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登觉醒:开局斩杀县城瑜伽裤!》 第1章 艷遇来了? 午后两点,日资电子厂卸货口。 林大威刚把车倒进库位,刘丽已经从办公楼里走了出来。 穿著白衬衫,下面是一条藏蓝色瑜伽裤,腿包得很紧,走路也快。 她手里夹著签收单,刚走近两步,鼻子就皱了起来。 “你离我远点。” 林大威一愣:“刘主管,先签个字,我后面还有一趟。” 刘丽抬手在鼻前扇了扇,脸上全是嫌弃:“身上什么味儿?” “你们这些跑货的,就不能收拾乾净点?” 卸货口几个人都朝这边看。 林大威站在车边,手里还拿著单子,尷尬的没接话。 刘丽伸手把单子一拨,纸直接掉在地上。 “捡起来啊,等我提醒你?!” 林大威低头去捡。 刘丽又把笔递过来,递到一半,手一松,笔也落了。 “一起捡,別把我时间耽误了。”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林大威把笔和单子都捡起来,直起腰,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能签了吗?” 刘丽拿过单子,翻了两页,语气更冲:“你这次又晚了二十分钟。” “路上堵车。” “你回回都堵,怎么別人不堵,就你堵?” 林大威想说前面省道翻了一辆小车,整条路都堵死了。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跟刘丽解释,没用,她要的不是理由,她就是想踩你两脚。 她低头签字,写完后把单子往他怀里一塞。 “搬货!快点!” 林大威带著两个装卸工把货从车上往下搬。 天气闷,仓库里不通风,身上的工装很快就湿了一层。 刚搬到一半,裤兜里的手机响了。 他一看屏幕,心里一沉。 李颖。 他不想接,电话掛了,又打过来。 再掛,再打。 第三次,他只能把纸箱放下,走到一边按了接听。 “餵。” 李颖那边一点铺垫都没有:“学费还差八千,你到底什么时候拿?” 林大威看了一眼仓库,压著声音说:“我在卸货,晚上再说。” “晚上说有用吗?” 李颖冷笑了一声,“报名就这两天,你別跟我拖,小雨不说,不代表这事过去了。” 林大威喉咙发紧:“我知道,我在想办法。” “你想办法?”李颖像是听见了笑话。 “离婚这么久了,你哪次想出过办法?你一个月跑死跑活挣那点钱,连闺女第一年学费都凑不齐。” “林大威,你不觉得丟人吗?” 林大威没说话。 电话那头停了两秒,又传来一句。 “她摊上你这个爸,真够倒霉的。” 林大威手指一下收紧,“李颖,你说我行,別带上孩子。” “我说错了吗?”李颖语气更硬, “小雨嘴上说没事,昨晚一个人坐那算学费算住宿费,算到半夜。你这个当爸的呢?你有本事,你倒是把钱拿出来。” 林大威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一句:“我今晚给你答覆。” “你最好真有答覆。” 电话掛了。 他把手机放下,站在原地没动。 仓库门口,刘丽已经在催了。 “你搬不搬?不搬我记你延误。” 林大威转身继续干活。 一箱一箱来回跑,背上的汗越冒越多,工装贴在身上,很难受。 腰也酸,可他不敢慢。 刘丽就在门口站著,抱著胳膊看,时不时看一眼手錶,像在盯犯错的人。 最后一托盘落地,叉车师傅签完內部单,刘丽又来了一句。 “下次早点,別每次都像赶丧一样。” 林大威眼皮跳了一下,还是没回嘴。 他拿著回单往外走,背后又传来刘丽的声音。 “还有,把你车挪远点,靠太近了,一股味儿全飘进来了。” 林大威攥著单子,走到停车区,把车熄了火。 车里很热。 他把窗户全摇下来,摸出烟盒,里面只剩最后一根。 他点上,蹲在车轮边,一口接一口地抽。 厂区里全是机器声,叉车来回跑,工人推著周转箱进进出出。 太阳斜著照过来,晒得地面发白。 林大威蹲著,半天没动。 四十六岁,跑了二十多年货。 车是旧的,腰是坏的,手里的钱永远不够。 前妻离了,带走了不少钱。 如今女儿考上大学,本该高兴,可学费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压得人喘不过来。 他想起昨晚林小雨给他发的语音。 “爸,我真的没事,你別著急!要是不够,我可以先办助学贷款。” 小姑娘说得轻鬆,后面却有很长一段停顿。 林大威把烟抽到头,烫了手,才回过神。 他站起来,准备开车走,低头一看副驾,这才发现少了一张单据。 是厂里仓储那边的盖章联。 没那张,今天这趟就没法结帐。 林大威骂了句脏话,只能重新下车,往办公楼走。 一楼值班室没人。 楼道里空著,大部分人都去仓库了。 林大威顺著楼梯往上,脚步放得很轻,他不想再撞见刘丽。 可偏偏刚上二楼,就听见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男人从拐角快步出来。 是厂里的主管,一个小八嘎。 林大威跟他打过几次照面,知道这人姓山本,平时总是衣服板正,头髮梳得一丝不乱。 今天却有点不对劲,领口歪了,脸色也不好看。 他走得很快,像急著离开。 山本看见林大威,只扫了他一眼,连停都没停,直接下楼去了。 一股很浓的香水味从他身边掠过去。 林大威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山本已经不见了。 他心里感觉奇怪,可也没多想,转身朝刘丽的办公室走去。 门没关严。 里面传来一点细碎的动静,像有人压著嗓子在喘气。 林大威脚步停住。 他本来只想把漏掉的单据拿走,可那声音太怪,怪得让人后背发麻。 他站在门边,犹豫了两秒,还是顺著门缝往里看了一眼。 这一眼,直接把他钉在原地。 办公室里没別人,只有刘丽。 她靠在里面那张长沙发上,头髮散了,衬衫扣子扣错了两颗,裙边和文件散在一旁。 最扎眼的是她眼上还蒙著一条黑布,她那条藏蓝色瑜伽裤也不对,样子明显被人动过,居然成了开档的。 灯光照在白肤上的顏色晃住了他的眼,翘起来尾巴在摆动中,不时闪过黑色杂毛。 林大威脑子里嗡了一声。 这还是刚才在卸货口冲他发火的刘丽吗? 还是那个把笔往地上一丟,让他弯腰去捡的刘丽吗? 她靠在沙发上,呼吸还没平稳,像是听见了门外的动静,抬手摸了摸眼上的黑布,声音发哑。 “山本?” 门外没人应。 刘丽皱了皱眉,又喊了一声:“人呢?” 林大威手心全是汗,后背也绷紧了。 他该走。 马上走! 可脚底像钉住了一样。 他不是没见过脏事,跑货这些年,什么人什么场面都见过。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时高高在上,见谁都翻白眼的刘丽,背地里会是这个样子。 想起她平日里的刻薄,想起刚才她说的那句“身上什么味儿,离我远点”。 一股说不清的火,从胸口慢慢往上顶。 刘丽还在里面摸索,像是想站起来,结果脚下一软,又坐了回去。 桌上的水杯被碰倒,滚到地上。 林大威这才惊醒,转身就想退开。 就在这时,他脑子里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叮!瑜伽裤斩杀系统,激活。】 林大威整个人僵住。 【目標锁定。】 林大威呼吸一滯,左右看了一圈,走廊里没人。 他想起了前几天遇到的大师,大师说他三天內必然会时来运转,桃花上身。 没想到是应在此处! 声音继续响起。 【姓名:刘丽】 【年龄:31】 【身高:162cm】 【三围:86-65-88】 【特长:臀型饱满挺翘】 【裤值:★】 第2章 完成斩杀 藏蓝色瑜伽裤又招摇的摇摆两下,將林大威的意识唤醒。 布料紧紧勒著她的胯骨和臀,紧绷到了极致。 从林大威的角度看过去,那条曲线確实够资本。 “渡边先生?” 她试探著喊了一声。 声音仿佛浸透了蜜糖,拿捏著那种让人骨头酥软的夹子音,和之前在货运站骂人时尖酸刻薄的嗓门判若两人。 林大威感觉喉咙里口乾舌燥。 四十六岁,活得像条没人要的老狗。 老婆嫌他穷,跟车间的小领导跑了。 女儿考上大学,学费还差大几千。 他低声下气地求人结算运费,换来的是刘丽把笔砸在他脚下,让他跪在地上捡。 凭什么? 林大威一把推开木门。 “您怎么才回来呀,快点哎~” 刘丽娇嗔著扭动了一下腰肢。 她此时还以为站在面前的,是那个能决定她在外企前途的日本男人。 林大威没有说话,解开了皮带。 卸甲下鞍后,粗糙的把刘丽整个人往前猛地一推。 “渡边先生,您今天怎么这么急……” 刘丽嘴上这么说,却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她把自己当成了一件可以隨意摆弄的物件,只为了討好那个能给她涨薪、能让她在车间里继续作威作福的靠山。 林大威摸到了那条瑜伽裤的边缘。 布料很滑,带著人的体温。 他心里没有任何怜惜,只有一种撕裂的暴虐快感。 你不是看不起老子吗? 你不是嫌老子脏吗? 现在你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跪在老子这个货车司机的脚底下摇尾乞怜! 黑暗中,沉重的喘息声和皮革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肾上腺带给他远超平时的力量,长期劳动造成的暗伤似乎都不存在了! 林大威把这大半辈子受过的窝囊气,把李颖在电话里那句“烂泥扶不上墙”,全都砸在了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上。 他叫林大威,人如其名。 “课长你今天好凶!请轻一点。” 刘丽咬著嘴唇,哪怕被弄疼了也只敢发出刻意逢。 她根本不知道此刻正在暴力征服她的,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日企高管,而是一个被她踩在脚底板下,连签字都要受尽屈辱的中年老登。 半个小时后。 林大威的激情已经发泄的差不多了,他想起来系统这回事。 集中精神看了一眼面板,发现任务竟然还没有完成?! 这tm什么意思,都这样还不算完成? 到底是怎么判断的? 不可能是要真的杀了吧! 也许是快要到圣贤模式,头脑好用,他福至心灵的夹著嗓子。 “八嘎!你的服不服?” “服不服?” 刘丽无心分辨声音的不对,连声叫服。 “服,山本课长,我已经服了!” 【叮!】 【一星目標:刘丽(日资厂女签收员)斩杀1/1,任务完成。】 【评级:完美征服。目標身心彻底臣服(误认状態计算在內)。】 【首杀奖励结算中……】 【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获得首杀额外奖励:10000元。】 林大威一记神龙摆尾,彻底结束了战斗,他一把將同样僵直的刘丽推倒摔趴在沙发上。 收拾衣服,拉上拉链。 林大威转头,看了一眼还趴在地毯上大口喘息的刘丽。 他没出声,转身走出房间。 一路来到楼下,没碰到人,他心里也鬆了一口气。 刺激是真刺激,但释放完之后,后怕也是真后怕。 林大威此时走路都走不稳。 腿软不说,腰还隱隱作痛。 他掐著腰慢慢挪到车里,靠在老破的大货车座椅里缓了又缓。 点了一根红塔山,烟雾吸进肺里,前所未有的顺畅。 没想到人到老登,竟然还能获得系统,他要开始逆袭之路了嘛! 毕竟他开车时,听的小说中可都是这样写的。 打开系统,抽奖! 瞬间,无数词条在他眼前闪动,直到其中一个固定在他眼前,其余的都消散。 一道绿色光芒猛然爆开! 【获得强化奖励:初级身体修復剂(已自动发放至宿主四肢百骸)。】 林大威猛地绷直了身体,由內而外的感觉暖洋洋。 十五年大货车生涯留下的腰肌劳损,那种阴雨天能把人折磨疯的酸痛感,在短短几秒钟內被这股热流冲刷得乾乾净净。 他低头看向自己。 手臂上因为搬货留下的暗伤全都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回到二十岁巔峰时期的青春感。 真好! 嗡。 裤兜里安卓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林大威掏出手机,屏幕亮光打在他的脸颊上。 【建设银行】您尾號7742的储蓄卡於15时42分收入人民幣10,000.00元,当前余额14,032.50元。 真给钱了! 林大威盯著屏幕上那串数字,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这笔钱刚好能解女儿学费的燃眉之急! 他激动地正准备打开手机银行给女儿转帐,脑海中却又浮现出系统的界面。 他下意识凝神去看,发现刘丽的名字並没有从面板上消失。 【一星目標:刘丽(日资厂女签收员)开启二阶段任务。】 【二阶段任务內容:刘丽,斩杀0/10次】 【任务奖励抽奖次数:2,保底一条绿色词条。】 竟然还有二阶段任务! 林大威眼睛一亮,刚想仔细研究一下这个新任务的门道。 砰!砰!砰! 一阵沉闷的拍车门声突然在耳边炸响。 林大威猛地转头一看,魂被嚇飞了一半,刚刚建立的豪情壮志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真正的山本渡边不知何时站在了车外,正透过车窗,目光凶狠地盯著他。 第3章 刘丽起疑 砰!砰!砰! 林大威手里那根烟猛地一抖,火星掉在裤腿上,烫得他一个激灵。 车窗外,山本站在那里,脸绷得很紧。 眼镜片后头那双眼,直勾勾盯著他。 林大威心口猛沉了一下。 刚才那股子上头劲,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凉水,瞬间散了个乾净。 他压著呼吸,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 “山本课长。” 山本没跟他废话。 “你为什么还不走?”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刚才,上楼做什么?” 林大威后背全是汗,脸上却没露出来,顺手把那张皱巴巴的回单举了起来。 “少了一联盖章单。” “我准备走的时候才发现少了,只能回去找。” 他把单子往前递了递。 “这趟单没盖章,我今天就白跑了。” 山本没接话,只是盯著他手里的纸,又抬眼看他。 “找到人了吗?” 林大威心里一紧。 这狗东西,话问得轻,眼神却像在扫荡。 他装出一副又烦又急的样子,顺著往下接。 “我要是找到人,早盖完走了,还能在这儿晒著?” “楼上楼下转了一圈,值班室也没人。” “课长,要不您给句话,这联今天还能不能补?不能补我改天再跑一趟也行,別到时候財务不给我结。” 话头一下被他拽回了流程上。 山本眯了眯眼,似乎还想再问。 就在这时,办公楼玻璃门被推开了。 刘丽从里面走了出来,她走得比平时慢一点。 头髮重新扎过,但扎得有点乱,耳边还垂著两缕碎发。 领口扣得太急,上下没完全对齐,脸上明显补了粉,可眼尾那点发红还是遮不住。 她刚一下台阶,就看见了车边的林大威。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碰了一下。 刘丽有些没想到这个老登还没走,而且还和课长起了衝突。 她脸一沉,语气比白天还衝。 “你怎么还没走?” 林大威没吭声,只扬了扬手里的单子。 “少了一张。” 山本转头看向刘丽,“他的单子,怎么回事?” 刘丽丝毫不在意事情没办好,对山本拉著长音。 “课长~~” “这不是刚才有急事嘛,我一忙就忘了。” 她说完还朝山本微微欠了一下身,嘴角往上提,笑得有点媚。 山本看了她两秒。 目光从她的脸,慢慢落到她的领口,又落到她的瑜伽裤上。 “这次就算了,下次再忙也要把工作先做好。” “把他的单补了,让他走。” “补完,来我办公室。” 刘丽脸上笑著,“是。” 她转过身,冲林大威一抬下巴。 “跟我来。” 林大威拿著单据,跟著她进了一楼值班边上的小办公檯。 屋里空调开得很低,可刘丽后颈那一圈细汗还没下去。 她拉开抽屉,翻出印章和登记本,动作很快,想赶紧把人打发走。 “你们这些跑货的,是不是都一个毛病?” “少一张单子,也得別人替你兜底。” 啪的一声。 她把登记本甩到桌上。 “我今天在课长面前挨说,你满意了?” 林大威站在对面,没接话。 刘丽心里那股火更盛。 她现在看见林大威这张脸,整个人都烦得想摔东西。 “说话啊!” “哑巴了?” 林大威这才开口,声音不高。 “我就拿单子。” 简简单单四个字,就是没像平时那样赔笑。 刘丽手上一顿,生气的拿起印章。 砰。 第一枚章压下去,歪了。 她盯著那枚红印,脸色更难看,换了个地方重新补了一次。 林大威站在旁边,视线落在她身上。 那条改过的藏蓝色瑜伽裤还穿著,布料绷得很紧,腰线收著,腿站得却没之前那么稳,像是有点彆扭。 刘丽被他看得头皮发紧,猛地抬头。 “看什么看?” 林大威没说別的,眼神也不躲闪,继续看。 刘丽被这沉默顶得更难受,耳根都有点发烫,忍不住咬著牙骂了一句。 “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 林大威终於伸手,把盖好的单子从她指尖抽了过去。 “行了。” “单子齐了就行。”他语气平得出奇。 刘丽心里不由的有些没底。 她总觉得这男人有些不一样了,似乎知道什么。 楼上传来脚步声。 山本像是站在二楼栏杆边,朝下看了一眼。 刘丽肩膀一绷,声音立刻拔高。 “单子拿了就快滚!” “下次再丟,我让財务直接压你款!” 林大威把单据折好,塞进兜里。 “嗯。” 他转身往外走。 可走出门口的时候,他还是能感觉到,刘丽那道目光一直钉在他背上。 关门,打火。 发动机哆嗦两下,终於轰了起来。 他握著方向盘,手心还是湿的。 刚才要是乱一点,漏一句,今天这事就不是后怕这么简单了。 他吐出一口长气,眼睛盯著前头的路。 先把今天圆过去。 至於后面的帐,慢慢算。 货车缓缓开出厂区。 刘丽站在一楼门口,直到那辆旧货车拐出厂门,才收回目光。 “刘桑。” 楼上传来山本的声音。 刘丽吸了口气,挤出笑,抬腿往上走。 每走一步,她都觉得小腿发紧。 到了办公室门口,山本已经坐回桌后。 领带重新理好了,桌上的文件也码整齐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看著她。 “刚才那个司机,上来过没有?” 刘丽心里一跳。 脸上却先露出几分委屈。 “没有啊,课长,我没看到人。” 山本盯了她一会儿,忽然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伸手捏住她下巴,力道不大。 “把外套脱了。” 刘丽也没多想什么,只以为她有吸引力,吸引山本梅开二度。 她强撑著准备再忍痛一战。 但事情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山本还是像往常一样,只坚持了三分钟就草草了事,弄的她不上不下挺难受。 山本完全没有之前的勇猛,让她怀疑不是一个人。 不对。 完全不对。 山本的手是细腻的,劲道也不一样。 连呼吸落在耳边的频率,都不是一个人。 刘丽后背瞬间爬起一层凉意。 山本见她发愣,脸色沉了沉,以为她不满意。 “发什么呆?” “嫌弃我不强?” 刘丽这才回神,赶紧低下头。 “没有。” “课长已经很好了,今天多坚持了一分钟呢,下次肯定越来越强。” 山本哼了一声。 他在屋里来回走了两步,最后甩下一句。 “以后注意点,不要出现问题。” “不要被人发现。” 刘丽连忙点头。 “明白。” 山本没再看她,转身去翻桌上的文件。 那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她可以出去了。 刘丽退出办公室,反手把门带上。 走廊里没人。 她站了几秒,手掌慢慢攥紧。 脑子里乱得厉害。 她刚才在楼下补单的时候,林大威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偏偏那双眼看过来,像是把什么都看透了。 还有那汗味,烟味。 和之前屋里留下来的,太像了。 不过,之前的战况太激烈,太舒服,让她忽略掉了。 刘丽站在原地,脸一点点白下去。 想到楼下补单时,林大威那副闷不吭声的样子,想到他盯著自己的眼神,刘丽胃里猛地一抽,头皮都发麻。 她咬了咬唇,把那截纸边死死攥进手心。 “林大威……” 她低低念出这个名字。 声音发轻,却带著一股自己都没察觉的颤。 下次他再进厂。 这件事,她一定要问清楚。 第4章 前妻来电 货车出了厂门,林大威胸口那口气慢慢落下去。 刚才在厂里,他全靠一口硬气撑著。 真要说不怕,那是假的。 山本那双眼睛像鉤子,刘丽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也像根刺,全扎在他后背上。 可眼下最要紧的,还不是这些。 是小雨的学费。 林大威把车开到路边一棵老杨树下,熄了火,这才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的一瞬间,他的心又跳快了两拍。 那条到帐简讯还在。 林大威盯著那一行字,看了一遍,又看一遍。 一万四千零三十二元五角。 不是做梦。 这钱,真在他卡里。 林大威喉结滚了一下,粗糙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几秒,忽然鼻子有点发酸。 四十六岁的人了,跑货跑到腰都快断了,竟然会因为卡里多出一万块,手发抖。 林大威没再犹豫,直接点开转帐页面。 输入林小雨的卡號,金额那一栏按下数字。 一万。 备註那一栏,他刪了又写,写了又刪,最后只留下短短一句。 “不够再跟爸说。” 他盯著那句话看了一眼,猛地按下確认。 转帐成功。 做完这一切,他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 小雨这边,算是先缓住了。 可他心里很清楚,这一万块只是止血,不是翻身。 手机几乎是在下一秒响起来的。 屏幕上跳著两个字。 小雨。 林大威刚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女儿发颤的声音。 “爸,你哪来这么多钱?” “你是不是借钱了?” 林小雨的呼吸明显乱著,像是正忍著不哭。 “我妈刚才还说你最近到处求人,还说你可能去借高利贷了。” “爸,我不上了,我真的可以不上,我先打工也行,你千万別犯傻。” 最后那句一出来,林大威握著手机的手猛地紧了。 这丫头懂事得让人心疼。 林大威把车窗往下摇了一点,点了根烟,吸了一口才开口。 “你听爸说,没借高利贷。” “钱是我今天跑单进帐,再加上以前压著的一笔款子回来了。” “你爸还没废到那个地步。” 林小雨没说话,只剩压著的抽气声。 林大威声音低了点,也硬了点。 “小雨,你给我把心放回肚子里。学费你去交,宿舍用品该买就买,省城不是咱们那小地方,別穿得破破烂烂让人笑话。” “爸以前没本事,让你跟著受了不少委屈。” “以后不会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几秒。 再开口时,林小雨到底还是哭了。 “爸,你別太累。” “我没事。” “你別总骗我。” 林大威笑了一下,笑得很轻。 “这次真没骗你,你爸现在运气上来了,能扛事了。” “你就记住一句话,钱的事你不用操心。” 林小雨带著哭腔嗯了一声。 “爸。” “干啥。” “你一定要好好的。” 林大威把菸头掐灭,喉咙有点发堵,半天才挤出一句。 “废话,你爸命硬著呢。” 掛了电话以后,车里一下安静下来。 林大威看著前挡风玻璃外头髮白的天,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这辈子窝囊了大半截,丟人丟惯了,挨骂也挨惯了。 可只要小雨还认他这个爸,他就不能混一天算一天。 这时候,手机又响了。 这回是李颖。 林大威看著那名字,脸一下沉了。 他本来不想接,可一想躲也没用,手指还是划了过去。 “说。” 李颖那边先是沉默了两秒,才开口。 “你给小雨打钱了?” 林大威冷淡地回了一句。 “打了。” “哪来的?” “挣的。” “林大威我告诉你,陈建军下午还跟我说呢,说你们这种跑底层的货车司机,被逼急了容易去借那种什么套路贷,利息滚得嚇死人。” “你是不是为了在小雨面前装个好爸爸的面子,去碰高利贷了?” 听到陈建军这个名字,林大威拿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 这是李颖现在的男人。 以前是车间里管后勤的一个小领导,靠著手里那点权利,硬是把嫌贫爱富的李颖给勾搭走了。 林大威咬了咬后槽牙,语气却压得很平缓。 “陈建军算个什么东西,老子的事轮得到他在那分析?” “怎么说话呢你!” 李颖被他这句平淡的话激怒了。 “人家建军怎么说也管著十几號人,见过的世面比你多!” “他是怕你借了脏钱,最后连累到我和小雨头上!要债的要是在我小区门口泼红漆,我还怎么做人?” 林大威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他眼神冷了下来。 “钱到没到?” 李颖一顿。 “到了。” “学费能不能交?” “能。” “那就行了。” 李颖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硬,一时间语气更冲。 “你少来这套!” “小雨是我闺女,我得知道这钱干不乾净,你別今天撑了面子,明天弄出一屁股债来,到时候还不是拖累孩子。” 林大威听得直发笑。 “李颖,你以前骂我没本事,我认!可现在钱我拿出来了,你又嫌来路不正。合著我林大威在你嘴里,横竖都不是人。” “我不需要跟你解释太多。” “你只要记住一件事,小雨的学费,我补上了。” “以后她该花的钱,我也会出。” 他的声音比以前任何一次顶嘴都更沉稳。 “林大威,你吃错药了吧!” 李颖根本不信他能翻身,在她的认知里,林大威这辈子就是个在底层泥坑里打滚的废物。 “少给我装硬气,你这破车还能跑几年?过个三五年你拿不出嫁妆,看小雨到时候怎么嫌弃你!” 嘟嘟嘟嘟。 林大威没心思听她放连环屁,直接把电话掛了。 他把手机扔到副驾上,靠著座椅长长出了口气。 以前每次跟李颖说话,他总像矮一头,不管有没有理,先虚三分。 可今天不一样了。 钱到帐那一刻起,他心里有根弯了很多年的骨头,像是终於往直里掰了一点。 但李颖的话虽然难听,有一句话没说错。 这一万块钱,不够翻盘的。 车要年检换件,四条轮胎的纹路已经磨到了警戒线,过桥垫片老化严重。 交完小雨的学费,剩在卡里的那四千块钱,也只够平时垫付两三趟外省的过路费和油钱。 在县城这个小地方,在货运这个圈子里,没钱没势没后台,就永远只能当王艷那种站长手底下隨时可以踢开的炮灰。 靠一次奖励,根本不够,还是要靠系统。 林大威闭上眼,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脑海里的光幕上。 绿色的光芒闪烁。 【一星目標:刘丽(日资厂女签收员)开启二阶段任务。】 【二阶段任务內容:刘丽,斩杀0/10次】 十次。 先前在厂里被打断,没来得及细想,现在看著这个数字,林大威眉头微微皱起。 一次就让他获得了新生,要是完成这十次,奖励绝对能让他彻底翻身! 但刘丽不是傻子,今天能借著山本的由头得手,下次再想找机会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她若是起了疑心防备起来,硬来肯定不行。 第5章 货运站的红辣椒 林大威把货车停在县城南郊的顺达货运站门口。 大院里尘土飞扬。 他下了车,径直走向角落那间掛著“调度室”牌子的彩钢房。 推开门,老板赵大强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掉皮的老板椅上,手里端著个紫砂壶,两只穿著拖鞋的脚直接搭在办公桌上。 “赵总。” 林大威走过去。 “我那两个月的压车款和运费,加起来一共两万三,今天是不是该结了?” 赵大强眼皮都没抬,慢悠悠地对著壶嘴吸了一口茶水。 “大威啊。” 他把紫砂壶放在桌上,用小拇指抠了抠牙缝。 “不是我不给你结,站里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这进出帐目,全是老板娘在管。” “我就是个拉业务的,这钱你得找王艷去批。” 林大威眉头拧了起来。 这夫妻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互相踢皮球的太极拳他以前不知道挨过多少回。 “赵总,我今天急等著用钱。” 林大威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只是比平时沉了几分。 赵大强终於坐直了身子,抬起浮肿的眼泡扫了一眼林大威。 以前这老登来要钱,都是低声下气赔笑脸,今天这语气听著有点不对劲。 但他也没当回事,烦躁地摆了摆手。 “急也没用,你去给王艷打电话,她要是点头,財务立马给你转帐。” 林大威没再废话,转身出了彩钢房。 他走到大院外面的一棵老槐树下,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出王艷的號码拨了过去。 嘟嘟响了十几声,那边才接通。 电话里全是哗啦啦的洗牌声,还有女人扯著嗓门吵闹的笑声。 “喂!” 王艷的嗓门比洗牌声还大,沙哑里带著浓浓的不耐烦。 “大白天打什么电话,催命啊?” 林大威点了一根红塔山,猛吸了一口。 “老板娘,我大威。我的压车款和运费拖两个月了,今天得给结了。” 电话那头短暂地安静了一瞬。 接著就是王艷机关枪一样的尖酸冷笑。 “要钱?” “林大威,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你一个光棍,老婆都跟人跑了,也没人管你要饭钱,你急个什么劲?” “站里现在资金周转不开,你那点破运费算个屁,往后排!” 林大威夹著烟的手指用力捏紧。 “老板娘,一码归一码,我干了活,这钱是我该拿的。” 王艷在那头直接火了。 “给你脸了是不是!” “老娘现在正忙著呢,没工夫听你放屁。不愿意干明天把车钥匙交了滚蛋!” 嘟嘟嘟嘟。 电话直接掛断。 林大威看著黑下去的手机屏幕,狠狠吐出一口浊气。 搁在以前,王艷这句话砸下来,他只能憋屈地吞回肚子里,然后灰溜溜地爬回车上继续拉那种又远又烂的活。 毕竟车还在人家站里掛靠著。 可今天不一样了。 系统给了一万块解决了女儿的学费,抽奖获得的力量更是让他脱胎换骨。 这货运站本来就是一帮喝司机血的吸血鬼,大不了不干了,谁怕谁。 林大威把菸头扔在地上,用胶鞋底狠狠碾碎。 他转身回到车上,一脚油门轰到底,老旧的货车发出剧烈的轰鸣声,直接开出了大院。 王艷的家就在货运站后面两条街的家属院里。 二楼。 为了散烟味,防盗门没关严,留著一条手掌宽的缝隙。 人还没到门口,楼道里就能闻到呛人的菸草味,还夹杂著女人嘰嘰喳喳的埋怨声。 林大威走到门前,伸出粗糙的大手,直接推在铁门上。 嘎吱一声,铁门被彻底推开。 客厅里乌烟瘴气,四个浓妆艷抹的中年女人正围在自动麻將机前。 王艷背对著门口,正弯腰去够桌子中间的牌。 她今天穿了一条猩红色的瑜伽裤。 四十岁的年纪,身材虽然有些发福,但这种丰腴却带著一股熟透了的强烈肉感。 那条瑜伽裤被丰满的臀部绷到了极限,猩红色在灯光下扎眼,布料隨著她摸牌的动作,在椅子上拉扯出极度夸张饱满的弧度。 听见开门声,几个打牌的女人同时抬起头。 王艷也回过头,一看是林大威,眉头顿时倒竖了起来。 “你懂不懂规矩?谁让你进我家的?” 林大威没理会另外三个女人探究的目光,大步走上前。 “老板娘,结帐。” 王艷今天手气极差,刚连输了四把,正满肚子邪火没地方撒。 一看这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老实人居然敢找到家里来,那股子在调度室里囂张跋扈的劲儿立马衝到了头顶。 啪。 她把手里的一张二条重重拍在桌面上。 “林大威,你故意来找晦气是不是?” 王艷指著林大威的鼻子,丰满的胸口一阵剧烈起伏。 “老娘刚要做牌,你这丧门星就闯进来,我的好运气全被你给冲没了!” 她扭过头,看了一眼面前散乱的牌局,越看越气。 “我说今天怎么连著输,原来是被你这个衰鬼克了。” 桌上另外几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捂著嘴偷偷发笑,摆明了是看底层司机的热闹。 林大威面无表情地站在麻將桌边。 他视线下移,看著王艷那张涂得鲜红的嘴唇。 “別扯没用的,输牌是你自己的事。两万三,今天少一分,我都不走。” 王艷愣住了。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窝囊废今天吃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在她的牌友面前,用这种语气顶撞她。 “你不走?” 王艷从椅子上猛地站起来,胸口隨著她的动作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她双手叉腰,大波直接顶到林大威面前,沙哑的烟嗓直接飆到了最高。 “老娘就不给你结,你能拿我怎么样?” “去劳动局告我?还是去法院起诉我?” “去啊!你要是敢迈出这个门,明天老娘就在圈子里放话,我看县里哪个车队还敢要你!” 她仗著赵大强的人脉和自己的泼辣,在县城物流圈子里一向横行霸道,吃准了这些拖家带口的底层司机根本不敢反抗。 林大威看著她这副狂妄的做派。 又想到平日听来的消息,赵大强早就在外面养了小三。 她也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可怜人。 林大威的视线顺著她的冷白皮的腰线,落在她紧绷惹眼的猩红色瑜伽裤上。 就在这一瞬间,脑海深处的光幕毫无预兆地亮起。 清脆的提示音轰然炸响。 【叮!】 【检测到新目標出现。】 林大威的呼吸微微停顿了一下。 【姓名:王艷】 【年龄:40】 【身高:165cm】 【三围:90-72-92】 【特长:丰腴饱满,充满侵略性的成熟肉感】 【裤值:★】 【一星目標:王艷(货运站老板娘)开启第一阶段任务。】 【任务內容:王艷,斩杀0/1次。】 第6章 老板娘瑜伽裤真好看 【任务內容:王艷,斩杀0/1次。】 脑海中清脆的系统提示音,让林大威的目光微微沉了下来。 他的视线顺著瑜伽裤缓缓往上移去,掠过她那双被布料绷得紧实的腿,又落在她白得晃眼的皮肤和胸前饱满鼓胀的曲线上,最后停在王艷那张盛气凌人、带著几分压迫感的脸上。 原本他只打算硬要回那两万三千块钱,可现在看到这个“斩杀0/1”的任务,心思瞬间变了。 这几个月来,赵大强几乎不回站里,帐目的漏洞全靠王艷这个老板娘拿蛮横的態度压著。 想要完成系统给的斩杀任务,单凭硬碰硬要钱根本没用。 必须把这滩水搅浑。 把赵大强夫妻俩的关係彻底撕裂,他才能找到机会拿捏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 林大威收敛起眼底的算计,隨手抓起桌上的一张二条。 “老板娘,有些话,我想单独跟你说。” 林大威语气平稳,拇指在这张麻將牌上摩挲了一下。 “关於赵总最近去南郊跑业务的事情。” 这话一出。 哗啦作响的麻將桌瞬间停摆。 屋里没了洗牌声。 旁边三个牌友互相看了一眼,眼神立刻变了,掩盖不住眼里的八卦。 南郊根本没有他们顺达货运站的运输干线,那里能有什么业务? 王艷在县城物流圈子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蛮横归蛮横,但绝对不傻。 她立刻听出了林大威话里有话。 老公这大半年来以要帐和跑外线为由,半个月见不到人影,问他钱去哪了就发脾气。 再结合林大威报出的地名和数字,她心里猛地打了个突。 但在外人面前,她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威严受损。 “行了!” 王艷把手里的麻將牌一推,乾脆利落地打断了这个话题。 她转头看向另外三个女人,脸色板得很紧,拿出老板娘的派头。 “今天这牌先打到这。” “站里的帐单出了点岔子,我得跟这司机单独对对帐,你们先回去做饭吧。” 三个牌友都是人精,知道这是要关起门来审后院的火了,谁也不敢多留。 “那行,改天再约。” 几个人胡乱拿起包,做贼一样快步走出大门。 嘎噠一声。 防盗门被王艷用力推上。 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王艷转过身,双手抱在丰满的胸前,瑜伽裤绷紧了她有些发福但肉感十足的双腿。 她踩著拖鞋往前逼近两步,下巴微抬,眼神凌厉。 “林大威,长本事了是不是?” “跑到老娘家里来敲边鼓,到底怎么回事?今天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我就让人扣你的车!” 她气场很足,但林大威看到她雪白的肩膀绷紧。 “具体的我也说不准。” 这件事並不是林大威现编的,也不光是他从站里其他司机那里听来的。 因为他有一次送货的时候,看到了赵大强身边跟著一个女的。 女的年轻,也挺漂亮的。 “但是是不是真的,你自己查一下就知道了。” 林大威故意只给了一半信息。 话不用说透,怀疑的种子只要种下去,剩下的画面王艷自己会在脑子里补全。 就是要她闹起来才好! 果然,王艷脸上的肉抖了一下。 呼吸明显变重了。 但她没有发疯乱砸东西。 这个在底薪司机面前向来蛮横的女人,此刻展现出了常年管帐的精明和防备。 她死死盯著林大威那身发旧的工装,脑子飞速转动。 “你说清楚,到底是城南哪里?” 王艷冷笑了一声,嘴角带著几分嘲弄和警惕。 “林大威,你为了要这两万三的运费,连挑拨我们夫妻关係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 她咬准了林大威是想诈她的钱。 仅凭几句不知从哪听来的閒话,就想在她这里空手套白狼,当她这十几年老板娘是白当的? “信不信隨你。” 林大威把那张二条扔回桌面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钱给我,我可以多告诉你一点信息,剩下的你大可以自己去查。” 林大威伸出手。 王艷盯著他伸出来的大手,眼神阴晴不定。 她不敢全信,但更不敢不信。 万一林大威说的是真的,她现在要是直接翻脸把人赶走,线索就断了。 但她也不可能痛快地掏钱,让一个底层司机觉得自己好拿捏。 王艷从旁边的沙发上抓起手机,打开微信。 “我可以先给你结一半。” 王艷抬起眼皮,那股子居高临下的掌控欲再次浮现出来。 “一万一千五,你告诉我你知道的消息。” “行!”林大威回答的很乾脆。 “锦绣华庭附近的小区。” 王艷突然想到赵大强上次跟他提过,去那个地方看房子。 虽然最后没买下来。 但这也证明了林大威不是胡说。 王艷知道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如果是真的,她也需要暗中做一些准备。 调查这种事情,不能自己来,万一被赵大强发现什么,就打草惊蛇。 还得是靠林大威去查,虽然他一直挺废物的,但还有一半钱压在她手中,不怕他不听话。 “既然事情你是提出的,我也不用找別人,就你替我查。” “剩下的一半,你得拿真东西来换,照片也好,帐单也罢。只要你能拿出证据证明赵大强在外面养了人,剩下的钱我一分不少转给你。” 她语气生硬,带著不容拒绝的口吻。 “但你要是敢唬我,林大威,你在县城货运圈也就別想混了。” 这算是变相的僱佣和要挟。 林大威心里冷笑。 鱼已经咬鉤了。 只要有这剩下的一半钱吊著,只要那个所谓的证据还能作为筹码,他和这个货运站老板娘的牵扯才刚刚开始。 这也正是系统需要的局面。 “行。”林大威答应得很乾脆。 几秒钟后。 嗡。 林大威裤兜里的旧安卓手机震动了一声。 一万一千五百元转帐到位。 王艷收起手机,指了指大门。 “钱收了就赶紧滚去办事,有消息直接电话联繫我,別来我家晃悠。” 林大威转身走向门口。 在握住门把手的时候,他回过头,看了一眼重新坐回椅子上、正烦躁地揉著眉心的女人。 猩红色的瑜伽裤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刺眼。 “对了,老板娘。” 林大威扭开门锁,语气平淡。 “你这条瑜伽裤真好看。” 第7章 红浪漫足道馆 从家属院走出来,巷子里的风带起一阵闷热。 林大威摸了摸裤兜里的手机。 一万一千五百块。 虽然没结清全款,但这笔钱攥在手里,比以前乾巴巴去求爷爷告奶奶要帐强得多。 折腾了大半个下午,肚子这会儿咕咕直叫。 他拐了个弯,溜达出两条街,熟门熟路的走到一家门脸老旧的爆炒饭馆前。 “老林,今儿怎么这个时候过来?” 店老板是个三十岁的小胖子,姓张,体重一百七十多斤,粉色的围裙勒在肚子上,正站在门口剥蒜。 林大威挑了张靠风扇的桌子坐下。 “刚结了笔运费,来份肉丝炒饼,再加个滷蛋,弄个凉菜。” “好嘞。” 张胖子应了一声,站起身去后厨忙活。 锅铲敲著铁锅,火苗窜得老高,没过几分钟,热腾腾的炒饼和一碟拍黄瓜就端上了桌。 张小胖没急著走,反倒拉开林大威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他顺手从桌上的铁盒里抽了张纸巾,擦了擦脑门上的汗。 “老林,以后你可能吃不到我这口手艺了。” 林大威刚往嘴里塞了一口炒饼,停了筷子。 “怎么了?” “店不开了?” 张小胖搓了搓胖乎乎的手,胖脸上挤出笑,油光鋥亮的。 “下个月底关门。” “家里给介绍了个对象,处了一阵子,觉得挺合適,准备过两个月把证领了。” 林大威看了他一眼。 这胖子老实本分,手艺不错,就是长得胖了点,相亲了好几年都没成。 “好事啊。” 林大威往嘴里送了口黄瓜。 “女方哪里的?” “本地人,以前在南方大城市打工,今年刚离了婚回来的。” 张胖子说起这个,眼睛直发亮。 “人家长得漂亮,见识也广,说小饭馆又脏又累挣不到大钱,想带著我一起干点轻巧买卖。” 林大威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 跑车跑了二十多年,他见过的牛鬼蛇神太多了。 大城市回来的离异女,看上一个县城开爆炒馆子的小胖子? 这种事怎么听怎么透著一股不对劲。 “不乾饭馆,你们打算干啥?” 张小胖一拍大腿,声音都高了两个度。 “开个法式甜品烘焙店!” “她说现在县城里那些女的,都喜欢下午茶、搞小资情调。她有个大城市的牌子能加盟,这不,打算让我把饭馆转让了,再加上手里的存款,一起投进去开个店。” 林大威彻底听明白了。 这哪是看上人,这是看上胖子的钱了。 他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 “店开起来,以后你找个帮厨搭把手就行了,好好的饭馆关了多可惜。” 林大威没有把话说死。 “老林,你不懂。” 张胖子摇摇头,一副过来人的做派。 “她说了,那种高档店不能有油烟味,而且前期加盟费和铺面装修是个大数目,我不把店盘出去凑钱,根本不够。” “再说了,媳妇嘛,以后我得在店里帮她忙,哪有空管这破饭馆。” 林大威听著这话,只觉太阳穴跳了两下。 他从烟盒里敲出两根烟,递了一根过去。 “大海。” 林大威把烟点上,吐了一口白雾。 “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哥哥劝你一句,加盟这玩意水很深。这钱不是小数目,结了婚再投也来得及。” 张胖子脸色微微僵了一下。 他把烟別在耳朵后面,敷衍地笑了笑。 “老林,人家一个女的都不怕,我一个大老爷们怕啥。” “钱花她身上,我乐意。你慢慢吃,我去后面盯著汤。” 胖子站起身,拍了拍屁股回了后厨。 林大威看著他的背影,没有再劝,自己以前也是这样。 良言难劝该死鬼。 龟完了! 南方大城市,离异,烘培,看样子也漂亮,这组合在一起能是什么安分人? 这种被女人拿捏得死死的老实人,只有等钱被榨乾了,才知道疼。 一碗炒饼吃得乾乾净净。 林大威在桌上留了钱,转身走出了饭馆。 傍晚的县城街道,人慢慢多了起来。 林大威走在马路牙子上,脑子里盘算著接下来的事。 刚才在王艷家,系统触发得很及时,第一阶段任务也很明確。 但这引出了一个问题。 这“瑜伽裤斩杀系统”,到底是个什么判定標准? 只要是个女的穿上瑜伽裤就能触发? 还是说必须得符合特定的长相、身材或者身份门槛? 不知不觉的,他来到了一条繁华的街道。 林大威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一眼街对面闪烁的霓虹灯牌。 红浪漫足道馆。 这地方以前他路过几百次,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里面的技师,隨便捏个脚都要一百八。 现在兜里有钱了,正好能进去试试这系统到底有没有空子可钻。 如果只要穿瑜伽裤就能成,那他拿一万块钱能把系统任务刷爆。 推开玻璃门,冷气扑面而来。 大堂里装修得金碧辉煌,前台正站著一个和林大威年纪差不多的男人。 这男人一副標准的县城好大哥做派。 头髮往后梳得油亮,挺著个大肚腩,腋下夹著个手包,手腕上还戴著一串不知道什么材质的佛珠。 整个人云淡风轻,举手投足间带著一股子豪气。 “把我那卡升级成钻石会员。”大哥声音洪亮。 前台小姐满脸堆笑,在电脑上敲了几下。 “好的大哥,钻石会员充值一万,这就给您办。” 前台小姐拿出扫码枪,对著大哥递过来的手机扫了一下。 机器发出提示音。 “不好意思大哥,您卡里余额不够。” 大哥脸色变都没变,丝毫不显尷尬。 “估计是今天限额了,你等会。” 他从容地拿回手机,大拇指熟练地划开几个软体。 林大威就站在旁边,看得很清楚。 这大哥点开了一个网贷app,进行了一顿刷脸认证。 不到三分钟,借款成功。 大哥把屏幕再次递过去,依旧是那副视金钱如粪土的表情。 “扫吧。” 滴! “充值成功!大哥,您这次办钻石卡,店里送您一次免费的精油项目。” 前台小姐笑著把卡双手递上。 大哥隨意摆了摆手。 “这玩意我不需要,天天做都腻了。” 他转头看向林大威,目光在林大威发旧的工装上停了一秒。 大哥一眼就看出林大威面生,肯定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消费。 他直接走过来,伸手一拍林大威的肩膀。 “老弟,第一次来这儿吧?” 大哥熟练地吐出烟圈,传授起经验,“来这地方別拘束,得把自个儿当大爷,该放开就放开。” 大哥指了指前台。 “这送的服务我也用不上,今天就给老弟安排了,算大哥交你这个朋友。” 第8章 大城市技师 林大威对这种自来熟没什么兴趣,摇了摇头。 “不用了,我自己开个钟就行。” “哎!” 大哥脸板了起来,“老弟,这就是你不懂规矩了。” “在大哥面前见外?还是看不起你大哥我?” 大哥嘴皮子老练。 几句江湖规矩加兄弟情分拋出来,连捧带压,硬生生让林大威推脱不掉。 旁边的大堂经理见状,赶紧走过来接待。 “两位老板,今天想点什么类型的技师?” 大哥大手一挥,底气十足。 “给我安排个胸大的,穿包臀裙那种。” 大堂经理立刻满脸堆笑地点头,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 “大哥放心,这就去安排。” 经理领著两人,走进走廊深处的一间双人豪华包厢。 里面空间很大,两张真皮沙发床並排摆著,冷气开得很足。 刚坐下,大哥从手包里摸出一盒软中华,抽出一根扔给林大威。 “老弟,今天也是投缘。我叫刘海波,兄弟们给面子都叫我一声波哥,你怎么称呼?” 林大威接过烟,点上抽了一口。 “林大威。” “大威,好名字,听著就霸气!”波哥吐出烟圈,靠在沙发椅上架起二郎腿。 两人閒扯了没几句,包厢门被推开。 大堂经理带著七八个技师走了进来。 女人们一字排开,高矮胖瘦各有不同,脂粉味瞬间在包厢里散开。 波哥夹著烟的手指了指,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女人身上打量。 仅仅一眼,他的视线就锁定在中间一个技师身上。 女人穿著黑色包臀裙,领口极低,胸前布料绷得快要裂开。 “就她了。”波哥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包臀裙技师娇笑一声,扭著腰走过去,直接贴著波哥坐下。 剩下几个女人齐刷刷把目光投向林大威。 林大威看了又看,目光从左边扫到右边。 他在等脑子里的声音。 可惜系统毫无动静。 波哥见林大威迟迟不点头,以为他是个雏,放不开手脚。 他顺势搂住身边的包臀裙,用一副过来人的做派开始传授经验。 “大威老弟,选技师你不能光看脸。” “得看大灯够不够亮,底盘够不够稳。” “像我挑的这个,一看实战能力就强,你也別挑花了眼,隨便指一个先放鬆放鬆。” 林大威抽著烟,还是没吱声。 波哥哈哈一笑,只当他是在外人面前拘谨。 他转头衝著大堂经理摆了摆手。 “经理,我这兄弟老实,你挨个给他介绍介绍特长,让他心里有个底。” 经理圆滑,立刻上前一步,顺著队伍从左往右开始报名號。 “这位是小红,手法轻柔。” “这位是莉莉,热情似火。” 一连说了五六个,林大威连头都没点。 经理也不急,走到最边上那个女人身边。 女人个子很高,双腿修长。 她身上穿著一件短款白t恤,下面是一条没有任何花纹的纯白色瑜伽裤。 布料紧紧包裹著腿部曲线,腰线掐得很细。 经理特意抬高了嗓门,脸上笑意更浓。 “林老板,这位叫小雅,您別看她站边上,这可是咱们店的稀缺资源。” “她才从南方大城市回来,见识广,那技术更是绝了。” “小雅不经常来,只是偶尔过来做个兼职。今天也是巧了,正好被您赶上,我强烈推荐您选她。” 听到这,林大威眼神微微一凝。 从南方大城市回来? 今天的事情还真是巧了! 林大威盯著女人被白色瑜伽裤紧裹的双腿。 “好,就选她。” 隨著林大威点头,经理带门离开,多余的女人也都退了出去。 水声哗啦啦响起。 小雅端著木盆走到林大威面前,蹲下身。 那条白色瑜伽裤隨著下蹲的动作,在膝盖和大腿处绷出紧致的布料纹路。 旁边床的波哥已经舒坦地半躺下了,包臀裙技师正手法老练地在他腿上按捏。 “大威老弟,你平时都在哪发財?” 波哥吐出一口浓烟,搭著腔。 林大威把脚泡进热水里,水很烫。 “没什么发財的门路,就是个开大货车的,挣点苦力钱。” 他顺口把话头递了回去。 “哪像波哥活得这么瀟洒,这红浪漫当自己家一样,天天按摩。” 波哥听著非常受用,脸上的肥肉跟著笑意挤成一团。 “都是瞎混!” “不过这县城地界,也就咱们几个老熟客常来。” 他隨手掐了菸头,嘆了口气。 “不瞒老弟说,你哥我手里养著个工程队,以前干房地產配套的。” “这几年行情烂透了,几百万的帐全压在外头要不回来!” “那些开发商现在见我就躲,要不是帐拿不回来,资金压死了,刚才我也不能去点那个什么破网贷周转。那玩意额度低,根本不够塞牙缝的。” 波哥虽然倒著苦水,但那语气怎么听怎么透著一股老子曾经阔过的优越感。 他一只手顺势在包臀裙技师的大腿上捏了一把。 “想当年行情好的时候,你哥我去南方跑业务,那花样玩得多花了。” “哪像咱们县城这些,太素。” 林大威没怎么接话,只是適时地点点头。 给他按脚的小雅低著头,手法比一般技师稳。 大拇指顶在脚底穴位上,力道很透。 她自始至终没插话,只是安静地干活。 偶尔抬头换水的时候,目光会在林大威那身发旧的工装上扫一眼。 那眼神很淡,但林大威跑了半辈子江湖,太熟悉这种目光了。 一个多钟头很快过去。 旁边的报时器滴滴响了两声。 波哥明显意犹未尽,抓住包臀裙技师的手腕,手指在上面摸了摸。 “妹子,下钟了晚上有空没?跟哥出去吃个宵夜?” 包臀裙技师咯咯一笑,手腕灵活地抽了出来。 “波哥请客,那肯定有空呀。” “不过出去吃宵夜算外带钟的,得给店里报备,六百块,带不带?” 波哥大手一挥,连磕巴都没打。 “六百算个屁,哥这就去前台刷卡!” “一会儿你换个衣服下来,哥在门口等你。” 包臀裙技师顿时笑得花枝乱颤,连连点头。 波哥转过头,看向坐在另一张床上的林大威。 “老弟,別干躺著啊。” 他衝著小雅扬了扬下巴。 “让你这技师也换身衣服,咱们四个一起出去凑个局,哥今天请客!” 听到这话,小雅手上拿毛巾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抬眼看向林大威。 这男人刚才在隔壁床听几百万工程款的时候,只有赔笑附和的份。 再加上那件破了一点领口的老头衫。 小雅心里早就有了一本明帐。 六百块出街费,这穷司机绝对捨不得掏。 林大威把脚从毛巾里抽出来,套上自己的旧鞋。 他拿起放在旁边的烟盒揣进兜里。 “我就不陪波哥出去瀟洒了。” “晚上站里还有趟货要跑,耽误不得。” 林大威对著波哥笑了笑。 “大哥你慢慢玩,祝你晚上玩得愉快。” 听到这话,小雅端著水盆站了起来。 她暗中鬆了一口气。 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视,果然是个掏不出钱的穷鬼。 结帐的时候,波哥在大堂豪气地扫码,把包臀裙技师的钟点费和出街费全买了单。 林大威跟他在门口分了手。 夜风吹在身上,带著一丝闷热。 林大威看著波哥带著那个女人钻进了一辆有些年头的二手路虎。 那路虎一打火,排气管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喷出一股黑烟开走了。 林大威点了一根红塔山,往另一边走去。 上了自己的老旧轻卡,开出了繁华的红浪漫街区。 夜里路灯昏黄,车窗外的霓虹渐渐被城郊的冷清取代。 回到租住的老小区时,天色全黑。 楼道里的声控灯时亮时灭,墙皮发黄。 林大威踩著水泥台阶上楼,掏出钥匙,走到自家门口。 就在他低头准备开门的时候,隔壁那扇门后头,忽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林大哥,你回来了?” 林大威手上的动作一下顿住,缓缓偏过头,看向隔壁。 “我……我有点事,想找你帮忙。” 第9章 下次穿瑜伽裤 昏黄的楼道灯光下,隔壁那扇防盗门开了一条缝。 林大威顺著声音看过去。 开门的是住在他隔壁的唐秀。 这女人三十出头了,但骨架子生得小巧玲瓏,身高堪堪到林大威胸口。 平时说话轻声细语,加上留著个齐耳的短髮,看著倒像个二十五六的少妇,带著股子还没褪乾净的少女感。 “林大哥。” 唐秀从门后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的低胸连衣裙,外面松松垮垮地披著一件奶白色的针织开衫。 长相虽然只能算清秀,但身材底子还可以。 胸脯不算多伟岸,只是初具规模的挺拔,但惹眼的是两瓣大碇的曲线。 裙子贴合在身上,把浑圆挺翘的屁股绷出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林大威与她多年邻居,也知道她家里的基本情况。 老公常年在外面做生意,到处跑,一年到头回不来几次。 家里就唐秀带个五岁的女儿,糯糯。 平时这女人看著有点笨笨的,楼道里换个灯泡、家里搬个米麵,都是找林大威搭把手。 林大威也是个老实性子,知道自己单身,瓜田李下的很懂避嫌,干完活就走,从不多待。 “怎么了?” 林大威拧开门锁,手里的钥匙装回兜里,回身问了一句。 楼道里闷热,连一丝风都没有。 唐秀抬手抹了一下额头的细汗,脸颊有点发红。 “下午做家务的时候,家里的空调突然不製冷了。我按了半天遥控器也不管用,屋里跟蒸笼一样。” 她往前凑了半步,眼神有些可怜巴巴地往上瞟。 “林大哥,你懂得修车,电器肯定也懂点吧?能不能帮我看看。” 林大威视线往下落了落。 这才注意到,唐秀脸颊和白净的脖颈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那件黑色的连衣裙因为出汗,在胸口和腰侧的位置都贴在了肉上,透出一小片水光光的深色湿痕。 空气里飘过来一股混合著洗衣液和女人汗水的温热香气。 林大威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行,我进去帮你看看。” 他抬腿走进屋子。 “诺诺呢?怎么没在家?” 唐秀反手把防盗门关上,还顺手按了一下扣钮。 喀噠。 “糯糯她奶奶昨天把她接走了,说是想孙女了,要在乡下住几天。” 屋里確实闷得厉害。 林大威找来个人字梯,爬上去拆了空调內机的盖子,没看出什么毛病,又顺著电线查到门口的强电箱。 “空开烧了一路,换个开关就行。” 林大威从梯子上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去小区门口五金店买个新的,等我十分钟。” 这一趟上下楼折腾,等林大威买好空开换上,把电闸重新推上去的时候,他身上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外套早已经脱在一边,衬衫完全贴在了身上。 滴。 空调发出一声脆响,百叶缓缓打开,凉风终於吹了出来。 林大威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从梯子上跳下来。 “修好了。” 唐秀早就站在一旁等著,看见林大威满头大汗的样子,赶紧走上来。 “林大哥,你看你热的,赶紧把这湿衣裳脱了吧,別捂感冒了。” 她非常自然地伸手,拽住了林大威衣服的下摆,往上一掀,帮他把湿透的衣服脱了下来。 林大威微微隆起的小肚子,带著中年男人特有的厚重。 唐秀把衣服掛在椅背上,转身去倒水。 “喝点水晾一晾。” 她端著个玻璃杯走过来。 不知道是手滑,还是地砖太滑,她脚下一个踉蹌,身子猛地往前一倾。 “呀!” 杯子一歪,大半杯温水直接泼在了林大威的裤襠和大腿根上。 “对不起对不起!林大哥我真不是故意的!” 唐秀慌了神,连杯子都顾不上放,胡乱抓起茶几上的纸巾就往林大威腿上按。 夏天穿的裤子薄,水浸透布料直接贴在皮肤上。 唐秀那只柔软的小手隔著湿漉漉的裤子,在裤子中间来回用力擦拭。 这有点要命了。 林大威原本是打算往后躲的。 可他今天拿到了系统,兜里揣著钱,在日资厂里刚刚开过荤,心態早就不像以前那个窝窝囊囊的苦逼货车司机了。 有了底气的男人,看待世界的眼光都会变。 林大威低头,看著半蹲在自己面前这个单纯无害,又笨笨的人妻少妇。 顺著她低头的动作,那件宽大的领口直接敞开。 奶白色的风景被挤压在黑色布料里,浅深的沟壑明晃晃地暴露在林大威的眼皮子底下。 她擦拭的动作是很有点技巧的,甚至带点力不从心的停断。 这要是搁在以前,林大威肯定觉得是人家不小心。 可现在他好似明白了什么。 这哪是什么笨手笨脚,这根本就是有意无意的撩拨。 林大威没有躲,任由她擦著。 “大妹子,你这再擦下去,就该起火了。” 林大威嗓音有些沉,带著点漫不经心的调侃。 唐秀手上的动作一僵。 她抬起头,眼神慌乱中带著一丝错愕,显然没料到平时老实巴交的林大威,竟然会接出这么一句曖昧带顏色的话。 她发现今天的林大威很不一样。 以前那双看人总是躲闪的眼睛,现在跟带了鉤子一样,大马金刀地盯著她的胸口看。 唐秀咬了咬有些发乾的嘴唇,脸颊彻底红透了。 但她没有退开,只是把抓著纸巾的手慢慢收拢,停在了一个尘土飞扬的车场。 “林大哥今天……好像变坏了。” 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透著股笨拙的害羞。 林大威直接伸出手,一把握住了唐秀纤细的手腕,稍一用力,把她从地上半拉了起来。 两人贴得很近。 唐秀急促的呼吸全都打在林大威光裸的胸膛上,奶白色的开衫滑落了一半。 “我变没变坏,你这小手不是感觉挺清楚的么?” 林大威盯著她的眼睛。 “说实话,是不是想要大哥了?” 唐秀眼睫毛猛地颤了两下,没有挣扎,反而把发烫的脸颊靠在了林大威结实的手臂上。 “大威哥,你知道的,啊明他在外面就搞些不三不四的,而我也是个正常女人……” 她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委屈和压抑。 “他一年到头不回来,扔点生活费就不管了。我常年一个人带糯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夜里这屋子空得人害怕。” 唐秀的手指在林大威大腿上轻轻抓挠了一下。 “我也想找点念想,可我胆子小,外面那些人我不敢碰,怕惹上麻烦。就你知根知底,人又老实,我才敢……” 林大威听明白了,这就是一种典型的少妇心理。 找个底层的老实人泄火,不用担心被缠上,安全又解渴。 而且自己是离过婚的,也有女儿,平日里还能帮她解决一些困难,確实是好人选。 林大威看著她那副温软乖顺的模样,大翘臀微微向后顶出一个诱人的弧度,要说没反应那是骗人的。 可他毕竟是刚开始转变,还没有一下就放开的心理准备。 唐秀见林大威不说话,胆子大了一点。 她抬手搂住林大威的脖子,身子软绵绵地往他怀里送。 “林大哥,今晚留下来別走了。” 林大威嘴角扯了一下,一把捏住了她作乱的手。 他往后退了半步,把贴在自己身上的唐秀推开了一些。 “改天吧。” 林大威拿起湿衣裳,毫不留恋地转身往门口走去。 唐秀愣在原地,呆呆地看著男人的背影,甚至怀疑刚才那个火热坚硬的触感是不是错觉。 “林大哥?” 林大威回过头,视线在唐秀那两条白净的大腿和浑圆的屁股上扫了一圈。 “今天算了。” “下次记得穿瑜伽裤!” 第10章 建材城熟妇 林大威丟下被汗水浸透的衣服,泡在盆里。 站在生了锈的花洒下面,任凭温热的水流冲刷著身体。 擦乾身子,林大威只穿了条大裤衩走到客厅。 屋里闷得很,风扇呼呼转著,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 他的目光落在茶几上。 上面摆著两个相框。 一个是当年他和李颖结婚时在县城照相馆拍的,另一个是一张一家三口去逛公园的合影。 李颖在这个家里虽然早就没了影子,但照片他一直留著。 以前他总觉得,以前一家人在一的日子是他最美好的记忆,值得他珍藏。 纯粹是犯贱的幻想。 林大威走过去,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红塔山点上。 叼著烟,他拿起那张结婚照。 照片上的李颖穿著红色的旗袍,下巴微抬,透著一股灵动的劲儿。 “去你妈的。” 林大威骂了一句,粗糙的拇指按下了打火机。 幽蓝的火苗躥了起来。 他把相纸的一角凑到火上。 火星迅速蔓延,把照片烧得捲曲、发黑。 李颖那张年轻的脸在火光中扭曲变形,最后化成一撮灰烬,落在落满灰尘的地砖上。 他又把那张一家三口的照片从相框里抽了出来。 捏住照片两边,指尖用力一扯。 刺啦。 刺耳的撕裂声中,照片一分为二。 有李颖的那一半被他揉成一团,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剩下那一半,只留下了傻笑的林大威,和骑在他脖子上的小雨。 他把这半张重新塞回相框,小心翼翼地摆正。 过去那个窝囊、被人踩在脚底不敢吭声的林大威,连同这些灰烬一起死了。 从今天起,他活著的指望只有两个。 一是护好女儿小雨。 二是靠著系统,一步一步爬起来,享受下半生的好日子。 林大威走到床边,四仰八叉地躺在硬板床上。 闭上眼睛,意念一动。 系统光幕在脑海深处亮起。 上面掛著刘丽的任务进度。 【二阶段任务內容:刘丽,斩杀0/10次】 这个任务奖励確实让人眼馋。 抽奖两次,还保底一条绿色词条。 要是再抽点像身体修復剂这种好东西,或者搞个几万块钱,日子就彻底舒服了。 可是林大威脑子很清醒。 斩杀十次。 这活儿要办起来需要一点一点谋划,费时费力的不划算。 目前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挖掘更多的一阶段任务,先把手里的资源盘活。 更重要的是,王艷这边。 只要找机会斩杀她一次,这奖励就到手了,而且斩杀她对自己目前的工作也有帮助。 多完成几个一阶段任务才是最划算的。 今天下午试探小雅,就是想看看这瑜伽裤系统的边界。 结果系统没反应。 说明系统不是街边的大白菜,只要是个女的穿上紧身裤就能触发。 得符合条件。 可能是身份,可能是长相,也可能是身材底子,又或者必须要对他林大威的命运有影响。 至於到底是哪一条,只能多方面的尝试摸索。 想通了这一层,林大威翻了个身。 沉沉睡去。 第二天。 太阳刚升起,县城就已经开始燥热。 林大威在街口的早餐铺吃了两笼肉包子,灌了一大碗豆浆。 老旧的轻卡发出一阵破破烂烂的轰鸣,直接开进了顺达货运站的大院。 院子里停著七八辆货车。 林大威熄了火,溜达著走到调度室门口。 门大敞著。 赵大强没在,只有王艷一个人坐在真皮的老板椅上。 她今天换了一条深紫色的瑜伽裤。 紫色更显成熟,也更有韵味。 她异常丰腴的腿部勒得紧紧的,腰间的肉微微勒出一丝痕跡,那股子熟透的侵略感丝毫不减。 听见脚步声,王艷手里夹著一根细支烟,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 没给笑脸。 她拉开抽屉,抽出一张盖了章的送货单,直接甩在桌子上。 “建材城的单子。” 她吐出一口青烟,“去南边拉两吨防水涂料。” 林大威走进去,把单子拿起来看了一眼。 这个路线,刚好要经过锦绣华庭小区。 这是王艷故意安排的。 “到了那边,把眼睛给我放亮一点。” 王艷身子往前倾了倾,胸口那团饱满直接压在办公桌的边缘,声音压得很低。 “你要是敢拿这种事忽悠老娘,我保证让你这台破车在县里连一块砖都拉不到。” 她死死盯著林大威的脸,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焦躁。 林大威面色不变。 他慢条斯理地把单子折好,塞进兜里。 “老板娘放心。” “我既然答应了,肯定给你干明白。” 他看了一眼王艷那条紧绷的紫色瑜伽裤,仔细欣赏。 “等有了真东西,剩下的那一万多块,一分都不能少。” 王艷哼了一声。 不耐烦地摆摆手,像轰叫花子一样。 “滚去送货。” 半个小时后。 破轻卡顛簸在通往城南的路上。 路过锦绣华庭小区附近时,林大威刻意放慢了车速。 两边都是新修的绿化带,门口有保安站岗,进出的车子不多。 林大威降下车窗,眯著眼睛在门外的商铺和停车场扫了一圈。 毫无意外,没看到赵大强的影子。 林大威也不著急。 这种抓姦的事,靠的就是水磨工夫。 只要赵大强確实在这一带活动,他经常往这条线上跑,总能逮住尾巴。 一脚油门踩到底。 轻卡重新提速,朝著建材城开去。 卸货的地方是城南建材市场里的一家名叫“宏发”的铺面。 两边堆满了瓷砖、管材和各种涂料。 林大威把车屁股懟到店门口。 “卸货!” 他跳下车,喊了一嗓子。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从店里急匆匆地走了出来。 女人烫著捲髮,穿著件普通的碎花衬衣,脸上带著几分干活人的市井气,是个挺利索的泼辣性子。 “哎哟,林师傅,可算来了。” 她一边擦汗,一边看了一眼车厢里堆起的防水涂料。 “今天点背,我那个伙计临时请假回老家了,我这到处找临时装卸工也没找著。” 老板娘急得直搓手。 她转过头,看著靠在车门上抽菸的林大威,咬了咬牙。 直接从围裙兜里摸出一包红底金字的软中华。 她熟练地撕开包装,抽出一根递给林大威,又把剩下的那一整包直接拍在驾驶室的窗沿上。 “师傅,大热天的你受累。” 老板娘挤出一脸討好的笑。 “你看这货也不多。这2包好烟你拿著抽,就当帮姐一把。咱们一起搬,早干完你早回去歇著,咋样?” 林大威瞥了一眼,是软中华。 六七十块钱一包,对於平时只抽红塔山的他来说,绝对算得上好烟。 按照规矩,司机只管拉货,卸货另外算钱。 换做昨天之前,腰酸背痛的林大威绝对不干。 现在老板娘拿2包好烟,说话也比较客气。 “行,搭把手的事。” 林大威嘴里叼著烟,直接翻身上了车厢。 搬涂料绝对是个苦力活。 一桶五十斤,沉不说,还没地方下手。 可是林大威一接手,连老板娘都看愣了。 他这年纪干起活跟小年轻似的。 粗壮的双臂猛地发力,一桶涂料被他轻鬆地提了起来,直接甩到旁边推拉车的底板上。 砰! 重物落地发出的闷响,动作没有任何停滯。 林大威弯腰,提货,转身,放下。 全套动作行云流水,根本不见寻常老登的吃涩感。 不到一个小时。 两吨防水涂料卸得乾乾净净。 林大威从车厢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老板娘眼睛都瞪圆了,赶紧从冰柜里拿了两瓶冰镇红茶递过来,语气里全是服气。 “乖乖,林师傅你这体格子可是真行!” “你这腰板,可比我家那死鬼强多了!” 老板娘把冰镇红茶递过来时,胸口还在起伏。 碎花衬衣早被汗水洇湿了一片,薄薄贴在身上,倒把那股成熟妇人的丰腴劲儿全勾了出来。 第11章 被老板娘抓住了男人弱点 林大威接过冰红茶,目光顺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这女人虽然算不上多漂亮,可胜在身段扎实,腰是腰,胯是胯,干活累得脸颊发红,反倒透出一股热烘烘的风情。 老板娘察觉到他的视线,也没躲,反而抬手拢了拢汗湿的领口,大大方方站在那里,嘴角还带著点笑。 “看啥呀,林师傅?” “姐这天天在店里忙活,早晒糙了。” 话是这么说,可她那神情里却没半点不好意思,反倒像是被人这么打量著,心里还有点受用。 林大威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冰凉顺著喉咙灌进胃里。 他抹了把嘴,咧嘴笑了笑。 “糙是糙,可底子不差。” 老板娘一听,顿时笑得更开了,抬手就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 “你这林师傅,倒还挺会说话。” 冰红茶下肚,浑身暑气散了不少。 痛快。 中午。 日头毒得像火盆,把柏油马路烤得散发出一股焦糊味。 林大威开著空车准备回站里。 车开出建材城没多远,又回到了锦绣华庭那条主街上。 到了饭点,肚子开始抗议。 林大威把货车停在路边的树荫里,推门下车。 街道对面有一排小餐馆。 他挑了家看著乾净点的黄燜鸡米饭走了进去。 店里空调开得很大,几个附近工地的农民工正凑在一起边吃边侃大山。 “老板,来份大份的,加个腐竹,多放辣。” 林大威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饭菜很快端上来。 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他掰开一次性筷子,狼吞虎咽地对付著碗里的米饭。 二十分钟后。 吃干抹净。 林大威在桌上扫了码,挑起门帘走出餐馆。 外面刺眼的阳光晃得他睁不开眼。 他站在餐馆台阶上,习惯性地把手伸进裤兜。 摸出上午卸货得来的那包软中华,抽出一根,慢悠悠地点上。 菸草的味道一进肺里,绵柔顺滑。 林大威半眯眼睛,愜意地吐出一团白雾。 正准备溜达回车。 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街道斜对面。 一家装潢高档的西式茶餐厅门口。 一个胖大的身影刚刚推开玻璃门走出来。 林大威嘴里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叼著烟,瞳孔在一瞬间收缩。 那个顶著个大脑壳、走起路来外八字的老男人,就算是化成灰他也能认出来。 赵大强。 他今天没穿货运站那套灰扑扑的旧衣服。 反而换了一件牌子货的深蓝色polo衫,腰间扎著鋥亮的皮带,脚下还踩著一双休閒皮鞋。 这打扮,哪像是去跑业务? 这都不算什么。 真正让林大威高兴的是,赵大强不是一个人,他身边跟著个女人。 女人也就二十多岁的年纪。 一头波浪捲髮披在肩上,手里拎著个不知道真假的粉色大牌包包。 打扮得精致,甚至有些招摇。 她紧紧贴在赵大强的身侧。 一只手亲昵地挽著赵大强的胳膊,整个人都快贴进那老男人的怀里去了。 赵大强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 那女人立刻捂著嘴笑得花枝乱颤,另一只手还在赵大强的胸口轻轻拍了一下。 那种熟稔和放荡的劲头,绝对不是一两天能培养出来的。 鱼,彻底浮出水面了。 林大威夹著烟的手指慢慢收紧。 红色的菸丝明灭不定。 他盯著街道对面那对狗男女,眼底闪过激动的笑意。 机会来了! 林大威飞快地掏出了兜里的手机。 打开摄像头,镜头对准了赵大强,咔咔,拍下了两张照片。 相片能清晰的辨认出赵大强,但是女的是背对著的,看不到脸。 林大威也没有继续跟拍的打算,他还需要吊著王艷。 细水长流。 轻卡开回顺达货运站的时候,正是一天里最热的当口。 院子里的阴凉底下,蹲著三四个光膀子的司机,正扒拉著盒饭。 林大威没搭理他们,径直走向调度室。 调度室的门紧闭著,窗帘也拉上了一半。 砰砰砰。 林大威抬手敲了三下门。 里面没动静。 他又加重力道,砸了两下。 “催丧啊!” 屋里传出一声带著浓重起床气的尖骂。 嘎噠一声,门锁被人从里面拧开。 王艷顶著一头有些凌乱的头髮站在门后,脸色难看。 深紫色瑜伽裤,因为午睡的缘故,在大腿中勒出了几道明显的山沟。 紧绷的布料將她丰腴的胯部曲线勾勒得极具肉感。 “林大威你是不是有病?” 王艷双手抱在胸前,胸口剧烈起伏著。 “大中午的不去休息,跑回来砸老娘的门,活腻歪了?” 林大威没接她的话茬。 他挤进去反手把调度室的门关上,顺带落了锁。 咔噠。 这声轻响让王艷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你干什么?” 林大威掏出手机,大拇指在屏幕上划拨了两下。 他直接把手机懟到了王艷的眼皮子底下。 “老板娘,你要的东西。” 王艷满脸的不耐烦,可当她的视线落在屏幕上的那一刻,整个人瞬间怔住了。 照片里赵大强穿著崭新的polo衫,正和一个年轻女人在一起。 王艷眼皮子不受控制地抖动了两下。 她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星子。 但她在货运站当了这么多年的老板娘,早就练就了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本事。 仅仅过了几秒钟。 王艷猛地移开视线,冷笑了一声。 “就这?” 她走到办公桌后头,一屁股坐进老板椅里,顺手点了一根细支烟。 “林大威,你拿张连脸都看不清的破照片,就想来糊弄我?” “这女的背对著镜头,谁知道她是干什么的?说不定是业务上的客户。” “就凭这个,你想从我这拿走剩下的一万多块钱?” “做梦!” 林大威拉过旁边的一把摺叠椅,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他看著王艷那副强装镇定的模样,一点也不著急。 “老板娘,大家都是成年人,別自欺欺人了。” “哪个正经客户,恨不得贴到他身上?” 林大威把手机收回兜里。 “照片已经证实了我昨天没撒谎。” “剩下的钱,现在转给我,原图我马上发你。” 王艷盯著林大威,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狠劲。 “我不给呢?” “这照片根本算不上实锤证据,到了法庭上连个屁都不顶!” “你想拿这个顶数,门都没有!” 两人隔著一张办公桌,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林大威看著王艷那张因为愤怒和不甘而微微扭曲的脸。 他的注意力缓缓下移。 掠过她饱满的胸口,最后停在那条深紫色的瑜伽裤上。 “行。” 林大威点了点头,语气出奇的平静。 “既然老板娘觉得这证据不够猛,那我可以继续帮你查。” “查到他们开房的记录,甚至直接把他们堵在床上,拍下正脸的高清视频。” 王艷夹著烟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太需要这些东西了。 只要拿到实锤,她就能在离婚的时候让赵大强净身出户,把货运站和家里的钱全攥在自己手里。 “算你识相。” 王艷冷哼了一声。 “等你拿到那些东西,剩下的钱我一分不少给你。” “不。” 林大威打断了她。 他身子往前倾了倾,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 原本总是透著窝囊和躲闪的眼睛,此刻却像带著鉤子一样,肆无忌惮地在王艷身上刮过。 “价码变了。” 林大威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股子不容拒绝的强硬。 “钱,我当然要。” “但光是钱,已经不够了。” 王艷愣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林大威站起身,绕过办公桌,直接走到了王艷的身边。 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女人。 “我的意思是,我对老板娘你,也非常感兴趣。” 这话一出。 调度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王艷先是错愕。 紧接著,她脸上的表情发生了一种微妙的变化。 没有惊慌失措,也没有破口大骂。 反而是一种果然如此的冷笑。 她把手里的半截烟直接摁灭在菸灰缸里。 刺啦一声。 王艷猛地站了起来。 她本来就丰腴高挑,此刻踩著高跟鞋,气场瞬间拔高。 她没有后退半步,反而带著极强的压迫感,直接逼近林大威。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王艷那张浓艷的脸几乎快要贴到林大威的下巴上。 她盯著林大威的眼睛,嘴角扯出一个充满嘲弄的弧度。 下一秒。 王艷突然伸出手。 一把捏住了林大威的开门放水的拉锁位置。 第12章 先收点利息 王艷的手指隔著老旧发白的工装裤料,牢牢抓在雄鹰的身前。 她的眼神里透著摸爬滚打出来的泼辣与狠厉。 两人靠得极近。 王艷身上的香水味混合著熟女特有的体香,直往林大威鼻子里钻。 “林大威,老娘早就看出你个老登没憋好屁。” 她下巴微扬,那张浓艷的脸上满是嘲弄,手指甚至还带著挑衅的意味,丈量收拢了一下。 “想让老娘陪你,也得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资本。” 她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往下扫了一眼,隨即又盯住林大威的眼睛。 这句话说得一语双关。 既是质疑林大威能不能抓到赵大强的死穴,也是在嘲笑他这把年纪,裤襠里的玩意儿还能有几分能耐。 “把实锤证据给我拿来。” 王艷涂著鲜艷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合,吐气如兰。 “只要你能把那对狗男女的证据坐实,扒掉赵大强一层皮,別说陪你一次。” “十次都可以。” 换做以前的林大威,被老板娘这样拿捏住命脉,恐怕早就羞愤交加,弓著腰狼狈求饶了。 但现在的他,骨子里反劲儿已经被系统彻底刷了一遍。 要害被拿捏,林大威不仅没躲,身子反而往前压了半寸。 他直接抬起粗壮的手臂,一把环住了王艷那水蛇般丰腴的腰肢,用力往自己怀里一揽。 王艷根本没料到他敢还手,惊呼一声,丰满的身躯直接撞在了林大威坚硬的胸膛上。 “没问题。” 林大威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嗓音沉稳有力。 “不过这买卖风险太大,得先收点利息。” 话音刚落,林大威的大手直接按在了王艷的腰胯上。 顺著那条深紫色的瑜伽裤,他毫不客气地在紧绷的布料上重重揉搓了一把。 那股惊人的肉感和弹性,瞬间顺著掌心传遍全身。 这一搓,力道极大。 王艷被他揉得浑身一软,腿根处猛地泛起一阵酥麻。 更让她惊骇的是手里的触感。 原本安静蛰伏的“资本”,在林大威的反击下,仿佛被瞬间点燃的火药桶。 雄鹰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大,坚硬如铁,想要展翅翱翔与天空。 这绝对不是一个常年劳损的四十六岁老货车司机该有的本钱! 王艷眼皮猛地一跳。 她像触电一样鬆开手,踉蹌著往后连退了两步。 高跟鞋在地砖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她伸手扶住办公桌的边缘,才勉强稳住身形。 胸口剧烈地起伏著,瑜伽裤被揉出了一片凌乱的褶皱。 王艷强撑著老板娘的气场,脸上的红晕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滚去干活!” 她指著门,声音有点发虚,全然没了刚才那股囂张拿捏的劲头。 林大威也不急。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皮带,看著王艷那副色厉內荏的模样,轻笑了一声。 这才转身走向门口。 “站住。”王艷突然从后面叫住他。 她从办公桌底下的纸箱里,扯出两个透明塑胶袋,直接用力砸了过去。 啪嗒。 两套崭新的顺达货运站劳保工作服掉在林大威脚边。 “把你身上那套破烂给老娘扔了,一身酸臭味。” 林大威笑了笑,弯腰捡起衣服,开门走了出去。 下午的活计排得很满。 林大威开著那辆破旧的轻卡,在县城的几个厂区之间来回穿梭。 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累一样。 他在享受这具没有病痛的身体。 一直忙到傍晚。 天色暗了下来,路灯一盏盏亮起。 林大威把车停在站里,这时候也感觉饿了,就溜达著走去爆炒馆子。 刚到门口,就听见后厨传来震天的油烟机轰鸣声。 张大海胖乎乎的身影在灶台前快速扭动。 锅里的火苗窜起半米高,照亮了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脸。 “老林,来了!” 张小胖看见林大威,拿脖子上的毛巾胡乱擦了一把汗,咧嘴笑得十分灿烂。 “还是老三样?” 林大威找了个乾净桌子坐下。 “对,再来两瓶冰啤酒。” 没一会儿,炒饼和凉菜端了上来。 张大海今天心情显然极好,破天荒地自己也拿了个杯子,坐在林大威对面陪著倒了一杯酒。 “怎么,遇上喜事了?” 林大威夹了一筷子拍黄瓜。 张大海凑近了一些,胖脸上掩饰不住的兴奋。 “老林,铺子我看好了,就在一中旁边的那条商业街,位置绝佳!” “我对象今天陪我去看的地方,她眼光真没得挑。那地方只要把法式烘焙店开起来,每天那些接送孩子的阔太太和小资女人,绝对把门槛踩破。” 林大威端起酒杯的动作停住了。 他看著张大海那副恨不得把心掏给別人的蠢样子,心里嘆了口气。 “定金交了?” “交了!” 张大海豪气地干了半杯啤酒。 “我把这几年的死期存款全取出来了,凑了十五万,直接转给了加盟公司。我对象说,等这个月底这饭馆盘出去,尾款一交,咱们就能进场装修了。” 他拿出手机,炫耀似的翻出一张照片推给林大威。 “你看,她连店里的装修效果图都找人画好了,有品味吧?” 照片上是一个装修得极度网红风的甜品店。 大面积的奶油色,拱门,绿植,还有两把看起来就非常昂贵的藤椅。 林大威把手机推回去。 “大海,你听哥一句。” 林大威点了一根烟,目光沉沉地看著他。 “这年头,生意没那么好做。” “你把十几万交给一个刚认识不久的离异女人,去弄什么加盟,风险太大了。” “你考察过那个加盟公司的底细没有?” “那钱打的是公帐还是私帐?” 张大海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他不高兴地摆了摆手。 “老林,你这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太保守了。” “人家在南方大城市见过大世面,穿的用的都是好牌子,会在乎我这点钱?” 张大海把手机揣回兜里,语气里带了几分维护。 “再说了,她每天陪我跑场地,晚上还给我燉汤。这种懂生活、有情调的女人,能图我啥?还不就是看中我老实本分,想踏踏实实跟我过日子。” 林大威吐出一口烟圈。 看著眼前这个被县城“小布尔乔亚”女人迷得五迷三道的胖子,他知道再劝也没用。 装睡的人叫不醒。 那些穿著名牌、喝著下午茶的县城女人,最擅长的就是给这种老实人画大饼,最后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行吧,祝你发財。” 林大威没再多说,几口把炒饼扒拉完,结帐走人。 回到租住的破旧小区,楼道里的声控灯依旧时好时坏。 林大威掏出钥匙开门。 屋里闷热难耐,他脱了衣服,直接进卫生间冲了个凉水澡。 水流冲刷著疲惫,也让他脑子越发清醒。 擦乾身子,林大威只穿了条短裤,躺在客厅那张嘎吱作响的旧沙发上。 风扇在旁边呼呼转著。 他拿起手机,点开微信,找到女儿林小雨的头像。 【小雨,在学校还习惯吗?军训累不累?】 等了几分钟,那边回了一条语音。 林大威点开,放在耳边。 “爸,我挺好的,室友也都挺好相处。你不用担心我,倒是你,別总省吃俭用的,多吃点肉。” 听著女儿乖巧懂事的声音,林大威的嘴角泛起一丝柔和。 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软肋。 为了女儿不被任何人看不起,为了她不用像自己这样低声下气,他必须要爬得更高。 林大威刚敲了几个字准备回復。 砰砰…… 防盗门被人很轻地敲了几下。 林大威动作一顿,转头看向门口。 “林大哥,在家么?” 一道娇柔的嗓音隔著铁门传了进来,透著一股小心翼翼的试探。 是隔壁的唐秀。 第13章 西门大官人的肯定 林大威拉开门。 楼道里闷热的空气瞬间涌了进来,夹杂著一股廉价但很甜的沐浴露香味。 唐秀站在门外。 她手里端著一个小瓷碗,里面装著冰镇过的绿豆汤,碗壁上还掛著一层细密的水珠。 林大威的视线根本没在碗上停留。 他径直顺著唐秀的脖颈往下扫。 这女人今天没穿裙子。 上半身是一件紧身的短袖,下半身,赫然是一条纯白色的瑜伽裤。 这裤子一看就是新买的,连大腿侧边的摺痕都还在。 唐秀骨架小,腰极细,但偏偏胯骨宽,屁股生得极大。 那条白色的瑜伽裤被硬生生撑到了极限。 布料薄,又绷得太紧,在昏暗的楼道灯光下,甚至隱隱能透出里面那一层肉色的轮廓。 两瓣浑圆饱满的惊人弧度被死死勒住,连膝盖弯里的褶皱都透著一股子少妇特有的丰腴肉感。 就在林大威目光定格的那一瞬。 脑海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机械音。 【叮!】 【系统检测到符合条件目標!】 紧接著,一道淡蓝色的光幕在林大威眼前展开。 【姓名:唐秀】 【年龄:32】 【身高:158cm】 【三围:84-66-96】 【特长:下盘惊人,温顺人妻】 【裤值:★】 【一星目標:唐秀(邻居少妇)斩杀任务已激活。】 【一阶段任务內容:唐秀,斩杀0/1次。】 林大威眼底闪过一丝厄然。 自己本是无意之举,没有想到竟然成功了?! 系统判定了她的斩杀,林大威一时惊喜起来。 “林大哥。” 唐秀被林大威那种毫不掩饰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烫,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手里的瓷碗微微发抖,里面的绿豆汤差点晃出来。 “我特意去夜市新买的裤子。” 她声音软糯,带著明显的討好。 “我还熬了点绿豆汤,放冰箱里冰过了,拿过来给你解解暑。” 昨天林大威说的“下次记得穿瑜伽裤”,就像情花的倒刺,勾的她心里酥酥麻麻不能忘怀。 她还特意挑了最显身材的白色。 林大威没有伸手接碗,他侧开身子让出了一条道。 “进来吧。” 唐秀低著头,小心翼翼地挤进屋。 客厅里没开大灯,只有阳台透进来的路灯光,把屋子照得半明半暗。 唐秀把碗轻轻放在茶几上。 她刚要转身,身后那股灼人的热意却已经逼了上来。 林大威站在她背后,胸膛几乎贴住了她的脊背,可真到贴上的那一瞬,他动作却还是顿了顿。 手臂悬在她腰侧,像是想搂,又像还存著几分顾忌。 唐秀察觉到了,心口怦怦直跳。 她没急著躲,反而微微偏过脸,小声问了一句。 “林大哥……” “你是不是……那方面有点问题呀?” 她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似的,偏偏尾音里还带著点试探般的无辜。 说完,她眨著一双水润的大眼睛,怯生生地望著他,神情纯得像真是在认真发问。 可那句话落进林大威耳朵里,却像火星掉进了油锅。 他眼神猛地一沉。 原本还残存的那点犹疑和克制,几乎一下就被这句软刀子似的挑衅给激没了。 “你说什么?” 林大威嗓音低哑,带著一股压不住的火气。 唐秀被他盯得心头髮麻,嘴上却还是怯怯地补了一句。 “我、我就是看你半天不动……” 话没说完,林大威已经彻底压了上去。 手臂猛地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力道又沉又狠,瞬间把人整个箍进怀里。 上下其手,再没半点客气。 “林大哥……” 唐秀惊呼一声,身子一下软了半边,顺势就靠进了他怀里。 林大威低下头,粗糙的胡茬擦过她白净的脖颈,呼出的热气全喷在她耳后。 “这条瑜伽裤穿著勒不勒?” 大手顺著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往下,隔著那条白色瑜伽裤,重重按住了那片丰软的弧度。 唐秀猛地闭上眼,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林大威这一下,力道比刚才想的还要重。 强烈的雄性压迫感,让唐秀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窒息的刺激。 林大威彻底拋弃了过去四十六年的窝囊。 送到嘴边的肉,他吃得乾脆利落。 夜色渐深。 老旧的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伴隨著电风扇呼呼的转动声,在这个闷热的夏夜里显得格外动听。 …… 凌晨一点。 屋里终於安静下来。 刚刚嘴中不知道叫了几次,服了服了,林大威缺没有放过她。 唐秀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林大威宽阔的胸膛上,连抬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她满脸潮红,眼神里全是化不开的满足和万般的顺从。 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如约而至。 【叮!】 【一星目標:唐秀(邻居少妇)斩杀1/1,一阶段任务完成。】 【评级:深度征服。目標身心彻底臣服。】 【奖励结算中……】 【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林大威靠在沙发背上,大口抽著事后烟。 “抽奖。” 他在心里默念。 词条牌在光幕上疯狂闪动,最后缓缓消散,只剩一个散发著绿色微光的词条牌。 【叮!】 【恭喜宿主获得绿色词条:西门大官人的肯定(称號)】 【西门大官人的肯定(称號):每次与女性深入接触后,都会略微提升对方好感度。】 林大威靠在沙发背上,慢悠悠吐出一口烟,唇角一点点扬起,露出一个极为满意的笑。 虽然这次没有保底的钱財进帐,可这个称號带来的效果,已经足够让他心头髮热。 有了“西门大官人的肯定”,他算是跳出了系统对瑜伽裤的那层限制。 往后只要胆子够大,不管对方穿的是什么,都有可能给他带来额外的好处。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唐秀。 女人早就累得不成样子,脸颊还泛著未退的潮红,睫毛湿漉漉地垂著,整个人软绵绵伏在他胸口,连呼吸都透著股懒洋洋的顺从。 林大威伸手在她后背轻轻摩挲了两下,心里那股满足感越发浓了。 夜色继续往深处沉去。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天边渐渐泛起一层灰白,老旧小区里也开始有了零零散散的人声。 就在这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嗡——嗡——嗡—— 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大威皱了皱眉,伸手把手机捞过来,眯眼扫了一下屏幕。 来电显示上赫然写著三个字:小雨妈。 他的前妻! 第14章 前妻的鄙夷 他脸上的笑意顿时淡了几分。 眼神里掠过一丝不耐,连想都没想,抬手就给掛了。 可没过几秒,手机又震了起来。 还是她。 林大威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手指一划,再次掛断。 第三个电话紧跟著打了进来,像是铁了心非要把他从这份得意和愜意里拽出去不可。 林大威眼底浮起一丝烦躁,直接按掉,顺手把手机丟回茶几上。 接连不断的震动声,到底还是把唐秀给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皱了皱眉,身子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半睁著眼,嗓音又软又哑。 “谁呀……” 林大威低头看她,见她刚睡醒时那副慵懒模样,心里刚刚生出的烦气竟被冲淡了不少。 “没事。”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著点安抚,“一个不重要的人。” 唐秀眨了眨眼,显然还没彻底清醒,只是下意识往他怀里贴得更紧了些。 她昨晚本就被折腾得厉害,此刻浑身发软,可偏偏这种半梦半醒的依赖姿態,比任何刻意討好的举动都更撩人。 林大威喉结滚了滚,眼神一下又沉了。 唐秀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脸颊微微一热,抬眼怯怯地看了他一下,声音轻得像猫儿挠人。 “你……又想了呀?” 林大威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抱得更紧。 窗外晨光朦朦朧朧,屋里却重新升起了一股燥热气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唐秀本就对他生出了顺从和依附,这会儿被他一碰,身子几乎没怎么抗拒,便软软地顺了下去。 又一次发出细微的响动,风扇还是呼呼地转,吹不散屋里渐渐浓起来的热意。 这一回,唐秀明显比昨夜更放得开,也更听话。 她像是彻底明白了,自己该如何取悦。 林大威心里也隱隱有数,唐秀这边的二阶段奖励,十有八九已经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不知又过了多久,屋里才重新安静下来。 唐秀喘息未定,整个人几乎连骨头都软了,伏在他身旁,眼神都有些发飘,脸上的顺从意味却比刚才更重。 偏偏就在这时,茶几上的手机又一次疯狂震动起来。 嗡——嗡——嗡—— 那声音像催命似的,一下把屋里的余韵都搅散了。 林大威皱起眉头,伸手抓过手机一看,还是前妻。 他脸色顿时沉了下去,想也不想,直接再次掛断。 可电话刚断,外头楼道里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而粗暴的砸门声。 砰!砰!砰! 那动静又重又响,震得门板都在发颤。 紧接著,一道女人压著火气的尖利嗓音穿透门板,狠狠砸了进来。 “林大威!开门!” 听到这熟悉得让人作呕的嗓音,林大威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是李颖。 这个女人显然是打电话没人接,直接杀上门来了。 怀里的唐秀被这动静嚇得身子猛地一缩。 她抬起那张留著短髮的脸,眼神里透著慌乱。 “林大哥……是谁啊?不会是嫂子吧?” 林大威拍了拍她光洁的后背,语气平稳。 “早离了,没你的事。” “去臥室把衣服穿好,我不叫你別出来。” 唐秀乖巧地点点头。 她个子才一米五出头,小巧玲瓏的身子隨手抓起那条白色的瑜伽裤和短袖,光著脚急匆匆溜进了里屋。 林大威慢条斯理地套上一条工装短裤,拿了件背心穿上。 走到门口,一把拉开防盗门。 门外。 李颖穿著一条质感极好的黑色真丝连衣裙,手里拎著个小巧的精致皮包。 她本身长相就不错,五官透著一股冷艷的美。 此刻她眉头微蹙,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恶和居高临下,就像看著一堆散发著臭味的垃圾。 “打你电话不接,非得让我跑到这破地方来敲门?” 李颖抬起手,用手背轻轻扇了扇楼道里闷热的空气,仿佛这里的空气都是臭的。 “有屁快放。” 林大威身子往前一挡,直接把门框堵得严严实实。 他看著这个女人,眼神里没有半点以前那种唯唯诺诺的討好。 李颖根本不在意他的转变,双手抱在胸前,冷笑了一声。 “我问你,你给小雨转的那一万块钱,到底是怎么来的?” “昨天建军特意托人去你们货运站打听了,那个什么王老板根本没给你结款。” “林大威,你是不是背著我们借了高利贷?” 林大威听得直犯噁心。 陈建军这种车间里的小头目,除了会算计这点蝇头小利,骨子里全都是见不得人好的阴暗。 “我赚的钱干不乾净,轮不到陈建军来查。” 林大威点了根烟,吸了一口,把烟雾直接吐在李颖脚边。 “小雨的学费交了就行,你管我哪来的?” 李颖后退了半步,躲开那股劣质菸草的味道,脸上的鄙夷更重了。 “就你那破车,跑断腿能一次赚一万多?” “我今天来,就是通知你一件事。” 李颖微微扬起那张冷艷的脸,语气里带著十足的优越感。 “建军升职的通知今天已经正式下来了,马上就是厂里的实权领导。我们家现在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 “你这种底层司机为了面子去借高利贷,最后被人要债追上门的破事,我见得多了。你要是想死,自己找个没人的地方去死。” 她从皮包里扯出一张叠好的a4纸,夹在两根手指中间,递向林大威。 “这是建军找人列印的债务隔离声明。” “签字按手印,证明你在外面的所有欠款跟我和小雨没有半点关係。” “別到时候要债的找上门,连累到我们。” 看著那张纸,林大威心底的冷意彻底溢了出来。 前妻的薄情和自私,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根本不在乎他过得好不好,只是生怕他惹上麻烦沾到她这个准主任夫人的身上。 林大威伸手拿过那张纸。 双手猛地一扯。 刺啦! a4纸直接被撕成两半,接著又是两下,碎纸片被他隨手扬在楼道里。 李颖没有因此发怒。 她只是用一种看可怜虫的眼神看著林大威,嘴角的嘲弄越发明显。 “林大威,你也就剩这点无能狂怒的本事了。” “你不签也行,反正以后小雨的花销你必须给,但你的烂帐,我们一分都不会认。” 就在这时。 屋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紧接著,一只白皙柔软的手,轻轻拽住了林大威腰侧的衣摆。 “林大哥……” 唐秀怯生生的声音在门后响起。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客厅。 纯白色的瑜伽裤紧紧包裹著她比例惊人的丰满翘臀,昨晚揉捏出的褶皱还没消失。 上身的短袖有些歪斜,初具规模的胸口因为紧张微微起伏著。 虽然长相只能算一般,但那一头短髮配上此刻水润红晕的脸颊,硬是透出了一股被彻底滋润后的满足与媚態。 她半个身子躲在林大威背后,探出脑袋,眼神复杂地看著门外的李颖。 第15章 屋里还藏著个女人呢 李颖不认识唐秀。 她跟林大威离婚的时候,唐秀还没嫁到这个小区来。 李颖的目光在唐秀身上扫视了两圈。 看著那件廉价的短袖,还有那条把下半身勒得紧绷绷的白色瑜伽裤,李颖眼底的鄙夷简直要溢出来了。 “我还以为你是真的转了性了。” 李颖冷笑出声,摇了摇头。 “原来是找了个这种上不了台面的货色。” 她冷艷的脸上满是高高在上的蔑视,仿佛多看唐秀一眼都会脏了她的眼睛。 “真是物以类聚,烂锅配破盖。” “林大威,你这辈子也就只配和这种底层女人在泥坑里打滚了。” 林大威感受到唐秀抓著自己衣摆的手指瞬间收紧了。 他反手一把揽住唐秀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直接把她带到了自己身侧。 唐秀惊呼一声,本能地贴紧了林大威结实的胸膛。 那条被宽大胯骨勒到极致的白色瑜伽裤,在李颖面前晃出刺眼的弧度。 “买电脑的钱,我自然会给小雨打过去。” 林大威一只手搂著唐秀,目光轻蔑地看著自命不凡的前妻。 “至於我跟什么样的女人在一起,用不著你一个外人来操心。” “陈建军当不当主任,那是你们家的事。別拿你那点可笑的面子跑我这来显摆,滚吧。” 李颖被林大威这副油盐不进的强硬態度顶得心头火起。 但她自恃身份,绝不会像泼妇一样在楼道里骂街。 “好自为之吧,废物。” 李颖丟下最后一句冷冰冰的嘲讽。 她猛地转过身,踩著高跟鞋,像只骄傲的天鹅一样顺著楼梯走下去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 林大威看著空荡荡的楼道,冷笑了一声。 反手关上防盗门。 砰。 屋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唐秀贴在林大威怀里,心还怦怦直跳。 她仰起脸,眼神里带著几分忐忑和自卑。 “林大哥,刚才那个……是你前妻?” “她长得真好看,气质也好。我刚才那样出来,是不是让你丟脸了?” 她的话没说完。 林大威直接捏住了她的下巴。 粗糙的拇指在她娇润的嘴唇上重重抹了一下。 “胡说什么。” “她那种冷血的女人,连你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唐秀听见这句话,眼眶瞬间就红了。 加上昨夜那深度的征服,以及系统“西门大官人的肯定”带来的好感度加成。 唐秀彻底沦陷了。 她踮起脚尖,主动把嘴唇凑了上去。 “大威哥……” 那条纯白色的瑜伽裤,再次在沙发上被压出了深深的褶皱。 【一星目標:唐秀(邻居少妇)斩杀2/10。】 …… 上午8点多。 林大威洗漱完,换上了一身乾净的工装,神清气爽地出了门。 兜里的手机响了一声。 是女儿林小雨发来的微信。 【爸,我马上要去军训啦。】 林大威看了一眼屏幕,直接点开转帐页面。 输入金额:八千。 留言:【拿去买个好点的电脑,別捨不得花钱。】 转完帐,他收起手机,大步走出了小区。 阳光刺眼,街上的暑气渐渐升腾起来。 几个中年妇女在八卦。 “你们刚才看见没?李颖开著辆崭新的迈腾来的!” “人家现在跟了陈建军,陈建军马上要提车间主任了,这日子是越过越滋润。” “再看看林大威那个窝囊废,一把年纪了还开个破轻卡。听说为了在女儿面前充面子,跑去借了高利贷!” “刚才李颖在楼道里骂街,我在楼下都听见了。” “就这,那老色鬼屋里还藏著个女人呢!” “咦~~” 这几个老妇女都是认识李颖的,平日里也都是碎嘴的主。 林大威的脚步停下,摸出一根红塔山,慢条斯理地点上。 一个妇人背对著林大威,笑得前仰后合。 “老林那常年开车的废腰,还能满足人家少妇?別是三两下就缴械了吧哈哈哈哈!” “焦大姐。”林大威突然出声。 “我前妻的事,轮不到你在这儿放屁。” “我、我就是隨口一说……” 她没想到背后说人被听到,声音变小了,语气里透著股心虚的软弱。 林大威把菸头扔在地上,用鞋底重重碾灭。 他懒得再搭理这帮碎嘴的老娘们,转身大步走向停在路边的破旧轻卡。 拉开车门,打火。 十几分钟后,轻卡驶入了顺达货运站的大院。 上午9点多,日头已经彻底毒辣起来,把地面的水泥板烤得发烫。 院子里停著好几辆没活儿的货车。 调度室的门大敞著。 王艷今天换了一条浅红色的瑜伽裤,正靠在那张真皮老板椅上,低著头心不在焉地修著指甲。 大院老树底下的阴凉处,铺著张破烂的瓦楞纸箱。 老马、阿强,还有平时不怎么爱说话的老赵,几个人正光著膀子蹲在地上甩扑克。 “三个k!” 老马手里捏著把烂牌,狠狠往纸箱上一砸。 他抬起头,刚好瞥见从车上下来的林大威。 老马的眼睛瞬间亮了。 “哟呵!” 他把剩下的牌往腿上一扣,扯著破锣嗓子喊了起来。 “老林,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这铁公鸡也捨得拿新工服了?” 老马一双透著市井精明的眼睛上下打量著林大威,挤眉弄眼地调侃。 “红辣椒没少扣你血汗钱吧?就这一套破衣服,她起码得黑你两百块!” 林大威溜达著走过去。 他从兜里摸出软中华,这还是昨天建材城老板娘给的。 抽出一根扔给老马,又给阿强和老赵各自散了一根。 “滚你大爷的。” 林大威自己点上一根,吐出一口青烟。 “没要钱,白给的。” 阿强刚把那根软中华夹在耳朵上,听到这话手猛地一抖。 “不可能!” 阿强瞪大了眼睛,像看著外星人一样看著林大威。 “红辣椒那是雁过拔毛的主,平时连个空矿泉水瓶子都得攒著卖废品,她能白送你工服?” 阿强连连摇头。 “我不信。” 林大威弹了弹菸灰,脸色平静。 “信不信隨便你们。” 老马把软中华放在鼻子底下贪婪地闻了闻,嘿嘿一笑,抓起地上的牌继续理。 “不过话说回来,红辣椒这娘们儿虽然抠门,但那身段是真够劲。” 老马压低了声音,浑浊的眼神贼兮兮地往调度室那边瞟了一眼。 “我就喜欢这种泼辣的,够味儿。” “真要是有本事把她弄到床上,听她叫唤两声,那才叫有男人的征服感。” 阿强一听,当场乐出了声。 “得了吧老马!” 阿强毫不留情地嘲笑起来。 “就你这常年踩离合的废腰废腿,还征服人家?” “怕是上去三秒钟就被红辣椒给榨成乾柴了吧!” 几个司机发出一阵粗鄙的哄堂大笑。 阿强指了指调度室的方向。 “你看赵老板,平时在外面多横的一个人,见了红辣椒连个屁都不敢放。” “肯定是晚上在床上被收拾服帖了,腿肚子转筋呢!” 林大威站在一旁,默默抽著烟没吭声。 听著这帮底层老光棍过嘴癮,他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天在调度室里那疯狂的一幕。 那条深紫色的瑜伽裤。 掌心下那股惊人的肉感和丰腴的弹性。 还有王艷被他揉捏时那副色厉內荏、慌乱腿软的模样。 林大威在心里暗自发笑。 手感確实够辣。 就在几个人笑得前仰后合的时候。 一直闷头抽菸看牌的老赵,突然把手里的半截菸头重重弹飞。 “你们懂个屁。” 老赵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 他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声音压得很低,却透著股篤定。 “赵大强那是怕她吗?” “赵大强那是心虚!” 老赵环顾了一圈,甩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人家赵老板早就在外面养了个年轻的小蜜,每天好吃好喝供著呢。” 这话一出。 老马和阿强的笑声戛然而止,全都愣住了。 林大威夹著烟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第16章 医院,疑似怀孕的女人? 阿强连手里抓著的扑克牌都忘了出。 “老赵,你別他娘的在这儿信口开河!” 阿强瞪著眼。 “赵大强一天天被红辣椒管得跟孙子似的,他有那个胆子去外面包小蜜?” 老马也凑了过来。 老赵被质疑,顿时有些急了。 他把手里剩下的牌一摔,梗著脖子反驳。 “我骗你们干嘛?” “就上个月,我胃不舒服去县医院做检查。” “在地下停车场,我亲眼看见赵大强的车停在那。” “车门一开,下来个二十出头的小丫头,打扮得那叫一个妖艷。赵大强从驾驶室下来,还过去扶了人家一把,那动作亲热得就差没直接抱上了。” 阿强和老马对视了一眼。 两人眼里的八卦之火彻底燃了起来。 “去医院?” 老马摸著下巴上稀疏的胡茬。 “这去医院能干啥?难不成是那老小子得了啥见不得人的暗病?” 阿强却是一拍大腿,满脸的恍然大悟。 “暗病个屁!” “你们想啊,红辣椒跟赵大强结婚这么多年,连个蛋都没下过。” “赵大强现在手里好歹也有两个钱了,能甘心绝后?” “我看吶,那小丫头八成是被搞大了肚子,去医院做產检的!” 阿强这番分析一出,老马连连点头。 蹲在一旁的林大威,不动声色地抽著烟。 青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的面容,但他的脑子却在飞速运转。 医院。 这可是个天大的突破口。 昨天拍的照片只能证明赵大强和那女人关係曖昧。 如果那女人真的怀孕了,去医院做过產检,那掛號记录、监控录像,全都是跑不掉的实锤。 这可比去酒店抓姦的证据还有用,而且他们不去酒店也没办法抓。 方向有了,就该想办法施行,有什么办法能从医院搞到这些东西? 就在这时。 调度室的门被人从里面一把推开。 “老赵,別他妈甩牌了!” 王艷那带著沙哑的烟嗓在院子里炸响。 “城东纸箱厂的单子,赶紧开车过去装货!” 老赵嚇了一跳,赶紧把地上的零钱往兜里一划拉,拍拍屁股站了起来。 王艷踩著高跟鞋站在台阶上。 浅红色的瑜伽裤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刺眼,將她饱满的腿部线条勒得紧绷绷的。 她的视线原本只停在老赵身上。 可余光一扫,刚好落在了不远处的林大威身上。 林大威今天洗了澡,又换上了那套崭新的劳保工服。 新换上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整个人顿时精神了不少,连原本有些沉闷的气色都像被提了起来。 再加上这阵子精神状態明显变了,眉眼间多了股利落劲儿,站在那里竟透出几分年轻人的朝气。 王艷的目光在那套工服上停顿了两秒。 她的喉咙莫名有些发乾。 昨天下午在调度室里,接触后面感受到的异常热烈,和那无法忽视的资本,像放电影一样突然在脑子里闪过。 王艷的鞋子下意识地併拢了一下。 大腿根处那条浅红色的瑜伽裤布料,被她这细微的动作勒出了两道更深的沟壑。 她赶紧移开视线,转身回了调度室。 砰。 门被重重关上。 老赵走后,牌局缺了人。 “老林,来补个缺。” 阿强招呼了一声。 林大威也没推辞,直接走过去蹲下,抓起老赵留下的烂牌继续打。 没过多久,阿强的手机响了,也被王艷叫去南郊拉货。 紧接著是老马。 不到一个小时,大树底下就只剩了林大威一个人。 日头越来越毒。 林大威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径直朝著调度室走去。 门没锁。 他伸手一推。 嘎吱—— 王艷正靠在老板椅上看手机,听见动静猛地抬起头。 一看是林大威,她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坐直了身子。 “谁让你进来的?” 王艷眉头倒竖,声音尖锐刺耳。 “滚出去!” 她双手死死抓著办公桌的边缘,胸口剧烈起伏著。 “老娘没叫你,不准踏进这个门半步!” 林大威站在门口,看著她那副色厉內荏的样子,一点也不恼。 他目光放肆地在王艷那条浅红色瑜伽裤上扫了两圈,视线落在上方中心。 “行。” 林大威咧嘴笑了一下。 他退后一步,伸手把门带上。 转身的那一刻,他听见屋里传来一声明显鬆了口气的沉重呼吸。 林大威回到了自己的轻卡驾驶室里,开著车窗闭目养神。 一直熬到下午两点。 调度室的窗户被人敲得梆梆响。 “林大威!” 王艷隔著窗户玻璃喊了一嗓子。 林大威推门下车,走到窗前。 窗户只拉开了一条缝。 王艷把一张皱巴巴的送货单直接从缝隙里塞了出来。 “去开发区。” 她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林大威的眼睛。 “拉一车包装材料,送去高新区那家日资电子厂。” 交代完,她啪的一声把窗户关得死死的。 林大威拿起送货单看了一眼。 日资电子厂! 这地方他太熟了。 正是刘丽上班的地方,也是他系统觉醒之地。 看著单子上的地址,林大威心头猛地一阵火热。 他正愁没藉口去电子厂找那个女人。 系统的二阶段任务掛在那里。 斩杀刘丽十次,这可不是个小工程。 要是没个正当理由,他一个送货司机往人家厂里跑,也不给进去。 现在王艷把单子派到了他手里,这简直是打瞌睡送枕头。 正好顺路去摸摸底,看看那女人这两天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机会让他继续做任务。 林大威回味起那天在办公室里,那条藏蓝色瑜伽裤包裹下的惊人润怵感。 那娘们儿虽然骨子里刻薄势利,但这伺候人的本事和那股子浪劲儿。 確实让人食髓知味。 林大威把单子揣进兜里。 拉开车门,一脚油门踩到底。 破旧的轻卡发出一阵轰鸣,直奔高新区而去。 第17章 隨时会有人进来 下午两点半,日头正毒。 大货车开进厂区,稳稳停在库房前。 林大威推开车门跳下来,他手里捏著送货单,还没走上台阶,就听见一阵娇骂声。 “你瞎了眼是不是?这包装外面的膜都破了,我怎么给你签收?” 月台上。 刘丽手里攥著个文件夹,正指著一个年轻的送货司机劈头盖脸地骂。 她今天穿的依旧是那条改过的藏蓝色瑜伽裤。 腰线收得极紧,饱满的臀肉將布料撑出惊人的弧度。 隨著她骂人时身体的动作,那两条腿交替晃动,惹得周围几个光著膀子的装卸工频频咽口水,却没一个人敢出声。 年轻司机急得满头大汗,不停地赔笑。 刘丽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把笔往地上一扔。 “压著!等这批货查验完了再给你签字,一边待著去!” 她转过身,余光刚好瞥见走上台阶的林大威。 两人目光一撞。 刘丽拿著文件夹的手猛地一紧,脸上的刻薄瞬间放大了几分。 这几天,她脑子里反反覆覆都是这个老登的影子。 山本的三分钟,和那天下午长达半小时的狂风骤雨,对比实在太惨烈了。 气味、手上的老茧、体温…… 她几乎已经確定那天在办公室里把自己折腾得死去活来的男人,就是眼前这个底层司机。 “你来干什么?” 刘丽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盯著他。 林大威把手里的单子往前一递,语气平淡。 “送货,签单。” 刘丽没接,反而冷笑了一声。 她指了指月台最角落一个连托盘都没有的废料区。 “那是你的位置。” “今天叉车师傅不在,你自己用手一箱一箱给我搬过去。码不齐,今天这字你就別想签。” 周围七八个装卸工和司机全看了过来。 谁都知道那批包装材料又大又沉,全靠手搬,非得脱层皮不可。 这是明摆著的刁难。 林大威眼神沉了下去。 他盯著刘丽那张囂张的脸,后槽牙咬紧了。 现在人多眼杂,直接发作不仅任务做不成,还会把招来厂里的保安。 他捏著单子,“行。” 林大威强压著火气,转身走向货厢,开始卸货。 沉重的纸箱一箱箱压在肩膀上。 刘丽站在阴凉处,看著林大威在毒日头下流汗,心里涌起一股变態的快感。 你再有能耐,再能折腾,在这厂子里还不是得像条狗一样被我踩在脚下? 就在这时,一楼的玻璃门推开了。 山本渡边穿著短袖衬衫走了出来,手里拿著个对讲机。 刘丽一听见脚步声,脸上的刻薄瞬间烟消云散。 “课长~” 她嗓音一下子软成了夹子音,扭著腰迎了上去。 那条藏蓝色的瑜伽裤在阳光下勒出一道极具衝击力的曲线,主动贴到了山本的手臂边上。 “您怎么亲自下来了,外面多热呀。” 山本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刘丽胸前和下半身扫了两圈。 他根本不在乎周围还有搬货的工人。 一只手装作拿单子,另一只手隱蔽地顺著刘丽的后腰滑了下去,在那浑圆饱满的臀肉上用力捏了一把。 “嚶……” 刘丽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哼。 她不仅没躲,反而更往山本身上靠了靠,脸颊泛起一层媚態的红晕。 “討厌,课长,这么多人看著呢……” 不远处的货厢旁。 林大威手里抱著一箱货,冷冷地看著这一幕。 那股子媚態,那声娇哼。 和那天在办公室里被自己狠狠压在身下时,简直一模一样。 林大威脑子里瞬间生起了一团火。 男人的占有欲和被羞辱的愤怒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无法遏制的邪火直衝下腹。 隔著粗糙的工装裤,他那惊人的本钱瞬间起了应激。 林大威呼吸重了几分,眼神彻底变了。 必须狠狠的整治她一番,让她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装什么外企白领。 骨子里不就是个隨便让人捏的贱货? 几分钟后。 山本视察完,转身回了楼上。 刘丽扭著腰肢,踩著高跟鞋走进了月台旁边的小办公室。 外面的装卸工还在忙碌。 林大威把最后一箱货重重砸在角落里。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没管身上的汗,大步流星地朝著小办公室走去。 推门而入。 屋里空调开得很足,透著一股凉意。 刘丽正坐在办公桌后,拿著小圆镜补粉,藏蓝色的腿交叠著搭在桌子底下的横槓上。 看见林大威进来,她眼皮一翻。 “货码齐了?单子放那,外面等著去。” 她还在摆谱。 林大威没出声。 他反手握住门把手。 咔噠。 反锁的清脆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 刘丽拿著粉饼的手猛地一抖,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你干什么?” 她声音下意识拔高了几分,带著点色厉內荏的慌张。 “信不信我喊保安把你扔出去!” 林大威把兜里的红塔山摸出来,慢悠悠地点上。 吐出一口浓烟,他隔著烟雾盯著刘丽那张强装镇定的脸,往前逼近了两步。 高大结实的身躯直接把刘丽罩在阴影里。 “喊啊。” “顺便把楼上那个日本小矮子也喊下来。” 林大威的声音压得极低,透著一股狠劲。 “让他听听,那天下午在楼上办公室,你叫课长叫得有多浪。” 轰! 刘丽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脸色瞬间煞白。 她猜到是一回事,被这男人当面把遮羞布撕下来,又是另一回事。 “果然是你这个老流氓!” 刘丽咬著牙,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她猛地站起身,扬起手,一巴掌就朝林大威脸上扇过去。 “我弄死你!” 手腕在半空中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死死钳住。 林大威猛地一拽。 刘丽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撞进了林大威宽阔发烫的怀里。 “弄死我?” 林大威另一只手直接掐住了她丰腴的后腰,顺著那条藏蓝色瑜伽裤的边缘重重捏了一把,力道比刚才的山本重了十倍。 “刚才在外面让他捏的时候,你不是挺享受的吗?” 刘丽浑身一颤,电流一般爬满全身。 风起云涌,流水潺潺。 她拼命想挣扎,却发现腰上的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根本挣不脱。 而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抵在自己小腹处的惊人热波。 这老登…… 怎么本钱这么足! “林大威,你放开我……” 刘丽声音软了下来,带著明显的颤音,眼神里透出了真实的恐惧。 “这是厂里,隨时会有人进来……” 林大威根本不吃她这套。 对付这种媚上欺下的势利眼,你越凶,她就越怂。 他直接揽著刘丽的腰,半拖半抱地把她按在了那张办公桌上。 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 第18章 像条发情的野狗 “怕什么?” 林大威双手撑在桌沿上,將刘丽死死困在双臂之间,眼神极具侵略性。 “警察来了,我就把你怎么勾引外籍主管,怎么在办公桌上卖肉换前途的事,给全厂的工人好好广播一下。” “你说,这事要是传开了,你家那个在老实的老公,会不会提著刀来砍你?” 这句话,精准无误地戳中了刘丽的死穴。 她最引以为傲的,就是在这个厂里狐假虎威的体面。 刘丽彻底软了。 眼眶里泛起一层水汽,咬著红唇,那副尖酸刻薄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屈辱和被迫的顺从。 “你到底想怎么样……” 林大威低头,看著她那条紧绷的藏蓝色瑜伽裤。 “不干什么。” “送货,签单。” “顺便……收点利息。” 大手在瑜伽裤上肆意游走,贪婪地收著利息。 砰!砰!砰!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砸门声。 “刘姐!二车间的单子打出来没有?產线等著要呢!” 刘丽嚇得浑身一个激灵,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出声。 林大威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在这里办事不现实,只能过过手癮。 他慢条斯理地鬆开手,替刘丽把揉皱的衣摆扯平。 “把送货单给我签了。” 他把那张单子拍在桌上,凑到刘丽耳边。 “下班后,厂外东边那条断头路。” “我的车在那等你。” “你要是敢不来,明天我保证全厂都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 刘丽双腿发软地扶著桌子。 门外还在催。 她胡乱抹了一把脸,哆嗦著手在单子上签了字。 林大威拿过单据,转身拉开门锁,大步走了出去。 …… 傍晚5点半。 厂区下班的人潮散去。 东边那条荒废的断头路边,停著一辆破旧的轻卡。 刘丽踩著高跟鞋,像做贼一样左顾右盼,战战兢兢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 她今天连衣服都没换,还是那条扎眼的藏蓝色瑜伽裤。 林大威没废话。 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偏离公路,径直钻进几公里外那片挨著林子的荒地。 到了深处,他踩住剎车,顺手熄了火。 四下无人,林影幢幢,昏沉的光线从枝叶缝里漏下来,周围静得连半个人影都看不见。 “你到底想怎么样!” 刘丽死死攥著安全带。 林大威点了一根烟。 “很简单。” “以后我需要的时候,你必须隨叫隨到。” “把我伺候高兴了,你在厂里那些破事,我烂在肚子里。” 刘丽气得浑身发抖。 “你做梦!” 林大威把手机掏出来,在手里拋了两下,故意嚇唬她。 “行啊。” “我现在就把你那天在办公室叫春叫科长的录音公布出去。” 刘丽瞳孔猛地放大。 她不敢赌林大威到底有没有录音。 “別发!” 她猛地扑过去按住林大威的手。 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外企白领做派彻底碎了一地。 “我答应你。” 她咬著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林大威冷笑一声。 他一把將座椅放平,猛地將刘丽拽了过来。 狭窄的车厢里瞬间被粗重的喘息声填满。 布料撕扯的声音在黑夜里格外清晰。 刘丽被压在逼仄的空间里,退无可退。 那条藏蓝色的瑜伽裤被褪到了膝盖弯。 “你就像条发情的野狗!” 刘丽咬著嘴唇,忍受著车辆的晃动,嘴上却还在恶毒地吐槽。 “快点行不行!” “我还要回家!” 林大威根本不惯著她。 你越骂,老子收拾得越狠。 鹰出长空,鱼翔浅底。宛如柔软又韧性的铁胚被锻打机一锤又一锤的夯击。 车厢剧烈地摇晃著。 …… 大半个小时后。 荒地里重新恢復了寂静。 林大威靠在驾驶座上,降下车窗,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 【叮!】 【一星目標:刘丽(日资厂女签收员)斩杀1/10,二阶段任务进度更新。】 刘丽蜷缩在副驾驶上,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气,颤抖著手把瑜伽裤中间合在一起。 脑子里全是被彻底碾压后的空白。 就在这时,一股奇异的错觉在她心底蔓延开来。 那是系统“西门大官人的肯定”带来的好感度微调。 刘丽转过头。 借著窗外的月光,她看著林大威抽菸的侧脸,还有那身结实的身板。 刚才那种要把人撞碎的体能,和那惊人的本钱。 她突然觉得,心里那种对底层司机的极度厌恶好像淡了一点。 这老登虽然粗野。 但比起山本那个三分钟的废柴细狗。 他身上那股狂野的男人味,竟然真有几分可取之处。 夜色深沉。 破旧的轻卡停在了一处还算体面的小区路口。 副驾驶的车门被推开。 刘丽双腿发软地踩在柏油路上,身子猛地晃了一下,险些栽倒。 她藏蓝色的瑜伽裤上全是凌乱,连走路的姿势都透著彆扭。 林大威坐在驾驶室里,单手搭著方向盘。 他看著这女人扶著小区铁门走进去的背影,冷笑了一声。 张爱玲说得確实没错。 通往女人心里的那条通道,早就被自己彻底打通了。 之前这娘们儿在厂里颐指气使,高高在上,现在还不是被自己治得服服帖帖。 只要多来几次,她自然会爱上这种感觉,再加上称號加的好感度,以后厂里的货运单子,根本不需要自己开口。 她自然会想尽办法给自己大开方便之门。 林大威把抽了一半的菸头弹出窗外,一脚油门踩下,驱车返回。 刚把车停在路边,溜达著走到楼下。 唐秀正站在楼道里,手里牵著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 这是她女儿糯糯,看样子是刚从乡下奶奶家接回来。 唐秀今天没穿瑜伽裤,换了身宽鬆的居家棉布裙。 一看见林大威走过来,她那张白净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眼神立刻变得水润拉丝。 只是碍於女儿在场,她硬生生忍住了扑上去的衝动。 “我要吃小猪包子!” 糯糯显然是在闹脾气,拽著唐秀的胳膊用力摇晃。 “大晚上的,哪有卖小猪包子的呀?” 唐秀急得满头是汗,蹲下身子耐著性子哄。 “糯糯听话,咱们先回家睡觉好不好?” “不好!我就要吃!” 小丫头扯著嗓子,眼看著就要撒泼打滚。 林大威走上前,宽大的手掌轻轻揉了揉糯糯的脑袋。 “糯糯乖,不许折腾妈妈。” 他嗓音低沉,带著成年男人特有的稳重。 “今天太晚了,包子铺的叔叔都睡觉了。明天一早,叔叔去给你买最大的小猪包子,好不好?” 小丫头被林大威这身结实的块头震慑了一下,眨了眨眼睛。 “真的吗?” “叔叔说话算话。” 林大威衝著唐秀点了点头。 唐秀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眼底那股子柔情几乎要溢出来。 第19章 老娘可还等著陪你晚安 孩子接回来了,唐秀今晚肯定脱不开身。 林大威也很识趣,没多做停留,直接上楼洗澡睡觉。 主要今天也吃饱了,没那么多精力。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街上的暑气还没完全升起来。 林大威洗漱完,准时溜达到街口的早餐铺。 他不仅买了一笼造型可爱的小猪包子,还特意带了几个皮薄馅大的肉包。 拎著热气腾腾的塑胶袋,他直接敲响了隔壁唐秀家的防盗门。 门开得很快。 唐秀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真丝吊带睡裙,显然是刚从被窝里爬起来。 领口开得很低,胸前那片雪白和初具规模的弧度一览无余。 “林大哥……” 唐秀压低了声音,身子软绵绵地靠在门框上。 “糯糯还在里屋睡著呢。” 林大威把手里的包子递了过去。 “趁热吃。” 唐秀接过塑胶袋,隨手放在旁边的鞋柜上。 紧接著,她突然伸出细白的手臂,一把拽住林大威的衣领,將他猛地拉进了门后。 防盗门被虚掩上。 唐秀直接踮起脚尖,將滚烫的嘴唇狠狠贴了上来。 林大威毫不客气地扣住她的后腰,將娇小的身躯死死按在墙上,狠狠索取了一番清晨的甘甜。 直到里屋传来小女孩翻身的动静。 唐秀这才气喘吁吁地推开他,脸颊红得像要滴血,整理了一下滑落的肩带。 林大威抹了一把嘴唇,转身出门干活。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很规律。 林大威每天按部就班地开著轻卡,在顺达货运站和几个厂区之间来回跑单。 但在第四天下午。 王艷憋不住了,將林大威叫了过去。 调度室里,空调呼呼地吹著冷风。 王艷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紧身瑜伽裤,交叠著双腿坐在皮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挤出水来。 “林大威。” 她把手里的帐本重重砸在办公桌上。 “老娘还等著你去抓赵大强的实锤。” “你这一连几天除了拉货就是拉货,你是去查线索了,还是去游山玩水了?” 王艷胸口剧烈起伏著,涂著鲜艷口红的嘴唇透著一股子狠戾。 “別以为抓了一点把柄就能糊弄事。” “你要是干不了,趁早说!” 面对这头急躁的母老虎,林大威一点不虚。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饮水机旁,给自己接了杯凉水,一口气灌了下去。 “急什么?” 林大威放下纸杯,直接拋出了一颗定心丸。 “我已经有计划了。” 他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著桌面,身体前倾逼近王艷。 林大威的计划就是向医院內的人求助,不过这个人他不太想见,所以一直迴避这件事情。 他前妻李颖的亲妹妹,也就是小雨的小姨。 就在县医院妇產科当护士长。 “明天站里的活我不跑了,去干正事。” 林大威双手撑著桌面,目光极具侵略性地盯著眼前的女人。 王艷闻言,修长的双腿换了个交叠的姿势。 那条黑色的紧身瑜伽裤瞬间勒出惹火的轮廓,大腿根部的布料绷得紧紧的。 她仰起脸,涂著鲜艷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 “行啊。” 王艷故意挺了挺丰满的胸脯,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激將和挑逗。 “老娘可还等著陪你睡觉呢。” “林大威,你最好別让我失望。” 林大威轻笑了一声。 他没多废话,转身大步走出了调度室,只留下一道宽阔厚实的背影。 离开货运站,林大威开著那辆破轻卡往回走。 脑子里全盘算著明天的事。 李落。 他的前小姨子,两人熟也不熟。 这女人和小雨她妈那种高高在上的冷艷完全不同。 单看外表,李落其实生得挺温柔,五官没有李颖那么锋利,看著是个贤妻良母的底子。 可偏偏骨子里是个十足的冰山。 性子生冷,对谁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仿佛天生缺了根热乎筋。 林大威记得,李落原本是跟医院里一个年轻有为的主任医师结了婚。 当时还是小伙主动追的她。 但在他和李颖离婚后的一年,李落居然也离了。 听女儿小雨偶尔提起过一嘴,原因挺可笑。 那个男的实在受不了她婚后在家的生活中也是那副冷冰冰、毫无情趣的样子。 不过李落对小雨倒是挺好的,也许是她没有孩子的原因吧。 回到家,林大威冲了个凉水澡。 他光著膀子靠在嘎吱作响的旧沙发上,点开微信。 翻出那个许久没动静的头像。 【明天上午我去找你,有事帮忙。】 消息发出去,犹如石沉大海,半天没动静。 林大威也不急,医院工作的都这样忙。 他隨手把手机扔在茶几上,开了一罐冰啤酒。 墙上的掛钟慢慢悠悠地走著,指到九点多的时候。 防盗门外突然传来轻微的敲门声。 林大威走过去拉开门。 唐秀做贼似的溜了进来,反手便將门轻轻关严。 她今晚穿著一身清凉的浅色睡衣,料子薄软,她刚洗过不久,身上还带著一缕淡淡的清香。 那贴身的睡衣勾出她丰润的腰胯曲线,举手投足间都透著一股温软慵懒的居家韵味。 “糯糯睡熟了。” 唐秀低著头,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脸颊红扑扑的,连耳朵根都透著粉。 “林大哥,我……我又想要了。” 自从被彻底征服后,这女人骨子里的食髓知味全被激发了出来。 林大威一把揽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直接將人抱起,扔到了旧沙发上。 “自己把睡衣撩起来。” 唐秀乖巧地咬著下唇,细白的手指顺从地勾住睡衣的边缘。 老旧的沙发再次奏起挠人心的交响乐。 风扇呼呼地吹,根本驱不散屋里浓重粘稠的热气。 …… 不知过了多久。 【叮!】 【一星目標:唐秀(邻居少妇)斩杀3/10。】 系统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准时响起,宣告著进度的推进。 完事后。 唐秀浑身被汗水浸透,拖著发软的双腿,小心翼翼地溜回了隔壁。 林大威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红塔山。 烟雾繚绕中,茶几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他探身拿过来一看。 是李落的回覆。 屏幕上乾乾净净,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就一个字。 【嗯。】 第20章 救美小护士 上午九点半。 一辆破旧的轻卡在县医院对面的路边稳稳停下。 林大威拔了车钥匙,推门下车。 医院大楼里人声鼎沸,充斥著消毒水和汗液混杂的气味。 他顺著拥挤的楼梯,大步朝三楼的妇產科走去。 结果到了三楼分诊台一问,小护士摇了摇头。 “李护士长去库房盘点医疗器械了,这会儿不在,您得等一会儿。” 林大威点点头。 找人办事,这点耐心他还是有的。 他走到走廊靠窗的角落,摸出一根红塔山叼在嘴里。 医院里不能抽菸,他也就含在嘴上干嘬两口,借著那点熟悉的烟味提神。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 走廊另一头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动静,先是拖把桶被碰得哐当一响,紧接著就是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 林大威皱了皱眉,把嘴里的烟拿下来,偏头看去。 只见一个留著平头、脖子上隱约露出青龙刺青的高个子,正站在过道中央,衝著一名打扫卫生的阿姨破口大骂。 那阿姨年纪不小了,手里还扶著拖把,刚才显然是被他迎面撞了一下,水桶都歪到了一边。 “你眼瞎啊?会不会走路!” 高个子指著阿姨鼻子,唾沫星子乱飞。 “把老子鞋都弄脏了,信不信我让你把地舔乾净?” 打扫阿姨脸色发白,嘴唇动了动,小声解释。 “是你走得太急,我这边刚拐过来……” “还敢顶嘴?” 高个子眼一瞪,往前逼了半步,嚇得阿姨赶紧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他身后还跟著个穿著暴露的年轻女人,嘴里嚼著口香糖,一脸嫌麻烦的表情,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 周围有人看见了,也只是远远躲开,没人愿意替一个保洁阿姨出头。 高个子骂了几句,觉得没意思,这才抬脚朝分诊台那边走去。 结果到了队伍前面,他连看都不看排队的人,直接带著那年轻女人插到了最前头。 后面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顿时忍不住了。 那男人穿著衬衫西裤,腋下夹著个黑色公文包,看著像体制內出来办事的,脸色当场沉了下来。 “同志,大家都在排队,你怎么能直接插队?” 高个子回过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嗤笑出声。 “老子就插了,怎么著?” 眼镜男显然也有几分脾气,扶了扶镜框,强压著火气说道: “这里是医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请你到后面去。” “让我到后面去?” 高个子像是听见了笑话,忽然抬手,啪啪两下,直接拍在眼镜男脸上。 不是很重,却极其羞辱人。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教我做事?” 眼镜男整张脸一下子涨红了,胸口剧烈起伏。 周围人都看愣了。 他咬著牙,声音发硬:“你別太过分,我是城投的人。” 高个子却根本不当回事,朝地上啐了一口。 “城投的怎么了?” “你就是公安局的,今天也得给我让开!” 这话一出,眼镜男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拳头攥了又松,鬆了又攥。 可真让他动手,他又明显没那个胆子,也怕把事情闹大,最后只能铁青著脸退后了半步,硬生生把这口气咽了下去。 高个子见他怂了,脸上那股横劲更盛,冷哼一声,转过头直接拍著分诊台叫號。 “人呢?都死哪儿去了!” 分诊台前这会儿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病人家属。 刚才那个小护士急忙起身,脸上还带著几分慌乱。 “大哥,请您按顺序来,前面还有三位预约的產妇……” “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高个子猛地一拍大理石台面, “老子他妈都等了快一个小时了,凭什么还让我等?” “我媳妇肚子里怀的可是大胖小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tm赔得起吗!” 小护士被他吼得眼眶发红,却还是硬著头皮解释。 “真的不能插队,这是规定……” 高个子显然平时在县城横行霸道惯了,见一个个都不敢惹他,火气越发上头。 “规定?老子今天就不守这个规定!” 说著,他竟直接伸手越过分诊台,一把拽住了小护士的衣领,猛地往外一扯。 小护士惊叫一声,整个人被扯得往前一跌,胸口重重撞在台子边沿。 周围的病人家属全都下意识往后退去。 这年头,谁也不愿意招惹这种一看就不好惹的街头无赖。 眼看高个子还不解气,扬起巴掌就要往小护士脸上扇。 林大威迈开步子走了过去。 他一把攥住了高个子扬起的手腕。 “差不多行了。” 林大威嗓音低沉,带著成年男人特有的粗礪。 “这里是医院,大老爷们儿欺负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平头高个子正愁火气没处撒。 他转头打量了一眼林大威那身洗得发白的旧工装,用力抽了抽手臂。 林大威的手像钳子一样死死攥著,没抽动。 这让高个子觉得落了面子。 “你他妈算哪根葱?” 高个子怒骂一声,直接放弃了小护士,另一只手猛地推向林大威的胸口。 这一推力道极大。 林大威被这股推力一衝,脚下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了旁边的等候椅上。 高个子见占了上风,红著眼直接扑了上来。 两人瞬间在走廊里扭打在一起。 “草泥马的,管閒事管到老子头上!” 高个子仗著体格,想要把林大威强行掀翻在地。 林大威虽然不擅长打架,但骨子里是个常年装卸货物的底层司机。 没招式,全凭一把子粗力气。 他双脚猛地扒住地面,死死抠住高个子的衣领。 两人的力气势均力敌,谁也没法瞬间压制谁,肌肉绷紧,憋得脸都涨红了,硬生生在分诊台前面顶牛。 鞋底在自流平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僵持了十几秒。 林大威被惹出了火气。 他看准机会,借著高个子往前推的力道,猛地一闪身。 腰部发力。 平时扛几十斤货物的腰马功夫瞬间爆发,他顺势一扯高个子的肩膀,伸出右脚一拌。 砰! 高个子下盘不稳,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重重地侧摔在地上。 林大威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扑上去。 他用膝盖死死顶住高个子的胸口,一只手按住对方的脖颈。 高个子剧烈挣扎,把林大威的工装短袖扯开了一道大口子,但被膝盖压住了要害,一时间竟然没法起身。 林大威剧烈喘息著。 他一拳砸在了高个子的面门上。 “再他妈动一下试试!” 林大威满头大汗,眼睛发红,膝盖死死顶著对方胸口,整个人绷到极致。 第21章 小姨子李落 高个子挨了这一拳,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惧,可转得也快。 他这种在街面上混久了的人,真碰上不要命的狠茬子,反倒比一般人更会变脸。 眼见硬顶占不到便宜,他脖子一梗,索性把手一摊,整个人往地上一躺。 直接不挣扎了。 “来!有种你今天打死我!” 高个子仰躺在地上,嘴角还掛著血丝,眼神却透著一股滚刀肉似的无赖劲儿。 “照这儿打!” 他抬起手,啪啪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扯著嗓子嚷道: “往头上打!谁不打谁是孙子!” 这一嗓子喊出去,走廊里围观的人脸色都变了。 旁边那个年轻女人也立刻反应过来。 她几步扑到边上,非但不拉人,反倒拍著腿尖声叫唤起来。 “打啊!你有本事就打死他!” “今天这么多人都看著呢,你把我男人打死了,以后我就去你家过!” “你来养我,你来养我们孤儿寡母!” 她声音又尖又亮,故意喊得整层楼都能听见。 “不是挺能耐吗?动手啊!往死里打啊!” 林大威脸色一下沉了下去。 他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来,这对男女分明是打不过就耍横,想把水搅浑。 真要是再多打一拳,哪怕占理,后面也说不好。 万一他装个什么脑震盪的要自己赔,还真说不清! 高个子躺在地上,见林大威拳头攥著却迟迟没落下来,心里顿时更有底了。 他斜著眼,喘著粗气冷笑。 “来啊,不是牛逼吗?” “往老子脑袋上狠狠干!” “今天你不打死我,这事儿就没完!” 周围已经有人开始小声劝了。 “算了算了,別真闹出人命……” “这种人就是滚刀肉,犯不上跟他纠缠。” “快鬆手吧,医院里呢……” 林大威胸口起伏得厉害,牙关咬得死紧。 他活了这么些年,见过横的,也见过不要脸的,可横到这份上、不要脸到这份上的,还真不多。 僵了几秒。 林大威终究还是压下火气,猛地收回拳头,从高个子身上站了起来。 “你这种烂人,也就这点本事了。” 高个子这才撑著地慢慢爬起身。 他先揉了揉胸口,又抹了一把鼻子下面的血,眼里的怨毒却一点点冒了出来。 刚才被按在地上的狼狈,让他在这么多人面前丟尽了脸。 可偏偏脸上还要掛出一副“老子不跟你一般见识”的凶相。 “行,你有种。” 高个子指了指林大威,咬著后槽牙放狠话。 “你他妈给我等著,別跑。” “有本事你就在这儿等著,老子现在就去叫人。” 那年轻女人也跟著在旁边帮腔,指指点点。 “等著吧,今天这事没完!” 高个子又恶狠狠瞪了林大威一眼,这才扯著那女人,骂骂咧咧地朝电梯厅退去。 走廊里那股剑拔弩张的气氛,却一时还散不乾净。 刚才一直缩在旁边的小护士赶紧道谢。 林大威摆了摆手,把弄坏的工装领口往下扯了扯。 “没事,就是看不过这种人。” 他转过身。 动作猛地一顿。 李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分诊台后面的通道口,手里还拿著一叠盘点单。 她其实刚才就出来了,目睹了两个男人摔打硬刚的全过程。 单看外表,李落和李颖完全不同。 她五官柔和,眉眼间甚至带著几分贤妻良母的温婉感。 可偏偏这样一张宜室宜家的脸,性子却缺少人味。 即便是离婚,也没让她的性格掀起半点波澜。 此刻。 李落那双总是公事公办的眼睛里,罕见地闪过了一丝错愕。 在她的记忆里。 这个前姐夫永远都是低眉顺眼、满脸笑容的模样。 以前去姐姐家吃饭,李颖指著鼻子骂他没出息,林大威也只是蹲在阳台上抽闷烟,半个字都不敢回嘴。 可刚才那个男人呢? 虽然跟人扭打的姿势很难看,衣服也扯破了。 但那股跟无赖硬顶的胆气,还有压住对方时不顾一切的狠劲儿,真真实实是个带把的爷们。 这还是那个窝囊废吗? 李落的视线扫过林大威被扯开的领口。 那紧绷结实的胸膛上还掛著汗珠,隨著粗重的呼吸起伏著。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脸上的表情依旧没什么波澜,但语气却比平时对林大威的那种不冷不热,多了一点细微的温度。 “没伤著吧?” 李落踩著平底护士鞋走了过来。 林大威平復了一下呼吸。 他没因为自己刚出了风头就去套近乎,只是平静地看著前小姨子。 “没事。” 林大威搓了搓手上的灰。 “这会儿忙吗?” “找你帮个忙。” 李落看著他那身破了口的工装,没多问。 她转身走向走廊尽头的值班室。 “进来说。” 值班室的门被反手关上。 走廊里的嘈杂声瞬间被隔绝在外。 李落看著他,眼神里带著询问与疑惑。 林大威熟悉她的性子,也没废话,直奔主题。 “你帮我查个女人。” “锦绣华庭小区,最近有没有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来这儿做过產检?” 这话一出。 李落的眼瞳微微放大。 她看向林大威的眼神瞬间变了。 原本因为刚才他见义勇为而生出的一点好感,顷刻间荡然无存。 “小雨知道吗?” 李落的语气降到了冰点,甚至带著几分掩饰不住的失望。 她以为林大威在外面乱搞男女关係,连別人的肚子都搞大了。 林大威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她误会了。 他拉开椅子坐下,有些无奈地摸了摸耳垂。 “不是你想的那样。” “红辣椒,也就是我们货运站的老板娘,她怀疑老板在外面养小蜜。” 林大威耐著性子解释了一句。 “老板把人藏得深,红辣椒抓不到现行。她跟我做了一笔交易,我帮她调查,她把拖欠我的钱给我。” 李落紧绷的肩膀这才稍微放鬆了一点。 她盯著林大威的眼睛看了几秒,確认他没有撒谎。 可即使误会解开了,李落依旧站在办公桌旁,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 她根本没有去碰电脑滑鼠的意思。 第22章 小护士加微信 “姐夫。” 林大威看著眼前的李落,那双眼睛里又恢復了往日的公事公办。 “医院有保密规定,隨意泄露病人的诊疗和个人信息,属於违规。” “这件事,我不能帮你。” 李落的语气平静却没有半分迴旋余地,拒绝得乾脆利落。 林大威看了她两眼,心里倒也没起什么火。 来之前他其实就猜到,多半会是这个结果,这也是他一直不太愿意来医院找李落的原因。 到不是怕丟脸。 明知道她这种性子,凡事最讲规矩,十有八九不会为他开这个口子。 当初自己和李颖离婚闹得最难看的时候,李家那边没几个人肯替他说句公道话,偏偏这个小姨子还算明白事理,帮他开过口。 这份情,林大威一直记著。 所以此刻听到拒绝,他也谈不上怨她。 李落是按规矩办事的性格,他也没必要把脸贴上去磨她,让彼此都难做。 “行。” 林大威站起身,顺手拍了拍裤腿。 “我明白,不让你为难。” 他说完也没再多纠缠,转身推开值班室的门,乾脆利落地走了出去。 刚走出十几米,准备另想办法去打听。 旁边的开水间里突然探出一个脑袋。 “大哥!” 林大威循声看去,是刚才在分诊台被欺负的那个小护士。 她怯生生地喊了一嗓子,赶紧小跑著凑了过来。 这小护士长得很清秀,年纪也就二十出头。 一套粉白色的护士服穿在她身上,非但不显臃肿,反而將那纤细的腰肢和苗条的身材勾勒得青春逼人。 她脸颊微红,仰著头看向林大威的眼底里,满是感激。 “大哥,刚才真的太谢谢你了。”小护士手指绞著衣角。 “要不是你替我挡那一下,我这半张脸肯定肿了。我、我加你个微信吧,回头我请你吃饭!” 林大威看著她递过来的手机二维码。 稍微一想,他乾脆拿出手机扫了一下。 “滴”的一声,好友加上。 通过验证后,小护士看了一眼林大威被扯破的领口,又偷偷瞄了眼他刚才从护士长值班室出来的方向。 “大哥,你来我们科室是来办事的吗?我看你刚才去找护士长,是不是碰壁了?” 小护士压低了声音。 “我们护士长那人就那样,铁面无私的。” 林大威正愁没了线索,看著眼前这个在分诊台工作的小丫头,心念一动。 “是有点急事。” 林大威把声音放缓了几分。 “我想查个女人,二十来岁,住在锦绣华庭,最近应该在这边做过產检或者掛过號。” 小护士听完,连犹豫都没犹豫。 在她眼里,刚才挺身而出的林大威就是个妥妥的英雄。 “这事包在我身上!” 小护士警惕地看了看走廊两头。 “大哥你去一楼大厅等我十分钟,我回分诊台进系统给你搜一下,只要是最近三个月来看过病的,我全能查出来!” 说完,她像只轻盈的蝴蝶一样,踩著小碎步快步溜回了工作檯。 林大威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径直下楼。 果然,在社会上混。 一板一眼的亲戚,还不如路边隨手结下的善缘管用。 不到十分钟。 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 林大威点开微信。 小护士发来了一张对著电脑屏幕偷拍的照片,下面还紧跟著一条语音。 【大哥,查到了!这个朱珠是锦绣华庭3栋2单元401的,她上周確实来看过诊,不过……】 【单子上显示,她没有胎心,上周五直接在我们这儿做了清宫手术。】 林大威看著屏幕上的信息,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清宫? 这还真是个意外的惊喜! 赵大强这老小子,偷偷摸摸包养小三,满心欢喜地想要个儿子来继承家產。 结果居然胎停了。 有了朱珠的详细住址、电话以及这份流產的就诊记录,一切证据就全了。 不过这份证据不能提前告诉王艷,自己能在医院搞到,她也可以。 万一她要踢开自己不认帐就不好了,还是留一手。 林大威脑中转了一圈,还是决定通过地址去搜集更多信息。 他在微信上给小护士回了句“多谢,改天请你吃饭”,直接將手机揣进兜里,大步走出了医院大厅。 外面的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了。 一片阴沉,大雨泼落而下。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水泥地上,碎成一片白茫茫的水雾,地面洇开了一层发亮的湿痕。 住院楼门口没带伞的病人家属堵在门口,门前一阵嘈杂。 林大威就是在这片杂乱的雨声里,从楼道口一步跨出来的。 刚从亮堂堂的大厅里走进昏沉沉的雨幕,整个人像是被天光猛地压暗了几分。 冰冷的雨点斜斜扫过来,很快打湿了他的头髮和肩头。 他却连脚步都没顿,只是下意识眯了眯眼,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 也就在这时,他看见了刘彪。 刘彪和他老婆先前就一直守在楼下,显然是那口恶气怎么都咽不下去。 这会儿两人缩在住院部门口右侧的避雨棚边上,神情阴沉得像两条伺机而动的野狗。 尤其是刘彪。 他半边脸还有先前动手时留下的狼狈痕跡,他眼珠子死死钉在门口,看著出来的林大威。 两人的目光,就这么隔著一片急促的雨帘,猛地撞到了一起。 那一瞬间,谁都没说话。 可空气里却像是有什么东西骤然绷紧了。 刘彪嘴角抽了一下,腮帮子咬得鼓起,手指也无意识地攥成了拳头。 站在他旁边的女人同样没好脸色,抱著胳膊,像是恨不得用眼神把林大威身上剜下一块肉来。 林大威停都没停,只远远看了他们一眼。 他懒得理会,收回目光,顶著雨大步往路边的轻卡跑去。 雨越下越急,豆大的雨点砸在车顶、树叶和路边gg牌上,响成一片,像无数细碎的石子在乱跳。 林大威的衣服很快被打湿,鞋底踩过水洼,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他拉开车门,踩上踏板,甩了甩头上的雨水,钻进驾驶室。 就在他打火的时候,医院大门外猛地衝进来两辆破旧的麵包车,车轮碾过积水,哗地带起两道浑浊的水浪。 林大威眼神一凛,通过挡风玻璃看了过去。 只见原本缩在檐下的刘彪,一看见这熟悉的车辆,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一样活了过来。 刘彪踩著积水,直接衝到轻卡车头前面,张开双臂挡在路中央。 第23章 厨房的温情 “草泥马!你別走!” 林大威坐在驾驶室里,隔著被雨水刷得模糊的玻璃,面无表情地看著那张囂张的脸。 对方的人到了,等著被围? 林大威单手攥住方向盘,左脚將离合踩到底,右手猛地掛上一档。 油门轰然踩下! 轻卡发出一声狂躁的嘶吼。 林大威根本没打算减速,而是迎著刘彪的方向,看准了右侧那个硕大的积水坑,方向盘猛地一偏。 右侧轮胎精准无比地重重压进水坑里。 哗啦! 一股夹杂著机油、泥浆和脏污落叶的浑浊积水,被车轮轰然掀飞。 水浪又黑又脏,劈头盖脸,结结实实地拍向了刘彪。 不偏不倚,正中其身。 刘彪甚至连躲都没来得及躲,只觉眼前猛地一黑,腥臭冰凉的泥水便兜头浇了下来,顺著头髮、脸皮、脖领和衣襟一路灌了进去。 甚至有半口泥水直接衝进了他张嘴破骂的嘴里。 “咳咳……呸!呕——” “呸!呕——” 刘彪被冲得脚下一个趔趄,捂著眼睛剧烈咳嗽乾呕起来,整个人瞬间变成了一只落汤的泥鸡。 等他抹开眼睛里的泥水再抬起头时。 那辆破轻卡早已经碾过水坑,在雨幕中拉出一道红色的尾灯残影。 扬长而去。 暴雨下得像瓢泼一样。 老小区没有停车场,平日没什么,下雨的时候就非常不方便了。 林大威停好车,推开车门,冒著大雨一路狂奔,衝进单元楼的时候,浑身上下已经湿完了。 新工装服紧紧贴在身上,將他略微发福的小肚子显得轮廓分明。 他甩了甩头上的雨水,刚迈上二楼的台阶,就看见前方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唐秀。 这女人一手提著菜,一手拿著还在滴水的雨伞,应该是刚从外面买菜回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纯白色的紧身短袖,下半身是一条贴身的深色紧身牛仔裤,腰线收得很高,把身段勾勒得格外利落,尤其那圆润丰挺的曲线,在湿润光线下更显惹眼。 楼道本就狭窄,雨天里更添几分潮闷。 听见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唐秀下意识回过头。 一眼看见浑身湿透的林大威,她微微一怔,眼底隨即漫开一层柔软的水光。 “林大哥。” 唐秀嗓音软糯,目光在他湿透的工装上停了片刻,眉眼里带著点掩不住的关切。 “怎么淋成这样?” 林大威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站在楼道里喘了口气。 “今天没拉货,出去办点事。” “谁知道雨一下就这么猛。” 唐秀提了提手里的塑胶袋,袋口还在往下滴水,里面那条活鱼扑腾了两下,溅得她小腿边都是水珠。 “糯糯早上出门前就念叨著,晚上想吃松鼠鱖鱼。” “我寻思趁中午有空,去菜市场挑条新鲜的,顺手把晚上的菜也一併备了。” 说著,她没有立刻停下,而是先拎著东西继续往楼上走。 楼道狭窄,唐秀走在前面,白色紧身短袖贴著身,腰肢细细的,深色长裤把身段收得很利落。 她一步一步上台阶,步子不快,像是顾著脚下,又像是故意放慢了些。 走到拐角时,她还微微偏了偏身,手扶著栏杆,身后的线条便隨著动作轻轻一摆,在昏黄潮湿的楼道灯下显得格外惹眼。 林大威跟在后头,视线不由自主落在她左摇右摆的屁古上。 等到了三楼,唐秀才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唇角弯出一点柔柔的笑。 “你这大雨天回来,八成也没顾上吃饭吧?” 她一边掏钥匙,一边把耳边垂下来的碎发轻轻別到耳后。 “我正好要做饭,待会儿来我家吃口热乎的,省得你回去又隨便对付。” 林大威原本还想著回屋泡碗面,將就一顿算了。 可这一路看著唐秀在前头裊裊婷婷地上楼,那点火气,一点点被勾了起来。 尤其她方才回头时那一眼,带著点不明的意味,像鉤子似的。 他咧嘴笑了一声,嗓音也低了些。 “行啊。” “我先回屋冲个热水澡,换身乾衣服,待会儿就过去。” 唐秀脸颊微微一热,眼底掠过一丝藏不住的喜色。 “那你快点,我先把菜收拾了。” 她开门前,又像是不经意似的侧了侧身,提著袋子进屋的时候,腰肢轻轻一扭,隨手便把门带上了。 这女人,现在真是越来越会拿捏人了。 十分钟后。 林大威冲完澡,换了身乾净的黑色短袖和宽鬆大裤衩,敲响了隔壁的门。 门没锁,一推就开,他进门反手关上。 屋里瀰漫著一股浓郁的葱姜蒜香味。 厨房的玻璃门敞开著,燃气灶上的砂锅正咕嘟咕嘟冒著热气。 唐秀繫著一条碎花小围裙,正背对著门口,拿著锅铲翻炒著锅里的小菜。 紧身的牛仔裤將她的双腿衬得笔直,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和下方的丰硕形成了惹火的对比。 林大威放轻脚步走了过去。 粗壮的双臂从后面猛地探出,直接环住了唐秀柔软的细腰。 “呀!” 唐秀嚇了一跳,手里的锅铲险些掉进锅里。 闻到那股熟悉的肥皂清香和男人味,她紧绷的身子瞬间软成了一滩春水,顺势靠在了林大威宽厚的胸膛上。 “林大哥,別闹……菜要糊了……” 唐秀喘息著,声音里透著欲拒还迎的娇嗔。 林大威根本不跟她废话。 他一只手直接越过围裙的边缘,霸道地攀上了小翘的雪峦,另一只手则滑进腰间。 “先吃你,再吃饭。” 林大威嗓音粗礪,一口咬住了她白皙的耳垂。 唐秀浑身猛地一颤,手里的锅铲彻底拿不住了,噹啷一声掉在灶台上。 她反手关掉燃气灶的火,整个人转过来,热烈地迎上了林大威的嘴唇。 厨房里瞬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摩擦的声响。 林大威直接掐著她的咯肢窝,將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轻鬆地放在了厨房的檯面上。 唐秀双手后撑,主动翘起脚丫。 小小脚指头点在林大威胸口,慢慢上下划动。 彻底激怒了林大威。 窗外,狂风骤雨毫无徵兆地变的爆裂。 一如乓乓乓的切菜声,伴隨著砂锅里咕嘟咕嘟的水泡声,奏响了一曲令人心驰神往的厨房交响乐。 …… 大半个小时后。 【叮!】 【一星目標:唐秀(邻居少妇)斩杀 4/10,二阶段任务进度更新。】 听著脑海中清脆的机械音,林大威心满意足的退后。 唐秀软绵绵地趴在台上,额前的碎发全被汗水浸湿了,连喘气的力气都快没了。 第24章 麻將馆的老板娘 两人收拾了一番,这才端著饭菜上了餐桌。 林大威也是真饿了,风捲残云般扒了两大碗米饭。 饭后。 唐秀繫著围裙在水槽边洗碗,水流哗啦啦地冲刷著瓷盘。 林大威靠在布艺沙发上,点了一根美美地吸,隔著烟雾看著女人忙碌的背影。 “林大哥,你今天中午怎么有空回来?” 唐秀一边擦手一边走过来,语气里带著熟稔的关心。 “上午去了一趟县医院,碰上点晦气事,懒得在外面待了。” 林大威隨口回了一句。 唐秀走到沙发前,根本没坐旁边,而是直接跨开双腿,自然地坐进了林大威的怀里。 她双手搂著林大威的脖子,把脸贴在他的胸口上蹭了蹭,像只吃饱喝足的猫。 刚才那一番折腾,让她骨子里的媚態彻底散发了出来。 “去医院干什么,你生病了?” 唐秀柔声说著,屁股无意识地在林大威的大腿上扭动了两下。 这下可好。 林大威原本只是想温存一会儿,被她这丰腴的俏臀隔著布料一蹭,刚刚平息下去的邪火再次翻腾起来。 食髓知味,刚才厨房那点时间怎么可能餵得饱一头饿狼。 “別乱蹭。” 林大威眼神一暗,直接伸手掐住了她弹性惊人的后腰。 “这可是你自找的。” 枪炮上膛,引线点火,一切准备就绪。 唐秀嚇得赶紧要起身。 “不行了林大哥,真不行了,我骨头都快散架了……” 晚了。 林大威一把將她按倒在沙发上,高大结实的身躯直接压了上去。 “呜……” 唐秀的抗议被悉数吞进嘴里。 沙发开始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外面的雨声依旧连绵不绝,却掩盖不住客厅里那让人脸红心跳的拉扯。 …… 【叮!】 【一星目標:唐秀(邻居少妇)斩杀 5/10,二阶段任务进度更新。】 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林大威长舒了一口气,这才彻底放开了怀里快要昏死过去的女人。 唐秀瘫在沙发上,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艰难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 时针已经指向了下午三点。 “你个冤家……快起来……” 唐秀带著哭腔,伸出酸软的脚丫子在林大威腿上踹了一下,一点力道都没有。 “四点我还得去幼儿园接糯糯呢,再被你折腾下去,我连下楼的力气都没了。” 她手忙脚乱地把卷到胸口的衣服拉下来,又扯过沙发上的毯子盖住春光乍泄的双腿,生怕这头餵不饱的饿狼再扑上来。 林大威见好就收。 他穿好短袖,笑著在唐秀红透的脸颊上捏了一把。 “行,你歇著,我去干活了。” 回到家。 林大威靠在床头,看著系统面板上 5/10 的进度条,嘴角满意的一笑。 进度已经过半。 照这个频率,要不了几天就能把唐秀的二阶段刷满,到时候稳拿两次抽奖,保底一条绿色词条。 他现在太需要资源和能力了。 林大威摸出手机,脑子里闪过上午在医院见到前小姨子李落的画面。 李落虽然清冷,但对小雨那是真心疼爱。 他点开微信,找到女儿林小雨的头像。 手指在九宫格键盘上快速敲击。 【小雨,在学校怎么样?最近什么时候放假回来?你小姨今天还跟我念叨,说想你了。】 消息发出去后,聊天框里安安静静的,半天没见半点动静。 林大威盯著屏幕看了几秒,想著这会儿小雨多半还在上课,便把手机隨手扣在枕边,心里那股惦记也慢慢落了下去。 外头雨势见小,变成了淅淅沥沥的毛毛雨。 林大威发完微信,在床上躺了一会儿。 他突然觉得手心有点痒。 自从和李颖离婚后,为了凑小雨的学费,他已经大半年没摸过麻將了。 以前活得窝囊,在牌桌上也是个受气包,十打九输,纯纯的提款机。 但他就这一个爱好,输点小钱玩一玩也蛮好。 乾脆套上一件黑色短袖,趿拉著拖鞋出了门。 顺著街边溜达,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街角。 不远处的门面上,“財运棋牌室”几个霓虹大字在雨夜里闪著红蓝交替的光,隱隱约约传出麻將洗牌的哗啦声。 林大威驻足看了一眼,迈步走了进去。 这是附近数得著的麻將馆,铺著亮堂的拋釉瓷砖,空气净化器呼呼地转著,没什么烟臭味。 吧檯后面,站著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 四十出头的年纪,头髮隨意挽在脑后,正低著头在一叠帐本上勾画。 最扎眼的,是她下半身穿的那条豹纹紧身瑜伽裤。 这裤子勒在她身上,完全撑出了另一番天地。 没有少女那种骨感,全是沉甸甸、肉感十足的风情。 宽大的胯骨把豹纹图案撑得微微变形,圆润的小腹不仅没显得臃肿,反倒透著股成熟妇人特有的热乎劲儿。 蔡蓉。 麻將馆的老板娘。 【叮!】 【发现符合条件目標。】 【二星目標:蔡蓉(麻將馆老板娘)已锁定。】 【姓名:蔡蓉】 【年龄:41】 【身高:160cm】 【三围:95-75-98】 【特长:波涛汹涌,肉感小腹】 【裤值:★★】 【一阶段任务开启:斩杀 0/1次。】 【任务提示:目標精明势利,吃软不吃硬。当前建议:建立兴趣、製造依赖、撬开防备。】 林大威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隨意垂著的目光也跟著凝了几分。 这是他头一次碰上二星目標,心口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不过他很快就把那丝异样压了下去,嘴角控制不住的笑,眼神里多了几分激动。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的瞬间,蔡蓉刚好抬起头。 她手里抓著一把瓜子,眼神一搭上林大威,涂著鲜红指甲油的手指顺势在桌上点了点。 “哟,威哥,半年没见,姐还以为你把癮给戒了呢。” 她腰肢一扭,从吧檯后面走出来,那身豹纹瑜伽裤裹著的丰腴身段,走起路来带著明显的晃动感。 “今天是手痒了,还是兜里又有閒钱了?” 话里带刺,透著股居高临下的调侃。 以前林大威窝囊,每次来输点小钱,没少被她挤兑。 可林大威现在根本不把这当回事。 他目光放肆地在蔡蓉那条豹纹瑜伽裤上刮过,咧嘴一笑。 “兜里有点閒钱,过来给蔡老板捧捧场。” 蔡蓉嗑瓜子的动作顿了一下。 换作以前,林大威被她这么一臊,早就缩著脖子訕笑找台阶下了,今天这眼神倒像带著鉤子似的。 第25章 风骚的豹子 不过开门做生意,和气生財。 她麻利地拿了包华子递过去,又倒了杯茶。 “行,里头正好有个局三缺一,给你凑一桌。” 蔡蓉领著林大威往里走,推开最里面的包间门。 乌烟瘴气。 桌上坐著两个人,一个是住同一条街的老牌友王禿子,另一个光膀子搭著毛巾,胳膊上全是横肉。 这人叫刁三,在水產市场包了几个摊位,脾气臭,输不起。 旁边还有个二十出头的小服务员,叫小玲,正坐在位置上临时顶牌。 “大威啊,你算来著了!” 王禿子一见林大威,顿时乐了。 “老哥今天还愁没人陪著玩呢,快快,坐下。” 刁三斜著眼,打量了一下林大威身上那件十几块钱的地摊货,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嗤。 小玲赶紧站起来让座。 蔡蓉靠在门框上,笑眯眯地环视了一圈。 “你们几个悠著点,威哥可是老熟人,別一把就把人嚇跑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表面是打圆场,骨子里还是带著看笑话的轻视。 林大威没接茬,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麻將机洗牌,稀里哗啦。 刚开局的几把,林大威打得很稳。 虽然稳,但还是小输了两局。 王禿子笑得见牙不见眼,林大威还是以前那个提款机。 刁三更是满脸不屑,摔牌的声音越来越大。 可十几圈过去,局势变了。 林大威脑子无比清晰,似乎是时来运转。 连续截了刁三三把胡。 包间里的气氛渐渐有些不对味了。 刁三把手里的牌猛地往桌上一砸。 砰! “蓉姐!” 刁三扯著嗓子冲外面吼。 蔡蓉听见动静,掀开帘子走进来。 “怎么了三哥,火气这么大?” 刁三指著面前的麻將机,眼珠子瞪得溜圆。 “你这机子是不是该换了?老子今天一上你这儿就输,是不是你店里机器有讲究,故意做局坑人?” 这话一出,可是犯了开场子的大忌。 麻將馆最怕別人说机器不乾净,传出去以后谁还敢来? 蔡蓉脸上的笑意明显冷了下去。 刚好小玲端著新添的茶水进来,刁三正愁没处撒邪火,顺手一巴掌拍在托盘底上。 哗啦! 滚烫的茶水洒了一地,玻璃杯摔得粉碎。 “滚一边去,碍眼的东西!” 小玲嚇得尖叫一声,缩著肩膀,眼圈当场就红了。 蔡蓉二话不说,几步跨过去,一把將小玲拽到了自己身后。 “杯子碎了就碎了,人没烫著就行。” 她扭过头看著刁三,脸上重新掛上了笑,眼神也是变了又变。 “三哥,饭能乱吃,话不能乱说。” “姐这店开这么多年,靠的就是乾净两个字。你输钱心里不痛快,姐理解,可你砸杯子骂小姑娘,多少有些不合適了吧?” 刁三根本不买帐,借著酒劲直接站了起来。 “装什么规矩!” 他伸手就去拽蔡蓉的手腕。 “今天你要是不把话说清楚,我就让街坊都知道你这店怎么做生意的!” 蔡蓉脸色一变,想要抽手却被死死捏住。 就在她准备硬来的时候。 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手,突然从旁边探出,一把扣住了刁三的手腕。 林大威坐在椅子上,手指猛地一发力。 “哎哟!” 刁三痛呼一声,五根手指瞬间鬆开了蔡蓉。 林大威看著他,“牌桌上的输贏,牌桌上说。” “拿女人撒气,没本事。” 刁三捂著手腕,恼羞成怒地指著林大威。 “你他妈管閒事是不是?” 林大威直接將手里的一张牌扔在桌上,啪的一声脆响。 “你第三把,故意把九筒藏在手边,想等碰牌后换张。” “第五把,你拿错牌没立刻说,等摸牌才装糊涂。” “第七把,……” 林大威目光扫过刁三有些慌乱的脸。 “真当大家都是瞎子?” 王禿子在旁边缩了缩脖子,本来想装死,被林大威余光一扫,只能干咳两声。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蔡蓉是个人精,立刻顺杆往上爬。 “小玲,去吧檯把这屋的监控调出来。” 一听监控,刁三的气焰彻底瘪了。 他本来就是想赖帐耍混,哪里敢真对峙。 蔡蓉见火候到了,笑著给了个台阶。 “三哥,今天你喝了点酒,姐不跟你计较。钱你愿意给就给,不愿意给,今天这桌台费算姐请你。” “但以后你要是再说我店里机器不乾净,那就换別人家去玩。” 这几句话连消带打,立足了规矩。 刁三骂骂咧咧地扔下钱,灰溜溜地走了。 王禿子也找了个藉口开溜。 包间里安静下来。 小玲一边抹眼泪,一边拿著扫帚进来扫玻璃。 蔡蓉瞥了她一眼,语气凶巴巴的。 “哭什么哭,还不赶紧把地弄乾净。” 等小玲转身,她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別用手捡,小心玻璃碴子割著肉。” 林大威靠在椅子上,看著这女人嘴硬心软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讚赏。 蔡蓉回过头,视线落在林大威身上,眼神已经和刚进门时截然不同了。 “来后面坐会儿。” 蔡蓉扭著丰腴的身子,带头走进了吧檯后面的小休息间。 她从消毒柜里抽了条乾净毛巾,递给林大威。 “刚才的事,谢了。” 林大威接过毛巾隨便擦了擦手,笑了笑。 “你蔡老板也会跟我说谢谢?” 蔡蓉翻了个白眼。 “姐又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她转过身,弯腰去开最底下的矮柜,准备拿好茶叶。 这个动作,让她那条豹纹瑜伽裤绷到了极致。 丰腴满溢的臀部曲线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圆润得惊人。 林大威没掩饰,目光直白地落在那道弧线上。 蔡蓉拿著茶叶罐起身,一眼就撞上了他的视线。 她没躲,反倒大大方方地挺了挺胸口,似笑非笑。 “看什么呢?” “以前又不是没见过姐这身打扮。” 林大威靠在沙发扶手上,语气里带著点浑不吝的痞气。 “以前光顾著输钱,没细看。” 蔡蓉被这句直白的话噎了一下,脸颊难得地闪过一丝不太自然的热度。 平时她调戏別人习惯了。 可面对现在这个透著强势气场的林大威,她反倒有点吃不住劲儿。 她利索地泡了一杯自己的私藏好茶,推到林大威面前。 “以后你要是手痒,提前给姐发个微信。” “姐给你留个清静的包间,省得再碰上刁三这种倒霉玩意儿。” 林大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深沉的目光穿透热气看著她。 “蔡蓉,你以前可不是这么招呼我的。” 蔡蓉动作一僵。 知道林大威在点她以前那些势利眼的行为。 但她混跡江湖这么多年,最擅长逢场作戏。 她凑近了半步,一阵带著脂粉气的体香飘了过来。 “那不是以前姐眼拙嘛。” 蔡蓉半真半假地娇嗔道。 “现在姐想重新认识认识威哥,还来得及不?” “这还差不多。” 加完微信,林大威没再多留。 蔡蓉一路把他送到门口。 外面的雨小了,地面的积水倒映著路灯。 蔡蓉双手抱在胸前,饱满的轮廓十分惹眼。 她看著林大威的背影,高声喊了一句。 “大威,下次来提前言语一声,姐肯定给你留座!” 林大威回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摆了摆手大步消失在夜色里。 等拿下了王艷那边的破事,要多来几次,有的是机会炮製这头风骚的豹子。 第26章 锦绣华庭蹲点 第二天。 雨过天晴。 林大威开车停在顺达货运站的院子里,推门下车。 今天赵大强的本田雅阁没停在平时那个老位置,看来这老小子还没来。 林大威扯了扯衣领,径直走向调度室。 门没锁。 他一推开门,冷气裹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王艷正弯著腰,在饮水机下面费力地换著水桶。 她今天穿了一条惹眼的猩红色瑜伽裤,紧绷的高弹面料把她那丰满熟透的下半身勒得曲线毕露。 隨著她俯身用力,宽胯和肉感十足的大腿几乎要把布料撑开。 听见门响,王艷抬头看向门口的林大威,皱著眉招呼道: “来得正好,过来帮我换一下。” 她顺手抹了把额头上的细汗,扭著腰走到办公桌前,又回头催了一句: “磨蹭什么,快点。” “好。” 林大威答应一声,动作利落的接过水桶换上。 “我让你办的事,到底有没有准信了?” 王艷双手撑在桌面上,丰满的胸口压在桌沿,死死盯著林大威。 林大威没急著回话。 他慢悠悠地走到饮水机旁,拿了个一次性纸杯,给自己接了杯凉水。 仰头,一口气灌干。 林大威润了嗓子,这才转过头看著这头急躁的母老虎。 “急什么。” 林大威扯出个笑,眼神透著股稳操胜券的篤定。 “底子我都摸得差不多了,你就安稳在站里当你的老板娘,等我的准信。” 他说著,大步朝调度室门口走去。 经过王艷身边的时候。 林大威脚下没停,粗壮的右手突然探出,照著那抹惹眼的瑜伽裤。 狠狠一巴掌拍了下去。 匹!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响,在安静的调度室里盪开。 反弹的力道让林大威的手心一阵发麻。 王艷浑身像电鸡一样猛地一僵,整个人往前弹了半步。 “林大威你他妈——” 王艷猛地转过身,一双眼睛瞪得老大,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抓起桌上的菸灰缸就要砸。 可林大威早就拉开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临关门前,他还衝著屋里那头髮飆的红辣椒咧嘴一笑。 “弹性不错。” 砰。 门关上了。 屋里传出重物砸在门板上的闷响,伴隨著王艷咬牙切齿的粗口。 林大威掏出根红塔山叼在嘴里,心情大好。 从调度室出来,他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確定赵大强今天確实没来站里。 这老小子,八成是去陪朱珠了。 林大威拉开车门,直接打火起步。 目的地,锦绣华庭。 锦绣华庭是县城早几年建的中高档小区,绿化不错,进出都有门禁。 林大威把轻卡停在小区外面的一条林荫道旁。 车窗降下一条缝,闷热的风灌进来。 林大威靠在驾驶座上,点燃了第三根烟。 等了一个多小时。 时间接近上午十点半。 视线里,一男一女慢慢吞吞地从小区铁门里走了出来。 赵大强今天穿了身宽鬆的运动服,大肚腩怎么也遮不住。 他身边跟著的,正是那个大波浪朱珠。 朱珠戴著墨镜,脸色看著有些发白,手里没拎著那个大牌包,而是紧紧挽著赵大强的胳膊,几乎把半边身子的重量全靠在老男人身上。 赵大强倒是满脸堆笑,另一只手还在女人手背上拍了拍,一副疼爱有加的模样。 林大威眯起眼睛,摸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突然。 一阵刺耳的剎车声从后方传来。 嘎吱—— 一辆没掛牌照的银色破麵包车,带著一股囂张的劲头,直接在林大威的轻卡后头斜斜地剎停,彻底封死了退路。 林大威眉头一皱,扫了一眼后视镜。 车门哗啦一声被人拉开。 刘彪顶著半拉淤青的脸,手里倒提著一根裹著胶布的镐把子,率先跳了下来。 紧接著,麵包车里接二连三钻出四个染著黄毛、满臂纹身的小流氓,手里不是捏著甩棍,就是提著u型锁。 一共五个人,气势汹汹。 “彪哥,就是这辆破车!” 一个黄毛指著林大威的车尾灯,唾沫横飞。 刘彪啐了一口带血丝的浓痰,昨天的泥水澡让他受尽了憋屈,眼里的凶光简直能吃人。 “草泥马的,总算让老子逮著了,今天不把你的腿敲断,老子跟你姓!” 刘彪一挥手。 五个人提著傢伙,呈半包围状朝著驾驶室压了过来。 这地方是小区外头的单行道,没几个人路过,真被堵在车里,那就是活靶子。 林大威冷哼一声,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拔了车钥匙。 他猛地推开车门,大步跨了下去。 就在他下车的瞬间,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前方不到二十米远的地方。 赵大强和朱珠正站在一辆停靠在路边的本田雅阁前,赵大强刚摸出车钥匙准备解锁。 林大威眼底精光一闪。 送上门的替死鬼啊! 他看都没看身后逼近的刘彪一伙,扯开嗓门,朝著前面的赵大强狂奔过去。 边跑,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成了一种狂喜的激动。 “表哥!” 这一嗓子,声如洪钟,震得树上的知了都停了叫唤。 赵大强手指刚按在车钥匙上,听到这熟悉的粗嗓门,下意识回过头。 一眼看见林大威像头髮情的公牛一样衝过来,赵大强的脸瞬间拉得老长,满脸都是嫌恶和心虚。 “林大威?你他妈怎么在这儿?” 赵大强做贼心虚,第一反应就是林大威在跟踪自己。 他立刻板起面孔,摆出站长的威风,指著林大威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不上班跑这来晃悠什么!” “谁是你表哥,你脑子进水了?” “怎么,车不想开了是吧?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开除你,你交那三千块钱押金一分也別想退!” 这时候,刘彪那伙人已经气喘吁吁地追到了近前。 林大威一个急剎车,停在赵大强面前半米的地方。 他根本没搭理赵大强的恐嚇,反而伸出手,一把死死搂住赵大强的肩膀,硬生生把他拽得转了个圈,面向刘彪几人。 “表哥!你可算来了!” 林大威眼眶子憋得通红,指著身后追来的刘彪,语气那是悲愤。 “就是这帮王八蛋,非说咱们货运站抢他们生意,要砸咱们的场子!” “表哥你不是道上混过吗!快,废了他们!” 这几句话像连珠炮一样砸下来。 赵大强直接被干懵了,肥硕的身体被林大威像铁钳一样的胳膊锁著,挣都挣不开。 “你放什么狗屁!鬆开我……” 第27章 嫁祸赵大强 还没等赵大强反应过来。 林大威突然鬆手,在赵大强的后腰上狠狠推了一把。 借著这股力道,他脚下猛地发力。 林大威三步並作两步,直接一个漂亮的单手撑,翻过了路边半人高的绿化带。 两秒钟。 林大威直接窜进了小区外围一条曲折狭窄的景观后巷,连个衣角都没剩下。 速度快得离谱。 只留下一脸懵逼的赵大强。 他被推得往前踉蹌了几步,直接迎上了刘彪那张凶神恶煞的脸。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秒。 刘彪拎著镐把子,看了看空荡荡的绿化带,又看了看站在面前、大腹便便的赵大强。 表哥?货运站老板? 在道上混过? 刘彪脑子本来就不太好使,一听林大威走前那几句拱火的话,火气直顶脑门。 “你们是什么人!” 赵大强好歹是个老板,平时被人捧惯了。 他看了一眼刘彪手里的傢伙,虽然心里发虚,但还是梗著脖子,摆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威严做派。 “光天化日的想干什么?我是顺达货运站的总经理,你们知道惹我的下场吗?” 旁边虚弱的朱珠嚇得尖叫了一声,往后缩了缩。 这句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刘彪眼珠子一瞪,脸上的横肉剧烈颤抖起来。 “总经理?我管你妈的什么理!” “草泥马的,那狗崽子跑了,今天老子就拿你这个老王八蛋祭天!” 刘彪暴喝一声,抡起手里的镐把子,照著赵大强的腿,狠狠来了一下! 砰! “哎哟我的妈呀!” 赵大强杀猪般的惨叫响起。 赵大强直接被这一下子砸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打!往死里给我干!” 刘彪一招呼。 身后四个黄毛像恶狗扑食一样涌了上来。 u型锁、甩棍、大皮鞋。 如雨点般落在了赵大强的背上、大肚子上、肥脸上。 “啊——別打!我不认识他!” “我真不是他表哥啊……救命!” 赵大强抱著脑袋在地上来回翻滚,刚换上的崭新运动服瞬间沾满了脚印和泥灰。 刚才那副高高在上的老板架子,被几棍子敲得稀碎。 朱珠站在几米外,抱著脑袋嚇得尖叫连连,连个屁都不敢放,更別提上去拦著了。 不远处的巷子拐角。 林大威靠在青砖墙上,听著路边传来的惨叫声和沉闷的击打声。 他掏出手机,慢条斯理地对著外头那场单方面的殴打,录了个十几秒的小视频。 看著屏幕里像条狗一样满地打滚的赵大强。 林大威咧开嘴,无声地笑了。 路边的惨叫声渐渐变弱了。 伴隨著几声尖锐的保安哨响。 “条子来了!走走走!” 刘彪骂骂咧咧地啐了一口,扔下带血的镐把子,招呼几个黄毛火速钻进麵包车。 车轮在积水里剧烈打滑,轰鸣著窜上了主路,眨眼就没了影。 林大威站在景观后巷的阴影里,按下了手机的视频保存键。 屏幕里。 赵大强像一条死狗一样蜷缩在泥水里,那身几千块的牌子货全成了沾满鞋印的。 朱珠瘫坐在地上,除了捂著脸乾嚎,连上去扶一把的力气都没了。 妥了。 林大威把手机揣进裤兜,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救护车的红蓝爆闪灯在积水的路面上拉出长长的反光。 赵大强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抬上了担架,那个叫朱珠的年轻女人哭花了妆,缩著肩膀跟著上了车,连头都没敢回。 林大威站在景观后巷的阴影里,抬起头,望向了眼前这座高档小区。 锦绣华庭。 这地方地段极佳,里面的房子非富即贵。 林大威扯了扯身上半湿的工装,双手插在裤兜里,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小区大门。 大雨刚停,小区里没什么人。 他轻车熟路地溜达到了3栋2单元的楼下。 单元门外的避雨檐下,正好站著一个穿著白衬衫、掛著工牌的房產中介小哥,正躲在那儿一边抽菸,一边拿著手机发语音抱怨客户爽约。 林大威眼珠一转,走上前去,十分自然地摸出兜里的烟,弹出一根递了过去。 “兄弟,借个火。” 中介小哥本来有些不耐烦,但一看是华子,態度立刻缓和了不少,掏出打火机凑了过来。 咔噠。 火苗燃起。 林大威吸了一口,吐出烟雾,故作眼馋地打量著眼前的住宅楼。 “这小区环境真没得挑,兄弟,这楼的房子现在啥价位了?我老板最近让我帮忙留意留意。” 中介小哥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把华子夹在耳朵上。 “大哥,这地段你隨便打听,县城最顶尖的学区加大平层,均价早过万了。” 他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炫耀。 “就拿这单元来说,401那户,一百四十多平的大平层!上2个月刚成交的。” 林大威心里猛地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顺著话茬捧了一句: “哦?一百四十平,那总价得一百好几十万吧?这首付也不少钱了。” “可不是嘛!” 中介小哥一听这话,话匣子彻底打开了,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这单就是我同事经手的!” “买房的是个大肚子老头,看著像个土老板,可人牛逼啊,光是首付六十多万,眼睛都不眨一下!” 林大威眯起眼睛,状似隨意地问:“这老头也是疼老婆,捨得下本。” “屁的老婆!” 中介小哥嗤笑一声,鄙夷地吐了口唾沫, “那女的才二十出头,看著跟那老头的闺女差不多大!” “最绝的是,人家老头不仅付了首付,还直接让把房本的名字,单落在那小妖精一个人的头上!” 听到这句话。 林大威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心里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房產证只写了朱珠一个人的名字?! 这是在用夫妻共同財產,给小三置办不动產,还背上了几十年的债务! 原来在偷偷转移財產! 虽然林大威现在手里没有赵大强的银行转帐流水,也没有確凿的证据能立刻拿到法庭上证明这钱是赵大强出的。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光是这个线索,再加上视频,组合在一起,足以嚇得王艷半死。 足够了。 证据这东西,对於法官来说需要百分之百,但对付红辣椒,足够让她兑现承诺了。 林大威拍了拍中介小哥的肩膀。 “谢了兄弟,我心里有数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小区。 第28章 乱王艷的心 林大威走出锦绣华庭大门。 他抬手一弹,菸头在路边积水里滋啦一声灭了。 今天这趟,赚大了。 本来只是想蹲赵大强和朱珠的现行,没想到刘彪这帮傻缺送了个神助攻,直接把赵大强打进医院。 更绝的是,还顺手摸出了房子这条大线。 这玩意儿要是让王艷知道,那头红辣椒不得当场炸锅? 林大威拉开轻卡车门,把手机掏出来。 相册里,赵大强搂著朱珠从小区门口出来的照片清清楚楚。 视频里,赵大强趴在地上被揍得嗷嗷叫,朱珠坐在旁边哭得妆都花了。 住址、电话、清宫手术。 三件东西串起来,哪怕没有银行流水,也足够让王艷脑子乱成浆糊。 林大威咧嘴一笑。 赵大强啊赵大强。 你说你偷吃就偷吃,非得往外搬这么多钱。 这不是厕所里点灯,找死么? 轻卡轰的一声启动。 林大威调头,直接往货运站开去。 半个小时后。 顺达货运站院子里,几辆货车横七竖八地停著。 司机们三三两两蹲在阴凉处抽菸吹牛。 他们见林大威那辆破轻卡晃晃悠悠开进院子,老马第一个抬起头。 “大威,今天没跑单啊?” 林大威降下车窗,隨口回了一句。 “办点正事。” 老马瞅著他那副神神叨叨的样子,咂了咂嘴。 “神秘兮兮的,这是又憋什么招呢?” 林大威没接茬,只衝他笑了笑。 这一笑,反倒把老马看得后背微微发凉。 老马心里直犯嘀咕。 这老小子现在变了,以前问什么就说了。 林大威把车停好,推门下车,径直朝调度室走去。 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王艷暴躁的声音。 “赵大强这个死鬼,电话不接,信息不回,货站也不来!” “他妈的,这站到底还想不想干了?” 林大威推门进去。 冷气扑面而来。 王艷坐在办公桌后面,上身一件紧身短袖,胸口气得起伏不定。 一看见林大威,她那双眼睛立刻盯了过来。 “你还知道回来?” 王艷啪地一下把手机拍在桌上。 “我让你查的事呢?” 林大威连眼皮都没抬。 他走到饮水机边,拿了个纸杯,慢悠悠接了杯水。 咕咚。 咕咚。 一杯水喝完。 王艷脸都黑了。 “林大威!” “老娘跟你说话呢!” 林大威把纸杯捏扁,隨手丟进垃圾桶。 “急什么。” 他抬眼看过去,语气轻飘飘。 “赵总快被人打成猪头了,你还有心思冲我嚷嚷?” 啥玩意儿?赵大强被打了? 王艷神情呆滯了一下。 她蹭地一下站起来,椅子被撞得往后滑出半米。 “你说什么?” 林大威掏出手机,点开视频,直接往桌上一放。 屏幕里。 赵大强抱著脑袋在地上乱滚,嘴里叫得跟杀猪一样。 刘彪几个人围著一顿踹,朱珠坐在旁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王艷瞳孔猛地一缩。 她第一眼看见的不是赵大强挨打。 吸引她的是旁边的朱珠。 那个年轻女人缩在赵大强旁边,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手还死死抓著赵大强的袖子。 王艷的脸色变的铁青。 “他带这个小狐狸精去锦绣华庭?” 林大威拉开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准確点说,不是带她去。” “是她就住那儿。” 王艷猛地抬头。 “什么意思?” 林大威盯著她,一字一句往外砸。 “3栋2单元401。” “一百四十多平,上2个月刚成交。” “房本,只写了朱珠一个人的名字。” 轰! 王艷脑子里像被雷劈了一下。 整个人僵在原地,半天没能动弹。 王艷嘴唇哆嗦了两下,突然抓起桌上的菸灰缸,狠狠砸在地上。 砰! 玻璃碎片飞了一地。 “赵大强!” “你个杀千刀的!” “老娘跟你吃苦打拼这么多年,你拿老娘的钱去养小狐狸精?”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隨时要扑出去咬人。 林大威看著这头彻底炸毛的红辣椒,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怒吧,越怒越好。 王艷忽然转过身,死死盯著林大威。 “证据呢?” “你说房子是他买的,有证据吗?” 林大威把小护士发来的截图点开,只露出关键信息的一部分,手指压住其他隱私內容。 “这个女人叫朱珠。” “上周在县医院做过手术。” “地址就是锦绣华庭3栋2单元401。” “至於房子是谁出的钱,你现在去查银行流水,去找中介,去找房管那边熟人,一查一个准。” “一百四十多平的大房子,首付加税费,没有大几十万下不来。” 林大威老神在在地靠在椅背上,从兜里摸出红塔山,慢悠悠地点上。 “赵大强从站里拿出去的钱有多少,你心里肯定比我清楚。” 他吐出一口白烟,隔著烟雾看对面的女人,那张脸已经绷不住了。 “他能暗中砸这么多钱买大平层,就不能干別的?这站里的钱,他八成是早就暗中转移乾净了。” 王艷的手死死抓住桌沿,精心修剪过的指甲在木头桌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帮我查!” 王艷猛地抬头,眼眶里布满血丝,像是有火在烧。 “林大威,你给老娘去查!把他所有银行卡流水、转帐记录,全都扒出来!” 林大威听完之后,並没有动,两条腿往茶几上一搁,摊开手。 “艷姐,你太看得起我了。” “我一个普通的底层老司机,银行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哪有那本事查人流水?” 王艷急得直跺脚,胸口那团高大起伏的剧烈。 “你不是连他给小三买房子都能挖出来吗!” 林大威弹了弹菸灰,任其落在满地狼藉的玻璃碎片上。 “碰运气撞上的罢了。” 语气忽然变冷,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强硬气息。 “一码归一码,帮你查清了他养小狐狸精的情况,连產检、流產的事儿也都查清楚了。之前约定好的条件,你是不是应该先履行呢?” “你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调度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听得见空调外机的轰鸣。 王艷盯著林大威那张粗獷的脸。 赵大强护著小妖精的画面,还有“清宫手术”几个字,在她脑子里来回闪。 她忽然咧开嘴,喉咙里滚出几声乾笑,笑声尖锐又疯狂。 “好,好个赵大强!” 王艷咬著后槽牙,脸上的肉抽动著。 “背著老娘拿钱给別的女人花了,还想生个小杂种?” 王艷猛地转身。 她鲜红的瑜伽裤在收紧,绷得十分紧的时候形成一条夸张的丰满曲线。 她踩著高跟鞋几步走到林大威跟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男人。 “你也甭在这跟我装大尾巴狼。” 王艷喘著粗气,眼神里全是豁出去的疯狂。 “你林大威不是一直惦记著老娘,不是想睡我么?” 林大威叼著烟,没有出声,只是看著她。 “今天老娘就隨你愿了!” 第29章 母老虎吃饱了 王艷一把將办公桌上车钥匙抓了起来,手指都在发抖。 “我要给他赵大强戴顶绿帽子!” “我还要先生个別人的种!生下来让他赵大强看看到底是谁不行!” “走!跟我回家!” 林大威先是一愣,喉结滚了滚,看著扭屁股的王艷,跟了上去。 他没有多问为什么不去酒店,去她家更刺激不是? 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林大威坐在副驾上,不是看看王艷的熊,就是看瑜伽裤包裹的腿,只感觉时间过得很慢。 终於,十五分钟后。 一辆红色的轿车,发出剎车声,停在一栋两层的小洋楼的院子里。 这是赵大强和王艷在县城的房子。 王艷踩著高跟鞋快步走到门前,钥匙插进锁孔,咔噠一声拧开。 林大威紧隨其后。 刚进屋,大门被反手重重关上。 屋子窗帘是拉开的,阳光透出一股曖昧的味道。 林大威在玄关四下里打量,没想到王艷更急。 她没等他换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直接拖进了主臥。 宽敞的臥室中央,摆著一张欧式双人床。 王艷踢掉高跟鞋,赤脚踩上柔软的床垫。 她一把將床头上方的结婚照扯了下来,相框砰的一声砸在床头。 “快点过来,把这个放那个柜子上。” 林大威一脸的莫名其妙,但还是將相片反扣在柜子上。 “你干什么,立起来!正面要对著我。” “啊?哦。” 照片里的赵大强穿著西装,笑得开心,他的脸正对著床铺中央。 “好,过来。” 王艷转过身,胸口起伏,眼里泛著红。 她忽然伸手,將林大威推到柔软的床上。 林大威还没来得及坐起。 白亮的大丰收撞的他七荤八素。 “臥槽,你干什么?!” 林大威痛的咬牙,眼泪都流出来了。 王艷一巴掌拍在他胸口,“少废话!” 林大威伸手要抓ΩΩ,被王艷挥手打开。 “別乱动。” 王艷的手死死掐住林大威。 只剩下疯狂的报復。 林大威几次想要翻身当家做主人,都没有成功。 红辣椒果然如大家所说,辣的不行。 昏暗中,只剩下紧张气氛。 林大威有些眼晕了。 都是ΩΩ太快晃的。 她忽然转过脸,紧紧地盯著边柜上的照片,看著赵大强。 “娘来。” “俺滴娘来……” 王艷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平时老板娘腔调荡然无存,嘴边不受控制地溢出带有浓厚乡音的土味。 “俺滴天菩萨!” 她两只手紧紧抓住了林大威的胳膊。 “给我飆!” 王艷红著眼睛,对著照片里的人发出一声短急的叫声。 “飆起来!” ...... 大概有1个小时的时间。 臥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 王艷像一滩烂泥,瘫在林大威的胸膛上,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乱发贴著汗湿的脸颊,眼角掛著激动的泪。 “终於做了一回女人。” 林大威从始至终都是下位者,在最后的时刻,他才趁机抓住了2个大大的机会把玩。 脑中,清脆的机械提示音响起。 【叮!】 【一星目標:王艷(顺达货运站老板娘),一阶段任务(1/1)完成。】 【评价:完美征服。】 【首杀奖励结算中……】 【获得抽奖机会*1】 【一阶段目標:王艷(顺达货运站老板娘),二阶段任务开启。】 【二阶段任务:王艷(0/10)】 主臥里那股浓郁的荷尔蒙气息,久久散不出去。 王艷瘫在凌乱的床单上,依旧大口喘著气。 平时那股母老虎般的泼辣劲儿,此刻全化作了眉眼间还没散去的春情。 林大威把玩够了就靠在床头。 他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白色的烟雾裊裊升起。 一只手夹著烟,另一只手在王艷那丰腴滑腻的屁股蛋上捏了一把。 弹性的触感极佳。 “啪”的一声轻响。 王艷浑身一哆嗦,软绵绵地拍开他的手。 “別折腾了,老娘骨头都散架了。” 她翻了个身,半个丰硕的雪球压在林大威的腿侧,眼神却慢慢恢復了点清明。 “大威。” 王艷嗓音还带著点嘶哑。 “今天这事儿……你得帮我到底。” 林大威吐出一口烟圈,没急著接话。 “赵大强既然能背著我给那小狐狸精买大平层,他肯定还有別的猫腻!” 王艷咬著牙,眼底又冒出那股狠劲。 “你帮我把他那些银行卡的流水全搞出来,我要让他净身出户,让他去大街上要饭!” 林大威听完,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伸手弹了弹菸灰。 “红辣椒,你真当我是神仙啊?” “锦绣华庭那房子,那是赶巧了碰上小流氓打架,我顺藤摸瓜诈出来的。” “银行流水这种东西,那是人家银行內部的。我一个开破轻卡的老登,去哪儿给你搞內部数据?” 王艷急了,顾不上走光,直接半坐起身,一把抓住林大威的胳膊。 “我不管!” “你连小三怀孕流產的单子都能搞到手,你肯定有你的门道!” “大威,只要你把这事儿办成了,以后货运站的肥差全是你的。这老东西的钱,我拿到了分你两成!” 王艷现在是彻底豁出去了。 连身子都搭进去了,她已经把林大威当成了报復赵大强唯一的救命稻草。 林大威看著眼前这头曾经不可一世的红辣椒,现在就跟个溺水的人一样死拽著自己。 心里那股暗爽,简直比刚才在床上还要通透。 他没有接话,猛地一个翻身! 高大结实的身躯带著极强的压迫感,直接將半坐著的王艷狠狠压回了凌乱的床垫里。 “啊!” 王艷惊呼一声,丰满的身体陷入柔软的被褥中。 林大威居高临下地压著她,粗壮的大手一把捏住她肉感十足的下巴,眼神里透著雄性的侵略性。 刚才一直被当摇摇车骑,现在,该换他来立规矩了。 “红辣椒。” “求人办事,就得有个求人的姿態。” 王艷被他压得喘不过气,胸口剧烈起伏著。 往日里在货运站不可一世的老板娘,在这股雄性力量压制下,彻底没了脾气。 王艷咬了咬红唇,那双泛著水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屈服。 “来……来吧。” 她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 “行。” “那我就让你看看,到底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他鬆开捏著下巴的手,顺著她丰腴滑腻的腰线重重掐了下去。 臥室里,那张欧式大床再次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摇晃声。 只不过这一次的节奏,彻彻底底掌握在了林大威的手里。 …… 【叮!】 【被动技能“西门大官人的肯定”已触发。】 【目標王艷好感度小幅提升,身心依赖加深。】 【一星目標:王艷,二阶段任务进度更新:1/10。】 听著脑海里清脆的提示音,林大威心满意足地收回动作,翻身下床。 他慢条斯理地捞起地上的黑色短袖和工装裤,一件件往身上套。 “行了。” 林大威一边扣著皮带,一边回头瞥了一眼瘫在被窝里大口喘息的女人。 “流水的事,我去想办法。” 王艷软绵绵地“嗯”了一声,眼神拉丝般地黏在他宽阔结实的后背上。 那听话的劲头,哪还有半点往日母老虎的影子。 原来,母老虎的凶狠,也是没吃饱的原因。 “你就在家歇著吧。” 林大威套上鞋,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第30章 夜店鸭王的健身短裤 天色已经有些发暗了。 折腾了大半天,林大威的肚子开始咕咕抗议。 他开著轻卡,晃晃悠悠地往老旧小区的方向开。 路过街角的“胖子爆炒”大排档时,林大威下意识踩了一脚剎车。 可今天。 大排档那扇捲帘门竟然拉到了底,锁著。 门上贴著一张泛黄的a4纸:【家中有急事,旺铺转让】。 林大威降下车窗,盯著那张纸看了一会儿,眉头挑了挑。 这胖子。 八成是真被那个离异带娃的女人搞的杀猪盘给掏空了。 劝不住,好言难劝该死鬼。 林大威摇了摇头,一脚油门踩下去,直接开回了小区。 回到家。 林大威第一件事就是去卫生间冲了个凉水澡。 把身上那股属於王艷的香水味和汗味洗得乾乾净净。 换上一条大裤衩,他四仰八叉地躺在那张嘎吱作响的木板床上。 今天这日子过得,真是跌宕起伏。 不但把王艷这头母老虎给彻底降服了,还顺手拿到了系统的一阶段首杀奖励。 林大威迫不及待地在脑海中唤出系统面板。 【当前可用抽奖次数:1次】 “抽奖!” 林大威在心里默念。 眼前虚无的空间里,立刻浮现出一个巨大的虚擬轮盘。 指针飞速旋转,顏色在白、绿、红、紫、金之间疯狂交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几秒钟后。 指针的速度慢了下来,最终稳稳地停在了一格散发著莹莹绿光的区域上。 又出绿了! 虽然不是红紫金那种逆天改命的级別,但相比白色,绿色词条绝对是好东西了! 【叮!】 【恭喜宿主,获得物品类绿色词条:夜店鸭王的健身短裤】 林大威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他猛地坐起身。 什么玩意儿? 鸭王?! 系统面板上很快浮现出这件物品的具体属性。 【物品名称:夜店鸭王的健身短裤(绿色品质)】 【物品形態:一条极具弹性的绿色紧身运动短裤。】 【物品效果:穿戴该短裤进行任何形式的健身锻炼(包括但不限於跑步、举重、伏地挺身),肌肉生长与塑形效果將强制翻十倍!】 【系统备註:出色的身材,是鸭王必备的基层设施。去挥洒汗水吧,你的每一块腹肌,都將成为斩杀高星瑜伽裤的致命武器。】 林大威低头看著手里凭空多出来的,那条骚气十足的绿色短裤,眼角都忍不住抽了一下。 绿得扎眼,布料还泛著冷光,怎么看都透著一股不正经的味道。 布料摸著冰冰凉凉的,弹性惊人,裁剪贴合男性的生理构造。 这系统。 真是骚得没边了。 不过骂归骂,林大威看著那个“效果翻十倍”的说明,眼睛都在冒光。 他现在虽然靠著初级修復剂,把身体的暗伤与小毛病都治好了。 但常年开货车,肚子上终究还是有一圈发福的软肉,体型看著也就是个结实的糙汉。 想要去斩杀那些四星、五星,高高在上、见惯了风浪的极品女人。 光有力气可不够。 卖相,同样是碾压的资本。 穿上这条短裤,隨便练个十天半个月,那还不得练出一身能拉丝的腱子肉? 林大威乐呵呵地把短裤扔在床头。 肚子这时候又应景地叫了一声。 他摸了摸乾瘪的肚皮,脑子里忽然浮现出隔壁唐秀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对了,唐秀的二阶段进度还卡在5/10。 今天正好去她那儿蹭顿饭,顺便把晚上的进度也刷一刷,早点拿十杀的两次抽奖。 林大威套上件大背心,趿拉著拖鞋,出门敲响了隔壁的防盗门。 咚咚咚。 没一会儿,门开了。 唐秀穿著一件宽鬆的纯棉睡裙,脸色看著有些发白,没有往日那种刚见面就往上贴的媚態。 她双手捂著小腹,身子微微弓著。 “林大哥,你怎么来了?” 唐秀声音透著一股虚弱的软糯。 林大威一看她这架势,本来刚伸出去想揽她腰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胖子大排档关门了,我这没吃晚饭,寻思来你这蹭口热乎的。” 林大威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怎么了这是?病了?” 唐秀脸颊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咬了咬下唇。 “不是病了……” 她压低声音,娇嗔地白了林大威一眼。 “那个亲戚来了,肚子疼得厉害,今天连饭都没做,糯糯在屋里吃小蛋糕对付呢。” 她说著,还幽怨地补了一句。 “都怪你昨天那么折腾,这次来得比平时都猛。” 林大威顿时明白过来。 来事儿了。 那今天这进度算是没戏刷了。 林大威心里虽然有点遗憾,但看著唐秀那副虚弱的模样,倒也没急色到那种地步。 他抬手在唐秀那略显凌乱的头顶上揉了一把。 “行了,那你赶紧回屋躺著去吧。” “多喝点热水,肚子疼就別乱动了。” 唐秀心里一暖,只觉得这个粗糙的老男人,有时候还挺会疼人的。 “那你晚饭怎么办呀?” “我自己回屋泡碗面得了,你快进去吧。” 林大威摆了摆手,乾脆利落地转身回了自己屋。 林大威回到自己那间逼仄的出租屋。 本来是想烧水泡麵,但视线一扫,落在了床头那条绿得发光的紧身短裤上。 “夜店鸭王的健身短裤。” 他嘀咕了一句,索性把手里捏著的红烧牛肉麵扔回了桌上。 先把正事办了。 林大威脱下大背心和裤衩,光著膀子,把那条系统奖励的绿色短裤套了上去。 布料冰凉滑腻,贴合度惊人。 他走到门后那面破旧的穿衣镜前照了照。 大腿根部的肌肉被紧紧包裹,襠部的裁剪更是夸张地凸显出了雄性本钱,透著一股张扬又极具侵略性的风骚。 这要是穿出去,回头率绝对百分之百。 嗡嗡—— 扔在床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两下。 林大威走过去拿起来一看。 屏幕上跳出一条工商银行的到帐提示: 【您尾號9527的帐户收入人民幣11500元,余额12450.50元。】 紧接著,微信弹出一条消息。 是红辣椒王艷发来的。 【运费给你结清了,剩下的银行流水赶紧给我弄到手!】 林大威盯著屏幕,轻笑了一声。 这母老虎。 嘴上说得硬气,打钱的速度倒是比以前快了一万倍。 林大威没回信息,直接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边。 他光著膀子,走到空旷的地板上。 双手撑地,双腿绷直。 开始做伏地挺身。 一个。 两个。 五个。 起初几个还算轻鬆,但十个一过,常年缺乏锻炼的劣势就彻底暴露出来了。 两条粗壮的胳膊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第十五个的时候,汗水已经顺著鼻尖砸在了旧地板上。 “妈的……” 林大威咬著牙,额头青筋暴起,硬生生撑到了第十八个。 扑通。 他整个人直接砸在地板上,胸腔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往外喷著粗气。 到底还是年纪大了,这副身体虽然被初级修復剂治好了暗伤,但底子上的虚还是实打实的。 趴在地上缓了足足两分钟。 林大威翻了个身,平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双手抱在脑后。 接著做仰臥起坐。 腰腹上那圈发福的软肉,此刻成了最大的累赘,每起一次身都像是在扛麻袋。 憋著一股狠劲,强撑著做了二十个。 做完最后一个,他彻底瘫成了大字型,连抬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林大威看著天花板上灯,刚想嘲笑自己这体能。 突然! 那条紧紧包裹著下半身的绿色短裤,仿佛瞬间通了电。 一股强烈的灼热感,顺著大腿根部疯狂地向上攀爬! 紧接著。 大腿、腰腹、胸腔、甚至双臂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酸! 胀! 痛! 那种感觉,就像是肌肉纤维正在被狂暴的力量强行撕裂,然后再飞速重组。 刚才仅仅做了18个伏地挺身和20个仰臥起坐。 但此刻反馈到身体上的泵感,仿佛是做了整整180个伏地挺身和200个仰臥起坐! 【系统物品效果生效中:肌肉生长与塑形效果强制翻十倍!】 豆大的汗珠如同雨点般从全身上下的毛孔里往外涌。 林大威咬紧牙关,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腹部那一圈软肉下面,有一层硬肌肉正在加速成型。 足足过了五六分钟。 酸爽感才慢慢如同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舒展和力量感。 但还没等林大威感受身体的变化,胃里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叫声! 咕嚕嚕—— 极度高强度的十倍消耗,让身体的能量瞬间见底。 饿。 狂暴的飢饿感! 胃里像是有把火在烧,又像是有无数双手在疯狂抓挠肠壁。 林大威连滚带爬地坐起身,瞥了一眼桌上那碗没泡的红烧牛肉麵。 泡麵? 这玩意儿现在连塞牙缝都不够! 他现在需要高强度的碳水和海量的肉! 必须立刻吃到肉,否则他感觉自己能把桌子啃了! 林大威一把扯过一条宽鬆的黑色运动长裤,直接套在那条绿色的鸭王短裤外面。 隨手抓起一件半旧的短袖套上。 捞起桌上的车钥匙和手机,趿拉著拖鞋,像一头眼冒绿光的饿狼。 拉开防盗门,直接衝进了楼道。 第31章 冷傲的银行女 楼道灯坏了一半,明暗不定。 林大威衝下楼的时候一脚踩空,差点从二楼半滚下去。 他一把扣住生锈的楼梯扶手,手背青筋暴起。 “妈的。” 他扶住墙,喘了两口气,胃里又响了一声。 咕嚕嚕。 那声音在楼道里迴荡。 一楼王大爷正端著搪瓷杯出来倒水,听见动静,抬头看他。 “大威,这么晚了还出去?” 林大威脚步没停下。 “吃饭去。” 王大爷看了一眼墙上的老掛钟。 “九点多了,才吃饭?” “饿。” 林大威丟下一个字,人已经拉开单元门走了出去。 门外。 夜风灌进来,吹得他短袖贴在背上。 刚才那一阵十倍反馈,把他身体里的热量全榨乾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胃里空得厉害,嘴里发酸,连路边烧烤摊飘来的油烟味都变得勾人。 林大威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口水大量分泌。 可烧烤不行。 太慢。 他现在需要肉、饭,要能直接填饱肚子的东西。 轻卡轰的一声启动。 十分钟后,林大威把车停在县城万达旁边。 三楼有家烤肉自助。 门口灯牌亮著,【晚市营业至22:00】 林大威抬头看了一眼时间。 21:17。 大门推开。 冷气混著烤肉的油脂味扑面而来。 他进门的时候,前台小姑娘正准备整理预约单。 大厅里人已经少了,大部分桌子都吃到后半场,盘子堆著,孩子跑著,服务员在收空锅。 小姑娘看见林大威一身半旧短袖,脚上还趿拉著拖鞋,愣了一下。 “先生,我们九点半之后不接新客了。” 林大威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现在九点十七。” 小姑娘被噎住。 “但我们十点闭餐,您现在进去可能吃不了多久。” “多少钱?” “一位一百二十八。” 林大威直接扫码。 滴。 支付成功。 “给我找个离取餐檯近的位置。” 小姑娘看著付款页面,嘴唇动了动。 旁边一个穿黑马甲的男领班走过来,扫了林大威一眼。 “先生,浪费要另收费。” 林大威把手机揣进兜里。 “你放心,我不浪费。” 领班笑了笑,没再多说。 这种晚上九点多才进来自助的人,不是喝多了,就是占小便宜。 能吃多少?半小时就得催著走。 他隨手指了个靠过道的位置。 “那边。” 林大威坐下,没脱外套,抓起盘子就走。 第一趟。 牛排六块,烤肠八根,鸡腿四个,肥牛卷一大盘,米饭两碗。 第二趟。 烤五花,羊排,鸡翅,虾滑,牛肉丸,外加一大碗炒麵。 第三趟。 生蚝,扇贝,虾,魷鱼,培根,玉米,土豆片。 领班起初还在吧檯边笑。 五分钟后,他不笑了。 林大威坐在那里,筷子不停,嘴不停,烤盘上的肉一熟就夹起来,蘸料都懒得蘸。 肥牛下锅,顏色刚变,他直接捞进碗里。 米饭一口半碗,鸡腿三口一个,羊排啃得乾乾净净。 邻桌。 女孩刚举起的奶茶停在半空。 她拿手肘捅了捅男朋友,压低声音:“他咽了吗?” 男的盯著林大威脚边摞起的盘子,喉结动了动。 “得有五个人的量了。” 服务员端著空盘从旁边经过,低头看见林大威脚边摞起来的盘子,脚步一停。 “哥,还要加锅底吗?” 林大威头也没抬。 “加。” “还要什么锅?” “清汤,辣锅,都行。快点。” 服务员拿著锅走了,路过吧檯时小声说:“三十二號桌那个,真能吃。” 领班皱起眉。 “盯著点,別让他打包。” 又过了十分钟,后厨师傅亲自出来了一趟。 他站在取餐檯后,看著林大威夹走最后一盘肥牛,脸上的肉抽了抽。 “这谁啊?” 服务员低声说:“九点十七进来的。” 师傅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才二十分钟?” “嗯。” 师傅转身回后厨。 “把牛肉先別全上了。” 话音刚落,林大威抬头。 “服务员,肥牛没了。” 大厅安静了一下。 领班走过来,脸上掛著笑。 “先生,后厨正在备。您先吃点別的。” 林大威擦了擦嘴,抬眼看他。 “自助,没肉?” 领班笑容僵了半秒。 “有,有,我给您催。” 林大威没跟他吵。 他继续吃。 烤盘滋滋响,锅里热气往上冒,他肚子里的空洞一点点被填满。 十倍训练带来的酸胀还在,但那种虚脱感慢慢退了,胳膊、胸口、腰腹开始发热。 吃到九点五十五。 领班第三次走过来。 “先生,我们马上闭餐了。” 林大威端起最后一碗蛋炒饭,三口扒完。 他把筷子放下,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 “行。” 领班看著桌面上乾乾净净的盘子,找不到一句话。 真没一点浪费。 连虾壳都堆在专门的小桶里。 林大威起身往外走。 前台小姑娘看他的眼神已经变了。 他经过门口时,领班忍不住问了一句。 “哥,你是练体育的?” 林大威拍了拍肚子。 “刚练。” “练什么?” “伏地挺身。” 领班半天没接上话。 第二天上午,晨光从窗帘缝隙切进来。 林大威睡到八点半才醒。 一睁眼,身上酸得厉害。 他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门后的穿衣镜前,把短袖撩起来。 肚子上的软肉还在,但下方已经有了硬块。 胸口比昨天撑,肩膀也宽了一点。 变化不算夸张,可林大威自己能感觉到。 这短裤不是盖的,效果槓槓的。 可家里地方太小,做几个伏地挺身就撞床腿,而且不能完全发挥出鸭王短裤的效果。 要想把十倍效果吃满,得有器械,得有跑步机,得有槓铃。 全身每一块肌肉都要练出来! 健身房。 这个念头冒出来,林大威摸了摸下巴。 不急。 先办正事。 王艷要赵大强的银行流水。 林大威没本事直接查,但他可以先去银行问清楚,什么情况下能查,怎么查,需要什么手续。 至少不能两眼一抹黑。 他洗了把脸,套上工装裤,开车去了县农商行总行营业部。 农商行在县中心十字路口,门口停著几辆黑色轿车。 大厅里冷气很足,地砖亮得能照人。 玻璃柜檯后面,柜员穿著统一制服,声音轻,动作慢。 大堂经理站在大堂中央。 西装笔挺。 他眼角扫过林大威的鞋,原本標准的微笑弧度,瞬间往下掉了两毫米。 大堂经理脸上的笑淡了点。 “办理什么业务?” 林大威说:“问一下,怎么查银行卡流水。” “本人带身份证和银行卡,可以在柜檯查。” “不是本人呢?” 大堂经理手里的笔停住。 “不是本人不能查。” “夫妻之间呢?” “也不能隨便查。” “如果涉及离婚財產?” 大堂经理看他的眼神变了。 这时候,旁边贵宾室的门开了。 高跟鞋的鞋跟敲击大理石,清脆,规律,步幅极准。 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白衬衫,灰色包臀裙,脊背挺得笔直,显的小腰盈盈一握。 头髮盘得一丝不苟,没有一缕多余的碎发。 经过大堂经理身边时,女人略微转身,抬手將一份黑色文件夹递过去。 就在她侧腰转身的那半秒钟。 灰色的职业裙腰线被轻微拉扯,在雪白的衬衣与灰裙的交界处,露出一道不到一毫米的边缘。 纯黑色,蕾丝边,紧紧勒进白皙腰肉里。 冷冽的高级香水味擦著林大威的鼻尖飘过。 林大威的目光落在她傲人胸口的铭牌上。 信贷副主任,周曼。 第32章 你跟踪我? 周曼的脚步不快。 高跟鞋落在明亮的地砖上,嗒,嗒,嗒。 大堂经理刚才还带著点敷衍的笑,听见这声音,腰杆立刻挺直了半寸。 “周主任。” 周曼看了一眼林大威,又看向大堂经理。 “怎么了?” 大堂经理压低声音。 “这位先生諮询非本人流水。” 话说得很轻。 可那几个字一出来,附近等號的两个客户还是下意识抬了抬头。 银行大厅这种地方,最怕的就是“非本人”“流水”“帐户”这几个词凑在一起。 周曼看林大威的眼神没有明显厌恶,也没有不耐烦。 只有一种距离。 那种距离,比骂人还让人难受。 “先生。” 周曼开口,声音不高。 “银行流水属於客户隱私。除本人授权、司法机关依法调取之外,其他个人无权查询。” 林大威点了点头。 “要是老婆查老公的呢?” 周曼眉心轻轻一动,皱眉的动作很克制,也很漂亮。 “婚姻关係不等於授权关係。” “要起诉离婚呢?” “委託律师,通过法院申请调查令。” 林大威听明白了。 王艷想私下查赵大强流水,难。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得走法院,得有律师,得有方向。 他刚要再问一句,周曼已经看向大堂经理。 “这种问题,以后按合规话术回復,不要展开。” 大堂经理立刻点头。 “明白,周主任。” 林大威眉头一皱。 这话听著不重,但意思很明白。 林大威看著周曼。 “周主任,我就是问个流程。” 周曼转回头,脸上掛著职业笑容。 “可以问,但请不要引导工作人员討论客户隱私。” 林大威笑了一声。 “我引导什么了?” “先生,您刚才连续询问非本人查询、夫妻查询、离婚查询。这已经涉及风险场景。” 周曼声音不高,大厅里却有几个人看了过来。 “我们银行服务合法客户,不提供规避规则的方法。” 林大威舌尖顶了顶后槽牙。 “你觉得我是来钻空子的?” 周曼没有接这句话。 她的目光从林大威脸上落下,轻轻扫过他的衣服,又收了回去。 “如果您只是普通諮询,大堂经理已经解答完毕。如果您有业务,请取號。如果没有,请不要影响大厅秩序。” 大厅秩序。 这四个字说出来,林大威胸口那股火往上顶。 他见过王艷骂人,见过刘丽摔笔,也见过蔡蓉阴阳怪气。 可周曼不一样,她不骂。 她每一句都在规矩上。 每一句都挑不出毛病。 可也正因为挑不出毛病,才更让人难受。 规矩把人隔开,玻璃门把人挡住。 她站在玻璃里面,乾乾净净,冷冷清清。 林大威站在玻璃外面,像个带著灰、带著汗、带著麻烦味儿的底层人。 “行。”林大威点头。 他没有继续爭。 在这种地方吵起来,没意义。 银行的冷气吹在身上,他却觉得胸口有股闷火压著。 他转身往外走,临出门前回头瞥了一眼。 周曼已经推开了贵宾室的玻璃门,背影窈窕,连多看他一眼的动作都没有。 门外太阳刺眼。 他站在台阶上,点了根烟。尼古丁吸进肺里,压了压心头的火。 律师,法院,调查令。 赵大强真要开始转移钱,等法院调出来,黄花菜都凉了。 林大威吐出一口烟。 中午,林大威给王艷发了条微信,把银行问到的流程说了一遍。 王艷很快回了语音。 “法院?律师?那得等到啥时候!老娘现在就想知道他钱转哪去了!” 林大威没回语音,只打字。 【急没用。先找律师,查他名下帐户,再盯朱珠那套房。】 王艷回了三个字。 【你过来。】 林大威看了一眼,没去。 他现在还有更要紧的事,回家睡觉补充精力,顺便吃一顿好的。 下午他要去健身房。 他查了一下,县城最大的一家叫“力美健身”,就在万达四楼。 林大威下午四点到的。 前台两个小姑娘正在刷短视频,一看林大威进来,先是愣住。 工装裤,黑短袖,肩膀宽,脸糙,看著不像来办卡,像来修空调。 “大哥,您找人?” 林大威看了眼里面的器械区。 “办卡。” 前台小姑娘眨了眨眼。 “我们这边年卡两千八,私教课另算。” “有单次吗?” “体验课八十八。” 林大威扫码。 “先体验。” 小姑娘收了钱,给他拿了手环。 “更衣室往左,器械区进去以后不要乱用,有需要可以叫巡场教练。” 林大威点头,进了更衣室。 他关上柜门,把外裤脱下。 绿色紧身运动裤露出来的一瞬间,旁边一个正在换衣服的小年轻手里的毛巾掉了。 小年轻盯著他看了两秒,赶紧转过身。 林大威没理他。 等他到这个年纪就懂了,老登就该骚气一点。 器械区灯很亮,镜子一整面墙。 跑步机上有几个女人在慢走,清一色的瑜伽裤。 力量区那边,几个小年轻戴著耳机推胸,动作不標准,表情很用力。 林大威先上跑步机。 速度六,十分钟。 额头开始见汗。 速度八,又十分钟。 小腿肚子的肌肉开始发酸。 速度十,五分钟。 呼吸变得粗重,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著刚毅的下巴一滴滴砸在跑步机的履带上。 旁边一个穿著紧身背心的男教练看不下去了,走过来敲了敲显示屏: “大哥,刚开始练別这么猛跑,你这体重,膝盖受不了的。” 林大威按下停止键,扶著把手喘了几口。 “没事。” 男教练笑了笑,“你以前练过?” “搬货算不算?” 男教练被逗乐。 “算体力,不算训练。” 林大威擦了把汗。 “那你教我,怎么练快。” 男教练一听这话,精神来了。 “想减脂还是增肌?” “都要。” “那得系统练,先测体脂,再排计划。” 林大威看了眼价格牌。 私教体验课三百八。 他摆手。 “先自己练。” 男教练脸上的热情淡了点。 “行,有事叫我。” 林大威走到哑铃区。 十公斤。 弯举。 一组十二个。 两组后胳膊发胀。 换臥推。 空杆热身。 加片。 做到第三组,他胸口开始发烫。 昨晚那种肌肉撕扯后的反馈又来了,但这次没那么猛,像一只手在身体里推著他继续。 林大威咬牙,硬把最后两个推完。 槓铃掛回架子。 砰。 声音不大,却让旁边几个年轻人看了过来。 刚才那个毛巾小年轻也在。 他低声跟同伴说:“这大叔挺猛啊。” 同伴撇嘴。 “新手乱练,明天起不来。” 林大威听见了。 他没回头。 练到五点半,他整件短袖都湿透了。 胸口、肩膀、背部全部发热,腿也酸,但站得很稳。 他转身走向更衣室通道,准备去拿水杯。 就在他走进通道的瞬间。 门口传来一阵骚动,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黑色紧身瑜伽裤,白色运动背心,外面披著浅灰色防晒外套。 周曼。 林大威背对著门口,两人正好错开。 五分钟后。 林大威拿著水杯,一边用毛巾擦汗,一边走回器械区。 他走到饮水机旁接水。 饮水机旁边就是跑步区。 跑步机上,周曼正在慢走。 她目视前方,双腿交替,黑色瑜伽裤紧绷,勾勒出修长挺直的肌肉线条。 林大威拧开水杯盖子。 水流哗啦啦落下。 周曼偏过头。 视线精准地撞在了林大威的脸上。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两道秀眉瞬间拧成了一个结。 周曼猛地按下停止键。 履带还没有完全停稳,她直接跨了下来。 她扯过搭在扶手上的毛巾,大步朝饮水机走来。 运动鞋踩在减震地垫上,没有高跟鞋的清脆声,但每一步都带著极强的压迫感。 她停在林大威半米外。 一股冷冽的香水味,混著极淡的汗味,刮过林大威的鼻尖。 “你跟踪我?” 旁边两个推胸的男会员动作一停,目光扫了过来。 林大威咽下嘴里的水。 喉结重重滚了一下,他用拇指抹掉嘴角的一滴水珠。 “什么?” 周曼胸口剧烈起伏,白色运动背心被撑得紧绷。 职业装下的克制,此刻被这身运动服剥离,露出了一种高高在上的尖锐。 “上午在银行,我说得不够清楚?” 她盯著林大威。 “靠死缠烂打,改变不了任何合规要求。” 林大威停下擦汗的动作。 他看著周曼那张冷傲的脸。 抬起拿著水杯的右手,手腕上,掛著一个绿色的塑料手环。 上面印著四个字,力美健身。 林大威手腕一抖,手环在她眼前晃出塑料碰撞的轻响。 “我先来的。” 他声音沙哑,透著刚出过力的厚重。 “这家店是你开的?” 周曼的视线,如同被钉子钉住一般,落在那只绿色的手环上。 她好看的丹凤眼微微一凝,长长的睫毛极快地颤动了两下。 胸口原本带著攻击性的起伏,硬生生停滯了半秒钟。 空气安静了。 旁边偷看的两个男会员赶紧收回视线。 周曼背脊依然挺得笔直。 她没有低头,下巴扬起的弧度连一毫米都没有降下。 嘴唇动了动。 “算了。” 她转身就走。 背影窈窕,黑色瑜伽裤包裹著修长的双腿,步伐依旧精准、稳定。 没有任何歉意。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 林大威的脑海里,清脆的机械提示音骤然炸响。 【叮!】 【发现符合条件目標。】 【四星目標:周曼(县农商行信贷副主任)已锁定。】 【姓名:周曼】 【年龄:33】 【身高:168cm】 【三围:88-64-86】 【特长:魔鬼身材,腿型极佳,锁骨明显。】 【裤值:★★★★】 【一阶段任务开启:斩杀0/1次。】 【任务提示:目標阶级意识强,金融门槛高。】 第33章 老登式英雄救美 林大威站在饮水机旁,看著曼妙背影渐行渐远。 鼻腔里似乎还残留著她身上香水味。 “四星……” 他喉结微动,眼神逐渐幽暗。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 另一边团课室的玻璃门被推开了。 一股混杂著汗水与脂粉气的温热香风扑面而来。 一群刚下课的女会员说说笑笑地往外走,但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女人,瞬间就把整个器械区男人们的眼珠子死死吸了过去。 她身高腿长,上身穿著紧身黑色短运动背心,下身是一条纯白色的高弹瑜伽裤。 没有一丝软肉的平坦腰腹上,甚至能看到一层薄薄的汗珠反光。 马尾扎得很高,隨著她轻快的走动,臀腿之间被高弹面料紧紧勒出的饱满线条左右摇曳。 孙倩。 力美健身的头牌瑜伽教练。 林大威端著塑料水杯,借著喝水的动作,冷眼打量著这个耀眼的女人。 她脸上掛著无可挑剔的甜美笑容,声音娇滴滴的。 “姐姐慢走。” “明天记得拉伸哦。” 等那些女会员刚走远,她嘴角的弧度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来,眼神里透出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和不耐烦。 前台小姑娘急匆匆凑过去,压低声音提醒: “倩姐,赵少又来了。在休息区。” 林大威敏锐地捕捉到,听到“赵少”这两个字,孙倩那双笔直的长腿明显僵硬了一下。 顺著她的视线望过去。 休息区的软皮沙发上,大咧咧地靠著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人。 头髮用髮蜡梳得油光水滑,手里百无聊赖地转著一把保时捷车钥匙,面前的小圆桌上放著两杯冰咖啡和一个明晃晃的奢侈品纸袋。 这小子一看见孙倩出来,立刻站直了身子。 “倩倩,下课了?接你吃饭。” 孙倩脸上的假笑迅速重新掛了回去,语气却透著刻意的距离感: “赵少,你怎么又来了?我晚上还有课。” “我问过前台了,你六点后没课。” 谎言被当眾戳穿,孙倩的表情瞬间一僵,白皙的脸颊涨起一抹难堪的微红。 前台小姑娘早就嚇得缩回了柜檯后面。 赵少轻笑了一声,直接拎起那个奢侈品纸袋,往前一递。 “给你买的。上次看你发朋友圈,不是说喜欢这牌子吗?” 孙倩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傲人的曲线隨之剧烈起伏了一下。 她往后退了半步,双手交叠在身前,就是不接。 “太贵了,我不能收。” “跟我还客气?” 赵少毫不退让,直接往前逼近一步,眼神里带著赤裸裸的侵略性。 孙倩被逼得后腰直接撞上了团课室的门框,发出“砰”的一声轻响。 周围几个正在带课的男教练明明都听见了动静,却默契地转过头去摆弄器械,连个敢上前解围的都没有。 谁都知道这赵少家里在县城有背景,出手又阔绰,老板都得当活財神供著。 林大威眯起眼睛,冷冷地看著这一幕。 他一眼就把孙倩的心思看透了。 这种靠著脸蛋和身材在县城吃青春饭的女人他见得多了。 虚荣拜金,算盘打得比谁都精。 她为什么不接赵少的包? 清高?扯淡。 那是因为赵少这种二十多岁的公子哥,车是老爹的,卡是老娘的。 看著光鲜亮丽,其实兜里根本没多少能自己支配的活钱。 花个两三万块钱买个包,就想把人带去酒店白嫖,事后占有欲还极强,像狗皮膏药一样天天查岗宣示主权。 一旦被他缠上,就等於断了孙倩在健身房里钓其他中年大老板、卖高价私教课的財路。 她真正想要的,是那种隨便撒个娇就能爆几十万金幣、甚至能给她全款买房买车的真大哥,而不是赵少这种企图用小恩小惠就垄断她的二世祖。 但她又不敢当眾得罪家里在县城有背景的赵少,只能死死撑著自己“不图钱、只为爱”的高冷人设。 现在被当眾逼宫,彻底下不来台了。 “孙倩,我追你一个多月了。” 赵少压低了声音,但那股子囂张的戾气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饭不吃,礼不收,消息也爱回不回。为了捧你场,几万块的卡我也办了,你拿我当傻子涮呢?” 孙倩手里的塑料水杯被她捏得变了形,眼眶已经隱隱泛红。 “赵少,我真没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那些会员都说你单身,单身还不让谈了?” 赵少的脸色彻底阴沉下去。 就在此时。 林大威脑海中,那道清脆的机械提示音骤然炸响。 【叮!】 【发现符合条件目標。】 【三星目標:孙倩(健身房瑜伽教练)已锁定。】 【姓名:孙倩】 【年龄:28】 【身高:170cm】 【三围:84-60-90】 【特长:傲人大长腿,五官精致,胯宽】 【裤值:★★★】 【一阶段任务开启:斩杀0/1次。】 【任务提示:目標虚荣拜金,重视体面与会员资源。】 林大威听著系统播报,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四星的周曼刚走,三星的孙倩就主动送上了门。 不远处,赵少已经耗尽了最后的耐心。 “走,別让我在这儿难看!” 他低吼一声,直接伸出手,粗暴地朝孙倩白皙的手腕抓去。 孙倩惊呼一声往旁边猛躲,水杯里的温水飞溅而出,洒了一地。 “赵少,你別这样!” “我给你脸了是吧?!”赵少彻底发作,嗓门陡然拔高。 这句话一出,整个健身房瞬间陷入死寂。 跑步机上,刚走上去没多久的周曼皱著秀眉,按下了暂停键。 她隔著几台器械看向这边,精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权衡的冷光,最终只是站在原地,没有迈出半步。 对她这种阶层的人来说,没有利益的閒事,不值得惹一身腥。 但林大威动了。 他先是把一次性塑料水杯往饮水机顶上一搁,结果手臂累了,没放稳。 杯底一歪,水顺著机身往下淌。 他像没看见似的,板著脸,抻了抻自己那条格外扎眼的绿色运动裤,这才朝休息区走过去。 那步子迈得不算快,故意显的气势十足。 器械区里已经有人注意到了他。 一个穿著绿运动裤、年纪不小的老登,下身鼓鼓的一大团。 突然在这种时候往前凑,透著股说不出的滑稽。 赵少一击未中,再次跨步上前,一把死死拽住了孙倩纤细的手腕,正准备把人往外拖。 就在这时,林大威挤了进去。 仗著自己块头大,硬生生把两人中间塞出了一道缝。 过分惹眼的绿色裤子,只让这一幕多了几分荒诞。 这是要英雄救美? 可周围人看著他,第一反应是错愕,甚至有人差点没忍住想笑。 第34章 钱全被女人捲走了 林大威像第三者,就这么插在赵少和孙倩中间。 那条绿得发光的紧身运动裤,在健身房明亮的白炽灯下,闪烁著一种近乎魔幻的质感。 尤其是襠下夸张的大乌,极具侵略性,几乎快碰到赵少的身上了。 “哪来的老神经病!” 赵少被这突如其来的绿色晃得眼睛发疼。 他正在气头上,看都不看对方是谁,抬起手照著林大威的胸口就狠狠推了一把。 “给本少爷滚开!” 砰。 一声闷响。 赵少这一下用足了力气,平时在酒吧打架他也算是个好手。 可结果却是,林大威连脚后跟都没挪动半分。 相反,赵少自己被反震得手掌发麻,脚下不稳,踉蹌著倒退了两步。 他瞪大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盯著眼前这个老男人。 林大威虽然穿著半旧的黑短袖,但经过昨天与今天的十倍反馈,他原本就宽阔的胸膛此刻肌肉充血膨胀。 “推够了吗。” 林大威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嗓音沙哑,透著一股不加掩饰的凶悍。 “你他妈找死是吧!” 赵少觉得在孙倩和这么多会员面前折了面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破口大骂,举起手里那把沉甸甸的保时捷车钥匙,握紧拳头,照著林大威的太阳穴就砸了过去。 周围响起几个女会员的尖叫声。 孙倩嚇得捂住嘴,眼看那带著金属稜角的车钥匙就要砸在林大威头上。 啪。 一只粗壮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卡在了赵少的手腕上。 拳头停在半空,距离林大威的脸不到十公分,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赵少拼命用力,脸都憋红了,那只手却像是焊死在半空一样。 “毛都没长齐,就学人在外面强抢民女?”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林大威眼神猛地一沉,手腕骤然发力。 咔吧。 骨头错位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休息区显得刺耳。 “啊——” 赵少立刻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双腿一软,半边身子直接痛得跪倒在地。 他手掌瞬间鬆开,保时捷车钥匙噹啷一声掉在减震地垫上。 “疼疼疼!鬆手!你他妈给我鬆手!” 赵少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冷汗顺著额头刷刷往下掉。 林大威不仅没鬆手,反而抓著他的手腕往下一压。 巨大的力量让赵少的脸,几乎贴到了林大威扎眼的绿色鼓包。 “嘴巴放乾净点。” 林大威俯下身,看著痛得浑身发抖的二世祖,语气平缓却不容置疑。 “这里是健身房,大家花钱来流汗的,不是看你在这儿耍威风的。” “听懂了吗?” “听懂了!听懂了!大哥你先鬆手!骨头要断了!” 赵少彻底扛不住了,连声求饶,刚才那股囂张跋扈的劲儿荡然无存。 林大威冷哼一声,像扔垃圾一样甩开他的手。 扑通。 赵少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捂著红肿不堪的手腕,整条胳膊都在止不住地打颤。 他抬起头,眼神怨毒地死盯著林大威。 “你行,你有种。” “老东西,你给我等著!这事儿没完!” 赵少连地上的车钥匙都顾不上捡,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推开旁边看热闹的人群,狼狈不堪地逃出了健身房。 大厅里一片死寂。 谁也没想到,这个穿著一身奇葩绿裤子、看著像个修理工的老男人,下手居然这么狠。 那可是县城里出了名难缠的赵少啊。 不远处的跑步机旁。 周曼站在那里,看完了整个过程。 她双手抱在胸前,秀眉微蹙,精明的眼神在那条绿色短裤上停留了两秒,隨后又深深看了一眼林大威那张粗獷的脸。 这个男人。 不仅死缠烂打,还是个不怕事的亡命徒。 周曼心里的阶级防线並没有因此鬆动,反而在“底层人”的標籤旁边,又默默加上了“危险分子”四个字。 她没有多作停留,转身走进了女更衣室。 休息区这边。 前台小姑娘赶紧跑出来,把地上的保时捷车钥匙捡起来收好。 林大威转过身,看向还处于震惊中的孙倩。 这女人离得近,刚才那场衝突中,她闻到了林大威身上那股混杂著汗水和浓烈荷尔蒙的雄性气息。 此刻看著林大威。 孙倩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那条绿色的紧身裤实在太抢眼了,裤料紧紧包裹著肌肉,大乌过於显眼包。 孙倩脸颊猛地一烫,赶紧把视线移回林大威脸上。 “那个……谢谢你啊大哥。” 孙倩声音软糯,带著几分討好和感激,但身体却本能地往后缩了半步。 她感激归感激,但心里依然觉得林大威这身打扮像个变態。 况且这人还惹了赵少,以后肯定是个大麻烦,她不想沾包。 林大威没接话。 他突然抬起右手。 孙倩浑身猛地一哆嗦。 那双包裹在白色瑜伽裤里的笔直长腿,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寸,脊背贴得门框更紧。 林大威的手越过她的肩膀。 从她身后的吧檯纸巾盒里,抽出两张面巾纸。 擦了擦刚才碰过赵少的手指。 动作慢条斯理。 他低下头,凑近。 粗重的呼吸打在孙倩泛红的耳垂上。 孙倩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揉成团的纸巾划过一道拋物线,精准落进一旁的垃圾桶。 林大威直起身。 连看都没再多看她一眼,趿拉著拖鞋,顶著那条惹眼的绿短裤,大摇大摆地走向饮水机。 身后。 孙倩呆立在原地。 林大威眼角的余光扫见,她手里的塑料水杯,已经被彻底捏瘪。 平坦的小腹剧烈起伏著,紧实的腿部肌肉正在微微发颤。 林大威拿起自己的水杯,仰头灌了一大口凉水。 胃里像是有把钝刀在疯狂刮擦。 不能再练了。 再练真得饿死在这儿。 林大威大步走向更衣室。 脱下绿短裤,换回工装裤和黑短袖。 走出健身房大门,下到一楼。 县城的夜风灌进领口,带著初秋的闷热。 林大威拉开轻卡车门,刚把钥匙插进点火孔。 兜里的手机震了起来。 摸出来一看。 来电显示:张大海。 接通。 听筒里传来一阵粗重的喘气声。 背景音很嘈杂,有汽车疾驰的胎噪和呼呼的风声。 “大威……” 张大海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管。 林大威按下车窗。 摸出一根红塔山,咬在嘴里。 咔噠。 打火机窜起一团蓝火。 “说。” 那边安静了两秒。 紧接著,是一声沉闷的肉响,像是在狠狠抽自己的嘴巴。 “我完了。” “店盘出去了,钱没了。连带著我积攒的十万块,全被我们找的加盟商骗走了。” 烟雾在驾驶室里散开。 林大威看著挡风玻璃外的霓虹灯,眼神冷硬。 那晚大排档吃烧烤,他提醒过这胖子。 好言难劝该死鬼。 “人在哪?” 林大威吐出一口浓烟。 “沿河路,老桥底下。” “待著別动。” 第35章 龟男张大海 沿河路的风,比城里凉。 水汽从桥洞底下往上钻,带著一阵青苔味。 林大威的轻卡停在桥头。 车灯照过去。 桥洞阴影里,蹲著一团胖影子。 张大海背靠著桥墩,身上已经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顏色。 旁边倒著半瓶白酒。 地上散著几张纸,有加盟合同,有收据,还有一张被踩出泥印的甜品店效果图。 图上是白墙、暖灯、玻璃橱窗。 乾净得像张大海的梦一样。 林大威推门下车。 河风一吹,汗湿的短袖贴在背上。 他刚从健身房出来,肌肉还在发胀,胃里也空。 但看见张大海那副样子,火先顶了上来。 “你要是真想死,就別给我打电话。” 张大海抬起头,眼睛肿著,脸上有巴掌印。 他嘴唇抖了两下,没说出话。 林大威走过去,一脚踢开地上的白酒瓶。 酒瓶滚出去,撞在桥墩上。 当的一声。 张大海肩膀跟著缩了一下。 “打了电话,就说明你还想活。” 林大威蹲下,捡起一张合同。 纸被河边潮气泡软了,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字。 甲方。 乙方。 品牌管理、自愿承担、经营风险。 林大威看不懂太多。 但他认得“自愿”两个字,也认得“概不负责”四个字。 这几个字,像小刀片,夹在一堆漂亮话里。 张大海伸手想抢合同。 抓了一下,没抓住,手指抖得厉害。 “別看了。” “丟人。” 林大威把合同翻过来,又看了一眼收据。 “多少钱?” 张大海喉结滚了滚。 “加盟费三万八。” “设备六万二。” “装修……八万多。” “首批原料,还有培训,还有什么设计费。” 他抹了把脸,手掌擦过巴掌印,皮肉泛红。 “加起来二十多万。” 林大威没说话。 河面上有车灯晃过去。 光从水里反上来,照得张大海那张胖脸一明一暗。 张大海忽然低下头。 “不全是我的钱。” 林大威眼皮一跳,“还有啥?” 张大海从怀里摸出一叠纸。 林大威接过来。 县农商行,经营贷,金额八万。 林大威手指停住。 脑子里闪过银行大厅周曼让人不舒服的嘴脸。 他把贷款合同折起来,塞进自己兜里。 张大海抬头看他。 “大威,这钱我会还,我没想赖。” “就是现在……我不知道咋还。” 林大威盯著他。 “那个女人呢?” 张大海嘴角抽了一下。 他立刻低下头,像被人拿针扎了。 “她也不容易。” 林大威笑了。 颇无语只看著他。 张大海急了,肥厚的手掌在膝盖上搓来搓去。 “真的。” “她以前在南方吃过苦。” “离过婚,带过孩子,身上压力大。” “她说小饭馆油烟重,熏得她头疼。” “她说她这辈子,就想开一家乾乾净净、漂漂亮亮的店。” 张大海吸了吸鼻子,鼻翼上全是汗。 “我寻思,我一个大老爷们,苦点累点怕啥。” “她想要体面,我就给她体面。” 林大威的手指收紧。 合同纸边在掌心里发出细碎的响。 “结果呢?” 张大海又不吭声来。 林大威往前一步,鞋底踩到一张甜品店宣传单。 宣传单上写著一句话。 小县城夫妻创业,三个月回本。 纸面被泥水糊住了半边。 “她体面了,你成桥底下流浪汉。” 张大海脸上的肉颤了一下。 “大威,你別这么说她。” “她不是坏。” “她就是太想过好日子了。” “怪我。” 他抬手,又要抽自己。 林大威一把扣住他的手腕,胖子的手腕软得像一截湿麵团。 “別抽了。” “脸再抽烂,她也看不见。” 张大海眼眶发红,“她以前也对我好过。” “前几天天,她还给我买过一双名牌鞋子。” 林大威气得后槽牙一咬。 “你花二十多万,换她一双鞋?” “张大海,你他妈这买卖做得真划算!” 张大海缩著脖子,不说话。 桥洞里安静下来,只有河水拍著水泥墩。 啪。啪。 像有人在暗处扇嘴巴。 林大威弯腰,把地上的合同、收据、聊天记录列印件全拢到一起。 他看到一张照片。 照片里,一个穿西装的年轻男人站在甜品店样板间门口,手里比著大拇指。 旁边站著张大海的女人。 女人戴著咖啡色墨镜,手里捧著一杯咖啡。 镜头边缘,还有一个大肚腩男人。 头髮往后梳,腋下夹著手包,手腕上戴著一串佛珠。 林大威的眼神停了一秒。 他记得那地方,也记得那个县城好大哥的做派。 网贷充值钻石会员,还送他足道项目。 林大威没说破。 他把照片折了一下,跟合同一起收起来。 张大海见他拿照片,急忙伸手。 “別……” “別把她照片別弄坏了。” 林大威看著他。 张大海的手僵在半空。 林大威慢慢把照片塞进兜里。 “你要是再护著她,我现在就把你扔河里。” 张大海嘴唇动了动,没敢顶。 林大威转身走向轻卡。 “起来。” “去哪儿?” “回你店里。” 张大海的眼珠子缩了一下。 “回不去了,店盘出去了。” “门头都贴转让了。” “老客也知道我关门去开烘焙了,现在灰溜溜回去,人家不得笑话死我?” 林大威停住。 回头看著张大海。 桥头路灯照在他脸上,半张脸在光里,半张脸在暗里。 “你被女人骗得裤衩子都快没了,你不嫌丟人。” “回去炒菜挣钱,你嫌丟人?” 张大海低著头,脖子上的肉一层压一层。 林大威走回来,一把揪住他后领。 手掌一扣,直接把人从地上拽了起来。 张大海脚下一软,差点跪下。 林大威没鬆手。 “走。” “你那脑子让奶油糊住了。” 张大海踉踉蹌蹌跟著他走,上车时,他还回头看了一眼桥洞。 白酒躺在地上,甜品店效果图被风掀起一角。 玻璃橱窗上印著一行字,做自己的女王。 张大海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像哭。 又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林大威拉开车门。 “別看了。” “人家做女王去了。” “你先想想,明天吃啥。” 轻卡启动,车灯切开沿河路的黑。 张大海坐在副驾,看著手里攥著碎屏手机。 林大威扫了一眼,是朋友圈。 一张咖啡照片,定位省城。 配文只有一句,女人任何时候都要向前看。 张大海盯著那行字,眼圈又红了。 “她应该也是想重新开始。” 林大威手指扣紧方向盘。 指节发出轻响。 “你要是再给她转一分钱。” “我就把你手机扔锅里。” 张大海缩了缩脖子,没敢回话。 轻卡驶进县城主路,两边店铺灯牌一块块往后退。 红浪漫足道馆的霓虹灯从远处闪了一下。 第36章 重新开业 胖子爆炒的门头还在,只是灯箱灭了一半。 “胖”字亮著,“子爆炒”三个字黑著。 门上贴著还旺铺转让。 林大威把车停在门口。 张大海坐在副驾,半天不下车。 他看著那张转让红纸,喉咙滚了又滚。 林大威推门下去,走到门前,一把撕下红纸。 刺啦,红纸被撕成两半。 张大海猛地抖了一下。 “威哥……” 林大威没理他,抓住捲帘门底下的铁把手,往上一掀。 哗啦啦。 铁门卷上去,一股陈油味扑出来。 林大威摸到墙边开关。 啪。 老店还是老样子。 张大海走到门口,他不敢进。 林大威回头看他。 “站那儿当门神?” 张大海低著头,慢慢挪进来。 鞋底蹭过地面,灰尘被带起一层。 他走到后厨门帘前,手伸出去,又停住。 肥厚的手指悬在半空,抖了一下。 林大威没催他。 外头是县城夜里的喇叭声、摩托声、烧烤摊叫號声。 店里却安静得嚇人。 张大海终於掀开帘子,走进去。 他站在灶台前。 林大威靠在门框上,点了根烟。 “你会烘焙吗?” 张大海背对著他,肩膀塌著。 “不会。” “你懂加盟吗?” “不懂。” “会拍短视频吗?” “不会。” “那你会啥?” 张大海低头看著锅。 半晌,他小声说:“会炒菜。” 林大威吐出一口烟。 “那就炒菜。” 林大威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口锅。 声音闷亮。 “你那口锅,比那破法式牌子值钱。” 张大海眼眶又红,这回没替那个女人说话。 他只是低下头,肩膀一抽一抽。 林大威不看他。 男人落到这份上,掉两滴尿水不丟人。 丟人的是爬不起来。 “菜市场还能赊帐不?” 张大海擦了把脸,“能赊一点。” “以前老张头跟我熟。” “就是我这几天没脸见他。” 林大威把冰柜门关上,“你脸值几个钱?” “一会儿我去。” “不够的,我先垫。” 张大海急忙回头。 “別!” “大威哥,你已经帮我够多了。” 林大威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啪。 张大海脖子一缩。 “少废话。” “一两千块钱,又不是给你娶媳妇要十几万。” 张大海嘴唇抿住,眼泪憋在眼眶里,没掉下来。 林大威掏出手机,给老马打电话,电话响了几声才接。 那头传来麻將声,“大威,啥事?” 林大威看著店里发黄的墙砖。 “晚上別吃了。” “啊?” “张胖子店重新开火,叫几个站里的司机过来。” “肉丝炒饼,蛋炒饭,腰花。” 老马那头安静半秒,隨即笑了一声。 “他不是去开啥洋点心了吗?” 林大威声音一沉。 “少问。” “行,我叫人。” 掛了电话,林大威又给两个常跑夜车的司机发了消息。 张大海在后厨拿抹布擦灶台。 林大威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心里的窝火稍微落下去一点。 半小时后。 菜市场老张头骂骂咧咧地给了两筐菜。 “张胖子欠我上次的葱钱还没结呢。” 林大威扫码转了一千块。 老张头嘴上还骂,手上又多塞了一袋蒜。 “让他少整那些花里胡哨的。” “炒饼就炒饼。” “烘焙个屁。” 林大威拎著菜往回走。 店门口,第一辆货车已经停下。 老马从车上跳下来,后面跟著两个司机。 一个瘦,一个黑,都是货运站的熟脸。 老马一进门就嚷。 “胖子!” “你那法式甜品呢?” “给哥几个整点鹅肝马卡龙唄!” 后厨里,锅铲声停了一下。 张大海的脸从帘子后露出来,胀得通红,嘴张了张,没接上话。 那两个司机跟著笑。 林大威把两筐菜往地上一放。 砰。 店里一静。 他坐到靠门那张旧桌子边。 “少废话。” “有本事你让法国人给你炒个腰花。” 老马噗嗤一声笑出来。 那两个司机也笑,这回笑声变了味,不扎人了。 张大海缩回后厨。 几秒后,炉灶点燃。 轰。 火苗窜起半尺高。 林大威坐在旧桌子边,胃里跟著响了一声。 他今天是真饿。 他等著。 锅铲敲铁锅。 当。 当。 当。 张大海的动作越来越快,手腕翻,锅往前送。 火苗舔著锅底。 汗从他额头上往下淌,顺著脸颊滴进围裙里。 他像是终於找到了呼吸。 第一盘肉丝炒饼端出来,林大威拿筷子夹了一口。 烫得舌尖发麻,但味道还是那个味道。 酱香重,肉丝嫩,饼条吸足了油。 比什么法式甜品、网红加盟、女性消费升级,都实在。 老马吃了两口,竖起大拇指。 “这不比小蛋糕强?” 张大海挤出一个笑,笑得难看,但比桥底下那张死人脸强。 人陆续来了,七八个司机坐满了小店。 有人要蛋炒饭,有人点腰花。 还有人让张大海加辣。 店里热起来。 灯箱坏了一半,屋里也不亮堂。 可灶火一旺,人声一多,这破店就活了。 林大威吃完一大盘炒饼,又添了一份蛋炒饭。 飢饿感被碳水压下去,肌肉里的酸胀也慢慢变成暖。 他起身去后厨倒水。 墙角堆著几箱没拆封的烘焙原料。 纸箱上印著外文。 还有总部专供四个大字。 林大威停住。 他蹲下身,撕开胶带。 里面是普通奶油、冻品半成品、贴牌酱料。 箱子侧面有物流面单。 发货地不是所谓大城市总部,是省城郊区的一个冻品仓。 林大威眯了眯眼。 他把那张面单撕下来,叠好,塞进兜里。 张大海端著锅从旁边经过,看见了。 “这有啥用?” 林大威站起身,“现在没用。” “以后说不准。” 张大海听不懂,也没问,他现在只顾得上炒菜。 林大威又走到前台。 那里还放著张大海从桥洞带回来的资料袋。 他把农商行贷款合同单独抽出来。 八万。 利率。 还款日。 林大威指腹在“县农商行”四个字上压了一下。 周曼那句“银行服务合法客户”,像冷冰冰的玻璃,忽然又挡在眼前。 他把合同折好,放进资料袋最里层。 夜里十点多。 店里的司机散得差不多,桌上都是空盘,没剩多少菜。 张大海坐在门口小板凳上,整个人汗透。 但眼神没那么散了。 他低头看著手里的零钱和扫码记录。 一晚上,卖了四百多。 不多,但是钱一笔一笔进来,不像那张效果图里的梦。 林大威坐在他对面,叼著烟。 “明天继续开。” 张大海捏著手机,“可债……” “慢慢还。” “她……” 林大威眼神一冷,张大海立刻闭嘴。 林大威把菸灰弹进地上的破铁罐,“胖子。” “人没了,钱没了,都能再挣。” “你那口锅还在,就饿不死。” 张大海低著头,过了很久,他嗯了一声。 林大威站起来准备走,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他摸出来。 王艷发来的消息。 【赵大强回货运站了。】 第二条紧跟著跳出来。 【脸肿得跟猪头一样。】 第三条。 【你赶紧过来。】 第37章 经常进调度室? 林大威看完消息,筷子停在半空。 张大海正蹲在门口数零钱,抬头看了他一眼。 “大威哥,咋了?” 林大威把最后一口蛋炒饭扒进嘴里,“货运站有事。” 张大海立刻站起来,手在围裙上擦了两下。 “那你赶紧去。” 林大威看了一眼店里。 “晚上站里司机要是来吃饭,別嫌人嘴贱。” 张大海用力点头。 “我知道。” 林大威走到门口,又停住。 他回头看向张大海。 胖子站在灶台边,脸上油汗还没擦乾净,眼神已经不像桥洞底下那样空。 “別再犯贱。” “她要是回来哭两句,你再把钱掏出去,我真把你手机扔锅里。” 张大海站在门口,肥厚的手攥著围裙。 “不会了。” 林大威没再听,轻卡轰的一声开出去。 县城夜里的路灯一盏盏往后退。 林大威一边开车,一边把王艷的消息又看了一遍。 赵大强这老东西被刘彪一伙揍完,不去医院老实躺著,偏偏急著回货运站。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说明他心里慌了。 要么是怕王艷动帐。 要么他已经开始怀疑那天锦绣华庭的事不对劲。 林大威手指敲了敲方向盘。 这事不能拖。 赵大强不是被女人掏空脑子的软货,能把货运站做到今天,多少有点东西。 十几分钟后。 顺达货运站的院门出现在前方。 院子里灯火通明,比平时这个点还热闹。 几台货车横七竖八停著,司机们没像往常一样蹲在墙根抽菸,而是都围在调度室外头。 有人伸著脖子往里看,低声议论。 “赵总这脸真嚇人。” “听说被人拿棍子敲的。” “谁这么狠啊?” “不知道……” 林大威把轻卡停在院边。 老马最先看见他,赶紧朝他招手。 “大威!” 林大威走过去。 老马压低声音,脸上带著看热闹又怕溅血的神情。 “你来了,里面正干仗呢。” 林大威扫了眼调度室。 玻璃窗里,赵大强坐在办公桌后头。 脸上的伤明显处理过,左边眼眶还泛著淤青,眼皮有些发肿,嘴角贴著纱布,额头上也留著一块青黑。 平时梳得油亮的头髮乱了些,不復往日齐整。 虽然看起来狼狈,可他眼神还凶。 那只尚算睁得开的右眼,正死死瞪著对面的王艷。 王艷站在桌前。 她双手叉腰,胸口起伏,嗓门隔著玻璃都能震出来。 “赵大强,你少在这跟老娘摆站长架子!” “你几天不回站,电话不接,货不安排,帐也不管。” “老娘不顶著,这站早散了!” 赵大强声音沙哑,“我没回来,你就能换锁?” “你就能动帐?” “你就能背著我给司机结钱?” 王艷冷笑。 “不给司机结钱,你让他们喝西北风?” “赵大强,你有本事在外头养女人买房子,没本事给站里司机结运费?” 这句话一出,外头司机们全都安静了。 老马眼珠子一转,嘴角差点压不住。 其他司机也都互相看了一眼。 货运站就这么大,谁家老婆跟谁吵架,谁欠谁两百块钱油费,都能传三天。 更別说老板在外头养女人买房子这种事。 赵大强猛地一拍桌子。 砰! 桌上的水杯都晃了一下。 “王艷!” “你嘴巴给我放乾净点!” 王艷往前一步。 “咋了?怕人知道?” “你带小狐狸精住锦绣华庭的时候咋不怕?” 赵大强的脸本来就还有点肿,此刻更红紫一片。 他呼哧呼哧喘了几口粗气,突然转头朝门口吼。 “都他妈围著干什么!” “不用干活了?” “明天谁还想接单,就给我滚远点!” 司机们被他吼得下意识后退。 林大威站在人群后头,手里夹著烟,表情平静。 赵大强独眼扫到他的一瞬间,明显停住了,两人的视线隔著一群人撞上。 赵大强脸上的肥肉抽了一下。 那天锦绣华庭门口,林大威扯著嗓子喊他表哥。 说什么道上混过,废了他们。 明显是有问题! 赵大强的嘴角抽动,慢慢站起来。 “林大威。” 这一声出来,院子里彻底静了。 王艷也回头看向林大威,眼神里有一丝慌。 林大威一进调度室,先看见的就是赵大强那张肿得发青的脸。 门口的司机都下意识往旁边让了让,谁也没敢先开口。 林大威目光在赵大强脸上停了停,语气平平。 “赵总,谁下的这么重的手?” “脸都肿成这样了。” 赵大强死死盯著他,“你说呢?” “我哪知道。” “我这两天忙著跑车,还帮张胖子重新开店,饭都顾不上吃。” 赵大强冷笑了一声。 可他嘴角掛著伤,那笑看上去比哭还难看。 “忙?你忙到锦绣华庭去了?” “赵总这话我听不懂。” 赵大强往前走了一步,“你不用装傻。” “那天要不是你喊我表哥,老子能挨这顿打?” “你他妈把人引到我跟前,自己跑了。” “林大威,你胆子不小啊。” 调度室外响起一阵压低的吸气声。 王艷立刻瞪大眼睛。 “什么表哥?” “赵大强,你把话说清楚!” 赵大强转头吼她,“你闭嘴!” 王艷一下炸了。 “你让谁闭嘴?” “你偷人养狐狸精,挨打了还想赖別人?” 赵大强气得胸口起伏,指著林大威。 “就是他!” “这王八蛋故意把那伙人往我身上引!” “他喊我表哥,还说货运站被人砸场子,让我出头!” 王艷脸上並没多少意外,她偏头看向林大威。 林大威没躲她的目光,只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间。 “赵总。” “你这话说得就没良心了。” 赵大强眼神一狠,“我没良心?” 林大威点了点头。 “那天什么情况,你心里清楚。” “我看见你和朱珠被几个小流氓堵住,怕你吃亏,喊你一声表哥,是想把咱站里人的关係拉近点,让他们多少收著点。” “谁知道你非得摆老板架子。” “人家手里拿著棍子,你还指著鼻子骂。” “这不挨打,谁挨打?” 外头几个司机憋不住,低低笑了一声。 赵大强猛地回头,笑声立刻没了。 林大威继续说道: “再说了,你自己带著女人从锦绣华庭出来,跟我有啥关係?” “我总不能把你绑过去吧。” 这一句,把赵大强的火又堵回了喉咙里。 他要继续追究林大威,就得把当天为什么在锦绣华庭说清楚。 朱珠,房子,哪一件拿出来都见不得光。 王艷立刻抓住这点,冷笑道: “对啊。” “你先说说,你为啥从锦绣华庭出来?” “那小狐狸精为啥挽著你?” “那套房子为啥写她名?” 赵大强的手指颤了一下,“什么房子?” 王艷一拍桌子。 “还装!” “3栋2单元401!” “赵大强,你真以为老娘啥都查不到?” 赵大强眼底闪过一丝慌。 赵大强强撑著冷笑。 “王艷,我告诉你,別听外人挑拨。” “你现在跟林大威走这么近,你以为我不知道?” 调度室空气一下凝住。 王艷脸上的怒意僵了半秒。 赵大强抓住她这个反应,眼神更狠。 “我回站里前,有人跟我说了。” “这几天我不在,林大威经常进调度室。” “你还给他结了一万多运费,怎么,他凭什么先结?” “站里这么多司机,凭什么他先拿钱?” 外头司机们的目光瞬间变了,老马也看向林大威。 运费这事,大家都关心。 一万多不算巨款,但在货运站这种地方,先结谁后结谁,就是亲疏远近。 王艷刚要开口,林大威先笑了一声。 “赵总。” “我那钱,是你们拖了几个月的运费。” “咋了?” “司机给站里干活,拿钱还得给你磕一个?” 赵大强盯著他,“別人也拖著,怎么就你先拿?” 林大威回头看了眼外头。 “老马。” 老马一愣,“啊?” “你上个月运费结完没?” 老马挠了挠头。 “结了一半。” 林大威又问旁边那个黑脸司机,“老黑,你呢?” 老黑咳了一声。 “还差两趟。” 林大威看向赵大强,“听见没?你们拖大家钱,不是我先拿的问题。” “是你该不该拖的问题。” 赵大强脸色一沉。 “林大威,你现在是想替全站司机出头?” 第38章 赵大强的主动权 林大威慢慢站起来。 他比赵大强高,也比赵大强壮。 尤其这两天练完之后,肩膀撑开,胸口顶著半旧黑短袖,整个人像堵墙一样压过去。 “我没那閒心,我就是想问一句,明天的单,谁派?” 赵大强愣了一下。 林大威继续道: “赵总,你伤成这样,能回来上班?” “站里车要跑,客户要催,司机要吃饭。” “你和艷姐吵架,那是你们两口子的事,別拿站里人的饭碗撒气。” 这话外头司机全听见,几个人眼神都动了。 货运站的人不怕老板两口子吵架,他们怕的是没活干、钱拿不到。 谁能派单,谁能结钱,谁就说话有分量。 赵大强自然也听出了这层意思,独眼眯起来。 “好。” “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们。” 他转身抓起桌上的调度本,高高举起来。 “从今晚开始,顺达货运站所有单子,我赵大强亲自派!” “谁敢听王艷的调度,谁就滚蛋!” “押金、尾款、运费,一分都別想痛快拿!” 外头司机们脸色齐齐一变。 王艷脸色也变了。 “赵大强,你疯了?” “客户电话、线路表、司机档案都在我这儿,你拿什么派?” 赵大强冷笑,“我有营业执照,我是法人!” “这站姓赵,不姓王!” 王艷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林大威眼睛微微一眯,赵大强回来第一刀,不是砍王艷,是砍调度权。 只要把派单权抓回去,司机就得重新跪回他面前。 王艷再有脾气,也只能当个吵架的老婆。 林大威不能让他这么轻易把局面压住。 就在这时,调度室桌上的座机突然响了。 王艷伸手要接,赵大强一把按住电话。 他盯著王艷,另一只手把听筒抓起来。 “顺达货运。” 他说了四个字,紧接著脸色立刻变了一下。 电话那头声音不小,靠近的人都能听见一点。 “赵总?你们站咋回事?明早去省城那批冻品,车到底定没定?” “定了。” 赵大强立刻说道,“我来安排。” 电话那头不耐烦。 “你安排啥啊?王姐下午说林师傅跑,装货时间都对好了。” “仓库那边只认林师傅,他上回跑过这条线,冷链箱怎么压、几点进场,他都熟。” 赵大强的脸僵住。 所有人都看向林大威,林大威站在原地,没说话。 电话那头继续催: “你们別临时换人啊,这批货耽误了,损耗你们赔不起。” “明早五点半到库,还是让林师傅来。” “就这样。” 嘟。 电话掛了,调度室里安静得只剩空调声。 王艷嘴角慢慢翘了一下。 赵大强握著听筒,手背青筋鼓起来。 林大威抬眼看他,“赵总,这单还跑不跑?” 赵大强咬著牙,“跑。” 林大威点头。 “谁派?” 赵大强那张肿脸扭曲了一下,外头司机们全都盯著他。 刚才他才放话,谁听王艷调度谁滚蛋,现在客户点名要林大威。 这巴掌不大,但抽在脸上。 赵大强憋了半天,终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这单特殊。” 林大威笑了一声。 “行,特殊就特殊。” 王艷立刻拿起调度本,翻到明早那页。 “大威,五点半到西郊冷库,车厢今晚回去清乾净,温控箱带上。” “运费一千二,回来结。” 赵大强猛地看向她。 王艷眼神一横。 “咋了?” “客户点名,站里还干不干?” 赵大强没有说话,他看著王艷,又看向林大威。 眼神里的怨毒像一口老井,黑沉沉的。 林大威知道,这事没完。 赵大强今天没能把他踢出去,反而被客户当眾架了一下。 他心里那根刺只会扎得更深。 果然,赵大强忽然冷笑。 “林大威,你明早跑完回来,到办公室找我。” “有些事,咱们得单独聊聊。” 林大威看著他,“聊什么?” 赵大强抬手,摸了摸自己肿烂的嘴角。 “聊聊那天锦绣华庭的监控。” 王艷脸色微变。 外头老马也愣了一下。 赵大强盯著林大威,一字一句说道: “我让人问过了,小区门口和那条路边,都有摄像头。” “谁在那蹲著,谁先跑过去,谁把人往谁身上引,应该都拍得挺清楚。” 林大威心里一沉。 赵大强是在诈他,也可能不是诈。 锦绣华庭那种小区,门口肯定有监控,路边也可能有商铺摄像头。 真要查,未必查不到他那天的动作,但林大威脸上没露半点。 他只是把烟重新叼回嘴里,终於掏出打火机点上。 咔噠。 林大威吸了一口,吐出白雾。 “行,你去查。” “顺便也查查,你跟朱珠从哪出来的。” 赵大强脸上的冷笑僵住。 林大威往前一步,声音压低,只有调度室里几个人能听清。 “赵总,监控这东西,拍得挺全,不光拍我,也拍你。” 赵大强的眼皮跳了一下。 王艷立刻抓住这句话,冷声说道:“对。” “你查,查出来正好给我一份。” “我也想看看你赵大强是怎么搂著小狐狸精,从她那套大房子里出来的。” 赵大强的脸色彻底阴了,他伸手把听筒重重摔回座机上。 砰! “都滚!滚出去!” 外头司机们赶紧散开,老马拉了林大威一把,小声道: “走,先走。” 林大威看向王艷,,王艷也看著他,两人目光一碰,王艷眼底那点慌乱藏得很快。 她知道赵大强怀疑林大威。 也知道赵大强如果真查到什么,林大威会有麻烦。 可她现在更不能退。 一退,货运站就又回到赵大强手里。 林大威把菸灰弹进地上的破菸灰缸。 “明早的单我跑,运费回来结。” 王艷点头。 赵大强冷冷看著两人忽然又开口,“林大威。” 林大威停住。 赵大强声音阴惻惻的。 “別以为客户点你一趟车,你就能在站里横著走。” “顺达是谁的,你最好记清楚。” 林大威回过头。 他看著赵大强那张肿得像猪头的脸,笑了笑。 “赵总,脸都这样了,就少说两句。” “漏风。” 外头有人没憋住,噗的一声笑出来。 赵大强眼睛猛地瞪圆,不过林大威已经走出了调度室。 夜风吹过院子,带著柴油味和灰尘味。 老马跟在他身边,小声道: “大威,你这回真把赵胖子得罪死了。” “他本来也没打算放过我。” 老马沉默了一下,“那天锦绣华庭,到底咋回事?” 林大威瞥了他一眼。 老马立刻摆手,“我不问,我不问。” “就是提醒你一句,赵大强这人阴。” “他明面上吵不过王艷,背地里肯定使绊子。” 林大威嗯了一声。 老马又压低声音:“还有,站里押金、合同、车险这些都在他手里。” “他要真想搞你,隨便找个由头,就能扣你钱。” 林大威把烟掐灭,“那就让他找。” 老马看著他,觉得林大威这几天整个人变得越来越让人看不懂。 以前的大威,谁骂他两句,他最多黑著脸忍。 林大威走到轻卡旁,还没上车,手机震了一下。 王艷发来的。 【明早跑完別急著回来,先给我打电话。】 林大威盯著屏幕看了两秒。 又一条消息跳出来。 【还有,他刚才在办公室翻帐本了,发现我动过备用帐。】 林大威眯起眼睛。 这才是赵大强今晚真正回来的原因。 他不是单纯回来抢调度权,是发现钱有动静了。 第39章 愤怒的发泄 林大威盯著手机屏幕。 屏幕上,王艷接连发来的两条消息还在刺眼。 还没等他回復,对话框里紧跟著又蹦出第三条。 【你去洋楼那边等我。】 【地垫下面有备用钥匙,我晚点出来。】 林大威挑了挑眉。 这头母老虎被赵大强今天在货站的示威彻底激怒了。 刚才在调度室里,赵大强当著那么多司机的面要夺权,还翻了帐本,这是摆明了要撕破脸。 王艷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林大威把手机揣进兜里,拉开车门跳上驾驶座。 “老马,我先撤了,明早还得早起跑趟冷链。” 他探出头,冲站在院子里抽菸的老马喊了一嗓子。 老马摆摆手。 轻卡轰鸣一声,掉头开出了货运站大院。 十五分钟后。 车子悄无声息地停在小洋楼外的辅路上。 林大威熟门熟路地翻开入户门前的棕色除尘垫,摸出那把略带黄铜锈跡的钥匙。 咔噠。 门开了。 林大威没开大灯,只按亮了玄关的壁灯,隨后直接坐在真皮沙发上,点了一根烟。 他现在精力旺盛得嚇人。 夜店鸭王的健身短裤重塑了他的肌肉,连带著他的雄性本能,也被成倍地激发出来。 半个多小时后。 院子里传来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 大门被粗暴地推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显得格外急躁。 王艷踩著一双黑皮细跟鞋走了进来。 她显然是直接从货运站杀过来的,身上那套紧身的猩红色瑜伽裤还没换,手里捏著个小皮包,胸口剧烈起伏著。 “这老王八蛋,居然真敢暗中查我的备用帐本!” 王艷把包狠狠砸在鞋柜上。 她几步衝进客厅,一把拉上落地窗的厚重窗帘。 “今天他在司机面前摆谱,真以为这顺达离了他转不了?” 林大威坐在阴影里,吐出一口浓白的烟圈。 “他现在可是要查帐,你是真不怕火烧到自己身上。” “我们手里的把柄还不够多。” 王艷转过身,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嚇人。 她几步跨到沙发前,一抬腿,直接骑跨在林大威的大腿上。 宽大柔软的丰腴奈白饱满,隔著一层薄薄的高弹布料,死死贴著林大威。 “查?” “老娘先让你查,把他绿得发光!” “他赵大强不是能装逼吗?他在外面找狐狸精,老娘就在他的房里给他戴绿帽子!” 王艷的嗓音愤怒和激动。 她不由分说,双手一把捧住林大威粗獷的脸,狠狠啃了下去。 林大威感受到这是报復性发泄。 王艷把对赵大强夺权的恨、翻帐的恨、养小三的恨,全都化作了此时此刻疯狂的索取。 然而,她今天碰上的是经过十倍肌肉反馈强化的林大威。 男人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住柔韧的腰肢,一个翻身,反客为主。 真皮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哎呀……你悠著点儿!” 王艷平时再怎么泼辣,在这股狂暴的雄性力量面前,也只能丟盔弃甲。 大汗淋漓,浑身止不住地发颤。 林大威的动作没有半点留情。 “想要报復,这就受不住了?” 他嗓音低沉,粗重的呼吸打在女人泛红的耳侧。 “受得住……” 王艷十指死死抓著真皮沙发的扶手,指甲几乎要抠进皮垫子里去。 夜色深沉。 这场带著泄愤意味的征伐,持续了足足两个多小时。 【叮!】 【目標好感增强。】 【一星目標:王艷,二阶段任务进度更新:2/10。】 系统清脆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林大威鬆开手,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浑身的毛孔都透著舒坦。 王艷整个人像一条被抽乾了骨头的蛇,软烂在沙发上,连抬抬眼皮的力气都没了。 那条猩红色的瑜伽裤扔在远处的地板上,皱成一团。 “大威……” 她闭著眼,嗓音软腻得让人骨头髮酥。 “流水的事,你得快……他查帐本,就是想把我踢出去,到时候货运站的钱,全被他捲走填给那个小狐狸精了。” 林大威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套在身上。 “知道了。” 第二天,清晨五点半。 天刚蒙蒙亮,县城还笼罩在一层薄雾里。 林大威拉著满载的冷链货箱,行驶在前往省城的高速上。 晨风顺著车窗灌进来,吹散了驾驶室里的些许烟味。 林大威单手把著方向盘,另一只手夹著烟。 脑子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查银行流水? 这几乎是个死胡同。 而且,经过昨天调度室那一出,赵大强的防备心已经拉满了。 这时候去硬磕他的帐户,费力不討好。 必须换个思路。 林大威把菸头掐灭在菸灰缸里,食指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敲击著。 打蛇打七寸,搞人得断根。 赵大强在外面最下血本的投入是什么? 锦绣华庭,3栋2单元401那套大平层! 几十万的首付,写的可是朱珠的名字。 如果按照王艷最初的套路,拼死拼活查流水,起诉赵大强,最后法院就算判转移夫妻共同財產,也就是把赵大强名下的钱拿回来。 但怎么让他真的一无所有? 林大威忽然想到一个办法。 “用魔法打败魔法。” 既然硬查难,那就从內部爆破。 朱珠这个女人,贪慕虚荣,全指望赵大强这棵摇钱树。 如果她知道,赵大强马上就要被王艷起诉,甚至连货运站的都要保不住了呢? 还有,王艷手里已经掌握了赵大强给她买房子的证据,隨时可以提起诉讼,把那套大平层要回去呢? 届时赵大强还能不能再给她买一套房子? 她能不慌? 林大威的脑子里,一个毒辣的计划彻底成型。 上午十点。 省城西郊冷库卸完货。 林大威把车停在路边的早点摊前,点了一大碗牛肉汤和六个烧饼,拨通了王艷的电话。 “餵。” 电话那头,王艷的声音还有些乾涩,显然刚睡醒不久。 “帐本的事,別跟他硬碰硬。” 林大威咽下嘴里的烧饼。 “流水我也想过了,这老狐狸防得死,真去银行硬查,搞不好打草惊蛇。” 王艷一听这话,音量顿时拔高。 “那怎么办!就在家里乾等著他把老娘扫地出门?” “別急。” 林大威拿餐巾纸擦了擦嘴。 “银行查不了,那咱们就找人给证明。” “谁能证明?谁知道他的钱去哪了?” “那个睡在锦绣华庭里的小狐狸精啊。”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足足过了三秒,王艷才反应过来,语气里带著不可思议。 “朱珠?那个小贱人凭什么帮咱们?” “凭咱们能把她拥有的东西收回来,也能再送给她。” 林大威点了一根烟,语气沉稳。 “你今天去趟律所,找个狠点的离婚律师。就问他一句,男方私自挪用共同財產给小三买房,大几十万首付,能不能起诉追回?” “答案肯定是能。” “咱们拿这个做筹码,去跟朱珠谈。她配合我们做人证,起诉赵大强,证明这钱是赵大强转移的夫妻財產。” “作为交换条件,那套大平层的首付,你不追回了,就算扔狗了。后续的房贷,让那女人自己去还。” “什么?!” 王艷立刻炸了锅,手机喇叭被震得直响。 “大几十万啊!凭什么便宜那个小狐狸精?老娘就算是把钱烧了,也不能留给她当安家费!” 林大威把手机稍微拿远了一点,等她喊完。 “妇人之见。” 他嗓音沉下来,带著一股不容反驳。 “你到底是想要那几十万的死钱,还是想要货运站的控制权?” “朱珠一出庭反水,赵大强婚內出轨加非法转移財產,证据確凿,铁板钉钉!法院判决的时候,他必然净身出户!” “到时候,车队、客源、帐上的流水全归你,他赵大强就剩下一身债,滚去大街上要饭!” “几十万换他倾家荡產,划算不划算?” 电话那头传出粗重的喘息声。 王艷在心里疯狂地算著这笔帐。 如果拿不回房子,確实肉疼。 但如果能彻底踩死赵大强,拔掉这个趴在她身上吸血的老王八,顺达货运站以后就是她一个人的天下! “好!” 王艷咬著牙,恨意从牙缝里渗出来。 “老娘同意了!” “比起那点破钱,老娘更想看著这老王八蛋去桥洞底下捡垃圾!” “你在哪?今天我们就去堵那个小狐狸精!” 第40章 你想干什么?我报警了! 上午十一点半。 省城回县城的高速路口,林大威把轻卡靠边停下,给王艷打了个电话。 “律师找好了没?” 电话那头,王艷的声音透著股兴奋的狠劲儿:“找好了,专打离婚官司的律师。” “只要证明买房的钱是婚內財產,一告一个准,这房子那小贱人绝对得吐出来!” 林大威点了一根烟,吐出烟雾。 “行。你让律师出个起诉书草稿,上面把追回大平层房產这一条写得越严重越好,盖不盖章无所谓,看著像那么回事就行。弄好给我拍个照。” “你真自己一个人去?” 王艷有些不放心,“那小狐狸精鬼心眼多著呢,要不我带几个人跟你一起去堵门?” “你去堵门,那就成了原配打小三的闹剧。一旦惊动了赵大强,这事就黄了。” 林大威声音冷硬,不容置疑,“把起诉书草稿发给我,这事我来办。你待在货运站,稳住赵大强。” 掛了电话,没过十分钟,王艷发来了一张图片。 照片上是白底黑字的起诉状草稿,其中“追回位於锦绣华庭3栋2单元401室房產”一行字,被王艷特意用红笔重重画了个圈。 林大威冷笑一声,重新启动轻卡。 下午,锦绣华庭小区。 作为县城的高档楼盘,这里的安保比老旧小区严得多。 但林大威在外面小卖部买了一箱矿泉水,扛在肩上,冒充送水工,大摇大摆地跟著一个送外卖的混了进去。 3栋2单元,401室。 林大威站在深红色的防盗门前,把矿泉水隨手扔在旁边的消防通道里,抬手敲门。 砰、砰、砰。 力道不轻不重。 过了好一会儿,里面才传来拖鞋的吧嗒声,接著是一个女人有些虚弱、带著点不耐烦的声音。 “谁啊?” “物业,楼下说你家卫生间漏水,来看看。”林大威压低嗓门。 门锁咔噠响了一声,防盗门被拉开一条缝。 门缝里,露出一张年轻漂亮但透著白的脸。 朱珠。 她穿著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头髮散乱地披在肩上,整个人透著一股慵懒又萎靡的劲儿。 她的身子明显很虚,但那件真丝睡裙依然將她胸前的饱满和纤细的腰肢勾勒得很惹眼。 看见门外站著的不是物业,而是一个身材高大的陌生男人,朱珠愣了一下。 她的目光在林大威那极具压迫感的宽阔肩膀停留了半秒,本能地察觉到危险。 “你找错人了。” 朱珠猛地就要关门。 一只粗壮的大手直接按在了门板上。 砰! 林大威用力,硬生生把门顶住了。 “没找错,3栋2单元401,朱珠,对吧?” 林大威面无表情地看著她,脚尖抵住门缝,稍一发力,门就被彻底推开。 他大步跨了进去,顺手反锁了防盗门。 咔噠。 锁舌弹出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刺耳。 “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我报警了!” 朱珠嚇得往后退了两步,双手护在胸前,真丝睡裙下笔直的双腿有些发抖。 她那双狐媚眼里满是惊恐,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林大威没有理会她的尖叫。 他目光扫视这间一百四十多平的大平层。 全套欧式真皮沙发,头顶上是璀璨的水晶吊灯,连茶几上的果盘都是金边的。 赵大强为了这小狐狸精,真是把货运站司机的血汗钱全砸进来了。 林大威走到沙发坐下,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 “坐。” “你到底是谁!” 朱珠死死抓著手机,大声质问,但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的底气。 林大威掏出自己的手机,点开那张起诉书草稿的照片,把屏幕转向朱珠。 “我是谁不重要,而且我只讲几句话不会伤害你。” “真正重要的是这个东西,你应不应该看一眼。” 朱珠迟疑著看过去。 当她的目光扫到“原告王艷”和“追回锦绣华庭3栋2单元401室房產”这几行字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变成了死灰。 “这……这是什么意思?这房子是我的!房本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朱珠的声音猛地拔高,像被人挖了心肝一样。 “房本上是你的名字,可首付的几十万,是赵大强婚內出的钱。” 林大威把手机收回来,摸出一根烟点上。 “王艷已经找好了律师,转移夫妻共同財產,法院一判,这房子就得强执拍卖。” 他语气强调,“而你,一分钱都捞不著。” 朱珠双腿一软,跌坐在沙发上。 她刚才的惊恐变成了绝望。 她费尽心机,连身子都弄坏了才从赵大强手里抠出这套房子,眼看就要飞了。 她抬起头,眼神怨毒地盯著林大威: “你是那个母老虎派来噁心我的?我就知道……大强昨天被你们找的流氓打了,今天你们又来抢房子!你们休想!” 说著,她突然伸手去扯自己的真丝睡裙,把领口撕得大开,露出大片奶白色,然后举起手机。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说你入室强姦!” “我就算是毁了名声,也得拉你垫背,让你也不好过!” 面对这疯狂的威胁,林大威却只是冷笑了一声。 他深深的欣赏朱珠的诱人身材,不亏是能做小三的,本钱没得说。 看著朱珠愈加歇斯底里的样子,他突然开口。 “谁告诉你,我是来替王艷收房子的?” 朱珠的动作猛地停住,举著手机的手僵在半空。 林大威吐出一口浓烟,烟雾隔在两人中间。 “我是来帮你的。” “王艷要起诉赵大强,只要你愿意出庭作证,承认这笔钱是赵大强主动转移的,並且配合王艷把赵大强彻底钉死在法庭上,让他净身出户。” 林大威身体前倾,眼神如同盯住猎物的狼。 “只要你照做,这套房子,王艷就可以不追究了。” “不过,以后的房贷你自己还,房子名正言顺归你。” 朱珠彻底愣住了。 她本以为林大威是王艷派来暴力清场、把她扫地出门的打手,她甚至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打算。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对方居然拋出了一个让她保住房子的交易条件。 她脑子里飞速旋转著,警惕地看著林大威: “我凭什么相信你?那个母老虎能有这么好心,几十万说不要就不要?” “她要的是货运站,是赵大强的净身出户。” 林大威淡淡地说,“如果不能让赵大强净身出户,王艷也只能分一半的財產。” 朱珠咬著嘴唇。 她犹豫了。 只要她不鬆口,赵大强肯定会离婚。 赵大强可是答应过她的,等离了婚,顺达货运站就是他们的提款机。 她不仅有这套房子,以后还能当货运站的老板娘。 想到这里,朱珠又强撑起一丝底气。 “我不干。”她冷哼一声,拢了拢睡裙, “大强对我好得很,等他离婚了,他名下的財產照样有我的一半,我为什么要帮你们?” 第41章 朱珠主动张嘴 林大威听完,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声里透著毫不掩饰的嘲讽。 “赵大强名下的財產会分给你?他把钱看的比谁都重要,剩下的钱他还会分你?” 林大威站起身,走到朱珠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 “而且,你以为王艷是个吃素的傻老娘们?。” “他赵大强今天能跟王艷离婚,就不会轻易跟你结婚,他能不防著你?” 林大威每说一句,朱珠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我告诉你实话吧。” 林大威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呼吸带著极强的男性气息,直接扑在朱珠脸上。 “他要是真离婚了,你也不会上位!” 轰! 这句话就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朱珠那点可怜的虚荣心上。 她这样一个靠出卖青春换钱的,最怕的不是被人骂小三,而是自己捞不到好处。 “不可能……他昨天还说要娶我……” 朱珠喃喃自语,但眼神已经彻底慌了。 “隨便你信不信,话我已经带到了。” 林大威直起身,作势往外走。 “王艷將事情交给我办,也不是说强求什么,能让赵大强净身出户肯定更好,不能也没什么。” “离婚后他选择要房子还是货运站,就看他了。” “等等!” 朱珠尖叫一声,猛地扑上去,死死抱住林大威的胳膊。 她浑身发抖,真丝睡裙滑落了一半也顾不上。 “我可以答应你。” 朱珠深吸了一口气,將滑落的肩带重新拉起,刻意挺了挺傲人的胸脯,试图找回一点谈判的底气。 “但我也是个见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出庭作证可以,但我凭什么相信那个母老虎事后会放过这套房子?” 林大威重新靠回沙发上,“你想怎么確认?” 朱珠咬了咬红唇:“我要签合同!让王艷白纸黑字写清楚,这房子作为我作证的补偿,她自愿放弃追討。” “她签字按手印,我才把证据原原本本交给她!” 林大威夹著烟,眼皮都没抬一下:“你有什么证据,值得她签这个字?” 朱珠以为林大威在试探她的底牌,立刻冷笑一声,从旁边拿起自己那台最新款的水果手机。 “我当然有铁证!赵大强这老东西精得很,但我也不傻。 买房那天,他给我转了五十万首付,我不仅有截图,还有他当时在车里亲口说『这钱是从货运站公帐上走私帐挪出来的』的录音!” 朱珠拿著手机,点开相册,屏幕亮起。 她把手机屏幕朝向林大威,但双手死死捏著手机边缘,只给了林大威两秒钟的观看时间,就立刻把手机收回胸前。 “看清楚了吧?大哥。有这个流水截图和录音,王艷不仅能证明他转移婚內財產,还能告他挪用货运站公款!” “只要王艷肯签放弃房子的协议,这些东西,我双手奉上。” 她仰起下巴,眼中闪过一丝自作聪明的得意。 林大威吐出一口浓烟,透过青白色的烟雾看著她,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 这笑声里没有半分忌惮,只有纯粹的嘲弄。 “大哥,你笑什么?难道这证据还不够?” 朱珠被他笑得心里发毛,强撑著反问。 “证据是好证据。” 林大威突然身体前倾,一把钳住朱珠那纤细的手腕。 他的动作太快,力道极大。 朱珠惊呼一声,手机直接被林大威夺了过去。 “你干什么!还给我!” 朱珠大惊失色,想要扑上去抢。 林大威单手將她推倒在沙发上,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將刚才那张转帐截图放大,再放大。 隨后,他把手机屏幕直接懟到了朱珠的脸前。 “你自己睁大你的眼,给我看清楚,转帐页面最底下,那排灰色的芝麻小字写的是什么!” 朱珠愣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落向屏幕最底端。 在金额五十万的下方,有一行隱蔽的转帐附言。 上面清清楚楚地打著四个字:婴儿抚养费。 轰! 朱珠的脑子里仿佛劈过一道响雷,脸色瞬间由白转青,连嘴唇的血色都褪得乾乾净净。 “婴儿抚养费?不可能!他明明说是给我买房子的钱!怎么会是借款?!” 朱珠像疯了一样夺过手机,死死盯著那几个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林大威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 “你以为赵大强是色迷心窍的老糊涂? 他能把顺达货运站做到今天,拔根腿毛都比你腰粗!他早就防著你了!” “真到了法庭上,只要他一口咬定这五十万是借给你的抚养婴儿的,不仅这套房子你保不住,你还得倒欠他王艷两口子五十万!” “你要是真有了孩子还好说,可你现在没有,这算是借贷!” “他连这点底线都要算计你,你刚才还做梦他离婚会娶你?” 朱珠手一松,手机“吧嗒”一声掉在地毯上。 她彻底崩溃了。 原来她一直以为的“偏爱”,从头到尾都只是老男人的一场算计。 赵大强不仅没打算把房子给她,还在她脖子上套了一根隨时可以勒死她的绞索! “完了……全完了……” 朱珠捂著脸,绝望地哭了起来。 五十万的债务,对於她这种靠青春吃饭的女人来说,足以把她逼进死胡同。 现在的她,不仅没有了跟王艷谈判的筹码,反而成了案板上的鱼肉。 唯一能救她的,就是王艷主动签下那份放弃追討的协议,承认这笔钱是赠与或者乾脆一笔勾销。 而要做到这一点,全靠眼前这个男人回去帮她周旋! 朱珠猛地抬起头,看向林大威。 此刻的林大威,身材魁梧,面容刚毅,透过半旧的黑色短袖,隱约能看到一点胸肌轮廓。 “大哥……” 朱珠连滚带爬地扑到林大威脚边,双手死死抱住林大威的大腿。 她哭得梨花带雨,真丝睡裙彻底滑落到腰间,露出里面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 “大哥,你救救我!我不能背著这五十万的债啊!” “你回去一定要帮我劝劝王姐,只要她放过我,我一定在法庭上把赵大强那个老畜生咬死!” 林大威低头看著她,眼神幽暗深邃,没有立刻表態。 朱珠见他无动於衷,心一横,知道不付出点真金白银的代价,这个像狼一样的男人绝对不会尽心帮她。 她咬著红唇,眼神变得嫵媚和哀求。 “大哥,只要你能促成这件事……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朱珠一边说著,一边慢慢仰起头,白皙的双手颤抖著探向林大威的腰间。 只听“咔噠”一声轻响,金属皮带扣被解开。 林大威因为健身效果,体內积压著大量的能量和火气。 此刻,感受到那主动的討好,他並没有拒绝。 朱珠低下头,俯首甘为乳子牛。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风声。 为了保住自己的后半生,朱珠极为卖力。 她將自己多年来学会吹拉弹唱的手段,发挥到了极致。 第42章 赵大强的录音 林大威靠在真丝沙发上,闭著眼。 刚才一番折腾,让他整个人都鬆快下来。 过了半个多小时。 林大威长吐一口气。 旁边的朱珠猛的咳嗽起来,眼角都咳出了泪花。 她扯了张纸巾擦嘴,又把散乱的头髮拢好。 膝盖跪的发酸,但她看向林大威的眼神里,带著討好和一丝放心。 朱珠站起来,软软的靠到林大威肩上,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大哥,你可得说话算话。” “你回去跟王姐说,明天下午,我在市里星岛咖啡厅等她。” 朱珠觉得,自己都这样了,应该能守住签合同再交货的底线。 然而。 林大威抓住她乱动的手指,一把將人推开。 他站起来,慢条斯理的提上裤子,扣好皮带,声音冷了下来。 “你是不是搞错了?” 林大威低头看她,眼神里没了刚才的温度,全是算计。 “你刚才那点功夫,只够个传话费。让我回去帮你在王艷面前带句话。” 朱珠脸上的笑僵住了:“大威哥……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没资格提条件。” 林大威指著地上的手机,声音很冷: “现在,马上,把录音和转帐记录都发我一份。不发的话,我走出这个门就给赵大强打电话,说你要背叛他,告他挪用公款。” “你猜,赵大强要是知道了,会不会今晚就拿著那张借款转帐单,把你赶出去?” 朱珠打了个哆嗦,浑身冰凉。 她这才明白,自己放低身段主动贴上去,什么用都没有。 这男人占完便宜,翻脸就拿捏住了自己。 她不但白伺候了,还得把自己的底牌交出去。 要是不交,林大威把事情一捅,倒霉的还是她自己。 “你……你混蛋!” 朱珠眼圈都红了,气的发抖,却什么也不敢做。 “给你十秒。” 林大威拿出手机,点开加好友的界面。 “扫我,发来。十、九、八……” 倒数到三,朱珠认命了。 她发著抖捡起手机,扫了林大威的微信。 “叮。” 林大威手机上多了一段三分钟的音频和五张转帐截图。 林大威点开音频听了十秒,里面是赵大强囂张的声音,確实是挪用公款买房的证据。 他点点头,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身就走。 他要的就是这份东西,以后就能隨时拿捏这个女人,让她听话,不敢耍花样。 朱珠这人不错,他不想只用一次。 “放心,我说话算话。等王艷合同弄好,我通知你。” 林大威出门前扔下这句话。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屋里只剩朱珠一个人瘫在地上。 …… 林大威走出锦绣华庭,下午的阳光有点刺眼。 他坐进车里,拿出手机拨通了王艷的电话。 电话马上就接了。 “怎么样了大威?” 王艷的声音很急,又好像在刻意压著,应该是在调度室里不方便大声说话。 “那小狐狸精吐口没?” 林大威摇下车窗,点根烟,平稳的说: “吐口了。” “好!太好了!” 电话那头传来王艷拍大腿的声音。 “我就知道,你出马肯定行!她手里有什么底牌?” “赵大强给她转五十万首付的流水截图,还有一段录音,里面赵大强亲口承认钱是从货运站的私帐走的。” 林大威吸了口烟,淡定的说出这个消息。 王艷那边吸了口凉气,然后冷笑起来,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好个王八蛋!五十万!他敢背著我挪五十万!有了这个,我不但能让他滚蛋,还能告他职务侵占,送他进去蹲几年!” “证据在我手上。”林大威弹了下菸灰,又说, “朱珠也提了条件。她要你签个协议,保证不追究那套房子的事。签了,她就把原始证据给你,还出庭作证。” “签!我明天就去跟她签!” 王艷那边听起来很高兴,没想別的。 五十万换一个顺达货运站,这笔帐她算的很清楚。 “那明天下午三点,市里星岛咖啡厅。你带律师和协议过去,当面办妥。” “行!大威,这次多亏了你,等我把赵大强踹出顺达,以后货运站的车队调度,你说了算!” 王艷许下重诺,高兴的掛了电话。 林大威看著黑掉的手机屏幕,笑了。 协议一签,王艷就拿到了对付赵大强的把柄。 林大威没打算把手里的音频和截图马上给王艷。 东西在谁手里,谁说话才管用。 他捏著朱珠关於抚养费的把柄,朱珠只能听话;他也攥著王艷翻盘的希望,王艷就得指望他。 林大威靠在椅背上,觉得事情正按他想的发展。 赵大强出局是早晚的事。 车里安静下来,只有指尖的烟在慢慢烧。 林大威忽然想起那段三分钟的音频,他在朱珠家只听了开头,確认是真的就没再听。 他重新点开微信,找到那个音频,想听完剩下的,看看还有没有別的料。 音频里,赵大强带著酒气的囂张声音在车里迴荡。 “宝贝儿,这大平层气派吧?五十万首付,全款付清!以后这就是咱俩的安乐窝!” 接著是朱珠的声音:“大强哥你真好……可是,一下动了五十万的私帐,王姐那边查帐查出来了怎么办啊?她脾气那么大,知道你给我买房,不得撕了我?” “她查?她查个屁!” 赵大强的冷笑从手机里传出来。 “王艷那个蠢娘们,还真以为自己把著货运站的钱呢!她天天盯著那个破帐本有屁用,那上面的钱,我一分都没动!” 听到这,林大威夹烟的手指停住了。 没动帐本上的钱?那这五十万是哪来的? 音频里的赵大强压低声音,像在炫耀: “我告诉你,这五十万,根本就不在顺达的利润帐上!王艷就算把眼珠子瞪瞎,也查不到流水异常!” “那是哪来的钱呀?”朱珠疑惑的问。 “是我上个月背著她,拿顺达的公章和执照做抵押,在县农商行找人批的一笔经营贷!” 这话让林大威心里咯噔一下。 “那娘们还想把我一脚踢开,独吞货运站?做梦去吧!顺达现在名下背著这笔巨额隱形债务! 她要是真跟我翻脸打官司,我就把货运站甩给她,让她去给农商行还贷款!” 林大威目光定住,嘴里的菸灰啪嗒一声掉在裤腿上。 他和王艷一直以为,赵大强是贪了货运站的钱去养小三。 王艷以为只要赶走赵大强,就能接手一个赚钱的生意。 可真相是,这五十万根本不是什么財產,是赵大强拿公司名义背上的一个大窟窿! 如果明天王艷真和朱珠签了协议,拿著证据去告倒了赵大强…… 那她接手的,就是一个背著大笔贷款、隨时可能被银行查封的烂摊子! 而且,县农商行的经营贷…… 林大威脑子里闪过那个眼神高傲的四星目標。 信贷副主任,周曼! 第43章 恐惧与情慾交织 夕阳落下余暉。 透过挡风玻璃,洒在林大威稜角分明的脸上。 轻卡停在路边,林大威指尖的香菸已经燃到了尽头。 菸灰扑簌簌地落在他粗壮的虎口上,他却像毫无知觉。 “经营贷……” 林大威把这三个字在嘴里细细咀嚼了一遍,眼神愈发深邃。 赵大强能把顺达做到今天,確实有两把刷子。这一手“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玩得不可谓不毒辣。 如果按照原来的计划,明天下午拿著录音和转帐截图,去跟朱珠签了放弃追索的协议,然后拿著这份“铁证”去法院起诉赵大强出轨並转移资產。 法院一判,赵大强顺水推舟净身出户,把顺达货运站的法人和所有权全扔给王艷。 王艷不知內情,必定以为大获全胜,开香檳庆祝。 可实际上呢? 顺达的公章和执照已经被抵押给了县农商行,那笔五十万的经营贷已经变成了朱珠名下大平层的首付。 王艷接盘的,將是一个背著巨额隱形债务的空壳! 这笔钱不仅没用在公司经营上,作为公司的唯一控制人和赵大强的合法妻子,这笔债务最后全都会砸在王艷头上。 赵大强不仅能全身而退,还能让王艷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林大威將菸蒂弹到窗外,一脚油门,轻卡轰鸣著朝小洋楼开去。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 晚上七点,小洋楼。 林大威掏出地垫下的备用钥匙,推门而入。 客厅没开顶灯,只留著茶几上几支摇曳的蜡烛。 暗影浮动间,王艷像是一枚熟透了的浆果,正散发著致命的甜香。 她今天显然刻意打扮过。 下半身是一条紧紧贴合在腿上的猩红色瑜伽裤,上半身的黑色丝质吊带,细得仿佛轻轻一扯就会断裂。 平日里总是隨便扎起的头髮,此刻烫成了嫵媚的大波浪,搭在白得晃眼的肩膀上。 听到门响,王艷踩著柔软的地毯迎了上来。 她手里端著两杯醒好的红酒,像条柔软无骨的水蛇,呼吸温热,夹著酒气,一点点朝林大威的下巴贴近。 “大威,你可真行!” 她的声音刻意压著,沙哑里透著让人骨头髮酥的痒意。 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林大威工装裤粗糙的布料,眼神拉著丝: “过了明天,那老王八蛋一滚蛋,顺达就是咱们俩的了。以后你想怎么跑就怎么跑,我都依你……” 林大威看著她那张潮红兴奋的脸,没有接那杯酒。 他抓住王艷的手腕,將她拉开,走到真皮沙发前坐下,从兜里掏出手机。 “你先別急著发浪,顺达这块肉,可能没你想的那么香。” 王艷愣了一瞬,嘴角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回,只当男人是在拿捏情调。 她腰肢一扭,顺势往他结实的大腿上靠。 “怎么不香?” “赵大强一滚蛋,客户电话、车队、流水全在老娘手里,他连个屁都带不走!” “你自己听。” 林大威点开微信里那段音频,直接拖到了最后四十秒。 录音里,赵大强带著酒气、囂张至极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那五十万,根本就不在顺达的利润帐上!王艷就算把眼珠子瞪瞎,也查不到流水异常!” “那娘们还想把我一脚踢开,独吞货运站?做梦去吧!顺达现在名下背著这笔巨额隱形债务!” “她要是真跟我翻脸打官司,我就把货运站甩给她,让她去给农商行还贷款!” 录音结束。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客厅里只剩蜡烛燃烧的噼啪声。 王艷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乾乾净净。 原本满是秋波的眼睛,此刻瞳孔骤缩。 她的手腕猛地一抖,高脚杯倾斜。 暗红色的酒液顺著她修长的锁骨蜿蜒滑落,淌过丝质吊带,大片大片地泼洒在那条猩红色的瑜伽裤上。 啪嗒。 高脚杯掉在厚厚的地毯上,滚了两圈。 “这……这不可能……” 她膝盖一软,整个人从云端直接坠入了冰窟,瘫软在地毯上。 她双手死死抓著自己刚烫好的头髮,指甲几乎抠进了头皮。 “经营贷?他拿顺达的营业执照去抵押了?这个天杀的老畜生!” 一瞬间的窒息感让她连呼吸都忘了。 前一秒她还以为自己能將赵大强踩在脚下,下一秒却发现,等待她的是深不见底的火坑。 “完了……全完了。” 王艷的指甲抠进地毯,原本嫵媚的偽装被巨大的恐惧撕扯得粉碎。 她猛地转过身,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般,死死抱住林大威粗壮的小腿。 眼泪糊了妆容,丰腴的身子在恐惧中抑制不住地发抖。 “大威,我明天不签协议了!” 王艷猛地抬起头,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著林大威的裤腿,指关节发白。 “这破货运站我不要了!我明天就去法院起诉离婚,让他自己背著这五十万的债去死!” 林大威居高临下地看著她,任由她像藤蔓一样攀附在自己腿上,感受著那层被打湿的瑜伽裤传递来的冰凉与战慄。 “你以为你跑得掉?” 林大威摸出打火机,“咔噠”一声点燃了烟。 “你们现在是合法夫妻。顺达是你们婚內共同经营的產业,这笔经营贷虽然是他背著你贷的,但只要银行追究,极有可能被判定为用於家庭或共同经营。 你不要货运站,这笔债照样能落到你头上,成为夫妻共同债务。” 烟雾繚绕中,王艷绝望地仰起头,呆滯的目光看著眼前这个如山般沉稳的男人。 她现在连哭都哭不出来。 半根烟抽完。 林大威突然俯下身,粗壮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轻而易举地將她那柔若无骨的身子拎了起来,丟进宽大的真皮沙发深处。 真皮摩擦出一阵沉闷的响声。 没等王艷挣扎,林大威已经倾身压了过去。 双手撑在她耳边的靠背上,將她彻底锁在一个极具侵略性的狭小空间里。 属於男人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混合著淡淡的菸草味,瞬间灌满了王艷所有的感官。 “大威……” 王艷连声音都在打颤,分不清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这近在咫尺的压迫感。 “別哭丧。” 林大威的视线落在她被酒液浸透的锁骨上,嗓音低沉得发哑, “他算得精,但有一点没算准。” 两人的距离拉近,心臟贴合,能感受到彼此陡然加快的心跳。 林大威舌尖在王艷白肉耳垂一点,看著她被电击般上挺,抖了一下。 在恐惧与情慾的拉扯间,王艷此时神经极度敏感。 她抓紧林大威的肩膀,努力控制发麻的舌尖,“什么?” “经营贷,是国家专门批给企业用於生產经营的。按照银行的死规矩,经营贷绝对不允许流入房地產市场,更不允许用来付首付买房。” “一旦被查实,这叫违规骗贷!” 第44章 周曼露出的尾巴 王艷的眼睛猛地亮起光芒,仿佛看到了反杀的利刃。 “对啊!他拿经营贷去给那个小狐狸精买大平层了!这钱根本没用在货运站的车队上!” 王艷激动地坐直身子,猩红色的瑜伽裤隨著动作骤然绷紧,勾勒出丰腴而颤动的曲线。 她胸口剧烈起伏著,温热的掌心一把攥住林大威粗壮的小臂。 隔著一层单薄的布料,她清晰地感受到了男人肌肤下坚硬发烫的肌肉线条。 “大威,那你明天就把这段录音交到县农商行去!” “或者直接报警!” “只要银行知道他拿钱买房了,这笔贷款就是违规的!银行肯定会立刻抽贷,让他把钱全吐出来! 他拿不出五十万,不仅房子保不住,说不定还能判他个骗贷罪进去蹲几年!” “弄死他!” 王艷越说越兴奋,脸颊泛起异常的潮红,恨不得现在就衝到警察局去把赵大强钉死。 然而。 林大威只是冷笑了一声,任由她紧紧抓著自己的手臂,摇了摇头。 “我不去报警,也不打算把这段录音交给银行的纪检部门举报他。” 王艷愣住了,急得大喊: “为什么不举报?!这是弄死他的最好机会啊!” 林大威直起身,宽大的肩膀瞬间带来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他的眼神深邃,话语带著某种不可抗拒的温度,一寸寸剥开女人天真的幻想。 “弄死他?然后呢?” “银行一旦接到实名举报,第一件事就是冻结顺达货运站的所有对公和个人帐户,提前收回贷款。” 林大威盯著王艷,“赵大强还不上了这五十万,顺达院子里的那几台车,明早就会被法院查封、拖走拍卖。” “到那时候,顺达就真的一分钱不剩,立刻原地破產。” “你费了半天劲,甚至不惜跟我上床,就是为了接手一个被查封的空壳院子?还是为了跟他一起去桥洞底下要饭?” 王艷张著嘴,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身体不自觉一寸寸软了下去。 林大威说得太对了。 如果银行抽贷,顺达的资金炼当场断裂。 赵大强固然要完蛋,但她王艷也什么都得不到。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王艷彻底没了主意,她以往的泼辣和精明,都是小聪明而已。 “这段录音,是把双刃剑。” “它能杀死赵大强,但更重要的,它是能敲开另一扇大门,让我们吃肉的敲门砖。” 林大威脑海中浮现出穿著职业装的女人,那个眼神高傲、自以为掌握著阶层特权的县农商行信贷副主任——周曼。 冷傲到骨子里的女人,如果被撕下虚偽的体面,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这笔贷款违规流入楼市,不仅赵大强要倒霉。当年批这笔款的信贷经理、最终签字的主任,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要吃合规审查的掛落。” “搞不好,连饭碗都得丟。” 林大威的声音低沉而充满野心,带著令人心悸的热度。 “我要带著这段录音,单独去见一见负责批这笔款的信贷副主任。” 王艷震惊地仰视著林大威。 她一直以为,林大威只是个能打、能干,但被生活压弯了腰的底层货车司机。 是她用来泄愤和对付赵大强的工具。 但现在,这个男人的目光早已越过了赵大强,越过了货运站,直接盯上了县农商行的高管! 他不仅不想让货运站死,他还要用这个危机,去反向要挟高高在上的银行高层! “大威……你到底想干什么?” 王艷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著微不可察的颤抖。 “很简单。” 林大威重新坐回沙发, “赵大强既然用顺达借了钱,那这笔钱,咱们就得光明正大地用。” “只要我去把银行的人摆平,让他们不敢抽贷,甚至以后继续给咱们放款。那顺达就不是死局,而是个能下金蛋的鸡。” “至於赵大强……” 林大威嘿嘿一笑,看著王艷,“明天下午三点,星岛咖啡厅的协议,你照常去签。” “照签?可那房子……” “签了协议,稳住朱珠。朱珠手里的原版录音和转帐流水才是要命的死证。 等这些东西全部到了咱们手里,赵大强是生是死,是让他背著债务滚蛋,还是让他直接进去,全凭一句话。” 王艷听得心潮澎湃,刚才的绝望和恐惧一扫而空。 重新带来的是极致刺激与近乎目眩的安全感。 她双膝软倒在厚厚的地毯上,腰肢顺从地塌陷出一个嫵媚的弧度,像一条终於找到主人的水蛇。 一寸寸摇摆贴近。 她仰起潮红的脸,隨后將滚烫的脸颊深深埋下。 贪婪地深吸了一口粗獷气息。 “大威,我全听你的。从今往后,我王艷这个人,还有整个顺达货运站,都是你的。” 林大威勾起她的下巴,看著她水汪汪的眼睛。 “吃下去。” “还有,把瑜伽裤翘起来。” 林大威一边感受瑜伽裤的滑软,一边享受口舌之欲。 绝境之中,他翻身而起,奋起反击,以卵击,福。 …… 【叮!】 【一星目標:王艷,二阶段任务进度更新:3/10。】 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在林大威脑海中响起。 但他此刻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漫不经心地抚摸著女人的长髮。 一星目標的瑜伽裤,对现在的他来说已经完全失去了挑战的刺激感。 他的目光,已锁定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四星目標。 周曼。 …… 晚上回到家换上绿色运动裤,照旧锻炼肌肉。 第二天上午,十点。 县农商行总行营业部大厅。 周曼穿著一套剪裁极佳的深灰色职业西装,將她魔鬼般的身材死死封印在里面。 白色真丝衬衫因为胸前的饱满而微微绷紧,隨著她烦躁的呼吸,布料与肌肤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 她脚踩著细跟皮鞋,正拿著一叠文件从信贷部的走廊里走出来。 今天心情极度烦躁。 因为省行马上要下来进行季度合规飞检。 最近几年县里为了冲业绩,下面的人放出去的一些经营贷手续有些经不起推敲,她正被这些繁琐的台帐搞得焦头烂额。 刚走到大堂,大堂经理便神色匆匆地小跑过来。 “周主任,那边有位先生找您,说是您的客户,有笔重要的业务要谈。” 周曼皱了皱精致的眉头,冷声道:“我今天很忙,他有没有预约?” “没……但他说如果你拒绝,让我把这张纸条给你。” 周曼接过纸条,她倒要看看玩的什么把戏。 “我手里有一份关於『顺达货运站五十万经营贷实际资金流向』的铁证。” 周曼心里猛地“咯噔”一下,瞳孔微缩。 顺达货运站? 赵大强那笔五十万的抵押经营贷,是上个月刚刚走完流程放下去的。 那笔单子確实有些仓促,而且为了帮县里完成小微企业贷款指標,部分审查环节走了绿色通道。 她猛地抬起头,顺著大堂经理指的方向看过去。 vip接待区的真皮沙发上,坐著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他今天穿了一件乾净的黑色衬衫,硬朗的肌肉线条把衬衫撑得微微鼓起,手里正漫不经心地把玩著一个一次性打火机。 带著沧桑感却异常坚毅的脸,带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他的目光具有强烈的侵略性,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猎物,视线从她的领口一路滑到被西裤包裹的长腿。 正是那个在健身房里,被她当作底层危险分子的老登。 周曼的眼神瞬间降至冰点,双手死死捏紧了手里的文件夹,努力维持著高高在上的体面。 然而,那种被猛兽锁定的心悸感,却让她的呼吸不可抑制地乱了一拍。 在理智反应过来之前,她那双被西装裤紧紧包裹的修长双腿,竟已经不受控制地朝著那个散发著危险的男人迈了过去。 第45章 逼迫 vip接待区內。 周曼走到真皮沙发前。 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保持著站立的姿態。 她试图用一米六八的身高,加上高跟鞋的优势,对眼前这个粗鄙的老登,形成一种居高临下的职场压迫。 “纸条是你写的?” 周曼声音很冷,带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公事公办。 林大威眼皮微抬。 他的视线从周曼的小腿肚开始,顺著那紧绷的灰色西裤一路向上,扫过腰线,最后落在她微微起伏的白色真丝衬衫领口。 这毫不掩饰的目光,像带著刺的刷子,颳得周曼浑身不自在。 “坐下聊。” 林大威没有回答,只是將手里的一次性打火机隨手扔在玻璃茶几上。 啪嗒一声脆响。 这反客为主的態度,让周曼那画著精致眼线的眉毛紧紧皱在了一起。 她最討厌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底层老男人,以为懂点什么皮毛,就敢跑到银行大厅来虚张声势。 “我很忙。如果你是拿这种无聊的恶作剧来譁眾取宠,我现在就可以叫保安请你出去。” 周曼下巴微扬。 林大威笑了。 他往宽大的沙发靠背上一靠,双腿敞开,摆出一个极具雄性占有欲的姿势。 接著,他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点开音频文件。 大拇指按下播放键。 “……是我上个月背著她,拿顺达的公章和执照做抵押,在县农商行找人批的一笔经营贷!” 赵大强那囂张且带著酒气的声音,在相对安静的vip区突兀地响起。 周曼瞳孔猛地一缩。 “那五十万,根本就不在顺达的利润帐上……宝贝儿,这大平层气派吧?全款首付!” 录音还在继续。 周曼原本冷傲的脸颊瞬间失去了血色,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往前扑了半步。 “关掉!” 她急促地低喝一声。 因为动作太大,她饱满的胸口剧烈晃动了一下,西装外套的下摆也跟著往上缩,勒出了腰臀间惊心动魄的弧度。 林大威从容地按下暂停,將手机在掌心里转了一圈。 “周主任,这恶作剧,好笑吗?” 周曼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终於坐了下来。 不是因为她想坐,而是她的双腿在刚才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发软。 五十万经营贷违规流入房地產! 如果是平时,大不了私下找企业补齐手续,或者勒令提前还款。 可现在是什么时候? 省行合规飞检组明天就到! 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这份带原音的铁证被捅到纪检部门或者省行检查组的桌上,她这个最终签字的信贷副主任,就是首当其衝的替罪羊! 不仅奖金全扣,甚至连降级、开除都有可能! “你到底是谁?” 周曼死死盯著林大威。 她那修长白皙的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青白。 “顺达货运站,林大威。” 林大威身子微微前倾,粗壮的小臂压在膝盖上,直视著周曼的眼睛。 “周主任,明人不说暗话。省行飞检马上就下来了,你们行里现在最怕的,就是坏帐和违规放贷的实锤。” “如果我今天从这个大门走出去,顺拐去一趟银保监局或者省行巡视组……” “闭嘴!” 周曼压低嗓门,声音里带著明显的颤音。 她强行咽下一口唾沫,努力找回平日里属於高管的体面。 “一笔五十万的单子,就算有问题,大不了我们提前抽贷,直接查封顺达货运站的资產。” 她咬著牙。 “赵大强还不上的钱,拿车抵!这把火怎么烧,也烧不垮我们农商行。你拿这个来要挟我?你打错算盘了!” “是吗?” 林大威轻笑出声,眼神里全是嘲弄。 “你去查封试试。赵大强的钱全扔进了锦绣华庭的首付,顺达的公帐上现在比你的脸还乾净。” “你们去拖那几台破二手货车,走法院拍卖流程,没个一年半载根本下不来。” 林大威手指在茶几上敲了两下。 每一声都像砸在周曼的神经上。 “只要你抽贷,顺达当场破產,这五十万立马变成死帐、坏帐。” “等法院把车卖废铁的钱凑回来之前,省行飞检组早就把你定性成违规操作、造成重大资產流失的典型了。” 周曼的嘴唇微微发抖。 她涂著昂贵口红的唇瓣张了张,却半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因为林大威说的,全对。 这个男人对银行信贷的不良容忍度和检查死穴,竟然摸得一清二楚! 他根本不是什么底层的泥腿子司机,他是一头盯住猎物喉管的野兽! “你想要多少钱?” 周曼放弃了挣扎,那股子傲慢被剥得乾乾净净。 她身子前倾,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 “如果是要封口费,十万以內,我自己掏腰包给你。你把录音刪了。” 对她来说,能用钱摆平的污点,总比丟了前途好。 然而,林大威却摇了摇头。 “十万?周主任,你也太看不起自己这个位子了。” 林大威靠回沙发,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绷紧的西裤大腿上巡视。 “我不缺你这十万块钱。我要的,是这笔五十万的贷款,不用马上还。” 周曼猛地抬起头。 “不仅不能抽贷。过段时间,我接手顺达之后,你还得继续利用你的职权,给顺达批新的额度。把盘子给我做大。” 林大威拋出了他真正的底牌。 他要的不是一次性的敲诈,而是要把这个县农商行的高管,死死绑在自己的战车上,变成自己跨越阶层的提款机! “你疯了!” 周曼倒吸一口气,声音尖锐。 “这笔贷款已经违规了,你还要我帮你兜底?还要我继续放款?这绝对不可能!这是犯法的!” 林大威慢慢站起身。 那如同铁塔般的身躯,瞬间在周曼头顶投下一大片阴影。 他绕过茶几,走到周曼所坐的单人沙发旁。 周曼嚇得想要站起来,却被林大威一只大手直接按在了肩膀上。 极具穿透力的力量透过薄薄的西装外套,死死將她钉在座位上。 “周主任,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 林大威俯下身,粗重的呼吸直接打在周曼白皙的耳廓上。 “现在不是你在做风控审批,是我在给你活路。” 周曼浑身僵硬。 属於底层男人的粗獷气息混合著菸草味,將她平时用来隔绝穷人的香水味冲得七零八落。 “合规报告怎么写,漏洞怎么填,那是你们这些穿西装坐办公室的精英该操心的事。我只看结果。” 林大威鬆开手,顺势在那柔软的西装面料上拍了拍。 “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早我等你的电话。” “记住,我的耐心,只比省行的飞检组多一点点。” 说完,林大威转身,大步朝著营业厅外走去。 周曼瘫坐在真皮沙发里。 后背的真丝衬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冷汗浸透,死死贴在肌肤上。 她看著那个男人宽阔的背影。 那是她平时最看不起的阶层,但现在,那个人却一脚踩碎了她的骄傲,把她逼到了悬崖边上。 第46章 仇人见面就是干 下午两点五十。 市中心星岛咖啡厅门外。 林大威靠在轻卡的车门上,咬著菸头,“咔噠”一声按下一次性打火机。 深吸了一口,青白色的烟雾在盛夏的阳光下慢慢散开。 一阵浓郁的香水味顺著微风飘了过来。 “林哥。” 声音软糯,尾音带著刻意拉长的甜腻。 朱珠踩著一双裸色细高跟,摇曳生姿地走了过来。 她今天显然精心打扮过。 一条紧身的雾霾蓝包臀裙,领口开得极低,將那呼之欲出的饱满勒得紧紧的,雪白的大长腿在阳光下十分晃眼。 她径直走到林大威身边。 朱珠微微踮起脚尖,身子前倾,那两团柔软几乎要贴上林大威粗壮的手臂。 “林哥,怎么一个人在外面抽菸呀。” 她伸出涂著红色指甲油的食指,轻轻在林大威的黑色短袖上画著圈。 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暗示和討好。 昨天在锦绣华庭那场遭遇,让她彻底明白了这个男人的可怕。 手里攥著她的命门,却又能轻易拿捏王艷那种母老虎,朱珠这种女人生存法则很简单。 谁强,谁能掌握她的生死,她就依附谁。 “昨天你嚇死我了,人家后来洗澡的时候,腿都还是软的。” 朱珠咬著红唇,眼波流转,声音压得极低。 她故意把重心靠在林大威身上,属於女人的馨香混合著温热的体温,拼命往男人鼻子里钻。 “以后大强要是真倒了,林哥你可不能不管我。” “只要你一句话,我隨时都能过去找你……什么姿势都行。” 林大威夹著烟,手臂微微发力,啪的一下拍在翘臀上。 “好说。” “不过今天是来干正事的,少在我面前发浪。” 他指了指咖啡厅的玻璃门。 “东西带齐了,就进去把字签了。” 朱珠在林大威脸上用力的亲了一口。 “沐啊……我带齐了。” 朱珠转身,扭著腰推开了咖啡厅的玻璃门。 王艷坐在卡座里,仔细检查著律师刚刚擬好的《放弃追討財產协议》。 確认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而且按了朱珠的鲜红手印后,她冷笑一声,把协议折好塞进包里。 对面。 朱珠咬著嘴唇,眼底满是雀跃。 她把一部旧款的玫瑰金水果手机推到桌子中间。 “录音的原始文件,还有银行流水的原图,全在里面,这手机我不要了。” 朱珠死死盯著王艷。 “王姐,希望你说话算话。” 王艷一把將手机抓过来,熟练地开机,点开相册和录音核对了一下。 听到赵大强那句“背著她拿顺达公章抵押”,王艷眼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狂喜。 “算你这个狐狸精识相。” 王艷站起身,踩著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咖啡厅。 门外。 林大威靠在轻卡的车门上,正抽著最后两口烟。 王艷踩著细高跟,几乎是小跑著衝过来,一把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激动得浑身发抖。 “大威!拿到了!” 她举著那部玫瑰金手机,脸上的横肉都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老娘现在就能去法院,让赵大强这个老王八蛋光屁股滚蛋!” 林大威把菸头掐灭,不紧不慢地上车。 “先別急。” “等明天过了省行的飞检,再去收拾他。” 王艷现在对林大威言听计从,连连点头。 就在她沉浸在即將独揽大权、把赵大强踩在脚下的喜悦中时,手里的电话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是老马打来的。 王艷按下接听键,刚喂了一声,脸色骤变。 “老板娘,出大事了!” 电话那头,老马的声音焦急万分,还夹杂著嘈杂的叫骂声。 “消防大队突然来了几辆车,说咱们站里存在严重消防隱患,直接把大门给贴了封条,勒令停业整顿!” 王艷脑袋嗡地一声。 “怎么可能?咱们上个月刚打点的消防……” “不仅是消防!” 老马急切地打断她。 “院子里衝进来二三十个小混混!手里全拿著镀锌钢管,把兄弟们都给围了!不让装车,也不让发车!” “兄弟们都有老婆孩子,谁也不敢真跟这帮盲流动手啊!” 王艷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了。 “赵大强呢?!他死哪去了!” “赵总刚才出去理论,被人给打了!” 老马扯著嗓子喊道。 王艷猛地转头看向林大威,眼底全是慌乱。 “回去!” 林大威面沉如水,没有半句废话,一把掛上档。 轻卡引擎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摩擦出刺鼻的焦糊味,像一头狂暴的野兽直奔货运站而去。 顺达货运站大院。 此刻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几辆红色的消防车刚刚闪著警灯离开,大铁门上贴著显眼的白色封条。 院子中央。 二三十个染著头髮、穿著紧身衣的小混混,正挥舞著钢管,囂张地砸在几辆大货车的保险槓上。 砰!砰! 沉闷的金属撞击声,震得十几个货车司机连连后退,缩在调度室墙根下,敢怒不敢言。 刘彪手里拎著一根最粗的钢管,嘴里叼著烟,冷笑著环视四周。 “都他妈给老子抱头蹲下!” “谁敢动一下,老子今天砸断他的腿!” 人群前面。 赵大强满脸是血,脸上的旧淤青还没消,此时又添了新伤。 他捂著肚子,疼得直不起腰,却还是硬著头皮往前凑了两步。 “兄弟,这位兄弟……” 赵大强满脸堆笑,掏出中华烟递过去。 “上次在锦绣华庭,是个误会。这货运站是我的心血,你们到底哪条道上的?求財咱们好商量……” 啪! 刘彪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赵大强那张本就肿胀的脸上。 赵大强惨叫一声,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抽翻在地。 “滚你妈的!” 刘彪一脚踩在赵大强的脸上,鞋底狠狠碾压著他的颧骨。 “你算个什么几把东西,也配跟老子谈求財?” 赵大强疼得眼泪鼻涕横流,双手死死抓著刘彪的裤腿哀求。 “那……那你们到底是冲谁来的?” 刘彪弯下腰,一口浓烟吐在赵大强脸上,狞笑起来。 “竖起你的狗耳朵听清楚了。” “这次要弄死你们顺达的,是赵少!” “敢得罪赵少,你们这破站今天全他妈得砸成废铁!” 赵大强脑子里嗡嗡作响。 赵少? 他根本不认识什么赵少啊! 就在刘彪举起钢管,准备砸烂旁边一辆轻卡的挡风玻璃时。 轰! 货运站的铁皮大门发出一声巨响。 第47章 勒住了手脚 一辆破旧轻卡,像一头狂暴的犀牛。 硬生生撞开半掩的大门,带著刺耳的剎车声,稳稳停在院子正中央。 王艷的红轿车紧隨其后。 车门推开。 林大威跳下车。 他目光扫过被逼在墙角的老马等人,又看了一眼像死狗一样被踩在地上的赵大强。 “大威!” 老马像看到了救星,声音都变了调。 刘彪还以为是哪个胆大的,当他看清林大威的脸时,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 “是你这个逼崽子!” 刘彪双眼泛红,指著林大威破口大骂。 “在医院让老子丟人,还拿老子当枪使!老子今天扒了你的皮!” “兄弟们,给我弄死他!” 哗啦啦! 二三十个混混立刻放弃了货车,举起手里的钢管,朝著林大威扑了过去。 面对这种场面,林大威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黑色衬衫的两颗扣子,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一阵骨骼爆鸣声。 这几天强化的肌肉,此刻正极度渴望著一场彻底的宣泄。 呼! 冲在最前面的混混,一钢管掛著风声,直奔林大威脑门砸来。 林大威微微偏头,钢管贴著他的耳边砸空。 下一秒。 林大威粗壮的大手猛地探出,精准无比地钳住那混混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混混爆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手里的钢管直接脱手。 林大威顺势接过钢管,反手一记重劈,砸在另一个混混的膝盖侧面。 又是扑通一声,那人抱著断腿满地打滚。 犹如虎入羊群。 林大威那强悍的核心力量和极端的爆发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不玩任何花哨的招式。 砰! 一脚踹出,一个一百五十多斤的小混混直接倒飞出去两三米,撞在墙上吐出一口酸水。 钢管在林大威手里,化作收割惨叫的机器。 短短不到两分钟。 院子里已经躺了一地哀嚎打滚的混混。 鲜血和断裂的钢管散落一地。 剩下的几个混混嚇破了胆,手里的武器哐当掉在地上,双腿发软地连连后退,看林大威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这不是在拍电影吧? 刘彪脸上的狞笑早就僵住了。 他咽了口唾沫,双腿不受控制地打著摆子。 跑! 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转身就往大门外冲。 一只大脚从背后狠狠踹在他的腰窝上。 刘彪惨叫一声,直接扑倒在水泥地上,下巴磕掉两颗门牙,满嘴是血。 林大威走上前,一脚踩在刘彪的后背上,犹如一座大山压下,让他动弹不得。 院子里死一般寂静,只有满地的哀嚎声。 老马和那些货车司机全看傻了眼。 就连坐在副驾驶上的王艷,也惊得捂住了嘴,眼中透出无法抑制的狂热和震颤。 林大威居高临下地看著刘彪,將手里的钢管隨手扔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你刚才说,谁让你们来的?” 林大威嗓音低沉,透著极寒的温度。 “是……是赵少……” 刘彪疼得直抽冷气,彻底怂了,含糊不清地喊道。 “赵少说了,你在健身房伤了他面子……他要断你的生路……” 林大威冷笑一声。 他蹲下身,一把揪住刘彪的头髮,將他满是鲜血的脸扯了起来。 “掏手机。” 林大威眼神如刀。 “给你的赵少打电话,让他现在就滚过来。” 刘彪双手发著抖,从裤兜里摸出沾著血的手机。 屏幕解了三次锁才解开。 嘟……嘟……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通。 “餵?彪子,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赵少带著几分慵懒和得意的声音。 背景音里似乎还有轻柔的音乐声,显然正在某个高档场所享受。 “那姓林的泥腿子跪下叫爷爷没?他那破货运站砸烂了没有?” 赵少的语气高高在上,仿佛踩死林大威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刘彪咽了口带血的唾沫,声音里带著哭腔。 “赵……赵少……点子太硬,兄弟们折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你他妈说什么?二三十个人,拿不下一个破开货车的?” 赵少的声音陡然拔高,透著难以置信的恼怒。 “老子花钱养你们吃乾饭的?废物东西!” 林大威没有给刘彪继续解释的机会。 他弯下腰,一把从刘彪手里將手机夺了过来,直接按下了免提键。 “赵少是吧。” 林大威的声音低沉。 “嗯,你他妈又是谁啊?”赵少在那头懒洋洋的骂出声。 “你不是要断我的生路么?” 林大威夹著烟,鞋底在刘彪的背上用力碾了半圈。 咔吧一声脆响。 刘彪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 电话那头的赵少听到这动静,静了一下,似乎才对这件事提起了兴趣。 “你听好。” 林大威抬起眼皮,扫视著满地打滚的混混。 “今天这事,算个开头。你砸我货站的场子,这笔帐咱们慢慢算。” “下次想玩,自己过来,別找这些不中用的垃圾脏我的地。” “你他妈敢威胁我?你知不知道有什么后果?” “玛德,你在那等著我,不让你跪下道歉我不姓赵!” 电话被狠狠掛断。 院子里那股血腥味还没散,空气却像骤然压低了几分。 林大威把手机扔回刘彪脸边,刚直起身,自己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 嗡——嗡—— 他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著两个字。 李颖。 林大威眉头一沉,刚按下接听,电话那头就像炸开了一样。 “林大威,你到底在外面干了什么!” 李颖的声音又急又尖,带著压不住的火气,几乎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啊?你知不知道刚才都有人把电话打到建军那里去了!” “他刚升职,位置都还没坐稳,你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他找麻烦是不是?” “你自己惹的事,能不能別牵连別人?你以为你逞能很威风?到头来害的还不是別人!” 林大威握著手机,指节微微发紧。 院子里还有混混的哀嚎声,可李颖那一连串劈头盖脸的质问,反倒比钢管砸在人身上更让人发闷。 “我这边……” “你別跟我解释!” 李颖直接打断,语气里满是怨气和焦躁。 “我不管你现在在哪,也不管你到底跟谁起了衝突,你立刻把事情处理乾净!別把建军扯进去!” “他好不容易走到今天,不是替你背锅的!” “林大威,你胡来我懒得管,可这次你要是害了他,我跟你没完!” 啪。 电话那头乾脆利落地掛了,忙音钻进耳朵里,刺得人心烦。 林大威站在原地,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陈建军那边也被惊动了? 赵少的手,居然伸得这么快? 老马在旁边小心翼翼地看著他,连大气都没敢喘。 王艷原本眼里的那股炽热,也被眼前这一通电话冲淡了几分,换成了复杂和不安。 可林大威还没来得及理清头绪,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 是一条新信息。 发信人——小护士。 林大威心里莫名一沉,拇指迅速点开。 “林哥,不好了,刚才来了几个人,在住院部这边打听李落姐的病房,看著不像善茬。” “护士长已经过去拦了,你要不要来医院?” 短短2行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林大威脑子里“嗡”的一声,胸口那股暴戾还没散尽,转眼就被寒意堵住。 货运站刚被砸,陈建军那边被牵连,现在连医院都有人盯上了。 这一连串的事,明显不是巧合。 赵少……根本没打算只衝著他一个人来。 林大威缓缓攥紧手机。 这一刻,他竟难得生出了一丝短暂的茫然。 就像四面八方同时伸来绳索,勒住他的手脚,让他一时间分不清该先顾哪一头。 这还是他获得系统后的第一次,突然感觉到自己还像以前。 很弱。 第48章 能屈能伸方为丈夫(压力章,不喜欢可跳过) “嗡——” 林大威手里握著的手机还在疯狂震动。 是周曼的电话,但他已经无心在接。 他的脑子已经被这两通消息搅得发涨,胸腔里的暴戾还没找到出口。 时间一分一分过去。 货运站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度刺耳的引擎轰鸣。 三辆黑色轿车带著一股肆无忌惮的蛮横,直接碾过大门外的减速带,停在院子中央。 车门齐刷刷推开。 八个穿著黑色紧身短袖的壮汉跳下车。 这群人气场森冷,跟地上那些拿钢管的盲流小混混完全不是一个级別。 中间那辆路虎的后座,车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条穿著古驰休閒裤的腿迈了下来。 赵少。 他今天没穿正装,一件花里胡哨的纪梵希衬衫敞著怀,手里把玩著一个纯金的zippo打火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看到满地打滚的刘彪等人,他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权当是在看几条死狗。 林大威的眼睛瞬间充血发红。 前妻一家被搅和,小姨子在医院被找麻烦。 这所有的火气和担忧,在看到赵少这张脸的瞬间,彻底炸成了一团烈火。 他根本没给保鏢反应的时间。 砰! 林大威脚下的水泥地被蹬出一团灰土,整个人像一头髮狂的野兽。 带著十倍训练强化过的恐怖爆发力,他直接撞开了挡在前面的两个黑衣壮汉。 粗壮的大手猛地探出,一把死死揪住赵少的衣领! 巨大的惯性带著赵少往后连退了三步,后背“咣”的一声狠狠砸在路虎坚硬的车壳上。 “你他妈找死!” 保鏢们反应极快,立刻抽出腰间的甩棍,瞬间將林大威围了个水泄不通。 赵少却抬起一只手,打断了保鏢。 他后背被撞得生疼,脸上却没有半分慌乱,反而掛著一种有恃无恐的狂妄。 他甚至低头看了看林大威那双因为用力过度而青筋暴起的大手。 “气性挺大啊。” 赵少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语气轻蔑。 “你对她们做了什么!” 林大威咬著牙,手背上的骨节嘎吱作响,粗重的鼻息直接喷在赵少脸上。 赵少拍了拍林大威绷紧的手腕。 “我能做什么?我就是找人打听打听你林大威是个什么背景,有多大能耐。” “结果一查,挺有意思啊。” 他身子往前倾了倾,眼神里全是高高在上的碾压感。 “你敢动我一下?” “你今天只要敢碰我一根汗毛,我保证顺达货运站的大门,这辈子都撕不下封条。” “县医院那个叫李落的护士长,就会因为严重医疗事故被吊销执照,滚出医疗圈。” “你那个前妻李颖,还有她那个好不容易升上车间副主任的现任老公,我隨便找人就能让他们一辈子不得安生。” “你还敢动我么?” 赵少每报出一个名字,林大威抓著衣领的手就不可抑制地鬆开一分。 “哦,对了。” 赵少忽然故意拖长了尾音,“差点忘了你那块心头肉。” 林大威的瞳孔骤然紧缩。 “你女儿林小雨,在省城大学念书是吧?” 赵少语气轻佻,眼神里透著股让人作呕的下流。 “那学校体院里有几个练散打的兄弟跟我很熟,小姑娘长得挺水灵,不知道经不经得起他们几个大汉轮流『照顾』?” 听到最后这句话。 林大威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被抽乾。 那双犹如铁铸般的手臂,在这一刻彻底僵住,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 他自己可以不要命。 他可以光脚不怕穿鞋的。 但女儿是他的命根子,是他活在这世上唯一的指望。 那些躲在暗处的阴狠手段,根本不是他一个人一双拳头能防得住的! 林大威的呼吸变得粗重而迟缓。 他缓缓鬆开了手。 高大的身躯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往后退了半步,嗓音沙哑。 “你想怎么样?” “冲我一个人来,別为难她们。” 看到林大威服软,赵少满意地整了整被揪皱的衬衫。 “现在知道怕了?” “晚了。” “你要是条独狼,我確实拿你没办法,可惜你有亲人……” 然后他指著老马等人,“也有朋友。” 赵少点了一根烟,把一口浓烟直接吐在林大威脸上。 “想让我放过你身边的人,可以,给你两条路。” “第一,明天中午,滚到力美健身房。当著孙倩那个臭婊子的面,给我老老实实磕头认错。” “你不是挺喜欢在她面前装英雄吗?老子明天就要让她看看,你这条野狗是怎么摇尾乞怜的!” 林大威腮帮子上的肌肉疯狂跳动,一言不发。 “第二。” 赵少夹著烟的手指戳了戳林大威坚硬的胸肌。 “你不是挺能打吗?” “正好我身边缺条会咬人的狗。给我当一个月的小弟,让你咬谁你就咬谁,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一个月后,你把我伺候高兴了,咱们的帐一笔勾销。” 整个货运站院子里死一般寂静。 老马和其他司机全都缩著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瘫在调度室门口地上的赵大强,这会儿终於从刚才的懵逼中反应了过来。 他连滚带爬地扑向赵少这边。 脸上的淤青还没消,眼神里全是甩锅的急切。 “原来是因为你!” 赵大强指著林大威的鼻子破口大骂。 “林大威你个丧门星!你惹了赵少,害得老子的货运站被贴封条,害得我挨打!” “你还不赶紧给赵少跪下磕头认错!” “从今往后,你给老子滚!你別想再踏进顺达一步!” 赵大强为了向赵少表忠心,恨不得现在就把林大威踩进泥里。 不远处的红轿车旁。 王艷死死抓著车门把手,脸色煞白。 她本来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林大威身上,指望这个男人能帮她抢回货运站,拿捏住赵大强。 可现在,看到连林大威都被赵少这种权势圈的人死死踩在脚下。 她彻底嚇懵了。 王艷满眼担忧地看著林大威突然微微佝僂的后背,嘴唇剧烈哆嗦了两下,欲言又止。 但在赵少那可怕的排场面前,她终究还是咽了口唾沫,把话全憋回了肚子里。 林大威没有理会赵大强上躥下跳的叫骂。 他深吸了一口气。 勾践能忍,刘邦能忍,韩信能忍…… 他几十年也是这么忍过来的,差这一次么? “好。” 林大威盯著赵少的眼睛,“明天,我去健身房。” 第49章 麻將馆打听底细 赵少坐迴路虎后座。 车窗降下,他隨手將那枚纯金的zippo打火机揣进兜里,弹了弹菸灰。 “明儿中午,力美健身房。迟到一分钟,我就先找几个人去省城大学陪你闺女喝茶。” 车窗升起。 三辆路虎揽胜发出刺耳的轰鸣,碾著减速带倒车出院,带著一股子不可一世的跋扈扬长而去。 院子里只剩下风吹过铁皮棚的声响。 还有一地断裂的镀锌钢管,以及满地打滚哀嚎的小混混。 林大威站在原地,粗壮的双臂垂在身侧。 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凸著,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他没动。 赵大强这会儿终於缓过劲来了。 看著赵少离开,他捂著高高肿起的颧骨,像个急於表现的跳樑小丑,连滚带爬地衝到林大威面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个扫把星!惹谁不好你惹赵少!” 赵大强指著林大威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老子告诉你,顺达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你现在就被开除了!押金和运费你一分也別想拿,权当赔老子大门的损失!” 林大威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看死人一样的漠然。 他转过头,看向不远处的红轿车。 王艷站在车门边。 昨天晚上还在小洋楼的真皮沙发上喊著“顺达是咱们俩的”,这会儿却心虚地避开了林大威的视线。 她害怕了。 县城就这么大个圈子,赵少的名头谁没听过。 跟赵大强斗,她敢撒泼打滚。 可跟赵少这种黑白通吃的地头蛇碰,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大威……” 王艷咬著涂满口红的嘴唇,声音发飘。 “要不……你先出去避避风头?星岛咖啡厅那份协议……你先別管了。” 林大威心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 这就是底层女人的局限。 哪怕被逼到绝路,稍微遇到点足以碾压的强权,骨子里的软骨病立马就犯了。 指望她扛事,纯属做梦。 不过,这也无法怪她,毕竟自己也没有办法。 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超能力就是权力! 林大威一言不发。 他大步走到破轻卡旁,拉开车门,翻身上去。 一脚油门踩到底。 引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轻卡直接倒车出了货运站,把赵大强的叫骂声彻底甩在身后。 …… 车子停在沿河路的树荫下。 林大威掏出手机,手指甚至有些微微的颤抖,拨通了那个最熟悉的號码。 电话响了很久。 每一秒都像是在拿钝刀子割他的肉。 “喂,爸?” 听到女儿林小雨清脆的声音,林大威那颗悬在半空的心,才重重地落回胸腔。 “小雨,在哪呢?” 林大威努力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平稳,不露破绽。 “在图书馆自习呢。怎么了爸,大白天给我打电话。” 林大威摸出一根烟,咬在乾裂的嘴唇间,没点火。 “没事,就是问问你。这两天学校没出什么情况吧?” “没有呀,挺好的。” “行。你听爸说。” 林大威压低声音。 “这两天,哪怕天塌下来,你都別出校门。吃饭就在食堂,晚上早点回宿舍。 要是有人去学校找你,不管是谁,一律別见。直接给爸打电话,听见没?”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林小雨的语气立刻紧张起来。 “爸,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爸好得很。” 林大威强行扯出一个笑声。 “这两天爸接了个省城的大活儿,几万块的利润。怕竞爭对手使阴招找麻烦。你乖乖听话就行。” 又安抚了几句,林大威掛断电话。 咔噠。 打火机窜出火苗。 林大威狠狠吸了一大口烟,烟雾直衝肺腑,辛辣的味道强行压住了胸腔里翻滚的暴戾。 磕头? 当狗? 去他妈的。 他可以为了钱低头,但绝不能容忍有人拿他女儿的清白和命来当筹码。 赵少既然要玩绝的,那就陪他玩到底。 想掀翻他,就得先摸清对方的底。 自己只知道对方是赵少,具体叫什么,做什么,家里的背景通通不知道。 在县城这种熟人社会,警局和酒局都听不到真话。 他能够想到打听消息的地方,只有麻將馆。 …… 財运棋牌室。 林大威推开厚重的玻璃门。 冷气混杂著二手香菸的味道扑面而来,哗啦啦的洗牌声不绝於耳。 吧檯后头。 蔡蓉正撅著屁股趴在檯面上算帐。 那条標誌性的豹纹瑜伽裤,將她浑圆挺翘的磨盘臀勒得紧绷绷的,勾勒出极具肉感的熟女曲线。 听到脚步声,蔡蓉抬起头。 一见是林大威,她那张抹著厚粉的脸上立刻堆起热络的笑,眼角的细纹都笑成了一朵花。 “哟,林大哥!今天这是刮的哪阵风,有空上我这儿来消遣了?” 自从上次林大威单手镇住刁三,蔡蓉对他的態度就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林大威走到吧檯前,曲起手指敲了敲台面。 “不打牌,找你打听点事。” 蔡蓉察言观色的本事一流,眼珠子一转,立刻察觉到林大威身上那股煞气。 “去里头说。” 她扭著丰乳肥臀从吧檯里走出来,引著林大威进了那间专属的小休息室。 门一关,外头的嘈杂声立刻被隔绝。 “林哥,想问啥?” 蔡蓉熟练地倒了一杯茶递过来。 她故意往前靠了靠,丰满的胸脯几乎要擦过林大威的手臂,带来一阵浓郁的脂粉香。 “赵少。你知道他底细吗?” 林大威没接茶杯,目光如炬。 听到这两个字。 蔡蓉端茶杯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滚烫的茶水泼出来几滴,溅在她的手背上。 她顾不上烫,脸上的浪笑瞬间收敛得乾乾净净。 眼神变得极度警惕,甚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 “林哥……你打听他干嘛?” 蔡蓉压低了嗓门,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把你知道的,全告诉我。” 林大威往前逼近一步。 经过十倍训练后拔高的雄性压迫感,在这狭小的休息室里宛如实质,压得蔡蓉喘不过气来。 “林哥,不是我不说。这人……在咱们县城,那是真活阎王,惹不起的。” 她咬了咬牙,脸色发白,还是开了口。 “他叫赵鹏飞。” “他父母都是咱们县里从商的大佬,生意做得极大,手里攥著县里好几个赚钱的大盘子,家里底子厚得流油!” “但这还不算啥。要命的是他娘家那边的靠山……他小舅舅,是咱们县里的实权大领导!” “还不光如此,他亲姐姐也是县局里的小领导,手里管著人事和实权呢。” 蔡蓉竖起大拇指,指节都在微微发颤。 “有钱,有权,政商两道,他家全给占满了,关係网盘根错节。” “在这县城里,他赵鹏飞要谁三更死,谁就留不到五更。” 林大威眯起眼睛。 难怪他能隨便一个电话,就搞得陈建军焦头烂额。 难怪他能隨便支使地痞流氓,去医院堵李落的门。 商业巨头……县里实权领导……县局的人脉网…… 第50章 理清思路 林大威把蔡蓉的话在嘴里过了一遍,越说头越大。 怪不得这小子敢这么狂。 在这县城里,这样的关係网,確实足够把半边天都压下来。 林大威没再接话,只是沉著脸站在那里。 黑色短袖被撑出清晰的线条,却並不夸张,只显得整个人褪去了原先的虚浮,愈发精悍利落。 蔡蓉离他很近,观察的也清楚。 脸部瘦削了些,轮廓也更硬朗,眉眼间多了几分冷峻,看著竟比从前年轻精神不少。 身形也不像过去那样带著鬆散的臃肿感。 肩背收紧,胸膛结实,腰腹绷著劲,像是把一身力气都拢进了骨头和筋肉里。 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是一种沉淀。 她的目光从林大威阴沉的脸上缓缓滑落。 先落到他收紧的肩胸,又顺著贴身的布料往下,看见腰腹间隱约起伏的线条,呼吸都不自觉滯了一下。 她轻轻咽了口唾沫,是真喜欢这种款式的。 以前没看出来,这个老林最近改变这么大。 精炼、结实,整个人像被重新打磨过一遍,透著股扎实又硬气的男人味。 跟麻將馆里那些腆著肚子、满身酒气的老板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林哥。” 蔡蓉的声音软了下来。 带著点特意的拉长。 她身子往前贴了贴,胸前那两团软肉几乎要蹭到林大威的胳膊。 一只涂著红指甲的手,不老实地顺著林大威的衣摆边缘摸了过去。 指尖刚碰到那硬邦邦的腹肌,她眼睛里就快滴出水来了。 林大威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力道不大,但让她没法再寸进半分。 “今天没心情。” 林大威看了一眼蔡蓉的脸。 “外头人来人往的,也不方便。” 他鬆开手,转身握住门把手。 “这次谢了,下次再约。” 不等蔡蓉说话,林大威推门而出。 把蔡蓉那幽怨又带著点骚气的眼神关在门后。 …… 回到老旧小区。 楼道里那股常年散不去的霉味,让林大威狂躁的神经稍微沉淀了一点。 他刚把钥匙插进门锁。 对门的防盗门就从里面推开了。 唐秀穿著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碎花短袖,下身是一条宽鬆的短裤。 头髮隨意挽在脑后,手里还拿著个锅铲。 “大威哥,回来了?” 她脸上掛著温温柔柔的笑。 “正准备炒菜呢,赶紧洗洗手过来吃。” 这段时间,林大威在唐秀这儿搭伙吃习惯了。 他没客气,拔出钥匙跟了进去。 屋里不大,但收拾得乾乾净净。 唐秀转身进了厨房,油锅下菜,“呲啦”一声,烟火气瞬间填满了屋子。 “大威哥,你先坐会儿,帮我看著点糯糯。” 糯糯正坐在爬行垫上搭积木。 看到林大威进来,小丫头扔了积木,跌跌撞撞扑过来抱住他的大腿。 “林叔叔!” 林大威弯下腰,一把將糯糯抱了起来。 小女孩身上有股淡淡的奶香味。 林大威看著她那双清澈的眼睛,脑子里猛地闪过自己女儿小雨的脸。 还有赵鹏飞那个王八蛋说的那句脏话。 林大威腮帮子上的肌肉猛地抽动了两下。 抱著糯糯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收紧。 绝不能让那畜生碰小雨一根头髮! 谁敢动他闺女,他就生撕了谁! 没一会儿,唐秀端著两盘菜出来。 一盘青椒炒肉,一盘西红柿炒蛋。 “吃饭了。” 林大威放下糯糯,坐到饭桌前。 他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往嘴里扒饭。 唐秀一边给糯糯餵饭,一边看著林大威。 女人心细。 她看出来林大威今天不对劲,平时他吃饭也会跟她逗两句闷子,今天却一句话不说,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吃完饭,糯糯跑去看动画片。 林大威放下碗筷,靠在椅子上掏出一根烟,看了一眼糯糯又塞了回去。 唐秀收拾完碗筷,擦乾手,走到他身边坐下。 她没问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只是伸出柔软的手,轻轻覆在林大威那粗壮的小臂上。 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著他的青筋。 “大威哥,是不是遇上难事了?” 唐秀声音很轻,像根羽毛。 “外面的事,我一个女人也不懂。但你別一个人死扛著,注意身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儘管说。” 她的眼神里全是心疼和依恋。 没有算计,没有虚荣,就是女人的温存。 林大威吐出一口烟。 看著唐秀那张素净的脸,心里的那股火慢慢被温水给浇灭了点。 “没事。” 他反手拍了拍唐秀的手背。 “一点小麻烦,能解决。” 唐秀抿了抿嘴唇。 她生理期还没走,身子还有点虚,加上糯糯还在客厅看电视,今天实在不方便留他。 “大威哥,那你早点回去歇著。” 林大威点头起身。 走到门口,唐秀跟著送出来。 就在林大威准备开门的时候,唐秀突然踮起脚尖。 带著一股好闻的香皂味,柔软的嘴唇在林大威长满胡茬的下巴上用力印了一下。 这是一个毫无情慾,却充满安抚意味的吻。 “別太累了。” 回到自己冷清的屋里,林大威往沙发上一靠。 唐秀的温情,让他紧绷到极点的神经彻底鬆弛下来。 脑子一冷静,原本像死结一样的乱麻里,终於透出了一点微光。 赵鹏飞的底子確实厚。 家里有钱,舅舅是实权领导,姐姐在县局。 这种盘根错节的权势,一般人確实没有办法。 他们的权力来自体制,来自县城社会构造的最顶端! 林大威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今天被赵鹏飞堵在货运站的时候,他確实觉得无力。 但他手里,並非一点筹码都没有。 他也就是个普通老登,唯一与普通人不同的就是有系统。 而这也是谁都无法知道的暗牌,是他翻盘的变量。 林大威舌尖顶了顶后槽牙。 硬碰硬打不过,那就先装孙子,再快速完成手中的系统任务,韩信也曾有过胯下之辱。 弯了这么多年的腰就不能再次弯下去?还是这段时间的遭遇开始飘了? 说不定哪个奖励就能让他翻盘! 林大威在反思中,逐渐摸清楚一条清晰的路线。 就在这时,扔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著两个字。 王艷。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林大威接起电话。 “大威!” 电话那头,王艷的声音有些晕腾腾的醉意。 “你……你,来小洋楼一趟。” 第51章 任务进度+3 夜风微凉。 林大威推开小洋楼的大门。 一股浓烈的酒味,迎面扑来。 客厅里没开大灯,只有玄关处一盏昏黄的壁灯亮著。 王艷瘫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她身上穿著一件標誌性的猩红色紧身瑜伽裤,上半身套著一件略显松垮的黑色真丝吊带。 茶几上东歪西倒著几个红酒瓶。 曾经在货运站里骂得几十號糙汉子不敢还嘴的老板娘,如今头髮凌乱,眼线晕开。 听到脚步声,王艷布满血丝的眼睛抬了起来。 “大威……” 她嗓音发著颤,透著明显的哭腔。 “咱们斗不过的。” 王艷仰起头,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哪还有半分丰腴美妇的体面。 “这可是赵少啊!在县城能通天的人物!” “跟他斗,咱们真是毫无胜算!” 她用力摇著头,满脸都是对强权的恐惧。 “我不离婚了……我明天就把那个什么破协议撕了,把手机里的证据全都给赵大强还回去!” “这货运站我也不要了,只要別让赵少盯上咱们!” 她的怯弱和短视,在强权面前暴露无遗。 林大威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眼神复杂。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王艷的后衣领,將丰腴女人从地上直接提了起来。 因为动作太猛,王艷胸前的真丝吊带被勒紧,饱满的曲线剧烈晃荡了一下。 砰! 林大威隨手一扔,將她摔在柔软的真皮沙发里。 王艷惊呼一声,慌乱地想要爬起来。 一只大脚,直接踩在了她身侧的沙发垫上,截断了她的退路。 林大威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將王艷死死困在自己笼罩下。 “脑子里进水了是不是?” 林大威的鼻息粗重,声音像从胸腔里出来的一样。 “你以为现在认输,赵大强就能放过你?” “他拿回货运站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你彻底滚蛋,让你后半辈子都在大街上捡垃圾!” 王艷浑身一震,指甲揪著沙发边缘。 “按原计划办!婚继续离,財產必须抢!” “外头的事,不要你操心。就算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子顶著。” 王艷看著透著狠戾的脸,急切地直摇头。 “可……可是赵少怎么办?他明天不是让你去下跪吗?” 王艷喉咙发紧。 “你拿什么对付这种根深蒂固的县城二代?” 林大威没有回答。 他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正因为赵鹏飞的权势压迫而处於极限拉扯的边缘。 他现在极度渴望发泄。 也渴望力量! 林大威的目光,顺著王艷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锁骨,一路往下。 粗糙带著老茧的掌心,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这条猩红色的瑜伽裤。 高弹力的紧密面料,將熟透了的腰臀曲线勒得没有赘肉。 “大威……你干什么……” 王艷浑身一僵,原本充满恐慌的眼睛里,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这都什么时候了,这男人脑子里竟然还在想这个?! “我已经有办法了。” 林大威嗓音沙哑。 “现在不是说那个的时候。” 手指发力,隔著高弹面料。 脂肪与肌肉的组合,如果冻一般,又富有弹性。 王艷吃痛,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闷哼,胸前那片雪白跟著剧烈起伏。 她本能地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 双手按在林大威胸膛上,坚硬的胸大肌! 肉体力量差距,让王艷的所有反抗瞬间变成了软弱的调情。 撕啦——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林大威的动作粗暴直接。 猩红色的高弹力布料在巨力拉扯下发出紧绷到极致的撕响,隨后从中间缝隙裂开。 沙发发出剧烈的抗议声。 林大威像是被激怒了一样,把在外面受到的憋屈全都发泄在眼前的女人身上。 “要死啊,林大威,不要……” “要……” 王艷娇呼一声,反馈了起来。 带著惩罚性质的粗暴,反而像是一把大锤,狠狠砸碎了她心里的恐慌。 女人慕强。 此刻在客厅里,林大威蛮不讲理的体力碾压,反而成了王艷唯一能抓住的安全感。 她到底还是那个红辣椒,骨子里的泼辣。 只施工了一会工夫,王艷就適应幻境,然后化干戈为玉帛。 不知过了多久,渐渐平息。 林大威靠在沙发扶手上,从茶几上摸出半包烟,叼在嘴里点燃。 火光明明灭灭。 照亮了他汗水淋漓的硬朗侧脸。 【叮!】 【系统提示:检测到一次斩杀行为!】 【一星目標:王艷。二阶段任务进度更新:4/10。】 脑海中清脆的电子音准时响起。 林大威吐出一口烟。 距离第二次抽奖,还差六次! 他手里必须要有足够对抗赵鹏飞的底牌! 林大威转过头。 王艷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刚才林大威爆发出来的核心力量,简直差点把她的骨头架子给拆散。 就在王艷以为终於可以喘口气,准备张嘴询问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对付赵大强的时候。 林大威將手里刚抽了两口的烟,一把按灭在菸灰缸里。 呲。 青烟腾起。 林大威碾了一下菸头,翻身再战。 “林大威……你疯了!” 王艷惊恐地瞪大眼睛,双手胡乱挥舞著想要挡在身前。 “不行……我真的不行了……” 林大威对她的求饶充耳不闻。 他那双满布血丝的眼睛里,透著一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疯狂野心。 林大威粗壮的大手一把钳住王艷的手腕,將她胡乱反抗的手按住在头顶上方。 调出手机,插卡播放! “窝滴天菩萨!” “救救我!” 王艷刚喊出一个音节,剩下的声音就彻底被暴风骤雨般的攻势给粉碎。 小洋楼里,原本安静的夜晚被令人牙酸的沙发摩擦声填满。 【叮!】 【二阶段任务进度更新:5/10。】 王艷的意识开始模糊。 神经中枢已经无法工作,太上头的刺激令她凭藉本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短暂的停顿后,又是一轮摧枯拉朽的碾压! 汗水顺著林大威鼓胀的二头肌滑落,滴在王艷潮红的肌肤上。 【叮!】 【二阶段任务进度更新:6/10。】 “大威……” 王艷连呼吸都带著哭腔。 “求求你……放过我……要死了……” 王艷的喉咙彻底哑了。 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胡乱抓挠著林大威宽阔的后背,指甲抠出了几道血痕。 她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突然像是个不知饜足的恶魔。 再这么折腾下去,她毫不怀疑自己会被活活弄死! “要死了……死了……” 不能再继续了。 就算是刷任务,也得考虑这女人的承受极限。 战火渐灭。 “我去洗个澡。” 王艷瘫著,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闭眼体会战后的余韵。 洗好后,他捡起地上的黑色短袖套在身上。 “明天找律师,起草离婚协议,跟赵大强离婚。” 第52章 周曼的自以为是 林大威走出小洋楼,夜风迎面吹来,带著初秋的凉意。 轻卡发出一声低沉的响声,没入夜色。 凌晨一点半。 林大威推开自己那扇掉漆的防盗门,隨手將满是汗酸味的黑色短袖扔在沙发上。 从小洋楼折腾大半夜回来,换作平时,这把四十六岁的骨头早该散架了。 但他现在的脑子异常清醒。 赵鹏飞那几句恶毒的威胁,反覆刺激著他的神经,也激起了他心里的狠劲。 林大威走到床边,翻出那条那条亮绿色健身短裤,麻利地套在身上。 “呼……” 他在狭窄的客厅中央趴下,双手撑地,直接开始標准的宽距伏地挺身。 一组、两组……五十个。 夜店鸭王的短裤特效直接启动,十倍的肌肉撕裂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胸大肌和肱三头肌迅速充血,汗水顺著下巴滴到地板上,留下了一圈圈水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够。 还远远不够! 他必须把自己的肉体潜能榨乾,把这张底牌打磨到极致。 半小时后。 极致的体能透支换来的是几乎能將胃袋融化的飢饿感。 林大威衝进厨房,拉开冰箱,里面还剩下的半只白斩鸡和几截粗大的酱骨头与熟牛肉。 连加热都嫌费事。 他靠在灶台边,双手掰著冷硬的鸡架,带著几分粗野,大口大口地撕咬著肉。 乾净的碳水和高强度的蛋白质涌入胃里,迅速化作支撑这具身体的燃料。 饱食过后一夜无梦。 清晨六点半。 沿河路边的早点摊热气腾腾。 林大威穿著鸭王运动裤,刚跑完十公里晨练,此刻正坐在一张油腻的摺叠桌前,面前摆著三笼肉包子和两大碗胡辣汤。 嗡——嗡—— 放在桌角的手机震动得如同马达。 屏幕上跳动著“周曼”两个字。 从昨晚到现在,这已经是第八个来电。 林大威咬了一大口流油的肉包子,慢条斯理地咽下去,这才用大拇指划开接听键。 “林大威,你到底想怎么样?” 电话刚接通,周曼那压抑著怒火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只是比起昨天,语气已经弱了几分。 林大威没有接话,端起胡辣汤喝了一口,热气顺著喉咙一路落进胃里。 短暂的沉默后,周曼忽然放缓了语气,像是终於把情绪压了下去。 “你要的东西,我可以带给你。” 她停了一下,声音里透著刻意维持的平静。 “九点,市中心漫时光咖啡厅,见一面吧,我们当面谈。” 林大威眼神微微一动,面上却没什么表情。 “可以。” 他说完,直接掛断了电话。 上午九点。 漫时光咖啡厅二楼角落的卡座。 周曼今天穿了一套剪裁极佳的米色女士西装,妆容精致,连头髮都打理得很整齐。 只是那厚厚的遮瑕粉底,依然没能完全掩盖住眼底的青黑。 她双手交叉叠放在桌面,面前放著一份银行內部的《企业综合授信展期意向书》。 看到林大威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周曼微微抬起下巴。 “林大威,你的胃口太大了。” 她声音恢復了那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精英调子。 “但省行飞检逼得紧,我认栽。” “这份意向书我带来了,上面有农商行公章。签了它,赵大强那笔经营贷的录音,你必须当著我的面彻底销毁。” 周曼把文件往前一推,隨手递过来一支镶著金边的派克钢笔。 林大威低头看了一眼那份文件。 密密麻麻的条款,核心確实是承诺对顺达货运站不抽贷。 他没吭声,拿起钢笔,拨开笔帽,笔尖刚要在右下角的空白处落下。 啪。 一只涂著裸色指甲油的修长手掌,猛地按在了文件上,用力往回一抽。 林大威抬起眼皮。 “周主任,这是什么意思?”他眯起眼睛。 “呵,林大威。” “你不会真的天真到,以为凭一段破录音,就能让我这种人一辈子对你低头哈腰吧?” 周曼向后靠在沙发椅背上,环抱双臂。。 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满是居高临下的嘲弄。 “昨天下午顺达货运站被贴消防封条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我托行里保卫科的关係隨便一查,就什么都知道了。” 周曼將那份文件当著林大威的面,毫不留情地撕成了两半,扔进垃圾桶。 “我可是听说了,赵少放了狠话,今天中午十二点在力美健身房,你要是老老实实去磕头当狗,你要是不去,你全家都得跟著遭殃。” 周曼越说越得意,脸上因为兴奋而泛起一抹微红,彻底撕破了刚才温顺的面具。 “我今天坐在这里陪你喝咖啡,给你看这份意向书,不是向你妥协, 而是来亲眼看看,一个马上就要死到临头的老男人,怎么还在做他跨越阶层的黄粱大梦!” “等你被赵少废了,像条丧家犬一样被赶出县城。” 周曼端起面前的黑咖啡,优雅地抿了一口。 这种智商和信息差上碾压底层的快感,让她那颗高傲的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在这县城,得罪了他,你的货运站开不下去,你的车上不了路,你连要饭都没地方要!” “那你就真不怕我现在把证据发出去?”林大威反问。 周曼伸出一根手指,用力点了点桌面。 “你手里的录音確实能让我背个严重警告,甚至扣光我三年的绩效奖金。” 她咬著牙。 “但比起被你这种即將完蛋的垃圾长期吸血,我寧可拼著受处分!我就坐在这儿看著,看你今天怎么死!” 卡座里的气氛一下子僵住了。 林大威把玩著手里那支昂贵的派克笔。 他並没有像周曼预想的那样拍桌子暴怒,甚至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將笔帽盖好,发出清脆的一声咔噠。 “周主任这手玩得挺漂亮。” 林大威身子往后一靠,粗壮的胳膊搭在沙发扶手上,目光沉沉,叫人看不出情绪。 “五十万的经营贷,违规流入房地產,你確实可以找关係大事化小。但如果……是合伙金融诈骗呢?” 周曼脸上的轻蔑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你胡说什么八道!” 林大威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点开一张高清照片,直接將屏幕推到周曼眼皮底下。 那是一张借款合同的局部特写。 “张大海,胖子爆炒的老板。” 林大威的声音压得很低。 “上个月,他被人忽悠,拿著十几万血汗钱去加盟一个子虚乌有的法式甜品店。” 林大威手指在屏幕上敲了两下,精准地点在审批人那一栏的签名上。 “他资金不够,那个忽悠他的女人教他办了一笔八万块的无抵押经营贷。走的,恰好又是你们农商行的口子。” 周曼的瞳孔骤然收紧。 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抓紧了西装裤的边缘。 “那个加盟公司是个皮包骨头,从省城郊区冻品仓发劣质原料骗钱,这件事我已经摸透了。” 林大威微微俯下身,巨大的体格阴影將周曼彻底笼罩。 “这种专门针对县城底层商户的套路贷和加盟骗局,没有银行內部的高管违规开绿灯、连风控材料都不核实就放款,那帮骗子怎么套现?” “周主任,你在这条灰色產业链里,扮演了什么角色?拿了几个点的分赃回扣?” 林大威每说一句,周曼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直到最后半点血色都看不见。 “如果顺达那五十万,只是你的失职。” 林大威把手机抽回来,目光凌厉。 “那张大海这八万块连著背后的加盟诈骗团伙案,一旦捅给省行飞检组,再交给经侦大队。” “这可不是扣绩效处分的事了,周主任。” “这是要蹲大牢,进去踩缝纫机的!” 吧嗒。 周曼刚才还优雅交叠的双腿,重重一颤,膝盖重重磕在桌底。 她原本强行撑起来的架势一下子散了,整个人瘫软在沙发里。 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惊恐,胸口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著。 第53章 赵清嵐的出场 漫时光咖啡厅。 二楼角落的卡座里,气氛凝滯。 周曼穿著一身剪裁极佳的米色西装。 里面的白衬衫却被冷汗浸透,黏腻的贴在后背上。 林大威居高临下的看著她。 他將手机塞回裤兜。 他什么都没做。 但那股粗野和侵略感,却將周曼引以为傲的阶层壁垒撕了个粉碎。 “周主任,你现在还觉得,我这只是一场黄粱大梦吗?” 林大威身子往前探,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一股混杂著汗味的男人气息,毫不客气的扑向周曼。 周曼惊恐的往后缩。 她的后背死死顶在沙发靠背上,退无可退。 嫣红的嘴唇剧烈哆嗦著,喉咙里挤出乾燥的音节。 “林……林总……” 称呼都变了。 尾音里是抑制不住的哀求和恐惧。 林大威伸出一根手指。 他轻轻点在桌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那五十万贷款,你负责把它做成合法合规的展期。” “以后顺达需要扩张盘子,你手里的放款额度,必须给我开绿灯。” 周曼死死咬住嘴唇,唇线微微发白。 眼泪再也绷不住,顺著脸庞滚落下来。 她本就生得漂亮,带著几分拒人千里的锋利感。 平日在办公室里,抬一抬眼皮,就足以让客户赔著笑脸。 此刻的她,却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米色西装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包臀裙下的双腿並得很紧,膝盖因用力而微微发颤。 她引以为傲的体面与气场,此刻尽数破碎,只剩下狼狈和脆弱。 “省行飞检马上就到了……我真的很难做平……” 声音不復先前的居高临下,反倒带著颤意和哀求。 平日里审视又傲气的眼睛,此刻水光凌乱。 林大威直接打断了她。 “那是你的事。” 他猛的伸出手,捏住周曼的下巴。 这一下迫使她抬起头直视自己。 巨大的力道,让周曼疼得发出一声细碎的痛呼。 秀气的眉头蹙紧,眼里的屈辱和惊惶几乎要溢出来。 她下意识想偏头躲开。 可那只粗糙有力的大手纹丝不动,不给她半点挣脱的余地。 “做不平,那张大海的八万块套路贷材料,就会准时放在经侦大队的办公桌上。” “这两条路,你自己选。” 林大威鬆开手,不再废话,起身大步离开卡座。 只留下周曼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 …… 中午十二点整。 力美健身房,二楼vip力量区。 平常人满为患的器械区,此刻已经被清场。 四个穿著黑色西装的魁梧保鏢,面无表情的守在过道两端。 昨天被踩断肋骨的刘彪也来了。 缠著厚厚的绷带,坐在轮椅上守在旁边。 他满嘴漏风,眼神怨毒的盯著大门口,等著看好戏。 赵鹏飞坐在全场最中央的臥推凳上。 他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纯棉t恤,胸前的奢侈装饰品惹眼。 手里把玩著纯金的打火机,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咔噠声。 孙倩站在他左手边三米开外的地方。 瑜伽裤勾勒出的身材曲线,胸前一道深痕,在这压抑的氛围里显得无比无助。 赵鹏飞停止了手里把玩打火机的动作,偏过头看向孙倩。 “孙教练。” 赵鹏飞挑著眉毛,语气轻慢。 “我姐今天没约你的课吧?” 孙倩绞著手指,有些畏惧的摇了摇头。 “嵐姐今天没说要过来。” 赵鹏飞闻言,笑了起来,神情更加得意。 “没来正好,省得她撞见了又念叨我。” 他伸手指了指地板,衝著孙倩扬了扬下巴。 “你等会把眼睛瞪大点,好好看一场戏。” vip区玻璃门外,周曼正偷偷躲在人群中。 她戴著墨镜,怀著复杂的心思,藏在拐角的阴影里。 她实在不甘心。 那个把她踩进泥里的粗鲁男人,是不是真的会在权势面前摇尾乞怜? 嘎吱。 vip区那扇厚重的玻璃门被推开了。 林大威穿著一身普通的黑色短袖和工装裤,迈著步子走了进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他身上。 刘彪在轮椅上激动的差点要站起来。 “时间掐得挺准啊。” 赵鹏飞仰著头,看著停在自己面前两米处的林大威。 他咧嘴一笑,眼神里满是戏謔和狂妄。 “懂规矩就好。” 赵鹏飞指了指自己脚尖前面的那块空地。 “跪吧。” 孙倩偏过头,闭上了眼睛。 她虽然对林大威没有好感,但不忍心看帮过自己的一个有血性的男人,脊樑被摔碎。 门外的周曼也死死攥紧了手提包的带子,眼睛一眨不眨。 然而。 没有预想中的激烈挣扎。 也没有虚张声势的放狠话。 林大威既然决定了先认栽保女儿,就绝对不会扭扭捏捏。 面子这东西,在这个年纪早就被生活磨得一文不值。 扑通! 林大威双膝一弯,结实的跪在木地板上。 一声闷响。 他直挺挺的跪著,腰背依旧宽阔如山,眼神平静。 “你要我的脸面,我给你。” 林大威嗓音沙哑粗糲,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 “对不起,赵少,之前是我的错,你有什么火,全冲我一个人发!” “求你放过我身边的人,不要再找她们的麻烦。” 赵鹏飞畅快的大笑起来。 “冲你发?你算个什么东西!” “赶紧的,头磕得响一点!” 林大威一言不发,粗糙的双手撑在地板上。 他上身前倾,就要重重的磕下去。 就在他额头即將触地时。 砰! 守在门边的两个黑西装保鏢本能地伸出胳膊想去拦。 手才刚伸出一半,两人看清了门外走进来的那张脸。 两个壮汉,手背碰了烙铁一样猛地往回一缩,双脚迅速併拢,腰直接弯成了九十度。 一双白色的专业综合训练鞋踩上了木地板。 赵清嵐穿著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上身上敞开的灰色运动短外套。 手里隨隨便便拎著个黑色的半圆筒健身包。 她连看都没看那两个弯著腰的保鏢一眼,直接迈步走进场內。 原本还能听到几分动静的vip区,空气仿佛在一秒钟之內被抽乾了。 剩下那几个站得笔直的保鏢,一碰上她的视线,不约而同地把双手背到身后,脑袋全埋了下去。 轮椅上的刘彪前一秒还在伸长脖子等林大威磕头。 余光扫到那一抹走过来的灰色身影。 刘彪半张著漏风的嘴巴,后背猛地佝僂成一团。 双手死死扒著轮椅边缘,恨不得立刻把自己倒退著推出这扇门。 赵清嵐一步步往里走。 平稳的鞋底摩擦声敲打著木板。 视线扫过跪在地上的林大威,她的脚连半拍都没停顿,直接从林大威身侧绕了过去。 停在臥推凳前。 啪。 黑色的健身包被她单手甩在皮垫上。 赵鹏飞手里那只正转得飞快的纯金打火机,猛地脱手,“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刚才还狂傲的做派,在此刻散得乾乾净净。 赵鹏飞从凳子上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拽了拽扯变形的t恤。 “姐……” 他喉结滚了一下。 “你今天不是在局里开会吗……” 第54章 高门大户的四星目標 赵清嵐根本没接他这茬。 她抬起手,食指隨意地隔空点了一下周围那几个低著头的保鏢。 接著点了一下缩在轮椅里的刘彪。 最后,手指悬在半空,衝著跪在地上的林大威划了半圈。 “赵鹏飞。” 赵清嵐声音平平静静的。 “带一堆下三滥的东西,包著健身房的场子。” “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就为了看他下跪?” 费了这么大的阵仗,她还以为是碰上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 闹了半天,居然在这里欺负一个底层泥腿子? 一点出息都没有! 欺压这种人,既显不出他自己有半点能耐,反倒会让人看轻了赵家的格局,落个仗势欺人、小人得志的恶名。 赵鹏飞脸涨得通红,硬著头皮小声顶了一句。 “这老登昨天在外面不长眼,把我的人都给打了……” “把你的人打了?”赵清嵐直接把话接了过去,目光扫过刘彪那群人。 “废物!” 赵鹏飞被懟得半张著嘴,动了两下,一个字也没敢再往外蹦。 “两分钟。” 赵清嵐重新拎起健身包,转过身朝vip內部的私教更衣室走去。 留给在场所有人一个高挑紧致的背影。 “把地上的垃圾,还有这些带过来的人,全给我清走。” 更衣室的门重重关上。 高挑灰色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整个vip力量区依然死一般寂静,连保鏢都不敢大口喘气。 赵鹏飞狠狠磨了磨后槽牙,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难堪而抽搐著。 被亲姐姐当眾像训狗一样骂了一顿,他刚才摆出来的所有排场和狂妄,此刻全变成了甩在自己脸上的耳光。 面子碎了一地,但他偏偏连个屁都不敢跟赵清嵐放。 他猛地转过头,一腔邪火全对准了还半跪在地板上的林大威。 “算你这老东西今天祖坟冒青烟!” 赵鹏飞大步跨过去,皮鞋尖狠狠踢在林大威的大腿外侧,压著嗓子低吼。 “別以为这事就这么翻篇了!” “一个月当狗的期限照样算!从今天开始,你二十四小时给老子开著手机,隨时等我电话。” “敢漏接一个,老子立马废了你!” 骂完这几句,他似乎还不解气。 赵鹏飞狠狠朝著林大威脚边吐了一口唾沫。 “带著这帮废物,滚!”他衝著保鏢烦躁地挥了挥手,转头就朝大门外走。 轮椅上的刘彪早就嚇得魂飞魄散,连连使眼色让手下推著自己,跟在赵鹏飞屁股后面灰溜溜地撤离。 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过后。 玻璃门合上,偌大的vip区彻底空了。 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呼呼出风的声音。 门外拐角处。 周曼躲在柱子阴影里,看著赵鹏飞等人狼狈退场,又透过玻璃深深看了一眼依旧沉默的林大威,后背忍不住爬起一层细密的战慄。 林大威能屈能伸,连男人的尊严和脊梁骨都能毫不犹豫地丟弃。 这个男人的隱忍和手段,远比单纯的能打更让人心惊。 周曼不敢再看,悄无声息地踩著高跟鞋离开了走廊。 场內。 林大威双手撑在结实的木地板上,紧绷到极点的肌肉终於放鬆下来。 膝盖因为生硬地撞击地板,传来一阵酸麻。 就在他准备撑著身子站起来的时候,一双白皙细嫩的手伸到了他面前。 带著一股清淡的香水味。 孙倩紧紧咬著红唇,眼底情绪复杂。 她最看不起这种底层送货的中年男人,觉得他们粗鄙、身上有怪味。 可林大威是因为帮她才得罪了赵少。 “林哥……” 孙倩没有用往日那种刻意討好的甜腻嗓音,语气里透著一丝难得的真诚和侷促。 “真的……不好意思,连累你了。” 她弯下腰,双手用力扶住林大威粗壮的手臂。 林大威没有拂她的好意。 他借著孙倩的力道站直身子,粗糙的大手隨意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他脸上没有半点受辱后的暴怒或者崩溃。 “不关你的事,是我自找的。”林大威声音粗糲。 就在这时。 咔噠。 更衣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孙倩如同触电般猛地鬆开林大威的胳膊,整个人瞬间绷紧,换上了那副最卑微恭敬的教练嘴脸。 “嵐姐,垫子和器材都准备好了。” 赵清嵐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上了一套专业的健身装备。 下身是一条没有任何多余点缀的深黑色高腰瑜伽裤,紧密的高弹力面料很绷,紧贴肌肤。 每一寸线条都透著力量感和极致的修长。 上半身则换成了一件深灰色的裹胸运动短衣。 大片平坦白皙的小腹露在空气中。 两道清晰利落的马甲线,顺著肚脐一路向下,没入高腰裤的边缘。 赵清嵐身上透出来的,是一种带著上位者的冷硬美感。 她隨手將长发高高扎起一个干练的马尾。 冰冷的目光扫过孙倩,接著落在了一旁的林大威身上。 眉头瞬间微蹙。 “你怎么还没走?” 赵清嵐的语气毫无波澜,却带著一种天然的驱赶与俯视。 在这个习惯了发號施令的女人眼里,林大威不过是她那个不爭气弟弟惹出来的麻烦製造者,是一个弄脏了健身房地板的底层盲流。 林大威抬起眼皮。 目光迎著赵清嵐那高高在上的视线撞了过去。 这个女人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皮肤白皙,脸蛋素顏但漂亮,身材虽然不是那种丰乳肥臀,可也够前凸后翘的。 更扎眼的是她的瑜伽裤是薄款,隱约勾勒出山丘户型。 高门大户,正是林大威最喜欢的一款! 就在这一瞬。 林大威的脑海中,一声清脆的电子音突兀炸响。 【叮!】 【系统检测到高价值新目標!】 林大威眼瞳猛地一缩,视线中立刻浮现出一道半透明的系统面板。 【姓名:赵清嵐】 【年龄:32】 【身高:171cm】 【三围:88-63-92】 【特长:身体核心极强,马甲线清晰,体制內实权带来的天然冷感。】 【裤值:★★★★】 四星目標! 这是周曼之后,第二个出现的重量级筹码。 林大威的心跳猛地加快了两拍。 赵鹏飞的底气在哪? 不就是仗著背后这个在县局里管著人事的亲姐姐,仗著政商两道的权势网吗? 林大威看著赵清嵐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原本死死压抑在胸腔里的屈辱,突然被一股疯狂的野心点燃,直接烧透了骨髓。 你要老子当狗。 好啊。 就凭你有这个好姐姐,这个狗我也是当定了! 谁都拦不住。 那老子就把你这座最大的靠山,活生生拽进泥潭里。 真到了你姐姐在我身下低头的那一天,我看你赵鹏飞拿什么来压我! 林大威嘴角突然扯出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冷笑。 他没有回答赵清嵐那高高在上的质问,直接转过身。 宽阔的后背挺得笔直,迈开步子,头也不回地推开了玻璃门。 第55章 擂台上的反杀 林大威推开小区的防盗门。 脑子里那股被赵清嵐激起的野心还在疯狂燃烧。 他走到饮水机旁,刚接了一杯凉水仰头灌下。 嗡——嗡—— 裤兜里的手机如同催命的恶鬼般震动起来。 林大威掏出手机,屏幕上是个陌生的號码。 按下接听键。 “老东西,真以为有我姐护著,你今天就能安安稳稳回家睡大觉了?” 电话那头,赵鹏飞的声音透著一股子咬牙切齿的阴毒。 他在健身房被亲姐姐当眾像训狗一样骂了一顿,这股邪火憋在肚子里,全算在了林大威的头上。 “半小时內,滚到东郊的黑熊拳馆。” 赵鹏飞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今天给你找了个乐子。” 啪。 电话掛断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林大威把手机塞回兜里,眼神平静。 该来的总会来。 他换了身衣服,开著轻卡,朝著东郊驶去。 黑熊拳馆在县城小有名气,是个烧钱的地方。 林大威推开门,馆內很宽敞,正中央是一个標准的拳击台。 拳击台外。 赵鹏飞换了件黑色的宽鬆短袖,双腿交叠坐在老板椅上。 旁边一个小弟正小心翼翼地给他点菸。 看到林大威推门进来,赵鹏飞吐出一口浓烟,冷笑了一声。 “算你这条狗听话。” 他指了指拳击台。 “上去。” “今天你在健身房让我多看了两眼笑话,这笔帐还没算完。” “上面那个,是这儿的驻场教练阿泰,省里拿过排名的职业拳手。” 赵鹏飞身子往前探了探,眼神里全是残忍的兴奋。 “你要是能在他手里撑过两个回合不躺下,今天这事,就算翻篇了。” 林大威顺著他的手指看过去。 拳击台站著一个身高一米八几、浑身腱子肉的平头男人。 阿泰赤著上身,双拳缠著厚厚的红色绑带,正漫不经心地活动著肩膀,满脸都是对他的不屑。 林大威没说话,脱掉外套扔在一边,翻身上了拳击台。 没有头盔,没有护具。 只有一副薄薄的拳套。 这根本不是比赛,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凌虐。 “开始!” 隨著赵鹏飞一声令下。 当—— 充当裁判的小弟用力敲响了边上的铜钟。 第一回合开始。 阿泰咧嘴一笑,瞬间压低重心,迈著灵活的蝴蝶步逼近。 他没有急著进攻,只是迈著专业的步伐,像逗弄猎物一样绕著林大威移动。 林大威空有蛮力,根本不懂什么步法和节奏。 他深吸一口气,仗著强化的体格,猛地一记直拳朝著阿泰的门面砸了过去! 呼! 拳头带著风声。 阿泰只是轻鬆地一偏头,就让拳头贴著他的耳朵擦过。 下一秒。 砰!砰! 阿泰抓住林大威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空档,两记快如闪电的勾拳,结结实实地砸在林大威的肋下。 剧痛传来。 林大威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像是被铁锤砸中,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脚步瞬间踉蹌。 接下来的三分钟,完全成了一场碾压。 阿泰的格斗技巧远在林大威之上。 闪躲、格挡、反击,行云流水。 林大威的拳头,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而他自己,却像个笨重的沙袋,腹部、胸口、肩膀,不断承受著沉闷的重击。 台下的赵鹏飞看得哈哈大笑,兴奋地给旁边的女孩灌著酒。 上半场结束的铃声响起时,林大威已经被打得满头是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只能靠著围绳粗重地喘息。 “怎么样啊,老登?” 赵鹏飞在台下喊道。 “还行不行啊?不行就跪下给我磕个头,这事也算完。” 林大威没理他,只是死死盯著对面的阿泰。 他强行压下身上的剧痛,脑子飞速运转。 赵鹏飞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老登,骨头挺硬啊!我看你第二回合还能不能站得住!” 一分钟休息时间转瞬即逝。 第二回合的钟声敲响。 下半场开始! 阿泰不打算玩了。 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手腕,打算用最快的速度把眼前这个沙袋彻底ko。 林大威放弃了主动进攻。 他双臂护住头和胸口要害,完全採取了挨打的姿態。 砰!砰!砰! 雨点般的拳头落在他身上,每一拳都让他感觉骨头在挤压。 但他硬是咬著牙,一步都不退。 他在等。 等一个机会。 就在阿泰一记摆拳砸向他面门,被他用小臂硬生生扛住的瞬间。 空档出现了! 阿泰为了发力,右侧的大腿肌肉完全暴露在林大威面前。 就是现在! 林大威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根本不管自己门户大开,將全身的力量都匯聚在右拳之上,以一种玉石俱焚的姿態,狠狠一拳砸向阿泰的大腿外侧! 他不打头。 他打不到! 这一拳,违反了所有的拳击手进攻的章法。 但林大威不在乎!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林大威那经过十倍训练强化的恐怖力量,隔著薄薄的拳套,毫无保留地轰击在阿泰的大腿股四头肌上。 “嗷!” 阿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痛嚎,脸上的狞笑瞬间变成了极度的扭曲。 他几乎是本能地挥出左拳,狠狠一记勾拳砸向林大威。 啪! 阿泰那记足以打晕成年男人的后手重拳,结结实实地砸在林大威的侧脸。 林大威的脸部肌肉剧烈变形,鲜血混著唾沫飞溅而出,整个人被巨大的衝击力砸得向后连退了三四步,后背重重撞在围栏上。 林大威靠在围栏上,缓了两秒。 脑子里的嗡嗡声渐渐散去。 他晃了晃脑袋,感觉半边脸都麻了。 但,他还能站著。 阿泰保持著出拳的姿势,脸色却变得煞白。 紧接著,他大腿外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冷汗瞬间布满了阿泰的额头。 他试图把重心压在那条腿上。 结果大腿猛地一软,阿泰整个人失去平衡,狼狈地单膝跪倒在垫子上,疼得五官紧紧皱在了一起。 肌肉遭到毁灭性钝击导致的深度痉挛,让他那条腿连站立都成了奢望。 阿泰咬著牙,用力拍了拍垫子。 咬著牙,试图站起来。 可腿像是断了一样,根本无法支撑他的身躯。 “停!停!” 阿泰疼得满头冷汗,主动摆了摆手,示意放弃。 比赛结束。 整个拳击馆里一片死寂。 赵鹏飞脸上的狂笑彻底僵住了,手里还燃著的半根香菸,啪嗒一下掉在了老板裤上,烫得他猛地弹了起来。 林大威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他看著单膝跪地、满头大汗的阿泰,又转头看向笼外目瞪口呆的赵鹏飞。 他突然笑了。 第56章 医院李落帮上药 林大威用手背擦掉嘴角的血,吐了口血沫子。 赵鹏飞快步走到拳台的围栏前,像看怪物似的盯著林大威。 场子里安静了有半分钟。 阿泰在小弟的搀扶下勉强站直,拖著那条还在抽搐的大腿,一瘸一拐的挪到台边。 “赵少,我大意了。” 阿泰咬著牙,额头上全是汗。 赵鹏飞皱著眉甩了甩手,让他闭嘴。 阿泰看了一眼林大威,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点后怕。 “这老小子邪门的很。” “骨头跟铁块似的,一身的腱子肉,这么能抗揍的,我上台以来是头回见。” “他压根不会打,全凭一股蛮力乱抡。” “要是让他学了规矩和技巧,在咱们县,绝对是把好手。” 赵鹏飞摸了摸下巴。 他眯著眼,重新打量林大威那身肌肉,还有布满伤痕但依然挺直的腰。 赵鹏飞不傻。 他手底下那帮人,欺负普通人还行,碰上硬茬子,根本指望不上。 他早就想找个能打敢拼,咬住就不鬆口的。 更重要的是,林大威有个女儿在省城读书。 有这个弱点捏在手里,用起来才放心。 赵鹏飞扯出一个笑,看著有点阴森。 “行,老东西,算你命硬。” “既然阿泰说你是块料,我就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斤两。” 赵鹏飞隔著铁网指了指林大威。 “从明天起,每天下午来拳馆,跟著阿泰学三天。” “三天后,你跟我去办事。” 林大威深吸一口气,把肺里的血腥味压下去。 “好。” 他没多说一个字,弯腰捡起角落的黑短袖。 短袖搭在肩上,他推开拳馆的门走了出去。 …… 卡车停在县医院的停车场。 夜风从摇下的车窗灌进来,林大威感觉右脸火辣辣的疼,肋骨的伤一碰就钻心的酸胀。 他推开车门,正准备往急诊楼走。 “哎呀!” 一辆电瓶车从拐角处窜了出来,车头一歪,差一点撞到林大威。 骑车的小护士显然是刚下夜班,精神有点恍惚,这一下躲闪不及,连人带车就要摔倒在地。 林大威眼疾手快,粗壮的手臂猛地探出,一把搂住小护士纤细的腰肢,硬生生將她连人带车稳住。 小护士惊呼一声,直接扑进了一个宽阔结实的怀抱里。 一股浓烈的血性男人味扑面而来。 她仰起头,借著路灯昏黄的光,看到林大威那张刚毅的侧脸,还有那身即使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爆炸力量的肌肉。 满满的安全感瞬间將她包裹,小护士大眼睛里顿时冒起了小星星,连心跳都漏了半拍。 “林大哥?” 看清来人,她惊喜地叫了一声。 这正是之前帮他查过朱珠信息的小护士。 林大威鬆开手,稳住她的电瓶车,声音沙哑。 “是你啊,骑车慢一点。” 小护士这才回过神,脸颊一红,紧接著就看清了林大威高高肿起的脸和嘴角的血。 她嚇了一跳,赶紧把车支好,小跑著过来。 “你怎么伤成这样了呀?” 小护士仰著头,大眼睛里全是担心。 “跟人碰了一下,没事,我来拿点药。” 林大威扯出一个笑。 “这还叫没事!” 小护士有点急。 她一把拉住林大威的胳膊,又怕弄疼他,赶紧鬆开。 “急诊就一个大夫,还忙的脚不沾地,我带你去处置室弄一下吧。” 小护士不由分说,领著林大威往门诊楼侧面走。 一边走,她一边拿出手机,飞快地按著键盘发消息。 处置室里亮著冷白色的无影灯。 林大威脱下上衣,露出精悍结实的上半身。 胸口和肋骨那儿,大大小小全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伤。 小护士拿来碘伏和棉签,看著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手都有点发抖,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咔噠。 处置室的门开了。 李落穿著白大褂,双手插在兜里走了进来。 她本来在住院部值夜班,收到小护士的消息就赶了下来。 李落的话一向很少,性子透著一股自然的清冷。 她的视线在林大威布满青紫的肌肉上扫过,秀气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怎么弄的?” 李落走到跟前,声音冷淡。 林大威抬头看著这个前小姨子。 脸蛋清秀温柔,白大褂穿在身上显得利落又挺括,腰身收得极细,长发挽在脑后,露出一段白净修长的脖颈。 “天黑,不小心摔了一跤。” 林大威语气平静。 李落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摔跤能摔出拳头印子?” 她没再问,从小护士手里接过托盘。 “我来。” 小护士没走,乖巧地站在旁边帮著递纱布和药膏。 李落用镊子夹著酒精棉球,低著头,给林大威嘴角的伤口消毒。 两人离的很近。 林大威能闻到李落身上消毒水混著体香的味儿。 李落只要微微一抬眼,就能感受到林大威粗重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脸颊上。 那股强烈的男性气息,让她平时冷若冰霜的心境莫名生出了一丝慌乱,连拿著镊子的手指都微微绷紧。 棉球碰到伤口,一阵刺痛。 林大威眉头都没皱一下,他平静的看著李落的侧脸。 她睫毛很长,低垂著眼眸,手上的动作虽然麻利,但力道放得很轻。 当镊子移到他右侧肋骨那大片发紫的淤青时,李落的动作停了半秒。 这伤一看就是被重拳砸的,换个普通人早躺床上哼哼了。 李落抬起眼,正好对上林大威温和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没有一点火气,也没有喊疼,只有一种经歷过事的沉稳。 空气中的曖昧温度在悄然攀升。 就在这时,旁边的小护士转身去拿剪刀,脚下不小心绊到了医用垃圾桶的踏板,身子一歪。 “哎哟!” 小护士惊呼一声,肩膀一下撞在了李落的后背。 李落本来就弯著腰上药,重心不稳,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撞,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直直地朝著前方扑了过去。 砰! 一声闷响。 李落柔软的身躯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林大威宽阔硬挺的怀里。 林大威下意识地张开双臂,稳稳地搂住了李落纤细的腰肢。 李落的脸颊直接贴在了林大威滚烫坚硬的胸大肌上,隔著肌肤传递过来的热量,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她。 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林大威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处置室里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小护士在旁边捂著嘴,瞪大了眼睛,看著抱在一起的两人,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对……对不起李姐,我不是故意的!” 李落触电般地从林大威怀里挣脱出来。 白净的脸颊上罕见地染上了一抹緋红,连带著修长的脖颈都透著一丝粉色。 她慌乱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白大褂,迅速错开林大威那深邃温和的目光。 “骨头没事,都是皮外伤。” 李落的声音有些发颤,极力掩饰著內心的慌乱,拿起一管药膏,挤在棉签上,一层层涂抹。 “林小雨还在省城念书,等著你交学费。” 李落极力恢復原本的清冷,但话里透出藏不住的在意。 林大威轻笑一声,感受著怀里残留的余温。 “放心,我命硬的很。” 李落收拾好东西,转身去洗手,水流冲刷著白皙修长的手指。 “过两天小雨放假回来,她看见你这样,准得哭。” “不跟她视频就行了。” 林大威套上黑短袖,穿好衣服。 “今天麻烦你了,李落。” 李落擦乾手,转过身,没接话,只是用那双带著些许慌乱的眼睛看了他一眼,推门走了出去。 离开医院,林大威坐进卡车。 他点了根烟,烟雾呛得肺疼。 今天在拳馆的事,让他更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 鸭王运动裤加持锻炼后的体格很强,但碰上阿泰那种专业的,他还是吃亏。 必须儘快做任务,拿新的奖励。 林大威踩下离合,掛挡。 卡车发出一阵轰鸣,朝著王艷的小洋楼开去。 深夜的小洋楼,客厅只开著一盏小灯。 王艷穿著吊带睡裙,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听到开门声,王艷赶紧站起来。 林大威带著一身烟味和消毒水味走了进来。 王艷迎上去,刚想说话,就看到了林大威嘴角贴著的纱布和脸上的肿胀。 “大威,你跟人打架了?” 王艷嚇了一跳,伸手想去摸他的脸。 林大威没回答。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渴望力量。 他一把攥住王艷的手腕,顺势搂住她的腰,用一股不容反抗的力气,把她压倒在沙发上。 王艷惊呼一声。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林大威带著热气的身体已经压了上来。 “大威……你身上还有伤……” 王艷的声音有点慌,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林大威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宽大的手掌掀开了薄薄的睡裙。 客厅里很快迴荡起令人面红耳热的喘息声。 在这场没有任何感情铺垫、只有纯粹的拉扯,王艷彻底沦陷。 不知过了多久。 风停雨歇。 王艷软绵绵的靠在林大威结实的胸口,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清脆的声音在林大威脑子里响起。 【叮!】 【一星目標:王艷。二阶段任务进度更新:7/10。】 林大威吐出一口浊气。 距离下一次抽奖,又近了一步。 他搂著怀里睡著的女人,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充满再来一次的欲望。 【一星目標:王艷。二阶段任务进度更新:8/10。】 第57章 二连抽奖 清晨。 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地毯上。 林大威从柔软的大床上睁开眼,整个人神清气爽。 昨晚那点疲劳早消散了。 他翻过身,目光落在旁边熟睡的王艷身上。 成熟女人的美,就像熟透的果子,毫无保留地横陈在床单上。 真丝吊带滑到了腰间。 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软肉隨著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 白腻的皮肤透著成熟的韵味。 林大威视线往下走。 这是一个像熟透水蜜桃般丰硕的臀部。 尺寸惊人,圆润挺翘。 侧躺的姿势將那惊人的肉感挤压出夸张的形状。 像是一座雪白的山丘。 往下是那双腿,大腿肉感十足,白得晃眼。 丰腴的脂肪包裹著骨骼,两腿紧紧併拢,连一条缝隙都透不过来。 小腿则相对匀称,连接著纤细的脚踝。 那双脚丫涂著红色指甲油。 足弓绷著,脚趾蜷缩在被沿,透著股没散去的余韵。 林大威抬起粗糙的大手。 毫不客气地在那硕大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音在臥室里迴荡,臀肉剧烈颤抖起层层波浪。 “啊……” 王艷惊呼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醒醒。” 林大威嗓音强硬。 “睡了一夜,你也该歇过来了。” 王艷身子有些不安分,扭动了一下。 她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到林大威那张刚毅的脸庞,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別折腾了。” 王艷声音软绵绵的,连半点老板娘的泼辣劲都没了。 “才六点多,再睡一会,我都没睡够。” 林大威没有理会她的抱怨。 大掌一挥,直接將那半条毯子扯到一旁。 “今天换个姿势。” 林大威靠在床头的靠背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你自己动。” 王艷瞪大眼睛,满脸震惊。 “你疯了!” 她撑著发软的手臂,努力想要拉开距离。 “你这把年纪,怎么比那些小年轻还能折腾?” 林大威轻笑一声。 大手探出,攥住她的手腕,一把將她扯入怀中。 “嫌我老?” “等会儿你就知道我老不老了。”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林大威的动作利落的不像老登。 这个节奏也根本不是王艷能够掌控的。 “呼…呼…” 王艷红唇微张,双眼迷离。 “m点,老林,真不能够了……” …… 【叮!】 【一星目標:王艷。二阶段任务进度更新:9/10。】 林大威这段时候扑克打的也挺多,是有些力不从心,为了任务,还得继续拼命。 他靠在床头,摸出烟深深吸了一口。 “呼……,休息一下,再来一次。” “林大威,你踏马的……” 王艷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闭著眼睛,任由这个蛮横的男人全盘做主。 …… 【叮!】 【一星目標:王艷。二阶段任务进度更新:10/10!】 【评级:完美征服。】 【二阶段任务完成!】 【获得奖励:抽奖机会两次。】 清脆的电子提示音在脑海中炸响。 林大威长长呼出一口浊气,彻底放鬆下来。 他翻身下床,捡起地上的黑色短袖,套在宽阔的肩膀上。 “系统,抽奖。” 林大威在心里默念,眼神中带著期盼。 【叮!第一发抽奖开始……】 【获得白色词条:人民幣8.8万元!】 【资金已通过合法投资渠道,匯入宿主的银行卡中。】 裤兜里的旧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银行发来的到帐简讯。 八万八千块。 有了这笔钱,小雨在大学里的生活费就彻底有了保障,再也不用看李颖的脸色。 还能拿出一部分,支撑他接下来的动作。 “继续抽。” 【叮!第二发抽奖开始……】 【获得红色词条:狂野男模的回春血清!】 【物品说明:未来科技產物,注射后將在七天內持续生效。】 【效果:基因优化,重塑宿主细胞机能,使宿主身体状態和外貌年轻化20%-30%!】 林大威看著眼前的半透明面板。 眉头不由自主挑了起来。 这系统的奖励,还是一如既往的恶趣味,听著像拿不上檯面的下三滥药物。 他原本以为,这次的词条会是能应付眼前局面的。 可惜不是。 不过他略一思索,就品出了这支血清的逆天价值。 如果能拿去卖钱,会卖出天价! 打架斗殴,终究是底层泥腿子才玩的把戏。 赵鹏飞为什么敢这么张狂? 这小县城里,权力和金钱构筑的阶层壁垒厚得嚇人。 无论是赵清嵐,还是周曼。 这种身居高位,眼界极高的极品女人,什么阵仗没见过。 如果他林大威还是这副满脸褶子、带著些许老年斑的中年老登模样。 就算他在床上体力再好,手段再狠,也很难跨过她们心里的门槛,更別提让她们心甘情愿低头。 但如果有了这支血清。 那就不一样了。 在这个操蛋的世界里,一副好的皮囊,就是撕开女人防线最好用的刀。 “大威……” 王艷拉过半边毯子,遮住胸前诱人的春光。 “你真是要了我的老命。” 林大威走过去,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精致的下巴。 “起诉离婚的事,进度走到哪一步了?” 王艷动作温顺,蹭了蹭他宽大的掌心。 “已经在办了。” “律师昨天下午就把材料递交到了法院,这几天就能出排期。” 林大威鬆开手,居高临下看著她。 “开庭的时候,提前发信息告诉我。” “我陪你一起过去。” 王艷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用力点了点头。 八点多钟,林大威回到老旧小区。 他推开防盗门,走进自己那间冷清的屋子。 他反锁好门。 心念一闪。 一支装满幽蓝色液体的金属注射器,落在他的掌心。 玻璃管里,蓝色的液体仿佛有生命一般。 微微闪烁著萤光。 林大威挽起袖子。 將针管对准小臂上隆起的静脉。 直接扎了进去! 大拇指用力按下推进器。 幽蓝色的原液顺著血管瞬间涌入体內。 一开始毫无异样。 几分钟后,一股强烈的热流从深处窜了出来。 肌肉开始不受控制震颤。 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红晕,伴隨著非常微弱的刺痒感。 林大威咬紧牙关,额头青筋凸起。 汗水顺著脸颊,大颗大颗滚落下来。 等那股热潮彻底退去,林大威长长呼出一口气。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感。 肩膀上的沉重枷锁不翼而飞,呼吸变得绵长有力,心臟跳动的声音沉稳如鼓。 他站起身,走进卫生间。 拧开水龙头,捧起一把冷水泼在脸上,水珠顺著下巴滴落。 林大威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脸上的伤肿已经消失。 眼角的鱼尾纹和厚重的黑眼圈,也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 原本松垮的腮部肌肉变得紧实,下頜线硬朗。 双眼睛深邃明亮,透著勃勃生机。 林大威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满意地笑了。 当年李颖能看上他,全凭这副好皮囊。 那时候他刚退伍,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衣服,穷得叮噹响。 就因为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和一身结实的腱子肉。 把厂里出了名的一朵花李颖迷得神魂顛倒。 后来生活重担压下来,他一天跑十六个小时的车。 风吹日晒,熬夜抽菸。 生生把那点帅气熬成了满脸油腻的沧桑。 没这个长相,李颖那种心高气傲的女人连正眼都不会瞧他。 药效才刚开始。 接下来的七天,身体还会持续发生蜕变。 第58章 周慢的小巧舌 林大威用毛巾擦乾脸。 他从柜底翻出一件黑色的修身衬衫。 这是以前李颖给他买的,原本穿著勒肚子,后来就一直压箱底。 现在穿在身上,完美的胸大肌和腹肌將衬衫撑得笔挺。 领口隨意解开两颗扣子,透著一股痞气。 上午十点半。 轻卡停在县农商行总行营业部外。 林大威没有在前台拿號,直接无视了大堂经理的阻拦,走向周曼的独立办公室。 办公室內。 周曼穿著白衬衫和黑色包臀裙,正坐在办公桌前,烦躁地揉著眉心。 省行飞检组明天就到。 为了保住自己的职位,她不得不连夜做假材料,把顺达货运站那笔违规流入房市的五十万经营贷,强行做成合规的展期手续。 她恨林大威入骨,却又无能为力。 咔噠。 办公室的门没敲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周曼眉头一皱,带著怒火猛地抬起头。 “懂不懂规矩……” 训斥的话只说了一半,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周曼瞳孔猛地收缩,视线定格在来人的身上。 黑衬衫,硬朗立体的五官,深邃的眼神,以及扑面而来的强烈男性气息。 这是……林老登? 怎么才过了一夜,这老登就像脱胎换骨了一样? 那张脸,那种野性的气场,简直比健身房里那些包装的头牌私教还要吸睛! 林大威反手关上门。 咔噠。 清脆的锁门声,让周曼浑身一颤,猛地回过神来。 “你……你锁门干什么?” 周曼的声音里透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林大威没有回答,迈开长腿走到办公桌前,拉过椅子直直坐下。 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周曼那被白衬衫紧紧包裹的饱满胸口。 “材料做好了吗?” 如果是昨天的林大威用这种眼神看她,周曼只会觉得下流。 但此刻,面对这具充满力量感的躯体,和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庞。 周曼引以为傲的阶层优越感,竟然莫名其妙地漏了气。 她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甚至不敢直视林大威的眼睛。 “做……做好了。” 周曼慌乱地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林大威面前。 “这是五十万的展期合同,你签个字,后续我来处理。” 林大威看都没看那份合同一眼。 他身子往前一倾,双手撑在桌面上,庞大的身躯阴影直接將周曼笼罩。 “周主任,你是不是忘了我昨天说过的话?” “我不光要展期,我还要新额度。” “三十万,无抵押信用贷。” 周曼猛地瞪大眼睛,一下子站了起来。 “林大威,你疯了!” “三十万无抵押?你当农商行是我家开的?” “省行飞检就在眼前,我给你做这五十万的展期,已经是把我自己的身家性命全搭进去了!” 林大威轻笑一声。 他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直接走向周曼。 周曼嚇得往后退。 高跟鞋绊到了椅子腿,后腰直接抵在了落地窗的隔音玻璃上。 退无可退。 林大威高大的身躯前压了下来。 极近的距离,让周曼清晰地感到了他身上灼热的男人气息。 “周主任,既然你已经上了船,那就別想轻易下去。” 林大威伸出粗壮有力的手臂,撑在玻璃窗上,將周曼彻底困在自己的双臂之间。 周曼的胸口剧烈起伏著。 她想推开眼前这个男人,可当手掌触碰到林大威的胸大肌时,却像是碰到了烙铁。 火热,坚硬。 不仅没能推开,反而连手腕的力气都被消融。 “张大海那八万块的诈骗案,加上顺达的违规放款。” 林大威低下头,温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周曼敏感的耳垂上。 “你要帮我把这钱批下来。” 周曼紧紧咬著红唇。 眼眶泛红,充满了屈辱。 但在心底深处,却又被这股蛮横不讲理的强势衝击得溃不成军。 林大威看著眼前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银行女高管。 他毫不客气地伸出手指,捏住了周曼光洁的下巴。 “这……这笔钱数额太大,我一个人没有权限……” 周曼的语气彻底软了下来,甚至带著一丝哀求。 “要上会討论的……” “那是你的事。” “这难度太大了……” 周曼的声音彻底软了下来,仰著头,近乎哀求地看著他。 “流程很严,我得做一份完美的流水帐和抵押假象……你总得给我几天时间来操作。” 林大威眯起眼睛。 看著她那张精致又高傲的脸蛋,此刻满是惊惶。 “可以。” 他粗糲的嗓音吐出两个字。 但捏著她下巴的手不但没鬆开,反而加重了力道。 粗暴的挤压,迫使周曼的红唇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 下一秒。 林大威食指毫不客气地探入了她嫣红的唇齿之中。 “唔——” 周曼惊恐地瞪大眼睛,双手本能地抬起,想要去推林大威的胳膊。 可男人的力量如同铁钳,將她死死抵住。 手指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动。 划过她整齐洁白的贝齿,勾住了那条温软滑嫩的小舌头,恶劣地拨弄著。 周曼引以为傲的精英体面和阶层优越感,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津液不受控制地分泌。 顺著她娇艷的嘴角滑落,滴在纯白紧致的职业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唔……林……放……” 她喉咙里发出屈辱又含混的呜咽声。 眼眶通红,眼泪吧嗒一下掉了下来。 骄傲的白天鹅彻底服软,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著他。 林大威这才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 他看著指尖上的晶莹湿润。 顺手在周曼白皙滑嫩的脸颊上抹了两下。 “儘快办理。” …… 下午两点。 东郊,黑熊拳馆。 林大威推门走进去的时候,阿泰正坐在擂台边上,大腿上敷著冰袋。 看到林大威进来,阿泰的眼角明显抽搐了一下。 昨天那一拳,差点把他股四头肌给干断裂。 “赵少交代了,让我教你三天。” 阿泰扶著围绳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场边。 “你力气大得离谱,抗击打也变態。但你全是街头斗殴的王八拳,碰上真正懂行拉扯的,人家根本不跟你硬碰硬,耗都能把你耗死。” 林大威没废话。 他脱掉外套,直接戴上薄拳套。 “教我。” 阿泰收起閒聊,从旁边拎起一根包裹著海绵的短棍。 “先练基础。抱架,蝴蝶步,重心转移。” 擂台上。 林大威的动作一开始笨拙得像头熊。 四十六年养成的肌肉记忆,根本不是一朝一夕能改掉的。 只要阿泰稍微加快移动节奏,他的手就会本能地放低,想要靠蛮力去抡王八拳。 啪! 阿泰毫不客气,手里的短棍狠狠抽在林大威的腰侧。 “收下巴!护头!你踏马当是在菜市场抢白菜吗!” 林大威闷哼一声。 那一棍子抽得极重,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重新站好。 举起双臂,护住要害,继续踩著生涩的步伐。 啪! “步子太大!底盘全散了!” 啪! “发力靠腰!別光用胳膊!” 整个下午,拳馆里全是短棍抽在皮肉上的闷响,以及阿泰暴躁的吼声。 汗水彻底浸透了林大威的短袖。 顺著坚毅的下巴,大滴大滴地砸在地板上。 他连一次都没有叫过停。 一次做不对,就练十次。 十次不行,就练一百次! 他用一种残忍、几乎自虐的方式,强行把那些基础动作一点点凿进骨子里。 晚上八点。 拳馆灯光全开,实战教学开始。 第59章 在遇刘丽 “老林,把手举高,护住下巴。” 阿泰靠在围绳边,指了一个二十出头、戴著全套护具的年轻小伙。 “小飞,你上去给他餵招。” 小伙子翻身上台,戴著拳套的双拳互相撞了两下,眼神里透著股初生牛犊的兴奋。 阿泰转过头,死死盯著林大威。 “老林,我警告你。” “你踏马绝对不能出后手重拳!一拳都不行!” “你那蛮力连我都能干废,小飞身子骨轻,你一拳下去他得进icu。” 阿泰拿著短棍敲了敲木地板。 “今天晚上,你只能用前手刺拳干扰,剩下所有的精力,全给我放在防守、闪躲和步法上。” “听懂没?” 林大威点了点头。 他把护齿塞进嘴里,咬紧。 擂台上。 林大威浑身已经被汗水湿透。 他戴著薄款的练习拳套,双臂紧紧併拢,护住面门和两侧的肋骨。 站在他对面的小飞,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学员。 小年轻身高腿长,脚下踩著灵活的蝴蝶步,眼神里透著跃跃欲试。 “林哥,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啊。” 年轻学员喊了一声。 他脚下猛地发力,一个滑步欺身向前。 左手快速探出。 砰,砰,砰。 连续三记极快的刺拳,精准地砸在林大威的侧脸和额头上。 皮肉发出沉闷的响声。 林大威的脑袋被打得微微后仰,眉骨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但他眉头甚至连皱都没有皱一下。 他强行压抑著反击的衝动。 深吸一口气,视线死死锁定在年轻学员的肩膀上。 这是阿泰教给他的第一课。 不要看对方的拳头,要看肩部肌肉的收缩来预判攻击路线。 年轻学员见他果然不还手,胆子顿时大了起来。 又是一个垫步上前。 这次是右手的重勾拳,带著风声直奔林大威柔软的腹部。 林大威这次看清楚了。 那小子右肩下沉的瞬间,他就做出了反应。 林大威重心微微往下压,腰部借著下盘的力道,向右侧快速拧转了半寸。 呼。 那记原本要砸中他肝臟的重拳,贴著他潮湿的背心边缘擦了过去。 只打中了一片空气。 “好。” 阿泰在台下用力拍了一下大腿。 “就是这个节奏,用你的腰去卸力,躲不开的就用肩背去抗。” 林大威吐出一口浊气,脚下慢慢挪动,重新摆好標准的抱架。 四十六年的习惯,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整整半个小时。 林大威像个人肉沙袋,在擂台上被各种组合拳轮番轰炸。 每一次挨打,他都在强行纠正自己的本能。 当结束的铜钟敲响时。 那个负责陪练的年轻学员,已经累得瘫倒在围绳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的双臂酸软得连拳套都抬不起来。 反观林大威。 除了脸上掛了点彩,那挺直的脊背犹如一座大山,呼吸依然绵长平稳。 “林哥,你这身子骨是用铁打的吧。” 年轻学员喘著气,眼神里满是敬畏。 “我这胳膊都快抡脱臼了,你跟个没事儿人一样。” 林大威用拳套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冲他轻轻点了点头。 “辛苦了,打得不错。” 他翻身跨过围绳,跳下擂台。 阿泰把一条乾净的毛巾扔进他怀里。 “悟性还算勉强过关。” 阿泰点评了一句。 “明天下午继续,到时候我会给你加上脚步移动的训练。” “好。” 林大威拿著毛巾擦去脸上的汗水,披上外套,推开拳馆的玻璃门走了出去。 晚上九点多。 东郊大学城附近的露天夜市,烟燻火燎。 人声鼎沸。 林大威挑了一家生意最火爆的西北烧烤摊,直接在最外围的塑料矮凳上坐下。 他现在的胃袋里就像是个填不满的黑洞,疯狂叫囂著需要碳水和脂肪的补充。 “老板,二十串大腰子,三十串羊肉,再来两份烤羊排!” “全都多刷油,多放辣子!” 林大威嗓音粗糲地喊了一嗓子。 没过多久,冒著滋滋热油的肉串端了上来。 根本顾不上烫,他抓起一把羊肉串就往嘴里擼。 大口的肉汁顺著喉管咽下去,极大地安抚了正在疯狂的飢饿感。 砰! 就在林大威正大快朵颐的时候,邻桌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酒瓶砸碎声。 啤酒溅到了林大威的裤腿上。 他眉头微皱,嘴里嚼著羊排,抬眼扫了过去。 “八嘎!” “你的眼睛,瞎了吗?” 一个穿著短袖衬衫的男人,操著带点口音的中文,对著端菜的小伙计破口大骂。 这男人身边,还坐著四个同伴。 另外两个男的也是相似的打扮,其中一个嘰里呱啦地说著什么,神態囂张。 旁边坐著两个女人。 一个穿著短裙。 另一个,则是穿著紧身的藏蓝色瑜伽裤,上半身是一件低胸的雪纺衫。 林大威认出了这个女人。 日资厂的刘丽。 那个骂人的男人,自然就是和刘丽关係不浅的日本主管,渡边。 端菜的小伙计被碎玻璃碴子划破了手,满脸委屈。 “老板,明明是他自己刚才往后靠,撞到了我的托盘,这才把酒洒了的……” 啪! 小伙计的话还没说完,刘丽已经霍然起身。 她隨手抓起桌上的一把带油的毛豆签子,狠狠砸在小伙计的脸上。 “你还敢顶嘴?” 刘丽双臂环抱在胸前,高高在上地指著小伙计的鼻子。 “你知道渡边先生这件衣服多少钱吗?” “卖了你们这个破摊子都赔不起!” “赶紧让你们老板滚出来,给渡边先生鞠躬道歉,再免了我们这桌的单,不然我一个电话打给城管,让你们明天就关门!” 她对底层的外卖员、服务员重拳出击,转身看向渡边时,又换上了一副諂媚討好的笑脸。 还拿纸巾贴上去给渡边擦拭衣服。 渡边一把推开刘丽的手,借著酒劲,反手一巴掌扇在小伙计的脸上。 “死啦死啦的干活!”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小伙计惨叫一声,整个人往后踉蹌著倒退。 好巧不巧。 小伙计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林大威这桌的摺叠桌上。 哗啦! 桌子剧烈摇晃,铁盘子里的十几串大腰子连带著半条烤羊排,全翻在了水泥地上。 林大威手里还拿著一根铁签子,半截羊肉还在嘴里。 他停止了咀嚼。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烧烤摊的老板听到动静,赶紧从烤炉后面跑出来,看著满地狼藉和挨打的伙计,急得直赔不是。 渡边还在不依不饶。 抬起脚就往小伙计的肚子上踹。 粗壮有力的大手,凭空探了出来,一把钳扣住了渡边的脚踝。 第60章 对刘丽的惩罚 渡边愣住了。 他用力抽了两下腿,发现竟然纹丝不动。 “打人就算了。” 林大威坐在塑料矮凳上,宽阔的后背挺得笔直。 “撞翻了我的晚饭,这笔帐怎么算?” 他嗓音低沉沙哑。 刘丽本来正得意洋洋地看戏,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心头莫名一跳。 她猛地转过头。 视线顺著那条肌肉賁起的手臂往上看去。 黑色的修身短袖被饱满的胸大肌撑得紧绷,露出的皮肤透著健康狂野的光泽。 那张脸硬朗、深邃。 透著一股经歷过风霜却依然稳重的男人味。 刘丽整个人瞬间呆滯了。 这……这是林大威?! 这个气质……怎么可能! 可是那五官轮廓,分明就是那个在荒地的车厢里,用暴力的手段將她彻底撕碎的恶棍! 刘丽想到此,就感到双腿一阵无法控制的发软。 那条藏蓝色的瑜伽裤下,本能地打了个颤。 “八嘎!放开我!” 渡边单腿站立不稳,嘴里狂妄地骂著。 另一个日本同伴见状,抓起桌上的空啤酒瓶,操著日语大骂一声,朝著林大威的脑袋就砸了过来。 “小心!” 旁边围观的路人发出一声惊呼。 林大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阿泰下午教的动作。 看肩膀! 对方右肩下沉,发力点在右臂。 林大威扣著渡边脚踝的手猛地往回一拽。 渡边惨叫一声,直接被这股巨力扯得劈了个叉,裤襠传出布料撕裂的声响,重重摔在地上。 与此同时,林大威双腿发力。 大腿肌肉瞬间绷紧。 他踩著阿泰教的滑步,身体诡异地向左侧偏出半个身位。 呼! 啤酒瓶带著风声,擦著他的鼻尖砸了个空。 没等那个日本同伴反应过来。 林大威的左拳已经如同炮弹般弹射而出! 他不准用后手重拳,怕把人打死。 但林大威现在的力量,哪怕是一记轻描淡写的刺拳,也绝对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 砰! 结结实实的一拳,无误地砸在那个人的面门上。 一声闷响。 男人的鼻樑骨当场塌陷,鲜血狂飆。 整个人突然懵了,后腿两步撞翻了两个塑料凳子,倒地就昏死了过去。 全场死寂。 只剩下烤炉里碳火发出的噼啪声。 另外那个充当翻译的中国狗腿子,手里正举著凳子想帮忙,看到这一幕,嚇得脸都绿了,高举著凳子僵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林大威慢慢站直了身子。 高大体格加上壮实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压迫感十足。 他走到刘丽面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穿著藏蓝色瑜伽裤的女人。 “刘主管。” “好大的威风啊。” 扑通。 刘丽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林……林哥……” 刘丽仰著头,画著精致妆容的脸庞此刻因为恐惧而扭曲。 她嘴唇哆嗦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重新上一份烧烤,结帐,然后滚蛋。” 渡边连个屁都不敢放。 他铁青著脸,哆哆嗦嗦地掏出几张百元大钞扔在桌上。 两个没晕的同伴拖起地上的伤號,一行人连滚带爬地钻进路边的轿车,落荒而逃。 刘丽跟在后面,腿软得差点高跟鞋都踩断。 烧烤摊老板重新端上两盘热气腾腾的大腰子和羊排。 林大威重新坐下。 他拿起一根铁签,大口大口地撕咬著冒油的羊肉。 经过强化的身体,疯狂汲取著高热量的碳水和蛋白质。 吃饱喝足,林大威扯了张纸巾擦掉嘴角的油渍。 他掏出旧手机,点开刘丽的微信。 “在哪?” 只有简短的两个字,透著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过了一分多钟。 屏幕上方显示“正在输入中”,断断续续好几次。 “林哥……我在格林电竞酒店。” “房间號。”林大威秒回。 “渡边主管也在……他今晚心情很差,正在发脾气。” 刘丽回了一大段,隔著屏幕都能感觉到她的慌乱和抗拒。 “林哥,算我求你了,你別来行不行?等明天上班我一定好好陪你……” 林大威直接无视了她的哀求。 “我只说最后一遍。” “房间號。” 十几秒后。 刘丽发来了一个定位和房间號:格林电竞酒店,806。 林大威收起手机。 他站起身,结实的胸大肌把黑色衬衫撑得笔挺,迈开大步朝著夜市外走去。 二十分钟后。 格林电竞酒店八楼走廊。 厚厚的地毯吸收了脚步声。 林大威停在806房间门口,抬起粗壮的手臂,重重地敲了两下门。 砰,砰。 房间里传来一阵嘰里呱啦的日语咒骂声。 听得出渡边的火气很大。 门锁咔噠一声被拧开。 渡边穿著一件白色的浴袍,满脸戾气地拉开门,正准备开口破口大骂。 但他什么都没看清。 视线甚至还没来得及对焦。 一只沙锅大的拳头,裹挟著恐怖的力量和劲风,毫无徵兆地占据了他所有的视野。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林大威精准地控制了力道,既没有用全力,也没有打要害,只是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渡边的额头上。 渡边的骂声瞬间卡在喉咙里。 他两眼一翻,身体就像被抽了骨头的一滩烂泥,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林大威迈步跨进房间。 顺手一把揪住渡边的浴袍领子,像拖死狗一样,直接將他甩在一旁的双人沙发上。 渡边歪著脑袋,彻底昏死过去。 林大威反手关上房门。 咔噠。 门锁死死扣上。 房间里的布局很宽敞,卫生间方向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磨砂玻璃门透出里面窈窕的曲线。 林大威靠在墙边,点了一根烟。 深吸一口,青蓝色的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缓缓散开。 几分钟后。 水声停止。 卫生间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一股温热潮湿的水汽涌了出来。 刘丽一边用毛巾擦著湿漉漉的头髮,一边往外走。 她身上连浴袍都没穿,只裹著一条宽大的白浴巾,露出大片白腻的肩膀和两条修长的腿。 “渡边先生,是谁敲门啊……” 刘丽的声音里带著刻意討好的娇媚。 话刚问出一半。 她抬起头。 视线瞬间越过昏死的渡边,定格在靠墙抽菸的林大威身上。 刘丽的呼吸猛地停滯了。 瞳孔剧烈收缩,手里的毛巾吧嗒一声掉在地板上。 “林……大威哥……” 她牙齿打著颤,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 这男人简直就是个挥之不去的阎王! 林大威没有理会她的惊恐。 他慢慢吐出一口烟圈,將还剩半截的菸头隨手按灭在旁边的玻璃菸灰缸里。 呲。 林大威迈开腿,直接朝著刘丽走了过去。 高大壮硕的体格在灯光下投下一道巨大的阴影,將刘丽彻底笼罩。 刘丽嚇得连连后退。 腿弯碰到了床沿,整个人失去平衡,一下子跌坐在柔软的大床上。 “林哥,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是……” 刘丽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她双手胡乱地抓著床单,惊慌失措地看著眼前这个充满侵略性的男人,又看了一眼沙发上不省人事的渡边。 林大威根本不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 粗糙有力的大手猛地探出。 一把攥住刘丽纤细的脚踝,用力往身前一扯。 “啊!” 刘丽惊呼一声。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在床单上滑行,直接被拖到了床沿边。 身上的白浴巾在剧烈的拉扯下瞬间散开。 那具成熟、饱满的躯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今天在烧烤摊,你不是很威风吗?” 林大威嗓音沙哑粗糲。 他双手压住刘丽的膝盖,强悍的力量截断了她所有的退路。 大腿的肌肤白得晃眼,肉感丰沛。 她那双修长的大腿被迫分开。 小腿肚的弧线匀称紧致,足弓绷得笔直,小巧的脚趾蜷缩著。 “惹我不高兴,对你这个惩罚,我们现在慢慢开始算。” 第61章 供应商名单 没有任何前戏。 林大威带著粗暴式的惩罚,直接撕碎了刘丽的体面。 刘丽起身想要躲闪逃避。 “別过来 ……” 但是还是被抓到,强迫她开始唱歌。 刘丽喉咙里挤出咿呀咿呀的悠扬曲调,红唇微张,婉转的旋律流淌而出。 房间里迴荡著动人的海豚音。 而在两米开外的沙发上,渡边科长依然像条死狗一样昏迷不醒。 林大威將她对著沙发。 才华与灵感交织,创作的激情如泉涌一般,不知过了多久,一曲结束。 脑海中。 清脆的电子音准时响起。 【叮!】 【一星目標:刘丽。二阶段任务进度更新:2/10。】 林大威胸膛起伏,喷出灼热的鼻息。 他一把將刘丽翻过身。 继续跳舞,没有任何停歇。新一轮的歌曲表演再次降临。 “wawu ……ya……情况不太妙啊……” “遭了……” 刘丽脚下不稳,双手胡乱抓挠。 她整个人如同狂风中的落叶,毫无反抗能力,只能隨风而舞,吟唱初秋。 悠扬的娇柔歌声,不断在房间內迴响。 就在此时。 沙发那边传来一点微弱的动静。 “en…en…” 渡边眉头紧皱,似乎快要从昏迷中甦醒。 刘丽瞳孔骤缩,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要是渡边醒来看见这一幕,她在日资厂的优渥待遇和职位將彻底化为泡影! “不……他要醒了……” 刘丽压低声音,语气中透著极度的惊恐,神情十分紧张。 突然而来的变动,差点让林大威放鬆警惕。 目光一凛。 他后退一步,光著脚大步跨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刚要睁眼的渡边。 林大威右臂抬起,一记掌刀精准劈在渡边的后颈处。 砰。 渡边翻了个白眼,再次昏倒下去。 林大威转过身,重新走回。 他一把攥住刘丽纤细的脚,用力往身前一拖。 刘丽惊呼出声,重新落入魔爪。 “专心点。” 他將强悍的力量发挥到淋漓尽致,再一次推荐深渊。 刘丽双眼失神,呼吸气断断续续。 隨著一阵陀螺旋转,晕头转向,宛如风中残烛摇晃不定。 【叮!】 【一星目標:刘丽。二阶段任务进度更新:3/10。】 惩罚结束。 林大威抓起旁边的毛巾,隨意擦拭掉身上的汗水。 他套上黑色衬衫,將扣子慢条斯理地扣好。 刘丽缩在被子里,看向林大威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恐惧。 这个男人身上的压迫感,令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知道以后该怎么做吗?” 林大威看了一眼渡边,然后又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 她不敢看林大威的眼睛。 只能低著头,盯著床单上那片皱褶,指尖死死攥著被角。 “林哥……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刘丽的声音很小,带著哭过之后的沙哑。 “夜市那事,是渡边非要闹,我拦不住……“ 林大威已经穿好了衬衫,他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烟雾缓缓吐出来。 “拦不住?“ 林大威斜了她一眼。 “你在那儿指著服务员鼻子骂的时候,挺拦得住的嘛。“ 刘丽浑身一颤,把头埋得更低。 “我……我就是怕渡边不高兴,把气撒在我身上……“ “林哥你最清楚了,日资厂那帮人,一句话就能卡死我……“ 她说著说著,眼泪又掉了下来,啪嗒啪嗒砸在膝盖上。 林大威看著她这副怂样,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以前刘丽在厂里刁难他的时候,就是仗著渡边撑腰,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现在被收拾了,才知道怕。 “行了,別哭了。“ 林大威嗓音低沉。 “哭得我头疼。“ 刘丽赶紧抬手抹了把脸,把哭声硬生生憋了回去。 林大威抽了口烟,目光扫过沙发上依旧昏迷的渡边。 这日本佬脑袋上鼓了个包,短时间內醒不过来。 “渡边在厂里管什么?“ 林大威隨口问了一句。 刘丽愣了一下,抬头看著他,似乎没反应过来。 “问你了。“ 林大威语气冷了几分。 “供应链。“ 刘丽赶紧回答,声音发颤。 “日资厂的原材料採购、物流签收、供应商资质审核,都是渡边管的。“ “他手上有一份供应商名单。“ 刘丽犹豫了一下,压低了声音。 “他喝醉的时候说过,县里好几个实权人物的家属,都掛在那份名单上。“ “有些供应商根本就是空壳,货是从別处调的,利润全进了私人口袋。“ 林大威夹著烟的手指顿了顿。 他转过身,看著刘丽。 “你知道这名单在哪?“ 刘丽咬著嘴唇,眼神闪烁。 “我……我不確定。“ “那份供应商名单,你以后多留个心眼。” 林大威嗓音粗糲,话里的意思直白得露骨。 “县里好几家大厂的原材料採购,这背后的利润的水有多深,你在这个圈子里混,心里应该有点数。” 他吸了一口烟,猩红的菸头在昏暗的房间里忽明忽暗。 “要是能把这份名单搞到手。” 林大威吐出烟圈。 “不管是卖给他的竞爭对手,还是拿去跟名单上那些掛著空壳公司吃回扣的人做交易,这里头的价值,都是以百万计的。” 刘丽猛地抬起头,满脸惊恐地看著林大威。 她太清楚那名单代表著什么了。 那是日资厂在本地最深的一条利益输送带。 牵扯到的不仅是渡边,还有县里好几个实权部门的家属。 这种东西一旦泄露,渡边得滚回老家,连带著那一串人都要进去踩缝纫机。 “林哥……这要是被发现了,我会死无全尸的……” 刘丽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后缩。 林大威冷笑了一声。 他弯下腰,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刘丽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看著自己。 “怕死?” “你在夜市上对著服务员耀武扬威的时候,怎么不怕死?” “给日本人当狗的时候,怎么不怕死?” 刘丽被掐得脸色涨红,眼泪顺著脸颊滑落,滴在林大威的手背上。 林大威手上的力道鬆了几分,眼神却依然凶狠。 “这钱,赚到了,咱们俩对半分。” 林大威拋出了最致命的诱饵。 “你在这个破厂里累死累活,还要陪渡边这种货色喝酒赔笑,一个月才挣几个子儿?” “有了这笔钱,你下半辈子连县城都不用待,直接去省城买房当富婆。” 刘丽的瞳孔猛地颤抖了一下。 对半分。 百万级別的財富。 这两个词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她心底的贪婪。 她原本对林大威只有纯粹的恐惧,可现在,恐惧里多了一丝疯狂的赌徒心理。 她在县电子厂干了这么多年,受尽了日本人的气,受尽了那些老员工的排挤。 她做梦都想爬上去,做梦都想把那些看不起她的人踩在脚下。 钱。 只有钱,才是她在这个县城里翻身的唯一筹码。 “我……” 刘丽咬著牙,眼里的恐惧渐渐被一种阴狠的光芒取代。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虽然还在发抖,但语气已经变了。 “我答应你。” 第62章 鸭王运动裤的正確使用 离开格林电竞酒店时,已经是深夜。 林大威开著破旧的轻卡,回到了自己那个冷清的出租屋。 连番的折腾,加上高强度的系统任务和白天的拳击训练,让他这副铁打的身体也感到了深深的疲惫。 他连澡都没洗,衣服一脱,倒在床上就沉沉睡去。 …… 第二天清晨。 林大威是被一阵骨骼发出的细微咔咔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只觉得浑身上下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轻盈。 昨晚那种肌肉酸痛和透支感,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翻身下床,光著膀子走进卫生间。 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林大威一边洗漱,一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只是一夜的时间。 回春血清的药效再次显现出了惊人的威力。 脸上的皮肤变得更加紧致,原本因为常年风吹日晒而粗糙暗沉的肤色,此刻竟然透出一股健康的麦色光泽。 眼角那些深刻的鱼尾纹,还有额头上的抬头纹,已经淡化成了浅浅的印记。 下頜线更加紧致。 整个人看起来,哪还有半点四十六岁中年老登的油腻和沧桑? 浑身散发著一股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 林大威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满意地笑了笑。 距离七天的药效结束还有时间,这副皮囊,还会继续蜕变。 林大威转身走出卫生间。 他从柜子里翻出那条抽奖得来的“夜店鸭王的健身短裤”,直接套在了身上。 紧绷的面料贴著大腿肌肉。 他走到客厅空旷的地方,深吸了一口气。 双臂举起,护住下巴和肋骨。 脚下开始踩著阿泰昨天教的蝴蝶步。 滑步,重心转移,出拳! 呼! 伴隨著他的动作,那条看似普通的短裤瞬间发挥了作用。 十倍的训练反馈! 林大威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每一次出拳、每一次脚步挪动,相关的肌肉群都在承受著成倍的撕裂和重组。 汗水很快就顺著结实的胸肌滚落下来。 他没有停下。 继续不知疲倦地重复著那些枯燥的基础动作。 十倍的反馈,意味著他每练一次,肌肉就能形成十次的记忆。 四十六岁的老旧习惯,正在被这种另类的物理强制方式,一点点抹去,替换成专业的拳击本能。 整整两个小时。 林大威直到把自己练得快要虚脱,才停下来大口喘息。 他冲了个冷水澡,吃了一大盆鸡蛋麵条补充碳水,切一块牛肉吃下,然后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 下午两点。 东郊,黑熊拳馆。 林大威推门走进去的时候,外面套了一条宽鬆的运动长裤,里面依然穿著那条鸭王短裤。 今天要靠短裤给学习提速。 阿泰的大腿已经好多了,正靠在擂台边上喝水。 看到林大威走进来,阿泰放下水杯。 “来了。” 阿泰上下打量了林大威两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总觉得,今天的老林,看起来好像比昨天更精神了,甚至连那股子气场都变得更锐利。 “废话不说了。” 阿泰拎起两副薄拳套。 “昨天教你的那些步法和闪躲,自己回去练了没?” 林大威接过拳套戴上。 “练了。” “行,上台。” 阿泰一瘸一拐地走上擂台。 “先打个空击我看看。” 林大威点了点头,双腿分开,摆好標准的抱架。 下一秒。 他脚下猛地发力,一个极其標准的滑步向前,紧接著左手刺拳如同毒蛇吐信般探出。 呼! 拳风凌厉。 隨后重心迅速压低,腰胯拧转,一个漂亮的后撤步拉开距离。 动作乾净利落,没有半点昨天那种拖泥带水的笨重感。 阿泰愣住了。 他手里拿著的短棍悬在半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不可思议地看著林大威。 昨天这傢伙还像头只知道抡王八拳的笨熊,怎么今天这步法和节奏,就像是练了好几个月的人? 哪怕是那些从小练拳的苗子,也不可能一个晚上就把肌肉记忆改过来啊! “继续!” 阿泰不信邪,大喊了一声。 整个下午,拳馆里只有林大威踩著木地板的摩擦声,以及阿泰压抑不住的低呼声。 林大威顶著十倍训练反馈的折磨,汗流浹背。 阿泰教的新动作,他只要做上几次,就能完全刻进骨子里。 这种肉眼可见的进步速度,让见多识广的阿泰都感到头皮发麻。 晚上八点。 拳馆灯光大亮,其他的学员也都围了过来。 “小飞,上来。” 阿泰衝著台下那个年轻陪练招了招手。 “今天给他上点强度,让他感受感受实战的拉扯感。” 小飞戴好护具,翻身上台,撞了撞拳套。 “林哥,我可不会像昨天那样留手了。” 林大威咬紧护齿,点了点头。 当—— 铜钟敲响。 小飞凭藉著年轻人的体力优势,一上来就发起了猛烈的快攻。 左右开弓,组合拳如雨点般砸向林大威。 林大威没有像昨天那样只是一味地挨打。 他目光死死盯著小飞的肩膀。 脚下踩著灵活的步伐,身体如同游鱼般在小飞的拳影中穿梭。 左闪,右躲,后撤。 小飞的一套连招打完,竟然只擦到了林大威的衣角。 小飞喘著粗气,满脸见鬼的表情。 他感觉自己的拳头全都打进了棉花里,不仅没能破防,反而被对方那种沉稳如山的气场压得喘不过气来。 就在他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瞬间。 林大威眼神一凛。 前手刺拳猛地探出。 砰! 精准无误地砸在小飞的额头护具上。 紧接著,林大威身体猛地逼近,顺势打出一套极其標准的左右勾拳连击。 当然,他依然克制了力量。 但那股行云流水的节奏和恐怖的压迫感,却让小飞连连后退,根本无力招架,最后一屁股坐倒在垫子上。 “停!” 阿泰在台下大喊一声。 比赛结束。 整个拳馆里鸦雀无声。 那些正在训练的学员,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像看怪物一样看著擂台上的林大威。 阿泰咽了一口唾沫,看林大威的眼神,已经从忌惮变成了彻底的震撼。 “老林……” 阿泰拿著短棍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你这学习能力……” “简直他妈的不是人!” 第63章 最后一场实战课 “简直他妈的不是人!” 阿泰拿著短棍的手微微发抖,看著林大威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 林大威没有在意周围那些年轻学员敬畏的目光。 他抬起手,用牙齿咬住缠手绷带的一头,用力一扯,將汗透的绷带一圈圈解开,连同薄拳套一起扔在角落的垫子上。 结实的胸肌和腹肌隨著均匀的呼吸上下起伏,上面覆盖著一层亮晶晶的汗水。 “今天到这。” 林大威抓起搭在围绳上的毛巾,隨意擦了擦脸。 他披上外套,推开拳馆沉重的玻璃门,隱入了外面深沉的夜色中。 坐进轻卡里,林大威降下车窗,点了一根烟。 他拿出那个屏幕边缘带著裂纹的旧手机,点开刘丽的微信。 “在哪?” 只过了几秒钟,屏幕顶端就跳出了“正在输入中”的字样。 “林哥,我刚下班洗完澡……回厂区后面我自己的单身公寓了。渡边今天去市里开会了,没找我。” 刘丽的回覆透著一股小心翼翼的匯报感。 “发定位,等我。” 林大威把手机扔在副驾驶上,一脚踩下油门。 二十分钟后。 林大威顺著楼梯,走上了公寓四楼。 四零二的房门虚掩著,透出一道暖黄色的灯光。 推门走进去,反手將门带上。 这是一个不到三十平米的一居室,收拾得很乾净,空气中瀰漫著清香剂的香味。 刘丽正坐在床沿上。 她显然是刻意打扮过。 看头髮是刚洗完澡,却没穿睡衣。 套著能將她腰臀比凸显到极致的瑜伽裤,上半身是一件紧身的白色吊带。 半乾的头髮散落在白皙的锁骨上,脸上还补了一点淡妆。 很显然,回春药剂与大官人称號的作用不小。 潘驴邓小閒,他现在勉强占了二样。 “林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刘丽站起身,有些侷促地揪著衣角,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林大威根本没多看她那副欲迎还拒的姿態。 他夹著烟的手指直接捏住刘丽的后颈,强悍的力量带著不容抗拒,一把將她压倒在略显凌乱的单人床上。 “哥,你少些力气……” 窗外风起云涌,落叶飞零。 屋內花谢花开,百朗飞鸟。 【叮!】 【一星目標:刘丽。二阶段任务进度更新:4/10。】 清脆的电子音在脑海中闪过。 林大威眼神清明,没有半分沉溺其中的恍惚。 刘丽软绵绵地仰著,大口喘著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有些討好地在林大威胸膛硬朗的肌肉线条上画著圈。 “供应商名单的事,探到什么没有?” 刘丽手上的动作一僵。 她赶紧仰起头,生怕林大威觉得她没有利用价值。 “还没有……”刘丽咬著红唇。 “林哥你再给我点时间,我绝对能把东西找出来!” 林大威吸了一口烟,大拇指摩挲著刘丽发烫的脸颊。 “好。” 林大威顺手將菸头按灭在床头柜的菸灰缸里。 紧接著,宽大的手掌猛地滑落,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直接將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那就继续吧。” “林哥……我脚还酸著……” 刘丽娇呼一声,但身体已经做出了正確的选择。 【叮!】 【一星目標:刘丽。二阶段任务进度更新:5/10。】 …… 次日。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林大威光著膀子,站在自家的客厅里,身上穿著鸭王运动短裤。 汗水如同雨浇般疯狂倾泻,在地板上积聚成了一滩水渍。 滑步、下潜。 出刺拳、格挡。 他就像一台机器,对著空气一次次重复著最枯燥的动作。 十倍的训练反馈如同无形的鞭子,狠狠抽打著他浑身每一块肌肉。 疼痛、酸胀、肌肉记忆。 正確的发力路线强行烙印在深处。 到了下午。 东郊黑熊拳馆。 阿泰靠在擂台的边角柱上,看著正在擂台中央进行空击拉扯的林大威,连手里的矿泉水瓶被捏扁了都没察觉。 仅仅三天! 林大威的步伐已经从最初的笨拙,变得像样的顺滑。 重心转移的衔接没有丝毫迟滯,每一次刺拳探出,都完美藉助了腰胯拧转的力量,把力量压榨到了极致。 “老林,下来吧。” 阿泰揉了揉自己还有点酸痛的股四头肌,语气里透著深深的无力感。 “我教不了你了。” 阿泰有些挫败地看著林大威。 “基础的东西,能教的我都倒空了。” “你学东西的速度太变態,现在单论基础技术,你的熟练度简直比我这练了十年的也差不了多少。” 林大威走下擂台,灌下大半瓶水。 赵鹏飞给的时间就是三天,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 “晚上有安排?” 林大威敏锐地捕捉到了阿泰话里的弦外之音。 “有。” 阿泰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你这种人光有基础不行,得拿真东西炼一炼。” “今晚安排了最后一场实战课,我专门请了我以前在省队的老师傅,老徐过来给你做测试。” 阿泰紧紧盯著林大威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警告。 “规矩跟昨天一样。不准用你那变態的绝对力量硬砸,更不准出后手重拳!” “老徐今年五十了,骨头脆,经不起你折腾。这场实战,我要看你能不能纯靠这三天学的基础技巧,把这只老狐狸压下来。” 林大威把空水瓶扔进垃圾桶,点了点头。 第64章 实战后按摩 晚上八点。 黑熊拳馆被清了场。 赵鹏飞叼著烟坐在场边的老板椅里,两条腿搭在桌子上,神情懒散地看著擂台。 擂台上。 林大威穿著背心和短裤,双拳戴著全套的加厚护具。 站在他对面的,是一个身材干瘦、留著寸头的半大老头。 老徐。 乾瘦的身体上没有多少夸张的肌肉,但一双眼睛却像鹰一样锐利,整个人透著滑不溜秋的气质。 当—— 铜钟敲响,实战课正式开始。 老徐根本没有急著进攻,而是踩著细碎的步伐,围绕著林大威缓慢游走。 猛地一下! 老徐左肩一沉,做出一个逼真的下潜前扑假动作。 林大威凭藉这几天的肌肉记忆,本能地重心后撤,准备做出防守。 然而那只是个幌子! 就在林大威重心后移的瞬间,老徐脚下突然发力,一个滑步直接欺进內圈,右拳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砰地一声砸在林大威的侧肋上。 力道虽然不至於破防,但落点刁钻。 “太紧了!” 老徐打完就撤,滑出安全距离,轻喝了一声。 “你的基础是牢固,但那是死基础。实战靠的是骗和耗,眼睛別光盯著拳头!” 场下的赵鹏飞吐出一口烟圈,脸上的笑意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老傢伙,给我好好教教他规矩!”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林大威没有出声。 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自己用绝对速度和力量衝过去一拳砸死对方的衝动。 他需要的是技术打磨,不是单纯的斗殴。 他调整呼吸,將阿泰教的那些抱架和步伐在脑海中迅速过了一遍。 第二回合,林大威的动作彻底变了。 他逐渐的熟悉了老徐的假动作晃骗。 试图盯死住老徐的躯干和盆骨,判断他的动作真假。 老徐再次试图用肩部的晃动骗出林大威的防守。 林大威脚步不动,只是上本身如同弹簧般微微向左侧摆动了三公分。 呼! 老徐的虚晃立刻转为实招,一记刺拳擦著林大威的耳朵落空。 就是现在! 林大威脚掌蹬地,借著老徐招式老去的毫秒空档。 左手刺拳如同迅雷般探出! 他压著力气。 只是纯粹用技术將力量从脚跟传导到腰部,再经过肩膀甩向拳锋。 啪! 这记刺拳精准地点在老徐的护面鼻樑正中。 打得老徐整个人往后一个踉蹌,视线瞬间涣散了一秒。 林大威没有贪功冒进,得手后瞬间踩著滑步撤出半个身位,依然保持著无懈可击的標准抱架。 “漂亮!” 场下的阿泰忍不住攥紧了拳头,激动地低吼了一声。 接下来的几分钟,擂台完全变成了林大威的个人基础技术展示秀。 他不拼拳,不用蛮力。 纯粹靠著那牢固得令人髮指的防守步法,以及毒蛇一般的极限刺拳反击,在檯面上和老徐展开了疯狂的拉扯。 老徐所有的进攻假动作,大部分被林大威用极小的闪躲幅度化解。 而老徐的体能在这高强度的拉扯中飞速消耗,每一次喘息都像是在拉破风箱。 当结束的铃声敲响时。 老徐双手扶著膝盖,大滴大滴的汗水砸在地板上,累得几乎要跪下。 他抬起头,像看著怪物一样看著气息依旧平稳如初的林大威。 “不打了,不打了!” 老徐解开手套,气喘吁吁地摆了摆手。 “阿泰,你从哪找来的这个变態?” “这他妈叫只会点基础?” 老徐擦著汗,声音都在打颤。 “他的步伐和刺拳距离感,比那些练了十几年职业赛的还要死板、还要精確!我刚才的底裤都被他看穿了,要不是他收著力,老头子我今天这把老骨头得交代在台上!” 阿泰苦笑了一声,没有接话,但眼神里全是掩饰不住的震撼。 受限於自己能力的瓶颈,阿泰承认自己只教了基础。 但这基础,却被林大威打磨成了一块踢不破的铁板。 赵鹏飞在台下狠狠把菸头踩灭,站起了身。 “老登,学得不错。” 赵鹏飞走到围绳边,用一种特別兴奋的眼神盯著林大威。 “明天等我找你!” 深夜。 单身公寓四零二房间內,暖黄色的灯光显得有些昏暗。 林大威趴在狭窄的单人床上,结实的背阔肌隨著沉稳的呼吸上下起伏。 连著三天的极限拳击拉扯,加上系统的十倍反馈,让他全身肌肉处於极度的酸胀和紧绷之中。 刘丽跪坐在他身侧。 她今晚换了一条极短的居家热裤,上半身仍是一件贴身吊带,灯光落下来,整个人都显得格外柔软。 “林哥,这个力道行吗?” 刘丽的声音带著几分小心翼翼的討好。 她先用双手覆上林大威宽厚的肩背,指尖沿著紧绷的肌肉线条一点点揉开。 又换成掌根缓缓往下按压。 可林大威被训练的身体,肌肉坚硬,她几乎使出了全身力气,也只是勉强把表层的酸胀按散。 没一会儿,她的额角便沁出了一层细汗,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 林大威闭著眼,趴在狭窄的床上,只从喉咙里压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显然还不算尽兴。 “太轻了。” 他声音发闷,头也没回,抬手往后指了指。 “上来,用脚踩。” 刘丽怔了一下,隨即扶著墙,小心翼翼地站上床沿,赤著脚踩上他的后背。 她先试探著落力,见他没出声,才慢慢把重心压下去,从肩胛一路踩到腰侧。 林大威背部的肌肉隨著她的动作微微起伏。 刘丽踩了几个来回,腿肚便开始发酸,额头上的汗珠也顺著脸侧滑落下来。 林大威终於缓缓吐出一口气,肩背明显鬆开了几分。 刘丽扶著柜子慢慢蹲下,累得手臂都有些发软。 她顺势伏在他背上,指尖沿著那一块块分明的肌肉缓缓游走,眼神也渐渐变得有些迷离。 无意识的软柔蹭著他的背。 很快就自己青动不已。 不知是累的还是怎么的,趴在林大威的背上不想动弹。 狭小昏黄的房间里,气息悄然变了味道。 林大威睁开眼,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目光沉沉地看向近在咫尺的刘丽。 下一秒,他有力的大手探出,直接扣住她纤细的手腕,稍一发力,便將她整个人拽进自己怀里。 刘丽低呼一声,身子顿时失了平衡。 房间里本就压抑的气息,一起无声漫开。 不知过了多久。 清脆的电子音在脑海中准时炸响。 【叮!】 【一星目標:刘丽。二阶段任务进度更新:6/10。】 林大威靠在床头,摸出烟盒点了一根。 半根烟抽完,把菸头按灭。 他转过头,看著女人,粗糙的大手重新覆了上去。 房间里再次响起神印圣。 【叮!】 【一星目標:刘丽。二阶段任务进度更新:7/10。】 第65章 骄纵的小公主 第二天清晨。 林大威穿著那条绿色的鸭王运动短裤,绕著县城的滨河公园晨跑。 经过几天的血清改造,他的体格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步伐轻盈,呼吸绵长。 十公里的距离跑完。 林大威浑身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头顶甚至升腾起丝丝白色的热气。 他走到路边的早餐摊,直接找了个空座坐下。 “老板,三笼肉包,两根油条,再来三大碗豆浆!” 庞大的碳水和蛋白质需求让他现在的胃口像个无底洞。 一口气干掉一半的包子。 兜里的旧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林大威咽下嘴里的食物,看了一眼屏幕,按下了接听键。 “水岸龙庭別墅区,八栋。” 电话那头是赵鹏飞带著极度不耐烦的声音。 “九点钟准时过来。” 啪。 电话直接掛断。 林大威眼底闪过一抹深意。 水岸龙庭,县里最顶尖的富人区,里面的房子动輒大几百万。 他端起最后半碗豆浆一饮而尽,开著破旧的轻卡,直奔目的地。 半小时后。 由於其他打过招呼,保安並没有拦他。 於是轻卡在保安嫌弃的目光中,驶入了水岸龙庭的大门。 林大威顺著地址,找到了八栋。 这是一栋极其豪华的独栋三层別墅,前院是草坪园林,大门敞开著。 林大威打了一把方向盘,伴隨著剎车片的摩擦声和一阵黑色的尾气,轻卡停在了院子外的停车线內。 正停在一辆酒红色的保时奔旁边。 巨大的反差,刺眼到了极点。 刚从一楼客厅走出来的赵鹏飞,看到这辆掉漆漏油、车身还沾著泥的破轻卡,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操!” 赵鹏飞大步走过去,指著地上被轮胎压出的两道泥印子破口大骂。 “林老登!你踏马故意来噁心我的是吧?” “老子这停车位上的大理石,比你这辆破车都贵!” “以后再敢开这堆破烂来我家,我让人把你的腿打折!” 林大威推开车门跳了下来。 他身上还穿著晨跑时那件湿透的黑色运动背心,浑身散发著强烈的汗液气息。 赵鹏飞捏著鼻子往后退了两步,上下打量著林大威,满脸嫌弃。 “穿的什么狗屎玩意,这身泥腿子味,带你出去简直丟尽我的脸!” 他转身从客厅的沙发上抓起一个黑色的手提袋,用力砸在林大威的胸口上。 “里面是一套西装,按照你的体格弄的。” “赶紧滚去一楼的客房洗个澡换上,把身上的臭味洗乾净。” 赵鹏飞指著左侧的一扇门。 林大威没有出声。 他接过手提袋,迈开大步走进了客房。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十分钟后。 水声停止。 林大威用干毛巾擦乾头髮,穿上那条笔挺的黑色西装裤。 他没急著穿上衣,赤裸著宽阔结实的上半身,发达的胸大肌和清晰的八块腹肌在明亮的光线下极具视觉衝击力。 咔噠。 他拧开浴室的门,手里拎著白衬衫走了出去。 就在他跨出房门的瞬间。 一串清脆高冷的高跟鞋声从二楼的实木楼梯上传来。 林大威抬起头。 正对上走下楼梯的赵清嵐。 赵清嵐今天穿了一套极其干练的体制內职业装。 深灰色的修身小西装,內搭纯白色的真丝衬衫,扣子严丝合缝地扣到锁骨下。 下半身是一条及膝的包臀裙,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裹在肉色薄丝袜里,踩著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 气场冷艷、强势,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上位者威压。 当她的视线扫过赤裸著上身、一身野性肌肉的林大威时,原本平稳的脚步微微一顿。 好看的秀眉瞬间蹙紧。 “赵鹏飞。” 赵清嵐的声音极冷,透著浓浓的不悦。 “你又在搞什么乌烟瘴气的事?什么底细的人都往家里带?” 正在客厅喝茶的赵鹏飞猛地站了起来。 他在亲姐姐面前完全没了刚才的囂张,抓了抓头髮,硬著头皮迎上去。 “姐,你別管,我今天带他可是去办正事的。” 赵鹏飞压抑不住眼里的亢奋,刻意压低了声音,但依然难掩兴奋。 “夏星澜那个疯丫头到了!” “我要去找她,必须带个能抗能打的过去镇场子!” 赵清嵐冷冷地瞥了赵鹏飞一眼。 “把你的尾巴收好,別打著家里的旗號在外头惹烂摊子。” 她留下这句警告,连多看林大威一眼的兴趣都没有,踩著黑色尖头高跟鞋径直走向了门外。 一直等亲姐的玛莎开出了院子,赵鹏飞才长长鬆了一口气。 他转过头,一巴掌拍在沙发上,眼底重新燃起那种势在必得的亢奋。 “赶紧把衬衫穿上,车在外面等著。” 赵鹏飞指著茶几上的车钥匙。 “夏星澜那个丫头片子,今天正好在她家的半岛庄园喝下午茶。” “这妖精邪门得很,身边带的那个保鏢也是个硬茬,退伍下来的,拳脚重得很。我前两次去献殷勤,连她的桌子都没碰到,就被那狗腿子拦在三米开外!” 赵鹏飞走到林大威面前,盯著他。 “老登,今天看你的了。” “不要求你能打的过他,但你必须给本少爷把他缠住一会,给我腾出单独聊天的空间。” “办漂亮了,我绝不亏待你。” 林大威一言不发。 他拿起那件纯白色的高档衬衫,將纽扣一颗颗系好。 这套黑色西装穿在他身上,没有丝毫土气。 硬挺的肩宽將布料完全撑起,倒三角的轮廓被修身剪裁勾勒得淋漓尽致。 赵鹏飞看得都有点发酸,暗骂了一句真是人靠衣装,隨后急不可耐地往门外走。 半小时后。 红色的保时奔停在半岛庄园的高级会所门前。 这地方是夏氏酒店集团旗下的產业,门槛极高,没点身份连大门都进不去。 两人穿过水晶旋转门,直接来到了二楼的全景落地窗前。 赵鹏飞的脚步猛地一顿,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临窗的那个位置,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林大威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 那是惹眼的一道风景。 夏星澜懒洋洋地靠在墨绿色的丝绒沙发里。 她有著一张极具攻击性的高级脸,肌肤是娇生惯养出来的冷白皮,微微上挑的狐狸眼透著与生俱来的高傲。 上半身是一件纯手工定製的微透蕾丝白衬衫,领口的繁复花纹將她精致的锁骨半遮半掩。 往下,是一件修身的黑色吊带小短裙,腰身被勒得盈盈一握。 但最要命的,是她那双腿。 那是一双半透肉的黑色丝袜,袜口有著一圈暗纹黑蕾丝,不偏不倚地勒在大腿三分之一处,卡在白皙娇嫩的肌肤上。 脚上踩著一双黑色红底的高跟鞋。 又纯又欲,一个骄纵的小公主。 第66章 拖延十分钟 夏星澜百无聊赖。 拿著一个银色小勺,搅动著面前瓷杯里的黑咖啡。 余光扫到快步走来的赵鹏飞,厌恶的神色一闪而过。 她微微张口,连开口让他离开的兴致都没有。 手指离开小勺,朝半空隨意抬了一下。 站在她卡座侧后方的一道身影动了。 这男人身高超过一米九,穿著修身的深色安保制服。 厚实的肩背几乎撑满制服,短寸头下那双眼睛冷硬漠然,带著逼人的杀意。 退伍的特种尖子,现在只认夏星澜的话。 “站住。” 保鏢的声音粗糲沙哑。 他一步跨出,严严实实挡住了赵鹏飞的路。 强烈的压迫感逼得赵鹏飞脚下一软,险些崴脚。 可他今天是带著底牌来的。 赵鹏飞回过头,看向落后半步的林大威。 “老登!” “给我拦住他十分钟!”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只要拦够十分钟,別让他踏马的坏了老子的好事就行!” 十几步外的卡座里。 夏星澜靠在墨绿色丝绒沙发上,神態慵懒。 听到赵鹏飞的喊话,她那双狐狸眼挑了挑。 “拦雷哥十分钟?” 夏星澜嗤笑一声,嗓音娇软,话里带刺。 “赵鹏飞,你出门前是不是把脑子落在家里了?” “就你带来的这个上了年纪的泥腿子?要是一招没被雷哥打进急救室,都算你赵家烧了高香。” 被称为雷哥的保鏢连眼皮都没抬。 他直接无视了赵鹏飞,视线死死钉在林大威身上。 没有废话,也没有花哨的起手式。 標准的军体拳路数! 雷哥脚下一踏,右拳带著破风声,直衝林大威面门! 这三天在黑熊拳馆,被十倍训练反馈强行刻进骨子里的肌肉记忆,在这时彻底甦醒。 看肩膀! 对方右肩下沉的瞬间,林大威就判断出了发力点。 他没有用蛮力去硬接这足以砸碎下頜骨的重拳。 重心一沉。 脚底踩著阿泰教的蝴蝶步,庞大的身躯向左侧滑出半个身位。 呼! 劲风擦著林大威的耳廓刮过,雷哥的重拳只打中了一团空气。 紧接著! 林大威腰胯猛地拧转。 藉助下盘传导的力量,左手刺拳迅速打向雷哥暴露出的侧肋! 砰! 一声沉闷的皮肉碰撞声。 雷哥硬扛了这一拳,眉头拧了一下。 他变招极快。 藉助前冲的惯性,反手一记沉重的低扫腿,狠狠抽向林大威的下盘。 林大威迅速提膝格挡。 咔! 两人的骨头剧烈撞击在一起,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各自倒退了半步。 夏星澜端起咖啡杯的动作一顿。 她原本准备看这大块头被一拳打倒。 现在,这两人在几步见方的过道里展开了胶著的贴身肉搏。 那个穿著黑西装的中年男人。 在招式的狠辣和杀伤力上,他比退伍出身的雷哥稍逊一筹。 可他那融入本能的闪躲步法,加上稳固的护头抱架,像块牛皮糖! 硬生生地把雷哥给钉在了原地! 夏星澜放下了咖啡杯。 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短裙下交叠了一下,换了个坐姿,半透肉的黑色蕾丝袜在水晶灯下泛著微光。 她眼里第一次露出意外。 “有点意思。” 夏星澜多看了林大威两眼。 这男人眼神沉稳,结实的肌肉把黑西装撑得很有压迫感,怎么看都不像是赵鹏飞手底下能养出来的人。 另一边,雷哥被死死缠住。 赵鹏飞眼睛一亮,这老登还真有点本事! 他赶紧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名牌西装,摆出自以为最迷人的笑容,趁机从旁边绕过,一屁股坐在了夏星澜的对面。 “星澜,今天这身黑丝真衬你的腿。” 赵鹏飞的样子像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他赶紧拿起桌上的银质茶壶,殷勤地往夏星澜的空杯子里倒茶。 “我前两天搞到了几款欧洲限量包,明天让人亲自送到你府上?” 保鏢被拖住后,夏星澜也懒得再叫会所安保赶人。 她索性把身子往后一靠。 就当看猴戏解闷了。 “赵少真是財大气粗呢。” 夏星澜眼尾上挑,神色讥讽。 “不过你那个土大款的审美,送来的东西,我家养的那条狗都不一定愿意看一眼,还是留著哄你外边那些庸脂俗粉吧。” “你……” 赵鹏飞脸上的笑容僵住。 心里的邪火一下子直衝头顶! 可在夏家这个金贵跋扈的千金面前,他硬生生把骂人的衝动咽了回去。 他不仅不敢发作,还得继续装孙子。 “是是是,我的眼光肯定不如你。” 赵鹏飞强撑著假笑,脸部肌肉都在抽搐。 “所以我这不是特意跑来跟你请教嘛。” 夏星澜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漫不经心地吐出几句尖酸刻薄的话,把赵鹏飞从头到脚损了个遍。 赵鹏飞被当条狗一样戏弄,只能咬著牙硬挺。 十米开外。 林大威和雷哥的缠斗已经进入白热化。 雷哥久攻不下,眼底的暴躁越来越重。 林大威的体力虽然靠著血清强撑,可面对这种实战经验极重的对手,压力依旧很大。 他在心里默读著秒数。 就在雷哥一记右平勾抡过来的瞬间。 十分钟到了! 林大威没有再用滑步躲避。 他双臂猛地併拢如盾,硬生生用前臂厚实的肌肉抗下了这一击。 砰! 巨大的衝击力撞得林大威皮肉发麻。 但他顺势借著这股推力,脚下连续倒滑出好几米远。 鞋底在地毯上擦出沉闷的摩擦声,恰好稳稳停在了赵鹏飞的沙发后侧。 林大威放下双臂,虽然气息粗重,脸上却看不出半点狼狈。 “赵少。” 林大威嗓音沙哑。 “十分钟到了。” 这句话一出。 正在被夏星澜极尽羞辱的赵鹏飞,猛地精神一振。 这简直就是救场的台阶! 雷哥站在几米外,盯了林大威一眼,並没有继续扑上来。 这十分钟的试探,他很清楚,除非下死手,否则短时间內根本拿不下这个难缠的大块头。 雷哥迈开步子,重新站回了夏星澜的身后。 赵鹏飞觉得自己今天的面子算是保住了。 他赶紧站直了身子,拍了拍名贵西装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星澜,那我就不打扰你品咖啡了。” 赵鹏飞又有了几分大少的派头。 “对了。” “过几天就是我姐的生日宴会。” “你不是一直对她挺崇拜的吗?我特意把请柬亲手交给你。” 赵鹏飞压不住嘴角的得意。 “到时候,希望你能赏脸。” 听到“赵清嵐”三个字。 夏星澜脸上那种高高在上的嘲弄收敛了些。 她站起身。 她纤细的腰身和黑色修身短裙下的曲线,在阳光下格外惹眼。 夏星澜没有给出明確的答覆。 只是隨意地点了点头,態度依旧傲慢。 “老登,干得不错,我们走!” 第67章 赵鹏飞的小后妈 回去的车上。 赵鹏飞把保时奔开得飞快,单手打著方向盘,另一只手烦躁地扯鬆了脖子上的领带。 “草!装什么高贵,早晚有一天老子让她在床上哭著求饶!” 他在夏星澜那里碰了软钉子,被当狗一样羞辱,肚子里的邪火正烧得旺盛。 骂了几句,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坐在后排的林大威。 赵鹏飞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那个退伍特种兵出身的保鏢雷哥有多猛,他可是亲眼见识过的。 换做以前的跟班,一个照面就得被抬进骨科。 可这个中年老登,竟然硬生生扛了十分钟,不但没倒,最后还能借著力道安然退开! “老林。” 赵鹏飞改了口,称呼从满是轻蔑的“老登”,变成了“老林”。 “今天这事干得漂亮,没给本少爷丟脸。” “那狗腿子下手可黑著呢,你能缠住他十分钟,算你有种。” 林大威靠在真皮座椅上,闭著眼睛调整呼吸。 刚才那十分钟的贴身肉搏,对他这副还在改造初期的身体来说,消耗极大。 听到赵鹏飞的话,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连眼皮都没抬。 半小时后。 保时奔开回了水岸龙庭八栋別墅。 赵鹏飞推开厚重的入户大门,把车钥匙隨手扔在玄关的柜子上,换上拖鞋往客厅走。 林大威跟在后面迈进大厅。 一阵极淡的沉香袭来。 他嗅了嗅,空气中混合著温热汗液气息,有熟透的蜜桃味。 一楼走廊的拐角处,一个女人拿著纯白色的干毛巾,正一边擦拭著鬢角的细汗,一边走出来。 温澜。 赵鹏飞的后妈。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显然是刚在一楼的私人健身房练完器械。 三十四五岁的年纪,正是女人褪去青涩、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散发致命吸引力的阶段。 温澜上半身穿著一件紧身的浅灰色运动吊带,饱满的曲线將布料撑得近乎透明。 下半身,是一条贴身的藕粉色无痕瑜伽裤。 这种顏色对身材的要求极度苛刻,稍微有一点赘肉就会显得臃肿。 但在温澜身上,却將那惊人的腰臀比和丰腴饱满的腿部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走动间,熟女特有的丰腴肉感盪起微弱的波浪。 赵鹏飞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他死死盯著温澜那被瑜伽裤紧紧包裹的部位,喉结控制不住地剧烈滚动了一下。 在夏星澜那里憋了一肚子的憋屈和邪火,在这一刻找到了突破口。 “小妈。” 赵鹏飞扯起嘴角,脸上的表情透著一股毫不掩饰的下流和放肆。 他迈开步子,直接逼了过去。 “大白天的,穿成这样在家里晃悠,也不怕闪了腰?” 温澜听到动静,抬起头。 看见赵鹏飞那肆无忌惮的眼神,她精致的脸庞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拽了拽並不存在的外套下摆。 “鹏飞回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透著刻意的疏离和隱忍。 温澜在这个家里的地位极为尷尬,赵家老爷子常年在市里忙生意,几个月不回一趟家。 赵清嵐根本不拿正眼看她,而赵鹏飞这个混世魔王,更是三番五次地在暗处对她动手动脚。 “练了一身汗吧?我帮你检查检查,肌肉放鬆了没有。” 赵鹏飞根本不接她的话茬。 他大步走到温澜面前,仗著自己少爷的身份,竟然直接伸出手,大喇喇地朝著温澜那不堪一握的纤腰摸了过去。 温澜脸色煞白。 她猛地往后退了半步,躲开了那只带著轻薄意味的手。 后背一下子撞在了走廊的实木墙板上。 “鹏飞!你干什么!” 温澜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著惊恐。 如果是平时也就算了,可今天客厅里还站著一个外人! 她抬起泛红的眼眶,求助般地越过赵鹏飞的肩膀,看到了站在玄关处的林大威。 这个男人身材高大壮硕。 那身黑色西装被结实的肌肉撑起,硬朗的轮廓和深邃的眼眸,正平静地注视著这一切。 一个外人的旁观,让温澜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和难堪。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著。 那条藕粉色的瑜伽裤下,双腿因为紧张而微微打著颤。 就在这时。 林大威的脑海中,突然响起清脆的电子提示音。 【叮!】 【发现高价值目標!】 【姓名:温澜】 【年龄:34岁】 【身高:166cm】 【三围:92-62-95】 【特长:成熟隱忍、极品腰臀比】 【裤值:★★★】 【目標星级评定:三星目標。】 林大威的眼神猛地深邃了几分。 他原本只打算隱忍观察,但系统的提示,让他瞬间改变了主意。 前方的走廊处。 赵鹏飞没有得手,脸上的戏謔变成了暴躁。 他根本不在乎林大威在场,甚至把这当成了一种寻求刺激的调剂。 “躲什么?” 赵鹏飞冷笑一声,身体前倾,將温澜彻底逼在了墙角。 手掌再次抬起,竟然直奔那条粉色瑜伽裤的大腿外侧抹去。 “装什么冰清玉洁,我爸一年都不碰你几次,我这做儿子的替他关怀关怀你,怎么了?” 温澜屈辱得眼泪都在打转,双手死死攥著毛巾,却又不敢真的大声呼救。 一旦事情闹大,赵家绝对会把她这个没权没势的外姓女人直接扫地出门! “赵少。” 一道低沉、粗糲,却带著强悍穿透力的嗓音,突兀地在空旷的客厅里响起。 这声音像是一记闷棍,瞬间將那种粘稠下流的气氛破坏。 赵鹏飞的手指停在半空。 他烦躁地转过头,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恶狠狠地盯著林大威。 “你踏马没眼力?滚出去!” 林大威没有被这句呵斥嚇退。 他慢慢走到客厅中央,左手抬起,直接解开了名贵黑西装的两颗扣子。 隨后,他毫不避讳地將西装外套脱下,挽起里面那件白衬衫的袖子。 哗啦。 袖口被擼到大臂上方。 两条粗壮、布满青筋的小臂暴露在空气中。 但在那小麦色的皮肤上,此刻却布满了一大片令人触目惊心的乌黑和紫青! 甚至有些地方已经肿胀得高高鼓起,里面透著淤血。 这是刚才硬抗那个退伍保鏢雷哥的重拳留下的代价。 “那个姓雷的下手太重,都是奔著要害去的。” 林大威嗓音平缓,把那条伤痕累累的手臂横在赵鹏飞面前。 “那十分钟我顶下来了。” “但我这尺骨和橈骨好像有点骨裂,得去医院拍个片子打钢钉,不然这手废了,以后没法给你办事。” 他这番话说得毫无破绽。 赵鹏飞看著那条惨烈的手臂,眼角的肌肉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他哪怕再混,也知道刚才那是雷哥的真本事。 能把手臂打成这副德行还能一声不吭,这老登还真是个狠角色。 原本刚被挑起来的一点旖旎心思,在看到这带著血腥气的伤口时,瞬间烟消云散。 兴致全被扫光了。 “草!真是晦气!” 赵鹏飞收回手,不耐烦地摆了摆。 “去去去!赶紧滚去医院看!別踏马在我家脏了这块地!” “医药费找我助理报销,明天给我准时待命!” 林大威將衬衫袖子放下,重新拎起西装外套,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大步朝著门外走去。 在路过走廊拐角的瞬间。 温澜紧紧靠著墙壁,胸口微微起伏。 她抬起眼眸。 那双盈著水光的眼睛里,透著惊惧、屈辱,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激,深深地看了林大威一眼。 第68章 高冷小姨子扶我进电梯 县医院的急诊大厅。 吵闹声让人头昏脑涨。 林大威拿著掛號单,在角落找了排空椅子坐下。 他白衬衫的袖子卷到大臂,露出胳膊。 胳膊已经肿得变了形,从手腕到手肘,一大片乌青,皮肉下全是淤血。 稍微动一下手指,就针扎一样疼。 这是硬接雷哥几拳的后果。 林大威靠著冰凉的椅背,半闭著眼,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但一声没吭。 旁边有病人想坐过来,可看到他那条胳膊,都嚇得白了脸,悄悄挪去了別处。 林大威没理会,垂著眼,安静等叫號。 就在这时,大厅玻璃门被人猛的推开。 “医生!医生在哪!” 一声嚎叫让半个大厅都静了下。 陈建军右手死死捏著左手,指缝里夹著一团卫生纸,纸上沾了点血。 他满头大汗的冲向分诊台,脸色惨白。 李颖跟在后面,一脸心疼。 “建军,你慢点!別乱动,我给落落打电话了,她马上下来!她在医院有人,肯定给你找最好的医生!” 分诊台的小护士被吵得皱起眉,探头看了一眼陈建军的手。 伤口最多半厘米,血都快止住了。 小护士看了看, “去自助机取號,拿碘伏消个毒,贴个创可贴就行了。別堵在这,后面还有急诊病人。” 陈建军的脸一下红了。 “你怎么说话的!”陈建军声音猛的拔高, “老子是电子厂车间副主任!我这手要签文件、管生產!要是留下后遗症,影响厂里订单,你负得起责吗? 去,把你们急诊科主任叫出来!” 小护士被他喷得往后缩了缩,满眼厌烦。 周围等看病的人也投来嫌弃的目光。 破了点皮,喊得跟要截肢一样,还车间副主任,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医院归他管。 “落落!” 李颖忽然眼睛一亮,朝著走廊那边招手。 清脆的高跟鞋声传来,李落穿著一身护士服,快步走了过来。 她冷著脸,很不耐烦。 妇產科正忙,她还在值班,就被李颖一个电话催命似的叫下来。 电话里说得嚇人,什么血流不止、手要废了,李落还以为真出了大事。 结果一过来,就看见陈建军捏著那点小伤口,在分诊台前大呼小叫。 李落看到他手上那团卫生纸,脸色更冷了。 “落落,你可算来了!” 李颖一把拉住妹妹的胳膊, “你快看看,建军切肉把手划了,这帮急诊的护士还不管!你赶紧找个主任给他处理,千万別感染了!” 李落用力抽回胳膊。 “姐,医院有医院的规矩。” 她声音很淡,“这种小伤口,消毒贴上就行。去后面取號,排队。” 李颖愣住了。 陈建军脸上的表情也僵住,刚想摆出姐夫的架子训几句,李落却连看都懒得再看他。 这种小伤,根本不算事。 为了这点皮外伤把她叫下来,简直胡闹。 李落转身就想走。 可她一转头,眼角扫过大厅角落,脚步一下停住了。 角落的椅子上,坐著一个男人。 黑西装搭在腿上,白衬衫袖口挽著。 那条右臂又肿又紫,全是淤血,看著就让人头皮发麻。 李落在医院见过不少外伤,可这种钝器伤,绝不是普通磕碰,骨头很可能有裂纹。 正常人伤成这样,早疼得不行了。 可那男人只是安静的坐著,背挺得笔直,除了额角的细汗,看不出一点狼狈。 李落的视线往上,落在那张脸上。 竟然是林大威。 前两天她就发觉窝囊沉默的前姐夫,好像变了。 今天再看,变化更大了。 他的脸瘦了,轮廓硬朗,下頜线很锋利,皮肤是健康的麦色。 整个人坐在那,完全没了四十六岁男人的颓气,反而越来越年轻。 李落脑子里,闪过刚才陈建军的样子。 手心破点皮,就嚎得全大厅都知道。 而林大威一个人坐在角落,连护士都没催一句。 对比太扎眼了。 李落没再理李颖和陈建军,踩著高跟鞋,直接朝角落走去。 林大威听到脚步声,掀起眼皮,目光平静的落在李落脸上。 李落站在他面前,低头看那条伤臂。 “伤成这样,还坐在这儿等號?”她的声音还是冷的,但没那么硬了。 林大威淡淡的说:“掛了號,等叫。” 李落被他这不当回事的態度气得心口一堵。 “你这不是擦伤,很可能骨裂,甚至骨折了。” 她扫了一眼排队的人,转身对不远的小护士说:“给骨科急诊值班的郑医生打电话,说我这有个严重钝器伤,要先拍片。” 小护士认识李落,赶紧点头,“好的,李护士长。” 李落这才重新看向林大威, “跟我来,楼上有空处置室,我先帮你处理。” 林大威没逞强,撑著膝盖站起来。 起身的瞬间,右臂牵动伤处,他的眉峰微微动了一下。 李落看见了。 她抿了抿嘴,伸手扶住他没受伤的那边胳膊,动作很轻。 这一幕落在李颖眼里,整个人都傻了。 她刚才光顾著陈建军,这时才看清角落里的男人。 那张脸,竟然是林大威。 可这才几天没见,竟然变化这么大! 李颖胸口一颤,只觉胸口没由来的发闷。 脾气一下就上来了,想要发火。 “李落!” 李颖的声音拔高,“你发什么神经!建军的手还流著血,你不管!你去管这个窝囊废干什么?” 她越喊越气。 “林大威,你要不要脸!跑到医院来纠缠我妹妹?你是不是看我们家落落心软,就故意装伤博同情?” 大厅里不少人都看了过来。 陈建军也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他刚还在分诊台摆谱,结果李落根本没把他当回事。 反倒是林大威一出现,李落就亲自带著上楼,这不等於把他这个现任姐夫的脸踩在地上? 陈建军咬咬牙,捂著手往前冲了两步。 “林大威!你少在这装……” 后面的话卡住了。 林大威站了起来。 他个子高,体格结实,白衬衫被肌肉绷得发紧。 陈建军刚迈出去的腿,僵在半空。 他看看林大威那条青紫的胳膊,又看看自己手心那点小口子,喉咙发乾,脸色白了下去。 林大威目光落在沾著点血的卫生纸上,扯了下嘴角,发出一声很轻的冷嗤。 一句话都懒得多说。 可就是这声冷嗤,比一巴掌抽在陈建军脸上还疼。 陈建军的脸涨成猪肝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落冷冷看向李颖:“姐,这是医院,你要是继续闹,我就叫保安。” “你为了他叫保安赶我?” 李落没有解释,扶著林大威,转身朝电梯口走去。 李颖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忽然发现,林大威从头到尾都没看她一眼,完全没把她当回事。 这种无视比任何辱骂都让她难受。 电梯门缓缓合上。 李落扶著林大威站在里面。 门缝闭合前,她最后看了一眼大厅里脸色扭曲的李颖和僵在原地的陈建军。 叮。 电梯上行,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低缓的呼吸。 李落鬆开手,视线又落到林大威的伤臂上。 她沉默几秒,“怎么回事?” 林大威看著跳动的楼层数字,神色平静。 “被人打的。” 李落抬眼看著他冷硬的侧脸,心口莫名一紧。 她没再追问,转身往走廊深处走去。 “跟我来,先处理下伤。” 第69章 你把姐当什么了? 叮。 电梯门在四楼向两边滑开。 林大威由李落扶著走出电梯,先去拍了片子,然后带他去处置室。 她拉过一张皮面圆凳,示意他坐下。 “把衬衫脱了。” 李落转身走到消毒柜前,拿出碘伏、纱布和剪刀。 林大威没有出声。 他坐在圆凳上,单手將白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 右臂肿胀得厉害,袖口卡在手肘处,强行往外褪扯得皮肉一阵疼。 李落端著托盘转过身。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看到他费力的动作,她下意识走上前,指尖避开伤口,帮他把半边袖管褪了下来。 隨著衬衫彻底滑落, 他肤色偏深,胸膛结实,腹部肌肉线条分明。 看不出中年人的鬆弛感。 李落的视线明显停了一瞬。 林大威看见她耳根泛红,也看见她很快移开目光,重新把注意力落回他那条伤臂上。 他没有点破。 对他来说,李落的变化只是一个信號。 以前在李家人眼里,他是没本事的前姐夫,是窝囊的货车司机。 现在,李落开始用另一种眼神看他。 门外响起急促脚步声。 值班的骨科郑医生推门走进来,手里拿著刚刚拍出的加急x光片。 他把片子往观片灯上一插,倒吸了一口凉气。 “乖乖,你这是被车撞了?” 郑医生指著片子上那道细微的阴影。 “尺骨前段有轻微的树枝状骨裂纹,万幸没彻底断开。” “这软组织挫伤很严重,肌肉纤维大面积撕裂,皮下全是积血” 郑医生转过头,看著林大威。 “正常人伤成这样,痛都痛晕过去了,你这老哥连汗都没多出几滴?” 林大威用左手按著膝盖,语气平缓。 “被人用拳头砸的” 郑医生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什么样的重拳能砸成这样?这得是职业级別的了。” 他没再多问,拿出一瓶深褐色的药酒。 “忍著点,得把淤血揉开,不然明天这只手连抬都抬不起来。” 粗暴的按揉开始。 药酒火辣辣地渗进皮肤,剧痛顺著神经往上窜。 郑医生累得满头大汗。 林大威靠著冰凉的瓷砖墙壁,额头青筋绷起,牙关咬紧,始终没出声。 半个小时后,药酒揉完。 “行了,今天別乱动,外敷膏药每天换一次,三天后复查。” 郑医生交代完,把膏药和绷带留下,转身去了別的病房。 处置室安静下来。 林大威靠著椅背,左手拿起衬衫,刚要披上,李落已经拿起绷带走到他面前。 “別动。” 林大威没有拒绝。 李落的指尖很凉,绕绷带的时候会儘量避开最肿的地方,偶尔碰到淤青,他能感觉到她动作停顿一下。 “你惹了什么人?” “给別人办事,碰上的” “什么工作需要这么拼?” 李落手里的动作稍微重了一点。 “你以为自己还年轻?要是下半辈子成残废,小雨怎么办?” 林大威没接话。 李落咬了咬嘴唇,剪断绷带打了个死结。 “如果缺钱,我可以借你一些。” 对於她这种清冷的性格来说,主动开口借钱,已经很少见。 林大威站起身。 他单手扯过椅背上的白衬衫,披在肩上。 “不用。” “我能解决。” 他没有再解释,也没有给李落继续劝的机会,拿起外套走向门口。 推门前,他停了一下。 “今天谢了。” 深夜的县城街头。 林大威开著轻卡,单手扶著方向盘。 伤臂虽然被绷带固定,但疼痛依旧一阵阵袭来。 他没有回出租屋休息,赵鹏飞的小后妈一直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半小时后。 轻卡停在財运棋牌室门前。 推门进去。 大厅里烟雾繚绕,四五桌麻將正打得热火朝天。 蔡蓉坐在吧檯后核帐。 她今晚穿著豹纹瑜伽裤,上身是黑色紧身线衫,身材丰腴,坐在那里也透著几分成熟风情。 林大威一进门,她就抬起头。 她先看到林大威吊在胸前的伤臂,又看到他半敞的白衬衫和露出的胸口,眼睛亮了几分。 “哟,老林啊。” 蔡蓉合上帐本。 “这几天没见,去哪发財了?手怎么还掛彩了?” 她靠在吧檯沿上,若有似无地把傲人的资本往林大威身前挺了挺。 林大威没废话,径直走到吧檯前。 “找你打听点消息。” 林大威身体前倾,声音压低。 “关於赵少后妈的消息。” 听到赵少两个字。 蔡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蔡蓉愣住了。 她狐疑地上下打量著林大威,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老林,你胆子是越来越肥了” 她冲林大威勾了勾手指。 “里面说,外面人多。” 林大威跟著她绕过麻將桌,走进吧檯后的小杂物间。 屋里堆著饮料、扑克牌,地方很窄,蔡蓉关门反锁后,两个人之间几乎没有多少空隙。 蔡蓉靠在几箱啤酒上,摸出一根女士烟点上,吸了一口,才慢慢开口。 “温澜这女人,在赵家没你想的风光。” 她吐出烟,压低声音。 “赵大老板原配死得早,六年前娶的温澜,温澜当时才二十多岁,人漂亮,身段也好,县城里不少人都说她命好,一嫁就嫁进了赵家。” 蔡蓉夹著烟,语气里带著熟练的八卦味。 “赵清嵐那个大女儿,心气高,根本看不上这个后妈,进门第一天就把话放明白了,赵家的生意、帐目、人脉,她一样都不准碰。” 林大威问道:“赵鹏飞呢?” 蔡蓉冷笑。 “赵鹏飞那小畜生更不是东西。他从来没把温澜当长辈,平时在家里说话难听,喝多了还喜欢往人家身边凑。” 林大威眼神沉下去。 “赵老板不管?” “他管什么?” 蔡蓉把菸灰弹进旁边空纸杯。 “赵大老板常年在市里、省里跑,外头女人也不少,温澜在別墅里就是个摆设,穿得体面,住得体面,可家里没人真把她当回事。” 林大威脑海里再次浮现温澜靠在墙边的样子。 那种眼神不是一两次委屈憋出来的。 蔡蓉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更低。 “还有个事,外面传得不多,但我听几个在水岸龙庭做保洁的人说过,赵鹏飞不止一次半夜敲过温澜的门,有一次闹得挺难看,温澜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差点报警。” “后来呢?” “后来还能怎么样?赵家把事情压下去了唄。” 蔡蓉撇了撇嘴。 “温澜没娘家靠山,真闹出去,赵家只会说她不懂事,赵清嵐也不会站她那边。” “她要是被扫地出门,连现在这点体面都没了。” 林大威没有说话。 信息已经够了。 温澜在赵家没有权,没有人撑腰,还被赵鹏飞盯上。 只要方法对,她就会主动伸手抓住能救她的人。 林大威转身准备走。 “谢了。” 蔡蓉忽然伸手,拽住他半敞的衬衫领口。 林大威停住。 杂物间空间太窄,蔡蓉一靠近,成熟女人身上的香水味、烟味和热气都压了过来。 她涂著红指甲的手指从林大威胸口划过,停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目光也多了几分曖昧。 “老林。” 蔡蓉声音低了下去。 “你现在是真不一样了。” 林大威低头看她。 蔡蓉笑得更软,豹纹瑜伽裤包裹著的腿往前贴了一点。 “大晚上带著一身伤来我这儿打听女人,打听完就走?你把姐当什么了?” 第70章 爱神的鸟环 杂物间里很窄。 饮料箱和啤酒箱堆在墙边,外头麻將牌哗啦啦响,隔著一扇门,听著像隔了很远。 蔡蓉涂著红指甲的手,还停在林大威结实的胸肌上。 她仰著脸,那双一向精明世故的眼睛里,此刻全是藏不住的渴望。 蔡蓉看著他那条吊著的伤臂,又看了看他敞开的衬衫领口,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老林。” 她声音低了些。 “你现在是真让姐有点看不懂了。” 林大威垂眼看著她。 这女人在县城里是出了名的八面玲瓏,靠著这家棋牌室,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打过交道。 蔡蓉红指甲在他胸口慢慢划了一下。。 下一秒,他完好的左手探出去,扣住蔡蓉的后腰,往自己身前一带。 蔡蓉后背撞在啤酒箱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嚇了一跳,隨即又咬住嘴唇,眼神软了下去。 “老林……你手还伤著呢。” 林大威低头看她。 “不碍事。” 他说得很平静。 蔡蓉的呼吸乱了。 外面有人喊了一声碰,紧接著又是麻將牌推倒的声音。 她声音却软得像水,两条胳膊顺势就勾住了林大威的脖子。 杂物间里的灯不亮,昏黄一片。 她抬头看著林大威,声音更轻了。 “轻点,外面还有人。” 林大威没再给她废话的机会。 左手直接扯住了那条豹纹瑜伽裤的边缘。 布料绷得很紧,弹性十足。 可这点阻碍,在林大威的手里根本算不了什么。 狭小的空间里,温度直线飆升。 外面大厅里稀里哗啦的麻將声,一墙之隔,两个世界。 林大威像个经验老到的渔夫,单手就掌控了风浪中的一切。 蔡蓉死死咬著嘴唇,就怕自己一不小心叫出声,被外面的赌客听见。 过了许久。 蔡蓉靠在箱子边,额头冒出一层细汗。 她低著头,缓了好一阵,才勉强站稳。 那双平日里精明的眼睛,这会儿没了算计,只剩下说不清的发软。 她看向林大威,眼神里多了几分怕,也多了几分不舍。 林大威单手整理好衬衫下摆,扣上皮带。 就在这时。 脑海里响起了清脆的电子音。 【叮!】 【二星目標:蔡蓉(棋牌室老板娘)斩杀1/1,一阶段任务完成。】 【评级:完美征服。】 【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二星目標:蔡蓉,开启二阶段任务。】 【二阶段任务內容:蔡蓉,斩杀0/10次。】 林大威闭了闭眼,在脑海中默念。 “抽奖。” 下一刻。 意识深处亮起一片光幕。 大量顏色不一的词条飞快转动,白色最多,绿色次之,红色也混在其中。 偶尔还有几道紫色光芒一闪而过。 光幕转得越来越快。 很快,白色词条大片碎开,绿色光芒也跟著消散。 最后,整片光幕暗下来,只剩下一道红色词条悬在中央。 【叮!】 【恭喜宿主!获得红色级物品词条:爱神的鸟环!】 【物品描述:极度稀有的特殊佩戴类装备。】 【装备位置:特殊男性位置(大鸟)装备,佩戴后不会掉落,无异物感。】 【专属属性一:固本培元。每次完成系统认可的深度交流后,將小幅度永久提升宿主基础体质。】 【专属属性二:致命吸引。交流过程中,宿主的男性魅力获得翻倍效果。】 【专属属性三:极乐增幅。交流过程中,將大幅提高目標的感官体验与沉迷度。】 林大威看著那三条说明,目光慢慢变深。 这东西的名字听著邪门。 但效果简直变態。 尤其是“永久增加体质”这一点,完全是为他量身打造的。 只要系统任务能跟上,他的身体机能很快就能达到一个恐怖的高度。 林大威没有犹豫。 “装备。” 林大威心念一动。 那道红光瞬间化作一抹暖流,冲向小腹的关键部位。 蔡蓉扶著啤酒箱,看他站在那里不动,忍不住问了一句。 “老林,你想什么呢?” “没什么。” 林大威睁开眼,转身拉开杂物间的门。 外面的声音一下涌了进来。 麻將牌声,烟嗓笑声,椅子拖动声,还有人喊服务员拿水。 蔡蓉跟在后面走出来,扶著门框,腿还有点软。 豹纹瑜伽裤已经整理好了,只是布料上有些皱,头髮也乱了一点。 吧檯旁边一个熟客扭头看她。 “蓉姐,拿两瓶冰红茶。” 蔡蓉立刻换上平时那副笑脸。 “等著,催什么催,少不了你的。” 话是这么说,可她走路明显比平时慢。 林大威从吧檯边经过。 蔡蓉把两瓶饮料递给服务员,眼神却一直落在林大威背上。 “老林。” 蔡蓉咬了咬丰润的红唇,声音发腻,带著点討好的味道。 林大威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蔡蓉咬了咬红唇,声音压低。 “以后有事,直接来找姐。”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没事也能来。” 林大威抬起左手,隨意摆了摆。 “知道了。” 他说完,大步走出棋牌室。 …… 第二天。 经过回春血清一夜的改造,林大威脸上的抬头纹、鱼尾纹已经消失得一乾二净。 原本粗糙的皮肤,现在变得紧致,透著健康的麦色光泽。 林大威活动了一下手臂。 他伸出左手,捏住右臂上缠绕的绷带,用力一扯。 一圈圈绷带散落在水池里。 县医院的郑医生说,这伤起码得养大半个月才能消肿。 可现在,右臂上的紫黑色淤血已经散了大半,只剩下几处淡淡的青印。 高高肿起的肌肉也恢復了原状。 林大威试著慢慢握紧右拳。 指骨发出轻微的脆响,痛感已经大幅减轻,只剩下一点酸胀。 “恢復力这么强……” 林大威看著自己的拳头,心里更有底了。 他走出卫生间,在厨房煮了一大锅掛麵,配著半斤酱牛肉,风捲残云般吃完。 放在桌上的破手机震了一下。 是赵鹏飞发来的微信。 “下午三点,来水岸龙庭我家。別开你那辆破轻卡来噁心人,自己打车!” 林大威扫了一眼屏幕,眼神平静。 他抽了张纸巾擦擦嘴,没立刻回復。 赵鹏飞现在把他当条狗,但在林大威眼里,这小子不过是接近赵清嵐和夏星澜的一块垫脚石。 林大威点开王艷的微信头像,直接发了条消息过去。 “离婚的事,怎么样了?” 消息刚发出,对方就显示“正在输入中”。 “大威,明天上午九点开庭。” “赵大强跟疯了似的到处找我,我没敢露面,这两天一直躲著。” “明天开庭,你一定得陪我去,不然我一个人对付不了他,我心里没底!” 林大威单手打字回復。 “明天早上八点半,我去接你。” 只要稳住王艷,顺达货运站就等於到手了一大半。 退回微信主界面,林大威的手指滑到了朱珠的头像上。 虽然跟这个女人达成了协议,但明天就要开庭,赵大强肯定会狗急跳墙。 朱珠这个环节,必须彻底钉死,不能有任何变数。 林大威打字发了过去。 “有时间吗,出来见一面。” 第71章 酒店试用新装备 朱珠的微信消息弹了出来。 “赵大强去洗澡了,我马上找藉口下楼。” 林大威看了一眼屏幕,打字回復了一个位置,锦绣华庭小区对面,速8快捷酒店。 十分钟后。 林大威走进酒店大厅,开了一间钟点房。 他坐在8012房间的床沿上,给朱珠发送房间號,静静等待。 二十分钟后。 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朱珠神色慌张地闪身进来,顺手反锁上房门。 她今天穿得很惹眼。 上半身是一件紧身的低领针织衫,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短裙。 腿上裹著一层半透肉的黑色丝袜,脚下踩著一双七厘米的裸色高跟鞋。 “大威哥。” 朱珠长长出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林大威的脸色。 “赵大强没怀疑什么吧?” 林大威靠在床头,目光平视著她。 “没有,我跟他说下楼买点东西。他现在焦头烂额,到处打电话找王艷的下落,根本顾不上我。” 朱珠一边说,一边往前走了两步。 “明天早上九点,县法院二號庭准时开庭。” 林大威语气平缓,没有一丝波澜。 “你带好所有证据原件,出庭作证。把赵大强转移资產、骗贷的事情一字不落地说清楚。別想著两头下注,也別想耍花招。” 朱珠连连点头。 “你放心,我都听你的。” 她咬了咬红唇,在林大威面前低下了头。 “我早就看透赵大强了,他根本护不住我。我现在只有跟著你,才能保住自己。” 她现在已经彻底被拿捏,根本没有退路,所有的把柄都在林大威手里。 林大威招了招手。 朱珠顺从地走过去,挨著床沿坐下。 林大威將她拉进怀里,他正想试一试“爱神的鸟环”究竟有多强的效果。 针织衫的衣领微敞。 大片白皙的饱满肌肤显露出来,隨著呼吸不断晃动。 林大威的手掌顺著她的腰身往下探。 包臀短裙被粗暴地推高。 朱珠的臀部轮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形状犹如一颗熟透的蜜桃,尺寸比寻常女人大上一整圈,肉感十足。 手掌覆上去的瞬间,丰盈的臀肉剧烈地颤抖了两下。 那双腿在黑丝的紧紧包裹下,极具视觉衝击力。 小腿纤细匀称。 大腿极为丰满,大腿根部的软肉被袜口勒出明显的痕跡。 林大威粗糙的手指在大腿內侧划过,丝袜的纹理带来粗糙的阻力。 朱珠喉咙里挤出一声哼。 “哎呀……” 她双腿瞬间发软,裸色高跟鞋掉落在地毯上。 穿著黑丝的脚趾圆润地蜷缩在一起。 脚背绷成一道诱人的桥段。 脚心沁出一层温热的细汗,隔著丝袜散发出一种好闻的气味。 爱神的乌环效果在这一刻发挥出效果,一圈圈涟漪盪出。 朱珠的眼睛瞬间蒙上一层水雾。 致命吸引力和极乐的增幅如同坐上云霄飞车,她从未体验过这种夸张的感官刺激。 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滴在床单上。 唇瓣微张。 急促的娇喘声不断溢出。 “呼……呼……大威哥……” 低沉的喉音在房间里迴荡,林大威展开了绝对的掌控。 朱珠彻底沉溺在感官洪流之中。 半小时后。 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 朱珠像一滩软泥瘫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林大威站在床边,脑海中响起系统的电子提示音。 【叮!】 【爱神的鸟环属性生效!】 【目標沉迷度大幅提高!】 【宿主基础体质获得永久小幅提升!】 一股暖流顺著小腹流遍全身。 林大威能明显感觉到,右臂上最后一丝酸胀感彻底消失。 肌肉变得更加紧实,受损的肌肉和骨骼慢慢癒合。 他隨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穿好衣服回去,把赵大强稳住。明天准时到法院。” 林大威丟下这句话,大步走出房间。 …… 下午两点五十。 一辆计程车停在水岸龙庭的別墅区门外。 院子里,赵鹏飞正靠在保时奔的车门上抽菸,脚下扔了好几个菸头,显得有些烦躁。 看到林大威走进来。 赵鹏飞把菸头往地上一扔,用皮鞋尖碾灭。 “算你今天识相,没开那堆破铜烂铁来。” 他上下打量了林大威两眼。 今天的林大威,气场比昨天更沉了,尤其是那条昨天还紫青一片的右臂,今天竟然完好无损地垂在身侧。 赵鹏飞眼角跳了一下。 这老登是怪物吗?恢復得这么快? 他没多问,直接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上车!” “今天去皇朝饭店。” 林大威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保时奔发出一声轰鸣,窜出了別墅区。 “要不是我姐非逼著我跟底下的供应商搞搞关係,我才懒得去见那帮满身油烟味的厂长和车间主任。” 赵鹏飞单手打著方向盘,满脸不屑。 “我家那个电子厂最近接了个大盘子,底下几个供应商整天为了点配额爭来抢去。” “今天带你过去。” 赵鹏飞侧头看了林大威一眼,露出囂张的笑容。 “给我把场子镇住了!” “这帮狗东西要是敢在酒桌上给我灌迷魂汤,你就给我摆出你昨天抗打的狠劲儿来,懂吗?” 林大威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 “明白。” 二十分钟后。 皇朝饭店,县里最高档的餐饮会所之一。 三楼最豪华的帝王包厢內,烟雾繚绕,酒气衝天。 一张能坐二十人的巨大圆桌旁,此刻已经围坐了七八个中年男人。 这些人全都是县里各大电子厂和加工车间的大小头目。 陈建军正坐在靠门边的副陪位置上。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件自认为最体面的夹克衫,头髮抹了摩丝,红光满面。 那只昨天在医院被水果刀划破了一点皮、贴著创可贴的左手,被他刻意摆在桌面上,十分显眼。 “哎哟,陈主任,手怎么掛彩了?” 旁边一个胖老板递了根华子过去,顺嘴问了一句。 陈建军接过烟,装模作样地嘆了口气。 “別提了,昨天在车间亲自下基层指导设备改装,没注意让钢板颳了一下。” “为了咱们厂的进度,流点血算什么!” 陈建军声音拔高,生怕別人听不见他这个“副主任”的头衔。 “不过昨天也是巧了。” 他往椅子上一靠,吐出一口烟圈,开始吹嘘。 “我那小姨子,就是县医院妇產科的护士长。一听我受伤了,那院长、主任全都跑下来给我包扎,推都推不掉,这人脉硬了也是个麻烦事啊。” 桌上几个人纷纷附和,举起酒杯给陈建军敬酒。 陈建军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整个人飘飘欲仙。 就在这时。 包厢厚重的双开门被服务员从外面恭敬地推开。 原本喧闹的包厢,一下子安静下来。 赵鹏飞穿著一身骚包的白色高定西装,双手插兜,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赵少!” “赵少您可算来了!” 一桌子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厂长、主任,齐刷刷地站了起来,脸上满是諂媚的笑容。 陈建军更是激动得双手直搓。 他今天来,就是为了求赵少给他们车间多批点组装订单的,这可是事关他能不能转正的关键! 他赶紧端起酒杯,准备第一个衝上去敬酒。 可他刚迈出半步。 脚步就死死钉在了地毯上。 赵鹏飞身后,跟著走进来一道高大壮硕的身影。 黑西装,白衬衫。 陈建军脸上的肥肉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那只端著酒杯的右手,僵在半空,杯子里的茅台酒洒出大半,落在他的皮鞋上。 林大威! 怎么可能会是这个窝囊废! 第72章 这杯酒你配喝吗? 陈建军张著嘴,嗓子里像塞了屎,半天挤出一个名字。 “林大威?” 西装被结实的肌肉撑起,昨天还受伤严重的右臂,此刻活动自如。 这是那个窝囊废司机? 赵鹏飞拉开主位的椅子坐下,两条腿隨意交叠,指间的雪茄在空气中画出一道青烟,冷冷扫了陈建军一眼。 “怎么,陈主任认识老林?” 陈建军根本没听清那句“老林”里蕴含的重视。 他脑子里全是昨天在医院被林大威无视的愤怒,以及此刻巨大的荒谬感。 在他的认知里,林大威就是个被离婚、被辞退、连医药费都付不起的底层老狗。 可现在,这条老狗竟然穿著比他还好的西装,站在了大少赵鹏飞的身后! 震惊、嫉妒! 还有一种被现实戏弄的屈辱感,瞬间冲昏了陈建军的头脑。 他潜意识里拒绝接受林大威翻身的事实。 “是认识……” “赵少,您……您千万別被他骗了!” 陈建军急切地往前凑了半步,脸上挤出一副自以为忠诚的急切表情。 “他叫林大威,就是个开破轻卡送货的!是我老婆的前夫,穷得叮噹响,连女儿的学费都掏不出!” 他指著林大威,生怕別人不信,声音拔高了几度。 “昨天在医院,他这条手明明都被人打折了,趴在急诊像个丧家犬一样! 赵少,他就是个底层狗腿子,在这种高端局装大尾巴狼呢,您可別被他蒙蔽了!” 包厢里死一般寂静。 几个厂长面面相覷,大气都不敢出,纷纷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这种当眾拆台的戏码,在县城的饭局上最是忌讳,更何况拆的是赵少的台。 赵鹏飞脸上的表情,在陈建军那番得意洋洋的告密中,一点点沉了下去,最后结成了一层冰霜。 他今天带林大威来,就是为了在这个局上镇场子。 结果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底层车间小主管,竟然当著所有人的面,质疑他赵鹏飞的眼光? 说林大威是狗腿子?那他算什么? 就算是一条狗,那也是他赵鹏飞的狗! 砰! 一只白瓷茶杯被赵鹏飞狠狠砸在陈建军脚下,碎瓷片飞溅。 “我带什么人来,用什么人,轮得到你这头猪在这指手画脚?” 赵鹏飞抓起桌上的毛巾擦了擦手,语气阴戾。 “他昨天那条手,是为了替本少爷办事才受的伤。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老子面前叫唤?” 陈建军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 陈建军喉咙发乾,刚才吹嘘时的红光满面瞬间褪得乾乾净净。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一番“表忠心”,简直是主动把脸凑过去让人踩。 林大威神色平静。 单手拉开赵鹏飞身侧的副陪椅子,从容坐下。 脊背挺直,宽阔的肩背將西装撑得稜角分明。 他端起茶水抿了一口,懒得看一眼陈建军。 越是这种居高临下的无视,越让陈建军感到一种喘不过气的窒息感。 他突然发现,自己在这个前夫面前,可笑的像个小丑。 “行了,別扫老子的兴。” 赵鹏飞烦躁地挥了挥手,目光扫过桌上的厂长们。 “今天叫你们过来,是下个月有三百万的组装配额要外包。” 听到“三百万”这个数字,几个厂长原本惊疑的眼神瞬间变得热切起来。 “你们几家谁有能力接,自己掂量。” 赵鹏飞往椅背上一靠,指了指身边的林大威, “不过我今天累得很,不想听你们那些弯弯绕绕。配额怎么分,老林替我把关。” 这句话一出,包厢里的风向瞬间变了。 所有厂长、主任看林大威的视线,立刻从刚才的看戏变成了赤裸裸的諂媚和討好。 陈建军所在的鸿运电子厂厂长,此刻额头冷汗直冒。 他猛地拽了一把陈建军的衣角,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你踏马还愣著干什么!” “赶紧给林总敬酒认错!要是拿不到配额,你明天就给老子滚去扫厕所!” 陈建军双腿发软,冷汗已经浸透了衬衫后背。 他昨天还在林大威面前趾高气昂,今天却要在酒局上,去求这个他最看不起前夫。 但他不敢不从。 鸿运厂副主任的位置,是他好不容易才爬上来的。 陈建军哆嗦著手,端起一杯满满的茅台,低著头挪到林大威身旁。 “林大…林…林总……” 他声音发颤,连正视林大威的勇气都没有。 “刚才是我嘴贱,我喝多了瞎说,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见识。” 说完,他仰起头,想把那杯酒灌下去,试图用这种自罚的方式来平息林大威的怒火。 “慢著。” 林大威的声音在包厢里响起。 他伸出左手,轻轻按在陈建军的酒杯边缘。 陈建军的手腕就像被铁钳夹住了一样,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林大威视线落在陈建军贴著创可贴的左手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陈主任这手,昨天在急诊可是闹得全医院都听见了。这工伤还没好,怎么能沾酒呢?” 陈建军脸部肌肉疯狂抽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总说笑了,一点破皮,不碍事……” “破皮也得消毒。” 林大威打断了他的话,反手拿起桌上的飞天茅台,拧开瓶盖。 在眾目睽睽之下,他手腕微倾。 哗啦。 辛辣刺鼻的白酒,化作一条水线,浇在了创可贴上。 陈建军倒吸了一口凉气,身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他硬是咬著牙,没敢把手缩回来。 酒落下,也洒了一半在他的裤襠上。 林大威倒了足足半瓶,才將酒瓶重重顿在玻璃转盘上。 “鸿运厂的配额,直接划掉。” 林大威抽出几张纸巾擦手,语气带著不容反驳的决断。 “我看著这张脸,觉得反胃。” 旁边鸿运厂的厂长脸色瞬间惨白,赔笑的表情僵在脸上。 他一看林大威这雷厉风行的手段,就知道这人是彻底得罪死了。 直接转身,一脚狠狠踹在陈建军的膝盖弯上。 扑通。 陈建军重重跪在地毯上,手里的酒杯摔得粉碎。 “赵少,林总,这不长眼的东西我明天就开除他!” 厂长急得连连鞠躬,冷汗顺著下巴滴在地毯上。 “配额的事,求您再考虑考虑!” 赵鹏飞看戏看得很爽。 林大威这借势踩人的手段,狠辣果决,不拖泥带水,深得他心。 “没听见老林说的话吗?” 赵鹏飞冷哼一声,弹了弹菸灰。 “带上这头死猪,滚出去!” 陈建军被厂长死死揪住衣领往外拖,像一条断了脊樑的死狗。 临出门前,他又看了林大威一眼。 大门关上,包厢里重新恢復了逢场作戏,但所有人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对林大威的態度愈发恭敬。 酒过三巡。 坐在林大威左侧的一个禿顶老板凑了过来,主动倒了一根华子递给林大威,帮他点上。 “林总手段高明,以后咱们还得指望您多在赵少面前美言。” 这禿顶老板主动倒起苦水,想拉近关係。 “现在这生意不好做啊,连县里日资厂的门槛都高得离谱。” 他借著酒劲,语气里带著怨气。 “特別是那些个日本主管,手里捏著份供应商名单。没名单的厂子,送礼都找不到庙门。” “咱们这种没背景的,只能吃点他们剩下的残羹冷炙。” 林大威端著茶杯的手指微微停顿。 供应商名单。 这五个字瞬间触动了他神经中的敏锐。 “是吗?” 林大威不动声色地转头,语气隨意地试探。 “那份名单很难进?上面都掛著些什么神仙?” 禿顶老板喝得有点多,又见林大威搭腔,立刻压低了声音,凑得更近了些。 “林总,这可是要命的买卖。” 他偷偷看了一眼远处的赵鹏飞,见赵少没注意这边,才继续说道。 “听说那名单上掛靠的,好几家都是空壳公司,钱全是通过这些空壳公司洗出去的。” 林大威面上却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看来,刘丽那条线,必须得加快进度。 “老林!” 赵鹏飞带著酒气的声音打断了林大威的思绪。 他一把搂住林大威的肩膀,脸上的表情亢奋又下流。 “走,別喝了,这帮老帮菜还准备了饭后活动。” 第73章 盲拍美人 “临县?” 赵鹏飞喷出一口酒气,斜著眼睛有些不耐烦。 “那破地方能有什么好货色?別拿那些庸脂俗粉来糊弄老子。” 禿顶老板嘿嘿一笑,赶紧凑近了半步。 “赵少,这回绝对不一样!” 他油光发亮的脑门上全是兴奋,声音压低了几分,透著一股心照不宣的猥琐。 “那家叫『夜色』的新场子,搞了个新花样。进去不要別的,先交一千块门票。里面的局,叫盲拍!” 赵鹏飞眉头一挑。 禿顶老板搓了搓手,吐沫横飞地比划起来。 “场子里有独立暗厅,小舞台全用红帘子挡著。你根本看不见人长什么样,只能看见一截脚踝和一小半腿!” “就靠看这半截腿,自己拿著平板出价!价高者得!几百到几千都有。” “一锤定音后拉帘子!” “要是眼光好,拍出个极品,今晚就赚翻了!要是拍出个丑八怪……” 他嘿嘿连笑两声。 “那就愿赌服输,照样得带走!” 这种充满赌博性质的刺激感,瞬间戳中了赵鹏飞的神经。 “有点意思。” 赵鹏飞狠狠揉了一把脸,酒意上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走!带路!” 十分钟后。 皇朝饭店楼下,几辆奔马排成一溜,引擎轰鸣,朝著临县的方向狂飆而去。 林大威坐在厂长的奔马后排,神色如常。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稳稳扎进赵鹏飞这个圈子里,找机会,找破绽。 一小时后。 车队停在临县边缘的一处高档会所门前。 霓虹招牌闪烁,外表看著並不起眼,但里面却大有乾坤。 几个厂长抢著在门口刷了卡。 一人一千块钱的门槛费,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簇拥著赵鹏飞和林大威走进了位於地下的专属暗厅。 穿过幽暗的走廊,推开包厢门。 里面的光线昏暗曖昧。 包厢极大,正前方是一个半米高的小型圆台。 圆台上铺著酒红色的鹅绒地毯,四周被厚重的深色帷幕遮挡得严严实实,只在距离台面二十公分的地方,留出了一道缝隙。 茶几上摆著一排平板电脑。 眾人刚落座,包厢里的音响突然传出低沉的提示音。 紧接著。 前方圆台上的灯光骤然亮起,打在帷幕的下半截。 两只穿著黑色细高跟鞋的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那道缝隙里。 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男人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视线死死盯在帷幕下方。 那是一双极具肉感的小腿。 皮肤白皙,小腿肚的肌肉因为踩著高跟鞋而微微紧绷,透著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 白皙的脚踝处,贴著一个醒目的数字:“3”。 “咕咚。” 旁边的禿顶老板咽了一口唾沫,殷勤地抓起一个平板,塞到林大威手里。 “林总,这腿一看就有料,绝对是个熟透了的极品!今天我做东,就当给林总的礼物!” 他在平板上飞快输入了一个数字。 屏幕上瞬间跳出竞拍价格:一千五百元。 倒计时十秒开始。 数字不停闪烁。 包厢里气氛被烘托到了极致。 林大威眼眸深邃,靠在沙发里没有出声。 他看得出,这小腿虽然肉感足,但骨架略宽,上面的主人大概率身材胖。 十。 九。 …… 三!二!一! 成交! “叮”的一声脆响,帷幕在一眾男人热切的目光中,缓缓向上升起。 大腿、腰身、领口…… 身材並不是林大威想的那样胖,反而只是微胖,算得上微胖界的翘楚。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等著一睹极品真容。 可当那张脸完全暴露在聚光灯下时,整个包厢的气氛猛地一滯。 大腿確实丰腴惹火,被一条包臀裙紧紧勒著。 可那张脸,扁平、塌鼻樑,掉进人堆里都找不出来的路人脸。 这就是这玩法的毒辣之处! 背影杀手,照骗大师! 禿顶老板脸上的横肉剧烈地抽搐了两下,尷尬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林……林总,这……我……” 禿顶老板语无伦次。 “没关係,愿赌服输。” 林大威隨手端起茶几上的冰水喝了一口。 “坐著倒酒就行。” 那3號女孩也知道自己长相吃亏,怯生生地走下台,老老实实地缩在林大威旁边开酒倒水。 就在这时。 台上的帷幕再次落下,灯光闪烁。 第二双脚,轻轻踩在了鹅绒地毯上。 赵鹏飞刚想点根烟,视线扫过去的瞬间,整个人猛地一僵,连打火机的火苗烧到了手指都没察觉。 太极品了! 那是一双穿著透明碎钻凉鞋的脚。 足弓呈现出极度夸张又性感的弯曲弧度,骨肉匀称。 小腿笔直修长,线条如同最顶级画师雕琢出来的一般,没有一丝赘肉。 在脚踝上,繫著一根细细的红绳,红绳下方,贴著编號:“7”。 只看这半截腿底子,绝对是个要命的尤物! 赵鹏飞喉结疯狂滚动。 他一把抓过平板,眼都不眨,直接输入了两千! “两千。” 赵鹏飞把平板扔在桌上,狂傲地靠在沙发上吐了口烟圈。 就在倒计时读到五秒的时候。 平板发出一声刺耳的警报。 屏幕上的数字疯狂跳动,直接被另一个包厢的竞拍者顶到了三千! 赵鹏飞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草!敢在老子面前抢肉?” 他猛地坐直身子,手指重重戳在平板上,直接输入最高上限。 八千! 数字死死定格在屏幕上。 十秒倒计时结束! 成交! 赵鹏飞冷笑一声,掸了弹菸灰,目光灼热地盯著台上的帷幕。 刷。 酒红色的帷幕彻底升起。 聚光灯匯聚。 台上站著一个穿著黑色吊带真丝裙的女人。 皮肤白得发光,锁骨深邃。 最要命的是那张脸。 一双眼尾上挑的狐媚眼,眼波流转间,带著一种天生勾人的嫵媚和慵懒。 红唇微张,犹如熟透的樱桃。 没有任何照骗! 这绝对是整个场子的压轴极品! 包厢里响起一片粗重的呼吸声,几个厂长的眼睛都快看直了。 “妈的,绝了。” “赵少果然阅女无数。” “赵少这眼光不用说了,第一次出手就是极品!” 赵鹏飞死死盯著台上的极品,眼神已经变得赤裸裸的侵略。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今晚怎么折腾这朵带刺的玫瑰。 极品美女踩著猫步,摇曳生姿地走下台,径直坐在了赵鹏飞身旁。 一股幽香扑鼻而来。 赵鹏飞正准备伸手揽住极品的纤腰。 砰! 包厢厚重的双开门,被人从外面猛地一脚踹开! 巨大的声响嚇得屋里的几个厂长浑身一哆嗦,手里的酒杯险些砸碎。 门外。 站著四个身材魁梧的壮汉。 为首的一个男人,剃著个鋥亮的光头,脖子上掛著一根粗大的金炼子,大金表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晃眼。 他嘴里咬著半根烟,敞开的花衬衫里,露出大片青黑色的过肩龙纹身。 带著浓烈的江湖气和戾气。 “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 光头满脸横肉,目光如刀,狠狠扫过包厢里的每一个人。 “连老子看上的7號也敢截胡?” 光头抬起脚,大皮鞋重重踹在茶几的边缘。 哗啦一声巨响。 几瓶昂贵的洋酒滚落在地,摔得粉碎,玻璃碴子溅了一地。 “临县这一亩三分地,谁踏马不知道7號是我黑哥今晚內定的女人?” 光头吐出雪茄,指著赵鹏飞,眼神凶狠。 “不想死的话,把女人交出来,然后给老子磕头认错,滚出去!”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几个刚才还满嘴跑火车的厂长,此刻像被捏住脖子的鵪鶉,缩在沙发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喘。 这光头一看就是本地的地头蛇。 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他们还是外地来的。 可他们忘了。 坐在中间的,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赵鹏飞。 赵鹏飞眼神骤然变冷。 他根本没把这几条地头蛇放在眼里,从小在县城横著走,什么时候轮到別人来抢他的女人? “老林!” 赵鹏飞往后一靠,张狂地点了根烟。 “给这几个杂碎教教规矩。” 第74章 夜色老板娘 光头咧嘴露出一口黄癍牙,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教我规矩?你踏马算老几!” 他大手一挥。 身后的三个纹身壮汉拎起旁边桌上的空酒瓶,气势汹汹地就朝著沙发这边扑了过来。 几个厂长被嚇的连滚带爬的躲到一边去,抱头蹲下。 林大威把手中的冰水杯放了下来。 高大壮实的人从沙发上站起来。 黑色西装被肩膀,背部和手臂的肌肉撑的紧紧的,衬衫领子稍微敞开了一些。 他没有脱下外套,也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第一个壮汉冲得最快。 洋酒瓶高高举起,带著风直接向林大威的脸上砸去。 林大威没有后退。 学过的防守和距离感几乎成为本能,他身体重心微微下沉,脚下標准的蝴蝶步往左侧一滑。 酒瓶重重砸在沙发靠背上,玻璃渣四溅。 壮汉招式用老,右侧肋骨完全暴露。 林大威左拳如同出膛的炮弹,猛地一记刺拳! 砰! 一声让人牙酸的皮肉闷响。 壮汉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瞬间弓成了大虾,手捂著侧肋,脸上的血色褪得乾乾净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张大嘴巴乾呕。 “草!点子硬,併肩子上!” 另外两个壮汉眼见不对,对视一眼,从左右两边同时夹击。 林大威脚跟一蹬地毯,身体猛地前冲。 他不躲反进! 在两人合围之前,瞬间切入左边壮汉的中线。 右臂曲起成肘,硬扛下对方胡乱挥来的一拳,紧接著左膝猛地抬起,结结实实地撞在对方的小腹上。 壮汉被顶飞出去,重重砸在茶几上,茶几上的果盘都给掀翻了。 只剩最后一人。 他还没回过神,林大威的大手已经一把扣住了他的衣领。 右手单臂发力,肌肉高高隆起,硬生生將这近两百斤的壮汉拽得失去平衡,隨后一记乾脆利落的过肩摔。 轰! 包厢的地面都跟著震颤了一下。 不到三十秒。 三个气焰囂张的壮汉,全躺在地上痛苦哀嚎,连爬都爬不起来。 光头嘴里的烟都嚇掉了。 瞪著大眼,满脸难以置信。 他知道自己带的这几个手下有多能打,平时在临县看场子,一个打三个都没问题。 可现在,在这个穿著黑西装的男人面前,连一回合都没撑住! “现在,该你了。” 林大威掸了弹袖口沾上的菸灰,迈开长腿,一步步朝光头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光头的心臟上。 光头混了这么多年,哪能认怂。 他猛地从腰间摸出一把弹簧刀,刀刃弹开,闪著寒光。 “我弄死你!” 光头怒吼一声,握著刀直刺林大威的肚子。 林大威侧身闪过,左手精准如铁钳般扣住光头握刀的手腕。 紧接著,右手顺势往上一翻,反关节用力一掰。 咔嚓。 骨头错位的脆响让人头皮发麻。 光头爆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弹簧刀脱手掉在地毯上。 林大威根本没停,抬起大皮鞋,一脚狠踹在光头的膝盖弯上。 扑通。 光头重重跪在满地的玻璃碎渣中,膝盖立刻被扎破,鲜血直流。 他疼得五官扭曲,冷汗瞬间浸透了花衬衫。 林大威隨手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扔在光头脸上。 整个过程,他出手极有分寸,没下死手,但招招致命,直接把这群地头蛇打成了死狗。 包厢里安静得针落可闻。 角落里那几个厂长狂吞唾沫,看林大威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 赵鹏飞把玩著打火机。 “哈哈哈,好,打的好……”他笑得极为张狂。 “敢踹老子的包厢门!” 就在光头疼得直哼哼,准备放狠话摇人的时候。 包厢外突然传来一阵高跟鞋敲击大理石瓷砖地面的清脆声响。 紧接著。 一声透著几分慵懒和成熟风情的娇笑飘了进来。 “哎哟,这是怎么了?” “你们多大的火气呀,要把我这『夜色』给拆了不成?” 人未到,一阵茉莉花香水的幽香先一步钻进了包厢。 几个穿著黑西装的精悍內保推开门,分列两侧。 一个女人扭著腰肢走了进来。 看起来三十四五岁,正是一个女人风韵最熟透的年纪。 她身上穿著一件暗紫色的高开叉丝绒旗袍。 旗袍贴身,將她那丰满傲人的胸围和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隨著她走动,旗袍下摆开叉处,隱约露出一双裹著黑色肉丝袜的丰腴美腿。 女人手里夹著一根细长的女士香菸,狭长的狐狸眼波光流转,透著游刃有余的八面玲瓏。 能在这临县地界开得起这种高档ktv,背景自然深不可测。 她就是『夜色』的老板娘,人称媚姐。 媚姐视线扫过满地狼藉,最后定格在跪在地上直哆嗦的光头身上。 她吐出一口烟圈,声音软糯却带著刺。 “黑子,怎么著?喝了几两马尿,连我媚姐的场子都不认识了?” “跑我这儿来撒野,还要闹事抢我客人拍下的妞?” 光头疼得满脸冷汗,抬头看见媚姐,刚才那股囂张劲儿顿时散了一大半。 他咬著牙,指了指林大威等人。 “媚姐……这不长眼的外地佬抢了我內定的7號!还动手伤人!” “放屁。” 媚姐冷了脸。 “进了『夜色』的大门,凭本事竞价。你没钱还想玩霸王硬上弓?” 她踩著细高跟走到光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你这是在坏我的规矩!” “別说你老大今天没来,就算他亲自来了,在我这里也得守我的规矩!” “现在,带著你的人,马上滚。这笔损失,明天我会让人去找你老大算清楚。” 光头脸色阵青阵白,憋屈得快要爆炸。 但他不敢顶嘴。 他太清楚媚姐背后的那尊大佛是谁,真要惹火了她,临县都没他们的立足之地。 “算你们狠!” 光头由两个手下搀扶著爬起来,恶狠狠地瞪了赵鹏飞和林大威一眼,一瘸一拐地逃出了包厢。 媚姐把菸头按在桌上的菸灰缸里碾灭。 转过头。 脸上的冷厉瞬间换成了巧笑嫣然的春风。 她的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林大威的身上。 包间里就他一个能打的,她可是知道黑子这群人的德性,没点本事早就吃亏了。 不仅如此。 当她靠近时,总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散发著一种吸引人的感觉。 第75章 泡泡浴 媚姐的眼底闪过一丝异彩。 “各位大老板,今天实在是对不住了。底下人没管好门,让几条野狗坏了各位的兴致。” 媚姐走到赵鹏飞面前,微微欠身。 领口处露出大片白腻的深邃。 “这位少爷一看就是个讲究人,今天这包厢的所有消费,算我的!” “我再让服务员送三套顶级的神龙套上来,给各位赔罪压惊!” 赵鹏飞刚才出足了风头,现在又有老板娘给足了面子,心情大好。 “行,老板娘懂事。” 赵鹏飞伸手一把將那个穿著真丝吊带裙的7號极品搂进怀里,手掌直接顺著裙摆摸了上去。 7號娇嗔了一声,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 “酒就算了,本少爷现在火气很大,得去去火。” 赵鹏飞眼神邪火乱窜。 媚姐是何等聪明的女人,立刻心领神会。 “少爷別急啊。” 媚姐捂著嘴娇笑,伸手点了一下赵鹏飞。 “咱们『夜色』办事可是全套,盲拍下来的姑娘,五楼有专属的贵宾休息室。” 她特意压低声音,补充了一句。 “包厢改的带大床的客房,隔音极好。” “虽然规矩是不过夜,天亮前得走。但里面的花样,绝对让各位老板玩得尽兴!” 几个厂长一听,眼睛全绿了。 刚才被光头嚇出的冷汗还没干,现在听见五楼大床,一个个下半身的火气全被重新点燃了。 “那还等什么!赶紧的!” 禿顶老板搓著手,急不可耐。 他转头看了一眼还没走完的盲拍流程,急忙指著台上的帷幕。 “老板娘,赶紧把后面几组盲拍都过完,兄弟们可是憋著火呢!” 媚姐一招手,服务员立刻重新收拾了包厢。 台上也迅速恢復了灯光。 接下来的半小时,包厢里再次陷入了疯狂的竞拍高潮。 那几个厂长为了爭面子,也为了抢肉吃,手里的平板按得啪啪作响。 “一千八!归我了!” 一个胖厂长抢到了四號。 帷幕拉开,是个穿著超短裤的妹子。 长相不算惊艷,但胜在有一双常年跳舞练出来的大长腿,匀称有力。 胖厂长乐得直拍大腿,迫不及待地把妹子拽到了身边。 “草,这回亏了。” 另一个戴眼镜的车间主任看著帷幕后走出来的五號,嘆了口气。 拍出的是个身高只有一米五几的娇小女孩,五官还行,就是没什么身段。 “可以吧!” 主任也喜欢学生妹这款,揽住了妹子的肩膀。 等到所有人都拍到了各自的战利品,包厢里的气氛已经靡靡到了极点。 “走走走,上楼!” 赵鹏飞拉著7號极品美女,率先站起身。 媚姐亲自在前头领路,带著这一群男男女女走专用电梯上了五楼。 五楼的走廊灯光刻意调成了曖昧的昏红色。 两侧的房门都是厚重的软包设计。 媚姐拿著总卡,一间一间把门刷开。 赵鹏飞连谢都懒得说一嘴,抱著7號直接踹开了尽头最大的一间套房的门。 门刚合上,就传来里面女孩发出的娇媚惊呼声。 几个厂长和车间主任也一个个猴急地领著各自的女人钻进了不同的客房。 走廊里顿时冷清下来。 林大威走在最后。 他的身后,跟著那个最早被禿顶老板拍下来送给他的3號微胖女孩。 女孩一直低著头,手指不安地绞著衣角。 她知道自己这张路人脸配不上这丰腴火辣的身段,所以在林大威面前一直战战兢兢。 媚姐站在倒数第二间客房门口,替林大威推开了门。 她侧著身子,丰满的胸脯几乎快要贴到林大威的手臂上。 “林总,这间房可是新装修的,床大,空调足。” 媚姐抬起头,那双带著鉤子的狐狸眼深深地看了林大威一眼。 “今天林总大显身手,可是让媚姐我开了眼界。” 她伸出涂著红色甲油的纤长手指,自然地在林大威西装的衣领上轻轻弹了弹灰尘。 声音压低了几分,透著只有两人能懂的暗示。 “要是这小丫头伺候不周到,林总隨时来办公室找我。我那儿有上好的野山茶,亲自给林总泡。” 林大威神色未变。 深邃地看了一眼媚姐那诱人的事业线。 “那我就多谢媚姐招待了。” 他似笑非笑,说完后,迈腿走进了客房。 3號微胖女孩赶紧低著头跟了进去。 咔噠。 房门在背后紧紧锁死,將外面走廊的声响彻底隔绝。 这是一间將顶级ktv包厢改建成的客房。 没有窗户,极具私密性。 屋中央摆著一张直径两米多的圆形水床,顶上的红蓝氛围灯流转著惑人的光晕。 林大威走到床边,隨手脱下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 他回过头,目光落在这个叫做3號的女孩身上。 平心而论,脸確实普通。 但那身段,確实验证了什么叫微胖才是极品。 黑色的包臀裙紧紧绷在她身上,被圆润饱满的臀部勒出了惊人的弧度。 胸前的布料鼓鼓囊囊的,似乎隨时都要撑破。 肉感十足的大腿併拢在一起,因为紧张而微微打颤。 “先去洗个澡。” 林大威隨手扯了扯衬衫领口,在水床边坐下,从烟盒里敲出一根烟,慢条斯理地点燃。 3號女孩听见这话,如蒙大赦般低低应了一声,慌忙踩著高跟鞋躲进了旁边那间磨砂玻璃浴室。 没过多久,浴室里便响起一阵连绵的水声。 林大威半靠在床头,把那根烟不紧不慢地抽完,这才將菸头按灭在菸灰缸里。 他看著玻璃上隱隱约约的印记,心中起了几分遐思。 扔下外套,解著衬衫扣子就朝浴室走去。 推开门,氤氳的热气顿时扑面而来。 “吖--” 女孩显然没想到他会突然进来,身子一僵,下意识回过头,神情里满是慌乱和无措。 水流顺著她湿透的发梢滑落,打在肩头。 又沿著白皙丰腴的肌肤蜿蜒而下,在朦朧水汽里更添了几分晃眼的柔润感。 林大威没有说话,只是迈步走了进去,反手將浴室门带上。 本就不算宽敞的空间,因为他的靠近,顿时多了几分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女孩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因为看到了大乌原身,呼气都急切几分。 “你叫什么?” “阿幸。” “阿幸是吧,过来我给你打沐浴露。” 林大威在手上挤出沐浴液打成泡沫,一把就覆盖在腋下。 將阿幸向他拉了拉,靠在怀中,方便双手打大大泡沫的动作。 从身体中间段开始,沐浴露的泡沫先打,接著向上到脖子,又向下到小腹。 再向下到起泡泡沫的天然沐浴球花。 黑白相间沐浴球花,经过搓打沐浴液变的更加润滑起泡。 阿幸左脚前跨一步,略微抬高一点,方便將泡沫打到每一个地方。 最后泡沫球回到前面,仔仔细细的打沫。 林大威身上也被泡沫蹭到,但他乐在其中。 加载中……间不容髮,发人深省。 发扬光大-- 铁杵也能磨…… 热水声哗哗作响,水汽翻涌,映得两人的身影在磨砂玻璃上模糊交叠。 屋里的温度,也在这一刻无声无息地攀了上去。 第76章 请求代打 磨砂玻璃上的水珠成串滑落。 十多分钟后,浴室的门被推开。 林大威单臂一抄,直接把这丰腴温软的身子抱了出来。 怀里的分量沉甸甸的,全是那种熟透了的绵软肉感。 阿幸双手紧紧搂著他的脖子,脸颊被热气蒸得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根。 微胖的体型確实有点分量,但在林大威手里,跟抱个轻飘飘的抱枕没多大区別。 他走到圆床边,隨手一扔。 “呀!” 阿幸嘴里发出一声惊呼,微胖的身躯重重跌落在水床上。 里面装满温水的床垫顿时像海浪一样剧烈起伏起来,连带著她那一身惊人的饱满弧度也跟著上下乱颤。 红蓝交错的曖昧氛围灯打在她那白腻的皮肤上,视觉衝击力极强。 林大威隨手把那条半湿的浴巾扯掉扔到地毯上。 “別躺著。” 林大威手掌撑在床垫边缘,居高临下地盯著她。 “咱们来玩个老游戏,老鹰捉小鸡。” “你当小鸡,在前面跑。我在后面当老鹰,去抓你。” 林大威扯了扯嘴角。 “只要被老鹰抓到了,可是要受惩罚的。” 阿幸满脸通红,连脖颈处都泛起了一层熟透的粉色。 听见这带著点戏謔的话,咬了咬饱满的下唇,居然真就配合著游戏。 手脚並用地往床头位置爬。 微胖女孩的魅力,就在这最原始的动作里被放大到了极致。 爬下模仿小鸡的动作逃跑。 动感十足的隨著爬动的节奏,一左一右地摇晃。 微胖,確实是要命的极品身段。 “跑啊。” 林大威单膝跪上水床,往前猛地一扑。 水床实在太软了,根本无处借力。 阿幸那两条丰腴的大腿刚发力往前爬了一步,膝盖一软,整个身子就陷进了水床的波浪里。 高高撅起的满月不仅没躲开,反而顺著水波的回弹,主动朝著林大威的方向晃荡了过来。 “跑不动?” “那老鹰就要发动攻击咯。” 爱神的乌环效果无声发动,在这一刻彻底展露了它堪称变態的威力。 两项专属被动属性轰然运转! 致命吸引! 极乐增幅! 阿幸甚至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小鸡被运险费车衝散了她大脑里仅存的所有理智。 惩罚明明並不严重,只是象徵性的。可阿幸反应过度。 在鹰爪反抗,如筛糠一般甩动。 四肢扑腾乱蹬。 伸长鸡脖颈鸣叫,喉咙里的音节全碎成了变调的鸣啼。 “老鹰……別……我不跑……” 这不是演的,也绝对演不出这种效果。 林大威能清晰地感觉,小鸡的害怕。 几分钟的老鹰捉小鸡游戏。 阿幸就迎来了人生中第一个成就。 【叮!】 【爱神的乌环属性生效!】 【目標感官体验崩溃级增幅完成。】 【宿主基础体质获得永久小幅提升!】 紧接著,一声鸡鸣。 哗! 疑似银河落九天! 大股的水流失去了控制,汹涌而出。 水渍浇透了一大片白色的被单。 甚至洋洋洒洒地溅在地毯上,留下一大摊醒目的痕跡。 滴答、滴答…… 林大威罕见地闪过一丝错愕。 乖乖,这么夸张的场面! 活了几十年,还真没见过这阵仗。 这可是万里挑一的极品啊! 那张脸確实掉进人堆里找不出来。 但这副身子和这种万里挑一的极品体质,绝壁是老天爷赏饭吃! 林大威被这一幕刺激得心头火起,现在是真的来了兴趣。 他搓了把脸,正准备拌做老鹰再接再厉。 砰砰砰! 一阵急促而粗暴的砸门声,突然在安静的房间外响。 “老林!老林你踏马快点!赶紧开门!” 是赵鹏飞的嗓音。 这声音透著一股子焦躁、恼火,还有几分掩饰不住的急迫。 林大威眉头锁紧,眼底浮现出不悦。 任谁在这种箭在弦上的关键时刻被打断,都不可能给好脸色。 “等一下!” 这特么算怎么回事? 堂堂赵大少不好好折腾自己花八千块拍回来的狐狸眼极品,跑这儿来发什么疯? 水床上的小鸡成了落汤鸡一样,胸口起伏。 依然倔的老高。 林大威看了一眼,翻身下地。 隨手扯过一条大裤衩套上,光著膀子踩著拖鞋走向门口。 咔噠。 门锁刚解开,拉开一条几公分宽的缝隙。 走廊暗红色的灯光下。 赵鹏飞光著个膀子,下半身也套了一条大裤衩,脚上踩著一次性拖鞋。 平时梳得油光水滑的头髮,现在像个鸡窝一样乱糟糟的,连两条腿看著都直打哆嗦,整个人虚透了。 林大威的表情瞬间变得古怪。 最滑稽的是,他那白净排骨一样的胸脯上,明晃晃地印著两个紫红色的唇印! 额头上全是虚汗,右边眼角还在不停地抽搐。 这是? 赵鹏飞被林大威这么盯著,脸上一阵红一阵紫,咬著后槽牙憋出一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 “老林,你过去替我打一场!” “去把我那屋的女人治一治!” 林大威没吭声,他直接被雷霆语言嚇了一跳! 代打? 走廊里诡异地安静了两秒。 林大威用一种看怪物的异样眼光,上上下下把赵鹏飞扫了一遍。 “才过去不到二十分钟,你那身子骨就被榨乾了?玩女人玩多了,把自己玩废了?” “放屁!谁特么虚了!” 赵鹏飞死鸭子嘴硬,但压低的声音里全是后怕。 “那娘们绝对练过!” “七號那个狐狸精,踏马的不仅腰软,更是有十八般武艺。那套手段,邪门得跟盘丝洞里的妖精一样!” “老子刚进去房间,差点连魂都被抽走了,这要是不找场子,本少爷的面子往哪搁!” 赵鹏飞越说越恼火,拼命把林大威往外拽。 “你不是体格好吗?去!过去替我把她干趴下!弄出人命算我的!” “绝不能传出我们县的男人都是软脚虾!” 就在他探著头跟林大威拉扯的时候。 赵鹏飞的视线越过林大威宽阔的肩膀,直接扫进了这间半敞开的客房里。 屋里红蓝流转的光晕下。 水床还在有节奏地轻微荡漾。 阿幸那白花花、丰腴惹火的身子趴在床上。 因为脑子还没从极乐的余韵中清醒过来,她依旧乖巧地保持著刚才的游戏姿势。 满月高高撅著。 最要命的是,赵鹏飞顺著床沿往下看。 被单上一大片深色,地毯上也有深色痕跡。 空气里瀰漫著靡靡味道。 赵鹏飞的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 “臥槽!” 他大叫一声,连虚弱的腿都忘了软了,指著水床直咽唾沫。 “老林,这……居然能这么多?!” “这踏马是哪里来的稀世极品啊!” 赵鹏飞的眼睛都快冒出绿光了,他这辈子玩过的女人没一百也有八十,但能搞出这种夸张阵仗的,绝对是生平仅见。 他立刻改变了主意。 一把將林大威推了出去。 “这局游戏换我来玩!” 赵鹏飞兴奋地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底的邪火重新躥了上来。 “这只撅著屁股的小鸡本少爷接管了,老林,你赶紧滚去走廊尽头最大那个房间!把七號给我收拾乾净!” “別踏马磨蹭了!快去!” 第77章 攻守易形了 “砰!” 房门被赵鹏飞急不可耐地一把关上。 门框跟著震了一下,隔著门板都能听见他急不可耐往水床方向扑的脚步声。 “我的极品小鸡!本少爷来抓你了!” 林大威光著膀子,穿著大裤衩站在走廊暗红色的灯光下。 他抬手摸了摸下巴,鼻腔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嗤笑。 接管阿幸? 那妮子刚刚才经受过“爱神的鸟环”最顶级的感官,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被刺激到了临界点。 现在她敏甘得一塌糊涂。 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都会引起剧烈的反应。 外加那张完全没有著力点的波浪水床,隨便动一下就是地动山摇。 就赵鹏飞的脆皮身子骨,能不能扛住十秒钟,都是未知数。 这位大少爷要出洋相,林大威乐见其成。 他转过身,踩著走廊里厚软的地毯,朝著最大的那间套房走去。 推开大门。 房间很大。 西装、白衬衫、皮鞋,內衣乱七八糟地甩了一地,一路延伸到大床上。 床头亮著暖橘色壁灯。 那个编號7號的极品尤物,正慵懒地靠在靠背上。 修长笔直的右腿隨意屈起。 黑色真丝吊带裙的肩带已经滑落到了大臂处,入房几乎有一大半暴露在空气里。 最要命的是那一双浑然天成的狐媚眼。 眼尾微微上挑,藏著股天生的妖气。 听见门开的动静,女人头也没抬,狭长的狐媚眼里透出三分娇嗔和七分调侃。 “哟,赵大少这就把药吃完了?” 她红唇微动,声音酥得能让人骨头髮酥。 “我还以为你这次要在洗手间里多做半个小时的心理建设呢。” 结果话音刚落,她转过头,瞬间撞到林大威身上。 昏暗的光线下,这个男人光著膀子,肤色是呈现健康力量感的深麦色。 7號明显意外了一下。 不过他脑瓜子转得极快。 她根本没惊慌,反而上下打量了林大威几眼,捂著嘴咯咯地娇笑了起来。 花枝乱颤的模样,胸前的沟壑跟著一阵起伏。 “哎哟,原来不是少爷吃了药,是少爷跑出去摇了个替补帮手进来啊。” 她放下酒杯,顺手理了理滑落的肩带。 “刚才那位少爷玩不起,换你来找场子?” “不过本姑娘丑话说在前头,你这体格子看著倒是嚇人,但到底中不中用啊?” 女人狐媚眼一挑,腰肢往下滑了滑,主动换了个极其放荡的姿势。 “本钱看著挺足。” “可別跟那位大少爷一样呀。” “进门就被我收拾得丟了盔卸了甲,跑进卫生间里对著镜子拍著脸说『我能行』。” “出来的时候更是套了两层加厚的雨衣。” “结果呢?” 女人翻了个白眼。 “碰著还没到三分钟,直接成软脚虾了。” “就这种细狗,也敢来拍老娘的牌子?” 林大威听到这番露底的话,心里忍不住冷笑。 赵大少在外头狂得没边,真到了提枪上阵的时候,竟然是个三分脆皮。 进门就被爆杀了,全靠躲在洗手间里撑时长挽尊。 难怪刚才急赤白脸地跑过来求自己代打,原来是真被这狐狸精吸废了。 林大威走到床边。 “怎么称呼?” “场子里的人都叫我七號。” 女人仰起头,修长的手指顺著自己小腿的弧线慢慢往上划,一点点勾著男人的视线。 “不过看你这身腱子肉还算顺眼,你叫我程七就行。” “原来是程女士。” 林大威点了点头。 “那程小姐看我这个大块头,比赵少能强多少?” 程七听了这话,来劲了。 她索性从床上坐起来,修长的双臂主动勾住了林大威的脖子,身子软绵绵地贴了上去。 “这得试过才知道呀。” 程七吐气如兰,手指不安分地一路往下。 “怎么,少爷不行,你要替他找回场子?” 林大威没有躲。 他任由女人的指尖在腹肌上挑逗,大手猛地一把钳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 这手感,真特么滑。 “找场子?” “程小姐想多了,我从来不给废物出头。” “我过来,只是单纯地,想把你乾哭。” 这话粗野、直白,带著绝对的男性霸气。 程七整个人都愣了半秒。 在夜色场子里混了这么久,平时那些满嘴跑火车的暴发户和斯文败类她见多了,但还没见过敢这么大言不惭要让她哭求饶的。 女人的胜负欲瞬间就被点燃了。 “咯咯咯……” 程七笑得更欢了,媚眼里泛起一丝兴奋。 “好大的口气呀。” 她从腰部开始发力,像条滑溜的泥鰍一样挣脱了林大威的手掌。 隨后她膝盖往后一弯,一掌推在林大威结实的胸膛上,直接將他推倒在大床上。 女人居高临下地跨在他的上方。 “既然林老板想玩硬的,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少斤两。” 程七眼神魅惑到了极点,顺手从床头柜的盒子里抽出一把小雨伞,往林大威胸口一撒。 “你家少爷刚刚可是足足套了两个才敢上来送死呢。” “你这么有种,要不要也先带上几个防防身?免得待会儿跟个处男一样一秒交枪,那可就没意思了。” 林大威靠在厚实的枕头上,根本不看散落在床上的小方块。 “少废话。” 林大威粗暴直接话的彻底惹火了程女士。 “这可是你自找的。” 程七咬了咬红唇,狐媚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 她双手撑在林大威的结实的胸肌上,殿月部悬空。 下一秒。 绝命深蹲! 这可是她在场子里摸爬滚打练出来的独门绝技。 这种夸张的频率加上她那堪称恐怖的开盒能力,別说一般男人,就算是久经沙场的老手,也绝对扛不住连续二十下的致命绞杀。 程七紧闭著眼睛,嘴里发出刻意的娇喘,疯狂加速度。 她就是要用最暴烈的手段,把这个嘴硬的男人在几分钟內彻底榨废。 让他像条狗一样,为刚刚的大话后悔。 十个。 十五个。 二十个。 程七的速度越来越快,长发隨著猛烈的动作在空中疯狂飞舞。 房间里只剩下打斗地主的声音。 可是。 渐渐地,程七觉得不对劲了。 这绝对不是普通男人的承受力! 换做別人,二十个绝命深蹲下去,早就头脑发懵,浑身抽搐著缴械投降了。 可这个大块头,不仅稳如泰山,连一丝一毫要溃败的跡象都没有。 更恐怖的是。 隨著交锋的深入。 一股前所未有的酥…… 程七哪里知道这世上还有这种变態的玩意儿。 她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刚才还是她在主导战局,试图把林大威打败。 可现在,林大威反而散发出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和致命情毒。 每一下深蹲,原本是她在惩罚男人。 现在却变成了对她自己最极致的折磨和感官堆叠。 “唔呜呀呀……” 程七喉咙里原本偽装出来的娇喘,彻底变调成了悲鸣。 腰肢酸软得像被抽走了虾线。 肌肉不受控制地挛著。 引以为傲的绝命深蹲,这会儿变成了可笑的…… “停……等一下……” 程七的狐媚眼已经彻底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泛红。 汗珠弄花了她精致的妆容。 她试图用手臂撑起身体逃离…… 但极乐增幅带来的感官,已经完全接管了她的大脑。 不仅不听使唤,反而本能地、犯贱地往下送。 她把自己给爽玩上天空。 就在程七彻底战败的时候。 一双大手从下面掐住了水蛇腰。 林大威感觉火候已经到了。 “刚才不是深蹲,练得很起劲吗?” 紧接著。 林大威猛然发力。 力量瞬间爆发,直接带著程七在半空中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翻转。 轰! 水床剧烈震盪。 程七被重重地摔下。 林大威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涣散的瞳孔。 “不是能吸吗?” “现在,开始攻守易形了。” 第78章 临县的水太深 水床发出巨大的哗啦水声。 波浪一波连著一波向外推挤,將程七的身体拋上拋下。 她大波浪捲髮散乱在纯白枕头上,几缕髮丝贴著满是汗水的脸颊。 平时在夜色场子里傲视群雄的程七,此刻像一条上岸的鱼。 只能长大嘴巴,贪婪地呼吸著。 林大威的手指捏住程七白皙尖细的下巴,迫使她迎上自己的视线。 “程小姐,刚才那股要在几分钟內把我干废掉的囂张劲呢?” 程七浑身一哆嗦,眼尾的妖气早就被击碎,只剩下化不开的水雾和惊惶。 程七试图用手推开。 可林大威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 大手顺势压在她的肩膀上,力道不大,却让她无法逃脱。 程七刚支起一半的身子再次跌回水波荡漾的床垫里,震出一圈圈让人眼晕的涟漪。 “老板,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程七嗓音破碎,带著浓浓的哭腔,连话都说不利索。 “都是我眼拙,是我不自量力了。” “在我的字典里,做错事,就得付出代价。” 林大威唇角上扬,微带一道弧线。 程七眼底闪过一丝绝望。 “等……慢点……林老板……我不行了……” 那双勾人的狐媚眼,此刻眼泪和汗水糊成了一片。 精致的眼妆全花了。 林大威掐住她纤细的yao肢,带著不容抗拒。 “不是说我一秒交枪吗?” 林大威冷冷地开口,动作没有一丝的停顿。 “呜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程七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双腿原本还试图抵抗,现在却像是两条失去知觉的麵条,软趴趴地。 她引以为傲的“绝命深蹲”? 她那恐怖的开盒能力? 在这个男人面前,简直就是婴儿般的把戏! 仅仅过去不到十五分钟。 程七的长音在房顶上盘旋。 紧接著,她十根脚趾死死地向內蜷缩。 彻彻底底地飞上了云端。 白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结束了? 林大威呵了一声,拿过柜子上的一瓶水,拧开瓶盖,向下倾斜。 水流浇在程七的脸上,冲开了她的眩晕。 “咳咳咳……”程七被水流呛醒。 发现形势没有丝毫改变。 面色潮红却死如死灰,没了求饶的力气,留下了两行无声的眼泪。 真男人就要说到做到,说乾哭就乾哭。 水床终於停止了摇晃。 【叮!】 清脆的电子音在脑海深处突兀响起。 【爱神的鸟环属性生效!】 【目標感官体验崩溃级增幅完成。】 【宿主基础体质获得永久小幅提升!】 林大威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一股熟悉的暖流顺著尾椎骨迅速攀爬至全身。 刚才那一通剧烈的消耗,不仅没让他感到疲惫,反而像是被打通了经脉。 他翻身下床,光脚去卫生间冲洗一遍。 隨手扯过白毛巾擦身上的水,不紧不慢地套上短裤。 他转过头,扫了一眼水床上的人。 程七像是一滩烂泥,浑身皮肤泛著熟透的粉红。 即使在昏睡中,她那两条引以为傲的美腿,依旧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打著摆子。 估计没个两三天,她绝对下不来床。 夜色的压轴极品? 不过如此。 林大威点了一根烟,单手推开软包房门,走进了走廊。 他之前房间的门半开著。 林大威走过去一看。 阿幸已经离开了,就剩下赵鹏飞一个人。 赵大少的模样,简直惨不忍睹。 他身上披著浴袍,脸色煞白,两边眼眶发青,眼皮浮肿。 刚才跑过来抢极品时那股生龙活虎的劲头,这会儿全被抽乾了。 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一样。 林大威吸了口烟,隔著淡淡的烟雾,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戏謔。 “赵少,这老鹰抓小鸡,玩得可还尽兴?” 赵鹏飞听到声音,费力地掀起眼皮。 看到林大威那副神清气爽,不仅没半点虚弱甚至还隱隱透著神清气爽的样子,他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你……你大爷的……” 赵鹏飞嗓音沙哑,连说话都漏风。 “老林,你踏马是铁打的吗?” “那小鸡……太特么邪门了!” 赵鹏飞想起刚才屋里的经歷,后怕得直打哆嗦。 “老子刚扑上去,水床跟著一晃,本少爷连一分钟都没撑住,直接交待了!” “本想歇个十分钟找回面子……” 赵鹏飞狠狠咽了口唾沫,一副活见鬼的表情。 “结果那娘们又来了一波水漫金山!硬生生把本少爷给榨脱了相!” 林大威心里暗笑,果然如此。 就赵鹏飞这常年被酒色掏空的小脆皮,能撑得住才见鬼了。 赵鹏飞上下打量著林大威。 那七號狐狸精他可是吃了大亏的。 这老小子进去快一个小时了,出来居然一点没显虚,甚至连呼吸都没乱半点。 “老林,你特么是个怪物吧?” 林大威没搭理这茬,掸了弹菸灰。 “下楼吧。” “时间不早了,明天还有正事。” 赵鹏飞扶著墙勉强站直。 “对,对……” “草,临县的水太深了,咱们赶紧走。” “赵少平时也要注意身体呀,別总在这些事情上逞强。” 两人坐著专属电梯回到地下包厢。 刚才那几个厂长也都三三两两地回来了。 无一例外,全是一副被掏空了的德行,靠在沙发上猛灌冰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尤其是那个带走四號的大肚子厂长,这会儿正捂著老腰,直翻白眼。 看到林大威气定神閒地跟著赵鹏飞走进来。 这几个混跡风月场多年的老狐狸,看林大威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是夹杂著羡慕、震撼和隱隱的敬畏。 出来玩,能打是一回事。 能在这吃人的盘丝洞里全身而退还气势如虹的,那绝对是个狠角色! 拐角处传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闷响。 一股幽兰般好闻的茉莉花香水味先一步飘了过来。 媚姐穿著暗紫色开叉旗袍,勾勒出夸张曲线,手里端著一个紫砂托盘,上面放著两盅冒著热气的汤水。 她脚步摇曳生姿,每走一步,大腿上的雪白肌肤就在旗袍开叉处若隱若现。 “哎哟,几位老板完事了?” 媚姐那双天生带著鉤子的狐狸眼在林大威身上流转,掩饰不住眼底的惊讶。 刚刚有人跟她匯报了几人的情况。 她掌管夜色这么久,程七是个什么成色她再清楚不过。 平时那些仗著兜里有几个臭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老板,进了七號的门,哪个出来不是面红耳赤、两腿发软。 可林大威连战两人,还都战胜了,真性! 媚姐走到林大威等人面前停下,成熟女人的热气扑面而来。 “看几位老板这精神头,今天是没尽兴?” 她捂著嘴娇笑了一声,笑声里带著三分试探。 第79章 开庭 赵少与几位老板訕笑几声,没敢搭话。 唯有林大威目光在媚姐傲人的事业线上停留了一秒,隨即移开。 “確实差点意思。” 媚姐微微一愣,隨即眼睛里的光彩更亮了。 她转过头,顺势看到了狼狈不堪的赵鹏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赵大少这情况,可得多补补呀。” 媚姐端著托盘往前凑了凑,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我特意让厨房熬了上好的枸杞甲鱼汤,专门给几位老板恢復元气用的,看来赵大少更需要这个。” 赵鹏飞听到这话,脸色难看至极。 他一把抓起托盘里的紫砂盅,仰著脖子咕咚咕咚全灌了下去,连嘴边的汤汁都来不及擦。 “少废话,老子那是喝多了酒不在状態,下次再来收拾这帮不知好歹的丫头。” 赵鹏飞嘴硬地扔下紫砂盅,强撑著站直身体,跌跌撞撞地朝外面走去。 “老林,走,回家。” 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让他顏面扫地的地方。 林大威没有理会赵鹏飞的催促,依旧不急不缓地站在原地。 媚姐借著收回托盘的动作,故意用那柔软丰腴的手臂蹭了一下林大威的手背。 “林总,这夜色场子里什么都有,以后若是有了閒情雅致,隨时来找我。” 她微微垫起脚尖,凑近林大威的耳畔,吐气如兰。 “下次,媚姐我亲自给您泡茶。” 媚姐是聪明人,她看得出林大威绝不普通,值得她下本结交。 林大威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一定。” 林大威没有给出实质性的承诺,却也没把门封死。 他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转身迈开大步,跟上了前方还在打晃的赵鹏飞。 只留下媚姐站在走廊红色的光晕里,目光紧紧锁住他宽阔挺拔的背影,眼波流转。 …… 第二天清晨,林大威早早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昨天夜里回到老城区后,他倒头就睡。 回春血清的改造与“鸟环”的体质增幅叠加在一起,让他的睡眠质量高得出奇。 站在狭窄洗手间的镜子前,林大威掬了一捧凉水拍在脸上。 镜子里的男人,完全恢復到了巔峰状態! 林大威擦乾脸,开始洗漱。 今天是个关键节点。 王艷的离婚案,上午九点就要在县法院开庭。 上午八点半。 林大威准时出现在小洋楼门口。 王艷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职业西装,脸上化了全妆,大红唇涂得极艷,但还是遮不住眼底的疲惫和慌乱。 这红辣椒在外面泼辣了半辈子,真到了要跟赵大强这个同床共枕十几年的男人对簿公堂、爭夺身家性命的时候,腿还是有点打飘。 “大威。” 王艷看到林大威挺拔高大的身躯,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快步迎上来。 林大威的变化是越来越大了,这就是逆生长吧。 不过,此时她无心询问。 林大威伸出宽厚的手掌,一把攥住她有些发凉的手指,用力捏了捏。 “带好东西,走。” 短短几个字,粗糲稳重。 王艷深吸了一口气,原本悬在嗓子眼的心臟突然就落回了肚子里。 上午九点,县法院大门口。 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囂张地停在台阶下。 赵大强穿著一身崭新的高级西装,头髮抹了髮蜡梳得溜光水滑。 他手里夹著根雪茄,正跟身边那个戴著金丝眼镜的西装律师谈笑风生。 最扎眼的是,朱珠今天也来了。 她穿著一条紧身的针织包臀裙,妆容精致,两条白生生的胳膊搂著赵大强的臂弯。 “哟,这不是王总吗?” 赵大强看见王艷走过来,吐出一口青烟,语气里全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怎么著,来分家產啊?也不看看货运站现在的帐面上还剩几个大子儿!” 赵大强又斜著眼睛,上下打量了一圈站在王艷身后的林大威。 “王艷,你特么也真够下贱的,找个开破轻卡的穷司机来给你撑场面?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你该滚蛋也得滚蛋!” 王艷气得浑身发抖,指著赵大强和朱珠的鼻子就要开骂。 林大威直接抬手把王艷往后一拽,挡在她身前。 他连正眼都没看赵大强,目光只在朱珠那张化了精致妆容的脸上停顿了半秒。 “赵总今天这身行头不错。” 林大威掸了掸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尘。 “就是不知道,待会儿从这大门里出来的时候,你还有没有钱去交乾洗费。” “你特么算什么东西!” 赵大强脸色一变,正要发作,法警已经在台阶上拉开了大门。 法庭內,气氛冷硬。 法官敲响法槌。 调解环节直接被双方跳过,直接进入財產分割和债务认定的正题。 赵大强的金丝眼镜律师率先发难。 “审判长,我的当事人赵大强先生与王艷女士,近年来夫妻感情確已破裂。关於顺达货运站的財產分割,我方出具了近三个月的帐目明细。” 律师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厚厚的文件,推了出去。 “顺达目前处於严重亏损状態,且外面还有部分外债。如果王艷女士执意要分钱,那么货运站的这些债务,她也必须承担一半!” 赵大强靠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他觉得自己吃定了王艷,只要拿这笔债务嚇唬住这娘们,顺达就是他一个人的。 旁听席上,林大威双手抱胸,稳坐如山。 王艷的代理律师是个四十多岁的光头,他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 “审判长,我方对被告的財务帐目真实性提出严重质疑。” 光头律师直接拿出一个u盘,递给法警。 “我方有明確证据证明,赵大强先生在婚姻存续期间,存在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財產的恶劣行为。” “他甚至拿这笔钱,给他在外面包养的情人买了一套价值过百万的大平层!” 法庭里的投影屏幕亮起。 赵大强给朱珠转帐五十万的流水截图清晰地显示出来。 紧接著,那段长达三分钟的录音在法庭上响起。 录音里,赵大强带著酒气的囂张声音迴荡著,大肆吹嘘自己怎么给小情人全款买房,怎么防著王艷这个“蠢娘们”。 王艷坐在原告席上,听著这熟悉的无耻声音,眼睛全红了。 法官的眉头拧成了川字,立刻看向被告席。 然而,赵大强根本没慌。 他脸上的肥肉抽动了两下,竟然得意地笑出了声。 “证据?什么狗屁证据!” 赵大强的律师推了推眼镜,再次站起来。 “请审判长仔细查看转帐记录最下方的那行小字!” 投影屏幕上的截图被放大。 灰色的转帐附言清楚地写著四个字:婴儿抚养费。 “这五十万,根本不是买房的钱!” 赵大强猛地站起来,指著对面的王艷。 “那是朱珠女士怀了孕,急需一笔钱回老家安胎,我个人出於同情借给她的!借条虽然没打,但这转帐附言足以证明,这是一笔单纯的私人借贷!” “哪怕离婚,这笔债务也是夫妻共同债权。 而且朱珠还没生出孩子,她这钱必须得还给我!” 第80章 孩子不是你的 这招太绝了。 既把转移財產说成了对外放贷,又反將了王艷和朱珠一军。 赵大强满脸涨红,兴奋得鼻孔直喷粗气。 他觉得对面的王艷肯定已经气炸了,甚至准备看那个光头律师吃瘪的表情。 可惜。 原告席上的王艷虽然脸色难看,但光头律师却异常平静。 旁听席上的林大威更是从头到尾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既然赵大强先生坚持这是借给朱珠女士安胎的钱。” 光头律师向法官点了一下头。 “那么,我方申请今天亲自到场的当事人之一,朱珠女士,当庭说明情况。” 所有人的目光刷的一下全集中,看向旁听席最前排的朱珠身上。 赵大强冲朱珠使了个眼色。。 那意思是:只要你咬死这钱是借的,等庭审完了老子继续包养你。 朱珠慢慢站了起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高耸的胸脯起伏了一下。 然后,她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证人席前。 她没有看赵大强,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那个宽肩长腿、满眼深邃的黑衣男人。 林大威轻轻点了一下头。 朱珠眼底的慌乱彻底消散,取代的是决绝。 “我不知道什么婴儿抚养费。” 朱珠一开口,清脆的嗓音响彻全场。 “我根本没有怀孕,也没有向赵大强借过钱。” 全场死寂。 赵大强的脸皮猛地一僵,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特么胡说八道什么!” 赵大强急得直接骂了粗口。 法官立刻重重敲响法槌。 “被告肃静!证人继续陈述!” 朱珠从隨身的香奈儿包里掏出一份摺叠整齐的纸质文件。 “这五十万,就是赵大强用来包养我,给我付首付买大平层的钱!” “我不懂法,但我知道这属於夫妻共同財產。昨天,我已经主动找到王艷女士,將这份原始录音和转帐截图上交。並且,我们已经达成了和解协议!” 朱珠举起手里的协议。 “王艷女士自愿放弃追討这套房產的首付款,作为补偿,我今天站在这里,揭发赵大强恶意转移財產、欺骗法庭的全部事实!” 轰! 法庭里瞬间炸了锅。 赵大强像被雷劈了一样,肥胖的身躯猛地晃了两晃,一屁股砸在椅子上。 “婊子!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臭婊子!” 他疯了一样挣扎著要扑向朱珠。 两名法警迅速上前,將他死死按在座位上。 赵大强怎么也想不明白。 他明明用借款附言拿捏住了朱珠的七寸,这女人疯了吗?寧可当庭认小三,也要帮王艷这个原配踩死自己? 金丝眼镜律师满头大汗,赶紧抓起麦克风。 “审判长!就算这钱是转移財產!那也是用货运站公帐的钱。既然是夫妻共同財產被挪用,大不了平分,我方当事人愿意退还剩余一半的份额……” 律师试图做最后的止损。 就在这时,光头律师那极具压迫感的声音再次响起。 “退还一半?” 光头律师嘲弄地笑了。 “审判长,这笔五十万的巨款,根本就不属於顺达货运站的利润!” “我方申请最后一位关键证人出庭。” 法庭的后侧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皮鞋踩在水磨石地板上的脆响,一步步逼近。 一个穿著修身黑色职业装、包臀裙勾勒出夸张曲线的女人,冷著一张绝美的脸,走了进来。 那双长腿被黑色丝袜包裹得严丝合缝。 县农商行信贷副主任,周曼。 当看到这张冷傲的脸时,赵大强的心臟彻底停跳了。 周曼连看都没看赵大强一眼。 她走到证人席,从文件袋里抽出一份盖著农商行鲜红公章的证明材料。 “我是县农商行的信贷负责人。” 周曼的声音冷冽、专业,却在林大威注视的目光下隱隱发颤。 “法庭上的那份五十万转帐记录,並非顺达货运站的经营利润。 而是赵大强个人,在隱瞒其配偶王艷女士的情况下,私自盗用顺达货运站的公章和营业执照……” 周曼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射向赵大强。 “向我行申请的一笔五十万元企业经营贷!” “不仅如此,这笔专款专用的贷款,被赵大强恶意改变用途,违规流入了房地產市场,且进入了第三方个人帐户!” 周曼將证据交给法警递上审判台。 “赵大强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信贷管理条例。且根据相关法律,这並非夫妻共同债务,而是他蓄意诈骗银行贷款用於私人挥霍!” 法庭上鸦雀无声。 只能听见赵大强喉咙里发出的拉风箱一样的喘息声。 完了。 全完了。 转移婚內財產,加上挪用公款包养情人,现在还加上了一条骗取银行贷款的罪名! 他以为自己算无遗策。 拿货运站当壳去套银行的钱,再把钱偽装成借款套在朱珠的脖子上。 结果。 他的情人反咬他一口,他借钱的银行高管当庭锤死了他的罪证。 那个高高在上的法槌重重落下。 判决结果没有任何悬念。 赵大强在婚姻存续期间存在重大过错,且恶意隱匿、转移財產並非法举债。 离婚生效! 顺达货运站的所有股权和夫妻现有所有正当財產,全部归原告王艷所有。 净身出户。 赵大强全身的骨头像是被瞬间抽空了一样。 整个人烂泥般瘫在椅子上,双眼发直,嘴角都不受控制地淌下一丝口水。 法院大门外的阳光白得晃眼。 赵大强失魂落魄地从里面走出来,脚下发飘,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 经过台阶时,他艰难地抬起头。 林大威正站在法院高高的台阶上,左边靠著一身红唇西装的王艷。 右手则是身段妖嬈的朱珠。 两个女人温顺依偎在这个男人怀里,连余光都懒得分给他这个彻底的失败者。 那种高高在上、尽握全局的姿態,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抽在赵大强脸上。 赵大强只觉得胸口一阵翻涌,双腿也有些发软。 他扶著法院门前的石栏,脸色灰败,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气。 周围人看他的眼神里,有讥讽,有嫌恶,还有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台阶上。 朱珠仰起头,看著林大威那稜角分明的侧脸,眼里满是臣服。 “林哥……以后人家可就只指望你了……” 朱珠的声音软得发腻,腰肢更是毫不收敛地往林大威腿边轻蹭。 林大威抽回手,正准备摸出香菸。 站在另一侧的王艷却忽然踩著高跟鞋,慢慢走下两级台阶。 她来到赵大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红唇一点点扬起,笑意却很冷。 赵大强抬起头,眼神怨毒又狼狈,嘴唇哆嗦著,像是想骂什么,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王艷弯下腰,轻轻替他理了理歪掉的衣领,动作温柔。 下一秒,她贴近赵大强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赵大强,你不是一直觉得自己命硬吗?” “可惜啊,你这个不中用的废物,折腾这么多年都没给我留个种。” “不过现在……” 王艷的手缓缓落在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上,唇边笑意越发妖艷。 “我可能怀孕了。” “而且,孩子不是你的。” 这几句话像几根烧红的钢钉,狠狠钉进赵大强的耳膜。 赵大强先是一怔,隨即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起来,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鼓出来。 “你……你说什么?” 他嗓子里挤出一声不像人声的颤音,浑身肥肉都在发抖。 王艷却只是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掸了掸指尖,像碰过什么脏东西一样。 林大威原本站在上方,距离並不算近。 可他听力远超常人,王艷那几句压低到极致的耳语,竟还是一字不漏地落进了他的耳中。 他刚摸到火机的手,猛地顿在半空。 沉稳的眼睛,突然露出近乎失控的震动。 怀孕? 林大威脑海里瞬间闪过之前疯狂画面,太阳穴狠狠跳了一下。 没想到,王艷最后甩出来的,竟是这么一道惊雷。 赵大强死死盯著王艷的肚子,像是想从那片平坦里看出什么。 下一秒,他胸口剧烈起伏,猛地“噗”地喷出一口血。 猩红的血沫溅在法院门前的台阶上,也溅湿了他自己的前襟。 “啊——!” 赵大强整个人晃了两晃,眼前彻底一黑,昏倒在地。 第81章 跟著我王艷姓! “快叫医生啊!” 法院门口顿时乱作一团,周围的人群像躲瘟神一样往后倒退。 两个法警见状不对,立刻从门里冲了下来。 林大威站在上方,看著脚下这一幕,有些胆心。 如果把赵大强气死了,那他们两人的名声也要在县城里臭大街了,还不知道要传成什么样。 【原配刚出法院就跟別人勾勾搭搭,把前夫气的吐血而亡?】 他摸出手机,快速地按下了120。 “鹅县法院正门口。” “有个胖子突发急病吐血昏倒了。” “场面比较乱,建议带担架。” 打完电话,他隨手把手机揣回兜里。 旁边,周曼正从侧边的旋转门走出来。 她显然是不想沾惹上这种底层的狗血闹剧,刻意避开了一点,紧绷的黑色包臀裙下,那双裹著黑丝的修长双腿迈得极快。 一阵风吹过,她散落在额前的几缕髮丝微微晃动。 林大威走下两级台阶,身躯恰好横在了她前行的必经之路上。 周曼不得不停下脚步。 她抬起那张精致冷傲的脸,秀眉微蹙,看著眼前这个挡住她去路的男人。 “林总,这齣戏也结束了,还有事?” 周曼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公事公办,但声线里已经没了最初的居高临下。 林大威单手插兜,摸出烟盒。 “今天多谢周主任帮忙,口供做得很漂亮。” 周曼把手里的文件夹捏紧了几分,眼神避开林大威的视线。 “你想要的结果已经拿到了,希望林总也信守承诺。” 林大威往前逼近了半步。 “不过今天这齣戏唱完了,三十万的经营贷还要你多费心。” 林大威压低声音。 “毕竟,咱们现在可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周曼呼吸一滯。 “少来试探我!” 她咬了咬牙。 “刚才我是按你说的做了!” “现在要是暴雷,到时候不光是我脱不了干係,你们顺达也脱不了干係!” 她仰起头。 因情绪激动,傲人的胸围跟著剧烈起伏。 林大威吐出一口烟。 烟雾飘在周曼精致的脸上。 他抬起右手,手指直接按在周曼西装领口的一处细小褶皱上。 极其缓慢地替她理平。 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女人身躯猛地一僵。 “过几天,我去你办公室喝茶。” 林大威夹著烟的手指顺势点了点她的肩膀。 “把心放肚子里,这点钱填得平。顺达以后要做大,我还得指望跟周主任你互相成就呢。” 周曼拍开林大威的手,风姿绰约的走向停车场。 林大威还在欣赏,一阵熟悉的香水味就贴了上来。 朱珠扭著腰,亲昵地挽著他的胳膊。 “林哥~” 朱珠连嗓音都腻得能拉出丝来,半个身子几乎都要倚到林大威的手臂上。 “林哥,真是多亏了你和王姐,要不是你们高抬贵手,我的大平层可就保不住了……” 她仰著白生生的脖子,眼波流转,极尽討好。 一边发嗲,一边用傲人的资本去蹭林大威的袖子。 “林哥,我可是新换了一张大软床。以后……你多去坐坐。” 林大威轻轻地抽出手臂,弹了弹衣袖。 “房子归你了。” “以后一定管好你的嘴,不要出来乱说。” 朱珠是个识趣的,“我懂的林哥。以后你有用得著我的地方,隨时发话。” 说完,她美滋滋地拎著小包,摇曳地走下了台阶。 救护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几个医护人员抬著担架把赵大强抬了上去,呼啸著开往县医院。 法院门口渐渐恢復了平静。 “走吧,回车上说。” 林大威转头看了一眼还在盯著赵大强那摊血跡发愣的王艷。 车门关上。 车厢里极度安静,气氛却莫名变得有些紧绷。 林大威偏过头,目光锐利地盯住身旁的女人。 “你刚才跟赵大强说的那句话,什么意思?” “你真有了?” 王艷原本因为贏了官司而潮红的脸色,一下子僵住了。 她没有马上回答。 而是从扶手箱里摸出一包细支香菸,抽出一根咬在艷红的嘴唇里。 她又去翻找打火机。 副驾驶上一只有力的大手伸了过来,一把將烟盒连同打火机全都攥走,隨手扔到了后座上。 “你干什么?” “看把你嚇的。” 她语气变得轻描淡写。 “这段时间为了官司的事情,白天跑站里,晚上整资料,连轴转都没怎么睡好。” “大姨妈推迟了一个多礼拜而已,哪那么容易就中招。” 林大威紧绷的肩膀並没有放鬆。 他盯著王艷。 “没確定的事,你拿来刺激赵大强?” “就是没確定,我才要说啊。” 王艷把车窗降下了一道缝,唇边扯出一个极度快意的笑。 “那个死胖子在外面养小三,转移我的钱,还想让我背一身债滚蛋。” “我不拿最狠的刀子往他肺管子上捅,我这十几年给他当牛做马的委屈怎么平?” “杀人得诛心。” “事实证明我这步棋走对了。他不是想要个种么,我直接告诉他老娘有了,但不是他的。” “气吐血都是轻的,我恨不得他直接死过去!” 林大威看著眼前这个浑身是刺、满眼疯狂的红辣椒。 不得不说,这女人够绝,也够狠。 “行了。” 林大威收回视线,语气恢復了惯常的平稳,但多了几分不容置喙。 “现在判决下来了,顺达马上就是你的。这段最难熬的已经过去了。” “这几天你哪也別去,好好在家里休息两天。” “等休息好了,去趟医院查个血,验清楚。” 虽然王艷说得轻鬆,但林大威不允许这件事存有任何侥倖。 王艷听到这话,突然侧过身。 她直勾勾地盯著林大威稜角分明的脸,刚才眼神里的那点疯狂褪去了,取代的是一种独立。 “林大威。” “我今天就在这把话跟你挑明了。” 王艷伸出一根手指,用力戳了一下林大威结实的手臂肌肉。 “老娘好不容易把赵大强这颗毒瘤连根拔了。” “我现在手里握著钱,管著车队,没人敢再对我指手画脚。我这辈子从来没觉得这么自由过!” 她扬起下巴,露出白皙的脖颈,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就算过几天去医院真查出来有了。” “你大可以把心安安稳稳地放回肚子里。” 王艷的声音强硬。 “如果真有这么个小东西,那就是老天爷给我这大半辈子最厚的一笔赏赐。” “老娘养得起!” “生下来我自己带,跟著我王艷姓!以后就是顺达货运站唯一的继承人!” 王艷死死盯著林大威的眼睛。 “这孩子,跟你林大威,半毛钱关係都没有!” 一番话说得斩钉截铁。 带著这半辈子遭受欺压背叛后,破茧成蝶般的绝然。 林大威看著眼前这个女人。 她王艷,从来就不是那种只知道依附男人的菟丝花。 第82章 重回货运站 林大威收回审视的目光。 这女人的韧性超出了他的预期,也让他对顺达接下来的局面放了心。 他靠在汽车座椅的靠背上,没再接这个怀孕的话茬,而是摸出手机,调出了赵鹏飞的號码。 听筒里嘟声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老林……咳咳……”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虚弱的咳嗽声,伴隨著沙哑的鼻音。 “下午有安排没?” “局个屁!” 赵鹏飞说话直漏风,嗓子里全是痰音, “本少爷算是折在临县了!回来就感冒了,老子这两天必须在家闭关养阳,谁叫都不好使!” 他似乎在翻身,电话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林大威扯了扯嘴角。 “行,赵少多喝点枸杞甲鱼汤,好好歇著。” 林大威掛断电话,將手机隨手扔在仪錶盘上。 绿灯跳转,林大威一脚油门直奔顺达货运站。 车子停在货运站坑洼不平的水泥坪上。 这段时间,顺达被消防查封,加上赵大强和王艷夫妻爭权夺势斗得鸡飞狗跳,诺大个院子里冷冷清清。 几辆满是泥垢的六轴大货车停靠在墙根,防尘布被风吹得哗啦作响。 宽阔的泥土地院子里,原本应该排得满满当当的轻卡和重卡,如今只剩下稀稀拉拉的五六辆。 墙角甚至长出了几撮野草。 调度室外的雨棚底下,蹲著三四个无精打采的男人。 地上散落著一堆菸头,老马正捏著一把烂牌,跟装卸工阿强几个人斗地主,为了块把两毛的底注爭得脸红脖子粗。 林大威將车稳稳停在调度室门前。 车门推开。 王艷踩著高跟鞋,带著一阵香风走了下去。 蹲在地上的几个司机抬起头,看到老板娘这副气场全开的模样,都愣了一下。 隨后,他们又看到了从驾驶室里走下来的林大威。 高大挺拔的身躯,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肌將衣服撑得紧绷。 举手投足间,透著一股强者的压迫感。 老马刚想开口打招呼,舌头直接打了个死结。 他用力揉了揉熬出红血丝的老眼,直勾勾盯著林大威。 这哪里还是以前那个天天被排挤、开著破轻卡到处捡活乾的落魄老林? 司机们面面相覷,手里夹著的烟都忘了抽。 王艷走到台阶上,居高临下地扫视了一圈院子,清脆的声音带著沙哑的烟嗓,瞬间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都打起精神来!” “判决已经下来了,从今天起,顺达货运站只有我王艷一个老板。那个死胖子赵大强,已经被法院扫地出门,净身出户了!” 这句话在院子里顿时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王艷从隨身的包里掏出几摞用皮筋扎好的百元大钞,直接拍在调度室窗台的木桌上。 “以前拖欠你们的工钱,今天下午一分不少,全部结清!” “那些跑了的、走了的,老娘不稀罕。” “只要你们这几个老伙计肯留下继续干,从这个月起,保证你们不少赚!” 落在桌上的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强心剂。 原本还垂头丧气的司机们,眼睛里瞬间冒出了光。 “王姐威武!” “我们就知道,王姐绝对不会让咱们喝西北风!” 几个大老爷们赶紧把菸头往地上一扔,趿拉著鞋跑过去领钱。 王艷转身进了调度室,开始雷厉风行地盘点帐目、联繫熟客、重新梳理髮车线路。 大仇得报的女人,一旦把心思放在搞钱上,那股疯劲是可怕的。 林大威没有跟著进去。 他单手插在西装裤兜里,走到屋檐下的背阴处,摸出烟盒。 刚才领完钱的几个老司机立刻围了上来。 打头的正是以前在货运圈里跟林大威关係不错的老马。 老马五十多岁,常年跑长途熬得满脸褶子,手指被烟燻得蜡黄。 他凑到林大威跟前,打量了好几遍。 “老林,你踏马是不是被外星人绑架改造了?” 老马一拍大腿,“还是说,你这几天打膨大剂去了?这体格子怎么粗了两大圈?” 老马伸手,试探性地在林大威结实的手臂肌肉上戳了一下。 硬邦邦的,像一块铁疙瘩。 林大威也不躲,顺势从烟盒里抽出一根华子,递给老马。 老马接过烟,放在鼻子底下深深地闻了一口,咧著嘴直乐。 “你是越活越年轻了。” 旁边另一个叫阿强的装卸工出身的年轻司机也跟著起鬨。 “可不是嘛!” 阿强眼睛冒光地盯著林大威身上的西装。 “林哥,你现在这身行头,这气场,说你是省城下来的黑道大哥我都信。” “你这一身腱子肉,再去开那辆破四米二轻卡,那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林大威掏出防风打火机,咔噠一声点燃香菸。 青白色的烟雾从他稜角分明的嘴唇里吐出,他挑了挑眉峰。 “那你们觉得我该去干点啥?” “做鸭子啊!” 老马猛地一拍大腿,笑得脸上的褶子全挤到了一起。 “就你现在这本钱,这长相,这胸大肌!你往省城那些富婆的高档会所里一站,绝对是头牌!” “那些个如狼似虎的富婆,就喜欢你这种有沧桑感、活好不粘人、体力还爆炸的猛男!” 老马一边说,一边挤眉弄眼,满嘴跑著通俗的黄腔。 “去伺候富婆,可比你给王姐跑长途挣得多多了。没准富婆一高兴,直接给你甩套房,再配辆大奔,你这下半辈子就直接躺平了!” 阿强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 “马叔,你这话就不对了。林哥现在还需要去省城找富婆?我看咱们王姐看林哥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找死是不是?” 王艷的声音突然从调度室的纱窗里飘了出来,带著几分恼羞成怒。 “再敢拿老娘开涮,这个月的奖金全扣光!” 几个司机嚇得缩了缩脖子,但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憋不住。 林大威叼著烟,跟著他们一起轻声发笑。 站在这群满身汗味的底层兄弟中间,听著他们粗俗却毫无恶意的打趣,他才有一种真实踏在地面上的感觉。 跟赵鹏飞那种高高在上的圈子比起来,这些老伙计的情义虽然粗糙,但却安心。 一根烟抽完。 老马把菸头踩灭在土里。 “老林,难得今天大傢伙都在,王姐又发了钱。” “走!去张小胖的爆炒店,兄弟们整两口白的,算给你和王姐庆祝!” 林大威抬手看了看腕錶,也到了饭点。 “行。” 林大威没有推辞,正好去看看张小胖。 “今天这顿我来请。” 几个人正勾肩搭背地准备往大门外走。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从林大威的西装口袋里传出。 他掏出手机。 屏幕上跳动著一个熟悉的备註:李颖。 离婚这么久,除非是找茬要钱,前妻绝对不会主动联繫。 林大威脸上的笑意收敛。 他停下脚步,滑开了接听键。 “歪?” “林大威。” 电话那头,李颖的声音出奇地平静,甚至还带著几分罕见的温柔。 “你下班没呢?人在哪儿啊?” 林大威没急著接话,心里先起了几分警觉。 “在外面跟朋友吃饭,有事?” “跟朋友吃饭啊,是这样的,我找你有事情,你现在能回来么?” “我现在才刚到饭店,回不去。有事等我回去再说。” 林大威说完,直接掛了电话。 手机刚收回口袋,铃声又炸了起来。 他扫了一眼屏幕,还是李颖。 林大威没接,任由手机在口袋里一遍遍震动。 可李颖像是铁了心要把这通电话打通,刚掛断没两秒,第二个又追了过来。 第83章 她也是被骗了 一个,两个,三个。 连续五六个电话砸过来,铃声响得人心口发烦。 林大威耐性也被磨得乾净,终於不耐烦把电话接了起来。 “林大威,你胆子大了是吧?” 李颖的声音一接通就炸开了,带著压都压不住的火气。 “谁给你的脸,敢掛我电话?” “我跟你说话你听不见是不是?现在连我的电话都敢不接了,你是翅膀硬了,还是觉得自己了不起了?” 林大威把手机拿远了些,眉头拧得更紧。 接著突然释怀的笑了。 这女人还是老样子,还是那股熟悉的居高临下。 一但不让她如意,就要发火,就要教训人,他被训过几十年。 “有话直说,別扯这些没用的。” “你还敢顶嘴?!” 李颖在那头气得声音都变了调,像是恨不得直接从电话里钻出来。 “林大威,你马上给我滚回来!” “我现在跟建军就在你小区楼下等你!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陈建军? 林大威听到这个名字,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陈建军昨天不仅跪在地上给他道歉,还面临著被厂长直接开除的下场。 这是跑回李颖面前哭诉了。 林大威几乎能想像出陈建军那副顛倒黑白、添油加醋的嘴脸。 估计是告诉李颖,自己是靠著给有钱人当狗腿子才狐假虎威,让李颖出面来拿捏自己。 “等我?” 林大威语气里透出毫不掩饰的轻蔑。 “怎么,陈主任昨天的酒没喝够,今天又想来我这儿討酒喝了?” 电话那头的李颖愣了一下。 她不知道饭局上的具体细节,陈建军肯定也只说了林大威在外面惹事害他丟了工作。 “你少在这阴阳怪气!” 李颖理直气壮。 “建军好心好意帮你,你却在外面得罪大人物连累他!你不仅不知道感恩,还变本加厉!” “你马上滚回来,今天你要是不给建军认错,这事儿没完!” 林大威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等。” 林大威吐出最后一口烟圈。 “那就在楼道里好好蹲著吧,我这就回去。” 咔噠。 林大威再次掛断了电话,然后关机。 他转过头,看著身边有些发愣的老马和阿强。 “走吧,兄弟们。”林大威揽住老马的肩膀。 “肚子饿了,咱们喝酒去。” “你不是说要回去了么?”老马一脸迷茫。 “呵,骗他们的,天大地大,我们吃饭最大。”林大威笑容满面, “就让他们慢慢等吧!” 三个人有说有笑,晃晃悠悠地到了张大海的爆炒店。 张大海正挺著肚子,腰上勒著那条熟悉的粉色围裙,站在店门口剥蒜。 看到林大威几人过来,赶紧把手里的蒜头往盆里一扔,在围裙上胡乱抹了两把迎了上来。 “林哥!马叔!强子!” “快快,里面坐,里面吹了空调,凉快著呢!” 张大海满脸堆笑,拽过几条塑料板凳,殷勤地用抹布擦了又擦。 林大威坐了下来。 “大海,今天王姐发钱,兄弟们肚子里没油水,把你们店里拿手的全端上来,整两瓶牛栏山。” “好嘞林哥,你们坐著,我这就去后厨准备。” 张大海转身去拿茶壶。 林大威靠在椅背上,从兜里摸出烟盒散了一圈。 点菸的功夫,目光在张大海的背影上多扫了两眼。 胖子今天有点不对劲。 张大海拎著个大塑料茶壶走回来,一边倒水,嘴角一边不自觉地往上翘,那股子窃喜根本压不住。 结果手一抖,滚烫的茶水直接溢出杯子,洒在满是油污的桌面上。 “哎哟我去!” 老马赶紧缩回腿,拍著裤腿上的水珠。 “大胖,你想什么呢?魂儿丟了?差点把老子这双老寒腿给烫熟了!” “不好意思啊马叔,手滑,手滑了。” 张大海慌忙拿起抹布去擦桌子,眼神却心虚地往旁边乱飘,压根不敢跟林大威对视。 抹桌子的时候,放在围裙兜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张大海像是触了电一样。 林大威把菸灰弹在地上。 “大海,最近生意怎么样?一个人能忙过来?” “挺好的林哥,多亏了你之前拉我一把,现在回头客多,一天也能挣个千把块辛苦钱。” 张大海支支吾吾地回了一句,赶紧找藉口溜开。 “那个……我去后厨炒菜,你们先聊。” 看著胖子慌乱躲进厨房的背影,林大威眉头微微皱了皱,但没吭声。 不一会儿,爆炒腰花、干煸肥肠、红烧排骨陆续端上了桌。 就著两瓶烈性白酒,三个大老爷们开始风捲残云。 老马酒量不行,两杯牛栏山下肚,老脸通红。 拍著桌子开始回忆当年跑云贵川的辉煌岁月,阿强则在一旁跟著起鬨。 一顿饭吃到天色彻底擦黑,爆炒店里的散客也都走得差不多了。 林大威看了看墙上的掛钟。 “行了,今天就喝到这,明天还得跑车。” 他掏出几张红票子压在啤酒杯底下。 老马打了个响亮的酒嗝,被阿强搀扶著站起身。 “老林,那我们先回,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路上慢点。” 目送老马和阿强相互搀扶著消失在夜色里。 林大威没有走。 他拉过一条乾净的塑料椅,坐在厨房门口,重新点燃了一根华子。 后厨里传来刷锅的水声。 过了一会,张大海解开粉色围裙走出来,看到林大威还坐在那儿,明显愣了一下。 “林哥,你没跟马叔他们一起回啊?” 林大威吐出一口烟,手指在桌面上重重敲了两下。 “过来,坐。” 语气不容置喙。 张大海身子一僵,拖过一条凳子,小心翼翼地在林大威对面坐下,两只手不安分地在大腿上搓来搓去。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林大威盯著眼前这个三十岁的胖子,直接切入正题。 “刚才倒水的时候手机震一下,魂都没了。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没……没有啊,林哥你多心了。” 张大海眼神发飘,根本不敢看林大威,结结巴巴地想要糊弄过去。 林大威眼神一沉。 “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八九分。” “是不是那个娘们,又联繫你了?” 这句话一出,张大海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 他猛地抬起头,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慌乱。 “没……林哥……真没有……” “张大海!” 林大威猛地提高音量,手掌重重拍在桌子上。 桌上的空酒瓶都被震得跳了起来,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那点破事你还要瞒著我?你是不是觉得被骗得还不够惨?” 张大海嚇得浑身一哆嗦。 眼圈瞬间红了,防线彻底崩溃。 “林哥,你別生气,你听我说啊……” 张大海急得满头大汗,慌里慌张地辩解。 “她是找我了,但是她昨天在微信里跟我解释了。” “当初那个加盟公司,她也是被老板给骗了的,她没办法。” 张大海越说越激动,仿佛找到了一个能说服自己的完美藉口。 “她还主动问我现在过得好不好,饭店生意怎么样,说她心里一直觉得对不住我。” “林哥,她让我等她一段时间,等她赚了钱,就立刻把那笔加盟费还给我。” “她肯定不是那种骗子,骗子怎么可能还主动找我嘘寒问暖呢?” 看著眼前这个一百七十多斤的胖子,被几句廉价的绿茶话术感动得快要流马尿的蠢样。 林大威简直想一巴掌扇在这个猪脑子上。 第84章 自家人? “你踏马脑子进地沟油了吧!” 林大威指著张大海的鼻子,破口大骂。 “她是嘘寒问暖?她是看你张大海这棵韭菜又长出了新芽,准备再榨点油水!” 张大海被骂得缩起脖子,但还死鸭子嘴硬。 “可是……可是她今天还发了哭的语音,听著挺可怜的。” “哭?鱷鱼流眼泪你也信!” 林大威一把揪住张大海围裙的领口,把他从凳子上提了起来。 “骗子跑路了还要回过头来找你,无非就两种情况。” “第一,看你店又开起来了,觉得你身上还有油水可榨。过几天肯定又要编个理由找你借钱救急!” “第二,为了稳住你,怕你反应过来去报警抓她!” “就你这头猪,还指望人家打工还你钱?” “她真要还你钱,直接转帐不就行了,和你说这些废话干什么!” 张大海瞪大眼睛,嘴唇哆嗦著。 他原本也就是在自欺欺人,被林大威这么一顿骂,心里那点幻想彻底破灭。 “林……林哥……我错了。” 张大海像泄了气的皮球,扑通一声重新跌回塑料凳子上,双手捂著脸。 “我就是太想把那笔钱拿回来了……我真没想再往里搭钱。” 林大威鬆开手,嫌弃地甩了甩手腕。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要是再让我发现你跟那个女人纠缠不清,以后你的死活我绝不插手!” “明白!我马上就把她拉黑,绝对不理她了!” 张大海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当著林大威的面掏出手机,手指颤抖著把那个女人的微信给刪了。 见胖子总算清醒了。 林大威懒得再废话,扔掉手里的菸头,转身走出了爆炒店。 夜风吹在身上,带来几分凉意。 林大威从裤兜里掏出一直关机的手机,按下了开机键。 屏幕刚亮起不到两秒钟。 一连串未接来电提醒和简讯提示音疯了一样响个不停。 全都是李颖的。 林大威隨手点开了一条简讯。 【林大威!你现在在哪?都大半个小时了!】 接著是第二条。 【连电话都敢关机!你今天就算躲到天涯海角,这事也绝对没完!】 【陈建军被你害得工作都要没了,你立刻过来给他赔礼道歉!】 林大威把手机屏幕按灭,隨意地揣回兜里。 这女人还真是理所当然得让人发笑。 林大威在街头拦了辆计程车,直奔自己的老旧小区。 下车后,刚拐进小区的林荫道。 远远就看见昏暗的楼门洞前停著一辆迈腾。 迈腾旁边,站著两个人。 李颖今天穿了一件质感极好的真丝衬衫,下搭高腰阔腿裤,手里拎著名牌包。 夏夜的蚊虫多,她显然极度嫌弃这里破败的环境。 一边不耐烦地用鞋跟跺著水泥地,一边用手背驱赶著飞虫,眉毛拧在一起,满脸都是屈尊降贵的嫌弃感。 陈建军站在她身侧,夹著一根烟猛抽,反而显得有些油腻。 听到路口传来的脚步声,两人同时转过头。 “林大威!” 李颖一看见他,火气腾的上来了。 她踩著高跟鞋,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通指责。 “你还知道露面?我以为你要在外面当一辈子缩头乌龟!” 李颖的音调努力压制,维持高一人等的鼻孔。 “看看你干的好事!” “你是不是疯了?为了在外面装大尾巴狼,连自家人的饭碗都要砸?” 林大威停下脚步,双手隨意地插在裤兜里。 他挺拔宽阔的身躯往那儿一站,就带著一股无法忽视的压迫感,静静地看著这个曾经同床共枕了多年的女人。 等她说完。 “自家人?” 林大威念著这三个字,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嘲弄。 “李颖,你是不是更年期提前,脑子记不住事了。” “现在认我是自家人了?” 他看了看陈建军,又反过来仔细地打量起李颖。 身材轮廓起伏有致,脸上白净,虽然有岁月的痕跡,但没少花功夫保养。 以前看著比林大威年轻很多,现在倒是更加般配了。 与妹妹李落不同,她的妆容偏浓,眉眼间有股咄咄逼人的劲儿,把这点漂亮压得只剩下刻薄。 记得年轻的时候,她也曾温柔的撒娇过。 林大威有些唏嘘。 “你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李颖根本不听。 “要不是建军平时托人照看你,你这破车能在县城拉到活?” “你不感恩就算了,竟然在饭局上仗著给那个什么赵少当狗腿子,狐假虎威地针对建军! 你知不知道厂长今天连停职通知都给建军下了!” 李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眼底全是居高临下的指使。 “林大威,我今天把话放在这。” “你现在立刻给厂长打电话,把配额的事情解释清楚!把建军的工作保住!” “你要是敢说一个不字,我明天就去你女儿学校,告诉林小雨她有个在外面给人当狗、忘恩负义的爹!” 听到最后一句。 林大威原本淡然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 像爬出地狱的恶鬼,散发著极度危险的气息。 那一瞬间的戾气,让李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后面还想骂的话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陈建军见状,扔掉手里的菸头,快步走了上来。 他下意识地把左手往身后藏了藏。 “林大威,颖颖也是在气头上。” 陈建军试图摆出以前那种车间领导的姿態。 但一触碰到林大威极具穿透力的眼睛,他猛地一哆嗦,气场顿时虚了三分。 “昨天在皇朝饭店,大家都是县城有头有脸的人。” “你借著赵少喝多了,在那胡乱发脾气,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陈建军咽了口唾沫,语气软中带硬,满嘴都在粉饰太平。 “但鸿运厂的三百万配额,不是你一个底层司机能隨便决定的。” “大家各退一步,你赶紧去跟赵少认个错,让厂长把处分撤了,这事儿我们就算翻篇了。” 林大威听笑了。 低沉的笑声,在这里显得尤为刺耳。 他缓缓抽出手,向前走了一步。 陈建军嚇得猛地往后退了半步,直接撞在了迈腾的车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陈主任。” 林大威微微偏过头,目光像看垃圾。 “你怎么跟前妻告的状?” “你就跟她说,我是在饭局上狐假虎威?” 林大威突然伸出右手,一把钳住了陈建军的后脖颈! 粗壮的手臂肌肉猛地賁张,將陈建军往自己面前狠狠一拽! 力道之大,陈建军几乎被拎得离地,毫无反抗之力,连气都喘不上来。 “放手!你干什么!” 李颖嚇得叫起来,伸手就来扯林大威的胳膊。 林大威连看都没看她,左臂隨意一挥。 不可抗拒的蛮力直接將李颖掀开了三步远,高跟鞋差点崴了脚。 “昨天晚上。” 林大威盯著陈建军狂冒冷汗的脸。 “你在包厢里端著酒,像条狗一样跪在地毯上求我的事情。” “你没跟你老婆匯报?” 这句话一出。 陈建军的脸色唰地一下,白得像一张死人纸。 他眼底全是恐慌,拼命地想要挣脱林大威的铁钳,嘴唇剧烈哆嗦著。 “你胡说!你放屁!谁……谁给你下跪了!” 旁边的李颖彻底愣住了。 下跪? 陈建军给这个窝囊废下跪? “建军……” 李颖满脸的不可置信,声音发著抖,死死盯著靠在车门上的男人。 “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大威鬆开手,嫌恶地在裤腿上擦了擦掌心,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看来陈主任瞒得挺严实啊。” 第85章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看来陈主任瞒得挺严实啊。” 林大威眼皮半耷拉著,隨手在裤腿上蹭了蹭掌心。 陈建军想咽口唾沫润润焦乾的嗓子,却发现嘴里干得发苦,半个字都挤不出来。 “你不告诉她是吧?” 林大威收回视线,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摸出一根华子。 “行,那也无所谓了。” 清脆的“咔噠”声,一簇幽蓝的火苗映亮了林大威的面部轮廓。 他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浓烈的烟雾。 烟雾不偏不倚地扑在陈建军的脸上,呛得他一阵憋闷的咳嗽。 “不过陈建军,我得提醒你一句,让你装满浆糊的脑子认清现在的形势。” 林大威夹著香菸的手指隨意抬起,指了指还处於发懵的李颖,眼神里没有半点往日的退让。 “你是不是觉得,把这个女人搬出来,就能像以前那样,把我按在原地教训?” “你觉得,她现在在我眼里还算个什么东西?” 林大威嗓音低沉,透著轻蔑。 “找她替你出头?没用。” 这句话如同一个大巴掌,狠狠扇在李颖自命不凡的脸上。 李颖愣了足足两秒,紧接著,被无视的屈辱感瞬间衝起来。 她习惯了林大威这十几年来在自己面前的唯唯诺诺,习惯了用高人一等的姿態去施捨他。 可现在,竟然敢把她当成不值一提的空气! “林大威!你吃错药了吧!” 李颖气得浑身发抖,真丝衬衫下的胸口剧烈起伏著。 她猛地往前踩了两步。 “你算个什么东西?真觉得自己也是个人物了?建军是鸿运厂马上要转正的主任,你有什么资格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 李颖扬起手,甚至想要一巴掌扇在这个男人脸上。 林大威连躲都没躲。 他只是微微偏过头,锐利目光撞进李颖的眼睛里。 李颖悬在半空的手猛地僵住了。 她只觉得一股寒气,满腔的怒骂硬生生卡在嗓子眼,连退了两步。 林大威连多余的表情都欠奉,直接將李颖当成了透明人。 他跨前一步,高大身躯几乎贴到了陈建军的面前。 “建军啊,其实说起来,咱们两个也算是『同道中人』。” 林大威刻意咬重了那四个字。 目光带著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往李颖西装裤裹紧的下半身扫了一眼,扯出一个恶劣的嘲弄笑意。 “毕竟,咱们都在同一条道上……经歷过,对不对?” 空气瞬间陷入了死寂。 李颖先是呆滯了一下。 等她反应出话里的骯脏意思时,一张白净的脸瞬间涨得血红,紧接著又转为铁青! “林大威!你……你下流!你个不要脸的!” 李颖羞愤欲绝。 她怎么也没想到,以前那个老实巴交的男人,竟然敢当著现任的面,开这种下流玩笑! 陈建军更是感到了一种屈辱! 可是,陈建军的脚就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原地。 他憋得脸红脖子粗,连个屁都不敢放。 林大威看著陈建军这副缩头乌龟的烂泥样,眼底的鄙视几乎要溢出来。 “看在同道的份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林大威站直身子,弹了弹指尖的菸灰,语气隨意。 “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自己了。” 陈建军浑身一激灵。 “大……大威……哥!” 陈建军舌头都在打结,嗓音发抖,哪里还有半点之前那股领导的架子。 “您说!您说!” 林大威看著他,“你不是想保住副主任的位子吗?” “甚至,你想把前面那个『副』字拿掉,直接转正,也不是不行。” 林大威吐出一口烟圈。 声音不大,却在陈建军的脑子里炸起了一阵惊雷! 在县城这种熟人社会里,一个大电子厂的车间正主任,那是实打实的油水差事! 手里捏著排班、配额、人事,是陈建军做梦都想爬上去的位置! 他今天本来已经被厂长下令开除了,天都塌了。 可现在,林大威一句话,不仅能让他官復原职,还能让他再升一级? 陈建军的呼吸瞬间粗重,眼睛红得快要滴血。 “什么……什么机会?” 林大威冷然一笑。 “条件很简单。” “让李颖自己来求我。” “怎么求,用什么姿態求,你们自己定,只要让我满意了就行。” 轰! 李颖觉得自己的脑门被砸了一闷棍! 她瞪大了双眼,仿佛看到了全世界最荒谬的事情。 这个曾经连大声喘气都不敢的垃圾,现在竟然妄想让她去求他? 还要她放下所有的体面和骄傲去求?! “林大威!你做梦还没醒吧!” 李颖彻底崩溃了,嗓音近乎破音,疯了一样叫起来。 “让我求你?你配吗!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告诉你,建军的工作我们自己会想办法!大不了我去送礼,我去托关係!” “你痴心妄想!我这辈子就是死,也绝不可能低头求你这个废物半句!” “颖颖!你给我闭嘴!” 一声突如其来的暴喝,硬生生打断了李颖的歇斯底里。 李颖猛地愣住了。 她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看著冲她厉声咆哮的男人。 陈建军根本不顾李颖那震惊的眼神。 他胡乱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僵硬的脸上挤出一个极度諂媚、甚至有些噁心的笑容。 “颖颖,你妇道人家懂个屁!別这么跟大威哥说话……” 陈建军训斥完李颖,立刻转过头,眼神热切又討好地看向林大威。 “大威哥,我觉得……您刚才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 陈建军搓著手,语气卑微到了泥土里。 “这事儿……还是值得商榷的,非常值得商榷!” 死寂。 周围只剩下夏虫微弱的鸣叫。 李颖整个人像是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呆呆地僵在原地。 她张著嘴,嘴唇发青地哆嗦著,看著眼前这个为了前途,毫不犹豫把她推出去当做交易筹码的男人。 “陈建军……你刚才,说什么?” 李颖的声音发著颤,眼眶里全是巨大的荒谬感。 “你叫他大威哥?你让我去求他?!” 这还是那个在她面前指点江山、说林大威连给他提鞋都不配的成功男人吗?! 陈建军根本不敢去看李颖那要吃人的目光。 他死死地低著头,装聋作哑。 跟车间主任的实权和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比起来,女人的那点自尊算个屁! 只要林大威能高抬贵手,让他陈建军当个绿头王八他都心甘情愿! 林大威看著这对刚才还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现在却恨不得狗咬狗的男女,不由的嗤笑。 这就崩盘了? 他懒得再看这齣令人作呕的闹剧。 林大威把菸头隨手弹在水泥地上,用皮鞋底重重碾灭。 “行了,少在我面前演这种戏码。” 他单手插回西装裤兜里,转过身,连一丝多余的视线都没留给他们。 “条件我开出来了,你们自己慢慢想清楚。” 林大威迈开脚步,直接走进了老旧小区的昏暗楼道里。 皮鞋踩在水泥台阶上的声音,沉稳有力,一步步远去。 只留下李颖和陈建军两个人,在冰凉的夜风中尷尬又难堪地对峙著。 林大威一点都不著急。 诱饵已经在鉤子上了。 陈建军那种利慾薰心的小人,为了往上爬,绝对会不择手段,逼著她低头。 而李颖习惯了依附男人、享受虚荣,一旦失去了陈建军这个唯一的供养者,她根本承受不起重新跌回底层的落差。 他只需要泡上一壶热茶,安静地等。 第86章 大威,我错了 “陈建军!你摸著良心问问你自己!” “当初是你跪著求我离婚跟你过的!现在你为了一个破主任的位子,竟然让我去求他?” “你算个什么男人!” 夜风从小区的巷子口灌进来,李颖踉蹌著退了两步。 “我不去!” 她眼眶泛红,双手死死攥著手里的包。 陈建军掏出车钥匙在手里顛了顛,恼羞成怒的出声。 “你以为我愿意让你去低头?” “李颖,你是不是这几天好日子过昏了头?” 陈建军上前一步,逼近她的脸。 “老子要不是为了这个家,能像孙子一样求人吗!” “没了我,你拿什么去美容院?拿什么去跟那帮富太太喝下午茶?” 李颖咬著牙,浑身发抖。 “那是你自愿的!现在惹了祸,把我推出去给那个废物低头?” “废物?” 陈建军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部肌肉因为焦躁而抽搐著。 “他要是不答应,我就得完蛋!” 他压低嗓门,语气里透著蛊惑。 “你进去说几句软话,等我转了正,车间里的油水大把捞。你还是他前妻呢,装什么清高?” 李颖看著这个平时对自己百依百顺的男人。 那张因为利慾薰心而变得丑陋的脸,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 “我在车里等你。” 陈建军根本懒得废话,拉开车门钻进驾驶室。 李颖孤零零地站著。 巨大的悔意疯狂啃噬著她的心臟。 早知今日,当初她绝对不会轻易跟林大威离婚。 可现在她退无可退,习惯了养尊处优的日子,她根本承受不起跌回底层的代价。 退路断了。 李颖咬紧牙关,踩著高跟鞋转身走向楼道。 噠,噠,噠。 每往上走一步,李颖都觉得自己的尊严被扯碎了一块。 好不容易爬到三楼。 李颖站在那扇防盗门前,手脚发软,正准备抬起手敲门。 对面的防盗门“吱呀”一声,拉开了一条缝。 唐秀探出半个脑袋,水润的眼睛里带著好奇。 李颖满腔屈辱正愁没处发泄,转头就对上了这个底层女人的视线。 “看什么看?” 李颖压抑著嗓子怒骂出声。 “大半夜趴在门缝上听墙角,你这个不要脸!” 唐秀惊得一哆嗦,手足无措地捏著衣角。 “不要脸的狐狸精!” 李颖狠狠啐了一口,把在陈建军那里受的气全撒了出来。 唐秀像受惊的兔子,砰地一声关死大门。 楼道里重归死寂。 李颖烦躁地深吸了一口气。 她这才发现林大威的门根本没有锁,防盗门虚掩著留出一条缝隙。 这是在等著她送上门。 林大威正坐在沙发上抽菸。 他白衬衫的袖口挽起,结实的小臂肌肉在灯光下充满力量感。 听到动静,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李颖捏紧包带,站在客厅中央,骨子里的那点优越感还在死死硬撑。 “林大威。”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刚才在楼下建军態度確实不好,我替他向你道个歉。” “以前好歹夫妻一场,这事翻篇行吗?” 她自认为这已经是极大的让步了。 林大威吐出一团浓烟,將菸头按灭在菸灰缸里。 “你平时就是站著求人的?” 李颖脸色一僵,化著淡妆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我好声好气跟你商量,你別给脸不要脸!” “李颖,你是不是还没认清现在的状况?” “你现在吃的穿的用的,全靠陈建军那个垃圾给你供著。” 他身子微微前倾,带著巨大的压迫感。 “只要我一句话,他明天就会玩完,而你同样会玩完。” 李颖的脸色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眼底满是不甘。 “认错,就要有个认错的样子。” “跪下。” 仅仅两个字,却像一座大山般压在李颖的肩头。 李颖浑身一颤,內心的抗拒让她往后退了半步。 “林大威,你別欺人太甚!” “门没锁,你可以滚。” 林大威退后半步,重新靠回沙发上,再没看她一眼。 空气凝固了。 她引以为傲的生活,只在林大威的一念之间。 双腿像被抽乾了力气,膝盖慢慢弯曲。 扑通。 她直挺挺地跪在了粗糙的水泥地上,名牌包掉在一边,沾上了灰尘。 “大威,我错了。” 眼泪终於决堤,砸在地砖上摔得粉碎。 林大威冷眼看著她。 “诚意不够。”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李颖身上的真丝衬衫。 “把你身上那些碍眼的衣服脱了。” “再重新跪好。” 李颖猛地抬起头,满脸都是震骇。 “你让我脱衣服?”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嘴唇咬出了血丝。 “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林大威眼神冰冷,没有半点往日的情分。 李颖咬碎了嘴唇,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著。 自己没有退路了。 颤抖的手指慢慢摸上真丝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 名贵的布料顺著白皙的肩膀滑落,接著是那条高腰阔腿裤。 她双手抱在胸前,只剩下两件薄薄的贴身衣物。 李颖屈辱地闭上眼睛,重新跪伏在地上。 “对不起……林大威,我真的知道错了。” 压抑的哭声在客厅里迴荡。 这种彻底丟掉尊严的臣服,让林大威的眼底燃起了一团火。 他站起身,一把攥住李颖的头髮,粗暴地將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啊!” 李颖痛呼著仰起头。 林大威扬起宽大的手掌。 pia! 一记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她的后坯上。 李颖尖叫一声,白腻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衝上头顶,险些让她当场昏厥过去。 还没等她喘上气,林大威直接按住她的后颈,將她反手扣在沙发靠背上。 有些人必须要她摆出一种向上的姿態,才能认识到错误。 李颖就是。 林大威今天要重操旧业。 老旧的沙发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咯吱声。 李颖死死抠住沙发,咬著嘴唇,眼泪將脸上的妆容全哭花了。 她本以为这只是一场惩罚和煎熬。 可渐渐地,情况失控了。 系统词条爱神的鸟环悄无声息地发挥著作用。 过去与现在经常產生撕裂感,过去是空虚的,而现在是充实的。 而未来的感觉却是未知的,下一秒是空虚,是充实,就是会让人期待的未来。 她在期待未来。 李颖的哭喊声里,开始掺杂进一丝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媚音。 “不……不行了……” 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曾经的画面。 那个唯唯诺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前夫,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曾经的林大威,几分钟就草草结束,让她满心只有烦躁和嫌弃。 可现在这个男人,强悍得要將她拆骨入腹! 巨大的快感混杂著羞耻感,將她彻底淹没。 “大威……林大威……” 她失声痛哭起来,双手死死抓著沙发边缘。 身体在现在感受並摇摆,思想已经回到过去,並且怀念。 她后悔了! 她真的后悔了! 她竟然为了陈建军那个软弱自私的虚偽小人,丟掉了一个强悍到让她浑身发软的真男人! 这股力量,这份让她目眩神迷的底气,本该一直属於她啊! 林大威听著她软烂的哭音,扣住她胯骨的手再次收紧。 神情变得更加狂野。 “哭大声点。” 林大威贴在她耳边,声音冷酷,没有半点怜惜。 就在李颖被『duang』得神智涣散,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的时候。 掉在地上的名牌包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林大威长臂一捞,將手机抓在手里。 屏幕上闪烁著四个大字:老公。 林大威嘴角扯出一抹恶劣的冷笑,直接按下了免提键,將手机贴到了李颖的耳边。 “颖颖,你怎么还不下来?事情到底办妥了没有!” 第87章 他毕竟不是旁人 手机屏幕的光在昏暗的客厅里幽幽闪烁。 陈建军带著焦躁和急切的声音,在免提的放大下,清晰地传进李颖的耳朵。 她浑身骤然一僵,原本被快感冲昏的大脑瞬间找回了一丝理智。 巨大的恐慌浇遍全身。 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捂住手机屏幕,甚至想爬起来逃离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现场。 可林大威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他一把攥住李颖纤细的手腕,牵驴车一般拉住。 扬鞭起航。 “啪!” 一声鞭响,吃痛地睁大杏眸。 死死咬住下唇,把到嘴边的叫声硬生生咽了下去,憋得眼泪汪汪。 “说话。” 林大威俯视著她,恶劣到了极点,低哑的嗓音里透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见她拼命摇头求饶。 林大威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一套经典的闪电五连鞭。 凌厉的鞭击,抽打在她身上,一下一个红印子。 “呜呜呜,不要打我……別……” 李颖再也忍耐不住,痛苦声从齿缝里溢了出来。 电话那头的陈建军立刻察觉到了异样。 “颖颖?你怎么了?是不是林大威打疼你了?” 陈建军的声音发虚。 “颖颖,你忍著点。大威哥正在气头上,打你两下出出气也是应该的。” “为了我们的未来!” 李颖听著这番话,心头如坠冰窟。 这就是她拋弃了十几年婚姻,满心以为能带给她阔太太生活的成功男人! 为了前途,居然让她去代替受罪! “建军……” 李颖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顺著眼角滑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我还在跟大威求情……他、他不同意……” “不答应?你怎么求的!” 陈建军在那头急得跳脚,连最后的体面都不要了。 “李颖,你別端著了!你给他跪下!给他磕头!只要能让他消气,你就委屈一下吧。” 字字句句,把李颖那点可怜的自尊拉扯得稀碎。 她透过泪眼模糊的视线,看著身上犹如战神般强悍的男人。 林大威脸庞上,掛著毫不掩饰的嘲弄。 他在看她的笑话。 看她最后选择的,是个什么样的垃圾。 “听见了吗?” 林大威贴著她的耳,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上。 “你老公让你好好伺候我。” 说完,林大威转换了一个知识,方便行事。 “wa ya ——!” 李颖彻底失控,声音里夹杂…… 这下实在太大了,大到哪怕隔著手机屏幕,也能让人瞬间联想到什么。 电话那头陷入了寂静。 只有陈建军粗重的呼吸声,通过听筒压抑地传了过来。 李颖满脸通红,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死过去。 完了。 陈建军听清楚了。 “颖……颖……” 过了足足半分钟,陈建军乾涩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你……你是不是在……” 李颖死死咬著嘴唇,眼泪决堤,大脑一片空白,一句话都不敢接。 可下一秒,陈建军说出的话,彻底击碎了李颖的三观底线。 “你忍一时……” 陈建军的嗓音里竟然透著一股变態的妥协。 “只要能让他鬆口……让他把我的配额还回来……你就当、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轰! 李颖脑子里最后的一根弦,彻底崩断了。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看著被林大威扔在旁边的手机。 这个男人,竟然眼睁睁地听著自己的女人被前夫肆意玩弄,还要她“忍一忍”?! 这就是她曾经引以为傲的选择?! 强烈的悔恨、被背叛的绝望,交织著一山高过一山的情绪。 李颖彻底疯了。 她不再顾及电话里头的人。 “大威!给我!” 她像个彻头彻尾的荡妇,在电话免提的收音范围內,大声哭喊著,毫无保留地。 “陈建军是个废物!他连你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大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电话那头的陈建军听到这番话,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屈辱嘶吼。 紧接著,通话被猛地掛断。 林大威听著传来的忙音,嘴角的冷意更甚。 他彻底放开…… 一个小时后。 客厅里终於安静了,刺鼻的气味在空气中瀰漫。 李颖浑身是汗,双眼失神地盯著天花板。 刚才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连神经都麻木了几分。 但不可否认,这是她这辈子体验过的,最酣畅淋漓的事情。 林大威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点燃。 轮廓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温存和留恋。 “穿上衣服,滚吧。” 林大威语气平淡,没有半点温存。 李颖艰难地撑起身子。 她本以为,经过了刚才深入骨髓的交流,林大威多少会对她有一丝旧情復燃。 “大威……” 她沙哑著嗓子,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討好和依赖。 “你把建军的配额……还给他好不好?我、我以后还可以背著他来找你……” 她竟然开始 like 这个男人的力量,甚至愿意放下所有的体面。 林大威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转过头,俯视著这个自作聪明的女人。 “你是不是觉得,一发入魂,就能跟我谈条件了?” 林大威夹著烟的手指点了点大门。 “回去告诉陈建军,鸿运厂的名额,让他回去等著。” 林大威转过身,给她的只有冷漠。 李颖颤抖著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勉强遮掩住满身触目惊心的红痕。 她拎起包,踉踉蹌蹌地拉开防盗门出去。 楼道里,夜风一吹。 李颖双腿一软,险些从楼梯上栽下去。 她引以为傲的现任成了软蛋。 而那个被她视若草狗的前夫,却成了她高攀不起的主。 跌跌撞撞走到小区楼下。 陈建军坐在驾驶室里,车窗降下了一半,脚底扔满了抽剩下的菸头。 看到李颖出来。 陈建军猛地推开车门。 借著昏暗的路灯,他一眼就看到了李颖凌乱的头髮,以及挨打痕跡。 陈建军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最终,他走到李颖面前。 “他……怎么能这么对你?” 看著眼前这个男人,李颖满眼都是厌恶,发出一声神经质的惨笑。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她抬起头,满是嘲弄地看著眼前这个暴怒却不敢发作的男人。 “你打电话的时候,不还让我多顺著他点吗?” “你不是让我为了你的前途大局为重吗?” 李颖向前逼近了一步,把红肿的嘴唇凑到陈建军面前。 “怎么,陈主任现在觉得后悔了?” “颖颖……我不是那个意思……” 陈建军吐出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主动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动作卑微。 “我是心疼你。” “他毕竟不是旁人,对你还是有旧情的!” “你受苦了,等我转了正,我带你去省城买你一直想要的包。” “快上车吧,外面凉。” 看著陈建军这副缩头乌龟的嘴脸。 李颖直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连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同样是男人。 陈建军哪怕亲眼看著老婆被前夫调查老路了,还得赔著笑脸拉车门! 自己当初到底是瞎了哪只眼,才会觉得陈建军比林大威强? 李颖弯腰钻进车里,闭上了眼睛。 这辆曾经让她觉得无比体面的迈腾车,现在就像一个让人窒息的棺材。 第88章 客串一天司机 清晨六点。 老旧小区三楼客厅內。 林大威双手撑在地砖上,双臂猛地一屈,结实宽厚的后背瞬间塌陷,隨即爆发出一股蛮横的推力,將大半个身躯生生拔起。 腰间穿著那条夜店鸭王的健身短裤。 十倍训练反馈的效果正在四肢里冲刷。 手臂上青筋虬结盘扎,汗水顺著下巴一滴滴砸落,在地上晕开一圈圈的水渍。 一口气做完二百个伏地挺身。 林大威翻身站起,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杯水,仰起脖子一饮而尽,顺势將纸杯捏扁精准拋进垃圾桶。 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破沙发上。 李颖这个自命清高的女人,今天恐怕还在怀疑人生。 他走到卫生间,冰凉的自来水从头顶浇下,衝掉身上的汗水。 穿上衣服,林大威准备下楼去吃肉包子,顺便去顺达货运站看看那边的情况。 嗡嗡嗡—— 扔在沙发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拿起一看,屏幕上跳动著赵鹏飞的名字。 林大威挑了挑眉毛。 这傢伙要在家里闭关养阳,怎么这会儿又打过来了。 划开接听,听筒里立刻传来赵鹏飞的公鸭嗓。 “老林,你起床没?赶紧的,来水岸龙庭。” 赵鹏飞的声音透著几分无奈和急躁。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赵少这是满血復活了?” “復活个屁!” 赵鹏飞在那头咳了两声,连爆粗口的力气都没了。 “少废话,快点过来。” 说完也不解释,直接掛了电话。 林大威没有耽搁,下楼买了包子,在计程车里消灭。 因为之前来过两次,门口的保安连拦都没拦,直接抬杆放行。 走到八號別墅门前。 木门敞开著,里面传来一阵轻微的交谈声。 林大威迈步走进去。 客厅的沙发上,赵鹏飞裹著一件厚厚的真丝睡袍,头髮乱得像个鸟窝。 他手里捧著个保温杯,眼底下掛著两道青黑的眼袋,整个人萎靡得像是一棵霜打的茄子。 听到脚步声,赵鹏飞抬起头,看到林大威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 “老林,你可算来了。” 赵鹏飞吸了吸鼻子,有气无力地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 “坐,自己倒水喝。” 林大威没急著坐,单手插在裤兜里,打量著周围的动静。 “赵少这闭关的效果不太好啊,火急火燎把我叫过来,又遇上什么事了?” 赵鹏飞苦著一张脸,正准备倒苦水。 楼梯拐角处,传来一阵有节奏的高跟鞋敲击声。 噠,噠,噠。 这声音平稳、自信,带著一股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林大威抬起眼皮看过去。 赵清嵐从二楼的旋转楼梯上走了下来。 她今天穿的一身极为干练。 修身的西裤裹著那双笔直修长的腿,脚上踩著一双黑色的细跟尖头皮鞋。 上身是一件质地硬挺的白衬衫,纽扣严丝合缝地繫到了锁骨下方。 这一套打扮没有半点多余的坠饰,却將她那双惊人的长腿和极为优越的腰臀比例勾勒得淋漓尽致。 高高扎起的马尾辫在脑后隨著步伐微微晃动。 那张素净却极具攻击性的冷艷脸庞上,依然掛著不容置喙的冷淡。 这种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禁慾系打扮,反而像一剂猛药。 林大威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加速了流动。 虽然不见高门大户,但她完全符合林大威的xp。 “姐,人我给你叫来了。” 赵鹏飞吸溜了一下鼻子,指了指林大威。 赵清嵐在茶几前停下脚步。 她双手环抱在胸前,冷淡的目光越过茶几,直接落在林大威的脸上。 眼神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审视,还有几分微不可察的惊讶。 眼前这个男人,跟那天在健身房里下跪的落魄模样截然不同。 虽然穿著普通的装扮,但內敛的沉稳和压不住的体格肌肉,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尊门神。 “赵少,这是怎么一回事?” 林大威迎著赵清嵐的目光,嘴角扯出一个莫名的笑意。 赵鹏飞乾咳了一声,硬著头皮解释。 “老林,这是我亲姐。她今天要去一趟临水镇那边办公事,那边环境有点乱,不怎么太平。” “你特別能打,就想著……让你临时客串一天司机兼保鏢,护送我姐跑一趟。” 赵鹏飞说得心虚,偷偷去瞄赵清嵐的脸色。 赵清嵐放下手臂,走到林大威面前不到两米的地方。 一股极淡的香水味伴扑面而来。 “我听鹏飞说,你一个人放倒了临县夜色的七八个看场打手。” 赵清嵐的语气很淡。 “今天去临水镇处理个遗留的人事纠纷,对面可能不怎么讲道理。” “你能对付得了吗?” 她是在询问,但话里话外透出来的全是指使的意味。 习惯了在体制內发號施令,赵清嵐对底层的这种天然俯视是刻在骨子里的。 林大威看著眼前这张冷若冰霜的漂亮脸蛋,心里的征服欲悄然翻滚。 当初在健身房,这个女人连看都不屑多看一眼。 “没问题。” 林大威收敛起多余的心思,嗓音平稳。 但赵清嵐不吃这一套,体制內的傲慢让她极度反感林大威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底层人该有的畏缩。 反而像头盯著猎物的野兽。 “但是光能打有什么用?” 赵清嵐双手环抱在胸前,冷冷地盯著林大威。 “今天我去办的是公家的事,你去了如果控制不住分寸,把事態升级谁负责?” “我要的是个能听指挥、有分寸的隨从,不是一个脑子发热的混混。” “赵主任放心。” 一句赵主任,让赵清嵐微微蹙了蹙眉。 她显然不太喜欢这种回答。 “话別说得太满,到了地方看你表现。如果你只会虚张声势或者惹出大乱子,我绝对不会轻饶了你。” 赵清嵐懒得再废话,转身走向门口,顺手从兜里掏出一把车钥匙,直接拋向林大威。 林大威伸出宽大的手掌,稳稳接住。 “开我的车,现在出发。” 赵清嵐头也不回,乾脆利落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林大威掂了掂手里的车钥匙,无声地笑了。 这个浑身带刺的高冷货。 真想看看那件严丝合缝的白衬衫被撕碎时,她还会不会有这副官威。 赵鹏飞在后面长长鬆了一口气,赶紧对著林大威挤眉弄眼。 “老林,拜託了。” “你一定要照顾好我姐,她脾气不好,你要是让她少了一根头髮,我就倒霉了。” “放心吧,丟不了。” 林大威將车钥匙在手指上转了一圈,大步跟了出去。 別墅外面的停车位上,停著一辆黑色的轿车。 这种造型的硬派车,跟赵清嵐那种高挑冷艷的女人搭配在一起,具有强烈的视觉反差。 赵清嵐已经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林大威拉开驾驶室的门,跨上高高的踏板。 车厢里充斥著那股熟悉的清淡香水味,座椅被调得有些靠前。 林大威伸手去扳座椅下方的调节杆,想要把座椅往后推。 空间有些逼仄,他宽阔的肩膀在转身的瞬间,不可避免地靠近了副驾驶的位置。 赵清嵐正低头在手机上翻看资料。 “你干什么?” 她语气里带著警惕和不悦。 “座椅太靠前了,我腿长,卡得难受。” 林大威面色不变,手上用力,嘎嗒一声將座椅推到最后,这才安稳地坐进皮质座椅里。 他双手握住方向盘,目光瞥向车內的后视镜。 镜子里,赵清嵐正好抬起头。 四道视线撞个正著。 “眼睛管好。” 赵清嵐靠在椅背上,眼神冰冷刺骨,“再乱看,我不介意现在就把你踹下去。” 林大威嘴角咧开,一脚將油门重重地轰了下去。 “抓紧了,赵主任。” 第89章 破坏局面 黑车碾过减速带,停在临水镇政府大院的水泥坪上。 车门推开,林大威四处扫视。 没有想像中扯著白底黑字横幅抗议的人群,也没有坐地撒泼的哭喊。 偌大的院子安静得过分,连树上的鸟鸣都听得一清二楚。 几个镇里的接待人员早就等在楼下,一见赵清嵐下车,满脸堆笑地一路小跑迎了上来。 “赵主任辛苦了!纠纷代表已经在二楼会议室等著了。” 林大威关上车门,眼皮微微跳了跳。 他在底层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太知道那些拿不到钱的临时工是什么德行了。 越是这种要拼命的麻烦事,越不可能这么有规矩。 事出反常必有妖。 赵清嵐同样察觉到了什么。 她踩著细高跟鞋往前走,连头都没回。 “跟在我身后三步,不许乱说话,更不许乱动。”语气里透著不容置喙。 林大威没吭声,单手插在裤兜里,不紧不慢地吊在三步之外。 二楼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偌大的会议桌前,只稀稀拉拉坐著三个代表。 都是三十出头的年轻后生,穿著洗得发白的旧衬衫,看著老实巴交。 一见赵清嵐进来,三个人赶紧站起身,態度出奇的客气。 先是连连承认以前沟通中存在误会,紧接著又拍著胸脯保证,绝对愿意接受县里赵主任的居中协调。 態度好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赵清嵐在主位坐下,翻开手里的蓝色文件夹。 这女人一旦进入工作状態,身上那股压不住的官威立刻显露无疑。 她一边翻阅著厚厚的材料,一边隨口问了几个核心细节。 对面的回答极其顺畅。 顺畅得简直就像是提前对好了剧本,连个磕巴都不打。 赵清嵐手里的笔停住了。 目光如同锥子一般,冷冷地在三人脸上扫过。 “你们口口声声说,是代表二十七名临聘人员的诉求来谈判的。” “那我问问,刘红军是哪年入的职?王建军在哪个岗位?李翠翠具体负责什么路段的环卫?” 刚才还对答如流的三个代表瞬间卡壳了。 他们互相挤眉弄眼,支支吾吾了半天,谁也说不到点子上。 破绽出来了。 林大威双手抱胸,像个透明人一样靠在墙角。 他没去管那帮人的嘴仗,眼睛把这间屋子的扫了一遍。 远超常人的视力,让他发现了异常。 他的视线最后锁定了桌角下方的一个废纸箱。 纸箱底部露出一截极其隱蔽的黑色电源线,延伸到了窗帘的阴影里。 林大威扯了扯嘴角。 趁著赵清嵐还在继续逼问,他慢悠悠地走到旁边的饮水机前。 拿了个一次性纸杯,接了满满一杯刚烧开的滚烫热水。 他端著水杯往回走,假装不经意地在桌角边停下,低头往下瞥了一眼。 废纸箱的缝隙里,一枚豆大的镜头正闪著微弱的红光。 镜头对准的方向,不偏不倚,刚好是赵清嵐的座位。 原来在这儿等著呢。 谈判是假,激怒赵清嵐是真。 只要赵清嵐在这种环境里说错一句话,甚至只是態度稍微强硬一点,拍过桌子。 估计就会成“县里冷血女领导暴力镇压群眾”的绝佳猛料! 到时候在网上一发,舆论发酵,赵清嵐就算有人保著,这身皮也得被扒掉一层! 林大威没急著当场拆穿。 他十分自然地把手里那杯滚烫的热水,放在了纸箱正前方的桌沿上。 热气升腾,杯身刚好把那个隱蔽的镜头挡得严严实实。 对面坐在边缘的年轻人看到水杯,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猛地站起身,伸手就想去挪纸杯。 林大威宽大的手掌直接探了过去。 五指铁钳一般,死死按住了那年轻人的手腕。 “小兄弟。” 林大威压低了嗓音,语气隨和,手上的蛮力却大得惊人。 “水刚烧开,烫得很,別乱碰。” 年轻人疼得脸都憋红了,骨头都在咯吱作响,想抽手却根本抽不动。 赵清嵐多敏锐的一个女人。 看到这个突兀的动作,再顺著他的视线扫了一眼桌下的废纸箱,瞬间就反应过来了。 啪! 她乾脆利落地合上文件夹。 “既然有些基本情况还没核实清楚,那这个会就没必要在小范围开了。” 赵清嵐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对面三个人。 “走吧,转到一楼公开接待室去。让镇里的工作人员做现场会议纪要,全程开启官方录音录像。” 对面三个人彻底慌了神,赶紧找藉口推脱。 “赵主任,一楼人太多了,吵闹得很,实在不方便啊!” “不愿公开,那就是不愿解决。” 赵清嵐根本不吃这套,拎起包直接往大门外走。 林大威紧跟而上。 就在她拉开会议室大门的那一瞬。 原本安静的走廊里,突然不知道从哪儿涌出来一大批人! 乌压压的一片,把整个过道堵得水泄不通。 有老头老太太开始扯著嗓子乾嚎,几个染著黄毛的社会青年混在里面,举著手机直接把镜头懟到了赵清嵐脸上。 闪光灯咔咔乱闪。 人群故意推搡著,叫骂著往会议室里挤,好几个满身汗臭的男人借著混乱,往赵清嵐身上靠过去。 林大威眼神一凛。 他一步横跨过去,高大宽阔的身躯直接挡在了赵清嵐的侧前方。 他没有挥拳打人。 这个时候谁先动手,谁就是主动往事上撞。 林大威沉下底盘,用结实的手臂和宽厚的肩膀撑在那里。 任凭前面的人怎么推搡衝撞,他硬是纹丝不动,生生替赵清嵐隔开了一片安全空间。 混乱中。 一只有著纹身的大手突然从侧边伸出,一把抓住了赵清嵐手里的文件夹。 赵清嵐反应极快,死死扣住文件夹不撒手,冷声喝止。 “放手!谁给你的胆子!” 对方存了心要搞事,猛地用力往后一拽。 赵清嵐穿著细高跟,脚下不稳。 鞋底猛地一滑! 她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地朝后仰倒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林大威回身跨出大半步。 粗壮有力的手臂猛地从后面探出,稳稳地托住了她纤细紧致的后背。 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一把反扣住了那个抢文件男人的手腕。 砰。 赵清嵐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林大威的胸膛里。 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身上滚烫的体温和强悍的肌肉起伏。 带著淡淡菸草味的气息,瞬间將她完全包裹。 赵清嵐呼吸猛地一顿,冷艷的脸蛋瞬间绷得更紧了。 但她咬著牙,忍住了没有失態。 林大威胸口被撞得也是一软,却没敢多想。 低沉的嗓音直接贴著赵清嵐的耳边响起。 “站稳了。” 赵清嵐立刻借著他手臂的力道站稳脚跟,猛地一发狠,反手硬生生把文件夹夺了回来。 林大威也没客气。 他捏著纹身男的手腕,猛地往下一折,顺势將他的手臂反剪到了墙上。 关节错位。 纹身男发出一声惨叫,疼得双膝一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林大威没继续打人,只用手法压制住了他。 赵清嵐理了理微微凌乱的衣领,重新找回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掌控力。 “立刻报警!让派出所过来认人!” 赵清嵐冷著脸,手指著外面那群人发號施令。 “所有人,现在全部退回接待室登记诉求。谁敢再扰乱办公秩序,严惩不贷!” 说完。 她转身走回会议室,弯腰从废纸箱里一把扯出了那台隱藏的小型录像设备。 连带著长长的电源线,啪的一声重重砸在会议桌上。 赵清嵐冷冷地盯著那三个脸如死灰的纠纷代表。 “这就是你们说的诚意?” 第90章 电子厂配额 三个年轻人嚇得浑身哆嗦,彻底慌了神。 这场本该是一边倒的舆论陷阱,被林大威破坏,又被赵清嵐掌握了主动。 但她没有把这群人一棍子打死。 被煽动过来凑人数的普通临时工,全部赶去楼下正常登记。 至於带头抢东西和安装摄像头的组织者,直接被隨后赶来的派出所带走单独调查。 事情极其平稳地收了口。 …… 下午。 返程的高速公路上。 黑色的轿车平稳地行驶著。 车厢里安静得只有空调出风口的轻微声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赵清嵐坐在副驾驶上,一直偏著头看著窗外,一言不发。 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大威双手搭在方向盘上,也不主动去触这个女人的霉头。 就在他以为这一路都要这么沉默下去的时候。 “刚才……” 赵清嵐突然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清冷。 “你如果没忍住脾气,动手打了人,事情就彻底麻烦了。” 对方摆明了是要碰瓷要画面的,只要林大威动了手,有理也变成了没理。 林大威单手把著方向盘,目视前方,语气平淡。 “所以我没打。” 赵清嵐转过头。 一贯带著审视和高傲的眼睛,第一次真真切切地落在了这个驾驶座上的男人身上。 目光里褪去了体制內的那股俯视,多了一点难得的认真。 “你倒是比我想的要聪明。” 林大威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其深长的笑意。 “赵主任这算夸我?” 赵清嵐没有立刻接话。 她美目微微眯起,上下打量著林大威。 “別以为做对了一件事,就想顺杆往上爬。” 赵清嵐语气依旧清冷,但少了几分之前的居高临下, “底层出来的人,能像你这样懂得察言观色、进退有度的,確实不多。” 林大威单手把著方向盘,目视前方,嘴角噙著一抹淡笑。 “赵主任慧眼如炬。” “我们这些底层泥腿子討生活,主打一个隨机应变。要是没点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就被人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赵清嵐听到这句略带自嘲的话,眼底闪过一丝异色。 “你倒是挺坦诚。” 她把目光重新投向窗外,修长的双腿在西裤下微微交叠。 暮色四合。 黑色的轿车平稳地驶入水岸龙庭,最终稳稳停在八號別墅的私家车位上。 引擎熄火。 林大威推开驾驶室的车门,高大宽阔的身躯迈了下来。 赵清嵐也从副驾驶上下来。 她依然白衬衫一丝不苟,西裤裹著笔直的长腿。 只是比起早上出发时的冷若冰霜,此刻她脸上的线条明显柔和了几分。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別墅客厅。 赵鹏飞还穿著那件真丝睡袍,四仰八叉地瘫在沙发上打游戏。 听见脚步声,他一个激灵弹了起来。 “姐,你回来了?” 赵鹏飞赶紧把手机扔到一边,眼神有些心虚地往赵清嵐身上瞟。 赵清嵐没有像往常那样冷眼训斥他。 她走到楼梯口,脚步停了一下。 偏过头,目光在林大威身上扫过,接著落到了赵鹏飞脸上。 “你这次挑的人,还算靠谱。” 扔下这句破天荒的夸奖,赵清嵐踩著细高跟鞋,噠噠噠地上了二楼。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赵鹏飞半张著嘴,活见鬼了一样盯著楼梯口。 从小到大,他很少从这个强势的亲姐嘴里听到过半句好话。 今天居然夸他找的人靠谱? 赵鹏飞猛地转过头,几步躥到林大威跟前。 “老林,什么情况?你没出岔子吧?” 赵鹏飞眼神里全是按捺不住的好奇。 林大威走到茶几旁,拿起桌上的纯净水拧开,仰头灌了半瓶。 “差一点就出大事了。” 放下水瓶,隨意地扯了扯领口。 “对面在会议室桌子底下安了针孔摄像头,外面还埋伏了十几个闹事的。” “只要你姐说错一句话,明天县里的头条就是她的丑闻。” 赵鹏飞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体制內最怕的就是这种舆论陷阱。 真要是闹大了,就算赵家底子再厚,他姐也得脱层皮。 到时候家里老爷子追究起来,非得扒了他赵鹏飞的皮不可! “臥槽!这帮刁民这么阴?” 赵鹏飞咬著牙骂了一句。 他伸手重重拍了拍林大威结实的肩膀,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老林,你行啊!这次算是帮了本少爷了!” “今天这事办得漂亮,我赵鹏飞赏罚分明,必须给你个大奖励!” 赵鹏飞搓了搓手,脸上浮现出那种熟悉的紈絝少爷做派。 他挑起眉毛,笑得一脸淫邪。 “之前在力美健身房,我看你对那个叫孙倩的瑜伽教练挺上心啊?” “怎么,喜欢那种腿长的?” 林大威眼皮微抬,没有急著接话。 赵鹏飞权当他是默认了,得意地拍著胸脯打包票。 “那小娘们確实有点本钱,穿著瑜伽裤在垫子上撅著的时候,看著是带劲。” “这事包在我身上了!” “等本少爷感冒好了,过两天带你去健身房。” 赵鹏飞一副好大哥的做派,大包大揽。 “玛德,要不是怕她找我姐告状,我早就把她办了。tmd,居然看不上我?” 看著赵鹏飞这副上躥下跳的模样。 林大威心里冷笑。 孙倩那种女人,最会看人下菜。你只是想白嫖她,她自然不干。 而且你赵少名头太大,传出去大家都知道了还怎么混? 林大威自信,他现在根本不需要別人来拉皮条。不过表面上,林大威並没有拂了赵鹏飞的面子。 “赵少客气了。” 林大威摸出兜里的烟盒,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不过女人都是小事。” “既然赵少今天高兴,我倒是有个正经事,想顺便提一嘴。” 林大威拿出打火机,咔噠一声点燃香菸。 白色的烟雾吐出。 “电子厂那三百万的组装配额,现在应该还没分配好吧?” 听到这话。 赵鹏飞愣了一下。 他这才反应过来,林大威这是盯上这块肉了。 “老林,你想从这里捞油水?” 赵鹏飞摸了摸下巴,砸吧著嘴。 “那可不容易。” 赵鹏飞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这配额怎么分,按理说也就是我一句话的事。” “不过这事有个麻烦。” 赵鹏飞指了指二楼的方向,压低了声音。 “那个项目,背后牵扯到县里的几个扶持政策,最后还得我姐签字拍板才行。” “我虽然能拿出方案来分,但最后还是要我姐拍板,要她同意才行。” 林大威弹了弹菸灰。 “那就麻烦赵少,去赵主任面前吹吹耳边风了。” 赵鹏飞咧嘴一笑,痛快地答应下来。 “行!你今天表现好,她对你印象正不错呢。” “这事包在我身上,找机会跟她提一提!” 第91章 加密狗 从水岸龙庭的八號別墅出来,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暗了下来。 夜风吹过別墅区人工湖的水面,带著一丝初秋的凉意。 林大威摸出兜里的华子,磕出一根叼在嘴里。 咔噠。 他深吸了一口,菸草味瞬间灌满肺腑,让他的大脑变得越发清明。 三百万的组装配额,最终决定权在赵清嵐手上。 这事急不得。 赵鹏飞虽然大包大揽,但感觉没什么卵用。 赵清嵐在体制內,是习惯了居高临下发號施令的,可不是蠢胞三言两语就能搞定的。 林大威考虑接下来的计划。 他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渡边那个日本佬的脸。 日资厂的供应商名单。 这才是真正能打出效果的牌! 林大威吐出一口浓烟,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熟练地翻出一个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 听筒那边很安静,只有女人略显紧张的呼吸声。 “林……林哥。” “下班了?” 林大威一边往前走,一边语气平淡地开口。 “刚回公寓。” “还没吃饭,正准备去楼下买点东西……” “吃了饭別乱跑。” 林大威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 他的嗓音低沉,不容置喙的命令。 “把自己洗乾净,在家里等著,我等下过去找你。”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 紧接著,传来刘丽乖顺的回应。 “知道了,林哥。我哪也不去,在家里等你。” 林大威没再废话,直接按断了通话。 他在別墅区外的大马路上拦了一辆计程车,直奔县城老街。 在老街口的一家牛肉麵馆坐下,点了两碗大份的红烧牛肉麵,外加四个煎蛋和一盘切好的酱牛肉。 老板端面上来的时候,看他的眼神都带著点不可思议。 林大威根本不在乎旁人的目光,掰开一次性筷子,大口吞咽起来。 体能、力量、恢復力,全都在不知不觉中,推向了一个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状態。 吃饱喝足。 林大威结了帐,走出麵馆,再次招手拦下一辆车,直奔刘丽所在的单身公寓。 晚上八点半。 四零二房间的门从里面被拉开。 刘丽站在门后。 她显然是刚洗过澡,头髮还没有完全吹乾,几缕湿漉漉的髮丝贴在白皙的脖颈上。 她今天穿得很居心叵测。 上半身是一件灰色的紧身细吊带,布料薄得可怜,將那饱满的弧度勾勒得一览无余。 下半身,则是那条她最常穿的藏蓝色紧身瑜伽裤。 腰线提得极高,大腿和臀部的面料紧紧收缩。 將她那引以为傲的挺翘臀型,勒出了一个夸张且充满诱惑力的满月弧度。 以前在日资厂,她就是靠著这条瑜伽裤和这副媚態,把渡边迷得神魂顛倒。 但现在。 在这间狭小的公寓里,面对眼前这个高大强悍的男人,她所有的媚俗都变成了討好。 “林哥。” 刘丽低著头,声音软糯得发腻,甚至主动向旁边让开了半个身子。 林大威迈步走进去。 反手。 防盗门被带上。 林大威根本没有往客厅的沙发上坐。 他一把扯掉身上的外套,隨手扔在旁边的椅子上,大步走到刘丽面前。 居高临下的压迫感瞬间將刘丽完全笼罩。 “准备好了?”林大威嗓音粗糲。 “还……还没。” 刘丽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 可她身后就是墙壁,退无可退。 林大威没有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宽大的手掌探出,直接扣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稍一用力,便將她整个人拽进了自己怀里。 “呀!” 刘丽惊呼出声,双脚瞬间悬空。 日出东方红胜火,审核越来越严格。 调查学歷不给写,避税流程销核滩。 “爱神的乌环”在行动中,悄无声息地散发著魔力。 在这魔力下,迅速消融瓦解。 都是知根知底的好伙伴,如飘柔般柔顺、德芙般丝滑。 不知过了多久。 清脆的电子音在林大威的脑海中准时炸响。 【叮!】 【一星目標:刘丽。二阶段任务进度更新:8/10。】 【爱神的鸟环属性生效!】 【宿主基础体质获得永久小幅提升!】 第一轮的任务宣告结束。 林大威靠在床头,照例抽起事后烟。 刘丽软绵绵地趴在胸膛上。 面红如樱桃,呼吸也逐渐平稳。 “名单的事,有眉目了吗?” 林大威吐出一团烟雾,手掌按压心臟上方,帮助刘丽控制呼吸。 刘丽听到这句话,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 她费力地撑起半边身子,仰起嫣红的脸。 “有……有眉目了。” 刘丽的声音还有些发旜,带著几分沙哑。 “我这几天趁著去渡边办公室送签收单的机会,偷偷观察过几次。” “那份供应商名单,就在渡边办公桌上那台电脑里。” 林大威眼皮微抬。 “直接拷出来不就行了?” “没那么简单。” 刘丽摇了摇头,眼神里透出一丝忌惮。 “渡边的防备心极重,电脑设有密码。” “第一道是开机密码,这个还不算太难,我找机会多看几次,应该能记住。” 刘丽咽了口唾沫,继续往下说。 “麻烦的是第二道。” “那个装有名单的文件是独立加密的,想要打开,必须插入一个类似u盘一样的加密狗。” “至於u盘锁,渡边一直当宝贝一样掛在他的钥匙扣上,走到哪带到哪。” 林大威夹著烟的手指顿在半空。 这就有点棘手了。 光有密码没用,没有加密狗,这名单只能看得见吃不著。 想要拿到名单,最终还是要落到渡边那个日本佬的身上。 “林哥……” 刘丽看著林大威阴沉的脸色,咬著嘴唇,眼底泛起了一层水光。 “渡边是个出了名的变態。要是被他发现我偷看他的电脑密码,还打名单的主意,他一定会弄死我的!” “厂里那些掛著空壳公司的老总,也不会放过我。” “我……我怕到时候死无全尸啊……” 刘丽说著说著,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她是真的怕了。 这名单牵扯的利益太庞大了,大到隨便漏出一点,就能把她这种底层女管理碾得渣都不剩。 “怕什么?” 林大威冷笑一声。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刘丽尖细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男人的眼神中,透著不加掩饰的野心。 “天塌下来,有我顶著。” “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了?干完这一票,搞他个几百万,咱们对半分!” 林大威的嗓音充满了蛊惑力。 “有了那笔钱,你还用待在这个破厂里看日本人的脸色?你直接拿钱去省城,想买什么买什么?” 百万级別的分红! 这几个字就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在了刘丽的心尖上。 巨大的贪婪,瞬间压过了心头的恐惧。 是啊。 她出卖色相,在渡边面前卑躬屈膝,一个月撑死了也就拿万把块钱。 要是有了几百万,她还需要受这份窝囊气吗?! 刘丽的眼神渐渐变了,底层人豁出去的赌徒心理,再次占据了上风。 “我知道了,林哥。” 刘丽咬著牙,用力点了点头。 “开机密码的事,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想办法给你搞到手。” “好。” 林大威鬆开捏著她下巴的手,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 “u盘锁的事,不用你操心。你只管把渡边每天的作息、去了哪家会所、跟什么人喝酒,隨时向我匯报。” “剩下的,我来搞定他。” 安排完正事,林大威看了一眼手里的半截香菸。 他反手將菸头按灭在床头柜的菸灰缸里,发出一声刺耳的嗞啦声。 然后,他转过头,目光灼热地盯著刚刚燃起斗志的刘丽。 第92章 女人心,海底针 “既然事情谈完了。” 林大威的手掌摸著刘丽后脑勺,指尖沿著脊柱。 一节一节的丈量。 “刚才不是喊著害怕吗?” “那就多出点汗,汗出透了,就不怕了。” 刘丽猛地瞪大了眼睛。 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她看也不尽然。 有些牛,是能进行深耕细作的。 有些水田,也確实会被犁翻坏,有利於耕种。 “林哥……我……芜湖……” 如果说別人是牛,那林大威自认为他就是柴油机。 而且还是油箱无限的那种。 不知过了多久。 【叮!】 【一星目標:刘丽。二阶段任务进度更新:9/10。】 【爱神的鸟环属性生效!】 【宿主基础体质获得永久小幅提升!】 只差最后一次了。 他瞥了一眼旁边的刘丽,这女人浑身被浸透。 要是现在硬要求她刷完最后一次进度,这块田估计要变废田。 林大威吐出最后一口烟,把菸头按灭在床头柜的菸灰缸里。 “今晚我不走了。” 原本已经困得眼皮打架的刘丽,听到这句话,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但接著。 一种难以言喻的安稳感,从她心底最深处蔓延开来。 刘丽一点点挪动身子,紧紧贴靠在林大威的胸膛上,沉沉睡去。 …… 第二天。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光斑。 早上六点半。 林大威精准的生物钟让他准时恢復了意识。 睡了不到五个小时,昨天消耗的体力就已经完全补满。 旁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 一条温热的手臂,顺著他的侧腰缓缓滑了过来。 接著,是女人柔软的身体贴上了他的后背 刘丽醒了。 她头髮凌乱地散在白皙的锁骨上,脸上还带著刚睡醒的迷濛。 那双眼睛里,已经找不到最初的恐惧,反而透著食髓知味的贪婪。 刘丽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她咬了咬嘴唇,小心翼翼地掀开粉白色被单。 “林哥……” 她胆子大了起来,居然主动开口。 紧接著,温热柔软,带著几分討好。 格力,日立,美的空调。 “一大早就想作妖?” 林大威猛地睁开眼,深邃的眸子里哪有半分刚睡醒的迷濛,全都是清明与戏謔。 手掌一拍,扶住了刘丽的马甲线。 手指拿捏三角拉绳,扯住虾线一样微微用力上提。 布料深陷,嘞人股中。 “呀!” 刘丽被嚇了一跳,但並没有退缩。 反而顺势伏低贴近额头,將脑袋小奶猫似的在林大威的颈窝里来回蹭。 “林哥……” 刘丽声音软糯得快要滴出水来。 “池塘的水满了,雨也停了,田边的稀泥里到处是泥鰍……” 林大威被她给逗笑了。 “大哥哥好不好,咱们去捉泥鰍……” “这可是技术活,我先给你打个样……” 林大威一探,水温合適,可以下手。 “看到没有,它最喜欢往深处钻,要抓稳了,不要滑跑掉。” “好嘞,林哥,看我的!” 日出东方,晨露未晞。 半个小时后,刘丽彻底累趴。 泥鰍太过狡猾,躲躲闪闪,到最后她也没能抓出来。 还是林大威帮忙,让刘丽唱著歌给他打节奏。 “哥哥你等等我,我们一起抓泥鰍……” 【叮!】 【一星目標:刘丽。二阶段任务进度更新:10/10。】 【一星目標:刘丽,二阶段任务已完成!】 【恭喜宿主获得两次抽奖机会,保底一条绿色!】 听著脑海里的提示音,林大威吐出一口浊气。 终於满了。 林大威靠在床头,扯过纸巾擦了擦手,隨手点燃了一根事后烟。 他意念一动,直接唤出了系统面板。 “抽奖。” 意识空间中的词条在眼前飞速旋转。 光芒闪烁。 【叮!消耗一次抽奖机会。】 【恭喜宿主,获得白色词条:现金奖励10万元!】 嗡。 扔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林大威拿起来扫了一眼,是银行的到帐简讯。 十万块钱,对於现在的他来说,只能算是锦上添花,也许可以用来换个车。 不过,重头戏在后面。 二阶段任务完成,可是有保底绿色词条的。 “继续抽。” 词条再次飞舞。 这一次,停留的光芒明显比刚才耀眼得多,最终定格在一抹莹润的绿光上。 【叮!消耗一次抽奖机会。】 【恭喜宿主,获得绿色词条(能力类):海底针!】 【海底针:特殊技能。开启后,可聆听指定目標的真实心声。】 【限制条件:每日仅可使用一次。对女性目標使用,持续时间为60秒;对男性目標使用,持续时间为20秒。】 【备註:女人心,海底针,透过口是心非,看看她心底想什么。】 林大威夹著烟的手指猛地一顿。 眼中爆出一团精光。 听取心声?! 这玩意儿绝对是个神技! 虽然时间有限,对男人更是只有短得可怜的二十秒,但在关键的谈判桌上,或者摸底牌的时候,这二十秒足以决定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利益归属! 更別提对女人的六十秒了。 不管是用来对付周曼那种外表高冷的女高管,还是赵清嵐那种满脑子算计的体制內女领导。 这技能就是个大杀器! 林大威吐出一口浓烟,转头看向旁边还在平復呼吸的刘丽。 刚好拿她来试试水。 “使用海底针。” 林大威在心底默念,目光锁定了刘丽的脸。 嗡的一下。 耳边的空气仿佛出现了一瞬间的扭曲。 紧接著,一个杂乱、清晰的声音,直接越过耳膜,钻进了他的脑海里。 『太强了……林哥这身体到底是怎么练的……』 『渡边那个废物连他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不行,我必须抱紧这根大腿!』 『那个开机密码我昨天已经偷偷记下前四位了,等明天渡边来了,我一定得把密码全部搞到手!』 『钱……有了钱,谁还稀罕在这个破县城受日本人的气!』 声音戛然而止。 断断续续的想法,没听到什么六十秒的时间到了。 林大威拇指摩挲著下巴,眼底透出毫不掩饰的满意。 没有一句假话,全是这个女人心底最真实的贪婪和算计。 这技能,好用得过分。 有了【海底针】,以后谁想在他面前玩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把戏,纯粹是找死。 “林哥……” 刘丽察觉到林大威在盯著她看,费力地撑起半边身子。 她像只討好主人的猫,把脸颊贴在林大威结实的手臂上。 “你昨晚都没怎么休息,要不要再睡会儿?” 林大威按灭了菸头,一把掀开被子,光著脚踩在地板上。 精悍宽阔的背阔肌在晨光下透著爆棚的力量感。 “不睡了,还有正事要办。” 他捞起旁边的衣服,利索地套在身上。 “名单的事,抓紧点。” 林大威一边扣著黑色衬衫的扣子,一边居高临下地看著床上的女人。 “记住了,只要搞到那份名单,拿钱去省城过好日子。” 刘丽猛地瞪大了眼睛。 她刚才確实只是在心里想了想…… 林哥是怎么知道的?! 一种被人彻底看穿的战慄感瞬间传遍全身,刘丽咽了口唾沫,对这个男人的敬畏再次拔高了一个层级。 “我……我知道了林哥!” 刘丽用力点头,语气无比篤定。 “密码我已经记下一半了,最多几天,我肯定把开机密码交给你!” 林大威没再废话。 他穿好鞋,推门走出了单身公寓。 门外,晨风吹过。 林大威深吸了一口带著凉意的空气,大脑彻底清醒。 第93章 出乎意料的拒绝 清晨,小区门口。 林大威刚从外面吃完早饭回家,手里还捏著半截香菸。 刚走近单元楼,就看到李颖站在楼下的花坛边。 她手里攥著个名牌包,穿了一件卡其色的高档风衣,腿上裹著黑丝,脸上化著精致的妆容。 只是眼底那掩饰不住的青黑,显然是昨夜没睡好。 一看到林大威高大强悍的身影出现,她立刻踩著高跟鞋迎了上去。 “大威!” 李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掩饰不住的急躁。 “陈建军那配额的事,你到底跟赵少提了没有?” 她四下看了一眼,生怕被早起的邻居听见。 “这都一天了,厂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你到底办没办啊?” 林大威隨手把菸头按灭。 精准地屈指一弹,菸头飞进三米外的垃圾桶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急什么。” 李颖咬著嘴唇,胸膛剧烈起伏著,显然是把家里的怨气带到了这里。 “我能不急吗!” “陈建军现在跟疯了一样,他说要是名额拿不回来,他这个副主任就彻底完蛋了,我们以后连房贷都还不上了!” 她盯著林大威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心里的底气越来越虚,最后竟然带上了几分质问和怀疑。 “大威,你该不会是唬我们的吧?” “你別是连赵少的面都见不著,故意拖著我们玩?” “你到底行不行啊?” 林大威眼皮一抬。 粗糙的大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捏住了李颖尖细的下巴。 这一下力道极大,李颖疼得闷哼了一声,被迫扬起头,对上了林大威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我行不行,你前晚不是刚试过么。” 林大威嗓音低沉,带著毫不掩饰的嘲弄。 “还是说,你前晚叫得那么大声,现在全忘了?” 李颖的脸刷地一下涨得通红,红晕直接蔓延到了耳根。 前晚在这栋破楼里丟尽尊严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软。 她想往后退,下巴却被林大威死死捏在手里,根本动弹不得。 “听清楚了。” 林大威手指微微发力。 “回去告诉陈建军,老实给我等著。” “要是再敢跑来烦我,鸿运厂的名额,我让他这辈子都別想拿回去。” 说完。 林大威猛地鬆开手,看都没多看她一眼,直接迈开大步,將李颖撞开半个身位,大步上了楼。 李颖扶著斑驳的墙壁,看著他宽阔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留著她一个人在晨风中,双腿发颤,心神激盪。 …… 上午九点。 水岸龙庭八號別墅。 林大威推开虚掩的大门,径直走进宽敞明亮的客厅。 赵鹏飞正四仰八叉地瘫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著一碗燕窝粥,旁边的茶几上还扔著游戏手柄。 听到脚步声,赵鹏飞转过头。 “哟,老林!” 赵鹏飞把手里的瓷碗往桌上一放,公鸭嗓里带著几分调侃。 “这么早就跑过来报到?” “怎么,一听我说要带你去健身房看大长腿,等不及了?” 林大威走到沙发旁坐下,摸出一根华子递了过去。 “赵少说笑了,女人都是次要的。” “我过来,是想问问电子厂那三百万配额的事,赵主任那边怎么说?” 赵鹏飞接过香菸,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 青白色的烟雾在客厅里散开。 赵鹏飞嘆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无奈。 “老林,这事儿哥哥可是真尽力了。” “昨晚我跟我姐提了一嘴,说想把这配额交给你去把关。” “结果她直接把我给撅回来了。” “她说这项目牵扯县里几个重点扶持政策,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必须得按规矩走流程,不能隨便交给人。” 林大威夹著烟的手指微微一顿。 拒绝了。 这个结果,確实出乎了他的意料。 昨天在临水镇,自己明明帮赵清嵐挡了那么大的舆论陷阱,对方的態度也明显有了转变。 怎么到了关键的利益分配上,又变得这么滴水不漏? 体制內的女人,脑子里的算计远比普通人深得多。 林大威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遗憾。 如果有【海底针】技能在手,他现在绝对有把握去试探赵清嵐的真实想法,听听她心底到底在顾虑什么。 可惜。 今天早晨在刘丽的床上,他为了试验效果,已经把这每日一次的神技给用掉了。 现在就算见到赵清嵐,也摸不透她的底牌。 看来这事急不得,只能等明天技能刷新,再找机会近她的身。 “老林,別丧气。” 赵鹏飞站起身,拍了拍林大威宽阔的肩膀。 “配额的事咱们再慢慢想別的招,我姐那个人就是死脑筋。” “至於健身房嘛,现在去太早了,那帮穿瑜伽裤的小娘们这会儿还没去呢。” “下午我再带你去好好长长见识。” 赵鹏飞搓了搓手,脸上浮现出那种熟悉的紈絝少爷做派。 “现在,你先去车库把那辆奔驰大g开出来,在门口等著。” “本少爷带你去办件正事。” 林大威抬起头。 “你还有正事?” 赵鹏飞咧开嘴。 “去找夏星澜,你上次见识过他的保鏢。” “去开车吧,我上楼换身衣服就下来。” 说完,赵鹏飞踩著拖鞋,哼著跑调的小曲儿,晃晃悠悠地上了二楼。 林大威把菸头按灭在菸灰缸里,站起身,推开客厅侧面的玻璃门,走向后院的独立车库。 阳光洒在別墅的花园里,空气中带著草木的清新。 林大威刚走到车库拐角。 一道丰盈的身影,端著一个浇水壶,从旁边的小径上转了过来。 是温澜。 赵世坤那刚进门不久的年轻续弦,也是赵鹏飞整天惦记著的后妈。 她今天穿著一身浅灰色的居家瑜伽服。 因为在家里,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薄开衫。 布料极具弹性,將她那熟透了的身段勒得紧绷绷的。 胸前那惊人的饱满弧度,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晃动,腰臀处的曲线更是丰润到了极点,透著一股熟女特有的诱惑力。 一抬头,猛地撞见迎面走来的林大威。 温澜像是受了惊的兔子,脚步瞬间顿住。 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和躲闪。 她白皙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开衫的领口,试图把自己包裹得更严实一些。 在这个深宅大院里,她活得如履薄冰。 赵清嵐冷落她,赵鹏飞覬覦她,她对任何外来的强壮男性都带著本能的畏惧。 “你、你是……” 温澜认出了林大威,声音细软发颤。 她低著头,小心翼翼地往小径边缘让了让,生怕挡了林大威的路,连直视他的勇气都没有。 林大威停下脚步。 高大宽阔的身躯带著天然的雄性压迫感,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她紧绷的曲线。 “温太太早。” 第94章 再战雷哥 “早……” 温澜细若蚊蝇地应了一声。 她连头都不敢抬,端著浇水壶,加快脚步从林大威身边匆匆逃开。 那熟透的腰臀在瑜伽服的紧绷包裹下,隨著慌乱的步伐,扭出一个诱人的满月弧度。 林大威盯著那道丰腴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残留著女人清香的空气。 这女人,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好欺负的软弱。 “老林!发什么愣呢!” 赵鹏飞的声音从別墅门口传来。 “赶紧的,车库里那辆大g,开出来!” 十二缸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浑厚的咆哮。 林大威单手打著方向盘,驾驶著狂野的黑色奔马大g驶出別墅院子。 赵鹏飞刚换上了一套骚包的酒红色纪梵希休閒西装,头髮抹了髮胶,梳得油光发亮。 他舒舒服服地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手里捏著个补肾的保温杯。 “老林,开稳点。” 赵鹏飞拧开杯盖喝了一口,满脸掩饰不住的兴奋。 “知道本少爷今天去见夏星澜,找的什么绝佳理由吗?” 林大威目视前方,语气平淡。 “不知道。” 赵鹏飞嘿嘿笑了起来。 “过几天就是我姐的生日。” “你也是知道的,我姐那脾气又臭又硬,送名牌包包或者珠宝首饰,她不仅不要,还得骂我一顿乱花钱。” “我正好借著这个由头,去向夏星澜请教请教!” “这叫借力打力,顺理成章地拉近关係!” 赵鹏飞为自己的智商感到极其骄傲。 林大威没搭腔。 他太了解这种紈絝子弟的德行了,无非就是想变著法子往女人身上凑。 不过这对他来说无所谓,接触的人越多越好。 半小时后。 奔马大g稳稳停在半岛庄园的高级会所门外。 两人轻车熟路地穿过堂皇的大厅,直奔二楼。 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洒在地毯上。 夏星澜依旧坐在临窗位置。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具设计感的黑色紧身小吊带,外面隨意披著一件半透明的真丝防晒衫。 大片雪白细腻的冷白皮在黑色布料的映衬下,晃得人眼晕。 但最惹火的,依然是她下半身的穿搭。 一条刚刚遮过大腿根的百褶超短裙下,是一双包裹著纯黑色过膝蕾丝长筒袜的极品长腿。 袜口的蕾丝花边紧紧勒在她大腿三分之一处的娇嫩肌肤上,勒出一道凹陷。 脚上踩著一双黑色细带高跟凉鞋,涂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阳光下透著娇艷。 又纯,又欲,带著高高在上的千金气场。 赵鹏飞只看了一眼,喉结就剧烈滚动了一下,眼睛都快拔不出来了。 他赶紧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满脸堆笑地凑了上去。 “星澜,今天这身打扮真漂亮!” 赵鹏飞的马屁刚拍到一半。 卡座侧后方的一道庞大黑影动了。 雷哥穿著深色安保制服,瞬间横跨一步,切断了赵鹏飞的路。 强烈的压迫感迎面扑来。 赵鹏飞嚇得本能地往后缩了半步。 他猛地转过头,扯嗓大喊。 “老林!给我把他弄开!” 听到动静,原本低头刷著手机的夏星澜慵懒地抬起头。 那双勾人的狐狸眼微微上挑,目光越过赵鹏飞,直接落在了后方的林大威身上。 是这个大块头。 夏星澜有些意外。 上次就是这个穿著黑西装的中年男人,硬生生靠著挨打防守,把雷哥拖了十分钟。 雷哥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作为夏家重金聘请的高级保鏢,上次十分钟没拿下一个无名之辈,被他视为职业生涯的奇耻大辱。 今天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他眼底的戾气已经压抑不住了。 “上次让你拖了十分钟。” “今天,老子三十秒废了你。” 话音未落。 雷哥脚下猛地发力,厚重的军靴在地毯上踩出一声闷响! 他整个人爆射而出,没有任何多余的试探,借著衝刺的惯性,右腿如同一条钢铁长鞭,撕裂空气,直奔林大威的左侧肋骨横扫而去! 没有试探,这次一上来就动真格的了。 看这威势,一旦踢中,足以踢断普通人的肋骨! 夏星澜端起桌上的骨瓷水杯,红唇微启,准备看林大威像上次一样狼狈躲避。 可林大威没退。 他站在原地,眸子里闪过一丝不以为然。 “鸭王短裤”十倍反馈,以及“回春血清”的改造,再加上『爱神的乌环』的效果,他现在的肌肉密度和骨骼强度,早已超出了普通人的极限! 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他。 林大威重心微微一沉,不退反进! 他猛地抬起左臂,粗壮的小臂肌肉瞬间块块賁起,硬生生地迎上了雷哥的重扫! 砰!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在过道里炸开。 皮肉与骨骼的剧烈碰撞,让旁边的赵鹏飞都嚇得闭上了眼睛。 但他预想中林大威被踢飞的画面並没有出现。 林大威高大强悍的身躯,纹丝不动! 反而是雷哥! 雷哥感觉自己的右腿像是狠狠抽在了一根实心的钢铁柱子上。 巨大的反震力顺著小腿骨直衝膝盖,震得他整条右腿瞬间发麻。 雷哥脸色大变。 怎么可能?! 仅仅隔了几天,这男人的身体强度怎么可能发生这么恐怖的蜕变?! 林大威根本不给雷哥思考的时间。 硬扛下这一记重扫后,他猛地欺身而上。 右拳紧握,借著腰胯拧转的狂暴力量,带著刺耳的破风声,一记直拳直接砸向雷哥的胸口! 速度太快了! 力量大得惊人! 雷哥惊骇之下,只能仓促地双臂交叉护在胸前。 轰! 林大威的铁拳重重轰在雷哥的手臂护架上。 庞大的力量如同洪水决堤般倾泻而出。 雷哥只觉得双臂剧痛,仿佛骨头都要裂开了。 他超过一米九、將近两百斤的壮硕身躯,竟被这一拳硬生生砸得双脚离地。 鞋底在地毯上拖出两道深深的痕跡,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连退了四五步,后背砰的一声重重撞在卡座的木质隔断上,才勉强停下。 过道里死一般的寂静。 赵鹏飞张大了嘴巴,两只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臥槽! 这么猛?! 不是说好了,这次再拖十分钟的么? 第95章 平安符 卡座里。 夏星澜端著骨瓷水杯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高冷骄纵的漂亮脸蛋上,终於浮现出无法掩饰的震惊。 雷哥的实力她再清楚不过,在整个省城的保鏢圈子里都能排得上號。 可现在,居然被赵鹏飞带来的一个司机,一拳给轰退了?! 夏星澜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林大威身上。 这个男人穿著一身並不昂贵的黑色西装,衣领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麦色脖颈。 他站在那里,呼吸平稳,没有经剧烈搏斗后的样子。 散发著一种极度危险、又充满野性的张力。 雷哥死死咬著牙,甩了发麻的双臂,眼底闪过一丝疯狂,作势就要再次扑上去拼命。 “够了。” 夏星澜突然开口。 她嗓音娇软,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口吻。 “雷哥,退下吧。” 雷哥硬生生停下脚步,恶狠狠地瞪了林大威一眼,不甘地退到了卡座后方。 赵鹏飞见状,简直得意到了极点。 他挺直了腰板,大摇大摆地绕过雷哥,一屁股坐在了夏星澜对面的沙发上。 “星澜,你看我选的这人怎么样?” 赵鹏飞满脸得意,仿佛刚才那一拳是他自己打的一样。 “以后你要是觉得雷哥不中用了,我把老林借你使使!” 夏星澜冷笑了一声,连正眼都没看赵鹏飞。 她將手里的水杯放下,修长的双腿交叠了一下,蕾丝袜边在阳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赵鹏飞,你今天来找我,只为了炫耀你看人的眼光?那你可以滚了。” 赵鹏飞被骂也不生气,他早就习惯了夏星澜的毒舌。 “星澜,你这话说得。” 他赶紧把身子往前探了探,换上一副討好的嘴脸。 “我今天来,是有正经事求你帮忙。” “这不过几天就是我姐的生日了嘛。” 赵鹏飞搓了搓手,满脸苦恼。 “我姐那个人你也知道,清高得很。我要是送她几万的包包、首饰,她不仅不领情,还得拿脚踹我。” “我就想著,你品味高,见识广。” “你教教我,到底送什么东西,才能让我姐高兴高兴?” 听到是关於赵清嵐的事,夏星澜眼底的嘲弄稍微收敛了一点。 她虽然骄纵,但在整个县城的圈子里,能让她稍微看得上眼的女人没几个。 赵清嵐算一个。 夏星澜伸出葱白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送包送首饰?赵少,你的脑子里是不是除了这些俗气的东西就装不下別的了?” 夏星澜语气讥讽。 “清嵐姐在体制內,最忌讳的就是这些显摆的物件。” “你送那些,纯粹是给她找麻烦。” 赵鹏飞被懟得哑口无言,只能连连点头。 “是是是,你说的对!那你说送什么好?” 夏星澜抬起眼眸,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不远处的林大威。 “送礼,最重要的是心诚。” 她拉长了尾音,声音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 “我正好也准备给清嵐姐准备一份礼物。” “听说隔壁云和县的清音庵,里面有一位大师开光的平安符极其灵验,不仅能保平安,还能去晦气。” 夏星澜修长的手指把玩著手里的墨镜。 “比起那些俗不可耐的珠宝,亲自去求一道平安符,更能显出心意。” 赵鹏飞一听,眼睛瞬间就亮了。 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啊! 不仅能解决老姐的生日礼物,还能名正言顺地跟夏星澜一起出行! “好主意啊!” 赵鹏飞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星澜,不愧是你!这招太绝了!” 他赶紧顺杆往上爬。 “这云和县可不近啊,中间还得翻两座盘山道。你一个女孩子去多不安全!” “要不这样,我陪你一起去!” 赵鹏飞回头指了指像门神一样站在那里的林大威。 “正好我把老林带上!” “有他在,不仅能给咱们当免费司机,就是遇到劫道的,他也能一拳打飞!” “你看怎么样?” 夏星澜没有立刻拒绝。 她那双勾人的狐狸眼再次看向林大威,视线从他宽阔的肩膀一直扫到笔挺的西装裤腿。 沉默了几秒。 红唇微微扬起。 “行啊。” 听到这轻飘飘的两个字,赵鹏飞简直像吃了喜鹊屁一样,整个人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 “太好了!” 赵鹏飞猛地一拍大腿,转头衝著林大威挤眉弄眼,满脸都是得逞的狂喜。 “星澜你放心,今天我……” “谁说要今天了?” 夏星澜出声打断了他。 她將交叠的双腿换了个姿势,蕾丝袜边在阳光下好像会发光。 “今天出行太仓促了。” 她伸出葱白的手指,拿起桌上的墨镜,漫不经心地把玩著。 “我下午约了人做spa,晚点还要跟我爸通个视频电话,没空跟你去山沟沟里。” 夏星澜抬起眼,瞥了赵鹏飞一眼。 “想去可以,明天上午九点,你让你这个司机开车来半岛庄园接我。” 赵鹏飞被懟了也不生气,反而乐得找不到北。 能约到夏星澜单独出行,这已经是破天荒的头一回了。 他赶紧点头如捣蒜。 “没问题没问题!” “明天早上九点,我保证把车停在大门口,绝不让你多等一分钟!” 夏星澜懒得再看他那副舔狗嘴脸,直接戴上墨镜,遮住了大半张冷艷的脸蛋。 “行了,事情定好了,你们可以滚了。別在这里影响我喝咖啡的心情。” 雷哥站在卡座后面,恶狠狠地盯著林大威,眼神像是要吃人。 林大威却根本没拿正眼看他。 他只是平静地转过身,跟在赵鹏飞身后,大步走出了会所。 …… 回到那辆黑色的奔马大g上。 车门刚关严实。 “臥槽!臥槽!臥槽!” 赵鹏飞激动得连拍了三下大腿,震得真皮座椅砰砰作响。 他转过头,看著坐在驾驶位上的林大威,眼神里全是按捺不住的亢奋。 “老林!你踏马简直就是本少爷的福星啊!” “之前我来献了多少次殷勤,连她那个狗腿子雷哥都搞不定,今天有你镇场子,她居然答应跟我一起去云和县了!” 林大威单手把著方向盘,熟练地將车子启动。 “是赵少自己想出的藉口好,借了赵主任的由头,顺水推舟。” 他语气平淡,顺手给赵鹏飞塞了个高帽。 赵鹏飞听得受用,靠在副驾驶上得意地哼起了小曲。 “明天去云和县,山高路远,要是半路上出点什么小意外,本少爷来个英雄救美……” 他满脑子已经开始幻想起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了。 第96章 力美健身房 车厢里,赵鹏飞越说越兴奋。 他拍著副驾驶的真皮扶手,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夏星澜在他怀里感动流涕的画面。 “老林,你听好了。” 赵鹏飞转过头,压低声音,语气里透著一股子阴险。 “明天翻盘山道的时候,在云和县交界的那段烂路上,我会安排几个兄弟。” “到时候他们开两辆无牌麵包车,直接把路一堵,装作是拦路抢劫的地痞流氓。” “你呢,就下去跟他们比划比划。记住,千万別像今天打雷哥这么猛!” 赵鹏飞生怕林大威一拳把他的临时演员给打进抢救室,反覆叮嘱。 “你假装被他们两三个人给死死缠住,脱不开身。” “剩下的那几个,就会拿著棒球棍来敲车窗,嚇唬星澜。” “这个时候,本少爷就挺身而出!” “我直接从后备箱抽出钢管,挡在星澜前面,跟他们血战到底!” 赵鹏飞说到这,甚至激动得握紧了拳头,好像他真是什么孤胆英雄。 “等星澜被嚇得花容失色、对我芳心暗许的时候,你再猛然爆发,把那几个人打跑。” “懂我的意思没?” 林大威单手把著方向盘,看著前方路灯下的夜色。 这狗屁不通的剧本,真是漏洞百出。 就凭赵鹏飞这被酒色掏空的身体,平时连个桶装水都扛费劲,还拿钢管跟人血战? 只怕真动起手来,夏星澜第一反应不是感动,而是觉得这男的脑子有问题。 但林大威没拆穿。 既然想当小丑,他自然要递梯子。 “赵少这招高明。” 林大威嗓音粗糲,听不出一丝敷衍。 “明天我会见机行事,绝对给赵少留足表现的机会。” 赵鹏飞听了,满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两人隨便找个饭店吃饭,本来赵少要去咖啡厅的,林大威觉得那里吃不够。 以他现在的饭量,吃漂亮饭是真吃不过癮。 午饭过后,阳光炽烈。 赵鹏飞坐在副驾驶上,捧著保温杯喝了几口海参枸杞汤,隨后大手一挥,直奔力美健身房。 推开二楼玻璃门,混杂著香氛的冷气迎面扑来。 前台小姑娘看到赵鹏飞那张脸,立刻扔下手机,身子站得笔直,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甜笑。 “赵少,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啦?” “倩姐正在里头带高温瑜伽课呢,估计还得1个多小时。您去休息区喝杯手冲咖啡等一会儿?” 赵鹏飞不耐烦地摆摆手。 “喝什么咖啡。” 他转头冲林大威扬了扬下巴。 “老林,走,跟我长长见识去。” 赵鹏飞熟门熟路地绕过前台,带著林大威来到了团课操房的单向玻璃墙外。 操房里灯光柔和,十几个身材曼妙的女人正穿著各式各样的紧身瑜伽服,跟在孙倩身后做著拉伸体式。 赵鹏飞整个身子都快贴在玻璃上了,一双眼睛冒著绿光,喉结上下滚动。 “老林,看到第二排那个穿紫裤子的没?” 他抬起手,隔著玻璃指指点点。 “那是县一中的音乐老师。” “还有旁边那个,穿黑衣服的,城建局的科员。” 赵鹏飞压低声音,语气里透著几分无奈,又夹杂著跃跃欲试的兴奋。 “这帮小娘们儿,好几个都跟我姐有点交情,甚至就是我姐亲自介绍来办卡的。” “在这儿我可不敢乱来,要是真用强,我姐非得活劈了我不可。” 说到这,赵鹏飞话锋一转,搓了搓手指,脸上浮现出招牌式的紈絝下流相。 “不过嘛……” “我约她们出来吃个日料、喝个小酒,那是轻轻鬆鬆。” “至於吃完饭能不能把人弄到床上去,那就得看具体的技术手段了。” 林大威站得笔直,双手插在兜里。 要是別人这样趴在玻璃上看早就被制止了,谁叫他是赵少呢。 视线隨意地扫过玻璃墙內那些扭动的身躯。 这种隔靴搔痒的偷窥,对他来说纯粹是浪费时间,毫无意义。 “赵少慢慢研究技术。” “我去那边活动活动关节。” 林大威忍住笑,就他这小菜鸡还研究技术,给他玩他能玩明白吗? 又菜又爱玩。 赵鹏飞的眼珠子正死死盯在一个女学员圆润的曲线上,头都没回。 “去吧去吧,別走远了就行。” 林大威转身,径直走向了vip力量区。 脱下挺括的西装外套,隨手搭在一旁的器械架上。 里面只穿了一件普通的黑色纯棉短袖。 这件宽大的短袖直接被撑成了紧身衣。 宽阔如山脊的背阔肌。 结实饱满的胸大肌。 粗壮的手臂上,青筋如同虬龙般盘根错节。 最近时间没理髮,头髮半长,搭配成熟又帅气的脸,有种熟透了大叔感。 林大威走到哑铃架前,单手拎起一个四十公斤的重型哑铃,隨意掂了掂重量。 接著直接抓起一对,仰面躺在臥推凳上。 没有多余的热身动作。 沉重的钢铁器械在他的手里,仿佛失去了重力。 上下推举。 每一寸肌肉群都在纯黑色的布料下剧烈收缩、膨胀,充满著爆炸性的美感。 强烈的野性气息,瞬间在力量区瀰漫开来。 旁边几个正在哼哧哼哧举铁的年轻男人,下意识停下了动作,盯著林大威手里的重量,眼底满是挫败感。 几个正在深蹲架前练臀的女会员,更是连呼吸都乱了,眼神直勾勾地往这边瞟。 一阵轻盈脚步声靠近。 “帅哥,动作很標准嘛。” 一个穿著马卡龙薄荷绿紧身瑜伽裤的女教练,悄无声息地凑到了臥推凳旁边。 她长著一张標准的网红脸,眼尾带著勾人的媚態。 上半身的白色运动短背心领口开得极低。 女教练故意俯下身,那惹眼的饱满弧度恰好悬在林大威的视线上方,仿佛隨时都要弹出来。 “不过发力点还能再精准一点。” 女教练嗓音娇嗲,伸出涂著亮片美甲的手指。 指尖若有若无地戳在林大威充血的胸大肌上,轻轻画著圈。 “做上斜推举的时候,核心要收紧呢。” 她不仅手上动作不安分,那条包裹在薄荷绿瑜伽裤里的丰腴大腿,更是借著指导动作的由头,向前蹭了半步。 温软的腿侧,自然地贴在了林大威的膝盖上。 轻轻摩擦。 林大威动作没停。 他平稳地將哑铃推向最高点,眼皮微抬,目光极具穿透力地扫了这女人一眼。 女教练被他那双深邃冷硬的眼睛看得心尖发颤。 这种又硬又狂野的男人,简直是健身房里行走的春药。 她咬著红唇,身子贴得更紧了些,香风几乎要钻进林大威的鼻腔。 “帅哥,这里的器械太生硬了,容易伤著肌肉。”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曖昧得快要拉出丝来。 “晚上八点,我有一节一对一的私教课。” “不仅能教你深度放鬆拉伸,还能手把手地贴身指导……” 女教练冲他拋了个媚眼,水汪汪的眸子里全是暗示。 “保证让你……出透一身汗。” 第97章 女教练爭风 林大威脑海里安静得很。 没有清脆的电子音,也没有弹出什么任务面板。 看来系统的眼光还挺挑剔,不是隨便一张网红脸、隨便一条瑜伽裤就能触发星级评定的。 不过林大威没打算推开她。 “叫什么名字?” 林大威手臂肌肉猛地收缩,將手里那对四十公斤的重型哑铃稳稳放回架子上。 两坨沉重的钢铁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响。 女教练被这骇人的重量震得眼皮一跳,眼底的热切更浓了。 “哥,叫我小莉就行啦。哥又怎么称呼?” 小莉贴得更近,胸前那片雪白几乎要贴上林大威汗湿的短袖。 “叫林哥就行。” “私教课的事,以后再说。” 林大威接过小莉递来的毛巾,隨意擦了把下巴上的汗。 “现在先带我做几个器械,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值不值得我掏钱买课。” 小莉一听有戏,眼睛瞬间亮了。 “没问题呀,林哥!跟我来,咱们先练练背!” 她喜滋滋地转过身,刻意扭动著紧绷的胯部,领著林大威走到了一台坐姿高位下拉器械前。 林大威跨坐上去,双手握住拉杆。 小莉顺势绕到他身后。 “林哥,背部要挺直哦,我帮你感受一下发力点。” 她整个人几乎趴在了林大威宽阔的后背上。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两只手顺著林大威的手臂滑下去,最后按在了他的背阔肌上。 那一团柔软隨著林大威拉动器械的动作,在他背上毫无阻碍地来回摩擦。 林大威眼神微亮。 还得是教练懂技术,这健身房要多来,私教课也要多上。 就在林大威享受著背后的温软时。 一阵更浓烈的香水味飘了过来。 “哎哟小莉,你这指导手法也太生硬了吧。” 一个穿著蜜桃粉紧身提臀裤的女教练走了过来。 这女人身材比小莉还要丰腴一圈,领口开得恨不得掉到肚脐眼。 她直接无视了小莉杀人般的目光,一屁股挤到了林大威侧面。 “哥哥这肌肉纬度,你那点小力气哪按得住呀。” 粉裤子教练娇滴滴地说著,伸手就去摸林大威粗壮的肱二头肌。 “哥哥,感受前锯肌的收缩,我的手垫在这里,你往我手心里挤压……” 她不仅动手,大腿还直接贴上了林大威的侧腰。 小莉顿时急了。 好不容易钓到个极品大叔,哪能让人半路截胡! “王娜,你少在这儿插一脚!林哥是我先接待的!” 小莉手上的动作加重了几分,胸口更是死死顶在林大威背上不鬆开。 “切,健身房又不是你家开的,谁专业哥哥就找谁买课唄!” 王娜毫不退让,大半个身子都要掛在林大威肩膀上了。 两个女教练一左一右,暗自较著劲。 各种借著“辅助发力”名义的肢体接触,全往林大威身上招呼。 林大威也不点破,任由两团软肉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手里的动作依旧平稳。 就在这曖昧的氛围快要拉满的时候。 “砰!” 不远处传来一声震耳的砸铁声。 一个穿著无袖坎肩、腰上缠著专业举重护腰的壮汉,把槓铃重重砸在地板上。 壮汉叫吴猛,是这片力量区有名的“常驻大佬”。 平时他练深蹲的时候,周围总少不了女学员和女教练的崇拜目光。 可今天,风头全被这个穿旧短袖的中年男人抢光了! 尤其是看到连健身房最浪的两个女教练,都跟狗皮膏药一样贴在那男人身上。 吴猛心里的嫉妒之火直接窜到了天灵盖。 “嘖嘖,真是什么人都能来vip区装逼了。” 吴猛粗著嗓门,阴阳怪气地嘲讽。 “练个背还要两个女人伺候,光长块头不长核心,虚头巴脑的花架子!” 他这声音极大,整个力量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林大威手里的拉杆停在半空,眼皮微抬,瞥了吴猛一眼。 还没等他开口。 旁边的小莉先炸毛了。 “吴猛,你在这儿酸什么酸!” 小莉单手掐著水蛇腰,毫不客气地懟了回去。 “人家林哥这肌肉纬度,比你强多了!你自己练得像个水桶,还有脸说別人是花架子?” 王娜也紧跟著翻了个大白眼。 “就是,哥哥的肌肉多硬实,我们可是亲自感受过的!你连林哥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吴猛被两个女人当眾揭短,脸瞬间涨得像猪肝一样红。 他猛地迈开大粗腿,气势汹汹地走到高位下拉机前。 “放屁!” 吴猛指著林大威的鼻子,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 “躲在女人后面算什么男人!” “哥们儿,是骡子是马牵出来遛遛。敢不敢跟我比几组?看看谁才是真货!” 四周正在举铁的会员纷纷停下动作,抱著胳膊围过来看热闹。 林大威鬆开拉杆。 高大的身躯慢慢站直。 他现在的净身高超过一米八五,宽阔的肩背更是极具压迫感。 居高临下地看著只到自己下巴的吴猛,林大威扯了扯嘴角。 “行啊。” 林大威嗓音沙哑,听不出一丝情绪起伏。 “你挑项目,你先来。” 吴猛眼底闪过一丝狂喜。 装大度?老子今天非要练得你尿血! “这可是你说的!第一项,负重引体向上!” 吴猛直接走到单槓前,拿过一条掛著二十公斤铁饼的铁链,熟练地缠在腰上。 他抓起镁粉搓了搓手,猛地跃上单槓。 “一!二!三……” 隨著吴猛粗重的喘息声,背部肌肉夸张地隆起。 当做到第十五个的时候,吴猛的脸已经憋成了紫红色,手臂剧烈颤抖。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下巴勉强过槓。 “十六!” 吴猛鬆开手,“扑通”一声落回地面,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挑衅地看向林大威。 “到你了!” 林大威走过去。 没擦镁粉。 没做热身。 他直接捡起吴猛刚才用的负重铁链,连同那块二十公斤的铁饼,隨意地扣在自己腰间。 双手隨意地搭在单槓上。 没有借用任何身体摆动的惯性! 林大威的背阔肌在纯棉黑t恤下瞬间炸开,拉扯出恐怖的倒三角轮廓! 身体如同安装了液压起重机,直上直下。 “十三!十四!十五……” 小莉和王娜激动得满脸通红,扯著嗓子大声给林大威数数,那声音娇得快要滴出水来。 “十六!” “十七!” 当做到第十七个的时候,林大威稳稳地鬆开手。 腰间的铁链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不多不少。 刚好比吴猛多做一个。 “臥槽……” 围观的人群里发出一声低呼。 內行看门道。林大威刚才那十七个,全凭背部孤立发力,连晃都没晃一下! 吴猛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 巧合!绝对是巧合! “再来!深蹲!” 吴猛咬著牙,像头被激怒的公牛,冲向深蹲架。 直接把重量加到了一百五十公斤! 这是他平时的极限重量。 吴猛扛著槓铃,双腿疯狂打摆子,拼了老命蹲了八个。 放下槓铃的时候,他整个人直接瘫坐在地上,眼前阵阵发黑。 林大威走过去。 没有减重。 他扛起一百五十公斤的钢铁,轻鬆得就像扛著一袋棉花。 肌肉在裤管下崩出岩石般的线条。 “一、二、三……” 在全场人看怪物一样的目光中,林大威面不改色地蹲完了第九个。 又是刚好比吴猛多蹲一个! 杀人诛心! 连续两个项目,林大威都只多做一个,摆明了就是在把吴猛当猴耍! 吴猛死死咬著后槽牙,眼珠子都快瞪裂了。 面子已经掉到脚后跟了,最后一项必须贏回来! “臥推!老子就不信你推胸也这么牛!” 第98章 是来开后宫的? 吴猛踉蹌著爬起来,走到平板臥推凳前。 他直接给槓铃加到了一百六十公斤。 “起!” 吴猛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胸肌几乎要撕裂。 第一下推起。 第二下,槓铃在半空中剧烈摇晃,眼看就要砸碎他的胸骨。 旁边的两个教练赶紧扑上去,帮他把槓铃架回原位。 两个,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吴猛躺在凳子上,像条脱水的鱼,死死盯著林大威。 林大威活动了一下手腕,走到槓铃前。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他没有立刻躺下,而是转头看向旁边的巡场教练。 “一边再加两片二十公斤的。” 轰! 整个力量区瞬间炸了锅。 再加四十公斤?那可是两百公斤的骇人重量! 就算在专业的省队里,这也是妥妥的怪物级別! “疯了吧?他想压断肋骨吗!” “快去叫人保护!” 连团操房里那些练瑜伽的女学员都被动静吸引,纷纷趴在单向玻璃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这边。 槓铃被加到了两百公斤。 林大威仰面躺下,双手稳稳握住布满滚花的槓铃杆,狂暴的力量,在这一刻甦醒。 起! 两百公斤的重型钢铁,直接脱离掛鉤。 林大威没有任何停顿。 降下。 推起。 黑色的短袖被充血的胸大肌彻底撑满,汗水顺著脖颈流进衣领,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 “一!” “五!” “十!” “二十!!” 围观的人群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彻底的麻木。 太残暴了! 两百公斤的重量,在这男人手里就像塑料玩具一样,连续推举的速度甚至没有一丝减慢! 那些穿著紧身衣的女学员和女教练,一个个呼吸急促,双腿发软。 看林大威的眼神,已经拉出了毫不掩饰的火热拉丝。 这种如同人形打桩机一样恐怖的体能和腰腹核心。 要是放在床上…… “三十!” 当第三十个推完,林大威轻描淡写地將槓铃扣回架子上。 发出“咔噠”一声脆响。 全场死寂。 林大威坐起身,连粗气都没喘一口。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瘫在地上的吴猛,眼神冷漠。 “还要继续比吗?” 吴猛瘫在地上,大张著嘴巴像条死鱼,胸膛剧烈起伏。 他死死盯著架子上的两百公斤槓铃,只觉得两眼一抹黑。 刚才那三十个推举,直接把他的自尊心扔在地上碾成了粉末。 比个屁! 再比下去,他今天非得练死在器械上不可。 “我……我不比了……” 吴猛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连句硬气话都没脸说。 手脚並用地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扯下腰上的举重护腰,低著头,扒开围观的人群,落荒而逃。 身后立刻传来一阵毫不掩饰的鬨笑声。 “林哥!你太牛了!” 小莉第一个反应过来。 手里攥著一条乾净的白毛巾,整个人像块软糯的牛皮糖,直接贴了上去。 胸前那团绵软毫不避讳地压在林大威汗湿的肱二头肌上。 小手拿著毛巾,殷勤地在他脖颈上擦拭。 “刚才那组推举,简直帅得让人受不了。哥,你这核心力量,谁要是当你女朋友,那不得天天告饶呀?” 小莉嗓音娇得能掐出水。 眼底那拉丝的火热,恨不得当场把林大威给生吞了。 王娜一看自己落后了半拍,暗骂了一声骚蹄子。 赶紧拧开一瓶矿泉水递了过去。 “哥哥,喝口水润润嗓子。” 王娜身子前倾,刻意把领口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完全展露在林大威眼皮底下。 不仅递水,还顺势用涂著红指甲的手指,在林大威结实的腹肌上轻轻颳了一下。 “哥哥这肌肉硬得像石头一样,小莉那种排骨精哪懂得欣赏。” 王娜拋了个媚眼。 “晚上还是来我的私教房,我给你好好放鬆放鬆深层筋膜……” 两人一左一右,暗暗较劲。 林大威大马金刀地坐在臥推凳上,任由这两个极品女教练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 接过王娜手里的矿泉水,仰起头。 喉结上下滚动,半瓶水直接灌了下去。 剩下的半瓶,隨意地浇在自己冒著热气的头顶上。 水珠顺著他刀削斧凿般的下頜线滑落,流过充血膨胀的胸大肌,最后没入黑色的短袖里。 狂野,粗糲。 透著一股让女人根本把持不住的雄性侵略感。 就在这氛围快要拉满的时候。 力量区边缘的通道处,走过来一道高挑的身影。 孙倩刚带完一节九十分钟的高温瑜伽课。 穿著一件黑色的紧身运动短背心,下身是一条纯白色的高弹瑜伽裤。 因为大量出汗,白色的面料有些微透。 死死勒在她平坦的小腹和丰满的蜜桃臀上,走动间两条笔直的大长腿交替晃动,惹眼到了极点。 她原本是想来力量区拿个泡沫轴。 结果刚一走近,就看到臥推架那边围了一大圈人。 等她看清坐在人群正中央、被小莉和王娜一左一右爭相討好的男人时,孙倩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她越看越眼熟。 林大威。 是之前被赵鹏飞逼著当眾下跪的老登,不过变化也太大了! 孙倩清晰地记得,那天林大威跪在木地板上,脊梁骨被权势压得粉碎。 可现在。 这男人只穿了一件普通的黑t恤,浑身上下爆发出来的肌肉维度和力量感,却像一头刚出笼的猛虎。 两百公斤的槓铃就架在他头顶。 孙倩也是健身房里的內行,她太清楚那个重量意味著什么。 那绝对是碾压一切业余爱好者的统治力! 孙倩呼吸一滯。 看向林大威的眼神,突然变得极其复杂。 震惊、疑惑,甚至夹杂著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异样悸动。 她討好的那些大老板,不是大腹便便就是虚头巴脑。 而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感觉,却能轻易撕开女人的防线。 要知道女人都是慕强的。 还是那句老话,想连结一个女人,就要成为她从事那行业的强者。 强者是享有交配权的! 而林大威此时就是健身房的最强者,也確实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林大威的视线越过人群,精准地锁定了孙倩。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狠狠撞了一下。 林大威扯了扯嘴角,没有开口。 只是用那双深邃冷硬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遍孙倩那条被汗水洇透的白色瑜伽裤。 目光极具穿透力,像是在评估一件隨时可以撕开包装的商品。 孙倩被他看得心头一慌。 感觉自己像是没穿衣服一样,完全暴露在这个危险的男人面前。 她赶紧別过头。 死死咬著红唇,连泡沫轴都顾不上拿,踩著运动鞋匆匆逃离了力量区。 那落荒而逃的背影,透著一股掩饰不住的慌乱。 “嘖嘖,真踏马是见鬼了!” 一道公鸭嗓打破了周围的曖昧。 赵鹏飞手里捏著那个保温杯,晃晃悠悠地从人群外面挤了进来。 他刚才在团操房外面看了一圈,实在没找到能下手的目標,索性跑来找林大威。 结果一进来,就看到力美健身房最骚的两个女教练,正恨不得掛在老林身上。 赵鹏飞看得眼珠子都快酸掉下来了。 “臥槽老林,你丫这是来活动关节的,还是来开后宫的?” 第99章 房费我来付! 林大威没有搭理赵鹏飞的调侃。 他宽大的手掌隨意一拨,將快要贴到自己身上的王娜和小莉推开。 动作不带半点留恋。 两个女教练被推得退了半步,不仅没生气,看向林大威的眼神反而更拉丝了。 这种拔乌无情的狂野男人,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林大威站起身,舒展一下身体。 “活动开了,走吧。” 赵鹏飞赶紧凑了过来,一把拉住林大威的胳膊,压低了嗓门。 “老林,你丫今天算是交了桃花运了!” 赵鹏飞挤眉弄眼,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我刚才在前台那边,看到个刚办卡的女学员,长得那叫一个水灵,而且刚好跟孙倩认识。” “我已经借著买课的由头,把她们俩约出去了。就在楼下转角的半岛咖啡馆。” 赵鹏飞拍了拍林大威厚实的后背,一副施恩的做派。 “那个女学员本少爷亲自对付。” “至於孙倩这朵健身房之花,本少爷把她让给你了!” “虽然你床上功夫比我略强,但是,这床下的功夫还是要技术的。” “你等会儿多学著点本少爷是怎么撩妹的!” 十分钟后。 半岛咖啡馆,二楼靠窗的隱蔽卡座。 空气里瀰漫著咖啡豆的苦香和轻柔的爵士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个新来的女学员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涉世未深。 被赵鹏飞这种满身名牌、出手阔绰的富二代一通糖衣炮弹砸下来,早就晕了头向。 两人挤在同一侧的沙发上,肩膀都快贴在一起了,时不时发出咯咯的娇笑声。 卡座的另一侧,气氛却截然不同。 林大威高大强悍的身躯,將狭小的卡座沙发撑得满满当当。 他大咧咧的仰靠在椅背上。 这种需要端著架子、细声细气说话的小资场所,让他浑身上下都透著被束缚的扭捏感。 面前摆著一杯拉著精致天鹅花的拿铁。 林大威端起那只小巧的白瓷杯,仰起头。 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一口闷。 那点苦甜交织的液体,对他现在的代谢量来说,连塞牙缝都不够。 “这破地方。” 林大威把空杯子重重磕在桌面上。 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对面的孙倩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嚇了一跳,身子猛地一颤。 她从坐下开始,就一直低著头绞著手指。 根本不敢去看林大威。 脑子里反反覆覆回放的,全是他扛著两百公斤槓铃、宛如人形打桩机起伏的画面。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颊微红,双腿紧並在一起。 林大威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毫不避讳地锁定在孙倩身上。 目光从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一路扫过那条被汗水洇透的白色瑜伽裤。 “喝点水都不够润嗓子的。” 林大威压著嗓子,带著一种束缚感。 “下次出来,我带你去吃烧烤。” “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没有討好,没有试探,甚至连一句多余的客套都没有。 这是纯粹的命令式口吻。 孙倩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错愕。 要是换作以前,哪个人敢这么粗鲁地跟她说话,她绝对一杯咖啡直接泼在对方脸上。 可现在。 迎著林大威极具占有欲的眼睛,孙倩只觉得心臟狠狠漏跳了一拍。 一股无法言喻的酥麻感,顺著脊椎直衝后脑勺。 她死死咬著红唇,脸颊上的红晕迅速扩散到锁骨。 “好……” 孙倩垂下眼睫,声若蚊蝇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坐在对面的赵鹏飞刚把手搭在女学员的腰上。 听到这句对话。 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转过头,两只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见鬼一样死死盯著孙倩那张含羞带怯的脸。 臥槽! 这就答应了?! 自己之前送了万把块钱的名牌包,请她去全县最贵的法餐厅,她连个正眼都不给! 这老登说去吃路边摊的破烧烤,她居然脸红了?! 赵鹏飞嫉妒得肠子都快酸断了。 趁著两个女人起身去洗手间补妆的功夫。 赵鹏飞直接越过桌子,一把薅住林大威的胳膊。 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著难以置信的震惊。 “老林!你踏马到底下了什么迷魂药?” “这可是力美健身房最难搞的刺头!你一句破烧烤就搞定了?” 赵鹏飞急得抓耳挠腮。 “赶紧教教本少爷,你用的到底是什么高级手段?” 林大威扯了扯嘴角。 粗糙的大手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裤腿上的菸灰。 “赵少。” “对付女人,最牛逼的手段,就是不用手段。” 在绝对的力量和碾压性资本面前,一切討好的花招都是可笑的把戏。 比钱財,林大威是没赵鹏飞有钱,但鹅县比他有钱的还有不少,而且自身实力很强,不是赵鹏飞这种草包。 但论身体素质,林大威已经站在了鹅县顶峰。 赵鹏飞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这老登装逼的本事越来越大了。 没过多久,两个女人回来了。 赵鹏飞已经把那个女学员哄得彻底找不著北。 走出咖啡馆大门。 赵鹏飞直接搂著女学员纤细的腰肢,贱兮兮地走向停在路边的奔马车。 “老林,你们俩慢慢散步回去培养感情啊!” 赵鹏飞转过头,衝著林大威挤出一个猥琐的笑。 “本少爷先带妹子去深入交流了!” 十二缸发动机发出一声咆哮,跑车留下一股尾气,扬长而去。 烈日当头。 林大威和孙倩並肩走在回健身房的林荫道上。 孙倩离他只有半步的距离。 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热力,源源不断地燻烤著她。 孙倩心慌意乱,连走路的步子都有些躡手躡脚。 一个不小心,差点崴到,幸好林大威眼疾手快,將她揽在怀里。 “吖!谢谢……”孙倩双手握成小拳头,撑在胸口。 林大威在她腰上的手,往下滑到饱满的弧度上轻拍一下。 “走路小心点。” 孙倩满脸羞红的嗯了一声。 好不容易捱到了健身房。 “林……林哥。” 孙倩停下脚步,连头都不敢抬。 “我还有节课要排大纲,我……我先上去了!” 说完,她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踩著运动鞋,慌乱地逃进了玻璃大门。 林大威盯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跑。 继续跑。 等吃烧烤那天,有你毕露原形的时候。 林大威收回视线,慢悠悠地走进大厅,准备拿了落下的外套走人。 刚走近前台。 一阵香水味直接撞进了怀里。 小莉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窜了出来。 她依然穿著那套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清凉运动服,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恨不得直接贴在林大威结实的胸肌上。 一部亮著屏幕的手机,直接递到了林大威下巴底下。 上面赫然是v信的二维码。 “林哥。” 小莉故意把尾音拉得极长,嗓音娇得能滴出水。 “加个v唄,以后你来健身房,我隨时给你留著专属器械。” 林大威没有躲闪。 任由她胸前那团柔软压迫著自己的手臂。 摸出自己的旧手机,有些卡,点了好几下才隨手扫了码。 “叮”的一声。 好友添加成功。 林大威居高临下地看著眼前这个满眼饥渴的女人。 “晚上八点,你说的私教课。” 林大威贴著她的耳朵。 “我时间紧。” 只这一句话。 小莉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是见到了肉的饿狼。 她浑身的骨头都要酥了,双腿更是不可抑制地发软。 “林哥你放心!” 小莉激动得连声音都在发抖,赶紧死死抓住林大威粗壮的胳膊。 “我这就去定维也纳酒店的圆床房!” 她刻意往前挺了挺身子,眼底全是不加掩饰的火热。 “房费我来付!什么都不用你操心。” “晚上八点,你人准时到就行,我保证让你舒舒服服地出透汗!” 第100章 小莉的私教课 晚上八点整。 维也纳酒店,八楼走廊的暗花地毯吸走了沉重的脚步声。 林大威停在8012房间门口。 连门铃都没按,他直接拧了一下把手,门是虚掩著的。 推门而入。 房间里开著曖昧的氛围灯,正中央是一张大圆床。 小莉早就等不及了。 她头髮半湿,散在白皙的锁骨上,身上那套所谓的“私教服”,布料少得可怜。 一件仅能兜住要害的黑色蕾丝小吊带,外加一条紧绷在胯骨轴上的丁字型运动短裤。 “林哥,你真准时。” 小莉连拖鞋都没穿,光著脚丫子直接扑了上来。 她缠住林大威粗壮的胳膊,胸前那两团柔软挤压著他结实的小臂肌肉。 洗髮露味混杂著女人动情的体香,直往林大威鼻子里钻。 林大威任由她掛在自己身上。 反手把门锁死。 大手顺势搂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 “不是说好了上私教课么?” 林大威话语中略带些调笑的意味。 “不先热热身,我这课费不是白交了?” 小莉被他这带著侵略性的眼神看得浑身发软。 “哥哥想怎么热身?我都听你的。” 她故意挺了挺身子,眼底全是拉丝的火热。 林大威没废话。 直接扯掉身上的黑色短袖,隨手扔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精悍宽阔的背阔肌、垒块分明的八块腹肌,在红色的灯光下泛著一层极具视觉衝击力的油光。 “上来。” 林大威走到地毯中央,双手撑地,直接摆出了標准伏地挺身的姿势。 小莉愣了一下,隨即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亮光。 这种力量型的肌肉大叔,简直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 她轻快地走过去。 一抬腿,直接坐在林大威宽阔的背上,结实的肌肉支撑她坐稳。 两条修长的大腿耷拉在林大威的侧腰,双手亲昵地搂住他粗壮的脖颈。 一百来斤的重量压下来。 林大威连气息都没乱一下。 “抓稳了。” 起! 林大威双手撑地,猛然开始发力。 强悍的胸大肌和肱三头肌瞬间绷紧鼓起。 负重伏地挺身,带著背上的女人轻鬆撑起。 落下。 再撑起。 伏地挺身快得带起一阵微风,节奏稳得如同老狗。 小莉趴在他背上,给他加油打气。 “哇!林哥你太猛太帅了!” 她搂住林大威的脖子,扯著娇嗲的嗓子大喊。 “加油!哥哥加油!” 做了几十个。 林大威脸不红气不喘。 他腰身一扭一翻,顺势在地毯上躺平。 “换个动作。” 林大威屈起双脚。 “压住我的脚。” 小莉极度配合,立刻跪坐在地毯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的双脚上。 有意无意地蹭著他的膝盖。 林大威双手抱头,做仰臥起坐的標准姿態。 恐怖的核心力量在此刻全面爆发。 每一次仰臥起坐,身体都摺叠成一个极度紧绷的锐角,非常標准到位。 起身的时候和小莉脸贴的非常近。 男人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小莉的脸颊上。 小莉早就被这股爆棚的雄性荷尔蒙熏得迷糊了。 当林大威再次仰臥起坐,到起身时。 她突然凑上前。 红唇准准地印在林大威的嘴唇边上。 每起一次,就趁机 kiss一下,然后小莉报数。 “一!二!三!四!……” 隨著小莉数数越来越快,房间里的气温直线上升。 林大威的汗水顺著刀削般的下頜线滴落,正好砸在小莉白皙的胸口上。 “林哥……” 小莉眼底的水光快要溢出来了。 腿脚似乎累的有些不自觉地发软。 “热身差不多了吧?” 林大威舔了舔嘴角的口红印。 “最后一组。”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將小莉从地毯上横抱起来,大步走到圆床边。 直接將她扔在柔软的床垫上。 小莉仰面躺著,黑色蕾丝吊带凌乱不堪。 林大威高大的身躯压在地上,准备单手伏地挺身。 但他没有完全压实。 而是单手撑在小莉脸颊左侧的床垫上,另一只手背在身后。 单手伏地挺身开始! 这个对普通人来说极度困难的动作,在他做起来游刃有余。 手臂弯曲。 停留一秒。 再次撑起。 每一次单手撑,衣料之间都会发生轻微的褶皱。 小莉彻底疯了,她的矜持支离破碎。 “林哥!我要疯了,你太会……” 她主动伸手去扯林大威裤腰上的扣子。 正式拉开帷幕。 小莉不愧是专业的健身私教。 常年的拉伸让她的身体柔韧度达到了一个夸张的地步。 各种匪夷所思的体態,她信手拈来。 可她严重低估了林大威的恐怖。 在“爱神的乌环”属性加持下,林大威的耐力深不见底。 更重要的是感官加持与魅力加持。 半个小时后。 溃败。 一个小时后。 “ge…ge…help me……” 小莉眼泪混合著汗水糊了一脸。 “驴车装电机,真要跑散架了……” 她看林大威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逗趣,变成了深深的迷醉和一点恐惧。 这个男人的强悍,根本不是她一个人能吃得消的! 【叮!】 【爱神的鸟环属性生效!】 【目標沉迷度大幅提高!】 【宿主基础体质获得永久小幅提升!】 “你这外表看著像头熊……” 小莉手指毫无力气地画著圈。 “这內在……比外表表现出来的还要嚇人十倍。” 她重重地喘了几口气。 “这种体验……我这辈子……以后这健身房的私教房,我隨时给你留著……” “要是威哥不尽兴,我下次把王娜也叫上。” 林大威扯了扯嘴角。 “好啊,这种事,確实不能不叫上好姐妹。” 穿好衣服。 林大威看了一眼睡著在床上的小莉。 推门,离开。 …… 夜风微凉。 林大威踩著斑驳的楼梯,回到了老小区的破房子门前。 他刚把钥匙插进锁孔。 对面的防盗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门开了一条缝。 暖黄色的灯光顺著门缝倾泻在昏暗的楼道里。 唐秀站在门后。 她今天穿著一套米白色的纯棉居家服,没有化妆,素净的脸庞透著少妇特有的温婉和贤惠。 和刚才在酒店里风骚放浪的小莉比起来,简直是两个极端。 唐秀双手侷促地绞著衣角,偷偷打量著林大威高大的背影。 “大威哥。” 她声音很轻,带著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你才回来呀?刚乾完活吗?” 林大威转过头。 走廊的暗光打在他稜角分明的侧脸上,明暗交替下更显熟帅。 “嗯,刚在外面干了点体力活。” 林大威隨口应著,目光却毫不避讳地扫过唐秀被居家服勾勒出的丰盈曲线。 唐秀被他这极具穿透力的眼神看得心头一慌。 脸颊瞬间染上一抹飞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那……那你晚上吃饭了吗?” 唐秀不敢看他的眼睛,低著头看著自己的脚尖。 林大威停下拧钥匙的动作。 他转过身,高大的身躯慢慢靠近唐秀。 男人的气息將唐秀整个人包裹住。 “没吃饱。” 唐秀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但门缝就那么大,她这一退,直接让出了进屋的通道。 “我……我锅里还剩下一点饭菜,我给你热一热。” 唐秀死死咬著下唇。 “大威哥你要是不嫌弃……进、进来吃点吧。” 第101章 夏大小姐喜欢女人 林大威根本没跟她客气。 直接拔出钥匙,迈开长腿跨进了唐秀的屋子。 屋子里很乾净,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奶香味和女人身上特有的馨香。 这种充满生活气息的环境,让林大威绷紧的神经放鬆了不少。 “糯糯呢?” 林大威换上拖鞋,目光在狭小的客厅里扫了一圈。 “睡下了。” 唐秀赶紧走到厨房,熟练地端出一盘热气腾腾的饭菜。 “小丫头今天玩累了,八点多就睡著了,睡得可沉了。” 她把饭菜放在小餐桌上,转身去拿筷子。 刚一转身。 一堵结实的身墙就堵在了她面前。 林大威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后。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连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大、大威哥,饭……” 唐秀彻底慌了神,手里拿著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面上。 林大威没有去看桌上的饭菜。 大手直接捏住了唐秀尖细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饭就不吃了。” 林大威大拇指摩挲著唐秀娇嫩的红唇,语气霸道,不容拒绝。 “我不喜欢吃剩饭。” 他手臂猛地发力,一把揽住唐秀柔软纤细的腰肢,直接將她整个人提离了地面。 “我就喜欢吃你这种……软软糯糯的小蛋糕。” “呀!” 唐秀髮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她不敢大声叫喊,生怕吵醒臥室里熟睡的女儿,只能死死咬住林大威的肩膀。 客厅的灯光摇晃。 伴隨著压抑的喘息。 林大威的脑海中,一声清脆的电子音准时炸响。 【叮!】 【一星目標:唐秀(邻居少妇)斩杀 6/10,二阶段任务进度更新。】 …… 第二天。 上午八点五十分。 黑色的奔马大g准时停在了半岛庄园会所的水晶旋转门外。 赵鹏飞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休閒西装,里面是没打领带的白衬衫,头髮用髮胶抓出了一个自以为很狂野的造型。 他站在车门边,不停地看表。 九点整。 会所的玻璃大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夏星澜在一群服务员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今天的她,换掉了一身撩人的黑丝短裙,改走了一种极具攻击性的高街冷艷风。 上半身是一件紧身的黑色短款机车皮衣,拉链只拉到胸口下,露出里面白色的运动內搭和一截雪白平坦的小腹。 下半身是一条修身的深蓝色復古紧身牛仔裤。 布料紧紧包裹著她那双傲人的长腿,笔直、修长,把绝佳的腰臀比例勒得让人挪不开眼。 脚下踩著一双黑色的系带厚底马丁靴。 骄纵、冷艷、生人勿近。 赵鹏飞看直了眼。 他赶紧拉开大g的后排车门,满脸堆笑地迎上去。 “星澜,你今天这身太颯了!简直就是为越野而生的!” 夏星澜停下脚步。 她摘下脸上的蛤蟆镜,那双勾人的眼睛嫌弃地扫了赵鹏飞一眼。 “赵少,你今天出门喷了多少香水?呛得人头疼。” 赵鹏飞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 他尷尬地搓了搓手,硬著头皮解释。 “这不是为了去清音庵显得隆重一点嘛。” 夏星澜懒得理他。 她直接略过赵鹏飞,看了一眼坐在驾驶位上的林大威,长腿一迈,坐进了后排右侧的位置。 赵鹏飞见状,赶紧想跟著钻进后排。 “你干嘛?” 夏星澜秀眉一蹙,语气极冷。 “后面挤,你去坐副驾驶。” “这……” 赵鹏飞刚想抗议,余光就瞥见后方走来一个高大如铁塔般的身影。 是雷哥。 雷哥今天穿著一身黑色战术服,走到大g旁边,拉开另一侧的车门,直接坐进了后排左侧。 沉重的身躯压得大g的减震都跟著晃了一下。 他透过后视镜,眼神阴鷙地盯著林大威。 赵鹏飞傻眼了。 “星澜,咱们不是去求平安符吗?这大白天的,带个保鏢干什么?” 他心里急得直骂娘。 有雷哥这个门神在,他安排的那些临时演员还怎么走剧本?! 夏星澜靠在真皮座椅上,双臂环抱在胸前,托出惊人的饱满。 “盘山公路乱得很,我带个保鏢怎么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怎么,赵少是怕雷哥在车上,抢了你这个大少爷的风头?” 赵鹏飞被懟得哑口无言。 他只能咬牙切齿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 砰。 车门重重关上。 “老林,开车!” 赵鹏飞压著满肚子的邪火。 黑色的奔马大g驶出县城,沿著国道向云和县的方向开去。 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 赵鹏飞几次想找话题搭訕,都被夏星澜用一个“嗯”或者“哦”给冷冷顶了回来。 雷哥则像个木桩子一样坐在后排,视线一刻都没离开过林大威的后脑勺。 林大威开著车。 他的视线透过车內后视镜,不著痕跡地落在夏星澜那张精致冷傲的脸上。 受宠的小公主,对谁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蔑视。 连赵鹏飞这种县城里的顶尖公子哥,在她眼里都跟路边的流浪狗差不多。 她答应这趟出行,肯定不是为了跟赵鹏飞培养感情。 到底是为了什么? 林大威的拇指轻轻摩挲著方向盘边缘。 每天一次的神技,刚好刷新。 “使用海底针。” 他在心底默念,目光在后视镜里死死锁定了夏星澜。 嗡。 一阵轻微的杂音在林大威耳膜上掠过。 紧接著。 一个清脆骄纵、带著几分不耐烦的声音,直接钻进了他的脑海。 『烦死了,要不是为了找机会接近清嵐姐,我才懒得跟她这个草包弟弟浪费时间。』 『也不知道清嵐姐喜欢什么样的礼物,我给她求的平安符,她会喜欢吗?』 『这个草包赵鹏飞,除了满脑子精虫,真是一点用都没有,怎么会有清嵐姐那么优秀的人当他姐姐。』 『倒是前面开车这个老男人……』 心声在这里停顿了一下。 林大威的眼神微微一凝。 『雷哥跟了我三年,从来没在普通人手里吃过亏,昨天居然被他一拳打退了。』 『看他握方向盘的手指,还有肩膀的肌肉维度,绝对是长期经歷过极高强度实战的人。』 『赵鹏飞这蠢货从哪找来这种硬茬的?』 『要是能把这人挖过来……帮我解决掉那些烦人的追求者,我就能专心去追清嵐姐了。』 六十秒的时间转瞬即逝。 声音戛然而止。 林大威的嘴角在赵鹏飞看不见的角度,缓缓扯了一下。 赵清嵐。 原来这小丫头片子是在打赵清嵐的主意。 没想到,这不可一世的夏家大小姐,居然喜欢女人,而且看上的还是赵鹏飞的姐姐。 至於挖角? 林大威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小丫头片子,胃口倒是不小,只是不知道你准备出什么价。 一个小时后。 大g驶离了平坦的国道,进入了云和县的盘山公路路段。 两边是茂密的树林和陡峭的山壁,路况开始变得顛簸崎嶇。 坐在副驾驶的赵鹏飞,手心里全是汗。 他偷偷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定位,然后用力握紧了车门扶手。 就在大g刚刚拐过一个大弯。 吱——! 林大威猛地一脚踩死剎车。 沉重的车身在巨大的惯性下往前滑行了两米,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擦出刺耳的尖啸声,留下一道漆黑的橡胶印。 砰! 赵鹏飞假装被惯性甩得往前一栽,骂骂咧咧地抬起头。 前方的狭窄路段上。 两辆灰色的破旧麵包车横七竖八地堵在路中间。 车门哗啦一声拉开。 七八个染著黄毛、手里拎著钢管和棒球棍的社会青年跳了下来,直接封死了大g的去路。 领头的一个刀疤脸,嚼著口香糖,用棒球棍指著大g的挡风玻璃。 “车上的人,全都给我滚下来!” 剧本,开始了。 林大威看了眼后视镜。 夏星澜只是微微蹙了蹙眉,脸上没有半点慌乱,甚至连坐姿都没变一下。 坐在她旁边的雷哥,眼神瞬间变得如同野兽般凶狠,手掌已经摸向了战术服的腰间。 “別慌!星澜別怕!” 赵鹏飞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转头衝著后排大吼一声,脸上的表情兴奋得甚至有些扭曲。 “光天化日之下敢拦本少爷的车,活腻了!” 他转头冲林大威使了个眼色。 “老林,跟我下车,弄死这帮瘪三!” 说完,赵鹏飞一把推开车门,气势汹汹地跳了下去。 林大威熄了火,慢条斯理地解开安全带。 好戏开场。 第102章 配合演戏 林大威推开车门。 宽阔精悍的身躯刚一站定,对面的刀疤脸立刻带人围了上来。 按照赵鹏飞定好的剧本,三个黄毛举著棒球棍,嘴里骂著不乾不净的脏话,气势汹汹地把林大威“死死缠住”。 这戏演得实在拙劣到了极点。 林大威甚至连一成力都没出。 他象徵性地抬起手臂格挡,那几个黄毛的棒球棍挥得呼呼作响,却全往空气上砸。 一边砸,还一边浮夸地大喊“这老东西力气好大”。 车厢后排。 雷哥粗黑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手掌已经按在了车门把手上,刚准备发力推门。 “坐著別动。” 夏星澜慵懒地靠在真皮座椅上,红唇微启,轻飘飘地吐出四个字。 雷哥动作一顿。 “大小姐,这帮人有问题。” 雷哥嗓音粗糲,眼神死死盯著窗外。 “那个姓林的身手我领教过,这几个废柴连他的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到,现在居然能缠住他?” 夏星澜修长白皙的手指把玩著那副蛤蟆镜,眼底浮现出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 “我当然知道有问题。” 她透过贴了防窥膜的车窗,看著不远处正从大g后备箱里抽出一根明晃晃钢管的赵鹏飞。 “有人花钱请客,非要给咱们演一出英雄救美的猴戏,咱们就安安静静地看,別坏了人家大少爷的兴致。” 话音刚落。 赵鹏飞已经拎著钢管,像个孤胆英雄一样衝进了人堆里。 “都踏马给老子滚远点!” 赵鹏飞扯著公鸭嗓大吼,闭著眼睛一通王八拳乱挥。 剩下的几个混混配合得简直天衣无缝。 钢管明明只擦破了一点衣角,领头的刀疤脸却像是被重卡撞了一样,夸张地往后退了四五步,捂著肚子惨叫起来。 “哎哟!这小子是个硬茬!兄弟们,风紧扯呼!” 刀疤脸演得卖力,连滚带爬地招呼著手下。 七八个小混混瞬间作鸟兽散,钻进破麵包车里,一脚油门溜得没影了。 整场“血战”,连一分钟都没撑到。 赵鹏飞拄著钢管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故意把头髮弄得乱糟糟的,挤出几滴汗水。 他满脸得意地走到后排车窗前,用力敲了敲玻璃。 车窗缓缓降下。 “星澜,没事了!” 赵鹏飞胸膛挺得老高,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 “这帮瞎了眼的狗东西,全被本少爷打跑了!你放心,只要有我在,绝对不让任何人动你一根头髮!” 夏星澜看著他那副小丑般的嘴脸,强忍住把墨镜砸在他脸上的衝动。 “赵少真是威风呢。” 她尾音拉得极长,嗓音娇软,却透著一股化不开的嘲弄。 赵鹏飞根本听不出好赖话,只当夏星澜是被自己的英勇折服了,赶紧把钢管扔进后备箱,屁顛屁顛地钻进了副驾驶。 林大威也坐回了驾驶位,重新点火启动。 “老林啊。” 赵鹏飞靠在副驾驶上,假模假样地甩了甩手腕。 “你这身手还得练练啊。刚才要不是本少爷及时出手,你非得被那几个黄毛乱棍打残不可。” 林大威看著前方崎嶇的山路,连个多余的表情都懒得欠奉。 “赵少说得对,还是赵少实战经验丰富。” 他嗓音沉闷,顺手就递了个台阶。 赵鹏飞听得受用,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 “赵少这身手,確实让人有安全感。” 后排的夏星澜突然开口。 她修长的双腿在狭窄的空间里交叠了一下,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不过我看你这个司机挺听话的。” 夏星澜身子微微前倾,那双勾人的狐狸眼透过后视镜,直直地盯在林大威的脸上。 “雷哥最近脾气越来越大,我都快使唤不动了。既然赵少什么都愿意为我做,不如把这个老林送给我当保鏢?” 车厢里瞬间安静了一下。 后排的雷哥眼角剧烈抽搐了两下,恶狠狠地瞪著前面的后脑勺。 赵鹏飞也是一愣。 他本能地有些捨不得。 毕竟老林不仅能打,还能帮他镇场子,最近带在身边涨了不少面子。 可看了一眼后视镜里夏星澜那张绝美冷艷的脸蛋,赵鹏飞的脑子瞬间被精虫占领了。 “星澜,你要人,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赵鹏飞转过头,急不可耐地谈起了条件。 “別说一个老林,你要是答应跟我正式交往做我女朋友,本少爷把命给你都行!” 夏星澜重新靠回椅背上。 她葱白的手指绕著胸前的一缕长发,红唇勾起。 “交往啊……” “呵呵,那我再考虑考虑。” 这句模稜两可的话,直接把赵鹏飞的魂都给勾飞了,乐得在副驾驶上直搓手。 林大威握著方向盘,眼神幽深。 考虑个屁。 如果不是昨天用了“海底针”听到了这小丫头的心声,知道她是想用自己去討好赵清嵐,还真容易被她这副钓系手段给骗过去。 半小时后。 奔马大g稳稳停在半山腰的青石停车场。 清音庵还在更高处的山顶,车开不上去,剩下的路只能徒步。 几人推门下车。 阳光毒辣,山风带著几分闷热。 沿著陡峭的青石台阶往上爬。 才刚爬了不到三百层,平时被酒色彻底掏空身体的赵鹏飞就原形毕露了。 “不行了……老林,拉本少爷一把……” 赵鹏飞双手死死扒著路边的石栏杆,像条死狗一样大口喘著粗气,两条腿抖得像筛糠。 刚才在山下演的那出“血战”,已经耗光了他仅存的体力。 夏星澜走在最前面。 她虽然出身娇贵,但平时显然没少做普拉提和核心训练,体力远超普通女孩。 她踩著那双厚底的黑色马丁靴,步伐轻快地踩著青石台阶。 这件修身的深蓝色復古牛仔裤,不仅布料极具弹性,而且剪裁贴合人体曲线。 每往上迈出一个台阶。 紧绷的布料就將她那傲人的腰臀比勒得更加惊心动魄。 那浑圆、挺翘的极致满月弧度,隨著她的步伐左右扭动,在刺眼的阳光下晃出极具杀伤力的诱惑。 林大威面不改色地走在后面。 以他现在的恐怖体能,別说爬这点台阶,就算背著两百斤的沙袋冲顶,也连粗气都不会喘一下。 他抬起头,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那道惹眼的扭动曲线上。 骄纵的小公主。 脾气烂,心眼多。 但这身段,確实是无可挑剔的极品。 第103章 登山遇毒蛇 林大威没有刻意加快脚步,不远不近地跟在最后面。 前面的夏星澜似乎察觉到了背后的视线。 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故意加快了频率。 马丁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噠噠的清脆声响。 “老林……拉我一把……本少爷腿抽筋了……” 赵鹏飞死皮赖脸地伸出手,整个人像条濒死的蛤蟆一样靠在石栏杆上。 林大威走过去,单手抓住他的胳膊,就像拖著一袋垃圾一样,硬生生拽著他往上走。 赵鹏飞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林大威手上,可林大威的脚步连一丝迟滯都没有。 走在前面的夏星澜,原本步伐还算轻快。 但隨著海拔升高,几百级陡峭的台阶下来,她也扛不住了。 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饱满的胸膛剧烈起伏著。 原本白皙冷艷的脸蛋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那件修身的深蓝色紧身牛仔裤,此刻紧紧贴在身上,將她惹火的腰臀曲线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 跟在旁边的雷哥,本就对林大威憋著一肚子火。 他堂堂高级保鏢,怎么能在体力上输给一个司机? 雷哥咬著牙,故意加快了脚步,大步流星地往上跨。 他甚至想在林大威面前秀一把体能,证明之前只是自己大意了。 可半个小时后。 现实狠狠甩了雷哥一个清脆的耳光。 “不行了……真不行了……” 赵鹏飞一屁股瘫坐在半山腰的青石板上,像烂泥一样死活不肯起来。 夏星澜也停下了脚步。 她双手撑著膝盖,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汗水顺著修长的天鹅颈滑落,钻进深邃的沟壑里。 那双原本凌厉勾人的狐狸眼,此刻也染上了一层疲惫的水光。 雷哥站在几步外。 他那身厚实的战术服已经被汗水湿透了,胸膛拉扯,喘息声在安静的山道上格外明显。 他偷偷瞥了一眼林大威,眼底的震惊根本压不住。 林大威静静地站在原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脸不红,气不喘。 额头上连一滴汗都没有。 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和在山下时一模一样! 这踏马还是人吗?! 拖著一个一百多斤的累赘爬了上千级台阶,连心跳都不带加速的? “休息……休息五分钟再走。” 夏星澜实在走不动了。 她走到路边的阴凉处,靠著斑驳的石栏杆,从包里摸出纸巾擦汗。 那极品的小腰隨著喘息左右扭动。 就在这时。 一阵细微的“沙沙”声从旁边的草丛里传来。 一条鸡蛋粗细、浑身布满褐色斑纹的毒蛇,猛地从杂草中窜出! 它呈现出极具攻击性的s型,张开腥臭的大嘴,露出两颗尖锐的毒牙,直奔夏星澜白皙的小腿咬去! “大小姐小心!” 雷哥脸色大变。 他离得最近,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抓。 但他刚才体力消耗过大,反应终究慢了半拍。 可有人比他更快! “啊!” 夏星澜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她从小娇生惯养,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嚇得大脑一片空白。 双腿本能地猛地一蹬,整个人像只受惊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下一秒。 她直接撞进了一堵坚硬宽阔的胸膛里。 林大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挡在了她身前。 他双臂稳稳地接住了扑过来的夏星澜。 温香软玉撞满怀。 女孩身上好闻的香水味混合著汗液的芬芳,直衝鼻腔。 隔著薄薄的衣料,林大威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饱满弹性和紧致的腰身。 但他根本没心思回味。 林大威右手揽著夏星澜的腰。 左手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精准无比地探向半空中! 啪! 一声脆响。 林大威粗壮的大手,像一把铁钳,死死捏住了毒蛇的七寸。 毒蛇疯狂地扭动著身躯,粗糙的蛇皮缠绕在林大威充满力量的小臂上,试图用绞杀之力挣脱。 可那点力量在林大威面前,就像蚯蚓一样可笑。 “找死。” 林大威眼神冷厉。 他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左臂肌肉猛地賁起,狠狠往地上一甩! 砰! 毒蛇的脑袋重重砸在坚硬的青石台阶上。 瞬间脑浆迸裂,鲜血混合著毒液溅在石板上,蛇身抽搐了几下,彻底成了一滩烂肉。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 山道上死一般的寂静。 赵鹏飞嚇得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连滚带爬地躲出老远。 雷哥伸在半空的手僵住了,看著地上那条死蛇,瞳孔地震。 这速度。 这狠劲。 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而夏星澜,此刻还死死掛在林大威身上。 她双手紧紧搂著林大威粗壮的脖颈,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下意识地缠在林大威结实的腰侧。 胸前那引以为傲的饱满,毫无保留地挤压在林大威滚烫坚硬的胸肌上。 林大威低下头。 视线正好撞进夏星澜那双惊魂未定的狐狸眼里。 两人的距离近得连彼此的呼吸都能感觉到。 “夏小姐。” 林大威嗓音低沉,带著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蛇已经死了,你可以下来了。” 夏星澜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她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势有多曖昧,冷艷的脸颊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 她赶紧鬆开手,从林大威身上退了下来。 可刚才撞击的那一下,男人胸膛上那恐怖的肌肉硬度和灼热的体温,却像烙印一样留在了她的感官里。 夏星澜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髮。 她平时对男人向来不假辞色,但此刻看著林大威的眼神,却多了一丝异样的情绪。 “多谢。” 她咬了咬红唇,罕见地低头道了句谢。 “老林!干得漂亮!” 赵鹏飞见安全了,又屁顛屁顛地凑了上来,强行给自己加戏。 “这也就是你出手快,不然本少爷非得一脚踩死这畜生不可!” 夏星澜厌恶地白了他一眼,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继续走吧,快到了。” 经歷了这齣小插曲,几人稍微放慢了速度。 半个小时后。 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古朴清幽的清音庵终於出现在视线尽头。 红墙青瓦,檀香繚绕。 几人刚跨进大门,一个穿著灰色僧袍的小尼姑便迎了上来。 “几位施主,可是来进香求符的?” 小尼姑声音清脆。 她年纪不大,顶多二十出头,长得俏丽。 虽然剃了光头,穿著宽大的僧袍,却依然掩不住眉眼间那股水灵灵的俏皮劲。 她目光扫过眾人。 看著累得像死狗一样的赵鹏飞,还有满头大汗的夏星澜和雷哥。 最后。 她的视线定格在了走在最后面的林大威身上。 小尼姑的眼睛亮了一下。 这个高大得像铁塔一样的男人,穿著一身黑西装,在这几百米高的山顶上,居然连气都不喘一口。 尤其是他身上那股狂野、冷硬的压迫感,和佛门的清净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小尼姑双手合十,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著林大威。 满眼都是藏不住的浓烈兴趣。 “这位男施主……” 小尼姑嘴角抿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看您气息绵长,可是练家子?” 林大威双手插在裤兜里,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这小尼姑的眼神,可不像个正经出家人。 第104章 与佛有缘 林大威扫了这小尼姑一眼,隨意敷衍。 “跑车的司机” 林大威嗓音透著几分冷硬。 “平时搬点货,乾乾体力活,力气比一般人大点罢了。” 小尼姑“哦”了一声,尾音拉得有些长。 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毫不避讳地在林大威鼓胀的肌肉上转了一圈。 尤其是那隱约透出的爆炸性胸肌轮廓,让她眼底的兴趣更浓了。 她双手合十,笑容越发明媚。 “施主这身板,可不像是只干点体力活的。” 小尼姑笑得眉眼弯弯,双手合十。 “贫尼法號静尘。” 站在不远处的夏星澜,微微蹙了蹙秀眉。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小尼姑用那种拉丝的眼神盯著林大威,她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烦躁。 丫看老林的拉丝眼神,简直恨不得扑上去。 “我们是来找主持师太求平安符的。” 夏星澜踩著马丁靴往前迈了一步。 高冷骄纵的嗓音,直接打断了静尘对林大威的凝视。 “听说你们这里的平安符很灵,带我们去见大师吧。” “对对对!求符!赶紧带路!” 赵鹏飞好不容易才把气喘匀。 他急不可耐地从兜里掏出鱷鱼皮钱包,大拇指一搓,抽出一大叠厚厚的大红钞票。 在手里甩得啪啪作响,豪气干云。 “钱不是问题!”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给本少爷拿最贵、最灵的!本少爷是要送亲姐的,可別拿那些便宜货来糊弄我!” 静尘看都没看那叠钞票一眼。 面对林大威时还笑盈盈的俏脸,瞬间收敛了个乾净,换上了一副宝相庄严的清冷表情。 “这位施主,佛门清净地,不谈阿堵物。” 静尘转过头,毫不客气地教训起来。 “我们清音庵的平安符,只看缘分,不看钱。哪怕你搬座金山来,心不诚,佛祖也不会保佑你。” “把你的俗物收起来吧。” 赵鹏飞被噎得直翻白眼,举著钞票的手僵在半空,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拿钱砸人这一套,他在县城里向来无往不利,今天居然在一个小尼姑面前吃了瘪。 “丟人现眼。” 夏星澜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她根本不管赵鹏飞那比吃了苍蝇还难看的脸色,直接示意静尘带路。 几人穿过古朴的青石院落。 静尘將他们引至大殿旁的一处偏厅客堂里。 “各位施主请稍坐。” 静尘双手合十。 “主持师太一早便下山去办些杂事,估计还得晚些时候才能回来,劳烦各位在此等待。” 说完,她端来几杯粗茶。 在给林大威倒茶的时候,静尘那纤细白嫩的手腕,有意无意地擦过了林大威结实的小臂。 似有若无的撩拨,分毫不差地落在了夏星澜的眼里。 等到静尘退下。 偏厅里只剩下他们几人。 赵鹏飞直接瘫倒在木头太师椅上,双手使劲揉著酸痛的大腿,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雷哥则像个黑铁塔一样,尽职尽责地站在门外警戒。 夏星澜靠在太师椅背上。 她修长的美腿隨意交叠著,紧身牛仔裤勒出让人意想的浑圆弧度。 “老林。” 夏星澜葱白的手指把玩著粗瓷茶杯,语气里带著几分莫名的烦躁与调侃。 “你这桃花运够旺的啊。” “刚才那小尼姑看你的眼神,恨不得当场把你生吞了。怎么,想在这佛门净地里谈场恋爱?” 林大威坐在另一边。 他双手稳稳放在膝盖上,身形如山,岿然不动。 “夏小姐。” 林大威眼皮微抬,视线扫了过去。 “佛门清净地,不要开这种玩笑。” 被一个保鏢兼司机给冷硬地说教了。 要是换做別人,以夏星澜那骄纵的脾气,早就一杯茶泼过去了。 可面对林大威的態度,她不仅没生气,心里反而闪过一丝异样的踏实感。 这男人不仅能打。 骨子里那股沉稳的硬汉劲,確实比赵鹏飞这种满脑子废料的紈絝强了太多。 时间一点点流逝。 太阳逐渐西沉。 半山腰的清音庵被染上了一层昏黄的暮色。 赵鹏飞靠在椅子上,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睡得死沉。 就在几人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 院子里终於传来了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主持回来了。” 静尘清脆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夏星澜立刻站起身。 林大威也跟著转过头,视线越过门槛。 从院门外走进来的,是一个穿著灰色宽大僧袍的女人。 看起来年纪四十岁上下。 明明那一身僧袍宽鬆得如同麻袋,可穿在她身上,却被她的丰腴撑起了轮廓。 每走一步,隨著步伐的起伏,都能让人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那熟透了的极品身段。 在这师太的手里,还牵著一个小尼姑。 小尼姑看著也就十八九岁的模样,身子骨孱弱,脸色透著一股病態。 但那双眼睛却大得出奇,水汪汪的,看著惹人怜爱的怯弱。 “贫尼清心。” 师太走近偏厅,单手立在胸前,嗓音温婉,却透著成熟女人特有的丰沛韵味。 “听静尘说,几位施主是特意来求平安符的?” 夏星澜走过去,毫不客气地踢了赵鹏飞的小腿一脚,把这蠢货弄醒。 “清心师太。” 夏星澜难得收起了骄纵的脾气,语气恭敬。 “我替家里一位姐姐求一道平安符,想要您亲自开光,越灵越好。” 清心师太转头看了一眼天边的暮色。 “夏施主一片孝心,贫尼自然愿意成全。” “只是……” 师太微微摇了摇头,面露难色。 “今日天色已暗,佛前开光讲究晨钟暮鼓。此时阳气已退,阴气渐生,实在不宜做法。” “几位若是不嫌弃,可在庵里的客房留宿一晚。” “明日清晨,贫尼再为施主亲自开光。” 留宿?! 刚揉著眼睛醒过来的赵鹏飞一听,瞳孔瞬间放大,爆射出狂喜的光芒。 这荒山野岭,孤男寡女! 晚上在这尼姑庵的厢房里住下,这简直是老天爷在给他创造“拉近关係”的绝佳剧本啊! “不嫌弃!绝对不嫌弃!” 赵鹏飞抢著开口,生怕夏星澜反悔。 “这佛门净地的,住一晚刚好洗洗凡尘气!星澜,咱们就住下吧!” 夏星澜虽然討厌这种山里的简陋条件。 但一想到是为了给赵清嵐准备生辰礼物,也只能咬紧银牙,点头答应下来。 “那就麻烦师太安排房间了。” 清心师太温和地点了点头。 她转过身,正准备吩咐静尘带几人去后院。 可就在她视线扫过偏厅角落的那一瞬间。 她的目光,猝不及防地撞上了站在旁边的林大威。 这个男人,哪怕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身上旺盛的刚阳气机也如潮水般扑面而来。 清心师太那双阅尽千帆的美眸里,极快地闪过一抹波澜。 她往前走了半步。 熟透的丰腴身段在僧袍下微微起伏。 “这位男施主……” 清心师太双手合十,定定地看著林大威。 “气息沉稳,阳气极盛。” “看来,施主与我佛,大有缘分。” 第105章 夜会师太 偏厅里的空气,在一瞬间变得有些诡异。 赵鹏飞虽然满脑子黄色废料,但也不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他张大了嘴巴,视线在丰腴熟透的清心师太和林大威之间来回扫了两圈,眼神逐渐古怪起来。 这尼姑庵里的尼姑,怎么一个个都跟没见过男人似的? 小的盯著老林流口水也就算了,连这老尼姑也馋他的身子? “师太。” 夏星澜冷不丁地开了口。 她隨手將骨瓷茶杯搁在木桌上,发出“篤”的一声轻响。 “你们清音庵看缘分的方式,还挺特別的。不看心诚不诚,专看男人的阳气重不重?” 夏星澜那双勾人的狐狸眼里,透著毫不掩饰的讥誚。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半山腰开的不是佛门净地,是盘丝洞呢。” 这句话懟得极不客气。 换做一般出家人,早就该拂袖送客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可清心师太却一点也不恼。 她双手依旧合十在胸前,宽大的灰色僧袍將她那傲人的上围轮廓勒得越发明显。 “夏施主说笑了。” 清心师太嗓音温婉,眼底是一片平静的湖水。 “我佛门中人,修的是心。心若正,万物皆可为佛缘。这位施主气血方刚,正是护法金刚之相,贫尼多看两眼,也是生了结善缘的心思。” 林大威眼皮都没抬一下。 “师太说笑了。” 他坐在太师椅上,身形如山,语气透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硬。 “我就是一个开车的司机,干点粗活,哪来的佛缘。” 清心师太不仅没觉得被冒犯,反倒更靠近了些。 她那双柔媚的眼睛在林大威结实如铁塔般的身躯上流转了一圈。 “施主这般澎湃的气血,可不是干粗活能练出来的。” 她红唇微启,声音压得很低,只有靠近的两人能听清。 “非有大奇遇者,肉身达不到这般境地。” 林大威眼神猛地一沉。 这老尼姑的眼力够毒的,居然一眼就看出他的体魄远超常人极限。 但他根本没接茬,闭口不言。 “静尘。” 清心师太转过头,看向旁边那个水灵灵的小尼姑。 “带几位施主去后院客房歇息。备好斋饭,切不可怠慢了贵客。” “是,师父。” 静尘乖巧地点头。 临转身前,她那双桃花眼又在林大威那鼓胀的胸肌上黏糊糊地溜了一圈。 林大威早就看出来了,这清音庵根本不是什么正经庙宇。 佛像前烧著檀香。 可这帮尼姑身上,却透著一股压不住的世俗肉慾。 尤其是他身上掛著“爱神的乌环”,对这种感觉把握的很准。 几人跟著静尘穿过偏殿,来到了后院。 这里是一排古朴的木质平房。 深山老林里,条件极为简陋,清一色的硬板床和老旧的桌椅。 一共六个房间。 “我要住这间!” 赵鹏飞迫不及待地指著最中间的那间大客房,转头对著夏星澜狂献殷勤。 “星澜,这间看著最大,你住这间!我委屈一下,就在你隔壁护著你,晚上就算有蚊子飞过去,本少爷都给它捏死!” 夏星澜嫌弃地往旁边退了半步,躲开赵鹏飞喷过来的口水。 她拧紧了秀眉。 她连看都懒得看赵鹏飞那副嘴脸,踩著马丁靴直接走进了隔壁的房间。 砰。 木门被重重摔上,带起的风差点砸平赵鹏飞的鼻子。 雷哥冷著脸,住进了夏星澜另一侧的房间,像个忠诚的猎犬一样死死守著。 林大威毫不在意,径直走向了走廊最外面、也是最偏僻的一间客房。 推门进去,屋里除了床和柜子,连个像样的摆设都没有。 正合他意。 简单的斋饭过后。 夜色彻底笼罩了清音庵,深山里的风透著几分渗人的凉意。 赵鹏飞早早钻进房间,估计正躲在被窝里琢磨著怎么去敲夏星澜的门。 林大威靠在硬板床上,双手枕在脑后。 他连外套都没脱。 在这个处处透著反常的尼姑庵里,他保持著绝对的警惕。 篤、篤、篤。 三声极轻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林施主,睡了吗?” 门外传来清心师太温婉柔和的嗓音。 林大威翻身下床,一把拉开木门。 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清心师太已经换下了一身厚重的灰袍。 她身上只披著一件居家的素色单衣,布料极软,顺著她丰腴熟透的身段滑落,將那惹火的弧度勾勒得若隱若现。 “师太有事?” 林大威高大的身躯堵在门口,完全没有让开半步的意思。 清心师太抬头看著他,目光在宽阔胸膛上停留了一瞬。 “深夜打扰施主,实在是有求於人。” 她双手合十,微微欠身。 隨著她弯腰的动作,单衣领口自然下垂,大片熟透的雪白在林大威眼前明晃晃地闪了一下。 “我想请林施主,救救我那可怜的小徒弟。” 林大威眉头一皱。 “治病救人去找大夫,我一个司机能帮什么忙?” 清心师太嘆了口气,眉眼间带著惹人怜爱的愁容。 “医院治不了她的病。” “我那小徒弟天生阴气过盛,体质虚寒。若是再得不到纯阳之气的滋养,怕不知道还要遭受多少病痛折磨。” 师太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著林大威。 “林施主阳气如火,气血如龙,更是身怀至宝。” “只有你,才能救她一命。” 说到这,清心师太赶紧贴近了半步,一阵带著体温的熟女幽香扑面而来。 “林施主放心,贫尼绝不打你那奇遇至宝的主意,只求你能施以援手。” 林大威心里冷笑出声。 这尼姑庵里的女人,真是一个比一个邪门。 白天那个小尼姑静尘,看他的眼神就拉丝。 现在这个老尼姑半夜敲门,开口闭口就是阴气阳气的。 “师太。” 林大威嗓音冷硬,毫不客气地戳破。 “你们这地方,看著可不像是正经出家人的净地。” 清心师太不仅没急眼,反而捂著嘴轻笑了一声。 那丰沛的成熟韵味,像熟透的水蜜桃一样直往外冒。 “正经与否,施主隨我来看看便知。” 她转过身,腰肢款摆著在前面带路。 林大威沉著脸,迈开大步跟在后面。 两人穿过漆黑的后院,避开了前面客房的区域,来到大殿后方的一处隱秘偏殿前。 清心师太推开沉重的木门。 里面点著几盏昏暗的红烛。 正中央供奉的根本不是什么大慈大悲的佛祖。 而是一尊造型夸张、透著原始的欢喜佛。 雕像上一男一女紧紧交缠,姿態大胆奔放,在这种昏暗的红光下,透著极度强烈的欲感。 空气中甚至还瀰漫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暗香。 林大威眯起眼睛,盯著那尊欢喜佛看了两秒。 “这就是你们拜的佛?” 他转过头,看著旁边在红烛映照下显得越发嫵媚的清心师太。 “你想让我怎么救你徒弟?对著这雕像念经?” 清心师太往前走了一步。 两人贴得很近。 熟女身上那股好闻的檀香混杂著温热的体香,直往林大威鼻腔里钻。 “林施主真会说笑。” 清心师太微微仰起头,眼神媚得出水,吐气如兰。 “佛门中,自有阴阳交匯、度化厄难的秘法。” “施主只需配合施展秘法,不仅能救我徒弟一命,施主自己……。” 阴阳交匯的秘法。 这话说得再明白不过了。 就差直接把衣服脱了躺在蒲团上了。 林大威心底的火被稍微撩拨了一下,但他的自控力瞬间將其压住。 这地方处处透著诡异。 这老尼姑更是能看出他身怀至宝。 “这秘法太深奥,我这种粗人听不懂。” 林大威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 “这事太大,我得回去好好考虑考虑。” 说完,林大威毫不留恋地转身走出了这间佛堂。 清心师太站在红烛下。 看著男人离开的方向,並不失落,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第106章 荒唐的一夜 林大威回到房间,没脱外套,直接和衣躺在简陋的硬板床上。 这地方处处透著邪门。 窗外的山风顺著门缝吹进来,眼皮变得越来越沉。 林大威本想保持著十二分的警惕,可困意却像潮水一样地涌来。 迷迷糊糊中,林大威竟然失去了警惕,陷入了半睡半醒的混沌状態。 夜色深沉。 门轴发出细微的一声“吱呀”。 没有上锁的木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阵带著幽香的凉风吹进屋內,紧接著,一道黑影泥鰍般滑到了床前。 被子被轻轻掀开一角。 半睡半醒之间,林大威突然感觉被窝里多了一团东西。 滑腻。 微凉。 娇软的身躯,顺著他的胸膛一路往下钻,带著极淡的草药香和幽幽的檀香味。 林大威想要睁开眼,想要推开对方。 可黑暗中。 一双柔软纤细的手臂,已经死死缠住了他粗壮的脖子。 紧接著,两片滚烫的红唇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女人的动作透著一种矛盾的生涩,却又带著不管不顾的疯狂。 身体里的邪火彻底点燃! 慾念横生,根本阻挡不住。 木板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压抑声响。 黑暗中,那具身躯柔韧到了极点。 哪怕林大威这副狂暴强悍的体格如何碾压,对方都像水一样,將那恐怖的力道全盘包容下来。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直到体內的邪火彻底熄灭。 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与深深的疲倦感同时袭来。 林大威闭上眼,沉沉地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 山林里的鸟鸣声清脆悦耳。 林大威猛地睁开双眼! 他浑身肌肉在瞬间紧绷,像一头惊醒的野兽般从硬板床上弹了起来。 本能地朝身侧摸去。 空的。 房间里光线大亮,空荡荡的,只有几件简陋的老旧家具。 木门紧紧闭合著。 除了他自己,根本没有第二个人。 如果不是自己此刻全身光溜溜的,林大威甚至会以为昨晚那荒唐的一夜,是一场脑子发热的春梦。 他拧著眉头,视线落在凌乱的硬板床上。 粗糙的灰色床单不仅被揉搓得不成样子。 在正中央的位置,还赫然留著一小块乾涸的刺眼红梅。 空气里,似乎还残存著一丝混合著檀香的女人体香。 不是梦! 昨晚真的有个女人上了他的床! 林大威脑子飞速运转。 到底是谁? 是半夜敲门、开口闭口阴阳交匯的清心师太? 她確实丰腴熟透,可昨晚那具身体明显透著年轻女孩的紧致。 还是那个看他眼神拉丝的静尘小尼姑? 虽然水灵,但林大威觉得她的身段有点不一样。 林大威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深吸了一口气,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体的状態。 这一查,连他自己都愣住了。 平时若是这般疯狂宣泄,就算他体质再强悍,醒来也多少会有些疲乏。 可这一摸才发现。 不仅没有半点虚弱。 四肢百骸里反而流淌著用不完的澎湃力气! 精神状態异常饱满,肌肉块头小了一圈,但更加紧密。 就好像那场荒唐的交缠,不仅没伤到他的根本,反而对他进行了某种大补。 这老尼姑口中的阴阳交匯秘法,居然踏马的是真的。 快速穿好西装。 林大威拉开门,走进了清晨的院落。 刚一出门。 就看到赵鹏飞顶著两个黑眼圈,正骂骂咧咧地在台阶上跺脚。 “这什么破地方!蚊子比苍蝇还大!” 赵鹏飞挠著脖子上的红包,满脸怨气。 “本少爷一晚上没睡好,连去隔壁敲门的机会都没找到!” 雷哥像个门神一样守在夏星澜的门外,眼神警惕地扫了林大威一眼。 吱呀。 木门推开。 夏星澜踩著马丁靴走了出来。 冷艷的脸上,依然掛著生人勿近的骄纵。 林大威深邃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顿了一秒,便不著痕跡地移开。 简单的素斋早饭过后。 清心师太亲自领著几人,走进了正殿。 大殿內光线昏暗,几盏长明灯跳跃著微弱的火光。 巨大的金身佛像低垂著眉眼,俯视著下方的芸芸眾生。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檀香味。 “夏施主,赵施主,请。” 清心师太双手递过三炷点燃的线香,嗓音温婉。 夏星澜接过线香,脸上的傲气稍稍收敛了几分。 赵鹏飞却把手往裤兜里一插,下巴扬得老高,根本没有接香的意思。 “跪什么跪?本少爷这辈子除了我爷爷,就没给谁下过跪!” 赵鹏飞撇著嘴,满脸不屑地瞥了一眼那尊巨大的金身佛像。 “就这泥捏的木雕,能保佑本少爷什么?本少爷家里有的是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用得著它来保佑?” 大殿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了一下。 旁边的静尘小尼姑敲木鱼的手猛地一顿,眉头竖了起来。 清心师太举著线香的手慢慢放下。 她那张温婉熟透的脸上,笑意彻底收敛,眼神平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潭水。 “赵施主。” 清心师太嗓音微冷,透著一股让人极不舒服的寒意。 “佛门净地,口出狂言。举头三尺有神明,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她直直盯著赵鹏飞那张轻浮的脸。 “施主今日种下什么因,他日便会结什么果,你怕是要为你今日的作为付出代价。” “切,嚇唬谁呢!” 赵鹏飞嗤笑一声,根本没把这话放在眼里,囂张地晃了晃肩膀。 “本少爷从小就是被嚇大的!我倒要看看这破泥人能让我付出什么代价!” 夏星澜皱了皱眉,心里对赵鹏飞的厌恶更深了。 她懒得管这个蠢货,拿著线香走到佛像正下方的黄色蒲团前。 双膝弯曲,缓缓跪了下去。 这一跪。 那条修身復古牛仔裤的布料,瞬间被大腿和臀部的紧实肌肉绷到了极致! 从林大威站在侧后方的角度看过去。 让人血脉喷张的满月弧度,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视线中。 隨著她上半身微微前倾。 盈盈一握的腰肢往下塌陷,形成了一个极具视觉杀伤力的诱人s型曲线。 在这庄严肃穆的佛门净地。 这具娇生惯养、堪称极品的年轻肉体,散发著一种极度强烈的世俗诱惑。 赵鹏飞站在旁边,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眼珠子都快瞪掉在地板上了,刚才还满不在乎的劲儿全变成了色眯眯的垂涎。 夏星澜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起身將香插进厚重的铜香炉里。 “阿弥陀佛。” 清心师太盘腿坐在主蒲团上,手持一串老旧的紫檀佛珠,缓缓闭上了眼睛。 旁边的静尘小尼姑拿起木槌,开始有节奏地敲击木鱼。 篤、篤、篤。 隨著清脆的木鱼声。 清心师太那温婉醇厚的嗓音,开始在大殿里迴荡。 没有使用任何扩音设备。 但那诵经的声音,却仿佛带著某种穿透灵魂的奇异力量。 顺著耳膜,直接钻进人的脑海里。 原本满脑子黄色废料、刚才还狂妄叫囂的赵鹏飞,眼神渐渐变得清明,竟然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巴,连呼吸都放轻了。 一直保持著高度戒备、眼神凶狠的雷哥,也不自觉地放鬆了紧绷的肩膀,手掌离开了战术服的腰间。 就连夏星澜,眼里也少了几分烦躁,多了一丝难得的平和。 林大威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静静地看著蒲团上的清心师太。 不管这清音庵背地里藏著什么秘法。 但这老尼姑,手底下確实有点真功夫。 这手洗涤心神的诵经本事,绝不是那种骗钱的假把式能装出来的。 赵鹏飞和夏星澜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觉得这趟云和县没有白来。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 木鱼声停。 大殿里余音裊裊。 清心师太站起身,从宽大的袖口里取出了两个摺叠得方方正正的明黄色符纸。 “夏施主,赵施主。” 师太双手递了过去,目光在赵鹏飞脸上停留了一瞬。 “这是你们求的平安符。贫尼已在佛前诵经开光,贴身携带,可保平安顺遂。但若心存轻慢,这符,也是护不住命的。” “多谢师太。” 夏星澜双手接过,语气里破天荒地带上了一份真诚的敬意。 赵鹏飞虽然刚才嘴硬,但这符毕竟是要拿回去討好他老姐的。 他赶紧一把抓过符纸,激动得直搓手,小心翼翼地塞进贴身的內衬口袋里。 “师太。” 一直没出声的林大威,突然开了口。 他迈开大步,跨过极高的木质门槛,走到了清心师太的面前。 “我也想求一道符。” 林大威目光直直刺进师太那汪犹如春水般的眼眸里。 “给我女儿求个平安。” 清心师太微微仰起头看著他。 熟透了的脸上没有任何心虚和闪躲,眼底透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她再次伸手入袖,摸出一道同样的平安符。 递给林大威。 “林施主气血如龙,命格强悍。令爱有你护持,自然百邪不侵。” 林大威伸手接过,不经意间划过师太温润的指尖。 一触即分。 林大威什么都没说,直接將符纸揣进了兜里。 这东西到底灵不灵另说。 给小雨求个心理安慰,总没坏处。 拿到符纸,几人不再逗留,直接告辞下山。 穿过古朴的青石院落,走出大门。 赵鹏飞依然像个跟屁虫一样围在夏星澜身边嘰嘰喳喳,雷哥则像条忠犬般紧隨其后。 林大威走在最后面。 就在他即將踏下第一阶青石台阶时。 他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猛地回过头。 清晨的阳光洒在庵堂青色的瓦片上。 在大殿后方一处二层阁楼上。 一扇木窗半开著。 一个单薄瘦弱的灰色身影,正悄无声息地站在窗欞后面。 是昨天傍晚,被师太牵在手里的那个脸色病態的孱弱小尼姑。 她双手扒著窗台。 又大又水的眼睛,正盯著林大威的方向。 哪怕隔著几十米的距离,林大威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视线犹如实质般黏在自己的身上。 林大威眯起眼睛,迎著她的目光对视了两秒。 隨后毫不留恋地转过身,大步迈下台阶。 第107章 嚇尿了 下山。 上千级的青石台阶。 因为清晨露水重,有些地方长著湿滑的青苔。 赵鹏飞走在夏星澜身后。 前面就是那隨著步伐左右扭动的极品满月弧度,这货看著看著就走神了,脚下一个踩空。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撕裂了深山的寧静。 赵鹏飞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大头朝下,顺著几百级陡峭的石头台阶就往下滚。 这要是滚到底,脑浆子都得摇匀了! 雷哥走在最后面,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反应。 走在前面的林大威猛地回过头。 他没有丝毫犹豫,粗壮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整个人像头下山的猎豹般往下跨出两步。 左手一把揪住了赵鹏飞那件骚包酒红西装的后衣领。 恐怖的力量瞬间爆发! 林大威的双脚在青石板上死死定住,鞋底都摩擦出一声刺耳的闷响。 硬生生把下坠的一百多斤重物给悬空拎住了! 只听“刺啦”一声,西装外套的线头崩裂。 赵鹏飞悬在半空中,脸上的肥肉还在剧烈抖动,鼻尖距离下一级尖锐的石头稜角只有不到三厘米。 他嚇得连气都不会喘了。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赵少,路不长眼,看著点。” 林大威单手一发力,直接把他拽了上来,像扔小鸡崽子一样扔在平坦的台阶上。 赵鹏飞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倒腾著空气,一张脸惨白如纸。 刚才那一瞬间,他真以为自己要去见太奶了。 “多……多亏你了老林……” 赵鹏飞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他赶紧伸手进內衬口袋,死死攥住了清心师太给的那道平安符。 这老尼姑说的话,该不会真踏马应验了吧? 几人继续下山。 有惊无险地回到了半山腰的停车场,钻进那辆黑色的奔马大g。 林大威坐在驾驶位,熟练地点火启动。 赵鹏飞瘫在副驾驶上,惊魂未定,连去后排骚扰夏星澜的心思都没了,只顾著双手合十不停地搓。 盘山公路崎嶇难行。 一边是陡峭的山壁,另一边就是几十米深的悬崖。 就在车子刚刚拐过一个发卡弯的时候。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车头右侧传来。 紧接著,方向盘不受控制地向著悬崖方向猛烈打死! 右前轮爆胎了! 沉重的十二缸大g在巨大的惯性下,瞬间失控,车头直接朝著悬崖边缘的薄弱护栏撞了过去! 车厢里瞬间乱作一团。 后排的夏星澜发出一声惊呼。 雷哥死死抓住车门把手,脸色大变。 副驾驶上的赵鹏飞更是嚇得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这货刚才上车因为嫌勒得慌,压根就没系安全带! 这一下直接被惯性甩得往前车窗玻璃上砸去! 千钧一髮之际! 林大威的眼神冷厉到了极点。 他右脚猛地踩死剎车,左手死死把住方向盘往左打死,试图利用摩擦力把车身拉回来。 可车速太快了,眼看赵鹏飞的脑袋就要撞碎挡风玻璃飞出去。 林大威腾出右手,化作一道残影! 一把掐住了赵鹏飞的肩膀。 手臂上粗壮的青筋瞬间暴起。 借著这股狂暴的阻力,硬生生把赵鹏飞那往外飞的身体给按回了真皮座椅上! 嘎吱——!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彻山谷。 大g的右侧车身狠狠蹭在悬崖边的护栏上,带起一路刺眼的火星,足足滑行了十几米,才堪堪停了下来。 整个右前轮已经悬空。 下方就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发动机水箱过热冒出的阵阵白烟,发出嘶嘶的声响。 “下车!” 林大威低吼了一声。 他一脚踹开驾驶位的车门,大步跳了下去。 后排的雷哥赶紧护著惊魂未定的夏星澜从左侧逃下了车。 赵鹏飞还傻在副驾驶上,整个人都软了。 林大威绕过去,拉开车门,一把將他拽了出来。 此时的赵鹏飞,额头上撞了一个核桃大的青紫大包,右胳膊在刚才的拉扯中脱臼了,疼得齜牙咧嘴。 但他根本顾不上疼。 低头一看,昂贵的西装裤襠处已经湿了一大片,黄色的液体顺著裤腿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嚇尿了。 真正的嚇破了胆。 “要不是老林刚才拉你那一把,你现在脑浆子都糊在挡风玻璃上了。” 雷哥走过来,看了一眼悬在半空的车头,语气里破天荒地带了一丝对林大威的惊嘆。 刚才那种极限情况。 单手把方向盘,还能腾出手稳稳按住一个一百多斤乱飞的成年人。 这踏马得需要多恐怖的臂力和反应速度? 夏星澜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髮。 冷艷的脸庞此刻也有些发白。 她转过头,看著满脸淡定的林大威,狐狸眼里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这已经是这个男人第二次救场了。 “这……这也太邪门了!” 赵鹏飞靠在山壁上,捂著脱臼的胳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猛地想起了早上在正殿里,清心师太那平静如潭水的眼神,还有那句冷冰冰的警告。 举头三尺有神明,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下山差点摔死,开车差点坠崖。 突然这么倒霉,简直就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给盯上了一样。 佛门净地口出狂言,代价这就来了! “老林!老林你过来!” 赵鹏飞一把鼻涕一把泪,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拽住林大威的胳膊。 “你阳气重!师太说了你气血如龙,百邪不侵!你挨著我站,千万別离我太远!” 这县城里囂张跋扈的赵大少,此刻活脱脱成了一只受惊的鵪鶉。 恨不得整个人都掛在林大威这具强悍的肉身上。 大g彻底报废了。 这荒山野岭的,等拖车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夏星澜满脸烦躁地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派辆车来云和县盘山道,越快越好。” 半个小时后。 一辆黑色的加长版迈巴赫停在了路边。 这是夏家在当地酒店的贵宾接待车。 几人上了车。 本来这宽敞的后排,赵鹏飞应该厚著脸皮去跟夏星澜套近乎的。 可现在,他连看美女的胆子都没了。 死活要跟林大威挤在中间的那排真皮座椅上。 肩膀挨著肩膀,大腿贴著大腿。 林大威嫌弃地往车门边挪了挪。 “赵少,你裤子还是湿的。” 林大威眉头紧锁。 “我不管!湿了就湿了!” 赵鹏飞死皮赖脸地又贴了上去,右手死死揪著林大威的西装袖子,左手捂著怀里的平安符。 “本少爷今天算是服了,这世上真有邪门的事!你老林就是我的护身符,今天你必须送我回水岸龙庭,不进家门你不许走!” 坐在对面的夏星澜看著这一幕。 眼底的嫌弃和鄙夷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就这种软蛋草包,也配纠缠自己? 她把视线转向了林大威。 男人高大宽阔的体格在这豪华车厢里显得极具压迫感。 从上山单手捏死毒蛇,到刚才悬崖边上的极限救人。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狂野和强悍,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安全感。 迈巴赫平稳地驶离了云和县。 回去的路上再也没有出现任何意外。 似乎那两场劫难,已经耗尽了赵鹏飞口出狂言的厄运。 车子先是把夏星澜送回了半岛庄园。 然后径直开往水岸龙庭八號別墅。 “老林,今天多亏你了。” 车子停在別墅大门口。 赵鹏飞在林大威的搀扶下下了车,两条腿还是软的。 第108章 佛祖保佑 林大威像拎小鸡一样架著赵鹏飞的左边胳膊。 这货右胳膊还软趴趴地耷拉著,西装裤襠的水渍早就被山风吹乾了,留下一圈尷尬的地图印,被冷风一吹,整个人直打寒颤。 “老林,今天真是多亏你了!” 赵鹏飞转过头,看著林大威那张冷硬的脸,眼神里全是后怕和死里逃生的感激。 “要不是你,本少爷今天绝逼交代在那盘山道上了!你救了我两条命啊!” 他吸了吸鼻子,忍著右胳膊脱臼的剧痛,信誓旦旦地拍著胸脯。 “配额的事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等我缓过这口气,我踏马就算是死缠烂打,也一定找我姐把这事给你敲定!” “你先回去歇著吧,我自己进去就行。” 林大威扫了一眼他那软成麵条的双腿,还有那摇摇晃晃的右胳膊。 “行了,別逞强了。” 林大威嗓音沉闷,完全没有因为对方的许诺表现出多大的兴奋。 “你这手还脱臼著,我送你进去。” 说著,林大威半架著他,推开了別墅虚掩的厚重实木大门。 客厅里空荡荡的,没见著保姆。 林大威把赵鹏飞扶到那组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坐下。 赵鹏飞一屁股陷进沙发里,疼得直抽冷气,额头上全是因为骨节错位冒出的冷汗。 “老林……我手机在裤兜里,拿不出来……” 赵鹏飞疼得五官都扭曲了,他报了一长串號码。 “你帮我打这个电话,打给温澜。” “她肯定在楼上,让她赶紧下来。” 林大威没废话。 掏出自己的旧手机,按下那串號码,顺手开了免提。 嘟了两声,电话接通了。 “喂,鹏飞?你找我?” 听筒里传来一个女人温婉软糯的声音,透著一股三十岁熟女特有的丰沛韵味,但语气里明显带著小心翼翼。 正是赵鹏飞的后妈,温澜。 “是我,赵鹏飞受伤了,在楼下客厅。” 林大威嗓音冷硬,直截了当。 电话那头明显的安静了一秒。 紧接著。 “哐当”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好像是什么东西被撞翻了。 “受伤了?我马上下来!” 温澜的声音瞬间慌了。 二楼的楼梯口传来一阵急促凌乱的脚步声。 林大威抬起头。 只见温澜从楼梯拐角处匆匆跑了下来。 她似乎是刚从外面应酬回来,还没来得及换居家服。 身上穿著一件修身的米白色包臀连衣长裙,外面披著件薄薄的羊绒开衫,脚下踩著一双七厘米的裸色尖头细高跟鞋。 因为跑得太急,那裙摆紧紧勒著她丰盈熟透的身段,大片雪白饱满的弧度隨著步伐剧烈起伏,惊心动魄。 她脚下还踩著一双没来得及换下的尖头高跟鞋。 噠噠噠。 “鹏飞,你怎么……” 温澜满脸焦急,视线只顾著看沙发上的赵鹏飞,根本没注意脚下。 就在她即將跑到沙发前的时候。 地毯边缘稍微捲起了一角。 温澜七厘米的细高跟直接踩在了卷边上,脚踝猛地一崴! “啊!” 温澜发出一声惊呼。 她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地朝前飞扑出去! 高跟鞋从她白嫩的脚上甩飞脱落,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 锋利的细高跟,不偏不倚,带著破风声,直接朝著赵鹏飞的脸上砸去! 赵鹏飞本来就脱臼了胳膊动弹不得,此时看著那根尖锐的鞋跟在瞳孔里无限放大,嚇得连躲都忘了躲,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千钧一髮! 林大威动了。 他连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右腿肌肉猛地賁起,粗壮的长腿化作一道残影。 砰! 一记势大力沉的正蹬,狠狠踹在赵鹏飞身下的沉重实木底座沙发上。 巨大的力道,硬生生將上百斤重的沙发连带著上面的赵鹏飞,往后平移了半米! 嗖—— 高跟鞋擦著赵鹏飞的鼻尖飞了过去,狠狠砸在后方的红酒柜上,玻璃碎裂声清脆刺耳。 踹翻沙发的同时。 林大威的身体借著反作用力,如同猎豹般往前跨出大半步。 他粗壮的双臂稳稳往前一接。 温香软玉,满香入怀! 温澜那具丰腴熟透、柔若无骨的身子,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林大威宽阔坚硬的胸膛里! 好闻的成熟女人幽香,混合著淡淡的茉莉花味,钻进林大威的鼻腔。 因为扑得太猛。 温澜的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搂住了林大威粗壮的脖颈。 那件米白色的包臀裙本来就紧。 此刻贴在林大威身上,隔著衣料,林大威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饱满弹性和成熟妇人惹火的曲线。 尤其是那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肢,简直像水一样软。 “啊——臥槽!杀人啦!” 另一边。 被连人带沙发踹翻在地上的赵鹏飞,此时才反应过来,发出杀猪般的悽厉尖叫。 他那只脱臼的右胳膊在地上狠狠撞了一下,疼得他在地毯上疯狂打滚。 温澜被这惨叫声惊醒。 她猛地抬起头,视线撞进林大威那双深邃冷厉的眼睛里。 两人贴得极近,呼吸交缠。 男人身上那浓烈狂野的雄性气息,像火炉一样烤著她的脸颊。 温澜白皙温婉的脸蛋瞬间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对……对不起……” 她慌乱地鬆开手,想要从林大威怀里退出去。 可刚一动弹。 崴伤的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她双腿一软,差点又栽下去。 林大威大手顺势在她纤细的腰侧扶了一把,稳稳將她托住。 手感极佳。 滑腻,柔软。 林大威心底闪过一丝异样,但面上没有半分波澜。 他克制地鬆开手,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 “赵少今天在盘山公路上出了车祸,大g爆胎差点坠崖,不过人没事,没受什么重伤。” 林大威嗓音低沉,简单扼要地把情况交代了一遍。 “只有右胳膊脱臼了。” 他看著温澜那张惊魂未定的脸。 “你赶紧联繫赵家的私人医生过来给他接骨。” “最近他受了不小的惊嚇,照顾他的时候,多留点神,別再出岔子。” 温澜捂著剧烈起伏的胸口,在这男人强大的压迫感面前,只能惊慌失措地点头。 “好……好……我马上打电话……” 她根本不敢去看林大威的眼睛,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慌和退缩。 林大威没再管她。 转身走到还在地上哀嚎的赵鹏飞身边。 单手揪住他没受伤的左边衣领,像提溜破麻袋一样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行了,別嚎了。” 林大威皱著眉头,直接架著他往一楼的客房走去。 赵鹏飞一路上疼得齜牙咧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老林……你踹也提前吱个声啊……我骨头都要散架了……” 林大威把他扶进臥室。 直接扔在宽大柔软的大床上。 “我不踹那一脚,你现在脸上就已经多个血窟窿了。” 林大威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惨兮兮的赵大少。 “老实躺在床上,不要乱动。” “等私人医生过来给你把骨头接上。” 他刻意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意味深长。 “还有,受了伤就安分点,任何多余的事情,不要做。” “赵少,清心师太的话你今天也见识了。” 林大威语气不容置疑。 “等你这身霉运散乾净再出门,別把自己搞残废了。” 赵鹏飞显然也认识到了错误。 他不顾伤势,跪在床上,“佛祖保佑,是我错了,饶恕我吧!” 第109章 探问温嵐 林大威顺手带上房门,將赵鹏飞求神拜佛声隔绝在屋內。 客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他转过身,视线扫向那组宽大的真皮沙发。 温澜正跌坐在沙发边缘的地毯上。 没受伤的左脚还套在肉色的丝袜里,右脚的丝袜刚才在慌乱中被勾破了几个洞,白嫩的脚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脚踝处肿起了一个触目惊心的红大包。 她咬著丰润的红唇,眼眶里噙著泪,正用双手小心翼翼地揉捏著肿胀的地方,时不时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米白色的包臀连衣长裙,因为坐姿的缘故,顺著大腿根部往上滑了十几公分。 白得晃眼。 听到脚步声。 温澜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抬起头,撞见林大威的高大身躯,嚇得赶紧伸手去拽裙摆。 “林……林先生。” 温澜嗓音发颤,透著一股慌乱。 “我已经给私人医生打过电话了,他……他正往这边赶,大概还要二十分钟。” 林大威没出声。 他大步走到温澜面前。 身影瞬间將这个丰腴熟透的女人完全笼罩。 在这栋空荡荡的豪华別墅里,孤男寡女,男人身上的气味,勒紧了温澜的神经。 她甚至能闻到林大威身上菸草味。 林大威直接单膝点地,蹲在了她面前。 “別动。” 林大威伸出大手,一把攥住了温澜那只白嫩纤细的右脚。 粗糙与滑腻形成了一种极度刺激的触觉反差。 温澜浑身像触电般剧烈哆嗦了一下。 “呀……別……” 她本能地想要把脚抽回来。 可在男人那铁钳般的力量面前,她的挣扎软绵绵的,像是在欲迎还拒。 林大威的视线落在红肿的脚踝上。 拇指顺著骨节的边缘,力道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下去。 “这里疼?” 林大威抬起眼皮,目光直直刺进温澜躲闪的双眼里。 温澜疼得额头直冒冷汗,却根本不敢喊疼。 只能死死咬著牙,可怜巴巴地点头。 “只是崴了脚,伤不重。” 林大威手上加了一分力道,手指的热度透过肌肤源源不断地传过去。 “医生来之前,我先替你把淤血揉散,不然明天你的脚肿得连鞋都穿不进去。” 手法確实有些粗暴。 但伴隨著钻心的疼痛过后,脚踝处竟然真的泛起了一丝酥麻的温热感。 温澜紧绷的身体,不可抑制地慢慢软了下来。 她低著头,视线里全是林大威宽阔厚实的肩膀和那件紧绷的黑西装。 刚才一脚踹飞沙发,把她稳稳接在怀里。 太有安全感了。 那种强烈的保护欲,是她在赵家从来没体会过的。 林大威低著头,在温澜娇嫩的肌肤上揉搓著。 大拇指按压著温澜的脚踝,力道沉稳。 今日的“海底针”技能还没动用。 他目光扫过温澜那张红透了的熟女脸蛋,心思转动。 这女人在赵家虽然是个花瓶后妈,但肯定知道不少內部消息,正好藉机探探底。 “使用海底针。” 林大威在心底默念。 嗡。 一阵细微的杂音掠过耳膜。 林大威手下动作没停,嗓音低沉地开了口。 “赵少这几天惹了不少麻烦,赵先生不在家,都没人管得住他?” 温澜咬著红唇,强忍著脚踝处传来的酥麻热力。 “世坤他……他这阵子去省城谈生意了,说是要过几天才回来。” 她声音软糯,透著一股小心翼翼的维护。 技能生效。 温澜的真实心声毫无保留地钻进林大威的脑海里。 『去省城谈生意?呵,还不是被外面年轻的狐狸精绊住了腿。』 『他心里哪还有我这个家……十天半个月连个电话都没有。』 『我在这个家里,连个保姆都不如。』 林大威心底冷笑。 果然是个守活寡的怨妇。 难怪赵鹏飞这个当儿子的,都敢肆无忌惮地覬覦这个后妈。 林大威手掌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过去。 “那赵清嵐呢?她是当姐姐的,也不管管?” 听到赵清嵐的名字。 温澜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连白嫩的脚指头都下意识地蜷缩了起来。 “清嵐平时工作忙,很少回別墅这边住。” “不过……三天后就是清嵐的生日了,世坤到时候会特意从省城赶回来参加。” 『清嵐那个脾气,谁敢去触她的霉头。』 『她根本就看不起我,觉得我就是个卖皮相图赵家钱的货色。』 『这次她过生日,我还得舔著脸去准备礼物討好她……』 林大威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三天后,赵清嵐的生日。 这倒是个绝佳的突破口。 “生日宴准备大办?” 林大威隨口问著,手上的动作却悄无声息地顺著脚踝往上移了两寸。 粗糙的手指贴在了温澜丝袜破损边缘的光滑小腿上。 温澜浑身一颤,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 “不……不大办。” 她连说话都开始磕巴了。 “因为清嵐在体制內工作,身份特殊,不好太张扬。” “世坤说了,只准备在家里摆两桌,请一些走得近的亲戚和关係好的朋友。” “对了,清嵐还有一个她舅舅介绍的相亲对象,听说是政府部门的青年才俊,到时候也会过来……” 『他……他怎么往上摸了……』 『手心好烫……』 『不要……会被人看到的……鹏飞还在客房里……』 温澜的心声乱作一团,充满了慌乱和一种隱秘的刺激。 林大威听完了想要的情报。 三天后,赵清嵐家里办私人生日宴。 还有个政府工作的相亲对象。 不管这人是什么来头,都不影响他。 六十秒的时间到了。 “海底针”技能的读条结束。 林大威粗糙的大手却没有停下。 反而顺著那条白嫩纤细的小腿,一点点往上滑。 指尖隔著肉色的丝袜,停在了那饱满丰润的大腿边缘。 稍微一用力,便揉捏了下去。 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的触感,让林大威眼底闪过一丝暗火。 这个女人,確实熟透了。 “呀……” 温澜像是触电般发出一声娇软的轻呼。 她的一张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水汪汪的眸子里全是水汽。 双手赶紧去拦林大威那只作乱的大手。 根本不敢用力,软绵绵的。 又死死按住自己的裙摆,生怕那双大手再往上探入绝对领域。 “林……林先生……好了……” “脚已经不那么疼了……” 她声音细若蚊蝇,带著一股欲拒还迎的软糯。 林大威本来也只是想探探底。 这女人就像个熟透的水蜜桃,外表看著光鲜,其实稍微用点力就能掐出水来。 他没有强求。 更何况,这女人的胆子太小,还得慢慢熬。 他顺势鬆开手,站起身。 林大威看著瘫软在地毯上的温澜,“那我就先回去了。”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 视线扫过满地狼狈的玻璃碴子和被踹飞的实木沙发。 “一会给保洁打个电话,把客厅收拾一下。” 温澜捂著剧烈起伏的胸口,慌乱地点头。 “好……我知道了……” “今天……谢谢你……” 林大威没再多看她一眼。 乾脆利落地转过身,大步朝著別墅大门走去。 厚重的大门推开,又重重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温澜一个人,还瘫坐在地上。 她看著被揉捏过的大腿边缘,那里似乎还残留著滚烫的温度。 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侵略感,让她只觉得浑身软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第110章 妇產科检查 从赵家別墅出来,阳光正烈。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王艷一个人扛著整个货运站的盘子,他得去盯一眼。 林大威在路边隨手拦了辆计程车,直奔顺达货运场。 货运场里。 尘土飞扬,几辆重卡正在排队卸货。 老马光著膀子,脖子上搭著条毛巾,正扯著嗓子指挥。 看到林大威走过来,老马眼睛一亮,赶紧迎了上去,顺手递了根华子。 “威哥!你可算来了!” “你现在是越发年轻了。” 阿强也凑了过来,满脸的諂媚,眼神里透著敬畏。 现在整个货运场谁不知道,这地方虽然是王艷的,但林大威跟老板娘的关係可不一般。 林大威接过烟,点燃抽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过了一圈。 “场子里最近情况怎么样?” 他嗓音低沉。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好得很!” 老马拍著胸脯,“那些烂帐清了,大伙儿现在干劲足著呢。” 阿强压低声音,挤眉弄眼地嘿嘿一笑。 “威哥,艷姐在调度室呢,今天心情看著有点焦躁,估计是想你了。你赶紧去给她『去去火』。” 林大威笑骂著踹了阿强屁股一脚。 “少踏马贫嘴,干好你的活。” 调度室的门半掩著。 林大威推门进去。 王艷正坐在那张掉漆的办公桌后,左手拿著电话跟人对帐,右手飞快地在计算器上按著。 她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深v短袖,下面依然是她最爱的猩红色瑜伽裤。 丰腴熟透的身段,把椅子塞得满满当当。 泼辣又风骚的熟女韵味,在这充满汽油味和汗臭味的货运场里,简直能要命。 听到推门声。 王艷不耐烦地抬起头。 可当视线撞上林大威的脸时,她脸上的烦躁瞬间融化,变成了一汪春水。 她立刻对著电话敷衍了两句,直接掛断。 “死鬼,你还知道来啊?” 王艷踩著高跟鞋站起身,三两步走到林大威面前,直接扑进了他宽阔结实的怀里。 女人身上那股浓烈的香水味直往鼻腔里钻。 林大威大手顺势在她丰满的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弹性惊人。 “哎哟……” 王艷娇嗔著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却没有躲开,反而缠得更紧了。 “我跟著赵少那个紈絝,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天早上还在云和县。” 林大威搂著她惹火的腰肢,走到沙发前坐下。 “你查了没?” 提到这事,王艷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她咬了咬丰润的红唇。 “拿试纸测了,两条槓。” “但我这心里总觉得不踏实,下午约了县医院妇產科的专家號,想去做个抽血和b超,彻底確认一下。” 王艷抬起头,那双原本泼辣的眼睛里,罕见地透出一丝紧张和小女人的柔弱。 “你陪我去好不好?” 林大威抽了口烟,將菸头按灭在菸灰缸里。 “行,换衣服走吧。” 他答应得很乾脆。 王艷一听,立刻眉开眼笑。 顺手拿起一件长款的风衣外套披上,遮住了那惹眼的猩红色瑜伽裤,挽著林大威的胳膊下了楼。 县人民医院。 下午的门诊大楼人声鼎沸,全是排队掛號的病患。 妇產科在三楼。 走廊里坐满了大著肚子的孕妇和陪同的家属。 林大威身形高大,肩膀宽阔,护著王艷穿过拥挤的人群。 王艷紧紧贴在他身边,手指死死攥著他的衣袖。 这只在货运场里骂天骂地的母老虎,此刻乖顺得像只被驯服的猫。 “去那边排队抽血,我在这等你。” 林大威指了指前面的抽血窗口。 王艷乖巧地点头,拿著单子走了过去。 林大威靠在走廊白色的瓷砖墙壁上。 双手插在裤兜里,视线扫过周围的人群。 就在这时。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从走廊另一头传来。 李落手里拿著几份病歷夹,正快步往护士站走。 她穿著粉白色的护士服,將她苗条纤细的身材勾勒得青春逼人。 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看起来就温柔甜美,谁能想到这是一个性格清冷的冰山美女呢? 她的视线扫过分诊台时,脚步猛地停住了。 林大威? 李落微微皱起眉。 前不久林大威还受伤来医院,今天怎么又来医院了?而且还是在妇產科? 李落没多想,踩著高跟鞋直接走了过去。 “伤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李落的声音依旧是冷的,但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林大威的右臂上。 肌肉线条紧实饱满,看起来竟然已经完全恢復了。 林大威转过头,看著这张与前妻李颖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截然不同的脸。 “手臂没事了。” “陪人来做个检查。” 陪人? 李落的心口莫名跳了一下。 她顺著林大威刚才排队时的目光,转头看向等候区。 那一排蓝色的塑料椅上,坐著一个极其惹眼的女人。 猩红色的瑜伽裤,黑色的紧身吊带。 女人正无聊地翻看著手机,整个人散发著惹火又低俗的风情。 一看就不简单,绝不是那种安分守己的主妇。 李落的目光在那条猩红色的瑜伽裤上停顿了两秒,脸色瞬间冷了下去。 她想起姐姐李颖在家里骂林大威是个开破货车的窝囊废,可现在,这个窝囊废身边不仅站著一个性感的熟女,还亲自陪著来妇產科做检查! “女朋友?” 李落的声音比刚才硬了好几度,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语气里那一丝莫名的质问。 这边的动静,立刻引起了王艷的注意。 王艷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一眼就看出了这个冷著脸的漂亮护士跟林大威之间气氛不对。 尤其是那个护士看自己的眼神,带著明显的审视。 王艷直接把手机塞进包里,踩著高跟鞋,扭著惹火的腰肢走了过来。 她极度自然地挽住林大威的左臂,將自己胸前那对傲人的饱满毫不避讳地贴在男人的胳膊上。 “大威,掛好號了吗?” 王艷抬起头,那双勾人的眼睛上下打量著李落。 “这位是?” 林大威没有推开王艷,神色平静。 “顺达货运站的老板,王艷。” 林大威看向李落,介绍得很乾脆。 “这是李落,医院的护士长,也是我以前的小姨子。” 听到“以前的小姨子”这几个字,王艷眼底闪过一丝恍然大悟。 她脸上的敌意瞬间消失,变成一种胜利者的玩味和大方。 “哎哟,原来是李护士长啊。” 王艷红唇微扬,烟嗓透著几分故意放大的娇媚。 “我们家大威可是个死脑筋,非说我最近操劳过度,怕我身子出问题,非拉著我来做检查。” 一句“我们家大威”,像是一根针,直挺挺地扎进李落的耳朵里。 李落看著王艷紧贴在林大威身上的丰腴身子,又看著林大威那张毫无波澜的冷硬侧脸,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 她一直以为林大威离开姐姐后,日子过得很惨。 可现实却狠狠抽了她一巴掌。 “既然掛了號,就去三號诊室门口等著叫號。” 李落握著病歷夹的手指微微用力,语气彻底变成了冰冷。 “妇產科重地,男家属儘量不要大声喧譁。” 说完,她连看都懒得再看两人一眼,转身快步走回了护士站。 那挺直的背影,带著掩饰不住的僵硬。 王艷看著李落走远,红指甲的手指在林大威结实的手臂上轻轻掐了一把。 “你这前小姨子,看你的眼神可不单纯啊。” 王艷笑得花枝乱颤,饱满的胸口蹭来蹭去。 “老娘要是再晚过来一分钟,她那双眼睛都快要把你给吃了。” “行了,別废话。” 林大威把掛號单塞进她手里。 “三號诊室,自己进去抽血。” 一个小时后。 王艷拿著一张列印好的化验单,从医生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她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似是鬆了口气,又带著几分明显的失落。 林大威站起身,迎了上去。 “確定了?” 第111章 真怀上了! “確定了。” 王艷把手中的化验单往前一递,指尖都有点不受控制的发抖。 纸张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她眼眶微微泛著红,刚才偽装的失落情绪瞬间消失无踪,反而是压抑不住的喜悦。 她突然就笑了。 笑得像个摸到了天胡底牌的疯婆子,连眼角那几丝极淡的细纹都透著痛快。 “真怀上了!” 王艷压低了嗓门,生怕声音大了把这刚到手的好运给惊飞了。 林大威伸手接过那张化验单。 上面那些密密麻麻的专业数据他懒得细看,视线直接扫到了最下面。 医生的诊断意见那栏,印著明晃晃的早孕字眼。 林大威的手指慢慢收紧,捏住了纸张的边缘。 四十多岁,快五十的人了。 他这大半辈子活得像条狗,被前妻骂窝囊废,开著辆破轻卡在县城里四处捡活,连给亲闺女交学费都费劲。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只有小雨这么一个血脉牵绊了。 谁能想到。 命运不仅翻了盘,现在居然连新生命都搞出来了。 这心里头,五味杂陈。 有惊喜,有沉甸甸的压迫感,还有几分对这复杂局面的茫然。 两人並肩朝著楼梯口走去。 平时走路踩得震天响的王艷,这会儿高跟鞋踩得轻飘飘的。 她的一只手护在依旧平坦的小腹上,小心翼翼的架势,简直换了个人。 林大威高大的身躯走在外侧,把走廊里擦肩而过的病患和家属全给挡在了外头。 视线穿过人群,林大威不由自主地扫向走廊另一头。 刚才李落站过的护士站。 李落这会儿不在那儿,但林大威的眉头却狠狠地拧在了一起。 这事儿,麻烦了。 李落是这医院妇產科的护士长。 今天王艷掛了號,抽了血,这所有的医疗档案可都在医院的系统里存著。 她只要稍微在电脑前敲几下键盘,王艷怀孕的事根本就瞒不住。 瞒不住李落,那李颖那边…… 李颖知道无所谓,可小雨呢? 李落最疼小雨。 林大威脑子里瞬间闪过女儿那张清纯懂事的脸。 小雨一直心疼他这个当爹的辛苦,总盼著他能过几天安生日子。 要是这丫头突然知道,自己平时看著老实巴交的爹,不仅跟货运站的泼辣女老板搞在了一起,甚至连孩子都有了。 这雷劈下来,小雨那丫头受得了吗? 林大威在裤兜里摸到了烟盒,烦躁地搓了两下,没拿出来。 他其实想转头回去找李落。 想跟她通个气,让她帮忙把这事压下来。 可脚底下像生了根,死活迈不出那一步。 刚才李落满脸的质问和失落,那副冷冰冰的公事公办的架势。 自己现在厚著脸皮凑上去,说什么? 说这是我相好的,怀了我的种,你帮前姐夫保个密? 林大威自己都觉得这话没法说。 “想什么呢你?” 出了门诊大楼,王艷突然停下脚。 红艷艷的指甲在林大威硬挺的小臂肌肉上用力戳了两下。 她可是从社会最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女人,看男人的心思一摸一个准。 “从拿到单子开始,你这就一副天塌下来的死样。” 王艷挑起眉毛,那股子风情万种的泼辣劲儿又上来了。 “怎么著?刚才那冰山小姨子多看了你两眼,把你魂儿给勾走了?” “还是说,你林大威对人家有非分之想,怕我毁了你的光辉形象,耽误你去找下一春?” 林大威无奈地吐了口气。 “瞎说什么。” 他没有藏著掖著,直接把话挑明。 “李落是这儿的护士长,调个档案就是顺手的事。” “我是怕这事儿传到小雨耳朵里。” 听到“小雨”两个字,王艷眼底那点玩味收了回去。 她太清楚林大威的死穴在哪儿了。 那个在省城上大学的闺女,就是林大威的命根子。 王艷踩著高跟鞋,直接往前跨了一大步,惹火的丰腴身子几乎要贴进林大威宽阔的怀里。 “林大威,你把心踏踏实实地放回肚子里去。” 王艷扬起雪白的脖颈,嘴唇透著一股子绝决。 “老娘在法院门口就跟你说得明明白白。” “这孩子,是我王艷的!” “我不稀罕你来负什么责,也不要你给我什么名分交代。” “你以后爱去找哪个女人,哪怕你真有本事把你小姨子弄上床,那也是你的能耐,跟我王艷半毛钱关係都没有!” 她抬起手,温柔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这动作,出现在她这个满嘴脏话的女混混身上,居然透出一种说不出的母性。 “我这大半辈子,最后差点落个净身出户的下场。” “现在老天爷开了眼,把顺达的盘子交到我手里,还赏了我这么个小东西。” “我只要这个小宝宝就够了。” 王艷直视著林大威那双深邃的眼睛,字字咬得极重。 “所以,你该干嘛干嘛。” “別觉得欠了老娘什么,也別拿小雨的事来给自己添堵。” 林大威听著这番话,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这女人看著满身是刺,可骨子里的那份通透和独立,比县城里那些满肚子算计的娘们强出太多了。 他没再说话,而是伸出宽厚粗糙的大手,在王艷的肩膀上用力按了按。 “谢谢。” 林大威嗓音发哑。 这是他发自內心的敬重。 “行了行了,別搁这儿酸文假醋的。” 王艷拍开他的手,翻了个娇媚的白眼,眼角却满是得意。 “先回货运站吧。” 林大威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门诊大楼三楼的窗户。 算了。 既然没想好怎么去面对李落,那就先晾著。 真要到了瞒不住那天,再说吧。 两人走到停车场,钻进了车里。 车厢里开了空调,凉风很快把两人身上的汗意吹乾。 林大威点著火,单手熟练地打著方向盘,车子平稳地滑出医院大门。 “你这身子,以后不能再那么拼了。” 林大威盯著前方的红绿灯,开了口。 “顺达那摊子事杂得很,调度排班、算帐催款,成天还得跟那帮满嘴荤段子的大车司机打交道。” “太熬人。” “你得赶紧找个人进来帮把手,不能再这么连轴转。” 王艷靠在副驾驶的真皮座椅上,舒坦地嘆了口气。 “你当老娘不想啊?” “可货运站这行当,水深著呢。” “外面隨便招个大学生进来,连路条和帐本都看不明白,更別说去镇住老马他们那帮老油条了。” 她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 “找熟人吧,我又怕手脚不乾净。” “我这好不容易才把赵大强那个烂摊子收拾利索,可不想再弄个祖宗进来给自己添堵。实在不知道找谁合適。” 林大威踩了一脚剎车,车子稳稳停在白线前。 他偏过头,目光落在王艷脸上。 “找朱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