脉的强大 闻言,陈言立刻打哈哈:“天亮了,走了走了,出去看看裘德考给我留下了什么。” 说完转身就朝著外面快速的离开了,老九看著陈言的背影,在心里想著该怎么让陈言多喝水。 陈言有个怪毛病,不爱喝水。 每次都得老九和猛虎把水塞他手里才喝,当然,说的纯属是白开水,要是换成茶,他偶尔喝。 要是换成咖啡,他能天天喝。 一天喝十几杯都行。 陈言到底是在国外长大,所以习惯了喝咖啡。 但是老九,看他这么爱茶就知道,很显然是国內长大的。 並且,其他人一直以为,老九身上的气质,是跟著陈言养出来的。 其实並不是。 老九出了帐篷,站在帐篷口的位置,陈言正好回头,看到阳光洒在帐篷上,帐篷口站著的老九时。 陈言的脑海中,出现了那张他第一次见到,就觉得惊艷的脸。 那是一张精致到完美的脸,陈言觉得,老九原本的脸,真的已经超出了性別的范围。 虽然自己的脸长得就够帅气精致了,可是老九跟他的脸,是两个不同的感觉。 第一次见到老九,老九站在那里,就给了陈言一种贵气的感觉。 陈言一度觉得,老九这种人,就该是养在深闺中的精致小公子。 可惜。 小公子脾气不小,第一次见面,就给了陈言一巴掌。 虽然没打到。 老九走到了陈言的面前,淡淡的说道:“別做梦了,天都亮了。” 陈言回过神来,看著老九的脸,嘴动了动,最终长长的嘆了口气:“天杀的.....” 该死的长生,还我那个精致的小公子!!!!! 其实每次看到陈言这样子,老九反而觉得好玩。 抬起手摘掉了眼镜框,那双风情万种的狐狸眼微微上挑:“怎么?就这么喜欢我那张脸?” 陈言点头:“你不懂,这种感觉就像是我收藏了一个全世界最漂亮的宝贝,可是宝贝自己把自己让人惊艷的外表裹在了一层旧报纸中,报纸上还糊著狗屎。” 老九嘴角的笑容一僵,戴上了眼镜后,眼神不善的看著陈言:“那还真是为难我的小四爷,对著我这张脸了。” 说完转身就走,去吩咐伙计干活了,陈言站在原地,咂咂嘴,他好像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没办法,老九那双眼睛,真的是完美詮释什么叫风情万种。 猛虎忽然出现在陈言的身后位置说道:“言哥,你又惹老九生气了?” 陈言摆摆手:“这也不怪我,你说说,他现在的脸跟以前的比起来,是不是.....” 猛虎捂住了陈言的嘴,露出笑容:“言哥,那话还是別说了,万一老九给你的水中下巴豆,我真的救不了你。” 听到猛虎的话,陈言浑身一个激灵,立刻推开了猛虎的手:“咳咳,行了,情况怎么样?” 看著陈言的模样,猛虎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说道:“所有的装备都能用,还凑合,裘德考挺捨得下血本的。” “我们的人已经全面接手了这里,裘德考的人派出去扫山的图纸,我们搞明白了。” “所有的强碱都归置了一下,足够支撑我们一个小队一路喷著进去的。” 陈言点点头:“哦,那还行,你看著分配吧。” 猛虎问到:“言哥,你要下去吗?” 陈言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看情况咯。” 看的什么情况,不言而喻。 看张家人会不会来拦著陈言,张家人不来,陈言就下去。 张家人来了,陈言.....更要下去了。 张家能来,说明下面的东西更重要了,陈言当然更好奇了。 那可不得进去看看? 山里的某个位置。 张海杏看著山下的位置:“我说,这个陈言到底什么来头?这配置,一看就不是九门能拿得出来的啊。” 一旁的张海客摇头:“不知道,只知道他娘嫁给了一个义大利人,那个义大利人是做生意的。” “但是更具体的信息,就查不到了。” 张海杏嘖了一声,张海客隱晦的看了一眼张海杏,这个海杏是假的,这一趟带著她来,就是故意的。 张隆半的想法,是让张海杏死在陈言的手中,这样的话,汪家想找事,也得是找陈言。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坑一把陈言也无伤大雅嘛。 湖边。 陈言点了根烟看著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老九忙完之后来到了湖边,站在他身边同样看著湖面。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许久。 老九才低声问道:“你真的想好了?一旦开始,就没有办法更改了。” “这场风暴,或许会將所有人都卷进去,尸骨无存。” 陈言叼著烟,看著湖面的波光,眼底满是冷静到极致的冷漠。 语气波澜不惊的说道:“想要,那就自己去努力,小孩子都知道的事情,不是吗?” 老九心里嘆了口气,嘴里说道:“我是怕你出事。” “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 陈言说著,抬起手取下烟,侧头看著老九:“总会有能恢復的一天的。” “光明正大的,活在阳光下。” “不需要再躲躲藏藏,更不需要用这种方式委屈自己。” 陈言侧头看著湖面:“不论是你,还是我,亦或者是猛虎,我们都能站在阳光下的。” 老九看著陈言的侧脸,眼神闪了闪,这小子..... 从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他就知道,这小子的骨子里,藏著他从未见过的疯劲。 一开始他不明白,他陈言从小的生活要什么有什么,有父母疼爱,为什么还会变成这样? 后来知道了陈皮的存在后,老九就知道了为什么了。 一脉相承的疯劲。 陈皮的疯劲,是经过了將近一个世纪的证明。 每一个认识陈皮的人,没有一个人,敢招惹陈皮这个疯狗。 因为陈皮是真的会疯给你看的。 老九不得不在心里感嘆血脉的强大,即便陈言从小没见过陈皮,从未跟陈皮一起生活过。 第79章 霍当家的喜欢就好 可是老天爷就是偏爱他,给了他一个更加强大的后爹,一个聪明且很会照顾人的母亲。 就连母亲和后爹去世之后,亲爹也是一见面就能够对他升起好感,並且都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的孩子,陈皮就敢將人当做少家主带回陈家。 老九有点悵然若失的想著,这么对比起来,自己跟陈言一比,这个命啊..... 呵.... 老九自嘲的笑了笑,收回视线看著远处:“会的。” 顿了顿后说道:“我相信你。” 陈言笑著伸出胳膊,搭在老九的肩膀上:“放心,有兄弟在,绝对保你不死。” 老九没好气的拨开陈言的胳膊说道:“少来,我从没想过要不死。” “嘖,你瞅瞅你这人,真没劲。” 陈言笑嘻嘻的手掌按住了老九的脑袋说道:“放心放心,到时候一切结束之后,哥哥给你找个漂亮的老婆,到时候老婆孩子热炕头,你肯定就不觉得孤单了。” 老九微微瞪大了眼睛侧头看著陈言:“你怎么这么恶毒?” “??????” 我恶毒吗? 陈言看著甩手就走的老九,一脸的茫然,不是,兄弟给你找老婆,花钱养你们一家三口,你还说我恶毒? 你有病啊? 老九暂时没想过爱情,毕竟自己的身份,会带来的麻烦太多了,自己都还在泥潭中,又怎么会想著去连累其他人呢? 他们在营地待了两天时间,第三天的时候,山下就来人了。 伙计进了帐篷里,看著陈言说道:“家主,霍家的人来了。” 陈言看著电脑上的股票嗯了一声说道:“老九去一趟。” 一旁坐著喝茶的老九和猛虎对视了一眼后,老九起身说道:“知道了,你去吧。” 伙计转身离开了,老九朝著外面走去,没一会儿就来到了山下的村子里。 正在晒太阳的霍仙姑,身后站著霍秀秀,霍家的伙计进来说道:“家主,陈家的那位九爷来了。” 什么? 霍仙姑豁然睁眼,看著伙计:“你说的是陈言身边的那个年轻人?” “是的家主。” 霍仙姑的眼神闪烁不定,怎么回事?陈言这是要做什么? “知道了,让人进来吧。” 伙计转身后,霍秀秀不理解的问道:“奶奶,陈家主怎么会在这里?”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霍仙姑面色平静的回答:“看看就知道了。” 老九跟著伙计走进来后,站在霍仙姑的面前,微微頷首:“霍当家的,中午好。” 霍仙姑挑眉饶有兴趣的看著老九:“陈家主倒是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啊,我竟不知道,陈家也有这个心思。” 看著霍仙姑,老九面色不变说道:“霍当家的,裘德考死了,您要是等他,怕是等不到了。” “您若是想要上山,只有合作这一条路可以走。” 霍仙姑眼神微动看了一眼:“你倒是胆子大,敢跟我这么说话。” 老九不卑不亢的说道:“霍当家的抬爱了,四爷也这么说过。” 霍仙姑眯了眯眼,这个陈言,身边的人没有一个简单的。 最重要的是。 霍仙姑看著老九,忽然说道:“我倒是没想到,难怪陈皮一直死撑著不愿意定下少家主呢,合著是早就背著陈家在培养自己唯一的孩子啊。” “瞅瞅,身边的人,都培养好了呢。” 老九闻言,没有任何的动容,就这么平静的看著霍仙姑,语气波澜不惊:“霍当家的还是想想怎么上山吧。” “霍家和解家的联合行动,耗费了这么多人力物力,总不想在这里一日游吧。” 霍秀秀皱了皱眉,她在想,这个老九,还没有陈言有礼貌呢。 但是霍仙姑却缓缓起身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走吧,老婆子我总要见一见陈家主,才能確定合作的细节吧。” 老九侧身让开位置:“请。” 霍仙姑带著霍秀秀和霍家的伙计上了山。 来到了营地。 霍仙姑进入了帐篷里,帐篷里,只有陈言,老九,猛虎,霍仙姑,霍秀秀。 陈言看著霍仙姑说道:“猛虎,给霍当家的上茶。” 猛虎立刻提起茶壶就给霍仙姑倒茶,还给霍秀秀也倒了一杯,塞进了手中。 霍秀秀有点茫然的捧著茶杯站在霍仙姑的身后。 看的老九心疼的直抽抽,我的茶!!!!! 猛虎你个憨货!!!! 霍仙姑看到老九一脸肉疼的看著茶壶,诧异的问道:“陈家主,你是不给自己的人钱花吗?怎么一壶茶,还这么小家子气?” 老九板著脸一字一句的看著霍仙姑说道:“霍当家的,您要不要尝尝这个茶?” 嗯? 霍仙姑低眸看向了茶杯中的茶叶。 茶汤呈黄绿色,质感饱满细腻。 霍仙姑眼皮一跳,端起茶杯嗅了嗅,有明显的花香和果香,霍仙姑的心里对这个茶有了定论,微微张口呷了一口。 滋味醇厚甘甜,入口即化,生津回甘迅速且持久。 放下茶杯,霍仙姑笑著看向了老九:“难怪你会心疼的变了脸色,没想到,陈家主倒是个爱茶的好手。” 对面的陈言摆摆手说道:“这茶是老九的,这次出门急,所以没带便宜的,霍当家的喜欢,多喝几杯。” 霍仙姑身后的霍秀秀偷偷的尝了一口,她只能尝出是好茶,至於有多好,她没尝出来。 就在她想著这茶是不是很贵的时候,霍仙姑开口了:“倚邦茶,古树茶叶每克价值2000-40000,確实是好茶。” “你这个茶叶回甘如此迅速持久,看来是最顶尖的那批茶叶了。” “难怪你这么心疼,这次倒是我占了便宜。” 老九这才收起了脸上看霍仙姑那不识货的表情,看了一眼茶杯说道:“霍当家的喜欢就好。” 霍仙姑对这三个人真的好奇极了。 陈言哪来的班底,陈皮到底是不是故意藏著这个孩子这会儿才出来搅局,陈言这么有底气的原因是什么? 这个叫老九的人,之前霍仙姑並没有当回事,但是今日一见,就凭老九手中这茶,就知道老九不是个简单的。 第80章 也有例外 毕竟这茶的品质,绝对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一般买回去也都是收藏的,很少有人会花最少上千万买一个茶饼回去就为了泡茶喝。 霍仙姑心思流转,看向了陈言:“陈家主,明人不说暗话,我霍家此次前来,是为了张家古楼。” “还请陈小家主行个方便。” 陈言手中盘著奇楠,往后一靠看著霍仙姑,若有所思的视线看向了霍秀秀。 霍仙姑眼神微动看著陈言,陈言轻笑一声说道:“霍当家的客气了,你要是能回答我一个问题,我的人立刻让路,並且这里所有的装备,霍当家的都可以隨意无偿使用。” 霍秀秀还在想什么问题的时候,霍仙姑忽然出声,声音已然沉了沉:“陈言,我看在你年轻的份上,不想与你爭论,你不要太过分。” 看了一眼霍仙姑,霍秀秀不明白奶奶为什么忽然生气了? 对面的陈言笑了出来:“霍当家的怕什么?怕霍秀秀知道,她是尸狗吊吗?” 什么? 霍秀秀的脸色一变,看向了陈言,下意识的问道:“陈家主,你胡说什么呢?” 霍仙姑的双手握住了椅子扶手,脸色极为的难看,却没有第一时间开口。 说完话的霍秀秀回过神来,不可置信的看向了霍仙姑:“奶奶?他说的是真的?” 看著陈言,霍仙姑的眼神阴沉:“你到底想做什么?” “霍当家的,我对於你们霍家和九门的事情,不感兴趣,但是。” 陈言身体前倾,手掌微张,手中的奇楠瞬间滑入了手腕戴好。 陈言眼神里带著一丝玩味,嘴角上扬,说道:“霍当家的,你想死在张家古楼,倒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你就这么肯定,吴邪和解雨臣保护的了霍秀秀吗?” “你....” 霍仙姑脸上闪过一丝慍怒,陈言打断了她的话:“霍当家的,风暴將至,人人自危,霍当家的还是考虑清楚了,我们再聊聊吧。” 说完后,陈言不顾霍仙姑的脸色难看,直接说道:“猛虎,送客。” “霍家主,请!” 霍仙姑表情变了又变,眼神死死的盯著陈言,似乎想要確定,陈言刚才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一样。 最终,几息过去,霍仙姑冷哼一声:“陈皮还真是生了个好儿子。” 说完起身就走,霍秀秀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陈言,转身离开了。 霍仙姑带著霍家的人去了一旁扎营,安顿下来后,霍秀秀忍不住问道:“奶奶,陈言说的话什么意思?为什么他说我是尸狗吊?” 霍仙姑沉默了一会儿,招招手,霍秀秀走到了霍仙姑的身边,蹲下身仰起头看著她。 看著霍秀秀,霍仙姑嘆息了一声说道:“原本为你铺好的路,如今,已然是前途未卜了。” “秀秀,你会怨我吗?” 霍秀秀摇头,看著霍仙姑的眼神满是信任和孺慕:“奶奶对我最好了,我都知道的。” 霍仙姑摸了摸霍秀秀的头髮,心里嘆息。 好半晌,霍仙姑才拉著霍秀秀坐在自己的身边,视线看向了帐篷口的位置。 似乎在透过帐篷看向陈言的方向。 “秀秀,霍家的女人有缺陷。” “你可知这是为何?” 霍秀秀摇头:“不知道。” 霍仙姑看了一眼霍秀秀说道:“外人都说我偏心,都说我將你保护的太好了,你根本没有继承家业的能力。” “可是又有谁知道,霍家的女人,早就不是三娘那时候了,从我开始,霍家的女人们就被我带入了一个误区。” “这种变化,让我不得不寻求联手,求得生机。” 霍仙姑摸著霍秀秀的脑袋,怜爱的说道:“陈言说的没错,我本来为你准备的路,就是在我死后,凭藉解子和你的婚约以及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在有雪夺权的时候,让解子送你出国。” “国外有霍家一部分的產业,我早就暗中將霍家的重要產业转移了出去。” “你只需要待在国外,等到吴邪解决掉所有的危险,你回来,吴邪看在你们从小的情谊和解子的原因上,也不会苛待你。” “奶奶,为什么?九门到底怎么了?” 霍秀秀不理解的看著霍仙姑,霍仙姑嘆了口气说道:“秀秀,陈言说你是尸狗吊,那你可知,陈言三人,都是尸狗吊。” “什么?” 霍秀秀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著霍仙姑,霍仙姑看向了门口的位置:“我在新月饭店见到陈言的时候,就看出来了。” “我本来以为是陈皮做的,毕竟陈皮想要陈言参与九门的事情,就必须走这一步。” “包括你,你的问题,也是我做的。” “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你带著霍家,在九门即將到来的风暴中存活下来。” “可是横空出现了一个陈言。” 霍仙姑的语气低了低,语气中带著一股想不明白的迷茫感:“陈言,他也是尸狗吊,我以为是陈皮的原因,可是老九和那个猛虎都是尸狗吊。” “秀秀,尸狗吊组织,是一个建国前存在的组织,这个组织一开始不算特別神秘。” “吴邪的爷爷吴老狗就曾经成为了尸狗吊组织的一员,后来娶了夫人才脱离出来,並且绝口不提这个组织。” “再后来,张大佛爷因为一些原因,下令大肆追捕尸狗吊组织的人,从那之后,尸狗吊组织的人全都藏得更深了,销声匿跡。” “並且这些人,並没有联络方式,通常都是通过一种特殊的手势確定对方的身份是不是尸狗吊的。” “当然,也有例外。” 霍仙姑看向了霍秀秀:“比如,我和陈皮都是尸狗吊,我们比任何人都明白,尸狗吊身上的气味和尸狗吊的走路姿势。” “尸狗吊,就是利用死人肉压制自己身上的活人气息,下斗之后不会打扰到斗里的粽子,方便盗取宝贝,但是尸狗吊是有缺点的,那就是时间久了,会让骨骼变形,走路的姿势会改变。” 第81章 不愧是你啊 “並且,疼痛难忍。” 霍仙姑的眼眸微微垂著,声音越发的乾涩:“並且,时间久了,身上的肉,会“活”过来。” “尸狗吊死的时候,死后两小时內必须火化,身边不能有其他人看著。” “因为怕被人看到,那张人皮褪去,露出不人不鬼的怪物。” “我之所以想要去张家古楼,一方面,是为了推吴邪一把,让吴邪对我產生愧疚,这种愧疚会投射在你的身上。” “另一方面,死在张家古楼內,不会尸变。” 霍仙姑长长的嘆息一声:“可是现在看来,陈言是不会允许我下去了。” 霍秀秀一直听著,小脸一片苍白,她知道她奶奶说的都是真的,因为她曾经见过她奶奶半夜神志不清,口水直流的样子。 最重要的是。 霍家的霍仙姑,长得很白。 不是那种病態的白,而是一种少女一般的白,肌如白雪,要是少女,会让人觉得惊艷。 可是霍仙姑是一个老太太。 一个老太太,皮肤呈现出肌如白雪的状態,並且没有一丝瑕疵,脸上连个斑都没有。 陈言第一眼看到霍仙姑的就知道了,这绝对是有问题的。 因为没有一个人,无论男女,可以白到皮肤似玉一般。 而霍家的女人,霍仙姑,霍秀秀,都是这样的状態。 那是因为,霍仙姑和一代当年暗中做的事情。 所以陈言从一开始,就和老九知道,霍家的女人有缺陷。 这种缺陷,就是霍仙姑跟著九门一代寻求长生带来的后遗症。 霍仙姑收回思绪看向了霍秀秀:“你肯定也奇怪,为什么有雪做的那么好,我却始终不愿意將家主的位置交给她,甚至越过她交给了你吧?” 霍秀秀抿了抿唇说道:“姑姑確实比我优秀。” “秀秀,如今的九门,有雪这种优秀,没用。” 霍仙姑嘆息的说道:“如果有雪优秀到有陈言的一半,我都会选择她,而不是你了。” “可是有雪,守家有余,却无法带著霍家面对接下来的风暴。” “秀秀,有雪的母亲,当年並没有参与我的计划,所以从一开始,她就没有上位的可能。” “因为在这个计划中,除非你有陈言那种班底和陈言的心性计谋,否则的话,计划之外的人,只能是沦为炮灰的存在。” “当年,我没有保住自己的女儿,如今,为了保护好你,我只能让你成为尸狗吊。” “这样你才能在参与进计划中的时候,安全的活下来。” 霍仙姑看起来脸上都出现了一丝疲態:“秀秀,你记住,不论我做什么,都是为了你能更好的带著霍家存活下来,至於后面的事情,我需要跟陈言好好聊聊。” “记住,我今日跟你说的话,不许告诉吴邪和解雨臣。” “一个字都不许说。” “计划中,一旦出现一道缝隙,后果不堪设想。” 霍秀秀点点头:“奶奶,我明白了,我肯定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霍仙姑笑了笑,起身说道:“好了,你休息吧,我去会一会这个陈言,我倒是想听听,他还能说什么?” 霍家营地的另一边。 偷偷看了看外面后,王月半缩回脑袋看著张启灵:“小哥,你说这位四爷到底想干嘛?他跟霍仙姑聊了什么啊?” “怎么这么半天都没有动静啊?” 张启灵微微摇头,他也不知道,但是他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陈言的帐篷里。 猛虎不在,陈言坐在霍仙姑的对面,老九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著电脑。 霍仙姑看著陈言问道:“陈言,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陈言漫不经心的微微垂眸,看著手中的奇楠说道:“霍当家的,蝙蝠经的作用在减轻吧?” 一句话。 霍仙姑的脸上瞬间出现了愕然的表情,不可置信的抬起手指著陈言:“你,你....” 陈言微微抬眸看著她,淡定的说道:“罗曾经有用吗?你祈祷的神,理会你了吗?” 霍仙姑已经震惊到失语了,不可置信的看著陈言,眼里布满了惊恐的神色。 就在这时。 一旁坐在电脑面前的老九,忽然嘴里开始念叨著什么。 霍仙姑僵硬的侧头看去,老九没有看她,依旧看著电脑,嘴里念叨的很是轻鬆,稀鬆平常到,就像是在哼歌一样。 老九念完一段后,不再说话了。 霍仙姑收回手,捂著胸口的位置,许久,才堪堪抬起头看著陈言,眼底满是探究和怀疑的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陈言微微一笑:“霍当家的,你这个爱好不一般啊,竟然会有人这么信奉苯教,將苯教的蝙蝠经当做祛除痛苦的办法。” “更是在痛苦无法忍受的时候,祈求苯教的神明来到当下食用自己。” 陈言挑眉戏謔的问道:“霍当家的真的想死吗?不见得吧?” 往后一靠,陈言的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膝盖:“只是因为痛苦无法忍受吧?我不得不说,不愧是能够在九门一代家主手中,稳稳带领霍家占据九门之一的霍仙姑。” “这胆色,这魄力,这勇气,嘖嘖....” 陈言说著抬起手轻轻的鼓掌:“不愧是你啊。” 霍仙姑经过了最初的震惊和不可置信,已经冷静下来了,平静的看著陈言:“这些东西,我相信陈皮都不会知道的,你是怎么知道我霍家的事情的?” 陈言轻笑一声:“霍当家的,別紧张,我们就是隨便聊聊。” 话锋一转,陈言忽然问道:“对了,你们当初去天下第二陵的时候,见到苯教的那位神了吗?” “或者说,你们,找到自己想要的“神”了吗?” 霍仙姑不为所动的只是陈言:“想知道,回去问问陈皮不就知道了?” “很显然,你们没有啊。” 陈言嘖嘖摇头,说道:“不过没关係,我家老爷子如今也是无病无痛的长寿了,自然不需要再像霍当家的一样,忍受这无尽的痛苦了。” 第82章 反正疼的不是我 “什么?” 霍仙姑又愣了一下,陈皮,长寿了? 怎么可能? 霍仙姑眼里飞快的闪过了一丝激动和光芒:“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可以付出代价,救救秀秀,秀秀是无辜的。” 陈言竖起手指对著霍仙姑晃了晃手指:“霍当家的,都不是什么好人,就別玩什么无辜者那一套的把戏了吧?” 深吸一口气,霍仙姑知道,是自己太激动了,反而落了下乘。 但是如果陈言说的是真的,那么,陈言一定有办法改变霍家女人的命运。 霍家的女人,多疾病。 这些后遗症,都是从天下第二陵中带出来的。 不止是尸狗吊的原因。 最大的原因,是他们曾经在天下第二陵中,献祭了什么后,却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神”。 九门一代想要张启灵那么强大的血脉,以及不会被天授的能力。 可是他们失败了。 一次次的试错,让霍家的女人们疾病缠身,痛苦难当。 霍有雪不知道的原因,是因为霍有雪从她母亲开始,就不在霍仙姑的计划內。 只有计划內的那些霍家女人,才会患上这种所谓的后遗症。 霍仙姑平息了心里的激动,看著陈言:“说说吧,你想怎么做?” 陈言却笑著看著霍仙姑:“我什么都不想做啊,我就是想告诉你一声,毕竟当初跟我家老爷子一起寻求长生的人,只有你了。” “我想炫耀一下我的本事,只能找你了啊。” 陈言摊了摊手,一脸无辜的说道:“张日山又没去过天下第二陵,我跟他说他也不明白。” 霍仙姑气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你跟我说了这么多,明示暗示了这么久,结果你纯粹是为了跟我炫耀你治好了陈皮,而我只能等死? 你还是不是人了? 但是人嘛,濒死之下的人,一旦有了活下来的希望,就会拼尽一切全力去抓住。 所以霍仙姑不死心的看著陈言:“你从回来之后,就一直在破局,你虽然看起来对九门的局毫无兴趣,但是我看的出来,你是在下一盘大棋。” “所以,你想让我活著?为什么?” 陈言微微一笑说道:“当然是九门一代活著,才能为我这个二代吸引火力啊。” “省的我被汪家盯上了。” 霍仙姑冷笑一声:“从你回来,就已经被盯上了,你现在才布局,不迟吗?” “你的目的要真的是汪家,你就不该这时候回来。” “你回来,一定还有別的什么目的,而这个目的,我活著,或者说,九门一代的我和陈皮都活下来,才能利益最大化。” “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陈言笑著回头看了一眼老九:“你看看,我就说嘛,九门能活到现在的人,没有废物。” 回头看著霍仙姑:“尤其是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九门一代啊。” 老九淡淡的吐出一句:“为了成为霍家家主,霍当家的小时候没少费力气,要是没点本事,可没这个本事在一眾霍家的女人中,被三姑六婆选中成为霍锦惜的接任者。” 霍仙姑心里暗暗一惊,这个老九,竟然对她小时候的事情知道这么多? “你是长寿?” 霍仙姑看向了老九,老九没有回答,甚至没有给她一个眼神。 陈言笑著说道:“霍当家的,你们是不是找长生找疯了头了?看谁都像是长寿长生啊?” 霍仙姑眯了眯眼说道:“老九的气质,可不像是个普通人。” “那咋了?气质是可以用钱砸出来的。” 陈言笑了笑:“毕竟我后爹是生意人,可不缺钱。” 视线回到了陈言身上,霍仙姑语气复杂的说道:“陈皮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能有你这么厉害的孩子。” “陈皮这九十多年,吃斋念佛都换不来的福气,我实在不明白,怎么会砸在他的脑门上?” 陈言气笑了,看著霍仙姑:“霍当家的,你说话就说话,怀疑我不是老爷子的儿子,就过分了啊。” 霍仙姑闻言一笑,挑眉玩味的说道:“脸的话,可以整,身份也可以杜撰不是吗?” “那怎么著?我把我跟老爷子的亲子鑑定给你看看,你是不是还要说是我弄得假的?” 霍仙姑好笑的说道:“你说来说去,我看出来了,你是既想让我活下来,强制参与你的局,又不想告诉我真相,哪怕是只言片语,都不想让我知道啊。” 陈言摊开手:“没办法,你们太聪明了,我不得不防。” “为什么是一代?二代呢?就算我们其他家的二代没了,吴家的二代还在,为什么不算上他们?” 陈言摆摆手,一脸平静的说道:“我不需要二代。” “只有一代才是最好的。” 霍仙姑看著陈言的眼神,忽然心里涌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但是她实在暂时想不到,陈言到底想做什么。 或许想到了,可是霍仙姑下意识的否定了。 毕竟他们的思维早就固化了,掀桌子那是最危险的动作,一个不慎,尸骨无存。 所以霍仙姑也好,吴三省和解连环也好,都下意识的否定了这个想法。 陈言敲了敲桌面,霍仙姑回神,陈言说道:“张家古楼,要去就去吧,我也会去。” “霍家主放心,有我在,你这个痛苦的人生,还得再过些年呢。” 霍仙姑气笑了:“那我还得谢谢你了?” 陈言露出一口小白牙:“不客气。” “.........” 霍仙姑被陈言这跟陈皮如出一辙的无赖气笑了,起身就走,走到了门口的位置停下脚步:“陈四爷。” 语气咬字很重,霍仙姑没有回头说道:“希望你不会翻船了,毕竟我霍家,现在是不得不跟你绑在同一条船上了。” “当然,合作愉快啊。” 陈言欢快的语气,让霍仙姑抬脚就走了,一刻都不想停留。 霍仙姑离开了后,老九说道:“要让霍仙姑活下来,有点困难,需要时间。” 陈言无所谓的说道:“没关係,反正疼的不是我,我急什么?” 第83章 来这里郊游的 看了一眼陈言,老九笑了笑。 另一边。 霍仙姑回到了帐篷里,霍秀秀刚想问什么,就听到霍仙姑说道:“秀秀,不是让你去休息?去休息,我也需要休息一下。” 本来想说什么的霍秀秀,只能说道:“奶奶,那你休息一会儿。” 说完转身离开了,霍秀秀离开后,霍仙姑坐在了床边,脸上满是苦涩的笑,这个陈言,逼得她不得不选择合作啊。 闭了闭眼。 霍仙姑决定了,不能死在这里。 她虽然心里否定了那个可能性,但是她在回来的路上越想越觉得陈言要掀桌子。 陈言一旦掀开了九门死死藏著的遮羞布,那么整个道上,三教九流都会犹如闻到血腥味的鯊鱼蜂拥而至的。 到那时候,她死了,秀秀或许根本来不及出国就得被撕成碎片。 她活著。 起码霍家的主心骨就还在。 霍仙姑睁开眼,轻声呢喃:“好个狠毒的小崽子,心是真的毒啊。” 霍仙姑跟吴三省和解连环一样,猜到了陈言想要掀桌子的可能性,却並没有像吴三省和解连环一样將这个可能性彻底否定。 因为他们不同。 就像是陈言说的那样,二代的生存环境,比一代好太多了,所以他们没有一代的家主们有魄力。 霍仙姑刻意用自己的命铺路推吴邪一把,就为了让吴邪將愧疚投射到霍秀秀的身上从而保护好她。 就足以见得,霍仙姑可以为了自己的目的,付出一切的代价。 包括自己的生命。 但是吴三省和解连环不会。 因为他们怕死。 因为他们更加贪婪,更加捨不得死。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霍仙姑坐在帐篷中骂陈言狠毒,而吴三省和解连环在缅甸被关起来的根本原因。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四姑娘山。 吴邪他们已经找到了入口的位置,黑瞎子正在挖洞口,吴邪和解雨臣坐在悬崖的边缘位置看著夕阳。 吴邪看著夕阳说道:“小花,你说陈言到底想做什么?我总觉得,陈言既然插手了,就不会完全不出现,可是直到现在,陈言的人都没有出现的跡象。” “並且,我们都已经到了这里,霍婆婆那边还没有消息传过来。” 解雨臣看了一眼吴邪说道:“吴邪,放心,小哥和胖子去了巴乃,要是陈言真的去了,就算霍婆婆不说,胖子和小哥也会告诉我们的。” 吴邪点点头,语气还是带著一丝疑惑:“我总觉得,陈言很神秘,他似乎知道很多东西。” “可是他明明也是九门的局中人,却总是置身事外的感觉,每当我觉得他真的置身事外之后,他又会出现在局內。” “我有点想不明白,陈言到底想要做什么?他究竟是衝著什么来的?” 解雨臣也想不明白,但是他隱隱感觉,陈言的目的在九门,却不在九门现在的计划中。 换句话说就是,他和吴邪在追寻九门之前做什么,而陈言,在规划九门之后该做什么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奇怪,可是解雨臣就是有这种感觉。 他也不知道这种感觉从哪里来的,可自从这个感觉出现在脑海中后,就一直挥之不去。 正在打通入口的黑瞎子听到这两个人的对话,眼神微变,小四爷看来是真的想踹桌子了啊。 嘖,八爷,这可就不怪瞎子我了啊。 五爷啊,你让我给小三爷送的东西,怕是没有送出去的机会了。 不行。 黑瞎子觉得,他干完这趟活,必须赶紧跑了。 不然的话,到时候被卷进去,自己瞬间就能成为焦点。 毕竟他可是长寿的。 所以黑瞎子一边挖,一边已经在心里想好了,等到这里结束,自己立刻跑路。 绝对不能给陈言机会把自己拉进这个漩涡中。 巴乃。 终於。 张启灵和王月半见到了陈言几个人,陈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只羊,猛虎让人杀了洗乾净后,正摆在营地的正中间烤全羊呢。 王月半,张启灵,霍仙姑,霍秀秀,陈言,老九,猛虎都在这里坐著。 猛虎一边给烤全羊撒调料,一边说到:“言哥,再等一会儿就能吃了。” “行。” 陈言看了一眼张启灵和王月半说道:“我请客,別客气,不够的话,还有。” 说著指了指某个方向,王月半,张启灵,霍仙姑和霍秀秀转头看去,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几个伙计,也在支烤架,准备烤全羊。 霍仙姑又好气又好笑的回头看著陈言,没有说话。 王月半不可置信的回头看著陈言问道:“陈四爷,你这是来这里郊游的?” 看了一眼他,陈言说道:“那怎么了?雨林里还能卖货呢,我为什么不能在张家古楼门口烤个羊?” “怎么著?张家的人有意见?” 说著陈言看向了张启灵,张启灵一看陈言看著自己,默默地摇头,有烤全羊,谁要吃乾粮啊! 陈言满意的收回视线:“你看,张家的人都没意见,你要是不吃就让开,让小哑巴多吃点。” “小哑巴?” 霍仙姑诧异的看著陈言,陈言笑著说道:“对啊,我俩1999年年底的时候就见过。” “他那时候不说话,我以为他是哑巴来著。” 王月半眼神一亮:“四爷,你那时候见到小哥都发生了什么啊?” 霍秀秀也好奇的看著陈言,只有霍仙姑心里一紧,陈言1999年年底就见过张启灵? 所以,他根本不是回来之后才开始布局的,而是早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就开始盯著九门了。 这人的心思,果然深沉。 陈言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张启灵,张启灵也好奇的看著他,想看看陈言能说点什么出来。 谁知道陈言直接开口说道:“我那时候见到他,整个人跟块石头一样,不说话,吃饭都是野味,根本没有饭吃。” “烤的东西味道也一般,没有调料,他也能吃下去。” 第84章 陈言才是九门的后手 陈言撑著下巴看著张启灵说道:“我那时候就在好奇,没有调料的野味,是怎么吃下去的,还吃的面无表情的。” “我找他套近乎,结果他不理会我。” 陈言笑了笑:“不过嘛,我有饭吃,一来二去的,他就被我餵饭餵熟了。” 等等。 张启灵总觉得陈言有一种在说餵了一只宠物的感觉。 不止是张启灵有这个感觉,霍仙姑,霍秀秀,王月半都有这个感觉。 老九不咸不淡的看了一眼张启灵后说道:“我不喜欢你,我感觉你不识好歹。” “你说谁不识好歹呢!” 王月半嚇了一跳,臥槽,我没张嘴啊! 几个人看过去,就看到了几个伙计抓著张海客和张海杏过来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那句话是张海客说的。 老九的视线看向了张海客,上下打量著说道:“怎么回事?” 几个伙计说道:“九爷,这两个人鬼鬼祟祟的藏在山里,我们的人被打晕了一个,好在发现的及时。” 张海杏的视线落在了陈言的身上,上下打量著,不知道在想什么,反正眼神很奇怪。 而张海客则是瞪著老九:“你刚才说什么?” 老九嗤笑一声:“放开他们吧。” 伙计放开手后,张海客和张海杏看著眼前的几个人,老九挥挥手,伙计都离开了。 这才说道:“我说张启灵不识好歹,怎么了?” 张海客脸色沉了下来:“道歉!” 霍秀秀诧异的看向了霍仙姑,霍仙姑一脸看好戏的意味对著霍秀秀摇了摇头。 王月半狐疑的看向了张启灵,张启灵微微摇头,王月半也不知道小哥这是不认识,还是让他別说话,反正他就这么看著了,不打算说话了。 而一旁的猛虎就像是没有看到这两个人一样,继续看著烤羊,生怕烤羊糊了一样。 老九风轻云淡的说道:“言哥给张启灵一天三顿的送饭,送了半个月。” “张启灵没有说过一句话。” “要不你先给我一天三顿送上半个月的饭,我再考虑一下要不要道歉?” 张海客的表情一顿,下意识的看向了张启灵,不是,族长,你这么酷的吗?半个月,你一个字没说啊? 张启灵看到所有人看著自己的表情都带著一丝微妙,有点尷尬,但是他能撑得住,硬是面无表情的毫无反应。 看了一眼张启灵后,张海客语气放鬆下来:“抱歉,是我太武断了。” 老九嗤笑一声,没有再说话。 身边的陈言问道:“我有点奇怪,你们是来干嘛的?分羊的?我们这几个人都不一定够吃呢。” 张海客轻咳两声说道:“我们是来找小哥的。” 鑑於这里还有九门霍家的人,张海客没有提起族长两个字,陈言哦了一声说道:“那小哑巴,你跟他们走吗?” 张启灵默默的看了一眼张海客,眼里闪过一丝不满意,张海客以为张启灵是生气他们乱来忽然出现捣乱了。 其实。 张启灵单纯是怕张海客说要带他说点话什么的,然后自己吃不上热乎的烤全羊。 王月半一看这情况,虽然不明白这两个人是谁,但是起码,小哥不能走啊。 因为张启灵还没想起之前的事情,所以王月半现在看谁都像是坏人。 连忙说道:“不行,我们小哥不认识你们,你们爱找谁找谁,我们要吃饭了,没事赶紧走。” 张启灵默默的侧头看著王月半:胖子,好兄弟。 王月半还以为张启灵是感动自己替他说话呢,一副豪气冲天的样子说道:“小哥你放心,有胖爷我在,谁都不能再你不同意的情况下带走你的!” 张启灵沉默了,那啥,我要怎么说这是张家的人?还算听话呢? 张启灵陷入了沉思中,一旁的霍仙姑这时候端著茶杯幽幽的来了一句:“胖子,好心办坏事,你可真是很有天赋啊。” 啊? 这话让王月半狐疑的看了一眼张海客后看向了张启灵:小哥,我不会又好心办坏事了吧? 张启灵觉得不能这么下去了,不然自己就真的吃不上了,眼看著都要熟了! 立刻看向了张海客:“你们走吧。” 张海杏抢在张海客的前面说道:“小四爷,我们也不为难人,这样吧,我们留下,出钱,可以吗?” 陈言挑眉看了一眼张海杏,张海客不动声色的说道:“抱歉,我妹妹性格有点莽撞。” 其实是暗中告诉陈言:这就是汪家的那个假海杏。 陈言闻言,嘴角掛上了一抹笑容:“当然可以,但是,烤全羊没有你们的。” 说完指了指不远处说道:“你们可以去跟伙计们买。” 张海客立刻说道:“多谢小四爷。” 拉走了还想说什么的张海杏,张海杏之前根本不知道,真正的张海杏是陈言救走的,更不知道,张家的那几个人都见过了陈言。 还从陈言手中“赎回”了真正的张海杏。 更不知道,张家早就赔了陈言一大笔钱。 被张海客拉到了角落处,张海杏看了一眼营地那边说道:“哥,我觉得这个陈言有问题。” 张海客嗯了一声:“说说看?你发现了什么?” 其实张海客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毫无波动,假的张海杏想做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无非就是想要趁机接近陈言和小族长,看看能不能跟著进入张家古楼。 张海杏压低了声音说道:“我总觉得这个陈言才是九门的后手,吴邪该不会是丟出来的烟雾弹吧?” “你瞅瞅。” 张海杏扬扬下巴示意张海客看过去,张海客配合的转头,就看到了王月半和陈言说著什么,表情放鬆,而且霍秀秀也在跟霍仙姑说什么,看起来也不紧张。 老九和猛虎更是放鬆了。 “哥,你看看,九门一代现在就剩下陈皮和霍仙姑了,可是陈言本来就是陈家的人,霍仙姑如今也明显对陈言的態度很好。” “吴邪,王月半,小族长,还有解雨臣和黑瞎子都跟陈言认识过了。” “我严重怀疑,这个陈言才是九门的后手。” “我们之前很有可能是被九门骗了,你瞅瞅,这么多年了,谁都不知道有陈言这么个人,一回来就这么强势。” “可是吴邪呢?我们这些年杀了不少吴邪了。” 第85章 谁也別想活著出来 “这么一对比,吴邪简直就像是丟出来吸引注意力的一样。” 张海客竟然诡异的觉得这个说法,有点说法啊。 但是张海客並没有顺著张海杏的话说,而是说道:“不管怎么回事,你要留下可以,但是不许乱来,陈言不好惹。” 张海杏侧头看向了陈言所在的方向,语气莫名的说道:“放心吧哥,我心里有数。” 张海客心里默默的想著:你有个毛线的数啊,那位比我们还更早知道你是假的,你还有数著呢。 张海客和张海杏留下来了,但是他们吃饭的时候是跟陈家的伙计们一起吃的。 看著不远处的陈言他们一行人吃的挺开心的,张海杏咬著羊肉回头打量了一下周围的这些陈傢伙计。 眼神闪了闪问道:“哥几个,別光吃啊,聊聊天唄,你们看著不像是这一行的人啊,是陈家主带回来的吧?” 其中一个伙计看了一眼张海杏后说道:“我们是北派的。” 北派的。 张海杏立刻一脸来了兴趣的表情说道:“你別骗我,北派的人,尤其是摸金的人,都是单人,最多几个人行动的,哪有你们这么多人啊?” 伙计似笑非笑的看著张海杏:“你知道的东西不够全面啊。” “什么意思啊?” 张海杏一脸虚心的模样,张海客在旁边低头吃饭,似乎並不关心的样子。 实际上也確实不关心,反正不关他的事,陈言自己知道是假的。 自己的伙计出了问题,怪不到他头上来。 所以张海客吃的毫无心理压力。 伙计隨手切下一块羊肉说道:“我们家主和老夫人虽然是北派的,但是我们老夫人的丈夫是外国人,是做生意的,生意做的大,所以就將我们安排给家主当保鏢了。” “我们跟著家主一直混跡在墓里,自然也学了些手艺的。” “不然也不敢来这里了。” 张海杏眼珠一转说道:“我听人说,你们老夫人的丈夫是义大利人啊?具体做什么生意的啊?还用的著这么多的保鏢?” 伙计平静的咬了一口肉说道:“你猜?” 旁边的张海杏嘆了口气说道:“不说就不说,你们家主跟我哥关係这么好,大不了我们去问你们家主就是了。” 以退为进? 张海客心里嗤笑一声,果然伙计说道:“那就去问我们家主吧。” 张海杏噎了一下,吃了几口东西后,装作不经意的又问道:“对了,你们家主没有兄弟姐妹吗?” “生意这么大的话,应该会要孩子的吧?毕竟你们家主不是陈皮的孩子吗?那你们老夫人后来没生孩子了啊?” 伙计將嘴里的肉咽下去后说道:“先生去结扎了。” “啊?为什么啊?” 伙计看向了陈言的方向说道:“先生说,孩子都是来討债的,没有孩子的二人世界才是他的天堂。” ???????? 张海杏和张海客都愣了一下,有一说一,对於最看重血脉传承的中国人来说,义大利人的这个想法,实在是超纲了。 超出了他们对於血脉传承的认知。 张海杏乾笑两声说道:“那你们先生看来是真的很爱你们老夫人了。” 伙计很认同的点点头:“那必须的。” 別的不说,就单说boss小时候哭著找妈妈都不被先生允许见到母亲,就足以见得先生有多变態了。 当然,小陈言身边的人很多,有人专门陪玩,有人陪睡,有人陪著他一起哭,但是就是见不到妈妈。 陈言小时候没少因为想见妈妈跟后爹斗智斗勇。 稍微大点就开始跟后爹爭宠了。 可惜。 还是人小,没有话语权,被后爹直接丟在了飞机上,送去了魔鬼学院特训。 別说找妈妈了,陈言几次差点死在学校的时候,都想要让他妈换个男人了。 张海杏怕再问下去暴露什么,所以也就没有再问什么了,安安分分的吃饭。 吃完饭后,眾人都各自收拾好东西之后就忙去了。 张海客带著张海杏来到了陈言这里的帐篷里。 看到了所有人都在这里,张海客说道:“我跟小哥有话想说。” 张启灵这会儿不著急吃肉了,所以很利索的在王月半开口之前就起身离开了。 王月半看著张启灵走了,后知后觉的问道:“我靠,小哥真的认识这两个人啊。” 一旁的霍仙姑脸上带著一丝讥讽的说道:“胖子,你上次好心,你家的小少爷可是烧了两个亿呢。” “这一次好心,人家张家的人,也不知道会不会生气呢。” 王月半摸了摸鼻尖嘟囔:“那我不是不知道嘛。” 一旁的老九一边行云流水的泡茶,一边说道:“不知道的事情,你能少掺和吗?” 王月半自知理亏,索性不说话了。 陈言看向了猛虎,猛虎说道:“言哥,山体內部確实有空间,入口已经找到了,我已经安排人连夜去挖了。” “最快明早就能挖开了。” 陈言点点头看向了霍仙姑,霍仙姑说道:“按照时间计算,吴邪他们也已经到了四姑娘山,找到了入口了。” 老九侧头看著霍仙姑:“霍当家的確定吗?” “当然,我雇了瞎子。” “那没事了。” 老九收回视线,霍仙姑说道:“所以明早,我们就可以开始了。” 霍仙姑已经决定了,张启灵肯定要进去的,她不会进去凑热闹了。 先不死了,她真怕她前脚死了,后脚陈言这个小混蛋掀桌子后,秀秀紧跟著就得下来找她。 陈言点点头说道:“那就这么定了,我的伙计连夜挖开入口位置,霍当家的,你们霍家的人明天一起,没问题吧?” “当然。” 霍仙姑知道,就算自己不下去了,霍家这次带来的好手也得死一批,陈言可不是个吃亏的主儿。 算了,死就死吧,本来带来的时候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全军覆没的。 霍仙姑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们进不去张家古楼,就算进去了,没有张启灵同意,谁也別想活著出来。 第86章 真的会省事啊 霍仙姑回去休息了。 看著她的背影,陈言嘖嘖两声:“別说什么她死在张家古楼,是她自己找死。” “毕竟这是九门一代的计划,为的就是推动吴邪成长。” “所以不管是老爷子还是霍仙姑,死了的话,吴邪都得承这个人情。” 一旁的老九端著茶杯放在了陈言的面前,面不改色的说道:“谁让他是被选中的后手呢,这都是吴家强加给吴邪的负担,可是吴邪別无选择,要么他拋弃吴家。” 老九端起茶杯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后,轻声说道:“要么,背著家族的使命,一力承担所有家族的责任,直到死亡。” 听到老九这么说,陈言和猛虎都看向了他。 老九呷了一口茶后,抬眸看著他俩:“放心,我还没这么脆弱。” 猛虎摸了摸脑袋说道:“其实我感觉我最近好多了。” 陈言看了看他说道:“那看来我们的手段起效果了,不错。” “张家的东西,还是好用的。” 老九看著猛虎:“好了就好。” 猛虎笑了笑,笑容很温和,跟之前眼神中带著一丝呆滯的样子不一样。 “行了,早点休息吧,明早还要下去呢。” 陈言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向了角落的行军床,侧身躺下来,嘆息一声:“好久没有睡过这种床了啊。” 老九起身跟猛虎往外走的时候说道:“怀念的话,我可以把家里的床给你换成这个。” 陈言翻了个白眼,没有搭理老九,老九和猛虎也离开了陈言的帐篷回去休息了。 站在角落里的张海杏看著营地的情况,嘆息一声说道:“看来我们不能晚上趁机混进去了。” 张海客看著不远处的伙计们,三人一组,端著枪,非常的有纪律性不说,还有暗號。 而这个暗號,是跟守夜的伙计一起,一小时一换的。 也就是说就算有人替换了伙计,也最多只能藏一个小时。 想要藏到明天,跟著队伍下去,是绝对不可能的。 张海客说道:“行了,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去问问陈言,直接带上我们。” 张海杏耸耸肩:“看来只能这样了。” 他俩转身回去老老实实的休息了。 张海客反正是没想过要替换陈言的伙计的,毕竟陈家的口碑有目共睹,陈言的性格他更是亲自感受过了。 所以能不招惹就不招惹,就是张海客唯一的想法。 陈言这个人的心思太深沉了,搞不好就等著他们动手替换他的伙计,好趁机发难呢。 不得不说张海客真相了。 第二天醒来后的陈言听到猛虎说伙计都没问题的时候,还有点小失落。 洗漱完出来后,就看到了老九站在机器旁边,听到动静回头的老九看著陈言说道:“醒了。” “嗯。” 看了看营地,陈言问道:“人呢?” 老九指了指后山:“都去后山了,入口挖开了,都去看是不是入口了。” 陈言点头说道:“猛虎留在上面,我.......” “我去。” 老九平静的说道:“你最后下来。” 说完看著陈言,陈言瞬间明白了老九的想法,点头说道:“也行,那你先去,我拿到最后的密码就下来。” 老九点头,走向了后山,猛虎看著陈言说道:“言哥,放心,我们的人带足了强碱,不会有事的。” “嗯。” 陈言看著老九的背影,没有多想,他放心老九,老九可不是胖子,就会出餿主意。 来到了机器旁边坐下来,陈言从兜里摸出烟,点了根烟后问道:“那边回信了吗?” 伙计摇头说道:“暂时还没有。” 陈言点点头没有再问,叼著烟,猛虎看著湖的方向都安静下来了。 后山。 老九一来就看到了一群人站在一旁,张启灵正蹲在洞口处看著里面。 但是老九的视线,隱晦的看了一眼张海杏后,说道:“走吧,下去。” 霍仙姑也来了,但是霍仙姑不打算下去,所以是来安排霍家的伙计的。 看到老九来了,直接说要下去了,而陈言没有来,霍仙姑说道:“你带人下去?” 老九接过伙计递过来的东西背著后转身说道:“我希望霍当家的跟霍家的伙计说清楚,进去之后最好听指挥,要是谁进去后给我炸毛,就別怪我下死手了。” 霍仙姑的脸色不变,说道:“都听到了吗?” “听到了。” “知道了家主。” 老九看了一眼张启灵:“我走前面。” 说完拉开了张启灵,直接跳了进去,张启灵没有犹豫跟著钻了进去,王月半,张海客,张海杏,陈家的伙计,霍家的伙计依次进入了洞口。 老九手中捏著喷嘴,看了一眼周围的墙壁,陈家的伙计早就喷了一次了。 所以刚进来的这点甬道是安全的,王月半一边走一边问道:“老九,你背的这个是什么?我刚才问你们陈家的伙计,他们都不回答我的。” 老九一边注意著周围的情况,一边冷淡的说道:“强碱。” “这东西干嘛用的?” “救你命的。” 老九的一句话,就把王月半噎回去了,王月半有点无语,不管是陈言还是老九,亦或者那个猛虎,这三个人就跟克自己似得。 老是噎的自己接不上话。 他们一行人进入洞口后,走在甬道中,老九手中的手电筒扫视著周围,其他人也在打量著旁边的位置。 但是很快,他们就走到了头,没路了。 老九皱了皱眉回头看著陈家的伙计:“怎么回事?” 其中一个陈家的伙计说道:“九爷,我们下来的时候,这里就这么一点路,虎爷说让我们只管喷强碱就行了。” 老九无语了,猛虎是真的会省事啊。 转过身看著周围的墙壁,老九在想,密洛陀的通道在哪里? 就在这时,王月半忽然在旁边的墙壁上看到了一块绿色的石头卡在墙缝中。 “在这里。” 王月半说著抠下来石头放在了手电筒上,一照,通体透绿。 “就是这个东西了,绝对没问题。” 第87章 能不能弄死我 王月半看向了老九,老九皱了皱眉说道:“你们的强碱怎么喷的?” 陈家的伙计互相对视了一眼后,都有点奇怪,他们將整个墙壁上都喷了强碱,为什么没有看到这里有问题呢? 就在这时,老九忽然看了一眼张海客,张海客隱晦的摇摇头,表示不是自己乾的。 老九回头看著墙壁,背对著眾人眯了眯眼睛说道:“喷。” 陈家的伙计立刻上前就开始对著王月半指著的位置喷强碱,很快墙壁就裂开了一道缝隙。 隨著强碱的喷洒,缝隙逐渐扩大,伙计这才停下来。 老九转身看著墙壁上露出来的缝隙说道:“来一个人,去告诉猛虎,查人。” 说完就几步走到了缝隙处,钻了进去,陈家的伙计立刻有一个人卸下了背后的罐子,朝著外面跑去。 王月半看了一眼张启灵,挑了挑眉:小哥,看到没,还得是胖爷我吧? 张启灵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转身钻进了缝隙中,王月半他们紧隨其后进入了缝隙。 伙计跑出来后,看著面前的伙计说道:“再给我一罐强碱,还有,去告诉虎爷,九爷说让他查人。” 上面守著的伙计立刻从一旁递给了他一瓶新的强碱,同时分出一个人朝著湖边跑去。 湖边。 陈言已经无聊到坐在湖边钓鱼了。 折了一根树枝,绑了根绳子,连鱼鉤鱼饵都没有,当然了,最重要的是湖里压根没有鱼。 伙计跑到了猛虎的面前说了什么,猛虎的脸上一变,快步走到了陈言的身边,蹲下身小声说道:“言哥,有第五方。” 第五方。 陈言眼神微动,看著手中的树枝,他是一方,霍仙姑一方。张启灵,张海客一方,假张海杏这个汪家人一方。 山里的那个张家人早就被猛虎处理掉了。 所以来的人,不言而喻,陈言眼里闪过一丝暗芒:“告诉老九,老朋友来了。” 猛虎眼神一闪,嗯了一声起身就走了。 陈言抬眸看著湖面,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张家本家,果然厉害,在他眼皮子下,竟然还能搞事啊。 可惜了,我等的就是你。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很快,那个伙计背著强碱回到了队伍中,老九看到他后,走到了一旁,伙计背对著眾人,用手比划了一个手势。 老九眉毛微微一挑,点点头,转身走回了队伍中,王月半问道:“我说,你们神神秘秘的干嘛呢?怎么著?有什么是我们不能听的吗?” 老九淡定的说道:“是的。” 王月半:“不是我说啊,九爷,你这么聊天会没有朋友的。” 看了一眼他,老九十分淡定的回覆:“哦。” 王月半:........ 对著陈家的伙计,老九说道:“开路。” 陈家的伙计马上就起来,直接不管三七二十一,利用强碱强行开路。 霍家的伙计一看,立刻有人说道:“这么开路,强碱不够用了怎么办?” 老九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那你就上去。” 那个霍家的伙计不说话了,王月半对著他说道:“人家九爷都不心疼,你激动什么?” 老九敢这么用强碱,说明强碱绝对足够用了。 王月半虽然老是喜欢跟老九斗嘴,但是绝对相信老九这种人,是绝对不会拿生命开玩笑的。 而张海杏看著周围说道:“那边!” 所有人都看过去,就看到了一个陈家的伙计用强碱打开的一道缝隙。 “走。” 他们一行人进入缝隙后,却发现这里没路了。 王月半有点难受的说道:“不是,小哥,你们老张家在这里造迷宫呢?怎么走哪哪没路啊?” 张启灵没有说话,他看向了老九。 老九嘆了口气,王月半诧异的看著他:“怎么了这是?” 看著周围,老九平静的说道:“我想给你们张家面子的,真的。” “但是似乎,你们张家真的很给脸不要脸!” 老九这话,语气平淡,但是话里的意味十足。 张海客一听瞬间毛了:“你什么意思?你还知道这是我们张家的地盘啊!” 没有理会张海客,老九直接招手,让一个伙计將强碱罐给他后,抬脚走向了一个方向,手中握著喷嘴直接喷。 一边喷一边说道:“我本来背著罐子,后来想著给你们张家面子,我就放下了,但是你们老张家的人不识好歹,既然给脸不要脸,那就以后都別要了。” 这话让本来气愤的张海客,沉思的张启灵,还有狐疑看著老九的张海杏都微微一怔。 王月半听出了问题,上前两步问道:“老九,听你这意思,这是有人故意设计我们走死路?” “不然呢?” 老九平静的喷出一条路出来后,放下了手,看著面前出现的路说道:“我倒要看看,我进了你们张家的张家古楼,你们张家的人,能不能弄死我。” “要是弄不死我,那就別怪我了。” 说著抬脚直接进去了,而张海客,张海杏,张启灵都在隱晦的看著周围的情况。 王月半也悄悄地偷看著周围,但是没发现什么异样啊。 张启灵想到了张家本家的人,皱了皱眉,本家的人怎么会来? 张海客来到了张启灵的身边,小声的说道:“族长,我们怎么办?” 看了一眼老九进去的位置,张启灵没有回答,直接跟了进去。 陈家的伙计早就进去了,王月半一看张启灵都进去了,立刻跟上。 张海杏拉住了张海客的胳膊:“哥,什么情况?这话的意思是,咱家还有人来了?” 张海客摇头:“我也不知道。” 知道也不会告诉你啊。 还咱家,说的好像咱俩真是一家的一样。 要是我亲妹妹在这里,才不会问这么白痴的问题呢。 张海客心里腹誹,但是脚下跟上了队伍。 张海杏总觉得背后有点发凉,看著其他人都进去了,她也只能跟著进入了。 老九看著眼前的情况,眼神带著一丝冷意看了一圈,没有找到张家本家的人,这才收回视线说道:“这边。” 第88章 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在老九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座桥面前。 这是一座吊桥,並且桥面保存的很完好,只是显得有些老旧,並没有任何的破损。 王月半说道:“要过去吗?胖爷我来.....” 刚说著脚踩上吊桥,老九就说道:“洞口在下面,掛绳子。” 王月半回头刚想问,扫山的图纸上面,不就是在这里吗? 结果一回头,老九越过他直接跳了下去,王月半心口一跳,我靠!你好歹掛个绳子啊! 张启灵拉了拉王月半:“下去。” 说著也直接跳了下来。 趁著其他人都没有下来之前,张启灵轻声说道:“你知道张家的机关。” 老九没有回答,紧跟著不等张启灵再说话,张海客和张海杏就跟著下来了。 见状,张启灵也不打算问了。 他从一开始就觉得奇怪,他总有一种感觉,这个老九,对张家的机关,很熟悉。 等到所有人都下来了,张启灵將黑金古刀用绳子系好,猛的掷向了对面的山洞。 王月半说道:“嘿,还得是小哥啊,换了其他人还真没这个本事呢。” 说著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老九,老九翻了个白眼,脚下一点,直接踩著绳子,闪电般就去了对面。 看的王月半嘴角一抽,你丫的不装能死啊? 张启灵无奈的看了一眼王月半,王月半小声的说道:“胖爷我就看不惯他这个劲,搞得好像大清还没亡呢似得。” “走吧,先过去。” 过来之后,老九挥挥手,伙计们立刻散开去蹚路了。 三三一走,根本不给藏在暗中的张家本家人机会。 张启灵看著地图,王月半指了指其中一个图案问道:“小哥,这是什么东西?几何图?” 张启灵微微摇头,老九的声音传入他们耳中:“螺旋楼梯。” 抬眸看了一眼老九,老九那双藏在平光眼镜后的狐狸眼对上了张启灵的视线,不偏不倚,没有一丝的心虚。 “螺旋楼梯?哎,对啊!那这个方块就是房间了?快,找找去。” 霍家的伙计也去找路了。 没多久,陈家的伙计回来了:“九爷,这边。” 老九转身就走,王月半看了一眼张启灵想说什么,但是碍於这会儿人多,乾脆闭嘴了。 很快他们一行人很快来到了一个类似山洞的墓室中,高高的台阶,下面正中间地面上有一个圆盘。 老九抬眸看了一眼半空中掛著的东西,没有说话,抬脚朝著下面走去。 其他的人都跟在后面,小心的从台阶往下走。 这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密闭空间,再加上是山体之內,所以很是阴冷。 並且台阶上面或许是因为这下面的周边有几条小沟渠,沟渠內有些水的原因。 台阶上面出现了一层薄薄的青苔。 又湿又滑。 所以每个人走的都比较小心。 有惊无险的,他们都下来后,看著周围的环境。 老九抬起头看著头顶的东西,好半晌才说道:“来人。” 陈家的伙计其中两个立刻上前,將背后背著的罐子卸下来,扣开了盖子。 王月半好奇的凑上来看了一眼。 一凑过来就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立刻后退一步说道:“臥槽,你们背著这么多血干什么?” 老九后退了几步,看著伙计:“倒。” 张启灵的眼皮跳了跳,视线看向了老九,老九不动声色,看都没有看张启灵一眼。 张启灵微微蹙眉,他....早就知道进入张家古楼的第一步,需要用强碱,更是知道这个机关需要血液开启? 早就准备好了这些东西,绝对不是进来后才知道的。 这里是早晨才打通的,陈言昨天下午就让人杀了羊。 张启灵的眼神沉了沉,不管是陈言还是这个老九,他们到底怎么回事? 就连张海客的视线都隱晦的看了一眼老九,张海杏的视线更是怪异。 王月半看著伙计將血液都倒在了中间地面的圆盘上,诧异的问道:“这是干嘛呢?” 不用老九回答,伙计倒完血液后,就退开了。 很快,圆盘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缓缓的在眾人的眼中上升,露出了下面的空间。 老九这才说道:“头顶掛著的东西,是兽皮,这些动物都是被放干了血的。” “所以这个圆盘,需要用血开启。” 王月半看著老九问道:“那要是用水,就不行了?” 老九看了一眼王月半,有点无语的直接挥手:“下去。” 陈家的伙计率先背著强碱下去了,等到张启灵他们一行人跟著下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下面四通八达的甬道。 而陈家的伙计们,正背著强碱在附近到处喷著。 霍家的一个伙计嘟囔道:“这么喷,带的强碱快用完了吧?” 老九没有理会他们,霍家的伙计也没有再说话,毕竟下来之前家主就说了听他的。 关键是不听的话,自己死了,家主也不会救自己啊。 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一个被泥巴糊住的墙壁。 看了一眼墙壁,老九侧头说道:“清理出来。” 陈家和霍家的伙计一起上前清理,很快就將表面的东西都清理乾净了。 王月半小声的说道:“小哥,你真別说,这人认真起来,確实快了不少啊。” 一路上,王月半跟老九斗嘴,一方面是閒的,另一方面就是他看出了老九並不在意他们进不进去的问题。 就像是来玩的一样。 王月半肯定想让张启灵进去啊,万一进去了小哥就能恢復记忆呢? 所以王月半故意刺激老九,没想到老九完全不吃压力就算了,还把他堵得哑口无言。 看著被清理出来的墙面,王月半打了个响指说道:“霍三,拍照给上面送上去。” 那个叫霍三的伙计立刻上前拍照,然后要派一个霍家的伙计给送上去。 但是被陈家的伙计拦住了。 霍三看著他们:“九爷,这是什么意思?” 老九不咸不淡的说道:“让我的人去送,你的人可不见得能活著上去。” 一句话让霍三心里的怨气消失,陈家的伙计三个人一组,直接离开了。 第89章 那你需要反省一下 老九说道:“在这里休息一下。” 一行人隨意的坐下来后,王月半看著老九,眼神转了转问道:“老九,胖爷我怎么看你对这里挺熟悉啊,你是不是偷偷来过我们小哥家的祖坟啊?” 张启灵也看向了老九,霍家的伙计更是暗戳戳的看热闹。 老九坐在一块石头上面,慢条斯理的从兜里掏出一块乾粮,撕开的时候,垂著眼眸说道:“我最多就是比普通人聪明点而已。” 王月半气笑了:“你这话是说胖爷我蠢了?” 抬眸看了一眼王月半,老九说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是我说的。” 说著咬了一口乾粮,王月半说道:“九爷,看在我们现在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你要是知道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就说说唄?” 老九嚼著乾粮,看了一眼王月半后,看向了张启灵:“这里,不是张家的地盘吗?为什么要问我?问问张启灵不就知道了吗?” “可是小哥失忆了啊!” 老九指了指张海客和张海杏说道:“问他俩。” 王月半侧头看著张海客和张海杏,张海客乾脆的说道:“我们不知道,我们又没来过。” “所以张家人都不知道的事情,问我,我也不知道。” 老九咬著乾粮,给了两个陈傢伙计一个眼神:“去探探路。” “好的九爷。” 其中两个伙计背著罐子起身,叼著乾粮边走边吃。 很快就消失在拐角的位置。 老九拿出一个平板,看著上面扫山的图纸,若有所思的研究著,丝毫没有理会张启灵,张海客,张海杏看他的眼神。 一夜后。 四姑娘山。 吴邪他们已经成功的来到了圆盘的位置,並且將第一道密码传送给巴乃了。 此刻正在等著伙计送血上来。 黑瞎子已经不见了,他俩也不知道人去了哪里,但是就是不见了。 吴邪一边看著墙壁上的浮雕,一边说道:“小花。” “嗯?” “你说巴乃那边,到哪里了?” 解雨臣想了想说道:“他们能问,说明入口已经找到了,我们把第一道密码送过去的话,他们应该刚刚走过第一道密码那里。” 吴邪抿了抿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总觉得,有点不安。 虽然他不知道这种感觉从哪里来的,但是他对自己的直觉还是有些很强的信心的。 巴乃。 送密码的伙计来了。 伙计伸出手:“九爷,这是第一道密码。” 老九点头,接过照片,王月半立刻凑上来看了看,老九看了一眼就隨手给了王月半。 王月半立刻拿著照片,说道:“小哥,快看看。” 张启灵看向了身边凑过来给他看照片的王月半,视线落在了照片上,没有什么表情。 “走。” 老九將最后一口乾粮丟进了嘴里,起身就走,陈家的伙计飞快的背上东西,起身看著眼前的门。 王月半拿著照片说道:“我按了啊。” 说著看著照片上的图案,右手按了下去。 “確定吗?” 王月半瞪大了眼睛回头看著张启灵:“小哥,你別嚇我,我都按下去了啊!” 张启灵看著王月半,轻声说道:“外姓人,没法活著进张家楼。” 王月半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回头看著张启灵:“那我这怎么办啊?” 站在旁边的张海客皱了皱眉,他没进来过,確实不知道该怎么办。 而张海杏就更不知道了。 但是,老九开口了。 “按吧,五十万,我让伙计把你的尸体给吴邪送到家,绝对有保证。” 王月半脸都绿了:“不是,都什么时候了!你们別闹了行吗?我这怎么办?胖爷我手都快麻了!” 张启灵和老九对视了一眼后,都看懂了对方眼里一闪而逝的笑意,张启灵这才说道:“放心,有我在。” 听到张启灵这么说,王月半刚鬆了一口气,就听到老九说道:“张启灵要是不能救下你了,放心,还有我在,我可以先送尸体后跟吴邪收钱。” 王月半:*********** 但是对於张启灵的信任,王月半一咬牙,还是鬆开手,结果自然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所以王月半一一对著照片上的浮雕按了过去。 眼前的墙壁分开,打开了一道门。 最前面是陈家的伙计,后面是老九,再往后是张启灵,王月半,张海客,张海杏,最后面是霍家的伙计。 一行人进入了门內。 他们顺著甬道走了没多久,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不远处的地方。 那里,似乎是放著很多的石像。 张启灵轻声说道:“走。” 加快脚步来到了这些石像面前,所有人手中的手电筒都在照著周围的石像。 王月半诧异的问道:“这不是浮雕上的犼吗?怎么会在这里?” 张启灵没有回答,微微低头看著前方地面的位置。 刚想上前,王月半拦住了他:“小哥,一起。” 张启灵没有拒绝,两个人缓缓上前,张海杏忽然问道:“你不去了?我看你前面找路挺快的啊。” 老九眼神都没有给她:“你也说了那是找路,不是破解机关。” 一旁的张海客看著老九,似笑非笑的问道:“我怎么感觉,你对张家的机关,比我对张家的机关还熟悉呢?” 老九依旧语气冷淡:“那你需要反省一下,看看自己算不算张家人了。” 很好,老九也是稳定发挥,谁来都得聊天终结。 就在老九话音落下的时候,前面的张启灵和王月半脚下忽然升起了火焰。 左右两边的犼,嘴里吐出箭矢,张启灵眼神一凝,一把抓住了王月半的胳膊將人甩了出去,翻身抽刀挡住了箭矢。 王月半被张海客扶住了,看著站在火中的张启灵,还不等王月半喊张启灵,张启灵就翻身退出来了。 王月半和张海客一左一右的看著张启灵,张启灵胸口处的衣服被箭矢划烂了,因为之前的高温,胸口处的纹身浮现。 第90章 还有你啊 “小哥,这些格子里,只有一条正確的路,这要是一点点的试,岂不是要被烤熟了?” 王月半看著张启灵问道:“小哥,你们老张家有没有什么密码或者口诀啊?” 张启灵闻言,微微蹙眉,开始思考。 张海杏不经意的看到了老九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神色,下意识的说道:“你知道怎么走?”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看向了老九。 王月半立刻说道:“九爷,九爷你大人有大量,你要是真的知道,就说说唄。” 张启灵看向了老九,老九微微垂眸,卸下眼镜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说道:“抱歉,我说过了,我没来过,不知道。” “你.....” 张启灵拉住了王月半,收回了视线,上前一步,抽出刀,跳进了格子里。 看著眼前耍刀耍的虎虎生威的张启灵,王月半鬆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小哥是真的靠谱啊。” 张海客皱了皱眉:“刀法。” 老九看著张启灵的身影,在心底嘆了口气,张家刀法啊..... 很久没有见到过了呢。 老九微微低下头,重新將擦乾净的眼镜戴上。 张海客並没有看到老九眼里一闪而逝的复杂,张海杏也没有看到。 但是。 火海中的张启灵看到了。 他更加肯定,老九或许,跟张家有什么渊源。 不然的话,老九不会这么了解张家古楼的机关。 张启灵跳出火海,火焰消失,张启灵站在对面看著他们。 他发现,老九的微微垂眸,似乎不想看他,像是怕被他看出什么一样。 他们通过了这里,再往深处走,越走越冷。 甬道来到了尽头。 这里面前是一面墙壁,王月半打著手电筒找遍了墙壁上面说道:“小哥,这里没有路了,这不对啊,这墙上也没有浮雕啊。” 王月半转身来到了张启灵的身边蹲下来,看著张启灵问道:“小哥,现在怎么办?” 本书首发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张启灵看著地面上的图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侧头看向了一进来,就招呼伙计休息的老九。 霍家的伙计都站在一旁,不敢坐,不敢乱走乱碰,生怕碰到了什么机关。 但是老九一进来就直接让人坐下来了,他知道什么。 看著张启灵看向老九,所有人都看向了老九。 老九拿出水壶喝著水,放下手,看著他们:“看我做什么?又想问我知不知道机关在哪里?” 老九语气中带著一丝疑惑:“我不明白,谁告诉你们我知道张家的机关的?” 王月半站起来说道:“不是,你到底知不知道啊?这里这么冷,我们要是找不到路,搞不好能冻死在这里。” “我从没有说过我知道张家的机关。” 王月半嘿了一声后,张启灵站起身,看著他:“你知道。” 老九嘖了一声后,好半晌,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说道:“不知道。” 说完收回视线,垂下眼眸,张启灵紧紧的看著老九的眼睛,跟著他的视线看向了地面上的图案。 “硃砂粉。” 霍家的伙计拿出了硃砂粉,开始均匀的洒在地上的图案凹槽中,老九不咸不淡的说道:“你们不觉得霍家的人这么巧合拿出硃砂粉有问题吗?” 王月半气笑了,看向了老九:“我说,你这报復心理还挺强啊。” 老九抬眸对著王月半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整个图案出现之后,张启灵拉开背包,拿出来鬼璽。 看了看鬼璽,又看了看地面上的图案。 王月半说道:“这不是鬼璽的平面图吗?” 张启灵看了看鬼璽,说道:“鬼璽上面少了一部分。” “对,天真说是为了留出位置,这是空出来手上带著戒指的位置。” 话音落下后,王月半反应过来:“快,鬼璽上有三个位置是空出来的,但是这幅图里补齐了,把它们找出来。” 一群人开始寻找空出来的位置。 而老九则是垂下眼眸,视线落在了自己的右手上。 看著眼前的洞,王月半拍了拍张启灵的肩膀:“小哥,这个洞,只有你可以做到了。” 张启灵伸出手,发丘指插入了洞中,一用力,咔嚓一声。 身后那面墙壁的旁边,出现了一个凹槽。 “臥槽!藏的这么深?” 张启灵又来到另一个空隙,將发丘指插入洞中,一扭,刚才的凹槽出现了一个平台。 张启灵收回手起身走到了凹槽旁边,王月半说道:“小哥,你们老张家这是传什么的?” “尸体。” 话音刚落,张启灵就直接伸出手抢过了王月半手中的罐头放了上去,转身回到了图案面前,蹲下身扭动机关。 所有人都看著平台缓缓下落。 张启灵再次扭动之前的机关,平台上来了,但是罐头没了。 王月半惊讶的问道:“小哥,东西嗯?这什么情况?” 看著平台,张启灵说道:“必须有人下去。” “不行!万一要是....” 不等王月半说完,张启灵直接扭动机关,丟给了王月半一个刀鞘:“给你留个刀鞘。” 话音未落,人已经趁著机关启动的时候钻进了平台上,王月半跑到了墙壁面前,看著墙壁:“小哥!你真的是!” 老九看著张启灵下去,眼神闪了闪,就连张海客刚才都没有反应过来,不然的话,他肯定自己去让张启灵在上面。 看到张启灵不见了,张海客立刻转身来到了机关的位置,伸出手插入洞里。 “臥槽!对啊,还有你啊!” 王月半看著张海客的眼神就跟看神仙没区別了。 张海客没有理会他,只是在张海客刚要扭动机关的时候,老九忽然说道:“你最好不要再动机关。” 张海客停下手,抬起头看著老九,所有人都看向了老九,张海杏立刻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你知道什么?” 没有去看张海杏,老九侧头看向了凹槽的位置,所有人跟著他的视线看过去,就发现机关竟然自己动了。 张海客立刻收回手,起身来到了机关面前,王月半也跟著过来了。 王月半伸出手想要去拿罐头的时候,张海客手快一步拿到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