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我万物皆可融!》 第1章 五岁孤儿入大院,反手绑定融合面板 一九五八年的冬天,四九城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人脸上。 南锣鼓巷的青砖黛瓦上,还覆著一层薄薄的残雪。 红星四合院的大门前,站著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大的,是南锣鼓巷街道办的王主任。 小的,是一个穿著旧棉袄、小脸冻得通红的五岁男童。 男童名叫张怀民。 此刻,他正用冻得发僵的小手,死死抱著一块沉重的黑底金字老牌匾。 牌匾上写著“厚德载物”四个大字,这是张家祖传的物件。 看著眼前这扇朱红色的大门,张怀民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深邃。 没人知道,这个五岁奶娃的躯壳里,装著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双料博士的灵魂。 三天前,他意外穿越到了这个《禽满四合院》的世界。 更要命的是,他成了原著中根本不存在的边缘人物。 他的父亲张大山,是红星轧钢厂的保卫科长。 前几天为了保护厂里的国家財產,在与敌特的搏斗中壮烈牺牲。 母亲早年病故,五岁的张怀民,一夜之间成了孤苦无依的烈士遗孤。 “怀民啊,別怕。” 王主任心疼地摸了摸张怀民的小脑袋。 “你爸爸是国家的功臣,是大英雄。” “以后这红星四合院就是你的家,大院里的邻居们都是好人,会把你当亲孙子一样照顾的。” 听到这话,张怀民在心里暗暗冷笑。 好人? 这满院子可都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极品禽兽。 不过,他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乖巧懵懂的样子。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奶声奶气地说:“谢谢王主任,我会乖的。” 王主任嘆了口气,牵著张怀民的小手,跨过了四合院高高的门槛。 此时正值周末。 大院里的人都在家休息。 看到王主任领著张家的小子回来,前院、中院的邻居们纷纷探出了头。 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正拿著破水壶在浇花。 他那双被金丝眼镜挡住的小眼睛,滴溜溜地在张怀民身上打转。 阎埠贵是个算盘精。 他心里早就盘算开了:张大山因公牺牲,轧钢厂少说也得发好几百块的抚恤金吧? 这钱现在都在这小娃娃手里捏著呢。 要是能从这五岁娃娃手里抠出点油水来,家里下半年的棒子麵可就有找落了。 走到中院,气氛就变得更加诡异了。 中院的水槽边,坐著一个体型肥胖、满脸横肉的老太婆。 正是大院里出了名的滚刀肉——贾张氏。 贾张氏手里拿著纳鞋底的锥子,正一边做著针线活,一边吐著瓜子壳。 看到张怀民走过来,贾张氏三角眼猛地一翻。 她撇了撇厚嘴唇,嘴里不乾不净地嘟囔起来。 “呸!真是个短命鬼、天煞孤星!” “一出生剋死亲妈,现在又把亲爹剋死了。” “这种小丧门星带回咱们院子,也不怕冲了咱们大院的风水!” 贾张氏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能传进眾人的耳朵里。 王主任眉头一皱,狠狠地瞪了贾张氏一眼。 “贾张氏!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张大山同志那是烈士!” 贾张氏嚇得缩了缩脖子,不敢跟街道办主任顶嘴。 但她的目光,却死死地盯住了张怀民胸前那个鼓鼓囊囊的口袋。 那里面,装著轧钢厂昨天刚发下来的五百块钱现金抚恤金。 对於贾张氏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块散发著诱人香气的肥肉。 五岁的小屁孩,懂什么钱不钱的? 贾张氏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把这笔巨款骗到自己手里了。 不仅是钱,她还盯上了张怀民手里抱著的牌匾。 那牌匾看著像上好的红木,劈了当柴火烧,起码能烧半个月呢。 就在这时,中院正房的门帘被掀开了。 一大爷易中海披著件半旧的军大衣,手里端著个印有“劳动模范”四个红字的搪瓷茶缸,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哎哟,王主任,您怎么亲自来了,受累受累。” 易中海满脸堆笑,打著官腔迎了上来。 他走到张怀民面前,弯下腰,换上了一副慈祥悲悯的面孔。 “怀民这孩子太可怜了,大山走得壮烈啊。” “王主任您放心,我是这院里的一大爷。” “只要有我在,咱们全院老小,肯定把怀民当亲孙子一样护著,绝不让他受半点委屈!” 易中海这话说得大义凛然,掷地有声。 周围的邻居们纷纷点头,夸讚一大爷觉悟高。 可张怀民抬头看著易中海那张老脸,心中却是一阵作呕。 这老绝户,最擅长的就是道德绑架。 张怀民注意到,易中海在说话的时候,眼神根本没在自己身上停留多久。 他的目光,一直若有若无地飘向中院东厢房。 那是张怀民的家。 整整两间坐北朝南、宽敞明亮的大瓦房! 在这住房极其紧张的四九城,两间大瓦房简直就是一座金山。 易中海心里门儿清。 一个五岁的娃娃,占著两间大房和五百块钱。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只要他易中海以“照顾孤儿”的名义接管张怀民。 那房子和钱,最终还不都是他易中海说了算? 这满院子的禽兽,各怀鬼胎,已经把五岁的张怀民当成了案板上的鱼肉。 张怀民咬著嘴唇,孤零零地站在院子中央。 似乎真的成了一只待宰的羔羊。 然而。 就在易中海装模作样,贾张氏贪婪流口水的时候。 张怀民的脑海深处,突然传来了一道冰冷而机械的电子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正式踏入四合院!】 【检测到周围满院禽兽的恶意,条件已触发!】 【恭喜宿主,万物融合系统已成功绑定!】 张怀民心头猛地一跳,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身为穿越者,他当然知道系统意味著什么! 迟到了三天的金手指,终於到帐了! 【本系统为万物融合系统,宿主只需接触任何物品或概念,即可隨机融合其核心特质。】 【叮!检测到宿主初次绑定系统,发放新手超级大礼包!】 【礼包內容:基础长寿灵龟特质、金刚不坏体(幼童版)。】 【请问宿主是否立即融合?】 张怀民连犹豫都没有犹豫一秒。 他站在原地,在脑海中果断默念:“立即融合!” 话音刚落。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灼热暖流,瞬间从他的心臟猛然爆发。 这股暖流如同决堤的洪水,沿著四肢百骸疯狂游走。 张怀民只觉得冬日的严寒在一瞬间被彻底驱散。 他的骨骼深处,发出了一阵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咔咔”微小爆鸣声。 原本因为营养不良而有些蜡黄的小脸,瞬间变得红润饱满。 他那娇嫩的皮肤表面,竟然隱隱流转起一层羊脂玉般的微光。 【基础长寿灵龟特质融合成功!宿主寿元大幅度提升,气血如龙,百病不生!】 【金刚不坏体(幼童版)融合成功!宿主骨骼密度与肌肉强度重组,免疫常规钝器物理伤害,並附带百分之百的力量反震效果!】 短短两秒钟。 系统的改造就已悄无声息地完成。 张怀民悄悄握紧了小拳头。 表面上看,他依然是那个粉雕玉琢、手无缚鸡之力的五岁奶娃。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副小小的躯壳里,此刻蕴含著怎样恐怖的力量。 如果现在有人敢对他动手,金刚不坏体的反震力,绝对能让对方知道什么叫残忍。 有了这个核武级別的底牌,张怀民悬著的心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他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天真烂漫的微笑。 他倒要看看,这大院里谁敢先来摸他这只“老虎”的屁股。 王主任並没有察觉到张怀民的异常。 她又拉著易中海的手,千叮嚀万嘱咐了几句。 把烈士遗孤的政策和街道办的监督態度,严厉地重申了一遍。 易中海自然是连连点头哈腰地答应。 交代完毕后,王主任因为街道办还有紧急会议,便急匆匆地推著二八大槓自行车离开了。 隨著王主任的背影消失在胡同转角。 四合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原本还掛著偽善笑容的易中海,眼神立刻变得深沉,他背著手,慢悠悠地转身回了自己屋,似乎在盘算著接下来的全盘计划。 而中院水槽边的贾张氏,却是一秒钟都等不及了。 王主任前脚刚跨出大门。 贾张氏立马放下了手里的纳鞋底。 她那张布满横肉的脸上,硬生生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假笑。 接著,她顺手抄起旁边一个缺了口的破大碗。 迈著肥胖的短腿,直勾勾地朝著孤零零站在屋檐下的张怀民走了过去…… 第2章 贾张氏强占房產,当场被反震飞出门外 王主任一走,红星四合院仿佛瞬间脱去了偽装。 空气中瀰漫起一股算计与贪婪的味道。 张怀民抱著沉重的牌匾,安静地站在自家东厢房的屋檐下。 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看著步步逼近的贾张氏。 贾张氏手里端著个破大碗,脸上的假笑油腻得让人反胃。 “哎哟喂,怀民啊,你这孩子可真是遭了大罪了。” 她一边说著,一边伸出胖乎乎、黑黢黢的手指,假装去摸张怀民的头。 那双三角眼,却贼溜溜地往张怀民胸前鼓囊囊的口袋里钻。 “你看看你,才五岁,哪里拿得动这么重的东西?” “来,大娘帮你拿牌匾。” “还有你兜里那些钱,小孩子拿这么多钱不安全。” “万一弄丟了可怎么得了?” 贾张氏唾沫星子乱飞,语气急促。 “大娘先帮你保管著。” “还有你家这两间大瓦房,你一个人住多害怕呀?” “正好大娘家挤,今晚大娘带著棒梗搬过来,帮你看看房子!” 说罢,贾张氏根本不给张怀民开口的机会。 她那两只蒲扇般的大手,直接就朝著张怀民怀里的房本和牌匾抓了过去。 抢钱!抢房! 动作极其熟练,显然平时没少在大院里撒泼耍赖。 不远处的秦淮茹正在洗衣服,看到婆婆动手,她只是低著头搓衣服。 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只有她那八岁的儿子棒梗,躲在门框后面。 正咬著手指头,眼里冒著贪婪的光,等著奶奶抢来好东西。 大院里其他探头探脑的邻居,也都冷眼旁观。 没人愿意为了一个没爹没娘的孤儿,去惹贾张氏这个滚刀肉。 面对贾张氏饿虎扑食般的抢夺,张怀民没有像普通五岁小孩那样被嚇哭。 他甚至连躲都没有躲。 张怀民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原地。 他歪著小脑袋,一脸无辜地看著贾张氏那张放大的丑脸。 然后,他把白嫩的小手指塞进嘴里轻轻咬著。 竟然衝著贾张氏,甜甜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纯真无邪,人畜无害。 但在贾张氏看来,这孩子绝对是被嚇傻了。 “傻子就是好糊弄!” 贾张氏心中暗喜,手上的力气更大了几分。 她不仅想抢东西,还想顺势把张怀民推个大跟头。 给她儿子贾东旭以后霸占房子立个威。 “给我拿过来吧你!” 贾张氏恶狠狠地吼了一声,双手猛地推向张怀民稚嫩的肩膀。 这一推,她可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一个五岁的小屁孩,挨了这一下,非得摔个鼻青脸肿不可。 秦淮茹在水池边偷偷停下了动作。 棒梗兴奋地瞪大了眼睛。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有几个甚至已经准备看孤儿大哭的好戏了。 然而。 就在贾张氏粗糙的双手,重重碰触到张怀民棉袄的一瞬间。 异变突生! 张怀民体內那刚刚融合的“金刚不坏体(幼童版)”,瞬间被激活! 百分之百的物理动能反震效果,如同火山爆发一般。 將贾张氏施加的所有力量,成倍地反弹了回去! 张怀民小小的身体,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宛如一座扎根大地的钢铁堡垒。 “哎哟我的妈呀——!” 一声悽厉的惨叫,骤然划破了四合院寧静的空气。 在全院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 足有一百五十多斤的贾张氏,就像是一颗被大力抽射的皮球。 猛地从张怀民面前弹飞了出去! 倒飞的速度之快,甚至在半空中留下了一道残影。 贾张氏庞大的身躯在空中手舞足蹈,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足足飞出去了三米多远!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贾张氏重重地砸进了中院洗衣服用的那个破旧水泥槽里。 巨大的衝击力,直接把水泥槽边缘磕掉了一大块。 冷水、肥皂沫、还有不知是谁家洗了一半的脏鞋。 瞬间溅了贾张氏满头满脸。 死寂。 整个红星四合院,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手里的棒槌“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窝窝头。 躲在门后的棒梗,嚇得一屁股坐在了门槛上,连滚带爬地往屋里缩。 前院刚浇完花的阎埠贵,手里水壶的嘴已经懟到了自己的棉鞋上。 热水哗啦啦地倒,他却浑然不觉。 什么情况? 发生甚么事了? 一个一百五十多斤的肥硕老太婆,去推一个五岁的小奶娃。 结果小奶娃纹丝不动,老太婆反而像皮球一样飞出去了三米多远?! 这简直比天方夜谭还要离谱! 哪怕是四九城天桥底下说书的,也不敢这么编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到了张怀民身上。 此时的张怀民,依旧抱著那块牌匾。 他还是那副乖巧无辜的模样,甚至连站立的姿势都没有变过。 他眨了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 看著在水泥槽里扑腾的贾张氏,奶声奶气地喊道: “大娘,你怎么像皮球一样飞走啦?” “是想给我表演杂技吗?” 这话一出,配上他那天真无邪的表情。 简直杀人诛心! 水泥槽里,贾张氏好不容易挣扎著坐了起来。 她现在是悽惨到了极点。 棉袄湿透了,头髮上掛著肥皂沫。 脸上还糊著一块臭烘烘的鞋垫。 最要命的是,她感觉自己的老腰像断了一样,疼得钻心。 听到张怀民的话,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 她一把扯下脸上的鞋垫,指著张怀民,嗓音尖锐得变了调。 “小畜生!你敢打我?!” “没天理啦!五岁的孤儿打老人啦!” 贾张氏开始发挥她的看家本领,坐在冷水槽里拍著大腿乾嚎起来。 “东旭啊!淮茹啊!你们快来看看啊!” “这小杂种身上有妖法!他不是人,他是鬼啊!” 贾张氏一边哭喊,一边用充满恐惧和恶毒的眼神盯著张怀民。 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她这辈子都忘不掉。 她推在张怀民肩膀上,感觉就像推在了一堵烧红的铁墙上。 那股反弹回来的怪力,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 秦淮茹这才如梦初醒。 赶紧跑过去,手忙脚乱地想把贾张氏从水槽里拉出来。 可贾张氏太胖了,秦淮茹拉了半天,非但没拉动,反而两人一起摔在了泥水里。 贾家的惨状,並没有引起张怀民的一丝同情。 他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静静地欣赏著这场闹剧。 这就是惹他的下场。 这才刚刚开始呢。 贾张氏的杀猪式嚎叫,惊动了整个四合院。 中院正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易中海黑著脸,披著军大衣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在他身后,还跟著傻柱,以及后院跑来看热闹的许大茂和二大爷刘海中。 易中海看著满身泥水、坐在地上撒泼的贾张氏。 又看了看站在屋檐下、一脸无辜的五岁张怀民。 易中海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慍怒。 第3章 融合生蛋特质,棒梗偷鸡反被公鸡暴揍 易中海铁青著脸,大步流星地走到中院中央。 他看了一眼在泥水里撒泼打滚的贾张氏。 又转头看向站在屋檐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张怀民。 “怀民!这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板起脸,摆出了一大爷的威严架势。 “贾大娘好心帮你,你怎么能把长辈推到水槽里去?” “小小年纪,就学会动手打人了?这还了得!” 易中海的声音很大,带著明显的偏袒和训斥。 周围的邻居们纷纷屏住了呼吸,等著看这个孤儿怎么收场。 傻柱也在一旁帮腔:“就是,怀民,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赶紧给贾大娘道个歉。” 面对易中海的施压,张怀民一点也不慌。 他把抱在怀里的牌匾轻轻放在地上。 然后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毫不避讳地迎上易中海的目光。 “一大爷,你眼神是不是不好呀?” 张怀民奶声奶气地开口,声音脆生生的,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才五岁,还没有贾大娘的腿粗呢。” “我怎么可能把她推那么远?” “分明是贾大娘自己像个大皮球一样,『嗖』的一下就飞出去了。” 说到这,张怀民还伸出两只小短手,夸张地比划了一个飞翔的动作。 “大娘飞得可高了,我还以为她要上天呢。” “噗嗤——”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这句话简直就像是一个响亮的巴掌,清脆地扇在了贾张氏和易中海的脸上。 是啊,大家都不瞎。 一个五岁的娃娃,怎么可能推飞一百五十多斤的胖老太婆? 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易中海被懟得哑口无言。 他张了张嘴,却半天挤不出一句话来,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他总不能当著全院人的面,硬说这五岁的孩子会气功吧? 贾张氏在水槽里气得直拍大腿:“你放屁!就是你个小兔崽子推的我!” 张怀民理都不理她,只是委屈地撇了撇嘴。 “大娘,你抢我爸爸的抚恤金,还想霸占我的房子。” “抢不到就自己摔跤冤枉我。” “王主任说了,欺负烈士遗孤是要去劳改的。” “等会儿我就去找周所长,让他来看看你是怎么飞的。” 一听“劳改”和“周所长”,贾张氏的乾嚎声戛然而止。 易中海也是心里咯噔一下,暗骂这小子怎么这么牙尖嘴利。 就在中院乱成一锅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贾张氏吸引的时候。 谁也没有注意到。 一个瘦小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顺著抄手游廊,溜向了后院。 正是贾家的心肝宝贝——棒梗。 棒梗今年八岁,正是不学好、手脚不乾净的年纪。 刚才看到奶奶没抢到钱,他心里也是一阵失望。 不过,他那双贼眼一转,立刻计上心头。 许大茂今天下乡放电影去了。 他家后院的鸡笼里,可是关著两只肥硕的老母鸡! 一只下蛋母鸡,一只专门用来配种的大红公鸡。 棒梗馋肉已经很久了。 趁著现在全院人都在中院看奶奶撒泼,正是偷鸡的绝佳时机! 棒梗轻手轻脚地摸到了后院。 许大茂家的鸡笼就在墙根底下,是用几根破木条隨便钉起来的。 棒梗咽了咽口水,仿佛已经闻到了烤鸡的香味。 他蹲下身子,伸出脏兮兮的小手,熟练地去拨弄鸡笼的插销。 而此时。 张怀民觉得中院的戏看够了,便藉口要上厕所,也溜达著来到了后院。 刚一进后院,他就看到了撅著屁股准备偷鸡的棒梗。 张怀民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白眼狼棒梗。 原著里把四合院偷得鸡犬不寧的小禽兽。 今天既然撞上了,那就给他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张怀民没有声张,而是悄无声息地靠近了鸡笼。 他伸出小手,隔著木柵栏,轻轻摸了一下那只正在打盹的红大公鸡。 “系统,开启融合!” 张怀民在心中默念。 【叮!检测到目標生物:普通大公鸡。】 【检测到宿主意图,已从系统商城兑换特殊道具:愤怒的战斗基因(狂暴版)!】 【正在融合……融合成功!】 一道微不可察的红光,瞬间没入了大公鸡的体內。 原本耷拉著脑袋的大公鸡,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豆大的鸡眼里,竟然闪烁著人性化的凶残红光! 它头顶的鸡冠瞬间充血,变得鲜红欲滴,根根羽毛如同钢针般倒竖起来。 一股狂暴的战斗气息,在这只普通的公鸡身上轰然爆发。 而此时的棒梗,对此毫无察觉。 他终於拨开了鸡笼的插销。 兴奋地把手伸进鸡笼,一把就朝那只红大公鸡抓去。 “肥鸡,乖乖跟我走吧,今天吃烤全鸡!” 棒梗心里美滋滋地想著。 然而。 他的手还没碰到公鸡的羽毛。 那只已经彻底变异的“战斗大公鸡”,发出一声穿透云霄的尖锐啼鸣! “咯咯咯——!!!” 这叫声响亮得嚇人,简直就像是战斗机起飞的引擎声。 紧接著。 那只大公鸡如同离弦的箭一般,直接从鸡笼里扑了出来。 它那锋利的爪子,精准无比地蹬在了棒梗的脸上。 “哎哟!” 棒梗惨叫一声,被这股巨大的力量蹬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但这还没完。 战斗大公鸡在半空中一个华丽的转身。 稳稳地落在了棒梗的面前。 它张开翅膀,像一只愤怒的老鹰。 低著头,用那尖锐如锥子般的鸡喙。 对著棒梗的裤襠和屁股,发动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咄!咄!咄!咄!” 那啄击的速度快得只能看见残影。 力道更是大得惊人,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布料被撕裂的声音。 “啊——!救命啊!鸡杀人啦!” 棒梗杀猪般的惨叫声,瞬间响彻了整个红星四合院。 那声音悽厉至极,比刚才贾张氏的乾嚎还要惨烈十倍。 棒梗捂著屁股,在后院的地上疯狂打滚。 试图躲避这只可怕怪鸡的攻击。 但那只战斗大公鸡显然不想放过他。 它像附骨之疽一样,紧紧追著棒梗。 棒梗滚到哪儿,它就追到哪儿。 专门挑肉厚的地方下嘴,特別是屁股。 那叫一个快、准、狠。 “啊!我的屁股!奶奶救我!妈救我!” 棒梗疼得眼泪鼻涕横流,双手死死捂著后臀,连滚带爬地往中院逃。 大公鸡在他身后穷追不捨,翅膀扑腾著,气焰极其囂张。 前院和中院的邻居们听到这惨绝人寰的叫声,全都愣住了。 连还在水槽里撒泼的贾张氏都闭上了嘴。 眾人纷纷涌向后院。 刚一过月亮门。 就看到了这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 八岁的棒梗,被一只大红公鸡追得满院子抱头鼠窜。 他的裤子已经被啄得破烂不堪,露出了里面白花花的肉。 而那只公鸡,仿佛打了鸡血一样,追著他疯狂输出。 秦淮茹看到这一幕,心疼得差点晕过去。 “棒梗!我的心肝啊!” 她尖叫一声,不顾一切地衝上去,想要护住儿子。 易中海和傻柱也赶紧上前帮忙驱赶那只发了疯的公鸡。 可那只大公鸡灵巧得很。 它在人群中左躲右闪,还不忘抽空给棒梗的屁股再补上两下狠的。 直到秦淮茹死死抱住棒梗,易中海拿著扫帚拼命挥舞。 那只战斗大公鸡才满意地抖了抖羽毛。 雄赳赳气昂昂地迈著八字步,踱回了许大茂的鸡笼。 临进去前,还囂张地打了个响亮的鸣。 此时的棒梗,已经疼得快要虚脱了。 他趴在秦淮茹的怀里,浑身都在发抖,哭得嗓子都哑了。 “棒梗,你哪儿疼啊?快让妈看看!” 秦淮茹心急如焚,一边哭一边去拉棒梗破烂的裤子。 “呲啦”一声。 裤子被拉开。 全院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棒梗那原本白白胖胖的屁股上。 此刻密密麻麻全是被鸡喙啄出来的血点子和通红的大水泡! 有些地方甚至连皮都被撕掉了一块,看著触目惊心。 这哪里是屁股,简直就是被马蜂窝蛰过的烂番茄。 秦淮茹看著儿子惨不忍睹的伤势,心疼得直掉眼泪,转头衝著易中海大喊: “一大爷!许大茂家的鸡疯了!你看把棒梗咬成什么样了!” 全院人面面相覷。 谁听说过家养的公鸡能把人啄成这样的? 就在眾人惊疑不定的时候。 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张怀民,突然拍起了小手。 他那清脆稚嫩的声音,在满院子的寂静中显得格外响亮: “哇!大公鸡跳舞啦!” 第4章 易中海道德绑架,我反手问他为何无子 后院的惨状让整个四合院炸开了锅。 秦淮茹抱著满屁股是血泡的棒梗哭天抢地。 贾张氏也顾不上自己摔疼的腰了,一瘸一拐地跑过来,指著许大茂家的鸡笼破口大骂。 声称要让许大茂赔医药费,还得把那只疯鸡杀了给棒梗燉汤补身子。 易中海被吵得头疼。 但他看著满院子看热闹的邻居,一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算计。 这可是个树立一大爷威信,顺便打压张怀民那个邪门小子的好机会。 “行了!都別吵了!” 易中海大喝一声,拿出了车间八级工的派头。 “贾家嫂子,先让淮茹带棒梗去卫生所上点紫药水。” “柱子,去前院搬几张桌子。” “今天晚上这事儿透著邪性,借著大家都搁这儿,咱们开个全院大会!” 傻柱最听易中海的话,立刻屁顛屁顛地去搬桌椅了。 十分钟后,中院的正中央摆上了一张八仙桌。 四合院的三位大爷依次落座。 一大爷易中海坐在正中,端著他那个搪瓷茶缸。 二大爷刘海中挺著个大肚子坐在左边,手里煞有介事地端著个本子。 三大爷阎埠贵坐在右边,金丝眼镜后的绿豆眼滴溜溜乱转。 全院的男女老少,除了去医院的秦淮茹母子,基本都围了过来。 五岁的张怀民,被安排站在了八仙桌正前方的空地上。 他孤零零的一个人。 怀里还紧紧抱著那块“厚德载物”的牌匾。 夜风吹过,小小的身影看起来有些单薄。 但张怀民的脸上,却没有一丝胆怯。 他甚至从兜里掏出了一根王主任给的糖葫芦,美滋滋地舔了一口。 “咳咳!”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全院立刻安静下来。 他先是看了一眼张怀民,然后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今天晚上,咱们院里连著出了两档子事!” “贾大娘好心帮忙,却摔进了水槽里;棒梗那孩子,也被公鸡给啄成了重伤!” “咱们红星四合院,歷来是先进大院,讲究的是尊老爱幼、邻里互助!” 易中海说到这儿,语气猛地一沉。 “可你们看看这孩子,大长辈摔在地上,他连扶都不扶一把。” “棒梗被鸡啄,他还在旁边拍手叫好!” “张大山是个好同志,可这孩子,欠管教啊!” 易中海的大帽子扣得震天响。 直接把贾家抢房抢钱、棒梗偷鸡的恶劣行径。 轻描淡写地洗成了“好心帮忙”和“不小心”。 反而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只有五岁的张怀民。 刘海中见缝插针,赶紧附和: “老易说得对!这孩子思想品德有问题,必须严厉批评教育!” 刘海中是个官迷。 他才不管什么对错,只要能附和易中海,显得他这个二大爷有权力就行。 阎埠贵则是不作声,扶了扶眼镜,事不关己高高掛。 他在等,等易中海说出最终的目的。 易中海见铺垫得差不多了,终於露出了狐狸尾巴。 他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水,语重心长地说: “怀民啊,你还小,一个人住两间大瓦房,实在是浪费国家资源。” “而且你一个人住,大爷大妈们也不放心。” “你看贾家,祖孙三代五口人,挤在一间屋里,多困难?” “大爷做主了,你把你家那间偏房腾出来,让给贾家住。” “贾大娘也能顺便照顾你的生活起居。” “大家说,这是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此话一出,全院一片譁然。 不少邻居在底下交头接耳。 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这哪是照顾孤儿啊,这分明就是明抢烈士的房產! 贾张氏什么德行,全院谁不知道? 真让贾张氏住进去,这小怀民还能有活路? 但慑於易中海在厂里八级工的身份和院里的威望。 硬是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替张怀民说句公道话。 傻柱更是大声叫好:“一大爷这主意绝了!这叫发扬邻里风格!” 面对这令人作呕的道德绑架。 张怀民没有哭,也没有闹。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又舔了一口糖葫芦。 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易中海。 “系统,融合『初级中医望诊术』!” 张怀民在心中默念。 【叮!初级中医望诊术融合成功!】 剎那间,张怀民眼前的世界变了。 易中海那张道貌岸然的脸,在他的眼中,瞬间分解成了各种气血运行的经络图。 肝火旺盛,肾水枯竭。 尤其是下焦部位,气血淤堵得如同一潭死水。 张怀民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 原来如此。 难怪易中海这辈子生不出孩子。 先天性输精管堵塞,加上常年气血不畅导致的极度弱精症。 在后世,这或许能通过手术治疗。 但在医疗条件落后的一九五八年。 这就是妥妥的绝症! 这老绝户,这辈子註定断子绝孙! 这,就是易中海一生最大的痛点!也是他疯狂算计別人给他养老的根源! 张怀民收回目光。 他往前走了一小步,仰起头。 用那种最纯真、最童言无忌的语气。 脆生生地开口了。 “一大爷,你刚才说你很喜欢照顾別人家的孩子?” 易中海以为张怀民被自己说动了,满意地点点头。 “那是自然,大爷把你和棒梗都当亲孙子看。” 张怀民眨了眨眼,突然歪著小脑袋,大声问道: “那大爷,你这么喜欢別人的孩子。” “为什么你自己不生一个呢?” 这句话一出,中院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在那个年代,骂人“绝户”是最恶毒的诅咒。 更何况是当著全院人的面,直接戳易中海的肺管子!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犹如戴上了一张死人面具。 然而,张怀民的攻击並没有结束。 他咬著糖葫芦,声音清脆,字字诛心: “我听胡同里的王奶奶说。” “你娶了一大妈这么多年,连个蛋都没下过。” “你是不是因为自己有病,生不出孩子呀?” “医生说,这种病叫作『绝户』。” “大爷,你是个绝户对不对?”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四合院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易中海的脸上。 连一直装透明人的阎埠贵,都嚇得手里扇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童言无忌,最是致命! 这五岁的娃娃,居然当著一百多號人的面,生生地把易中海遮羞的布,撕得粉碎! 易中海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从白到红,从红到紫,最后变成了铁青色。 他那一双浑浊的老眼,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屈辱,布满了红血丝。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著,像是一个破旧的风箱。 “你……你……你这个小畜生……” 易中海颤抖著手,指著张怀民,嘴唇哆嗦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一生好面子,做梦都想要个自己的孩子。 “绝户”这两个字,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地在他的心窝子上绞! 气血逆流,直衝脑门。 全院人倒吸一口凉气,鸦雀无声。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捂著胸口指著张怀民“你你你”了半天,突然喉咙一甜。 “噗——!” 一口猩红的老血,直接喷在了面前的八仙桌上。 第5章 全院大会召开了,五岁奶娃语出惊四座 “老易!” “一大爷!” 隨著易中海那口老血喷出,中院的死寂瞬间被打破。 一大妈惊恐地尖叫著,扑上去扶住摇摇欲坠的易中海。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慌了神,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易中海搀扶著坐稳。 易中海双眼紧闭,大口喘著粗气。 那张原本偽善的脸,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气血攻心,扭曲得有些骇人。 张怀民依旧安静地站在原地。 他冷眼看著这一切,甚至还悠閒地把剩下的半颗糖葫芦咬进了嘴里。 这老东西,承受能力也太差了。 这才哪到哪啊? “小畜生!你这是要逼死一大爷啊!” 贾张氏终於找到了发作的藉口。 她从水槽边爬起来,指著张怀民破口大骂,大有一副要生吞活剥了他的架势。 秦淮茹见状,赶紧跑回中院。 她眼眶通红,几滴眼泪要掉不掉的,端的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怀民啊,你怎么能这么气一大爷?” “一大爷可是为了咱们院好啊。” 秦淮茹走到张怀民面前,声音哽咽,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知道,你怪贾奶奶刚才脾气急。” “可我们贾家也是真没办法了啊。” “你东旭叔一个人上班,养活我们一家五口,棒梗连口饱饭都吃不上。” “你一个人占著两间大房,空著也是空著。” “借给大妈一间,大妈以后每天都去给你洗衣服做饭,不好吗?” 秦淮茹不愧是四合院里的顶级绿茶。 这番话说得声泪俱下。 瞬间就把强占房產,变成了她为了生存的无奈之举。 同时又暗指张怀民冷血无情,没有同情心。 周围不少原本对贾家不满的邻居。 看到秦淮茹这副悽惨的模样,又开始动摇了。 就在这时,大院的“战神”兼秦淮茹的头號舔狗——何雨柱(傻柱),站了出来。 “淮茹姐,你別求他!” 傻柱粗著嗓门,像一座铁塔般挡在了秦淮茹前面。 他指著张怀民的鼻子,大声斥责: “张怀民,你一个小屁孩,占著两间大瓦房,那叫浪费!” “你懂不懂什么叫互帮互助?” “贾家多困难啊,棒梗都快饿瘦了。” “你把偏房让出来,贾大妈平时还能照看你,这叫双贏!” “你要是再这么不懂事,胡乱骂一大爷,信不信柱子叔我抽你丫的?” 傻柱扬起那只常年顛勺的大手,作势要打。 他这人虽然不坏,但脑子是一根筋。 只要秦淮茹一掉眼泪,他就完全丧失了判断力,甘愿当贾家的衝锋犬。 面对傻柱的威嚇,张怀民没有后退半步。 他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了傻柱一眼。 然后,他不慌不忙地將手伸进了自己那件旧棉袄的內兜。 在全院人疑惑的目光中。 张怀民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红本本,以及两张泛黄的纸。 那是《革命烈士证明书》和张家两间大瓦房的地契! 张怀民將红本本举过头顶。 用稚嫩,但清晰得足以传遍整个中院的声音,大声说道: “柱子叔,你说我一个人住两间房是浪费?” “那是你没读过书,不懂法!” 张怀民的声音没有丝毫惧怕。 反而透著一种常人难以企及的沉稳与条理。 “根据国家新颁布的《军属及烈士家属优待条例》。” “第一,烈士遗留下来的房產、抚恤金及一切私人財產。” “受国家法律最高级別保护,任何个人及组织不得以任何藉口侵占、挪用!” “第二,烈士遗孤的生活起居,由街道办及政府民政部门直接负责监管。” “不需要任何无关的私人以『照顾』为名,进行干涉!” 张怀民每说一句,中院就安静一分。 直到最后,只能听见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全院的人都听傻了。 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些拗口、严谨的国家政策条文。 竟然是从一个五岁半的奶娃嘴里,一字不差地背出来的! 这得是多聪明的脑子啊! 张怀民背完条例。 他看著目瞪口呆的傻柱,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柱子叔,你刚才说要抽我?” “还要逼我把烈士的房產让出来?” 张怀民往前走了一步,小手直指傻柱的鼻子。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话,叫作『企图暴力强抢军属及烈士家属財產』!” “这在派出所,可是要定反革命破坏罪的!” “柱子叔,你为了一个寡妇,是要抢烈士的家產,去吃牢饭吃枪子儿吗?!” “轰!” 这句话,宛如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傻柱的头顶上。 反革命破坏罪! 吃牢饭!吃枪子儿! 在这个年代,这可是能让人瞬间万劫不復的惊天大罪! 傻柱原本扬著的手,就像触电一般,猛地缩了回去。 他那张大脸瞬间嚇得煞白,冷汗“唰”的一下就冒了出来。 他虽然浑,但他不傻啊! 抢夺烈士房產,这帽子扣下来,別说是他一个食堂厨子。 就是杨厂长也扛不住啊! “我……我没……我不是……” 傻柱结结巴巴,连连摆手,哪里还有刚才半点囂张的气焰。 “怀民兄弟,你误会了!” “我……我怎么敢抢烈士的房子啊!我就是……就是提个建议!” 傻柱一边往后退,一边跟避瘟神似的,急忙和秦淮茹拉开了距离。 生怕沾上一点关係,就被扭送派出所。 秦淮茹也嚇傻了。 她脸上的眼泪还没干,整个人却如坠冰窟。 她怎么也想不到,平时百试百灵的道德绑架和装可怜。 在这个五岁的孩子面前,不仅毫无作用。 反而被对方几句话,直接升级成了违法犯罪的严重问题! 全院的邻居们此时看张怀民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觉得这孩子有点邪门。 那么现在,就是深深的敬畏! 一个五岁的孩子,思维如此縝密。 不仅懂得利用法律条文保护自己,还能瞬间抓住对方的漏洞,给予致命一击。 这智商,这手段。 简直比大院里那些活了大半辈子的老狐狸还要可怕! 易中海缓过一口气,睁开眼就看到了傻柱认怂的一幕。 他知道,今晚的算计,算是彻底破產了。 有这本烈士证明和刚才那番话在。 別说是让房了,就是以后大院里谁敢碰张怀民一根头髮。 都得掂量掂量自己脖子上有几个脑袋! “行了……散了吧。” 易中海虚弱地挥了挥手,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全院大会,就这样以一种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方式,草草收场。 邻居们心有余悸地看了张怀民一眼。 纷纷加快脚步,逃也似的散回了自己家。 张怀民看著空荡荡的中院。 將红本本和地契重新收回內兜,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转身朝著自家的东厢房走去。 就在这时。 他脑海中,那道冰冷的电子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利用智商与政策,完成初次震惊全院!】 【恭喜宿主!成功解锁特殊奖励:神级医术《鬼门十三针》!】 第6章 融合《鬼门十三针》,路人直呼小神仙 全院大会草草散场后的第二天清晨。 红星四合院里的气氛,发生了一种微妙的转变。 大人们出门倒痰盂、洗漱时,再看到张怀民。 眼神里不仅没了往日的轻视。 反而多了一丝敬畏,甚至是刻意的躲闪。 五岁背诵国家法规。 一句话能把老八级工气得吐血。 两句话能把四合院“战神”傻柱嚇得差点尿裤子。 这种智商和手腕,谁还敢把他当成一个可以隨意拿捏的孤儿? 连一向喜欢在院里张扬的贾家,今天也破天荒地安静如鸡。 贾张氏缩在屋里,门缝都不敢拉开。 秦淮茹去水池边洗尿布时,也是低著头,脚步匆匆。 张怀民对这种变化很满意。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在大院这种禽兽扎堆的地方,一味地装可怜是没用的。 只有展现出让对方恐惧的实力和獠牙。 才能换来真正的清净。 吃过早饭,张怀民搬了个小板凳,晃晃悠悠地走出了大院。 他来到了南锣鼓巷的胡同口,找了个向阳背风的地方坐下。 冬日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让人觉得格外舒坦。 张怀民闭上眼睛,意识沉入脑海中的系统面板。 昨天晚上解锁的奖励,他还没来得及好好消化。 “系统,提取並融合《鬼门十三针》。” 张怀民在心中默念。 【叮!正在提取神级医术《鬼门十三针》……】 【融合开始!】 话音刚落,一股庞大而深奥的信息流。 如同潮水般涌入张怀民的大脑。 那些晦涩难懂的穴位图谱。 玄妙莫测的行针手法。 以及歷代中医圣手积累下来的起死回生之经验。 在短短几秒钟內,深深地刻印在了他的记忆里。 更奇妙的是。 张怀民感觉自己的双手十指,突然產生了一阵温热的酥麻感。 那是一种肌肉记忆的重塑。 仿佛他已经手握银针,悬壶济世了数十年。 只要一根针在手,天下奇毒顽疾,皆可手到病除! 张怀民缓缓睁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只有一代宗师才有的深邃医道灵光。 有了这套神级医术。 他在这个时代,就等於是多了一块真正的免死金牌。 毕竟,不管是平头百姓,还是达官贵人。 谁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不生病? 谁又会去得罪一个能从阎王爷手里抢人的神医呢? 就在张怀民细细体悟针法奥妙的时候。 胡同口的另一边,传来了三大爷阎埠贵的声音。 “哎哟,王老哥,您今天气色不错啊!” 阎埠贵今天没课,手里提著个破竹竿做的钓鱼竿。 正跟一个六十多岁、穿著一身旧绸缎面对门的大爷打招呼。 那大爷姓王,是隔壁胡同的。 以前家里有点底子,平时喜欢在胡同里溜达。 “老阎啊,你这又是去护城河钓你那小猫鱼啊?” 王老头背著手,笑呵呵地停下脚步。 “什么小猫鱼,我昨天可是差点钓上一条二斤重的大鲤鱼!”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开始日常吹嘘。 “要不是那鱼线太细,今天我家三大妈就能燉鱼汤了。” 王老头听了哈哈大笑:“你就吹吧你,护城河里哪来的……” 话还没说完。 王老头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脸色突然毫无徵兆地变得惨白,紧接著又憋成了青紫色。 他双手死死地捂住胸口。 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如同破风箱般的剧烈喘息声。 “王老哥!你怎么了这是?” 阎埠贵嚇了一跳,赶紧凑过去。 然而,王老头的状况急转直下。 他的双眼开始往上翻白,身体剧烈颤抖了两下。 然后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直挺挺地倒在了胡同冰冷的青石板上。 “哎哟喂!出人命啦!” 阎埠贵嚇得手一抖,那根破钓鱼竿“啪嗒”掉在了地上。 他虽然是个算盘精,但也是个胆小如鼠的文人。 看到人突然倒在自己面前,还翻著白眼口吐白沫。 他第一反应不是救人,而是嚇得连连后退,生怕被讹上。 “快来人啊!有人晕倒啦!” 阎埠贵扯著破锣嗓子,在胡同口大声呼救。 几个路过的街坊邻居听到动静,赶紧围了过来。 但大家看著倒在地上面如死灰的王老头,谁也不敢轻易上前去扶。 “这……这像是哮喘犯了,又引起了心梗啊!” 一个有些见识的中年大叔皱著眉头说。 “这情况危险了,赶紧送医院吧!” “送医院?这胡同口连个三轮车都没有,等送到医院,黄花菜都凉了!” 眾人七嘴八舌,急得团团转,却束手无策。 眼看著王老头的进气越来越少,出气越来越弱。 眼看著就要咽下最后一口气。 就在这时。 一个小小的身影,排开人群,沉稳地走到了王老头的身边。 正是五岁的张怀民! “怀民,你別捣乱,这可不是好玩的!” 阎埠贵见张怀民走过去,赶紧出声喝止。 这要是死在张怀民面前,大院里肯定又要说是这孤儿克的了。 张怀民没有理会阎埠贵。 他蹲下身,伸出白嫩的小手,直接搭在了王老头的脉搏上。 脉象微弱,如游丝欲绝。 心窍闭塞,痰迷心窍。 正是急性心梗並发严重哮喘的典型症状! 西医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不能在黄金五分钟內进行电击和注射肾上腺素。 病人必死无疑。 但在张怀民眼里,这不过是鬼门关前打个转的小毛病。 “系统,融合医道灵气於指尖。” 张怀民在心中默念。 隨即,他以极快的手法,从隨身的小布兜里(实则是系统空间),摸出了三根大號的缝衣针。 没办法,他现在没有银针,只能用这个凑合。 但在《鬼门十三针》的加持下。 哪怕是一根木刺,也能发挥出起死回生的功效。 “小兔崽子,你拿针干什么?快放下!” 阎埠贵看到张怀民手里的针,魂都快嚇飞了。 这要是扎出个好歹来,算谁的责任啊? 张怀民眼神一凝,低喝一声:“闭嘴!” 这一声低喝,竟然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 阎埠贵竟然被一个五岁的娃娃嚇得脖子一缩,真的闭上了嘴。 下一秒。 张怀民出手了。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 第一针,准確无误地刺入王老头人中穴。 提插捻转,医道灵气顺著针尖渡入,瞬间刺激大脑神经。 第二针,刺入胸前膻中穴。 疏通气机,化解心肺淤堵之痰。 第三针,极泉穴! 这是激发心臟活力的死穴,也是鬼门十三针中最凶险、也是最见效的一针。 张怀民手指微弹。 缝衣针没入穴位半寸。 三针齐下,不过在电光火石之间。 周围的邻居们甚至都没看清张怀民的动作。 只看到这个五岁的娃娃在王老头身上扎了三针。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乱扎人啊!” “完了完了,这下彻底没救了……” 眾人正要上前把张怀民拉开。 突然! 原本已经停止呼吸、脸色青紫的王老头。 喉咙里发出“咕嚕”一声闷响。 紧接著,他猛地睁开了双眼。 “呼——哧——!” 伴隨著一声极其巨大的吸气声。 王老头就像是溺水之人突然浮出水面一般,贪婪地大口呼吸著新鲜空气。 他胸口的起伏重新变得有力。 那张原本已经死气沉沉的脸,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了红润。 “活……活了?!” 阎埠贵瞪大了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鹅蛋。 周围的街坊们更是如同见了鬼一样,集体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怎么可能? 三根缝衣针,几秒钟的时间。 就把一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给硬生生拉了回来? 张怀民面色平静地拔出三根缝衣针。 “王爷爷,您刚才痰气迷心。” “回去记得用陈皮、半夏泡水喝个三天,就能去根了。” 张怀民用最稚嫩的声音,说著最老道的中医术语。 此时,彻底清醒过来的王老头,在別人的搀扶下坐了起来。 他虽然刚才晕倒了,但意识还有一丝残留。 他知道,是眼前这个五岁的小神童救了他的命。 王老头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一把拉住张怀民小小的手,老泪纵横。 “恩人啊!小神仙啊!” “要不是你,老头子我今天就交代在这儿了!” 王老头一边哭喊,一边就要给张怀民磕头。 阎埠贵站在一旁。 看著被眾人如同神明般围在中间的五岁张怀民。 他抬起手,使劲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確认这不是幻觉后。 阎埠贵连地上的破鱼竿都不要了。 转身迈开短腿,发疯似地朝著红星四合院跑去。 一边跑,嘴里还一边惊骇地大喊著。 第7章 秦淮茹深夜哭诉,真话药水让她全自爆 阎埠贵一路狂奔,把“五岁神童三针起死回生”的消息,如同炸雷般传遍了四合院。 整个下午,大院里的气氛都透著一股诡异的敬畏。 那些原本还想在背后嚼舌根的妇人们,全都闭上了嘴。 毕竟,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年代。 谁也不敢保证自己以后求不到人家“小神仙”的头上。 入夜。 凛冽的寒风在四九城的胡同里呼啸。 红星四合院里的大多数人家,都已经熄灯睡下。 东厢房內,张怀民正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盘算著明天的计划。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敲门声。 “叩叩叩……” 伴隨而来的,是一道刻意压低、柔弱得能滴出水来的女声。 “怀民啊,睡了吗?” “是秦大妈,大妈看你一个人可怜,给你熬了碗热粥。” 张怀民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硬的不行,开始来软的了。 白天易中海的道德绑架被自己硬生生懟吐血。 贾家这群禽兽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秦淮茹这是打算用她那无往不利的“白莲花温柔攻势”,来腐蚀自己这个五岁的孩子了。 “系统,兑换『真言药剂』。” 张怀民在心中默念。 一滴透明无色的液体,瞬间出现在他的掌心。 他隨手將其弹入了桌上那半杯凉白开里。 这“真言药剂”可是个好东西。 无色无味,服用者在十分钟內,心中所想,嘴上必答。 绝对无法说出半句假话。 做完这一切,张怀民揉了揉眼睛,装出一副刚被吵醒、迷迷糊糊的样子。 他披上小棉袄,走到门后,搬了个小凳子站上去,拉开了门栓。 门一开。 一股寒风夹杂著淡淡的劣质雪花膏香味扑面而来。 秦淮茹站在门外。 她故意没穿厚重的棉大衣。 只是披著一件单薄的外套,冻得瑟瑟发抖。 那张俏丽的脸上,带著几分疲惫和哀怨。 手里还端著一个缺了口的粗瓷大碗,里面装著半碗稀得能照出人影的棒子麵粥。 看到张怀民,秦淮茹立刻换上了一副心疼至极的表情。 “哎哟,可怜见儿的。” “大冷天的,怎么就穿这么点儿来开门啊?” 秦淮茹一边说著,一边侧著身子,硬生生挤进了张怀民的屋里。 一进屋,秦淮茹就忍不住四下打量。 这东厢房不仅宽敞,而且张大山生前布置得极好。 大红木的家具,结实的火炕。 比他们贾家那间黑咕隆咚的破屋子,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秦淮茹眼里的贪婪一闪而过。 她转过身,將那碗稀粥放在桌上,然后蹲下身,试图去拉张怀民的手。 “怀民啊,白天的事儿,你贾奶奶是不对。” “她那个人就是脾气急,但心眼不坏。” 秦淮茹说著说著,眼眶就红了。 眼泪在眼圈里打转,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大妈知道你心里苦,大山兄弟走了,你一个孩子怎么过啊?” “大妈看著心疼啊。” “这碗热粥,是大妈从棒梗嘴里省下来特意给你熬的。” “你快趁热喝了,暖暖身子。” 这番话说得,要是换个普通的五岁孩子,估计早就感动得眼泪汪汪了。 但张怀民是谁? 他看著秦淮茹那精湛的演技,心里只想鼓掌。 这女人不愧是四合院的“吸血女王”。 这眼泪说来就来,简直比后世的奥斯卡影后还要专业。 不过,张怀民没有揭穿她。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装出一副睏倦的样子。 “秦大妈,我不饿。” “我刚才喝水喝多了,好睏啊。” 张怀民指了指桌上那杯加了料的凉白开。 “大妈,你冻坏了吧?你先喝口水暖暖吧。” 秦淮茹確实冻得不轻。 为了装可怜,她故意穿得这么单薄。 看到桌上的水,她也没多想,更不会防备一个五岁的孩子。 她端起杯子,一口气將那半杯凉白开喝了下去。 “怀民真是个好孩子,还知道心疼大妈。” 水刚下肚。 秦淮茹就觉得脑子里微微一阵晕眩。 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她並没有在意,以为是冻著了。 她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准备切入正题。 “怀民啊,你看你这屋子这么大,晚上一个人睡多害怕啊。” “大妈是这么想的,大妈和东旭搬过来陪你。” “平时给你洗洗衣服做做饭,像对亲儿子一样疼你。” “这偏房……” 秦淮茹的话还没说完。 张怀民突然抬起头,那双纯真无邪的大眼睛盯著她。 声音清脆地问道: “秦大妈,你对我这么好,到底是为了什么呀?” 这个问题一出。 秦淮茹本能地想要回答:“当然是因为大妈心疼你,把你当亲生骨肉啊。” 然而。 话到嘴边,却突然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发生了惊天逆转! 药效,发作了! 秦淮茹只觉得舌头一阵发麻。 紧接著。 一句字正腔圆、底气十足的大实话,直接从她的嗓子眼里吼了出来! “还能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骗你这两间大瓦房!” “然后顺便把你兜里那五百块钱抚恤金榨得乾乾净净!” “好拿去养活我们家棒梗和我婆婆!” “等你钱没了,房子归了我们贾家,谁还管你死活啊?直接把你扔回乡下要饭去!” 安静。 屋內瞬间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秦淮茹吼完这段话,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眼睛瞪得溜圆,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满脸的惊恐与不可思议。 她疯了吗?! 她怎么把心里最阴暗、最真实的算计,就这么大声地喊出来了?! 她想解释。 她想说刚才那不是她说的。 可真言药剂的威力何等霸道。 她只要一张嘴,脑海中最真实的想法就会脱口而出。 “我就是个嫌贫爱富的绿茶婊!” “我天天在院里装可怜,就是为了吸傻柱那个大傻子的血!” 秦淮茹再次不受控制地大声喊道。 这一次。 不仅是屋里。 这几句歇斯底里的大实话,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里。 顺著门缝,清晰地传到了院子里。 而此时。 在张怀民家门外的窗户根底下。 正蹲著一个高大魁梧的黑影。 正是担心秦淮茹受欺负,特意拿著扫帚偷偷跟过来“保护”她的傻柱! 第8章 大院清晨鸡飞狗跳,邻里直呼中邪了 深夜的寂静,被秦淮茹歇斯底里的自爆撕得粉碎。 窗外,寒风打著旋儿捲起几片落叶。 “吧嗒!” 一声极其清脆的木棍落地声,在窗户根底下突兀地响起。 傻柱呆若木鸡地站在寒风中。 他手里原本紧紧攥著的扫帚,此刻已经掉在了地上。 秦淮茹刚才吼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脑门上。 “吸血?” “大傻子?!” 傻柱虽然平时混不吝,但他绝对不傻。 他只是被秦淮茹的美貌和那种柔弱的姿態蒙蔽了双眼。 现在,秦淮茹亲口说出这些话,傻柱只觉得自己的心拔凉拔凉的。 原来自己在她眼里,就是一个可以隨意压榨的血包! 屋里。 秦淮茹也听到了窗外的动静,她惊恐地捂住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想衝出去跟傻柱解释,可她现在只要一开口,说的全是心里最阴暗的实话。 她只能像见鬼了一样,跌跌撞撞地逃出了张怀民的屋子。 连那碗稀粥都顾不上拿了。 看著秦淮茹狼狈逃窜的背影。 张怀民淡定地关上门,栓好门栓。 “大半夜的,跑別人屋里发神经,真没素质。” 张怀民嘀咕了一句,翻身上炕,舒舒服服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 四合院里起了层薄薄的晨雾,空气冷得刺骨。 但大院里的气氛,却比过年还要热闹。 秦淮茹昨晚自爆后,连夜发起了高烧。 现在正躺在屋里胡言乱语。 贾张氏心疼得直跳脚,又不敢出门惹事。 而在中院的公共水池旁,大院的邻居们正排著队洗漱。 谁也没有注意到,水池边的那口公用水井,今天的水似乎比平时清澈了一些。 张怀民起得很早。 他昨晚不仅给秦淮茹喝了“真言药剂”。 为了让这大院里的极品们彻底感受一下什么叫“坦诚相见”。 他顺手把剩下的一点药剂,全都融合进了这口公用水井里。 药效虽然被井水稀释了。 但只要喝上一口,或者用来漱口,那也足够让人在接下来的十分钟內,嘴巴不受控制地吐露真言。 此时,二大爷刘海中正端著个搪瓷缸,挺著个大肚子在水池边刷牙。 他咕咚咕咚灌了一口井水,仰起头“呼嚕呼嚕”地漱口。 旁边,三大爷阎埠贵也拎著个毛巾走了过来。 阎埠贵今天特意穿了件补丁打得稍微整齐点的新棉袄,显得精神抖擞。 “哎哟,老刘,早啊。”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 刘海中吐掉嘴里的水,刚想回一句“早”。 突然,他觉得舌头一麻。 紧接著,一句完全不受大脑控制的话,直接从他嘴里禿嚕了出来: “早个屁!老阎,你今天穿这新衣服,真像个要饭的!” “还有啊,昨晚我起来尿尿,路过你家后窗户。” “我还听见你媳妇嫌你不行呢!说你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鑞枪头!” 这句话一出。 整个水池旁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正在刷牙洗脸的邻居,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死死盯著刘海中。 刘海中自己也愣住了,他惊恐地捂住嘴。 我刚才说了什么?!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隨后,那张瘦削的脸涨得通红,活像个煮熟的螃蟹。 “刘海中!你个老王八蛋放什么狗屁?!”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他平时最重文人的面子。 现在被刘海中当眾揭了短,哪里还能忍。 他刚想骂回去,由於刚才也用井水漱了口,真言药剂的药效同时发作! “你个死官迷,你以为你多能耐?” “你大儿子刘光齐在外面给你戴绿帽子,你知不知道?!” “他媳妇肚子里的种,根本就不是他的!” 阎埠贵扯著破锣嗓子,把压在心底的八卦,歇斯底里地吼了出来。 轰! 这一下,四合院彻底炸锅了。 刘海中平时最疼大儿子,听闻这等奇耻大辱,眼睛瞬间充血。 “阎老西,我撕了你的烂嘴!” 刘海中把搪瓷缸一摔,挺著大肚子就朝阎埠贵扑了过去。 阎埠贵也不甘示弱,挥舞著手里的毛巾就迎了上去。 两个平时在院里德高望重的大爷,瞬间扭打在一起。 在泥泞的水池边滚来滚去,狼狈不堪。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真言药剂的威力,正在整个水池旁蔓延。 那些刚才用井水洗漱过的邻居们,纷纷开始不受控制地“自爆”。 “张大妈!你前天借我的那半斤棒子麵,掺了二两沙子!” “李嫂子!你家那只下蛋母鸡,其实是我家大黄狗咬死的,我没敢认!” “王二狗!你媳妇的红肚兜是我偷的,就藏在我床底下!” 场面彻底失控了。 平时那些和和气气、互相称兄道弟的街坊邻居。 此刻仿佛被扯下了所有的遮羞布。 各种骯脏的算计、齷齪的秘密、不可告人的阴私。 如同下水道里的老鼠,全都被翻到了阳光下。 “好啊你个王二狗,敢偷我媳妇的东西,老子打死你!” “张大妈,你个黑心肝的老太婆,我还你棒子麵!” 谩骂声、尖叫声、撕扯声,响彻了整个红星四合院。 公共水池瞬间变成了一个无限制格斗的搏击场。 男人们拳打脚踢,女人们互扯头髮。 打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不可开交。 连还没来得及洗漱的傻柱,站在自己屋门口都看傻了眼。 这满院子的人,今天是集体中邪了吗?! 而此时。 在这鸡飞狗跳、宛如人间炼狱般的中院角落里。 一个五岁半的奶娃,正安静地蹲在自家屋檐下。 第9章 许大茂得意洋洋,落针让他成了公公 公共水池边的混战,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刘海中和阎埠贵在泥水里滚得像两个泥猴,互殴的动作越来越迟缓。 那些平时假装和睦的街坊大妈们,此刻披头散髮,互相撕扯著衣领。 整个四合院,笼罩在一片爆笑与震惊的极度混乱之中。 而张怀民,正端著一个印有大红喜字的海碗。 里面装著他用系统空间里的灵泉水,给自己冲的热气腾腾的豆浆。 他蹲在自家屋檐下,滋滋有味地一边喝豆浆,一边看戏。 这真话药水的威力,果然名不虚传。 让这些满肚子算计的极品禽兽互咬,可比看电影有意思多了。 就在这时,后院的月亮门处,晃晃悠悠走出一个瘦高的身影。 正是红星轧钢厂唯一的放映员——许大茂。 许大茂今天不用下乡放电影,起得晚。 他刚推著自行车出来,就被中院这鸡飞狗跳的场面给震住了。 但他那双標誌性的三角眼,立刻弯成了两条缝。 对於许大茂这种自私自利、见不得別人好的人来说。 大院里越乱,他就越开心。 他把自行车支在中院那棵老槐树下,双手抱胸,看热闹不嫌事大。 “哎哟喂,今儿这是怎么了?”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俩这是练摔跤呢?要不要我给你们配个电影音乐啊?” 许大茂扯著公鸭嗓,在旁边幸灾乐祸地嘲讽。 转头,他又看到了呆立在门前的傻柱。 昨晚秦淮茹的自爆,许大茂虽然没亲耳听到,但他早就看出傻柱是个被寡妇吸血的冤大头。 “哟,傻柱!” “怎么著,你那相好的秦寡妇今天没出来洗衣服啊?” “是不是昨晚去你屋里,借的面太多,累著了?” 许大茂笑得极其猥琐,话里话外透著恶毒的下流。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傻柱本就因为昨晚的事憋了一肚子火。 此刻被许大茂一挑衅,怒火“蹭”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孙子!你找死!” 傻柱捲起袖子,大步流星地朝许大茂走去。 许大茂嚇了一跳,赶紧躲到了老槐树后面。 “傻柱,你別乱来啊!我可是厂里的放映员!” “你要是打伤了我,谁去给乡下公社放电影?耽误了上级的任务,你吃不了兜著走!” 傻柱虽然气,但在这大庭广眾之下,也不好真的把许大茂打出个好歹来。 他只能狠狠地指了指许大茂:“你给我等著!” 许大茂见傻柱不敢动手,胆子又肥了起来。 他得意洋洋地从树后走出来,正准备继续嘲讽几句。 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蹲在角落里喝豆浆的张怀民。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恶向胆边生。 他早就听说了昨天张怀民让贾家吃瘪、还把易中海气吐血的事。 但在许大茂看来,那不过是个五岁小屁孩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 他许大茂可是聪明人,怎么会被一个奶娃嚇住? 今天这满院子的人都在发疯,正好拿这小子找找乐子。 顺便在大院里立立威。 许大茂大摇大摆地走到张怀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五岁的孩子。 “哟,这不是咱们院的『小神童』吗?” 许大茂嘴角掛著刻薄的冷笑,声音尖酸。 “小屁孩,你爹妈都没了,你还喝得下豆浆啊?” “別人都说你是天煞孤星,是个剋死爹娘的短命鬼!” “我看你也就是个没人教养的野种!” 这话一出。 连正在打架的刘海中和阎埠贵都忍不住停下了手。 这许大茂的嘴,也太损了吧! 面对一个五岁的烈士遗孤,居然能说出这种恶毒的话来。 傻柱在不远处听著,眉头紧皱,但也想看看张怀民会怎么应对。 张怀民停下了喝豆浆的动作。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清澈无邪的眼睛里。 此刻却闪过一抹令人心悸的冰冷寒芒。 好一个许大茂。 我不去招惹你,你倒自己送上门来找死了。 既然你嘴这么贱。 那我就大发慈悲,提前送你一程。 许大茂见张怀民不说话,以为这孩子被自己嚇住了。 心中更加得意。 “怎么?哑巴啦?” 许大茂一边嘲笑,一边伸出那只脏兮兮的大手,想要去揪张怀民嫩生生的脸蛋。 “让叔叔捏捏你的小脸,看看你到底有什么邪门的!” 就在许大茂的手即將碰到张怀民脸颊的一瞬间。 张怀民突然动了。 他“哎呀”一声,假装脚下一滑,整个小身体向前倾倒。 不偏不倚,正好撞进了许大茂的怀里。 “嘿!你这小崽子走路不长眼啊!” 许大茂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张怀民。 然而,在这个看似笨拙的摔倒动作中。 张怀民的右手,以一种常人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速度。 在袖口的掩护下,悄然弹出了两根细如牛毛的银针。 《鬼门十三针》之——绝嗣手! “嗖!嗖!” 第一针,精准无误地刺入了许大茂膝盖內侧的“小海穴”。 第二针,则是悄无声息地没入了许大茂后腰的“肾俞穴”。 这两针刺入极深,却又瞬间拔出。 针法极其玄妙,带起一股阴寒的医道灵气,直接截断了许大茂下半身的气血运行。 许大茂只觉得膝盖和后腰微微一麻,仿佛被蚊子叮了一下。 紧接著,下半身传来一阵短暂的冰凉。 但这种感觉转瞬即逝,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张怀民顺势从许大茂怀里退了出来。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依然是那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大茂叔叔,对不起啊,我脚滑了。” 张怀民眨了眨眼睛,语气乖巧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许大茂哪里知道,就在刚才那不到一秒钟的接触里。 他这辈子作为男人的最后尊严,已经被彻底剥夺了。 他拍了拍被张怀民撞到的衣服,满脸嫌弃。 “小兔崽子,以后走路长点眼!別把我这身新衣服弄脏了!” 许大茂得意洋洋地大笑起来。 他觉得自己在傻柱和全院人面前,成功地压制了这个传闻中很邪门的小子。 真是风光无限。 周围的邻居们虽然觉得许大茂过分,但也鬆了一口气。 看来这小神童也不是每次都能反杀的嘛。 张怀民没有理会许大茂的叫囂。 他重新端起那碗豆浆,转身走回了自家屋里。 门缝后,张怀民冷冷地看著外面的许大茂。 笑吧,尽情地笑吧。 等你发现自己这辈子连个太监都不如的时候,我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绝嗣手的威力,不在於立刻致命。 而是会让受针者的生殖系统在不知不觉中彻底枯萎、坏死。 从此以后,许大茂不仅是原著中那个天生弱精的“绝户”。 他將连最基本的功能都会丧失殆尽,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公公”! 许大茂在院子里耀武扬威了一番。 见没人敢再顶嘴,这才心满意足地吹起了口哨。 他拍拍屁股,跨上那辆擦得鋥亮的二八大槓自行车。 第10章 街道办王主任视察,当场给主角撑腰 许大茂哼著小曲儿,蹬著自行车下乡放电影去了。 中院的混战也因为几位大妈实在打不动了,在一片骂骂咧咧声中草草收场。 刘海中和阎埠贵各自捂著青紫的眼眶,恨恨地瞪了对方一眼,各自回家。 四合院难得迎来了短暂的平静。 但在这平静的表象下,暗流却在疯狂涌动。 夜幕降临,寒风愈发凛冽。 中院贾家那间逼仄的屋子里,昏暗的煤油灯光摇曳不定。 贾张氏坐在炕沿上,揉著昨天被摔疼的老腰,三角眼闪烁著恶毒的光。 “老易,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贾张氏压低嗓门,对著坐在桌旁的易中海咬牙切齿。 “那小杂种占著两间大瓦房,凭什么?” “淮茹昨晚去要房,肯定是被那小畜生灌了什么迷魂汤,才跑回来胡言乱语的!” “咱今天半夜就动手,直接撬开他偏房的锁,把咱们家的破柜子烂板凳都搬进去!” 贾张氏的算盘打得很精。 在这个年代,生米煮成熟饭是常有的事。 只要人住进去了,东西搬进去了,那房子就成了事实上的贾家財產。 到时候就算闹到街道办,也可以说是“借住”或者“帮忙看房子”。 易中海端著个空茶缸,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可怕。 昨天全院大会上,张怀民那几句“绝户”,简直就是拿著刀子在剜他的心。 他易中海在这大院里风光了几十年。 还从来没有被一个小屁孩这么当眾羞辱过。 而且,这小子太邪门了。 不仅力气大得离谱,连国家政策都背得滚瓜烂熟。 留著他,绝对是个祸害! “行,贾家嫂子,就按你说的办。”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最终下定了决心。 “那小子就算再聪明,也只是个五岁的孩子。” “等半夜他睡死过去,咱们就动手。” “到时候就算他醒了,木已成舟,他还能把咱们怎么著?” 两人商量妥当,甚至连怎么应付邻居盘问的藉口都找好了。 夜深人静,大院里鼾声四起。 贾张氏手里攥著一把生锈的大铁锁,易中海拿著根撬棍。 两人像做贼一样,躡手躡脚地摸到了张怀民家的门前。 偏房的门紧闭著。 贾张氏贪婪地摸了摸那结实的木门,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老易,快,撬开它!” 易中海点点头,將撬棍插进门缝里,正准备用力。 “咳咳!” 突然! 一声极其威严、洪亮的咳嗽声,在四合院空旷的前院炸响。 这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易中海手一哆嗦,撬棍“噹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贾张氏更是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心臟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两人惊恐地转头看去。 只见大门口,几个手电筒的光柱笔直地射了进来,刺得他们睁不开眼。 借著光亮。 看清来人的那一刻,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 南锣鼓巷街道办的王主任! 王主任穿著一件深蓝色的干部呢子大衣,脸色铁青。 身后还跟著两名身材魁梧、满脸严肃的街道办干事。 原来,王主任今天下午去区里开了个关於“优待军烈属”的紧急会议。 会议上重点强调了,必须严厉打击那些企图侵占烈士遗孤財產的不法分子。 王主任开完会,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想起昨天送张怀民回大院时,贾张氏那贪婪的眼神,还有易中海那偽善的嘴脸。 她越想越不对劲。 这大院里的禽兽,她可是领教过的。 於是,她连夜带著干事,决定搞个突然袭击,来看看张怀民的情况。 没想到。 这刚一进门,就抓了个现行! “易中海!贾张氏!你们俩大半夜的不睡觉,拿著撬棍在烈士家门口乾什么?!” 王主任一声怒喝,如同平地惊雷。 那声音中透著的愤怒和威严,让整个四合院的空气都凝固了。 周围几户还没睡熟的邻居,听到动静,纷纷披著衣服探出头来。 看到这阵势,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易中海嚇得浑身发抖,冷汗顺著额头就流了下来。 他怎么也想不到,街道办主任会在这种大半夜跑来视察。 这要是坐实了“半夜撬门入室强占烈士房產”的罪名。 他这八级工的身份不仅保不住,估计下半辈子还得在农场里度过! “王……王主任,您误会了!” 易中海结结巴巴地解释,脑子飞速运转,试图寻找藉口。 “这……这门锁有点鬆了,我是怕怀民这孩子不安全,特意来帮他修锁的……” 贾张氏也赶紧附和,声音抖得像筛糠: “对对对!我们是好心!我们贾家可是最热心肠的……” “放屁!” 王主任根本不吃这一套,直接爆了粗口。 “大半夜的拿著撬棍修锁?你们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易中海,亏你还是轧钢厂的八级工,还是院里的一大爷!” “你就是这么带头欺负烈士遗孤的?!” 王主任大步走到易中海面前,那凌厉的眼神,盯得易中海无地自容。 就在这时。 东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张怀民穿著整齐的小棉袄,揉著眼睛走了出来。 其实他早就通过系统的预警,知道了门外的情况。 这会儿出来,正好火上浇油。 “王奶奶,您怎么来啦?” 张怀民装出一副刚睡醒、害怕的样子,可怜巴巴地看著王主任。 “一大爷和贾大娘刚才在外面鼓捣什么呀?好响的声音,嚇死我了。” “我以为是有坏人要来抢我爸爸的牌匾呢。” 这话一出。 王主任看著张怀民那纯真无邪、带著惊恐的小脸。 心里的怒火更是不可遏制地燃烧起来。 这么可爱、这么懂事的烈士遗孤,这群禽兽居然也下得去手! “怀民別怕,有王奶奶在,没人敢动你一根汗毛!” 王主任一把將张怀民护在身后,转身面向全院的邻居。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整个四合院迴荡。 “大傢伙都给我听好了!” “张怀民同志,是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烈士张大山的唯一遗孤!” “他的房子,他的抚恤金,甚至他屋里的一根针线!” “都受我们街道办和区政府的直接监督和最高级別保护!” 王主任伸出手指,狠狠地指著易中海和贾张氏。 “谁要是敢打他財產的歪心思。” “谁要是敢欺负他年纪小。” “別怪我王某人不讲情面!” “抓住一个,直接扭送派出所,判去西北农场劳改!绝不姑息!” 这番话,掷地有声,杀气腾腾。 犹如一柄悬在所有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降维压制!绝对的官方打脸! 易中海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他连连点头哈腰,冷汗湿透了后背。 “是是是,王主任说得对,我们绝不敢有二心……” 贾张氏更是嚇得连连磕头,刚才那股囂张的气焰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也被王主任的气势震住了。 他们看向张怀民的眼神,再次发生了变化。 如果说之前是敬畏他的聪明和邪门。 那么现在,就是彻底的恐惧了。 这五岁的孩子,简直就是一块碰不得的铁板。 身后站著的,可是实打实的国家机器啊! 谁惹谁死! 王主任见震慑效果达到了,这才冷哼一声,带著干事转身准备离开。 临走前。 她蹲下身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用红纸包著的大白兔奶糖。 塞进了张怀民的小手里。 王主任摸了摸张怀民的头,语气变得无比温柔。 “怀民啊,拿去吃。” “要是有人敢欺负你,你就去街道办找我。” 说完,王主任站起身。 她看著张怀民,留下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尤其是易中海,再次嫉妒到发狂的话。 “怀民,明天厂里要派人来给你爸爸办抚恤金移交。” “你做好准备。” 第11章 融合老龟长生血,气血如龙嚇坏医生 经歷了昨夜王主任的雷霆震慑,四合院迎来了久违的平静。 易中海和贾家全都龟缩在屋里,大门紧闭。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纸,洒在东厢房的火炕上。 张怀民舒服地伸了个懒腰,从温暖的被窝里坐了起来。 想要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安安稳稳地享受悠閒生活。 打铁还需自身硬。 虽然有了“金刚不坏体”防御外力,但內在的寿命和气血同样重要。 “系统,提取新手礼包中的『千年老龟精血特质』。” 张怀民在心中默念。 【叮!指令已確认!】 【正在提取千年老龟精血特质……】 【开始融合!】 隨著冰冷的机械提示音落下,张怀民只觉得心臟猛地一抽。 下一秒,一股如同岩浆般炽热却不狂暴的暖流,从心臟轰然涌出。 这股暖流顺著血管,瞬间游走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张怀民忍不住舒服地发出一声轻哼。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骨髓仿佛变成了沉甸甸的铅汞。 血液在血管中奔腾,发出细微而有力的哗啦声。 这不仅仅是寿命的增加。 更是一次从內到外、彻彻底底的洗筋伐髓! 他体內的微小杂质顺著汗毛孔被排出,瞬间蒸发。 原本就白嫩的皮肤,此刻更是隱隱流转著一层温润的玉色。 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毫无瑕疵。 【叮!千年老龟精血融合完毕!】 【宿主寿命槽已打破常规极限,获得悠长寿元!】 【宿主体內气血浓度大幅度提升,百病不侵,精力源源不绝!】 张怀民握了握小拳头。 他感觉自己现在的身体里,仿佛隱藏著一头蛰伏的洪荒巨兽。 只要他愿意,隨时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与耐力。 吃过早饭没多久,门外就传来了自行车清脆的车铃声。 街道办的干事小李推著自行车走了进来。 “怀民,走,叔叔带你去医院!” 小李满脸堆笑,对张怀民的態度那叫一个亲切。 “王主任特意吩咐了,明天轧钢厂就要来给你办抚恤金和接班的移交手续。” “按照国家规定,烈士遗孤必须先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建立健康档案。” 张怀民乖巧地点点头,穿上小棉袄,坐上了小李自行车的后座。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区里的红星医院。 今天负责给张怀民体检的,是中医体检科的主任医师,李大夫。 李大夫今年六十多岁,头髮花白。 他在四九城的中医界可是响噹噹的人物,號称“李一帖”。 行医四十余年,摸过的脉搏没有十万也有八万。 “哟,这就是那位聪明懂事的小烈士遗孤啊?” 李大夫看著粉雕玉琢的张怀民,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他摸了摸张怀民的脑袋,只觉得这孩子骨肉匀称,看著就討喜。 “来,孩子,把手伸出来,爷爷给你號號脉。” 李大夫坐在红木诊桌后,示意张怀民把手腕放在脉枕上。 张怀民乖乖地伸出雪白的小手。 小李干事在一旁笑著说:“李大夫,您给好好瞧瞧,这孩子从小没爹没娘的,可別落下什么病根。” “放心吧,交给我。” 李大夫自信满满地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在了张怀民的寸关尺上。 一秒钟过去。 李大夫脸上慈祥的笑容,突然僵住了。 三秒钟过去。 李大夫的花白眉毛猛地皱在了一起,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度的疑惑。 五秒钟过去。 李大夫的额头上,竟然“唰”的一下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搭在张怀民手腕上的那三根手指,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 李大夫倒吸了一口凉气,忍不住喃喃自语。 在他的指尖传来的感觉,根本不像是一个五岁孩童的脉搏! 普通人的脉象,讲究个平稳和缓。 孩童的脉象虽然快一些,但也应当柔和。 可张怀民的脉象呢? “咚!咚!咚!” 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蕴含著一种恐怖到极点的爆发力。 这哪里是脉搏? 这简直就是一面重型战鼓在李大夫的指尖疯狂擂动! 那股强劲的衝击力,震得李大夫的手指都有些发麻。 不仅如此。 李大夫通过脉象,仿佛能看到张怀民体內的气血运行。 那根本不是普通人的涓涓细流。 而是波涛汹涌、奔流不息的大江大河! 气血翻腾之间,透著一股生生不息、坚不可摧的磅礴生机。 “李大夫,怎么了?怀民这孩子身体有毛病?” 小李干事看到李大夫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嚇了一大跳。 赶紧凑上前紧张地询问。 “毛病?这叫有毛病?!” 李大夫猛地收回手,仿佛触电一般。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动作之大,直接把身后的实木椅子给掀翻在地。 “哐当!” 一声巨响,把旁边正在整理病歷的年轻护士都嚇了一大跳。 “主任,您怎么了?”护士赶紧跑过来。 李大夫根本没理会护士。 他死死地盯著坐在面前、一脸无辜的张怀民。 像是在看一个外星怪物。 “这孩子……这孩子身体里是装了个太阳吗?!” 李大夫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指著张怀民的手指都在发抖。 “我行医四十年,给大首长都看过病,从来没见过这么离谱的脉象!” “这气血的浓厚程度,简直是正常成年人的十倍都不止啊!” “別说生病了,这体质,就是冬天光著膀子在雪地里睡一晚,都打不了一个喷嚏!” 小李干事听得目瞪口呆。 正常人的十倍?五岁的孩子身体里装了个太阳? 这还是人吗? 为了確认自己不是出现了幻觉。 李大夫一把抓起脖子上的西医听诊器,直接贴在了张怀民的胸口。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更是让他头皮发麻。 心臟跳动的声音沉稳而雄浑。 就像是兵工厂里那台马力全开的重型水压机,每一次收缩都泵出海量的生机。 毫无杂音,完美到了极点。 “神了!真是神了!” 李大夫摘下听诊器,激动得在诊室里来回踱步。 “万中无一的绝世奇才体质啊!” “国家之幸,大国之幸啊!” 老中医已经语无伦次了。 他一把推开小李干事,亲自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最高级別的盖章证明。 唰唰唰地写下了几个大字。 “还建什么普通健康档案!” “这身体素质,我直接给他开咱们医院最高级別的『特等健康证明』!” 写完证明,李大夫还不满足。 他一把拉住张怀民的手,满脸通红,像个追星的老顽童。 “小神童,你必须得跟爷爷合个影!” “我李某人这辈子能摸到这种神脉,死而无憾了!” “小王,快!去拿照相机来!” 张怀民看著陷入疯狂的老中医,无奈地嘆了口气。 看来这气血太旺盛,也是一种烦恼啊。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 在满足了李大夫合影签名的要求后。 张怀民这才拿著那张金光闪闪的“特等健康证明”,走出了中医诊室。 小李干事跟在后面,手里拿著照片,依然处於极度的震撼之中。 刚一踏出诊室的大门。 来到医院长长的走廊上。 张怀民一抬头,眼神瞬间变得玩味起来。 只见前方的走廊拐角处。 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穿著打补丁棉袄的身影,正鬼头鬼脑地扒著墙根。 正竖著耳朵,朝著掛號处的方向打听著什么。 正是大院里的算盘精——三大爷阎埠贵。 第12章 三大爷阎埠贵算计,反被主角白嫖大鱼 张怀民停下脚步,冷眼看著走廊拐角处的阎埠贵。 这老算盘精,不在学校里好好教书,跑到医院来干什么? 阎埠贵正拉著一个过路的小护士,满脸堆笑地问: “护士同志,刚才是不是有个五岁的小孩在这儿体检啊?” “就是街道办王主任带来的那个,他身体没什么大毛病吧?” 小护士白了他一眼:“那是我们李主任亲自看的小神童,健康著呢!比牛都壮!” 阎埠贵听了,非但没有高兴,反而露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 “真没毛病啊?这就奇怪了……” 阎埠贵嘀咕著,一转身,正好对上了张怀民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哎哟!” 阎埠贵嚇了一跳,隨即赶紧换上一副关切的笑脸。 “怀民啊,你体检完啦?三大爷正好路过,顺便来看看你。”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张怀民心里冷笑。 什么路过?分明是想来打探自己的虚实。 要是自己真查出个什么三长两短,这老东西回去肯定又要联合易中海算计房子了。 不过,张怀民没有拆穿他,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三大爷好,我身体棒著呢。” 从小李干事那儿道了別。 张怀民跟著阎埠贵一起走出了医院。 两人顺著大街往南锣鼓巷走去。 一路上,阎埠贵的眼珠子就没停止过转动。 他看著张怀民白里透红的小脸,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 这小子的气色怎么越来越好了? 那五百块的抚恤金,难道就这么白白看著他一个人独吞? 不行,我阎老西走在路上看到牛粪都得踢两脚,怎么能入宝山空手而归? 阎埠贵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怀民啊,今天天气不错,三大爷带你去护城河边钓鱼玩怎么样?” 阎埠贵笑得像个诱拐小红帽的狼外婆。 “钓鱼可有意思了,要是钓到大鱼,晚上三大爷让你三大妈给你熬鱼汤喝。” 张怀民一听,心里顿时明镜似的。 熬鱼汤是假,想忽悠他掏钱买鱼饵才是真! 原著里,阎埠贵钓鱼就喜欢空手套白狼。 不是骗傻柱的饭盒,就是蹭別人的鱼饵。 现在居然把算盘打到了一个五岁孩子的头上。 “好呀三大爷,我最喜欢钓鱼了!” 张怀民装出一副兴奋的样子,满口答应。 两人快步回到四合院。 阎埠贵拿出了他那根宝贝破竹竿,又提了个生锈的铁皮桶。 “怀民啊,三大爷这鱼饵昨天用光了。” 阎埠贵搓了搓手,露出了狐狸尾巴。 “你看,供销社就在胡同口,要不你拿两分钱,咱们去买点好蚯蚓?” “三大爷保证,今天肯定能钓到大鱼!” 张怀民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 “三大爷,我没钱呀,我的钱都被王主任收走存起来啦。” “她每天只给我两毛钱的饭钱。” 听到张怀民没钱,阎埠贵的脸顿时拉了下来。 但话都说出口了,总不能不去。 他只能咬咬牙,从自己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两分钱,满脸肉痛地去买了鱼饵。 “这小子,真是个铁公鸡,一毛不拔!”阎埠贵心里暗骂。 两人很快来到了护城河畔。 冬日的河水有些冰冷,河面上结了一层薄冰。 只有几处活水还在流淌。 阎埠贵找了个位置,掛上蚯蚓,熟练地甩下鱼鉤。 然后便搬个小马扎坐下,开始闭目养神,做著吃全鱼宴的美梦。 张怀民则蹲在离他五六米远的水边,百无聊赖地玩著泥巴。 半个小时过去了。 河面上只有冷风吹过。 阎埠贵的浮標就像定海神针一样,纹丝不动。 別说大鱼了,连个虾米都没咬鉤。 “怪了,今天这鱼都冬眠了不成?” 阎埠贵冻得直吸溜鼻涕,嘴里骂骂咧咧。 张怀民看著阎埠贵那副倒霉样,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是时候让这老算盘精知道什么叫社会的毒打了。 “系统,开启『初级万物亲和力(水中生物版)』。” 张怀民在脑海中下达指令。 【叮!初级万物亲和力(水中生物版)已激活!】 【当前范围內,所有水生生物將对宿主產生极度的好感与依恋!】 指令生效的一瞬间。 张怀民突然感觉周围冰冷的河水,似乎变得亲切起来。 他把一根胖乎乎的小手指,轻轻伸进了冰冷刺骨的河水中。 下一秒。 奇蹟发生了! 原本死寂的河面,突然像是煮沸了的开水一样翻滚起来! “咕嚕嚕……咕嚕嚕……” 无数个细小的水泡从河底冒出。 紧接著。 在阎埠贵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平静的水面“哗啦”一声被破开。 一条浑身披著金红色鳞片、肥硕无比的野生大鲤鱼,竟然直接跃出了水面! 这条鲤鱼足足有七八十公分长,少说也得有五六斤重! 它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张怀民伸开的双臂之中! “啪嗒!” 大鲤鱼在张怀民怀里欢快地甩了甩尾巴,不仅没有挣扎,反而像个宠物一样,用鱼嘴亲昵地蹭了蹭张怀民的手背。 “这……这……这!” 阎埠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里的破竹竿直接掉进了河里。 他钓了一辈子鱼。 从来没见过鱼自己往人怀里跳的! 而且还是这么大、这么肥的一条金尾大鲤鱼! 这要是拿去鸽子市卖,少说能换两斤上好的五花肉啊! 阎埠贵的眼睛瞬间绿了,泛起饿狼般的贪婪光芒。 他连滚带爬地衝到张怀民面前,双手张开就想去抢那条大鲤鱼。 “哎哟我的老天爷!怀民,你运气太好了!” “快,快把鱼给三大爷!” “这条鱼太大了,你一个小孩子抱不住,別让它跑了!” 阎埠贵一边说著,一边就要硬夺。 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鱼鳞的那一刻。 张怀民抱著鱼,灵活地往后退了一小步,完美地躲开了阎埠贵的“咸猪手”。 “三大爷,您干嘛呀?” 张怀民眨著纯真的大眼睛,一脸警惕地看著阎埠贵。 “这鱼是自己跳到我怀里的,它喜欢我。” 阎埠贵急了,搓著手哄骗道: “怀民乖,这鱼可是三大爷带你来才钓到的。” “而且刚才买鱼饵的钱还是三大爷出的呢!” “赶紧给三大爷,今晚三大妈给你燉鱼头汤喝,三大爷绝不占你便宜!” 张怀民心里冷笑。 不占便宜? 你阎老西要是能分我一口鱼汤,这太阳得从西边出来! 张怀民没有把鱼递过去,反而紧紧地將其抱在怀里。 他扯开稚嫩的嗓子,用全胡同都能听到的声音大喊起来: “王主任说了!” “国家提倡尊老爱幼,扶贫济困!” “这鱼既然是我抓到的,那就应该拿去孝敬隔壁胡同的五保户李奶奶!” 张怀民看著阎埠贵那张瞬间僵硬的脸,笑得像个小天使。 “三大爷,您可是咱们院最有觉悟的老师。” “李奶奶眼睛看不见,天天吃窝头,可惨了。” “这条鱼这么重,我抱不动。” “您就发发善心,帮我把这条鱼提去送给李奶奶吧!” “等明天王主任来了,我一定当面表扬三大爷的雷锋精神!”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大义凛然。 直接搬出了街道办王主任和五保户这座大山。 而且声音极大,已经引来了周围几个路人的侧目和指指点点。 阎埠贵举在半空的手,瞬间僵住了。 他脸上的表情,简直比吃了一只绿头苍蝇还要难看。 给五保户李奶奶?! 那可是个瞎眼老太太,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啊! 他阎埠贵出了买鱼饵的钱,挨了半天冻。 现在眼睁睁看著这么大一条鲤鱼,不仅一口吃不到。 自己还得给人当苦力,提去送给一个外人?! 这简直就是在拿刀子割他的肉啊! 阎埠贵的心在滴血。 他想拒绝,他想直接把鱼抢过来跑路。 可是,看著周围路人讚许的目光。 再想想张怀民口中那个“一言不合就送人去劳改”的王主任。 阎埠贵知道,自己今天要是敢吞了这条鱼。 这五岁的小祖宗绝对敢去街道办告他一个“抢劫五保户物资”的罪名! “三大爷……这就送去。” 阎埠贵几乎是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回去的路上。 阎埠贵提著五斤重的大鲤鱼,黑著一张脸,一言不发。 寒风吹过,他额头上却全是急出来的冷汗。 张怀民背著小手,迈著轻快的步伐跟在后面。 偶尔还用清脆的声音提醒一句: “三大爷,您慢点提,別把李奶奶的鱼摔坏了。” 阎埠贵气得眼前一阵发黑,差点一头栽进护城河里。 算计了一辈子,今天居然被一个五岁的小屁孩,当眾白嫖了劳动力! 还要当著街坊的面,亲自把嘴边的肥肉送给別人! 这憋屈劲,比杀了他还难受! 好不容易把鱼送到了李奶奶家,收穫了老太太一堆感激的眼泪。 阎埠贵却像丟了魂一样,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回了红星四合院。 刚一迈过大门槛。 阎埠贵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哀悼自己那两分钱的鱼饵。 突然! 后院方向,传来了一声震天动地的悽厉嚎叫声! 那声音,正是刚下乡放电影回来的许大茂发出的! 第13章 棒梗再次贼心不死,触发霉运摔断门牙 许大茂的嚎叫声悽惨无比,惊得树上的麻雀都扑腾著翅膀飞走了。 阎埠贵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嚇得一个激灵。 原本因为丟了鱼而痛心疾首的鬱闷,瞬间被看热闹的好奇心取代。 他顾不上心疼那两分钱鱼饵,赶紧拔腿往后院跑去。 张怀民站在前院的垂花门边,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绝嗣手发作了。 许大茂这是发现自己某个关键部位彻底变成了罢工的枯木。 这种打击,对於一个整天想著拈花惹草、生儿子的绝户来说,比杀了他还难受。 不过,张怀民现在可没工夫去看许大茂的笑话。 他慢悠悠地走回自家的东厢房。 刚准备推门,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一个鬼鬼祟祟的瘦小身影。 那身影正在中院和前院交界的月亮门后探头探脑。 正是贾家的“盗圣”——棒梗。 棒梗刚才可是躲在暗处,亲眼看著张怀民从外面回来。 虽然那条大鲤鱼被阎埠贵提去送了人。 但棒梗那狗鼻子多灵啊,他仿佛已经闻到了张怀民屋里飘出的肉香。 这几天,因为被大公鸡啄烂了屁股,棒梗只能趴在炕上吃没滋没味的窝头。 肚子里早就是清汤寡水了。 现在看到张怀民回来,他心里的贪婪和嫉妒像野草一样疯长。 “这小野种,凭什么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他屋里肯定藏了好吃的东西!” “我奶奶说了,他一个没爹没妈的,东西就该是我们贾家的!” 棒梗揉了揉还有些隱隱作痛的屁股,恶狠狠地嘀咕著。 前几次偷东西,不是被电就是被鸡啄。 但棒梗这白眼狼从来不长记性,他只觉得是自己运气不好。 这次,他学聪明了。 他不走正门。 他打算从张怀民家侧面一条偏僻的夹道绕过去,翻后窗户进去! 棒梗左右看了一眼。 见大院里的邻居都被后院许大茂的惨叫声吸引了过去,中院空无一人。 他立刻猫著腰,像一只熟练的小耗子,哧溜一下钻进了夹道。 然而,棒梗的一举一动,全都没逃过张怀民的眼睛。 “这小禽兽,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张怀民冷笑一声,推门走进屋里。 他走到后窗户旁,透过窗户缝,看著正躡手躡脚向这边靠近的棒梗。 想从窗户进来? 行,那我就给你准备一份大礼。 张怀民在脑海中唤出系统。 “系统,提取『强力霉运香灰』。” 【叮!强力霉运香灰提取成功!】 张怀民的手中,凭空出现了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 这东西看著不起眼,但只要沾上一点。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喝凉水都能塞牙缝。 张怀民打开窗户的插销。 將那一小撮霉运香灰,均匀地洒在了窗台外侧边缘。 然后,他故意把窗户虚掩著,留出一条诱人的缝隙。 做完这一切,张怀民搬了个小马扎,坐在炉子边烤火。 顺手拿起桌上的一个大苹果,“咔嚓”咬了一口。 清脆的咀嚼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响亮。 窗外。 棒梗踩著一堆破砖头,好不容易爬到了窗台下面。 他竖著耳朵,听到了屋里传来吃苹果的清脆声音。 口水瞬间就从嘴角流了下来。 “馋死我了,这小野种居然在吃苹果!” 棒梗咽了口唾沫,更加坚定了要进去偷东西的决心。 他踮起脚尖,双手抓住窗台边缘。 准备用力把身体撑上去。 就在他的双手死死按在窗台上,掌心接触到那一层灰白色粉末的瞬间。 强力霉运,瞬间生效! 棒梗只觉得手心微微一凉。 但他完全没有在意,憋足了劲,把脑袋探到了窗台上面。 他正准备透过虚掩的窗缝往里看。 突然! 平地里毫无徵兆地颳起了一股邪风。 这股风来得极其诡异,直接捲起了地上的落叶和灰尘,不偏不倚地全吹到了棒梗的脸上。 “阿嚏——!” 棒梗被灰尘迷了眼,鼻子里一阵发痒,猛地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大喷嚏。 这一打喷嚏不要紧。 他原本就虚踩在破砖头上的脚,因为打喷嚏的震动。 竟然诡异地一滑。 那块垫脚的破砖头,像是长了腿一样,从他脚底下直接滚开了。 “哎哟!” 棒梗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 他双手死死抓住窗台想要稳住身形。 但霉运的威力在这个时候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的双手突然一软,就像是抹了油一样,从窗台上滑脱了。 整个人以一种倒栽葱的姿势,直挺挺地从一米多高的窗台上栽了下去。 而且,命运的轨跡就是这么充满戏剧性。 在他脸朝下摔去的位置正下方。 不知道是谁,立著放了半块坚硬的红砖!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夹道里响起。 棒梗的脸,准確无误、不偏不倚地砸在了那半块立著的红砖稜角上。 巨大的衝击力,全都集中在了他的嘴巴上。 “噗——” 伴隨著棒梗的一声闷哼。 两道白色的物体,混合著鲜血,直接从他嘴里飞了出来,掉在了泥地里。 那正是棒梗最前面的两颗大门牙! 因为磕得太狠,这两颗门牙连著牙根,被硬生生地给磕断了。 空气中,瞬间瀰漫起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棒梗趴在地上,整个人都被摔懵了。 过了足足五秒钟。 剧烈的疼痛才从嘴巴和下巴传来,直衝大脑。 “啊——!我的牙!好痛啊!” 棒梗翻过身,捂著满是鲜血的嘴巴。 发出了杀猪般悽厉的惨叫声。 他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眼泪混合著鼻血和口水,糊了满脸。 那样子,简直比被大公鸡啄了屁股还要惨烈十倍。 屋里。 张怀民听著窗外传来的惨叫声,淡定地又咬了一口苹果。 “咔嚓。” 声音清脆悦耳。 对付这种从小就根子里坏透了的白眼狼。 任何同情都是多余的。 你不是喜欢偷吗? 那以后就让你连偷来的骨头都啃不动。 棒梗的惨叫声,很快就传到了中院。 正坐在屋里生闷气的贾张氏,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猛地打了个激灵。 “是棒梗!我的大孙子!” 贾张氏像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一样,猛地从炕上窜了起来。 连鞋都没提好,就跌跌撞撞地衝出了屋门。 她顺著声音,一路小跑到了张家屋旁的偏僻夹道。 刚一拐弯。 贾张氏就看到了趴在地上、满嘴是血、哀嚎不止的棒梗。 “棒梗!你怎么了啊这是!” 贾张氏心如刀绞,扑上前去想把棒梗抱起来。 就在这时。 她的目光,突然瞥见了地上那两颗带血的、白森森的门牙。 第14章 贾张氏上门索赔,主角大哭引来全街声討 “老天爷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夹道里,贾张氏看著地上那两颗带血的门牙,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 她颤抖著双手把棒梗扶起来。 只见棒梗满嘴是血,上嘴唇高高肿起,像掛著两根大香肠。 门牙的位置变成了两个黑漆漆的血洞。 说话都漏风,只能一个劲儿地抽泣。 “棒梗!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告诉奶奶,奶奶撕了他!” 贾张氏心疼得直掉眼泪,肥胖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 棒梗一边哭,一边用漏风的嘴,含糊不清地指著张怀民的后窗户。 “窗……窗台……有鬼……” 其实棒梗自己也纳闷,他明明就是脚滑摔的。 但他不敢说自己是来偷东西的。 只好把锅全扣在张怀民身上。 贾张氏一听,三角眼瞬间瞪圆了。 “好啊!我就知道是张怀民那个小克星搞的鬼!” “走!奶奶给你做主去!” 贾张氏一把拽起棒梗,气势汹汹地衝出了夹道,直奔张怀民的家门。 秦淮茹这时候也听到动静跑了过来。 看到儿子的惨状,她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下来。 “棒梗,你怎么伤成这样了……” 秦淮茹心疼得不行,赶紧跟著婆婆一起,来到了张怀民家门口。 “砰!” 贾张氏仗著自己膘肥体壮。 一脚狠狠地踹在张怀民那扇木门上。 门没踹开,反而震得她脚底板发麻。 “张怀民!你个小兔崽子,给我滚出来!” 贾张氏在门外破口大骂,口水四溅。 “你把我大孙子打得门牙都断了!” “今天你要是不赔一百块钱医药费,我就把你这破房子拆了!” 屋里。 张怀民慢条斯理地吃完了最后一口苹果。 隨手把果核扔进垃圾篓。 他理了理衣服,走到门口,拉开了门栓。 门一开,贾张氏那张狰狞的脸就凑了上来。 “小杂种,赔钱!” 贾张氏伸出粗壮的手指,几乎快要戳到张怀民的鼻尖上。 秦淮茹也站在后面,红著眼眶,一副受害者的姿態。 “怀民,棒梗还是个孩子,你就算再不喜欢他,也不能下手这么狠啊。” “这门牙断了,以后可怎么见人啊?” 秦淮茹不愧是高端绿茶。 三言两语,就把“故意伤人”的帽子扣死在了张怀民头上。 张怀民看著这对婆媳一唱一和。 心里只觉得好笑。 一百块钱? 在这个猪肉只要七毛钱一斤的年代,一百块钱足够一家人吃上大半年了。 这贾家还真是想钱想疯了。 “大娘,秦大妈,你们在说什么呀?” 张怀民一脸无辜地看著她们。 “我一直在屋里吃苹果,根本没出去过,怎么会打棒梗哥哥呢?” “你还敢狡辩!” 贾张氏一蹦三尺高。 “棒梗就在你家后窗户那儿摔的,不是你搞的鬼还能是谁?” “少废话,拿钱!不然我今天就住你家不走了!” 贾张氏说著,就要往屋里硬挤。 张怀民见状,嘴角勾起一抹隱蔽的冷笑。 想玩苦肉计讹诈? 行,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既然你们不要脸,那就让整个胡同的人来看看你们的嘴脸。 “系统,融合『神级偽装泪腺』!” 张怀民在心中默念。 【叮!神级偽装泪腺融合成功!】 下一秒。 张怀民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豆大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他的小嘴一瘪。 “哇——!” 一声极其悽厉、撕心裂肺的大哭声,猛地从张怀民嘴里爆发出来。 那哭声,简直比竇娥还要冤。 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不仅如此。 张怀民一边大哭,一边扯著清脆的童音,大声喊道: “救命啊!抢劫啦!” “贾大娘和秦大妈要抢我爸爸的抚恤金啦!” “前天抢房子,今天又要抢钱!” “抢不到钱,还要打死我啊!” “王奶奶救命啊!我不想死啊!” 张怀民这一嗓子,可是用足了力气。 穿透力极强。 加上他刻意融合的“声波放大”技巧。 这哭喊声,瞬间穿透了红星四合院。 直直地传到了外面的南锣鼓巷大街上! 此时正是下午,胡同里有不少大妈大婶在聊天、纳鞋底。 听到这悽厉的童声呼救。 所有人都放下了手里的活计。 “哎哟,这是谁家孩子在哭啊?哭得这么惨。” “听这声音,好像是老张家那烈士遗孤啊!” “什么?有人要打死烈士的遗孤?还抢抚恤金?” “反了天了!走,看看去!” 在这个年代,群眾的觉悟可是非常高的。 尤其是对军属和烈士遗孤,那更是有著天然的保护欲。 “呼啦”一下。 几十个戴著红袖章、拿著擀麵杖和扫帚的热心大妈大婶。 像潮水一样,气势汹汹地涌进了红星四合院。 刚衝进前院,就看到了站在张怀民家门口、正准备往里挤的贾张氏。 还有红著眼眶在一旁“帮腔”的秦淮茹。 而五岁的张怀民。 正可怜巴巴地靠在门框上,哭得满脸是泪,浑身发抖。 小手还死死地捂著胸口的口袋。 这一幕落在几十位大妈眼里。 那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妥妥的就是恶霸欺负孤儿啊! “贾张氏!你个老不死的丧门星!你想干什么!” 隔壁胡同的居委会马大妈,也是出了名的暴脾气。 她一个箭步衝上去,手里的擀麵杖直接指著贾张氏的鼻子。 “光天化日之下,你居然敢抢烈士的抚恤金?” “还想打死烈士遗孤?” “你还有没有王法了!” 贾张氏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嚇懵了。 她看著周围几十个愤怒的大妈,腿肚子都开始转筋。 “不是……不是这样的!” 贾张氏慌乱地摆著手,指著满嘴是血的棒梗。 “是这小兔崽子打断了我孙子的门牙!我让他赔医药费呢!” 大妈们顺著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棒梗。 隨后,马大妈冷笑一声,啐了一口唾沫。 “呸!你骗鬼呢!” “怀民才五岁,他能把你那八岁的胖孙子打断门牙?” “分明就是你孙子自己不学好,摔的!” “你这叫敲诈勒索!是恶人先告状!” 周围的大妈们也纷纷附和,唾沫星子像雨点一样喷向贾张氏和秦淮茹。 “就是!昨天你还在水槽里撒泼,今天又来欺负孩子,真是坏透了!” “秦淮茹也是,平时看著挺老实,没想到心肠这么黑!” “跟著你婆婆一起欺负孤儿,你也不怕遭报应!” 几十位大妈战斗力爆表,一人一句,直接把贾家婆媳骂得狗血淋头。 秦淮茹百口莫辩。 她本来是想装可怜博取同情。 可现在,在真正哭得撕心裂肺的五岁“小奶娃”面前。 她那点虚偽的眼泪,根本没人买帐。 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贾张氏更是不堪。 被几个彪悍的大妈推搡了几下,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不活啦!大院里的人联合起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贾张氏还想故技重施,拍著大腿乾嚎。 “你闭嘴吧你!” 马大妈扬起擀麵杖,怒喝道: “你再敢嚎一声,我们现在就把你扭送派出所!” “让周所长来评评理,看看抢劫烈士家属是个什么罪名!” 听到“派出所”三个字。 贾张氏的乾嚎声瞬间戛然而止。 她嚇得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拉著秦淮茹和棒梗。 像几只丧家之犬一样,在满院子大妈的唾骂声中。 灰溜溜地逃回了中院。 看著贾家人狼狈逃窜的背影。 张怀民低著头,用衣袖擦了擦眼泪。 嘴角却扬起了一抹胜利的微笑。 这就叫用魔法打败魔法。 绿茶?撒泼? 在满级奶娃的戏骨面前,统统都是渣。 大妈们好生安慰了张怀民一番,確认他没受欺负后,这才纷纷散去。 傍晚时分。 红星轧钢厂下班的广播声响起。 傻柱穿著油乎乎的厨子服,手里提著个装满剩菜的网兜盒饭。 吹著口哨,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四合院。 刚一进中院。 就迎面撞上了红著眼睛、正在院子里洗衣服的秦淮茹。 第15章 傻柱被绿茶蒙蔽,主角三言两语点迷津 冬日的黄昏总是来得特別早。 傻柱提溜著沉甸甸的网兜饭盒,刚一踏进中院,就撞见了正在水池边默默垂泪的秦淮茹。 秦淮茹下午刚被胡同里的大妈们喷了一顿唾沫星子。 此刻眼眶红肿,头髮散乱。 几缕髮丝贴在白皙的脸颊上,配上那楚楚可怜的神情,端的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傻柱一看这架势,心里的保护欲瞬间就爆棚了。 他三步並作两步跨过去,急吼吼地问: “哎哟喂,我的秦姐!这是怎么了?” “谁欺负你了?你跟我说,我傻柱去抽丫的!” 秦淮茹抬头看了傻柱一眼。 眼泪又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泣不成声。 “柱子……还不是前院那个张怀民……” 秦淮茹一边抽噎,一边添油加醋地把下午的事儿倒了出来。 当然,在她的版本里,是棒梗好端端地走在路上,被张怀民推倒磕断了门牙。 而贾张氏去討个说法,却被张怀民装哭,招来全胡同的人欺负她们孤儿寡母。 “柱子,你说我们贾家怎么这么命苦啊。” “东旭一个人养家不容易,现在棒梗又受了这么重的伤,连个医药费都要不来……” 秦淮茹说著,眼神若有若无地往傻柱手里的网兜饭盒上瞟。 那里面可是装了小半只烧鸡和两个白面馒头呢。 傻柱一听,气得七窍生烟。 他这人虽然不坏,但脑子一根筋,最受不了女人哭。 特別是他一直暗暗喜欢的秦淮茹。 “好个张怀民!人不大,心眼儿倒挺毒!” “昨天一大爷就不该放过他!” “秦姐你別哭了,这饭盒你先拿回去给棒梗补补身子。” “我这就去前院找那小子理论理论,非得让他赔医药费不可!” 傻柱把饭盒往秦淮茹手里一塞,擼起油乎乎的袖子,气势汹汹地就往前院走去。 秦淮茹拿著沉甸甸的饭盒,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得意。 只要有傻柱这个大傻子衝锋陷阵,她就不信治不服一个五岁的奶娃。 前院,张怀民家门口。 张怀民正蹲在地上,手里拿著几颗光滑的鹅卵石,玩著抓石子的游戏。 对於傻柱的怒气冲冲,他早就通过超常的听力察觉到了。 但他连头都没抬一下。 直到一双穿著破棉鞋的大脚停在他面前。 “张怀民,你给我站起来!” 傻柱粗著嗓门,居高临下地指著张怀民。 “你小子挺能耐啊?不仅把贾大妈推水槽里,今天还把棒梗的门牙给磕断了?” “赶紧的,拿十块钱出来赔给秦姐,不然今天柱子叔我可要替大山兄弟好好教育教育你!” 张怀民停下手里的动作。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清澈的大眼睛,不紧不慢地打量著傻柱。 这个被四合院禽兽们吸血了一辈子,最后落得个冻死桥洞下场的悲情人物。 可怜,但也可恨。 张怀民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极其天真烂漫的笑容。 “柱子叔,你又给秦阿姨送饭盒了呀?” 张怀民没有回答傻柱的质问,而是突然拋出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傻柱一愣,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脯。 “那是,柱子叔我乐意帮衬街坊,怎么著?” “你別给我转移话题!” 张怀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站起身来,小大人似的嘆了口气。 “唉,柱子叔,你可真大方。” “不过,我听胡同口的王大妈说,你这不叫帮衬街坊。” “这叫『绝户绝配』。” “绝户绝配?”傻柱眉头一皱,这词儿听著可不怎么顺耳。 他瞪著牛眼问:“你小子胡咧咧什么呢?什么叫绝户绝配?” 在这个年代,“绝户”可是最恶毒的骂人话。 傻柱今年二十多了还没娶上媳妇,最听不得这种词。 张怀民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地说: “王大妈说,一大爷生不出孩子是绝户。” “柱子叔你天天把自己的好东西全送给秦阿姨家,连个媳妇都娶不上,以后老了没人送终,也是个绝户。” “你们俩这叫天造地设的一对绝户,可不就是『绝户绝配』嘛。”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傻柱的心窝子上。 傻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放屁!谁说我娶不上媳妇!” “我那是眼光高,没遇上合適的!” 傻柱气急败坏地大吼,但声音里却透著一丝心虚。 张怀民看著他这副模样,心里暗笑。 傻柱的核心痛点就是娶媳妇和养老。 只要戳准了这两个点,这大老粗的防线一击即溃。 张怀民继续用那种童言无忌的语气,慢条斯理地补刀。 “可是柱子叔,秦阿姨家有婆婆,有三个孩子。” “你把工资和饭盒都给了她,哪还有钱娶媳妇呀?” “而且我还听王大妈说。” 张怀民故意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近傻柱。 “王大妈说,秦阿姨家那个棒梗,天天吃你的肉,背后还骂你是『大傻子』呢。” “王大妈还说,等秦阿姨以后生了贾家的孩子,棒梗长大了娶了媳妇。” “你这大傻子要是老了不能动了,一准会被他们赶出屋子。” “到时候你连个睡觉的窝棚都没有,只能去桥洞底下冻死,真是太可怜了。” “嗡——!” 傻柱的脑子仿佛被一记闷棍敲中,瞬间一片空白。 大傻子? 赶出屋子? 冻死桥洞?! 这些字眼像一根根毒刺,狠狠地扎进了傻柱的心里。 他虽然浑,但他不傻。 他回想了一下。 自己这几年大鱼大肉地接济贾家,棒梗那小白眼狼,確实从来没有叫过他一声“何叔”。 每次看到他,都是直呼其名“傻柱”,甚至眼神里还带著一丝鄙视。 秦淮茹每次借钱借粮,也是理所当然,从来没说过什么时候还。 难道…… 自己在他们眼里,真的只是一个可以隨便吸血的大傻子? 傻柱呆立在原地,眼神空洞,仿佛被抽乾了力气。 他引以为傲的“仗义”,在张怀民这几句极其直白、却又无比真实的分析下。 变得如此可笑和悲哀。 “柱子叔,你还要替秦阿姨打我吗?” 张怀民歪著头,看著陷入深深自我怀疑的傻柱,又问了一句。 傻柱浑身一颤,像是触电般回过神来。 他看了一眼眼前这个五岁半的孩子。 只觉得那双清澈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世间一切阴暗和算计。 傻柱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突然觉得,自己刚才气势汹汹地跑来兴师问罪,简直就像个十足的跳樑小丑。 他没有再看张怀民一眼。 而是像个斗败了的公鸡,垂头丧气地转过身,步履蹣跚地往中院走去。 刚走到中院。 秦淮茹正站在自家门口,手里还提著那个网兜饭盒。 她看到傻柱回来,立刻换上了一副期盼的笑容,迎了上去。 “柱子,怎么样了?那小子赔钱了吗?” 秦淮茹柔声细语地问,还故意往傻柱身边凑了凑。 如果换作平时,傻柱肯定会大手一挥,拍著胸脯打包票。 但今天。 当他看到秦淮茹那张精致的脸庞,以及她手里那个装满好菜的饭盒时。 脑海里却不停地迴响著张怀民那句“大傻子”和“冻死桥洞”。 傻柱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 他没有回答秦淮茹的问题。 而是伸出手。 第16章 融合初级厨艺,一碗阳春麵香飘十里 傻柱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 最终,他没有去接秦淮茹手里的饭盒。 “秦姐,那饭盒你就拿著吧,给棒梗补补。” 傻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生硬,没有了往日的殷勤。 “我……我屋里还有点事,先回了。” 说完,傻柱头也不回地越过秦淮茹,径直走回了自己的屋子,反手栓上了门。 秦淮茹愣在原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她敏锐地察觉到,傻柱看她的眼神变了。 少了那种掩饰不住的討好,多了一丝防备和疏离。 “这傻柱,今天吃错药了?” 秦淮茹紧紧捏著饭盒的提绳,心里隱隱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但她很快又摇了摇头,把这丝不安压了下去。 傻柱有多好骗,她最清楚不过。 估计是刚才被张怀民那小野种给气著了,明天自己再去哭诉一番,准能把他哄好。 前院。 张怀民看著傻柱离去的背影,满意地拍了拍手。 拆散第一代“吸血cp”,这只是他改造四合院计划的第一步。 对於傻柱这种被重度洗脑的“舔狗”,必须得下猛药,从根源上摧毁他的幻想。 折腾了半天,张怀民觉得肚子有些饿了。 他转身回到屋里,走到那口有些破旧的小铁锅前。 虽然每个月有街道办发的生活费,但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 即便有钱,也很难买到什么好吃的。 张怀民决定自己动手,犒劳一下自己这个五岁半的身体。 “系统,提取『神级初级厨艺特质』和『灵泉香料』。” 张怀民在脑海中下达指令。 【叮!神级初级厨艺特质融合成功!】 【灵泉香料提取完毕!】 一瞬间,关於刀工、火候、调味的无数经验,如同醍醐灌顶般涌入张怀民的大脑。 他原本笨拙的小手,此刻仿佛拥有了神奇的魔力。 张怀民熟练地生火,倒水。 等水烧开后,他抓起一把掛麵,均匀地撒入锅中。 接著,他从系统空间中取出那一点点“灵泉香料”,轻轻点在汤水里。 这灵泉香料,乃是系统出品的顶级调味品。 不仅能將食材的鲜美味道激发到极致。 而且还有著强身健体、提神醒脑的功效。 更重要的是,它的香味,霸道无比! “咕嚕嚕……” 隨著锅里的水再次沸腾,麵条在翻滚的汤汁中上下起伏。 一碗看似最普通的阳春麵。 却在灵泉香料的催发下,发生了惊人的化学反应。 “轰!” 仿佛有一颗无形的香味炸弹在锅里引爆。 一股极其浓郁、醇厚、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霸道香味,瞬间衝破了东厢房的窗户。 这香味,融合了小麦的清甜、高汤的醇美、以及一种直击灵魂的奇异香气。 它就像是一个无孔不入的幽灵,以张怀民的厨房为中心,疯狂地向四周扩散。 短短几秒钟內。 这股香味就飘过了前院、中院,甚至连后院和胡同口都被彻底笼罩。 整个红星四合院,在这一刻,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中院。 傻柱正坐在屋里生闷气,手里拿著一个硬邦邦的凉窝头,准备啃两口充飢。 突然,那股霸道的香味顺著门缝钻进了他的鼻孔。 “啪嗒!” 傻柱手里的窝头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猛地吸了一口空气,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我的亲娘哎!这是什么味儿啊?!” 作为一个在国营饭店掌勺的大厨,傻柱这辈子闻过无数山珍海味。 但哪怕是当年他在鸿宾楼当学徒时,闻过的最顶级的佛跳墙。 也绝对比不上这股香味的万分之一! 这香味,简直能把人肚子里的馋虫全部勾引出来,在肠子里翻江倒海! 傻柱咽了一口狂涌的唾沫,整个人像只壁虎一样,死死地趴在窗户缝上。 鼻子拼命地往外吸气,试图分辨这香味的来源。 “这……这好像是阳春麵的味儿?” “可阳春麵怎么可能这么香?这得是放了什么神仙佐料啊!” 傻柱一边吸气,一边抓心挠肝地难受。 他看著地上那个乾瘪的凉窝头,突然觉得那玩意儿简直就是猪食。 他甚至有一种衝动,想衝出去挨家挨户地找,哪怕是给人家磕头,也要討一口这香气四溢的汤喝。 前院。 三大爷阎埠贵一家正在吃晚饭。 桌上摆著一碟黑乎乎的咸菜疙瘩,每人面前一碗稀得能照出人影的棒子麵粥。 阎埠贵正咬著筷子,盘算著明天怎么从学生那里弄点粉笔。 那股勾魂的香味飘了进来。 “咔嚓!” 阎埠贵一个没控制住,直接把嘴里那根用了三年的竹筷子给咬断了。 “老头子,你干嘛呢?”三大妈嚇了一跳。 阎埠贵根本没理她。 他丟掉手里的断筷子,猛地站了起来。 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满屋子的奇香。 “香……太香了!” 阎埠贵瘦削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如痴如醉的表情。 “这味儿……肯定是肉!而且是上好的五花肉燉老母鸡!” “老伴儿,快,快看看是谁家在做好吃的!” 阎家的几个孩子,阎解成、阎解放他们。 此刻早就馋得口水横流,眼睛发绿,直勾勾地盯著窗外。 他们看著碗里的咸菜和稀粥,突然觉得一阵反胃。 “爸,我不想吃咸菜了,我想吃肉……” 最小的阎解旷哇的一声就哭了。 阎埠贵咽了一大口唾沫,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 “吃什么肉!吸两口这香味,就著咸菜喝粥,一样能饱!” 整个四合院,都在这股霸道的香味中陷入了疯狂。 有人甚至端著碗跑到了院子里,想蹭著这香味下饭。 但很快,大家就发现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这香味的源头。 竟然是前院,那个五岁孤儿张怀民的东厢房! 中院,贾家。 棒梗正趴在炕上,捂著掉了两颗门牙的嘴,哼哼唧唧地喊疼。 贾张氏和秦淮茹正愁眉苦脸地商量著明天的口粮。 当那股香味飘进屋里时。 棒梗像诈尸一样,猛地从炕上坐了起来。 “肉!是肉的味道!” 棒梗那双肿得像核桃一样的眼睛里,爆发出饿狼般的绿光。 他疯狂地吸著鼻子,肚子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咕嚕”声。 “奶奶!妈!我要吃肉!我要吃好吃的!” 棒梗疼也不顾了,在炕上疯狂地打滚,大哭大闹。 “我要吃隔壁那小野种家的肉!你们快去给我要来啊!” 秦淮茹被棒梗闹得心烦意乱,她自己也被这香味馋得直咽口水。 “棒梗乖,那肯定不是肉,就是……就是加了点香油的麵条。” 秦淮茹苍白无力地安慰著,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 什么麵条能香成这样? 贾张氏狠狠地咬了咬牙,三角眼转了两圈。 “淮茹,你別管他了。” “你刚才不是拿了傻柱一个饭盒吗?” “傻柱那饭盒里肯定有好东西,说不定这香味就是傻柱屋里飘出来的!” “走,咱们再去傻柱屋里要点肉汤来,给他拌饭吃!” 贾张氏说著,一骨碌从炕上爬起来。 推开门,气势汹汹地就往傻柱的屋子走去。 可是。 当贾张氏来到傻柱门前,用力去推那扇门时。 却发现,门从里面被死死地栓住了。 第17章 聋老太太暗中观察,直呼这娃娃惹不起 **第 17 章:聋老太太暗中观察,直呼这娃娃惹不起** “砰砰砰!” 贾张氏不甘心地用力拍打著傻柱家的木门,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直落。 “傻柱!开门啊!你是不是躲在里面吃独食呢!” “棒梗都伤成那样了,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贾张氏在门外骂骂咧咧,扯著公鸭嗓大喊。 屋內。 傻柱正趴在桌子上,死死捂著耳朵,任凭外面怎么敲就是不开门。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秦淮茹那句“吸血大傻子”。 还有张怀民那句“冻死在桥洞下”。 现在的他,根本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贾家人。 贾张氏敲了半天,见里面死活没动静,又冷又饿的她只能恨恨地啐了一口唾沫。 “什么东西!真当自己是个宝了!” 贾张氏骂骂咧咧地转身回了屋,面对炕上打滚哭闹的棒梗,只能拿出几个硬邦邦的凉窝头。 在这个被绝世面香笼罩的夜晚,大院里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在咽著口水中熬过去的。 第二天上午。 冬日的阳光难得的灿烂。 张怀民吃饱喝足,溜达著来到了后院消食。 他刚走到一处向阳的墙根下。 “篤、篤、篤……” 一阵拐杖敲击青石板的声音,从后院的正房里传了出来。 紧接著,一个满头白髮、满脸褶皱的老太太,在易中海媳妇一大妈的搀扶下,慢吞吞地走了出来。 正是这红星四合院里辈分最高、號称“老祖宗”的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眯著那双浑浊的眼睛,在院子里扫了一圈。 最后,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正在晒太阳的张怀民身上。 老太太虽然平时装聋作哑,一副老態龙钟、与世无爭的模样。 但实际上,她可是这四合院里看事情最通透、心机最深沉的“老狐狸”。 她无儿无女,晚年唯一的指望,就是把傻柱当成亲孙子来培养,好让他给自己养老送终。 所以,她一直在暗中撮合傻柱和娄晓娥。 极力反对傻柱和贾家那个吸血寡妇秦淮茹纠缠不清。 可是这两天,聋老太太敏锐地察觉到了傻柱的不对劲。 傻柱不仅没给贾家送饭盒了,整个人还变得魂不守舍。 天天坐在屋里发呆,连她这个老太太都不去看了。 聋老太太稍微一打听。 就知道,这一切的变故,都是因为前院这个刚刚失去双亲的五岁奶娃! 五岁背诵国家政策,把易中海气吐血。 几句话挑拨了傻柱和秦淮茹的关係。 还弄出了一碗让全院人发疯的阳春麵。 聋老太太坐在太师椅上,看著不远处的张怀民,心里直打鼓。 这哪是个五岁的孩子啊?这简直就是个成了精的妖孽! 但是,为了傻柱的未来,也为了自己在院里的绝对权威。 聋老太太觉得,自己有必要亲自出马,敲打敲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让他知道,这四合院,还是她老太太说了算。 “哎哟,一大妈,你先回吧,我自己搁这儿晒会儿太阳。” 聋老太太支开了一大妈。 然后,她拄著那根油光水滑的拐杖。 “篤、篤、篤”地,径直朝著张怀民走了过去。 张怀民早就听到了动静,但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依旧闭著眼睛,享受著冬日的暖阳。 “咳咳!” 聋老太太走到张怀民跟前,重重地咳嗽了两声。 见张怀民不理她,老太太眉头一皱,用拐杖轻轻敲了敲张怀民坐著的小板凳。 “怀民啊,这是谁家的娃娃啊?长得可真俊。” 聋老太太开始了她標誌性的装聋作哑,声音拖得老长,透著一股倚老卖老的威严。 张怀民缓缓睁开眼睛,看著眼前这个满脸偽善的老太太。 心里不禁一阵冷笑。 这老太婆,终於按捺不住要下场了么? 原著里,这聋老太太一直被標榜为四合院里唯一的好人。 但实际上,她就是一个极度自私的利己主义者。 她护著傻柱,只是因为傻柱能给她带来利益,能给她养老。 对於大院里其他被欺压的人,她从来都是冷眼旁观,甚至在关键时刻还会帮著易中海拉偏架。 “老太太,您有事儿?” 张怀民没有像其他孩子那样害怕,也没有表现出应有的恭敬。 而是用一种极其平淡、甚至带著一丝审视的语气问道。 聋老太太一愣,这孩子的眼神,太平静了。 平静得让她这个活了七八十岁的老人,都感到一丝莫名的心悸。 但她很快调整了状態,继续摆出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怀民啊,奶奶耳朵不好使,听不清你说什么。” “奶奶就是看你一个人可怜,想跟你说说话。” 聋老太太凑近了一些,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张怀民。 “奶奶活了这把岁数,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这大院里啊,水深得很。” “你一个小娃娃,还是安分守己点好。” “有些閒事啊,特別是大人们之间的事,你少掺和。” “就像柱子,他是个好孩子,你別天天去招惹他,让他心烦。” “要是惹出了什么麻烦,你这没爹没娘的,可没人能护得住你啊。” 聋老太太这番话,说得软中带硬,恩威並施。 看似是好心劝告,实则是在赤裸裸地警告张怀民。 让他別再插手傻柱和贾家的事情,乖乖当个透明人。 要是换了普通人,被这大院“老祖宗”这么一敲打,估计早就嚇得唯唯诺诺了。 但张怀民是谁? 他看著聋老太太那副倚老卖老的嘴脸。 突然,他笑了起来。 那笑容纯真无邪,却又透著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张怀民从板凳上站起身。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然后踮起脚尖,凑到了聋老太太的耳边。 “老太太,您耳朵真的听不见吗?” 张怀民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那我就大点声跟您说个秘密。” 张怀民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冰冷和戏謔。 “老太太,您当年给红军送的那双草鞋……” “真的是您自己编的吗?” 这句话一出,聋老太太那原本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得如铜铃般大小! “还是说……” 张怀民的声音继续在老太太耳边如同鬼魅般响起。 “那是您在逃荒的路上,从死人脚上扒下来的?” “要是王主任和街道办的人,知道了这个『感人至深』的草鞋故事,其实是个骗局……” “您猜,您还能不能安稳地住在这后院的正房里?” “您那五保户的待遇,还有人给您养老吗?” 静。 死一般的静。 聋老太太只觉得大脑“轰”的一声,仿佛有无数道惊雷在耳边同时炸响。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了一丝血色。 浑身上下,如坠冰窟。 怎么可能?! 这个秘密,她藏了整整几十年! 这是她能在大院里作威作福、享受五保户待遇的最大底牌! 这件事情,甚至连当年给她办证明的街道办老主任都不知道。 这个五岁半的奶娃,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他真的能看透人心?还是说他爹张大山生前查到了什么? 无尽的恐惧,瞬间如同毒蛇般死死缠绕住了聋老太太的心臟。 她看著眼前这个正衝著她微笑的五岁娃娃。 只觉得那不是一个孩子。 而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你……你……” 聋老太太浑身颤抖著,指著张怀民,嘴唇哆嗦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再也顾不上装聋作哑了。 此刻的她,只想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逃离这个恶魔般的眼神。 聋老太太猛地转过身,手里的拐杖因为过度用力,在青石板上敲出杂乱无章的声响。 她甚至连招呼都没打,跌跌撞撞地、逃命似地朝著自己的正房奔去。 那速度,哪里像是一个七八十岁、腿脚不便的老太太? “砰!”的一声巨响。 聋老太太衝进屋里,反手死死地栓上了木门。 仿佛只有那扇薄薄的门板,才能给她带来一丝安全感。 就在这时。 傻柱端著个茶缸子,从前院走了过来。 他本来是想给老太太送点热水。 刚过月亮门,就看到老太太像见鬼了一样冲回屋里栓上门。 傻柱一脸茫然地挠了挠头,看著站在阳光下的张怀民。 第18章 许大茂下乡归来,发现自己突....... “怀民兄弟,老太太这是怎么了?” 傻柱端著茶缸,满脸疑惑地走到张怀民身边。 “刚才跑得比我还快,是不是你小子又使什么坏了?” 张怀民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柱子叔,你这可冤枉我了。” “老太太刚才问我吃了没,我说吃了。” “然后老太太说她锅里还燉著肉,怕糊了,就赶紧跑回去了。” 傻柱半信半疑地看著张怀民,又看了看紧闭的后院正房门。 “燉肉?老太太这月肉票早用完了啊。” 傻柱嘟囔了一句,也没深究,端著茶缸转身回了中院。 张怀民看著傻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聋老太太,经此一嚇。 估计很长一段时间,是不敢再来招惹自己了。 没有了这个在背后拉偏架的“老祖宗”,这大院里那些禽兽,就更是不足为惧了。 傍晚时分,红星四合院再次热闹了起来。 胡同口传来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 “叮铃铃——” 许大茂推著他那辆擦得鋥亮的二八大槓,春风得意地走进了大院。 这两天他下乡给公社放电影。 不仅吃香的喝辣的,还顺带捞了不少好处。 这不,自行车的车把上,一左一右掛著两只肥硕的老母鸡。 后座上还绑著一串干蘑菇和两瓶地瓜烧。 许大茂哼著不知名的小曲,那张马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路过中院时,他故意把自行车铃鐺拨得震天响。 惹得正在洗菜的秦淮茹和贾张氏频频侧目。 贾张氏看到那两只老母鸡,嫉妒得眼珠子都快绿了。 “呸!资本家的小姐配个绝户放映员,吃那么好有什么用,还不是生不出孩子!” 贾张氏低声咒骂了一句,狠狠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许大茂听没听见不知道,反正他是一路昂首挺胸地回了后院。 推开自家大门,许大茂把两只老母鸡往墙角一扔。 衝著里屋喊道:“娥子,我回来了!” 娄晓娥正在屋里嗑瓜子,听到动静走出来,看到地上的老母鸡,也是一喜。 “哟,这次去红星公社收穫不小嘛。” 娄晓娥是个富家千金,虽然现在日子没以前阔绰。 但对许大茂这种顺手牵羊的本事,还是挺受用的。 许大茂走过去,一把搂住娄晓娥的腰,脸上露出了极其猥琐的笑容。 “那当然,你老爷们儿出马,哪次空手回来过?” “娥子,这两天可想死我了。” “今儿晚上把这母鸡燉了,咱们好好补补,爭取早点生个大胖小子!” 说著,许大茂的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娄晓娥娇嗔著拍掉他的手:“行了行了,大白天的,也不嫌害臊。” “你赶紧去洗洗,这一身土腥味,我去收拾母鸡。” 吃过晚饭,夜幕深沉。 许大茂喝了二两地瓜烧,借著酒劲,早早地钻进了被窝。 这几天在乡下虽然快活,但也憋得慌。 此时看著身边刚洗漱完、穿著贴身线衣的娄晓娥。 许大茂心里一阵火热。 他迫不及待地贴了上去,准备大展雄风。 然而。 一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许大茂的额头上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 他呼吸急促,脸色涨得通红,拼命地想要调动身体的本能。 可是。 无论他怎么努力,脑海里怎么幻想著那些刺激的画面。 他的下半身,却像是彻底死机了一样。 毫无反应! 宛如一截泡在冰水里的枯木,毫无生机。 怎么回事?! 许大茂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 他以前虽然时间短,被娄晓娥嫌弃没用。 但好歹是个正常的男人啊! 起步和发车还是没问题的。 怎么今天,连个火都打不著了?! 娄晓娥在旁边等了半天,见许大茂像条死鱼一样翻来覆去,满头大汗却毫无动静。 顿时有些不耐烦了。 “许大茂,你干嘛呢?大半夜的烙饼啊?” 娄晓娥翻了个身,语气中带著明显的嫌弃和嘲讽。 “你要是不行就早点睡,別搁这儿瞎折腾,我还困著呢!”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许大茂那原本就脆弱的自尊心上。 “谁……谁说我不行了!” 许大茂气急败坏地吼道,声音却明显底气不足。 “我……我这是今天骑车骑累了!加上喝了点酒,没发挥好!” “你懂个屁!” 许大茂强行挽尊,一把掀开被子,急匆匆地穿上衣服下了炕。 “你去哪儿啊大半夜的?”娄晓娥没好气地问。 “我去上厕所!” 许大茂头也不回地衝出了屋子。 他心里慌得一批,急需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检查一下自己的“命根子”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四合院外,胡同里的公共厕所。 冬天的深夜,厕所里阴冷潮湿,散发著阵阵恶臭。 许大茂顾不上这些。 他找了个最里间的蹲坑,脱下裤子,借著外面微弱的路灯光。 开始对著自己的下半身,进行了一系列极其绝望的尝试。 他用手搓,用冷水拍,甚至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可是,那截枯木依然毫无生气地耷拉著。 就像是彻底被切断了神经连接。 “完了……完了……” 许大茂靠在厕所冰冷的隔板上,脸色煞白,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他突然想起了前两天,张怀民撞进他怀里。 在他膝盖和后腰上拍的那两下。 当时他只觉得下半身微微一凉,並没有在意。 现在回想起来。 难道是那个邪门的小子对自己做了什么手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一个五岁的屁孩,懂什么?” “肯定是我最近下乡太累了,对,一定是这样……” 许大茂在心里拼命地安慰自己,但那种恐慌感却如影隨形。 就在许大茂陷入极度绝望和自我怀疑的时候。 隔壁的蹲位,突然传来了一阵解裤腰带的窸窣声。 紧接著,一道熟悉且粗獷的声音响起,伴隨著畅快的放水声: “哟呵,这不是许大茂嘛!” “大半夜的不在热炕头抱著媳妇造小人,跑这臭气熏天的茅坑来嘆什么气啊?” 来人正是起夜的傻柱。 傻柱刚才隱约听到了隔壁的动静,加上他本来就和许大茂不对付。 这会儿逮著机会,自然要狠狠地嘲讽一番。 “不会是……那方面不行,被媳妇给踹下床了吧?” “哈哈哈哈!” 傻柱的大笑声,在空旷的厕所里迴荡,显得格外刺耳。 许大茂被傻柱这一激,原本就濒临崩溃的神经瞬间断了。 “傻柱!你他妈放什么狗屁!” 许大茂猛地提上裤子,从隔间里衝出来,指著傻柱破口大骂。 “你个连女人手都没摸过的老光棍,懂个屁!” “我……我那是为了保持体力!” 傻柱看著许大茂那张涨成猪肝色、却又透著心虚的马脸。 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测。 “哎哟哟,还保持体力呢?” 傻柱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看你这就是天阉!是个太监!” “怪不得结婚这么多年,娄晓娥连个蛋都没下!” “原来问题出在你小子身上啊!” “你这辈子啊,就是个断子绝孙的绝户命!” 傻柱的话,字字诛心,每一句都戳在许大茂的软肋上。 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想反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现在这副状態,跟太监確实没什么两样。 “你……你给我等著!” 许大茂憋了半天,只放出一句毫无杀伤力的狠话。 然后提著裤子,狼狈不堪地逃出了公共厕所。 他脸色苍白如纸,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全是对未来的恐惧和绝望。 刚跌跌撞撞地走进四合院大门。 许大茂一抬头。 正好撞见刚刚吃完夜宵,在院子里溜达消食的张怀民。 月光下。 五岁的张怀民背著小手,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看著魂不守舍的许大茂。 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没有嘲笑,也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高高在上、如同神明俯视螻蚁般的悲悯。 张怀民看著许大茂,轻轻地嘆了口气。 第19章 针灸神技初显威,派出所长当场惊呆 张怀民那声轻描淡写的嘆息,在寂静的四合院里显得格外清晰。 许大茂浑身一激灵。 他死死地盯著张怀民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难道……真的是这个小崽子乾的?! “你……你……” 许大茂指著张怀民,嘴唇直哆嗦,却不敢把那句质问说出口。 如果真是张怀民做的,这手段也太诡异了,简直就是传说中的妖法! 他一个放映员,拿什么去跟这种懂“邪术”、背后还有街道办撑腰的小怪物斗? 张怀民没有理会许大茂的惊恐。 他摇了摇头,转身悠然地回了东厢房。 对付许大茂这种小人,剥夺他最在乎的生育能力,比直接杀了他还要让他痛苦百倍。 这就是惹他的下场。 第二天一早。 街道办的王主任又来了。 今天,她要亲自带著张怀民去一趟红星派出所。 办理烈士遗孤的户口单独立户,以及落实相关的特殊保护政策。 “怀民啊,东西都带齐了吗?” 王主任今天换了一身乾净的蓝色中山装,看著张怀民的眼神充满了慈爱。 “带齐啦,王奶奶。” 张怀民乖巧地拍了拍斜挎在身上的小军挎包。 里面装著户口本、烈士证明,还有昨天在医院开的那张金光闪闪的“特等健康证明”。 当然,除了这些,他的小布兜里还藏著昨天签到系统赠送的一套特製银针。 两人出了四合院,坐上街道办的三轮车,直奔红星派出所。 派出所离南锣鼓巷不远,十几分钟就到了。 一进大院,气氛却有些不对劲。 几个穿著制服的公安干警神色慌张地在大厅里跑来跑去。 “快!去催催卫生院的李大夫怎么还没到!” “周所长的旧伤又犯了,疼得快休克了!” 听到这话,王主任也是脸色一变。 周所长可是个老革命,当年打仗时背上中过弹片,虽然取出来了,但留下了严重的病根。 一到阴雨天或者劳累过度,就会疼得死去活来。 “走,咱们进去看看老周!” 王主任顾不上办户口了,拉著张怀民快步走进了所长办公室。 一进门。 就看到一个身材魁梧、满脸刚毅的中年男人,正痛苦地蜷缩在办公椅上。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双手死死地抓著办公桌的边缘,指节都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即使疼成这样,他依然死咬著牙关,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这硬汉,正是红星派出所的所长,周建国。 旁边,一个戴著眼镜的年轻驻所医生正急得满头大汗。 手里拿著个听诊器,却完全束手无策。 “周所长这伤是陈年旧疾,淤血压迫了神经!” “普通的止疼药根本没用,只能等李大夫来打封闭针了!”年轻医生焦急地解释。 王主任看著周建国痛苦的样子,也是急得直跺脚。 “哎哟,老周这脾气,怎么疼成这样还硬扛著!” 就在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焦急等待卫生院专家的时候。 一个稚嫩却无比沉稳的声音,在办公室里突兀地响起。 “王奶奶,他等不到打封闭针了。” “再等十分钟,淤血彻底堵死脊神经,他下半辈子就只能坐轮椅了。” 这话一出。 办公室里的人全都愣住了。 谁在说话?! 循声望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王主任身边那个只有五岁半的奶娃身上。 年轻医生皱著眉头:“王主任,这孩子是谁?这里不是胡闹的地方!” 王主任虽然知道张怀民聪明。 但治病救人可不是闹著玩的,她赶紧拉了拉张怀民的袖子。 “怀民,別乱说话,这是派出所的周爷爷。” 张怀民没有退缩。 他迎著眾人质疑的目光,上前一步。 小手伸进斜挎包里,直接掏出了一卷精致的羊皮针灸包。 “唰”的一声展开。 里面整整齐齐地插著长短不一、闪烁著寒光的特製银针! “王奶奶,昨天在医院,李大夫说我是百年难遇的医学奇才,教了我几手祖传针法。” 张怀民脸不红心不跳地扯了个谎,把锅甩给了昨天那个陷入疯狂的老中医。 “周爷爷这病,是督脉不通,气血逆行。” “我有办法让他马上不疼。” 张怀民语气篤定,眼神中透著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自信。 年轻医生嗤笑一声:“胡闹!李大夫昨天教你的?你才五岁懂什么穴位?” “要是扎出个好歹来,你负得起责任吗?” 周建国此时稍微缓过了一口气。 他勉强睁开眼睛,看著眼前这个拿著银针、满脸认真的小娃娃。 又看了看他胸前鼓鼓囊囊的军挎包。 不知为何。 这孩子身上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度,竟然让他这个身经百战的老兵,產生了一丝莫名的信任感。 “让他……让他试试。” 周建国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死马……当活马医了……” 反正他现在疼得恨不得拔枪给自己来个痛快,打封闭针也治標不治本。 不如让这孩子试试,大不了一死。 “老周!你疯了?!”王主任大惊失色。 但周建国已经不容反驳地趴在了办公桌上,解开了后背的衣服。 张怀民没有理会其他人的惊呼。 他走到周建国身边,眼神瞬间变得无比专注。 “系统,融合『神级针灸力道』!” 【叮!神级针灸力道已加载!】 张怀民从羊皮包中抽出三根最长的银针。 他的手法极其独特,不是用手指捏著,而是將银针夹在指缝间。 “周爷爷,有点胀,忍住。” 话音未落。 张怀民的手动了!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甚至在半空中带出了一道残影。 第一针,准確无误地刺入周建国后背的“灵台穴”。 第二针,“神道穴”。 第三针,“至阳穴”。 三针齐下,呈品字形排列。 没入肌肤足有三寸之深! 那认穴之准,力道之稳,简直比行医几十年的老中医还要老辣! 年轻医生在一旁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哪里是五岁孩子能使出来的针法? 这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別的神来之笔啊! 三针刺入的瞬间。 张怀民的指尖在针尾上轻轻一弹。 “嗡——” 三根银针竟然发出了高频的震颤声,尾部甚至闪过一丝微弱的流光。 医道灵气顺著银针,势如破竹般冲入周建国的督脉。 “唔!” 周建国闷哼一声。 紧接著。 在眾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 一股浓黑如墨、散发著刺鼻腥臭味的淤血。 竟然顺著三根银针的针孔,缓缓地溢了出来! 滴落在办公桌的白纸上,触目惊心。 隨著淤血的排出。 周建国紧皱的眉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开来。 他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也迅速恢復了红润。 “呼——” 周建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像是在胸口压了十年的大石头,突然被人搬走了。 那种折磨了他无数个日夜的钻心剧痛。 竟然在这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甚至能感觉到,后背有一股暖洋洋的气流在不断流转,舒服得让他想呻吟出声。 “这……这怎么可能?!” 年轻医生连退两步,看张怀民的眼神就像看神仙一样。 这可是连卫生院专家都束手无策的陈年旧疾啊! 就这么被一个五岁娃娃用三根银针,几分钟就治好了?! 王主任也是目瞪口呆,半天合不拢嘴。 张怀民面色平静地拔出银针,用酒精棉擦拭乾净。 “周爷爷,淤血已经排乾净了。” “以后下雨天,您的后背再也不会疼了。” 张怀民把羊皮包收回挎包,语气轻鬆得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周建国从办公桌上爬起来。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不仅没有丝毫疼痛,反而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他看著眼前这个只有他大腿高的小神童,激动得浑身发抖。 猛地伸出那双宽厚的大手,一把紧紧握住了张怀民的小手。 “神医!简直是在世小神仙啊!” 周建国声音洪亮,眼眶甚至都有些泛红。 “怀民是吧?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周建国的大恩人!” 第20章 刘海中也想当大官,主角反手送他个教训 “只要在这红星片区,以后你有任何事情,我派出所全力支持!” 周建国拍著胸脯,掷地有声。 这话不仅是对张怀民说的,更是说给旁边那些干警听的。 王主任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心里也是乐开了花。 这孩子,不仅聪明绝顶,还身怀这种绝技。 看来自己不仅不用担心他被大院的禽兽欺负。 反而还得提醒那些人,別惹急了这位小祖宗。 顺利办完了烈士遗孤的户口单独立户证明。 周建国甚至还特批了一张“特殊通行证”,方便张怀民隨时出入派出所。 张怀民把这些东西收好。 心里暗自盘算著,这强大的官方背景,又稳固了一分。 傍晚,张怀民回到了四合院。 刚一进大门,还没走到中院。 一个圆滚滚、挺著大肚子的身影,就像一堵墙似的挡在了他面前。 正是红星轧钢厂的七级锻工,四合院的二大爷——刘海中。 刘海中今天特意换了件乾净的蓝布工装。 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还破天荒地抹了点头油。 他那张胖脸上堆满了极其諂媚的笑容,看著张怀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座金山。 “哎哟,咱们的『小神仙』回来啦!” 刘海中搓著手,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 “怀民啊,二大爷今天可是专门在这儿等你的。” 张怀民停下脚步,抬头看著刘海中。 这老东西,平时在院里除了打儿子,就是端著个官架子。 今天这副奴才相,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二大爷,您等我干嘛呀?我兜里可没糖。” 张怀民假装天真地眨了眨眼睛。 刘海中四下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这边,便神秘兮兮地凑近了些。 “怀民啊,二大爷听说了!” “你不仅治好了王主任亲戚的病,今天连咱们派出所周所长的顽疾也给治好了!” “现在不管是街道办还是派出所,都拿你当个宝啊!” 刘海中咽了口唾沫,终於露出了他那渴望权力的狐狸尾巴。 “怀民,你看你跟这些大领导关係这么好。” “二大爷我在轧钢厂干了半辈子,手艺那是没得说,就是差个『官运』。” “你明天不是要去厂里办抚恤金移交吗?” “到时候你能不能跟杨厂长美言几句,提携提携你二大爷?” “只要能让我当个车间的小组长,以后在院里,二大爷绝对罩著你!” 张怀民听完,心里差点没笑出声来。 刘海中这官迷心窍的毛病,还真是病入膏肓了。 为了当官,居然跑来求一个五岁的娃娃。 还想罩著自己?他不给自己惹麻烦就不错了。 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找虐,那我就成全你。 张怀民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他装出一副为难又认真的样子。 “二大爷,原来您想当大官啊。” “可是我听王奶奶说,厂里的领导最喜欢有『童心』和『朝气』的工人了。” “杨厂长他说,那些死气沉沉的工人,是当不好干部的。” 刘海中一听,顿时紧张起来。 “那……那二大爷该怎么办?” 张怀民压低了声音,像是在传授什么绝世秘籍。 “二大爷,我偷偷告诉你个秘密。” “明天上午,杨厂长要带著上面来的大领导,在厂大门口视察工人精神面貌。” “你只要在他们经过的时候。” “站在大门口最显眼的地方,大声地、有感情地背诵三遍:『我最爱大苹果!』” “杨厂长一看,这位刘师傅多有朝气,多有童心!肯定一高兴,就提拔你当大官了!” 刘海中听得一愣一愣的。 “我最爱大苹果?这……这是不是有点太像小孩子了?” 张怀民撇了撇嘴。 “二大爷,您不懂,这叫『反璞归真』。” “大领导就喜欢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您要是觉得不好意思,那就算了吧。” 说著,张怀民作势要走。 “別別別!” 刘海中一把拉住张怀民。 他那被当官的欲望彻底蒙蔽的脑子,此刻已经失去了基本的判断力。 连五岁娃娃都能跟所长称兄道弟,这小神仙的话,能有假? “二大爷信你!二大爷明天一定好好表现!” 刘海中激动地握紧了拳头,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当上车间主任的风光画面。 看著刘海中挺著大肚子离去的背影,张怀民在后面捂著嘴,差点笑出声来。 这智商,真是活该被发配去挑大粪。 第二天上午。 红星轧钢厂大门前。 今天厂里要迎接上级工业部领导的例行视察,气氛庄严肃穆。 杨厂长带著李副厂长等一眾厂委领导,西装革履地站在大门內侧,神情紧张地等待著。 而在大门外侧的工人通道旁。 刘海中今天特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工装。 他像一根標杆一样笔挺地站著,胸口剧烈起伏,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地复习著那句“咒语”。 “我最爱大苹果……我最爱大苹果……” 很快。 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缓缓停在了厂大门口。 杨厂长赶紧堆起满脸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欢迎领导蒞临红星轧钢厂指导工作!” 就在车门打开,一位气度不凡的部委领导刚刚迈出一条腿的时候。 令人极度震惊、匪夷所思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站在一旁的刘海中。 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猛地跳到了大门正中央! 他张开双臂,仰起那张满是横肉的胖脸。 用尽全身的力气,扯著破锣嗓子,对著那位刚刚下车的部委领导,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我最爱大苹果!!!” “我!最!爱!大!苹!果!!!” “我——最爱——大苹果啊!!!” 这三声咆哮,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充满激情。 简直就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邪教仪式。 静。 偌大的红星轧钢厂大门前,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刘海中那咆哮的回音,还在半空中荡漾。 部委领导那条刚迈出车门的腿,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中。 他满脸错愕地看著眼前这个激动得满脸通红、唾沫横飞的胖工人。 这红星厂的迎宾仪式……这么別致的吗? 杨厂长脸上的笑容,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紧接著,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铁青色。 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直衝脑门。 “刘海中!你疯了吗?!” 杨厂长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刘海中破口大骂。 “保安科!保卫科的人呢!” “把这个精神病给我弄走!” 刘海中还沉浸在自己即將升官的幻想中,完全没意识到情况不对。 他甚至还衝著杨厂长討好地笑了笑。 “杨厂长,你看我这精神面貌,够不够朝气?我这童心……” “童你妈的头!” 一向儒雅的杨厂长直接爆了粗口。 “刘海中,你简直是丟尽了我们红星厂的脸!” “从今天起,你別在车间干了!” “马上给我去废料场,去挑钢渣!” “不挑满一个月,你別回来见我!” 几个保卫科的干事如狼似虎地扑上来。 架起还在发懵的刘海中,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离了现场。 直到被扔进又脏又累的废料场。 看著面前堆积如山的滚烫钢渣。 刘海中这才猛地反应过来。 自己被张怀民那个小兔崽子给耍了! 彻底地耍了! “我的官啊!我的车间主任啊!” 刘海中欲哭无泪地跪在钢渣堆前,手里拿著把破铁锹。 那叫一个悽惨。 而这一幕,恰好被回厂里报销费用的三大爷阎埠贵给撞见了。 第21章 融合微量雷电,棒梗摸门把手全身抽搐 红星轧钢厂的废料场上,黑烟滚滚,热浪逼人。 阎埠贵躲在一根大铁柱子后面。 看著平时在院里作威作福的刘海中,此刻正灰头土脸地挥舞著铁锹,和那些最底层的苦力一起铲著滚烫的钢渣。 那肥胖的身躯在高温下仿佛都要融化了,惨状简直不堪入目。 阎埠贵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的乖乖,这刘海中平时就想著当官,这下可好,直接成掏炉灰的了。” “肯定是惹了张怀民那小煞星,这报应来得也太快了。” 阎埠贵心里一阵后怕。 暗自庆幸自己前两天只是被白嫖了一条大鱼。 要是真把那小祖宗惹急了,自己这老师的铁饭碗估计都保不住。 “以后在院里,见著这小子得绕道走。” 阎埠贵打定主意,扶了扶眼镜,悄悄溜出了废料场。 而在四合院这边。 张怀民今天去了趟前门大街的供销社。 用王主任给的特批副食品券,买了两斤大白兔奶糖和一些江米条。 他虽然內里是个成年人,但毕竟现在是五岁的身体,该有的口腹之慾还是有的。 而且,他故意买这么多好吃的,就是要馋死大院里那些极品。 这叫精神折磨。 张怀民前脚刚走,贾家的那只小白眼狼——棒梗,后脚就摸到了前院。 棒梗这几天可算是遭了大罪。 先是被大公鸡啄烂了屁股,昨天又在夹道里摔断了两颗门牙。 现在说话还漏风,一吃东西就疼得齜牙咧嘴。 贾张氏心疼孙子,但也拿不出钱去买好吃的。 只能天天熬点稀拉拉的棒子麵糊糊对付。 棒梗可是被贾家娇生惯养惯了的。 哪里吃得了这种苦。 他看著张怀民每天穿著乾乾净净的小棉袄,吃香的喝辣的,甚至连街道办主任都给他送大白兔奶糖。 棒梗心里的嫉妒和贪婪,就像是毒蛇一样啃噬著他的心。 “那个小野种,凭什么过得比我好?” “他屋里肯定藏了好多好吃的和钱!” “我奶奶说了,他的东西就是我们贾家的!” 棒梗躲在穿堂的阴影里,看著张怀民家那扇紧闭的实木大门。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虽然门牙漏风)。 经过前两次的失败,棒梗並没有吸取教训。 相反,他觉得前两次都是意外,是自己运气不好。 这次,他要直接走正门! 棒梗从兜里摸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生锈铁丝。 这是他跟大院里的混混学的撬锁工具。 他左右看了一眼,確定大院里的大人们都去上班了,剩下的大妈们也都在后院洗衣服。 前院空无一人。 好机会! 棒梗猫著腰,躡手躡脚地凑到了张怀民家的门前。 看著门上那把黄灿灿的铜锁,棒梗的眼里满是贪婪的光。 他不知道的是。 张怀民虽然出门了,但怎么可能对自己家一点防备都没有? 在这大院里,防盗门都防不住这群禽兽,必须得上“高科技”。 早在他出门前。 张怀民就在系统面板里,对自家的铜锁和门把手进行了特殊加工。 “提取『低压电鰻微量雷电特质』,融合於门把手及铜锁表面。” 这可是系统出產的防盗神技。 不会把人电死,但绝对能让人体验一把什么叫“雷公电母的抚摸”。 棒梗站在门前,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他举起手里的铁丝,缓缓地靠近了那把黄铜锁的锁眼。 “只要撬开这把锁,里面的奶糖、烧肉、还有钱,全都是我的了!” 棒梗心里美滋滋地幻想著。 然而。 就在他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握住那个黄铜门把手。 右手的铁丝刚刚触碰到锁眼的一瞬间。 “刺啦——!” 一声极其清脆、如同毒蛇吐信般的电火花爆鸣声。 骤然在门把手上响起! 一道幽蓝色的微弱电弧,瞬间从铜锁表面跃起,精准地击中了棒梗的手指。 “啊——!” 棒梗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 一股强烈的、酥麻到极点的高压电流。 瞬间以光速传遍了他的全身。 在这股微量雷电的刺激下,棒梗的身体失去了所有的控制权。 他的一头乱髮,在电流的静电作用下,瞬间像刺蝟一样根根竖立起来。 他的双眼翻白,只露出眼白,看起来极其骇人。 最搞笑的是他的动作。 棒梗双手死死地黏在门把手和锁上,根本甩不开。 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 在原地开始了极其剧烈、毫无规律的高频抽搐。 “呃……呃……呃……” 他喉咙里发出类似青蛙打嗝般的古怪声音。 两条腿像装了弹簧一样,在青石板上疯狂地踢踏著,跳起了一段极其魔性的“电击踢踏舞”。 连他那原本就红肿的上嘴唇,都在电流的刺激下剧烈哆嗦,显得滑稽无比。 这幅画面,如果有人看到,绝对会以为这小子是被什么大仙附体了。 电流持续了整整十秒钟。 这十秒钟,对棒梗来说,简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被电酥了,五臟六腑都在翻江倒海。 “砰!” 隨著门把手上的电容负荷耗尽。 电弧消失。 棒梗像是一滩烂泥,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地上的青石板上。 他那双被电得乌黑的小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里还死死地捏著那根作案的铁丝。 棒梗白眼一翻。 彻底晕死了过去。 半拉身子躺在门槛外,半拉身子瘫在走廊上。 嘴角还掛著一丝白沫。 恰在此时。 南锣鼓巷的胡同口,传来了一阵欢快的口哨声。 张怀民手里提著一兜大白兔奶糖。 迈著轻鬆的步伐,悠哉悠哉地走进了四合院的大门。 第22章 全院怀疑闹鬼,主角坐在门前喝汽水 张怀民哼著歌儿,刚迈进四合院的垂花门。 就听到前院传来一阵呼天抢地的乾嚎声。 “我的大孙子哎!你这是怎么了啊!” “老天爷啊,这日子没法过啦!” 张怀民放慢了脚步,绕过影壁墙一看。 果然。 自己家东厢房的门口,已经围满了一圈看热闹的邻居。 人群中央。 贾张氏正坐在地上,怀里抱著翻著白眼、口吐白沫的棒梗。 拍著大腿,哭得那叫一个悽惨。 棒梗此时的模样,確实有些骇人。 头髮根根倒竖,像个黑色的海胆。 脸上黑乎乎的,还隱隱冒著一丝焦糊的青烟。 手里还死死捏著那根用来撬锁的生锈铁丝。 傻子都能看出来,这小子是想干嘛,结果遭了报应。 但是。 在这个极度缺乏科学常识,且经常停电的年代。 大家根本想像不到,门把手上会突然放电。 所以,未知带来的恐惧,瞬间笼罩了整个前院。 “这……这棒梗是遭了雷劈了?” 三大妈躲在人群后面,声音发抖。 “大白天的哪来的雷啊?这青天白日的,真是邪了门了!” “我看著倒像是中邪了,你们看他那头髮,跟刺蝟似的。” 邻居们窃窃私语,看向张怀民家大门的眼神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恐惧。 如果说之前贾张氏倒飞出去,还能用巧合解释。 那现在棒梗撬个锁,直接被电成黑炭晕死过去。 这就真的是匪夷所思了。 贾张氏听到邻居们的议论,更是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她指著张怀民家那扇紧闭的实木大门,歇斯底里地大喊: “闹鬼啦!这屋子里有鬼啊!” “张大山那个死鬼显灵了,要害我孙子啊!” “这屋子不乾净,有脏东西啊!” 贾张氏的嗓门尖锐刺耳,在这空旷的院子里迴荡,让人听了头皮发麻。 易中海此时也赶到了前院。 他本来在屋里琢磨著怎么恢復名誉,听到动静出来一看,脸色也是变得铁青。 他走到人群前面,皱著眉头看著棒梗。 又抬头看了看那把黄澄澄的铜锁,和毫无异样的门把手。 虽然他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 但这大门,確实透著一股邪门劲儿。 “一大爷,你快看看啊!这屋子闹鬼,把棒梗都给劈糊了!” 贾张氏像抓住了主心骨,拉著易中海的裤腿哭喊。 易中海背著手,站在离大门两米远的地方。 “大家別慌,光天化日的,哪来的鬼神。” 易中海强作镇定,试图维护自己一大爷的威严。 “可能是……可能是这锁年头久了,生锈卡住了,棒梗这孩子用力过猛摔的。” 这个解释,苍白无力到了极点。 连易中海自己都不信。 用力过猛能把头髮摔得竖起来?能摔得满身冒青烟? “一大爷,你要是不信,你去摸摸那门把手试试!”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 易中海老脸一僵。 他看著那把铜锁,喉咙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 让他去摸?开什么玩笑。 这门邪门得狠,万一自己也像棒梗一样被电得口吐白沫,那他这老脸往哪放? “咳咳……这门是张家的私產,我怎么能隨便乱动。” 易中海找了个冠冕堂皇的藉口,脚下却诚实地往后退了半步。 这下子,大院里的禽兽们更加確信了。 张怀民这屋子,绝对是恐怖禁地! 连一大爷都不敢靠近,里面指不定藏著什么要命的玩意儿。 就在全院人对著大门指指点点,满脸惊恐的时候。 “借过,借过,麻烦让让。” 一道清脆稚嫩的声音,在人群外围响起。 眾人回头一看。 只见五岁的张怀民,手里提著一个装满大白兔奶糖的网兜。 正一脸轻鬆地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看到张怀民出现。 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大家自动给他让出了一条宽敞的通道。 那眼神,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名状的恐怖存在。 张怀民走到自家门前,看著躺在地上的棒梗和撒泼的贾张氏。 他假装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哎呀,棒梗哥哥怎么睡在我家门口了?” “贾大娘,地上凉,您快把他抱回去呀。” 张怀民的语气天真烂漫,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贾张氏恶狠狠地瞪著他,仿佛要用眼神把张怀民生吞活剥了。 “小杂种!你家屋里有鬼!把我孙子害成这样!” “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张怀民眨了眨眼,一脸的茫然。 “鬼?大娘,建国以后可是不许动物成精的,哪里来的鬼呀?” “再说了,这是我家,我怎么不知道有鬼?” 说完。 在全院一百多双惊恐万状、屏住呼吸的目光注视下。 张怀民极其隨意地转过身。 他伸出那只白嫩嫩、胖乎乎的小手。 毫无防备地,一把抓住了那个刚才把棒梗电得半死的黄铜门把手! “嘶——” 周围的邻居们,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大妈嚇得闭上了眼睛。 易中海也是瞳孔猛地一缩。 然而。 预想中电光闪烁、张怀民口吐白沫的场景,並没有发生。 张怀民的手稳稳地握在门把手上。 他甚至还无聊地把玩了一下那把铜锁。 “咔噠”一声脆响。 张怀民掏出钥匙,轻鬆自如地打开了门锁。 推开了那扇在眾人眼中如同地狱之门的实木大门。 毫髮无损! 什么事都没有! 全院人都看傻了眼。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大门还认主不成? 棒梗一摸就变成黑炭,张怀民摸就一点事没有? 张怀民没有理会眾人见鬼一样的表情。 他迈著小短腿,走进屋里。 大门敞开著,眾人可以清楚地看到屋里的陈设。 乾净,整洁,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根本没有什么可怕的脏东西。 过了不到半分钟。 张怀民又从屋里走了出来。 手里,竟然拿著一瓶还冒著丝丝冷气的北冰洋汽水! 这是他昨天就放在系统空间(偽装成小冰柜)里的。 张怀民搬了个小板凳,在门口坐下。 用起子“砰”的一声启开瓶盖。 当著满院子惊恐、疑惑、甚至有些发懵的禽兽们的面。 张怀民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地喝了一大口。 “啊——透心凉,真好喝!” 张怀民愜意地打了个气嗝。 手里的大白兔奶糖也剥了一颗塞进嘴里。 他翘著二郎腿,悠哉悠哉地看著地上的贾张氏。 “大娘,您看,我家这门好好的呀,哪来的鬼?” “是不是棒梗哥哥想偷东西,自己做贼心虚,嚇晕过去了?” 张怀民的语气里,充满了无辜和一丝恰到好处的戏謔。 强烈的反差! 禽兽们眼中充满恐怖妖法的禁地。 在此刻,却变成了这个五岁奶娃悠閒喝汽水、吃糖果的度假小屋! 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巨大衝击力,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窒息。 贾张氏呆呆地看著喝汽水的张怀民。 脑子彻底宕机了。 为什么? 为什么这小崽子摸门就没事? “我不信!肯定是你在门上搞了鬼!” 贾张氏恼羞成怒。 她觉得肯定是刚才张怀民开门的时候,把什么机关给关掉了。 她现在就要去证明,这门就是有问题的! 贾张氏猛地从地上爬起来。 她那肥胖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她不管不顾地冲向张怀民家的大门,伸出粗壮的手,就要去抓那个门框。 想要进屋去搜查一番。 然而。 贾张氏忘记了。 昨天晚上,张怀民可是在窗台和门槛附近,洒了一圈“强力霉运香灰”的。 就在贾张氏的手即將碰到门框的那一刻。 她的脚下。 似乎踩到了昨天棒梗掉落在地上的那根生锈铁丝。 “刺啦——” 铁丝一滑。 贾张氏原本前冲的巨大惯性,瞬间失去了平衡。 “哎哟我的亲娘哎!” 贾张氏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她那一百五十多斤的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沉重的拋物线。 不偏不倚。 一头栽向了张怀民家门外,那个平时用来倒脏水的泔水桶。 第23章 秦淮茹无计可施,贾家吃瘪沦为笑柄 “噗通!” 一声闷响。 伴隨著恶臭的泔水四溅,贾张氏的上半身精准无误地扎进了那个装满烂菜叶、鱼鳞和剩汤的木桶里。 那画面,简直不忍直视。 两条粗壮的大短腿在桶外疯狂乱蹬,像一只翻了壳的王八。 “唔……呕!” 泔水桶里传来一阵阵令人作呕的乾呕声。 周围的邻居们纷纷捏住鼻子,连连后退,但脸上的表情却精彩纷呈。 想笑,又不敢大声笑。 这报应来得也太快了,刚说门上有鬼,自己就栽进泔水桶里了。 张怀民淡定地喝了一口汽水。 他甚至还好心地提醒了一句:“大娘,这桶是我昨天用来洗拖把的,水有点脏,您小心別呛著啊。” 这话简直比直接扇贾张氏一巴掌还要毒。 秦淮茹和几个好心的大妈赶紧上前,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贾张氏从泔水桶里拔了出来。 此时的贾张氏。 满头掛著烂白菜叶,脸上糊著不知名的黑色污垢。 浑身散发著令人窒息的酸臭味。 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一边乾呕,一边疯狂地用袖子擦脸。 “快!快把棒梗抱回去!” 易中海再也看不下去了。 他捂著鼻子,指挥著几个年轻后生把地上的棒梗抬起。 秦淮茹扶著臭气熏天的贾张氏,一家人像逃难一样,在一片憋笑声中,狼狈地逃回了中院。 经此一役,贾家算是彻底在南锣鼓巷出了大名。 棒梗偷鸡被啄烂屁股,翻窗户摔断门牙。 今天又去撬门,结果被电得像个烤乳猪。 贾张氏更是表演了一个“泔水桶倒立洗头”的绝活。 不出半天,这事儿就成了整条胡同茶余饭后的最大笑料。 大院里的人只要一提起贾家,无不摇头暗笑。 而对於前院那个五岁的张怀民。 大家更是敬而远之,谁也不敢再去打他那两间大瓦房的主意了。 这孩子,不仅受国家保护,他家的门和窗户,更是邪门得紧! 谁碰谁倒霉! 中院,贾家。 屋子里瀰漫著一股浓重的药酒味和尚未散尽的酸臭味。 棒梗躺在炕上,脑袋上缠著纱布,脸色苍白,虚弱地哼哼著。 门牙断了的地方敷了草药,肿得像个大馒头。 贾张氏洗了三遍头,还是觉得身上有股餿味。 她盘腿坐在炕上,一边抹眼泪,一边恶毒地咒骂: “杀千刀的小绝户!天打雷劈的小畜生!” “咱们贾家是造了什么孽,怎么就招惹上这么个丧门星!” “东旭啊!你在天之灵睁开眼看看吧,你老娘和你儿子被欺负成什么样了!” 贾张氏越骂越气,狠狠地拍著火炕。 但在经歷了这几次极其惨痛的教训后,她现在也就是过过嘴癮。 再借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再去张怀民家门口撒野了。 秦淮茹坐在一旁的破板凳上,手里端著个粗瓷碗,眼神空洞。 她比贾张氏看得清楚。 这个五岁的张怀民,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孤儿。 他那城府、那心智、还有那莫测的手段。 別说她们这群妇道人家,就是满院子的大老爷们加起来,也玩不过他! 更何况,人家身后还有街道办和派出所撑腰。 那可是实打实的国家机器。 “妈,您就別骂了,省点力气吧。” 秦淮茹无力地嘆了口气,眼眶有些发红。 “那孩子,咱们惹不起的。” “王主任都发话了,谁敢动他,直接送去劳改。” “咱们要是再闹,真把派出所招来,棒梗可怎么办啊?” 听到“劳改”两个字,贾张氏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她虽然浑,但涉及到坐牢这种事,她比谁都怕。 “那……那咱们就这么算了?” 贾张氏不甘心地咬著牙,“咱们家现在连买棒子麵的钱都快没了!” “棒梗还伤成这样,总得买点骨头燉汤补补吧?” 秦淮茹沉默了。 是啊,钱呢?粮呢? 以前有傻柱那个长期饭票,贾家的日子过得比一般人家都要滋润。 棒梗三天两头还能吃上肉。 可自从那晚被真话药水害得自爆后。 傻柱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这两天,秦淮茹几次去中院水池边洗衣服。 想故意在傻柱面前掉几滴眼泪,哭诉一下家里的困难。 结果呢? 傻柱只要一看到她,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 不是转头就跑,就是藉口炉子上的水开了,逃得比兔子还快。 连半句话都不敢跟她多说。 昨天下午,她实在没办法,硬著头皮去敲傻柱的门。 想借两斤棒子麵给棒梗熬糊糊。 傻柱隔著门,冷冰冰地回了一句: “秦姐,我家的粮也吃光了,你找別人借去吧。” 那一刻,秦淮茹的心彻底凉了。 她知道,傻柱这座靠山,算是彻底塌了。 “我去想办法吧。” 秦淮茹站起身,强忍著心中的屈辱和无奈。 “实在不行,我回娘家一趟,看能不能借点细粮回来。” 看著秦淮茹那柔弱的背影。 贾张氏也没有了往日的囂张,只能重重地嘆了口气。 在这个寒冷的冬天。 贾家的上空,笼罩著一层厚厚的愁云惨雾。 曾经在大院里不可一世、到处吸血的贾家。 终於在张怀民的连续打击下,吃尽了苦头,彻底沦为了弱势群体。 就在秦淮茹穿上旧棉衣,准备出门借粮的时候。 “砰砰砰!” 一阵急促而粗暴的敲门声,突然在贾家门口响起。 秦淮茹嚇了一跳,以为又是来要帐的。 她小心翼翼地拉开门栓。 门外站著的,竟然是后院的放映员,许大茂。 只不过,今天的许大茂。 没有了往日那种春风得意的囂张模样。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像是一夜没睡。 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极度阴沉和暴躁的气息。 他的手里,还死死地捏著一张盖著红星医院公章的检查单。 第24章 傻柱终於醒悟了,痛骂秦淮茹不要脸 许大茂像个幽灵一样站在贾家门口,死死地捏著那张检查单,一言不发。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秦淮茹,看得她心里直发毛。 “大……大茂,你这大半天的,有事儿啊?”秦淮茹硬著头皮打了个招呼。 许大茂没有理她,而是越过她的肩膀,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躺在炕上的棒梗。 隨后,他冷哼了一声,什么也没说,转身跌跌撞撞地往后院走去。 背影看著有种说不出的淒凉和诡异。 秦淮茹被他这反应弄得莫名其妙,但现在家里揭不开锅,她也顾不上別人。 她嘆了口气,端起装满脏衣服的木盆,来到了中院的公共水池旁。 冬天的井水刺骨的冷,秦淮茹刚把手伸进去,就冻得直哆嗦。 但她没有停下,因为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傻柱正提著网兜,从屋里走出来。 傻柱今天休息,准备去菜市场买点白菜。 一出门,就看到了在冷风中搓洗衣物的秦淮茹。 如果换作以前,傻柱肯定心疼得不得了,早就跑过去抢过洗衣盆,顺便把网兜里的好东西塞给她了。 但今天,傻柱只是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他低著头,加快了脚步,准备从旁边绕过去。 秦淮茹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 家里都快断顿了,棒梗的伤还需要钱买药。 她必须抓住傻柱这根救命稻草。 “柱子……” 秦淮茹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用一种极其柔弱、带著哭腔的声音唤了一声。 傻柱的脚步一顿。 秦淮茹见状,赶紧小跑两步,挡在了傻柱面前。 她抬起头,那张被冷风吹得有些发白的脸上,掛著两行清泪。 “柱子,你是不是生姐的气了?” “这两天姐每次看到你,你都躲著姐……” 秦淮茹一边抽泣,一边用冻得通红的手背抹眼泪,那副模样,真是楚楚可怜到了极点。 “姐知道,那天晚上姐说错话了,那都是……都是被气糊涂了啊!” “你知道的,姐心里一直把你当亲弟弟看待。” 傻柱看著秦淮茹那梨花带雨的脸庞,心里没来由地一阵烦躁。 以前只要她一哭,他连命都愿意给。 可现在,每当看到这张脸,他的脑海里就会不由自主地响起张怀民那清脆的童音。 “绝户绝配……” “大傻子……” “冻死在桥洞底下……” 这些话就像是魔咒一样,在傻柱的脑子里疯狂盘旋,挥之不去。 “秦姐,你別哭了。” 傻柱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烦躁,语气生硬地说:“我没生你的气,我就是……最近有点忙。” 秦淮茹听到这话,心里一喜,以为傻柱又被自己哄住了。 她赶紧趁热打铁,眼泪流得更凶了。 “柱子,姐也是真没办法了才来求你的。” “棒梗那孩子不懂事,这几天受了大罪,天天晚上疼得哭……” “家里连买棒子麵的钱都没了。” 秦淮茹说著,上前一步,习惯性地想去拉傻柱的袖子。 “柱子,你能不能……再借姐二十块钱?” “等姐下个月发了工资,一定还你。” 二十块钱。 在那个猪肉只要七毛钱一斤的年代,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一个普通工人半个月的工资也就这么多。 如果是以前的傻柱,別说二十块,就是三十块他也毫不犹豫地掏了。 但今天,当秦淮茹的手即將碰到他袖子的那一刻。 傻柱像是触电一般,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 他看著秦淮茹那张精致却透著贪婪的脸,只觉得胸口一阵火起。 那些年被压抑的委屈、不甘,在这一刻,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啪!” 傻柱突然抡起大手,狠狠地一巴掌拍在旁边的洗衣盆沿上。 巨大的声响,嚇得秦淮茹浑身一哆嗦,眼泪都嚇得憋了回去。 周围几个正在晾衣服的大妈也被这动静惊动了,纷纷转过头来看向这边。 “秦淮茹!你拿我当什么了?!” 傻柱红著眼睛,扯著粗獷的嗓门,在水池旁发出了压抑已久的怒吼。 “亲弟弟?有你这么对亲弟弟的吗?!” “这几年,我傻柱的工资,我从食堂带回来的好饭好菜,有哪一样没进你们贾家的肚子?” “我为了帮你,连我自己亲妹妹雨水的口粮我都剋扣了!” 傻柱越说越气,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大得整个中院都听得清清楚楚。 “可是你们贾家是怎么对我的?!” “你那个好婆婆贾张氏,天天在背后骂我是傻子,是绝户!” “你那个心肝宝贝棒梗,吃著我的肉,喝著我的汤,见了我连声『何叔』都不叫,背地里直呼我的大名『傻柱』!” “有你们这么占著便宜还骂娘的吗?!” 秦淮茹被傻柱这一顿突如其来的咆哮给骂懵了。 她脸色煞白,连连后退,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这还是那个对她百依百顺、隨叫隨到的傻柱吗? 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柱子……你……你別瞎说啊,棒梗他那是年纪小不懂事……” 秦淮茹试图辩解,声音却抖得厉害。 “不懂事?偷鸡摸狗的时候怎么不见他不懂事!” 傻柱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彻底的失望和鄙夷。 “秦淮茹,我算是看明白了。” “张怀民那五岁的娃娃说得对!” “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子!” “我把心掏给你们家,你们却想著榨乾我最后一滴血,让我以后老了没钱娶媳妇,最后冻死在桥洞底下!” “你们贾家,太他妈不要脸了!” 傻柱这句话骂得极其粗鄙,但也极其痛快。 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毫不留情地刺破了秦淮茹那层偽善的绿茶麵具。 將贾家那自私、贪婪的丑陋嘴脸,赤裸裸地暴露在全院人面前。 周围看热闹的大妈们,听到傻柱这番话,纷纷点头附和,指指点点。 “就是啊,傻柱这几年补贴贾家多少东西,大家都看在眼里。” “那棒梗確实是个白眼狼,吃了人家的东西还不说人家好。” “这秦淮茹也真是好意思,张口就要二十块,真当人家傻柱是提款机啊!” 舆论的压力瞬间如潮水般涌来。 秦淮茹站在人群中央,听著那些刺耳的议论声。 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仿佛被人当眾狠狠扇了几个耳光。 她知道,自己苦心经营的柔弱形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傻柱这座靠山,也永远地失去了。 秦淮茹再也受不了这种屈辱和打击。 她捂著脸,甚至连地上的洗衣盆都不要了。 “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转身像逃命一样跑回了贾家,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看著秦淮茹狼狈逃窜的背影。 傻柱站在水池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虽然骂完之后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和释然。 就像是卸下了一块压在心头多年的大石头。 他转过头,狠狠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呸!什么东西!” 这时,傻柱眼角的余光瞥见前院东厢房的窗户开了一条缝。 一个五岁半的奶娃,正扒在窗台上,津津有味地看著这场好戏。 傻柱看著那双清澈狡黠的大眼睛。 他突然咧开嘴笑了。 隨后,傻柱抬起右手,衝著窗户里的张怀民,重重地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第25章 融合百年野山参,药香飘满南锣鼓巷 看著窗外傻柱竖起的大拇指,张怀民微微一笑。 他隨手拉上了东厢房的窗帘。 这大院里最能打的一张牌,已经被他彻底从贾家的吸血槽里抽了出来。 以后的贾家,只能在绝望和飢饿中慢慢腐烂。 不过,改造四合院只是顺手为之的消遣。 在这个风起云涌的年代,提升自己才是最根本的硬道理。 张怀民脱掉小棉鞋,盘腿坐在温暖的火炕上。 “之前融合了千年老龟精血,虽然气血如龙,寿元大增。” “但五岁孩童的经脉毕竟还有些薄弱,需要顶级天材地宝来固本培元。” 张怀民在心中盘算著。 他闭上眼睛,意识直接沉入系统的虚擬空间。 在那巨大的系统仓库角落里,静静地悬浮著一团散发著柔和金光的物质。 那是他初次绑定系统时,新手礼包中附赠的另一项顶级奖励。 百年野山参王特质! 这可不是市面上那些人工养殖的园参,也不是普通的林下参。 这是吸取了长白山深处百年天地灵气,已经初具灵性的真正参王! 在这个年代,哪怕是一根几十年份的野山参须子,都能卖出天价。 更何况是整整百年年份的极品参王特质! “系统,提取並融合『百年野山参特质』!” 张怀民在脑海中下达了指令。 【叮!指令確认!】 【正在提取百年野山参王特质……融合开始!】 话音刚落。 一团极其浓郁的金色光芒,瞬间从虚空中涌出,直接没入了张怀民的天灵盖。 剎那间。 张怀民只觉得一股温润纯正的庞大药力,在体內轰然化开。 这股药力不像老龟精血那般厚重磅礴。 它轻灵、纯粹,带著一种让人飘飘欲仙的草木生机。 药力顺著四肢百骸游走,不断滋养、拓宽著他那稚嫩的经脉。 將他体內的五臟六腑,都包裹在一层淡淡的金光之中。 张怀民舒服地呼出了一口浊气,整个人仿佛浸泡在温泉里。 然而,他並不知道。 就在这百年参王特质融合的过程中。 一丝丝无法被完全吸收的纯正药香,正顺著他的一呼一吸,悄然逸散出了体外。 这股药香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琥珀色,如丝如缕。 它顺著东厢房的门缝和窗沿,悄无声息地飘进了寒冷的空气中。 这香味与之前阳春麵的烟火气截然不同。 它不勾人食慾。 却带著一种直击灵魂的醇厚与生机。 前院。 三大爷阎埠贵正弓著腰,手里拿著一把破扫帚,艰难地清扫著院子里的落叶。 这两天四合院里鸡飞狗跳,他也跟著担惊受怕。 加上年纪大了,他这多年的老寒腿和腰肌劳损又犯了。 稍微弯一下腰,就像有针在骨头缝里扎一样疼。 “哎哟,这把老骨头,真是要散架了。” 阎埠贵直起腰,痛苦地捶了捶后背,疼得直吸凉气。 就在这时。 一阵微风吹过。 那股从东厢房飘出来的淡淡药香,不偏不倚地钻进了阎埠贵的鼻孔里。 “嗯?什么味儿?” 阎埠贵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 下一秒! 阎埠贵瘦削的身体猛地一震,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绿豆眼,瞬间瞪得溜圆。 这香味刚一入肺,他只觉得大脑一阵前所未有的清明! 就像是三伏天里喝了一大口冰镇酸梅汤,从头顶一直舒爽到了脚后跟。 更神奇的是。 伴隨著这股药香入体。 他那隱隱作痛的后腰,竟然涌起了一股暖流。 原本僵硬酸痛的老寒腿,仿佛瞬间被注入了活力,那种钻心的刺痛感竟然奇蹟般地消失了! “这……这是仙丹的味儿啊!” 阎埠贵扔掉手里的扫帚,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像是一只闻到了血腥味的猎犬,在院子里拼命地耸动著鼻子,到处寻找香味的来源。 顺著气味。 阎埠贵一步步来到了张怀民的东厢房门前。 越靠近那扇紧闭的实木大门,那股让人飘飘欲仙的药香就越发浓郁。 阎埠贵站在门外,贪婪地大口大口呼吸著。 他现在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气,简直能一口气爬上景山! “怀民这屋里,到底藏了什么宝贝?”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心里像是有猫爪子在挠。 他想伸手去敲门,想进去一探究竟。 但手刚伸到半空,他脑海里突然闪过棒梗被电得像烤猪一样的惨状。 还有贾张氏一头栽进泔水桶的画面。 阎埠贵嚇得猛地一哆嗦,赶紧把手缩了回来,像触电一样退后了两步。 惹不起,这小祖宗的门,可是会吃人的! 就在阎埠贵在门口急得团团转,只能靠拼命吸气来占便宜的时候。 南锣鼓巷的胡同里。 一位穿著长衫、鬚髮皆白的老者,正背著手,脚步稳健地走来。 这位老者名叫白敬亭。 他可不是一般的老中医,而是四九城里响噹噹的中医国手! 曾多次被请进大內,给上面那些真正的大领导们请脉看病。 白老今天刚去附近一位老友家里喝完茶,正准备步行回家。 当他走到红星四合院的大门口时。 那股隨风飘出的淡淡药香,悄然拂过了他的鼻尖。 起初,白老只是微微一愣,並没有太在意。 但作为一生沉浸在药材中的顶级大国手,他的嗅觉何等敏锐。 他下意识地又深吸了一口。 只一瞬间。 白老那张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脸庞,猛地勃然变色! 他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死死地定在了原地。 “这……这是……” 白老那双充满智慧的双眼,此刻爆发出极其狂热的光芒。 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鼻子。 “芦头紧凑,皮老纹深,这股土气中夹杂的极致草木精元……” “这是真正的长白山野生参王!而且年份绝对在百年之上!” 白老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剧烈颤抖。 他这一辈子,见过的名贵药材无数。 但百年以上的正宗野山参,他也只在当年宫里的太医院档案里看到过记载! 这种东西,已经不能用金钱来衡量了。 这是真正的肉白骨、活死人的绝世珍宝啊! 哪怕只是切下指甲盖大小的一片,都足以让一个垂死之人强行吊住三天生机! “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白老痛心疾首地大喊起来。 这等神物,竟然就这么把药气散在空气中,这简直就是在拿金砖打水漂! 白老再也顾不上什么中医国手的风范。 他提起长衫的下摆,像个发了狂的年轻人一样。 以一种与他年龄完全不符的速度,疯了一般地衝进了红星四合院! “在哪儿?到底在哪儿?!” 白老顺著那股越来越浓郁的药香,一路狂奔到了前院。 他一眼就看到了正站在东厢房门口,闭著眼睛拼命吸气的阎埠贵。 “让开!” 白老一把推开挡路的阎埠贵,直接扑到了张怀民家的大门前。 此时的他,眼里只有那株绝世参王,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礼节。 “砰砰砰!砰砰砰!” 白老举起双手,不顾一切地疯狂拍打著张怀民家的实木大门。 “里面的人快开门!” “老朽白敬亭,求见宝主!” 这动静太大了。 嚇得阎埠贵直接贴在了墙根上,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个发疯的老头。 屋里。 张怀民刚刚完成融合。 他缓缓睁开双眼,吐出一口绵长的浊气。 听著门外那仿佛要拆门一样的砸门声,张怀民微微皱了皱眉。 他慢条斯理地穿上小布鞋,走到门后,拉开了门栓。 “吱呀——” 大门缓缓打开。 门外的白老,正准备继续砸门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看著站在门槛里,粉雕玉琢、眼神却深邃如渊的五岁奶娃。 白老那双饱经沧桑的眼睛里,闪烁著无比狂热与难以置信的光芒。 而此时。 在通往中院的月亮门阴影处。 脸色惨白、眼窝深陷的许大茂。 正死死地盯著这位在四九城名震天下的中医国手。 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第26章 娄晓娥登门道谢,发现许大茂的惊天秘密 白老看著眼前这个只有五岁半的孩子,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沁人心脾的百年参王药香,正是从这屋里飘出来的。 而且,他敏锐地察觉到。 这孩子虽然年幼,但站在这里,犹如一尊蛰伏的真龙。 体內那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生命气血,简直比他见过的那些练了几十年內家拳的高手还要恐怖! “老爷爷,您敲我家门干什么呀?” 张怀民眨了眨眼睛,装出一副天真懵懂的样子。 白老猛地回过神来,他老脸一红,意识到自己刚才实在太失態了。 他赶紧理了理长衫,恭恭敬敬地对著一个五岁的孩子作了个揖。 “小友,老朽唐突了。” “敢问刚才这屋里,是不是有一株百年份的野生老山参?” “老朽是个中医,对这等神物实在难以自持。” “若是小友家长在家,可否容老朽进去拜见一番,哪怕只是看一眼那参王,老朽也死而无憾了!” 白老的语气中充满了乞求和狂热。 张怀民听完,在心里暗暗摇头。 这老头鼻子倒是挺灵。 可惜,那百年参王特质已经完全融进他这副小身板里了。 连根参须都没剩下。 “老爷爷,您闻错了吧?” 张怀民一脸无辜地指了指屋里。 “我家里就我一个人,我爸爸是大英雄,已经牺牲了。” “我刚才就是烧了点热水洗脚呢,哪里有什么人参呀。” 白老一听这孩子是烈士遗孤,脸上的狂热稍微收敛了一些。 但他那比狗还灵的鼻子,绝对不会骗他。 那股药香虽然正在慢慢消散,但余味依然浓烈。 白老还想再追问,却被张怀民直接打断了。 “老爷爷,外面好冷,我要关门睡觉啦。” 说完。 “啪”的一声。 张怀民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那扇实木大门。 把这位在四九城地位尊崇的中医大国手,硬生生地关在了门外。 白老站在门外,鼻子差点碰了灰。 他愣了半晌,最终只能无奈地长嘆一声。 “唉!无缘一见,实乃生平憾事啊!” 白老摇著头,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红星四合院。 躲在阴影里的许大茂,看著白老离去的背影,咬牙切齿。 “连这种大人物都对那小畜生客客气气的!” “张怀民,你给我等著,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许大茂摸了摸自己毫无知觉的下半身,眼中闪过极其怨毒的光芒。 转身,像个幽灵一样溜出了大院,也不知道去哪儿寻医问药了。 第二天下午。 张怀民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手里摆弄著几个木雕小玩意儿。 “怀民啊,一个人玩呢?” 一道温柔爽朗的声音从后院传来。 张怀民抬头一看。 是娄晓娥。 她今天穿著一件剪裁得体的呢子大衣,烫著那个年代时髦的捲髮。 手里还提著一个沉甸甸的网兜,里面装著十几个红彤彤、散发著果香的大苹果。 在这个年代,苹果可是稀罕物,一般人家过年都捨不得吃几个。 “晓娥姐姐好。”张怀民甜甜地喊了一声。 对娄晓娥,张怀民还是有几分好感的。 她是这满院禽兽中,为数不多的几个还算有良心、本性不坏的人。 只是被许大茂那个混蛋给坑惨了。 “真乖。” 娄晓娥笑著走过来,把那兜大苹果放在张怀民旁边的小凳子上。 “怀民,这是姐特意买来谢你的。” “前几天你帮我那闺蜜扎了几针,她那十几年的偏头痛竟然真的不犯了!” “她让我一定得好好谢谢你这位『小神仙』。” 娄晓娥说著,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张怀民粉嫩的小脸。 她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聪明又漂亮的孩子。 只可惜,她自己结婚这么多年了,肚子一直没动静。 大院里那些长舌妇,天天在背后戳她的脊梁骨,说她是一只“不下蛋的母鸡”。 婆家也对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许大茂更是动不动就拿这事儿撒气,甚至还动手打她。 想到这里,娄晓娥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忍不住轻轻嘆了口气。 张怀民看著娄晓娥那落寞的神情,心里跟明镜似的。 既然原著里你是被许大茂这个绝户坑了一辈子。 那今天,我就送佛送到西,帮你把这层窗户纸彻底捅破。 张怀民拿起一个大苹果,在衣服上擦了擦,咬了一大口。 然后,他装出一副极其好奇和天真的样子。 “晓娥姐姐,你为什么嘆气呀?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娄晓娥苦笑了一下,摸了摸张怀民的头。 “大人的事儿,你小孩子不懂。” “晓娥姐姐,我其实什么都懂。” 张怀民眨了眨那双清澈无邪的大眼睛。 “我听胡同里的王大妈说,你和大茂叔叔一直没有小宝宝。” “大茂叔叔还经常在院里骂你生不出孩子,对不对?” 娄晓娥脸色一白,虽然这是大院里公开的秘密,但被一个五岁的孩子当面说出来,还是让她觉得有些难堪和心痛。 她强挤出一丝笑容:“是啊,可能……可能姐姐身体不好吧。” “才不是呢!” 张怀民突然拔高了音量,语气极其篤定。 “晓娥姐姐,你身体可好啦,我用我爷爷教的医术看过了,你肯定能生大胖小子!” 娄晓娥一愣,虽然知道张怀民医术神奇,但这种事,她只当是童言无忌的安慰。 然而。 张怀民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她的天灵盖上。 “晓娥姐姐,真正生病的,是大茂叔叔呀!” 张怀民凑近娄晓娥,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 “前两天大茂叔叔下乡回来。” “我看到他在胡同口的药铺里,买了一大包熬中药的草根子。” “那个抓药的李大爷说,那是专门治男人『不能生』的药呢。” “大茂叔叔最近天天背著你吃药,是不是身体坏掉啦?” 轰! 娄晓娥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许大茂在吃治不孕不育的药?! 而且还是背著她偷偷吃的?! 这句话信息量太大,直接顛覆了娄晓娥这几年来的认知! “怀民……你……你说的是真的?你没骗姐姐?” 娄晓娥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了,她一把抓住张怀民的肩膀,眼神死死地盯著他。 张怀民被她抓得有些疼,委屈地撇了撇嘴。 “晓娥姐姐你弄疼我了。” “我从来不骗人,大茂叔叔每次熬完药,药渣子都偷偷埋在后院那棵老槐树底下了。” “不信你去挖开看看就知道了。” 说完,张怀民挣脱娄晓娥的手,抱著大苹果转身回了屋。 留下娄晓娥一个人,呆若木鸡地站在院子里。 这几年。 她为了怀个孩子,不知道吃了多少偏方,受了多少罪。 被许大茂打骂,被婆婆白眼,被全院人嘲笑。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的问题,內心充满了愧疚和自卑。 可现在! 张怀民的话,就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她眼前的迷雾。 联想到许大茂这几年死活不愿意去医院做检查的牴触態度。 还有他这几天晚上那副诡异、颓废的模样。 一个极其可怕,却又无比真实的念头,在娄晓娥脑海中疯狂蔓延! 生不出孩子的,根本不是她娄晓娥。 而是他许大茂! 这个混蛋!这个畜生! 他自己不行,却把所有的脏水和黑锅,全都泼在了她的身上! 让她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年的屈辱和白眼! 巨大的愤怒和委屈,瞬间如火山般爆发。 娄晓娥双眼通红,胸口剧烈起伏。 她转过身,像一阵旋风一样,疯狂地冲向后院的自己家。 她要去找证据! 她要把那个混蛋隱藏的秘密,彻彻底底地挖出来! 回到屋里。 娄晓娥像疯了一样,开始翻箱倒柜。 衣服、被褥、抽屉,全被她扔得满地都是。 许大茂是个心思深沉的人,如果他真的有病,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跡。 “一定有!一定藏在什么地方!” 娄晓娥一边翻找,一边流著眼泪。 找了半个多小时。 终於。 当她打开那个许大茂平时绝对不让她碰、锁著最底层抽屉的大樟木箱子时。 在最角落的一个破旧铁盒子里。 娄晓娥发现了一张被摺叠得整整齐齐的泛黄纸单。 她颤抖著双手,將那张纸打开。 抬头赫然印著“协和医院诊断证明”。 落款时间,是整整三年前! 当娄晓娥看清诊断结果上那触目惊心的几行字时。 “先天性精子存活率极低……生殖功能障碍……” “建议无有效治疗方案……” 这几个字,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地刺穿了娄晓娥的心臟。 “轰!” 娄晓娥如遭雷击,整个人无力地跌坐在地上。 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夺眶而出。 骗局! 这三年来的婚姻,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许大茂早就知道他自己是个绝户! 但他为了掩盖这个事实,为了维护他那可怜的自尊。 竟然残忍地欺骗了她这么多年! 甚至还联合他妈,一起虐待她这个所谓的“不下蛋的母鸡”! “许大茂……你这个畜生!你不是人!” 娄晓娥紧紧地捏著那张诊断书,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和仇恨而剧烈颤抖著。 就在这时。 “吱呀——” 后院的房门被推开了。 下班回来的许大茂。 正哼著不知名的小曲,满脸疲惫却又故作轻鬆地迈进了屋槛。 第27章 许大茂气急败坏,在大街上当眾出洋相 冷风顺著大敞的木门猛灌进来。 许大茂搓著冻僵的手,脚下还没站稳,一眼就瞅见满地的衣裳被褥。 “干嘛呢这是?遭贼啦?” 他眉头拧成个疙瘩,不耐烦地踢开脚边的一件旧棉袄。 “娄晓娥,我跟你说话……哎哟臥槽!” 话还没落音。 一团皱巴巴的纸团劈头盖脸砸在许大茂的脑门上,弹到了地上。 娄晓娥像一头髮疯的母豹子,猛地从地上窜起来。 她双眼熬得通红,血丝布满了眼白,死死盯著眼前的男人。 “许大茂!你个生孩子没屁眼的畜生!” 娄晓娥嗓子完全劈了,带著破音的尖啸。 她抡圆了胳膊。 “啪!” “啪!” 两个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许大茂那张长马脸上。 这力道大得嚇人,娄晓娥自己的掌心都震得发麻,指尖止不住地哆嗦。 许大茂被打懵了,脑瓜子嗡嗡直响,左边脸颊瞬间浮起五个通红的指印。 口腔里泛起一股子咸腥味。 “你他妈疯了是不是?!” 许大茂捂著脸,瞪著眼珠子咆哮,“老子在外面累死累活,你敢跟老子动手?!” 娄晓娥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个破风箱。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指著地上那团纸。 “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她咬著后槽牙,字从牙缝里一个个往外蹦,“三年了……我为了给你生个一男半女,喝那些黑乎乎的汤药喝得胃出血!” “你妈指著鼻子骂我没用的时候,你在旁边看笑话!” 眼泪顺著娄晓娥惨白的脸颊往下砸。 “原来……原来天生是个废物的,是你许大茂!” 许大茂一听这话,脊背猛地窜上一股凉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 他慌乱地低头,视线扫过地上那张被揉皱的协和医院诊断证明。 那上面熟悉的蓝色钢笔字,像一根根毒刺扎进他的眼睛。 完了。 这俩字在他脑子里轰然炸开。 他一直锁在樟木箱子最底层的秘密,怎么被翻出来了? 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淌,他张了张嘴,舌头有点打结。 “娥子……你、你听我解释,这……这是误诊!那大夫是个庸医!” “我解释你大爷!” 娄晓娥狠狠啐了一口,眼底全是化不开的恨意。 “离婚!明天就去街道办离婚!” 她胡乱抓起旁边的一件驼色大衣,转身就往门外冲。 “我要让全院、全胡同的人都知道,你许大茂是个没种的太监!” 一听要闹到外面去,许大茂的恐慌瞬间变成了暴怒。 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在轧钢厂还怎么混? 大院里那些人还不把他笑话死? 男人的那点自尊心,被彻底踩碎在地上摩擦。 “臭娘们,你敢出去胡咧咧,老子今天非抽死你不可!” 许大茂恶向胆边生,红著眼珠子就追了出去。 此时,后院的动静早就惊动了邻居。 二大妈端著个笸箩,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瞅。 阎解成揣著手,靠在穿堂的柱子上看热闹。 张怀民正坐在自家东厢房门槛上,手里捏著半块没吃完的江米条。 他看著气势汹汹追出来的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讥誚。 这绝户,还想动手打老婆? 张怀民意识一沉,调出系统面板。 “提取倒霉霉运贴。” 一张透明的虚擬贴纸出现在他肉乎乎的小指尖上。 他屈起手指,借著吃东西的动作掩护,对准许大茂的后脑勺。 “去。” 微不可察的一道气流闪过。 霉运贴精准无误地拍在许大茂的后脑勺上,瞬间化作一丝黑气钻了进去。 娄晓娥穿著高跟鞋,跑得不快,刚衝到前院。 “你给我站住!” 许大茂在后面紧追不捨,面目狰狞,手已经快抓到娄晓娥的大衣后摆了。 眼瞅著就要迈过四合院那道高高的红漆门槛。 霉运生效了。 许大茂的右脚鞋底,鬼使神差地踩在了一块不知道哪来的冻白菜帮子上。 冬天的白菜帮子,冻得邦硬,踩上去比冰面还滑。 “哎哟臥槽——” 许大茂脚下一滑,重心全失。 他那两条瘦长的腿在半空中夸张地劈了个叉,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但这还没完。 他倒下的瞬间,后背正好撞在门槛边缘。 巨大的惯性带著他,像个不受控制的滚地葫芦。 “咕嚕嚕”一溜烟,直接顺著台阶滚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一直滚到了南锣鼓巷那条铺著青石板的大街上。 疼。 骨头缝里都透著酸爽的疼。 许大茂被摔得七荤八素,眼前直冒金星。 他咬著牙,骂骂咧咧地想用手撑著地面爬起来。 “嘶——真他娘的邪门……” 他刚撅起屁股,还没站直身子。 门槛下方,一根不知道什么时候凸出来的生锈长铁钉。 死死勾住了他那条卡其色西装裤的后腰布料。 许大茂正急著站起来去追娄晓娥,身子猛地往前一挺。 “呲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在空旷的大街上显得格格不入。 那声音,清脆、悠长,带著一种毁灭性的穿透力。 许大茂只觉得下半身突然一凉。 冷风毫无阻碍地灌了进去。 他低头一看。 那根生锈的铁钉,就像一把锋利的裁缝剪刀。 从他裤腰的位置,一路摧枯拉朽地往下划。 外面的西装裤,连带著里面那条洗得发白的秋裤。 全被豁开了一道长达半米的大口子! 两片破布无力地耷拉在小腿肚上。 而此时的许大茂,正以一个十分不雅的半蹲姿势,暴露在寒风中。 最要命的是。 他今天为了图喜庆,里面穿了一条红艷艷的大裤衩! 那抹刺眼的鲜红,在灰白色的冬日街头,简直比交通灯还要夺目。 空气凝固了。 刚下班路过胡同口的几个轧钢厂钳工,全愣住了。 街对面买豆腐的李大妈,手里的豆腐啪嗒掉在了地上。 靠在墙根晒太阳的几个老头,张著嘴,假牙都快掉出来了。 连追出来的二大妈和阎解成,都傻在当场。 短暂的死寂过后。 南锣鼓巷爆发出了一阵掀翻房顶的爆笑声。 “哎哟喂!我的老天爷啊!许大茂你这是大白天发什么骚啊!” 李大妈笑得眼泪狂飆,指著许大茂直拍大腿。 “哈哈哈!这大红裤衩真洋气!大茂,你这本命年过得挺讲究啊!” 几个年轻的钳工吹起了响亮的口哨。 大院里的邻居们更是捂著肚子,笑得东倒西歪。 许大茂愣了两秒。 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的脸瞬间涨得像猪肝一样紫红。 那种恨不得原地抠个地缝钻进去的羞耻感,夹杂著冬风的寒意,把他淹没了。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他慌乱地用手去捂屁股,可那破布根本遮不住那耀眼的红色。 越捂越显得滑稽可笑。 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他堂堂轧钢厂放映员,自詡是个文化人,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许大茂眼珠子乱转,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也顾不上追娄晓娥了。 他死死捂住那条大红裤衩,弓著腰。 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红屁股猴子。 在震耳欲聋的嘲笑声中,一瘸一拐地朝著四合院里狂奔。 张怀民坐在门槛上,拍了拍手上的点心渣子。 看著许大茂那狼狈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这就叫因果报应,不爽不行。 大街上。 娄晓娥裹紧了那件驼色大衣,冷眼看著许大茂那滑稽的丑態。 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彻彻底底的厌恶和解脱。 一辆拉客的倒骑驴三轮车正好路过。 “师傅,去娄家公馆。” 娄晓娥跨上三轮车,坐得笔直。 她没再回头看一眼那个她生活了三年的四合院。 三轮车师傅蹬起踏板,链条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冷风吹乱了娄晓娥的捲髮,她眼底的泪痕已经被风吹乾了。 “师傅,麻烦您骑快点儿。” 娄晓娥看著前方灰濛濛的街道,声音透著股砸碎骨头般的冰冷和决绝。 “这破地方,这噁心的人……” “我娄晓娥,这辈子就算死在外面,也绝不会再踏进半步!” 第28章 三大爷阎埠贵嘆服,主动要给主角送礼 三轮车的链条声渐渐远去,娄晓娥的背影消失在胡同拐角。 冷风捲起地上一片枯黄的白菜叶,打著旋儿飞过。 前院,阎家。 屋里光线昏暗,只有窗欞缝里透进来几丝惨白的冬日阳光。 炉子里的蜂窝煤快烧透了,散发著一股呛人的煤烟味。 阎埠贵盘腿坐在炕头上,鼻樑上架著那副腿儿都掉漆的金丝眼镜。 手里端著个磨得掉漆的算盘,“噼里啪啦”拨弄得飞快。 三大妈坐在炕沿边,手里缝著一件补丁摞补丁的旧棉裤。 针尖在头皮上蹭了蹭,抬头瞅了自家老头子一眼。 “当家的,外面刚才吵吵嚷嚷的,许大茂这是又闹哪出啊?” 三大妈压低声音,下巴往窗外努了努。 阎埠贵手指一顿,算盘珠子停在原处,清脆的碰撞声戛然而止。 他伸手扶了扶滑到鼻尖的眼镜,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还能闹哪出?后院起火了唄。” 阎埠贵压著嗓子,像是怕惊动了外面什么东西。 “娄晓娥刚坐三轮车走了,我看那架势,这婚是离定了。” 三大妈手里的针差点扎进手指肚,倒吸了一口凉气。 “真离啊?许大茂能干?” “他干不乾的,由得著他?” 阎埠贵冷笑一声,乾瘦的手指在炕桌上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没瞧见他刚才那狼狈样,裤襠都豁开大口子了,红內裤露在外面,街坊们笑得前仰后合的。” “我看啊,他这回是栽大跟头了。” 阎埠贵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瞥向东厢房的方向。 “要我说,这事儿八成跟前面那小祖宗脱不了干係。” 三大妈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心里突地一跳,针尖刺进布料里,半天没拔出来。 “你是说……怀民?” 她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著点颤音,“这不能吧,他才五岁大点儿……” “五岁怎么了?” 阎埠贵猛地拔高了音量,又赶紧心虚地捂住嘴,做贼似的往窗外张望。 “你懂什么!那小子是凡人吗?那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 阎埠贵一拍大腿,乾瘦的脸颊肌肉直抽搐。 “你算算,这几天,咱们院里惹过他的人,哪个落著好了?” 他掰著手指头,一个个细数。 “贾家那个老虔婆,摔进泔水桶,棒梗这会儿还在炕上哼哼,门牙都磕没了。” “老易,堂堂八级工,一大爷的款儿端得多大,结果呢?被这小子一句话懟得吐血,现在在院里连头都抬不起来。” “还有刘海中那个官迷,昨天在厂门口当著领导的面发疯,直接被发配去挑钢渣了。” 阎埠贵越说越心惊,后背上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凉颼颼的。 “你再看看许大茂,今天这齣洋相,我看也是这小子暗中使了绊子。” “这哪是个五岁娃娃?这分明是个活阎王啊!” 三大妈听得心惊肉跳,手里的棉裤掉在炕上。 “那……那咱们咋办啊?” 她慌了神,一把抓住阎埠贵的胳膊,“老头子,你前两天还带他去钓鱼,坑了他两分钱鱼饵呢,他不会记仇吧?” 提到钓鱼,阎埠贵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肉疼得滴血。 那可是条五斤重的大鲤鱼啊! 就那么眼睁睁地看著被送给了瞎眼李奶奶。 “你懂个屁!” 阎埠贵强忍著心痛,故作高深地摆摆手。 “这叫吃亏是福。” “我算是看明白了,跟这小子作对,就是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 他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透出一股精明算计的光。 “不仅不能惹他,咱们还得巴结他,得哄著他!” “你想想,他连老易和刘海中都能隨便拿捏,手里肯定攥著不少好东西。” “只要咱们跟他搞好关係,以后还愁捞不到好处?” 三大妈愣愣地看著自家老头子,有些跟不上他的思路。 “巴结他?怎么巴结?” 她指了指家里这徒四壁的屋子,苦笑一声,“咱们家这条件,拿啥巴结人家啊?” 阎埠贵咬了咬牙,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 他从炕上爬起来,趿拉著布鞋,走到屋角那个掉了漆的樟木箱子前。 那是他平时藏宝贝的地方。 三大妈眼睁睁看著他打开箱子,在最底层摸索了半天。 掏出一个落满灰尘的铁皮茶叶盒。 “老头子,你疯啦!” 三大妈瞪大了眼睛,惊呼出声,“那可是龙井!去年你学校校长过寿,你都没捨得送!” 这盒龙井是阎埠贵前年下乡教书时,一个学生家长送的。 他平时连闻都捨不得闻,更別说喝了。 这会儿居然要拿出来送给一个五岁的娃娃? “妇道人家,头髮长见识短!” 阎埠贵心疼得嘴角直哆嗦,但还是死死地攥著那个茶叶盒。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这点茶叶算什么?只要能抱上这小子的大腿,以后咱们家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他一边自我安慰,一边用袖子使劲擦了擦铁皮盒上的灰。 “行了,你別管了,我去会会这小祖宗。” 阎埠贵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心跳。 换上一副和蔼可亲的笑脸,推开门,迈著小碎步朝东厢房走去。 东厢房门外。 张怀民正坐在小马扎上,翻看著一本从系统空间里兑换出来的连环画。 冬日的暖阳照在他红扑扑的小脸上,显得格外乖巧。 “咳咳……怀民啊,看书呢?” 阎埠贵站在门槛外,没敢直接进去,佝僂著腰,笑得像朵老菊花。 张怀民合上连环画,抬头看了他一眼,清澈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戏謔。 “三大爷,您有事儿啊?” 他奶声奶气地问,目光却落在了阎埠贵手里那个攥得死紧的茶叶盒上。 这老抠门,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阎埠贵见张怀民没赶他走,心里一喜,赶紧凑上前两步。 “哎哟,三大爷这不是来看看你嘛。” 他微微弯著腰,双手把那个铁皮盒子递了过去,动作小心翼翼,像捧著个圣旨。 “怀民啊,三大爷平时爱算计,那是家里人口多,没办法。” “前两天钓鱼的事儿,是三大爷不对,你別往心里去。” 阎埠贵脸上堆满討好的笑,眼角的褶子都挤到了一起。 “这盒龙井茶,是三大爷压箱底的宝贝,平时都捨不得喝。” “今天特意拿来给你,你……你留著泡水喝,去去火。” 说完,他喉结上下滚了滚,心疼得直咽口水,眼睛死死地盯著那盒茶叶,生怕张怀民不接。 张怀民心里暗笑。 这阎老西,还真是个识时务的俊杰。 看到贾家、易中海和刘海中的下场,知道硬碰硬没好果子吃,立马转换策略开始討好了。 反向白嫖,这可是大院里的稀罕事儿。 他倒也不客气,伸出胖乎乎的小手,一把接过了茶叶盒。 “谢谢三大爷。” 张怀民甜甜地笑了笑,露出两颗洁白的小虎牙。 “这茶叶盒子真好看,我留著装糖弹珠。” 听到这话,阎埠贵的心在滴血。 龙井茶的盒子用来装弹珠?这败家孩子! 但他脸上却不敢表现出丝毫不满,反而笑得更灿烂了。 “对对对,装弹珠好,装什么都行,你喜欢就好。” 他搓了搓手,凑得更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諂媚。 “怀民啊,以前是三大爷糊涂,没看出你是个有大本事的。” “你放心,以后在这院里,谁要是敢欺负你。” 阎埠贵拍著乾瘪的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 “三大爷第一个不答应!三大爷虽然没钱,但在院里说话还是有几分分量的。” 张怀民把玩著铁皮盒子,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那以后……就仰仗三大爷多照顾啦。” 他眨著大眼睛,语气天真无邪。 “好说,好说。” 阎埠贵见目的达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悬著的心总算落了地。 他转身,迈著轻快的步伐往回走,感觉连腰都不酸了,腿也不疼了。 张怀民看著阎埠贵渐渐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大院里的智力担当,算是彻底被他拿捏了。 以后有个通风报信的眼线,倒也省了不少麻烦。 他刚把茶叶盒放在旁边的窗台上。 突然,脑海深处传来一阵急促的电流声。 这声音尖锐刺耳,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系统提示。 紧接著。 眼前凭空弹出一个血红色的虚擬面板,不停地闪烁。 【警告!检测到宿主完成中期目標!】 【红星四合院势力重组度达到80%!】 【恭喜宿主,即將解锁『灵猴身法』……】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迴荡。 张怀民猛地站起身,瞳孔瞬间收缩。 第29章 融合灵猴身法,五岁奶娃飞檐走壁 虚擬面板上的红光渐渐褪去。 张怀民揉了揉被晃得发酸的眼睛,转过身,一脚把东厢房那扇厚实的实木门给踹上了。 门栓“咔噠”落锁,隔绝了外头呼啸的西北风。 “开始融合。”他在心里默念。 一团淡青色的光晕,凭空从系统空间里钻出来,像是有生命似的,围著他圆滚滚的小身板转了两圈,猛地一头扎进他的眉心。 没有之前融合老龟精血那种岩浆倒灌的灼热。 这股力量清凉、柔和,像大夏天喝了口井拔凉水,顺著脊椎骨一路滑到脚底板。 张怀民打了个寒颤。 腿肚子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骨头缝里传来一阵细密的酥痒。 就好像浑身的筋膜被一只无形的手扯住,硬生生拉长、重组。 “呼——” 他吐出一口白气。 试探性地抬了抬脚。 脚尖刚一离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整个人就像被弹簧崩了出去,“嗖”地一下,脑袋差点撞上屋顶那根粗壮的房梁。 “我去!” 张怀民嚇了一跳,身子在半空中猛地一扭,强行改了方向。 脚心稳稳地贴在了旁边的衣柜顶上。 没发出一丁点儿声响。 像一片轻飘飘的羽毛落了地。 他蹲在柜子顶上,低头看看自己的小胖手,又看看离地两米多高的地面。 嘴角抑制不住地疯狂上扬。 “这……这也太好玩了吧。” 这哪是身法,这简直就是飞天遁地啊。 比电视里那些吊威亚的武林高手还牛。 他深吸一口气,脚尖在柜子上轻轻一点。 身体像一只敏捷的雨燕,在狭小的屋子里来回穿梭。 从柜顶到炕头,从窗沿到八仙桌。 跳跃、翻滚、借力。 每一次起落,都悄无声息。 连桌上茶杯里的水波,都没晃动一下。 “爽!” 张怀民在心里暗吼了一声。 屋里施展不开,这刚得的宝贝,总得去外头撒撒欢才行。 夜深了。 大院里静悄悄的,只有中院傻柱屋里偶尔传出一两声响亮的呼嚕。 张怀民推开一点窗户缝,一阵冷风裹著煤烟味灌进来。 他像一条泥鰍,“哧溜”一下从窗缝里钻了出去。 脚尖点在窗台边缘。 双腿微曲,猛地发力。 身子腾空而起。 冷风在耳边呼啸,颳得脸颊生疼,他却兴奋得血液都在沸腾。 这一跃,直接拔高了三米。 稳稳地落在了东厢房那铺满青瓦的屋顶上。 月光惨白,照得瓦片泛著冷硬的光。 张怀民张开双臂,感受著高处刺骨的风。 整个四合院,都在他的脚下。 前院阎埠贵家晾在绳子上的破棉裤,在风里晃荡。 后院许大茂那间屋,黑灯瞎火的,透著股死气沉沉。 他不再停留,脚下生风。 在连绵起伏的屋脊上,像一个幽灵般快速奔跑。 瓦片在他脚下,仿佛失去了重力,甚至连一丝轻微的摩擦声都没发出。 越过四合院的高墙,后面是一片连著护城河的小树林。 枯树枝在月光下张牙舞爪。 张怀民纵身一跃,直接从屋顶扑向了离地五六米高的一截树杈。 手指刚搭上粗糙的树皮。 一个翻身,稳稳蹲住。 接著又是连续的腾跃,在光禿禿的树干间来回穿梭。 这种无视地心引力、自由飞翔的快感,让人上癮。 不知不觉,他在树林里玩了快半个多小时,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咕嚕嚕……”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该回去了,明儿还得应付厂里那帮人呢。” 张怀民嘟囔了一句,抹了把汗,转身朝著四合院的方向掠去。 中院。 傻柱睡得正香,梦里正跟冉秋叶在北海公园划船呢。 突然,一阵尿意憋醒了他。 “嘶……这天儿真冷。” 他嘟嘟囔囔地掀开被子,抓起搭在椅背上的旧棉袄披在身上。 趿拉著棉鞋,推开门,哆哆嗦嗦地往院角的茅房走。 风往脖子领里直灌。 傻柱缩著脖子,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挤出两滴生理盐水。 刚走到茅房门口,解开裤腰带准备放水。 眼角的余光,无意间瞥了一眼头顶那惨白的月亮。 就这一眼,他的尿意瞬间憋了回去。 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顺著脊梁骨往下淌。 在后院和中院之间那道三米多宽的胡同上空。 一个黑乎乎的影子。 小小的,看轮廓也就五六岁孩子的身形。 竟然在没有一点儿借力物的情况下。 像只大蝙蝠一样,从后院的屋脊上腾空而起。 在月光下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 轻飘飘地,直接跨过了那条宽阔的胡同。 落在了前院的房顶上。 没发出一点声音。 像是一团没有实体的黑雾。 傻柱揉了揉眼睛,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嘶——真疼!” 不是做梦! 那黑影落稳后,似乎还扭头往他这边看了一眼。 虽然隔得远看不清脸,但傻柱发誓,他绝对看到了一双在黑夜里发亮的眼睛! “鬼……鬼啊!” 傻柱牙齿打著颤,双腿一软,差点跪在茅坑边上。 他连裤腰带都顾不上系。 连滚带爬地衝出茅房,扯著嗓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来人啊!抓贼啊!有飞贼啊!” 这嗓子,在寂静的冬夜里,简直就像拉响了防空警报。 整个四合院,瞬间炸了锅。 各家的灯接二连三地亮了起来。 “怎么了这是?” “出什么事了?!” 易中海披著衣服,第一个衝出屋子,手里还拿著个铁炉鉤子。 刘海中也提著裤子跑了出来,大著肚子气喘吁吁。 前院的阎埠贵更是嚇得连鞋都没穿,光著脚丫子就奔到了中院。 “柱子,柱子!你喊什么呢?哪有贼?” 易中海一把抓住还在打哆嗦的傻柱,大声问。 傻柱脸色惨白,指著刚才黑影越过的屋顶。 “房顶上!我亲眼看见的!” “一个小黑影,『嗖』地一下就飞过去了!” “飞过去的?你没眼花吧?”刘海中皱著眉头,举起手电筒往房顶上照。 瓦片上空空荡荡,连只野猫都没有。 傻柱急了,跺著脚喊。 “我发誓!真飞过去了!直接从后院跨到前院了!” “一大爷,那绝对不是人!人哪能蹦那么远啊!”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贾张氏躲在门缝后面,嚇得直念阿弥陀佛。 “我就说咱们院里有脏东西!肯定是……肯定是衝著咱们来的!” 她神神叨叨地嘟囔著。 大院里乱成一团,男人们拿著手电筒、铁锹,到处搜查。 女人们则躲在屋里,死死栓上门。 而此时。 在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张怀民的东厢房里。 他早就顺著窗户缝溜了回来。 衣服一脱,钻进了还热乎著的被窝里。 听著外头傻柱那变了调的破锣嗓子,还有乱鬨鬨的脚步声。 张怀民舒服地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 “柱子叔这眼神儿还挺好使。” 他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飞贼就飞贼吧,正好让这帮禽兽晚上睡觉也得睁著一只眼。” 第30章 贾东旭工伤住院,易中海逼全院搞募捐 清晨的雾气还没散乾净,灰濛濛地压在四合院上空。 中院那棵老槐树的枯枝在风里打著颤,发出“嘎吱嘎吱”的乾瘪声。 大院里平时这会儿都是叮噹乱响的锅碗瓢盆声,今儿却反常地死寂。 “嗡——” 一声刺耳的铜锣响,撕破了这份安静。 易中海站在中院中央,手里拿著个破铜锣,眼眶通红。 胸膛剧烈起伏,喘著粗气,像是刚跑完一趟长途。 “都出来!各家各户的,不管有没有上班的,都给我出来开会!” 他嗓门大得有些破音,带著股子不容拒绝的狠厉。 各家的门陆陆续续被推开,大人们披著旧棉袄,缩著脖子走出来。 秦淮茹站在易中海身后,头髮散乱,一双眼睛肿得像核桃。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正用冻得通红的手背胡乱抹著。 “一大爷,这大清早的,出啥事了?”阎埠贵搓著手,金丝眼镜后透著精光。 “出大事了!” 易中海重重地一顿手里的铜锣槌,眼圈又红了几分。 “贾东旭……东旭那孩子,昨晚在车间加夜班,为了赶厂里的生產进度……”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带上了颤音,“操作机器的时候没留神,被卷进去了!” “嘶——” 人群里爆出一阵抽气声,大妈们捂著嘴,眼神惊恐。 卷进机器?那可是轧钢厂的大型切轧机,人进去还能有个好? “人呢?救出来没?”刘海中挺著肚子,难得没摆官腔,脸色也有点白。 秦淮茹听到这句,双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东旭他……他的腿保不住了啊!” 她拍著大腿,哭得撕心裂肺。 易中海沉著脸,打断了大家的议论。 “人还在红星医院抢救!命是保住了,但以后……下半辈子只能躺在炕上了。” 他扫视了一圈眾人,目光渐渐变得锐利。 “贾家现在是什么情况,大伙心里都清楚。棒梗前几天刚出了事,现在东旭又倒下了。” “他们家顶樑柱塌了!这医药费、以后的生活费,就是个无底洞!” 说到这,易中海把手里的铜锣一扔。 从兜里摸出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啪”地一声拍在旁边的八仙桌上。 “咱们院,年年都是先进四合院。现在街坊有难,咱们不能见死不救!” “我提议,全院募捐!每家每户,按人头算,不论大小,每户至少捐十块钱!” 十块钱?! 人群瞬间炸了锅。 这年头,十块钱能够一家老小吃半个月的棒子麵了。 谁家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一大爷,这……这也太多了吧。” 三大妈缩在阎埠贵身后,小声嘟囔,“我家老阎一个月才多少工资,还得养活好几张嘴呢……” “嫌多?”易中海猛地转过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剜向三大妈。 “要是躺在医院里的是你们家阎解成,你也嫌多吗?!” 三大妈被噎得脸色发白,赶紧闭了嘴。 阎埠贵想反驳,张了张嘴,看到易中海那要吃人的眼神,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易中海不再理会其他人的窃窃私语。 他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著前院走去。 脚步沉重,踩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 秦淮茹像个跟屁虫似的,哭哭啼啼地跟在后面。 大院里的人面面相覷,也浩浩荡荡地跟了过去。 易中海的目標很明確。 东厢房。 张怀民家的门紧闭著。 自从昨晚那出“飞贼”闹剧后,大院里的人对这间屋子更是敬而远之。 但易中海今天豁出去了。 贾东旭废了,他指望养老的唯一人选没了。 贾家的天塌了,他易中海的养老计划也跟著塌了半边。 如果不能把贾家稳住,他这大半辈子的心血就全白费了。 而这个院里,现在最有钱、最好拿捏的。 除了那个刚领了五百块抚恤金的孤儿,还能有谁? “张怀民!开门!” 易中海走到东厢房门前,用力地拍打著门板。 “咚咚咚!” 门没开。 “张怀民!我知道你在里面!” 易中海咬著牙,声音越来越大。 “你东旭叔在医院里抢救,需要救命钱!你身为烈士家属,怎么能一点觉悟都没有?!” 门栓发出“咔噠”一声轻响。 门开了。 张怀民站在门槛里。 穿著件半旧的蓝色小棉袄,手里捧著个热气腾腾的烤红薯。 清晨的阳光斜打在他白嫩的小脸上。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静静地看著门外气急败坏的易中海。 旁边,一身便装的陈兵,双手抱胸,像尊门神一样守在门边。 眼神冷得像冰。 “一大爷,一大早的,您在我家门口叫魂呢?” 张怀民咬了一口红薯,声音软糯,却透著股不符合年龄的从容。 “別跟我油嘴滑舌!” 易中海指著张怀民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 “贾家现在遭了大难,全院都在捐款。你爸爸因工牺牲,厂里刚发了五百块抚恤金!” “你一个小孩子,拿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他深吸了一口气,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架势。 “我做主了!你把抚恤金拿出一半,二百五十块,捐给你东旭叔做手术!” “这也是发扬咱们邻里互助的风格,你爸爸在天之灵也会感到欣慰的!” 这番话一出,连后面看热闹的邻居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二百五十块! 这是抢钱啊! 秦淮茹在后面听到这个数字,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贪婪的亮光。 连哭声都小了许多。 如果真能拿到这笔钱,不仅医药费有了,剩下的够他们家吃好几年肉了! 陈兵的眉头猛地一皱。 他刚要上前。 张怀民却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轻轻拦住了他。 “陈大哥,没事,我跟一大爷讲讲道理。” 张怀民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的红薯。 拍了拍手上的灰,抬起头,直视著易中海。 那眼神,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小丑般的冰冷。 他慢慢地把手伸进棉袄的內侧口袋。 动作很慢,慢得让人心里发毛。 易中海看著他的动作,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这小子,又想耍什么花样? 在全院上百双眼睛的注视下。 张怀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用红绸子包著的小本本。 他用两根手指捏著本子的一角。 手腕一翻,轻轻掀开了外面的红绸子。 清晨的阳光,正好打在那个小本本的封面上。 红底,烫金字。 正中央,一个硕大、鲜红、透著庄严与肃杀的国防部公章。 赫然印在其上! 《革命烈士家属保护优待证》! 这几个大字,在阳光下刺得人眼睛生疼。 原本喧闹的四合院,瞬间死一般寂静。 连风似乎都停止了流动。 易中海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他那只指著张怀民的手,僵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起来。 嗓子里像塞了一把乾草,发不出一点声音。 张怀民捏著那个红本本,在易中海面前轻轻晃了晃。 本子边缘擦过易中海的鼻尖,带起一阵微弱的冷风。 他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了一个天真烂漫,却让人骨髓发寒的笑容。 “一大爷,您刚才说,要我把烈士的抚恤金拿出一半来?” 他歪著脑袋,声音清脆,字字诛心。 “钱就在这本子后面压著呢。” “您先看看这上面的公章,您……” 他停顿了一下,眼底的冷光更甚。 “您敢用手接吗?” 第31章 主角一毛不拔,红公章大印震慑全场 “您敢用手接吗?” 张怀民稚嫩的声音在冰冷的空气里打著转,像是一把细小的銼刀,颳得人耳膜生疼。 易中海的手悬在半空,五根手指僵硬得像枯树枝。 他死死盯著那个红绸子包裹的小本子。 封皮上那个烫金的国徽,还有那枚鲜红刺目的国防部公章,像一团火,烧得他眼珠子发酸。 冷汗顺著易中海花白的鬢角往下淌,滴进脖领子里,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接?他哪有这个胆子! 那可是代表著国家最高荣誉和法律保护的优待证! 在这个年代,碰一下烈士的財產,那性质可就全变了。 “怀……怀民啊……” 易中海乾咽了一口唾沫,嗓音乾涩得像磨砂纸。 他试图把手收回来,可胳膊僵得不听使唤。 只能尷尬地悬著,脸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 “一大爷就是……就是看你年纪小,怕你乱花钱。这钱……留著也是留著,不如先借给你东旭叔救急……” “借?” 张怀民嗤笑一声,把手里的烤红薯换到左手。 他伸出右手,一把拉住旁边陈兵那粗糙厚实的大手。 陈兵往前跨了半步,挡在张怀民身侧,右手大拇指看似无意地搭在了腰间的配枪枪套上。 “咔噠。” 一声轻微的皮扣摩擦声。 易中海嚇得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赶紧把手缩回袖子里。 张怀民扬起小脸,大眼睛里满是纯真和疑惑。 “一大爷,您记性不好呀?昨天王奶奶和周所长来的时候,不是刚说过吗?” 他提高音量,確保院子里每一个竖著耳朵听閒话的邻居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他们说,烈士的抚恤金,哪怕是一分钱,谁要是敢私拿、敢挪用,那可是要定反革命破坏罪的!” “是要抓去大西北农场劳改,砸一辈子石头的!” 张怀民晃了晃手里的小红本。 “一大爷,您刚才逼著我捐二百五十块钱。您是不是嫌轧钢厂的活儿太轻鬆,想替我去大西北砸石头呀?” “轰!” 人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那些原本被易中海的“道德大棒”架在火上烤,不情不愿准备掏钱的邻居们,这会儿全反应过来了。 “哎哟喂!这可是犯法的事儿啊!老易怎么敢的!” 前院的王大妈一拍大腿,嗓门尖利,“连烈士的钱都敢算计,这心也太黑了吧!” “就是啊!刚才还逼著咱们一家出十块,这不是拿咱们当冤大头吗?” 后院的刘嫂子跟著附和,把手里攥著准备捐出去的两块钱又死死塞回了裤腰带里。 舆论的风向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刚才还一口一个“发扬邻里风格”的易中海,眨眼间成了“算计烈士財產”的黑心贼。 秦淮茹站在人群边缘,听著周围的指指点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她原本还盼著能从张怀民这里咬下一大块肥肉。 现在看来,这肉不仅咬不到,还崩碎了牙。 “这小兔崽子……怎么这么精?”她咬著下唇,眼神里透著股不甘心。 阎埠贵站在八仙桌旁,看著事態发展,绿豆眼里精光一闪。 他刚才也是迫於易中海的压力,才勉强掏出了五分钱。 这会儿一看易中海惹了眾怒,张怀民又有国家护著。 他阎老西怎么可能吃这种亏? “哎呀,这事儿闹的!” 阎埠贵一拍桌子,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老易啊老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他快步走到八仙桌前,一把抓起刚才自己拍在桌上的那枚五分硬幣。 动作麻溜地塞进自己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口袋里,还使劲捂了捂。 “大傢伙儿都听见没?怀民这孩子说得在理!这是国家的钱,咱们可不能犯错误!”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义正言辞地看著易中海。 “我家老大刚娶了媳妇,老二还要交学费,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 “这十块钱,我是真拿不出来。怀民都不捐,我也不能带这个头犯错误不是?” 说完,他赶紧退回人群,生怕易中海再把钱抢回去。 有了阎埠贵带头,其他人也纷纷效仿。 刚才还堆在八仙桌上那些零零碎碎的毛票、硬幣。 眨眼间就被各家各户以各种藉口收了回去。 甚至连刘海中也趁乱把刚才不情愿掏出的两块钱揣回了兜里。 八仙桌上,空空如也。 只剩下易中海那个孤零零的破铜锣。 易中海孤零零地站在人群中央。 周围全是指责和嘲讽的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在他身上。 他谋划了半天的募捐大会,不仅一分钱没捞到。 反而把自己苦心经营几十年的“道德楷模”形象,摔得粉碎。 “你……你们……” 易中海指著周围的邻居,手指哆嗦得像是在弹棉花。 他感觉胸口像塞了一团浸水的破棉絮,闷得喘不过气来。 眼前一阵阵发黑,耳边全是嗡嗡的耳鸣声。 他转过头,死死盯著张怀民。 张怀民已经收起了小红本,正慢条斯理地剥著一块大白兔奶糖的糖纸。 “一大爷,您別指著我呀。” 张怀民把奶糖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我这也是为了您好。要是您真去大西北砸石头了,一大妈一个人在院里多可怜呀。” “你……你个小……” 易中海一口气没上来。 脸色从煞白转为猪肝般的紫红,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张大嘴巴,像一条被扔在岸上的死鱼一样大口喘著气。 “你你你……” 他指著张怀民,拼命想骂出那句恶毒的诅咒。 可嗓子里只能发出破风箱一般的嘶嘶声。 突然。 易中海双眼一翻,双手猛地捂住胸口。 身体像一段失去支撑的朽木,直挺挺地往后倒去,重重地砸在身后那把缺了腿的椅子上。 第32章 道德天尊下不来台,易中海连夜吐血 红绸子裹著的小本本在半空停住。 清晨惨白的阳光打在烫金的国防部公章上,反射出一圈冰冷的光晕。 易中海伸在半空的手,像是被那道光烫了一下,猛地一哆嗦。 指节僵硬,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凸起来,像爬满了扭曲的青虫。 接? 借他易中海十个胆子,他也不敢用手去接这带血的红本本! 这要是接了,今天这“逼捐烈士抚恤金”的帽子,就算是死死扣在他脑袋上了。 王主任那句“去西北劳改”,还在他耳膜边上“嗡嗡”迴荡呢。 冷汗“唰”地一下从额角滑进领口,激得他浑身肥肉一颤。 “怀、怀民啊……你这孩子,一大爷哪是这个意思。” 易中海嗓子眼发乾,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滚。 他猛地缩回手,乾笑了两声,脸上的皮肉扯得比哭还难看。 “大爷就是……就是提个倡议,自愿,全凭自愿嘛!” 他急於把这烫手的山芋扔出去,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阎埠贵。 “老阎!你愣著干啥?” 易中海一把扯过桌上的破笔记本,塞进阎埠贵怀里,语气急促。 “你是咱们院的帐房先生,你来给大傢伙儿记帐!” “谁捐多少,都记清楚了,贾家会记住这份恩情的!” 阎埠贵抱著本子,金丝眼镜后的绿豆眼滴溜溜转了两圈。 他又不傻。 现在局势明摆著,张怀民这小祖宗把国家大义都搬出来了。 谁还敢往枪口上撞? 再说了,十块钱啊! 那能买多少斤棒子麵?够他们老阎家吃大半个月的了! “咳咳……老易啊,这记帐是没问题。”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从兜里摸出半截铅笔头,在舌尖上舔了舔。 他慢条斯理地翻开本子,抬眼看著易中海,一脸为难。 “可是……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解成他们几个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啊!” 阎埠贵搓著手,嘆了口气,硬是挤出两滴心酸的眼泪。 “这不,前两天刚交了学费,家里这会儿是揭不开锅了。” “我这三大爷带头,捐……捐五分钱吧!代表个心意,心意到了就行。” 说著,阎埠贵从贴身的兜里摸出个钢鏰,“噹啷”一声扔在八仙桌上。 五分钱! 在十块钱的倡议面前,这简直就是赤裸裸地打易中海的脸。 围观的邻居们一听,顿时炸了锅,像炸开的马蜂窝一样吵嚷起来。 “三大爷说得对啊!咱们哪有那么多钱!” “就是,我家连买煤球的钱都凑不齐了,捐两毛不能再多了!” “我捐一毛!这还是从牙缝里抠出来的呢!” 大傢伙儿纷纷附和,刚才被道德绑架压下去的不满,这会儿全借著阎埠贵的由头爆发了。 法不责眾嘛。 秦淮茹站在易中海身后,眼看著原本快到手的大团结,变成了一堆毛票和钢鏰。 她急得直跺脚,眼眶又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大傢伙儿行行好吧,东旭还在医院躺著呢,棒梗又受了伤……” 她哭得梨花带雨,试图再次唤起大家的同情心。 可惜。 这招现在不好使了。 张怀民看著这狗咬狗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他慢悠悠地把红本本塞回兜里。 小手一伸,拉住了旁边陈兵那粗糙的大手。 “陈大哥。” 张怀民仰起头,声音清脆,字字如刀。 “既然大家捐的都是救命钱,那这笔钱可不能隨便放在私人手里。” 他伸出胖乎乎的食指,直接指向了脸色铁青的易中海。 “一大爷刚才不是说没有私心吗?” “那为了避嫌,这笔捐款,咱们直接送到派出所,请周所长代为保管怎么样?” “等医院结帐的时候,让医院拿著单子直接去派出所报销。” 张怀民眨巴著无辜的大眼睛,语气天真无邪。 “这样既能保证钱都花在东旭叔身上,一大爷也不用担惊受怕地保管这么多钱啦!” “大家说,好不好呀?” 这主意绝了! 不仅彻底断了易中海和贾家可能私吞捐款的后路。 还把派出所这尊大佛直接搬了出来。 “好!这主意好!” “对!就放派出所!我们捐的也放心!” 邻居们纷纷叫好,看张怀民的眼神里满是讚赏。 这孩子,脑袋瓜子怎么这么灵光呢! 易中海听完这话,脑袋里“嗡”的一声,像被人抡了一大锤。 放派出所?! 那他费这么大劲搞募捐干什么?! 他就是想把这笔钱捏在自己手里,慢慢接济贾家,好让贾家对他感恩戴德,死心塌地给他养老! 要是钱进了派出所的帐,那还关他易中海屁事! 他不仅落不著好,还得背个逼捐的骂名! “不……不行!” 易中海脱口而出,声音尖锐得有些变调。 “这点小事,怎么能去麻烦周所长呢!街道办和派出所多忙啊!” 他慌乱地摆著手,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陈兵那冰冷的目光。 “我……我是一大爷,这钱我来管最合適……” “老易!” 刘海中在一旁看著,终於抓住了落井下石的机会。 他挺著肚子走上前,一脸的义正言辞。 “这我就得说两句了,怀民这孩子提的建议很中肯嘛!” “你一直拦著不让送派出所,咋的,你还真有私心啊?” 刘海中这话像是一把尖刀,直接戳破了易中海最后的遮羞布。 “你……刘海中你血口喷人!”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刘海中的手指都在痉挛。 他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喘不过气来。 周围邻居们质疑、嘲笑、甚至鄙夷的目光,像无数根利箭,密密麻麻地扎在他身上。 他这辈子最看重的面子,他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道德天尊”形象。 在这一刻,被一个五岁的娃娃,扯得稀碎! 彻底破防了! “你们……你们这些……” 易中海瞪大了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张怀民那张掛著冷笑的小脸。 喉咙里发出一阵“咕嚕咕嚕”的怪响。 “哇——!” 一声悽厉的惨叫。 易中海猛地捂住胸口,弯下腰,嘴巴一张。 “噗!” 一大口猩红浓稠的老血,像喷泉一样,直接喷在了那张记帐的八仙桌上。 鲜血溅在阎埠贵的本子上,染红了那枚五分钱硬幣。 “老易!当家的!” 一大妈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一把抱住软倒下去的易中海。 易中海双眼翻白,身体抽搐了两下,直接瘫在了椅子上。 进气多,出气少。 “杀人啦!张怀民逼死一大爷啦!” 贾张氏躲在门缝后,幸灾乐祸地喊了一嗓子,又赶紧缩回脑袋。 大院里瞬间乱成一锅粥。 “快!掐人中!送医院啊!” 阎埠贵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点子,嚇得直跳脚。 一大妈哭喊著,和几个年轻后生一起,手忙脚乱地把易中海抬了出去。 前院瞬间冷清了下来,只剩下地上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跡。 张怀民站在原地,冷眼看著这一幕,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自作孽,不可活。 他转过身,牵起陈兵的手,准备回屋。 突然,脑海深处传来一阵清脆的电子音。 “叮!” 【检测到宿主利用智慧与政策,成功粉碎道德绑架!】 【检测到大院核心反派『易中海』心智崩溃,吐血气晕!】 【恭喜宿主完成中量震惊成就!】 【奖励发放中……获得『未来特效抗生素一支』!】 张怀民脚步一顿。 未来特效抗生素? 他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微笑。 这东西,用在即將残废的贾东旭身上,似乎有点浪费了啊。 他哼著不知名的小曲,推开了东厢房的木门。 “陈大哥,进屋喝口热水吧,外头怪冷的。” 第33章 融合未来抗生素,悄然治好无辜之人 张怀民拉著陈兵进了东厢房。 炉子里的煤火烧得正旺,铁壶盖被蒸汽顶得“咕嘟咕嘟”响。 陈兵解开军大衣的扣子,搓了搓粗糙的大手,在火炉边坐下。 “怀民啊,刚才那阵仗,你就不怕那老小子真嘎巴一下抽过去?” 他端起桌上倒好的白开水,吹了吹热气,眼神里透著股当兵的粗獷。 张怀民捧著个白瓷缸子,小口抿著热水。 “陈大哥,他要是抽过去了,那也是他自己作的。” 他歪著脑袋,声音软糯,眼神却出奇的平静。 “这大院里,谁都不是省油的灯。我不咬人,人就得生吞了我。” 陈兵愣了一下,看著眼前这个五岁的娃娃,心里暗暗咋舌。 这小子,心眼儿比那帮在战场上滚过几圈的老油条还深。 正说著,窗外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 哭声断断续续的,夹杂著冷风,听著让人心口发闷。 张怀民放下缸子,走到窗前,垫起脚尖往外看。 前院角落里。 王大娘正坐在自家门槛上。 头髮散乱,手里紧紧攥著一块洗得发白的旧毛巾,正不停地抹著眼泪。 她家那个六岁的孙子小石头,正躺在屋里的破木床上。 小脸烧得通红,呼吸短促得像拉风箱,额头上搭著块湿毛巾。 大院里平时给人看个头疼脑热的李大夫,正站在床边摇头嘆气。 “王嫂子,別哭了。” 李大夫收起听诊器,把药箱重新扣好,脸上的褶子皱到了一起。 “这孩子是急性肺炎,烧得太厉害了,肺里全都是杂音。” 王大娘一听,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死死抱住李大夫的腿。 “李大夫!李大夫你救救我孙子啊!我就这一个命根子了!”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声音直打颤。 “王嫂子,你快起来!”李大夫赶紧去拉她,“不是我不救,是我真没办法。” 他嘆了口气,语气无奈。 “这病,得用盘尼西林压。可那是洋药,金贵著呢!” “別说咱们这小破诊所,就是去大医院,没个几十块钱你也拿不到药啊。” 几十块钱? 王大娘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她一个孤寡老太太,平时靠给人家糊火柴盒赚个几毛钱。 別说几十块了,就是五块钱她现在也掏不出来。 “造孽啊……老天爷,你带我走吧,別折腾我孙子了!” 她捶著胸口,哭声悽厉,引得前院几个邻居都探出头来看。 但谁也没上前。 这年头,家家户户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谁能拿出几十块钱去救个外人的孩子? 阎埠贵躲在窗户缝后头,摇了摇头。 “这王大娘也是命苦,可惜了小石头那孩子。唉,这要是借了钱,以后拿啥还啊。” 他嘀咕了一句,又把窗户关严实了。 张怀民站在窗前,看著这一幕,眼神微微闪烁。 王大娘。 这老太太虽然穷,但心肠是这大院里难得的软和。 前几天他刚穿越过来,还没拿到抚恤金的时候。 这老太太还偷偷塞给他半个热乎乎的窝窝头,说看他没爹没娘可怜。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更何况。 张怀民转头看向系统面板,那支刚才奖励的“未来特效抗生素”正静静地悬浮著。 这东西,能瞬间清除体內所有恶性细菌和病毒,而且没有任何副作用。 连未来的超级病毒都能干掉,对付个六十年代的急性肺炎,简直是大炮打蚊子。 他不动声色地转过身。 “陈大哥,我出去撒个尿。” 张怀民隨意地扯了个谎,溜出了门。 他走到院子角落的水池边。 四下看了看,確定没人注意。 意念一动,那支散发著微弱蓝光的抗生素出现在他小小的掌心里。 他掏出一个缺了个口的粗瓷碗。 拧开水龙头,接了小半碗冰凉的井水。 “融合。” 张怀民在心里默念。 蓝光一闪即逝。 那支抗生素瞬间化作点点星光,悄无声息地融进了那碗井水里。 水质依然清澈见底,没有丝毫变化。 甚至连一点特殊的味道都没有。 张怀民端著碗,迈著小短腿,慢悠悠地走到王大娘家门口。 王大娘还坐在地上哭,眼睛肿得像个核桃。 “王奶奶。” 张怀民软糯的声音在冷风里响起。 王大娘抬起头,满是泪水的眼睛迷茫地看著他。 “怀民啊……你来干啥,快回屋去,別传染了你。”她吸著鼻子,声音沙哑。 张怀民走上前,把手里的破碗递了过去。 “王奶奶,我刚才去后院,看到这碗水里有光。” 他眨巴著无辜的大眼睛,隨口编了个瞎话。 “我听我爸以前说过,这种发光的水,喝了能治百病呢。” “你给石头弟弟喝一口试试吧。” 王大娘愣住了。 发光的水?治百病? 这种连三岁小孩都不信的鬼话,如果是平时,她肯定一笑置之。 但现在,她已经走投无路了。 就像一个快淹死的人,哪怕是根稻草她也会死死抓住。 “好……好,奶奶听你的。” 王大娘颤抖著手接过那只破碗,连滚带爬地进了屋。 她把小石头扶起来,將那碗冰凉的井水,一点点餵进了孩子烧得乾裂的嘴里。 “咕咚,咕咚。” 小石头本能地吞咽著。 喝完水,他咳嗽了两声,又昏睡了过去。 李大夫站在旁边,看著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 “王嫂子,你这是病急乱投医啊。一碗凉水能顶什么用?这孩子……唉。” 他收拾起药箱,嘆息著走了。 王大娘守在床边,死死握著孙子滚烫的小手,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夜色渐渐深了。 大院里的人都睡下了。 唯有中院偶尔传来几声压抑的嘆息,那是贾张氏在愁明天的医药费。 王大娘趴在床边,迷迷糊糊地打了个盹。 突然。 她感觉手里握著的那只小手动了动。 “奶奶……” 一声微弱但清晰的呼唤。 王大娘猛地惊醒,一把掀开头顶的旧毛被。 微弱的煤油灯光下。 小石头原本烧得像火炭一样的小脸,此刻竟然奇蹟般地恢復了正常的血色! 她不敢置信地伸出手,摸了摸孩子的额头。 不烫了! 而且,呼吸平稳绵长,哪还有半点拉风箱的声音? “这……这……” 王大娘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著。 她猛地转头,看向桌上那个空了的破粗瓷碗。 脑海里轰然响起张怀民那句“发光的水”。 “老天爷显灵了!活神仙显灵了啊!” 王大娘激动得眼泪狂飆,直接跪在地上,衝著东厢房的方向,“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 李大夫提著药箱,准备来看看小石头的最后情况,顺便给开个死亡证明。 他刚推开王大娘家的破门。 “李大夫早!”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李大夫抬头一看,手里的药箱“哐当”一声砸在了地上。 只见昨天还奄奄一息的小石头。 正穿著件单薄的小褂,在屋里活蹦乱跳地追著一只偷吃的野猫! “你……你这孩子……” 李大夫像见了鬼一样,几步衝上去,一把按住小石头的脉搏。 平稳有力。 他掏出听诊器贴在孩子胸口。 肺部清晰乾净,没有一丝杂音!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李大夫头髮都快抓禿了,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 “一夜之间,不用抗生素,急性肺炎全好了?” “这简直是医学史上的奇蹟!不,这是神跡!” 王大娘站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但她牢记著张怀民的话,什么也没说,只是一个劲地抹著喜悦的眼泪。 这件事,很快在四合院里悄悄传开了。 没人知道小石头是怎么好起来的。 但很多人都看到,昨天傍晚,张怀民端著个碗进了王大娘的屋子。 阎埠贵站在门口,看著活蹦乱跳的小石头,又看看紧闭的东厢房大门。 后背上的冷汗瞬间浸透了棉衣。 “这小子……不仅能杀人,还能救人啊。” 他咽了口唾沫,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就算饿死,也绝不能去招惹张怀民。 前院里,王大娘正感激涕零地衝著东厢房拜著。 突然。 “啊——!” 一声悽厉绝望、仿佛撕裂了灵魂的哀嚎,像一把生锈的锯子,猛地从中院的上空划过。 那声音,透著骨子里的绝望和癲狂。 阎埠贵嚇得浑身一哆嗦。 “我的天……东旭……咽气了?!” 第34章 贾东旭撒手人寰,贾张氏哭天抢地要绝户 那声哀嚎像一块破抹布,在带冰碴子的冷风里撕扯。 阎埠贵脚底下一滑,手把著门框才没摔个大马趴。 他鼻樑上的金丝眼镜往下滑了半寸,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乾沫。 中院的方向,哭爹喊娘的声音已经连成了一片。 “当家的,这……这是贾家出事了?”三大妈攥著抹布,从屋里探出半个身子,冻得缩了缩脖子。 阎埠贵没搭茬,趿拉著布鞋,贴著墙根往前院的月亮门凑。 此时的中院,乱得像一锅烧开的沸水。 劣质黄纸烧焦的烟味儿,混著刺鼻的旱菸味,顺著风直往人鼻窟窿里钻。 呛得围观的几个大妈连连咳嗽。 半张惨白的白幡,用几根破麻绳歪歪扭扭地掛在贾家那扇漏风的木门上。 风一吹,白布条子“呼啦啦”乱卷。 贾张氏整个人像个面袋子一样瘫坐在泥地里。 她两条粗壮的腿岔开,鞋底还沾著昨天泔水桶里的烂菜叶。 双手死命地拍打著结了冰的大腿,拍得“啪啪”直响。 “东旭啊!我的儿啊!” 她扯著公鸭嗓,嚎得眼泪鼻涕全糊在一起。 “你咋就这么狠心,撇下你瞎眼的老娘啊!” “老天爷你不长眼啊!咋不把那些没爹没妈的野种收走,偏偏收我的儿啊!” 秦淮茹跪在旁边,头上裹著块白布,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咬著下嘴唇,眼神空洞,只管把一叠叠黄纸往火盆里扔。 火苗子窜上来,映著她那张没有血色的脸。 傻柱揣著手,站在自家屋檐下。 他看著哭得背过气去的秦淮茹,眉头皱成个疙瘩。 脚步往前挪了半寸,脑子里猛地闪过张怀民那句“绝户绝配”。 他咬了咬牙,硬生生把脚收了回来,別过脸去,乾脆看天。 院里的人围了一大圈,谁也没敢往前凑。 刘海中背著手,挺著肚子,清了清嗓子想摆摆二大爷的谱。 “咳,贾家嫂子,人死不能復生,节哀顺……” “节个屁的哀!” 贾张氏猛地抬起头,那双三角眼里爆出红血丝,像发疯的老母猪。 她眼珠子一转,视线越过人群。 死死盯住了前院那两间宽敞明亮的东厢房。 张怀民正抱著胳膊,靠在自家门框上,手里还捏著半块没吃完的红薯。 清冷的晨光打在他身上,透著股事不关己的悠閒。 贾张氏看著那青砖红瓦,眼底的贪婪像野草一样疯长。 儿子死了是大事,可日子还得过! 那小崽子一个人占著那么大的地盘,凭什么? “就是他!” 贾张氏猛地从地上窜起来,指甲缝里还塞著泥,直指张怀民。 “就是这小克星!天煞的扫把星!” 她几步衝到中院和前院的交界处,唾沫星子乱喷。 “他一进咱们院,我孙子门牙断了,现在我儿子也丟了命!” “他身上带著邪气啊!剋死他亲爹不算,还要剋死咱们全院的人!” 人群里起了一阵骚动。 几个胆小的大妈互相对视一眼,往后缩了缩脚步。 这种年代,扣上个“克星”的帽子,那可是能压死人的。 秦淮茹听见婆婆的话,停下了烧纸的手。 她没拦著,反而用手背抹了把眼泪,哀哀戚戚地开了口。 “妈,您別说了……怀民还是个孩子。” 她声音哽咽,话头却不动声色地拐了个弯。 “这都是咱们贾家的命,谁让咱们家挤在那么小的破屋里,沾不上东厢房的贵气呢。” “要是有个宽敞地儿给东旭停灵,他也能走得安心点啊……” 这话一出,贾张氏的底气瞬间足了十倍。 她双手叉腰,衝著张怀民大吼。 “小杂种,听见没?” “你剋死了我儿子,就得拿房子来赔!” “今天你就给我滚出去,把那两间大瓦房腾出来给我儿子做灵堂!” “你要是不搬,我……我就撞死在你家门槛上!” 她说著,往前猛衝了两步,摆出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周围的街坊交头接耳,嗡嗡的议论声大了起来。 “这贾家也太不讲理了,生老病死,哪能赖人家一个孩子。” “就是,工伤事故,跟人家怀民有啥关係。” 阎埠贵躲在人群后头,小声嘀咕。 刘海中怕惹事,乾脆闭上嘴,装作没听见。 张怀民把最后一口红薯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他不仅没躲,反而迈开小短腿,跨出门槛,迎著贾张氏走了两步。 冷风撩起他棉袄的衣角,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泛著一层冰碴子。 “贾大娘。” 张怀民开口了,声音清脆,吐字清晰,穿透了周围乱鬨鬨的杂音。 “您这话,我听著新鲜。” 他双手插在兜里,歪著小脑袋,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东旭叔是在轧钢厂出的事吧?” “他是操作切轧机违规,自己把腿卷进去了,对不对?” 贾张氏愣了一下,被他这平静的语气弄得有点发毛。 “是……是又怎么样!那也是你身上的邪气方的他!”她强词夺理地喊。 张怀民冷笑一声,露出一口小白牙。 “既然是机器惹的祸,您不去轧钢厂砸机器,跑我这儿耍什么威风?” 他往前又逼近了一步,眼神像两把锐利的小刀,直刺贾张氏。 “您儿子死了,厂里少说要发个几百块的抚恤金吧?” “您不去厂里守著要钱,反倒跑来欺负我一个五岁的孤儿。” “怎么,觉得厂里的保卫科惹不起,我这就好拿捏了?” 这话像个响亮的巴掌,直接把贾张氏那点见不得人的算计扇在明面上。 秦淮茹的脸色变了变,攥著黄纸的手指节发白。 她没想到,这孩子脑子转得这么快,一开口就直击要害。 “你……你胡说八道!” 贾张氏被戳穿了心思,恼羞成怒,脸上的肥肉乱颤。 “我不管!今天你必须赔房子!不然这事儿没完!” 她往地上一坐,双腿乱蹬,又开始撒起泼来。 “没天理啦!五岁的小崽子欺负绝户老太婆啦!” “大家都来看看啊,这小黑心蛆要逼死我们全家啊!” 张怀民居高临下地看著在泥地里打滚的贾张氏,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大娘,您別在这儿演戏了。” 他声音不大,却字字砸在所有人的耳膜上。 “这两间房是烈士遗產,房契在街道办备了案。” “您要是真想住进去,行啊。” 张怀民指了指门外胡同的方向。 “您现在就去派出所,跟周所长说,您要强占烈士家属的房子。” “只要周所长点头,我二话不说,立马搬走。”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 “要是周所长不答应,您猜猜,他会不会直接给您一副银手鐲,送您去西北农场吃窝窝头?” 听到“派出所”和“西北农场”几个字,贾张氏的乾嚎声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她想起昨天晚上王主任那句杀气腾腾的警告,后背猛地窜上一股凉意。 这小崽子,怎么动不动就拿派出所压人! 偏偏她还真不敢去赌。 万一真被抓进去,那贾家就彻底完了。 秦淮茹见势不妙,赶紧站起身,跑过去把贾张氏从地上硬拉起来。 “妈,算了,咱们惹不起他,咱们自己咽下这口苦水吧。” 她一边说,一边用哀怨的眼神扫了周围一圈,试图挽回一点同情分。 可惜,邻居们早就看穿了这婆媳俩的把戏,纷纷扭过头,装作没看见。 连傻柱都乾脆转身回了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贾张氏见没人帮腔,气得牙根咬得咯咯响。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指著张怀民,恶狠狠地放出了狠话。 “小杂种,你別得意!” “等东旭头七一过,我看谁还护得住你!” “到时候,看老婆子不找人拆了你这破屋!” 张怀民看著她那张扭曲的丑脸,眼底的冷芒像结了冰的湖面。 他没生气,反而轻笑了一声。 “好啊,贾大娘。” “我等著您来拆。” 第35章 全院盯上主角的房,主角反手加固铁门 冷风卷著黄纸灰,打著旋儿从贾家门前刮过。 贾张氏那句要拆房的狠话,还在这阴冷的穿堂里飘荡。 张怀民连个正眼都没给她,转身“砰”的一声,关上了东厢房厚实的木门。 门轴发出涩哑的摩擦声,像把软刀子,慢慢拉锯著外头那群人的神经。 “瞧瞧,瞧瞧这小子的狂劲儿!” 阎埠贵缩在抄手游廊的柱子后头,推了推鼻樑上滑落的金丝眼镜。 他压低嗓门,衝著旁边几个探头探脑的街坊努了努嘴。 “这东大间可是咱们院里最宽敞的向阳房,里外两间呢!他一个五岁娃娃,占著也是真浪费。” 几个街坊没吭声,但互相交换的眼神里,贪婪的火苗已经压不住了。 谁家不是一大家子挤在十几平米的破屋里? 冬天冷得像冰窖,夏天闷得像蒸笼。 张大山死都死了,这房子,眼馋的可不止贾家一家。 这会儿,易中海刚从红星医院掛完吊水回来。 前两天被张怀民那句“绝户”气吐血,他这几天一直觉得胸口憋闷。 此时,他脸色蜡黄,走路还有点打晃。 但那双浑浊的三角眼里,算计的光却一点没少。 他扶著墙根,慢吞吞地走到中院。 看著地上的纸灰,再看看紧闭的东厢房大门,易中海冷笑了一声。 “大伙儿都別杵在这儿吹冷风了,散了吧。” 他摆出往日一大爷的做派,挥了挥手。 等人群散得差不多了。 易中海背著手,慢悠悠地踱步到了阎家窗户根底下。 “老阎啊。”他咳嗽两声,声音嘶哑。 阎埠贵正隔著玻璃往外瞅,听见声音,赶紧推开半扇窗。 “一大爷,您这身体好利索啦?” 易中海没接这茬,浑浊的眼珠子死死盯著东厢房的方向。 “咱们院,人口是越来越多了。各家各户都挤得转不开身。”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煽动。 “这街道办提倡互帮互助。这空置的烈士房,我看啊,与其让它长毛,不如……” 易中海故意把尾音拖长。 阎埠贵多精明的人,眼珠子一转,心领神会。 “不如咱们联合几家困难户,去找王主任反映反映?” 阎埠贵搓著乾瘦的手,算盘珠子在心里“啪啪”响。 “就说……就说帮著抚养烈士遗孤,这房子咱们代为管理,合理分配?” “老阎,还是你觉悟高啊。”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嘴角扯出一个阴冷的笑。 两人在窗根底下的算计,声音压得很低。 但他们忘了。 东厢房里那个五岁的娃娃,听觉早就在系统的强化下,敏锐得像头狩猎的豹子。 张怀民盘腿坐在热乎乎的火炕上,剥著一颗炒花生。 外头那两只老狐狸的密谋,一字不漏地全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呵,还真是不死心啊。” 张怀民把花生仁扔进嘴里,嚼得嘎嘣脆。 想抢房子? 行啊。 那就看看你们这群禽兽,牙口够不够硬了。 他拍了拍手上的红皮屑,从炕上滑下来,穿上小棉鞋。 几步走到大门后头。 这扇门是实木包铁皮的,上面掛著把普通的黄铜大锁。 对於这年头那些熟练的梁上君子来说,一根铁丝就能捅开。 张怀民闭上眼睛,意识沉入脑海深处。 那块半透明的蓝色虚擬面板,瞬间在视网膜上亮起。 “系统,提取之前奖励的『特殊强化钢材』。” 他在心里默念。 【叮!特殊强化钢材提取成功。】 【是否將其融合至当前目標(木门)?】 “融合。” 话音刚落。 一块巴掌大小、散发著幽幽银光的金属块,凭空出现在他的掌心。 这可不是普通的钢。 这是系统出產的未来科技產物,密度和硬度远超这个时代的任何合金。 张怀民把那块金属贴在门板上。 “嗡——” 一阵极其轻微的震颤,从掌心传遍整扇大门。 银光如水银泻地般,顺著木纹的脉络迅速蔓延,眨眼间就渗了进去。 表面上看,这扇门还是那扇有些掉漆的破木门,连个划痕都没多。 甚至连门板的厚度都没有增加一毫米。 但只有张怀民知道。 就在这短短两秒钟內。 这扇门的內部碳基分子结构,已经被彻底重组。 现在的它,別说是一般的斧头撬棍。 就是拿红星轧钢厂的重型气割机来切,也休想在上面留下一道白印子! “光硬还不够,还得加点料。” 张怀民摸著下巴,回想起贾张氏那张扭曲的肥脸。 这老太婆今晚肯定得来找茬。 他再次调出系统面板,在“道具库”里扒拉了一圈。 目光锁定在一个不起眼的图標上。 “提取『物理动能反弹涂层』,融合门板外侧。” 【叮!涂层融合完毕。当前反弹係数:200%。】 “完美。” 张怀民满意地拍了拍手,转身爬回热炕头,继续剥他的炒花生。 今晚,就等鱼儿上鉤了。 夜幕降临。 四合院里静悄悄的,连狗都不叫。 寒风呼啸著穿过胡同,颳得屋檐下的破灯笼摇摇晃晃。 贾家屋里,连个煤油灯都没点。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黑著一张脸,手里紧紧攥著一把生锈的羊角锤。 棒梗趴在她腿上,用漏风的嘴吸溜著清汤寡水的棒子麵粥,疼得直哼哼。 “奶奶,我嘴疼……我想吃肉……” 棒梗委屈地掉眼泪。 “吃肉!吃肉!哪有钱给你买肉!” 贾张氏没好气地骂了一句,三角眼却恶狠狠地盯著窗外。 “都怪那个小绝户!要不是他,咱们家能落到这步田地?” 这时,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易中海像个幽灵似的,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满脸怨毒的贾张氏,压低了声音。 “老嫂子,都安排好了。” 易中海搓了搓冻僵的手,眼神阴冷。 “老阎和老刘他们我都通好气了,只要今晚咱们把那间偏房占下来。” “明天一早,大傢伙儿就联名去街道办,说是为了照顾烈士遗孤。” “到时候木已成舟,王主任总不能把咱们全院人都抓去劳改吧?” 贾张氏一听这话,浑浊的眼珠子顿时亮了。 贪婪的欲望战胜了恐惧。 “行!还是老易你有主意!” 她一把抓起旁边的羊角锤,塞进棒梗手里。 “乖孙,去!” 贾张氏推了棒梗一把,指著东厢房的方向,冷笑出声。 “今晚奶奶给你撑腰!大院里没人敢说咱们!” “去把那小野种的门锁给我砸了!今晚咱们就在他那大瓦房里睡!” 第36章 融合金刚砂特质,木门变成防弹合金门 **第 36 章:融合金刚砂特质,木门变成防弹合金门** 东厢房內。 煤炉子里的火烧得正旺,把整个屋子烘得暖洋洋的。 张怀民盘腿坐在炕上,手里捧著一本泛黄的《连环画》。 虽然眼睛看著书,但他的心思早就飞到了门外。 “刚才易中海和阎老西在窗外嘀咕,肯定没憋好屁。” “贾张氏那老虔婆,估计这会儿正教唆棒梗来砸门呢。” 张怀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把手里的书扔到一边。 他穿上鞋,走到大门前,伸手摸了摸冰冷的门板。 “系统。” 张怀民在心中默念。 【叮!系统精灵“灵儿”竭诚为您服务!】 一个清脆悦耳的童音在张怀民脑海中响起。 虽然灵儿现在还没有具象化出实体,但这声音却透著一股机灵劲儿。 “灵儿,我这门虽然加了强化钢,但感觉还是不够带劲。” 张怀民摸著下巴,脑海中飞速运转著。 “贾家那些禽兽,肯定会拿榔头、斧子之类的东西来砸。” “光是防弹防砍,顶多也就是个『铁王八』,他们砸不开,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 “这哪行?我要的是他们砸一下,就得付出血的代价!” 张怀民眼神一凝,露出一丝恶魔般的微笑。 “打开系统商城,看看有什么適合加固大门的好东西。” 【好的,主人!正在为您筛选……】 很快,张怀民眼前浮现出一块只有他能看见的半透明虚擬光幕。 上面密密麻麻地罗列著各种神奇的特质和物品。 “有了!” 张怀民的目光,瞬间锁定在了一个闪烁著耀眼金光的图標上。 【九级硬度金刚砂特质】:源自高纬度文明的超级材料特质,硬度仅次於宇宙原石。融合后,目標物体將坚不可摧,免疫一切常规冷兵器及轻型热武器的物理破坏。 “就它了!” 张怀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兑换。 【叮!消耗500震惊值,兑换『九级硬度金刚砂特质』成功!】 “不仅要硬,还要有反击能力。” 张怀民继续在商城里翻找,很快又找到了一个完美搭配的道具。 【强力物理动能反弹涂层】:特殊科技涂层,可將作用於目標物体表面的任何物理动能,以100%的力度瞬间反弹回攻击者自身。(註:可叠加使用,增强反弹倍数。) “给我兑换两份涂层,叠加使用!”张怀民咬了咬牙,下足了血本。 【叮!消耗1000震惊值,兑换『强力物理动能反弹涂层』x2 成功!】 “灵儿,把『金刚砂特质』和双倍『反弹涂层』,全部融合进这扇大门里!” 张怀民將手掌紧紧贴在木门上,下达了最终指令。 【遵命,主人!开始融合……】 剎那间。 张怀民的掌心爆发出极其耀眼的白色光芒。 这光芒如同水银泻地一般,迅速蔓延至整扇大门。 大门上原本斑驳的红漆,在白光的照耀下,竟然开始一点点脱落。 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如同羊脂白玉般温润细腻的光泽。 木头的纹理依然清晰可见,但如果你凑近仔细看。 就会发现,这根本已经不是木头了。 它的分子结构已经被彻底打碎、重组,变成了一种超越这个时代认知的超级复合材料。 不仅如此。 在大门的表层,还隱隱流动著一层肉眼难以察觉的幽蓝色能量波纹。 这就是双倍的“物理动能反弹涂层”! 【叮!融合完毕!】 【当前大门状態:防御等级max(防弹/防爆/防劈砍),反弹係数200%!】 白光渐渐散去,大门恢復了原本的样子。 甚至连刚才脱落的红漆,都被系统贴心地偽装还原了回去。 除了看起来稍微亮堂了一点,外表上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绽。 “完美!” 张怀民满意地拍了拍手。 现在这扇门,就算是用后世的反器材狙击步枪近距离扫射,也休想留下一个白印子。 至於那些拿著榔头斧子的禽兽? 只要他们敢用力砸门。 这扇门就会把他们施加的力量,放大两倍,狠狠地反震回去! 这简直就是冷兵器时代的终极克星! 防盗陷阱中的超级大杀器! “现在,就等猎物上鉤了。” 张怀民打了个哈欠,转身爬上火炕,钻进了暖烘烘的被窝。 他不怕禽兽来闹事。 就怕他们不来。 夜,越来越深。 四合院里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野猫的叫春声,平添了几分阴森。 天上厚厚的云层遮住了月亮。 伸手不见五指。 中院。 贾家那扇漏风的破木门,被人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瘦小的身影,像一只敏捷的老鼠,悄无声息地从门缝里钻了出来。 他穿著一件不合体的大棉袄,下摆一直拖到膝盖。 手里,紧紧攥著一把磨得雪亮、泛著森寒冷光的砍柴刀。 这把柴刀是贾张氏特意从床底下翻出来的。 平时用来劈柴,极其锋利。 那个瘦小的身影,正是白天刚刚磕断了两颗门牙的棒梗。 第37章 棒梗拿斧头劈门,反被震断手腕惨叫连天 冷风卷著枯叶,在空荡荡的前院里打转。 棒梗缩头缩脑地摸到了东厢房门口。 他先是回头看了看中院。 黑灯瞎火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奶奶说了,一大爷都安排好了,今天就算闹出再大动静,也没人敢管閒事。” 棒梗在心里给自己壮了壮胆。 他看著门上那把黄铜锁,想起上次被电得像烤猪的惨痛经歷。 手腕下意识地抖了一下。 “哼,我今天不碰锁了!” 棒梗咬了咬牙,把心一横。 他举起手里那把磨得泛著冷光的破柴刀,又觉得这玩意儿不够威力。 乾脆扔下柴刀,从旁边墙角摸出一把劈柴用的生铁大斧头。 这斧头可是实打实的铁疙瘩,少说也有五六斤重。 棒梗双手握住斧头柄,深吸了一口气。 “小绝户,让你住大房子!我今天非把这破门劈个稀巴烂不可!” 屋里。 张怀民盘腿坐在热乎乎的炕头上。 手里捧著一杯系统刚兑换出来的热牛奶,正慢条斯理地喝著。 门外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 连棒梗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斧头摩擦地面的声音,都没逃过他的耳朵。 “还真是记吃不记打啊。” 张怀民微微一笑,放下奶杯,好整以暇地看著那扇大门。 门外。 棒梗憋足了劲,双脚扎开马步。 他高高举起那把沉重的生铁斧头。 脸上的表情因为用力过猛而变得有些扭曲,甚至带著一丝不符合年龄的狰狞。 “给我开!” 伴隨著一声漏风的怒吼。 棒梗使出吃奶的力气,抡圆了胳膊,將斧头狠狠地劈向了那扇看似普通的木门。 这一击,他可是用上了十成十的力气。 在他看来,这破木门肯定会像劈柴火一样,被直接劈成两半。 然而。 奇蹟没有发生,惨剧却如约而至。 “鐺——!” 一声极其震耳欲聋、宛如洪钟大吕般的金属爆鸣声,在寂静的四合院里炸响。 火星四溅! 那把沉甸甸的生铁斧头,在接触到木门的瞬间。 就像是砍在了一块比金刚石还要坚硬万倍的鈦合金装甲上! 別说是劈开木门,就连一道哪怕头髮丝细的白印子,都没能在门板上留下。 但事情,远没有结束。 就在斧头与门板碰撞的零点零一秒后。 门板內部。 那股被张怀民刚刚升级过的“强力物理动能反弹涂层(升级版)”。 瞬间被激活! 200%的反弹係数,加上定向的震盪衝击波。 这股力量,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洪荒巨兽。 顺著生铁斧头那坚硬的木柄,如同海啸一般,疯狂地倒卷而回! “嗡!” 棒梗只觉得双手握著的斧柄上,传来一股他根本无法抗拒的排山倒海般的力量。 “啊——!” 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完全衝出喉咙。 棒梗的虎口,“噗嗤”一声,被那股恐怖的反震力瞬间撕裂。 鲜血如注。 紧接著。 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咔嚓!咔嚓!” 清脆,刺耳,让人头皮发麻。 棒梗的两只手腕,在那股定向震盪波的衝击下,直接被震成了诡异的扭曲状。 骨头断茬甚至刺破了皮肉,露出了森白的骨茬。 但他连鬆开斧头的机会都没有。 那股巨大的反弹力,带著他那瘦小的身体,像一颗被大力抽射的炮弹。 “嗖”的一声。 直接倒飞了出去。 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悽惨的拋物线。 足足飞出去了四五米远。 “轰隆!” 棒梗重重地砸在了前院角落里的一个破鸡笼上。 鸡笼瞬间散架,木屑和鸡毛满天飞。 “啊——!我的手!我的手断啦!” 棒梗躺在碎木头堆里,痛苦地来回翻滚。 那种钻心的、仿佛连灵魂都被撕裂的剧痛,让他生不如死。 这杀猪般的惨叫声。 在深夜里,比防空警报还要响亮。 瞬间就撕破了四合院偽装的寧静。 “怎么回事?!” “大半夜的,谁在嚎啊!” “出人命啦!” 各家各户的灯,“啪啪啪”地接连亮了起来。 第一个衝出来的,是住在中院正房的傻柱。 他今天心里正烦躁,睡得不沉,听到动静,连鞋都顾不上穿。 披著件破棉袄就跑了出来。 刚一过月亮门。 手电筒的光柱一扫。 就看到了躺在鸡笼废墟里,手腕扭曲得像麻花一样,满手是血的棒梗。 “臥槽!这怎么弄的?!” 傻柱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他现在对贾家没好感。 但看到一个孩子伤成这样,还是被眼前的惨状给惊到了。 紧接著。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还有大院里的大妈们。 全都披著衣服,慌里慌张地跑了出来。 当他们看到地上那把崩了口的生铁大斧头,还有完好无损的东厢房大门时。 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门……不仅会放电,还能把人震残废?! 中院方向。 传来一阵跌跌撞撞的脚步声。 贾张氏连裤子都没来得及穿好,只穿著一条打补丁的大红裤衩。 披头散髮地从屋里冲了出来。 “棒梗!我的心肝大孙子哎!” 她一眼就看到了躺在血泊里哀嚎的棒梗。 看到棒梗那折断的手腕。 贾张氏眼珠子一翻,差点直接抽过去。 “老天爷啊!这没法活啦!” 她猛地转过头。 指著那扇依旧紧闭、透著股森森寒气的东厢房大门。 声音悽厉得像个女鬼。 “有妖法!这屋子有妖法啊!” 第38章 派出所深夜出警,棒梗有口难辩吃大亏 贾张氏尖锐的惨嚎声在四合院上空迴荡。 前院里挤满了披著棉衣、打著手电筒的邻居。 看著在血泊里疼得满地打滚的棒梗,还有那把崩了口的生铁大斧。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望向了那扇紧闭的东厢房大门。 “这……这门也太邪乎了吧?” “铁斧头都劈不出一道印子,还能把人的手腕震断?” 人群中传来压抑的窃窃私语声,恐慌的情绪像瘟疫一样蔓延。 如果说之前门把手放电还能用“意外”来解释。 那现在这种反常的物理现象,简直超出了这些平头百姓的认知。 这哪是门啊,这分明是个铁刺蝟,谁碰谁见血! 秦淮茹连外衣都没来得及披,穿著单薄的线衣就冲了过来。 看到棒梗那扭曲成诡异角度的双手,她眼前一黑,差点晕倒。 “棒梗!妈的心肝啊,你怎么成这样了!” 秦淮茹扑倒在泥地里,抱著棒梗嚎啕大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她这回是真哭了,心疼得快要碎了。 “一大爷!您得给我们贾家做主啊!” 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拽住易中海的胳膊。 “张怀民那小杂种在门上施了妖法,把我大孙子害成这样,他得赔钱!他得赔命!” 易中海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把生铁斧头,又看了看那扇光洁如新的木门。 心里也是一阵阵发毛。 但他知道,今晚是个把张怀民赶出四合院的绝佳机会。 哪怕这门再邪门,只要坐实了张怀民故意伤人的罪名。 那这房子,这五百块抚恤金,还是他易中海说了算。 “怀民!你给我出来!” 易中海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衝著东厢房大声喊道。 “你小小年纪,怎么能这么狠毒?” “在门上搞这种害人的机关,把棒梗伤成这样,你还有没有点人性?” 他一边喊,一边示意刘海中和阎埠贵跟著附和,企图用道德绑架来施压。 然而。 屋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就在易中海准备再次叫门,甚至想让人去砸窗户的时候。 “吱呀——” 那扇被全院人视为恐怖禁地的大门,缓缓从里面推开了。 没有妖法,没有闪电。 只有温暖昏黄的灯光从屋里倾泻而出。 张怀民穿著整齐的蓝色小棉袄,手里捧著一个白瓷缸子。 里面还冒著热腾腾的牛奶香气。 他站在门槛里,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平静地扫视著院里这群各怀鬼胎的禽兽。 “一大爷,您大半夜的,在我家门口嚷嚷什么呢?” 张怀民声音清脆,语气里甚至还带著一丝被打扰的不满。 易中海一看到张怀民这副淡定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还装蒜!” 易中海指著地上的棒梗,怒喝道: “看看你干的好事!在门上装害人的机关,把棒梗的手都震断了!” “今天你要是不拿个说法出来,我就只能去派出所告你了!” 贾张氏也在一旁帮腔,唾沫星子乱飞。 “对!必须去派出所告他!让他去劳改!让他赔钱!” 听著这些顛倒黑白的指责。 张怀民不仅没生气,反而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甚至带著一丝嘲弄。 “一大爷,贾大娘,你们是不是脑子有坑啊?” 张怀民喝了一口牛奶,舔了舔嘴唇,慢条斯理地说道: “这是我家的大门,我在里面睡觉。” “棒梗哥哥大半夜的,拿著一把这么大的生铁斧头,来劈我的门。” “他自己力气小,拿不稳斧头,反弹伤了手。” “你们不去怪他深更半夜来搞破坏,反而来怪我的门太硬?”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张怀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易中海和贾家人的脸上。 是啊。 大半夜的,你拿著斧头去劈人家的门,受了伤还有脸怪人家门太结实? 这也就是欺负张怀民是个五岁的孤儿。 要是换了別家,早就拿著菜刀衝出来拼命了。 周围的邻居们听了张怀民的话,也觉得有些道理。 原本被易中海煽动起来的情绪,渐渐平息了下去。 易中海被噎得哑口无言,老脸涨得通红。 “你……你强词夺理!” 他结结巴巴地反驳。 “就算棒梗有错,你也不能在门上装那种反弹人的机关啊!” “这分明就是蓄意伤人!” “蓄意伤人?”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低沉的声音,突然从张怀民身后传来。 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从阴影中缓缓走出。 正是被大领导特批,负责保护张怀民安全的特种警卫——陈兵。 陈兵今天穿了一身便服,但那股军人特有的铁血杀气。 却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他大步走到张怀民身前。 右手猛地撩起衣襟。 在手电筒的灯光下。 一把乌黑髮亮、散发著冰冷金属光泽的五四式手枪。 赫然別在他的腰间! “嘶——” 看到那把真枪,全院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易中海和刘海中嚇得连连后退,腿肚子都在转筋。 贾张氏更是直接闭上了嘴,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这可是真傢伙啊! 这年头,私自持枪可是杀头的大罪,但这人既然敢亮出来。 那就说明,人家是有合法持枪证的! 是有绝对的背景和特权的! 陈兵冷冷地扫视了一圈眾人。 最后,將目光锁定在了地上那把崩了口的生铁大斧上。 “你们刚才说,这小子半夜拿斧头劈门?” 陈兵的声音如同数九寒天的冰碴子,不带一丝感情。 “张怀民同志,是受国家最高级別保护的重点科研孤儿。” “他的住所,就是国家重点保护区域。” “任何人,未经允许,敢携带凶器试图破门而入。” 陈兵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森寒。 “这不叫搞破坏。” “这叫『暴力袭击特保人员住宅』!” “这叫『企图行窃国家重点保护財產及烈士抚恤金』!” “按照国家战时保密条例……” 陈兵猛地拔出手枪,子弹上膛,发出“咔噠”一声脆响。 “就地击毙,也算他罪有应得!” 轰!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直接在四合院里炸响。 所有人都被这顶从天而降的大帽子给嚇傻了。 暴力袭击特保人员? 企图行窃国家財產? 这哪是小孩子调皮捣蛋啊,这分明是敌特搞破坏啊! 秦淮茹听到这话,嚇得魂飞魄散。 她再也顾不上装可怜了,连滚带爬地扑到陈兵脚下,疯狂地磕头。 “同志!这位同志!您误会了啊!” “棒梗还是个孩子,他就是调皮,他不懂事啊!” “他绝对没有要破坏国家財產的意思,求您高抬贵手,放过他吧!” 陈兵居高临下地看著秦淮茹,冷哼了一声。 “误不误会,你跟我说没用。” “我已经通知了辖区派出所。” “有什么话,留著跟公安同志去说吧。” 话音刚落。 四合院外,传来了一阵刺耳的警笛声。 紧接著。 几道刺眼的手电筒光柱,照亮了前院。 红星派出所所长周建国,带著几名荷枪实弹的公安干警,快步走了进来。 周建国一进院,看到地上的棒梗和斧头。 又看了看站在门槛里的张怀民,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陈同志,怎么回事?”周建国上前询问。 陈兵將刚才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匯报了一遍。 周建国听完,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哀嚎的棒梗。 又看向旁边嚇得瑟瑟发抖的易中海和贾家婆媳。 “半夜三更,携带凶器,试图暴力破拆烈士遗孤及特保人员住宅。” 周建国声音严厉,没有丝毫迴旋的余地。 “这已经是严重的刑事犯罪未遂!” “来人!” 周建国大手一挥。 “把这个叫贾梗的,还有这把凶器,全部带走!” “先送去区医院把伤治了。” “治好之后,直接移交看守所,准备提起公诉!” 第39章 秦淮茹卖惨失败,求天求地求不到半粒米 “看……看守所?!” 秦淮茹听到这三个字,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 双眼一翻白,整个人像抽了骨头似的,直接软绵绵地昏死在冰冷的泥地里。 贾张氏也嚇得面如土色,连滚带爬地缩到易中海身后,连个屁都不敢放。 平时在院里作威作福的贾家,这回是真的踢到了铁板,而且是一块带刺的高压铁板! 周所长雷厉风行,大手一挥。 两名干警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疼得直翻白眼的棒梗架了起来。 连同地上那把崩了口的生铁大斧,一起塞进了停在胡同口的警车里。 警笛声呼啸远去,留下一院子被震慑得大气都不敢喘的禽兽。 易中海脸色铁青,后背早就被冷汗浸透了。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站在门槛里、神色依旧平静得让人害怕的张怀民,一言不发地转身回了屋。 张怀民微微一笑,端起已经有些温凉的牛奶,一饮而尽。 转身,关门。 这大院的毒瘤,终於被拔掉了一颗。 接下来的几天。 红星四合院仿佛笼罩在一层看不见的低气压中。 贾家的天,彻彻底底地塌了。 贾东旭工伤去世的抚恤金还没发下来,厂里还在走流程。 棒梗手腕粉碎性骨折,在医院正骨接骨的医药费,加上后续即將面临的少管所罚金。 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得贾家喘不过气来。 贾张氏天天在屋里骂骂咧咧,却再也不敢去前院撒野。 秦淮茹的眼睛肿得像个核桃,每天除了以泪洗面,就是为了一口吃的发愁。 俗话说,墙倒眾人推,树倒猢猻散。 这天傍晚,北风呼啸,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雪。 贾家的米缸已经见了底,连一粒棒子麵都刮不出来了。 秦淮茹看著饿得直哭的小当和槐花。 咬了咬牙,提著那个洗得发白的破网兜,走出了屋门。 她打算像以前一样,用她那无往不利的“柔弱攻势”,挨家挨户去“借”点口粮。 第一站,她来到了前院三大爷阎埠贵家。 阎家虽然抠门,但人口多,口粮定量也多,总能挤出点来。 “三大妈,您在家吗?” 秦淮茹站在门口,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声音哽咽。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 三大妈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拿著个纳了一半的鞋底。 看到是秦淮茹,三大妈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淮茹啊,这大冷天的,有事儿?”三大妈语气生硬。 秦淮茹吸了吸鼻子,眼泪说来就来。 “三大妈,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小当和槐花饿得直哭。” “您能不能大发慈悲,借我两斤棒子麵?等东旭的抚恤金下来了,我立马还您。” 如果是以前,三大妈可能会被她这副模样打动,就算不情愿,也会去抓一把面子。 但现在不同了。 大院里的人都已经看清了贾家的嘴脸。 特別是棒梗半夜拿斧头劈门,最后被抓进看守所的事,让所有人对贾家避之不及。 谁敢借粮给一个培养出“小偷”、“破坏分子”的家庭? 万一被牵连了怎么办? 而且,张怀民那五岁奶娃的手段,全院都领教过了。 现在大家都心照不宣,寧可得罪贾家,也绝不沾惹半点嫌疑,生怕引起那小祖宗的反感。 “哎哟,淮茹啊,不是大妈不帮你。” 三大妈板著脸,直接把门缝关小了一点。 “我家老阎那点死工资,养活这四五个半大小子,也是勒紧了裤腰带。” “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 秦淮茹不甘心,还想再求。 “三大妈,您就可怜可怜孩子吧,半斤也行啊……” “拉倒吧你!” 三大妈突然变了脸,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天天说借,就没见你们家还过一回!” “有那閒钱,去派出所交罚款吧!你们家棒梗那是贼,是反革命破坏分子!” “我们老阎家可是清清白白的人家,可不敢跟你们走得太近!” 说完,“砰”的一声,三大妈重重地关上了门,还从里面插上了门栓。 秦淮茹呆立在风中,脸涨得通红,屈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著她的心。 她咬著下唇,提著空网兜,又去了中院刘海中家。 结果连门都没进去,就被二大妈几句冷嘲热讽给轰了出来。 接连碰壁,秦淮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和恐慌。 大院里的邻居,真的对他们家见死不救了! 最后,她把目光投向了中院正房,那扇熟悉的木门。 那是她最后的希望——傻柱。 以前只要她一哭,傻柱连自己亲妹妹的口粮都能省下来给她。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走到傻柱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柱子,你在里面吗?” 屋里传来一阵翻找东西的声音,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傻柱穿著件旧棉袄,脸色有些憔悴,眼神也没有了往日的热情。 “秦淮茹,有事儿啊?”傻柱的称呼变了,不再是那声亲热的“秦姐”。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强挤出眼泪。 “柱子,姐真是没办法了。” “家里一点吃的都没了,孩子饿得直叫唤。” “你能不能……再接济姐最后一次?” 她说著,习惯性地想去拉傻柱的衣角。 傻柱却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躲开了她的手。 他看著秦淮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张怀民那句直击灵魂的话。 “绝户绝配……” “大傻子……” “冻死在桥洞下……” 傻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极其复杂,最终化作一抹坚定的冷漠。 “秦淮茹,我妹雨水这几天放假回来,家里连半根葱都没了,她连著吃了两天的干窝头。” 傻柱的声音很平淡,却透著一股让人心寒的决绝。 “我那点工资和食堂带回来的剩菜,这些年全填了你们贾家的无底洞。” “我现在,也是真揭不开锅了。” “你啊,还是去找一大爷想想办法吧。” 说完,傻柱没有再看秦淮茹一眼,毫不留情地,“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那一声关门声,彻底击碎了秦淮茹最后的心理防线。 连最死心塌地的傻柱,都拋弃她了。 在这个冰冷的冬天,贾家,被整个四合院孤立了。 秦淮茹双腿一软,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她提著空荡荡的网兜,眼泪止不住地流。 就在这时。 一阵极其浓郁、诱人的红烧肉香味,顺著寒风,从前院飘了过来。 那香味里混合著八角、桂皮和顶级酱油的醇厚。 闻一下,就让人唾液疯狂分泌,肚子里的馋虫翻江倒海。 秦淮茹顺著香味飘来的方向看去。 前院,张怀民家的烟囱里,正冒著裊裊炊烟。 秦淮茹的肚子发出极其响亮的“咕嚕嚕”声。 她死死地盯著那缕炊烟,眼中再也没有了楚楚可怜。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法化解的怨恨。 第40章 融合捕鼠夹特质,贾张氏偷麵粉被废十指 红烧肉的浓香像一把小刷子,在四合院上空肆意地撩拨著每个人的神经。 秦淮茹瘫坐在冰冷的地上,闻著那股香味,胃里像著了火一样痉挛。 “张怀民……” 她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眼神怨毒得像淬了毒的刀子。 “迟早有一天,我要让你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提起空网兜,像游魂一样飘回了贾家。 屋里,贾张氏正饿得在炕上翻白眼,肚子发出“咕咕”的雷鸣声。 看到秦淮茹空手而归,贾张氏那张肥脸瞬间耷拉了下来。 “没用的废物!要不来粮,你想饿死我啊!” 秦淮茹低著头,一言不发地走到角落里,端起半碗凉水灌了下去,试图压住胃里的火烧火燎。 这一夜,贾家是在无尽的飢饿和诅咒中熬过去的。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停在了四合院胡同口。 这是工业部特批,专门接送张怀民去红星轧钢厂“保密实验室”指导工作的专车。 陈兵推开东厢房的门,牵著张怀民的小手走了出来。 “怀民,外头风大,把围巾戴好。” 陈兵细心地给张怀民裹上一条红色的羊毛围巾,这可是大领导夫人特意让人送来的。 张怀民乖巧地点点头,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却在出门的瞬间,不易察觉地瞥了一眼自家的后窗户。 那扇窗户,他今天早上特意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而在窗户正下方的条案上,摆著半袋子白花花的富强粉。 “鱼饵撒好了,就看老鼠上不上鉤了。” 张怀民在心里暗笑一声,跟著陈兵上了吉普车。 吉普车轰鸣著驶离了南锣鼓巷。 车轮捲起的烟尘还没散尽。 中院的贾家大门,就像做贼一样裂开了一条缝。 贾张氏那张布满横肉、饿得有些浮肿的脸,从门缝里探了出来。 她那双三角眼贼溜溜地四下乱转。 確定张怀民和警卫已经走远,大院里的大人们也都去上班了。 贾张氏咽了一大口唾沫,眼里闪过极其贪婪的光芒。 “小绝户,天天吃肉吃白面,撑死你个王八羔子!” 她从炕头摸出一根前端弯成鉤状的长铁丝,这是她昨天晚上翻箱倒柜找出来的“作案工具”。 虽然棒梗因为撬门折了手,被抓进了看守所。 但这並不能阻止贾张氏那颗想占便宜的心。 她坚信,那大门邪门是因为装了机关,窗户总不能也装机关吧? 更何况,那半袋子富强粉,这几天天天在窗户根底下诱惑著她,她早就馋得抓心挠肝了。 贾张氏像一只肥硕的大老鼠,贴著墙根,躡手躡脚地溜到了前院。 她做贼心虚地四下张望了一番,確定没人。 便迫不及待地凑到了张怀民家的后窗户下。 透过那条两指宽的缝隙。 那半袋子白得耀眼的富强粉,就像一座小雪山,静静地躺在条案上,散发著诱人的面香。 “我的天爷啊,这得有小半袋子吧!够我们家吃好几天麵疙瘩了!” 贾张氏馋得直咽口水,眼睛都绿了。 她小心翼翼地把铁丝从窗户缝里伸进去,对准那半袋子麵粉。 然而,铁丝刚伸到一半,她就遇到难题了。 铁丝前端是个弯鉤,想要把麵粉掏出来,极其费劲,而且很容易洒在窗台上留下痕跡。 “这破铁丝,真碍事!” 贾张氏急得满头大汗,肚子又咕嚕嚕叫了起来。 “饿死老娘了,不管了!” 她咬了咬牙,乾脆把心一横。 反正这会儿没人,那缝隙虽然不大,但勉强能塞进她那胖乎乎的半只手。 只要把手伸进去,直接抓两把麵粉出来,塞进衣兜里就行了。 “小绝户,你的好东西,就该孝敬我老太婆!” 贾张氏心里得意地骂著,將那只粗糙肥胖的右手,顺著窗户缝,用力地挤了进去。 眼看手指就要触碰到那柔软雪白的麵粉了。 她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可是。 贾张氏並不知道。 就在今天早上出门前。 张怀民站在那袋麵粉前,脑海中已经打开了系统面板。 “系统,提取『强力捕鼠夹钢丝回弹特质』!” 【叮!强力捕鼠夹钢丝回弹特质提取成功!】 “融合目標:麵粉袋边缘及內部。” 【指令確认!融合完毕。】 这可不是普通的捕鼠夹。 这玩意儿一旦触发,瞬间回弹的力道,能直接咬断一根胳膊粗的木棍! 並且,这特质无形无色,完全潜伏在麵粉之中。 此时此刻。 贾张氏那肥胖的手指,已经深深地插进了麵粉里。 “好软啊,这白面真细……” 贾张氏心里美滋滋地感嘆著,手指合拢,准备狠狠抓起一把。 就在她的手指微微用力,触动了麵粉內部能量结构的瞬间! 异变突生! 没有火光,没有预兆。 只听见“啪!”的一声,极其清脆、震耳欲聋的金属爆鸣声! 这声音,就像是平地里炸开了一道惊雷。 紧接著! 一股恐怖到极点的反向回弹力量,猛地从麵粉袋边缘爆发出来。 “咔嚓!咔嚓!” 让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瞬间响起! 那股无形的回弹力量,就像是一把巨大的钢铁老虎钳。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死死地咬合住了贾张氏伸进袋子里的五根手指! “啊——!!!” 一声比杀猪还要悽厉十倍的惨叫,轰然划破了红星四合院寧静的早晨。 贾张氏只觉得一股钻心的剧痛,顺著指尖直接衝上了天灵盖。 那感觉,就像是十根手指被同时放进了绞肉机里疯狂碾压! “断了!我的手断啦!” 贾张氏疼得面容扭曲,双眼翻白,眼泪和鼻涕瞬间喷涌而出。 她本能地想要把手抽回来。 可是,那股无形的力量咬合得极其死。 她越是挣扎,那股力量就收缩得越紧。 不仅如此。 由於她剧烈的挣扎,条案上的麵粉袋被打翻。 “呼啦”一下。 白花花的富强粉,顺著窗户缝,像雪崩一样扑了贾张氏满头满脸。 糊住了她的眼睛,呛进了她的鼻孔和嘴巴里。 “咳咳……救……救命啊!” 贾张氏被麵粉呛得剧烈咳嗽,鼻涕眼泪和麵粉混合在一起。 在脸上和成了一层厚厚的麵糊糊。 她那肥胖的身体,因为手被死死卡在窗户缝里。 不得不以一种极其怪异、扭曲的姿势,半吊在窗台外。 双脚离地拼命乱蹬,活像一个刚从麵缸里捞出来的上吊鬼! “哎哟我的老天爷,手要断了!疼死我啦!” 惨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响彻云霄。 前院正在扫地的阎埠贵,听到这动静,嚇得扫帚一扔,赶紧跑了过来。 后院的大妈们,还有几个今天休息没上班的邻居,也都纷纷闻声赶来。 当他们看到吊在张怀民家后窗户上,满头满脸白面,疼得像杀猪一样嚎叫的贾张氏时。 所有人都愣住了。 短暂的寂静过后。 “噗嗤——” 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笑出了声。 紧接著。 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哄堂大笑。 “哎哟喂!这不是贾大妈吗?大清早的这是在这儿练上吊呢?” “哈哈哈!瞧她那满脸的麵糊糊,这是偷麵粉不成,把自己给烙成大饼了吧!” “活该!真是记吃不记打!她孙子刚因为偷东西进去了,她这当奶奶的又来作妖了!” 邻居们指著贾张氏,笑得前仰后合,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 大家都心知肚明,这老太婆是来偷东西的。 而且,对於张怀民家这扇“有妖法”的窗户,大家更是敬而远之,生怕自己也沾上霉运。 贾张氏听著周围的嘲笑声,气得肺都要炸了。 但手指传来的剧痛,让她根本没有力气还嘴,只能不停地惨叫和求饶。 “救命啊……老阎,快帮帮我……我的手要废了……”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往后退了两步,生怕被麵粉沾到。 “贾家嫂子,这我可不敢帮,万一张怀民那小子回来,告我一个合伙盗窃,我这三大爷还要不要当了?” “就是,谁让你手脚不乾净的,自作自受!” 就在大院里笑声一片,贾张氏痛苦哀嚎的时候。 南锣鼓巷的胡同口。 那辆熟悉的军绿色吉普车,正缓缓驶入。 第41章 贾家成了残疾之家,全院直呼主角惹不得* 吉普车稳稳地停在大门口。 车门推开,张怀民迈著小短腿蹦了下来。 陈兵紧隨其后,两人刚走进四合院,就听到前院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鬨笑声。 “哟,挺热闹啊。” 张怀民嘴角一勾,心里早就猜到了七八分。 他慢悠悠地穿过垂花门,就看见自家后窗户底下的“惨状”。 贾张氏还像半截老腊肉似的吊在那儿。 满脸白惨惨的麵粉被眼泪冲刷出两条泥石流一样的沟壑,模样滑稽得能上天桥卖艺。 她一边嚎,一边还在死命往外拽那只卡在窗户缝里的肥手。 可惜,捕鼠夹特质加上动能反弹。 她越使劲,那无形的老虎钳咬得就越死。 “哎呀,这大清早的,贾大娘这是给我家擦玻璃呢?” 张怀民背著小手,走到人群最前面。 仰著头,笑眯眯地看著吊在半空的贾张氏。 “不过这麵粉可是细粮,用来擦玻璃有点浪费了吧?” 这话一出,围观的邻居们又爆发出一阵爆笑。 贾张氏听到张怀民的声音,嚇得浑身一哆嗦,连嚎叫都变了调。 “你……你快放开我!小杂种,你要夹断我的手啊!” “大娘,这您可冤枉我了。” 张怀民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 “我这窗户好好的,是您自己把手伸进去偷麵粉被卡住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陈大哥,你说这算不算入室盗窃未遂啊?”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陈兵。 陈兵眼神冰冷,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按规定,不仅是盗窃未遂,还破坏了特保人员的物资,够去西北农场劳改三年了。” 劳改三年! 贾张氏听到这四个字,魂都快嚇飞了。 她再也不敢骂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错了我错了!小神仙,你行行好,放了我吧!” “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张怀民冷笑一声。 他走到窗台前,假装去检查窗户。 暗中在系统面板里解除了捕鼠夹的能量结构。 “大娘,您可得使点劲,我帮您拉一把。” 张怀民话音刚落。 那股死死咬住贾张氏手指的无形力量突然消失。 贾张氏刚才还在死命往后拽,这一下力气收不住。 “扑通!” 一百五十斤的肉山直接向后仰倒。 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四脚朝天,后脑勺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 “哎哟我的亲娘哎!” 贾张氏疼得满地打滚。 她举起那只右手,只见原本粗壮的五根手指,此刻已经肿得像五根紫红色的胡萝卜。 有两根手指甚至诡异地弯曲著,显然是脱臼或者骨折了。 十指连心。 这种剧痛让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滩烂泥一样躺在地上哼哼。 秦淮茹闻讯赶来,看到婆婆这副惨状,嚇得腿都软了。 她哭著和几个好心的大妈一起,把贾张氏抬去了胡同口的卫生所。 大院里的人看著贾家婆媳狼狈离去的背影,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贾家,真是作孽啊。” “可不是嘛,前脚棒梗因为偷这屋的手腕骨折进了看守所,后脚这当奶奶的又来偷麵粉,手也废了。” “这一家子,一老一小,全成了残废,这是遭了天谴了!” 张怀民听著邻居们的议论,没有说话。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推开门,神清气爽地回了屋。 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中午时分。 秦淮茹扶著包扎得像个粽子一样的贾张氏,一瘸一拐地回了四合院。 贾张氏的五根手指,两根骨折,三根严重软组织挫伤。 医生说了,就算养好了,这只手以后乾重活也费劲。 贾家的天,这回是彻底塌得连渣都不剩了。 棒梗在看守所等判决。 贾张氏手废了,连给人家缝鞋底的活都干不了。 贾东旭又死了。 一家子的重担,全压在了秦淮茹一个人的肩膀上。 中院里,愁云惨雾。 易中海坐在自家屋里,看著贾家那死气沉沉的样子。 心里的算计又开始活泛起来。 虽然他不敢再去惹张怀民。 但他觉得,这满院子的人,总不能看著贾家饿死吧? 他决定再拉下老脸,去跟邻居们做做思想工作,好歹给贾家凑点口粮。 只要贾家还受他恩惠,他这养老的指望就没断。 易中海背著手,慢吞吞地走到前院。 正好碰见几个下班回来的邻居,正聚在阎埠贵家门口聊天。 “咳咳,大傢伙都在呢。”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沉痛的表情。 “贾家大嫂这手也伤了,家里眼看就揭不开锅了。” “咱们都是街坊邻居的,远亲不如近邻。” “我寻思著,咱们是不是每家再出点力,哪怕半斤棒子麵也行……” 他话还没说完。 就看见张怀民端著个小碗,从屋里走了出来。 碗里装著几块刚炸好的油渣,金黄酥脆,香气扑鼻。 刚才还在听易中海说话的邻居们。 一看到张怀民,瞬间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原本冷漠或者看热闹的脸,立刻堆满了討好的笑容。 “哟,怀民出来啦!” “这油渣炸得真香,怀民就是厉害,什么都会做。” “怀民啊,李大妈家昨天刚蒸的白面馒头,待会儿给你送俩尝尝?”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热情得不得了。 甚至有人主动上前,帮张怀民把院子里的一块碎砖头踢开,生怕绊著他。 至於易中海刚才说的话。 就像一阵屁一样,被风吹散了。 根本没有一个人接茬,甚至都没人多看他一眼。 易中海僵在原地。 那张老脸涨得通红,尷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堂堂一个八级工,曾经的大院一大爷。 现在说话,竟然连一个五岁孩子的一碗油渣都不如! 这种巨大的落差和无视,比当眾扇他两巴掌还要让他难受。 张怀民一边嚼著油渣,一边冷笑著看了易中海一眼。 他什么都没说,但那眼神里的蔑视,却如刀子般锋利。 大院的舆论和权力,已经彻底倒向了他这边。 易中海,已经被彻底边缘化了。 等张怀民回了屋。 阎埠贵这才扶了扶眼镜,压低声音对周围的邻居说道: “老几位,听我一句劝。” “以后这院里,谁的话都能不听,但那小祖宗,千万別惹!” 他心有余悸地指了指张怀民的屋子。 “你们看看贾家,一老一小,惹了他,现在全成了残废。” “这孩子啊,五岁就有一身邪门本事,连大领导都护著。” “谁沾他谁倒霉!贾家这就是遭了天谴了!” “咱们啊,还是躲得远远的,保平安吧!” 眾人听了,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从这一天起。 红星四合院里形成了一条不成文的铁律。 东厢房,是绝对的禁地。 张怀民,是绝对不能招惹的活祖宗。 而此时。 在四九城一条喧闹的大街上。 许大茂正捂著肚子,脸色苍白,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 他昨天在医院查出了自己不育的惊天秘密,今天一早又被娄晓娥在大街上当眾扒了底裤。 现在名声扫地,连班都没脸去上。 但他心里还有最后一丝希望。 秦京茹! 那个贪慕虚荣、一心想进城的乡下大妞。 他必须赶在秦京茹知道真相之前,把她生米煮成熟饭。 只要秦京茹怀不上,他就可以继续把“不下蛋”的黑锅扣在女人头上。 许大茂咬牙切齿地想著,加快了脚步。 然而,他並不知道。 他的这点骯脏算计。 早就被一双躲在暗处的眼睛,看得一清二楚。 第42章 许大茂和秦京茹勾搭,主角暗中牵线默哀 寒风如刀,割在脸上生疼。 许大茂却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球,在南锣鼓巷外的大街上狂奔。 他的大红裤衩已经被一件借来的旧军大衣堪堪遮住。 但那种仿佛被人扒光了走在街上的羞耻感,依然如影隨形。 “娄晓娥那个臭娘们,想让老子身败名裂?” “老子偏不让你如愿!” 许大茂咬牙切齿,眼珠子因为充血而显得有些癲狂。 他现在唯一的翻盘希望,就是秦京茹! 只要赶在事情闹大之前,把那个乡下丫头娶进门。 他就可以继续维持自己“正常男人”的假象,把不孕不育的黑锅死死扣在秦京茹头上。 昨天他下乡放电影,已经用两块大白兔奶糖和一番花言巧语。 把那个没见过世面、一心想当城里人的秦京茹迷得神魂顛倒。 两人约好了,今天下午在前门外的小茶馆碰头。 许大茂顾不上裤襠透风的凉意,一路小跑,终於在约定的时间赶到了茶馆。 靠窗的八仙桌旁。 秦京茹扎著两条粗黑的大麻花辫,穿著件半新的碎花小棉袄,正不安地绞著衣角。 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对城里生活的嚮往和忐忑。 “哎哟,京茹妹子,等急了吧?” 许大茂一扫刚才的颓废,立刻换上了一副风流倜儻的浪子嘴脸。 他拉开椅子坐下,顺手理了理梳得溜光水滑的大背头。 “大茂哥,你怎么才来呀?” 秦京茹看到许大茂,脸上顿时飞起两团红晕。 “哥这不是为了咱们俩的將来,在厂里忙著交接工作嘛。” 许大茂信口胡诌,脸不红心不跳。 他从兜里摸出一把在供销社买的瓜子,推到秦京茹面前。 “京茹,哥今天可是把心窝子都掏给你了。” “我跟娄晓娥那个不下蛋的母鸡,马上就要办离婚手续了。” “等离了婚,哥立马用八抬大轿把你娶进门!” 秦京茹听了,心里又惊又喜。 “大茂哥,你……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要娶我?” “那还有假!” 许大茂拍著胸脯,开始了他影帝级別的表演。 “哥在这城里,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轧钢厂唯一的放映员,那是八大员之一!” “我在红星四合院后院,还有两间敞亮的大瓦房,里面缝纫机、自行车、收音机,三转一响样样齐全!” “只要你跟了我,以后就不用在乡下刨土了,天天吃白面馒头,穿布拉吉!” 许大茂越吹越起劲。 他故意隱瞒了自己即將净身出户、甚至可能要扫厕所的悲惨事实。 用一个五彩斑斕的肥皂泡,把秦京茹彻底包裹了进去。 秦京茹虽然是秦淮茹的表妹,但智商和城府却远不及她表姐。 她完全被许大茂描绘的阔太太生活给冲昏了头脑。 看著许大茂那辆停在门外、虽然沾著泥但依旧气派的二八大槓。 她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遇到了许大茂。 “大茂哥,你真好……” 秦京茹低著头,声音细若蚊蝇,一双手已经紧张得不知道该放哪儿了。 许大茂见火候差不多了,色心大起,伸手就想去摸秦京茹白嫩的小手。 就在这时。 “哎呀,大茂叔叔,你在这里相亲呀!” 一个清脆、稚嫩,却犹如恶魔低语般的声音,突然在桌旁响起。 许大茂嚇得手一抖,差点从椅子上出溜下去。 他猛地转头,就看见一个粉雕玉琢的五岁男童。 正端著个盛满糖炒栗子的小碗,站在他们桌旁,笑眯眯地看著他。 张怀民! 许大茂看到这张脸,只觉得后脊梁骨一阵发凉。 昨天晚上在厕所里的那场噩梦,还有今天早上的“红裤衩事件”。 他隱隱觉得,都跟这邪门的小子脱不了干係。 “你……你个小兔崽子怎么在这儿?”许大茂压低声音,恶狠狠地问道。 张怀民根本不理他,而是转头看向一脸茫然的秦京茹。 “京茹姐姐,你好漂亮呀。” 张怀民眨著纯真无邪的大眼睛,语气甜得能腻死人。 “大茂叔叔刚才说得对,他家在后院的那两间大瓦房,可漂亮了。” “里面还有大收音机呢,每天都能听戏。” “晓娥姐姐……哦不,是你,你以后嫁进来,就是那两间大房子当家做主的女主人了!” 听到张怀民的话。 秦京茹原本还有的一丝疑虑,瞬间烟消云散。 这可是四合院里小孩子亲口说出来的!童言无忌,绝不会有假! 她看著张怀民,越看越觉得这孩子可爱。 “大茂哥,这孩子是谁家的呀?嘴真甜。” 许大茂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摸不透张怀民为什么会突然跑出来帮他说话。 但他现在骑虎难下,只能硬著头皮顺著张怀民的话往下接。 “呃……这是咱们院前院的张怀民。” “京茹,你看,连小孩子都知道哥的实力。” 许大茂咬了咬牙,乾脆把心一横,吹了个天大的牛皮。 “哥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 “只要你跟我领了证,那两间大瓦房的房本上,立马加上你秦京茹的名字!” “以后家里的钱,全归你管!” 听到这句斩钉截铁的保证。 秦京茹彻底沦陷了。 房本上加名字!钱全归她管! 这对於一个乡下丫头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神仙日子啊! “大茂哥……” 秦京茹激动得眼眶都红了,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 猛地扑上前,紧紧地抱住了许大茂的胳膊。 “我愿意!我明天就回家开介绍信去!” 许大茂被软玉温香抱满怀,顿时心猿意马。 他得意洋洋地瞥了张怀民一眼,眼神里满是挑衅。 仿佛在说:看到没,老子就算栽了跟头,也一样能骗个黄花大闺女! 张怀民看著沉浸在虚幻幸福中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隱蔽的嘲讽。 捧杀。 这是最残忍的报复方式。 把一个人捧到云端,再让她狠狠地摔进泥沼。 许大茂为了圆这个谎,隱瞒了离婚净身出户的事实。 等秦京茹拿著介绍信满心欢喜地进城。 却发现自己心心念念的“大瓦房”,变成了一间漏风的破柴房。 发现那个承诺给她管钱的“大款”,其实是个连生育能力都没有、还要去扫厕所的穷光蛋。 那种从天堂跌入地狱的落差感。 足以让秦京茹这种贪慕虚荣的女人彻底发疯! 到时候,这两人狗咬狗的场面,一定非常精彩。 “大茂叔叔,京茹姐姐,那我就提前祝你们白头偕老啦。” 张怀民往嘴里塞了颗栗子,笑嘻嘻地挥了挥手,转身走出了茶馆。 他走出没多远,就在胡同的拐角处停了下来。 转过身,张怀民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目光越过人群,冷冷地投向茶馆靠窗的那个位置。 在那里。 秦京茹正含情脉脉地抱著许大茂的胳膊,两人有说有笑,仿佛一对恩爱的小夫妻。 许大茂春风得意,脸上甚至泛起了油光。 可是。 沉浸在美梦中的许大茂,完全没有察觉到。 就在距离茶馆窗外不到十米的胡同对面。 一辆黑色的老式伏尔加轿车,正静静地停在路边。 车窗半摇著。 娄晓娥穿著那件驼色大衣,戴著墨镜,脸色铁青地坐在后座上。 她的目光,像两把淬了毒的冰刃,死死地盯著茶馆里那对狗男女。 在她的旁边。 坐著一位西装革履、神色冷峻的中年律师。 第43章 娄晓娥看清恶人,毅然选择离婚分家產 “拍下来了吗?” 黑色的伏尔加轿车里。 娄晓娥摘下墨镜,那双原本温婉的眸子,此刻布满了血丝和令人心悸的寒霜。 “娄小姐放心,这几张抓拍非常清晰。” 坐在副驾驶的短髮男人转过身。 他是个职业私家侦探,手里拿著一部莱卡相机。 “许大茂和那个女人在茶馆里搂抱、甚至亲嘴的画面,已经全都记录下来了。” “明天一早,这些照片就能洗出来。” 旁边的中年律师也扶了扶眼镜,语气冷静而专业。 “加上您之前拿到的那份不孕不育诊断书,证据链已经完美闭环。” “在街道办的调解下,不仅能让许大茂净身出户,那套原本就是您娄家出资购买的大四合院房產,也能顺利收回。” 娄晓娥听完,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她看著窗外,那个还在对著秦京茹大献殷勤、吹嘘自己有多阔绰的许大茂。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好。” “明天上午,南锣鼓巷街道办。” “我要让他许大茂,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轿车悄无声息地驶离了胡同口。 而茶馆里的许大茂,还在做著升官发財、娶娇妻美妾的春秋大梦。 第二天。 寒风依旧凛冽。 红星四合院的居民们刚吃过早饭,准备出门上班。 却发现前院停著一辆崭新的军绿色吉普车。 那是街道办王主任的专车。 王主任今天板著一张脸,带著两名干事,直接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后院。 “许大茂!你给我出来!” 王主任中气十足的一声怒吼,把正在屋里刷牙的许大茂嚇得一哆嗦,满嘴的白沫子都喷在了衣襟上。 “哎哟,王主任,您怎么大驾光临了?” 许大茂赶紧擦了擦嘴,堆著笑脸迎了出去。 可当他一出门,看到站在王主任身边的人时。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娄晓娥!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呢子大衣,神色冰冷,旁边还跟著一个穿西装的律师。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昨天那股不祥的预感再次涌上心头。 “娥子,你这是……” “闭嘴!別叫我名字,我嫌噁心!” 娄晓娥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直接把一份厚厚的文件袋甩在了院子里的石桌上。 “许大茂,今天当著王主任和街坊们的面,咱们把帐算清楚!” 这动静太大了,前院中院的邻居们纷纷围了过来。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个大爷也挤在最前面。 大家都在好奇,这向来脾气温和的娄晓娥,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竟然敢当眾发这么大火。 “王主任,这是这个畜生的『协和医院男科诊断书』!” 娄晓娥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纸,声音因为极度愤怒而颤抖,但却字字清晰,传遍了整个后院。 “先天性精子存活率极低!无法生育!” “他自己是个太监,却瞒了我整整三年!” “让我在院里受尽白眼,被他妈骂作『不下蛋的母鸡』!”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四合院里炸开了锅。 “什么?!” “许大茂不能生?!” “我的老天爷啊,这可是大新闻啊!” 邻居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惊呼连连,看许大茂的眼神瞬间充满了震惊、鄙夷和嘲笑。 许大茂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惨白如纸。 他双腿发软,差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最害怕、最想要隱藏的秘密,就这么被娄晓娥当著全院人的面,无情地撕开了! “娥子!你胡说八道什么!” 许大茂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企图作最后的挣扎。 “那是庸医误诊!我身体好得很!” “你这是血口喷人,想污衊我!” “污衊你?” 娄晓娥冷笑一声,紧接著,又从文件袋里甩出了一叠黑白照片。 照片散落在石桌上,上面清清楚楚地印著。 昨天下午,在茶馆里。 许大茂和秦京茹搂抱在一起,亲热调笑的画面! “那这些照片呢?这也是污衊你吗?!” 娄晓娥指著照片,厉声质问。 “许大茂!你不仅是个骗婚的骗子,还是个不要脸的流氓!” “婚內出轨,勾搭乡下大姑娘!”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如果说刚才的诊断书是重磅炸弹。 那这些照片,就是彻底摧毁许大茂的核武器。 在这个作风问题极其严肃的年代。 这几张照片,足以让许大茂去蹲大牢! 全院人都看呆了。 就连平时最喜欢看热闹的阎埠贵,也嚇得咽了口唾沫,不敢吱声。 王主任更是脸色铁青,一巴掌狠狠地拍在石桌上。 “许大茂!你简直无法无天!” “败坏社会风气,欺骗革命群眾!” “今天这婚,必须离!” 王主任转头看向娄晓娥的律师。 “同志,按照国家婚姻法和相关特批政策,过错方该怎么处理?” 律师推了推眼镜,公事公办地宣读: “由於男方存在严重隱瞒重大疾病及婚內出轨的恶劣行为。” “经我方主张,女方要求离婚。” “並且,男方需净身出户!” “这套后院的两间大瓦房,当初是娄家出资购买,现產权全部归还娄晓娥女士!” “许大茂名下的自行车、缝衣机等財產,作为精神损失费,赔偿给女方!” 这一连串的宣判,就像是一记记重锤,砸得许大茂眼冒金星。 净身出户! 没收房產! 没收財產! “不!这不可能!我不服!” 许大茂彻底崩溃了,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王主任的腿嚎啕大哭。 “王主任,那房子是我住的啊!您不能赶我走啊!” “我错了,娥子,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一次吧!” 他声泪俱下,鼻涕一把泪一把。 但此时此刻,没有任何人同情他。 大家都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著他,满脸的嫌弃。 “別碰我!” 娄晓娥厌恶地踢开许大茂的手。 “许大茂,我给你留了最后一点脸面,没把你送进派出所。” “你最好乖乖签字画押。” “否则,我马上带著这些照片去轧钢厂找杨厂长,让你连扫厕所的工作都保不住!” 听到要去厂里告发,许大茂终於妥协了。 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颤抖著手,在那份离婚协议书上按下了手印。 不到半个小时。 在街道办和全院邻居的见证下。 许大茂被扫地出门了。 娄晓娥只允许他带走几件换洗的破衣服,和一床发霉的旧棉被。 曾经在院里不可一世的放映员。 此刻,只能抱著铺盖卷,像只丧家之犬一样。 被赶到了后院最角落里,那间平时用来堆放杂物、四面漏风的破柴房里。 那柴房又小又破,连个火炕都没有,只有几块破木板搭的床。 大雪天的,住在里面,简直比睡大街好不了多少。 “娥子,你绝……你太绝了……” 许大茂缩在柴房门口,冻得瑟瑟发抖,眼神中充满了怨毒。 他看著自己曾经住过的大瓦房,现在已经换了新锁。 心里在滴血。 但他此时,最担心的,竟然不是自己挨冻受饿。 而是——秦京茹! 昨天他还在茶馆里跟秦京茹吹牛,说这大瓦房是他的,结了婚就写她的名字。 要是秦京茹进城,看到他现在住在这种破柴房里。 那他连这最后一块“遮羞布”都保不住了! “不行!绝对不能让京茹知道!” 许大茂咬著牙,从破棉被里翻出纸笔。 趴在柴房冰冷的泥地上,借著门缝里透进来的一点微光。 开始给秦京茹写信。 他在信里,极尽花言巧语。 “京茹妹子,哥告诉你个好消息。” “厂里为了照顾我这放映员,准备给我分一套更大、更好的楼房!” “为了响应厂里的號召,我高风亮节,主动把现在的大瓦房让出来,借给厂里做临时仓库了。” “哥哥我现在,暂时委屈几天,在柴房过渡一下。” “你放心,等咱们领了证,哥带你去住带暖气的大楼房!” 写完这封信,许大茂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觉得,以秦京茹那没见过世面的脑子,肯定会被他这番说辞给骗过去。 只要先把人骗进门,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她想跑也跑不掉了! 许大茂把信封好,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 准备明天一早就托人捎去乡下。 他幻想著秦京茹收到信后感动得痛哭流涕的样子。 嘴角甚至还露出了一丝得意和猥琐的笑意。 “娄晓娥,你给我等著。” “等老子把京茹娶进门,让你看看,到底是谁生不出孩子!” 许大茂裹紧了破棉被,缩在柴房角落里,在寒风中做著美梦。 然而。 他並不知道。 在前院东厢房的门口。 一个五岁的孩子,正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著半个苹果。 默默地注视著后院发生的一切。 第44章 傻柱相亲冉秋叶,三大爷在中间使绊子 许大茂被赶进漏风的柴房,大院里的气氛变得古怪起来。 以往总爱在院里得瑟的许大茂,现在连上厕所都像做贼,生怕碰到街坊邻居那嘲笑的眼神。 而大院里的另一位风云人物——傻柱,最近却是春风得意。 自从那天在水池边彻底跟秦淮茹决裂,认清了自己“吸血包”的身份后,傻柱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 他不再去中院贾家门口瞎转悠。 也不再把食堂带回来的好菜好饭往別人屋里送。 最关键的是,他开始打扮自己了。 这天清晨。 傻柱罕见地穿上了一件崭新的的確良外套,脚上蹬著一双擦得鋥亮的黑皮鞋。 就连那常年像个鸟窝似的头髮,也梳得溜光水滑,还抹了点髮蜡。 “哟,柱子,今天这身行头,是打算去相亲啊?” 阎埠贵正端著个破搪瓷缸在门口漱口,看见傻柱这副打扮,金丝眼镜后的绿豆眼顿时亮了。 傻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心情显得极好。 “三大爷,您还真说著了!”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掩饰不住的得意。 “我前两天托王主任给介绍了红星小学的一位老师,叫冉秋叶。” “听说长得那叫一个水灵,还是个文化人!” “今儿下午,我们约在胡同口的老茶馆见面呢!” 阎埠贵一听“冉秋叶”这三个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冉秋叶,他太熟了啊! 那可是他们红星小学的校花级別的人物,年轻漂亮,书卷气十足,平时在学校里不知道有多少年轻老师盯著呢。 傻柱一个食堂顛勺的粗人,大字不识一筐,居然能攀上冉老师这根高枝? 嫉妒,像一条毒蛇,瞬间死死地缠住了阎埠贵的心臟。 “哎哟,柱子,这可是好事儿啊!” 阎埠贵皮笑肉不笑地敷衍了两句,心里却酸得直冒泡。 凭什么? 他阎埠贵自詡是四合院里最有文化的知识分子,儿子阎解成娶的於莉,虽然也算水灵,但跟冉老师比起来,那气质可差远了。 傻柱一个绝户相,凭什么能找这么好的媳妇?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而且,要是傻柱真把冉老师娶进门,以后在这院里,他阎老西还怎么在傻柱面前摆三大爷的谱? 想到这里,阎埠贵眼珠子一转,一个阴险的计划在心头浮现。 “柱子啊,你去吧,祝你马到成功啊。” 阎埠贵看著傻柱远去的背影,冷哼了一声。 “想娶冉老师?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他转身回屋,连早饭都没吃完,就急匆匆地推著那辆破自行车,直奔红星小学而去。 他必须赶在下午相亲之前,把这事儿给搅黄了! 红星小学,教员办公室。 冉秋叶正坐在办公桌前批改作业。 她穿著一件朴素的白衬衫,扎著两条麻花辫,气质温婉恬静。 “冉老师,忙著呢?” 阎埠贵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手里还端著个保温杯,装出一副老前辈关心晚辈的样子。 “阎老师早。”冉秋叶抬头笑了笑,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阎埠贵拉了把椅子坐下,故作神秘地凑近冉秋叶。 “冉老师啊,我听说……街道办的王主任,给您介绍了个对象?” 冉秋叶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是啊,王主任说人挺老实本分的,叫何雨柱,在轧钢厂上班。” “老实本分?!” 阎埠贵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拔高了音量,一脸震惊。 “冉老师啊!您可千万別被骗了!” 他一拍大腿,痛心疾首地说道: “我跟这何雨柱,住在一个四合院里,那可是看著他长大的!” “这小子,人送外號『傻柱』!” “大字不识一个,就是个在食堂顛大勺的粗人,脾气暴躁得很,动不动就跟人打架斗殴!” 冉秋叶听了,眉头微微皱起,这跟王主任介绍的似乎有些出入。 “阎老师,不会吧?王主任说他人挺热心的……” “热心?” 阎埠贵冷笑一声,见冉秋叶有些动摇,赶紧添油加醋,使出了杀手鐧。 他凑到冉秋叶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冉老师,您是不知道啊,这傻柱在我们院里的名声,那可是臭不可闻!” “他跟我们院里一个带著三个孩子的寡妇,叫秦淮茹的,成天不清不楚!” “这傻柱每个月的工资,还有从食堂顺回来的饭菜,全贴补那个寡妇了!” “街坊邻居们都在背后戳他脊梁骨,说他们俩……嘖嘖嘖,也就是碍於面子,没当面说破罢了!” 轰! 这番话,对于思想单纯、家教严格的冉秋叶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没文化、脾气暴躁也就算了。 跟一个寡妇不清不楚,还拿工资去倒贴? 这种作风不正、品行不端的人,她冉秋叶怎么可能去相亲?! 冉秋叶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紧紧地握住了手里的红笔。 “阎老师,您……您说的都是真的?” “我阎埠贵好歹是个为人师表的老师,能骗您一个小姑娘吗?” 阎埠贵拍著胸脯保证,“您要是不信,隨便去南锣鼓巷打听打听,谁不知道傻柱和那秦寡妇的破事儿!” “冉老师,您这么优秀,可不能往火坑里跳啊!” 冉秋叶深吸了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和庆幸。 幸好阎老师提醒了她,否则她今天要是去了,还不知道会被噁心成什么样。 “阎老师,谢谢您的提醒,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冉秋叶放下笔,语气冰冷,再也没有了先前的期待。 下午两点,南锣鼓巷老茶馆。 傻柱早早地到了,点了一壶上好的茉莉花茶,还破天荒地买了两盘精致的糕点。 他紧张地搓著手,时不时地整理一下衣领,眼睛巴巴地望著茶馆的门口。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这么正式地去相亲。 还是一个漂亮有文化的小学老师。 傻柱觉得,自己的春天终於要来了。 可是。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点半,三点…… 茶馆里的客人走了一拨又一拨,桌上的茶水也添了三四回。 可是,那个梳著麻花辫、温婉恬静的冉老师,却始终没有出现。 傻柱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脸上的期盼,也渐渐变成了焦急、疑惑,最后化作了深深的失落。 直到下午五点,茶馆都要打烊了。 傻柱才像个霜打的茄子一样,失魂落魄地走出了茶馆。 北风呼啸,吹得他那件新买的的確良外套猎猎作响。 他不知道为什么冉老师没有来。 是看不上他个食堂厨子?还是临时有事耽搁了? 傻柱红著眼睛,浑浑噩噩地走回了四合院。 刚走进前院大门。 他就看到了坐在阎家窗根底下的小马扎上,手里拿著一根竹竿,正百无聊赖地对著一个空水盆“钓鱼”的张怀民。 张怀民今天穿了一件大红色的对襟小棉袄,看起来喜气洋洋的。 而在张怀民对面的窗户里。 阎埠贵正端著茶缸子,隔著玻璃,看著失魂落魄的傻柱。 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掛著一丝极其阴险、幸灾乐祸的得意笑容。 虽然阎埠贵很快就掩饰住了,但还是没能逃过张怀民的眼睛。 张怀民看著满脸怒气和不甘的傻柱。 又看了看窗户后面那个自鸣得意的算盘精。 他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闪过一抹洞若观火的精光。 第45章 主角融合真言符,阎埠贵当眾承认私吞 傻柱像一头受伤的熊,喘著粗气,眼睛死死盯著阎埠贵家那扇半掩的窗户。 那新做的一身行头,此刻穿在身上,活像个天大的笑话。 他在茶馆里灌了一肚子冷茶,这会儿全变成了火气,顺著肠子往上顶。 张怀民蹲在墙根儿,手里捏著根破竹竿,有一下没一下地搅著盆里的冷水。 这大院里的人,真是坏得出水儿。 傻柱前两天刚请阎埠贵吃了一顿好饭,还拎了二斤上好的猪肉。 就为了让这老算盘精在学校里帮忙牵线搭桥。 肉包子打狗,还能听个响呢。 给阎埠贵?呵,连个屁都闻不著。 张怀民眼珠子一转,视线落回系统面板上。 今天这齣戏,得加点猛料才好看。 “系统,提取『无形真言符』。” 【叮!无形真言符提取成功。】 一张薄如蝉翼、散发著淡淡微光的符纸,凭空出现在张怀民胖乎乎的小手里。 这玩意儿不需要像真言药剂那样餵人喝下去。 只要接触到皮肤,哪怕是衣服,也能瞬间渗入。 药效十分钟。 在这个时间里,只要有人问,被贴符的人脑子里想什么,嘴上就会原原本本地吐出来,绝不带半点掺假。 “去吧。” 张怀民屈起手指,借著甩竹竿的动作,指尖轻轻一弹。 那张透明的符纸化作一道流光,悄无声息地穿过窗缝,径直贴在了阎埠贵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后背上。 “哎哟,这天儿怎么突然一阵邪风。” 阎埠贵正在屋里喝茶,冷不丁打了个哆嗦,伸手揉了揉后脖颈。 他透过玻璃,看著傻柱气急败坏地站在院子里,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活该!让你个傻子想吃天鹅肉!” “冉老师那样的好姑娘,能让你给糟蹋了?” 阎埠贵得意地抿了口茶,摇头晃脑地哼起了京剧。 到了晚上,四合院里各家各户都亮起了昏黄的电灯。 傻柱在屋里越想越憋屈,越想越不对劲。 王主任介绍的人,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放鸽子? 肯定是中间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他一拍大腿,站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旧军大衣,气势汹汹地冲向了前院。 今天非得找阎老西问个明白不可! 碰巧,这天晚上,冉秋叶正好来南锣鼓巷家访。 她刚从一个学生家里出来,推著自行车,路过四合院的大门。 刚走到前院,就听见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 “三大爷!你给我出来!” 傻柱一脚踹开阎家的大门,站在门槛外,红著眼睛咆哮。 这动静,把刚准备进屋的三大妈嚇了一跳,手里的煤球夹子“咣当”掉在地上。 “哎哟喂,柱子,你这大晚上的发什么疯呢!”三大妈拍著胸口抱怨。 冉秋叶停下脚步,好奇地探头往里看。 当她看到那个身材魁梧、满脸怒气的男人时,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这就是王主任介绍的那个何雨柱? 果然和阎老师说的一样,粗鲁,暴躁,没有一点教养! 阎埠贵披著大衣,从里屋慢吞吞地走出来,脸上还带著几分不耐烦。 “柱子,你嚷嚷什么?这都几点了,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他摆出三大爷的架势,想用辈分压人。 “我嚷嚷什么?” 傻柱几步衝上前,一把揪住阎埠贵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我问你!你到底有没有跟冉老师提我的事?!” “她今天为什么没去茶馆?!” 阎埠贵被勒得喘不过气来,脸憋得通红,双手拼命去掰傻柱的手。 “你……你先放开我!” “放开?你今天不说清楚,老子跟你没完!”傻柱怒火中烧,手上的力气更大了。 冉秋叶实在看不下去了。 她把自行车停在一边,快步走进院子。 “何雨柱同志!请你放手!” 冉秋叶的声音清脆严厉,带著一丝老师特有的威严。 “阎老师年纪大了,你怎么能这么粗鲁地对待长辈?!” 傻柱听到声音,猛地转过头。 借著昏暗的灯光,他看清了来人的模样。 白衬衫,蓝布褂子,两条麻花辫,气质温婉。 这……这不就是他在照片上见过的冉秋叶老师吗?! 傻柱的脑子瞬间短路了。 他触电般地鬆开手,阎埠贵“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冉……冉老师?您怎么在这儿?” 傻柱结结巴巴地问,一张老脸瞬间涨得通红,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冉秋叶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失望。 “我是来家访的。何同志,你的行为,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幸好我今天没去相亲,否则……” 冉秋叶没有说下去,但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傻柱急了,上前一步想解释。 “冉老师,您误会了!我平时不这样的,是这老东西……” “何雨柱同志,请你自重!”冉秋叶后退半步,语气更加冰冷。 就在这时,躲在暗处的张怀民,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酷的弧度。 十分钟的时效还没过。 好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张怀民从阴影里走出来,仰著小脸,看著跌坐在地上的阎埠贵。 “三大爷,柱子叔前两天不是送了你一块大肥肉,让你帮他跟冉老师说好话吗?” “你到底说了没有呀?” 童言无忌,声音清脆,在安静的院子里异常响亮。 冉秋叶愣了一下,送礼?说好话? 她转头看向阎埠贵。 阎埠贵刚缓过劲来,正准备从地上爬起,藉机再踩傻柱几脚。 听到张怀民的问题,他本能地想开口狡辩。 “我当然……” 然而,话刚出口,贴在他后背上的“无形真言符”,瞬间爆发出一股奇异的能量。 这股能量直衝他的大脑,瞬间接管了他的语言中枢。 阎埠贵的嘴巴突然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双眼圆睁。 紧接著。 在全院人,包括冉秋叶震惊的目光中。 阎埠贵扯著破锣嗓子,声嘶力竭地,把心里最骯脏的想法,原原本本地吼了出来! “说个屁的好话!” “那块肥腊肉,早被我跟我家那口子燉白菜吃了!那叫一个香啊!” “傻柱这缺心眼的大傻子,还真以为一两斤破肉就能收买我?” 全场死寂。 三大妈捂著嘴,惊恐地看著自家老头子,仿佛看著一个怪物。 这老头子疯了吗?! 怎么把这种私底下的缺德事当眾喊出来了?! 阎埠贵的自爆还在继续,声音甚至比刚才更大。 “冉老师那样水灵的城里姑娘,能看上他一个食堂顛勺的粗胚?” “我呸!” “我今天早上特意跑去学校,告诉冉老师!” “我说傻柱是个没教养的混不吝,天天在院里跟那个秦寡妇不清不楚,勾搭连环!” “工资全倒贴给寡妇了,这就是个绝户命!” “我就是见不得他傻柱过得比我儿子好!我就是见不得他娶媳妇!” “我就要搅黄他的亲事,让他一辈子打光棍!”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四合院的地砖上。 砸在所有人的心头。 偽君子那层道貌岸然的画皮,在这一刻,被他自己亲手,当著所有人的面,撕得粉碎! 淋漓尽致,血肉模糊! 月光清冷。 冉秋叶站在院子里,那张白皙温婉的脸庞,此刻气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看向阎埠贵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她作为一名人民教师,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这种搬弄是非、两面三刀的无耻小人! “阎老师……你……你简直枉为人师!” 冉秋叶咬著牙,一字一顿地吐出这句话,眼眶都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泛红。 而站在一旁的傻柱。 在听完阎埠贵那番歇斯底里的“坦白”后。 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呆立在原地。 隨后。 一股狂暴的、毁灭一切的怒火,从他的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那双常年顛勺、粗壮有力的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 骨节发出“咔咔”的爆响。 傻柱脖子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像蚯蚓一样暴突了起来。 第46章 冉老师大失所望,傻柱暴揍三大爷一顿 “我就是见不得他傻柱过得比我儿子好!” “我就要搅黄他的亲事,让他一辈子打光棍!” 阎埠贵歇斯底里的吼声,还在前院冰冷的空气里迴荡。 刚一吼完。 真言符十分钟的时效,卡著点结束了。 阎埠贵猛地打了个激灵,脑子瞬间清醒过来。 他看著四周死寂的人群,看著冉秋叶那张愤怒到极点、近乎扭曲的脸。 再看看傻柱脖子上暴起的青筋。 阎埠贵腿一软,“吧嗒”一声,又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我……我刚才胡说八道什么呢?!” 他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底满是魂飞魄散的惊恐。 完了! 全完了! 当著冉老师的面,当著全院街坊的面,他把心里那些阴暗齷齪的算计全禿嚕出来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他这“三大爷”的面子,他这为人师表的清高。 在这一刻,被他自己撕得连块遮羞布都没剩下。 “老阎……你中邪啦?!” 三大妈嚇得声音都变了调,扑上去想捂住阎埠贵的嘴,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傻柱动了。 “孙子!” 傻柱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咆哮,那声音震得树上的枯叶簌簌直掉。 他那双常年顛大勺、粗壮有力的手臂猛地探出。 像老鹰抓小鸡一样,一把揪住了阎埠贵旧棉袄的衣领。 硬生生地把这个乾瘦的老头从地上提了起来,双脚离地! “你个吃里扒外的老王八蛋!” 傻柱眼珠子血红,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老子好心好意请你吃饭,送你腊肉!你拿老子的肉餵狗,还他妈在背后捅老子刀子!” “我让你搅和我的婚事!我让你骂我打光棍!” 话音未落。 “啪!” 一记沉闷而响亮的耳光,带著呼啸的掌风,狠狠地抽在了阎埠贵的左脸上。 这一巴掌,傻柱可是含恨而发,用了十成的力气。 阎埠贵那副戴了十多年的金丝眼镜,“嗖”的一下飞了出去。 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砸在青石板上,摔了个粉碎。 “哎哟!” 阎埠贵发出一声惨叫,嘴角瞬间溢出了一丝鲜血,几颗老牙都有些鬆动了。 但这只是个开始。 “啪!啪!啪!” 傻柱怒火中烧,根本不给阎埠贵喘息的机会,左右开弓。 蒲扇大的巴掌,像雨点一样落在阎埠贵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 每一巴掌下去,都能听到清脆的皮肉碰撞声。 阎埠贵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像是个发酵过度的紫麵包。 他被打得晕头转向,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声: “別……別打了……柱子,大爷错了……” “大爷?你他妈也配叫大爷?!” 傻柱狠狠啐了一口,又是一记重拳,直接捣在阎埠贵的鼻樑上。 两道鼻血瞬间飆了出来,糊了阎埠贵一脸。 “杀人啦!傻柱要打死人啦!” 三大妈在一旁嚇得尖叫连连,却根本不敢上前阻拦。 住在后院的阎解成听到动静,急忙跑了过来。 看到老爹被打成这样,阎解成脑子一热,捲起袖子就冲了上去。 “傻柱!你干什么!快放开我爸!” 阎解成挥舞著拳头,试图从背后偷袭傻柱。 “滚一边去!” 傻柱头都没回,感觉到背后的风声,他腰部猛地一发力。 右腿像一条钢鞭一样,带著凌厉的风声,一记漂亮的神龙摆尾。 “砰!”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阎解成的肚子上。 “哎哟臥槽!” 阎解成只觉得五臟六腑都搅在了一起,像一只煮熟的大虾一样弯下腰。 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两米多远,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只能捂著肚子痛苦地呻吟。 “还有谁想来拉偏架?!老子今天连你们一块儿揍!” 傻柱转过头,像一尊怒目金刚,扫视著周围看热闹的邻居。 那些原本还想说句公道话的人,接触到傻柱那杀人的目光,纷纷缩了缩脖子,全闭了嘴。 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是阎埠贵先算计人在先,还拿了人家的东西不办事。 这属於道德败坏,活该挨揍。 此时的阎埠贵,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连哭爹喊娘的力气都没了。 只能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傻柱手里。 冉秋叶站在月光下,看著这场闹剧,只觉得一阵心寒。 这就是她一直尊重的“阎老师”? 这就是王主任口中“和睦”的四合院? 这里面住著的,到底是一群什么妖魔鬼怪啊! 冉秋叶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和失望。 她冷冷地看了一眼像死狗一样被傻柱提在手里的阎埠贵。 “阎老师,你今天的所作所为,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冉秋叶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骨。 “为人师表,却满腹算计,挑拨离间。” “你,真是枉为人师!” 这句话,比傻柱的拳头还要狠,直接宣判了阎埠贵在学校里的“死刑”。 阎埠贵听到这话,身子猛地一抽搐,彻底绝望了。 他知道,明天这事一旦传到学校,他这老脸就算是彻底丟尽了,以后在同事和学生面前,再也抬不起头来。 冉秋叶说完,厌恶地收回目光,转身推起自行车。 她不想在这个充满戾气和算计的地方多待一秒钟。 至於傻柱? 虽然阎埠贵挑拨离间在先,但傻柱这暴力的行径,也让她心生惧意。 这种动不动就挥拳头的男人,她冉秋叶敬谢不敏。 看著冉秋叶决绝离去的背影,傻柱心里一慌,下意识地想要叫住她。 “冉老师……” 可是,他刚一张嘴,冉秋叶已经跨上自行车,头也不回地骑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傻柱的手僵在半空。 心里那团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被一盆冰水浇得透心凉。 完了。 这门亲事,算是彻底黄了。 傻柱低头看了一眼手里还在哼哼唧唧的阎埠贵。 所有的愤怒、委屈和不甘,再次涌上心头。 “老匹夫!还我的腊肉!” 傻柱像扔垃圾一样,把阎埠贵重重地摔在地上。 然后大步衝进阎家那半开著门的屋子。 不一会儿,他就提著那块还没来得及下锅、用报纸包著的肥腊肉走了出来。 “以后再敢在背后嚼舌根,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傻柱狠狠地踹了阎家的门槛一脚,提著腊肉,气呼呼地转身回了中院。 前院里,一片狼藉。 阎埠贵满脸桃花开,躺在冰冷的地上直哼哼,眼镜碎了一地。 阎解成还在旁边捂著肚子乾呕。 三大妈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天抢地: “没王法啦!打死人啦!我要去报警!我要让公安抓了傻柱!” 就在三大妈哭闹得最起劲的时候。 四合院门外。 冉秋叶推著自行车,刚走入昏暗的南锣鼓巷胡同。 突然,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旁边的阴影里跳了出来。 张怀民穿著那件大红色的对襟小棉袄,像个福娃娃一样,拦住了冉秋叶的去路。 “冉姐姐,你別走呀。” 张怀民仰起粉嫩的小脸,看著气得浑身发抖的冉秋叶,甜甜地喊了一声。 冉秋叶愣住了,这孩子她刚才见过,正是他一句话拆穿了阎老师的真面目。 “小弟弟,你有什么事吗?姐姐现在心情不好,想回家了。”冉秋叶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语气儘量温柔。 张怀民走上前,轻轻拉住冉秋叶的衣角。 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透著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真诚。 “冉姐姐,你是不是觉得柱子叔太凶了?” “其实,柱子叔不是坏人,他是被这院里的坏人给逼急了。” 张怀民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冉姐姐,你先別急著走。” “我带你去看一些东西,去看看……真正的傻柱叔叔。” 第47章 主角出手施针治病,冉老师当场拜服 冬夜的胡同口,冷风像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冉秋叶停下脚步,低头看著这个拉著自己衣角、眼神清澈的五岁孩子。 这孩子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沉稳和灵气,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 “真正的傻柱叔叔?” 冉秋叶秀眉微蹙,脑海里闪过刚才傻柱暴打阎埠贵时那凶神恶煞的模样。 “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你也是住在这个院里的吗?” “冉姐姐,我叫张怀民,就住在前院东厢房。” 张怀民奶声奶气地回答,一边熟练地牵起冉秋叶的手。 “外头冷,冉姐姐你先来我家暖和暖和吧,我有好东西给你看。” 不等冉秋叶拒绝,张怀民已经拉著她往回走。 此时的前院。 三大妈还在地上撒泼打滚,嚷嚷著要报警。 阎埠贵捂著肿成猪头的脸,坐在台阶上唉声嘆气,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至於傻柱,他提著那块沾了灰的腊肉,正失魂落魄地往中院走。 背影看著像是一只斗败了的公鸡。 “柱子叔!” 张怀民清脆的嗓音在院子里响起。 傻柱脚步一顿,转过头。 当他看到张怀民手里牵著的那个人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冉……冉老师?” 傻柱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是在绝望中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慌忙把手里那块油腻腻的腊肉藏到背后,在衣服上使劲蹭了蹭沾了灰的手。 一张大脸因为激动和紧张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你没走啊……” 冉秋叶看著傻柱这副手足无措、憨憨傻傻的样子。 跟刚才那个打人时凶狠暴戾的莽汉判若两人。 她眼里的厌恶少了几分,但语气依旧平淡。 “是怀民拉我回来的,我……我只是来他家坐坐。” “哦哦,好,好!” 傻柱连连点头,像个木桩子一样杵在原地,想跟过去又不敢。 张怀民看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儿,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柱子叔,你也进来吧,刚好我家火炉烧得旺。” 张怀民推开东厢房的木门,把冉秋叶请了进去。 傻柱一听这话,如蒙大赦。 他赶紧提著腊肉,屁顛屁顛地跟了进去,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学生一样,侷促地站在门边。 一进屋。 冉秋叶就感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夹杂著一股淡淡的、让人心旷神怡的清香。 屋里布置得很简单。 但每一个角落都打扫得一尘不染,物品摆放得井井有条。 这哪像是一个五岁孤儿住的屋子? 这环境,比她这个老师的宿舍还要乾净整洁几分。 “冉姐姐,你快坐。” 张怀民搬过一把椅子,请冉秋叶坐下。 冉秋叶解下围巾,借著明亮的灯光,她终於看清了张怀民的模样。 这孩子粉雕玉琢,五官精致,透著一股掩饰不住的灵秀之气。 不知为何,冉秋叶看到这孩子,心里就生出一股天然的亲切感。 然而,张怀民却没有急著和她聊天。 他站在冉秋叶面前,微微眯起眼睛。 《鬼门十三针》附带的中医望诊术自动运转。 只一眼。 张怀民就看出了冉秋叶身体里的不对劲。 她虽然气质温婉,但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发紫。 呼吸之间,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短促和吃力。 更明显的是。 她今天虽然穿著长裤,但小腿部位明显有些浮肿,裤管绷得紧紧的。 “冉姐姐,你平时在学校里,是不是经常觉得胸闷气短?” 张怀民突然开口,声音稚嫩却带著一丝篤定。 “尤其是上完课,小腿会酸胀发麻,像灌了铅一样沉?” 冉秋叶愣住了。 她惊讶地看著眼前这个五岁的孩子。 “怀民,你……你怎么知道的?” 冉秋叶的確有这些毛病。 因为长年站立上课,积劳成疾,她患上了严重的心肌供血不足和静脉曲张。 去医院看过几次,医生都说这是职业病,只能靠养,没什么好办法治根。 这病折磨了她好几年了,一到冬天就疼得厉害。 张怀民没有回答她,而是从兜里摸出了那捲羊皮针灸包。 “唰”的一声展开。 里面整整齐齐地插著一套闪烁著寒光的特製金针! 这是系统根据他医术提升,刚刚解锁的升级版医具。 “冉姐姐,我爷爷以前是老中医,教过我几手绝活。” “你这病,是气血凝滯,经络不通。” “我给你扎两针,保证你马上舒服。” 说著,张怀民从针包里捻起一根最细的金针。 冉秋叶嚇了一跳,本能地想往后躲。 “怀民,这可使不得!你还是个孩子,怎么能乱扎针呢?” 旁边的傻柱也看呆了。 他虽然听说过张怀民治好王大娘孙子的事。 但他一直以为是那孩子命大碰巧了,从没想过张怀民真会医术。 “怀民兄弟,你別闹,这扎坏了可是要出人命的!”傻柱急得直搓手。 “柱子叔,你闭嘴。” 张怀民冷冷地瞥了傻柱一眼,那眼神里的威严,竟然让傻柱瞬间闭上了嘴巴。 隨后,他转过头,看著满脸惊慌的冉秋叶,语气变得无比温柔。 “冉姐姐,你相信我吗?” “我这针下去,要是不管用,你马上报警抓我。” 看著张怀民那双清澈如水、透著无比自信的眼睛。 冉秋叶心里的恐慌,竟然奇蹟般地平息了下来。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好……姐姐信你。” 张怀民微微一笑。 他左手握住冉秋叶的手腕,右手捻起金针。 屏息凝神。 “嗖!” 一道金光闪过。 金针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和精准度,瞬间没入了冉秋叶手腕內侧的“极泉穴”! 这一针,直透心包经。 冉秋叶甚至还没感觉到疼痛,就只觉得手臂微微一麻。 紧接著。 张怀民的手指在金针尾部轻轻一弹。 “嗡——” 金针发出极其轻微的震颤声。 一股温热的气流,如同久旱逢甘霖。 顺著冉秋叶的手腕,以摧枯拉朽之势,直衝她的心臟! “唔……” 冉秋叶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那股气流在她的心口盘旋、化开。 多年来积鬱在她胸口的沉闷感、压迫感,像是一团被阳光碟机散的浓雾。 在短短几秒钟內,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的呼吸变得前所未有的顺畅和深长。 更神奇的是。 那股热流顺著经脉一路向下,涌入她酸胀的小腿。 原本紧绷的肌肉瞬间放鬆,那种像灌了铅一样的沉重感,也隨之消失。 “这……这怎么可能?!” 不到三分钟。 张怀民拔出金针。 冉秋叶站起身,试著走了两步。 双腿轻快无比,胸口舒畅得仿佛能装下整个世界。 她震惊地看著自己的手腕,再看看眼前这个正把金针收回羊皮包的五岁娃娃。 这简直是神跡! 困扰了她好几年,连大医院专家都束手无策的顽疾。 竟然被一个五岁的孩子,一根针,三分钟,彻底治好了?! 如果不是亲身经歷,打死她都不敢相信。 “神童……真是神童在世啊!” 冉秋叶激动得眼眶泛红。 她突然上前一步,对著张怀民深深地鞠了一躬。 “怀民,谢谢你!你简直就是姐姐的救命恩人!” 张怀民赶紧扶起冉秋叶,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冉姐姐,你別客气,这都是举手之劳。” “其实,我今天拉你来,是想让你知道。” 张怀民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了旁边已经看傻了眼的傻柱身上。 “柱子叔虽然脾气直,但他是个好人。” “他以前接济那个寡妇,是因为他心善,看人家孤儿寡母可怜。” “他绝对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作风不正的事情。” “今天他打三大爷,也是因为三大爷太坏了,故意抹黑他,破坏你们的相亲。” 张怀民这番话,条理清晰,有理有据。 不仅帮傻柱洗清了“作风问题”的嫌疑。 还把傻柱打人,说成了是老实人被逼急了的反抗。 这可是彻底扭转了冉秋叶对傻柱的刻板印象。 冉秋叶转过头,重新打量著站在门边的傻柱。 看著他那张因为紧张而涨红的脸,还有那双清澈、没有一丝邪念的眼睛。 冉秋叶突然觉得,这个男人,似乎並没有阎埠贵说得那么不堪。 相反,他身上的那股憨厚和直率,在这满是算计的四合院里,显得尤为难得。 “何同志,对不起,我之前误会你了。” 冉秋叶主动走到傻柱面前,语气里带著一丝歉意和温柔。 “我听信了阎老师的谗言,错怪了你是个坏人。” 傻柱一听这话,激动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他赶紧把那块藏在背后的腊肉拿了出来。 “冉老师,您別这么说!是我太衝动了,嚇著您了。” “这块肉……本来是想请阎老师帮忙说媒的,结果被他私吞了。” 傻柱红著脸,把那块沾了灰的腊肉递了过去。 “您要是……要是嫌弃我这个粗人。” “这块肉您拿回去,就当是我给您赔不是了。” 看著傻柱这副憨直可爱的模样。 冉秋叶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白皙的脸上飞起两抹红晕,犹如寒冬里绽放的梅花。 她没有去接那块腊肉。 而是微微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却清晰地传进了傻柱的耳朵里。 “何同志,这肉你留著自己吃吧。” “如果……如果你明天有空的话。” “我们……可以再去一趟老茶馆。” 听到这句话。 傻柱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无数朵烟花同时绽放。 他整个人都飘到了云端上,乐得连嘴都咧到耳根子了。 而此时。 在东厢房对面的窗户缝里。 於莉正一瞬不瞬地看著前院发生的一切。 第48章 於莉不满阎家算计,主角出谋划策闹分家 冷风卷著雪粒子,在四合院的穿堂里打著旋儿。 於莉裹紧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棉袄,脚底板在青石板上跺了两下。 她刚才隔著窗户缝,把冉秋叶和傻柱的互动看得一清二楚。 连带著阎埠贵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丑態,也全落进了眼底。 “丟人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於莉搓著冻僵的手,嘆了口气,转身往后巷走。 阎家这破屋,她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她嫁给阎解成这几年,算是把“抠门”俩字儿体会到了骨头缝里。 喝口水要算水费,吃口窝头要称斤两,连晚上睡觉多点会儿煤油灯,阎埠贵都能拿著算盘敲打半天。 这哪是过日子?这分明是坐牢! 后巷是个死胡同,平时堆著些破烂煤渣。 於莉靠在墙根下,吸溜著鼻子,眼圈有些泛红。 “哎哟,於莉姐姐,你躲这儿哭鼻子呢?” 清脆的童音在身后响起,带著点含糊不清的咀嚼声。 於莉嚇了一跳,回头一看,张怀民正蹲在个破醃菜缸旁边。 手里捧著个红通通的大苹果,“咔哧咔哧”啃得正香。 “去去去,小孩子懂什么,一边儿玩去。” 於莉没好气地挥挥手,心里却酸溜溜的。 这小孤儿吃得都比她这阎家长媳好。 张怀民没走,反而凑了过来,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盯著她。 “晓娥姐昨天送的苹果,可甜了,於莉姐你尝尝?” 他从兜里又摸出个小点的苹果,递了过去。 於莉看著那光鲜亮丽的果皮,咽了口唾沫,强忍著移开视线。 “姐不吃,你自个儿留著吧。” 她嘆了口气,靠著墙滑坐下来,“姐心里烦。” “因为三大爷又算计你们的伙食费了?”张怀民咬了一大口苹果,腮帮子鼓鼓的。 於莉愣了一下,“你咋知道的?” “这满院子,谁不知道三大爷的名言啊。” 张怀民学著阎埠贵的样子,摇头晃脑地捏著嗓子。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他翻了个白眼,把果核精准地投进两米开外的破筐里。 “他连柱子叔的腊肉都敢贪,还有什么算计不出来的。” 於莉听著这话,心里的委屈就像决了堤的洪水,一下子涌了上来。 “可不是嘛!” 她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声音带著哭腔。 “解成一个月就那点死工资,全交给他爸了。” “我们在自己家吃顿饭,还得看他脸色,多夹一筷子咸菜都能被说半天。” 她捂著脸,肩膀一抽一抽的,“这日子,真过不下去了……” 张怀民蹲下身子,拍了拍於莉的肩膀。 “於莉姐,日子过不下去,那就不过唄。” 他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討论明天的天气。 於莉抬起头,红著眼睛瞪他。 “你个小屁孩懂什么!结婚了还能咋办?离婚啊?那还不被人戳脊梁骨骂死!” “谁说非得离婚了?” 张怀民从兜里摸出块皱巴巴的手帕,递给於莉。 “你跟解成哥搬出去住,分家不就行了。” “分家?” 於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连眼泪都忘了擦。 “你三大爷能同意?他恨不得把我们榨乾了算数!” 张怀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 “於莉姐,我问你,三大爷平时算帐的那个黑皮小本本,你见过没?” 於莉一愣,“见过啊,他天天像个宝贝似的锁在抽屉里,谁都不让碰。” “那你知不知道,那上面记的,可不光是你们小两口的饭钱。” 张怀民的声音带著蛊惑的味道。 “我还听王大妈说过,三大爷为了多领点布票,连解娣去年的定量都私自扣了。” “更別提他收的那些学生家长的『礼』了,可都一笔笔清清楚楚地记在上面呢。” 於莉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呼吸急促起来。 “你是说……” “打蛇打七寸嘛。” 张怀民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於莉姐,你只要把那个本本找出来。” “不用多,抄个两三页,趁著大白天,贴到街道办门口的公告栏上。” 他眨了眨眼睛,眼神里透著股狐狸般的狡黠。 “到时候,不用你开口,王主任自然会带著人,浩浩荡荡地来帮你们『主持公道』。” “毕竟,这可是『压榨儿女,剥削群眾』的大问题啊。” 於莉呆呆地看著张怀民,感觉心臟像被重锤敲了一下。 这办法,太绝了! 阎埠贵最在乎什么?面子!还有他那个人民教师的身份! 要是那些见不得光的烂帐被贴在街道办门口,他这老脸往哪儿搁? 学校那边知道了,还能有他的好果子吃? “可是……解成他能同意吗?他那么怕他爸。” 於莉还是有些犹豫。 “姐,你傻呀。” 张怀民翻了个白眼。 “解成哥要是不同意,你就把本子摔他脸上。” “问问他,是想跟著他爹一辈子喝清汤寡水,还是想跟著你出去单过,天天吃肉。” 张怀民挥了挥小手,“办法我出了,敢不敢干,就看你的了。” 说完,他迈著小短腿,溜溜达达地走出了后巷。 於莉靠在墙根,手里紧紧攥著那块手帕,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是啊,凭什么她要在这儿受一辈子的气? 与其被这老抠门榨乾,不如鱼死网破,拼一把! 夜幕降临,四合院里各家各户都亮起了昏黄的灯。 前院,阎家。 阎埠贵捂著肿得像猪头一样的左脸,疼得直抽冷气。 傻柱那几拳可没留情,他现在连喝口水都嫌牙根疼。 “这挨千刀的傻柱,下手这么狠……” 他一边在心里咒骂,一边拉开抽屉,摸出那个宝贝黑皮本。 打算算算今天看病花了多少钱,得从下个月的菜钱里扣出来。 “爸!” 门“砰”地一声被撞开。 於莉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手里攥著几张写满字的纸,脸色铁青。 阎解成跟在她后头,缩著脖子,一脸的惊惶失措。 “你……你干什么?没大没小的,连门都不敲!” 阎埠贵嚇了一跳,赶紧把本子往怀里揣。 “我敲门?我再敲门,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了!” 於莉冷笑一声,把手里的纸“啪”地拍在桌上。 “爸,您看看这上面写的什么。” 阎埠贵凑近一看,脸色瞬间惨白,冷汗顺著额头就下来了。 这……这怎么全是本子上的帐! “解成上个月交了十八块五的伙食费,您只给了我们吃粗粮咸菜,剩下的钱呢?” “解娣的布票,解旷的学费补助,还有上个月张屠户送您的那块猪后腿……” 於莉一条条地念著,声音大得连院子里都能听见。 “您这帐,算得可真够精细的啊!” “闭嘴!你给我闭嘴!” 阎埠贵急了,猛地站起来,想去抢桌上的纸。 “你偷看我的帐本!你个不孝的逆妇!” “我偷看?” 於莉侧身躲过,一把將纸举得高高的。 “爸,我告诉您,这只是抄下来的。” “原本,我已经让解成藏起来了。” 她指著阎解成,阎解成哆嗦了一下,但还是硬著头皮点了点头。 “爸,莉莉说得对,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反了!反了天了!”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於莉的鼻子大骂。 “你们想干什么?造反吗?!” “不想干什么。” 於莉直视著他,眼神冰冷,“分家。” “不可能!”阎埠贵脱口而出。 分了家,这小两口的工资谁来交?他拿什么算计? “不分是吧?” 於莉冷笑,“行,解成,咱们走!” “明天一早,我就拿著这帐本去街道办找王主任!” “再去你们学校,给您领导好好看看,您这位『为人师表』的阎老师,是怎么算计自己亲生儿女的!” 说著,於莉转身就要往外走。 “站住!” 阎埠贵这下彻底慌了。 这要是真捅到街道办和学校去,他这工作还要不要了?名声还要不要了? 他捂著肿胀的脸,像只斗败的公鸡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分……分吧。” 他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两个字,心都在滴血。 这一夜,阎家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爭吵。 但最终,在於莉的强势和帐本的威胁下。 阎埠贵被迫在一张分家协议上按了手印。 阎解成和於莉带著简单的行李,连夜搬出了四合院,在附近租了间偏房单过。 第二天,这事儿就在胡同里传开了。 “听说了没?三大爷家的大儿媳妇,拿著帐本逼著分家了!” “活该!那老抠门,算计了一辈子,最后连儿子都算计跑了。” “这阎家的名声,算是彻底臭咯。” 风言风语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每个角落。 阎埠贵连著几天都没敢出门,躲在屋里唉声嘆气。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凛冽的寒风渐渐弱了些,空气中多了一丝年味。 转眼间,大年三十到了。 红星四合院的各家各户,都在大门上掛起了红彤彤的灯笼。 贴上了崭新的春联。 唯独前院的东厢房,安安静静的。 张怀民靠在门框上,看著满院子的喜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年,怕是有人过不安生了。” 他转头看向中院贾家的方向,眼神里闪过一丝寒芒。 第49章 大年初一不消停,棒梗贼心不死偷烈士章 除夕夜的北风颳得像刀子。 “呼——呼——” 风卷著雪粒子,打在四合院的糊纸窗户上,沙沙作响。 家家户户的门前都掛上了红纸糊的灯笼。 虽然物资紧缺,但这年头的人,对过年总存著份敬畏。 咬咬牙,也得凑出一桌像样的年夜饭。 空气里飘著猪肉燉粉条、炸带鱼的混合香味。 还掺杂著偶尔一声沉闷的爆竹响。 中院,贾家。 屋里没生炉子,冷得像个冰窖。 窗户缝里漏进来的风,吹得桌上那盏昏黄的煤油灯忽明忽暗。 贾张氏盘腿坐在光禿禿的硬板炕上。 身上裹著件辨不出顏色的破棉被,冻得嘴唇发紫,牙齿上下打架,“咯咯”作响。 “造孽啊……这过的什么年……” 她抹了把乾瘪的眼角,三角眼狠狠剜向桌上那几个冷硬的黑面窝头。 旁边还摆著一小碟醃得发酸的咸菜疙瘩。 这就是贾家的年夜饭。 秦淮茹裹著件单薄的破袄,缩在炕沿边。 怀里搂著饿得直哼哼的小当和槐花,两眼发直,像丟了魂。 棒梗趴在窗户根儿底下,鼻子死死贴著结了冰花的玻璃。 玻璃上被他哈出的热气融出了一个小圆洞。 他那双小眼睛,透过那个洞,直勾勾地盯著前院东厢房的方向。 东厢房里,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那是张怀民的屋子。 虽然门关得严实,但那股子浓郁霸道的燉鸡汤味、红烧鲤鱼的酱香味。 顺著门缝拼命地往外挤,一直飘到了中院。 棒梗咽了一大口带血丝的唾沫。 他前阵子被电得满地打滚,门牙也磕飞了,嘴唇肿得像掛了两根腊肠。 这会儿闻著肉味,肚子里的馋虫像是在肠子上挠,饿得胃里直泛酸水。 “奶奶……我想吃肉……” 棒梗转过头,哈喇子顺著肿胀的下巴滴在脏棉袄上。 他指著前院,声音漏风,“那小绝户屋里……在吃大鸡腿呢……” 贾张氏一听这话,心里的火“腾”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她猛地掀开破被,乾瘪的胸脯剧烈起伏。 “吃吃吃!就知道吃!” 她恶狠狠地骂了一句,但转念一想,那小子的日子確实过得太滋润了。 街坊邻居都在传说,王主任昨天特意来了一趟,不仅送了肉票。 还给了二十块钱的压岁红包! 二十块啊! 够他们贾家吃半年棒子麵了! 更別提那枚金灿灿的烈士勋章,要是拿去黑市当了,少说也能换几十斤肥肉。 贾张氏眼珠子骨碌碌乱转,眼底闪过一丝贪婪和疯狂的算计。 她衝著棒梗招了招手。 “乖孙,过来。” 棒梗吸溜著鼻涕,凑到炕边。 贾张氏压低了嗓门,那声音像指甲刮擦铁锅一样刺耳。 “你听奶奶说,那小杂种屋里,肯定有街道办刚发的二十块钱。” “还有那块金牌牌!” 她乾瘦的手指死死掐住棒梗的胳膊,掐得棒梗直皱眉。 “你晚上趁他睡熟了,悄悄摸过去。” “他那大门邪门,咱们不走门。” 贾张氏指了指后窗户的方向,“你从后巷那条小道绕过去,撬他的后窗户!” 秦淮茹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赶紧伸手去拉贾张氏的袖子。 “妈,使不得啊!” 她声音直抖,脸色惨白,“怀民那屋邪性得很,棒梗上次的手腕差点废了,您怎么还让他去?” “闭嘴!你个没用的扫把星!” 贾张氏一把甩开秦淮茹的手,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秦淮茹捂著脸,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不敢再吱声。 “饿死你这个克夫的娘们儿不要紧,我孙子可是贾家唯一的独苗!” 贾张氏转过头,继续蛊惑棒梗。 “乖孙,別怕。他那窗户是木头的,没装铁栏杆。” “你拿到钱和金牌牌,咱们明天一早就去买大肥肉!买鞭炮!” 棒梗听到“大肥肉”,眼睛瞬间亮得嚇人。 肚子里的飢饿感战胜了对未知力量的恐惧。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扯著漏风的嘴,含糊不清地说: “奶奶你等著……我一定把那小绝户的钱全偷光!” 夜色渐深,爆竹声渐渐停歇。 四合院里的灯火一盏接一盏地熄灭,大伙儿都钻进了热炕头,守岁熬不住了。 零点刚过。 四周静得能听见雪落下的声音。 一个瘦小的黑影,像只成了精的老鼠,从贾家虚掩的门缝里溜了出来。 棒梗手里紧紧攥著一把生锈的小铁片。 那是他平时用来撬锁的“作案工具”。 他没敢走正院,而是顺著中院和前院交界的那条夹道,摸黑往后巷绕。 寒风跟刀片似的,刮在他那件单薄的破棉袄上。 冻得他鼻涕直流,两排牙齿不停地打战。 但他脑子里全是红烧肉的影子,脚底下的步子倒是一点没慢。 前院,东厢房。 屋里暖烘烘的,炉子上的水壶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张怀民连衣服都没脱,和衣躺在炕上。 他呼吸平稳,像是睡熟了。 但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却在黑暗中闪烁著冰冷、戏謔的寒芒。 系统的超强感知早就把外面的动静捕捉得一清二楚。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张怀民在心里冷笑。 他缓缓坐起身,没弄出一点声响。 光著脚踩在烧得滚热的炕席上,悄无声息地挪到了后窗户边。 窗帘留著一条两指宽的缝。 张怀民眯起眼睛,透过那条缝隙,死死盯著窗外那片漆黑的小巷。 就等猎物上门了。 窗外。 棒梗踩著一块破砖头,吭哧瘪肚地爬上了窗台。 他两只手冻得通红,关节僵硬。 哆哆嗦嗦地把那片生锈的小铁片,插进窗框的缝隙里。 “咔噠。” 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老旧的木製窗户插销,被他熟练地拨开了。 棒梗心里一阵狂喜。 “嘿,小绝户,你睡得跟死猪一样,还不是让小爷我摸进来了?” 他得意地在心里嘀咕,动作越发大胆起来。 他轻轻推开一扇窗户。 一股诱人的肉香混合著暖气,从屋里扑面而来。 棒梗贪婪地深吸了一口,哈喇子瞬间流到了下巴上。 他借著微弱的月光,探头往屋里瞅。 炕上的被子鼓起一团,人睡得很沉。 在靠窗的那张八仙桌上。 一个精致的木盒子正静静地放在那儿,半掩著盖子。 月光洒在盒子上,隱约能看到里面折射出一抹耀眼的金光! 还有旁边那一小沓崭新的人民幣! “钱!大肥肉!” 棒梗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心臟像擂鼓一样“砰砰”直跳。 他兴奋得浑身发抖,迫不及待地抬起一条腿,跨过了窗台。 半个身子已经探进了屋里。 张怀民站在黑暗的角落里,离那扇窗户不到一米远。 他双手抱胸,眼神像看一具尸体。 看著棒梗那只脏兮兮的手,像条噁心的长虫一样,慢慢伸向桌上的木盒子。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投。” 张怀民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在心里默念。 “系统,开启高压静电防护网,最大功率。” 【叮!高压静电防护网已启动。】 毫无徵兆地。 就在棒梗的指尖,距离那个木盒子还有不到五厘米的时候。 “嗡——!” 整个木製的窗框,连带著那张八仙桌。 突然隱隱泛起了一层令人毛骨悚然的幽蓝色电光! 空气中瞬间瀰漫起一股浓烈的臭氧味。 棒梗的手还没碰上盒子。 那层幽蓝色的电弧,就像是长了眼睛的毒蛇。 “噼啪”一声,顺著他的指尖,直接窜上了他的胳膊! “啊!” 棒梗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紧接著。 那只脚刚落地,他还想往后缩。 “砰”的一声闷响。 一道刺眼的蓝色闪电,直接劈在他身上。 棒梗浑身僵硬,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奶奶……救……” 第50章 融合高压静电,棒梗在窗户上跳起了蹦迪 “滋啦啦——” 幽蓝色的电光像一窝受惊的毒蜂。 顺著棒梗沾满泥灰的指尖,瞬间窜过他的小臂,直击胸口。 “呃……!” 呼救声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憋成了一声变了调的怪音。 棒梗刚想往后倒的身体,像是被一块巨大的磁铁死死拽住。 不仅没倒下,反而“嗖”地一下,整个人往前一扑。 两只手掌、“啪嗒”两声,结结实实地拍在了木头窗欞上。 接著是双脚。 由於刚才跨窗户的动作,他一只脚在里,一只脚在外。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此刻,两条腿也不受控制地劈开,大腿根死死贴著窗台底部的青砖。 整个人就像一只被拍死在墙上的大壁虎,牢牢地吸附在东厢房的后窗户上。 屋里。 张怀民靠在暖烘烘的火炕边,手里捧著那半杯牛奶。 杯底的牛奶隨著外头的动静微微盪起涟漪。 “这『神级高压静电防护罩』,还真挺好用。”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慢条斯理地嘬了一口。 这玩意儿可是他花了三百震惊值在商城里换的。 不伤筋动骨,不伤及內臟,甚至连皮都不会烧破一块。 主打的就是一个“人形磁铁”外加“强力肌肉震颤”。 换句话说。 被吸住的人,在这股静电耗尽之前,连根手指头都別想动,只能在原地被电得疯狂抽搐。 简直是物理折磨和精神羞辱的完美结合。 窗外,臭氧的味道越来越浓,混著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滋……滋滋……” 蓝色的电弧在棒梗那件破棉袄上到处乱窜。 棒梗的脸已经扭曲成了一团麻花。 两只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几乎只剩下眼白。 “咯、咯、咯……” 他的牙齿因为肌肉痉挛,疯狂地上下磕碰著,发出让人牙酸的摩擦声。 最精彩的,是他的身体。 那股高频的静电震颤,让他的四肢像装了马达一样。 手脚被吸在窗户上动不了。 但他的腰、他的屁股、他的脑袋,却在半空中疯狂地抖动。 像个漏电的拨浪鼓,又像是在跳一种极其狂野的霹雳舞。 甚至连他那稀疏的几根黄毛,都在静电的作用下。 根根笔直地竖立起来,活像个顶著个黑海胆。 “冷……啊……” 棒梗在心里绝望地哀嚎。 他现在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大脑被电得一片空白。 只有那无孔不入的酥麻感,像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啃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雪下了一夜,这会儿终於停了。 大年初一的清晨,天色灰濛濛的,透著一股子清冷。 四合院里的公鸡“喔喔”地叫了两嗓子。 家家户户的门轴开始发出“吱呀”的响声。 大年初一,这可是个大日子。 按老规矩,大傢伙儿得起个大早,穿著家里最体面的衣裳,在院里互相拜年,討个吉利。 阎埠贵今天特意穿了件没打补丁的青色大褂。 鼻樑上的金丝眼镜也擦得鋥亮。 他手里捏著把瓜子,刚一迈出自家门槛,准备跟对门的邻居拱手道个“新年好”。 “哎哟我去!” 阎埠贵脚步一顿,手里的瓜子“哗啦”撒了一地。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大清早没睡醒,老眼昏花了。 “老伴儿!老伴儿你快出来瞧瞧!” 阎埠贵声音都变调了,指著东厢房那边的后巷,“那……那是啥玩意儿在墙上扑腾呢?” 三大妈正拿热毛巾擦脸,听见自家老头子这动静,赶紧裹著袄子跑出来。 顺著阎埠贵手指的方向一瞅。 三大妈倒吸一口冷气,手里的热毛巾直接掉在了雪窝子里。 “我的娘誒!那不是贾家的棒梗吗?!” 这一嗓子,直接把前院和中院的邻居都给招出来了。 刘海中挺著肚子,傻柱披著大衣,连许大茂都缩著脖子凑了过来。 大伙儿顺著夹道往里一看。 全都傻了眼。 只见在那扇半开的窗户上。 棒梗像只巨大的黑色癩蛤蟆,手脚大张地贴在上面。 浑身泛著幽幽的蓝光。 身体还在以一种极高频率的节奏,疯狂地抖动著。 “这……这是在干啥?大年初一练气功呢?” 傻柱挠了挠乱糟糟的头髮,瞪著牛眼,一脸的不可思议。 “练个屁的气功!” 许大茂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露出两颗大门牙。 “你看他那姿势,半个身子都在窗户里面了。” “这小子,八成是想趁著大年三十晚上,摸进怀民屋里偷东西吧!” 邻居们一听,顿时恍然大悟。 再看看棒梗那副悽惨又滑稽的模样,原本因为过年还有些拘谨的气氛,瞬间被引爆了。 “哈哈哈哈!哎哟我的肚子!” “这贾家的种,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大过年的跑去偷东西,结果把自己掛墙上了!” “你看他那头髮,根根竖著,跟个刺蝟似的!” “还有那屁股,抖得比咱们厂里食堂那台破鼓风机还快!”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阵震耳欲聋的鬨笑声。 大妈们捂著肚子笑弯了腰,几个年轻后生更是笑得直拍大腿。 这大年初一的,谁也没想到能看上这么一出免费的大戏。 棒梗虽然被电得说不出话。 但他耳朵还没聋。 那些嘲笑、谩骂、讥讽,像潮水一样涌进他的耳朵。 他那张被电得乌黑的脸上,肌肉剧烈地抽搐著,眼角甚至流出了两行屈辱的眼泪。 可是,他连闭上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睁著两只翻白的眼睛,被迫接受著全院人的公开处刑。 “让让!都给我让让!” 人群后面,突然传来一声杀猪般的尖叫。 贾张氏只穿著件破棉裤,连鞋都没提好,披头散髮地挤进了人群。 秦淮茹紧跟在后头,脸色煞白,腿软得几乎要跪下。 她们本来在屋里等著棒梗拿钱回来。 结果左等右等不见人,刚才听到外面的笑声,这才觉得不对劲,慌忙跑了出来。 “棒梗啊!我的大孙子啊!” 贾张氏一眼就看到了掛在窗户上的棒梗。 她两眼一黑,差点直接抽过去。 “老天爷啊!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贾张氏像头护崽的老母猪,嗷嗷叫著就往前扑。 “张怀民你个小绝户!你用了什么妖法害我孙子!” 她跑到窗户底下,伸手就想去拽棒梗的腿。 “大娘,別碰他!” 人群里,傻柱难得好心地喊了一声。 但已经晚了。 贾张氏那双沾满泥巴的胖手,已经死死地抓住了棒梗的脚踝。 “滋啦!” 幽蓝色的电光,瞬间找到了新的宣泄口。 顺著棒梗的脚踝,猛地窜上了贾张氏的胳膊。 “呃啊——!” 贾张氏发出一声比棒梗还要悽惨的怪叫。 她那一百五十多斤的肥胖身躯,猛地一僵。 然后,在全院人震惊的目光中。 贾张氏和棒梗连在了一起。 两人就像是一对连体婴儿,在窗户根底下,开始了极其同步、极其疯狂的颤抖。 “咯咯咯……” 贾张氏的假牙在嘴里疯狂碰撞,脸上的肥肉隨著高频静电,盪起层层波浪。 那画面,简直太美,让人不敢直视。 “臥槽!” 许大茂嚇得往后退了两步,指著那对祖孙俩,笑得前仰后合。 “行啊,这下有伴了。” “一大一小,搁这儿给咱们拜年跳大神呢!” 邻居们这下更是笑疯了,有人眼泪都笑出来了。 “哎哟不行了,我肚子疼死了。” “这年三十的节目,可比收音机里的相声精彩多了!” “贾家这回可真是露大脸了!” 秦淮茹站在人群外围。 看著被当猴一样围观、嘲笑的婆婆和儿子。 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阵阵发黑。 屈辱,绝望,还有深深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別笑了……求求你们別笑了……” 她无力地瘫坐在雪地里,绝望地哭喊著,却没有人理会她。 就在这时。 “吱呀”一声轻响。 东厢房的实木大门,缓缓从里面推开了。 张怀民穿著那件乾乾净净的蓝棉袄,手里捧著个热气腾腾的烤红薯。 他迈过高高的门槛,走到人群前面。 看著掛在窗户上抽搐的祖孙俩。 张怀民咬了一口红薯,声音清脆,透著股天真无邪的疑惑。 “秦阿姨,大过年的,大娘和哥哥怎么在我家窗户上跳起舞来了?” “难道,这就是你们家拜年的新规矩吗?” 第51章 公安现场抓个正著,棒梗哭喊著要回家 红薯皮有些微焦,带著股甜腻的暖香。 张怀民慢条斯理地嚼著。 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过秦淮茹那张煞白的脸。 “秦阿姨,您怎么不说话呀?” 他眨巴著大眼睛,嘴角掛著天真无邪的笑,语气却冷得掉渣。 “难道,大娘和哥哥不是在拜年,是在我家窗户上练什么绝世武功?” 秦淮茹瘫坐在雪窝子里。 嘴唇哆嗦著,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平时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听懂了张怀民话里的嘲讽,更看到了周围邻居眼中毫不掩饰的鄙夷。 “哎哟喂,还绝世武功呢。” 人群里,许大茂缩著脖子,拢了拢大衣,笑得不怀好意。 “我看啊,这祖孙俩是八辈子没见过肉,闻著味儿就往上贴。这不,贴墙上下不来了吧!” “可不是嘛!”三大妈撇著嘴,往地上啐了一口。 “大年初一的,不在家好好待著,跑人家后窗户去,能安什么好心?” “偷鸡摸狗的玩意儿,真是丟咱们大院的人!” 邻居们的指责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秦淮茹捂著耳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此时。 掛在窗户上的贾张氏和棒梗,还在那儿高频地哆嗦著。 电流的强度不足以致命,但那种酥麻到骨髓的折磨,让两人简直生不如死。 贾张氏翻著白眼,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 棒梗更是连裤子都湿了一大片,散发著一股难闻的尿骚味。 “咳咳,都让让。” 易中海背著手,眉头紧锁地从人群后面挤了进来。 他本来不想管这破事。 但贾家要是真出了什么大事,他这养老的指望可就全泡汤了。 “怀民啊。” 易中海端起一大爷的架子,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些。 “你看这事儿闹的,大过年的,多不吉利。” “不管怎么说,贾大妈和棒梗都快不行了。你……你是不是先把这什么机关给关了?” 他试探性地往前走了一步,但看到那幽蓝的电光,又赶紧缩了回来。 张怀民咽下最后一口红薯,拍了拍手上的灰。 “一大爷,您这话我就听不懂了。” 他歪著脑袋,一脸无辜。 “我家窗户好好的,是他们自己扑上去的。我一个小孩子,哪懂什么机关啊?” “你!” 易中海气结,指著张怀民,半天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 一直站在张怀民身后的陈兵,冷著脸走上前来。 他穿著便衣,但那股军人的铁血气质,瞬间压住了全场。 “我已经报警了。” 陈兵声音低沉,字字如冰。 “暴力袭击特保人员住宅,企图入室行窃。” “这是重罪。公安同志马上就到,谁也別想走。” 轰! 这句话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人群中炸开了。 报警了?!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绝望的惊恐。 易中海也是脸色大变,他怎么也没想到,张怀民身边的这个警卫,竟然会直接动用国家机器! 这可是大年初一啊! 要是大年初一被抓进派出所,贾家这辈子都別想在南锣鼓巷抬起头了! “长官!长官您行行好!” 秦淮茹连滚带爬地扑向陈兵,一把抱住他的腿。 “棒梗还是个孩子啊!他就是调皮,他不懂事!” “我婆婆也是老糊涂了,求求您,放过他们吧!” “我们赔钱!我们赔钱行吗?” 秦淮茹哭得撕心裂肺,脑袋在地上的雪水里磕得砰砰作响。 陈兵面无表情地抽回腿,眼神冷酷。 “法律面前,没有老幼之分。” “有什么话,去跟公安说吧。” 话音刚落。 胡同外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 红蓝相间的警灯,在灰濛濛的清晨显得格外耀眼。 “乌拉——乌拉——” 警车直接开到了四合院大门口。 车门推开。 红星派出所所长周建国,带著四五个全副武装的公安干警,快步走了进来。 周建国今天本来在所里值班,接到陈兵的电话,立刻亲自带队赶了过来。 他可是亲眼见识过张怀民那神乎其技的针灸术,心里早就把这孩子当成了活菩萨。 现在听说有人敢在大年初一摸进小菩萨的屋里偷东西。 周所长的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怎么回事?谁报的警?” 周建国大步流星地走进前院,锐利的目光扫视全场。 陈兵迎上前,敬了个標准的军礼。 “周所长,是我报的警。” 他指了指还掛在窗户上抽搐的两人。 “嫌疑人贾梗,伙同其祖母贾张氏,企图撬窗入室行窃。” 周建国顺著陈兵的手指看过去。 当他看到那两个像触电的蛤蟆一样、紧紧贴在窗户上的人时。 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画面,確实有点辣眼睛。 他快步走到窗下,掏出手电筒,强光直接打在棒梗的脚下。 “咔噠。” 一声轻响。 周建国弯下腰,从雪地里捡起一根已经被冻得有些发硬的生锈铁片。 他用戴著白手套的手指捻了捻,上面还残留著木屑的痕跡。 手电筒的光柱再往上一抬。 透过半开的窗缝,周建国清楚地看到。 棒梗那只乌黑的、还闪著微弱电光的小手,正死死地抠在一个精致的木盒子上。 而那个盒子的盖子已经被掀开了一半。 里面,一枚金光闪闪的烈士勋章,正静静地躺在红绸布上。 铁证如山! 人赃並获! 周建国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眼神凌厉得像要杀人。 “好大的胆子!” 他猛地转过身,衝著干警们大吼。 “大年初一,撬门別锁,行窃军属烈士遗物!” “这性质,简直是恶劣到了极点!” “把人给我銬起来!带走!” 听到“銬起来”三个字。 原本还在地上装死的秦淮茹,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弹了起来。 “周所长!周所长您明察啊!” 她不顾一切地扑过去,死死拦在干警面前。 “我婆婆和儿子是冤枉的!他们就是……就是好奇,想看看……” “好奇?”周建国冷笑一声,举起手里那根生锈的铁片。 “大半夜的拿著撬锁工具,爬到人家窗户上好奇?” “你当公安局是你家开的菜市场吗?!” 干警们一把推开秦淮茹。 此时。 张怀民在脑海中,悄悄关闭了高压静电防护网。 “啪嘰。” 失去了静电的吸附。 贾张氏和棒梗就像两滩烂泥,从窗户上软绵绵地滑落下来,重重地摔在雪地里。 干警们毫不客气,直接掏出鋥亮的手銬。 “咔嚓!咔嚓!” 两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冰冷的手銬,死死地扣在了棒梗和贾张氏的手腕上。 冰凉的触感,让被电得七荤八素的棒梗猛地清醒过来。 他看著自己手腕上明晃晃的铁銬子,再看看周围荷枪实弹的公安。 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了。 “哇——!” 棒梗扯著漏风的嘴,爆发出杀猪般的哭喊声。 “我不要戴手銬!我不要抓去坐牢!” “妈!救我啊!我再也不敢偷东西了!” 他拼命挣扎,两条腿在雪地里乱蹬。 但干警们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按住他的肩膀,不留一丝情面。 贾张氏也被干警从地上架了起来。 她那张被电得焦黑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绝望。 “公安同志,我冤枉啊!都是那小野种害我……” 她还想狡辩,被周建国一个凌厉的眼神瞪了回去。 “冤不冤枉,去局里说!” “带走!” 干警们押著哭爹喊娘的祖孙俩,大步往院外走去。 “棒梗!我的儿啊!” 秦淮茹悽厉地惨叫著,跌跌撞撞地追在后面,几次摔倒在雪地里。 手銬链条发出冰冷的金属摩擦声,在清晨的寒风中格外刺耳。 棒梗被塞进警车,隔著铁丝网的车窗,绝望地拍打著玻璃。 那张被电得嘴歪眼斜的脸上,满是恐惧。 “妈!救我!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悽厉的哭喊声,隨著警车的启动,渐渐远去。 贾张氏被塞进另一辆警车,眼看著大门关上。 她突然像疯了一样,猛地用脑袋撞向车窗。 “我不活啦!老天爷你不长眼啊!”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让车外的干警都皱起了眉头。 秦淮茹瘫坐在四合院大门口。 眼睁睁看著两辆警车消失在胡同尽头。 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风雪交加中。 张怀民站在东厢房的门槛上。 他看著空荡荡的院子,听著秦淮茹压抑的啜泣声。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大年初一的礼物,还满意吗?” 第52章 证据確凿不容抵赖,棒梗光荣入住少管所 冷冽的寒风裹挟著零星的雪花,在红星派出所那灰白色的外墙上拍打。 审讯室內。 一盏昏黄的灯泡悬在头顶,將棒梗那张被电得乌黑、扭曲的脸照得惨白。 “说!大半夜的拿著撬锁工具,爬人家烈士家属的窗户,到底想干什么?!” 周建国猛地一拍桌子。 “砰!” 这势大力沉的一巴掌,震得桌上的搪瓷茶缸嗡嗡作响。 也震碎了棒梗心里最后的一丝侥倖。 棒梗被手銬锁在审讯椅上,手腕还在隱隱作痛。 那股子酥麻的电流感似乎还残留在骨头缝里,让他忍不住直打哆嗦。 从小被贾张氏娇生惯养,在四合院里横行霸道惯了的“盗圣”。 哪里见过这种真枪实弹、威严赫赫的阵势。 他本来还想死咬著牙,按照奶奶教的那套说辞,说是好奇看看。 可是,当他抬头对上周建国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 再想到那幽蓝色、仿佛能吸人魂魄的电光。 棒梗彻底崩溃了。 霉运和电击的后遗症在这一刻全面爆发。 “哇——我交代!我全交代!” 棒梗嚎啕大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肚子里的坏水全倒了出来。 “是我奶奶让我去的……” “她说张怀民是个小绝户,家里有街道办给的二十块钱,还有个金牌牌能换肉吃……” “她让我撬开窗户把东西偷出来……呜呜呜……” 周建国听著这毛骨悚然的供述,脸色铁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还有呢?!” 周建国厉声喝道,掏出笔记本。 “大院里许大茂家丟的老母鸡,是不是你偷的?” 棒梗被这一嚇,连连点头,像捣蒜一样。 “是我是我!我偷去烤著吃了。” “还有三大爷家的花生米,张怀民家窗台上的麵粉……” “都是我乾的!公安叔叔,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铁证如山,供认不讳。 这只从小被溺爱、纵容长大的小恶狼,终於在法律的铁拳下,露出了他丑陋而懦弱的原型。 审讯室外。 长长的走廊里,迴荡著秦淮茹压抑的哭泣声。 她头髮散乱,像个疯婆子一样,跪在接待室的门口。 门里。 张怀民安静地坐在长椅上,手里捧著一杯周建国亲自倒的热水。 陈兵像一尊铁塔,面无表情地守在他身旁。 “怀民……怀民啊!” 秦淮茹看到张怀民,就像看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想去抱张怀民的腿,却被陈兵一脚无情地挡开。 “別碰他。”陈兵的声音冷得掉渣。 秦淮茹不敢硬闯,只能跪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直响。 “大妈求求你了!你救救棒梗吧!” “他还是个孩子啊!他不能坐牢啊!” “只要你愿意写一张谅解书,跟公安说你们是闹著玩的,大妈下辈子给你当牛做马!” 秦淮茹哭得肝肠寸断,试图用她最擅长的眼泪攻势来博取同情。 张怀民喝了一小口热水。 温热水流滑过喉咙,驱散了冬日的寒气。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在脚下的秦淮茹。 没有任何怜悯,没有任何动摇。 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冰冷。 “秦阿姨。” 张怀民的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如果今天,我的门上没有机关。” “如果棒梗成功偷走了我爸爸的烈士勋章和我的生活费。” 他微微俯下身,看著秦淮茹那张煞白的脸。 “您和贾大娘,会因为我是一个可怜的孤儿,就把东西还给我吗?” 秦淮茹愣住了,嘴唇翕动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心里很清楚。 如果偷到了,婆婆贾张氏只会拿著钱去买大肥肉。 只会嘲笑张怀民是个守不住家產的废物。 怎么可能还回去? “所以啊。” 张怀民站起身,將水杯递给旁边的女警。 “恶人,就该有恶人的下场。” “做错了事,就得挨打,就得认罚。” 他拉起陈兵粗糙的大手,再也没有看秦淮茹一眼。 “陈大哥,我们回家吧。我困了。” 张怀民转过头,毫不留恋地朝著派出所大门走去。 留给秦淮茹的,只有一个决绝而冷酷的背影。 秦淮茹伸出手,想抓什么,却只抓到了一把冰冷的空气。 “不要……不要啊……” 几个小时后。 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大年初一的太阳艰难地穿破了云层。 派出所的判决书,也在这一刻,正式下达。 周建国拿著那份盖著鲜红大印的文件,走到大厅。 看著瘫软在长椅上的秦淮茹。 “贾梗,年满八周岁。屡次盗窃,情节严重。” 周建国声音洪亮,宣读著法律的制裁。 “大年初一,伙同长辈,携带凶器撬门別锁,企图盗窃国家重点保护人员及烈士遗物。” “性质极其恶劣,社会影响极坏!” “经上级机关批准,现判决如下:” “贾梗,送往北京市第一少管所,进行劳动改造,刑期,三年!” 三年! 这三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秦淮茹的胸口。 少管所,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在那里面待三年,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棒梗的一辈子,彻底毁了。 贾家的第一根脊梁骨,也就是这根被贾张氏寄予厚望的独苗。 被张怀民轻描淡写地,彻底折断! “不……我的棒梗……” 秦淮茹手里死死地捏著那张薄薄的判决书。 双眼一翻,软绵绵地倒在了派出所冰冷的磨石子地上,彻底昏死了过去。 而此时。 在红星四合院里。 被暂时放回来取证物的贾张氏。 正双眼血红,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猪,在贾家屋里翻箱倒柜。 她找出了一把生锈的剪刀。 第53章 贾张氏直接急疯了,大闹派出所一起抓走 棒梗的哭喊声隨著警车远去,彻底消失在风雪交加的胡同尽头。 秦淮茹瘫坐在四合院大门外的雪地里。 头髮散乱,眼神空洞。 像一具被抽乾了灵魂的木偶。 易中海站在穿堂里,脸色铁青地看著这一幕。 他没有上前去扶秦淮茹,也没有说半句安慰的话。 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东厢房那扇紧闭的实木大门。 隨后,他背著手,脚步沉重地回了自己屋。 贾家这回算是彻底完了。 他易中海的养老大计,也跟著折进去了一大半。 在这个风口浪尖上,他必须要撇清关係,绝不能引火烧身。 红星派出所。 大年初一的早上,值班大厅里冷冷清清的。 只有几个民警在炉子边烤火,低声交谈著。 “砰!” 派出所那扇厚重的绿色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大力撞开。 冷风夹杂著雪花卷了进来。 “老天爷啊!这还有没有王法啦!” 一声比杀猪还要尖锐刺耳的乾嚎,瞬间打破了派出所的寧静。 几个民警嚇了一跳,纷纷转头看去。 只见贾张氏披头散髮,穿著那件被电得焦黑、散发著糊味的破棉袄。 像一颗肉质炮弹一样,跌跌撞撞地衝进了大厅。 她本来是在另一辆警车里被押送过来的。 刚才在院子里,听干警说棒梗偷盗烈士遗物是重罪,至少要判三年少管所。 这消息就像一道惊雷,直接把贾张氏劈得神经失常了。 棒梗可是她的命根子,是贾家三代单传的独苗! 要是在那种地方待三年,出来不就成废人了? “把我孙子还给我!你们这帮黑心肝的狗腿子!” 贾张氏彻底疯了。 她不顾一切地冲向大厅中央的办公桌,双手疯狂地拍打著桌面。 “放人!赶紧把我乖孙放出来!” “他才八岁啊!他懂什么!都是那个小绝户张怀民陷害他的!” “你们这群瞎了眼的,不去抓坏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贾张氏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开始施展她在四合院里最拿手的绝活——撒泼打滚。 她“扑通”一声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粗壮的双腿像风火轮一样疯狂乱蹬。 两只手不停地拍打著地面,溅起一地的灰尘。 “没天理啦!逼死人啦!”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显灵看看吧,有人要绝咱们贾家的后啊!” 几个年轻的民警都看傻了眼。 这大年初一的,上哪儿跑来这么个疯婆子? “大妈,您別激动,快起来。” 一个叫小刘的年轻民警赶紧上前,试图把贾张氏扶起来。 “这里是国家公安机关,不是您撒野的地方。” “有什么情况,咱们去接待室慢慢说。” 小刘语气温和,耐心地劝解著。 “说你个头!” 贾张氏一把甩开小刘的手,三角眼瞪得溜圆。 “我不去什么接待室!我就要我孙子!” “你们今天不放人,我就死给你们看!” 说著。 她竟然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张开那张还有些焦黑的大嘴。 “呸!” 一口浓稠的黄色浓痰,像子弹一样,精准无误地吐在了小刘的脸上。 小刘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懵了。 他摸了一把脸,看著手上的浓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噁心得差点吐出来。 “大妈!您怎么能这样!” 小刘涨红了脸,强忍著怒火,再次上前想要制止贾张氏。 然而。 彻底失去理智的贾张氏,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头疯狂的野兽。 “我怎么了!我还要打死你这狗腿子呢!” 她怒吼一声。 那双粗糙肥胖的手,猛地向前一伸。 尖锐的指甲,带著一股子狠劲儿。 毫不留情地朝著小刘那张年轻的脸庞,狠狠地抓了过去! “嘶啦——” 几道血红的印子,瞬间在小刘的脸上浮现。 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划破了皮肤。 鲜血顿时顺著伤口流了下来,染红了小刘的警服领口。 “啊!” 小刘吃痛,捂著脸倒退了两步。 大厅里的其他民警见状,全都惊呆了。 这老太婆,简直是胆大包天! 竟然敢在派出所大厅,公然殴打穿警服的公职人员! “干什么!都给我住手!” 就在这时,一声如雷霆般的怒喝,从走廊深处传来。 周建国所长阴沉著脸,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他刚才在审讯室里,刚听完棒梗那漏洞百出的狡辩。 正火大呢。 一出来,就看到自己的兵被一个疯婆子抓得满脸是血。 周建国的怒火,瞬间像浇了油一样,腾地窜到了头顶。 他看了一眼满脸是血的小刘,又转头死死地盯著还在张牙舞爪的贾张氏。 眼神冰冷得像刀子一样。 “反了天了!” 周建国一拍桌子,声音震得大厅里的玻璃都嗡嗡作响。 “这里是派出所!代表的是国家的法律!” “你以为这是你家后院,可以隨便撒泼耍赖吗?!” 贾张氏被周建国这气势震得缩了缩脖子。 但一想到孙子要坐牢,她又硬著头皮顶了回去。 “你吼什么吼!你就是那个包庇张怀民的狗官!” “你把我孙子抓起来,我打你手下怎么了!” “我还要去区里告你们呢!” 贾张氏双手叉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周建国怒极反笑。 他冷冷地看著贾张氏,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好!好得很!” “告我们?你先顾好你自己吧!” 周建国转过头,对著旁边几个已经摩拳擦掌的干警,厉声下达了命令。 “公然袭击执法人员!” “大闹国家机关,严重扰乱办公秩序!” “数罪併罚!” 周建国大手一挥,指向贾张氏。 “当场刑事拘留十五天!” “给我拷起来,押进拘留室!” 听到“刑事拘留”四个字,贾张氏那原本还囂张的气焰,瞬间被一盆冰水彻底浇灭。 她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骨一样,瘫软下来。 “不……不要抓我……” “我错了……我再也不闹了……” 贾张氏惊恐地摇著头,开始拼命地求饶。 但已经晚了。 两名身材健硕的女警,冷著脸走了上来。 “咔嚓”两声。 冰冷的手銬,毫不留情地扣在了贾张氏那双胖乎乎的手腕上。 “走!” 女警一人架住她的一条胳膊,像拖死猪一样,强行把她往走廊深处的拘留室拖去。 “放开我!我不去拘留室!东旭啊!淮茹啊!” 贾张氏的惨叫声,在派出所空旷的走廊里迴荡,越来越远。 直到那扇厚重的铁门“砰”的一声关上,声音才彻底消失。 派出所外。 风雪交加。 秦淮茹深一脚浅一脚地赶到了派出所门口。 她刚才在院子里缓了好一阵,才勉强积攒了一点力气,想来求求情。 可是。 她刚走到大门口。 就透过玻璃窗,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婆婆,被戴上手銬,像拖垃圾一样拖进了拘留室。 “妈……” 秦淮茹绝望地呢喃了一声。 双腿一软。 整个人无力地靠在派出所门外冰冷的电线桿上。 冷风像刀子一样割在她的脸上,眼泪早已被冻结成冰。 她呆呆地望著灰濛濛的天空。 第54章 易中海想捞人,主角冷笑让他自身难保 风雪停了,四九城笼罩在一片肃杀的惨白中。 红星四合院里,大年初一的喜气被贾家祖孙俩连夜进局子的事儿,冲得一乾二净。 中院的贾家彻底绝了户。 屋里静得像坟圈子,秦淮茹回来后就把自己锁在里面,连个哭声都没传出来。 隔壁的易家,这会儿却点著明晃晃的煤油灯。 易中海披著大棉袄,坐在八仙桌前。 面前摆著几张写满字的信纸,钢笔在他粗糙的手指间捏得发紧。 眉头拧成了两个疙瘩。 “老易,你这大半夜的不睡觉,折腾啥呢?” 一大妈端著杯热水走过来,看著一桌子的纸,嘆了口气。 “你还要管贾家那烂摊子?贾张氏都袭警被拘了,棒梗更是偷到烈士家属头上了,这可是重罪啊!” 易中海不耐烦地摆摆手,把钢笔往桌上一拍。 “妇道人家懂什么!头髮长见识短!” 他站起身,在狭窄的屋子里来回踱步,眼神阴晴不定。 “东旭废了,贾家现在就剩棒梗这一个带把儿的。我要是这会儿不出手拉他们一把,等咱们老了,谁给咱们捧盆摔丧?” “棒梗那孩子虽然手脚不乾净,但只要咱们用心教,以后肯定能听话。” 易中海咬了咬牙,走到桌前,拿起那几封信。 “我在红星轧钢厂干了大半辈子,八级钳工的身份摆在这儿。厂长、书记,哪个不得卖我三分薄面?” “明天一早,我就带著这些信去找厂里的领导,让他们出面去区里说情。” “就说是厂里重点培养的劳模家属,是个误会。我就不信,凭我老易的面子,还捞不出一个小崽子!” 易中海满脸算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坚信,在这片地界上,他八级工的招牌,比什么都好使。 可惜,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张怀民的手段。 此时,前院。 东厢房里,炉火正旺。 张怀民盘腿坐在炕头上,手里摆弄著几个木雕小玩意儿。 听著系统的超强感知传来的易家屋里的动静,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八级工的面子?想捞人?” 张怀民把手里的木雕隨手扔在炕桌上。 “老绝户,你连自己的泥菩萨身份都保不住了,还想渡別人过河?”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炉子边烤火的陈兵。 陈兵正用一块软布擦拭著配枪,动作一丝不苟。 “陈大哥。”张怀民脆生生地喊了一句。 陈兵停下动作,抬起头:“怎么了,怀民?是不是冷了?” 张怀民摇了摇头,小脸凑近了一些,故意压低了声音,装出一副神秘又担忧的模样。 “陈大哥,我听爸爸以前在保卫科的同事说过一件事情。” “咱们院里的易中海一大爷,好像手脚不太乾净。” 陈兵眉头一皱。 他现在可是接了死命令,要绝对保障张怀民的安全,清除周围一切隱患。 听到大院里的“管事人”有问题,他立刻警觉起来。 “哦?怎么个不乾净法?” 张怀民眨了眨眼睛,语气里带著一丝篤定。 “柱子叔有个亲爹叫何大清,早些年去了保定。他每个月都会给柱子叔和雨水姑姑寄生活费的。” “可是,雨水姑姑以前饿得连饭都吃不上,柱子叔也从来没收到过钱。” 张怀民顿了顿,拋出了重磅炸弹。 “因为那些钱,全被易中海私自截留、吞没了!” “而且,这事儿已经好几年了,数额加起来,起码得上千块!” “砰!” 陈兵猛地一拍大腿,站了起来,眼中闪过一抹军人的凌厉杀气。 “好大的胆子!” 在这个年代,贪污私吞別人上千块钱的匯款,这可是要吃枪子儿的大罪! 更何况,何雨水的父亲也是厂里的老职工。 这易中海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竟然干出这种丧尽天良、喝人血的勾当! “这种披著人皮的败类,留在你身边就是个定时炸弹!” 陈兵二话不说,拿起桌上的军帽戴在头上。 “怀民,你放心。这件事我立刻向军区保卫处和厂保卫科双重通报!” “动用特殊保密渠道彻查,哪怕是掘地三尺,也得把这老狐狸的狐狸尾巴揪出来!” 看著陈兵杀气腾腾地推门而出,融入风雪中。 张怀民靠在热乎乎的被垛上,愜意地伸了个懒腰。 借力打力。 对付这种自以为根深蒂固的老泥鰍,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 只需要轻轻拨动一下更高维度的国家机器,就能把他碾得粉碎。 第二天一早。 红星轧钢厂。 易中海换上了最体面的中山装,胸口还別著一枚劳模奖章。 他早早地来到了厂区,手里紧紧捏著那几封求情信。 走在车间里,几个徒弟和相熟的工人都笑著跟他打招呼。 “一大爷,过年好啊!” “易师傅,今天真精神!” 易中海微笑著点头回应,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看来我这老脸,在厂里还是管用的。” 他暗自得意,脚步越发轻快,径直朝著杨厂长的办公室走去。 此时,厂长办公室內。 杨厂长正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铁青,手里拿著一份盖著军区和工业部双重红头大印的加急密函。 旁边,厂保卫科的科长站得笔直,额头上也渗出了冷汗。 “查!立刻去查!” 杨厂长“啪”的一声把密函拍在桌子上,怒不可遏。 “连烈士家属和老职工的匯款都敢吞!这种蛀虫,简直是败坏我们红星厂的名声!” “马上带人去邮局调取近五年的所有匯款底单存根!” 杨厂长这回是真的火了。 张怀民现在可是军区首长点名保护的“国宝”。 易中海这老东西竟然还想著动用关係去捞惹了这小祖宗的贼? 更何况,这贪污的罪证一旦查实,神仙也救不了他! 易中海对这一切毫不知情。 他走到厂长办公室门外,整理了一下衣领,刚想敲门。 却看到保卫科长神色匆匆地从里面走出来,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带著几个干事跑了。 “这火急火燎的,出什么事了?” 易中海心里泛起一丝嘀咕。 但他没多想,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厂长,过年好啊。”易中海满脸堆笑。 杨厂长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平时自己还算敬重的八级工,眼神里只有深深的厌恶和冷漠。 “易师傅,有事?” 杨厂长语气生硬,连座都没让他。 易中海愣了一下,但还是硬著头皮把准备好的信递了过去。 “厂长,是这样的。咱们院贾东旭的儿子,因为一点小误会……” “行了!” 杨厂长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根本没接那封信。 “易中海,你还有心思管別人的閒事?” “你先顾好你自己吧!” 易中海懵了。 “厂长,您这话什么意思?” 杨厂长冷笑一声,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起了文件。 易中海碰了一鼻子灰,心里一阵发毛。 他隱隱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只能悻悻地退出了办公室,回到了自己的一號车间。 回到车间,易中海坐在自己的工位上。 虽然心里不安,但看著周围那些对他毕恭毕敬的徒弟,他又找回了一点自信。 “哼,不就是个厂长嘛,等我去找李副厂长,他肯定买我的帐。” 易中海正端著茶缸,得意洋洋地盘算著接下来的捞人计划。 突然。 车间的大门被“哐当”一声推开。 两名身穿保卫科制服、面色冷峻的干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第55章 匿名检举信送达,易中海私吞匯款曝光 保卫科干事推开一號车间大门,寒风夹著雪沫子灌了进来。 “易中海!杨厂长叫你马上去趟办公室!” 带头的干事板著脸,声音冷硬,眼神像看贼一样上下扫视著他。 车间里机器的轰鸣声瞬间小了许多,工友们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易中海正拿著銼刀打磨零件,听到这话,手猛地一抖。 銼刀尖在铁块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噪音,火星子溅到了他的手背上,烫出一个红点。 他没顾上疼。 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像毒蛇一样顺著脊梁骨爬了上来。 “哎……这就来,这就来。” 易中海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在围裙上胡乱擦了把手,亦步亦趋地跟著保卫科的人走了。 一路上,他几次想开口套套话。 但两个干事像铁塔一样夹著他,脸黑得能滴出水,根本不接茬。 到了厂长办公室。 门没关严实。 易中海刚踏进半只脚,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女孩压抑的哭泣声。 他心头猛地一跳,这声音太熟悉了。 何雨水! 易中海硬著头皮推开门,刚喊了声“杨厂长”。 “啪!” 一本厚厚的牛皮纸文件夹,带著风声,狠狠地砸在了他脚边的水磨石地板上。 里面的纸页散落一地。 那是整整齐齐几十张泛黄的邮局匯款单底根,上面清晰地盖著红色的邮戳。 “易中海!你好好看看你干的好事!” 杨厂长站在办公桌后,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易中海的鼻子怒吼。 “披著张人皮不干人事!” “你身为八级工,老资歷!居然敢昧下老工友寄回来给儿女的救命钱!” 易中海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像炸开了一颗雷。 他低头死死盯著那些匯款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上面那个歪歪扭扭的签名,正是他易中海的名字! 怎么可能? 这事儿他干得神不知鬼不觉。 邮局那个熟人早调走了,这些底单怎么会被人翻出来寄到厂长这里?! “一大爷……” 何雨水从沙发上站起来,眼睛肿得像个核桃。 她浑身颤抖地指著易中海,声音里带著化不开的绝望和恨意。 “我爸去保定前,明明说每个月都会寄十五块钱回来。” “这些年,我以为他不要我们了……” “我饿得去捡菜叶子,我哥为了养我,连学都不上了去食堂当学徒!” “你每个月拿著我爸寄来的钱,看著我挨饿,你还天天来给我上思想政治课!” “你的心是黑的吗?!” 何雨水越说越激动,几近崩溃。 站在一旁的傻柱,此时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 他双眼血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喘著粗气。 要不是保卫科长死死按著他,他早就衝上去把易中海生撕了。 “易中海!你个老畜生!” 傻柱咆哮著,声音悽厉得让人胆寒。 “我把你当亲爹一样敬著!你拿我们何家当傻子耍!” 铁证如山,人赃並获。 易中海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那些散落的匯款单上。 那层苦心经营了几十年、道貌岸然的面具。 在这一刻,被彻底撕成了碎片,踩进了泥里。 他面如死灰,冷汗顺著额头大颗大颗地滚落。 “厂长……我糊涂啊……我一时糊涂……” 他声音嘶哑地求饶,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我那是怕柱子年纪小,乱花钱……我替他们存著呢……” “放你娘的狗屁!” 傻柱猛地挣脱保卫科长的手,一脚踹在易中海的肩膀上。 易中海像个滚地葫芦一样在地上滚了两圈,撞在沙发腿上。 “存著?你存哪儿了?!” “要不是这封检举信,你打算存到棺材里去吧!” 杨厂长冷冷地看著地上的易中海。 按照厂规和法律,贪污截留他人上千元巨款,这罪名足够吃枪子儿了。 但是。 现在的红星轧钢厂,正处於国家重工业“保密攻坚”的关键时刻。 几个重要军工订单的精密部件,离了八级钳工根本玩不转。 这时候把易中海送进大狱,厂里的生產任务绝对要抓瞎。 上面怪罪下来,他这个厂长也得跟著吃瓜落。 杨厂长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柱子,雨水。” 他转头看向愤怒的兄妹俩,语气缓和了下来。 “这事儿,厂里一定给你们一个公道。” “但是现在厂里生產任务紧,离不开人……” 杨厂长停顿了一下,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 “你们看这样行不行,咱们私下了结。” “让易中海把这些年昧下的钱,连本带利,一次性全吐出来,赔给你们!” “要是他敢少一分,我亲自把他扭送公安局!” 傻柱虽然浑,但也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 真把易中海送进去,那钱可能就打水漂了。 更何况,雨水快高中毕业了,真要有个吃枪子儿的邻居闹大,对雨水政审也不好。 “行!厂长,我听您的!” 傻柱咬著牙,恶狠狠地盯著易中海。 “连本带利,少一分,我拿刀剁了他!” 易中海听到不用坐牢,顿时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磕头。 “我给!我全给!砸锅卖铁我也给!”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杨厂长走到办公桌前,抓起钢笔,在一份处分文件上“唰唰”写下几行大字。 他转过身,將文件“啪”地摔在易中海面前,声音冰冷刺骨。 “易中海,你道德败坏,严重违反厂纪厂规!” “经厂委会决定:” “立刻开除你的车间管事编制!” “从八级工,直接降级为『带罪二级工』!” “停发一切津贴奖金,留厂察看,接受全厂工人的监督改造!” 这几句话,像几把尖刀,刀刀见血地扎在易中海的命门上。 八级工降为二级工! 工资直接从九十九块砍到了三十多块!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他不敢有半句反驳,只能哆嗦著手,在那份耻辱的文件上按下了红手印。 半个小时后。 厂办的通报广播,在整个红星轧钢厂的上空炸响。 易中海弓著腰,像个小偷一样。 在全厂工人和大院邻居指指点点的唾骂声中,被保卫科押回了一號车间。 他曾经带过的徒弟,看他的眼神里满是鄙夷。 这辈子,他算是彻底被钉在了耻辱柱上。 只能在这个他曾经呼风唤雨的地方,受尽白眼,生不如死。 此时。 前院的东厢房里。 张怀民靠在暖烘烘的炕头上,听著外面隱约传来的大喇叭声。 系统面板在脑海中悄然亮起。 【叮!检测到核心反派易中海受到严惩,宿主威望值提升!】 【恭喜宿主,成功解锁高阶技术特质:『纳米焊接技术』!】 看著那闪烁著幽蓝色科技光芒的图標。 张怀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戏謔的微笑。 第56章 何雨水哭诉真相,易中海名誉彻底扫地 南锣鼓巷胡同口的那个大宣传栏,平时也就是贴些街道办的倡议书。 今天下午,这里却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一张盖著红星轧钢厂保卫科鲜红大印的通报,赫然贴在正中央。 最上面那几个加粗加黑的“严重违纪开除降级通报”,刺得人眼睛生疼。 “大傢伙儿都看看啊,易中海这老王八蛋,居然私吞了何大清寄给一双儿女的生活费!” 胡同口的张大妈指著通报,声音尖锐得能穿透房顶。 “整整一千多块钱吶!一千多块钱吶!这心肝得有多黑!”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平时在院里装得道貌岸然,原来是个贼!” “呸!还八级工呢,还大院的一大爷呢,我看著就噁心!” 周围的街坊四邻你一言我一语,唾沫星子乱飞,群情激愤。 在这物资匱乏的年代,贪污孤儿寡母的口粮钱,那是犯了眾怒的大忌讳。 人群外围,易中海穿著那身刚被扒掉管事袖章的旧工装。 弓著腰,像个过街老鼠一样,低著头,试图趁乱溜进四合院。 可惜,他那张老脸太有辨识度了。 “哎!那不是易中海吗!”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 “唰”的一下,上百双带著鄙夷、愤怒和厌恶的眼睛,齐刷刷地盯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易中海脚下一顿,老脸瞬间涨得像猪肝一样紫红。 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无路可退,只能硬著头皮,顶著那些像刀子一样的目光,快步往院里走。 刚一踏进中院。 “易中海!你还我爸寄回来的钱!” 一声带著无尽悲愤和委屈的尖叫,在中院炸响。 何雨水站在傻柱的屋门前,眼眶红肿得像桃子,头髮散乱,手里紧紧攥著那份厂长勒令易中海退钱的字据。 听到这声音,刚从胡同口跟进来看热闹的邻居们,瞬间把中院围了个水泄不通。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 他本以为在厂里丟人就算了,没想到这丫头竟然当著全院的面闹开了。 “雨水啊,你……你听一大爷说……” 易中海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试图用以往那种长辈的语气来安抚。 “那钱,一大爷是替你们存著,怕你们乱花……” “你放屁!到现在了还想骗人吗!” 何雨水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她上前一步,指著易中海那张偽善的脸,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颤抖。 “存著?你存到自己腰包里了吧!” “我上初中那会儿,饿得前胸贴后背,天天吃傻哥从食堂带回来的剩菜剩饭!” “有一次我饿得受不了,去你家借半斤棒子麵,你和我一大妈是怎么说的?” 何雨水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將这些年受的委屈全都倾吐出来。 “你们说,女孩子家家的,吃那么多干什么,饿不死就行!” “还说我哥是个厨子,饿不著我,让我学会懂事,体谅大人的难处!” “你每个月拿著我爸寄回来的十五块钱,吃香的喝辣的,却看著我挨饿,你还天天给我哥上政治课,让他去接济贾家!” 这番控诉,字字泣血。 全院的人听得头皮发麻。 大家这才恍然大悟。 难怪易中海总是偏袒贾家,拼命撮合傻柱和秦淮茹。 这老狐狸,是在下好大一盘棋啊! “你就是想把我逼走!” 何雨水擦了一把眼泪,眼神变得无比凌厉,直刺易中海的要害。 “你想让我赶紧嫁出去,好让我哥彻底变成你易中海和贾家的吸血包!” “等你老了,让我哥像头老黄牛一样,死心塌地给你们养老送终!” “易中海,你太狠毒了!” 轰——! 这几句话,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尖刀,彻底撕开了易中海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道德天尊”的麵皮。 把他的那些阴暗、自私、恶毒的算计,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下。 “这……这也太不是人了!” “为了自己养老,算计人家亲兄妹,这种人简直该下十八层地狱!” 邻居们彻底怒了。 那些曾经对易中海言听计从、甚至有些巴结的人,此刻都感到了深深的后怕和噁心。 易中海浑身发抖,被这些话懟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想辩解,张了张嘴,却发现所有的藉口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我……我没有……我真是为了柱子好……” 他还在试图挣扎,还想保留最后一点遮羞布。 “呸!” 人群中,一向胆小怕事、从不轻易得罪人的三大妈,突然冲了出来。 她狠狠地朝著易中海的脚边啐了一口唾沫。 “真不要脸!披著人皮的畜生!” “以前还天天教训我们家老阎要讲道德,我看你连畜生都不如!” 三大妈这一带头,人群彻底失控了。 愤怒的街坊们纷纷往易中海身上吐口水,有的甚至捡起地上的烂菜叶子朝他砸去。 “滚出四合院!我们院里没有你这种贼!” “打倒偽君子!” 面对群情激愤。 易中海终於崩溃了。 他那张老脸因为极度的羞愤和屈辱,扭曲成了一团。 他双手捂著脸,像一只丧家之犬。 在眾人的唾骂声和烂菜叶中,跌跌撞撞地逃回了自己那间屋子。 “砰!” 木门被重重地关上。 紧接著,里面传来了死死插上门栓的“咔噠”声。 易中海背靠著房门,滑坐在地上。 他听著外面震天动地的谩骂声。 知道自己这辈子,在这四合院里,在这南锣鼓巷。 再也抬不起头了。 他的名声,他的养老计划,他的一切。 都隨著这封检举信,灰飞烟灭了。 前院。 张怀民抱著胳膊,靠在自家东厢房的门槛上。 他冷眼看著中院发生的一切。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微风吹过,捲起他衣角。 他知道。 隨著棒梗进少管所,贾家残废,许大茂扫地出门。 现在,连最大的“保护伞”兼幕后黑手易中海,也彻底身败名裂。 这四合院的第一轮大清洗。 算是完美收官了。 第57章 四合院大洗牌,五岁奶娃成了定海神针 大雪过后,四合院的空气都透著股乾净的冷冽。 院子里难得地安静。 易中海家的大门紧闭著。 自从那天被何雨水当眾撕破了脸皮,易中海就称病请了假,连个门缝都不敢拉开。 街道办的通知下来得很快,撤销了他“一大爷”的头衔。 这大院里,再也没有那个道貌岸然、成天搞道德绑架的声音了。 中院的贾家更是愁云惨雾。 贾张氏的手指断了,在屋里哎哟哎哟地叫唤。 秦淮茹天天抹著眼泪去轧钢厂顶班,一个女人干著车间里的粗活,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下班回来还要伺候两个残废。 棒梗被送去了少管所。 那只白眼狼,终於去了他该去的地方。 没有了贾家的偷鸡摸狗和易中海的算计。 这红星四合院,竟然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寧静与和谐。 前院,那棵光禿禿的大枣树下。 张怀民穿著件厚实的红棉袄,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那儿晒太阳。 手里拿著根树枝,百无聊赖地在地上画著圈。 “怀民兄弟,吃早饭没?” 傻柱手里提著个网兜,满面红光地走了过来。 他那张常年带著点混不吝的脸,此刻笑得像朵花一样。 自从跟贾家断了关係,傻柱的日子肉眼可见地滋润了起来。 不仅气色好了,连衣服都换了身乾净的。 “柱子叔,早啊。”张怀民头也不抬,继续画圈。 傻柱几步凑到跟前,献宝似的把网兜里的东西掏出来。 两个还冒著热气的白面大肉包子,外加一饭盒油汪汪的红烧肉。 “这是叔昨晚在食堂特意留的,刚热过,你趁热吃!” 傻柱把饭盒塞进张怀民怀里,搓著手,一脸的討好。 要不是这孩子点醒了他,他现在还在给贾家当免费的长工呢。 更別提还帮他洗清了名声,让他有了跟冉老师重新接触的机会。 “谢谢柱子叔。” 张怀民也没客气,接过来狠狠咬了一大口肉包子。 確实香,伴著汁水一股直衝脑灵盖的香! “哎哟,怀民在这儿晒太阳吶。” 另一边,阎埠贵拿著把大扫帚,也凑了过来。 他那副金丝眼镜上还蒙著层白霜,脸上的淤青还没完全褪下去,看著有些滑稽。 “三大爷,您这扫院子呢?” 张怀民咬著包子,含糊不清地问。 “嗨,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给大傢伙儿扫扫雪。” 阎埠贵堆起满脸諂媚的笑,故意把扫帚挥得“唰唰”响。 他现在可是彻底怕了这个五岁的小祖宗了。 连老易那样的狠角色都被整得身败名裂,他一个小学老师,哪敢再去触这个霉头? 这大院里,现在谁说话最管用? 不是他阎埠贵,更不是那个草包刘海中。 而是眼前这个咬著肉包子的五岁奶娃! 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谁惹了张怀民,谁倒霉;谁跟张怀民亲近,谁就能落好。 “怀民啊,你看三大爷这院子扫得还乾净不?” 阎埠贵舔著老脸,凑上来问。 “还行吧,就是角落里还有点积雪。” 张怀民隨手指了指墙角。 “得嘞!三大爷这就去扫乾净!” 阎埠贵二话不说,拿著扫帚就奔角落去了,干得那叫一个起劲。 不远处的王大娘正端著盆水出来倒,看到这一幕,乐得合不拢嘴。 她家小石头的病,全靠张怀民给的那碗“神水”治好的。 在她心里,张怀民那就是活神仙。 “怀民啊,中午上大娘家吃去,大娘给你摊葱花饼!” 王大娘热情地招呼著。 “好嘞,大娘!”张怀民甜甜地应了一声。 阳光洒在四合院里,驱散了冬日的严寒。 大傢伙儿路过前院,都得跟张怀民打个招呼,陪个笑脸。 这五岁的小奶娃,儼然成了这大院里的“定海神针”。 他坐在那儿,这院子就翻不出什么大浪来。 就在这时,胡同口传来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 街道办的王主任,推著一辆二八大槓,满脸喜气地走了进来。 “王主任来了!” 阎埠贵赶紧扔下扫帚,迎了上去。 “老阎啊,院子扫得挺乾净嘛。” 王主任笑著夸了一句,目光一转,落在了张怀民身上。 她把自行车停好,大步走到张怀民跟前。 看著坐在小板凳上,被周围邻居和和气气围在中间的张怀民。 再看看这大院里难得的和谐氛围。 王主任心里不由得一阵感慨。 以前这红星四合院,三天两头闹矛盾。 贾家撒泼,易中海和稀泥,刘海中打官腔,阎埠贵算计。 简直乌烟瘴气。 可自从张大山牺牲,这五岁的孩子成了院里的孤儿后。 这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恶人伏法,偽君子现形。 这大院的风气,竟然奇蹟般地变好了! “怀民啊。” 王主任蹲下身子,爱怜地摸了摸张怀民的头。 “这大院能有今天,多亏了你这个聪明懂事的孩子啊。” 她这话是发自肺腑的。 虽然她不知道张怀民用了什么手段。 但她心里清楚,这孩子绝对不简单。 张怀民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 “王奶奶,我可什么都没做呀,是大家觉悟高。” “就你嘴甜。” 王主任笑得合不拢嘴,突然想起了什么正事。 她站起身,拉住张怀民的小手。 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换上了一副严肃而又神秘的神情。 “怀民,王奶奶今天来,是告诉你个好消息。”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著掩饰不住的激动。 “你之前给小石头治病用的那个退热药,也就是你说是你爸爸留下的那个。” “昨天我让人拿去医院化验了。” 王主任深吸了一口气。 “上级的医学专家看了化验报告,极为重视!” “他们说,那是一种纯度极高的特效抗生素!” 王主任紧紧握著张怀民的手。 “上面已经下达了指令。” “准备在红星轧钢厂,专门为你建一个特级的保密实验室!” 第58章 王主任亲自送抚恤金,全院禽兽乾瞪眼 “保密实验室?” 张怀民眨了眨眼睛,心里暗笑。 这上级的动作倒是挺快。 有了这个实验室做掩护,以后他再从系统里掏出什么黑科技,可就名正言顺了。 “是啊!”王主任看著张怀民,眼神里满是骄傲,仿佛这是她亲孙子似的。 “这事儿关係重大,这几天厂里就会派人来跟你接洽。” 王主任压低声音交代完,又恢復了平常那副和蔼的模样。 “行了,这事儿你心里有数就行。今天王奶奶来,还有另一件大喜事!” 第二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胡同里还飘著一层薄薄的白霜。 南锣鼓巷里那些早起倒尿盆、买早点的街坊们,突然都停下了脚步。 一辆黑色的北京吉普车,亮著鋥亮的车灯。 像一头沉默的钢铁巨兽,缓缓驶入了这条破旧的胡同。 最后,稳稳地停在了红星四合院的大门口。 这年头,能坐上这种吉普车的,那绝对不是一般人。 至少也得是师级以上的干部! 街坊们倒吸了一口凉气,纷纷退到两旁,交头接耳。 “这是哪位大领导来咱们胡同了?” “该不会是衝著老易来的吧?” “呸!你还提易中海那个偽君子呢,他现在是个啥东西你不知道?” “我看啊,八成是来找张家那个小神童的!” 车门推开。 王主任今天穿了一身笔挺的列寧装,神色庄重。 跟在她身后下车的,是两名身穿草绿色军装、佩戴著红领章的干事。 两人腰杆笔直,步伐一致,手里还郑重地捧著几个盖著红绸的托盘。 这一行人的气势,瞬间压住了整个大院的喧囂。 “王主任,您这是……” 正在前院扫地的阎埠贵,嚇得手里的扫帚都掉了,结结巴巴地迎了上去。 王主任没有理会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径直朝著东厢房走去。 此时,四合院里各家各户的门都悄悄拉开了一条缝。 无数双眼睛,带著好奇、敬畏、还有无法掩饰的嫉妒。 死死地盯著那两个盖著红绸的托盘。 陈兵早就站在东厢房门口等候,见状,他立正敬了个標准的军礼。 两名军装干事也肃穆回礼。 张怀民推开门,穿著那件喜气的大红棉袄,规规矩矩地站在门槛里。 “怀民同志!” 王主任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严肃和洪亮,在清晨的四合院里迴荡。 “受上级军区及国家民政部门的委託。” “今天,我们特地来为你送达你父亲张大山同志的烈士荣誉,以及相关抚恤金!” 话音刚落。 其中一名干事上前一步,猛地掀开了第一个托盘上的红绸。 阳光下。 一本烫金的“一等功革命烈士证明书”,静静地躺在红丝绒上。 旁边,还有一枚熠熠生辉的纯金勋章! 那耀眼的光芒,刺得周围那些偷看的眼睛生疼。 王主任双手捧起证书和勋章,郑重地递到张怀民手中。 “张怀民同志,你父亲是国家的英雄!” “这份荣誉,不仅属於他,也属於你!” 张怀民双手接过,那张小脸上没有了往日的顽皮。 他微微低头,用稚嫩却坚定的声音回答:“谢谢王奶奶,我不会给爸爸丟脸的。” 紧接著,另一名干事掀开了第二个托盘的红绸。 “嘶——!” 这一瞬间,整个四合院里,不知响起了多少倒吸凉气的声音。 那是一沓厚厚的、崭新的、用白纸条扎得整整齐齐的大团结! 看那厚度,少说也有大几百,甚至上千块! 在这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二三十块钱的年代。 一千块钱,那简直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是一笔足以让无数人眼红髮狂的巨款! “根据上级特批!” 王主任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故意让躲在屋里的那些禽兽们听得清清楚楚。 “鑑於张大山同志的特殊贡献。” “特批抚恤金及一次性生活补助,共计人民幣:一千二百元整!” “同时,张怀民同志每月的生活补贴,提升至最高標准!” 轰! 四合院里彻底炸了锅。 一千二百元! 阎埠贵躲在窗户后面,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手死死地抠著窗台,心疼得直哆嗦。 “我的个乖乖……一千二百块啊!” “这要是给我,我能买多少斤棒子麵,能买多少辆自行车啊!” 中院。 秦淮茹透过门缝,看著那一沓厚厚的大团结。 眼睛瞬间充血,红得像兔子一样。 她嫉妒得几乎要发疯。 她每天在车间里累死累活,一个月才挣那可怜的二十七块五。 家里连口乾饭都吃不上。 而这个五岁的小绝户,什么都不用干,国家就直接白送他一千多块钱! 凭什么?! 秦淮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咬著嘴唇,一丝鲜血渗了出来。 但她却连半句酸话都不敢说。 棒梗还在少管所里蹲著,贾张氏那还在隱隱作痛的手指就是前车之鑑。 她不敢,她真的不敢再去惹这个煞星了。 而在另一边。 易中海像个阴沟里的老鼠,蜷缩在阴暗的屋角。 他死死地盯著张怀民手里的钱,胸口一阵阵发闷。 那是他曾经做梦都想搞到手的钱啊! 现在,这钱就像是在无情地嘲笑他。 嘲笑他的贪婪,嘲笑他身败名裂的下场。 他现在连出门见人的勇气都没有了,更別提去算计那笔巨款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乾瞪眼。 这种明明有肥肉在嘴边,却只能饿著肚子闻味儿的感觉。 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十倍! 王主任和两名干事帮著张怀民,把那本金光闪闪的证书,端端正正地掛在了堂屋正中央的墙上。 证书旁边,就是那枚一等功勋章。 这不仅仅是荣誉,更是两道不可逾越的护身符。 谁敢再对张家动歪心思,那就是在打国家的脸! 办完一切手续。 王主任摸了摸张怀民的头,带著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大院里的人虽然眼红得要命。 但看著门口站得笔挺、手按枪套的陈兵。 谁也不敢越雷池半步,只能纷纷关上门,在屋里酸溜溜地嘆气。 张怀民关上东厢房的门。 他没有去看桌上那厚厚的一沓钱。 对於现在的他来说,钱只是个数字。 他走到墙边,抬头看著那枚金灿灿的勋章。 眼神深邃。 就在这时。 他脑海深处,那道冰冷而机械的电子提示音。 犹如洪钟大吕般,再次轰然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接收烈士最高荣誉及抚恤金!】 【大院禽兽震慑度达到100%!】 【恭喜宿主!完成第一阶段主线任务:『立足四合院』!】 【奖励正在发放中……】 【恭喜宿主,成功解锁顶级被动技能:『神级万毒不侵体质』!】 第59章 融合神医免疫,主角身体堪比铜墙铁壁 王主任走后,四合院里那种令人窒息的安静,持续了很久。 那些在窗户缝里偷窥的眼睛,也都在那厚厚的一沓大团结的震慑下,默默地缩了回去。 嫉妒?眼红? 当然有。 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们终於认清了一个现实。 在这个大院里,张怀民已经是一座他们永远无法逾越的高山。 前院,东厢房。 张怀民隨手把那一千二百块钱扔进了系统空间的偽装箱里。 他走到门边,落下沉重的实木门栓。 “咔噠”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张怀民脱掉外面的红棉袄,盘腿坐在暖和的炕头上。 “灵儿,打开系统面板。”他在脑海中默念。 【叮!主人,灵儿在呢。】 隨著清脆的童音,那块半透明的蓝色光幕瞬间在他眼前展开。 在任务完成的奖励栏里。 一个散发著莹润绿光、宛如一颗翡翠般剔透的图標,正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图標下方,写著几个古朴的大字:【神级万毒不侵抗性体质】。 “这就是第一阶段主线的终极奖励吗?” 张怀民看著那个图標,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之前融合的老龟精血和灵猴身法,虽然强化了力量、寿命和敏捷。 但人体本身依然是脆弱的。 在这个年代,缺医少药不说。 万一那些禽兽狗急跳墙,在饭菜或者井水里下点耗子药、巴豆粉之类的阴招。 防不胜防。 有了这个体质,那就真的是没有任何短板了。 “灵儿,开始融合。”张怀民深吸了一口气,下达了指令。 【遵命,主人!开始融合『神级万毒不侵抗性体质』!】 “嗡——” 一道柔和但极其纯粹的绿光,猛地从系统面板中射出。 瞬间没入了张怀民的眉心。 没有想像中的剧烈痛苦。 反而像是在三伏天里喝下了一碗冰镇的甘泉,从头顶一直舒爽到了脚底板。 但这股清凉感仅仅持续了不到两秒钟。 紧接著。 张怀民突然感觉到,自己体內的血液流速,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加快! “哗啦啦——” 他甚至能听到血液在血管中奔腾咆哮的声音,宛如大江决堤。 伴隨著血液的高速循环。 他全身的骨骼深处,开始传出一阵阵细微的“噼啪”爆鸣声。 就像是有人在骨头缝里炒豆子。 这种感觉很奇妙,不疼,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酸爽。 这是体质在发生根本性的蜕变! 他体內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血管,都在被这股绿色的能量重新洗牌、强化、重组。 原本隱藏在身体深处、肉眼无法看见的微量毒素和杂质。 在这一刻,被彻底逼出了体外。 一层淡淡的灰色污垢,顺著汗毛孔排了出来,附著在皮肤表面。 但很快。 这层污垢就在体表高温的蒸发下,化作了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张怀民缓缓睁开眼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原本就白皙的皮肤,此刻竟然透出一种宛如极品羊脂玉般的晶莹剔透感。 甚至能看到皮下那隱隱流转的微光。 不仅如此。 他感觉到自己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 视力增强了数倍,连窗外几米远树枝上的一只小飞虫,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听力也变得极其变態。 他甚至能听到隔壁阎家,阎埠贵在屋里咬牙切齿地算帐声。 “这体质,有点强得离谱啊。” 张怀民握了握小拳头,感觉浑身上下充满了爆炸般的力量和生机。 但他是个严谨的人,必须得做个测试才放心。 张怀民跳下炕,从角落的一个破柜子里,翻出了一个小纸包。 这是他前两天在系统商城里顺手兑换的特製巴豆粉。 纯度极高,无色无味。 普通人只要吃下指甲盖大小的一点,就能在茅房里拉到虚脱,甚至有生命危险。 张怀民倒了一杯凉白开,將那包巴豆粉倒了半包进去。 稍微晃了晃,杯子里的水依然清澈。 他看著这杯“毒水”,毫不犹豫地仰起头。 “咕咚咕咚”几口,直接灌进了肚子里。 哪怕是陈兵在这儿,看到这一幕估计也会嚇得拔枪。 这可是剧毒啊! 然而,一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张怀民静静地站在原地,仔细感受著身体的变化。 没有腹痛。 没有肠胃痉挛。 甚至连一点噁心的感觉都没有。 相反,当那掺了大量巴豆粉的水进入胃部后。 他那已经融合了神级抗性的胃壁细胞,瞬间分泌出一种特殊的消化酶。 那足以让人拉到休克的烈性毒素。 在接触到这种酶的瞬间,就像是冰雪遇到了烈火。 直接被分解、转化成了一股温热的能量。 这股能量顺著肠胃蔓延开来,反而让张怀民觉得腹部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就像是吃了一顿大补的人参鸡汤。 “呵,果然是神级体质。” 张怀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从今天起。 他这副五岁半的躯壳,已经堪比真正的铜墙铁壁。 百毒不侵,寒暑不惧。 在这个充满算计和阴谋的四合院里,任何人在他背后搞的小动作、下的阴招。 都將彻底变成徒劳的笑话。 张怀民走到脸盆前,用热水舒服地洗了个脸。 换上了一件王主任昨天刚送来的、乾净崭新的深蓝色小棉袄。 配上他那精致的五官和晶莹的皮肤,看著就像画年画里的福娃娃一样討喜。 “该出去透透气了。” 张怀民整理了一下衣领,迈著轻快的步伐走到门后,拉开了门栓。 “吱呀——” 东厢房的大门刚刚推开一条缝。 迎面就撞上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怀民!怀民!” 一直在院子外面警戒的警卫陈兵,像是一阵风似的跑了进来。 他那张平时总是冷峻严肃的脸上,此刻竟然写满了掩饰不住的兴奋和激动。 因为跑得太快,他甚至连军大衣的扣子都忘了扣,呼呼地喘著粗气。 陈兵一把抓住门框,看著刚走出来的张怀民。 眼睛里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怀民!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陈兵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他扬了扬手里的一份盖著绝密钢印的文件袋。 “你昨天交上去的那份图纸……” “军区首长和部里的特批文件,连夜批下来了!” 第60章 派出所长做媒,引荐主角去红星轧钢厂 陈兵手里那份盖著绝密钢印的文件,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张怀民却没表现出太多惊讶。 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从陈兵手里接过那个牛皮纸袋。 昨天晚上,他通过系统,將一份“微型高爆防抖发电机”的初级概念图纸,混在一些废纸里。 让陈兵以“小孩涂鸦”的名义,不经意地交给了上面。 看来,这年头国家对重工业技术的渴望,比他想像的还要迫切。 “陈大哥,外头冷,进屋说。” 张怀民转身回屋,顺手把门带上。 陈兵跟在后头,搓著手,语气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怀民,你不知道,昨天那张图纸送到军区,几个老专家看了一夜没合眼!” “林首长更是直接拍了桌子,连夜给工业部打了电话。” 正说著,四合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紧接著,“砰”的一声,吉普车门关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穿过前院,直奔东厢房而来。 “张顾问!怀民小同志!” 人还没到,周建国那洪亮如钟的嗓门就先传了进来。 推门而入的,正是红星派出所所长周建国。 他今天破天荒地穿了一身笔挺的警服,胸前甚至还掛著几枚勋章,满面红光。 “周爷爷,您怎么来了?” 张怀民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 “哎哟我的小祖宗,我能不来吗?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周建国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把將张怀民抱了起来,稀罕得不得了。 “你那几张『涂鸦』,可是惊动了四九城最高层的大领导啊!” 周建国放下张怀民,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用红绸子包著的红头文件。 双手郑重地递到张怀民面前。 “受大领导和工业部的委託,由我来做这个『媒人』。” 周建国神色肃穆,声音在屋子里迴荡。 “因为你在医学和机械领域的超凡天赋。” “国家特批!红星轧钢厂正式聘请你为『终身特別技术顾问』!” “享受副厂级待遇,所有实验物资无限量供应!” 这几句话,如果放在一个成年人身上,足以让人光宗耀祖。 但现在,它实实在在地落在一个五岁半的奶娃头上。 “副厂级待遇……” 张怀民嘴角微微上扬。 这意味著,从今天起,他在这四九城里,不仅有钱、有保鏢,还有了绝对的官方实权! 此时。 大院里的邻居们早就被吉普车和周所长的动静吸引了过来。 大家不敢靠近东厢房,只能挤在中院的月亮门和抄手游廊周围,探头探脑地往里瞅。 当周所长那洪亮的声音,清晰地传出窗外时。 整个四合院,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死寂。 “咣当!” 阎埠贵手里端著的洗脸盆直接掉在了地上,水洒了一地。 “终……终身特聘顾问?!副厂级?!” 阎埠贵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舌头打著结,金丝眼镜差点滑落。 “我的老天爷啊!他才五岁半啊!老子教了一辈子书,连个主任都没混上啊!” 刘海中挺著大肚子,躲在自家门后,脸色煞白。 他做梦都想在厂里当个官。 现在,这个前两天刚把他一脚踹去掏钢渣的小娃娃,竟然一跃成了副厂级的顾问! 那以后在厂里,他刘海中还有好日子过吗? “这……这不可能!他是个妖怪!他绝对是妖怪!” 贾张氏躲在屋里,透过窗户缝看著这一幕,嚇得牙齿上下打架,连断指的疼痛都忘了。 秦淮茹瘫坐在炕上,面如死灰。 她知道,贾家和张怀民的差距,已经不再是天地之別。 而是人与神的鸿沟。 他们这些四合院里的禽兽,以后连仰望张怀民的资格都没有了。 屋里。 张怀民接过那份红头特聘书,隨手塞进斜挎包里。 他从桌上抱起一个用黑布盖著的木盒子。 那里面,装著他利用系统初步组装的一个精密微型电机模型。 “周爷爷,陈大哥,咱们走吧。” 张怀民语气平静,仿佛即將面对的不是国家级大厂,而是去胡同口买串糖葫芦。 “好嘞!车已经在外面等著了!” 周建国亲自在前面开路,陈兵手按腰间枪套,紧紧护在张怀民身侧。 三人一走出东厢房。 院子里的邻居们瞬间像躲避瘟神一样,潮水般向两边退开,让出一条宽敞的大道。 所有人都低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敬畏和恐惧。 张怀民抱著木盒,迈过中院,走过前院。 他没有去看那些曾经算计过他、欺负过他的禽兽。 因为,他们已经不配再成为他的对手了。 四合院这个低级的新手村副本,在这一刻,被他彻底踩在脚下,完美通关。 走出四合院大门。 一辆崭新的军用吉普车已经发动。 张怀民踩著踏板,坐进了后座。 “轰——!” 吉普车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排气管喷出一团白雾,猛地窜了出去。 车轮碾碎了胡同里的残雪,朝著红星轧钢厂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窗外,四九城的街景飞速倒退。 张怀民看著远方,那座高耸入云、正喷吐著滚滚浓烟的巨大钢铁厂。 眼神渐渐变得锐利。 工业强国,这才是他这个穿越者真正应该驰骋的星辰大海! 十几分钟后。 吉普车稳稳地停在了红星轧钢厂那扇气派的铁柵栏大门前。 此时的大门外。 红旗招展,人头攒动。 杨厂长穿著笔挺的中山装,带著李副厂长和一眾厂委领导,早就列队等候多时。 看到吉普车停下。 杨厂长一路小跑迎了上来,那张儒雅的脸上,堆满了前所未有的恭敬笑容。 “欢迎!热烈欢迎张顾问蒞临指导!” 然而。 就在张怀民推开车门,脚刚踏上轧钢厂土地的那一瞬间。 “轰隆——咔嚓!” 一阵沉闷、刺耳,仿佛金属骨骼被生生撕裂的巨响。 突然从厂区深处的一號精密车间里爆开! 第61章 五岁半的特聘顾问,轧钢厂轰动了 尖锐的红色警报声,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猛地扎进所有人的耳朵里。 杨厂长刚刚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肉眼可见地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怎么回事?!一號车间出什么事了?” 杨厂长转过头,衝著身后的保卫科长怒吼,声音都劈了叉。 那可是厂里唯一一台从苏联进口的核心工具机啊! 整个国家的重工业精密部件,有一大半指望著那台宝贝疙瘩! 要是它出了问题,別说他这个厂长干到头了。 上面怪罪下来,那是不可估量的巨大损失! “厂长!不好了!” 一个穿著满是油污工装的车间主任,连滚带爬地从厂区深处跑了过来。 他满脸惊恐,上气不接下气。 “一號工具机……一號工具机的主轴齿轮卡死了!” “苏联专家尤里同志正在里面抢修,可是……可是他说……” “说什么?!你他娘的快说!”杨厂长急得眼睛都红了,一把揪住主任的衣领。 “尤里同志说,齿轮內部可能发生严重断裂,这里修不了,必须拆卸运回苏联大修!” 轰! 这句话像是一记闷棍,狠狠砸在杨厂长和在场所有干部的脑袋上。 运回苏联大修? 一来一回少说也得大半年! 这期间的生產任务怎么办?国家的订单怎么办? 这简直是要了红星轧钢厂的命啊! “慌什么。” 就在这时。 一个清脆、稚嫩,却透著股超乎寻常沉稳的声音,在眾人脚下响起。 张怀民抱著那个包裹严实的木箱子。 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平静地看著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的厂领导们。 “齿轮卡死,不一定是断裂。” “有可能是热胀冷缩导致的金属疲劳,加上润滑油標號不对,產生的瞬间咬合。” 张怀民语气平淡地吐出几个极其专业的工业名词。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在场的一眾军工专家和老工程师们,听到这五岁孩子嘴里蹦出来的词。 全都愣住了。 他们面面相覷,眼神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 这小子,真懂机械? 杨厂长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顾不上什么客套了。 “对对对!张顾问,您快请!” 他亲自在前面带路,一群人浩浩荡荡、火急火燎地朝著一號精密车间赶去。 走在队伍后面的李副厂长,一双阴鷙的眼睛死死盯著张怀民的背影。 他心里冷笑连连。 “五岁半的毛孩子,懂个屁的机械!” “杨立新真是病急乱投医,连这种荒唐的戏码都敢陪著演。” “等会儿去了车间,看你这小骗子怎么收场!” 李副厂长巴不得一號工具机修不好。 只要杨立新因为这事被上面免职。 他这个副厂长,就能名正言顺地坐上厂长的那把交椅! 很快。 一行人来到了厂部办公大楼一楼的大会议室。 为了掩人耳目,也是为了应对“五岁童工”的政策红线。 今天厂里特意召开了一个简短但规格极高的內部任命会议。 会议室里,坐满了厂里的核心中层干部。 当看到杨厂长恭恭敬敬地领著一个五岁半的奶娃走上主席台时。 底下的干部们顿时炸开了锅。 “这……这是怎么回事?杨厂长带个小孩来开会?” “这孩子是谁家的?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窃窃私语声在会议室里迴荡。 李副厂长见状,心里更得意了。 他“啪”的一声把手里的茶杯顿在桌上,站了起来,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架势。 “杨厂长!这是厂委核心会议,你带个不知哪里来的野孩子上来干什么?” 李副厂长指著张怀民,声音严厉。 “我们这是国营大厂,不是託儿所!” “你这是在拿国家的生產任务当儿戏!” 底下有些不知情的干部,也跟著点头附和。 在这个年代,规定就是死命令,谁也不敢逾越。 五岁的孩子进厂参与技术工作,这在他们看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是严重的违规! 杨厂长脸色一沉,刚想开口解释。 张怀民却不慌不忙地把手里的木箱放在桌上。 他剥开一颗大白兔奶糖塞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然后,他歪著小脑袋,看向李副厂长,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小手伸进那件蓝棉袄的兜里。 慢条斯理地,掏出了一个小巧的墨绿色真皮证件本。 “啪”的一声。 张怀民將那个证件本拍在了会议桌上。 “这位副厂长,你眼神不好,就配副眼镜。” 张怀民声音清脆,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看看这是什么。” 李副厂长不屑地冷哼一声,凑过去低头一看。 只一眼。 他脸上的冷笑瞬间僵住了。 那墨绿色的皮面上,赫然印著一个金光闪闪的国徽! 翻开里面。 上面清清楚楚地盖著工业部和军区保密局的鲜红钢印! 【国家特级保护科研孤儿:张怀民】 【授予:红星轧钢厂『青少年科学启蒙培育点』名誉技术指导】 【享:保密局特派特供待遇及豁免权!】 轰! 这几个字,就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李副厂长的天灵盖上。 他那双阴鷙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国家特级保护! 军区保密局钢印! 特派特供待遇! 这……这哪是什么违反规定的童工?! 这分明是披著五岁孩子外衣的“钦差大臣”,是拿著免死金牌的国家级宝贝疙瘩啊! 在这个证件面前。 他这个小小的轧钢厂副厂长,连个屁都算不上! 就在李副厂长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的时候。 一直站在张怀民身后的陈兵,猛地上前一步。 “唰”的一声。 陈兵那双粗糙的大手,直接按在了腰间那把乌黑髮亮的五四式手枪枪套上。 一股冰冷的杀气,瞬间笼罩了整个会议室。 “张顾问的身份和任命,是军区首长亲自批覆的绝密!” 陈兵眼神如刀,死死地盯著李副厂长,声音冷得像冰。 “谁敢质疑,就是质疑军区决定!” “谁敢阻挠,按泄露国家机密、破坏军工生產论处!” 咕咚。 李副厂长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冷汗“唰”的一下湿透了他里面的白衬衫。 他原本囂张的气焰,在看到那个钢印和陈兵腰间的枪套时。 瞬间被浇灭得连个火星子都不剩。 他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半个字也不敢再多说。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和那本恐怖的证件给震慑住了。 合理的特权流,直接降维打击! 在绝对的国家机器背书面前。 所有的阴谋诡计、条令法规的漏洞,都变成了苍白无力的笑话。 “杨厂长,开会就免了吧,一號工具机那边还等著呢。” 张怀民把证件收回兜里,拿起桌上的木箱子。 他咬著棒棒糖,像个没事人一样,迈著小短腿走下了主席台。 “好!好!张指导,这边请!” 杨厂长如梦初醒,赶紧擦了擦额头的汗,快步跟了上去。 一行人穿过长长的走廊,直奔一號精密车间。 刚一踏进车间大门。 一股浓烈的机油味和焦糊味扑面而来。 那台巨大的、宛如钢铁怪兽般的苏制核心工具机旁,围满了焦急的工人和技术员。 一个身材高大、满头金髮、穿著沾满油污的蓝色背带裤的苏联人。 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拿著一把大扳手,在工具机旁边急躁地走来走去,嘴里嘰里咕嚕地大骂著俄语。 “完了!彻底卡死了!这破机器,根本修不好!” 苏联专家尤里,绝望地把扳手扔在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噹啷声。 他转过头,迎面就撞上了正咬著棒棒糖,慢悠悠走进车间的张怀民。 第62章 工具机彻底趴窝,苏联专家急得团团转 一號精密车间里,气氛压抑得像一口被盖死的大铁锅。 这可是红星轧钢厂的命脉所在。 那台庞大的苏制核心工具机,像一头死去的钢铁巨兽,静静地趴在车间正中央。 原本应该发出有节奏轰鸣的传动轴,此刻死寂一片。 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机油味,还有金属剧烈摩擦后散发出的那股子焦糊味儿。 杨厂长带著一群厂委干部,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刚一进门,杨厂长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他看著那台毫无生气的工具机,心凉了半截。 “怎么样了?尤里同志!到底出什么毛病了?” 杨厂长急得满头大汗,一把拉住旁边的俄语翻译,声音都在打著颤。 这台工具机,承担著军区几个重要炮管零件的精密加工任务。 工期紧,任务重。 要是停工一天,那损失是无法估量的。 更別提如果彻底坏了,上面怪罪下来,他这厂长的帽子算是彻底戴到头了。 尤里,这位厂里花了大价钱请来的苏联高级技术专家。 此刻正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工具机旁边团团乱转。 他那一头金髮被汗水和机油粘成了一綹一綹的,原本笔挺的蓝色背带工装,也蹭满了黑乎乎的油污。 尤里手里攥著一把特大號的管钳。 “当!当!当!” 他急躁地用管钳敲打著工具机厚重的外壳,试图用这种最原始的物理疗法,唤醒这台死去的机器。 可是,工具机就像是铁了心要罢工一样,除了发出沉闷的金属回音,没有任何反应。 “该死!这简直是不可理喻!” 尤里烦躁地把管钳往地上一扔,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 他转过头,碧蓝色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衝著翻译嘰里咕嚕地大吼了一通。 翻译听完,脸色也是瞬间变得煞白。 他咽了口唾沫,哆哆嗦嗦地转向杨厂长。 “厂长……尤里专家说……” “他说什么?你倒是快说啊!”杨厂长急得直跺脚。 “尤里专家说,这台工具机的主轴齿轮组发生了严重的物理咬合。” “怀疑是內部的核心零件因为长时间高负荷运转,出现了不可逆的磨损和断裂。” 翻译结结巴巴地把尤里的话复述了一遍。 “他说……这种级別的核心部件损坏,在你们中国根本没有修理的条件和设备。” “除非……除非把整台工具机拆卸下来,通过火车运回苏联的重型机械厂进行大修!” “否则,这台机器就算是彻底报废了,神仙也修不好!” 轰! 翻译的话,就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在杨厂长的脑海里炸响。 运回苏联大修?! 杨厂长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 一来一回,加上大修的时间。 少说也得大半年! 大半年的时间,军区的订单早就延误了,红星轧钢厂的生產计划將彻底瘫痪。 这不仅仅是经济损失,更是极其严重的政治责任! “不……不行啊!绝对不能运回苏联!” 杨厂长急红了眼,一把抓住尤里的胳膊,通过翻译苦苦哀求。 “尤里同志,您是高级专家,您一定还有別的办法对不对?” “只要能在这里修好,我们厂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尤里无奈地摇了摇头,用力抽回了自己的胳膊。 他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甚至带著一丝同情的眼神看著杨厂长。 “杨厂长,这不是代价的问题,这是科学,是工业的铁律!” 尤里通过翻译,语气生硬地回答。 “你们中国的工业基础太薄弱了,连最基础的精密车床都没有,拿什么来修復这种高精度的核心齿轮?” “我说了,除非有奇蹟发生,否则,这台工具机就是一堆废铁!” 尤里嘆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脏兮兮的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油污。 他已经放弃了。 周围那些红星厂的老工程师和八级工们,听到苏联专家都这么说了。 一个个也都像霜打的茄子一样,垂头丧气地低下了头。 连外国专家都判了死刑的机器,他们这些土路子出身的工人,又能有什么办法? 绝望的情绪,像厚重的阴云一样,笼罩在整个一號车间。 李副厂长躲在人群后面。 他看著杨厂长那副如丧考妣的模样,心里暗暗冷笑。 “杨立新啊杨立新,你这次算是栽到家了!” “看你这回还怎么收场!等上面追究下来,我看你这厂长还怎么当!” 李副厂长心里早就乐开了花,甚至已经在盘算著,等自己接任厂长后,该怎么大展宏图了。 至於那台工具机坏了?国家的订单延误了? 那关他屁事,他只在乎自己的权力。 就在这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在绝望中煎熬的时候。 “咔噠,咔噠。” 一阵极其轻微、却又节奏分明的脚步声。 在这空旷、压抑的车间里,突兀地响了起来。 眾人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只见刚才那个在会议室里大发神威、拿著“免死金牌”的五岁奶娃,张怀民。 正抱著那个神秘的木盒子,迈著小短腿,不紧不慢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嘴里还咬著那根大白兔奶糖。 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和绝望。 反而带著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平静和淡然。 在眾目睽睽之下。 在所有老工程师、厂委干部,以及那位高傲的苏联专家尤里那充满疑惑、不解、甚至有些可笑的目光中。 张怀民慢悠悠地,一步一步。 走到了那台像钢铁巨兽般、已经“彻底报废”的进口大工具机旁边。 他停下脚步。 微微仰起头,看著面前这台比他高出无数倍的庞然大物。 张怀民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那只白白嫩嫩、胖乎乎的小手。 轻轻地,贴在了工具机那冰冷、沾满油污的厚重铁壳上。 就在他的手心,接触到金属的那一瞬间。 张怀民的脑海深处。 那块半透明的蓝色虚擬面板,瞬间亮起了一道极其耀眼的光芒。 【叮!检测到目標:受损的苏制精密重型切轧工具机!】 【符合融合条件!】 【系统商城已为您自动筛选最优解决方案……】 【『精密级初级工业修復术』特质,已解锁!】 第63章 主角含著糖葫芦,隨手拍了拍铁疙瘩 “精密级初级工业修復术?” 张怀民在心里暗笑,这系统还真是个及时雨。 他闭上眼睛,感受著手心传来的金属冰冷触感,意识已经沉浸在了系统那浩瀚的特质库中。 “兑换,融合。”他在脑海中利落地发出了指令。 然而,就在他这只白嫩嫩的小手贴在工具机外壳上的同一秒钟。 一旁的苏联专家尤里,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 “喂!你在干什么!” 尤里用俄语愤怒地咆哮著,高大的身躯像一头暴怒的棕熊,猛地向前冲了两步。 他伸出那双沾满黑色机油的大手,试图一把將张怀民从工具机旁边扯开。 “谁让这个小毛孩进来的?!” “这是最高精度的工业结晶,是神圣的机器!” “他手上的糖浆会污染工具机的外壳!这是对伟大的苏联工业技术的褻瀆!” 尤里气得唾沫星子乱飞,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傲慢与愤怒。 在他看来,这台精密工具机就像是他的孩子,岂容一个乳臭未乾、吃著糖葫芦的中国娃娃隨便乱碰? 翻译嚇得浑身哆嗦,赶紧把尤里的话一字不落地翻译给了杨厂长听。 杨厂长也是急出了一身冷汗。 他虽然知道张怀民手里有军区特批的“免死金牌”。 但在这机器报废的节骨眼上,得罪了苏联专家,那更是火上浇油啊! “哎哟,小祖宗,您快离远点!” 杨厂长赶忙上前,想要把张怀民拉回来。 “这铁疙瘩脏得很,別把您那身新棉袄给弄脏了,尤里专家正在气头上呢……” 可是。 杨厂长的话还没说完。 陈兵那高大魁梧的身影,已经像一座铁塔般,悄无声息地挡在了张怀民和尤里之间。 陈兵没有拔枪,但他那双常年握枪、布满老茧的手,只是隨意地一抬。 就稳稳地架住了尤里那如同蒲扇般扇过来的大手。 “后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陈兵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铁血杀气。 尤里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把铁钳死死夹住,竟然半点也动弹不得。 他惊愕地看著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中国军人,心里顿时升起一股寒意。 杨厂长见状,更是嚇得魂飞魄散。 “別別別!陈同志,尤里专家不是故意的,千万別动手!” 就在车间里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的时候。 被护在身后的张怀民。 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根本不理会身后的喧闹。 他慢条斯理地將嘴里那颗快融化的大白兔奶糖咬碎,咽了下去。 隨后,他竟然转过身。 在一眾老工程师、厂委干部,以及尤里那快要吃人的目光注视下。 张怀民举起那只肉乎乎、还沾著一点点糖渍的小手。 对著那坚硬厚实、沾满黑色油污的工具机外壳。 “啪!啪!” 极其隨意地,甚至带著几分敷衍地,轻轻拍了两下。 这两声清脆的拍击声,在安静的车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就像是两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尤里和所有工程师的脸上。 这算什么? 安抚小狗吗? 更荒诞的是,张怀民拍完之后,还对著那庞大的钢铁巨兽,奶声奶气地嘟囔了一句: “小铁,听话,快动起来。” 那语气,就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玩具。 静。 死一般的静。 整个一號车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呆若木鸡地看著这个五岁半的奶娃。 疯了。 这孩子肯定是疯了! 还是说,这杨厂长请来的所谓“特別技术顾问”,其实是个脑子有问题的精神病童? “哈哈哈……荒谬!太荒谬了!” 尤里愣了几秒钟后,突然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 他指著张怀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连连摇头。 “杨厂长,这就是你们中国人的解决办法?” “用一个小娃娃的魔法来修理精密工业工具机?” “你们简直是在侮辱我的智商!也是在侮辱科学!” 尤里的话,像一把把尖刀,刺在在场每一个中国工人的心上。 杨厂长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老脸涨得通红。 李副厂长躲在人群后,更是拼命憋著笑,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杨立新啊杨立新,你这回可是把脸丟到国际上去了!” “看你明天怎么跟部里交代!” 然而。 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是。 就在张怀民那两声看似荒诞的“啪啪”拍击落下的瞬间。 一股无形、却磅礴无比的能量。 已经顺著他那稚嫩的手心,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疯狂地涌入了工具机庞大的钢铁躯壳內部! 那是“精密级初级工业修復术”和“重构磁场”的终极力量! 这股力量无视了厚重的钢板,无视了复杂的齿轮结构。 它就像是一位最高明的外科医生,精確地找到了工具机內部那处因为金属疲劳和热胀冷缩而彻底咬死的主轴齿轮组。 下一秒。 奇蹟,在所有人的肉眼无法看到的微观世界里,悄然发生。 原本因为剧烈摩擦而產生微小断裂和变形的齿轮咬合面。 在“工业修復术”那逆天的能量重塑下,那些断裂的金属分子,竟然像是有生命一般,开始迅速地重新排列、癒合! 而那股“重构磁场”,则像是一把神奇的刷子,瞬间清除了齿轮表面所有乾涸凝固的劣质润滑油和金属碎屑。 將摩擦係数降到了一个几乎不可能存在的冰点。 短短不到一秒钟的时间。 这台被苏联专家判了死刑、被认为只有运回苏联才能大修的工具机核心部件。 不仅恢復了完美如初的光滑和平整。 甚至,其分子结构比出厂时还要坚韧和精密! 死结,被瞬间解开! 此时的尤里,还在那里肆意地嘲笑著。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香菸,叼在嘴里,正准备掏火柴点上。 准备看完这场闹剧后,就转身离开这个落后愚昧的地方。 突然。 “嗡——” 一声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低频电流声。 从那台已经死寂了几个小时的工具机內部,幽幽地传了出来。 第64章 三分钟让废工具机超频,苏联专家当场跪求拜师 “嗡——” 那声音极其细微,但在死寂的一號车间里,却像是一道惊雷。 尤里正准备划火柴的手猛地一哆嗦。 “啪”的一声。 那根没点燃的香菸直接从他张大的嘴巴里掉了出来,砸在沾满油污的胶鞋上。 他那双碧蓝色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脖子僵硬地一寸寸转过去。 死死盯著那台工具机。 “我……我听错了?” 尤里结结巴巴地用俄语嘟囔了一句。 可是,那微弱的电流声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变得越来越清晰。 就像是一个沉睡的钢铁巨兽,正在慢慢甦醒。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珠子一错不错地盯著工具机。 张怀民却没閒著。 他转过身,迈著小短腿,走到工具机侧面那个敞开的配电箱前。 这配电箱里面的线路密密麻麻,像是一团乱麻,对於普通工人来说,看一眼都觉得头晕。 张怀民从小棉袄的口袋里摸了摸。 在全场人看傻子一样的目光中。 他竟然掏出了一根生锈的半截铁丝,和一把巴掌大小、塑料柄的玩具螺丝刀。 这哪是修机器啊! 这分明就是小孩子在过家家! 杨厂长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刚想开口阻拦。 “张顾问,那里面可是高压电……” 话还没说完。 只见张怀民踮起脚尖,勉强够到配电箱的边缘。 他用那把塑料玩具螺丝刀,在几个核心继电器上“噹噹当”胡乱敲了三下。 接著,他把那根半截铁丝,极其隨意地往两根粗大的铜排之间一搭。 一缠,一拧。 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然后,他拍了拍小手,把玩具螺丝刀揣回兜里。 对著旁边的操作台,大喊了一声: “通电!” 旁边的老电工早就被这一连串的操作给看懵了,下意识地就按下了总电源开关。 “咔噠!” 开关合上的瞬间。 “轰——隆隆!!!” 一声震耳欲聋、却又无比欢快顺畅的钢铁轰鸣声,骤然在一號车间內炸响! 那声音,没有丝毫的迟滯和杂音,比这台工具机刚从苏联运来、第一次开机时还要清脆悦耳! 紧接著。 工具机操作面板上,那一排原本死气沉沉的红色故障灯,瞬间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十几盏代表著各项指標完美运行的绿色指示灯。 齐刷刷地亮了起来! 耀眼的绿光,照亮了车间里每一张呆滯的脸庞。 活了! 这台被判了死刑的进口核心大工具机,竟然真的活了! “动了!主轴齿轮动了!” 一个眼尖的老工程师,指著工具机內部那高速旋转、带起一阵旋风的齿轮组,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 不仅动了,而且那旋转的速度,那平稳的转动声。 这哪里像是一台坏过的机器? 这简直比一台全新的工具机还要精密,还要强悍! 整个车间,死一般的寂静被打破了。 所有人都像是看怪物一样看著张怀民,大脑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三分钟! 从张怀民走到工具机跟前,拍了两巴掌。 到他用一根破铁丝和一把玩具螺丝刀在配电箱里捅咕了几下。 满打满算,绝对没超过三分钟! 这就修好了?! 把需要运回苏联大修的致命故障,就这么轻描淡写地给解决了?! 这已经不能用奇蹟来形容了。 这就是神跡! 尤里呆呆地站在原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无法动弹。 他猛地揉了揉眼睛,像疯了一样衝到工具机的操作台前。 他粗暴地推开旁边的技术员,两只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块显示各项精密参数的仪錶盘。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尤里用俄语疯狂地嘶吼著,双手在控制面板上飞速地按动。 他要测试! 他要证明这一切都是幻觉,是这台机器迴光返照的假象! 隨著尤里的操作,工具机开始进行各项高难度的空载测试。 然而,仪錶盘上反馈回来的数据,却像是一个个响亮的巴掌,狠狠地抽在尤里的脸上。 主轴转速:超越出厂最高极限20%! 摩擦係数:几乎为零,平稳度达到骇人听闻的完美级別! 振动幅度:无! 尤里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额头上的汗珠像雨点一样滚落下来。 他看著那些完美到甚至有些不科学的参数,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超频! 这台工具机不仅被修好了。 而且性能被硬生生地拔高了一个层级,达到了真正的超频状態! 就算是他们苏联最顶尖的重工业实验室,也绝对做不到这一点! 而这一切。 竟然是一个只有五岁半的中国小孩,用一根破铁丝和一把玩具螺丝刀做到的?! 尤里缓缓转过身。 他看著那个正站在不远处,咬著棒棒糖,一脸天真烂漫的张怀民。 尤里的內心,在这一刻,经歷了从高傲、不屑,到震惊、恐惧,最后化为深深的狂热和臣服。 在苏联,技术就是一切,真理就是上帝。 而眼前这个孩子,就是活著的机械之神! “扑通!” 在全车间几百双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 这位高高在上、平时连杨厂长都不放在眼里的苏联高级专家尤里。 竟然毫不犹豫地,双膝一软。 直挺挺地跪倒在了五岁的张怀民面前! “达瓦里希!神仙!活神仙!” 尤里顾不上什么专家形象了。 他用极其蹩脚、带著浓重弹舌音的中文,声嘶力竭地高喊著。 一边喊,还一边学著中国人的样子,双手合十,对著张怀民连连作揖。 “您是真正的机械大师!” “求求您!请收我做徒弟吧!” “我愿意把我在苏联的所有財產都给您,只要您肯教我刚才那手魔法!” 尤里的话,通过翻译那颤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一號车间。 轰! 车间里的所有工人、老工程师、厂委干部们。 在这一刻,集体石化了。 他们看著那个跪在地上的高大苏联专家,再看看那个咬著糖葫芦的五岁奶娃。 震惊流的爽点,在这一瞬间被拉到了巔峰! 这可是代表著当时最先进工业水平的苏联老大哥啊! 现在,竟然跪在咱们中国一个五岁娃娃面前,哭著喊著要拜师学艺! 这画面,太有衝击力了! 太他娘的提气了! “好!好啊!太好了!” 短暂的死寂过后,杨厂长终於从巨大的震惊和狂喜中回过神来。 他激动得满脸通红,浑身都在发抖。 他大步衝上前,一把抱起张怀民,激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张顾问!你真是我们红星轧钢厂的救星!是国家的大功臣啊!” 杨厂长扯著嗓门,对著全车间大喊。 “今天这事,我一定要上报工业部,上报林首长!” “我要给张顾问记特等大功!” 周围的工人们也纷纷反应过来,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张顾问牛逼!” “神童啊!咱们中国也有自己的神童了!” 在这片欢腾的海洋中。 只有一个人,脸色比吃了苍蝇还要难看。 李副厂长躲在人群最后面,死死地咬著牙。 他看著被眾人如眾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的张怀民,还有那个激动得忘乎所以的杨厂长。 他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嫉妒和怨恨的毒火,在心底疯狂地燃烧。 第65章 尤里专家当场跪了,高呼华夏神童降世 一號车间的欢呼声,简直要把轧钢厂的铁皮房顶掀翻了。 张怀民被杨厂长举得高高的,像是在举著一座稀世珍宝。 “放我下来,杨厂长,我还没吃午饭呢。” 张怀民拍了拍杨厂长的肩膀,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仿佛刚才三分钟修好报废进口工具机的神跡,对他来说真的就只是玩了场过家家。 “对对对!看我这脑子,怎么能饿著张顾问!” 杨厂长赶紧小心翼翼地把张怀民放下,转头衝著旁边大吼: “通知一食堂!把今天招待苏联专家的最高標准饭菜,全部送到厂部贵宾招待室!” 半小时后,厂部贵宾招待室。 这是平时只有上级领导和外宾来视察时才能使用的地方。 现在。 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坐著一个脚不沾地、晃荡著小腿的五岁奶娃。 面前的红木茶几上,摆满了油燜大虾、红烧鲤鱼、四喜丸子等在这个年代堪称极其奢侈的硬菜。 张怀民拿起筷子,夹了一只大虾,啃得满嘴流油。 而在他的旁边。 那个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上、对中国工人颐指气使的苏联高级专家尤里。 此刻却像是个最卑微的学徒。 他连工装都没来得及换,满脸堆著諂媚的笑容。 双手捧著一杯刚沏好的热茶,恭恭敬敬地递到张怀民手边。 “怀民老师,您喝茶。这是最好的中国龙井,我特意给您泡的。” 尤里用他那蹩脚的中文,结结巴巴地说著,还顺便吹了吹茶水上的热气。 翻译站在一旁,嘴角疯狂抽搐。 他翻译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到这帮高傲的苏联老大哥,对一个中国人这般低声下气。 更何况对方还是个五岁的小孩! 杨厂长坐在对面,虽然表面上在极力维持著厂长的矜持,但那双微微颤抖的手,还是出卖了他內心的狂喜。 太提气了! 自从这些苏联专家来到厂里,哪天不是摆著副臭架子? 技术图纸掖著藏著,遇到关键问题就打太极,甚至动不动就拿“撤走专家”来威胁。 今天,张顾问这一手,算是把咱们中国工人的腰杆子,给彻底挺直了! “厂长……” 翻译压低声音,凑到杨厂长耳边,表情古怪到了极点。 “尤里专家刚才在外面,逢人就说……” “说什么了?”杨厂长好奇地问。 翻译咽了口唾沫,强忍著笑意: “他说,张顾问根本不是普通人类,是伟大的东方工业之神转世!” “他还说,等他回国,要在苏联的莫斯科广场,给张顾问立一块碑,让苏联的工程师们日夜膜拜……” 杨厂长听完,刚喝进去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这尤里,平时看著挺严谨的一个理科男,怎么被张怀民刺激了一下,直接变成狂热信徒了? 不过,这感觉…… 真他娘的爽! 张怀民没有理会尤里的狂热。 他吃完了一只大虾,扯过桌上的餐巾纸擦了擦手。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茶几一角,那里放著一卷蓝色的图纸。 正是尤里今天上午在车间里,用来对照维修那台核心工具机的苏联原厂图纸。 在这个年代,这些图纸对於中国来说,那都是被严密封锁的绝对机密。 平时连中国的高级工程师看一眼,苏联专家都像防贼一样防著。 但现在。 尤里为了討好张怀民,竟然直接把这卷最高机密图纸,隨意地扔在了桌子上。 “这就是你们那台工具机的图纸?” 张怀民伸出油乎乎的小手,毫不在意地把那捲图纸扯了过来。 尤里见状,不仅没有阻止,反而一脸兴奋地凑了上来。 “是的,怀民老师!这是我们苏联最先进的车床设计图!” “您是神明,您快看看,我们这设计是不是很完美?” 尤里像个等待老师夸奖的小学生,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杨厂长和翻译也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著张怀民。 虽然他们知道张怀民修好了工具机。 但修机器和看懂这密密麻麻、如同天书般的俄文图纸,那可是两码事。 张怀民隨意地翻开图纸,目光在上面一扫而过。 拥有系统赋予的“精密工业知识储备”,这种六十年代的苏联图纸。 在他眼里,简直就像是儿童拼图一样简单粗暴,甚至充满了低级的结构漏洞。 “完美?” 张怀民冷笑一声,把图纸往桌子上一拍。 “就这种破铜烂铁的设计,也敢拿出来说是最先进?” 这话一出,不仅尤里愣住了。 杨厂长和翻译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口气也太狂了吧!这可是代表了当今世界重工业最高水平的图纸啊! 张怀民没有废话。 他拿起桌上的一根红蓝铅笔。 在图纸上极其迅速地画了三个大大的红圈。 “看清楚了。” 张怀民指著第一个红圈,声音稚嫩,却带著一种毋庸置疑的专业和威严。 “你们在主轴传动部位的设计,採用了老式的双齿轮咬合。这种设计虽然扭矩大,但在高速运转时,热胀冷缩的余量根本不够!” “这就是为什么你们的工具机,在连续工作四十八小时后,必定会发生卡死的根本原因!” 张怀民的笔尖迅速滑向第二个红圈。 “还有这里,润滑油路的供油泵。你们把泵体放置在电机散热口下方,这简直是愚蠢至极!” “高温会直接导致润滑油粘度下降,达不到润滑效果,反而会加剧磨损!” 张怀民顿了顿,手中的红蓝铅笔在第三个红圈处重重地点了一下。 “最致命的,是你们这个电控箱的继电器排布!” “强电弱电混装,没有做任何磁场隔离屏障。” “一旦遇到微弱的电压波动,整个控制系统就会发生紊乱,直接烧毁主板!” “我刚才就是修改了这里的磁场排列,工具机才能起死回生。” 张怀民一口气指出了图纸上的三处致命逻辑错误。 每一处,都切中要害,直指核心! 整个招待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翻译机械地把张怀民的话,一字不落地翻译给了尤里听。 尤里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不服气,逐渐变成了震惊、迷茫。 到最后,彻底变成了难以言喻的狂热和震骇! 作为这台工具机的研发参与者之一。 尤里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台工具机的痛点。 张怀民指出的这三个问题,正是困扰了苏联专家组整整两年的核心难题! 他们耗费了无数的人力物力,甚至推翻了几十次设计方案,都无法解决。 而现在。 这个只有五岁半的中国小孩,仅仅是扫了一眼图纸。 就如同神明洞察世间万物一般,轻描淡写地戳破了这层窗户纸! “上帝啊……列寧同志啊……” 尤里双手抱头,痛苦又兴奋地抓著自己的金髮。 他看著张怀民,仿佛看到了真理的大门正在向他敞开。 他突然猛地站起身。 一把抓起那捲视若珍宝的苏联图纸。 在杨厂长和翻译惊恐的目光中。 “刺啦!刺啦!” 尤里竟然毫不犹豫地,將那捲图纸直接撕成了两半! 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扔进了旁边的废纸篓里! “尤里专家!您这是干什么?!”杨厂长嚇得心臟都快跳出来了。 那可是最高机密啊! 尤里转过身,脸色因为极度的狂热而涨得通红。 他拍著自己宽阔的胸脯,用俄语高声宣布: “这堆垃圾,不配出现在怀民老师的面前!” “有伟大的怀民老师在!” 尤里指著张怀民,眼中充满了无尽的崇拜。 “华夏的工业,根本不需要我们苏联的图纸!” “你们,將引领整个世界的重工业革命!” 杨厂长坐在沙发上,看著如同狂信徒般激动咆哮的尤里。 再看看依旧淡定地吃著红烧肉的张怀民。 杨厂长只觉得头皮发麻,连连倒吸冷气。 这五岁半的娃娃,不仅用技术折服了不可一世的苏联老大哥。 甚至直接把他们的骄傲踩在了脚底下摩擦! 杨厂长的眼神渐渐变得无比火热。 他意识到,红星轧钢厂,不,是整个中国的重工业。 捡到了一块举世无双的超级国宝! 第66章 杨厂长眼珠子瞪圆,当场特批最高津贴 尤里撕图纸的举动,把招待室里的气氛推到了一个诡异的高潮。 杨厂长的心臟像是在坐过山车。 一半是狂喜,一半是后怕。 喜的是,有张怀民这等逆天的技术神童在,红星轧钢厂的未来不可限量。 怕的是,这五岁半的国宝要是受了一点委屈,军区那几位首长能直接带兵来把轧钢厂给平了。 “张顾问,您受累了。” 杨厂长擦了把冷汗,语气前所未有地恭敬。 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了什么重大决定。 “您为厂里,为国家解决了这么大的难题。厂里绝对不能亏待您!” 杨厂长转过头,对著翻译吩咐道:“去,把財务科长老王叫来!” 没一会儿,財务科长老王夹著个算盘,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 “厂长,您找我?”老王一进门,就看到尤里像个跟班一样站在张怀民旁边,也是愣了一下。 杨厂长没废话,直接拍板。 “老王,立刻去帐上提一笔钱,外加最高级別的特供副食品券,给张顾问送来!” 老王有些为难,看了一眼五岁半的张怀民。 “厂长,这……这不合规矩啊。咱们国营大厂,没有僱佣童工的先例,这工资名目没法走帐啊。” 在这个年代,財务制度极其严格,一分钱的去向都得查得清清楚楚。 给一个五岁的孩子发高薪,要是被上面查下来,那是严重的经济作风问题。 杨厂长胸有成竹地摆了摆手。 “这事儿我已经向工业部和军区请示过了,特批文件马上就下达。” “这笔钱的財务名目,不叫工资!” 杨厂长提高音量,一字一顿地宣布: “这叫『烈士专项技术发明奖学金』!” “外加『国家军工特级保密营养补助津贴』!” “由我们红星轧钢厂財务科,按月代为发放!” 老王一听这名头,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好傢伙,奖学金加保密补助。 这名头不仅合情合理,合规合法,而且还是上面特批的专项资金,谁也查不出半点毛病! “那……厂长,这標准定多少?”老王小心翼翼地问。 杨厂长伸出八根手指,语气斩钉截铁: “每月八十块!” “外加十斤全国通用的特供肉票,二十斤细粮票,以及各类工业券!” 轰! 財务科长老王听完,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八十块?! 他干了半辈子的財务科长,一个月也才拿五十多块! 这五岁半的孩子,直接拿到了相当於厂里八级老工人的最高顶薪! 更別提那十斤全国通用的特供肉票了,这玩意儿在黑市上有钱都买不到! “这……这待遇……” 老王咽了口唾沫,看张怀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尊金光闪闪的財神爷。 “快去办!”杨厂长催促道。 不到十分钟,老王就捧著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双手颤抖地交到了张怀民的手里。 “张……张顾问,您点点。” 张怀民接过信封,捏了捏厚度。 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八十块钱在这个年代的购买力,足够他天天大鱼大肉,过上神仙般的日子了。 更重要的是,这钱来路正当,有国家背书。 大院里那些红眼病的禽兽就算眼馋,也只能干瞪眼,连个酸屁都不敢放。 “谢谢杨厂长。” 张怀民把信封塞进自己那件蓝棉袄的兜里,拍了拍。 “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再来指导工作。” 尤里一听张怀民要走,急得像个被拋弃的孩子,赶紧上前想去拉张怀民的衣服。 “怀民老师!您別走啊!我还有几十个机械问题想向您请教呢!” 一直守在门口的警卫陈兵,冷著脸踏前一步,挡住了尤里。 “张顾问累了,需要休息。” 陈兵一把抱起张怀民,在尤里望眼欲穿的目光中,大步走出了招待室。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暉洒在南锣鼓巷灰濛濛的墙头。 四合院门口。 三大爷阎埠贵正蹲在地上,手里拿著一截粉笔头,对著地上的一颗大白菜念念有词。 “这白菜帮子去掉二两,菜心儿留著过年包饺子,剩下的叶子切碎了熬粥……” 阎埠贵扶了扶掉漆的金丝眼镜,为省下一分钱的菜钱,算计得不亦乐乎。 就在这时。 一阵整齐的军用皮靴声在胡同里响起。 陈兵牵著张怀民的手,迈过四合院的高门槛,走了进来。 “哟,怀民回来啦?” 阎埠贵赶紧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他现在对张怀民可是敬畏到了极点,生怕哪句话没说对,惹怒了这小祖宗。 “三大爷,算帐呢?”张怀民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 “嗨,过日子嘛,不精打细算怎么行。” 阎埠贵搓著手,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张怀民那鼓鼓囊囊的棉袄口袋上。 他那精於算计的狗鼻子,仿佛闻到了钱的味道。 张怀民自然注意到了阎埠贵的眼神。 他心里暗笑,故意装作掏手绢的样子。 小手伸进口袋,看似不经意地,將那张夹在信封外面的“特批津贴单”抽出来半截。 单子的一角,正好露出了那鲜红的部委公章。 以及下面那一排用钢笔写的数字。 阎埠贵本来只是好奇地瞟了一眼。 但当他看清那单子上的字跡时。 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瞬间僵硬在了原地! “特……特批津贴……八……八十元?!” “特供……肉票……十斤?!” 阎埠贵的视线死死地黏在那半张单子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窝窝头。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 八十块钱! 他一个小学教师,辛辛苦苦教书育人,一个月才二十七块五! 这五岁的奶娃,出去溜达了一天,就拿到了他三个月的工资?! 还有那十斤特供肉票! 阎家逢年过节,全家老小六口人,也就只能割半斤肥肉解解馋。 十斤肉?那得吃到猴年马月去啊! 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度嫉妒和震撼,瞬间冲毁了阎埠贵的心理防线。 “吧嗒!” 他手里一直紧紧抱著的、算计了半天的大白菜。 直接掉在了地上,滚出了好几米远。 阎埠贵那张乾瘦的老脸,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眼角、嘴角,连带著那副金丝眼镜,都在疯狂地抖动。 “这……这……这……” 他指著张怀民的口袋,结结巴巴了半天,硬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张怀民看著阎埠贵这副快要脑溢血的模样,心里爽快到了极点。 这就叫降维打击。 你们这些禽兽天天为了一分钱算计来算计去,累得像条狗。 而我,拿著国家特批的顶薪,用合法的財富,把你们引以为傲的生存法则,碾压成渣! “三大爷,天冷,您这大白菜可別冻坏了。” 张怀民慢条斯理地把津贴单塞回口袋。 衝著石化在原地的阎埠贵甜甜一笑,牵著陈兵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向了中院。 直到张怀民的背影消失在垂花门后。 阎埠贵才猛地打了个激灵,仿佛大梦初醒。 他失魂落魄地弯下腰,捡起地上那颗沾满泥土的大白菜。 拖著沉重的步伐,像个游魂一样走回了前院的家里。 推开门。 三大妈正坐在炕上缝补丁,见他这副模样,嚇了一跳。 “老头子,你这是咋了?白菜让狗啃啦?” 阎埠贵把白菜扔在桌上,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 双眼无神地看著天花板。 “老伴儿啊……” 阎埠贵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哭腔和绝望。 “咱们这辈子,算是白活了……” “人家五岁……五岁啊!一个月挣八十块,还有十斤特供肉票……” “那是盖著红章的合法收入啊!咱们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了……” 三大妈听完,手里的针直接扎进了肉里,呆若木鸡。 与此同时。 红星轧钢厂,一號车间外一处偏僻的废料堆角落。 寒风呼啸。 李副厂长裹著件呢子大衣,脸色阴沉得可怕。 在他面前。 穿著一身破旧劳保服、满脸煤灰的易中海,正弓著腰,像条哈巴狗一样搓著手。 两人鬼头鬼脑地凑在一起,正在咬著耳朵。 第67章 李副厂长动了歪心思,想把神童据为己有 废料堆角落里,冷风跟刀子似的刮著。 易中海低眉顺眼地弓著腰,那张沾满煤灰的老脸,哪还有半点昔日八级工的威风。 李副厂长嫌恶地往后退了半步,拿手帕捂著鼻子。 “老易啊,你在车间待了这么多年,那台苏联工具机的底细,你就真的一点没看出来?” 李副厂长声音压得很低,阴冷的目光四下扫了一圈。 “一个五岁的小崽子,拿根破铁丝就能让它超频运转?” 易中海苦著脸,心里直骂娘。 他要是能看出来,还能沦落到现在这地步? 但他面上不敢显露,只能顺著李副厂长的话往下接。 “李厂长,这事儿確实邪门。” “但我估摸著,八成是那工具机本来就快修好了,张大山那小子以前在保卫科,可能懂点偏门,教过他儿子。” “这小子就是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易中海咬牙切齿地给张怀民上眼药。 李副厂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运气? 要是真凭运气,那这功劳,这名声,还有上面拨下来的专项实验资金,凭什么全让杨立新那老东西独吞了? 他李副厂长在轧钢厂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等的就是一个能上位的机会。 这小神童,简直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聚宝盆啊。 如果能把这小子拉拢过来,或者把修復工具机的功劳抢过来。 那他转正当厂长,还不是板上钉钉的事? “老易,你这阵子在车间好好表现,只要有机会,我肯定把你调回原岗。” 李副厂长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画了个大饼。 “不过现在,我有件事要你去办。” 易中海一听能官復原职,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连连点头。 两人又嘀咕了一阵,这才一前一后,像幽灵一样散开。 第二天上午。 李副厂长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 煤炉子烧得旺旺的,上面还坐著个紫砂茶壶,冒著热气。 刘海中挺著个大肚子,坐在真皮沙发上,半个屁股悬空,侷促地搓著手。 自从在厂门口发疯喊“爱大苹果”被发配去挑钢渣后。 他做梦都想重回车间,更別提能坐进李副厂长这间高级办公室了。 “老刘啊,听说你最近在废料场干得不错?” 李副厂长端起紫砂壶,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 “李厂长,我……我那是被人坑了啊!” 刘海中委屈得快哭了,一想起张怀民那张人畜无害的小脸,他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行了,以前的事儿就不提了。” 李副厂长放下茶壶,身子前倾,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刘海中。 “你想不想回来?想不想在车间当个一官半职?” 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当官?这可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执念啊! “想!做梦都想!” 刘海中猛地站起来,拍著胸脯保证。 “李厂长,只要您一句话,让我干什么都行!” “好!” 李副厂长满意地笑了,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在桌面上点了点。 “杨厂长为了那个叫张怀民的五岁小孩,专门批了一间独立实验室。” “还从上面申请了一大批优质铜线和特种钢板。” 李副厂长眼神逐渐变得阴狠。 “一个小屁孩,懂什么实验?这简直是浪费国家资源!” “老刘,我现在任命你为后勤物资核查组的临时组长。” “你的任务,就是给我卡死他的物资供应!” 刘海中愣住了,有些迟疑。 “李厂长,这……这能行吗?那小子背后可是有军区护著的,连杨厂长都当菩萨供著。” “你怕什么!” 李副厂长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呵斥。 “我们这是在替国家把关!那些精密物资,怎么能给一个五岁孩子当玩具?” “你放心,有我在后面顶著。” 李副厂长放缓了语气,诱惑道。 “只要你卡住他,他做不出东西,杨立新的脸就丟尽了。” “到时候,他那神童的帽子一摘,还不乖乖来求咱们?” “事成之后,车间副主任的位子,就是你的!” 车间副主任! 这五个字就像是一针强心剂,瞬间打穿了刘海中所有的顾虑和恐惧。 那点对军区和特权的忌惮,在权力面前,被轰得连渣都不剩。 “李厂长放心!” 刘海中双眼放光,肥肉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 “张怀民再邪门,也不过是个五岁小娃。” “只要我掐断了他的材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看他拿什么搞发明!” “他迟早得哭著来求咱们!” 李副厂长听了大喜,当即拿起钢笔。 在刘海中带来的物资申请单上,划掉张怀民实验室的名字。 大手一挥,签署了一份新的物资调配令。 將原本配给张怀民实验室的优质紫铜线、高强度轴承和特种钢板。 全部以“支援前线车间”的名义,扣留並分发给了刘海中所在的部门。 “去办吧,老刘,別让我失望。” 李副厂长把调配令拍在刘海中怀里,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毒蛇般的光芒。 刘海中如获至宝地抱著那份文件。 仿佛抱著自己即將到手的官印。 他点头哈腰地退出了办公室,刚一关上门,那张胖脸上的卑微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极其囂张和不可一世的狂妄。 “小绝户,让你以前耍我!” “这回,老子看你拿什么狂!” 刘海中得意洋洋地提著被扣下的珍贵材料,大摇大摆地朝著车间走去。 此时。 红星轧钢厂最深处,一间由废弃仓库改造而成的独立保密实验室內。 警卫陈兵正站在一张宽大的工作檯前。 看著桌上那堆从食堂后厨淘汰下来的废铁锅、破铜烂铁。 急得直抓头髮。 “怀民,这刘海中也太不是东西了!” 陈兵气呼呼地一拳砸在桌子上。 “他拿著李副厂长的条子,把咱们申请的高级材料全劫走了!” “我这就去厂长办公室,把这事儿捅上去!” “陈大哥,別急嘛。” 工作檯旁的高脚凳上。 张怀民穿著乾乾净净的蓝棉袄,小脚丫在半空中愜意地晃荡著。 他嘴里含著一颗水果糖,清澈的大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那些好材料,给他们也就是造几颗螺丝钉,浪费了。” 张怀民跳下凳子,走到那堆破铜烂铁面前。 伸手敲了敲一个有些变形的铝锅底,发出“噹噹”的脆响。 “就用这些,挺好。” 陈兵看傻了。 “怀民,你没开玩笑吧?这都是些什么破烂啊!” “用这些东西,怎么可能造得出你图纸上画的那个发电机?” 张怀民没有回答,嘴角却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微笑。 他闭上眼睛,意识已经沉入到了脑海深处的系统空间。 在虚擬面板那琳琅满目的特质库中。 他的目光,精准地锁定在了一个闪烁著深蓝色电光的图標上。 【高爆防抖发电机(微型基础版)融合方案】。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张怀民在心中冷笑。 “那是因为,你们根本不懂,什么叫万物融合。” 第68章 主角融合初级机械原理,手搓微型发电机 陈兵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宽大的工作檯前直转圈。 他那双能徒手捏碎核桃的大手,烦躁地搓著寸头。 看著满桌子黑乎乎的废铁皮、生锈的齿轮,还有一个被食堂扔掉的漏底铝锅。 陈兵觉得这简直就是一场闹剧。 “怀民,这真不行啊!” 陈兵指著那堆破铜烂铁,声音都劈了叉。 “刘海中那老王八蛋把好钢全卡走了,就给咱们留下这些收破烂都不要的玩意儿!” “杨厂长可是跟上面立了军令状的,咱们要是拿这堆垃圾交工,这不是把厂长往火坑里推吗?” “实在不行,我现在就去把刘海中那狗日的绑来!” 陈兵说著,眼底闪过一丝军人的狠厉,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陈大哥,你別急嘛。” 张怀民从兜里摸出一个红通通的大苹果,在衣襟上蹭了两下。 “咔嚓”咬了一大口,汁水四溢。 他晃悠著两条小短腿,慢条斯理地嚼著苹果,一双大眼睛却锐利地扫视著桌上的每一块废铁。 在普通人眼里,这是一堆垃圾。 但在拥有系统加持的张怀民眼中,这每一块破铜烂铁的分子结构和物理属性,都清晰得如同透明的玻璃。 “卡我的材料?他们也太高看自己了。” 张怀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在真正的技术面前,黄金和废铁,没有任何区別。” 他咽下苹果,闭上双眼,意识瞬间沉入系统。 “系统,提取並融合『高爆防抖动发动机基础原理』!” 【叮!正在提取高爆防抖动发动机基础原理……】 【融合开始!】 嗡—— 一股庞大而精密的机械知识流,如同银河倒灌般,瞬间冲入张怀民的大脑。 无数个复杂的齿轮咬合模型、磁场切割公式、能量转化矩阵。 在短短几秒钟內,深深烙印在他的记忆深处。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如何用最简陋的材料,构建出最不可思议的能量转换系统。 张怀民猛地睁开眼睛。 那双清澈的童眸深处,仿佛闪烁著幽蓝色的科技光芒。 “陈大哥,帮我把那台废旧的电烙铁插上电。” 张怀民跳下高脚凳,挽起棉袄袖子,露出白藕般的小胳膊。 陈兵愣了一下,但还是本能地服从了命令,接通了电源。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 陈兵仿佛看了一场顛覆他半生认知的科幻魔术表演。 张怀民那双只有五岁半的稚嫩小手,仿佛拥有了化腐朽为神奇的魔力。 他拿起那个漏底的破铝锅。 不用尺子,不用圆规。 手里一把生锈的铁剪刀上下翻飞,“咔嚓咔嚓”几下。 原本坚硬的铝皮,像纸片一样被裁剪成了几十片形状极其古怪、却又弧度完美的散热鰭片。 接著是那些废铜丝。 在张怀民灵巧的手指间,粗细不均的铜丝被迅速剥皮。 然后以一种陈兵从未见过、甚至违背物理常识的诡异走线方式,密密麻麻地缠绕在废旧齿轮上。 “滋啦——” 电烙铁在接触点爆出微弱的火花。 张怀民眼神专注,每一次点焊都精准到微米。 没有图纸,没有精密工具机。 完全凭藉大脑中融合的原理,在这张简陋的工作檯上,进行著一场硬核到令人髮指的“徒手搓机”。 “这……这到底在干什么?” 陈兵在一旁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连呼吸都忘了。 他虽然不懂机械,但在部队里也见过不少修汽车的老师傅。 可那些老师傅修车,哪个不是对照著厚厚的图纸,拿著各种精密仪器比比划划? 哪有像张怀民这样,拿著一堆破烂,全凭感觉在这儿瞎拼乱凑的? 这简直就是在胡闹! 可偏偏,隨著时间的推移。 陈兵眼中的那堆“胡闹”,渐渐变了模样。 一块块废铁被精准地焊接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严密无缝的金属外壳。 那些乱七八糟的铜丝线圈,竟然在铝片和齿轮之间,构建出了一个看起来极其复杂、又充满科技美感的微型磁场阵列。 当张怀民用电烙铁焊下最后一个接点。 整个装置,终於在工作檯上成型。 陈兵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就是发电机? 眼前的这个东西,只有半个西瓜大小。 外壳是用那个破铝锅敲打焊接而成的,表面坑坑洼洼,甚至还带著没洗乾净的饭底子黑灰。 看著简直就像个丑陋的废铁疙瘩,没有一点高科技工业產品的样子。 但如果你仔细看它的內部结构。 透过那些铝片缝隙,能看到里面密密麻麻、如同人体神经网络般复杂的铜线圈,以及严丝合缝的齿轮传动组。 那种极具反差的赛博朋克工业粗獷感,直击眼球。 “呼——” 张怀民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徒手搓发电机,虽然有系统原理加持,但体力消耗还是不小。 “这就……做好了?” 陈兵指著那个丑陋的铁疙瘩,声音都在发颤,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严重衝击。 “就用这破锅和废铁丝?” “这玩意儿能发电?別一通电直接炸了吧!” “陈大哥,东西不能只看外表。” 张怀民洗了洗手,拿毛巾擦乾,笑得一脸灿烂。 “这台发电机,虽然材料差了点,但它的核心构架,领先这个时代至少五十年。” 他走到工作檯前,拿出一根连著测试灯泡的导线,接在了发电机预留的输出端子上。 “体积小,防抖动,静音,高爆输出。” 张怀民的手指,悬停在那个用废铁皮做成的简陋启动键上方。 “见证奇蹟的时刻到了。” 他眼神一凝,手指猛地按下! “咔噠。” 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械咬合声在实验室里响起。 紧接著。 那个丑陋的铝锅发电机內部,传来了一声低沉、厚重,宛如野兽心跳般的闷响! “嗡……” 微型齿轮组开始高速旋转。 就在这发电机甦醒的同一时间。 保密实验室的大门外。 刘海中挺著大肚子,手里攥著一份红头检查令。 身后跟著三个戴著红袖章的纠察队员,气势汹汹地朝著实验室的大门走来。 第69章 二大爷刘海中眼红,企图剋扣主角研发料 “嗡……” 发电机內部的闷响沉稳有力,连一丝杂音都没有。 陈兵紧张地盯著那根连在输出端子上的导线,呼吸都放轻了。 “啪!” 接在导线另一端的那只大瓦数测试灯泡,瞬间爆发出极其刺眼的白光! 亮得陈兵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没有剧烈的震动,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 这个用破铝锅和废铁丝拼凑出来的丑陋铁疙瘩,竟然真的发出了稳定而强劲的电流! “这……这怎么可能?!” 陈兵揉了揉被强光晃得发酸的眼睛,看著那静静运转的微型发电机,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彻底顛覆了。 就在这时。 “砰!”的一声巨响。 保密实验室那扇本就有些破旧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一脚踹开。 寒风夹杂著几片雪花卷进屋里,吹得那盏刺眼的灯泡微微晃动。 “谁在里面捣乱!” 一声公鸭嗓般的厉喝,打破了实验室里的寂静。 刘海中挺著那个圆滚滚的大肚子,手里举著一张红头文件,耀武扬威地跨过了门槛。 身后,还跟著三个戴著红袖章、满脸横肉的纠察队员。 刘海中今天可是底气十足。 手里捏著李副厂长亲自签发的“安全检查令”,加上刚刚把张怀民的优质材料全给扣了。 他现在觉得,自己就是这轧钢厂里除了李副厂长之外的最大红人。 “哎哟,张顾问,忙著呢?” 刘海中皮笑肉不笑地打著官腔,目光在实验室里扫视了一圈。 当他看到工作檯上那一堆破铜烂铁,还有一个亮著灯泡的破铝锅时,嘴角顿时咧到了耳根子。 “我当在搞什么高科技绝密实验呢!” 刘海中指著那个微型发电机,毫不掩饰语气里的嘲讽和鄙夷。 “这不是食堂扔的破锅吗?张顾问,您这是在厂里玩过家家呢?” 陈兵脸色一沉,猛地跨前一步,挡在张怀民身前。 “刘海中,你放肆!” 陈兵厉声喝道,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配枪上,手指微微用力,枪套发出轻微的皮质摩擦声。 “这里是军区特批的保密实验室,谁允许你带人擅闯的?马上滚出去!” 刘海中看到陈兵摸枪的动作,嚇得脖子一缩,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这当兵的可是真敢开枪的煞星。 但他一摸兜里的红头文件,想到背后有李副厂长撑腰,又壮起了胆子。 “陈同志,你別嚇唬人!” 刘海中强装镇定,把那张盖著厂委公章的文件举得高高的。 “我可是奉了李副厂长的命令,来检查消防安全的!” “厂里接到了群眾举报,说有人在废弃仓库里私自连接电线,违规点火!” “这要是引起火灾,烧毁了国家財產,谁担待得起?” 刘海中越说越来劲,手指著工作檯上那台正在运转的发电机。 “我看这个破铁疙瘩就非常危险!连个绝缘外壳都没有,万一漏电电死人怎么办?” “来人啊!为了保证厂区安全,把这个危险物品给我没收了!” 他身后那三个纠察队员得了命令,擼起袖子就准备往上冲。 这哪里是来检查安全? 这分明是打著安全的幌子,想趁机把张怀民捣鼓出来的东西砸了! 釜底抽薪,恶毒至极。 “我看你们谁敢!” 陈兵怒目圆睁,“咔噠”一声,直接拔出了半截手枪。 森寒的枪管在灯光下闪著幽光。 三个纠察队员嚇得浑身一僵,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谁也不敢再往前迈半步。 刘海中也咽了口唾沫,双腿开始不爭气地打摆子。 “陈同志,你……你这是抗抗……抗拒执法!我要去保卫科告你!”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时候。 “陈大哥,別动气嘛。” 一个稚嫩而清脆的声音,慢悠悠地在陈兵身后响起。 张怀民从高脚凳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脸上掛著极其天真烂漫的笑容。 他绕过陈兵,径直走到那个微型发电机旁。 伸手从那一堆废料里,扒拉出一根两寸来长、生满了铁锈、一头被敲扁了的破铁钉。 这是他刚才为了固定发电机底座,隨手捡来备用的,后来没用上。 张怀民拿著这根破铁钉,走到刘海中面前。 “二大爷,您说得对,安全第一。” 张怀民仰著小脸,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真诚”。 “我们这不是正在测试新材料嘛。” “您看,这可不是普通的铁钉,这是我们刚研发出来的『高科技防漏电特种绝缘钉』。” 张怀民说著,把那根生锈的铁钉递到了刘海中面前。 刘海中愣住了,看著那根怎么看怎么像破烂的钉子,满脸狐疑。 “高科技?绝缘钉?” 刘海中冷笑一声,心里暗骂这五岁小崽子当他是傻子呢。 “你少拿这破烂忽悠我!就这玩意儿还高科技?” “二大爷,您还真別不信。” 张怀民眨了眨大眼睛,语气极其篤定。 “这钉子里面可是加了特殊材料的,不仅绝缘,还能强身健体呢!” “这可是绝密配方,您要是能把它捏弯了,我就承认它不合格,这机器您隨便没收。” 刘海中一听,顿时乐了。 一根破铁钉,他好歹也是个七级锻工,常年打铁的手劲,捏弯它还不是小菜一碟? 只要捏弯了,他就有理由砸了那台破发电机,回去找李副厂长邀功领赏了! “这可是你说的!大傢伙都听见了!” 刘海中生怕张怀民反悔,迫不及待地一把从张怀民手里夺过了那根生锈的铁钉。 就在刘海中的粗糙大手,紧紧握住铁钉的瞬间。 张怀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系统,锁定目標:刘海中!” “融合『强力倒霉特质』!最大剂量!” 【叮!目標已锁定!】 【强力倒霉特质融合中……融合完毕!】 一股肉眼无法察觉的黑色晦气,瞬间顺著那根铁钉,钻进了刘海中的掌心。 並以极快的速度,蔓延至他的四肢百骸,最终盘踞在他的印堂之上。 刘海中对此毫无察觉。 他深吸了一口气,肥胖的脸颊憋得通红,右手猛地发力! “给我弯!” 刘海中大喝一声,试图展现他七级锻工的强大握力。 然而,十秒钟过去了。 那根生锈的铁钉,在他手里纹丝不动,连一丝弯曲的跡象都没有。 “这……这怎么这么硬?” 刘海中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感觉自己握著的不是铁钉,而是一块实心的金刚石。 他哪里知道,这根铁钉刚才在工作檯上,不小心沾到了一点张怀民兑换的“九级硬度金刚砂”残渣。 现在的硬度,別说是他,就是液压机来了也得崩个口子。 “二大爷,您这手劲不行啊。” 张怀民在一旁捂著嘴偷笑。 “看来我们这高科技钉子,质量还是过关的。” 刘海中老脸涨得通红,感觉在手下面前丟了大人。 他把铁钉往兜里一塞,咬牙切齿地指著张怀民。 “你少得意!这事儿没完!我还会来查的!” 他知道今天有陈兵护著,那台机器是砸不成了。 但只要他掐断了材料供应,这小子早晚得完蛋。 “走!我们撤!” 刘海中恶狠狠地瞪了张怀民一眼,大手一挥,带著三个纠察队员转身就走。 他昂首挺胸,大腹便便,兜里还揣著那根“高科技钉子”。 心里盘算著回去怎么跟李副厂长告黑状。 “砰。” 实验室的门被他重重地甩上。 刘海中得意洋洋地迈著八字步,跨出了实验室所在的那条幽暗走廊。 刚一脚踏出大门槛。 还没等他呼吸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 刘海中那穿著厚重翻毛皮鞋的右脚,便极其精准、毫无悬念地。 踩在了一块不知道被谁扔在门口的,已经被冻得发黑、滑溜无比的香蕉皮上。 第70章 主角反手融合霉运铁钉,刘海中当场砸脚 “呲溜——” 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刘海中的右脚就像是踩上了一块抹了黄油的冰面,猛地向前滑射而出! “哎哟臥槽!” 刘海中只觉得重心瞬间失衡。 他那两百来斤、圆滚滚的身躯,在半空中极其滑稽地劈了个叉。 紧接著,“轰隆”一声巨响! 他以一种五体投地的姿势,重重地砸在了冰冷的泥地上。 那巨大的肚子甚至在地上弹了两下,扬起一片尘土。 “哎哟喂!我的老腰啊!” 刘海中疼得齜牙咧嘴,眼冒金星。 身后的三个纠察队员嚇了一跳,赶紧手忙脚乱地把他从地上拔了起来。 “刘组长,您没事吧?” “去去去!瞎了眼了,谁乱扔的香蕉皮!” 刘海中恼羞成怒地拍打著身上的泥土。 他揉了揉还在隱隱作痛的老腰,心里暗骂真倒霉,但也只当是个意外,根本没往那根生锈铁钉上想。 “走!回一车间!” 刘海中强忍著疼痛,一瘸一拐地带著人往回走。 他今天可是从张怀民那里“大获全胜”,不仅扣了物资,还全身而退,必须得回车间好好显摆显摆。 一號车间里。 机器轰鸣,火花四溅。 戴罪立功的易中海,正弓著腰在角落里打磨零件。 自从被降级后,他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別人抓到把柄。 “哐当!” 车间大铁门被用力推开。 刘海中挺著大肚子,倒背著手,迈著那標誌性的八字步(虽然一瘸一拐,但气势拿捏得死死的)走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著几辆板车。 上面装满了本该属於张怀民实验室的紫铜线、特种钢板等珍贵材料。 “大伙儿都停停!看过来啊!” 刘海中站在车间中央的高台上,扯著破锣嗓子喊道。 车间里的工人们纷纷停下手里的活,好奇地看著他。 连易中海也抬起了头,眼中闪过一丝嫉妒。 “看到这些好材料没?” 刘海中得意洋洋地拍著板车上的铜线。 “这都是我老刘,从那个叫张怀民的五岁小崽子手里,硬生生给咱们车间抢回来的!” “那小子拿著厂长的特批,在废仓库里玩过家家,这简直是暴殄天物!” “幸亏有李副厂长英明,让我把这些物资全给截下来了!” 刘海中口沫横飞,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为了车间利益,敢於跟“特权”作斗爭的大英雄。 工人们听了,面面相覷。 虽然大家都知道张怀民修好工具机的事儿。 但毕竟眼见为实,看到这么多平时申请不到的高级材料进了自己车间,大家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刘师傅牛逼啊!” “还是刘师傅想著咱们车间!” 几个平时喜欢巴结刘海中的徒弟,立刻带头起鬨拍马屁。 刘海中听著这些奉承,感觉骨头都轻了二两,刚才摔跤的疼也全忘了。 他大摇大摆地走到自己原本那个七级锻工的操作台前。 准备在徒弟们面前露两手,彰显一下自己的技术实力。 “去,把那个八磅的重锤拿来,我给你们演示一下怎么锻打高强度轴承!” 刘海中一边吩咐徒弟,一边从兜里掏出那根从张怀民那里拿来的生锈铁钉。 隨手扔在了操作台那块光滑的铁砧上。 “噹啷。” 铁钉在铁砧上弹了一下,稳稳地停住了。 刘海中脱掉外套,捲起袖子,露出粗壮的胳膊。 他接过徒弟递来的八磅重锤,双手握紧锤柄,深吸了一口气。 那副架势,仿佛他已经当上了车间主任,正在指点江山。 然而,所有人都没注意到。 那根被他扔在铁砧上的“霉运铁钉”。 在没有任何外力作用下。 竟然开始诡异地、极其缓慢地在光滑的铁砧上滚动了起来。 “咕嚕嚕……” 铁钉越滚越快,最后来到了铁砧的边缘。 刘海中此时正高高举起重锤,双眼死死盯著铁砧上的一块烧红的钢胚。 “看好了!这就是七级工的功力!” 刘海中大吼一声,准备將重锤狠狠砸下。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那根霉运铁钉,“啪嗒”一声,从铁砧边缘掉落。 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刘海中那穿著单薄劳保鞋的左脚背上。 虽然只是一根铁钉。 但在强力霉运特质的加持下。 刘海中只觉得脚背上像是被针扎了一下,虽然不重,但让他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这一瑟缩,要命了! 他的左脚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可他刚才摔跤时,鞋底沾满了烂泥,在车间光滑的水泥地上,本就摩擦力不足。 这半步一退。 “刺啦——” 刘海中的左脚再次打滑! 他原本高高举起重锤、重心全在前半身的身体,瞬间彻底失去平衡。 “哎哟!” 刘海中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庞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砰!” 他那颗油光水滑的大脑袋,像个保龄球一样。 结结实实、毫无缓衝地,狠狠撞在了那块坚硬无比的铸铁砧板边缘! “嗡——” 刘海中只觉得脑子里响起了防空警报。 眼前金星乱冒,一股热流顺著额头就淌了下来。 但这,还仅仅是霉运连环暴击的开胃菜。 因为剧烈的撞击和疼痛。 刘海中原本紧紧握著重锤的双手,本能地鬆开了。 那把足足有八磅重(约七斤多)的实心大铁锤。 在重力的作用下,从半空中笔直地坠落! 下面,正是刘海中因为滑倒而往前伸出的右脚! “哐当!” 一声极其沉闷、让人牙酸的金属与骨肉碰撞声,在车间里清晰地响起。 那把八磅重的铁锤。 带著下坠的加速度,没有任何偏差地,死死砸在了刘海中右脚的大脚趾上! “咔嚓!” 隱约间,似乎有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停滯了。 刘海中瞪大了眼睛,脸色瞬间从红润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了紫青。 足足过了三秒钟。 剧烈的、撕心裂肺的、足以让人昏厥的痛楚。 才顺著他的脚趾,如同高压电流般直衝大脑中枢。 “啊——!!!” 一声根本不似人类能发出的、犹如被活剥了皮的野猪般的惨嚎。 轰然在一號车间內炸响! 那声音之悽厉,震得车间天花板上的灰尘都扑簌簌地往下掉。 刘海中捂著自己的右脚,在地上像个皮球一样疯狂地翻滚。 疼得眼泪鼻涕横流,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 “我的脚!我的脚断了!疼死我了啊!” 他一边惨嚎,一边满地打滚。 刚才那副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嘴脸,此刻已经被极度的痛苦扭曲成了麻花。 车间里的工人们全都看傻了眼。 这……这叫什么事儿啊? 举个锤子能把自己的头磕了,还能把自己的脚趾头给砸碎了? 这操作,简直是天下奇闻啊! “刘师傅!刘师傅您怎么了!” 几个徒弟这才反应过来,慌忙扔下手里的活儿,跑过去想把刘海中扶起来。 一直在角落里干活的易中海,看到这一幕,心里也是一惊。 虽然他见不得刘海中得意。 但毕竟都是四合院出来的,这时候也不好袖手旁观,赶紧放下銼刀跑了过去。 “快!快把老刘扶起来,送卫生所!” 易中海指挥著几个年轻工人,七手八脚地去拽在地上疯狂翻滚的刘海中。 然而。 张怀民亲手施加的“强力霉运特质”。 如果仅仅是砸个脚,那可就太对不起它“强力”二字了。 刘海中疼得失去了理智。 在几个人的拉扯下,他像一条离了水的胖头鱼,拼命地扑腾挣扎。 “放开我!疼!別碰我的脚!” 他在地上一路翻滚。 完全没有注意到。 在他滚动的方向,也就是两米开外的地方。 刚才有一名学徒工,正在给工具机更换润滑油。 一个装满了黑色废机油的敞口大铁桶,正静静地放在那里。 第71章 车间里的爆笑一幕,刘海中倒立进粪桶 “砰!” 刘海中肥胖的身躯,像一辆失控的压路机。 不偏不倚,狠狠撞翻了那个装满黑色废机油的敞口大铁桶。 “哗啦——” 黏稠、刺鼻的废机油,瞬间像决堤的黑水,泼洒了一地。 不仅溅了易中海和几个拉他的徒弟一身。 更要命的是,在刘海中因为脚趾剧痛而疯狂挣扎的动作下。 他那双原本就沾著泥巴的劳保鞋,死死地踩在了这摊滑腻无比的机油上! 如果说刚才踩到霉运铁钉只是开胃菜。 那现在,这片机油场,就是为他量身定製的“死亡滑冰道”。 “滋溜——!” 刘海中刚被徒弟拉著勉强站直了半个身子。 脚下猛地一滑! 他两百多斤的体重加上机油那毫无摩擦力的润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瞬间產生了一股恐怖的惯性! “哎哟臥槽!拉住我!快拉住我!” 刘海中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他那两条粗壮的胳膊在半空中疯狂挥舞,像只溺水的大王八,试图抓住任何能救命的东西。 可是,易中海和几个徒弟自己也踩在机油里,滑得东倒西歪,自身难保。 哪里还拉得住他? “嗖——” 在全车间上百號工人呆滯的目光中。 刘海中整个人,就像是一枚被发射出去的肉色鱼雷。 以一种极其不可思议的速度,贴著机油地面。 直直地顺著一车间敞开的大铁门,滑射了出去! “这……这是在表演什么绝活?” 一个年轻学徒工张大了嘴巴,连手里的扳手掉了都没发觉。 “快!快跟出去看看!” 易中海抹了一把脸上的黑机油,气急败坏地喊道。 工人们如梦初醒,呼啦啦地全涌向了车间大门。 此时的一车间外通道。 正是中午换班时间,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厂里的老清洁工赵大爷,正推著一辆四轮的人力粪车。 车上放著两个半人高的巨大木製敞口粪桶,里面装满了刚从旱厕里淘出来的黄白之物。 散发著让人退避三舍的刺鼻恶臭。 赵大爷一边推车,一边扯著嗓门喊:“让让!都让让!小心溅身上啊!” 工人们纷纷捏著鼻子,避之不及。 就在这时。 “让开!快让开!” 伴隨著一声绝望而惊恐的惨嚎。 刘海中那庞大的身躯,像一颗出膛的炮弹,从一车间大门里飞射而出! 脚底板的机油,让他此刻的速度快得令人髮指。 他根本剎不住车!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著前方那辆越来越近的粪车。 以及那两个散发著恶臭的深渊巨口。 绝望,瞬间淹没了他。 “不——!!!”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刘海中的脑袋,狠狠地撞在了粪车的木製车把上。 这一下撞击,瞬间改变了他的运动轨跡。 在强力霉运特质的终极爆发下。 刘海中的重心瞬间完全失控。 他整个人在半空中翻滚了一百八十度。 就像是一位跳水运动员,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极具拋物线美感的弧度。 然后。 以一个极其標准、甚至可以说是完美的倒立姿势。 “噗通!” 一声闷响。 水花四溅! 刘海中那颗硕大的脑袋,连带著他大半个肥胖的上半身。 精准无误地、直直地插进了那个装满粪水的巨大木桶里! “哗啦啦——!” 漫天的黄白之物,混合著令人作呕的恶臭,如同喷泉一般,溅起两米多高。 洒了周围一地。 整个通道,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路过的工人、从车间里衝出来看热闹的徒弟,还有易中海。 全都石化了。 他们瞪圆了眼睛,张大了嘴巴,死死地盯著那辆粪车。 只见粪桶的上方。 只剩下刘海中那两条粗壮的、穿著蓝色工装裤的大腿。 就像两根倒插在泥里的粗萝卜。 在半空中疯狂地、无助地扑腾著、乱蹬著! “咕嚕嚕……咕嚕嚕……” 粪桶里,传来一阵极其沉闷、且带著窒息感的冒泡声。 那是刘海中在里面绝望的挣扎和求救。 “呕——!” 短暂的死寂过后。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发出一声响亮的乾呕。 紧接著。 就像是传染病一样,周围一圈的工人们纷纷捏住鼻子,转身开始狂吐。 这味道,这画面。 视觉衝击力和生化杀伤力,简直爆表了! 但在乾呕和震惊之后。 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火山爆发般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我的老天爷啊!” “刘海中这是饿疯了吗?怎么倒立进去吃那玩意儿了!” “哎哟不行了,我眼泪都笑出来了!这绝对是咱们红星厂建厂以来最大的笑话!” “快看他那两条腿,蹬得多有劲儿啊,像不像蛤蟆功?” 工人们笑得前仰后合,有的甚至笑得直不起腰,捂著肚子蹲在地上。 这实在是太好笑了! 刘海中平时在车间里仗著资歷,没少给这些年轻工人甩脸子、摆官威。 今天这齣“倒立洗粪坑”的绝活。 算是把他的威严、面子、还有那点可怜的官迷自尊。 彻底扔进粪坑里,踩得稀巴烂了! 赵大爷嚇得早就扔了车把,躲得远远的。 他看著自己那桶被“糟蹋”的粪水,急得直跺脚。 “哎哟,这可咋整,我这刚淘的……” 易中海站在人群最前面。 看著倒插在粪桶里、眼看就要憋死的老对头。 他胃里也是一阵翻江倒海。 但他知道,要是真闹出人命,他也脱不了干係。 “別笑了!快救人啊!想看他憋死在里面吗!” 易中海扯著嗓子吼道。 几个刚才还在起鬨的徒弟,这会儿也是面面相覷,谁也不愿意去碰那个散发著恶臭的肉球。 最后还是易中海咬了咬牙。 捏著鼻子,招呼著几个徒弟,强忍著噁心凑上前去。 “一、二、三!拔!” 几个人像拔萝卜一样,一人抱住刘海中的一条腿,使出吃奶的力气往上拽。 “啵!” 伴隨著一声响亮的气穴声。 刘海中终於被从粪桶里拔了出来。 此时的他。 已经完全看不出人样了。 从头到腰,全都被糊上了一层厚厚的、令人作呕的黄褐色物质。 头上还掛著几片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烂菜叶。 他紧闭著双眼,嘴里还往外吐著黄水。 浑身散发著一种连苍蝇都要绕道走的终极恶臭。 “老刘!老刘你醒醒!” 易中海捏著鼻子,嫌弃地用脚踢了踢烂泥一样的刘海中。 刘海中这才猛地咳嗽了几声,“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秽物。 他睁开那双被辣得通红的眼睛,茫然地看著周围围观、嘲笑的人群。 当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经歷了什么。 闻到自己身上那股销魂的味道时。 “啊——!我不活了!” 刘海中发出一声悽厉绝望的惨嚎,两眼一翻,竟然硬生生地被自己给气(熏)晕了过去。 “快!送卫生所!不……送澡堂子冲冲再送去!” 易中海大声指挥著,场面混乱不堪。 从这一天起。 “粪坑倒立刘海中”的名號。 彻底取代了他在红星厂的所有头衔。 而在另一边。 办公大楼的某间阴暗储藏室里。 已经被发配扫厕所、满身怨毒的许大茂。 正躲在角落里,咬牙切齿地趴在一个破木箱上。 手里捏著一支偷来的钢笔,正在一张信纸上飞速地写著什么。 “张怀民,你这个小杂种,把我害成这样……” “还有杨立新那个老东西,竟然敢开除我!” “你们都给我等著!” 许大茂眼中闪烁著极其疯狂和阴狠的光芒。 这封匿名举报信,他要直接寄给工业部的最高纪检委! 举报张怀民是敌特,举报杨厂长包庇敌特、挪用国家物资! 第72章 许大茂不服气举报,大放厥词说搞资本主义 刘海中倒立进粪桶的壮举,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红星轧钢厂的每个角落。 连刚被扫地出门、在厕所里刷马桶的许大茂都听说了。 “活该!让你个死胖子平时跟我摆二大爷的谱!” 许大茂把手里带著骚臭味的刷子一扔,恶狠狠地朝尿槽里啐了一口。 他现在满肚子邪火没处发。 娄晓娥跟他离了婚,把他那点家底掏得精光,连那间敞亮的四合院大瓦房都没了。 现在只能缩在那间四面漏风的破柴房里,夜里冻得直打哆嗦。 更可恨的是,杨立新那个老东西,竟然以“作风败坏”为名,开除了他引以为傲的放映员编制。 让他来扫这让人噁心的公厕! 这一切的源头,许大茂全都算在了张怀民那个五岁小崽子的头上。 “张怀民,杨立新,你们给老子等著!” 许大茂咬牙切齿,三角眼里闪烁著毒蛇般的光芒。 就在这时。 他那双常年察言观色、听墙根的耳朵,隱约捕捉到了外面过道里两个工人的议论声。 “听说了吗?张顾问在那个废仓库里,用一堆破铜烂铁搓出了个发电机!” “真的假的?用破锅能造发电机?那刘海中去查安全,不是被那小神仙一句话给整进粪坑了吗?” “千真万確!我听一车间的小李说,那发电机连声音都没有,灯泡却亮得刺眼!” 听到这里。 许大茂浑身一震,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了起来。 用破铜烂铁私造发电机? 连声音都没有? 在许大茂这种文化水平不高、满脑子政治斗爭思维的小人眼里。 这哪是什么高科技发明? 这分明就是私刻公章、倒卖国家物资、搞资本主义地下黑產啊! “好啊!好你个张怀民!好你个杨立新!” 许大茂激动得浑身发抖,仿佛抓到了什么惊天把柄。 “放著正规的苏联工具机不用,纵容一个五岁小孩在国营大厂里搞这种乌烟瘴气的东西!” “这要是捅到上面去,不仅张怀民得去蹲大狱,杨立新也得跟著吃花生米!” 许大茂顾不上刷厕所了。 他连手都没洗,做贼似的溜出了厕所,直奔办公大楼。 他知道,自己现在是个劳改犯,说话没分量。 想要把事情闹大,必须找个靠山。 而在这个厂里,最恨杨立新和张怀民的,除了他许大茂,就只有李副厂长了! 李副厂长办公室。 暖气烧得足足的。 李副厂长正坐在大皮椅上,黑著脸抽著闷烟。 刘海中没把物资卡死不说,还闹出这么大个洋相。 现在全厂都在看他李副厂长的笑话。 “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谁啊!滚进来!”李副厂长没好气地吼道。 许大茂推门进来,一股子厕所的骚臭味也跟著飘了进来。 李副厂长嫌恶地捂住鼻子,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许大茂?你来这干什么?谁让你进来的!” “李厂长!大好事!天大的好事啊!” 许大茂反锁上门,几步凑到办公桌前,压低了声音,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狂喜。 “我抓到杨立新和那小崽子的致命把柄了!” 李副厂长一愣,夹著烟的手停在半空。 “把柄?什么把柄?” 许大茂也不卖关子,立刻把自己刚才听到的消息,添油加醋地匯报了一遍。 “李厂长您想啊!” 许大茂唾沫星子乱飞。 “那小崽子用厂里的废铁,私自造了个连声音都没有的机器。” “这叫什么?这叫中饱私囊!这叫私造无证机械!” “杨立新纵容他在厂里搞这些,这是明摆著在搞资本主义那套个人黑產啊!” “他这是在破坏社会主义建设的根基!” 许大茂一顶接著一顶的大帽子往下扣,越说越兴奋。 李副厂长听著听著,眼睛逐渐亮了起来。 他是个搞政工出身的,对机械技术一窍不通。 但他对“路线错误”、“搞资本主义黑產”这种罪名,那是再熟悉不过了。 在那个年代,这种罪名一旦成立,那可是能要人命的! “你確定,那是私造的无证机械?”李副厂长掐灭菸头,紧紧盯著许大茂。 “千真万確!” 许大茂拍著乾瘪的胸脯保证。 “连个图纸都没经过厂委审批,用的还是废铝锅,这不是黑產是什么?” “好!好得很!” 李副厂长猛地一拍桌子,脸上露出了极其阴毒和得意的笑容。 他原本还在愁怎么扳倒杨立新,现在,许大茂简直就是送上门来的刀子。 “大茂啊,你这次立了大功!” 李副厂长拉开抽屉,拿出一沓厚厚的信纸和一支钢笔,推到许大茂面前。 “你现在就给我写!” “把你刚才说的那些,一字不落地写下来!要写得深刻,写得痛心疾首!” 许大茂得了领导的夸奖,顿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他拿起钢笔,趴在桌子上,洋洋洒洒地开始奋笔疾书。 足足写了三千多字! 在信里,他把张怀民描绘成了一个被资產阶级思想腐蚀的小特务。 把杨厂长写成了一个包庇特务、企图用怪力乱神破坏国家工业生產的反动派走狗。 简直是字字泣血,触目惊心。 写完后,许大茂吹乾墨跡,恭恭敬敬地递给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看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 “大茂,这件事要是办成了,我保你官復原职,再给你弄套好房子!” 许大茂激动得差点给李副厂长跪下。 “谢谢李厂长!我许大茂以后就是您的一条狗!” 李副厂长將信纸装进一个黄皮信封,熟练地用胶水封好。 然后,他从抽屉最里面,摸出了两张特殊的邮票贴了上去。 “这封信,我不会寄给工业部那些文官。” 李副厂长眼中闪烁著算计的精光。 “我会动用我以前在军队的关係,直接把它寄给上面视察组的军区专家团!” “那些老军头,眼睛里最揉不得沙子,对这种『资本主义黑產』更是深恶痛绝。” 他冷笑一声,仿佛已经看到了杨厂长被带走审查的画面。 “杨立新想护著这小子?想靠著这小子翻身?” “这回,我看谁能保得住他!” 傍晚时分。 红星轧钢厂下班的铃声响彻云霄。 许大茂揣著那封沉甸甸的检举信,像做贼一样溜出了厂区。 他一路小跑,来到了南锣鼓巷胡同口。 那里立著一个绿色的邮筒。 许大茂左右看了看,確定没人注意。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得意和恶毒的狞笑。 “张怀民,杨立新,你们去死吧!” 他將信封塞进邮筒那黑洞洞的投信口。 听著信件落入底部的“啪嗒”声。 许大茂仿佛听到了自己即將逆风翻盘、重回巔峰的礼炮声。 他哼著走调的京剧,裹紧了破大衣,大摇大摆地走回了四合院。 准备在柴房里,静静地等待著那场即將席捲轧钢厂的惊天风暴。 然而。 命运的齿轮,往往喜欢开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玩笑。 第二天清晨。 阳光还未穿透浓重的冬雾。 一辆掛著军牌、车牌號低得嚇人的黑色红旗轿车。 悄无声息地,犹如一只潜伏的黑豹。 稳稳地停在了红星轧钢厂办公大楼的正门前。 第73章 军区首长突然视察,高炉前见证奇蹟时刻 寒风如刀,刮在脸上生疼。 黑色的红旗轿车车门“砰”的一声打开。 一位身穿军呢大衣、头髮花白、不怒自威的老將军跨步下车。 正是军区首长,林震天! 在他身后,跟著四五个戴著黑框眼镜、提著公文包的部委老专家。 以及两队荷枪实弹、眼神警惕的特种警卫。 这阵仗,瞬间让整个轧钢厂大门前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保卫科的干事们嚇得大气都不敢喘,赶紧跑去通知杨厂长。 不远处。 李副厂长和许大茂正躲在厂办大楼的拐角处。 看到林震天那张铁青的脸。 李副厂长激动得狠狠一拍大腿,“大茂!成了!这回杨立新死定了!” 许大茂也是满脸红光,乐得直搓手。 “李厂长,我就说吧!这些老首长最恨搞资本主义那一套!” 两人鬼头鬼脑地跟在队伍后面,准备亲眼见证杨厂长和张怀民的悽惨下场。 没过几分钟。 杨厂长连大衣都没来得及披,满头大汗地从大楼里跑了出来。 “林首长!您……您怎么亲自来了,也没提前通知一声?” 杨厂长声音有些发颤。 这突然空降,而且带著这么多专家和警卫,绝不是什么好事。 林震天没有理会杨厂长的客套。 他冷哼一声,直接从军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揉皱的黄皮信封。 “啪!”的一声。 狠狠地摔在杨厂长的胸口上。 “杨立新!你自己看看!” “这就是你们红星厂干的好事!” 林震天怒目圆睁,声音如洪钟般在厂区迴荡。 “纵容一个小娃娃在保密车间里搞资本主义黑產!私造无证机械!” “你这厂长是怎么当的?难道你不知道,每一块好钢都要用在刀刃上吗?!” 杨厂长手忙脚乱地接住信封。 掏出里面的信纸。 只扫了一眼,他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冷汗顺著额头就下来了。 三千字的检举信,字字诛心。 把张怀民手搓发电机的行为,完全扭曲成了破坏国家工业建设的反动罪行! “首长!这是诬告!绝对是诬告!” 杨厂长急得直跺脚,拼命解释。 “张顾问他那是……” “是什么?!是拿国家物资过家家吗?!” 林震天根本听不进去,他脾气火爆,最见不得这种弄虚作假的事。 “我今天带了部里最顶尖的电机专家来!” “走!带我去现场看看!要是真如信上所说,我今天就撤了你的职!” 李副厂长和许大茂在后面听得清清楚楚,两人相视一笑,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杀向了保密实验室。 刚走到实验室门口。 门“吱呀”一声开了。 张怀民穿著一身蓝色小棉袄,手里拿著个红通通的大苹果。 “咔嚓”咬了一口,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陈兵像个门神一样紧跟在后面。 “林爷爷,您来啦。” 张怀民面对这杀气腾腾的阵仗,没有丝毫怯场。 他衝著林震天甜甜一笑,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却透著一股与年龄极不相符的从容和淡定。 “哼!你就是那个张怀民?” 林震天看著眼前这个只有五岁半的奶娃,眉头皱得更紧了。 “信上说,你用一堆破铝锅和废铜丝,造了个发电机?” 张怀民点了点头,咽下嘴里的苹果。 “对呀。” “那东西能发电?”旁边一位戴著厚底眼镜的老专家,忍不住嗤笑出声。 “小同志,科学可是很严谨的,不能凭空想像。” “能不能发电,咱们试试不就知道了嘛。” 张怀民毫不介意专家的轻视,他指了指实验室里面。 “不过这屋里施展不开,还得麻烦几位叔叔,把我的机器抬到外面高炉车间的大操场上去。” 林震天冷著脸,大手一挥。 几个警卫立刻走进实验室。 当他们把那个只有半个西瓜大小、外壳是用破铝锅敲打焊接而成、表面还坑坑洼洼的“发电机”抬出来时。 在场的专家们,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然后,纷纷露出了难以掩饰的鄙夷和失望。 “简直是胡闹!” 老专家气得直摇头。 “这连个最基本的定子和转子结构都看不出来,线圈缠得乱七八糟!” “这要是能发电,我把这几年吃的饭全吐出来!” 李副厂长见状,知道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 他从人群后面挤了出来,指著那个丑陋的铁疙瘩,大声嘲笑起来。 “首长!专家!您们都看到了吧!” “这就是杨立新口中的『神童』!” “拿食堂扔的破锅和废铁丝,在这儿装神弄鬼!” “这破烂要是能发电,我今天当场把这锅盖给吃了!” 许大茂也在一旁帮腔:“就是!还浪费了那么多好木头做底座,这分明就是搞破坏!” 杨厂长站在旁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因为这发电机,外表看著確实太寒磣了。 大操场上,冷风呼啸。 远处的高炉正喷吐著红色的火舌。 越来越多下班的工人被吸引了过来,围在操场外围,议论纷纷。 那个丑陋的铝锅发电机,被稳稳地放在了操场正中央的一张木桌上。 张怀民走到桌前。 他將一根连著一排十个大瓦数军用探照灯的粗导线。 隨意地接在了发电机那两个生锈的输出端子上。 “好了。” 张怀民拍了拍小手。 他抬起头,那双原本天真无邪的大眼睛里,此刻却闪烁著令人心悸的幽蓝色科技光芒。 他在脑海中,悄然连接了系统的能量矩阵。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林震天眉头紧锁。 老专家们满脸不屑。 李副厂长和许大茂嘴角掛著恶毒的冷笑。 张怀民面无表情地伸出胖乎乎的食指。 在一片鸦雀无声中。 按下了那个用废铁皮做成的、极其简陋的启动开关。 第74章 发电机功率爆表,首长当场宣布这是军工 “咔噠。” 一声极其轻微、如同老式怀表走字般的机械咬合声,在空旷的大操场上响起。 没有预想中传统內燃机那种震耳欲聋、撕裂耳膜的轰鸣。 也没有刺鼻的黑烟和呛人的柴油味。 那个用破铝锅焊接而成的丑陋铁疙瘩,安静得就像一块躺在路边的顽石。 如果不是仔细听。 甚至会被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完全掩盖。 “噗嗤——” 李副厂长见状,实在没忍住,捂著嘴笑出了猪叫声。 “我就说嘛!这破铜烂铁要是能发电,我今天……” 他的话还没说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声音就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剪刀,硬生生地掐断在了嗓子眼里。 不仅是他。 在场的所有人,林震天首长、部委老专家、杨厂长,以及外围那几百个看热闹的工人。 瞳孔在这一瞬间,齐刷刷地猛然收缩! “唰!唰!唰!” 接在发电机导线上的那十个大瓦数军用探照灯。 在毫无徵兆的情况下。 爆发出了一阵犹如夏日正午烈阳般、刺眼夺目的炽白色强光! 这光芒太亮了! 亮得甚至盖过了冬日惨白的太阳,刺得前排的专家们下意识地抬起胳膊,死死捂住了眼睛。 “我的天……” 一个老专家透过手指缝,看著那十个满负荷运转、甚至隱隱有些超载发烫的探照灯,震惊得连声音都在发抖。 这还没完。 张怀民为了展示这台微型发电机的恐怖性能。 他转过身,衝著陈兵点了点头。 陈兵二话不说,將操场旁边一台用来搅拌水泥的重型工业电动机插头,也直接並联到了输出端子上。 “嗡——!” 那台需要三相工业电才能带动的重型电动机。 在这个只有半个西瓜大小的微型发电机供电下。 竟然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瞬间达到了最高转速! 皮带疯狂飞转,发出沉闷有力的呼啸声。 而那台铝锅发电机,依然安静得出奇。 除了外壳传出极其轻微的、如同蜂鸣般的震颤外。 它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能量黑洞,源源不断地向外输出著恐怖的电力! “快!快把仪器拿过来!测电压!测频率!” 带头的那位厚底眼镜老专家,此刻哪里还有半点鄙夷和不屑。 他激动得像个二十岁的小伙子。 一把推开前面的警卫,抢过助手手里的精密万用表和示波器,扑到了木桌前。 他颤抖著手,將探针接在输出端上。 当看清仪器屏幕上显示的数据时。 老专家的眼珠子差点直接贴在屏幕上,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这怎么可能!” “见鬼了!一定是仪器坏了!” 老专家疯了一样地拍打著仪器,又换了一台备用的重新测试。 结果,依然一模一样。 “怎么样了老赵?数据多少?” 林震天首长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大步走上前,沉声问道。 老赵专家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转过头。 他看著林首长,那张饱经沧桑的老脸上,写满了狂热、不可置信,以及一种见证神跡般的虔诚。 “首长……” 老赵专家的声音嘶哑,甚至带著一丝破音。 “电压220伏,误差不超过0.01伏,平稳得像是一条拿尺子画出来的直线!” “频率50赫兹,完美契合!” “最恐怖的是……它的能量转化效率……” 老赵专家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吼出那个数字。 “高达百分之九十八!!!” 轰! 这个数字一出。 不仅是其他几位专家,连不懂技术的林震天首长,都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百分之九十八的转化效率? 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这台发电机几乎把所有的燃料(哪怕它用的只是最劣质的燃料或者其他能量源),全部转化成了电能! 没有热损耗!没有机械摩擦损耗! 这在当今世界的物理学和机械学领域,简直就是不可能存在的“永动机”雏形! 更何况。 它只有半个西瓜那么大!而且几乎没有噪音和震动! “嘶——” 林震天首长倒吸了一口冷气,他那双歷经战火、犹如鹰隼般的眼睛里。 爆发出了一团极其骇人的精光。 作为军区首长,他太清楚这种装备在战场上意味著什么了! 体积小,意味著单兵可以轻鬆携带。 无噪音防抖动,意味著在敌后侦察、潜伏雷达运作时,绝不会暴露目標! 高效率的输出,足以支撑一个前线野战医院的全部手术用电! 这哪里是什么破铝锅! 这简直就是足以改变现代战爭格局的大国重器! 是无数前线战士的救命神器啊! “砰!” 林震天首长激动得难以自控。 他那双犹如铁蒲扇般的大手,猛地一拳砸在木桌上。 震得那十个探照灯都晃了一晃。 “好!好!好!” 林首长连说三个好字,一张老脸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涨得通红。 他转过身,一扫刚才的阴霾和怒火。 目光灼灼地看著那个正悠閒地啃著苹果的五岁奶娃,张怀民。 “什么资本主义黑產!什么无证机械!” 林首长扯著嗓门,犹如一头护犊子的老雄狮,发出一声震动整个操场的咆哮。 “这是天才!这是我们华夏工业百年难遇的绝世奇才!” 他猛地转头,目光冷厉地扫过全场。 最后死死地盯在那些保卫科和警卫身上。 “从现在起!” “这台发电机的所有图纸、参数、以及实物!” “全部列为国家特级军事机密!” “保密级別:绝密!” “任何人胆敢泄露半个字,按叛国罪论处,就地正法!” 林首长这番杀气腾腾的最高指示。 瞬间將张怀民和他的“破锅发电机”,推上了神坛。 杨厂长站在一旁,只觉得双腿发软。 但他那张儒雅的脸上,却绽放出了前所未有的狂喜笑容。 赌贏了! 这回是真的抱上金大腿了! 而此时。 刚才还叫囂著要“当场吃锅盖”的李副厂长。 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去了骨头的烂泥。 “扑通”一声,瘫坐在了冰冷的雪地上。 他那张油腻的脸,此刻惨白得像是一张刚糊好的窗户纸。 冷汗顺著额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砸。 完了。 全完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费尽心机,甚至动用了关係写检举信,以为能一举扳倒杨立新和这小崽子。 结果呢? 人家搞出来的东西,不仅不是黑產。 反而被军区首长当场盖章认证成了“特级绝密军工”! 这等於是一脚踢在了最硬的铁板上,把自己的脚指头全给砸碎了! “首……首长……这……这都是误会……” 李副厂长牙齿打著颤,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林震天首长慢慢转过身。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瘫在地上的李副厂长。 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死人般的冰冷和厌恶。 他慢慢从口袋里掏出那封被揉皱的黄皮检举信。 “啪!” 毫不留情地。 直接拍在了李副厂长那张惨白的脸上。 第75章 许大茂举报信送达,直接坐实破坏军工罪 黄皮信封打著旋儿,重重地拍在李副厂长那张惨白的脸上。 信纸“哗啦”散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许大茂那熟悉的钢笔字跡。 李副厂长瘫坐在雪地上,呆呆地看著那封举报信。 那上面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在他的心窝子上。 “首长……这……这都是误会……” 他嘴唇哆嗦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林震天首长那张国字脸上,布满了寒霜。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误会?!” 林首长怒目圆睁,声音如雷霆般炸响,震得整个大操场都为之一颤。 “信上清清楚楚写著!” 他指著散落在地的检举信,声音冰冷刺骨。 “控告红星轧钢厂厂长杨立新,包庇纵容一个五岁小孩,在厂里搞资本主义黑產,私造无证机械!” “还说这私造的机器有严重安全隱患,会影响厂里的生產安全!” 林震天猛地转头,那双犹如鹰隼般的眼睛,死死地扫过全场。 最后,那凌厉的目光,像两把刀子一样,精准无误地刺向了躲在人群后头的许大茂。 “谁写的信?!” “谁指使的?!” 林首长的怒吼声,裹挟著凛冽的寒风,直击许大茂的灵魂。 许大茂本来还缩著脖子,想看李副厂长怎么收场。 听到林首长这声质问,他浑身一颤,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这回,他知道自己捅了天大的篓子了。 这举报信,本来是想扳倒张怀民和杨厂长的。 结果那台破铝锅发电机,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国家特级绝密军工?! 那他的举报信,不就成了“破坏军工生產”、“诬告国家干部”的铁证?! 这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啊! 许大茂嚇得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他想逃,想跑,可是周围密密麻麻的人群,像铜墙铁壁一样把他死死堵住。 李副厂长瘫坐在雪地上,被林震天那杀气腾腾的眼神一瞪。 求生欲瞬间爆发到极致。 他可不想跟著许大茂这个废物一起陪葬! “首长!首长我交代!” 李副厂长猛地从地上窜起来,连滚带爬地扑到林震天脚下。 他顾不上什么体面和尊严了,指著人群后面的许大茂,声嘶力竭地大喊: “首长!都是他!都是这个许大茂!” “是他写信挑拨离间!是他教唆我去扣留张顾问的实验材料!” “他还污衊张顾问在搞资本主义黑產!他才是真正的反革命!” 李副厂长为了保命,毫不犹豫地把许大茂卖了个底儿掉。 不仅出卖了他,还把他所有的罪行,全推到了许大茂头上。 轰! 这句话,像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许大茂的脑门上。 许大茂愣在原地。 他看著那个刚才还跟他称兄道弟、一起密谋的李副厂长。 此刻却像个疯狗一样,把自己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他身上。 “你……你他娘的放屁!!” 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李副厂长破口大骂。 “李立新你个老王八蛋!你昨天还说我立了大功!” “明明是你指使我写的信!是你让我去扣材料的!” 他骂著,想要衝上去跟李副厂长拼命。 然而。 他还没迈出一步。 林震天首长那双犹如铁蒲扇般的大手,猛地一挥! “给我拿下!” 一声令下。 两名全副武装、身材魁梧的特种警卫,像两头猛虎,瞬间从林震天身后扑出。 他们动作迅猛,身手矫健。 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一人一边,死死地按住了许大茂的肩膀。 “咔噠!”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冰冷鋥亮的手銬,毫不留情地扣在了许大茂的手腕上。 “我……我没有!我冤枉啊!” 许大茂嚇得魂飞魄散,裤襠瞬间一温,一股骚臭味瀰漫开来。 他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 他看著两把乌黑髮亮、散发著冰冷杀气的手枪,直挺挺地顶在了自己额头两边的太阳穴上。 那冰冷的触感,瞬间让他清醒过来。 死亡的恐惧,在这一刻,如此真实。 他哪里还敢再狡辩? “首长!首长饶命啊!” 许大茂嚇得尿裤子了,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他拼命地在地上磕头,头皮都磕出了血。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放过我吧!” 那副奴才相,比泥地里的赖皮狗还要不堪。 杨厂长站在一旁,看著曾经在厂里作威作福的放映员。 此刻却像条死狗一样,在最高权力面前瑟瑟发抖。 他心里只觉得一阵畅快。 这种卑鄙小人,活该有此下场! 林震天首长冷冷地看著地上的许大茂,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他一脚踢开那封沾著雪水和泥巴的检举信。 语气冰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 “按照战时条例,诬告国家干部,破坏军工生產,泄露国家机密。” “这种罪行,足够枪毙你一百回!” 许大茂嚇得浑身一颤,屎尿都快出来了。 他只觉得喉咙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连呼吸都停滯了。 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 他这辈子,算是彻底交代在这儿了。 “不过……” 林震天首长话锋一转,声音虽然依旧冰冷,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末。 “张顾问念你是个无知小人,不愿见血。” 林震天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手里拿著棒棒糖,平静吃著的小娃娃。 然后转头看向保卫科长,语气严厉。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许大茂诬告罪,查实!开除其红星轧钢厂所有厂籍!” “没收其所有个人財產,所有房產归还娄晓娥女士!” “並罚其去厂里最脏最臭的旱厕,挑大粪、扫厕所,进行终身监督劳动!” “每日向全厂工人,朗读懺悔书!” “直至改造完毕,彻底洗心革面为止!” 林震天首长这番宣判,字字句句,如同利箭,狠狠地刺入了许大茂的心臟。 开除厂籍! 没收財產! 扫厕所! 终身监督劳动! 朗读懺悔书! 这对他这种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的小人来说。 简直是比杀了他还要痛苦百倍的惩罚! 许大茂瘫在地上,两眼翻白。 他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 彻底,被钉在了红星轧钢厂的耻辱柱上。 林震天首长大手一挥,几名警卫直接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许大茂从地上架了起来。 许大茂像个被抽去了骨头的烂泥。 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押著往厂区最深处、那片散发著恶臭的旱厕走去。 第76章 许大茂被发配扫厕所,全院人彻底傻眼了 红星轧钢厂最西边的旱厕。 这里常年散发著刺鼻的氨水味和腐臭味,熏得人眼睛生疼。 冷风夹著雪花,顺著残破的窗沿往里灌。 许大茂套著件全是窟窿眼的破布背心,下身穿著条勉强能蔽体的单裤。 在零下十几度的天里,冻得像个打摆子的鵪鶉。 “这日子没法过了啊……这哪是人干的活儿啊……” 许大茂一只手捏著鼻子,另一只手颤抖著握著那把沾满污垢的长柄马桶刷。 他看著面前那一排排因为天冷而冻结的污物,眼泪混著鼻涕不住地往下流。 他许大茂。 堂堂红星轧钢厂的放映员! 平时走到哪不是被人叫一声“许哥”,手里不是拎著土特產就是揣著好烟? 现在呢? 他成了全厂最底层、连叫花子都不如的“挑粪工”! “干什么呢!谁让你偷懒的!” 保卫科的干事戴著口罩,手里拿著根警棍,狠狠地敲了敲厕所的门框。 “林首长发话了,你每天必须把全厂的旱厕打扫得乾乾净净!” “要是敢留一点儿脏东西,晚饭就別吃了!” 许大茂嚇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拿起刷子,认命般地在冰碴子里死命搓洗。 每刷一下,那股恶臭就直衝脑门。 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哇”的一声乾呕起来,连苦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几个刚下班的翻砂车间工人路过。 看到许大茂这副惨状,没有一个人同情。 “呸!这孙子平时在厂里耀武扬威的,还想举报咱们张顾问!”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连五岁的神童都敢惹,活该扫厕所!” “哎,大茂,好好刷啊!刷不乾净,哥几个明天来这儿拉屎可不给你好脸色!” 工人们极尽嘲笑之能事,甚至有人故意往他脚边吐了口浓痰。 许大茂低著头,死死咬著牙,恨不得把脑袋埋进粪坑里。 屈辱! 极致的屈辱!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在轧钢厂是彻底抬不起头了。 而此时。 这股风暴一样的消息,已经像插了翅膀似的,飞回了南锣鼓巷四合院。 前院。 阎埠贵手里拿著一张刚送来的《工人日报》。 他那副金丝眼镜差点滑到鼻尖上,双手剧烈地颤抖著,连那张报纸都被他捏出了破洞。 “我的娘誒……” 阎埠贵咽了一大口唾沫,只觉得后脊梁骨直冒凉气。 他跌跌撞撞地跑到中院。 正巧碰见刚在屋里生完闷气、准备出来透透气的易中海。 “老易!老易!出大事了!” 阎埠贵压著嗓子,像只受惊的公鸭,一把拉住易中海的胳膊。 易中海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 “大呼小叫的干什么?天塌下来了?” 易中海现在自己也是“带罪二级工”,心情烦躁得很。 “真塌了!” 阎埠贵把报纸往易中海怀里一塞,声音都在打颤。 “大茂出事了!他……他被军区首长当场办了!” “什么?!” 易中海眼皮一跳,赶紧低头看报。 虽然报纸上没有明写许大茂的名字。 但在版面的角落里,有一条红星厂內部纪律通报的简讯。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著: “严惩破坏生產行为!原厂职工某某,因诬告陷害、意图破坏重点科研项目,已被开除厂籍,並处终身监督劳动!” “老阎,这……这怎么回事?许大茂去惹张怀民了?” 易中海老脸惨白,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阎埠贵连连点头,像捣蒜一样。 “可不是嘛!听说大茂写了封检举信,想告张怀民搞资本主义黑產。” “结果人家怀民弄出来的那个发电机,直接被军区林首长定成了『特级绝密军工』!” 阎埠贵擦了把额头的冷汗,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別人听见。 “大茂这孙子,直接被荷枪实弹的警卫按倒了。” “现在已经被发配去厂里扫旱厕了!” “听说连房子都被娄晓娥收走了,以后只能睡厂里的破棚子!” 轰! 易中海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整个人像一截朽木一样僵在了原地。 许大茂,完了? 那个在厂里左右逢源,在院里飞扬跋扈的放映员。 就因为一封信。 直接被彻底毁灭了?! 易中海倒吸了一口凉气,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惧,从他的骨头缝里渗了出来。 他突然意识到。 张怀民这个五岁半的奶娃,已经不仅仅是个“邪门”的孩子了。 他身后站著的,是军区首长!是特级保密权限! 是能隨手將他们这些自命不凡的大院禽兽,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碾得粉碎的恐怖力量! “哐当!”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突然在两人不远处响起。 秦淮茹正端著个铝盆在水池边洗衣服。 刚才阎埠贵和易中海的对话,一字不落地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她嚇得手一哆嗦,铝盆直接掉在了地上,里面的脏衣服和冰水洒了一地。 秦淮茹脸色煞白如纸。 她看著易中海,又转头看向前院东厢房的方向。 那个方向,此刻安安静静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但就是这份安静,却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地压在秦淮茹的胸口,让她喘不过气来。 棒梗进了看守所,贾张氏手指断了,许大茂被发配扫厕所…… 惹过那个小绝户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他……他到底是人是鬼啊……” 秦淮茹嘴唇哆嗦著,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了。 她突然无比庆幸。 幸好昨天自己去求傻柱的时候,被他无情地赶了出来。 要是自己真的一时糊涂,再跑去惹张怀民…… 秦淮茹不敢想下去。 易中海也没有了往日一大爷的威风。 他默默地捡起地上的报纸,一言不发。 转身,像个佝僂的逃兵一样,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砰”的一声,死死地拴上了门。 阎埠贵也缩了缩脖子,赶紧溜回了前院。 整个红星四合院,在这一刻,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达成了一个共识。 从今天起。 前院那间东厢房,就是四合院里的禁地! 那个五岁半的张怀民,就是这座大院里不可触碰的逆鳞! 谁要是再敢去惹他,甚至只是多看一眼。 许大茂的下场,就是他们的明天! …… 夜色降临,北风呼啸得越发猖狂。 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地飘落,將四九城装点得银装素裹。 气温骤降,冷得滴水成冰。 中院的贾家。 秦淮茹裹著一件补丁摞补丁的破棉袄,冻得瑟瑟发抖。 她看著空荡荡的米缸,和炕上疼得直哼哼的贾张氏,眼底满是绝望。 “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而此时。 在前院温暖如春的东厢房里。 张怀民盘腿坐在火炕上,嘴里嚼著一块香甜的烤红薯。 窗外寒风刺骨,屋內却温暖宜人。 “系统。” 张怀民在脑海中唤醒了虚擬面板。 看著上面积攒的一大笔震惊值,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大院的苍蝇清理得差不多了。 接下来,也该给这个严冬,加点属於他张怀民的“温度”了。 “兑换新特质。” 第77章 融合抗寒特质,主角在大冬天穿短袖 “系统,检索抵御极端温度的体质特质。” 张怀民在脑海中下达了指令。 淡蓝色的虚擬光幕瞬间刷拉拉滚动。 很快,一个闪烁著冰蓝与赤红交织光芒的图標,停留在屏幕中央。 【『绝对恆温体质(初级版)』】:融合后,宿主体表温度自动调节,免疫零下四十度至零上五十度之间的任何极端温度伤害。 “就它了。” 张怀民毫不犹豫地点了兑换。 【叮!消耗500震惊值,融合开始……】 一股奇妙的清凉感与温热感同时在张怀民的体內爆开。 这股能量迅速游走於四肢百骸,最终潜伏在他的皮下组织中。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仿佛都变成了一层极其精密的智能温控服。 外界的严寒,再也无法侵入他体內分毫。 第二天一早。 四九城迎来了今年冬天最凶猛的一波大寒潮。 一夜北风啸。 气温断崖式下跌,直接降到了零下十度。 屋檐下掛满了尺把长的冰凌溜子。 水缸里的水冻得邦邦硬,连铁斧头都砸不开。 前院大门口。 三大爷阎埠贵裹著一件从里到外都打著补丁的破棉大衣。 头上戴著个翻毛的狗皮帽子,双手插在袖筒里。 冻得像只受惊的鵪鶉,缩头缩脑地站在风口里。 今天轮到他扫四合院门口的积雪。 “这鬼天气,是要把人往死里冻啊!” 阎埠贵一边哆哆嗦嗦地挥舞著铁锹铲雪,一边吸溜著鼻涕。 他的双手冻得通红髮紫,握铁锹的虎口都裂开了口子。 每铲一下,都伴隨著一阵牙酸的颤抖。 大院里的其他人,也都像冬眠的动物一样,死死缩在屋里不肯出来。 哪怕是出来倒个尿盆,也是裹得严严实实,小跑著来回。 就在阎埠贵冻得快要失去知觉的时候。 “吱呀——” 四合院那厚重的木製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谁啊,这大清早的……” 阎埠贵嘟囔著抬起头。 下一秒。 他那双隱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绿豆眼,瞬间瞪得老大。 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他看到了什么?! 只见五岁半的张怀民。 没有穿棉袄,没有戴帽子,甚至连长裤都没穿! 他全身上下,就只穿著一件大红色的短袖t恤,和一条刚过膝盖的蓝色短裤! 白嫩嫩、胖乎乎的小胳膊小腿,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零下十度的刺骨寒风中! 不仅如此。 这小子的嘴里,竟然还叼著一根刚从胡同口供销社买来的冰棍! “嘎嘣!” 张怀民咬下一大块冰棍,嚼得津津有味。 脸上满是愜意和舒爽,就像是正走在炎炎夏日的沙滩上一样。 “这……这……这!” 阎埠贵手里的铁锹“咣当”一声掉在雪地里。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是被冻出幻觉了。 “三大爷,早啊,扫雪呢?” 张怀民咬著冰棍,迈著轻快的步伐,优哉游哉地走了进来。 他看著冻得瑟瑟发抖的阎埠贵,笑得一脸天真烂漫。 “你……你这孩子疯啦!” 阎埠贵终於回过神来,嚇得声音都劈叉了。 他顾不上捡铁锹,几步衝上前,想要用自己的破棉大衣把张怀民裹起来。 “这么冷的天穿短袖!你不要命啦!” “快!快回屋去!会冻死人的啊!” 阎埠贵虽然平时抠门算计。 但毕竟是个老师,看到一个五岁孩子在零下十度的天里穿短袖吃冰棍,还是本能地感到惊恐。 这要是冻坏了,军区和厂里怪罪下来,全院人都得跟著吃瓜落啊! “三大爷,您別紧张嘛,我一点都不冷呀。” 张怀民灵巧地躲开了阎埠贵的手。 他不仅没觉得冷,反而觉得这冰天雪地的空气格外清新。 为了打消阎埠贵的顾虑,也是为了展示一下自己的“新特质”。 张怀民走到阎埠贵掉落的那把铁锹旁。 他伸出白嫩的小手。 直接按在了那把被寒风吹得冰冷刺骨、表面甚至结了一层白霜的生铁剷头上。 “別碰!那铁傢伙粘手!” 阎埠贵大惊失色,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这种天气里,空手去摸暴露在外面的生铁,手皮都会被直接粘掉一层。 然而。 奇蹟发生了。 就在张怀民的小手接触到铁铲的瞬间。 阎埠贵清晰地看到。 以张怀民手掌为中心。 那铁铲上厚厚的白霜,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融、化开! 紧接著。 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热气。 “腾”地一下,从铁铲上蒸发升腾而起!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 那把冰冷刺骨的生铁剷头,竟然被张怀民小手的温度,硬生生给捂得冒出了热气! “这……这怎么可能?!” 阎埠贵像看外星人一样看著张怀民,嚇得一屁股跌坐在雪窝子里。 他颤抖著手,试探性地去摸了摸张怀民那露在外面的小胳膊。 这一摸,阎埠贵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温热! 甚至可以说是有一些滚烫! 在零下十度的冰天雪地里。 张怀民的皮肤不仅没有被冻得发青发紫。 反而白里透红,散发著勃勃生机。 就像是一座行走的人形小火炉! “您看,我就说我不冷吧?” 张怀民笑眯眯地收回手,又咬了一口冰棍,悠哉地朝著中院走去。 “嘎嘣脆,真甜。” 留下阎埠贵一个人瘫坐在雪地里。 看著张怀民那穿著短袖短裤、冒著热气的背影,怀疑人生。 中院。 傻柱正披著一件厚厚的军大衣,双手拢在袖子里,哆哆嗦嗦地从屋里出来准备去上厕所。 他刚一出门。 就迎面撞上了穿著短袖、吃著冰棍走过来的张怀民。 “臥槽!” 傻柱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下意识地爆了句粗口。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裹得像熊一样的军大衣,再看看张怀民那白嫩嫩的光胳膊。 “怀民兄弟,你……你这是练得什么神功?” 傻柱凑过去,感受著张怀民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惊得直挠后脑勺。 “乖乖隆地咚!这大冷天的,你这身体是火炉子做的吧?” 张怀民衝著傻柱笑了笑。 “柱子叔,这叫心静自然暖。我身体好,火力旺。” 傻柱竖起大拇指,满脸佩服。 “牛!你是真牛!叔服了!” 傻柱摇著头,一边感嘆一边往厕所走去。 这大院里,张怀民是越来越邪乎了。 此时,中院贾家的破木门被悄悄推开了一条缝。 秦淮茹裹著一件满是补丁的破棉袄,脸色蜡黄。 她双手死死地捂著自己有些隆起的大肚子,眼神中透著绝望和疯狂。 趁著院子里没人注意。 秦淮茹像一只饿极了的野猫,缩著身子。 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四合院,朝著红星轧钢厂食堂的方向摸去。 第78章 秦淮茹还想来工厂吸血,被保卫科无情丟出 风雪越来越大,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似的。 秦淮茹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雪地里,破棉鞋早就湿透了,冻得双脚发麻。 她双手死死捂著隆起的肚子,那里面还怀著贾家的遗腹子。 可现在,贾家已经连一粒米都找不出来了。 贾张氏断了手指在炕上哼哼,小当和槐花饿得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如果今天再弄不回吃的,一家子就得饿死在这大雪天里。 “只能去求柱子了……” 秦淮茹咬著惨白的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虽然傻柱前几天当眾骂了她,和贾家断了关係。 但秦淮茹坚信,凭自己这几年的手段和眼泪,只要软磨硬泡,傻柱那软心肠迟早还得屈服。 红星轧钢厂一食堂的后厨大门,半掩著。 诱人的大白菜燉粉条和棒子麵窝头的香味,顺著门缝一个劲地往外飘。 秦淮茹站在风雪里,贪婪地吸溜著鼻子。 她把手里那个洗得发白的破网兜攥得紧紧的。 红著眼眶,故意把自己弄得更可怜些,缩在墙角,死死盯著那扇木门。 她在等。 等傻柱像以前一样,提著装满剩菜剩饭的网兜,乐呵呵地走出来。 然后她只需要掉几滴眼泪,叫一声“柱子”,那些好吃的就全归她了。 十分钟过去了。 半个小时过去了。 秦淮茹冻得嘴唇发紫,浑身止不住地打摆子。 终於,那扇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傻柱穿著油乎乎的白大褂,手里提著两个沉甸甸的饭盒,满面红光地走了出来。 “柱子!” 秦淮茹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救星。 她赶紧迎上去,眼泪说来就来,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柱子,姐实在没办法了,家里孩子们都快饿晕了……” 她一边哭,一边熟练地伸手,想去接傻柱手里的饭盒。 如果是以前,傻柱早就心疼得把饭盒塞过去了。 可今天。 傻柱看到秦淮茹,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晦气的东西一样。 他猛地往后退了两大步,像躲瘟神似的避开了秦淮茹的手。 “秦淮茹,你干嘛呢?大清早的在这儿號丧啊!” 傻柱皱著眉头,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和嫌恶。 “柱子,你別这样,姐知道你还在生姐的气……” 秦淮茹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换上了一副更加委屈的表情,企图继续道德绑架。 “东旭刚走,棒梗又进去了,姐现在就只能指望你了啊……” “打住!打住!” 傻柱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 “你少来这套!我傻柱以前是傻,但现在不傻了!” “你们贾家就是个无底洞,我那点工资和饭盒,填不满你们的胃口!” 傻柱冷笑一声,把手里的饭盒护在胸前。 “这饭盒是我留给怀民兄弟的,他现在是厂里的特聘顾问,脑子费神,得吃点好的补补。” “至於你,哪凉快哪待著去!” 说完,傻柱看都没看秦淮茹一眼,直接转身。 绕开她,大步流星地朝著厂区另一边的保密实验室走去。 “柱子!何雨柱!你不能这么绝情啊!” 秦淮茹看著傻柱决绝的背影,彻底慌了。 她衝上去想拉住傻柱的胳膊,却因为跑得太急,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摔在了雪地里。 这一幕,恰好被正在带队巡逻的保卫科长看了个正著。 保卫科长可是个铁面无私的退伍老兵。 自从张怀民成了厂里的“国宝”,保卫科长接到了死命令: 绝对保证张顾问的安全,严防任何閒杂人等靠近实验室和厂区重地! 对於张怀民所在的红星四合院。 保卫科长早就把里面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了。 尤其是贾家那些偷鸡摸狗、撒泼耍赖的极品事跡,他更是如雷贯耳。 现在看到秦淮茹这个“吸血寡妇”竟然跑到厂里来纠缠食堂师傅。 保卫科长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干什么呢!谁让你进厂区的!” 保卫科长带著两名手下,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厉声大喝。 秦淮茹被这声怒吼嚇得浑身一哆嗦。 她抬起头,看到保卫科长那张黑脸和腰间的警棍,嚇得赶紧从地上爬起来。 “同……同志,我……我是来找我们院何雨柱的,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 秦淮茹还想故技重施,继续卖惨。 “闭嘴!” 保卫科长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眼神凌厉得像刀子。 “这里是国家重工业厂区!不是你们家要饭的菜市场!” “你非本厂职工,没有出入证,私自闯入食堂重地,企图索要公家物资!” 保卫科长指著秦淮茹的鼻子,怒斥道: “这叫盗窃国家財產!这叫破坏生產秩序!” 秦淮茹听了,嚇得脸色煞白,连连摆手。 “不……不是的,我没偷东西,我就是想借点剩菜剩饭……” “剩菜剩饭也是国家的!” 保卫科长根本不听她狡辩,转头对两名手下命令道: “把她给我架出去!扔出大门外!” “是!” 两名五大三粗的保卫干事立马上前,一左一右。 像拎小鸡仔一样,粗暴地架起秦淮茹的胳膊。 秦淮茹拼命挣扎,哭喊著求饶,但那两名干事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就这样,在冰天雪地里。 在几个路过工人的指指点点和嘲笑声中。 秦淮茹被两名保卫干事硬生生地拖出了厂区。 “砰!” 两人走到厂区大门口,像扔一袋垃圾一样。 毫不留情地將秦淮茹狠狠地扔在了大门外的雪窝子里。 “哎哟!” 秦淮茹摔了个狗啃泥,浑身沾满了雪水和泥水,狼狈到了极点。 保卫科长站在铁柵栏门后,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冷酷。 “秦淮茹,你给我听好了!” “张顾问现在是我们厂的宝贝,你们大院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儿,少往厂里带!” “下次要是再让我看见你来厂里吸血、纠缠食堂职工。” 保卫科长拍了拍腰间的警棍,语气森寒。 “我直接把你扭送拘留所!让你去跟你们家那个老妖婆作伴!” “滚!” 大铁门“哐当”一声重重关上。 秦淮茹瘫坐在冰冷的雪地里,看著那扇紧闭的铁门。 她引以为傲的偽装、眼泪,在这钢铁般的纪律和力量面前,被碾压得粉碎,显得那么可笑和苍白无力。 “呜呜呜……” 秦淮茹捂著脸,在风雪中发出悽厉的哭声。 这一次,她是真的感到绝望了。 大院被孤立,厂里被驱逐,连傻柱都彻底断了粮。 贾家,是真的要被逼上绝路了。 而此时。 在温暖如春的一食堂后厨里。 傻柱正搓著手,一脸兴奋地看著坐在椅子上、晃荡著小短腿的张怀民。 张怀民手里拿著个刚出锅的肉包子,吃得正香。 “怀民兄弟,你刚才说,要给我指点指点,改善咱们厂食堂的伙食?” 傻柱两眼放光,自从上次那碗阳春麵后,他对张怀民的厨艺已经是五体投地了。 “是啊。” 张怀民咽下包子,微微一笑。 “这厂里的工人们每天乾重活,光吃白菜土豆怎么行。” 他跳下椅子,走到案板前,拿起一把菜刀,眼神变得自信而锐利。 “柱子叔,看好了。” “今天我教你一道硬菜,保证让全厂的工人,吃得满嘴流油,干活更有劲!” 第79章 傻柱在食堂扬眉吐气,全靠兄弟怀民撑腰 一食堂后厨,热气蒸腾,案板被剁得“篤篤”直响。 傻柱手里攥著把大號菜刀,刀光闪烁。 一颗颗大白菜在他手底下,眨眼间就变成了粗细均匀的菜丝儿。 他今天可是精神抖擞,腰杆挺得笔直,油腻腻的白大褂都显得比平时白了几分。 没有了秦淮茹那张整天哭丧的脸在跟前晃悠,没有了贾家那些填不满的无底洞。 傻柱觉得,连呼吸的空气都是甜的。 他再也不用为了省下那口肉汤,去算计自己的妹妹;也不用为了討好那个小白眼狼,去跟大院里的人赔笑脸。 “师傅,您今天这刀工,绝了!” 马华在一旁切著土豆块,看著傻柱那行云流水般的操作,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傻柱得意地挑了挑眉毛,大勺在铁锅边上敲得“噹噹”响。 “那是!你师傅我可是正宗的谭家菜传人!” 他压低声音,衝著马华挤了挤眼睛。 “再说了,有怀民兄弟在旁边坐镇,我这手艺要是拿不出手,那不是丟人现眼吗?” 此时。 张怀民正坐在后厨最角落的一张高脚凳上。 手里端著个搪瓷缸子,慢条斯理地喝著热水,活像个监工的小老头。 他虽然只有五岁半,但在这后厨里,谁也不敢把他当小屁孩看。 大家都知道,这位可是连杨厂长和苏联专家都得供著的神童顾问! “柱子叔,白菜炒肉片,火候很关键。” 张怀民放下茶缸,清脆的声音穿透了后厨的嘈杂。 “肉片下锅,大火快炒,变色就捞出,这叫『滑油』,能锁住肉的汁水。” “白菜下锅要『呛』,加点陈醋,利用锅气逼出白菜的鲜甜,最后再把肉片倒进去翻炒均匀。” “別总是像熬猪食一样,把所有东西一锅乱燉,那样菜就老了,肉也柴了。” 张怀民这几句话,条理清晰,直切要害。 这是他融合了“神级初级厨艺”后,对食材最本源的理解。 傻柱听得连连点头,像个虚心求教的学徒。 “怀民兄弟,受教了!我这就按你说的试试!” 傻柱立刻开火烧油。 按照张怀民的指点,他將切好的肉片迅速滑油,然后倒入白菜爆炒。 瞬间,一股带著浓郁焦香和陈醋酸爽的味道,在后厨里瀰漫开来。 “好香啊……” 马华和其他几个帮厨闻到这味道,都忍不住狂咽口水。 以前食堂的白菜炒肉,那都是水汪汪的一大锅,看著就没食慾。 今天这道菜,色泽金黄,肉片滑嫩,白菜清脆,光是看著就让人食指大动。 中午的下班铃声响彻整个轧钢厂。 工人们像潮水一样,拿著饭盒,涌向了各个食堂。 一食堂的打饭窗口前,很快排起了长龙。 “哟,今天一食堂的菜怎么这么香?” 排在前面的一个老工人,使劲吸了吸鼻子,眼睛都亮了。 “是啊,以前那白菜燉得跟烂泥似的,今天这看著有模有样啊!” 轮到老工人打饭。 傻柱亲自掌勺,一勺子下去,满满当当的白菜炒肉片,直接扣进了老工人的饭盒里。 而且,肉片明显比平时多! “柱子,今天手不抖啦?”老工人看著饭盒里那尖冒尖的菜,打趣道。 傻柱哈哈大笑,把勺子在铁盆沿上磕了磕。 “李叔,您放心吃!从今天起,只要是我傻柱掌勺,这食堂的菜绝对管够!绝不顛勺!” 老工人將信將疑地夹起一片肉,放进嘴里。 只嚼了一下,老工人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好吃!这肉嫩得能咬出汁来!这白菜又脆又爽口!” 老工人竖起大拇指,激动得连连点头。 “傻柱,你这手艺绝了!比国营饭店的大厨炒得都好吃!以前真是屈才了啊!” 排在后面的工人们听到这话,也都纷纷迫不及待地开始打饭品尝。 一时间。 整个一食堂里,全都是惊嘆和讚美之声。 “臥槽!这土豆丝也太入味了吧!” “这豆腐烧得,绝了!跟吃肉似的!” “傻柱这是打通任督二脉了吗?这厨艺简直是突飞猛进啊!” 工人们一边大口扒拉著饭菜,一边对傻柱的手艺讚不绝口。 傻柱站在打饭窗口后面,听著这些工友们的夸奖。 心里那叫一个舒坦,比三伏天喝了冰汽水还要痛快。 他当厨子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被这么多人真心实意地夸奖。 以前,他只知道把好东西偷偷带回大院,去討好那个永远都填不满的吸血寡妇。 在厂里,別人叫他“傻柱”,那是带著几分轻视和调侃。 现在,他凭著自己的手艺,让全厂的工人都吃得满意,吃得高兴。 这声“傻柱”,叫的是佩服,叫的是尊重! “柱子,你这手艺是怎么练出来的?深藏不露啊!” 一个车间主任端著饭盒走过来,笑著问道。 傻柱听到这话,立刻挺直了腰板。 他没有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而是转过身。 指著正坐在后厨角落里,安静地啃著包子的张怀民。 “主任,您夸错人了!” 傻柱拍著胸脯,声音洪亮地说道: “我这手艺能有这长进,全靠咱们厂的张顾问指点!”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自豪和硬气。 “跟著怀民兄弟,我傻柱算是想明白了!” “咱这身手艺,是给国家工人同志们改善伙食的!” “咱堂堂正正凭本事吃饭,绝对不伺候那些个白眼狼!” 傻柱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 工人们听了,虽然不知道他口中的“白眼狼”是谁,但也纷纷为他鼓掌叫好。 “说得对!傻柱,好样的!” “张顾问牛逼!不仅能修进口工具机,连炒菜都能指点!” “以后咱们就认准一食堂了!” 整个一食堂里,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傻柱看著这一切,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他感激地看了一眼张怀民。 他知道,是这个五岁半的孩子,把他从那个泥潭里拉了出来。 给了他尊严,给了他一个男人的硬气。 张怀民感受到了傻柱的目光,他微笑著点了点头,咬了一口手里的包子。 帮助傻柱,不过是顺手为之。 看到一个曾经被吸血鬼榨乾的老实人,重新找回自我,这种感觉確实不错。 就在一食堂里热闹非凡,大家吃得满嘴流油的时候。 张怀民的脑海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电子提示音。 “叮!” 【检测到重要配角『何雨柱』声望值暴涨,好感度达到max!】 【恭喜宿主!触发隱藏奖励条件!】 【获得:神级白面大馒头特质(百香溢脑)!】 第80章 融合超级面点术,食堂馒头成了国宴水准 脑海中那声清脆的“叮”,让张怀民停下了咀嚼的动作。 他咽下最后一口包子,拍了拍手上的面屑。 “神级白面大馒头特质?百香溢脑?” 张怀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微笑。 系统给的特质,从来没让他失望过。 这“百香溢脑”四个字,听起来就透著一股子霸道和不可思议。 在这个年代,大家肚子里都缺少油水。 细粮更是金贵。 如果能在主食上搞出点动静,那绝对能狠狠地刷一波声望。 更何况,傻柱今天刚在一食堂立了威,正是趁热打铁的好时候。 吃过午饭。 一食堂的工人们渐渐散去,后厨也迎来了短暂的休息时间。 傻柱和马华正在外面收拾碗筷,洗洗刷刷。 面点房里空无一人。 这是一个宽敞的房间,靠墙摆著两口大铁锅和高高的蒸笼。 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长方形案板。 案板旁边,堆著几袋刚从粮库领回来的富强粉。 虽然在这个时代算是好面,但在张怀民眼里,这些麵粉依然粗糙,缺少了那股灵魂的麦香。 张怀民背著小手,溜溜达达地走进了面点房。 他四下看了看,確定没人注意。 便走到那几袋富强粉前,伸出白嫩的小手,轻轻贴在麵粉袋上。 “系统,提取並融合『神级白面大馒头特质(百香溢脑)』!” 张怀民在心中下达了指令。 【叮!正在提取特质……】 【融合目標锁定:富强麵粉。开始融合!】 嗡—— 只有张怀民能看见的淡蓝色微光,顺著他的掌心,瞬间渗透进了那几个巨大的麵粉袋里。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也没有光芒万丈的特效。 一切都在悄无声息的微观层面进行著改变。 那些原本普通的碳水化合物分子、蛋白质结构。 在“神级特质”的能量冲刷下,被彻底重组、优化。 麵粉中那些微小的杂质和陈化气息被瞬间剥离,消散在空气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纯粹、甚至带著一丝丝生命活力的极致麦香。 短短几秒钟,融合完成。 张怀民收回手,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面点房。 下午三点多。 到了该准备晚饭主食的时候了。 马华繫著白围裙,走到案板前,解开一袋麵粉。 “咦?” 刚解开口,马华就愣住了。 他使劲吸了吸鼻子,有些疑惑地嘟囔著:“师傅,这批麵粉是不是供销社发错了?” 傻柱正端著茶缸子喝水,闻言走了过来。 “怎么了?掺沙子了?” “不是。”马华抓起一把麵粉,搓了搓,眼神里满是惊讶。 “师傅您看,这麵粉怎么白得像雪似的,而且……好香啊!” 傻柱凑近一闻。 顿时,一股浓郁、纯正,带著一丝阳光暴晒后田野气息的麦香味。 直直地钻进了他的鼻腔。 这香味太乾净了,没有半点陈粮的霉味。 “臥槽,这哪是富强粉啊,这简直比洋面还要细啊!” 傻柱常年顛勺,对食材的好坏一闻便知。 他激动地搓了搓手,大眼珠子放光。 “好东西!这绝对是上面特批下来的极品麵粉!” “马华,赶紧的,和面!今天晚上咱们蒸大馒头,让工友们好好开开眼!” 师徒俩干劲十足,立刻开始加水和面。 然而。 当清水接触到那特质麵粉的瞬间。 奇蹟,开始发生了。 不需要费太大的力气,麵粉和水仿佛有著天然的亲和力,迅速地融合在一起。 揉出来的麵团,不仅白得发亮,而且弹性惊人。 表面光滑得像是一块极品的羊脂白玉,甚至隱隱透著一层莹润的光泽。 “师傅……这面,我怎么感觉像是在揉云彩啊。” 马华揉著面,感觉手感前所未有的奇妙。 傻柱也是越揉越心惊,这面的筋道和质感,完全超出了他二十多年厨子生涯的认知。 他甚至有一种错觉,这麵团里仿佛孕育著某种生命力。 半小时后,麵团发酵完毕。 一个个白白胖胖、圆润饱满的馒头胚子被捏了出来,整整齐齐地码放进了高高叠起的蒸笼里。 “起火!上气!” 傻柱大喝一声,亲自往灶膛里添了几把煤,把火烧得旺旺的。 铁锅里的水很快沸腾起来。 “咕嘟咕嘟……” 隨著水汽的蒸腾,白色的蒸汽开始从蒸笼的缝隙里一丝丝地冒出来。 起初,只是一点点淡淡的热气。 但紧接著。 当蒸汽彻底穿透那些融合了“百香溢脑”特质的馒头时。 “轰!” 仿佛有一颗无形的香味炸弹,在一食堂的面点房里轰然引爆! 那是一股无法用人类贫乏的词汇去形容的终极面香。 它包含了最纯粹的麦芽甜香。 夹杂著一种仿佛是刚挤出来的、热气腾腾的牛奶般的醇厚奶香。 甚至还有一丝丝沁人心脾的草木清香! 这几种香味完美地交织在一起。 形成了一股极其霸道、却又让人灵魂都在颤慄的恐怖香气! “我的亲娘哎……” 马华正站在灶台前,首当其衝被这股香味笼罩。 他手里的烧火棍“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整个人瞬间呆滯,眼眶竟然不受控制地红了。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被这股香味给洗涤了一遍,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和满足感,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傻柱更是夸张。 他直接扑到蒸笼旁边,像个癮君子一样,闭著眼睛,鼻孔疯狂地扩张,贪婪地大口呼吸著。 “香……太香了……” 傻柱喃喃自语,口水顺著嘴角就流了下来。 “这哪是馒头啊……这简直是仙丹啊!” 这股霸道的香味,根本不满足於局限在小小的后厨。 它像是一头脱韁的野马,顺著排气扇,顺著门窗的缝隙。 疯狂地朝著整个红星轧钢厂的上空扩散而去! 一车间、二车间、翻砂车间…… 行政楼、保卫科、锅炉房…… 短短十分钟內。 这股“百香溢脑”的极致馒头香,如同一场看不见的风暴,席捲了轧钢厂的每一个角落! “什么味儿?这是什么味儿啊?” 二车间里,一个正在焊零件的老工人,突然停下了手里的活。 他猛地吸了两下鼻子,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一样。 “这……这是馒头的香味?不可能!馒头怎么可能有奶香味!” 旁边的一个小伙子,直接把手里的扳手扔了,捂著肚子,满脸陶醉。 “这味儿绝了!我闻著这味儿,感觉干吃窝头都能干掉三个!” 整个轧钢厂,在这一刻,仿佛集体中了某种迷幻剂。 几万名工人,无论手头在干什么重要的事情,都忍不住停了下来。 大家齐刷刷地抬起头,像是一群飢饿的野狼,循著香味飘来的方向望去。 那个方向,正是一食堂! “当!当!当!” 就在这时,轧钢厂下班的广播钟声,终於在万眾期待中敲响了。 这钟声,就像是发令枪。 “轰隆隆——!” 整个厂区沸腾了。 成千上万名工人,甚至连工装都来不及换,手里的工具往地上一扔。 一个个像疯了一样,拿出百米衝刺的速度,从各个车间、办公楼里涌了出来。 “快跑啊!去一食堂!去晚了就没啦!” “这香味,绝对是上面发了好东西!老子今天就算挤破头也要吃上一口!” 平时大家下班吃饭,都是三五成群,慢悠悠地走。 但今天,所有人都像饿虎扑食一般,浩浩荡荡的大军,带著震耳欲聋的脚步声,疯狂地涌向一食堂。 这阵仗,比厂里发过节福利还要恐怖十倍! 一食堂的打饭大厅。 门刚一打开。 汹涌的人潮瞬间就將大厅挤得水泄不通。 无数个饭盒在空中挥舞,碰撞出震耳欲聋的“叮噹”声。 “傻柱!快!给我来俩馒头!” “我要五个!我全家的粮票都给你!” 排在最前面的工人们,看著那刚揭开蒸笼盖、白得发光、腾腾冒著仙气的超级大馒头。 眼珠子都红了,口水已经打湿了胸前的衣服。 傻柱和马华满头大汗,动作快出了残影,拼命地给大家分发馒头。 一个干了二十年重体力活的老钳工,双手颤抖地接过一个热乎乎的大馒头。 那馒头入手极其柔软,甚至有些烫手,但那股香味却直钻心窝子。 他迫不及待地一口咬了下去。 “嗡——” 老钳工只觉得大脑一阵空白。 那筋道的口感,那在口腔中爆炸开来的极致麦香和奶香。 瞬间征服了他身上每一个挑剔的味蕾。 眼泪。 两行浑浊的老泪,竟然不受控制地从老钳工布满油污的脸上滑落下来。 “好吃……太好吃了……” 老钳工一边哭,一边狼吞虎咽,仿佛吃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山珍海味。 “这馒头里……有仙气啊!我吃过国宴的亲戚说,国宴的白面馒头,也不过如此啊!” 周围的工人们,只要是咬下第一口的。 无一例外,全都露出了那种极其幸福、甚至有些狂热的表情。 有人闭著眼睛陶醉。 有人激动得直拍大腿。 有人甚至连菜都不打了,就干啃著馒头,吃得满嘴留香。 “傻柱!你今天这馒头神了!你简直是食神转世啊!” “张顾问保佑!这绝对是张顾问给咱们带来的福气啊!” 工人们一边疯狂地抢著馒头,一边大声地欢呼讚美。 场面甚至一度有些失控。 后边排不上队的人急得破口大骂,前面吃上的人幸福得流泪。 几万人的疯狂涌入,让一食堂的玻璃窗都快被挤碎了。 就在一食堂乱成一锅粥、大家为了抢一个馒头差点打起来的时候。 食堂外不远处的大路上。 红星轧钢厂的杨厂长。 正陪同著几位从工业部和军区刚赶来的、身穿將校呢大衣的高级首长大佬。 神色匆匆、脚步极其急促地朝著一食堂的方向赶来。 第81章 杨厂长连吃五个馒头,直呼神童无所不能 一食堂外头。 “別挤!都不许挤!给首长让路!” 保卫科长满头大汗,带著十几个保卫干事,硬生生在疯狂的人潮中劈开了一条通道。 杨厂长跟在几位部里和军区的大佬身后,脸色有些发白。 这食堂的动静也太大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发生暴动了呢! “小杨啊,你们厂这工人的乾饭热情,可是比搞生產还高啊。” 走在最前面的一位白髮苍苍的部委大佬,指著那些为了抢馒头涨红了脸的工人,半开玩笑地调侃了一句。 这位可是主抓全国重工业后勤的陈部长。 杨厂长尷尬地擦了擦汗。 “陈部长,让您见笑了。可能是……可能是今天食堂改善伙食了。” 正说著,一股霸道至极的奇异香味,猛地钻进了几位大佬的鼻孔。 “咦?” 陈部长停下脚步,使劲吸了两下鼻子。 原本还有些疲惫的老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诧。 “这味道……是面香?不对,这麦香里怎么还有股子奶味和草木清香?” 旁边一位军区的將军也是嘖嘖称奇。 “这味道够霸道的,连我这天天吃特供的,都被勾起馋虫了。” “走!去小餐厅看看,这到底是在做什么神仙菜!” 杨厂长赶紧在前面带路。 一行人穿过后厨,来到了专门接待高级干部的厂部小餐厅。 小餐厅里。 张怀民正坐在宽大的椅子上。 他那双小短腿在半空中晃荡著,手里拿著个刚出锅的白面大馒头,小口小口地啃著。 看到杨厂长带著人进来,张怀民只是抬起头,露出了一个天真烂漫的笑容。 “杨伯伯,几位爷爷好。你们也来吃馒头呀?” 陈部长看到张怀民,眼中满是慈爱和掩饰不住的讚赏。 他可是看过那份关於微型发电机的绝密报告。 这五岁半的娃娃,在上面眼里,那就是国宝中的国宝! “怀民小同志啊,咱们今天可是沾了你的光,来你们轧钢厂蹭饭了。” 几位大佬围著圆桌坐下。 傻柱早就在一旁候著了,他赶紧端上来几个盖著白毛巾的大盘子。 “各位首长,厂长,这是咱们食堂刚出锅的特製白面大馒头!” 傻柱掀开毛巾。 瞬间,一股比在外面闻到时浓郁十倍的“百香溢脑”气味,如同实质般在小餐厅里炸开! “嘶——!” 几位大佬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桌子中央,一盘盘金灿灿、白胖胖的馒头,正腾腾冒著热气。 那卖相,圆润饱满,表皮甚至泛著一层如珍珠般莹润的光泽。 杨厂长看著这馒头,心里有些狐疑。 虽然这味道確实香得邪门,但这不就是普通的白面馒头吗? 能好吃到让外面几万工人疯狂? “这馒头……真有那么玄乎?” 杨厂长一边嘀咕著,一边试探性地伸出手,拿起了一个馒头。 入手极软,但又有一种惊人的弹性。 他张开嘴,轻轻咬了一口。 “嗡——!” 只一口,杨厂长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他的双眼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那种极致的麦香、浓郁的奶香,混合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清甜。 在口腔中轰然爆发,直衝脑门! 那筋道的口感,越嚼越香,根本不需要任何菜餚来搭配。 “这……这……这怎么可能!” 杨厂长含糊不清地惊呼出声。 紧接著。 这位平时在几万人面前不苟言笑、永远保持儒雅风度的国营大厂厂长。 在这一刻,彻底放飞了自我。 他毫无形象地张开大嘴,“嗷呜”一大口,直接咬掉了半个馒头。 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狼吞虎咽地咀嚼著。 “咕咚!” 咽下去之后,杨厂长连气都没喘匀,紧接著又抓起第二个。 “好吃!太好吃了!我这辈子就没吃过这么香的白面!” 杨厂长一边疯狂进食,一边激动得含糊不清地喊著。 不到一分钟,三个比拳头还大的馒头就已经下了肚。 但他根本停不下来。 手又伸向了盘子。 第四个! 第五个! 直到一连吃了五个大馒头,肚子已经撑得像个皮球。 杨厂长这才依依不捨地放下手,靠在椅子上,长长地打了个饱嗝。 “嗝——真……真是神仙手笔啊!” 他摸著滚圆的肚子,看著张怀民的眼神,已经不能用崇拜来形容了。 那简直是在看无所不能的上帝! “老杨,你这吃相,也太丟人了吧。” 陈部长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手里动作却一点不慢。 他也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 下一秒,陈部长的表情和杨厂长如出一辙。 “好傢伙!这……这绝了啊!” 这位吃遍了山珍海味、连国宴都如同家常便饭的部委大佬。 竟然也顾不得什么仪態了。 他两手左右开弓,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甚至连掉在桌上的面渣都不放过,用手指拈起来塞进嘴里。 其他几位將军和专家见状,哪里还忍得住,纷纷加入抢食大军。 “老陈,给我留半个!你都吃三个了!” “別抢!这盘是我的!” 刚才还在討论国家大事的高级领导们。 此刻为了几个白面馒头,竟然在饭桌上抢得面红耳赤,甚至差点动起手来。 傻柱站在一旁,看著这魔幻的一幕,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鸭蛋。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蒸出来的馒头,能让这些高高在上的首长们如此失態。 他知道,这一切,全是旁边那个五岁奶娃的功劳! 很快,桌上的几大盘馒头被风捲残云般一扫而空。 陈部长抢到了最后半个,心满意足地塞进嘴里,这才意犹未尽地擦了擦嘴。 他转过头,看著正在小口喝汤的张怀民,眼中满是无法掩饰的震惊。 “小怀民啊。” 陈部长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前所未有地郑重和感慨。 “你不仅能搞出那种改变战爭格局的国防发电机。” “现在,连这关係到国计民生的粮食技术,你都掌握得这么绝?!” “能把普通的富强粉,变成这种让人吃一口就终身难忘的顶级主食!” 陈部长一拍大腿,激动得脸色通红。 “这哪是神童啊!这真乃我华夏之国宝,国之至尊啊!” “有你在,何愁我华夏科技不兴!何愁百姓吃不饱饭!” 几位將军也纷纷点头,看张怀民的眼神热切得能融化钢铁。 杨厂长更是激动得在一旁连连附和。 “陈部长说得对!张顾问他就是无所不能的!” “只要有张顾问在,咱们红星厂就是全国第一大厂!” 面对这些足以让普通人飘上天的讚誉。 张怀民只是放下汤碗,用纸巾擦了擦嘴,露出了一个靦腆的笑容。 “各位首长过奖了,我只是想让工人们吃饱饭,多给国家出力而已。” “好!好一个多为国家出力!” 陈部长大喜过望,他猛地站起身,当场宣布了一个重大决定。 “老杨!” “从工业部的特別经费里,再拨出十万块钱!” “全力支持张顾问那个保密实验室的建设!” “要什么给什么!绝不能让这孩子受一点委屈!” 杨厂长激动得大声领命,红星厂这回是真的要起飞了。 而此时。 在小餐厅外,那条阴暗的走廊深处。 李副厂长正贴著墙根,死死地盯著餐厅里的一举一动。 当他听到“十万块特別经费”时。 他那张本就因为许大茂被抓而阴沉的脸,瞬间扭曲成了极其恐怖的麻花状。 嫉妒,像一条毒蛇,疯狂地啃噬著他的五臟六腑。 凭什么?! 他辛辛苦苦钻营半辈子,连十万块的边都摸不著。 那个五岁的小畜生,却能一句话就拿到这么多钱! “杨立新……张怀民……” 李副厂长咬著后槽牙,眼中闪烁著恶毒的光芒。 “你们以为,有上面护著就万事大吉了?”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张用特殊药水写成的密码纸条。 转身,像个幽灵般消失在黑暗中。 他要去联繫他最后的底牌。 那个潜伏在四九城里的境外商会代表,佐藤一郎! 第82章 李副厂长不死心,拉拢海外买家搞小动作 十万块特別经费! 这几个字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李副厂长的心坎上。 他在走廊的阴影里站了很久,冷汗浸透了后背。 许大茂的倒台,还有林震天首长那杀人般的眼神,已经把他逼到了悬崖边上。 他知道,杨立新现在是彻底抱住了张怀民和军区的大腿。 而自己这个副厂长,不仅升迁无望,甚至隨时都有可能被查出以前那些见不得光的烂帐,落得跟许大茂一样的下场! “不能等死了!” 李副厂长咬著牙,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做出了最后的疯狂决定。 既然国內已经没了他的容身之地,那就拿著投名状,远走高飞!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前门外大街,百年老字號丰泽园饭庄。 这里向来是达官贵人和有钱人请客吃饭的地方,消费极高,普通老百姓连门槛都跨不进去。 在饭庄二楼最偏僻、隔音最好的一间名为“雅竹”的小包间里。 李副厂长穿著一件不起眼的旧棉大衣,把帽子压得很低,像做贼一样溜了进来。 包间里只点著一盏昏黄的壁灯。 圆桌旁,端坐著一个穿著考究的灰色中山装、戴著金丝边眼镜的男人。 此人看著像是那种喝过洋墨水的文化人。 他就是佐藤一郎。 对外的公开身份是“友好民间贸易考察团的日籍技术翻译”,也有人说他是归国侨乾的亲戚。 但在李副厂长眼里,这人就是一只浑身散发著金钱和危险气息的狐狸。 一个潜伏在四九城、专门刺探工业机密的境外特工! 佐藤一郎身后,还像木桩子一样站著两个面无表情、身穿黑呢大衣的隨从。 “李厂长,你迟到了三分钟。” 佐藤一郎用一口极其流利、甚至带著点京腔的中文说道,语气里透著一丝不满。 “佐藤先生,厂里最近查得严,我这也是为了安全起见。” 李副厂长赶紧摘下帽子,擦了把额头的冷汗,拉开椅子坐下。 “废话少说,你今天找我来,难道是那件东西有眉目了?”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佐藤一郎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精光。 李副厂长咽了口唾沫,压低了声音,眼中满是贪婪。 “佐藤先生,东西不仅有眉目,而且比我们想像的还要惊人!” “那个五岁的小崽子,搞出来的微型发电机,今天被军区首长当场定为了特级绝密军工!” “据说转化效率高达百分之九十八!” 听到这个数据。 佐藤一郎原本波澜不惊的脸上,猛地浮现出掩饰不住的震骇。 百分之九十八?! 就算是大日本帝国最顶尖的实验室,也绝对造不出这种怪物级別的发电机! 这要是能弄回国,大日本帝国的重工业实力,將会迎来一次史无前例的飞跃! “李厂长,你確定消息可靠?”佐藤一郎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了。 “千真万確!我亲眼看到的,军区首长甚至为了这个发电机,要给那小崽子建一个特级保密实验室!” 李副厂长身体前倾,紧紧盯著佐藤一郎。 “佐藤先生,只要我帮你拿到那份发电机图纸和核心参数。” “你之前答应我的条件……” 佐藤一郎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狂喜,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容。 “李厂长放心。” “只要你拿到真东西,十万美金,一分不少!” “我还会动用我们在香港的特殊渠道,连夜安排你和资金安全出境!” “到了香港,你就是百万富翁,想过什么样的神仙日子都行!” 十万美金!香港! 这两个词就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打穿了李副厂长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原本还有些颤抖的手,此刻变得无比坚定。 去他妈的轧钢厂!去他妈的杨立新! 只要干完这一票,老子就去香港吃香的喝辣的,让你们在穷山沟里吃馒头去吧! “好!一言为定!” 李副厂长咬牙切齿地拍了板。 他从贴身的內衣口袋里,摸出了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图纸。 小心翼翼地推到佐藤一郎面前。 “这是我搞到的,轧钢厂一號保密车间和那间废旧仓库实验室的建筑平面图。” “上面我標註了所有的警卫分布,以及他们夜间换班的时间规律。” “特別是凌晨两点到两点半,是他们换防最鬆懈的半个小时。” 李副厂长的眼神变得阴毒无比。 “下周三夜里,我会借著突击检查消防的名义,引开外围的巡逻队。” “到时候,你们的人只管潜进去,拿到图纸!” 佐藤一郎拿起那张平面图,借著昏黄的灯光仔细看了看。 非常详尽。 甚至连通风管道和配电箱的位置都標得清清楚楚。 “哟西!” 佐藤一郎满意地点了点头,把图纸贴身收好。 “李厂长,你办事果然很稳妥。” “既然如此,那就下周三夜里,我们准时行动!” “合作愉快。” 两人在昏暗的包间里,犹如两只达成骯脏交易的老鼠,低声密谋著即將到来的惊天大案。 他们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神不知鬼不觉。 然而。 他们完全没有料到。 就在距离丰泽园饭庄几公里外的红星轧钢厂。 那间被严密保护的废弃仓库实验室內。 温暖的火炉旁。 警卫陈兵正抱著膀子,在躺椅上打著盹。 而在他的怀里。 五岁半的张怀民,正闭著眼睛,看似睡得很熟。 但在他脑海深处。 那张半透明的系统面板上,正清晰地闪烁著一个极其微弱,却异常精准的红色声波雷达光点! 【叮!『未来超级声波雷达特质』已锁定目標:李副厂长。】 【音频捕捉成功,正在进行实时解码传输……】 “只要你拿到真东西,十万美金,一分不少……” “下周三夜里,我会借著突击检查消防的名义,引开外围的巡逻队……” 丰泽园包间里那两人的对话。 就像是趴在张怀民耳朵边说一样,一字不漏地传进了他的脑海里。 张怀民甚至能听到李副厂长因为极度紧张而加快的心跳声。 “十万美金,偷渡香港?” “胃口倒是不小啊。” 张怀民在心里冷笑一声。 他这声波雷达,可是连几公里外的一只蚊子振翅声都能捕捉到。 更何况是两个大活人在这儿大声密谋。 反派就是反派,死到临头了,还觉得自己机关算尽。 却不知道,他们早就成了笼子里的猎物。 不仅是李副厂长,连那个潜伏的特工佐藤一郎,这次也要被一网打尽了。 丰泽园,“雅竹”包间內。 交易达成。 佐藤一郎心情大好,端起桌上的一杯茅台酒。 对著李副厂长,露出一个狰狞而得意的微笑。 “李厂长,为了我们即將到手的財富,乾杯。” 而在几公里外的实验室里。 躺在陈兵怀里“熟睡”的张怀民。 稚嫩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弧度。 隨后,他舒服地翻了个身。 第83章 主角融合超级声波雷达,厂里耗子也无处遁形 暖炉里的无烟煤烧得正旺。 陈兵呼吸匀长,靠在躺椅上睡得踏实。 张怀民轻手轻脚地从他怀里滑下来,没有发出一丁点声响。 他走到那张铺满图纸的工作檯前。 小手拿起桌上一个看似普通、平时用来夹图纸的黑色金属小发卡。 “敌暗我明,防贼千日不如做局抓贼。” 张怀民在心里暗自盘算。 既然李副厂长和那个叫佐藤一郎的境外特工准备在下周三动手。 那他得提前把这张大网撒开,確保万无一失。 意念微动,系统面板在脑海中浮现。 “提取『未来微型超级声波雷达特质』,融合目標:金属发卡。”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叮!正在提取……】 【特质融合中,请稍候……】 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幽蓝色微光,顺著张怀民的指尖,缓缓注入那个不起眼的黑色发卡中。 发卡的表面似乎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电流纹路,瞬间又恢復了原样。 【叮!融合完毕!】 【当前装备:全天候三维声波与热源探测雷达。覆盖范围:半径两公里。】 张怀民满意地將这个偽装得天衣无缝的“雷达”別在自己额前的头髮上。 “开启雷达。” 指令下达的瞬间。 张怀民闭上了双眼。 轰! 他的脑海深处,仿佛有一个沉睡的宇宙被突然点亮。 整个世界,在他闭上眼睛的这一刻,变成了一个由无数发光线条和光点构成的立体三维图像! 太清晰了! 以保密实验室为中心。 方圆两公里內,红星轧钢厂的每一个车间、每一栋办公楼、甚至每一条下水道的走向。 都事无巨细地呈现在他脑海的全息投影中。 不仅如此。 在这个三维图像里,所有正在移动的热源,都被標记成了不同深浅的红色光点。 而所有发出的声音,则被转化成了可以自动过滤、放大和追踪的音频信號! 这就是未来科技的恐怖之处! 张怀民试著將意念集中在一號食堂的方向。 瞬间。 “吱吱!唧唧!” 一阵尖锐的叫声在他耳边清晰地响起,就像是趴在他耳朵上叫一样。 那是两只硕大的老鼠,正在食堂后厨的泔水桶旁边,为了一块剩骨头激烈地廝打。 张怀民甚至能听到它们牙齿摩擦骨头的细微“咔咔”声。 “有意思。” 张怀民嘴角一勾,意念再次转移,锁定了三號车间。 在这个车间里,一个稍微大一点的红色热源正在缓缓移动。 伴隨著一阵极其暴躁的骂骂咧咧声: “妈的!老子堂堂七级工,现在居然让我来扫铁屑!” “都怪那个小绝户!要不是他,老子早就当上主任了!” 这声音,粗噶难听,不是刚刚被发配来打扫卫生的刘海中还能是谁? 张怀民听著刘海中那无能狂怒的抱怨,冷笑一声。 “就这点出息,活该你挑一辈子大粪。” 他將意念收回,开始对整个厂区进行地毯式的扫描。 在这个雷达的覆盖下。 谁在哪个角落抽菸,哪个干事在办公室里打瞌睡。 甚至连办公大楼后墙外,一只野猫走过雪地发出的“咯吱”声。 都逃不过张怀民的“耳朵”和“眼睛”。 整个红星轧钢厂,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他张怀民的绝对领域! 任何藏在暗处的耗子,只要敢露头,就绝对无处遁形。 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 直到实验室外传来了一阵军靴踩在雪地上的脚步声。 “怀民,醒了?” 陈兵推门进来,带进一股冷风。 他看到张怀民正坐在工作檯上,手里拿著个发卡把玩,笑著走了过去。 “饿了吧?我刚才去食堂让马华给你留了两个热包子。” 陈兵说著,从怀里掏出两个用油纸包著的白胖包子,递了过去。 张怀民接过包子,没有马上吃。 他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定定地看著陈兵。 嘴角的笑容慢慢收敛,透出一股不符合年龄的凌厉。 “陈大哥。” 张怀民伸手,指了指实验室窗外,东南方向的位置。 那里,正是厂区外围围墙的一处死角。 “包子先放著。” 张怀民的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掷地有声。 “今晚十二点,让兄弟们都打起精神来。” “东南角的防线,故意松出一个口子。” 陈兵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多年的军旅生涯让他立刻意识到了什么。 他猛地直起腰,右手下意识地按在了枪套上。 “怀民,有情况?” 张怀民点点头,咬了一口手里的包子,嚼得津津有味。 “是啊。” “厂里养了这么久的肥耗子,还有外面来的野猫。” “今晚十二点,这条大鱼,终於要上鉤了。” 陈兵的眼神瞬间变得如鹰隼般锐利。 他没有多问张怀民是怎么知道的,这段时间的相处,他早就把张怀民当成了无所不能的神童。 “明白!” 陈兵立正,敬了个极其標准的军礼。 “我这就去布置,今晚,连只苍蝇也別想飞出去!” 陈兵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实验室。 夜,越来越深。 冷风裹挟著雪花,在红星轧钢厂空旷的厂区里肆虐。 气温降到了零下十几度。 连平时偶尔会叫唤两声的野猫,今晚都冻得缩在角落里没了声息。 时针,滴答滴答,指向了午夜十一点五十五分。 保密实验室周围,静悄悄的。 原本应该在这里交叉巡逻的两队警卫,今晚似乎因为天气太冷,都提前回了岗亭烤火。 尤其是东南方向的那段围墙,竟然出现了一个长达十几分钟的防守真空期。 十二点整。 风雪中。 东南角围墙外,一道穿著紧身黑衣、与黑夜几乎融为一体的瘦小身影。 像一只极其灵敏的壁虎。 手脚並用,悄无声息地攀上了三米多高的红砖围墙。 那人趴在墙头上,警惕地四下张望了一番。 確认没有任何巡逻的灯光后。 黑影纵身一跃。 像一片落叶般,轻飘飘地落在了围墙內厚厚的积雪上。 他压低身形,借著夜色的掩护。 宛如一个幽灵。 鬼鬼祟祟地,径直朝著那间亮著微弱灯光的保密废弃仓库,摸了过去。 第84章 深夜的钢渣车间,抓捕厂內盗窃的小毛贼 风雪在厂区上空打著旋儿,像是在给这寂静的冬夜吹响丧钟。 那个翻过围墙的黑影,落地轻巧,显然是有点身手的。 不过,他並没有直接朝著灯光微亮的保密实验室去。 而是在距离实验室还有一百多米的地方,突然一个急拐弯。 像只贴地滑行的硕鼠,钻进了一號精密车间旁边的废渣区。 保密实验室里。 张怀民依旧盘腿坐在工作檯上,闭著眼睛,像是在打盹。 但他脑海中的三维全息雷达图上。 那个红色的光点,正以一种极其清晰的轨跡,在废渣区里缓慢移动。 “呵,原来不是衝著发电机来的正主。” 张怀民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冷笑。 刚才雷达锁定这小子翻墙的时候,他捕捉到了这人粗重的呼吸声和有些发颤的心跳。 这根本不是那个受过专业训练的境外特工佐藤一郎。 而是一个被贪婪冲昏头脑、跑来趟雷的倒霉蛋。 “这步棋,李副厂长走得真是又蠢又臭啊。” 张怀民睁开眼,跳下工作檯。 他推开实验室的门,衝著隱藏在暗处的陈兵打了个手势,指了指废渣区的方向。 陈兵心领神会。 他挥了挥手,四个全副武装的警卫像四道黑色的闪电,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中,朝著废渣区包抄过去。 废渣区里。 这里堆满了各种报废的钢铁零件和工业炉渣。 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金属氧化味。 黑影佝僂著背,在一堆废铜烂铁里疯狂地翻找著。 他叫刘光天,是四合院二大爷刘海中的二儿子。 白天,刘海中因为“倒立洗粪坑”的壮举,在全厂丟尽了老脸,还被杨厂长严厉训斥了一通。 这口气,刘海中怎么咽得下去? 他不敢直接去惹张怀民,但李副厂长给他支了个损招。 “去,把你扣下来的那箱精密电感线圈,今晚偷偷弄走卖到黑市去!” 李副厂长当时是这么跟刘海中说的。 “那是上面特批给张怀民的军工物资。” “只要东西丟了,张怀民交不了差,他那『神童』的牌子就得砸!杨立新也保不住他!” “到时候,这屎盆子就全扣在那小崽子头上!” 刘海中一听,觉得这主意简直绝了。 不仅能报仇,还能白捞一笔外快! 於是,这掉脑袋的差事,就落在了平时在街面上混、手脚还算利索的刘光天头上。 “妈的,这死老头子,自己不敢来,让我来干这种要命的活!” 刘光天一边在废料堆里摸索,一边冻得直骂娘。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棉袄,脸上还抹了锅底灰,自以为偽装得天衣无缝。 “等老子把这箱线圈卖了,换几百块钱,非得去八大胡同好好瀟洒几天不可!” 刘光天越想越美,手里的动作也快了几分。 终於。 在一个巨大的废弃锅炉后面。 他摸到了一个四四方方、沉甸甸的木箱子。 “找到了!” 刘光天心中狂喜。 他用力抱起那个装满纯紫铜线圈的箱子。 这玩意儿可不轻,足有七八十斤。 但他这会儿已经被贪婪冲昏了头脑,爆发出了一股蛮力,竟然硬生生地把箱子抱到了胸口。 “发財了!发財了!” 刘光天兴奋得两眼直放光,转身就准备顺著原路翻墙逃跑。 然而。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 “啪!啪!啪!啪!” 四声极其清脆刺耳的强光灯接通声,在废渣区的四个角落同时响起。 剎那间。 四道犹如实质般的探照灯光柱,像四把锋利的光剑,撕裂了黑暗。 精准无误地、死死地匯聚在了刘光天的身上! 原本漆黑如墨的废渣区,瞬间被照得如同白昼一般刺眼! “臥槽!” 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刘光天双眼一阵剧痛,瞬间致盲。 他本能地发出一声惊呼,紧紧闭上了眼睛。 但他手里的箱子却没敢松,因为那是他发財的希望。 “放下箱子!双手抱头!不许动!” 一声犹如炸雷般的怒喝,在刘光天耳边轰然炸响。 紧接著,是一阵整齐划一、令人毛骨悚然的枪械上膛声! “咔噠!咔噠!” 冰冷的金属碰撞声,在这个死寂的冬夜里,比死神的催命符还要可怕。 刘光天嚇得浑身一个激灵。 他勉强睁开一条缝,適应了强光。 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 他那双贪婪的眼睛,瞬间被无尽的恐惧所填满。 四个身穿草绿色军装、眼神冷酷得像要杀人的特种警卫。 已经从四个方向,將他死死地包围在中间。 四把乌黑髮亮、散发著死亡气息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黑洞洞的枪口,正稳稳地、毫无死角地指著他的脑袋! 只要他敢有任何异动。 这四把枪,绝对会在零点一秒內,把他的脑袋打成一个烂西瓜! “噗通!” 刘光天的心臟猛地一抽。 他那原本就有些虚浮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別……別开枪!我投降!” 刘光天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他手里的木箱子再也抱不住了,直接脱手掉落。 “哐当!” 七八十斤重的木箱子,不偏不倚,重重地砸在了刘光天的右脚背上。 “啊——!” 刘光天疼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发出了一声比杀猪还要悽惨的嚎叫。 但这还没完。 在极度的恐惧和剧痛的双重打击下。 刘光天的括约肌彻底失守了。 “哗啦——” 一股热流顺著他的裤襠喷涌而出。 瞬间將他那条黑色的棉裤打湿了一大片,在冰冷的雪地上冒著白色的热气。 散发出一股难闻的骚臭味。 他甚至连脚上的剧痛都顾不上了。 直接扑通一声,双膝重重地跪倒在泥泞的雪水里。 “长官饶命!长官別杀我!” 刘光天把头磕得砰砰作响,额头都磕破了皮,鲜血直流。 “我是被逼的!都是我爹和李副厂长让我乾的!” “他们说这是军工物资,让我偷出去卖了,好嫁祸给张怀民!” “我就是个跑腿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呜呜呜……” 在黑洞洞的枪口面前。 刘光天这个平时在街面上耀武扬威的混混,彻底变成了软脚虾。 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直接竹筒倒豆子一样。 把自己的亲爹和幕后主使,全给卖了个底儿掉。 陈兵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刘光天,眼中满是鄙夷。 他走上前,一脚踩在那个装满线圈的木箱子上。 “偷盗国家绝密军工物资。” 陈兵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仿佛在宣判死刑。 “还企图栽赃陷害国家特级科研人员。” “刘光天,你小子的胆子,比天还大啊。” “来人!” 陈兵大手一挥。 两名警卫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一把將嚇得瘫软如泥的刘光天从地上拽了起来。 直接按在旁边一个沾满机油的废铁桶上,脸结结实实地啃了一口黑泥。 “咔嚓!” 一副冰冷鋥亮的手銬,死死地扣在了刘光天的手腕上。 “带走!移交保卫科连夜审讯!” 陈兵语气森寒。 这叫瓮中捉鱉! 李副厂长自以为高明的调虎离山和栽赃嫁祸。 在张怀民的全息声波雷达面前,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笑! 就在警卫们准备將嚇得魂飞魄散的刘光天押走的时候。 一阵极其悠閒、甚至带著一丝轻快节奏的脚步声,从黑暗中缓缓走来。 “陈大哥,慢著。” 张怀民穿著那件蓝棉袄。 在一片刺眼的探照灯光中,从阴影里一步步走了出来。 他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掛著一抹人畜无害、却又让人不寒而慄的微笑。 他手里没有拿棒棒糖。 而是拿著一个大號的、平时用来在厂区广播通知的铁皮扩音喇叭! 第85章 刘光天跟著老爹倒霉,刘家成了大厂笑柄 大號的铁皮喇叭在手电筒的光柱下泛著冷光。 张怀民走到刘光天面前。 这小子裤襠还滴著黄水,脸在黑泥里蹭得像个大花猫,这会儿正用一种看活阎王的眼神看著自己。 “光天哥哥,大半夜的,这么冷,你这身打扮……” 张怀民慢条斯理地举起喇叭,嘴角掛著笑,可那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 “是来这废渣区捡破烂,还是来练铁头功的呀?” 刘光天嚇得浑身一哆嗦,手銬撞得“咔咔”响。 “怀、怀民兄弟……不,祖宗!小祖宗!”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拼命挣扎著想往张怀民脚边凑。 “我就是一时糊涂,都是我爹逼我的啊!” “他跟李副厂长穿一条裤子,说偷了这东西就能整死你,我……” 张怀民根本没等他说完,直接按下了喇叭开关。 “刺啦——” 一声尖锐的电流麦啸叫,瞬间划破了轧钢厂寂静的冬夜。 他把喇叭对准了刘光天那张扭曲的脸。 “既然是李副厂长和二大爷指使的,光天哥哥,你这么委屈,总得让全厂的人都知道吧?” “陈大哥。” 张怀民转头看向陈兵,“带他去广播室。让他对著麦克风,把刚才的话,原原本本地再念一遍。” 刘光天一听,差点直接晕死过去。 去广播室?对著全厂念?! 那他爹刘海中,还有李副厂长,不全得进去吃花生米?! “不不不!不能去啊!”刘光天疯狂摇头,像条案板上的死鱼一样挣扎。 “带走。”陈兵冷著脸,一挥手。 两名警卫像拖死狗一样,直接把刘光天拖向了广播大楼。 清晨。 冬日的阳光还没驱散胡同里的寒气。 红星四合院里,各家各户正忙著生炉子、做早饭。 中院。 刘海中坐在自家门槛上。 他脚上缠著厚厚的绷带,那是昨天砸碎大脚趾留下的“工伤”。 虽然疼得直吸溜气,但他此刻的心情却好得不得了。 他端著个大號的搪瓷茶缸,美滋滋地喝了一口高碎。 “这会儿,光天应该得手了吧?” 刘海中在心里盘算著,“只要那箱线圈一丟,张怀民交不了差,杨立新肯定得吃掛落。” “到时候李副厂长一上位,我这车间副主任的位子,那还不是板上钉钉?” 想到这儿,刘海中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脸上的肥肉挤成了一团。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对著那帮曾经嘲笑他的工人颐指气使的样子。 就在刘海中做著升官发財的春秋大梦时。 “呲——” 四合院上空,轧钢厂安装在胡同口的高音大喇叭,突然发出了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紧接著。 一个冷酷而威严的声音,如惊雷般在整个南锣鼓巷炸响! “播送紧急通报!播送紧急通报!” “昨夜凌晨!一车间工人刘光天,潜入保密实验区废渣场,企图盗窃国家绝密军工物资!” “被保卫科及特种警卫当场抓获!” “现已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立案侦查!” 轰! 这几句话,就像是几颗重磅炸弹,直接在四合院里炸开了锅。 “咣当!” 刘海中手里的搪瓷茶缸,直直地掉在青石板上。 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裤腿,茶缸摔得稀碎。 他却像个木头桩子一样,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双因为幻想著当官而眯成一条缝的眼睛,此刻瞪得比铜铃还大。 眼珠子布满了血丝,仿佛隨时都会爆裂开来。 “光……光天……被抓了?” 刘海中嘴唇哆嗦著,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破风箱般的赫赫声。 盗窃国家绝密军工物资?! 这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啊! 怎么会这样?不是说万无一失吗?! 喇叭里的通报还在继续。 但接下来的声音,却换成了一个带著哭腔、充满恐惧和绝望的男声。 正是刘光天! “我是刘光天!我坦白!我认罪!” “我不是故意要偷国家物资的!都是我爹刘海中!是他指使我的!” “他说李副厂长让他扣了张顾问的材料,让我去偷出来,好嫁祸给张顾问!” “我爹想当官想疯了!他联合李副厂长搞破坏啊!求公安同志从宽处理吧!” 这段录音一播出来。 整个红星轧钢厂,连同家属院,彻底沸腾了! 不仅偷盗军工物资,还联合副厂长陷害国家特级科研人员?! 这简直是骇人听闻的惊天大案! 四合院里,原本还在各忙各的邻居们。 像潮水一样,瞬间涌到了中院。 几十双眼睛,带著震惊、鄙夷、甚至幸灾乐祸的目光。 齐刷刷地盯在了瘫坐在门槛上的刘海中身上。 “我的天吶!刘海中,你这也太毒了吧!” 王大娘指著刘海中的鼻子,破口大骂。 “怀民那孩子对咱们院多好啊,你为了当个破官,竟然让你亲儿子去干这种掉脑袋的事!” “就是!平时在院里摆个二大爷的臭架子,背地里居然跟副厂长勾结搞破坏!” “昨天掉进粪坑还没洗乾净呢,今天又闹出这事,这刘家的脸算是丟到姥姥家了!” 邻居们你一言我一语,唾沫星子恨不得把刘海中给淹死。 阎埠贵也推著自行车,站在人群最前面。 他扶了扶金丝眼镜,看著刘海中那如丧考妣的模样,连连摇头。 “老刘啊老刘,你这真是……家门不幸,家风败坏啊!” “算计来算计去,把儿子算计进了大牢,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了!” 阎埠贵嘴上嘆息著,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幸亏自己反应快,提前跟那小祖宗服了软,还送了盒茶叶。 不然,今天这下场,估计也有他阎埠贵一份。 刘海中听著周围的指责和谩骂。 感觉脑子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疯狂地嗡嗡作响。 他抬起头,看著那些平时被他训斥、现在却对他指指点点的街坊。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愤、恐惧和绝望,直衝天灵盖。 完了。 全完了。 官没当成,儿子进去了。 他自己教唆儿子偷盗军工物资,这罪名一旦查实,那绝对是死路一条! “噗——!” 急怒攻心之下,刘海中突然觉得胸口一阵剧痛。 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双眼翻白,庞大的身躯像座肉山一样。 直接从门槛上栽倒在地,当场抽搐著晕死了过去。 “哎哟喂!刘海中吐血啦!” 大院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而此时。 在红星轧钢厂,一號精密车间里。 机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易中海穿著那身满是油污的二级工服。 正弓著背,满头大汗地在一台工具机前拼命地打磨著一个复杂的零件。 他已经连续干了四个小时没挪窝了。 自从被降级留厂察看后,他在车间里受尽了白眼。 连以前跟在屁股后面喊“师傅”的学徒工,现在都敢对他指手画脚。 他不甘心! 他易中海可是八级钳工的底子! 他要用自己过硬的技术,重新焊出一个完美的零件。 他要向杨厂长证明,红星厂离不开他!他还能重回巔峰! “当!当!” 易中海咬著牙,手里的銼刀精准地在金属表面游走。 就在这关键的收尾时刻。 车间大门被人推开,一道小小的身影,背著手。 带著一股子让人心悸的压迫感,缓缓走进了车间。 第86章 融合未来焊工技能,完美的焊缝震惊八级工 一號精密车间里,刺眼的焊花时不时爆开。 空气中瀰漫著呛人的金属氧化味。 核心加工台前,围了一圈人。 杨厂长眉头紧锁,旁边站著几位从部里下来的技术专家。 他们正死死盯著操作台上的那个特种钢阀门。 这是军区新下达的绝密潜艇零部件订单。 要求极高,尤其是那道高压密封焊缝,必须承受深海几百个大气压的考验。 容不得半点气孔和砂眼。 “呲啦——” 易中海戴著厚重的防护面罩,手里握著焊枪。 他弓著背,整个人几乎贴在了那个阀门上。 汗水顺著他满是皱纹的额头往下流,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他连眨都不敢眨。 自从因为贪污匯款被降成“带罪二级工”后。 他在这车间里的日子,比狗都不如。 今天,他可是拼了老命,抢下了这个关键的焊接任务。 只要能完美焊好这道缝,在部里专家和杨厂长面前露个脸。 他易中海就有机会將功补过,重新拿回八级工的待遇和尊严! “呼——” 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 易中海终於停下了手里的焊枪,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摘下面罩,甩了把额头的汗水。 那张老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傲然和得意。 “厂长,各位领导,焊好了。” 易中海往后退了半步,指著那道还有些发红的焊缝。 “这是我用当年在苏联学的『鱼鳞焊』手法,加上我自己摸索的独门技巧焊出来的。” “我敢打包票,这缝的密封度,绝对是咱们厂现在的最高水平!” 杨厂长和几位专家立刻凑上前,拿著强光手电和放大镜,仔细地查看著。 焊缝呈现出均匀的鱼鳞状,平整光滑。 在肉眼看来,確实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技术工艺品。 “嗯,不错,老易的手艺还是有点底子的。” 一位戴著金丝眼镜的老专家点了点头,语气中带著一丝肯定。 听到这话。 易中海的心跳陡然加快,激动得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成了! 只要专家认可,他易中海翻身的日子就到了! 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自己重新戴上车间管事红袖章。 那些平时对他冷嘲热讽的徒弟们,再次对他卑躬屈膝的画面。 就在易中海满心欢喜,准备迎接杨厂长夸奖的时候。 一道稚嫩却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车间里突兀地响起。 “这焊缝里面全都是微小的气泡。” “要是用在深海潜艇上,下潜不到五十米,这阀门就会像爆竹一样炸开。” “这简直就是拿前线战士的命在开玩笑。” 话音刚落。 围在操作台前的眾人,不约而同地转过头。 只见一个穿著蓝色小棉袄、粉雕玉琢的五岁男童。 背著手,迈著不紧不慢的步子,从车间大门的方向走了过来。 正是红星厂现在的“神童国宝”——张怀民。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看著张怀民,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和恐慌。 这小煞星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来了?! “张顾问!” 杨厂长一看到张怀民,立刻换上了一副恭敬的笑脸,主动迎了上去。 “您怎么亲自下车间了?有什么事让人叫我一声就行啊。” 旁边那几位部里来的专家,也都知道这位“手搓发电机”神童的大名。 纷纷收起了专家的架子,眼神热切地看著他。 张怀民没有理会眾人的客套。 他径直走到操作台前,踮起脚尖,看了一眼易中海刚焊好的那个阀门。 就这一眼。 拥有系统“精密工业知识储备”的他,瞬间就看穿了这道焊缝內部的致命缺陷。 “张顾问,您刚才说……这焊缝有问题?” 那位金丝眼镜专家有些迟疑地问道。 毕竟,他们刚才用放大镜看过了,確实很完美。 “表面功夫做得再好,也掩盖不了內部应力释放不均的事实。” 张怀民拿起旁边的一把小铁锤。 “当!” 他在焊缝边缘看似隨意地敲了一下。 奇蹟般地。 那道刚才还被专家称讚为“最高水平”的焊缝表面。 竟然在这轻轻一敲之下。 出现了一道肉眼可见的、如同蜘蛛网般的细微裂纹! “嘶——” 在场的高级工人和专家们,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敲就裂?! 这要是真装到潜艇上。 在巨大的水压下,这就是个要命的定时炸弹啊! 易中海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他惊恐地看著那道裂纹,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可是八级工的底子!这焊缝我检查过,绝对没问题!” 易中海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他不能接受。 自己苦心孤诣、拼尽全力想要翻身的最后一张底牌。 竟然被一个五岁的娃娃,轻描淡写地敲了个粉碎! “井底之蛙。” 张怀民冷笑一声。 他没有再去跟易中海爭辩。 而是伸出白嫩的小手,直接拿起了工作檯上那把沉重的工业焊枪。 “系统,提取並融合『未来微分子焊接特质』。” 他在心中默念。 【叮!未来微分子焊接特质提取成功!】 【融合完毕!】 就在融合完成的那一瞬间。 张怀民那双原本稚嫩的眼眸中,仿佛闪过一抹深邃的星海光芒。 他握著焊枪的手,变得稳如磐石。 没有戴防护面罩。 张怀民直接按下了焊枪的开关。 “呲——!” 一道极其纯粹、不带一丝杂色的幽蓝色电弧。 瞬间在焊枪尖端绽放开来。 没有四处飞溅的刺眼焊花。 也没有刺鼻的金属焦糊味。 张怀民的小手只是拿著焊枪,在刚才那道裂纹上,极其隨意、甚至可以说是漫不经心地拉拉扯扯了一下。 前后不过三秒钟。 “关电。” 张怀民放下焊枪,拍了拍手。 整个车间死一般寂静。 杨厂长和几位专家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去,將强光手电和最高倍数的放大镜,对准了张怀民刚刚焊过的地方。 当他们看清那道焊缝的瞬间。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焊缝”。 在刚才裂开的地方,两块特种钢板仿佛被某种神秘的魔法彻底融化、重塑了。 不仅没有任何一丝哪怕是微米级別的缝隙和气孔。 甚至连金属表面的分子结构都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 整条连接处。 呈现出一种宛如天然水晶般晶莹剔透、毫无瑕疵的完美银线! 浑然天成,巧夺天工! “我的老天爷……” 那位老专家拿著放大镜的手在剧烈颤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是分子级別的完美融合!” “这已经不是焊接技术了,这是艺术!是神跡啊!” 几位专家激动得满脸通红,看著张怀民的眼神,已经不是在看一个神童。 而是在看一尊活著的工业之神! 降维打击! 彻彻底底的降维碾压! 易中海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机械地走上前。 抢过专家手里的放大镜,死死地盯著那条完美的银线。 只看了一眼。 易中海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白得像一张死人用的烧纸。 他苦练了四十年、引以为傲的八级工手艺。 在这个五岁娃娃隨手一拉的“神跡”面前。 简直连地上的狗屎都不如! 他一直以为,自己只要技术还在,就总有翻身的一天。 但现在。 张怀民用最硬核、最残酷的技术碾压,把他的自尊心、他所有的骄傲和底牌。 踩在脚底下,碾得粉碎! 他在这五岁的孩子面前。 永远,都是一只翻不了身的螻蚁! “好!太好了!” 杨厂长激动得满脸红光,带头大力地鼓起掌来。 “张顾问这神乎其技的手法,简直是咱们红星厂的定海神针!” 杨厂长转过头,看著面如死灰的易中海,眼神中充满了厌恶和冷酷。 “易中海!看看你焊的那堆破烂玩意儿!” 杨厂长毫不留情地当眾宣布。 “你那套自以为是的焊接方案,就是一堆垃圾!” “险些酿成大祸!” “从今天起,你不配再碰焊枪!给我去最底层的翻砂车间扛沙袋!” 第87章 易中海看著焊缝怀疑人生,气得手抖心颤 “垃圾?!” 这两个字像两把锥子,狠狠地扎进易中海的耳朵里。 他那张蜡黄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突出来。 “我不信!我干了四十年的钳工,我的焊缝怎么可能是垃圾!” 易中海像是一头髮怒的瞎眼老狼,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几个高级工人。 他粗暴地从那位老专家手里夺过那把高倍数的工业放大镜。 “让开!都给我让开!我要亲自看!” 易中海双手颤抖著,近乎疯狂地扑到了工作檯前。 他把那张满是油污的脸,死死地贴近那个特种钢阀门。 放大镜的镜片,距离那条由张怀民隨手拉出的“银线”,只有不到两厘米。 他瞪大了那双布满红血丝的老眼,眼珠子都快凸出眼眶了。 他不信邪! 他绝不相信一个五岁半的毛孩子,能用三秒钟的时间,焊出比他四十年功底还要完美的缝隙! 这肯定是障眼法!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涂料掩盖了瑕疵! 易中海咬著后槽牙,在心里绝望地怒吼著。 然而。 当他透过那面百倍放大的镜片,真正看清那条焊缝的微观结构时。 易中海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没有他预想中的微小气孔。 没有因为高温熔化不均而產生的哪怕是纳米级別的砂眼。 更没有金属冷却后必然会產生的內应力断层。 在百倍放大的视野下。 这两块不同材质的特种钢板交界处。 金属分子的排列,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完美的对称几何结构! 它们不是被高温强行“粘”在一起的。 而是像天然生长的水晶一样,完美无瑕地融合、重组在了一起! 这种分子级別的融合度。 別说是六十年代的中国,就算是现在世界上最先进的美国或苏联绝密实验室。 也绝对不可能用手工焊接的方式做出来! 这已经彻底超出了现代工业物理学的极限认知! 是只存在於理论和神话中的“终极工艺”! “这……这……这怎么可能……” 易中海拿著放大镜的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那频率,就像是得了严重的帕金森综合症。 放大镜在他的手里不停地晃动,不断地磕碰在阀门上,发出“噹噹”的脆响。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里有一万口大钟在同时敲击,震得他头晕目眩。 眼前一阵阵发黑。 怎么可能? 他易中海,堂堂红星轧钢厂曾经的一大爷! 曾经受万人敬仰、凭著一手绝活吃遍天下的八级钳工! 他苦练了整整四十年啊! 多少个日日夜夜,他被焊花烫伤了皮肉,被弧光刺伤了眼睛,才练就了那手引以为傲的“鱼鳞焊”。 那是他在这座工厂里安身立命、作威作福的终极底牌! 也是他在被降级后,一直支撑著他、让他相信自己终有一天能东山再起的精神支柱。 可是现在。 这张底牌,这根支柱。 被一个只有五岁半的、甚至连焊枪都拿不稳的孩子。 用仅仅三秒钟的时间。 轻描淡写地、毫不留情地。 砸了个稀巴烂! 碾成了连废铁渣都不如的粉末! “滴答。” 一滴浑浊的老泪,混合著额头上的冷汗,砸在了那条完美的银线上。 易中海的老脸,在这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比死人还要惨白。 他那挺得笔直了几十年的脊梁骨,仿佛被人在无形中抽走了。 整个人像是一滩被戳破了的烂肉。 无力地瘫软在工作檯的边缘。 周围的工人们看著易中海这副失魂落魄的悽惨模样。 没有一个人上前安慰。 甚至连平时那些受过他恩惠的徒弟,也都默默地转过了头,眼神里充满了复杂和疏远。 在这个用技术说话的国营大厂里。 菜,就是原罪。 更何况,易中海的人品早就臭了大街。 他现在就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樑的落水狗,除了惹人厌恶,再也翻不起任何浪花。 杨厂长冷冷地看著易中海,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易中海,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杨厂长声音严厉,如同判官在宣读死刑。 “你的技术不仅落后,而且充满了致命的安全隱患!” “从今天起,你別在精密车间丟人现眼了!” “马上收拾你的东西,去翻砂车间扛沙袋!什么时候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什么时候再说!” 去翻砂车间扛沙袋! 那可是全厂最苦、最累、最下等的工作! 对於一个快六十岁、养尊处优了半辈子的老头子来说。 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百倍! 易中海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那双浑浊红肿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地面,眼眶里布满了血丝,红得像兔子一样。 他紧紧地咬著牙关,把嘴唇都咬出了血,硬是没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怨恨。 极度的怨恨和不甘,像毒蛇一样在他的心里疯狂地啃噬著。 为什么? 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偏心这个小杂种! 为什么他苦心经营了一辈子的一切,全都被这个五岁的孩子给毁了! 就在易中海陷入极度崩溃和疯狂的边缘时。 一只肉乎乎、带著点温热的小手。 突然轻轻地,拍了拍他那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的肩膀。 易中海猛地抬起头,像见鬼了一样看著站在身旁的张怀民。 张怀民的脸上,没有胜利者的趾高气扬,也没有嘲笑和鄙夷。 他那双深邃得如同星空般的眸子,平静地看著易中海。 就像是在看一件微不足道的垃圾。 “易师傅,別光顾著伤心了。” 张怀民声音清脆,却带著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他伸出另一只小手,拿起了工作檯上那张被易中海视为珍宝的、密密麻麻画满符號的焊接施工图纸。 第88章 主角当场指出易中海技术漏洞,全厂围观 张怀民拿起那张有些泛黄的图纸。 纸面上密密麻麻地標满了各种红蓝相间的线条和数据,这是易中海为了这次焊接任务,熬了几个大夜画出来的“心血结晶”。 在易中海眼里,这图纸就是他的护身符,是证明他依然有价值的铁证。 可是。 张怀民只扫了一眼,就忍不住在心里冷笑。 就这? 这也就是六十年代初期的水平,充满了经验主义的盲目自信,毫无现代科学的严谨性可言。 “唰!” 张怀民从小棉袄的口袋里摸出一支红色的粗头铅笔。 没有任何犹豫,更没有丝毫的尊重。 他在图纸上最核心的三个连接点处,狠狠地画了三个刺眼的大红圈。 这三个红圈,就像是三个响亮的耳光,预先抽在了易中海的老脸上。 “易师傅,您既然干了四十年的钳工,难道连最基本的『热应力集中』都不懂吗?” 张怀民的声音不大。 但在这寂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的一號车间里,却如同黄钟大吕般清晰。 易中海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充血的老眼死死盯著图纸上的红圈。 “你……你胡说什么!什么热应力!我这鱼鳞焊是经过实战检验的!” 易中海还在做著最后的挣扎,声音嘶哑,像是在绝望中嘶吼的野兽。 然而。 张怀民根本没有理会他的咆哮。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转过身,將那张画著红圈的图纸,高高地举了起来。 面对著车间里越聚越多的几百名工友。 张怀民清脆稚嫩的声音,在车间穹顶下迴荡。 “大家看好这三个红圈標註的位置。” 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指著图纸上的第一个节点。 “易师傅在这里採用了连续高温深焊的手法,看起来焊缝很饱满,很漂亮,对不对?” 围观的工人们纷纷点头。 他们以前也是这么学的,一直以为这就是最高级的工艺。 “错!大错特错!” 张怀民突然提高了音量,语气中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神態,完全不像是一个五岁的孩子,而是一位站在大学讲台上的顶级物理学教授! “这块特种钢板的碳当量极高。连续高温深焊,虽然表面熔合了,但金属內部的晶体结构在快速冷却时,会產生巨大的收缩应力!” “这种应力无处释放,就会全部集中在焊缝的根部!” 张怀民的目光如电,扫过全场。 “大家想像一下,就像是一根被拉到极致的橡皮筋。” “平时看著好好的,但只要外部再施加一点点压力,比如潜艇下潜时的深海水压。” “『砰』的一声!这根橡皮筋就会瞬间断裂!” “这就是为什么,我刚才只是轻轻敲了一下,这被誉为『完美』的焊缝就会出现裂纹的根本原因!” 轰! 张怀民这段极其通俗易懂,却又直击金属物理学核心的“应力释放理论”。 就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在场几百名工人脑海中的迷雾!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一个干了十几年的七级老焊工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满脸通红。 “难怪我以前焊这种高碳钢,总是过不了压力测试,原来是內部应力没释放出来!” “张顾问说得太透彻了!这简直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啊!” 张怀民没有停下。 他的红色铅笔,迅速指向了第二个和第三个红圈。 “还有这里,这里的预热温度和层间温度控制,完全是凭著个人感觉在瞎搞!” “没有科学的温控曲线,没有合理的退火处理。” “这种凭藉所谓『四十年经验』堆砌出来的作品,在真正的现代精密工业面前。” 张怀民转过头,冷冷地瞥了一眼瘫在地上的易中海。 字字诛心。 “连个不合格的半成品都算不上,只能是一堆废铁!” 静。 车间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震惊,而是因为震撼,因为顿悟! 几百名工人看著那个站在高台上的五岁奶娃。 眼神中没有了之前的轻视,也没有了对“神童”的盲目跟风。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內心的、对顶级知识和真理的疯狂崇拜! “原来易师傅以前教我们的那些绝活,都是错的啊!”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先小声嘟囔了一句。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扔进乾柴堆里的火星,瞬间引爆了全场的情绪。 “是啊!我还一直把他当神仙一样供著,原来他也是在误人子弟!” “就这水平,还天天摆出一副『天下第一』的架子,我都替他害臊!” “张顾问不愧是张顾问!这才是真正的专家!这才是科学!” “张顾问牛逼!张顾问万岁!” 工人们的情绪被彻底点燃了。 他们欢呼著,雀跃著,仿佛看到了红星厂技术腾飞的希望。 而曾经被他们捧上神坛的易中海。 在这一刻,被他们毫不留情地踩在了脚下,唾弃进了泥里。 易中海瘫坐在工作檯边。 他听著周围那如同海啸般涌来的嘲笑声、质疑声和谩骂声。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沾著盐水的鞭子,狠狠地抽在他的心上。 他那张老脸,一会儿涨得通红,一会儿又变得惨白。 红白交替,仿佛一个滑稽的小丑。 他苦心经营了四十年的技术光环,他引以为傲的“首席焊接导师”的身份。 在张怀民这几句轻描淡写的科学理论面前。 彻底破產了。 连一块遮羞布都没给他留下。 他成了全厂的笑话,成了一个误人子弟的骗子! 这比杀了他还要让他感到痛苦和绝望! 杨厂长看著这一幕,激动得热泪盈眶。 他知道,红星厂的技术革命,真的要来了! “好!张顾问讲得太好了!” 杨厂长快步走上高台,大力地鼓起掌来。 在他的带动下,全车间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杨厂长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著面如死灰的易中海。 他的眼神冷酷而决绝,没有一丝怜悯。 “大傢伙都听到了!” 杨厂长提高音量,声音通过车间的大喇叭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易中海的技术,不仅落后,而且极其危险!” “这种凭藉老经验瞎搞的做法,是对国家財產和工人生命的不负责任!” “我代表厂委,现在正式宣布!” “彻底废除易中海『红星厂首席焊接导师』的荣誉称號!” “剥夺他一切技术带头人的资格!” “他的焊接方案,就是一堆垃圾!立刻给我扔进废料堆!” 垃圾! 这两个字,再次像重锤一样,狠狠地砸在易中海那脆弱的自尊心上。 “我……我不是垃圾……我的鱼鳞焊……” 易中海双眼翻白,嘴唇剧烈地哆嗦著。 他想要站起来反驳,想要证明自己还有价值。 可是,他的双腿像麵条一样软弱无力,根本支撑不起他沉重的身体。 “噗——!” 一股无法遏制的急怒攻心,瞬间衝破了易中海脆弱的心血管。 他猛地仰起头。 发出一声极其悽厉、绝望,宛如杜鹃啼血般的大叫! “啊——!!!” 伴隨著这声惨叫。 易中海那瘦骨嶙峋的身体,像是一截枯木般。 直挺挺地,朝著后方坚硬的水泥地面,轰然倒了下去! 第89章 易中海八级工招牌砸了,当场羞愤得晕倒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一车间里迴荡。 易中海像一截枯木,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好巧不巧。 他的后脑勺並没有砸在平整的水泥地上。 而是不偏不倚,狠狠地磕在了操作台旁边一个装满废铁屑的铁皮箱角上。 “哎哟臥槽!” 离得最近的一个学徒工嚇得爆了句粗口,本能地往后缩了两步。 只见易中海那张原本就惨白的老脸,顺著铁皮箱的边缘擦了下去。 锋利的铁皮硬生生地在他右边脸颊上拉出了一道长长的血口子。 鲜血混合著铁箱上的黑色机油和灰尘,瞬间糊了易中海半张脸。 红的、黑的、白的交织在一起。 加上他双眼翻白、嘴唇哆嗦的模样。 活脱脱像个马戏团里挨了揍的滑稽小丑! “嘶——看著都疼啊。” 周围的工人们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如果换作以前,这位“一大爷”哪怕是咳嗽一声。 也会有七八个徒弟端茶倒水、嘘寒问暖地凑上去。 可现在呢? 全车间几百號人,就这么冷眼看著易中海四仰八叉地躺在废铁箱旁边。 面面相覷,竟然没有一个人主动上前去扶一把! “去扶啊,你不是他带的徒弟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一个老钳工用胳膊肘捣了捣旁边的一个年轻工人。 那年轻工人脸色一僵,像避瘟神一样连连后退,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我可不去!杨厂长刚宣布他的技术是垃圾,我要是去扶他,岂不是说明我跟他也是一路货色?” “就是,他平时在咱们面前装得跟大尾巴狼似的。” 另一个青工也冷笑著附和。 “还天天剋扣咱们的学徒补贴,现在他倒台了,我没上去踩两脚就算对得起他了!” 这就是现实。 在易中海那层“道德天尊”和“八级大工”的画皮被张怀民无情剥下后。 他那自私、虚偽、技术落后的真面目,已经彻底曝光在所有人面前。 现在的他,就像是一坨沾了屎的臭抹布。 谁沾上谁噁心。 “让让!都让开!別围著了!” 过了好一会儿,厂卫生所的两个卫生员才推著一辆破旧的担架车,慢吞吞地挤进了人群。 他们也是极不情愿地来接这个苦差事。 “这老头,真沉啊。” 一个卫生员捏著鼻子,一脸嫌弃地看著满脸血污和机油的易中海。 两人像拖死狗一样。 一人拽著一条胳膊,甚至连腰都不愿意弯一下。 极其粗暴地把易中海从地上生拉硬拽地拖上了担架。 “扑通”一声。 易中海的身体重重地砸在硬木板担架上,震得他那本就破相的老脸又是一抽。 但他依然紧闭著双眼,仿佛彻底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只有那微微颤抖的眼皮,出卖了他此刻內心极度的羞愤和绝望。 他不想醒。 他寧愿就这么一直晕死过去。 因为他知道,只要他睁开眼睛,面对的將是整个红星厂几万人的嘲笑和唾弃。 他苦心孤诣算计了一辈子。 结果,所有的荣誉、地位、尊严,都在今天,在这一刻。 被一个五岁半的奶娃,踩得连渣都不剩。 卫生员推著担架车,在工人们幸灾乐祸的目光中,“骨碌碌”地走出了车间大门。 看著易中海那悽惨狼狈的离场方式。 杨厂长站在高台上,脸色冰冷,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 “同志们!” 杨厂长拿起铁皮大喇叭,声音洪亮而威严,传遍了整个一號车间。 “今天的事情,给大家敲响了一个警钟!” “在我们红星轧钢厂,在国家工业建设的伟大事业面前!” “任何妄图用老经验、老资格来糊弄事,任何企图阻碍科技进步、道德败坏的毒瘤!” “都將被毫不留情地清除出去!” 杨厂长的目光如炬,扫过全场,最后下达了最终的判决。 “易中海,技术严重跟不上时代发展,且德行败坏,误人子弟!” “我在此宣布!” “將他正式降级为二级工!扣发半年奖金!” “等他从卫生所出来,立刻去翻砂车间报到!接受最基层的劳动改造!” 轰! 降级为二级工! 这个宣判,就像是在易中海那已经碎裂的八级工招牌上,又狠狠地踏上了一只带钉子的皮靴! 从受人敬仰的八级大拿,直接跌落到底层的二级小工。 工资断崖式下跌不说。 这种身份上的落差,比杀了他还要让他感到痛苦! 工人们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 “杨厂长英明!” “早该把这种占著茅坑不拉屎的老古董赶走了!” “张顾问才是咱们厂真正的顶樑柱!” 在这一片欢腾和崇拜的声浪中。 张怀民抱著胳膊,安静地站在车间的高台上。 他那双深邃得不符合年龄的黑眸,平静地看著大门外那渐渐远去的担架。 “这就算完了吗?” 张怀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不。 这只是一个开始。 这大院里的禽兽,哪一个不是吸血剔骨的好手? 剥夺了易中海的权力和地位,只是剪断了他的爪牙。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钝刀子割肉。 不过,那都是大院里的消遣了。 现在的张怀民,心思已经完全不在这上面了。 他转身,迈著小短腿,在杨厂长和几百名工人敬畏的目光中,走下了高台。 陈兵像一座铁塔般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张怀民走出了一號车间的大门。 冬日的冷风迎面吹来,但他那融合了“绝对恆温体质”的身体,却感觉不到一丝寒意。 他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车间门外的一片空地上。 那里,堆放著十几座像小山一样的废旧金属疙瘩。 那是从重型货车和旧坦克上拆卸下来的、报废的重型大轴承! 每一个轴承都沾满了黑色的油泥,散发著沉重的金属气息。 目测最轻的一个,也有一百多斤重! 对於普通工人来说,这玩意儿必须得用起重机或者三四个壮汉一起,才能勉强挪动。 张怀民看著这些锈跡斑斑的大铁块。 眼底突然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 “刚才在车间里搞的都是些精细活儿。” 张怀民扭了扭脖子,骨头髮出几声极其细微的爆鸣。 他融合了那么多的强身特质,身体里那股狂暴的力量,早就有些按捺不住了。 “是时候,活动活动筋骨了。” 张怀民迈开步子,朝著那堆废弃的大轴承,径直走了过去。 第90章 融合超级强身药剂,主角单手提起百斤轴承 寒风如刀,卷著地上的废铁屑在空中打著旋儿。 一號精密装配车间的大门外,此刻正堵得严严实实。 “一、二、三!嘿咻!” 伴隨著粗獷的號子声,三个光著膀子、肌肉虬结的壮汉工人。 正满头大汗地用一根粗大的钢管,死死地撬著一个卡在运送通道口处的巨大铁疙瘩。 那是一个从报废坦克上拆卸下来的重型传动轴承! 通体由高强度的实心特种钢打造,表面沾满了黑色的重油污。 足足有两百多斤重! 这玩意儿本来是要运去废料炉回炉重造的,结果运送车的轮子一滑,这轴承直接从车上滚了下来。 不偏不倚,死死地卡在了车间大门外的地沟轨道里。 三个壮汉用撬棍撬了半天,那大铁块就像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妈的,这铁王八太沉了!根本撬不出来啊!” 一个壮汉扔下钢管,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气喘吁吁地骂道。 “赶紧去叫起重机吧!这通道堵住了,里面的精密零件运不出来,要是耽误了军区的进度,咱们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另一个工人焦急地看了一眼手錶。 此时。 刚刚视察完一车间“易中海事件”的部委专家和林震天首长,正巧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大门被堵,林首长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为什么关键通道被堵住了?” 杨厂长见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赶紧跑上前去询问情况。 得知是重型轴承卡住了,起重机又在厂区另一头作业,赶过来最快也得半个小时。 杨厂长的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这要是耽误了军区绝密零件的交付时间,刚才在首长面前建立的良好印象可就全毁了! “赶紧多叫几个人来!就是用手抬,也得给我把它抬出去!” 杨厂长急得大吼,但他也知道这只是气话。 两百多斤、表面还滑溜溜的实心钢块,在没有著力点的情况下,光靠人力根本无从下手。 就在眾人急得团团转,一筹莫展的时候。 张怀民背著小手,咬著那根还没吃完的北冰洋冰棍,慢悠悠地从人群后面溜达了过来。 “借过,借过,大叔们让一让呀。” 张怀民脆生生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他像一条灵活的小泥鰍,几下就从几个壮汉的大腿中间钻了过去,直接来到了那个卡死的大轴承面前。 陈兵像一座铁塔般紧紧跟在后面,警惕地看著四周。 “哎哟,小祖宗,您怎么跑这儿来了!” 杨厂长一看是张怀民,嚇了一跳,赶紧上前想把他拉开。 “这铁疙瘩又脏又重,万一砸著您那可不得了!快到后面去!” 部委的几位老专家也都用一种担忧的目光看著这个五岁半的“国宝”。 这孩子脑子是神仙级別的,但这小胳膊小腿的,要是磕著碰著,他们回去可没法交代。 张怀民没有理会杨厂长。 他咬碎了嘴里的最后一块冰块,咽进肚子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嘆。 他看著卡在地沟里的两百斤重型轴承,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系统。” 张怀民在脑海中下达了指令。 “提取並融合『超级巨力强身特质(大力神幼童版)』!” 【叮!正在提取……】 【特质融合中……融合完毕!】 就在这一瞬间。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异象,也没有肌肉膨胀的夸张画面。 张怀民依然是那个看起来软萌可爱、甚至有些婴儿肥的五岁半男童。 但在他的体內。 那原本就因为融合了老龟精血而气血如龙的身体,此刻发生了某种不可思议的质变。 骨骼的密度瞬间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级別,肌肉纤维的强度更是超越了人类已知的生物学极限! 这是一种完全內敛、却又充满毁灭性的力量! “这通道堵著,確实挺耽误事的。” 张怀民拍了拍沾在手上的一点冰渣。 在全场几百號人、包括军区首长、部委专家、杨厂长以及那些肌肉壮汉们充满疑惑的目光中。 他慢慢蹲下身子。 伸出那只白白嫩嫩、甚至还能看到小窝窝的胖乎乎的小手。 隨意地、极其轻描淡写地。 一把抓住了那个两百多斤重、沾满黑色油污的重型坦克轴承的边缘! “张顾问!別碰!小心切了手指头!” 一个壮汉工人嚇得大叫起来,想要扑过去阻止。 但陈兵却突然伸出手,拦住了那个工人,他看著张怀民的背影,眼神中闪烁著某种狂热的期待。 下一秒。 让在场所有人终生难忘、甚至怀疑自己是在做梦的一幕。 毫无徵兆地发生了! “起。” 张怀民的声音平淡如水,连一丝喘息都没有。 只见他那只粉嫩的小手微微发力。 “嘎吱——!” 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从地沟边缘传来。 那个三个壮汉用撬棍撬了半天都没动静的两百斤大铁疙瘩。 竟然就像是一个被充满气的塑料皮球。 在张怀民那只小手里,轻若无物地、被直直地从地沟里提了起来! 不仅如此! 张怀民甚至没有用另一只手帮忙。 他单手拎著那个巨大的实心钢块,慢慢地站起身来。 那动作,轻鬆得就像是早晨去菜市场拎了一颗大白菜! 甚至,张怀民的手臂还在半空中微微向上举起。 两百多斤的重型轴承,就这样被一个五岁半的娃娃,单手、稳稳地举过了头顶! 遮挡住了冬日的阳光,在张怀民的小脸上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 “嘶——!!!” 整个装配车间大门外。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 眼珠子瞪得凸出眼眶,下巴几乎要砸到脚背上。 “这……这……这他娘的是在变魔术吗?!” 一个部委老专家颤抖著手,把鼻樑上的老花镜摘下来,使劲揉了揉眼睛,又重新戴上。 眼前的一幕,依然没有丝毫改变。 林震天首长那张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国字脸。 此刻也写满了极其极度的震撼和难以置信! 这可是两百斤的坦克轴承啊! 就算是他手下最精锐的特种兵兵王,也绝对不可能用这种极其隨意的姿態,单手將其举过头顶! 更何况,这是一个五岁半、身高还不到一米的小娃娃! “臥槽!这还是人吗?这是神仙下凡,小哪吒转世啊!” 刚才那三个光著膀子的壮汉工人,直接嚇得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齐刷刷地瘫坐在了冰冷的地上。 他们看著自己那粗壮的胳膊,再看看张怀民那粉嫩的小手。 只觉得自己的三观被彻底碾压成了粉末,连个渣都不剩。 这反差感,简直太他娘的具有视觉衝击力了! “轰!” 在全场石化的目光中。 张怀民单手举著那个大铁块,往前走了两步。 然后手臂极其自然地向下一放。 那个两百斤的重型轴承,被他稳稳噹噹、没有发出一丝巨大震动地。 重新放回了旁边那辆运送车的车斗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举重若轻。 张怀民甚至连气都没多喘一口。 他拍了拍手上沾到的一点油污,转过头。 看著那些仿佛被施了定身法的眾人,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 “路通了,杨伯伯,你们可以继续工作了。” 童音清脆,在死寂的空气中迴荡。 直到这一刻,人群中才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惊呼声和吸气声。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看神明一样看著张怀民,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敬畏和疯狂。 而此时。 在距离装配车间几百米外、铺满白雪的红星大操场上。 三辆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轿车,正缓缓驶入厂区大门。 李副厂长裹著呢子大衣,满脸諂媚地走在前面引路。 他的身后。 跟著那个穿著灰色中山装、眼神阴鷙的“友好民间考察团翻译”——佐藤一郎。 以及几名面无表情的隨从。 他们正踏著积雪,径直朝著厂部办公楼的方向,快步走去。 第91章 厂部宣传科炸锅了,神童事跡登上了大报 单手拎起两百斤坦克轴承的消息,像颶风一样瞬间席捲了整个红星轧钢厂。 这可是几百双眼睛、包括军区首长和部委专家亲眼见证的! 容不得半点作假! 杨厂长激动得简直要飞上天了。 这不仅是红星厂的骄傲,这简直是老天爷降在他们厂里的祥瑞啊! “宣传科!马上给我去宣传科!” 杨厂长几乎是咆哮著下达了命令,一路小跑冲回了办公楼。 办公楼三层,厂部宣传科。 科长老徐正端著茶缸子看报纸,门“砰”的一声被踹开了。 “老徐!別看了!来大活了!” 杨厂长满头大汗地衝进来,双手拍在办公桌上,震得茶缸子里的水都溅了出来。 “马上组织全科笔桿子,连夜给我赶稿!” “內容就是咱们厂的特聘顾问,五岁半的神童张怀民!” “怎么三分钟修好进口工具机,怎么手搓微型发电机,怎么单手拎起两百斤重型轴承!” “每一个细节,都给我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老徐听得一愣一愣的,手里的钢笔都掉在了地上。 “厂长……您没事吧?” 老徐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看著杨厂长,“这……这也太夸张了吧?五岁半?手搓发电机?还单手拎两百斤轴承?” “这要是登出去,老百姓不得骂咱们吹牛吹破天啊?” “你懂个屁!” 杨厂长怒目圆睁,从兜里掏出一份盖著军区保密局钢印的红头文件,“啪”的一声拍在老徐面前。 “这是林震天首长亲自批覆的!” “除了那台发电机的核心参数不能写,其他的事跡,首长说了,要大张旗鼓地宣传!” “要让全国人民都知道,咱们华夏,出了个百年不遇的绝世神童!” 看著那鲜红的钢印,老徐倒吸了一口凉气,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站得笔直。 “是!厂长!保证完成任务!” 这一夜,宣传科的灯一直亮到天明。 老徐带著几个笔桿子,熬红了双眼,字斟句酌。 终於在天亮前,赶出了一篇气势磅礴、足以震撼人心的三千字长文。 清晨,第一缕阳光还没刺破冬雾。 杨厂长亲自拿著这份稿件,坐上吉普车,直奔京城最大的《工人日报》总社。 报社主编办公室。 胡主编揉著发酸的眼睛,看著杨厂长递过来的稿件,眉头越皱越紧。 “老杨啊,咱们虽然是老相识,但你也不能拿我这大报开玩笑啊。” 胡主编把稿子往桌上一推,连连摇头。 “五岁半的娃娃,修理苏联核心工具机?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还有这单手拎两百斤坦克轴承,你当是在写武侠小说呢?” “这稿子要是发出去,我这主编的帽子今天就得摘!” 胡主编语气坚决,根本不信这稿子上的半个字。 杨厂长也不恼,他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从公文包里掏出另一份文件。 “老胡,你先看看这个,再决定摘不摘帽子。” 胡主编狐疑地接过文件,只看了一眼抬头。 他那张原本还带著几分不屑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这……这是林首长亲自签发的『特级保密解禁许可』?!” 胡主编的手哆嗦了一下,差点把文件掉在地上。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杨厂长,声音都在发颤。 “老杨,你……你说这稿子上的事儿……全都是真的?!” “军区首长亲自盖的章,难道还有假?”杨厂长挺直了腰板,底气十足。 “老胡,这可是咱们华夏工业界的一针强心剂!你发不发?不发我去找內参!” “发!必须发!谁不让我发我跟谁急!” 胡主编激动得猛地站了起来,一扫刚才的疲態,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这可是足以载入史册的独家大新闻啊! “排版室!马上通知印刷厂!停下所有版面,头版头条,全版刊登!” 胡主编衝著门外大吼,整个报社瞬间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疯狂地忙碌起来。 第二天清晨。 隨著成千上万份报纸从印刷机里飞速吐出。 整个京城,彻底沸腾了! 《工人日报》头版头条,用极其醒目、甚至是加粗到极限的黑体大字,刊登了一个震惊世人的標题: 【五岁半的科技脊樑,红星厂特聘顾问的逆天路!】 文章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最真实、最震撼的细节描写。 详细记录了张怀民如何三分钟折服苏联专家,如何手搓微型发电机震撼军区首长。 以及那令人瞠目结舌的,单手拎起两百斤重型轴承的非人伟力! 配图,是一张有些模糊的侧面照。 那是宣传科干事偷拍的。 照片里,一个穿著蓝色小棉袄、粉雕玉琢的五岁男童。 嘴里咬著半根糖葫芦。 那只白嫩的小手,正隨意地拍在一台庞大的钢铁工具机上。 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甚至有些荒诞的反差萌和视觉衝击力! “我的老天爷!五岁半?这还是人吗?这是神仙下凡吧!” “苏联专家当场下跪拜师?太解气了!咱们中国人也站起来了!” “手搓发电机……这孩子脑子里装的是整个图书馆吧!” “单手两百斤?这得是李元霸转世啊!” 大街小巷,茶馆工厂。 无论走到哪里,所有人都在疯狂地议论著这个名字——张怀民! 这个只有五岁半的孤儿,在一夜之间,成为了全京城、甚至全中国最耀眼的明星! 他的事跡,像长了翅膀一样,飞进了千家万户。 各大工厂的技术骨干们,拿著报纸,激动得热泪盈眶。 军区的年轻战士们,看著那张单手拎轴承的照片,热血沸腾。 张怀民的名望,在这一刻,迎来了史无前例的大爆发! 逼格直线拉升,达到了一个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而此时。 南锣鼓巷,红星四合院。 冬日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前院的积雪上。 三大爷阎埠贵刚从胡同口的邮局花两分钱买了一份报纸。 他原本是想看看有没有哪家学校在招代课老师,好去赚点外快。 可是。 当他翻开报纸的头版,看到那个巨大標题和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侧脸照片时。 阎埠贵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他直勾勾地盯著报纸,整个人僵在了自家屋檐下。 金丝眼镜从鼻樑上滑落,“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 那双平时总是精光四射、算计得极其精明的绿豆眼。 此刻却充满了极度的惊骇和难以置信。 第92章 三大爷阎埠贵惊嘆,拿报纸在院里反覆念 阎埠贵站在自家屋檐下。 那张油墨味还未散去的《工人日报》,在他乾瘦的手里如同秋风中的落叶,抖得哗啦作响。 “啪嗒。” 直到镜片掉在地上的清脆响声,才猛地將他从极度的震撼中惊醒。 他慌忙捡起眼镜,胡乱在袖子上擦了两下重新戴上。 再次死死地盯住报纸上的那张照片。 没错。 就是那个昨天还在院子里,笑眯眯地收了他一盒龙井茶的五岁奶娃! 那个让他心甘情愿当“眼线”的活祖宗! “我的亲娘四舅奶奶啊……” 阎埠贵咽了一大口唾沫,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他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头皮一阵发麻。 单手拎起两百斤坦克轴承? 三分钟修好苏联专家都束手无策的进口工具机? 这哪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阎埠贵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因为算计失败而有些阴鬱的心情,瞬间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和庆幸。 幸好! 幸好自己昨天见机得快,果断倒戈,把那盒压箱底的龙井茶送了出去。 要是还像刘海中和易中海那样不开眼,去招惹这尊大佛。 他阎老西现在估计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老伴儿!老伴儿!快出来!” 阎埠贵激动得扯著破锣嗓子,朝著屋里大喊。 “出大事了!咱们院出真神仙了!” 他这一嗓子,就像是扔进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 不仅把三大妈喊了出来。 前院、中院那些正在洗漱、做早饭的街坊四邻,也都纷纷探出了头。 “老阎,一大清早的號什么丧呢?谁成神仙了?” 对门的李大妈端著个洗菜盆,好奇地凑了过来。 “就是啊三大爷,这几天咱们院够邪门的了,您別再一惊一乍的了。” 阎埠贵也不恼。 他走到前院中央那棵大枣树底下。 把手里的报纸高高举起,像是在展示什么稀世珍宝。 “大傢伙儿都过来!都过来听听!” “这可是今天刚出的《工人日报》!头版头条!” 街坊们一听是头版头条,立刻围拢了过来。 在这个年代,报纸就是最权威的声音。 能上头版头条的,那绝对是震动全国的大事。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扶正了眼镜,摆出一副为人师表的架势。 他用他那特有的、抑扬顿挫的教书腔调。 开始大声地、甚至有些夸张地朗读起报纸上的內容。 “《五岁半的科技脊樑,红星厂特聘顾问的逆天路!》” 刚念出標题,围观的街坊们就愣住了。 “五岁半?特聘顾问?这说的是谁啊?” “咱们院,不就有一个五岁半的吗……”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但立刻被自己这个荒谬的念头嚇住了。 阎埠贵没有理会眾人的疑惑,继续声情並茂地念著。 “昨日,红星轧钢厂发生了一件震惊中外的奇蹟!” “面对彻底瘫痪的苏制核心工具机,面对束手无策的苏联高级专家尤里同志!” “我国特聘顾问张怀民同志,年仅五岁半!” “仅用三分钟,便以不可思议的技术手段,將其完美修復並实现超频运转!” “苏联专家尤里当场折服,甚至激动地下跪拜师,高呼华夏神童降世!” 轰! 听到“张怀民”这三个字。 周围的街坊们顿时像炸开了锅一样,一片譁然。 “怀民?!真的是怀民那孩子?!” “我的老天爷,连苏联专家都给他下跪了?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我就说那孩子邪门,昨天王大娘家的小石头,喝了他一碗水就活蹦乱跳了!” 就在大家惊嘆连连的时候。 中院的月亮门处,传来了两道阴沉的脚步声。 秦淮茹端著一个破木盆,脸色阴沉地走了出来。 她本来是想出来打水,听到阎埠贵在这里大声宣读张怀民的“丰功伟绩”。 嫉妒和怨恨,像毒蛇一样啃噬著她的心。 凭什么? 她贾家死了男人,儿子进了少管所,连口饭都吃不上。 那个小绝户却能上报纸的头版头条,成了全国闻名的神童? 紧跟在秦淮茹身后的,是穿著一身旧棉袄的易中海。 自从被降为二级工后,他仿佛老了十岁,原本挺直的脊背也有些佝僂了。 但他那双倒三角眼里,依旧闪烁著不甘和算计的光芒。 他走到人群外围,听著阎埠贵那近乎疯狂的吹捧。 冷笑了一声。 “老阎啊,你也是个当老师的,怎么也跟著瞎起鬨?” 易中海咬著牙,声音里透著一股子酸腐的嫉妒。 “这明摆著就是轧钢厂为了掩盖工具机损坏的责任,故意拿个五岁的孩子出来造势宣传!” “单手拎起两百斤的轴承?三分钟修好进口工具机?” “这话说出去,除了那些没脑子的人,谁信啊?” 易中海的话,虽然带著强烈的个人情绪。 但也说出了部分人的心声。 毕竟,五岁孩子能做出这些事,確实太违背常理了。 人群中的议论声渐渐小了下来。 秦淮茹也趁机在一旁煽风点火: “就是啊,怀民那孩子虽然聪明,但也太邪性了。咱们还是离他远点好,免得像棒梗一样惹一身骚。” 她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挽回一点贾家因为棒梗被抓而丟失的顏面。 然而。 他们低估了阎埠贵现在对张怀民的狂热崇拜,或者说是极度的恐惧。 阎埠贵听到易中海的话。 不仅没有退缩。 反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跳了起来。 “老易!你懂个屁!” 阎埠贵指著易中海的鼻子,破口大骂。 这可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敢当著全院人的面,如此硬气地懟这位曾经的“一大爷”。 他快步走到易中海面前。 將手里的那份《工人日报》,“啪”的一声拍在易中海的胸口上。 “你睁开你的老花眼,好好看看这报纸的落款和钢印!” 阎埠贵的声音尖锐而激动。 “这上面,可是清清楚楚地盖著红星军区林震天首长的大印!” “还有工业部的特批许可!” “你以为这是轧钢厂自己印的野鸡报纸吗?!” 阎埠贵转过身,看著周围那些还有些半信半疑的邻居。 用一种近乎咆哮的声音喊道: “这是国家!是军区在给张怀民背书!” “人家现在不是什么孤儿!人家是实打实的国宝!” “是国家特级保密的科研人员!” “你们谁要是再敢在背后嚼舌根,说人家邪门、造势。” 阎埠贵冷笑一声,眼神中透著一股子狠厉。 “那就等著军区的特种警卫,来请你们去喝茶吧!” 这番话,如同平地一声惊雷。 在四合院的上空轰然炸响。 军区首长!工业部特批!国宝! 这一个个沉甸甸的词汇,像是一座座大山,狠狠地压在了所有人的心头。 刚才还跟著易中海附和的几个邻居。 嚇得脸色煞白,当场倒吸了一口冷气,纷纷往后退了好几步。 秦淮茹手里的木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面如死灰,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她知道,自己刚才那点可怜的嫉妒和挑拨。 在这绝对的国家机器面前,简直就像个跳樑小丑一样可笑。 易中海的脸色,更是精彩到了极点。 红一阵,白一阵,青一阵。 他看著报纸上那极其醒目的黑色大字和鲜红的钢印。 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喉咙里仿佛又尝到了那天吐血时的腥甜味道。 他咬紧牙关,死死地捏著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却硬是连半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在绝对的实力和背景面前,他那点见不得光的老资格和道德绑架。 就像是一个笑话。 易中海没有再说一句话。 他默默地转过身,像一只斗败的老狗。 佝僂著背,脚步踉蹌地退回了中院的屋子,“砰”的一声死死关上了门。 阎埠贵看著易中海那狼狈的背影,心里別提多痛快了。 他高高地举起报纸,继续向那些目瞪口呆的邻居们,宣扬著张怀民的“丰功伟绩”。 而就在这时。 南锣鼓巷的胡同口。 一个穿著破烂棉袄、满脸污垢、右手还吊著绷带的肥胖身影。 正一瘸一拐地,朝著红星四合院的方向,艰难地挪动著。 第93章 贾张氏从拘留所放回,发现自家天塌了 冷风卷著胡同里的煤渣,打在脸上生疼。 那个一瘸一拐、肥胖臃肿的身影,终於挪到了红星四合院的大门口。 正是大年初一因为袭警大闹派出所,被刑事拘留了半个月的贾张氏! 这半个月的拘留所生活,简直要了她的半条老命。 天天啃硬得像石头的窝窝头,喝飘著几根菜叶的清汤。 睡大通铺,还要受同牢房那些母老虎的欺负。 她那只被“捕鼠夹”废了的手指,虽然在所里勉强包扎了,但因为环境恶劣,已经开始化脓发臭。 “这帮黑心烂肺的狗腿子!等我回了院,非得让老易带著街坊们去告他们不可!” 贾张氏咬牙切齿地嘟囔著。 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要找张怀民那个小绝户算帐!要把她的宝贝大孙子棒梗给要回来! 跨过门槛,前院里静悄悄的。 只有大枣树底下,还留著一地瓜子壳。 贾张氏撇撇嘴,拖著步子往中院走。 刚一踏进中院的月亮门。 贾张氏的脚步猛地一顿,那双倒三角眼瞬间瞪得溜圆。 一阵刺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窜后脑勺。 只见自己家那扇破旧的木门两旁,竟然掛著两条刺眼的白布白幡! 门框上还贴著白纸黑字的輓联。 被寒风吹得“哗啦啦”作响,透著一股子阴森和淒凉。 “这……这是怎么回事?” 贾张氏心头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像毒蛇一样缠绕住了她的心臟。 她顾不上脚上的疼痛,跌跌撞撞地扑向房门,一把推开。 “砰!” 屋內昏暗的煤油灯光下。 秦淮茹穿著一身粗布孝服,头上戴著白花,正跪在一个火盆前。 一边烧著纸钱,一边压抑地抽泣著。 在她面前的桌子上,摆著一个黑白的相框。 照片里的人,赫然是她的儿子,贾家的顶樑柱——贾东旭! “东旭啊!!!” 贾张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悽厉到了极点的惨叫。 她那肥硕的身躯像被抽乾了力气,直挺挺地跪倒在火盆前,一把抱住那张遗像,嚎啕大哭起来。 “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啊!怎么我进去才半个月,你就没了啊!” “老天爷你不长眼啊!怎么不把我这把老骨头收走,要带走我的命根子啊!” 贾张氏哭得涕泗横流,用那只包著绷带的断手疯狂地拍打著地面。 秦淮茹看到婆婆回来,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妈……东旭他……他在车间加夜班,被卷进切轧机里了。” “在医院抢救了几天,没挺过来……呜呜呜……” 听到这个噩耗,贾张氏只觉得五雷轰顶,两眼发黑。 儿子没了! 贾家唯一的进项断了! 她以后的养老谁来负责? “那棒梗呢?我的乖孙棒梗呢?!” 贾张氏突然想起了自己最疼爱的大孙子,猛地抓住秦淮茹的衣领,像疯婆子一样摇晃著。 “是不是派出所那帮狗腿子把他关起来了?你为什么不去找一大爷,去找柱子把人捞出来!” 提到棒梗,秦淮茹哭得更绝望了。 “妈……棒梗他……他因为偷盗烈士家属遗物,情节严重……” “被区法院正式判了,送去第一少管所……劳动改造三年!” 轰! 这最后的一记重锤,彻底击碎了贾张氏所有的心理防线。 三年少管所! 等棒梗出来,都十一岁了,在那种地方待三年,人还能有个好? 儿子死了,孙子坐牢了。 这贾家的天,彻彻底底地塌了! “啊——!不活啦!我不活啦!” 贾张氏发出一声犹如厉鬼般的惨嚎。 她整个人像发了羊癲疯一样,在冰冷的泥土地上疯狂地打滚。 一边打滚,一边用脑袋砰砰地撞击著桌腿。 “是张怀民那个小克星!是他剋死了我们全家啊!” “我要去跟他拼了!我要杀了他!” 贾张氏双眼血红,挣扎著想爬起来去前院找张怀民拼命。 “妈!您別去了!” 秦淮茹死死抱住贾张氏的腿,哭著哀求。 “张怀民现在是厂里的特聘顾问,连军区首长都护著他!” “一大爷因为贪污何雨水的钱被撤了职,许大茂被赶去扫厕所了。” “这大院里,现在谁也惹不起他啊!” 听到这些爆炸性的消息。 贾张氏的挣扎渐渐停止了。 她瘫坐在地上,眼神呆滯,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易中海倒台了?许大茂扫地出门了? 这四合院,真的变天了! 强烈的飢饿感和断指的疼痛,在这一刻无情地袭来。 贾张氏的肚子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咕嚕”声。 “淮茹……家里还有吃的吗?妈饿了……” 秦淮茹抹了把眼泪,苦涩地摇了摇头。 “妈,东旭的抚恤金厂里还在走流程。家里连一粒棒子麵都没了。” “小当和槐花都已经饿了两顿了。” 贾张氏一听没吃的,眼珠子又转了起来。 她想起以前,只要家里揭不开锅,傻柱那个大傻子总会屁顛屁顛地送来饭盒。 “走!去隔壁找傻柱!” 贾张氏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挣扎著爬起来。 “他不是平时最稀罕你吗?你去哭两声,让他给咱们弄点肉吃!” 秦淮茹面露难色,她可是知道傻柱现在对她的態度有多冷漠。 但在贾张氏的催促和腹中的飢饿逼迫下,她只能硬著头皮,扶著婆婆走到了中院傻柱的房门前。 “柱子!柱子啊!” 贾张氏一改刚才的囂张,换上了一副可怜巴巴的哭腔,用力拍打著房门。 “大妈从號子里出来了,都快饿死了。” “你行行好,给大妈弄口热乎饭吃吧,大妈这辈子都记你的好!” 过了一会儿。 “吱呀”一声。 门开了。 傻柱穿著一件乾净的毛衣,手里端著个茶缸子。 他冷冷地看著站在门口,满身酸臭味、如同乞丐般的贾家婆媳。 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只有深深的厌恶。 “贾大娘,您出来了啊。” 傻柱的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柱子,姐家里真的一点粮都没有了,你……”秦淮茹刚想开口卖惨。 “停!” 傻柱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 他看著贾张氏,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贾大娘,你们家没饭吃,找我有什么用?” “我亲爹何大清寄给我们的生活费,全被易中海那个老东西给吞了这事儿,你们都知道了吧?” “我这几年当冤大头,不仅被易中海算计,还天天被你们家骂大傻子。” 傻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极其凌厉。 “我现在也欠著一屁股饥荒呢。” “我傻柱就是个顛勺的厨子,不是开善堂的!” “以后你们家是死是活,跟我何雨柱半毛钱关係都没有!” “你们別来沾边!” 说完。 “砰!” 傻柱甚至连多看她们一眼都嫌脏,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木门带起的冷风,夹杂著屋內尚未散尽的饭菜香,扑打在贾张氏和秦淮茹的脸上。 彻底击碎了她们最后的幻想。 眾叛亲离。 曾经不可一世的大院一霸,如今终於尝到了自作自受、被所有人拋弃的绝望滋味。 贾张氏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看著紧闭的房门,只能发出阵阵无能狂怒的恶毒咒骂。 而此时。 在红星轧钢厂,那间被重兵把守的保密实验室里。 炉火烧得正旺。 张怀民站在宽大的工作檯前。 手里拿著一把刚从系统兑换出来的特製微米级焊枪。 在他面前,摆放著一整箱从废料库拖出来的、生锈的废旧特种钢板。 第94章 秦淮茹在厂里遭唾弃,贾家彻底没有了特权 贾东旭这一走,抚恤金虽然还在厂里走审批流程。 但日子不能不过。 顶岗的名额倒是批得快,秦淮茹第二天就脱下孝服,换上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进了轧钢厂二车间。 以前,她偶尔来厂里给贾东旭送饭,总爱在一帮大老爷们面前扮柔弱。 那些年轻小伙子、半大老头,看她长得水灵,没少在车间里帮贾东旭干点脏活累活。 秦淮茹心想,现在自己成了可怜的“未亡人”,这招应该更好使了。 只要挤挤眼泪,这车间里的活儿,还不是有一堆男人抢著帮她干? 上午十点,车间里机器轰鸣。 秦淮茹站在一台钻床前,手里拿著个油乎乎的零件,装出一副手足无措、快要被机器嚇哭的娇弱模样。 她眼角掛著泪,四下寻摸著“猎物”。 “哎哟,郭大哥……” 她瞄准了旁边工位上一个平时最爱跟她搭腔的郭大撇子。 秦淮茹吸了吸鼻子,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这机器这动静太嚇人了,我手腕子没力气,您能不能帮我钻几个孔呀?” 要是搁在半个月前。 郭大撇子早就乐呵呵地放下手里的活,凑过来献殷勤了。 可今天。 郭大撇子听见她的声音,就像是踩了耗子尾巴似的。 猛地往后退了两步,手里的扳手抓得死紧。 “秦淮茹,你別叫我!我可不敢帮你!” 郭大撇子避如蛇蝎,声音大得连周围工具机的轰鸣声都盖不住。 “你们家棒梗连军工物资都敢偷,易中海那老狐狸因为你们家都栽了。” “我郭大撇子可是根正苗红的工人阶级,我可怕沾上你们家这身邪气!”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原本还在观望的男工,纷纷附和。 “就是!你儿子是贼,你婆婆是袭警的劳改犯,一家子没个好东西!” “还想让咱们帮干活?你想得美!咱们这可是给国家造机器的,容不得你在这儿偷奸耍滑!” 往日里那些对她垂涎三尺、或者心存怜悯的目光。 此刻,全都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鄙夷、警惕,甚至厌恶。 秦淮茹脸上的娇弱瞬间僵住了。 红晕褪去,变得惨白一片。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寡妇红利”,在这个大院风暴过后的轧钢厂里。 竟然彻底失效了! “你们……你们怎么能这么说……” 秦淮茹咬著嘴唇,眼泪这次是真的在眼眶里打转了,委屈得直哆嗦。 “上班时间,不干活在这哭丧呢!” 一声严厉的冷喝从身后传来。 二车间的主任,一个板著脸的退伍老兵,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砰!” 他毫不留情地將一叠带著毛刺、完全报废的铁件。 狠狠地砸在秦淮茹的操作台上。 “秦淮茹!你看看你今天一上午乾的什么好事!” 车间主任指著那堆废铁,怒目圆睁。 “二十个零件,让你给钻报废了十八个!你这是在给国家搞建设,还是在搞破坏?!” 秦淮茹嚇得一激灵,赶紧抹掉眼泪,结结巴巴地解释: “主任,我……我刚来,还不熟练,东旭他以前……” “少拿贾东旭来说事儿!” 车间主任冷哼一声,一点面子都没给她留。 “以前看在东旭是老员工的份上,大家对你们家多有照顾。” “可现在呢?” 主任的声音在车间里迴荡,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大儿子偷盗军工物资被抓,这事全厂都通报了!你以为厂里还是你们贾家的后花园吗?!” “我告诉你秦淮茹,这里是车间!讲的是技术和產量!不讲你那一套装可怜的把戏!” “从今天起,你的计件任务跟別人一样,少一个,扣工资!再干出这么多废品,立马给我滚蛋,厂里不养閒人!” 车间主任这番话,如同寒冬腊月的冰水,兜头浇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把她最后一丝幻想,浇得透心凉。 特权,被彻底剥离了。 在硬核的工厂纪律和全厂舆论的监督下,她这朵绿茶,连发芽的机会都被掐断了。 中午下班的铃声敲响。 工人们拿著饭盒,成群结队地涌向食堂。 秦淮茹浑身酸痛,手指被铁屑划破了好几道口子,疼得直钻心。 她拖著疲惫的身体,来到了以前傻柱所在的那个一食堂。 因为傻柱被开除出食堂,现在掌勺的是马华。 但食堂的规矩变了,打饭的队伍排得井然有序,谁也不敢再像以前那样加塞或者让大师傅“顛大勺”。 秦淮茹排在队伍末尾。 轮到她时,她递过去饭盒和两分钱、二两粮票。 “给我打半份白菜,一个窝头。” 秦淮茹低声下气地说。 打饭的大妈抬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就像看一坨垃圾。 大妈手里的铁勺在菜盆里隨意地搅了一下。 舀起一勺全是菜汤和白菜帮子的底料,“啪”地一声倒进秦淮茹的饭盒里。 然后再扔进去一个又冷又硬的黑面窝头。 “下一个!” 大妈甚至连话都懒得跟她说。 若是以前傻柱在,这饭盒里少说也得有几片肉,窝头也得是热乎的。 秦淮茹端著饭盒,走到食堂角落的一张空桌前坐下。 刚一坐下。 原本坐在邻桌的几个女工,就像躲瘟神一样,端起饭盒赶紧换到了远处的桌子。 一边走,还一边毫不避讳地大声议论。 “真晦气,跟这种人生儿子的贼坐一块儿吃饭。” “可不是嘛,听说她昨天还去厂长办公室闹,要厂长提前把抚恤金髮给她,被保卫科给轰出来了!” “这种女人,就是一头白眼狼,谁沾谁倒霉!” 孤独。 彻骨的孤独和屈辱,將秦淮茹死死地包裹著。 她看著饭盒里那清汤寡水的白菜帮子,再咬一口硬得像石头一样的黑窝头。 乾涩的嗓子眼一阵阵发紧。 两行屈辱的眼泪,终於忍不住,顺著脸颊无声地滑落,滴进了有些发酸的菜汤里。 她终於明白。 没有了易中海的庇护,没有了傻柱的无底线接济。 得罪了那个连军区都当成神明供著的五岁半奶娃。 她秦淮茹,在这四九城里,在这红星轧钢厂,已经成了一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贾家的天,不仅塌了,而且连地基都被人给彻底挖空了! 而此时。 在红星轧钢厂那间戒备森严的保密实验室內。 炉火烧得正旺。 张怀民没有吃食堂的饭菜,陈兵特意去外面的老字號给他打包了热气腾腾的烤鸭。 但他现在对吃並没有什么兴趣。 他穿著一件特製的防静电工作服。 那只白嫩的小手,正轻轻地按在一块刚刚从小型电炉里出炉、还散发著惊人余温的合金钢板上。 这块钢板,不同於之前防弹的那种轻薄材质。 它呈现出一种深邃的暗金色,表面布满了极其细密的、如同蜂巢般的微观六边形纹理。 张怀民的眼中,闪烁著一种近乎狂热的科技光芒。 他在脑海中,缓缓调出了系统面板里,那个代表著当前阶段最高科技成就的特殊图標。 第95章 主角融合未来合金配方,手搓出防弹钢板 保密实验室的门窗都蒙著厚厚的黑布。 屋里不仅生著炉子,正中央那个小型电感应坩堝更是热浪滚滚。 烤得人脸颊发烫。 陈兵像一桿標枪杵在门边,右手始终搭在腰间的枪套上。 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警惕地扫视著一切可能藏人的死角。 自从这间实验室掛上了“绝密”的牌子。 陈兵身上的担子就重得像座大山,连睡觉都睁著半只眼。 张怀民站在坩堝前。 身上穿著一件特製的防静电小號工装,那是杨厂长专门找厂里最好的老裁缝连夜赶製出来的。 他踩在一张木凳子上,小脸被炉火映得通红。 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死死盯著坩堝里翻滚沸腾的钢水。 咕嘟咕嘟。 橘红色的钢水像一锅粘稠的岩浆,时不时爆开一个刺眼的火泡。 在这没有电子显微镜、没有精密配比仪器的简陋条件下。 想要凭空造出跨时代的合金。 在常人看来,跟痴人说梦没什么两样。 但张怀民的眼神里,却透著一股与年龄完全不符的超然和自信。 “时机差不多了。” 张怀民在心里默念一句,意识瞬间沉入深海。 半透明的蓝色虚擬面板在视网膜上展开。 【兑换:纳米碳高分子合金防弹配方特质!】 【叮!消耗1000震惊值,兑换成功。】 【是否立刻融合目標?】 “融合!” 张怀民伸出戴著厚重石棉手套的小手。 凌空对著那锅翻滚的钢水,轻轻一指。 嗡——! 一道只有张怀民能看见的暗蓝色微光,顺著他的指尖喷薄而出。 瞬间射入那团橘红色的高温熔液之中! 这道光,带著来自未来高纬度文明的分子重组序列。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刺眼的闪电。 但坩堝里的钢水,却在一瞬间发生了肉眼可见的诡异变化! 原本暴躁翻滚的橘红色液体。 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突然变得极其平静。 顏色也从刺眼的亮红,迅速暗沉下来。 变成了一种深邃的、仿佛能吞噬光线的暗金色! 在这暗金色的液体內部。 无数碳分子正在被强行打碎、剥离,然后以一种完美的六边形纳米蜂巢结构。 与刚才张怀民加进去的一些看似寻常的废旧金属元素,紧密地编织、锁死在一起! “陈大哥,倒模!” 张怀民低喝一声,声音清脆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陈兵不敢怠慢,立刻上前。 他戴上加厚的防护手套,熟练地操作著坩堝的倾倒手柄。 那股暗金色的奇异钢水。 顺著导槽,缓缓地、毫无杂质地流入了旁边准备好的平板模具中。 “呲啦——” 一股青烟升起。 张怀民没有使用任何现代化的冷水降温设备。 他就站在模具旁。 体內的“绝对恆温体质”运转,那只白嫩的小手,隔著空气,在模具上方缓缓拂过。 他利用自身对温度的恐怖感知和控制力。 引导著周围的空气,以一种特定的频率和温差。 对这块钢板进行著最完美的自然退火。 十分钟后。 青烟散尽,模具里的金属彻底冷却定型。 张怀民拿起身旁的铁钳,將模具打开。 “哐当”一声。 一块长约半米、宽三十公分的长方形钢板,掉落在工作檯上。 陈兵凑上前去,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 “怀民……这……这就完了?” 陈兵的语气里带著明显的疑惑和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 不怪他这么想。 眼前这块钢板,实在是太不起眼了。 它的顏色呈现出一种黯淡的深蓝色,一点金属的光泽都没有,看著就像是一块生了锈的破铁皮。 更让陈兵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它的厚度! 薄! 太薄了! 陈兵用手指比划了一下,这块钢板的厚度,绝对不超过三毫米! 也就跟一块普通的胶合木板差不多厚。 “怀民啊,我知道你聪明,但这东西……” 陈兵挠了挠头,欲言又止。 “这要说是用来做个铁皮脸盆,我都嫌它薄,一烧就漏啊。” “你之前说要弄个防弹的东西,就这三毫米的铁皮?” “別说是咱们部队的五六式半自动了,就是乡下打鸟的土火銃,一枪也能把它打个对穿啊!” 陈兵虽然不是科学家,但好歹是特种部队出来的尖兵。 他对枪械和装甲的认知,那是实打实用子弹餵出来的。 装甲车的钢板有多厚?那可是按厘米算的! 就这三毫米的玩意儿,说能防弹?这不扯淡吗。 张怀民没有反驳,他只是笑了笑。 他知道,跨越时代的科技鸿沟,不是靠嘴皮子能解释清楚的。 “陈大哥,你先拿起来掂量掂量。” 张怀民指了指工作檯上的钢板。 陈兵半信半疑地伸出一只手,准备去抓那块钢板。 在他看来,这么大一块铁,就算是三毫米厚,少说也得有个七八斤重。 结果。 他刚一用力,手猛地往上一扬。 “哎哟我去!” 陈兵差点闪了腰。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被自己轻飘飘地抓在手里的深蓝色钢板。 轻! 轻得简直像见鬼了! 这半米长的大钢板,在他手里,感觉连三斤重都没有! 就跟拿了一块硬一点的塑料板没什么区別! “这……这到底是什么材料?!” 陈兵的脸色变了。 他虽然是个粗人,但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块金属的不寻常。 比木头还轻,却有著金属的质感。 这完全违背了他前半生的物理常识! 张怀民慢条斯理地脱下防静电工装。 他拿过那块钢板,屈起手指,在上面轻轻弹了一下。 “当——” 没有钢铁那种沉闷的回音,反而发出了一种类似玉石相击的清脆响声。 “这叫『纳米碳高分子复合装甲』。” 张怀民淡淡地说出这个在这个时代堪称外星语的名词。 他看著陈兵那张写满震惊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別看它只有三毫米,重量连普通钢材的五分之一都不到。” “但在它的分子结构里,哪怕是穿甲弹的动能,也会被瞬间分散、吸收。” 张怀民將钢板塞进陈兵的怀里。 “陈大哥,光说没用。” “带上你的配枪,还有你能找到的威力最大的傢伙。” “咱们现在就去军区的实弹靶场。” “去试试它,到底能不能扛得住子弹。” 第96章 射击场上做测试,步枪子弹打上去直冒火星 红星军区实弹靶场。 四周环绕著高高的防弹墙,空气里常年瀰漫著刺鼻的火药味。 此时的靶场被紧急清场。 除了几个核心的警卫,就只有张怀民、陈兵,以及靶场的总教官老李。 “陈队长,你这大冷天地把我从被窝里拽出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 教官老李裹著军大衣,满脸的不情愿。 他指著前方五十米处,立在沙袋中间的那块深蓝色钢板。 “就这么个比窗户纸厚不了多少的铁皮?” “你別告诉我,这就是你们保密实验室搞出来的新型防弹装甲。” 老李摇著头,语气里满是嘲讽。 “你当我是第一天摸枪啊?这玩意儿,別说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了。” “就是拿把手枪,五十米距离也能一枪给它开个大天窗!” 陈兵没有理会老李的嘲讽。 他刚才在实验室掂量过这块钢板的重量。 那轻如鸿毛的触感,现在还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虽然他心里也没底,但出於对张怀民近乎盲目的信任,他还是硬著头皮来了。 “少废话,让你测你就测。” 陈兵一把拿过老李手里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怀民说了,这玩意儿能防弹,那就一定能防弹。” 张怀民站在一旁的安全区。 他穿著件厚实的小棉袄,双手插在兜里,小脸被冻得红扑扑的。 看著老李那副打死不信的表情,张怀民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李教官,实践出真知嘛。” “您要是觉得一枪不够,那就多打几枪。” 老李撇了撇嘴。 “行!既然陈队长发话了,那我就让你们死心。” 他退后两步,抱著膀子看戏。 “陈队长,你可瞄准了打啊,別一枪打偏了,我还得费劲去找那块废铁皮。” 陈兵深吸了一口气。 “咔噠!” 熟练地拉栓,推弹上膛。 冰冷的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靶场里迴荡。 陈兵单膝跪地,端起步枪,眼神瞬间变得如鹰隼般锐利。 五十米的距离,对於他这个特种兵王来说,简直是指哪打哪。 他將准星死死地套在那块深蓝色的钢板正中央。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出膛的子弹撕裂空气,带著恐怖的动能,狠狠地撞向那块三毫米厚的钢板。 老李教官甚至都已经准备好听到子弹穿透铁皮的闷响声了。 然而。 “鐺——!” 一声极其刺耳、清脆的金属爆鸣声。 在靶心处轰然炸响! 这声音,就像是用巨锤砸在了寺庙的铜钟上,震得人耳膜生疼。 “什么情况?!” 老李教官猛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往前探了探身子。 没有穿透? 这怎么可能! 陈兵也是一愣。 他通过瞄准镜,清楚地看到。 那颗威力巨大的步枪子弹,在接触到钢板的瞬间。 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法逾越的嘆息之墙! 不是弹开,也不是镶嵌。 而是直接……碎了! 是的,高速旋转的铜被甲弹头,在极其恐怖的反作用力下。 瞬间被挤压、变形,最后四分五裂。 化作无数燃烧的金属碎片,在钢板表面爆出一团耀眼的火星! “继续!” 张怀民清脆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陈兵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狂热。 他不再犹豫,手指连续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砰!” 一连串密集的枪声在靶场內炸响。 陈兵一口气打光了弹仓里的十发子弹。 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地倾泻在那块面积不大的深蓝色钢板上。 “鐺鐺鐺鐺鐺!” 连续不断的金属撞击声,伴隨著钢板表面不断爆开的刺眼火星。 就像是黑暗中绽放的绚丽烟火。 火药的硝烟瀰漫在冷空气中,渐渐模糊了视线。 枪声停止。 整个靶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几枚滚烫的弹壳掉落在水泥地上的叮噹声。 “这……这不可能……” 老李教官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发颤。 他推开前面的陈兵,不顾一切地朝著靶心冲了过去。 陈兵也紧隨其后。 当两人衝到沙袋前,看清那块钢板的状况时。 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感觉头皮发麻,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那块薄如蝉翼的深蓝色钢板。 依然静静地立在沙袋中间。 在它表面,除了十个只有硬幣大小、微微凹陷下去不到一毫米的浅坑之外。 竟然连一个被穿透的小孔都没有! 而那些带著恐怖动能的步枪子弹。 此刻已经全部变成了一堆扭曲变形的废铁渣。 散落在钢板前方的地上,还冒著丝丝白烟。 “我的老天爷啊……” 老李教官双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瘫倒在沙地上。 他大张著嘴巴,死死盯著那块完好无损的钢板。 这完全顛覆了他半辈子玩枪的常识! 三毫米! 只有区区三毫米厚啊! 重量轻得像块木板,防御力却变態到连步枪子弹都打不穿! 这要是做成防弹衣穿在战士们身上。 那他们在战场上,不就成了刀枪不入的钢铁侠了吗?! “这……这到底是什么神仙材料?” 老李教官哆嗦著伸出手,想要去摸那块钢板。 他的手都在剧烈地颤抖。 仿佛他触摸的不是一块金属,而是某种来自外星的不可思议的黑科技! “太可怕了……这简直是神跡!是神跡啊!” 老李教官激动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转过头,看著远处那个双手插兜、一脸风轻云淡的五岁奶娃。 眼神中已经不仅仅是震惊,而是深深的狂热和膜拜。 陈兵站在一旁,虽然儘量保持著军人的克制。 但他那双因为过度用力而握得发白的手,还是出卖了他內心的惊涛骇浪。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军区首长会把这个五岁的孩子当成国宝了! 这种逆天的科技,足以改变整个国家的国防力量! 就在老李教官颤抖著抚摸钢板的时候。 靶场外。 突然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剎车声和急促的脚步声。 伴隨著哨兵惊慌的敬礼声。 “首长好!” 大门被猛地推开。 林震天首长连军大衣都没披。 满头大汗、脸色因为极度激动而涨得通红。 带著几个满脸狂热的部委老专家,像一阵狂风般衝进了靶场。 第97章 林首长激动得拍大腿,当场要认主角做干孙 “首长!” 陈兵“啪”地立正,敬了个响亮的军礼。 瘫在地上的老李教官也手忙脚乱地爬起来,结结巴巴地喊了声“首长好”。 林震天连眼角的余光都没分给他们。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老眼,像雷达一样扫过靶场,死死地锁定了那块插在沙袋上的深蓝色钢板。 “这就是……电话里说的那块钢板?” 林震天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身后的几个部委老专家也跟饿虎扑食似的,呼啦啦全围了上去。 “首长,小心烫!”陈兵赶紧提醒。 林震天根本不理会,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將钢板从沙袋里拔了出来。 就这一下,林震天愣住了。 “怎么这么轻?” 他不敢置信地顛了顛手里的重量。 这半米长、三十公分宽的钢板,在他手里轻飘飘的,简直像块硬纸壳。 但这块“纸壳”上,却真真切切地留著十个浅浅的弹坑。 每一个弹坑的边缘都平滑无比,没有一丝金属撕裂的痕跡。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老赵!快来看看!” 林震天声音发著颤,把钢板递给旁边那位戴著厚底眼镜的老专家。 老专家掏出隨身携带的放大镜,几乎把脸贴在了钢板上。 “这……这分子结构……” 老专家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哆嗦得不成样子。 “不仅吸收了子弹的动能,甚至连受力点周围的金属晶体都没有发生变形!” “首长,这……这绝对是跨时代的超级合金啊!” 老专家激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如果这钢板的重量真的只有普通钢材的五分之一,那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我们的坦克可以减轻一半的重量,机动性將提升到一个恐怖的地步!” “意味著我们可以给每一位前线战士,配备一件轻便却刀枪不入的防弹衣!” “意味著……” 老专家说不下去了,他摘下眼镜,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 “首长,大国之幸!华夏之幸啊!” 林震天听到这话,浑身的血液都像沸腾了一样。 他这辈子在枪林弹雨里滚过,太知道一件能防弹、又轻便的装备,能挽救多少战士的性命了。 “好!好!好!” 林震天猛地一拍大腿,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他激动得鬍子都在直发抖,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华夏陆军,有此神物,何愁不能傲视群雄!”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穿过人群,准確无误地落在了张怀民的身上。 那个五岁半的小娃娃。 正靠在靶场边缘的木柱子上,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大红苹果。 “咔嚓”咬了一口,吃得津津有味。 仿佛这一切足以震惊世界的奇蹟,都跟他没有半毛钱关係。 林震天大步走到张怀民面前。 这位平时威严如铁、让无数高级將领都战战兢兢的老首长。 此刻,竟然毫无架子地蹲了下来。 目光平视著张怀民,眼中满是狂热、宠溺,甚至还有一丝敬畏。 “小怀民啊。” 林震天的声音难得地轻柔下来,甚至带著点哄小孩的语气。 “这块钢板,真的是你搞出来的?” 张怀民咽下嘴里的苹果,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汁水。 “是啊,林爷爷。” 他眨巴著大眼睛,语气天真无邪。 “我在实验室的废料堆里隨便找了点东西,放锅里煮了煮,就成这样了。” 隨便找了点东西?放锅里煮了煮?! 旁边的几个老专家听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特么是熬粥呢?还是炼钢呢?! 你要是隨便煮煮就能煮出这等神物,那我们这些搞了一辈子材料学的专家,乾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但此时,没有一个人敢质疑这个五岁孩子的话。 因为奇蹟,就真真切切地摆在他们面前! “好孩子!真是好孩子!” 林震天猛地一把將张怀民抱了起来,忍不住用长满胡茬的下巴,在张怀民粉嫩的小脸上蹭了蹭。 扎得张怀民直缩脖子。 “陈兵!” 林震天突然收起笑容,站直身体,声如洪钟。 “到!”陈兵立正,大声应道。 “从今天起,保密实验室的安全级別,提升到最高级!” 林震天环视全场,那股不怒自威的霸气,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张怀民同志的安危,高於一切!” “谁要是敢打他的主意,敢动他一根汗毛。” 林震天的眼中闪过一抹极其骇人的杀机。 “哪怕是天王老子,我林震天也亲自带兵去平了他!” 说完。 林震天低下头,看著怀里的张怀民。 越看越是喜欢,越看越是觉得这孩子顺眼。 “怀民啊,林爷爷我戎马一生,膝下无子。” “今天,林爷爷想收你做个干孙子,你愿不愿意?” 这话一出,全场皆惊。 林首长的干孙子?!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张怀民从此以后,在这四九城里,不仅有技术上的免死金牌。 更有了一座坚不可摧、权倾朝野的通天靠山! 以后谁敢惹他?那是活腻歪了想去动林家的祖坟啊! 陈兵在一旁听得心潮澎湃,恨不得替张怀民答应下来。 张怀民看著林震天那期盼的眼神。 嘴角勾起一抹隱蔽的微笑。 这大腿,送上门来的,不抱白不抱。 “林爷爷好。” 张怀民脆生生地喊了一声,还顺势在林震天粗糙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哈哈哈哈!” 林震天一愣,隨即爆发出一阵爽朗震天的狂笑。 他激动得简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好孙子!好孙子!” 林震天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猛地想起了什么,伸手在军大衣的內兜里摸索了一阵。 掏出一个用红绸包裹的精致小木盒。 打开盒子。 里面静静地躺著一枚纯金打造、雕刻著五星和麦穗的特殊纪念章。 这可是当年建国时,最高领袖亲自颁发给他的一级英模勋章! 全国仅有不到十枚,代表著无上的荣耀和绝对的特权! 在所有人极其震惊、甚至嫉妒到发狂的目光中。 林震天毫不犹豫地拿出那枚勋章。 亲手,郑重地,掛在了张怀民的脖子上。 金灿灿的勋章,衬著张怀民那件蓝色的小棉袄,显得格外耀眼。 “这块牌子你戴好,以后在京城,谁敢欺负你,你就把这牌子亮出来!” 林震天拍著张怀民的肩膀,霸气十足。 “林爷爷给你撑腰!” 张怀民摸著脖子上的勋章,感受著那沉甸甸的分量。 他知道。 从这一刻起,大院里那些跳樑小丑,甚至轧钢厂里的那些反派。 在他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了。 然而。 就在靶场这边欢声笑语、气氛热烈到极点的时候。 远在几公里外的红星轧钢厂,厂部大楼。 一间阴暗无光的办公室里。 厚厚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 李副厂长双眼布满红血丝,像个输光了一切的疯狂赌徒。 他颤抖著手,將一份盖著绝密红章的建筑结构图纸。 推到了坐在对面、戴著金丝眼镜的佐藤一郎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