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边疆:开局捡到绝世小娇妻》 第1章 便宜媳妇 “夫君,你慢点,疼……。” “夫君,只要你不打我,不把我卖进怡春院,我一定好好伺候夫君。” 残垣断壁的房屋內,一道娇嫩的女声传出。 林暉突然间一个激灵,只见眼前竟然是一位楚楚动人的女子,眼角还残留著泪花。 女子很害怕,瑟瑟发抖,脖子上的伤口清晰可见,像是被指甲掐的,衣服很破、很烂……。 这个女人是谁?我沦落到要这样强迫女人的地步了吗? 不对,不对……。 我不是在西南十万大山中执行缉毒任务吗? 林暉看著不断抽搐的女子茫然四顾。 不看不要紧,一看嚇一跳。 自己身处一个破败的茅草屋內,床上的被子破烂不堪,褥子完全是乾草。 就在这时候,一股原本不属於林暉的记忆突然间涌入了他的脑子里,原来他是穿越了,如今是在大豫王朝的边境,一个叫寺沟村的小山村。 至於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只能用浑蛋两字来形容,不但嗜酒如命,更是地痞无赖。 林暉眉头紧皱,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不会要被饿死在这儿了吧。 看著林暉的表情,水飞鸳不由得泪水滴落,语气恳求地说道:“夫君,我一定听话,我去给夫君挖野菜……。” “夫君,鳶儿会好好侍奉你,鳶儿不会反抗,夫君,求求你了,別打我好不好……。” “唉……。” 林暉嘆一口气,没理会这丫头,继续梳理记忆。 大豫王朝地处中原,寺沟村所在的雍州属於边境,地处西北。 王朝如今正是內忧外患的关键时刻,外部狼烟四起,边境上民不聊生,山河破碎,危如累卵。 內部朝局不稳,贪官污吏横行,横徵暴敛,盗匪四起。 在这般情况下,饥荒,天灾,繁重的苛捐杂税,让老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本来寺沟村是个好地方,山高林密,河流眾多,虽然日子艰难,但是还不至於饿死人。 可是新上任的雍州刺史根本不顾老百姓的死活,他制定了残酷的律法,导致民怨沸腾,民不聊生。 按照雍州的税赋標准,按照人头收税,俗称人头税,如此一来,老百姓的生活更加艰难,到了举步维艰的地步。 人头税可怕也就罢了,更加可怕的是,男子年满十四岁就要应徵入伍,为国效力,不去,家里人都要遭殃。 女子年满十三岁就要嫁人,若是女子到了年龄未嫁人,那可就更完蛋了,官府直接派人抓走,然后將各地女子集中在一起送到各村,任由男子挑选。 林暉已经十九岁,为什么没被徵兵,那是他运气好,病怏怏的身子,抓壮丁的兵丁都看不上他。 至於眼前的女子,就是林暉的便宜媳妇了,她是一个月前官府发放的罪女。 这年代,女人在家是重要的劳动力,更是生育工具,官府让老百姓自己挑媳妇就是为了快速繁育人口,只要你能养得起,十个八个隨你挑。 更加离谱的是,你孩子生得多,官府还会给你粮食布帛作为奖励。 老百姓挑选媳妇,看的是能不能生养,屁股大不大,有没有力气。 所以別人挑剩下的这个弱女子就归了林暉。 这姑娘模样不差,身材高挑,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 有这样的媳妇,林暉本应该幸福得不得了吧。 可是他呢,好赌博,嗜酒如命,这么好的姑娘,整天给他找吃找喝,当年做马,林暉还一直扬言要把她买到青楼里去换酒喝。 本身出身体不差的水飞鳶嫁入这样的破败之家,不但没有享受到半点温情,每日还要遭受折磨,不是鞭子就是掐脖子。 导致水飞鸳遍体鳞伤。 好不容易等到林暉想要同房了,却粗鲁不堪,疼得她眼泪止不住的流。 林暉梳理了一遍记忆,心下悵然,这副身体原主人真不是个东西,这么娇滴滴的美人,怎么可以这么粗鲁对待嘛。 端详一遍屋子,林暉心里危机感满满。 只能用家徒四壁来形容。 林暉心里发慌,眼下的天气,隨时都会下大雪,这个家,一口吃的都没有,活下去难如登天。 思前想后,林暉决定,其他的都是小事情,第一要务是解决生存问题,没吃的,一旦大雪封山,必死无疑。 何况危机远远不止天气这一点,外敌、边军,任何一个都可以置他於死地,记忆中得知,现在的边军已经疯了,为了军功不择手段,杀良冒功更是家常便饭。 如此境地下,吃饭是唯一要务,吃饱了才有力气自保。 不然,不管是敌军打进来,还是遇见边军杀良冒功,都是死。 即便自己是特种兵出身,上一世的武功招式,格斗技巧记得清清楚楚,但是双拳难敌四手。 所以林暉很快就有了决断,第一要务是想办法吃饱。 做出决定以后,开始思考当前能做的事情,这样的地方,这样的环境,唯有打猎一条路。 说干就干,一分钟都不敢迟疑。 “你烧点热水,把伤口擦一擦,我去找吃的。” 林暉说话间將衣服给水飞鸳披上。 这个举动,可嚇坏了水飞鸳。 她可是清楚记得,林暉前几天就说过,等那天让她吃顿饱饭,然后就卖给宜春院换酒喝。 看来今天是要兑现了。 “夫君,鳶儿知道错了,夫君继续……夫君继续……鳶儿不觉得疼,不疼……鳶儿会好好伺候夫君……。” “夫君,鳶儿不要吃饱,夫君別卖我……。” 林暉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啊,自己是去找吃的,怎么搞得和要去磨刀一样。 他微微一笑:“听我的,我以后不会再打你了,我们好好过日子。” 眼前的水飞鸳真的很美,尤其是半掩著的身子发出阵阵体香,肌肤白嫩,风光若隱若现,看一眼就让人忍不住疼惜。 “夫君,只要你別把我卖掉,夫君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夫君怎么样都可以。” “夫君,我们再来一次,我一定好好侍奉夫君,只求夫君別卖我……。” 林暉无奈,这丫头,人间尤物啊,就连担惊受怕的模样都无比的诱人。 他心里无比纠结,要不要现在就把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做了。 可是转念一想,家里一粒米都没有,就连野菜根都找不出一点了。 还是活下去要紧,先忍忍。 这是自己媳妇,急什么,日子过好了还不是自己想怎样折腾就怎么折腾。 “我去找吃的,你按照我说的,烧水,擦洗一下伤口,这么冷的天,冻坏了身子怎么办。” 林暉心里感嘆,这副身体的原主人真是个窝囊废,这么美的女人,一个月了都还是黄花大闺女。 虽然活下去艰难,不过老天爷对自己还不错,最起码这个便宜媳妇够味儿。 “夫君……你……你怎么了?” 水飞鸳始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样的话是林暉说出来的吗? 这还是那个无比粗暴,动不动就对她拳打脚踢的男人吗? 难不成这是他的计策,先安抚自己,让自己以为他变好了,然后趁自己放鬆警惕,再把自己卖掉? 第2章 放开我媳妇 林暉不在废话。 直接以命令的口吻说:“我说了,在家等我,烧热水,擦洗伤口。” 水飞鸳一个激灵,她不敢违背,林暉的性子她很清楚,喜怒无常,动不动就是拳打脚踢,最可怕的就是掐脖子,好几次都將她掐得昏死过去。 脖子上清晰的伤口就是林暉掐出来的结果。 林暉是什么人,他前世是特种兵,是常年执行特殊任务的顶尖兵王,说完之后不在废话。 水飞鸳或许不適应自己的这种变化,既然如此那就交给时间去证明。 要是过一段时间还这样,林暉也就不管了,漂亮又如何?人间尤物又如何? 他才不稀罕呢,这个时代的规则他太清楚了,只要自己强大起来,不缺吃穿,女人还不是手拿把掐,想要几个就几个。 在屋子里搜寻一番,林暉找到了一把弓箭,又带上了锈跡斑斑的短刀,出门了。 天气很冷,屋子里还能忍得住,但是出门以后,冷风打在身上,林暉忍不住哆嗦几下。 他將自己单薄的破烂的衣衫用力地往紧裹了裹,然后就朝著大山走去。 这个季节实际上不是打猎的最佳时间。 好在林暉常年丛林作战,积累了丰富的野外生存经验,进山以后很快就发现了动物活动的痕跡。 循著痕跡找,很快就发现了一只山鸡。 不大不小,但是足够他和水飞鸳饱餐一顿。 林暉心里欢喜,没想到第一次进山就遇见了山鸡。 山鸡可是好东西,肉质鲜美,可是也存在问题,山鸡这种小动物仰著高高的头,警惕性非常强。 一旦被发现,很快就会飞到更远的地方。 对於猎户来说,很多时候即便是遇见了山鸡,也只能鎩羽而归,想要猎杀,不容易。 可是对於全军比武冠军的林暉来说,这些都不是事儿,弓箭再上一世的时候练习过,不说百步穿杨,但是八十步內,百发百中没问题。 八十步,山鸡根本无法察觉。 他取下自己身上的弓箭,小心翼翼的瞄准。 眼睛眯成一条缝,屏住呼吸…………。 “嗖……。” 箭矢快速飞出,八十步外的树丛中,传来砰的一声,山鸡应声倒下。 林暉嘿嘿一笑,立刻快步走到了山鸡所在的树丛。 山鸡被他一箭贯穿了身体,已经断气。 轻轻鬆鬆打到一只山鸡,这让林暉对打猎致富有了极大的信心。 他將山鸡收好,开始继续在山里寻找猎物,但是很遗憾,他在山里转悠了好久,都一无所获。 眼看著自己已经离开村子太远,时间也不早了,准备回家。 不然天色暗下来就麻烦了,看不见路倒是可以摸黑前行,但是山里的冷风却能冻死人。 虽然只有一只山鸡,但是今天晚上吃饱足够。 林暉下山以后沿著官道往家里赶,没走几步,迎面出现了两个汉子。 林暉定眼一看,这两人穿著厚厚的长袍,腰间挎著一模一样的长刀,一人偏瘦,一人偏胖。 这种装扮记忆中有,这是大豫王朝边军的打扮。 遇见了,林暉不好直接过,所以笑呵呵地拱手问了一声:“两位军爷好……。” 这两人没有搭理林暉,反倒是各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喜色。 “小子,下辈子自求多福吧。” 胖子嘿嘿一笑,一脚朝著林暉踢来。 林暉一个不慎,被一脚踢出去老远。 他艰难的爬起来,警惕地看著两人发问:“两位军爷,为何对我一个猎户出手?” 瘦子不屑地一笑:“猎户,我看你是敌军奸细还差不多。” “奸细?边军应该是保卫家国的长矛利器,难道就这么隨意给一个老百姓扣上奸细的帽子吗?” 林暉的语气变得阴冷起来。 胖子哈哈大笑:“小子,既然你说得如此大义凛然,不妨让你做个明白鬼。” 他挥舞著手中的军刀:“我们也没办法,上头要斩获,我们哥两也需要斩获换赏银,只好借你的人头用用了。” “小子,只能怪你命苦,本来我们哥两找了大半天没找到合適的,已经准备回去了,可是谁让你出现了呢?” 话音未落,胖子急速跑来,凌空跃起,长刀朝著林暉的脑门劈来。 林暉反应极快,一个闪身避开了致命一刀。 对於他来说,虽然这副身体羸弱,但是只要不是偷袭,这种程度的攻击,对他无效。 在避开的同时,林暉已经准备反击,只见他左手成爪,抓住胖子的手腕一拉,紧接著脚下移动,转眼间已经到了胖子的身后。 然后手上用力,只见原本在胖子手中的刀眨眼间已经到了林暉的手中,而且顺势架在了胖子的脖子上。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胖子顿时惊慌失措。 “等等……好汉……。” 他才准备说好汉饶命,有话好好说,可是林暉哪里给他这个机会,轻微用力,一道血线飆出,胖子应声而到。 他杀了胖子,但是心里却无比的淒凉。 原本应该在边疆战场上悍不畏死、保卫家国的边军居然做出来这种杀良冒功的勾当。 这个世道,老百姓还有活路吗? 瘦子眼见自己的同伴被杀,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走也不是,跑也不是,就在他迟疑的时候,林暉已经转身对著他。 瘦子拔出长刀,不要命的朝著林暉衝来,而林暉,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招式,在瘦子即將靠近的时候突然间出刀。 瘦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抹了脖子。 林暉无奈地嘆息一声,若非是你们要杀我,又何至於殃及自身。 林暉看著两具尸体,目光被他们的武器吸引,首先是刀,这种边军统一使用的武器质量很高。 不但选用的都是好材料,打造方法也很独特,比民间使用的武器好上几个档次。 再就是弓箭了,瘦子身背一套弓箭,弓还是上好的铁胎弓。 看看自己身上背的弓箭,再看看这副弓箭,一个地下,一个天上,好坏立判。 在这样的乱世生存,这样一副上等的铁胎弓就是一条命啊。 打猎自保,做什么都可以用到。 不过可惜的是,这么好的东西,林暉可不敢带回家,这是边军的武器,眼尖的村民一眼就能认出来。 要是被边军发现,那就是杀头的大罪。 不过,人都已经被他杀了,这样的好东西他才不想放过呢。 林暉没管尸体,而是將长刀和弓箭收集起来,然后爬上了一边的山坡。 在山里找了隱蔽的山洞將武器藏起来以后,这才加快脚步回家。 ………… “安少爷,我没有说错吧,这丫头可是水灵的不得了啊。” 说话的是李三,地痞一个,被称为安少爷的人是安家窝棚地主的儿子安世才。 这小子个子很高,但是却瘦成一根竹竿,而且脸上没什么血色,显然是长期纵慾的结果。 安世才上下打量了水飞鸳一番,满意地点点头,露出一副猥琐的笑容。 隨后和两个隨从吩咐道:“好了,给爷带回去吧……。” 两个隨从邪笑一声,朝著水飞鸳走去。 水飞鸳一个劲儿地往角落里的柴堆缩,身体瑟瑟发抖。 “你们別过来……別过来……。” 慌乱中,水飞鸳摸到了柴堆中的柴刀,然后举起来对著衝上来的两个隨从。 安世才哈哈大笑:“挺有血性的小妮子啊,本少爷喜欢……。” “忘了告诉你,林暉早就將你押在我们赌坊了,今天,你不走也得走。” “乖乖跟我走,我保证不將你卖给宜春院,这么水灵的女人,本少爷会很疼你的。” 听见这话,慌乱中的水飞鸳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啊,他还是把我卖了。” 围观的村民议论纷纷。 “林暉这个混小子,都带回家了,就好好过日子啊。” “过日子,那小子能是过日子的人?” “酒鬼加赌鬼,迟早啊,自己都要被这些要债的打死在路边上。” “唉……造孽啊,可惜了这么好的姑娘了……。” 水飞鸳不想认命,可是安世才的两个隨从人高马大,纵使她用尽全力反抗也没用,很快,就被两人擒住了。 一想到自己的下场,水飞鸳只求一死,一了百了。 可就在水飞鸳绝望的时候,一道声音犹如平地惊雷。 “放开我媳妇。” 第3章 狗屁的少爷 林暉气势如虹,犹如一头髮怒的雄狮一般衝进了院子,围观的村民不自觉地让出来一条路。 李三看到林暉的瞬间,脸上满是不屑,就算是回来了又能如何,安少爷在这里,你还不是得乖乖交人。 “林暉,你好大的胆子啊,没看到安少爷在这里吗?大呼小叫得干什么?” “滚……。” 林暉的语气冰冷。 眼见李三没有让开的意思,林暉丝毫没有惯著他,直接一脚踢出去,將李三踹翻,隨后,目光阴冷的盯著两个擒住水飞鳶的隨从。 “我喊三个数,放开她,不然,別怪老子手下不留情。” 看著双眼泛红,杀意奔涌的林暉,两个隨从面面相覷,不由自主地鬆开了水飞鳶。 水飞鳶急忙忙地躲到了林暉身后,直到这时,水飞鳶的身子都还在发抖,但是明显没有刚刚那么害怕了。 “林暉,你要干什么?” 安世才笑眯眯地盯著林暉:“別忘了,你可是在我家赌坊输了银子,说好的,半个月內还清,不然就拿这个小娘子抵债。” “今天,你要么还钱,要么我把小娘子带走,不然……呵呵……你以为我安家在这一带是摆设吗?” 林暉无语的一笑,確实啊,这副身体的原主是做了这种押上媳妇当赌资的荒唐事。 但是,那是这副身体的原主人,不是他。 林暉不墨跡:“我没钱,这里就一只山鸡,要么你拿上山鸡走,要么再给我几天时间。” “嗯?林暉打猎去了?” “是啊,你看,腰间还掛著一只山鸡呢。” “不会吧,他去打猎,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吗?” 围观的村民满脸的不可置信,因为他们怎么都不敢相信,好吃懒做的林暉居然会去打猎,最主要的是,还真打到了猎物。 这一刻开始,眾多村民看林暉的眼神都发生了变化。 就连安世才都露出来惊讶的目光,林暉是什么德行他还不清楚吗? 怎么跑去打猎了? 不过看了一眼林暉的山鸡,安世才不屑地一笑:“林暉,你打发叫花子呢?” “一只山鸡能值几文钱?” “是,山鸡值不了几文,但是一只山鸡,换你宽限几天总可以吧。” “不行……。” 安世才果断拒绝。 林暉眼色一冷:“我不过欠你三十文而已,又不是什么天文数字?” “三十文?林暉,三十文那是你欠下银子时的数目,不过现在嘛……半个月过去了,利息滚利息,至少也是这个数目。” 安世才伸出一根手指头。 “什么?一两银子?” “看清楚了,我说的是十两银子。” 听见十两银子,围观的村民全部大眼瞪著小眼,满脸的震惊。 十两银子是什么概念,就算是他们这些人一年到头累死累活,不吃不喝,最多才赚下三两银子。 安世才居然张口就是十两。 林暉看著安世才一切尽在掌握的笑脸,瞬间就明白了。 这就是故意的,吃定他的心思。 看到林暉沉默下来,安世才哈哈一笑。 “就知道你这个穷鬼还不起,我也不要你还钱,人我也可以不带走,但是,必须让小娘子陪我一晚上。” “只要把本少爷伺候舒服了,什么事儿都好说。” 此话一出,围观的村民先是一愣,接著,不知道谁大喊了一声: “十两银子啊,一晚上抵十两银子,这笔买卖划算……。” “是啊,我也觉得划算,你想啊林暉,十两银子,你怕是这辈子都还不起。” “对对对……赶紧答应吧……。” 看热闹的事儿从来不缺人起鬨,也从来都是看热闹的人不嫌事儿大,这些村民哈哈大笑,彷佛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可是谁都没有注意到林暉冰冷的目光。 “你们都给老子闭嘴。” 林暉大喝一声,围观的村民瞬间噤若寒蝉。 林暉冰冷的目光从每一个围观的村民脸上扫过,围观的村民居然没一个人再敢抬头。 因为他们都从林暉的目光中看到了杀意。 接著,林暉將目光放在安世才身上,淡淡的问了一句:“那就是没得商量了?” 安世才呵呵一笑,直接朝著自己的两个隨从挥挥手:“你们两个,让他吃点苦头,但是別打死了。” 两个隨从长的人高马大,作为赌场的人,他们都是边军退下来的老卒,身上武艺傍身,出手更是心狠手辣。 安世才对他们很有信心,打一个林暉还是不手拿把掐。 然而,下一秒,安世才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在他看来武艺高强的两个隨从刚刚和林暉对上,就被林暉放倒了。 他根本就没有看清楚林暉是怎么出手。 安世才愣神的功夫,林暉已经缓步走到了他面前。 “林暉……林兄弟……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安世才被林暉的气势嚇得连连后退,然而此刻的林暉是真的怒了,根本不想和他废话,直接一拳砸在安世才的面门上。 一拳下去,安世才惨叫一声,鲜血直流。 安世才只觉得自己天旋地转,身体歪歪扭扭的在地上转悠了好久才停下来。 这一幕,可把围观的村民给嚇傻了,林暉这是疯了嘛? 安世才是什么人,那可是整个临江县都鼎鼎有名的公子爷,整个家族做生意的做官的都有,势力很大。 要不是仗著自己背后有人,不然安世才哪里敢做这种欺男霸女的事情。 在临江县的地盘上,安世才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都是他打人,谁敢对他动手? “你……你竟敢打我?” 安世才捂著自己流血的鼻子大喊:“你等著,你等著,本少爷要你死无全尸。” “你最好不要落在本少爷手中。” “还有你媳妇,迟早是本少爷的人。” 可是,林暉既然选择了动手,又岂会只有这一拳。 又是一拳挥出,直接將安世才打到,接著一个跨步上去,一脚踩在安世才的胸口。 接著就是一脚又一脚的朝著安世才的身上招呼。 此刻的林暉,面无表情,宛如魔神降世,地上只有惨叫的安世才和噤若寒蝉的其他人。 “疼……。” “求求你了……別打了……別打了……。” “…………” 安世才实在扛不住了,一个劲儿的求饶。 但是林暉可不管,依旧是拳脚伺候。 很快,安世才被打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 林暉本想再给他几脚,让他好好的长长记性,可是没想到这个时候林海荣突然来了。 林海荣是寺沟村的村长。 他人还没有出现,但是声音已经到了:“林暉,快住手……。” 围观的村民急忙忙的让出来一条路,林海荣走进来,在他的身后,还跟著一个后生。 原本这里发生的事情林海荣並不知道,是这里围观的一个村民跑去给他报信,听说了之后就急忙忙的赶来了,刚好看到安世才被按在地上摩擦的一幕。 林海荣急忙將安世才扶起来。 “安少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和林暉一般见识。” “去你妈的。” 安世才根本不领情,將林海荣推开,直接指著林暉的鼻子骂:“林暉,这事儿,我们没完。” 林暉冷眼瞪著他,嚇得安世才不敢再多说一句。 “你记住了,以后,敢打我或者我家人的主意,我让你断子绝孙……。” “你等著,看看到底是谁断子绝孙。” 撂下一句狠话之后撒腿就跑,李三和两个隨从更是不敢多呆一秒钟,灰溜溜地走了。 “哎呀,林暉,你小子怎么这么傻啊,有媳妇了就好好过日子,打了安世才,你知道这是多大的祸事嘛?” 林海荣嘆一口气:“安家在县衙都有人,我们这些老百姓怎么惹得起安少爷这样的大人物。” “狗屁的少爷,不管是谁,敢打我媳妇的主意,老子就让他死。” 第4章 这谁顶得住 林暉根本就不在乎,拉著自己媳妇的手就往茅草屋內走去。 到了屋子里,林暉问:“吃饭没有啊。” 听见林暉这么问,水飞鳶心里发虚,怕林暉又打自己,根本不敢和林暉对视,刚刚林暉霸气的护住了她,她多么希望林暉一直这样。 看出水飞鳶的心思,林暉主动向水飞鳶伸出了手。 “別怕,我说了,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 水飞鳶来到林暉的近前,低下头一脸紧张,她心里其实还是害怕,担忧林暉会將她卖掉。 “放心吧,我以后不会像以前那样浑蛋了,我好好打猎,先把日子过起来。” 水飞鳶看著林暉伸出的手,那双大手十分有力量,那双大手也曾让她吃尽了苦头。 她低头答应一声,主动拉上林暉的手。 感受著这双手柔弱无骨的感觉,林暉不由得嘖嘖称奇。 “小手真软啊。” “好媳妇,夫君以后好好疼你。” “真的吗?” 水飞鳶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林暉,满脸的期待。 因为林暉是什么样子,这一个月的时间她深有体会,赌博酗酒,脾气暴躁,动不动就打人。 看到水飞鳶的眼神,林暉无奈的笑笑。 他知道,林暉的形象在水飞鳶的心里已经定型了,现在就算是將口水说干,也解释不清楚。 所以,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地去做自己,等水飞鳶自己去发现他的改变。 “咕咕咕……。” 就在这时候,一道清晰可见的声音从水飞鳶的身上传来,水飞鳶顿时脸色一红。 她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吃过一次饱饭了,今天从早上到现在,还水米未进。 “饿了?” 林暉嘿嘿一笑,將自己腰间的山鸡解下来在水飞鳶的眼前晃了晃。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等著,夫君这就给你煮肉吃。” 就在林暉收拾给山鸡拔毛的时候,水飞鳶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深吸一口气,走到林暉身边: “夫君,你去歇著,我……。” 看著水飞鳶还是担惊受怕的样子,林暉一笑。 他很清楚,这是水飞鳶证明自己价值的方式,毕竟別家选女人,都是选择肥胖的,有力气的,能干活的,因为她柔弱,这才被林暉带回了家。 林暉没有拒绝,將山鸡递给了水飞鸳。 在水飞鳶收拾做饭的这个时间,林暉並没有閒著,他先是將大量的柴火囤积在屋子里,晚上冷,火不能灭。 接著又將破烂不堪的屋顶和屋子里漏风的地方做了修补。 没什么好材料,所以只要是院子里能用的烂木头、烂木棒,林暉一股脑的全部用上,主打一个挡寒风。 虽然材料不给力,但是在林暉野外生存能力的加持下,还是很快就修补的差不多了。 屋子里,已经將肉下锅的水飞鳶看著林暉,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还是那个好吃懒做的林暉嘛? 看著屋子的变化,她心里一暖,想起来林暉早上说的话,隨即开始准备热水,將自己收拾了一番。 等到林暉干完活进屋,瞬间就被眼前的美人儿给惊艷了,这么美的嘛? 眼前的水飞鳶肌肤胜雪,犹如白玉一般完美无瑕,脸蛋更是好看,活脱脱一个绝世大美人。 水飞鳶见林暉一直盯著自己看,有些担忧的问:“夫君,你干嘛一直盯著我看啊。” 林暉笑呵呵的摇摇头。 “我啊,怎么都没有想到,我媳妇居然是这么一个大美人,九天玄女下凡了。” 听到林暉的夸讚,水飞鳶脸色一红。 “夫君,別说这么肉麻的话嘛。” 可是谁知道,这种带著撒娇的语气落入林暉的耳中,林暉瞬间就直立起来了,看著水飞鳶的眼神都变了。 一把將水飞鳶的细腰揽住。 “夫君,別著急嘛,我们先吃饭好不好……。” 林暉老脸一红,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水飞鳶將锅里的肉端出来,將满满一木盆的肉全部放在了林暉的面前,而自己碗里则是只有一点肉末子和汤水。 “嗯?” 林暉眉头紧皱。 水飞鳶却想多了,急忙將自己手中的汤水也放到了林暉面前,好像犯什么天大的错一样,低著头: “夫君,我错了,夫君快吃……。” 林暉摇摇头,然后拿起筷子將木盆里的肉块分到了水飞鳶的碗中,然后递给了水飞鳶。 “你这是做什么啊,你是我媳妇,哪有我吃肉你喝汤的规矩?” “以后不能再这样了,我们一起吃饭,这样才香。” 说完之后,大口吃起肉来。 虽然没什么调料,但是这是林暉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顿饭,飢肠轆轆的他吃的格外味美。 水飞鳶看著满满的一碗肉眼眶不由得湿润了,自从她满门被斩之后,这是第一次有人给她一碗肉吃。 虽然只是一碗山鸡肉,但是这时候一碗肉却胜过千言万语。 接下来,就是沉浸式乾饭时刻,水飞鳶吃的肚子鼓鼓的,自从进了林暉的家门,第一次吃饱。 吃饱喝足之后,水飞鳶收拾好床铺,然后怯生生的说了一句: “夫君,你累了一天了,早些歇息吧。” 林暉看著坐在床边上捏著衣角害羞的水飞鳶呵呵一笑。 既然都决定好好在这个世界干事创业了,林暉丝毫不矫情,直接爬上了床。 可是这个家家徒四壁,只有一张床,一床破烂被褥,以前睡觉的时候水飞鳶都是贴著床边,被林暉一脚踢下去都是家常便饭。 严格意义上来说,现在是第一次两人睡一起,躺下以后完全贴在一起。 水飞鳶哪里见过林暉这么温柔,感受著林暉的大手,身体不由得一颤。 可是很快,水飞鳶就发现了不对劲,因为林暉將她抱著往后面放了一下之后就没下文了,只是紧紧的抱著她,用自己身体的体温给她驱散寒意。 这让她心里更暖,不由自主的將脑袋又往林暉的怀里蹭了蹭。 如此以来,林暉可享福了,她的身体曲线完全被林暉感觉到了,淡淡的女子体香慢慢传来。 以前的时候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真没想到啊,水飞鳶的身体这么有料,太大了……细枝结硕果……。 这时候,还说什么啊,不过他刚刚有感觉,还没怎么行动,水飞鳶的身体就微微颤抖起来。 林暉不想强人所难,虽然这时候强人所难可以办事儿,但是这不是他要的。 “別多想,赶紧睡吧。” 林暉说了一句,然后就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林暉醒来得很早。 可是刚要翻身,却发现身体像被重物压著一样,低头一看,我的天呢,水飞鳶这丫头,和八爪鱼一样,直接在自己身上趴著,睡得別提多美了。 尤其是那两团肉被压得直接变了形状,在他胸膛上吹弹可破。 感觉是挺爽,可是不能睡了啊,再睡下去,今天吃啥? “媳妇,醒醒……。” 林暉一脸无奈地拍打著水飞鳶的脸蛋,小声的叫他。 水飞鳶睡得迷迷糊糊,睁眼的瞬间和林暉四目相对,两人的距离太近了,呼吸的热气都能传到对方的脸上。 水飞鳶很快反应过来,和一只受伤的小猫咪一样,直接坐起来,可是,坐起来也在林暉的身上啊。 感觉到不对劲,瞬间弹起来,躲在了床脚。 林暉呵呵一笑,准备起床收拾,上山打猎。 家里就昨晚剩下的半只山鸡,最多撑今天一天时间,不上山,明天吃什么? “夫君……我……。” 水飞鳶直接从后面抱住了林暉。 林暉一阵口乾舌燥,大早上的,谁顶得住。 此时不干,等待何时……开干…………。 第5章 边军进村 水飞鳶一脸羞涩地看著林暉,下一秒,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彻底放开自己,完完全全將自己交给了林暉。 “乖乖的,夫君不会让你吃亏。” 声音温暖,水飞鳶起伏的心情被一点点地压下去,隨著林暉左右手齐动,將水飞鳶揽入怀中,她彻底沦陷了。 温暖的气息,宽阔的胸膛,刚才那种惊恐,在这一刻全部化为暖心。 “夫君,妾身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茅草屋外面是寒风裹胁著飞雪,而屋子里,简陋的床榻上,一阵低声耳语,缠绵其中的两人,完全放飞了心神,不知时间过去几许,不知外面日月几何。 现在的他们,只沉迷眼前的欢愉。 …………。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暉才停下来,看著点点落红,满心欢喜。 爽是爽了,但是面临的问题却一个都没少,反倒是更多了。 林暉看著累到虚脱的水飞鳶,嘱咐他继续休息,而自己则是起来准备上山打猎了。 现在,自己有了媳妇,媳妇就是责任,为了能让自己的小娇妻在乱世中活得更好,自己必须要加倍努力,去打回来更多猎物。 而且昨天暴打了安世才,他彻底和安世才结下了梁子。 必须要打到一只足够十天半月食用的大型猎物,然后著手解决安世才的麻烦。 这个隱患不拔除,他必然还会来找事情。 干劲满满的林暉简单地將昨晚剩下的肉吃了一点,然后就出门了。 今天,他很有信心,虽然自己手中的弓箭很一般,但是山里藏著被自己杀死的边军所持有的铁胎弓,那才是打猎的依仗。 风很大,林暉出门就感觉到了呼啸的寒风一个劲儿地往脸上招呼。 或许是因为昨天自己发威暴揍了安世才的缘故,遇见的村民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想必昨天的事情已经在村里传遍了。 安世才是什么人,那是安家的少爷,平日里谁敢惹,但是就是这样一个无人敢惹的公子爷,居然被林暉一通暴打。 村民们好奇,林暉究竟经歷了什么,让他出现这么大的变化。 林暉懒得去和任何人解释什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现在才是刚刚开始而已,以后,谁敢对他,或者是对他的家人打主意,就一个字,打……,打了不起作用,那就……杀……。 林暉走过村子,眼看就要出村了,却听见了马匹的嘶鸣。 他心里咯噔一下,村子里没有马,能骑马入村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土匪,一种是边军。 就在林暉思考的时候,远处出现了五个骑马的身影,他们走得慢,村长林海荣就跟在身边。 林暉看著这些骑马之人的穿著,心里更乱了,因为他们服装统一,配置统一,每个人都身穿长袍,长袍之上是软甲,统一佩戴制式长刀,身背弓箭。 是边军。 难不成是自己杀了两个边军的事情这么快就被查到了? 不应该啊。 因为那两个边军的尸体早就被他处理了,肯定被山里的野兽吃得差不多了,所以不应该查到才对。 话虽如此,但是林暉还是觉得能避就避。 可是就在林暉准备躲开的时候,却听见村长林海荣叫他。 “林暉,来来来,军爷有事情问你。” 看著目光已经锁定自己的边军,林暉心里犹豫,可还是走了上去。 面对居高临下的五个边军,林暉心里犯怵,可是很快,他就调整了过来,神色如常。 “林暉,还不拜见赵队长,他可是边军的小队长。” 林海荣指著前面的一个边军大汉说道:“赵队长问你什么,你就老老实实的回答什么,可不能乱说话。” “要是乱说误了赵队长……。” 可是没等林海荣说完,赵弘就打断了他,盯著林暉问道:“听村长说你昨天进山了,走得远还是近啊,有没有去安家窝棚那边?” “有没有遇见什么人啊。” 安家窝棚是寺沟村周边最大的村子,酒肆赌场都有,是林暉以前经常光顾的地方。 林暉心里拿捏不准,问他有没有进山,有没有遇见什么人,难不成是在问他有没有遇见两个边军嘛? 因为当时杀掉边军的地方就是去安家窝棚的路。 林暉脑子一转,这时候无论如何都不能实话实说,一旦说了实话,自己可就完蛋了,反正已经毁尸灭跡,只要自己不说,谁也不知道。 “赵队长,小人昨天確实进山打猎了,不过出村以后就直接上山了,並没有去其他地方。” “太冷了,山里根本待不住,所以天没黑就回来了。” “回来的时候怕被冻死在山里,所以走得很快,並没有遇见什么人。” 林海荣在一边附和:“是啊,赵队长,他回来之后刚好遇见要债的堵门,我们还都去劝和了,赵队长,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赵弘用马鞭一摔,满脸的不耐烦。 “最近北边的韃子猖獗,大军压境,上面怀疑韃子的探子已经渗透进了边境村子。” 一听见韃子可能已经渗透进来了,这让林海荣脸色大变,生活在边境,见惯了战火,谁不知道韃子的可怕。 一旦韃子进来,谁都没有好日子过,他们烧杀抢夺,人命在他们眼中算什么?弯刀一动,一个村就没了,和杀猪宰羊没什么区別。 男人杀掉,女人要么被掳走,要么当场姦淫,粮食家禽,值钱的东西全部抢走。 只能用一个字形容,那就是惨。 看到林海荣这么紧张,赵弘哈哈一笑,说道:“你去吧,这里没你什么事情了。” 林暉眉头紧皱,他怎么感觉这几人来村子里不是为了打听那两名边军的事情,而是为了其他事儿,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听得出来。 不过这名小队长没有继续说下去,林暉自己也不好问,何况只要不是来调查两名边军被杀的事情,对於林暉来说,就是好事情。 林暉没有继续耽搁,转身就朝著深山走去。 昨天晚上的寒风夹杂著大雪,山上覆盖了一层积雪,银装素裹,万里冰封。 虽然没到寸步难行的地步,但还是不好走。 林暉上山以后又折返回昨天的地方,拿走了藏起来的弓箭,然后开始在山里搜寻猎物。 他的想法是去比较向阳的山坡,因为他今天的目標是野鹿,这东西热量高,肉的量也大,要是猎杀一只,那么接下来就不用愁了。 林暉爬上一处向阳的山坡,这里的积雪很薄,而且地上有大量动物活动的痕跡。 隨即在林子里隱藏起来,等著猎物出现。 可是等了很久,依旧没有任何动物出现。 “不会吧,难不成是自己判断错了吗?” 林暉失去了耐心,直接起身开始四处搜寻起来,可是依旧一无所获,这么冷的天,出门几个时辰,飢肠轆轆,全身冰冷。 林暉都有下山的想法了,可是就在他泄气的时候,远处突然间传来了动静。 林暉衝著声音传来的地方赶去,一看,差点没站稳,不由得惊呼出来。 “我的天呢……。” 他的面前赫然出现了整个鹿群。 林暉心里大喜。 “好好好,真是太好了,杀就完了…………。” 第6章 第七章 林暉嘿嘿一笑。 別提有多高兴了,顺著鹿走过的路径追踪过去。 他心里很兴奋,鹿不但值钱,鹿筋还是上等的材料。 最主要的是眼前是一群啊,整整一群。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大大的提高了猎杀的成功率,有可能打到两头甚至更多。 林暉做好准备,选中了一头,正准备猎杀,却出么蛾子了。 远处的山里传来了一声狼的长啸,鹿的耳朵非常灵敏,听见狼啸的瞬间,一个个的都警觉起来。 不多时,眼前的鹿群撒腿就跑。 林暉看著跑开的鹿群心都在滴血,暗骂一声,追了上去。 这可是自己在冰天雪地等了两个时辰才等来的猎物,不杀一只,不甘心。 林暉追赶了一会儿,很快便再次看见了鹿群的影子,他在一颗孤零零的大树后面停下,此刻他距离鹿仅仅只有十多米,这些鹿毛色鲜亮,膘肥体壮,看得林暉嘴角口水直流。 林暉慢慢的挪动著身体,將自己调整到最舒服的射箭姿態。 选中一头雄鹿,这头鹿距离合適,大小合適。 弯弓上箭,屏息凝神,瞄准……射击……。 “嗖……。” 林暉出手果断,丝毫没有迟疑。 隨著破空声响起来,箭头精准没入雄鹿的体內,又从另外一边出去。 看著箭矢穿透雄鹿的身体,林暉心里鬆了一口气。 只要命中,就不用著急了,虽然鹿肯定不会当场倒下,但是肯定会倒下,看著跌跌撞撞往前冲的雄鹿,林暉嘴角一勾,慢慢悠悠的跟著,隨著雄鹿呼吸加快,死亡只是时间问题。 为了节省时间,林暉主动出去,驱赶鹿群,让中箭的雄鹿血液加速流动,以此加快雄鹿死亡的速度。 林暉特种兵出身,本身速度就快,这时候跑起来比鹿还快。 一边跑,一边模仿老虎狮子的声音嚇唬他,雄鹿仓皇逃跑,血流如注,林暉甚至准备给他再补一箭。 因为血跡会吸引来其他猛兽,他必须要快,时间耽搁久了就是和其他野兽爭夺猎物了,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可不敢和大型猛兽对抗。 林暉瞅准机会,搭弓瞄准,看著角度不对,林暉猛然间在身边的大树上借力,凌空跃起,犹如展翅大鹏一般拉出满弓。 这一箭角度刁钻,犹如一道黑色的流星一般激射而去,直接从雄鹿的心臟穿过,箭矢钉在了对面的树上。 心臟破碎,雄鹿的身体鲜血喷涌而出,没几步的功夫就支持不住了,轰然倒下,抽搐了几下就完全断气了。 林暉飞奔到身边,看著快流完的鹿血差点把他自己气得吐血,这么好的东西,这简直是在暴殄天物。 “这是第一次,下次一定注意。”林暉自言自语。 “不行,不能浪费……。”林暉直接用嘴巴对准了流血的地方,深深的吮吸起来。 没多久的功夫,林暉喝饱了,可是喝完以后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刚刚只顾著不浪费了,没意识到鹿血的可怕。 他不敢耽搁,必须要快回去找媳妇,不然,可就要被憋死了。 他用斧子砍下来周围的一些藤曼和树枝,做了一个简易的架子之后拖著雄鹿快速离开。 寒风呼啸,大雪又来了,山林中逐渐变得寸步难行。 呼啸的寒风在山间刮来,就像是刀子一般,割的他皮肤生疼,可能是喝下大量鹿血的缘故,所以林暉没有觉得冷。 林暉拖著雄鹿下山,中途找到一个合適的地方再一次將自己的铁胎弓藏起来。 有了这头鹿,不管是拿去换银子,还是自己食用,未来一段时间都不用为吃的东西发愁了。 林暉的脚步很快,半个时辰后就到了山脚下。 这时候,林暉的身体也有了反应,鹿血的庞大热量让他的额头渗出来细密的汗珠。 得赶紧回去泄泄火,媳妇等我……。 可是林暉刚刚进院子,就听见屋子里的水飞鳶传来撕心裂肺的呼救声,还夹著一个男人猥琐的笑声。 嗯? 难道是安世才阴魂不散又来了? 屋子里,水飞鳶正缩在小床的一角,身上本来的就破烂的衣服被撕得更烂,大片春光暴露在男子眼前。 “哈哈……真没看出来啊,林暉这小子这么有福气……。” “这细皮嫩肉的,今天可要便宜老子了。” “来,让我看看,果子到底大不大。”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正搓著自己的双手,眼神及其兴奋,猥琐的笑容看得人直犯噁心。 “滚开……夫君很快就回来了,你要是敢,夫君不会放过你。” “安家少爷夫君都敢打,你要是动我试试。” 水飞鳶拼命的挣扎,还用林暉打了安世才的事情嚇唬男子。 可是已经被欲望支配的男人哪里管这些,何况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和一个大男人抗衡。 “哈哈哈……就算是林暉敢对老子动手,他人在哪儿呢?等他回来,老子早就办完事儿了。” “来吧,等你试过我张老七的本事,就知道什么是快乐了。” 男人一脸猥琐,伸手就要將水飞鳶身上的衣服全部撕下来。 可是就在他得逞的前一秒,门突然间被一脚踢开。 林暉往床上扫了一眼,水飞鳶已经和完全裸露没什么区別了,这让他顿时怒火中烧。 “玛德,狗东西,敢对老子的女人起歪心思。” “滚……。” 他衝上去抬脚就对著张老七踹了过去。 张老七本来还沉浸在快要得手的快乐中,被林暉突如其来的一脚踹翻,滚在地上痛苦呻吟。 林暉则是將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水飞鳶披上。 快速的搜寻记忆,这才得知,眼前的这位名叫张老七,是寺沟村的一霸,专门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无恶不作,但是长得人高马大大,村民们一直以来都是敢怒不敢言。 以前的时候,林暉无能,没少受到他欺负。 “林暉,你小子敢对我动粗?” “信不信老子打死你?” 缓过劲儿来的张老七怒气冲冲的盯著林暉。 林暉冷笑一声“打死我?来,试试,看看今天到底是谁打死谁?” “呵呵……。” 张老七不屑的冷笑一声:“林暉,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以为当著大伙儿的面打了安少爷你就是个人物了?” “实话告诉你,今日我不上你媳妇,迟早也是安少爷的菜,你要是识趣,乖乖的让开,等我玩高兴了,还可以去替你向安少爷求个情,让他饶了你。” “怎么样?你是要命还是要媳妇啊?” 说罢,就一脸邪笑的朝著水飞鸳走去……。 第7章 夫君……你坏…… 林暉看到这一幕,一点不慌,面对这种脑子里就那两下快活的莽夫,对付他,方法多的去了。 直接一巴掌就招呼了过去。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来,紧接著,张老七的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多了五个清晰的指头印子,整个人也被扇的跌倒在地。 “什么东西。” 就在张老七站起来想对林暉继续动手的时候,沙包大的拳头迎面而来。 “还敢反抗,老子今天让你知道,给我的女人打主意是什么下场……。” 一拳下去,惨叫声从茅草屋传出……。 林暉可不会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接下来,才是正菜,雨点一般的拳头一下又一下地往张老七的脸上、脑袋上招呼。 没一会儿的功夫,张老七就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了。 这样的浑蛋,打死都不为过。 但是现在,还不是让他死的时候。 虽然对於林暉来说杀这么一个浑蛋很容易。 看著鼻青脸肿的张老七,林暉依旧不解气,直接对著张老七的襠部就是重重的一脚。 瞬间,蛋碎的声音传来……。 “啊……。” 一声惨叫响起,整个寺沟村都是这个声音,而张老七则是捂著裤襠,痛苦异常,这种疼痛感,让他连反抗的心思都没有了。 “林……暉……算你狠……。” “你等著,你等著……。” 张老七放完狠话之后捂著自己的裤襠一瘸一拐的落荒而逃。 当然,林暉並没有追,因为他心中还有更大的计划……。 他转身看著水飞鳶,心里有些发虚,水飞鳶前后遭遇两次这样的无妄之灾,说白了都是他以前的浑蛋行径造成的。 要不是他滥赌,天天喝的醉醺醺,也不会有今日的无妄之灾。 要是今天自己晚回来一步,水飞鳶会遭受什么,不用想都知道。 可是水飞鳶很淡定,收拾了一下之后就端著木盆来了。 “夫君,今天累坏了吧。” “来,赶紧洗洗,放鬆一下……。” 看著如此贤惠的水飞鳶,林暉的心里更不是滋味。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以前没有好好做人,让你跟著我受苦了。” 水飞鳶摇摇头:“夫君快別这么说,夫君现在已经知道保护妾身了,要不是夫君回来得及时,妾身都做好了咬舌自尽的准备。” “夫君,以前的事情我们啥都不说了,妾身看到的是夫君的改变。” “妾身相信,以后夫君会对我好,越来越好。” 听到水飞鳶这么说,林暉越发觉得亏欠她太多了,自己娶到一个好媳妇。 林暉擦完脸,然后就和水飞鳶一起收拾鹿肉。 当水飞鳶看到那么大一头鹿的时候,惊讶得合不拢嘴巴。 “夫君,你太厉害了,这么大一头鹿,我们整个冬天都不愁吃的了。” 很快,锅里的水沸腾了,林暉割下来一大块的鹿肉丟入了锅里的沸水中。 没多久,鹿肉的香气瀰漫开来。 “媳妇,我们吃肉。” 鹿肉向来都是野味中的精品,肉质鲜美,营养丰富。 看著香喷喷的鹿肉,水飞鳶贪婪地吸了一下,就差流口水了,没有成为流放的罪女之前,她家世显赫,吃过的各种山珍野味不在少数。 但是鹿肉,今天才是第一次。 今天本来就没吃什么东西的水飞鳶早就饿得不行了,闻著香喷喷的鹿肉,肚子不爭气的咕咕乱叫。 “来,开吃,一看你就饿坏了。” 林暉找来了两个碗,直接用刀子割下来大块的肉放入碗里,然后递给了水飞鳶。 看著碗里大块大块的鹿肉,水飞鳶吞咽了一下口水,但是她没有著急动筷子,而是將自己碗里的又给林暉分了一些。 “夫君,你快吃,你最幸苦,我吃不了这么多。” 林暉也不客气,拿起来一块就大快朵颐起来。 因为林暉清楚,要是自己不先吃,水飞鳶绝对不会吃,所以就没必要客气了。 虽然煮肉的时间短,肉还没有完全被燉烂,但是里面的油脂已经完全渗出来了,咬一口下去,满嘴流油,这味道,简直是绝了。 实际上,此刻的林暉还有难言之隱,毕竟在山上的时候喝下了那么多的鹿血,身体早就已经来了反应,最真实的反应。 这时候就一个想法,快点吃完了和水飞鳶办事情。 水飞鳶眼见林暉吃的这么香,也迫不及待地啃起来。 一口下去,满嘴都是鹿肉的味道,下肚的瞬间,全身暖洋洋的,寒意全无,舒坦得不得了。 肉本来煮得就多,两人围著大铁锅,柴火发出来噼里啪啦的响声,一个劲儿地吃,直到最后完全吃不动了才停下。 本来水飞鳶的身材非常好,完全看不到一点点多余的肉,但是隨著这么多肉下肚之后,肚子都起来了。 当然了,水飞鳶吃的远没有林暉多,他现在要快速的让自己的体能回到巔峰,再加上上山打猎本身就消耗大,所以吃得多。 “夫君,你先歇著……。” 水飞鳶开始收拾碗筷。 但是林暉哪里还等得及啊,不就是两个碗嘛,有什么可收拾的。 直接大手一挥,將水飞鳶抱在了怀里,看著怀里楚楚动人的小娘子邪魅一笑:“別收拾了,明天热热继续吃,接下来该干我们两个的事儿了。” “夫君,你坏……。” 林暉哈哈一笑,抱著水飞鳶直奔床榻而去。 床是小了点,不过人叠人,也要不了多大地方,这样的大小刚刚好。 水飞鳶满脸羞红,像是刚刚熟透的桃子一样,別过脸,不但没有拒绝,反倒是非常期待。 自从水飞鳶第一次初尝云雨之后,她的心里就已经认定了林暉,林暉的勇猛,林暉的无比粗壮,林暉的时间超级久。 这种感觉让她很喜欢,很迷恋,但是作为女孩子,她不好意思说出来。 如今,吃饭的问题已经解决了,暂时不会饿肚子,又没有別的娱乐活动,就只能床上玩耍了。 没多久,屋子里就传出来嚶嚶嚶的声音,夹杂著床板吱吱呀呀的声音,够成一副完美的交响曲。 只不过这场交响曲的进行时间有点久,直到深夜,都还在进行中。 第8章 总不能带回家暖床吧? 一夜的奋战,林暉倒是没什么,早早的就起床了。 可是水飞鳶小身板可就遭不住了。 一晚上的操劳,到现在还在沉沉的睡著,林暉怜惜的將唯一的被子给水飞鳶往上盖了盖,並没有打扰她。 林暉感嘆,这个媳妇,简直是宝贝啊,一次又一次,让他流连忘返,捨不得停下来,太爱了,自然要好好对待。 他的计划依旧是上山打猎,趁著现在山上还能上的去,多储备一些食物。 將火生起来,简单的吃了一些之后林暉就朝著深山走去。 山上的积雪没有融化,整个天地都是银装素裹的场景,上山的道路湿滑无比,虽然没有到寸步难行的地步,但是並不怎么好走。 將藏起来的弓箭和刀带上,以自己以往的经验选择了一面向阳的林子钻了进去。 没多久的时间,林暉就发现了猎物,不远处的树林深处有一群野猪,足足有六七只,其中最大的一个少说三百斤。 林暉舔舔嘴唇,嘿嘿一笑,选定最大的野猪作为自己的目標。 只要將这个大傢伙给杀了,整个冬天就可以不用为吃的东西发愁了。 林暉慢慢的靠近,看著雄壮的野猪,身上还掛著冰溜子,獠牙外露,儼然一副山中霸主的模样。 林暉不由得摒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 这也太大了,两世为人,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大的野猪。 实际上,常年进山的老猎人都知道,野猪这种野兽是山中真正可怕的东西,比老虎熊瞎子还要难以猎杀。 野猪皮糙肉厚,猪毛硬得和铁丝一样,一般的弓箭想要对这样的大傢伙下手,根本不可能。 更可怕的是,野猪这玩意是杂食性动物,什么都能吃得下,一旦没杀死,反杀猎人当午餐都是家常便饭。 所以,一般没有同伴配合的情况下,即便是老猎人都不敢对野猪动手。 但是林暉不一样,在他这里,不管是多么凶猛的野兽,只要是被他遇见了,那就是食物。 自己手中的铁胎弓拉力很强,在加上边军使用的柳叶箭头穿刺力强大无比,一箭击穿野猪的防御不在话下。 “运气真好啊,进山就遇见了野猪,对不起了,我也要吃饭,只能將你杀了吃肉了。” 林暉嘿嘿一笑,弓箭在手,搭弓上箭,猫著腰往前走去,他要选择一个合適的时机,一击毙命。 很快,机会来了,趁著野猪低头拱地上泥土的间隙,林暉果断射出一箭。 林暉瞄准的位置十分刁钻,箭矢带著强大的破空声射出,野猪反应很快,刚要往前冲,箭矢就已经到了。 可是就在即將命中的瞬间,在另外一个方向,同样一箭命中了野猪的脖子。 可是这一箭的力量有限,仅仅是扎破了皮肉。 这一下,完全乾扰了林暉的箭矢,让林暉的箭矢失去了原本的威力,不但没有將野猪杀死,反倒是彻底激怒了野猪。 只听见一声痛苦的哀嚎,野猪彻底的狂暴起来,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台坦克一般,朝著前面衝去,直奔射箭之人。 “完蛋了,完蛋了,谁啊,这么不开眼,这不找死嘛?” 被完全激怒的野猪可比老虎狮子可怕多了,即便是他都不敢说完全能制服。 一旦让野猪跑掉,自己可就没肉了,要是发狂衝进了村子,一大片人要遭殃。 林暉来不及多想,急忙忙的衝出去,可是林暉还没跑出去几步,一道箭矢就朝著他来了,径直插在了他身边的一棵大树上。 紧接著,对面出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站住,这是本姑娘先射中的猎物,你要敢抢,別怪本姑娘的箭不长眼睛。” 林暉站稳,定眼一看,只见一个骑马的紫衣女子出现在了不远处。 女子很美,束髮高旋,皮肤和雪一样白,五官更是精致,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给人一种生人勿进的感觉。 “姑娘,不可大意,被激怒的野猪比老虎都要凶猛,你一个人对付不了。” 林暉急忙劝阻。 可是紫衣女子却冷哼一声,丝毫没將林暉的话放在心上,反倒是出言讥讽:“自己没本事还不准別人狩猎了,你给我看清楚了,本姑娘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巾幗不让鬚眉。” 说完,直接策马朝著野猪衝去,看上去英姿颯爽,但是实力如何,就不知道了。 发狂的野猪看到马匹朝著自己衝来,不退反进,几百斤的身体快速衝刺之下,地面都微微颤抖。 “畜生,看我不杀了你。” 紫衣女子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不慌不忙的在马上弯弓上箭,朝著衝来的野猪就是一箭。 她瞄准的是野猪的脖子,方式没错,准头和力度也不差,一箭正中野猪的脖子,深入皮下。 若是一般的猎物,这样一箭足够毙命,但是他现在面对的是什么? 三百斤的野猪啊。 这一箭虽然让野猪受伤,但是並没有让野猪停下,反倒是让野猪更加凶残,衝击的速度不但没有减少,反倒是更快。 这是紫衣女子始料未及的状况。 她情急之下想要调转马头赶紧离来,但是已经迟了。 野猪带著巨大的衝击力朝著马匹不偏不倚地撞上去,两颗足够將木头撕碎的獠牙深深的插入马匹的腹部,隨著野猪头颅往上一顶,顿时鲜血如注。 马匹嘶鸣一声,直接被撞飞出去,倒地不起,至於马背上的紫衣女子也没能倖免,在衝击到马匹的第一时间,强大的惯性力量就將她高高的甩起来,跌落在了远处的枯草中。 野猪撞飞了马匹之后还没有放过女子的打算,四个蹄子一蹬,带著强大的力量朝著女子再次衝去。 一时间,地面颤抖,女子危在旦夕。 林暉眼见形势不妙,自己要是再不出手,紫衣女子可就要丧身猪口了,这样美丽的女子,被猪拱了,他是万万不能允许。 隨即搭弓射箭,从侧面一箭射出,不偏不倚,刚好一箭射在野猪的前腿上,一箭贯穿了前腿,骨头碎裂,野猪的气势瞬间弱了下来。 野猪不甘心的扭头看过来,可是这时候的林暉已经再一次箭在弦上了。 “嗷嗷……。” 一声清澈的猪嚎,野猪转头就朝著林暉衝来,可是有什么作用呢? 它的前腿已经废了一条,再加上林暉早有准备。 林暉这边速度极快,用极快的速度上箭射出,一连射出去三箭,全部命中了野猪。 按道理来说,野猪吃下这么多箭,早就应该死翘翘才对,可是这只野猪,直接顛覆了林暉的认知。 已经伤成这样了,不但没有趁著还有力气赶紧逃跑,反倒是继续朝著林暉衝来。 看见距离自己已经近在咫尺的野猪,林暉可不敢大意,刚刚马匹都被野猪顶飞了出去,这要是被撞上,不死也要重伤。 林暉急忙朝著后面衝去,想和野猪拉开距离,虽然林暉速度快,可是怎么快得过一头拼死反扑的野猪。 情急之下,林暉果断將长刀拔出来。 转头一看,野猪已经低头蓄力,距离自己不过一米的距离,情急之下,林暉急中生智,一只脚踩著身边的大树借力,另外一只脚紧隨其后,一个鷂子翻身来到了野猪的身后。 在野猪转身准备攻击自己的瞬间,林暉长刀出,猛然间朝著野猪的脖子刺去,锋利的长刀轻鬆划破了野猪的脖子,大量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野猪本来还要往前冲,这更加加剧了长刀刺入脖子的深度,很快,长刀的一半已经刺入了野猪的身体。 野猪在伤到內臟的同时又大量出血,终於顶不住了。 轰然倒下,巨大的身体砸中了一棵大树,震得大树都颤巍巍的晃动了两下,积雪落下来不少。 林暉抹了一把脸上的雪,嘿嘿一笑。 这头野猪可不小啊,有了这个大傢伙,接下来整个冬天不用为吃的发愁了。 不过林暉没有第一时间收拾野猪肉,而是转头走向了被野猪撞飞的女子,此刻女子已经昏迷。 林暉看著女子,心下犯难了,这么一个美人坯子,自己总不能丟下不管吧? 可是要怎么管?总不能带回去暖床吧? 要是这样,自己一人骑两马倒是快活了,可是小床怕是受不住啊? 怎么办呢? 第9章 本姑娘的身体这么没吸引力吗? 看著昏迷的紫衣姑娘。 林暉將他抱到了附近的山洞,点上了篝火。 这样的天气,没有火,很难坚持下去,本来他可以一走了之,但是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死了,多可惜。 所以这才决定救人。 隨著篝火不断的燃烧,山洞內慢慢有了热量,驱散了不少寒意。 林暉將紫衣姑娘往篝火旁边放了放,看著她。 实际上在刚刚,林暉仔细的搜寻了自己继承的记忆,对於这位的来歷,他心里大概有了猜测。 原主人的记忆中有关於土匪的部分,据说一年前有个紫衣女人到了苍鹰岭,成为了土匪的三当家,她叫凌紫衣。 这位三当家不但从来不干打家劫舍的事情,反倒是仗著自己武艺高强给整个山寨立下规矩。 从此以后,这股打家劫舍的土匪规矩变了,从无恶不作变成了专门挑选那些豪门大户下手,劫富济贫的义匪,对老百姓秋毫无犯。 一年来,周边村落的大户中不少遭殃。 林暉本以为凌紫衣是个五大三粗的中年女人,不然怎么镇得住这么多的土匪,没想到居然是这么年轻的一个姑娘。 年龄估计比他大不了几岁。 不过这时候的凌紫衣状態极差,被野猪顶入草丛中晕过去之后几乎被雪埋了。 全身湿透,现在已经冻得嘴唇发黑,浑身颤抖。 现在可是冬天,这样的天气下,全身湿透的情况下,她的体温只会越来越低,就算是放在篝火边上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最终的结局就是被活活冻死。 思来想去,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將凌紫衣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下来,然后將她的身体擦乾,让体温逐渐升高。 “没办法了,对不起啊姑娘,我可没有占你便宜的想法,我这是为了救你。” 林暉不敢再有任何的耽搁,伸手將凌紫衣身上的扣子解开。 隨著扣子的解开,凌紫衣雪白无暇的肌肤完全暴露在林暉面前。 虽然胸前依旧被厚厚的裹胸布包著,但还是挡不住那巨大的规模。 傲人的双峰,还有中间那深不可测的深渊,看得林暉心旷神怡。 不过就在他准备要继续下一步行动时,视线往上移了移,刚好和刚刚醒来的凌紫衣四目相对。 “这……。” “你怎么醒了。” 林暉刚想解释,凌紫衣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抽出来腰间的匕首就对著林暉砍来了。 不过虽然看著凶狠,但是毕竟肌肉僵硬,虚弱无力,匕首砍来的时候就被林暉轻易给接住了。 拉住凌紫衣的手臂后,林暉才解释:“姑娘,你別误会啊,我对你没有什么非分之想,你看看你现在的状態,衣服全部湿透了,我不给你脱下来,你就被冻死了。” “我是为了救你。” 凌紫衣冷哼一声:“本姑娘就是死了也不要你这样的登徒子救,给我滚开,敢眼热老娘的身子,我杀了你。” “滚开……。” 林暉眉头紧皱:“你这人怎么这样啊,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已经说了,我是在救你……。” “就你这样子,要死不活的,能有啥感觉,让我对一个冰坨子下手,没兴趣……。” “你……你个浑蛋……你……。” 凌紫衣被林暉说的怒火中烧,要不是她现在行动不便,估计真的要和林暉拼命了。 事到如今,凌紫衣已经醒来了,所以林暉往篝火里面加了一些柴火之后不在理会她,而是开始分割野猪。 野猪太大了,三百多斤的体量,要是不处理一番根本没办法带回去。 这么大的野猪,出肉量极高,去掉內臟的情况下估计都有二百多斤,野猪身上都是宝贝,林暉一个都不想扔掉,他的计划是处理好以后分两次带回去。 林暉这边正忙著处理野猪肉,可是身后却传来一声闷哼,转头一看,发现凌紫衣正將湿漉漉的衣服往身上裹,闷哼就是湿衣服贴上身体的时候被冰的。 林暉忍不住摇头苦笑,都这样了,还敢裹紧衣服。 “真是个不要命的娘们……。” 林暉正打趣呢,凌紫衣这边眼睛一闭,又晕过去了。 他嘆一口气,终究是不忍心看著凌紫衣就这么被活活冻死。 走上去伸手將她的衣服全部脱乾净,然后又將身上的水擦乾净,又往篝火中继续添加柴火,最后脱下来自己的衣服给凌紫衣裹上。 “我能做的就这么多了,能不能活下来,只能听天由命了。” 而林暉则是继续处理野猪肉,山洞外和山洞內儼然成为两个世界,山洞內篝火温暖,而山洞外,寒风呼啸,雪花不要钱似的在风中刮下来。 大约过去了一个时辰的时间,凌紫衣慢悠悠的醒了。 她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那种刺骨的寒冷感已经消失了,身上暖洋洋的。 她心里清楚,自己是在鬼门关走了一趟,救自己的是眼前的男人。 “感觉咋样?” 林暉的声音传来,凌紫衣瞬间反应过来,急忙去摸自己的衣服。 原本属於自己的厚厚的紫色棉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破烂的麻布单衣。 “你把我的衣服弄什么地方去了,登徒子……浑蛋……。” 一边骂一边伸手去摸自己的匕首,但是却摸了个空。 “你的衣服太湿了,根本穿不了,我放在那边烤著,应该干得差不多了。” 林暉指著篝火的另外一边,几个树枝搭起来的简易架子上正晾晒著凌紫衣的衣服。 “对了,没事了就赶紧把自己的衣服换上,这么冷的天,为了救你,我快被冻死了。” 林暉搓著手,就连呼出来的气息都带著白色的雾。 刚开始將衣服给凌紫衣披上的时候林暉觉得还行,有篝火,很温暖,但是没过多久就冻得不行了。 天气太冷了,即便是生了火,依旧冷得受不住。 凌紫衣仔细一看,这才发现林暉只穿著一个大裤衩,其他的地方什么都没穿,蹲在篝火旁冻得瑟瑟发抖。 她很清楚,林暉都是为了救她,不然何必如此。 想到这些,之前被林暉脱衣服的羞耻感已经荡然无存了。 “你……你转身……本姑娘要穿衣服……。” “好,快点吧……我等不及了……。” 林暉此话一出,凌紫衣顿时觉得不对劲,什么叫等不及了,不都是脱衣服的时候才说等不及了吗? 难道本姑娘的身体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第10章 寡妇的邀请 没多久的时间,凌紫衣这边好了。 “你的衣服,给你……。” 林暉急忙將自己的破烂麻衣穿上。 衣服上还残留著凌紫衣的体温,当然了,那种属於少女的淡淡体香更是久久不散。 味道好极了。 林暉穿好衣服以后拿起来匕首,从火堆上烤著的野猪肉上割下来一块递给了凌紫衣。 “吃点吧,你还很虚弱,需要补充体力。” 看著林暉手中的匕首,凌紫衣眼睛都直了。 “你啥时候把我的匕首拿走了?” “你这叫什么你知道吗?你这是偷,小偷。” “別说的这么难听行不行,我就是借用一下而已。” 林暉把玩著手中的匕首,眼中满满的喜欢,作为特种兵出身的他,对这种冷兵器有著与生俱来的亲和感。 何况按照这个时代的铸造工艺来说,这把匕首已经非常完美了,纹路清晰,锋利异常,手感极佳。 更主要的是大小刚刚好,是近身格斗和暗杀的绝佳武器。 “你这匕首我非常喜欢,这样吧,你送给我,就当是报答我了,如何?” 说完之后,不等凌紫衣答应,林暉先收起来再说。 看见这一幕,凌紫衣直接无语,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不过人家救自己一命是事实,也就没说什么。 拿起来一块野猪肉啃起来。 一边吃一边问:“野猪死了?” “死了。” “怎么死的。” “我杀的。” “你杀的?” 凌紫衣眉头一皱。 “除了我,这山里还有別人吗?” “也对……。” 凌紫衣突然间认真的端详了林暉一眼,眼神发生了变化。 那头野猪的情况她很清楚,力量很强,箭矢只能造成些许皮外伤,根本就杀不死。 可是林暉居然將野猪杀了,更重要的是,林暉居然毫髮无伤,怎么可能呢? 看上去眉清目秀,个子虽然很高,但是身板很弱的样子,应该就是个吃不饱饭的猎户而已,为什么会这么厉害? 凌紫衣想不通,也就不在想了,继续吃肉,很快一块肉就被凌紫衣消灭了。 “再给我一块。” 林暉诧异的看著凌紫衣:“你还能吃得下?” “怎么就吃不下了,你一个大男人能吃得下,我就不行了,小气……。” “呵?” 林暉又割下来一块烤熟的野猪肉递给了凌紫衣。 当两人吃饱以后,外面的风已经停了,雪也小了很多。 凌紫衣站在山洞口往外看了看,然后说道:“我要走了,但是走之前我要警告你,这次是你救我一命,这份情我记著,但是你要敢把其他的事情说出去一句,我就杀了你。” 林暉无语的笑了,不就是脱了你的衣服嘛,多大点事情,我家媳妇的可比你的大多了,我夜夜把玩呢,谁稀罕你的两个枣啊。 没等林暉说话,凌紫衣已经出了洞口,几个箭步就消失在雪地里。 真正的詮释了什么叫做,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林暉也没有继续停留,熄灭了篝火,然后將野猪一分为二,带走一半,將余下的一半藏起来。 不过藏的时候可让林暉为难了,因为山里野兽多,一旦被其他动物循著气味找到,下次来就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为了不被其他野兽给吃了,林暉藏的时候格外小心,挖出来一个大坑,將野猪肉放进去以后又用雪一层又一层盖起来。 直到他觉得彻底得隔绝了气味才罢休。 至於剩下的野猪肉,林暉找了两根藤曼,绑起来背在背上,这才下山。 感受著背上沉甸甸的肉,林暉的心情好极了,嘴里哼著新时代的流行歌曲下山了。 同时还在盘算,这么多肉啊,吃,整个冬天绝对足够,要是想吃別得,还可以拿著野猪肉或者家里的鹿肉去县城换银子买米。 想想都美滋滋。 下山以后,刚刚进村,林暉就遇见了一个女的。 这女人是个寡妇,姓强,村里人都叫他强寡妇。 “哎呦,林暉,你怎么这么厉害啊,听说你昨天才猎杀了一头鹿,今天又猎杀了野猪,你也太能干了。” 林暉嘿嘿一笑。 说起来强寡妇也是一个可怜人,前几年的时候丈夫在边关战死了,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独守空房。 不过她虽然独守空房,但是日子倒也过得滋润,毕竟人长得漂亮,胸前更是有料。 所以,自然吸引了周边村子里不少男人的垂涎,日常吃食这类的东西,她只需要拋个媚眼就能得到。 “强姐,我就是运气好,不然哪能猎杀这么大的野猪啊。” “林暉,厉害就厉害,跟姐还藏著掖著啊,姐又不要你的。” “我就是听到了一些消息,想告诉你。” “什么消息?” 林暉开门见山地问。 “是这样,我听安家窝棚的人说,安世才被你暴打之后正憋著一肚子气呢。你可要小心点。” “最好少上山,万一你不在家的时候安世才又来了,你家小娇妻可就要遭殃了。” “嗯?” 听见强寡妇这么说,林暉瞬间警觉起来,难不成强寡妇知道什么隱秘消息? “强姐,这样,我今天运气好,这么多肉呢,一时半会儿也吃不完,分强姐一点,强姐能不能给我详细说说?” 强寡妇楞了一下,实际上她也是好心提醒,没有想要肉的意思,可是既然林暉给,不要白不要。 “林暉,这怎么好意思啊,你拿回去吃吧,姐姐就是好心提醒你而已。” “强姐,没事,我给你割一块,你晚上打打牙祭。” “这……。” “没事,强姐,你就拿著,就算是你不给说这个消息,那也没关係,再说了,我们都是寺沟村的人,乡里乡亲,相互帮助应该的。” “哎呦呦,林暉,这么会说话了,走,进屋去,到姐姐屋里暖和暖和,姐姐给你仔细说道说道。” 为了打探消息,林暉没有拒绝,直接跟著强寡妇进屋了。 刚进屋,这女人就將自己的外套脱了,露出里面的衣服,將身材优势完全展露在林暉面前,缓缓坐在林暉对面。身体微微往前趴著,林暉一抬眼就可以看到两座被桌子托著,中间的沟壑深不见底。 看到这一幕,林暉差点没流出鼻血,以前常听人说强寡妇有料,可是没想到这么有料啊。 之后,强寡妇一边对林暉说著自己听到的消息,还一边对林暉搔首弄姿。 想让林暉上的心思展露无遗。 林暉听完强寡妇传递的消息之后急忙忙的背著野猪肉离开了,强寡妇家里他是多於一秒钟都呆不住。 在呆下去,非得在床上战斗一番不可。 家里媳妇还等呢,自家媳妇细皮嫩肉的,多有感觉,他才不会和强寡妇干点啥呢。 看到他扛著野猪肉回来了就献殷勤,他可不是那种下半身思考的人,给你一点肉不过是看在你告诉我重要的消息份上。 別的想都別想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强寡妇提供的消息对於林暉来说很重要,据说安世才已经在谋划怎样干掉林暉的同时还能得到他媳妇的计策了。 回去的路上林暉一直在思考要怎么应对,最后想到的是,先发制人……。 而要想先发制人,还能做到乾净利落,靠林暉一个人肯定不行。 依靠什么人呢? 林暉想到的是土匪,苍鹰岭的土匪…………。 第11章 我是嚇大的啊? 回家以后,继续煮肉。 昨晚鹿肉吃得满嘴流油,今晚,野猪肉吃得满嘴流油,最主要的是,吃完以后就是抱著水飞鳶锻炼身体,那滋味,別提多美妙了。 有水飞鳶的滋润,林暉第二天一大早醒来,神清气爽。 至於水飞鳶,虽然她也很享受,但是架不住林暉太能折腾。 每天早上醒来都像是骨头散架了一样。 可是即便是如此,水飞鳶还是像著魔了一样,一个劲儿的渴望来自林暉的衝击。 今天,他不准备去打猎。 强寡妇说的没错,安家的势力太大了,而且家里不缺银子,要整林暉,方式太多了。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先发制人,那就要快速行动起来。 与其等著安世才的报復,不如將这颗钉子给拔了。 林暉收拾了一下,带上从凌紫衣那里得来的匕首,往深山走去。 他要找的是,附近山头中唯一一个不对老百姓下手的土匪窝。 冷风呼啸,林暉顶著风雪在山里转悠,他要找去路。 这伙土匪之所以这么猖獗都没有被官府剿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上山的路只有一条。 而这条路在什么地方,没有人知道,即便是常年在深山打猎的老猎人都不知道。 不过比起来追踪术,林暉要说第二,没有人敢说第一。 走到一处悬崖下面,林暉四下张望,林子里非常安静,除了呼啸的风声,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四下观察一番,林暉的目光落在了一处巨石后面。 看上去巨石没有任何破绽,但是林暉知道,在石头中,正有一双眼睛在盯著他。 林暉呵呵一笑:“別看了,出来吧,劳烦你给三当家带个话,就说拿走她匕首的人找她。” 没动静? 林暉也不生气,慢慢悠悠地將身上带著的匕首取下来,放在了巨石前面的雪地上,然后又继续退回了原来的位置。 等了许久,果然,巨石后面走出来一个人,这个人穿著厚厚的棉衣,全身都覆盖著积雪,脸蛋更是冻得起皮,他伸手將地上的刀拿起来,然后又打量了林暉一番。 这才蛮横开口:“哪里来的浑小子,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还妄想见三当家,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快滚,不然……”他顿了顿:“可別怪我不客气。” 林暉稳如泰山,盯著眼前之人,心下对这人已经有了判断,虽然看上去脸蛋都冻得起皮了,但是眼珠子明亮,带著杀气,显然是真正沾过血的主儿。 “是这样,昨日上山打猎,有幸遇见了三当家。” “不过当时三当家有些狼狈,最后是我救下了三当家,不然这匕首也不可能到我手中不是。” 这名盯梢的大汉眼神瞬间一变,一声不吭。 林暉当然知道他在盘算什么,从这个盯梢的守卫刚刚些许眼神变化,就可以判断他在想什么。 这人是如何知道三当家受伤? 而且三当家回来的时候马匹都丟了,这事情整个山寨知道的人都没几个。 “你以为凭一把匕首就能说服我放你上山?” “哈哈哈,我想你也清楚,如果我是其他匪窝的人,或者是官府或者边军的探子,刚刚我完全可以绕到你身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你。” “你很会隱藏,选择的位置也不错,但是你忘记了一点,人是要出气的,出气就会呼出热量,热量会让雪融化,不信你看看你刚刚趴著的地方,前面的雪是不是比其他地方薄呢?” 这人脸色又一变,手中的刀往前一指:“你……我杀了你……。” “等等,別这么衝动嘛,我上山是找三当家交朋友的,不让我见见是不是说不过去啊。” “再说了,我能发现你的藏身地,自然也就杀得了你,你自己掂量掂量。” “交朋友?我看你就是官府的探子,官府几次剿灭都无功而返,现在让你来了,你以为我傻啊。” 林暉就无语了,就算是官府要用兵也不会选择在这样冰天雪地的时候动手吧? 还说不傻? “听我说,我救了你们三当家,我现在有事情,需要你们三当家的帮助。” “你这人怎么就油盐不进啊。” 林暉看著一脸凶相的汉子,继续说道:“这样,你將匕首拿给三当家看看,要是三当家同意了,我在上山如何?” 盯梢的大汉自然认得三当家的匕首,这把匕首三当家几乎从没有解下来过。 思索一番后缓缓吐出来两个字:“等著……。” 这汉子说完之后就快速消失在了林暉面前,林暉站在原地看了很久,没有发现任何可以上山的地方。 不过他不担心,他相信,只要凌紫衣看到了匕首,就必须要见他。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林子里传来了脚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的声音。 果然,是那个盯梢的汉子又回来了,脸色很不好看,看著林暉就像是看到什么稀罕玩意一样。 “跟我来吧,三当家同意见你了。” 林暉当即鬆了一口气,心下大喜。 “不过上山有上山的规矩,这个,把眼睛蒙上。” 说话的同时,汉子將一块黑布朝著林暉扔来。 林暉知道这是山寨的规矩,没有抗拒,蒙上眼睛之后,伸手搭在了前面盯梢大汉的肩上,跟著他往前走。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盯梢大汉的声音传来:“到了……。” 林暉取下黑布,四下张望,这才发现,自己深处一处山坳之中,四周都是悬崖绝壁,至於自己上来的路,根本就无跡可寻。 难怪官府都对苍鹰岭没办法,就这样的地理位置,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官府来多少人都是白搭。 林暉跟著盯梢的大汉来到了山寨內部。 四下一看,颇为震惊,因为这个山寨位置绝佳紧紧是很小的一方面。 更重要的是,山寨的建筑很有章法,寨门口有两座木製的塔楼,塔楼上方各有两名手持弓箭的汉子守卫。 山寨的大门更是用了厚厚的木板,城墙也不是简单的木製结构,而是用巨石和巨木相互交织修建,防御力拉满。 “不一般啊。”林暉心里感嘆。 进入山寨大厅,映入眼帘的是两派土匪,这些人站在大厅的两侧,手持五花八门的武器,穿著各异。 没有人说话,但是目光却齐刷刷的落在林暉的身上。 林暉忍不住眉头紧皱。 这些人,真是……。 一个个都装作一副凶狠的模样,嚇唬谁啊? 我是嚇大的啊? 第12章 一事相求 大厅內聚集的人不少,一个个像是盯著猎物一般盯著林暉。 不过林暉不为所动,脸色平静的往前走。 越过一个满脸刀疤的汉子,前面是满脸横肉的大汉。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直勾勾地刺在林暉身上,有人嘿嘿邪笑,有人攥著刀柄,更有人舔著刀尖……。 林暉能从这些人身上感觉到血腥味,这是只有杀过人才有的味道。 对於普通人来说,或许察觉不到,但是对於前世在刀尖上过日子的林暉面前,根本就藏不住。 林暉继续往前走,可是没走几步,突然间感觉到了杀意,本能的闪避之后,赫然发现两把长刀就在眼前。 这两刀砍来的方向十分刁钻,直刺他的身体要害,要不是他反应快,必然要受伤。 在场之人都十分诧异,他到底是怎么躲过去的,不应该啊? 林暉看著眾人的表情,呵呵一笑,继续往前。 这时候,再也没有人敢轻视林暉了。 就在林暉终於走到大厅中间的时候,一道人影突然间从侧面窜出来。 这人手持一把开山鉞,如此沉重的开山鉞在他的手中刺出来一点声音都没有,诡异至极。 手持开山鉞的是一名年轻男子,看上去年纪不大,长得浓眉大眼,虎背熊腰,气势雄厚。 看这个气势,林暉对来人的身份已经有了猜测,此人应该就是苍鹰岭的大当家范无咎无疑了。 范无咎手持开山鉞,强大的气势展露无遗,一身的力量全部灌注手臂。 他怒目盯著林暉,想看看林暉的反应,想看看林暉在他强大的威慑力之下害怕、恐惧的样子。 可是他想错了,林暉神色如常,好像他面前什么都没有。 林暉那双眼睛就像是一块石头,无论任何的风吹草动都无法惊动。 接下来,林暉做了一个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动作,他淡然一笑,往前一步,伸出一只手,將面前的开山鉞缓缓的移开,然后淡定的从开山鉞旁边走了过去。 站在前面之后才回头看了一眼范无咎。 “大当家,久违了……。” 整个大厅內落针可闻,土匪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说话。 “都散了吧。” 范无咎把开山鉞往地上一杵,朝著大厅两边的人摆摆手:“没听见老子的话,还不都给老子该干嘛干嘛去,还嫌不够丟人啊。” 说完,他哈哈一笑,走上前来,拍了拍林暉的肩膀。 “有胆色,是个人物……。” “怪不得能把紫衣的匕首拿走,走,喝酒去……。” 林暉嘿嘿一笑,他就知道,这一切都是土匪的试探,幸好自己没有怯弱,不然……。 林暉看著手中的刀,有些不解:“大当家,这把匕首还有什么特別的嘛?” 听见这话,反无咎一脸懵逼,合著你把匕首都拿走了,居然不知道匕首的重要性? “你逗我玩呢吧?” 林暉一脸茫然,自己就顺手拿了一把匕首而已,难不成还有什么特殊意义? “我给你说啊,兄弟,这把匕首,那可是……。” “大哥,你再说……。” 范无咎还没有说出来,这边凌紫衣就急眼了,急忙出声阻止。 林暉抬头循著声音的来源看去,只见大厅前面左侧的椅子上正斜躺著一个紫衣女子,一双丹凤眼正在盯著她,冷峻中带著丝丝嫵媚。 “紫衣姑娘,这么快我们就又见面了。” 凌紫衣轻哼一声,转过头去。 林暉就鬱闷了,咋回事啊,怎么感觉自己这么討人嫌呢? 就在林暉询问凌紫衣的时间,范无咎已经走到了最前面高处的椅子上坐下来,他问道:“兄弟,还没有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林暉拱手,一脸认真的回答:“林暉,寺沟村猎户。” “原来是寺沟村来的兄弟,好,我们也算是邻居了,来啊,將礼物搬上来。” 范无咎手一挥,两个小土匪抬著一个小箱子上来。 林暉颇为不解,接过以后感觉箱子很沉,打开一看,原来是满满一箱子银子。 范无咎解释道:“昨天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紫衣是我妹妹,你救她一命,等於救我一命,这份情我记著。” 范无咎又指了指箱子说:“这里是二百两银子,还有一些其他东西,是我对你的感谢,你要是嫌少,我这就让人去准备。” 林暉呵呵一笑,银子他是缺,但是自己有的是办法赚银子,隨手將箱子丟给不远处的土匪。 “大当家,苍鹰岭的兄弟们专门惩治豪门大户,对老百姓秋毫无犯,你觉得我拿你们的银子,好意思嘛?” “我此来是有一事相求。” 范无咎眉头一皱:“有事相求?” “是,有事相求,我想请大当家带著兄弟们下山。” 范无咎哈哈大笑:“兄弟,你这话可让我听不明白了,別人都是听见土匪就谈之色变,你倒好,来请我们下山,不知道是谁得罪了兄弟你,能让你冒险来我苍鹰岭求助。” “安家窝棚,安世才。” 林暉才刚刚说完,凌紫衣就接话了“你是说安家窝棚,那个开赌场的安家。” 林暉点点头。 凌紫衣接著说道:“两个月前,秋收刚刚结束,好不容易有个大丰收,安家那些佃户还想著这个冬天可以不用挨饿了,谁知道安家那个老杂毛居然涨了三成租子,让老百姓苦不堪言。” “为了收租子,好几个女人被迫成了安家人的泄慾工具,据说还活活打死了两个人。” “还有你说的那个安世才,无恶不作,不知道祸害了周边多少良家妇女,我早就想去把安家给收拾了。” 范无咎呵呵一笑,凌紫衣这个性子啊,真的是疾恶如仇。 凌紫衣刚上山的时候,他们都还不服气,想对凌紫衣动手,毕竟这么好看的姑娘,不办了,对得起上面,对不起下面啊。 可是呢,他们山寨这么多人,愣是没有人是凌紫衣的对手,最后一个个的被打服了。 没想到经过这么久的相处,他还真把凌紫衣当亲妹妹了。 不过要对安家动手,他也不是没想过,可是一直没敢轻举妄动。 “紫衣,稍安勿躁,林暉兄弟,你也听我说。” “安家的势力盘根错节,和官府都有联繫,一旦出问题,只怕山寨都要受牵连。” 林暉眉头紧皱,范无咎这是害怕安家? “这样,林暉兄弟,你先说说,安家和你有什么过节。” 范无咎很好奇,因为林暉有胆有识,能从野猪嘴里救下妹妹,自然武力不弱,怎么就和安家有了过节。 林暉没有隱瞒,將自己的事情一一说出,只是当说到自己媳妇差点被安世才玷污的时候,范无咎突然间不淡定了。 “什么,你有媳妇?” 林暉不解的点点头:“是啊,我有媳妇,才圆房……。” “什么?都已经圆房了?” 范无咎转头看向了凌紫衣,目光耐人寻味。 “你看我做什么?” 接著。 凌紫衣拍案而起,看著范无咎:“大哥,你就说句话,干不干?” 第13章 比箭法 山寨內,大厅。 范无咎看著凌紫衣,没有说话,只是手指缓慢地敲击著椅子,似乎是在思考。 “大哥,你还在犹豫什么?这种无恶不作的恶霸,早就该收拾了。” 凌紫衣走上前来:“你不去算了,我带著兄弟们下山,正好,给兄弟们练练手,还能补充一下兄弟们过冬的物资。” 范无咎思索一番,重重点点头:“紫衣说得有道理,我们確实很久没有下山了,要是再不出手,我们苍鹰岭的名头都要保不住了。” 事情已定,林暉已经看到了安家的结局,可就在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大当家……大当家……切不可意气用事啊……。” 林暉回头一看,之间外面走来一个身穿长衫的男子,这人一出现就给人一种书卷气。 “老二,来得正好,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紫衣的救命恩人,林暉兄弟。” 范无咎朝著男子介绍了一番林暉,又给林暉介绍道:“林暉兄弟,这位是我的好兄弟,我们山寨的二当家,也是我们的军师,名叫楚燕来,他可箭术无双啊。” “原来是二当家,久仰久仰。” 林暉朝著楚燕来拱手问候。 楚燕来微微一笑,算是回礼,然后上下打量著林暉,目光中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 “二哥,什么叫意气用事,你这话我可不爱听,安家无恶不作,不对他们下手,我们对谁动手?” 楚燕来摇摇头。 “紫衣妹子,你有所不知,安家那座宅子可不简单,我早就让人打探过,平日里看不出什么,但是实际上周边十几户人家都是安家的护卫。” “院子里还养著上百號人的护卫,武器齐全,要拿下安家,可不是一件容易事。” 听到这话,让原本跃跃欲试的凌紫衣都顿觉棘手。 这话要是別人说的还没事,但是出自楚燕来口中,那就要小心了,楚燕来的智谋,在整个苍鹰岭那是独一份。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苍鹰岭能在这一带存活这么久,没有被官府剿灭,没有被其他山寨吞併,一半功劳都是他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楚燕来在山寨的分量极高。 “那这样,既然老二说了……。” 范无咎摆摆手,已经准备取消这次行动了,毕竟山寨就这么点人,损失太多,划不来。 “等等……。” 林暉伸手拦住眾人:“既然二当家觉得安家护卫眾多,成功的概率小,我倒是有个办法,我可以提前进入安家,和各位来一个里应外合。” “我相信,只要我们同心协力,拿下安家不在话下。” 楚燕来听见林暉这么说,顿时哈哈大笑:“兄弟,不是我看不起你,安家什么地方?不说铜墙铁壁了,那也是戒备森严,就凭你还想进去和我们里应外合?” “年轻人可以有火气,但是不能口气太大啊,闪著舌头可就麻烦了。” 林暉呵呵一笑。 “我既然这么说,就有成功的把握。” 顿时,整个大厅安静了。 凌紫衣皱著眉头问:“林暉,你可不要装厉害,那可是上百人的护卫……。” “紫衣……。” 楚燕来打断了凌紫衣:“如果林兄弟真的能进去,到时候他在里面製造混乱,吸引一部分护卫,而我们神不知鬼不觉的將外部的护卫拔除,拿下安家確实没问题。” “不过,林兄弟要去,那也要拿出来真本事才行,不然我们兄弟到时候损失惨重算谁的?” 他略微的思考,然后笑呵呵地说:“要不这样吧,林兄弟,你是猎户,刚好,我也练箭,我们比试一番如何?” “只要你贏了我,我听你的,下山处置安家。” “你要是输了,拿著大当家给的银子,马上离开,救紫衣的恩情,就此一刀两断。” “林兄弟,如何?” 林暉没有把握贏楚燕来,但是想到家里的水飞鳶,顿时坚定起来。 要是自己不能提前將安家解决,后续安世才趁自己不在的时候又对水飞鳶下手,怎么办? 他自己倒是无所谓,一个人怎么都可以活下去,但是水飞鳶……。 拼了。 “好,既然二当家都这么说了,我要是不应战,那就是我无能了。” “好,有胆色……。” 楚燕来接过小弟递上来的弓箭。 林暉看著楚燕来手中的弓箭,呵呵一笑:“好,那就开始吧。” 山寨院子里,很快就围上来不少人,听到新来的小子要和二当家比箭法,这些土匪可激动坏了。 “不是吧,这小子脑子没事吧,和二当家的比箭?” “是啊,二当家什么人?那可是远近闻名的神箭手,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你们管这么多干什么啊,有乐子看不就行了?” 很快,范无咎安排人在远处布置好了三个靶子,距离八十步。 看到靶子,林暉哈哈一笑:“二当家,我觉得这样比似乎没什么意思,要不我们来点有意思的?” “嗯?” “林兄弟有什么好办法?” “这样如何,劳烦各位兄弟找几枚铜钱来,每人两支箭,射落的铜钱最多者为胜利者如何?” 楚燕来没想到林暉居然这么大言不惭,心里已经问候了林暉的祖宗十八代,不过嘴上还是笑呵呵的说:“好,就听林兄弟的。” “来人,拿两枚铜钱来。” 没多久,一个土匪带著几枚铜钱来了,看到铜钱,楚燕来邪魅一笑:“林兄弟,既然你上了难度,那我们在上点如何?” “请说。” “这样吧,等会儿铜钱一次性扔去,余下的就看自己的本事如何?” 林暉点点头:“没问题,二当家说什么,就是什么。” 接著,林暉领取了一套弓箭,开始试起来弓的强度。 “二当家和林暉扛上了,你们看谁能贏?” “这还用猜啊,肯定是二当家了,二当家的箭法你又不是没见过,还记得上次我们下山砸窑,二当家一箭杀了那家人两个护卫,嚇得其他护卫抱头鼠窜。” “二当家確实箭法了得,但是林暉敢应站,应该不是软柿子。” 就在这时候,凌紫衣来了:“你们都在嘀咕什么呢?” “三当家,没事没事,我们再说高手对决,不知道到底谁会贏。” 凌紫衣道:“你们看著吧,林暉可不是那种自大的人,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几个土匪哈哈一笑,没將凌紫衣的话放在心上。 范无咎看著凌紫衣问:“紫衣妹子,你对林暉这么有信心?老二的箭法可不是吹的。” “我觉得他行。” 凌紫衣的目光看著正在试弓箭的林暉,眼神复杂。 第14章 毫无悬念 很快,比试正式开始。 楚燕来率先出手,铜钱刚刚被扔出去,就见楚燕来一箭射出,不偏不倚地命中了铜钱,射的铜钱直溜溜一飞冲天。 楚燕来不愧是箭术高手,这一箭的力道,准星都拿捏得非常到位。 看到这一幕,下面围观的土匪们齐刷刷地大喝一声:“好……。” 要知道,那可是铜钱,为什么第一箭射中铜钱要让铜钱飞起来,这是在为下一箭射中铜钱的方孔做准备。 这种难度可不是简单的箭法准就可以,那是对力度的终极把握。 只见燕楚来再次拉弓射箭,第二箭出,正中一枚铜钱的方孔。 眾多土匪欢呼雀跃起来。 “二当家厉害……。” “二当家……二当家……。” 此时,眾多土匪的目光都匯聚在了林暉的身上,见林暉一动不动,目光死死地盯著飞在半空中的两枚铜钱。 “不会是被嚇傻了吧?” “有可能,二当家的箭法那可是百步穿杨。” “真没意思,本以为有真本事呢,看来也就吹牛的本事了。” “哈哈,二当家贏定了……。” 听著眾人的议论,凌紫衣看著远处一动不动的林暉,想不通他是什么意思。 但是就在所有人都认为林暉是在虚张声势,败局已定的时候,他忽然间动了。 只见林暉快速转身,用极快的速度从土匪的手中拿走了两支箭,然后两支箭同时搭在弦上。 嗯? 他不是疯了吧。 有人看到这一幕直接笑出了声。 “不是吧,他要干嘛?” “装样子罢了,还想要一次將铜钱射中。” 即便是楚燕来都眉头紧皱,这样的操作他不是没想过,但是没把握。 林暉这边丝毫不受別人嘲笑的干扰,静静地拉弓,眼睛盯著天空不断旋转的铜钱。 此刻,距离上看,两枚铜钱的距离都在他百步以外。 林暉这边,拉弓瞄准,一气呵成,两支箭就像是张开了眼睛一样,先是一支箭射中了一枚铜钱,接著,铜钱快速地旋转飞舞起来,另外一支箭快速地射中铜钱中心的方孔。 然后以极快的速度飞向了远处的木头,箭矢连同铜钱一起插在了木桩上。 见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惊呆了,凌紫衣更是瞪大了眼睛。 那可是两枚铜钱啊,扔出去的时候还能看到一个黑点,但是第一箭射出之后,箭矢的力量带著铜钱已经飞得很高很远了,黑点都看不到了。 而且还是两支箭同时射出后一前一后射中铜钱,这对力度的把控是多么完美。 事已至此,即便是傻子都能分辨得出来这次比试的胜负。 楚燕来看著被钉在木桩上的铜钱,嘴角抽搐了一下,惊讶的半响说不出来话。 “二当家,现在如何,我贏了。” 林暉看向还在愣神的楚燕来,又问道:“那接下来我们去安家的事情?” 楚燕来听见林暉的询问才回过神来,眼神死死地盯著林暉。 “这件事情,大当家定夺就行了。” 简单地丟下一句话,然后扬长而去。 范无咎站在大厅的门口,心里翻江倒海,他怎么都没想到,一个猎户居然这么厉害。 看著走来的林暉,哈哈大笑地迎了上去,重重的一巴掌拍在林暉的肩膀上。 “兄弟,厉害啊,这一手箭法,整个边境可说无敌了。” “紫衣妹子有眼光,没有选错人。” 林暉一愣:“不对,等等,什么叫凌紫衣有眼光?” “大当家,这话味道可不对啊。” “没什么,大哥的意思是我结识了一个厉害的朋友。” 凌紫衣急忙將话引到了其他的意思上,接著转头呲牙咧嘴地看著范无咎道:“是不是啊,我的好大哥。” 这话落在林暉的耳朵中更让林暉觉得不对劲。 范无咎则是嘿嘿一笑:“紫衣妹妹说得对,说得对……。” “走,林兄弟,我们喝酒去……。” 大厅內热闹非凡,眾多土匪推杯换盏,可是这时候的楚燕来却躲在自己的小院內,十分鬱闷。 楚燕来身边的小弟进言道:“二当家,不对劲啊,我们兄弟可都知道,当初三当家刚来的时候可是为了那把匕首和我们拼命啊,现在怎么送给別人了?” “你有所不知,那把匕首对三当家意义非凡,相当於定终身的信物。” “不会吧二当家。” “二当家,要不我们把他给……。” 这名小弟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姿势,满脸的杀意。 这小弟名叫楚回,是楚燕来的贴身心腹。 听见楚回这么说,楚燕来摇摇头:“不行,要是现在杀了他,对大局不利,只要计划顺利,他迟早要死。” “对了,你那边安排得如何了?” 楚回嘿嘿一笑:“二当家放心,已经让李松带著十几个心腹兄弟在必经之路上埋伏,绝对不会有差池。” 楚燕来点点头,目光看向了大厅的方向。 他知道,这时候的大厅內必然喝酒吃肉,热闹非凡。 事实也是如此,此刻大厅內,巨大的火盆放在中间,炭火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热浪翻滚。 最前面的小火盆边上,大当家范无咎正抱著一个酒罈子,倒出来一碗酒递给林暉,然后又给自己倒上一碗。 “来,林兄弟,很高兴认识你,干一个。” 林暉不是小家子气的人,端起酒碗和范无咎碰了一下,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喝下去之后林暉只觉得嗓子像是被刀子割一样。 这是好酒才有的味道,像林暉平日里喝的,根本没有这样的感觉。 西北苦寒,物產不丰,用粮食酿酒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这些酒大多都是野果子混著杂粮酿造。 “好酒。” 土匪们看见林暉如此豪气,一个个的都纷纷夸讚。 紧贴著林暉坐著的是一个瘦子,长得不说尖嘴猴腮吧,也差不了多少,不过那双眼睛却格外清明。 据说在家排行老六,所以山寨眾人都称其为六猴。 他给林暉又倒上一碗,咧嘴笑道:“林兄弟,我六猴很少服人,但是今天我服你。” “二当家的箭术远近闻名,出神入化,没想到居然败在你手中。” “兄弟我服你。” 这时候,旁边一个大汉在六猴的后面重重地拍了一下,差点没把六猴拍进火里。 “蛮驴,你也就会说个服你了,人家林兄弟那是什么?那是真本事。” “要不是二当家要比试,也不至於顏面尽失。” “要我说,整个边境上,林兄弟的箭术称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林兄弟,我是个粗人,不会说话,这碗酒,我敬你。” 说完之后先干为敬。 林暉自然不甘示弱,端起碗又是一饮而尽。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凌紫衣嘿嘿一笑,她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在林暉身上。 她为自己倒下一碗酒,远远地举起来做了一个和林暉碰杯的姿势,自顾自地喝著。 第三个人又来和林暉敬酒了。 林暉无奈的笑笑,喝多他倒是不担心,只不过今天他还有其他的计划,索性端起酒碗:“各位兄弟,实在抱歉,我一会儿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要早点下山,这碗酒,和各位兄弟同饮,干了……。” “下山?” 第15章 定情信物 大厅內。 范无咎很是不解。 林暉是来商议合作大事,现在他已经贏了二当家,万事俱备,怎么反倒不提安家的事情了。 “这么著急干什么啊,山寨里多的是房间,今天我们不醉不归,吃饱喝足了让猴子带著人出去,在林子里打几只山鸡回来,晚上我们接著喝。” 六猴笑呵呵的附和道:“是啊,是啊,不急不急,喝酒……。” 林暉笑呵呵的回应道:“还是要早点回去,我家里还有一个刚过门不久的小媳妇,怎么可以让她独守空房。” 此话一出,眾人没有预想中的哈哈大笑,反倒是安静了下来。 不少知情人的脸色瞬间就变了,还时不时地偷瞄一眼正在喝酒的凌紫衣,气氛变得十分诡异。 林暉觉得不对劲。 可是丈二的和尚啊,他那里知道这些人突然间咋地了? 林暉也不管了,果断地问正事,確定时间以后他就回去,吃饱喝足了以后抱著媳妇睡觉多舒坦。 才这么想,林暉就来反应了。 什么叫做家有娇妻,自己的家里才是真正的娇妻。 那种极致的体验感,別人是想都不敢了。 眼看著要在眾人面前失態了,林暉轻轻地將双腿放一起掩饰尷尬,这才开始问:“大当家,你什么时候下山。” “兄弟,虽然我们有百十人的队伍,但是安家可不简单啊。” “要是直接去,只怕兄弟们会吃亏。” “既然我已经答应去,就不会食言,只不过这个过程,不可操之过急。” 林暉点点头:“大当家说得在理,我等大当家的消息就是。” 范无咎沉吟片刻:“这样,给我三天时间,我先派人先去安家窝棚將安家的情况打探清楚。” “三天后让紫衣下山找你,我们商定具体行动的日子。” 凌紫衣接过话茬:“放心吧,安家无恶不作,不知道坑害了多少人,就算你不来找我们,我们迟早也要收拾他。” “安家,这次必灭。” 林暉看著凌紫衣,又看了看范无咎,站起来深深的鞠躬:“大当家,紫衣姑娘,多谢……。” “我回去等消息就是。” 范无咎急忙阻拦:“兄弟,著急什么啊,就算是媳妇一个人在家,那也没关係嘛,这些事儿可要节制啊,你还年轻,累坏了身子,以后有更好的姑娘了咋办,岂不是要亏待人家。” 说话间还不忘对著凌紫衣坏坏一笑。 “大当家,多谢你的好意,这样,等安家的事情办妥,我陪大当家不醉不归,喝个痛快。”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范无咎大手一挥,又在林暉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林暉不在停留,转身朝著外面走去。 六猴还想劝说林暉,却被凌紫衣一眼给瞪了回去。 范无咎哈哈一笑:“紫衣,这样,你和林兄弟熟,你去送送她。” 凌紫衣先是一愣,迟疑了片刻还是追了出去。 “林暉,走,我送你下山。” 两人並肩走出大厅。 外面的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风小了很多,微弱的阳光似乎要穿越云层,破空而出,雪地泛著白色的反光,晃的人眼睛酸涩。 山寨內很安静,所有的声音来源都在大厅內。 雪已经积累了不少,厚厚一层,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凌紫衣和林暉同行,两人之间却有能过去一个人的距离,就那么走著,谁都没有说话。 出了山寨的门之后就是下山的路了,这里守卫的人一如既往地拿出来一块黑色的布条。 林暉伸手去接,却被凌紫衣拦住:“没事,不用带了,以你的箭法,想上山,方法很多,何必多此一举。” “多谢紫衣姑娘,外面冷,紫衣姑娘就送到这里吧。” 凌紫衣没有说话,林暉纠结了一番拿出来匕首,还是问出来心里的疑惑:“紫衣姑娘,之前说起匕首大当家他们就一脸奇怪的看著我,这把匕首很特殊嘛?” 凌紫衣一愣,微弱的阳光下她的脸一红,明亮的眼睛看著远山,恬静淡然。 凌紫衣看著匕首,缓缓地问:“你知道这把匕首叫什么名字嘛?” 凌紫衣接过匕首,在林暉的面前晃了晃。 林暉不解地摇摇头,叫什么名字別人没说,他怎么可能知道。 凌紫衣看著匕首,目光温柔无比,像是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 “这把匕首和我手中的佩剑是一套,合起来名叫挽留。” “匕首是相思刀,长剑是销魂剑,匕首和剑合为一体,便是挽留,挽留故人挽留你,按照老辈人的说法,若是一个女子將匕首给了另外一个男人,那就是要这个男人守护的意思。” “我说完了,你现在明白没?我刚上山那时候山寨內为了这把匕首可没少火拼。” 林暉听完之后傻眼了,什么叫守护?这样说下来,这把匕首就是定情信物啊。 凌紫衣爱上他了?將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交给了他? 不会吧,这才是第二次见面而已。 可以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自己上山以后山寨內没一个人给他好脸色。 本来凌紫衣是所有人的梦中情人,现在倒好,人家已经心有所属,私定终身了。 山寨內这么多大男人不气愤才怪。 本来林暉还想继续带著这边匕首,毕竟好用啊,割肉什么的锋利无比,但是现在,万万不敢了。 看著林暉脸上的表情变化,凌紫衣哈哈一笑,爽朗的笑声在山顶上迴荡:“来,给你了。” 她將匕首递给了林暉,笑呵呵地说:“什么挽留不挽留的,不就是一把匕首嘛,这些都是无稽之谈,你刚好没有趁手的武器,拿著她,还能保护你的家人。” 林暉可不敢要,急忙摆手。 “你怕啊,看你那个怂样。” 凌紫衣的笑容中多了一份狡诈:“何况你救我的时候都说了,这把匕首就当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了。” 听见凌紫衣这么说,林暉不知道说什么,话都说道这个份上,自己要是不拿,那就说不过去了,伸手接过匕首。 不过心里却是万马奔腾,早知道这把匕首这么有故事,说什么他在山洞的时候也不会拿走啊。 “多谢紫衣姑娘。你快点回去吧,外面冷。” 林暉转身,在守卫的带领下朝著山下走去。 凌紫衣站在原地,看著林暉的背影消失在狭窄的山道上,这才转身回去。 大厅门口,六猴探出来一个脑袋,嬉皮笑脸地问:“三当家,捨不得就让他留下嘛。” 凌紫衣没有理他,继续往里面走。 不明事理的六猴继续嬉笑道:“三当家,相思可苦啊,你可要撑住……。” 凌紫衣转身看著六猴,嘿嘿一笑,突然脸色一变:“你再说,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下酒。” 至於林暉,这时候脑子里就一个愿望,快点下山,找到上次藏起来的野猪肉,然后回家。 不知道怎么滴,只要想到水飞鳶就想那啥。 没办法,既然想,那就回去抱著媳妇快活。 反正是自己的媳妇,不用白不用。 第16章 娇羞的水飞鳶 到了藏野猪肉的山洞。 林暉快速收拾剩下的肉。 肉已经冻硬了,比昨天更容易打包。 昨天他拿回去的只是野猪的一小半,还有大部分辈藏在这里。 算起来家里的吃食已经有一头鹿,还有一头野猪,食物的问题已经解决。 他的打算是將野猪带回去,然后明天带上鹿肉进城卖钱,野猪肉虽然多,但是价值不如鹿肉,就全部留下当作口粮。 鹿肉即便是城里也是稀罕物件,应该能卖不少的银子。 野猪肉留下,不过獠牙具有极大的收藏价值,也可以换银子,在城里懂行的收藏家眼中,獠牙的价值堪比古董。 虽然吃饭的问题暂时解决了,但是家里缺的东西还很多,比如被褥,衣服等等。 要过好日子,什么东西都不能少。 林暉进城卖肉换银子,目的就是为了值班日常用品。 在土匪大厅的时候,其实他拿了银子也可以,但是他选择了无视。 主要是因为他不能给土匪一个贪財的形象,一旦他拿了,他的价值在土匪心中就会大打折扣。 因为土匪们啸聚山林,他们更看重一个义字。 还是老样子,用藤条將野猪肉绑起来,背在背上,顺著以前走过的路,很快就下了山。 这里距离寺沟村大约有五公里的路程,走起来要一个时辰,不过因为从苍鹰岭下来的早,所以回家的时候天还没有黑。 回家林暉就问:“飞鳶,今天我走了以后吃饭没有啊。” “吃了,夫君,你就放心吧,我不会饿著自己的。” 林暉嘿嘿一笑:“又骗我。” “夫君……。” 水飞鳶撒娇地叫了一声。 “不好吃饭,饿瘦了夫君和谁快乐去,不行,我要想个办法惩罚你。” 林暉假装沉思,然后指著自己的侧脸,示意水飞鳶亲他一口。 水飞鳶扭扭捏捏地往前探了探身子,一抹雪白被林暉尽收眼底。 亲过林暉之后一动不动,等著林暉处置。 林暉则是慢悠悠的转到了水飞鳶的身后,对著水飞鳶的嫩臀就狠狠的一巴掌。 “这一下,是惩罚你没有听夫君的话,没好好吃饭。” “打一下是警告,以后再犯,继续打。” 啪……。 又是一道清脆的响声。 水飞鳶只觉得身体不受控制,腰膝酥软,差点没站稳。 “这一下是惩罚你对夫君说的话阳奉阴违,没有认真做。” 紧接著是第三下,水飞鳶不由得发出声音。 “啊……。”绵长酥软。 “夫君我……。” 水飞鳶脸蛋红透,不好意思地叫著夫君。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尽然不觉得疼,反倒是有一丝快感,不由得双腿一紧。 双拳紧握,闭上眼睛,期待著夫君继续。 不知不觉中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她突然间抱住林暉,含情脉脉地说:“夫君,求求你,我们现在就去睡觉好不好。” 刘峰一脸茫然,到底是古代的女人。 这思想觉悟,简直是没的说。 不过就算是要办事,那也要等吃完饭啊,自己肚子还饿著呢。 林暉用手指在水飞鳶的鼻子上划了一下:“你个小丫头,吃饱了再睡觉好不好?” 水飞鳶的脸更红了。 接下来水飞鳶在屋子里做饭,晚饭依然是野猪肉。 至於林暉,则是分解野猪肉,同时將分解好的野猪肉一条条的掛在茅草屋的房樑上,让冷风慢慢的风乾。 林暉这边还没有做完,饭就已经好了。 吃完以后,水飞鳶要帮林暉一起做: “夫君,我来帮忙,我们一起切肉。” 林暉看著水飞鳶坏笑一声:“切肉乾嘛啊,夫君现在想吃你的肉……。” 没等水飞鳶反应过来,林暉已经开始动嘴了,当然,手上也没有閒著,抱著水飞鳶直奔小床。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先干正事要紧。 如此如花似玉的媳妇在身边,除了和媳妇做运动之外,別的事情都是小事情。 媳妇都搞不明白,別的事情怎么搞明白呢? 今天该怎么来呢? 虽然快活了好几个晚上了,但是这个动作招式还是有点少。 林暉纠结。 “飞鳶,今天夫君给你教几个新花样好不好?” “什么……什么新花样……。” 水飞鳶羞涩地躺在林暉的怀里问。 “这样,你等我,我去洗洗……。” “夫君,我也要洗。” 接下来,一锅热水,两人相互配合擦洗乾净了身体。 林暉就像是大灰狼哄著喜羊羊一样,终於,打开了新的天地。 林暉可算是见识了。 虽然第一次,水飞鳶还比较生涩,但是架不住感觉好啊,饶是林暉这样超级强悍,都险些当场洒出去。 魂断床榻,可能说的就是现在,不知道过了多少次,从天空刚刚黑下来一直到深夜,直到水飞鳶筋疲力尽。 林暉才长舒一口气,沉沉地睡去。 当他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水飞鳶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和洗漱的热水。 吃完饭以后,林暉嘱咐水飞鳶將野猪肉晾起来,而他则是背著鹿肉出发了。 县城在寺沟村的南边,大约有二十里的路程,走过去需要好几个时辰。 一来一回,他在县城的时间就没多少。 所以林暉果断选择了绕路,放弃了走一路坦途的官道。 这条山路林暉的记忆中原主人走过,异常险峻,但是距离却要近上一半,何况这是林暉第一次进城,所以格外兴奋,不由得脚步都快了几分。 大约半个时辰以后,林暉远远地看到了远处的城墙,距离县城已经不远了。 就在林暉继续朝著县城去的时候,突然间发现了异常,周围异常安静,唯独一个方向的鸟儿全部惊飞。 空气中还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林暉何等敏锐,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急忙跑到一处巨石后面藏起来。 拨开眼前的乾草向源头看去,果然发现了异常,只见远处的山路上这时候正在上演杀人的戏码。 十几个手持各类武器的土匪正在围著两辆马车,马车的护卫拼死抵抗,但是徒劳无功,在林暉的目光中很快就倒下去好几个,很快,这些护卫就被杀光了。 只余下一个满脸络腮鬍子的中年男子手持钢刀拼死护著马车。 这人武功不弱,刀法很有章法,大开大合,有几分边军的影子。 不过就算他武艺高强,但是好虎斗不过群狼,没几下功夫,身上就加了好几道伤口,整个人背靠著马车支撑。 林暉眉头紧皱。 因为按照范无咎的说法,他们是土匪,但不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一般情况下都是只求財,不会杀人。 这也是所有土匪们的共识。 但是这伙土匪咋回事?上来就是奔著杀人去的,一点都不像寻常的劫財。 不过林暉没有多管閒事的习惯,看了一会儿就准备走。 可是天不隨人愿啊,刚准备溜,动作大了一点,將一群在雪地里觅食的麻雀给惊飞了。 林暉无语了,这是什么臭运气啊。 一群麻雀飞起来,就是傻子都知道不对劲。 果然,林暉往下一看,带头的土匪指著两个小土匪说:“你们两个,去看看咋回事,要是有人敢坏事,杀……。” 第17章 杀土匪救人 山路上,雪已经被血水融化。 手持长刀的络腮鬍子大汉靠著马车大口喘气。 身上的衣服已被鲜血浸透,握刀的手都微微颤抖。 他面前已经倒下去五六个土匪,但余下的都是硬茬子,正在收缩包围圈。 土匪中领头的是个刀疤脸,手中提著宽背大刀,冲络腮鬍子男嘿嘿一笑: “真没想到啊,你有这般身手,杀了我们六个兄弟。” “但是也就到这里了。” “放下刀,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不然……。” 络腮鬍子男没有说话,只是用最后的力气將刀握得更紧了几分。 刀疤脸也不著急,拿著大刀指著他:“硬骨头是吧,老子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老子的大刀锋利……。” “兄弟们,开火车,让他慢慢地感受死亡的恐惧,哈哈……。” 十余名土匪全部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整个山道上迴荡。 这时候的络腮鬍子已经没力气了,一个土匪衝上去,他拼尽全力也才堪堪当下一击,一个不小心,土匪的刀已经抵在了胸口。 土匪们没有著急杀他,反倒是用刀轻轻地往他的身体里插,一寸寸地进去,他就看著自己鲜血横流。 一番折磨,络腮鬍子已经连刀都拿不起来了,用最后的意志靠在马车上。 “他不行了。” 一个土匪笑呵呵地看著他,接著直接用刀背从他的腿上砸去,重力之下,络腮鬍子男直接跪倒在地上。 另外一个土匪上去,又是重重一脚,络腮鬍子男被踢翻在地。 已经奄奄一息。 “行了,杀了他……。” 刀疤男向身边的土匪挥挥手:“杀,將他的骨头一块块地剔下来,我倒是要看看,他的骨头究竟有多硬。” “大哥,你就看好了。” 不过有警觉的土匪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因为时间过去好一会儿了,为什么派出去查看情况的两个同伴还没有回来? “大哥,栓子怎么还没有回来?” “嗯?” 刀疤男意识到问题,转头朝著远处看去,然而,他没有看到自己的两个手下,反倒是看到了让他恐惧的一幕。 因为在之前发出动静的地方,正站著一个手持弓箭的男子。 而此刻,已经张弓搭箭,箭矢正对著他。 “你是什么人?” 刀疤男很快反应过来,开口询问。 然而,就在他准备行动的时候,远处的男子已经鬆开了手中的弓弦,箭矢如同一条毒蛇一般,露出尖锐的獠牙朝著他衝来。 嗖……。 没等他继续说话,刀疤男已经彻底没有说话的机会了。 箭矢直接从他的嘴里射入,强大的力道之下从后脑出去,钉在远处的雪地上,皑皑白雪之上,一道血线画出完美的弧线。 林暉这时候拿的是土匪的弓箭,刚刚上来查看的两个土匪在看到林暉之后举刀就杀,林暉毫不客气,直接杀了他们两个,拿了他们的武器。 杀了刀疤男之后,林暉没有停下,而是从箭囊之中又拿出一支箭。 这一次,他的目標是准备杀掉对重伤的络腮鬍子男动手的另外一名土匪。 同样是嗖的一声。 这名持刀男子应声倒下。 直到两名土匪倒下,其他人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立马大叫著分散开来,找掩体躲避。 不过不得不说,这群人是真的勇猛,他们带队之人都已经死了,但是他们却没有立马做鸟兽散,反而是找掩体。 就在林暉找射箭角度的时候,这些人居然提著刀朝著他所在的方向直接杀来。 很快,双方之间的距离就已经不足五十步。 看著不要命一般衝上来的土匪,林暉將自己的速度发挥到极致,快速的弯弓射箭,一支又一支的箭矢射出去,没多久的时间,山披上已经丟下了五具尸体。 每一具尸体都是精准的一箭毙命。 一时间,土匪们的气势被林暉彻底压制。 林暉想要继续射箭,將这些土匪全部干掉,但是伸手一模,却发现已经没有箭了。 下面的土匪很快就发现了林暉没箭的情况。 “兄弟们,杀了他,他没有箭了。” 余下的土匪再次朝著林暉衝来。 那名络腮鬍子男看到林暉无箭可用,强行提起来一口气朝著林暉衝来。 土匪们本以为林暉要逃走,但是谁能想到,林暉不但没有逃走,反倒是朝著土匪们反衝而去。 林暉的速度很快。 居高临下衝去,强大的衝击力直接撞飞了一名土匪,乘著这名土匪还没有反应过来,林暉反手一刀,土匪脖子上一道血线飆出,当场死亡。 这人还没有倒下,林暉的刀已经对上了另外一名土匪。 林暉是谁?兵王啊。 虽然现在这副身体还比较虚弱,但是记忆在,各种格斗技巧在,这些土匪在他面前就是卡拉米。 第三个土匪刚刚举起来刀,林暉已经用刀挡住,接著身体一斜,刀被完全避开。 接著另外一只手用出擒拿手,直接擒住了这名土匪拿刀的手,左手顺势將刀插进了他的肚子里。 接下来,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第四个、第五个……。 林暉的刀光所过之处,毫无例外,全部都是一刀毙命,鲜血在雪地上狂飆,热气腾腾。 那名络腮鬍子男看到这一幕,心里震惊比。 这个傢伙? 怎么这么厉害? 林暉的身体化作一道残影,在土匪们中间来回地穿梭,每出一刀,必然就有一个土匪倒下。 很快,杀的土匪所剩无几,余下的几个还要逃跑,可是他们的速度怎么会快得过林暉。 没跑出去几步就被林暉追上,结局只有一个,死……。 前前后后不过半炷香的时间,土匪们已经全部见了阎王。 林暉深吸一口气,满脸的满足感。 战斗的感觉真好,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的战斗了。 不过很快,林暉就调整了自己的状態,將手中的刀丟出去,走到身受重伤的络腮鬍子男面前:“你还好吧?” 络腮鬍子男看著林暉,直到林暉再次问了一声才反应过来,连忙摇摇头。 “没事,看著伤的重,没什么致命伤,养几天就没事了。” 林暉点点头,將他送到了马车边上,让他歇会儿,至於他自己则是准备进城。 络腮鬍子男急忙说:“兄弟,可否留个姓名,我伤好以后一定登门致谢。” 林暉摇摇头:“不必了,路见不平而已,没什么可报答的。” 接著,林暉背起来鹿肉朝著县城的方向走去。 第18章 出手相助 耽搁了不少时间。 林暉果断加快速度。 可是林暉没走出去几步,最后一架马车中却传来一道声音,这声音中略带几分威势: “年轻人,多谢。” 林暉转头一看,马车中走出来一个男子,看上去四五十岁。 长得极其伟岸,身穿长衫,手持摺扇,看上去像是读书人。 林暉冲他一笑,继续赶路。 至於马车上下来的男子则是站在那里,目送林暉远去,直到林暉消失在视野中才问受伤的络腮鬍子男:“王平,你觉得此人如何。” 络腮鬍子男抱拳道:“大人,此人身手了得,只怕是全盛时期的我也未必是对手,看他身背鹿肉,似乎是猎户,但是卑职想不出来一个猎户怎么会有这样的身手,只怕不单单是猎户这么简单。” “大人,临江县是边境,藏几个厉害人物不奇怪。” 中年男子沉吟片刻:“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时不我待,若是此人能为我所用,倒是可以解决不少麻烦。” “我看他去的方向也是县城,应该是去卖鹿肉,这样,回去之后你仔细查探一番,若是乾净,就將他请来,我亲自和他谈。” 王平点点头,隨后拖著受伤的身体上了马车。 鞭子一抽。 “驾……。” 马车朝著前方疾驰而去。 只留下一地的尸体和早就迫不及待地盘旋在四周的禿鷲。 此地是临江县,隶属林州,林州十一个县城,林江县就是其中之一。 在边境上不算大县,人口也不多。 不过因为距离北荒韃子比较近,往年没有战事的时候,临江县是帝国和韃子之间通商的县城之一,所以临江县相对於其他边境县城而言,要繁华不少。 不过这两年就没有这样的繁荣市场了。 自从帝国和北荒韃子开战以来,边境上往来的商旅几乎绝跡,所以现在的临江县早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繁华。 林暉背著鹿肉进城,走在石板铺成的街道上,思考著该去什么地方將鹿肉卖出去。 首选肯定是大酒楼。 毕竟鹿肉这样的山珍野味寻常老百姓根本吃不起。 城里人能消费的起鹿肉这种山野珍饈的也不多,只有大酒楼才购买这种上等食材。 不过这是林暉来这个世界上以后第一次进城,对於县城的情况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她寻思著找个人打听一下情况。 城里有专门跑腿的小廝,林暉准备找他们。 就在林暉搜寻的时候,看到前方不远处突然间骚乱起来,因为刚刚都还好好的,骚乱就出现瞬间。 林暉循著骚乱的方向看去,原来是一架马车,拉车的马匹失控了。 饶是马夫已经使劲全力控制,可是马匹却异常暴躁,根本就控制不住。 受惊的马匹嚇得街上眾人朝四面八方躲开,有的人嘴里还在惊叫。 马车在街上横衝直撞,撞坏了好几个小摊位,眼看就要衝进街边的一处商铺,在车厢倾倒的瞬间,一道倩影被甩了出来。 林暉看在眼里,眼看著这道倩影就要摔在地上,他一个箭步上去,用最快的速度將人接住。 可是接住以后林暉就立马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因为接住的这个人实在是太过於柔软。 当然,除了那种让男人疯狂的柔软之外,那淡淡的香味更让人迷恋,顺著林暉的鼻子,直上天灵盖。 不用想,林暉接住了一个女人。 不过或许是被马车的倾覆给嚇到了。 这女人被林暉接住的时候,她情急之下刚好抓住了什么,不过她自己好像没有察觉。 反倒是像找到了绝世英雄一样。 好似八爪鱼一样缠绕在林暉身上,那座高峰就压在林暉的脸上。 对於林暉来说,这应该是男人梦寐以求的时刻。 可是……。 对於林暉来说这波福利来得不是时候,自己整张脸完全被巨大的胸怀给包裹了,呼吸都有些困难。 “放开我……放开我……我出不上气了……太大了,压住了……。” 林暉语无伦次。 “啊……我……哦……我……。” 女人闻言急忙鬆开了手,林暉这才看清楚了她的样子。 是个少妇,结过婚的女人从头髮上一眼就可以分辨出来,她的头髮是挽起来的,一根素雅的簪子插在髮髻上。 脸蛋很美,胸前很大,但是却给人一种病態的感觉,或许是因为受到惊讶的缘故,她的脸上毫无血色,脸色惨白。 因为马车失控的缘故,她的额头磕破了一层皮,渗出来淡淡的血跡。 不过她似乎没有察觉,也没有一般女人哪样喊疼,反倒是平静的和林暉对视了一眼。 林暉从眼神就可以看出来,这个女人不一般,她將自己的情绪掩盖得太好了,眼神清澈的像没有发生任何事。 “夫人……夫人……您没事吧?” 一个丫鬟连滚带爬地从后面追上来,她被嚇得脸色惨白,看著倒地的马车,头伸进去寻找夫人的踪跡。 “放我下来吧……。” 女人在丫鬟的呼唤中反应过来,直到这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是被林暉抱著。 林暉点点头,將女人放下。 女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朝著远处惊慌失措的丫鬟招呼了一声:“小碗,我在这儿呢。” 闻言,这名叫小碗的丫鬟急忙跑过来。 当他看夫人没事的时候鬆了一口气,可是当看清楚额头的伤以后又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 女人呵呵一笑,伸手摸摸小丫鬟的头,安慰道:“別哭,不就是磕破了一层皮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夫人,都流血了,我现在就去找郎中。” 夫人伸手拦住了小碗:“没事,回去敷点药就好了。” “是,夫人,可是夫人,好端端的马儿为什么要乱跑啊。” 两人在交谈的时候,林暉没有閒著,因为他在马匹的身上发现了不寻常的地方。 这匹马刚刚受惊横衝直撞,现在已经倒下,嘴唇发紫,好像是中毒的跡象。 要是寻常人看,肯定说是马匹力竭。 但是身为兵王的林暉一眼就看出来问题所在。 绝对是中毒。 就在这时候,女人在林暉的身后轻轻地拍了拍:“这位兄弟,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请问兄弟尊姓大名。” “小事情。” 林暉隨意摆摆手:“遇见了总不能见死不救,夫人不必记掛。” 林暉从墙角將自己的鹿肉再次背起来,转身就要走。 可看到鹿肉以后,女人却突然间惊呼出来“哎……小兄弟……等等……。” 第19章 合作关係 林暉不明所以,不知道这女人要做什么。 不会想是因为我的资本雄厚想赖上我吧? 可是她走到林暉身边以后,盯著林暉背上的鹿肉,眼睛放光: “鹿肉?” “小兄弟,这是你猎杀的?” “是,是我昨日猎杀的。” 女人仔细地打量了一番鹿肉,眼神中难掩对鹿肉的喜欢。 她看著林暉,笑意比刚刚感谢的时候更加真切了几分:“小兄弟,实不相瞒,我是食为天酒楼的老板宋清妍,这头鹿我要了,你要是还有其他物件,我照单全收。” 这下轮到林暉惊讶了,没想到隨手救下一个人就是食为天酒楼的老板。 “夫人,实不相瞒,我这里还有一对好东西,不知道夫人要不要看看。” “那还等什么,拿出来啊。” 林暉从怀里摸出来一个布袋子,打开之后是一对洁白的野猪獠牙,根部的血丝都还清晰可见。 “好东西,我要了。” 林暉呵呵一笑:“夫人,你也不问问价格?”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小兄弟说笑了。” 虽然宋青妍的额头还在渗出来血跡,但是作为老板的气度展露无遗:“小兄弟,今天我的命是你所救,刚好你带著山货进城售卖,刚好你拿的山货是我需要的种类,这难道不是缘分嘛?” “所以,价格什么的,我觉得就没有说出来的必要了,我要是让你吃亏,那我宋青妍以后就没脸继续做生意了。” “走吧,跟我去酒楼,拿银子……。” 食为天酒楼是临江县的大酒楼,占地面积很大,木製的三层楼,一天到晚客人络绎不绝。 “小婉,你带著林兄弟去帐房,银子只可多,不能少。” “我上楼处理一下伤口就来。” 到了食为天的门口,宋青妍对著丫鬟小婉儿吩咐一声,转头对著林暉歉意的一笑:“林兄弟,我去就来。” “夫人客气了。” 林暉目送宋青妍上楼,还是在丫鬟小婉的提醒下林暉才回过神来,跟著丫鬟小去了后院帐房。 帐房先生看著鹿肉点点头,然后开始称重,之后就將算盘噼里啪啦打得震天响,最后给出来一个数目。 “鹿肉还不错,要是前几年,怎么也能值二十两银子,不过现在嘛,兵荒马乱,给你五两银子。” “至於这对野猪獠牙,很不错,不过这东西出手慢,给你八两银子。” “一共是十三两银子,你看可否?” 林暉点点头。 他是第一次出来卖东西,对县城的收购价不清楚。 但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他听村里人说过,城里收购山货的价格根据猎物的大小成色,珍贵程度决定,所以帐房先生给他的这个价格他觉得没问题。 在这样兵荒马乱的年代,十三两银子已经不错了。 就在林暉收银子的时候,处理好伤口的宋青妍来了。 “十三两银子?” 她眉头微微一皱,走到了帐房先生面前,看著野猪獠牙说道:“王先生,你这就不对了,不能欺负人家不懂行情吧?” “獠牙虽然出手慢,但是遇见了懂行的给多少都有可能,即便是就这样拿到古董店也至少能卖出十几两的高价吧?” “这样,一共二十两银子。” 帐房先是一愣,接著就笑呵呵地说道:“是是是,东家说的是,年纪大了看什么都看不明白,多亏东家您来了。” 二十两银子到手,林暉在手中掂了掂,分量不少。 他將银子放进怀里,走了两步觉得不安全,又绑在自己的怀里才安心。 出来以后,宋青妍招呼林暉在前面坐下,並亲自为林暉端来一杯热茶。 “林兄弟,往后还来城里卖东西嘛?” 林暉点点头。 “林兄弟,只要你以后进城,不管是野味还是各种野蘑菇,我们食为天酒楼全部都要。” 宋青妍坐在椅子上,额头的伤口虽然处理了,但还在往外渗出来血跡,这时候,那张脸已经没有那种病態的惨白,反倒是多了几分红润。 “我们食为天以前的生意可好了,虽然现在不行了,但是收你点山货还是小意思。” “至於价格,就按照今天这个標准。” 林暉端起来茶杯喝了一口。 “夫人?你这算是报答我?” “报答你只是一方面。” 宋青妍笑笑:“更重要的是我这食为天需要这些东西,有些人就喜欢吃这一口。” “就拿你今天带来的鹿肉来说,老吃家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是好东西。” “我收你的山货,你拿银子,我们也算是合作关係了。” 林暉点点头,答应了下来,既然合作,那肯定没问题。 “没问题。” 自己以后需要的银子肯定会越来越多,有这么一个固定出货的地方,对於他来说自然是再好不过。 作为礼尚往来,林暉將今天马匹受惊的详情告诉了宋青妍。 “你確定?你確定有人给我的马下毒?” 林暉確定的点点头。 看著林暉不像是信口开河,她陷入了沉思,但是很快就呵呵一笑,像是明白了一样。 “林兄弟,多谢你直言。” “以后我会小心的。” 林暉点点头,没有继续说话。 对於他来说,今天的事情纯属巧合而已,至於宋青妍得罪了什么人,为什么给她的马下毒,目的是什么,这些都和他没关係。 现在,自己已经拿到了银子,就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微微拱手后往外走去。 食为天酒楼的规模很大,林暉穿过好几个迴廊之后才走到一楼大堂。 在大堂的中间,他看到了四个熟悉的身影,这个熟悉並不是说林暉认识他们,而是林暉认识他们的衣服。 这四人的穿著和之前他杀死的两个边军一模一样,他们大大咧咧的坐在那里,面前横七竖八地摆著好几个酒罈子。 细看之下,林暉发现,其中领头的正是当日去了寺沟村的队长赵弘。 “小二……小二……人呢,给老子拿酒来。” 跑堂的伙计听见喊叫,急忙忙地过去服务,站在几人旁边,点头哈腰:“几位军爷,我这就去拿酒,稍等,稍等……。” “老子不想喝酒了,给老子上茶。” “好勒,这就去,这就去。” “嗯?” 赵弘突然间站起来,抓住伙计的领子骂骂咧咧道:“你是看不起老子是吧?” 伙计瞬间脸色惨白。 就在这时候,宋青妍一摇一摆地从后面走出来:“几位军爷,消消气嘛,小伙计不懂事,几位军爷何必和他置气呢?” “我这就给各位倒茶。” 赵弘打量了宋青妍一番,眼神落在宋青妍胸前的时候就差瞪出来:“老板娘,你来得正好,正好,陪我们哥几个喝一杯如何啊,我们可会疼人了,尤其是会疼老板娘这样的美人” 说话的同时,赵弘的手已经不老实地朝著宋青妍的手抓去。 第20章 暴打边军 宋青妍呵呵一笑。 眼底的厌恶之色一闪而逝。 “军爷,妾身可不敢喝酒啊,要是喝醉了可就麻烦了。” 宋青妍说话的同时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赵弘的咸猪手,不过开门迎客,宋青妍依旧笑脸以对:“几位军爷,这样如何,几位敞开了肚子吃喝,我分文不取如何呢?” “几位军爷慢用,小二,给军爷……。” “哐……。” 赵弘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酒碗直接摔得粉碎。 “给老子在这里装清纯,什么东西,你能陪我们哥几个喝酒是你的荣幸,给脸不要脸。” 说话的同时就要动手。 看见这一幕,宋青妍脸色一变,担忧不已。 这些边军吃霸王餐也就罢了,更是经常做一些欺压良善的事情,临江县的人早就见怪不怪了。 所以其他吃饭的客人看到这一幕以后,都只是看了一眼,无奈的摇摇头,便继续埋头乾饭,谁也不敢站出来说说句公道话。 跑堂的伙计上去想要帮助宋青妍,却被赵弘一巴掌扇飞。 不过就在宋青妍最为无助的时候,忽然间,一只手像是钳子一般,拿住了那只挥向宋青妍的手。 林暉將宋青妍护在自己身后,盯著四个边军。 “要是吃饱了,就付帐走人。” 赵弘先是一愣,接著就哈哈大笑起来: “你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寺沟村猎户而已,敢在我面前放肆,老子的事情也是你能管的?” “识相的赶紧给老子滚,不然,別怪老子的刀快。” 一时间,整个食为天酒楼的气氛跌入了冰点,所有人都在看著林暉。 因为自从开战以来,这是第一个敢和边军对著干的人。 林暉丝毫不在乎周围食客的目光,盯著眼前的赵弘,不容置疑地说道:“吃饱了,付钱,然后给老子滚。” 听到这话,四名边军瞬间就不乐意了。 齐刷刷的站起来。 即便是宋青妍见惯了大风大浪,这时候面对四名边军明晃晃的钢刀都嚇得一哆嗦。 急忙將林暉拉住,小声说道:“林兄弟,你赶紧走,他们虽然豪横,但是还不敢把我怎么样。” 周围吃饭的食客看到年轻气盛的林暉,摇头嘆息,感嘆林暉不知天高地厚。 这些是什么人? 边军。 自从大豫帝国和北荒韃子开战以来,这些边军就是土皇帝。 儘管周围的食客唏嘘不已,但是林暉依旧不为所动,目光冷峻,死死地盯著四名边军。 “哈哈哈……。” 突然间,赵弘哈哈大笑,对著身边的兄弟们说道:“哥几个,看到没有,一个泥里刨食儿的混小子都敢对我们瞪眼睛了?” “大哥,他怕是嫌自己的头颅多余了。” “是啊大哥,別和他废话,剁下他的狗头哥几个还能喝顿酒呢。” 赵弘將自己的长刀举起来,用冰冷的刀身拍打在林暉的脸上,接著將刀架在林暉的脖子上狰狞一笑: “既然你要做好人,英雄救美,老子就教教你怎么做人,下辈子……。” 可是还没等他说完,林暉这边已经出手了。 管你是边军还是什么人,欺压良善,就该死,这就是林暉的原则。 一拳打出,赵弘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整个人已经倒飞出去。 重重地砸在不远处的桌子上,桌子连同桌子上的碟子杯子一同摔成粉碎。 余下的三名边军先是一愣,接著就手持刚刀,嗷嗷叫地朝著林暉衝来。 林暉先是用最快的速度將宋青妍送到了一边,然后侧身避开迎面而来的一刀。 接著单手撑住凳子,凌空跃起又避开了朝著自己胸前攻来的一刀。 然后林暉伸手,单手抓住刚刚转身的第一个边军的手腕,用力一甩,这名名边军当场摔在地上,嘴角溢出来血跡。 这还没完,林暉转身的瞬间一脚踢出去,又一名边军当场被踹飞了出去,像是死狗一样滚在地上。 第三个还没有触碰到林暉的衣角,林暉已经率先出手,直接双手齐出,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只听见骨头错位的声音。 顿时杀猪一般的惨叫声响彻整个食为天酒楼。 “啊………。” 仅仅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四个边军精锐就已经倒下了。 整个一楼大堂鸦雀无声,谁都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宋青妍用手挡著张大的嘴巴,呆愣在原地。 林暉却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隨意的拍拍手。 然后一脚將散落的桌子踢出去,又捡起来地上的钢刀握在手里,用手指轻轻地一弹,发出来铁器相交的声音。 “按照我一个老百姓的理解,大豫王朝的边军应该是保护老百姓的国家柱石才对,这把专属边军的斩马刀应该是杀敌人的才对,而不是拿著他对老百姓耀武扬威。” 赵弘看著林暉手中的刀,已经被嚇得不知所措了,吞咽著口水急忙后退。 “你……你……你要干嘛?” “我可是边军小队长,杀了我你也活不了。” “杀害边军等同於谋逆。” 林暉呵呵一笑:“现在知道怕了,欺压良善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怕?” 林暉將钢刀往桌子上一插。 鬆手以后刀身颤抖了很久。 “滚,记住了,再敢欺压老百姓,我要你知道什么叫做绝望。” “滚……。” 四个边军听见滚字之后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朝著大门跑去,当然,赵弘必然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 站在门口撂下狠话:“你小子等著,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大堂內的食客们看著刚刚还耀武扬威的边军现在蔫巴了,心里无比舒坦。 同时也为林暉捏了一把汗。 很快,大堂內重归平静,几个伙计很快將破坏的地方收拾乾净。 宋青妍走到林暉身边,非常歉意地看著他:“林兄弟,是我连累了你,你现在动手打了边军,以后……。” 宋青妍没有说下去,她心里真的很担心。 反观林暉却是一脸淡定,没有继续寒暄,转头就走。 时间已经不早了,他不能继续耽搁,家里还有水飞鸳在,安世才的威胁和张老七的威胁还没有解除,马虎不得。 可是林暉刚刚走出去没几步。 外面就响起来乱七八糟的脚步声,听上去人不少。 林暉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是赵弘这么快就找来了帮手吗? 突然间,一道声音传来: “站住。” 第21章 司法参军 林暉抬头一看,在他的面前是一个身穿鎧甲的大汉。 个子很高,脸上有不规则伤痕,腰间挎著和边军一样的制式斩马刀,手搭在刀柄上。 他的身后还跟著十个人,都是边军,同样的武器,同样的装扮。 一来就將门口完全堵住。 “杨队长,就是他。” 跟在杨队长身后的赵弘指著林暉大声说著:“杨队长,你可要为我们报仇啊。” “真没想到啊,一个猎户居然有这般武艺,轻轻鬆鬆就將我手下四名边军精锐放倒了。” 他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林暉:“小子,你胆子够大啊,敢对边军动手,你是第一个。” 林暉没有接话,只是用自己冷峻的眼神盯著杨云。 宋青妍看到来了这么多人,早就嚇得不知所措。 杨云往前走了几步,现在他距离林暉仅仅一步,手一直搭在刀柄上,隨时都能出手给林暉致命一刀。 “小子,要是没有边军浴血拼杀,你们这些泥腿子早就沦为北荒韃子的刀下鬼了,老百姓都说边军是他们的大救星,你倒好,对边军动手,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名嘛?” “我们在冰天雪地里拿著命和北荒韃子拼,好不容易有个时间,吃点喝点碍著你什么事儿了?” 他呵呵一笑,接著说道:“小子,我还就明说了,只要兄弟们愿意,整个临江县的女人,谁敢拒绝兄弟们?” “兄弟们憋了大半年睡个女人要你管吗?” “她们应该敞开了衣服,因为这是她们的荣幸。” 听见杨队长说完,身后十名边军齐刷刷地大笑起来。 笑声在食为天门口迴荡,引得来来往往的路人驻足,可路人看清是边军后,围观的勇气都没有,急忙忙走开。 边关不寧,战事接二连三,日子本来就难过,还要忍受这些边军的欺压。 反抗? 想都別想。 谁要要是反抗,免不了一顿拳打脚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前几天,城东的一家酒肆內,老板是个年过花甲的老人,就因为上酒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酒碗,就被这些天杀的边军给打死了。 这还没完,眼盲的孙女出来查看,直接被这群畜生轮姦。 当夜,盲女就自杀了。 林暉听见这位杨队长说出来这么灭绝人性的话,其他的边军还笑得如此肆无忌惮,顿时就有了火气? 这样的边军? 究竟是在保护老百姓还是在祸害老百姓? 他双拳紧握,眼神中多了几分杀意。 上一世的时候,他是特种兵,他可以为了老百姓和毒贩搏斗不计生死,可是眼前的边军呢? “你们这么做,还有军法吗?” “你们还能称之为军人嘛?” “军人的职责是保家卫国,为家为国而战,是为保护弱小的老百姓而战,可你们呢?” 杨云哈哈一笑,像是没听见林暉说话一般,转身对著身后的边军来了一句: “我看此人身份可疑,有可能是北荒韃子安插在临江县的探子。” 赵弘一听立马眼睛一亮,之前他想到的是砍下来林暉的头领赏,忘了把林暉定为奸细这个更好的办法。 “对啊,队长明察秋毫,我说怎么这么囂张,敢对边军动手,原来是北荒韃子的奸细啊。” 杨云满意地点点头。 “兄弟们,既然是奸细,当即拿下。” 他將手一挥,杨队长身后的边军立马化身狼群,朝著林暉杀来。 他们每个人都手持边军独有的斩马刀,寒光鋥亮,锋利无比。 林暉看著衝来的边军,没有胆怯,反倒是多了一份杀意。 在他的眼中,不知道拿老百姓当亲人的边军,没有存在的必要。 暗暗的將腰间的匕首握在手中,准备让这些边军付出代价。 可是就在两边即將碰撞的瞬间,一个声音犹如平地惊雷,瞬间在人群中炸开。 “都別动。” 林暉顺著声音看去,只见一个身穿衙门服装,腰间佩刀的男子缓缓走来。 此人看上去脸上惨白,身上有伤,但是腰板却挺得很直,给人一种很威风的感觉。 在他的身后,还要十几个身穿衙门捕快服装的男子,一上来就齐刷刷的抽出佩刀,呈半圆形站著,虎视眈眈地看著十名边军。 “你不是……?” 林暉认出来这人,他不是別人,正是自己今天在城外救下的络腮鬍子男,谁能想到,这个险些被土匪杀掉的络腮鬍子男,居然是临江县的司法参军。 “王参军,你这是做什么?” 杨云的眉头紧皱,因为平日里边军和官府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谁知道王平根本没有理会杨云,反而是快步来到林暉面前,拱手说道:“林兄弟,让你受委屈了。” 林暉先是一愣,接著同样抱拳还礼。 “王参军,你这是要包庇此人吗?他可是北荒韃子的探子。” 杨云拔出自己的斩马刀:“王参军,还请你让让,让我拿下他。” “滚……。” 王平冰冷的眼神盯著杨云,缓缓的吐出来一个滚字。 然后看著杨云:“杨队长,韃子的探子的確已经渗透进了临江县,不过这位林兄弟到底是不是探子,我想杨队长的心里比我清楚。” “杨队长,你身为中队长,纵容自己手下人欺压良善,吃霸王餐也就罢了,更是犯下轮姦,抢夺老百姓財物的重罪,你可知罪?” “你说说,我应该怎么处置你?” 王平此话一出,杨云这边已经脸色惨白。 “杨队长,我们就不说军法了,按照大豫律法,你和你手下这些人又该当何罪呢?” “来人……。” 十几名衙役齐刷刷地应一声: “在……。” “把这些草菅人命,辱没大豫边军名声的畜生全部拿下。” 眾多衙役立刻动手,手握长刀朝著边军一步步压来。 “我看你们谁敢动手。” 隨著杨云的一声大喝,边军士卒瞬间有了底气,一个个手持长刀和王平手下的衙役对峙起来。 场面陷入僵局,隨时都有失控的可能。 “王平,你是临江县的司法参军,我敬你是朝廷命官才对你客气。” “但是你不要忘了,我们边军可不归你临江县管,別给自己找麻烦。” 看著沉思的王平,杨云冷哼一声:“边军事情,自有將军说了算,没有將军的將令,你们临江县的衙役算个什么东西?” 王平呵呵一笑,面色一冷。 “当然,我是没权利处置你们,可是我可以把你们现在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上报程將军,你们说,要是程將军知道你们现在的所作所为,你们会是什么下场呢。” 听到这话,杨云的脸色当即一变。 “你……。” “王参军,当真要撕破脸皮?” 第22章 赵弘的毒计 杨云被王参军镇住了。 心里无比担忧。 实际上,他们在边境为非作歹的事情上面一直都知道,只要是没有闹出来什么大乱子,一般情况下上面都是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 但是今天不一样。 王平亲自来了。 虽然王平的官职不高,但是再怎么说那也是临江县的司法参军。 要是他亲自给程將军匯报这件事情,程將军为了给大家一个交代,肯定要处置他们这个中队,他这个中队长首当其衝。 “好,王参军,今天的事,我记住了。” “等著瞧。” 杨云冷哼一声,朝著自己的手下挥挥手:“我们走……。” 一眾边军士卒灰溜溜地离开了,相比於以往的跋扈,此刻显得有些狼狈。 林暉朝著王平抱拳躬身:“多谢王大人……。” 王平隨意地摆摆手。 “林兄弟客气了,没有你,我可能早就见了阎王爷了。” “实际上我此来是奉命邀请林兄弟去县衙一趟。” “县令大人想见见你。” 另外一边。 离开的杨云等人心不甘情不愿地出了城门。 “队长,我们就这么算了,我们可是边军。” 赵弘跟在杨云的身边,非常不甘心,被林暉打的到现在都疼痛难忍,他怎么可能咽的下这口气。 其他的边军也跟著附和:“是啊队长,你可不是胆小怕事的人,王平如此不给我们兄弟面子,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队长,大伙说的对,一个小小的司法参军都敢不给我们面子,他也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要我说,我们找个机会,让王平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好好教教他怎么做人。” 眾多边军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著。 听得杨云心烦意乱。 “都他妈给老子闭嘴。” 他看著自己手下一眾兄弟:“兄弟们,王平虽然不是东西,要整他也容易,但是据说这位新来的县令可不一般,王平可是县令的心腹。” “我听说这位县令大人曾在州府敢和將军硬碰硬,这样的人,我们还是不要招惹得好。” 听见杨云这么一说,眾多边军瞬间蔫巴了。 “行了,以后都收敛点,不要被抓住了把柄。” 杨云刚想继续走,忽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对著眾人问道:“对了,王四和胖头找到了没有?” 眾人摇摇头。 赵弘更是眉头紧皱:“队长,真他妈奇了,能找的地方我们都去了,可就是没有这两个傢伙的一点消息。” “队长,你说他们两个会不会带著赏银做了逃兵?” 杨云冷哼一声:“胖头逃跑还说的过去,但是王四可是將军的亲戚,银子少他了?他逃什么?” 眾人点点头,確实是这个道理。 “队长,你说会不会是韃子的探子將他们给抹脖子了。” “我可是听说韃子那边有个什么夜鸦,厉害得很。” “是啊,我也听说了,夜鸦网罗的都是军中高手,民间奇人异士,最擅长渗透和暗杀。” 夜鸦,北荒韃子的情报机构,夜鸭成员个个武艺高强,来去无踪,偷偷潜入边境打探消息不奇怪。 每次夜鸦大规模出动,就是韃子大军要大规模进攻的前奏。 “队长,要是他们两个真的被夜鸦给杀了,或者落在了夜鸦手中,那我们怎么办?要是將军问起来?” 杨云满脸的不耐烦,烦心事太多了。 “將军早就知道了,小夫人不知道给將军灌了什么迷魂药,將军严令,三天內务必要找到他们两个,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要是什么都找不到,我们谁都脱不开干係。” 此话一出,眾多边军士卒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危机感。 赵弘摸著下巴,忽然间说道:“队长,依我看啊,王四他们两个应该早就死了,不然以王四那个傢伙飞扬跋扈的性子,不可能这么多天不露面。” “要不,我们找个人抓回去,就说是韃子的奸细,不但能交差,还有赏金可以拿。” 杨云思索了片刻,缓缓道:“看来只能如此了。” “对,就这么办。” “你有合適的人选吗?” 赵弘嘿嘿一笑:“队长,人选就是现成的啊,就今天打我们那小子,我以前见过他,是寺沟村的猎户。” “猎户要生存就要上山打猎,我们只需要在村外找个地方等著,就不信逮不住他。” “可是万一王平追究起来怎么办,今天王平肯为他出头,这就说明他们两人的交情不一般。” “大哥,怕什么啊,现在是什么时候,冰天雪地的冬天,上山打猎失足坠崖,或者被野兽吃了的猎人比比皆是。” “好,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们去办了,儘快將这小子抓来。” 赵弘邪魅一笑,保证道:“队长放心,我们哥几个办事儿没问题。” …………。 林暉这边跟著王平到了县衙,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进入县衙里面。 以往的时候遇见一个巡街的衙役都嚇得躲得远远的,更別说进来了。 进入县衙的大门,首先看到的是威武的正堂,这里就是县太爷平日里升堂问案的地方。 在往里面,就是二堂,处理日常事务的地方,同时也是县太爷待客的地方。 县衙一共就三进的院子,最后一个院子就是日常生活起居的地方。 虽然地方不大,但是楼台亭阁,青石地板应有尽有。 王平將林暉直接带到了二堂,示意林暉坐下稍等,之后就离开了。 林暉四下打量著二堂的布局,简朴中给人一种中规中矩的质感。 林暉没有等多久,外面就响起来一个声音。 “林猎户,让你久等了。” 隨著脚步声的靠近,林暉回头,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缓步走进来,留著鬍子,身穿一件深色长衫,上面绣著云纹。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新任临江县的县令,马大元,也是他今天所救之人。 林暉刚要行礼,却被马大元伸手拉住。 “林猎户,不可不可……。” “说起来要是没有林猎户今天挺身而出,我和王参军早就一命呜呼了,应该是我们感谢你才对,怎么可以受你如此大礼。” “来,坐,坐……。” 林暉被马大元拉到椅子上坐下。 刚刚屁股坐稳,几个侍女就端著茶水走了进来,马大元亲自捧起来一杯放在了林暉面前。 林暉毫不客气,浅尝一口,茶香四溢。 “好茶……好茶,在苦寒的西北能喝到来自江南的好茶,不容易。” 听见林暉的感概,马大元颇为惊讶,他没想到一个泥腿子出身的猎户居然有这般见识。 “哈哈……林猎户果然不凡,实不相瞒,此茶正是我从南边带来的。” 一旁的王平对著林暉嘿嘿一笑:“林兄弟,你是有所不知啊,这可是大人的宝贝,平日自己都捨不得泡一杯,要不是你,我都没这个口福。” 林暉一愣。 马大元摆摆手道:“不就是一杯茶嘛,不要听王平胡说,俗话说得好,好马配好鞍,茶也要林猎户这样懂茶的人喝才有味。” 看著林暉放下了茶杯,马大元这才缓缓说道:“酒楼的事情我我已经知道了,你和边军起了爭执?” 林暉点点头:“是啊,他们身为边军,却不知保护百姓,上阵杀敌,在酒楼欺压良善,调戏妇女,我是实在看不下去才出手。” 马大元沉默了片刻:“手持武器,欺压良善,调戏妇女……。” “按照大豫律法,该杀……。” “可是……。” 第23章 县令的谋划 林暉看向马大元,在来的路上,王平已经和他说过了。 如今,边军犯了事情,他们县衙根本就管不了。 本来边军进城犯事县衙有管辖权,但是隨著战事紧张,边军势力日益壮大,县衙早就失去了对边军的辖制。 “马大人,我理解。” 马大元自嘲地一笑,自顾自地喝了一口茶,话锋一转:“林猎户,你可知道我们两个为何会在城外遭受围攻吗?” 林暉摇摇头,这种事情他哪里知道。 “因为我要查一个人。” 马大元的声音不大,但是说出来却让林暉一惊。 “他就是寧远镇的守將,程无忧。” “程无忧?” 林暉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但是此刻从马大元的嘴里说出来,分量发生了根本性变化。 寧远镇,听上去是个小小的镇子,但是可不要小瞧这里,边境重镇。 最主要的是,程无忧手下人手眾多。 寧远镇作为边关重镇,驻扎著一千五百人的守军,守將程无忧一人负责一千五百守军的一切,权力极大。 除此之外,寧远镇还是边境重要的贸易通道,掌握税收大权。 虽然程无忧只是一个小小守將,但是在寧远镇一亩三分地上,他就是土皇帝。 “大人,他出什么事情了吗?” 马大元没有直接回答林暉的问题,反而问林暉:“你常年在山里跑,可曾见过北边的商队。” “当然见过了。” “前几年的时候,商队来来往往,可多了,有时一个商队就几十上百人。” “那你可知道商队往来要交税几何?” “大人,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听说按照货物的价值收税,最多不过一成。” “最多不过一成?” 马大元冷笑一声:“朝廷有明確规定,边境税收按照货物分类,以二四六八十计税,不得超过一成,但是实际上呢,他们在操作中无论什么货物,都是按照一成收税,多出来的部分去哪儿了?” 林暉没有说话。 “当然了,税收还是看的见的部分,那些看不见的呢?” “隨便一个理由就可以將货物扣下,不塞银子根本过不了关。” “再说说军械粮草,哪一项不是天文数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马大元靠在椅子上,盯著前面:“按照户部的记录,边军的粮草都是足额足量拨付,苦了谁也不能苦了在前线浴血的將士,其他几个关口就不说了,单单是寧远镇守军,他们拿到手的餉银只有原本的三成,余下的去什么地方了?” “银子如此,粮食更是如此,士卒吃不饱肚子,战斗力大大降低,如何抵御贼寇。” 林暉眉头紧皱。 马大元继续说道:“除此之外,更严重的是,寧远镇守军本该有一千五百人,其中骑兵八百。” “可是据我查探的消息,寧远镇现在实际守军不足一千人。” 听到这里,林暉再也按捺不住了,猛然间站起来,满脸的不可思议。 程无忧的担子也太大了,利用职务便利贪污也就罢了,没想到居然吃空餉? 如此多的兵员差额,这要是没事还好,一旦北荒韃子大举进攻,没有士卒拿什么挡住北荒韃子的兵锋?“可恶……。” “我已经查了许久,刚查出来一些罪证,就有人不想让我活了。” 马大元端著茶杯,眼神复杂。 林暉听到这些以后完全顛覆了他对边军的认知。 许久以后,林暉主动开口:“大人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虽然我听了以后义愤填膺,觉得匪夷所思,但是我又能做什么呢?” 马大元看著林暉,目光明亮,没有任何的算计。 “我想让你帮忙查。” 此话一出,林暉的心里咯噔一下,为什么是他? “我知道你肯定疑惑,为什么我要找你,第一,因为你今天救我们时展现出的实力,其次就是面对边军你表现出的疾恶如仇。” “而且从你的身手也可以看出来,你不是普通的猎户。” 林暉呵呵一笑,没有过多的解释,自己是什么情况,想必这位王大人早就查清楚了。 至於自己如今的变化,自己没有过多去解释的必要。 “这么说吧,林猎户,我需要个生面孔,信得过的生面孔。” 马大元继续说道:“程无忧在寧远镇经营多年,势力根深蒂固,手下的士卒早就铁板一块,要是继续让他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我需要一个人帮我去监视他,让我拿到寧远镇內部的消息。” “林猎户,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我这个忙。” 林暉依旧没有答话。 他痛恨这些边军无法无天,欺压良善,但是这件事情太过重大,他不能轻易地让自己陷於危险当中。 “如果你不愿意,那也没关係,我不强迫你。” 马大元站起来,用非常平和的目光看著林暉:“林猎户,没有你,现在我就不会和你这么说话了,我本应该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但是现在边境不安稳,我自顾不暇,没办法为你做什么。” “但是如果这件事成了,让程无忧伏法,到时候以你的本事,我可以保举你去寧远镇。” 林暉盯著马大元的眼睛,想要看出来一些异常,但是没有,马大元的眼神异常的清澈,除了些许疲惫,在没有任何的波澜。 林暉顿了顿,终於说话了。 “马大人,我就是一个猎户。” “今天进城无非是为了把猎物卖出去,换点银子,置办一些日常用品,你看看我,破衣烂衫,如何为大人服务?” “再说了,今日教训几个边军不过是看不惯他们的所作所为。” “我不敢入局,也入不起这个局。” 马大元的神色暗淡了几分。 “不过大人放心,大人说的事情我林暉不会泄露半句。” 马大元点点头,对林暉更满意,虽然没有答应办事,但是却保证不泄露出去今天的谈话內容。 这就是分寸。 林暉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不敢继续耽搁下去,水飞鳶一个人在家呢。 他站起来,对著马大元拱手抱拳:“马大人,虽然我不能帮你,但是以后我遇见了什么涉及边军的事情,我肯定会打探一番。” “马大人其他事情要是不方便出面,派人说一声,我能做的,绝不推辞。” 林暉留了余地,马大元毕竟是县令,地方的最高官员了,不可彻底断绝了联繫。 马大元一愣,接著笑了。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同样,我马大元也不是小气之人,林猎户要是遇见了什么难事,儘管来县衙找我。” “这个你拿著,出入县衙,没有人敢阻拦你。” 林暉接过一看,是块令牌,玉质不是很好,但却是县令的身份象徵。 “多谢马大人。” “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马大元不在挽留,对著身边的王平吩咐道:“你带上人,送林猎户回去,顺便认个门,方便联络。” 王平点头称是。 林暉本想推辞,却被马大元拦住。 “林猎户,不必推辞,我二人性命都是你所救,送你回去,理所应当。” “再说了,今日你和边军结下樑子,我担心他们半路设伏等你,有王平在安全一些。” 说都说道这个份上了,林暉还怎么拒绝,只能点头,再次抱拳感谢。 “记著啊,下次进城就来县衙,我这里的大门永远给你开著。” “一定,一定。” 第24章 异常 从县衙出来时间已经不早了。 虽然没有大太阳,但是今日天气不错,微弱的光已经西斜。 街道上也没了上午的繁华,多了几分冷清。 王平做事很周到,命人牵来两匹马,一匹自己骑,一匹给了林暉骑,听说林暉要购买东西,王平更是拉来了一辆马车。 当然了,还带著十几个全副武装的衙役。 林暉有些意外:“王参军,我就回个家而已,用不著如此啊。” 王平哈哈一笑:“还是小心为妙,他们都敢截杀大人了,不得不防。” 林暉点点头,不在多说什么。 在王平带著大批人陪同的情况下,买东西顺顺利利,到店铺,掌柜的根本不敢多言。 首先林暉购置了两件棉衣,家里破败不堪,没有棉衣可不行,还有就是棉被和褥子,一样不少,全部买回去。 水飞鳶衣衫单薄,晚上还要和自己运动,每次运动的时候大汗淋漓,但是结束了没多久就冻得不行了。 接下来,自己决不让水飞鳶受冻。 当然了,现在自己有银子了,米麵粮油更是不能少,虽然家里的野猪肉还多,但是一直吃肉也不行。 大手一挥,直接买下一石米,又买了一些香料。 食用盐是最缺的东西,而且价格及其昂贵,好点的盐根本买不起,只能拿一些粗盐。 半个时辰的扫货,马车上已经快被堆满了,骑在马上一算帐,林暉无比心疼,就这些东西,已经花出去了六两银子。 林暉虽然心疼,但是想到水飞鳶以后不用为吃的和受冻发愁,就觉得银子花得值。 他计划將安家的事情解决以后,就將自己的院子翻修一下,在打一个土炕,到时候土炕烧热,抱著媳妇睡那才美。 “王参军,麻烦了,要不是你,这么多东西我还真带不回去。” 王平嘿嘿一笑,指挥著衙役將东西全部装好。 “客气什么啊,以后我们就是兄弟。” “你想想,还有什么要买的,一次买回去,银子不够我这还有。” 林暉一想,他还真有需要的东西。 之后,来到了一家铁匠铺子,虽然他能设计出精美的复合弓,但是无法確定铁匠能不能打出来。 所以决定在这里选一把弓,在弄点箭头。 虽然从杀死的边军身上拿到了铁胎弓,非常好用,但是那东西能拿出来吗? 林暉看著琳琅满目的武器,看见那个都喜欢。 选了一圈,最终选了一把弓。 “行,就这个了。” 打猎的弓箭可以上山將藏起来的拿出来用,但是和苍鹰领约定好要对安家动手,到时候可不敢带著边军的武器去。 试了一下弓的强度,很不错,接著又拿了三十支做好的箭头。 本以为要不了几个钱,可是老板一算帐,差点没把林暉嚇死,弓箭一共居然要十两银子。 刚刚赚来的二十两,还没有捂热,余下的就还有四两银子了。 不过林暉也不担心,已经和食为天酒楼达成了合作,改天上山找个猎物就行了。 “王参军,我们走吧。” 接下来,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著寺沟村进发。 林暉和王平一路上聊得很开心。 “林兄弟,你今天去了食为天?是把自己猎杀的野货卖给食为天了嘛?” 林暉点点头:“是啊,进城的时候恰巧救下了被失控的马车甩出来的宋青妍,我就將东西卖给他了。” “宋青妍为人不错,银子给得足。” “我已经和她约定好了,以后我猎杀的猎物全部拿到食为天。” 王平哈哈一笑。 “你了解宋青妍这个女人嘛?” 林暉摇摇头,他和宋青妍才是第一次接触,算不上了解。 王平却打开了话匣子。 “兄弟有所不知啊,据我所知,宋青妍嫁给食为天的东家已经六年了,不过她也是个命苦的女人,结婚的喜宴上东家莫名其妙就死了。” “宋青妍没有等来丈夫的洞房花烛就又要披麻戴孝。” “说起来这女人也是有本事之人,丈夫死了以后没有哭没有闹,一门心思经营食为天,要不是她撑著,食为天怕是早就垮了。” “你和她合作倒是好事情。” “我可给你说啊,你可悠著点,別让人家宋青妍把你办了。” 说完之后王平哈哈大笑,跟著的衙役门也大笑起来。 林暉还是第一次听说宋青妍的事情,当知道了她的故事之后,心下不由得对宋青妍多了几分佩服。 这样的世道,兵荒马乱年代,生意本就不好做,她一个女人操持这么大的家业。 必然有些本事。 “兄弟,你今天看了宋老板的模样之后有啥想法没?” “你看看那两个玩意儿,咋就那么大呢?” 林暉一愣,没有说话,心想,別说看了,今天都差点吃嘴里了,要不是衣服挡著,林暉早就吃饱了。 “兄弟,你要是有兴趣,哥哥给你说媒去,再娶个小老婆。” “我可给你说啊,別以为你家里的小娇妻温柔可爱,伺候的你舒舒服服。” “和宋青妍这样的人比起来肯定差上一大截,宋青妍这样的女人,见贯了人间冷暖,那要是上床了,才叫美呢。” 林暉哈哈一笑:“王参军,你还真是了解啊,不会对人家宋老板有什么想法吧?” “没有没有,我这是给你说呢,主要是想为你家弟妹减轻一下负担,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折腾媳妇的本事不比打猎的本事小。” “去你的。” “再说了,人家宋青妍守著这么大的家业,怎么会对我一个泥腿子感兴趣。” “大哥给你说,这种守寡多年的女人白天看著端庄贤惠,晚上指不定怎么搞呢。” “屁话……。” 林暉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聊起来荤段子似乎赶路的速度都快了不少,不知不觉间,距离寺沟村已经不远了。 虽然一路上都聊了这些下流的话题,但是这也让他们两人的关係更近一步,林暉都直接改口喊王平王大哥了。 “王大哥,到村里別著急,我家里还有野猪肉,让我家媳妇燉上,我们吃肉喝酒。” “兄弟,你的这顿酒肉先记著,今天不行,大人那边还等著我回去呢。” 就在两人寒暄的时候,林暉看著村子里,瞬间觉得不对劲。 因为寺沟村啥情况他很清楚,平日里人都忙著討生活呢,没几个人在外面转悠。 但是今天很不寻常,人格外多,而且有很多生面孔。 最重要的是,这些人都去了村西头靠近山坡的地方,那正是他家的方向。 不会吧? 难道是杨云提前带人来了? 林暉暗道一声不好。 急忙一夹马腹,挥舞鞭子抽打马屁股。 驾的一声朝著自己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第25章 好主意 村子里,安世才正带著大批人朝著林暉家走去。 目光凶狠。 “少爷,就是这里了。” “今天我们这么多人,一定要打得林暉找不著北。” 安世才对著这人骂道:“我们是来打人的嘛?白痴……” “是是是,最主要的是小娘子,一定要让林暉看著少爷玩她的女人。” 安世才听见这话身体一个激灵,似乎已经感受到了快感。 安世才这次是有备而来,带来的人多,每个人手中都拿著棍棒。 在眾多人的簇拥下,安世才的轿子在林暉的院子外停了下来。 刚刚落轿,安世才就迫不及待的下来。 安世才上次被林暉暴打,至今脸上还青一块紫一块。 跟在他身边的不但有跟班李三,还有想要强姦水飞鳶被林暉暴打的地痞恶霸张老七。 下轿之后,安世才摸著自己脸上的伤,疼得嘴角一抽,眼神中恨意明显。 他轻轻一挥手,张老七屁顛屁顛地走在最前面,一脚將林暉小院的大门踢开。 院子里,勤劳的水飞鳶正在收拾东西,看到外面黑压压的一群人,当即脸色大变。 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不过想起来林暉之前在床上给她讲的道理。 遇见这种人找事,不要怕,拿出气场震慑他们。隨即正色道:“张老七,又是你,你是挨的打还不够嘛?” “哈哈……挨打,今天我要让林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至於你,嘿嘿……等会儿老子就和你快活。” 张老七哈哈大笑,仗著自己人多,肆无忌惮地朝著茅草屋內大喊:“林暉,赶紧给老子滚出来,乖乖地跪在老子面前认错,老子可以考虑將你家小娘子玩够以后还给你。” 一边说著,一边朝著屋子里看。 但是许久,屋子里都没有任何回应。 张老七小心翼翼地朝著屋子里走去,就在他往屋里探头探脑的时候,安世才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 “看什么看。” 安世才对著身后的一眾打手招招手:“去,將人给我拉出来,往死里打。” 几十个打手瞬间响应,靠近前面的几人快速朝著屋子里衝去。 可是这几人將屋子里翻遍了,也没有林暉的影子。 “安少爷,没人啊。” “没人?” 安世才眉头紧皱,不可能啊? 自己好不容易凑起来这么多人,没见到林暉,那还来干什么? 转头看著水飞鳶问道:“小娘子,你告诉我,林暉去什么地方了?” “別怕,只要你告诉我,我今天绝不动你一根手指头。” 水飞鳶冷哼一声,甩开安世才伸过去的手,淡淡地回应了一句:“不知道。” 狗腿子李山嘿嘿一笑,凑到安世才的身边说道:“少爷,我看啊,一定是林暉看到你带著这么多人来,偷偷跑了。” 安世才脸色当即一变。 此刻,外面已经围过来不少看热闹的村民,要是找不到林暉,他安世才的脸往哪儿搁? 村长李海荣依旧在后生的陪同下走到安世才面前,一脸陪笑的说道:“安少爷,您这么大张旗鼓的要干嘛啊?” 安世才这时候正生气呢,丝毫没给李海荣任何好脸色,冷哼一声:“老傢伙,告诉我,林暉去什么地方了?” 之后又转身指著一眾围观的老百姓说道:“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谁要敢私藏林暉,要是被我发现,我要你们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李海荣听见这话害怕不已,无论如何不能让安世才迁怒无辜的村民:“安少爷,您大人有大量,消消气。” “林暉一大早就出去了,我们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不过安少爷,你放心,要是林暉回来了,我一定让人带著林暉去安家赔礼道歉,安少爷,您看能不能高抬贵手,不要迁怒大伙儿。” 安世才冷著脸,对著李海荣就是一巴掌。 “老东西,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一个小小的村长也敢来教我做人?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打死你。” “识相的给老子快点滚……。” 李海荣一把年纪,在村子里那是人人都畏惧的村长,但是现在,却被安世才一巴掌扇翻在地上。 脸上的巴掌印子清晰可见,嘴角都溢出血跡。 “村长……。” 眾多村民看到这一幕都嚇傻了,跟著的后生想要將李海荣扶起来,却被李三一个眼神嚇了回去。 “林暉这个天杀的,要不是因为他,村长怎么会受这份罪?” “对,都是林暉的错,他惹安家少爷干什么?” “你们也都听到了,要是安少爷真的迁怒到我们身上可怎么办啊。” “林暉,你个狗东西到底去哪儿了?” “还不快点滚回来。” “…………” 村民们小声议论起来,他们没有人怪罪安世才,反倒是都认为是林暉的错。 安世才又盯著水飞鳶问道:“说,林暉到底去什么地方了?” 水飞鳶依旧没有回答。 水飞鳶的態度將安世才气笑了,他呵呵一笑:“行,你放心,我不会现在就对你怎样,我要等林暉回来,我要让他看著我是怎么將你的衣服一点点撕烂,我要让他看著我进入你的身体,我要羞辱他,我要逼疯他,等著吧……。” “无耻……。” “哈哈……我无耻?我无耻你又能如何?” 安世才直接坐找了个地方坐下来等。 不管林暉去做什么了,晚上肯定要回家。 “安少爷,就这么干等著也没点乐趣啊,要不……。” 张老七凑到安世才的身边,说话的时候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水飞鳶。 “安少爷,虽然林暉不在家,但是你可以先乐呵乐呵嘛,等林暉回来,在来一次不就行了。” 这话一出,眾多围观之人面面相覷,都在为水飞鳶惋惜。 “可惜了啊,这么好一个丫头,今天是要彻底毁了。” “谁说不是呢,就算是死了,也好过这样的凌辱啊。” “造孽啊,要是没有林暉这个天杀的东西,村长,还有这丫头,都不至於受这个罪。” “…………” 安世才嘿嘿一笑,对啊,张老七说得有道理啊,可以先玩啊。 张老七心里记的是上次林暉打他的仇,所以这时候说出来的都是杀人诛心的语言。 “安少爷,你想啊,你现在就玩,自己快活了不说,还能让林暉绝望,等他回来一看,安少爷你正在他媳妇身上忙活,估计林暉要当场气死了。” “哈哈哈…………。” “好主意。” 安世才哈哈大笑,对张老七的建议很满意,拍著张老七的肩膀说道:“你小子,说的好,说的好……等我玩舒坦了,让你小子也试试。” 张老七早就垂涎水飞鳶了,听见安世才的承诺,別提多高兴了。 “那就开始吧。” 安世才哈哈一笑,朝著水飞鳶缓步走去,眼神里全是淫邪的味道。 看著朝自己走来的安世才,水飞鳶顿时大惊失色。 “你……你……你要是敢碰我……夫君不会放过你的……。” 第26章 险些被得逞 安世才哈哈大笑。 “林暉?” “他回来又如何?老子巴不得他回来呢。” “等他回来,老子先將他打个半死,然后,就让他睁大眼睛看著,老子究竟是如何玩你。” “当然了,兄弟们跟著我也不能白受苦,等我玩够了,兄弟们一个个来好不好。” 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安世才刻意加大了声音。 底下几十號人齐刷刷地回应:“好。” 就在这时候,一个谁都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她就是上次给林暉传递消息的强寡妇。 她直接挡在安世才的面前,衝著安世才魅惑的一笑。 “安少爷,您是什么人啊,您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少爷,何必和一个小丫头计较啊。” “她才当了几天人妇,哪里懂得怎么伺候男人。” 她往安世才面前凑了凑,笑呵呵地说:“安少爷,你看我怎么样,我来伺候你,保证让你感受到什么是男人的快乐。” “安少爷,怎么样啊,我可花样多的去了,您確定不试试嘛?” 强寡妇的名头安世才自然知道,他上下打量一番。 確实很美,身材丰满,虽然穿著破旧,但是破旧的衣服下那对雪峰呼之欲出,屁股浑圆,任谁看了都想上去摸一把。 安世才邪魅一笑,伸手捏了一把强寡妇,强寡妇咬著嘴唇,险些跌倒。 不过安世才也就玩玩她而已,对他没有任何的兴趣,一个千人骑的女人,他才没兴趣呢,哪里比得上水飞鳶这样鲜嫩多汁。 都以为安世才要和强寡妇发生点什么了,可是谁能想到,下一秒,安世才直接一脚將强寡妇踢倒。 “就凭你,也能入得了本少爷的脸?” 安世才颇为不屑的看了一眼强寡妇:“既然你这么急不可奈,那好啊,这么多人,有的你伺候。” “李三,给你了,你们看著办吧。” 听到这话,李三差点没高兴的跳起来。 强寡妇啊,虽然没水飞鳶那么水嫩,但是那也是妥妥的人间尤物啊,多少人为了强寡妇爭的头破血。 李三招呼一声:“兄弟们,来,咱们一个个的来……。” 很快,眾人朝著强寡妇围上去,一双双吃人的眼神在强寡妇的身体上来回游走。 李三第一个上去拉住了强寡妇的手。 也不管周围其他人啥看法,当即就往地上扑。 安世才没理会这些,继续朝著水飞鳶走去。 此刻的水飞鳶已经被张老七指挥的两个手下死死拉住。 安世才走到水飞鳶的身边,在水飞鳶被束缚的情况下,直接抱住了水飞鳶,一张猪嘴开始往水飞鳶的脖子上蹭去。 “安世才,你放开我……。” “你不得好死……。” 李海荣也著急了,他很清楚,要是水飞鳶被毁掉清白,就没法活了。 他大声呼喊道:“安少爷,使不得啊,使不得啊,你这么做是犯法的。” 安世才忽然停止了动作,笑呵呵地看著李海荣。 “犯罪?” “你知道临江县的主簿是谁嘛?” “那是我舅舅,我就是犯罪了又如何?你能把我怎么样啊?” 安世才走到李海荣的身边,囂张道:“我今天就犯罪了,你去告我啊,去啊,去告我啊,我倒是要看看,是你这个老傢伙去坐牢还是我去坐牢。” 李海荣摇头嘆气,话到嘴边,可终究不敢说出来。 安世才羞辱了李海荣一番,继续走到水飞鳶身边,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水飞鳶紧闭双眼,无声的泪滴滑落脸颊。 她已经做好了去死的准备。 就在安世才即將得逞的时候,外面突然间响起来急促的脚步声和铁骑相交的声音。 眾人顺著声音看去,只见林暉骑著高头大马,正朝著自家院子衝来,脸色铁青,气势如虹,谁都不敢阻拦。 而在林暉身后不远处,还有一个身穿鎧甲的络腮鬍子將军,而在这位將军的身后,是十几名全副武装的衙役。 林暉到了之后没有任何的言语,直接从马背上跳下来直奔安世才。 上去就给了安世才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安世才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扇得找不著北,重重地摔在地上。 “娘子……。” 林暉將水飞鳶抱在怀里,短短的两个字,却好像千言万语,他安抚了一下水飞鳶的情绪,然后將水飞鳶护在身后,转头目光冰冷的看著四五十个手持棍棒的打手。 这些人平日里跟著安世才耀武扬威,但是这时候却都被林暉的气势给嚇到了。 他们一个个面面相覷,不敢上前。 安世才被张老七从地上扶起来,摸著自己的脸嘴角一抽,面目狰狞。 “林暉……。” 安世才愤怒地朝著林暉大喊一声:“好……好啊……好……太好了……你终於是回来了。” “上次你打了老子,今天还敢打老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都愣著干什么,给我上,打死他。” 打手们听到命令,手持木棍朝著林暉一股脑衝去。 就在安世才露出笑容的时候,外面急促的声音让所有人心惊。 刚刚他们都看到了,还有大批的衙役,没想到,他们居然到了这里。 “都別动,谁要是轻举妄动,全部拿下……。” 王平带著十几个衙役出现,呈半圆状將眾人围起来。 这些衙役都是王平手下的精锐,手持钢刀,往那里一站,气势就嚇住了安世才的人。 虽然他们人多势眾,但是在真正的刀剑面前还是害怕。 王平下马以后直奔林暉,然后转身看著眼前的阵仗,眉头紧皱。 “你们要干什么?聚眾闹事,都想去西山石料厂当苦力嘛?” 安世才看见是王平,嘿嘿一笑,上前去:“王……王参军……。” “你怎么来了。” 安世才笑呵呵地凑近了王平,一脸諂媚的说道:“王参军,这小子打了我两次,您看…………。” 安世才的舅舅是县衙的主簿,算起来是个正儿八经的八品官员,和王平一样。 他以前带著礼品去拜访自己舅舅时,有幸见过两次王平,算是半个熟人。 “打你?” “怕不是你欺负人家吧?” “王参军,哪儿能啊,要不是他打我,我也用不著如此啊。” “哦,是吗?这么一点小事情用得著带这么多人来?” 王平看著安世才,呵呵一笑,语气很不友好。 安世才陪笑一声:“王参军有所不知,你看看,將我打成这样子,要不,我也不至於如此大动干戈。” “安少爷,我劝你还是懂事点。” “这么说吧,我是奉命县令大人的命令护送林暉回家。” 他走到林暉的身边,和林暉並肩而立,笑呵呵地说道:林兄弟可是县令大人的好朋友,你確定要找他的麻烦?” “什么?” “县令大人的朋友?” 听到这话,在场所有人都不淡定了,瞬间炸锅。 第27章 你可以滚了 衙役们依旧將眾多打手围著。 没有王平的命令,他们纹丝不动,目光警惕。 隨著王平的话音落下,在场的眾人都露出不可置信的目光。 尤其是寺沟村的村民,他们怎么都想不到,林暉出去一趟怎么就成了县令大人的好朋友。 以前,他们看向林暉的眼神多是轻视,现在,他们看向林暉的眼神中多了一些敬畏。 安世才更是惊讶得合不拢嘴巴。 最懵逼的就是他了。 本以为这次能將林暉打死,还可以霸占水飞鳶,可是谁能想到,林暉的后台居然是县令大人。 在临江县这样的边境县,县令的权力极大,大小事情都是县令大人一句话的事儿。 他安家在安家窝棚一亩三分地上是土皇帝,但是和县令大人相比,无疑是蜉蝣和大象的差距。 事情已经很清楚了。 他安世才今天不但报不了仇。 更有可能因为得罪了林暉而影响整个安家。 “安少爷,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看怎么办吧?” 面对王平的询问,这时候的安世才已经没有报仇的欲望了,將好汉不吃眼前亏发挥得恰到好处。 他话锋一转,献媚道:“王参军,懂了,你看我办的这叫什么事儿啊。” “都是误会,纯属误会,误会……。” “我这就走……。” “都还愣著干什么啊,走啊。” 这些打手听见安世才的命令,高兴的不得了,啥也不管了,一个劲儿地往外面跑。 至於安世才,多余的一句狠话都没有,跑得比兔子都快。 林暉看著安世才仓皇逃走的背影没有阻拦,和苍鹰岭约定的时间快到了,到时候,安家不会好过。 现在,他不著急。 至於李三,处置安世才的时候一併收拾了就行。 张老七,林暉决定找个时间亲自去解决他。 转身看著受惊嚇的水飞鳶,林暉拉著她的手,可以明显的感觉到,水飞鳶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別怕……我回来了……。” 水飞鳶再也按捺不住了,扑进林暉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王平看到这一幕,嘿嘿一笑,这下她是知道林兄弟为什么这么在乎这个小娇妻了,就这样的美人,谁能不心疼。 就在这时候,一个衙役快步上来稟报。 “王大人,我们在门口抓到一个人,属下记得这人刚刚已经离开了,但是又鬼鬼祟祟的出现在门口。” “嗯?” 王平一愣,自己和这么多衙役在这里坐镇,还有人敢折返回来打探虚实? 王平手一挥:“將人带上来,交给林兄弟处置。” 几个衙役像是拖著一只死猪一样將张老七从外面拖进来。 丟在地上之后,张老七瞬间大喊起来:“林暉……林暉……我错了……你就绕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张老七是真的怕了,现在的林暉可是县令大人的朋友,弄死他还不是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磕头如捣蒜,求饶不断:“林暉,你大人不计小人过,看在我们一个村的份上,绕我一次,我保证,我对天发誓,再也不敢了。” 林暉面无表情的看著求饶的张老七,一步步朝他有去。 “林暉,我给你干活,我给你当牛做马,绕我一命,绕了我……。” 一个又一个的磕头,已经让张老七的额头渗出来血跡,但是林暉依旧不为所动。 没有说一句话。 林暉的一言不发给了张老七巨大的压迫感,他甚至能感觉到林暉的杀意。 张老七和林暉的眼神对上,只见林暉的眼神无比清澈,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可越是这样,他越害怕。 林暉缓缓地抬脚,接著,就听见张老七飞出去落地的声音。 张老七本想爬起来,可是林暉哪里会给他这样的机会,衝上去一脚踩住张老七的大腿。 只听见骨骼碎裂的声音。 接著,就是杀猪一般的惨叫。 大腿的骨头断裂,那种刺骨的疼痛让他来回地在地上打滚。 王平脸色一凝,有些惊讶於林暉的果决,但是他並没有阻止。 至於那些围观的村民,这时候一个个的噤若寒蝉,谁都不敢说话。 林暉一脚踩断了大腿还不够,接著又是一脚,踩断了张老七的一条胳膊。 就在张老七惨叫的时候,林暉说话了:“上一次,我饶了你,没想到你还敢和安世才合作,一次又一次打我媳妇的主意,断你一条腿和一条胳膊,就当是利息了。” “从现在开始,寺沟村没有人你这个人。” “你可以滚了。” 这时候的张老七能够活命就不错了,哪敢有什么別的奢求,听见林暉放他走,顿时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爬出了林暉的院子。 隨著张老七的离开,围观的村民慢慢都散了。 “林兄弟,我走了,下次进城记得来看兄弟我。” 走之前王平让人將林暉採购的东西全部搬进了院子里,隨后就带著衙役们离开了。 本来还还害怕的水飞鳶看到院子里满满当当的各种物资,瞬间笑得合不拢嘴。 尤其是看到过冬的棉衣和被褥,水飞鳶別提多震惊了。 还有大米,整整好几袋大米,明年一年都吃不完。 “夫君……你……你……怎么弄回来这么多的东西。” 林暉揽著水飞鳶的细腰嘿嘿一笑:“你忘了,夫君早上走的时候可是背著鹿肉去的,这些都是卖掉鹿肉以后我在县城採购的物资。” “有了他们,我们以后就不怕挨饿受冻了。” “来,赶紧试试,看看衣服合不合身。” 说著,林暉將棉衣拿出来,细心地帮水飞鳶穿上。 感受著身体传来的温度,感受著林暉对她的温柔以待,水飞鳶留下了感动的泪水。 “夫君,你真好……。” 林暉不以为意的道:“飞鳶,这有什么啊,为你置办这些还不是我该做的。” “对了,飞鳶,村长每次都来帮我们,还有村头的强姐,他们对我们好,我们不能忘了人家的恩情,你割一块肉,带上几斤米给他们送去。” 水飞鳶点点头,看著林暉还在忙碌著收拾东西,水飞鳶问:“夫君,你吃饭没有啊。” 林暉回一句:“飞鳶,没事,我吃过了,一会儿你自己吃饭。” “啊,夫君,我自己吃饭?你刚回来又要出去吗。” 林暉点点头。 “放心吧,我没事,你好好吃饭,在家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交代好,林暉出了院门朝著黑暗中的官道走去。 第28章 消除隱患 林暉为什么不吃饭反倒要出去。 他又为什么要放走张老七? 不是因为林暉心善,而是处理这些事情,需要合適的时机。 而今晚,断腿断臂的张老七外逃路上,就是林暉的机会。 冬天的天黑得很快。 没多久,夜色彻底笼罩整个寺沟村,时机到了。 此刻的张老七手持一根木棍,拖著自己的残躯走在官道上,他走得很慢,每往前挪动一步就要付出极大的疼痛。 现在的他犹如丧家之犬,寺沟村已无容身之处。 所以,他想去安家窝棚,在安少爷哪儿养伤,然后伺机报復。 “林暉,你给老子等著,等老子养好伤,一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你以为你有靠山了,无法无天了,你等著吧,安少爷不会让你好过,老子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张老七一边往前走,一边嘴里骂骂咧咧。 但是就在这时候,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他前面,拦住了他的去路。 “什么人?” 黑影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一笑,慢慢的靠近了张老七。 张老七这才看清楚,来人不是別人,正是林暉。 “林暉?你……你要干嘛?” 张老七被嚇得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刚刚的那股子囂张劲儿完全消失,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林暉,你……你怎么来了……我已经离开了寺沟村,你还不肯放过我吗?” 林暉缓缓的蹲下身子,看著张老七狼狈的样子,呵呵一笑。 “虽然我下午当著眾人的面放过你,但是现在,我又不想放过你了。” “留著你,终究是个隱患。” 林暉拔出腰间的匕首,冷冽的寒光在雪地上格外刺眼。 “你……你是来灭口的?” 这时候的张老七已经生无可恋,目光惊恐。 林暉没有继续废话,而是手起刀落,隨著一道血线飆射而出,张老七倒在了雪地里。 在张老七的衣服上擦乾了匕首上的血跡,林暉呢喃自语。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招惹任何人都不关我的事,但是你招惹我媳妇,那就只能去死。” “再说了,你要是活著,我还要提心弔胆地担忧你回来復仇。” “所以,我只能送你去死。” “下辈子投胎的时候,可別再做恶人了。” 林暉將张老七的尸体丟进了官道一边的悬崖下,好像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出现张老七这个人一样。 林暉回家的时候水飞鳶还没有睡觉,正坐在火堆边等著林暉。 锅里是水飞鳶熬的大米粥,冒著热气。 看著这还在等他的媳妇,林暉心里暖暖的。 家有贤妻,夫復何求。 坐下来以后,林暉喝了水飞鳶递过来的热茶。 “飞鳶,这么晚了,你怎么不早点休息。” 水飞鳶看著林暉说道:“你这么晚了才回来,我知道你一定是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了。” “夫君,我们现在不愁吃喝,以后不要大晚上的丟下我一个在家好不好。” “日子苦点也没事,你要是出点什么事情,我怎么活下去。” 林暉嘿嘿一笑,这个媳妇,真是宝啊。 林暉用非常温柔的语气对水飞鳶说道:“娘子放心,以后没什么要紧的事情,我晚上一定在家陪著娘子。” 林暉吃完饭以后立马不老实起来,大手一伸,抱著水飞鳶就上床了。 本来林暉下午回来的时候和王平聊了一路的荤段子,还想著回来洗洗乾净,让娘子好好伺候自己。 不过现在都这么晚了,也就不管了。 娘子这样的女人,没那些乱七八糟的招数也是人间极品啊。 很快,外面寒风呼啸的声音被屋子里温软的床笫之欢压过去。 “夫君,你怎么这么厉害。” “我厉害什么啊。” “就是厉害嘛,我感觉自己要上天了。” “真的嘛?” “当然是真的了。” “娘子,那我们继续好不好。” 水飞鳶害羞地点点头。 接下来,两人彻底放飞了自我,更加肆无忌惮起来,要是外面有人听,一定会感慨,因为屋子里的声音羡煞旁人。 简直不要太销魂。 不知道多少次之后,林暉才长舒一口气,沉沉地睡去 当他醒来的时候,水飞鳶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和洗漱的热水。 林暉吃完饭以后在家里收拾屋子,自己製作箭杆,至於水飞鳶,则是忙著做饭,缝缝补补。 自从林暉將针线包递给水飞鳶之后,这丫头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將家里破破烂烂的衣服全部洗乾净,重新裁剪缝製。 到了晚上,两人就纵情享乐,日子简单但是快乐,水飞鳶通过和林暉这段时间的相处,慢慢地意识到林暉的本心。 內心安稳。 ………… 赵弘自从给杨云提出来杀掉林暉,用林暉的头给將军復命的计划之后就在寺沟村外面埋伏了。 不过一连在寺沟村外的山坡上等了两天,也没见到林暉出村。 他被冻得瑟瑟发抖,却不敢生火,生怕火光暴露了自己的行踪。 按照他原本的计划,林暉在城里將猎物卖出去以后,尝到了甜头,肯定会第二天就迫不及待的上山打猎。 但是现在看来,他失算了。 “队长,要不我们等天黑以后直接进村得了,到时候蒙著面,谁会知道是我们。” 赵弘旁边的一个边军冻得牙齿打战,强咬牙说道:“是啊,队长,我们乘夜摸进去,这么等下去,没等来林暉,我们就先被冻死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赵弘从后脑勺打了一巴掌。 “傻啊你?” 赵弘说话的声音极小:“你想想,我们要是进村杀人,那是什么性质?” “万一被人发现,谁能救我们?” 这人再也不敢说话,一声不吭,继续埋伏起来。 赵弘骂骂咧咧一声,目光往寺沟村方向看去。 可是雪地里视线不好,他根本就看不见什么,只有远处白茫茫的一片。 赵弘心里憋屈,明知道林暉就在村子里,就在温暖的火炉边上美滋滋地烤火,和媳妇云雨。 可是他呢?好歹是一个边军的小队长,手底下管著六七个人,此刻却只能在冰天雪地啃雪。 踏马的。 风更大了,一股股地往脖子里灌,赵弘不由得裹紧了衣服。 一个士卒从怀里摸出来几张胡饼,饼早就冻得硬邦邦,和啃冰冷的铁饼没什么区別,咬一口咯的牙齿生疼。 “都別泄气,我就不信林暉不出来。” “等他下次进山的时候,就是我们兄弟在山里弄死他的时候。” “到时候拿上赏银,我们就可以去怡春院快活了。” 第29章 夫君,你好坏啊 跟著赵弘来的几人都是他的手下。 平日里没少一起干杀良冒功的缺德事。 寒风呼啸,冻得他们实在受不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空飘起来雪花,这让他们更憋屈。 此刻,寺沟村,林暉的小院中。 他正在劈柴,隨著斧子落下,一根锯好的原木一分为二。 北方的冬天苦寒,木柴是应对漫长冬季的必需品。 这两日的时间,林暉已经劈好了很多木柴,够他们小两口烧很长一段时间。 实际上林暉这几日没有上山不单单是因为要整理屋子,劈柴。 最主要的一点是因为水飞鳶。 虽然他杀了张老七,但是安世才还活著,人活著就是隱患。 他担心安世才不死心,趁自己出去的时候又来对水飞鳶动手,如果真的那样,水飞鳶绝对难以逃脱他的魔抓。 在说了,家里现在不缺吃,野猪肉多的是,再加上大米,小米,吃喝不愁,所以就没有急著上山。 要说生活,现在的林暉绝对是整个寺沟村最好的那几家之一,屋子里温暖如春,锅里咕咚咕咚冒著热气,肉香扑鼻。 村子里食不果腹的人太多了,很多人都被林暉家里的肉香吸引。 林暉也不吝嗇,只要是上门的,多多少少都给点野猪肉。 之所以这么大方,完全是为了以后,是为了和村民建立感情。 “夫君,赶紧擦擦脸吃饭了。” 水飞鳶现在也变了样,穿著新衣服,將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在家里洗衣做饭,完全就是一位贤妻良母。 她叫林暉吃饭的时候脸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林暉答应一声,將刚刚劈开的柴顺著墙角放好,这才慢悠悠的进屋。 屋子里的小桌上,早已经不是以前稀得能照出来人影的清汤了,取而代之的是大大的一盆燉肉,还要雪白乾净的米饭。 “夫君,快试试今天燉的肉香不香。” 水飞鳶一边给林暉夹肉,一边笑嘻嘻地说著。 “夫君,今天的肉可是我按照你教的方法,先焯水,然后洗净才开始燉的。” “我刚刚试过了,一点腥味都没有,可好吃了。” 林暉夹起来一块放入嘴里,肉燉得软烂,咬一口汁水四溢。 本来吃起来又柴又腥的野猪肉现在吃起来香味十足,有山野的粗獷,又有肉的酥软。 “娘子,好吃,娘子的厨艺是越来越好了。” 林暉一边吃,一边夸讚水飞鳶。 水飞鳶也加一块肉,就著白米饭吃起来,无比满足。 冬天的夜来的快,晚饭刚刚吃完,外面已经慢慢的暗下来。 水飞鳶看著林暉,此刻林暉的脸在火光的映照下格外分明,她的目光柔和,像是看著最珍视的宝物。 林暉看著盯著自己的水飞鳶,不由地伸出手在水飞鳶的柔软上捏了一把。 “夫君,你好坏啊……。” 水飞鳶娇嗔一声,脸上闪过淡淡的羞涩:“夫君,我觉得现在的日子就和做梦一样,谁能想到,我也可以有这么幸福安稳的生活。” “如果不是夫君带我回家,可能我早就不知道被什么人带走折磨死了。” 林暉心里也感慨,自己莫名其妙的穿越,白捡到这么如花似玉的好媳妇。 要是还是以前的林暉,只怕现在的水飞鳶已经在怡春院了。 “飞鳶,有夫君在,以后我们的生活只会越来越好。” 水飞鳶的心里暖暖的。 相比而言,林暉现在的生活,已经是很多人少羡慕的好生活了,不愁吃穿,还有娇妻陪伴。 两人閒聊了一会儿,憧憬著未来的日子。 锅里的水开了,这是水飞鳶准备擦洗身子的热水。 “夫君,你先洗脚好不好,洗完了我再洗。” 林暉看著媳妇,满心欢喜,不由自主地上前,从后面將水飞鳶抱著。 手接触水飞鳶的时候就不老实起来。 “娘子,我们一起好不好,我给你洗,你给我洗。” 林暉贴在水飞鳶的耳边说话,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脸上,水飞鳶的身体微微一颤,情不自禁地倒在林暉怀里。 林暉没等水飞鳶同意,开始为水飞鳶宽衣解带,很快,一具完美无瑕的美丽人儿就赤裸裸地倒在林暉怀里。 林暉抱著水飞鳶坐下,然后开始为她擦洗身体。 一会儿之后,林暉也开始为自己洗,两个人抱在一起,没洗出来一个什么结果,林暉的火气就再也压制不住了。 两人不顾地方,不顾其他,不多时,椅子就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 窗外的夜色越发的深沉,而屋子里面却是一片春光,微弱的灯光下,水飞鳶紧紧抱著林暉的脖子。 林暉抱著她站起来,在屋子里来回地走,每走一步,水飞鳶都要撕心裂肺的喊一声。 只不过这声音中没有痛苦,只有满足和温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们从屋子里到了床上,等林暉结束的时候,水飞鳶已经没有任何力气。 没等林暉安抚就已经沉沉地睡去。 林暉虽然释放了大量的精力,但是却怎么都睡不著,他看著怀里的水飞鳶,浅浅一笑。 林暉心里算计的是时间,因为和苍鹰岭约定的时间是三天,算起来今天下午就到了约定时间。 他在想,为什么凌紫衣没有按照约定的时间来,难道是苍鹰岭內部发生了什么问题吗? 无论如何,即便是没有苍鹰岭的帮助,安家,也不能留。 这个威胁要是在,自己就没办法安心出去做其他事情。 林暉这边正想著,突然间外面传来了微弱的脚步声。 若非是林暉听力好,根本就听不见这么微弱的声音。 “哐哐……。” 敲门的声音传来。 林暉当即脸色一变,这个时间,会是什么人来找自己? 他將匕首拿在手中,凝神听著外面的动静。 突然间他想到,会不会是苍鹰岭来人了,这才慢慢地去开门。 开门一看,果然,院子的风雪中,正站著一个紫衣女子。 他手中拿著长剑,在风雪中有一种別样的美。 她虽然背对著林暉,但是那一身標誌性的紫色在雪地里格外的扎眼。 一眼就能確定,是凌紫衣。 “凌姑娘,你来了?” 林暉问。 突然间林暉想到了什么,又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很久了。” 听见很久了三个字,林暉瞬间不淡定了,哪儿都觉得不对劲。 那岂不是说凌紫衣什么都听见了? “那个……凌姑娘……你没看见……不对,你没听见什么吧?” 第30章 约定行动时间 凌紫衣眼神在四週游离,並没有去看林暉。 “凌姑娘,那个,让你见笑了。” 凌紫衣白了一眼林暉。 心想,你一整就是两个时辰,这还见笑? 山寨的荤段子不少,听说过累死的牛,没见过將地整的要死不活的牛。 她深吸一口气:“你过来。” “凌姑娘,有什么事情屋里说啊,外面冷。” “你让我进屋干嘛?” 林暉立马闭嘴。 凌紫衣用手中的剑在雪地上画起来,很快,一副草图在雪地上出现,虽然简单,却清晰明了。 “山寨已经准备好了,安家的情况也摸清楚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她指著地上的草图给林暉解释:“你看,这里是安家的宅子,周围一共十八家民房,都是安家的护卫,正面十家,左侧三家,右侧三家,后面两家。” 林暉蹲在地上仔细看起来。 凌紫衣接著说道:“外面的这些守卫好解决,山寨的兄弟偷偷摸进去就能拿下,最难的安家的內部守卫。” “他们人多势眾,而且三个小队轮流巡逻。” 林暉陷入沉思,守卫如此严格,他要混进去里应外合,不容易。 凌紫衣接著说:“我盯了巡逻队一晚上,发现他们去这个位置的次数最少,你要进去就走这里。” “这地方应该是安家的仓库,我进去以后要闯过守卫才能进入主宅。” “没错,虽然危险,但是以你的身手应该没问题。” 林暉点点头。 “好,我知道怎么做了。” “什么时候行动。” “听说安家老太爷明天晚上要迎娶第九房姨太太,正好,等守卫喝得酩酊大醉,就是我们行动的好时候。” 林暉大喜,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没想到想吃馒头就有人送来了白面,安家老太爷这个姨太太娶得正是时候。 “那好,我明天晚上会提前进去,等我进入主宅之后会放出一支火箭,你们看到信號之后就可以大举杀入了。” “好。” 凌紫衣点点头,看了一眼林暉。 凤雪中,凌紫衣的目光清冷,给人一种高冷感,可是林暉刚刚却在凌紫衣的眼中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虽然转瞬即逝。 凌紫衣叮嘱道:“安家的护卫中有一部分是边军下来的老卒,他们战斗经验丰富,你要小心,要是进不去主宅就快点出来,我们在外面接应你,报仇的机会有很多。”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林暉露出温暖的笑容:“放心吧,不会有事。” 凌紫衣点点头“好,我走了,明日我们按约定行动。” 看到凌紫衣这就要走,一杯热茶都没喝,林暉急忙拦住:“喝杯茶暖暖身子再走,外面怪冷的。” 凌紫衣又白了林暉一眼,摆摆手之后走了。 快到门口的时候还不忘来一句神助攻:“你也早点睡吧,留点力气,明天还要杀敌呢,別……別累……坏了。” 听见这话,林暉当即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想要说什么,刚抬头,那道紫色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在了黑暗中。 冷风夹杂著风雪呼啸而来,吹得院子里瑟瑟作响,林暉在雪地中站了一会儿,回到屋子里,水飞鳶依旧在沉睡,呼吸平稳。 林暉將她抱在怀里,睡梦中的水飞鳶往林暉身边靠了靠,继续睡觉。 村外,凌紫衣在黑暗中像是鬼魅一般,很快就隱入了丛林中,埋伏的赵弘等人在寒风中咬著牙坚持,冻得瑟瑟发抖。 第二天,林暉没有急著早起,醒来以后抱著水飞鳶在床上磨蹭了很久。 直到日头都出来了才缓缓起床,吃饱喝足之后林暉决定上山。 “鳶儿,在家等我哦,我去打猎了。” “夫君,早点回来,不要走太远,山里危险。” 林暉点点头:“娘子,放心吧,我会很小心的,不过今天可能回来的比较晚,没事你就早点睡觉养身体。” 正在收拾碗筷的水飞鳶听见林暉的交代就知道他又要去做別的事情,眼中满满的都是担忧。 “夫君,打猎怎么会那么晚。” 林暉笑笑,摸著水飞鳶的头髮说道:“没事,放心吧。” “下午早点睡,记得关好门,等我回来。” 林暉一边说著,一边拿出来几块用野猪肉熏制的肉乾,之后將武器收拾好,背上弓箭,出门了。 出门之后林暉不自觉地眯起眼睛,太阳照射在雪地上,反射的光让他的眼睛有些睁不开。 难得有个好天气,艷阳高照,雪薄的地方已经开始缓缓融化,踩上去沾上一脚泥。 村民们在屋子里呆久了,好不容易有个晴天,很多人都在自家门口晒太阳,看到林暉,一个个的都主动打招呼。 “又要上山打猎啊。” “林暉,真没想到啊,你小子这么仗义,谢谢你。” “林暉,主意安全啊,山里危险。” 林暉笑呵呵地和每一个村民打过招呼,出村以后直奔山里而去。 今天晚上就是约定对付安家的时间,不过林暉没打算这么早就过去,他想在山里转悠一圈,然后走山路到安家窝棚。 走官道目標太大,万一被人问起,他都不知道怎么回答,总不能说是打猎吧? 谁会在官道上打猎? 从山里走,別人只以为他是进山打猎了,没有人会將安家发生的事情和他联繫在一起。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林暉已经到了半山腰的一块平地上。 他停下来,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缓缓的说了句:“出来吧,跟了这么久,这里已经够远了,可以动手了。” 实际上,林暉出村不久就感觉到有人跟著他。 之所以確定是人,那是因为人和野兽踩在雪地上发出的声音根本不一样,而且林暉通过脚步声判断,跟著他的人最少五个。 谁知道林暉喊了一声却没有人出来,这让林暉十分疑惑。 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想和我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你们还太嫩了。 既如此,老子陪你们几个好好玩玩。 接下来,林暉直接朝著左边的陡峭石壁走去,转挑难走的路。 没多久的时间,身后跟著的动静就消失了,被他彻底甩开。 乘著这个功夫,林暉先是將自己走过的痕跡以倒退的方式清理乾净,接著找了一个地方藏起来,静静的等著。 大约半柱香之后,不远处出现了几道人影,他们不是別人,正是之前来过一次寺沟村的边军。 带队的正是上次被林暉暴打的赵弘。 林暉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杀意出……。 这些人跟著自己干什么,肯定是要杀自己,不然干嘛费这么大週摺。 “好,既然你们不思悔改,还敢来寻仇报復,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第31章 顺手杀边军 “咋回事?跟丟了?” 赵弘骂骂咧咧的看著四周。 “队长,我们明明紧隨其后,怎么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队长,你看,脚步在这里消失了。” “找啊,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 另外一个士卒也骂骂咧咧的说道:“真是见鬼了,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消失了,要是抓不到林暉,我们回去怎么和將军交代。” “都他妈给老子闭嘴。” 赵弘压低声音骂了一句:“少废话,赶紧找人,快……。” 可是没等赵弘的话说完,暗处就飞来一支箭,这一箭带著破空声而来,等发现的时候,已经直挺挺地插入一名士卒的脑袋。 没有任何反抗,一名身经百战的边军,彻底死了。 “他在暗处,快躲开……。” 剩下的几人当即如临大敌,急忙忙地开始四处躲避。 赵弘速度很快,三两下就躲在了一个巨石后面,他脸色不好看,嘴里大骂道:“林暉……你个混蛋。” “我知道是你,出来吧,就算是偷袭杀了一人,我们还有四人,你不是我们的对手。” “出来,我们有事好商量。” 森林中死寂无比,连野兽的声音都没有。 只有阳光照耀下,反射著洁白光芒的雪……。 “林暉,你杀了两名边军,这是死罪。” “现在出来,我保你家人可活。” “要不然,被我们抓到,你和整个寺沟村都脱不开干係?” “是吗?” 林暉的声音响起来,却不是从一个方向传来,四面八方都有,让赵弘无法確定林暉的位置。 赵弘四处张望,但是始终看不到林暉在什么地方。 “林暉,你不要故作疑阵,你若是不乖乖投降,別怪我们去抓住你妻子。” “你自己可要想清楚了。” 林暉的声音再次传来,声音冰冷无比,带著杀意:“本来我还想给你们留个全尸,但是现在,你们居然用我的家人要挟。” “那么,你们今天,谁都別想活著下山,只要我杀光了你们,野兽很快就会吃光你们,骨头渣子都不剩,谁会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 赵弘心里一冷,现在林暉在暗处,他们在明处,虽然有人数的优势,但是林暉箭法百发百中,真有杀光他们的实力。 这时候,赵弘后悔了。 干嘛给大队长出这么一个餿主意,最后將自己搭进去。 思索一番,赵弘决定,先服软,引出林暉以后伺机而动。 “林……林暉,林兄弟,这都是误会……。” 赵弘声音不大,说话客气了很多:“你出来,我们好好聊聊,上次在食为天酒楼是我不对,不该心生歹念。” “这样,我给你赔个不是,至於杀边军什么的,又没有人看到,谁知道啊是不是。” “咱们各退一步,交个朋友,我赵弘可以对天发誓,以后绝口不提今天的事情。” 听到这话,林暉直接就笑了,笑声充满了不屑,听得赵弘心里发毛。 “赵弘,你们跟了我这么久,不就是来杀我的吗?” “现在你们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了,这才想起来和解?” “迟了。”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没用,今日,我必杀你们。” “林暉,你不要欺人太甚,就算你百步穿杨又如何,我们人多,你能杀得完吗?” 可是林暉早就已经变换了位置,绕到侧面,一箭射出,正中边军士卒的脖子,箭矢穿透了他的脖子,他还想挣扎一番,但是刚刚跌跌撞撞地站起来,就再次倒下,一命呜呼。 赵弘和余下的两人看到这一幕彻底傻眼了,心慌无比。 “跑?” “被射杀怎么办?” “不跑?” “那就是待宰的羔羊。” 三人对了一下眼神,一起衝出去,不要命一般朝著山下跑去。 赵弘本人人高马大,武力值最高,跑起来最快,很快就甩开了后面两人。 很快,正在奔跑的赵弘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惨叫,一个兄弟倒下。 赵弘不敢停留,继续跑,可是没多久,又是一声惨叫,最后一个兄弟也倒下了。 现在,就剩下他一个。 別看赵弘平日里飞扬跋扈,但是这时候,他已经被嚇得两腿发软了。 情急之下,猛然间往前一跳,被脚下的树枝一拌,整个人摔倒在雪地里,滚了两圈才停下。 刚想要站起来继续跑,却发现小腿传来剧烈的疼痛,腿被摔断了。 他只能一瘸一拐地继续往前跑,跑不动了就爬,就一个信念,要活命。 但是林暉会给他这样的机会嘛? 不会。 在他的身后,咯吱咯吱的声音传来,那是脚步踩在雪地上的声音。 林暉已经来了,他不慌不忙地抬脚踩在赵弘的断腿上,赵弘瞬间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惨叫声响彻山野。 他挣扎著求饶:“求求你,別杀我,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五岁的孩子,我死了,他们就要饿死。” “你別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没杀边军,你没有杀我的手下,他们都是外出途中被北荒韃子所杀,和你没关係。” “你放了我,我可以帮你遮掩,一定……。” 林暉没有接话,反问道:“我记得你之前来过寺沟村,你告诉我,那次你们小队来我们村做什么。” 赵弘一愣,不知道林暉为什么问这个,不过还是回道:“上次我们两个兄弟失踪了,刚好寺沟村距离他们失踪的地方不远,所以我们来打探一番。” 林暉呵呵一笑:“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你说的没错,他们两个杀良冒功,確实是我所杀。” “现在,你们可以下去团聚了。” 他从腰间拿出来凌紫衣赠送的匕首,手起刀落,划过赵弘的脖子,锋利的刀刃所过之处,只留下一道细微的痕跡。 一道鲜血飆射而出,温热的血液融化了一片积雪。 林暉在赵弘的尸体上擦乾净匕首的血跡,收好以后又將赵弘的尸体检查了一遍。 这小子身上武器极多,林暉搜刮出来了四把短刀,一把长刀,还有背上的三石铁胎弓。 当然了,箭矢也不少,足足三十支箭,而且有柳叶箭头和三棱箭头,杀伤力极大。 又將其他几具尸体上的武器一一拿走。 最后,找了一个合適的地方藏起来,这么好的武器丟掉多可惜,万一以后要用。 等一切做完,林暉坐在雪地上,就著冰冷的雪吃了一些自带的肉乾。 体力补充完毕,看著太阳的高度,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 开始朝著安家窝棚走去。 今晚,血洗安家…………。 第32章 你还是人吗? 安家窝棚是个很大的村子,是周边十里八乡最繁华的地方。 说是镇子都不为过,这里有店铺,有商户,更有安家这样的本地土著开著赌坊和没几个女人的妓院。 林暉翻山去,所以路程更远,当他到达安家窝棚外围的时候已经晚上了,天色开始黑下来。 隨著夜幕降临,安家窝棚灯火通明。 安家格外显眼,远远的林暉就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人来人往的安家大院。 凌紫衣打探的消息非常准確,今天確实是安家老天爷娶姨太太的日子。 林暉远远的看了看安家周围的环境以后就悄悄进村了。 脑子里的记忆帮了他大忙。 这副身体的原主人输钱以后为了躲避要债的,走遍了安家窝棚的每一条,这倒是帮助了林暉。 他没有从街道进去,而是选择了一条偏僻的小路,直奔目的地。 林暉到了安家大宅的侧面墙角,这里虽然有两户人家是守卫,但是他所在的这个位置是个死角。 林暉到了之后就再墙角的阴影中藏著,没有轻举妄动。 因为他知道,这地方必然有巡逻的人。 果然,没多久,两个提著灯笼,手持钢刀的人走过,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真他娘的悔死,老太爷大喜的日子,其他人都在喝酒吃肉,把我们哥两弄来巡逻,我看欒师傅是故意给我们哥两找事情。” “少说两句吧,今晚大家都再院內,我们走完这一圈,去前面小院快活一番,岂不是更美。” “嘿嘿,对啊,走,赶紧的。” 等巡逻的护卫走远了以后,林暉拿出来提前准备好的三叉鉤甩出去。 神不知鬼不觉地翻上了墙头。 巡逻的人根本没有察觉,有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进去了。 林暉往院子里一看,前院热闹非凡,张灯结彩,而这里,却很冷清。 他轻轻地跃入院中,没站稳,打翻了墙角堆著的杂物,眼疾手快的他静悄悄地將物品放好,四处查探起来。 没走进步,林暉发现了几口大缸,打开一看,居然全部是松油。 这东西是战场利器,比桐油更加难的,遇见明火当即燃烧。 之后,他走进柴房,发现全部是堆积的杂物。 將这里打探清楚之后林暉没有著急,而是再柴房坐下来,等著。 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之后,他才拿出来身上的火摺子,將弓箭再松油中蘸了一下,点燃箭头射了出去。 信號发出以后,林暉朝著院子的深处走去。 穿过一道小门,里头就是院子,两边是青砖修建的房屋,房屋比较低,陈设更简单,林暉判断是下人和护卫居住的地方。 林暉又往前走了一会儿,到了一个稍微大点的院子,他看到一个老人跪在地上,在她的身边还跪著一个年纪不大的姑娘。 姑娘也就十岁左右,在灯光下看,身体格外消瘦,她跪在哪里,瑟瑟发抖。 在他们的面前,是一个中年男子,穿著不算华丽,但是很乾净,脸很大,略显肥胖。 林暉认得他,姓张,是安家的管家。 这副身体的原主人还曾挨过他一巴掌。 “老傢伙,今天你要是拿不出来,你这个孙女我可就收下了。” “管家老爷,您再宽限我几日,我一定想办法將粮食交齐。” 张管家呵呵一笑:“宽限你几日?谁来宽限我啊?” “你要是决意不交,也可以,安家的地明年你就不用耕种了。” “管家老爷,您也知道,今年地里没什么收成,实在是拿不出来粮食啊。” 老佃户一个接著一个磕头:“管家老爷,求求您了,明年我一定把今年的补上。” “明年?老傢伙,你当安家是做慈善的啊?” 一个年轻的声音突然间出现,林暉循著声音看去,只见阴影中出现了一个年轻男子,他个子很高,衣著华贵。 正是安世才。 管家看到来人,急忙地抱拳作揖:“少爷,这里凉,少爷还是到前面去暖和,我处理完就来伺候。” 安世才摆摆手,目光在老佃户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將目光落在了年轻少女身上。 少女虽然年轻,瘦得皮包骨头,但是生得不错,天生就是一个美人坯子,眉清目秀。 “老傢伙,这是你孙女?” 老佃户急忙点点头:“是的少爷,这是我孙女,今年十岁,不懂事,要是衝撞了少爷,少爷不要责怪。” “十岁?” 安世才露出邪魅的笑容:“这样吧,本少爷將你欠下的租子全部免了。” 老佃户一惊? 刚要准备致谢,安世才就说:“不过嘛,也不能让你白白得这么多粮食。” “让你孙女留下,就在我身边做个使唤丫头,放心,本少爷定让她吃饱穿好,不会让她受委屈。” 听见这话,老佃户当即就不淡定了,脸色惨白。 安世才是什么货色整个安家窝棚上百户,几百口子人谁不知道? “少爷,她还小,不会伺候人,请少爷大发慈悲,放过她吧。” 老佃户跪在地上,一个又一个磕头:“安少爷,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可是禽兽一般的安世才又怎么会管这些呢,直接大手一挥。 “张管家,带给吴妈,让收拾乾净,送我房里去……。” 老佃户这时候欲哭无泪,一脸不甘,可是又无可奈何。 “老傢伙,我告诉你,被本少爷看上那是她的福分,在聒噪,老子让人把你打出去。” 隨著管家的手一挥,两名护卫上前,直接將小姑娘拉起来,小姑娘害怕,死死地抓著老佃户的手,哭得梨花带雨。 “爷爷……。” “救我……爷爷……。” 老佃户还想爭取一下,跑过去想要將孙女抢回来,却被管家一脚踢开。 几个护卫衝上来,对著老佃户拳打脚踢,不一会儿的时间,老佃户就被打得鼻青脸肿,鲜血直流。 “不识抬举的东西。” 管家恶狠狠地骂了一句:“赶紧给我滚出去,不然……。” 林暉就躲在暗处,刚刚发生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小姑娘撕心裂肺的哭喊在前院的喜悦欢呼中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小姑娘被两个护卫拖走了,管家紧隨其后,而老佃户,此刻艰难的在地上挪动著自己的身体。 林暉想要衝出去,想要救下姑娘,可是一旦出去,自己的行踪就会暴露,对今晚的大计不利。 他握著刀,就差將纯钢的刀柄都捏断。 平復了一下心情之后,林暉深呼一口气,朝著里面继续探索。 內院,这里是安家居住的地方。 安世才正美滋滋地站在自己的门口,衝著外面的人摆摆手道:“吩咐下去,今晚老爷子洞房,老子也要洞房,无论多大的动静,谁都不准进来。” 端著热水盆的吴妈答应一声,走了。 安世才则是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快速的关上了房门。 “安世才,你个天杀的,十岁的姑娘都忍心糟蹋,你还是人吗?” 第33章 杀安世才 安世才的屋子很亮。 巨型的烛台將他的屋子照得和白昼一样。 老妈子已经將小丫头洗乾净,並且换了一套乾净的衣服。 小姑娘才十岁,什么都不懂,她看著眼前男子朝著自己扑来,只能本能地反抗,缩在一角。 她水汪汪的眼神中有眼泪。 “小姑娘,本少爷来了……。” 说著话,安世才扑了过去。 “躲什么啊。” 安世才笑眯眯地走到小姑娘的身边,捧起来她的脸:“来,让本少爷看看。” 小姑娘转过脸,又往別的地方躲了躲,她很无助,又不知道怎么办。 安世才也没有生气,继续走到小姑娘的身边,蹲下来,一脸淫笑。 安世才的嘴巴像是猪嘴一样,想要一亲芳泽,但是谁也没想到,小姑娘居然动手了。 隨著啪的一声。 小姑娘一巴掌甩在了安世才的脸上。 安世才愣住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小姑娘的力道不大,但是本来脸上就有伤的安世才却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敢打老子?” 安世才的脸色当即阴沉下来,一把抓住了小姑娘的胸口,將他直接提起来。 小姑娘拼命地挣扎,用自己的手奋力地去抓安世才揪著她的胳膊。 可是没用,安世才只是隨手一丟,小姑娘就被丟到了床榻上。 “既然你这么不识时务,本少爷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这时候的安世才,已经兽性暴露,毫无人性了。 可是就在他准备下一步动作,品尝小姑娘滋味的时候,屋子里突然间响起来一个声音。 “你还是人吗?” “她才多大?” “什么人?” “出来,你不出来我要喊人了?” “你喊啊,我倒要看看会不会有人进来。” “来人啊,来人啊……。” 外面的守卫离得很远,可是屋子里的喊叫还是被他们听见了,一个护卫作势就要进去。 但是却被旁边的护卫拦住:“你不要命了,刚刚少爷怎么说的你忘了?” “无论多大的动静,谁都不准打扰。” 这名准备进去的护卫嘿嘿一笑:“少爷真是有胃口,无论老幼,都能吃得下去。” “这你就不懂了吧。” ………… 屋子里,安世才喊了许久,但是没有人进来。 林暉从阴影中出来。 安世才看到是林暉,当即嚇得一哆嗦,隨即又哈哈大笑起来:“林暉,天堂有路,地狱无门,你居然到我安家了,今天我要你死无全尸。” “是吗?” 林暉语气冰冷,没等安世才有下一步反应,匕首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来做什么?林暉,这里是我家,你最好放了我。” “放了你?我既然来了,自然是来杀你的。” “当然了,你安家从今以后,也將彻底消失。” 安世才先是一愣,接著笑了。 他像是听见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就凭你?你知道我安家是什么样的家族吗?即便是山里的土匪都不敢打我安家的主意,你算个什么东西?” “林暉,我劝你放下刀,你要是敢在我家动我一根毫毛,你试试会是什么结果” “就算你有县令大人撑腰,那又如何?你觉得县令大人是傻子吗?会为你一个泥腿子彻底得罪我安家?” 林暉依旧面无表情:“杀你是因为你是畜生,没有人会在乎一头畜生的死活。” 眼见嚇唬林暉不起作用,安世才话锋一转,换上了一副笑呵呵的嘴脸。 而且,安世才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很不寻常的动静。 外面的脚步声异常杂乱。 好像还有打斗的声音。 “你做了什么?” “为什么会有打斗的声音?” 林暉哈哈大笑:“现在才反应过来,是不是太迟了。” “不过现在才到哪儿啊,刚刚开始而已。” “等会儿你就知道什么叫做上天无门,入地无路了。” “不对,你不可能有这么多人?” “难道是……土匪……你把土匪找来了……。” “还不算太笨。” “实话告诉你,他们是苍鹰岭。” 听见苍鹰岭三个字,安世才瞬间怂了,苍鹰岭是周边势力最强大的土匪,之前安家就接到过苍鹰岭要来的消息。 是管家亲自带人送去十石大米和五十坛美酒才將他们安抚下来。 那件事以后,安家为了自保,大量招募护卫,更是花费重金请来欒大辉作为护卫的师傅,教授他们武艺。 外面的护卫都增加了一倍。 所以安世才虽然心里惊讶,但是也就惊讶而已,他对安家的防御很自信。 “就算是苍鹰岭来了又如何,安家又岂会那么容易被攻破,等著吧,等他们將土匪杀绝,就是你的死期。” 林暉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不紧不慢的说道:“是啊,安家防御森严,所以我先进来了。” “现在你听到的或许只是前奏而已。” “等我杀了你,去將门打开,你安家的高墙还能起作用吗?” 林暉现在的话让他没办法平静了,因为再好的防御也怕从內部瓦解 他惊恐地看向了林暉,而此刻的林暉,也正在用充满杀意的眼神看著他。 这一刻,他再也不想和林暉废话了,脑子里就一个想法,逃……。 只要逃出这个门,他就可以呼叫护卫,就可以让护卫將林暉拿下,这样他没事,安家也不会有事。 他猛然间一缩脖子,伸手將林暉的手挡开,撒腿就跑。 可是林暉早就防著这一点了,他没跑出去就被林暉一脚踢翻了。 林暉不紧不慢的走上去,踩在林暉的后背,蹲下身用匕首抵在安世才的脖子上。 自从林暉进来以后,小姑娘就一言不发。 直到现在,安世才就快死了,她不但没有任何的害怕,反而很淡定。 林暉看到小姑娘这番態度,不禁感概。 “这份心里素质,特种兵的苗子啊。” 林暉手上用力,將匕首狠狠的插进了安世才的脖子。 安世才没怎么挣扎就一命呜呼了。 林暉处理完安世才之后收起武器,走到角落里將小姑娘拉起来。 “走吧,没有人可以欺负你了。” 林暉说道:“我带你出去。” 林暉將小姑娘藏在了自己摸进来的柴房內。 “躲在这里,无论外面发生什么事情都別出来,等明天早上天亮以后就回家。” “记住了吗?” 小姑娘看著林暉,点点头。 而林暉,则是往前院走去。 他可以清晰地听见,外面的廝杀已经白热化。 第34章 安家惨状 苍鹰岭的人果然是身经百战。 他们悄无声息就將外围的守卫全部杀死。 之后直接从正面进入了安家大院。 土匪中也有一部分是走投无路的边军老卒,他们个个凶神恶煞,手提钢刀衝进来,嚇得院子里眾人四散而逃。 “兄弟们听说今日是安家老太爷纳妾的大日子,苍鹰岭特意来恭贺。” “怎么,这就是安家的待客之道吗?” “拿著刀剑欢迎我们啊?』 猴子手持长刀,衝进来以后站在中间,哈哈大笑地说著。 安家的护卫反应不慢,在苍鹰岭眾人衝进来的瞬间,他们就摆开了架势朝著苍鹰岭的土匪杀去。 不过他们的战斗力和苍鹰岭的土匪比就差了不是一点半点了。 衝去了七八人,没几下就被猴子带人全部砍翻在地。 嚇得余下的护卫不敢继续往前,且战且退。 蛮驴冲在最前面,他以力量见长,手持两把大板斧横衝直撞,但凡是敢和蛮驴撞上,不死也要重伤。 至於猴子,別看瘦得和竹竿一样,杀起人来可是一点不含糊,刀在他的手中灵活异常,像是张眼睛一样。 每一次出刀必然有一人倒下。 一身紫衣的凌紫衣在人群中格外的亮眼,紫衣飘飞。 她手持销魂剑,出剑就像是跳舞一样,不但好看,威力更是不俗。 一个安家的护卫刚刚衝上去,还没有反应过来,喉咙已经被销魂剑戳出来一个血洞。 看到凌紫衣这么勇猛,几个护卫一同朝著凌紫衣杀去,凌紫衣不慌不忙,手中长剑在地上一点,凌空而起,身体悬空之后一脚又一脚的踢出。 几名护卫瞬间全部被踢飞出去。 看到这一幕,余下的几个护卫瞬间怂了,死死地盯著凌紫衣,就是不敢往前踏出一步。 没等他们有下一步的动作,凌紫衣已经杀向了他们,手中长剑往前一送,一人当场毙命。 还有一人直接被嚇得连连后退。 可是凌紫衣又岂会放过她,脚下快速旋转,速度极快,一剑刺入了这名护卫的前胸。 凌紫衣前后杀了好几名护卫,动作一气呵成。 安家的护卫看到苍鹰岭来的人都这么厉害,心生退意。 范无咎手拿自己的独门武器开山鉞,进来之后是最猛的一个,每一次挥砍都能带走一人。 连杀数人之后站定,仔细观察一番双方战局,大喝一声:“兄弟们,快速抢占出去的通道,不能让任何人离开。” 安家虽然护卫眾多,但是在苍鹰岭精锐尽出的情况下,很快就招架不住了。 作为护卫的师傅,安家的保卫队长欒大辉眼见不敌,衝著护卫们大喊:“前面的,都给我顶住,你们几个,跟我护送老太爷离开。” 几个护卫將安家老太爷架起来,拖著就往后院撤退。 安家老太爷养尊处优的日子过惯了,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早就嚇得三魂丟了七魄。 至於安家的其他人,这时候早就乱成了一团,呼喊声,哭泣声,连成一片。 欒大辉带著安家老太爷撤离到后院以后急忙大喊:“快关门,快点……。” 隨著后院的们被关上,苍鹰岭眾人被堵在了外面。 欒大辉一边喘气,一边指挥眾人御敌:“都顶住,度过这个难关,老太爷重重有赏。” “弓箭手,全部上阁楼……。” “长刀手在前,长矛手在后,摆出防御阵型。” 安家的护卫平日里经常演练,所以隨著欒大辉的指挥,很快就稳住了阵脚。 而且安家每一道院落之间都修建了专门的院墙,墙壁厚,高,就是专门为了防御土匪。 阁楼上更是有诸多箭口,方便弓箭手在两侧的阁楼上攻击来犯之敌。 只要这道门没开,土匪们想要杀进来,几乎不可能。 “欒师傅,让大家都顶住,度过这次危机,我安家不会亏待任何一个兄弟。” “此事过后,我必將报告县令大人,让这些土匪全部死无葬身之地。” 这边,安家老太爷还在庆幸自己剁入了內院,还在计划著如何剿灭土匪。 另一边,林暉早就摸到了合適的位置,隨时可以打开门放范无咎他们进来。 “欒师傅,才儿可还安全?” “老太爷,事发突然,我们还没有见到少爷。” “什么?” 老太爷一惊,就是其他护卫都担忧起来,虽然安世才是个名声很差的公子哥,但是那是老太爷的心头肉啊。 要是少爷出点麻烦,他们这些人谁都脱不开干係。 护卫不利,別说拿赏钱了,能不能活著都是两回事,眾人急忙开始寻找安世才。 可是就在这时候,一个声音从黑暗中出现。 “不用找了。” 所有人都楞住了。 谁都没想到,后院居然藏著人。 林暉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从黑夜中走出来,刀上还在滴血。 安家老太爷盯著林暉,在看看林暉染血的刀,心里顿时一惊,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他哆哆嗦嗦地举起来指著林暉:“你……你……你……。” “不用问了,我杀了安世才,刚杀了没多久。” 林暉平静的说著,像是杀了一个什么微不足道的小动物一样。 安家老太爷听见孙子惨死的消息,差点晕倒。 安家几代单传,到现在,就剩下这么一根独苗了。 没想到却死在了林暉的手中。 “杀,所有人都给我上,谁要是杀了他,为我孙子报仇,我安家给他少爷的身份。” 安家老太爷彻底的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欒师傅,杀了他……杀了他……。” 欒大辉看著一步步走来的林暉,提刀挡在了老爷子的身前。 “来人,快將老太爷带走。” 隨著一声令下,一部分护卫急忙带著老太爷继续后撤。 至於林暉,依旧是波澜不惊。 “走……今天谁也別想活著走出安家大院。” “小子,少在这里说大话,就凭你?” “哈哈……虽然我一个人也可以,但是你看我像是那种喜欢单打独斗的人吗?” “原来如此,土匪原来是你引来的,小子,你好狠毒啊。” “你和土匪合作图谋安家,你就不怕引火烧身吗?” 林暉冷哼一声:“引火烧身?你这条在畜生面前做狗的人也配说这样的话?” “你,你,你……。” “受死吧。” 第35章 麻烦来了 欒大辉作为边军下来的老兵,虽然被生活逼迫,为了肚子能吃饱在安家做了护卫队长,但是骨子里依然傲气。 现在被林暉当眾说是狗。 当即就怒了。 脸色一沉,提著自己的长刀就朝著林暉砍来。 欒大辉有些本事,这一刀的力道不小,林暉没有正面硬抗,一个闪身避开,接著反手持刀杀了过去。 欒大辉身体后仰,刀尖借力,一个后空翻避开。 这一刀林暉只划破了他的衣角。 他低头一看,脸色更加难看了,直接不管不顾的衝上来和林暉缠斗在一起。 欒大辉到底是边军退下来的老卒,刀法刚猛霸道,异常刁钻,走的是杀人的路子。 林暉没有选择和欒大辉硬刚,而是利用自身速度优势,闪身腾挪,避开要害。 双方过招十余招之后,林暉不想继续纠缠,故意输了一招。 欒大辉本以为林暉不行了,可是他哪里知道,这是林暉的策略。 嘿嘿一笑提刀杀来,可是林暉早有防备,避开的同时双手已经变化,右手刀变左手刀,朝著欒大辉的腹部刺去。 欒大辉的反应极快,发现了林暉的目的,可是已经迟了,眼看著长刀插入自己的腹部,身子顿时一软。 等林暉抽刀以后,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隨著护卫统领欒大辉被杀,余下的护卫瞬间做鸟兽散,四散而逃。 林暉没去追这些小嘍囉,而是转身对著大门的门閂一刀。 隨著门閂被斩断,原本坚不可摧的大门瞬间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紧著,苍鹰岭的人全部涌了进来。 他们就和一群狼一样,直奔后院深处。 “不错啊,林兄弟。” 范无咎拍了拍林暉的肩膀,哈哈大笑:“干得好,这下,安家完蛋了。” 凌紫衣走在范无咎的后面,目光先是看了一眼倒地不起的欒大辉,又从林暉的脸色扫过。 最终没有说话。 六猴凑到林暉的身边,对著林暉竖起来大拇指:“干得好林兄弟,欒大辉都被你杀了,真没想到啊,你不但箭术超群,武功更是厉害。” 林暉笑呵呵的打个马虎眼:“没有,没有,侥倖而已,没耽误兄弟们就行。” 隨后林暉指著后院的深处:“大当家,要抓紧时间了,他们全部进入了后院深处,万一安家有什么隱藏密道什么的,让他们出去求援可就麻烦了。” 范无咎非常自信:“放心吧林兄弟,安家的情况我们探查得很清楚,后院是他们最后的据点,今晚,安家一个人也跑不掉。” “猴子,带著兄弟们,清理安家的残兵。” “將安家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傢伙全部杀了。” 六猴嘿嘿一笑,带著人直奔后院深处。 接著,范无咎又对蛮驴下令:“驴子,带著人去粮仓和银库,只要是值钱的,一个都不准放过,全部给我带走。” “记住了,动作要快。” 蛮驴轮著两把大斧子:“大哥,你就瞧好了。” 接著就带著二十多人直奔粮仓去了。 六猴往人群中看了一眼,他上次见到的人差不多都来了,但是唯独没有见到苍鹰岭的二当家燕楚来。 “哎,我怎么没见到二当家啊,以他的箭术,要是在,兄弟们何惧弓箭手啊。” 凌紫衣隨口回应一声:“二哥说要办其他要紧事情,带著人去了寧远镇。” 林暉心里当即咯噔一下,寧远镇,那是边军程无忧部驻扎的地方,他去哪里做什么? “二当家確定去了寧远镇?” “他去做什么?” 还没等凌紫衣开口,安家大院外面就响起来急促的脚步声和鎧甲相互碰撞的声音,马蹄和马匹的嘶鸣连成一片。 林暉暗道一声:“完蛋了。” 果然,一个苍鹰岭的兄弟急匆匆跑进来:“大当家……大当家……不好了……不好了……。” “什么事,慢点说。” 没等这位兄弟说,外面就响起来一个声音:“里面的人听著,寧远镇驻军在此,还不快点出来投降。” 果然和林暉预料的一样,出问题了。 此刻,在安家大宅的外头。 一身黑色鎧甲的程无忧骑著一匹枣红色的马,气场十足,马匹的顏色和鎧甲的顏色形成鲜明对比。 在程无忧的身后,是一百多名全副武装的边军士卒,隨著程无忧大手一挥,士兵们整齐有序的將整个安家大宅围住。 “楚燕来,真没想到啊,你这个上房抽梯的计划这么完美,现在,苍鹰岭眾人是本將军的囊中之物了。” “这都是大將军决胜千里,运筹帷幄,我就是说句话而已,怎敢居功啊。” 楚燕来笑呵呵地拱手,脸色的表情在四周的火把照耀下格外分明。 在他身后,还有来自苍鹰岭的心腹手下十几人。 此时,看著边军將安家围住,边军开始往安家进攻,他们脸色的表情各异。 就在这时候,程无忧给了楚燕来新的任务:“你去,带著你的人一起进来,將范无咎和凌紫衣给本將军抓来。 听见这话,眾人脸色的表情变得不自然起来。 程无忧顿了顿,声音微微一变:“怎么,我的命令你们不听吗?” 楚燕来这时候不知道怎么办,在他的心里,这时候真的没办法面对里面的眾多兄弟。 “大將军,我们毕竟兄弟一场,让我们进去,我……。” “兄弟一场?” “楚燕来,你既然能背叛你的兄弟,就更应该亲手进去送他们一程了。” 程无忧冷笑一声:“楚燕来,你好自为之。” 说完之后率先策马朝著安家大宅里面而去。 事已至此,即便是楚燕来手下的人的多么不情愿,这时候也只能硬著头皮跟上去。 与此同时,安家大院內部。 听见边军来的消息,眾人先是一愣,隨即又紧张起来。 “大当家,怎么办,边军来了。” 猴子从內院深处跑出来,脸色很难看:“大当家,我刚刚爬上墙看了看,是程无忧亲自带队,至少上百人。” 范无咎同样诧异:“边军?边军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搬运粮食蛮驴也被吸引过来:“大当家,我刚刚搬著粮食出去,迎面就撞上边军,大当家,怎么办,他们已经进来了。” 范无咎还在沉思当中,蛮驴却突然间话锋一转:“奸细。” “一定有奸细泄密,不然我们的行动边军怎么可能知道?” 隨著蛮驴的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向了林暉,因为这里,只有林暉一人是外人。 就连范无咎都死死地盯著林暉。 林暉暗道一声:“麻烦来了。” 第36章 被包围了 林暉无奈苦笑。 是谁泄密,他心里已经有数了。 但是苍鹰岭的土匪已经认定是他泄密。 此时解释,就是掩饰。 猴子手持长刀站在林暉的一侧,作出隨时杀人的准备:“林兄弟,事已至此,你可有什么想说的?” 苍鹰岭眾人这时候都將林暉当作了敌人,一个个地將林暉围起来,全部用杀人的眼神盯著他。 林暉哈哈一笑:“你们长点脑子好吗?” “如果是我和边军有联繫,那我会和你们一起被边军围了?” “各位,你们仔细想想,今晚,你们苍鹰岭的兄弟们中间到底少了谁?” “我想不用我再多说什么了吧?” 此话一出,苍鹰岭眾人懵了。 “怎么可能?” “老二和我们情同手足,他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对,二当家不可能这么做。” 眾人谁都不信,认为是林暉在挑拨离间,对林暉的敌意又加重了一分。 “都给我闭嘴,现在不是追究谁泄密的时候。” 凌紫衣大喊一声:“当务之急是如何退敌脱身,至於究竟是谁泄密,一定可以查出来。” 范无咎深深的看了林暉一眼,点点头,他赞同林暉的说法,林暉刚刚说的没错,要是林暉真是奸细,他完全可以將我们引进来以后自己脱身。 但是林暉没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紫衣说得对,现在不是找奸细的时候,脱身才是最主要的事情。” “大当家,怕什么,我们也来了上百兄弟,直接杀出来。” “好……。” 范无咎將开山鉞一横:“兄弟们,杀出去。” “杀……。” 眾人都大喊一声给自己助威,然后跟在范无咎的身后杀了出去。 与此同时,边军也杀了进来。 最先进来的边军和最先衝出去的范无咎等人短兵相接,廝杀在一起,刀剑互相拼杀,转瞬间,已经倒下去好几人。 范无咎勇猛异常,杀入边军当中如入无人之境,左劈右砍。 其他人也不例外,拼著一腔热血和边军死战。 一时间,边军完全不是苍鹰岭眾人的对手。 但是这只是暂时的,隨著越来越多的边军进来,他们整齐划一的进攻,在武器和人数的优势下,苍鹰岭眾人慢慢不敌。 他们倒下的人越来越多,就连蛮驴这样的大汉都中了一刀。 “不能退……。” 范无咎一边廝杀,一边大喊,他一刀砍死一个边军,转身再战。 但是双拳难敌四手,范无咎抵住前面衝来的两名边军的同时,一个不甚,腰间被后面的边军狠狠给了一刀。 范无咎冷哼一声,当即拼力顶翻前面两人,转身对偷袭自己的边军一刀,接著又是一脚將其踢飞。 蛮驴虽然受伤,但是攻势不减,手持双斧拼命地杀,一斧子砍翻一名边军。 可是没等他继续,一桿长枪已经刺入了他的后背。 蛮驴惨叫一声,咬著牙直接以伤换命,转身將这名边军的脑袋砍下来。 猴子更是如此,长刀挥舞,一连杀了好几名边军,但是他自己也被边军刺中了小腿,此刻已经连站都站不稳。 凌紫衣也不例外,被好几名边军围攻。 一名边军弓箭手的箭矢已经对准了凌紫衣。 林暉大喊一声:“小心…………。” 用极快的速度挡住了那支射向凌紫衣的箭,然后用力將地上的长刀踢飞出去,刺死了那名射箭的边军。 凌紫衣深深的看了一眼林暉,没说话,继续杀向了边军,一剑刺穿了一名边军的胸膛。 就在这时候,远处的弓箭手又一波箭矢袭来,躲闪不及的苍鹰岭土匪瞬间倒下一人,当场毙命。 看著自己的兄弟倒下,范无咎大喝一声,不断挥舞手中的开山鉞,想带著兄弟们快点杀出去。 可是殊不知,一支冰冷的箭正在对著他。 一个苍鹰岭的兄弟反应很快,看到箭矢直奔大当家,毅然选择用自己的身体为大当家挡箭。 这名兄弟被一箭射穿了胸膛,心有不甘地喊出一声:“大当家……。” 范无咎回头,正好看到远处的边军中,楚燕来正拿著弓,身边站著他的心腹楚回等人。 “楚燕来……啊……。” 这一刻,不用林暉再去解释什么,所有的疑问都在这一箭中得到了解答。 范无咎红著眼睛,大喊一声:“燕楚来,你怎么下得去手,这些都是你的手足兄弟……。” “为什么……燕楚来……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情……我要杀你了……。” 范无咎已经被仇恨彻底冲昏了头脑,提著开山鉞就朝著楚燕来杀去。 四五个边军同时朝著范无咎衝来,他用开山鉞挡住两名边军迎面砍来的长刀,可是却没有挡住另外两名边军,他们两人一左一右,长刀划过燕楚来的左右双肋。 顿时血流如注。 “大哥……。” 凌紫衣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刚要衝上去帮助范无咎,却被林暉死死的拉住。 接著,林暉快步衝上去,一刀砍死一名近前的边军,拉著重伤的范无咎往后撤。 “大当家,撤……。” 范无咎重伤,但还是接受不了自己人的背叛,还想要衝上去,却被林暉拉住。 “大当家,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现在的局势再不走,兄弟们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接著林暉大喊一声:“所有人,进后院,找出路……。” 在林暉的指挥下,苍鹰岭眾人边打边退,一路进入后院的深处,撤退的途中又倒下了好几个兄弟。 苍鹰岭这边前后已经伤亡几十人。 “找到了,这里有侧门……。” 六猴大喊一声。 六猴刚刚打开后院的侧门,赫然看到外面站著十几个磨刀霍霍的边军,看到他的瞬间就提刀杀来。 “退……,有埋伏……。” 要不是六猴反应快,一个箭步避开了外面边军的攻击,不然他当场就要交代在这里。 可是门閂已经从里面拿走,即便是关上门也来不及了,外面的边军顺著侧门杀了进来。 眼看已经被包围了,范无咎狠劲儿上来,手持开山鉞一马当先:“兄弟们,横竖都是死,跟他们拼个鱼死网破。” “杀啊……杀啊……杀啊……。” 苍鹰岭这边剩下的人这时候那还管什么生死,只有一个信念,杀出去……。 第37章 凌紫衣重伤 林暉观察一番局势。 很快就做出决断。 当前敌军势大,硬拼就是死光也杀不出去。 “都给我冷静点。” 林暉拉住已经被仇恨冲昏头脑的范无咎:“你看看,兄弟们死了多少了,在拼下去,谁都別想活著出去。” “都死光了谁给死去的兄弟们报仇雪恨。” 范无咎盯著林暉:“现在除了背水一战还能怎么办?” “哪里还有活路?” 林暉指著西边,也就是他摸进安家的地方。 “西边,我进来的时候发现哪里是个仓库,堆放著大量的松油,我们全部退入西边的小院以后,將松油洒在外围点燃,火势起来以后边军断然不敢往进冲,我们乘这个时间翻墙出去。” 范无咎逐渐冷静下来,觉得林暉的计划可行,但是这个计划却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计划可行,但是从这里到西边小院全部都是边军,我们怎么过去?” 林暉没有多说废话,摸了一下背上的箭袋:“兄弟们,把箭全部给我。” 箭矢收集完毕,然后就提著弓箭出去了。 “所有人,都跟紧了。” 见状,凌紫衣率先跟著林暉出去。 其他人都清楚,现在是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一个个的都跟著林暉出去了。 林暉出来以后盯著的是远处的弓箭手,看到一个弓箭手正在拉弓,林暉当即一箭射出,直奔喉咙,隨后一名弓箭手应声倒下。 凌紫衣这边面对七八个衝上来的边军提剑就杀了上去。 一剑劈开了一名边军的脑袋。 林暉这边射箭的同时面对衝上来的边军,一边躲避,一边对著来人反手就是一箭。 其他的边军看到土匪开始拼命了,当即一股脑地围上来。 凌紫衣和林暉並肩作战,一人负责近身防御,一人负责远程攻击。 其他人则是护著重伤的范无咎边打边退。 在付出了一定的伤亡之后,眾人终於杀到了西边的小院子。 “都麻利点,快点將松油倒出去,快点翻墙出去。” 很快,松油被完全泼洒在了四周,而翻墙的人也在快速的往外翻。 可是第一个人刚刚出去就遇到了麻烦,原来在院墙外面也有边军的守卫。 但是事已至此,面对唯一的生路,苍鹰岭眾人再次廝杀起来。 林暉这边没有急著出去,在所有人都翻出去之后,他才从怀里摸出来火摺子扔了出去。 此刻,院墙外面,六猴和蛮驴一马当先,带著其他人和守在外面的边军杀在一起。 “兄弟们,给我杀……。” “要是让土匪逃走了,谁都別想逃过將军的责罚。” 边军士卒听见队长的命名,谁还管大火啊,屏住呼吸顶著大火往院子里衝来。 可是林暉还在呢,就等著他们冒死衝过来以后收割。 第一个边军刚刚衝出来,一道箭矢已经到了他的脑门上。 林暉就站在墙头上,拉弓射箭,他瞄准的位置就是小院的入口。 但凡是有一个人过来,直接一箭送走他,到最后,林暉直接听声辩位,根据声音判断大火后面的边军位置,一连几箭射出,再也没有一个边军敢往这边冲。 林暉又將箭矢对准了院墙外面,看著远处衝来三名边军,林暉直接三箭齐出。 一时间,在林暉箭矢的压制下,边军没有人敢轻易冒出头。 就在这时候,林暉突然间听到了一个声音。 “没用的东西,让开……。” 边军立马让开了一条路,因为来人是箭法出眾的楚燕来。 只见楚燕来从一眾边军中间走出来,手中拿著铁胎弓,箭已在弦上。 他瞄准的目標赫然就是林暉。 林暉这时候的注意力完全被边军吸引,想著如何给廝杀的苍鹰岭眾人减轻压力,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暗处瞄准林暉的楚燕来。 恰逢此刻,凌紫衣爬上院墙准备叫林暉撤离。 他刚刚爬上来,就看到准备偷袭林暉的楚燕来。 当即大喝一声:“小心。” 与此同时,楚燕来这边也放箭了,凌紫衣当即朝著林暉扑过去。 箭矢没有射中林暉,但是射中了凌紫衣,势大力沉的一箭射穿了凌紫衣的肩膀,顿时鲜血狂飆。 她咬牙挺住,一声不吭,往前一倒,差点从院墙上掉下去,林暉当即將其抱住。 “挺住……” 林暉焦急的说了一声,抱著凌紫衣跳下院墙。 外面巷子里的边军已经被清理得差不多了。 眾人衝上来接应林暉和凌紫衣,隨后林暉抱著凌紫衣,眾人一起朝著远处跑去。 等楚燕来翻墙追出来的时候,外面早已经不见林暉等人的任何踪跡。 “追……。” 他的脸色非常难看。 “谁要是放走了苍鹰岭的人,杀无赦……。” 楚燕来的心里是真的怕。 他知道,经此一事,自己和苍鹰岭眾人就是不死不休的死敌。 如果被他们逃走了,以后,他將永无寧日。 楚燕来带著人追著林暉他们去了。 而此刻的安家大宅子,已经安静下来,残存的安家老太爷等人本以为等来了救星,可是他们哪里知道,等来的却是屠刀。 “將军,安家活著的人怎么办?” “杀……。” 隨著冰冷的杀字出口,边军毫不留情地杀光了整个安家的人。 不多时,程无忧的副將来匯报战果。 “將军,安家无一活口。” 程无忧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伤亡如何?” “回稟將军,这一战土匪死亡七十三人,逃走的大约在三十人左右,匪首全部逃脱……。” 程无忧打断他:“我们的人伤亡多少。” “將军,我们……。” “说。” 副將陈寧一五一十地匯报:“將军,我军阵亡四十七人,伤三十八人。” 程无忧听见这个数字,当即脸色一变,盯著副將陈寧,那眼神能杀人。 “什么,伤亡近百人,却一个匪首都没有抓到,你们都是猪吗?” 陈寧苦笑一声,解释道:“將军,原本我们突然袭击,胜券在握,已经將苍鹰岭的土匪围住,不过他们中出现一个射箭的高手,情报中此人並不是苍鹰岭的人,在他的带领下土匪绝地反击,这才逃脱。” “哦?用箭的高手?” “確实没听楚燕来说过苍鹰岭还有这么一號人物。” 程无忧眉头紧皱,继续问道:“此人还有什么特徵?” “他手持边军使用的斩马刀,身背大弓,衝去西边小院之后,就是此人用弓箭拦住了我军追击的脚步。” 程无忧更加不解了:“边军使用的斩马刀,这倒是稀奇了。” “长什么样看清楚了吗?” “回將军,天太黑了,看不清楚。” 程无忧怒骂一声:“玛德,楚燕来人在哪?让他来给老子解释清楚。” 陈寧回到:“將军,楚燕来带著人去追击残匪了。” 程无忧呵呵一笑:“没想到楚燕来这么怕死,这么快就追上去了。” “请將军明示。” 程无忧白了一眼陈寧:“你傻啊,土匪现在知道了是楚燕来背叛了他们,要是土匪活著,他楚燕来能睡安稳?” 第38章 猎杀开始 程无忧盘算一番。 当前安家已经覆灭。 土匪元气大伤。 他也有了剿灭土匪的军功。 可是对楚燕来,他打心底不信任。 能够背叛范无咎,那么也就能背叛他。 “你带人等著,如果楚燕来杀掉了逃走的土匪,那就不要动他,但是如果没有,那就將他和他手下的土匪杀光。” “將军放心,属下知道怎么做。” 就在这时候,一个边军士卒来报:“將军,院內发现了大量的粮食和金银。” 程无忧下令道:“告诉兄弟们,凡是值钱的,能带走的全部带走。” “粮食一粒不留,搬完以后,放火烧掉安家大宅。” “记住了,我们是来剿匪的,今晚在这里犯下累累罪行的是土匪。” “是,將军。” 所有人齐刷刷的回答,整齐划一,好像练习过一样,显然,这不是程无忧第一次带著寧远守军做这种杀良冒功的勾当。 等所有的东西全部搬完,副將陈寧手一挥,整个安家大宅瞬间陷入一片火海之中。 安家窝棚诺大的村子都被火光照亮。 这一夜的动静太大了,很多老百姓都听到了,可是他们没有人敢去看一眼,就是偷偷的看一眼都不敢。 程无忧骑著枣红色大马,一身鎧甲在黑夜的火光中格外鲜亮。 他不屑地看著火光冲天的安家大宅,好像烧掉了一个什么微不足道的东西一般。 “传令下去,各队照顾好伤员,返回寧远镇。” 再说林暉这边。 他们从安家大宅逃出来以后直奔山里。 此刻的林暉怀里抱著凌紫衣,汗水早已经湿透厚厚的棉衣。 可是他不敢停下。 尤其严重的是,他和苍鹰岭的其他人走散了。 没有苍鹰岭的其他人在,他就是孤家寡人,重伤的凌紫衣面对追兵已经失去反抗之力。 林暉可以清晰的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 可以看见身后追兵的火把在黑暗中若隱若现,局势十分危急。 要是他一个人,甩掉楚燕来,偷偷摸摸地返回寺沟村没什么难度,可是凌紫衣怎么办? 凌紫衣的脸靠在林暉的胸口,箭矢射穿肩膀留下的贯穿伤止不住的流血,標誌性的紫衣早就被鲜血染红,林暉的手都能感觉到鲜血的黏性。 “你放下我,楚燕来追来了,你带著我,逃不掉。” 她失血过多,此刻说话都有气无力,要不是习武之人身体底子好,只怕早就昏迷不醒了。 “放下我,你赶紧走……。” 林暉没有说话,脚步越来越快。 “林暉,听我的,放下我。” 凌紫衣还在断断续续说著。 林暉这时候已经进入林子里,隨著树木越来越多,荆棘在林暉的脸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可是他没有停下。 后面追兵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楚燕来是苍鹰岭的二当家,他对这片林子比林暉更加熟悉。 那些手下的匪徒能够在黑夜中轻鬆地找出来近道,能够快速的分辨方向。 但是林暉不行,在这样无月的黑夜中,他两眼抹黑,只能凭著本能。 他很清楚,如果一直这么漫无目的地走下去,要不了多久,他就会被追上。 现在的他,消耗了极大的体力,要保护凌紫衣的同时和楚燕来以及十几名精锐对上,他毫无胜算。 必须要想个办法,林暉的脑子飞快转起来。 第一是盘点武器,对抗他们最好的办法是弓箭,但是在凌紫衣替他挡下一箭的时候,他丟掉弓箭,伸手抱住了凌紫衣。 现在,身上的武器就一把长刀和一把匕首。 如此单一的武器,对上敌人,等於送死。 所以,必须要拿到弓箭。 而山里,刚好有他藏起来的弓箭。 想到这些,林暉大致辨別了一下方向,拐进了一旁的山坳中。 只要拿到了藏起来的武器,林暉自信借著树木的掩护,可以將追兵逐个击破。 很快,林暉循著记忆找到了自己藏武器的地方,之前杀了赵弘一眾边军之后,他们的武器都藏在这里。 將凌紫衣放在山洞中,林暉看著她苍白的面色,不知如何是好。 凌紫衣失血过多,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你……你不能……不能冒险……。” 林暉没有会话,而是自顾自的开始为凌紫衣处理伤口,他用匕首割开凌紫衣的衣服,又割下来自己的衣服衣角为凌紫衣包扎。 等包扎好以后才说道:“你等我。” “楚燕来是本著杀人来的,如果不將他解决,我们两个谁都活不了。” “放心,我不会有事。” 凌紫衣拼命的摇头,断断续续地劝说:“不要去,不要……他们人多,你一个人不是他们的对手。” “你快走,不要管我。” “快走啊……。” 林暉摇摇头,转身將武器整理清楚,將所有的箭矢全部装进箭袋背上。 他没有拿刀,因为接下来的战斗,重在偷袭,重在远程射杀,斩马刀根本用不著。 准备好以后,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凌紫衣,然后转身消失在了黑暗中。 “林暉……。” 凌紫衣拼命的呼喊,但是黑暗中安静的可怕,没有任何回应。 她好像是在给自己说话。 “一定要活著回来。” 林暉游走在夜色中,循著楚燕来的声音准备伏击。 而楚燕出来,则是带著十几个手下在森林中狂奔。 “真是见鬼了。” “林暉这小子怎么这么快。” 楚回喘著粗气骂骂咧咧:“大哥,歇会儿吧,林暉这小子抱著重伤的凌紫衣一路狂奔,迟早要撑不住。” “闭嘴……。”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一旦让林暉逃了,我们將永无寧日。” 楚燕来把局势看得非常清楚,他从楚回的手中拿过火把,在地上仔细地搜寻起来,果然发现了脚印。 “走,他们就在前面不远处。” 眾人应了一声,继续追击。 可是他们哪里知道,此刻的前方,等待他们的是一根根夺命的箭矢。 果然,楚燕来往前追了没几步,一道箭矢就从黑暗中射出来,一箭贯穿了一名土匪的头颅。 死得很彻底,连挣扎的时间都没有。 “小心……。” 同为用箭的高手,楚燕来反应极快,几乎在这名土匪中箭的瞬间,他就已经躲在了一块巨石后面。 其他人在听见燕楚来的提醒之后也纷纷躲避。 楚回不信邪,探出脑袋四下张望,不屑地道:“林暉真是疯了,居然想著伏击我们,真是不知死活。” “是啊,省得我们继续追了。” “既然林暉这么不知死活,我们悄悄地围过去,將他按在地上摩擦。” “不可大意,他在暗处,我们在明处。” “怕什么啊,我们这么多人还干不掉一个林暉嘛?” 第39章 杀疯了 楚燕来手下的土匪这时候很淡定,他们觉得自己人多,拿下林暉手到擒来。 即便是自己的同伴已经倒下一个,他们还是觉得没什么。 在他们看来,就算是林暉箭术高超又如何,不过是一个猎户罢了。 只要靠上去肉搏,在他们这些亡命徒面前,根本算不得什么。 听见楚回他们这么轻敌,燕楚来骂道:“都给老子机灵点,林暉的箭术可不是开玩笑。” 接著下令:“都散开,从两边包抄,上去把人找出来。” 眾土匪跃跃欲试,为了让这些人悍不畏死地杀了林暉,楚燕来直接放出大招:“只要是抓到了林暉,每人赏银一百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哈哈哈……二当家放心,林暉跑不了。” “走,兄弟们,杀上去。” 土匪们都是亡命徒,他们当土匪无非就是图个钱財和快活,一百两银子的赏银,对於他们来说,诱惑力太大了。 一个个的都从掩体后面出来,猫著腰朝著林暉杀去。 可是他们刚刚出来,就有一支利箭从黑暗中疾驰而来,一名土匪猝不及防之下,被一箭贯穿了身体。 惨叫一声之后倒地不起。 虽然林暉又杀了一人,但是同时箭矢射来的方向也暴露了他的位置。 “在前面。” 有人突然间喊了一声,朝著前方一指。 眾人都心领神会,继续朝著林暉的方向而去。 但是现在的林暉是黑暗中的猎手,就算是被他们发现了大致方位,那也无济於事。 土匪们往前没走几步,就又有一人被一箭射杀。 见此一幕,楚燕来心下惊慌,林暉的箭法太厉害了,压得眾人抬不起头。 他很清楚,拖得时间越久越对他不利,此消彼长之下,他这边迟早要完蛋。 当即快速变换了藏身的位置,来到一棵大树后面,同时快速弯弓射箭,一箭射出,箭矢彻底地没入了黑暗中。 只听见传来砰的一声,不知道箭矢射中了什么。 “不对,他在侧面。” 这名土匪刚刚说完,一支箭就要了他的命。 土匪已经倒下去四人,而他们还连林暉的影子都没有摸到。 楚燕来心惊不已,林暉的箭法太厉害了,远超他的想像。 他脸色大变,悄悄地探出脑袋寻找林暉的位置。 天空的云开始散去,月光慢慢地在树梢间洒下来,林子里有了微弱的光亮,可依旧看不清远处。 在楚燕来眼前,只有黑乎乎的一片,大树的轮廓依稀可见,恍惚间好像看到一个人影在大树后面出现,眨眼间又不见了。 他继续观察,瞅准了时机,一箭射出。 箭矢几乎擦著林暉的脖子过去,险之又险,可没有射中。 而就在楚燕来射出一箭之后继续藏起来的间隙,林暉果断地发动攻势,用最快的速度连续射出两箭,每一箭都箭无虚发。 眨眼的时间,土匪这边就已经损失了好几人,这让刚刚还一脸轻鬆的眾多土匪瞬间就不淡定了。 “二当家,怎么办?” “他的箭法太厉害了,我们根本不敢挪动。” 楚回爬到楚燕来身边,眼神中满是恐惧,因为刚刚杀掉其他人的一箭是擦著他的脖子过去的,差点没將他嚇死。 “二当家,怎么办,在这么下去,我们会被他杀光,二当家,我们撤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撤?怎么撤?” 楚燕来指著前面说道:“我们这么多人,他呢?只有一个,错过这次机会我们什么时候能杀他?” “现在不杀了他,从今以后你睡得安稳吗?” 楚回不再说话,缩著脑袋继续去指挥眾人。 其他的土匪还在藉助大树的掩护往前突击,可是林暉就像是无处不在一般,其中一人刚刚从树后冒头,就被侧面而来的箭矢击杀。 另外一人被嚇得一愣,急忙地往前跑,想背靠大树,但是还没到树后,箭矢从后背射入,一箭穿心。 隨著又两人的死亡,这下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二当家,撤吧……。” “是啊,二当家,在不撤,我们都要交代了。” “二当家,撤吧,姓林的太邪乎了。” 所有活著的土匪都开始劝说起来楚燕来。 楚燕来咬牙切齿,脸色十分难看,他做土匪,暗中投靠程无忧,忍辱负重走到今天。 他已经没有任何的回头路了,所有的东西要拿命去换。 “杀过去,一起上……。” “谁要是敢撤退,別怪老子不念兄弟之情。” 听见这话,所有人都知道,楚燕来发狠了,谁还敢退走,一个个地硬著头皮往前冲。 然而他们冲也是白搭,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前面是什么情况,更不知道林暉究竟在什么位置,虽然有月光,但是山里各种大树和小树交织,视线根本看不了多远,冲也是和无头苍蝇一样乱冲。 躲在一棵大树后面的林暉实际上视力同样受阻,但是林暉有一个优势,那就是听力。 听到眾人稀稀疏疏地往前冲的声音,他听声辨位。 面无表情地继续搭弓射箭。 箭矢出,就会伴隨著一道惨叫声。 不过这一次,林暉差点就栽了,就在他一箭射杀一人的同时,楚燕来的箭矢也疾驰而来,而且正好命中了他藏身的大树。 箭矢直挺挺地插在树干上,余力震的箭矢尾部来来回回地摇晃。 林暉眼珠子一转,很快就搞清楚了楚燕来的目的。 说白了,现在衝上来这么多人,实际上都是诱饵而已,他的目的是利用这些炮灰送死,而他寻找一箭射杀林暉的机会。 不过林暉何许人也? 要是让楚燕来如愿,那还了得。 “林暉就在正前方,都衝上去,他还能一箭把我们所有人都杀了不成?” 楚燕来大喊一声,楚回心领神会,带著人往上冲。 然而,在他们靠近林暉藏身的那棵树的时候,本以为这下林暉没得跑了,可是提刀砍去才发现,林暉早就没影了。 “二当家,没人……。” 这人话音未落,旁边不远处射来一箭,这人当场毙命。 “啊……。” “二当家,不行啊,这么下去我们都会死的,撤吧……。” 楚回当即趴在地上,近乎哀求地说著。 楚燕来没有说话,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前面的动静,在箭矢射出的时候,他就发现了林暉的影子。 林暉的速度很快,在黑暗中犹如鬼魅一样。 发现之后他立马搭弓射箭,箭矢射出去的瞬间,楚燕来嘿嘿一笑,暗道一声,稳了。 可是箭矢却犹如泥牛入海,连一声回应都没有。 “別怕,继续搜寻,只要他出现,我会立刻杀了他……。” 第40章 高手间的博弈 土匪们在一个个地倒下,林暉的箭矢成为了他们心头的噩梦。 楚回被嚇得连动都不敢动一下,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听见周围没有任何动静之后,他选择了后退,撒腿就跑。 不过楚回还没有跑出去几步,一道箭矢就尾隨而来,直接从背后射穿了他的身体,將他钉在了地上。 惨不忍睹。 十几名土匪,前后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就被林暉猎杀得所剩无几。 现在,只有楚燕来一个人还在苦苦支撑。 隨著楚回的死亡,整个林子里陷入了一种没有任何声音的死寂。 静的能嚇死人。 楚燕来背靠著一棵大树,他呼吸急促,手微微发抖,他太害怕了,林暉太可怕了。 一直以来他都自詡为箭术高手,但是现在,他的箭法在林暉面前就是渣渣,什么都不是。 突然间,楚燕来藏身的大树后面出现了声音,是脚踩在雪地上,发出来的咯吱咯吱的声音。 林暉缓慢的出现,他走到五十步左右的距离之后就停止不前,死死的盯著藏在大树后面的楚燕来。 “你为什么要背叛……。” “为什么……苍鹰岭都是你的兄弟,你的同伴,为什么要带著边军围杀他们?” 楚燕来知道自己今天生死难料,深吸一口气,不在隱藏,从大树后走出来,淡淡的月光在他的脸上留下树枝的影子,表情变换不定。 “我不过是想换个活法而已,我有错吗?” “啊,我有错吗?” “林暉,你作为猎户,你为什么要联合土匪杀安家?” “还不是为了自己能活得更好,我们都是同一种人。” 他说得激动,忽然间又带著自嘲的语气说道:“只能怪我楚燕来生不逢时。” “林暉,事已至此,我不妨告诉你,如果当日我的计划成功,临江县的县令被杀掉,我何至於和苍鹰岭的兄弟们刀兵相向?” “只能说造化弄人啊,造化弄人……。” 林暉脸色一变。 “这么说来,当日截杀临江县县令是你的人下的手?” 楚燕来从林暉这话中听出来不对劲,这是绝密,林暉怎么知道的? 抬头看著林暉:“是你救了他们?” “果然啊,你林暉不死,我楚燕来永无寧日。” 林暉呵呵一笑:“可惜了,今日你就要死了,记住,下辈子投胎做个好人,不要在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你拿整个苍鹰岭作为筹码,换取程无忧的信任,你这种人该死。” 楚燕来哈哈大笑起来。 犹如发神经一样,笑声在整个山间迴荡。 “林暉,你以为你可以杀我吗?” “我承认,你的箭术很厉害,但是我楚燕来就是吃乾饭的吗?” “上次在比试是我输了,可你认为那是我的真实能耐吗?” 楚燕来的眼神忽然间变得冷峻起来:“林暉,今天究竟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林暉看著几乎疯狂的楚燕来,无奈地笑笑,摇了摇头,楚燕来实际上也是个可怜人。 现在提出来当日笔试的事儿,求得无非是一个生机。 “你確定吗?” “难道你不敢吗?” 林暉没有继续回答,而是平静的弯弓。 楚燕来也是,平静地拉弓。 两人,两箭,相距五十步左右,他们瞄准的都是对方的咽喉。 彼此就那么瞄准,谁都没有率先出箭,聚精会神地盯著对方。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阵风吹过,月光被云彩隱藏,黑暗中,彼此的身影逐渐模糊。 黑暗中,两人的身影同时动了。 林暉率先射出一箭,而楚燕来却保持满弓的状態没有射出,听到箭矢呼啸而来的破空声,楚燕来就地一滚,避开了一箭。 这是他自己摸索出来的经验,看似给了对手先机,但是实际上,在对手一击未中重新上箭的时候,就是他猎杀对手的时刻。 他自信,在自己的布局下,林暉必死无疑。 隨著林暉一箭落空,楚燕来心里大喜,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翻身朝著林暉射出自己早就蓄势待发的一箭。 可是这一箭,同样落空了。 因为刚刚林暉站的位置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这一幕让楚燕来心声恐惧。 林暉的速度太快了,就在楚燕来还在疑惑的时候,他的左侧突然间出现了一支箭,呼啸著朝著他的左肋而来。 楚燕来到底是箭术高手,耳力惊人,刚刚听见声音就判断了箭矢的方向,急忙躲避。 不过这一箭,林暉的射箭角度异常刁钻,楚燕来避开了要害,可是依旧被射中了身体。 闪避及时,这一箭没有对楚燕来造成致命威胁,但是血流如注,身体仿佛失去了什么,让楚楚来觉得力气都没有了。 “现在,你作何说?” “是痛快的死,还是要继续和我试试箭法?” 林暉的声音在林子里传来,好像不在一个位置一样,忽远忽近,楚燕来根本无法判断林暉的位置。 楚燕来咬牙拔出箭矢,背靠著大树,大口喘息,对著远处喊一声: “林暉,就算是我死,我也要拉上你垫背,要不是你的出现,我不会和苍鹰岭撕破脸皮,苍鹰岭的兄弟们也不用死,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又陷入了沉寂,黑暗中没有任何声音。 楚燕来等了许久,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他小心翼翼的从大树后出来,准备搜寻林暉的踪跡。 可是他刚刚探出来半个脑袋,一直箭瞬间袭来。 楚燕来闪避及时,箭矢插在了他藏身的大树上,震得树上的积雪嗖嗖的落下来,砸了楚燕来一脸。 虽然惊险,但是林暉这一箭也暴露了自己的位置,楚燕来在刚刚躲避的瞬间,看到了远处大树后面林暉露出的半只脚。 他確定,那就是林暉的位置。 楚燕来深吸一口气,再次搭工上箭。 身上的伤口牵动,血流的更多,疼的他呲牙咧嘴。 可是在杀林暉的执念下,他毅然选择了朝著刚刚发现的位置放箭。 一箭射出,箭矢钉在了大树上,然后他乘势射出第二箭,第三箭,与此同时,脚下也在不断地移动,压得林暉根本抬不起头。 楚燕来用这种方式,终於移动到了合適的位置,现在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藏在大树后面的林暉。 以他现在的角度射箭,林暉无路可逃。 可是伸手一摸箭袋,发现只余下最后一支箭。 这是他最后的机会,果断地搭弓上箭,用最快的速度一箭射出。 前后动作一气呵成,说是慢,实际上不过呼吸之间。 隨著箭矢直挺挺地穿过林暉的身体,倒地的瞬间,楚燕来鬆了一口气。 他快步走上去,准备趁著林暉还没有死绝,好好的羞辱一番,可是到地方,让他瞬间脸色大变。 “怎么会?” “人呢?” 第41章 为凌紫衣疗伤 林暉是特种兵出身,这种丛林作战,偽装是他惯用的招数。 楚燕来哪里知道这些逃路。 他看到的林暉,不过是林暉用树枝撑起来的衣服而已。 真正的林暉,早就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了。 楚燕来反应过来之后急忙躲避,可是迟了。 林暉布置陷阱,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刚刚转身,一支箭就像是长眼睛一样,刚好插入他的心臟。 楚燕来看著那插在心口的箭矢,感受著血液缓缓流出的感觉,他只觉得身体没力气了,不受控制地跪下去。 鲜血染红了雪地。 林暉缓缓的出现在楚燕来的面前,此刻的他在冰天雪地中只有一件內衬的单衣服,衣服被荆棘划破了很多口子,还染著淡淡的血跡。 “你好阴毒啊,用自己的衣服作为诱饵。” 楚燕来盯著林暉,强行挤出来一句话。 林暉点点头,盯著楚燕来,楚燕来用非常不甘心的眼神看著林暉,临死一刻,他突然间释怀了。 “你不错……不错……。” “紫衣跟著你,会很好,保护好她,她是……她是……。” 接著楚燕来抬头望著黑蒙蒙的天空,缓缓地低下了头。 “你说清楚,她是什么?” 可是楚燕来已经死了,他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林暉眉头紧皱,难不成凌紫衣身上还有什么別的隱情吗? 不过现在,他没有心思计较这个了,急忙忙地穿好了衣服,折返回山洞去看凌紫衣的情况。 回到山洞,凌紫衣还是林暉离开时候的姿势,一动未动。 林暉心里当即咯噔一下,急忙忙地蹲下去用手指试探凌紫衣的鼻息。 “嚇死我了。” 虽然还活著,但是她的状態极差,距离死亡只差临门一脚。 整个人处於深度昏迷的状態,完全的没有任何知觉,只余下微弱的呼吸。 “紫衣姑娘……紫衣姑娘……。” 一连呼喊了很久,没有任何反应。 林暉一看伤口,中箭的位置箭头还在体內,伤口周围已经血肉翻出来,散发著黑色的光泽。 显然,楚燕来使用的箭矢在污水中泡过,不然不会这么快感染。 林暉不敢耽搁,在不救治,人绝对活不了。 可是现在能去哪里,除了寺沟村,自己的那个家,没地方可去。 她將凌紫衣背上,在微弱的月光下朝著寺沟村进发,万籟俱寂,安静的让人头皮发麻。 林暉速度很快,没多久的时间就进村了,村子里同样安静,他走到自家院子外面,推开了陈旧的木门。 屋子里,灯还亮著,水飞鳶还在等他。 院子里的响动很快就惊动了水飞鳶,门被打开,水飞鳶跑向了林暉:“夫君,你回来了,有没有受伤?” 可是到了林暉身边,才发现他看到的是一个全身是血的林暉,原本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凝固了。 “夫君,你受伤了,严不严重?” 那担忧的眼神看得林暉心里一暖。 林暉摇摇头,说道:“你快去,准备热水。” 林暉背著重伤昏迷的凌紫衣进屋,水飞鳶这才看清楚,林暉的背上是一个重伤的女人。 这时候根本来不及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急忙按照林暉的要求开始烧水。 林暉將水飞鳶放好。 “飞鳶,把剪刀给我。” 林暉剪开凌紫衣的衣服,她中箭的位置非常刁钻,虽然是肩膀,但是距离心臟很近,如果当时凌紫衣扑向自己的时候错一寸,凌紫衣绝对当场就死了。 现在,林暉能做的就是將箭头拔出来,然后处理乾净伤口受到感染的皮肉。 至於人能不能醒过来,就看凌紫衣自己的造化了。 “飞鳶,让火先烧著,你赶紧找一件洗乾净的旧衣服出来,撕成条。” 水飞鳶虽然不解,但是照做。 没多久的时间,热水好了,水飞鳶看著凌紫衣外翻的伤口,嚇得脸色惨白。 “夫君……她……她……能活吗?” 她將水放下,站在一边看著,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做什么。 林暉深吸一口气,上一世的时候急救知识学过不少,基本的枪伤处理没什么问题,面对箭伤,林暉自信可以处理好。 但是感染他没办法,只能靠凌紫衣自己扛。 “娘子,帮我按住她,按紧了,不要让她动。” 水飞鳶点点头,坐上床按住了凌紫衣,接著林暉取来棉布毛巾,先是用热水小心地清理了一番伤口。 接著,林暉直接將箭矢拔下来。 隨著箭矢拔出来,血液顿时喷涌而出,刚开始,血液泛著黑色的光,林暉没有著急止血,反倒是在伤口的四周按压,要让瘀血排除乾净。 而凌紫衣,虽然处理昏迷状態,但是在拔出箭矢的时候,剧烈的疼痛还是让她开始挣扎。 水飞鳶用尽全身的力气压著凌紫衣,林暉看到瘀血排除得差不多了,急忙將提前准备好的布条压上伤口,一层又一层,终於止血了。 这让林暉鬆了一口气,她將止血的布条拿下来之后再去看伤口,伤口处变得乾净起来。 但是外翻的皮肉还是可怕至极。 接下来,林暉在火上將匕首消毒,两只手齐动,將箭伤周边的烂肉割掉。 接著又是止血,当血再次止住的时候,伤口已经有了皮肉该有的顏色。 林暉长舒一口气,万幸阿,箭头深入皮肉不多,没有伤及筋骨,然后开始用布条为凌紫衣包扎。 水飞鳶则是一直在打下手,林暉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一直忙活到五更天才收拾完毕。 林暉看了一眼在床上昏迷的凌紫衣,又看了看一晚上没睡的水飞鳶,还是决定告诉水飞鳶实情。 “飞鳶,她是凌紫衣,苍鹰岭的三当家。” 水飞鳶当即一愣,她想了多种可能,觉得可能是夫君半道上救下的人,从没想过会是土匪。 “夫君,她是……她是……土匪?” 看著水飞鳶惊讶的样子,林暉点点头。 水飞鳶用惊讶的语气反问道:“夫君,你怎么……你怎么和土匪在一起。” 林暉解释道:“安世才前后两次来骚扰我们家,我怕我不在的时候他伤害你,所以联络了土匪,今晚就是约定的时间,我们一起去了安家窝棚。” “安世才已经被我杀了。” 听到这里,水飞鳶更加吃惊。 林暉继续解释道:“本来解决了安家就万事大吉了,但是没想到苍鹰岭的二当家中途反水,招来了边军。” “在我们杀出重围的时候是她帮我挡住了致命一箭。” “所以我不能不管她,就將她带回来了。” 说道这里,林暉突然间神色严肃起来:“飞鳶,窝藏土匪是大罪,如果被人知道,官府不会放过我们。” “所以,飞鳶……。” 谁知道林暉的话还没有说完,水飞鳶就插话道:“夫君,你做这些事情都是为了我,你放心,无论什么事情,我都和你一起面对,就算是杀头,我也陪你上刑场。” 听到这话,林暉再也难以自持,深深地將水飞鳶抱在怀里。 “飞鳶,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第42章 边军又来了 “夫君,她这样子,能醒来吗?” 林暉摇摇头:“说不好,我能做的就这些了,能不能挺过来,要看她自己了。” 水飞鳶的脸上闪过一丝丝失落。 在她心里,不管对方是什么人,活著总比死了要好。 “娘子,你先歇会儿。” 一边说话,林暉一边朝著锅边走去,他真的太饿了,还是昨天下午吃的饭,经过一晚上的高强度消耗,早就饿的前心贴后背了。 看著到处翻找的林暉,水飞鳶问:“夫君,你在找什么阿。” “没事娘子,你歇著,我找点东西吃。” 水飞鳶一笑:“夫君,你等著,我去给你收拾。” “我就知道你回来了要吃饭,我早就做好了,我去给你热。” 很快,水飞鳶將热腾腾的饭菜端上来了,一盘炒野猪肉,一盘炒野猪肝,还有一大碗白米饭。 林暉美美的吃饱喝足。 可能是一夜的高强度作战和神经紧张的原因,林暉吃完以后觉得很累。 看著伸懒腰的林暉哈欠连天,水飞鳶体贴地说:“夫君,你快点睡会儿吧。” “我去给你收拾床。” 水飞鳶看著床上的凌紫衣犯难了,夫君累了,可是睡哪儿啊。 林暉看出来水飞鳶的无奈,笑呵呵地摸摸她的头:“你等我,我去给咋们弄张床来。” “啊。夫君,你好好休息,我不累的。” 林暉坏笑一声:“娘子,这怎么行呢,夫君累就更需要娘子来帮夫君了。” “等著啊,你不是说我们的床太硬吗,我去搞一个弹性十足的小床,咋们啊好好恩爱一次。”水飞鸳白了林暉一眼:“夫君,屋子里还有別人呢,怎么可以做那种事情。” 林暉哈哈一笑,给你水飞鳶一个自己去体会的眼神,然后就去外面搬进来几块木板。 这些木板都是前几日林暉没上山打猎的时候找村里的木匠做的,准备做个浴桶用。 不一会儿,林暉搭好了床板,然后水飞鳶非常无奈地將储备的被褥拿出来铺好。 林暉坐上去闪了两下,嘿嘿一笑:“来吧,娘子,我们一起睡吧。” 水飞鳶看了看床上的凌紫衣,红著脸摇摇头。 “怕什么啊,她昏迷不醒,什么都不知道。” 看著还在犹豫的水飞鳶,林暉直接抱著水飞鳶亲了上去。 林暉本来就很累,不过床板上下晃动得太好了,一搞时间又久了。 等要睡觉的时候,距离天亮已经没多少时间了。 这一觉林暉和水飞鳶都睡得很沉。 直到外面传来一声接著一声的敲门声才將林暉惊醒。 起来仔细一听,果然有人在敲门。 动静很大,將熟睡的水飞鳶也惊醒了:“夫君,谁啊,大清早的敲门,还要不要人睡觉了。” 林暉示意水飞鳶不要说话。 林暉虽然將凌紫衣抱回来救治,但是心里却很担心。 这份担心主要来自两个方向,一方面是担忧范无咎等人没脑子,直接大摇大摆地找过来,让村民看见。 一旦这样做,被有心的村民发现,举报了,那就怎么都洗不清勾结土匪的罪名了,官府可不管你是盗匪还是劫富济贫的侠匪。 还有一个,林暉担心昨天自己的脸被边军看到了,万一真的如此,麻烦更大。 林暉小心翼翼地靠近门口,思量著到底要不要开门。 就在林暉纠结的时候,外面响起来强寡妇的声音。 “林暉,快点开门啊。” 听到是强寡妇的声音,林暉顿时鬆了一口气,隨后大大方方的打开了门。 “强姐,你这是有什么事情吗?” 林暉开门之后直接站了出去,不给强寡妇看见屋里具体情况的机会。 强寡妇看著林暉睡眼惺忪的样子说道:“你是昨晚干了多久啊,这都啥时候了,还不起来。” 林暉尷尬的笑笑:“强姐,没有没有,昨晚我在家收拾屋子,茅草屋四处漏风,补了一下,所以睡得晚了。” “真的?” “不是干別的乾的太晚了?” 强寡妇脸上带著饶有深意的笑:“年轻真好啊,你家媳妇可享福了,你这样下去,你家媳妇的小身板能受得住吗?” 之后给林暉跑拋去一个媚眼,凑近说道:“要是你家媳妇不够,可以去姐姐家哦,姐姐可厉害著呢。” 林暉哈哈一笑,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而是反问道:“强姐,出什么事情了,你这么著急?” “哎吆,你看我这脑子,想什么呢,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是这样,听说安家窝棚那边出大事了,边军来了,让所有人都去打穀场,说是有要紧的事情要说。” 林暉心下一紧,他没想到边军的速度会这么快,这么快就来村里了。 “安家窝棚能出什么事情。” 强寡妇摇摇头:“我哪里知道阿,边军进村就举著刀子耀武扬威,谁敢不去啊,村长让人分头通知村里人,我就来叫你了。” 林暉思索一番,既然边军来了,那他不能不去,一旦不去,必然会被怀疑,只能去了以后见机行事了。 林暉沉思片刻后说道:“强姐,你先去,我马上就来。” 强寡妇点点头,又叮嘱道:“你可快点啊,那些边军都是什么货色你也清楚,要是让他们发现少了人,可真要提刀杀人了。” 说完之后扭著圆鼓鼓的屁股出发了。 林暉回到屋子里,將衣服穿好,给水飞鳶叮嘱道:“我要出去,边军来人了,你在家將门关好,里面用木头顶上,我没回来,谁也不能进我们家。” 水飞鳶感觉到林暉的焦急,一脸不舍地看著林暉,生怕林暉出事。 林暉拉著水飞鳶的手笑呵呵地说道:“放心吧,不会有什么事。” “在家等我。” 然后林暉就朝著村口的打穀场走去。 今天没下雪,但是很冷,是那种乾冷,风吹到脸上就像是刀子割一样。 林暉走的不紧不慢,去的时候已经来了不少人,但是还有一部分人没来,时间把握得刚刚好,这样他就可以在人群中间,不易引起边军的注意。 他周围的村民都在小声地议论纷纷。 说的什么林暉听不清楚。 “杨云?” 林暉抬头就看到了最前面的边军,他们领头之人恰好是和林暉起衝突的队长。 前几日,林暉上山,遇见了边军的围杀,林暉反杀了边军。 不知道这位大队长知不知道自己手下围杀他的事情。 如果杨云知情,那么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林暉这边思考著接下来的对策,最前面的杨云也发现了林暉。 对著林暉露出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第43章 海捕文书 村长李海荣拄著拐杖,站在一眾边军的侧面。 他看了看聚集起来的人群。 凑上去说道:“大队长,寺沟村人丁不旺,大部分都去戍边了,还有的去服劳役,剩下的人差不多都在这里了。” 杨云撇了一眼人群,点点头,之后清了清嗓子,大喊道:“都听著,最近不太平,土匪猖獗。” “昨个晚上,苍鹰岭的土匪下山,血洗了安家窝棚。” 听到这话,人群中顿时骚乱起来,一个个的议论纷纷。 “安家窝棚?” “安家?” “那可是周边最大的家族了,家財万贯啊。” “是啊,这些天杀的土匪,图財也就罢了,还要灭人家满门,真是可恶。” “谁说不是呢,可惜了安家,诺大的家业,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 “不过安家是罪有应得,可惜了那些老百姓了。” “不对啊,我听人说苍鹰岭的土匪向来都是劫富济贫,这一次是怎么了?” “管他呢,我们寺沟村没事就行。” “开玩笑,我们村啥情况?有几家能吃饱的,土匪来了都得饿死。” 村民们还在议论,林暉这里却疑惑越来越多。 为什么? 因为昨天晚上的时候,他记得很清楚,安家老太爷带著一部分人去了后院的深处。 安家本家人和一部分护卫都在其中。 自己带著苍鹰岭眾人突围的时候安家眾人都好好的,因为自始至终,安家就被他杀了一个安世才,其余死掉的多是护卫。 但是这会儿杨云却说安家眾人全部被土匪杀了。 安家人是怎么被灭门的。 除非? 思来想去,林暉只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那就是边军又一次的杀良冒功,用这些安家人的脑袋去冒充土匪的脑袋,向上面谎报军工。 之前的时候,林暉杀掉了杀良冒功的边军士卒,在当时的林暉看来,应该是个別边军士卒为了功劳私下所为。 但是现在看来,只怕整个寧远镇守军,包括程无忧这个將军在內,都在做这种杀良冒功的勾当。 几十口人,说杀就杀,简直是刽子手。 虽然安家確实在地方上无恶不作,但是那也要分个主次,那些下人有什么错? 程无忧今天能血洗安家,那么下一次,他需要功劳的时候会不会血洗寺沟村呢? 让林暉不得不警惕。 况且林暉现在杀边军,又和土匪合作,一旦被程无忧这个魔头抓到把柄,只怕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的他不过是刚刚能吃饱饭而已,如何抗衡全副武装的几百边军。 林暉的脑子飞快的转动起来,当务之急,就是在有限的时间內让自己强大起来,多点保命的手段。 以前林暉觉得,只要自己努力,吃饱穿暖不成问题。 但是现在,他才真切的认识道这个世道的可怕。 如果自己不够强,迟早都是別人嘴里的菜。 林暉的心突然间揪住了,他想到了一个人,那个被他在安家救下来的女孩子,她当时就在西边的小院藏著。 她最后怎么样了呢? 她是否逃出来被边军给杀了? 狗日的边军…………。 看著议论纷纷的眾人,杨云手一挥,其中一个边军从怀里摸出来几张海捕文书,上面画著画像。 “大家都看清楚了,这些就是匪首。” “谁要是看到了,发现了,及时报告,谁敢知情不报,全村陪葬,当然了,要是提供了有价值的线索,赏银五十两。” 听到五十两的赏银,人群瞬间就沸腾了。 五十两银子啊,对於他们这种一年到头都赚不了二两银子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诱惑。 五十两银子,够他们花一辈子了。 银子的诱惑力极大,村民一个个地凑上去看画像。 当然,此刻的林暉心情沉重。 不过想到边军从进村以后没有直接抓捕他,反倒是召集大家。 由此可以判断,边军应该是没看清楚他的脸。 顶著风险凑近一看前面的海捕文书,林暉瞬间鬆了一口气。 因为边军一共拿著四张画像,其中一个是女的。 边军是按照范无咎,猴子,还有蛮驴,以及凌紫衣的样子画的,但是林暉就鬱闷了,难道楚燕来背叛的时候没给程无忧一个画像吗? 怎么现在这画像上的人和范无尽他们的真实样貌相差了这么多。 只能用乱七八糟来形容,其他人倒是还能说得过去,虽然不像,但是最起码像个人啊,猴子直接被画得和人没关係,倒是和猴子真的成了亲戚。 至於蛮驴更別说了,画像上的蛮驴活脱脱是个李逵。 就这样貌,只怕是范无咎他们四个站在村民面前,村民都会无视,一点不像啊。 当然,村民们虽然眼馋银子,但是也不敢无中生有,看过之后都止不住的摇头。 “將军,这画像看上去不像人啊,我等没见过。” “是啊,將军,这是猴子,这个倒像是门神。” 听著村民的说法,杨云差点没被气死。 眼见在寺沟村得不到什么想要的信息,他觉得土匪应该没逃窜到寺沟村,又嚇唬了一会儿村民,说什么知情不报者殃及全村的话之后,就让大家都回家了。 林暉在人群中,刚刚转身,就听见了身后传来杨云的声音:“你站住……。” 杨云骑马挡在了林暉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著林暉,笑呵呵的问:“我来问你,你昨天都去干什么了?” 林暉抬头,毕恭毕敬,从容地回道:“回稟將军,我昨日上山打猎,回来以后吃完饭就睡了,太累了,睡到现在才起床,將军要是不信可以去我家看看,昨天晚上吃完饭的锅都没洗呢。” “嗯?打猎?睡觉?没洗锅?” “什么乱七八糟的,谁能证明你去打猎了?” “猎物是什么?” “回將军,昨天山上太冷了,转悠了一整天,一个山鸡毛都没见著,看见我去打猎……?” “哦,我想起来了,强姐看到了。” 李海荣走上来陪笑道:“將军,我可以作证,我看见林暉昨天一大早就出去了。” 李海荣没有说错,为了营造假象,林暉昨天出去的时候不但让李海荣看到了,还有好几个村民都看到了。 “就你一个看到吗?” “將军,我也看到了……。” “是啊,我也看到了……。” 其他人都纷纷站出来给林暉作证。 “將军,林暉啊,以前的时候不学好,自从找了个媳妇以后,回心转意了,现在每天都在为了一口饱饭努力。” “他不会干什么坏事儿的,” 杨云盯著林暉,心里很想一刀杀了林暉,但是又不敢当著这么多人杀,万一引起民愤就麻烦了。 盯著林暉看了许久,发现林暉没什么异常,这才一扬起马鞭。 “滚吧……。” 第44章 一无所获 杨云语气冰冷。 他骑在马背上,目光阴冷。 林暉没有动,而杨云则是骑马准备离开。 马匹转身的瞬间,尾巴打在林暉的身上,有种尿骚味。 林暉就站在哪里,看著杨云带著一队边军消失在村子里,这才回家。 林暉到家,和往常一样推门,却发现门被顶得死死的。 不由得呵呵一笑。 水飞鳶还真是,外面的院门顶这么结实能干吗? 就自己家这个院墙,只要稍微有点力气的人,都能反过来。 確认外面的人是林暉之后,水飞鳶才將门打开,看到林暉,急忙问:“夫君,怎么样了。” 林暉进屋,然后將门关上,將今天的事情简单的和水分鸳说了一声。 水飞鳶听到安家被灭门的消息,瞬间就不淡定了。 “边军也太可恶了,几十条人命就这么没了。” 林暉点点头,没有在说话。 人命贱入草芥。 这样的乱世,不想办法自救,只能沦为砧板上的鱼肉。 林暉看了看凌紫衣,伤口並没有继续恶化,也没有血跡渗出来。 但是凌紫衣整个人都处於高烧状態。 感受著水飞鳶烫手的脸蛋,林暉不由得眉头紧皱。 这么烧可不行啊,时间久了,就算是醒过来脑子也烧坏了。 大冷的天,找个郎中都没地方找。 思来想去,没办法,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娘子,你用温水给她降降温,我明天上山去找找,看能不能找到救命的草药。” 听见林暉明天又要上山,水飞鳶当即脸色一变:“夫君,虽然人命关天,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期,你没回来的时候我在外面听见过路的村民说,边军要搜山。” “你这么上山,会不会被他们抓到。” 林暉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上山一个目的是找点草药,另外一个目的就是转移一下自己藏起来的武器。 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范无咎他们。 范无咎他们昨晚逃出来以后和他走散了,虽然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但是仔细想以后,林暉觉得他们极大的机率还是进山了。 边军搜山,肯定是为了找出来他们。 何况范无咎这次虽然损失惨重,但是留下来的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和他们联繫上,让他们重新找个隱蔽的落脚点,以后大家还能相互照应。 “飞鳶,必须要上山一趟,凌紫衣这个情况,没有草药,只怕熬不了几天。” 林暉笑著给水飞鳶打气:“飞鳶,別怕,夫君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再说了,我是谁啊,我是猎户,山里我可比边军熟悉多了,再说了,就算是他们发现了我又能怎么样,还不让人上山打猎了?” 水飞鳶眼中噙著泪水,最后还是点头同意。 “夫君,你一定要小心,要是没有你,我……。” “娘子放心。” 林暉去了打穀场以后水飞鳶在家里紧张得不得了,到现在还没有做饭,林暉摸著自己的肚皮说:“飞鳶,我饿了。” 吃完饭以后,时间还早,林暉就呆在家里干活。 他看著院子里堆积的木板,决定將屋顶修缮一下。 直到晚上,在水飞鳶的精心照顾下,凌紫衣的烧稍微退了一些,但是情况依旧不容乐观。 吃完晚饭后林暉搂著水飞鳶继续工作,工作累了之后两人才沉沉睡去。 半夜的时候,外面下起了雪,呼啸的寒风吹得树枝发出来鬼叫一样的声音。 第二天一大早,林暉早早地上山。 他背上了自己的弓箭,这是掩盖山里边军武器的障眼法,每次上山都不能少。 到了山脚下,林暉先是警惕地看著四周,发现没有异常之后这才进入了林子。 林暉的第一个目的是草药。 凌紫衣发烧是因为伤口在內部发炎了,这是热毒內盛造成的结果,想要退烧就需要清热解毒的草药。 首选当属於鱼腥草。 鱼腥草一般长在山里阴凉潮湿的小水沟边上。 所以林暉果断地选择了水沟进发,虽然这个季节的鱼腥草早就干了,但是只要找到,乾的也无所谓,药性还在。 这边林暉在山沟沟里面搜寻得仔细,刚刚爬上一个小断崖,就发现前方不远处人影晃动。 林暉不敢大意,用最快的速度躲在了一棵大树后面。 他探出脑袋仔细地观察,看到十几名边军正在前面,手中的长枪隨意的在四周戳著,这儿一个人,那儿一个人,毫无章法。 “搜山,搜山,真不知道將军是怎么想的,冰天雪地的,受的什么罪啊,真是。” “土匪傻啊,明知道山上暴露了还上山吗?” “行了,少说几句吧,这一块儿搜完,早点回去。” “对,往前在走走,回去就说没找到。” “对,就这么办,將军又不会亲自来看。” 边军一边慢慢悠悠的搜索,一边嘴里骂骂咧咧。 没多久,这些边军就照著一侧走了,林暉藏身的这边,压根儿就没有多看一眼。 看著这些边军的搜山状態,林暉心里倒是有底了。 完全就是磨洋工,应付上面。 这哪里是搜山啊,这么搜,就算范无咎他们躲在眼皮子底下,边军都不一定能发现。 对於林暉来说,这是个好消息。 不过紧接著,坏消息就来了。 因为林暉在山里转悠了整整一个上午,別说是鱼腥草了,就连其他的草药都没有发现一个。 他不禁怀疑,会不会这个时代根本就没有鱼腥草这种东西? “真他妈的晦气,毛都没一根。” 林暉站在半山腰,不由得飆出一句脏话。 时间已经不早了,虽然今天的风雪不大,但是山里的风左一下右一下地吹,还是很冷。 他已经没有继续找草药的耐心了,再找下去也是白白浪费时间。 而且一路上林暉都在查找范无咎等人的踪跡,但是这么久了,没有发现任何他们的蛛丝马跡。 虽说找草药林暉是没耐心了,但是凌紫衣的伤不能继续耽搁,他思来想去,决定冒险去苍鹰岭看看。 山寨那么多人,肯定常备了不少的草药。 苍鹰岭的位置楚燕来有没有告诉程无忧林暉不敢保证。 可是没办法,凌紫衣危在旦夕,就算是边军在苍鹰岭设下埋伏,那也只能闯。 林暉不再犹豫,朝著苍鹰岭的方向走去。 第45章 废墟和倖存的人 虽然上次上山的时候林暉被蒙著眼睛。 但是找到上山的路对於他来说不难。 到了上次遇见哨探的位置,林暉四下观察了一番。 呵呵一笑,快速钻入了前面的林子里。 苍鹰岭上山的路確实很难被发现,他藏在几颗巨树后面,是由石梯和巨树延伸出去的巨大树枝共同形成的路。 一般人就算是到了树下,也不会想到,这里就是上悬崖的路。 林暉爬上去,上山顶以后没有著急按照去山寨的路直奔山寨。 而是从相反的方向走,在能看清楚山寨內部情况的地方停下来仔细地观察。 不看不要紧,一看嚇一跳,果然,山寨有情况,而且是大情况。 因为原本一片繁华的苍鹰岭山寨,此刻只余下残垣断壁和几个还在冒著烟的木头了。 不用想,是边军到了这里搜捕范无咎等人,但是没有找到,然后就一把大火,將这里烧个精光。 从这里可以说明一点,苍鹰岭的位置,程无忧知道。 但是应该是最近才知道,不然程无忧早就派兵围剿了。 不过幸好,范无咎没傻乎乎地回来。 现在,好消息是范无咎他们暂时没事,但是坏消息是,想在山寨找储存的草药没指望了。 在林暉准备离开的时候,走的好好的,突然间,意外突生。 林暉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突然间脚下被一根绳子套住了。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刚想挣脱,却被极大的力气拽倒。 林暉被顺著山坡拖下去好远的距离,然后就有一人乘著林暉不备朝著林暉杀来。 情急之下,林暉果断一脚踢出去,將这人踢倒,接著急忙拔出腰间匕首,割断绳子的同时顺势压在了这人的身上。 举起匕首就要结果了他。 这时候,这人也看清楚了林暉的长相,大喊一声:“林兄弟……。” 接著將裹在脸色的面布取下来。 林暉一看,原来这人不是別人,正是苍鹰岭的六猴。 “猴子,你怎么在这儿?” “我还以为是放火的边军在此设下埋伏呢。” 猴子笑呵呵地起来,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积雪。 猴子的身上带著伤,手臂上包扎的布条都带著血跡,脸上更是血跡斑斑。 “边军放火以后就走了,我是来这里警戒,害怕还有其他土匪势力前来趁火打劫,没想到是你上来了。” “多亏我及时看清是你,不然,我只怕已经见阎王爷了。” 猴子这话不是恭维林暉,因为昨晚在杀敌的时候他看得很清楚,林暉出刀,几乎都是眨眼间就能杀人。 林暉笑笑:“行了,赶紧说说你们什么情况。” “大当家如何了?” “林兄弟,你跟我来。” 猴子带著林暉在山顶上绕圈子,七拐八拐的绕了很久,最后,到了一处山坳中。 这里非常隱蔽,如果不知道具体位置,想找到还真不容易。 山坳中是个小院子,比较简陋,是他们现在的庇护所。 猴子对著大门有节奏地敲击了几下,门从里面打开。 “进去说。” 堂屋里聚集著二十多人,整个苍鹰岭倖存的人员全部都在这里。 范无咎躺在床上,看到是林暉来了,挣扎著靠在墙上,他的伤势不轻,身上很多地方都掛了彩。 包扎的布条上渗出来血跡。 至於蛮驴,突围的时候数他杀得最凶,腰间的伤口深可见骨,现在非常虚弱。 其他人也是,都在靠著墙壁,个个带伤,无精打采。 堂屋的中间放著一个大大的火盆,炭火发出来噼里啪啦的声响。 “赶紧的,躺好了。” 林暉看到范无咎起来,上去將范无咎往舒坦的姿势放了一下。 范无咎苦笑一声:“林兄弟,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苍鹰岭有没有你们储备的药材。” 林暉又看著四周问:“这是什么地方,倒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这还多亏了紫衣。” “他来了以后不喜欢和我们一群大男人住一起,就在山里寻到这么一个地方,兄弟们一起修了这个小院子。” “这地方隱蔽,楚燕来虽然知道,但是他喜欢紫衣,断不会把这里告诉边军。” “猴子,之前的浓烟是不是山寨被烧了。” 猴子木訥的点点头。 山寨承载了他们这群兄弟太多的东西,现在就这么没了,猴子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范无咎冷哼一声:“楚燕来这个狗东西,吃里爬外的王八蛋,等老子的伤好了以后就是拼著一死,也要將他宰了。” “大当家,你好好养伤。”又转头对著眾人说道:“兄弟们都好好养伤,楚燕来已经被我杀了,当了叛徒的人,一个没留。” 范无咎瞪大了眼睛,所有人都用惊讶的眼神看著林暉。 许久之后,范无咎哈哈大笑:“杀得好,杀得好……。” 蛮驴挣扎著从地上起来,一脸感激地看著林暉:“林兄弟,你是我们所有人的恩人。” 其他人纷纷点头,目光落在了范无咎身上。 范无咎撑著重伤的身体下床,对林暉抱拳鞠躬,之后才说道:“林兄弟,我们这些人都是你冒死从安家救出来的,你是我整个苍鹰岭的恩人。” “兄弟们说得对,没有你,我们在就死绝了。” 说话间突然扑通一声跪下了。 林暉急忙去拉范无咎,但是却被范无咎真诚的眼神阻止。 “林兄弟,我们虽然啸聚山林,但是我们知恩图报,这一拜,你必须受著。” 再去看,其他人纷纷挣扎著跪下:“林兄第,多谢你活命之恩。” 林暉抱拳回礼:“兄弟们,你们是因为我才遭此劫难,我林暉愧对死去的兄弟,从今以后,我们就是生死兄弟。” “兄弟们快快请起,请起……。” 林暉拉起来范无咎,范无咎的眼眶有些泛红,拉著林暉的手说:“对,以后我们就是生死兄弟。” 等眾人的情绪都稍微恢復了一下。 范无咎对猴子吩咐道:“猴子,去將三当家风乾的山鸡拿几只出来,燉上,让林兄第吃饱了在下山。” 林暉急忙摆摆手:“大当家,吃饭喝酒以后有的是机会。” “现在我就想知道这里有没有药材。” “要是在没药材,紫衣姑娘怕是没救了。” 听到这话,范无咎当即脸色一变:“紫衣妹子她怎么了?” 其他人也都一脸焦急。 林暉將凌紫衣为他挡下一箭的事情说完,又说了凌紫衣现在的状况。 范无咎听完以后当即一脸难色:“药是真的没有。” 蛮驴补充道:“林兄第,你看看我们,都是这么硬扛著,要不是这里还有些吃的,不然,估计我们也熬不下去。” 林暉心里一紧,没草药,这下可咋办? 第46章 求助宋青妍 所有人都很著急。 凌紫衣对於他们来说,是山寨特殊的存在。 范无咎攥紧拳头,脸上阴晴不定。 “怎么办……怎么办……。” 他很著急,恨不得现在就衝进山里去找药材。 “大当家,先別著急,我们在想想办法。” 林暉拉住她:“紫衣是为了我受的伤,我就是倾尽所能,也不能让她有事。” “大当家,各位兄弟,你们都好好养伤,其他的事情交给我。” 范无咎虽然著急,可是他目前的状態下,什么都做不了。 “林兄弟,紫衣就交给你了。” 林暉点点头,隨后从山坳中离开。 外面依旧是不大不小的风雪。 他不由得將棉衣裹得更紧。 现在,找不到药,林暉决定去將边军的武器转移地方。 运气很好,在返回去隱藏武器的过程中还幸运地遇见了一只山羊,虽然不大,但是为了生存,林暉果断射杀。 到了藏东西的山洞以后,將野猪的最后一点內臟带上,连带著山羊一起背回家。 回家的路上他就已经盘算好了。 回去之后就去临江县,无论如何都要弄到药材。 时间不早了,当林暉急匆匆的到达临江县城內时,已经是下午。 城內有好几家药铺,但是他每到一家都会发现不对劲。 比如林暉去保和堂的时候,发现边上的小摊贩十分可疑,不怎么管自己的货物,反倒是一直盯著来往药铺的人。 林暉一眼就识破了,这摊贩是边军的人。 到了第二家,依旧是这个情况。 林暉当即就明白了,程无忧知道苍鹰岭的几位当家都重伤,需要药材救命,提前就在药铺周围布置了埋伏。 最后,林暉到了临江县最大的药铺,万和堂,不过这一次他表现得淡定多了。 不紧不慢地走到万和堂对面,在一家茶摊坐下。 要了一壶热茶,开始慢慢悠悠的喝起来,茶叶是那种大叶子茶,喝起来异常的苦涩,但是也格外提神。 他就那么喝著,一边喝茶,一边观察对面药铺门口的情况。 果然,不一会儿的时间,林暉就发现了问题。 药铺的左侧是卖布的摊贩,这人目光游离,时不时的瞟一眼药铺门口。 与此同时,在林暉喝茶的茶摊边上,是一家卖麵条的。 不过一连去了好几个客人,作为老板的小哥却都以已经没面了为由打发了。 林暉不由得暗笑。 这些边军的演技也太差了,也就欺压老百姓的本事了,就这个做暗哨的本事,怕是在战场上活不过三秒。 林暉不会上当,但是却犯难了,到处都被边军监视,他去什么地方拿药呢? 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地方,那就是去食为天酒楼,找宋青妍。 林暉將两个铜钱丟在桌子上,快步朝著食为天酒楼走去。 到了地方,大厅內只有稀稀拉拉的两桌客人。 宋青妍正在柜檯后面打著算盘,听见有人进来,抬头一看,没想到来人却是林暉。 顿时两眼放光。 “林兄弟,你这么快就来了,今天有什么好东西吗?” 林暉点点头,將肩膀上麻布抱著的羊腿拿下来。 打开给宋青妍看,看到是山羊腿,宋青妍越发的满意。 “好定西。” “小二,给林兄弟上茶。” “林兄弟,你这可是雪中送碳啊,刚好城东的崔员外派人来说,家里想要个山羊腿宴客,我正愁著去什么地方找呢。” 林暉笑了笑:“那就好,那就好。” 宋青也不墨跡,直接走到柜檯后面,拿出来十辆银子:“拿著,也不用去帐房先生哪儿了。” 林暉却摇摇头。 宋青妍十分不解:“怎么了?” “银子都不要,这是嫌少?” 林暉继续摇摇头,喝一口茶才说出自己的想法:“夫人,我不要银子,但是能不能请夫人帮我一个忙。” “帮忙?” 林暉点点头。 “你说说,需要什么?” “夫人,实不相瞒,我家娘子偶感风寒,高潮不退,我想要点退烧的药材。” “当然了,我是个猎户,经常在山里跑,要是能弄到配金疮药的药材,那就更好了。” “那你自己去药铺不就行了,拿著是十两银子去,买来的药够你用几年了。” 林暉无奈的笑笑,四下张望一番,凑近宋青妍小声说道:“夫人,我也是没办法才求你,实不相瞒,药铺我已经去了两三个,但是总觉得不对劲。” 宋青妍掩面笑笑:“没想到啊,你还挺警觉,这都让你发现了。” 林暉一愣。 听这个口气,宋青妍显然知道药铺被边军盯著的事情。 宋青妍凑近林暉,小声说道:“今天早上来了七八个吃饭的客人,虽然没穿边军的制服,但是一开口我就知道他们是边军。” “我就去给他们倒酒,听了他们聊天的內容,据说安家窝棚的安家被苍鹰岭的土匪给灭门了。” “寧远镇的边军前去支援,打退了土匪,据说啊,土匪的头目全部重伤,还有一个女匪。” “他们就是奉命乔装打扮来盯著药铺。” “啊,还有这种事情,我怎么没听说啊。” 宋青妍白了林暉一眼:“你啊,就知道抱著你的小媳妇快活,哪里顾得上关心这些啊。” “听他们说啊,安家的財產被劫掠一空,最后被一把大火烧了个精光。” “真是太惨了,这些土匪太可恶了。” 林暉故作感嘆:“这可咋办啊,弄得人心惶惶,我都不敢去买药。” “买药倒不是什么难事。” 林暉用惊讶的目光看著宋青妍:“夫人,难不成你有法子。” 宋青妍直接笑出声来:“这有何难。” 接著对著自己的丫鬟招呼了一声:“小碗,你带著林兄弟去一趟万和堂,拿点药。” “夫人?” “这样没事吧。” 宋青妍摆摆手:“放心大胆的去,能有啥事儿,就说我让你带人去的。” “不过你可要记住了,不可以走正门。 小碗答应一声,带著林暉出了食为天酒楼,没走几步就拐入了侧面的小巷子。 在巷子里来来回回地绕了很久,这才停下来。 “林大哥,到地方了。” 林暉很是疑惑,这那里是万和堂? 是一堵墙啊,还有一扇小的不能再小的侧门。 “小碗姑娘,你確定我们没来错地方?” “怎么会呢,刘大哥你等著。” 接著小碗就敲响了小门。 不一会儿的时间,出来一个精瘦的男子,五官清秀,穿著粗布棉衣,看到小碗就笑个不停。 “別笑了。” 听到小碗的话,这男子立马就闭嘴了。 “林大哥,这是王辉,是万和堂巩神医的弟子。” 又对王辉介绍道:“王辉,这位是林大哥,是我们老板娘的贵客,他家里人生病了,需要退烧药和金疮药。” 王辉心领神会,只说稍等,然后转身进了里面。 不多久的时间,王辉就提著两个包出来,林暉要的东西里面应有尽有。 林暉刚拿到手,巷子外面那个麵摊的老板刚好看到这一幕。 他快步朝这边走来,手摸向了身后,显然是在摸隨身的武器,林暉暗道一声不好。 “完了,被发现了。” 第47章 新商机 林暉不自觉地將手摸向了腰间。 握住了他隨身携带的匕首。 林暉已经做好了隨时杀人然后跑路的准备。 岂料就在千钧一髮的关键时刻,王辉却笑呵呵地跑上去打招呼了。 “蒋大哥,你这是干嘛呢?” “怎么穿成这样子?” 这人上来之后没有理会王辉,反倒是盯上了林暉手中的药。 “嗯?怎么在巷子里取药?不会是要给在逃的土匪用吧?” 林暉没有说话,面色平静,手一直握在匕首上。 王辉上前一步,拦住想要检查药材的蒋喜元,將人拉到一边解释起来:“蒋大哥,可不能啊,你要是查了药,可就坏了我和师傅两个人的大事了。” “坏你们师徒两的事儿,说清楚?” “蒋大哥,那姑娘是食为天酒楼宋青妍的丫鬟,我师傅喜欢她主子,我喜欢她。” “是这样蒋大哥,天气太冷,她家人受了风寒,高退不退,这才让我弄点能治病的药,你也知道,现在药材价格高,这不,就跑到巷子里来拿了。” “蒋大哥,你要是查了,那我们师徒两可就谁都没希望了。” 姓蒋的狐疑地看了一眼林暉,又看了看王辉,脸上露出来猥琐的笑容。 “你们师徒两有本事啊,老少通吃。” “多谢蒋大哥。”说话间王辉从怀里摸出来一些碎银子放在姓蒋的手中:“蒋大哥,拿上去和兄弟们喝点,今天你就当没看见我们。” 姓蒋的將银子笑呵呵地收下,看著王辉道:“你说什么呢?自己家人拿点药材又不犯法。” “再说了,我们將军都仰仗巩神医的神药呢。” 说完之后笑哈哈的离开了。 林暉看著姓蒋的走到了对面的摊位上,这才鬆开了握著匕首的手。 “小碗,你快带这位兄弟走吧,这两天不太平,各个药铺都被边军的探子盯著。” 小碗点点头。 看著离开的两人拐入另外一边的巷子,王辉这才钻进了小门。 林暉则是將药材拿好,跟在小碗的身边。 巷子里没有一个人,安静的可怕,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耳边迴荡。 林暉笑呵呵地问:“小碗姑娘倒是有眼光,这位王兄弟为人和善又很会做事。” 小碗脸蛋微微一红。 “林大哥,他確实挺好的。不过啊,你是不知道他师傅对我们老板娘,那才是真的好。” 林暉一愣。 王辉的师傅,也就是万和堂的巩神医,他喜欢宋青妍? 不会吧,这也太炸裂了,一个老头子看上人家一个三十岁的少妇,他能干的动嘛他? 看著说话的时候难以掩饰笑容的小碗,林暉突然间有些感概。 虽然这个世道让人难活,但是寻常的老百姓之间却处处都是温情。 这么看来,这个世道也没有那么让人窒息。 回到食为天酒楼,宋青妍依旧坐在柜檯后面打著算盘,看到林暉手中提著药,她微微一笑:“拿到了。” “多谢夫人,拿到了。” 林暉准备拿著药快点回去,毕竟时间已经不早了,要是继续耽搁下去,只怕回去就天黑了。 可是刚准备走,却被宋青妍拉住。 “林兄弟,上次你被参军大人带走了,没来得急好好的谢你,我已经让厨房做好了饭菜,吃完饭再走。” 林暉本想拒绝,但是话还没有说出口,却被宋青妍一个幽怨的眼神给整破防了。 只好应下来。 二楼包厢內,圆桌被收拾得乾乾净净,房间布置得特別典雅。 宋青妍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林暉落座以后宋青妍也坐下,她对丫鬟小碗使一个眼神,小碗心领神会,出去吩咐一声,很快,小二就端著酒菜上来了。 菜品很多,其中还包括林暉之前卖给食为天酒楼的鹿肉,在大厨精心的烹飪下,肉质软烂,吃一口唇齿留香。 宋青妍为林暉倒酒。 “林兄弟,这杯酒,我敬你,多谢你救命之恩。” 林暉尷尬的笑笑,虽然確实救了宋青妍,但是当时那个场景,林暉也吃了她豆腐。 更重要的是,被宋青妍握住了要紧部位,现在想想都回味悠长。 林暉端起酒杯,笑著摆摆手:“夫人说这话就见外了,要这么说,我还要回敬夫人一杯,若不是夫人慧眼识珠,看出鹿肉的价值,我哪里能有夫人这么好的合作伙伴。” 两人眼神相交,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真诚。 酒杯相碰,一饮而尽。 酒水从喉咙灌下去,林暉砸吧著嘴巴,不由得眉头紧皱。 这个酒怎么有股淡淡的甜味,还有点酸,没一点辣味,不过癮。 目前来说,自己喝过的酒里面,唯一能让他觉得有酒味儿的就是苍鹰岭那次。 难怪食为天酒楼的生意一般般,就这样寡淡无味的酒,怎么引起酒客的喜欢。 既然是酒楼,那么饭菜只是其中一个很小的部分,酒才是关键。 一般只要是开大酒楼的老板,必然有自己独特的酿酒秘方。 看到林暉砸吧嘴吧,宋青妍问:“怎么了,是觉得我的酒不行?” 林暉也没有藏著:“夫人,我觉得吧,既然是开酒楼,那么这个酒才是重中之重,不过我怎么觉得你家这个酒和喝醋一样。” “顏色倒是可以,就是这个味……。” 宋青妍无奈地摇摇头:“谁说不是呢,我也请了酿酒的匠人,但是没有合適的方子,和人家那些传承百年的老酒坊根本没法比。” 林暉点点头,又將所有的菜都尝了一遍,连连点头:“好吃……。” 接著说道:“夫人,依我看,食为天的菜味道极好,在临江县只怕是最好的了,但是却生意一般,这个问题可能就出在酒上。” 宋青妍赞同地点点头:“没错,这一点我也早就意识到了,对於苦寒的边境来说,酒是每个男人日常的必需品。” “但是我这里没有烈酒,客人来一次之后自然不愿意来第二次。” “现在这点少量的客源就靠酒楼的菜支撑著,酒根本赚不了钱。” 林暉立马从酒水中看到了极大的商机。 自己可是有完全现代化的酿酒蒸馏技术啊。 要是和宋青妍合作,那岂不是又有大把的钱赚了? 他放下筷子,缓缓说道:“夫人,要是我能酿出整个临江县最好的酒呢?” 宋青妍先是一愣,隨即笑笑,在她看来这就是林暉开玩笑罢了,酿酒谈何容易,从蒸粮到发酵,最后出酒。 秘方就在酒麴上。 “林兄弟,我知道你想帮我,但是酿酒不是容易事儿。” 林暉知道,宋青妍觉得他在说大话。 “夫人,是这样,我呢学过几天烧锅的活儿,家里还有一张祖传的方子。” “夫人要不试试,反正又不耽误夫人你做生意,试试又何妨。” 宋青妍盯著林暉看了几秒钟,那张脸依旧平静,看不出任何怯场,她当即从椅子上起来。 “走……去酒坊……。” 第48章 酒坊 食为天酒楼的酒坊就设置在酒楼的后院。 酒坊的面积不大,一共有三间砖坯的房子。 其中一间是用来蒸熟粮食的地方,第二间是发酵场所,最后一间是出酒的地方。 门敞开著,里面传出来阵阵热气。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在酒坊中忙活,身边还带著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 看到是宋青妍来了,小伙子放下手中正在移动的酒缸打招呼:“东家,你怎么来了。” 宋青妍点点头:“你师傅呢?” “东家,师傅在后面摆弄酒糟呢。” 没多久,酒坊的老师傅放下手中的活儿出来了。 “东家,要试试今天的新酒嘛?” 宋青妍直接介绍道:“老陈,这位是林兄弟,他也是酿酒的高手,特意来我们酒坊看看。” “林兄弟,这位就是我们食为天的酿酒师傅了。” 老陈听见林暉也是酿酒的,还以为来了一个抢自己饭碗的人,立马一脸凝重地打量著林暉。 林暉呵呵一笑,直接越过这位酿酒师傅,在酒坊的各个房间转悠起来。 目光在每一个物件上扫过,最后落到了刚刚蒸熟,正在放凉的粮食麵前。 转头一看,在这个房间內,还堆积著大量的粮食,这些对於寺沟村那些食不果腹的村民来说只需要一小袋就可以活命的粮食,在这里却只能用来酿酒。 这种反差让林暉有种恍惚感。 他在想,究竟是世道逼得老百姓吃不饱穿不暖,还是当权者,有钱人逼得老百姓吃不饱穿不暖。 看到沉思的林暉,宋青妍上来问:“怎么了,林兄弟,是有什么问题吗?” 林暉摇摇头,伸手抓起来一把粮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然后又放入一些在嘴里尝起来。 老陈就在林暉的身边跟著,越看林暉的举动越像是来抢他饭碗的。 等林暉要尝试今天新酒的时候,老陈终於忍不住了。 “东家,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东家,不是我说,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毛头小子,能懂什么酿酒,东家可不要被他误导,砸了食为天的招牌。” 宋青妍没有理会自家酿酒师老陈,反倒是全神贯注地看著林暉的举动。 林暉这边试完酒以后问道:“陈师傅,酒麴放在什么地方了,我想再看看酒麴。” 老陈瞪著林暉:“酒麴你都要看?” 然后恶狠狠地说道:“酒麴是什么?那是酿酒师的饭碗,我看你就是来偷师的,想要我的秘方,门都没有。” 林暉不屑地笑笑:“陈师傅,我虽然没你年长,但是要说酿酒的手艺,只怕你下辈子都不及我万分之一。” “偷你的秘方,我看你是想多了吧。” 宋青妍当即说道:“老陈,不就是酒麴嘛,又不看你怎么下料製作,林兄弟就是想偷也没法子偷啊,你就让他看看。” 听到东家都这么说了,他无奈地拿出来酒麴。 林暉闻了闻酒麴之后,拍拍手说道:“陈师傅,你这个粮食混合发酵,只怕会串味啊。” 陈师傅冷哼一声:“你懂什么,少在这里装的什么都懂。” 林暉呵呵一笑:“陈师傅,酿酒其实不需要那么多粮食,有高粱一样就足够了。” “其他的粮食完全可以给人吃,没必要浪费在酿酒上。” “高粱一样?你开什么玩笑,单靠高粱如何能发酵出醇香的酒,酿酒自然是粮食越好,酿造的酒越好。” 林暉没有反驳,而是笑呵呵地问道:“那你发酵了几天呢?” “九天。” “那我再问你,上了烧锅之后,你是头酒和次酒分开装呢,还是混合装。” “当然是分开装了,不然怎么分得出来酒的档次。” 林暉点点头。 又去看了看烧锅。 设备没问题,密封效果非常好,水汽不会传出去。 典型的传统酿酒设备,这种设备在新时代的农村到现在都还有,但是这种设备出的酒一般。 “陈师傅,你这个方法酿酒,只怕出不了好酒啊,难怪食为天的酒寡淡无味。” 听到这话,陈师傅立马就上火了:“你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没有手艺?” “东家,你要是想换个人在烧锅上干活,你直说就行,不用拿一个毛头小子来欺负我老头子。” “我酿了半辈子酒,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质疑。” “东家,你说吧,你要是让我走,我现在就去捲铺盖。” 林暉哈哈一笑:“陈师傅,你是不是误会了?” “你在这里做得好好的干嘛要走啊。” 老陈更加不解了,大声问:“你到底什么意思?” 林暉对宋青妍说道:“夫人,陈师傅的手艺没问题,酿酒的法子也没错,方子更是不差。” 宋青妍不理解了,连忙询问:“林兄弟,既然什么都没问题,为什么我们家的酒就是没有那个味儿呢?” 林暉点点头说道:“夫人,实际上要解决也简单。” “怎么解决?” 宋青妍非常激动,要是解决了酒的问题,食为天的生意绝对可以成为临江县最好。 可是陈师傅却不淡定了,虽然林暉说他的方法没问题,这让他鬆了一口气,但是现在林暉又说能解决。 这不还是为了来抢他的饭碗嘛? “你胡说什么,这些东西都是年初的时候东家才置办的,怎么可能有问题。” “临江县这么多家酒坊,谁家不是这样酿酒?” “东家,可千万不要被他忽悠了,万一將烧锅和出酒的设施弄坏了,修好最少都要半个月,到时候损失的还是你啊,东家。” 宋青妍转头对陈师傅说道:“没事,陈师傅,损失是我的,不扣你工钱就行了。” 至於林暉,直接没理他,转头看著一边的小学徒问道:“你去给我找根竹子,另外还要一个圆筒,要铁的。” 小学徒不知道该不该听,看了一眼师傅,又看了看宋青妍。 陈师傅也想知道林暉究竟要做什么,示意小学徒去找。 等东西来了以后,林暉的操作开始了。 一边看著的陈师傅看到林暉居然要將出酒的全部拆了,顿时不淡定了。 “东家,不能啊,不能让他这么搞下去,他这是在毁我们的酒坊。” 宋青妍却不以为然,摇摇头说:“我信他,让他放手大胆去做。” 陈师傅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话,他就是一个打工的,酒坊没了,也和他没关係。 何况刚刚东家说了,就算是酒坊出了问题,也不会扣他的工钱。 所以,陈师傅不在阻止,反倒是悠哉起来。 过了一会儿的时间,林暉这边已经改造完成了。 他用新时代的蒸馏技术改进了烧锅,以后出来的酒,绝对是整个临江县最烈的酒。 宋青妍看著林暉改造以后后的烧锅,满怀期待地问:“这样就可以了嘛?” “是,这样就可以了。” “能出多烈的酒?” “这个该怎么说呢,应该很烈,反正只要出酒,就是临江县最烈的酒。” 陈师傅哈哈大笑:“年轻人,不要太猖狂。” “最烈的酒,最烈的酒那是人家双记的十里红,就你这么胡乱捣鼓几下就能出最烈的酒?” “简直是笑话。” 林暉没有生气,反倒是一脸认真的说道:“陈师傅,那我们打个赌如何,明天第一锅酒出来,你第一个尝。” “到时候你就知道到底是谁在胡说八道了。” 接著林暉又和宋青妍打了招呼,然后就急匆匆的走了。 徒留宋青妍在酒坊凌乱。 要是林暉真的酿出来比十里红都烈的酒,那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以后的食为天,將客人天天爆满,將会生意一天比一天好。 想到这些,宋青妍给陈师傅说:“老陈,其他的事情就麻烦你了,这第一口酒,明天早上我亲自尝。” 第49章 上药 林暉出了食为天酒楼之后不敢耽搁一刻。 用最快的速度往回赶。 天色已晚,要是慢了,今天回家就要摸黑。 当林暉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水飞鳶还是一如既往,做好了晚饭在家等著林暉,看到林暉,不由得喜笑顏开。 林暉摸了摸水飞鳶的头,问:“她怎么样了?” “比早上好了一点,但是人还是没醒。” 水飞鳶帮林暉拍了拍身上的雪:“夫君,先吃饭吧,肯定饿坏了。” 林暉摇摇头:“先不急。” 接著將从万和堂拿到的药材拿出来,挑出来清热的草药递给水飞鳶:“你去煎药,我去看看她咋样。” 水飞鳶应了一声,开始去煎药。 儿林暉则是来到床边,凌紫衣安静的躺在床上,嘴唇乾裂,脸色惨白,毫无血色,眉宇间已没有往日的英气。 他伸出手,轻轻的试了试凌紫衣的额头。 果然,还是很烫。 这种箭伤最怕的就是伤口感染,按照凌紫衣目前的状態,应该就有伤口发炎的徵兆。 既然药已经拿回来,林暉不敢耽搁,赶紧开始配製金疮药。 等药配好,研磨之后,林暉开始为凌紫衣上药。 原本属於凌紫衣的那套紫衣早就被血染红了,现在身上穿的是水飞鳶的衣服。 他拉开肩膀,看到肩膀上包扎的位置早已经乾瘪,血干了以后连同包扎的白布一起粘在伤口上。 林暉不敢大意,因为一个不慎,伤口就会彻底崩开,继而引发伤口大出血,以凌紫衣目前的状况,经不起大出血了。 轻轻的取下来两层之后,发现不行,他又去端来一盆热水,用热水慢慢的软化坚硬的白布。 全部取下来之后,林暉看著凌紫衣的伤口,满脸震惊,因为他的伤口呈现三角形,触目惊心。 好在表面上看没有感染的跡象,这让他鬆了一口气。 看著凌紫衣雪白的肌肤,林暉不由得往下瞟了一眼。 她的身材真的很好,如果说水飞鳶是细枝结硕果,那么凌紫衣就是丰满形,练武之人,肌肉紧致,线条明確。 即便是受伤的情况下,那傲人的地方依旧迷人无比。 人间尤物当是如此。 林暉摇摇头,自嘲的一笑,自己想啥呢,人家还重伤呢,这算不算是变相的占便宜。 之后,林暉一心一意的处理伤口,准备好乾净的白布。 然后用热水一点点的清理伤口周边的血跡。 指头触及凌紫衣雪白的肌肤,带著温热,那种光滑和柔软让人沉醉无比。 不过也就片刻的沉沦,林暉就继续开始清理伤口。 等伤口处理的差不多了之后,林暉这才將金疮药撒上去,当药粉触及渗出来的淡淡血跡后,立马被染红,与此同时,凌紫衣微微的抽搐几下。 好像很疼,嘴巴张了张,最后哼哼了几声。 林暉上好药之后,又开始包扎,他包扎的很仔细,生怕弄疼了凌紫衣。 最后將衣服继续为凌紫衣穿好,被子盖好,这才歇下。 没多久的时间,水飞鳶將药煎好了。 “夫君,她怎么喝啊。” 水飞鳶端著药走进来,看著依旧昏迷的凌紫衣,犯难了。 林暉同样眉头紧皱,现在要么就是直接灌下去,要么就用嘴对嘴的方式了。 不过当著水飞鳶的面嘴对嘴给她餵药,只怕水飞鳶要吃醋了。 他伸手,將凌紫衣慢慢的扶起来,从后面將她拖住,然后说:“你来餵。” 水飞鳶点点头,拿起来木勺开始餵药。 好在餵药顺利,虽然凌紫衣昏迷,但是知道吞咽,药送到嘴边能咽下去。 “夫君,紫衣姑娘喝完药是不是就没事了?” 林暉点点头,將凌紫衣重新放好,给她盖好被子。 “只要能把药喝下去,基本上就没问题了,但是什么时候能醒来,还要看她的恢復情况。” “嗯嗯,夫君,你累了一天了,赶紧吃饭吧。” 林暉也饿啊,食为天的菜倒是好吃,但是没吃多少就顾著改造酿酒设备了,根本没吃饱,现在终於能吃上一口自己家的米饭了。 “夫君,来试试我今天做的菜,按照你教的方法,红烧山羊肉。” 水飞鳶夹起来一块山羊肉送到林暉的嘴边。 林暉吃完之后连连点头:“不错啊,手艺进步的很快。” “夫君,今天强姐姐带著我去找野菜了,她说冬天虽然看不到野菜,但是藏在土里的野菜根吃起来也很香,夫君你赶紧试试。” 林暉夹起来一筷子野菜根,咬下去的瞬间,舌尖传来淡淡的甜味,非常不错。 “好吃……。” 两人吃的很快,满满的一盆红烧山羊肉,一盘野菜根很快就吃完了。 吃完以后,两人又合力给凌紫衣餵了一些稀粥。 这才收拾床铺睡觉。 不过睡觉的地方还是两块木板,因为床被水飞鳶占著,他们就只能在木板上暂时睡觉。 还是老规矩,上床第一件事情,先把水飞鳶抱在怀里。 感受著怀里的人儿柔弱无骨,再看看她甜甜的笑意,林暉就觉得无比幸福。 水飞鳶的资本雄厚,林暉的大手才勉强覆盖。 刚开始的时候林暉还很老实,一副今晚不干活,老老实实睡觉的模样,但是没多久,他就不安分了。 手不由自主的开始顺著腰肢慢慢的滑下去。 水飞鳶当即拉住了林暉要滑下去的手:“夫君,不行,万一紫衣姑娘醒来怎么办?” “怕什么啊。” 林暉凑近她的耳朵,急促的呼吸打在她的脖子上:“她今晚绝对醒不过来。” 水飞鳶被林暉一番挑逗,这时候已经意乱情迷。 她看了一眼昏迷的凌紫衣,哪里黑漆漆的一片,呼吸都十分微弱。 既如此,她也再无顾忌,转身就吻上了林暉的唇。 林暉激烈的回应,两人缠绵……。 不一会儿之后,整个屋子里就只有木板上下起伏传来吱呀声。 以及凌紫衣那情不自禁的呼喊和情到深处的浓浓娇媚。 天下事何其多,乱世生存本就不易,能够抱著美人尽情享受人间快乐,何尝不是这乱世给人的安慰呢? 屋外是呼啸的寒风,而屋子里是燥热空气和火辣辣的身躯相互碰撞。 每一次的碰撞都是星河宇宙的重新诞生和覆灭,极致的快感,好似宇宙爆炸的徵兆。 第50章 凌紫衣的来歷 第二天,林暉醒来的时候水飞鳶还缩在他怀里。 或许是昨晚太累的缘故,水飞鳶睡得很沉。 林暉低头看了看水飞鳶,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 他这个媳妇啊,说著不要不要,撑不住了,但是每一次刚结束,就又缠著林暉了。 昨晚到最后林暉累得不行了,人家索性直接自己上。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才歇著。 林暉望著凌紫衣的方向,想看看凌紫衣今天的状態,可是刚刚抬头,就看到了能让人社死的一幕。 凌紫衣那双大眼睛正在盯著他们两个人看。 林暉这下不淡定了。 因为刚刚他都还在把玩水飞鳶的某些地方,这下被凌紫衣全部看到了。 林暉动作大了一些,刚好惊醒了熟睡的水飞鳶,她正要抱怨两句林暉呢,却发现林暉的目光盯著前方,她转身一看。 完蛋了。 整张脸瞬间红得和猴屁股一样。 立马转身钻进了林暉的怀里,恨不得找个石头缝钻进去。 林暉尷尬的笑笑,看著凌紫衣问:“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刚醒来,感觉自己睡了很久很久。” 凌紫衣的声音不大,感觉非常虚弱,但是眼神格外明亮,嘴角勾勒出不易察觉的笑意:“没事,你们继续做事,我看见也没事。” 水飞鳶听见这话脸更红了,脸上都能滴出血来。 她都在想,会不会昨天晚上动静太大了,凌紫衣昨晚就被吵醒了。 不过他很快就释怀了,有啥大不了,看见了就看见了,凌紫衣迟早也要这样,呵呵一笑,说道:“飞鳶,起来吧,去做饭。” 说话的时候还不老实地拍了拍水飞鳶的屁股。 水飞鳶不情不愿地从林暉的怀里出来,根本就不敢看凌紫衣,悉簌簌地穿好衣服,挽起头髮,逃跑似的下床了。 林暉也起床,来到凌紫衣身边。 “还发烧嘛?” 询问的时候不自觉地將手伸向了凌紫衣的额头。 凌紫衣本能地后退:“你要干嘛,我还有伤呢,你可別想胡来……。” “要不……要不……等我伤好了,我给你……。” 林暉当即一拍脑门,暗道一声天呢,凌紫衣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啊,想哪儿去了? 自己再怎么欲望强也没有这么饥渴吧? 她苦笑一声:“你想什么呢,我就试试你退烧了没有,这两天不都是这么试的嘛。” “快点的,头伸出来。” 凌紫衣犹豫了一下,將自己的头慢慢的伸向了林暉的手,林暉一试,確实比昨晚好多了。 看来这位巩神医和王辉对宋青妍主僕二人是真爱啊。 给自己的药都是好东西。 “嗯,確实退烧了,不过药还是要喝,一会儿吃完饭就让飞鳶给你煎药。” 凌紫衣感受著林暉的手传递给她的温度,这是她第一次清醒状態下被男子接触身体,心臟不由得扑通扑通狂跳。 脸蛋不由得一红。 为了缓解尬尷,凌紫衣低著头呵斥一句:“你还要摸多久,还说没別的意思,我看你就有。” 林暉闪电一般拿开了手,没成想这一幕惹得凌紫衣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牵动了伤口,疼得凌紫衣呲牙咧嘴,林暉急忙伸手去抚摸凌紫衣的伤口,没想到凌紫衣身体一动,他的手刚好触及凌紫衣的山顶。 瞬间,林暉感觉到了和水飞鳶截然不同的温度,起伏不定。 两人四目相对,又瞬间各自低头,这下更加尷尬了。 “你……。” “你……。” 本想著打破尷尬,却没想到两人又同时说出来你字。 “大当家他们怎么样?” 凌紫衣问。 “人没事,不过山寨已经被边军烧了,他们现在躲在你在山坳中的小院s中。” “多亏了有小院的存在,不然他们可就无处藏身了。” 凌紫衣点点头,山寨没了没什么,人活著就好。 “你放心吧,他们虽然都带伤,但是山中小院目前不缺吃喝,问题不大。” “还有多少兄弟活著?” “二十几人。” 听到只活下来这么几个人,凌紫衣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杀意必现。 “楚燕来背叛山寨,我伤好以后第一个去杀他。” 林暉看著凌紫衣的眼睛,缓缓说道:“放心吧,人已经被我杀了,所有背叛山寨的人,一个没留。” “杀了?” “嗯,当夜,你替我挡下一箭,当时情况危急,逃出来以后就和大当家他们走散了。” “后来楚燕来带人来追,我將你放在山洞以后伏击了他们,不然你怎么还能活著?” 凌紫衣想到了,因为当时情况危急,林暉独自走后她心急如焚,但是后来就昏迷了,林暉能平安无事,她能没事,就已经说明了问题。 “死的好。” 林暉突然间想起来楚燕来临死之前说的话,对凌紫衣的来歷充满了好奇。 林暉试探性地问:“楚燕来死的时候说,让我保护好你,说你是什么……可是没说完就死了。” 听见这话,凌紫衣先是一愣,不过很快就明白了这话的意思,她一脸平静的看著林暉,沉默了许久,这才缓缓开口。 “告诉你也无妨,我本是澶州人,我爹名叫凌度,卢龙节度使手下澶州守將。” 听到凌度两个字,林暉瞬间就不淡定了。 那可是闻名天下的名將啊。 “两年前,我爹被人诬告,全家被杀,我在府內护卫的护卫下逃出生天,可是一直遭受追杀,后来护卫死的只余下大当家和楚燕来两人。” “我和他们约定,由他们二人前来云州为匪,招募一些边军和流民,以此来自卫。当时我並没有跟著他一起来,直到一年前,大当家说一切妥当,我这才上了苍鹰岭。” “说起来,楚燕来不是外人,他本是我爹手下的一名护卫,箭术高超,深受我爹的信任,可是没想到……。” 说道这里,林暉已经明白了一切,凌紫衣也没有继续说话。 顿了顿以后,凌紫衣用真诚的目光看著林暉:“林暉,多谢你救我一命,多谢你带著兄弟们逃出来。” “不过,我和大当家的脑袋很值钱,你现在知道了真相,不会拿我们的人头去领赏吧。” 林暉哈哈一笑:“哈哈……你觉得这我是这样的人吗?” “在说了,如今的王朝……。” “国將不国。” “要我拿著兄弟姐妹的脑袋去换一个富贵,这样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 凌紫衣看著林暉真诚的目光,突然间框框有些泛红。 水飞鳶已经做好了饭,来叫林暉去吃饭。 “飞鳶,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媳妇水飞鳶,他也是罪臣之女,流放路上被送到了这里,被我带回来了。” “要不是她这两天给你餵水餵饭又餵药,你可不会这么快醒来。” 闻言,凌紫衣对水飞鳶笑笑:“谢谢飞鳶姐姐照顾。” “紫衣姑娘別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紫衣姑娘,我熬了稀粥,这就给你端来。” 凌紫衣笑著道:“不麻烦了,我都已经醒了,还要你服侍那怎么好意思,我起来,我们一起吃饭。” 三人坐在小桌上,安安静静地吃饭。 林暉这边一碗粥刚刚下肚,就听到了外面的敲门声。 开门一看,居然是宋青妍的侍女小婉。 她看到林暉就一脸焦急地说:“林大哥,快点,老板娘在等你呢,让你快点去县城,有大事儿。” 第51章 新麻烦 林暉眉头紧皱。 发生什么大事了? 一大早就让侍女来接自己? 不过转念一想,昨天下午他刚刚改进了食为天的酒坊。 这么著急请自己,只能是酒成了。 好事情啊,酒成了,那接下来就是商议怎么分帐的事情了。 “等我一会儿。” 进屋和两女说了一声,就坐上马车直奔县城而去。 到了地方,宋青妍早就翘首以盼了,丝毫不顾及男女授受不亲,直接拉著林暉的手上了三楼。 到了地方,林暉傻眼了,这是直接將自己带到闺房了? 林暉四周打量了一番,屋子不大,分为內外两间,帘子里面是臥室,帘子外面是客厅,臥室具体情况看不到。 但是外面收拾的非常乾净,装修素净,而且最主要的是屋子里的炭火,烧的正旺,无比暖和。 让林暉惊讶的是,酒坊的陈师傅也在这里,正在认真地喝茶。 看到是林暉来了,陈师傅刷的一下站起来,用肃然起敬的眼神看著林暉。 而宋青妍则是走到主位坐下,迫不及待的端起酒壶倒上一杯新酒递给了林暉。 “林兄弟,赶紧尝尝……。” 宋青妍將酒递给林暉,脸上的笑容难以掩饰,看到这表情,林暉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但成了,而且出乎意料的好。 他没有客气,端起酒杯,先是轻轻的抿了一下,然后擒在嘴里仔细回味。 然后咕咚一下咽下去。 感受著喉咙传来的灼热感,口腔间传来的那种清香和雄厚,林暉满意的点点头,確实是好酒。 他笑呵呵地將酒杯放下:“这下酒楼的生意不用愁了,有这样的好酒,何愁没有酒客。” 宋青妍目光明亮地嚇人:“今天早上我一大早起来就在酒坊等著,酒出来我一尝,差点没把我嚇死。” “老陈尝了以后更是赶紧给祖师爷供上了一杯。” 老陈站起来深深地鞠一躬:“你小子是个天才,我还是第一次喝到这么烈的酒。” “林兄弟,是我老陈有眼无珠,看错了你,我为昨天的行为向你道歉,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往心里去。” 林暉笑呵呵地摆摆手:“陈师傅客气什么啊,我就改进了一下出酒的设备,其他的配方都是你的,我可不敢居功。” “酿酒是个技术活,要是没有你提前发酵好的粮食,我就是改进得再好,那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陈师傅,你可是食为天的酿酒师傅,现在出了这样的好酒,以后生意越来越好,可有你忙的。” 老陈一愣,脸上的表情从刚刚的羞愧变成了完全的佩服,那种实打实的佩服。 “林兄弟,你……。” “行了,我啥话都不说了,以后只要我老陈还在食为天酒坊干,酒坊的事情就是你说了算。” 宋青妍笑著说道:“二位,都被客气了,赶紧坐下,我们再喝一杯。” 小婉上前为几人斟酒,陈师傅亲自將酒端给林暉。 宋青妍抿了一口,一脸的满足,她看著林暉道:“林兄弟,酒是好酒,但是我觉得这么好的酒,应该有个好名字才对。” “东家说得对。” 老陈赞同地点点头。 宋青妍接著道:“临江县的酒楼基本上都有自己的酒坊,每个酒坊出的酒也各有名字,比如我们食为天的酒以前叫做清心醉。” “可是现在这个味儿总不能继续对外称清心醉吧?” 林暉点点头,深以为然。 “没错,不仅要取个名字,而且这个名字还要好听好记,朗朗上口。” “夫人,等我想想。” 林暉拖著下巴思索,又端起来酒杯抿了一口,看著清亮的杯中酒,感受著嘴巴里火辣辣的滋味,脑子里突然间蹦出来一个想法。 “叫三十里红如何?” 宋青妍一愣,陈师傅也惊讶的看著林暉。 林暉笑呵呵的解释:“临江县东西南北,食为天的位置居中,取名三十里红,意思就是整个县城都要飘满我们的酒香。” “再说了,如此烈酒,只怕往后客人络绎不绝,名头何止会红遍三十里。” “好,就叫三十里红。” 宋青妍当即拍板决定。 “东家,我看这名字好。” “东家,林兄弟整出来这个酒劲儿大,一般酒客最多三杯就倒,以后的名头何止红遍三十里,三百里都有可能。” 宋青妍点点头,既然名字的事情已经定下了,接下来就该商议合作的事了。 毕竟是林暉改进的出酒设备,所以这个盈利自然要有林暉的一份子。 宋青妍很清楚,让林暉来酒坊把关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酒坊还是陈师傅看著。 至於林暉,需要他修理设备的时候再来。 虽然林暉干得少,但是出酒的关键在林暉,本著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的理念,她决定將利润一次给到位。 给林暉一半。 这话说出来以后,林暉惊讶的合不拢嘴。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就隨便鼓捣了一下,就能给他如此大的利润。 “夫人,一半太多了,大部分成本还是食为天在出,我就出个方法而已,不值这么多。” 宋青妍摇摇头,態度非常坚决。 最后,达成共识,三十里红今日就开始试卖,所得银子和林暉五五分帐,每个月月底统一结算。 事情定下来以后,林暉又到了酒坊,对设备再次调整,毕竟昨天就临时鼓捣了一下,用不了多久。 林暉这边忙在酒坊忙碌,丫鬟小婉却急匆匆衝进来。 “林大哥,不好了,双记的老板胡寧来了。” 小婉的目光满是焦急,脸色难看。 林暉刷的一下站起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来做什么?我们的酒这么快就引起其他酒楼的注意了?” “林大哥,你想的也太好了吧,走吧,夫人让你快点过去呢。” 林暉放下手中的东西,跟著小婉到了一楼大堂。 等林暉到了这里,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大堂內的气氛相当不对。 本来吃饭的客人这时候都在急匆匆结帐,大气都不敢出,一副担忧殃及池鱼的模样。 而在中间一张桌子上,正坐著一个人,这个人是个大胖子,肚子大的垂在地上,头上一根头髮都没有。 眼睛很小,正在盯著眼前的宋青妍。 这个人林暉早就有所耳闻了,是临江县最大的財主胡寧,他家財万贯,不但开著双记酒楼,更有无数的田產。 他坐在哪里,气场十足,身边跟著七八个伙计,而且这些伙计个个带著武器,虎口老茧遍布,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儿。 林暉打量了一番,接著四下一扫,眼珠子一转,开始阴阳怪气地说起来:“夫人,咋回事啊,大中午的怎么吃饭的客人都没有?” “生意要是在这么做下去,食为天怕是要关门了。” 宋青妍用眼神示意林暉不要说话,胡寧不好惹。 胡寧以为林暉是食为天新来的伙计,哈哈大笑一声:“宋老板,你看看,就连你自家的伙计都这么说?” “不如今天就关门算了。” 宋青妍淡淡一笑:“我们食为天家业小,就挣个温饱钱,比不得胡老板家大业大。” 胡寧靠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笑呵呵地说道:“宋老板,女人就该在家待著享清福,你一个人支撑这份家业也不容易,对吧。” “要我说,你何必如何执著呢?” “只要你从了我,我们今晚就可以洞房,以后就在家喝喝茶,吃吃点心,食为天我派人给你打理,多好啊。” “到时候我將十里红也给你拉来,生意不就上来了。” 宋青妍依旧保持微笑:“胡老板,你家的十里红虽然远近闻名,但是我食为天也不差,刚好,今日出了新酒,取名三十里红,以后要是抢了胡老板的生意,你可不要见怪啊。” 胡寧明显一愣,隨即又哈哈大笑起来。 “新酒?还叫三十里红?” 他笑得更加灿烂了:“宋老板,不是我说,你可不要上当受骗啊,整个临江县,我双记的酒要说第二,那可没人敢说第一。” 宋青妍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 看到宋青妍如此有恃无恐,胡寧盯著她看了好一会儿,眼神中多出来几分担忧。 “宋老板……你……你此话当真?” “如假包换。” “当然了,胡老板是出了名的会喝酒,要不买上一坛尝尝?” 林暉没想到宋青妍面对临江县第一首富的威胁还如此气定神閒,终於是忍不住笑出声音来了。 “胡老板,我记得有句话叫什么蛤蟆来著?” “食为天的生意是不好,可是食为天有人味儿,你要是再敢打夫人的注意,別怪我不客气。” 胡寧脸上的横肉抽搐了几下。 “宋老板,你这个伙计蛇鼠两端,这样的人留著可是祸害,让我帮你处理了如何?” 他当即挥手,身后一个伙计冷笑一声,硕大的拳头直接对著林暉打了过去。 “胡寧,住手……。” 可是宋青妍的阻止显然来不及了。 不过转念一想,林暉是谁,那可是敢和边军硬碰硬的人。 果不其然,拳头在距离林暉还有不远的地方稳稳地停滯,仔细一看,原来一只手像是钳子一般將这名伙计的手腕死死的拉住。 伙计也没想到会被一个食为天的小伙计挡住,当即手上用力。 可是事与愿违,他用尽了力气,却依旧纹丝不动。 伙计的脸上掛不住了,另外一只手朝著林暉的左肋打去。 林暉不慌不忙,身体微微弯曲,这一拳瞬间落空,在伙计愣神的瞬间,林暉用力一甩,强大的力道將伙计甩出去老远。 在空中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转之后,重重地砸在地上,伙计惨叫一声,艰难地在地上挣扎。 看到这一幕,胡寧脸色大变,当著他的面打他的人,和打他的脸有什么区別? 当即手一挥,其他的伙计瞬间蜂拥而上。 林暉也不客气,来了就打,转眼间,林暉將胡寧的手下全部打翻在地。 这一下可不得了。 整个大堂內瞬间安静了,落针可闻。 胡寧盯著林暉,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几个伙计站起来还想继续上,胡寧当即拦住他们。 他缓缓地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认真地看了一眼林暉:“你是谁?” “你这样的人,不会是食为天的伙计。” “在下林暉。” 胡寧一愣,当即脑子里搜寻一番。 “林暉?” “哈哈……一个无名小卒,以为自己会几招拳脚功夫就了不起了?” “年轻人,奉劝你一句,英雄救美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说完以后他將目光对准了宋青妍,伸手就要去摸宋青妍的手,被宋青妍嫌弃的躲开,胡寧楞了半秒,微微一笑。 “宋掌柜,你这个姘头不错,怪不得能一直不找男人呢?怎么,现在將姘头推出来了?” “不错不错……。” 宋青妍当即怒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胡寧呵呵一笑:“记住了,宋青妍,今日我们之间的情分是彻底断了,我胡寧要是不让食为天彻底消失,我就不是男人。” 胡寧撂下一句狠话之后转身便走。 第52章 困局与破局 宋青妍上了三楼,將丫鬟打发了,和林暉一前一后坐下。 “林兄弟,今天多谢你。” “胡寧就是这副德行,你別往心里去。” 林暉倒是不在意胡寧说的话,不过他看的出来,其中只怕有別的问题。 “夫人,胡寧为什么一定要整倒食为天?” 他没有直接问胡寧是不是喜欢她,而是用这种委婉的方式试探。 宋青妍嘆一口气,脸上露出疲惫的神色。 “我知道你的意思,他是想一举两得,既得到我,还得到食为天这块地盘。” “现在食为天的生意虽然一般,但是这块地方刚好在临江县最中心的位置,人流大。” “胡寧是本地人嘛?” 林暉问道。 “不是,他是五年前的冬天到的临江县,从哪里来没人知道,来的时候带著一个酿酒师傅,很快就出了十里红。” “他做生意不择手段,什么招儿都能使得出来,挤兑的好几家酒楼关门大吉,短短五年,积累了大量的財富。” “这几年,他为了得到食为天,不知道使出过多少阴招。” 宋青妍苦笑一声:“那天你说我的马是被人下毒,当时我就想到了他。” 林暉眉头紧皱,原来如此,难怪那天宋青妍不让他细说这件事。 “唉,难啊……。” “虽然我们现在有了三十里红,可是一旦生意好起来,只怕就要和胡寧要彻底撕破脸了。” “夫人,难道就没有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吗?” 宋青妍摇摇头:“你有所不知,胡寧不是一个人,他身后有人支持。” “嗯?什么人?” “寧远镇的守將,程无忧。” 听见程无忧三个字,林暉的中指微微的颤抖了几下。 宋青妍继续说著她了解到的信息:“寧远镇守將程无忧,他在临江县一带势力极大,不知道胡寧是如何和程无忧搭上的关係,但是胡寧之所以敢如此囂张,底气全部来自程无忧,两人狼狈为奸已有好几年了。” “如果我们推出新酒,到时候胡寧拿程无忧来压制,我怕……。” 虽然只说了一半,但是林暉理解她的意思。 如果程无忧盯上了三十里红这个印钞机,必然会使绊子,到那个时候,食为天势单力薄,根本无力抵抗。 到那时,就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將酿酒方法交出去,要么食为天关门大吉。 恰恰这两个都不是林暉想要的结果。 他现在需要银子,需要用食为天的客源给她攒大量银子,有银子,以后的事情才容易办。 在林暉看来,这件事情並非没有解决的办法。 为什么程无忧愿意为胡寧提供帮助,必然还是银子,只要给的银子比胡寧多,这件事情就可以解决。 但是程无忧草菅人命,贪污受贿,林暉不愿意和这样的人打交道。 不过虽然不愿意和程无忧打交道,但是可以换个方式来解决此事,马大元就是最好的选择。 “夫人,我倒是有个办法。” 宋青妍一脸期待的看著林暉。 “夫人,县令马大人应该可以帮忙,不如我去找找他。” 此话一出,宋青妍当即想起来,几日前林暉在食为天和边军发生了衝突,当时双方剑拔弩张。 最后是司法参军王平出面解围。 “此话当真,你有几成把握?” 林暉点点头:“几成把握无法预测,但是我可以去將此事给他说说。” “好。” “林兄弟,以后也不要叫我什么夫人、老板了,叫我姐姐,你要是將此事为姐姐办成,以后这食为天就是你我姐弟的產业。” 林暉急忙摆摆手:“叫你姐姐没问题,但是食为天乃是你的根基,我不会趁火打劫。” “兄弟,你客气什么啊,姐姐我是那种人嘛?我还担心你把食为天吞併了不成?” “好,姐姐,就按你说的。” 林暉知道,这份情必须要应承下来,不然的话宋青妍不会安心,以姐弟相称,做出保证,这是宋青妍给林暉的態度。 说做便做,毕竟新酒已经出来了。 林暉拿了一坛刚刚出来的三十里红就出发了。 县衙距离食为天的距离不是很远,很快林暉就到地方了。 门口守卫的衙役换了人,不是上次自己来时的守卫,他们两个模样慵懒,靠在门框上说著宜春院的姑娘腰细腿白。 林暉刚要进去,这两人瞬间就来了精神,伸手將林暉挡住。 “站住……。” 林暉面不改色:“我找县令大人有要事商议。” “啥,和县令大人商议要事?”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县衙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的地方嘛?” “县令大人日理万机,会和你商量事情,快滚……。” 林暉本来还想好好说话,见两人如此傲慢,脸色瞬间一变。 “行了,你看看这个吧。” 林暉將令牌拿出来。 两个衙役盯著林暉的令牌看了看,哈哈大笑。 “我说你是不是耳朵不好使啊?” “在不滚可別怪我们哥俩不客气。” 林暉用狐疑的眼神看了两人一眼,说道:“你可看清楚了,这可是马大人的令牌。” 衙役颇为不耐烦的將令牌一把夺过去去,然后不屑的说道:“什么破玩意儿,也敢冒充县令大人的令牌。” “滚远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 “滚……。” 两个衙役已经准备拔刀了,就在林暉忍无可忍,准备直接打进去的时候,里面突然间响起来脚步声。 “咋回事事情啊。” 来人看上去五十多岁,身穿长袍,雍容华贵,一看就是有脸面的人。 他就是县衙主簿丘明远,也是曾经安世才口中的舅舅,临江县本地人,在本地颇有势力。 两个衙役听到这个声音,立马毕恭毕敬地回话:“丘大人,这个人非说是县令大人的朋友,吵著要进去。 丘明远正因为安家被灭门的事情而苦恼,毕竟安家是他银子的重要来源之一。 他走上前来,眉头紧皱。 隨后挥挥手道:“赶紧给我赶出去,县衙重地,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地方。” “是……。” 两名守门的衙役得到命令,更加跋扈起来。 “是你自己走,还是我们哥两將你打个半死扔出去呢?” 林暉面不改色,將被衙役摔得缺了一个角的令牌捡起来递给丘明远。 “丘大人,请您看看这个,不知道我能不能进去。” 第53章 求见县令 两个衙役不屑地笑著。 丘明远更是不屑。 在他看来,一个泥腿子能拿出什么来。 可是当他把缺了一角的令牌拿在手中的时候,目光突然一凝。 丘明远不信邪地端详了许久,手指摸索著令牌上的马字,当他再去看林暉的时候,目光已经柔和的多了。 “你……你怎么会有马大人的私人令牌。” 他的声音不大,但是两个衙役却听得非常清楚。 “自然是马大人亲自给我的。” 丘明远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因为他十分清楚这枚令牌在临江县这一亩三分地上的分量。 丘明远这时候哪里还敢有半点的倨傲,他一个主簿而已,哪里敢和县令的贵客叫板:“小兄弟,不好意思,是他们不长眼,我一定严惩,敢问兄弟姓名?” “丘大人客气了,在下林暉。” “原来是林兄弟,怠慢了。” 丘明远抱拳鞠躬,回头朝著两个守门的衙役喝斥道:“你们两个东西,眼瞎吗?让县令大人的贵客在外面等著,白痴,还不快点赔礼道歉?” 两个衙役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 “丘大人……。” 丘明远看著不开窍的守门衙役彻底来气了,直接一脚踢了过去:“耳朵聋了啊,林兄弟手持县令大人的私人令牌,谁给你们的胆子,居然敢如此怠慢?” 此话一出,两个衙役傻眼了,自己哪里见过县令大人的私人令牌啊。 一时间,双膝一软,跪下了:“小人有眼无珠,小人有眼无珠……。” 林暉没有和这些守门的衙役计较,这些衙门里的人向来都是如此,对老百姓没什么好脸色。 趾高气扬,飞扬跋扈。 他从丘明远手中拿回令牌,之后一言不发地进入了县衙內部。 走到二堂门口,刚好撞上王平。 王平身穿鎧甲,刚刚训练完临江县的守军,临江县有二百守军,现在全部归王平统领。 他看到来人是林暉,哈哈大笑:“兄弟,你怎么来了,也不让人通报一声,我好去接你啊。” 与此同时,丘明远也进来了。 两人对上,王平理都没理丘明远,反倒是看著林暉问咋回事。 林暉没想著將事情闹大,隨口说了一句,门口的衙役不认识县令大人令牌。 丘明远则是陪笑道:“参军大人,误会啊,纯属误会。” “这两个啊,都是新来的,没见过县令大人的私人令牌,参军大人放心,这两人是我的下属,我一定严惩不贷。” “你的人?” 王平的目光朝著门口看去,两名守门的衙役还在地上跪著。 然后,目光不善地看向了丘明远:“丘大人,你的亲戚?” 丘明远的嘴角一抽,乾笑道:“县衙不是缺人嘛,刚好县令大人將此事交给了我,其中一位是我外甥,自幼习武,踏实肯干,我就想著为县令大人选拨人才,把他带来了。” 说的冠冕堂皇,实际上就是任人唯亲,王平看破不说破,拍了拍林暉的肩膀道:“走,兄弟,我们去找大人喝酒。” 看著林暉和王平离开以后,丘明远才长舒一口气。 转头来到县衙门口,看著还跪在地上的两人,尤其是安世荣,越看越气,二话不说就是一顿乱脚招呼。 “浑蛋……。” “现在什么局势,你还敢在这里耀武扬威,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 二堂內,王平和林暉並肩而行,王平看见林暉的酒罈子,笑哈哈地说:“怎么县衙还缺你酒啊。” 林暉也哈哈一笑:“大哥,我这酒可不一样,等会儿,我给你一碗。” 王平眉头一皱:“你这么小气啊,就给一碗酒?” 林暉面不改色:“就一碗,多了一点都没有。” 王平骂道:“小气鬼。” 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经到了书房门口。 门开著,马大元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似乎有什么心事。 “大人,林兄弟来了。” 马大元回过神来,转头看向了林暉,脸上露出笑意。 “林兄弟,你怎么来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来,快坐……。” 马大元招呼林暉坐下。 林暉將酒罈子放下,指著酒罈子说道:“马大人,我也不知道给你带点什么好,云州苦寒,就带了一坛酒过来,给大人尝尝。” 马大元盯著酒罈子看了许久,不知道林暉的喉咙里买的是什么药。 “林兄弟,这是何意啊。” 林暉笑呵呵地解释道:“马大人別误会,这是我酿的酒,名叫三十里红。” “三十里红?” “林兄弟,你这酒的名字可有点口气大啊,据我所知,整个临江县最好的酒当属双记的十里红,你给自己的酒取这样一个名字,这是要开酒楼?” “大人別误会,我可不是做生意的料。” 王平惊讶的道:“你还会酿酒?” “赶紧打开,我倒是要试试你酿的酒味道如何。” 林暉不再墨跡,伸手招呼一边的侍女:“麻烦这位姑娘取三个碗来。” 侍女並没有当即去办,而是用询问的目光看向了马大元。 马大元给了侍女一个眼神之后她才行动,没多久的功夫,三个碗摆在了桌子上。 林暉倒上三万酒,酒水清亮透明,没有任何的杂质,老远就能闻到酒的香味。 林暉端起来一碗,然后淡淡地来了一句:“两位大人,乾杯……。” 马大元没有直接端起碗就灌,而是及其认真的抿了一口,可是刚刚入口,他就瞪大了眼睛。 至於王平,这时候还在咳嗽呢。 他以为就是寻常的酒,直接端起碗就往下灌,一不小心,被抢著了。 咳完之后轻轻喝了一小口,愣是半天没说话。 “这酒?” 马大元不信邪,又喝了一口,仔细地回味起来。 “真不错,不错,老夫活了大半辈子,这是老夫喝过最烈的酒了。” 王平的震惊远比马大元更盛:“大人,这哪里是酒啊,喝的时候辣得人觉得舌头疼,可是没一会儿,嘴里都是回甘,这样的酒,在整个云州那都是独一份。” “林兄弟,这酒真的是你酿的,我不信。” 王平又问:“到底是那家酒楼的货,快说,等我那天消停了去痛饮一番。” 林暉眼见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成功吸引了马大元和王平的注意,趁热打铁。 “不瞒二位大人,我这酒,来自食为天。” 王平满脸的不可置信。 “林兄弟,再不要忽悠我和大人,食为天的酒我们又不是没喝过。” 林暉呵呵一笑:“是这样,我现在和食为天合作,刚好我懂点酿酒技术,就將他们的设备改进了一番。” 话说到这里,马大元就是在傻,也明白了林暉的意思。 食为天的事情他多少知道一点,前不久宋青妍还曾来县衙状告胡寧欺行霸市。 他看著林暉,缓缓问道:“你是为食为天而来?” 林暉不假思索的点点头。 “是,马大人,现在食为天也是我的酒楼,我想让你为食为天酒楼做个后盾。” 马大元陷入沉思,林暉也没打扰,自顾自的喝酒等著,许久以后,马大元开口:“你放心,这个后盾我做不了,但是我可以给你保证一点,只要我马大元在临江一天,就不会让食为天有事。” “当然了,这是食为天正常经营的情况下,若是食为天私通敌寇,或者有其他事情,那我就爱莫能助了。” 林暉满意的点点头,站起来鞠躬道谢。 “多谢马大人……。” 第54章 关於北荒的消息 其实马大元之所以愿意这么做,也有他自己的考量。 程无忧是胡寧背后的人。 而他和程无忧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刚好藉此机会做文章。 马大元看著林暉问道:“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答应?” 林暉虽然心里有猜测,但还是摇摇头。 马大元笑笑:“其实很简单,程无忧之所以站在胡寧的背后,那是因为胡寧给的银子足够多。” 林暉点点头。 马大元顿了顿,接著说道:“你可以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就算是没有我,程无忧暂时也顾不得其他了。” 林暉察觉到马大元这句话是话中有话,微微皱眉。 “马大人,出事了?” 马大元对著侍女说了一声地图,侍女在书房的主桌上打开地图,用镇尺压好。 之后马大元指著地图说道:“你来看,这是云州边境,昨日传来的消息,北荒蛮子已经在集结大军,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要兵临城下了。” “虽然这两年来边境从没有安稳过,但是最多也就北荒的千人队南下,平日里多是百人队,甚至几十人的小股军队打草谷。”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大军集结,看来北荒是真的要和大豫开战了。” 一时间,屋子里陷入了沉寂。 王平的目光一直在地图上,他问道:“大人,我听谁北荒的士卒十分厉害,他们几个人就敢衝击我们几百人。” 马大元点点头:“此话不假,虽然我一直在州府,未曾亲临前线,但是卷宗看过不少。” “印象最深的就是两年前,当时武元朗带著几百人出关迎敌,却被敌军几十人打得全军覆没。” “最后才知道,这支队伍是北荒的精锐,专门从事侦察和暗杀任务,在北荒內,將他们称之为旋风游骑。” 马大元看著两人问:“你们可知道这一战,我军杀了敌人多少人?” 王平摸著下巴思考后说:“大人,就算他们是北荒精锐旋风游骑,但是能斩杀我军几百人,他们能活下来的也没几个吧。” 马大元摇摇头:“不,他们紧紧损失了五骑。” 屋子里无比安静,安静到只有呼吸的声音。 这个数字,饶是林暉上一世见惯了廝杀,也听得心惊胆战,究竟是什么样的骑兵,居然有这样的战斗力。 难怪北荒敢几个人就来边境打草谷,烧杀抢掠,而边军却不敢出兵还击了。 原来真正的癥结在这里。 实力上的差距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王平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一直以来的梦想就是带著大军出关迎敌。 可是现在,这些韃子的实力……。 “他奶奶的,这些韃子都是铁打的,刀枪不入吗?” “怎么这么厉害?” 林暉一言不发,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是盯著地图看。 马大元转头看著林暉。 在知道了北荒的战力之后还能如此气定神閒,这让马大元对林暉更加好奇。 不过他却將话题引到了最初:“一旦北荒大军南下,真箇边境將无寧日,所以,现在的程无忧已经顾不得其他了,你可以放心做你的生意。” 林暉点点头。 虽然食为天的事情解决了,但是林暉的心里却更加沉重。 他深知一个道理,一旦边境被攻破,覆巢之下,岂有完卵。 之后,三人又聊了一些边军的事情。 林暉便告辞离开了。 北荒大军即將南下,临江县作为边境县,马大元这个县令也將忙得不可开交。 他不便一直打扰。 王平將林暉送到门口。 看著忧心忡忡的林暉开解道:“你別担心,北荒虽然厉害,但是我大豫的军队也不是泥捏的。” “边境上几十万大军驻扎,他们打不进来,即便是打进来,也要些日子。” 虽然是在劝解林暉,但是林暉清晰地从王平的语气中感觉到了担忧。 两人告別,林暉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脑子里都是关於北荒的事情。 一旦北荒大军压境,边境迟早要被攻破,到时候他怎么办?水飞鳶怎么办? 思来想去,现在能做的就是在北荒还没有攻进来之前用最大的能力攒家底。 回到食为天酒楼,林暉將马大元的承诺告诉了宋青妍。 两人商量之后,决定今天就开始卖酒。 至於北荒已经在集结大军,即將南下的消息他没有和宋青妍说。 升斗小民,知道了这样的消息只会影响她的心情。 事情定下来以后林暉就决定回去了。 天快黑的时候,林暉终於到家了。 將两条鱼递给正在灶台边忙碌的水飞鳶。 “夫君,你回来了,你先歇会儿,饭很快就好。” “嗯嗯,不著急,你把鱼烧上,给紫衣补补身子。” “好,夫君,我现在就做。” 水飞鳶应下以后就开始处理鱼,而林暉则是走到了凌紫衣这边。 凌紫衣的身体十分虚弱,此刻的她正靠著床头的靠枕休息,眼睛看著窗外。 听见是林暉来了,她说道:“你回来了。” “嗯,你怎么样,好点没?”林暉问她的身体状况。 “嗯,好多了。” 顿了顿又说道:“这几天麻烦你和飞鳶姐姐了。” 她似乎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一脸人真的看著林暉说:“谢谢你救我,不过我该走了。” “明天一大早我就走。” 林暉眉头紧皱:“你著急干嘛?” “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还很差,你这样出去咋活下去?” 凌紫衣正色道:“我的身份敏感,我听飞鳶姐姐说了,通缉令已经发到了村子里,一旦被发现,我死就死了,但是不能连累你们。” 林暉伸手打断她:“通缉令屁也不算,在我这里,我说了算。” “再说了,通缉令画的人不人鬼不鬼,就算是你站在通缉令面前都没人认得出来。” 凌紫衣楞了一下,他没想到林暉这么有胆色,能说出来这么霸气的话。 林暉继续说道:“放心吧,边军找不到你,村民也不会认出你,你这么美,而通缉令上的人那么丑。” 凌紫衣的脸蛋微微一红,刚要说话却被林暉打断。 “何况就算是我让你走,山寨已经没有了,你又去哪里安身。” “大当家他们在山中养伤,就算你找到他们,谁又来照顾你” “不准走,就在我家养伤,什么时候伤好了,什么时候走。” 凌紫衣欲言又止,最终没有拒绝林暉。 第55章 收穫满满 林暉这边安抚好了凌紫衣就开始做箭杆。 水飞鳶忙著做饭。 大约一炷香的功夫,鱼汤燉好了。 鱼汤泛白,呈现诱人的香味。 “紫衣妹妹,快喝汤……。” 水飞鳶端著鱼汤坐在凌紫衣身边,勺子在碗里搅动几下,吹了几口凉气。 “来,我餵你。” “飞鳶姐姐,我自己来。” 凌紫衣伸手接过鱼汤,用木勺喝了一口,果然味道鲜美。 “多喝点,这可是夫君专门给你买的,让你好好补身子。” 凌紫衣一边喝,一边不爭气的掉下了眼泪。 “怎么了?” 水飞鳶急忙问:“是不是很难喝?” 凌紫衣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喝著汤。 晚饭吃完以后到了睡觉时间。 这也是最为尷尬的时刻。 因为屋子里就一张床,被凌紫衣占著。 这几晚他们两个人都是在木板上將就,但是那时候凌紫衣还没有甦醒,什么都不知道,过去过去了。 但是如今不一样了。 凌紫衣醒了,总不能在凌紫衣的注视下两人睡一张床上嘿咻吧。 等收拾好一切之后,林暉说道:“飞鳶,一会儿你和紫衣在床上休息,我找个地方隨便对付一下。” 水飞鳶一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夫君是为了避免尷尬,毕竟她和夫君两个睡一起,总会有一个先忍不住。 她没多说什么,和凌紫衣一起休息了。 至於林暉,则是一个人在木板上休息。 吹灭油灯,屋子里陷入沉寂。 没一会儿的时间,床上的两个女人说著悄悄话。 不过相隔比较远,林暉没有听见他们都说了什么,林暉也没有刻意去听。 第二天起床以后,林暉吃过早饭以后就上山了。 他的目標是山羊,上次猎杀山羊的时候发现了一大群,他的目標是猎杀一只回来製作肉乾。 目前局势不稳,一旦后续北荒大军打进来,他要带著水飞鳶逃走的时候,最方便的食物就是肉乾,因为肉乾便於携带。 上山以后,搜山的边军已经撤走了。 马大元没有说错,北荒大军集结的消息传来以后整个边境都在备战。 程无忧无暇顾及其他的事情。 对於现在的林暉来说,这是个好消息。 他到上次遇见山羊的地方搜寻,寻找了大约半个时辰,山羊没找到,却在转过一个山坳之后遇见了一只落单的小野猪。 送到嘴边的肉,不要白不要。 林暉眼睛一凝,拉弓就射。 箭矢在离开弓弦的瞬间,警觉的小野猪像是发现了一般,快速变换了方位。 转眼间消失在了树丛中。 箭矢刚好和小野猪错开。 “失手了?” 林暉自嘲的一笑,这是他穿越以后第一次打猎失手。 林暉快速追上去,野猪在他前面的树丛中一会儿左,一会儿右,仗著自己身体灵活,东躲西藏。 虽然小野猪的速度快,可是林暉又岂是泛泛之辈。 一人一猪在树丛中一前一后,一个追,一个跑,不一会儿的时间,林暉追著小野猪进入了深山中。 这是林暉第一次进入森林深处,就在他看著四周的参天巨树愣神之际,一转头,发现了射杀野猪的绝佳机会。 只见此刻的小野猪停下来拱著地面,还吃著什么。 林暉果断的拉弓,又是一箭射出。 这一箭带著破空声飞向小野猪,转眼间,箭矢直直插入了小野猪的脖子,强大的力道將小野猪都带飞出去了好远。 小野猪连挣扎都没有,直接死了。 林暉走过去,提起小野猪嘿嘿一笑,不重,也就四十斤左右的样子,虽然小,但是也是肉,够他们一家三口吃好几天了。 就在林暉把小野猪背上的时候,远处的山坡上,稀稀落落的几个大树下面,传来咩咩的声音。 林暉当即露出喜色,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轻手轻脚地朝著山羊群的方向摸去。 走近了一看,差点没笑出声音来。 只见山坡上十几只山羊正在用嘴巴扒开积雪啃食草根。 最前面的山羊长得格外高大,羊角打著捲儿,一边吃雪中的草根,还时不时的抬头警惕地观察四周的动静,一看就是头羊。 林暉大气都不敢出一个,趴在雪地里慢慢地往前移动,在一颗歪脖子树后停下来。 而此刻的羊群还在美滋滋地吃草根,根本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 看著这么多的山羊,林暉突然间有了想法,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杀两头。 一头带回去,另外一头扛上苍鹰岭的山坳中让苍鹰岭活下来的人食用。 虽然小院中有吃的,但是他们二十多人,吃不了多久。 计划制定好以后,林暉果断拉弓瞄准。 他的第一箭就是那头最大的头羊。 箭矢飞出,如同闪电一般破空飞去,低头吃草根的头羊没有任何察觉已经被一箭洞穿了心臟。 头羊栽倒下去,咩咩了两声之后彻底失去了动静。 这时候其他的山羊被惊动,一个个地四散奔逃。 林暉早有准备,变换方位之后又果断射出去一箭。 又是一头高大的山羊倒下。 连杀两头山羊,林暉也累得够呛。 坐下来休息了片刻,这才將已经彻底死亡的两头山羊,外加小野猪拖在一起。 山羊秋季最为肥美,这个季节比较瘦,所以两头山羊的重量都在一百三十斤上下。 虽然肉量不多,但是山羊肉好吃啊。 上次两条羊腿宋青妍就给了十两银子,要是一个完整的山羊带到县城,估计宋青妍要乐开花了。 不过在猎杀之前林暉就已经计划好了。 一头山羊要给范无咎他们带去。 顺便看看范无咎他们现在什么情况。 林暉將自己要带回去的山羊埋进雪里,然后爬上一颗大树,仔细辨別方位。 因为刚刚追小野猪,深入深山,来时的路已经被四散奔逃的山羊踩乱,他只能用这个办法。 等看清楚方位之后林暉这才朝著东北方向走去。 当然了,背上还有一只完整的山羊肉。 到了苍鹰岭山下的林子里,林暉没有直接上山,而是先仔细观察了一番。 发现没有人上山的痕跡之后这才放心上山。 上山之后,林暉看著苍鹰岭原本的山寨变成了废墟,颇为唏嘘。 因为楚燕来的背叛,一个实力强劲的山头如今荡然无存。 感嘆一声。 林暉快步朝著山坳的小院走去。 可是越走越觉得奇怪,上山的路上没有暗哨也就罢了。 怎么上山以后一路上都没有暗哨的踪跡? 林暉心里咯噔一下。 难不成是出事了? 第56章 范无咎的託付 林暉想著各种可能。 会不会是边境加大了搜山范围,將他们全部抓走或者杀了? 会不会是其他的山头知道了苍鹰岭落难,前来寻仇? 林暉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到地方之后。 果然,院子里冷清得可怕,可以用死寂来形容。 林暉进去一看,人都在,这才鬆了一口气。 但是眾人的状態,却让林暉更加心揪。 范无咎靠著墙上,闭著眼睛,林暉进来也没醒,不知是死是活。 蛮驴在地上躺著,衣衫襤褸,只剩下半口气。 猴子状態最好,他坐在角落里,眼神无光,头晕眼花。 其他人都横七竖八地在地上躺著,呼吸微弱,中间放著的大火盆不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林暉很快就发现了问题所在,因为屋子里能看到的地方吃的全没了,上次他来的时候还有不少食物,但是现在,空空如也。 看大家现在的状態,至少已经饿了两天,不然不至於如此虚弱。 “猴子,猴子……。” 六猴恍惚中听见有人叫自己,又好像是自己听错了。 “猴子……。” 林暉直接上手,伸手摇晃猴子的身子。 许久,猴子才反应过来。 “林兄弟,是你?”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这是?” “太好了,太好了,有吃的了,这下不用饿死了。” 接著猴子对著大家喊道:“兄弟们,都醒醒,醒醒……有吃的了……有吃的了……。” “林兄弟给我带来了一整只山羊啊,兄弟们……醒醒……。” 没多久的功夫,饿的发昏的眾人在肉的诱惑下有了力气。 眾人拿起刀子不一会儿的时间將羊肉大卸八块,一人一块,穿在树枝上烤的滋滋冒油。 眾人这时的模样只能用饿狼来形容,一个个的眼睛都盯著面前的烤肉,冒著绿光。 有肉香的滋润,眾人的精神状態恢復了一些。 林暉看著有气无力的范无咎问道:“我今天上山发现边军已经撤离了,山上暂时安全。” 范无咎点点头,没有多说话。 范无咎看著林暉问:“紫衣如何?” “放心吧大当家,紫衣姑娘没事,已经好多了。” “倒是大当家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范无咎盯著烤肉顿了顿:“不知道,先养好伤再说。” 他有些颓废:“现在山寨就剩下这么几个兄弟了,以后,何去何从……。” 范无咎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拿起来半生不熟的山羊肉啃起来。 林暉看著眾人都只顾吃肉,没在继续问。 现在,范无咎有种心灰意冷的感觉,他问多少都没用,需要他自己调整过来。 吃完一块肉,范无咎眼神复杂。 他怎么都没想到,最后让大家几次三番活命的是仅仅合作一次的林暉。 “林兄弟,谢谢你,一定要照顾好紫衣。” 林暉点点头。 他又说道:“我们兄弟不知何去何从,紫衣跟著你,我们放心,以后,紫衣就拜託你了。” 林暉楞了一下,这话听著怎么像是在说遗言一样。 “大当家,別对想,这只山羊够你们吃几天,恢復体力以后山里打猎,活下去不成问题。” “何况我对紫衣姑娘並没什么非分之想,她的伤好了以后是去是留,由她自己决定。” 范无咎盯著林暉,有些怒意:“林兄弟,你这话我可不爱听了,你拿著紫衣的匕首,还在这儿给我们装傻?” 林暉没说话。 对於凌紫衣,当初遇见,仅仅是为了救人,没想到阴差阳错拿到了匕首。 第一次上山,林暉將匕首还给了凌紫衣,后来她又把匕首送给了自己,还说让他不要在意匕首的寓意。 可是在范无咎等人心里,那就是定情信物。 范无咎看著沉默的林暉嘆口气,自顾自地咬了一口烤羊肉。 他的声音不大,缓缓说道:“紫衣什么性子我很清楚,別看她做事大大咧咧,快意恩仇,但是那是她表面上如此。” “真的要谈婚论嫁,紫衣绝对不会说出口。” 范无咎一边说,一边用你真诚的目光盯著林暉,像是在询问林暉的意思。 “她將匕首给了你,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林暉当然明白范无咎的意思。 那把匕首代表的意义,林暉心里很清楚。 可是……。 “挽留是凌家的家传之物,匕首对於凌家后人来说意义非凡。” 范无咎拉过林暉的手,一脸认真的告诫道:“紫衣肯將匕首给你,这就已经说明了问题,你要珍惜她,以后我们要是不在了,紫衣就要你守护。” 林暉眉头一动,依旧没有说话。 眼见林暉一直不表態,范无咎著急了,质问道:“林暉,你什么意思,我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你不答应也不反对,啥意思,难不成你是在嫌弃紫衣?” “大当家,別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林暉盯著面前的炭火看了很久,缓缓开口:“大当家,我是真不知道要怎么办,顺其自然吧。” 听见这话,范无咎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摇头嘆息。 临走时,林暉一脸认真地给范无咎说:“大当家,无论如何,你放心,紫衣我都会护著。” 范无咎点点头。 “路上小心,別冒险给我们送吃的了,有这只山羊,后面我们自己就能解决了。” 林暉点点头。 蛮驴刚刚往嘴里赛了一块肉,听见林暉要走,想说话,却被烫得呲牙咧嘴。 下山的时候,林暉扛起来自己藏起来的山羊和小野猪。 一边往山下走,一边想著范无咎说的话。 难道说凌紫衣从第一次见到自己,就已经喜欢自己了吗? 家传的匕首给我他,究竟是因为什么? 因为第一次给凌紫衣疗伤时看了她的身体,凌紫衣的无奈为之,还是说凌紫衣对他一见钟情? 到了村口,林暉不在多想,割下来一个猪腿递给了强寡妇。 这女人虽然名声不咋样,但是对林暉,对水飞鳶,都很不错,几次帮助他们。 上次,面对安世才要欺辱水飞鳶,她更是愿意用自己的身体交换水飞鳶。 所以,自从有吃的以后,林暉时不时就会分给她一些。 这就是林暉,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点滴之仇,铭记於心。 第57章 公开凌紫衣的存在 走在村子里。 或许是今日天气好的缘故。 很多人都在外面晒太阳。 看到林暉扛著山羊回家,看见的村民都惊讶得不得了。 “你们看,林暉这小子又打回来一只山羊。”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他家里已经好几头大型猎物了。” “是啊,野猪,梅花鹿,山羊,估计吃一年都够。” “林暉,你太有本事了。” “是啊,真的好能干。” “我男人要是有你一半的本事,我也不至於饿肚子。” “林暉,晚上到姐姐家好不好,姐姐给你煮野菜羹。” “小芳,你不会是看上人家林暉了吧,人家林暉家里可有小娇妻呢。” “…………。” 人聚集了很多,围著林暉,一直跟到林暉的院子外面。 村民的眼睛全部都在林暉的猎物上。 一个个的眼馋不已。 屋子里的水飞鳶听见外面的动静,还以为又有坏人上门找事情了。 炒起来一个木棍就出去了。 看见是林暉回来了,这才鬆了一口气。 林暉將山羊往院子里一放,村民们將他围在中间,林暉就像是大英雄一样,每个人对他都是讚美。 夸讚林暉的同时,还不忘夸讚水飞鳶。 “水姑娘,你可真有福气,跟了林暉这么能干的男人。” “是啊,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林暉才转变没多久,就置办了这么多的东西,以后,要享福了。”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几个妇女对水飞鳶羡慕不已的时候,强寡妇来了,她提著个袋子,里面是新鲜的野菜根。 “来,飞鳶,你不是说你家男人很喜欢吃野菜根嘛,这是我今天刚挖的。” 水飞鳶受宠若惊,惊讶道:“你给我了你吃什么啊。” “没事,我有吃的,林暉都给我一个猪腿了,够吃一阵子了。” 林暉给了水飞鳶一个眼神,水飞鳶这才收下野菜根。 看著呆呆的水飞鳶,强寡妇提醒道:“愣著干什么啊,给你家男人帮忙啊。” 水飞鳶嗯了一声,开始给林暉帮忙处理山羊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很快,一张完整的山羊皮被剥下来,看著完整的山羊皮,林暉满意地点点头。 “飞鳶,晾乾了给我做个坎肩穿。” “知道了夫君,我这就去晾著。” 屋子里的凌紫衣听见外面热闹非常,站在窗边偷偷的喵了一眼,可就是这一眼,被眼尖的村民发现了。 “林暉,你小子有本事啊,没想到屋子里还金屋藏娇。” 听见这话,强寡妇瞬间来了兴趣。 其他的村民也都朝著窗户的位置看去。 但是这时候早已经没有了凌紫衣的身影。 强寡妇瞪著说话的人说道:“你眼花了吧,哪里来的女人。” “你干嘛这么激动,该不会是你看著人家林暉现在发达了,想进林家的门做个小吧?” “想要进林暉的门,现在可不是林暉说了算,强妹子,那还要看人家正妻点不点头。” 眾人哈哈大笑。 强寡妇脸上有些掛不住,红著脸说道:“林暉媳妇,你別听他们胡说,都是什么人嘛,真是的。” 强寡妇有不信邪地问:“该不会家里真的有人吧?” 水飞鳶心里咯噔一下。 连忙打岔道:“嗨,家里那有什么人啊,许是进了贼了,我去看看。” 说著,水飞鳶就往屋里走去,想著扶著凌紫衣让她先藏起来。 可就在这时候,林暉却拦住了水飞鳶,只见林暉对著屋子里喊了一声:“紫衣,你出来吧。” 水飞鳶一愣,不解地看著林暉。 眾人也没想到林暉家里居然真的藏著女人,目光齐刷刷的朝著门口看去。 屋子里的凌紫衣也纠结,她担心,她不知道以什么身份出现在眾人面前。 一会儿之后,凌紫衣还是出来了。 因为有伤在身,凌紫衣脸色不太好,略显苍白,但是当那张清冷的绝美脸蛋出现在眾人面前的时候。 眾人还是被惊得张大了嘴巴。 最为惊讶的就是强寡妇了,她看著凌紫衣绝美的脸蛋以及胸前的波涛连连点头:“真没想到,林暉这么有艷福。” 凌紫衣没有说话,而是看著林暉满脸疑惑,她不理解林暉究竟要做什么。 林暉给了凌紫衣一个放宽心的眼神,然后才对大家解释道:“也是缘分,让我在打猎的时候遇见了从北荒逃难而来的紫衣姑娘,当时紫衣姑娘身受重伤,我於心不忍,就带回来养伤。” “逃难的?还是从北荒来的?” 强寡妇更加惊讶,仔细地打量一番凌紫衣:“你也是命大,多亏遇见了林暉,要是別人,只怕早就被折磨死了。” 周边的村民又议论起来。 “真没想到啊,林暉居然这么善良。” “是啊,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你们看,这姑娘长的真不奈。” “这样的乱世,张的好看能顶什么事?反倒是祸事,也就林暉,要是別人,只怕早就把人家姑娘糟蹋了。” 凌紫衣被这么多人盯著,有些不自在,但是依旧昂起来高贵的头颅,神色淡然。 强寡妇走到林暉身边,压低了声音,笑呵呵地对林暉说:“林暉,你小子给姐姐老实交代,是不是看著人家姑娘好看,准备让人家给你做小啊。” 她已经儘量压低了声音,但是奈何天生是个大嗓门,声音还是被周围的人听见了。 顿时,大家都哈哈大笑,给林暉竖起来大拇指。 凌紫衣顿时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脸蛋红得和猴屁股一样。 林暉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强姐,没有,没有,我没有那个意思。” “你小子还给我装,谁不知道你们家晚上的声音能吵醒半个村啊。” 此话一出,村民们的笑声更大了。 张家寡妇则说道:“林暉,没事,男人嘛,只要有本事,十个八个媳妇任你娶。” “对嘛,你现在有本事了,多一张嘴也不怕饿肚子。” “我看这姑娘行,你看看人家那脸蛋,还有身段,哎吆,哪里找这样的美人去。” 村民们一个个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起鬨。 林暉看了一眼凌紫衣,此刻的凌紫衣抵著头,看不清表情如何,但是可以看出来,她害羞了。 “林暉,该不会是飞鳶妹子不同意吧?” “要是飞鳶妹子不同意,这事儿交给我,姐姐是过来人,三两句话就能让飞鳶妹子回心转意。” 说话的时候还不忘笑眯眯地瞅一眼水飞鳶。 没等林暉说话,水飞鳶率先开口了。 “我当然同意,紫衣妹妹就是我让夫君留下的。” 接著,水飞鳶走到凌紫衣的身边,当著大家的面拉起来凌紫衣的手。 “妹妹,別怕,有姐姐在呢。” 听见这话,强寡妇羡慕得快要掉眼泪了。 “你小子,真有福气,姐姐怎么就没个好男人疼爱呢?” 村民们又开始了。 “强寡妇,你也给飞鳶姑娘说说啊,让你也进林家的门。” “那可不行,林暉虽说身体好,但是也架不住这么搞啊。” “累瘫了咋办……。” “哈哈哈……。” 林暉为了不让眾人继续起鬨下去,站出来大声道:“各位,今天大家高兴,这样,见者有份,这头小野猪,我们分。” 听见林暉这话,眾多村民瞬间炸锅。 “谢谢林暉。” “林暉真是个好人啊。” “今晚可以吃肉了。” “是啊,我都半年没吃过肉了,都不知道肉味儿是啥了。” ………… 第58章 灶台后的春光 很快,小野猪被一眾村民瓜分殆尽。 当村民们都走了,院子里才恢復了安静。 没多久,屋子里就传来了饭香味。 三人围坐在小桌前吃晚饭。 今晚的餐桌上多了一个完整的烤羊腿,羊腿就是主食,每人还有一碗小米粥。 羊腿是林暉烤的。 虽然这个时代没有那么多的调味料,但是在林暉精心的烤制下,羊腿外焦里嫩,割一块下来,香气扑鼻。 不由得让人食慾大增,就是没什么胃口的凌紫衣都吃得肚子圆圆。 “夫君,今天你怎么这么大方,把一头小猪全部分出去了。” 水飞鳶一边吃饭,一边问。 “我故意將人带来的。” 林暉笑呵呵地给两人解释:“紫衣姑娘一直藏在家里不是个事儿,今天我在大家面前说紫衣姑娘是被北荒韃子掳走逃出来的难民,这样紫衣姑娘在我们家就有了身份,以后就不担心其他事儿了。” “而且那只小野猪就是我们自己吃也吃不了多久。” “但是给了他们可就意义不一样了。” “所谓吃人嘴软,他们以后说话的时候就要掂量掂量,紫衣姑娘就会更安全。” 水飞鳶点点头:“夫君,我知道了,还是夫君聪明。” “紫衣,来多吃点,羊肉营养丰富,你多吃点,对你恢復伤势有好处。” 凌紫衣点点头,接过林暉递来的鹿肉。 她一直一言不发。 林暉知道凌紫衣的顾虑,笑著说道:“那些村民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他们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强寡妇那个人虽然大大咧咧,但是心眼不坏,你放心吧。” 水飞鳶喝了一口粥,一脸认真地说:“紫衣妹妹,你就放心在家住著,我绝对没意见。” 这话一出,林暉差点没把嘴里的山羊肉喷出来。 就是凌紫衣都大为吃惊,不可置信的看著水飞鳶。 油灯下,凌紫衣穿著水飞鳶的衣服,头髮隨意地披在身后,有些害羞,更有些淡淡的笑意。 凌紫衣养伤这段时间,在林暉这里很有安全感,所以早就卸下了疲惫,一顰一笑之间撇开了往日的冷峻,多了几分淡然恬静。 凌紫衣注意到林暉的目光,脸更红了。 有些侷促地说:“飞鳶姐姐,莫要开玩笑。” 谁知道水飞鳶直接来了一句:“我没有开玩笑。”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紫衣妹妹,你是不知道,夫君晚上就和野牛一样,我正希望有个人帮我分担呢。” 这话一出,林暉老脸一红。 凌紫衣更是脸红到了脖子根上。 林暉也不知道水飞鳶是故意的还是怎么了,今天怎么说出来这样的话。 本想转移话题,谁知道水飞鳶又一脸认真的看著林暉:“夫君,反正紫衣妹妹无家可归,以后就让她留下,我们就是亲姐妹。” “而且,有人给我分担,还可以给夫君多生几个孩子。多好啊。” 林暉是彻底压不住了,一口羊肉喷出来。 他看了一眼已经快要羞得不知道往哪里藏的凌紫衣,给水飞鳶认真的说道:“飞鳶,我们先吃饭,这些事情,以后再说。” “对,先吃饭。” 水飞鳶还想说话,却被林暉一个眼神制止。 接下来,三人谁都不在说话,全部低头吃饭,气氛奇怪到了极点。 饭后,林暉不知是咋回事儿,特別想抱著媳妇干点啥。 但是苦於凌紫衣的存在,没办法下手。 心里燥热,没办法,他索性直接去院子里干活来缓解。 在寒风中吹了一会儿,那股邪火好了很多。 可是进屋看见水飞鳶之后邪火又会窜上来。 没办法啊,有凌紫衣,就是憋死也只能憋著。 本以为睡著就好了,可是却怎么都睡不著,躺在床上和摊煎饼一样。 不行,得找媳妇泄泄火。 他起来走到床边,看著熟睡的二人,林暉轻轻拍了拍水飞鳶。 水飞鳶实际上也没睡著,因为她已经两个晚上没有被夫君摧残了,睁眼看到林暉的瞬间,水飞鳶当即心领神会。 做了一个嘘的姿势后,躡手躡脚地从床上醒来,生怕惊醒了凌紫衣。 水飞鳶下床以后,林暉直接抱著水飞鳶找起来地方。 屋子里搜寻了一圈,能避开凌紫衣的地方就一个,灶台后面。 这时候林暉啥也不管了,灶台后面咋地了,和媳妇恩爱还管地方啊。 况且这里堆著好多烧火的乾草,铺开就可以直接当床用。 没有电灯,也不敢发出来太大的声音,但是在草堆里,两人的身体很快就重叠起来。 外面天寒地冻,他们两人身上却滚烫得可怕。 或许是因为带著偷的缘故,带给林暉的快乐比往日更盛。 ………… 床上,凌紫衣睁著大眼睛,耳边传来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水飞鳶捂住嘴巴的叫声,脑子里都是那种少儿不宜的画面。 实际上在水飞鳶起来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 外面的声音让她心烦意乱,不知不觉中不由得夹紧了自己的双腿,脸红得和猴屁股一样。 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听得凌紫衣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將头埋进被子里。 可是无论她如何拼命的不去听那些声音,可那些声音就像是有魔力一般,一声又一声压在她的心上。 她的身体都彷佛受到了影响,全身燥热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见水飞鳶好像出什么事一样,突然间声音变得急促而又魅惑。 此后,灶台后面的声音慢慢小了。 她听见水飞鳶说:“好了,夫君,一次就行了,万一紫衣妹妹醒来怎么办。” “好,娘子快睡。” 凌紫衣慌忙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保持呼吸平稳。 水飞鳶轻手轻脚的上床,很快就彻底睡著了,她能感觉到,水飞鳶很幸福。 她却怎么都睡不著,睁眼望著身边的水飞鳶。 她的心里很乱,不知道在想什么,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第二天醒来,凌紫衣表现得什么都没有,好似昨晚听见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梦。 至於林暉,每天依旧上山打猎,可是却再也没有遇见一次大型猎物,最多就猎杀一只山鸡野兔。 虽然没有遇见大型猎物,但是每天都有收穫的情况下,家里的肉已经攒了很多。 屋檐下掛著七八只野兔,柱子上掛著十几只山鸡。 而在水飞鳶的照顾下,凌紫衣的身体也在一天天的恢復。 第59章 小夫人?小妾? 这天,林暉望著家里这么多肉。 突然间有了想法。 银子暂时不缺,没有卖出去的必要,自己储存就要做成肉乾。 眼下冰天雪地的,干起来很慢。 要是吃不完,春暖花开之后这些肉很快就会腐烂变质。 所以,他决定將后院的小窑洞收拾一下,做成一个烟燻房,將肉全部做成腊肉储存。 后院的窑洞很多年没用了,里面啥情况林暉也不知道。 他钻进窑洞里面,发现里面有的地方已经坍塌,到处都是蜘蛛网。 林暉四下看了看,既然是做烟燻房,就要打扫乾净,然后在想办法做其他事情。 好在这个窑洞不大,处理起来不难。 他先是將里面坍塌的土全部剷出来,然后將几周的蜘蛛网用扫帚清理了一遍。 林暉正忙著,凌紫衣来了。 “我来帮你。” 林暉一边干活一边说:“你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復,就別瞎操心了,我一个人可以。” “没事,我已经恢復得很好了,要是没有你照顾,我早就死了。” 凌紫衣缓缓的晃动了一下手臂:“你看,我已经好多了,要是继续躺著,我都成木头了。” 厉害还是拒绝:“不用,我一个人能行。” 凌紫衣不在理会林暉,拿起扫帚就钻进了窑洞。 林暉无奈地摇摇头,不在说什么,她知道,凌紫衣这种女人非常要强,要是一味拒绝反倒不是好事情。 窑洞门口很小,但是內部的空间很大,高度足有两米,两个人在里面忙活了一上午,才將里面全部清理乾净。 凌紫衣干不了重活,所以就做一些清扫的事情,帮林暉递个工具。 林暉则是在窑洞上方安置了一排木架,这些木架就是掛肉的地方。 到午饭的时间,窑洞总算是收拾乾净了。 接下来,林暉將肉分割成差不多大小的块状,用藤条一个个地掛在了架子上。 正在干活呢,水飞鳶的声音响起来。 “夫君,紫衣妹妹,快点洗洗,吃饭了……。” 水飞鳶站在院子里对著后院大声叫著。 水飞鳶每天的任务就是换著花样给林暉和凌紫衣做饭,今天吃的是野兔肉,还有白花花的大米饭。 林暉忙活了一上午,这时候正是飢肠轆轆的时候,看著香喷喷的野兔肉直接开干。 水飞鳶和凌紫衣一边吃饭,还一边聊天,说的话都是女人家的私密,听得林暉都想找个缝隙钻进去。 “吃完饭你们在家休息,我去一趟县城,办点事。” 林暉很快吃完,然后给两女交代起来。 “记得关好院门,我没回来別开门。” “要是边军来了,要强行闯入,紫衣,你就带著飞鳶从后山翻过去,上苍鹰岭的山坳。” 水飞鳶有些不解的问:“夫君,你是不是又要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林暉摇摇头:“没有,我现在何食为天酒楼一起合作做生意,已经十多天没去了,我去看看生意怎么样,顺便把这个月的帐算了。” 听到这话,两女都楞住了,林暉啥时候学会做生意了? “你做什么生意?” “酒楼嘛,我就主要负责给他们改造一下酿酒工艺,然后收益每个月给我六成?” “你还会酿酒?” 凌紫衣更惊讶了。 林暉笑著道:“我是运气还,拿到了有个祖传的酿酒秘方,抱著试试看的態度做,没想到酒成了。” “夫君,六成分帐,你能分多少啊。” 林暉摇摇头:“酒才卖了没几天,这个要等算帐以后才知道。” “夫君,那你早去早回,我和紫衣妹妹在家等你。” 林暉点点头:“放心吧,我会早点回来,等赚够了银子,我们就修大房子,盘大火炕,以后的日子就再也不担心冷了。” 水飞鳶点点头:“夫君,那你到时候可要盘一个大大的火炕,最少也要能睡三个人才行。”此话一出,凌紫衣当即脸一红,不害意思的捏了一下水飞鳶:“飞鳶姐姐,你在胡说什么啊。” 看著两个女人笑哈哈的相互打趣,林暉觉得这就是人间值得,天伦之乐。 隨即喜滋滋的出门了。 可是没走出去几步,凌紫衣就追了上来:“等等我,我也要去。” 林暉白了她一眼:“你去干什么啊,我很快就回来了。” “不嘛,我就要去。” 凌紫衣撒娇道:“我都在屋里困了半个月了,出去透透气好不好嘛。” 不怕美女会武艺,就怕美女会撒娇啊。 林暉无奈的一笑,还能咋办啊,只能带上了。 走出村子,两个人在官道上走了一段,为了加快速度,她带著凌紫衣抄小路出发。 凌紫衣穿著水飞鳶的衣服,头髮也已经挽起来了,走在林暉的身边,像极了才过门的小媳妇。 本以为食为天酒楼的生意就算是比以往好了,也应该不及双记那样的老牌地方。 可是到了食为天外面,林暉才真正的见识了什么叫做生意火爆。 已经是下午了,不是吃饭的时间,可是酒楼的一楼却坐满了人,和以往稀稀拉拉的两三桌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伙计端著酒壶和下酒的小菜在大堂內来回地穿梭,二楼的雅间也不例外,站在一楼大厅都能听见二楼划拳的生意。 “五匹马啊……五魁首……。” 这还不算,外面都站著人端著酒杯在细细品尝。 林暉满心欢喜,人声鼎沸,对他来说,这是最好的消息了,人多意味著什么?意味著生意好啊。 他能拿到的银子就跟多。 真好,真好,真的太好了,他还是第一次觉得全身舒爽。 “哎呦,原来是林爷到了,快请……快请……。” 一个眼尖的伙计看见是林暉来了,直接都喊爷了。 他们这些伙计都不傻,都知道林暉现在也是酒楼的东家之一了,自然不能和以前那样称呼林兄弟,林兄弟那只有人家大东家才能喊。 “走吧,我们去找找宋老板。” 林暉带著凌紫衣进入酒楼內,问小伙计:“你们老板呢?” “林爷,小婉姑娘在那边,您问问,我哪里知道东家在干嘛啊。” 林暉循著小伙计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大堂的柜檯后坐著的正是小婉姑娘。 “林大哥,你怎么来了。”看到是林暉,小婉激动地问候。 “宋老板呢。”林暉直接问。 “在房间和陈师傅谈事情呢,走,林大哥,我带你上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你先忙你的事情。” 说话间,林暉带著凌紫衣朝著二楼走去,一路直达三楼。 凌紫衣是第一次来食为天酒楼,好奇的打量著整个酒楼的布局。 到了三楼宋青妍的闺房外,林暉敲敲门,然后推门进去。 第60章 我是小夫人 房间內。 炭火將屋子里烘烤得暖和异常。 宋青妍坐在主位上,她一只手翻著帐本,另外一只手噼里啪啦地打著算盘。 陈师傅就坐在宋青妍的对面,手中端著酒杯,看上去喝了不少,脸色泛红。 看见进来的人是林暉,宋青妍立马放下手中的帐本,笑呵呵地站起来打招呼。 “林兄弟……。” 可是她话还没有说完,就注意到林暉身边还带著一个女人,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 “这位是?” 林暉看了一眼宋青妍,居然不知道怎么介绍凌紫衣了,草率了,路上的时候怎么就忘了商量一下呢? 林暉本以为今天尬尷了。 可是凌紫衣却落落大方地站出来,微微下腰施礼:“夫人好,我是他的小夫人,没见过什么世面,就让他带我出来走走。” 宋青妍一愣。 她看著凌紫衣,又看著林暉,眼神中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但是很快就恢復如初。 “原来如此,来妹妹,快坐,快坐……。” 林暉张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解释,那就將错就错吧。 陈师傅笑呵呵地打趣林暉:“林兄弟,你可是看不出来的木匠啊,眨眼间八角楼都修好了,让我老陈羡慕啊。” 林暉哈哈一笑,急忙岔开了话题。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s.???】 “夫人,生意不错啊。” 宋青妍笑笑:“是啊,我也没想到生意会这么好,不过这都是你的功劳,要是没有你的三十里红,酒楼哪有现在这么火爆。” “不过人太多也麻烦,客人太多了,一方面是对客人照顾不周,另外一个方面是,酒严重供应不足。” “我正在和陈师傅商议,实在不行就扩建酒坊,多找点伙计。” 陈师傅在一边点点头:“是啊,我们酒坊每天的出酒量最多二百斤,但是现在每天的消耗却足足有三百斤以上,根本不够卖。” 多找伙计,这让林暉想到了范无咎他们。 他们二十多人不还在苍鹰岭的山坳中藏著嘛。 这是个机会啊,要是让他们来帮忙,不但確保了他们的安全,还能让他们有饭吃,有地方住。 “夫人,我觉得接下来我们应该分两步走,第一步是扩建酒坊,第二步是飢饿营销。” “什么是飢饿营销?”宋青妍不解地问。 “夫人,实际上很简单,飢饿营销就是限量出售,比如今天,我们对外宣称只卖二百斤酒,买完立马关门歇业,要想喝酒,那就只能等明天。” “要是有人想隨时喝到食为天的酒,那也简单,提前预约,让伙计登记好预约的人是谁,当然了,提前预约就要提前收酒钱,还要比寻常的酒贵上两成,好处就是隨时能喝到。” “还有,我们在此基础上提供送货上门服务,比如城东的李员外想要一坛酒,但是想在家里喝,那么简单,给酒楼提前打招呼预约,我们的人会按照他指定的时间送酒上门,当然,价格要在预约的基础上在加两成。” 宋青妍听完以后大喜。 “好啊,真是个好办法,就这么办,我们就整飢饿营销。” 陈师傅却提出来质疑:“林兄弟,办法是个好办法,可是如果这样搞,那我们就没有继续扩建酒坊的必要了。” 林暉呵呵一笑:“有必要,不但要扩建,还要建的足够大,最好是那种一天能出酒一千斤,甚至更多的大酒坊。” “与此同时,在扩建酒坊的时候还要挖出来足够深的酒窖,上层是酒坊,下层是酒窖,卖不完没关係,全部放入酒窖藏起来。” “这样一来我们赚的钱就少了,毕竟每天出酒上千斤,需要的成本太大了。” 宋青妍分析道。 “夫人,不怕,我上次就说了,酿酒用高粱这种適应性强,价格便宜的粮食就行了,其他粮食一概不要。” “可是这样以来需要的人手……。” “夫人放心,我这里刚好有人,而且绝对都是信得过的人。” 宋青妍咬咬牙:“好,就按你说的办,扩建酒坊,挖酒窖,用飢饿营销的方式售卖。” 林暉哈哈一笑:“多谢夫人,我这帮兄弟总算是有个事情做了。” 宋青妍微微一笑。 “林兄弟还和我客气啊,还有啊,怎么又忘了,还叫我夫人呢?” “姐姐……。” 林暉无奈的叫一声。 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分银子。 “来,林暉,你看,这是我为你准备的银子。” “正准备让小婉带人给你送回去呢,你来了正好,走的时候带上。” 说话间,宋青妍打开了一边的箱子,箱子打开的瞬间,林暉惊讶的合不拢嘴巴,全部是银元宝,满满的一箱子,码放得整整齐齐。 凌紫衣都傻眼了,饶是她出身不一般,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满满一箱子银子。 “林暉,你看,这里是八百两银子,是这个月的利钱,这个月卖酒的日子短,没多少,不过我想下个月,应该最少都有三箱。” “三箱?” 凌紫衣直接惊呼出来,隨口说道:“这么多银子,可比打劫大户来的快多了。” 此话一出,整个屋子里瞬间陷入了安静。 林暉这时候给凌紫衣一脚的想法都有了,这丫头,怎么嘴巴就没个把门的啊,你现在的身份是逃难而来被我收留的难民,不是苍鹰岭下来的土匪啊。 “打劫大户?” 宋青妍盯著林暉问,眼神中都是不解。 林暉心里慌的一批,但是表面上依旧淡定:“没事,她啊,被北慌的韃子从边境掳走,又从北荒逃出来,逃到临江县的时候遇见了土匪打劫,身受重伤,被我所救。” “是被土匪打劫怕了。” 凌紫衣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可是总不能解释吧。 只能假装淡定。 好在林暉这么解释以后宋青妍和陈师傅没有起疑心。 就在眾人一起品酒,聊得正好的时候,楼下的小婉姑娘却急匆匆的上楼了。 “夫人,不好了,不好了,楼下来了好多人,他们说我们的酒有毒,喝完之后肚子疼,吵著让赔钱。” 宋青妍脸色一变,不过没有急著下楼,而是出去再三楼往下看了一眼,转身对著小婉说了几句。 小婉率先下楼。 宋青妍进来將杯酒中喝完,这才缓缓开口:“我们下去看看。” 宋青妍走在最前面,气场十足,林暉等人跟在她身侧。 第61章 巧妙化解 此刻。 一楼大堂內。 场面很乱。 喝酒的酒客,闹事的人,全部拥挤在大堂內。 甚至有些酒客端著酒杯,围著几个闹事之人看热闹。 闹事的一共三个人,他们中为首之人正在指著地上打滚的人大声喊叫,生怕声音小了一样,故意扯著嗓门。 “食为天的酒喝死人了,要死人了。” “你们怎么这么黑心啊,为了赚银子居然不顾酒客的死活。” “老板娘哪儿去了,老板娘……老板娘……。” “今天要是不给我们一个说法,我就一把火烧了食为天酒楼。” 地上打滚之人浑身颤抖,嘴唇发白,嘴里一声又一声的哀嚎,好像真的要不行了一样。 周围围观的酒客看热闹不嫌事大,议论纷纷。 “不会吧?” “你说会不会他们食为天的酒真的有毒?” “不一定啊,突然间冒出来这么烈的酒,谁知道是怎么酿造的。” “那怎么办,我们都喝好几回了,万一真有问题?” “应该不会吧,自从食为天推出三十里红,我每天都来,没见有什么问题啊。” “不一定,万一呢?” 有闹事之人的引导,这些酒客看著手中的酒都不香了。 下楼的宋青妍刚好就撞见这一幕,为了消除影响,她当即走入了人群中。 先是撇了一眼地上肚子疼的人,然后才微笑著开口:“这位客官,是我们的酒不合適吗?” “肯定是你们的酒有问题,你看看,我兄弟只剩下半条命了,宋老板,给个说法吧。” 宋青妍面不改色:“好,要真的是我食为天的酒有问题,肯定要给说法,但是如何证明他是喝了我食为天的酒变成这样的呢?” “证据何在?” 听见宋青妍这么说,一边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站起来猛灌一口酒,摇摇晃晃地说:“我看这几个后生就是来找事的。” “食为天开了几十年了,物美价廉,我天天来,怎么还活得好好的?要是酒有毒,那我老头子早该被毒死了才对。” “闹事也不看看地方。” 为首之人眼见一个老头子居然敢出来为食为天说话,怒气冲冲道:“老傢伙,你给我滚一边去,我兄弟都快死了,你还敢说风凉话。” 老酒客被嚇得连连后退,不在说话。 还有看不贯的人想要站出来为食为天鸣不平,却被同桌的酒客拦住。 “別给自己找麻烦,他们周家三兄弟没一个好东西,你要是招惹了他们,只怕晚上睡觉都不安稳。” 其他人不在动,安安静静地喝自己的酒。 看著眾多酒客被自己震慑住,为首之人得意一笑,转头死死盯著宋青妍:“宋老板,今天要是不给说法,我们哥三个可就不客气了,一把大火把你这店给烧了,你可別说我们兄弟心狠手辣。” 为首之人说话的时候一脸凶相,似乎想用这种凶恶的面目让宋青妍就范。 宋青妍脸色一变,这几人已经不单单是来找事情这么简单了。 他们这是要食为天关门的打算,不管宋青妍怎么做,食为天刚刚积攒下来的人气都要荡然无存了。 要是赔钱,那就等於变相的承认了自己的酒有问题,要是不赔钱,这三人都是破皮无赖,或许当著这么多人做不出来烧店的事儿,但是必定要打砸抢一遭。 就在这时候,一道爽朗的笑声传来:“谁啊,这么大口气,当我不存在啊。” 林暉缓缓地走出来。 看到林暉的出现,周家兄弟不由得后退了几步,因为他们在林暉的身上感觉到了杀意。 宋青妍眼见林暉又为自己出头,心里暖洋洋,看著林暉的眼神都能拉丝的感觉,水润得不得了。 “是你要烧食为天啊。” “这简单,我现在就可以让人去后厨拿个火把出来。” 林暉的神色平静,突然间语气变得强硬起来:“不过嘛,在你们烧之前,我得先看看这位兄弟是不是真的中毒了。” 说著,林暉看向了地上的周家老三。 看到这一幕,为首的周家老大当即出手阻拦。 “你是什么人?” “我现在是在和宋老板谈事情,你最好不要强出头,不然,我们兄弟可……。” “可怎么样啊?” 没等他说完,林暉直接打断了周家老大。 林暉呵呵一笑:“是这样,我呢自幼跟隨隱士高人修习医术,算起来也学了快二十年了,虽然没有坐堂问诊,但是望闻问切还是懂的。” “怎么,难不成他是装的,你不敢让我诊断吗?” 周家老大吞咽了一口唾沫,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围的酒客却乘机起鬨:“让他看……。” “就是,既然人家懂医术,看看有什么问题,这样还能快点救人。” “对,让他看。” 周家老三无奈,挥挥手,让林暉看看。 林暉很礼貌地点点头,將周家老三的手拉过来。 实际上林暉就会点急救,真正的医术他还真的没掌握多少,把脉这种事儿也是一知半解。 这时候,他在装模作样呢。 林暉装著把脉的同时,趁著其他人没注意的时候,突然间在周家老三的腰间用力一拧。 原来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周家老三瞬间大喊一声,哪里还有半点中毒的跡象,直接从地上弹起来,对著林暉破口大骂: “踏马的,你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偷偷摸摸地掐老子。” 林暉没有理会暴怒的周家老三,而是朝著眾人做了一个你们都看到了的表情。 周围眾人看著原本半死不活的周家老三转眼间活奔乱跳,瞬间就明白了。 顿时,四周都是对他们周家兄弟指指点点的声音。 “我就说嘛,食为天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情。” “原来是你们兄弟三个想讹诈啊。” “是啊,你们三个平日里飞扬跋扈也就罢了,怎么还敢当著这么多人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这下轮到周家三兄弟傻眼了。 本来他们计划的天衣无缝,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彻底搅黄了他们的计划。 周家老大瞪著老三:“你是咋回事,干嘛起来?” “大哥,这不能怪我啊,这小子使阴招,掐得好疼啊。” “笨蛋,就不知道忍忍。” “走……。” 周家老大盯著林暉看了看,最终带著他的两个兄弟心有不甘地离开了食为天。 第62章 你怕影响你和姐姐钻灶台吗? 没多久。 小婉姑娘带著万和堂的小情人来了。 “夫人,人我带来了。” 宋青妍点点头。 “不过用不著他了,林暉已经解决了。” 王辉点点头,对著林暉微微抱拳,接著说道:“宋夫人,我家师傅喝了三十里红,说食为天的新酒是他喝过最好的酒了,让我再带几坛回去。” 宋青妍微微一笑:“小婉,给王辉拿酒,三坛。” 两人的交流被在场的所有酒客都听见了。 如果说刚刚林暉拆穿了周家三兄弟打消了眾多酒客的疑虑,那么现在王辉的话就是给他们吃了定心丸。 王辉是什么人,那可是巩神医的弟子。 “这位是万和堂巩神医的大弟子吧。” “没错,是他。” “那还担心个毛啊。” “老板娘,再给我们上一坛。” “我们再要两坛。” “我们也要……。” 三十里红並没有因为今天的插曲而影响销售,反倒是因为林暉的机智和王辉的神助攻而更加火爆。 宋青妍看著小婉笑呵呵的说道:“你看看人家王辉多机灵,学著点。” 小婉低头吐吐舌头,然后拿出来三坛酒递给了王辉。 “拿著,赶紧走吧,我还好多事儿要做呢。” 王辉接过酒罈子,手不小心触碰到了小婉的手,小婉瞬间脸一红,低著头跑开了。 王辉则是和宋青妍林暉等人笑笑:“老板娘,我就先回去了,师傅他老人家还等我的酒呢。” 宋青妍点点头:“嗯,你快点回去吧,替我谢谢神医。” 王辉答应一声,看了一眼正在低头干活的小婉后离开了酒楼。 宋青妍转头叫了一声:“小婉,干嘛呢?人家都要走了不知道送送啊。” 小婉不情愿地哦了一声。 立马追了出去。 王辉走得不快,好像就在等著小婉去送一样,还没走出去,看见小婉来了,顿时喜笑顏开。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回到楼上,宋青妍的闺房,宋青妍为林暉和凌紫衣倒上茶水。 “林暉,多谢你了,这已经是你第三次帮我解围了。” 林暉接过茶杯,抿一口:“姐,客气什么啊,你都是我姐了,我这个做弟弟还能袖手旁观吗?再说了,我还指望姐姐挣大钱呢。” 宋青妍笑了笑。 林暉放下茶杯,话锋一转:“姐姐,有件事情我还想你帮我。” “什么事,说就行了。” “是这样姐姐,现在我不是有钱了嘛,我想著把我那个破败不堪的院子修缮一下,但是村子里没有手艺好的工匠。” 宋青妍哈哈一笑:“我还以为什么大事情呢,没问题,我让小碗去给你请人。” “不过你是要修新房,还是翻修一下?” 林暉刚准备说话,一边的凌紫衣抢先说道:“当然是修新房了,而且房子要大,还要一个大大的火炕,能睡下三个人才行。” “哦,要修新房,还要睡三个人的火炕?睡三个人?” 本来宋青妍没在意,可是重复了一遍,立马发现了不对劲。 “啥意思?什么是火炕?还要睡三个人?” “家里难不成还有其他人?” “是啊,家里还有飞鳶姐姐。” “不过火炕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他说要盘一个大火炕,这样我们三睡一起,我和飞鳶姐姐一起伺候她,你是不知道,他就和野牛一样,飞鳶姐姐一个根本不够。” 宋青妍无语了,林暉更无语了,老陈甚至都在想,这姑娘莫不是傻子吧。 宋青妍试探性地问:“飞鳶姐姐?飞鳶……姐姐是谁?” “是啊,飞鳶姐姐才是正妻,我进门的时候就说了啊,我是小夫人。” 宋青妍抬眼看了一眼林暉,一双美眸闪烁不定,不知道林暉整的啥。 本来凌紫衣进来的时候说是小夫人,她以为就说说而已,难不成林暉还真的有两个夫人? “林……林暉……,实话给姐说,你到底几个夫人?” 宋青妍看著林暉,问出来心里的疑惑,眼神中还带著淡淡的不甘和幽怨。 林暉傻眼了。 进门的时候凌紫衣就说了啊,他是小夫人。 可是宋青妍怎么了,怎么会这么激动? 眼神为什么带著失落? 他不理解,但还是点点头:“姐姐,我確实有两位夫人。” 宋青妍瞬间愣住了,失落之色布满脸上,好一会儿才点点头:“你……你真……真有艷福……。” 接著,宋青妍的举动更让林暉丈二的和尚,摸不著头脑。 “后院有马车,你带著银子早点回去吧,我还有其他事情,就不留二位吃饭了。” 说完之后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林暉一脸茫然,这都啥跟啥啊? 怎么好端端的就下达逐客令了? 还有凌紫衣今天咋回事啊? 平日里冰雪聪明的女子怎么今天变得傻乎乎的,说的话儘是无厘头。 她到底啥意思啊? 林暉无奈地將银子扛下楼,装上后院的马车。 然后赶著马车朝著集市的方向而去。 如今是真的財务自由了,林暉的第一想法就是,给家里置办物资。 林暉赶著马车,看著自己身边的凌紫衣问出来心中的疑惑:“紫衣。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说的话不像是你说的一样。” 凌紫衣瞪了一眼林暉:“怎么就不是我说的了,就是我说的,就要睡三个人的火炕啊。” 林暉无语了。 “紫衣,你能不能彆气我啊,好好说话行不行。” “哼……。” 凌紫衣冷哼一声:“谁让你到处沾花惹草,回去我就和飞鳶姐姐说,在也別让你上床了,憋死你。” 林暉苦笑一声:“我哪里沾花惹草了,姐姐那是生意伙伴。” “你傻啊,还姐姐呢,你没看出来啊,人家那是喜欢你。” “不会吧。” 林暉惊讶:“紫衣,你可別胡说,我就一个小猎户,人家怎么会喜欢我。” “你啊,真不知道怎么说你了。” 凌紫衣突然间正色道:“我今天之所以这样,其实就是想让她知道,你已经有两个女人了,別再瞎想了。” 林暉哈哈一笑,反问道:“紫衣,我怎么感觉很酸啊。” “酸你个头。” 凌紫衣瞪著林暉:“你可別自作多情,本姑娘生得貌美如花,人见人爱,我是再替飞鳶姐姐堵门,免得你將什么人都带回家。” 此话一出,林暉颇有深意地看著凌紫衣,许久以后才开口:“赶紧走吧,天都黑了。” 凌紫衣一拉韁绳,果断地驾了一声,差点没把林暉跌倒在马车上。 接下来,两人並没有閒逛,而是直奔米铺。 虽然家里已经有很多大米了,但是林暉觉得,粮食多多益善,何况接下来自己要修房等等,人多了必然就吃得也多。 果断又拿下一石大米,接著又去盐铺,食用盐拿下三斤。 买完东西,凌紫衣看著越发黑沉沉的天空,说道:“我们赶紧走吧,再不走,回去就半夜了,影响你抱著飞鳶姐姐钻灶台怎么办?” “啊?” 林暉彻底的惆悵了,凌紫衣调皮起来,天下无敌。 “回什么回,赶紧闭嘴吧你。” “走,我们去成衣店看看,你看看你,都没一件换洗衣服。” 凌紫衣本想拒绝,但是却被林暉硬拉著进了一家铺子。 铺子里琳琅满目,都是各种衣服。 凌紫衣嘴上说著不要,但是进入铺子里,瞬间眼睛就直了,东挑挑,西看看。 “伙计,有没有质量好点的衣服啊。” 林暉看著眼前的衣服问道。 现在有钱了,虽然不能挥霍,但是第一次给凌紫衣买衣服,总不能太差吧。 小伙计看著两人的穿著有些迟疑:“客观,这里的衣服价格相对便宜,好点的衣服是有,但是价格……。” “墨跡什么啊,担心我们没钱啊。” 凌紫衣当即白了一眼小伙计,给了林暉一个眼神,林暉呵呵一笑,將一锭银子拿出来在小伙计眼前晃了晃。 “哎呦,客观,客官,这边请,这边请……。” 在小伙计的带领下,两人走进了里面的房间,果然,里面都是各种好衣服,林暉往前走了几步,当即就被一件紫色的衣服吸引了目光。 这件衣服简直就是为凌紫衣量身定做。 顏色是凌紫衣常穿的紫色,做工精细,料子是上好的棉布。 “伙计,就这件了。” 小伙计立马照做,拿下来衣服递给林暉:“客官,你可真有眼光啊,这件衣服可是我们店里最好的了。” “当然了,客观,这件衣服也不便宜。” 林暉没有理会小伙计,而是问凌紫衣:“你喜欢吗?” 凌紫衣摸著衣服的料子,心里是很喜欢,但最后还是摇摇头,指著另外一件紫色的棉衣道:“我要这件吧,这件布料一般,应该便宜点。” 林暉听见这话,当即就明白了,凌紫衣心里很喜欢这件紫色棉衣,只不过是觉得太贵了而已。 而且这么贵的衣服穿在身上,被识货的人认出来还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林暉却不在意:“伙计,这两件都包起来,还有这两件红色的也包起来。” 凌紫衣愣住了。 急忙阻止。 但是却被林暉阻止了:“就两件衣服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两件,飞鳶两件。” 听到林暉这么说,凌紫衣的心里缓缓划过一股暖流,自从家里出事以后,林暉是对他最好的人。 这一刻,凌紫衣只觉得自己的心彻底被林暉捏住了。 接著,林暉又卖了两床被褥,还有其他的日常用品,这才赶著马车朝著寺沟村走去。 第63章 妹妹,你和夫君圆房好不好 累了一天,回家之后都早早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凌紫衣和水飞鳶忙著做早餐,而林暉在院子里收拾杂物。 突然间,一架马车停在了外面。 林暉非常诧异,谁会这么早呢? 直到他看到小婉姑娘从马车上下来。 “小婉姑娘,你怎么这么早啊。” 在小婉的身后,还跟著一个中年男子,这男子面容坚毅,身穿一件旧棉袍,此处正在四处打量著林暉的院子。 除此之外,还有两个年轻人站在院子门口,他们一副学徒打扮,每个人的背上都有一个背篓,里面装满了东西。 “刘大哥,这位是贾师傅,他的手艺可好了,只要有材料,就没有他修不了的房子。” “刘大哥我可告诉你,贾师傅很难请的,要不是老板娘亲自出马,贾师傅才不来寺沟村这么偏僻的地方呢。” 贾华大大咧咧地笑笑:“宋老板的朋友嘛,那就是我的朋友了。” “林兄弟,小婉姑娘已经说了,你要修房子,你有啥要求,儘管说。” 林暉点点头,带著贾师傅將整个院子看了一遍,一边看,一边指著屋子说自己的想法。 林暉的想法简单,现在不著急起一座大宅子,但是也要比现在好很多,而且更重要的是,现在的房间太少了,要额外起几间新房。 还有就是院墙了,院墙不但要完全拆除重建,还要修高,增加几个垛口,人要能上去,院墙要有基本的防御能力。 听完林暉的要求,贾华认真地看著林暉说:“想法我已经知道了,按照你这个想法修建,绝对是寺沟村第一的大宅子。” “修倒是没问题,不过这个时间怕是……。” “时间怎么了?” “最少要三个月才能完工。” 林暉听见这个施工进度,当即眉头紧皱,这也太慢了,三个月,等完工以后都开春了,自己可没那么多时间耗著。 要是没有坚固可防御的院墙,北荒打进来自己和家人拿啥抵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这样,贾师傅,银子你不用担心,我可以多给,这个进度能不能快点。” 贾华无奈道:“银子好说,但是我没那么多人手啊。” 林暉哈哈一笑:“人的事儿好办,成熟的工匠没有,但是干活的人我给你找三十个没问题。” 贾华点点头“有这么多人,那就好办多了。” 林暉当即对著屋子里喊了一声:“飞鳶,你带上一袋米,去找找村长,就说我要修房,需要三十个干活的人。” “夫君,我知道了,现在就去。” 水飞鳶收拾了一袋米,然后就要走,林暉再次说道:“飞鳶,你和村长说,只要来干活,不但工钱和县城一样,我还管饭,吃饱为止。” “夫君,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了。” 林暉这边正在和贾华商议修房子的细节,大约半个时辰,水飞鳶回来了,不但他回来了,身后还跟著一群人,足足二三十个。 他们在村长李海荣的带领下扛著农具,李海荣进来就笑呵呵的说道:“林暉,你现在是出息了,大家都愿意帮你,你看,我把人给你带来了。” “工钱什么的都是次要的,你对大家的好,大家都记著呢。” 林暉摇摇头,突然间拔高了声音说:“多谢大家,大家放心,我说了工钱和城里一样就一样,要是不要工钱的,就拿粮食,就不会变卦。” 听见林暉这么说,村民更有劲儿了。 “林暉,有啥乾的儘管吩咐。” “对,我们什么都能干,脏活累活儿全给我们。” “是啊,你就说吧,需要我们干什么。” 贾华看到林暉短短时间內召集了这么多人,心里一惊,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在村里有如此的號召力。 有这么多人在,干活的效率確实能提高不少。 两人一合计,今日就开工。 贾华对著两个学徒招招手,开始分配任务,林暉的小院里顿时热闹起来,乾的热火朝天。 小婉看著事情已经妥当了,去马车上拿下来两个盒子。 “林大哥,这是老板娘特意让来带来的乾果和一些果脯,专门给两位夫人尝尝。” 说著拖著盒子进了屋子里。 水飞鳶看到是小婉进屋,赶紧上前迎接。 “您是林大哥的大夫人吧,我是食为天老板的贴身丫鬟。 “我们老板说了,两位夫人在家里伺候林大哥辛苦了,让我带点零食给两位夫人打牙祭。” 水飞鳶知道现在林暉和食为天酒楼合作做生意,老板是个女人,名叫宋青妍。 看著精美的礼盒,有些受宠若惊:“替我谢谢宋姑娘,她太客气了。” 小婉点点头,目光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圈,然后告辞。 水飞鳶笑呵呵地挽留:“小婉姑娘,吃完饭再走,別著急。” 小婉摇摇头:“不了,下次一定吃饭,陪二位夫人聊天,工匠我已经带来了,我还要回去和老板娘復命呢。” 说完以后就走了,出门和林暉打了一声招呼,然后赶著马车走了。 屋子里,颇有侠气的凌紫衣已经拿著一块果脯吃起来,咬一口才说:“飞鳶姐姐,你怎么就这么傻啊,还要留著人家吃饭。” “啥意思啊?” 水飞鳶也拿起来一块,一边吃一边问。 凌紫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我的好姐姐啊,你怎么就不想想,为什么那个宋青妍要对他这么好?为什么让丫鬟带著零嘴来?” “分明就是来打探情况的,现在情况知道了,事情也办完了,自然要快走。” 水飞鳶更加懵逼了:“我们家没有敌人啊,有什么好查探的?” 凌紫衣瞪了一眼水飞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敌人是谁,是你,是我。” 水飞鳶愣住了,自己怎么就成敌人了,还是想不明白。 凌紫衣索性不再藏著掖著了,给水飞鳶挑明了说:“那位宋老板啊,醉翁之意不在酒,她的目的啊,是你男人。” 这话一出来,水飞鳶明白了。 不过没有凌紫衣预想中的那样,水飞鳶不但没有任何吃惊的表现,反倒是很淡定的点点头。 “飞鳶姐姐,都有人要和你抢男人了,你就不生气嘛。” 水飞鳶没有正面回答,反倒是反问道:“紫衣妹妹,你觉得那位宋老板人怎么样呢?” 凌紫衣想起来昨天见到的宋青妍,一五一十的说:“人倒是挺好,而且长得很漂亮,这里也很大。” “而且是那种女强人,很精明,很会做事。” “况且他能一个人支撑起来那么大的酒楼,绝对不是一般人。” 水飞鳶莞尔一笑:“这就不得了,这么厉害一个人喜欢夫君,那是好事情,我干嘛要生气。” “可是她会和你抢。” 水飞鳶语气平静地说:“夫君是要干大事的人,以后喜欢他的女人会更多,我要是生气,我还不得气死了。” “再说了,我除了操持一下家里,大事情帮不上夫君,这么厉害的女人喜欢夫君,说明我没跟错人,更说明夫君厉害。” 凌紫衣听见这话沉默了。 沉默片刻以后,她问出来自己最关心的问题:“要是……要是有人想进林家的门,你是答应了?” 闻言,水飞鳶先是一愣,接著就明白了,笑的更加灿烂了。 “紫衣妹妹,你都已经是林家的人了,多来几个又何妨,夫君和牛一样,我正想有更多的女人分担呢。” 凌紫衣不好意思地红著脸。 水飞鳶打趣道:“紫衣妹妹,要不这样吧,你和夫君早点圆房好不好。” 凌紫衣的脸顿时红得像要滴血一样,赶忙摇摇头:“飞鳶姐姐,你说什么呢。” 水飞鳶却来劲儿了,丝毫不管凌紫衣害羞,再次说道:“你是不是怕啊,怕夫君太厉害了,你招架不住。” “你……別说了。” 凌紫衣急忙捂住了水飞鳶的嘴巴,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天晚上灶台后面的动静她听得清清楚楚,一想到那些声音,还有林暉那可怕的持久力,她就羞得不知道咋办了。 两个女人正说悄悄话呢,林暉安排好了外面的事情进屋了。 “飞鳶,紫衣,今天人多,午饭你们要多做点,三十个人的量。” “你们要是忙不过来,就找个人帮忙,照样给工钱就行了。” 凌紫衣看到林暉,更羞了,不由得低下头,心臟扑通扑通乱跳,像是要蹦出来一样。 水飞鳶则是在边上傻笑。 林暉看著两人的举动不解的问:“紫衣是那儿不舒服嘛?” 水飞鳶笑著摇摇头:“你才不舒服呢,不知道就別问。” 然后去收拾厨房的东西了。 林暉追问道:“到底怎么了,你们两个干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了。” 水飞鳶回头,嘿嘿一笑,给了林暉一个眼神:“夫君,你別问嘛,今晚有惊喜哦。” 与此同时。 胡寧被手下从小妾的被窝里叫起来。 “东家,周家三兄弟失手了。” “什么?” 胡寧大大咧咧地骂一句:“他娘的,我还就不信整不垮食为天了。” “宋青妍这个骚娘们,以为找个小白脸就有靠山了,老子要让她跪在我面前求著上她。” “老爷,再睡会儿嘛。” 小妾睡眼惺忪地伸出手拉胡寧。 “睡睡睡,你自己睡。” 胡寧刚到大厅坐下,一个手下又急匆匆来报:“老爷,鬼先生来了。” 鬼先生是胡寧的帐房先生,也是胡寧的心腹下属。 鬼先生坐下之后简单的说了一下这半个月双记酒楼的进帐情况。 “就这么点银子?他妈的。” 气的胡寧猛然间一拍桌子。 “先生,在这么下去我们可就完全没生意了,你有什么好主意没?” “老爷,以我看,现在程將军那边管不上我们,我们只能想別的办法了。” “先生的意见是?” “县衙,丘明远。” 胡寧一拍脑门:“你看我这个脑子,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来人,备厚礼。” 胡寧当即就去拜访丘明远。 见到丘明远以后直接將银子摆上桌,开门见山:“丘大人,没法活了,求你给个活路。” 丘明远迟疑一下,问:“到底什么事儿啊,让胡老板亲自来了。” “丘大人,您有所不知啊,食为天最近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酒,整得我双记完全没生意了,我知道丘大人能帮忙,这不,求您想想办法。” 丘明远看了一眼银子,缓缓道:“事情倒是可以办,不过这个……。” 胡寧做生意多年,岂会听不出来丘明远的意思,当即又拿出来一百两的银票铺在了银子上。 丘明远摸著小鬍子一笑:“既如此,胡老板放心,改天你跟我去一趟食为天,我保准让食为天酒楼倒闭。” 闻言,胡寧哈哈大笑:“多谢大人,多谢大人,要是能整垮食为天,我胡寧一定少不了大人的好处。” 胡寧从丘明远处出来,脸上带著笑意:“宋青妍,等著吧,我看你还能蹦躂几天。” 第64章 夫君……要我…… 房子已经动工。 因为是第一天施工。 林暉没有选择上山打猎,而是在家里指挥著眾人。 贾华和两个学徒一人带著一队人干活,他们有的在拆院墙,有的是拆旧房,贾华则是在为新建的房子画地基。 看著眾人干得热火朝天,能帮的时候林暉擼起来袖子就干。 水飞鳶和凌紫衣则是在厨房忙活。 两人配合十分默契。 至於刚刚他们两个人聊的话题,在忙碌中早就已经拋到九霄云外了。 突然间,凌紫衣停下来手中的动作,静静的发呆。 “怎么了,紫衣妹妹?” 水飞鳶也停下手中的动作问。 凌紫衣摇摇头,还在走神中,手中的刀差点切在手上。 水飞鳶看著凌紫衣的模样就知道,肯定是在想晚上要不要圆房的事儿,没在逗弄凌紫衣,专心干活。 贾华带著眾人进度很快,中午吃饭之前该拆的就已经拆乾净了。 下午,林暉带上几个人亲自动手,用了一下午的时间就將火炕盘好了。 而贾华则是上了房顶,带著人马不停蹄地翻新主屋。 当林暉將火炕点上火,屋子里的温度慢慢升高。 “飞鳶,紫衣,火炕还很湿,晚上想要睡觉必须要烤乾才行,你们两个看著点,別让火断了。” “放心吧,夫君……。” 到了晚上,眾多干活的村民各回各家,而贾华也带著两个学徒走了。 走之前林暉將当日的工钱给了他们。 “东家,哪有才干一天活就给银子的。” 林暉呵呵一笑:“拿著,你们忙活了一天,带上银子,进城以后还能去食为天喝一杯三十里红。” 贾华感动坏了,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爽快的东家:“东家,啥都不说了,你放心,我一定把你的宅子给你修得气派又结实。” 林暉自然清楚,他们在城里干活,都是干完了才结算工钱,主家这么做的道理也简单,就怕他们拿钱撂挑子。 送走了贾华和两个学徒,天已经彻底黑了,院子里再次安静下来。 今晚没有了院墙,林暉心里还有些担心。 可是累了一整天,林暉没做多想,简单的洗漱之后直奔自己的临时床铺。 可是到地方,林暉傻眼了,哪还有床啊,铺盖捲儿都不见了。 “飞鳶,我的床去哪儿了?” 此刻的水飞鳶正在忙著给火炕铺褥子,头也不回地回应道:“木板下午翻新房顶的时候贾师傅用来加固房梁了,被褥我铺在炕上了。” “那我晚上睡哪儿?” 水飞鳶淡淡地回了一句:“当然是睡炕了,难不成睡地上去。” 闻言,林暉一愣,眼神不自觉地看向了一边的凌紫衣。 “飞鳶,这……这怕……。” 水飞鳶嘿嘿一笑:“怕什么啊怕,夫君还有怕的?夫君,我已经在隔壁新隔出来的小房间给自己准备了床铺,今晚你和紫衣妹妹圆房。” “啊?圆房?” 林暉差点眼珠子掉出来。 这事儿是说办就能办的嘛? 就算自己没问题,凌紫衣能同意嘛? 早上的时候水飞鳶说有惊喜,他还以为是什么呢,感情这就是晚上的惊喜啊,好事儿是没错,確实惊喜,但是……。 但是你问人家姑娘意思没?我总不能霸王硬上弓吧? “夫君,今晚好好对紫衣妹妹,我走了。” 收拾好火炕之后,水飞鳶留下这么一句话就笑著离开了。 林暉正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凌紫衣突然间大胆起来,直接从后面抱住了林暉,將他死死的抱著,胸前的隆起在林暉的背上压著,让他不知所措。 凌紫衣將整个身体狠狠地贴在林暉身上,他能感觉到凌紫衣急促的呼吸。 “紫衣,你……。” 林暉还没有说完,凌紫衣的声音响起来。 “林暉,我喜欢你,非常喜欢你,那天你在山洞中给我生火取暖,看到了我的身体,但是你却对我秋毫无犯,那时候我就知道,你是值得託付的男人。” “那时候你要是有歹念,我没有任何反抗之力,但是你没有,后来,你拿走了我的匕首,我心里其实很高兴。” “但是上山那天,你又把刀还给我,我以为你看不上我,不喜欢我。” “可我还是把匕首硬塞给你,因为我喜欢你。” 林暉打断凌紫衣:“我怎么会不喜你,我只是……。” 凌紫衣道:『我知道。“ 凌紫衣的手又用了几分力量,抱得更紧了。 “我知道,你捨不得我,要是不喜欢我,你就不会冒著风险救我了。” “你將我带回家,给我疗伤,和飞鳶姐姐一起照顾好,这辈子,除了父母,你和飞鳶姐姐是对我最好的人。” 她的声音有些微微颤抖:“飞鳶姐姐说得对,我应该把自己交给你,我要做你的妻子,给你生儿子,生一群儿子,让他们跟著你练箭,打猎。” 说道这里,林暉能感觉到,凌紫衣害羞了,因为她的头使劲儿的往林暉的衣服上蹭。 感觉到凌紫衣的变化,林暉不再犹豫,转身看著她。 此刻的凌紫衣脸蛋早就红透了,可是眉宇间依旧英气十足,带著羞涩,看得人心生怜惜。 林暉没在多言,而是用行动告诉她,自己喜欢她,爱她。 林暉伸手將凌紫衣抱在怀里,然后直奔热腾腾的火炕而去。 凌紫衣第一次经歷这样的事情,这时候哪里知道该怎样啊,只能抱著林暉的脖子,死命的將自己藏进林暉怀里。 火炕她是第一次睡,甚至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躺上去很热,让她不由得一颤。 林暉看著躺下的凌紫衣,脸蛋微红,两人的距离很近,呼吸打在彼此的脸上。 “紫衣,我爱你。” 林暉的声音不大,但是真诚,那双眼睛像是火在烧一样,身体最为诚实,早就蓄势以待,被凌紫衣感觉到,她的脸更红了。 此刻的凌紫衣也彻底的放开了,没等林暉行动,他主动將林暉的脖子环抱,直接將林暉拉下来。 “夫君,来,要我……。” 林暉彻底压制不住了,吻上了凌紫衣的红唇。 两人就这样交流在一起,水乳交融,春光无限好,只盼夜更长……。 第65章 左拥右抱 水飞鳶一直没睡。 就等著听夫君和紫衣妹妹的动静。 果然,没多久的时间她就听到了。 起初的时候动静还不大。 水飞鳶的声音中还带著几分痛苦。 后来,她听见声音有些压抑著,不敢出声那种。 可是大约一炷香之后,彻底地放开了。 声音瀰漫,地动山摇,奔放且无比激烈,好似正在经歷什么世纪大战。 而且两人是棋逢对手,谁也不肯任认输,嚎叫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水飞鳶惊讶不已,她没想到紫衣妹妹这么厉害,她都没有这样大声过。 凌紫衣不但不生气,反倒是听著林暉和凌紫衣的声音露出来笑意。 为什么她这么大度,水飞鳶想的是有人给自己分担了,还能为夫君多繁衍子嗣。 隨著声音慢慢地消散,水飞鳶翻个身睡了。 虽然是真的很想睡,但是也是真冷啊,水飞鳶直接冷得睡不著,她不由得裹紧了被子。 可是没多久,迷迷糊糊的时候,她听见门开了。 她冷得受不了,將脑袋从被子里伸出来,对著外面看去,只见林暉站在门口,上身衣服都没穿。 水飞鳶大惊:“夫君……你怎么……你怎么来了……紫衣妹妹……。” 水飞鳶还说话呢,林暉就来了,不由分说,直接將水飞鳶连同被子一起抱起来。 “你这个小妮子,干嘛啊,就算是让紫衣和我圆房,也不用自己跑这来受苦啊。” 林暉说话的语气有些幽怨,能听出来是真的生气了。 水飞鳶都囔著嘴巴:“夫君,我不是怕你不尽兴嘛。” “好了,走,回炕上。” “你一个人在这里睡,晚上要是受风寒了怎么办?身子坏了还怎么伺候夫君啊。” 水飞鳶一愣,接著露出幸福的笑容。 凌紫衣刚刚经歷过人生的第一次,这时候还在大口的喘气,身体的感觉还没有散尽,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 她眼见林暉抱著水飞鳶进来了,先是一愣,接著就笑了。 挪动著自己疲惫的身体让地方。 “飞鳶姐姐,来,快点,到你了。” “姐姐说得没错,他不是牛,是野氂牛,姐姐来帮我分担,我们一起累死他。” 水飞鳶听见这话,脸不由得红了。 她怎么都没想到凌紫衣居然这么不害羞。 林暉將水飞鳶放在后面,现在,凌紫衣在边上,他本人在中间,真正的体会了什么叫做左拥右抱。 “你干嘛,谁让你睡觉的,赶紧的。” 看见水飞鳶要睡觉,凌紫衣死活不让。 林暉无奈的一笑,这是咋滴了,凌紫衣这么开放的嘛? 真的要这样吗? 会不会有点不太好啊。 “別,紫衣妹妹。”水飞鳶的脸更红了。 没办法,这可是小老婆的命令哦,我要是不听命令,可是要军法从事的哦。 林暉哈哈大笑,作势就要开始。 “夫君,別……我……我害羞……。” 至於凌紫衣,看著林暉不要脸的样子,直接笑出声音来,甚至动手帮助林暉。 “要不要啊,野氂牛?” 没多久的时间,房间里彻底的乱套了。 饶是外面寒风刺骨,也压不住屋子里春光无限。 水飞鳶眼神迷离,凌紫衣热情似火。 …………。 直到深夜,直到林暉彻底的累瘫,三人才心有不甘的睡去,是的,林暉自己觉得不行了。 水飞鳶睡著的时候都还在说,我还少一次呢,夫君不要睡……。 可能是真的累坏了,第二天干活的人都在外面忙碌了,林暉都没有起来,一直睡到了中午才起来吃午饭。 看到林暉顶著熊猫眼,水飞鳶哈哈大笑。 接下来的几天,院子一天一个样,到第八天的时候,新的院墙已经起来了,有种大户人家的模样了。 而且新院墙也是按照林暉的想法,修建得很厚,每隔两米就將院墙修得比別的地方厚得,上面增加了垛口,能放下一台床子弩。 因为新院墙足够厚,所以上面能容得下两个人並排走。 林暉看著高大的院墙心里非常满意,这下好了,即便是骑兵也別想轻易地衝破院墙的防御。 贾华手艺不错,不但院墙修建得坚固,就连原本的茅草屋都彻底翻新,屋顶换成了瓦片,气派无比。 细节上想得很周到,林暉只需要提供购买材料的银子,其他的事情根本不用林暉操心。 看著日新月异的院子,水飞鳶突然间感慨起来:“夫君,刚进家门那时候整天担心的是被你卖去宜春院,真没想到,现在就能住上这么大的院子了,还不用为吃穿发愁。” 凌紫衣一愣:“还有这种事情,他居然想把你卖给宜春院,姐姐,晚上累死他。” “紫衣妹妹,那个时候是夫君还没有变好而已,现在的夫君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凌紫衣点点头,她赞同,林暉確实是个好男人。 “夫君,我想多修点房子。” 林暉看著水飞鳶,目光温柔:“要那么多房子干嘛,我们现在这就够用了,房子多了也閒著,等以后,需要的时候我们再修大院子。” “你看这里,贾师傅会带著他们修三间杂物间,厨房也有了,明日就让贾师傅安排人给你起一个大大的灶台。” 水飞鳶却摇摇头:“夫君,我的意思是多修一些住人的房间,要这么多杂物间有啥用啊。” “啊,我们家就我们三个人,我们住的屋子不都已经整修结束,焕然一新了吗?还有大土炕,够用了,要是以后有客人了就委屈一下,到时候整理一间杂物间作为客房就行了。” 凌紫衣瞪著林暉:“你是真不懂还是装傻啊,飞鳶姐姐啥意思你听不出来啊,真不知道你有时候是咋想的,飞鳶姐姐的意思是,多修住人的房间,万一以后我们有新姐妹进门,也好有地方住,反正你给我记住了,我是不同意我们的炕上多出第四人,只能我们三,你自己看著办吧。” “什么叫炕上多出第四人?” 林暉一脸懵逼,很快就明白了水飞鳶的意思。 这丫头,想的都是啥啊,自己都两个媳妇了,以后的事儿以后说。干嘛这么著急。 可是林暉哪里知道,现在的水飞鳶,满脑子想的就一个事儿,为林暉开枝散叶,壮大家族。 “飞鳶,別多想了,哪里来的那么多姐妹啊。“ 凌紫衣却补刀道:“比如那位宋老板……,很可能是我们的第三个姐妹。” 第66章 你给我闭嘴 食为天酒楼。 今天没有一个客人,客人去什么地方? 被丘明远带著衙役全部赶出去了。 此刻,丘明远坐在食为天的一楼大堂,正在美滋滋地喝著三十里红。 还忍不住讚嘆:“確实是好酒啊。” 在丘明远的边上,坐著大腹便便的胡寧,胡寧盯著宋青妍,满脸邪笑。 “宋老板,这次丘大人来呢不为別的,就是问问你们食为天酒楼的税交得够不够。” 宋青妍知道是胡寧找的丘明远,目的很清楚,就是为了將食为天整垮。 不过这时候的她面不改色,因为如果从税收找麻烦,她食为天没问题。 “丘大人明鑑,我们食为天可一直都是老老实实做生意,需要给官府交的伙计们人头税可是一两银子都没差过。” 丘明远既然来了,肯定是有备而来,呵呵一笑:“宋老板,人头税是没问题,但是我听说酒楼刚刚推出来新酒,这个税收可和原来的不一样啊。” 宋青妍一愣。 很快反应过来:“这怎么会不一样啊,我记得官府规定的很清楚,我可都是按照要求交的,一次就把一年的交清了,大人要是有疑问,可以查查帐本啊。” 丘明远不慌不忙地翻开隨身携带的帐本,点点头道:“確实没问题。” “但是宋老板,有人喝了你们的酒差点死了,人家家属都已经告到县衙了,县令大人让我查查究竟咋回事。” “这就是天大的笑话了,每天来我食为天的酒客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这么多人都没事,怎么就一个出问题的,只怕是吃坏了肚子,往我食为天赖吧。” 丘明远突然间脸色阴沉。 “宋老板,听你这意思是本官诬陷你了?” “你看看人家胡老板,不但税收按时足量,还救济百姓,这样的人才是我临江县商业的楷模。” 宋青妍就差笑出声来,不过还是憋著。 心想,不就是给你银子送得多嘛。 面对丘明远的咄咄逼人,宋青妍心里並不慌乱。 因为在丘明远来的同时,她就让丫鬟小婉骑快马去找林暉了。 之前林暉在县令大人哪儿得到了保证,所以只要林暉来,今天的事情就能摆平。 宋青妍直接挑明了问:“丘大人,您说吧,我食为天怎么做才能度过这个难关。 丘明远没有说话,却看向了一边的胡寧:“胡老板,你生意做得稳当,可以给宋老板说说这里面的门道。” 胡寧嘿嘿一笑,心想还是银子起作用啊,这三百两银子花得值当,让他说,那食为天就要关门了。 “丘大人,我看啊,让食为天关门休业,好好地將店里的事情理清楚,当然了,为了不影响食为天的生意,宋老板可以將酒暂时拉到我们双记嘛,大家合作,都有钱赚,何乐而不为。” 丘明远满意地点点头。 宋青妍听见这话,当即就清楚了两人的目的。 狼狈为奸,看中的还是三十里红。 “胡老板,刚刚丘大人都说了,喝了我食为天的酒差点出人命了,人家都告到县衙了,你还敢要食为天的酒?” 胡寧呵呵一笑:“宋老板,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们双记的酿酒师傅那是整个临江县最好的师傅,只要你將秘方交出来,让我双记的酿酒师傅改进一下,这不就把问题解决了嘛?” 宋青妍直接骂出来:“胡寧,你休想,想要酿酒秘方,除非我宋青妍死了。” “丘大人,你看看,我这都是为了宋老板好啊,她怎么不但不领情,还骂人呢?” 胡寧装作很无辜的样子。 宋青妍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可是看著胡寧小人得志的嘴脸就怎么都冷静不下来。 “胡寧,別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花花肠子,想逼我就范,们都没有。” 转头看向丘明远问:“丘大人,你的意思是必须要把食为天酒楼封了?” 丘明远说道:“宋老板,你別误会,我们这不是封你的店,是为了查清楚贵店的酒到底有没有问题,要是確认没问题,肯定要让宋老板继续做生意。” “敢问的人,要查多久?” “这我就不知道了,快的话三五天,要是问题严重,一年半载也是在情理之中,毕竟县衙人手有限,总不能都耗在你这里吧?” 胡寧插嘴道:“宋老板,我也是为了你好,要不这样,你要是不放心將方子给我,你直接搬去我双记,我让人给你在后院准备还清雅的房间,这样你监督著我们的师傅改进,总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吧?” “呸,胡寧,老娘告诉你,就算是老娘不开这个店,也不会让你得逞。” 胡寧脸色一黑:“宋老板,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那么我也救不了你,你自己多福吧。” 其实宋青妍的心里也担心,要是真的关门了,就算以后重新开门,顾客也肯定不如现在了。 林暉,你快来啊,快点啊……。 就在宋青妍心急如焚的时候,守在门口的外甥突然间跑进来匯报: “丘大人,外面来人了。” 丘明远眉头一皱,什么人来? 难不成宋青妍的背后还有人不成? “什么人?告诉他,食为天酒楼出现重大变故,官府正在查案,喝酒去別处。” 安世荣迟疑道:“大人,来人可能你要见见,他说必须要见到大人你。” 丘明远不屑道:“本官正在办案,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的嘛?” “丘大人,真是好大的官威啊,既然丘大人不愿意见我,那我只能自己来了。” 林暉缓缓的从食为天酒楼的大门进来,身边跟著宋青妍的贴身丫鬟小婉。 看到是林暉来了,胡寧不屑的一笑:“我当是什么人呢,原来是你这个小白脸,你敢和丘大人如此说话,来人,给我打出去。” 但是让胡寧没想到的是,丘明远不但没领他的情,反倒是转身河池道:“你给我闭嘴。” 虽然丘明远不知道林暉到底是什么身份,但是他知道,一个能在县令大人的书房內呆几个时辰,把酒言欢的人万万不能得罪。 马大元自从就任临江县令以来,他的书房只有两个人能进去,一个是心腹丫鬟,一个是参军王平,而林暉是第三个。 他要是得罪了这样的,自己还要不要在临江县混下去。 “丘大人,他就是一个小猎户而已,没什么本事。” 可是这时候的丘明远已经亲自起身相迎了。 看到这一幕,胡寧傻眼了,堂堂的县衙官吏,居然在一个猎户面前表现得如此做小。 胡寧瞪大了眼睛,他想不通。 第67章 懵逼的胡寧 “林兄弟,是来喝酒嘛?” “没有,没有,我就是专程来找大人你。” 两人並肩行走,相谈甚欢。 宋青妍见怪不怪,可是这一暮落在胡寧等人眼里,那可就不得了了。 丘明远可是县衙的三把手,论起来官职,还在司法参军之上。 但是现在,却和一个猎户聊得如此投缘,就像是多少年没见的老朋友一样。 “林兄弟,请坐。” 林暉坐下,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问道:“丘大人,你怎么在这儿啊。” “是这样,有人告到了县衙,说是食为天的酒有问题,县令大人让我来看看到底啥情况。” 林暉点点头:“哦,我听说这里的酒很不多啊,生意很火爆,不应该有啥问题吧。” “我也没办法啊,有案子,那就要处理嘛。” “嗯,丘大人,我明白了,你不会是让人当枪使唤了吧。”说话间隨意地撇了一眼胡寧 “食为天酒楼推出的三十里红可是我喝过最好的烈酒了,最要紧的是,县令大人喝过以后都说是临江县第一烈酒,他还准备写个牌子让宋老板掛上呢。” 写个牌子掛上,那是什么效果,虽然没写,但是丘明远相信,林暉现在去县衙就能拿回来。 气氛瞬间诡异到了极点。 最为惊讶的就是胡寧了,他就算是再傻也能听明白,林暉和县令大人认识,而且关係很好。 怎么办? 胡寧思考著对策,虽然他有个手握兵权的靠山,但是现在北荒南下,程无忧更本顾不到他。 况且就算是此刻程无忧在这里,那也不敢和县令大人硬刚啊,县令別看只有七品,但是一县之地,大小的事情都是人家说了算。 此刻的丘明远已经不管收了胡寧银子的事情了。 “林兄弟,都是误会,误会。” “既然县令大人都对三十里红如此讚誉,那肯定是喝酒之人的肚子有问题,哪儿能是酒的问题呢?” 丘明远心里咯噔一下,林暉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接下来就看他怎么做的问题了。 丘明远眼珠子一转,呵呵一笑道:“林兄弟,说得在理,说得在理。” 转头又对宋青妍陪笑道:“宋老板,今日之事是丘某人唐突了,来人,给宋老板赔罪。” 跟著丘明远来的几个衙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安世荣第一个站出来:“宋老板,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衝撞了宋老板,宋老板不要见怪。” “林兄弟,既然这里没什么其他的事情,那我就先走了,林兄弟下次到了县衙,可一定要来找丘某人,我备好十年的好酒等你。” 林暉抱拳道:“丘大人客气了,下次县令大人找我喝酒一定叫上丘大人一起。” “好,好,好,林兄弟,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多谢丘大人抬举。” 林暉突然间话锋一转:“不过丘大人,既然食为天这边没什么问题,不知道双记那边是否也一样呢?” 丘明远一愣,他没想到林暉的报復来得这么快。 “丘大人,现如今北荒大军近在咫尺,前线大全浴血奋战,粮草军械,尤其是军餉,那可是关乎边军士气的大事情,要是后方税赋不足,可要坏事。” “林兄弟说得在理,苦了什么人也不能苦了前线的將士们。” 林暉指著胡寧道:“丘大人,据我所知,双记开业以来,可是拖欠了不少税赋啊,丘大人该去好好查查了。” 这下轮到胡寧不淡定了,他双记什么情况他心里很清楚,鬼先生和程將军那边打点好以后,县衙的税赋都是象徵性的交点,哪里经得住查啊。 这下完蛋了,本来是为了整垮食为天酒楼,最后却整到了自己头上,银子花了不说,还要搭进去更多。 本著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胡寧笑嘻嘻地给林暉赔罪:“林……林兄弟,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是我不知道林兄弟的身份,得罪了林兄弟,我给林兄弟赔罪。” “今日要是林兄弟能放兄弟我一码,日后我胡寧自当记住今日的恩情,必將重谢。” 林暉很有礼貌的说道:“胡老板,你这可折煞我了,我就是一个无权无势的泥腿子,这种事情,你要和丘大人说。” 胡寧转头看向了胡寧,希望丘明远能看再银子的份上饶他一命,丘明远看著胡寧求救的眼神,清了清嗓音道:“林兄弟说的不无道理,我们这就去双记。” 说完这句话以后,丘明远带著衙役走了。 至於胡寧,他的脸色铁青,狠狠地瞪看了一眼林暉之后带著自己的人也走了。 没有了这些找事之人,食为天酒楼的大堂內瞬间就安静下来。 宋青妍长舒一口气,用手拍打著胸脯,颤抖的看的人心醉。 “林暉,姐姐谢谢你,要不是,这次酒楼就要关门了。” 林暉平静道:“姐姐,小事情,你可是我姐姐啊,为姐姐出力,应该的。” 宋青妍笑著点点头,看林暉的眼神更加曖昧。 “对了,要不要去酒坊看看。” 林暉正有此意,要是酒坊扩建得差不多,他就可以让范无咎他们下山了。 后院酒坊,五六个工人正在加紧扩建,宋青妍下了血本,直接按照林暉说的,挖出来巨大的酒窖,而酒窖的上面直接从原本的一套出酒设备增加到了三套。 也就是说,完工以后,出酒就是现在的三倍,甚至更多。 “怎么样?” 宋青妍问林暉。 林暉点点头:“非常好,有了这三套酿酒设备,以后就算是有多少客人,都不会影响我们的生意了。” 宋青妍问:“对了,你的人啥情况,什么时候能到。” “我的人隨时都能来,不过他们的住的地方?” 宋青妍掩面一笑:“放心吧,我早就想到了,你看,这边原来都是杂物间,一直閒置,我已经让人收拾出来了,一共十个小房间,住下三五十人没问题。” 林暉满意地点点头。 让范无咎等人来食为天,一来是这里確实需要人。 但是更重要的是,范无咎等人身份特殊,他们需要一个避难所,有县令大人庇护的食为天酒楼,无疑是他们最好的避难所。 所以,林暉没有问宋青妍给他们开多少工钱,有地方住,能吃饱,完全就可以了。 “你回去的时候带上一匹快马,现在局势不容乐观。” “好,不过我要两匹。”林暉没有拒绝,反倒是多要。 因为现在確实是多事之秋,边关局势不容乐观,临江县距离边境太近了,一旦边境被攻破,快马就是逃命最好的工具。 “姐姐,你也注意安全,一旦局势严峻,就来寺沟村。” 宋青妍点点头:“这两天城里的生面孔越来越多,来酒楼的喝酒的人中都出现了北荒韃子。” “探子?” “应该是。” “我听来喝酒的边军士卒说,好几个军镇已经岌岌可危,北荒的后援大军还在源源不断地南下。” 林暉眉头紧皱,他没想到北荒的速度这么快。 上次马大元说北荒即將南下,没想到这才几天时间,先头部队已经在攻击边境军镇了。 “姐姐,那你有什么打算?” “我能有什么打算啊,走一步看一步了。” 就在他们閒聊的时候,北边的边境上,一个百十人的小村子正遭受北荒一个十人队的劫掠,不堪忍受的女人拼死反抗侵犯自己的北荒畜生。 杀掉一人之后,全村遭受杀戮,藏起来的人群在老村长的带领下成为无家可归的流民,正步履蹣跚地往临江县而来。 第68章 不准骗姐姐哦 林暉和宋青妍又聊起来其他的事情。 宋青妍聊著聊著胆子越来越大。 她一练喝下去好几杯酒,脸蛋微红,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起来。 “你热吗?” “不热啊。” “姐姐突然间觉得好热啊。” 说话间就开始脱衣服,隨著宋青妍身上的棉衣褪去,一具更加完美的身体展现在林暉面前,雪白的內衬衣物再也压制不住完美的身材。 林暉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口水。 “来,好弟弟,在喝一杯。” 林暉端起酒杯去接,却没想到宋青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坐在林暉身边倒酒。 也许是宋青妍真的喝多了,倒酒的时候一个不注意,身体摇晃之下酒没有倒进杯子里,反倒是刚好洒在了林暉的裤襠位置。 宋青妍手忙脚乱,急忙忙地放下酒壶,两只手齐刷刷地动,想为林暉擦乾净,可是这是啥地方啊,一个女孩子的手。 別提林暉此刻有多痛苦了。 看著低头擦个不停的宋青妍,两个巨大的高峰在眼前摇来摇去,林暉一时间有些恍惚。 不过很快反应过来。 “姐姐,没事,没事……。” “我自己来。” 可是林暉伸出手的瞬间,刚好宋青妍的手也在,而宋青妍不知道发什么疯,直接拉住了林暉的手。 这让林暉的身体一僵。 他感觉到宋青妍双手的柔弱无骨,那份柔软中带著淡淡的热量。 宋青妍突然间大胆的盯著林暉,看著林暉的眼神彻底变了,是那种爱慕,依赖的眼神。 两人就这么四目相对,僵持了几秒钟之后,宋青妍率先反应过来。 “林……林……弟弟,姐姐……。” 她连忙將自己的手收回来,脸上的红晕比刚刚更盛。 林暉看到了她眼神中的失落,这一刻,她在宋青妍的身上真切的感受到了一种无助感。 他理解了宋青妍的不容易。 一个人支撑这么大一个酒楼,面对胡寧这种人隔三岔五地找事情,宋青妍太需要一个可靠的依靠了。 “姐姐,没事,放心吧,以后有我呢,酒楼的事情我会照看著。” 林暉对宋青妍笑笑:“姐姐,要是北荒韃子真的进来了,你就去寺沟村,实在不行我就带著你们进山,怎么都能活下去。” 宋青妍楞了几秒,然后笑了,在酒精的作用下,她带著红晕的脸上露出甜甜的笑。 “真的?” “要是北荒韃子打进来我就去你家?” “当然是真的了,你可是我姐。” “不过我听说北荒韃子战斗力很强,他们要是打进寺沟村怎么办?” “我不都说了嘛,我带著你们进山。” “万一他们追怎么办。” “进了林子可就是我说了算了,就算是他们再厉害,那也是在作战中厉害,在林子可就是我这个猎人的主场了,把他们当野兽杀就是了。” 宋青妍吃吃一笑。 不管林暉是真的厉害,还在安慰她,有林暉这句话,她就满足了。 “好,那你可记住了,別骗姐姐,最好给你两位夫人也说说,万一我真去你家了,醋罈子破了可就麻烦了。” 林暉笑著回道:“姐姐,我家可没有醋罈子。” 两人聊得含情脉脉的时候,丫鬟小婉突然间推门进来了。 宋青妍急忙坐正,用手撩拨著头髮来掩饰尷尬。 “夫人,都已经准备好,是今天下午营业,还是明天开始。” 小婉看著夫人衣服都脱了,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是说话了。 “这样吧,今天下午就营业。” 林暉却摆摆手道:“明天。” “明天开始营业,小婉姑娘写个告示贴在酒楼的门口,说清楚我们的飢饿营销方式。” 小婉看著宋青妍,眼神中询问宋青妍的意思。 虽然林暉现在是酒楼的合伙人,但是她作为夫人的丫鬟,可不敢直接听林暉的。 “听他的,不用问我。” “还有啊,吩咐下去,食为天所有的伙计小廝,以后林暉说的话就是我说的,你们都要听。” 小婉点点头,看了一眼脸上还带著红晕的宋青妍,嘿嘿一笑。 “你个小丫头片子,还不快去。” “夫人,我就走,马上走,不打扰夫人的好事儿了。” 林暉苦笑一声摇摇头。 看来又被小婉误会了。 不过林暉也不解释什么,要是宋青妍真要献身,林暉也不介意现在就將她办了。 又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林暉起身告辞。 宋青妍宋到门口,看著林暉下楼的背影,心里无比的安稳。 回家以后,工匠门还在忙活。 看著忙的热火朝天的眾人,林暉將大家急中在一起。 “这几天各位辛苦了,活干得漂亮。” “我带了几坛酒回来,大家现在就收拾一下,我们喝点……。” 林暉此话一出,下面的工人瞬间就沸腾了。 “东家大气。” “是啊,师傅,我们出来干活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大气的东家,不但午饭有肉,还管酒。” “林暉,好小子,村长说得对,你小子以后会有大出息。” “林暉,酒呢,我听见有酒已经想喝得不行了。” 林暉哈哈一笑:“去几个人,从马车上將酒搬进来。” “还有啊,別忘了將碗也拿进来。” 贾华哈哈一笑:“东家,要什么碗啊,我们喝酒都是直接用罈子。” “贾师傅,我这酒可不敢用罈子喝,最多三碗,你就要晕。” “东家,你这是小看我啊。” “是啊,东家,哪来的这么烈的酒,我不信……。” 眾人出去將马车上的酒罈子搬进来,足足十坛酒。 林暉往屋子里放了六坛,留下四坛给大家喝。 第一碗酒倒出来,贾华迫不及待地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可是刚刚咽下去,他的表情就变了。 “好烈的酒啊,好酒……。” 听见贾华的感嘆,眾人纷纷端起酒碗,有的一饮而尽,被三十里红给辣的喷出来,有人慢慢品尝,砸吧三十里红的味道。 贾华喝第二碗的时候问:“东家,这是什么酒?” “不妨告诉大家,这酒是我酿造,我给他取名三十里红,以后进城了就去食为天酒楼,此酒现在是食为天的招牌。” 眾人这才恍然大悟。 林暉这边其乐融融,而在县城的胡寧已经准备好了马车,装著满满一车的礼物往寧远镇赶去。 一场新的危机正在等著林暉。 第69章 连杀多名北荒韃子 第二天林暉起的很早。 贾华带著工人门开始干活以后他就走了。 今天他有两件事情要做。 第一,去安家的废墟上看看,第二去山里將范无咎他们带出去,想办法送进酒坊去躲著。 可能因为走的早的远古,山道上很冷。 即便是穿著厚厚的棉衣也挡不住往领子里钻的寒风。 林暉这次没有翻山,而是走的山道,达到安家窝棚的时候还很早。 安家窝棚不算宽敞的街道上並没有什么人。 他走进废墟,能烧的都被烧得差不多了,只有残垣断壁。 林暉穿过一道砖墙,进入废墟內部,被烧得黑漆漆的墙壁好似野兽的巨口,张牙舞爪。 可是进入废墟没多久,林暉就发现了不对劲。 因为废墟的雪地上居然有马蹄印,而且是新鲜的马蹄印,这让林暉警觉起来。 不由得伸手握住了腰间的匕首。 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了几步,忽然间听到了声音,是马蹄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噠噠的声音。 林暉没有继续往前,而是快步走到一睹墙后,悄悄的伸出脑袋查看。 果然,眼前出现了几匹马,马上是全副武装的骑兵,这是林暉第一次看到这种骑兵,不知道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他们的鎧甲通体黑色,背上背著大弓,腰间掛著长刀,靴子上还有两把匕首。 他们似乎在找什么东西,四下张望。 林暉眉头紧皱。 看这些人的装扮,应该不是北荒的骑兵。 那么就只能是边军,但是如此精锐的边军来这里做什么? 难不成安家的废墟上还有別的秘密? 这里是安家窝棚,不对,林暉突然间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难不成在楚燕来死前就將凌紫衣的身份透露出去了,程无忧派出寧远镇的精锐骑兵来找人了? 林暉脑子里快速地思考著对策,要是真的如此,那可就麻烦了。 这些精锐骑兵可都是边军中的百战老兵,可不是赵弘之流可比的。 林暉没有出去,而是等他们走远了以后才从这堵墙的另外一边出来。 边军骑兵走远了,林暉继续深入安家废墟。 安家的宅院太大了,即便是成为废墟,也要很久才能走完。 继续往前,林暉来到了当初带著眾人突围的后院,因为这里有高大的围墙,所以这部分损毁不严重。 穿过高大的围墙,林暉再一次站住。 这地方不对劲,首先是地上的脚印,其次就是太安静了。 身为顶尖兵王的他感觉到有无数的眼睛在角落里盯著自己,甚至感觉到了杀意。 林暉不敢继续往前,假装什么都没发现,转身往出走。 右手始终握著匕首,准备隨时出击。 就在马上要退出院墙的瞬间,他耳朵一动,同时脚下用力,一个鷂子翻身,又往前一跳,避开了角落里袭来的一刀。 这一刀非常的刁钻,若非是他的反应足够快,这一刀足以要命。 林暉避开来人的攻击之后睡觉回身,双脚一前一后踢出,正中这人的胸口。 这人武力值不弱,面对林暉的一脚居然只是后退了几步,没有倒下。 见此,林暉果断向前,单手撑地,乘著这人还没有站稳,双脚正中他的胸口,这人再次一击之下,犹如断线的风箏一般被踢飞出去老远。 林暉缓步上前,这才看清楚这人的面相,他可以断定,自己绝对没有见过这人。 林暉正准备问问他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偷袭自己。 就在此时,耳边响起来破空声,一直箭矢从侧面直奔他的脑门。 林暉反应极快,身体后仰,单手撑地,箭矢几乎是擦著他的鼻子尖飞过,稳稳的插在了远处被烧黑的木柱上。 避开箭矢之后,林暉转身照著刚刚射箭的方向猛扑而去。 这人本以为自己隱藏的极好,可是就在他要搭弓的时候,林暉已经到了他面前。 手中匕首划过,一道血线飞出,这名弓箭手没有任何的反应就已经身死。 林暉这边才杀了一人,侧面的门板后面突然间窜出来一人,这人手持吴鉤,出手刁钻,专门攻击下盘。 林暉一个不慎,裤子被划开一道口子,一时间手忙脚乱,只能不断的向后退去。 林暉心里一惊,暗道一声不妙,今天可是碰上高手了。 眼看著退无可腿,林暉直接脚下用力,伸手抓住了上面被烧的只剩下半截的木头。 手持吴鉤的汉子继续杀来,林暉乘势双脚踢出,一脚踢中手腕,这人吃痛的间隙,另外一脚直奔面门。 这人后退几步,再次杀来。 林暉匕首在手中旋转,加以身体的灵活配合,和这人打的有来有回。 林暉瞅准机会,像是陀螺一般在地上旋转两圈,避开攻击同时直奔这人下盘,这人一个不慎,被林暉的匕首滑坡了大腿。 惨叫一声后退几步,鲜血很快就染红了半条腿。 就在林暉准备一刀结果此人的时候,远处又传来破空声。 林暉反应极快,在这人手持吴鉤忍痛杀来的同时,他举起匕首挡住吴鉤,而身体却向后仰去,再次避开一箭。 看到这一幕,躲在暗处的之人终於出来了,现在,林暉也已经確定,他们一共四人,林暉杀掉一人,伤两人,只有刚刚出现的弓箭手是生力军。 这人出现以后没有选择近身肉搏,而是手持弓箭蓄势待发。 可是林暉又不傻,直接选择了和受伤的吴鉤汉子缠斗在一起,不给他出箭的机会。 很快,林暉一脚踢飞了手持吴鉤的汉子,乘势往前一扑,快速地躲在了黑漆漆的柱子后面。 与此同时,林暉听到了他们,说话,是北荒的语言,因为林暉听不懂。 这一刻,林暉已然確定,自己面对的四个敌人全部来自北荒,难怪如此五一高强,原来的北荒的探子。 之前他就听县令大人说过,北荒军中有个夜鸦组织,虽然人不多,但是各个武艺高强,单兵作战能力强,结合这几人现在的表现出的武艺,他们应该就是夜鸦的成员了。 林暉的身后突然间安静了下来,虽然他不敢伸出头去看,但是能判断出,肯定是三名夜鸦成员此刻达成了某种针对自己的计划。 林暉不敢坐以待毙,脑子一转,突然间有了注意,一脚將地上的石块踢飞出去。 就在弓箭手愣神的瞬间,林暉果然选择从掩体出来,迂迴侧面之后直奔弓箭手杀来。 此人反应不慢,在林暉杀向自己的时候果断地选择了放箭,要是一般人,必然被射中,可是林暉不是一般人,他衝来的时候就做好了准备,所以这人一连射出来三箭都被林暉以蛇形走位完全避开。 第四箭还没有来得及放箭,林暉的匕首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的箭法不错,但是速度太慢了,你可以去死了。” 说完这句话,林暉匕首突刺,这名弓箭手捂著脖子倒离开下去,在地上抽搐几下之后彻底殞命。 林暉连杀三人,最后將目光放在了刚进来就打到的那人身上。 此刻他正提著刀和林暉对峙。 林暉选择了先发制人,直接冲向了这人,这人不甘示弱,抱著必死之心和林暉硬碰硬。 长刀和匕首相交,擦出来大量火花。 在这人作势摸腰间匕首的瞬间,林暉果断侧身,接著手中的匕首脱手,匕首绕著长刀旋转的同时林暉已经倒了侧面。 这人没想到林暉的速度这么快,刚要举刀再战,林暉的匕首已经划破了他的脖子。 林暉看著四具尸体心有余悸。 要不是自己最近身体恢復得好,还真不是他们四人的对手。 既然是北荒的夜鸦成员,肯定是混进来打探情报。 这也就解释了之前他看见的边军骑兵为什么来这里了。 显然,边军骑兵是追击这些北荒探子而来。 经此一事,林暉不敢在安家废墟过多的停留,擦乾匕首的血跡之后转身就走。 但是他刚刚走到废墟的前院,就听见马蹄声四面八方而来。 刚要躲避,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第70章 边军小將 骑兵出现將林暉团团围住。 他们全部警惕地看著林暉。 弓箭手甚至已经拉弓,隨时可以射击。 林暉看著围住自己的骑兵,很快就找到了领头之人。 此人剑眉星目,身材魁梧,虎口布满老茧,腰间的长刀手柄处磨得光滑明亮,显然是一个用刀的高手。 此人手一挥,所有人都收起来武器。 他的目光转向了里面,看到了地上的尸体。 他给身边之人一人眼神,两名骑兵下马,上去查看,这两人查看尸体之后出来匯报。 “虞侯大人,四人全部是夜鸦成员。” 这个被称为虞侯的年轻將军吃惊不已,眼神中流露出的是不可置信,他看向林暉,缓缓开口,带著一种居高临下,不容置疑的语气。 “他们是你杀的?” 林暉神色平静,点点头说:“是的。” “你是什么人?” “我?猎户。” “猎户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林暉依旧神色如常,不卑不亢地回答:“我本来要上山打猎,但是听人说这里的大户出事儿了,我就来看看能不能捞点好东西。” “可是当地方以后什么都没找到被他们偷袭,差点被杀了,还搭进去我一条裤子。” 年轻的將军看了一眼林暉的裤子,確实小腿处有一道明显的刀痕,里面的棉花清晰可见。 “你就杀了他们?” 年轻的將军继续问。 “他们要杀我,我肯定要杀他们,不杀我傻啊。” 此话一出,周围的所有骑兵都深吸一口凉气,面露惊讶之色。 没等年轻將军继续说话,身边一人骂骂咧咧道:“也不怕说大话闪著自己的舌头。” “你一个猎户怎么可能杀得了四个北荒精锐探子。” 他面对林暉,满脸的不屑,语气中带著讥讽:“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他们是北荒最精锐的士卒组成的夜鸦,他们在战场人一人就敢衝击边军百人队。” “你小子哪来的自信说是你杀了他们。” 林暉淡淡地抬了一下眼皮:“那是你不行,不代表我不行。” 此话一出,这名边军当即怒了,拔刀就要杀林暉:“你说什么?” 別说是他了,周围的其他士卒都虎视眈眈地看著林暉。 年轻的將军突然间哈哈大笑。 伸手制止了眾人:“都退下。” 他的声音温和,却带著一种上位者的威亚,眾多骑兵纷纷退却,就连要杀林暉这人都收刀站定。 “江兴,別这么敏感嘛。” 江兴骑马走到年轻的將军身边,在他耳边小声的说起来:“虞侯大人,此人出现的不是时候,会不会是北荒的探子使出来的苦肉计。” 年轻的將军呵呵一笑,语气平静地问:“苦肉计?” “是啊,虞侯大人,北荒做事不计后果,万一?” “江兴,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你看看这些尸体。” 他指著尸体缓缓道:“他们是什么人,夜鸦成员,北荒花费无数精力才培养的精锐,我们自从发现他们的踪跡就一路尾隨,追了多久了?” 江兴回道:“要是算上在边境查探的时间,我们已经追了五天。” “是啊,江兴,我们追了五天都没有追到的人,他们会用来设苦肉计吗?” “你举得北荒的將军门是不是傻啊?” “虞侯大人,不可掉以轻心啊。” “那好吧,既然江副將如此坚持,那我们试试不就知道了。” “对了,以后请叫我虞侯將军,我不喜欢大人两个字。” 江兴身子一颤,急忙道:“是,虞侯將军。” 接著,年轻的將军看向了林暉,笑呵呵地问道:“现在,兄弟们怀疑你,你要如何证明自己呢?” 林暉不慌不忙,往前一步,眾多边军骑兵身子一紧,纷纷戒备。 “我不需要证明,我就是一个猎户,临江县很多人都知道。” 听见这话,年轻的將军哈哈大笑:“好,有胆色,我信你能杀他们四个。” “为什么?” 林暉问。 “很简单,因为你面对我十几把刀剑面不改色。” 接著说道:“他们都是夜鸦,北荒最精锐的探子,专门在我大豫的边境上查探消息,破坏粮草,引起骚乱,乱我军心,一旦发现,必要赶尽杀绝。” 林暉点点头:“我知道,面对北荒韃子,大豫儿郎都该出手。” “说的好。”年轻的將军赞同地点点头,自我介绍道:“我叫杜元朗,是虎豹骑的虞侯,奉指挥使大人的令追击这几个北荒探子。” 林暉点点头:“见过杜將军。” “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就走了。” 撂下一句话,林暉转身就走。 杜元朗叫住林暉,翻身下马。 林暉转身,看著杜元朗问:“將军,还有什么事情吗?” 杜元朗看著林暉,难掩对林暉的欣赏:“兄弟能一人杀掉四名北荒精锐,伸手了的,我虎豹骑是边军精锐中的精锐。” “兄弟要是能从军入伍,我可以保证兄弟你入我虎豹骑,还让你做百夫长。” 听见这话,其他人倒是没什么,对林暉的能力很认同,但是江兴的脸色却难看到了极致。 “多谢杜將军美意,我无意去军伍,就想打打猎,过清贫日子。” 林暉拒绝得很乾脆。 对於这些边军的骑兵来说,这时候都在想林暉是不是傻子了。 虎豹骑的百夫长,那是什么概念,放在地方上等於是一个军镇的副將级別了。 多少人一辈子都达不到这个高度。 但是他居然拒绝了。 江兴心里一喜,阴阳道:“小子,你可別不识抬举,將军亲自引荐你进入虎豹骑,这是你天大的机缘,你怎么可以如此不识抬举。” 林暉直接无视江兴。 杜元朗大度地说:“好,兄弟,若是啥时候愿意来了,就来找我,我杜元朗等你。” 林暉点点头,转身离去。 隨著林暉的离开,虎豹骑的眾人脸上都露出来喜色,带著三具夜鸦成员的尸体回去,那可是大功一件,他们每个人都能得到赏赐。 “將军,已经搜过了,什么都没有。” 杜元朗点点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將军,现在进来的探子都死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和指挥使復命了。” 杜元朗盯著地上的尸体,九九没有说话。 “江兴,我怎么觉得我们漏掉了什么,他们就这几个人就敢穿过边境,进入临江县境內,是不是太大胆了。” “將军,夜鸦成员仗著自己武艺高强,向来看不起我大豫边军,属下认为进来的人只有他们。” 杜元朗点点头,下令道:“带上尸体,回去復命。” 第71章 苍鹰岭眾人现状 林暉这边出了安家废墟之后直接进山。 从山路上绕上了苍鹰岭下面,还是先检查了一番,发现没有人上山的痕跡之后,才登上苍鹰岭。 他没有直接去山坳中的小院子。 先是绕道小院的后山,盯著看了许久,发现一切如常之后才进入小院。 看到是林暉来了,范无咎很高兴。 “兄弟,你来了。” “大当家,恢復的不错啊。” “多亏了你的山羊肉,要是没有那只山羊,我们可撑不住。” “猴子,赶紧的,把昨天猎杀的梅花鹿拿出来,给林兄弟烤上。” 林暉坐下来,我范无咎聊起来今天的经歷。 毕竟这位曾经是將军的护卫,对边军的情况了解的多。 “大当家,我今天遇见了虎豹骑。” “虎豹骑?” 听见这话,苍鹰岭所有人都盯著林暉。 “兄弟,在哪里遇见?他们是来找我们的?” “可恶的楚燕来,害的我们兄弟死伤惨重不说,现在又被边军追杀。” 蛮驴一拳打在木柱上,脸色铁青。 “大当家,与其憋屈的躲在这里,还不如出去,和他们拼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 “是啊,大当家,战死也比憋在这里强。” 范无咎看著眾人呵斥道:“都给老子闭嘴。” 林暉解释道:“大当家不必担心,虎豹骑的目標不是兄弟们,我是在安家废墟上遇见的他们,他们正在追杀北荒夜鸦成员。” 范无咎深吸一口气:“夜鸦?” “看来这次北荒是铁了心要掀起大战了。” “林兄弟,北荒一旦打进来,將是民不聊生,你带上紫衣走吧,去南边。” 林暉摇摇头:“我不能走,如果我走了,那你们怎么办?” 范无咎摇摇头,缓缓道:“我们没事,找个山头就能拉起来一支队伍。” 猴子问:“林兄弟,夜鸦成员被杀了吗?” 林暉点点头:“是,我杀的,四名夜鸦成员偷袭想杀我,被我反杀了。” 林暉说的隨意,但是听在范无咎等人的耳中就像是炸弹一样。 夜鸦是什么战斗力他们都知道,但是林暉却一人杀他们四人。 “林兄弟,你还是人吗?” “他们要杀我,我肯定要杀他们。” 范无咎疑惑地问:“你確定他们是夜鸦成员?” “確定,因为在我要离开安家废墟的时候边军骑兵虎豹骑又回来了,还想让我加入虎豹骑呢。” 范无咎靠在墙上,目光深邃,似乎在想什么,许久他缓缓问:“虎豹骑带兵的虞侯是谁?” “他说自己叫杜元朗。” 听到这个名字,范无咎一愣,眼神有些恍惚。 看到范无咎的眼神变化,林暉问:“大当家,难不成你认识这个杜元朗。” “何止是认识啊,他曾经也是凌將军的亲卫之一,凌將军说他心思縝密,精通兵法,是个將军的苗子,就將他引荐到了虎豹骑。” “曾经我和杜元朗,还有楚燕来,我们都是最好的兄弟,一起上阵杀敌,一起喝酒吃肉。” 范无咎顿了顿接著说道:“他去虎豹骑的时候还是一个小兵,没想到这才两年时间,都已经是手握几百人的將军了。” 林暉面露惊讶,没想到他遇见的还是和凌紫衣有关的人。 范无咎看著林暉,认真的说道:“按照杜元朗那小子的性子应该要邀请你加入虎豹骑才对?” 林暉哈哈一笑:“没错,他確实让我加入虎豹骑,还说要保举我做一个百夫长,不过让我给回绝了。” 范无咎惊讶的看著林暉,百夫长,虽然听著不算什么,但是那也是军队中实打实的实权小將了,以林暉的年龄和能力,要是真的做了,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你还別说,那小子说要保举你做百夫长还真不是说大话,他的来头不小。” 林暉摇摇头:“保境安民的事情可做,但是就大豫的边军,还不值得我效命。” 范无咎嘆息一声:“是啊,边军腐败严重,战斗力已经大不如以前,要是北荒大举进攻,只怕……。” “北荒已经来了,边境战火已经烧起来。” 林暉顿了顿又说:“大当家,我有个事情和你说。” “兄弟,有啥事儿你儘管说,何必吞吞吐吐的啊?” 林暉摸摸头,不好意思的说道:“大当家,那个……那个……。” “什么事儿你倒是说啊,你咋变得这么扭扭捏捏得了。” 林暉把心一横,直接说出来:“大当家,实不相瞒,紫衣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这也是我不愿意去边军的原因之一,一旦让边军知道了紫衣的来歷,只怕对她不利。” 这话一出,整个房间里彻底的安静了,谁也没有说话,只有火炉上的烤鹿腿在滋滋冒油。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著林暉。 凌紫衣是何等高傲的人,怎么就从了林暉呢? 最为惊讶的就算范无咎了,他是护卫不假,可是在他的心里,凌紫衣早就是他的亲妹妹了。 他盯著林暉,有种要杀人的眼神。 “你小子,你可以知道要了紫衣的身子你要担负的是什么吗?” “你想好了吗?” 林暉不卑不亢地说:“大当家的意思我当然懂,请大当家放心,你把紫衣当亲妹妹爱护,那我只会比你更努力,更用心的爱护她,保护她。” 话已经说道了这里,范无咎的眼神慢慢的柔和下来。 “你小子最好记住自己今天说的话,你要是敢对紫衣有半点不好,让她受到半点委屈,我就杀了你。” 林暉呵呵一笑,他知道这是大当家在保护自己的妹妹,再次保证:“大当家放心。” “你小子行,真没想到啊,楚燕来千方百计,智计百出,为的也不过是紫衣的心,没想到被你这么快就得手了。” 猴子站出来道:“林兄弟,既然已经是大当家的妹夫了,是不是大家该喝一杯庆祝一下。” “对,喝一杯……。” “是啊,拿酒来……。” 范无咎转身瞪著眾人:“都给我坐著去,喝酒喝酒……喝的什么酒,等尘埃落地,这个酒要林兄弟请大家喝。” “大当家说得对。” “林兄弟,你可欠我们大傢伙一顿酒啊。” “对,可要好酒,要是拿差酒糊弄我们兄弟,我们可不答应。” 林暉正色道:“兄弟们放心,这顿酒,我记下了。” 接下来,眾人一边吃著烤鹿腿,一边商议了一下进县城,去酒坊的事情。 “妹夫,倒是个让大家存身的好去处,但是现在不行。” 林暉不解地问:“大哥,这是为何?” “你想啊,我们现在都带著伤,这么多人进城,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怀疑,依我看,在等待,等大家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我们在进城。” “那就听大哥的,让各位兄弟在修养几天。” “到时候让兄弟化整为零,分批次进城。” 事情商定,林暉就下山了,家里还有工人在干活,他要回去看看。 第72章 土匪来袭 寺沟村,林暉院子。 水飞鳶和凌紫衣一起將干活的工人送走。 院子里变得空落落得。 水飞鳶站在门口望了望,心想林暉怎么还不回来。 凌紫衣走过来,拉著水飞鳶的手:“飞鳶姐姐,別看了,他会回来的。” “紫衣妹妹,我还是有些担心。” “飞鳶姐姐,你担心有什么用啊,脚在人家身上长著,再说了,就他的身手,就算是几十上百人围攻都能脱身。” 水飞鳶点点头,但是脸色担忧之色仍在。 凌紫衣打趣道:“走吧,飞鳶姐姐,我们去做饭,万一他回来了,我们饭还没做好,给饿坏了怎么办。” “饿坏了可就没力气了,没力气姐姐晚上可不能尽兴。” 水飞鳶害羞的一笑:“紫衣妹妹,说什么呢,我才不想呢,就想睡觉,是你担心夫君没力气折腾你吧。” 在两人的嬉笑中,朝著厨房走去。 “紫衣妹妹,我们今晚做什么饭呢?” 凌紫衣看著屋子里的食材,拿下来半条羊腿:“这样,飞鳶姐姐,我们就燉羊腿,然后再熬粥。” “行,那我做饭,你烧火。” 两人在相处中早已经亲密无间,配合起来相当默契。 很快,厨房里就飘出来香味。 凌紫衣自幼习武,耳力极好,耳朵一动,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刚开始听起来还不是很清楚,但是隨著时间的推移,凌紫衣突然间神色凝重起来。 是马蹄声,从嘈杂程度凌紫衣判断不可能是林暉。 因为家里的两匹马都还在马厩里拴著,所以来人不可能是林暉。 “飞鳶姐姐,有人来了。” “嗯?你怎么知道。” “听出来的。” “一定是夫君回来了。” 水飞鳶丟下锅铲就要出去迎接,但是却被凌紫衣拦住。 “飞鳶姐姐,你躲著点,只怕有麻烦上门。”说话间,凌紫衣拿起来灶台后的砍刀站起来,目光冷峻。 水飞鳶看到这架势已经明白了,嘱咐凌紫衣小心点。 凌紫衣点点头,然后拿著砍刀站在院子中间,闭上眼睛仔细聆听,確认马蹄声就是奔著院子而来以后,果断地闪身到大门后面藏起来。 仔细地听著来人的远近。 几秒钟之后,马蹄声在院子外面停下。 “老二,你没搞错吧,就是这家吗?” “大哥,错不了,就是这家,你看看这高门大院的,一看就是有钱人。” 为首之人满意笑笑,直接策马朝著院子里面而来。 凌紫衣从缝隙看得清楚,她可以確定,这些人是土匪。 凌紫衣杀意现,没等这人在院子里勒马,她已经从侧面杀出来。 砍刀虽然没有她的长剑使出来顺手,但是在凌紫衣的手中使出来照样威力不俗。 隨著砍刀划出一道弧线,正中这名土匪的脖子。 凌紫衣出刀的力道很大,砍刀直接砍断了这人的脖子,没等他反应已经尸首分离。 隨著从马背上跌落下来,尸体重重地砸在林暉新铺的石板地面上,脑袋顺著地板滚落在墙角才停下。 紧跟著这名土匪的老三脸色大变,衝著一边的老大喊一声:“大哥,里面有高手,进去的兄弟已经死了。” 被称为老大的男子策马上前,他手中提著一桿方天画戟,半截眉头一挑,斜眼一瞅,不屑道:“不就是一个娘们嘛,靠偷袭杀了一人而已,没什么了不起。” 老二仔细打量了一眼凌紫衣,嘿嘿一笑:“大哥,你看,这娘们长得可真水灵啊。” 半截眉毛淫邪一笑:“让我来拿下她。” 话音刚落,他从马背上跳下来,然后其他的土匪见状也纷纷下马,五六个土匪將凌紫衣围在中间。 半截眉头手持方天画戟,果断地朝著凌紫衣杀去。 凌紫衣身法灵活,左右闪避,出刀格挡。 不过饶是凌紫衣使出浑身解数,依旧有些吃力,毕竟武器受限,再加上她的伤势刚好,肩膀出力受限。 连续几招之后,凌紫衣落入下风。 半截眉头看出来凌紫衣软勒,出招的同时给身边之人使出一个眼神,这人立马会意,半截眉毛挡住凌紫衣的瞬间,这人果断出枪,一击命中了凌紫衣的小腹。 这一枪没有直接戳中,而是用枪击打,力道很大,凌紫衣后退了好几步都没有稳住身形,后退几步之后倒下了,手中的武器也被击飞。 凌紫衣闷哼一声,面色痛苦。 几个土匪面色凶悍地一拥而上。 不过就在这时候,水飞鳶突然间衝出来,手中拿著一根烧火棍。 水飞鳶不会武功,面对土匪的时候自己都有些发抖,但还是义无反顾的站在了凌紫衣面前。 不由分说的就对著前面乱打,嘴里还在说著:“谁都別过来,別过来……。” 土匪们被水飞鳶逼退两步。 她转身看著凌紫衣,伸手將凌紫衣扶起来,关切地问:“紫衣妹妹,没事吧。” 凌紫衣点点头,重新將砍刀捡起来,接著就將凌紫衣拉到了自己身后,目光冷峻地盯著面前的土匪。 半截眉头看到两女人一个比一个漂亮,嘿嘿一笑,对身边的土匪说道:“兄弟们,今天我们可是有福了。” 土匪们哈哈大笑。 “没错,真没想到,穷乡僻壤的山村居然有如此的极品美人。” 半截眉头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在两女的身上,嘴角露出淫邪的笑容。 “嘿嘿,兄弟们,绑起来。” 几个土匪应了一声,缓慢地朝著两女靠近,目光中全部是贪婪的神色。 不过这时候林暉在村里留下的善缘发挥了作用。 老村长李海荣听见马蹄声之后就出来查看,发现是土匪之后很害怕。 但是当得知土匪的目標是林暉的两位娘子之后,不由分说就將给林暉干活的村民集结了起来。 此刻,这些村民面对土匪没有害怕,一个个的手持农具和土匪僵持起来。 李海荣站在村民的前面,举著自己的拐杖,大喊道:“各位好汉,我们不想和你们起衝突,但是他们两个你们动不得。” 半截眉头冷哼一声,看著这些不知死活得村名,將自己手中得方天画戟往前一戳。 “老傢伙,识相的带著村民离开,少管閒事,我们白虎山可不是好惹的。” 村民们听见是白虎山的土匪,一个个地当即面面相覷,心里害怕不已。 谁都不敢上去和土匪动手,见此一幕,半截眉头一笑,对著身边的土匪一个眼神:“將他们全部打出去,不走,全杀了。” 第73章 杀光土匪 土匪们这时候杀意毕现。 他们的眼神中都是狠辣和对凌紫衣两人的贪婪。 举著钢刀一步步地朝著眼前的村民靠近。 村民们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就算是有心帮忙,但是脚下却很诚实,看到恶狠狠的土匪朝著他们走来,当即就嚇得大惊失色,一个个地撒腿就跑。 见此一幕,土匪们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了,眼神中全部都是兴奋的神色。 一个个地朝著四散奔逃的村民追去,一时间,整个村子都鸡飞狗跳。 有个女人张的有几分姿色,跑得慢了几步,被土匪追上。 没等女人反应,土匪的钢刀已经朝著她的脑袋劈下来。 女人哪里见过这么可怕的场景,一时间居然被嚇得呆若木鸡,连躲避都忘记了。 但是就在女人必死无疑的关键时刻,一支利箭带著破空声而来,瞪土匪反应过抬头的瞬间。 利箭直接射穿了他的喉咙。 这一箭的威力极大,直接將土匪射的飞出去老远,钉在了村子里的大树上。 其他的土匪都被这一幕震撼到了。 可是他们既然来了,林暉现在回来了,就不会活著离开。 他们举刀朝著林暉杀来,可是没跑出来两步,又一支利箭带著破空声袭来。 箭矢如同流星一般,速度快到了极致,仅仅是眨眼的功夫,利箭穿透了土匪的胸膛。 他看著自己胸口的箭矢,面露痛苦,想要说什么,却怎么都开不了口,直接跪倒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了。 眼见来人如此厉害,转眼间就將他们两人杀了,最好一名土匪不敢正面对抗,撒腿就跑。 然而,在林暉百步穿杨的箭法之下,他此刻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 第三支箭转眼间就已经到了,直接从后被射入,前胸出来,土匪满脸震惊的倒在了血泊中。 转瞬之间,三名穷凶极恶的土匪全部倒下。 得到消息的半截眉头脸色大变,他怎么都想不通,来人居然如此厉害,警惕地朝著远处看去。 只见远处来了一个年轻人,他手持弓箭,隨时做射箭的状態,脸上全部是愤怒的神色。 林暉这时候也发现了正在自家大门口往这边看的土匪,不由分说就是一箭。 这一箭直奔半截眉头的脑袋而去,力道之大,带起阵阵破空之声。 半截眉毛的反应不慢,在发现林暉的箭矢朝著自己射来之后立马躲开。 可是林暉也不慢,在他进院子躲避的时候,林暉脚下发力,快速地往前,等半截眉毛反应过来的时候,林暉已经到了院子门口。 他將手中的弓箭丟下,反手摸出来腰间的匕首。 直接朝著院子里的土匪杀去。 面对来势汹汹的林暉,半截眉头和手下土匪对视一眼,两人一前一后朝著林暉杀去。 这两人是土匪中战斗力最强的两人,半截眉头手持方天画戟直戳林暉喉咙,另一人举枪朝著林暉的下盘攻击。 两人配合得十分默契,攻势凌厉,大有一击杀掉林暉的气势。 林暉不退反进,面对半截眉头的方天画戟,林暉后仰避开,接著脚下反转,身体和泥鰍一般旋转之后往前一压,匕首挡住了长枪,接著用力往前一推,土匪倒退两步。 林暉乘机转身,匕首直刺,目標正是半截眉毛。 半截眉毛挥舞手中的方天画戟,匕首和方天画戟相撞,发出阵阵火花。 凌紫衣和水飞鳶见林暉回来了,两人都笑了。 尤其是凌紫衣,瞬间又了主心骨的感觉,手中砍刀挥舞,朝著余下的土匪杀去。 林暉箭法通神,这些土匪刚刚都见识了,此刻面对凌紫衣,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豪横,被凌紫衣完全压制。 很快,凌紫衣凌空跃起,身体在半空中旋转几下,势大力沉的一刀砍下,直接砍断了土匪的长刀,砍刀狠狠的砍进了土匪的脖子。 凌紫衣一脚將其踢飞,转身对上了另外一名土匪。 没几下的功夫,凌紫衣连杀两人。 林暉这边,匕首正要將半截眉头给杀了,最好一名土匪上来,手中的大刀猛然间砍下来。 林暉转身闪避,躲过这势大力沉的一刀之后,手中匕首反转,近身的瞬间割断了土匪的手腕。 土匪吃痛之下,长刀瞬间脱手。 机会来了,林暉没有给他任何的反应时间,转身一脚踢中这名土匪的小腹,直接將他踢飞出去老远。 边条眉毛见自己的同伴倒下,大喝一声,举起来方天画戟不要命地朝著林暉衝来。 先是大开大合的枪法,接著一个转身,用方天画戟使出回马枪直刺林暉面门。 面对这来势汹汹的一击,林暉身体后仰,在半条眉毛吃惊林暉怎么躲开的瞬间,林暉利用匕首接力已经近身。 反手一刀,直接划开了半条眉毛的肚子。 鲜血顿时狂飆而出。 半条眉毛受此一击,气势明显弱下去,不过这傢伙却一副不死心的模样,咬牙力挺,继续朝著林暉攻击。 可是林暉已经近身,哪里还有他继续逞能的机会。 匕首闪过寒光,已经在他的咽喉处划出一道口子,直到林暉收刀,他的脖子才冒出鲜血。 哐当一声,方天画戟墮落。 半条眉毛不可置信的双手捂住喉咙,重重地倒了下去。 隨著半条眉毛身死,所有冲入村里的土匪全部被解决,院子里的青石地板上洒满了鲜血。 这时候,被林暉踢翻在地的最后一名土匪醒来了。 他看著自己的大哥已死,脸色惨白,迟疑了两秒。 再也不敢对林暉动手,连滚带爬地上了马背,扬长而去。 林暉脑子一动,衝到自家马厩,牵起来一匹马就要追出去。 凌紫衣当即收拾武器,拉住林暉的马韁绳:“我也去……。” 林暉摇摇头:“不行,万一土匪还有后招,你在家保护好飞鳶,等我回来,顺便找几个村民將尸体处理乾净。” 凌紫衣还想继续说什么,但是看著林暉那不容置疑的眼神,还是乖乖点点头。 “那你小心点……。” 林暉一笑:“放心吧,我没事。” 当即驾的一声冲了出去。 第74章 发现土匪的秘密 白虎山。 寺沟村周边四十里外的土匪窝。 和苍鹰岭一样,都是在山顶的险要处建造山寨。 从白虎山再往北,就是寧远镇。 这名土匪马术不错,骑上马以后速度很快。 林暉在后面追,时不时地放箭,可是速度太快了,箭矢擦著这名土匪的脖子而过,嚇得他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只能拼命地挥动马鞭,想要快点逃离。 噠噠的马蹄声在山谷中迴荡。 “他妈的,这小子怎么这么难缠,老子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厉害的猎户。” 这名土匪嘴里骂骂咧咧,脑子很乱,同伴的尸体都还没有凉透,他怕死。 其实他们下山是得到消息,寺沟村有两个绝色的美人,所以想绑回山上,顺便將这家的银子全部拿走。 可是没想到遇上了这样的高手。 箭法百发百中,武艺高强。 大哥死了,其他来的兄弟都死了,就他一个抓住了机会逃命,还被穷追不捨。 他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群追不舍的林暉射个透心凉。 真是邪门,情报说就是个猎户而已,怎么他妈的一个猎户比边军还厉害。 他一边挥舞马鞭,一边往后看了一眼,不看不要紧,一看险些被嚇死,身后骑马之人正在弯弓瞄准,嚇得他急忙闪避。 差点被一箭送走。 “真他娘的晦气。” 暗骂一声之后不敢在走大路,直接骑马进了林子里。 林子他熟悉,只要是进了林子,后面的人就算是再厉害,也没那么容易杀他。 只要到了白虎山的地接,他就能反杀后面的人。 他在白虎山多年,那个沟沟能藏人,那个地方能埋伏,他闭著眼都能找到。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后,身后的马蹄声渐渐没了。 这让他鬆了一口气,勒住马韁绳朝著后面看去。 但是四周很安静,安静到只有风吹过的声音,没有任何人的踪跡。 他长舒一口气,满是劫后余生的笑意。 “等著吧,老子回去告诉大当家,带著兄弟们下山,弄死你。” 骂骂咧咧的说完之后继续往前走,不过没走多远就调转了方向。 马蹄踩在雪地上,发出莎莎的声音。 但是他却没注意到,在他身后不远处,灌木丛深处,一个骑马的男子正从灌木丛后缓缓出来。 林暉看著远去的土匪,他没有召集追上去。 要是他愿意,在追上来之后,第一次放箭就已经將土匪杀了。 几箭都没有射中,那是林暉故意的,杀一个土匪很容易,但是留下整个土匪窝作为隱患,这不是他要的结果。 因为整个土匪窝的人都知道土匪去了什么地方,杀光了对方也知道是他干的。 与其等著土匪上门,不如先去摸清楚土匪的老巢。 林暉之所以没有直接杀他,就是让他带路。 他等了一会儿,等土匪走远之后才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前面的土匪以为林暉跟丟了,所以肆无忌惮,但是殊不知,他的这种行为,恰巧为林暉提供了方位。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之后,林暉顺著土匪留下的痕跡到了一处山沟。 林暉一看地形,当即捨弃了马匹,將马在几颗大树之间栓好,然后才猫著腰进了山沟。 这处山沟的地形很复杂,走到尽头之后出现一个山谷,两山之间夹著,有种一线天的既视感,是那种真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方。 他没有著急,因为从这里看,什么都看不到。 索性顺著一处藤曼爬上了两侧悬崖的一处突起,这才往下看。 果然,这里视野开阔,刚好可以看到里面的全部情形。 只见在峡谷的后面,是一处开阔无比的谷底,山寨就坐落在这齣谷底之中。 山寨外围树立著一根根的原木,这些原木组成了围墙,每隔三米的样子还用原木修建了塔楼,塔楼上方有弓箭手守卫。 大门的两侧更是有两座三层的塔楼,弓箭手的视野正对著谷口,將峡谷入口死死守著。 山寨的大门是原木做的,巨大的原木中间掏空,用木棒连接,做成了厚重的山寨大门。 林暉看得清楚,此刻山寨的大门开著,土匪正在將一辆辆马车往进推。 山寨的门口还站著一个人,不过这人的装扮却和土匪的装扮诧异极大,因为他身穿的是边军鎧甲。 这个人就是白虎山的土匪头子,白石睿,外號白虎。 白石睿指挥著土匪们推马车,雪地很滑,加上来回的踩踏有深深的泥痕,白石睿看到手下动作迟缓,骂骂咧咧。 林暉仔细地观察一番马车,这些马车的车辙印子很深,应该是装了很重的东西。 而且全部用黑色的布挡著,从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除了白石睿之外,他在旁边还站著一个人,这个人一身黑色的鎧甲,身后是玄色的披风,腰间掛著边军特有的斩马刀。 气场上和土匪就有本质的区別。 他目光炯炯有神,眼里没有別的东西,注意力都在马车上,每一辆马车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他都要掀开黑布查看一番。 没问题才挥挥手让他们进去。 距离较远,林暉看不清这人到底是谁,但是他总觉得熟悉。 就在这是,后面一辆马车陷进了泥地里,怎么都出不来。 这人上去查看,直到这时候,林暉才看清楚这人的面容。 他確实见过,而且印象极深,当日在安家窝棚,程无忧端坐马上,主要指挥大军围攻苍鹰岭眾人的就是他。 后来林暉打听之后才知道。 这人不是別人,正是寧远镇的副將,陈寧。 在陈寧不远处,还站著一群人,大约二十几人,他们全部是身穿鎧甲,配备长刀,身背弓箭,一看就是边军。 林暉无比的疑惑。 土匪应该是边军积攒军功的方式之一。 剿灭一伙土匪虽然不及杀敌军的功劳,但是那也是功劳。 可是现在,边军和土匪居然混在了一起。 而且看上去他们的关係还不错。 这是为什么? 陈寧和白石睿两人有说有笑,先是很熟悉。 就在这时候,被林暉追了一路的土匪回来了。 他到了之后下马,连滚带爬地到了白石睿的面前。 哭泣著说:“大当家,二当家被人杀了,他是我大哥啊,大当家,求你给大哥报仇。” 听见这话,白石睿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 抓住这人的领子怒吼:“什么,你说什么?” 第75章 会是什么呢? 看著大当家要吃人的眼神。 土匪不敢有任何隱瞒,將事情的前因后果一点点地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白石睿的眼神都能杀人,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他转身就往山寨里面走去。 “將兄弟们全部召集起来,下山……。”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猎户,居然能杀我们这么多人。” 就在暴怒的白石睿怒吼的时候。 陈寧拦住了他。 “老白,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白石睿看了一眼陈寧:“怎么,你要阻止我?” 听见这话,陈寧的脸色也变了,他没有去看白石睿,反倒是转身盯著刚逃回来的土匪。 “猎户?你说的猎户什么样?” “箭法如何,是不是寺沟村的猎户?” 土匪一愣,心想他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 “回將军的话,確实是寺沟村人,箭法超级厉害,我差点就回不来了。” 陈寧当即面色一沉,转头看向了白石睿。 “大当家,这个人不能动,至少现在还不能动。” “啥意思,不就是一个猎户嘛。” 白石睿一脸不解:“死的可是我白虎山的二当家,还是七八个兄弟,我要是不报这个仇,我这个大当家怎么和兄弟们交代。” 陈寧耐心说道:“大当家,並非不让你报仇,而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这个人来歷可疑,將军正在秘密查探。” “什么?” “他是什么人,居然还惊动了將军。”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將军怀疑当时在安家的那个用箭高手就是他。” “杀了楚燕来和一队边军的人將军怀疑也是他。” “在將军没有查清楚之前,这个人不能动。” 白石睿大大咧咧地道:“既然將军怀疑他,那还不简单,让我去將他抓回来,大刑伺候,有什么秘密都能挖出来。” “大当家,稍安勿躁,现在局势不同了,这个人和临江县的县令马大元私交很好,轻举妄动,不但白虎山要被官兵围攻,就是將军都要应付来自马大元的压力。” “大当家,我可以给你保证,等將军查清楚,到时候找个正当理由,还愁拿不下他吗?” 白石睿还想说什么,但是张张嘴,最终还是没有继续说话。 他曾经也是边军一员。 很清楚边军和当地官府的关係,表面上看都是一个陛下统治嚇的臣子,但是暗地里,早就水火不容了。 他们在这里当土匪,日子过的舒坦。 要是被马大元盯上,三天两头的带人来骚然,那也不行。 一边的土匪看著两人:“大当家,那我大哥的仇?” 白石睿瞪了他一眼:“给老子闭嘴,滚回去,谁也不准私自去找那个猎户的麻烦,要是让我知道谁私自除去了,別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土匪看著白石睿想杀人的眼神,多余的话一句都不敢说,急忙进入了山寨里面。 陈寧转头对白石睿说道:“大当家,现在局势不稳,你就先忍忍,北荒韃子大军压境,边境上到底能守多久谁也不知道。” 白石睿嘆一口气。 他很清楚北荒韃子的战斗力,想要守住边境以目前的兵力根本不可能。 “將军什么打算。” 陈寧道:“將军说了,其他的事情你不用管,守好东西才是你的任务。” 白石睿点点头:“让將军放心,这些东西在我这里万无一失。” 陈寧看著所有的马车全部进了山寨,翻身上马,其他的边军也快速集结。 然后和白石睿打声招呼就带著人出了峡谷。 林暉一支趴在这处悬崖上的平台上看著,直到陈寧和一眾边军走远了他才鬆了一口气。 “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林暉的眉头紧皱。 他脑子转起来,疯狂的思考,能够让程无忧这么重视,派出副將亲自送,还送到白虎山藏起来。 军事器械?银子?还是什么別的东西。 林暉思来想去也无法確定,因为他能想到的每一样都能想出来反驳的理由。 他想进去一探究竟,但是山寨大门口的守卫森严,山寨內部有土匪不间断地巡逻。 他进去就是羊入虎口。 而且他们的对话林暉零星地听到了一些。 程无忧在查他,让白石睿不要动他。 既然如此,那么他和寺沟村短时间內绝对不会遭受白虎山土匪的袭击。 既然他一个人进去查探凶多吉少,那么多找点人呢? 范无咎他们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而且都是高手,偷偷莫进来问题不大。 林暉顺著藤曼下道沟底,然后有转身爬上了另外一侧的高出,將山谷周边的地形全部摸清楚,这才缓缓退到拴著马匹的地方。 到了地方,林暉立马翻身上马,悄悄的往回走。 等林暉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 院子里,凌紫衣和水飞鳶还在收拾地板上的血跡。 尸体已经不见了。 林暉將马栓好以后,出来四处看了看。 “尸体处理完了?” 凌紫衣站起来,拍了拍手上擦血跡留下的水渍,说道:“村长叫了几个村里的年轻人,將尸体全部拖到树林里去了。” “树林?” “嗯嗯,我的意思,要是挖坑埋起来,费时费力不说,还留下了痕跡,这个季节,山里的野兽饿得和什么一样,尸体丟林子里第二天就什么都没了。” 林暉点点头,从凌紫衣的手中接过竹製的扫帚,接著说道:“你们两个去做饭吧,我收拾。” 水飞鳶和凌紫衣同时应了一声,转身走进了厨房。 没一会儿的时间,凌紫衣又出来了,她站在林暉的身边说道:“我哥他们啥情况了。” “恢復得很不错,已经没什么问题了,我已经和他们商议好了,过两日就让他们分批次进城,都安置在食为天的酒坊。” “可以让他们迟点进城。” 林暉疑惑地看著凌紫衣:“你的意思是?” “你想啊,白虎山本来就没有苍鹰岭的人多,虽然苍鹰岭的兄弟们折损大半,但是加上你我,一起摸进去,端掉他们应该没问题。” 凌紫衣说的时候眼神都在放光,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林暉摇摇头:“我跟著倖存的土匪去看了,白虎山的地形奇特,不容易。” “什么,你没追上他啊,我已经早被你一箭送走了。” 林暉呵呵一笑:“我追出去的时候也想了,一箭杀了他,然后让大哥带著人去,將白虎山彻底抹平。” “但是我到地方以后,却发现了土匪的大秘密。” “什么秘密。” 看著凌紫衣一脸期待的眼神,林暉继续说道:“白虎山的土匪和边军有联繫,我看到了寧远镇守军副將,陈寧。” “陈寧让人將十几辆马车藏在了山寨。” “我怀疑其中有阴谋。” 第76章 饭都不香了 凌紫衣先是诧异。 接著就骂出来:“狗日的东西,居然和边军勾结,真是给土匪丟人。” “嗯?” “你说陈寧往山寨藏了十几辆马车的东西,要不我们去把东西抢回来,说不定全部是金银財宝呢。” “寧远镇位置特殊,来往北荒和大豫的商队基本上都走寧远镇,程无忧不知道捞了多少银子。” “我们要是搞回来,不管去啥地方都能当个富家翁了。” 林暉笑呵呵地摇摇头:“白虎山位置特殊,不要就是寧远镇了,白石睿手下五六十人,要是强攻,必然要花不少时间。” “他们后面站的是程无忧,要是我们拖延的时间久了,边军支援就被包饺子了。” 凌紫衣沉思几秒钟,林暉说的没错,確实是这样。 “不过也不全是坏消息,至少短期內我们不会有危险,我听见寧远镇副將陈寧给白石睿下达了命令,不准他们轻举妄动。” 凌紫衣嘴巴一翘,不屑地道:“真没意思。” 林暉笑笑,凌紫衣到底是武將的女儿,骨子里有那种打打杀杀的基因。 林暉还想说什么,水飞鳶出来了。 “饭已经好了,你们快来吃饭。” 水飞鳶已经將饭菜摆在了桌子上,三幅碗筷,三个不同的小菜。 菜虽然就是那几样东西,但是水飞鳶每次做饭都会想著办法做。变著花样来。 就比如今天,水飞鳶红烧了山羊肉,清炒了野猪肉,还有野菜根做成的汤。 三个人坐下来,吃饭的时候其乐融融。 “对了,你去马厩的时候看到没,我把土匪留下的马全部收下了。” 凌紫衣忽然间说:“我要把他们都养著,有马以后做什么都方便。”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林暉点点头:“好,等明天贾师傅来了让在后院在开闢点地方,將马厩扩大。” “我们现在吃饭穿衣的问题都解决了,我在弄点杂粮米回来混在草料中养马,问题不大。” 凌紫衣点点头,继续蒙头吃饭。 水飞鳶久纳闷了,凌紫衣都已经是夫君的人了,总是不叫夫君,要么叫名字,要么就乾脆什么都不叫。 实际上他已经和凌紫衣说过两次了,但是凌紫衣就是叫不出口。 她拉了一下凌紫衣的袖子。 凌紫衣还以为要干嘛,转头看著水飞鳶。 “怎么了,飞鳶姐姐。” 水飞鳶朝著林暉这边使了一个眼色,声音压得很低,但是林暉的耳力极好,她们的悄悄话林暉都听见了: “紫衣妹妹,叫夫君啊。” 凌紫衣楞了一下,然后立马不好意思了,脸蛋瞬间就红了,耳朵都连带著红透。 林暉就当没听见,继续蒙头乾饭。 只见凌紫衣迟疑了一下,转头就像是蚊子叫一样:“夫君。” 林暉就笑了,凌紫衣是什么人,那是能领兵打仗的女將军啊,拿著砍刀就干杀土匪。 这时候这么轻声细语的叫夫君,可真的是不一样。 这一声夫君之后,凌紫衣的脸更红了,连头都不好意思抬。 凌紫衣这边害羞得没办法,但是林暉听得舒坦啊。 当即饭都不香了,直接將凌紫衣拉过来抱在怀里。 凌紫衣见林暉现在就要,脸红得能滴出水来,將头埋进林暉的怀里,声音带著娇羞:“还没吃完饭呢,吃完好不好。” 林暉哈哈大笑,不由分说,在凌紫衣的嘴巴上来了一口。 这时候的林暉,深切地感受到什么是美人在怀,吃什么都不香了。 “吃什么饭啊,有你在,吃你岂不是更美妙,今晚夫君將你吃得骨头都不剩。” 凌紫衣更羞了,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一个劲儿地將脑袋往林暉的怀里塞,也不反抗,任由林暉抱著。 林暉也不吃饭了,直接抱起来就往炕上去了。 水飞鳶扒拉一口米饭,差点没笑地將米饭喷出来。 三下五除二吃完开始收拾碗筷。 “夫君,你们两个快点快活,我去厨房收拾东西。” 林暉哪里能让水飞鳶一个人晾著,没等水飞鳶走出去,林暉已经来了,一把將她抱住。 水飞鳶手中还拿著碗呢,北林暉一抱身体像是触电了一帮,险些將碗都掉下去。 “夫君,我把碗放下。” 林暉哈哈一笑,瞪水飞鳶放下了碗之后,一边手臂揽著一个美人:“飞鳶,你知道的,你夫君可是野氂牛啊,紫衣一个人那够我吃啊。” 水飞鳶的脸顿时就红了,装腔作势地拍了拍林暉的胸口,可是身体却早就软了。 林暉將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扔到炕上,然后大力出奇蹟,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同时来,片刻功夫,三人已经完完全全的赤膊相见了。 火炕自从盘出来以后就没有冷过,所以炕上一直很暖和。 林暉看著两个美人娇羞,但是有等著她继续的模样,顿时再也忍不住了。 她们三人不知道外面的天气如何,不知道是否寒风又將枯枝折断,不知道是否月光已经爬上了山坡。 但是屋子里,无限春光。 婉转得如同音乐一般的声音从天黑一直持续到了半夜。 无数次的火山喷发,无数次的星河碎裂,无数次的天河崩塌。 这才缓缓歇下。 或许是因为昨晚的劳动强度太大,贾华和一眾干活的村民都来了,林暉他们还在梦乡里。 “东家……。” “东家……。” 听见外面的呼喊声林暉才起来。 起来开门,看见一眾干活的人都盯著他看。 有些村民都开始调侃起来。 “东家,你可要悠著点啊,搞坏了身体咋办。” “对啊,东家,这种事情,你要细水长流,时间多著呢。”? “东家,两位夫人怎么还没起来啊,是不是累坏了。” 林暉假装发怒:“都说什么呢,今天的午饭还吃不吃了,去去去,都快点干活去。” 林暉转身回屋,穿好衣服以后来到了院子里。 “贾师傅呢?” “东家,贾师傅去后院了。” 林暉来到后院,正看到贾师傅和两个人弟子对林暉的马匹指指点点说著什么。 林暉笑呵呵饿上去:“贾师傅,你在这儿正好,我才准备给你说呢。” “你看能不能把马厩给我扩大一下。” 贾师傅点点头:“东家,小事情,几个时辰就能干完的活儿。” “贾师傅,多花点时间都没事,我想著马厩,还要马槽,饮水的水槽全部做出来。” 贾华笑呵呵地答应著,伸手摸著马匹的毛色,连连点头。 “东家,这可都是好马啊,你看看这身高,是不是比你原来的马要高一些。” 贾华不说林暉还没怎么注意,这么一说,仔细一看还真的比自己原来的马高。 “贾师傅,这是咋回事?” 贾华笑呵呵地指著一匹马说道:“东家你看,这就是北荒马的特点,身形高大,耐力强,比边军的马都好。” 他又看著林暉问:“东家,这么好的马你从哪儿搞来的,要是在市场上,可不便宜啊。” 林暉顿时眼睛亮了,真没想到,土匪居然有这样的好东西。 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找个机会把白虎山给端了,把马匹全部搞回来。 第77章 北荒攻破三关两寨 这边马厩的事情交代完。 林暉转到前院的时候凌紫衣和水飞鳶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很快,早饭好了。 林暉三人一起吃饭。 吃饭的时候凌紫衣说:“夫君,我今天想去看看大哥和兄弟们。” 水飞鳶插话道:“夫君,你陪著紫衣妹妹一起走,万一路上有危险。” 凌紫衣道:“没事,现在,山里反倒是最安全的地方。” 林暉点点头,凌紫衣说的没错,苍鹰岭已经被一把大火烧了,没有人会想到苍鹰岭的山里还藏著人。 “好,紫衣,吃完饭我们一起走,我去县城看看,你山里和大哥说说白虎山的事情,让他们晚点时间进城。” 早饭吃完以后,林暉和凌紫衣一人一马出了村子。 在官道上分开了以后凌紫衣策马进了林子,而林暉则是朝著县城去了。 林暉的速度很快,自从有了马匹之后,他进城的速度就被大大地缩短了。 但是林暉越走越觉得不对劲,因为越是往县城,林暉就会砍刀越来越多的人。 这些人不是商队,也不是进城卖山货的村民,而是逃难的人。 这些人衣衫襤褸,骨肉如柴,有的人抱著孩子,有的人背著一点可怜的行李。 他们漫无目的,只知道往前走,有些年迈的老人身形摇摇晃晃,看上去一阵风就能吹倒。 到了县城外,林暉看到了更多的人。 他们没有进城,就在城外的空地上聚集,大批的人扎堆似的在外面,有的躺著,有的坐著,眼神空洞,头髮凌乱不堪。 看上去一眼望不到边,少说都有七八百人的规模。 城门没有关,还有稀稀拉拉的人在进进出出。 有个衣衫襤褸的人想要进城,但是却被城门口的守卫给挡住。 林暉大马上前,看到的居然是王平,是他带著人拦在这里。 看到有胆子大的人衝到了守卫跟前,虽然被拦著没进去,但是这也给了其他人勇气,一个两个,三个……。 越来越多的人朝著守卫匯聚,王平无奈地嘆息一声:“都把长枪横起来,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进去。”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些人就是所谓的流民了,只要开始打仗或者是爆发天灾,必然是流民遍地,歷朝歷代皆是如此。 流民们很焦躁,看到守城的衙役们横起来长枪,他们变得更加焦躁不安。 “放我们进去……。” “老爷,求求你了,让我们进去吧。” “让我们进去吧,救救我的孩子,求求你了,大人……。” 王平站在哪里,他无奈,他心揪,可是有什么办法,放流民入城,整个临江县將变成炼狱。 “城內没有那么多的地方安置你们,各位,各位……你们去別的地方看看吧。” 王平扯著嗓子劝阻眾人。 “大人,我们能去哪儿?” “北荒已经打进来了,我们还能到哪儿去。” “大人,让我进城给孩子找口吃的,我饿死了事小,但是这些孩子。” “太可怜了。” 林暉看著这些可怜人,心声怜悯,他下马,牵著马走到了王平身边。 林暉看著四周问道:“王参军,究竟出什么事情了,怎么会有这么多难民?” 王平看著林暉,苦笑一声,示意手下將缺口堵好,然后將林暉拉到了后面,这才和里林暉说起来具体情况。 “情况不容乐观,北荒集结了五万大军,分五路进攻,已经攻克了三关两寨。” “根据情报,北荒还有三十万大军正在赶来,这一次,只怕是大豫和北荒要彻底开战了。” 王平说著说著嘆息一声。 “现在大量的流民涌进来,根本不敢让他们进城。” “城內这几天也不安稳,到处人心惶惶,县令大人晚上都不敢睡觉,就怕突然间大量的流民涌进城去。” 林暉看著遍地的流民,心有不忍:“总不能一直让他们就这样在城外呆著啊。” 王平苦笑一声:“还能怎么办,城內粮食本来就没多少,他们进城根本就没办法控制。” “县令大人已经决定了,让他们先在城外,明日开始每天提供一碗稀粥,別让他们饿死,这已经是临江县能做出的最大努力了。” “也就现在这些人,还能每天给一碗稀粥,要是过几日流民多起来,只怕稀粥都没了。” 林暉摇摇头,他能理解县令大人的无奈,临江县就这么大的地方,能有多少存粮。 林暉拍拍王平的肩膀,转身进城了。 进城一看,虽然没有往日那般繁华了,但是比城外的情形要好得多。“ 街边的铺子依旧在开门,来来往往的人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到了食为天,远远的看去生意还不错,来来往往的客人有不少。 林暉准备进去看看,却看到小碗正在匆匆忙忙的指挥著小廝套马车。 她专注力都在马车上,以至於林暉站在她身边都没发现,转身的时候刚好和林暉撞了一个满怀。 “谁啊,走路不长眼睛啊,没看到本姑娘在这儿吗?” 林暉呵呵一笑:“这么著急要去哪儿啊。” 听到这个生意,小碗整个人都愣住了,隨即就是狂喜。 “林大哥,你终於来了,你来了,太好了,我正要去寺沟村找你呢。” 林暉诧异地问:“发生什么大事情了,让你这么著急,姐姐呢?” “林大哥,你快点找夫人好不好。” “啥意思?” “林大哥,自从昨天下午开始夫人就不见了。” 说完这句话,小碗就哭得梨花带雨。 林暉也著急了,急忙说:“先別哭,慢慢说。” “林大哥,昨天下午的时候夫人说要出去走走,当我在店里看著,我忙完之后就睡了,今天早上我去叫夫人起床,结果一直没人,推门进去才发现夫人不在。” “当时我们以为夫人去了后院酒坊,可是我们將整个食为天酒楼都找遍了还不见夫人的踪跡。” 林暉沉思几秒,安抚了一下小碗,继续问:“你想想,夫人以前有没有这种晚上没回来的情况。” “没有,夫人很少出去,更別说晚上不回来了。” 小碗接著说:“昨天中午,店里来了几个人,当时夫人就觉得可疑。” “后来夫人出去以后就不见了。” 林暉左思右想,宋青妍的失踪,要么是针对他,要么就是因为酒楼的生意。 显然,针对他,没理由,毕竟临江县城內和他有过节的人只有一个胡寧。 而在就楼生意上,有过节的还是胡寧。 想到这里,林暉的脑子里已经出现了胡寧那副让人噁心的嘴脸。 第78章 找到了 林暉没有著急。 先是將酒楼眾人召集在一起。 接著让小碗暂时住持酒楼的大小事情。 之后又安排一名伙计用最快的速度找到王平,让他挪出来几个人先去双记酒楼搜一遍。 做完这一切,他才找到了陈师傅。 “林兄弟,你来了就好了,大家就有主心骨了。” 林暉点点头:“陈师傅,没事,我会把姐姐带回来。” 陈师傅问:“林兄弟,你有什么打算?” “没有。” “啊?” 陈师傅傻眼了。 林暉呵呵一笑:“不需要什么打算,姐姐一定在胡寧的手上,除了他,我想不出来第二个人。” “林兄弟,会不会是土匪。” 林暉摇摇头:“不会。” 林暉这么肯定就是因为城外的情况,今日不同往日,土匪进不了县城。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陈师傅,酒楼的事情你帮著小碗姑娘一些。” “你要去哪?” “找人。” 林暉到双记的时候,酒楼內热闹非凡,客人很多。 很明显,没有了宋青妍的食为天酒楼虽然还在正常营业,但是客人比现在的双记就要差上一大截。 走进大堂,里面嘈杂无比,各种喝酒的声音,侃大山的声音,层出不穷。 “你发现没,双记的酒到底就是比食为天的要差上一个档次,没有那股子劲儿。” 一个资深老酒客一杯下肚,没找回来喝三十里红的那种感觉,砸吧著嘴巴摇头。 “那是肯定了,三十里红的劲儿多大,两个一比,双记的十里红和白开水没什么两样。 有人跟著附和:“那可不,早知道就去食为天了,图方便来了双记。” “你还不知道啊,食为天的宋老板不见了,我们是怕去了没开门,白跑一趟。” “什么?宋老板不见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你不知道?这事儿都传开了,据说啊,昨天下午就不见了。” “这倒是奇怪了。” 喝酒的酒客聊得热火朝天,一个角落里的中年男子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听说胡老板可是找宋老板的麻烦不是一天两天了,会不会……。” 这人说道一半就停下了,目光看向了酒楼深处。 旁边灵性之人急忙伸手扯了扯这人的衣角,声音压得更低:“你说什么呢,这种事儿,是我们能瞎猜的?” “你没看到啊,王参军亲自带著人来过了,都没搜出什么结果来。” “你说这王参军怎么就这名快,不会是他也看上人家宋老板了吧。” “哈哈哈,宋老板那两团肉,我也看著喜欢……。” “哈哈……。” ………… 胡寧作为双记的老板,他有一个习惯,那就是每天早上刚上客的时候要在柜檯上坐一会儿,今天也不例外。 看上去他在翻看当日的帐本,但是耳朵却时常在听著下面的声音。 当他听到下面议论的时候,不由得嘴角抽搐。 他没想到这些酒客这么能擼啊乱七八糟地猜测。 不过就算是怀疑他又能如何,没有人看见,更没有人知道宋青妍就是他带走的。 等別人察觉的时候,宋青妍和食为天酒楼的酿酒秘方都是他的了。 到时候,他胡寧就可以一人独揽整个临江县的酒水生意。 他又继续在柜檯上坐了一会儿,一边打著算盘,一遍听著下面的议论。 帐房先生就在边上伺候著,大气都不敢出。 没多久,一个小廝急匆匆地进来,凑到胡寧的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 胡寧脸上露出来满意的笑容,点点头。 “掌柜的,我们怎么办?” “不用慌,那个地方本来就是障眼法,让衙役去搜就行了。” 胡寧不笨,在王平来的时候他就知道王平不会轻易的放弃,毕竟林暉那小子和宋青妍关係不清不楚,而林暉又和王平关係好。 所以为了以防万一就故意安排人鬼鬼祟祟在外,就是为了让王平上当。 等王平在那边搜完的时候,这边他早就完事了。 “东西准备好了吗?” “掌柜的,马车已经在外面等著呢。” 胡寧露出邪恶的淫笑,从后门出去进入了一辆马车。 车夫是个年轻人,他赶著马车进入了双记后面的巷子,走得不快。 似乎是有意,马车在巷子里七拐八拐,绕来绕去。 可能是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车內的胡寧不紧不慢地来了一句:“走,直接去。” 车夫一甩马鞭,赶著马车朝西边去了。 可是谁都没有注意到,在马车的不远处,几道人影一直不紧不慢的跟著,他们看上去就是普通的行人。 马车最终在城西的一处僻静箱子里停下。 胡寧下车以后快步往前几步,钻进了一个漆黑的木门当中。 这座巷子异常的安静,几乎听不到別的声音。 车夫赶著马车去巷子外等著以后,一道人影快速地出现在墙头上,一闪而逝。 这道人影又在巷子的前后查探一番,快速地扯到了一处拐角处。 不一会儿,王平和手下的衙役也出现在拐角处,不过他们都没穿官府制服,一副老百姓的打扮。 “王参军,今天多谢了,城外乱成一团,还让你帮我找人。” “客气什么啊,我是你大哥,再说了,身为司法参军,这些本来就是我的分內事。” “不过兄弟,你是怎么確定一定和胡寧有关?” 王平不致信地看著林暉:“接到消息你让我搜双记,我还以为你是病急乱投医呢。” 林暉笑了笑:“我也不能確定,但是宋青妍不知所踪,对谁的利益最大,肯定是胡寧。” “没想到还真是他。” 王平点点头,隨后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是衝进去直接救人,还是……。” 林暉摇摇头,直接衝进去不是明智之举,一旦胡寧狗急跳墙,很容易影响到宋青妍的安全。 “不,直接进去容易出问题。” 他看了看四周的地形,隨后对著衙役吩咐道:“你们两个守住后门,记住了,千万不能让他们跑了。” 两个衙役面面相覷,不知道该不该听林暉的,將目光对准了王平。 “看著我做什么啊,还不快点去。” 两名衙役快速地去了后门。 林暉又说道:“你们两个守在这里,我和王参军进去找机会救人。” 衙役门不在迟疑,开始分头行动。 第79章 兽性大发的边军 院子內。 宋青妍正被绑在一张床上。 身体被绑得很死,动弹不得。 嘴吧都被白色的布包塞著。 虽然宋青妍身处险地,但是她很镇静,脸上没有太对的害怕和无助之色。 在他的不远处就是看守,看守中最为熟悉的人就是杨云了。 杨云的面前是几个小菜,还摆著一罈子酒。 在杨云的左右和对面,分別是一名边军,他们都是杨云的下属,从寧远镇带来的边军,此刻,他们都在喝酒,製造出不小的声音。 当然了,除去这四名边军之外,在一边的桌子上还坐著一个人,他一个人一张桌子,桌上的配置和杨云他们一样。 这个人就是鬼先生,一方面是胡寧的心腹,管理著胡寧身边大大小小的事情。 当然了,他还有一个重要的身份,那就是程无忧派来监视胡寧的人。 这人虽然年轻,但是面相阴柔,嘴角始终带著一种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此刻脑子里想的就是如何折磨宋青妍,好让宋青妍將三十里红的酿酒法子交出来。 喝下一杯,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笑呵呵地走到宋青妍的面前。 他手一挥:“拿一桶水来。” 一个边军屁顛屁顛地拿来一桶水放下,鬼先生一个眼神,边军又去坐下来喝酒。 至於鬼先生,则是將宋青妍赚翻,以趴著的姿势绑定。 接著,及其残忍的一幕发生了,鬼先生直接將宋青妍的头按入了水桶之中。 宋青妍无法呼吸,只能拼命地挣扎,可是挣扎也没有用,头被死死地按著,身体被帮著。 时间一直在持续,宋青妍的挣扎越发的激烈起来,到最后,他缓缓的抬起手,给了宋青妍唤起的机会。 然后贴下身子问:“宋老板,识趣的就將东西交出来,你这样如花似玉的美人儿,这么被折磨我还真是心有不忍呢。” 宋青妍异常刚烈,转头瞪著眼前的阴柔男子,一言不发。 鬼先生不生气,反倒是笑了,又將宋青妍压在了水中,入水的瞬间,宋青妍又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 这一次,让宋青妍不能呼吸的时间更久。 宋青妍从最开始的挣扎到中途的抽搐,拼命的想要挣脱书幅,到之后,慢慢的沉寂下来。 杨云砍刀鬼先生这么座,每天紧皱:“老鬼,你这么干可是要死人的,万一人死了,可就啥都得不到了。” 鬼先生回头一笑,语气中带著几分得意:“你们几个大老粗,懂什么啊,这个法子看著简单,但是实际上可不简单呢,要是时间久了会死人,时间短了又达不到那种让受刑者灵魂震颤的效果,学著点吧,这中间的门道可多的去了。” “杨队长,你要不要试试啊。” 杨云瑶瑶头骂道:“你自己慢慢玩,老子可没你这么变態。” 鬼先生將宋青妍放出来换气,然后又第三次將宋青妍压在了水中。 这边宋青妍正在遭受折磨的时候,胡寧顶著自己臃肿的身体进来了。 他四下扫视一眼,看到正在挣扎的宋青妍,脸色一变,当即出生喝止:“鬼先生,住手……,她还不能死。” 胡寧上去將按著宋青妍的手拿开,骂骂咧咧的道:“鬼先生,他要是死了,我找谁拿秘方去。” “將军怪罪下来,是你担著还是我担著。” 鬼先生不屑地甩开胡寧的手,冷笑一声,转身回到桌子边坐下来,自顾自地喝酒。 此刻的宋青妍正在大口的喘气,长时间的无法呼吁让她好似经歷了一次重大的死亡一般,许久都没有缓过劲儿来。 她的脸上头髮上都是水,模样有些狼狈。 胡寧心疼地看著宋青妍:“宋老板,你这又是何必呢,交出来,我们一起合作,整个临江县甚至更远的地方,都將是我们的地盘。” “我胡寧虽然做事不择手段,你看不上我,但是我对你这份心绝对是日月可鑑。” 宋青妍还是没有说话。 “这样,你只要將方子交出来,我放你回去,你继续开门营业,从此以后,我们两家再无仇怨,井水不犯河水。” 宋青妍还是没有说话,瞪著胡寧。 几秒钟之后,一口浓痰吐在了胡寧的脸上,然后,她別过头去,视死如归。 胡寧满脸怒意,伸手將脸上擦乾净,彻底黑著脸,半天没有说话。 看到这一暮,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胡老板,你这是要方子还是要媳妇啊。” 杨云走上来,在胡寧的肩膀上拍了拍,走到床边看著身体凹凸有致的宋青妍嘿嘿一笑。 “胡老板,以我看啊,这娘们既然这么硬气,不妨我们换种法子,我就不信敲不开他的嘴。” 此话一出,其他的边军瞬间秒懂,纷纷说话了。 “队长,你可悠著点,我记得上次出去执行任务,你可把人家村里的小姑娘整的晕死了。” 胡寧怒火中烧:“杨云………你……。” “你什么你。” 杨云伸手將胡寧一把推开,撇了一眼胡寧:“胡掌柜,怎么?你还想违背將军的命令,別忘了,將军让我们来是拿秘方,不是让你搞娘们。” “要是將军交代的任务完不成,我们没好日子过,你就能独善其身了?” “你乖乖地站一边看著去,等兄弟们完事了你还能检点漏水。” 其他的边军听见这话纷纷站起来朝著杨云靠近,他们看著胡寧,眼神中充满了戏虐。 在胡寧的心里,宋青妍是她的白月光,硃砂痣,是別人不可以褻瀆半分的女神。 可是现在,眼看著自己的女神要被这些五大三粗的糙汉子上,他的心里不是滋味,但是又无可奈何。 思来想去,为了三十里红的酿酒配方,他只能忍痛转身走到一边。 杨云这边,他们已经到了床边,眼睛在宋青妍的身上来回游走,欲望直接写在他们脸上。 几人合力很快將宋青妍反转过来,看著一言不发的宋青妍,杨云伸手捏住宋青妍的下巴。 “还真是个美人,兄弟们,咱们这趟差办得值,这妞一看就是极品。” 宋青妍用力的想要別过脸去,但是杨云的力气太大了,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挣脱。 杨云此刻已经兽性大发,指尖顺著宋青妍的脖子滑下来,仅仅是一勾手指,宋青妍的衣物就被撕开了大半,露出白皙的皮肤,巨大的双峰半遮半掩,春光无限好。 宋青妍惊叫一声,这一刻,她是真的怕了,她可以去死,但是绝对没办法忍受被眼前的这群畜生侮辱。 可是她能如何,根本没办法躲避。 眼看著杨云已经跃跃欲试,这一刻,宋青妍只有绝望,脸颊流下绝望的眼泪。 但是她依旧一言不发。 “宋老板。” 胡寧是真的急了:“宋老板,我求求你了,你就说了吧,不然他们真的会……。” “你要是丟了清白,传出去,就算是保住了方子,以后还怎么做生意。” 杨云冷笑一声:“胡寧,你给老子闭嘴。” 骂完胡寧,杨云直接朝著宋青妍扑去。 但是就在这千钧一髮的关键时刻,门被一脚踹开。 第80章 杀了他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屋子里的人同时一惊。 杨云瞬间被嚇软了。 林暉站在门口。 他的眼神中都是要杀人的怒火,用极致愤怒的眼神扫视屋子里的每一个人。 最后看到了床上无助的宋青妍。 此事的宋青妍被死死的绑著,头髮贴在脸上,胸前的衣服被撕开了一半,脸上掛著泪痕。 他看见了林暉的那一刻,没有笑,没有哭,反倒是流出喜悦的眼泪。 林暉目光冷冽,看向杨云:“边军真是好本事,北荒已经连破三关两寨,眼看著就要长驱直入了,你们在做什么。” 看到是林暉,杨云非常意外。 “是你?你居然能找到这里?” 林暉看向了胡寧:“有人带路,找起来自然不难。” 看到杨云的目光看过来,胡寧急忙摆手:“不关我的事啊,我绕了很久才过来的,再说了,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怎么可能泄密。” 杨云一想也是,没有在管胡寧。 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林暉,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撇撇嘴,满脸的不屑:“好,林暉,你不错,很不错。” “但是你找到这里,也就是你的死期。” 他呵呵一笑:“不过在你死之前,我需要搞清楚一件事。” 林暉眉头紧皱,杨云有啥事是需要在自己这里搞清楚的? “你说。” “赵弘和他手下的几个人,现在何处。” 杨云死死地盯著林暉,继续说:“他们去寺沟村外蹲守,结果在没有回来。” 林暉不屑的一笑。 “蹲守?是来伏击我,想要杀我才是真吧?” “既然你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人应该早就被野兽给拉出来了。” 闻言,杨云脸色一变,阴沉无比。 “是你杀了他?” 林暉笑笑:“你不觉得这话问的太弱智吗?” 杨云还在忍,没有出手,但是鬼先生却忍不住了,直接將杯子往桌子上一摔,被子像是脱落一般不停的旋转,而他则是衝著杨云大喊一声:“还不动手杀了他?” 说完以后,他扯著嗓子喊一声:“兄弟们,还在等什么,杀了他。” 可是他喊完以后除去屋子里这些人,还是没有人进来。 这让他十分疑惑,再次朝著外面大喊一声:“都干嘛去了,快点进来,杀了他。” 他说话的声音很大,但是外面院子里却静得可怕,没有任何人进来。 就在他想要出去查看的时候,一把刀却抵在了他的胸口,鬼先生倒退著进来,再去看,赫然是王平。 “不用再叫人了,你那些手下,早就死绝了。” 听见这话,眾人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 为什么,因为这里不单单有杨云这样队长和四名边军,外面还有七八个人隱藏再院子里,他们都是將军培养的精锐。 由他们再,林暉和王平是怎么进来的? 而且就算是他们两个武艺高强,也不可能悄无声息的杀光这么多人。 但是当杨云看到王平染血的道以后,心里已经信了。 外面的人已经没了,现在,就只有他们。 想到这里,里面的边军都慌了,握著刀的手都有些发颤,能悄无声息杀光外面的人,他们又如何抵挡? 老鬼连连后退,王平也没有去追击,再他看来,杀光眼前人不是什么难事,根本没必要搞什么挟持人质的事儿。 此刻,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 杨云心里没底,不过这里他是队长,强撑起气势开口说道:“林暉,你可知道,你怎么做就是彻底得罪了程將军,后果你想过吗?” 林暉和王平对视一眼,不由得一笑。 “程无忧,他草菅人命,贪赃枉法,將边军当作私人势力,寧远镇的土皇帝,他能蹦躂几天呢?” 林暉上前一步,笑道:“在我眼中,他是隨时可杀的死人。” 杨云这时候已经忍无可忍了。 他不在废话,走向桌边,猛然间拔出来自己的长刀,衝著其他几个边军吼一声:“都还愣著干什么,杀了他。” 几人同时动了,四把明晃晃的刀將林暉团团围住。 是的,围著林暉。 老鬼这边则是牵制著王平。 杨云武力值不弱,一招力劈华山,直勾勾的朝著林暉劈来,他的刀势猛烈,带著可以听见的破空声。 林暉没有选择硬接这一刀,而是选择侧身闪避,再避开的同时,匕首已在手中,瞅准机会,直切杨云的手腕。 杨云不愧能做队长,反应极快,快速收刀,避开了林暉的匕首。 接著又是一刀砍出,林暉来不及避开,直接用匕首抵挡。 王平眼见林暉这边要面对杨云这样的高手,一脚踢飞了鬼先生,然后提刀对上了四名边军士卒。 他们四个都是边军老卒,有些武艺,但是再听闻外面的兄弟被全杀以后早就失去了战心,这时候出刀没有任何方寸,仅仅是几个转身间,王平一刀刺穿了一人的腹部。 剩下的几名边军被嚇得连连后退,王平一鼓作气,很快就又杀掉了一人。 余下的两人犹如惊弓之鸟,王平杀起来没有任何难度。 再说林暉这边,他和杨云已经走过了六七个回合。 两人打的有来有回。 虽然杨云的武艺不弱,更是有长刀的优势,但是再林暉这里,依旧被压著打。 林暉刚开始的时候並没有选择一鼓作气拿下他,而是和遛狗一样,直到將杨云的力气快耗完的时候,这才猛然间发力。 只见林暉凌空而其吗,身体贴著地面,一番旋转连续攻击下,杨云连连后退,杨云这边就还没有站定,林暉匕首已经刺入了他的肩膀。 杨云痛苦的惨叫一声,正准备攻击林暉的下盘,林暉转身一脚,直接將杨云踢得到飞出去,砸再墙上之后跪在了墙下。 林暉没有给他任何喘息得机会,快步上前,手中得匕首反手一拿,划过了杨云得脖子。 转瞬间,边军全部死亡。 见此一幕的胡寧哪里还敢停留,和鬼先生对视一眼,朝著外面跑去。 林暉没有去管胡寧,而是看著连滚带爬的鬼先生,一脚將地上一把长刀踢飞出去,鬼先生被长刀贯穿。 他的身躯先是一僵,接著就不受控制地倒下去,趴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了。 胡寧虽然表面上凶狠,但是那些狠辣的事情都是鬼先生做的,这时候的他早被嚇得魂飞魄散了。 可是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居然跑出去了。 林暉没有去管,而是径直走到宋青妍的身边:“没事了,姐姐。” 他弯下腰,慢慢地解开捆绑宋青妍的绳子。 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宋青妍。 隨著绳子被解开,宋青妍的身上清晰可见的绳子印跡,胳膊上因为剧烈的挣扎甚至有些破皮。 宋青妍重获新生。 可是他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反倒是直接抱著林暉,脑袋死命的往林暉怀里蹭,似乎要钻进林暉的身体一般。 宋青妍整个人都再发抖。 这时候的她不是那个独自支撑起食为天酒楼的女强人,她是一个女人,是一个需要依靠男人的女人。 第81章 发现大量物资 感受著怀里的美人。 林暉的手无处安放。 一边的王平看到这一幕,直感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很识趣地离开了房间。 宋青妍还在死死的抱著林暉,她的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香味。 屋子里没人了,宋青妍更大胆起来。 “你……抱我……抱紧我……我……。” 宋青妍的声音颤巍巍的传来,林暉听到的是担忧,是害怕。 他很犹豫,想到了凌紫衣说的未来的姐妹。 但还是將手放了下去,將宋青妍死死地抱著。 感受著林暉那双有力的大手传来的温度,宋青妍闭上了眼睛,又加了几分力气。 过了好一会儿,宋青妍的情绪才稳定下来,林暉一看,傻眼了。 这姑娘,怎么搞的,抱一下就睡著了。 不过转念一想,林暉很快就理解了。 再长时间的高度神经紧张的情况下,现在彻底的放鬆下来,睡著是人的本能。 林暉想著將宋青妍带回去,让他好好的休息。 可就在这时候,王平来了,拖著和死狗一样的胡寧。 他將胡寧往地上一丟,然后丟下一句:“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了,我还要去城外看著点。” 林暉点点头:“多谢大哥。” “客气啥。” 人都出门了又传来一句:“悠著点啊,宋老板这样的,可比你家里媳妇厉害多了,小心腿软。” 林暉转头看了一眼胡寧,將宋青妍轻轻的放下,然后转走向了他。 此时得胡寧连逃跑得勇气都没有,全身都在发抖。 林暉一脚踹过去。 “別装了,再怎么装,也无法饶恕你的罪行。” “別打,別打……我……我……。” 胡寧说话都不利索,生怕林暉一脚踹过来。 他慢慢的站起来,远远的看著林暉,满脸的惊恐,刚刚林暉杀杨云的那一幕在他的脑子里久久挥之不去。 他看著地上的尸体,又看看一脸杀意的林暉,差点再次跌倒:“林,林猎户,我……。” 话没说话,他直接扑通一声跪下了,接著,一个又一个的磕头:“林猎户,我错了,我在也不敢了,求求你別杀我,別杀我。” “林猎户,绑宋老板是程无忧的主意吗,我就是想要方子而已,我真的没想著伤害宋老板。” 林暉看著他,面无表情。 “胡老板,你也是一方人物了,做这种事情,实在让人不迟。” “你也不用忙著解释,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是知道的。” 他用脚將胡寧的下巴抬起来,缓缓说道:“不杀你也不是不行,不过就看你怎么表现了。” “现在,我问你什么,你要是如实回答呢,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胡寧急忙忙的点点头。 “我说,我说,你问什么我就说什么。” “好,我问你,这地方是谁的?” “这里是程无忧在临江县的秘密基地,我也是最近才知道。” “那你告诉我,这个院子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高手,这些人可不是寻常的边军。” “我……这……。” 胡寧心里迟疑,眼珠子疯狂的转动,不敢说话。 见到这一幕,林暉呵呵一笑,直接一脚將胡寧踹翻,隨后,摸出匕首对著空气划拉一下。 胡寧以为是要杀他,嚇得顿时大叫一声。 “你要是在不说,我可就对准你的脖子了,我这匕首杀人不见血,不疼……。” 这时候,床上传来了动静,林暉抬眼去看,原来是刚刚胡寧的一声惨叫吵醒了宋青妍。 宋青妍走到林暉身边,给林暉来了一个既温柔又会心得笑,看得林暉出神。 宋青妍低头向地上的胡寧看去,刚要说话,却闻见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没出息的傢伙。” 宋青妍不屑的说了一句,脸上流露出来的都是对胡寧的厌恶之色。 林暉见状呵呵一笑,拉著宋青妍的手说:“姐姐,没事,我问点事情,这地方不简单,外面布置了十几个高手守卫,怕是有秘密。” 宋青妍点点头。 “说不说?” 林暉看著他:“这是我最后一遍问你,即便是杀了你,我也可以找出来这里的秘密。” 胡寧害怕了,他知道,林暉杀人不眨眼,这时候隱瞒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林,林猎户,实际上这里是……。” “说……。” “这里是程无忧的秘密基地,在西厢房的下面有一个密室,藏著一些东西。” 林暉呵呵一笑,果然啊,这里有秘密。 “走,带路。” 胡寧带路,林暉和宋青妍並肩而行到了西厢房。 林暉没有著急,先是打量著房间的四周,以防有什么机关,在確认房间內没问题之后,这才说道:“打开吧。” 胡寧不情不愿地打开了一个地下密室地门,隨著洞口被打开,可以清晰地看到下去的台阶。 “你先下去。” 林暉和宋青妍跟在后面。 大约走了十几阶台阶以后,林暉他们到下面,下面的空间极大,大到让林暉有些不可置信。 而且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是,这么大的地下空间內,储备著很多物资。 有粮食,有武器,更有大量的其他物资。 其中最多的就是粮食了,整整齐齐的麻袋码放在地窖里,直达天花板。 这些麻袋上有標记,有的是写著寧远,有的写著北沟大仓,除此之外,有些麻袋上什么標记都没有。 林暉用匕首破开一个袋子,抓出来一把粮食,全部是上等的大米。 “林暉,这里的粮食,只怕是让整个临江县的人吃都要吃一年了。” 宋青妍看著这么多粮食呆若木鸡。 林暉看著这些粮食,心里粗略的估计了一下:“应该是五千石左右。” 听到这个数字,宋青妍更加震惊了。 林暉转头盯著胡寧,问道:“说,这些粮食从什么地方来,为什么都藏在这里?” 胡寧知道,事已至此,无论如何都瞒不住,索性直接说了:“这些粮食都是从寧远镇送来的,还有的来自北沟大仓。” “这些都是程无忧弄来的,和我没关係。” “最近一次送粮食是什么时候。” “大约三天前,当时我鬼迷了心窍,去寧远镇求助程无忧,想让他帮忙搞垮食为天酒楼的生意,当时他就让送粮食的人和我一起回来了。” 林暉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又问:“是副將陈寧送来的吗?” “是……。” 既然如此,那么事情就说得通了,这些粮食应该是程无忧剋扣的军餉,至於北沟大仓这部分应该是谎报的人员。 那么这些没有標记呢? 安家窝棚。 当时范无咎他们在安家发现了大量的粮食和金银財宝,后来林暉去了一次安家大宅的废墟,什么都没有了,那么只能是被程无忧搬走了。 原来藏在了这里。 “胡老板,这些粮食和武器的用途你可知道?” “我……。” “说……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你。” “我说,我说。” “程无忧这个人很贪財,他將粮食拉来以后会让我定期和北荒贸易,借著商队的名义出关,然后將银子又送到寧远镇他的府上,武器也是如此,不过武器的量比较少,一年也就做那么一两次。” “好一个程无忧啊,这和通敌卖国有什么区別,该杀。” 第82章 美人娇羞似桃花 林暉心里气愤。 边军节节败退。 这些手握兵权的將领却搞的是这种空手套白狼的买卖。 “胡寧,你可知道,你们做的这些事情是资敌?” “是在用我大豫的军粮和武器帮助北荒。” “你们都该死……。” 林暉越说越气,直接一脚踢在了胡寧身上,疼得胡寧嗷嗷叫。 “你別打我啊,我就是个跑腿的,银子最后全部进了程无忧的腰包。” “打你?打你都是轻的,你助紂为虐,该死。” 林暉冷哼一声,直接將所有的气都出在了胡寧身上。 宋青妍也没閒著,上去补了几脚。 胡寧被打得趴在地上,大口喘息,要死不活。 宋青妍看著一屋子的粮食问道:“这些东西怎么办?” “全部带走。” “我这两天就会找人来,到时候將粮食一分为二其中一部分搬回寺沟村藏起来,还有一部分搬回食为天,藏在酒窖里面。” “我们要这么多粮食做什么,你不让用好粮食酿酒了,储备的粮食都够好几年用了。” 林暉摇摇头:“边境上战火不断,这种情况下,粮食和武器就是底气,没有多这样的说法。” “这次,我倒是要谢谢程无忧了。” “好,那我组织人手搬粮食。” 林暉点点头:“不过你要確保你找的人可靠。”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放心吧,我救助了一批流民,人不多,大约三十多人,在临江县生活有几年了,他们对我绝对忠心。” “嗯嗯。” 这边事情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是要想想怎么处置胡寧了。 可是还没等林暉开口,胡寧就说道:“林猎户,我劝你不要冒险,这些粮食可都是程无忧的,他手下上千號人呢,惹不起。” 林暉转身,看著胡寧。 “呵呵,你啊,真的是詮释了什么叫不作就不会死。” “就算是你现在就去告诉程无忧,是我带走了他的这些物资,他又能如何呢?” “这些都是军餉,都是边军的武器,他敢说是他的东西吗?” “而且,这件事情,现在知情人只有你一个,要是你不开口,没有人知道这些粮食的去向。” 胡寧听见这话身体一怔,他害怕了,又急忙表態:“林猎户放心,今天的事情我啥事情都不知道,绝不会吐露半个字出去。” 林暉笑了,笑得很隨意。 “胡寧,怪只怪你跟错了主子,怪只怪你绑了宋老板。” “我只认一个道理,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 话音刚落,林暉的匕首已经出现在手中,不留余地,直接杀了胡寧。 他带著宋青妍走出了地下密室,关门门的那一刻,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林暉带著宋青妍回到了食为天酒楼,小婉看到是夫人回来了,激动的不得了。 当即上前:“夫人,你没事吧。” 宋青妍看著眾人关切的目光摇摇头,又將目光落在了林暉身上,看著林暉的时候,彷佛眼神中都带著光。 “小婉,你去城西,让老魏他们將手头的所有活儿全部停下来,拉上所有的板车待命,然后让老魏来我这里。” “是夫人,我这就去办。” 宋青妍三年前救下了一群流民,为了让他们能有长期吃饭的行当,拿银子给他们租下一个大院子,置办了三十多辆板车,让他们在城里拉货为生。 吩咐完以后,宋青妍和林暉上了三楼。 两人正在喝茶,老魏来了。 老魏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儘管是大冬天,但是穿得很单薄,肌肉线条將衣服都撑得稜角分明。 “老魏,你去这个地方,西厢房下有个地窖,里面是粮食和各种武器,粮食运一小半到酒楼,放在地窖,武器和其他的粮食全部送到寺沟村,去寺沟村的时候让小婉陪你,你要確保所有的东西都藏好以后才能走。” “要是有人问起来,就说是林暉购置的杂物。” 老魏露出狐疑的眼神,但还是点头招办。 等人走了以后,林暉喝完杯中的茶说道:“姐姐,你还需要好好休息,我去一趟县衙,程无忧贪赃枉法,还要马大人出面才行。” 宋青妍点点头。 林暉这边带著一坛酒到了县衙。 刚好在城外回来的王平正在给马大人说外面的情况。 见面之后,三人一边喝酒,林暉一边將消息告诉了马大元。 不过他没说发现大量粮食武器和其他屋物资的事情。 或许是因为高兴,林暉喝醉了。 这应该是他来这个世界上第一次喝醉。 宋青妍睡了一觉之后就一直在等林暉,直到很晚,酒楼內其他人都睡了以后,她还在等。 终於,他看到一个人跌跌撞撞地进来了。 宋青妍紧忙上去將林暉扶著,然后颇为幽怨地说:“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林暉转头对著宋青妍嘿嘿一笑,没有说话。 “男人真不是东西,喝酒,喝酒……哼……。” 林暉迷迷糊糊地听见这话,笑呵呵地说:“我……我可是……好男人,……对媳妇可好了……。” 宋青妍幽怨地看了一眼林暉:“媳妇,就记得你的媳妇。” 他扶著林暉往楼上去。 到楼梯口的时候,刚好遇见要求休息的小婉。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宋青妍问。 “夫人,都办妥了,全部放在了林大哥家的地窖內。” 宋青妍点点头。 看著宋青妍扶著喝醉的林暉,她上来说:“夫人,我帮你扶上去吧。” 宋青妍摇摇头:“不用,你赶紧睡觉去。” 小婉刚刚转身,宋青妍又说:“这样,你去弄点热水放我房间。” 小婉一愣,看了一眼喝醉的林暉,又看看满脸春光的老板娘,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就差笑出声音来。 这丫头不知道咋想的,没走几步又回头问:“夫人,我是快点打水呢?还是慢慢地打水。” 宋青妍一听这话,顿时就明白了小婉的意思,不由得脸红了。 “快点去,赶紧来。” 小婉笑呵呵地奔奔跳跳的走了。 宋青妍则是扶著林暉上了三楼,將林暉放在了闺房的床上。 林暉一个人高马大的汉子,扶了这么久,宋青妍累得额头都渗出来汗珠,让原本微红的脸蛋红得和熟透的蜜桃一样。 林暉则是什么都不知道,是真的烂醉如泥。 宋青妍看著那张脸,五官俊俏,带著一种冷峻的气息。 宋青妍伸手触碰了一下,就像是触电一般,瞬间收回,心臟扑通扑通的,像是要跳出来一样。 恢復了几秒钟,她又忍不住伸手触摸,这一次,她感觉到了林暉的呼吸,感觉到了他脸上传来的温热感。 恰巧在宋青妍沉浸其中的时候,小婉刚好端著热水进来。 恰巧看到了少儿不宜的一幕,因为小婉看到的是,宋青妍准备亲林暉的画面。 “夫人,我……。” “热水……。” 小婉有些语无伦次,不知道该说什么。 宋青妍听见小婉这话,本能的弹跳起来,像是被撞见了什么羞耻的事情一般,脸蛋像是被火烧一样。 小婉则是急忙忙地將水放下,然后急匆匆的出门。 走了几步又回头,帮宋青妍关上了门。 “夫人,你想做什么就做吧,我什么都没看见,再说了,三楼僻静,別人听不见的。” “还不快去睡觉。” 宋青妍娇羞地呵斥一声。 此刻的宋青妍羞耻得不得了,心里像是蚂蚁再爬。 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回到了床边,再次盯著林暉俊俏的脸蛋,会心一笑。 她將毛巾拿起来,在热水中洗一下,拧乾水分之后慢慢的为林暉擦脸。 林暉很配合的躺平,但是没行醒来。 又开始为林暉擦手,她將林暉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一点点的擦。 正擦著,林暉的手突然间动了。 正还握住了宋青妍最为柔软地方。 宋青妍直接懵了,看著林暉的手握住了还在动,宋青妍又羞又恼。 “林暉……。” “你……你再装……。” 可是无论她怎么呼喊,林暉都没有一点反应。 仔细去感受,林暉確实是熟睡的状態。 宋青妍羞耻地將林暉的手掰开。 可是林暉却像是赖上了一样,死活抓住就是不放开,柔得宋青妍面红耳赤。 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呢,人家力气那么大,她又拿不开,只能任由林暉操作了。 这还不算完,把玩了一会儿似乎不过癮,直接从另外一只手一拉,宋青妍整个人倒在了林暉的身上。 他想要挣脱,但是林暉的手就像是有魔力一样,已经將他用力的往怀里塞了。 人是睡著的状態,但是这些事情做得这么嫻熟。 “哼,不知道你一天怎么摧残你媳妇呢。” 宋青妍还在脑补呢,林暉直接开大了。 翻身將宋青妍压住,就那么直挺挺地睡在宋青妍的身上。 滚烫的呼吸带著酒气打在宋青妍的身上,让宋青妍的身体忍不住颤抖。 宋青妍眼睛一闭,什么都不管了。 心想,你来吧,看你有多大的力气。 但是就在宋青妍心里还有点小期待的时候,林暉彻底地不动了,睡得和死猪一样。 气的宋青妍直接大声喊出来。 “林暉……你……。” 第83章 亲自出马 林暉这边气得宋青妍怒气冲冲。 几十里外的寧远镇,程无忧的豪华府邸內。 副將陈寧站在下面,程无忧正居高临下的看著他。 陈寧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嗯?马大元,他来信意欲何为?” 程无忧的声音不大,但是陈寧能从那语气中听出来愤怒。 “是,將军,他的亲笔信。” 陈寧只能一五一十地说:“將军,马大人说胡寧联合寧远镇边军杨云等人绑架了食为天酒楼的老板娘,现在人已经被杀。” “他说涉及寧远镇边军,让將军能够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还说什么了。” “还说……还说……大家都是大豫的臣子,本就应该相互体谅。” 听见这话,程无忧勃然大怒,手中的茶杯猛然间甩出去。 “混帐东西,体谅……体谅他奶奶的腿。” 陈寧嚇得身体一缩,硬著头皮问:“將军,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 “杨云这个废物,坏了我的大事。” 他冷哼一声:“不但要紧的方子没拿到,还將自己的命搭进去了。” “还要本將军给他擦屁股。” 陈寧一言不发。 “信中可说是什么人杀了杨云和胡寧。” “王大人的来信中没有言明,但是据城內传来的消息,据说是一个叫林暉的猎户找到了他们藏身的地方。” “林暉?” 这个名字程无忧不是第一次听了,甚至於他命人暗中仔细查了这个人。 明面上得到的消息就是他和食为天酒楼的老板娘宋青妍是乾姐弟,和县令马大元,以及司法参军王平关係极好。 “真是有意思,一个猎户,手眼通天,还武艺高强。” “这世界上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將军,林暉此人確实让人摸不透。” 程无忧点点头。 看见程无忧的情绪稳下来,陈寧赶紧询问:“將军,马大人那边要怎么回话。” 程无忧沉思一番,缓缓道:“你就说这件事情是我御下不严,没有发现杨云和胡寧居然暗中勾结。” “属下明白。” 陈寧欲言又止,转身想要离开却被程无忧喊住:“还有什么事儿吗?” “將军,得到消息以后我就派快马去了临江县,密室里面的东西……。” 程无忧站起来,面露紧张之色:“东西呢?” “將军,都没了。” 程无忧瞬间面无表情,冷冷地问:“是马大元的手笔吗?” 陈寧摇摇头:“將军,到底是什么人干的不知道,但是应该不会是马大人,按照他的个性,抓住了我们这么大的把柄,非要捅到大將军哪儿不可。” 程无忧眉头紧皱,不是马大元,又有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胆子。 他突然间想到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那个猎户乾的?” “属下无法確定,派去的人说外面的巷子里留下大量的车辙印子,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线索。” “就算是那个猎户乾的,我们也只能投鼠忌器,这些东西无法摆在明面上。” “好啊,主意都打到我程无忧的身上了。” “我看他是活够了。” “可是將军,你之前说过,他和妈马大元有关係,让我们儘量不要招惹。” 程无忧怒骂道:“都骑到老子的头上了拉屎了,还让老子咽下这口气吗?” “东西我可以不要,但是这口气,必须要出了。” “传令下去,明日早饭后集结,我要让食为天酒楼和林暉付出应有的代价。” ………… 林暉一大早醒来的时候状態极差,睁开眼看到的是胳膊撑著在椅子上睡觉的宋青妍。 恰巧此时宋青妍也醒来了,两人四目相对。 气氛有些曖昧。 林暉这才发现,自己睡觉的地方居然是宋青妍的闺房。 “酒醒了?” 林暉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那行,赶紧吃早饭吧,小碗应该已经让后厨准备好了。” 林暉点点头,走到宋青妍对面坐下:“昨晚……昨晚……多谢姐姐……。” 宋青妍笑笑:“这有什么啊,每次都是你救我,我能照顾你一晚,我觉得我心里是欢喜的。” 这话一出,林暉瞬间宕机了,仔细地回忆昨晚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 空气都有些尷尬。 直到小碗来送早餐才缓解了这份尷尬。 “都这个时辰了,今天店里的生意应该不错吧。” 林暉主动找话题聊天。 “是很好,不过今天倒是奇了,马县令和王参军都来了,还带著一个身穿鎧甲的將军,我听他们称呼叫什么杜將军。” “我看那人应该来头不小,马县令和王参军对他很恭敬。” 林暉点点头。 能让马大元重视的人必然有些来头。 两人这边正在吃饭呢,外面却传来了一阵碗碟破碎的声音。 不是那种寻常的打碎一个碟子,动静很大。 两人对视一眼,快速地扒拉了几口饭,同时下楼。 下去一看,林暉还以为自己来到什么难民营地了,只见原本尽然有序的一楼大厅这时候一片狼藉。 所有吃饭喝酒的客人都被赶出去了。 大厅內的桌椅板凳被全部掀翻,酒罈子更打碎了不少,空气中都瀰漫著酒香。 此时,大厅內唯有最中间的位置还整整齐齐,一个身穿黑色鎧甲的人正在悠哉游哉地喝酒。 身边站著的人林暉认识,正是寧远镇副將陈寧。 酒楼外面,是一队列队整齐的边军士卒。 宋青妍没有为眼前的狼藉而生气,反倒是笑呵呵的走向了身穿鎧甲之人。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程將军来了,程將军守卫边境,劳苦功高,能来小店喝酒,真是小店的荣幸。” 宋青妍看著一对全副武装的边军又说道:“將军,喝酒归喝酒吗,这么大阵仗,嚇得我的客人都没了。” “这些喝酒的人也真是,走就走嘛,急急忙忙的,桌椅板凳都带倒了。” 程无忧呵呵一笑:“宋老板,这事儿怪我,我这些手下都是粗人,嚇跑了宋老板的客人,打碎了桌椅,我一定教训他们。” 又端起酒杯喝了一杯,面带笑意地说:“宋老板,闻名不如见面,食为天的酒真是让人陶醉啊。” “哎呦,多谢程將军夸讚,將军觉得好,我这就让人去准备,给將军带几坛,將军想喝的时候方便。” 宋青妍笑呵呵地说著,作势就要招呼人去拿酒。 可是程无忧却转头看了一眼宋青妍:“宋老板,如今边境危及,我这些兄弟们都是刀尖上过日子的人,就靠酒吊著。” “几罈子可不顶用啊。” “那程將军的意思是?” 宋青妍依旧是笑著说话,林暉想要上去都被宋青妍一个眼神制止。 “这样吧,酒也是边军物资嘛,我也不多要,就向食为天徵集一万斤酒吧。” “就当是今年的税赋了。” “三天后我派人来取。” 此话一出,宋青妍脸色一变,瞬间就明白了,程无忧是来找茬的。 一万斤? 三天时间? 这是要杀人的节奏。 第84章 硬碰硬 宋青妍很清楚食为天每天的產酒量。 就算是现在扩大了规模,三天出酒一万斤也不可能。 看著宋青妍迟疑的表情,程无忧笑了。 “怎么?宋老板,你是不愿意嘛?” 宋青妍的表情从之前的微笑变成了不卑不亢。 “不是不愿意,而是根本办不到。” “就算是將整个临江县的酒都加在一起,三天也出不了一万斤。” 程无忧冷笑一声,靠在椅子上,端著酒杯悠哉悠哉喝酒,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 “宋老板,现如今北荒近在咫尺,支援边境战场,是你们每个人都该做的事情。” “你食为天酒楼开在临江县,距离边境近在咫尺,要是边境奔溃,你这里又能挡住几时呢?” “让你拿几万斤酒,你居然说不愿意?” 程无忧脸上始终带著笑意,他又砸吧了一口酒,瞪了一眼宋青妍:“宋老板,按照大豫律法,边境军队在战时徵集任何东西,不管是商户还是百姓,都要无条件遵从。” “既然宋老板这里办不到,那本將军觉得食为天酒楼就没有继续开下去的必要了。” 宋青妍心头一震,程无忧是要赶尽杀绝了。 就在宋青妍一筹莫展的时候,林暉不管宋青妍的眼神阻止,径直上前。 “程將军,小人觉得开门做生意,该交的赋税一份没少,既然赋税都交了,你需要什么物资,那应该去就近的官府,来这里怕是不合適吧。” 程无忧一直在等著林暉出来说话,他看到林暉来了,仔细地打量一番,呵呵一笑:“你就是林暉?” 林暉没有接话。 程无忧也没在意,反倒是赞同地点点头:“你说的没错,是该和就近的官府对接物资。” 接著又说道:“我听他们一直提起你,说你武艺高强,你这样的人呆在山里打猎屈才了。” “如今北荒大军压境,边境上正需要你这个的高手。” “你来我寧远镇。” 话说得很硬气,高高在上,一种近乎命令得口吻。 林暉心里一笑,他当然直到程无忧为何来食为天酒楼,更知道程无忧为什么向他拋出橄欖枝。 寧远镇是程无忧的天下,林暉一旦答应,去了之后酒身不由己,程无忧想怎么收拾他就可以怎么收拾他。 林暉果断拒绝:“程將军,守卫边境,那是边境军队该做的事情,我是山野之人,求个安稳。” 程无忧脸上的表情变了,是那种一秒间就发生了极大的变化,一脸怒意的看著林暉。 “小子,你可知道,一旦北荒韃子打进来,你又怎么安稳?” 他死死地盯著林暉,狠狠地说:“本將军告诉你,若是你今日不进入边军,那么你就是抗拒从军入伍,抗拒抵御外敌,本將军有权將你就地正法。” “来人,拿下他。” 陈寧答应一声,手一挥,几个边军已经从不同的方向而来,他们目光凶狠,手押在刀柄上。 林暉面色凝重,飞快地思考著对策。 程无忧没有说错,大豫律法,每个適龄男子都必须去军中服役,战时,军队有直接抓壮丁的权利。 现在,程无忧给他的是一道送命题,选择跟著程无忧走,林暉必然成为程无忧砧板上的鱼肉。 但是如果选择反抗,更给了程无忧当场杀他的理由。 怎么办,怎么办。 林暉突然间想到,对啊,马县令就在楼上喝酒啊,对,赶紧找他。 “程將军,並非我不愿意去,而是我不能走。” “我若是走了,家里妻子怎么办?” 程无忧冷哼一声。 “林暉,就算是你找一万个理由,你现在也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跟著我去寧远镇,要么杀了你。” “程將军,这样,刚好我有两位朋友在楼上喝酒,他们对军旅之事颇为了解,容我去问问他们的意思,不知可否。” 程无忧满脸不屑。 朋友? 他点点头,想让林暉彻底死心,乖乖跟著他走。 这样就算是马大人问起来,他也可以说是林暉自愿跟著自己走的。 在他看来,林暉一个猎户,能有什么朋友,无非是边军下来的老兵而已,因为边军下来的老兵选择做猎户的最多。 林暉给了宋青妍一个眼神。 宋青妍立马心领神会,上到二楼將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马大元当场拍案而起:“程无忧真是太无法无天了。” 大厅內,程无忧悠哉游哉地喝酒,看著林暉说道:“林暉,识趣的现在就跟我走,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是吗?” 就在这时候,一道声音传来,声音不大,但是却穿透力极强。 听到这个声音,程无忧深深的看了一眼林暉。 林暉从程无忧的眼神中看到了杀意,那是想杀他的杀意。 “原来是马大人和王参军,两位不在县衙办差,倒是有兴致喝酒啊。” 程无忧脸色不好看。 马大元呵呵一笑:“程將军,边境如此形势,你都有心思来喝酒,我就不行了?” 马大元接著道:“我听说你要將林兄弟带去当兵?” “是,他武艺高强,箭法出眾,正是我边军需要的人才,这样的人留在山野间打猎度日,岂不是可惜了。” 程无忧说得冠冕堂皇,让马大元有些语塞,顿了顿才说道:“程將军此话不错,不过嘛,林暉是我县衙需要的人才,本官正准备让他协助王平处理流民的事情。” 程无忧嘴角一抽,他很清楚,流民同样是大事情,处理不好激起民变就是內忧外患。 “马大人,王参军如此人才在,处理流民不在话下,再说了,林暉能力出眾,可是我先看重的人才。” “我想问问程將军,你今天来是要做什么?” “带走他?” “我还想问问,程將军想带走他是真的因为他是人才吗?还是因为別的什么原因。” 程无忧心里咯噔一下,要是马大元真的拿別的事儿说事,他还真的没办法。 “马大人,你这是危言耸听,我自然是看重了他的本事。” “好,既然如此,程將军的寧远镇兵多將广,我县衙刚好缺人。” “马大人……。” “程將军……。” 两人瞬间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候,后面一道不紧不慢的声音传来。 “程无忧,你好大的胆子啊。” 第85章 你要造反吗? 程无忧一愣。 副將陈寧却对著前面大喝一声。 “什么人如此大胆,居然敢直呼將军名讳。” “没看到將军正在和马大人商议事情吗?” “名讳?” “我就是喊他程无忧又能如何呢?” “你是谁?” 陈寧单手按在刀柄上,做出隨时都要出刀的打算。 林暉听到这个声音就知道是谁来了,事已至此,这里的事情已经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马大人,王大哥,接下来我已经插不上话了,交给你们了。” 马大元点点头。 而林暉则是带著宋青妍到了后面,静静的看著。 杜元朗缓缓走来,他的目光犹如鹰隼一般,扫过四周的边军。 程无忧看向来人,本来还十分不屑,当他看清楚来人的模样之后瞬间就怂了。 “末將见过杜將军。” 听到是杜將军,陈寧和其他的边军瞬间就怂了,不敢与之对视,齐刷刷地跪下。 “行了,都起来吧,不用这么麻烦。” 他看向程无忧,问道:“程將军,寧远镇是边境重镇,隨时面临被北荒进攻的风险,你倒是好雅兴啊,还有兴致来此喝酒。” “杜將军,是这样,末將所处寧远镇压力巨大,兄弟们就靠粮食和酒撑著,目前军中存酒已经不够三天的量了,我就想……。” “存酒不足,我记得每个军镇都设置了酒坊,派遣专人酿酒供给大军使用。” “怎么到了寧远镇就缺酒了?” 程无忧一时语塞。 “杜將军,寧远镇兄弟们酒量大,军中酒坊出酒量有限,根本就不够用。” 杜元朗冷哼一声:“不够用,是真的不够用,但是你借著北荒大军来袭的名义乘机中饱私囊啊。” 程无忧暗道一声不妙,杜元朗和马大元一起,这就已经说明了问题。 “杜將军,就是给属下一万个胆子,属下也不敢做这种事啊。” “是吗?” 杜元朗冷笑一声:“我怎么听说你手下有个交杨云的和临江县的商户勾结,不但欺压良善,还杀良冒功,更是做出绑架酒楼老板的事情。” “杜將军,此事末將完全不知情,纯属杨云私自所为,和末將无光。” 杜元朗看向了马大元:“马大人,说起来寧远镇是你临江县治下的军镇,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马大元一五一十的说道:“此事我已经快马向程將军说明,程將军的回心本官今早也收到了,和程將军现在所说基本一致。” 马大元话锋一转。 “不过,就算是此事程將军真的不知情,杨云等人终究是程將军的人,想这样撇乾净,我觉得有悖大豫律法。” 杜元朗眉毛一挑,笑道:“马大人在州府做过参军,熟知律法,以马大人看,此事该当如何处置。” “以大豫律法,程將军不知情也有御下不严之罪。” 程无忧的脸色彻底的阴沉下来,也不管杜元朗在场了。 “马大人,你可真是好官啊,刚正不阿,大豫的百官楷模啊。” 马大元冷笑一声:“不敢,本官只是按照律法办事。” 程无忧一咬牙:“如果真是这样,我认了,既然杜將军再次,还请杜將军说句公道话。” 杜元朗没有急著表態,反倒是说起来今天的事情。 “以往的事情本將也只是听说,但是今日之事本將亲眼所见,你作何说。” 程无忧当即说道:“杜將军,今日之事,確实是末將在筹备军姿,此事应该不归马大人管。” 谁知道马大元话锋一转:“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临江县,食为天酒楼开在什么地方,开在临江县城內,怎么就不归我管了?” “来人……。” 隨著一声大喝,外面黑压压的边军全部涌进来,將所有人都团团围住。 他们每个人都手持边军特有的斩马刀,寒光森森,压力逼人。 林暉看到这一幕眉头紧皱,面色紧皱,他將宋青妍护住。 看到林暉如此的暖心,宋青妍心里一喜。 隨著边军的不断靠近,大厅內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致。 程无忧站在人群的中间,看著自己这么多下属,顿时有了底气:“马大人,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该管的事儿你管,不该管的,最好別插手。” 杜元朗脸色一黑。 瞬间拿出来自己边军虞侯的气势来。 虞侯,这是他们虎豹骑特有的官称,要是按照一般的军队去算,那是只差一步就可以和郎將平起平坐的军职。 “程无忧,我看你是要造反啊,如此豪横,难怪老百姓都说边军无法无天,怎么你是要杀人灭口?” “连我都杀了嘛。” 程无忧这才反应过来,杜元朗还在这儿啊,他怎么把这个给忘记了。 “杜將军,末將不敢,末將,刚刚是想说,来人,我们走……。” “话还没说完而已,没想到这些崽子听话,都进来了。” 杜元朗呵呵一笑,他没想到程无忧如此能说会道。 “程將军,我和你直说了吧,林暉乃是我虎豹骑的百夫长,虽然还没有去虎豹骑服役,但是这个百夫长,我永远给他留著。” “你和马大人有什么过节我可以不管,但是你和林暉的事儿,那就是我的事儿。” 听见这话,程无忧彻底的傻眼了,林暉到底是什么来头,他还以为杜元朗是马大元请来的客人,感情是专门来给林暉撑场子的。 “杜將军,属下明白了。” 他姿態放得很低,有模有样地说:“原来是虎豹骑看上的人才,是属下有眼无珠。” 杜元朗点点头,接著道:“你这些不开眼的下属是我送去关外还是你自己处置?” 程无忧再也不敢耽搁,当即表態:“將军,属下这就走,这些不开眼的傢伙回去之后我一定严惩。” 程无忧转身就走。 陈寧看著眾人,恭恭敬敬地给杜元朗行礼,然后手一挥:“走……。” 快步跟上了程无忧。 隨著马蹄声渐渐远去,这场风波总算是落下了帷幕。 林暉心里对杜元朗又高看了几分,杜元朗几句话就让程无忧再不敢放肆,看来这个人能量不小。 杜元朗看见边军都离开了,这才和林暉搭话。 “林兄弟,我们又见面了。” 林暉拱手道:“今日多亏了杜將军解围吗,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杜元朗隨意的摆摆手。 “本就是小事情,何况程无忧囂张跋扈贯了,应该敲打。” “走,林兄弟,上楼,一起喝几杯。” 林暉没有拒绝,直接跟著杜元朗上去,两人並肩而行,身后是马大元和王平。 走到二楼雅间门口,林暉对著下面的宋青妍喊一声:“姐姐,拿一坛原汁原味的好酒来。” 宋青妍答应一声,看著林暉的背影笑得如痴如醉。 第86章 百夫长的位置,永运给你留著 自从酒楼的生意火爆以后。 宋青妍將二楼的雅间全部重新布置了一遍。 现在焕然一新,环境清幽雅致。 屋內的桌子上摆著食为天酒楼的招牌菜,其中有些野味还是林暉打来的猎物。 杜元朗在主位置坐下,示意林暉坐到他的旁边。 林暉没有客气,当即坐下来。 马大元坐在了另外一边,王平则是贴著林暉坐下。 几人刚刚坐下,宋青妍就带著小婉来了,手中拿著一坛酒,还有一个完完整整的羊腿。 林暉一拍脑门,说道:|“你看我,只顾著让拿酒了,把茶的事儿忘记了。” 马大元知道,这里喜欢喝茶的人就他一个,笑呵呵地道:“有这样的好酒还要什么茶啊,就怕酒不够喝。” 林暉大手一挥,笑道:“马大人放心,喝多少,有多人,喝不完带走都行。” “怎么,你都能做宋老板的主了,这么快的吗?” 这话明显是马大元在打趣林暉。 宋青妍情商极高,笑呵呵地一边倒酒一边说道:“马大人,您这是什么话啊,今日你和杜將军帮食为天度过了最大的难关,那就是我的恩人啊,你们喝酒,谁都能做主。” “哈哈哈…………。” 所有人都哈哈大笑。 宋青妍倒完一圈酒之后出去了。 杜元朗端起酒杯说:“这样,我提议,我们大家干一杯。” “好,乾杯……。” 一杯酒下肚,林暉这边正准备倒酒,却被王平拿过了酒壶。 马大元好奇地问:“林兄弟,你和杜將军是旧识吗?” 林暉摇摇头,刚要解释,杜元朗接过话,笑呵呵地道:“是这样,前几日我奉命追击北荒进来的罈子,在安家窝棚遇见他。” “这小子厉害啊,一个人干掉了四名北荒夜鸦成员,当时我就觉得林兄弟就是去虎豹骑的好苗子。” 林暉笑呵呵地喝一口酒。 观察著每个人的表情,马大元和窝棚对视一眼,他们的两人的脸上露出无比震惊的表情。 北荒夜鸦成员,放在大豫的军队中每一个都是程无忧这个量级的人物,不管是武力值还是智谋,都是一等一的厉害。 “你们两別不信,他可厉害的很呢。” 马大元笑呵呵地道:“要说別人一人能杀四名夜鸦成员,我绝对不信,但是林兄弟杀四个,救是杀掉八个十个我也信。” 杜元朗打趣道:“你一口一个林兄弟,怎么,你们很熟吗?” 马大元笑呵呵地对杜元朗说:“杜將军,你是有所不知啊,林兄弟可是我和王参军的救命恩人,大约半个月前,我去州府回来的路上,遇见了土匪截杀,当时要不是林兄弟出手,只怕我二人早就见阎王了。” “我就说嘛,林兄弟是人才吧。” 马大元见铺垫得差不多,问出来心里的疑惑:“杜將军,林兄弟这个虎豹骑百夫长?” “是这样,遇见林兄弟的时候见他厉害,我就邀请他去虎豹骑,保举他做百夫长,但是林兄弟不愿意。” “啊?” 王平和马大元口张的和水漂一样,惊讶之情直接表现在脸上。 虎豹骑的百夫长啊,那含金量可比程无忧都高,这都拒绝? 马大元看著林暉,语重心长地说:“林兄弟,这我可就要说你的不是了。” “好男儿志在四方,要想做一番事业,最好的选择就是去边军,现在这么好的机会摆在你面前,你还是好好考虑。” “对啊,林兄弟,要说別人也就罢了,杜將军亲自邀请你加入虎豹骑,这机会,多少人几辈子都求不来。” “能进虎豹骑,別说是百夫长了,就是做个小兵都是好机会。” 林暉始终没有接话。 他將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颇为得意地说:“林兄弟,实不相瞒,我的来歷是你现在无法想像的存在。” “你本事出眾,虎豹骑是只认本领,只认战功的地方,你要是去了,绝对能闯出来一番事业。” “你想想,现在正是北荒和大豫交战的关键期,战功多如牛毛,这样的机会你都不把握,我觉得可惜了。” “是啊,林兄弟,这对你来说,確实十个机会,只要有战功,以后做一个镇守一方的大將,那才是真正的光宗耀祖。” “到那个时候,你说说,程无忧之流还敢给你找麻烦吗?” 林暉始终没有接话,而是自顾自地给他们倒酒。 林暉给每个人都把酒填满,然后端起酒杯:“杜將军,不管怎么说,多谢你的美意,我敬你一杯,聊表心意。” 杜元朗看著林暉,无奈的笑笑,隨后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杜元朗的眼神中都是可惜的意思,他可惜林暉这样一个好苗子拒绝加入虎豹骑。 马大元眼见自己这么多人都劝不动林暉,索性直接转意了话题:“杜將军,现在边境情势危急,只怕临江县在不久以后都要沦为战场了。” “是啊,一旦前方挡不住,大军就只能撤退到临江县一带,利用这里的地形和北荒周旋了。” 马大元无奈地嘆息一声。 之后眾人又喝了几杯,然后杜元朗站起来道:“马大人,林兄弟,王参军,我要回去了,还请马大人多多留意,对流民要留心,万一有北荒探子混入其中。” “杜將军放心,我一定严加防范。” 眾人一起送杜元朗下楼,早就准备好几坛酒的宋青妍看到几人下来,吩咐人將酒拿上来。 林暉將三坛酒交给杜元朗的两个隨护士卒,笑呵呵地道:“杜將军,没別的好东西,不过这酒你可不能推辞。” 杜元朗看著真诚的林暉,哈哈一笑:“好,林兄弟,酒我拿走了,我等著你,咱们一起在虎豹骑的大营不醉不归。” 多谢……。 林暉仅仅说了这两个字。 杜元朗出门以后,翻身上马,临走时都不忘继续说道:“林兄弟,不管你啥时候来,这个百夫长,我永远给你留著,只要我杜元朗还在虎豹骑中一天,此话就有效。” “好。” 林暉这次回答得乾脆。 杜元朗一拉马韁绳,扬长而去,玄色的披风在冬日的寒风中猎猎作响。 之后,马大元和王平相继离开。 林暉也准备回去,毕竟昨晚就没回去,他怕在耽搁下去,家里两位夫人担忧。 正这样想呢,一袭紫衣骑著一匹通体黑色的马儿停留在了食为天酒楼的外面。 林暉惊讶道:“你怎么来了。” 第87章 获得伴隨一生的武器 来人不是別人。 正是凌紫衣。 他一脸幽怨地看著林暉。 反问道:“怎么,才在別人的温柔乡待了一晚上,就不想要我和姐姐了。” 林暉无奈地苦笑一声。 “紫衣,说什么呢,昨晚我是在县衙马大人那儿商议事情,喝多了。” “哼,谁知道呢。” “就算是你做了什么,你不说,別人肯定也不会说。” “不过我倒是不在意,就算是再带回去一个姐妹也没啥,只要別睡我们的炕就行。” 凌紫衣说的话酸的没办法,而且至始至终没有下马。 多亏宋青妍这时候正在里面忙著呢,不然,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紫衣,等等我,我进去打声招呼我们就回去。” 凌紫衣冷哼一声,就骑马再外面等著,丝毫不给林暉停留的机会。 “姐,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儿就派人去寺沟村,或者去找王参军也行。” 宋青妍点点头,朝著外面看了一眼。 心里和明镜儿似的。 心想,没想到你这么厉害的人连小老婆都怕。 林暉带上了三坛酒,然后翻身上马,和凌紫衣一起出城了。 出城以后,林暉问起来范无咎等人的情况。 “大哥他们怎么样,白虎山的事情和他们说了吗?” “说了,大哥说他和猴子今晚下山,到时候仔细商议一下,到时候决定,他们不敢贸然去,白虎山地势太特殊,一旦陷进去,就没办法了。” 林暉点点头:“大哥的担忧不无道理,那行,我们快点回去,烤上山羊退等大哥。” 凌紫衣白了一眼林暉,说道:“飞鳶姐姐早就再收拾饭菜了,要不是这样,我才懒得进城寻你呢。” 林暉哈哈一笑。 凌紫衣突然间一扬马鞭,马儿疾驰而出,林暉紧追其后。 凌紫衣回头大声喊道:“来啊,夫君,我们比试一下马术,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 “好啊。” 林暉同样一扬马鞭,一男一女,一身紫衣和一身黑衣在官道上疾驰。 就在两人疾驰的时候,官道一侧的山上突然间衝下来狼群。 这群狼只有五六只,衝下来以后並没有发动攻击,但是却让前面的凌紫衣马匹受惊,导致马匹失控,朝著山间的一条小路衝去。 眼见於此,林暉非常著急,急忙挥舞马鞭,用最快的速度追了上去。 大约跑出去两里地,凌紫衣才出现在林暉的视线中,看到凌紫衣没事,林暉这才长舒一口气。 林暉追上去问:“没事吧。” 凌紫衣摇摇头:“没事。” 林暉看到凌紫衣安然无恙,这才仔细打量起来四周的环境。 只见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一处山坳,这里环境清幽,远离主干道,再往前走,山坳中出现一块块梯田,还有诸多果树。 这让林暉和林志颖两人颇感奇怪。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多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 “这里难道有人居住?” 林暉诧异地说:“不然不会有这些梯田和果树。” 凌紫衣赞同地点点头:“一般来说这样的地方易守难攻,是土匪盘踞的绝佳之所,不过土匪聚集,打家劫舍,断然不会有梯田和果树。” “嗯,这里只怕是有人居住。” 凌紫衣对著林暉一笑:“要不,我们往前走走,看看有没有人?” “你不是说大哥他们要来嘛,我们耽误久了,让大哥久等怎么办?” 凌紫衣白了一眼林暉:“你笨啊,现在才什么时辰,大哥他们就算是来那也要晚上。” 两人打马往前,在山坳的深处果然发现了炊烟。 顺著炊烟走,看到了山间的两间茅草屋。 听见外面的声响,一个头髮花白的老者出现,看著林暉两人问道:“客从什么地方来啊。” 林暉笑呵呵地回道:“老丈,我们是过路之人,马匹被狼群所惊,误入宝地,叨扰老丈了。” 老人家摸著鬍鬚爽朗一笑:“来者是客,老头子已经很久没有客人了。” “两位,来,请进草庐喝酒烤火,暖暖身子在走。” 林暉也不客气,举手抱拳,下马將马匹栓好,带著凌紫衣进了小屋。 屋子里陈设简单,正中间生著一堆火,山间的硬木烧得劈里啪啦直响。 火堆之上吊著一口锅,锅里正咕咚咕咚冒著热气。 “贵客请坐,山间草屋,怠慢了贵客。” 林暉和凌紫衣坐定,老者拿出来两个碗,给林暉两人一人倒上一碗酒。 “贵客,试试,这是我秋天用山间野果酿造的酒,虽然味道一般,但是劲可不小呢。” 看著老者真诚的眼神,林暉索性直接端起酒碗一饮而尽,喝完之后感嘆道:“老丈,当真是好酒啊。” 就在这时候,林暉发现在西边的墙壁上掛著一把弓。 这把弓通体黑色,看上去颇有年头,一看就不是凡品。 老者发现林暉的异样,问道:“贵客难道还懂弓箭?” 林暉道:“老丈,我叫林暉,切勿在以贵客相称,实不相瞒,我略通弓马。” 老者哈哈大学:“好,没想到今日贵客临门,还真是有意外之喜。” 老者上去取下大弓,交给林暉:“林小友,既然你我如此有缘,今日老头子我高兴,若你能拉开此弓,便送给了。” 林暉接过弓,触摸的瞬间传来一阵冰凉的感觉。 他轻轻地拉动弓弦,瞬间鬆开,隨著弓弦上的灰尘被弹开,露出弓弦原本的青色,林暉颇为震惊:“老丈,真没想到,居然是稀有的水牛皮做的弓弦,此弓不凡。” 老丈满意的点点头,示意林暉拉弓,林暉缓慢用力,拉到半弓的时候酒感觉到了,这把弓至少是五石以上硬弓,一般人想要拉到满弓,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对於林暉来说,虽然吃力,但是拉满弓不在话下。 深吸一口气之后,一鼓作气,直接拉到了满弓。 这一幕直接嚇傻了老者,震惊几秒钟之后哈哈大笑:“好啊,现在他是你的了。” 林暉想要说什么却被老者阻止:“林小友,既然你能拉动,说明此弓与你有缘,切勿推辞。” 林暉看了看老者,隨即弯腰鞠躬,深深感谢。 確实,对於他来说,这样的硬弓,是不可多的隨身武器,也是他需要的东西。 他早就想打造一把专属於自己的硬弓了。 隨后,老者又说道:“小友,走,隨我去后面。” 林暉不解,但是还是和凌紫衣跟著老者去了后面,来到这间主屋后面的小草棚內。 “小友请看,这里是一把长枪,若是小友能够拿得动,一併送你,让这一弓一枪伴隨小友驰骋疆场,斩將杀敌。” 事已至此,林暉不在客气,看著被当作草棚柱子的长枪,林暉伸手从地上的杂木中抽出来一根。 隨即一手持著木头,一手准备拿枪,准备好以后,用极快的速度取下长枪,又以极快的速度將木头当作柱子放了上去。 前后动作一气呵成,仅仅是眨眼时间,草棚不但没到下,反倒是比以往更加稳当了三分。 老者哈哈大笑。 “天意啊,天意啊。” 再次回到草庐,老者又给林暉倒下一碗酒,这才讲起来长枪和硬弓的来歷。 “小友,此弓名叫震天弓,老夫还藏著十支震天箭,一併送你,而这把枪,名叫神威烈水枪,都是绝世的武器啊。” “老丈,真没想到,今日我能有次奇遇,我既然拿了他们,断然不会辱没了一枪一弓的威名。” 老者摸著鬍鬚,好似玩笑一般道:“天意啊,帝星北移,几年以后,天下必然是腥风血雨,可这血雨中,那颗星终究带著饱经摧残的黎明百姓迎来真正的光明。” 林暉一愣,不知道老者何意,说得神乎其神的。 看著林暉疑惑的模样,老者笑道:“他日你自会知道我今日所言何意。”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林暉喝完了三碗酒,这才起身告辞。 老者送走了林暉,还站在门口摸著鬍鬚自言自语。 “希望这一次,天下能出真正的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