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七零嫁军官,被大院家属宠上天!》 第1章 谁嫁不是嫁,那就把后妈嫁出去好了(大修) 【脑子寄存处,走过路过的小仙女们进来看看吼~ 女主不圣母,不白莲,没素质没道德,主打一个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1978年8月,吉市磨盘镇,苇子沟,跃进生產大队 “老许~老许~你要不要换老婆?” 许三愣正睡得香甜,就听到头顶有人说话。 迷迷瞪瞪睁开眼睛,见一个黑漆漆瘦巴巴的人影,蹲在窗台上。 “谁~谁呀~是太奶么~我清明给你烧纸了,別来找我!” 许三愣嚇得差点尿被窝里,二话不说,只穿著大裤衩子就爬起来。 对著敞开的窗户磕头。 隋媛媛看著疯狂磕头的人,也是一愣。 她就是想把新娘子从自己换成恶毒后妈而已,怎么好端端的就变成太奶了? 不过能当太奶,这不正好么! “重孙儿,別磕了,听太奶说!” 隋媛媛刻意压低声音,阴森森好像刚从土里爬出来似的。 “太奶在下面用十年功德,给你算了个命,你不能娶隋媛媛,你得换个人!” “为啥呀,我彩礼钱都给了,那死丫头嫁过来就能给我当牛做马。 而且她后妈王桂香可说了,嫁过来我隨便打,打死了也不用负责!” 听著许三愣的话,隋媛媛眼底闪过一抹冷光。 要不是因为王桂香,逼著原主嫁给这个打死老婆的恶霸,她也不会十六岁就跳河自杀。 这许三愣都三十八了,年纪能当原主的爸,还想老牛吃嫩草。 如今享誉国际的军医穿过来,就好好收割这对渣男贱女! “隋媛媛克你,但她后妈王桂香旺你,还能给你生个大胖小子呢!” 许三愣皱了眉头,有点不情愿。 隋媛媛十六,王桂香都四十四了,一个是小嫩草,一个是老嘎巴菜…… 而且王桂香又矮又胖,和地缸成精了似的。 意识到许三愣的不情愿,隋媛媛以一种诡异的姿態贴著窗台就爬进来。 “你个瘪犊子,你要是不答应,老娘天天晚上从坟里爬出来找你嘮嗑!” “啊!!鬼呀,鬼呀!!” 许三愣发出尖锐的爆鸣,瞳孔放大,身体猛地往后退。 整个人恨不得直接钻灶坑里去。 隋媛媛趁此机会,抬手按在许三愣脖子的穴位上。 就那一瞬间,他就动弹不得。 “我是你太奶,重孙儿你要听我的!” 隋媛媛的声音低缓,不断重复,许三愣从眼神清明恐惧,没一会就变得空洞起来。 甚至还重复著隋媛媛的话。 “太奶,我听您的话!” 催眠成功,隋媛媛勾唇一笑,下达命令。 “你明天去娶王桂香,想怎么对隋媛媛,就怎么对她! 然后再给隋媛媛留二十块钱,给她带二十斤粮食,你和王桂香再给她磕三个响头!” 记忆里,原主六岁死了娘,十岁死了爸,剩下的六年被后妈疯狂折磨。 好不容易长大,却被告知要嫁给三十八岁的家暴男! 她瞬间就没了活下去的希望,一气之下跳河自杀。 沉底的是她,爬出来的就成了现在的隋媛媛。 既然她接管了这身体,就绝不允许有人把主意打到她头上! 谁嫁不是嫁,那就把王桂香嫁出去好了! “好的,知道了太奶,明天我就去!” 许三愣机械重复后,隋媛媛打了个响指。 眼前的人身体一颤,就直挺挺倒下呼呼大睡。 隋媛媛重重鬆口气,擦了擦额角的冷汗。 要不是刚穿过来,要以稳妥为主,她早就把这个败类抹脖子餵狗了! 现在许三愣搞定,就差王桂香了! 她上辈子擅长的就是刑讯、催眠和测谎。 回去给王桂香也做个催眠,让这对狗男女凑到一起,简直不要太简单。 从许三愣家出来,隋媛媛一边揣著手往家走,一边捋思路。 前世她並不是死在战场或者狗血的背叛,而是……她想趁休假的时候考驾照。 练科二的时候,开车的大姐把车子开河里去了。 大姐和教练倒是爬出来,可是隋媛媛却被座椅卡住小腿,硬生生溺水而死。 谁橙想呢,响彻国际的军医“蟑螂隋”,就这么窝窝囊囊地陨落了。 早知道她就不为了面子,在外面报驾照了,被笑话也比被淹死强。 前世死得憋屈,隋媛媛越想越气,决定给后妈几个大耳瓜子出出气! 循著记忆,隋媛媛摸回院子,凑到窗根底下。 多亏现在是夏天,晚上都不关窗户睡。 隋媛媛偷偷掀开窗帘一角,眯眼看过去。 就看到王桂香大晚上不睡觉,偷偷摸摸坐在炕上鼓捣什么东西。 “哼哼,隋媛媛那个死丫头明天出嫁,按照许三愣的人品,没几天就能被打死。 只要小贱人一死,我就能拿到五百块钱。” 王桂香看著盒子里的钱,三角眼里都是贪婪。 “本来以为改嫁一个残废这辈子就废了,没想到那小贱人竟然是摇钱树。 哎呀,但凡我要是年轻二十岁,我才不把那娃娃亲让出去。 我自己去帝都嫁军官多好!” 隋媛媛听著王桂香的话,眉头深深皱起。 为什么自己死了,王桂香会有钱? 为什么自己是摇钱树? 什么娃娃亲,什么嫁军官? 脑子里一连串的疑惑让隋媛媛抠住窗框,原主父亲在六年前去世的。 她那时都十岁了,多多少少总会知道点吧。 “哎呀,死脑子,快想啊!” 隋媛媛扯著头髮,闭著眼睛和发癔症似地调动脑子里的所有记忆。 可是每到关键时候,脑子就黑屏。 气得隋媛媛想扇自己屁股。 终於……在她急得放了个屁后,突然脑子就灵光一闪! “媛媛,爸给你定了个娃娃亲,等你十八岁。 就带著我留下来的军功章、一半玉佩和定亲书去帝都。 爸爸这辈子没能耐,但希望你能嫁个好人家。” 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 原来原主的父亲因为在战场救了连长,人家为了报恩,就定了这个亲事。 既然是这样,那王桂香说的把娃娃亲让出去,就很有深意了。 隋媛媛看著王桂香把东西又放回炕柜,冷冷地勾了嘴角。 她顺手从边上的水沟里抓了两只呱呱叫的蛤蟆,就顺著窗户爬了进去。 此时王桂香刚要躺下,听到耳边咕呱咕呱的叫。 察觉不对,刚一扭头,就被隋媛媛扑倒在炕上。 隋媛媛掐著她的脖子,坐在王桂香的肚子上,直接把手里的蛤蟆塞进她嘴里。 “就你他妈虐待我是吧,就你想弄死我是吧? 今天我就看看咱俩谁先死!” 蛤蟆被塞进嘴里,带著土腥味,滑腻腻的口感让王桂香止不住的乾呕。 “唔唔唔……” 王桂香的嘴被捂著,双眼冒火,恨不得把隋媛媛给撕碎了。 她明明把这死丫头绑在仓房,等著明天嫁给许三愣的,这是怎么挣开的。 “唔唔唔……” 明明王桂香的体型是隋媛媛的两倍还多,可是她无论怎么挣扎,就是推不开身上的人。 却不知道隋媛媛深知人体的每个穴位和肌肉,能用最小的力道钳制敌人。 蛤蟆本来好好的在外面挺开心,结果就被人抓住塞进黑洞洞窄小的地方。 惊恐地四处乱爬不说,还不断发出“咕呱咕呱”的声音。 那声音透过口腔脑腔共鸣,在王桂香的脑子里360度立体声环绕。 尤其是她能感受到蛤蟆每一下的动作,爪子触碰在上顎的滑腻。 那种噁心,惊恐的情绪拉扯著她的心臟,瞳孔也在剧烈颤抖著。 隋媛媛等的就是这个时候,抬手迅速在王桂香头上的穴道按了几下。 王桂香的眼神肉眼可见地就呆滯下去, “王桂香,现在我是你的主人,我说的一切都是命令,必须遵守!” 第2章 就因为你个傻逼,活活害死一条命;好毒的计 隋媛媛的声音低沉舒缓,一直在重复这句话。 直到王桂香也下意识重复,她才停止。 “现在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弄死我?还有娃娃亲你让给谁了?” 透过隋媛媛的催眠,王桂香机械般將事情和盘托出。 原来王桂香嫁过来不久,就有个蒙面人过来,拿钱让她虐待原主。 並且要求她把关於隋家的一切都匯报过去。 等原主父亲死后,她更是把娃娃亲的那三样信物给了那个人。 后来就遵从命令,虐待原主,让她人不人鬼不鬼,根本別想走出这个村子。 直到今年,更是要求王桂香想办法让原主死去,最好是別人没法插手的死因。 听完这些,隋媛媛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有人不仅冒名顶替了原主的婚事,甚至还为了这件事要杀了她。 好,很好…… “知道对方是谁么、叫什么、住在哪里、娃娃亲对象是谁?” 隋媛媛连著问了很多问题,可是这些王桂香就只说娃娃亲对象是帝都的军官。 其他的一概不知! 对方是单线联繫,今年下达命令后更是没再出现。 而且,王桂香不识字,那定亲书她也不知道写的是谁。 隋媛媛气得薅著王桂香的头髮又打了一顿,越看这女人狗头蛤蟆眼的就越来气。 “你他妈不识字你怎么敢收钱的,妈的,就因为你个傻逼,活活害死一条命!” 要不是需要王桂香引出后面的人,隋媛媛明天把她改嫁,后天就让她吊死在村口的大树上。 王桂香被隋媛媛打得鼻青脸肿,疼得直哼哼却不敢躲。 隋媛媛打累了,这才喘著粗气將人鬆开。 “以后那个人再来找你,你就来找我匯报情况。 记住,你明天就要嫁给许三愣,这辈子只跟著他。 哪怕他打你,骂你,砍死你,你也要不离不弃!” 隨著隋媛媛的话,王桂香无意识地跟著重复。 看精神暗示差不多了,隋媛媛刚要解除催眠,突然眉头一挑,加了一句。 “记住,你很喜欢吃蛤蟆吃虫子,尤其是生的,直接塞进嘴里最美味!” 说完这句话,隋媛媛打了个响指,王桂香就咕咚一声直挺挺倒在炕上晕过去。 隋媛媛看不得仇人睡得这么安稳,一脚就把她给踹下炕去。 王桂香脸朝下,和死狗一样摔在地上,没有一点反应。 折腾这一晚上,隋媛媛已经筋疲力尽。 有心想把王桂香藏起来的东西找出来,可原主的身体实在是太瘦弱。 她现在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没办法,只能先睡觉养精蓄锐。 明天还有硬仗要打呢。 这一觉睡到外面有急促的敲门声,隋媛媛才坐起来。 “谁呀?” 隋媛媛打著哈欠坐起来,一时间都忘记自己穿越了。 等睁眼看到地上躺著的王桂香,才反应过来。 难道是许三愣过来了? 这么早? “媛媛小宝贝,快出来呀,我带你去私奔,你別嫁给那个许三愣!” 院子大门口。 刘二混子穿著不合身的蓝色褂子,胸口戴个大红花。 知道的他是来抢亲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生產队的驴呢。 他骑了个破自行车,除了车铃鐺哪都响。 身后跟著两个小混混,三人呲著大黄牙,吊儿郎当地站著。 他们来得早,吸引不少去挣工分的邻居们,都探头探脑看热闹。 一边惋惜隋媛媛被后妈这么欺负,一边又不敢和刘二混子槓上,生怕惹祸上身。 “刘哥,这隋媛媛又瘦又小的,村头翠妞都比她有看头。 再说那许三愣可不是啥好人,附近有名的恶霸,你抢他媳妇。 不得把咱们脑瓜子削放屁了啊?” 一个混混缩头缩脑,小声提醒刘二混子。 “嗨,你以为我这相中隋媛媛了啊。 是她后妈,给我二十块钱,让我今天过来找隋媛媛私奔。 她要是真敢跟我走,就是个破鞋,隨便我怎么玩,打死也没事!” 刘二混子嘴里叼著个狗尾巴草。 抖著腿满脸得意,二十块钱,还可能有个媳妇。 只要演一齣戏,绝对不亏! 隋媛媛出来的时候,正好听到刘二混子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王桂香为了给她抹黑,弄死她,真是费尽心思啊。 不论她是嫁给许三愣,还是跟著走投无路跟著刘二混子跑了。 都是一条绝路。 这人也该死! “呦,宝贝儿,你终於出来了,快上车,我带你私奔去! 嫁给我,可比嫁给许三愣强多了!!” 刘二混子看到隋媛媛出来,眼睛一亮,拍著自行车后座,催促她上车。 隋媛媛插著腰,指著那三个杂碎,根本没有开大门的意思。 “刘二混子,你家穷到没镜子,还没尿么? 你也不撒泼尿照照你是个什么德行,也配来找我私奔。 天杀的,我清清白白一个大闺女,你就来这么污衊我,我要去告你耍流氓!” 刘二混子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愣了一瞬。 呦呵,那王桂香不是说她是个三棒子也打不出一个屁的么? 不是说隨隨便便给点甜头就能拐到手么? 让她成为村里唾骂的对象,就只能扒著自己不放! “隋媛媛,你可別不知好歹。 今天你可就得嫁给许三愣了,他都三十八了,我才二十二。 你跟我走不比嫁过去被打死强!” 刘二混子在门外跳著脚,唾沫横飞地让隋媛媛跟他走。 她掏了掏耳朵,冷哼一声。 “感情屎和尿非得让我选一个是吧? 滚犊子,再嘚瑟脑瓜子给你拧掉!” 隋媛媛毫不客气,让刘二混子在眾目睽睽之下下不来台。 他脸色涨红,就没被娘们这么骂过。 “好,你他妈敢骂我,老子这就把你脑袋拧掉!” 刘二混子气得要跳过低矮的柵栏,直接来揍隋媛媛。 “干啥呢,干啥呢?你谁呀,到我们村来耍横?” 许三愣大摇大摆走过来,推开看热闹的村民。 说来可巧,他今天也同样穿了个蓝色的褂子,也不知道从哪摘了朵红花插口袋上。 看到了和自己一样打扮的刘二混子,眉头深深皱起来。 “你什么档次,和我穿一样的?给老子脱了!” “你他妈谁……” 刘二混子看到许三愣,刚要耍横,就被身后的小弟扯了扯袖子。 告诉他这可是许三愣。 敢得罪他,能把刘二混子家的祖坟给撅了! “你是许三愣?来娶隋媛媛的?” 刘二混子看著许三愣乾瘦却蛮横的样子,看向隋媛媛眼底充满得意。 哼,正好,让那个臭娘们看看,要是不跟我,就得嫁个什么玩意儿! “隋媛媛,还等什么,你丈夫来接你了!” 刘二混子阴阳怪气抱著胳膊,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许三愣刚打死老婆没一个月。 现在又要娶个十六岁的小姑娘,但凡是个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村里的其他人看向隋媛媛,眼神也都很怜悯。 不是他们不想帮一把,实在是许三愣和刘二混子都不是普通人家好惹的。 就在刘二混子等著看隋媛媛被带走。 哭哭啼啼找自己求饶的时候,许三愣扯了扯衣服,走到大门前敲了敲。 “闺女,开门,我来娶你后妈啦!” “酷嚓”一声,刘二混差点没嚇个跟头。 “咋地?你,你说你来娶谁?” 別说刘二混子了,其他的村民们也都懵逼了。 “当然是王桂香了,闺女快开门! 把你后妈带出来,我要娶回家洞房!” “好嘞,继爸,我这就把我后妈带出来~” 第3章 你要不服气就去找我继爸理论啊(大修) 隋媛媛响亮回应,就蹦蹦跳跳回屋了。 “不是,你不是要去隋媛媛么,怎么变成王桂香了?” 刘二混子不明白。 “我太奶给我託梦了,她下面有人,说是王桂香旺我,能给我生个大胖儿子! 隋媛媛那乾巴巴和瘦狗似的,克我!” 听著许三愣的话,刘二混子一脸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包。 就他妈因为太奶託梦。 所以娶闺女变成娶后妈? “哎哟,这许三愣竟然要娶王桂香,挺好啊,反正这俩都不是啥好饼!” “对呀,没有王桂香,媛媛丫头还能活长远点。” 就在村民们窃窃私语的时候,王桂香被隋媛媛给拉出来。 王桂香刚才是被隋媛媛给扇醒,还有些迷糊,看到外面那么多人就愣住了。 “这是干啥的?” “这是恭喜你要结婚了,你看,许三愣来接你回去过日子了。” 隋媛媛的声音不大,听在王桂香的耳朵里就像是圣旨一样。 王桂香的眼神迷濛了一瞬,连连点头,在人群中搜寻许三愣的身影。 看到后,就和疯了似的衝过去,抓著许三愣的手臂往上扑。 “许三愣,我要嫁给你,我要和你过日子,这辈子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王桂香昨晚被隋媛媛打了半天,今天鼻青脸肿的,確实挺像鬼的。 许三愣一开始没认出来,后来从她那地缸一样,又矮又胖的身材上认出来的。 有些嫌弃,但想到太奶说她能给自己生儿子,也只能忍著噁心。 “她咋这个德行了?” “嘿嘿,我这不是帮你调教一下么! 再说了,你洞房的时候蒙上脸,都一样,都一样!” 听隋媛媛这么说,许三愣想想也是这么回事。 不管咋样,王桂香这一出惊天动地的表白,满足了他身为男人的虚荣。 看看,都说他打死老婆,没人再嫁给他。 这不是有女人哭著喊著要嫁给他么。 “咳咳,既然你这么喜欢我,我就娶了你吧。” 许三愣一个来月没碰女人,被王桂香抱了一下,心里顿时就痒痒的。 想著就要急著回去洞房。 正要离开,突然身体一僵,就像是被控制一样,从兜里掏出来二十块钱。 还把带来的粮食递给隋媛媛。 “这个给你,往后谁敢欺负你,就提继爸的名字,老子打死他们!” 隋媛媛笑嘻嘻接过钱,又把粮食给放身边。 “好嘞,继爸,以后您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爸爸。” 她的笑容很甜,眼神却很冷。 爸爸哎,有我这个女儿,您就闹心去吧! “哎呦,谢谢继爸,谁说您脾气不好的,我就觉得您慈祥大度。 王桂香跟了您简直就是积十八辈子的德。 她身板子皮实,啥活都能干,以后要是伺候不好,您打两顿就有记性了。” 隋媛媛把王桂香嫁出去,可不是享福的。 她要看著王桂香过得连狗都不如,才能报原主那个小可怜的仇! “那就不用你说了,打女人,我是专业的!” 许三愣挥挥手,薅著王桂香的头髮,就把她给按著跪下。 在所有人都怔愣的时候,他也跟著跪下。 噹噹当磕了三个响头。 王桂香被他按著,磕得一脑门子都是血,不等她喊疼呢。 就又被薅著头髮往前走。 “闺女,你继爸我去洞房了,回见!” 说完,许三愣就带著踉蹌的王桂香离开。 留下所有人都张大嘴巴看著这一切。 臥槽,这个世界太癲狂,许三愣娶隋媛媛的后娘了!! 望著远去的人,隋媛媛扭头看向刘二混子。 “你还不走,等著我管中午饭呢?” “隋媛媛,你別给脸不要脸,我能来是看得起你。 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金枝玉叶呢,连许三愣都不要你,我看你还能嫁给谁!” 刘二混子本来以为能白白得个媳妇。 结果现在却丟了大脸,破防地朝隋媛媛撒气。 “我嫁谁也不嫁你,赶紧滚蛋。 不然我就让我继爸来和你好好聊聊!” 许三愣和刘二混子都不是好东西,让他们狗咬狗一点负担都没有。 “二哥,咱们还是先走吧,要是招惹许三愣,咱们几个都不够他祸害的。” 就在刘二混子进退两难的时候,身边的人给他出主意。 瞬间就有台阶下。 “小贱人,你等著,这事我和你没完!” 现在不是祸害隋媛媛名声的问题,而是他的威严收到挑衅。 一个小孤儿,竟然敢这么对他,迟早自己得报仇! 说完,刘二混子推开看热闹的村民,骑著叮噹乱响的自行车离开。 闹事的没了,周围人也都慢慢散开。 有好奇地凑过去问隋媛媛今天怎么这么大胆子了。 隋媛媛装作很害怕地颤抖身体,苦笑一声。 “我哪是胆子大,我这是逼的没办法了。 婶子,我也想活啊!” 这一句话,差点把周围那些当了妈的妇女们眼泪哄下来。 可怜的孩子,父母早亡,跟著后妈也没个好日子。 要不是许三愣突然脑抽带走王桂香,今天这孩子不是被打死,就是被刘二混子给骗走。 “媛媛啊,以后你有啥事,就找我们哈。 一个小姑娘扛门户,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隋媛媛才16岁,花一样的年纪,难免会被人惦记。 隋家虽然不剩啥了,但不还有这一个大院子和房子么。 “谢谢各位叔伯婶子们!” 听著周围的安慰,隋媛媛知道这个时代,大家都难。 刚才没人敢出来,是怕惹到那些混混,自家人受牵连。 这时,生產队队长敲起了代表上工的破铁盆,大家都赶紧收拾往地里走。 隋媛媛是家里的劳动力,也赶紧扛著锄头去干活。 家人们谁懂啊,刚穿越过来,就得改嫁后妈,智斗混混。 如今还得去干农活! 早知道催眠许三愣的时候,顺便让他帮自己的活也干了! 还好这个身体有肌肉记忆,隋媛媛也算是糊弄了第一天。 下工后,生產队宋队长找过来。 “媛媛啊,你的事情我听说了,你后妈不是个好的,把她嫁出去你算是享福了。 以后要是她再回来闹你,你就找大家来给你帮忙。” 宋队长今年四十四,和隋媛媛的父亲是好兄弟。 平时也算是照顾原主,可他毕竟还有一大家子要养,而且也不能时时刻刻守著。 每次告诫王桂香后,她回头就更折磨隋媛媛。 没办法,只能趁著挣工分的时候,给隋媛媛安排轻巧的活让她歇歇。 “谢谢宋叔!” 隋媛媛笑了笑,她有一身的医学知识,在这个缺少医疗的年代,绝对能混得风生水起。 临走时,宋队长提醒隋媛媛有空去把自己的户口单独立户。 这样王桂香和隋媛媛就彻底没关係了。 隋媛媛还真不知道这个事情,闻言看向宋队长的眼神更真诚了一些。 劳累了一天的隋师傅回到家里,飢肠轆轆地给自己做了一碗玉米面疙瘩汤。 还好有许三愣送来的二十斤粮食,不然她现在就得啃手指头。 虽然这些还没有前世军犬吃得好,好歹肚子不那么饿了。 隋媛媛眼泪汪汪地回想她前世最爱的麻辣烫,过桥米线,锅包肉,溜肉段,麻辣小龙虾,油燜大虾…… 痛苦的眼泪从嘴角流了下来! 不过伤心也就是那么一会,以她的能力,很快又会过回顿顿有肉的日子。 “好了,我要开始寻宝啦!” 第4章 妈妈的身份也不简单;我叫苏烈,请帮我包扎 隋媛媛可还是记得王桂香昨晚藏东西的动作,现在吃饱喝足,最適合干这种刺激的事情。 把炕柜里的东西都掏出来,很快就看到一个小匣子。 隋媛媛双眼冒光地打开,里面有一块很精致的玉佩,还有一沓信件和一堆钱和粮票布票…… “发了发了,有钱吃饭了!” 隋媛媛太开心了,有这些东西,她就不用怕那二十斤粮食吃完,得去要饭了。 乐呵呵把钱票收好,隋媛媛又拿起盒子里的玉佩,认真端详。 玉佩的品质很好,水头温润,是扁圆束腰的葫芦形状,周身雕刻著藤蔓和灵芝。 寓意“悬壶济世”,是很多医学世家用来传承的样式。 前世隋媛媛有一个类似的,是中医科泰斗送她的,说她是关门弟子。 但远远没有这个来得晶莹剔透,一看就是年头久远传下来的老物件儿。 “媛媛,记住,妈妈,叫楚晚晴,你姥爷,叫楚,楚景明!” 隋媛媛脑子里突然想到,原主母亲去世前,让她一定要拿著这个去帝都。 这玉佩是他们家传的信物,有了这个,姥爷就能认她。 那时原主年纪小,记忆里,好像真的有楚晚晴教授她认字和汤头歌的画面。 那张苍白的脸,总是带著柔和的笑容,抚摸著她的头,眼底都是期盼。 但从母亲病逝,那玉佩就被原主父亲隋长徵收起来,每天睹物思人。 后来娶了王桂香,再也没见过,原来是被昧下了。 “帝都是吧,我还真得过去看看。” 隋媛媛摩挲著下巴,想著那个神秘顶替原主婚约的人,如今还有个素不相识的姥爷。 等她在这里站住脚,就找机会去帝都。 该退婚退婚,该报仇报仇,至於认亲,看情况吧! 將玉佩和钱票都收好,隋媛媛揉了揉发疼的额头。 本来以为是个普通的小姑娘,没想到背景像一团乱麻似的。 去帝都得从长计议,凶手却得抓紧时间查出来。 他们能找王桂香暗害原主,照样也能找其他人来杀自己。 这就像是悬在隋媛媛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总担心出门会被人推粪坑溺死。 心里胡思乱想著,等把屋子里里外外收拾完,天已经黑透了。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换了身王桂香乾净的衣服。 虽然又大又肥,可好歹比原主那个大补丁套小补丁的衣服强多了。 隨媛媛拎著个小篮子,带著橱柜里翻出来的纸钱,拧开手电筒往山上走。 既然用了原主的身体,怎么也得和小姑娘父母说一说。 穿越这么玄幻的事情都有了,隋媛媛觉得还是放尊重点好。 这个时代不让大肆祭祀,但这种小打小闹,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谁家山上不埋几个亲戚。 多亏原主总是在晚上偷偷到父母坟前哭,隋媛媛深一脚浅一脚的,还是找了过去。 將坟头上的杂草薅光,隋媛媛就开始烧纸念叨。 “爸,妈,你们好,我是隋媛媛,我前世是孤儿,这辈子也是孤儿。 我用了她的身体,以后你们就是我父母。 希望你们保佑我能多多赚钱,最好把我上辈子的能力也送过来,嘿嘿~” 深夜的林子里,纸钱的火明灭不定。 隋媛媛猥琐的笑声显得格外诡异,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动作太大,还是来了一股风。 纸钱的灰烬就飘忽地钻进她的鼻子里。 “阿嚏!” 隨著一个响亮的喷嚏打出去,隋媛媛只觉得周围树木,泥土,甚至风的味道全部涌入她的鼻腔。 回来了,全都回来了! 她的绝敏嗅觉回来了!! 前世她之所以能成为国际有名的军医,除了她高超的医术之外,更多的是她嗅觉带来的各种便利。 还没等隋媛媛开心多久。 突然,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並且通过气味可以判断出,一共有七个人! 隋媛媛知道现在她不该去好奇,但以这个血腥味浓度来判断,绝对有人命。 “算了,去看看,哪怕都不是好人,我也能捡点钱呢!” 隋媛媛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想去找“大自然的馈赠”,实在是孩子太穷了! 一共就只有她翻出来那三百多,还不够她定做银针,製作各种防身药的呢。 她要是不给自己弄点外快,就原主这细狗一样的体格,来几波杀手她就得自掛东南枝。 隋媛媛手里握紧手电筒,循著血腥味找过去。 刚靠近就听到东西落地的闷响,月光照进林子里,她看到一个高大踉蹌的身影。 “谁?” 低哑的厉喝透著虚弱,但依旧气势不减。 隋媛媛赶紧装无辜,暗地里把手电筒捏紧。 这孙子要是敢动手,她也是有点手段在身上的。 “好汉饶命,我就是个父母双亡的小姑娘。 后妈虐待我,我太委屈了,所以过来找我死去的爸妈诉诉苦~” 原主的声线本来就很柔和,加上隋媛媛刻意夹著,还真有点哀怨悽美的感觉。 苏烈透过眼前的迷濛看过去,確实是个娇小的姑娘。 “你叫什么,家住哪里?什么大队?队长叫什么?” 对方看似没杀伤力,苏烈依旧保持著警惕,手中的匕首紧紧抓著。 隋媛媛偷偷打量著苏烈,在看到他那双警惕又凌厉的眼睛时。 几乎下意识的,隋媛媛就判断出来他的身份。 “你是当兵的?” 苏烈皱了眉头,心下警铃大作,自己没穿军装,没表明身份,她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也是奸细? “我不是!” 苏烈回绝得很快,但是隋媛媛却能通过他身上气味的微妙变化,知道他在说谎。 她的绝敏嗅觉不仅能闻到各种味道,甚至连人体各种心態变化体现出来的微妙转变也能嗅出来。 “你別紧张,我爸爸生前就是当兵的,后来战爭胜利,他落下残疾,才退伍的。 我看你身上和他的气质很像,才猜你是当兵的。” 隋媛媛为了显得自己比较诚恳,就点亮手电筒,从下而上照著自己的脸。 她呲著牙,努力露出八颗牙。 殊不知在这死亡的角度照射下,加上那面黄肌瘦,酷似小猴的脸,比鬼好看不到哪里去。 也就苏烈心臟强悍,才没被嚇个好歹的。 隋媛媛看出苏烈的肩膀放鬆一些,这才说话。 “这些……是危害种花家的坏人么?” 地上躺著六个人,死状悽惨。 隋媛媛不能因为对方是军人就放鬆警惕,她得套出更多有用的消息。 “嗯!” 知道隋媛媛父亲也是当兵的,苏烈的声音稍微柔和一点。 他的声音很低,隋媛媛听到了,透过气味知道他没说谎。 这才算是大大鬆口气,还行还行。 死的这些是危害国家的,那眼前的男人还算是信得过。 既然都是军人,还是追击坏人受伤了。 隋媛媛怎么也得伸出援助之手,於是慢慢走过去,將自己的住址,家庭成分都说了。 “你的伤看样子挺重的,不然你和我回家包扎一下吧!” 走到苏烈身边,隋媛媛看到他的伤势比想像的更严重。 腰腹处的伤口还在流血,手臂上好几道都能看到白森森的骨头…… 呼吸间,隋媛媛还闻到一股神经毒素的味道。 这人也真够能忍的,竟然一声不吭。 苏烈此刻是强弩之末,击杀了那些奸细之后,他已经眼前发黑。 要不是意志力撑著,现在估计就晕死过去了。 “谢……谢,请帮我包扎,我,我叫……苏烈!” 说完,他高大的身体晃了晃,要不是隋媛媛眼疾手快捞住了。 估计这人就得摔个狗吃屎。 “放心吧,事情交给我,绝对没问题!” 隋媛媛在部队里,是大名鼎鼎害群的马,倔强的驴,装饭的桶和搅屎的棍儿。 但她救人的本事那可是槓槓的,保证很快就能活蹦乱跳的。 苏烈已经没有任何力气,身体靠在隋媛媛的身上,勉强抬起大长腿跟著她走。 隋媛媛的身高就到苏烈的胳肢窝,他的身体全靠过来,真的……有点重。 加上这边还是树林。 两人一共走了五步,前两步撞树,后三步摔跤。 苏烈只觉得快要看到死去的太奶。 “你……是不是和他们一伙的?想弄死我,出卖祖国?” 第5章 大哥,黄皮子討封都不用这招好么 本来苏烈觉得还好,可是摔这两下,他都能看到阎王殿在眼前一闪一闪的。 “你咋骂人呢,老娘辛辛苦苦救你,你竟然说我是奸细? 我们老隋家就算是战死,从楼上跳下去,也不会当奸细!” 隋媛媛喊口號那可是相当响亮。 苏烈无力地冷哼一声,低头看看肘击在自己伤口上的胳膊。 “咳咳,不好意思,这身体我也刚用,不太熟练!” 隋媛媛尷尬一笑,难得良心发现,把手伸进他衣服里,按揉了几个穴道。 不等苏烈挣扎,他就惊奇地发现伤口不流血了。 “放心吧,有我在,你死不了的!” 隋媛媛拍著胸口保证,准备一鼓作气把苏烈给拽起来。 结果苏烈的袖子被划坏了,她一使劲,布料刺啦裂开。 就听哐当一声,苏烈直接倒在地上,后脑摔到一块凸起的石头上晕过去。 “哎呀,你看你这,这真不赖我呀~” 隋媛媛手里还拽著那块破布,在原地跳来跳去的,恶狠狠瞪著手里的布料。 好狡猾的袖子,竟然留著一口气来陷害她! 看苏烈没动静,隋媛媛赶紧蹲下抓起他的手把脉,中毒加上失血过多,昏迷是正常的。 按脉象来看,这人生命力极强,一时半会死不了。 隋媛媛把自己里面的背心撕下来,简单先帮苏烈包扎一下。 確定他死不了,然后…… “好运来,祝我好运来~ 嘿嘿嘿,人晕倒了,我终於可以来捡装备了~” 在別人眼里,这些都是让人恐惧的尸体。 但是在隋媛媛这边,这些可都是意外之財。 半小时后,隋媛媛將六具尸体都给搜刮一遍。 一共获得216块钱,手錶六块,钢笔四只,匕首六把,手枪三支…… 要不是这些人的衣服裤子都已经弄上血跡破损,隋媛媛能把他们扒光。 “行吧,既然我拿了你们的东西,我也不好让你们曝尸荒野。 正好前面是王桂香家的祖坟,我把你们埋进去。 你们无聊了,还能和他们家的祖宗嘮嘮嗑。” 隋媛媛往手上吐了两口唾沫,就把那六具尸体给拖到王家祖坟那边。 正巧在附近找到一把生锈的破铁锹,估计就是王家人放在这,方便上坟用的。 王桂香家风气不好,不然怎么会教育出这个黑心烂肺的。 隋媛媛直接从根儿上给他们改改,搞不好哪天祖坟冒青烟,晚上託梦啪啪扇那娘们儿嘴巴子。 “清早起床我去拾粪,回来不见俺的女人~” 本来是过来祭拜的,结果挖坑挖到下半夜。 隋媛媛天南海北的唱歌,给自己加油打气,终於在累死自己之前把那六个人都埋进去。 “完活儿!我可真是个平平无奇的埋人小天才!” 將附近的痕跡做了处理,隋媛媛拍拍手,刚要转身离开。 就看到苏烈浑身是血地站在她身后,一双漆黑的眸子这么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啊!!妈呀!!” 隋媛媛嚇得声音都劈叉了,捂著狂跳的心臟,刚要骂人。 苏烈就歪著脑袋,迷茫地看著她。 “你叫我妈?我是你妈么?” “大哥,黄皮子討封都不用这招好么,你要是想报復我把你撞晕,也不用这么幼稚吧?” 隋媛媛翻了个白眼,觉得这个当兵的怎么这么小心眼。 结果仔细看他的状態,觉得有点不对。 一边问问题,一边抬手给苏烈把脉。 “你叫什么?” “苏烈!” “你的身份是什么?” “你妈!” “还记得其他的什么么?” “不记得!” 隋媛媛有些无语,但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该死的神经毒素,好好个老爷们,就变成男妈妈了。” 神经毒素会影响人的思维认知,本来该是致命的,谁知苏烈流血过多,硬是將药效减缓了。 如今他出现认知障碍,思维混乱的情况,都是正常现象。 当然,隋媛媛绝对不承认苏烈这样,可能是摔到后脑的原因。 他这样的军人,恨不得武装到牙齿,怎么可能会磕一下就傻了。 “闺女,妈饿了,咱们回家吧!” “我可真是上辈子欠你的,不仅得给你治伤,还得降一辈!” 隋媛媛顶著苏烈那慈爱的目光,绝望地捂住脑袋。 她很想逃,却逃不掉。 同为军人,她不能把苏烈扔在这。 嘆了口气,隋媛媛扶著苏烈往回走。 来时候好好的,回去时多个男妈妈,上哪说理去。 幸运的是,苏烈虽然有点疯了,但还好他有力气走路。 两人趁著天亮前回到家,隋媛媛刚想喘口气,门外就传来一阵叫骂声。 “隋媛媛,你个小贱货,给老娘出来,我今天非撕了你!” 王桂香尖锐的声音传来,隋媛媛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心臟猛然缩紧,是那种肌肉记忆里的惧怕。 不过这种情况不到一秒就消失了,因为现在是隋媛媛掌控这个身体。 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狱无门非得闯进来。 “你在屋子里別出来。” 叮嘱完苏烈,隋媛媛就走了出去。 王桂香插著腰,站在大门口插著腰叫骂。 看到隋媛媛走出来,眼底更是散发著恶毒的光。 “你个小贱种,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迷魂药,明明该你嫁给许三愣的,怎么变成我了? 现在赶紧从我家滚出来,不然我就打断你的狗腿。” 王桂香的脸,比昨天还肿。 无他,许三愣就喜欢打女人,要不然王桂香也不会想著把原主嫁给他。 此时她佝僂著矮胖的身子,可没了当初耀武扬威的架势。 隋媛媛走出来,听著王桂香恶毒的咒骂,翻了白眼。 看来许三愣还是没吃饱,打得轻了才让她能爬出来。 “你的房子?房產证明上写你名了么? 嫁出去的后妈,泼出去的水,王桂香,你现在是许三愣的媳妇,惦记前夫的房子,有点过分了吧?” “那就是我的房子!!我住了这么多年,你个野种也配独占!” 王桂香后槽牙咬得咯吱咯吱响,一想到昨天稀里糊涂就嫁出去,她就觉得恨得慌! “你个小贱……” 没等她说完,隋媛媛就指著臭水沟,声音平淡却带著蛊惑。 “你看那边,有好多虫子。” “有虫子和我有什……” 王桂香只觉得隋媛媛精神有问题,可是下一秒,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冲了出去。 一脑袋扎进臭水沟里,就开始掏里面的各种虫子往嘴里塞。 “这,这是咋地了?” “对呀,王桂香咋疯了啊?” 村民们不懂,刚才还要neng死隋媛媛的人,怎么突然就扑进臭水沟里吃虫子了。 而且王桂香还一脸享受,连汤带泥吃得吧唧吧唧响。 “呕……” 有的村民看王桂香那样,噁心得直乾呕。 全都不可置信看向隋媛媛,以前她也这个德行么,这不是疯了么! 隋媛媛装作很委屈地点点头。 “王桂香不让我说,她不仅爱吃虫子,还爱吃蛤蟆,尤其是癩蛤蟆…… 她不仅要吃,还得有人看著才开心,我不看,她就打我……” 听著隋媛媛的话,邻居们对她不仅是心疼了,这简直就是精神上的虐待啊。 “媛媛啊,往后王桂香再来找你麻烦,你就叫我们,我们帮你把她赶走。” 邻居的婶子们轻声安慰隋媛媛。 她低头抹眼泪的时候,余光瞟嚮往外爬的王桂香。 那冰冷的眸光,带著疯狂的恨意,让王桂香身体止不住颤抖了一下。 只觉得有股寒气从脚尖一直到天灵盖。 她不明白自己明明是要让隋媛媛把房子让出来的,为什么突然就钻进臭水沟了? “你到底对我干了什么……” “就是这,就是这……” 没等王桂香说完,刘二混子就声势浩大地带了好十几个人衝过来。 “大哥,她就是隋媛媛,勾引我说要和我私奔,骗我钱骗我感情,你可得为我做主!” 刘二混子昨天灰溜溜离开,越想越生气。 今早乾脆集结了混得好的兄弟,非得把隋媛媛的名声给毁了。 这样她就算是不想嫁,也得嫁给自己,到时候还不是他想怎么折磨都行么! 而且她后妈已经嫁出去,那隋家的房子岂不就是自己的了。 看著突然到访的刘二混子,边上的王桂香一脸惊喜,赶紧就跑过去。 结果还没等到他身边,就被一脚踹飞。 刘二混子捂著鼻子,一脸嫌弃。 “谁家猪跑出来,还不赶紧赶回去,差点蹭我一身粑粑!” 王桂香被踹得四仰八叉,再配上那的缸一样的身材,还真挺像猪的。 “哎呦,女婿,是我啊,我是你丈母娘!” 王桂香呲牙咧嘴爬起来,心里骂刘二混子一万句,可嘴上却叫得亲切。 她指著隋媛媛所在的地方,笑得幸灾乐祸。 “之前我就看媛媛那丫头对你勾勾搭搭的,搞不好身子都给你了。 她都成破鞋,我也不能把她嫁给別人,你就带走吧!以后是死是活都和我没关係!” 王桂香笑得恶毒,隋媛媛就算是歪门邪道又怎么样,就不信她能对付这么多人。 只要把小贱人的名声给毁了,就不信她还能好好活著! 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她给淹死! “哎呦,要不说还是好人多呢! 那谢谢丈母娘了,媛媛早就是我的人了,她搞不好肚子里都有我的孩子。 不然我也不会昨天来抢亲,既然你都支持,我可就把我媳妇带走了!” 刘二混子非常意外,王桂香竟然能帮自己说话。 呲著大黄牙,吆喝一声,就让兄弟们围住隋媛媛,准备动手。 “隋媛媛,今天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有几个村民看事情不对,赶紧偷偷离开去找宋队长。 “你以为你是如来佛祖啊,还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你们这些人,绑一块都不是我的对手。” 她精通人的身体各个大穴,就算没有趁手的银针,也能捅他们麻筋儿。 不过这十几个人,必须速战速决,出其不意! 这么想著,她伸出一只手,勾了勾食指。 对著刘二混子大喊。 “你!过来呀!!” “哎呀我擦,挺囂张啊,还愣著干啥,把这小女表子绑著带回去,给我兄弟洞房啊!” 那老大膀大腰圆,一脸横肉。 抬手呼喝一声,身后的人就都衝著隋媛媛扑过来。 就在她准备拿出断子绝孙的绝学时,紧闭的房门突然被踹开。 苏烈高大的身影衝进人群,不到一分钟,將那些人全都撂倒。 他面无表情环视周围,还没擦乾净血跡的脸上都是杀气。 “闺女別怕,妈在这,谁也別想动你!” 第6章 大家別误会,他是我爸给我定的娃娃亲。 “谁?你是谁?你说你是隋媛媛的谁?” 苏烈这一句话,把所有人的脑仁都抚平了。 就连刘二混子都愣住了,瞪大眼睛掏了掏耳朵,生怕自己是听错了。 “我是媛媛的亲妈,我¥#%&” 没等苏烈说完,隋媛媛就垫著脚蹦起来捂住他的嘴。 “小声些,这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么?” 隋媛媛没想到这祖宗能窜出来,都受这么重的伤了,好好歇著不好么。 苏烈被捂著嘴,低头看著对自己挤眉弄眼的隋媛媛,歪了歪头。 自己就是媛媛的亲妈,怎么就不光彩了! “你是谁啊,你怎么会从屋里出来?” 王桂香看著隋媛媛像猴子掛树似的,贴在苏烈身上。 率先反应过来,视线在两人之间滴溜溜乱转。 突然,她一屁股坐在地上,猛拍大腿哭嚎。 “你个丧良心的,我说你怎么稀里糊涂把我嫁出去。 原来你不只有刘二混子,还早就搞破鞋有姘头了,你想把我赶出去,方便养野汉子是吧!” 王桂香这一嗓子,把大家都给唤醒。 邻居们看著欲言又止的隋媛媛,还有浑身是血,也挡不住一身气势的苏烈…… “媛媛丫头看著挺老实的,应该不能养汉吧!” “那谁知道呢,隋媛媛后妈对她不好,她要是不找点活路,早饿死了。” 王桂香的话,成功地引起大家的疑心。 纷纷窃窃私语,不知道两人到底什么关係。 刘二混子捂著腰狼狈爬起来,听著村民们的猜测,只觉得自己脑瓜顶绿油油的。 顿时觉得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被践踏。 “好哇,你个小贱人,我说你怎么不跟我走。 原来你个臭娘们早就养野汉子了,老子差点娶了个破鞋当王八!!” 王桂香这边要死要活,满地打滚,刘二混子那边也疯了似的衝过来。 苏烈被隋媛媛捂著嘴,身体的警惕性仍旧在。 余光瞟到刘二混子的身形,抬起大长腿,一个侧踢,就把他给踹进臭水沟里。 等他爬出来的时候,就和王桂香一样拥有崭新的,限量版黑猪皮肤。 “谁敢动我女儿!再敢瞎说,杀了你!” 苏烈將隋媛媛护在身后,一双星眸透著凌厉的冷光,如同山林里的孤狼,嗜血又凶残。 他环视一圈,刚才窃窃私语的村民们都嚇得闭上嘴。 就连刘二混子也缩了缩脖子,发现苏烈还是盯著他。 想了想,又跑回臭水沟蹲著去了,不是他怂,主要是被踹实在是太疼了。 本来想继续摸黑的嘴,没出息地闭上了。 隋媛媛看著乱成一锅粥的场面,闭了闭眼睛。 事到如今,乾脆趁著热乎一起喝了吧。 她狠狠掐了一把大腿,眼泪瞬间就飈出来。 隋媛媛推开苏烈,站在村民们面前,抬起迷濛婆娑的泪眼,肩膀哭得一抽一抽的。 “大家別误会,他是我爸给我定的娃娃亲。 昨天过来要带我去帝都结婚的,结果我俩上山祭拜我爸妈的时候,遇到几个劫道儿的。 他为了保护我受伤,伤了脑袋……呜呜呜……” 说完这些,隋媛媛就捂著脸痛哭起来。 眾人看著苏烈浑身染血,可依旧帅气俊朗的脸,疑虑的心又动摇了。 这年轻人,长得真俊,好像……確实不像坏人哈。 “胡说,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是你娃娃亲……” 王桂香是第一个否定的,她脸色涨红,眼睛瞪得大大的,放在腿上的手,忍不住地颤抖。 这死丫头怎么知道娃娃亲这事的,怎么知道未婚夫在帝都的。 想著这些年王桂香做的事情,如果隋媛媛知道一切,去帝都找人…… “怎么不可能,”隋媛媛看著王桂香冷笑“我爸给我定的还能有假?” 隋媛媛一边说,一边走近王桂香,明明还是那张懦弱瘦弱的脸。 可此刻眼神锐利得让人无法直视。 “你怎么这么確定他不是我未婚夫,还是说……你知道我未婚夫是谁?” 王桂了张嘴,刚想反驳,却突然想起这不是能说出来的,又硬生生憋回去。 她被隋媛媛盯得不自在,心虚地撇开头。 “哦,我记得这事儿,长征提过!” 一些岁数大的人,拍著脑门想起了当年的事。 “长征那时候说过,他救了个连长,连长儿女都有,就说要和他结娃娃亲报恩。” 隋长征退伍回来左腿和右手都残疾了,没人愿意嫁给他。 后来大饥荒那年,捡了个快饿死的媳妇。 养了两年,这才有了隋媛媛。 一晃十六年,大家都快忘了这回事,没想到人家真的来履行婚约了。 確认有这件事,那就好办了。 隋媛媛抽抽搭搭从兜里掏出来两块手錶,还有一沓钱。 “这是昨天他来时给我的聘礼,说等去帝都,再给我更多。 他伤得太突然,什么都忘了。 我都不知道他家在哪……只能带回来养著。” 这些东西拿出来,村民们眼睛更是瞪大了。 呦呵,这手錶可不便宜啊,供销社里怎么也得二百多块钱呢。 还有那一沓钱,少说也得一百五以上。 嘖嘖嘖,这可真是大手笔啊,怪不得是从帝都来的呢。 “可他现在……看著傻呵呵的啊!” 有钱是有钱。 但村民们可没忘苏烈刚才说是隋媛媛的亲妈呢,但凡是正常人应该都知道。 当妈的,裤襠里都不会长格调! 而且隋媛媛还不知道这人家在哪,就说明得一直养著他。 疯病可不好治,这些钱搞不好都不够开药的。 隋媛媛闻言点点头,眼泪滚滚落下。 她抓起苏烈的手,眼神坚定的恨不得能直接入党。 “他和我本来就有婚约,还为了救我变成这样。 明天我就和他去领证,他家人来找,我就跟著回去。 不来找,我俩就在这过一辈子!” 这话一出,周围的村民们看著隋媛媛的眼神都带著动容和敬佩。 村民们纷纷衝著隋媛媛竖起大拇指。 “哎呀妈呀,我就说长征的闺女不带差的,媛媛这丫头,打小就银翼(仁义)!” 面对眾人的夸讚,隋媛媛靦腆一笑,假装是一只乖巧的鵪鶉。 为自己的急中生智点个讚。 只要她结婚了,就能光明正大把户口本独立出来。 刘二混子、许三愣再打她主意,就直接报警,把这帮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抓起来枪毙。 最主要这苏烈疯疯癲癲的,她还不用履行夫妻义务。 军婚要打申请,隋媛媛和他用身份证明直接结婚,其实是无效的。 等他好了,他完全可以拍拍屁股回部队,不耽误他以后结婚生子。 隋媛媛带著已婚的身份,以后想去別的地方,就说去找丈夫隨军…… 这简直就是百利无一害,隋媛媛都想狠狠亲自己一口,怎么能这么聪明。 “你不能嫁给他,你都被刘二混子破了身子,成破鞋了!” 王桂香看著隋媛媛轻易把村民们给忽悠瘸了,当时就急了。 这死丫头不身败名裂,不被打死,她的任务完不成可怎么办? 上头那人,可是要听到隋媛媛的死讯。 “我被刘二混子破了身子?咋地,我俩办事的时候你趴床底下看到的? 既然你们都说我成破鞋了,那我问你,刘二混子,我后背有个胎记,你说在左边还是右边?” “我……我……” 刘二混子被突然点名,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就有些发慌。 可是想著左右不还有一半答对的概率么,这要是答对了,就能坐死隋媛媛是他的人…… “在右边!” “呵,不对!” 隋媛媛抱著胳膊,直截了当否定。 苏烈更是直接站在王桂香和刘二混子之间,让两人没有“交流答案”的机会。 “哦,我记错了,在左边!” “错,老娘后背根本没胎记!你口口声声说我把身子给了你,怎么连这事都不知道? 是不是光顾著用屁股伺候你的那帮兄弟,记性不好了!” 不就是造谣么,谁不会似的! 听著隋媛媛这话,別说周围的村民,就连刘二混子带来的人,都顿时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放屁,我才没有!” 刘二混子脸色涨红,怒吼著想要衝过来,半路看到苏烈虎视眈眈的眼神。 又缩了缩脖子,退回去。 “你没把他们伺候好,怎么能带来这么多人给你撑场子? 晚上情哥哥,辣弟弟的喊著,白天就在这装什么贞洁烈男!还不是个骚货!” “噗!你,你……” 刘二混子被隋媛媛的一通话说得差点吐血,一双眼睛气得通红,死死等著她。 “我要杀了你!” “我看谁敢动我闺女?” 就在刘二混子要衝过来的时候,许三愣趿拉著鞋走过来。 第7章 继爸,不是我挑事啊;公公爸爸的一点不利落 眾人看到许三愣过来,赶紧下意识往后躲一躲。 他嘴里叼著根草,晃晃荡盪走过来,目光扫到躲闪的王桂香。 走过去就狠狠踹了一脚! 昨晚刚洞房,本来挺开心,结果早上起来,媳妇没了不说,饭也没做,水也没挑。 这让许三愣很生气。 他的媳妇,可不是当祖宗供著的。 满村子找一圈已经火气很大了,在看到满身是泥,还对著隋媛媛胡搅蛮缠的王桂香就更火大。 “你他妈的不在家干活,跑这来丟人现眼!我是不是给你好脸了?” “对呀,继爸~你都不知道,王桂香刚才过来,说她不愿意嫁给你,想和刘二混子私奔呢~ 她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就敢对刘二混子笑,明天就敢毒死你出去养汉。” 隋媛媛最会火上浇油。 王桂香不是顛倒是非摸黑她么,那她不回敬岂不是太不礼貌! 许三愣闻言,抬手又扇了王桂香几巴掌。 王桂香被打得眼冒金星,明明心里想骂许三愣祖宗十八代。 可是等看到他那张脸的时候,王桂香就和让鬼迷住了似的,直接扑到他身上。 “三愣,你打得真有劲,以后就这么打我,我喜欢~” 之后就和没骨头似的,往许三愣的身上蹭。 许三愣也没想到是这个情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王桂香抱得紧紧的。 闻到她身上腥臭的味道,顿时乾呕著就要把她推开。 可王桂香和疯了似的,死死抓著许三愣不放。 “呕,臭娘们,给老子撒开,呕……你他妈吃屎了!” “三愣,別离开我,这辈子你就是打死我,我也跟著你~” 许三愣猛烈挣扎,王桂香就抱得更紧。 周围的村民们都瞪大眼睛看著这一幕,就连被苏烈打倒的那些混子也偷偷摸摸坐起来看热闹。 许三愣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侮辱。 他可是村里有名的恶霸啊,这帮人得怕他啊,现在和耍把戏的猴子有什么区別。 “臭娘们,都是你害我丟人的!看我不打死你!” 一股火气从心口一直涌到天灵盖,许三愣对著王桂香就是一顿踹。 把她踹得口鼻流血了,还和狗一样再爬过来,抓著他的裤腿子不放。 要不是他繫著腰带,裤子都能被扯下来。 “继爸,王桂香就是忽悠你,她这是帮刘二混子打掩护呢! 为了情郎,哪怕挨顿胖揍都心甘情愿,真是好让人感动啊!” 隋媛媛声音很柔和,说的话却能轻易挑动许三愣的神经。 娘的,结婚第二天,就和男人眉来眼去是吧? “刘二混子在哪呢,老子要把他腿打断,插他屁股里!” 王桂香该打,那个姦夫更该打! “那呢那呢,在沟里藏著呢,他还特意弄一身泥和王桂香一样!! 继爸,不是我挑事,他们这是在你眼皮子底下勾搭啊!” 確实不是挑事,隋媛媛这是要刘二混子的命。 许三愣本来就是给愣头青,办事从来不经过大脑。 一听自己刚娶的媳妇和姦夫勾搭,大叫著就衝过去,抓著刘二混子的头髮,就往水沟里按。 “俏丽哇的,敢他妈碰老子的东西,你他妈长了几个脑袋?” “我没……咕嚕咕嚕……救命……咕嚕咕嚕!” 刘二混子还没从“满身大汉”的谣言中摆脱出来,这就又扣上一个勾引別人媳妇的罪名。 被许三愣灌了好几口臭水,差点没呛死。 眼看著刘二混子要被许三愣给淹死,隋媛媛这才幽幽开口。 “继爸,不是我挑事啊,你这光打姦夫也没用啊。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王桂香要是个好样的,別人也勾搭不上。 要我说,还是打轻了!” 听著隋媛媛的话,许三愣也反应过来了。 扭头就看向瑟瑟发抖的王桂香。 “臭女表子,竟然敢找野汉子,看老子不打死你!” “啊!救命!!” 王桂香想跑,可女人哪里能跑得过男人。 没几步就被许三愣薅著头髮给截住,按在地上就是一通拳打脚踢! 看著王桂香痛苦挣扎的模样,隋媛媛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痛苦么,那就对了。 她就是要让王桂香生不如死,才能对得起原主这六年来的痛苦。 才十岁的小姑娘,在滴水成冰的寒冬腊月,穿著露脚趾的鞋子被赶出来洗衣服。 要不是乡亲们看著隋媛媛可怜给拽回家里暖和,早就被冻死在雪地里了。 更別提王桂香心情不好时,就会把原主扒光了吊在房樑上抽打。 如今她的身上,全是陈年积累的旧伤。 所有的虐待,竟然只是因为有人冒充了原主的身份。 王桂香为了那几百块,就生生毁了原主的一辈子! 王桂香,必须死! 许三愣一边打,一边把王桂香给拽走,省得在这丟人现眼。 说来也怪,自从那天做梦后,他看到隋媛媛,就总像是看到太奶。 等两人的身影离得远了,村民们一脸见鬼似的面面相覷。 “这王桂香好像精神真不正常,吃虫子不说,还稀罕许三愣这样的。” “是啊,以后看到她,可得躲远点!” 大家搓著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想著王桂香刚才往许三愣身上凑的贱样,差点把早饭给呕出来。 闹事的走了一半,剩下刘二混子那边的都站起来。 本来今天是来欺负弱小的,可没想到被苏烈这个程咬金给坏了好事。 “小子,你把我们打成这样,不给五十块钱,別想善了!” 刘二混子的老大强撑著气势,摆出一副无赖的样子。 今天他丟了大脸,要五十块钱营养费,不过分吧。 “又不是我让你们来的,想要钱,找你们的好弟弟去啊。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现在看著多正经,其实背地里乾的都是些男盗男娼的丑事!” “你,你別血口喷人! 我们和刘二混子,可是清清白白,我们就是正常的兄弟情!” 刘二混子的老大被隋媛媛这话嚇得,都结巴了。 这年头,这种话可说不得,会被抓起来枪毙的。 “呦呦呦~兄弟情,情哥哥情弟弟的情啊? 你们要是和他没一腿,至於巴巴过来给他撑腰么?咋地,你家大米太多,吃饱了撑得啊?” 隋媛媛抱著胳膊,一通阴阳怪气。 今天,他们就算是直的,也能被她忽悠成弯的。 想给她泼脏水,那就都他妈別想乾净! “你,你……” 刘二混子的老大说不过隋媛媛,想要动手。 苏烈直接將她护在身后,如同一只猎豹一样盯著他。 “想动她?试试看!” 冰冷的语气,带著强大的压迫感,老大刚才被打的地方再次隱隱作痛。 苏烈近一步,他就退一步。 苏烈再近一步,他就再退一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跳恰恰。 接连退了好几步,混混老大听到周围村民偷笑的声音。 当时脸色就不好了。 他在这几个村子,好歹也是祸害的存在,今天竟然沦落成了別人耻笑的对象! “我滴爸呀,大哥,到底打不打啊,不大就赶紧滚好不好。 我困死了!” 隋媛媛昨天折腾一晚上,早上连口饭都没吃上。 现在困得眼皮子打架,身上的怨气恨不得能养活十个邪剑仙。 这帮男人,公公爸爸的,一点都不利落,赶不上个好老娘们儿! “滚不滚,不滚就留在这!” 苏烈察觉隋媛媛的困顿,眼神微冷,话音落下,长腿一抬。 咔嚓一声,就劈断了一根大腿粗的木柴。 “咕咚!” 混混们不约而同咽了口水,这要是劈身上,脑袋不得干放屁了? “你,你们等著,我们不会放过你们的!!” 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刘二混子的老大决定先跑路。 没一分钟,那群混混就灰溜溜跑走了。 只留下在臭水沟里沉沉浮浮的刘二混子。 他这边,好不容易爬出来,就对上苏烈带著杀意的眼神。 “就是你说,我女儿勾引你是吧?” 只听噗通一声,刘二混子直接跪在地上,左右开弓打自己嘴巴。 “这位同志,我错了,刚才那些话都是我胡说八道的。 是,是王桂香给我钱,让我抹黑隋媛媛,让我带她私奔。 我这都是被逼的,求求你饶我一条狗命我以后一定不会再来了!” 听著刘二混子的话,周围的村民们都倒吸一口气。 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王桂香想把隋媛媛嫁给许三愣就很没人性了,没想到她竟然还找来混混做这种事。 她是真不给那丫头一条活路啊。 苏烈冷哼一声,迈开大长腿走过去。 就听咔嚓咔嚓两声,刘二混子的两条腿硬是被他给卸脱臼了。 “滚,再让我看到你,就杀了你!” 刘二混子疼得满头是汗,却不敢说什么,腿走不了就用胳膊在地上爬。 別说,滋遛滋遛的还挺快! 等看不到刘二混子的身影,眾人都讚嘆地看著苏烈。 这小伙行啊,脑子不好使,但会护媳妇,不错不错! 隋媛媛更是满眼星星地看著他,这哥们能处,有事是真上啊。 这么看的话,不就是当闺女么,她不亏!! “妈妈~妈妈~你好厉害呀~” 苏烈扭头看向隋媛媛,冰冷的俊脸上,终於展现了一丝温和。 伸手搭在隋媛媛的肩膀上,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第8章 他要不是好人,我也能当寡妇的;考赤脚医生 苏烈晕倒很正常,失血过多,还中毒,刚才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强撑著一口气,看著他们走这才鬆懈下来。 隋媛媛眼疾手快把人抱住,村民们也都帮一把手,將苏烈抬进屋子里。 “媛媛,我们去帮你去卫生所找赤脚大夫吧! 他这伤可不轻啊!” 邻居婶子看著苏烈苍白的脸,和微弱的呼吸,就怕死屋子里。 “没事,我来就行,”隋媛媛將人安置好,看向帮忙的人“我妈以前教过我医术,这些我都会。 谢谢各位叔伯婶子,时间不早了,你们赶紧去上工吧,我这一会也过去。” 隋媛媛的话提醒了大家,眼看著该去挣工分了。 一家老小都指望这玩意吃饭呢。 眾人嘱咐隋媛媛有事出去喊人,就匆匆扛著农具去干活。 等人都离开,隋媛媛把苏烈的衣服给剪开,入目就是他身上大大小小纵横交错的伤疤。 “我去,这人是上了多少次战场,枪伤,刀伤,弹片划伤……” 隋媛媛一边给苏烈查体,一边嘖嘖称奇。 怪不得那么重的伤还能窜起来揍人,他的意志力是真的很强悍。 手头没有可以用的东西,隋媛媛把缝衣针和头髮用王桂香留下的酒消毒后,拿来缝合伤口。 等到下半身的时候,隋媛媛挑著眉头吹了个口哨。 兄弟有料啊,顏色也粉粉的,以后的媳妇儿有福了。 整整一个半小时,隋媛媛才把苏烈的伤口都处理好。 又在仓房里找到原来父亲的衣服,虽然有点小,好歹能应个急,等明天领证,再去供销社买新的。 “还是得买点顺手的药材防身,也不知道这边的药材站里有没有卖银针的!” 隋媛媛嘀嘀咕咕地,盘算著该做的事情。 指使王桂香的人还没出现,她得提前做好准备。 如果冒牌货那边知道自己脱离掌控,一定会派更厉害的人来弄死她。 她是会一些防身术还有医术,可是原主的身体条件,也就能使出前世一两成的功力。 双拳难敌四手,她必须得有点自保的东西。 等把苏烈收拾完,隋媛媛迅速做了些吃的填饱肚子,甚至体贴地放了一碗在炕头给他备著。 揣了些钱票,隋师傅再次扛著锄头去挣工分了。 “天杀的,埋了一晚上尸体,竟然还得干农活。” 一路骂骂咧咧到了地头,就看到宋队长急匆匆走过来。 “媛媛,早上俺家儿媳妇要生了,都著急给送去县医院,刚回来。 我听说那王桂香和刘二混子去找你了?你娃娃亲也来找你了?” 宋队长和隋长征是好兄弟,自然知道当年的事情,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巧合。 隋媛媛点点头,把早上的那副说辞又说了一遍。 “宋叔,苏烈是为了救我才受伤了,我不能扔下他不管。 明天我就和他领证,以后王桂香和刘二混子就没藉口再拿捏我了。” 宋队长看著隋媛媛,欣慰她有自己的主意,但也知道那苏烈未必就是她的未婚夫。 不过想著帝都的人家这些年也没动静,还是眼下让媛媛丫头渡过难关才是紧要的。 “媛媛,宋叔知道你是想好好过日子,但你想没想过…… 万一苏烈不是好人,你咋整?” 王桂香好不容易被清走了,宋队长总不能眼睁睁看著隋媛媛出了狼窝,又进虎窝。 “宋叔,其实你们都不知道,小时候我妈教了我不少医术。 现在我能慢慢把那些都捡起来,自保还是没问题的。 而且……他要真不是好人,我也能当寡妇的!” 隋媛媛说的时候,语气平平淡淡,就像是在討论今天天气挺热。 宋队长听著身上却泛著凉意,这丫头是被王桂香折磨疯了吧,怎么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你会医术?哎呦,这好哇! 当年你妈就总是给我们治一些小毛病,可厉害了。 要不是她身子亏空太多,又拼命生你,伤了根本,现在怎么也是县里的大夫。” 宋队长说说话,突然一拍手。 提议让隋媛媛可以试试赤脚大夫,只要去县医院考个试,合格了就能行医。 当了赤脚大夫,不仅可以得到壮劳力的满工分,也不用下地干活,只要在村里的卫生所待著就行。 晚上出诊值班还有补助,甚至每年挖河,修路那些义务工都是直接避开的。 最最主要的是,还能买一些普通人搞不到的药物。 隋媛媛听宋队长说完,眼睛瞬间一亮,这好哇! “谢谢宋叔告诉我这些,我明天去领证的时候顺便问问。” 赤脚大夫她不是很在意,但能买到各种急救药品和器械,这很重要。 宋队长点点头,看著离开王桂香后,明显自信的隋媛媛欣慰嘆口气。 真是个好孩子,就是命太苦了! “那你去干活吧,我开介绍信一会给你送来,你要是想好了,宋叔支持你!” 宋队长说完,就扛著锄头离开。 今天隋媛媛来得晚,正常的活都被安排完了,就剩下浇粪和清理猪圈的工作。 夏天浇粪追肥是个苦差事,不仅臭烘烘的,那粪肥还辣眼睛。 地垄沟那么窄,一个踉蹌,就容易连粪桶带人都摔了; 清理猪圈也一样的,等干完出来,身上又湿又黏,每个毛孔都钻进猪屎的味道。 隋媛媛想了想,一会还得等宋队长来送介绍信,去猪圈那不方便。 就挑了浇粪的活。 “你一天的工分是6分,浇粪多一分,一会等你干完了叫我检查。” 记分员登记之后,告诉隋媛媛负责的地方,就背著手哼著小曲离开了。 隋媛媛知道,不是没有別的活了,只是原主无依无靠又不会巴结人。 人家自然没义务费心帮忙调换工作。 想著她考完行医证就不用干农活,隋媛媛没必要为了这点事欠人情。 不就是挑大粪么,以前在部队也不是没干过! 但等隋媛媛站在牛棚边上的露天粪坑边时,还是觉得低估了这味道。 尤其她的嗅觉还非常敏锐,这简直就是酷刑! “呕!老子他妈的上辈子干什么缺大德的事情了,这辈子还得来挑大粪!” 周围的苍蝇嗡嗡绕著隋媛媛飞来飞去,只是站著就已经熏得淌眼泪了。 “呕…呕……以后我再也不唱挑粪歌了!” 隋媛媛一边乾呕,一边装粪,好不容易装满两桶。 就在她要挑起来的时候,因为身子太虚。 眼前一黑,差点没倒栽葱,脑袋插粪桶里!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隋媛媛正夸自己厉害呢,脚边就砸过来四个粪桶。 “隋媛媛,反正你都已经沾手了,就帮我们把粪也装上。 咱们都是一个村的,你应该不会那么小气的对吧?” 第9章 苦力用同一个人,男人还是用同一个;狗咬狗 隋媛媛抬眼看过去,两个扎著麻花辫的女的正站在不远处。 一个齙牙三角眼,一个嘴大麻子脸。 这俩臥龙凤雏,原主记忆里经常出现。 如果说王桂香是明晃晃想折磨死她,这俩货就是暗地里欺负原主的。 她们本来是成分不好,下放改造的。 却联合在一起,把属於她们的活都推给了原主。 原主无父无母,后妈还虐待,根本没人出头。 被她们拉著暗地打了几顿,就不敢反抗。 一个人吭哧吭哧干三个人的活,她俩却四处给別人干活当舔狗,拉关係想回城。 “还愣著干什么呢?我们和你好好说话,真以为自己是个人呢?” 齙牙的臥龙翻了个白眼,配上矮銼的身材,看著就像是一只嘚瑟的法斗。 她捏著鼻子一脸嫌弃地指著粪坑,语气里都是优越和威胁。 “赶紧挑完粪就去地里,避开点人,別让那群乡巴佬看到你替我们干活。 一个小时內干完,我还得早点领工分,给大力哥送水呢!” 麻子脸的凤雏做作地捂著轻笑,瞥了一眼齙牙凤雏,自以为风情万种,实则千军万马。 “那我也赶紧走,一会我还得去回去烧火做饭呢。” 两人自顾自地聊天,理所应当地把隋媛媛当驴使唤。 隋媛媛抱著胳膊,冷冷勾唇,喉间发出短促的气声。 真他妈是造了孽了,上辈子吃过的畜生都投胎回身边来报復她。 她深吸一口气,本来想以这两人十八代祖宗为直径,亲妈为动词来问候的。 突然,一股诡异的味道,透过浓郁的屎味钻进鼻子。 隋媛媛突然挑眉看向这对臥龙凤雏,半眯著眼睛,轻咬唇角。 眼神在两人之间徘徊了好几圈。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我刚才说的话你听不见啊!!” 齙牙被隋媛媛打量得有些发虚,翻愣(翻白眼)著不大的三角眼,扯著嗓门咆哮。 仗著这附近没人来,直接暴露出平时隱藏的刻薄和刁钻。 “克父克母的丧门星,我们用你那是看得起你。 你谢我们都来不及呢,还在这磨磨唧唧的。” 麻子脸轻轻扯了扯齙牙的手,眼神温和地看向隋媛媛。 驴也不能总是抽打,万一撂挑子受累的不还是她们么。 她语气温和地指著粪桶,一脸关心。 “媛媛妹子,我劝你还是赶紧干活吧,天气这么热,越拖越难受。 你岁数小应该多锻炼,才对身体好,姐姐们这是给你创造条件呢!” 隋媛媛嗤笑一声,对著两人鼓掌。 这pua算是让她俩玩明白了,但很可惜,站在她们面前的,可不是原来的那个隋媛媛了。 “要不说你俩是好朋友呢,苦力用同一个人,男人还是用同一个。 我请问下,就你俩长这逼样,和你们睡觉,是蒙你们的脸,还是蒙他的眼?” “你,你说什么?我们什么时候和男人睡觉了?” 麻子脸被隋媛媛说得一愣,而后赶紧看向四周。 確定没人,这才压低语气,狠狠瞪了一眼隋媛媛。 “我可还是黄花闺女呢!” 听到这句话,隋媛媛顿时把嘴撇得老长,抓著麻子脸的手腕,装模作样把起脉来。 “你两年前就破了身子,刚才最多不到半小时,还和男人睡过。 看你这一身的草屑,应该钻的是草垛吧?” 隋媛媛每说一个字,麻子脸的嘴唇就抖动一下。 想把手腕从隋媛媛的手里抽出来,可是也不知她怎么这么大的力气,死活都抽不出来。 “你,你胡说!我,我没有!” 连著两次撒谎,麻子脸身上的味道变化,没有逃过隋媛媛的鼻子。 隋媛媛没说话,转头又抓过齙牙的手腕,在她惊疑不定的目光中,说了一句把她炸飞的话。 “你还瞅啥呀,她偷的就是你男人,你俩身上的草屑都一样的。 你刚从草垛里爬出来,这货就钻进去了! 破鞋配烂裤襠,要不说你俩是好朋友呢。” “你说什么??她和我睡的是一个男人? 她勾搭上大力哥了??” 齙牙闻言,瞬间就瞪大眼睛,別说,隋媛媛终於看到她白眼仁了。 別的隋媛媛不敢肯定,但这俩货身上都带著同一个男人的味道,並且还是经歷夫妻之事的。 不等隋媛媛说话,齙牙就扑向麻子脸。 咬牙切齿地扯著她的头髮,激动地又抓又挠。 “你个臭女表子,竟然和我抢大力哥,我说你刚才怎么不见了,原来是去抢我男人!” 麻子脸被扯住头髮,身体被带得七扭八歪。 她不是齙牙的对手,直接惨叫出声。 “我什么时候抢大力哥了,那小贱货就是故意挑拨咱俩,想不干活!!” 很显然,麻子脸比较有脑子。 齙牙一听这么说,眼神也迟疑了,手劲也放鬆了。 麻子脸趁机赶紧挣开齙牙的手,后退一步,顶著炸毛的脑袋,红著眼眶满脸的委屈。 “我和你是最好的朋友,你就因为隋媛媛的一句话就不信我! 以后,你去找大力哥,我可不给你打掩护了!” 眼看著齙牙这个蠢货要被忽悠瘸了,隋媛媛还能放过这个机会? 她不能暴露自己的绝敏嗅觉,但却可以往医术上套。 “我妈生前教过我中医,你们的情况,我搭一下脉就知道得一清二楚。 別说我没提醒你们,那什么大力哥身上有脏病,你们要是真和他睡了,就想后手吧!” 两人的气味都带著一股特殊的腥臭,这是男人脏病的味道。 听到隋媛媛这么说,齙牙和麻子脸身形一晃,都带著不可置信。 脏,脏病?? 怎么会有脏病? “你们不信我没关係,去镇医院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我劝你们早发现早治疗,不然这玩意以后可是影响你们结婚生育的。” 隋媛媛长嘆一口气,露出关切的表情。 把刚才麻子脸对她说的话,又改吧改吧还了回去。 “两位姐姐,还是赶紧去看吧,天气这么热,越严重身上就越臭。 你们岁数大了,拖下去可就没人要了。 妹妹我这是为你们好,別人我还不说呢!” 听著隋媛媛的话,本来才两分信,如今就变成七八分了。 麻子脸紧紧环抱住自己,咬著下唇面无血色。 她瘫倒在地上,眼底噙著泪,一边摇头一边喃喃自语。 “不会的,大力哥怎么会有脏病呢,他说他只喜欢我,看到別的女人就想吐的!” 本来还在震惊和慌乱中的齙牙,突然听到这话,直接瞪圆了眼睛。 “你说什么?你说大力哥喜欢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喜欢的只有我,他说他会娶我,让我跟著回城的!” 齙牙说完,就衝到麻子脸的面前。 扯著她的头髮,左右开弓。 “你刚才还说你是冤枉的,现在又说要娶你,你果然背著我勾引大力哥! 看我不打死你!” 麻子脸被疑似染上脏病,心里就很烦躁羞耻了,此刻被齙牙这么欺负。 当时也豁出去了,尖叫著还起手来,顷刻间就滚到一块儿。 第10章 滚下去吃粑粑吧!正好给你们漱漱口! 隋媛媛俯视著打成一团的人,眼神冷漠。 就这两把刷子,还想让姑奶奶给你们干活,祖坟冒青烟了么? 这些只是利息而已,她们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打打打,她今天敢抢你男人,明天就敢抢你钱,此女断不可留哇!” 隋媛媛对著齙牙说完,又衝著麻子脸挑拨离间。 “你薅她头髮啊,她口口声声说你是她最好的朋友,却连男人都捨不得让给你。 还得你费劲勾引,说明什么,她根本就没把你当回事!” 两人现在已经想不到要去验证脏病了,满脑子都是弄死对方。 在隋媛媛的拱火中,她们下死手又抓又挠,又啃又咬。 没一会脸就变成车祸现场,不过就她俩那长相,毁容等於整容了。 光这些可不够,隋媛媛一边火上浇油,一边引导她们往粪坑那边滚。 等看距离差不多,就一脚把两人给踹下去。 “滚下去吃粑粑吧!正好给你们漱漱口!” 齙牙和麻子脸尖叫著在粪坑里翻腾,噁心得直吐。 吐完就更噁心,如此恶性循环,此起彼伏,和村口拖拉机似的。 隋媛媛拍拍手,挑了自己的粪桶,衝著两人摆摆手,就去施肥了。 施肥的功夫,宋队长送来介绍信。 顺便还和隋媛媛说也给许三愣开了介绍信,让他们这几天去领证。 “媛媛啊,那个苏烈你別太放心上。 人家城里人,以后好了,或者家里来人,总会回去的……” 宋队长看过太多村里姑娘爱错人,最后悽惨的下场。 他不希望隋媛媛这个苦命的孩子也变成这样。 隋媛媛感受到宋队长的好意,笑著点点头。 在她还没找到冒名顶替她的罪魁祸首,彻底摆脱生命危险之前,她应该没工夫谈恋爱。 上午的活干完,隋媛媛顶著一身的臭味往回走。 路上,她就听到了关於齙牙和麻子脸的后续。 这俩人从粪坑爬出来,就去河里冲洗,结果洗著洗著又打起来。 齙牙差点把麻子脸给溺死,现在两人都被武装队控制住,估计是去调查起因。 这一切,和隋媛媛可没关係。 她就是个无父无母,还被这两人欺负挑大粪的小姑娘,又不是她动的手! 回到家的时候,隋媛媛端著临出门前,晒在院子里的清水去了仓房。 仔仔细细擦洗一遍,又把头髮狠狠洗了好几次,鼻子里总算是没臭味了。 “不行,明天得採购点香皂肥皂啥的,夏天干活一身臭汗,我可受不了。” 隋媛媛换了衣服,走出仓房,就看到苏烈扶著门框走出来。 经过一上午的休息,他的脸上多了点血色。 艷阳下,他优越的眉骨成了天然的遮阳伞,在他深邃的眼眸上投射出阴影。 隋媛媛上辈子也是见识过各种帅气的兵哥哥,但苏烈是格外帅的那个。 但,还不等她心旷神怡,想入非非的时候,就听到一个煞风景的话。 “闺女回来了,妈正担心你呢!” 苏烈满眼慈爱,瞬间那张俊脸就变成母性光辉。 隋媛媛当时就萎了。 “嗯呢,我回来做饭,下午接著干活。” 她只觉得自己像是片里无能的丈夫,只能看到秀色可餐的妻子,却不能吃。 仰天长嘆之后,无力地扶著额头,往厨房走去。 心里安慰自己,当女儿挺不错的,起码没当孙子。 苏烈不懂隋媛媛为什么表情和吃了屎似的,慢慢挪著站在厨房门口,看她忙活。 “晚饭我来做吧!” 苏烈看隋媛媛晒到黑红的脸,还有那瘦小如同十二三的身量。 哪有亲妈不心疼女儿的,寧可自己动不了,也得护著孩子。 “不用不用,你的伤势能动就已经是万幸,现在最重要的是静养。” 明天去镇上,得去看看有没有卖药材的,先给苏烈调理下內伤。 这个要添置,那个要准备,隋媛媛只觉得身上这点钱快要离她而去了。 不行,还是得赶紧找挣钱的营生,不行趁著空档去山上采点药材回来卖吧。 因为食材匱乏,隋媛媛就蒸了几个苞米麵的菜糰子,配上凉水。 她一边伸长脖子往下咽,一边想著前世的美食。 明天她还要买点调味料和粮油,不然这么吃,迟早她脖子得练出腹肌。 苏烈倒是好养活,给了吃的就往嘴里塞。 就连隋媛媛吃剩下的半个都塞进嘴里,本来她还有点不好意思。 结果苏烈微微一笑,摸著隋媛媛的头髮。 “你都是我生的,有啥不好意思的,你小时候我都是把饭嚼碎了餵你……” 苏烈还没说完,隋媛媛就赶紧捂住他的嘴。 大哥,別说了,再说出画面了! 他不是失忆了么,为什么大脑会给他编造出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该死的神经毒素!! 正想著苏烈这记忆错乱有点偏差,找不到源头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农村妇女路过。 怀里抱著一个,身边跟著一个。 “哇,哇!” 怀里的孩子也就几个月,突然之间就哭了起来。 妇女低头看了一眼,二话不说,掀开衣服就餵奶,给隋媛媛看得瞪大眼睛。 大姐,这么牛根的么?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边还有俩嗷嗷待哺……不是,未经人事的童男童女呢! 妇女倒是没觉得啥,一边餵奶,一边抱著孩子往家走。 隋媛媛咽了咽口水,扭头看向苏烈。 以为会看到他害羞、侷促的眼神,结果这人正灼灼看著自己。 “看,看我干嘛?” 隋媛媛赶紧捂著胸口,她还是个孩子,可没奶啊! 但凡这货敢说冒犯自己的,她就一针把他扎成偏瘫! “闺女,別害羞,妈知道!” 苏烈温柔一笑,在隋媛媛目瞪口呆的眼神下,刷一下掀开上衣。 粉粉白白的大扔扔就这么弹出来。 “来,吃点!” “咳咳咳,那啥,生產队的骡子生了,我得去隨礼!” 隋媛媛咳嗽的惊天动地,落荒而逃。 她终於知道苏烈那稀奇古怪的记忆是从哪里混淆的了。 全他妈是现看现在脑子里编的!! 隋媛媛不敢再待下去,生怕苏烈再学会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东西。 急匆匆扛著锄头夺门而逃。 苏烈看著隋媛媛瘦弱的身影,放下衣摆遗憾摇摇头。 “闺女大了,还知道不好意思了,一点也不闯荡!” 因为隋媛媛中午去得早,她这次的任务就是除草浇水,虽然累,起码不臭了。 忙碌一下午的隋师傅,一想到还得吃苞米麵的菜糰子,脑子和胃就对打。 在她想著要不要去村里谁家买只鸡的时候,就看到家里的方向冒出浓浓的黑烟。 “臥槽,不会是冒牌货看王桂香失败了,直接派人来烧房子杀人吧?” 隋媛媛一拍大腿,想著在家里柔弱不能自理的苏烈。 这位祖宗要是再嘚瑟“开线”,就真的不好缝合了。 “苏烈……苏烈……咳咳咳……” 隋媛媛倒腾著小短腿跑到院子里,看著浓烟滚滚的房子,衝著里面狂喊。 心里祈祷苏烈可千万別有事,不然她为数不多的良心该不安了。 呼喊半天,也没回应,隋媛媛真的急了。 “妈……妈……” 第11章 这是碳基生物能做出来的东西?这是核反应堆 “哎呦,媛媛丫头你回来了,你家这冒烟,不会是著火了吧?” 邻居们也都端著盆和桶衝过来,看到隋媛媛赶紧拉住她。 隋媛媛没说话,拨开人群就跑进院子。 就在她举著院子里大盆的水往身上浇,要衝进去屋子的时候。 苏烈端著一盘子不知名物体,从厨房咳嗽著挪出来。 “咳咳咳……” 一张俊脸变成黑李逵,黑漆漆的都泛著光,在看到隋媛媛的时候眼睛一亮。 “闺女你回来了,看看妈给你蒸的菜乾粮,和你中午做的步骤一样。” 说话间,苏烈和献宝似的把盘子往隋媛媛面前送了送。 隋媛媛浑身湿透地看著盘子里,变成焦炭,风一吹,內里还会冒火光的东西,抽了抽嘴角。 “这是菜乾粮?”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是碳基生物能做出来的东西。 明明是核反应堆! “是啊,我看你干活太累,妈现在受伤也不能帮你,就给你做点吃的。 快,尝尝看!” 苏烈眨著星辰一样的眸子,满眼期待地看著隋媛媛。 隋媛媛看看“核反应堆”,再看看苏烈,当时就跪下了。 “苏烈,我错了,是我不该磕到你脑袋,但你也不能给我吃这个啊。 吃了真的会死的!” 满清十大酷刑,也不至於让人生吃这玩意啊。 孙悟空也烫嗓子眼儿啊。 苏烈看著隋媛媛突然跪下,有些无奈,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髮。 “你这孩子,怎么和妈没大没小的,总叫我名字。 这个虽然和你做的不太一样,但用料是一样的,还能难吃到哪里去?” 说话间,苏烈又把盘子往前递了递。 隋媛媛看著冒黑烟的东西,闭上眼睛收回刚才的想法。 其实她觉得中午的苞米菜乾粮也挺好吃的,真的! “咳咳……妈,刚才叔伯婶子们担心你,都过来帮忙。 不然你先把这些分给大家当谢礼?” 眾人看著苏烈安然无恙,都鬆口气。 但听到隋媛媛说,要把那黑炭一样的东西送他们,当即又把气倒吸回去了。 “那啥,我们家里还做著饭呢,我先回去了!” “我儿子拉粑粑呢,我得给他擦屁股去……” 顷刻间,邻居们跑得比兔子还快。 不到十秒钟,全都跑没了。 苏烈看著大家,还一脸疑惑,一个个匆匆过来又匆匆走,都是什么毛病? 东西没送出去,隋媛媛有点失望。 但知道不是被人袭击,隋媛媛又鬆口气,她接过盘子爬起来。 “刚出锅太烫了,咱们先凉一凉。 我还有事和你商量一下。” 隋媛媛为了不吃这玩意,准备转移话题。 去仓房换了身衣服后,隋媛媛进屋和苏烈商量明天领证的事情。 “咳咳……明天,你拿著你的证件和我去一趟民政局。 去那边你就配合我,可以吧?” 隋媛媛在剪苏烈衣服的时候,找到了布料夹层里的身份证件和军官证。 “去民政局干什么?” 苏烈歪著头,眼底闪过疑惑。 他现在认知有问题,记忆也错乱的,能正常对话,已经是隋大夫妙手回春了。 隋媛媛本来想矇混过关的,奈何这人虽然脑子不好使了,但是还认字。 现在不说明白,明天就怕他不配合。 没办法,为了她以后的计划,隋媛媛一咬牙,一跺脚,夹著嗓子就开始撒娇。 “妈妈~你之前不是也看到了么,有人覬覦咱家的房子。 我就想著明天咱俩糊弄一个结婚证,让人知道我结婚了,就不会用婚事来拿捏我了! 你也不想让那些混蛋总惦记我吧~” 苏烈想到今早那些人气势汹汹对自家闺女的样子,脸色一沉。 攥紧的拳头上,青筋暴起,眼神也变得凛冽冰冷。 “明天我就去……” 不等苏烈说完,隋媛媛赶紧捂住他的嘴。 这人到底知不知道他身上有多少伤口,腰腹上的那道,差点把他给拦腰割开。 就这还要去报仇,真不怕挣开线了,去地府报导么? “妈妈~我就想过平平淡淡的日子,明天你就好好配合我就行! 好不好嘛~妈妈~妈妈~” 隋媛媛的软糯的声音,抚平了苏烈的情绪。 他垂眸看著单纯脆弱的女儿,心底暗嘆,也是,闺女这么善良,別嚇到她了。 回头趁著她干活的时候,自己偷偷去报仇就行。 “好~明天你咋说,我就咋做!” 苏烈勾唇一笑,隨后又有些迟疑。 “可这样,人家会不会觉得咱俩是精神病啊? 哪有母女俩结婚的?” 隋媛媛呲牙一笑,拍了拍胸口。 “妈妈,这个你不用担心,那边我都打点好了,只要明天你別说是我妈,一切都会顺利的!” 精神病只有一个,反正不是她! 看著苏烈迷茫地点点头,隋媛媛终於鬆口气。 心里为忽悠苏烈有那么一秒钟的內疚,但她也会努力给他解毒调理身体。 爭取把苏烈身上的那些暗伤都给调理好,算是借用他妻子名头的补偿了。 要知道前世,有多少富豪捧著上亿的钱想让自己看病,她还不理呢! 想著明天去镇上,隋媛媛拿了不少钱票,还有捡到的那些手錶和钢笔。 有机会就给卖了换钱! 说完这个话题,天色已经渐暗,这院子一共就一间能住人的房间。 隋媛媛看著三米乘两米的大炕,他俩睡也不是不行。 前世演习和维和的时候,谁管什么男女,有个地方睡就不错了。 铺了被褥,隋媛媛和苏烈一人一边躺下。 躺下时,她已经饿得肚子咕嚕嚕响,但生怕苏烈给她塞那核聚变大丸子,愣是一声不吭强迫自己睡著。 一夜无话,隋媛媛惦记去镇上,天不亮就起来了。 她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张俊脸离自己特別近。 苏烈正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也不知道他看了多久! “哎呀妈呀……你要嘎哈啊?” 隋媛媛捂著要蹦出胸口的心臟,差点把她魂嚇到外面的树杈子上。 “妈不干啥,妈就是看你长得好看!真不愧是我生的!” 苏烈摸了摸隋媛媛的脸,利落下炕。 “快起来穿衣服,妈给你洗脸梳头!” 隋媛媛惊恐地看著苏烈,不是……这人说的是真的啊??? 她现在的尊荣,瘦得和峨眉山猴子似的,肤色也是又黑又黄的,和漂亮根本不沾边好吧!! 果然是认知错乱,这该死的神经毒素! 就在隋媛媛头脑风暴的时候,苏烈就端著一盆温水走过来。 也不知道他是几点起来,甚至带著这一身的伤无声无息,给她烧洗脸水。 “来,闺女,妈给你洗脸梳头!” 苏烈一脸兴奋,语气温和,那慈爱的样子,就差下奶了!! 隋媛媛想跑,刚要扭头往炕里爬,就被苏烈抓著脚踝给扯回来。 不等她拒绝,一个热乎乎的毛巾就盖在脸上。 “唔唔唔……” 隋媛媛只觉得自己的脸被砂纸给搓了一遍,让她回忆起小时候,在孤儿院被生活老师们按著搓澡的经歷。 那时候她跑不了,现在她还跑不了!! 好不容易等苏烈把热毛巾拿走,隋媛媛的脸就和刚出锅的馒头似的,还冒著热气。 她不敢张嘴,生怕魂就飞出去了。 “来,妈给你梳头!” 苏烈笑呵呵拿著梳子,就要凑近隋媛媛。 “妈,我自己来,我可以的,我真的可以的!” 隋媛媛把头摇成拨浪鼓,擦个脸都恨不得扒一层皮,梳头还不得把她薅成地中海! 两人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 就在隋媛媛被按在炕上的时候,她突然看到炕柜的缝隙里,有个东西! 第12章 哪怕她是黑猩猩,苏烈也觉得她是最漂亮那只 “杀猪暂停,我先去掏个洞!” 隋媛媛往后一伸手,精准把手指塞进了苏烈的鼻孔里。 苏烈被戳个倒仰,梳子直接砸在高挺的鼻樑上,给他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等坐起来的时候,就看到隋媛媛瘦成纸片的身材,已经爬进炕柜的缝隙里。 撅著腚拱啊拱的,不知道在掏什么东西。 大概几分钟,隋媛媛终於把之前看到的,从缝隙最里面给拿出来。 “哎呦,王桂香那个臭娘们,竟然把古籍医书垫柜子腿。 让她吃蛤蟆真是便宜她了,下次催眠让她当眾吃粑粑!” 隋媛媛看到手里这本泛黄的古籍时,別提多激动了。 从上面的记录来看,这分明是古代御医流传下来的手稿。 先不说非常有研究价值,就是留到现代卖了也是一大笔钱呢。 这本书毋庸置疑,和那块玉佩一样,是楚晚晴的(原主母亲)遗物。 那王桂香不认字,把书当废物垫柜腿。 也多亏这样,隋媛媛才能找到属於楚晚晴的一些痕跡。 医术上,留下不少娟秀的字跡,看得出来,楚晚晴有很独到见解。 如果不是因为大饥荒还有生孩子,耗损了她的生命。 估计她会成为医学界,很了不起的女性。 苏烈看隋媛媛在出神,没再打扰她。 而是就著隋媛媛的洗脸水把自己洗漱乾净,他刚直起腰。 隋媛媛那边已经梳好麻花辫,利落站在边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走吧!” 刚才走神她装的,为了自己这稻草一样的秀髮,她三十六计都用上了!ヽ(`Д′)? 出门的时候,天都大亮了。 隋媛媛把苏烈的手錶还给他,上面显示是四点半。 去镇上要三个小时,加上苏烈身上有伤,不能走太快。 趁著凉快赶紧出发,不然到七八点就开始难熬了。 刚出村子的时候,隋媛媛还觉得挺好。 可是等走了一半的时候,她的肚子就开始抗议,玩命似的叫唤! 她捂著肚子,一脸苦涩! 曾经有一块核反应堆摆在她面前,但是她没有珍惜。 等到失去的时候,才追悔莫及。 如果上天再给她一个机会的话,她一定会…… 还没等她想完,苏烈就递过来一个破水壶和一个小包袱。 “我一猜路上你就得饿,妈专门带了水和乾粮,快吃点再赶路吧。” 隋媛媛瞪大眼睛,满满都是惊喜。 没想到这苏烈看著冷颼颼,傻乎乎的,心思还挺细腻。 “妈妈~你怎么能这么好呢~你咋知道我饿了……” 隋媛媛飞快倒腾小爪子,打开小包袱。 入眼就看到昨天那几个核反应堆在对著她招手,( ̄▽ ̄)/ “其实……我也不是那么饿……” 她闭上眼睛,还是不想看到那堪称毒药的东西。 隋媛媛不明白,明明这玩意没长腿,为什么会像鬼一样缠著自己! 苏烈有些不赞成地看著隋媛媛,强硬往她嘴里塞了一个。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妈知道你想给妈留点吃的,但你也不能一点不吃啊!” 说话间,苏烈已经啃起了那煤炭一样的菜乾粮。 隋媛媛被迫咬了一口,一股又苦又糊的味道充斥口腔。 她好像是被两个非洲人打了一顿,舌头都涩到倒腾不开。 可是苏烈却和没事人一样,啃得满嘴都黑了。 隋媛媛衝著苏烈竖起大拇指,终於认命地啃煤炭渣。 吃了一个后,再灌了半壶水漱口,她终於不饿了,甚至人生都看开了。 以后让苏烈做一锅这玩意,遇到敌人餵一个,什么秘密都能撬出来。 顾忌到苏烈的身体,两人到镇上的时候,是八点半。 刚好民政局开门了,第一站就是领结婚证。 原本隋媛媛想去供销社买两套衣服换上,最起码对人生第一次领证有个仪式感。 可是后来又想到,苏烈长得太出眾,要是再穿好衣服就太惹人眼球。 会把营养不良的自己,对比得和小丫鬟似的。 最后,两人还是要饭花子一样地过来领证。 写证书的人,例行公事询问了一遍,就照著证件开始填写名字。 隋媛媛第一次看到这个时代的结婚证,是一式双联的喜庆纸张。 有钱的就去拍照自己贴上照片,没钱就拿著这纸回去。 可以一起保管,也可以夫妻从中间撕开,就会变成一模一样的两张。 “二位同志,恭喜你们喜结连理,祝你们百年好合!” 工作人员將结婚证递过来,嘴上说著吉利的话。 隋媛媛刚要接,苏烈就拿到手里,认真看了好几遍之后,这才小心翼翼收起来。 “小同志,你和你丈夫的感情一定很好吧,从进来到现在,他的眼睛就没离开过你!” 工作人员善意的调侃,隋媛媛只是含糊的笑笑。 在外人看来,苏烈长得帅气,个子也高,又满眼深情地看著自己。 然耳捏,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狗都深情。 他对自己,不过是母女之情! 哪怕她现在是黑猩猩,苏烈也觉得是最漂亮的那只! 从民政局出来,隋媛媛就要带著苏烈去供销社血拼。 家里缺的太多了,得置办些紧要的。 “闺女,你不是要去医院问证书的事情么!” 苏烈指了指一个方向,很尽职尽责地当隋媛媛日程小秘书。 “你咋知道医院往那边走?” 苏烈不像是来过这里的样子,毕竟到镇上的路可都是隋媛媛带的。 “周围人的谈话啊,这不是很自然就知道的么!” 苏烈眨眨眼,觉得自己这一身技能是每个人都能会的。 隋媛媛抽了抽嘴角,默默跟著苏烈往医院的方向走。 她要和这帮优秀的人拼了!! 到了医院,隋媛媛打听了一下,就到医院边上的卫生局报导。 进了卫生科,里面有个正在喝茶的地中海中年男人。 “你好,”隋媛媛敲门探了个头进去“我是来申请考医生证的。” 马卫东头都没抬,就淡淡掀了个眼皮。 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水,再把嘴里的茶叶梗吐到地上。 “回去吧,没名额了!” 第13章 老娘非一针把他扎偏瘫,看看我是不是废物! 隋媛媛要迈进办公室的腿硬生生顿住,疑惑地挑眉。 “没名额了?不是每个村子有三个名额么? 我们村现在就一个赤脚医生……我连介绍信都带来了。” 不等隋媛媛把介绍信掏出来,马卫东將充满茶垢的杯子著重重摜到办公桌上。 拧著眉头,斜眼看向隋媛媛。 “我说没名额就是没名额,管你是哪个村的!” 马卫东上下打量了隋媛媛,从鼻子里喷出不屑的冷哼。 “看你这打扮,你们村也不是多富裕,要那么多大夫干什么? 还不是给队长点好处,拿一堆大字不识的人糊弄事儿!” 听著马卫东的话,隋媛媛的眉头蹙起,脸色也变得不好。 她打扮怎么了,又没漏屁股没漏腿的。 吃他家大米了? 毛都快掉没了,管得还挺宽。 “我……” 隋媛媛刚要衝进去,跳上办公桌抽他丫的大耳瓜子,马卫东竟然直接站起来。 他夹著报纸,拿著茶杯往外走。 顺便还把站在门口的隋媛媛给挤出来。 “赶紧走赶紧走,没看我忙著呢么,一个个什么废物都来我这报名。 把我这当废品站呢!” 马卫东说完,就晃荡著身体去了隔壁办公室。 笑呵呵说过去蹭茶水喝,声音洪亮根本没有要避讳的意思。 “我擦!” 隋媛媛好久好久没被人这么对待了,气得擼起袖子就要去把马卫东脑袋上的毛都薅掉。 “真他妈王八办走读,让姑奶奶都憋(鱉)不住笑了。 老娘非一针把他扎偏瘫,看看我是不是废物!!” 隋媛媛转身就要去买一副银针,把马卫东戳个生活不能自理。 下一秒,就被苏烈给拉住走到角落。 “那马卫东没帮你办吧?” 苏烈说的是疑问句,可语气却十分篤定。 隋媛媛挑了眉头,刚才苏烈说去个厕所,没跟著自己过来。 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刚才问了一下卫生局的人,你想办证,可不容易。” 苏烈刚才上厕所,看到卫生局里人不少,就自然而然走过去问问卫生科的事情。 那些没结婚的小姑娘,结了婚的大姐都面红耳赤,含羞带怯地把知道的事情告诉他。 生怕错过和苏烈说话的机会。 也就是凭藉著这张帅气的俊脸,苏烈得知了马卫东的事情。 他这人就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医生证明早就被他许诺出去了。 隋媛媛空著两只爪子过去,没让她进门都是好的。 要是心情不好,都容易被打出去。 “哎呦我这暴脾气了,给这禿毛鸡惯的。” 隋媛媛一听更生气了,擼著袖子就要找砖头,今天非把他脑袋砸开瓢儿了。 苏烈赶紧抓住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 “你现在过去打他一顿又能怎么样,后面医生证办不了不说,搞不好还得赔钱。 就算是打,也得师出有名啊!” 隋媛媛听前面的话,脸上闪过不耐,最烦说教的人。 但当苏烈最后一句说完,隋媛媛露出一个志同道合的眼神。 “妈妈你的意思是……” 隋媛媛来个苍蝇搓手,眼睛亮亮地看著苏烈。 “你负责盯梢,我去打听他的情况,既然他能拿好处,家里一定有证据。 咱俩晚上过去……” 苏烈伸出食指和中指,比画一个走路的姿势,隋媛媛恍然大悟,立马对著他比了个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 刚才隋媛媛气糊涂了,都忘了顺藤摸瓜。 这死禿瓢儿敢拿好处,就別怪她过去劫富济贫! “这样我们就能把证据交给卫生局的领导,让他受处分,这样你再来办证就不信还能搪塞你。” 苏烈说城门楼子,隋媛媛早就想到胯骨肘子了。 既然都摸过去了,她还能不拿一针一线? 像这种社会的蛀虫,人人得而诛之!! 两人分工明確,隋媛媛直接就在角落一蹲,假装自己是一朵阴森森的潮湿蘑菇。 苏烈凭藉著自己高超的套话技巧,还有帅气的外表去套话。 没一会就又回来了,手里还拿著两个热腾腾的大包子。 这都快九点多了,早上闺女就吃了一个菜乾粮。 打听消息不重要,可別把女儿给饿坏了。 “快吃,妈特意给你挑的热乎的。” 隋媛媛蹲在角落,小小一团,灰扑扑的,头髮还因为生气炸起来。 就像是一根毛茸茸的狗尾巴草。 她呆愣地看著苏烈手上的包子,眼神里闪过少有的恍惚。 “你给我买的?” 前世她性格洒脱,大大咧咧的,加上在军队里,就算是军医,也得是女的当男的用,男的当叉车用。 之前被人这么塞吃的关心,还是有个哥们想和她处对象。 她当时就拒绝了,白天上班面对他们已经很烦了。 谁还会爱上同事啊!!! 可是……看到苏烈满眼期待地看著自己,隋媛媛的心口,不可抑制的软了一下。 谁能拒绝星星眼,还长这么帅的人的好意呢…… “对呀,你是我闺女,我不心疼谁心疼,快吃,妈特意挑的最大的包子。” 苏烈一张嘴,隋媛媛所有的粉红泡泡全都被狠狠戳破。 她恶狠狠扯过包子,咬牙切齿啃了一口。 “谢谢妈妈……你真是太!好!了!” 苏烈抿唇微笑,摸了摸隋媛媛毛茸茸的头顶,就要离开。 下一秒却被隋媛媛给拉住了。 “你吃了么?” “当然,妈刚才也吃了两个大包子,你闻我嘴里还有肉味呢!” 撒谎! 隋媛媛一下子就闻到苏烈身上,因为撒谎而变幻的气味。 明明出门时,给了苏烈十块钱,还有粮票油票,就是让他想要什么自己买。 为什么只给隋媛媛买,却不想著自己? 隋媛媛无奈嘆口气,她不喜欢这种全面倾斜的付出,太有压力。 把手里没吃过的包子直接塞进苏烈的嘴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你要是不吃,我也不吃了,这几天也不吃饭,饿死我自己。 让你成为孤寡老人!没闺女送终!” 苏烈確实想著留给隋媛媛的,可她这么说,又不得不吃进嘴里。 肉包子很香,油汪汪的,吃进嘴里一路从喉咙暖到肠胃。 不知道为什么,苏烈突然就觉得眼眶发酸,喉咙发紧。 似乎从来没人这么关心过自己! “其实……不用给我吃包子的,我吃菜乾粮也一样,反正我也%……&” 苏烈嘀嘀咕咕的,隋媛媛没听清,因为她看到一个熟悉到恨不得弄死的身影——王桂香。 第14章 这是觉得我死得慢,给我弄了个加速包啊! 王桂香一瘸一拐走到卫生科,手里捏著一个纸条。 她早上被许三愣拽过来领证,从民政局出来,她就藉口去厕所,找到和上线联络的地方。 果然砖头下放著一个纸条,上面写的是见面的时间、地点、要找的人。 王桂香找了个识字的人问了一下,就偷偷摸过来。 就在她敲了三长三短的节奏后,马卫东就从隔壁办公室走出来。 “你怎么又来了,上次不是说手续不能办么?” 马卫东嘴里和面上都是不耐烦的样子,可两人眼神交匯时,都带著不可言说的,秘密。 隋媛媛看到这一幕,心头咯噔一跳,手里的包子瞬间捏扁。 她危险地眯著眼睛,语气冰冷阴森。 “终於让我找到了!” 苏烈感受到隋媛媛的恨意,同样眯著眼睛看向王桂香。 这个女人,昨天来闹事,欺负宝贝女儿来著! “我去偷听一下!” 苏烈本能察觉王桂香和马卫东的神態动作都不对劲,猫著腰就要去偷听。 却被隋媛媛给拉住。 她的眼神很冷,紧咬著牙关將脸颊的肌肉高高顶起来。 “这样容易暴露,一会王桂香自己就过来了。” 之前隋媛媛下的心理暗示还在,王桂香绝对不会有隱瞒。 现在让隋媛媛纠结的是马卫东到底是不是王桂香的上线,如果是的话,那他认没认出自己? 如果马卫东刚才认出自己,才故意做样子…… “他去隔壁办公室是不是为了打电话,叫救兵去了? 万一他知道王桂香不中用,派更厉害的人来怎么办? 会不会连累村民们?” 隋媛媛无牵无掛,烂命一条,但村子里还是有不少好人的。 他们虽然有的软弱,可没有他们,原主也不会长大,等隋媛媛穿过来,坟头草都三米高了。 就在隋媛媛想著后面怎么办的时候,王桂香提著一个小包袱走出来。 马卫东一脸不耐烦將她赶走,又夹著报纸,端著茶水去了隔壁办公室嘮嗑。 隋媛媛让苏烈去打听马卫东的住址,自己则是跟著王桂香走出卫生局。 当到了一个隱蔽的胡同口,隋媛媛从后面捂著王桂香的嘴將人拖进去。 “唔唔唔……” 王桂香剧烈挣扎,还以为是劫道儿的。 下一秒,隋媛媛打了个响指,王桂香的眼神立马呆滯空洞起来。 隋媛媛看催眠起效,鬆开了王桂香的嘴,问她刚才进去干什么,马卫东是不是和她联络的上线! “他是周先生僱佣来的,周先生让我来拿东西!” 王桂香边说,边从怀里掏出来两包药粉和一张纸条。 这纸条平时是要销毁的,这次被隋媛媛直接拖进来,还没机会烧掉。 隋媛媛接过手里,先是將纸条塞进兜里。 又在鼻端轻轻嗅了嗅那两包东西,手指瞬间攥紧,纸张发出嘶哑的哀嚎。 “好,非常好,神经毒素加上慢性毒药。 这是觉得我死得慢,给我弄了个加速包啊!” 神经毒素会让人越来越疯癲,慢性毒药会让人体质虚弱。 哪怕后面死了,也不会想到是有人故意为之。 王桂香要是顺利把这东西给隋媛媛吃了,不出一个礼拜,她就会死翘翘。 一想到有一把匕首时刻悬在隋媛媛的头上,就等著找机会neng死她。 隋媛媛就想变成鸟,在那帮王八犊子的脑袋上转圈拉屎。 “马卫东之前见过我么?周先生见过我么?” “马卫东只是周先生买通,给我毒药的人,没见过你; 周先生六年前见过你,之后就让我每周来镇上找他留下的暗號和钱!” 王桂香如同机器人一样回答著隋媛媛的问题。 在她的世界里,能用那小贱人换钱,弄死就弄死了,根本不在乎是一条命。 隋媛媛听到马卫东並不是王桂香的上线,先是鬆口气,而后又有些遗憾。 没见过她,自己就还没暴露,还有时间谋划; 可他不是王桂香上线,那就还得接著找该死的周先生…… 之后隋媛媛问的问题,王桂香就不知道了,她只是来根据命令来拿毒药的。 “嗯,你很乖巧,主人我很开心,”隋媛媛勾唇冷笑,眼底闪过杀意“所以我要给你奖励!” 隋媛媛掰开王桂香的嘴,把拿包神经毒素捏碎了全都塞进她的嘴里。 弄死王桂香固然痛快,但並不解恨。 隋媛媛要让王桂香每天都如同活在地狱里,才算是报了原主被她活活逼死的仇。 “回家找许三愣吧,记住,以后你除了蛤蟆什么都不能吃,其他的东西吃到嘴里,你就会死!” 做完心里暗示,隋媛媛打了个响指。 王桂香眨了眨眼睛,转身往外走,一分钟后,她恢復清明。 看著陌生的地方,完全忘了自己在这里要干什么。 “我要去找三愣,我要吃蛤蟆!” 嘴里不断嘀咕著这些,王桂香就快步跑走。 隋媛媛悄无声息从胡同里拐出来,站在阴影里看著王桂香的背影,用手比画了个开枪的姿势。 王桂香是最不值一提的小嘍囉。 今天,她要好好去会会这个马卫东。 別告诉她,马卫东不知道这两包药粉是干什么的,他为了钱,能放任纵容犯罪的可能。 这样的人,也不值当活下去了。 盘算完这些,隋媛媛就去卫生局找苏烈。 他已经打听出马卫东的住址,还有他老婆正好带孩子回娘家,今晚就他一个人。 “老天爷都帮我们! 今晚就干他丫的,咱们先去买点东西备著。” 今天肯定是回不去了,隋媛媛可不想露宿街头。 正好揣著热乎乎的结婚证就去招待所开个房间,营业员看著今天刚结婚就住宿的小夫妻。 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隋媛媛故作娇羞,低著头搅弄著衣摆。 “家里人多,公公婆婆就住隔壁,干点啥都不方便~” 营业员是个结了婚的大姐,看看面黄肌瘦的隋媛媛,再看看帅气英俊的苏烈,顿时就懂了。 这么俊的丈夫,要是她,也绝对不能等,吃到嘴里才是真的! 大姐瞭然点头,特意给隋媛媛开了个僻静的房间。 这也正合隋媛媛的心意,赶紧衝著大姐鞠个躬。 两人进去后,苏烈本能查看招待所的环境,二楼还是可以爬下去。 就是……苏烈低头看著自己腰腹上的伤口。 不知道伤口会不会挣开…… 就在他想著怎么爬下去用最少的力气时,隋媛媛走了过来。 伸手就开始解他的衣服。 第15章 你是不是假装失忆逗我玩儿呢?託梦感谢吧 苏烈看著胸口解扣子的手,有一瞬间的怔愣。 身体僵硬绷直,差点把隋媛媛给扔出去。 可隨即又想到面前的人是自己女儿,有什么可紧张的,不仅不躲,反而配合地弯著腰。 隋媛媛能够感受到苏烈从抗拒到接受的过程,顿时无趣的匝巴嘴。 本来还想逗逗他说点骚话,结果这人眼神慈爱的都要下奶了,隋媛媛那点跳脱的心思就萎了。 “坐到椅子上,我给你换药。” 既然都到了卫生局,隋媛媛顺腿去医院买了点碘伏、纱布还有消炎药。 包扎的棉布围了一整天,弄下来的时候连著伤口。 隋媛媛已经儘量动作快点,等棉布撕下来的时候,苏烈还是疼出一身的冷汗。 看著他浑身紧绷,把牙齿咬得嘎吱嘎吱响都不吭一声,隋媛媛无奈抬头看他。 “疼就喊出来,这里也没別人,干嘛硬扛啊!” “不行,不能……这样!” 苏烈眼神都疼得涣散了,他喃喃自语的,是已经深入骨髓的本能。 隋媛媛看著脸色惨白的人,无声摇头。 这人到底在什么环境下长大的,对自己近乎严苛,好像这身体是借来似的。 她当军医这么多年,遇到过能忍的,就没见过他这么能忍的。 这回有了正规消毒消炎的药品和工具,隋媛媛的手法更快了。 没一会,就把有点发炎的伤口收拾完毕,又包扎稳妥。 刚想说让他今晚在招待所休息,他就抿著嘴唇,眼巴巴看著隋媛媛。 “闺女,你是不是觉得妈受伤了,会是你的累赘? 妈能干活,也能帮你打人,你就让我跟著你去吧,你要是出事了,我这寡妇可怎么活啊!” 听到前面,隋媛媛还觉得正常。 当苏烈说出寡妇的时候,她都要被气笑了。 寡妇他是当不成了,但隋媛媛努努力还是能当的。 “行吧,那你跟我走,咱们置办点东西。” 隋媛媛带著苏烈先去供销社,在卖药品的地方买了两套不锈钢针灸针。 100支一包,两包一共两块四毛钱。 但这种只適合治病,要是想用来当飞针防身的话,还是得加粗加长的纯银针才行。 一般这种就得专门定製。 隋媛媛去了卖首饰的地方,问了老师傅能不能定做银针。 “可以是可以,但这玩意得手工锻打,两周取货。 你要几支的?” 隋媛媛要了盘龙柄,並且要加粗加长,反正都定了,直接要了20支一套的。 纯银针这玩意一般人不用,隋媛媛在老师傅惊异的目光中,掏了三十五块钱全款拿下。 她甚至庆幸针灸针不用票据,不然都没门路买。 老师傅看隋媛媛那兴奋的样子,不由地摇摇头。 三十五块就这么花了,现在的小年轻可真敢花钱。 隋媛媛没管老师傅复杂的眼神。 在外人看来那些就是普通的针灸针,可在隋媛媛看来,这些可都是她的老婆! 前世她隨身的那套银针,陪著她度过多少艰难险阻,哎……不能想,想多了都是眼泪! “闺女,咱们还去哪?” 除了午饭,苏烈看隋媛媛没有要回招待所,似乎在找什么。 隋媛媛看看苏烈,看了看四周,把他拉到隱蔽的角落,掏出来兜里的六块手錶。 “我要把这六块手錶给卖了,不过卖供销社怕被人盯上……” “那就去黑市!” 不等隋媛媛说完,苏烈就已经提出了解决办法,並且拉著她往前走。 七拐八拐的,隋媛媛已经记路记到大脑宕机了,苏烈就和来过似的,轻车熟路。 “你和我说,你是不是假装失忆逗我玩儿呢?” 隋媛媛实在是没忍住,把心里的疑惑问出口。 “什么失忆?你这孩子就会拿你妈我开玩笑。 我没来过这里,但我听到路人提黑市,再跟著要过来的人,不就好了。” 最近这一年,黑市管控不那么严格,但依旧总有巡查。 要去黑市的人,面部表情就和旁人不一样,苏烈一眼就能判断出来,跟著总没错。 隋媛媛被苏烈一顿绕,明明每个字都知道,合在一起就不是很懂。 她还是更擅长闻味道。 “到了,我们把脸蒙住,记得,一会要是有突击检查的,你就跟著我跑。” 苏烈已经把附近几条路都记到脑子里,带隋媛媛离开非常轻鬆。 有了苏烈这么说,隋媛媛立马有底气了。 说实话,她不是很擅长认路,就怕一著急,跑死胡同里。 两人把脸蒙好,一人交五毛钱入场费就进入黑市,隋媛媛找了个空地蹲著。 在苏烈的疑惑下,掏出来了一块手錶放手心里,等待买家。 刚摆上没多久,就有人过来看。 “你这手錶怎么卖?” “这位同志眼光可真好,您瞅准了,沪牌全钢机械錶,九九成稀罕物儿。 不要票,一块130!” 那人一听130块钱,立马皱了眉头,嘟囔著太贵了。 隋媛媛也不恼,他嫌弃贵那才好,证明这人想买。 儘管蒙著脸,隋媛媛抬头看他,让那人看到她眼底的真诚。 “同志,不贵了,这表全新的要125块,但你得有手錶票啊。 现在一张票还得五十块呢,要不是我爸重病需要钱手术,我才不捨得拿出来卖呢!” 隋媛媛声音带著哽咽,瘦弱纤细的肩膀一颤一颤的。 那人把手錶拿起来认真端详了一番,款式確实是最新的,要是去供销社还未必能排到呢。 “行,我买了!” 130块钱买一块表真不贵,那人一咬牙,一跺脚,到底还是忍不住心动,掏钱了。 “哎呦,真是太谢谢您了,您可真是大好人。 等我爸好了,我一定让他去感谢您!” 回头去隋长征的坟头烧纸,让他託梦好好谢谢人家! 隋媛媛兴高采烈送走买家,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后,美滋滋又从兜里掏出来一块表。 那六个死人的手錶都很不错,隋媛媛如法炮製,开价100块到130块钱。 两个小时后,嗓子都说乾的隋师傅,怀揣著690块钱,拉著苏烈逛起了黑市。 黑市除了见不得光,价格比市场价贵之外,一切都很好。 隋媛媛甚至在这里找到了一株野山参,都要长出人形了,討价还价一番,100块拿下。 “闺女,这野山参也太贵了,非得买么?” 苏烈看隋媛媛宝贝似的把野山参放怀里,实在是有些肉疼。 一百块钱,能买多少斤粮食。 “当然要买,野山参药性好,关键时候能救命的。 而且,这个也是给你治病的重要药材之一。” 苏烈不仅是中了神经毒素,身体也亏空得厉害。 现在看似强壮凶悍,实则是各种病都累积在身体里,什么时候打破平衡,他就彻底完了。 隋媛媛脑子里已经有了几种治疗方案,苦於没有药材,这不就找到一个。 苏烈一听,隋媛媛花一百块钱买人参是为了自己,深邃的眉眼顿时融化成一汪秋水。 麻木空洞的心口,被一股暖流包裹著。 好像,从来没人会为自己这样做过,这种被人惦记的感觉好陌生。 “哇,银针,这里竟然有银针!!” 就在苏烈走神的时候,隋媛媛突然欢呼一声,快步跑到前面不远处。 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头蹲在角落,一脸麻木地看摊子。 空地上摆了几样东西:一套纯银针灸针,一个古朴的药箱子,还有几样炮製药材的工具…… 隋媛媛站在摊位前,差点哞得一声哭出来。 苍天啊,大地啊,这是哪个天使大姐送来的老头啊。 所有的东西,她都能用啊! “老爷爷,您这东西怎么卖啊?” 隋媛媛直接把银针拿到手里查看,物件有年头了,针体都已经氧化发黑了。 不过看得出来,这银针是被很小心的使用,估计是几代传下来的。 果然,那老头说是祖代留下来的。 “家里有银针,医术没传下来?” 隋媛媛翻看其他的东西,顺嘴就问了一下。 老人闻言面色一僵,眼底闪过痛楚,闭上眼睛瓮声瓮气地解释。 “我儿子继承了衣钵,打仗的时候,跟著他爷爷去战场救援…… 都死在那了……” 隋媛媛手指一顿,揉了揉鼻子,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好想给自己两嘴巴,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些我都要了,您开个价儿!” 为了弥补心灵上的愧疚,隋媛媛决定不讲价了。 老头儿听到这话,並没有开心,反而伸手抚摸著那些物件儿。 像是和最亲近的人告別。 “这些一共二百块,你要就拿走,不要就拉倒!” 一套纯银针也就二十多块,药箱子和那些东西,杂七杂八加一起最多也就一百块撑死。 老人这开口就二百,属实有点贵。 但隋媛媛连犹豫都没有,数了二百块钱,递给老头。 老头看著手里的二百块钱,非常不可思议。 他都做好像之前一样被骂的打算了,没想到这就成交了? 隋媛媛没再看老头,正埋头整理,准备让苏烈帮忙拎的时候。 就见老头热泪盈眶,扑通一声跪下来。 第16章 小同志,你就是我家的救命恩人;飞针绝技 “哎妈呀,这是干啥呀!” 隋媛媛一看老头跪下了,她膝盖先於脑子咔嚓也跟著跪下。 老头拉著隋媛媛,泪流满面。 “谢谢你啊,小同志,你就是我家的救命恩人。 我重孙得了急症需要动手术,就差这二百的救命钱,不然我也不会把我家传的东西拿出来。 呜呜呜,谢谢你!” 老头不捨得那些家人留下来的遗物,可重孙是他们家唯一的血脉。 不管如何也不能放弃。 隋媛媛闻言,心下一酸,麻绳总是偏挑细处断。 他已经失去了父亲和儿子,如今为了重孙,连他们留下的念想也得卖了。 老人家哭了一会,情绪得到缓和,看著跪在地上的隋媛媛,赶紧自己爬起来。 顺手又把隋媛媛给拉起来。 “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谢谢你啊,小同志!” “没事没事,您赶紧拿钱回去救您重孙去吧,这些东西確实值两百块。” 隋媛媛看出老人的忐忑,生怕她吃亏了。 听到她这么说,脸色终於好些了,感恩戴德地衝著隋媛媛,一边往后走,一边鞠躬。 隋媛媛也凌空对著老头鞠躬,好不容易等人不见了,这才捂著发酸的腰嘆口气。 她真的不喜欢当好人,太累。 还好收穫颇丰,这两百不算亏。 隋媛媛乐呵呵地衝著苏烈展示那副银针,前世她一手飞针出神入化。 现在想回到巔峰,估计得锻炼几年。 “你就不怕那老人家说谎?” 苏烈不明白隋媛媛为什么就轻易相信了,毕竟刚才她就是用同样的话忽悠人的。 “不怕,他没说谎!” 隋媛媛没告诉苏烈自己的能力,她能闻出来,老人家从头到尾就没说过一句谎话。 家人战死是真的,卖遗物救重孙也是真的。 “咱们赶紧收拾收拾回去吧,晚上还有事呢!” 隋媛媛嘀嘀咕咕说完,就用老头留下来的破布,把那些东西都包起来。 双手一用力,硕大的包袱就被抡起来。 本来想著帅气地停在肩膀上,结果隋媛媛忘了这不是前世的身体。 包袱掉下来的惯性,直接带著她一起平铺在地面上。 一切发生的太快,苏烈都来不及出手帮忙。 “咳咳……人要是倒霉,这包袱都和我作对!” 隋媛媛咳嗽两声,两缕头髮乱糟糟地支棱在脑袋上,像触鬚似的。 “你呀,让妈……” “不对,有血腥味,还有刚才老爷爷的味道!!” 突然,隋媛媛脸色一变,来不及站起来,直接四肢並用快速往前爬去。 她倒腾得非常顺畅且自然,但凡换个黑褐色的衣服,都能直接cos南方的大蟑螂。 苏烈眼看著隋媛媛滋溜滋溜地爬走,他愣是没追上。 开玩笑,这可是隋媛媛前世逃命的独家绝技,那么多男人都比不过她!(骄傲脸) 等隋媛媛顺著血腥味爬过去的时候,果然听到一阵求饶和咒骂的声音。 “老不死的,赶紧把钱交出来,不然我们就把你杀了扔河里去。” “几位好汉,这钱真的不能给你们,那是我重孙子的救命钱。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等我重孙子出院了,我砸锅卖铁也给你们凑钱。” 老头哀求的声音传到隋媛媛的耳朵里,她深呼吸一口气。 妈的,上辈子吃过的畜生果然都回来找她报仇了! 就在她要衝过去的时候,手腕被一个蒙著脸的妇女给拉住。 “小姑娘,你可別过去,那些人是黑市有名的恶霸,人事儿不做,只认钱。 谁要是招惹他们,那以后就別想有消停日子了!” 妇女很可怜老头,但看著隋媛媛那小鸡仔一样的身材。 这要是衝过去,不就是被人打断了当柴火烧的份儿么。 周围闪躲的人也都劝隋媛媛別过去,不然她小小一个,太危险了。 隋媛媛知道大家都是好心,可那帮人要抢的是自己的钱。 她给出的钱,是那么好拿的?? “你別过去,我去!” 苏烈这时候拎著东西追过来,很显然他也听到了那帮畜生的声音。 將东西放到地上,就要过去收拾他们。 “不用,我来就行,”隋媛媛將刚收好的银针拿出来“正好让你看看我的成名绝技!” 话音落下,隋媛媛一步步走向声源所在。 入眼就是躺在地上,被踹到吐血的老人。 他佝僂著身体,死死护著怀里的钱,顾不得疼痛不断求饶。 “求求你们放了我吧,这钱是救命钱!” “救命钱?哼,你们这群贱命也配活著! 我们一会把你杀了,然后再去医院把你重孙子也杀了,让你们在地府相见,啊哈哈哈哈!” 说话的人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刀身闪著寒光。 眼看著就要对准老人的心口扎下去,他绝望地闭上眼睛。 滚烫的眼泪顺著眼角滑落。 心里甚至奢望著想,当年父亲和儿子回来了,他们家也不至於落寞成这样! 老人的眼前已经开始走马灯了,可预想的剧痛没有袭来,反而有个冰凉的东西噹啷一声砸脸上。 他迷茫地睁开眼睛,就见刚才还阴邪著要捅死自己的人,此刻正全身无法控制地颤抖著。 不光是这一个人,其他的四个畜生,都是一样。 他们就和触电一样,舌头甩出来好长,口水都流出来了。 “这……” 老人呆呆坐起来,不可置信自己竟然死里逃生。 眨眼间,一个熟悉纤细的声音走过来。 隋媛媛手里捏著银针,看著那些人眼神讥誚。 “不就会点街舞,看给你们嘚瑟滴。” 隋媛媛丝毫不提,这帮人是被自己的飞针给扎成这个逼样的。 这个身体还是太弱了,准度和力度都差很多,剩下的就只有前世的经验。 不然按以前的功力,他们现在都得变成植物人。 “老人家,您没事吧,用不用我们送您去医院?” 苏烈把老头扶起来,看他鼻青脸肿,嘴角流血的样子有点不放心。 “没事没事,都是皮外伤,我得赶紧给我重孙送钱去了。 谢谢两位小同志,要不是你们,我就……” 老人说到激动处,还想要下跪,就被苏烈给拦住了。 好说歹说让他去医院救命,老头这才没再坚持。 千恩万谢转身,一瘸一拐地离开。 隋媛媛怕再有不长眼的盯上老头,和苏烈使了个眼色,他就悄无声息地跟过去。 当周围只剩下她和那些畜生的时候,隋媛媛捏著银针,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冷笑。 “你们喜欢打劫杀人是吧?那我就让你们以后都体会被人肆意欺凌的感觉。” 隋媛媛收回银针,拿出不锈钢针灸针,扎了五人身上的各处致命穴位。 並且將针头掰断,留在他们体內。 她的手法极其刁钻,就算是专业人士,也未必能拿出来。 从此后,他们时刻都能体会到身体带来的各种不適,强健的体魄远离他们。 甚至隨便一个几岁小孩,都能打败,甚至践踏他们。 “不要……咳咳……我们错了……” 针刚扎进去的时候,那些人就能感受到身体的力量迅速流失,隨之而来的是五臟六腑的灼烧疼痛。 直到这一刻,他们才是真的恐惧了。 一个个痛哭流涕的恳求著隋媛媛。 “孩子死了来奶了,股票涨了知道买了,车撞树上知道拐了,鼻涕留嘴里知道甩了! 刚才抢劫的时候怎么不说错了呢?晚了!!!” 隋媛媛一边骂,一边把五人身上的財物都搜刮一空。 她走出来的时候,周围还有探头探脑的群眾,一个个提心弔胆的,生怕里面出人命。 看到隋媛媛出来,全都鬆了口气。 “这些是从他们身上搜刮的钱,刚才都抢谁的钱了,过来自己领!” 隋媛媛伸手把钱递出去。 “真,真的还给我们?” 一个眼眶乌青的人不可置信走过来,刚才他也被抢了,但那些人太凶悍,自己不给都没命回家。 只能自认倒霉。 没想到,竟然还有拿回来的可能。 “放心吧,那些人被我废了,以后比残疾人好不到哪里去。 不用担心会被报復,你们想报仇的,都可以进去试试。” 隋媛媛將钱都返还给苦主们,围观的人一听她的话,眼睛亮起来。 他们被那五个人欺压好久了,经常过来的谁没被打过,抢过。 如今有报仇的机会,全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不到一分钟,隋媛媛就听到身后传来那五人悽厉的惨叫声。 “哎,我们老实女人哪见过这样的市面,真是太可怕了!” 说完,隋媛媛就拖著买来的那些东西,匆匆走出黑市。 刚好碰到来接自己的苏烈,两人快步离开。 转了好几个地方,確定不会有人跟著,这才回招待所。 不知不觉,天色渐暗,两人去国营饭店吃了一顿麵条。 当最后一口麵汤下肚,隋媛媛抹了一把嘴上的油花,瀟洒地站起来。 “走!该干活了!” 第17章 咋地?干啥去?捉姦?(大修)牛牛立大功 “咱们不等天黑的时候过去?” 苏烈看才六点多,去太早被人看到不好吧! “你不是打听到马卫东有个姘头么? 今天他媳妇带娃回娘家,他姘头肯定在,乾柴烈火,咱们趁机……” 隋媛媛苍蝇搓手,衝著他猥琐地挑挑眉。 苏烈反应过来俊脸有些发红,却也没法反驳。 看隋媛媛心里有主意,无奈嘆口气,就要带著她去马卫东家。 但折腾这一天,领证、去卫生局、再去黑市…… 隋媛媛这小身板子实在是燃尽,走不动。 她突然眼睛一眯,捅了捅苏烈胳膊。 “你信不信,我能让咱俩不花一分钱坐牛车,还能让他帮咱们打马卫东!” 苏烈咬著腮帮子上的软肉,皱眉打量隋媛媛。 这小脑袋瓜里,到底又打了什么鬼主意。 “我不信……” 没等苏烈说完,隋媛媛拉著他走到边上的牛车。 “同志,走不走?” 隋媛媛语气有些焦急,车夫看了她一眼摇摇头。 “不走,我要回家吃饭了,老牛也得休息!” 车夫家在镇子边上,得赶车一个小时呢。 “啊?那算了,我还想著去捉姦呢!” “咋地?干啥去?捉姦?” 车夫眼睛一亮,抓著隋媛媛就往车上推。 “快快快,上车,这老牛就得多练练,不然太懒!” 苏烈懵逼地被一起按在车板上,看著隋媛媛往外掏钱。 “同志,我这就给你钱!” 车夫一甩鞭子,严词拒绝。 “要什么钱要钱,你让我看会热闹就行,我不差那一毛两毛的。” 隋媛媛一听,激动地握住他的手,眼底都是感动。 “哎呀妈呀,你可真是大好银吶! 一会能麻烦你帮我们按著点不,我怕我俩打不过!” 车夫一听还能动手,眼睛瞪得更大了。 哎呀妈呀,还能动手呢? 一瞬间,他豪情万丈,把胸脯拍得嘭嘭响! 从车板底下掏出来扳手和拖拉机摇把,扔给隋媛媛二人。 隋媛媛看著手里的摇把一脸跃跃欲试,车夫甩鞭子,疯狂抽打老牛。 “驾驾驾!把四条腿倒腾起来!!” 老牛吃痛,在市区跑出了三十迈速度,不到十分钟就到马卫东家门口。 等牛车停下来的时候,隋媛媛衝著车夫竖起大拇指。 她刚才甚至有种推背感!牛逼! “接下来咱们咋整,踹门还是翻墙进去?” 车夫握紧鞭子,紧张地提提裤子,从来没参加过这么刺激的事情。 隋媛媛跳下牛车,趴在门缝那用力闻了闻。 不出所料,马卫东真是个王八犊子,天还没黑全呢,就开始酱酱酿酿了。 苏烈转了一圈,確定附近他家没后门,隋媛媛握著手里的摇把猛猛拍门。 “马卫东,你给我出来,你有能耐搞破鞋,你怎么不敢开门啊!!!” 隋媛媛这一嗓子,別说马卫东了,就是街坊四邻都惊动了。 大家一听这动静,赶紧就跑出来看热闹。 甚至还有个奶孩子的,露著雪白的胸脯就东张西望。 “马卫东,你给老娘出来!你对得起我婶子么,你对得起我小侄子么?” 隋媛媛这一套话喊出来,大家都以为是马卫东家的亲戚。 可信度就更高了。 “马卫东媳妇今天刚回娘家,他就搞破鞋?他不要命了?” “他媳妇可是全市摔跤冠军呢!” 邻居们吵吵嚷嚷,隋媛媛急促拍门,车夫在边上还时不时甩鞭子助兴。 殊不知,这热闹的声音刺激了边上的老牛。 本来该回家的时间,不仅要加班,还挨一顿抽! 它前蹄刨著地,一双牛眼看到马卫东家的大红铁门越瞅越生气。 哞一声就带著车子冲了过去。 苏烈眼观六路,发觉不对,赶紧抱著隋媛媛退到一边。 老牛几百斤的体重,加上还有牛车加持,马卫东家那十几年的木门根本不堪一击。 就听“嘭!”的一声,木门应声而碎。 老牛哞哞地衝进院子里,正好和要跳墙的马卫东四目相对。 他此刻手上还托著姘头的屁股,努力想要把人给扔出院子。 “哞!!” 老牛不懂事,但它直觉自己是因为这个瘪犊子挨鞭子。 隨著一声怒吼,衝著马卫东就顶过去。 “妈呀!!” 马卫东就穿一个大裤衩子,看到快和自己一样高的老牛跑过来。 也顾不得姘头,一鬆手就往外跑。 姘头被摔在地上,疼得哎呦一声,看到老牛过来,又嚇得赶紧爬起来往屋里钻。 “哞哞哞(把你们都创飞!!)” 院子里两人一牛的闹剧被门口人看个正著,车夫怕自家老伙计受伤。 自己拎著鞭子就衝进去,对著马卫东疯狂抽打。 “瞅你胖得和猪站起来似的,你还找姘头! 抽死你个王八犊子!” 大家都顾著看院子里的热闹,根本没发现有个狗狗祟祟的身影,悄无声息爬进院子里。 隋媛媛在马卫东必经之路上,一伸脚就把他给绊倒。 “亮个相吧,小宝贝儿!” 隨著一声清亮的喊声,隋媛媛手里的摇把,不偏不倚插进马卫东的屁股里。 “嗷呜!!” 菊花爆满山的剧痛,让马卫东发出狼嚎一样的惨叫。 在场所有有屁*的人,全都忍不住做了一个提肛运动。 顾不上马卫东的哀嚎,女邻居们趁机衝进屋子,把那姘头也给抓出来。 “你,是你!你个小贱人……” 马卫东趴在地上和王八似的动不了,艰难抬头看清隋媛媛的脸后,恨不得把她给活撕了。 隋媛媛眼底泛著冷光,淡淡一笑。 “马卫东,你搞破鞋,破坏婚姻,我要代表社会主义接班人制裁你!!” 鏗鏘有力的口號喊完,隋媛媛用力握著摇把,直接转成螺旋桨! “啊!!!” “嘶!” 马卫东的哀嚎声,和眾人的抽气声混在一起,一个个半眯著眼睛,不忍直视! 看到马卫东痛苦的样子,边上的姘头嚇得脸都白了。 她颤抖著手,指著隋媛媛。 “你,你是谁啊,你又不是卫东的媳妇,凭什么管我们?” 姘头知三当三,竟然还敢指责隋媛媛? 她冷哼一声,让苏烈继续给马卫东“上劲儿”。 自己挽著袖子衝过去,薅著姘头的头髮就是一顿大嘴巴子。 “光捅马卫东,没空扇你是吧? 你俩搞破鞋鬼混,乱搞男女关係,道德败坏,流氓成性,就该接受大眾的批判。” 隋媛媛说完,就把姘头的鞋给脱了,鞋带栓在一起掛在她脖子上。 “这样的女人,是社会的败类,抹黑我们妇女的伟大形象。 我们就该带她去游街,让所有人看看她的下场!(破音)” “对,就是这样的小骚货,把我们女人的名声给搞臭了!” “拉她游街!” 隨著一个人拥护,更多人响应。 在姘头惊恐求饶的目光中,她就被激动的人群给拖出去游街了。 “大家都快去监督,马卫东这我再摇二十分钟,一起送公安局接受处罚!” 眾人一听,赶紧撇嘴离开。 隋媛媛掏了十块钱买下摇把,又多给车夫一块钱车费,就让他回家了。 等人都走光了,隋媛媛低头看著已经眼神涣散的马卫东,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现在没人了,来和我说说周先生吧!” 第18章 被窝里吃,被窝里拉(大修) “什,什么周先生?我不知道!” 马卫东眼神飘忽,额头的冷汗流下来,也不知道是嚇的还是疼的。 隋媛媛一听他还嘴硬,对著苏烈打了个响指。 “接著奏乐,接著摇!” 苏烈嘴角抽了抽,但依旧硬著头皮开始摇动摇把。 马卫东疼得发出非人一样的喊叫。 可周围的人,都跟著去游街,根本听不到这边的异常。 “我说,我说!!” 隋媛媛拍了拍马卫东的脸,笑得狠核善。 “把所有你知道的,关於周先生的事情都说出来,一点细节也不要放过!” 苏烈闻言停手,马卫东艰难咽著口水仔细回想,但他所知道的信息不是很多。 周先生一共就给他打了两个电话,还有匯了五百块钱,让他调配出两包药,然后有人回去取。 其他的,他一概不知。 “知道周先生在哪里么?” 隋媛媛皱眉过滤著马卫东说的话,没几个有用的消息。 “那个周先生匯款回执上的编號是省城。 还有最后他给我打电话时,我听到公安局去他们单位借自行车。” 省城? 借自行车? 这他妈都是什么玩意儿? 隋媛媛烦躁地扯了扯衣领,刚要打响指让苏烈继续。 苏烈却举起手,看向隋媛媛。 “这些话里,其实还是有点用的。 那个周先生,懂医理,甚至可能是医疗口的人,不然不会知道马卫东有这个权利。 还有,既然公安局去接车,那就说明,周先生所在的单位离公安局不远。 我们可以根据这几个消息,在省城进行筛选。” 对別人隋媛媛可能就当狗放屁,但是苏烈这一天展现的能力,她是真的佩服。 能从一堆废话消息里,精准找到需要的,这难道不牛逼么? “周先生的事情解决了,那你告诉我,你受贿的证据和钱在哪啊?” 隱患问完,隋媛媛眼睛亮亮地看向马卫东。 终於到她最喜欢的环节了! “我,我没有……” 马卫东还想抵赖,隋媛媛直接甩他一耳光,从兜里掏出来个纸包。 在他眼前晃了晃。 看到马卫东瞳孔紧缩,呼吸一窒,隋媛媛冷哼一声,捏碎药包塞进他的嘴里。 “看你不见棺材不落泪,那就尝尝这药的滋味吧!” “呜呜呜,不要,我错了!!” 马卫东想要咬紧牙关,无奈被隋媛媛卸掉下巴强灌下去。 等他咽下去,再嘎嘣一声復位。 “嘴挺硬啊,还不说是吧!!” 隋媛媛看马卫东光咳嗽不说话,也不墨跡,掏出怀里的银针顺著他的大穴就扎进去。 “我,我的腿,我,我的手,怎么会这样?” 马卫东在一阵剧痛后,明显能够感受到身体不听自己使唤。 他的手脚全都动不了,看著隋媛媛那冰冷疯狂的眼神。 他知道,只要她想,自己连话都说不出来。 “马卫东,我这套针法叫,被窝里吃,被窝里拉,被窝里放屁蹦苞米花。 你要是再不老实交代,我就直接把你扎成植物人,回头让你媳妇把你活埋!” 银闪闪的针在夕阳下泛著冷光,映射进马卫东的眼里,带著浓浓的杀意。 他能感受到隋媛媛真的想杀了自己,出於生理本能,他终於再也扛不住。 “我说!!我说!!!” 马卫东颓废闭上眼睛,破罐子破摔地將证据和藏钱的地方都说了出来。 这丫的是真精(聪明)啊,竟然把那些行贿的证据,藏在茅坑里头。 隋媛媛是那种委屈自己的人么,把银针和摇把抽出来,让马卫东去找。 趁著他找帐本的功夫,隋媛媛就开始上躥下跳找钱。 明明天还没黑透,苏烈却看到隋媛媛的眼睛冒著绿光。 “臥槽,三百块,发了发了! 妈呀,这还五百……呦呵,这是金条?” 凭藉灵敏嗅觉测谎,加上马卫东的坦白,隋媛媛很快找到八处藏钱的地方。 一共二千五百块,加上两块金条,甚至还有两颗炮製好的野山参。 这俩的品相可比自己的收的那颗强多了,市面上买的话,少说也得三四百块。 “发了发了,咔咔咔,马卫东不是坏人,是我的財神爷啊!” 隋媛媛把东西都收好,马卫东说了,这些都是別人送他的好处。 他媳妇和孩子都不知道。 “帐本拿过来了,小祖宗,求求您大人大量饶了我吧! 我现在已经被你毁了!” 马卫东苦著脸,一步步蹭过来。 他搞破鞋被发现,回头媳妇得把他打对摺不可。 毒药没卖出去,还被餵到自己嘴里,不知道现在去医院洗胃还来不来得及! “饶了你?明知那是毒药,为了一己之私就擅自贩卖,你让我怎么饶了你?” 隋媛媛翻了个白眼,手握银针直插他的天灵盖。 马卫东本来情绪就处於崩溃边缘,加上银针辅助,不到两分钟,就失去意识。 “他已经没用了,送公安局!” “你不怕他把咱们给供出来?” 苏烈有点担心,万一马卫东把周先生的事情说出去,打草惊蛇怎么办! 隋媛媛低头踹了一脚马卫东,语气里没有一点情绪。 “第一,他做贼心虚,没有实际证据之前,绝对不会坦白从宽。 第二,咱们是热心抓姦好市民,他要是指控咱俩,那就是伺机给咱俩泼脏水; 第三,今晚他在公安局住一晚,明天他就会在眾目睽睽之下中风……以后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隋媛媛施针非常刁钻,不仅查不出是人为中风,而且辅助那个药粉,连病发的时间都能控制! 苏烈衝著隋媛媛竖起大拇指,好歹毒,好厉害,好喜欢! 两人將马卫东拖到公安局,游街队伍还没回来。 隋媛媛简单说了他破坏社会风气,搞破鞋行为。 公安们表示一定会严肃处理,拖著浑浑噩噩刚醒来的马卫东就要提审。 “公安同志,马卫东要是顽强抵抗,拒不承认的话,您拿这玩意儿塞他嘴里。 保证立刻就招供!” 隋媛媛神秘兮兮塞给警察一个小包袱,扯著苏烈就赶紧跑。 直到两人再也看不到,警察这才好奇將手里的包袱打开。 赫然是三个黑黢黢,如同黑煤球的核反应堆!!! 警察用手指戳了戳那三个东西,抽了抽嘴角,死刑犯也罪不至此吧! 不过……这样的吃食用来逼供还真可以!! 这一晚,三个隨机幸运罪犯获得品尝机会。 刚入嘴就又苦又涩又干又咸,好像是四大金刚轮番在揍她舌头一样。 想吐不敢吐; 想咽……那玩意儿把口水都给吸乾了,一说话都往外喷黑渣子,根本咽不下去。 “给我水……我招……我招!!!” 去马卫东死对头家,扔证据和帐本的路上,苏烈有些哀怨地看著隋媛媛。 “你刚才来的时候说带著有用,竟然是这个用处?” 从招待所出来,隋媛媛说要把这几块黑煤球带上,苏烈还以为是怕饿了,准备垫肚子的。 结果……不是当暗器,就是当人情送了! “咳咳……你就说这用处大不大吧!” 隋媛媛心虚撇开头,她真的不想再吃了。 为了分散苏烈的注意力,她赶紧拍著后背上的小包袱,这可都是今天的战利品。 “这些为什么不给公安局?” “凭什么?”隋媛媛发出尖锐的爆鸣,紧紧抱住那小包袱“这是我为社会去除毒瘤应得的。 钱是不义之財,用在我这个贫下中农的身上,难道不是死得其所么?” 苏烈:??? 隋媛媛看苏烈一脸困惑,决定继续洗脑。 “谁证明这是马卫东的,谁能指出这是赃款,谁……又能知道是咱们拿的?” 隋媛媛一连串的问话,苏烈都摇头。 她双手一拍,耸耸肩。 “这不就是么,本来没人知道,你非得给警察叔叔製造工作量干嘛。 这些不义之財,我用在治病救人上,就当给那些畜生积德了吧!” 隋媛媛说完,看苏烈已经彻底宕机。 知道他此刻正在世界观重塑,也不打扰,抿唇轻笑拉著他快步融入黑夜中。 而在隋媛媛和苏烈把帐本扔到目的地的时候,黑市的仓库里,几个奇形怪状鼻青脸肿的人,被抬出来。 第19章 摇把战神(小修)我要去写大字报告你们! 黑市仓库。 一个清瘦的人影坐在椅子上,声音低沉听不出年纪。 “怎么回事?” 话音落下,仓库里二十多人呼吸一窒,全都低著头不敢说话。 “四,四哥,今天我们碰到茬子了,那小贱人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我们就动弹不了。 还,还把我们扎成残废了!” 五人哀嚎著,语气里都是绝望。 他们在黑市作恶多端遭人恨,整整一个下午啊,都在別人打。 “残废?我陈四不要没用的东西,把他们四肢打断,脸划烂送到街上要饭。” 暗处的人语气里没有一点起伏,就像是在討论路边额野狗。 “四哥!!別,求求您放了我们吧!!四哥!!” 五人一听陈四的命令,顿时嚇得魂都飞了。 其他站著的人同样腿软了一下,这五个和他们一起混过好几年。 没想到四哥说废了就废了! 五人哀嚎的声音不仅没让陈四心软,反而烦躁地嘖了一声。 轻转手腕,寒芒一闪,叫最大声的那个就戛然而止。 凝神看去,竟是一把蝴蝶刀,直插进喉咙。 那人连喊的机会都没有,咚地砸在地上,死不瞑目。 “吵死了!” 陈四站起来,走到尸体前,弯腰將蝴蝶刀拔下来,顺便在尸体上蹭了蹭。 “你们想直接去死,还是当乞丐?” 其他四人早就被嚇傻了,浑浑噩噩不知道回答。 陈四抬手让人给拖下去,一边低头擦著刀刃,一边谈论隋媛媛。 “那个会手段的小娘们,给我快点查出来。 她害了我的手下,那就把她的家人朋友也都祸害一遍!” “是!!” 手下接收命令,快步离开,生怕触了这祖宗的霉头,被一刀捅死。 隋媛媛不知道有人已经开始惦记她,回到招待所和苏烈蒙著被子就呼呼大睡。 第二天早上起来。 依旧被苏烈搓苞米一样搓脸,而后顶著像被炮崩了似的头型去吃早饭。 隋媛媛一脸哀怨看著苏烈,这人绝对报復昨天她把煤炭球送人的事。 苏烈当看不见,吃了饭就带著隋媛媛去公安局打听情况。 刚到公安局,就听到又哭又喊的声音。 门口还围著一大堆探头探脑的路人,隋媛媛揣著手混进人群。 不用她问自然有人就告诉她了。 原来是马卫东的媳妇知道消息,连夜从娘家坐车回来。 刚下车,把马卫东的罚款一交,认罪书一签,儿子往警察怀里一扔。 挽著袖子,薅著他的头髮就是一顿暴打。 身为前市队摔跤运动员,打马卫东就和打沙包似的。 隋媛媛跟周围的人一起惊呼,倒吸气,看著马卫东被抱摔,锁喉,狂踹。 看他被打成这样,隋媛媛突然有种多余给下药的感觉。 就马卫东媳妇这身手,打残是迟早的事情! “嘖嘖嘖,要是让马卫东媳妇知道他还被摇把狠狠宠幸了一回,不知道还有没有命活!” 既然都被打成这样,那隋媛媛就再加一把火。 把马卫东“摇把战神”的事跡宣扬出去,一瞬间,看热闹的人群就更多了。 “媳妇,我错了……啊!!公安同志,救命啊! 快把我抓起来,我认罪,我什么都说……啊!!!” 马卫东哀嚎著求饶,就在被媳妇一个抱摔扔到地上,像爬走时。 突然就觉得自己好像掌控不了身体,张了张嘴,甚至连说话都不能了。 “呜呜呜呜……” 不到十秒钟,马卫东除了眼睛什么地方都动不了。 “马卫东,別和我装啊,再装老娘把你腿掰断!” 说话的功夫,马卫东媳妇坐在他腰上,掰著他的双腿,差点给撅成摺叠的。 “唔唔唔!!” 马卫东能感受到疼,能听到周围的声音,可却怎么都表达不出来。 只能呜咽著! 还是边上的警察看马卫东情况確实不对,赶紧把他媳妇拽下来。 “快,赶紧把人送医院!” 隋媛媛隱藏在人群中,看著马卫东被抬走,活动一下说酸的腮帮子! “走,该咱们唱戏了!” 行医证,她今天必须拿到! 到了卫生局,隋媛媛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刚要把脑袋弄乱。 想到已经没有再乱的可能,这才放下手。 和苏烈使了个眼色,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学著王桂香撒泼的样子嚎啕大哭。 “苍天啊,大地啊,没天理了,卫生科马卫东私吞考证资格,还看不起贫下中农。 我要去写大字报告你们!!(破音)” 隋媛媛这一嗓子,一下子就留住了过路的人。 大家窃窃私语的功夫,苏烈就装作知情人,把昨天马卫东把隋媛媛赶走,並且私自售卖考证答案的事情说了。 “哎呦,那马卫东可太不是人了。 行医症是隨便能发的么,那可是治病要命的活儿啊!” 吃瓜群眾惊呼出声,谁还没个头疼脑热的时候,要是碰见这种什么都不会的,那不就完犊子了么! “可不咋地,这王八草地,等他出来干他一顿!” 大家义愤填膺,苏烈在边上见缝插针,鼓动情绪。 隋媛媛就坐在卫生局大门口,拿著介绍信和银针哭。 “从小我的妈妈就教授我医术,让我行医救人。 这么多年,我都为之努力,可是现在……没了,名额没了!” 隋媛媛说话的功夫,把腰带给扯下来,跳著脚要掛在大门口的牌子上。 “妈,我辜负了你的嘱託,是女儿无能,我这就去陪您!” 她这一套大义凛然的话,让周围人无不动容。 看到她要上吊,赶紧七手八脚跑过来拦著她。 此时正好就是上班高峰,很多卫生局的领导都看到这一幕。 隋媛媛看到苏烈衝著她说了个口型,提到了“局长”两个字。 顿时眼睛一亮,戏台子可越来越高,她不甩点王炸,都对不起今天这阵容。 听著周围人七手八脚的劝说,隋媛媛狠狠一拧大腿。 眼眶瞬间通红。 她挠一声哭得更惨了,隨手抓住一位面善的大娘。 “大娘,我实在是活不了了,呜呜呜,我父母双亡,后妈虐待。 好不容易结婚单过,想继承我妈衣钵,现在连唯一的营生都被抢走了。 爸爸哎~您怎么走得这么早哎~您上战场保家卫国,您的女儿却被欺负啊!” 隋媛媛本来就长得面黄肌瘦,让人同情心泛滥。 再知道她这身世可怜,有泪窝子浅的人已经红了眼眶。 都想起被战爭带走的亲人。 “孩子,大娘知道你苦,都过去了……日子好过了,可不能想不开啊!” 大娘流下眼泪,抓著隋媛媛的手,生怕她真的上吊。 “大娘,我爸爸退役的时候,腿被炸没了一个,右手的手掌被砍掉了。 他说他不后悔去打仗,可现在他的女儿被他保护的百姓欺负啊!” 隋媛媛说这话,无异於扣个大帽子。 这附近也就是没有军队驻扎,隋长征的军功章也被带走了。 不然隋媛媛直接拿著军功章,还有父亲的军长去军队门口一跪。 哼,当天就有部队的来核实情况; 第二天,省城军区的人会过来; 第三天,各个军区的领导在都过问这事; 第四天,马卫东就得过头七了! 果然,在隋媛媛说完这话之后,那局长就推开人群,满头大汗跑过来。 “小同志,我是卫生局的局长,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我一定会严肃处理,你先別激动,和我进去了解情况怎么样?” 第20章 去旁边医院找个大夫来给你当场出题;真神了 隋媛媛抽噎著看向局长,摇摇头。 “我不,我不进去,谁知道你们进去会不会把我扣下。 我今天就要个说法,我到底能不能考行医症!” 隋媛媛胡乱擦乾眼泪,站直身体。 “我不需要你们给我什么优待,我就要一个机会! 一个可以考行医证的资格!” 话到这里,还有什么不能有的。 別说是行医症了,就是让她骑局长脖子上转两圈都行啊。 再这么闹下去,卫生局就要被愤怒的百姓给踏破了。 “小同志,你放心,只要我们调查出马卫东的受贿属实,绝对不会请绕他的。 行医症每个村子三个名额,你们村子里没满就可以考。” 局长声音沉稳洪亮,很快安抚了周围激动的情绪。 隋媛媛同样平静下来。 但她还是不准备进去,她要是进去了,就算是拿下行医症,以后也会说是她闹事才得来的。 她要当著所有人的面,拿出个好成绩。 这样也能让那些企图浑水摸鱼的人,有个心里准备。 局长看隋媛媛铁了心不进去,也真的是只想考证,就让人赶紧进去取卷子。 像这种考证的卷子,都是现成的,一共就那么几套,所以马卫东才能买卖答案。 “为了公开公正,您找人来给我现场出题吧。” 隋媛媛的一句话,別说局长了,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这有点太装逼了吧! 这小姑娘看著撑死十五岁,能认识几个方子就不错了,竟然还让人隨便出题。 “小同志,你这是干啥呀,人家卷子不是现成的么?” 边上的大娘不懂隋媛媛这是什么操作。 “大娘,我让人隨机出题,就是为了告诉大家,我没有卷子的答案,也没和任何人提前通气。 我的成绩,是可以让大家见证的!” 隋媛媛一提到专业领域,一双眼睛就迸射出璀璨的光芒。 连乾瘦的脸,都变得多了几分顏色。 局长懂了隋媛媛的意思。 她不仅杜绝了里面的人动手脚,同时也让怀著侥倖心理的人望而却步。 “登闻鼓”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敲的。 “行,那就去旁边医院找个大夫来给你当场出题? 你是中医还是西医?” 隋媛媛低著头靦腆一笑,伸出两根手指。 “我都可以!” 局长抽了抽嘴角,好久没看到这么大言不惭的人了。 既然如此,局长也就不说什么,让秘书去隔壁隨便找个大夫来。 不到五分钟的功夫,一个中年男大夫皱著眉头走过来。 就没见过谁家考行医证非得现场出题的,真以为他们大夫在办公室喝茶水啊? “谁要考?” 王大夫环视周围,也没看到像样的人。 “我!!” 一只小手从王大夫眼底伸上来,他低下头才看到娇小的隋媛媛。 “就你?你要考行医证?扫盲班及格了么?知道药材两个字怎么写么? 现在什么人都能胡闹啊?” 隋媛媛在一连串的逼问下,眨了眨眼睛。 看王大夫情绪激动,面色潮红,伸手就抓住他的手腕把起脉来。 “肝鬱化火、阴虚火旺、弦数脉,常伴急躁易怒,口乾咽干,面红耳赤对吧?” 隋媛媛这一系列动作,让王大夫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有心想要反驳,结果这丫头竟然说的都对。 不仅如此,隋媛媛给他双手把脉完,又看了他的舌苔,眼底,最后给出结论。 “甲亢,回去吃点对症的药,注意情绪调节啊,別老那么大的火气!” “你放屁!我哪生气了?我什么时候生气了?” 王大夫一听,立马就瞪大眼睛,声音再次大了起来。 看著他气得上躥下跳,就差骂街的样子,周围的围观群眾,都对著隋媛媛竖起大拇指。 臥槽,真准啊!! 这脾气已经不能说是暴躁了,都恨不得上嘴咬人了。 隋媛媛差点被王大夫喷了一脸口水,她突然朝著天上一指。 “快看,六眼飞鱼!” 所有人都顺著她的手指抬头看,趁著这个时候,隋媛媛抽出银针就在王大夫的脖子上扎了几下。 王大夫先是觉得皮肤一阵刺痛,刚要发火骂街。 发现最近心口那种燥热烦躁的情绪,在慢慢退散。 別说骂街了,他连呼吸都通畅不少! “哎?哎呀?”王大夫一脸惊喜,感受著身上好久没有过的舒缓,“真的神了! 小姑娘,你有两把刷子啊!” 隋媛媛微微一笑,继续把王大夫扎成刺蝟。 让他保持这个姿势站半小时,省得乱发火,喷得和花洒似的。 王大夫这样,显然不適合再出题了,於是局长让秘书再去叫一位。 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这热闹不看,晚上睡醒了都得扇自己两巴掌! 不到五分钟,又来一位高高瘦瘦的大夫。 虽然没有王大夫那么明显,但眼底的轻视还是很明显的。 “我们大夫很忙的,就为了出个题把我们叫来?” 下一秒,隋媛媛伸手,把脉,扎针…… 一个小时后,卫生局大门口,站了一排扎著针,一脸舒坦的大夫们。 周围的百姓们就差拍手叫好了,从来都没见过这种场面,比电影可有意思多了。 局长看著这一排的大夫,彻底无语地扶著额头。 只觉得脑袋上的头髮,迟早得离自己而去。 “咳咳,”局长生怕隋媛媛再扎几次,今天上午卫生局就不用开门了“那个,大家看到隋媛媛同志的实力了。 我决定,这次她不用考试,直接颁发行医证!” 隋媛媛这实地的隨堂考,可比考卷难多了。 “好!!” 就在大家鼓掌为隋媛媛高兴的时候,突然一声中气十足的爆喝响起。 “我看看是谁在我们医院砸场子,想要拿行医证是吧,先把我手头这个病人治了再说!” 一个老大夫雄赳赳气昂昂走过来,身后是两个年轻大夫抬著个担架。 隋媛媛来者不拒,刚要把脉,当看到担架上的人,瞬间乐了。 第21章 您就说缓没缓解吧;隋大夫,我们看好你! “呦!看看这是谁啊,这不是昨天的摇把战神马卫东么? 你这是什么造型啊,左手六,右手七,挺別致啊!” 马卫东被隋媛媛扎得嘴歪眼斜,小脑发育不完全,大脑完全不发育。 又被媳妇儿爆打了一顿,此刻支愣著七扭八歪的手指头,满眼惊恐地看著她,嘴里呜呜咽咽不知道说什么。 “你认识?那正好,”老大夫看著隋媛媛,一脸审视“你要是把他的症状缓解了。 我不仅给你发行医证,还给你特批,以后你来医院拿药,给你成本价!” 隋媛媛先是眼睛一亮,而后看向局长。 局长看向老大夫的眼神颇为敬重,衝著隋媛媛点头。 说明他的话是有用的。 “老同志,这可是您说的,只要给他缓解就行!” 隋媛媛看著马卫东口水横流,拼命摇头的抗拒样,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马卫东,虽然你昨天把我赶走,还说我是垃圾,臭要饭的。 但医者父母心,我不会因为昨天的事报復你的。” 这话,说了还不如不说,局长好不容易好点的脸色,又沉下去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其他人听说这人就是昨天赶走隋媛媛的,就更来劲儿了。 一个个都瞪大眼睛看隋媛媛到底怎么治他。 反倒是苏烈有些担忧,生怕隋媛媛进入两难的境地。 缓解的话,万一马卫东能说话了,告发女儿怎么办? 要是不治好的话,女儿的行医证也算是没了。 就在这时,隋媛媛衝著他眨了眨眼,示意不用担心。 下一刻,她装模作样开始把马卫东的脉。 “嘖,亏心事做多了吧,瞅瞅这脉虚的。” 隋媛媛学著老中医的样子,还往下巴上摸了一把,假装有鬍子。 “平时就肾虚,家里一个外面一个,邪气入体,中风之兆,也就这两年活头儿。” 说完,隋媛媛在老大夫讚赏的目光下,开始施针。 马卫东看银针要扎下来,嚇得拼命摇头,可是他说不出话来。 著急半天,愣是尿裤子了。 作为一个半小时前还体面的成年人,现在就当眾尿裤子。 和当眾拉屎有什么区別! 隋媛媛眼神冷漠,无视马卫东哀求和绝望,手下没有一点犹豫。 银针入体时,针尾还震颤出细微的嗡鸣。 离著近的老大夫立马眼睛泛光地看著隋媛媛。 “小同志有点功力啊,这一手没几年可下不来,师承何人?” 老大夫应该是为人比较苛刻,周围的大夫们闻言都瞪大眼睛。 看隋媛媛和怪物似的。 天上下红雨了,铁面判官竟然夸人了! 隋媛媛一边给马卫东施针,一边恭敬回答。 “从小我妈教我的,她说我家是医学世家!” “哦,那你母亲……” 老大夫还想接著问,隋媛媛的眼底就闪过落寞和悲伤。 “病死了,医者不自医!” 看著眼前小丫头通红的眼睛,老大夫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 “哎哎,好了,马卫东的嘴不抽了!” 突然围观的人惊呼,老大夫低头一看,都气笑了。 马卫东嘴是不抽了,手也不是非常6+7了。 直接握成拳头,就留著两根中指竖著。 明明大家都不懂什么意思,但无端就想把那两个手指头掰断。 “你这……” “老同志,您就说他缓解没吧?” 隋媛媛一脸无辜耸耸肩,让出位置让老大夫把脉。 脉象確实平稳一些,没有刚来时快死的样子。 可是…… “老同志,我手头啥都没有,就这么几根针,就是李时珍来,也就这个程度。 您要是实在不想给我行医证我也无话可说!” 话音落下,隋媛媛一抽鼻子,把腰带解开,继续要去自掛东南枝。 “我的爸爸哎!我的妈妈哎!你们快来接女儿吧,我这就去找你们!” 局长一看这架势,赶紧拉住隋媛媛,好不容易保住的头髮,又掉落几根。 “小同志,別激动,我们给,行医证这就给你开!” 说完,他还拼命给老大夫使眼色。 老大夫看隋媛媛那样,没好气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最后还是点点头。 本来还想考考这丫头,结果她属滚刀肉的,油盐不进! 局长一看老大夫点头,赶紧抢过秘书手里的行医证,亲手填写。 钢笔都要写出残影了。 不到一分钟,属於隋媛媛的行医证就这么到手。 而老大夫那也不含糊,借了一张纸,写了內部批发药品的许可。 “以后拿著这张纸去药房,他们自然就知道了。” 隋媛媛看著老大夫那苍劲的笔跡,还有劈叉的钢笔头,感激地笑了笑。 老人家这是提拔她呢,不然她这么个没背景的赤脚医生,哪有这么大的权限能拿到批发价。 下次过来的时候,送老头一支钢笔好了! 闹剧结束,老大夫轻轻点了隋媛媛脑门一下,就带著大夫们和马卫东浩浩荡荡回了医院。 隋媛媛对著意犹未尽的百姓们鞠躬道谢。 “感谢各位父老乡亲,要不是你们的话,我也不能这么顺利就拿到行医证。 以后我一定会热爱祖国,忠於人民,恪守医德,尊师守纪! 为祖国的医药事业和百姓的身心健康,奋斗终生!” 隋媛媛右手握拳,放在太阳穴附近,大声背诵出当年学医时的誓词。 “好!!隋大夫,我们看好你!!” 周围的人有的听不太懂,但被隋媛媛鏗鏘有力的语气所感染,都对著她鼓起掌来。 苏烈站在边上,目光灼灼地看著隋媛媛。 刚才那一刻,他在隋媛媛的身上,看到了信念,看到了坚持! “呼!” 他摸了摸狂跳的心臟,看来伤口有点恶化了,为什么刚才会觉得呼吸困难呢。 隋媛媛放下手,又恢復刚才天真烂漫的样子。 “小隋大夫,你能不能给我看看?” 刚才拉著隋媛媛的老大娘走过来,眼神希冀。 她看得出来,这小姑娘的医术不错,反正比她家旁边的赤脚医生好多了。 “好的,没问题!” 隋媛媛也不挑地方,直接抓著老大娘的手开始把脉。 老大娘的身体不错,就是有风湿,还有生过孩子的一些后遗症。 隋媛媛也没开名贵的方子,都是平时一副几毛钱的药,让老太太回家煎了吃。 七天后有效果,就去苇子沟找她。 老大娘拿著用废纸写的药方很开心,转身就去医院开药去了。 “小隋大夫,你也给我看看吧!” “还有我,还有我!” 有一个人开头,其他人就抱著凑热闹的心里,也都想把脉。 隋媛媛心情好,来者不拒,直接坐在卫生局边上的马路牙子上,挨个把脉看病。 “都排队啊,別挤別挤!” 苏烈无奈成了维护治安的。 而刚进办公室的局长刚鬆口气,想喝口茶水,秘书就匆匆忙忙跑进来。 “局长,不好了,那个隋媛媛在咱们门口摆摊看病,队伍都排咱们院里了!!” “噗……咳咳,你说咋地了???隋媛媛攻打咱们院里了?” 第22章 天天苏烈苏烈地叫,也不知道喊妈;你要煮我 下午三点,隋媛媛和苏烈抱著一堆东西,被卫生局的人礼貌送走。 没办法,从她开始把脉看病后,局长看排队的人越来越多,赶走对影响不好。 想了想让秘书找人抬桌子和纸笔下去,又去医院里借了手枕过来。 既然赶不走,那就把格局打开,显得卫生局爱民亲民。 隋媛媛把脉的时候,找到了当年在军医院的感觉,和打了鸡血似的,干劲十足! 到后面苏烈看她嘴唇有些白,手指都颤抖赶紧心疼地阻止。 “各位,不好意思,我们要回村了,大家要是想看病的话,可以去苇子沟。 我们家在那边!后面不要排队了,看完这些我们就要回家了。” 隋媛媛抬头看著一直给自己遮阳扇风的苏烈,眯眼一笑。 別说,这个男妈妈还真的挺好的。 今天回家就给他弄个药浴,好好犒劳他。 排队的眾人一听,虽然遗憾但也没说別的。 人家一分钱不收,看几个小时已经很好了。 就在他们收拾了要走的时候,之前看病的大娘拎著一个篮子过来。 二话不说,就把篮子里的网兜塞进隋媛媛的手里。 那沉甸甸的手感,差点把她带一个趔趄。 低头一看,好傢伙,西葫芦,黄瓜,大辣椒,茄子,豆角,还有两个拳头大的洋柿子(西红柿)。 “小隋大夫,这都是我自家园子种的,不值钱,你拿去吃。 等下周我去你家,再给你拿!” 老大娘说完,生怕隋媛媛不要似的,赶紧小跑离开。 那腿倒腾的,根本看不出来有风湿。 老大娘走后,又有几个看病的过来,有的给两个鸡蛋,有的给一根蜡烛。 这在七十年代,也算不错的礼物了。 “小隋大夫,你以后要来镇上再来我们这摆摊哈!” 等隋媛媛大包小包离开的时候,卫生局的门卫热情朝她挥手。 没办法,排队的人太热情,吸引了不少卫生局的人也凑热闹来看病,然后就沦陷了。 谁不想和一个医术高超的人打好关係,尤其这女娃子,不是普通人啊! 昨晚就没回去,今天怎么也得回村。 隋媛媛给苏烈一沓钱和票,让他去买家里需要的米麵油粮。 她去取招待所的东西,顺便雇了一辆牛车。 本来赶车的不想去苇子沟,一来一回到家都得天黑了。 隋媛媛直接砸了一块钱,赶车的瞬间就同意。 去,去的就是苇子沟,就喜欢那里的清新空气! 到家的时候,已经夕阳西斜,村子里炊烟裊裊,空气里都是木柴燃烧暖洋洋的味道。 这里虽然落后,却很有烟火气。 把东西卸下来,给车夫喝了一碗水又塞了两根黄瓜,客气送人离开。 两人看著一院子的东西,倒腾了好几趟都搬进屋子里。 “哎呦,媛媛丫头,你俩这是干啥去了,昨晚没回来吧?” 村民们早看到他们买一车的东西,见车夫走了,就纷纷过来打听消息。 “是啊,我昨天和苏烈领证了,顺便把行医证考回来,所以才住了一夜。” 隋媛媛正好需要他们帮忙扩散消息。 自己以后结婚了,单过了,还有行医证了!! 老娘支棱起来了! “妈呀,你真嫁给个傻子了啊?嘖嘖嘖,这孩子,真银翼啊!” 聊了一会,听够八卦的村民们心满意足离开。 匆匆吃了晚饭,隋媛媛想给苏烈泡药浴。 可是找了半天,家里的大盆都太小,不够放他那两条大长腿的。 “对了,仓房里还有个大铁锅!” 铁锅是前些年隋长征留下的,那时候他给队里熬猪食,就在仓房砌了个灶台。 不仅深还大,足够苏烈盘腿坐进去。 把铁锅铁锈都洗刷乾净,又用酒精消毒,隋媛媛就开始烧水,往里面扔草药。 这一包包的草药,没看多少,就花了隋媛媛二百多块钱。 没办法,苏烈的身体情况太复杂,只要开始,就不能停下来。 还好隋媛媛从马卫东那顺来不少,又卖了手錶,不然还真养不起这尊大佛。 没一会的功夫,小院里就涌出浓郁的药香。 隋媛媛看差不多了,就將头探出仓房,扯著嗓子喊。 “苏烈,苏烈……过来……” 喊了好一会,苏烈也不回应,隋媛媛以为他晕倒了,拎著马勺就跑进屋子。 结果就看到某人正气鼓鼓地看著自己。 “咋地了?谁惹你了?气得和河豚似的?” 隋媛媛下意识就要抓著他把脉,这人不会是病情严重,从精神错乱变成智商清零了吧? “你为什么不叫我妈了?” 苏烈委屈巴巴,胸口微微起伏,看著隋媛媛像是个负心汉。 “人家都说子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 我是拿不出手,还是给你拖后腿了,天天苏烈苏烈地叫,也不知道喊妈! 我就那么不入你的眼么?” 苏烈很伤心,女儿不爱吃自己做的饭,不喜欢自己梳的小辫子,也不喜欢……他! 越想越难受,被浓密睫毛妆点的深邃眼眸,一点点红了起来。 隋媛媛深吸一口气,用力在脸上搓了搓。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她的错觉。 “不生气不生气,不和傻子置气! 一会我就把他说的都记下来,等他好了,我要一句句念给他听!!” 安慰好自己,隋媛媛放下手,对著苏烈就绽放了个灿烂的笑容。 “妈妈~妈妈妈妈~快,您亲爱的女儿给您准备了惊喜,您快跟我来呀!” 苏烈被隋媛媛夸张的卖萌给逗笑,抿著嘴唇跟著她到仓房。 没等隋媛媛介绍那锅里的东西,苏烈的眼眶再次红了起来。 “女儿,你,你不喜欢妈妈,也不用把我煮了吧?” 这次隋媛媛再也忍不了了,扑过去蹦著高去薅苏烈的头髮。 “老子迟早把你脑子里的洋柿子小说给卸载了,给我脱衣服,进去!” 苏烈被隋媛媛吼得愣住,不知不觉就被她扒得剩下个大裤衩,推进锅里。 锅里的药汤温度有点热,里面很多是消炎镇痛的成分。 刚进去有点刺痛,慢慢的伤口处传来一阵清凉,苏烈情不自禁鬆了口气。 好舒服! 看著苏烈脸色慢慢被热气蒸腾红润,隋媛媛翻了个白眼,拿之前熬猪食的大马勺往他身上浇药汤。 “你知道这一锅药汤多少钱么,二十多啊!! 我买那一大堆药材,就够你泡十次的,我还不关心你么,还不把你当妈么?” 隋媛媛絮絮叨叨的话,让苏烈有些不好意思。 他就是感受到隋媛媛的疏离,才有些敏感的! “乖女儿,妈错了,下次再也不怀疑你了,好不好?” 苏烈软下语气哄隋媛媛,那双多情的眼眸真诚又闪亮。 要是没有该死的慈爱就好了。 隋媛媛不想再和精神病计较,把马勺塞进苏烈的手里,又去屋子里给他找了套衣服放边上。 “你自己浇,再泡一刻钟就起来,伤口等我回来包扎。” 隋媛媛拿了行医证,结婚证还有一包红糖,就准备去宋队长那登记一下。 从明天开始,她只要在卫生所坐诊,就能拿满工分啦! 打著手电筒,走在村里的土路上,隋媛媛加快脚步,生怕宋队长家里睡著了。 万一打扰他们家造小孩咋整。 到了宋队长家,还没等隋媛媛敲门呢,突然就听到一声悽厉的喊声。 “血,好多血!!” 第23章 別嚇唬我啊,我这人迷信;神了,真不流血了 隨著这一声呼喊,周围的灯全都亮起来。 宋队长的儿子摊著这一手的血跑出来,明明是平地,还摔了个大跟头。 “爸!!妈,快,你们快出来,翠儿流血了,流了好多血!!!” 宋队长和他媳妇慌忙穿著背心裤衩跑出来,宋大娘直接跑进儿媳妇的屋子里。 儿媳妇刚生了三天,昨天从医院回来,这几天坐月子,窗户都不敢开。 刚一进去,就闻到一股憋闷的血腥气。 小孙子在摇篮里掛在半空中,哼哼唧唧的不安稳。 炕上的儿媳妇,已经失血过多,唇色灰白,被褥上是大片的血跡。 “唉呀妈呀,这怕不是血崩了吧! 孩儿他爹,赶紧套车,快送儿媳妇去医院!” 宋婶子看著儿媳妇那一身的血,赶紧把她的裤子扒了。 弯腰从灶坑里取了一些草木灰就要往身下塞。 “黑白无常,观音菩萨,求求你们保佑我家儿媳妇。 她还那么年轻,我家孙子才三天,不能没有娘,呜呜呜,你们要索,就索我的命!” 宋婶子流著眼泪,正嘀嘀咕咕呢,就被一只冰凉的手给抓住了。 “哎呀妈呀,鬼呀!!真来索我的命了!!” 她nao一声喊出来,闭著眼睛就往灶坑里钻,把隋媛媛嚇一激灵。 “鬼在哪呢?哪呢哪呢?別嚇唬我啊,我这人迷信!” 隋媛媛赶紧拿出一根银针四处比画,她都能穿越,有鬼这事儿谁说得清。 “嗯?媛媛丫头?” 宋婶子听到熟悉的声音,这才把脑袋从灶坑里拔出来。 看著无声无息出现的隋媛媛,一脑门子问號。 她咋来的? 她咋进来的? 她来干啥的啊? 隋媛媛不管宋婶子那灰头土脸的样子,赶紧坐在炕边,拿出隨身的银针朝著產妇的穴位上扎下去。 “媛媛丫头,你这是干啥呢?你可別给扎坏了!” 宋婶子看隋媛媛把那么老长的针扎儿媳妇肚子上,嚇得后脊樑都起鸡皮疙瘩。 一瞬间,身上的病痛全都好了。 “我今天考了行医证,能治病救人,婶子你快让宋大哥去我家找我妈……苏烈,把我的银针拿来!” 隋媛媛就带著防身的几根,根本不够。 她在这,可以通过穴位按摩延缓流血,但还是要快! “你,能行么?” 不是宋婶子看不起她,实在是这孩子被王桂香快打傻了,还能会医术? “我行不行的,总比您用草木灰堵强吧,您再不让宋大哥去取银针,到医院我嫂子也不行了!” 一听这话,宋婶子也不敢再说別的,赶紧跑出去让儿子去取针。 平时从隋媛媛家到宋家,得走十分钟,宋大哥著急媳妇的安危,五分钟就跑回来了,后面还跟著苏烈。 不仅拿了银针,还带了一些药材,其中就有隋媛媛买的那颗野山参。 隋媛媛打开纸包,赶紧切了一片给宋嫂子放在舌下含著吊命。 接著一根根银针消毒再施针,隋媛媛有条不紊,下手利落。 宋婶子站在边上看的眼花繚乱。 娘啊,这,这真是之前那个小可怜么? “像,真像啊!” 隋媛媛施完针,刚鬆口气,就听到宋婶子在喃喃自语。 “像啥?” “像你妈!” 宋婶子说完,觉得有点像骂街,赶紧解释。 “你长得和你妈年轻的时候可真像,尤其是扎针的时候! 我当年摔断腿,你妈还怀著你呢,就过来帮我扎针敷药,和你这时候一模一样。” 想到楚晚晴,宋婶子嘆口气。 楚妹子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养大的,要不是家里遭了灾,哪能轮到隋长征! 明明那么好的人,就是不长命! 隋媛媛第一次从別人的口中听到关於楚晚晴的事情,心里有种莫名的情愫在蔓延。 遗憾、好奇、自豪& “宋婶子,我这些针你千万別动,现在嫂子病情控制住了,我回去给她熬点药。” 经过隋媛媛这么一说,宋婶子才反应过来,赶紧掀开薄被一看。 儿媳妇真的不流血了! “哎呀,真神了,真的不流血了! 媛媛丫头,真是太谢谢你了……” 宋婶子红著眼眶,抓著隋媛媛的手,说话都带著哽咽。 小孙子才三天,要是没了妈可咋活啊! 而且,这儿媳妇也能干,性格好,她是真的捨不得啊。 “婶子,没事的,我是大夫,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 隋媛媛抿唇一笑,摆出高深莫测的神医姿態。 哎,没办法,人优秀想低调都难。 结果就在她转身要走的功夫,宋婶子哎呦一声,又帮她给拽回来。 她顺著宋婶子的视线一看,发现刚才跳杖子太著急,裤子被刮开个口子。 还好现在是晚上,加上宋叔和宋大哥著急没看到。 不然隋媛媛这补丁落补丁的裤衩子,真的就要招摇过市了。 宋婶子忍著笑,拿出一条儿媳妇的裤子,卷了好几下,隋媛媛穿上这才没落在地上。 隋媛媛抽了抽嘴角,看著自己这小短腿。 她现在可以直接去演武大郎,估计还得穿內增高! 擦! “別担心,你才16,以后有的是时间长个,23还窜一窜呢!” 宋婶好心安慰,隋媛媛无力扯了扯嘴角,这才走出屋子。 交代了让宋家人做的事情,隋媛媛就和苏烈回家熬药去了。 幸好隋媛媛买的药材都能用上,她给宋嫂子熬药的时候,想了想,顺手给自己也熬了温补的。 这身体亏空太厉害,得好好调养。 不然別说长高了,能活到30都是奢望。 药好了,隋媛媛端著药碗,面色难看。 別看她开药刷刷的,但是喝药是真的很痛苦。 尤其这些补气血的,就更苦了。 “没事的,隋媛媛,你可以的,想想一米的大长腿,想想你现在总能闻到胳肢窝的味道!” 隋媛媛哄了自己一会,深吸一口气,捏著鼻子,咕咚咕咚终於给咽下去。 当最后一口咽下去,她的舌头又苦又麻又酸又辣! “呕!这玩意儿谁研究的呢,真难喝啊!” 经歷了前世今生,隋媛媛还是討厌吃药。 “噗嗤!” 苏烈站在边上,看隋媛媛吐著舌头和小比格似的,忍不住笑出来。 隋媛媛抬眼就瞪了他一下。 隨手把剩下的药倒给他。 “你笑话我,有能耐你面不改色喝了!我敬你是条汉子!” 苏烈抿唇接过碗,咕咚咕咚就喝完了。 別说面不改色了,他甚至还意犹未尽舔嘴唇。 臥槽!这大哥异食癖吧?? 隋媛媛目瞪狗呆,给苏烈竖了个大拇指。 这功夫,宋大哥走过来,手里拎著不少菜,甚至还有一块肉。 “媛媛,这次要不是你,你嫂子可能就…… 这些是大哥的心意,你千万收下,不然就是看不起我!” 宋大哥这次穿了个背心,眼睛里都是红血丝,可见刚才真的嚇坏了。 “哎呀,大哥,你看你这……我就是尽了大夫的责任…… 你这硬送,我多不好意思啊!” 隋媛媛一边推辞,一边把东西收下,拎著药罐子就去宋家。 折腾到天亮,宋嫂子的情况稳定下来,但还是得继续静养。 而且要吃补血补气的药材。 “媛媛,你先回去睡吧,我和队里说一声,今天就给你算满工分。 你下午醒了去卫生所熟悉环境!” 宋队长感激隋媛媛救下自家儿媳妇,要不然今天就得出人命。 隋媛媛打著哈切离开,宋队长看著她的背影,觉得应该为她做件事情! 这一觉,一直睡到下午三点。 醒来就看到苏烈捧著一碗非牛顿流体进来,隋媛媛瞪大眼睛捂住嘴。 她不要吃这个东西,万一拉不出来怎么办? 苏烈早知道她抗拒,直接端起来就餵进隋媛媛的嘴里。 一瞬间,米的糊味、苦味、还有葱花和菜板的味道都充斥口腔。 这些味道变成金刚葫芦娃,在她的舌头上反覆捶打。 最主要,这玩意……粘上!牙!膛!!! “妈妈,別餵了,我有一点死了!呕!” 就在隋媛媛快被噎的翻白眼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隋媛媛连滚带爬跑出去,连鞋都顾不得穿。 当看到门外的宋大叔,激动地热泪盈眶。 这一刻,他就是自己亲爹!! 而宋队长在看到隋媛媛的时候,递给她一个小本本,而后笑著告诉了她一个消息。 第24章 让別人知道,夺让银笑幻;他们好像冲你来的 “今天带你嫂子去镇上,顺便帮你把户口办了。” 隋媛媛睡下没多久,宋队长就来取户口本和结婚证。 去镇上就把隋媛媛单独立户,往后她和王桂香再也没关係。 隋媛媛很开心,拿著崭新的户口本连连道谢。 “那啥,宋叔,没吃饭呢吧,来我家吃点饭吧。 刚做好的非牛顿……苞米碴子粥。” 隋媛媛刚想把宋队长骗进来分担火力,就看到他双眉挑起,眼底闪过愉悦的光芒。 脸上写著“快来问我”的表情。 “宋叔这是发生啥好事了?” “嘿嘿嘿,哈哈哈哈,不是我的好事,是你的好事!” 宋队长一想到一会要说什么,哈哈大笑,用手轻快地拍打著大腿。 “王桂香!!让人给打了!!” “嗯?快说快说,因为啥?” 隋媛媛双眼放光,走近一步,催促宋队长赶紧说。 这时候要是有一把瓜子就好了。 宋队长喜滋滋把知道的消息说出来。 这两天王桂香和疯了似的,满村抓蛤蟆吃,许三愣怎么揍,怎么踹都管不住。 就今天中午的时候,王桂香正在沟里喀哧喀哧嚼蛤蟆呢。 被突然出现的三个人,按在路边狠揍一顿。 “哎呦喂,你是不知道打得多惨啊!” 宋队长亲自去许三愣家看一下,王桂香腿被打骨折,后背打得大包,比她胸都高。 不知道还以为谁家骆驼跑出来了。 “啊哈哈哈哈,爽!活该!” 隋媛媛开怀大笑,嗓子眼上的小舌头都能看到。 估计是王桂香那极品不经意得罪谁,偷偷摸摸来找她麻烦。 宋队长看隋媛媛开心,自己也跟著笑弯眼睛。 这孩子……终於熬出头了。 “你下午收拾收拾去卫生所看看,我都打点好了,搞不好你还能去给王桂香治治腿呢!” 宋队长衝著隋媛媛挑挑眉。 隋媛媛立马秒懂,摩拳擦掌一脸跃跃欲试。 哎呦,去治王桂香,她可太乐意了! 咩哈哈哈~ 等宋队长离开,隋媛媛摇头晃脑往屋里走。 在看到苏烈手里的东西时,笑脸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痛苦。 “妈妈!!我的好妈妈,我求您了,您別下厨了行不行? 您是长辈,有我在怎么能让您隨便下厨呢,让別人知道,夺让银笑幻。(多让人笑话)” 隋媛媛真的想把厨房锁上,写上狗与苏烈不许入內。 苏烈听隋媛媛关心自己的话,抿嘴一笑,浓密的睫毛眨动出舒缓的节奏。 “妈知道你孝顺,但也不能都让你干活。 你挣钱养家,妈给你做饭收拾屋子……” 隋媛媛都快给苏烈跪下,真的不用做饭,再做她就被养死了。 就在她急得抓耳挠腮的时候,正好看到新买的布料。 “妈妈,妈妈,我不是不让你做饭,只是现在要紧的是做衣服。 您这几天没事,赶製两身衣服出来吧,不然您闺女就要光屁股出去了。” 只要给苏烈找点事干,他就不会给隋媛媛找事了。 她可太聪明了。 於是在苏烈揣著新布料去隔壁婶子家学做衣服的时候,隋媛媛终於可以拎著药箱去卫生所报导。 村里的卫生所就一个四十多岁的赤脚医生,叫郑石头。 得到宋队长的提前知会,早就把隋媛媛的地方收拾好。 看到她和自家女儿一样的年纪,態度非常温和。 “平时咱们也没啥事,早上七点半过来收拾卫生,清点药品,查看库存,没病人就看书看报纸。 汛期、农忙时咱们多留意一些就行!” 苇子沟一共也没多大地方,没大毛病的自己就来了,非常方便。 隋媛媛看了下卫生所,也就五十来平方的房子。 除了药柜和两人的办公桌,就五张简易的病床。 没几分钟,她把工作流程,物品摆放的位置都记下了。 “对了,咱们大夫有个福利,就是你自己研製出来的药丸,膏药啥的,可以卖了换钱。 这个不算投机倒把!” “真的?” 一说能赚钱,隋媛媛可不困了。 大夫们上山採药或者自己掏腰包做的药,算是副业,没人会管,甚至还很受欢迎。 隋媛媛前世最擅长做的是跌打止痛的膏药,和止血消炎的药粉。 別军区的都找人代购。 现在是八月,山里药材最丰富的时候,她去采点回来弄成药卖,家里不就多一份进项? 苏烈一天连吃药带泡澡就得三十多的花销,地主家也经不起这么造。 在隋媛媛分神的时候,门外急匆匆跑过来一个流鼻涕的小孩。 看到她扯脖子喊。 “媛媛姐姐,快回家吧,你男人被打了!” “咋地?敢动我的人?” 和郑石头打了招呼,隋媛媛背著药箱就往家跑。 苏烈的身手很好,可他那伤太严重,要是伤口裂开可不好整啊! 难道是刘二混子? 杂种草地,这几天收拾王桂香,忘收拾他个瘪犊子了! 咬牙切齿地跑回家,隋媛媛喘得和风箱似的。 “呼……苏,苏烈呢?” 家门口围著一圈人,隋媛媛气还没喘匀就赶紧问苏烈的情况。 “哎呦,媛媛丫头你回来了,刚才好几个人衝进俺家,对著你男人就开打。” 听著大娘的话,隋媛媛才弄清楚来龙去脉。 苏烈在大娘家学习怎么裁衣服,就闯进来四个男人。 对著他直接动起手来,出手狠辣无情,却不要人命。 苏烈依旧稳定发挥,不到一分钟搞定。 而后把人给拖回家绑起来,找人叫隋媛媛回来。 知道苏烈没事,隋媛媛拍著扑通扑通乱跳的胸口。 挤开人群跑到院子里,四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满头大包,被绑成大闸蟹晕倒在地上。 苏烈俊脸凛冽,漆黑的双眸被睫毛遮掩得若隱若现,看不到什么情绪。 直到隋媛媛走到近前,他眼神一晃,整个人才柔和下来。 “怎么回事?” 隋媛媛刚想问,苏烈就隱晦看了下四周,她瞭然。 转头让眾位离开,这些人她会送到武装队。 “需要的话就叫我们啊,以后出去可得当心点!” 虽然遗憾不能看完,但邻居们还是叮嘱一句。 人走后,苏烈拉著隋媛媛进屋。 “他们好像冲你来的! 王桂香被打,好像也是你因为你!” 刚才打斗的时候,那些人说要怪就怪和隋媛媛走得近。 再联想一下宋队长说的,王桂香被打骨折…… 隋媛媛很疑惑,原主是个小怂蛋,不敢得罪人。 自己一共来这几天,也没得罪谁。 难道是周先生那边派来的? 按照以往的风格,不是得悄么么地弄死她么? “行,我来撬开他们的嘴!” 隋媛媛拍拍手,带著阴惻惻的笑容,隨即选取一个倒霉观眾薅进仓房。 半分钟后,仓房里响起撕心裂肺的嚎叫。 一分钟后,她又拖进去一个。 半分钟后,又是一阵让人牙酸的哀嚎。 “弄明白了,黑市那边来报復我的!” 隋媛媛洗乾净手上的血跡,没想到自己都很隱蔽了,还是被发现。 这帮人也真有意思,都查到她头上,不打她,打別人。 一听报復,苏烈眼底冷意迸射,就要去收拾他们。 隋媛媛赶紧伸手拦住他。 她嘴角绽放出一个绚烂的笑容,眸中闪烁著诡异的光。 “我有个好想法!” 第25章 哪个杀千刀的,为什么总伤害我的挚爱亲朋? 第二天一早。 “呦,媛媛丫头啊,昨天你们抓到的那几个瘪犊子,咋样了?” 一大早,隋媛媛去卫生所看见不少村民们,他们都好奇打听后续。 “嗨,本来想送武装部的,结果他们竟然装晕倒,趁我俩不注意跑了!” 隋媛媛气恼地啪啪拍手,后槽牙磨得咔哧咔哧响。 村民们赶紧安慰,顺便让她最近上下班別自己走,万一被人打一顿可不好。 隋媛媛乖巧点头,一路宣扬出去,大家都知道昨晚抓到的人跑了。 早上没啥病人,大家都忙著挣工分,要看病也得等著中午和下午收工。 “郑叔,我出诊了哈!” 隋媛媛提前和郑石头说要去给王桂香看病,他立刻点头同意。 全村谁不知道王桂香往死里祸害隋媛媛,现在有机会报仇,不抓住才是王八蛋呢。 “小螺號,滴滴滴吹,我要把王桂香打得满天飞~” 隋媛媛嘴里哼著《小螺號》的调子,胡乱唱歌,鼻端闻到熟悉的味道,脚步越发轻快。 一路上遇到村民们,看到她背著药箱,小大人的样子,都不禁感慨。 “媛媛丫头真厉害,竟然还会医术,我听说她昨天救了宋队长家的儿媳妇。” “真的假的?” “骗你是王八,我听说宋家的血流一炕,媛媛丫头上去咔咔两针就给扎好了。 老牛逼了!!” 到了许三愣家,还没进门就听到王桂香“哎呦哎呦”的哀嚎。 “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打我,老娘要劈了他! 一堆生儿子没屁眼,死爹没妈全家都他妈是瘟死的扫把星……” 王桂香用最恶毒的咒骂,来平復身上的剧痛。 许三愣不知道跑哪晃荡,大门是锁著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估计害怕王桂香又拎著破腿,出去逮蛤蟆吃! 这可难不倒隋媛媛,她倒腾小短腿,噌噌两下,就爬进院子。 那灵活的样子,和南方大蟑螂真的非常神似。 她爬进院子里,整理了下衣服,闻著不远处飘来的味道,嗷一嗓子就嚎出来! “哎呦,我的妈妈哎!我就把你嫁出去这几天,你咋就受伤了捏! 可心疼死女儿我了~” 隋媛媛矫揉造作的声音一响,给王桂香嚇得都不叫了。 听她这死动静,不像是来关心自己的,反而像是来哭丧的! 这小贱人不会是被黄皮子蒙眼了吧,不然怎么会心疼自己? 王桂香疑惑间,隋媛媛已经吧嗒吧嗒跑进来。 声音依旧很大。 “妈妈哎~你咋这么命苦餵~说受伤就受伤啊,你可千万不能有事,你有事我可不活了!” 隋媛媛一边哭喊,一边拍著王桂香受伤的那条腿。 “啪啪”的声音隔著窗户在院子里都能听到,给王桂香打得呲牙咧嘴直翻白眼。 她想逃,可腿断了逃不掉。 “隋媛媛,你到底要干什么?” 王桂香低吼著,真后悔当初就应该直接把这小贱人给捂死! “妈妈,我知道您受伤难受,伤在母身,痛在女心,我这心吶~拔凉拔凉滴啊!” 隋媛媛扯著嗓子大喊,就怕外面听不到她多痛苦。 仗著王桂香动不了,隋媛媛拿著针扎在她各处痛穴上。 “啊!!救命啊,杀人啦!!啊!!” 王桂香疼的撕心裂肺,隋媛媛治得满面红光。 “给你治就不错了,再逼逼把你嘴也扎上!” 隋媛媛挑著眉头,低声威胁。 明明十分钟就能搞定的,她硬是拖延到半小时才收针。 王桂香已经疼到说不出一个字,虚脱地躺在炕上,胸口剧烈起伏,呼哧呼哧喘著粗气。 “妈妈,您要好好保养,明天我来看您~” 隋媛媛出了门,抹了一把眼泪,又顺著院墙跳出去。 她一步三回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別提多伤心。 等她走到胡同口,转头钻到边上的草垛里,哪里看出一点伤心。 隋媛媛透过稻草缝隙看出去,如她所料,几个黑影鬼鬼祟祟跳进许三愣家。 “啊!!救命啊!你们是谁??” 王桂香杀猪一样的嚎叫再次响起,隋媛媛的嘴角疯狂往上翘。 果然如她和苏烈所料,她对谁亲近,那些黑市的人就会对谁动手。 这哪是祸患,这是来自大自然的馈赠! 两分钟后,王桂香的嚎叫声戛然而止,隋媛媛赶紧从草垛里钻出来。 装作毫不知情继续往前走。 那几人继续悄悄么么跟著她,没见她回卫生所,而是晃荡著来到牛棚。 “两位姐姐在么,我来看你们了!” 隋媛媛站在牛棚门口,娇滴滴往里喊。 她可没忘之前的大齙牙和麻子脸。 这俩长得和结界兽似的狗东西,只收拾一次哪能平息隋媛媛的恨。 “隋媛媛,你来干什么?你是来看我们笑话的?” 两人前几天闹到武装部,毕竟没闹出人命,最后批评教育一顿后,就放回来。 她们得到自由,立刻去医院验血,毫无疑问中招了。 对於两个没出嫁、成分还不好的女孩来说,得这种脏病,一辈子都完了。 她俩也顾不得吵架,回来后就缩在牛棚里战战兢兢。 听到隋媛媛的话,咬牙切齿地衝出来。 布满血丝的双眼,透出浓郁的恨意! 都是隋媛媛这个贱人告诉她们真相,要是不说,她们怎么可能知道! “哎呀,两位姐姐,你们在说什么啊? 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难道你们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么。 这不是听说你们生病了,赶紧来看看么?” 隋媛媛说话间,委屈巴巴从药箱里拿出两包药递过去。 “这是我偷偷从卫生所拿出来的消炎药,对你们的病情有好处。 我是藉口送药跑出来的,不能多待,下次再来看你们!” 隋媛媛走近两人,刻意把声音压低。 大齙牙和麻子脸自然就得身体前倾,远处看姿態非常亲密。 看著隋媛媛手里两包药,这俩结界兽表情也温和许多。 “还是你想著我们,以后多送来一些!” 大齙牙还以为隋媛媛是之前那个窝囊废呢,不自觉又用那高高在上的语气吩咐。 隋媛媛笑呵呵点头同意,一点也不生气。 又聊了两句,觉得差不多,她就提出告辞。 “媛媛妹子,谢谢你啊!” 大齙牙在隋媛媛身后喊,她前一秒回头微笑,下一秒转身,嘴角还是那个弧度。 眼底却带著冷颼颼的凉意。 离开牛棚,隋媛媛慢腾腾回了卫生所。 跟在郑石头身后熟悉工作流程,马上中午,隋媛媛准备回去做饭时。 门外就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 探头看出去,十几个村民抬著两个门板过来。 上面躺著鼻青脸肿,断手断脚的两人,可不就是大齙牙和麻子脸么! “她俩又打起来了,咋成这样了?” 郑石头瞪大眼睛想要上前查看病情,被隋媛媛拦住,还塞了一双医用手套。 他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却也戴上,边上的村民们七嘴八舌已经说起来。 原来大家都下工往家走,路过牛棚听到她们求救声。 哪怕两人人缘不好,大家还是好心过去看一眼。 “你们是不知道啊,我们去的时候,这俩脑袋插粪坑里差点都吃饱了。 我们给她们浇了多少桶水才冲乾净的,不然现在都招苍蝇!” 一个村民大嗓门,把当时的情况绘声绘色说出来。 隋媛媛低头看著她们羞愤欲死的表情,冷冷勾起唇角。 这就难受了?怎么不想想当时对原主的羞辱呢! 事情如隋媛媛所料,心情大好。 中午回家,哪怕苏烈抢先做了一盘黄瓜炒洋柿子炒土豆块炒咸菜疙瘩,她也猛猛炫了两碗饭。 吃完饭,到村口,趁著大家都午休没人路过。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红著眼眶,捶著胸口大骂。 “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为什么总伤害我的挚爱亲朋,呜呜呜! 我的心吶~拔凉拔凉滴啊! 还好我心上人刘二混子没在这个村里,不然不得被打残废啊!” 隋媛媛喃喃自语中带著庆幸,晒红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怯,就像是思春的少女。 做完这些,隋媛媛拍拍屁股站起来去上班。 目標已经给到,就等著那几个人动手! 晚上八点,苏烈在锅里煮自己,寧静的小院子里,无声无息跳进来四个人。 第26章 你把病养好比什么都强;怎么诊所还养猴儿啊 “祖宗,我们来了!” 四人眼神呆滯,如同做梦一样,声音平缓如同机械。 不知道的以为是梦游,但这是昨晚隋媛媛给他们下的精神催眠。 白天忘记来过这里,到了晚上,就会自动到这里报导。 “刘二混子怎么样?” 隋媛媛用棉布擦拭著手枪,这可是她保命的小宝贝。 “命根子废了,左腿打断,头髮剃光,牙扒光,肋骨骨折!” 听著一连串的伤势,隋媛媛满意勾唇点头。 之前打算有空去收拾的,没想到现在就完成了。 “说说你们那个陈四爷是谁?” 听到隋媛媛的话,催眠中的四人都忍不住颤抖著身体。 可以看出,对陈四的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隋媛媛知道了陈四的真面目。 这人不知道来歷,靠著心狠手辣,无所不作掌握了整个省的黑市脉络。 不仅收保护费,还从黑市倒卖各种物资。 只要有钱,他甚至可以带著手下去杀人。 “四爷说了,要动祖宗您身边的人,我们必须执行。” 之前有人自作聪明,违逆陈四,被扒了皮,吊在树上餵狼。 哀嚎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隋媛媛闻言微微皱眉,再问陈四的长相年纪时,那些人木訥的眼神里,带著困惑。 陈四每次出现都是不同的身高,体型和样貌,他们也不知道到底长什么样。 “还挺棘手!” 隋媛媛身后已经有个定时炸弹,不適合再和那个陈四硬碰硬。 略微思索告诉那四人,今晚回去復命。 说她已经崩溃了,非常痛苦。 要是陈四还不依不饶,那就过来再把王桂香,俩结界兽和刘二混子再打一顿。 如果就这么算了,隋媛媛也可以单方面咽下这口气,猥琐发育一阵! 四人领到命令,转身离开。 苏烈浑身散发著药香走了过来,眼神里有些担忧。 “不然我去会会那陈……” 不等苏烈说完,隋媛媛就抓住他的上下嘴唇,不让他说下去。 能掌握一个省黑市命脉的,是什么善茬儿啊? 手里的人命搞不好都能凑一副麻將牌,苏烈受著重伤的精神病患者去了干啥? “你把病养好了比什么都强! 要是实在太閒,明天就和我上山採药。” 一听有活干,苏烈的眼睛里散发出光彩。 “好呀好呀,我们採药卖钱,妈让媛媛去上学……” 不等苏烈说完,隋媛媛再次捏紧他的嘴唇子。 挺俊一个男的,怎么就长了张嘴呢。 天地良心,上辈子她差点死书山里啊。 隋媛媛啃下来的医书,摞在一起,能从帝都长城排到塞北草原。 好不容易出师,竟然还让她上学?? “我不听我不听!!王八念经!!” 隋媛媛捂著耳朵跑进屋子里,真想一针把他从精神病扎成傻子! 第二天天不亮,隋媛媛被苏烈给拍起来。 她迷迷糊糊坐起来,扭头看到豆腐块的被褥,都无语笑了。 十斤的棉被,他硬是给叠成豆腐块! 这大哥真是有钢铁的意志和钢铁的手段,他伤口不疼么??? 知道躲不开苏烈强烈的母爱,隋媛媛现在彻底摆烂。 和洋娃娃一样任由苏烈擦脸梳头髮,咬咬牙,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人嘛,总得面对一些风雨,別管风雨是谁带来的。 “好了,”隋媛媛散发思维的功夫,就听到苏烈的欢呼声“看我闺女多好看!” 苏烈挑著眉头,满眼讚嘆,嘴角都上扬了两个像素点。 隋媛媛看著狗尾草一样的麻花辫,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红绸子头花给她戴上。 无语猛猛搓著脸,前世读了那么多书,为什么就没有一天治好精神病的! 她现在也快被逼疯了! 吃完早饭,隋媛媛走出门要去卫生所请假。 清风带来了泥土的腥气,隋媛媛深深一闻,撇撇嘴朝正收拾上山工具的苏烈开口。 “不用收拾了,今天会下大雨,上不了山。” “嗯?”苏烈身形一顿“你怎么知道要下雨?” 隋媛媛指了指虚空,她闻到了雨的味道,而且很浓。 嘱咐他今天不要出门,隋媛媛拿了两块乾粮,说在卫生所对付一口就跑了。 上不了山也行,起码不用吃苏烈做的饭。 苏烈看著隋媛媛欢快的步伐,眼底都是柔和温暖。 不出去也行吧,他给闺女做衣裳。 那边苏烈在家缝一排,扎十次手指头; 这边隋媛媛刚到卫生所,瓢泼大雨就落了下来。 前一分钟还艷阳高照,眾人还在地里干活呢。 下一分钟,豆大的雨点就落下来,大家捂著脑袋四处找避雨的地方。 郑石头没想到会下雨,揉著胳膊看向外面疯跑的村民们。 “嘖,这天看来未必有人来,早知道我就回家多睡一会了。” “郑叔你回家吧,我在这就行,这里的东西我都弄明白了!” 隋媛媛顺势让郑石头回家,她自己在这更自在。 知道今天下雨病人不多,隋媛媛特意带了些药材,准备在这里加工一下呢。 郑石头一听,推脱两句。 看隋媛媛没有不开心和忐忑,就真的穿著雨衣回家了。 岁数大,一到阴天下雨骨缝就疼,回去睡热炕才舒坦。 郑石头离开后,卫生所就隋媛媛一个人。 她原地打了一套王八拳庆祝,就开始鼓捣药材。 干得正在兴头上,卫生所的大门就被哐当一声踹开。 “大夫呢,大夫在哪?” 一个彪形大汉走进来,瓮声瓮气环视整个房子。 最后视线落在呆愣的隋媛媛身上,顿时疑惑皱眉。 “怎么这诊所还养猴儿啊?” 隋媛媛歪著头张著嘴,手里的药杵差点就甩大汉的牙上。 嘴连大肠头看把他能耐的,四处喷粪! “大夫呢?大夫?” 彪形大汉一脸不耐烦,洪亮的声音快把房樑上的瓦给震下来了。 隋媛媛儘管想喷他一顿,可看著沙包大的拳头,骂街的话又咽下去。 弱弱抬起手,呲著牙显得很忠诚。 “我,我就是大夫。 这位壮士,请问您是痔疮还是便秘,我都能治!” 大汉皱著眉头,斜眼看隋媛媛,就差把嫌弃两个字写脸上。 隋媛媛表面笑得和蔼可亲,心里都要骂开花了,这人到底治不治病? 不治病就赶紧呱!! “嘖,有总比没有好,跟我走吧!” 彪形大汉哄自己似的说完,大步走过来。 一手把隋媛媛夹在胳肢窝里,一手胡乱將桌子上的东西都扔到药箱里背著。 庞大的身躯迅速窜进雨幕中,带著隋媛媛消失在山林之中! 第27章 我把他腿扎麻,就跑不了,我不就能生挖子弹 大汉不知道跑了多久,隋媛媛被大头朝下夹著,一顛一顛地快要把胃里的东西给吐出来。 不是不能出手自保,但隋媛媛还是决定静观其变,这人身上有股特殊的味道。 她要再接触接触。 “来了来了,大夫来了!!” 隨著隋媛媛闻到越来越多泥土的清香,大汉叫嚷著衝进一个山洞里。 他把隋媛媛掛在山洞边上的树杈上,快步走进去匯报情况。 “哪呢哪呢,大夫在哪呢?” 一个长得像耗子似的人跑出来,看了半天除了雨水也没看到有人啊。 隋媛媛瞪大眼睛,低头看著耗子精,踢了踢腿,鞋子啪嘰一声就拍在他脸上。 “你抬头看看,我在这呢,再不放我下去,我就要被成吊死鬼了!!” 恼怒得翻了个白眼,妈的,都欺负她个子小,等她长到两米,一屁股坐死丫的。 耗子精张著嘴拿开鞋子,抬头看著树杈上掛著的,手舞足蹈的隋媛媛,皱了皱眉。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怎么带回来个猴儿啊?长得也太丑了!” “哎哎哎,你说我像猴我忍了,你说我丑就过分了啊!” 这耗子精长得就像好看似的,那大板牙,那小绿豆眼,要不是有睫毛挡著,上下眼皮都得长死。 两人对峙的功夫,大汉又跑出来,抬手把隋媛媛夹回咯吱窝带进山洞。 直到进去后,隋媛媛才发现这山洞里还別有空间。 里面的味道很杂,一共八个人在里面,身上都带著伤。 其中躺在乾草地上的中年男人伤势最重,腹部一直在渗血,身上各处都有不同程度的枪伤。 里面的人看到被扔在地上的隋媛媛,全都皱了眉头。 眼底的嫌弃都要溢出来了。 “你出去半天,就弄回来这么个东西?” 隋媛媛呲牙咧嘴揉著腚,听到后扭头就要瞪那人。 但当看到他手上的枪后,瞪眼立马变成諂媚的笑容,呲著牙儘量让自己看起来很老实。 “大哥~嘿嘿嘿,您別看我长得小,我会的可多了。” 看到隋媛媛这个德行,周围的人更觉得不可靠了,冷嗤一声,就要掏枪杀了她。 反正有用的大夫一会死,没用的大夫,现在就死! “大哥~英雄,”隋媛媛感受到周围的杀气,噗通一声就跪下了“求求你们先別开枪。 我可以治的,你们相信我!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能斗量,你们不如让我试试,再耽误下去,他就真的死了!” 躺著的人肯定很重要,不然他们也不会特意找大夫来救命了。 准备开枪的身形一顿,皱眉思索到底杀不杀她。 等待的时间,格外难熬,隋媛媛耳边除了哗哗作响的雨声之外,就是自己的心跳声。 生还是死,就在那些人的一念之间! “赶紧去治,但凡人要是出点意外,小心你个狗命!” 终於,对方还是顾虑伤者的性命,让隋媛媛救治。 “哎哎哎,好嘞,我这就去!” 隋媛媛赶紧抱著药箱屁顛屁顛跑过去,先是摸摸按按查体。 很好,三根肋骨骨折,腰腹、手臂,和右腿枪伤,左腿开放外伤,从脉象看还伴隨內臟出血。 鼠鼠我的命哦,算是完蛋辣~ 隋媛媛默默给自己点上一根蜡烛,拿出药箱里的银针就往伤者的腿上扎。 “哎哎哎,你干什么?” 他们看隋媛媛不上药,直接上针,赶紧拿枪顶著她的脑袋。 隋媛媛心里涌起杀意,脸上却人畜无害。 “我给他施针麻醉啊,不然你们让我生挖子弹啊?他是你们仇人?” 听著隋媛媛的解释,眾人面色一僵,一阵尷尬之后,又凶神恶煞回懟。 “那为什么扎腿?” “我把他腿扎麻了,他就跑不了,我不就能生挖子弹了么!” 草,最后还是生挖,不同的是扎腿上更方便隋媛媛! “我要开始急救了,你们要是让我动手,就把枪拿开。 要是想弄死我就开枪!” 试探出伤者的重要性,隋媛媛抱著胳膊有恃无恐,看那些人的眼神也没了諂媚。 拿枪的人恶狠狠瞪了瞪隋媛媛,被大汉拽到一边站著。 看出他们的妥协,隋媛媛又转回头拿出药箱里的手术刀和镊子,简单消杀后对著弹孔就割下去。 “啊!!!” 伤者本来是昏迷,硬生生被疼痛给折磨醒。 他本能想逃离,却发现腿怎么都动不了。 “i ta i!!!” 听著那人本能的呼喊,隋媛媛眼底精光一闪,手下的动作更快了。 “你叫你大姨也没用,我手很快的,我们村母猪都是我接生的!” 眾人听著伤者的呼喊都很紧张,生怕被隋媛媛发现端倪。 看她这么说,都鬆口气。 起码可以等隋媛媛把人救回来再杀了她! “咚!” 子弹被挖出来扔到地上,发出一个闷响。 隋媛媛看著不断流血的伤口,拿出纱布就往里面捅! “啊!!!啊!!” 边上的眾人被隋媛媛这凶悍的手法嚇得倒吸一口凉气,那个拿枪的又要顶住她的脑袋。 “你们要是有特效止血药就拿来用,没有就老实看著! 在这样的环境,只有活著的人才配谈以后!” 隋媛媛的声音冰冷镇静,让那些杀人不眨眼的人身形一顿。 拿枪的人盯著她忙碌的背影,牙齿咬得咯嘣咯嘣响,眼角不断抽动,却也再没举起枪来。 如此忙碌了半个多小时,隋媛媛把大致的伤口都处理完。 地上也全是沾染了血跡的棉球。 山洞里血腥味和酒精味混合在一起,让人心头髮闷! “好了,后面的24小时是最危险的,如果没发炎感染,后面就没事了。” 隋媛媛弄完后拍了拍手,这人的命在她手里,山洞里的人,就不能再杀自己了。 相反,还得好好供著自己。 低头收拾药箱的时候,隋媛媛垂眸,遮盖住眼底的冰冷的杀意。 小日子,敢到种花家的国土上蹦躂,碰见你姑奶奶也是到头了! “难道就只能这么看著?你不能再用那个针救一救了么?” 隋媛媛两手一摊,眼睛里写满了无奈。 “我要是能用银针把所有病治好,现在已经被搭板供起来了。” 观察到那些人眼底的焦急神色,隋媛媛嘴角微微勾起。 “我手头没东西,但这座山里有现成的药材,我可以带你们去采。” 一听隋媛媛有办法,眾人眼睛一亮。 不过旋即又警惕地看著她。 “你会这么好心?为什么主动帮忙我们?” 大汉皱著眉,认真盯著隋媛媛,不错过她任何一个表情。 “我帮你们,你们才不会杀我啊,”隋媛媛无辜地眨巴眼睛,“而且我治病救人,你们就得给我诊金。” 说完,隋媛媛諂媚贪婪一笑,伸出两根手指头弯了弯。 “我要两根小黄鱼,不然我可不帮你们找药材!” 一看隋媛媛那见识短浅的样子,眾人反而鬆口气,这样的人最好把控。 眼下最重要的是把山本阁下救醒,並且送出种花家。 “成交!” 大汉说完,从兜里隨后掏了一根金条扔给隋媛媛。 她开心接过,放嘴里咬了咬,闻到外面雨停了,赶紧提议去採药。 等她把需要的药材都采完,收拾这些人,应该能赶上苏烈那难吃的晚饭! 看隋媛媛打了鸡血似的往外冲,留了两个守著,其他的都跟著她出去採药。 刚下了大雨,地面泥泞不堪,那些男人五大三粗没关係,隋媛媛走一步就被陷进泥里。 要两只手用力,拔出来一只脚,然后再回头拔另外一只脚。 五分钟,走了两米! “废物!” 彪形大汉翻了个白眼,伸手就把隋媛媛夹胳肢窝里,让她指挥方向。 隋媛媛不用出力乐得自在,大概中午的时候,已经有不少药材。 正好经过一个泉眼,隋媛媛想著在这边先处理一下。 结果脑袋刚伸到泉水上方,看著里面的倒影,顿时惊愕地大叫起来! 第28章 谁说,手无寸铁,就弄不死你们? “臥槽,有水鬼,有水鬼!” 隋媛媛慌乱指著水里看到的东西,拼命往后退。 这辈子,她什么都不怕,就怕鬼。 眾人听著隋媛媛的话赶紧跑过来,当看到泉水里什么都没有的时候,非常无语。 彪形大汉更是翻了个白眼,拎著隋媛媛的衣领凑到水边。 “你说的鬼就是你自己!” 隋媛媛瞪大眼睛看著倒影,眼珠子差点飞出来。 这,她的脸怎么是这样的? 本来营养不良加上常年干活,皮肤又黑又黄,起码还算淳朴。 但今早,苏烈趁著隋媛媛摆烂的功夫,也不知道在她脸上抹了多少层粉。 还擦了红脸蛋,眉心甚至点个红点! 被大汉抓著淋了雨,脸上的粉就变成一道道的,又白又黑又黄,和梯田似的! 隋媛媛眼睛一黑,捂著额头差点磕死。 “苏烈!!”她咬牙切齿,在心里怒吼“老子就顶著这张脸出门的么?” 不得不说,郑石头是真牛逼,隋媛媛这纸扎人似的脸,竟然还面不改色。 隋媛媛把脑袋扎进水里,猛猛搓洗,她如花似玉的美名啊!! “真是丑人多作怪!” 眾人看著隋媛媛和小浣熊似的猛猛揉搓,笑得格外猖狂。 大概三个小时,眾人采了不少草药。 薄荷、藿香、黄芪、水飞蓟、马齿莧,甚至还挖了两根中指粗的人参…… 但凡有药用价值的,隋媛媛都让他们挖。 这帮小日子奸细,一个个和大傻小子似的,撅著腚吭哧吭哧挖。 看著每个人手里都满满登登的,隋媛媛终於喊停。 “够了,回去熬药!” 一听可以救人,大家都很开心,赶紧夹著隋媛媛又回到山洞。 拿出盛水的陶罐熬药,隋媛媛大刀阔斧把药材放里面。 没一会的功夫,药香就散发出来。 “行了,再等二十分钟就可以喝。 趁现在没事,给你们也治一治吧!” 隋媛媛拿出纱布和酒精看著他们,態度非常自然。 “你会这么好心?” 大汉皱眉打量隋媛媛,总觉得这小丫头太过冷静。 “你们给我了两条小黄鱼啊,我这辈子都攒不到。 治你们就是顺手的事儿!” 隋媛媛这么解释,也確实说得过去。 再说她刚才展现的医术不错,互相看了一眼,都脱了衣服露出伤口让隋媛媛治。 “啊!!” 依旧先扎腿,再生挖子弹,一个个疼得嗷嗷叫,最后还得谢谢隋媛媛。 “不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隋媛媛微笑著往他们伤口上倒酒精,而后玩命塞纱布! 隨著陶罐发出咕嘟咕嘟的响声,隋媛媛从里面倒了一碗黑漆漆的汤汁。 小心翼翼餵给昏迷的小日子。 “只要喝这个药就可以么?” 大汉问话时,声音都格外轻柔,似乎怕嚇到隋媛媛。 “当然!喝了这个就不会再发烧了!” 隋媛媛利落点头,不要侮辱她的职业操守。 听到她的回答,眾人鬆口气的同时,也举起了手里的枪。 “既然不会再发烧,那留著你也就没用了……” 看著好几把黑洞洞的枪口,隋媛媛嘴角勾起,笑容越来越灿烂。 少女清脆的笑声在山洞荡漾开来,隋媛媛歪著脑袋看著一脸懵逼的眾人。 “谁说,手无寸铁,就弄不死你们?” 隋媛媛抬手,打了个响指。 啪的一声,眾人瞬间就头晕目眩,呼吸困难,浑身的力气像被抽乾一样! 扑通扑通几声闷响,八人全都倒在地上。 “怎,怎么会!” 他们满眼疑惑和惊恐,什么时候被动的手脚,竟然没发现。 “怎么不会,”隋媛媛慢悠悠走过来,將他们的手枪和兵器都收缴“你们把我带进来那刻起,就註定要死了!” 顶级的猎手,都是以猎物的形態出现的。 隋媛媛在卫生所,第一个配製的就是吸入性麻醉粉,主打一个保命。 她熬药,还有给他们处理伤口的时候,都会洒一些。 不懵逼,不伤脑,就是身体脱离掌控。 “小日子的奸细是吧,过来干什么的?” 隋媛媛一句话,让眾人呼吸一窒,隨后也反应过来,她刚才其实已经听懂了那句日语。 “我们不懂你在说什么,赶紧给我们解药,不然老子杀了你!” 彪形大汉躺在地上,喘著粗气威胁隋媛媛。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瞬间点燃了隋媛媛的怒火。 隋媛媛几步衝过去,先是啪啪扇了他几个大嘴巴,伸手对准他的咪咪就拧上去。 “就你他妈把我夹胳肢窝里是吧,娘的,你知不知道你有狐臭!! 还骂我丑是吧,你才丑,你全家都丑!!” “啊!!!” 隋媛媛拧他的咪咪和拧车钥匙似的,大汉眼泪都掉下来了。 相比疼痛,更多的是屈辱,从来没人这么对待过他。 “卑鄙的女人,你,你有种和我单打独斗!!” 这手段太脏了! 隋媛媛嗤笑出来,依旧不放手,疯狂拧动! “神他妈单打独斗,老娘就喜欢耍阴的!!” 拧完大汉,隋媛媛又走到那个总拿枪懟自己脑门的男人面前。 “你,你要干什么?” 男人想用手护住前胸,但无奈动弹不得,看著隋媛媛眼底闪过惊恐和瑟缩。 “干什么?干你!!” 隋媛媛说完,隨手拿一把枪就塞进男人的屁股里。 “嗷!!!” “你不是喜欢用枪指我脑门么,我就让你也尝尝被枪指的滋味!! 爽不爽啊,说啊!!你怎么不装逼了!!!” 隋媛媛疯狂变態的声音,伴隨著那些人的哀嚎传出山洞。 过了大概半小时,隋媛媛拎著药箱走出山洞。 “呼~非得逼我这个淑女破功!” 说完,她优雅地一甩头髮,又是一步一拔河往山下走去。 回到村里时,已经下午三点多。 隋媛媛先去卫生所换了下衣服,还好她今早出於习惯,拿过来一套换洗的。 这不就用上了。 清洗了鞋子上的泥,隋媛媛看时间差不多,这才背著药箱下班嘍。 紧赶慢赶回到家,烟囱已经燃起了裊裊炊烟。 她嘖了一声,狂拍大腿。 “完蛋了,又回来晚,让苏烈抢先做饭了!!” 就在隋媛媛想溜走的时候,苏烈端著饭菜走出来。 “闺女,你回……” 苏烈的嘴角刚上扬,突然脸色一变,快步走过来! “出什么事了?” 第29章 再不说我可就没有这么温柔了;来新鬼了 “你咋看出来的?我连头髮都弄成鸡窝了!” 隋媛媛低头看看自己,除了洗乾净脸,和平时一样的啊。 “你的鞋子太乾净,衣服换了,脖子上多了两道划痕。” 还有隋媛媛头上带著山上的草叶,儘管她表现得和平时一样,可眼神和气势却装不了。 “你杀人了?” 语调是疑问句,但苏烈的眼神很肯定。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隋媛媛,眼神在她身上来回巡视,恨不得要把她看个大窟窿。 隋媛媛不得不佩服苏烈的观察力,这都能发现。 “嘘,小声些,你当这是什么光彩的事么?” 拉著苏烈回屋,隋媛媛压低声音將发生的事情解释清楚。 当得知隋媛媛遇到小日子,並且被逼著治伤的时候,苏烈的眼睛里爆发出强烈的杀意。 立刻站起身就要衝出去,眼前突然一黑,密密麻麻的疼痛从四肢百骸钻出来,直接涌入大脑。 “嗯……” 苏烈闷哼一声,趴在地上,顷刻间疼出一身冷汗。 隋媛媛看他咬紧牙关,疼得俊脸发白,伸手给他把脉。 这几天不间断的药浴和汤药滋养,缓缓恢復了他的经脉和內腑。 之所以头疼,是好转的徵兆,就是……过程有点痛苦! 隋媛媛把苏烈扶到炕上,就转身去仓房准备药浴给他缓解症状。 回到屋子里,苏烈已经蜷成一团,抱著自己,眼泪糊了一脸! “疼,妈……我好疼……別打我,我考第一…… 大姐,二姐,別扔下我,我听话……” 混乱的记忆衝击著苏烈的神经,他陷入回忆中喃喃自语。 隋媛媛嘆息一声,抬手擦乾他的眼泪,用尽吃奶的力气把他往仓房那拖。 “妈,爸……” “哎,妈妈的好大儿,妈妈不走!” 趁著苏烈神志不清,隋媛媛终於过了一把当妈的癮,別说,真爽! 到了仓房,隋媛媛迅速把苏烈扒光了扔进去。 褐色的药汁堪堪没过他的腰腹,上身结实优美的肌肉线条,就这么大咧咧展现在隋媛媛的眼前。 “別说,苏烈这小腰是真细,皮肤也白,要是长我身上多好!” 隋媛媛一边往他身上浇滷汁……药汁,一边顺手给自己熬药。 她要养好身体,长高,变白,变强壮!!! 一个小时后,苏烈清醒,揉碎星光的黑眸里,带著一点软乎乎的迷茫。 “醒了?来,把你做的非牛顿流体喝了!” 隋媛媛啃著烤土豆,把苏烈之前做的东西递给他。 哎嘿嘿,逃过一顿饭,她可真聪明! 苏烈机械得把两碗饭都吃了,打个饱嗝。 “走吧,去山上帮你收拾烂摊子!” 隋媛媛啃土豆的嘴一顿,盯著黑乎乎的小脸看过去,满眼诧异。 刚才他疼得都昏迷,现在就能撑著起来了? 意志力不要太强好不好? “不用,那里的人我都安顿好了,臭不了,我自己就行!” 听著隋媛媛不在意的声音,苏烈抬眼皱眉。 “我是你妈,我不帮你谁帮你!” 苏烈没事人一样下炕穿鞋,看著外面已经擦黑的天色,又拿了两个手电筒。 隋媛媛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明天药材加量!! 到了山上,跟著隋媛媛一路留下的记號两人找到山洞。 苏烈警惕地走进去,先看到地上一堆处理好的草药整齐码放。 再往里,是横七竖八躺著的尸体,以及,最里面被绑成大闸蟹的小日子。 那小日子经过医治,刚刚甦醒,被手电筒的光晃得眯著眼睛。 他以为是同伴,眨了眨眼睛要往前靠。 下一秒,就看到一个面黄肌瘦的脸出现在视线里,顿时嚇得嗷一声往后退。 隋媛媛丝毫不觉得手电筒从下往上打多恐怖,歪著头,呲著一排小牙。 “呦~你醒了!正好,来说说你来我们种花家是要干什么!” 彪形大汉他们,隋媛媛通过催眠和刑讯逼供已经弄明白,他们都是潜伏在国內的特务。 这次的任务是保护这位小日子,路上遇到种花家的军人追杀,才到这里藏著。 “你,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隋媛媛知道他不可能轻易招供,也不恼怒,伸出细长的手指,抠进那人大腿的伤口里。 “啊!!!” 伤口被撕裂,汩汩鲜血冒出,惨叫声撕破夜空,传了好远。 这人身上的伤口很多,隋媛媛不疾不徐,一个一个地抠破撕裂。 “怎么样,再不说我可就没有这么温柔了!” 小日子双目通红,喘著粗气不可思议地看著她。 这还温柔?她怎么不去死!! 隋媛媛掏出几根银针,呲著小白牙,笑得格外灿烂纯净。 半小时后。 “我招,我招……我什么都说,求求你,让我死吧!” 听著熟悉的求饶声,隋媛媛这才停手,扯了边上尸体的衣服,擦乾净银针和掌心的血跡。 苏烈在看到小日子的时候,脸色就有些难看。 当听到他的任务,是带著有问题的药品混入市场。 企图破坏国人的身体,拳头紧紧攥著,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药品谁提供的,流向哪里,你的接头人是谁,谁下的命令!” 隋媛媛擅长让人开口,苏烈更擅长逼问线索。 一连串的问题砸下来,小日子喘著粗气回答。 他也是聪明,一开始回答,半真半假,被隋媛媛切了十个手指头。 之后就七分真,三分假,隋媛媛翻个白眼。 用手术刀卸了他一条腿,顺便没有麻药给他做了个阉割手术。 小日子这回只求速死,把该说的都说了。 “我的联络人在省城,地址是……! 那批药是从黑市流出去的,下一站……就是,就是省城!” 春城作为省会城市,人口密集,並且钢铁和汽车製造业都很重要。 那批有问题的药品一周后在省城流传,並且扩散到別的城市,后果不堪设想! 隋媛媛又问了他接头的暗號,还有证明身份的信物。 小日子全都老老实实回答,確定没什么可问的,隋媛媛这才把他给弄晕了。 “我们要赶紧去公安局!” 苏烈急著要去报案,却被隋媛媛给拦住。 “经过公安局,很容易打草惊蛇,能流通那么大宗的药品,你以为是普通人?” “那我们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著那些药祸害百姓?” 苏烈俊脸上罕见带著焦急,头又开始隱隱作痛,总觉得自己好像也有个类似的任务! 隋媛媛指了指那小日子。 “咱们把证据都找到,直接去省城军区那举报不就好了。” 还有一周的时间,足够谋划,最主要的是,隋媛媛想悄咪咪的猥琐发育。 她可没忘还有人想时刻弄死她。 万一大张旗鼓暴露身份,她岂不是很危险! 苏烈想了想,去军区举报好像確实是最有效的。 “行,正好我也有事去那边一趟!” “你要去军区干啥?” 苏烈隨口一说,隋媛媛好奇问一嘴。 “我……我也不知道!” 苏烈仔细想了想,只觉得要去省城的军区,却忘了要干什么。 知道他记忆就是一闪一闪的,隋媛媛也不深究。 指挥苏烈一起把那八具尸体搜刮乾净,抬到王桂香家祖坟那埋起来! “来新鬼了,大家出来热烈欢迎!” 看著明显加粗一圈的坟塋,隋媛媛满意点头,以后王家的祖坟绝对是附近草最旺盛的地方! 两人挖了大半夜,隋媛媛揉著酸痛的胳膊,撑著打架的眼皮回山洞取药材。 那小日子吊著命就行,明天有空给拽下来养在生產队猪圈里,绝对不会被人发现。 苏烈想著隋媛媛搜刮的那些东西,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就被啪嘰一声捂住嘴。 “嘘,山洞里有陌生人!” 第30章 我是他异父异母亲女儿,他是我路边捡的亲妈 苏烈知道隋媛媛辨彆气味的能力,毫不犹豫將她护在身后,拿出刚缴获的手枪。 “咔噠!” 手枪上膛的声音在黑夜中响起,苏烈悄无声息摸进山洞。 隋媛媛更是在指缝里夹了好几根银针,只要情况不对就戳死他丫的。 山洞伸手不见五指,两人摸进去后,隋媛媛能够闻到陌生的味道,紧张地咽了下口水。 还不得她看到什么,那边苏烈已经动手了。 隋媛媛抱著脑袋在地上滚了一圈,逃开打斗的范围省得误伤。 耳边只能听到拳脚相加,破空的尖哨响。 “闺女,开手电!” 苏烈一声厉喝,隋媛媛朝著声音来源照过去,正好对准了那人的眼睛。 “啊!你们卑鄙!” 光束让那人睁不开眼睛,呼吸间就挨了苏烈三拳,气得吐了一口血色的唾沫恨恨抱怨。 也就是这句话,让苏烈的身形一顿! 他举著拳头,皱著眉头端详男人的脸。 “你,你是谁?” 听到苏烈的话,那人也诧异抬头,在看清对手时,也愣住了! “臥槽,苏烈,你怎么在这,我们都以为你牺牲了!!” 赵炎爬起来就要抓苏烈,却被他给躲开了。 眼底都是警惕和疏离! 隋媛媛拿著手电筒,照照这个,再照照那个,原来认识啊! “你谁?” 苏烈有了光线,举著手枪对准赵炎。 赵炎被他这冰冷的举动嚇得身形一顿,同时反应过来他不对劲。 不敢再轻举妄动,但也翻了个白眼,举起双手將自己的来歷匯报了一遍。 “我是你队友赵炎,同属特军处,是帝都军区战马团四营长!” 听著赵炎的话,苏烈紧皱的眉头没有舒展,但眼底的警惕倒是鬆懈一些。 没有回应赵炎,苏烈只是看向隋媛媛。 直到隋媛媛点点头,他又继续问了几个问题。 赵炎都没撒谎,苏烈才將手枪放下。 没了生命威胁,赵炎鬆口气,又恢復之前吊儿郎当的声音,问苏烈这些日子跑哪去了。 之前匯报说找到奸细的下落,可之后就断了联络,怎么都联繫不到。 “咳咳,”隋媛媛轻咳一声吸引赵炎注意“他受伤了,很严重,这几天刚好点。 你是苏烈的朋友?” “不是,”赵炎突然大声否认,斜眼瞪了苏烈一眼“人家苏营长出身高贵,独来独往,才看不上我们这种大老粗呢!” 撒谎! 隋媛媛闻到赵炎那欲盖弥彰的味道,顿时一笑。 行了,自认是苏烈的朋友就好说了,起码不会是敌人。 “他中了神经毒素,现在记忆错乱。 重新给你介绍一下,我是他异父异母的亲女儿,他是我路边捡的亲妈!” 赵炎张著嘴,恨不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左看看苏烈,右看看隋媛媛,费力地挠挠头。 为什么每个字都懂,但合在一起咋就听不明白呢? 苏烈不喜欢赵炎看隋媛媛的眼神,好不容易平静的脸再次布满寒霜。 长腿一迈,跨步挡在两人之间。 “你瞅啥? 再看我闺女,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瞅你咋滴?” 赵炎下意识回嘴,看苏烈这样,大大鬆口气。 哎,这才像生人勿进的苏营长嘛! 隋媛媛安抚拍了拍苏烈的胳膊,让他去装药材,简单把初见的情况说了一下。 又把苏烈的伤情告诉赵炎,听说他腰腹差点被利刃割开,对方眼底明显闪过一丝担忧。 “你们大晚上在这干嘛?” 赵炎说完,隋媛媛眼睛一亮,啪得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对呀,苏烈现在精神错乱忘记军队联繫方式,但赵炎知道啊。 把事情交给他,自己不就不用去省城了么! 这么想著,隋媛媛拽著赵炎就去看山洞里的那个小日子。 说了他们的阴暗计划,赵炎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我现在就去联繫上级,把这人给我吧!” 赵炎將人扛起来,又记住隋媛媛的家庭住址,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事情没想到就这么轻鬆解决了,隋媛媛还有点不习惯。 哈哈大笑两声,抱著草药,带著苏烈就回家补觉去了。 路上,苏烈一直没说话,等隋媛媛都要睡著了,他突然闷闷提问。 “闺女,你也十六了,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要嫁啥样的人?” 今天看隋媛媛阉人,还有和赵炎相谈甚欢的样子,苏烈突然想到自家闺女以后要嫁人。 他这个当妈的,得早早相看,不然女儿这么厉害的性子,万一不小心把人弄死了呢! 必须得是结实点的。 隋媛媛迷迷糊糊的,根本没过脑子。 无声打了个哈切,就把前世追求过自己的一个男生外貌描述出来。 “身高一八五,要有虎牙,有酒窝,身体好,脾气好,会做饭……” 隋媛媛的条件苏烈都记在心里,丝毫不觉得她要求高,甚至心里加了好几样。 最好无父无母没什么亲戚,这样以后就不用担心公婆关係。 能入赘优先! “行,你放心,妈一定帮你找!” 苏烈说话的功夫,隋媛媛早就睡著了,梦里抱著一大堆金子亲得那叫个开心! 第二天一早,隋媛媛继续上班。 苏烈则是围著个红色的头巾,跟著邻居的几个婶子,挎著篮子去山上采蘑菇和木耳。 大雨过后,蘑菇和木耳都爭先恐后破土而出,不论清炒还是晒乾,都是一道美味佳肴。 他想著昨天自家闺女那么累,今天做点好吃的补补。 “阿嚏!” 隋媛媛正在製作药粉,突然打了个喷嚏,揉了揉发痒的鼻子,不知道谁惦记她。 “哎,还是这样的日子舒坦。 今天应该不会再有人来抓我了吧?啊哈哈哈!” 郑石头昨天风湿犯了,今天更严重,都起不来炕。 乾脆请假一天。 隋媛媛又可以放飞自我,一边哼著歌,一边摆弄药材。 不到十分钟,就匆匆来了四个人。 他们看著屋子里的隋媛媛,十目相对间,不等说话,就进来两个人,一左一右把她给架著往外走。 “哎?哎?你们谁啊?强抢民女是吧?” 第31章 45人VS六人,平均七个半人踹咱一个 隋媛媛盪鞦韆一样,双脚离地四处乱蹬。 要不是现在双手被架起来,她肯定狠狠扇自己的嘴。 好的不灵坏的灵,这该死的乌鸦嘴! “来人吶,杀人啦……唔唔唔……” 隋媛媛被捂著嘴,迅速带走,她心里盘算这些人难道是昨天的漏网之鱼? 或者是周先生那边派来的? 再不就是陈四的人? 擦,她来了不到一个礼拜,不知不觉得罪这么多人,也是牛逼! 四人脚程很快,没几分钟就到村口。 赵炎正等在那里,看到隋媛媛像猴子似的被拎过来,无语地扶额。 “我让你们把人请来,不是把人绑来,这要是让苏烈知道,你们都得扒层皮!” 赵炎赶紧跑过去,把隋媛媛抢下来,顺手又把药箱还给她。 “媛媛妹子,不好意思啊,我们是受命儘快找到奸细留下的信物。 本来想找苏烈的,但是他不在,只能来找你!” 隋媛媛翻著白眼把衣服整理好,看著那四个人高马大的人,不用说,应该也是那个特军处的。 “这是第一次,不知者不罪,要是下次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说话的功夫,她將手腕上的银针悄无声息收回去。 那四个人不会知道,如果不是赵炎出现的快,此刻他们最起码是大小便不能自理。 “赵炎,你至於么,我们这不是为了节省时间么。 要是苏烈在这,也会赞同我们的。” 四人中有个大板牙,明显不把隋媛媛的话放在心里。 他们看隋媛媛长得小,乾脆就把她当成工具人,一点没问她的意愿。 对於大板牙的话,隋媛媛一点没惯著,上下打量了他们四人。 “怪不得苏烈独来独往,和你们这帮大傻子真的说不通!” “你说谁呢?” 大板牙没想到隋媛媛这么说,上前一步就要和她理论。 赵炎一看赶紧走到中间打圆场,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看到苏烈对隋媛媛保护到眼珠子的態度。 这帮大傻子,等著以后被苏烈收拾吧。 “都是自己人,这是干啥,还是找到信物最重要。” 听到这话,隋媛媛才把指尖的银针给放开。 大板牙看了赵炎一眼,冷哼著往后退。 气氛有些僵硬,但隋媛媛不在意,她就负责带路而已。 赵炎跟上去,解释了一下。 平时苏烈在部队和特军处都非常优秀,自然就会有不少竞爭者。 他们把苏烈当假想敌,自然而然对隋媛媛就有点敌意,不过大家都不是坏人。 “我知道,但我说了,我只给你们一次机会!” 隋媛媛眼眸闪过冷光,別看军队是明令禁止的地方,但很多军人性格都和哈士奇似的,记吃不记打。 不把他们压住,谁知道会不会再来麻烦自己!! 之前她就听说有人站夜岗无聊,偷偷给壁虎餵菸丝。 通报批评后问为什么,那人说壁虎吃菸丝就跳舞…… 赵炎看著隋媛媛顷刻变脸的气势,愣了一下。 这小姑娘別看长得柔柔弱弱的,身上的压迫感和苏烈有一拼啊,不愧是母女! 山林里,酷暑被树木隔绝,带来一丝清爽和寧静。 周围都是青草的香味让隋媛媛鼻子很舒服,她不喜欢闻咯吱窝味儿! 信物被埋在林子深处的树洞里,六人走了三个小时终於到了。 还没走近,隋媛媛突然抬手,眾人唰一下就停下来。 “怎么了?” 赵炎看隋媛媛面色凝重,赶紧压低声音询问。 “有人,很多,最少四十个,还有人受伤!” 隋媛媛闭上眼睛分析空气里传来的气味,精准判断! 赵炎瞪大眼睛看著隋媛媛,有些不太相信,还没看到人,甚至连声音都没听到,她是怎么直道滴捏! “切,你这胡说八道也要有个限度吧! 跟在苏烈身边別的没学会,自大倒是学个十成十。” 大板牙有些不信,他们可是追踪的好手,都没一点感觉,这小姑娘能知道个屁! “你不信我?” 隋媛媛抱著胳膊挑眉看向大板牙。 “那我们打个赌咋样,”隋媛媛指著目標方向“我要是说得对,你就蛙跳下山。 我要是说错了,我让苏烈认你当大哥!” 这帮人因为苏烈而迁怒自己,隋媛媛拿他打赌不算过分! 大板牙一听眼睛亮起来。 不过狐疑地看著隋媛媛,苏烈能听她的么? “苏烈对媛媛妹子和眼珠子似的,我劝你们別打赌!” 赵炎本来也是好心,却正好刺激了大板牙的反骨,他还就非得打这个赌了。 “成交!我就等著苏烈叫我大哥了!” 说完,大板牙身边的人悄无声息离开,那鬼魅的身影嗖一下消失在眾人眼前。 五分钟后回来,面色复杂地衝著大家点点头,看著大板牙的眼神都带怜悯。 大板牙面色一僵,带著不可思议。 赵炎则是衝著隋媛媛竖起大拇指,牛逼啊!! “一共45人,都有枪,那些人在挖东西,应该和我们的目標一样。” “45人?嘖,这可太难办了!” 不等隋媛媛验收打赌成果,大家就开始犯难。 他们一共五个战斗力,对面人多还有武器,不说他们有没有胜算。 万一他们逃窜到山下的村子里…… “足够了!干他们!!” 隋媛媛突然豪情万丈,就要往前走,给五人嚇一跳! “足够了?哪够了?够哪了? 对面45个人啊,咱们才六个,平均七个半人踹咱一个,你当育红班分苞米豆呢?” 大板牙打赌输了,很憋气,听隋媛媛智障一样的发言,好想撬开她的脑袋看看,装了多少水。 这小丫头怎么和苏烈一样气死人不偿命!! “你数学还怪好的嘞!” 隋媛媛没心没肺地笑了两下,眨巴大眼睛透著无辜。 “什么叫七个半人踹咱一个,你就不能对付14.5个人,我对付个残废么?” 听著隋媛媛的话,大板牙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 他终於知道自己平时嘴贱,不经过脑子说话,有多烦人了。 “隋媛媛同志,请你严肃点,”赵炎正色看著她“现在的情况很危险,我们必须要治服那些人,不然东西就被抢跑了。” 隋媛媛耸耸肩,再次看向大板牙。 “要不要再打个赌?” 第32章 成功了你当我坐骑,不成功,我让苏烈叫你爹 “打什么赌?” 大板牙正愁没机会翻盘呢,从这里蛙跳到山下,他起码得三天下不来床。 “打赌我动动手指就把他们放倒,成功了你当我坐骑,不成功,我让苏烈叫你爹!” 又是拿苏烈当赌注,这是她最近被打扮成如花,吃核反应堆应得的!! “行!我要是贏了,你还得取消我蛙跳下山的惩罚。” 大板牙非常兴奋,为了苏烈叫自己爹,他也得应下来。 赵炎偷偷扯了扯大板牙的袖子,这大傻子,真以为隋媛媛是啥好相与的么? 他昨天带回去的那个小日子,全身上下都是刑讯的痕跡,最主要,並不是他们军队常用的手段。 卸掉的那条腿,手法老道,甚至在没有血浆和消炎药的情况下都没让他死了。 隋媛媛的医术,可是连他们军医都头皮发麻的程度。 “你別拉我,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攀苏烈的身份,平时就和狗似的黏著。 现在连这小姑娘你也巴结,以后別说你是军人,说你是苏烈家的奴才吧!” 大板牙没察觉出赵炎的好意,反而觉得他是长別人威风,灭自家志气。 赵炎一听,脸色也沉了下来。 指节攥得嘎吱响,但还是强忍著没吵闹,而是冷哼一声走到隋媛媛身后站著。 尊重他人命运,也许他就乐意给人当坐骑呢! 打赌成立,隋媛媛开始动手。 低头摆弄一路走来采的药材,这些看似没用,但在她的手里,就能变成让人失去知觉的神药。 “这些?能行吗?” 大板牙有些狐疑,就这漫山遍野的草药,就能把四十多人放倒? “哼,把吗去了!坐骑!” 隋媛媛骄傲地用拇指蹭了蹭鼻尖,蹲在边上开始鼓捣那些草药。 墨绿的汁水用薄薄的石板接住,点燃防风打火机,就这么小火慢慢沸腾蒸发! 等啊等啊,他们眼睁睁看著不远处四十多人挖了大大的洞。 眉头越皱越紧,东张西望地忍不住来回踱步。 “还没好么,你不会是骗我们吧? 你要是延误军情,知道要死多少人么?” 大板牙听著那些人时不时发出惊呼,就怕接头信物被找到。 隋媛媛看著石板上绿色的药粉,勾唇一笑。 “成了,你们等我,我这就去把他们放倒!” 说话间,隋媛媛把药粉包好,折了两根细细的树枝插脑袋上当偽装。 不等大板牙说帮忙掩护,她就趴在地面,滋遛滋遛地爬走了! “她爬得好快啊,而且没有声音!” “她好像一只大蟑螂啊!” 几人眼睁睁看著隋媛媛窜进草丛里,消失不见。 没一会的功夫,甚至连他们都找不到隋媛媛爬到哪里去了。 “找到了!” 听到那边传来欢呼声,大家脸色一沉,纷纷將手枪掏出来。 不能再耽误了! “我们和他们拼了,就是死,也不能让信物落在奸细的手里!” 大板牙紧握手枪,咬牙就要和同伴们一起衝出去。 “哎,不对,你们快看!” 赵炎惊呼一声,大家赶紧看过。 就见和草木融为一体的隋媛媛,竟然就站在那些人的附近。 最主要,那些人沉浸在快乐中,根本没发现这个脑袋上插了两根树枝的女孩。 她对著大板牙遥遥一笑,嘴唇翕动,说了“坐骑”两个字。 而后就对著那些手舞足蹈的人吹动了掌心的药粉,不到五息,疯狂的人们就瞬间倒地不起。 “怎,怎么回事?” “我们怎么动不了了?” 惊恐的声音从人群中发出来,他们马上就能拿到东西,完成任务。 到底是谁?? “动不了就对了,”隋媛媛摆弄著脑袋上的树枝走出来“你姑奶奶我用的药,大象都能毒翻!” 隋媛媛招手让赵炎他们过来,她则是低头翻找那四十五人身上值钱的东西。 赵炎他们目瞪口呆地走过来,张大的嘴巴恨不得能塞进去一颗鸡蛋。 这到底是谁的部將,竟然如此勇猛! 大板牙刚想感慨一句,就看到隋媛媛撅著腚,掏人家兜的画面,不禁抽了抽嘴角。 “这些东西我们要充公的!” “坐骑没有资格说话,”隋媛媛抬手让他闭嘴“今天要不是我,你们搞不好都得被打成蜂窝煤。 別说他们的东西,你们的也都是我的!” 隋媛媛的话很直白,但……好像说得没错。 赵炎几个是第一次这么轻鬆摆平敌人,这种心情……好奇妙啊! 他们目光灼灼地盯著隋媛媛,好想知道药粉的配方。 这要是全军都发一些,应该就没有那么多人牺牲了吧! “看我干什么,我又不是信物,你们干你们的,我拿我的。” 四十五人的兜,且得掏一会呢。 隋媛媛心情愉快哼著小曲,就像是开盲盒似的,总能开出惊喜。 “哇哦,这大金戒指……呦呵,这人竟然兜里还有金条。 擦,把钱放鞋垫子底下就以为老娘找不到么,回头把你脚指头砍了,呕……” 这边隋媛媛摸出来一大堆好东西,那边赵炎几人吭哧吭哧顺著大坑爬下去。 可到最后的时候,却被难住了。 这帮大老爷们,长得太魁梧,最下端的洞口是用机器打出来的,他们根本钻不进去。 放信物的盒子就在眼前,却死活拿不到。 这让他们很生气。 五人灰头土脸爬上来,蹲在坑边不知道该怎么办! “嘿嘿嘿,姑奶奶心情好,上树掏点鸟蛋次次吧!” 隋媛媛当没看到他们,滋溜滋溜就爬上树去,无比丝滑就窜到十几米高的树冠上。 五人张著嘴抬头看她,等隋媛媛拿著鸟蛋下来的时候。 就感受到五人灼灼的视线。 “看我干什么?我不会把鸟蛋分给你们的!” 隋媛媛以为这几个要抢她鸟蛋,殊不知两秒后…… “啊!!臥槽,放开我,我要回家!啊啊啊! 你们给老娘等著,等我上来就拿针戳死你们丫的!!!” 隋媛媛腰上拴著绳索被放到七八米深的大坑里,她在坑里嗷嗷乱骂。 好不容易拿到东西,隋媛媛也不著急上去了,就著洞口的光打开匣子。 信物是之前就知道的,並不稀奇,但当她看到另外一个东西的时候,瞳孔突然收缩一下。 双手紧紧握著匣子边缘,指甲差点抠进木头里! 第33章 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都他妈把她当麵团捏呢 “妹子,妹子,东西拿到了么,我们把你拉上来!” 赵炎諂媚的声音在洞口传来,可是隋媛媛却只盯著盒子里的东西。 那是一块扁圆束腰葫芦形状的玉佩,周身雕刻著藤蔓和灵芝。 上面刻了一个古朴的“楚”字,连葫芦口上的小裂纹都和隋媛媛那块一模一样。 葫芦下有个纸条,上面写著“李代桃僵,潜伏楚家!” 轰的一声,隋媛媛的脑袋炸开了。 这帮奸细,竟然还要冒名顶替楚晚晴,潜伏进楚家! “他妈的,抢我婚约找人追杀我就算了,竟然还要抢我妈!!” 隋媛媛將玉佩紧紧攥在手心里。 好,很好,之前她对这些奸细並没有放在心上,可如今竟然牵连到自己。 他们已经有取死之道! 趁著洞里昏暗,隋媛媛把玉佩和纸条藏起来,自己的身份不能提前暴露。 李代桃僵的行动隋媛媛不知道还有多少,万一那些高层什么的已经混进奸细了呢。 她岂不就成了活靶子! 赵炎他们很快就把隋媛媛给拽上来,刚爬上来,五人就觉得脖子一凉。 没等反应过来呢,手就不听指令,往自己脸上招呼。 “哎,哎,怎么回事?我怎么控制不住我寄几!” 他们不仅手控制不住,嘴角还一抽一抽的,看著和脑血栓后遗症似的。 隋媛媛冷冷看著他们,勾唇邪恶一笑。 “我说过,等我上来有你们好看的。” 不再管自抽嘴巴的五个人,隋媛媛来到那四十多人面前。 他们被捆成一排,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 “说,你们是谁派来的,上级是谁?” “哼,我们才不会说呢,有能耐就杀了我们!” 那些人看隋媛媛又瘦又小,根本没放在眼里。 殊不知在十分钟后,三分钟后,他们看著隨机抽取的“幸运观眾”疯狂打滚,口吐白沫。 全身的筋脉扭动逆转,肉眼可见脖颈上的血管如蛇一样蜿蜒蠕动…… “啊!!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受刑的人,用头磕著地面,企图用外界的疼痛来分散体內的痛苦。 “杀了你们?你们想屁吃呢?赶紧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不然老娘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隋媛媛一脚踩在那人的脑袋上,用力地碾著。 她这辈子刚穿过来,王桂香,还有那个该死的冒牌货都想让她死。 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都他妈把她当麵团捏呢? “想让我死是吧,我就不死,一群王八蛋,非得来欺负我这个可怜的小姑娘!!” 隋媛媛边骂边踹,受刑的人已经疼得翻白眼,嘴唇都咬穿了。 可他的神智却无比清晰,根本昏不了,连片刻解脱都做不到。 赵炎他们在一边自扇嘴巴,看著隋媛媛粗鲁强悍的手法,不禁咽了口水。 娘哎,不愧是待在苏烈身边的人,真的不能惹。 没把他们扎成偏瘫,真的是宅心仁厚了。 隋媛媛骂了几分钟,看脚下的男人差不多废了,翻了个白眼扭头看向羊群一样的奸细们。 “哎嘿嘿,下一个幸运观眾会是谁呢?” 四十多个大老爷们,看著隋媛媛的笑容和恶鬼一样。 “你,你不要过来呀!” 他们像受惊的鸡群一样,全都缩成一团,恨不得用脑袋挤进地缝里。 隋媛媛捏著银针,薅著最近的人就开始扎,等扎到第四个的时候,后面的人终於崩溃了。 “我招,我都招…… 呜呜呜,是我引清兵入关的,是我抢的圆明园,你问,我都说。 只要你让我嘎巴死了,我什么都说!” 说话的人已经嚇得神志不清,看著地上如同死狗的四个同伴,再也绷不住了。 此刻死亡反而是对他的奖励! 隋媛媛冷哼一声,开始问问题,那人噼里啪啦把能说的都说了。 “是,是周先生派我们来的……” 听到这个熟悉的代称,隋媛媛眉头皱得更紧了。 冒牌货难道也是奸细? 冒充自己去和帝都的军官结婚…… 还找人代替母亲活著自己,去帝都找姥爷…… 这到底是多大的一张网!! 可是当隋媛媛想再询问关於周先生的细节时,他们却都一问三不知。 周先生从来不见面,全都是信件或者打电话。 他们知道的就是周先生在省城…… “一群废物!” 连有用的消息都没有,隋媛媛抬手把赵炎他们的银针拔下来。 “赶紧把他们带走,我要下山了!” 五人呲牙咧嘴揉著红肿的脸,就看到隋媛媛要离开。 大板牙赶紧拦住她。 “你等等!” 隋媛媛看看眼前的傻大个,警惕后退一步,抽出银针隨时准备扎人。 “你想干啥,小心我戳死你啊!” 大板牙咬牙瞪著隋媛媛,沙包大的拳头攥得咯吱咯吱响。 就在隋媛媛想再来一飞针的时候,大板牙终於说话了。 “我说了要当你的坐骑,就说话算话。 你要去哪里,我背你!” 大板牙一脸羞愤,但还是愿赌服输,这一点倒是让隋媛媛高看一眼。 “我要回去上班啊,今天的事情別提我,敢透露一句,我戳死你们! 还愣著干啥,过来把我背下去!” 隋媛媛自从知道冒牌货可能和小日子有关,就非常烦躁。 眉宇间都带著一股子阴鬱。 大板牙看看隋媛媛手里的银针,缩了缩脖子,想了想还是背过身將她背上。 四十多人全都交给那四个人,穿成串似的往山下拖。 他们现在无比听话,就想著赶紧招供完好去死,呜呜呜,这个女人,太嚇银了。 有人当坐骑,隋媛媛乐得开心。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大板牙听著歌词,气得想把隋媛媛扔树杈上,但想到赌约,还是吭哧吭哧背著。 就在这时,她听到一阵熟悉的嗡嗡声,神经立马紧张起来。 前世隋媛媛被蜜蜂给蛰了一次,本来她没当回事,可是却成了噩梦。 也不知道蜜蜂界是怎么传的,但凡在野外遇到蜜蜂,她必被蛰。 后来看了一个不成文传说,蜜蜂在蜇人的时候,会留下信息素,往后其他的蜜蜂遇到,都会来蛰。 “没事的,自己嚇自己,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了!” 隋媛媛甩甩头,拍了拍胸口,前世的她都死了,就不信那该死的信息素还能钉在她灵魂上。 哎嘿嘿~ 大板牙听著隋媛媛时不时发出来的猥琐笑声,忍不住抖了抖。 这人不光身手神出鬼没的,精神也不是很好哇! “嗡嗡嗡!” 就在这时,两只蜜蜂从隋媛媛眼前飞过,她还很嘚瑟地摇摇头。 来呀来呀,我不怕你们了,老娘换皮肤了! 结果那蜜蜂就像是听到她的想法似的,飞出老远还吱扭一声,拐了个大弯。 拼了自己的命,用尾针狠狠扎过来! “啊啊啊!!擦!!大板牙,快跑,快跑,蜜蜂过来了!!!” 第34章 上辈子被蛰也就算了,这辈子也被蜜蜂蛰 大板牙没弄明白隋媛媛又发什么癔症。 听著她叫自己大板牙,气得真想咬她一口。 但现在隋媛媛已经管不了那么多,扯著大板牙的衣领一个劲儿地“驾驾驾”。 真把他当老黄牛呢! 两人和疯子似的,四处逃窜躲避两只指甲盖大的蜜蜂。 “嗡嗡嗡!” “啊~~呜呜呜~” 躲了半天,隋媛媛到底还是被蜜蜂给蛰了。 她捂著发疼发麻的嘴唇和眼皮,呜咽著像是一只小兽。 “谁在那边?” 突然,熟悉低沉的声音在附近林子里响了起来。 隋媛媛赶紧揪著大板牙的耳朵躲起来,天杀的,苏烈怎么跑这边来了。 他今天不是采蘑菇的小男孩么? 大板牙不明所以,但为了保住要被揪掉的耳朵,赶紧隱蔽起来。 等苏烈过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人影。 他依旧顶著那块醒目的红头巾,只是此时眼神锐利,一双星眸警惕地环视周围。 隋媛媛知道苏烈观察入微的本事,连大气都不敢出。 还好大板牙也是有点能耐,终於躲过苏烈的视线,顺利下山。 “我要回去復命了!” 大板牙把隋媛媛放在村口就要离开,但在抬脚前,还是转回来。 “咳咳,那个……”有些扭捏地轻咳一声,“之前是我目光短浅,才小看你。 真是对不起,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小姑娘!” 说完,大板牙很不好意思似的,快步跑回山里,消失不见。 隋媛媛没工夫管他,赶紧捏著从山上採回来的药材做消肿膏。 前世被叮了太多次,隋媛媛已经能调配出最適合种花家宝宝的消肿止痛药膏。 不用998,不用98,只要九块八,就能带回家。 “上辈子被蛰也就算了,这辈子也被蜜蜂蛰,我到底做了什么孽??” 隋媛媛在卫生所的院子里,一边倒腾药草,一边吐槽。 药膏要沉淀凝固一晚,才能用,今天她註定得忍受一下了。 本来以为没什么大事的,可当下午下班的时候,隋媛媛的一只眼睛肿起来,就剩下一条缝。 嘴唇更是肿成香肠,本来就小的脸,现在彻底变成蜜蜂小狗。 呜呜呜,她貌美如花的脸!!! 一路上,隋媛媛抱著药箱雄赳赳气昂昂地往家走,路上的村民们看到她这样。 先是一愣,然后都抿著嘴唇,把鼻孔撑大,努力不当场笑出来。 “媛媛丫头,你这是咋地了?” “没事,让蜜蜂蛰了,吼吼吼吼!” 嘴唇肿了,说话都不太利索。 等隋媛媛到家的时候,只觉得眼睛更肿了,那种热热麻麻胀胀的感觉更严重了。 苏烈已经回来,正撅腚挑蘑菇山菜呢,刚抬头要和她说话,就看都她这幅面容。 “噗嗤,你这是怎么了?” 苏烈看得出来,这不是被打的,是蜇伤。 “妈妈,我还是你亲爱的女儿么?”隋媛媛想翻白眼,可是却隱藏在肿胀的眼睛里,根本看不出来“我都这样了,你还能笑出来?” 苏烈忍著笑站起来,过来拉隋媛媛的手。 正打量呢,隔壁的婶子端了一碗大酱笑呵呵走过来。 她刚才看到隋媛媛脸被蜜蜂蛰了,就让苏烈帮忙把大酱抹肿胀的地方。 “这玩意烫伤啊,鼓痄腮的时候都抹,被蜜蜂蛰了也赶紧试试!” 邻居大娘边说边看隋媛媛那张脸,忍不住又笑了好几分钟才离开。 苏烈拿著大酱凑近隋媛媛,她赶紧捂著脸往后退。 “你別想往我脸上抹这玩意啊,大酱不能治烫伤,烧伤和痄腮,我有药,明天就能抹了!” “闺女,別闹了,赶紧抹点。” 苏烈看隋媛媛滋溜滋溜跑得和耗子似的,赶紧就去抓她。 两人你来我往,终於还是隋媛媛这身板不太好,被苏烈抓到。 她扑腾得像一条奔儿奔儿乱蹦的大鲤子鱼,也没逃过被抹了一脸农家酱! “噗嗤!” 苏烈抹完,一看隋媛媛那张脸,更滑稽。 本来还想忍著的,可看著她控制不住厚嘴唇,都流口水了,就彻底崩不住了。 “妈妈……妈妈……” “哈哈哈哈……” 认识这么多天,苏烈是第一次笑得这么开心。 俊俏的脸在夕阳下熠熠生辉,灰扑扑的衣服上都镀上一层霞光,让人移不开眼睛。 隋媛媛先是被他的笑脸惊艷地晃了神,而后又咬牙切齿地看著他。 好哇,觉得她好玩是吧? 那就一起玩!! 隋媛媛趁著苏烈不防备,直接扑到他的怀里,像是猴子似的往他脸上蹭大酱! “让你笑幻我!!” 两人闹成一团,最后等隋媛媛从苏烈身上跳下来的时候,俩上身上都是大酱。 因为隋媛媛的嘴唇肿了,晚饭吃的玉米面糊糊。 等吃完饭,隋媛媛就开始煮……给苏烈弄药浴。 褐色的药汁顺著苏烈的脖颈,路过喉结,一路滑过锁骨,胸肌,腹肌,最后隱没进药汁里。 夜色中,他的胸口慢慢起伏著,隨手撩起药汁將皮肤蒸腾得微微泛红。 显得又骚气,又色气! “篤篤篤!” 仓房静謐的气氛,被突兀的敲门声打断。 苏烈原本鬆弛的表情猛然收回,抓起边上乾净的衣服迅速套上,就警惕地走出去。 “谁?” 低沉的声音带著熟悉的冰冷,那边顿了一下,就响起赵炎雀跃的声音。 “苏烈?我是赵炎,快开门!!” 苏烈不记得赵炎,皱眉不想开,此时隋媛媛出来屁顛屁顛打开门。 赵炎赶紧走进来。 刚想和苏烈说话,目光就看到她的脸。 “你谁?” “窝似泥蝶!” 隋媛媛踢了赵炎一脚,就要拿银针戳他。 看著那熟悉的银针,赵炎终於认出隋媛媛,赶紧示弱,把过来的目的说了。 “我们抓到几个杀手,说是来杀隋媛媛的!” 第35章 保护不好她,你还有脸在我家住;这房子方我 “哪边的人?” 隋媛媛像是一点都不意外,连眉毛都没抬。 反倒是边上的苏烈脸色阴沉到快要杀人了。 “这次不是和姦细有关,听说是叫陈四,你挡了人家的財路!” 赵炎几个人下山的时候,看到鬼鬼祟祟的一帮人。 那些人手里还拿著菜刀、钢管,直觉不对,就顺手把人给按住了。 隋媛媛砸吧砸吧嘴,看来那陈四睚眥必报。 “那你还站在这干什么,不去抓陈四,等我们这帮老百姓去抓么?” 苏烈皱眉看向赵炎,斜眼瞪他。 “你以为你是老百姓么?苏烈,你別在这给我揣著明白装糊涂!” 赵炎翻了个白眼,他们当然去镇上看过去了。 但是抓了几个人,那边说陈四押送一批东西去省城了! 真巧哇! “我当然是老百姓,我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农村妇女!” 苏烈说完,就转身进屋,根本不管赵炎。 “嘿,我看他就是装的,”赵炎瞪大眼睛,指著苏烈的方向“他有病吧,自己是男是女分不清么?” “嗯,”隋媛媛点了点太阳穴的位置,“他摔了脑袋,现在是认知障碍,他觉得自己是什么,就是什么。” 这样的案例隋媛媛前世见过,认为自己是棵草,就只喝水; 还有觉得自己是屎壳郎的,天天去滚粪球…… 苏烈起码还是个人类,已经很好了。 赵炎无法理解,但上级让他在这里一直等苏烈康復后回去復命。 “咋地,你也要在这?” 隋媛媛拔高音量,不是很开心。 她这小院能住人的就一间房,剩下仓房是用来放杂物和药浴的。 赵炎住房樑上啊? 这男女授受不亲的,她和苏烈领证了还能说过去,再有个赵炎…… 那不是毁她老实女人的名声么! “我隨便找个地方就行,反正现在是夏天,我睡仓房。 而且,现在有人追杀你,我和苏烈不是还能保护你么!” 听到这话,隋媛媛拒绝的话被迅速咽下去。 “嗨!什么保护不保护的,作为社会好儿女,听从组织是我们的义务!” 隋媛媛拍了拍赵炎的肩,找了一套被褥递给他,就回屋睡觉去。 这一天,她可太累了! 等隋媛媛睡著,赵炎正在打地铺,突然身后一股杀气。 刚来得及转身,就被一只手狠狠掐住喉咙,按在被褥上,动弹不得。 “你今天竟然带我闺女上山,还被蜜蜂蛰了? 保护不好她,你还有脸在我家住?” 苏烈眸光在夜色中闪烁著孤冷,看著赵炎没有一丝温度,全是责备。 “你,你怎么知道的?” 之前隋媛媛说要隱瞒苏烈,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的演技太拙劣,光昨晚说那几句话,根本就不足以让你和我闺女说话那么熟。 分明今天你又过来了!” 苏烈太敏锐,也太聪明,已经猜到今天在山上遇到的就是隋媛媛。 不说去挖信物多危险,就是在山里,万一碰到老虎熊瞎子的,该怎么办? 赵炎被苏烈掐得双眼通红,眼看著要厥过去,才將手鬆开。 “咳咳咳,苏烈,你竟然伤我!” 不对,之前起码还有理智,可现在他根本就是个疯子! 以前那个面无表情,一天说不到十个字的人,是不是假的啊? “这些天好好保护我女儿,要是她再受伤,我就废了你!” 苏烈说完,就转身离开,留下赵炎捂著脖子疼了半夜,恶狠狠瞪著屋子的方向。 等到第二天早上,赵炎听到屋子里有动静。 刚要气呼呼的去找隋媛媛告状,就听到她的惨叫声。 “啊!!妈,別擦了,我的脸疼!” “疼什么疼,不擦乾净出去夺漾银笑幻!” 隋媛媛被苏烈按著擦脸,梳头髮,赵炎透过开著的窗户看著她,惊恐地咽了咽口水。 他还是別告状了,告状也没用! 等到早餐的时候,隋媛媛连滚带爬想抢著做饭,却又被苏烈给按住。 “妈在家,还能让你进厨房么,等著吃吧!” 苏烈揉了揉隋媛媛的脑袋,围著围裙就进了厨房。 “不!不要哇!” 隋媛媛薅著头髮非常崩溃,她做的饭不说美味,起码不难吃。 可是苏烈的饭,每次都是超次元的,根本不是地球產物。 她真的怕有一天不是被那些杀手杀了,而是被苏烈的饭毒死的。 “有人给你做饭还不好,苏烈在部队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赵炎抱著胳膊,看隋媛媛那一脸要上刑场的悲壮,非常不解。 隋媛媛看到他,顿时眼睛一亮,一把抓住赵炎的手! “这可是你说的,一会你多吃点,你真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我感谢你八辈祖宗!” 赵炎皱眉,总觉得隋媛媛这话和骂街似的。 直到半小时后,饭菜上桌,赵炎看著那黑乎乎冒著红光的窝头; 再看著冒著绿气的粥,上面还飘著两块西瓜…… “咕咚!” 赵炎艰难地咽了口水,这,是人吃的么? 抬眼看到隋媛媛复杂的眼神,他悟了,苏烈就不该进厨房! “赵姨,来,你是客人,別客气,多吃点!” 隋媛媛把自己那份野菜粥拌西瓜,还有该死的核反应堆推出去。 听到隋媛媛的称呼,赵炎都愣住了。 他可以是哥哥,也可以是叔叔,哪怕是孙子呢,怎么会是姨呢? “苏烈是我妈,你是他同事,你和他一个辈分和性別,四捨五入,你就是我姨,没毛病!” “你们一家都是疯子!” 赵炎不想和他俩说话,只觉得血压一股一股往脑门上冲。 一顿早饭,隋媛媛猛猛给赵炎夹菜,苏烈和没事人一样吃得欢快。 等苏烈再次围著红头巾去上山的时候,赵炎已经吃得两眼发直。 看著没事,实际人已经走一会儿了。 “走吧,和我去上班,中午可以少回来吃一顿!” 一听这话,赵炎赶紧起来,背著隋媛媛的要想就往外走。 到了卫生所,隋媛媛站在门外不进去,就在院子里干活。 赵炎很纳闷,她为什么不进去。 “我觉得那屋子方(克)我,只要我进去,总会被人给带走!” 隋媛媛煞有其事,决定验证一下。 赵炎翻了个白眼,把隋媛媛给扯进去。 “你这是封建迷信,怎么可能每次都这样……” 话音未落,宋队长就慌乱地跑过来,看到隋媛媛赶紧就往肩膀上扛。 “媛媛丫头,快,村口出车祸了,赶紧去救人!” 第36章 看不起谁呢,我这还有行医证呢 “赵姨,给我带著药箱!!” 隋媛媛和小鸡崽子似的,被宋队长扛著,还没个锄头费劲。 她知道时间紧迫,也不挣扎,就是让赵炎赶紧帮忙拎东西。 赵炎听著那个称呼,浑身刺挠,却也只能拎著药箱跟在身后。 今天要是再让隋媛媛有个闪失,苏烈真的会扒了他的皮! 等到村口的时候,隋媛媛就看到一辆吉普车侧翻在村口的河道里。 还好这就是条小河,最深的地方还不到小腿,不然车里的人都得被水鬼抓替身。 “大,大夫,来了!” 宋队长气喘吁吁把隋媛媛放下,来不及擦擦额头上的汗水,就把她往前推。 “媛媛丫头,快,快救救这位同志!” 隋媛媛刚才还以为是谁家牛车撞了,没想到竟然是真的车祸。 听周围村民议论才知道,那司机开车时,突然窜出来一个野狗。 他一个躲避不及,这才撞在路边的石头上,侧翻进沟里。 “主任,您怎么样啊,千万不能有事啊!!” 车里一共两个人,躺在地上,满脸苍白,呼吸困难的中年男人; 穿著白衬衫,黑西裤,一看就是领导的样子。 另外一个,一脸憨厚,额头有伤,正懊恼地狂扇自己嘴巴子。 “都是我,要不是我为了躲那只野狗,主任也不会受伤!” 司机一脸悔恨,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求大家找大夫。 可当隋媛媛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怔愣。 “她?一个小姑娘?会医术?” 不是司机不相信,实在是现在隋媛媛形象不像是靠谱的。 被蜜蜂蛰肿的地方,被她涂上绿油油的药膏,配上她这没二两肉的身材。 瞅著就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別说是这位司机了,就是村里的人,要不是宋队长一家四处宣传,他们也不信隋媛媛会看病。 “看不起谁呢,我这还有行医证呢!” 隋媛媛挺著小胸脯,把行医证掏出来,司机半信半疑接过来一看,颁发日期三天前。 司机:…… “你们就没有靠谱点的大夫了么,我们主任可是省城医院採购部的。 他要是有个闪失,你们谁能负责?” 隋媛媛要上前,司机却护著根本不让动。 一脸警惕地瞪著隋媛媛,生怕她碰坏了似的。 “这……我们村的大夫一共就两个啊!” 宋队长有些为难,皱著眉头赶紧解释。 “那不还有一个么,那个呢?” 司机坚决不让隋媛媛过来。 “那个拉稀呢,在茅坑里出不来!” 郑石头这几天也不知道咋地了,不是犯风湿,就是著凉窜稀。 短短三天,他就没好过! 要不是场合不对,隋媛媛真想笑出来。 果然卫生所不是好地方,专门克大夫! “那也不能让这个小丫头片子来治病啊,而且还这么丑! 万一我们主任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交代啊!” 司机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也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隋媛媛皱起眉头,看向司机的眼神带著锐利。 他……在撒谎! “你明明看到你们领导已经无法呼吸,却还在这挡著阻止救援。 你不会是心虚吧?” 隋媛媛的话让司机一僵,他惊愕地看过来,眼神里带著不可思议。 “你,你胡说什么? 我对我们主任,对我们医院都是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心虚!” 司机身上说谎的味道越来越浓,隋媛媛低头嗤笑。 “不心虚你就让我治啊,你不会是怕我把人治好了,破坏你的计划吧?” 隋媛媛的每一句话,都让司机越来越慌乱,呼吸紊乱中,味道就更臭了。 “我,我不是!我就是不相信你们这穷乡僻壤能治病!” “嘖嘖嘖,看看,太平日子还没过几天呢,某些人就搞阶级分化。 穷乡僻壤怎么了,我们照样是光荣的劳动人民,而你,就是企图挑起社会矛盾的坏分子!” 隋媛媛这大帽子扣下来,司机的脸都白了。 周围的村民看著他脸色也不善起来。 “我们好心找大夫救你们,你不领情就算了,竟然还嫌弃我们。 省城医院了不起啊,你不就是个开车的司机么,咋滴,医院你家开的啊?” 村民们你一句我一句,直接把司机懟到自闭! 他想解释,可是根本插不上嘴。 隋媛媛正好趁著他分神的功夫,將那位主任给拽过来。 “唔!” 赵主任闷哼一声,捂著胸口呼吸困难。 翻车时,他的胸口正好被狠狠撞了一下,之后就不敢动。 只要呼吸就疼到无法呼吸,整个人因为缺氧都快要休克了。 隋媛媛望闻问切之后,他的嘴唇已经发紫。 “闭合性肋骨骨折,气胸前兆!” 迅速查明原因后,隋媛媛接过赵炎递过来的药箱,拿出已经消毒好的银针。 一边用针刺入各个穴位,一边徒手按压给他舒缓呼吸。 “呼……” 如此倒腾了不到一分钟,赵主任重重鬆口气,嘴唇上的黑紫色也慢慢消退。 惨白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 “哎呦,神了,就这么扎几针就好了?” “媛媛丫头厉害呀!” 周围的乡亲们全都惊呼出声,不可置信地看著隋媛媛。 没想到,这小丫头竟然真的会医术。 隋媛媛听著周围人的夸奖,淡定笑著,让人找来布条和木板简单固定了下胸廓。 这样在搬运的时候,就能儘量减少伤势加重。 司机看著隋媛媛这样,眼中戾气一闪,隨后掛上感激的笑容一瘸一拐走过来。 “小同志,真是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的话,我们主任就…… 刚才是我目光短浅,你別放在心上,等我把主任送回去,一定来重谢你!” 司机说完,隋媛媛就厌恶地往后退去。 他这身上的臭味,不会真的以为隨便装一装,別人就看不出来吧? “重谢就不必了,”隋媛媛看了眼赵炎“把他按住,送武装部。” 她倒是能自己动手,但有现成的打手,她就没必要暴露实力。 赵炎不懂怎么回事,本来不想管,但想到昨晚苏烈掐自己脖子时的暴戾。 只能硬著头皮衝上去。 但凡今天隋媛媛动手传到苏烈的耳朵里,估计他脑袋就能被揪下来! 司机在被扑倒后都不可置信! “你们干什么?为什么要按著我? 我就是个普通司机,按我干什么?想抢劫是吧?我没钱!!” “谁报的武装部?” 司机不断挣扎,一队穿著绿军装的男人走了过来。 第37章 他要是知道我被人嫌弃,在天之灵,该夺伤心 “怎么回事?” 武装部队长,是个退役军人,浑身腱子肉,一脸凶相。 那双锐利的眼睛环视一圈,就压迫感十足。 大家也闹不明白,不过是一个车祸,为什么就惊动武装部了。 “清汤大老爷啊!!我冤枉啊!!” 隋媛媛突然哀嚎一声,就窜了过去。 “挠”一下就抱住武装部队长的大腿,哭得和死了爹似的。 “这,这是怎么回事?” 武装部队长低头看著脸上花花绿绿,眼睛还肿成一条缝的隋媛媛。 “你们出车祸,把这孩子创了?” 隋媛媛瘦巴巴的样子,最多看著也就十三四,根本不像十六岁的身量。 武装部队长看著和自己闺女差不多大的人,变得这么惨,皱著眉头看向眾人。 “不是的,我没创她,是她……” 司机慌乱解释,不等说完,隋媛媛哭得更大声了。 “是我,是我憋屈啊,清汤大老爷,我是苇子沟的赤脚大夫。 本来我是治病救人的,结果这人他看不起咱们穷山沟的人,还搞阶级分化。 我滴爸爸就是退役军人,他要是知道我被人嫌弃,在天之灵,该有夺伤心啊~” 隋媛媛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还往武装部队长的裤子上蹭。 但他却不觉得嫌弃。 隋长征的事他听说过,对上过战场的人,都是有一份尊重的。 一听军人的遗孤被人看不起,武装部的所有人都面色不善盯著那司机。 “不是,我没有……我就是隨口那么一说!” “你不用解释,”隋媛媛一听司机说话,腾得一下站起来“解释就是事实。 你要是心里没有看不起我们农村人,你怎么会说出来? 不就是个省城人么,有什么可牛的,没有我们农村人种粮食,你早就饿死了! 队长,我觉得他心思不正,企图造成人民矛盾,一定要好好审审他!” 隋媛媛把小姑娘的胡搅蛮缠都用上了,看那样子就像是对司机怀恨在心的报復。 武装部队长看看司机,再看看哭得一脸鼻涕的隋媛媛。 最后决定还是把司机带回武装部批评教育一晚上,毕竟他之前的言行確实不对。 司机知道隋媛媛是报復自己看不起他,也放下心来。 一脸不忿站起来跟著武装部离开,临走时想瞪隋媛媛一眼。 却看到隋媛媛站在人群前面,嘴角带著笑意,正幽幽地看著他。 那双眼睛明明涂著药膏,很滑稽,可是却让司机的心咯噔一声。 好似自己被看穿一样。 武装部带人走了,隋媛媛给赵炎使了个眼色跟上去。 “你眼睛咋了?那只也被蜜蜂蛰了么?” 赵炎隋媛媛对著自己一抽一抽的,有些好奇询问。 “没事,”隋媛媛闭眼深吸一口气,“就是被一只猪气到了。 赵姨,你来,我有事和你说!” 隋媛媛拽著赵炎到了一边,伸手就拧在他胳膊上,说话都带著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去盯著那个司机,我觉得事情有蹊蹺!” “嘶,他不就是个司机么?” 赵炎被拧得呲牙咧嘴,不理解隋媛媛为什么非得盯著不放。 “他刚才说伤者是什么人?省城医院採购部的。 那批有问题的药流进省城,什么渠道更容易扩散出去?” 听著隋媛媛的话,赵炎瞳孔紧缩,张大嘴带著不可置信。 “他们,竟然想通过採购部,把药给换进去?” 採购部主任死了,就会有人顶替…… 看来这件事,已经被秘密渗透到不知道什么程度。 “我这就去,你等著!” 赵炎一脸严肃闪身离开,等隋媛媛过来的时候,看热闹的村民已经都去上工。 只留下一脸为难的宋队长。 “媛媛丫头,这人咋整啊?” “抬到卫生所吧,他这骨折不严重,气胸我也给缓解了,去镇上都是同样的治疗手法。” 卫生所有病床,消炎药啥的隋媛媛也都会配置。 宋队长一听也是,別人不相信隋媛媛的医术,他是一百个相信的。 喊来几个身体好的,拆了一家的门板就把人小心翼翼送到卫生所。 上班这些天,隋媛媛终於迎来第一个病人。 还有点激动呢! “你放心,在我手里,就没有死的,我一定把你治得活蹦乱跳!” 一个多小时,隋媛媛收了最后一针。 採购部主任的脸色已经红润很多,脉象也安稳不少。 这期间不少人借著拿药的由头都来看她,见病人真的安然无恙,全都嘖嘖称奇。 “我就说媛媛丫头聪明,被王桂香折磨那么多年,竟然还学会医术了! 刚才那几下真牛逼,往后咱们村也有个好大夫了!” “郑石头不是也不错么!” 有村民想帮郑石头说话,却被其他人给笑话了。 “他自己窜稀都治不明白呢!” 眾人嘻嘻哈哈相携离开,差不多到下班时间,郑石头捂著肚子一脸苦色过来。 “媛媛,听说你接收个病人,晚上我在这值班,这几天辛苦你了!” “郑叔,没事的,我在这看著也行!” 隋媛媛抓起郑石头的手腕把脉,知道是吃错东西引起的拉肚子,就给他扎了几针。 又拿了几片药给他吃。 也不知道是药还是针管用,郑石头没一会就好多了,肚子也不拧劲儿地疼了。 “真是神了,媛媛丫头,你的医术比我好哇!” 郑石头感慨,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啊! 有了郑石头接班,隋媛媛安心下班,刚到半路就看到苏烈围著红头巾走过来。 很显然是刚从山上下来,听说隋媛媛救人的事,不放心跑过来看看。 “走,去武装部!” 隋媛媛拉著苏烈,把下午发生的事情说出来,刚说明那採购部主任的身份,他就已经明白了。 “天底下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那司机有问题!” “没错!” 还是和聪明人打交道方便啊,隋媛媛讚许地看向苏烈。 这人要是不积极做饭,就更完美了。 等到武装部,除了值班的几个人,都回家了。 司机则是被关在审讯室里,正蜷缩著趴在桌子上,看不清表情。 “咔噠”一声轻响,引起了司机的注意。 他抬起头就看到一张绿色肿胀的脸趴在窗户上,发现他正盯著自己,隋媛媛阴森森呲牙。 “找到你啦!” “妈呀,有鬼呀!!” 第38章 继爸来了,天都黑了,你还出来溜猪啊? “怎么了,怎么了?” 值班的人听到司机的喊声,赶紧跑进来。 “那,那边有,有张脸!” 司机嚇得直哆嗦,指著那边说话都结巴了。 武装部的人皱眉打开窗户看了看,除了知了和蛤蟆交错演奏,鬼影都没一个! “老实点,明天就把你放出去了!” 武装部的人瞪了司机一眼,转身离开。 司机看著空无一人的窗户,惊魂未定拍著胸口,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你在,找我么?” 突然,一个绿油油的脸出现在司机的肩膀上。 司机瞪大眼睛,机械颤抖著转头,脸上的肉在疯狂甩动。 “鬼,鬼呀!!!” 再次尖锐的爆鸣,把武装部的人又给喊过来。 司机抱著头,撅著腚藏在桌子底下,说什么都有鬼。 武装部的人骂骂咧咧找了一圈,屁大点的房子,一目了然,能藏东西才怪! “我看这人就是精神有问题才出车祸的,赶紧走,別进来了。 到时候他发病再咬咱们!” 值班的人只觉得晦气,嘟嘟囔囔离开,把房间彻底落锁,天亮之前是绝对不会进来了。 他们自然也没看到,在房门关闭的那一刻,从隱蔽的房樑上,冒出来一张绿油油的脸。 不是隋媛媛,是谁! 她流畅地从房樑上爬下来,打开窗户放苏烈和赵炎进来。 赵炎看著隋媛媛那一套攀爬的功夫,就是在军中也找不到能匹敌的。 明明是垂直的墙面,她是怎么能精准找到墙缝儿,手脚並用爬上去的? 真的好像一直蟑螂啊! 隋媛媛走到桌子前,司机此时惊惧异常,正是催眠的好机会。 赵炎刚跳进来,就看见银光一闪,司机的身体抖了抖。 没一分钟,就呆愣愣爬出来,衝著隋媛媛直挺挺跪下来。 “这次的车祸是不是你故意的? 是不是故意拖延时间,想让这人错失抢救时间?” 隋媛媛坐在桌子上,就喜欢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是的!” 司机双目失神,说话都像是机器人。 “谁让你这么做的?给了你什么好处?” “我没见过那个人,是通过信件和电话联络,他知道我开车撞死人的事情。 用我的前途来要挟我,我只能听话。 他说,只要我把主任装成意外弄死,就会给我一千块钱,让我远走高飞!” 司机噼里啪啦把事情都给说明白,甚至连给的五百定金藏在裤衩子兜里,都说得清清楚楚。 “到底是不是真的?” 赵炎倒吸一口凉气,昨天见识过隋媛媛逼供的手段,他以为已经是闻所未闻。 没想到这小姑娘,竟然还有这样的手段! 这要是带回特军处…… 不等他说完,赵炎就被苏烈踹了一脚。 “还不赶紧把钱拿出来!” “为什么是我?” 赵炎梗著脖子看向苏烈,他也不愿意掏人裤襠啊。 “我和媛媛都是妇女,男女授受不亲,你不来谁来?” 苏烈的话,听得赵炎差点被口水呛死! 这人疯了就疯了,连裤子里的小鸟都给忘了? 有心想把苏烈裤子给扒了,让他看明白。 但赵炎自知打不过,吭哧吭哧气了半天,毛茸茸地过去扒裤子,扒裤衩。 隋媛媛正看得开心,等著那五百块钱。 突然眼前一黑,被苏烈给蒙住眼睛。 “黄花大闺女的,不许看这些东西!” 隋媛媛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不说前世她抢救的时候亲手扒了多少军人的裤子。 到这辈子,苏烈全身上下哪没看过。 就连大腿根上的硃砂痣都…… “找到了找到了,真的有钱!” 不等隋媛媛想完,赵炎发出低呼。 他拿著略带骚气的钱,眼睛瞪得大大的。 “这,这怎么可能呢,你咋让他全都说的?” 赵炎现在看隋媛媛和神仙似的,太牛逼了。 他要打报告,把这小姑娘给招进特军处,以后抓到奸细还审啥了,唰唰地扎完就都招了。 赵炎没等靠近隋媛媛呢,就被苏烈嫌弃地推开。 当然,他手里的那五百块也被拿走。 这钱是媛媛找到的,就是她的!! “行了,口供已经拿到了,接下来让这司机去找到接头人。 採购部主任在卫生所,消息现在没人知道,不会打草惊蛇。” 那些人的计划太縝密,还不知道多少人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被解决了。 “我现在就去报告,”赵炎同样想到了,“这次多谢你!” 如果不是隋媛媛又是找到小日子奸细,又是找到接头信物,甚至连这採购部主任都给救了。 大家还不知道要费多大的力气。 “不用谢我,和上面打报告,给我嘉奖就行。” 隋媛媛觉得什么东西,都不如钱来得实在。 赵炎点点头,嘉奖是肯定的,如果不是她,估计连苏烈都得死了。 关於司机,隋媛媛会下精神暗示,回头他到省城遇到那个接头的人,就会扑上去疯狂撕咬。 这样就方便抓捕,而且也不担心打草惊蛇。 毕竟大家斗殴是正常的事情! 三人爬出窗户,隋媛媛拿著收穫的五百块非常开心。 带著苏烈溜溜达达就回家了,今天的药浴还没泡呢。 刚到家门口,隋媛媛就看到许三愣栓著王桂香站在那。 “蛤蟆,蛤蟆!!哈哈哈哈,我要吃蛤蟆!” 王桂香吃了神经毒素的药粉,短短几天的时间,就变得疯疯癲癲。 加上还有隋媛媛的精神暗示,整天吵吵嚷嚷,让许三愣很烦。 “呦,继爸来了,天都黑了,你还出来溜猪啊? 那啥,吃么没,没吃在我家吃点饭唄!” 隋媛媛非常热情,正好厨房里还有苏烈做的西瓜野菜粥,赶紧分吧分吧,不然就得她吃了。 “隋媛媛,我好心好意娶你后妈,你怎么不和我说她有精神病啊? 我俩结婚才几天啊,她就这样,往后我还咋过日子啊?” 许三愣以前也不怎么回家,更喜欢去调戏小寡妇。 可现在一回家,就看到王桂香和鬼似的,太闹心了。 隋媛媛一拍脑袋,恍然大悟似的,对著许三愣歉意地笑著。 “继爸,真是对不住啊,我也没想到王桂香病得这么重。 这样,我把二十块钱还给你,给你七天无理由退换。” 说完,隋媛媛就掏兜,准备把许三愣的彩礼钱还回去。 “这,这么顺利么?我还以为你不能给呢!” 许三愣知道苏烈不好惹,他都做好在门口撒泼打滚的准备了。 结果隋媛媛二十块钱就递过来。 二十块钱正好够喝一顿小酒,再去隔壁村找个小娘们儿乐呵乐呵! 可是王桂香却不干,她记得隋媛媛的心理暗示,不能离开许三愣。 “三愣,你不能走,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你想不要我,除非把我杀了!!” 王桂香嗷一声就扑过去,抱著许三愣的大腿要死要活。 不论许三愣怎么踹她揍她,都不鬆手。 就在隋媛媛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苏烈突然抱著她急速后退。 下一秒,她站到的地方,正死死插著一支箭。 第39章 我刚才就是想和你说,我有枪! 隋媛媛盯著地上的箭,微风带来了毒药的味道。 不致命,但会让人痛苦万分。 “篤篤篤!” 一连三箭和连连看似的,紧贴著苏烈的脚尖钉地上。 “媛媛,一会我拖住那些人,你赶紧跑!去找武装部!” 苏烈捂著发疼的伤口,线是昨晚拆的,隋媛媛还让他注意不要做太高难度的动作。 谁想到,今晚就来波大的。 隋媛媛已经闻到那些人的位置,一共五个,躲在四周角落。 就等著她回来,把她钉成刺蝟。 “他妈的,老子是什么很贱的人么,一个两个都来整我?” 隋媛媛在苏烈的怀里,脸黑得比夜色还浓。 “嘭!” 这次变成一声枪响,隋媛媛直接双手合十,大声求饶。 “对,老子就是很贱的人,饶我一条狗命好不好?” 隋媛媛一边喊,一边让苏烈往屋子退去。 许三愣看情况不对已经往家里跑了,只剩下被打得不能动弹的王桂香趴在地上。 “三愣,三愣……我要跟著你!!!” “篤!” 一支箭正好插在她屁股上,疼得王桂香嗷一声。 周围不是没邻居出来看情况,可当看到隋媛媛家门口一堆箭矢,还有藏在暗处的人。 谁也不敢靠近。 苏烈抱著隋媛媛边躲边退,就回到屋子里。 刚一关门,隋媛媛就赶紧落地,趴在往炕柜那爬。 “媛媛,你找什么呢,快从后窗户跑……” 没等苏烈说完,后窗的玻璃应声而碎,箭矢插在不到隋媛媛20厘米的地方。 “现在没地方跑了!” 隋媛媛扭头看著苏烈,耸耸肩! 苏烈扑到炕上,把隋媛媛捞进怀里,一双灿若繁星眸子里,全都是决绝。 “闺女,你听妈说,一会我衝出去吸引火力,你趁机赶紧跑。 之前给你做的衣服在炕柜里,回头记得穿,还有那些钱,我都收在匣子里……” 说完,苏烈把手腕上的手錶,还有司机的那五百块都塞进隋媛媛的手心里。 隋媛媛知道他这是在交代遗言,呆愣地看著手上的东西,再抬头看著这张脸。 从来没有过的,胸口被一股酸涩占满。 前世她是孤儿,因为超敏嗅觉15岁应召入伍之后学医。 一切都是按部就班,不是没和战友们背对背同生共死。 可从来没人,会这样將性命毫无保留地交在她手里。 明明才认识短短几天,可却好似几辈子! “苏烈……” 隋媛媛还没说话,苏烈就伸手按住她的嘴唇。 “我是你妈,不许顶嘴,以后没人管你,记得好好吃饭!” 苏烈紧紧盯著隋媛媛,恨不得要把她那张脸印在脑子里。 最后,在隋媛媛不可思议的眼神下,苏烈红著眼眶在她的脸蛋上狠狠亲了一下。 “闺女,妈给你杀出一条血路!” 说完,苏烈就要决绝站起来,眼神狠厉,全身都散发著浓浓的杀意。 就连头髮丝都带著决绝。 他刚一迈步,就被隋媛媛拽住脚腕,扑通一声,高大的身体踉蹌摔到地上。 等苏烈爬起来的时候,高挺的鼻子下,渗出两道血跡。 刚才悲愴和绝望的气氛就这么一扫而空。 “媛媛,你干……” 苏烈还没等说完,隋媛媛就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包袱。 打开后,哗啦啦倒出来十几把手枪! 苏烈:…… 隋媛媛哭笑不得看著他,指著那些缴获来的“眾生平等器”。 “我刚才就是想和你说,我有枪!” 之前那六人收缴的,还有前几天在山洞里的,隋媛媛全都给藏在柜子里。 有时候想和苏烈说,总是被打断,就忘记了。 刚才隋媛媛张嘴要说,又被苏烈突如其来的吻给干懵。 还好她反应及时,不然苏烈就出去自杀了。 “咳咳,那挺好,挺好!” 苏烈反应过来,他俩不用死,先是一喜。 而后想起刚才干的事情,顿时俊脸通红。 虽说妈亲亲闺女没啥的,但是,女儿这么大了,想想也怪肉麻的。 都是那些躲在暗处的老鼠,害他这么丟人。 越想越生气,苏烈抓起手枪,整合子弹,就全副武装后,就如猎豹一样从后窗户窜出去。 “砰砰砰!” 隨著几声枪响,苏烈的俊脸在夜色中忽明忽暗。 锐利的下頜线,和紧咬的牙关都透著暴怒和杀气。 隋媛媛没有苏烈的好身手,就趴在黑暗的角落里守株待兔。 前面的杀手听到声音跑过来,隋媛媛凭藉嗅觉辨识方位。 利落上膛,射击。 打完一枪就赶紧爬走,去下一个隱蔽的地方蹲著,继续阴人。 她是军医,不是军神,枪法不是百分百,但足以打中敌人。 有她的助攻,加上苏烈那凌厉狠辣的身手,几分钟后,枪战结束。 或者说这是一边倒的杀戮。 “安全了,杀手都没了!” 隋媛媛闻了闻空气里已经没了其他人的味道,这才出声提醒。 苏烈点点头,把那些杀手从黑暗中拖出来。 看著院子里,死伤惨重的杀手们,隋媛媛抬脚踩在一个人的伤口上。 “啊!!” 那人的哀嚎並没有让隋媛媛脚下留情,反而更用力碾压。 “说,谁让你们杀我的?” 杀手已经疼得翻白眼,还紧咬牙关。 苏烈嘖了一声,砰砰砰连著四枪,分別打在他的四肢上。 “再不说,下一枪你猜是哪里?” 苏烈语气阴鷙,一双眼睛如鹰隼一样犀利。 冷冰冰的枪口正对著那人的裤襠。 “我说,我说……是,是陈四爷,让我们来,废了隋媛媛的!” 陈四的命令很简单,从来没有人能得罪他后全身而退。 上次派来的人没回去,他就再派人。 不管牺牲多少,目的必须达到。 “这他妈是个疯狗吧,我抱他家孩子下井了啊? 为什么一直盯著我??” 隋媛媛很不解,那个陈四她连见都没见过,只不过就是和黑市那五个人起衝突而已。 苏烈没说话,接著逼供,杀手这才断断续续说明白。 陈四睚眥必报,但凡谁敢触他霉头,让他损失一点钱,就会不死不休。 曾经有人和他抢地盘,让陈四损失一批货,转头那家人就都死了。 就连院子里的鸡蛋都给摇散黄! 听到这个,隋媛媛无语了。 “陈四现在在哪呢?” 隋媛媛问了最后一句话。 “四爷,去,去省城了!” 很好,奸细在省城,周先生在省城,陈四也在省城。 她本来想苟一段时间,积蓄力量后再去报仇的。 可现在老虎不发威,连命都他妈没了! 刚要转头和苏烈说收拾东西,那边又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隋媛媛,苏烈,上级命令你们和我们一起去省城!” 第40章 苏烈是军人不是牲口;你听到了,不是我不干 “让我去省城?”隋媛媛拧眉看著赵炎“我有什么好处? 你知道我现在被人追杀么?那陈四就在省城等著砍我脑袋,我过去送死么?” 隋媛媛翻了个白眼,她是要去。 但是得有计划地去,得分主次的去,得去的有价值!! 赵炎疑惑歪头,眼底染上焦急。 隋媛媛不想去么,可是上级让他必须把人带过去的。 “你们给我们多少好处?” 苏烈看著赵炎傻乎乎的样子,实在是无语了。 闺女说他和赵炎曾经是同事,就这么笨的人,配当自己的同事? “哦,你早这么说啊,你早说我不早就知道了么!” 赵炎恍然大悟,哈哈大笑,而后迅速变脸摇头。 “我没钱,想要好处我得和上级申请,给你个锦旗行不?” “天杀的,我见义勇为得罪黑市,被人追屁股后面杀就算了。 现在家被人打成蜂窝煤,不仅没有赔偿,让我去省城送死连点好处都没有! 看我是个小姑娘好欺负是吧,你们上级在哪,我现在就吊死他们家门口!” 隋媛媛一听没好处,就不想和赵炎走。 她和苏烈两人偷偷去省城,敌暗我暗,来波对掏,看谁狠得过谁。 可是一旦和赵炎去省城,搞不好就明牌了,她一个小姑娘,那不就成靶子了么。 “我看他们就是故意欺负咱们孤儿寡母的! 咱不去了!” 苏烈瞪了赵炎一眼,就拉著隋媛媛进屋,这屋子窗户都碎了,可得收拾一下。 “哎哎哎,別呀,我去申请还不行么,你们不跟我走,回头我该挨处分了。” 赵炎急的和热锅上的蚂蚁,就差叫祖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还好大板牙他们也过来,不仅带走了那些杀手,还带来了上级的命令。 只要隋媛媛能协助行动,会给她补贴五十块钱。 “还要加上一个,这次行动中,我截获的物资和財物,都得属於我!” 所有人看著隋媛媛集体沉默,好像上面不同意,她就能听话不动似的! “咳咳,这不是先小人后君子么!” 隋媛媛顶著大家无语的表情,有些心虚地轻咳解释。 目標大致达成共识,隋媛媛赶紧和苏烈收拾东西。 值钱的金子她都放在一起,刨个坑埋起来。 楚晚晴留下的那块玉佩,被隋媛媛戴在脖子上,就像是母亲在保佑她一样。 现金和各种票据揣进衣兜里,省城肯定有更多的药材和好东西,看到就都拿下。 “走吧!” 隋媛媛背起药箱的时候,苏烈也刚扔完王桂香回来。 王桂香疯疯癲癲不说,现在还中了毒箭,寿命大打折扣。 苏烈看她在家门口鬼哭狼嚎不吉利,就顺手拎著扔到远处的臭水沟里。 临走前,隋媛媛和宋队长说了一声。 告诉他自己得罪黑市的人,怕连累乡亲们,去镇上躲一躲。 宋队长想去找武装部,被隋媛媛给拦住了。 “没事的,宋叔,我正好顺手把省城那个主任给带走。 回头搞不好还能捞点功劳,您帮我俩开个介绍信就行!” 这年头,去哪没介绍信,还真的寸步难行! 宋队长一脸担忧,叮嘱隋媛媛要注意安全,这才把介绍信开好。 甚至还让她放心去,家里他会帮忙照顾。 看著隋媛媛和苏烈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夜色中,宋队长无声嘆息。 “长征啊,媛媛丫头不愧是你们夫妻的孩子,咱们这小村子,要装不下她了!” 一切准备就绪,隋媛媛和苏烈,还有那个主任坐上吉普往省城而去。 其他人则是盯著那个司机。 为了不打草惊蛇,隋媛媛临走时还叮嘱郑石头,谁打听主任的下落,就说情况恶化,已经连夜送镇上了。 这样那个司机肯定会急著回省城报信,一路追踪,一定能找到线索。 晚上赶路比较慢,车子开了整整十个小时,才到省城。 隋媛媛下车的时候,天都亮了。 车子停在省城公安局的后门,趁著没什么人,大家无声无息地聚在会议室里。 隋媛媛在车上已经睡了一觉,精神还行,但苏烈的脸色明显不太好。 昨晚他没泡药浴,又经歷一场枪战,儘管伤口没崩开,可身体已经达到极限。 “你们这有休息室么,我带他去睡一会,换一下药。” 隋媛媛打破会议室的寧静,所有生面孔熟面孔都看著她。 “苏烈是军人,不就是受点伤么,连这点困难都坚持不了么?” 会议室的人有一大半都听说过苏烈的名头,还以为是多牛逼的人物。 结果竟然是个得让小姑娘照顾的细狗,不禁心生鄙夷,出口讽刺。 苏烈脸色一僵,转头看向隋媛媛。 “我没事……” “苏烈是军人,不是牲口,你们除了他就没人能干活了么?” 隋媛媛沉著脸,一双眼睛大眼睛狠狠瞪著说话的那个人! “我们是来协助帮忙的,不是卖给你们,注意你们的態度! 我只给你们这一次机会!” 开了一晚上车的赵炎本来昏昏欲睡,听到隋媛媛的话,立刻嚇精神了。 他想到之前在山上,隋媛媛几针就把他们给扎得大嘴巴抽自己。 赶紧看向说话的人,一个劲儿地使眼色。 可千万別再闹了,这丫头真的能收拾人! “哼,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有什么用,也不知道上头怎么想的,竟然让你来协助。 能干就干,不能干就出去!” 隋媛媛硬气的態度让说话的人很不爽,他堂堂一个民兵团长,竟然被个小姑娘指著鼻子骂。 这么多年也没人敢这么和自己说话。 “这可是你们说的,”隋媛媛眼睛一亮,扭头看向赵炎“你听到了啊,不是我不乾的。 是你们自己人不要我,再见,来不及握手,我这就和苏烈离开!” 说完,她就扶著苏烈的腰,把人给拽起来。 苏烈整个人还处在被隋媛媛维护的迷濛中,乖乖被拉起来。 直到走出会议室才反应过来。 “媛媛,我们就这么走了?” “当然,难道还指望他们给咱们送饭啊?” 隋媛媛翻了个白眼,本来房子被弄坏她就烦,赶了一夜的路更烦,遇到出言不逊的不懟回去,她就得乳腺增生了。 “我其实没事的!” “你闭嘴!” 隋媛媛把脉都已经能够感受到苏烈在发烧了,像他身上的伤口,一般人到现在还不能下床走路呢。 苏烈和没事人似的活蹦乱跳,看似坚强,其实都是在透支身体,以后怕是都活不过六十岁。 虽然被凶了,苏烈却很开心。 一双含情眼盯著隋媛媛,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要不说女儿是妈妈的小棉袄呢!” 听著苏烈的话,隋媛媛下意识翻了个白眼,真想把他这个德行录下来! 两人一路走出公安局大门,刚想著去招待所开个房间,就看到一个佝僂的身影踉蹌跑过来。 第41章 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出门就抓到五个嫌疑人啊 隋媛媛眯著眼睛看著那个身影,捅了捅苏烈的胳膊。 “我看这人,咋这么眼熟呢?” 苏烈扯了扯嘴角,眼底染上笑意。 “黑市的老人家!” 听到这话,隋媛媛恍然大悟,而后痛苦捂脸。 上次她见义勇为,惹上和疯狗一样的陈四。 没想到都到省城了,怎么还能见到这老头?? 他是npc么? 老头的身后,追著五个凶神恶煞的人。 “老不死的,敢偷东西,看我们不打死你!” “救命,我没偷东西,我是来找我重孙的!” 老头此刻已经嘴唇发白,身形比上次还佝僂。 他颤抖著嘴唇想要求救,却被脚下的石头绊倒,眨眼间就被他们给追上。 迎接他的,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老不死的,让你乱说话!要怪就怪,你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五人毫不留情,狠狠用脚踹老头。 看著他们凶狠的样子,哪里是抓小偷,明明是杀人灭口! “救么?” 苏烈站直身体,眼神犀利。 如同一只隨时能撕碎猎物喉咙的猎豹! 隋媛媛咬著嘴唇,满眼挣扎。 上次救了,迎来好几拨追杀; 这次再救……还不得拿炮轰她!! “救!!” 这个字,是隋媛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话音落下,苏烈就衝出去,等隋媛媛跑过去的时候,那五个人已经平铺在地面上了。 “老爷爷,你没事吧?” 隋媛媛走到老人身边,想把他给扶起来,却看到他脸色苍白,意识模糊。 “媛媛,他翻白眼了!” 不仅翻白眼,还一直在抽搐,手脚都僵硬得掰不开。 “中暑了,热射病!” 隋媛媛没多说话,將人拖到阴凉的地方,面色凝重打开药箱。 “谁来给我拿点水来!” 喊完这一嗓子,周围看热闹得赶紧回家去端水。 隋媛媛则是拿起银针快速刺入老头的各个穴道里,再揉捏推拿,把痉挛的筋脉肌肉鬆解下来。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隋媛媛下手没有一点停滯,快准狠,看得人眼花繚乱。 等有人把水端过来,隋媛媛就让苏烈用凉水擦拭老头的四肢,和大腿根。 “哎,人醒了!” “是啊,真神了,这么扎几针人就醒了!” 围观的人发出惊嘆,对著隋媛媛鼓起掌来,这小姑娘医术厉害啊! 老头迷迷糊糊醒来,就看到隋媛媛那张脸。 一开始他还以为自己死了,出现幻觉。 “老爷爷你醒了,咱们又见面了!” 隋媛媛呲牙一笑,老头终於確定自己不是幻觉,颤巍巍举起乾瘦的手,抓住她的袖子。 明明是个瘦小的小丫头,不知道为啥,看到她心里就觉得安定。 “小姑娘,求求你,救救我重孙子!” 老头如同枯井一样的眼睛,瞬间涌出泪水。 这些日子的迷茫和担忧,全都化作呜咽,对著这个小姑娘倾诉起来。 原来他拿到隋媛媛给的钱,重孙子就做了手术。 很成功,大夫说住院一周就能出院。 可就在前几天,那孩子竟然凭空从病房失踪了。 “那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隋媛媛很纳闷,人是在县城丟的,他跑省城找。 刻舟求剑也不是这么玩的啊。 老头眼神苦涩,扯了扯嘴角。 他动用了家里仅剩的一点关係,这才被人点拨一句,去省城看看。 老头揣著所有的钱来到省城,他举目无亲也没处可去。 打听了两天终於找到黑市,想著去问问重孙子的下落,却被人追著打。 “又是黑市?陈四的地盘?” 隋媛媛砸吧著嘴,无语扶额。 这到底是什么孽缘,那陈四就像鬼一样缠著她!! 这里不是商量事情的地方,隋媛媛乾脆把人扶起来,连著那些打手一起送到公安局。 正巧,那边的办公室开完会。 所有人走出来,就看到大厅躺著六个人,还有隋媛媛手舞足蹈和民警比画的样子。 “你这是……” 他们不懂隋媛媛出去一共不到二十分钟,这六个人是哪里来的? 隋媛媛优雅甩头,挑眉看著他们。 “哎呦,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出门就抓到五个嫌疑人啊? 人要是优秀,想低调都不行呢~吼吼吼~” 隋媛媛虚偽的笑声像是巴掌一样,抽打著刚才那帮人的脸。 “切,隨便在街上抓五个毛贼就说嫌疑人,你可真厉害!” 民兵团长一脸不屑,嘴硬到底。 隋媛媛翻了个白眼,抬脚就踩在其中一个打手的伤口上。 “说,你们是谁,在谁的手下?” “啊!!我们,我们是黑市的打手,是,在陈四爷手里混饭吃!” 这次的药品,黑市和陈四是重点关注对象。 省城的人手对黑市加大的管控,可那帮人滑得和泥鰍似的,一点不对劲就跑得乾净。 这几天,也没抓到几个。 没想到,隋媛媛过来,就抓到五个!!!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同样还有那民兵团长咬牙切齿的声音。 “行了,人交给你们,我们先走了。 搞不好出去溜达一圈,又找到点线索呢!” 隋媛媛晃荡著毛茸茸的小脑袋,那一脸小人得志的表情,让苏烈忍不住抿唇。 本来只有苏烈一个病號,结果又多一个。 隋媛媛嘆口气,找了个附近的招待所开了两个房间。 “你和老爷爷好好休息,我去买点吃的哈!” 处理好苏烈的伤口,隋媛媛看他眼底淡淡的青色,直接给塞进被窝里,让他睡觉。 给苏烈的药丸里带安眠的成分,他昏沉地点头,没一会就睡著了。 隋媛媛揣著防身的银针,还有钱票,就拿著一个网兜下楼。 刚走出招待所门口,隋媛媛左看看,右看看,准备找个人问问去供销社的路。 “这位大哥,问一下……” 隋媛媛隨机叫住路人,刚要说话,就被人直接捂著嘴带走。 “听话点,再挣扎老子就弄死你!” 那人阴狠的声音钻进隋媛媛的耳朵里,她真的没挣扎,乖乖被夹在胳肢窝里一路奔跑。 男人左拐右拐,隋媛媛都要睡著了,终於在一个偏僻的院子停下。 “让你去买东西,怎么弄回来个小丫头?” “嘿嘿,閒著也是閒著,我看她不是很聪明的样子,就给弄回来。 正好不是还缺几个试药的么!” 那人一边说话,一边把隋媛媛扔进一个小屋子里。 她呲牙咧嘴爬起来,就看到屋里蜷缩著十几个人影。 第42章 我这人就爱作死,人称打不死的小强。 “咳咳,你们也是被抓来试药的么?” 隋媛媛摸了摸身上的银针还在,瞬间就放下心来。 不过她得赶紧回去,不然苏烈醒了看不到自己,不知道得多担心。 这屋子很黑,除了木头的缝隙透过一些光亮,几乎就是与世隔绝。 隋媛媛適应黑暗后,就四处摸索。 窸窸窣窣的声音,让蜷缩的人动了动。 “你还是別想著出去了,被他们发现,会打死你的!” 一个乾涩的声音响起,语气木訥麻木,完全是认命的状態。 “哦,我这人就爱作死,人称打不死的小强。 他们一共几个人看守啊?有武器么?” 隋媛媛丝毫没被影响,甚至语气自然的和他们聊天。 这个屋子的空气太浑浊,隋媛媛的嗅觉受到限制,但不代表她出不去。 对方没想到隋媛媛是这种態度,愣了一下后,也不知道是累了还是饿了,不再说话。 隋媛媛也不在意,花了大概十几分钟,把这个屋子摸索了一遍。 屋子里一共25个人,多大年纪的都有,她挨个问了问。 有的不爱搭理她,她就蹲在那一直问。 最后问得他们没办法,还是把知道的都说了。 这里的人,几乎都是贫苦人家,或者没什么亲朋的。 甚至还有几个智力不太高的,据说是在大街上拽回来…… 隋媛媛有些无语地低头看看自己,她看著很穷,很傻么? 好吧,她最近太忙,没时间买衣服,穿的还是王桂香衣服改的,不仅老气,还土。 但她这灵动漂亮的脸蛋,谁看了夸一句,凭啥把她绑过来??? 隋媛媛怒了一下,毛茸茸的坐在门边生闷气! 没一会的功夫,突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股泛著餿味的食物味道传来,这应该是送饭时间。 趁著周围没人注意,隋媛媛顺著砖缝爬到墙上。 她像一只蟑螂似的趴在门口附近,蛰伏著等待机会。 “吱嘎!” 门被打开一条缝隙,就是为了防止有人趁机逃走。 小黑屋短暂亮了起来,眾人眯眼看向门口。 下一秒,全都不可置信瞪大眼睛。 那个趴在门框上的,是什么??? “这,这……” 有人还没等低呼出声,就被边上的人狠狠捂住嘴巴。 隋媛媛趴在墙上,衝著屋子里的眾人呲牙一笑,在明暗分明的光线里,显得格外诡异。 不等眾人想明白她要干什么,就见银光一闪。 “啊!” 送饭的人手上被扎了一针,他刚惊呼出来,就觉得浑身麻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隋媛媛迅速把人扯进来,几针就扎得嘴歪眼斜。 “来个胆子大的和我配合,我放你们出去!” 话音了落下,屋子里的人终於激动了,他们本来都绝望,没想到这个最不起眼的小姑娘,竟然给他们带来曙光。 “安静,你们想死別连累我,”隋媛媛的声音沉著冷静,带著浓浓的压迫感“觉得自己行得过来换衣服。” 小黑屋是个仓库,送饭的人时间长没出去会引起怀疑的。 “我,我可以!” 一个男人低声应和,悄悄爬过来。 隋媛媛三下五除二把衣服扒下来,让他换上。 一分钟的功夫,隋媛媛就带著男人从屋子里出去。 顺著她刚才进来的记忆,隋媛媛带著男人一路到前院。 “你送个饭怎么这么久?不会是看上刚弄来的小丫头吧? 那身板瘦得和刀螂似的,你也能下得去嘴?” 男人穿著送饭人的衣服,自认会被认错,他身体僵硬不敢说话。 任由绑架团伙的人越走越近。 “我和你说话呢,你怎么不吭声?” 绑架团伙的人意识到不对劲,满眼警惕刚要掏出傢伙,突然银光一闪,喉咙正中一根银针。 “额……” 喉咙里的声音被硬生生憋回去,甚至连呼救都来不及,就轰然倒地。 “你他妈才像刀螂呢,你们全家都是刀螂!!!” 隋媛媛走过去泄愤似的踹了那人几脚,同样把衣服扒了套在自己身上。 那衣服和裤子被卷了好几次,只要不瞎,都能看出来换人。 “这样更容易暴露吧?” 配合隋媛媛的男人挠挠头,觉得她这样反而有点欲盖弥彰。 “美女子的事情你少管!” 一边说,一边把人给拖到隱蔽的地方绑著,就又带著男人往里走。 这就是个关押人的窝点,万幸一共就五个人看守。 刚解决了两个,房子里就剩下三个。 隋媛媛轻鬆爬上墙,透过窗户看到那三人正热火朝天打牌呢。 她勾唇一笑,让男人听她信號再衝进去,自己则是顺著窗户,悄无声息爬进去。 屋外的男人,看著隋媛媛用诡异的角度趴在墙上爬行,只觉得这个世界太玄幻了。 “回头我要给我太奶烧纸,问问她蟑螂能不能成精!” 男人喃喃自语时,隋媛媛已经顺著墙爬到他们头顶。 “两个三!” “两个q!” “那俩怎么还没回来,不会是出事了吧?” 刚才掳隋媛媛回来的男人叼著菸捲,扭头看向门外。 “嗨,能出什么事,屋里那些人现在和耗子似的。 他们还能掛房樑上爬过来呀!” 有个人哈哈大笑著把手里的牌扔出去,贏钱心情好,坐在椅子抽一口过肺烟。 刚仰著头,要舒坦地吐个烟圈,结果就和隋媛媛大眼瞪小眼。 “嗨~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鬼呀!啊!!!” 尖锐的爆鸣和隋媛媛的银针同时到来,三人抬头看的功夫,眉心就被扎中。 一秒不到,全都倒在地上。 隋媛媛从房樑上下来,直接窜到掳她的那个男人面前,薅著头髮就是一顿大嘴巴子。 “说谁不聪明呢,老子脑子抠出来秤都比你重两斤!” 这帮人助紂为虐,不用说肯定和黑市那批要有关係。 隋媛媛打了一顿出气后,让男人去把人都放出来。 一群人带著五个五花大绑的人,浩浩荡荡去了公安局! 第43章 她徒手打翻五个绑匪,还和我说她胆子小 “呦,大家好呀,我又来了!” 隋媛媛笑呵呵走进公安局大厅,警察们都扭头看著她。 “你来干什么?” 那个民兵团长还没走,正在商量如何分配民兵力量。 他们手里还拿著包子,桌子上的纸张都是一些零碎的消息。 隋媛媛走过去,毫不客气把桌子上的包子塞进嘴里。 民兵队长刚想说话,隋媛媛一巴掌就拍在他的脑袋上。 “线索都没找到,你们是怎么有心思吃饭的? 不像我,心怀天下,优思百姓,连尿尿的功夫都没有,又抓来五个!” 说完这话,隋媛媛噠噠噠跑到被五花大绑的五人身边。 “噹噹当,”隋媛媛摇头晃脑介绍“这五个你们拿去审问,这些是受害者。 我现在赶时间,先走了!” 隋媛媛一边说,一边噠噠噠又跑过来,把桌上的包子,馒头还有饭盒里的粥都给打包。 在眾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旋风一样跑出去。 不知道苏烈醒没醒,万一醒了估计又要担心了。 想到这里,隋媛媛跑得更快了。 根本不管公安局里神色各异的眾人。 连跑带顛地跑回招待所,苏烈果然已经醒了。 正在附近搜寻隋媛媛的踪跡,在看到她的时候,鬆口气的同时,把她拉进怀里。 “闺女,你可嚇死妈了!” 原本的粉红泡泡,被苏烈一张嘴全都给捅破了。 隋媛媛举著包子塞进他嘴里,可別说了,男妈妈她都没尝过。 说出去太冤了! 回了房间,隋媛媛把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苏烈的眉头越皱越紧! “试药?抓人?这件事,不光是假药流通那么简单!” 苏烈捶了捶发疼的脑袋,这两天只要他想东西太多,就总有一些陌生又熟悉的画面闪过。 那些画面大多是暴戾,压抑,甚至是绝望的…… 他很不喜欢,本能地不想回忆起来。 “可不是么,我大概审了一下,关押的可不止一个地方。” 隋媛媛吃了两个包子,总算是觉得饱了。 把给老头的那份,送到隔壁,回来的时候,苏烈闭著眼睛,左手在右手掌心上写写画画。 好像是在整理思路。 隋媛媛不打扰他,轻轻解开他的衣服,给他有些发红的伤口。 今天不能做药浴,她准备买点药材回来煎药,再给他施一次针,巩固疗效。 正想著呢,房门被敲响。 赵炎那大咧咧的声音传过来。 “外甥女,我是你赵姨,快开门!” 隋媛媛嘖了一声,有些不情愿打开门。 赵炎入眼就看到坐在床上,衣衫不整的苏烈,还有一脸不耐烦的隋媛媛。 “咳咳……”赵炎黝黑的脸上浮现出红晕,眼神都飘忽起来“不是我想坏你们的好事。 是你带回来的那些人,点名要见你,不然他们就不配合!” 也许是吊桥效应,在他们绝望的时候,隋媛媛像救世主一样,把人给救出来。 本能的就想要依赖相信她。 还有那些犯人,被隋媛媛扎得一抽一抽的,说话都不利索,也得需要她过去施针缓解一下。 隋媛媛不想去。 “我不喜欢那些人,他们对苏烈不好!” 隋媛媛气鼓鼓的,翻著白眼,他们是去协助破案的,又不是去接受审查的。 “哎呀,他们就是嫉妒苏烈的能力,谁不知道大名鼎鼎的冷麵判官? 现在苏烈这样,他们以为好欺负呢。 回头这人好了,把他们都收拾一顿就老实了!” 军人嘛,男人嘛,就喜欢强者为尊。 別看现在逼逼赖赖的,等苏烈支棱起来,就全都变成迷弟。 隋媛媛继续挡在门口,苏烈此时已经拢好衣服。 两人隔著隋媛媛的脑袋对视,带著意味不明的情绪。 “我们去吧!” 苏烈低沉开口,他的那双眼睛,不同於看隋媛媛的柔和。 谈论这些的时候,如同一个精密的仪器。 隋媛媛嘆口气,知道这是苏烈军人的职责,她闹这一出,也就是想出出气而已。 “好吧,”隋媛媛嘟著嘴,把自己气成河豚,“走走走,我和你说啊,这些都是另外的价钱。 不在那五十块钱里!” 赵炎一听连连点头,没问题的,就算上级不批准,他用自己的津贴补。 谁能想到,隋媛媛来省城,就和身上有吸铁石似的,那些人自动自发出现在她身边。 赵炎的想法隋媛媛不知道。 要是知道,估计就会冷哼一声。 她这不算什么,漫画界可是有个小学生,走到哪里,死到哪里! 三人到了公安局,正好是午饭时间。 他们刚打回来饭,围著准备边討论边吃,就察觉一道熟悉的目光。 下一秒,民兵团长手里的包子不翼而飞。 脑袋上又被打了一下。 “犯人招了么,线索找到了么,啥都没有你们怎么有脸吃饭的?” 隋媛媛一屁股把民兵队长挤开,自己坐在那开始吃饭。 顺手还拉著苏烈过来一起吃。 看著她驾轻就熟的样子,苏烈就知道刚才吃的早饭是哪里来的了。 “隋媛媛,你別太过分!” 民兵队长早饭就没吃,好不容易等到午饭,又被隋媛媛给抢走了。 “我又不是下水道,我过什么粪? 你当我愿意来这啊,还不是你们没法让犯人开口,哎,既然都不欢迎我,那我走好了~” 隋媛媛一边说,一边慢腾腾起身。 民兵队长看她那有恃无恐的样子,气得牙痒痒。 现在恨不得给自己两嘴巴,妈的,非得嘴贱,现在好了,被一个小鸡崽子似的丫头片子按著懟。 民兵队长刚想掀桌子,后腰就被捅了一下。 参加行动的同事们都对著他挤眉弄眼,现在隋媛媛可是很重要的,不能得罪。 “对不起!刚才是我態度不好!” 民兵团长说这话的时候,隋媛媛都听到磨牙的声音了。 “你说啥,我听不清!” 隋媛媛掏了掏耳朵,一脸疑惑! “我说,对不起,早上我的態度不好!” 开口后,剩下的话就没那么难,民兵团长说完,隋媛媛这才满意点点头。 “下次和我说话注意点,我胆子小,你要是再气我,我可就躺下了!” 隋媛媛吃完包子,把手上的油蹭在民兵团长的袖子上。 这才溜溜达达走到审讯室。 “你们看她啊!!” 民兵队长气得脸都红了,对著同伴们手舞足蹈地控诉! “她徒手打翻五个绑匪,还和我说她胆子小。 我看她胆子属刺蝟的,全是刺!” 大家噗嗤一声笑出来,民兵团长脾气直,嘴上没把门的,得罪人不自知。 这次被隋媛媛折腾,也算是个教训。 “哼,我看她到底有几分能耐! 她不过就是有点运气而已,我就不信她还能找到什么线索。 她要是再找到咱们找不到的线索,我就叫她妈!!” 话音刚落,隋媛媛就鼓著嘴巴跑出来。 噗的一声,把嘴里的东西吐在民兵团长脸上。 “你他妈……” 民兵团长没等骂出口,就发现脸上多了一个小纸条! 第44章 在公安局抢劫,我又没长两个脑袋! “这……这是?” 民兵团长把脸上的纸条摘下来,小心展开。 “断尾求生!”四个字出现在眼前,眾人伸头看过来,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哪来的?” 民兵团长的声音都岔劈了,双眼布满红血丝,就差薅头髮嚎一顿了。 “我刚才吃的包子里啊,”隋媛媛无辜地耸耸肩,“你们省城公安局真好玩,情报都能隨便拿到。” 隋媛媛抱著胳膊,阴阳怪气的。 这纸条明显是给潜伏在公安局里的內应,要把今天抓来的犯人都弄死。 死无对证,也就没办法说出线索。 “还愣著干什么,赶紧去查这包子的来源啊!” 大家怔愣一瞬,全都面色铁青动起来。 苏烈更是悄无声息离开,不知道去了哪里。 隋媛媛反正都出来,不著急去审讯室,自来熟地掏了一把茶叶,泡了一大杯茶水,吸溜吸溜地喝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公安局因为突然出现的纸条,变得草木皆兵。 所有人都动起来,每个人看著都可疑。 “外甥女,你也太厉害了,”赵炎狗腿子似的,凑在隋媛媛身边“你不知道,刚才某些人脸都气绿了。” 赵炎把民兵团长打得赌都说了一遍,笑得前仰后合。 “我可不想要倒霉儿子,相对於叫妈,我更喜欢別人叫我祖宗!” 隋媛媛嘿嘿两声,听著颇为猥琐。 看著隋媛媛嘚瑟的样子,赵炎撇撇嘴。 “嘖,你不信?”隋媛媛眼底闪过恶劣的笑意“咱们打个赌咋样。 要是我把那个內应抓住了,你给我十块钱!” “行,没问题!我就不信那帮人和傻子似的,都往你身边撞!” 赵炎说完,身边就路过一个佝僂的人。 她端著一个饭盒,颤颤巍巍往里走,边上的人都和她打招呼。 听说是给大家送饭的大娘。 赵炎看了大娘一眼,就不再关注。 下一秒,隋媛媛手里滚烫的茶水就直接泼过去。 “啊!!” “咚!” 一个是男人的惨叫声,还有一个是苏烈把人踹飞的落地声。 赵炎目瞪狗呆看著发生的一切。 “这,这,这……” “这什么这,他就是混进公安局的內应,包子里有毒,那些犯人吃了必死无疑。” 隋媛媛说完,苏烈不知道从哪里出来。 薅下內应花白的头髮,扒了满是茶叶的衣服,发现竟然是个男人假扮的。 “快去找原来这位大娘!” 敢混进公安局里杀人,手段绝非等閒,那位大娘搞不好…… 赵炎脑子不好使,但胜在听话,赶紧就往后院食堂那边跑。 內应被隋媛媛的茶水,烫到满身水泡,加上苏烈下手狠辣,直接卸了胳膊和下巴。 死也死不了,逃也逃不走,没几下就被扔到会议室里。 从早上出来,到再次进来,不到六个小时。 眾人的表情可谓非常精彩。 那些讽刺的,幸灾乐祸的,挑衅的目光,此时都变得敬佩。 尤其是那个民兵团长,现在恨不得钻桌子底下。 “呦,大儿子来了,快坐!” 隋媛媛对著民兵团长招招手,笑容和煦灿烂。 越是这样,越欠揍! “不是我说,你们能不能努力一点,不要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我这个柔弱的小姑娘身上! 这么大的压力,会影响我食慾。 我食慾不好,就睡不好;我睡不好,就长不高;我长不高的话,你们怎么赔我?” 隋媛媛嘰里咕嚕说一堆,给大家说的脸和调色盘似的。 所有人忙得和陀螺似的,没抓住人,竟然又被她找到了。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隋媛媛当然不会告诉他们自己能闻到各种味道啊,包子里毒药的味道都呛鼻子。 还有內应属於男人的味道,根本隱藏不住。 所有的偽装,在隋媛媛的鼻子底下,都是徒劳。 民兵团长把指节攥得咯吱咯吱响,愣是一个屁都放不出来。 最后,他把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到內应的身上。 “谁派你来的?快说!不然打死你!” 內应很显然段位更高,被亲切友好问候半个小时,都没招。 等赵炎回来的时候,除了鼻青脸肿之外,什么都不说。 “大娘被绑著埋在米缸里,要不是我及时找到,就憋死了!” 赵炎抬脚踹了一下內应,这个该死的,对六十多岁的老人和能下得去手。 “外甥女,和他废话那么多干嘛,拿出之前在山上的那招哇! 保证让他欲仙欲死!” 隋媛媛没说话,只是无声地向赵炎伸出手。 一双大眼睛就这么幽幽地看著他。 “嘖,你记性那么好干什么!” 赵炎嘟嘟囔囔说完,把手伸进衣兜里,掏了一会,才拿出一张皱巴巴的大团结! 隋媛媛把钱扯过来揣兜里,环视周围好奇的眼神。 “你们想见识一下我的针法啊?”她笑嘻嘻挑眉,伸手“一次出场费五块!” “你怎么不去抢?” 民兵团长气得又锤了內应一拳。 “在公安局抢劫,我又没长两个脑袋! 五块钱一次我还给你们打折了呢,別人我都不出手!” 隋媛媛老神在在揣著手,坐在会议桌上。 大有不给钱就不动手的架势。 赵炎看眾人面带质疑,赶紧把隋媛媛在山上逼供的事情说了。 他在特军处也有一年多了,就没见过逼供这么厉害的人。 “她真的这么厉害?” “真的!!把我们扎的狂抽自己嘴巴子!” 赵炎猛猛点头,就差赌咒发誓了! 眾人也许不相信赵炎,但却相信特军处的名头。 最后经过商量,决定凑五块钱给隋媛媛试试水。 “你最好让他开口,不然我就让你怎么拿钱,怎么退回来!” 民兵团长把钱递给隋媛媛,语气里满满都是不情愿。 隋媛媛不生气,收了钱这才慢吞吞跳下桌子。 “那不然咱们打个赌好了,我要是让他开口,除了这五块钱,你再给我十块。 我要是没成功,不仅把钱都退给你们,我还会大声说苏烈是大傻子,咋样?” 听到隋媛媛这么说,民兵团长眼睛一亮。 “这可是你说的!別后悔!” 赵炎听著这话怎么这么耳熟,不等他提醒。 隋媛媛就抽出怀里的银针,对著內应就扎下去! 第45章 啊对对对对,你说的都对,我就是个废物 依旧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手段。 隋媛媛轻飘飘两针下去,內应的筋脉就开始逆转,大家肉眼可见他的血管在蜿蜒蠕动。 被拳打脚踢半小时没吭声的人,此刻双眼通红,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行了,问吧!” 隋媛媛拍拍手,坐到边上的椅子,翘著二郎腿。 赵炎赶紧走过去,询问他是谁派来的。 “是,是陈四爷,他派我来的!” 內应的下巴復位,说话都不利落,磕磕绊绊说了答案。 话音还没落下,就被隋媛媛狠狠碾著手指。 “说实话!” 说话间,隋媛媛指尖银光一闪,银针再次没入內应体內。 这次,筋脉逆转的速度更快。 “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內应疼得绷直身体,口水淌在地上都浑然味觉。 “他刚才在说谎?” 赵炎瞪大眼睛,看向隋媛媛一脸清澈的愚蠢。 “每种情绪都会对应相应的表情,儘管再微小,都可以被捕捉到。 他刚才说的时候,眼神飘忽,就是在撒谎。” 隋媛媛可不会把自己嗅觉灵敏的事情说出去,这是她的底牌。 “这么牛逼?” 赵炎惊呼,从来没人说过还有这个理论。 “低调低调,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美女子而已!” 隋媛媛一甩头,表情格外嘚瑟。 “切,她要那么厉害,往后公安局不用审案了,直接让你坐镇就行!” 民兵团长翻著白眼,反正现在都这样了,破罐子破摔。 “啊对对对对,你说的都对,我就是个废物,什么都不会!” 隋媛媛这话说完,周围的人脸色变得都不太好了。 她是废物的话,那他们是什么? 这一天,隋媛媛和进货似的,一趟趟把人送进来! 赵炎伸手拧了一把民兵团长的胳膊,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把他们都绕进去了! “我不就是觉得她吹牛逼么。 苏烈厉害就算了,这小丫头长得和小鼻噶似的,能有那么厉害?” 民兵团长撇撇嘴,他就是说说而已。 反正现在得让內应折腾一会,隋媛媛也不著急,直接瘫在椅子上,隨手扯了张纸扔过去。 “来,隨便写个顏色,我负责猜,你们只要说是和不是就行!” 知道这是考验,民兵团长也不犹豫,直接在纸上写了个红色。 “是绿色么?” “是!” “说谎,是紫色么?” “不是!” “是蓝色么?” “是!” “说谎,是红色么?” “不是!” 闻到明显说谎的味道,隋媛媛勾起嘴角,打了个响指。 “红色!” “臥槽!真的对了!” 赵炎啊啊大叫,这也太厉害了。 民兵团长不可置信,只以为自己可能狗肚子藏不住二两香油,於是就让苏烈过来测试。 苏烈刚才看著隋媛媛的时候,心里无比骄傲。 看看,这就是他闺女,真厉害! 被抓过来测试,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在隋媛媛对面的椅子上。 “你別玩赖给隋媛媛打暗號啊,这可是很严肃的事情。” 不是大家不想找別人,而是苏烈那张脸,千年不化的寒冰似的。 当初中了三枪,肠子都露出来还能和人拼杀呢。 苏烈想了想,写了个粉色。 隋媛媛依旧懒洋洋的,可那双眼睛盯著苏烈的时候。 像是能穿透所有的衣物,看进他的灵魂。 心口突然悸动起来,將手中的纸捏得皱起来。 隋媛媛和苏烈有来有往,眾人的脑袋和摄像头似的,刷刷刷移动。 最终,隋媛媛还是猜中了正確答案。 “我的妈呀,大外甥女,你真厉害,你和我去特军处吧,工资和我一样!” 赵炎双眼放光,就差直接把隋媛媛给扛回去了。 有这宝贝嘎达,往后那些老油条,滚刀肉就不怕了。 苏烈刚压下心口不正常的情绪,就扯著赵炎的衣领给拽到后面去。 这个蠢货真的是他的队友么? “你们……就没人……看看我么,我招,我都招,別,別折磨我了!” 验证隋媛媛能力,也就十分钟,可是那內应却像是过了十个世纪那么痛苦。 他现在疼得虚脱,恨不得直接死过去。 “行啊,现在说说吧,”隋媛媛从指尖抽出一根银针“记著,我只给你一次机会。 再让我知道你说谎……我也是会一些阉割之术的!” 雄性对於血脉的延续有天然的固执,那坨肉就没有不在意的。 看著隋媛媛冰冷的眼神,眾位男性全都下意识夹紧双腿。 “我说,”內应喘著粗气,声音都断断续续“是,是周先生派我来的。 他和陈四约定好时间交易药品,听说有人落网,就让我来处理!” 又是周先生! 隋媛媛挑了眉头,很好,她的仇人都聚堆儿了。 “知道周先生在哪里么?” “我没见过周先生,都是单线联络。” 內应疼得说一句话,要喘好一会才能继续。 “我只知道他在中医院上班!” 隋媛媛抬头看向公安局的人。 “省城一共两家中医院,三家市医院,城西一个,还有咱们附近有一个!” 听到这话,隋媛媛和苏烈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问了一句话。 “你们经常去那边借自行车么?” “对,对呀,”公安局的民警愣了一下,点点头“我们出警不够的时候,就去借自行车。” 隋媛媛和苏烈相视一笑,眼底都闪过冷意。 妈的,终於找到这老毕登了! 周先生是吧,她不把那货找出来,打出稀屎熬粥,她就不姓隋! 之后的审讯就很顺利,有隋媛媛在,那內应完全不敢撒谎。 把知道的都说了一遍。 可是那个周先生,依旧不知道藏在医院哪里。 “还有五天时间,我混进医院找人!” 隋媛媛高高举起手,眼底燃烧著熊熊烈火。 猫抓老鼠的时间到了,哈哈哈哈,老毕登,你最好躲好点! “你?你咋进去?” 民兵团长好奇问一嘴,隋媛媛拿出一张介绍信和自己的行医证。 她来省城就是用交流学习的名头,只要有公安局运作一下,她绝对能进去。 以她的医术,別说行医了,带博士生都戳绰绰有余。 黑市那边已经严格监视,可没有一丝动静。 所有医院和药房也都24小时盯梢,隋媛媛混进医院確实能更稳妥一点。 好不容易让她积极一些,大家一致同意。 介绍信是两点拿的,学习名额两点十分到手里。 隋媛媛知道要去医院,赶紧出去买药材,给苏烈准备药丸。 他的治疗绝对不能停! 刚拉著苏烈要离家,隋媛媛调转脚步,走到民兵团长的面前伸出手。 “大儿子,十五块钱!” 民兵团长很生气,可愿赌服输,还是把钱给隋媛媛了。 等隋媛媛和苏烈离开后,民兵团长赶紧跑进局长办公室打电话。 “喂,给我接特案处!” 第46章 这次,我非把隋媛媛这个宝贝嘎达给挖过来 “老叶,我是大刘,我和你说个事!” 民兵团长双眼放光,直接坐在局长的办公桌上。 “有屁放,我忙著呢!” 那边的声音有些烦躁,语气里透著憔悴。 “我遇到个小姑娘,刑讯逼供嘎嘎牛逼,还能测谎。 最主要,那丫头身上特別邪门,那些罪犯,好像都往她身边跑。 对別人来说晦气,对你们特案处来说,这不天选的宝贝么!” 民兵团长把隋媛媛的事情仔细说了一遍,那边的语气也越来越感兴趣。 尤其当听说特军处那边也在挖隋媛媛的时候,瞬间就点燃了热情。 “娘的,特军处也要是吧,等著,老子这就过去。 他们压著特案处两年了,这次我非把隋媛媛这个宝贝嘎达给挖过来出出气!” 民兵队长听到那边拍桌子的声音,匆匆说了几句就掛断电话。 隋媛媛的能力有目共睹,尤其那一手银针出神入化,放到哪里都是爭抢的存在。 民兵队长放下电话,嘿嘿笑了两声。 虽然那丫头真不给面子,但能力出眾啊。 特军处那帮人,眼高於顶,他非得挖一个人才去特案处。 嘿嘿,打擂台才热闹啊! 这边隋媛媛並不知道她成了人人爭抢的存在,买了一堆药材就到招待所熬药。 “快帮我一下,我好不容易借来的大盆!” 隋媛媛举著一个大铁盆进来,就像是小乌龟顶著个大乌龟的壳似的。 苏烈赶紧伸手给拎到房间里,又转身出去,把隋媛媛熬的两大罐子药倒进去。 药浴他已经很熟悉,脱地就剩下裤衩,直接坐进大盆里。 隋媛媛用手捧著药汁往他身上浇。 “这几天你先忍忍,等回家了,再给你多泡泡!” 大盆对隋媛媛来说挺大,但对於苏烈来说,只能抱著腿蜷缩坐著,更別提动一动。 苏烈抿唇摇头,去哪都无所谓,只要能跟闺女在一起就行。 “奇怪了,我都治这么久,你怎么还没效果呢! 你就一点没想起来么?” 隋媛媛给苏烈把脉,脉象明明好转,他怎么还认为自己是他闺女! 苏烈无声摇头,垂眸掩盖住眼底的情绪。 “对不起,我会努力好起来,不拖累你……” 还没等说完,话就被隋媛媛打断。 “又不是你想生病的,为什么和我道歉? 我不怕你拖累,我只是怕你难受!” 隋媛媛一边说,一边往苏烈身上撩药汁,温暖的液体从锁骨一路下滑。 调皮地流淌过胸膛,最后隱没於腰腹之间。 “咚,咚,咚!” 苏烈看著近在咫尺的隋媛媛,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 又酸又涩! “我,好像確实有点难受,”苏烈皱眉捂著心口“我心跳得好快,好重!” 隋媛媛一听,赶紧给苏烈把脉,发现確实有点快。 生怕他体內暗伤反覆,赶紧拽起来,隨便擦乾身体,就扔床上,开始施针! 不锈钢针灸针顺著他健硕的脊背一路蜿蜒,如同一条银蛇。 “嗯!” 银针入体,衝击著阻塞的筋脉,苏烈忍著酸胀闷哼一声。 修长的指尖紧紧抓著身下的被子,手背青筋暴起,明明是隱忍痛苦。 可在苏烈这张帅脸的加持下,却带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色气和诱惑。 “痛是正常的,实在忍不了就喊出来哈! 等我下针你不疼的时候,就证明好了!” 隋媛媛眼底没有一丝男女之情,全是对自己医术的肯定。 第二天一早,隋媛媛安顿好苏烈和老头,就去附近的第二中医院报导。 她在路上买了一个馒头,边吃边走进医院。 “哎,你们听说了么,又有人来咱们医院实习了!” “听说了,又有人来给咱们打杂了!” 省城的医院很多赤脚医生都会过来进修,不过是不是真的学到东西,就不一定了。 “昨天从帝都来了个女大夫,说是交流学术,唉呀妈呀,长得可水灵了,那一身气派了。” 隋媛媛走到人事部门口,正好听到他们的话。 眨了眨眼睛,怯懦地敲敲门。 “那个,我是来报导学习的!” 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配上她瘦巴巴的身材,村里的大鹅都比她精神。 “哎呦,你是要来学习的?有15岁么?” 办公室里的人,看到隋媛媛顿时皱眉。 打量她这一身洗得发白还灰扑扑的衣服,加上面黄肌瘦的脸。 別说是来学习医术的,说是刚逃难过来都有人信。 “我16了,”隋媛媛低著头,缩著肩膀“是村里推荐我来学习的。” 隋媛媛现在是个胆怯社恐的人设,俗称小透明。 眾人看她这样,无趣地嘖了一声,本来还想让新来的去干体力活呢。 结果来个小鵪鶉。 “看你这样,也干不了別的,去打扫卫生清扫厕所吧!” 一听这个分配,隋媛媛心里挺高兴。 但表面的表现的委屈,不甘,而后稍微抬头露出含泪的双眼。 最后再咬唇同意,捏著他们给的介绍信去一楼领工具。 有新人来学习,最后被分去干保洁这个消息,连一点水花都没激起。 只有隋媛媛跟著一个大娘熟悉了医院的地形和所有科室,而后就给她一块抹布,一个水桶。 “干活去吧!” 大娘很快就偷懒离开,隋媛媛低头看看抹布和水桶,咧嘴一笑。 “郎呀郎,你在哪嘎达藏,我要过来掏你心肠~” 有了清洁工的身份,隋媛媛进入各个科室如入无人之境。 一块抹布擦了好几个楼层,都没找到那个该死的姓周的。 就在她提著水桶去换水的时候,突然看到医院后院,一个窈窕的身影扑进苏烈的怀里。 第47章 不认识,精神病似的,看到我就扑过来! “臥槽,调戏良家妇女……妇男!!” 隋媛媛脱口而出,就要摸到附近去看热闹。 结果刚迈出步子,就见苏烈后退一步,伸出手掰著那窈窕的身影,给扔了出去。 饶是离得有一段距离,隋媛媛都能听到重物掉落的闷响。 “你谁?不要靠近我!” 除了隋媛媛之外,苏烈不喜欢任何人近身。 早在有人叫他的时候,他就已经腰马合一,不等碰到自己,人就飞出去了。 “咳咳咳,烈哥哥,你,你不认识我了?” 隋芊芊被扔出去,缓了好几秒才能喘气。 狼狈爬起来,看著苏烈那张俊脸,梨花带雨的別提多可怜。 “不认识,別碰我!” 苏烈紧紧皱眉,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除了冷漠就是冷漠。 隋芊芊心口一窒,眨眼间眼泪就滑落下来。 “烈哥哥,我是你的未婚妻啊,我们从小就定亲,约定等我十八岁就结婚的。 你,你怎么会不认识我!” 隋芊芊皮肤白皙,不是那种明艷大美人,而是清秀佳人的风格。 再配上那欲语还休,微蹙娥眉的姿態,妥妥的小白莲。 “不可能,”苏烈斩钉截铁否定“我的喜好不会突然改变,我不喜欢你。 更不会和你结婚!” 说完这话,苏烈就转身离开。 手里拿著从公安局打的午饭,也不知道闺女饿没饿。 “烈哥哥!” 隋芊芊不等追过去,苏烈已经消失不见,让她楚楚可怜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痕。 该死的,她明明听说苏烈活著並且似乎失忆,才赶紧跑过来找人。 想著能趁他神志不清,直接生米煮成熟饭,名正言顺嫁入苏家。 可是……这个死木头,怎么和之前一模一样,他是不是趁著失忆,故意和自己动手的? “苏烈,你等著,我迟早让你跪在我面前,求我疼你!!” 隋芊芊咬牙切齿,哪有刚才的可怜无辜。 她一瘸一拐往住院部走,还好刚才后院没人,不然太丟人了。 隋媛媛歪头看著那个女孩,还没等研究出来个所以然,就被苏烈找到。 “你怎么在打扫卫生?” 苏烈把饭盒放下,看著隋媛媛手里的抹布和水桶,好看的眉头皱得紧紧的。 “打扫卫生好哇,没人管我,方便查消息。” 隋媛媛狼吞虎咽吃饭,好奇他是怎么这么快找到自己的。 “我感受到你的视线了。” 听著苏烈的话,隋媛媛吃饭的手一顿,嘴角抽了抽。 她有嗅觉这个作弊器,才会比正常人敏锐,可苏烈真的是全凭直觉,这个是真牛逼! “刚才那个人是谁啊,你认识么?” 苏烈摇头,一想到隋芊芊那个矫揉造作的样子,眼底闪过浓浓的厌恶。 “不认识,精神病似的,看到我就扑过来! 尤其叫的那个声音,太噁心!” 苏烈的嫌弃太过明显,让隋媛媛忍不住想笑。 能把如此清冷的人逼得说这么多话,已经很厉害了。 “你笑我?” 苏烈看隋媛媛忍笑的样子,伸出手指戳了戳她圆鼓鼓的脸颊。 这个臭丫头,竟然笑话亲妈! 隋媛媛没说话,三下五除二把饭都吃完,抹了一把嘴上的油,拎著小抹布接著扫荡……干活去了。 苏烈看著隋媛媛蹦蹦跳跳的背影,眼底闪过柔光,不等嘴角勾起笑意,又迅速抚平。 等再看去,就像是冷冰冰的人形兵器。 一想到刚才那个女人,眼底冷光一闪,快步消失在医院里。 隋媛媛没管苏烈去哪里,拎著小水桶,这擦擦,那擦擦,没一会就擦到放药的库房。 左右看看没人,三两下就顺著窄小的窗户爬进去。 中医院的库房里,放了不少药材,隋媛媛就和进了米缸的老鼠。 这边看看,那边看看,好希望这里是贼窝,她就能毫无顾忌的都拿走。 可现在不行! “嗯?”隋媛媛捏著手里的药材,脸色凝重起来“这药不对!” 隋媛媛手里拿著的本该是重要羌活,可经过她鼻子一闻就知道,这个是很相似的独活。 两个看著差不多,可药性却不一样,想不仅药效差三倍,价格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就在隋媛媛想继续找的时候,突然就听到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来不及多想,赶紧把手里的药材放兜里,找到个柜子缝隙钻了进去。 隋媛媛刚藏好,就进来两个人,他们並没有找药材,而是小声说起话来。 “你別忘了这次过来是干什么的,不要一看到男人就昏头!” 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隋媛媛微微侧头看去,就看到一个文质彬彬的背影。 “我怎么昏头了,那是苏烈,我以后的丈夫!” 听到这话,隋媛媛直接挑眉,呦呵,这不刚才的空中飞人么。 还好她和苏烈只是名义上的夫妻,等他好了,就可以解除婚姻关係。 不然她还不小心做了第三者呢。 “哼,”男人的声音冰冷带著讽刺“你追著他跑了八年,他对你都不屑一顾。 不要指望这么一会就能把他拿下,別忘了你的任务!” “我知道,不然我为什么从帝都过来!” 隋芊芊语气里满是不甘和愤怒!隋媛媛真是能听到她磨牙的声音。 “先不说我了,那个楚家顶替的人找到了么?” “找到了,”男人的声音依旧沉稳,“冒充楚晚晴不容易,我们准备让人冒充她的后代。 只要有人拿著信物过来,我们会安排人进京的。” 听到这话,隋媛媛双眼精光暴起,手指下意识抠著木板。 “儘快,楚景明那个老顽固,无论我们安排多少人在身边,他都绝口不提医学传承。 只说等独女楚晚晴回来!” 隋芊芊的语气很烦躁,咬牙切齿想著这些年,她没少去巴结楚景明。 结果那老不死的,正眼都不看自己!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而后就迅速离开,一分钟后,隋媛媛才从缝隙里钻出来。 她盯著两人说话的位置,眼神变得冰冷。 顾不得找仓库里的蹊蹺,她直接爬出去,顺著两人气味的残留,一路找到医生宿舍。 此时隋芊芊正好在房间里换衣服,刚脱了衣服,就听到门口有声音。 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脖颈一凉,银光一闪。 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隋媛媛居高临下打量隋芊芊,此女肯定知道不少东西,带回去审一审。 看著她衣衫不整,隋媛媛扯下床上的床单把人给牢牢裹住,像拖麻袋似的把她拽到窗户那。 隋芊芊的宿舍就在二楼,隋媛媛往下看了看,下面有人晒被子,这么扔下去应该摔不死。 她气沉丹田,用尽吃奶的力气,刚把隋芊芊给推到窗户口。 就看到今早让她当保洁的女人。 隋媛媛想起自己是怯懦社恐的人设,看女人正抬头看自己,顿时把脸憋红。 故作娇羞,伸手把隋芊芊推下去。 “哎呀~丟死人了~” 第48章 嘿嘿,想不到吧,她这个真的,假装冒牌货呢 “死,死人了?? 你丟死人???” 女人抓著头髮,瞪圆眼睛,发出尖锐的爆鸣。 她看著隋媛媛扔下来一团人形的东西,以为她杀人了。 隋媛媛从二楼跑下来,伸手捂住女人的嘴。 “不是死人~是人体模型~” 隋媛媛看女人不嚎了,赶紧又变回之前那个窝囊的死样子。 低著头,声音和蚊子似的。 “我来宿舍楼打扫卫生,她们让我把模型给带走清洗!” 医院最不缺的就是人形的东西,別说模型,大体老师也是有的。 女人听到隋媛媛这么说,稍微有点相信了。 扭头看了看被扔到地上的那团东西,確实没流血,也没什么断肢残臂的。 加上隋媛媛长得確实太小了,说她杀人,不如说送死来的更快。 “早说啊,嚇死我了,你以后注意点,模型要是摔坏了,你也赔不起!” 女人拍著胸口,狠狠瞪了隋媛媛一眼,这才离开。 隋媛媛缩著脖子等她走,就跑到隋芊芊那,拽著床单往外拖。 宿舍楼离医院的后门不远,几分钟就到了。 “这身体太废物了,回头得多吃点补一补,老娘以前可是扛二百斤都轻鬆的人!” 以前战地救援,隋媛媛都是抓著战友的衣服往回扛。 这个女的,绝对知道很多事情,搞不好还能知道冒充自己的冒牌货呢。 隋媛媛越想越觉得兴奋。 周先生没找到,没想到来个自投罗网的。 “嘿嘿嘿,小宝贝,你放心,我会用我毕生所学,把你知道的东西,一点点榨乾!” 隋媛媛正想得入神呢,也不知道在哪就飞过来几只蜜蜂。 “嗡嗡嗡!” 听著这个声音,隋媛媛立刻全身紧绷。 擦,她都跑到省城了,怎么还有蜜蜂? 扭头一看,不远处有两个花坛! “不是吧?上次都蛰过了,这次应该不会再来蛰我了吧?” 隋媛媛有些慌张,赶紧加快拖行的速度,假装自己没看到那些蜜蜂。 结果天杀的,它们就和装了雷达似的,飞到她身边! “嗡嗡嗡!” “啊!!” 一声哀嚎,隋媛媛捂著被蛰的眼睛和额头,那熟悉的,热辣辣的肿胀感! 这时候,她也顾不得隋芊芊,抬手想把其他的蜜蜂都赶走。 抬手的功夫,领口敞开,戴在脖子上的玉佩就露了出来。 “这玉佩你是哪里来的?” 突然,一个熟悉低沉的声音传来,通过味道,隋媛媛知道是库房里的那个男人。 “家传的!” 隋媛媛低著头,捂著被蜜蜂蛰的地方。 男人微微挑眉,低声说了接头暗號,隋媛媛眼底闪过精光。 怯生生把之前盒子里看到的暗號说出来。 “你是什么时候被派来的?什么背景?叫什么名字?” “上个月刚被启用,我妈妈大饥荒时嫁到农村,前些年去世,我学了点她的皮毛,来省城进修。 我叫楚二妞!” 那些被安排好的奸细,全都有崭新的身份,甚至连从小到大的生平都被编辑好。 隋媛媛想著那个被她放起来的假冒玉佩,嘿嘿,想不到吧,她这个真的,假装冒牌货呢~ “楚二妞?隨母姓?” 男人皱眉,有些疑惑。 “我爸也姓楚!” 隋媛媛隨口胡诌,等一会把这人忽悠瘸了,她就去找赵炎,让特军处给自己偽造个身份出来。 “行动马上开始,你在医院里也挺好,可以当个照应。 抬起头来,让我看看你!” 隋媛媛闻言,满满抬起头来,男人看清她的长相,顿时嫌弃得闭上眼睛。 “为什么他们会选你这么丑的?” 听著男人的话,隋媛媛心里一顿怒骂。 可脸上却带著胆怯和靦腆。 “我的人设就是母亲早亡,从小挨饿受冻活过来的。 这样才能让楚景明愧疚,快点把家传绝学教给我!” 说完这话,隋媛媛呲牙一笑。 本来被蜜蜂蛰完,她的脑门就肿得和寿星公似的,眼睛又变一大一小。 加上她瘦瘦小小的身材,看得男人眼前一黑又一黑的! 好吧,可能之前的那些人,就是太正常,所以才被拒绝的。 “一会你和我去个地方,给你五分钟时间准备。” 男人说了自己的办公室,就抬步离开。 隋媛媛低头看看隋芊芊,再看看那个男人。 五分钟不够弄回公安局,为了这么个东西,把重要线索弄没了不值当。 实在不行,晚上她再来把人带走! 这么想著,隋媛媛嘆口气,又把隋芊芊原路拖回去。 扔下来容易,拖上去难。 隋媛媛很生气,乾脆就把隋芊芊给拖进一楼的水房里。 水房是个没有窗户的房间,要是不开灯会非常暗。 隋媛媛想著把隋芊芊放进去,等一会醒了,估计自己就爬回去了。 结果刚把人给抬进水池里,门口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刚才看到隋媛媛扔人的女人,再次和她四目相对。 昏暗的水房里,水池里支棱出来一只女人的脚。 一个呲牙咧嘴,喘著粗气的怪物正锁定她。 “你,你……” 女人还没等说话,那个怪物就歪著头,张开血盆大口,对著她笑。 “哎呀,被你看到了,丟死人了~” 阴惻惻地声线,好像是手指刮玻璃,炸开在女人的耳边。 “啊!!!鬼呀!!” 女人再次发出尖锐的爆鸣,下一秒,银光一闪,喧闹的世界戛然而止! 隋媛媛黑著脸,把女人也拖进来,费劲巴拉扔进水池子里。 “你才是鬼,你们全家都是鬼!老娘这是被蜜蜂蛰的! 呵忒!” 看著水池子里躺著的两人,隋媛媛大大翻了个白眼,趁著四周没人,赶紧跑去找接头的男人。 “方主任,我来了!” 隋媛媛在办公室门口看到男人的姓名贴——方舟! 原来如此,说什么周先生,她找了医院所有姓周的。 结果……却忘了还有“舟先生”! “嗯,拿著这些东西,和我出去一趟!” 方舟指著桌上的药箱,隋媛媛赶紧就背在肩膀上。 她跟著方舟一路坐公交车,又步行一个小时。 就在她以为要走到哈萨克斯坦的时候,方舟终於停下脚步,停在一个屠宰场前。 “舟先生来了,进来了一批猪仔,都等著你过去试药呢!” 看守看到方舟过来,赶紧热情开门,隋媛媛跟在他身后,理所当然被打量了一番。 她也不紧张,察觉看守的目光,就抬头,呲牙,傻笑。 “嘿嘿!” “艾玛,这丫头咋这么磕磣,长得倒是安全!” 看守眯著眼睛,赶紧让隋媛媛进去,似乎多看一下都觉得辣眼睛。 隋媛媛也不生气,笑呵呵跟著方舟一路走进屠宰场深处。 打开库房大门,入眼的不是待宰的猪,而是一个个被绑在屠宰床上,陷入昏迷的人! 第49章 快来人啊,方主任掉进粪坑里了! “你不是说会医术么,这些人就交给你!” 方舟指了指角落,一张长长的案板上,躺著十几个浑身赤裸的人。 他们不分男女,全都如待宰的猪羊,静静躺在上面,等待被人鱼肉。 隋媛媛眼底杀气一闪,又恢復成窝窝囊囊的样子,声如蚊蝇走过去。 余光却在观察方舟的动作。 只见方舟从柜子里翻出来一些针剂,隨手就打进那些昏迷的人体內。 他们肉眼可见的开始抽搐,口吐白沫,甚至七窍开始流血! 而方舟却丝毫不觉得紧张,反而悠閒地做笔记。 “还愣著干什么,动手啊,你是不会……” 方舟戴著眼镜,冷漠藏在冰冷的镜片下,直直朝隋媛媛看过来。 “还是,假冒的?” 隋媛媛攥紧身侧的手指,感情这个王八蛋是来测试自己的。 怪不得刚才那么轻易就相信自己的说辞,原来是在这等著呢。 她垂下眼眸,遮盖住眼底的杀意,抠了抠手指头。 “我就是怕下手太重,把人弄死了。” 听到这话,方舟挑了眉头,用下巴指著柜子的方向,让隋媛媛去拿针剂。 隋媛媛走过去,拿了一盒,当著方舟的面把针剂打进实验体身上。 “舟先生,又有新货来了。” 门外的人小声敲门,方舟让隋媛媛继续干活,他则是先行离开。 隋媛媛的鼻子能够闻到味道,方舟根本没走,而是隱藏在暗处观察她。 不能打草惊蛇,隋媛媛慢吞吞把针剂都打完,低头记录著那些人的反应。 从记录上看,这些药物是用来测试人体耐受度的,不是致命毒素。 他们暂时没有生命很危险。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直到半个小时,方舟才走进来。 似乎很满意隋媛媛的行动,让她跟著离开这里。 隋媛媛点点头,刚抬步走,脚下突然被桌腿绊了一下。 扑通一声,整个人都摔在案板上。 好巧不巧的,案板上使用过的注射器就飞出去,正中方舟的屁股。 噗的一声,注射器齐根没入方舟的皮肉,疼得他啊一声。 “啊!!!对不起对不起,”隋媛媛慌张地跑过来,一脸歉意“我为了瘦成竹竿,就没吃饱过。 刚才有点低血糖,方主任您没事吧?” 方舟看著屁股上的注射器,眼神凶狠起来。 那双眼睛透著浓郁的杀气,学医的都这种医学暴露很危险。 先不说使用过针头的人是不是有b肝a肝等传染病,单单针剂里的东西,就够他喝一壶的。 “你找死!” 方舟咬牙切齿看著隋媛媛,抬手就要拔掉屁股上的针头。 却没想到被隋媛媛抢先给拔下来。 “啊??人家不是故意的,”隋媛媛被方舟的话嚇傻了,一脸慌乱,眼泪汪汪“那我再给你插回去!” “別!” 不等方舟说完,隋媛媛精准又给插进他屁股里。 “你他妈!” “这也不对?那我给你拔出来!” 隋媛媛一听,嚇得颤巍巍又给拔出来。 就这样,方舟只要出声,隋媛媛就和嚇到似的,不是拔针头,就是扎针头。 短短一分多钟,方舟的屁股就扎得和试验田似的。 不是没想过要把隋媛媛推开,可是她就和一只蟑螂似的,走位灵活,怎么都打不到。 最后隋媛媛哭得稀里哗啦,窝囊得恨不得方舟再说一句,她就立马磕死自己。 “別他妈扎了,把那该死的针头扔出去!” 方舟整个人已经麻木了,为了自己的屁股,他只能强压住心头的怒火,放缓声音。 让隋媛媛和那个针头,离自己远点。 “呜呜呜,方主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第一次被重用,太激动了。 从小,为了这个任务,我吃不饱,穿不暖,没事还被人揍两顿。 您是第一对我这么好,带我见世面的人,呜呜呜,我就是想报答你!” 隋媛媛哭得稀里哗啦,跪在地上抱著方舟的大腿,恨不得给他磕一个。 听著她的话,方舟认命地闭上眼睛。 到底是哪个傻逼调教出来的蠢货,回头他要把那个人碎!尸!万!段! “楚二妞,別哭了,扶我回去!” 方舟低声呵斥,生怕大声了让隋媛媛再疯狂刺他屁股。 他的腿现在也不受控制,完全没办法行走,只能靠隋媛媛扶著。 “好的,我一定扶您!” 隋媛媛破涕为笑,在方舟的裤腿上蹭了一把鼻涕,站起来任劳任怨扶著他。 他当然动不了了,真以为那些针是隨便扎的呢。 隋媛媛精准扎的都是他屁股上的穴道,现在只是控制不了腿部肌肉,等晚上,他都能拉炕上。 走到大门口,要经过屠宰场的粪池,隋媛媛踉踉蹌蹌带人往前走的时候,左脚绊右脚。 哎呦一声。 “完了完了,我又低血糖了~” 隋媛媛说完,方舟瞪大眼睛,没等骂街的话说出口,整个人就被撞出去。 “楚二妞……咕嚕嚕,我俏丽哇!!” 方舟腿不能动,只能在粪池里起起伏伏,一会自由式,一会狗刨。 隋媛媛躺在地上,晕了一分多钟,这才迷迷糊糊起来。 看到粪池里的方舟,抓著头髮发出尖锐的爆鸣! “快来人啊,方主任掉进粪坑里了!!!” 一个小时后,方舟被隋媛媛放在一个平板车里,推著出来。 他此时如同一条咸鱼一样,趴在车上一动不动。 “方主任,你別怕,我这就带你回医院。 你掉进粪坑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你是这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隋媛媛一边哭,一边向方舟表忠心。 方舟生无可恋看著天空,眼角流下一行清泪。 “楚二妞,你別说话了!” “好的方主任,我都听你的方主任,方主任,你饿不饿? 你是不是吃屎吃饱了?回去你要是不饿的话,能不能给我张饭票,我没钱吃饭!” 隋媛媛欢快真诚的话,让方舟想死的心都有了。 回去,他就去找接头的下线,他妈的,到底是谁把这个奇葩给弄来的!! 方舟这个德行,也回不了医院,乾脆让隋媛媛把他推回家。 把还带著屎味的方舟拖屋子里,隋媛媛就告辞离开。 等她悄无声息走进公安局的时候,大家正在吃晚饭。 隋媛媛走过去,直接抢走民兵团长的筷子和饭盒,狼吞虎咽往嘴里炫。 “你!” 没等民兵团长说话,隋媛媛啪的一声,在桌子上拍了一个注射器。 “我找到舟先生了,还找到另外一个用人做实验的窝点!” “哎呀,就这点东西哪够你吃呀,我再去给你打一份红烧肉!!” 民兵团长嘿嘿一笑,转身往食堂走去! 第50章 他们都叫我废物,偏偏我还不爭气, 隋媛媛带来了重要的消息,公安局的人全都精神振奋。 赵炎更是和小太监似的,扶著隋媛媛的手往会议室而去。 “大外甥女,您小心楼梯,哎呦……外甥女,你是不是渴了,赵姨给你泡茶!” 赵炎狗腿子似的样子,让大家嗤之以鼻。 “媛媛啊,累不累,这椅子硬不硬,我给你拿几件衣服垫一下!” 民兵团长更狗腿,点头哈腰的找来同事几件衣服往凳子上放。 隋媛媛哼笑一声,她还是喜欢他之前目中无人的样子。 苏烈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一圈人围著隋媛媛,端茶送水。 就差捏肩捶腿了! “你们……”苏烈皱著眉头,锐利的眼神盯著他们“离我闺……媛媛远点!” 隋媛媛和苏烈说过,在外面的时候,不能提及他们的母女关係。 当然,夫妻关係也不能提。 所以现在只能用名字互相称呼。 苏烈快步走过去,把他们都推开,自己走过去。 “你们伺候得明白么,媛媛只適应我给的茶水!” 说著,苏烈抓了一大把茶叶扔茶杯里,用开水泡了整整一大杯递过来。 隋媛媛看著都快看不到茶水的杯子,这一杯喝进去,晚上也別想睡了,眼睛得瞪成大眼灯。 “別贫了,这次的行动,远比我们想像的更严重!” 隋媛媛喝了一口苦到发涩的茶水,抬眼看向眾人。 “你们最好向上匯报,有人在用我们国民做人体实验。” 对於李代桃僵的事情,隋媛媛没说。 因为她不知道,在经手这件事的人里,有没有冒牌货。 看那些人渗透的熟练程度,根本不知道有多少人被替代掉了。 她把身份亮出来,纯纯找死! 听到这话,所有人脸色一沉,將会议室的门关死,听隋媛媛说了今天打探的情况。 当得知隋媛媛利用催眠,还偽造了个同伙的身份混到舟先生的身边。 大家都对她竖起大拇指,牛逼啊! “回头你们把楚二妞这个身份落实一下,我怕他们会去调查。” 隋媛媛让人把注射器拿去化验,看看到底是什么成分。 那个屠宰场也要时刻盯紧,看看是不是有更多人被送过去。 老爷爷的重孙子搞不好也会在里面。 整合完所有的消息,眾人凝重点头,纷纷离开。 该上报上报,该部署就赶紧部署。 等所有人走了,隋媛媛直接瘫在椅子上。 折腾这一天,她真的筋疲力尽。 “五十块钱的补助要少了,我该要五百的!” 隋媛媛伸了个懒腰,突然想起隋芊芊,就要去医院宿舍楼一趟。 却被苏烈给拦住了。 “那个女的我一直盯著呢,实在要套话,我明天过去。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 隋媛媛今天实打实干了一天的活,而且下午还去了屠宰场,那么危险的地方。 苏烈绝对不让她再去折腾。 “我……” “这么多人在干活,又不是只有你一个,赶紧去休息!” 苏烈把之前隋媛媛维护他的话说出来,她心口一暖,勾唇笑了笑。 好吧,就让帝都来的小妞今晚好好睡一觉吧。 两人回招待所,隋媛媛先给苏烈施针,而后熬药喝药,刚要给自己涂药膏。 想了想,又放下了手。 “怎么不涂,明天得更肿!” 苏烈看隋媛媛的动作,好奇问著。 “那个方舟可能见过小时候的我,我不能赌他忘记了。 还不如顶著这幅尊荣呢,毕竟脸都肿了,和我以前判若两人!” 不光能迷惑方舟,就是敌人看到她,也只会轻蔑。 反而有利隋媛媛行动。 两人躺在床上,又说了一会,就慢慢悄无声息。 他们都没意识到,这样的状態,就像是老夫老妻一样自然。 第二天一早,隋媛媛就神采奕奕,拎著小桶和抹布,出现在方舟的办公室里。 方舟昨晚下半身完全动不了,要不是努力爬出去,他真的可能拉炕上。 他也想到自己的腿可能是隋媛媛昨天扎的,今早费劲巴拉找人把他抬过来。 就是为了质问隋媛媛,但凡她要是有疑点,就直接把她崩了! 可是没等方舟问话呢,隋媛媛就嗷一下扑过去。 “方主任,你这是咋地了,你的腿怎么不能动了? 呜呜呜,是不是昨天我扎你屁股扎的?” 隋媛媛滑跪在地上,抱著方舟的大腿乾嚎。 “方主任,你放心,就算是你嘎巴一下瘫巴了,我也能做你的腿,你的拐杖! 呜呜呜,我会为你的伤负责的!” 方舟听著隋媛媛的哭喊声,闭上眼睛,努力压制心里的暴戾。 “我不用你负责,你给我小点声!” 方舟咬牙切齿警告,隋媛媛这才抱歉地抹著眼泪,闭上嘴。 “我的腿不能动,你真的不是故意的?” 隋媛媛坐在地上,惊讶得瞪大眼睛。 经过昨晚蜂毒的挥发,隋媛媛的左眼更肿,只剩下一条缝。 额头的大包肿得和释迦牟尼似的,配合她那无知愚蠢的眼神。 方舟说完就后悔了。 “我咋能是故意的呢,方主任,我对你的衷心,如同黄河之水,滔滔不绝。 在我的心里,除了……就是您! 他们都叫我废物,偏偏我还不爭气,只有你,叫我名字~” 隋媛媛说到最后,还有些羞涩,想要给方主任拋个媚眼。 结果忘了自己现在的尊荣,反而把方舟嚇一跳。 就这尊荣真的能让楚景明心软么?確定不会报警把她抓起来么?? 听著隋媛媛聒噪愚蠢的声音,方舟再也压制不住心里的杀意。 抬眼看著她,状似无奈地嘆口气。 “好吧,既然你想跟著我,那去弄个轮椅,我带你去个地方!” “好的呢,方主任,我这就去,方主任!” 隋媛媛去借了轮椅,方舟坐在轮椅上,指挥她一路推著去了垃圾回收站。 顺著方舟指挥的走法,他们来到回收站偏僻的角落。 那边有个小房子,进去后,竟然別有洞天,里面竟然是个窝点。 隋媛媛举著门口的蜡烛,推著方舟往前走。 方舟看著离目的地越来越近,眼底的杀意越来越浓。 这里是用来处理可疑人员的。 只要按下特定的开关,不知情的人,就会中毒而死。 一想到隋媛媛会死得很痛苦,方舟这才舒坦一些。 隋媛媛又不是傻子,当然看到了方舟状似疯狂的杀意。 眼看著那开关离方舟触手可及的时候,隋媛媛脚步再次踉蹌一下。 “啊~我又低血糖了,好晕~” 方舟还来不及躲避,隋媛媛手里的蜡烛,不偏不倚就掉在他的裤襠上! 第51章 方主任,都烧焦了,不行就切了吧 “哎呀,方主任,你別动,我来帮你弄灭!” 隋媛媛一把抓住方舟要扔蜡烛的手,此刻他的裤襠已经著火。 夏天的衣服料子本来就薄,蜡烛上的火焰顺著棉布开始燃烧,给方舟烧得嗷嗷叫。 如果不是动不了,他肯定会来一波踢踏舞。 “你还愣著干什么,赶紧弄灭啊!” 方舟朝著隋媛媛怒吼,她就像是恍然大悟一样,直接抬脚,对著著火的地方猛踹。 “嗷!啊!!” “方主任,您忍忍,我马上就把火灭了!” 隋媛媛窝窝囊囊的声音里透著焦急,方舟已经疼到翻白眼,手指死死抠在轮椅的把手上,指甲都崩了。 过了大概半分钟,火被熄灭了。 方舟浑身颤抖,气喘吁吁。 冷汗顺著额头往下流,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拎下来似的。 “方主任,您没事吧,方主任?” 隋媛媛把蜡烛重新点燃,对著方舟的脸照了一下。 “你为什么要用脚踹?就不会用手扑灭么?” 方舟嗓音沙哑,恶狠狠瞪著隋媛媛。 “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呢,害羞嘛~” 隋媛媛害羞地低下头,有些娇嗔地看了一眼方舟。 “你昨天给那么多光腚的男人打针,也没看你害羞啊!” 方舟怒吼著,他只觉得自从碰见这个楚二妞之后,就没顺心过。 到底是谁找来的这个蠢货! “看和上手摸当然不一样,人家是要把第一次留给未来男人的~” 隋媛媛把自己扭成鵪鶉,一副少女怀春的样子。 方舟现在什么都不想说,只想把隋媛媛给弄死。 他一言不发,转动著轮椅,就要去触碰按钮。 “方主任,您要干啥,我来帮您!” 隋媛媛看他自己控制轮椅,赶紧凑上去。 低头的功夫,蜡烛脱手而出,又不偏不倚掉在方舟的裤襠上。 “楚二妞,你他妈……” “方主任,挺住,我来帮您灭火!!啊打!!” 隋媛媛惊慌失措的声音,和钢铁一样的脚同时到达。 方舟顿时疼得两眼一翻,上半身像只咸鱼一样直挺挺往上窜。 隋媛媛可不会让他跑了,按著他的肩膀,抬脚就是踹。 昏暗的屋子里,只剩下方舟那非人的哀嚎声。 这次灭完火,方舟已经彻底没有杀心了,甚至连活著的心都没了。 他哭著就要往外走,他想回家找他妈! “方主任,您怎么了,您要去哪,我推您去!” 隋媛媛把蜡烛重新点燃,方舟就像是应激了似的,直接从轮椅上跌下来。 “我哪也不去,你別靠近我,呜呜呜,我要回家!” 谁能想到,四十多的男人,能哭得像个两百斤的烧水壶。 “方主任,您来著不做任务了么?方主任,您现在受伤更严重了,用我帮您么? 方主任,方主任……” 隋媛媛的话如同跗骨之蛆,在方舟的耳边环绕。 让他爬得更快了。 隋媛媛眼底冷光一闪,想跑,没那么容易! “方主任,您別爬那么快,我跟不上了! 哎呀,完了,又低血糖了!” 听到这句话,方舟本能瞳孔紧缩,心头暗道不好。 扭头一看,那根该死的蜡烛,又又又不偏不倚掉他裤襠上。 “啊!!” 他不回头还好,回头的时候连带身体也扭转,蜡烛正好又掉在之前的位置上。 “方主任,我来救您啦!!” 隋媛媛中气十足衝过来,对著著火的地方狠狠踹下来。 等火灭了,方舟就剩下喘气的份儿了。 周围的空气里,散发著一股诡异的烤肉香气。 隋媛媛心里冷笑,面上却哭丧著脸,跪坐在方舟面前。 “呜呜呜,对不起,方主任,我不是故意的。 你知道的,我从小吃不饱饭,为了人设身体不好,整天晕来晕去的很正常!” 说完,她的眼神看向那团黑乎乎的东西。 小心地从兜里掏出一把小匕首。 “方主任,你那个……都烧焦了,不行就切了吧,省得感染变成败血症!” “楚二妞,你给老子呱!!!” 方舟彻底破防,他双手胡乱划拉著,想要把隋媛媛给撕碎了。 隋媛媛慌乱躲避,身体不偏不倚撞到那个开关。 毒气噗呲一声喷出来,正好喷洒在方舟的脸上。 儘管之前已经吃过解药,可方舟已经吸入了百分之八十的药量,突然头脑发昏,口吐白沫地倒在地上。 记忆的最后,是隋媛媛惊慌失措大喊的声音。 如果有后悔药,方舟想,一定不会和这个楚二妞搭话。 “方主任,方主任,您怎么了?您可不能死啊!” 隋媛媛一边喊,一边啪啪扇方舟嘴巴子,確定他失去意识,这才冷笑著將人扔到地上。 “就这点毒剂,想弄死我,真把我当傻子呢?” 隋媛媛多怕死的一个人,她自从接触药材后,研製最多的就是各种保命药剂。 这种最常见的毒剂,撼动不了她分毫。 要不是还得留著他的命顺藤摸瓜,隋媛媛早就把他给弄死了。 將人放在轮椅上拖出去,此刻的方舟已经脸色发紫,浑身都起了通红的水泡。 这些水泡隨后会溃烂化脓,內臟也会隨著毒气入体而慢慢衰竭。 整个过程,病人会很痛苦,直到死去。 方舟吃过解药,病症都在表面,如此也够他喝一壶的。 再说……还有隋媛媛这个搅屎棍呢! “方主任,你別怕,我来帮你好治疗,咩哈哈哈!” 隋媛媛指尖银光一闪,扎进了方舟的体內。 “我是你的主人,说说你的上线是谁,你的组织到底要干什么?” 她企图把方舟催眠,套出所有的情报。 无奈这人昏死得太彻底,意识涣散,完全没办法。 隋媛媛烦躁地翻了个白眼,又给方舟扎了个生活不能自理,这才將人推走。 回收站的人只是瞄了一眼,就放行了。 似乎早就习以为常。 方舟被隋媛媛送回家里,周围已经安排了人24小时严密监视。 隋媛媛没多留就离开了,她准备到那个放药材的库房看看。 省城的中医院,不至於弄一些假货糊弄。 刚拎著水桶和抹布走到后院,就看到苏烈和隋芊芊站在一起的画面。 不过这次,隋芊芊没再敢靠近苏烈,而是站在五米开外的距离。 “烈哥哥,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么? 我们从小青梅竹马长大,你说过你会娶我的!” 苏烈皱眉看著隋芊芊,心里肯定自己根本不喜欢她。 比自家闺女差远了!! 长得尖嘴猴腮,就知道哭,把福气都哭没了!! “我受伤失忆了,不记得你是谁,能告诉我你知道的事情么?” 苏烈语气依旧冰冷,但起码没有拒人千里之外。 隋芊芊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当然!” 第52章 拿著买白菜的钱,操著卖白粉的心 之后苏烈从隋芊芊的嘴里,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帝都苏家,是曾经为开国出过汗马功劳的家族,爷爷曾经是帝都军区司令。 如今虽然退休,依旧地位崇高。 一句话能撼动整个军区。 苏烈的父亲也是在战场里摸爬滚打,实打实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军长; 母亲是军区医院的副院长; 两个姐姐,一个是军区医院的主任,一个是帝都电视台的主持人。 家世非常显赫,而且还和隋芊芊从小定了娃娃亲。 “我爸爸曾经救过苏伯伯,所以约定后代结为夫妇。 烈哥哥,我从八岁就到苏家和你朝夕相处,你怎么会不记得我呢!” 隋芊芊一边说,一边流下眼泪,一双眼睛含情脉脉地看著苏烈。 苏烈消化著那些消息,脑子里零星的碎片让他头痛欲裂。 “芊芊就是你未来的妻子,你要是敢不同意,老子就打断你的狗腿!” “我们苏家向来知恩图报,芊芊的父亲救过我,你必须娶她!” 那一声声严苛的训斥,让苏烈的脸色渐渐发白。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似的,喘不过气来。 之后苏烈又套了不少消息,隋芊芊都一一说了。 “烈哥哥,时间不早了,我知道你有任务,不会拖累你。 不如咱们去吃顿饭吧!” “不用了,我还有事。” 苏烈断然拒绝,看向隋芊芊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冷漠。 “我说过,我不会娶你,就不会娶你!” 说完,苏烈转身离开,任由隋芊芊怎么叫都不停。 隋媛媛发现苏烈的脚步有些踉蹌,直觉不对劲,赶紧跟上去。 她没看到,隋芊芊盯著苏烈的眼神,充满疯狂和偏执。 “不娶我?好哇,你看我能不能让你娶我!” 说完,她就转身去了办公室,给帝都打电话。 “苏伯伯,呜呜呜,我看到烈哥哥了,他说他喜欢上別的女孩,就算是死也不会娶我。 我看我们的亲事还是算了吧,这么多年,多亏您和伯母的教导,我下辈子当牛做马偿还你们!” 那边说了什么,隋芊芊这才破涕为笑。 等掛断电话时,眼底闪过阴狠。 不知道被缠上的苏烈,踉蹌著跑回招待所。 他捂著脑袋在床上打滚,无数的记忆碎片衝击著他脆弱的神经。 “唔!” 苏烈紧握成拳,用牙死死咬住,才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全身的力气被抽乾一样,后背的衣料顷刻间被汗水浸湿,结实的肌肉线条若隱若现。 隋媛媛就是在这个时候回来的。 看到他苍白的脸,紧闭的双眼,赶紧走过去把脉施针。 “没事了,没事了!” 苏烈的身体在慢慢恢復,过程並不轻鬆。 他要承受的痛苦,不亚於身体再次被重创。 隋媛媛抚摸著他紧绷的后背,轻声安慰。 苏烈紧闭双眼,但从那熟悉的药香里,知道这是隋媛媛。 他不顾头上都是银针,撑起身体紧紧抱住隋媛媛,將头放在她的颈窝处,粗重地喘息著。 “媛媛,我好难受!” 沙哑的声音,和平时的清冷完全不同。 浓浓的鼻音里,带著委屈。 隋媛媛避开苏烈脑袋上的针,轻声诱哄。 一直等到他彻底平静,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收回银针,隋媛媛给沉睡的苏烈盖好被子,就去看看老爷爷。 程老汉这几天在招待所有隋媛媛诊治,身体好了大半,心里就惦记重孙子。 隋媛媛这次过来,问了他重孙子的名字和样貌,让他放宽心,大家一定会尽全力找人的。 “程爷爷,您可千万別四处溜达,最近不太平,別到时您重孙没找到,自己再搭进去!” “哎,我知道,我一定听话。 你们年轻人肯定比我能干,我就在这等消息!” 程老汉连连点头,满眼感激地看著隋媛媛。 要不是她的话,他搞不好已经死了,哪还有机会找到重孙子。 说完,他就从兜里小心翼翼掏出一个银制的长命锁。 这是他儿子临走时,留给孙子的,如今传给了重孙子。 隋媛媛拿著这个长命锁,找到重孙子的时候,给他看,就能跟著她走了。 將长命锁收好,隋媛媛就去了公安局。 “好大儿,你妈妈我又来了,还不快把晚饭拿出来!” 隋媛媛打开会议室的门,就要找民兵团长。 结果话音落下,就看到里面坐著好多陌生面孔。 其中几个还穿著军装,看到隋媛媛,眼睛立马亮了起来。 “还不赶紧进来,正好说到你呢!” 民兵团长把发愣的隋媛媛叫进来,顺便给坐在边上的叶长生使个眼色。 意思让他好好爭取,这绝对是一大助力。 叶长生面不改色点点头,一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盯著隋媛媛。 其他人同样在看著隋媛媛。 大家都难以相信,就这么个瘦小,还磕磣的小姑娘,竟然是整个行动的关键! “我又找到一个隱藏窝点,那边有毒气装置,估计是他们用来处决叛徒或者嫌疑人物的。 你们有空过去看看,搞不好能找到一些线索。” 废品站本来就味道重,隨便埋几个人,或者扔点东西,谁都发现不了。 “你確定你的消息是真实的么? 如果因为你的误判,打草惊蛇,你能负责么?” 听到对方明显轻视的语气,隋媛媛撇撇嘴,耸耸肩。 “我不能確定,你们爱信不信!” 隋媛媛可以接受询问,但不接受质疑。 她费劲巴拉去当保洁,又当壁虎的。 拿著买白菜的钱,操著卖白粉的心,她也很累的好伐! 拉过最近的椅子,隋媛媛直接来个葛优瘫。 她这一摆烂,反而把问话的人给弄愣住了。 “放肆,你是什么身份,敢这么和我们说话!” 坐在赵炎身边的军官一拍桌子,看向隋媛媛满脸的愤怒。 似乎对她这种吊儿郎当的態度非常不满意。 “我什么身份不重要!” 隋媛媛抬眼看他,嘴角勾起一抹清浅的弧度。 “我就知道,你活不过今晚!” 第53章 天杀的,我是医生不是畜生,凭什么不给我钱 “你说什么?” “你这小姑娘怎么这么狠毒,我们就是提出质疑,你怎么能咒人呢!” 听了隋媛媛的话,屋子里的人都变了脸色。 尤其是被隋媛媛说中的人,更是面沉如水。 面对突然而来的各方压力,隋媛媛不仅没害怕,反而更恣意。 抓起长桌上的茶壶,先给自己倒了三杯水咕咚咕咚喝进去。 忙了一天,她连口水都没喝,这帮人压榨未成年人! “我是不是咒人,你们等明天不就知道了! 他今晚必死!” 隋媛媛的眸子幽深,明明顶著一张被蜜蜂蛰变形的脸,却让人无法忽视。 叶长生怔愣地看著隋媛媛。 “乖乖,这丫头的气势,比帝都楚神医的徒弟都强。” 经过他这么一提醒,从帝都来的眾人也都恍惚。 確实,这丫头出口断人生死,和帝都那位楚神医如出一辙。 那老头也是一样,医术出神入化,脾气却古怪得很。 对有的人温和慈爱,对有的人拉著脸不假辞色。 哪怕是高官,不喜欢就给撵出去,谁说情也没用。 “你们说的是楚景明楚神医?” 隋媛媛眼睛一亮,看向叶长生。 “你也知道他?” 叶长生挑眉看向面前有点丑的小丫头,她真的是在农村长大的? “知道啊,是我亲姥爷!” “切!” 眾人以为隋媛媛会说什么话,结果是吹牛逼,全都发出一声气音。 隋媛媛耸耸肩,看看,她说的是实话,这帮人还不相信。 哎!人心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刚想站起来离开,衣服就被扯住,抬眼看去,苏烈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 他冷著脸,环视一圈,眼底不见陌生,气势也如以往一样,內敛却磅礴。 “他们欺负你?” 沉稳的音调,丝毫看不出他刚才疼到虚脱。 垂眸看向隋媛媛的眼中,带著旁人没有过的温和。 “他们看不起我,嚶嚶嚶,烈哥哥,我要走,嚶嚶嚶!” 隋媛媛故意夹著嗓子,学著隋芊芊的语气噁心苏烈。 没看到他蹙眉嫌弃,反而看到他眉宇间的一丝笑意。 两人的相处模式,让眾人都很惊讶。 尤其是刚从帝都过来的几人,谁也没看过苏烈还有別的表情。 这孩子被苏家管控的,如同人间兵器,毫无情感可言。 “咳咳,那个……” 赵炎硬著头皮走过来,小心翼翼看向隋媛媛。 “外甥女,你和赵姨说,我们副处……真的活不过今晚?” 眼看著话题越来越偏,甚至隋媛媛都要走了,赵炎坐不住赶紧过来。 要是副处今晚真出事,不说特军处乱作一团,就是后续很多安排也都会中断。 再说,他也不能眼睁睁看著一条人命就这么没了。 “对呀,他的脸上全是衰败之气,最迟今晚,就会猝死!” “为,为啥啊?” 认识隋媛媛这些日子,赵炎从来见过她治错的。 咽了咽口水,心都跟著提起来。 “他这些日子应该有胸口绞痛的症状,最近几天,应该蔓延到肩膀,手臂,还会有牙疼。 而且他的呼吸会很费力,伴有噁心呕吐……” 隋媛媛每说一个字,特军处副处长王达脸色就苍白一分。 他捂著针扎似的胸口,额头上的冷汗顺流而下。 所有的症状都对上了。 这半个月来,他突然不太舒服,但过一阵又好了,他就没当回事。 但这两天,症状尤为明显,可为了省城假药的事情,强撑著过来。 没想到,竟然…… “那,那我该怎么办?我这次是必死无疑么?” 王达再没了刚才高高在上的语气,说出的话,都带著颤音。 “嗯,之前是必死无疑的!” 隋媛媛点点头,王达瞭然闭上眼睛,身侧的拳头握紧,似乎认命。 两秒钟后,再睁开眼睛,已经恢復刚才的冷静果敢。 “既然我时间不多,那就赶紧交代后事,特军处绝对不能出紕漏!” 王达赶紧抓住办公桌上的纸,开始快速书写。 他脑子里很多机密和部署,必须有人接手,不然会有数不清的人受到牵连。 还有那些隱姓埋名为国家清理垃圾的英雄,更不能无声无息被放弃! 赵炎看著王达强撑著写遗书的样子,眼眶都红了。 所有人同样面带惋惜,好好的会议室,活像悼念会。 “不是,你们是不是误解什么了?” 隋媛媛看著周围人的反应,翻了个白眼,一脑门子黑线。 “我说他之前必死无疑,但我都已经点明了,你们倒是把他送医院啊!!” 猝死是因为耽误时间,现在都说了,提前去做检查,住院治疗不就好了么!! “他,能治?” 赵炎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隋媛媛薅了薅头髮,真的不想和傻子说话! 自顾自走到王达面前,对著还在发愣的人直接下针。 眾人就看到银光闪烁,王达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红润不少。 “呼!” 王达深深吐了口气,心口如影隨形针刺的感觉也消失不见。 “神了,真神了!!” 几针就能扭转生死,这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做的。 这个瘦得和猴子似的小姑娘,到底是谁? “谢谢你,隋媛媛同志,刚才是我语气不好,我向你道歉!” 面对救命恩人,王达语气满是感激。 “没事没事,”隋媛媛浑不在意,朝王达伸出手,“诊金五毛! 我给你缓解症状,但没有彻底治癒,你要去医院检查,住院治疗。” “五毛诊金?” 赵炎隨口而出,得到隋媛媛白眼两枚。 “什么意思,我出诊不要钱啊,我银针不算损耗啊? 天杀的,我是医生,不是畜生,凭什么不给我钱?” 隋媛媛刚要发飆,王达就哭笑不得从兜里掏出所有的钱递过来。 “我们的意思是太便宜了,你可是救了我的命。” 关於诊金,隋媛媛从不多拿,只抽了五毛钱揣兜里。 病人在她的眼里没什么区別,不是谁的诊费贵就高看一眼。 五毛钱是她施针的价格,一视同仁。 看隋媛媛不多拿钱,王达对她越发讚许。 刚想问她要不要来特军处,会议室的门就被敲响。 “报告,屠宰场那边有动向,有两辆不明来歷的货车开进去。” 第54章 这是止痛药,挨揍的时候吃两个;骚起来了 “有行动,快快快!” 这几天黑市那边一直没动静,没想到屠宰场竟然有消息了。 大家非常振奋,直觉就是突破口。 他们就说,那么多药物不可能凭空到黑市,总得有线索的。 除了王达被打包送到医院接受紧急治疗,全都真枪实弹武装起来。 赵炎这边把枪別进裤腰里,就看到隋媛媛竟然还在喝茶水。 “你怎么还不走?” 隋媛媛看他这么说,眼睛瞪得比他还大。 “我是大夫,你见过哪个战场让大夫衝锋陷阵的,天杀的,我是来借调的,不是卖给你们了!” 听到她这么说,赵炎愣了一下。 对哦,这丫头確实是个大夫,没道理让她上一线。 还是之前她表现得太强悍,让他都先入为主了。 就在他发愣的时候,隋媛媛掏了几个药丸递过去。 “这啥?”赵炎眼睛一亮,“是不是那种有毒的,撒过去就能让他们全死翘翘? 还是吃了就刀枪不入?” “你想屁吃!” 隋媛媛翻了个白眼。 “这是止痛药,挨揍的时候吃两个。 一会能多抗一会,兄弟,加油,我看好你!” 说完,隋媛媛拍了下赵炎的肩膀,就走出公安局。 赵炎看著药丸,抽了抽嘴角,真是…… 好想扔掉,但好像又挺有用的,揣起来留著吧! 一群人悄无声息离开公安局,隨后而行的,还有几辆军区的车子。 隋媛媛没管那些,而是去了医院,去药房买了一些药材。 她打著学习进修的身份,给药房管理员一盒烟,那些工具就能隨便用。 快速打磨成粉后,又迅速配比好,隋媛媛就抱著这一大堆药包跑出医院。 医院外,苏烈已经等在那里。 “你赶紧回去休息,我一会就回来!” 隋媛媛让他回招待所,治疗期间,身体机能恢復本身就耗费很大的能量,他这样强撑干嘛。 “我保护你!” 苏烈纹丝不动,紧紧盯著隋媛媛。 隋媛媛刚要说不用他保护,他却一字一句坚持。 “我是你妈,我不护著你,谁护著你!” 明明他看著像是恢復记忆了,可还是对隋媛媛执拗守护。 但大脑这个东西,真的很难说清,隋媛媛也没法证明苏烈到底清醒没。 “一会不要往前冲,你还在病假中,记得么?” 嘆了口气,到底没法拒绝苏烈,隋媛媛只能拉著他,开车警车往屠宰场而去。 到了那边的时候,里面已经响起了枪战的声音。 民兵团长和特案处的叶长生站在指挥战斗,看到隋媛媛来,都眼睛一亮。 “丫头,快快快,这边不少伤员呢!” 对手有枪有刀,我方武力压制下,受伤不可避免。 隋媛媛点点头,又举著手上的药包。 “我这有秘密武器,保证速战速决!” 说到最后,隋媛媛呲著牙笑得无比阴险。 让民兵团长下意识抖了抖身体,怎么总觉得这丫头笑得不怀好意呢! “你这就是秘密武器,怎么用,我让人送进去!” 民兵团长说完,就要去拿隋媛媛手里的药包,却被躲开。 “这个得我亲自送进去,不然达不到效果!” 隋媛媛说完,就要迈步走进去,却被苏烈给抓住手腕。 那双眼眸带著不赞同,刚要说替隋媛媛进去。 “別忘了和我的约定,我个子矮,身法灵巧,送进去没人发现。” 苏烈还是不赞同,被隋媛媛捏住嘴唇。 “给我十分钟,我要是没出来,你再进去好吧?” 隋媛媛眼神清亮,在晚霞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耀眼。 苏烈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就这么沦陷在她的眼睛里,忘了反驳。 一直到隋媛媛进入屠宰场,他才反应过来。 大家都盯著隋媛媛娇小的身影,生怕她被流弹给打中。 可是,谁也没想到,她看著挺窝囊,但身法真的很灵巧。 尤其是快到对战的地方,更是趴在地上用一种诡异的爬行姿势。 滋遛滋遛,愣是没伤到一点! “她好像一只蟑螂啊!” 看著她爬行的样子,所有人异口同声。 “咳咳,什么蟑螂?” 苏烈不满皱眉,凌厉的眼风看著他们。 “我女……媛媛那是灵活!” 眾人说话的功夫,隋媛媛已经爬到交战最激烈的仓库。 赵炎等人正守在仓库门口,死死保护著里面昏迷不醒的人质。 而屠宰场的那些人,知道事情败露,投鼠忌器,全都豁出命抵抗。 隋媛媛顺著仓库木板的缝隙爬到高处,赵炎瞥了一眼,刚好看到她的身影。 登时嚇得枪差点打偏了! 他惊愕地用口型询问她过来干嘛。 隋媛媛呲牙一笑,没说话,不紧不慢从兜里掏出来一个口罩戴上。 隨后就撕开包药的牛皮纸,洋洋洒洒將药粉全都扔出去。 傍晚微风正好,带著细腻的药粉挥洒到所有人的身上。 赵炎正好奇隋媛媛在干什么。 突然之间,就觉得身上有股热流从小腹处往四肢蔓延。 不仅心跳加快,甚至连呼吸都变得灼热。 当赵炎反应过来自己中药的时候,对方那些人有的都抱在一起,啃得滋滋响。 “隋媛媛,你他妈是神经病啊,谁让你这么干的???” 隨著赵炎的一声怒吼,隋媛媛已经跑出屠宰场,对著民兵团长和叶长生比画。 “快快快,他们都骚起来了,赶紧进去抓人!” “烧起来了?” 叶长生瞪大眼睛,看著隋媛媛一脸不赞成。 “你用白磷了?这个很容易误伤的。” “用白磷多没品,我用的比他们高级多了。” 隋媛媛挺了挺小胸脯,一脸骄傲。 “我用了三斤的春*药,啊哈哈哈,那帮人现在亲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你们过去抓就行了……” 说到这里,隋媛媛轻咳一声,眼神有些飘忽。 “你们最好快点,咱们这边人中药的也不少,一会出来找我领药哈!” 听到这话,民兵团长和叶长生倒吸一口凉气。 震惊两秒后,都嗷嗷叫著跑进屠宰场。 “快快快,速战速决,把咱们的人都换出来!!(破音)” 顷刻间,屠宰场门口,除了隋媛媛和苏烈,就没人了。 苏烈无奈地看了隋媛媛一眼。 “你呀……” “你就说我这招有没有效果吧,不战而屈人之兵,我多牛逼啊!” 隋媛媛梗著脖子,一脸正气,眼神坚定的恨不得能入党。 没等苏烈说话,就听到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 为首的赵炎满脸通红,像个疯子似的跑过来,衝著隋媛媛伸手。 “药药药!” “切克闹!” 隋媛媛和赵炎击掌,下意识就说了一句,而后反应过来他要解药。 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伸手拿过苏烈手里的药包。 “来来来,排队领解药啊,受不了的去边上自己先解决一下!” 隋媛媛粗獷地喊了一嗓子,让本来有些燥热难耐的眾人反而清醒不少。 不,他们有钢铁一样的意志,绝对不能被欲望打败! 一个小时后,等大家吃了解药在边上喘息的时候,民兵团长和叶长生黑著脸走了出来。 看著隋媛媛,咬牙切齿中,又带著讚许。 “丫头,下次你能不能弄点体面点的方式,这样很伤人和的!” “我管人和不人和的,只要不伤共和就行!” 就在大家都无语的时候,仓库里传来悽厉的哀嚎声。 隋媛媛一拍大腿,赶紧往里跑! 第55章 扶我起来,我还能干活;苍蝇腿也是肉啊 “哎呀哎呀,光顾著你们了,忘了仓库里的人了!” 隋媛媛往里跑,没管那些恨不得咬死她的自己人。 “程二狗!程二狗!!在不在这里?” 那些被实验的人,还有货车运送来的,此刻都在仓库里。 程老头的重孙子,很大机率会落到这边。 “我,咳咳咳,我是……” 角落里,一个微弱的声音冒出来,隋媛媛赶紧跑过去。 捏著那小年轻的下巴,左右看看,確实和程老头有四五分相似。 把脉之后发现除了之前的陈伤,就是营养不良,没有被灌药。 鬆口气的同时,从兜里掏出来颗药丸,塞进他嘴里。 “你没事,一会就会有人把你抬走,你太爷来找你了。” 隋媛媛说完,就跑到那些比较紧急的病人那边。 跟过来的赵炎看到那药丸和隋媛媛送他的很像,就凑过去询问。 “你给他吃的是止痛药?” 隋媛媛翻了个白眼,那要都是补气血,吊命用的,哪怕就剩一口气,也能撑一段时间。 这些药丸,把隋媛媛手头有用的东西全用上,两百多块的药材啊!! 正肉疼呢,赵炎还往上凑,隋媛媛都想捣他一拳头。 隋媛媛没工夫再管赵炎,抽出银针,朝著那些哀嚎的病人扎去。 袖口的银针不够,隋媛媛就拿出那些药丸先吊著大家的命。 刚要让人赶紧把病人送到医院,苏烈就背著她的药箱过来。 里面是她的不锈钢针灸针,差不多够用。 “好疼好疼啊!” “我要死了,咳咳咳!” 被做实验的人很痛苦,他们在病床上挣扎。 隋媛媛跑过去,迅速扎针,缓解疼痛。 “別急別急,扎完你的扎你的,都没事啊!” 她的声音很沉稳,明明顶著鼻青脸肿的脸,语气却让人无比安心。 外面的人收拾战场,里面有隋媛媛扎针急救,稳定一个就送走去医院急救。 等全部用完,已经是凌晨,不知不觉,隋媛媛竟然忙了整整一夜。 “啊!累死了,我要回去睡觉,天没塌下来不要叫我!” 隋媛媛打著哈切,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自从穿越过来,隋媛媛总是熬夜。 不是埋人,就是找人,回头找个道士算算,是不是今年犯太岁! 苏烈一直陪在隋媛媛的身边,看著她眼底淡淡的青色,无比心疼。 “这么多大夫,你那么拼命干嘛!” 听到苏烈这么说,隋媛媛呵呵一笑。 希望这人以后也能別那么拼命,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幸运遇到隋媛媛。 跟著公安局的车回到局里,隋媛媛已经困得迷迷糊糊。 苏烈直接將她抱起来,刚要带回招待所,赵炎就风风火火从公安局里跑出来。 “烈哥烈哥,你等会,”赵炎很显然也是一夜没睡,衣服皱巴巴的,“能不能把媛媛借我们一会。 我们需要最快的速度甄別口供的真实性! 现在只有媛媛能……” “媛媛忙了一夜,你们还让她去审讯? 你真把她当成驴了?” 苏烈一脚踹在赵炎的腿上,將隋媛媛抱得更紧一些。 赵炎也知道隋媛媛累了,可是现在確实很著急。 他回头看了眼公安局的大门,那帮龟孙,把他给推出来承受苏烈的怒火。 “烈哥!”赵炎被踹倒,又赶紧爬过来抱住苏烈的大腿“烈哥,你帮个忙。 我们真的很需要媛媛,我们给钱,一百,二百!!” 苏烈还想说话,突然一只小手抓住她的嘴唇。 “扶我起来,我还能干活!” 隋媛媛睡得迷迷糊糊,就听到那一百二百的,瞬间清醒。 她倒不是喜欢钱,主要是喜欢为人民服务的猝死感。 “媛媛,二百而已……” 苏烈有些不赞同,隋媛媛赶紧从他怀里跳出来。 “苍蝇腿也是肉啊,地主家都没余粮,何况我这小姑娘呢!” 隋媛媛拉著苏烈进入公安局,让他去冲一杯嗷嗷浓的浓茶。 不就是审讯么,干,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別人绞尽脑汁才能分辨真偽,隋媛媛就坐在那,听著嫌疑人说话,就能准確说出真假。 而且还是百分百正確率。 她就微眯著眼睛,像是睡著一样,缩在审讯人员的身后。 当那些人回答问题,瞎编的时候,她就一针见血。 “他说谎!” 说完后,那些人还不老实,隋媛媛就送招供大礼包一份。 筋脉逆转的疼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忍受的,最多全都招供。 三十几人,只用了五个小时,这是从来没有过的快速。 “这次,你们再来打扰我,我就把你们豆沙辣!!” 隋媛媛拿著钱,连招待所都没回,直接去公安局的休息室,躺下就一秒入睡。 苏烈看著她睡著,这才去隔壁休息室。 这一觉,足足睡到第二天早上。 隋媛媛是被饿醒的,吃著苏烈送来的饭菜,说了这几天得到的消息。 “去找你的那个女的,有很大的嫌疑,我怀疑她是冒名顶替你未婚妻的身份。 我的身份也被人冒领了,他们的目的如今看来很明显。 不是盗取国家机密,就是安插进重要单位,想拖延我国发展的速度。” 苏烈点点头,他心里隱隱已经有了些头绪。 可潜意识,他並不想回想那些,总是在刺痛后,又变成一片模糊。 似乎就在贪图隋媛媛这里的温暖,和毫不掩饰的偏爱。 “你的身体最近有进展么,脑子想起什么没?” 隋媛媛昨天没给苏烈施针,赶紧给他把脉。 苏烈身体一僵,眼神躲闪,刚想隨口应付一下,休息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外甥女,那个方舟跑了!” “啥玩意?他跑了?” 隋媛媛直接把饭盒往桌子上一扔,瞪大眼睛。 “他都瘫巴了,还中了毒,怎么会跑的呢?” “哎呀,他把周围的看守都给毒倒了,邻居们现在都送医院急救去了 我们收到支援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没有手机就是不方便,发生意外都没办法及时发现。 那个方舟可是知道谁冒充她,绝对不能丟。 抹了一把嘴,隋媛媛就冲了出去。 直接让人把她送到方舟家里,这里还残存著毒药的味道。 隋媛媛努力嗅闻,依旧能分辨出属於方舟的气味。 “往这边跑了!” 大家以为隋媛媛是根据痕跡找到方舟逃窜的方向,全都跟著她一路追击。 追著追著,就来到一处偏僻的民房。 这里不仅有方舟,还有隋媛媛四处寻找的陈四爷! 第56章 方舟,你他妈的老阴批,竟然出卖我们 “呦,舟先生,您这怎么这么狼狈啊? 和您平时不太一样啊!” 陈四看著狼狈逃窜过来的方舟,笑容不达眼底。 手里摆弄著蝴蝶刀,灵巧地在指缝间翻飞。 “快,取消行动,我们被盯上了!” 昨天开战的时候,就已经有人想到了,现在全城封锁。 出动周边的部队协助抓捕,別说人了,就是耗子都得被挖出来。 “取不取消都无所谓,但该给我的,一分钱都不能少!” 陈四眼皮都不抬,一点都不觉得手头的东西是要命的。 方舟看著陈四那淡定的样子,咬牙切齿。 “给你……” 知道陈四是个视財如命的人,方舟还真不敢不给钱。 道上的人都知道,欠谁钱也別欠陈四的钱,不然祖宗十八代都能被他掘了。 方舟从轮椅下扔出来一个箱子,里面是满满登登的钱。 全是大团结。 陈四看到果然很开心,咧嘴开始数钱,一张一张都不放过。 方舟本来就中毒,加上腿动不了,还被隋媛媛给烧了一顿,此时已经坐不住。 明明是大夏天,疼得一身冷汗。 “你一会再数钱,快送我走!” 方舟咬牙切齿,疼痛让他非常暴躁。 陈四闻言手指一顿,咧嘴看向方舟。 “送你走,可以啊,给钱,一千!” “还给?我不是刚给你么!” 方舟瞪大眼睛,惊愕让他口水差点喷陈四的脸上。 “你刚才给的,是我送这批药的钱,送你离开,那是另外的价钱! 对了,还有我那么多好兄弟因为给你们送货被抓了,搞不好还得被枪毙。 这些你都得赔我!” 陈四掰著手指头,算了算,最后要两万块! 方舟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两万,他可真敢要。 可如今不给,方舟就走不了。 “好,我给,但我现在没有那么多,等把我送出去,我给你。” 陈四闻言冷哼一声,根本不相信。 谁不知道陈四爷是先收钱,再办事的。 “没钱別给老子摆阔,滚蛋!” 陈四说完,就要站起来,方舟知道这是他唯一能出去的机会。 没办法,咬咬牙,又从轮椅下掏出来个小箱子,里面不是钱,全是金条。 “这些总够了吧!” 陈四挨个金条检查一遍,这才咧嘴笑起来,露出一口黑黄的牙齿。 “够了,够了,舟先生你放心,一会我就带你走!” 这边说完,就要让方舟进去休息。 他们要撤退,这些药品必须得先销毁。 可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个让方舟刻入骨髓的声音。 “方主任,方主任你在么,我是楚二妞啊,我听你的话,把公安带来了!” 隋媛媛诚恳愚蠢的声音刚说出来,院子里所有人都愣住。 陈四脸色一沉,看向方舟,满眼杀气。 “不,不是我,我没有!” 方舟同样很恐惧,这里除了他之外,省城的联络员绝对没人知道。 这个楚二妞是怎么找来的,竟然还说带公安来了!! 陈四才不管方舟说什么,咧嘴一笑,手里的蝴蝶刀就飞出去。 “叮”的一声。 金属相交的声音,將射向方舟的匕首打掉。 苏烈用隨手拿的石头,保住了方舟一命。 “方舟,你他妈的老阴批,竟然出卖我们,等我把你碎尸万段!” 陈四不恋战,知道外面人多,赶紧招呼手下就跑。 反正他钱已经拿到,身后的那些假货他也没用。 “別扔下我,陈四!带上我!!” 方舟嘶吼著想要去追陈四,无奈腿脚不好。 “不,不!!” 他就和琼瑶剧里的苦情男主似的,伸著手向陈四离去的方向哀嚎。 下一秒,隋媛媛如同恶魔的声音穿过来。 “哎呀,方主任,你没事吧,方主任! 你別怕,我把公安带来了,绝对让你所有的同伙都入网。 你要记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 隋媛媛絮絮叨叨的功夫,把方舟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揣进自己兜里。 反正等去公安局,他就牢底坐穿了,用不上这些身外之物。 “楚二妞,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假冒的!” 方舟之前没反应过来,但现在再不知道,那就是傻子! 隋媛媛耸耸肩,知道又能怎么样,好像能杀了她似的。 “哼,楚二妞,你对我们组织的强大,一无所知,你会后悔的!” 方舟的话,隋媛媛不在意,她將一根银针刺进他的脑子里。 企图在方舟混乱的时候催眠他。 趁著方舟意识涣散的时候,赶紧问他冒充自己的人叫什么。 “隋芊芊,帝都,冒充隋媛媛嫁入苏家!” 方舟给的就这么几个消息,隋媛媛翻来覆去想再问下去。 例如哪个苏家,未婚夫叫什么,他们从什么时候开始把假货送过去的。 “未婚夫叫苏烈,在特军处执行任务。 八年前送到帝都,並且开启抹杀样品的计划。” “苏烈??竟然……是苏烈?” 隋媛媛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她一直想去帝都退亲的人,竟然就在她眼前?? 最主要,她还稀里糊涂和苏烈领了结婚证,这到底是什么该死的缘分。 还好苏烈去追陈四,不然听到后,隋媛媛真的尷尬死了。 “那隋芊芊的上线是你么?种花家一共多少李代桃僵的人。 你们用什么联络?” 这个问题,方舟没回答,因为他不知道。 他只是负责手头隋芊芊和楚景明女儿这个,没想到还都是隋媛媛。 至於联络,方舟倒是说了接头暗號。 隋媛媛记下来后,部队的人也跟著冲了进来,她赶紧解除了方舟的催眠,把他押送到车子里。 方舟摆平,隋媛媛循著苏烈的味道,一路去追击陈四。 那个王八蛋,三番四次想弄死自己,这次一定让他吃不了兜著走。 苏烈抱著同样的想法。 当进来时,听到方舟喊陈四,他就想把那个追杀自家闺女的人给杀了。 两人一前一后在偏僻的巷子里激烈打斗。 苏烈招招致命,拳拳到肉,陈四身法灵活,都是拼著不要命的打法。 隋媛媛赶来的时候,陈四的蝴蝶刀差点把苏烈的耳朵豁开。 “擦,敢动我妈!” 手枪上膛,子弹直奔陈四而去。 就听嘭的一声,陈四的屁股上飞溅出四簇血液喷泉! 第57章 这丫头又倒霉又幸运,適合来咱们特军处 “嗷!!谁特娘的打老子!” 陈四捂著受伤的屁股,抬手一看,一手的血。 气的他转头看向隋媛媛,眼底带著浓浓的杀意。 “我是你祖宗!” 隋媛媛看到陈四,何尝不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妈的,就是这个瘪犊子,把她好好的家,变成蜂窝煤了。 还三番两次派人杀她,今天她要把这王八蛋枪毙一分钟。 隋媛媛衝到陈四的面前,趁著他中弹没爬起来,抬手就给他狠狠一嘴巴。 “叫你派人杀我,叫你把我家打坏,老子咬死你!!” 陈四好久没被人扇耳光,气得脸都绿了。 刚要反抗,迎面就扑过来一大把药粉,他赶紧闭气。 趁著这个功夫,隋媛媛已经到了面前,衝著他就使出绝招。 “抓奶龙爪手!!” 隋媛媛的手,转著圈地拧陈四胸口的软肉,疼得他嗷嗷叫。 “你他妈,手段卑鄙!!” 陈四又羞又怒,身为男人,怎么能…… “再抓奶龙爪手!!” 隋媛媛可不管,不趁这个时候报仇,她就不姓隋!! 不管男女,胸口都是柔软的地方,隋媛媛又用了吃奶的力气,把陈四掐得只翻白眼。 这种疼和屈辱,还不如砍他两下。 “哎呦呵,还敢对我翻白眼,老娘把你咪咪掐掉!” 陈四失去行动力,被隋媛媛再这么折磨,羞愤到想咬死她。 可在生死线声摸爬滚打那么多年,他早就摸清人性。 自己表现得越痛苦,別人就越开心。 於是乾脆换上享受的表情,舔著嘴唇看向隋媛媛。 “再用点力,我喜欢~” 突然转变的表情,加上陈四那噁心巴拉的语气,真的给隋媛媛弄一愣。 呦呵,竟然还是个m。 不过旋即他身上的味道,隋媛媛就知道他撒谎。 “你喜欢是吧,那太好了,我训狗有一套! 想用这种藉口来糊弄我,真以为我是傻子呢,呵忒……” 没等口水吐到陈四的脸上,嘴就被苏烈给捂住了。 “別奖励这个狗东西!” 苏烈说完,狠狠踹了陈四一脚,把他踹离隋媛媛的范围。 不光是苏烈鬆口气,陈四同样脱离魔爪。 就在这时,应援的人从过来。 陈四带著的人就像是一盘散沙,被冲得七零八落。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藏得好好的,这次就被找到了。 殊不知这次得多亏方舟,要是没有他,隋媛媛怎么能顺著味道找到他们的老窝。 误打误撞,竟然就这么找到所有人都找不到的最后窝点。 陈四像只死狗一样,被两名士兵架起来。 他喘著粗气,冷冷盯著隋媛媛。 “你很好,我们后会有期!” “放心吧,下次看到你,我还能让你屁股开花!” 隋媛媛冷哼一声,根本不把陈四当回事。 很多犯人临死前,都用这种眼神看著她。 但那又怎么样,她活得好好的。 人很快被带走,可是那些藏在这里的假药,却足足搬了好几个小时。 各种品类的假药看得人头皮发麻,这些要是流入市场,后果不堪设想。 不仅如此,隋媛媛通过灵敏的嗅觉,还找到了一批藏起来的未知针剂。 味道和屠宰场用来实验的一样。 假药,还有毒药,这帮人枪毙半小时都算轻的。 笼罩在省城上空的阴影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好多人都提心弔胆等著几天后的大战,结果突然被通知已经没事了。 所有人都愣住,行动提前咋没人说一声呢。 对於这点,亲歷的人也都很迷糊。 就稀里糊涂的,任务就完成了。 写行动报告的眾位,在捋清思路后,发现很多关键的线索,都是通过隋媛媛才得到的。 “这丫头可以,又倒霉又幸运的,適合来咱们特军处发展。” 王达刚住院,就被大夫按住,各种一起手段都上了。 甚至后怕地告诉他,但凡再晚几个小时,王达就得被阎王爷给收走了。 他这边刚住了一天,那边行动都结束。 看著关於隋媛媛的各种消息,哈哈大笑。 出门的功夫都能碰到几个犯罪分子,她这逆天的霉运除了军队和公安部门,真的就没人能镇住了。 “你给老子滚蛋啊,媛媛丫头是我们特案处的。 她擅长测谎,简直就是给我们特案处量身打造的。” 叶长生毫不示弱,对王达的话分毫不让。 对此,王达嗤之以鼻。 隋媛媛明显和苏烈关係匪浅,那小子都在特军处了,她自然也会在。 以前苏烈找来一堆烂桃花,把特军处弄得乌烟瘴气。 王达还有些烦,可现在觉得真香了。 要是没苏烈那张脸,又怎么能吸引到隋媛媛这个宝贝嘎达呢。 两人因为隋媛媛的事情差点吵起来。 那边正主却在招待所睡到昏天黑地,这些天她太忙了。 明明自己是编外人员,却干著最主要的工作。 回头得多要点钱弥补。 这一觉,隋媛媛从白天睡到半夜。 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苏烈正在看著她。 温热的毛巾细细擦拭著她的脸和手,刚要用消肿药膏给她涂上,就对上隋媛媛的迷濛的眼睛。 “闺女醒了,饿不饿,妈给你做点吃的去?” 大晚上的屋子里,只有月光照进来的地方能看清。 他不睡觉,给隋媛媛擦来擦去的,真的很毛骨悚然好吧! “不管你是谁,从苏烈的身上下去!” 隋媛媛说著,就抓住苏烈的中指,要抽出银针给他放血驱邪。 苏烈哭笑不得弹了隋媛媛额头一下,这个死丫头,脑子都在想什么。 “你刚才做梦,就差直接在床上起飞了,我看你睡得一头汗水,才给你烧水擦一擦的。” 隋媛媛可能是这几天太紧张,晚上做梦逃命。 两条腿也跟著在床上倒腾,把苏烈给吵醒了。 隋媛媛尷尬一瞬,而后又拋之脑后,嗨,比这丟人的事情苏烈都看过。 只要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阻止苏烈又要去做生化武器的动作,隋媛媛从包袱里拿出在供销社买的糕点。 两人分著吃了垫肚子。 “我现在是睡不著了,咱们去探险吧!” 隋媛媛挑眉看向苏烈,表情有些猥琐。 “什么探险?” 苏烈歪著头,总觉得刚才那一瞬,他从隋媛媛的眼睛里看到了绿光。 “我今天催眠方舟,知道他藏在家里的小金库,我们去拿回来!” 第58章 苏烈,你家的那个未婚妻,是假冒的! “这不太好吧?” 苏烈有些迟疑,可当看到隋媛媛的脸,眼神又一暗。 “你都被折腾成这样了,那些东西也是你应该得到的。” 隋媛媛一脸孺子可教的样子,不错不错,这人在自己的谆谆教导下,越来越聪明了。 那些钱,本来就是不义之財。 她拿一点怎么了? 两人狗狗祟祟从窗户离开招待所,一路摸到方舟的家。 那里之前已经被彻底搜查了好几遍,能拿走的都拿走了。 隋媛媛过去的时候,周围非常安静,她没有进到屋子里。 而是按照方舟所说的,走到院子里的柳树下,挖出来了一个箱子。 又从仓房下的暗格里,拖出来两个袋子。 方舟说了四五处,全被隋媛媛给掏出来。 感受著沉甸甸的手感,隋媛媛开心地手舞足蹈。 发了发了,哈哈哈哈。 苏烈对这些东西没感觉,但看著隋媛媛发癔症似的跳来跳去,就忍不住想笑。 废了半天劲,两人才把东西给弄回招待所,隋媛媛把窗帘拉好,门窗紧闭,这才开灯查看战利品。 箱子里的,是一个电台和密码本,隋媛媛嘖了一声,白高兴了。 挖出来的两个袋子里,是包好的枪枝和弹药,隋媛媛又嘖了一声,这玩意也不能拿多。 一连开出两个不实用的,隋媛媛的嘴都能掛个油瓶。 “再没好东西,我就要闹了!” 隋媛媛咬牙切齿,她又不去打山头,要那么多弹药武器干什么? 刚要打开接下来的箱子,隋媛媛手下一顿,让苏烈过来开盲盒。 “我手气不好,你来!” 隋媛媛前世买过彩票,体彩,刮刮乐,就没有超过十块钱的奖励。 哪怕某付宝扫红包,她也就能扫一分钱。 苏烈就不一样了,九死一生的时候,遇到隋媛媛这么好的大夫,气运绝对比別人高。 苏烈觉得隋媛媛太过迷信运气,但也宠著她,抬手把剩下的箱子打开。 第一个里面是满满登登的钱,全是钱,全是大团结。 目测得有个几万块! 第二个里面,是整整齐齐的金条,这些卖了又是几万块。 第三个,开出来好多玉佩、戒指、长命锁之类的,品种杂乱,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成色都不错。 “咦,这些……” 隋媛媛正高兴翻找箱子里的宝贝,就看到底部有一个小册子。 打开一看,发现上面写著的,竟然是一连串的人名和地名。 兴奋的神色退去,只剩下凝重。 “这些,该不会是被替换掉的名单吧?” 册子不厚,却密密麻麻写了上百人。 隋媛媛只觉得这个册子有点烫手,这么多人,如果真的是被替换的名单。 方舟不是说他不知道么,他说谎的话,自己能闻出来的啊。 难道是,这些东西,连他都不知道是什么,就给藏起来了? “苏烈,你家的那个未婚妻,是假冒的! 她是为了嫁到你们苏家,获取情报,可是我现在没有任何证据!” 隋媛媛最终没告诉苏烈自己是他的娃娃亲对象,她要自己去帝都报仇。 而且,她也没想到要履行那个娃娃亲的约定。 既然如此,不如不说。 苏烈垂眸点头,这些日子他见识过那个李代桃僵的计划后,就觉得那个隋芊芊处处透著怪异。 心里已经有了怀疑。 只是他脑子现在没恢復,很多事情想不明白。 想著有机会暗地里调查一番,有证据后再拿回家…… 一想到“家”这个字,苏烈本能有些头疼。 心里的牴触甚至让他的胃一阵阵的抽搐,想要呕吐。 隋媛媛將那小册子抄了一份,和苏烈人手一个。 至於那些信物,苏烈都给了隋媛媛。 他总觉得,这些东西给她的用处更大。 至於那些钱和金条,苏烈也都给了隋媛媛。 “你一点都不要?” “我的就是你的,”苏烈压制著身体的不適,勾唇浅笑“我是你妈,以后不还是留给你!” 听到这话,隋媛媛翻了个白眼。 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看著没好吧,他明显能想起之前的事情。 说好吧,他还口口声声当自己妈。 要不是那双过分清澈的眼睛,隋媛媛都觉得苏烈是故意占她便宜。 他不要拉倒,反正自己把他身体调养好,那可是多少人万金都换不来的机会。 册子的事情,苏烈决定先暗地调查一番再找个可靠的人交出去。 这个牵涉的人太广,稍微不对劲,就会打草惊蛇。 甚至会被更疯狂的反扑。 把该上交的都收拾好,准备天亮了送到公安局去。 那边的临时指挥部还在。 第二天一早,隋媛媛又被赵炎请走,这次没在公安局。 而是一路开车到军区才停下。 “抓的犯人太多了,公安局装不下,而且这次的事情性质太恶劣,就乾脆都转移到军区看守。 那些假药被集中销毁,药剂也被送去化验,媛媛,你真厉害!” 赵炎眼睛发亮的嘚吧嘚,看隋媛媛的眼神像黄鼠狼看鸡。 “哦,对了,昨天跑了一个人!” “谁?不会是陈四吧?” 隋媛媛眼神一凛,那人要是跑了,估计第一件事情就是弄死自己。 “不是,”赵炎摇头“跑的是个小嘍囉,据说是被弄来当力工的。 陈四被重点关押,哪能跑得掉啊!” 一想到陈四的德行,赵炎就忍不住想笑。 谁能想到,隋媛媛那隨手一枪,竟然能在陈四的屁股上开了四个洞。 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赵炎甚至还问了她是怎么打的。 说话的功夫,终於到军区,隋媛媛刚下车,就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打量眼神。 没办法,军区常年少有女人进入,最主要,她肿胀的脑门和眼睛上,还涂著绿油油的药膏。 怎么瞅都不像是靠谱的。 “哎呦,媛媛丫头来了,叶叔可等你好一会了,赶紧赶紧跟我进来。 路上渴不渴啊,饿不饿啊?” 叶长生特意等在大门口,看到隋媛媛过来,恨不得笑成一朵菊花。 看得隋媛媛警惕往后退两步,她特意往大门口看看。 確定是军区,不是缅区,怎么总觉得进去就要被嘎腰子了呢。 “叶处长,你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说,你这样,我害怕!” 隋媛媛还是喜欢他们之前桀驁不驯的样子。 “嗨,当然是好事了,”叶长生递给隋媛媛一张申请表“只要你填写这个表格,你就是特案处的正式一员。” 第59章 开玩笑,好像我们是什么听话的人 “我怎么觉得和卖身契似的呢?” 隋媛媛看著表格,叶长生的眼神和卖女孩的大灰狼似的。 “什么卖身契,这是咱们的申请表,有了这个,你就是特案处的一员。 往后不仅能挣工资,而且还有军籍,可是正经的军人呢!” 叶长生开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模式,恨不得把特案处夸出朵花来。 特案处和特军处差不多,主要调查正常程序不能接触的任务。 不过因为特军处的装备更好,加上人员更齐备,总是能挑到更好的资源。 这让叶长生很憋气,凭啥特案处不行。 隋媛媛就是上天给他们特案处的,哪怕把王达揍一顿,他也得给抢过来。 听著叶长生说的各种待遇,隋媛媛挑了挑眉,还真的有点心动。 不过,並不足以让她真的加入特案处。 她要报仇,加入特案处会有太多规矩,对谁都不好。 隋媛媛刚要拒绝,叶长生抬手阻止她的话。 “特军处和特案处一样,都是有两个身份。 我可以推荐你去帝都医院进修学习,只用在有案子的时候出任务就行。” 帝都?双重身份? 看来这两天,叶长生没少调查自己啊。 他还真的知道出什么条件自己拒绝不了。 她要去帝都,要找个身份调查那个隋芊芊,还有她身后的势力。 “你们確定要接收我?我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开玩笑,好像我们是什么听话的人。 能到特案处的,哪个不是头脑灵活,独立行动的天才!” 叶长生说这话很艺术,把军队的刺头修饰得那么完美。 “我很喜欢你的作风,不过我还有个条件。 我加入的话,除了工资之外,出任务期间我找到的,都得给我。” 医生看著挺厉害,但其中的消耗也不少。 尤其是隋媛媛配置各种药丸药粉,材料都不便宜。 还有银针的使用,一套二三十块,有时候退敌都得洒出去,也没工夫回收。 隋媛媛没点副业,根本活不下去。 她太穷了! 叶长生想著隋媛媛的过人之处,点点头,这个是应该的。 特事特办,隋媛媛值得! 隋媛媛將申请表接到手里,赵炎就跑出来。 “外甥女,你可不能加入特案处啊,你妈和赵姨都在特军处,你得来我们这啊!” 赵炎伸手过去就抢申请表,被隋媛媛放到兜里。 衝著他翻了个白眼。 “別给我套近乎,你们想爭取我,就把条件开出来,我好好选选。” 叶长生人家把诚意摆出来,特军处那边,可没有。 赵炎急得转了一圈,可是却没办法,真想衝到医院,把王副处从病床上拖过来。 平时训人的时候那么精神,该用他了又成软脚虾。 隋媛媛知道赵炎没办法做决定,也不为难他,跟著大家进到军区的审讯室。 那里,所有的罪犯都被单独关押,已经审讯过一波。 隋媛媛过来,是甄別真假的。 负责审讯的军人已经高强度工作几个小时,双眼都熬出血丝。 看到有人进来,本能地看了一眼。 正好就看到隋媛媛。 “你是谁家孩子,走错了吧?” 隋媛媛个子瘦小,脸上又涂的药膏,看著就和小学毕业的孩子似的。 “什么走错了,”叶长生走进去“她就是来帮忙审讯的。 你们审讯你们的,她看她的。” 说完,叶长生带著隋媛媛坐到后面的椅子。 审讯员眼底闪过不解,不过他们看著叶长生的军衔,也就没说什么。 之后的十分钟里,他们终於见识到隋媛媛的能力。 但凡犯人说谎,她都能精准判断。 只要开口说话,就能辨认出来。 本来要磨成一两个小时的审讯,不到半小时就完事了。 这还加上审讯员让犯人开口时间,不然会更快。 之后的一天,隋媛媛都没出审讯室。 审完这个,审那个…… 到最后,她就躺在行军床上,边上是苏烈给剥的瓜子,赵炎蹲在不远处给她端茶送水。 审讯室的门口,站了一排的人。 全是观摩隋媛媛怎么审案子的,那些抱著嗤之以鼻態度的,最后全都目瞪口呆。 怎么可能,有人竟然辨別谎言如同机器。 苏烈听著大家的窃窃私语,眼底闪过一抹骄傲的光, 这可是他闺女! 赵炎同样挺起胸膛,这可是他外甥女! 等最后一个审讯完毕,隋媛媛来省城的事情终於办完了。 满打满算,来了这里一周的时间,可以回家了。 “媛媛丫头,我真的很有诚意邀请你,你要是想来,就给我打电话。 我会派车来接你!” 叶长生没得到隋媛媛的回应,还不忘继续挖墙脚。 没办法,自从隋媛媛那套测谎的本事展现出来。 別说特军处和特案处了,就连军区的首长都轰动了,他们都想把隋媛媛给留下。 又会医术,又会审讯,还会测谎,这简直就是先天打击罪恶圣体啊。 要不是隋媛媛以年纪小为由婉拒,她现在搞不好原地入伍! 隋媛媛要走,赵炎他们更是。 他们要回帝都归队,苏烈因为伤势太重,並且失忆,就被准许放假,等有起色再回去报导。 “媛媛,我有空会给你写信的,要是去帝都,就给我打电话哈!” 赵炎依依不捨地爬进后车厢,眼神幽怨地看著隋媛媛。 嚶嚶嚶,这死丫头,好歹叫了他几声赵姨,自己都要走了,一点表示都没有。 隋媛媛翻了个白眼,抬手扔给赵炎一个小包。 巴掌大小,赵炎本能就给接住了。 “里面的药丸省著点用,药材很贵的!” 里面有止血散,补气丸,解毒丸…… 都是战场上救命的药。 赵炎看著纸包上的说明书,顿时笑得开心。 呲著整齐洁白的牙,好像一只摇尾巴的大狼狗。 “嘿嘿,我就知道还是外甥女有孝心,咱娘俩接著处哈!” 不就是当赵姨么,只要能抱上隋媛媛的大腿,当孙女都行。 车厢里的战友们看著赵炎能有隋媛媛的药,一个个酸得不行。 之前他们听赵炎说自己是隋媛媛的阿姨的时候,还笑话他来著。 现在直接打脸了。 可恶,他们也想要! 在赵炎热烈的挥手中,车子消失在隋媛媛和苏烈的视线里。 叶长生找人把隋媛媛和苏烈送回去。 反正都是回家,他们顺手又把程老爷子和程二狗接上。 就在车子刚开出市区的时候,路上突然衝出来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影! 第60章 这是谁的银针这么好看啊,是我的呀 隋媛媛本来在副驾啃鸡爪子呢,突然剎车的她差点飞出去。 脑袋咚的一声磕在车顶,大白天都看到她最爱的金子了。 “哎呀我擦,我就今天没系安全带,也不用这么惩罚我吧!” 隋媛媛抱著脑袋揉了揉,哀嚎著开车门下去。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敢来碰瓷。 下车后,隋媛媛就看到一个消瘦高挑的人躺在路中间。 他的手指颤抖著,眼睛里都是哀求。 “你碰瓷是不?” “阿巴,阿巴!” 那人张著嘴,发出一些含糊的声音。 用手指歪歪扭扭在地上写了“救我”两个字。 好吧,是个哑巴! 隋媛媛嘖了一声,想要不管吧,这人估计晚上就得嗝屁朝凉。 想了想,还是救一把。 “等会,我先搜身!” 经歷村里被追杀,还有省城的事情,苏烈对周围的人都保持警惕性。 把那小哑巴翻过来,隋媛媛顿时眉头一挑。 呦呵,可爱小奶狗一枚啊。 儘管这人脸上有点擦伤,可白皙的皮肤,圆溜溜的杏仁眼,高挺鼻樑下,是饱满温润的嘴唇。 此刻他眼神带著无措和痛苦,眼尾微红,颇有种被凌虐的美感。 苏烈看了一眼小哑巴的长相,就低头专心搜身。 连鞋底都没放过,终於確定安全,才点头让隋媛媛上前。 经过一番检查,这小哑巴没太大事情,身上都是被打出来的,没有內伤。 外伤看著严重,其实也確实不简单,一个人血呼啦地挪到这里,已经很牛逼了。 再迟一会,不是中暑休克,就是失血过多休克! 隋媛媛给小哑巴餵了一粒补血丸,也不知道是不是里面加了蜂蜜补充糖分,他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红润一些。 看著人没事,隋媛媛让苏烈又餵了点水给他。 “行了,你再休息一会,差不多就能走了。 要是实在难受,就去医院看看。” 隋媛媛看看时间,想著天黑前回家,就不能耽误。 站起来刚要走,裤腿就被扯住。 低头看去,那小哑巴抬著头,一双大大的杏仁眼里已经续满泪水。 他哽咽著滚动了下喉结,似乎想把呜咽都咽下去。 “我没有家,也没有钱了,我是被人骗到这里的。 我能不能跟著你,我可以给你干活!” 看著地上的字,隋媛媛才知道,他父母觉得他是累赘。 就骗他过来投奔亲戚,可是过来之后才发现根本没有亲戚。 他身上的钱也被人给抢走了。 所以才落得这个悽惨的模样。 “求求你,帮帮我,我可以给你干任何事情!” 地上的字一直不停,隋媛媛想了想,还是把人塞车里了。 “媛媛,为什么带著他? 万一……” 苏烈不是很赞同,虽然这人的身世挺惨的,可隋媛媛並不是那种滥好人啊。 “我以后要去卫生所上班,你自己在家不方便,不如找个人给咱家干活。 家里的自留地得有人侍弄,十月份就要秋收了,那都是扒层皮的苦活。” 生產队秋收,那可真的是和老天爷抢饭吃。 收割,晾晒都得抓紧时间,就怕下雨,把粮食弄得发潮。 一听这话,苏烈就沉默了。 农活他確实干得少,要是有个人干活,也能多挣一份工分回来。 小哑巴很开心自己有利用价值,比画著保证他一定好好干,就昏睡过去了。 车子路过镇上的时候,把程家爷孙俩放下。 隋媛媛趁著有顺风车,又去供销社买了不少吃的塞车子里。 顺便还把她定的那副银针给拿回来。 “哎呀,这是谁的银针这么好看啊,是我的呀~ 以后你们就叫招財,要给主人我多多招財呦~” 隋媛媛看著那套银针,和看老婆似的,不禁痴迷地亲了亲,还放在怀里蹭啊蹭的。 苏烈看著她这样,无奈摇头。 殊不知,这套招財只是隋媛媛的开始,以后的她,还有进宝,富贵,吉祥……等等银针小宝贝。 回到村子的时候,还是天黑了,唯一的好处就是大家都睡了,没那么多看热闹的。 本来隋媛媛想留司机住一夜,但家里实在是没有多余下脚的地方。 司机也要回去復命,隋媛媛就塞了一些吃的和喝的,这才离开。 离开这几天,家里破碎的门窗已经被换新的。 屋子里也都乾乾净净的,看样子宋队长家总来帮忙打扫。 隋媛媛拿出被褥,摸著蓬鬆的手感,上面还有被阳光晒好后,暖融融的味道。 “哎呀,回家真好啊!” 安排小哑巴睡在最角落,隋媛媛拉著苏烈去泡药浴。 等两人回来的时候,小哑巴已经睡得香甜。 “明天我把仓房收拾一下,让他搬过去住。 不然对你名声不好。” 苏烈微微皱眉,看著这个陌生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他不是很顺眼。 隋媛媛没意见,现在是盛夏,睡仓房没事,等秋收完他还在这里。 就出点钱,在院子里修个偏房,让他单独住。 一夜无话,隋媛媛起来的时候,已经六点多。 苏烈打好水,按著她洗脸擦脸,再给她编一个爆炸的麻花辫。 “苏烈,疼,我的脸要搓掉了!” 隋媛媛好像是只被抓住命运后脖颈的猫咪,怎么都挣脱不开。 “叫什么苏烈,叫妈,没大没小的!” 苏烈轻轻在隋媛媛的额头上敲了一下,这才就著她洗完的水洗脸洗手。 “咦,小哑巴呢?走了?” 正说话的时候,就见小哑巴端著做好的饭菜走进来。 朝阳热烈,照在他脸上,显得格外灿烂。 小哑巴看到隋媛媛,眼睛一亮,赶紧走过去。 “阿巴阿巴!” 他指著桌子上的饭菜,再指指自己的嘴巴。 而后勾起嘴角,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直到他笑出来,隋媛媛才看到,小哑巴竟然有一对小虎牙,脸上还因为笑而露出一对酒窝。 苏烈见状眯起眼睛。 终於知道为什么討厌他了,这长相,不是和闺女说的入赘人选一模一样么! 第61章 继爸,你放心,一天是继爸,一辈子都是! “我去上班,你们在家好好的啊!” 小哑巴鼻青脸肿,厨艺还不错,起码不是苏烈那种生化武器。 隋媛媛吃得很开心,一个劲对著小哑巴竖起大拇指。 苏烈的脸色也变得不好了,眼神里都带著哀怨。 “你个小没良心的,我做得有那么差么?” 苏烈嘀嘀咕咕地说完,打发小哑巴去自留地干活。 既然能动,就別偷懒,不是爱干活么,那就往死里干。 隋媛媛刚要走,就被苏烈给拉到边上。 “闺女,你看那小哑巴,感觉咋样?” “感觉?没啥感觉,就是想著他啥时候走!” 隋媛媛说完,苏烈鬆口气,还好还好,没看上那小哑巴。 “这就对了,你年纪小,不要被男人晃花眼睛,以后妈给你招个入赘的。” 听著苏烈的话,隋媛媛也点点头,她也这么想。 隋媛媛去销假,到卫生所继续做药,给村民看病。 “大夫大夫!” 大概中午十点多,有个村民突然跑过来。 隋媛媛和郑石头扭头看去,一个三十多岁的村民气喘吁吁跑过来。 “媛媛丫头,你后妈,王桂香,要,要不行了!” “呦呵,放假回来第一天就有这好事,快快,带我去看看。” 隋媛媛眼睛一亮,拎著药箱就往外走。 她一走差不多一周,王桂香除了只能吃蛤蟆,还有神经毒素,加上那天的毒箭。 这么多毒点叠起来,她也快去见阎王了。 隋媛媛连跑带顛地跑到许三愣家,王桂香已经不在屋子里了。 她被许三愣栓在院子里,和看门狗似的。 此刻的她趴在地上,要不是偶尔哼哼一声,都以为死了。 “呦呦呦~这是谁啊,这不是我那风韵犹存的后妈王桂香么? 你怎么不起来了,是站起来的空气不好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隋媛媛过来看到这一幕,顿时哈哈大笑,手舞足蹈。 周围的村民们看她这样,都很理解。 被王桂香虐待六七年,放谁谁不疯! “隋媛媛?啊!!鬼呀,鬼呀,別来找我,不是我想杀你的,是他们让我的……” 王桂香此刻已经神志不清,最近她总能看到被淹死的隋媛媛围绕在她身边。 那死丫头浑身滴著水,用一双空洞的眼神看著自己。 “王桂香,水里好冷,你来陪我啊!” 一双布满淤泥的手,裹挟著河底淤泥的腥臭,死死掐著王桂香的脖子。 “鬼呀,鬼!!三愣,快来救救我!” 王桂香努力想把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以为此刻的隋媛媛也是水鬼。 她就差扒出来一条地缝,直接钻进去了。 隋媛媛冷哼一声,抽出银针就往她脑袋上扎。 那些穴道可都是让人痛苦,却不能晕倒。 “啊!!” 刚才就剩一口气的王桂香,疼得嗷嗷叫,要不是有人按著,估计都能蹦起来。 “哎呦,神了,神了!!王桂香真精神不少。” 隋媛媛听到周围吃瓜群眾的声音,抿唇憋笑。 能不精神么,全是周身剧痛的大穴,就是瘫子都能被扎起来跑两圈。 这边的王桂香疼得满头大汗,就要虚脱。 隋媛媛佯装很辛苦地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 “后妈这个情况不是太好,继爸最好准备后事吧!” 听到这话,刚回来的许三愣顿时就不干了。 “咋地?她要死了,竟然还要我准备后事? 凭啥啊,我和她一共结婚也没一个月,没说给我生个孩子,竟然还要我花钱葬她!” 许三愣越想越生气,朝著隋媛媛伸出手来。 “王桂香我不要了,你把钱退给我!” 二十块钱够睡隔壁村小寡妇好多次了,何必非得掛这丑八怪身上。 自从王桂香脸上总是受伤,许三愣就不喜欢她了。 寧可去找以前的姘头! “行,我和你说过,无理由退换。” 隋媛媛痛快点头,王桂香本来就是给许三愣折磨用的。 如今许三愣都不爱回家,还折磨个屁! 二十块钱递过去,许三愣都愣住了,就这么简单? 直接把钱给了,没说一句废话? 已经做好打架准备的许三愣,被隋媛媛这一招弄得反而不会了。 “继爸,你放心,一天是继爸,一辈子都是! 我后妈虽然不是你媳妇了,可咱爷俩的情分不会磨灭的。 以后我再有后妈,还卖……说给你当媳妇!” 隋媛媛顺手拎著栓王桂香的铁链子,就往家里走。 “我不走,三愣,不能让我走~” 王桂香听到许三愣的话,惊恐地摇头,伸手抱著木柵栏死活不放开。 “三愣,我没有你活不了,呜呜呜,我听你话,我以后不吃蛤蟆还不行么?” 王桂香想往许三愣那凑,却被隋媛媛手里的铁链子给牢牢抓住。 隋媛媛个子小,王桂香跪在地上像只爆冲的恶霸犬。 “你长得和蛤蟆似的,赶紧跟我回家,別在这拖累別人! 虽然你打我,骂我,虐待我,但你毕竟是我后妈,我会给你养老送终的!” 隋媛媛说完这句话,村民们都竖起大拇指。 这孩子,银翼啊! 一条小命差点饿死了,竟然还伺候后妈,太银翼了。 面对大家的夸讚,隋媛媛矜持一笑,眼底闪过冷光。 当然要把王桂香带回家啊,不然怎么好好折磨她啊。 和村民们告辞,隋媛媛就扯著王桂香往家里走。 一路上,遇到的人,隋媛媛都用这个说辞,现在全村都知道她是个以德报怨的好青年。 回家的时候,苏烈正看著小哑巴做饭。 看到隋媛媛提前回来,还挺意外。 “回来这么早?手里拴著什么东西?谁家狗不要送你了?” 苏烈说完,就看到疯疯癲癲,鬼哭狼嚎的王桂香! 这样的玩意弄回来,还不如养条狗呢! “嗨,她好歹也是我后妈,我作为继女,得给她养老送终!” 隋媛媛说到送终的时候,格外兴奋。 或许是她的眼神太明显,王桂香瑟瑟发抖了一会后,两眼一翻,噶一声抽过去了。 隋媛媛把王桂香栓在大门口,美其名曰接受日月精华的洗礼。 就连吃午饭的时候,隋媛媛都捧著碗乐呵呵看著王桂香。 脑子里闪过好多种折磨人的方法,小心肝都跟著兴奋。 “媛媛,我过几天要去省城。” 吃饭的时候,苏烈突然说话。 他虽然伤势没好,脑子也没正常,但要定期去军区报导,匯报工作。 一来让特军处那边知道自己活著,二来也是打听一些消息,看看家里那个冒牌货是怎么会回事。 “去吧去吧,我在家等你!” 这次没任务,隋媛媛不想过去折腾,她还得弄自己的药材呢。 就在苏烈和隋媛媛岁月静好的时候,一辆帝都牌照的吉普车,驶进省城的军区。 第62章 如果我有罪,请用法律制裁我 “伯母!” 隋芊芊此刻就等在军区门口,看到钟佩兰下车,眼底闪过一丝不满,而后委屈地凑过去。 “我看到烈哥哥了,可是他却不记得我了! 我知道我的身份配不上烈哥哥,不然我们的婚事就取消吧!” 一边说,隋芊芊还挽著钟佩兰的胳膊晃来晃去。 心里却暗骂为什么不是苏伯伯过来,以前每次她一撒娇提起救命之恩,他都会亲自过来的。 “芊芊,你放心,你们的婚事谁来都不会改变。 我已经打听好了,苏烈过几天来报导,到时我就让人把他按住带回帝都!” 钟佩兰看著隋芊芊那张清纯的小脸,一脸的慈爱。 这丫头来苏家几年,贴心懂事嘴还甜,虽然出身不太高,但起码家世清白。 尤其是老苏救命恩人的女儿,就是再不乐意,也得认。 “我就知道伯母对我最好了~” 隋芊芊一听顿时抿唇一笑,对钟佩兰又是一顿拍马屁。 垂眸的时候,钟佩兰並没有看到她眼底的冰冷。 对於苏烈的事情,隋媛媛这边並不知道。 这些天,隋媛媛忙到飞起。 每天不是去採药,就是处理药材,累了就打王桂香一顿,困了也打一顿。 哪怕半夜起来,看到她蜷缩在门口,也得过去踹两脚。 打完后,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上楼都有劲了。 “嘶,不对呀,你都治了这么久,怎么脑子还没改善?” 晚上隋媛媛依旧用大铁锅煮苏烈,一边把脉一边把眉头皱得死紧。 无论是脉象,和身体反应,苏烈的伤情都在好转。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可为什么脑子还是认为自己是他闺女? 要说他想不起来吧,隋媛媛说很多关於军队的事情,他又能对答如流。 要说他想起来吧,苏烈这几天去和邻居婶子学会做棉裤。 给隋媛媛做了一条像两根烟囱一样的棉裤,放在地上直接就能立起来。 穿进去別说走路了,要是著急,估计都得尿裤子。 “啊!如果我有罪,请用法律制裁我,而不是给我一个男妈妈!” 隋媛媛心头哀嚎。 看著苏烈俊俏的脸,健硕的身材,胸肌腹肌鯊鱼肌都有的极品帅哥,她连调戏都不能。 就有种太监逛青楼的无力感。 平时隋媛媛嘴挺贱的,可看到苏烈那慈爱的目光,顿时就萎了。 她不是畜生,对“妈”也能下手! 苏烈做药浴的时候一般都闭著眼睛,似乎感受到隋媛媛抓狂的情绪。 他悄悄睁开眼睛,隔著氤氳的水汽,一双深邃的眸子就那么看著隋媛媛。 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 不知不觉,就到了苏烈要去省城的日子。 隋媛媛正给他收拾行李。 “这些药丸,有的是止血的,有的是补血的,有的是见血封喉的。 上面都有標誌,你自己注意点。” 苏烈看著隋媛媛絮絮叨叨的样子,眼底一片柔软。 好像从小到大,他出门都没人惦记过。 走到隋媛媛身边,苏烈抬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小脑袋。 这些日子,苏烈已经学会扎马尾辫,隋媛媛终於不用怕头髮被他薅禿了。 “我出门这几天,你记得好好吃饭。 家里的活让小哑巴干,晚上不许让他去正屋,听见没?” 苏烈同样絮絮叨叨,隋媛媛无语的点头。 “知道了,我又不傻!你这管的也太宽了。” “我是你妈,我不管你,谁管你!” 听到苏烈这么说,隋媛媛顿住,好吧,现在確实没法说。 等把苏烈的病治好了,到时候看他怎么面对自己的雷霆发言! 看著时间差不多,隋媛媛就准备送苏烈离开。 按照他的恢復速度,再调养两三个月,苏烈身体里的暗伤应该就没了。 这期间不能太劳累,饮食也得注意。 最主要,他的武力值也不是以前巔峰,隋媛媛叮嘱他別太拼命。 “去省城別太拼命,多吃点肉,少干点活!” 隋媛媛站在门口,嘱咐苏烈最后一句话,刚要摆手让他走。 就看从远处一股烟尘飘起,越来越近,直到停在她家门口。 “嘎吱!” 轮胎急剎后发出刺耳的声音,没等车子停稳,就有两个穿著军装的人跳下来。 “请问你是隋媛媛同志么?” “我是!” 隋媛媛点头,看两人眉宇间有焦急,心里就知道她又要走了。 “我们是省城军区的,昨天我们解救了一个人质,可人质的身体非常虚弱,医生们都束手无策。 军区首长让我们来接你去看看。” 得,刚才和苏烈说的话都白说了,她如今不也得跟著去么! 不光苏烈和隋媛媛得去,连小哑巴都带上了。 並不是因为担心他在村里受欺负,而是她拿回来的金子啥的,都藏在家里。 万一被他找到咋整! 至於王桂香,就栓大门口了,反正她饿了就去逮蛤蟆。 上车后,隋媛媛询问伤者的情况。 那两位军人都摇头说不知道,按照保密协议,他们是接触不到那种级別的。 一听这话,隋媛媛微微皱眉,看来对方来头不小啊。 “媛媛,去了能治就治,不能治就直接说,那么多大夫都不行,別给自己太大压力。” 苏烈拍了拍隋媛媛的肩膀,这丫头看著见钱眼开,其实心里比谁都善良。 这次是白天赶路,大概七个多小时就到省城。 小哑巴因为没资格进去,被安排在边上的招待所。 隋媛媛进入军区,就被直接送到军区医院,一头扎进急救室。 苏烈想要跟过去,可刚要去找车子,转头就看到一个熟悉到窒息的人。 “苏烈,还不给我跪下!” 钟佩兰皱眉看著眼前的儿子,满满都是嫌弃。 “妈?” 几乎是下意识的,苏烈就跪在地上。 第63章 隋芊芊,別以为把我妈搬来我就会妥协 脑子里那些关於母亲的回忆,衝击著苏烈的神经。 严厉的语气,嫌弃的眼神,只要不达標就挥舞的皮带…… “苏烈,你是苏家的希望,是三代从军的荣耀,你必须成为优秀的军人!” 回忆还在继续,后背就传来熟悉的破空声。 “啪”的一声,皮带抽打在苏烈的后背,尖锐的刺痛让他闷哼一声。 声音压缩在喉间,被他死死咽回去,只剩下通红的眼眸,诉说著此刻的痛苦。 “苏烈,你真是翅膀硬了,这么久没回帝都,还跑到这里耽误时间。 我听芊芊说你竟然还敢摔她,谁给你的胆子! 你对得起苏家,对得起死去的隋叔叔么?” 钟佩兰一边说,一边抽打苏烈的后背。 从小到大,苏烈就是在这种情况下长大,对於大庭广眾之下罚跪,他都能面不改色。 “你知错了么?” 没一会,苏烈的后背就被抽打出血痕,周围路过的士兵看著这一幕,全都皱著眉头。 “我……不知做错什么!” 苏烈指甲深深镶嵌进泥土之中,额头沁著冷汗,抬头看著得意扬扬的隋芊芊,眼底都是冷意。 “你……孽障!” 钟佩兰一听苏烈敢顶撞她,顿时皱眉还好打,却被隋芊芊给拦住。 “伯母,別打烈哥哥了,他也是受伤才不回家的。 我这辈子认准了烈哥哥,他就算是不喜欢我,我也能等他。” 隋芊芊含情脉脉看著苏烈,眼睛里盈满了泪水,欲语还休好似有万般情愫。 “苏烈,你看看,芊芊对你一往情深,你这辈子,除了芊芊,谁也不准娶!” 钟佩兰被隋芊芊拦著,这才扔掉手里的皮带。 “赶紧跟我走,你真以为我閒著没事,大老远从帝都跑过来抽你玩?” “我不回去!” 苏烈的声音乾涩,好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似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他的脑子里,钟佩兰的声音越来越尖锐,刺激得他头好疼。 就在钟佩兰还要继续举起皮带的时候,他踉蹌著站起来。 双眼镇定地看著钟佩兰,眸子里都是坚定。 “我还在休假中,想去哪里都是我的自由,”苏烈掩下喉间的甜腥“我说过不会娶隋芊芊,就不会娶。 您就是打死我,我也不娶!” 说完这些,苏烈不顾钟佩兰暴怒的眼神,转头盯著隋芊芊。 “隋芊芊,別以为把我妈搬来我就会妥协,这辈子,我们都不可能!” 说完,苏烈就转身离开,步伐有些虚浮,却很坚定。 “苏烈,你给我回来!” 钟佩兰压抑著怒气低吼著,这次苏烈没回头,也没停止脚步。 这边母子俩的矛盾隋媛媛並不知道,她正在手术室和死神抢人。 手术床上的人是个很清瘦的女人,皮肤白皙,眉目五官就算是生死一线中,都精致得不像话。 “她的丈夫是科研院的,之前有奸细想要盗取机密文件,被抓住。 后来那些人为了打击报復,就绑架了她,一路追查线索才把人救回来。 可是……” 人救出来了,可却因为遭受太多的酷刑,命悬一线。 內臟出血,眼角膜破裂,多处骨折,几个科室一起会诊,准备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 “军区真是疯了,怎么弄个小姑娘过来!” “是啊,还说她是学中医的,中医也不適合手术室啊!” 手术室里,看著穿著手术服的隋媛媛,都皱眉,一脸的不赞同。 这孩子也太瘦小了,手术台恨不得都比她高,穿平底鞋都能直接走过去。 隋媛媛自然看得懂那些眼神,听著他们的话,勾唇一笑。 “我过来还不是你们说不一定能把人救回来,而且……谁和你们说我只会中医了?” 中医不过是因为隋媛媛的鼻子灵敏,认药材有优势才学的。 她的西医也很好啊,尤其是身为军医,要经歷各种各样的病,她当初学的是全科! 有句话说,战场上,没有谁能照著科室来生病,军医,必须全都会。 哪怕有人突然要生孩子,她都能就地接生! 隋媛媛还记得当年大学的时候,读的教材连在一起,比她这条狗命都长!! 说完这些,隋媛媛歪头一笑,看著那些大夫、 “不然,我们来打个赌吧!” 趁著病人上麻药的功夫,隋媛媛也没想著,丝毫不错过赚钱的机会。 “人要是被我救回来的话,你们就没人给我二十块精神损失费!” “那要是救不会来呢!” 有大夫忍不住反问。 “那就更该给我钱了,我这么大的孩子,过来帮忙,人没救回来,得承受多大的心里压力。 你们得赔我三十!” 隋媛媛说完,眾人都忍不住翻白眼,好想把这个不正常的人给扔出去。 看著他们的態度,隋媛媛也不恼,笑嘻嘻走到病人的面前。 唐静宜的麻药马上就上劲了,她半眯著眼睛,本能看著身边的人。 “这位漂亮姐姐,你放心啊,我一定会努力救你的!” 这一句话,让她心口一动,好多年前,她经常听到。 而不是现在,只有在临死前才能看到幻觉。 “晚晴……” 口中的呢喃被氧气罩阻拦,在舌头上打个圈儿,又回去了。 隋媛媛没听到她说的话,看她已经进入麻醉状態,赶紧和各科的大夫们抓紧时间抢救。 这一场手术,足足持续了十几个小时。 从手术室出来,已经是第二天,隋媛媛撑著被手术虐待的腰肢,太痛苦了。 那些大夫,从一开始的不屑,到后来隋媛媛中西医合璧,力挽狂澜,直接把唐静宜从危险中拉回来。 就对她彻底改观。 从手术室出来,不仅和隋媛媛说说笑笑,还拿著二十块往她兜里塞。 “哎呀,哎呀,这钱我不能要,我就是开个玩笑!” 隋媛媛嘴上这么说,手上却撑开衣兜。 “別撕吧,愿赌服输,赶紧拿著,你不拿是不是看不起我们?” 大夫们这次手术得到了不少心得体会,回头要好好吸收一下。 隋媛媛喜滋滋拿了那么多钱,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这就离开了。 兜里揣著新出炉的一百块钱,隋媛媛跑出医院,让司机带她去找苏烈。 昨天太忙,都没时间给他针灸,今天乾脆再给他弄个药浴吧。 车子刚停下,隋媛媛就蹦蹦跳跳去找苏烈。 “苏烈,我回来……” 隋媛媛满眼笑意打开房门,扑鼻而来竟然是血腥味。 第64章 你確定你是她亲生的?不是被谁恶意调换? “媛媛,你回来了!” 苏烈听到隋媛媛的声音,扭头看过去,脸上依旧是一如既往的柔和。 只是他的眼底带著一丝复杂和苦涩。 “你身体不舒服?脸色不好!” 隋媛媛细细打量著苏烈,看著他站起身,明明努力表现出正常。 可是却逃不过隋媛媛的眼睛。 “没有,我挺好的!” 不得不说,苏烈哪怕说谎,身上的味道都不难闻。 隋媛媛嘆了口气,关上门,反锁,坐过去不等苏烈说话,直接將他的衣服给扯开。 “我是矮子,不是傻子,你体態都僵硬成这样,我还能看不出你受伤了么? 赶紧让我看看!” 苏烈低头看著隋媛媛紧蹙的眉头,还有那充满担心的眸子,终於露出见到钟佩兰后,第一个笑容。 知道瞒不过去,苏烈也不纠结。 慢慢转过身,跪在床上,將上衣缓缓脱掉,露出线条健硕的后背,还有劲瘦的腰肢。 当然,要是没有那些红肿发炎的伤口就更好了。 “妈的,谁打的?我的人也敢动? 我这暴脾气,我去扎死他!” 隋媛媛看到的第一眼就知道,苏烈的伤是皮带抽的。 而且这伤口的痕跡,一看就是苏烈单方面承受,並没有挣扎的痕跡。 “你傻啊,被人打不知道跑么?” 隋媛媛气得脸都红了,催促著苏烈告诉自己是谁动的手。 “我真的没事!” 听著隋媛媛暴躁的声音,苏烈愉悦的笑声从喉间溢出,眉眼中的笑意,好像打的不是他。 “闭嘴,你现在是哑巴!” 苏烈没说,就知道对方的身份要么棘手,要么没法动手。 从他眼底的青黑,还有眉宇里的鬱气,就知道是后者。 一边骂骂咧咧说苏烈不重视她的劳动结果,一边小心翼翼处理伤口。 “我那么多珍贵的药材砸你身上,好不容易给你养胖点,你就带一身伤来报答我?” 冰凉的棉签蘸著碘伏划过伤口,苏烈的身体瞬间紧绷。 將他后背的肌肉展现得越发性感迷人。 十分钟后,隋媛媛处理完伤口,给苏烈扎针。 “媛媛,你睡一会吧,我没事的。” 十几个小时的手术,隋媛媛此刻脸色也不太好。 隋媛媛扎完针,打了个大大的哈切。 “行,我眯一会,半小时后叫我,我拔针!” 两人一直是一个炕,出来都是一个床,隋媛媛已经形成习惯。 困得迷迷糊糊,直接脱了鞋子,就爬上苏烈的身侧,刚一沾枕头就发出均匀的小呼嚕声。 苏烈趴在床上,侧头和隋媛媛的距离只有一个拳头。 微风拂过,她身上淡淡的药草香味传入鼻端,熟悉又天然的味道让苏烈紧绷的神经放鬆一些。 他小心翼翼挪动手臂,伸出食指在离隋媛媛皮肤一厘米的距离时停住。 就这么临空描摹著她的五官轮廓。 “真好看!” 喃喃自语著,眼底满满都是笑意。 后背的疼痛被清凉的药力取代,一夜没睡的苏烈,听著隋媛媛均匀的呼吸声,也慢慢闭上眼睛。 临睡前,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隋芊芊这门婚事,他绝对不认! 半小时后,苏烈把隋媛媛叫醒,拔针之后,他的脸色明显好了一些。 隋媛媛还是气不过,问他到底是谁打的。 “我妈!那个冒牌货把我妈给叫来!” 苏烈经受不住隋媛媛的翻来覆去地问,最后无奈说了。 “不是,你妈没事吧?军区大门口就让你跪下抽你? 你確定你是她亲生的?不是被谁恶意调换,然后来个真假少爷的狗血剧情!” 隋媛媛脑子里已经脑补出,十万字洋柿子小说。 什么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苏烈不懂隋媛媛的脑迴路,还是脸色麻木地告诉她,自己就是亲生的。 “我和我爷爷年轻时,几乎一模一样!” 听到苏烈这句话,隋媛媛只能遗憾耸肩,哎,那就没办法了。 “我没事的,从小到大,已经习惯了!” 苏烈低著头,语气平淡得好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他越是这样,隋媛媛就越不舒服。 苏烈的眼底,没有半点对亲情的渴望,满满全是痛苦。 “你在屋子里躺著,我去打饭!” 不知不觉到了中午,隋媛媛垂眸掩盖住眼底的戾气,拿著饭盒就出去。 苏烈施针之后,很疲惫,隋媛媛出去后,就直接睡著了。 隋媛媛拿著饭盒往食堂走,她兜里有暂时的通行证,不怕被询问。 心里盘算著怎么找到那个冒牌货出一口气,结果刚到离食堂不远的小树林,就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伯母,也不知道烈哥哥伤好点没,我有点担心他,不如我去看看他吧!” “不许去,就是要让他记住教训,从小到大,我都是这样,苏烈现在多优秀!” 钟佩兰和隋芊芊的声音飘进耳朵里,隋媛媛冷哼一声。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隋媛媛好还想著得出军区,不好找人呢。 没想到这就到眼皮底下了。 “伯母当然教子有方了,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喜欢烈哥哥! 伯母,您能让我进特军处么,我想当他们的隨队军医,这样就有机会和他朝夕相处了!” 隋芊芊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眼底闪过一抹亮光。 特军处经手的大部分案子,都是和境外势力有关係。 只要自己接触到那些,就能知道他们的部署安排。 “其他的医院都好说,但特军处和特案处,这种地方得你自己考进去。 这样,我给你弄个考核名额,下个月就可以过去接受训练。” 钟佩兰捏了捏隋芊芊的脸,这个儿媳妇又温柔,又听话,就是自家儿子眼瞎,总是看不到人家的好。 隋芊芊闻言,心里不满,可面上却表现出惊喜交加的样子,抱住她的胳膊撒娇。 “伯母,您放心,我一定会努力让烈哥哥爱上我的!” 话音落下,两人只觉得银光一闪,竟然都动不了了。 隨后,就见一个戴著口罩的小姑娘从树林里走出来,对著惊慌失措的两人上来是个大飞脚! “去你妈的,苏烈这辈子就是爱上猪,爱上狗,也不会爱上你个狗der!” 把隋芊芊踹飞,隋媛媛又看向钟佩兰。 在她惊恐的目光下,隋媛媛抽出特意找来的皮带。 她“啪”的一声甩在空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隋媛媛歪著头,看著钟佩兰,眼底疯狂。 “听说你喜欢抽人是吧!我来和你玩玩!” 第65章 嗯吶,动手了,我拿皮带把你妈抽了一顿 “你,你是谁?” 钟佩兰嚇得瞪大眼睛,看著这个陌生的女孩。 她一直在帝都,这里从来没得罪过谁。 “我是你祖宗!” 啪的一声,皮带抽在钟佩兰的身上,疼得她嗷一声。 “你放肆,知道我是谁么?” “老子管你是谁,老子就知道,你长这么丑,把我嚇到了!!” 隋媛媛压低声音,又是啪的一声,皮带重重抽下去。 钟佩兰不等骂出来,就已经被隋媛媛抽了十几下。 知道马上会有过来,隋媛媛也没多待,打完就撤。 临走时,还顺便在隋芊芊那个冒牌货的身上又踹了两脚。 “丑八怪,活该单身!” 说话间,隋媛媛还在隋芊芊的胸口扎了一针,银光一闪即逝,没入她单薄的衣服里。 隋芊芊被踹了好几脚,连心口的微弱刺痛都忽略了。 她如今动不了,只能死死瞪著眼睛,要把偷袭她的身影记下来。 上次她莫名其妙被人放倒,醒来的时候不仅全身湿透在水房的池子里,全身都疼得厉害。 后来去医院检查,就听说方舟被捕了。 整个计划被打碎,她连个能商量的人都没有。 所幸她没被暴露,乾脆就这么在医院里等钟佩兰过来。 “我不会放过你的!” 隋芊芊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这个该死的贱人撕碎。 隋媛媛才不管她呢,出了气,直接跑到食堂去打饭,绕了另外一条路才回房。 苏烈听到开门声就惊醒,眼神里带著警惕。 直到看见隋媛媛才放鬆下来,撑著身体起来,看著她和小蜜蜂一样忙来忙去。 “快,尝尝,今天竟然有红烧肉,也是开了荤了。” 隋媛媛眼睛亮亮的,苏烈拿著筷子吃了两口。 “你去找我妈了?” “臥槽,你怎么看出来的?” 隋媛媛手一顿,双眼瞪大,嘴里甚至还有没嚼完的饭。 她身上连血腥味都没有,苏烈是怎么知道的。 苏烈勾唇一笑,眉眼舒展出细碎的光。 “你是我女儿,我当然了解你了。” “拉倒吧,我是你闺女,那你妈就是我姥姥,我刚才还把她抽一顿呢。 我这不是天打雷劈!” 隋媛媛说完,该轮到苏烈瞪大眼睛,他不可置信看过来。 “你,你动手了?” 苏烈只以为隋媛媛过去吵架,没想到竟然会动手。 “嗯吶,动手了,我拿皮带把你妈抽了一顿。 顺便还把那个冒牌货给踹几脚,你不会是心疼了吧?” 隋媛媛斜眼看著苏烈,他但凡敢说心疼,就把饭盒里的东西都扣他脑袋上。 苏烈感受到灼热的视线,想了一下,摇摇头。 “我是她的儿子,不能说什么。 但……” 看著隋媛媛手放在饭盒上,苏烈又笑出来。 “但听到你说,我心里……非常畅快!” 听著这话,隋媛媛才哼声把手从饭盒上拿走。 算他识相! 苏烈到省城后,表情就很严肃,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 被打了一顿,还总傻笑。 “以后你也是,该反抗就反抗,不是所有的父母都是对的。 就说我爸,他是好人,但他不是个合格的父亲,娶了王桂香苛待我。 所以我上坟给他烧纸都比我妈少一半!” 这也就是隋长征去世了,但凡还在世上,隋媛媛穿过来,非把他头髮都薅下来。 別人都告诉苏烈要孝顺,为人子女不可忤逆。 可隋媛媛却说了不一样的理论,让他的心情平和不少。 是啊,他总觉得,自己不像是父母的孩子,反倒是棋子,一个证明他们优秀的工具。 “行了,你赶紧吃饭,吃完了接著休息,我去病房看看病人。 晚上我会回来的。” 一直盯著苏烈吃完,隋媛媛这才又出去了。 坐专车去军区医院,刚到门口,就看到之前手术室里的大夫。 他看到隋媛媛,眼睛一亮,哈哈大笑。 “小隋大夫,你来了,刚才病人醒了,还说想见见你呢。” 而后,那大夫就和周围的同事说起隋媛媛的厉害之处。 让周围的人都惊讶於她这么小年纪,却有精湛的医术。 隋媛媛勾唇努力表现得沉稳,可雀跃的步伐出卖了她的心情。 哼著小曲来到病房,就看到病人正望著门口发呆。 “你醒了?” 不得不说,病人唐静宜长得真漂亮,病歷上写的是已经38岁,可看著就像是二十多似的。 岁月不仅没有给她带来痕跡,反而增添了柔和的气质。 唐静宜抬眼看去,当见到隋媛媛第一眼的时候,就睫毛轻颤,眼眶微微发红。 “你就是那个中西医一起上,救了我命的小大夫?” 她虚弱抬手,让隋媛媛过来。 走得近了,唐静宜就越发恍惚。 像,真像啊,尤其是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简直和晚晴一模一样。 “是我,也不是我。 手术室很多大夫一起合作,才把您救下来的。” 隋媛媛声音柔和,看著这么漂亮的美人,她好像又回到不是毒妇的时候。 “谢谢你,”唐静宜牵著隋媛媛的手,轻轻摩挲“你叫什么,家住哪里,回头我亲自去谢你!” “哎呦,不用不用,我这都是应该的!” 话是这么说,隋媛媛还是把地址和姓名说了出来。 唐静宜记在心里,还想和隋媛媛说一会话,就被轻轻按住。 “刚手术完,您得多休息,明天您还得下地排气呢!” 隋媛媛听护士说,唐静宜的家人明天就赶来了。 唐静宜贪婪地看著隋媛媛的脸,眼眶的泪水滑落,似有千言万语。 隋媛媛以为她难受,赶紧低头查看,动作间,脖颈上的玉佩滑出来,看得唐静宜瞳孔一缩。 “你,你怎么会有这块玉佩?” 声音太急太厉,扯动了她的刀口,疼得唐静宜闷声一声。 隋媛媛低头看著玉佩,眼底闪过光芒,这女的,不会也是奸细吧? 按下心里的猜测,隋媛媛说这是母亲所留。 “你,你母亲,是不是叫楚晚晴?” “对,您是……” 隋媛媛还没说完,手就被唐静宜微凉的手给紧紧握住。 “她是我的好朋友,这辈子最好最好的朋友。 之前动乱,她失踪了,十几年来,我一直在找她,没想到,竟然就这么碰见了! 你妈妈呢,快告诉她,让她过来!” 看著唐静宜喜极而泣的表情,隋媛媛静默一瞬,轻声嘆息。 “她在我六岁那年,去世了!” 第66章 方主任,我们才多久没见,您就不记得我了? 唐静宜一听,只觉得眼睛一花,差点直接昏过去。 “怎么会?她懂医术的……” 刚刚唐静宜有多欢喜,现在就有多痛苦。 怪不得,这么多年找不到人,原来……竟然去世了! “懂医术又有什么用,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钱没药材。 逃难那几年身体亏空,生了我又大伤元气……” 说到底,都是穷惹的祸。 唐静宜心口绞痛,脑子里都是那轻悄婉转的嗓音,叫她静宜。 “怎么会,就这么死了呢! 当年,她还说明天带我放风箏呢,可是,我就在也见不到她了。” 那年的变故太快,谁都措手不及。 唐静宜只来得及护住楚家的东西,人却眼睁睁看他们被押走。 她没想到,人生还很长,那个鲜活的人就不见了。 隋媛媛能感受到她的悲痛,第一次,她看到了认识母亲的人。 有种很神奇的感觉,她能从別人的嘴里,慢慢描摹出楚晚晴的影子。 唐静宜低声啜泣了一会,拉著隋媛媛的手微微颤抖。 “孩子,我是你姨,之前我和晚晴说过,如果我们有孩子,就定娃娃亲。 你看样子也就十四五,我儿子今年十九岁,和你正般配,你和我回帝都,我养著你!”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隋媛媛瘦成这样,唐静宜就知道她过得不好。 没有妈的孩子,到底可怜,唐静宜护不住闺蜜,这次一定要护住她的孩子。 隋媛媛闻言,却摇摇头。 “我叫您唐姨吧,我先不能和您回去,而且,您暂时也不要和別人谁见过我的事情。 连我姥爷不不能说。” 已经有人打楚景明的主意,身边搞不好有人盯梢。 她要是提前暴露,搞不好会被追杀。 隋芊芊那波已经够她喝一壶的了,不能再多一波人了。 唐静宜虽然不懂,但看到隋媛媛郑重的表情,到底还是点点头。 “好,我不说,那你能不能和我说说你妈妈的事情,还有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隋媛媛本来不想和她多说,无奈唐静宜坚持,她的手术已经没事。 左右就这么躺著,也不费力气,央求隋媛媛说一说。 没办法,隋媛媛就把原主带著母亲的记忆说出来,至於楚晚晴死后的事情。 隋媛媛冷冷一笑,没什么可说的,不过是周而復始的地狱罢了。 “我的媛媛受苦了,”唐静宜慈爱地看著她“你放心,以后有我,有你哥哥,你不是一个人。” 一听这话,隋媛媛赶紧抬手阻止。 “唐姨,我年纪还小,先不考虑结婚的事情,而且,我觉得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情。 不能因为一句承诺就这么定下来,对我,对您的儿子,都不公平。” 天杀的,她命里犯娃娃亲么? 怎么父母各给她定了一个? 难道她穿进po文里了?故事走向不对劲呀。 唐静宜看隋媛媛的表情,以为她害羞也害怕,微微点头。 “行,我不催你,也不逼你,明天我儿子过来,你可以先看一眼。 別的不说,他的长相和我很像,个子隨爸爸,一米八五,这么多年,我就惦记晚晴,他连对象我都没让他谈过。” 好傢伙,这还来个定製版男友。 隋媛媛抽了抽嘴角,觉得这样的热情,她实在是无福消受啊。 又聊了一会,隋媛媛看唐静宜昏昏欲睡,赶紧藉口离开。 出了医院,她把脖子上的玉佩放好,这玩意和雷达似的,总能冒出来吸引各种npc。 不过,有唐静宜在,隋媛媛能了解一下帝都的情况。 看来明天確实得过来一下。 “来都来了,我怎么都得去看看方主任。” 当年就是他去买通了王桂香,害死了原主。 如今自己不去看方舟的下场,都对不起原主的受的那些苦。 方舟等人现在已经移交到看守所关押。 过阵子判决下来,就可以送去吃枪子了。 到了公安局,不等隋媛媛说话,民兵队长就端著饭盒走出来。 看到她那一刻,他手里的饭都抖了抖,下意识赶紧抱紧。 “你来干什么,我没钱了,都输给你了!” 隋媛媛上次在省城,光凭打赌,就搜颳了他们几百块钱。 导致所有人兜比脸都乾净,看到隋媛媛不仅肉疼,腿肚子都转筋,好想跑怎么办? “嗨,说这话见外了不是,”隋媛媛一摆手,走过去“我就不能想你们了,回来看看?” 听著她这话,民兵团长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说给耗子听,它们都不信。 隋媛媛才不管他怎么想,抬手把他饭盒抢走,看了看里面有肉,利落揣怀里。 回去给小哑巴吃。 不等民兵团长说话,隋媛媛反而主动出击。 “你不是管民兵的么,没事老来公安局干啥?想蹭饭是不?” “有没有可能,我们就是配合公安局维护治安?” 民兵团长气得要疯,但他忍住了。 这丫头太邪乎,不能招惹。 看民兵队长竟然忍住了,隋媛媛嘖了一声 没人挑衅好无趣,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 不和他们开玩笑了,隋媛媛说明来意,確定方舟確实被关押,民兵队长就带著她去看守所。 隋媛媛走进一个单独的审讯室,没几分钟,方舟就被推了过来。 他的腿,没有隋媛媛的救治,这辈子都別想站起来,加上之前的伤,早就成了废人。 方舟的手脚都戴著沉甸甸的铁链子,他刚被推进来,就看到坐在那的隋媛媛。 “你是……” 隋媛媛现在眉眼恢復好,不像之前被蜜蜂蛰得和寿星公似的。 “方主任,我们才多久没见,您就不记得我了? 可太让我伤心了!” 隋媛媛嘴角掛著冰冷的笑意,刚一开口,就被方舟认出来。 “楚二妞?是你?” 阴森的语气,恨不得把隋媛媛扒皮抽筋。 要不是她,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 看著他这幅样子,隋媛媛哼笑一声,坐直身体,让他看清自己的脸。 “我不叫楚二妞,我其实叫,隋媛媛!” 第67章 苏烈,你就为了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辜负芊芊 听到这句话,方舟的瞳孔猛地一缩,瞪大眼睛打量著隋媛媛的脸。 “你,你是……” 知道方舟想起来,隋媛媛勾唇笑的灿烂。 “是啊是啊,我就是你处心积虑想弄死的隋媛媛啊! 隋芊芊那个废物在帝都冒充我是吧,你放心,我会过去把她撕烂的。” 隋媛媛每说一句话,方舟的嘴唇就颤抖一分。 当年他在村里远远看了隋媛媛一眼,还是个怯懦畏缩的小姑娘。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不是该被王桂香养废了,最起码也是该遍体鳞伤,怎么会…… “哦,对了,”隋媛媛像是没看到他的表情,笑得越发灿烂“忘了告诉你,我妈,叫楚晚晴!” “咳咳咳……你……” 方舟倒吸一口凉气,结果被口水呛到,止不住的咳嗽。 怎么会……他们找了那么久的人,怎么会是隋媛媛的亲妈。 他们却不知道,当年楚晚晴的身份敏感,加上又是逃难跑出来的,就用了化名。 就算是有几个亲近的人知道她的名字,对外也都说楚晚晴的化名。 如此,在那些人调查隋长征的时候,根本没想到,他的妻子,就是另外一个目標。 “嘿嘿,是不是觉得很巧,你放心,我会用楚二妞这个身份去帝都的。 你们不是批量製造冒牌货么,我就去当这个冒牌货,顶替我自己,你看怎么样?” 隋媛媛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夹著一个银针。 方舟听著她的话,心跳如雷,脸都涨成猪肝色。 这个贱人!! 竟然知道这么多消息,到底是谁告诉的?? “隋媛媛,你別得意,我们的组织,可都不是蠢货,你绝对不会成功的。 帝国的势力,会再次席捲这里……哈哈哈哈!” 方舟手指抠紧在轮椅上,笑得格外猖狂。 下一秒,银针刺进她的脖颈,没入皮肉。 “咳咳,你……” “放心,我不会现在就弄死你,你只会时刻感受到筋脉扭转逆行的痛苦。 方舟……欢迎来到地狱!” 人的痛感如果分成十级,这种痛苦,就是在八九级。 而且,没有间歇,没有尽头,没有伤口。 谁也不会想到,这种情况只是因为一只小小的银针。 方舟已经没有回应隋媛媛的精力,他只觉得身上的骨头,肌肉还有血管都在扭转。 那种痛不是在表面,更是蚀骨挖心,好像要刻在他的骨头里。 方舟枪毙是肯定的,在这之前,就好好体会这种痛苦,就当赔罪了。 和谐社会救了他,不然非得剐他个888刀。 隋媛媛走出去的时候,和看守的狱警说了方舟的情况。 “这人极其狡猾,想要装病来博取同情,让你们疏忽大意,而后找机会逃狱。 你们一定要注意。” 狱警们走进去,方舟已经疼的全身都是虚汗,嘴里含糊地喊著。 可狱警们检查半天,也没看出他哪里不对劲。 觉得隋媛媛说得对,他就是装的。 再说这种人马上就要被毙了,只要不死在上刑场之前就行。 至於什么状態,谁在乎奸细的死活啊。 出了看守所,隋媛媛看到民兵团长。 “老叶邀请你去特案处了吧?你要去么?” “正在考虑!” 隋媛媛没说死,毕竟她要去帝都落脚,就得找个单位开介绍信。 民兵团长看隋媛媛的表情还行,轻咳一声就给她分析情况。 “我知道特军处也邀请你,但我真不建议你去。 別看苏烈和你关係匪浅,可他过得並不如意,他的婚事还有任务都是苏家管控。 你要是去了,以苏家铁血手段,绝对会打压你到抬不起头。” 但是特案处就不一样了,和特军处正好是竞爭死对头关係。 哼,想要把手伸到他们这里,想都別想。 最起码可以保护隋媛媛不受那些鸟气。 “老叶是真的诚心让你去的,要不是省城这边留不下你这大佛,我都想让你进民兵团了。” 隋媛媛这一身的本事,可太馋人了。 到哪里不是宝贝疙瘩。 隋媛媛能够闻出来,民兵团长说的都是真的。 她本来也没想去特军处,她要调查苏家,调查隋芊芊,就不能在他们眼皮底下。 “我会好好考虑的!” 隋媛媛垂眸掩下所有情绪,和民兵团长告辞后,就又去了市里买了不少吃的。 军区的伙食还行,但她正是长身体呢,得多补充。 而且明天还得去看唐静宜,怎么也不能空手。 这边隋媛媛在供销社买买买,那边苏烈的房门就被踹开。 钟佩兰带著警卫员站在苏烈的面前,脸色有些发白,表情带著忍痛的僵硬。 “苏烈,你不娶芊芊就算了,为什么你的房间会有女人出入? 你还要不要脸,你是要把苏家的脸都丟尽么?” 说话间,钟佩兰就走过来,抬手在苏烈脸上抽了一巴掌。 苏烈被打,连表情都没变,要不是白皙的俊脸上浮现出红痕,好像刚才是幻觉。 “苏烈,我在和你说话,这就是你对待母亲的態度么?” 钟佩兰皱眉看著苏烈,对这个儿子越来越不满。 这么多年,她忽略两个女儿的教育,专心培育儿子。 就为了要让所有人看看她钟佩兰的儿子,是人中龙凤。 可现在,他却屡次顶撞自己。 “妈,我说了,我不会娶隋芊芊。 苏家的脸面是苏家人用血汗军功堆起来的,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倒塌。” 苏烈垂著头,脊背挺直,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 他可以牺牲任何事情,唯独感情! 那是他唯一可以自己做主的。 “一个女人?苏烈,你就为了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辜负芊芊。 你知不知她可是你爸定的娃娃亲,你要是悔婚,让你爸的脸往哪里放? 別人会说我们苏家仗势欺人!” 钟佩兰说到这里,气得心口嘭嘭跳,这个逆子,芊芊那么好,为什么就不喜欢! 说话间,她从警卫员手里抽出腰带,又抽打在苏烈的身上。 皮带落在苏烈的肋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咬著牙,不发出一丝声音,看著他这个样子,钟佩兰更生气。 “苏烈,你房间那个女人到底是谁?你最好老实和我交代。 如果我自己查出来,就不是敲打那么简单了!” 听到这话,一直面无表情的苏烈瞳孔一缩。 呼吸紊乱间,皮带刚好抽下来,一丝闷哼从唇齿间溢出。 看苏烈慌乱的样子,钟佩兰眼底闪过厉色。 果然,自家的儿子被外面的野女人迷住了。 “苏烈,你应该知道苏家的家风,绝对不允许你娶除了芊芊以外的女人。 进你房间里的女人,你要是不处理,那我就来处理,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 “不要!” 苏烈赶紧出声,如果母亲插手,媛媛的身份还有住址很快就会被暴露出来。 到时她和隋芊芊对上,绝对会吃亏! “不是她的错,是我,是我不知廉耻,是我勾著她。 妈,您要罚就罚我!” 第68章 又是你这个小贱人!!你到底要干什么? 苏烈衝著钟佩兰跪下,低垂著头,压弯了自己的脊樑。 “是我不知廉耻缠著她,她对我除了病患的感情之外,什么都没有。 她是无辜的,妈您不要去打扰她!” 没错,苏烈在见到钟佩兰那一刻,就想起来大部分的事情。 他已经知道和隋媛媛並不是真的母女。 可他却贪心的想要延迟清醒的时机,这段时间,是他有记忆以来,最轻鬆,最开心的日子。 “你贱不贱啊,”钟佩兰听著苏烈贬低自己的话,气得又抽了两下“家里有芊芊那么好的未婚妻。 你却要找別的女人!明天你就和我还有芊芊回帝都。 今天赶紧和那个女人说清楚,你要是断不乾净,那我就来帮你!” 钟佩兰说完,冷哼一声就转身离开。 抽了苏烈一顿,她身上被打得伤口也跟著疼,但能拿捏到儿子,让他乖乖听话,心里是得意的。 哼,她绝对不允许苏烈去沾染別的女人,也不允许有人抹黑苏家。 房门被猛地关上,苏烈再也坚持不住,趴伏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他扯著衣领,窒息一样蜷缩在地。 后背的伤口再次渗出血丝,却不及心口痛楚。 果然,这段时间的幸福都是偷来的,他现在就要重新回到原来的世界了。 明明以前已经习惯的。 可为什么,一想到要回去,苏烈的肠胃就剧烈痉挛著。 “呕……” 苏烈趴在地上乾呕两声,努力將脑子里的混乱给压下去。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留下月牙型的血痕,眼底迸发出从来没有过的光芒。 他当然要回去,他要站在更高的位置,能堵住所有人嘴的地位。 还有隋芊芊,占了媛媛位置的冒牌货,他也不会放过! 如果此时隋媛媛在这里,肯定会惊讶於苏烈的聪明。 自己明明没说过和隋芊芊的关係,苏烈竟然能猜出来。 “苏烈,快看我都买了什么……” 苏烈在地上趴了一会,还没等起来,就听到隋媛媛兴奋的声音。 “苏烈,你咋了?怎么又让人抽了? 你妈来了?” 隋媛媛一进屋就闻到淡淡的血腥味,还有钟佩兰和另外一个陌生的味道。 她赶紧把手里的东西扔桌上,跑到苏烈身边小心翼翼將他给扶到床上。 扯掉衣服,看著新伤加旧伤的后背,隋媛媛只觉得怒火往脑门上窜。 “不是,你是傻子啊,被人抽不知道躲么? 你又不是陀螺,让人这么抽!” 隋媛媛恨不得再给苏烈几巴掌,这人怎么就死脑筋。 哪怕不能和父母动手,但起码能跳窗户跑吧? 这才二楼,对苏烈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我没事!” 苏烈从隋媛媛进来,眼睛就没离开过她。 好像要把她的身影给刻进脑子里。 “没事个大头鬼啊!你別说话了!” 隋媛媛一针扎在苏烈的睡穴上,下一秒他就昏睡过去。 迅速上药后,看著苏烈昏睡都还紧蹙的眉头,隋媛媛根本咽不下这口气。 擦!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何况是她“妈”! 这么想著,隋媛媛拿了一包银针就走出房间。 顺著空气里钟佩兰的气味,隋媛媛很快就找到军区的宿舍楼。 她拿著暂时通行证,顺畅的就进去了。 一路找到四楼,隋媛媛锁定了一个房间。 这里是钟佩兰味道消失的地方。 看著左右没人,隋媛媛將耳朵贴在门板上,听著里面传来窸窣的对话声。 什么明天,什么收拾……什么生米煮成熟饭…… 直到后面没声音,隋媛媛下了宿舍楼,在外围找到钟佩兰对应的窗户。 穿越到这里,其他的身手没恢復,但攀爬比以前都好。 她就像是一只大蟑螂,吸附在墙壁之上,顺著墙缝和排水管,飞快爬到钟佩兰的房间下方。 “伯母,我和烈哥哥还没结婚,就,就生米煮成熟饭,是不是太快了?” 隋芊芊含羞带怯的声音传来,隋媛媛一听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娘们没法勾住苏烈的心,准备玩埋汰了。 擦,不讲武德! “有什么快的,你可是我们苏家的儿媳妇,和苏烈是迟早的事情。 不过就是稍微提前点,你不觉得委屈就行!” 钟佩兰声音温和,语气里的高高在上却掩饰不住。 “不委屈,我从小就喜欢烈哥哥,能成为他的新娘,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梦想。” 隋芊芊的声音里带著惊喜。 心口嘭嘭乱跳。 她终於能得到苏烈这个男人了么? 只要她和苏烈结婚,这辈子,就別想摆脱自己! “你看你在想屁吃!”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钟佩兰和隋芊芊本能看过去。 下一秒,熟悉的银光一闪,两人再次动不了。 “你,又是你这个小贱人!!你到底要干什么?” 隋媛媛带著口罩爬进来,定住两人后,笑得眉眼弯弯。 “是呀是呀,我又来辣~”隋媛媛走到隋芊芊的面前,抬手就扇了她一个耳光“你家是不是没钱买镜子。 你好不好撒泼尿照照你这个德行,上赶著爬床,这就是苏家娇养出来的儿媳妇啊?” “你不要动芊芊!!” 钟佩兰看隋芊芊被打倒,赶紧出声制止。 结果下一秒,隋芊芊倒是不挨揍了,可那贱人竟然冲自己过来了。 “我光抽她没抽你是么? 她一巴掌,你他妈连环十八掌!打死你个老妖婆!” 隋媛媛对著钟佩兰,可一点没有留手,左右开弓,啪啪这顿大嘴巴。 等打完了,还不解气。 狞笑著,在两人惊恐的目光下,把她俩扒得就剩背心裤衩,绑著床单,给掛窗台上了。 第69章 对不起,说好要陪你一辈子的 “呜呜呜!” 隋媛媛绑著两人的嘴,看著她俩像鱼似的扑腾,笑得格外开心。 “百因必有果,你们的报应就是我! 告诉你们,要是再敢搞一些阴谋诡计去祸害良家妇男,下次就直接把你们掛市中心!” 收拾完两人,隋媛媛浑身轻鬆。 拍著手,哼著歌往回走。 反正她都不是军区的人,想查到自己头上,也得费一番功夫。 回到房间,苏烈已经醒了,手边放著一些吃的。 “你回来了,赶紧吃饭吧!” 苏烈没问隋媛媛去了哪里,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清爽又俊俏。 “先说好,这饭是你做的还是买的?” 隋媛媛真的害怕苏烈做饭,別人做饭要钱,他做饭要命啊! “买的……你这丫头……” 苏烈无奈,一再解释后,隋媛媛才敢坐下。 眼前放著的是糖醋鱼,红烧肉还有一个韭菜炒鸡蛋。 再配上一道麻婆豆腐,看得隋媛媛瞪大眼睛。 “日子不过了?点这么丰盛?” “咱们不是快走了么,回去可没这么好吃的饭菜。” 苏烈一边说话,一边给隋媛媛夹菜。 就连鱼都是挑完刺才递过去的,这服务意识真是不错。 隋媛媛吃得头都不抬,嘴里鼓鼓的和小仓鼠一样。 苏烈一双眼睛,就这么看著她,一秒都捨不得离开。 “家里的粮食,我放在仓房的缸里,平时用完了记得把盖子盖好,不然有耗子会爬进去; 钱和票我都放炕柜里,给你做的衣服,也都在里面。 过阵子秋收,你別往上冲,那么累的活,不死也得扒层皮。 小哑巴伤势差不多,就赶紧送走,对你名声不好……” 苏烈一边个隋媛媛夹菜,一边絮絮叨叨叮嘱这些。 短短十几分钟,他说的话比以往加起来都多。 隋媛媛一开始吃东西的手一顿,而后继续吃东西。 “哎呀,这些事你记著不就好了,反正咱们母女不分彼此。 对了,你的伤也差不多,平时记得多喝药温补滋养,要连喝三个月,不能断。 还有啊……你妈和隋芊芊要对付你,想生米煮成熟饭,你记得別吃她们经手的任何东西。” 苏烈听著隋媛媛的话,眼眸微睁。 而后嘆息著笑了一下。 “你猜出来了?” “嗯,我知道你要走了!” 从苏烈说见过钟佩兰后,隋媛媛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可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他们满打满算相处还不到一个月,却不知不觉成了家人似的。 “对不起,说好要陪你一辈子的。” 苏烈的声音很轻,像是对隋媛媛说,又像是对自己说。 “没事,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你回去可別傻乎乎站著挨打。 你不好还手,就乾脆躲著点。” 儿子不好对父母动手,但父母却能打苏烈。 这题无解,只能远离。 苏烈没说话,根本不放在心上,这么多年他都过来了,不差这些日子。 吃著吃著,就听扑通一声。 隋媛媛脑袋扎进鱼盘子里,昏睡过去。 苏烈不觉得意外,轻轻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又打来温水,像伺候瓷娃娃一样,一点点把她脸上头髮上的油渍擦掉。 是他把安眠药下进隋媛媛的饭菜里。 他面对过无数次的生离死別,却独独不敢和隋媛媛说再见。 “媛媛,好好睡一觉,等我有空会来看你。 苇子沟你最好早点离开,不然迟早会被人找到。 这次离开,我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希望等我们下次见面,我们都不用受制於人。” 苏烈的声音很轻,低沉的呢喃著心里话。 时间一点点过去,苏烈把隋媛媛从头髮到脸都擦乾净。 甚至连指甲都给剪乾净。 看著她纤细的手指,忍不住又把玩一会。 “真可爱!” 苏烈不知不觉勾起嘴角,而后又落下。 指尖繾綣的最后轻触了下隋媛媛的嘴唇,这才狠心转身离开。 房门被“吱呀”一声关上,隋媛媛的眼睛就睁开。 眼底没有一丝被药物放倒的困顿。 她早就闻到饭菜里的药味,却因为好奇苏烈到底要干什么,直接吃进去。 就这样的药,想要放倒她,根本不可能。 “这丫的,把我药倒了,就给我洗头,洗脸,洗手剪指甲? 他有病吧?我还以为会说什么惊天大秘密呢! 哪怕把存摺密码告诉我也行啊!” 隋媛媛翻著白眼,搞不懂男人的脑迴路。 哪怕亲一口呢,也算是付了她这么久的药钱呢! 算了,叫了他那么多声妈。 苏烈要是真的亲她一口,她估计都受不了,有种禁忌之恋的感觉。 想想都浑身起鸡皮疙瘩! “苏烈,你要好好的啊!” 隋媛媛看著门口,没有追上去,既然他选择这种方式,一定是有他的考量。 那自己就別去添乱。 她重新躺好,想著明天去找唐静宜。 本来以为很快就会睡著的,可是等阳光都洒进窗户,隋媛媛顶著两个黑眼圈坐起来。 “擦,我到底是中什么蛊了,怎么会失眠?” 既然睡不著,隋媛媛就乾脆起来。 收拾了自己的东西,送到隔壁小哑巴那,就拎著礼物找车去军区医院。 隋媛媛刚离开招待所,就有人从拐角离开。 “那个隋媛媛好像真的和苏营长没关係。 不然情郎离开,她还能一觉睡到大天亮不说,还去別人的房间卿卿我我?” “我也觉得,我这就去告诉钟院长。” 隋媛媛不知道,原来苏烈之所以给她下药,就是让她表现出不在意自己的样子。 这样才能骗过钟佩兰。 也就不会再去深查隋媛媛的身世。 她明明和自己有婚约,却不愿意暴露出来,一定有她的原因。 说到底,都是自家调查疏忽,不然也不会让媛媛受这么多苦。 以后他一定要多多赔偿媛媛。 “阿嚏阿嚏!” 隋媛媛刚到医院,就打了两个响亮的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觉得肯定是钟佩兰和隋芊芊骂自己。 改天再抽她们一顿,嘿嘿。 拎著麦乳精和罐头走到病房,刚敲了两下门,就被打开。 隋媛媛还没等和唐静宜打招呼,就被眼前帅哥的容貌给看呆了! 第70章 女人么,都是视觉动物,都喜欢男人好看 眼前的男人高大,宽肩窄腰不说,容貌也是一等一的。 明明五官都是和唐静宜一模一样,可丝毫不显女气。 反而因为男性刚毅的轮廓,而变得俊朗非凡。 如果说唐静宜是九天仙女,那这个,就是威风凛凛的二郎真君。 仙气肆意中,还带著果断杀伐。 “帅呀!” 难道是七十年代的水土好,帅哥也和批发似的。 苏烈就够帅了,这个也不差,嘖嘖嘖。 “你是……媛媛妹妹?” 萧梵看著隋媛媛那双清亮的眼睛,勾唇一笑。 这一笑,有如冰雪融化,春回大地,周围的空气都亮了两分。 “我是我是!” 隋媛媛笑呵呵点头,哎呀,这大帅哥,光看著都能吃两碗饭。 “媛媛来了,快进来!” 唐静宜含笑的声音传来,语气里都是满意。 她就说么,自家儿子,从小就洁身自好,別说女人,就是母蚊子都没靠近。 就想著等晚晴的孩子到25岁。 如今看媛媛似乎很满意儿子那张脸,她就放心了。 女人么,都是视觉动物,男人长得好看,才是妻子的荣耀。 自家儿子这荣耀,绝对光宗耀祖。 隋媛媛拎著东西走进来,放下后就先给唐静宜把脉。 脉象比之前好很多,虽然虚弱但已经没有生命危险。 “唐姨,您身体没问题了,以后只要好好养著就行。 我再给您开几幅温补的方子,好好调养不会有任何后遗症。” 听到隋媛媛这么说,边上的萧梵大大鬆口气。 如果母亲有个三长两短,別说父亲,就是他都想把那些王八蛋碎尸万段。 “媛媛妹妹,这次真的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我妈她……” 萧梵刚才已经听到母亲说了关於急救的事情。 要是没有隋媛媛,她真的不保证能不能活著从手术台下来。 尤其听说媛媛是自己的娃娃亲,萧梵就更想好好表达谢意。 “没事的,这是我身为医者的职责。” 隋媛媛面对帅哥,不仅耐心,笑容都真诚了好几分。 唐静宜看两个小年轻相处挺好,就乾脆让他们去帮忙打饭。 顺便聊聊,万一聊出火花,这婚事就成了。 萧梵知道母亲的意思,但他不牴触,就听从安排,带著隋媛媛下楼。 真的很奇怪,在帝都,他见过不少漂亮女孩。 比隋媛媛漂亮的很多,却怎么都没耐心相处。 可隋媛媛不一样,那双眼睛清亮漆黑,没有一丝杂质,全是对自己的欣赏。 这种眼神,让萧梵很开心。 不知不觉,就变成这样。 隋媛媛没想到这就是传说中的相看,还和萧梵聊得挺开心。 在下楼去食堂的路上,两人经过行政楼。 就在这时,一道视线从隱蔽处射过来。 隋媛媛和萧梵同时望过去,却不见任何人。 萧梵警惕看了一圈,也没找到目標,这才把头扭回来。 隋媛媛,却是在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后,將视线收回。 不是说离开了么,结果好几个小时过去了,反而跑军区医院来干嘛? 一想到自己失眠一夜,隋媛媛翻了个白眼,把苏烈从脑子里的轰走。 继续和萧梵说话。 角落里,苏烈隱晦地盯著萧梵和隋媛媛也就两拳距离的位置。 嘴里的后槽牙都要咬断了。 那个男的是谁,长得和狐狸精似的,竟然还敢往自家白菜身上凑!!! “烈哥哥,你在看什么啊?我们马上就走了,伯母在叫你呢~” 隋芊芊从办公室走出来,就看到苏烈的眼神,正望著食堂的方向。 “烈哥哥,你是饿了么,我去给你打点饭菜吃吧!不然那么久的车程,总不能饿肚子。” 隋芊芊说著,拔腿就往食堂而去。 正好顺便把药下在饭菜里,神不知鬼不觉…… 一想到能和苏烈耳鬢廝磨,享受鱼水之欢,隋芊芊就兴奋的心臟狂跳。 苏烈看著隋芊芊那贪婪又愚蠢的眼神,无比想念自家闺女那双清澈灵动的眸子。 走神的功夫,钟佩兰就从办公室走出来。 把手续办好,就带著苏烈离开。 这一次,苏烈和隋媛媛真的越来越远了。 隋媛媛没管苏烈,反正她该提醒的也都提醒过了。 再中招就只能说他笨,要么就是欲擒故纵,半推半就而已。 “媛媛,以后你想要去帝都么?我在帝都公安局工作,你要是想要去的话,我可以帮你。” 萧梵说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他是市公安局的刑警队长,在帝都还是有点人脉的。 一个工作,轻轻鬆鬆弄到。 “刑警队长?好厉害的样子!” 隋媛媛听到萧梵这么说,眼睛一亮。 哎呦,刑警队长应该能查到很多东西吧? 以后她是不是能和萧梵等价交换一些消息,省的跑断腿。 “你的医术更厉害,能救人!” 萧梵听母亲说过,不能把媛媛的身世透露出去,最亲的人也不行。 “你要是来市公安局,我们也算是蓬蓽生辉。” 这个时代,居民手里还有可能有枪枝,警察出任务就会有受伤的可能。 要是有媛媛这么医术精湛的同事,大家的安全也能有份保障。 “可是我要去別的地方,已经约好了。” 苏烈走后,隋媛媛想了想,还是准备去特案处了。 寧当鸡头,不当凤尾! 而且,特案处和特军处是竞爭关係,她非常想看苏烈看到自己时的眼神。 不知不觉,隋媛媛又想起苏烈,赶紧摇头企图把他给摇出去。 打完饭回来,那个视线彻底消失。 不仅如此,连苏烈的味道都没了。 估计是彻底走了。 回到病房,唐静宜看自家儿子脸色不错,隋媛媛也笑呵呵的,心里就更开心了。 她正准备说关於两人的事情,隋媛媛就问起了帝都的事情。 关於她母亲的过去,还有她姥爷如今的情况。 “楚伯伯这些年也在找你和晚晴,每次都很內疚把她给弄丟了。 这次要是知道你好好的,他一定会很开心地。” 唐静宜拉著隋媛媛的手,怎么看怎么喜欢。 可是无奈,这丫头铁了心要自己闯荡。 “唐姨,没事的,我会去帝都的,很快!” 隋媛媛说完,病房门就被急促敲响。 “隋大夫,快,快跟我来!” 第71章 你们歧视矮子是吧?老娘要写大字报告你 隋媛媛刚转头,就被两个军人给架起来往外走。 “哎哎哎,干啥干啥,我自己会走,你们歧视矮子是吧? 老娘要写大字报告你们!!” 隋媛媛蹬腿都碰不到地面,直接化身成毛茸茸的小猫,无能狂怒。 “隋大夫,我们这不是著急么,来了个硬茬子,满嘴跑火车,死活问不出个真话。 最主要骨头还硬……” 懂了,扛揍还不说实话,可见犯的事情比较大。 不然怎么会惊动军区。 “等会,你们这是干嘛?” 萧梵挡在两人面前,高大的身体死死卡住病房门,生怕这些人对隋媛媛不利。 两个军人看萧梵一身煞气,同样心生警惕,拉著隋媛媛后退。 这人肯定见过血。 隋媛媛看看架著自己的两个人,再看看萧梵,这气氛有点僵硬啊。 “你们都误会了,”隋媛媛出声解释“这位是我病人的家属。 萧梵,他们是之前合作过的军人,来找我帮忙的。” 听著隋媛媛这么说,萧梵的脸色才缓和下来。 “刚才听他们说,遇到硬茬,你一个大夫去了,能干嘛?” 隋媛媛这小身板,去了万一磕了碰了怎么办? “咳咳,”隋媛媛轻咳一声,骄傲的一甩头髮“我这一手医术,不光可以治病救人,审讯测谎也是不错的。 当然了,咱们得低调点,万一知道的人多了,四处抢我该怎么办。” 听了隋媛媛的话,萧梵的眼睛一亮。 刑讯和测谎?这要是真的,他可真的得抢一抢了。 “我能去看看么?” 说著,萧梵拿出自己的证件给两名军人。 “我和媛媛是朋友,我会遵守纪律,绝对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哦,对了,我父亲是帝都军区的师长,萧向阳。” 这话一出,隋媛媛顿时想和这帮有家世的人拼了。 擦,投胎是个技术活,隋媛媛两次的运气都不咋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两名军人对视一眼,说可以带萧梵过去,但能不能观摩,得请示上面。 萧梵点头,如果实在不行,他就不强求了,毕竟他也是懂纪律的。 “唐姨……” 隋媛媛没等说话呢,唐静宜就赶紧摆手让他们走。 “我没事,你们快去吧,一会老萧就来了。 正好我们也说说话。” 唐静宜巴不得儿子和媛媛能多相处呢,这丫头非常好,万一別人捷足先登了,她可得亏死了。 萧梵看到母亲眼底的鼓励,微微一笑,跟著他们一起去了军区审讯室。 经过核验身份,萧梵被准许跟著隋媛媛一起进去。 刚一进去,就看到个鼻青脸肿的高大男人,此刻正被手銬拷住。 可眼底的煞气却眼藏不住。 隋媛媛刚一进去,鼻子里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这人犯什么事?通敌卖国?” “哼,他就是个畜生,前段时间的我们截获的实验药剂,就是他弄的。 我们让他交出药物配方,方便治疗病人,他死活不说。” 男人闻言,冷哼一声。 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不过是区区酷刑,他有什么忍不住的。 “嘖,还是个硬骨头,”隋媛媛勾唇笑著,“我就喜欢这种硬骨头。 看著他们最后哭著求我杀了他们,就有成就感!” 说话间,隋媛媛就抽出袖子上藏著的银针,也不见什么动作。 就直接扎在男人的各处大穴上。 刚才还一片云淡风轻的男人,顷刻间就痛到弯著腰,从凳子上滚下去嗷嗷叫。 男人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脖子上的青筋因为疼痛全部暴起。 双眼通红的好像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丧尸。 “啊!!!” 悽厉的嘶吼,响彻整个审讯室,眾人看著他的样子,全都咽了咽口水。 这是什么情况? “媛媛,你这是做了什么,让他这么痛苦?” 萧梵看著男人的惨状,不觉得恐怖,反而很兴奋。 他也是经常审讯犯人的,这种手段,他可没见过。 “哦,经脉扭转。” 隋媛媛嘴角勾笑,看著男人疼得打滚,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经脉扭转这么厉害啊!” 萧梵讚嘆一句。 “嗯,普通的经脉扭转没这么痛苦,我给他加了点料。 让他的双黄蛋也跟著一起扭转了。” 听到隋媛媛的话,所有在场的男性全都夹紧双腿。 这玩意扭转? 那可是疼到升天的。 “我是学医的,知道人体最痛的穴道在哪里。 关於男人,我有一百种方法,摧毁他的自尊,让他卑微进泥里。” 隋媛媛嘴角依旧勾著笑容,看著如同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可审讯室的人都觉得冷颼颼的,下意识往边上挪挪。 “我,我说,求求你,饶了我!” 不到两分钟,男人再也扛不住那种不间断,又痛彻骨头的折磨。 气若游丝地求隋媛媛放了他。 “我还是喜欢你刚才高傲的样子。 还不到两分钟,你真是我遇到的罪犯里,最软骨头的一个。” 隋媛媛语气如常,不过男人既然鬆口,她就拔了两根银针。 让他的双黄蛋得以舒缓一些。 “呼,呼……你,你问吧!” 男人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了,说话都不利落。 趴在地上如同死狗。 “药方藏哪里了,交出来!” “我,我给上头了,不过我可以给你们默写出来。” 男人这边刚说完,隋媛媛就能闻出来他说谎。 冷笑一声,抓起桌子上的菸灰缸对著男人脑袋就砸过去。 菸灰缸应声碎裂,鲜血顺著男人的额角流进眼睛里。 没等他反应过来,头髮已经被薅住。 隋媛媛强迫他抬起眼睛,直视自己。 “你真以为我是小姑娘,隨便就能骗过去? 看来你还是没学乖啊!” 说完,不顾男人紧缩的瞳孔,隋媛媛再次將银针扎进他的体內。 顷刻间,被百吨王碾压的痛苦再次袭来。 这次,不管男人怎么求饶,隋媛媛也不理会,反而招呼大家一起来喝茶。 狗嘛,不听话,就好好教训一番,有记性自然就听话了。 “媛媛,你怎么知道他说谎?” 萧梵很好奇,隋媛媛是怎么知道的。 不等隋媛媛说,边上负责审讯的军人已经眉飞色舞帮忙解释了。 “隋大夫可厉害了,她会测谎。 看人的微表情就能知道说的是不是真话,多亏她之前的行动才能那么顺利。” 听著大家的介绍,萧梵看著隋媛媛的眼神,好像狗见了骨头似的。 “媛媛,有没有兴趣去帝都公安局刑警队,我保你能顺利进去。” 第72章 他找到能像父母一样感情好的女孩了 “呵呵,谢谢你的肯定,不过相对於破案,我更喜欢当纯粹的医生。” 之前叶长生说过,特案处可以保存两个身份。 隋媛媛准备用医生的身份当掩护,然后暗地里搞事。 隋芊芊和钟佩兰都在军区医院,她的身份刚好合適。 萧梵看隋媛媛似乎没有动心的意思,有些失望。 按住狂跳的心,只觉得这次过来接母亲,实在是太好了。 能遇到这么个独特的女孩子,他以后的生活应该会很有趣。 “那好吧,我不强求你,不过以后要是我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你能来么?” 隋媛媛这能力,谁不眼馋。 “当然没问题,就冲唐姨的关係,我也不能袖手旁观。” 看隋媛媛那双清澈的眼睛,萧梵嘆口气。 到底还是个16岁的小姑娘,不懂男女之事很正常。 以后他有的是时间慢慢等她长大。 隋媛媛足足折磨了男人半小时,不让他晕倒,不让他自杀。 就这么度秒如年的被反覆折磨。 这次等她拔针的时候,男人彻底学乖了。 和爆豆子似的,噼里啪啦把知道的都说了。 就连小时候看女人洗澡的时候都交代出来。 书记员钢笔都要冒火星子,一个劲让他慢点说。 隋媛媛就坐在边上,盯著男人,从头到尾,他再也没敢说谎。 等他说完,彻底躺在地上喘粗气时,隋媛媛將所有的银针都收了。 “行了,这人你们自己看著办吧,我先走了。” 事情办完,隋媛媛和萧梵回去医院。 病房门外,就看到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抱著唐静宜抽抽搭搭的。 “媳妇儿哎,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不活了! 你都不知道,你被绑走这些日子,我根本睡不著,每天都怕你出事!” 萧向阳四十岁的年纪,趴在唐静宜的脖颈上,眼泪顺著她的病號服往下流。 唐静宜轻轻拍著丈夫的后背,这次被绑架,她都以为再也没机会看到家人了。 没想到,这次竟然能找到晚晴的女儿,也算是意外之喜。 看著两人腻歪,隋媛媛也不好进去打扰。 “萧大哥,时间不早我也该回去了。 你家的地址我都记下来了,等去帝都我再去找你们。 和唐姨说一声哈。” 隋媛媛也该离开这里了。 来的时候三个人,谁能想到,苏烈竟然走了。 萧梵看隋媛媛要走,一时还有些不舍,从来没遇到这么有趣的女孩。 无论说什么,她都能接上,尤其是对於军队和侦破,她总是有独到的见解。 “好吧,那你记得过来找我们。” 萧梵说完,隋媛媛就离开了。 看著她消失的背影,萧梵嘆口气。 扭头看著病房里腻腻歪歪的父母,他就坐在不远处的长椅上。 从小他就在父母恩爱的环境下长大,总听著母亲说,他可能有个娃娃亲对象。 他那时就想著,以后的妻子也和他这样么。 之前他有些迷茫,可看到隋媛媛那一刻。 他就知道,他找到能像父母一样感情好的女孩了。 萧梵的眼底,闪过势在必得。 “阿嚏!” 隋媛媛刚进招待所,就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简单收拾了下东西,找到小哑巴。 “走吧,回村。” 隋媛媛说完就要转身,却被抓住袖子。 小哑巴捏著纸笔,刷刷写了几个字。 “苏大哥呢?” 看著苏烈的名字,隋媛媛面色一变,隨即又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他回家了,你要是不想和我走,我就带你去市里。” 听到隋媛媛这么说,小哑巴赶紧抓著她的袖子,猛猛摇头。 看著像金毛一样的小哑巴,眼底都是对隋媛媛的依赖。 这乾净的脸蛋,走在大街上,会被坏人抓走的。 既然把他捡回家,临走前,怎么也得把他的伤给治好吧。 带著小哑巴到市里,买了两套银针,花了六十块钱。 隋媛媛虽然肉疼,但为了以后的人身安全,都是必要的投资。 买了些吃的喝的,两人就坐上回县里的汽车。 等下车时,天都已经黑透了。 隋媛媛和小哑巴乾脆在县里睡一晚,明天再回村。 巧合的是,这次的房间,竟然是上次和苏烈住的那个。 想著当时他们俩刚领完证,又去搞事情,隋媛媛微微一笑。 下一秒,笑容就又收回来。 想他干什么,不过是认识一个月的男人而已。 最多就是她娃娃亲对象,假结婚的丈夫。 等去了帝都,她把隋芊芊那个冒牌货的关係网都掀飞,就把苏家的婚事给退了。 钟佩兰那娘们可不是好相与的,隋媛媛不想掺和进苏家复杂的人际关係里。 不然很可能会传出隋媛媛怒打婆婆的丑闻。 这一夜,隋媛媛睡得不是很安稳。 梦里都是苏烈叫自己闺女,给她做饭,哄她喝药,帮她做衣服的画面。 好不容易捱到天亮,隋媛媛买了几个馒头包子,就带著小哑巴往村里走。 三个小时后,两人出现在村口,正巧是上工的时间点,村民们都看到了。 “哎呦,媛媛丫头回来了啊?你男人呢?” 村里谁不知道隋媛媛嫁了个疯子,不过那疯子除了第一天来打人之外。 平时挺正常的。 “哦,我在省城遇到来找他的家人了。 他们把人接回去养病!” 这个说辞,隋媛媛在和苏烈结婚前就想到了,现在说起来得心应手。 只是她没想到,刚说完,就获得好多同情的眼神。 被家人找回帝都,没带著媛媛丫头一起走。 这还用想么,肯定是没看上媛媛丫头,把她扔村里了。 “媛媛,你也別太伤心,男人有的是,以后婶子给你介绍。” 听到这话,隋媛媛知道他们误会了。 “不是的,苏烈真的就是回家了,他们回来接我的。” 隋媛媛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別人更觉得她强顏欢笑,自欺欺人。 第73章 我擦,王桂香,你咋在我家门口趴著? 解释半天,隋媛媛口水干了,所幸摆烂。 毁灭吧,她累了。 带著小哑巴回去,还没进门就看到地上趴了个黑乎乎的东西。 那东西听到有人靠近,就迅速伸出爪子,却被隋媛媛狠狠踹了一脚。 “什么玩意,谁家狗没栓好跑出来了。” 小哑巴赶紧把隋媛媛拉到身后,也跟著踹了一脚。 这下终於露出黑乎乎东西的原貌。 “我擦,王桂香,你咋在我家门口趴著? 哦对,我给你栓著的,啊哈哈哈,你看这事闹的,我都给忘了。” 隋媛媛笑得没心没肺,看著已经瘦脱相的王桂香。 心里想著这娘们命真硬啊,天天吃蛤蟆都没死。 “隋媛媛……我要杀了你!” 王桂香脸色灰败,眼神恶毒地看著隋媛媛,恨不得把她撕碎了。 “呦呦呦,我可真害怕啊。 你放心,你死八个来回我都不会死的。” 隋媛媛不用把脉都知道,王桂香也就这几天的活头。 “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你做人都斗不过我,做鬼就能翻天了?你在想屁吃。” 隋媛媛不再管王桂香无能狂怒,打开大门走了进去。 离开这几天,家里没啥变化,小哑巴不用隋媛媛说,利落打水开始干活。 就在隋媛媛收拾屋子里的药材时,他已经做了打滷面端过来。 看著色香味俱全的麵条,隋媛媛一晃神。 脑子里想到苏烈做的那些非牛顿流体,吃了都怕拉不出来。 “阿巴阿巴!” 小哑巴看隋媛媛没反应,把饭碗往前递了递。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这么烫,赶紧放下呀。” 隋媛媛反应过来的时候,看到小哑巴的手都烫红了。 赶紧把饭碗接过来。 让他去冲凉水,结果小哑巴摇摇头,好像烫的不是他一样。 隋媛媛都不敢碰碗的边缘,他直接拿起来就往嘴里倒! “你以后不要这么吃,太烫的东西吃多了,很容易出事。” 小哑巴听到隋媛媛的话,眨巴著无辜的眼睛,咧嘴一笑。 可爱的虎牙配上甜美的酒窝,好一个清纯小奶狗。 隋媛媛嘆口气,为什么她捡回来的人,一个比一个主意正。 没有苏烈,小哑巴不能再睡正房,还好天气热,隋媛媛就把仓房收拾出来。 小哑巴也不挑,抱著被子就过去,第二天早上,隋媛媛刚起来,就闻到一股饭菜的香味。 “妈,您別做饭,我一会去做疙瘩汤!” 隋媛媛迷迷糊糊地嘟囔一句,坐起来等著那让人窒息的搓脸。 结果等了好一会,屋子里也是静悄悄的。 “啊,对了,苏烈走了!” 隋媛媛清醒睁开眼睛,眨巴两下,咧嘴轻笑。 有了小哑巴,家里的活根本不用隋媛媛动手。 从做饭,收拾屋子,到打扫院子,还有侍弄自留地,小哑巴就像个田螺小伙,一点不用隋媛媛操心。 隋媛媛每天下班回来,小哑巴总能端著吃的等著她。 清澈乾净的笑容,谁不想急头白脸给娶回家。 “媛媛,我可算等到你在家了。” 隋媛媛刚要进屋,就看到邻居婶子抱著个包袱过来。 “这是你男人前两天在我那学著做的衣服,临走前让我帮忙锁边,说等你回来穿。 现在我都锁完了,你穿上试试,不合適我顺手就改了。” 听著婶子的话,隋媛媛接过包袱,打开后,里面是个粉色碎花的半袖衬衫。 看得出来是苏烈亲手做的,走线歪歪扭扭的,有的地方还有几块血跡。 听婶子说,他一边缝,一边扎手,別提多嚇人了。 “媛媛,你男人虽然精神不好,但对你是没得说。 以后要是治不好,你也別嫌弃他,能和这样的过日子,比嫁个浑蛋好多了。” 大娘听说了苏烈离开的事情,她觉得隋媛媛以后一定会去帝都的。 疯病要是那么好治,这世上哪还有那么多跳河,或者发疯的。 那家人往后嫌弃苏烈,还是得把隋媛媛给接过去,让她伺候丈夫。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对他的。” 隋媛媛捏著手里的衣服,勾唇浅笑,点点头。 等婶子离开,隋媛媛这才回屋里。 坐在炕上看著这件衣服发了一会呆,直到小哑巴端来吃的,她才给叠好放进炕柜里。 和那个厚得要死的棉裤放在一起。 之后的几天,隋媛媛就好像忘了苏烈一样,照常在卫生所上班。 不然就去山里採药,每次上去,小哑巴就背著背筐在后面跟著。 她採药,小哑巴就采蘑菇和野菜。 “这里我之前和苏烈来过。” 走到一处山坡,隋媛媛笑著指了指不远处的大坑。 “那次我差点大头朝下栽下去,苏烈一把揪著我的衣服给我拎起来。 差点把我勒死!” 想到当时的事情,隋媛媛现在还能笑出来。 可当想到苏烈走了,她的笑容又落下来。 就连採到很多药材,都没那么开心了。 晚上躺在炕上,隋媛媛翻来覆去睡不著。 不就是认识不到一个月的男人么,怎么就出现截断反应了? 家里处处都是苏烈的影子,坐在炕上会捡到他留下的针线; 走到院子里,会看到他修理过的农具; 村子里的道路,她和苏烈走了无数遍; 就连山上,都有和苏烈的回忆。 苏烈就像是个无孔不入的病毒,让隋媛媛的脑子变得不正常。 隋媛媛越想越生气,也不睡了,乾脆摸黑起来,拿了一些纸钱就又摸上山了。 “爸,妈,你们在天之灵,帮我去苏烈那小子的梦里捶他一顿。 来都来了,顺便求你们保佑我赚个百八十万,然后成为女首富,走向人生巔峰……” 纸钱烧完了,隋媛媛心情好了不少。 既然在这里找到的苏烈,就从这里告別吧。 慢悠悠走回家,刚要进院子,突然就闻到几股陌生的气味。 “终於来了,老娘就等你们这帮王八犊子呢。” 隋媛媛知道,自己这边肯定会有人来找。 所以乾脆就守株待兔,省得连累无辜的村民们。 悄咪咪走到大门边,隋媛媛就听到咔哧咔哧的撬门声。 根据味道可以断定,院子里有五个人。 她这小身板子,不適合近战,更没有铁布衫,不能硬碰硬。 隋媛媛抽出袖子上藏著的银针,低头看了眼气若游丝的王桂香。 养猪千日,用猪一时。 银针直接扎进王桂香的各处大穴上,將她身体最后的力量都榨乾出来。 “王桂香,我以主人的名义命令你,去把院子里的那些人,撕碎!” 第74章 嘖嘖嘖,这一口下去,鹏哥都变成月月姐了 王桂香本来气若游丝,可在听到隋媛媛的话后。 眼神突然就变得凶狠,夜色中,她的眼睛如同隱匿在丛林里的饿狼。 “啊!” 王桂香低吼一声,就衝进院子里,对著那几个黑影扑上去。 那几个人撅著腚,正专心弄锁头,谁也没地方门口那个和死尸没区別的人。 结果一下秒,王桂香就衝过来,一口咬在其中一人的裤襠上。 “啊……唔” 被咬的人的痛呼还没发出来,就被同伴给捂住嘴。 他疼得翻白眼,整个身体都是抖得,其他人看著突然出现的王桂香,这娘们是怎么过来的。 “快,快把她给弄走!” 被咬的人,现在已经不喊了,可王桂香和疯狗一样,咬定青山不放鬆,他的宝贝以后就要失灵了。 “嗯……” 同伴其实第一是就已经在拉王桂香了,可她咬到的地方太刁钻。 大家一扯,那人就疼得浑身颤抖,根本就不敢剧烈动作。 但要是力气不大,又拉不开王桂香。 隋媛媛蹲在大门口,看著里面混乱的样子,呲著牙笑得猥琐。 果然是王桂香,牛逼! 不愧是守寡多年的寡妇,咬人都往“人中”那咬。 “嘖嘖嘖,这一口下去,鹏哥都变成月月姐了。” 趁著王桂香吸引火力的时候,隋媛媛悄无声息爬进院子。 拿著袖子里的银针,就冲最近的那人“人中”地带扎过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啊……唔唔唔……” 扎了这边特有的穴道,双黄蛋会扭转痉挛,痛苦不亚於和百吨王对掏。 可这些人並没忘记过来干嘛的,喊到一半,赶紧就死死咬著自己的手,疼得满地打滚。 也不敢惊动其他人。 五个人就这么撂倒两个。 隋媛媛再次悄无声息离开,像只蟑螂一样贴著房子缝隙的阴影,隱藏了身形。 “谁,谁呀?谁在那?” 剩下三个,都很紧张,低喝著四处观察。 只觉得哪里都有人似的。 为了防止被偷袭,他们更是直接背对背站著。 可隋媛媛是谁,这里是她的家,加上黑夜成功隱藏了她的身形,此时此刻,她就是碎蛋专家。 背对背又怎么样,人的眼睛是有死角的,隋媛媛趁著他们改变方位的时候,弹射出一枚银针。 “啊!!” 第三个人捂著宝贝跪在地上。 “兄弟,你没事吧?” 站著的两人现在真的很害怕,说话都带著颤音。 唔唔唔,他们就不该接这个任务。 还以为来农村杀个小丫头很容易,没想到,一个个都成了姐妹。 “他有没有事,你们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隋媛媛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两人身后,隨著银光一闪,五个人整整齐齐都变成姐妹。 捂著裤襠跪在地上求,饶了他们宝贝一命。 “饶了你们,好哇,”隋媛媛冷哼一声,“那告诉我,是谁派你们来的?” 五人明显顿了一下,不敢说。 可架不住隋媛媛真的会下手,她不是娇滴滴的女王。 有的是方法和手段。 隋媛媛手指夹著银针,在夜色下闪烁著森然的光芒。 “那就只能让你们见识一下,我隋疯狗的名头了!” 在她手里,就没有撬不开的嘴。 夜还很长,她有的时间和他们磨蹭。 就在隋媛媛马上要把银针扎进这些人身体里的时候,突然一股杀意从后背袭来。 她来不及多想,本能往前滚了一圈,而后抓著还死不鬆口的王桂香挡在自己身前。 “砰砰”两枪,王桂香和被她咬的人,成了隋媛媛的挡箭牌。 “噗……” 王桂香本来就强弩之末的身体,此刻燃尽生机,直接吐了血。 “隋媛媛,你好狠的心!” “为我死,是你的荣幸,王桂香,下地狱去陪隋媛媛吧。” 隋媛媛被王桂香吐了一身血,却笑得格外开怀。 这娘们终於要死了。 “你……你不是……” 听到隋媛媛的话,王桂香瞪大眼睛,终於想到了个惊悚的可能。 怪不得,一个窝囊废突然就变成医术了得的人; 怪不得,这个野种突然就厉害了…… 原来,她不是隋媛媛! 可此刻,谁也不会听她说话了,隋媛媛在王桂香说出那些话的时候,手里的匕首已经戳进她的身体里。 “下辈子投胎的时候,去当猪吧!” 说完后,隋媛媛这才把王桂香推开。 王桂香死不瞑目,尸体砸在地上,泛起点点的灰尘。 隋媛媛狼狈爬起来坐著,喘了两口气,就对著仓房的方向冷笑。 “还不出来,等著我去接你么? 看了这么久的戏,也该出来见见忍了吧?” 夜色里,隨著隋媛的声音落下,仓房的门被打开。 小哑巴手里握著手枪,面带微笑的走出来。 “你怎么知道是我乾的?我自己能动才没几天啊!” 他的语气里,带著疑惑,但没有对生命离开的畏惧。 隋媛媛翻了个白眼,真以为她不知道路边的男人不能捡啊。 既然能把人给带回来,当然是要放在眼皮子底下好好看管了。 猎人的乐趣就是等待狐狸尾巴露出来。 “我不仅知道是你放冷枪,更是知道你的身份……陈四爷! 你屈尊降贵来我家当小白脸,真是为了钱,什么都干啊!” 隋媛媛的话,让小哑巴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那双柔和的眼睛里,带著困惑。 “你怎么知道我的?” 小哑巴举起枪口,面色阴沉,他的易容术从来没有出过错。 隋媛媛冷冷一笑,她当然闻出来了唄。 “你来,我告诉你啊!” 知道陈四爷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隋媛媛勾唇一笑,摆出配合的样子。 陈四没说话,警惕的看著她。 就在这时,隋媛媛动了,扬起手里的沙子甩在陈四那边。 趁著他本能后退的时候,就听另外一声枪响,陈四的肚子上被开了一个窟窿。 第75章 你们要杀我,我饶了你?你看我像你爹不? 陈四不可置信地看著肚子上的伤口,她怎么会有枪的? 之前他明明把这个家里都搜了个遍,除了一些钱票,並没有这些。 隋媛媛吹了吹发烫的枪管,衝著陈四挑眉。 “咋样,就像谁没有枪似的。 你以为我纵横江湖,靠的是运气啊,老娘也是有实力的好伐!” 一院子的死人,隋媛媛这次真的不能再待下去了。 不然村里的人都会被她给连累。 金子那些埋起来,等有机会回来再拿。 这么想著,隋媛媛迈步走到陈四的面前。 他却一直在警惕地后退。 相处这些日子,他早就把隋媛媛的路数给研究明白了。 她就是仗著自己身形瘦小,行动比较灵活,还有那手出其不意的飞针。 只要离得够远,自己还有反杀的机会。 “隋媛媛,你惹了我,就是上天入地,我也能把你找到杀了你!” 陈四咬牙切齿盯著隋媛媛,只觉得这些日子明明被认出来,还给她洗衣服做饭。 真是够窝囊的。 “我好怕怕呦~有能耐你现在杀了我啊,我又没走!” 隋媛媛瘪著嘴,摆出一副欠揍的模样。 “別躲了,你以为我再给你包扎伤口的时候,没做什么手脚么? 抱著想杀我的心,你觉得我会好好给你治?” 这句话说完,隋媛媛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下一秒,陈四只觉得全身剧痛,心口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 “噗!” 一口殷红的血液喷出,陈四的视线迅速模糊,不等说什么,他就晕倒在地。 “切,就这德行,还想杀我,踹死你,踹死你!” 隋媛媛走过去,抬脚在陈四的身上狠狠踹几脚。 要不是得有个活口交代情况,隋媛媛早就把他给杀了。 等出够气,隋媛媛蹲下开始研究陈四的脸。 这人別的先不说,易容的手艺真牛逼。 上次见到是个满口大黄牙的猥琐男人,这次却是个清秀小奶狗。 “咦,这张竟然是真脸?” 隋媛媛摸索陈四的脸半天,发现什么偽装都没有。 这人还挺自信能把自己杀了,不然怎么会连偽装都不做。 “嘿嘿,咱们好歹相识一场,我给你留个纪念吧~” 隋媛媛坏笑一声,跑到药箱里找到著色好的药材。 又抽了一根银针出来,在陈四的脸上,扎了一坨便便图形。 这个东西,起码得在他的脸上留存四个月。 “估计不等顏色退去,你就被枪毙了,带著我的礼物去投胎,以后保佑我发大財!” 隋媛媛把陈四捆得严实,这才扭头看向还喘气的四个人。 他们疼得早就虚脱了,像死狗似的祈求看著隋媛媛。 “女英雄,求求你,饶了我吧!” “你们要杀我,我饶了你?你看我像你爹不? 人皮子討封是吧?” 隋媛媛翻了个白眼,银针直接刺入那人的大动脉。 那人连声都没出,就投奔地府了。 收拾完这个,还剩三个。 隋媛媛扯出核善的笑容,拿著银针在空中比划。 “来来来,谁说说你们是谁指使的。 抢答成功的没有奖励,没抢答到的,就去死!” 不是所有的奸细都不要命,大多数还是想活著的。 三人看著死去的同伴,再想想隋媛媛的手段,直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都招了。 “我说我说,我们是帝都来的,给我们发布任务的是我们的上线。 他说让我们把你杀了,把房子烧了,製造成意外的样子。” “我们的上线叫郭强,在邮局上班,我们平时去邮信的时候,他给我们发布任务。” 三人七嘴八舌,把事情交代个乾净。 不用想,从帝都来的,应该就是隋芊芊那伙人。 至於陈四,纯纯就是睚眥必报,单独行动想杀隋媛媛。 问得差不多了,隋媛媛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拿出银针,把这三人送上路。 自己被顶替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乾脆就都偽装成陈四的手下,来寻仇,结果內訌自相残杀,把王桂香给弄死了。 “嗯,我真是个小天才呢!” 隋媛媛摇头晃脑夸了自己一顿,把那五具尸体摆弄一下。 看著像是內訌互相残杀的样子。 而后就进屋收拾了东西,一直等天快亮的时候,装作惊慌地跑到宋队长家。 “宋叔,宋叔,出事了!” 隋媛媛一边拍门,一边压低声音叫人。 宋队长迷迷糊糊披著衣服出来,看到隋媛媛脸色不好,赶紧问咋回事。 “宋叔,我家昨天来了好几个人,在院子里大打出手,不仅自己死了,把王桂香也杀了。” “等会,你说……你说啥?” 宋队长以为自己没睡醒,给了自己一嘴巴,这才又仔细问了一遍。 “我说,我院子里都是死人! 我早上起来看到躺一院子尸体,差点嚇尿裤子,呜呜呜,宋叔,您快帮我去看看。” 隋媛媛努力装出害怕的样子。 宋队长一听出人命,也不敢怠慢,赶紧就往隋媛媛家跑。 一路上,他还问隋媛媛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不知道哇,我睡著了!” 隋媛媛一脸无辜,看得宋队长都无语了。 能在一堆尸体中睡得香,也是牛逼。 没一会到隋媛媛家,宋队长看著院子里的尸体,倒吸一口凉气。 “我,我去叫武装部的人过来,媛媛你先別进去啊!” 王桂香好歹是一个村的人,怎么也得给个交代。 隋媛媛看跑走的宋队长,直接揣著手蹲在大门口。 王桂香死了,方舟被她废了,下一步,就是帝都的隋芊芊和幕后黑手了。 一想到那些人把主意打到隋媛媛父母头上,她的眼神就无比冰冷。 “狗崽子们,洗乾净脖子等著吧。” 隋媛媛隔著衣服摩挲著脖子上的玉佩。 大概十几分钟,宋队长带著一队武装部的人过来。 他们看到院子里的情况,同样倒吸一口凉气。 很难想像在这样的小村子,竟然出现这么大的命案。 “隋同志,昨晚他们死的时候,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作为院子里唯一走出来的人,武装部的人赶紧询问一些问题。 “我不知道哇,我就睡觉来著! 醒了就看到这些横七竖八的尸体,天杀的,他们把我看门狗都给杀了!!” 隋媛媛瞪著无辜的眼睛,拍著大腿可惜死去的王桂香。 武装部的人有些无语,看隋媛媛精神状態不是很好的样子,赶紧加速勘测现场。 院子里有不少隋媛媛的脚印,但那又怎么样,这是她家,有各种痕跡都是正常的。 果然,武装部的人把尸体带走,又发现陈四还剩几口气,赶紧抬走去救治,爭取弄醒了审问。 等隋媛媛跟著去武装部录口供完,她就看到站在外面的宋队长。 “媛媛,你没嚇到吧?不行这些日子去我家住吧!” 看著宋队长担心的眼神,隋媛媛勾唇一笑。 “宋叔,我想离开这里,我要去帝都找我姥爷。” 第76章 去帝都;资格选拔 “你知道你姥爷的住处么?” 宋队长很惊讶,难道是帝都那边有人来找了? 隋媛媛点点头,骗他说之前母亲去世时告诉过她。 “我妈成分不太好,加上我从前被王桂香欺负,去帝都的事情就搁置了。 如今我长大了,也该去找找我剩下的亲人。” 这个村子里,已经没有隋媛媛的亲人了。 宋队长嘆口气,有些心疼的看著隋媛媛,这么好的姑娘,怎么就没遇到过好事呢。 父母早亡,在后妈手里艰难生存,好不容易嫁出去,还是个不正常的。 最可恨的是,那不正常的还跑了! “去吧,我给你开介绍信。 等这事完了,你就走吧,房子我会好好给你看著的,往后你不管咋样,这里都是你的退路。” 听著宋队长的话,隋媛媛的心里有些感动。 这几天给他们做点好药,没事备著点吧。 王桂香的死,在村里造成不小的轰动。 当得知隋媛媛的院子被人围了,全都惊呼出声。 “哎呀,还好媛媛睡得死没出来,不然死的就是她了。 王桂香活该,她这种人死了才好!” “可不咋地,她能给媛媛挡灾,是她应得的。” 大家没觉得王桂香的死遗憾,反而都拍手称快。 对於其他的杀手,那是武装部和公安局该操心的事情。 隋媛媛在调查案件期间,反而过了一阵最安稳的日子。 按时上班,按时下班,没事去镇上买些药材,回来做一些膏药和防身的东西。 半个月后,调查结果出来了。 王桂香是被那些人杀的,那些人是被陈四杀的。 隋媛媛是个打酱油的,提供了下案发现场。 “隋同志,往后我们不会再来找你了,你可以正常出行。” 县公安局的人给隋媛媛看了结案报告,就离开了。 隋媛媛看著那两个公安离开的方向,呼出一口气。 “既然结案,我就可以去帝都了。” 拿著介绍信,拿著准备好的乾粮还有宝贝药箱。 隋媛媛告別宋队长,告別一些关係好的村民们,就踏上了去帝都的道路。 路过省城的时候,隋媛媛去找了民兵团长,告诉他,自己会加入特案处。 “哎呦,那可太好了,我这就给老叶打电话,他念叨你好几回呢。 而且眼瞅著十一了,总有一些不长眼的喜欢在这时候搞事。 你过去可算是帮了大忙。” 民兵团长兴奋地和隋媛媛说了很多,更多的是这次军区资格选拔。 很多优秀的士兵会通过这次选拔,被挑进特军处和特案处。 “你是说,我去了还得选拔?” “对呀,不光选拔,还得通过体能测试。” 这些隋媛媛倒是不意外,之前她读军医大学,不是在啃书,就是在体能锻炼的路上。 別提多痛苦了。 民兵团长给叶长生打了电话,那边果然很开心。 问了隋媛媛要做的车次和到站时间,就说要找人去接她。 1978年9月21號,隋媛媛踏上帝都的站台。 看著举著她名字的军人,隋媛媛走了过去。 “同志你好,我是隋媛媛,这是我的证件和介绍信。” 隋媛媛背著两个包袱,肩膀上还挎著一个药箱,压著她瘦小的身板,看得人心惊胆战。 “隋同志你好,我来帮你背,叶处长可等你好久了。” 军人核实完毕后,就把隋媛媛肩膀上的包袱给接过来。 走出车站,就看到一辆军用吉普。 车子开得很稳,隋媛媛坐在副驾上,看著熟悉又有点陌生的帝都,只觉得好神奇。 开了大概两个小时,车子才在军区停下。 叶长生已经等在那了,看到隋媛媛下车,立马笑呵呵走过去。 “哎呦,小隋呀,我总算是把你盼来了。 你都不知道,我说你要来特案处,王达那老东西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王达捡回一条命,对隋媛媛非常感激。 本来也是全力邀请隋媛媛的,结果她竟然选了特案处。 “走走走,我带你先去办手续,然后送你去参加选拔。 选拔合格后,你才能成为特案处的一员。” 优胜劣汰,隋媛媛要是连这种选拔都通过不了,她也没脸在特案处待著。 “叶处长,我要是选拔合格,你也会给我安排个明面的身份是吧?” 隋媛媛还记得叶长生的话。 “对,你想要什么身份,只要不是太过分,我们都能满足。” “我要当大夫!” 上次在中医院,隋媛媛发现那些以次充好的药材。 还有他们发动的假药风波,这些都是围绕医疗口的。 她有种预感,只要她当医生,总会有机会再接触那些王八蛋。 “没问题,你想在哪个医院,我提前给你打报告,到时候你去参加一些入院考核就行。” 对於这种考核,隋媛媛都没有在怕的。 叶长生带著隋媛媛去填写资料,又给她领了一堆被褥,生活用品。 资格选拔期间,这些人都统一住在特定的宿舍楼里。 当隋媛媛站在宿舍门前时,都还觉得晕乎乎的。 她不是来当审讯高手和测谎仪的么,怎么稀里糊涂就又开始军训了? 天杀的,她小身板都这么弱了,竟然还让她干这些事情。 她要告叶长生虐待未成年人!! “咳咳,小隨啊,你也知道,咱们特案处不如特军处资源多。 我手头的权利,也不能让你搞特殊待遇。 不过我相信,以你的能力,绝对能拔得头筹,一鸣惊人!” 隋媛媛无语地点点头。 “嗯,知道了,不用再提醒我特案处比较怂了。 你放心,干一行爱一行,既然我答应你了,就不会食言。 以后有啥事就来找我。” 叶长生听到前面,有些尷尬,但听隋媛媛说不食言,心里终於安定下来。 “行了,你进去吧,我一个大男人不能在女寢待太久。 有啥事,你也可以给我打电话。” 这边叶长生刚要告辞,就听到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 “芊芊,这次考核你加油,伯母一定会让你进入特军处,和苏烈在一起工作的。” 第77章 你就不能学学人家,嘎巴一下当个军长啥的 隋媛媛扭头看去,可不就是钟佩兰和隋芊芊么。 呦呵,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看著迎面走来的两个人,隋媛媛朝著叶长生努努嘴。 “看到没,人家这关係多硬,说弄进去就弄进去了。 你就不能学学人家,嘎巴一下当个军长啥的……呜呜呜……” 隋媛媛被叶长生夹在胳肢窝底下,捂著嘴带走了。 再让她说下去,叶长生就能统治宇宙,穿越时空。 钟佩兰和隋芊芊抬眼看了一眼他们这边,不悦地皱眉。 “芊芊,这边选拔也是没办法,什么人都有,你就忍耐忍耐。 反正你是要竞爭隨队医生,你的任务不会很难。” “伯母,我这样已经很好了,我不能让苏伯伯为我破例。” 隋芊芊面上通情达理,可心里却在骂苏烈的父亲。 那个死脑筋,明明都已经是师长了,却连一个队医的名头都不特批。 让她还得亲自过来参加选拔。 不过为了任务,隋芊芊也只能咬牙装到底。 钟佩兰抓著隋芊芊的手,一脸感动。 有这样的儿媳妇多好啊,也不知道苏烈那个混小子为什么就不喜欢。 一想到苏烈,钟佩兰一肚子火。 “芊芊,你在这先熟悉一下环境,伯母医院那还有两台手术,先走了。” 钟佩兰作为苏师长的爱人,把隋芊芊送来就已经是身份的支持。 那些人但凡长脑袋,就不会为难隋芊芊。 隋芊芊微笑著送钟佩兰离开后,表情就变得格外阴沉。 走进寢室,看著里面另外三个女孩,眼睛恨不得长在头顶上。 这次选拔,男兵一百多名,女兵就八个,正好凑两间宿舍。 等隋媛媛顶著被按肿的嘴唇回来时候,就听到隋芊芊在对面宿舍说话。 “我叫隋芊芊,是苏震天师长的儿媳妇,这次我是要进入特军处的。 我的丈夫是苏烈,你们这段期间要好好听我的,知道么?” 听著隋芊芊那高高在上的语气,知道的是苏震天的儿媳妇,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妈呢! “哼,那你直接让苏师长把你安排进特军处不就好了。 跑来我们这显摆,真是好大的脸。” 突然一个清冷的声音甩出来,隋媛媛歪头看过去。 一个短头髮的女孩皱眉看著隋芊芊,大家参加选拔都是来实现梦想的。 这女的有病吧,过来当大爷的? “你……你信不信我告诉苏师长,让你滚蛋!” 隋芊芊以往只要亮出身份,就会得到无数的奉承和夸奖。 好多人为了能巴结上苏家,都对隋芊芊態度很好。 “哼,那你就试试唄,把我弄走,我就去军区司令那告状!” 短髮女孩翻了个白眼,继续收拾自己的床铺。 真是够晦气的,第一天就遇到个神经病。 隋芊芊被人懟了,脸都要气红了。 还好其他的两个女孩出来打圆场,话里话外都是对隋芊芊的恭维。 这让她舒服很多,得意地看著短髮女孩一眼。 “你等著!” 隋芊芊把铺盖放到床铺上,那两个女孩就主动帮忙收拾了。 隋媛媛最后看了眼那个短髮女孩,对她的印象很好。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往后可以一起阴隋芊芊,哎嘿嘿! 看完热闹,她回到自己的寢室里。 那边也有了三个女孩,一个18岁,一个20岁,一个22岁。 就隋媛媛最小,也最矮。 大家直接叫她小媛媛,主动帮她把被褥给铺好。 一边干活,一边听说隋媛媛是要当队医的,全都惊奇不已。 “我就说你这小身板过来参加选拔有点难,原来是竞岗队医的啊! 以后我们要是受伤了,还得麻烦你了!” “没事没事,都是顺手的事!” 隋媛媛看大家好相处,直接伸手给她们把脉看看身体状態。 三人都是军人,身体素质不错,就是有些月经不调或者脾胃不合的小毛病。 等选拔完毕,回去喝点中药调理调理就好了。 “小媛媛,你可真厉害,你把我身体的毛病都说准了。” 三人惊讶万分,没想到隋媛媛个子小,医术还挺好。 “嘿嘿,祖传手艺,混口饭吃。” 和大家聊天的时候,隋媛媛感觉就像是回到大学的时候。 不知不觉到饭点,大家拿著饭盒去食堂打饭。 隋芊芊正巧也在里面,正皱著眉头选了几样菜,糖醋鱼,红烧肉还有一份土豆丝。 “芊芊,你买这么多,能吃完么?” 同寢室的两个人,儼然已经成了她的小跟班。 看她要了那么多东西,有些迟疑提醒。 “吃不完就扔掉好了,”隋芊芊根本不在意,“再说不是还有你们么。 我吃不完,你俩就给吃了唄。” 隋芊芊说的话很难听,但这肉菜可是得单独交饭票肉票才能买的。 两人赶紧道谢,眼巴巴等著隋芊芊吃完,吃剩下的。 隋媛媛看著她那个德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苏家人都是眼瞎么,这么低段位的绿茶都没发现。 真是无语了。 “啊,大栓,你咋了?” 就在轮到隋媛媛打饭的时候,不远处突然一阵骚乱。 循声望去,一个高大的军人正捂著脖子,一脸痛苦地趴在地上。 隋媛媛赶紧跑过去。 没等到近前呢,那边隋芊芊的跟班就说话了。 “芊芊,你不是大夫么,他这是怎么了?” “我怎么知道……” 隋芊芊想要袖手旁观,可转念一想,这里是军营。 她要是救人的话,就能一举成名,到时多宣传自己是苏烈的妻子。 就不信苏烈能扛过千人万人的嘴! “我是大夫,快让我看看。” 隋芊芊猛地站起来,跑过去的时候,还把隋媛媛给撞了个趔趄。 那个叫大栓的士兵,此刻已经脸色发紫,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周围人全都懵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听隋芊芊是大夫,赶紧往后退,给她让出一条路。 隋芊芊很享受这种万眾瞩目的感觉,眼神透著高高在上。 “大夫,你快救救大栓,他刚才正吃馒头呢,突然就这样了。” 和大栓一起吃饭的人,已经红了眼眶,祈求地看著隋芊芊。 “放心吧,我会儘量救治的!” 隋芊芊摆出淡定的模样,开始给那个叫大栓的查体。 从头到尾,甚至还暗暗肚子。 “你这里疼不疼?” 大栓都已经翻白眼了,隋芊芊还在那询问呢。 站在边上的隋媛媛再也忍不住,走过去薅著隋芊芊的头髮就给拽开。 “来个人,把大栓从后面抱住,动作要快。” 大栓明显是被什么东西给噎住了,就按照隋芊芊那个德行,等查出来人都他妈硬了。 “哎哎哎,你是谁啊,不要打扰我救人。 你知道你在这浪费的时间,可都是他的生命!” 隋芊芊捂著发疼的头皮,看著突然窜出来的小姑娘,气得大吼。 “就因为这是人命,我才过来的! 你再他妈问问问的,他都要憋死了!” 隋媛媛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人。 “还愣著干什么啊,赶紧把人扶起来啊!” 第78章 你没事吧,你没事的话吃点溜溜梅去吧! 听著隋媛媛的吼声,大栓的朋友终於反应过来,跑到他身后將人抱起来。 要不是隋媛媛的身高不適合,她就亲自上手了。 如今只能爬上桌子,快速教授他们海姆立克急救法。 当大栓的朋友,不断用拳头撞击他胸口时,隋芊芊脸色阴沉地攥著拳头。 这明明是她出风头的时候,凭什么被一个小丫头给欺负了。 看著大栓被不断捶打,还没有好转的样子,隋芊芊赶紧换上一副担忧的表情。 “哎呀,这位同志,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啊? 治病救人不是譁眾取宠,你这样折腾,很容易耽误病情的。” 听到隋芊芊的话,周围的人眼神也都变得狐疑起来。 他们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抢救方法。 就连大栓的朋友都停手了,他真的不觉得这样能救人。 “不许停,你要是停了,大栓就死定了!” 隋媛媛没理会隋芊芊,紧盯著大栓朋友的动作,心头有些著急。 要是自己是前世的身体状態,绝对一两下就能把人救回来。 听到这话,大栓朋友不敢怠慢,继续动手。 大栓的脸色已经彻底不好,眼看著要因为缺氧休克,容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听著隋媛媛的语气,大栓朋友再也不敢怠慢,使出全身的力气朝著他的心口猛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隋媛媛的身上,眾人都在看这个方法到底有没有用。 而隋芊芊则是气红了眼睛,等著隋媛媛好像是仇人一样。 不过旋即,就变得无辜和委屈! “这位同志,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对我动手,可现在人命关天。 不是你耍猴戏的时候,你这样让人不断捶打病人胸口,万一骨折的话,很容易扎入心臟,更有生命危险!” 隋芊芊这话说的,好像是隋媛媛为了和她作对,故意来用这个手段来破坏她的名声。 “呵,你没事吧,你没事的话吃点溜溜梅去吧! 我和你有仇直接捶你不就好了,拉別人下水干什么,你说你是大夫,你別是精神幻想症吧? 谁把这疯娘们给带进来的,就没体检看看她的精神状態么?” “你,你……”隋芊芊被气得说话都不利索了“我明明是为了病人的生命安全才出口提醒的。 我身为大夫,必须要为患者负责,你竟然这么说我!” 这边隋芊芊红著眼眶,想要继续装一朵纯洁的白莲花。 看结果下一秒,一个白花花的东西从大栓的嘴里弹出来。 那块差点带走一条人命的馒头,裹挟著口水,直接就砸在隋芊芊的脸上。 “啊!” 隋芊芊尖叫一声,赶紧掏出手绢猛猛擦脸上的口水。 这人到底吃了什么东西,碰过的皮肤都好噁心! “呕!” 隋芊芊乾呕一声,眼底的嫌弃都要溢出来了。 “哇,真的给弄个出来了! 我看这东西,怎么这么像馒头啊?” 围在周围的人议论纷纷,最多的是对隋媛媛神奇救人方式的好奇。 “就是馒头,大栓家里十几个孩子,他小时候吃不饱,到军营里才算是吃顿饱饭。 每次吃馒头啥的,都恨不得直接往嘴里塞,囫圇咽下去!” 大家看著地上的馒头,一个个都咽了下唾沫。 这大小都要赶上男人半个拳头那么大了,不噎他噎谁! “哎呦!这是谁说自己的大夫的,医者父母心,刚才不是蹦躂的挺欢么? 你看你儿子都这样了,还不赶紧过去关心关心! 顺便给人家扔一百块钱,再给他炒两个菜!” 听著周围的议论声,这下轮到隋媛媛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责了,直接火力全开。 丫的,刚才不是挺能叭叭的么,现在怎么不说了。 是天生內向么? “我,我是关心他,但没必要给钱啊!” 隋芊芊没想到隋媛的关注点在这,平时惯用的无辜表情都要裂开了。 “那你可別关心了,你关心差点把人家给关心死了。 要不是我坚持,以你的医术,现在人已经成了第一个噎死的军人。” “噗嗤!” 隋媛媛说的太过直白,周围的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隋芊芊被她说得脸色涨红,最后一跺脚,捂著脸跑出去了。 她的那两个跟班,正猛猛往嘴里炫红烧肉和糖醋鱼,根本就不管隋芊芊。 “哼,就这战斗力,还和我比?” 隋媛媛翻了个白眼,让隋芊芊这种蠢货冒名顶替自己,真的好噁心啊! 没了碍眼的人,周围的气氛好了不少。 大多数看大栓没事,就继续去打饭吃饭。 只有大栓朋友红著眼睛,哽咽著向隋媛媛道谢。 “小同志,多谢你,要不是你,大栓他就……” 说话间,他就狠狠捶了一下大栓。 “吃吃吃,就知道吃! 都和你说了以后吃东西別和有人抢似的,这下好了吧,差点被馒头噎死。” “俺知道了,俺就是饿!” 大栓一张嘴,隋媛媛狠狠掐了大腿一把,这才没笑出声来。 这人的声音,怎么和熊二似的。 別说,身材也像! 隋媛媛蹲下给熊二把脉,还好这人身体素质好,刚才虽然惊险,万幸没留后遗症。 “小同志,多谢你救了俺,要不是你,俺就被噎死了!” 熊二衝著隋媛媛笑得憨厚,这下更像了! “没事,你以后注意点就行!” 隋媛媛说完,终於想起来自己还没吃饭,捂著飢肠轆轆的肚子就去打饭。 因为刚才的事情,大家都很佩服她当机立断,还能顶住压力。 直接就让她先打饭。 吃了饭,隋媛媛还想著去熟悉下环境。 谁想到,在路过一出隱蔽的小树林时,就被人给堵住了。 第79章 你个网吧草地,把老子养的蟑螂给踩死了 隋媛媛看著一脸怨毒的隋芊芊,都忍不住想笑。 这个蠢货不想著怎么收拾残局,竟然想著来收拾她。 “怎么招哇,自己跌份儿了,来我这找补面子?”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和我作对?” 隋芊芊一看到隋媛媛,没来由的就特別討厌。 她的眼神太有穿透力,隋芊芊总有种被脱光了看透的感觉。 “真是可笑,你救不活的人,我救活了,你就说我和你作对。 敢情我还能眼睁睁看著他去死啊?” 隋媛媛翻了个白眼,不想理会隋芊芊,不然她总想一针扎死她。 隋芊芊被懟,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快走几步衝到隋媛媛的面前,就要抓著她的头髮。 把刚才在食堂受到的屈辱都还回来。 可不等她的手碰到隋媛媛呢,就觉得脖颈一凉,瞬间就动不了了。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隋芊芊瞪大眼睛,又是这该死的,熟悉的感觉。 “你,你是之前打我的人? 是你在省城医院定住我,还有军区那次……” 隋媛媛看她反应过来,还挺意外。 呦呵,猪竟然开智了,不容易啊。 她挑了眉头,露出阴邪的笑容,猥琐地搓著手。 “既然你发现,那我也不藏著掖著,隋芊芊,你得罪谁不好,竟然得我。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桀桀桀桀桀桀!” 隋芊芊看著隋媛媛伸手掐住的自己脖子,嚇得瞪大眼睛。 “你,你到底是谁,我什么时候得罪过你,我都不认识你!” “谁说的,你个网吧草地,把老子养的蟑螂给踩死了。 你知道那蟑螂跟我走过南,闯过北,火车道上压过腿,你就把它给我踩死了。 那可是我亲儿子啊!!你赔,你赔!!” 隋媛媛掐著隋芊芊的脖子,使劲晃,咬牙切齿的劲头,似乎真的要把她给弄死。 实则是看她比自己高了十几公分,心里就恨得慌。 这冒牌货在苏家吃香的,喝辣的,个子窜到快一米七。 自己他妈的还不到一米五,娘的,真想把她腿砍断了。 “你,咳咳咳,你放开我。 你知道我是谁么,我是苏家的儿媳妇,我公公是苏震天师长…… 你要是杀了我,苏家不会放过你的!” 听隋芊芊又要报家谱,隋媛媛直接捏住她的嘴唇子,强行闭麦。 甚至还撇著嘴学她说话。 “我公公是苏震天师长~你爸爸是威震天汽车人都没用。 今天,我就让你给我的小强抵命!!” 隋芊芊不提苏震天还好,一提就更气了。 一家人连个底细都查不到,也不是什么精明的。 加上钟佩兰的作派,隋媛媛对苏家就没有好印象。 隋芊芊被掐得直翻白眼,为了保命,只能忍著屈辱求饶。 “咳咳,我赔,我赔你钱还不行么! 你的蟑螂多少钱!” “什么蟑螂,那是我儿子,叫小强。 它陪著我走南闯北,你想买断它和我的缘,我就勉为其难要一百元。” 听到隋媛媛说要一百块,隋芊芊要不是脖子被卡住,恨不得一口痰吐她脸上。 一个蟑螂,竟然敢要一百块钱,穷疯了吧? “你,你怎么不去抢……咳咳咳!” “我这不正在抢么?拿钱,不然就杀了你!” 隋媛媛按住隋芊芊的穴位,顷刻间,她就呼吸不了。 死亡的威胁让她恐慌不已,嚇得鼻涕眼泪糊一脸。 “我给,我给你钱,饶了我吧!” “光给钱可不够,你还得给我小强儿子磕头认罪,认它当乾爹。” 隋媛媛得寸进尺,隋芊芊咬牙切齿。 想要骂两句,那窒息的感觉又袭来,好悬直接去见太奶。 这下,隋芊芊终於知道,自己的小命就在隋媛媛的手里捏著。 別说给蟑螂跪下磕头认乾爹,就是叫祖宗也行啊。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让她逃脱,一定要让这个贱人不得好死! “我跪,我跪!” 隋媛媛没有错过隋芊芊眼底的恨意,但她就是要激怒这个蠢货的啊,不然怎么能把后面的人给抓住呢。 拔掉隋芊芊脖子上的银针,她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 不是没想过趁机反杀隋媛媛,可是她现在手脚无力,根本就是任人拿捏的废物。 “赶紧赔礼道歉,认乾爹啊! 想反悔是吧?” 隋媛媛的手刚伸出来,隋芊芊咬牙摆正姿势,衝著她重重磕了三个头。 “乾爹,对不起、乾爹,对不起、乾爹,对不起!! 行了吧?你满意了吧?” 隋芊芊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隋媛媛居高临下看著隋芊芊,心里別提多舒坦。 “你认小强到乾爹,以后就得叫我奶奶知道了么? 一百块別忘了给我送来,要是超过明天不给我,可就得翻倍!” 隋媛媛蹲下,用力在隋芊芊的脸上拍了拍。 这才一步三晃地离开。 “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隋芊芊看著隋媛媛囂张的背影,差点把后槽牙给咬断了。 脑子里脑补出十万种折磨人的方法。 但很快,她就没工夫再想隋媛媛了,因为她被一群群的蚊子围攻! 乌泱泱的在树林里,就像是一层密密麻麻的小芝麻粒,直挺挺往隋芊芊的脸上扑! “啊!!救命,救命!” 隋芊芊想跑,可隋媛媛在她身上用的手段,起码得半小时才能行动自如。 而她因为想要找隋媛媛的麻烦,选的是人跡罕至的地方,根本不会有人路过。 军区里虽然女人不多,但母蚊子多。 隋媛媛没事时鼓捣了一些防蚊虫的,也脑抽弄了些招蚊虫的。 刚才拍她脸的时候,就顺手都蹭上去了。 “贱人,一定是你!你给我回来!我不会放过你的!!” 听著隋芊芊尖叫的声音,隋媛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谁不放过谁,还不一定呢。 走出树林,隋媛媛掏出一个药丸,捏碎了在脸上搓了搓。 接触的皮肤就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 又顺手把头髮给抓乱,衣服弄得皱巴巴的,看著就像是被摧残的一朵小白花。 “很好,完美!” 隋媛媛检查一番,觉得这形象可以了,一甩头髮,就顶著这张脸嚶嚶嚶地往回跑。 为了让別人看到,她还特意绕到附近的训练场。 刚刚下训的军人们就看到一个瘦瘦的小姑娘,顶著红肿的脸,一脸泪痕。 “报告!” 隋媛媛一路走到报名处,不等里面说话,就开门进去。 里面的战峰正在打电话,看到隋媛媛进来愣了一下。 本来挺生气,可看到隋媛媛这样,就耐著性子问了一嘴。 “你是谁,过来干什么?” “报告首长,我叫隋媛媛,我是来参加资格选拔的。 我要回家,我不在这待了,呜呜呜。 你们军区的关係户隋芊芊欺负人,就因为我救了她救不了的人,她就打击报復我。 大嘴巴子啪啪的抽哇!我可不活了!” 第80章 我好好地来参加选拔,不是来当化粪池的 隋媛媛一拧大腿,眼泪瞬间就落下来。 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开始嚎啕大哭,给战峰都给哭蒙了。 连手里的电话都忘了掛断。 “你,你说什么?谁欺负你?” “还能是谁,就是隋芊芊啊,她说她是苏震天师长的儿媳妇。 隨隨便便一句话,就能让全军的人用尿把我淹死。 我好好地来参加选拔,不是来当化粪池的,呜呜呜……” 隋媛媛造谣就是顺嘴的事情,给战峰听得紧皱眉头。 “隋芊芊真的这么说了?” 隋芊芊的关係,大家都知道。 毕竟刚才钟佩兰已经在附近都打了招呼,大家想装作不知道也不行。 可,她就这么明目张胆欺负人,有点太蠢了吧。 “嗯吶,她不光说了,还这么做了,你看看她给我打的。 老天爷啊,你快把我带走吧,从小我就没有父母,被后妈虐待长大。 好不容易有个出人头地的机会,却被人霸凌欺负,我可不活了~” 说话间,隋媛媛就扯下腰带,准备往办公室的门樑上掛。 战峰看到赶紧过来拦著。 隋媛媛此时就化身成为过年的年猪,发挥她身体灵巧的优势,战峰愣是抓了十分钟,也没抓到人。 反而把自己累出汗了。 “你,你別跑了,我,我跑不动了!” 战峰咳嗽两声,看著要往门框上爬的隋媛媛,只觉得此刻自己的命更苦一些。 “我就知道,你们不会管我这个没爸没妈的孤女。 你们都包庇隋芊芊,不然你怎么就追了十分钟就不追了!” 隋媛媛的话,差点把战峰气死。 他是不追了么,他是他妈的追不动了好么。 娘的,要不是自己之前上战场,子弹把他的肺叶打穿,让他再也不能剧烈运动。 这小丫头自己追上,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 “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別跑了,也別上吊好不好。 我这就让人去调查。” 战峰终於缓过来一些,大口喘气瘫坐在椅子上。 同时找了外面的人去核对刚才隋媛媛说的情况,食堂里那么多人,很快就能打听到。 “那你说怎么解决,我再考虑跑不跑!” 隋媛媛把腰带套在脖子上,保持隨时要吊死的姿势。 给战峰看得眉头直跳! 他有些后悔接受选拔的事情了,刚开始就碰到这样的硬茬,后面不定怎么棘手呢。 “你叫隋媛媛是吧,我想起来了,你是叶处长带来的,听说你医术不错。” 等待的时间,战峰总不能就这么大眼瞪小眼。 只能套近乎,试图把隋媛媛给安抚好。 “嗯,就是因为医术好,代替隋芊芊救人,才被她按著打的。 呜呜呜,我脆弱的心灵受到的伤害,不行,我现在就想死……” 隋媛媛说话间把腰带又往脖子上套了套,战峰恨不得扇自己两嘴巴。 哪壶不开提哪壶。 “那咱不说医术,我听你的口音,不是帝都的吧,你家在哪里啊?” “你是想打听我家在哪,方便给苏师长报信,让他打击报復我是吧? 天杀的,我就知道你们这群人都想包庇隋芊芊,我现在就死给你们看!” 隋媛媛越说越激动,战峰脑袋都要炸了。 为什么,他说的明明是城门楼子,这个死丫头就能往胯骨轴子上跑偏。 现在他都想动手把眼前这个丫头给掐死。 “报告!” 就在战峰想要把自己腰带抽下来,和隋媛媛一起上吊的时候,调查的人终於回来了。 “报告战旅长,刚才確实有人在食堂出事,是这位同志指挥救下来的。” 负责调查的士兵,將事情都给说了一遍。 確实是隋芊芊一开始施救,但差点耽误。 要不是隋媛媛及时指导,估计那个士兵就被噎死了。 “嗯,饭堂的事情你做得很好,”战峰看著隋媛媛“关於你被隋芊芊殴打,我们会调查清楚的。 你看能不能先回去,等我们的消息?” “你真的会帮我调查,不会偏袒隋芊芊?” 隋媛媛抬头,眼含泪水地看著战峰。 “万一隋芊芊说我污衊她呢,万一她倒打一耙呢? 她可是苏震天师长的儿媳妇,我就是个让人隨便欺负的弱女子……” 战峰抽了抽嘴角,就她刚才那十分钟灵活走位,谁家弱女子能做到?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实事求是,军队不是谁的一言堂。 如果我们查明真的是苏震天师长包庇的话,他也会受到处罚。” 军队里谁不知道,苏家那些当兵的,一个个和行走的军法似的。 绝对不会因为这种个人关係而搞特殊,估计就是家属瞒著乾的。 尤其那个隋芊芊,听说根本没结婚,就是娃娃亲对象,一直在苏家住著当亲生孩子养。 反倒是亲儿子苏烈和抱养似的,说打就打一顿。 “那,我就相信你一次!” 隋媛媛咬了咬嘴唇,沉思了一小会,这才伸手准备把套在脖子上的腰带给摘下来。 战峰连连点头,信誓旦旦保证一定会好好调查,还她一个公道。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突兀又尖锐的声音传来。 “战叔叔,你可得为我做主啊,我被人给打了。 我要给苏伯伯打电话,我要让那个贱人滚出这里!” 下一刻,一个猪头出现在战峰的面前。 “你谁?” 战峰眯著眼睛,打量好几圈,也不记得自己认识这样一个人。 不怪战峰认不出来,隋芊芊此时被蚊子咬得满头包,大包套小包,小包套新包。 就连嘴唇都肿成香肠了,都別叮成巨人观。 要不是隋媛媛记得隋芊芊穿过的衣服,此时也认不出来。 “我是隋芊芊啊,战叔叔,我婆婆……伯母上午不是还给您介绍我了么!” 隋芊芊眨巴著眼睛,努力让战峰认出自己。 “哦,是你啊,我记得!” 战峰这边刚说完,还掛在门框上的隋媛媛嗷一声就又嚎起来。 “天杀的,我就说你们是狼狈为奸。 刚才我和你说话,你都没这么温柔,你就是区別对待! 反正今天我都得被欺负,不如直接吊死在这里!!” 第81章 你大腿都比她腰粗,她怎么抢劫的你! “是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隋芊芊此时终於看到隋媛媛,肿成一条缝的眼睛,愣是睁大了一些。 “是你把我弄成这样,看我不打死你!” 隋芊芊气势汹汹衝过来,都顾不得在长辈面前装绿茶。 隋媛媛手脚麻利爬上门框,掛在上面像只灵活的猴子。 “吶吶吶,首长,您看到了吧,她在別人面前都这样,你知道我刚才被打成什么样么? 我这眼泪啊,都流干了!” 隋媛媛的声音越委屈,隋芊芊就越疯狂。 “我打你?我什么时候打你了,明明是你打我,还让我赔你钱,让我给你的蟑螂下跪,认乾爹!” 隋芊芊如同倒豆子似的,把隋媛媛干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可就是这样,战峰反而皱了眉头。 这是正常人干的事情? “放屁,我什么时候抢你钱了,你在我兜里搜出来超过十块钱,我都跪地上给你唱征服。 天杀的,你们就是欺负我没有背景,长得还好欺负是吧? 你怎么不说圆明园是我烧的呢,你怎么不说是我引起的抗战呢!” 隋媛媛滋遛滋遛从门框上爬下来,直接就把身上所有的兜给掏出来。 一共就有五块的零钱,还有几张粮票油票,是为了方便打饭用的。 再看隋媛媛那一身乞丐风的打扮,和乞丐风的身材…… “你,你还没抢呢,你说明天让我给你,不然就让我给你二百!” 隋芊芊被战峰紧紧盯著,只能硬著头皮解释。 “哈!听听,说的这是人话了,演都不演了是吧? 我去抢劫,然后还让你明天再给。 天杀的,你们真把我当软柿子欺负呢!首长你不给我个交代,我今天就吊死在这里!” 隋媛媛说完,没等战峰反应过来,她又滋溜滋溜爬上门框。 那声音洪亮的,恨不得把整栋楼里的人都给招来。 当然,已经招来不少了,只是都挤在隔壁的办公室,竖著耳朵听著。 “隋芊芊,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么? 你自己看看隋媛媛的身材,比你矮了整整一个头,你大腿都比她腰粗,她怎么抢劫的你! 军队不是让你隨便编故事的地方!” 战峰的声音非常严肃,眼神都带著冷风。 苏师长的未来儿媳妇怎么看著智商不是很高的样子,真的要把这种女人娶回家么? “我没编故事,我说的是真的! 就是这个贱人,她抢我的钱,还让我给蟑螂磕头道歉,还让我认蟑螂当乾爹!” “噗嗤!” “咳咳咳……” 隋芊芊说完这些,周围响起此起彼伏憋笑的声音。 给蟑螂道歉? 还认蟑螂当乾爹? 这確定是人干的事情? “啊对对对,是我乾的,都是我,全是我! 你们相信我是秦始皇,还是相信她说的话?” 隋媛媛掛在门框上,抽出一个小手绢甩啊甩的。 “你们都欺负我这个孤女,人家军区有背景,我算个什么呢。 小白菜呀,地里黄呀,六七岁呀,没了爹娘……” 战峰听著隋媛媛的歌声,无助地闭上眼睛。 有时候,他也挺想报警的。 “贱人!贱人!!明明是你!! 你们相信我,真的是她,全是她啊!她就是个疯子!!” 隋芊芊看著事情走向有点跑偏,气急败坏,声嘶力竭开始狡辩。 可她此刻这个样子,反而更像是做贼心虚的恼羞成怒。 “我要去找苏伯父,我要给他打电话!!” 隋芊芊尖叫著衝到电话那,还没等拿到话筒,就被战峰给按住。 “你先別急著打电话,你指控隋媛媛说谎,那你有人证么?” 隋芊芊摇头! “有物证么?” 隋芊芊再次摇头! “那你人证物证都没有,就让我们处分隋媛媛。 你確定告诉苏师长,他是为你撑腰,而不是更加重你的惩罚?” 战峰的话,把隋芊芊最后的倚仗给打破,苏震天虽然对她很好。 但原则性的问题根本没得商量,要不然她也不能只是在军医院当个普普通通的医生。 连个军籍都没有。 “可,可我没说谎啊!” “是啊,你妹说谎,是我说谎的。 谁家好人让你给蟑螂磕头,你怕不是没睡醒,发癔症呢吧~” 隋媛媛笑嘻嘻在边上火上浇油。 只有诬陷的人,才知道谁是最无辜的。 但那又怎么样,隋媛媛就是要让隋芊芊破防。 隋芊芊崩溃,隋芊芊痛苦,隋芊芊薅著头髮嘶吼! 她猛地抬头看向隋媛媛,眼底都是恨意。 “贱人,就算是没人给我撑腰又能怎么样,我要掐死你!!” 隋芊芊只觉得再不动手,她就要爆炸了。 就在她的手马上碰到隋媛媛的时候,门外突然出现一个高壮的人影。 隋芊芊只觉得好像撞倒一堵墙上,直接被弹飞一米远,狠狠撞在办公室的椅子上,这才停下。 “我看看谁敢动我外甥女?” 赵炎粗獷的声音响起来,视线在办公室环视一圈。 “外甥女,媛媛,你在哪嘎达藏著捏?” 赵炎特意夹著嗓子,听著像是含了一口粘痰。 隋媛媛翻了白眼,幽幽出声。 “你抬头看看呢,我在这呢!” 赵炎一抬头,正好和隋媛媛相对,顿时露出一排大白牙。 “要不说是我外甥女呢,就是不走寻常路。 来来来,快下来,你赵姨我在这儿,没人敢动你!” 赵炎伸手,准备把隋媛媛给抱下来。 她顺著腰带,直接滑下来,动作流畅无比。 “你怎么来了?” 隋媛媛都没知会任何人,赵炎总不能是路过吧? “別在乎那些细节,我就是听说你被人欺负,过来给你撑腰!” 赵炎挺了挺胸脯,身体动作间,就传来一股熟悉的味道。 隋媛媛挑了挑眉,竟然是苏烈…… “赵炎,你刚才说你是隋媛媛的什么?” 战峰掏了掏耳朵,难道他肺叶的伤转移到脑袋上了?怎么幻听了呢。 “別在意那些细节,战旅长,我是来给隋媛媛当担保人的。 她绝对绝对不会做任何坏事!” “胡说,”隋芊芊呲牙咧嘴站起来,衝著顛倒黑白的赵炎怒吼“她刚才就在胡说八道! 赵炎,我可是苏烈的未婚妻,你不帮我,为什么帮这个贱人?” 赵炎转头看向隋芊芊,皱著眉头打量半晌。 “你谁?” “我是隋芊芊,我是苏烈的未婚妻!!” 隋芊芊努力摆出平时娇俏可人的样子,无奈现在被蚊子咬的全是大包,挤眉弄眼的分外噁心。 赵炎一听,顿时后退一步,翻了个白眼。 怪不得苏烈不过来,原来是烦人精在这。 “你不扒拉她,她能捅咕你么? 我外甥女这么娇小的小姑娘,要不是被你惹急了,能反击么? 再说了,你有什么证据说这是我们媛媛乾的?” 得,话题又绕回来了! 隋芊芊颤抖著手,指著赵炎和隋媛媛,要是眼神能杀人,他俩估计就被千刀万剐了。 不过怒来怒去的,隋芊芊反而冷静下来了。 她知道这次没办法有结果,再闹下去把事情捅大了,反而不好。 不如等回头,再慢慢收拾这个小贱人。 “小贱人,你给我等著!” 隋芊芊咬牙切齿放句狠话,深吸一口气,就要离开办公室。 “等下!” 看她要离开,隋媛媛却出声了。 “我让你走了么,”隋媛媛指了指脸上的红肿,“咱们是不是该算算赔偿了?” 第82章 当著大家的面给我道歉,还得给我一百块钱 “什么赔偿,我没让你给钱就不错了。 你把我定在树林里,让我被蚊子咬成这样,你怎么有脸让我给你赔偿?” 隋芊芊脑子一衝,把话都说出来。 隋媛媛正愁空口无凭,抓到话柄,立马跳到战峰面前。 “吶吶吶,首长,这可是隋芊芊自己说的,她把我拽进小树林里的。 我可是祖国的花朵,就这么被她进行惨无人道的扇大嘴巴。 您知道,这给我造成多大的心里创伤么?” 隋媛媛又把那皱巴巴的手绢掏出来,甩来甩去。 战峰看著隋媛媛活蹦乱跳的德行,自以为他的心理创伤比较大。 “那你要怎么样?” 別管谁伤的重,隋媛媛是受害者,就得给赔偿,这是於情於理都要做的。 “我要她写检討,当著大家的面给我道歉。 还得给我一百块当精神损失费,要是不给我,我现在就吊死在军区大门口。” 说话间,隋媛媛把腰带往脖子上一缠,就要往外冲。 不等战峰拉著,赵炎赶紧把人给扛到椅子上坐著。 扭头瞪著战峰和隋芊芊。 “战旅长,我们家媛媛来这参加选拔,可不是为了受气的。 今天要是不给我们个说法,我就带著她吊死在军区大门口。” “你给我闭嘴!” 战峰被赵炎闹得脑瓜子嗡嗡的。 有一个隋媛媛就很头疼了,这个赵炎到底和她什么关係,竟然这么维护。 “我凭什么闭嘴,那隋芊芊打我家外甥女,我这个当姨的还不能说话了? 现在也就是我家媛媛受了点伤,万一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呦~” 赵炎把隋媛媛的手绢抢过来,装模作样在脸上抹。 战峰看著就差自己抹脖子上吊的赵炎,非常纳闷。 特军处的人,平时可没说这么热心肠啊。 “赵炎,你和我说,她是你奶奶给你生的小姑姑吧,你怎么这么孝顺?” 提到这个,赵炎可就不困了。 赶紧拉著战峰去了一边,小声和他咬耳朵。 “战旅长,这可不是我小姑姑,这是我小祖宗。 我们王副处知道吧,之前差点心臟猝死,被她救了; 苏烈知道吧,差点被人腰斩了,是她给缝吧缝吧,救活了; 我……” “好,我知道了!” 战峰不想听赵炎废话,知道重要消息就行了。 没想到哇,这小姑娘看著挺不靠谱,医术还挺好。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治自己的病。 不过转念一想,又摇头失笑,自己真是糊涂了,这种事军区医院的专家们都没办法,何况一个小姑娘呢。 “咳咳咳……” 战峰刚想到自己的病情,就不可抑制的咳嗽起来。 “咳咳咳!” 咳嗽伴隨著肺部的缺氧窒息,让他的脸色迅速涨红,好似要把他的肺给咳出来。 这种情况,战峰已经很熟悉了。 自从肺叶被打穿,他就再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不是被憋醒,就是咳嗽醒。 这次不知道会不会又咳到吐血。 就在战峰咳嗽到头晕眼花时,突然一只小手搭上他的手腕。 “嘖,首长,您这身体和破了的风箱似的,能站起来走路都是奇蹟。 您竟然还能来上班,也是牛逼了。” 隋媛媛说话间,就把银针扎进战峰的体內。 而后又让赵炎把人放倒,伸手去按揉他身上的穴位。 不到一分钟,战峰那惊天动地的咳嗽就缓解不少。 “你……你竟然能治我的病?” 嗓子因为剧烈的咳嗽而变得沙哑,战峰惊奇地看著隋媛媛,感受著身体的平静,眼底迸射出惊喜的光芒。 他的病,有救了! “您是肺部有损伤,我又不是神仙,肯定不能治好。” 隋媛媛的话,让战峰的眼底闪过失落。 不过旋即他扯了个苦笑,能活著就很好了,怎么还能奢望其他的。 “我最多能让你咳嗽缓解,往后只要不作死去做剧烈运动,不会太痛苦!” “你说什么?竟然……能这样?” 隋媛媛后面的话,让战峰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 这难道还不是治好么? 他现在没有任何要求,只想要好好睡一觉。 “首长是觉得这样不够么?我这医术,只能给您治成这样了。” 隋媛媛眨巴著眼睛,嘴里说著却是战峰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 “够了够了,我都不敢想。 你要是能让我缓解病情,让我给你多少钱都行。” 只有经歷病痛的人,才会知道健康多重要。 每天看著那些擦肩而过的正常人,心里甚至会滋生一种怨懟。 世界上那么多健康的人,凭什么不能多自己一个? “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身为医者,就要治病救人。 我给您开的药有点贵,不知道您能不能接受。” “我家现在能拿出来五千块,你看够不?” 战峰盘算了家里出了日常开销,孩子上学之外,咬牙就能拿出这些。 再多,就得去借了。 “一副药大概得三块钱,我给您写个方子,您去抓了吃三天。 要是觉得有效,再来找我,我给您继续调整。” 隋媛媛和战峰的话同时说出来,等说完,两人都沉默了。 五千块,够把他扔药汤子里,直到泡成巨人观。 而战峰听到是三块钱,抽了抽嘴角,真是好贵的药啊! 隋媛媛也不多说,从办公桌上扯了一张纸,隨手拿了一支笔就要写字。 结果发现竟然是软头的碳素笔,这种像毛笔一样,特別考验人的笔力。 写不好就是一团浆糊。 不过这难不倒隋媛媛,她前世跟著的老院士,就喜欢用这种笔。 九十多岁的小老头,写的那一手好字,让人嘆为观止。 在他手底下的学生,自然而然都得苦练写字,不然拿出去都丟人。 “我这有钢笔!” 战峰看到隋媛媛顿了一下,以为她是不会用,赶紧要从兜里掏钢笔。 结果下一秒,一篇漂亮的簪花小楷就跃然纸上。 “豁,好字!” 赵炎在边上充当气氛组,战峰欢喜地连连衝著隋媛媛道谢。 转头衝著隋芊芊说话。 “那个,隋芊芊啊,我说句公道话,你既然伤害了隋媛媛小同志,那就別抵赖。 赶紧把一百块赔给人家,不然我可就去找苏师长去聊聊天了。” 第83章 就不喜欢和你们这些聪明人打交道 “你,你们太过分了!” 隋芊芊看著完全倒戈的战峰,气得头髮都要竖起来了。 “哪过分了,你看看你把人家隋媛媛打的。 人家十六岁父母双亡,一百块都要少了,怎么也得二百!” 战峰面对隋芊芊的指控,脸不红气不喘。 “我也才十六岁啊,你怎么不为我想想呢?” 隋芊芊抓著头髮,声音都带著尖锐。 “那咋了,你的十六岁,和她的十六岁能一样么? 你有苏家护著,金锣绸缎穿著,你再看看媛媛丫头,瘦得和小鸡子似的! 你不该给她钱么?” 隋媛媛一听战峰的话,立马挺起小胸脯,霸气伸出小手。 “给钱!” “给钱!” 赵炎学著隋媛媛的姿势,也跟著伸手。 “你敢不给钱,老子把你打成对摺,后脑勺和脚后跟挨一起!” 光是想想这个画面,隋媛媛就觉得腰子疼。 隋芊芊看著办公室里的三个人,没一个正常的,咬著嘴唇想了想,就要离开。 这里没人帮她,她就去找伯母。 结果还没等她到门口,赵炎就衝过去把门给关上,並且反锁。 他咧嘴一笑,举起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的胳膊,眼神里都是邪笑。 “你要是听不懂人话,我还会一些拳脚。 今天,你不把外甥女的精神损失费拿出来,我就顺窗户把你扔出去。” 隋芊芊从小到大,除了苏烈那个愣头青,那里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瘪著嘴眨巴著眼睛,就想哭。 赵炎看到她那张全是蚊子包的脸,还挤眉弄眼的,就觉得噁心。 语气更不好了。 “给老子憋回去,敢哭揍死你!” “赵炎,你等著,我一定要让烈哥哥……唔唔唔……” “呔,竟然还敢大言不惭,此女断不可留!” 隋芊芊还没等说完,嘴就被慌乱的赵炎给捂住。 他的眼神比隋芊芊还慌乱,不住地瞟向隋媛媛,就怕她听到什么。 生怕隋芊芊再说话,暴露更多,赵炎直接把她给扛走了。 隋媛媛就觉得周身涌起一股风,没等细看呢,赵炎就不见了。 只剩下她和战峰大眼瞪小眼。 钱还没弄到手呢,嘖,都是男人闹的。 战峰看了看隋媛媛,尷尬地轻咳一声。 “那个,不然你先回去,等我们把赔偿款要回来,找女教官给你送去?” 別看女性少,但是女生宿舍楼附近,连只公狗都別想靠近。 除了第一天有过去帮忙熟悉环境的,但凡发现有人在附近溜达,都得被剁成臊子。 “也行吧,反正我也累了。” 隋媛媛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把脖子上的裤腰带拽下来系好。 撒泼打滚也是很费力气的好伐。 战峰非常温和將人送出门外,甚至还目送她离开。 等人走了,周围办公室的人都跑过来。 “战旅长,您没事吧,我刚才听到您咳嗽了。 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我没事,”战峰用手捂著装药方的那个口袋“我从来没这么好过。” 不管赵炎说的是不是真的,他都要试一试! 大家看战峰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也不多说,让他好好休息都离开了。 这边不提战峰好不容易熬到下班,赶紧跑到药方去抓药。 那边赵炎把隋芊芊的钱“友好索要”出来后,才哼著小曲往回走。 刚到拐角的地方,就看到苏烈站在那。 一张俊脸明明人神共愤,可脸色却苍白异常,甚至连唇色都白得嚇人。 “事情办妥了?” 语气是疑问,可是苏烈的眼底根本没有疑惑。 赵炎刷一下把兜里的一百块钱拿出来,在苏烈的面前扇风。 “那当然了,我明天就去外甥女,把钱给她。” 说完这些,赵炎看著苏烈那个鬼样子,不由得皱了眉头。 “明明是你听到战旅长那边电话,才让我去的,你怎么不亲自过去。 你现在这样,正好让媛媛给你治治。” 苏烈听到隋媛媛的名字,眼神明显晃动了一下。 如同冰面上碎裂的细纹,溢出意思温柔。 可是隨即的,他又摇摇头。 他如今脑子很乱,就算是现在去见绵绵,他要用什么身份? 总不能还口口声声叫她闺女。 最近他每每想起,都羞耻地想要撞墙,他脑子不好使的那段时间,到底做了多少傻事! 而且,现在他还有隋芊芊这个定时炸弹,不能让人知道自己和媛媛的关係,给她添麻烦。 “嘖,就不喜欢和你们这些聪明人打交道。 一个屁都能转八十个弯儿,放心吧,我不会和媛媛说你在这边。 也不会和別人说你和媛媛已经领证了。” 说到这里,赵炎看了看左右,贼兮兮凑到苏烈的身边,压低声音。 “你和媛媛领证那么久,就真的纯睡觉啊?” “滚!” 苏烈听到赵炎这么说,立马皱眉,要动手。 赵炎赶紧躲开,连跑带顛地离开。 別看苏烈现在很脆弱似的,之前被炸弹炸飞了,还能手刃两个敌人。 赵炎在部队里,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苏烈找他对打,那叫个疼啊。 直到赵炎离开,苏烈还想著他的问题。 他们当然是纯睡觉,不说他那时候脑子不好使,只是单纯的“母女情”。 就算他好好的,看媛媛那个小身板,自己也不能那么畜生去碰她。 只是…… 苏烈羞臊地闭上眼睛,脑子里都是当时他泡药浴,被隋媛媛看光的画面。 苍白的脸,此刻布满了红晕,带著压抑的喘息显得格外禁慾和色气。 要是隋媛媛在这,一定会吹个口哨,大声称讚这是极品。 就喜欢看这种乾净的男生,为爱沾上情慾的样子。 等了好一会,苏烈这才压制住心里的暗潮。 再次睁眼时,双眸已经清明,甚至越发的犀利。 “媛媛,等我,我会扫清一切障碍,让你成为我堂堂正正的妻子。” 不管是从娃娃亲对象,还是在村子里,两人稀里糊涂的结婚证。 苏烈这辈子,都认定隋媛媛了。 “阿嚏,阿嚏,阿嚏!” 隋媛媛揉了揉鼻子,在宿舍里擦药膏,看著镜子里越发红肿的脸,满意地笑了。 嗯,不错,明早训练,顶著这张脸卖一波惨。 哼,不把隋芊芊逼急了,怎么能引出跳墙的狗来。 隋芊芊怎么回到对面的隋媛媛不知道,就是听见那边叮叮噹噹地响了好久。 隋媛媛伴隨著这个声音,睡得格外香甜。 百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我~ 第二天天还没亮,大家就被一阵急促的起床號吵醒。 所有人都急著穿衣服,往外跑。 隋媛媛对於这个声音太熟悉,前世没少被突击整过,整个人都已经形成灵魂记忆。 穿衣服,迅速跑下楼,站队,一气呵成。 一分钟后,所有人到齐。 男兵那边一整个方队,女兵这边,一共就站了两排,八个人。 “全体都有,立正!!” 一个鏗鏘有力的声音响起,所有人立刻站好军姿。 “今天能站在这里的,都是千挑万选的,不过,你们也別以为这样就能高枕无忧。 但凡没通过选拔的,从哪里来,就滚回哪里去! 我不管你们谁托关係,谁家底厚实,在我这里,是龙给我臥著,是虎给我趴著……” 这位教官刚说完,隋媛媛就闻到一股说谎的味道。 余光再看向隋芊芊眼底的得意,好傢伙,之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第84章 老己,撑住啊,狠话都说出去,绝对不能露怯 这位教官敲打了差不多三分钟,这才让大家先来个五公里热热身。 隋媛媛心里哀嚎,她恨五公里!! 还好没让负重越野,已经算仁慈了。 “教官,我们女兵人少,而且体质也不如男兵,不如就让我们少跑一些吧~” 隋芊芊突然出声,声音娇娇柔柔的,在这个荷尔蒙爆棚的场地里,显得格外突兀。 发现所有人的视线都围在自己身上,隋芊芊找到了以往的自信。 越发觉得自己这样会激起大家的保护欲。 “教官,我是来应聘军医的,能不能不跑那么多?” 隋芊芊以为,自己说这些,能给女兵这边爭取一些轻鬆的权益。 这些人都欠自己一个人情,到时候就带头孤立隋媛媛那个贱人。 “嗤,谁尿黄赶紧呲醒她,你没睡醒別在这梦游啊!” 隋媛媛实在是受不了她那矫揉造作的声音。 “就因为你要当军医,才更要锻炼身体,到战场上,不会有人因为你是女人不开炮。 也不会有人觉得你柔弱而把断掉的肢体重新接好。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想要证明自己智障就滚到一边去,別在这抹黑我们其他女性!” 刚才隋芊芊说话的时候,隋媛媛明显能够其他的女兵们愤怒的情绪。 谁说女子不如男,她们从女兵营里摸爬滚打,通过层层选拔才站在这里。 就是要证明男人能做的,女人也能做。 结果这个疯婆子就和癲了似的,竟然在犯贱,她到底是谁弄进来的,能不能滚出去! “说得好!报告教官,我们不需要优待!” “没错,我们不需要!” 六名女兵依次出列表明態度,就连隋芊芊的那两个跟班都是一样。 隋芊芊看著那六个人竟然都附和隋媛媛,惊愕得瞪大眼睛。 “你们……我这是为你们好……” “你可快闭嘴吧,”隋媛媛皱眉看著她“別把你那一套用在我们身上。 女人和女人是不是一样的,狼性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 吃粑粑的,不配和我们站在一起!” “你说谁是狗?” 隋芊芊本来想得很好,用苏师长儿媳妇的身份,在这里打出一片天地。 加上钟佩兰给她打点了一番,通过选拔应该不难。 只要她能进入特军处,就能继续上次没完成的事情。 苏烈,能逃得了一次,却逃不了第二次! “谁接话说谁,”隋媛媛懒得和这种蠢货说话,“教官,我们不要求特殊对待,请下令!” 那教官刚想顺著隋芊芊的话同意,结果被隋媛媛给架在这里。 明明不久前他和隋芊芊说过,要不遗余力给隋媛媛找茬。 可现在,他要是不同意隋媛媛的观点,那就是认同女兵不如男兵。 要是同意…… 这不是助长了隋媛媛的气势么。 可现在,自己的身份不能暴露,他好不容易才爬到这个地位。 “咳咳,全体都有,跑步……走!” 教官下令后,所有人都跑动起来。 这里除了隋媛媛和隋芊芊,全都是部队里选拔出来的,哪怕是临时组合,都非常有纪律。 除了脚步声,就只有均匀的呼吸声,甚至偶尔还能听到两声打呼嚕! 一开始的时候,隋媛媛感觉还行。 毕竟原主这身体,虚是虚,但从小干农活,这点体力还是有的。 可是到后面两公里的时候,她就喘得和风箱似的。 嗓子里,是浓浓的铁锈味道。 她的心臟都在和她抗议。 她要是不停,心臟就先停了。 “老己,撑住啊,狠话都说出去,绝对不能露怯。 只要跑不死,就往死里跑!” 隋媛媛可不想在那个冒牌货的面前丟人,她此刻就要化身成犟驴,也要把全程跑完。 思及此,隋媛媛就从兜里掏出来个东西,往嘴里塞。 就在这时,她的手腕突然被狠狠握住,隋芊芊那张猪头一样的脸写满了得意。 “报告,隋媛媛她在吃东西!” “哼哼,隋媛媛,终於被我抓到了吧! 你刚才不是还说女人不比男人差么,那你怎么还偷偷吃东西。” 隋芊芊的声音尖锐无比,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他们都盯著隋媛媛握著的手。 “隋媛媛,你怎么回事? 刚才不是还慷慨激昂说一堆大道理,这时候又不顾女兵的脸面了? 你违反军纪,偷吃东西,一会跑完,全体女兵跟著你再跑五公里!” 这种连坐的惩罚,最容易引起眾怒。 因为隋媛媛的关係,女兵们都多跑五公里,等跑完,估计怨气都能养十个邪剑仙。 “没错,”隋芊芊感受到女兵们怨念的眼神,勾唇一笑“快把东西交出来,让大家都看看你在偷吃什么!” 说话间,隋芊芊就要掰开隋媛媛的手。 她却一直往后挣扎。 “不要,不要看,我没偷吃东西!” 隋媛媛咬著嘴角,眼眶通红,配上那红肿的脸,瘦弱的身体,反而楚楚可怜。 她越挣扎,隋芊芊就越兴奋,只以为抓到隋媛媛的把柄。 两人你来我往的功夫,隋媛媛一直握著的手,终於“不小心”被掰开。 一颗泛著药香的药丸滚落在地,咕嚕嚕正好掉在隋芊芊的脚边。 “小强,小强你咋么了,小强! 呜呜呜,你可是我耗费无数珍贵药材,就是为了我快死的时候用来吊命的。 我还没吃你,你怎么就掉地上了,呜呜呜,苍天呀,你好残忍,怎么能让黑髮人送黑药丸啊!” 隋媛媛一下子扑倒在隋芊芊的脚边,颤巍巍捡起那粒药丸,哭得肝肠寸断! 隋芊芊更是听到“小强”这个名字,就想到昨天在树林里,被威胁的样子。 气得將隋媛媛手里的药丸打掉,狠狠踩了上去,甚至还碾了好几下。 “小强,又是小强,一个破药丸,你也在这做戏,我就不信这么多人在,你还怎么让我赔钱!” 隋媛媛抬起续满泪水的眼睛看向隋芊芊,颤抖的手指指著她。 “你,你把我的药丸给踩碎了!! 我,我有病,不能剧烈运动,一旦运动就会有生命危险,这是我救命的药,你……你要害死我!” 隋媛媛脸色苍白,断断续续说完,嘎巴一声,翻了个白眼,倒在地上,人事不醒! 第85章 她就是装的,你们怎么不信啊 “臥槽,死人了,死人了,快,赶紧送医务室!” 看到隋媛媛倒地不起,所有人包括隋芊芊都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她说昏迷就昏迷啊。 “闪开点,我来带恩人去医务室!” 一个高大健壮的身影从人群中撞出来,每走一步都大地都像是在震颤。 隋芊芊就站在隋媛媛身边,一个没防备,直接被弹开好远。 不仅摔了个狗吃屎,脑门还磕在石头上。 “谁,哪个混蛋撞我?” 等她捂著发疼的额角还没等开骂,就觉得一阵风吹过,隋媛媛和刚才的黑影都不见了。 “教官,隋媛媛一定是装的,还有刚才那个撞我的,也一定是和她串通好的!! 您可一定要严查,把他们都踢出去。” 听著隋芊芊的话,周围的人都皱了眉头。 “隋芊芊,你有病就去治好吧,人家隋媛媛都晕倒了,怎么可能装? 要装你也装一个脸色苍白,没有知觉?” 和隋芊芊同寢的短髮女生王亚楠终於忍不了回懟,这样的蠢货到底是谁收进来的? 其他的学员们同样这么想。 如果隋媛媛是装的,刚才就可以和隋芊芊一起减轻跑步任务。 哪里还用快跑完了,才来这么一场戏! “她就是装的,你们怎么不信啊,我看到过她演戏的样子啊! 昨天在小树林,她就说自己有个叫小强的蟑螂儿子……” 隋芊芊这边被懟得哑口无言,可是她就知道那个隋媛媛是装的。 “嗤!你编,你接著编!” 看著隋芊芊那上躥下跳的德行,加上她这几天不正常的表现,谁会信她啊。 明明说的真话,却被人这么怀疑,隋芊芊气得浑身颤抖,眼睛都红了。 “不信是吧,我带你们去看看她,我就是一声,我就不信她在仪器的检查下,还能装下去!” 隋芊芊也不管现在是训练时间,拉著王亚楠就往医务室走。 教官打著关心学员的名號,直接让大家原地解散,也跟著过去了。 很多人都好奇隋芊芊说的是不是真的,打著食堂的名號,中途都偷偷拐弯往医务室跑。 一大堆人乌泱泱往隋媛媛这来,她则是被熊二抱著,一路狂奔到医务室。 “大夫,快来,有人晕倒了!” 医务室的大夫站起来,隨手拿了一瓶葡萄糖和vc银翘片! “拿走,吃去吧,要是中暑,顺便再喝个藿香正气水。” 在医务室这里,vc银翘片简直就是万能神药,別管拉肚子,感冒还是头疼脑热,全都能用。 军人,不仅有钢铁的意志,还有钢铁的身躯,不会被病魔隨便打倒。 “哎呀,不是俺,是俺恩人,你快救救她!” 熊二把隋媛媛放到病床上,一巴掌呼在军医的后背上,差点把他给拍吐血。 只觉得五臟六腑都跟著震颤。 “咳咳咳!” 咳嗽好一会这才把被拍岔的气给顺回来,军医没好气地瞪了熊二一眼,这才扭头看隋媛媛。 一看竟然是个娇小的女孩,眼底终於有了一丝认真。 赶紧走过去查体,发现隋媛媛意识不清,用听诊器放在心口。 “臥槽!我从来没听到过这么乱的心音。” 军医瞪大眼睛,指著隋媛媛说话都不利索了。 “大夫,別管新音旧音的了,赶紧看看俺恩人。 她可不能死,她要是死了,俺就把你掰断了插土里,给她当墓碑!” 看著熊二那雄壮的身形,军医抽了抽嘴角,一脸羞愤。 “我他妈倒是想救她,她心臟现在跳出国歌的节奏了,你让我用啥救?” 军医行医二十年,別说人了,哪怕是牲口,也治活了好几个。 就没听到过谁的心臟节奏是国歌的,这谁会治? 谁? 还有谁? 就在熊二和军医大眼瞪小眼的时候,隋芊芊带著人呼啦啦衝进来。 看著还在病床上的隋媛媛,当即就笑出来。 “看吧,我就说她是装的,不然大夫早就治了,还能在这閒聊?” 军医刚才被熊二威胁就够火大的了,这小丫头竟然说他在閒聊? “嘿,你们这帮人,真当老子是吃白饭的啊? 你这么牛逼,一眼就能看出人是装的,那你来治!” 军医生气了,把听诊器往隋芊芊的怀里一甩。 气呼呼站在边上,他就不信了,心跳都能出节拍,还怎么治!! 隋芊芊看看听诊器,再看看隋媛媛,脸上顿时掛上小人得志的笑容。 这不正是她想要的么。 她就不信,自己还抓不到隋媛媛的把柄! “我来就我来,我可是军区医院的大夫,医术不比你们军队的差!” 隋芊芊傲气冷哼,扬著头就拿著听诊器快步走到病床前。 脑子里已经想到拆穿隋媛媛后,她惊恐慌乱的表情。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病情,治都治……” 听诊器放到隋媛媛的胸口,隋芊芊顿时瞪大眼睛。 不可置信地拿开。 扭头看向军医。 “哼,你行你上啊!” 军医冷哼,不理她。 隋芊芊抠抠耳朵,硬著头皮又把听诊器放到刚才的位置! “怎么可能!!她,她心跳是国歌??” 一个人,不可以,最起码不可能心跳变成曲子啊! 隋芊芊脸色瞬间惨白,她將手里的听诊器攥紧,眼睛死死盯著隋媛媛。 离她近的人,甚至能听到她咬牙切齿的声音。 “这不可能啊!这不对劲儿,她是装的,一定是装的。 她衣服里一定藏东西了!” 说话间,隋芊芊就要上手去扒隋媛媛的衣服。 结果手刚碰到隋媛媛的身体,就被不知道哪里来的小石子狠狠打了一下。 等她本能要后退的时候,王亚楠已经反应过来,直接將她扯开。 “隋芊芊,你別太过分了,之前隋媛媛说了那药是她救命的,你还给踩烂了。 现在她昏迷不醒,你还要扒她衣服,你到底是不是人?” “我,她……她就是装的,装的,你们怎么就不信我!!” 隋芊芊要疯了,她说的明明是真话,为什么没人信她!! 她要回家,她不想在这个弱智的地方待著了!! 隋媛媛躺在病床上,表面稳如老狗,实则心里狂笑。 愚蠢的隋芊芊,为她的机智颤抖吧! 改变心跳节奏而已,不过是吃个药丸,自己扎几针的事儿。 刚才趁著熊二分心的时候,隋媛媛偷偷在自己身上扎了几针。 別说心跳是国歌的节奏,哪怕是《精忠报国》,她也能变! 哎嘿嘿! 隋芊芊,今天我要生个五百块的病了呦~ 第86章 我其实……没有以后了;我的药被隋芊芊毁了 “別废话了,赶紧把人送军区医院,这边根本治不了!” 军医不理会隋芊芊在边上怀疑人生,赶紧看向熊二。 熊二一听,伸手把碍事的隋芊芊推开,抱著隋媛媛和小娃娃似的,就往军区医院跑。 一路上,隋媛媛感受风的强度,还有身体的起伏,就知道熊二是豁出命来跑。 要不是因为装晕,她真的想说一句。 “大哥,你不行去问问有没有自行车,或者汽车呢?” 不过此时她是莫得感情的装晕机器,不能说话。 心里却对这个熊二很满意,回头弄些好药给这个愣头青,就算是奖励他今天的热心相助。 熊二马力全开,愣是十几分钟跑到军区医院。 “大夫,快,快来救她!” 熊二的声音非常浑厚洪亮,这一嗓子出去,恨不得把楼板给震趴下。 听到声音的医护们赶紧跑出来,將隋媛媛转移到病床上,並且询问病情。 “她,她突然昏迷,然后,心跳是国歌!” 医护们:??? 他们扭头看向熊二,只觉得他在说梦话。 “哎呀,真的,刚才俺们卫生站的军医说了,她心跳就是国歌的节奏! 你们快救救她,她可是俺救命恩人!” 熊二跑得满头大汗,说话都断断续续的。 医护们以为他脑子跑缺氧了,有点发傻,也没再说什么。 推著隋媛媛去检查。 一路抽血化验,但凡听隋媛媛心跳的大夫,没有不说“臥槽”的。 “真是小刀喇屁股,开了眼了,我从来没听过心跳这么跳的!” “化验结果出来了,这孩子不仅严重营养不良,身体还有毒素残留。” “臟器虽然没什么衰竭,但是这个心臟……” 眾人皱眉看著心电图出来的结果,就没见过这么乱,还活著的人。 熊二一直在边上守著,听到大夫们这么说,一下子就急了。 “大夫,快,快救救俺恩人,她才十六岁,不能出事啊!” 这么小的年纪,平时都在父母身边撒娇,她却孤身一人在这里闯荡。 甚至还被人欺负…… 太可怜了! 医护们听说了隋媛媛的悲惨身世,全都非常同情。 “推手术室……” 隋媛媛听到有人这么说,知道不能再装了,再装就真的要送到手术台上。 她就是想讹钱,不是想搭命进去! “唔……” 想到这里,隋媛媛慢慢睁开眼睛,不等说话,脸色突然一变,直接捂著心口狼狈爬起来。 “噗!” 一口暗红的血喷出来,是隋媛媛嘴里含著的人造血浆,都是她的宝贝。 “我这是在哪里?” 吐了血,隋媛媛迷濛地四处张望,看著陌生的地方,眼底闪过一抹恐惧! 熊二一看隋媛媛醒了,赶紧跑过来。 庞大的身躯把边上的人都给弹开。 “恩人,你没事吧,他们说你心跳不对劲,要手术!” 听到熊二这么说,隋媛媛並没有意外,反而眼底闪过一丝淒楚。 她苦涩地勾著嘴唇。 “不用手术,我的病我知道!” 隋媛媛要下床,医护们却赶紧阻止,谁敢让一个心臟节奏是国歌的人四处溜达。 溜达好了那叫散心,溜达不好,整个诊室品评,半年不能评优! “小姑娘,你可不能动,身体不调理好,以后就难熬了。” “谢谢各位,”隋媛媛颤抖著睫毛,眼神空洞地看著前面“我其实……没有以后了。 我从小到大,被后妈虐待,身体亏空的厉害。 就算是我后来学会医书,现在也找不到能治好的方法。 唯一能活著的方法,不能剧烈运动,也不能情绪波动太大,不然都会吐血而死!” 听到隋媛媛说自己没以后,边上几个中年的女大夫,眼眶都红了。 她们的家里都有孩子,尤其是有女儿的家庭,全都带入自己,更是心疼得不行。 要是自家女儿被弄成这样,註定活不长久,想杀了对方的心都有! “孩子,你放心,你就在这好好养著,没人让你再去跑步!” 眾位医护早就心软得一塌糊涂,听说隋媛媛因为跑步才弄成这样,一个个都慷慨激昂保证。 隋媛媛刚想说谢谢,就捂著嘴咳嗽几声,把柔弱可怜的样子,发挥到极致。 “没事的,我既然参加选拔,就要守军队里的规矩。 哪怕是死,我也不会逃避!可我唯一一颗能压制病情的药丸被人给毁了……” 说到这里,隋媛媛的眼底闪过希冀、破碎和脆弱。 医护们对隋媛媛这奇怪的心跳声都非常好奇,全都在研究怎么压制。 听说她有药丸,一个个瞪大眼睛想问问还有没有。 “没了,”隋媛媛扯了扯嘴角,低著头声音里都带著无力和沙哑“被隋芊芊给踩碎了。 她以为我是装的,把我的药丸给扔地上……” “嘶!” 一声声倒抽气的声音传来,隋媛媛偷眼看著,医护们无不红著脸,红著眼。 “糊涂哇,糊涂!”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小同志,这药丸是谁给你的,能不能告诉我们药方?” 隋媛媛轻轻摇头,表示药丸没了。 “我是用家传的要药方做出来的,这边没有药材,也没工具。 药方给你们没问题的,我去世的母亲说过,医术本来就不分家,医者就要时刻学习交流!” 听著这话,在场的医护们谁不说好。 纷纷夸隋媛媛觉悟高,同时也让她在医院住下,方便大家为她检查身体。 万一回去再犯病,他们抢也能从鬼门关把人抢回来! “谢谢,谢谢你们!” 隋媛媛激动得浑身颤抖,眼眶刷一下就红了。 就像是受尽委屈的孩子,找到靠山一样。 “哎呦,这么好的孩子,真是造孽呦! 不过她说的隋芊芊……怎么这么耳熟呢!” 眾人拧眉思索,隋媛媛幽幽抬头补刀。 “她是你们钟佩兰副院长的未来儿媳妇!大家都不敢惹她,你们不怕么?” 第87章 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就说,別管我能不能帮上忙 听到这么说,眾人愣了一下。 “她是钟副院的儿媳妇,又不是我们的,我们怕她干什么?” “就她那个医术水平,要不是有钟副院护著,当护士都觉得碍事!” 听到大家这么说,隋媛媛知道隋芊芊的医术有多水了。 估计就是应付考试后,放进来当吉祥物的。 “你就放心在这住著,她要是来找你麻烦,我们收拾她!” 有个女大夫摸了摸隋媛媛的小脸,怎么瘦成这样? 说出去谁能相信这是十六岁的孩子,和十四岁没长开似的。 “那,我就在这住一夜,明天我想归队,我不想错失这次选拔的机会!” 隋媛媛咳嗽著,眼神坚定。 “就是麻烦你们帮忙给个证明,证明我不是装病,以后需要吃药的时候,不会被人揪著不放!” “哼,要不是隋芊芊,你也不会这样!” 熊二站在边上,气得和大夫们把刚才的事情说了。 尤其当听说隋芊芊直接將隋媛媛救命的要给踩碎了,大家都皱眉。 “你放心,证明我们给你开好,下次谁再敢耽误你吃药,你就拉著他们过来,我们和他们评理。” 一个心跳都是国歌节奏的小姑娘,能是坏人! 不可能! 之后不到五分钟,隋媛媛就转入了病房里,大家还很贴心给她个单间,让她晚上休息好。 熊二跑前跑后安排完,看他满头大汗,很不好意思。 “熊……大哥,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 “嗨,谢啥呀,要不是恩人您,俺就被噎死了! 而且你不用叫我大哥,我也才十七,你就直接叫我名字大栓就行!” 听到他十七,隋媛媛有点惊讶。 妈耶,她还义务起码得24了呢,这人怎么做到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的? 熊二不知道隋媛媛的想法,看到她看自己,还呲牙一笑。 隋媛媛好想让他说一句:“大树,熊大又去砍光头强了!” 强忍著笑意,没让自己破功。 “不管如何,这次也多谢你,以后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你就说。 別管我能不能帮上忙!” 熊二愣了一下,呵呵一笑,觉得隋媛媛很幽默。 眼看著时间不早,他得先回队,可是又担心隋媛媛。 “我没事的,平时不犯病,和正常人一样。 而且医院里的人也会照顾我!” 听到这话,熊二才放心离开。 这人一走,隋媛媛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跳起来,赶紧呲牙咧嘴把身体里的银针给拔出来。 擦,真疼啊! 但是能祸害到隋芊芊,別说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自损两千她也干! 再说有了医院的诊断,隋媛媛下次看到隋芊芊就嘎巴一下犯病。 哎,就讹她! “隋芊芊这时候不来,应该是没胆子来,那我五百块找谁要去? 都说父债子偿,那儿媳妇债,就婆婆偿还吧!” 这么想著,隋媛媛就带著诊断准备去找钟佩兰。 刚走出病房没多远,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唐姨?您怎么来医院了,是不舒服么?” 隋媛媛快步走过去,下意识去给唐静宜把脉。 脉象有点虚,不过比之前好很多。 “媛媛?你怎么在这,你怎么还穿著病號服?” 唐静宜看到隋媛媛,先是很惊喜,可是当看到她身上穿的病號服,就瞬间紧张起来。 “唐姨,我没事儿,就是过来做检查。 您来是干什么,萧大哥呢?” 每次看到唐静宜那张漂亮的脸,隋媛媛就觉得心情好。 再看到萧梵那张年轻英气的漂亮脸,心情就更好了! 这么漂亮的脸,谁研究的呢? “我来复查,你萧大哥刚陪我来,又被叫走了! 他呀,本来我想让他当兵去,结果非得去当刑警,每天那么危险!” 唐静宜拉著隋媛媛,刚说完,立刻就察觉自己说错话。 赶紧找补。 “你別多想,萧梵虽然工作危险,但他本身能力强,等閒几个人近不了他的身。 他活到七八十不成问题,你嫁过来绝对不会成为寡妇的。” 而且就算是自家儿子不幸那啥了,她也能把媛媛变成闺女。 到时候招个女婿上门,一样过日子!! “唐姨,婚事以后再说,呵呵,我现在这样,不適合结婚。” 她身上有那么多人追杀,还被人顶替了身份,不把那些人挖出来,她寢食难安。 而且就她这小豆芽菜的身板,自己都觉得乾巴,她得养好了,赘几个回来,多好! 奶油的,小狼狗的,天真的,阳光的…… 隋媛媛正走神呢,突然就闻到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是混含著汽油还有浓烈强酸的味道! 顺著味道看过去,一个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正朝这边走来。 儘管那人的神態自如,可是从裤腿不小心沾染的污渍,还有走路姿势的防备,绝对不是普通人。 隋媛媛不动声色地引著唐静宜去边上。 可那人的眼神却好像直接锁定在唐静宜的身上,脚步明显往这边来了。 隋媛媛微微皱眉,让唐静宜先站在边上。 她则是假装咳嗽凑过去。 “大夫,我都治好几天了,为什么还不好,你们是不是就想坑我的钱? 別以为我脑子不好使,就能糊弄我!” 走得近了,那人身上的味道就更明显了。 甚至还有一股境外间谍特有的油墨味道。 “你有什么不舒服,去找管床护士,我不是你们这个科室的。” 说谎的味道很明显,他连大夫都不是! “那不行,你们都是大夫,一个推一个的,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就想坑我钱? 你信不信我一手指头戳死你!” 隋媛媛伸出食指,对著那人比比划划。 娇小的身材,加上咋咋呼呼的样子,没有一丝威慑力,反而像个炸毛的小猴子。 男人看著隋媛媛跳大神似的,轻蔑一笑。 “这位病人,我现在很忙,不要耽误我救人!” 他说完,就奔著唐静宜的方向迈步。 却听到一个压低的,幽冷声音。 “忙著救人?我看你是忙著杀人去吧? 別动,再乱动,我就用手指头戳死你!” 男人被隋媛媛的话说得一愣,一开始以为暴露了。 可是听著她的话,就以为这人是发疯。 “那你就戳死我吧!” 说完,就继续往前走,可是下一秒,他只觉得脖颈一凉,身体不受控制。 扑通一声。 整个人就砸在地上! 只有一双能动的眼睛,仓皇地看向隋媛媛。 隋媛媛把手指比画成手枪的模样,吹了吹! “你真以为手指就戳不死人?” 第88章 让我来,我有精神病,打死他不犯法! “哎呦,这是怎么了?” 周围人看到一个大夫突然倒地,赶紧凑过来询问。 男人除了眼睛急得乱转,其他的部位根本不听指挥。 就在眾人想把他给抬走的时候,隋媛媛扑通一声就跪地上了。 “姐夫,你为了那老光棍的五十块钱,就要把我从医院偷走么? 今天你能把我带走,我还能死一次,姐姐和外甥女都被你卖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眾人:???? 隋媛媛长得娇小,此刻穿著病號服,嘴唇惨白,她低垂著头,肩膀不断颤抖著。 “畜生啊,竟然打小姨子的主意?你还配当大夫么?” 围观的人,看著隋媛媛的悲惨模样,都愤怒地看著男人。 “他不是大夫,他是假冒的,他想把我也卖了,和邻居王叔私奔。 因为王婶抱著孩子说是他的!” 眾人:??? “等会,我去画个图捋捋!” 隋媛媛短短四句话,把周围人都炸懵了。 他们脑子重复著隋媛媛的话,掰著手指头算关係。 男人听著都瞪大眼睛,嘴里发出呜咽声!! 放屁,这是污衊,他没有!! “呜呜呜,我姐和我外甥女,都被他卖给老男人,现在轮到我了! 姐夫,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活不了多久了,你別卖我!” 隋媛媛不断加码,点燃了群眾的怒火! “臥槽的,你他妈还是人么?老子踹死你!” “妈的,让我来,我有精神病,打死他不犯法!” “都闪开,我岁数大了,不打没机会了!” 周围的人此时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病也不看了,药也不拿了。 全都聚过来踹这个男人。 男人动不了,像条死狗似的,被人反覆捶打。 隋媛媛趁乱钻出人群,一边拦著唐静宜回病房,一边在外围火上浇油。 “打他,打他,他还敢瞪人,看来还是不疼!” “別光顾著踹,薅头髮,把他变成禿子!!” 唐静宜一肚子疑惑,跟著隋媛媛进了病房。 没等开口,就被隋媛媛按在病床上。 “唐姨,从现在开始,你不要下床,就在病床上躺著,除了我来开门,谁也不要理,听到了么?” 听著隋媛媛的话,唐静宜顿时脸色一变。 “那人是冲我来的?” “是,但不光是您,我出去看看,您千万別出去! 我不確定外面有没有人埋伏!” 说完,隋媛媛从兜里掏出来几个药丸,告诉她要是有人敢靠近,就捏碎了洒脸上。 唐静宜看隋媛媛的表情严肃,手都在颤抖。 “媛媛,你不要出去,会,会危险,会被抓走的!” 唐静宜想起之前被抓起来,严刑逼供的记忆。 她不想让媛媛也经歷一次。 “唐姨,我没事的!” 隋媛媛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转身离开病房。 唐静宜知道自己出去会添麻烦,赶紧把病房门反锁,跑到病床上蒙著被子。 心里祈祷隋媛媛要平安无事。 这边隋媛媛出了病房,看到男人还在被踹,又去边上助威了一波。 “別放过他,他就是个畜生,踹寡妇门,喝月子奶,刨绝户坟,还打哑巴人!” “你们那些看热闹的,太过分了,没长脚么,也跟著踹呀!” 听著她火上浇油,大家本来平静的情绪又被点燃。 继续开踹! 趁著这边混乱的时候,隋媛媛顺著男人留下的味道,一路找过去。 终於在几处承重墙的地方找到被藏起来的汽油弹。 至於那些强酸,就放置在楼梯间里,大家听到爆炸声会四处乱跑,而后这些强酸会在人流多的时候炸裂开来。 所过之处,不说毁容,皮肤也会溃烂。 “真特娘的毒啊!” 为了隱藏强酸的味道,甚至还新刷了油漆,这样一般人就闻不到。 却没想到,正好就被隋媛媛碰上了。 也多亏她能四处乱爬,把那些刁钻角度的东西都给找到。 將汽油弹上面的定时设备给拆掉,隋媛媛抱著这些东西往楼下走。 刚走到楼下,就看到叶长生脸色焦急,似乎在找什么。 “叶处!” 隋媛媛这边刚喊出来,叶长生听到声音回头。 在看到隋媛媛的时候,顿时鬆口气。 “哎呦,我的祖宗,你这刚去一天怎么就住院了? 我听说你怎么还吐血了?” 叶长生接到电话的时候,心都差点提到嗓子眼。 好好的小姑娘怎么就突然住院了? 天杀的,要是他们特军处的宝贝疙瘩受委屈,他就把战峰给打摺叠了! “我们大女人嘛,流点血很正常! 既然你来了,正好我送你点礼物!” 说完,就把怀里的东西往叶长生那边推。 “你看你,我来看你,没给你拿东西,你还给我! 怪不好意思的!” 叶长生刚说完,低头一看,差点发出尖锐的爆鸣! “这是什么?我的祖宗啊,你要把军区医院给炸了? 这里可都是军人和军属,你是终於疯了,开始反社会了??” 隋媛媛翻了个白眼,用手比画一个闭嘴的手势。 “我想反社会,你觉得我会用这种低俗的玩意么? 再说了,我在你心里,是那种能炸军区医院的人么?” 叶长生轻咳一声,眨巴眨巴眼睛,四处乱瞟,就是不看她。 隋媛媛撇撇嘴,捂著心口,只觉得拔凉拔凉的啊。 “这玩意不是我的,我遇到一个人很刻可疑,就给拦住了。 问了些问题才找到的,你回头带回去审问吧,我觉得应该和境外有关係。” 听到隋媛媛的解释,叶长生才彻底鬆口气。 问她那人在哪里,需不需要布控抓捕。 “不用那么费劲!” 隋媛媛带著叶长生一路走到刚才的地方,指著人最多,还有人在猛踹的地方。 “被踹的那个,你们抓估计是抓不了了,但能抬走!” 叶长生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將愤怒的人群疏散,就看到里面,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的人。 “呜呜呜,救命啊,带我走,我什么都说!” 叶长生皱著眉头,看著明显就剩一口气的男人,有些不满地看向隋媛媛。 这也太狠了,审讯的时候很容易噶得好吧! 隋媛媛耸耸肩。 “大不了我帮你们去审问唄,我当时也不想的,实在是群眾太热情,不好推脱!” 两人说话间,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传来。 扭头看去,萧梵正一脸焦急跑过来。 第89章 唐姨,一切恐惧都来自火力不足 “萧大哥,这里这里!” 萧梵听到熟悉的声音,扭头看到隋媛媛娇娇小小的站在那里。 穿著病號服,脸色潮红(刚爬上爬下热的),那点重见的喜悦全都被震惊衝散。 “媛媛?你怎么在这里,还住院了?要不要紧……” 没等萧梵其他的问话蹦出来,隋媛媛赶紧做了个“嘘”的手势。 “我没事,你是来找唐姨的话,就跟我来!” 萧梵闻言眼神一亮,赶紧点头。 隋媛媛看著叶长生拎著一滩烂泥似的男人,一脸嫌弃地拖走。 带著萧梵就回到自己的病房门前。 “唐姨,是我,我带萧大哥回来了!” 隋媛媛轻轻敲门,声音平缓,唐静宜听到,立刻跳下床,把门打开。 连看都没看萧梵,直接把隋媛媛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呜呜呜,媛媛,你终於回来了! 我怕你被人抓走,我却什么忙都帮不上,我太没用了!” 隋媛媛对突然的拥抱有些意外,僵硬著身体,支棱著手臂。 可是当感受到唐静宜剧烈的颤抖,还有低落在肩膀的眼泪,顷刻间就心软了。 她抬手轻轻拥抱住唐静宜的后背。 “唐姨,没事的,我很厉害的,不要怕! 没事了,你现在安全了!” 隋媛媛的声音轻缓,柔和,很快安抚了唐静宜的情绪。 一分钟后,她终於平静下来,不好意思地直起身体。 这么大人了,竟然还抱著个小姑娘哭。 萧梵看著惊魂未定的母亲,漂亮的凤眸中,闪过担忧。 虽然母亲被救回来,身体也在好转,可是她的精神却总是时刻紧绷著。 身边有个风吹草动,就会很紧张。 最近都是他和父亲轮流在身边护著,就刚才他有事去处理一下,就出事了。 “妈,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离开您!” 萧梵很自责,伸手扶著母亲的胳膊。 唐静宜摇摇头,擦乾净眼泪。 “和你没关係,你有你的工作,不能一直陪著我! 这次多谢媛媛了,她又救了我一次!” 说完,萧梵马上就反应过来。 刚才的那场混乱,是针对母亲的? 隋媛媛对著萧梵点点头,说了当时的情况。 “我找到了汽油弹,和盐酸瓶,估计是想製造混乱,把唐姨带走。” “这帮畜生!!” 萧梵双眼通红,指节被攥得嘎吱嘎吱响,指甲深深抠进掌心都没察觉。 “媛媛,这次多谢你,要不是你,我妈她……” 一想到母亲可能还会被带走,萧梵就觉得全身发凉。 那样的后果,他想都不敢想。 隋媛媛摇摇头,进病房掏了一瓶药出来。 “唐姨,这药是安神补气的,每天早晚各一丸,吃没了让萧大哥来找我,你最近別出门。 还有这几个,和我之前给你的一个用途,有人对你不利,就捏碎了往脸上洒。 紧要关头,裤襠里也可以的!” 隋媛媛眼神犯冷,轻鬆就说出让人胆战心惊的话。 萧梵立刻知道那些是什么东西,下意识夹紧双腿,咽了咽口水。 本来以为唐静宜会害怕,结果还没等他说话,母亲就把那些药丸给抓在手里。 之前被绑架,因为她有价值,可以威胁萧梵和萧向阳,这才没被侵犯。 可是她眼睁睁看到很多人质遭受了非人的虐待。 他们不是人,都是畜生! 无数次做梦,她都重新回到那个恐怖的地狱,看著周围的女人被抓走,却无能为力。 有了这些,她是不是就可以救那些人? “唐姨,一切恐惧都来自火力不足,回头我连牙齿都给你武装上,绝对让你全身上下都是毒!” 隋媛媛对著唐静宜挑了挑眉,她的眼睛瞬间就亮起来。 可以可以,这个可以。 女性的力量本来就弱,想要短期之內提升太难了,不如从外部准备。 不论是从从事保密工作的萧向阳,还是从做刑警的萧梵来看,她在犯罪者的眼里,都是一只肥羊。 “那唐姨谢谢你。” 唐静宜开始掏兜,把身上的五十多块钱都给隋媛媛。 “这些你先收著,你现在在哪里,回头我让你萧大哥给你送。” 隋媛媛不想收,她能感觉出来,这个唐姨是真的关心自己。 “收著,做这些东西,哪个不要钱,我不能让你自己掏钱! 治病的,和毒药唐姨都要,你看著来!” 看唐静宜这么坚持,隋媛媛只能收著。 “唐姨,趁现在乱,我把你送下去。 萧大哥,你在附近跟著,我觉得应该不止一个人!” 这种行动,肯定有人接应。 只是隋媛媛没闻到同样味道的人,实在是找不到。 萧梵点头,闪身离开,没一会,他就穿著白大褂,带著口罩走过来。 隋媛媛扶著唐静宜一路下楼。 一路上,唐静宜都很紧张,但有隋媛媛在,她就很有安全感。 “唐姨,別四处乱看,你要是实在忍不住,就装咳嗽。 你放心,我不会让人把你带走的!” 隋媛媛的手很小,掌心还有厚厚的茧子。 可是却格外有力。 唐静宜点点头,手里捏著隋媛媛给的药包,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下楼的时候,那种境外的油墨味道再次出现。 隋媛媛抬眼看了迎面走来的老头,冷光一闪而过。 “大爷,快看,飞机!” 老头下意识隨著隋媛媛的手指抬头。 “断子绝孙脚!” “鸡蛋”破裂的声音传进耳朵里,老头捂著裤襠跪在地上,隋媛媛回头对著萧梵使个眼色。 萧梵眼角抽了抽,等隋媛媛带著母亲离开,他就赶紧把人给拖走。 一路上,一共碰到了三波想摸过来的人。 男女老少假扮的都有,全都被隋媛媛给识破,不等到近前,就被她使阴招给撂倒了。 尤其是那一手的银针,別提多厉害。 唐静宜就觉得眼角有银光闪过,对面的人就倒下了。 身体还一抽一抽的。 “媛媛,你可太厉害了!晚晴都不会这招!” “嗨,青出於蓝胜於蓝么,我继承妈妈的衣钵,怎么也不能给她丟人不是! 不过您现在千万別告诉別人啊!” 隋媛媛再次提醒,生怕唐静宜和姥爷说了,到时候打草惊蛇。 她还没找到这边冒牌货联盟呢,等她借著自己的身份混进去,到时候…… 那才是猎杀时刻! 大概十分钟左右,两人下车,唐静宜走到派来接她的吉普车前。 “媛媛,我到了!你回去吧!” 看著唐静宜过来,守在边上的警卫员赶紧小跑著过来开车门。 “这位班长,麻烦你开快点,唐同志身体有些不舒服!” “你放心吧,这位小同志,”警卫员笑呵呵呲著牙“我一定把人安全送到地方!” 唐静宜这边刚要弯腰进去,就被隋媛媛给扯回来。 隨后一把药粉就洒过去,警卫员顿时捂著脸哀嚎,疼得满地打滚。 “媛媛,这,这是……” 第90章 想道德绑架她? 笑话,她根本就没道德 “他是假冒的!” 隋媛媛走过去,抬手一针扎进警卫员的颈椎,顷刻间他就动弹不得。 “说,真的警卫员在哪里?”隋媛媛捏著那人的下巴,“不说的话,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如果是別人,看著这一脸的正气,可能会被蒙蔽。 可隋媛媛却从来不止用眼睛看,她还有鼻子闻。 刚才那人说会把唐静宜安全送到地方,那股浓烈说谎的味道就扑面而来。 而且他的脸上,有化妆品和易容药水的味道。 “你不知道是吧,那我就让你知道知道!” 隋媛媛看向唐静宜。 “唐姨,来,给你练练手,那你的药丸,捏碎了扔丫脸上!” “好,好的!” 唐静宜听出来了,带她来的警卫员被替换了。 这种人行动都是没有人性的,被替换的很大可能就是被杀。 她不能浪费时间。 想到之前被绑架的恐惧,想到因为她而受苦的警卫员,唐静宜眼底发狠,咬牙捏碎手里的药丸。 直接扔到那冒牌货的脸上。 药粉在手上明明没事,可是当洒到人脸上,就会迅速钻进眼睛,鼻子里。 这可是隋媛媛特意调配的毒药,普通的皮肤是没事,可是一旦遇到没有屏障保护的黏膜就会迅速腐蚀。 “啊!!!” 冒牌货的眼睛、鼻子、嘴巴里,迅速渗出黑血。 剧烈的疼痛让他想挣扎,可是他却动弹不得。 “怎么样,现在知道警卫员在哪了么?” “有能耐,你杀了我!我是军人,绝对不会像你这种反动势力低头的!” 冒牌货嘶吼著,痛哭著,想要引起周围人的注意,把脏水泼到隋媛媛的头上。 感受到周围的人不善视线,唐静宜刚要解释,就被隋媛媛拽住。 她给唐静宜一个很熟悉的眼神。 而后就见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著那冒牌货开始磕头。 “当家的,我求你了,绑架官太太是要枪毙的。 我答应你,嫁给老光棍,给你筹钱让你去娶你的小青梅,求求你別装军人去干坏事!” 看到冒牌货震惊的表情,隋媛媛眼底闪过得意。 想道德绑架她? 笑话,她根本就没道德! 不就是顺嘴编瞎话么,谁不会似的! “呜呜呜,我从小就在你家当童养媳,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你为了小青梅,把我卖了,我无话可说,但求求你別牵扯无辜的人!” 隋媛媛一张嘴,那就是老洋柿子小说人了。 就这么几句话,矛盾瞬间拉满,別说路人了,路过的狗,都想过来咬那丫的一口。 “你……你……” “当家的,你放心,只要你幸福,我就算是被人打死,也心甘情愿。” 隋媛媛这话一出,瞬间点燃周围人的怒火。 也不管刚才他说的是什么,衝过来就开踹! 冒牌货连狡辩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踹牙上,不仅说不了话,还被那药粉折磨。 “別打了,你们別再打了!!” 隋媛媛在人群外面著急不已,哭著喊著。 等人越聚越多的时候,隋媛媛就拉著唐静宜赶紧撤回医院。 正好看到守在边上的萧梵。 “萧大哥,你们的警卫员被换了,我去找,你带唐姨先走!” 她磕头的时候,已经闻到了那人身上的味道,一会循著味道的来路,总能找到线索。 本来想让他多活一阵子的,非得作死! “媛媛,让你萧大哥陪你!” 唐静宜要把萧梵推过去,却被隋媛媛制止。 “我不会有事的,唐姨你才是目標! 萧大哥,你要是觉得不安全,就把唐姨带回我的病房,別人问就说来探病的!” 隋媛媛说完,就顺著空气中,还没消散的味道往前走。 路过那冒牌货被打的地方,顺著人群的缝隙,隋媛媛看到那个死死瞪著自己的人。 不仅不害怕,反而歪著头,对著他竖起两根中指。 “食屎吧你!” 说完,她的身影就消失在医院门口,而那人却被周围的军属和路人疯狂踩踏。 这个军区医院,离军营非常近,不然那熊二也不会率先把她送到这里。 隋媛媛顺著味道,一路走到医院后面偏僻的地方,那边有好多巨大的垃圾桶。 是医用垃圾集中处理的地方。 消毒水,药水的味道充斥在空气中,把原本就淡的味道越发衝散了。 还好隋媛媛是条合格的“军犬”,依靠微弱的气味残留,和周围的痕跡,终於找到被塞进垃圾桶里的警卫员。 “艹,这帮畜生!” 隋媛媛看著警卫员胸口插著一把刀,咬牙切齿。 这时候不能隨便乱动,她小心翼翼拉起警卫员的手腕把脉。 脉象微弱,还有一线生机。 “哥们儿,醒醒啊,你可不能死啊,你要死了,怎么报仇? 我现在给你吊命,去给你找大夫哈,你可千万別死了!” 隋媛媛肉疼地给警卫员吃了一颗大补丸,又用银针扎进他心口的穴道里,用於止血还和吊命。 感受著手里的脉象有力一些,隋媛媛鬆口气。 “快快快,伤员在这边!” 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让隋媛媛紧张起来。 下一秒,四个穿著白大褂的人就衝过来。 “伤员在哪呢,刚才有人说这边有伤员!” “你们是医生?军区医院的?谁让你们来的?” 隋媛媛没回答,反而反问他们。 “我们当然是军区医院的医生了,有人叫一个小孩进来,告诉我们说这边有重伤员。 到底有没有?” 大家不知道这消息是真是假,可谁也不能认为是假的,就错过急救。 万一说的是真的呢! 隋媛媛闻著他们的味道,没说谎,这才指了指垃圾桶。 “人在里面,心口中了一刀,我做了止血处理!” 四人听到隋媛媛的话,赶紧跑过去,打开垃圾桶的盖子,可不是有个人躺在里面。 伸手探查,要不是那微弱的呼吸,和颈动脉轻轻地跳动,大家都会以为是死人。 看著四个人把警卫员小心翼翼抬出来,隋媛媛就无声无息离开。 万一有人问她怎么找到的,她总不能说是鼻子闻出来的吧? “咦?我要干什么来著?” 往回走的路上,隋媛媛拧眉想了想,她走出病房,是想干嘛? 突然,眼前突然一黑。 一个人竟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就站在隋媛媛面前! “就是你坏了我们的好事,让我们折了好几个兄弟是吧?” 那人脸色黢黑,一口大黄牙,只一双眼睛充满了邪佞和疯狂。 隋媛媛心里咯噔一声,挖槽,这就撞枪口上了? 第91章 就告诉组织里的人,你们最严厉的判官来了。 不过隋媛媛是谁,看著靠近的人,隋媛媛冷哼一声。 “让他们折了又能怎么样?为我牺牲,是他们的荣幸!” 听著她的话,那人反而愣住了。 看著隋媛媛的眼神带著打量和狐疑。 “你,是谁?” “你靠过来,我告诉你!” 那人看隋媛媛身形和体態都不是练家子,那小胳膊轻轻一动就能断。 这才弯腰靠过去。 就听啪的一声,隋媛媛卯足劲,给那人狠狠一巴掌。 “你他妈……” 男人的脸被打偏,眼底闪过阴鶩和浓浓的杀意。 刚要抬手掐断隋媛媛的脖子,结果就看到她把衣领扯了扯。 露出一枚漂亮的玉佩。 “来,掐死我,掐死我,我看这次李代桃僵还有谁能成功!” 刚才隋媛媛就想到,这帮人既然熟知易容,那肯定和冒牌货组织有关係。 正好她不就在找那帮王八犊子么,不如让他们送上门来! 这不,刚嘚瑟一圈,人就来了。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看著那人惊讶的表情,隋媛媛可以肯定,他们知道这东西。 “我不仅有这个,我还奉命来接管你们这些废物! 这么多年,让你们拿到核心机密,扰乱种花家秩序,一个个都和死了似的。 所以只能派我来!” 之前审问方舟的时候,他说过,拥有这个玉佩的人,身份很高。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是要去接管帝都总部那些冒牌货的。 毕竟能成为国医大佬的外孙女(子),不仅能得到很多机密的药方。 甚至会接触这个国家很多重要的人物…… “可是,上头明明说……” 不等那人说完,隋媛媛又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说什么?说我不是这个窝囊样,让你们有戒心,然后看不到你们这个蠢样?” 那人低著头,用舌头顶了顶被打疼的软肉,却不敢说什么。 好像,说的都挺有道理的。 “你以为我为什么没找你们?还不是你们没用! 这么久了,春城的任务一塌糊涂,折了那么多窝点,死了那么多兄弟。 帝都这边的人都不是傻子,我要是不谨慎点,就和你们一样被掀了。” 隋媛媛说了这么多,就是表达一个目的。 她知道很多,她权限很大,她很牛逼! “那不知……上峰您的意思是……” 那人的声音带著试探,还没全部相信隋媛媛。 隋媛媛当然知道,要是那么容易被糊弄,这帮人也不可能潜伏这么多年,在种花家铺了一张大网。 “我的意思?当然是找几个替死鬼去当我贏取信任的踏脚石。 没看这次,我救了唐静宜,他们对我多感恩戴德。 由他们引荐,把我送到楚景和的面前,不比之前的计划高明多了!” 听著这话,那人心里有些服气。 確实,唐静宜和楚景和好多年前就认识。 他会防备別人,却不会防备情同女儿的唐静宜。 “可是……您这样突然行动,会让我们很被动……” 话音没落下呢,他就又挨了一巴掌。 “被动?你们知道你们的人让我多被动么? 我好不容易找门路,进了特案处的资格选拔,结果那个隋芊芊就像个弱智一样,一直在给我使绊子! 上头当初是怎么想的,把这样的蠢货送来!!” 听到隋媛媛的抱怨,那人皱著眉头,瘪著嘴,眼底也是深深的认同。 他左右看看,带著隋媛媛去了更安全的地方。 確定周围没人后,他这才恭敬回答。 “上峰有所不知,那个……是有点门路,才被塞进去的。 七岁开始就在苏家,没怎么接受训练,就变成这样!” “又是资本的蠢孩子!” 隋媛媛不耐烦翻了个白眼。 “我的身份,不能让人知道太多,不然会增加暴露的风险。 往后我只和你联繫,我会切掉所有的通信,上头有什么事情,你就和我通个气。” “您……不用去和大家见个面? 而且,您不交接,大家万一大水冲了龙王庙可怎么办?” 下一刻,他又吃到了熟悉的大嘴巴子。 “你他妈是不是傻?我去见面了,那个隋芊芊不就认识我了么? 她那个蠢货,万一把我暴露了,我他妈不就死了么? 你知道组织培育我,用了多少钱,你知道我为了这次行动,吃了多少苦? 大水冲了龙王庙?他们碰到我,不如我死了也活该!” 隋媛媛劈头盖脸一顿臭骂,口水喷到那人脸上,他都不敢放屁。 “是是是,上峰您说得对。 画眉確实蠢,但实在是后台硬,您不和大家通气確实合理。” 画眉?隋芊芊的代號? 嗯,芝麻大小的脑仁,確实挺形象的。 “你,代號什么,以后每周一到军医院门口来等我消息。” “卑职代號老黑,不知上峰您……” “我代號小强!別號蟑螂仙人,以后咱们联络的纸条上,我都会画一只蟑螂。 今天的事情別和其他人说,就告诉组织里的人,你们最严厉的判官来了。 都绷紧皮子接受我的考验,注意,没有演练,被我抓住,就全得死!” 隋媛媛捏著那人的下巴,眼底迸射出疯狂的杀意。 没有对同事的怜惜,全是对接下来游戏的兴奋! “小,小强长官,这,这是不是太严厉了。 您也知道组织培育出这条线有多难!” 话音落下,一巴掌隨之而来。 “知道难,你们倒是长进啊,一个个搜集的那点情报,够帝国塞牙缝的么? 既然你们搜集不到,那就充当业绩,让我走进最高层!” 反正这帮人,都是敌人,弄死一个,就赚一个! 那人被打习惯了,反而不觉得疼。 可是听著隋媛媛的话,只觉得后脊樑发凉。 老黑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隋媛媛拍拍手,就要离开,等走到门口的时候,转头看向老黑。 “给我个信物,比那个画眉要高,等她把我惹急了,我就去暗地提点提点她!” 隋芊芊不是仗著有各种人脉网,可以横行霸道么。 她就要压隋芊芊一头,哎嘿嘿,想想就爽! 老黑想了想,点头说有,但是得回组织申请。 隋媛媛知道,这又是对她的考验,考验她知不知道接头暗號。 她冷哼一声,將接头暗號说了,老黑肉眼可见地鬆口气。 而后匆匆离开,约定周一会把东西送到军医院她的病房里。 “嗯,退下吧,哀家要走了!” 隋媛媛拢了下头髮,就要离开。 老黑刚想抬手揉脸,就看到隋媛媛又回来了! “上峰,您还有什么指示?” 隋媛媛翻了个白眼,伸出一只手在老黑的面前晃了晃! “我出场费很贵的,给我二百块钱,不然下次看到你,连你都杀!” 第92章 谁不想和美人儿急头白脸贴贴一顿;別嫁別人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今天是个好日子~” 隋媛媛手里拿著二百块钞票放在面前扇风,身后是被掏空身体的老黑。 他空洞的眼神看著隋媛媛,所有的兜都翻开,这才凑出来二百块。 呜呜呜,早知道今天会遇到这个煞星,他就不出来了! 不理会老黑的怨念,隋媛媛倒是挺开心。 嘿嘿,有了“冒牌货联盟”,她就能拿到第一手资料了。 打入內部,从內部瓦解他们,哎嘿嘿,真他妈爽! 刚把钞票都放好,隋媛媛蹦蹦躂躂地跑回医院。 到了病房门口,就看到萧梵四处张望的身影。 在看到隋媛媛出现的那一刻,紧绷的表情终於放鬆。 眉眼间溢出些许柔和,就来双眸都亮了不少。 “媛媛,你终於回来了,我和妈都好担心你!” “萧大哥,我说过我没事的!” 隋媛媛笑呵呵走过去,唐静宜同样坐立不安等消息。 “那个警卫员,找到了么?还……活著么?” 上次唐静宜被绑架的时候,也牺牲了个警卫员。 他拼著自己的性命,想要护著唐静宜离开。 可最终只能眼睁睁看著唐静宜被带走,而他也死在乱枪之下。 每天梦魘里,都有那警卫员死不瞑目的眼神。 “我找到的时候,胸口被扎了一刀,不过有我的保命丹,只要这边大夫医术可以,就能活!” 隋媛媛已经给他们爭取了时间,剩下的只能看命了。 “还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唐静宜颤抖著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隋媛媛走过去,轻轻抱著唐静宜,抚摸著她的后背。 等她情绪稳定之后,就伸手为她按摩头上的穴道。 隋媛媛最近总是鼓捣草药,身上带著淡淡的药香。 让唐静宜觉得很安心,不知不觉就睡著了。 萧梵赶紧將母亲抱到病床上,看著她罕见的沉睡,眼眶都激动的红了。 “媛媛,谢谢你……” 不等萧梵说完,隋媛媛就“嘘”了一声,比划一个出去的手势。 等两人出去,隋媛媛嘆口气,很认真地看向萧梵。 “萧大哥,你要是有机会,带唐姨去看看心理医生,她遭受过极大地心里创伤。 放任不管的话,很容易演化出更麻烦的病症。” 萧梵如今已经非常相信隋媛媛的医术,她这么说,就一定有道理。 “心理医生是吧?我会找的!” 萧梵点点头,抬起手在隋媛媛的肩膀上拍了拍。 “媛媛,这次多谢你,你不仅救了我妈,还找到了那些坏分子。 我真是上辈子修了好多德,才能遇见你!” 萧梵看著隋媛媛,出了感激,还有浓浓的欣赏。 甚至还有庆幸。 庆幸这么好的女孩子,是他妈妈给定的娃娃亲。 也庆幸,他之前乾乾净净的,就等著她的出现。 “嗨,咱们的关係,不用这么客气!” 隋媛媛想著自家母亲和唐静宜的闺蜜关係,伸手帮一把的事。 再说,她也不忍心看到这么漂亮的美人出事。 谁不想和美人儿急头白脸贴贴一顿呢! “嗯,那我以后就不客气了,媛媛,有空来家里吃饭吧。 我会做不少饭菜,还会做家务,修家电,我妈说了,我和你是娃娃亲。 我会的越多,你就越享福……” 话音落下,萧梵突然就觉得后背一凉。 眼神锐利扫射过去,却不见人影。 “萧大哥,怎么了?” “没事,”萧梵扯了个笑容,“我弄错了。” 趁著隋媛媛回来,萧梵准备出去重新找车,总不能让母亲一直住在病房。 还得去看看那个警卫员的情况。 “萧大哥,你去吧,唐姨这有我看著,绝对不会少一根头髮。” 隋媛媛拍著胸肌保证,那自信可爱的样子,让萧梵又笑了一下。 看著她的样子,萧梵就想起家里经常投餵的一直奶牛猫。 可可爱爱,精精神神的。 “好,那我给你和妈买点吃的,你別乱跑!” 萧梵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隋媛媛毛茸茸的脑袋。 刚才冰冷被盯上的感觉再次袭来,萧梵这次肯定,绝对不是错觉。 將手放下,萧梵离开,隋媛媛在病房门口看了一圈,没有可疑人员,这才进屋。 在她看不到的角落,一个人影,脸色苍白地紧紧盯著门口。 “娃娃亲?为什么你和他也有娃娃亲?” 苏烈的手指紧紧抠著水泥柱子,后槽牙咬得咯吱咯吱响。 “隋媛媛,你看了我的身子,和我领了证,就是我的媳妇。 你不能嫁给別人!” 话是这么说,可是苏烈看著萧梵和隋媛媛的互动,心里却有极大的危机感。 不仅是两人自然的相处状態,更多的是,萧梵的家庭很明显比苏烈的更温暖。 苏家就是照著军纪军容生活,全家人的一生从出生就被规划好的。 男的全部当兵,女的学医。 就连他们的结婚对象,也都是被规定好的。 这个家,出了苏烈,几乎没人是欢迎隋媛媛的。 可是反观萧梵……他的母亲是丈母娘的好姐妹,光是这个关係,媛媛就会多考虑一层。 “咳咳咳!” 苏烈气急攻心,再次剧烈咳嗽起来。 赶紧从兜里掏出隋媛媛给他准备的药丸吞服下去,这才缓解了胸口灼烧的痛苦。 “媛媛,等我,我会儘快光明正大出现在你面前!” 苏烈说完,就转身离开,脚步又快又急,似乎在和命运赛跑。 这边隋媛媛並不知道苏烈脑补了一场三角恋大戏,她从早上被弄起来,到现在折腾一圈,连口饭都没吃呢! 好饿好饿啊! “哎,我也是真饿了,竟然想念苏烈的非牛顿流体粥了!嘖嘖嘖! 也不知道那人怎么样了,有没有被隋芊芊得手?” 就在隋媛媛无聊到开始在脑子里背药方的时候,病房门被敲响。 叶长生一脸兴奋地站在门外,衝著隋媛媛,把手当招財猫使唤! 第93章 她有苏震天,老子也有別人;我手无缚鸡之力 “媛媛,刚才太忙了,没时间和你多说,你怎么样?为什么住院了?” 隋媛媛翻了个白眼,把部队里的事情说了一遍。 叶长生皱著眉头,重重嘆口气。 “那个苏震天到底是什么眼神,找这个么东西当儿媳妇。 被弄进部队还当自家呢,拿这种小手段博取关注! 那个隋芊芊爸妈到底是怎么教的……” “哎,和她爸妈没关係,是她基因本来就劣质哈!” 叶长生口中隋芊芊的爸妈,那不就是她爸妈么。 隋长征虽然眼神不咋地,弄回来个祸害,但起码人家其他事情算正直。 楚晚晴更是医者仁心,红顏薄命,和那个冒牌货的父母完全不一样。 叶长生:???你听听这是人话么? 这不一个意思么? 不过他也不纠结这个事情,跟隋媛媛说会去部队反应。 “本来我想让你走正常选拔途径,省得以后落人口实。 但要是那个隋芊芊总给你使绊子,你该收拾就收拾。 她有苏震天,老子也有別人!” 叶长生对著隋媛媛挤了挤眼睛,让她放心大胆地干。 特案处好不容易来这么个宝贝,那不得猛猛地宠。 他就是豁出去这张脸,也得让隋媛媛在这军区横著走! “够意思,”隋媛媛嘿嘿一笑“叶处,您这边能弄到药材么。 我刚才消耗不少,有空得做一点防身。 您也知道,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万一……” 叶长生嘴角抽得和发电报似的。 “行,你把单子给我,这边就能抓药。” 隋媛媛很开心,表示现在就去写。 “你今晚有空没?”叶长生压低声音,“抓到那几个,嘴皮子硬得很,撬开得一段时间。 你出马的话,估计能快点。” “有空,我明天才回部队,”隋媛媛说完,抬手搓了搓手指“不过,我可是有出场费的。” “行,我说过,只要你给特案处干活,亏不到你的。 没正式入编前,一次补助十块。” 其实这个真的不低了,现在这时候,普通工人的工资,也就三五十。 隋媛媛这收入,在军区里,也得是团级干部了。 “也行吧,苍蝇腿也是肉,谁叫我穷呢!” 隋媛媛嘆口气,別看她总是搜刮东西似的,其实她要是火力全开,要钱的地方多著呢。 就如一会,她就得去医药科问问,能不能给她定几套银针。 最近消耗有点大,回收不及。 和叶长生约好晚上八点过来接她,隋媛媛就回到病房。 唐静宜还没醒,萧梵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隋媛媛趴在病床边睡著了。 娇小的身体纤细薄弱,长长的睫毛如同羽刷一样,在眼底投下一圈剪影。 没想到,平时活泼可爱的媛媛,睡著了却这么人畜无害。 “苏烈,我不吃那个黑炭!” 隋媛媛嘀嘀咕咕,萧梵听著挑了眉头,苏烈?是谁? 村里认识的人? 就在萧梵思考的时候,隋媛媛鼻子开始抽动,眼睛没睁开呢,就已经坐起来四处嗅闻。 “包子,肉包子……” 萧梵看著隋媛媛,像只小狗似的,毛茸茸凑过来,就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髮。 “媛媛,醒醒吃包子了!” 刚拿了一个包子递过去,隋媛媛连眼睛都不用睁开,精准叼住。 “啊呜”一声,咬掉一半,嘴里塞得满满的。 “嗯~好好次呀~” 隋媛媛终於睁开眼睛,这包子皮薄馅大,汁水又足,吃得她不断晃著小腿。 唐静宜听到两人的声音,也睁开眼睛。 入眼就看到隋媛媛小仓鼠一样的吃相,顿时笑了出来。 这丫头,她是真喜欢。 “唐姨,起来就吃饭,吃饱了就不想那些没用的。” 隋媛媛吃得香,本来食慾不太好的唐静宜,竟然跟著也吃了一个。 萧梵看到她俩相处和谐,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 婆媳和谐,家里就能和和美美的,妈这么喜欢媛媛,自己对她也有好感。 他可等媛媛养几年,再结婚,不过最好找机会说一下。 好女孩,可得早点抢到手。 吃了饭,隋媛媛的困意就更浓了,唐静宜看她头都一点一点,还强撑著和自己说话的样子。 心软得一塌糊涂。 “媛媛,快睡吧,唐姨这就走了,等有空你去唐姨那。” 隋媛媛不让唐静宜宣传他们的关係,她就不能主动来找。 只能让隋媛媛去找她。 说著,从兜里掏出一张通行证,这是可以进入军区家属院的凭证。 隋媛媛收好,萧梵那边也看到军区来接的车,就护送唐静宜离开。 等送她回家后,他就得赶紧回所里,抓到的那几个人,都得审问。 想到这里,萧梵出门的身体一顿。 “媛媛,那个……我今天抓到的那几个人,你能不能……” 上次看到隋媛媛的能力,他就觉得好神奇,不仅省时省力,还精准。 这比他们辛辛苦苦审问几天几夜都来得快。 “可以,但得要钱!” 隋媛媛痛快点头,有唐姨这层关係在,也得给萧梵一些特例。 “没问题,给你二十块?” “可以!” 两人简短沟通,萧梵约定好一个小时后来接她。 唐静宜看著他们相处得很好,也不禁笑了起来。 儿子能把媛媛娶回来,算是她家高攀,回头得多准备点聘礼,显得重视。 两人下楼的功夫,唐静宜罕见和儿子閒聊。 “你以后出任务注意点脸,伤到哪里都不能伤到脸。 你现在能拿得出手的,也就这张脸了,伤了媛媛不喜欢,你可別哭。” 萧梵顿了一下,有些无奈,却也欣然接受。 “好的,妈,我会注意的!” 自从母亲被救回来,她就总是战战兢兢的,能这么和他正常聊天,已经是好久之前的了。 一路上,唐静宜给萧梵说了不少追姑娘的方法。 什么没事製造点惊喜,送点小礼物,要懂事,要贴心。 真心喜欢就好好相处,不要故意做一些蠢事,去伤姑娘的心,吸引注意力,这种最让人噁心。 萧梵一一点头,等从家里出来,脑袋都昏昏涨涨的。 这些知识,比他破案都复杂! 这边萧梵坐车去医院接隋媛媛,那边家里就开进来一辆车子。 一个精神矍鑠的老人家,从车子里走下来,快步往屋子里走。 第94章 是我呀,看不惯我呀,有能耐过来打我噻 “静宜,静宜,你在哪呢?” 唐静宜正要吃隋媛媛给的药,听到熟悉的声音,赶紧站起来。 “爸,我在这呢!” 自从楚景和回帝都后,知道楚晚晴失踪,她就直接认了乾爹。 以后,就算是没有晚晴,她也给乾爹养老送终。 楚景和快步走过来,看到唐静宜全须全尾的,这才鬆口气。 “你这丫头,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和我说,我要不是今天碰到你公公,还被瞒著呢! 晚晴已经找不到了,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 楚景和一提到那失踪的女儿,眼眶就发红。 在外面雷厉风行的老人,此刻却也只是个普通的,失去女儿的父亲。 “爸,我这不是没事么,您忙著,我就没和您说!” 唐静宜一想起晚晴已经没了,眼眶也同样发红。 两人看到对方,都会想起心里的那个身影,心里都难受得紧。 聊了一会,楚景和嘆口气,下意识就要给唐静宜把脉。 刚好就看到她手里的药丸,指腹的温度已经让药丸融化了一些。 行动间,一些药味就飘散到鼻端。 “嗯?这药……” 楚景和將药丸拿过来,放到鼻端嗅闻。 药材的成分清晰映入脑中,各种配比也猜得八九不离十。 “这药方,妙呀,补气血,安神非常好,正適合你这种体质。 给你开药的是谁?” 听到楚景和这么夸隋媛媛的药丸,唐静宜先是很开心。 结果刚要开口,告诉楚景和这是他的亲外孙女,就想起来媛媛叮嘱的事情。 最后话在舌头上绕了一圈,又咽下去了。 “刚认识的一个年轻大夫,她给我做的,別看她年纪小,医术却不差。 我这条命,可都是她给我拉回来的。” 提到隋媛媛,唐静宜眼里都是笑,那丫头的脸,越看越像晚晴。 “果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人才辈出是好事啊。 下次要是有机会,我倒是想和这小大夫聊聊,这药丸有点东西!” 说著,把药丸递给唐静宜,让她吃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等楚景和离开,唐静宜看著他苍老的背影又哭了一会。 如果他知道晚晴没了,该怎么接受! 这边唐静宜为好友的离世,伤心不已,那边隋媛媛坐著车已经到了刑警队。 “萧队,您回来了,那几个人嘴和粘上了似的,就是不开口。” “可不是,死咬著说自己没罪,就是咱们诬陷他们!” 一个刑警气得狠狠抽了一口烟,这帮社会坏分子,製造混乱还装无辜。 “哼,没事,我找到能治他们的人了。” 萧梵冷哼一声,帅气的脸上蒙上一层冷霜。 跟隋媛媛相处时,完全是两个人。 “真的,那太好了,人呢?是不是还没来,我去门口迎接去!” 那位刑警站起来四处张望,下一秒,一只小手出现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你低头看看,我在这呢!” 隋媛媛刚才站在萧梵的身后,被挡个严实,加上长得有点较小,那刑警一米八几,根本就没看到。 直到隋媛媛挥手,这才低头看到她。 “呦,萧队,这是您妹妹啊,长得挺机灵!” 隋媛媛心里翻了个白眼,知道她现在还是瘦瘦的,皮肤也没养回来,甚至头髮都因为营养不良而黄黄的。 估计是实在挑不出来夸她的话了。 “算是我妹妹吧,”萧梵想著婚事没定下来,不能这么早公布,就乾脆认下来“她就是我找的外援。” “她?她能行么?” “请把么去掉,我这人虽然收费贵,但向来童叟无欺!” 隋媛媛的话让大家更是瞪大眼睛。 “她还收费?” 眾人低头看著正撕分叉头髮的隋媛媛,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有时候,他们也挺想报警的。 这要不是萧梵带来的,他们都觉得这小姑娘是骗子。 竟然敢来刑警队行骗!! “咋地?我来这干活,还不给钱啊? 生產队的驴干活还得给把草料呢!” 隋媛媛同样想报警,她就是个普通的小姑娘,就指著这些外快挣钱呢。 萧梵走到两边人中间,隔绝了他们互瞪的局面。 “你们一会跟过来看看就知道了,媛媛,放心,钱绝对不会少你的。” 有了他这么一掺和,眾人的视线都移到他身上。 萧梵只看了队友们一眼,就带著隋媛媛往审讯室走。 四个审讯室,分別关著四个隋媛媛阴倒的嫌疑犯。 他们打开第一个审讯室的门,里面是被隋媛媛断子绝孙腿踹倒的大爷。 此刻已经撤去偽装,其实就是个三十多岁的矮瘦中年男人。 他已经被不间断询问了几个小时,不过这些对他而言,根本不足为据。 听到门响,以为还是之前那些刑警,头都不抬冷哼一声。 “你们不用再问了,我什么都没做,扮成老头是我的爱好,又没犯法!” “你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这话你说出去,自己信么?” 隋媛媛的声音在这安静安逸的审讯室出现,显得格外突兀。 那人抬起头来,看到是隋媛媛的脸,登时就要站起来。 结果只是把绑著他的锁链,扯得哗啦哗啦响而已。 “是你这个贱人!!” “是我呀,看不惯我呀,来呀,有能耐过来打我噻~” 隋媛媛看著男人狂暴挣扎的样子,不仅没收敛,反而凑过去激怒他。 “贱人,看我不打死你!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被抓住!! 一切都怪她! 就在他暴怒到极点的时候,就见银光一闪,一根银针直直扎进男人的脖颈穴道上。 刚才还燃烧著火焰的眼睛,突然变得呆滯起来。 “我是你的上级,告诉我你的代號,你身上的任务,还有你的同伙!” “我的代號是老白,这次的任务是负责製造混乱,绑架唐静宜,用来威胁萧梵把之前抓到的同伴释放! 我们这次一共出动了十五人,锁定在军区医院动手!” 男人的话,没有说谎的味道,隋媛媛扭头看向萧梵,点点头。 萧梵眼睛亮亮的做到桌前当书记员,开始记录口供。 不到半小时,男人的所有信息都被问出来。 隋媛媛在刑警队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用了不到一个小时,把剩下的三个人口供全部问出来。 “媛媛妹子,你可太厉害了,你是怎么办到的?” “媛媛妹子,你还能帮我们问问其他案子的口供不,我们给钱!” 刑警队员们从怀疑到接受,不过两个小时。 看著隋媛媛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直接挖来。 “下次再说,我现在要赶下一个场。” 隋媛媛可没忘,叶长生还等著她呢! 第95章 爷们唧唧的,我们大女人的事情,少打听! 隋媛媛被萧梵送回医院的时候,叶长生已经在病房门口等了好一会。 看到两人一起过来,顿时瞪大眼睛。 “媛媛,这,这是……你俩……” 叶长生视线在两人身上徘徊,有些不可思议。 “你和苏烈……” 听到苏烈的名字,萧梵眼神一闪,刚想问是谁,就被打断了。 “爷们唧唧的,我们大女人的事情,少打听!” 苏烈回家了,她现在要调查隋芊芊的事情,最好別让人知道他们的关係。 还好之前在省城,她也没说是苏烈的媳妇,而说是救命恩人。 加上苏烈那疯疯癲癲的样子,都以为他们能成,结果隋媛媛却自己来了帝都。 “你这丫头,我是怕你出作风问题!” 现在这年代,不以结婚为目的的男女接触,都定性为耍流氓。 他怕真的得去公安局捞隋媛媛。 “叶处,您看我这小鸡子的身板子,干炸都没蚂蚱有肉,您觉得萧大哥会看得上我,还是苏烈眼睛瞎了? 您放心,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我绝对不会残害祖国小绿草的!” 隋媛媛说的那叫一个仗义,给叶长生都弄无语了。 他说的是这个意思么? 萧梵张了张嘴,没好意思说,其实他看得上的,甚至有点喜欢~ 不过现在不是閒聊的时候,叶长生赶紧要带著隋媛媛去特案处。 那里好几个人等著审讯呢。 “我也想跟过去看看,行么?” “你不是刑警队的么?” 叶长生皱眉,上次他就旁观,这次还跟著,当他们特案处是菜市场呢。 “这次的行动,他们针对的是我母亲,想要让我就范。 所以,我想知道全面一些,方便我们刑警队有所应对。” 萧梵的理由很充分,叶长生想了想,让他跟著,但不许指手画脚。 “按理说你得迴避,让你跟著已经算是破例,回头办案的时候,不许和我们特案处抢人头。” 別以为他不知道,这萧梵肯定也知道媛媛的特殊能力了。 还好他机灵,提前把人给爭取到了,不然现在就是他羡慕的咬牙切齿了。 嘿嘿嘿! 萧梵没说话,看了隋媛媛一眼。 漂亮的凤眸里,甚至带著一点点委屈,好像在告状似的。 隋媛媛噗嗤一笑,拍了拍萧梵的胳膊。 “放心,哪怕看唐姨的面子,你的忙我都会帮!” 听到这个,萧梵又开心又失落。 不过他知道,媛媛这是慢热,以后多多接触,总会让她第一时间想到自己的。 叶长生扭头看了看隋媛媛,再看看帅气逼人的萧梵,无声撇撇嘴。 他家的儿子不是太小,就是黑得和李逵似的! 现在练小號也来不及了! 三人各怀心思,终於到了特案处。 这是隋媛媛第一次来这里,是一栋很低调的小楼,外面掛著道路清洁办事处的牌子。 “你们……很低调啊!” 黑夜里,那办事处的牌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穷酸。 “大隱隱於市么!” 叶长生轻咳一声,他们这就不错了,特军处的直接是精神病调研中心。 一个个身强体壮的大小伙子,进进出出的,说是精神病院的护工,专门抓跑出去的精神病。 想想都刺激。 进了特案处,里面和外面的萧条完全不一样。 灯火通明,很多人走来走去,看到陌生的面孔,都面带警惕。 要不是有叶长生带著,估计就被人围起来了。 “人在里面,方法都用了,就是不开口,有一个还差点服毒,让我们把牙都拔了!” 隋媛媛点点头,推开审讯室的门,里面是被群眾打到自闭的男人,差点把医院给炸了。 还有几个在隔壁,他的状態最差,都没敢提审,就怕一不留神嘎巴死了。 隋媛媛走过去,用脚踢了踢,给叶长生嚇得冷汗都出来了。 “祖宗啊,你小心点,一共就这么几个犯人,弄死了我还得写报告。” “没事,这种人可扛活了,不抹脖子可捨不得死。” 隋媛媛不在意,拿出银针就在他身上大穴扎了几下。 “啊!!!” 那人肉眼可见地痛苦起来,脸色涨红,整个人痛苦地来回翻滚。 看得叶长生都瞪大眼睛。 呦呵,真活了,这人可是好几处骨折,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呢。 “说啊!” 就在叶长生震惊的时候,隋媛媛扭头看他。 “说,说啥?” “说词儿啊!” “哦哦哦!”叶长生这才反应过来,怒喝那男人“说,你的上线是谁,组织在哪里,为什么要炸医院?” 一连串的问题问下来,男人一开始只顾著剧烈挣扎,用头哐哐往地上砸来缓解疼痛。 见他不回话,隋媛媛上去就是一巴掌。 “和你说话呢,赶紧回话,不然对你不客气了!” 男人差点被她扇得脑浆子炸出来,可都已经这样了,他却怎么都晕不了。 不仅如此,神经的敏感甚至被提升了十倍,哪怕被蚊子咬了,都会痛苦万分。 更別提身上好几处骨裂。 “我,我说……” 男人喘息著,断断续续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甚至还说了一个萧梵他们都不知道的窝点。 叶长生二话不说,就让人去盯著,生怕萧梵他们给抢了。 等叶长生问完最后一个问题,刚和隋媛媛点点头,她把银针一拔,那人嘎巴一下,就咽气了。 “好了,现在人死了!不用担心被我玩坏了!” “你,你咋又给弄死了?” 叶长生很无语,这次报告真的得写了。 “不关我事啊,他本来就该死了,是我用针吊著他的命,强行从阎王爷那多留了一下下。 等用完了,可不就嗝屁了!” 隋媛媛不会说,她那套针法,就是燃烧那人的性命为代价的,不然咋能那么精神说话。 叶长生没说话,沉默了一会,带著她去了另外几个审讯室。 隋媛媛连银针都没消毒,上来就开扎,把自己化身成容嬤嬤,主打一个心狠手辣。 “说词儿!” “好嘞!” 每次隋媛媛折腾得差不多了,那边叶长生就赶紧问。 审问期间,但凡那些人敢耍心眼,隋媛媛就继续加码,一直折腾掉大半条命,这才继续问。 十点钟,全部审完,隋媛媛正抱著特案处食堂送来的麵条吸溜吸溜。 別说,比军区的好吃。 萧梵看完审讯,就回刑警队了,这里撬出来更多消息,得赶紧回去制定方案,不能放走一个人。 一大碗麵条吃完,叶长生看著隋媛媛依旧瘪瘪的肚子,怀疑她都吃到哪里去了。 “嗝,那啥,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明天还一堆事呢!” 隋媛媛一抹嘴,就要离开,明天她得起早回部队。 然后带著更高的身份,去收拾隋芊芊! 啊卡卡卡,五百块也顺便找她要好了! 从此后,请叫她蟑螂仙人!! 隋媛媛刚把碗放下,就听到一阵吵闹声。 循声望过去,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踉蹌走进来。 “快,我有重要情报,把这个告诉叶处,城北的点子,炸了!” 那人刚把手里的东西递出去,就彻底晕死过去。 “没,没气了??” 特案处的同事刚过来要救他,就发现他没了呼吸。 轻轻將他身体翻过来,才发现他的肚子上被隔开了一个大口子,肠子都掛在外面。 第96章 救人的事情交给我,別耽误用命给你送的情报 叶长生听到声音也赶紧跑过来,看到这血淋淋的一幕,眼眶一下就红了。 “晓峰……” 倒下的人,是跟著他一路走来的部下,今年刚生了儿子。 前两天还还和他说,要让他去参加满岁酒。 “快,把人送医院啊,还愣著干啥呢!” 叶长生喉咙像被什么哽住了似的,声音沙哑得只能嘶吼才能喊出声。 蹲在地上的人,满脸泪痕抬头看叶长生。 “叶处,晓峰……没气儿了……” 一时间,周围响起断断续续压抑的抽泣声,有人將那带血的纸条递给叶长生。 上面是晓峰用血写的消息,他负责监视的据点突然出现一群人,来路不明。 他跟踪的时候,被发现,和几个人缠斗中拼著一口气逃回来报信。 “晓峰!!” 叶长生声音哽咽,走过去想要去触碰自己的好战友。 下一秒,就被一只手给拦住。 “救人的事情交给我,你赶紧去忙,別耽误人家用命给你送来的情报!” 隋媛媛一脸严肃,直接撕开晓峰的衣服,从袖子里抽出来用来救人的银针,照著身上的大穴就扎进去。 刚才她跑过来的时候看了下,说是没气,应该是身体突然闭气,陷入假死。 但要是不及时救治,做心肺復甦,就真的死了! “媛媛,晓峰他……还有救?” 叶长生赶紧拦住那些要衝过来的人,声音哽咽中,带著小心翼翼。 “我尽力,你们该忙就去忙,来个人,给他做人工呼吸!” 银针扎下去,晓峰的伤口就不流血了,隋媛媛跪在地上,心里开始唱“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一边做心肺復甦。 另外一个,则是根据隋媛媛的指导,给晓峰做人工呼吸。 叶长生看著隋媛媛镇定的表情,晶亮的眼神,悲痛的心竟然也跟著平復下来。 是啊,这丫头连王达马上要死了都能看出来,这个……应该也能救回来吧? 能的吧? 想到这里,叶长生抹了一把眼泪,眼神闪过浓浓的杀气。 “老王,你带一队二队去严密监视,沿途留暗號,不要正面衝突。 小四,联繫军区,给我派个营来,老子今天不把他们给端了,都是他妈的算我叛国!” 叶长生说完,周围的人迅速动起来。 一个个端著枪,一脸杀气往外冲。 只是在路过晓峰的时候,都下意识放轻脚步。 叶长生回去拿了自己的配枪,红著眼如同杀神一样也要过去。 隋媛媛一直在急救,已经满头大汗,却一点没停。 “隋大夫,这里就交给您了!” 叶长生对著隋媛媛,重重鞠了一躬,把战友的性命,都交在隋媛媛的手上。 “赶紧去吧,把人抓到,才是给他最好的探望礼物!” 隋媛媛的声音有些发颤,头也没抬,却给了叶长生莫大的底气。 “好,我等著去医院探望他!” 说著,叶长生站直身体,转身离去,门外是车子发动机轰鸣的声音,门里,是隋媛媛咬牙急救的急促呼吸。 终於! “咳咳咳!” 在叶长生刚刚离去的时候,没气的晓峰终於轻轻咳嗽起来。 不仅开始自主呼吸,甚至流出来的肠子都缩了回去。 隋媛媛喘著粗气,抖著手指,从兜里掏出来装药的瓶子,把保命丸塞进他嘴里。 “哎呀妈呀,可累死我了!” 隋媛媛一屁股坐在地上,甩著已经没知觉的手。 她力气小,做心肺復甦必须每一下都要到位,別看她和叶长生说话时挺镇定。 其实那是装逼的。 她累得就差吐舌头了! “呜呜呜呜,活了,活了……晓峰活了……” 负责人工呼吸的人,此刻也坐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晓峰活了,他儿子还能有爸爸。 剩余的人都发出低低的欢呼,之后就是抱头痛哭。 男人们不是不会哭,只是他们善於隱忍。 可是看著同生共死的战友死里逃生,眾人哭得开心,哭得畅快。 “別愣著了,快,找个东西把人抬上送医院。 我能保住他的心跳和心脉,但伤口感染真的会死人的!” 隋媛媛爬起来,赶紧让大家送伤员去医院。 “隋大夫,您不跟我们去么?” 帮忙一起急救的人,看著隋媛媛,眼底带著依赖。 要是隋媛媛跟著,他们更有安全感。 隋媛媛从兜里掏出纸笔,迅速写了几行字,塞进他们的手里。 “这是病人的病情,你们给抢救的大夫看,我在这留守,万一还有这种情况,我也能第一时间抢救。 要是方便,给我带回来点急救药品,缝合针什么的也给我拿点!” 出动这么多人,除非是人命关天的,不然都会先回来復命。 这就是军人的使命。 本来准备回去睡觉的隋媛媛,最后还是在审讯室的桌子上对付了一下下。 那些被她折磨一顿后,没来得及转移的犯人,就这么看著隋媛媛躺在桌子上。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挖下来!” 隋媛媛闭著眼睛都知道这帮人在盯著她。 话音落下,那些人赶紧闭上眼睛,刚经歷过非人的折磨,他们不想在体验一次了。 结果还没几秒钟,隋媛媛再次不耐烦嘖了一声。 “你们的呼吸声吵到我了!” 那几人赶紧又用手捂住鼻子,小心翼翼呼吸。 直到这样,隋媛媛才呼吸慢慢平稳,他们则是一脸的委屈。 太欺负人了,不是说他们不虐待俘虏么? 要不是他们受伤,怎么会呼吸粗重。 呜呜呜,不让出声就算了,呼吸还得管! 隋媛媛睡了大概两个多小时,去医院的人回来两个,红著眼睛,非常激动。 “隋大夫,晓峰救回来了,大夫说还好急救及时,不然就…… 隋大夫,谢谢您!” 二人抱著两箱子急救的东西回来,对著隋媛媛又是感谢,又是鞠躬的。 她迷迷糊糊坐在桌子上,看著围在身边的那些东西,吧嗒吧嗒嘴。 “你们这摆的,好像给我上供似的,睡一觉起来,我成保家仙了?” 话音落下,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浑身染血的叶长生一路跑回来,找到隋媛媛后,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似乎在等一个结果。 “人救回来了!” 话音落下,叶长生终於重重鬆口气,哈哈大笑起来! 第97章 你家祖宗在地底下,脑袋都要磕冒烟了 这次的行动很及时,叶长生带队把那边的人都给收拾了。 隋媛媛等在这边真是明智的决定,这次行动虽然没人死亡,手上的也不少。 中弹的都送去医院,有的自认为轻伤,就想著回来隨便包扎。 结果隋媛媛处理伤口的时候,直接就让人躺下,紧急送医院去。 “我好好的,为啥让我躺下?” 那人还挺懵的,想要挣扎著起来。 隋媛媛赶紧按住他,差点发出尖锐的爆鸣。 “大哥,你別乱动了,你刚才是不是被炸弹的余波给炸了?却不觉得疼?” “啊,对呀,我觉著我现在再去跑五公里都没事。 我比谁都精神,真的不用管我!” 这种病人其实才是最危险的,一般受到重创后,老老实实地等著被治疗就好。 但这种碎嘴子,精神亢奋的都是隱患,等发现的时候最轻都得去icu。 “大哥,你现在全靠肾上腺素吊著,你家祖宗在地底下,脑袋都要磕冒烟了!! 来人,赶紧把他给送医院去!!” 隋媛媛迅速写下病情,在那人身上扎了一套针法,直接让人送医院去急救。 剩下的,都是开放性外伤,缝合,止血,清创就足够了。 等处理完最后一个伤者,天已经大亮了。 问了一下时间,上午九点! 很好,今天肯定迟到了! “叶处,我先归队了,有啥事就去军区找我!!” 隋媛媛一溜风似的跑出去,叶长生手里正端著大米粥和包子过来。 “哎呀,你个小丫头,吃完饭我送你去啊!” 叶长生看到隋媛媛忙碌一晚的身影,瘦瘦小小的人,就缩在审讯室的桌子上凑合睡了一小会。 一想到都觉得心疼。 擦,咋就不是自己亲闺女呢! “来人,开车,我要给咱们特案处的宝贝嘎达送吃的去!” “好嘞,叶处,再给娃买套衣服,她那件都磨坏了!” “对对对,还有鞋,那孩子的鞋都快露脚指头了!” 听著大家的话,叶长生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可不咋地。 这孩子也没个爸妈的,没人帮张罗,来的时候拿了那么大两包东西,咋没个换洗的? “走,去供销社!” 叶长生听了大家的话,就拎著饭盒去了供销社。 照著隋媛媛的身形,买了两套时下小姑娘都爱穿的粉色半袖衬衫,和宝蓝色的直筒裤。 又买了一双布鞋,一双小皮鞋。 “同志,这是给自己闺女买的吧?要不要雪花膏啊?抹了脸上香喷喷的。” “买!” “同志,这头花小女孩也喜欢,都是最近流行的!” “买!” 叶长生一听营业员说是给他闺女买的,就呲个大牙傻乐。 人家推荐啥,他就买啥。 等路过买金银首饰柜檯的时候,他突然顿住。 之前听那丫头说,要买纯银针,想了想,就走到柜檯那。 “有中医用的银针么?” 那边叶长生无脑血拼,这边隋媛媛已经到了军区。 报了自己的身份,没一会战峰就开车到军区门口来接她。 “你不是住院了么,大栓今天去医院接你,发现你没在。” “我有点事情要忙,就耽搁了!” 隋媛媛坐上副驾驶,没说去特案处的事情,这种行动有的时候不能宣传。 战峰没说话,只是开动车子往训练区域走。 隨著他的呼吸,隋媛媛能够闻到淡淡的药香。 “喝药了?感觉如何?” 隋媛媛的话让战峰一愣,而后微微勾唇点头。 昨天回家他就煎药喝了,就觉得心口热乎乎的,咳嗽也没那么频繁。 罕见的睡了两个小时的好觉,今天的起色都好多了。 “谢谢你,我现在感觉生活都有奔头了!” 起码不是隨便说说话就喘得不行,让战峰感觉,自己起码像个人了。 “对了,你回来晚,队里今早更改了选拔规则,从单人选拔变成组队了!” “什么?组队?” 隋媛媛皱了眉头,开玩笑呢吧? 都是陌生人,还都是竞爭关係,怎么组队? 战峰沉著脸嗯了一声,可见他也觉得很不满。 明明上头说把这次的选拔交给他,结果不是塞人,就是更改规则。 至於是因为谁,战峰知道,心里就更厌烦。 同样都是女孩,同样都行隨,差距咋这么大捏! 隋媛媛翻了个白眼,用脚后跟的死皮都能知道,这他爹的绝对是隋芊芊搞的鬼。 技不如人就摇人,隋媛媛更想快点去收拾隋芊芊了。 “那组队是怎么个规则?” “一队五人,自由组合,后面的考核都是按照小组来。 最后胜出的小组再內部选拔!” 臥槽,好歹毒的计谋。 到最后还是得內部竞爭,那选队友的时候可是得顾忌。 太优秀的,回头组內选拔被干下去; 太拉胯的,小组实力上不去…… 嘖嘖嘖,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那小组都选完了么?” 隋媛媛想著,按隋芊芊的尿性,绝对会捣乱,让她轮到最烂的那个组。 意外的是,战峰竟然摇头。 “没有,我把分组推迟到下午了。” 对於上面的插手,战峰很生气,拦不住改变规则,他就咬牙等到隋媛媛回来再说。 说话的功夫,两人到了,隋媛媛下车后就往宿舍楼而去。 上午的训练已经结束,大家都在宿舍里学习,其实都是在思考组队的事情。 等到下午开始选组。 隋媛媛对於分组有些头疼,本来单打独斗,她很有信心。 毕竟以她独一无二的蟑螂神功,逃命……啊不是,灵敏的身法,她可以苟到最后,通过选拔没问题。 可现在要和一堆人合作。 就有些困难,谁知道队友是什么样的! 回到宿舍的时候,宿舍的其他三人已经都组队完成,看到隋媛媛回来,有些不好意思。 “媛媛,对不起啊,我们队五个人已经满了!” “你们组队是自由的,不用和我说对不起的!” 就一天的宿舍情,隋媛媛可没指望陌生人会多顾念自己。 大家看她面色如常,这才鬆口气,为了缓解气氛,问她身体怎么样了。 “还行,差点被隋芊芊害死,刚从鬼门关逃出来!” 隋媛媛笑眯眯看向对面的门。 “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五百块精神损失费没找她要呢!” 第98章 我只要你把我那五百块的精神损失费给我就行 一想到要去要钱,隋媛媛手也不累了,人也不困了。 去对面宿舍问了一下,直到她在训练场,就乐顛顛跑过去。 训练场里,大家为了组队的事情,並没有回宿舍,而是互相打量试探。 而在一群高大的男人之中,有个纤细的身影在不断穿梭著。 隋芊芊仗著自己清纯姣好的脸,正和队伍中最强大的几个人商量组队。 这些资料都是钟佩兰和教官给的,只要选这几个人,她就能躺贏到最后。 等到最后一关,她是要去当军医的,根本不用参加內部竞爭。 所以和她的竞爭关係很小,根本不用提防她。 加上她会医术,能做急救…… 很快,她就找到了其他的四个人,全是战斗力强悍的。 “谢谢几位哥哥的支持,我会努力的!”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隋芊芊笑得甜美灿烂,將自己纯真无辜的样子展示出来。 心里却得意地想著,隋媛媛,这次我找到这么多强悍的队友,看我不打扁你。 “大栓,你和我们组队吧,正好就差一个人了。” 就在这时,隋芊芊听到了其他人的邀请组队的声音。 “俺不,俺要等恩人回来,她要是有队友了,俺再看情况!” 熊二皱著眉头,果断拒绝。 隋芊芊扭头看过去,这不就是从昨天就扒著隋媛媛的憨货么。 眼底恶意闪过,旋即消失。 听著熊二已经拒绝三波人的邀请,她走了过去。 “这位哥哥,你真的要找隋媛媛当队友么? 她的身体那么差,昨天都差点断气,找她当队友,你不怕被拖后腿么?” 隋媛媛刚来第一天,就闹那么大,直接进了医院,再加上那猴子似的身板。 谁选她当队友,绝对是脑子有病。 “俺不认识你,你不能叫俺哥哥!你要叫俺同志! 恩人昨天差点断气,不是你害的么,她命都差点没了,你怎么还说她坏话?” 熊二皱眉看著隋芊芊,嘴里毫不客气。 把隋芊芊说得脸色涨红,周围的人同样用別样的眼神看著她。 这种被鄙夷的视线,如同针一样,刺在她身上,密密麻麻的疼。 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瘪著嘴瑟缩著肩膀。 “这位哥哥,你误会我了,我不是不想看隋媛媛。 我只是怕她看到我,情绪激动,万一再出什么事情,我就是做什么都没法弥补。 其实我昨晚都没睡好,一直在自责,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隋芊芊低著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这种柔弱的样子,像只无辜的小白兔,让周围的人动了些惻隱之心。 “我不用你面对我,我只要你把我那五百块的精神损失费给我就行!” 隋媛媛吊儿郎当的声音突然出现,嚇了隋芊芊一跳。 “你,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要死了么?” 隋芊芊瞪大眼睛,昨天她不是吐血就是昏迷,心跳都成国歌了。 现在怎么反而活蹦乱跳的? “隋芊芊,我和你无冤无仇,昨天你把我的救命药踩坏了,今天又咒我去死。 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和我说,我跟你道歉好不好,你別再整我了!” 隋媛媛闻言,嘴角一垂,眼神瞬间悽苦起来。 和隋芊芊那种我见犹怜不同,隋媛媛这真的是自带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苦啊。 这时代,谁家没吃过苦。 看著隋媛媛这样,就让所有人想到家里的姐妹。 看向隋芊芊的眼神,越发的不善。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担心你……” “担心我?”隋媛媛可不让隋芊芊解释,“担心我这一天一夜你都没去看我一眼。 你是不是恨不得我赶紧死了,这样就不用赔我药钱,也不用负把我欺负住院的责?” 隋媛媛的睫毛上还掛著泪痕,看著隋芊芊的眼神带著倔强。 这才是一朵坚强的小野花。 “隋芊芊刚才还说你坏话,说你体质不好,加入队伍都是拖后腿!” 熊二別看不聪明,但添油加醋的时机把握得刚刚好。 他如同一座小山似的,站在隋媛媛身后。 两人就和《狮子王》里的嘭嘭和丁满,身高差还挺萌。 隋媛媛刚才听了一些,看熊二过来,就顺口问了一句。 “你確定要和我组队,我的身体万一再犯病呢? 万一真的给你拖后腿呢?” “那俺也和你组队,”熊二抬手,把胸口拍得砰砰响“俺的命是您救的。 要不是您的话,俺都死了,哪有机会站在这儿!” 看著熊二毫不犹豫地选择,隋媛媛微微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温和。 “这位哥哥,你可要想清楚,要是和隋媛媛组队,万一其他人都不欢迎你们怎么办?” 隋芊芊看到隋媛媛一过来,就被坚定的选择,心里痛恨。 顾不得继续装可怜,暗戳戳的挑拨离间。 熊二却根本不在乎。 “不欢迎就拉倒,最后轮空的三个人俺们也能组队。 他们要是不欢迎,俺就打到他们欢迎!” 熊二举起沙包大的拳头,在隋芊芊的面前挥了挥。 论打架,他就没有怕的。 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谁说没人和你们组队的!”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之前在食堂,一直待在熊二身边的男人走了过来。 他的身材倒是没多夸张,长相也普普通通,就是那双眼睛,有种看透沧桑的清明。 “我来和你们组队!” 这人刚站定,熊二就开心地拍了他一巴掌。 好悬没把那人打吐血。 “道士,俺就知道你会来,嘿嘿,咱们一定会成为第一名的队伍! 不过你刚才不是说这次选队没希望么?” “你管我呢?” 被称作道士的小青年,看了隋媛媛一眼,捏了捏兜里的五帝钱。 早上自从知道要分组开始,他就卜了一卦,卦面小凶。 这次的组队没什么贏得希望。 可是就在刚才,隋媛媛出现,他又好奇,卜了一卦,竟然变成了大吉。 这个女孩,是扭转卦象的关键。 他当然要跟著了。 “你,你们……这是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隋芊芊不可置信,看看熊二,再看看道士,他们是疯了么? 竟然和这个贱人组队? “你们会后悔的!” “他们后不后悔先另说,你要是不赔我五百块钱,今天我就让你后悔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第99章 我討厌隋芊芊,你也討厌她,咱俩统一战线 隋媛媛抬起手,抓著隋芊芊的头髮,张嘴就咬在她的脖子上。 “你特奶奶的,差点把我害死,还说老子坏话!! 看我不咬死你!!” “啊!!救命啊,救命!!” 隋芊芊被咬得嗷嗷叫,剧烈挣扎中,隋媛媛咬得更狠。 和隋芊芊一组的四名军人想要过来帮忙,被熊二给拦住了。 “人家女孩子打架,你们插什么手!” 四人和隋芊芊倒不是很熟,但看著隋媛媛的架势。 这可不是打架,这是单方面的殴打吧。 別看隋媛媛长得小,但是她身法灵活,枪林弹雨里都没办法打中她,更何况是隋芊芊了。 隋芊芊那个德行,三个捆起来都不够隋媛媛打的。 就在隋媛媛把隋芊芊的头髮都薅掉两把的时候,战峰终於“姍姍来迟”。 “哎哎哎,怎么回事,別打了!” 隋芊芊被隋媛媛压著打,终於听到有人来,就要哭。 下一秒被隋媛媛捂住嘴,耳边就传来熟悉的哀嚎声。 “臥滴老天爷哎~我可不中勒。 我好不容易死里逃生,隋芊芊差点把我害死,不仅不给我赔钱,还四处污衊我。 天杀的,都欺负我没人依靠是吧?显摆你是苏师长的儿媳妇是吧,我这就去他办公室门口上吊!” 这熟悉的声调,这熟悉的台词,战峰想想脑仁都疼。 更何况是隋芊芊。 她这么胡闹当然是背著苏震天的,要是真的被闹上去,肯定会对隋芊芊不满的。 那她的婚事就危险了。 “不要,我没想赖帐,只是你说的五百块太多了!” “多??你说五百块多??(破音)我的心臟都跳成国歌了。 我一条命还不值五百么?我那药丸,放了千年的人参,万年的灵芝,还有百年的黑狗血,这些有钱都买不到! 五百我都给你打折了!” 隋媛媛中气十足,一提到钱,嘴里就和机关枪一样,没有停的时候。 口水喷了隋芊芊一脸。 就这个战斗力,谁能想到昨天她都要死了。 “咳咳,我知道你的情况,”战峰轻咳一声,“先冷静一下,不要动不动就去上吊。 隋芊芊,那五百,你確定要赔偿是吧?那就赶紧拿出来,別真的让隋媛媛闹上去!” 战峰的话,是偏袒隋媛媛,但也是提醒。 隋芊芊再不收敛,闹到苏震天那,谁的脸都不好看。 “我给!” 隋芊芊咬牙切齿,脸色涨红,从小到大,所有的亏,都是隋媛媛这个贱人带来的。 “可是我现在没那么多钱!” “没钱给欠条,要不然让你好婆婆送来,她不是把你当眼珠子么。 五百块而已,肯定会毫不犹豫给你的是吧?” 隋媛媛这话说的,就是把隋芊芊架在火上烤。 不是每天仗著身份显摆么,倒要看看隋芊芊是不是真的受宠。 “写就写,我婆婆当然会给我送钱来。 反倒是你,拿了那么多钱,放在身边也不安全,不如通知家里人……” 隋媛媛都说过她是孤儿,隋芊芊特意让她通知家人。 这不是杀人诛心么。 可这种小儿科的挑衅,在隋媛媛看来就和小孩来回吐吐沫似的,根本没杀伤力。 刚要张嘴回懟,身后又传来声音。 “她的家人在这呢,我看谁敢欺负我家媛媛!” 叶长生双手拎满东西走过来,大包小包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去批发了。 隋媛媛同样很意外,他怎么来了,难道又出事了。 “媛媛,来,你走的太急,也没吃饭,先去边上吃饭去,剩下的交给我!” 看著塞进手里,还热乎乎的饭盒,隋媛媛的心里不自觉酸涩一下。 小时候她和骂她的同学打架,那些同学都有父母来撑腰,她虽然梗著脖子不认错。 心里却觉得很羡慕。 那种被人大庭广眾维护的感觉,她小时候没体会过,没想到穿越了,竟然得到了。 “你……” 隋芊芊看著叶长生,有些眼熟,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叶长生看著隋芊芊,冷哼一声。 “就是你,欺负我们家媛媛是吧? 来来来,你把苏震天给老子叫来,看我不扇死他!” 別看叶长生的军衔没苏震天高,但他的资歷可一点都不浅。 更是和苏震天同年同期的兵,要不是两人的志向不同,叶长生未必不如他。 “您,您是叶叔叔吧?都是误会,我没有欺负媛媛,我们都是队友……” 隋芊芊终於认出叶长生的身份,同样心惊於隋媛媛是怎么攀上他的。 特案处和特军处,看似名不见经传,实则是非常重要的部门。 很多正统没法做的事情,都是经由他们的手。 不然隋芊芊也不会削尖脑袋都想进去。 没想到,隋媛媛那个贱人,竟然能让叶长生这么高看一眼。 “哼,你最好是误会,不然我就让你知道,我们特案处也不是吃素的。” 叶长生微微抬头,垂眼看向隋芊芊,鼻子里哼出轻蔑。 可转头看向隋媛媛的时候,却笑成一朵菊花。 “媛媛吶,吃得咋样,这还有给你买的衣服和鞋子,回头试试,不合適我再拿去换。 还有我给你买的点心,饿了就吃点,和队友好好相处,相处不好就拉倒。” 隋媛媛真的是饿了,嘴里塞得满满的。 叶长生说话,她就点头,听没听进去不知道。 所有人看著这离奇的一幕,鸦雀无声。 这隋媛媛到底什么来头,竟然让特案处的处长来送温暖。 他们可是打破头都想得到名额的,她竟然直接接触到了! 这就是起跑线不一样的落差感么? “我能和你组队么?” 就在隋媛媛疯狂吃东西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 抬头看去,之前和隋芊芊吵架的短髮女生,王亚楠正站在她身边。 “你和我组队?確定?不怕我给你拖后腿?” 隋媛媛用力咽下嘴里的包子,捶了捶胸口,好悬差点被这口包子给送走。 王亚楠肯定点头。 “我討厌隋芊芊,你也討厌她,咱俩统一战线。” “成交!” 就这一个理由,隋媛媛都不用想,伸手和她握了一下。 和她討厌同一个人,姐妹!!! “吃不?” 隋媛媛拿著塑料兜,把里面剩下的两个包子往上递了递。 刚才她听到王亚楠咽口水的声音了。 王亚楠想了想,伸手拿了一个,刚才光顾著锻炼,错过饭点。 还以为会饿一下午呢,现在有现成的,就不客气了。 “票和钱我回头给你!” “不用,只要回头你多揍隋芊芊几下就行!” 隋媛媛也不遮掩,对著王亚楠挤眉弄眼。 不知不觉,队伍就四个人了呢。 叶长生站在一边,和战峰问清了接下来的计划,眉头微蹙。 “本来就特军处和特案处各一个名额,弄什么团队战。 真是脱裤子放……” 叶长生没说完,被战峰瞪了一眼,这才闭上嘴。 正说著呢,隋媛媛就觉得有一股若有似无的视线在瞄著自己。 第100章 组队完成;五百块的欠条! 隋媛媛顺著视线看过去,就见一个高大的声音,躲在阴影里,就像是一朵阴森森的蘑菇。 四目相对见,那人就赶紧瞥向其他地方。 可等几秒钟后,以为隋媛媛不看了,又悄咪咪地看过来。 发现她还在盯著自己,那人的脸腾就红了。 高大的身子,就想往手腕粗的树苗里藏。 咳咳,大哥,你这样更显眼好么? 隋媛媛確定自己不认识这人,但他的视线里没有恶意,就好奇走过去。 “这位同志,你有啥事么?” 隋媛媛说话的时候,那人明显身形一僵,身体更往树杆里钻。 “大哥,那棵树是无辜的,你再往里窜,就要断了!” 隋媛媛扶额提醒,这人胆子和个子长反了吧。 那人被隋媛媛提醒,不往树上蹭了,就是还用大半的后背对著她。 “那,那个……” 细微的声音传来,声音就比苍蝇叫大一点。 隋媛媛竖著耳朵听著。 “你,你们……还,还缺人么,我想和你们组队!” 那人说完,別说脸了,连耳朵和脖子都红了。 “就这?” 隋媛媛瞪大眼睛,废这么大的力气,就说这句话。 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找她表白呢! “你要是不怕我拖后腿,就来吧!” “不怕,有你在队伍里,我就不用说话了!” 韩长山眼睛亮亮地看了隋媛媛一眼,只觉得她太厉害了。 能和人说这么多话,还一点亏不吃。 有这样的队友,他就可以在前面乱杀,隋媛媛负责嘎嘎。 隋媛媛听到其中理由后,对著韩长山竖起大拇指。 6! “那以后咱们就是队友了,你放心,只要你不使坏,我罩著你!” 隋媛媛踮起脚尖,拍了拍韩长山的肩膀。 他咧嘴笑容憨厚,看著就是老实人。 好了,如此看来,他们队人齐了。 別管是怎么集齐的。 隋媛媛找到战峰,把队友的名单都报上去。 “你们队的队长是谁?” 战峰看向隋媛媛。 好多队伍都为了谁当队长,发生爭执,最后都去较量一番。 他还以为隋媛媛这边也是同样的。 结果隋媛媛挠挠头,转头看向四个队友。 “你们谁当队长?” “俺不当!” “我命里不適合当!” “……” 韩长生摇头! 王亚楠左右看看,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举起手来。 “我当!” “姐妹大气,你放心,咱们队的药我包了!” 隋媛媛对著王亚楠竖起大拇指,这姐妹越看越对味。 这边队伍很和谐,那边隋芊芊就不怎么好受了。 本来以为能和队伍里最强的人组队,压隋媛媛一头,能轻鬆吊打她。 结果隋媛媛竟然还有人来撑腰。 甚至让她掏了五百块! 她心不甘情不愿地写了欠条,保证在周末的时候给钟佩兰打电话送钱。 叶长生这才算是放过她,转头看向隋媛媛。 “媛媛,你在这待著哈,我先走了,有啥事就找老战。 他要是也管不了,就给我打电话,老子上头也有人!” “好嘞,我会的!” 隋媛媛笑嘻嘻点头,有这靠山不用,那不是傻子么。 等叶长生走了,午休结束,下午的时候就把所有分组都报上去。 之后,就开启为期一个月的小组赛。 从越野,到射击,再到野外生存,再到实战演练。 十几个项目的考核下来,只能选出一队。 下午跑操结束,隋媛媛拎著一堆东西回宿舍。 打开大包小包的,就惊喜地看到两包纯银针,顿时眼睛都亮起来。 “哇,这是谁的小宝贝呀,是我的呀! 以后你就叫翠花,你就加翠兰,哎嘿嘿!” 隋媛媛亲了亲两套银针,用脸蹭啊蹭的。 这边她在军区抱著银针睡大觉,那边军区医院里,钟佩兰带人查房。 昨天到今早不断送来受伤的病人,她都要挨个查看一下。 尤其有两个,听说都和阎王见面,被硬生生拉回来了。 “这两个人当时的情况什么样?” 隨行的主治大夫赶紧和钟佩兰说了一下,尤其是那个胸口插匕首的警卫员。 “那孩子送上来的时候,已经被止血了,而且身上插著银针,脉搏平稳。 要不是之前有人急救,咱们未必能救回来!” 主治大夫说的时候,眼底还带著讚嘆。 那手法,他们都没研究明白。 “还有一个,从別处送来的。 肠子流出来不说,听说心跳骤停了五分钟,硬是被一个小姑娘给救回来了!” “你们那算啥,我这边有个,內出血极度亢奋的,但凡晚三分钟送来,內臟里就都是血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都拼凑出来一件事。 都是一个小姑娘救的。 “嘖,那小姑娘不知道是哪位名义的弟子,手法老练,而且特別稳。 要是能交流一下就好了!” 钟佩兰听著大家的描述,皱了眉头。 个子矮小,医术精湛……脑子里一下子就闪过之前在春城,被人定住爆打的画面。 不过隨即又摇头把乱七八糟的想法甩掉。 应该不会那么巧。 春城离帝都这么远,不可能追著她跑过来吧! 一路上查完房,钟佩兰回到办公室,刚鬆口气,想给特军处打电话,问问苏烈的情况。 突然办公室就传来敲门声。 让人进来后,叶长生就拿著一张纸笑呵呵出现。 “呦,嫂子在呢,这不巧了么!” “老叶,你怎么来了?坐!” 钟佩兰和叶长生不是很熟,但这么多年相识,该有的客套还是得有的。 “不用那么麻烦了,我来就是帮忙跑个腿,是隋芊芊给你的东西!” “芊芊给我的?”钟佩兰挑眉,一脸惊讶,“难为这丫头在军区训练还想著我。 都说了不用惦记我,真是……” 钟佩兰还想炫耀隋芊芊贴心呢,结果就看到竟然是一张五百块的欠条! “这?五百?她把坦克撞了?” 第101章 本来要去老苏那上吊,被我们劝住,就要五百 “嗨,比撞坦克都厉害,她差点搞出人命!” 叶长生嘆口气,摘去和隋媛媛认识的事实。 说了隋芊芊在小树林里欺负一个孤儿,结果那孤儿不干了,要上吊,赔了钱。 结果第二天早操的时候,把人家孤儿救命的要给踩碎了。 “那孩子送到你们医院的时候,据说心跳都不像样,大夫都说她很危险。 你说说,隋芊芊是你家的儿媳妇,也不能仗著苏家这么胡作非为。 我和老战帮那孩子做思想工作,本来人家要去老苏那上吊的,被我们劝住,就要五百块。” 叶长生说得眉飞色舞,钟佩兰那边脸色越来越不好。 眉头皱得死紧,眼看著都能阴的滴水。 “芊芊不会这样做的,她,她是个挺好的孩子!” “嗯,是啊,挺好,差点当著几百名选拔军人的面,把人给弄死!” 钟佩兰一噎,瞪了眼叶长生。 “嫂子,你也不用这么看我,我这可是为了你和老苏著想,才过来掺和的。 不然我才不管呢,五百块又不是我拿。” 叶长生的为人还是能信得过的,就是钟佩兰很匪夷所思,一向乖巧听话的芊芊,怎么会闯出这么大的祸。 “行,你有空的话,中午过来,我把钱给你,现在我手头没那么多。” 钟佩兰揉捏著发酸的眉心,五百块,够他们家几个月的生活费了。 “行,反正我们这有伤员,我中午再过来。” 叶长生笑呵呵点头,刚走到门口,又转身回来。 “嫂子,不是我说,就你那儿媳妇,不如早点叫回来吧,她真的不是在军队里混的那块料。” “我们的家事,老叶你就別管了!” 钟佩兰沉声,不悦看向叶长生。 他闻言耸耸肩,撇撇嘴,好吧,他也就是好心提醒一下。 等叶长生离开,钟佩兰在办公室生了一会气,有手术又被叫走了。 好不容易到中午,又回家取钱,忙来忙去,反而把苏烈的事情给忘了。 而苏烈此时,正好在军区做行动报告。 “嗯,你这次表现不错,身受重伤,还依旧完成任务,苏烈,这次二等功没跑了。” “多谢师长!” 苏烈挺直腰板,对著师长行个军礼。 苏烈从18岁入伍,到如今摸爬滚打六七年,乾的全是要命的活。 这一身的军功,都是他实打实用命换的。 “我听王达说,你的伤有点重,要不要再休息一阵?” “不用了师长,我已经可以执行任务了!” 苏烈面无表情,黑眸深沉犀利,要不是那过於苍白的脸,谁也看不出他此刻伤重。 “嗯,既然如此,这几天你先负责帝都的安保巡逻,把脸换一换。 就当热热身。” “是!” 苏烈领了任务,就转身出去。 刚下楼,就听到训练场那边整齐喊口號的声音。 想著是隋媛媛选拔赛的地点,心头一动,身体就控制不住的走过去。 过去的时候,就看到每五人一组,正进行五公里。 有的人面无表情,有的人呼吸急促,有的人一点事没有,却装作很累的样子。 苏烈一眼就看到隋媛媛,明明看著很累似的,其实那双眼睛嘰里咕嚕的,时不时还从兜里掏什么往嘴里塞。 不用想,都知道她那副样子,是装的。 刚才还清冷的人,在看到隋媛媛的那一刻,就散发著柔和的气息。 苏烈摸了摸脸上的偽装,亲妈站在他面前应该都不会认出来。 这才放心躲在边上。 可他不知道,一股微风,將他身上的气息传过来,隋媛媛抽动了两下鼻子,就闻到那熟悉的味道。 心下一喜,循著方向看过去,却是个身材干瘦,长相普通的士兵。 “恩人,你咋了?累了么?俺背你?” 熊二看隋媛媛发呆,以为她跑蒙了,就小声询问。 “没事,我挺好的。” 隋媛媛摇头,从兜里掏出来四颗药丸悄悄分给其他队友。 “要是累恨了,就舌下含服,效果嘎嘎滴!” 这是隋媛媛做的蜜丸,能迅速补充体力,补充身体里流失的电解质。 可以说是逃跑的必备良药。 熊二悄么么把药丸递给道士,道士没捨得吃,放兜里了。 其他人一样,这种强度,对他们来说就是日常训练。 “好,休息半小时,之后就是格斗训练。” 教官拍拍手,將每个队伍的表现打分。 其实已经看到隋芊芊到中段,几乎都是被队员们拉著跑过来的。 但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的就是让隋芊芊能顺利通过选拔。 而隋媛媛,他想抓小辫子,结果这丫头看著隨时要死过去似的,却还能跟上。 不是没看到她往嘴里塞东西,可要是和昨天似的,嘎巴一下抽过去…… 最后,也是咬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死丫头,迟早会拿到她的把柄。 休息的功夫,大家都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 隋媛媛有药丸的加持,又自己揉捏拉伸了一会,肌肉的酸胀无力感就没多少。 趁著休息的时候,隋媛媛要去个厕所,回来格斗课,她要找隋芊芊练练,哎嘿嘿! 军区这边大多是男人,厕所也是顺手都是男厕。 有女厕的在另外一边,隋媛媛为了抄近路,就又走了上次隋芊芊拦她的那个小树林。 刚走没多远,就听扑通一声。 隋媛媛唰一下抽出袖口的银针,警惕看过去。 丫的,要还是隋芊芊那个冒牌货,乾脆一针把她扎偏瘫! 结果看过去,竟然是刚才隨便一撇的那个小兵。 他此刻脸色苍白,眉头紧锁,躺在地上蜷缩著身体,看样子很痛苦。 “同志,同志,你没事吧?” 隋媛媛小心翼翼走过去,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鞋子。 只听到一声压抑的闷哼。 “嘖,算你幸运,在这么偏僻的地方碰到我,换个人,裤衩子都把你扒乾净了!” 隋媛媛为自己的好心点个讚,夸了夸自己。 这才蹲下抓著那人的手把脉。 “嗯?这脉象……好熟悉啊!” “嗯~这味道,更熟悉……” 刚搭上那人的手腕,隋媛媛挑了眉头,在凑近闻了闻味道,嘴角顿时露出瞭然的笑容。 苏烈这人,在军区都要乔装打扮,可见他此刻不能暴露身份。 低头仔细打量著他此刻的面容,和帅气俊朗完全没关係,这张脸,扔人堆里,一秒钟就能迅速隱身,完全找不到。 其实……她还挺想念那张俊脸的。 从兜里抹了一颗药丸,塞进苏烈的嘴里,隋媛媛扎了一套针法。 没一会,苏烈的脸色红润不少,呼吸也均匀很多。 本来隋媛媛还想等他醒来的,结果一阵尿意袭来,她不能再等了。 乾脆解开他的军装,扯著他里面的白色背心,写了注意事项,还有一个药方,叮嘱他准时吃药。 写完之后,趁机在苏烈的腹肌上摸了两把,就夹著屁股往厕所跑。 在她消失没多久,苏烈就醒了过来。 刚才他发病了,只能找到这个没人的地方撑一下,没想到竟然失去意识。 正庆幸没人发现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扯开,背心上还写著字。 当看到那熟悉的簪花小楷,苏烈悬著的心顿时落下来,眼神都柔成一片。 “是媛媛!” 早知道会在这里遇到媛媛,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晕倒。 看著背心上的叮嘱,苏烈相见隋媛媛的衝动达到顶峰。 想著后续他们的训练內容,他乾脆摸到训练场,想著远远看她一眼。 结果隋媛媛是看到了,同时也看到那个该死的萧梵! 第102章 怕我讹钱?没事,我们可以签生死状! “萧大哥,你怎么来了?” 萧梵那张脸,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人群的焦点。 尤其今天还穿著白上衣,蓝裤子的警服。 皮带一扎,小腰就那么细,显得身姿挺拔,肩宽腿长。 单单站在那里,空气都亮了不少。 “给你送点吃的。” 萧梵嘴角勾笑,將两个大包的东西递过去。 这里不仅有他给隋媛媛买的,还有唐静宜送的两套连衣裙,还有各种女孩子用的东西。 甚至连月事带都给她买了十条,配套塞了好几卷柔软的粉色卫生纸。 隋媛媛翻看里面的东西,不由地挑眉,不得不说还得是女人心细。 她自己都没想到这些。 原主的身体亏空太大,到现在也没来过。 隋媛媛给自己把脉过,底子太差,且得调养一阵子,才能顺利催下来。 不仅如此,搞不好还会有痛经,所以她並不是很期待来大姨妈。 “替我谢谢她,这些东西都很有用!” 隋媛媛把手里的红色月事带放进包袱里,萧梵眼神好,就看到了。 当反应过来那三个字是什么的时候,俊脸腾得一下就红了。 他没经歷过人事,但家里有母亲,其他的同事也有结婚的。 没事在耳边说的时候,总会多多少少知道些女性的生理知识。 母亲怎么连这个都给媛媛买啊! 他,他竟然把这么私密的东西送过来! “咳咳,你,你要是还缺什么,可以和我说,我我再给你送来! 我还有事,先,先走了!” 萧梵脸红得都不敢看隋媛媛,结结巴巴说完,扭头就要走。 可是怕隋媛媛觉得他孟浪,又转头,小声解释! “我,我没给別人带过,所以才…… 以后,我会给你买的!” 没头没尾说完,萧梵就娇羞地跑走了。 那高大笔挺的背影,都带著仓促和羞赧。 隋媛媛疑惑地挠头,不明白他这没头没尾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以后买啥? 没给別人带过什么? 吃的?喝的?连衣裙?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將东西放在一边,就归队继续训练。 格斗课啊。 隋芊芊,准备好死亡翻滚了么? 当教官说可以隨便分组训练的时候,隋媛媛赶紧举手。 “报告,能选其他组的人么?” 教官没多想,点点头! “教官,能签生死状么?” “咳咳咳,你要干啥?” 教官瞪大眼睛,听著隋媛媛的话,差点被口水呛死。 “你还签生死状,你咋不上天呢!” “也不是一定要弄死她,就是觉得签生死状比较有气势!” 隋媛媛扭捏著装鵪鶉,说的话却让隋芊芊汗毛竖起来。 赶紧和教官摇头。 “我反对,我过来是当军医的,不是来当兵的。 我不擅长格斗,我不参加!” “放屁!身为军医,更要有强壮的体魄和灵活的身法! 还是那句话,战场上没有男女,没有老幼,没人会因为你是女人而不杀你! 你想当军医,就必须学!!” 隋媛媛挺胸抬头,目光灼灼看向教官。 “教官,我来负责隋芊芊同志的思想教育和格斗课指导。 您放心,把人交给我,绝对会让她求生不得……咳咳,印象深刻的!” 隋媛媛和隋芊芊的私人恩怨,教官是知道的。 下意识就要拒绝。 可刚要张嘴,隋媛媛就弱不经风地咳嗽了两声。 “隋芊芊,我们同岁,你比我高这么多。 我身子还那么弱,你不会是害怕我打过你,让你丟人吧?” 隋媛媛的话,立刻就触动了隋芊芊的神经。 “谁怕你了,我不过是怕別人说我欺负弱小,这才不和你比试的。 万一再把你打死了,你不得讹我五万!” “没事,我们可以写生死状!” 隋媛媛小手一挥,就要从兜里掏纸笔。 自从她换了军装后,这裤兜可大了,什么玩意她都往里面塞。 要不是怕跑步掉裤子,她都想塞个菸灰缸当暗器用。 “隋媛媛,我们是军队,不是暗杀组织,不能写生死状!” 教官就怕隋媛媛把隋芊芊给忽悠瘸了,要是签了生死状,人估计晚上就得拉去埋了。 別以为他看不出来,隋媛媛没有武功底子,但身手敏捷。 十个隋芊芊都不是她的对手。 隋媛媛撇撇嘴,觉得教官有点碍眼。 回头给他水杯里下点泻药,拉死他! “教官,格斗就得在实践里成长,隋芊芊不参加就给他们队伍扣分。 你要不给扣,我就去举报你被隋芊芊买通了!” 隋媛媛的话,把教官的路全给堵死。 不答应也得答应。 “那你们就点到即止吧,別受伤了!” “好的呢~隋芊芊,来吧,我都等不及了!啊哈哈哈哈哈!” 隋媛媛一听可以动手,就朝著隋芊芊扑过去。 她那诡异迅速的身法,跟没看到迈几步,就到了近前。 隋芊芊嚇得瞳孔紧缩,急忙往后退! “你不要过来呀!!” “嘿嘿嘿,晚了,看我的乌鸦坐飞机!! 双龙出海!!” “佳木斯大拐!” 隋芊芊满场跑,隋媛媛就满场揍。 到后面乾脆把鞋子脱了,用鞋带系好,变成一个流星锤,往死了抽她。 教官一开始还看著点,隋媛媛没敢太放肆。 但当王亚楠凑到教官身边,討教格斗技巧的时候,他就自顾不暇了。 等教官好不容易和王亚楠切磋完,就看到隋芊芊满脸都是胶鞋底的印子。 “別打了,別打了!你没听隋芊芊都投降了么?” 教官跑过来拦著,发现隋媛媛的耳朵竟然塞了棉花。 “教官,你说啥,我听不见!” 第103章 吃我鼻屎没找你要钱就不错了,大馋丫头 “隋芊芊,你看天上的云彩,像不像你欠我的那是五百块钱?” 隋媛媛不理会教官那黑到发沉的脸,掰著她的脑袋往天上看。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隋芊芊不光是被打得疼,更多的是丟人的屈辱。 “放开你?怎么可能?我们可是正经切磋! 我的独门绝技还有十八式没展示出来呢!” 隋媛媛扯著她的头髮,就地一个死亡翻滚,给隋芊芊来个十字固。 光教官看著都觉得疼。 “断了断了,別打了,再打下去,隋芊芊的胳膊就断了!” “没事,我是大夫,別说断了,就是碎了,我都能拼起来!” 隋媛媛根本不给隋芊芊鬆手的机会。 “隋媛媛,你不是能听清么,赶紧把隋芊芊放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隋媛媛才不管,好不容易找到的机会,不打够本怎么行! 十分钟后,隋媛媛和隋芊芊是最后一个停手的。 或者说是,隋媛媛单方面殴打完毕。 隋芊芊本来就没消肿的脸,此刻更是站在亲妈面前,都未必能认出来。 “隋媛媛,你等著,我不会放过你的!” 隋芊芊刚被拉开,就放狠话,隋媛媛那边呦呵一声,又要衝上来。 “来来来,你別放过我,现在就来单挑,咱们立生死状。 谁认输,吃十斤大粪!” 看著隋媛媛气势汹汹的样子,隋芊芊很没骨气地逃走了。 隋媛媛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扭头看向教官。 “看到了吧,这次格斗课,我贏了隋芊芊,给我加分。 给那个废物扣分,连我都打不过,垃圾!” “你说这话,不亏心么?人家说不和你打,你还非得打!” 教官无语地看著隋媛媛,只觉得这届的学员好难带。 隋媛媛却不管,把手一扬。 “不要在乎那些细节,我就要看结果。 我贏了隋芊芊,就得给我加分,不然我有权怀疑你和她有什么不正当关係!” 教官身上总是会飘出隋芊芊身上雪花膏的香味,可见两人总是偷偷见面交换消息。 也不知道苏烈还会不会真的娶隋芊芊。 万一真的娶了,谁知道脑袋上会不会戴几顶绿帽子。 哎,哪像她这种老实传统的女人,从来不敢偷看男人洗澡。 都是正大光明让他们跳进去泡药浴的。 教官咬牙切齿看著隋媛媛,这死丫头明明看著精神不正常。 可是总能猜对! “行,给你加分!” “多谢教官,好日子……我们好日子……好日子,那个好日子~” 隋媛媛唱著让人心梗的调子,乐顛顛炮回队伍里。 那四个人早就切磋完毕,就等她一个人了。 “好,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就別怪我让你出点血!” 教官眯著眼睛,看著隋媛媛的背影。 为了计划,为了组织,必须把这个碍眼的东西给除掉。 隋媛媛没注意到教官恶毒的眼神,反而发现自己的包袱好像被人动过了。 不过翻了一下,里面没少东西,反而多了一沓钱! “臥槽,財神爷显灵了!!” 隋媛媛瞪大眼睛,数著多出来的一百块钱,笑得像只贪財的小仓鼠。 不远处,苏烈看著她可爱的模样,勾唇一笑。 就说么,只要有钱,什么都能买到。 他还是得多弄点钱,这样以后就不怕那个狐狸精用糖衣炮弹腐蚀媛媛了。 一直等隋媛媛离开,苏烈这才走出军区。 根据隋媛媛给开的药方,苏烈熬药之后,一口气喝了进去。 如果隋媛媛在旁边的话,肯定会惊讶万分。 那些药材虽然很好用,但是非常苦。 正常人喝进去不苦地吐出来,也得翻一会白眼。 他就和喝水似的,眉头都不皱一下。 喝完药,苏烈果然觉得一直闷痛的心口好了很多。 他躺在宿舍的床上,想著以前和隋媛媛相处的时光。 一边觉得当初的自己和傻子似的,非得给她当妈。 可又觉得那是他最幸福的时光。 傻乎乎的,满心满眼都是媛媛。 “妈,你梳的头髮太紧了,我的眼睛都竖起来了!” “妈,我不想吃这些黑炭!” “苏烈,你喜欢我么?苏烈~我是你媳妇~” 本来正在回想以前的事情。 结果,突然脑子里变成了隋媛媛媚眼如丝,搂著他的模样。 苏烈一下子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喘气。 浑身的燥热让他翻来覆去睡不著。 “媛媛是不是给我开错药了,好难受!” 苏烈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呜咽著,痛苦里还带著一些享受想。 “阿嚏!” 隋媛媛临睡前,突然打了个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翻身咕噥一句。 “苏烈,过来给你针灸了!” 一夜无梦,天不亮就又被起床號给叫起来。 隋媛媛在被窝里踢了一套军体拳,嗷一声哀嚎著起床。 “怪不得大公鸡早上叫呢,我这么早起床,我也想叫!!” 跟著大部队站好队,隋媛媛刚打了个哈切,教官就来了。 “我相信大家的实力已经是军队的佼佼者,这次的选拔,我决定让你们进入实践中去。 最近帝都有不少不安分的坏分子逃窜,各部门都有组织在打击犯罪。 我们自然也要尽一份力。 现在,按照分组出去巡逻,一周內,谁抓的坏分子多,谁就加分。 谁要是垫底,就直接淘汰!” 听到这话,隋芊芊眼睛一亮,和教官交换了个眼神。 这不就是给她量身定製的么。 那些坏分子,隨便找几个炮灰来充数,她就能稳稳那第一。 反观隋媛媛,就她那吊儿郎当的样子,能抓到根毛才怪! 隋媛媛此时正在抠鼻屎,看到隋芊芊朝自己看过来,顺手一弹,就扔进她嘴里。 “呕!隋媛媛,我要杀了你!” “哎呦喂,一大早就吃我鼻屎,我没找你要钱就不错了,大馋丫头! 想杀我,可以啊,咱们立生死状,我现在就和你对掏!” 隋媛媛求之不得,最近选拔,隋芊芊总是不落单,自己都没办法为所欲为了。 一听签生死状,隋芊芊就怂了,恶狠狠剜了隋媛媛一眼,就躲到后面去了。 “怂货,都赶不上个辣弟有担当!” 隋媛媛翻个白眼,眼神隱晦看向教官。 想用这种事情来难住她,不知道她手里也是我这一个组织的么! 这个任务,她不来个大满贯,都对不起那些乌央乌央的奸细! 隨著教官一声令下,大家就和脱韁的野驴一样衝出军区。 “我们去哪里?” 走出军区,王亚楠看著四散的对手们,问大家意见。 “当然是去人最多的地方了……” 隋媛媛兴奋提议。 “是因为人多会有奸细么?” 熊二好奇询问。 “不,人多的地方,吃得也多!肘,我饿了,请你们吃饭去!” 第104章 这是我们的车!不,现在是我们的了 “走,我正好也饿了!” 道士今天给自己卜了一卦,是大吉,只要跟著隋媛媛,就能心想事成。 所以看著隋媛媛,就无比兴奋。 “哎,这就对了,我带你们去消费。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吃饱了,咱们就有力气抓人了!” 隋媛媛小手一挥,带著人就往市区走。 没错,走,因为他们没车! 擦!! 等以后她学会开车的,买两辆,开一辆,后面栓一辆! 就在她碎碎念的时候,耳边传来车喇叭的声音。 隋媛媛扭头看去,隋芊芊正坐在一辆吉普车上,里面是其他四位队友。 “哎呦,这不是隋媛媛么,你那么厉害,怎么没弄一辆车啊? 是我忘了,你不是不想,是没有~” 隋芊芊將脑袋深处车门,得意又囂张。 这车子可是组织特意给她弄的,为的就是让人看到她的身份特殊。 不知道的,也会以为这是苏震天授意,反而没人敢询问。 但隋媛媛不同啊,她不是正常人。 看著车子停下,隋媛媛摸著下巴绕车一圈。 “你怎么来的车?你到级別了么?谁给你批的? 你这是滥用国家资源,天杀的,我要写大字报举报你!” “不,不是的,这还苏伯父给我的……” 隋芊芊拿出之前的藉口,隋媛媛的態度更激烈了。 “好啊,苏震天是吧,滥用职权是吧? 行,老娘现在不去抓社会的坏分子,直接去把军区里的蛀虫给抓出来!” 隋媛媛脚步一转,就要回军区。 隋芊芊登时都愣住了。 这,这怎么和別人的態度不一样。 “你等会!!你不能回去!!” 隋芊芊赶紧喊住隋媛媛,生怕她真的去找苏震天。 那篓子就捅大了。 隋媛媛一听她慌了,就更硬气了。 “我怎么不能去,我不仅去,我还要敲锣打鼓地去,我要让军区的人都看看,苏震天师长是个滥用军车的蛀虫!” 隋芊芊听著隋媛媛的话,心臟都要停跳了。 这要是真的闹上去,她也不用继续潜伏了。 直接去死吧! “隋媛媛,你给我回来!!” 隋芊芊赶紧下车,拦住隋媛媛的道路。 “你,你不许走,你,你到底要怎么才不去闹?” “你早这么服软,不就好了么!” 隋媛媛嘿嘿一笑。 “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既然你诚心悔过,那我就给你一个弥补的机会!” 话音落下,隋媛媛小手一挥,跑向吉普车。 “来,感谢榜一大哥送来的吉普车,咱们不用腿著去市区了! 你们谁会开车?” “我,我会!” 韩长山默默举起手,这人平时没啥存在感,总是默默缩在一边。 没想到,竟然会开车! “那还愣著干什么,上车啊!” 隋媛媛垫著脚,扒著吉普车的车门,看向驾驶室。 “哎,没看到隋芊芊都把车让给我们了么,你不下来,等著我队友坐你腿上啊?” 隋芊芊的队友们,本来还挺开心,能拥有特权去市区。 开吉普车是多洋气的事情。 结果现在可好,还被人硬生生给撵下车! “这是我们的车!” “不,现在是我们的了!” 隋媛媛一仰头,就让韩长山把人从驾驶室拉下来。 她则是跳上副驾驶,哎呀,还是坐车舒服! 被扯下来的四人看向隋芊芊的脸色,都不是很好。 要不就没有,和別人一起腿著去市区; 要么就一直区別对待,结果现在牛逼吹出去了,反而回到原点。 这比打他们脸还难受! “我,我下次再给你们找车子!” 隋芊芊盯著那四道要杀人的目光,只能硬著头皮承诺。 还没等多说什么,隋媛媛就从车里探出头来,一脸猥琐地看著她。 “哎呦喂,这不是隋芊芊么,你怎么走著去市区啊? 我知道了,你不是不想,你是没车啊~啊哈哈哈哈,再见了您吶~” 隋媛媛把刚才隋芊芊的话,全部回敬过去,这才让韩长山开车。 五人瀟洒往市区而去。 “隋媛媛,我不会放过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这次的行动,谁能保证不会遇到穷凶极恶的歹徒。 到时候杀了隋媛媛,那不就是顺手的事情! 隋芊芊打定主意,要趁著这几天,把隋媛媛弄死。 这么想著,往市区的路就没那么难熬了。 平时要走一个小时的,开车十几分钟就到。 而且有了车子,去哪里都被人高看一眼。 隋媛媛点的菜,服务员都多给一些。 五人急头白脸吃一顿,隋媛媛一抹嘴,付了钱和票。 “嗝,咱们一会去哪?” 熊二拍著圆鼓鼓的肚子,嘴上都是油光。 这一顿比他过年吃得都好,恩人真好,还请他吃饭。 “就溜达唄,看谁有疑点就上去盘查。” 隋媛媛一点不担心抓不到人,那些冒牌货身上都有股特殊化妆品的味道。 只要顺著那味道找过去,八九不离十。 就算是找不到,不是还有老黑么,推出来几个废物交差不就行了! 四人听隋媛媛的建议,开车在城区里溜达。 坏分子没找到,抓到三个小偷,两个流氓,还扶著老奶奶闯了个红灯。 “这样不行啊,咱们不如分头行动吧! 两个小时后在这集合一起回军区。” 隋媛媛的建议,让眾人点头。 確实这样开车没法找人。 “嘖,开著个真是不方便,也不知道隋芊芊为什么那么喜欢炫耀。 你们看我,就低调的很!” 隋媛媛说完,就隨便选了个方向走。 其他人各自挑了个位置,分头离开。 隋媛媛漫无目的,溜溜达达就到了三环里的四合院住宅区。 这附近的宅院都比较气派,应该是有钱有权人住的地方。 “迟早有一天,我会在这里买个房子!” 隋媛媛给自己加油打气。 “哼,就怕你有脑子想,没命实现了!” 身后突然传来阴狠的声音,隋媛媛扭头一看,三个壮汉正拿著砍刀,面色狰狞地看著她。 第105章 小同志,你轮椅结实么?15岁的团长! “你们是谁?” 隋媛媛看著这膀大腰圆的三个壮汉,不认识,不好看,不安全! “我们是谁,等你下了地府去问阎王爷吧!” 其中一个人,拿著砍刀比画了个帅气的姿势。 眼底的杀意毫不掩饰,让隋媛媛捏紧了袖口的银针。 嘖,她现在的手劲还达不到远程飞针,这胡同里没有风,也没法用药粉。 爹的,一定是隋芊芊那个冒牌货想弄死自己。 “三位英雄~饶我一条狗命好不好? 你们僱主给多少钱,我出双倍!” 隋媛媛噗通一声丝滑跪下,对著他们求饶。 那三人看到瞬间矮一头隋媛媛,都愣了一下。 说好的是铁骨錚錚的军医呢,说好的要抓社会坏分呢? 就这?说跪就跪了? “哼,想让我们放过你,不可能!” 为首的人冷哼一声,举起砍刀。 “上,把这娘们砍成臊子!” “嘭!嘭嘭!” 没等三人迈过来,隋媛媛就开枪了。 巴掌大的手枪,是她的保命武器,一直放在裤兜里。 听著尸体重重砸在地上的声音,隋媛媛吹了吹发烫的枪管。 “真以为老娘是麵团捏的呢?不跪下怎么放鬆你们的警惕性。 切,想把我砍成臊子,你们先变成花肥吧!” 隋媛媛走过去,搜了三人的身,没啥標誌性的东西,就普普通通三百块钱。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给的。 “真高兴我是真兴高,三百块的大票进入我腰包~” 收了钱,隋媛媛就想著把这三人当业绩。 结果没等把那三个尸体弄到边上,就又听到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快快快,风车他们就在前面,把那个女人拿下杀了,画眉有重赏。” 一听画眉,隋媛媛知道这帮人是和隋芊芊同伙的。 双拳难敌四手,她还闻到有火药的味道,这帮人拿著枪。 风紧,扯呼!! 隋媛媛赶紧撒腿就跑,没几秒钟,那些人追过来。 看到成死尸的三人,惊讶不已,赶紧就过来追隋媛媛。 “臭娘们,站住!!!” “我们要给风车报仇!” “风车让我放倒了,啊哈哈哈哈。 来追我呀,抓不著,略略略!” 后面差不多七八个人,隋媛媛可不是傻子和他们硬刚。 凭藉著灵活的身法,隋媛媛在胡同里飞檐走壁,和泥鰍似的滑溜。 那帮人跟著她追了半个小时,愣是没抓住。 反而累得直伸舌头。 “呼,呼……她,她怎么这么能跑!” “她是不是属蟑螂的,根本抓不住哇!” 这时候,隋媛媛正趴在墙头上,看著那帮人,嘿嘿笑著。 “想抓我,下辈子吧,嘿嘿嘿!” 说完这些,隋媛媛就看到那帮人把枪掏出来了。 “臥槽,你们不讲武德,追不上我就掏枪。” 隋媛媛脸色一变,赶紧躲开,这才没被打中。 就在她想著要逃出这片区域的时候,就看到一个梳著妹妹头的小姑娘,正坐在轮椅上,抬头看她。 而那个地方,正好就是出胡同的必经之路。 不仅隋媛媛要路过,那帮亡命之徒也得路过。 那小姑娘眼神清亮,眸中带著淡淡的疑惑,可一闪而逝。 之后就归於沉静,好像隋媛媛就是幻觉。 隋媛媛不躲,她就得被打成筛子; 往前跑,那小姑娘和她都得被打成筛子! 既然这样…… “小同志,你轮椅结实么?” 隋媛媛的话让唐豆有些惊讶,不过还是点点头。 唐豆刚点完头,隋媛媛就从墙上跳下来,从后面踩著轮椅下面的架子,用腿嗷嗷蹬起来。 “你,你要干什么?” “后面有杀手追我,你不跟我走,咱俩都得死!” 隋媛媛听著后面传来的枪声,冷汗都下来了。 连回头的时间都没有,一个劲地蹬著轮椅。 死腿,快倒腾! “他们为什么追杀你,你是坏人?” “我是好人,那帮人是坏分子,想把我杀了剁成臊子,做成包子卖给百姓! 你看我这么柔弱,怎么可能是坏人!” 唐豆真的扭头看了一眼隋媛媛的脸,有点黑,有点瘦,但確实不丑。 想了想,扣动了轮椅上的一个开关。 “把腿抬起来!” 隋媛媛一听,直接跳上轮椅,抱著唐豆的脖子。 就听“砰”的一声,轮椅底下喷出一团火焰。 隋媛媛瞬间就有种推背感,两人一轮椅以40迈的速度窜出去。 “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赤鸡!!” 看著后面那些人,气急败坏,隋媛媛別提多开心了。 几分钟后,两人就出了胡同。 轮椅左拐右拐的,竟然到了一个小门边上。 刚停下,小门打开,一个穿著军装的小战士就跑出来。 看到唐豆回来,这才鬆口气。 “唐团长,您可算回来了,您再不回来,我就要自杀了!” 隋媛媛坐在唐豆的腿上,瞪大眼睛。 “团长??你是团长?(破音)你夺大啊,娘胎里就从军了啊?” 隋媛媛看著唐豆的脸,撑死不到15岁。 她是怎么能当上团长的? 唐豆眨巴著大眼睛,依旧面无表情。 “很难么,我八岁特招入伍,要不是现在残废了,我还能往上升!” “你是特殊军种?珠心算?物理特招?” 军队里,其实藏著很多神秘的力量。 看似文弱,可是他们的作用却一点不比那些枪炮差。 听著隋媛媛的猜测,唐豆挑了眉头。 “珠心算!” “厉害,为你这位伟大的女性点讚!” 隋媛媛衝著唐豆真心夸讚。 珠心算都是从娃娃抓起,这些顶尖的人才的大脑,就像是高速运转的精密电脑。 可以同时处理好几组数据。 別说是在这个时代,就是现代,也有珠心算被召入军队。 就是预备在所有仪器都失灵的时候,他们就能用脑子测算出各种数据。 她能坐到团长的位置,可见是立了不少功的。 唐豆对隋媛媛的夸讚怔愣一瞬,眼底光芒一闪,而后垂眸。 “你可以下来了!” 说完后,对著小战士交代。 “后面有八个人追我们,你带人去看看,把危险扫平!” 小战士一擦眼泪连连点头,对著院子里喊了两声。 五个真枪实弹的军人就跑出来,刚要离开,隋媛媛就跳起来。 “带我带我,带上我,他们就是要追杀我,我要去报仇!” 隋媛媛跳著脚举手,像只要吃东西的小猴。 那些军人看看隋媛媛,再看看唐豆,不知道该怎么做。 知道他们是听懂唐豆的话,隋媛媛赶紧跑到她面前,拿起她的手腕细细把脉。 “你的身体亏空厉害,先天性心臟病,好好调理,我可以让你活过三十岁! 让我去吧,我还能让你睡个好觉!” 这小姑娘从面色和脉象来看,她的身体已经油尽灯枯。 加上残疾的折磨,人没疯狂已经算是意志坚定了。 听到隋媛媛这么说,唐豆沉吟一会,点了点头。 六名军人这才带著隋媛媛回去。 按原路返回没走多远,就看到找过来的八人。 隋媛媛走在前头,搓著手,露出猥琐的笑容。 “嘿嘿嘿,想不到吧,老娘会摇人!” 第106章 她那不好交代,我这就好交代是吧? 杀手再厉害,也挡不住机枪扫射。 不到一分钟,结束战斗,隋媛媛在死人堆里活蹦乱跳。 “啊哈哈哈,发了发了,这一上午就多了11个名额,第一肯定是我的了!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隋媛媛一边搜集战利品,一边哼著歌,看得那六名军人都无语了。 “同志,你是属於哪个单位的,为什么被追杀?” “我是特案处的,得罪个杂碎,就背地里耍阴招。 今天多谢几位出手相助,我这有几颗药丸,你们留著。 这个药丸,能迅速补充气血,哪怕是重伤,吃了也能多吊一会气。” 六人看著隋媛媛递出来的药瓶,眼神一凛。 听隋媛媛这么说,无疑就是多给他们一条命。 “其实,不用这么破费的!” 这个药丸,真的让人无法拒绝,六人最后还是收了。 “就当交个朋友,麻烦你们帮我把这些尸体,还有胡同口的三具都放好。 我去找人收拾。” 隋媛媛准备打电话,让军区的人过来。 六人行动利落,没一会就把尸体都给搬回到小院子里。 等隋媛媛报备完毕,这才回到小院,看著坐在那里,像洋娃娃一样的唐豆,走了过去。 “我们进去,我给你查体,看看你腿的具体问题。” 唐豆点点头,灵活地扭著轮椅进了臥室。 这个小院里,不论是桌椅,还是门框,都是无障碍的。 可想而知,是为了配合唐豆的情况。 进屋后,唐豆將裤子脱掉,露出已经截肢的一条腿。 另外那条腿虽然还齐全,但上面布满了烧伤,皮肤扭曲恐怖。 “我去年遭遇刺杀,被炸弹炸断了一条腿。 內腑也受到波及,加上我先心病,身体素质不好,常规手术没法承受,如今只能保守治疗。” 唐豆的脸色平静,似乎在说別人的事情。 隋媛媛將手搓热,轻轻按压在唐豆的断腿处。 检查了一番后,这才让唐豆把裤子穿上。 “你的腿,总是会幻肢痛吧,加上內伤,让你痛苦万分。 说实话,你很勇敢,比一般成年人都要能忍!” 很多成年人如果变成这样,都承受不住。 唐豆这种天之骄子,打击更大。 听著隋媛媛的话,唐豆扯了扯嘴角,当做回应。 “你能让我活过三十岁是真的么?” “当然,我说到做到!” 隋媛媛对於自己的医术,非常有自信。 “那就好,那我就能都为国家多工作几年!” 唐豆的话,让隋媛媛怔愣一瞬,这小姑娘真是…… 太雌了!! “你先別想著工作了,先想想你自己。 不把身体调理好,你活不过十八岁!” 隋媛媛从兜里掏出纸笔,迅速写下药方。 唐豆眼神看向窗外,没说话。 她本来就是被医生断言不能活过18岁,活了这15年,她除了会珠心算之外,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 如今像个废人一样,每天忍受痛苦。 死也死不了,活也活不下去。 太累了! 开完药方,隋媛媛又给唐豆针灸了半小时。 不知道是隋媛媛身上的药香起了作用,还有针灸真的缓解了疼痛。 唐豆在截肢后,第一次有了睡意。 困顿地眨著眼睛,看著慢慢模糊的视线,这才闭上眼睛。 等唐豆睡熟了,隋媛媛这才从房间里出来。 警卫员得知唐豆睡著了,激动得红了眼眶。 “同志,你,你真的好厉害。 唐团长好久好久没睡过这么好的觉了。” 那个才15岁的小姑娘,承受了太多,大家看在眼里。 今天她无声无息地离开,大家还以为她要去自寻短见。 还好还好,被人给带回来了。 不仅带回来,还找到个神医来缓解病情。 “你们按照我给的药方督促她喝药,幻肢痛的时候,拿镜子照在完好的那条腿上……” 隋媛媛说了一些缓解幻肢痛的方法,警卫员感恩戴德地记下来。 看时间差不多了,隋媛媛这才离开。 那些尸体已经被人带走。 走出胡同,隋媛媛觉得有些口渴,就想著去路边买瓶汽水。 “大娘,来瓶汽……” 隋媛媛刚说完,就见那个缩在凳子上的大娘站起来。 她的视线,从俯视,慢慢到仰视。 呦嚯,这大娘挺高啊…… “给你……” 大娘儘管佝僂著身体,目测也得有一米七八。 她微微颤抖著手,递过来,就带来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隋媛媛微微挑眉。 苏烈昨天还晕倒,今天就装成老太太在这卖水,他是真的嫌命长啊! “谢谢大娘~” 隋媛媛若无其事將汽水接过来,喝了两口就开始聊天。 “大娘,你长这么高,你家我大爷多高啊? 家里几口人啊?你这身材,年轻的时候不得是一枝花啊?” 苏烈看到隋媛媛,虽然很开心。 但她这些问题,真的挺让人头禿的。 他装作不善言辞,又缩回凳子上。 隋媛媛看逗得差不多了,这才把喝光的汽水瓶还给他。 “大娘,再见!” 话音落下,隋媛媛就转身离开。 苏烈看著她的背影,视线灼灼。 没一会的功夫,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回去歇著吧,该我在这看著了。” 赵炎抓了抓胸口的水气球,摆正位置。 翘著兰花指和苏烈换班。 隋媛媛要是在这的话,估计得笑死。 不过没办法,谁叫他们特军处就是和尚庙,根本没女的。 苏烈换好衣服,不知不觉,就循著隋媛媛离开的方向找过去。 没找到人,他有些失落。 想著媛媛有没有受伤,她不是在训练,怎么会出来。 等苏烈打听到他们这次也参加了巡逻任务,想著给隋媛媛抓点人凑数的时候。 隋媛媛已经过上了太上皇的生活。 “肩膀给我好好捶,脚也好酸,给我捏捏。 还有那个谁,西瓜籽挑完了么,你想渴死我啊?” “好了好了,您请用!” 老黑小心翼翼端著西瓜,不仅把籽都挑完,还切成小块。 隋媛媛享受的吃著果盘,抬眼看老黑。 “信物呢,带给我了么? 这次你要说没有,你也不用回去了!” 老黑的手一抖,看著隋媛媛,眼神有些犹豫。 黝黑的脸上,像小媳妇似的,写满了幽怨。 “上峰……信物不是卑职想拿就拿的。 画眉那边真的不好交代!” 果然,老黑没说完,就被扇了一巴掌。 隋媛媛把整盘子的西瓜都扣在他的脸上。 “她那不好交代,我这就好交代是吧? 我他妈今天被她派人追杀,11个人啊,要不是老娘我机灵,今天就他妈死那了! 你和我说不好交代,行,你不用交代了!” 隋媛媛拿出银针,直接扎进老黑的腹部。 一瞬间,他就肠如刀绞,抱著肚子在地上打滚。 跟在老黑身边的两个手下,噤若寒蝉似的,站在隋媛媛的身边。 看著顶头上司变成这样,嚇得直哆嗦。 “我错了,上峰,我错了! 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这种疼痛剧烈且汹涌,一浪高过一浪,根本没有缓衝的时间。 就像好好的,突然要生个孩子那种痛苦。 “我看你敢得很,都敢和老娘顶嘴了! 组织的人很多,我不在乎杀了你另选手下。 信物就算你不给我,我也能杀了画眉!” 隋媛媛说的时候,眼里都是杀气,老黑疼得全身都是冷汗,两眼发黑。 没一会的功夫,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上峰,我,我带您回去拿,拿信物!” 听到这话,隋媛媛终於笑了。 哎呀,终於能去他们的据点看看了,不枉费她费这么大的力气! 第107章 过来,把这个给我掀飞,不然把你天灵盖掀开 “可是上峰,您,要不要乔装一下。” 之前隋媛媛说过,除了老黑,不让別人知道。 如今要回去取信物,被人发现不太好。 “你都带人来了,还差被其他人看到么?” 隋媛媛冷冷看了老黑一眼,他刚被两个手下给扶起来,气还没来得及喘匀。 顿时又嚇得倒吸一口气,差点把自己憋死。 “行了,我就给你这一次机会,信物的事情我自己想办法。 要是再办事不力,你也没活著的必要了。” 说完,让老黑带路。 隋媛媛捏著身上的药包,呲牙一笑。 真想毒死这帮狗日的。 老黑不经意瞥到她这个表情,只觉得背脊生麻。 据点不远,是个很低调的居民楼。 墙皮都因为老旧而往下掉,来来往往有提著篮子买菜的,有戴著眼镜的中年干部,甚至还有几个蹲在墙角聊天的老人。 一切看似和谐。 但在隋媛媛这里,她却知道。 这些人,都是深入群眾中的奸细。 一步步走进居民楼里,一瞬间,隋媛媛就能感受到无数道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 越是这样,她就越拿出气场。 趁著走动间,把手心里的药粉,悄么么洒到周围。 “你们是不是把潜伏当成过家家呢?这门上的记號是不是太明显了? 等著公安过来抓你们呢? 还有那边过去的人,眼神好像要杀人,乾脆出去大喊我不对劲,都来抓我吧! 还有那边那个老太太,你奶奶都耷拉到肚脐了,能不能往上提提?” 隋媛媛上来,对著路过的人就是一顿挑刺,偏巧还都是对的。 这些人,从来甚至有的都没出现在名单上,空降的人根本不会知道。 老黑看著隋媛媛的眼神,越发郑重和畏惧。 这个小丫头,真的有几把刷子。 一路来到顶楼,周围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凝重起来。 楼下好歹还有点人气,混合著烟火和燥热,没有那么紧张。 可一上来,那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就瞬间提上来。 隋媛媛孤身一人,心里想起了一个bgm。 “丟丟丟,噔噔蹬蹬,噔噔蹬蹬……” 孙悟空从石头里蹦出来,一飞冲天的画面在脑子里炸开,今天她就要捅了这块天。 “嘭”的一声,隋媛媛將紧闭的房门踹开。 不管里面坐著两个眉目肃杀,气势凶悍的男人,直接坐在主位上,翘著二郎腿,一抖一抖的。 “看什么看,还不给老娘倒茶,我要顶级大红袍,喝別的我就掀桌子啊!” “还有你,瞪个大眼睛瞪我干什么,还不过来给我捶腿!” “你到底是谁?上头说过有代替楚景和后代的人过来,而且代號也没说是你! 你到底是谁?” “你不知道说明你级別不够,我的身份可是绝密! 让你们知道了,我他妈得死一万次!” 隋媛媛从兜里掏出来一枚硬幣,在指尖把玩,银光闪烁中,晃花了眾人的眼睛。 那两人明显愣住,没想到会是这个理由。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隋媛媛歪著头,眼底都是冰冷残忍的光。 “至於为什么是我过来,而不是密报上的……当然是那人太没用,被杀了,只能让我来顶上。 知道我本来是要被按插在什么地方么?我他妈就因为你们的无能,才紆尊降贵!” 说完,隋媛媛拍著茶几站起来。 直接就想把茶几掀了,显得有气势。 结果憋了一口气,太重,没掀飞。 她还不信邪了,在手上吐了两口唾沫,撅著腚又试了一次。 还是没掀动。 “擦!”隋媛媛一生气,指著老黑怒骂“没看到我他妈生气呢么。 过来,把这个给我掀飞了,不然把你天灵盖掀开!” 老黑听到隋媛媛的话,身体自动就开始发疼。 本能菊花一紧,赶紧跑过来,也不经大脑,按照隋媛媛的命令就把茶几掀飞了。 直到“轰”的一声,茶几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隋媛媛这才舒心地鬆口气,插著腰看向面色阴沉的两人。 “看到我的厉害了吧,赶紧把信物给我,我要去对付那个画眉。 不然你们也跑不了!” “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万一你是假冒的来骗取情报,我们怎么办?” 隋媛媛翻了个白眼,伸手把脖子上的玉佩给摘下来。 “看到了么,这个就是证据。 那个本来该接替的废物,在春城的战斗中死掉了,上头只能把我送来。 老娘本来该去的地方,比楚景和的外孙女更尊贵……” 说到这里,隋媛媛咬牙切齿,搬起凳子摔了出去。 “他爹的,我从小离开故土,吃不饱,穿不暖,接受各种训练,还要和那些该死的村民干活。 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潜伏到目標家中,为帝国获取情报。 现在呢,好好的皇亲国戚,变成一个大夫的外孙女,我他妈比你们还烦,一群废物!” 隋媛媛说的时候,非常暴躁。 主要突出一个受尽千辛万苦,最后却被迫接手一个烂摊子的人设。 她指著那两个人喷,口水恨不得都能在他们脸上抹匀了。 “您,您要去潜伏的,难道是军里?” 老黑咽著口水,小声试探地问著。 “哼,你以为我是画眉那个废物,苏家那么深的水,她都搅不明白。 你们大胆往上猜猜!” 隋媛媛要把自己的地位往大了忽悠,这才能镇住这帮王八蛋。 她扬著头,姿態桀驁。 “难道是政坛里的?” “嘿嘿,再往上猜猜,谁家有后辈十几年前走丟了?” 听到这话,老黑他们想了想,倒吸一口气。 往故宫的方向指了指。 “难道?是……” 隋媛媛当然不知道是谁家,但他们这么说,自己自然得承认。 她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点了点头。 “我这一身的医术,灵活的身法,还有聪明的大脑瓜,都是为了迎合那位的。 只要我潜伏进去,种花家的机密,还不是隨便我探听。 现在我变成楚景和的外孙女,你们知道我牺牲了多大么?” 隋媛媛一脸沉痛,其他几人咽了口水。 好像……身份確实挺悬殊的。 而且,隋媛媛不仅把信物拿出来,还有当时的接头暗號,以及谁护送的,全部都说明白。 反正那些人,也都是隋媛媛杀的,东西也是她挖出来的。 怎么会不知道。 所有的逻辑都对上,由不得三人不信。 最后,互相看了一眼,將代表这处据点的信物拿了出来。 从此后,隋媛媛就掌握这楼里几百號人的生死。 “有了这个,画眉是不是就没我等级高了?” 隋媛媛看著拇指上的玉扳指,眼睛里大放光彩。 “是的,不过,画眉的身份特殊,您最好,別和她有正面衝突!” 第108章 银针上面雕蟑螂;蟑螂好哇,蟑螂生命力顽强 “她到底什么后台,那么蠢还能在苏家长大?” 隋媛媛非常好奇这一点,隋芊芊从內里到外在,都是蠢到冒漾的。 就这样的傻子,还能潜伏,可见是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 “她家里的那位血亲,潜伏在重要单位里,接触了不少人物。 所以,她才这么肆无忌惮!” 听到这话,隋媛媛翻了个白眼。 老黑看出隋媛媛討厌隋芊芊,小声说著她做的一些蠢事。 之前她为了討好苏烈,竟然把一部分的暗线给特意暴露出来。 结果死伤了十几个兄弟,苏烈也没看她一眼。 后来,她又作妖,在行动的时候,被人发现。 为了掩护她,又死了不少。 这些年来,隋芊芊倒是过得开心,但其实组织也是苦不堪言。 要不是上头有人护著,她早就被抽筋扒皮了。 “哈,听到他们都这么惨,我就放心了。” 隋媛媛冷哼一声,原来这货里外一起坑。 想著这些年原主受的苦,还有被追杀,隋媛媛都不知道该笑还是该生气了。 “行啊,她都这样了,你们还包容呢,我也不会要了她的命。 不过,她派人追杀我的事情,我必须討回来。 我的情况,先保密,我要摸下情况,那么不聪明,不听话的,就没必要存在了。” 听著隋媛媛冰冷的语气,屋子里的眾人头皮一凉。 之后的时间里,隋媛媛听了组织里的一些事情。 名单没拿到,怕一下子要太多,会引起怀疑。 不过隋媛媛在打听隋芊芊的那位血亲时,倒是受到阻碍。 那位的保密程度也很高,除了给隋芊芊擦屁股之外,从来没有消息。 隋媛媛点点头,暗记在心里。 看时间差不多了,隋媛媛起身离开。 “军队里有没有可以听我號令的,给我几个人手。 我最近要完成任务,总不能都是我自己动手吧?” 他们知道隋媛媛要进入特案处,也都积极配合。 没一会,给了她四个人名,这些也都是被替换掉的人。 他们杀掉原主,然后顶著相似的脸生活,在军队中建功立业,获取情报。 隋媛媛想到那些被杀害的军人,轻轻咬了下后槽牙。 这才露出笑容。 “不错,有了他们,我就能如虎添翼。 和楚景和接触,我有自己的节奏,上赶著不是买卖,我要让他来发现我。” 隋媛媛说了自己的计划,和上次差不多,准备通过唐静宜顺理成章和楚景和相认。 “一切都听上峰的。” 几人恭敬行礼,隋媛媛点头迈步离开。 没等他们鬆口气,隋媛媛就又回来了。 看著之前还对自己吹鬍子瞪眼睛的两人,伸出手。 “我们不打不相识,难道你们不该给我点见面礼么?” 老黑抽了抽嘴角,果然,又来这招。 几分钟后,隋媛媛捏著326块,哼著歌往外走。 “咱老百姓,今儿个真高兴~” 看著隋媛媛欢快的离去背影,几人皱眉沉思。 “上头真的送来这么个奇葩?” “可要不说不是,她也知道太多了!” “不如我们再给上头髮个电报看看?” 几人商量著,想要再问问关於隋媛媛的事情。 当晚这消息就传出去,然后不巧,他们上头的那联络点,被苏烈给掀翻了。 连著电台都被剿灭,根本就没送出去。 当然,这是后话。 此刻的隋媛媛蹦蹦跳跳下楼,就直接跑到供销社,又在卖金银首饰的地方买了五套银针。 自从来帝都,银针的消耗太大了。 帝都这边款式多,隋媛媛甚至定做了几套银针手柄上雕刻花纹。 “小同志,你真的要雕上蟑螂?” 老师傅推了推眼镜,一脸为难地看向隋媛媛。 听说过雕五福、金元宝,还有长寿花的,就是没听说要雕蟑螂。 “没错,蟑螂好哇,蟑螂生命力顽强。 您就帮我雕刻吧,我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老师傅看隋媛媛这么坚定,最后只能嘆口气。 “可以刚给雕,但得多加十块钱!” “哇,手工费这么贵啊?” 隋媛媛感嘆一句,老师傅瞪著眼睛看她。 “这是对我的弥补不行么,你买走了千万別说是我雕的,知道么?” 被老师傅突然这么凶,隋媛媛眨了眨眼睛连连点头。 “嘿嘿,好的好的,我绝对不会告诉別人的。 那我一周过后来取哈~” 隋媛媛笑嘻嘻,对著老师傅点头作揖。 那老师傅被隋媛媛都气笑了,让她赶紧走。 走出供销社,隋媛媛抱著一大堆吃的,嘴里也塞得满满的。 她刚走出去没多久,苏烈就循著踪跡,走到老师傅的面前。 “师傅,刚才那个女同志打的什么东西啊?” “哼,她是你什么人?” 苏烈愣了一下,垂眸小声说著。 “是我媳妇,她要过生日了,我想给她买点东西!” “你媳妇?你知不知道她在我这定了银针,非得让我给她雕上蟑螂。 我要十块手工钱,她都让我刻!” 听著老师傅的抱怨,苏烈嘴角含笑。 想著隋媛媛和老师傅说的时候,肯定贼眉鼠眼地哀求。 “人家小姑娘,都是喜欢什么手鐲啊,耳环的,她偏偏要雕蟑螂。 真是……” 听著老师傅的话,苏烈看著柜檯里的首饰。 里面有个圆圆的小猪,下意识的,他就想到隋媛媛。 她要是看到,应该会很喜欢吧。 “师傅,我要这个小猪,给我包起来。” 看苏烈终於选了个正常的东西,老师傅的脸色好多了。 拿出那个纯银的小猪,放到苏烈的眼前。 他拿起来,放在指尖摩挲。 付了钱后,就揣进兜里去找隋媛媛。 看她要去哪里。 自从回了帝都,他失去了能正大光明走在隋媛媛身边的资格。 只能远远看一眼。 没一会的功夫,就找到了隋媛媛的身影。 她正蹲在垃圾堆,盯著一个塑料壳出神。 塑料壳倒不是多独特,可这个形状,好像是电报机的盖子。 仔细闻闻,上面还沾染了一些显形药水的味道。 这种简直就是传递消息配套必备的。 隋媛媛仔细闻著周围的味道,找到了一个方向,就往那边走去。 “媛媛,你怎么在这?” 第109章 我后妈被疯狗咬死了,家里让我来买点东西 苏烈迈出去的步子陡然停住,看著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萧梵,气得牙痒痒。 这只狐狸精,属狗的吧,怎么媛媛在哪里,都能找过来。 “萧大哥,你怎么在这?” 隋媛媛看到萧梵,勾唇浅笑。 长得好看的人,阳光都特別优待,加上这身警服。 要想俏,一身孝,在男人身上也適用。 “最近快十一了,我们加强巡逻。 刑警队也被抓来顶上,你呢?怎么不在军区训练?” 萧梵看隋媛媛手里的东西,有些好奇凑过去。 “这是什么?” “有趣的东西,”隋媛媛冷冷勾唇,“电报机外壳上的保护盖。” 听著隋媛媛的话,萧梵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他刚要拿著东西回去找人查来路,隋媛媛就挥挥手。 “不用那么麻烦,我能找到!” 虽然垃圾堆里的腐臭味道,遮掩了一些气息。 但依旧会在空气里留下痕跡,隋媛媛能够迅速找到气味轨跡,找过去。 萧梵瞪大眼睛,看著隋媛媛在原地站了一会,像是在辨认方向。 而后就突然確定一般,大步往前走。 萧梵赶紧跟上,苏烈隱藏在角落里,恨不得把眼前的砖头给啃了。 不行,不能让媛媛和那个萧梵单独相处。 他得跟上! 三人在城里找了一圈,来到了一处阴森森的地界。 隋媛媛转头看边上的牌子,好傢伙,干殯葬馆来了! “嗯~就是这个味儿,人在里面!” 这帮蛀虫潜伏的倒是有规律,要么大隱隱於市,要么就在这种正常人不愿意来的地方。 “呦,二位同志,来这里是……” 殯葬馆的人看外面有人徘徊,就警惕走出来。 不等萧梵说话,隋媛媛就低头啜泣起来。 “我后妈被疯狗咬死了,家里嫌晦气,让我们过来买点东西,赶紧把丧事办了。 我们年纪小,也不懂这些,就想著过来问问。” 隋媛媛抽噎著,哭得格外可怜,萧梵在边上也装出一副悲痛的样子。 工作人员一听,嘆息一声,露出同情的表情。 “你们家要是不想大操大办,就买点基础的,出殯时用就够了。 正好这年头,也不提倡封建迷信。” 听著工作人员的话,隋媛媛抹著眼泪,走进殯葬馆。 看著里面的元宝,蜡烛,纸钱,都选了一些。 又问了一些出殯的习俗。 趁著隋媛媛吸引注意力的时候,萧梵捂著肚子要进去找厕所,溜进院子。 找了一圈,没找到可疑的地方。 反而是苏烈,根据多年和特务打交道的经验,在外围找到了一个密道。 他悄无声息钻进去,迅速观察环境,不到一分钟,再出来。 谁也没发觉。 隋媛媛纠缠了差不多十分钟,看到萧梵回来,就拎著两大包东西离开。 “我没发现不对劲的地方,里面有屋子锁著,我进不去。” 萧梵不太会开锁,觉得这次拖了隋媛媛的后腿,满眼愧疚。 “没事,咱们就是摸进去看看。 这里就是一处奸细的窝点,接待我的人,虎口和手指上有老茧,都是摸枪的痕跡。 还有那人的脚步,走路的姿势,是练家子。” 萧梵点头,这个他看出来了。 “我回局里报备一下,找人盯著。” “哎哎哎,这次可不行啊,你可別抢我人头啊! 我这做任务呢,好不容易找到一处窝点,正等著冲业绩呢!” 隋媛媛看著萧梵果断拒绝。 她要在各个方面碾压隋芊芊,这样才爽。 萧梵被隋媛媛说得一愣,而后笑了起来。 “可是这里未必就一个人,你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我还有四个队友呢,都是人中龙凤。 端了这个窝点,不在话下的!” 萧梵再三確认,不用过来帮忙,这才作罢。 “时间差不多,我得回队里了,你有空的话,去家里吃饭!” “好的,忙完这一阵,我就过去。” 正好通过唐姨,接触一下自己那位传说中的姥爷。 等萧梵离开,隋媛媛就去之前提过的匯合地点等队友。 四人都已经匯合,正著急找寻她的身影。 他们是有归队时间的,加上还有辆吉普车,晚回去会受罚的。 “恩人,你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俺就要去找你了。” 熊二像一座小山一样跑过来,在隋媛媛的身上投射出一片阴影。 夏天站他身边,绝对防晒。 “今晚咱们有特別行动,加业绩的!” 隋媛媛衝著四人挑眉,王亚楠一下就明白了,眼睛亮亮跑过来。 “你找到特务了?” “嗯,找到个窝点,咱们晚上摸过去,干他一炮……票!” 说著,她就把殯葬馆不对劲的地方说了,听得四人眼睛唰一下就亮了。 这个好,这个好,拿下了不仅能加分,搞不好还能拿个三等功呢。 “可是我们……” “我去打个电话。” 找战峰总没错的。 和战峰说明情况,那边再三確定不用加帮手。 “那你们小心点。” 战峰掛断电话,想了想,给叶长生打过去,说了下隋媛媛要行动。 “她说自己行动,不用別人?” 叶长生比战峰了解隋媛媛,这丫头从来不打没准备的仗。 尤其那手法出其不意,要是人多反而给她拖后腿。 “嗯,她说不用支援。 但他们就五个人,她还没受过专业训练,不会有事吧?” 战峰有些担心。 “没事的,媛媛丫头有分寸的。 我让人跟著去看著点,要是不行就去支援。” 叶长生这么保证,战峰才放心掛断电话。 他们在担心隋媛媛,结果这人正带著四个队友下馆子。 红烧鱼,红烧肉,糖醋排骨还有酸辣土豆丝…… 菜码大,味道好,他们吃得满嘴流油。 隋媛媛他们还一人吃了一大碗炸酱麵。 “嗝,吃的真爽啊!” 隋媛媛一抹嘴,扶著圆滚滚的肚子站起来。 “走,干活去! 早点干完,早点回去睡觉!” 五人走出饭馆,韩长山刚要开车去殯葬馆,却被隋媛媛指挥去医院一趟。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咱们去砸场子怎么也得有点好东西! 有我在,包你们用最小的牺牲,拿到最大的利益!” 看著隋媛媛呲著小白牙,笑得一脸灿烂,其他四人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好冷! 第110章 赶紧,趁著没人,扫荡一下,值钱的都拿走。 到了医院,隋媛媛买了药材,还出示了行医证,花两块钱租了工具。 就坐在边上开始噹噹当鼓捣药材,大家看著就过来帮忙。 熊二力气大,捣药是把好手,王亚楠和道士负责分装。 韩长山坐在边上戴著手套和口罩,帮忙搓丸子。 “你们注意点,这些药材看似都正常,可是组合起来,就各有各的死法。 千万別吸进去哈!” 隋媛媛说完,四人脊背一凉,下意识夹紧屁股。 等弄完几大包药,几个人比拆炸弹还累。 隋媛媛收拾好工具,归还原处,就带著四人坐著吉普车往殯葬馆而去。 “就这,我先进去探探路。” 车子停在远处,几人悄无声息摸过去。 隋媛媛活动了身体,看到殯葬馆大门上有个通风的洞,她完全可以钻进去。 临上去前,她把手里的药分给大家。 “这包是让人瞬间麻痹的,看到敌人先抓了撒一把,吸进呼吸道就晕倒。 这包是碰到皮肤就鼓大包,瘙痒红肿的。 这包是吃进肚子里,就能拉到裤子都提不起来的……” 隋媛媛一小包一小包递给他们,其他四人接到手里,都觉得热乎乎的。 明明是从他们手里做出来的,没想到功效这么厉害。 隋媛媛不再多说,揣著自己的那份,摸了摸袖子里的银针,抠著门缝,滋遛滋遛就爬上去。 “她真的好像只蟑螂啊!” “对呀对呀,我家那边有大个的蟑螂,和她爬的时候一模一样,无孔不入!” 难得韩长山说句话,大家都颇为惊奇。 不容易啊,能让堪比哑巴的人感慨。 隋媛媛顺著通风孔爬进去,殯葬馆里静悄悄的。 只有那些纸钱和元宝,散发出惨澹诡异的光泽。 还好这时候没纸扎人,不然更嚇人。 隋媛媛把门打开,让队友们进来,大家做贼似的一起往后院摸过去。 后面的院子里,有两间房亮著灯光。 影影绰绰透出正在说话的人,隋媛媛凑过去,躲在开著的窗户下面。 果然,又闻到那股熟悉的隱形药水的味道。 这里,应该是类似交通站的地方,將各处的消息匯总,上报还有下达命令。 隋媛媛对著大家伸出四个手指,知道里面就四个人。 没闻到火药的味道,但有保养的枪油味。 她比画完,王亚楠拿出靴子里的匕首; 道士拿了个路边捡的板砖; 熊二抽了边上大腿那么粗的棒子; 韩长山找了一圈,没找到趁手的东西,一生气,把鞋脱了。 隋媛媛没眼看,蹲那捂著额头不想睁开。 最后把兜里的四把手枪挨个分了。 看四人都拿著枪,一副不值钱的样子,隋媛媛猛地站起来。 “冲,把这四个业绩都给拿下!” 屋子里的人被惊住的同时,四个人也如狼似虎衝进去。 反而隋媛媛,因为站起来太急,眼前一黑扶著窗户框才稳住。 该死的低血糖! “砰砰!” “啊!我的眼睛!” 等隋媛媛眼睛恢復好,里面的人已经被按住。 队友们可以说是贏得毫无难处。 “恩人,您的药真好使,他的脸上鼓大包了!” 熊二憨厚一笑,又抓了一个麻痹的药包,扔奸细脸上。 下一秒,那人就倒地上和死狗似的。 “哇,好快呀!” 其他三个奸细,同样被迅速料理。 要不是这边没什么住户,那两声枪响,绝对会引起注意。 四个奸细被绑起来,隋媛媛捏著银针邪笑著走近。 “来吧,把知道的说出来,送你们痛快去死!” 苏烈站在隱蔽的地方,看著隋媛媛和队友们顺利行动。 鬆了口气。 心头一股骄傲冉冉升起,媛媛就是厉害。 无论到哪里,都能过得很好。 可是隨即,又有种失落。 媛媛似乎不需要他。 他微微垂头,想著就要到交接的时间,就往外走去。 刚路过白天进去的密室,想了想又跳进去。 他得为媛媛把隱患去掉,万一里面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呢。 苏烈摸进去的时候,就听到滴滴滴的声音。 里面正有个人背对著他,接收电报。 手里正在写著关於隋媛媛的消息,让他报给上面查明情况。 他这边刚回了个好,就被苏烈捂著嘴给掐晕了。 这密室很小,一目了然,里面除了电报机,还有一些炸药。 还好苏烈发现及时,如果被里面的人知道已经暴露。 这些炸药,不是用来自毁,就是用在媛媛身上。 將所有的危险全部排查完毕,苏烈听到隋媛媛的脚步声。 他赶紧离开密室。 等隋媛媛打开密室,把四个奸细扔进去的时候,只来得及闻到一阵熟悉的味道。 苏烈来过? 她赶紧走进,就看到倒在地上的人,还有边上明晃晃的炸药。 似乎就是在提醒她小心。 “这人,真是喜欢当无名英雄!” 隋媛媛嘀咕一声,走到电报机那,把兜里的那块塑料拿出来,放在缺口上。 严词合缝,正正好。 电报机被打包带走,炸药也是证据,至於其他的…… “赶紧,趁著没人,扫荡一下,值钱的都拿走。” “啊?这样不好吧?” 熊二挠了挠头,有些犹豫。 “有什么不好的,咱们又没私吞证据,只不过那一些不起眼的辛苦费。 你们不说,我不说,谁会说啊!” 隋媛媛说完,抬脚踩在其中一个奸细的手上。 “你们会说么?” “不会,我们不会说的,我们这里除了电报机,什么都没有!” 看到这几个人还挺上道,隋媛媛很满意。 在这密室里,搜到了金条、古玩还有几幅名家字画。 都是后世能上拍卖,上千万的东西。 这些隋媛媛不要,太惹眼,她就把金条和大家分了。 “来来来,以后咱们就是一条蚂蚱上的绳了哈,谁也別说出去。” 四人看著手里沉甸甸的金条,咽了咽口水。 这,这也太多了,都够买他们命了! “不,不……” 道士看著这么多钱,眼眶都红了。 要是当年他有这么多钱,师傅就不会饿死,给他省口粮了。 “不够啊,不够再给你两块,往后都是自己人。 我不能保证跟著我会成为最强的,但绝对能成为最胖的!” 隋媛媛看道士吞吞吐吐的,又往他怀里塞两块金条。 就在眾人刚分完金条,就听到外面有车子的声音。 走出去一看,竟然是叶长生亲自带人过来! 第111章 明天记得把车子给我加满油,放在军区门口 “媛媛,你们这没事吧?” 叶长生担心地跑过来,上下看著隋媛媛,生怕掉一根头髮。 “没事~我没事~” 隋媛媛嘿嘿笑著,行动间,就听到咔噠咔噠什么东西相撞的声音。 他一开始没当回事,让带来的人去排除危险。 其他四人看周围穿梭的人,都往隋媛媛那集合。 “咔噠咔噠!” “哗啦哗啦!” “什么声音?” 叶长生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转头看向他们。 “没,没啥,什么都没有~” 几人第一次拿这么多东西,心里有些发虚。 反倒是隋媛媛,那叫一个仗义。 从兜里掏啊掏的,掏出来一包药。 “吶,別说我不想著你们,我刚配的。 一把就能放倒一头大象,拿去吧!” “哎呦,要不说是叶叔的贴心小棉袄呢,媛媛你可太好了! 成本挺贵吧,我回头给你钱哈!” 叶长生捧著那包药,高兴的和什么似的。 “可不是贵么,里面我放了不少好东西!” 隋媛媛说完,叶长生更感动了,直说回头就给她申请补贴二百。 听著叶长生的话,熊二小心翼翼扯了扯隋媛媛的袖子。 “那药不是花二十块买的么? 直接要二百,多不多啊?” “二十那是成本,人工才是最贵的,而我的医术,是无价的!” 听著隋媛媛的话,熊二挠挠头,好像確实是这么回事。 二百块钱可买不来那样的药效。 那五个奸细,被叶长生带走,当然,也给她写了个收据。 人被特案处带走调查,人头算隋媛媛他们组的。 “那啥,队里还有事,我们先回去了哈!” 隋媛媛看这边没他们啥事,时间才八点多,现在会军区也不算晚。 叶长生摆摆手,让他们离开。 五人一步一哗啦的往车上挪,等车子离开,叶长生才笑出来。 这帮小崽子,装金条都不知道藏好点。 这动静但凡搬过金条的谁听不出来。 不过……这也是那丫头应得的。 不就是金条么,反正都是敌资,给他们也不是不行。 五人开车回到军区,都快九点了。 本来以为静悄悄的,结果刚停车,就迎面射过来一堆的手电筒光。 “隋媛媛,你还有脸回来! 你们夜不归宿,延迟归队,还滥用军车……” 隋芊芊声音尖锐,瞪著隋媛媛如同看到仇人的女鬼。 隋媛媛被亮得睁不开眼睛,但也不慌,从兜里掏出来一面小镜子反射回去。 给隋芊芊刺得手上一抖,下一秒一只鞋就飞到她脸上。 “我怎么没脸回来,你派人追杀我都有脸凑过来呢。” 隋媛媛跳下车子,冷著脸看向隋芊芊。 这话让隋芊芊面色一变。 “你,你胡说什么?我哪里有派人追杀你!” “你不承认也没事,反正我把那十一个人的仗都算在你身上了!” 隋芊芊咬牙看著隋媛媛,就要甩她巴掌。 这一天,她都要气死了。 早上先是车子被抢走,好不容易到了市区,派了两批杀手。 结果一个都没回来! 不仅如此,她还因为军车的事情,被苏震天敲打。 去医院看钟佩兰,不是平时对她的嘘寒问暖,而是质问她为什么差点闹出人命。 为什么不能听话一点,她这样是在毁掉苏家的脸面。 好不容易到了晚上,隋芊芊带著组织给的五个炮灰回来。 想要耀武扬威一次。 可是隋媛媛却根本没回来!! 好不容易等她回来,这次……她要拿回自己的脸! “隋媛媛,你现在还装什么。 我今天拿到了五个人头数,是全队最高的。 你就算是抢走了我的车子又能怎么样,你还不是被我踩在脚底下!” 隋媛媛躲开隋芊芊的手,听到她的话,嗤笑一声。 “五个?才五个你就和嘚瑟。 你猜你派的那十一个人,去哪里了?” 隋芊芊张著嘴,不可置信。 十一人,全都灭了? 隋媛媛像是能听懂隋芊芊的心声,愉悦地点点头。 “对呀对呀,十一个人,全成我的分数。 不仅如此,我还得到一个好东西,你给掌掌眼?” 在隋芊芊恶毒的视线里,隋媛媛抬手拢了下头髮,露出那只翠绿的扳指。 “你……” 隋芊芊瞪大眼睛,如同见鬼一样指著隋媛媛。 “我什么,看我是不是变漂亮了?” 隋媛媛勾唇冷笑,走到隋芊芊的面前,她却不断在后退。 那个扳指,是比她等级还高的存在。 为什么,会在那个贱人的拇指上!! 不等隋芊芊想明白,隋媛媛的巴掌已经扇过来。 “啪”的一声脆响,在这夜色中格外响亮。 “跪下!” 隋媛媛的声音冷冷的,看隋芊芊如同没有生命的玩具。 隋芊芊面色一僵,眼底闪过屈辱。 隋媛媛看她还不动,伸手用力捏著她的下巴。 冷硬的扳指,刚好硌在她的骨头上,疼得她眼眶发红。 “我说的话你不听?那我们要不要去別的地方看看?” 隋芊芊瞳孔紧缩,知道隋媛媛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的后槽牙咬得咯吱咯吱响,却不敢违抗组织的等级命令。 隋芊芊默默闭上眼睛,闭著眼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隋媛媛看著,哈哈大笑。 “好狗!” 隋芊芊的眼神屈辱,腿上的拳头攥得紧紧的。 她一定要把这个贱人给杀了! 大家都弄不明白,怎么早上还剑拔弩张的人,现在就跪在隋媛媛面前了。 “隋媛媛,我不会放过你!” “真巧,我也一样!” 隋媛媛用力拍了拍隋芊芊的脸。 “今天晚上我累了,就不和你计较,明天记得把车子给我加满油,放在军区门口。” 等级压制就是好,哪怕隋芊芊头上有个老登,那又如何。 县官不如现管,敢忤逆她,就把隋芊芊腿打折。 不理会隋芊芊那要杀人的眼神,隋媛媛大摇大摆离开。 兜里的金条哗啦哗啦和伴奏似的。 “恩人,隋芊芊为啥跪你? 她为啥还能借咱车?” 隋媛媛勾唇一笑,眼底是说不出的得意。 “因为我人格魅力比较大,她被我深深折服!” “恩人,你真棒!” 熊二对著隋媛媛竖起大拇指,自从这几天相处。 隋媛媛哪怕说自己是秦始皇,他都能跪下拜见陛下! 躺在宿舍的床上,隋媛媛想著后面的计划。 她要在挖出这个组织的同时,找到靠谱的靠山合作。 光靠她自己可不够。 还有和姥爷相认,还有挖出隋芊芊上头的大鱼…… 越想越困,隋媛媛不知不觉就睡著了。 等第二天早上醒来集合的时候,就看到隋芊芊那双阴毒的眼神。 隋媛媛挑眉一笑,抬起手指,露出扳指。 满意看到她便秘的表情。 还不等隋媛媛继续嘚瑟呢,就见一队人跑过来。 “谁是隋媛媛?” “她她她!” 见来人气势汹汹,隋芊芊赶紧指著隋媛媛,以为是有人来找她算帐。 “你个狗der……” 不等隋媛媛骂完,她就被人架起来,迅速塞进车子里。 “哎哎哎,放开我,欺负矮子是吧,我能寄几走!! 你们要把我带到哪里去,我有时候真的想报警!!” 第112章 医者父母心,病人在我眼里,都是孩子! “哈哈哈哈,隋媛媛,看你这次还不死!” 隋芊芊看著隋媛媛被带走,笑得无比猖狂。 王亚楠皱眉看著,没说话,上去踹在她的膝窝上。 隋芊芊瞬间就跪在地上。 “谁,谁踹我?” 等隋芊芊恶狠狠回头的时候,什么都没看到。 周围的人更是望天的望天,抠手指的抠手指,根本不鸟隋芊芊。 “好,你们都不说是吧,等我得了第一,就把你们狠狠碾在脚底下!” 隋芊芊很显然脑子依旧不好使。 跳脚闹了一会,见根本没人搭理她,这才气吼吼地离开。 那四个队友,第一次觉得有点后悔。 总觉得这个隋芊芊不太正常! 这边大家都把隋芊芊当精神病,那边隋媛媛被塞进车子里,看著左右两个大哥非常严肃。 默默从兜里掏出来块桃酥开始啃。 “咔嚓咔嚓!” “咔嚓咔嚓!” “你不怕我们是坏人么?” 副驾驶的男人,听著隋媛媛和耗子似的吃东西,他实在是忍不住,转头看过来。 “怕啥(嚼嚼嚼),你们能进军区把我带走(嚼嚼嚼),肯定是有原因的啊! 不然你们长几个脑袋,敢明目张胆把我带走!(嚼嚼嚼)” 隋媛媛看著那人,反而在想是哪波人来找自己。 “你们因为唐豆来的?” 这几天,她就救了唐豆这么一个身份特殊的。 “你很聪明!” 副驾驶的人点点头,看向隋媛媛眼底闪过讚许。 经过调查,她是特军处叶长生举荐来参加选拔的。 来歷倒是被捂严实,好像被人打了招呼,谁也不能看。 不过这一手医术,倒是真的很厉害。 叶长生拍著胸口保证,哪怕是没气儿了,隋媛媛都能给救回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我们那,有个肠子都流出来,没呼吸的,媛媛愣是给吹气儿吹好了! 你就用吧,一用一个不吱声!” 想著叶长生的话,副驾驶的人深吸一口气。 希望这丫头真的能让豆豆舒服一些,那孩子,太苦了。 隋媛媛吃了一块桃酥没饱,摸了摸肚子看向左右两边的哼哈二將。 “大哥,你们有吃的么,我饿!” “等看完病,给你吃饭!” 隋媛媛撅了噘嘴,捂著咕嚕嚕的肚子。 起个大早,还想著能到市里吃大肉包子,结果被带过来看病,还不给吃饭! 一路怨念著到了昨天那个四合院,隋媛媛急匆匆就窜下去了。 “你那么急干嘛?” 她就像只耗子似的,嗖一下过去,要不是昨天大家见过她,都容易应激开枪。 “早点治病,早点吃饭,我要吃打滷面!!!” 隋媛媛点完餐,就直接扑进唐豆的房间。 房门都发出哐得巨响。 “嗨嗨,我又来了!” 唐豆正坐在床边发呆,乖巧的妹妹头睡得支棱起一缕,將她清冷的面容显得多了点生活气息。 听到声音转头看来,见到是隋媛媛,这才眨了眨眼睛。 “你怎么又来了?” “当然是想你了呀,小豆豆~”隋媛媛笑嘻嘻跑过来,抓著她的手腕把脉“嗯,你很乖呦,喝药了。 一会给你一朵小红花!” “我十五岁,不是五岁,不用这么哄我!” 唐豆看隋媛媛的眼神,如同看傻子似的。 “不不不,医者父母心,病人在我眼里,都是孩子!” 隋媛媛说完,从兜里掏出来一块奶糖,塞进唐豆的嘴里。 看著她呆愣愣叼著奶糖,一双清冷的眸子里,都是费解,乐得哈哈大笑。 一大早没吃饱的怨念都没了,把这种高智小孩玩宕机,是她的恶趣味。 脉象比昨天稳固不少,起码看著不是吊著一口气,隨时死掉。 “来吧,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施针。 晚上你再做个药浴,今晚能睡个好觉!” 隋媛媛去边上洗了手,把一次性的银针拿出来。 挨个用酒精消毒,就支棱著手看向唐豆。 “脱啊,咱俩都是女的,你有的我也有,不用不好意思!” 隋媛媛眨巴著眼睛,唐豆捏著衣角犹豫片刻,终於还是把衣服脱了。 少女的脊背很薄,锁骨和肋骨突出,身上比隋媛媛没胖多少。 皮肤苍白的都能看到蓝紫色的血管,隋媛媛用碘伏消毒后,就开始扎针。 “这套针法得坚持15分钟,你会觉得胀痛,但要忍住不能动。 用不用我和你说说话,分散注意力,缓解下尷尬的气氛?” 唐豆除了隋媛媛逗她的时候,整个人就像个安静的布娃娃。 清冷的眉眼被齐刘海遮住,看不清她的痛苦。 “不用,没什么难过的,我都习惯了!” 唐豆趴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隋媛媛一听,罕见噎了一下。 確实,唐豆先心病,医院估计住得比家里都勤快。 吃药治疗更是家常便饭,针灸的痛苦,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唐豆等了一会,没听到声音,微微扭头发现屋子里已经没人了。 她眸光微闪,继续埋进枕头里,安静的屋子,她早就习惯了。 结果没三分钟,就听到噠噠噠的脚步声。 走出去的隋媛媛去而復返,她拿了一本书,大刀阔斧坐在唐豆边上。 “来来来,趴著怪没意思的,我给你读书玩。” 隋媛媛拿著一本《母猪的產后护理》,给唐豆从第一章开始讲。 “我和你说,我之前把军队的饲养员给治拉稀了,然后我去帮忙餵猪。 结果那猪就开始下崽儿,哎呦我的天,我第一次接生我哪会呀,忙得我一脑门子汗。 后来我不小心把铁柵栏给打开了,那母猪看我拿著小猪,就过来追我,啊哈哈哈哈……” 书没怎么念,隋媛媛说了自己的糗事。 屋子里都是她疯疯癲癲的声音,外面守著的警卫员听了,都忍不住弯了嘴角。 直到十五分钟到了,隋媛媛把针拔掉,又给她按了一会。 这才让唐豆起来。 “我都笑成这样了,你咋不笑呢?” “没什么好笑的!” 唐豆不觉得隋媛媛的话有意思,只觉得她像之前宿舍楼里外的小麻雀。 嘰嘰喳喳地叫个不停。 隋媛媛撇撇嘴,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这个酷小孩,真没意思。 “隋大夫,打滷面好了。” 外面警卫员的声音適时传来,隋媛媛赶紧就跑出去。 不得不说,这里的厨子手艺不错,打滷面吃的隋媛媛头都顾不得抬起来。 没一会,唐豆被推过来,她的碗里只有一点点麵条。 不到两分钟就吃完了,看她吃东西就是为了活著的样子,隋媛媛直接抓住唐豆的轮椅。 “你吃完了,閒著也是閒著,给我扒蒜!” 第113章 你们现在正是闯的时候,这么安逸怎么睡得著 “你让我给你扒蒜?” 唐豆这次真的很惊讶了,她的饭菜从来都是准备好放在眼前的。 没有人让她干过一点活儿,何况是给人扒蒜。 “对呀,你是腿不方便,又不是手不方便,我这忙著吃东西。 你帮我扒一下,回头我给你配点药,缓解疼痛的。” 隋媛媛吃得满嘴都是酱,对著唐豆眨眨眼睛。 她这话,听得后面警卫员都倒吸一口气。 自从唐豆残疾后,大家说话都不敢说腿呀,残疾啊,跑的字眼。 就怕她会不舒服。 没想到隋媛媛竟然给大咧咧说出来了。 他们小心翼翼看著唐豆,生怕她不舒服,结果她盯著蒜有一分钟。 竟然真的抬手去扒了。 “你的药,真的能让我缓解疼痛?” “当然,我隋媛媛一出手,就没有差评!” 隋媛媛一口蒜,一口面,吃了整整一海碗,到最后打了个嗝这才摸摸肚子。 她一抹嘴,就跳下凳子。 “那啥,我还有事,药方,药浴都给你了,你就坚持用。 明天用我的话,再来接我,我先走了哈!” 吃饱喝足,隋媛媛也该继续去给隋芊芊使绊子了。 不等唐豆说话,人已经跑出去。 不到一分钟,她又跑回来。 “那个,你们谁把今天的出诊费给我结一下。 问诊加施针,给我五块钱吧。” “你,你还要钱?” 警卫员瞪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 隋媛媛眼睛瞪得比他还大。 “我凭啥不要钱啊,你以为我是喝西北风长大的? 我施针都是用一次性的好伐,这我还给你打折了呢!” 那些药方,还有隋媛媛亲自施针,在前世,多少人拿一千万都未必能排到。 没一会,隋媛媛哼著小曲,揣著钱离开四合院。 唐豆看著她离开的方向,低头再看看暖乎乎的腿,终於全身不像坠入冰窟一样难受了。 “给我把资料拿来,我要继续研究!” 不管唐豆又一头扎进学术研究中,隋媛媛走出胡同,左拐右拐地来到自己的据点。 在楼下,看著正一瘸一拐要出门的老黑,隋媛媛吹了个流氓哨。 “呦~忙著呢~” “咳咳咳,您,您怎么又来了?” 老黑现在看著隋媛媛,只觉得全身疼。 甚至下意识捂著裤兜。 “我,我真的没钱了,这个月的工资还没开。” “哎呀~你看你,把我当成什么了,”隋媛媛摆摆手“我不是来要钱的~” 隋媛媛笑得一脸核善,在老黑鬆口气的时候,说了下一句。 “我来看看你们的暗杀名单!” 老黑一个趔趄差点磕死在边上,还不如要钱呢。 “那啥,我还有点活,您要的话,就先去上面自己找……” 老黑想跑,却被隋媛媛抓住了。 “你这藉口我这几天都用烂了,敢跑,就把你扎偏瘫!” 隋媛媛薅著老黑的裤子(衣领抓不到),一路上到顶楼。 一如昨天一样,隋媛媛踹门走了进去。 依旧是昨天那俩黑面神,他们刚要发火,转头看到是隋媛媛,又憋回去了。 “呦~我又来了~” 隋媛媛大摇大摆坐下,翘著二郎腿还一顛一顛地。 “那个谁,泡茶,那个谁谁,拿点心,还有那个黑子,来给我捶腿!” 听著她毫无顾忌地指挥,三人对视一眼,只能认了。 昨晚刚传出去情报,那边回復好,应该要调查。 他们只要等消息就行。 在这个期间,他们不能得罪隋媛媛,但也儘量別让她接触太多核心內容。 所以当听到隋媛媛说要组织內部的暗杀名单的时候,都犹豫了。 “嘖,你们是不是把我的话当放屁? 我来这是建功立业的,不是来混吃等死的,帝国的伟大计划,容不得我们懈怠。 你们现在正是闯的时候,这么安逸是怎么睡得著的?” 隋媛媛站在沙发上,对著三人劈头盖脸的一顿怒骂。 那痛心疾首,想要隨时为组织捨生取义的表情,让他们老脸通红。 这些年在这里潜伏,他们的心性早就被磨平了。 没想到,新来的上司竟然如此热血。 骂了十分钟,隋媛媛又坐回去,一口气喝光了茶壶里的水。 “还愣著干什么,把名单给我看看。 我如今已经慢慢打开名声,往后会接触更多大人物。 等我熟悉了名单,动动手脚还不是顺手的事情。” 听著隋媛媛的理由,三人再次被她忽悠瘸了。 纠结半天,在隋媛媛拿出银针给他们来了一顿“爱的马杀鸡”后,终於把名单给她了。 “这个苏沧,是谁?” 名单的第一个就是这个名字,隋媛媛好奇问了下。 “您不知道么?” 老黑试探问了隋媛媛,这些不是作为特务的必修课么。 “啪”的一声,老黑的脸被打偏了。 “我他妈知道还用你说,你怎么不想想老娘怎么长大的? 我为什么过来的?都是你们这帮窝囊废,连个废物都保护不好……” 一提起这个,隋媛媛就表现得非常暴躁。 让老黑他们想起,本来可以当皇亲国戚的,如今却只能当个医生的外孙女。 而且,隋媛媛接手任务很仓促,不知道这些,也不是不合理。 老黑被打没有一点恼怒,反而都习惯了。 低著头认错后,小声给隋媛媛解释。 苏沧,苏烈的亲爷爷。 开国將领,现离休但威望极高、人脉遍布军政系统,知晓部分国防部署、边境布防、军工机密。 他这些年,一直在和潜伏的组织做斗爭。 为此折了不少兄弟,所以他是组织暗杀的第一名。 嗯,暗杀榜第一名,这不妥妥是合作对象么。 就是不知道,这老头知道孙媳妇是有人潜伏的,会不会直接气死。 啊哈哈哈哈…… 后面,隋媛媛还看到了叶长生,王达,苏烈,和楚景和的名字。 好傢伙,她认识的人,几乎都在上面。 这不是暗杀名单啊,这他妈是阎王点卯啊。 將名单上的人都了解一遍,以后这都是可以合作的人。 看时间差不多,隋媛媛就离开小楼。 当然,不是空手的。 她把屋子里的茶叶,点心都给拿走了,反正这帮人用的都是敌特组织的钱。 不薅羊毛都对不起自己。 “苏沧……那老头肯定被严密保护,我怎么能见一面呢? 要不要让苏烈帮忙引荐一下?嘖,但他不露面,我也不好打扰他的计划。” 在隋媛媛的心里,苏烈不见她,肯定是有原因的。 她不能当猪队友。 苏烈这边没法走通,不如从隋芊芊那走? 反正她现在是隋芊芊的上司,让她带自己回家,和老头来个意外相遇,也是可以的。 这么想著,隋媛媛就觉得自己真是个平平无奇的小天才。 等这次任务结束,可以回家探亲的时候,就让隋芊芊带她回家。 哎嘿嘿~ 隋媛媛想得美滋滋,到了市区,她就到上次和队友们集合的地方等著。 果然看到四个人和土拨鼠似的找她的身影。 隋媛媛乐呵呵跑过去,带著他们巡街。 昨天有了16个人头,他们的队伍可以说是遥遥领先。 哪怕这几天什么都不干,也没人能超得过。 但隋媛媛是谁,她是个有上进心的社会好青年。 在之后的时间里,她不仅每天去给唐豆施针,顺便吃早饭。 也顺手掏了几个小窝点。 抓了差不多二十来个人。 倒不全是奸细,也有想要趁乱发財,浑水摸鱼的。 还有几个是黑市倒腾货品的,有一批劣质药材被隋媛媛给截获。 看著那些以次充好的东西,隋媛媛皱著眉头,只觉得有些不对劲。 在省城的时候,利用黑市来运送假药。 如今在帝都,竟然也有。 但她现在没权利细究,只能率先归队。 她以绝对领先的优势,成了第一名。 隋芊芊是第二名。 她这些日子,倒是安静不少。 能不和隋媛媛正面刚,就避开。 但她那怨毒的眼神一点没变,嘰里咕嚕乱转,不知道在想什么餿主意。 “这次大家表现得都不错。 尤其是隋媛媛和隋芊芊,身为编外人员,也能发挥重要作用。 明天全体休息一天,后天进行第二轮实战演习!” 教官说完,除了淘汰的那一队之外,大家都欢呼出声。 终於能休息一天了。 休息那天,隋媛媛一早就等在军区门口。 隋芊芊坐著车子正好路过,车子停下后,她骄傲低头看著隋媛媛。 “隋媛媛,你怎么又站在这里啊?去哪里,我送你呀。 这次我可是正大光明回家属院,你可举报不了我!” 知道隋芊芊放假,苏震天特意让警卫员来接她回去。 隋芊芊吃了这么久的鱉,终於能扬眉吐气一会,看著隋媛媛的眼神別提多囂张了。 “呵!丑人多作怪!” 隋媛媛冷哼一声。 下一秒,又一辆吉普车停在面前。 “媛媛,我来接你了!” 萧梵那双大长腿从车上下来,看著隋媛媛,露出灿烂的笑容! 晃得隋芊芊眼睛差点没睁开! 第114章 你就算是找玉皇大帝,我也不怕你! “萧大哥,一会咱们去市里一趟,我买点东西。” 隋媛媛第一次正式去家里拜访,得拿点礼物。 除去正常的点心礼品,再买点药材给唐姨做药浴,让她能舒服一些。 “就是吃顿饭,不用那么麻烦!” 萧梵不想让隋媛媛破费,这几天母亲惦记今天的饭菜,精神头好了不少。 光菜单就改了好几次,家里做了大扫除,整天心里有事,反而不再东想西想的。 “萧大哥,你就听我的吧,不然我可没脸去!” 看隋媛媛一直坚持,萧梵只能带她开车去市里。 隋芊芊紧紧盯著隋媛媛离去的背影,气得捶了车门一下。 哐的一声,发出巨大的响声。 除了开车的警卫员有些心疼车子,路过的人只把隋芊芊当精神病。 “隋媛媛,凭什么你能认识这么多人? 我早晚把你弄死!” 隋芊芊眼底闪过杀意,既然追杀弄不死她,那就乾脆举报她是敌特。 看这么多证据砸下来,隋媛媛还不死!! 一想到这个,隋芊芊终於漏出笑容。 组织里的人不能用,那就找祖父,虽然他说过不能轻易联络。 但只要自己小心点,绝对不会有人发现的。 隋媛媛听不到隋芊芊的毒计,到了市里,先去供销社买了一堆礼物。 又去医院抓了些做药浴的中药。 “同志,你的药好了。” 隋媛媛正在眼馋一整面墙的中药柜子,想著以后有条件,她也要弄这么多药材放著。 到时候,想弄毒药就弄毒药,还想弄毒药,就弄一柜子~ 把那些该死的奸细,豆沙辣!!! “谢谢同志!” 隋媛媛刚把药包拿到手里,突然皱了眉头。 “怎么了?” 萧梵看隋媛媛的脸色变得凝重,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这药不对!” 隋媛媛把纸包打开,露出里面的药材,挑挑拣拣后,把有问题的分出来。 “这些药材,表面看著没问题,可是有的是次品充当好的。 有的是用相似的来替换,不仅价格不一样,而且药效也不对。” 隋媛媛的话让包药的营业员脸色不好,赶紧凑过来。 “我说小同志,你可別瞎说啊,我们这都是正经途径收的药材。 怎么会是假的呢!” “我有什么瞎说的,你们这药材就是不对劲儿。 我花了钱,买到假的,还不让说?” 隋媛媛本来不想闹大的,结果这人说话太难听,反倒把她反骨给激出来了。 “你,你等著,我去找人过来!” 营业员毕竟就是负责包药的,充其量是学徒的本事,根本没隋媛媛的底气。 看她吵来更多的人,赶紧就去找大夫来。 “你就算是找玉皇大帝,我也不怕你!” 隋媛媛叉腰在柜檯外面等著,只要和中药有关,她就没在怕的。 等了差不多十分钟,就听到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循声看去,领头的赫然是钟佩兰。 她的身后,还跟著面色得意的隋芊芊。 “我看看是谁在医院闹事?” 钟佩兰知道隋芊芊休假,提早请假,带著她来市里买衣服,顺便来这边的医院看看老同事。 结果竟然遇到有人闹事,肯定得过来看一眼。 隋芊芊看到是隋媛媛,眼底更是闪过兴奋的光。 她偷偷告诉钟佩兰,之前在省城,就是隋媛媛搞鬼,打得她们。 这一说,钟佩兰看向隋媛媛的眼神就更加严厉。 长这么大,她就没被人那么抽过,这个死丫头,竟然敢对自己不敬。 “呦~我当是哪位医学泰斗呢,原来是你啊~” 隋媛媛看到钟佩兰,同样没好脸色,瞪了一眼隋芊芊,嘴角勾起冰冷的笑容。 “你又是什么东西,敢质疑医院的药材! 我看你就是故意来捣乱的。” 钟佩兰站在柜檯前,高高在上看著隋媛媛。 隋媛媛也不示弱,找了一圈,拿了边上的凳子搬过来窜了上去。 这下她比钟佩兰高了,这才满意。 叉著腰,抬起下巴,用鼻孔对著她。 “我是不是捣乱,你不会睁大自己的狗眼看清楚。 看看你们这的药材,是不是以次充好。 爹的,老娘花钱买药是治病的,结果给我这些草根树叶的,这简直就是在谋財害命!” 说完,隋媛媛把药包往钟佩兰那一扔,她皱著眉头打开一包。 当仔细检查看到里面確实混杂著一些不好的东西,脸色变了好几次。 可如今这么多人围著,第一件事不能让医院蒙上不好的传言。 心里只能想著先按住,然后把隋媛媛带到办公室慢慢谈。 “这药包里的东西確实有你说的情况,但是能保证这不是你为了摸黑医院而故意为之。 我们医院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不如你先和我们去办公室……” “啊呸,你介娘们,不系好银吶!大粪张嘴就能喷出来是吧? 我好好的,拿一包药来污衊你们医院,你以为谁都和你似的,吃饱了撑的?” 隋媛媛顺手把那药包都给抢到手里。 看著钟佩兰那便秘的脸色,冷哼一声。 “既然你想要包庇,那就没什么好说的,这里没人给做主,我拿著这些东西,去找能做主的人!” 按理说,医药的药材,都是经过筛选的,就算不是最好的,起码也得是货真价实。 可是,省城的中医院出现这种情况,就连帝都的医院也有。 那绝对不是个別现象。 隋媛媛就是要把事情闹大,看看这浑水里,到底藏著什么魑魅魍魎。 看到隋媛媛要走,钟佩兰赶紧让人拦著她。 萧梵立刻挡在隋媛媛的面前,眼神锐利地看著那些人。 “我看谁敢动,我是市刑警队队长萧梵,你们这是做贼心虚,非法拘禁是吧?” 看著亮明身份的萧梵,眾人都不敢再动。 钟佩兰脸色不好,没等想说什么,隋芊芊就跑了过去。 “隋媛媛,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看我和伯母不顺眼,特意过来捣乱。 像你这种嫉妒心强的女人,我见多了!” 看著隋芊芊那张愚蠢的脸,隋媛媛翻了个白眼。 “你滚,我不和傻子说话!” 隋媛媛越过隋芊芊,看向钟佩兰。 “你说这医院是无辜的,那你们敢不敢让我检查这药柜。 但凡我查不出一丝线索,我不仅跪地上给你们磕头认错,我还会倒立把这几包药都吃了! 相反的,如果我要是查出来,你和隋芊芊,就跪著把我找出来的药材都吃了!” 听到这个赌约,钟佩兰下意识觉得不对劲。 这药材很可能就是医院疏漏进回来的,隋媛媛要是真的查,那不就露馅了么。 而且,她又不是这医院里的人,凭什么要成为赌约的一部分。 “小同志,做人不要太盛气凌人,这件事我们进去慢慢商量。” “不盛气凌人,那还是年轻人么?” 隋媛媛嗤笑一声,就要往柜檯里面走。 钟佩兰赶紧拦住! “这药房不是谁都能进来的,你敢闯进来,我就找人把你抓起来!” “哎呀哈,今天就冲你和隋芊芊那个蠢货,我也非得进去尝尝咸淡!” 隋媛媛挽著袖子就要爬进去,钟佩兰让人死死阻拦。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出了什么事,吵吵嚷嚷的!” 一个白头髮的老人家走进来,看到隋媛媛的那一刻,眼睛突然瞪大,就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第115章 隋芊芊,你怎么不跟上啊,你婆婆不要你嘍 “像,真的太像了!” 楚景和快步走过来,看著还要往药房里钻的隋媛媛,眼眶发红。 他颤抖著手,想要摸摸这个和走丟女儿相似七八分的孩子。 “小丫头,你先下来,这样进去太危险,我帮你!” 隋媛媛看著楚景和走过来的那一瞬,几乎就能断定这位就是她的亲姥爷。 因为原主记忆里的母亲,和这位老人家,长得很像。 两人的眼睛都是一样的睿智温和,身上都带著让人亲切的药香。 “老人家,不是我想爬,实在是她们欺人太甚。” 楚景和的身份,在医学界是泰斗级別的存在。 別说钟佩兰,就是卫生部的人过来,也得规规矩矩喊一声楚老。 “楚老,都是误会,我就是想要调查清楚而已。” 钟佩兰的脸色非常不好看,恶狠狠瞪了隋媛媛一眼,赶紧跑到楚景和面前轻声解释。 “我是来找同事敘旧,正好碰上这件事,並没有做什么。 就是觉得这小姑娘说话太过分,想和她去办公室谈谈。” 钟佩兰的话,让隋媛媛大大地哼了一声。 “哎呦呦,你说这话也不亏心。 你儿媳妇刚才可是和我说,我是来找你们麻烦的。 她说的没错,我就是閒著,吃饱没事干,跟踪你们到这的,赶紧的,我要开始找茬了!” 隋媛媛故意说反话,让人知道隋芊芊那蠢货的话根本不成立。 “小同志,能不能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景和看著隋媛媛那中气十足的样子,就想起自己的女儿小时候,也是这样的。 得理不饶人,非得把事情掰扯明白才行。 如今看著她,就像是看到女儿在眼前,心臟被一股酸涩沾满,要不是强忍著,他都会哭出来。 “老人家,我和你说,我刚才……” 有人撑腰,隋媛媛条理清晰地將之前发生的事情复述一遍。 就连钟佩兰说的话都一字不差,神態更是模仿得惟妙惟肖。 周围不少人都被隋媛媛故作老成的样子给逗笑,钟佩兰更是气得脸上的肉都在颤抖。 楚景和微微皱眉,拿了一个纸包打开查看。 果然和隋媛媛说的情况一致。 “小同志,你买这些药材,是要……” 楚景和心里有了大致的药方,这些並不適合口服,就好奇询问隋媛媛。 “哦,用来药浴的,这个方子很温和,可以调理身体,放鬆神经。” 隋媛媛把每味药材的功效,加上整个药方的效用解释了一下,楚景和越听眼睛越亮。 “妙呀,確实妙,这样的药方,不仅去掉口服的不適,还增加了持久性。 小同志,你开药的手法,非常老道,要不是我亲眼所见,我都以为是学医几十年呢。” 隋媛媛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前世她从大学到读研再到读博士,然后再在军营里当军医,然后跟著去违和。 没有几十年那么多,也得有二十年,能不老道么。 她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得到了大家倾囊相授的绝技。 “老人家,现在不是討论我开药手法的问题,是我怀疑这个药房里,存在以次充好的情况。 医院本来是治病救人的地方,我们不能否认医生的医术。 可如果病人吃了这样的药,不仅不好,反而更严重,这就是医院的责任了。” 隋媛媛的话让楚景和很严肃,扭头看向钟佩兰。 “把门打开,我们要进去查验。” 面对这样一个隱患,钟佩兰再不情愿,也得让路。 將药方的门打开,隋媛媛就直接冲了进去。 站在存放几百种药材的药柜前闻来闻去,而后就像是有定位一样,直接走了过去。 “媛媛,你要拿哪个抽屉的,我帮你找。” 萧梵把边上的梯子拿过来,刚要准备帮忙,就见隋媛媛贴著药柜的缝隙直接爬上去。 扒开有问题的匣子看一眼,就直接扔下来。 如此十几次,药柜里那些有问题的药材,都被隋媛媛给找出来。 楚景和在下面看著那些被扔下来的药材,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 “真是太猖狂了,医院里竟然有这么多药材被替换,你们还没发现,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院长呢?副院长呢?採购部的都给我找来!!” “对对对,还有负责摆放药材的,也都叫来,任何一个环节都不能放过!” 楚景和下达命令后,隋媛媛在边上狐假虎威。 “怎么哪都有你?” 钟佩兰皱眉看向隋媛媛,这死丫头到底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专门气她。 “你应该说,哪里都有真理。 你现在不应该关心我在哪里,而是该想想这些假药材是怎么来的。 你们的军医院会不会有!” 听到这话,钟佩兰脸色一变。 是啊,这个医院里被人无声无息调换药材,那他们军医院要是也被调换的话,可真的是闹出大笑话了。 越想越坐不住,钟佩兰转身就要走。 “伯母,您去哪里?” 隋芊芊眼睁睁看著钟佩兰要走,愣了一下。 “我要回医院一趟,我先坐车走,你自己想办法回家,告诉家里,不用等我吃饭。” 钟佩兰根本没心思和隋芊芊说话,拎著包就往外跑。 隋芊芊都没来得及跟上去,人就没影了。 “呦呦呦,隋芊芊,你怎么不跟上啊,你婆婆不要你嘍~” 隋媛媛贱兮兮地看著隋芊芊,脸上的笑容格外猥琐。 “你……你別得意,这次不过是你瞎猫碰到死耗子而已!” 隋芊芊不想承认隋媛媛的优秀,咬牙切齿看著她。 就在此时,院长,副院长,还有採购部的主人都满头大汗跑过来。 楚景和把有问题的药材扔到他们面前,三人的脸色迅速发白。 “这,这个情况,我们真不知情!” “不知情不会查么?这么大的医院,每天多少人来这里买药。 就因为你们的疏忽,知不知道有多少群眾会抓错药?万一买回去救命的呢?” 楚景和的声音非常严厉,和刚才对隋媛媛说话时,完全判若两人。 事情楚景和接管,隋媛媛也没必要在这里了。 於是就和萧梵往外走,看来得去別的医院把药材凑齐。 “等会,小同志!” 楚景和看到隋媛媛要离开,赶紧叫住她。 “我那有个小药房,你要的药材我那都有,不如去我那取?” 隋媛媛想了想,微笑著点头。 “那就多谢老先生了!多少钱,我按市价给您!” 第116章 为花火宝贝加更~ “小隋啊,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楚景和没管后续的事情,直接坐进了萧梵的车子。 拉著隋媛媛坐在后面,笑得和拐卖小孩的大灰狼似的。 “我父母都不在了,家里还有个后妈,前段时间被疯狗咬死了~” 隋媛媛刚说完,开车的萧梵就强忍著笑意,憋得吭哧吭哧的。 之前媛媛说过,后妈对她不好,后来因为得罪人被报復死了。 如今人死了,媛媛也没放过她啊! 真是……太可爱了! 楚景和一脸疼惜,透过隋媛媛,似乎在看失踪多年的女儿。 “你……和我的女儿很像。 她小时候也很调皮,像个猴子似的上房揭瓦,四处捣乱,但医学的天赋却非常高。 要不是……相信她一定会继承我的衣钵,发扬光大!” 一想到女儿,楚景和眼底都是痛楚。 动盪的年代里,就连想找她都是一种奢望。 也不知道,在有生之年,他还能不能知道晚晴的消息。 隋媛媛看著老人眼底的悲伤,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似的。 她伸手挠了挠,不舒服,眼睛还有点发涩。 “那您的女儿一定很优秀!” 隋媛媛低著头,有点不敢看楚景和的眼睛。 她无法想像要是这位老人知道女儿的死讯,该是多痛苦。 那些隔辈亲,还不是爱屋及乌,想把最爱的子女重新养一遍。 萧梵听过隋媛媛的叮嘱,没多说话,就是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过了一会,到了楚景和住的小院。 刚进门,就能闻到一股浓郁的药草香味。 隋媛媛深吸一口气,享受得闭上眼睛。 对,就是这个味儿,只要闻到这么多药材的味道,她就特別有安全感。 可以做好多毒药,大象来了都伤不到她,咩哈哈哈。 “这些药材有的是我自己种的,有的是从外地老乡那收来的。 看看合不合你心意!” 楚景和出差的时候,只要有空,就会去收药草,要么就亲自去山上采,这个院子里,都是经过他手弄来的。 “合,实在是太合了!” 隋媛媛看著满院子晾晒的草药,还有屋子里那满满两个大药柜。 开心得像是进入米缸的小老鼠。 “哇,这么好的药材,老人家您是在哪里收的?下次能不能带上我?” “行啊,你有空的话,我带你一起去!” 楚景和爽朗笑著,晚晴以前也喜欢跟著他上山下地去收药材。 在山上总是被蜜蜂蛰,脸肿成包子,依旧乐呵呵跟著。 两人在院子里,从药材聊到医术,从银针的养护,聊到怎么对付医闹。 越聊越投机,越聊越想和他拜把子…… “老人家,您真是人不可貌相,我还以为您是那种满嘴以德服人的人呢。” “以德服人也得看对方是不是人啊,这么多年,我见过太多看似正常,实则弱智的人。” 楚景和摇头嘆息,有一次他把脉一个病人。 那病人是沉脉,非常虚弱,需要很用力才能探到脉搏。 结果等把脉完,他家人就不乐意了,说楚景和手指甲太长了,把病人都抠坏了。 说什么都让楚景和道歉,还赔钱! “后来呢,您怎么做的?” 隋媛媛眼睛大大的,非常好奇。 “我用针把那人的嘴扎上了,说不出话就老实了。” “啊哈哈哈哈,可以可以,”隋媛媛一听开心鼓掌“要是我,就给他腿上也来一针,这样跑不了!” 楚景和眼睛亮了亮,恍然大悟一样拍拍手。 “对呀,下次我也这么干!” 一听干坏事,隋媛媛可就不困了,拉著楚景和说了很多自己的独门秘技。 怎么扎人看不出痕跡,怎么把针留在体內,让病人没法察觉…… 楚景和听得入神,甚至拿小本本记下来。 隋媛媛察觉他手腕有劳损,走路时,腰背有些僵硬,就顺手给他来了几针。 楚景和一愣,看著手腕上的银针,恍惚想著以前晚晴那丫头刚学会针灸,总是拿他当练手的。 时不时身上就会被扎几针。 病人们看到都会心一笑,直到定是楚家丫头又拿他试针了。 楚景和大大方方展示出来,笑呵呵和病人们解释。 “我家晚晴胆子大,我像她这么大的时候,可都不敢上手呢。” 那些快要遗忘的记忆,被翻起来。 楚景和看著正在自己包药的隋媛媛,眼眶发红,喃喃出声。 “晚晴!” “你是什么人,敢动这里的东西?” 就在隋媛媛正爬上爬下,把一些不合理的药材重新摆放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严厉的声音。 扭头看去,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走进来。 他的面容普通,国字脸,戴著一个金丝边眼镜,看向隋媛媛的眼神凌厉中透著戾气。 没等隋媛媛张嘴,楚景和站起来。 “敬之,是我带小隋同志过来的,不要嚇到人家。” 楚敬之闻言,这才收敛了阴冷的表情。 但看向隋媛媛时,依旧是带著一种上位者施捨的温和。 “原来是师父带来的,真是不好意思。 这里的药草都是师父专用的,从来不给別人,我这才……” 隋媛媛勾了浅笑摇头,把最后几个匣子收拾好,就下来了。 “老先生,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 我这有些药丸,对身体好,您要是信得过就留著玩吧!” 隋媛媛別的没有,就是药多。 从兜里掏出补气养血丸,对楚景和这种岁数大,身体里有暗伤的最適合。 “小姑娘,你知不知道我师父是谁? 给我师父送药丸,你还真是会鲁班门口耍大刀。” 楚敬之冷哼一声,只觉得隋媛媛和那些想要討好楚景和的人一样。 但她尤其蠢,竟然送这种东西。 楚敬之刚要把药瓶抽走,楚景和就瞪了他一眼。 而后在他怔愣的眼神下,小心拔开瓶塞,闻了闻里面的药味。 “嗯~这个药的配比很好,和常规的补气养血丸不同。 你这个……是专门配的?”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楚景和闻到这药味,就知道隋媛媛的医术非常高。 “对,这种是专门用於像您这种身体虚弱,或者有暗伤的。” 没办法,隋媛媛身边总是有受伤的人,这种药丸得时常备著。 “那真是谢谢你了,我很喜欢!” 楚景和將药瓶放进兜里,慈爱地看著隋媛媛,眼底都是讚许。 “小隋啊,你有师父么?要不要来我这学医术?” 就在隋媛媛要走的时候,楚景和突然开口。 站在边上的楚敬之闻言,身侧的手下意识攥紧! 第117章 顺其自然,等到时候,就能相认了! “多谢老先生抬举,我现在还在参加选拔,医术的事情得后续再考虑。” 隋媛媛看著楚景和,笑容温和。 她能感受到来自长辈的慈爱,还有对人才的惺惺相惜。 任谁有了泰斗级別的领路人,以后的路都是坦途。 可现在隋媛媛不能和楚景和表现得太亲近,不然以后会带来麻烦。 “是我太心急了,”楚景和对隋媛媛的喜爱更上一层楼“你先忙,以后有空你隨时来这里,我们继续探討。” “好嘞!” 隋媛媛告辞离开,楚景和看著她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真是个好孩子啊!” 最后,他发出一声嘆息,让边上的楚敬之眼中闪过冰冷。 “师父,您和刚才的小同志还挺熟悉的,之前怎么没见来过啊? 她那么年轻,这药丸別是冒名顶替的。” 楚敬之说完,楚景和皱起眉头。 “敬之,注意你的言辞,我之前就和你说过,这个世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无论是医术还是什么,都不是全部靠资歷和年岁来评定的。 那个小姑娘的医学造诣,我当她的老师可能都是高攀了。” 被楚景和教育一顿,楚敬之赶紧低头,虚心承认错误。 “师父,是我目光短浅,以貌取人。” “行了,没事就继续去把我给你的医书背下来,別以为你出师就能高枕无忧。 作为医者,最重要的就是时刻学习,这世上无法治疗的病症,太多!” 听著楚景和的话,楚敬之眼底闪过冰冷,却也听话回房继续研读医书。 一直听到楚景和出门的声音,他才把手里的医术给甩到地上。 “老不死的,光让我读这些普通的医书,也不教授那些独门绝技。 这些年我对你言听计从,到头来你还要收个黄毛丫头为徒,你到底把我的面子放在哪里了!!” 隋媛媛坐著车,哼著歌,都不知道自己就这么被人给暗恨上了。 萧梵一边开车,一边偷偷观察隋媛媛,看她没那么伤感,这才放心。 “萧大哥,我没事的。” 隋媛媛知道萧梵的担心,看了他一眼。 “我之所以不相认,一来是想先弄明白情况,二来也是想看看,姥爷到底需不需要我!” 最主要的是,隋媛媛还得冒充自己呢,要是直接就认亲了,还怎么薅羊毛? “姥爷肯定需要你啊,他这些年,从来没有放弃过找你和晚晴姨。 这么多年,好多人都劝他放弃,他都不肯,坚持要把自己的绝学都教给晚晴姨。” 萧梵这么多年,没少跟著唐静宜去看楚景和。 老人家身份很高,生活却很清苦。 从来不在意什么外在条件,所有的钱都拿来买药材和寻找女儿。 吃喝国家管,出行国家安排,就连衣服也是一年四季给他做。 不然老人家真的能两套衣服翻来覆去的穿。 “嗯,我知道了,顺其自然,等到时候,就能相认了!” 看隋媛媛没牴触的情绪,萧梵这才鬆口气。 他见过太多亲人反目的情况,真的不希望两个这么好的人,会有误会。 车开了差不多半小时,就进了军区大院。 没一会车子停了,隋媛媛刚下车,就看到不远处有个人影一晃而过。 进到不远处的房子里。 萧梵看到,和隋媛媛说了一下。 “那边是苏家,苏震天师长家,今天看样子他们家有家宴,一大早就人来人往的。” 隋媛媛恍然点头,怪不得呢。 刚才的身影,很像苏烈。 “是不是媛媛来了?” 两人正说话呢,唐静宜就从里面迎出来,拉著隋媛媛就走进屋子里。 这时候很多人都喜欢住在楼房里,觉得气派。 可是唐静宜更喜欢这种独门独院的,宽敞,亮堂,隱蔽性还好。 关上门谁也看不到。 隋媛媛跟著唐静宜一起进去,看著乾净整齐的院子,还有温馨的房子,心情就好。 刚进屋,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饭菜香味。 “红烧鱼,麻婆豆腐,醋熘白菜,排骨燉豆角,还有……紫菜蛋花汤?” “哎呦我的天,媛媛你的鼻子也太灵了,全对!” 唐静宜一脸惊讶,没想到这小丫头还是个狗鼻子,全都猜对了。 隋媛媛嘿嘿一笑,把带来的礼品递过去。 “你看你,来就来唄……” “唐姨,您要不收,我下次可没脸来了……” 隋媛媛截住了唐静宜的话,她无奈嘆气,最后还是收了。 不仅如此,当听萧梵说,隋媛媛专门给她买了药浴的药材,为此还得罪人。 唐静宜就更感动了,抱著隋媛媛,猛猛亲了好几口。 隨著轻吻而来的,是唐静宜身上淡淡雪花膏的味道。 很少和人这么亲密的隋媛媛,当时就愣住了。 同时,心里有股暖流缓缓划过,这就是妈妈的味道么? “好媛媛,你咋这么好呢,你要是我女儿多好~” 唐静宜抱著隋媛媛,吸猫似的疯狂蹭。 隋媛媛的脸被按进了唐静宜的胸口,嗯~舒服~贴贴~ 萧梵看著母慈女孝的一幕,觉得自己有些多余。 “妈,您是不是把我忘了?” “你什么你,还不赶紧给你爸打电话,问问他回不回来吃饭,不回来咱们就开吃。” 不管是谁,都不能饿到她的媛媛。 萧梵听著母亲嫌弃的语气,衝著隋媛媛委屈地瘪瘪嘴,这才去打电话。 趁著这个功夫,隋媛媛拉著唐静宜把脉,吃了药后身体恢復不错,就是脾胃还是不行,得调养。 “唐姨,我给你几个简单的药膳方子,没事您自己做著吃。 不仅调养脾胃,还美容养顏,保证你一年之后,40变18。” 知道隋媛媛是在和自己说笑,但唐静宜就是开心,就连这些日子的焦虑和紧张都不见了。 就这样,等萧向阳著急忙慌回来的时候,唐静宜才恍然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 “媛媛丫头,我可算把你盼来了。 你都不知道我多感激你,要是没有你,我们这个家就散了!” 隋媛媛三番四次的救自家媳妇,萧向阳都恨不得给她磕一个。 “姨夫,您太客气了,我这不是和唐姨有缘么。” 听著隋媛媛叫萧向阳姨夫,唐静宜抿唇笑得骄傲。 她出去,別人都叫她萧夫人,或者萧梵的母亲,只有媛媛,从自己这边叫。 四人吃了一顿热热闹闹的饭,萧家没那么多规矩,餐桌上你一言我一语的,妙趣横生。 尤其是三人都喜欢隋媛媛,她就是在那啃骨头,都觉得可爱。 等隋媛媛好不容易把小山一样的饭菜吃光,撑得眼睛都要直了。 “小梵,你带媛媛出去溜达溜达,消化一下,咱们晚上吃火锅。 等吃完晚饭,你送她回军区。” 唐静宜看隋媛媛那可爱的模样,萌得心都化了,赶紧给儿子使眼色,给两人创造机会。 这样的儿媳妇,不抢过来会被人盯上的! 萧梵自然知道母亲的意思,心里丝毫不牴触,甚至还配合。 “走吧,媛媛,我带你去附近溜达溜达,有不少好玩的呢。” 隋媛媛站起来,打过招呼后,就跟著萧梵走出去。 刚走没两步,就看到苏烈和隋芊芊迎面过来。 第118章 晚上你最好一个眼睛站岗,一个眼睛放哨 “呦~这是谁啊,这不是手下败將么~” 隋媛媛挑眉看了一眼苏烈,就將目光转向隋芊芊,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刻薄和阴阳怪气。 “隋媛媛,怎么哪都有你? 这里可是军区大院,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隨便进来的!” 隋芊芊这话说的,就差明说隋媛媛是混进来搞事情的了。 隋媛媛也不惯著她,耸耸肩,亮出拇指上的玉扳指。 “你怎么知道我是特意进来收拾你的,晚上你最好一个眼睛站岗,一个眼睛放哨,不然我就去毒打你一顿。” 最近太忙了,光顾著顾全大局,忘了捅咕她了。 听到这话,隋芊芊本能往后退了一步。 隨即看到苏烈,赶紧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红著眼眶盯著他。 “烈哥哥,你看她呀~就是她之前打过我,在军区也欺负我~ 你是我的未婚夫,你可要为我出头啊!” 隋芊芊心里愤恨,凭什么隋媛媛身边站著那么帅气的萧梵。 於是边说话,边往苏烈身边凑。 萧梵帅气又能怎么样,她家的烈哥哥也不差。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结果苏烈根本就不待见她,直接往旁边跨一步,躲开她的触碰。 脸色是从来没有过的冰冷。 “你怎么样和我无关,我说过,我有喜欢的人,不会和你结婚的。 不要再说我是你未婚夫的话,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苏烈的手悄悄攥紧,这么明晃晃看著隋媛媛和萧梵站在一起,他的心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扎了似的。 明明他才是和媛媛最亲密的人,明明他们都领证了。 一双凤眸死死盯著隋媛媛,刚要张嘴和她说话,隋芊芊就委屈了。 “烈哥哥,我本来就是你的未婚妻,你要是再这么欺负我,我就告诉伯父和伯母了。” 一提到父母,苏烈要相认的心思就瞬间冷却。 父母知道自己和隋媛媛认识,一定会去调查她的身份和来歷。 他知道,隋媛媛来这里是有自己的想法,也有她的节奏。 绝对不能因为自己,而拖她的后腿。 最后只能深吸一口气,將心口的憋闷死死压住。 “隨便你怎么告状,我就是死,都不会喜欢你!” 说完,苏烈就快步离开。 在路过隋媛媛的时候,步伐轻微停顿一下,如果不仔细看,是发现不了的。 “烈哥哥,你等等我~” 隋芊芊看苏烈在外人面前都这么对自己不假辞色,眼底闪过懊恼。 顿时就跺著脚要去追他。 结果看到隋媛媛抱著胳膊看好戏似的,脸色的羞恼变成了痛恨。 “你別得意,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好看!” 狠话说完,隋芊芊就赶紧屁顛屁顛去追苏烈。 隋媛媛看著隋芊芊,瘪著嘴,夹著嗓子学她说话。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好看~哎呦,我好怕呀~” “噗嗤!” 看著隋媛媛有恃无恐的样子,萧梵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的表情怎么能这么丰富。 碍事的人离开,萧梵继续带著隋媛媛在家属院溜达。 遇到认识的人,萧梵就介绍是认识的妹妹。 但大家看两人的眼神可都不清白,毕竟熟悉的人都知道,萧梵可从来都没和什么女同志一起走过。 更別说这么有说有笑的。 说是妹妹,搞不好就是对象。 不到两个小时,萧梵领对象回家的消息传遍了家属院。 而此时作为风暴中心的隋媛媛,正坐在广场的单槓上晒太阳昏昏欲睡。 这天气这的好適合睡午觉啊。 “媛媛,我们回去睡一会,等你醒了,就能吃晚饭了。” 萧梵抬手去扶隋媛媛,结果她的腿盘在单槓上,滋溜一下就滑下来。 就在两人要往回走的时候,就突然听到一阵惊恐的声音。 “快来人啊,杀人了!” 这话一出,两人眼神一凛,赶紧就往声源处跑过去。 刚跑过去,院子里外面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地站了好多人。 隋媛媛仗著人小,灵活钻进去,就看到苏烈正在观察死者。 萧梵这是將人群拨开,入眼就看到院子里躺在血泊里的两个死者。 一个女人穿著红色的衬衫,脸衝下扑倒在地,脸上的表情非常惊恐; 另外一个,是个中年男人,衣服凌乱,裤腰带都散著,胸口中了一刀。 任谁看都得往姦杀和同归於尽那想。 “哎呦,这女的不是张参谋的小姨子么! 死的那个男人,不就是张参谋么? 他平时看著挺一本正经的,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谁说不是呢,这死得也太丟人了!”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隋媛媛却走进去,小心避开那些血跡,蹲到张参谋的尸体旁。 尸体上有浓郁的酒味,加上这衣冠不整的样子,很多人会以为酒后乱*。 “都让开一些,別破坏证物,你们什么时候发现的尸体?” 苏烈听到隋媛媛的声音,身体顿了一下,用低沉的声音回答。 “有人在十五分钟前发现的,我在十分钟前赶来,附近的人都在这里,隨时可以录口供配合调查。” 听著苏烈的话,隋媛媛点点头,继续看院子里的尸体。 根据尸体的肌肉反应,还有伤口流血程度,可以看出这两人死亡时间不超过一小时。 也就是说,凶手很可能没离开家属院,甚至就在现场。 想到这里,隋媛媛蹲在张参谋的尸体前,扒开他的嘴,闻了闻里面的味道。 萧梵勘测完周围的情况,扭头就看到隋媛媛的动作,赶紧走过去。 凑到她的面前小声询问。 “你发现什么了么?” “嗯,”隋媛媛点头,“张参谋没喝酒,他是中毒了!” 第119章 咋了,我站你家坟头上了?这么不乐意? “他之前就被人盯上了,先下了一种隱藏性极高的神经毒素。 平时看著没什么,但只要吃了特定的药引,就会失去神智,身上散发出浓郁的酒气。 看似喝多了,其实不到两小时,必死!” 这种毒药在前世隋媛媛见过很多,很容易混淆。 “你说的是真的?” 萧梵眼神一凛,脸上布满了寒霜。 刚要找人封锁现场,一个身影就挤了进来。 “烈哥哥,你怎么在这? 隋媛媛?又是你,你在这干什么?你怎么还没滚出大院!” 隋芊芊站在门口,看著隋媛媛尖声质问。 “咋了,我站你家坟头上了?这么不乐意?” 隋媛媛翻了个白眼,挡在门口,生怕她闯进去破坏案发现场。 “隋媛媛,你给我闭嘴,你是个什么东西,敢来这里撒野。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是法医么,就在这捣乱,影响烈哥哥破案你担待得起么?” 隋芊芊想在苏烈面前挣表现,让他看到自己的维护和爱意。 结果苏烈连头都没抬。 反而是隋媛媛冷哼一声。 “呦呵,这不巧了么,以前在俺们村我也扛过死人。 你现在就死一死,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是死是活!” “贱人,看我不打死你!” 隋芊芊被隋媛媛懟得翻白眼,实在是气不过,扬手就要扇她耳光。 隋媛媛可不是麵团捏的,不仅拦住隋芊芊的手,还薅住她的头髮。 “你个死三八,我特娘的憋忍你很久了。 今天不把你屎打出来,都算你拉得乾净!” 论身高,隋媛媛比不上隋芊芊,但论打架,她可没在怕的。 隋媛媛对隋芊芊简直就是单方面的碾压,拿著她在地上就是一顿摩擦。 “臭娘们,天天烈哥哥烈哥哥地喊,你当你还穿开襠裤呢!” 里面是死人,外面有人在打架,家属院越来越多的人聚在这里。 也就在这时,隋媛媛突然就闻到和刚才张参谋身上一样的酒味。 她隱晦地看了那边一眼,是个身材矮小的老太太。 心里有了决断,就扯著隋芊芊往那边揍。 等到距离差不多了,就假装头晕,晃了一下。 “哎呀,我低血糖了,头好晕~” 趁著隋媛媛鬆开手,隋芊芊赶紧推了她一把,连滚带爬地躲开。 慌不择路就往那老太太身边跑。 “大娘,救救我!” 大娘也很慌,她瞪大眼睛看著隋芊芊离得越来越近,一时不查,竟然被抓住手臂。 “呔,你个臭娘们,敢绑架老太太,看俺老孙今天就替天行道!” 隋媛媛非常满意隋芊芊识大体,竟然帮忙抓到那个老太太。 直接跳起来,对著两人就是一个扫堂腿。 老太太躺在地上,还没等缓过气,就见一个屁股压下来。 隋芊芊正好压在老太太脸上,老登连说句话的功夫都没有,就被坐晕过去了。 也就在这时,隋媛媛跑过来,把还在发愣的隋芊芊给推开。 “哎呀,你个杀千刀的,不仅欺负我这个孤儿,还把人家老太太给坐晕了。 你屁股怎么这么沉啊,完了,完了,没气儿了,你这个杀人犯!!” “不是的,我没有,你別陷害我!她明明没死,她好好的呢!” 隋芊芊被推到地上,看著双眼紧闭的老太太,嚇得脸都白了。 知道隋媛媛这是诬陷自己,赶紧爬起来衝到老太太面前,给她做心肺復甦和人工呼吸。 看隋芊芊那彆扭不標准的急救姿势,隋媛媛勾唇乐得看笑话。 果然,不到两秒钟,就能听到嘎巴嘎巴骨头断裂的声音。 心肺復甦本来就需要力度到位,就很容易会造成肋骨骨折,或者骨裂。 隋芊芊也是蠢,连动脉和呼吸之类的都没检查,就彪呼呼往上冲。 看折腾差不多了,隋媛媛这才装作生气地往上冲。 “哎呀臥槽,大傢伙听听这声音,隋芊芊这是急救还是杀人呢。 这老太太好端端看热闹,就被你给挟持了,现在骨头更是被你按断了,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啊!” 隋媛媛怒骂著,扶著老太太的头和隋芊芊理论。 手指一用力,就听刺啦一声,老太太那白花花的头髮落在隋媛媛的手中。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隋芊芊更是瞪大眼睛,疯狂大喊。 “隋媛媛,你这个杀人犯,你把老大娘的头盖骨都给掀开了!!” “你他爹的眼睛没用捐出去好不好。”隋媛媛想也不想扇了她一巴掌“睁大你的狗眼看看。 这是假髮,这老太太是假扮的!!” 说到这里,眾人这才看向昏迷的老太太。 “哎,这不是张参谋邻居家的老太太么,假扮这个老太太干嘛?” “我今早还看到她出去买菜来著,中午那阵还给张参谋家送了一盘子蒸饺!”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说著说著,就把事情真相给拼凑出来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位老太太从头到尾就是假扮的,要么那老太太已经被杀害了!” 李代桃僵之后,那被替代的人,就没有存在的价值。 隋媛媛低头查看那冒牌货的时候,眼角突然闪过一个黑影。 她刚要跳开,腰就被抱住,整个人跌入一个温暖带著淡淡药香的怀抱。 是苏烈! 苏烈从刚才就一直注意隋媛媛的动向,在看到边上有人偷袭,赶紧就衝过去把人抱著就地滚一圈。 而萧梵晚了一步,没碰到隋媛媛。 但他反应也不慢,大长腿伸出,一个侧踹,就把那人给踢飞了。 等那边隋媛媛被苏烈护著站起来的时候,这边那个奸细已经飞出去两米多远。 “萧大哥,厉害呀!” 隋媛媛对著萧梵竖起大拇指,得到对方一个爽朗的笑容。 下一秒,手腕一紧,隋媛媛转头看去,苏烈正盯著萧梵,一脸冰霜。 隋媛媛心里发笑,面上却一片平静,轻轻把手挣出来。 “多谢这位同志的帮忙,要不我就受伤了!” 苏烈本来就看萧梵不顺眼,正想著用眼刀捅死他。 又听到隋媛媛喊他同志,那生疏的语气,还有平淡的视线,都刺痛了他。 苏烈的脸色有些发白,睫毛颤抖了几下,才低声回应。 “没事!下次小心点!” “好的!” 隋媛媛说完,就跑到萧梵身边,看被踹飞的那个人。 经过周围群眾的指认,竟然也是这里的军属。 “你们放开我,我就是在这看热闹就这么对我,我要去军区告状!” 那人倒是聪明,死咬著自己的身份不撒口。 可隋媛媛是谁,那人正叫囂呢,就被扎了一针。 银光一闪,就如万蚁噬心般痛苦。 刚才还中气十足叫囂的男人,直接就疼得青筋暴起,满地打滚。 “救命,疼死我了,救救我!啊!!” “那就把你们做的说出来,为什么杀张参谋!” 这人的身上也有酒味,和张参谋身上的一样。 “你胡说,我,我没杀张参谋!” 那人也算是意志力强悍,疼得眼珠子都红了,还能硬撑。 “你没杀他,脚上怎么会有张参谋身上的血?” 隋媛媛尖声质问,严厉的语气和疼痛都在刺激著他的神经。 “不可能,我杀完张参谋已经换鞋了,怎么会沾上血!” 话音落下,所有人都愣住了。 周围的空气全都安静,只有眾人喘粗气的声音。 隋媛媛耸耸肩,撇撇嘴,恢復吊儿郎当的样子。 “看,这不就承认了!还用我帮忙逼供不,一次五十,童叟无欺!” 说话间,隋媛媛从袖口抽出四根银针,对著萧梵挑挑眉! 第120章 萧向阳,你敢挖我家媛媛,老子和你拼了 “別说五十,只要让他们招供,一百都行!” 萧梵痛快无比,在家属院出现这种凶杀案简直就是打脸。 必须儘快侦破。 “好嘞,没问题!” 隋媛媛一听有钱赚,就捏著针凑过去。 所有银针扎入体內,那人哪怕是戒过毒,都扛不住这种痛苦。 等萧向阳和一堆人浩浩荡荡过来的时候,那人实在是扛不住,终於鬆口了。 “是我,是我们杀了张参谋! 我们要找到他接手机密任务的资料,他不给,就只能杀了他!” 之后,男人就把怎么借著送东西下毒,怎么摆出一副强j未遂反被杀的假象。 “那你们拿到张参谋手里的东西了么?” 隋媛媛继续问! “没……啊!!” 男人一撒谎,隋媛媛就闻出来了,她毫不犹豫將一根针扎入他的眼眶里。 他的眼睛瞬间就瞎了一只,这让他无比恐慌。 加上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打碎重组一样疼痛,根本就没办法硬抗。 想要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再不说,信不信我让你大肠反流,粑粑从嘴里吐出来?” 这已经不是人能接受的事情了。 作为一个人,还是成年人,吃粑粑这种事情,从精神到肉体都无法接受。 听著隋媛媛的威胁,那人到底是没抗住。 “我说……我都说…… 东西,被我藏在军区门口的柳树下面,今晚八点,会有人去取!” 话音落下,就有人应声而去。 等待的时间里,全家属院进行搜查,到底把被顶替的人给找到了。 遗憾的是,都成了尸体。 让眾人一阵唏嘘,看向那两个奸细的时候,眼底都是恨意。 “媛媛吶,这次多亏有你啊,不然这两个王八蛋可能就跑了。” 萧向阳看著隋媛媛,一脸的骄傲和讚许。 “你不然別参加选拔了,直接来我们旅……” “萧向阳,你敢动我家媛媛,老子和你拼了!!” 叶长生开车过来,刚下车就听到有人挖自己墙角,气得跑过来把隋媛媛给拉到身后。 “媛媛已经答应进入我们特案处了,你少给老子打主意。 再瞎说,我就把你在军部藏私房钱的事告诉嫂子!” 叶长生话音未落,萧向阳赶紧捂住他的嘴。 这老犊子,自己就是藏点钱买酒喝,要是这点爱好都被剥夺了,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叶长生瞪著眼睛,发出呜呜的声音,伸手拧了萧向阳的胳膊,这才得到解放。 “你个老东西,少打我家媛媛的主意哈!” 两人剑拔弩张的时候,隋媛媛就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看向自己。 抬眸看过去,就见一个和苏烈七八分相似的中年男人,正盯著她。 不用想,这应该就是苏烈的父亲,苏震天。 隋长征救下来的连长。 “小同志,你很厉害,叫什么名字?” “报告首长,我叫隋媛媛!” 隋媛媛行了个標准的军礼,苏震天看著这一幕,眼神出现一丝恍惚。 明明这小姑娘长得不像隋长征,可此时却突然就想到那人。 他们的眼睛都很亮,直视人的时候,总是喜欢挑起眉毛,显得格外有神。 苏震天还要说话,两人就被叶长生给死死挡住。 “老苏,这丫头你就不用惦记了,她就算是不当兵,也不会去你那的!” 叶长生说完,扭头看向隋媛媛。 用压低了却还是大家能听到的音量,正大光明蛐蛐他。 “丫头,他就是苏震天,隋芊芊未来的公公。 你俩是死对头,苏震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可千万別离他太近。 万一他以权谋私,给你穿小鞋呢!” 特军处和特案处是死对头,苏震天是特军处的靠山,叶长生就格外烦他。 现在有机会给他上眼药,绝对不会放过。 “嗯,叶叔您说得有道理!” 隋媛媛憨厚地点头,而后看向隋芊芊的时候,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不过话说回来,这次能拿下奸细,隋芊芊功不可没啊! 要不是她一屁股坐晕其中一个,也不会打草惊蛇,让另外一个落网。 可见她还是有一点政治嗅觉的!” 听著隋媛媛给隋芊芊说好话,叶长生都愣住了。 赶紧伸手试探她脑袋的温度。 “天也不热啊,你咋就热糊涂了,那死丫头差点害死你,你还帮她说话?” “叶叔,一码归一码,咱不能把个人恩怨带入到公事中!” 隋媛媛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这一手操作,別说叶长生他们了,就是隋芊芊就懵逼了。 不过,能有出风头的机会,隋芊芊可不会放过。 立马就挺胸抬头,高高扬起下巴。 “哼,你当我真傻啊,我可是早就发现他们不对劲了。 这才假装和你吵架,去按住她的。 要不是你碍事,那个人也会被我一网打尽!” 隋芊芊说完,还比划两下,好像她是绝世高手一样。 反观隋媛媛,则是一脸脑残崇拜的样子。 “哇哦~你好厉害呀~不像我,就是个小笨蛋呢~” 隋芊芊被隋媛媛这一手忽悠得找不到北,又洋洋洒洒吹了不少牛。 直到去挖东西的人回来,这才结束。 萧向阳和苏震天看著染血的盒子,脸色非常不好。 就因为这个东西,害死了他们战友的一条命! 要不是破案及时,就连张参谋的名誉都被毁了。 “媛媛,这次多亏你,等你下次过来,姨夫再招待你,现在我们得去匯报情况。” 萧向阳拿著盒子快步离开,苏震天看了一眼隋媛媛,也跟著离开。 张参谋的事情给他们敲响警钟,没想到家属院里竟然有人混进来。 看来必须得严查了! 叶长生和萧梵留下来收拾残局,这么折腾晚上能收工就算早的。 “媛媛,真是不好意思,今晚看来是不能和你一起吃饭了!” 萧梵和萧向阳都走了,今晚隋媛媛只能和唐静宜吃火锅了。 “没事,你们忙正事要紧,那我回去找唐姨,吃晚饭给你送饭!” 隋媛媛轻笑著安抚萧梵,而后就转身离开。 刚走到一处没人的地方,就觉得手臂一紧,整个人被拉到一棵树下。 第121章 脱呀,不脱怎么扎针,你从上到下我哪没看过 “哪个王八犊子敢动……呜呜呜……” 隋媛媛刚要抽出银针给身边的人来一下,双手就被握住。 而后熟悉的药香传进鼻端,所有的警惕心这才放下。 是苏烈! “媛媛,別怕,是我!” 苏烈紧紧地將隋媛媛抱在怀里,身体不断在颤抖著。 一向俊朗如月的眉眼里,充满了痛苦和压抑。 “媛媛,是我,是我……” 苏烈喃喃自语著,高大的身体把隋媛媛包裹在树边。 一向笔直的脊背,此刻就这么放任著塌在隋媛媛的身上。 “呦~这不是烈哥哥么~你不去陪你的芊芊妹妹,跑到我这里干嘛呀~” 隋媛媛知道是苏烈的时候,就不紧张了。 只是想到刚才的画面,想要逗逗他。 “不是的,媛媛,你听我解释,我和她没关係。 你说过她身份可疑,我只是在调查她才没把事情捅出来而已! 你明明知道我的未婚妻是……” 苏烈没听出隋媛媛语气里的调侃,非常急切地解释。 尤其说到最后,甚至哀怨又委屈地看了隋媛媛一眼。 这个没良心的小丫头,明明自己的未婚妻是她,结婚领证的也是她,不要自己的也是她。 现在却这么说。 而且她还去找萧梵,还和他有娃娃亲…… 这些都让苏烈心口酸涩难忍,比被別人捅了几刀都要痛苦。 以前他看到有人为情所困,茶饭不思,总觉得很可笑。 可现在他沉溺其中,才知道情之一字,最耗神。 隋媛媛看著如同被遗弃大狗狗似的苏烈,看著他泛红的眼尾,还有仓皇的表情,微微嘆息。 到底不捨得再逗他。 “我知道,隋芊芊那么蠢,你怎么会喜欢她。” 隋媛媛抬手摸了摸苏烈的头髮,掌心正好触碰到他的额头,脸色登时一变。 整个手都贴在他的脸上,苏烈感受著她微凉的体温,舒服地轻柔蹭了蹭。 “媛媛,你好凉快!” “苏烈,你知道你在发高烧么?” 隋媛媛好想发出尖锐的爆鸣,这人的体温烫得嚇人,一般人这个体温,早就烧迷糊了。 他竟然和没事人似的溜达,还去案发现场帮忙侦查。 “我知道,”苏烈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但我们苏家,只要不是死了,就得咬牙忍著。” 隋媛媛被他的话震得一愣。 怪不得,苏烈之前那么痛苦,都一声不吭,原来竟然是因为从小到大家里就是这么要求的。 苏烈一直在偷偷观察隋媛媛的表情。 察觉到她眼底一抹心疼,清冽的眼眸一闪,身体就晃了晃。 一个趔趄,整个人都靠在隋媛媛的身上沉重地喘息著。 “媛媛,我就是想来和你说句话,你,你有事就先走吧,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隋媛媛皱眉抓起苏烈的手腕,察觉他的脉象比上次好点,但也不多。 之前好不容易调理好的身体,全都回到解放前。 而且因为那些陈伤打破了平衡,还有反扑的趋势。 “苏烈,你有没有好好喝药?” 隋媛媛身为医者,最討厌的就是不听话的病人。 自己都不爱惜身体的话,还有谁能帮得了他们? “我有喝药,”苏烈听出隋媛媛语气里的不悦,赶紧认真解释“你给我的药丸和药方我都认真在喝。 我没有骗你!” 骗没骗人,隋媛媛当然能闻出来,苏烈身上的味道一直没变。 可如果好好吃药的话,怎么身体和筛子似的。 突然,她灵光一闪。 “你……去的哪个医院抓药?” “就市二院的中医部……” 隋媛媛无语翻了个白眼,破案了。 “以后別去那抓了,那的药有的是假的。” 刚才隋媛媛去的医院,就是市二院。 她之前给苏烈药方里的药材,还真的就有她挑出来的假药。 苏烈怔愣一瞬,表情有些扭曲。 怪不得吃了那么多天,不见好。 他只以为是自己没药浴,没有针灸,所以才这么慢。 感情药是假的。 “那,那我以后去哪买药,我也不认识药材。” 苏烈声音里都透著虚弱,俊脸又白了几分,眼尾却泛著浸润的红晕。 “哎,以后你来找我,我给你拿药材。” 隋媛媛想了想,告诉苏烈有空就去特案处,或者去战峰那,自己把药放这两个地方。 “嗯嗯,我知道了。 媛媛,还好有你……” 苏烈话还没说完,膝盖一软,就要扑倒在地,被隋媛媛赶紧抱住,才没磕到墙上,保住两颗大门牙。 隋媛媛將手伸进苏烈的衣服里,摩挲著他后背的穴位。 身体的痛苦,加上穴道的酸胀让苏烈闷哼一声。 喉间滚动挤压出来的低沉,尾音还带著一丝丝的颤抖,显得脆弱又撩人。 隋媛媛暗骂一声妖精,明明看著和人间兵器似的,怎么能这么色气。 “真是上辈子欠你的,”最终隋媛媛还是败给了自己的良心“这附近有没有空著的房子,我带先给你扎一套针。” “有,往东三十米,直走一百米再往北……” “別和我说东南西北,我不认识,你带路吧!” 隋媛媛一听这个方位词,就头晕,她真的不分这些好么。 苏烈闷闷一笑,撑著站起来,深呼吸一口气再睁开眼睛,就又恢復到平时不苟言笑,冰山一座的状態。 要不是隋媛媛身上的温度还在,她都以为自己是做梦了。 跟著苏烈左拐右拐的,终於到了那个没人住的院子。 意外发现里面竟然有简单的生活用品,好像有人在这里歇脚。 “平时我心烦的时候,会在这里。” 苏烈率先解释,隋媛媛这才放心,別正扎针呢,有人闯进来。 孤男寡女,瓜田李下的,这要是被人撞见……多赤鸡啊~ “来吧,脱衣服!” 隋媛媛捏著消毒好的银针,挑眉看著苏烈,就和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似的。 苏烈捏了捏衣服下摆,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耳朵开始呈现出淡淡的粉色,显得格外娇羞。 “脱呀,不脱怎么扎针,你这身体,我从上到下哪没看过!” 隋媛媛的话,让苏烈羞涩地咬咬唇,最后还是闭上眼把上衣脱了。 不到五分钟,苏烈就成了一只崭新的刺蝟。 “你休息半小时,一会我回来拔针。” 隋媛媛想著回去和唐静宜说一声,顺便给苏烈带点饭过来。 这人感觉比在村里的时候,还瘦一圈。 苏烈没说话,看著隋媛媛离开。 放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想要去拉隋媛媛的衣摆,却又瑟缩回来。 知道她能回来就很好了。 感受著针灸穴位带来的酸胀和身体痛苦的缓解,苏烈终於鬆懈了些许精神,慢慢睡了过去。 这边隋媛媛回到萧家,说了发生的事情。 唐静宜也不多纠结,赶紧做了饭菜,让隋媛媛吃饱后,又装了不少,准备被萧梵送去。 “唐姨,我去吧,正好我去和萧大哥说两句话,就得归队了。” 隋媛媛还得给苏烈拔针呢。 “也行,那就麻烦你了,本来让你来吃饭,还让你跑来跑去的。” 唐静宜开心隋媛媛和自家儿子多接触,看著她出门,心里盘算著最近得把家里的钱都拿出来。 隨时准备下聘礼。 隋媛媛从萧家出来,拎著饭盒拐过去要看苏烈。 走到没人的地方,就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顿时冷冷一笑。 “还看什么,赶紧滚出来!” 第122章 那个画眉,我都不想说,她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隋媛媛等了几秒,没人出来,直接转到气味发出的方向,冷笑一声。 “黑子,再不出来我可就飞针了。” “別,我这就出来!” 看著隋媛媛手指尖的银针,老黑赶紧小跑著出来,生怕再感受一下她的热情。 隋媛媛看著打扮成一个老头,还扛著扁担的老黑,轻勾嘴角。 “你来这干什么?” “我是来接收东西的,可是没想到被人提前挖走,军区也封锁,我只能在这先看情况。” 原来老黑竟然是接头的人,还好他们提前发现,不然机密就被带走了。 隋媛媛正思考呢,就看到老黑正用欲言又止的眼神看著自己。 “有话说,有屁放!” “上峰,我刚才在家属院里溜达,听到一些事情。 那个……他们说……是您帮忙协助调查,才把咱们的人抓住的……” 隋媛媛一听,抬手就给了老黑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有些突兀,惊飞了树梢上的鸟儿。 但老黑除了脸稍微偏一下,完全没有恼怒的表情,甚至觉得心里踏实。 不然在隋媛媛面前,他总在想什么时候挨揍。 现在被扇了,就终於舒坦了。 “你的意思是我故意把咱们的人暴露的?” 隋媛媛一双眼眸中,散发著暴怒的气息。 “你怎么不问问,是谁最开始发现的人,还一屁股把人坐晕的? 那个画眉,我都不想说,她真的是帝国培养的人才么,我看她是混进组织里的奸细吧?” 隋媛媛翻了个白眼,把隋芊芊干的好事都说了出来。 从她把老太太给放倒,再到另外那个主动攻击自己,再到她为了不暴露自己,忍痛配合逼供…… “那个画眉好像有什么大病,带著咱们的人攻击。 我怀疑她根本就是想故意把咱们的人暴露出去,给自己加业绩。 你回头查查,她是不是叛变了。” 隋媛媛皱著眉,一副很苦恼的样子。 老黑沉默著点头,思索著一会接著打探一下隋芊芊的表现。 刚才光顾著听关於隋媛媛的消息,隋芊芊反而不那么出彩,让他疏忽了。 “行了,你赶紧走吧,这里是家属院,让人发现咱俩也跑不了。 还有那个画眉,把她的事情捅到上面去,我们折了两个好手,没道理她一点事没有!” “是,属下明白!” 老黑点头,对於隋芊芊乾的蠢事,大家都已经麻木了。 要不是她上头有人,早就把她脑干抽出来看看,是不是装的都是泔水。 两人分开后,知道老黑的气味彻底消失,隋媛媛这才往苏烈所在的地方而去。 一路上哼著小曲,別提多开心了。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真高兴我是真兴高,坑得隋芊芊嗷嗷叫……” 这次她故意捧高隋芊芊,就是要让她得罪组织。 她上头有人算个屁,等她彻底犯眾怒,玉皇大帝都保不了她。 到了小房子里,苏烈还在沉睡。 隋媛媛把饭盒放下,就轻手轻脚拔针。 但平时高度警惕的苏烈,在隋媛媛靠近的时候,就已经醒了。 迅速睁开眼睛,在看到是隋媛媛的时候,才彻底放鬆下来。 “媛媛……” 沙哑的嗓音里,带著一丝慵懒,尾音拐了个调,像是在舌尖绕了一圈才念出来似的。 听得隋媛媛耳朵麻酥酥的。 “別说话,打扰我拔针!” 隋媛媛从饭盒里拿出来一个馒头,塞进苏烈的嘴里。 她这边拔针,苏烈就躺著,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啃馒头。 等她把针都扒光了,苏烈的馒头也吃光了。 “穿衣服,吃饭!” 隋媛媛把用过的一次性银针都收集好,回头扔掉。 这玩意太费了,回头批发一箱。 还有她心爱的翠花,翠兰,索菲亚,伊莉莎白,都是她的心肝小宝贝~ 苏烈很听话,拿起饭盒,蹲在边上就开始吃起来。 隋媛媛收拾完,看著他狼吞虎咽吃得香,抱著胳膊挑了挑眉头。 “好吃么?” “好吃,味道很不错!” 苏烈点头,看吃相確实很香,可是隋媛媛却嘆了口气。 “你的味觉什么时候消失的,是事故还是天生的?” “什,什么味觉消失?” 苏烈身体一僵,想要硬撑,隋媛媛下一句话却让他无所遁形。 “我在你这份菜里加了一把糖,正常吃起来绝对不好吃,你竟然没有一点反应。 苏烈,我是医生,你不该瞒我。” 之前苏烈吃那些核聚变反应堆,还有非牛顿流体面不改色,隋媛媛就觉得是神人。 一开始只以为他是珍惜粮食,好养活。 后来慢慢察觉,他是真的尝不到味道。 这次给他带饭,隋媛媛就顺手测试一下。 果然,苏烈在沉默一会后,终於点头承认了。 “三年前,我出任务,中毒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吃东西对我来说,就是活著的手段。 如今什么味道都尝不到,反而更方便。” 苏烈话是这么说,隋媛媛却能感到他语气里的无奈。 吃喝玩乐,是人的四大欲望。 她无法想像自己要是尝不出味道得多痛苦,而且苏烈才二十几岁。 一辈子很长,难道就这么將就了? “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暗伤和我说,我看看能不能一起给你治好。” 隋媛媛严肃地看著苏烈,他低头想了想,指了指耳朵。 “刚回来的时候,出任务被炸弹炸了一下,听觉不是很灵敏了。” 苏烈越说声音越小,因为隋媛媛的脸色越来越黑。 她真的觉得苏烈不是很在乎自己的身体,每次看到他都弄得破破烂烂的。 真怕他玩脱了! “让我看看!” 儘管再生气,隋媛媛想到当初在村子里,苏烈对自己的照顾,就硬不下心肠。 最后还是嘆口气,伸手把他拉过来,仔细查看耳朵和舌头的情况。 “你的耳朵针灸几次,喝点药就差不多了。 但舌头有点棘手,得定期针灸,还得搭配微弱的电击刺激伸头上的神经。” 舌根最脆弱的地方,扎针,疼痛可想而知,而且为了配合治疗,还得下意识放鬆。 可苏烈却像是听天气预报似的,完全没在怕的。 “好的,什么时候你有时间,告诉我,在哪里见,我都配合你!” 看到病人这么积极,隋媛媛的脸色终於好了不少。 和苏烈约定好第一次诊疗和拿药的时间,她就带著饭盒离开,去给萧梵送饭。 萧梵听说隋媛媛要自己走,本来想送的,可是被她留下了。 “你忙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你知道我的实力的。 等我下次休假再来玩儿!” 把饭盒留给萧梵,又和叶长生打了招呼,隋媛媛就往大门口走。 她一边走,一边走神想一些事情。 没注意一个黑影突然从天而降,嚇得她后退一步。 “妈呀~” “哎,”一个苍老浑厚的声音响起,“闺女叫妈干啥!” 第123章 隋芊芊,別以为你长得像猪我就不打你 隋媛媛看著眼前头髮花白,但依旧精神十足的老头,有些懵逼地挠了挠头髮。 “老爷子,您这是逗我玩呢?” “你不是叫我妈么,那你就是我闺女!”老爷子笑呵呵走过来“闺女,妈饿了!” 这对白,为什么该死的熟悉。 隋媛媛嘴角抽了抽,不敢睁开眼,希望是她的幻觉! 她是孤儿,但也不是命里缺妈啊,谁都能过来叫她一声闺女! “老爷子,我不认识您,您还记得家在哪么?” 隋媛媛打量老人的穿著和气质。 一身果断杀伐的气势不是隨便就能装出来的,这是常年在上位形成的。 应该是大院里的退休干部。 实在不行带他去门岗那问问,肯定会有认识的。 “我是你妈,你竟然不认我?” 老头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我辛辛苦苦把你生下来,一把屎一把尿把你餵养大……” “停,我就不能吃点东西么,非得吃那些玩意儿!” 隋媛媛打断老爷子的哭诉,翻了个白眼伸手给他把脉。 感受到他那混乱的脉象,还有不太正常的状態。 “该死的神经毒素!我恨!!” 隋媛媛烦躁地扯了扯头髮。 “老爷子,您还记得自己叫什么么?” “苏沧!” “谁?你说你是谁?” 一听这名字,隋媛媛差点被口水呛死。 苏沧?? 不会就是暗杀名单第一位的苏老爷子,苏烈的亲爷爷吧? 不是吧不是吧,苏家人都喜欢认人当闺女的么? 这是传统? “你这傻孩子,妈的名字你都不记得了,我叫苏沧啊,沧海的沧!” 苏沧一脸姨母笑地抚摸著隋媛媛的头髮,別说,仔细看他的五官,和苏烈也是有五六分的相似。 血缘这东西,好神奇啊。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是是是,我记住您的名字了,现在我带您回家好吧?” 还好之前萧梵说过苏烈的家在哪里,隋媛媛扭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大院大门,嘆了口气。 得,好人当到底,扶老太太闯红灯,带老年痴呆的老头回家,这是好青年的该做的。 扶著苏沧往回走,隋媛媛顺便问了他的情况。 巧合的是,和苏烈一样,除了自己的名字,什么都不记得。 只知道隋媛媛是他闺女。 “闺女,你咋这么瘦,回头妈给你杀头猪吃。” 一路上,苏沧一会摸摸隋媛媛的头髮,一会戳戳她的脸。 就差把她当猫一样抱著擼了。 “我要尊老爱幼,老头不能扎,他本来就精神错乱了……” 隋媛媛嘟嘟囔囔给自己催眠,就怕一时手痒,把这老登给扎偏瘫。 “哎,闺女,你看那树上有鸟窝,妈给你掏鸟蛋补补身子。” 苏沧別看年纪大,这身子骨倒是挺灵巧。 说上树,滋溜一声就窜上去了。 隋媛媛张著嘴抬头看天,这老头可別把腰闪了。 “隋媛媛?你怎么在我家门口?” 突然一个尖锐的声音传来,隋媛媛转头看去,隋芊芊正抱著胳膊一脸警惕地看著她。 “我来给你扫墓啊,看你死没死!” 隋媛媛翻了个白眼,要不是来送人,她才不来呢! “哼,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勾引我的烈哥哥。 刚才烈哥哥抱你不过是顺手而已,你別自作多情跑过来赖上他! 他的妻子,只能是我!” 隋芊芊一想起之前苏烈抱著隋媛媛翻滚的画面,就恨得慌。 凭什么自己触碰烈哥哥就跑得远远的,反而去抱著隋媛媛这个贱人。 “啊对对对,我不光想勾引苏烈,我还想当你姑奶奶呢!” 隋媛媛刚坑完隋芊芊,对她有那么一丝丝的同情。 当然,別管那些坑是哪里来的。 懟了这么一句,就要敲门叫人出来。 把老头弄回家,她还得回队里报导呢。 结果看在隋芊芊的眼里,隋媛媛是要进苏家套近乎。 赶紧张开双臂拦在门口,瞪著眼睛驱逐隋媛媛。 “我都说了这里不欢迎你,你怎么还往里走! 你到底要干什么?” “隋芊芊,別以为你长得像猪我就不打你。” 隋媛媛被隋芊芊屡次挑衅弄得很烦躁,抬手就用银针把她扎成哑巴。 看著隋芊芊光张嘴,却发不出声音,那惊恐的表情,隋媛媛终於满意地笑了。 就在她要抬头叫苏沧下来的时候,身后就传来剎车声。 扭头就看到钟佩兰和一个长得很像她的女人下车。 在看到隋媛媛的时候,钟佩兰厌恶地皱了皱眉头。 “你怎么在我家门口,医院的事情我们已经在处理了,你还要不依不饶闹到我家么? 你到底要怎么样?” 因为药材的事情,钟佩兰让人把医院里所有的药材都给清点一遍。 不点不知道,还真的有几味药材出问题了。 但还好发现得及时,被钟佩兰全部清理出来替换成好的。 人仰马翻的忙到现在,水口没和喝一口。 刚到家,竟然又看到隋媛媛这张脸,血压真的容易高。 “我想让你给我两万块钱,再给我炒两个菜,然后跪著端到我面前,大喊三声女王陛下!” 隋媛媛翻了个白眼,每说一个字,钟佩兰的脸色就越阴沉一分。 “隋媛媛,你放肆!赶紧离开这里,我家不欢迎你!” 钟佩兰瞪著隋媛媛,一边的隋芊芊闻言猛猛点头赞同。 本来隋媛媛是想走的,可是看到钟佩兰和隋芊芊这个德行。 她就突然不想走了。 不仅不走,还得拉坨大的噁心噁心她们。 “想让我走,也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能力。” 就在钟佩兰嗤笑出声,想叫屋里的警卫员出来把隋媛媛赶走的时候。 隋媛媛抬头打了个响指。 “亮个相吧,我的妈妈~” 就听嗖的一声,黑影一晃,苏沧稳稳落在隋媛媛的面前。 手里还小心翼翼捧著两个鸟蛋。 “闺女,你快看,这鸟蛋多大,妈这就给你烤了吃。” 苏沧的话让周围的人都瞪大眼睛,钟佩兰更是惊得结结巴巴。 “爸,您,您这是怎么了?” “谁是你爸爸,我认识你么?” 苏沧转头看向钟佩兰,不悦地皱了眉头。 他和闺女说话,怎么还有人插嘴,真没家教。 隋媛媛看著钟佩兰那不可置信的表情,委屈巴巴扯了扯苏沧的袖子。 “妈妈~刚才她们要把我赶走,还欺负我,妈妈,妈妈~你可要为我做主呀~” 第124章 就你欺负我闺女,给我闺女道歉! “闺女你放心,有妈在,看谁敢欺负你,我把她脑袋拧下来!” 苏沧把鸟蛋放到隋媛媛的手里,沉著脸,一步步走向钟佩兰。 “就你欺负我闺女,给我闺女道歉!不然老娘把你天灵盖掀飞!” 苏沧晃著那苍劲有力的手臂,再看那如同沙包大的拳头。 钟佩兰的脸色又气又急又畏惧。 苏沧如今能爬到这个位置,那可是实打实的能力。 平时在家里,他端著身份,对钟佩兰这个儿媳妇还算温和。 如今精神错乱,就只是一个护犊子的母亲,对於他来说,钟佩兰就是个陌生人,该揍就揍! “爸,我是您儿媳妇,我是佩兰啊! 她才是心术不正的人!” “別管我叫爸,我没你这样的爸!” 苏沧冷哼一声,看垃圾一样看钟佩兰。 “別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打你,老娘也是女的!” 说到这里,苏沧还用那粗獷的手硬是翘起兰花指,別说,还挺妖嬈。 “对呀对呀,你再欺负我,就让我妈妈打死你! 妈妈~你好厉害呀~我对您的敬仰真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隋媛媛火上浇油,见缝插针地给钟佩兰上眼药,苏沧傲娇一扬头。 “那可不,走,闺女,妈带你去烤鸟蛋去!” 苏沧说完就要走,被院子里衝出来的警卫员给拉住。 “首长,您什么时候跑出去的,快回来吧!” 警卫员嚇得脸都白了,就差用笔明面写著“完蛋了,死定了。” “你谁呀,男女授受不亲,別拉我,再碰我,我就叫耍流氓了!” 苏沧不认识他们,皱著眉头顽强抵抗。 不仅把警卫员给推开,顺手还踹了一边碍事的隋芊芊一脚。 “这是谁家的闺女,长这么丑,往那一站和癩蛤蟆似的!” “爷爷~我是芊芊呀,是烈哥哥的未婚妻~” 隋芊芊眼眶红红的,看著苏沧別提多委屈了。 苏沧一听她嗲里嗲气的声音,噁心地搓著手臂往后退。 “我管你是千千还是万万,別在这给我添堵,给我女儿添堵更不行!” 苏沧人疯了,身手更灵活了。 一院子的人怕伤了他,十分钟了,愣是没抓住他。 不仅如此,隋媛媛一要走,苏沧就要跟著。 最后没办法,只能把她也请进屋子里。 “哎呦,我可不敢进,有人让我滚出去,有人说我来勾搭烈哥哥~ 还有人这里不欢迎我,我这个苦命的小姑娘,还是別討人厌了~” 隋媛媛抱著胳膊,说话阴阳怪气的。 差点把隋芊芊和钟佩兰的鼻子给气歪了。 可现在苏沧的情况,哪怕心里恨不得把隋媛媛发射到太空去,表面也得咬牙把她给请进屋子。 “媛媛,你说笑了,我刚才就是和你开玩笑。 你能来我家做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隋芊芊后槽牙差点咬碎了,还得硬撑著笑出来。 “哦,是这样啊!”隋媛媛漫不经心瞥了一眼钟佩兰“可光你欢迎我有什么用,还是有人不喜欢我! 我看我还是走吧!” 隋媛媛刚要转身离开,苏沧就要跟著一起。 钟佩兰赶紧拦住,深吸一口气,这才扯著僵硬的笑说话。 “小同志,我怎么会不欢迎你呢,你是芊芊的朋友,阿姨本来就该招待你的!” “什么?阿姨您要给我见面礼?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你看你……哎呀……你这让我多不好意思啊……” 隋媛媛说话的时候,一边把侧兜拉开,一边装作很矜持地后退。 钟佩兰被她这不要脸的样子弄懵逼了,看看隋媛媛那张两米厚的脸皮,再低头看看她扯开的衣兜! 儘管不想给,可为了能让公公进屋,只能咬牙从包里掏出来一百多块钱,重重塞进隋媛媛的手里。 “这是阿姨送你的见面礼,你可要好好收著!” 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隋媛媛恨不得能听到磨后槽牙的声音。 看著兜里的钱,隋媛媛喜笑顏开。 一手挽著苏沧,一手挽著钟佩兰就进屋了。 “哎呀,阿姨您也太客气了,让我真的太感动了。 妈妈~既然他们这么欢迎咱们,就进去歇一会吧!” 苏沧看隋媛媛拦著自己,也跟著乐呵呵进去。 一进屋子,钟佩兰就鬆口气,转头对警卫员吩咐,赶紧把家里的人都叫来。 就连去军部的苏震天也得叫回来! 本来老爷子前段时间中毒昏迷,这些日大家都在为这件事忙碌。 没想到他倒是醒了,可是精神却不正常了。 眼看著都要七十岁了,还认个不到十七的小姑娘当女儿,这个世界这么玄幻了么? 警卫员离开后,客厅里再次剩下钟佩兰,隋芊芊,隋媛媛还有苏沧和两个鸟蛋。 隋媛媛进来可不客气,直接坐在沙发上,指著茶几上的苹果。 “妈妈~那个苹果甜不甜呀~” “你等著,妈给你削皮,然后切成一块一块的。” 苏沧是个很尽职的“妈妈”,但凡隋媛媛提出来的条件,都利落办完。 “隋媛媛,你別太过分,信不信我爷爷病好了,就把你大卸八块!” 隋芊芊看不得隋媛媛这么舒服的样子,在一遍冷哼著。 隋媛媛没说话,而是瘪著嘴,凑到苏沧的身边委屈地扯了扯他的衣摆。 “妈妈~您还是別给我削苹果了,省得被人看到不痛快。 我知道妈妈在意我就好,別把你累到了!” 苏沧被隋媛媛的话哄得心软成一塌糊涂,摸了摸她软乎乎的头髮。 抬头时,眼神里早就没了对待隋媛媛的温和,眼神反比平时还冷。 隋芊芊被苏沧的眼神冻得有些哆嗦,还没等说话解释,就觉得银光一闪,一把水果刀正好插进她脚边不到五厘米的地方。 “有的人要是不会说话,以后都不用说了! 真是癩蛤蟆上脚面,不咬人膈应人!” “爷爷,我……我是芊芊呀~” 隋芊芊红著眼眶,瘪著嘴想要装可怜博取同情。 结果苏沧根本不认帐,让她赶紧滚去买菜,別饿到他的宝贝女儿。 “妈妈~你真好~” 隋媛媛像个狐假虎威的小狐狸,主打一个情绪价值拉满,当个“祸国妖妃。” 就在这时,房门被打开,两个身影一前一后走过来。 相似到六七分的面容,加上差不多的身高,要不是苏震天的脸带著岁月的风霜,估计也会和苏烈一样俊俏瀟洒。 只是这次,连一向沉稳的苏震天都回家,可见有多惊恐。 隋媛媛坐在沙发上,吃著苏沧亲手削的苹果,看到苏震天和苏磊一起进来。 笑弯了眉眼。 “呦~你们回来了,苏师长您好呀,我是您刚出炉的妹妹,请多多指教~” 第125章 介绍一下,我叫隋媛媛,是您父亲刚认的闺女 苏震天冷酷的脸上,多了一丝裂痕。 身后的苏烈更是满眼的幽怨,看著隋媛媛好像是抓到负心汉一样。 刚进来的时候,他可是听到了,媛媛在叫爷爷“妈妈”。 明明之前自己才是媛媛的妈妈,现在竟然被抢了。 “你是谁?” 苏震天深吸一口气,看著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小姑娘。 之前在张参谋家门口的时候,他只觉得这小姑娘审讯是把好手。 想著回头调查一下,给挖到军里。 结果现在就到家里了! “简单介绍一下,我叫隋媛媛,是您父亲刚认的女儿。 大哥您好,大哥请坐,大哥喝茶別客气。” 看著和主人一样的隋媛媛,苏震天有点头疼。 不过现在父亲只认她,確实得先谈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苏烈站在苏震天的身后,时不时瞄一眼隋媛媛。 看著她眼底划过的狡黠,还有把父母气到无语的样子,怎么这么该死的可爱! 隋媛媛自然能看到苏烈嘴角上扬的两个像素点。 衝著他隱晦挑了挑眉毛,就继续葛优瘫当大爷。 “妈妈~我一会还有事,你在这里乖乖的好不好?” 晚上她得归队,带个老头有点不方便。 “不行,你去哪,妈就去哪。 闺女,妈不打扰你,妈掛窗台上还不行么!” 苏沧说完,就要站起来跟著隋媛媛走。 苏震天赶紧去拦著父亲,要是他真去掛女寢宿舍楼上,往后苏家可就不用出门了。 “爸,您別衝动,您真的不能去!” 苏沧想都不想,抬手就给了苏震天一嘴巴。 “滚犊子,你是哪来的丑八怪,敢叫我爸,老娘是女的~” 看著苏沧翘著兰花指,苏震天那双镇定的眼睛,罕见出现瞳孔地震。 隋媛媛咬著嘴唇,把难过的事情想了两遍,这才没直接笑出来。 老头子真有脾气,连自家儿子都骂。 苏震天转头看向隋媛媛,僵硬的表情一时间分不清是愤怒还是哀求。 “咳咳,小同志,你看这样,你在哪个部队,我给你请假,最近先在我家住下。” 让自己父亲跟著去部队,那还了得。 只能让这小姑娘住下了。 “哎呀~那怪不好意思的~你家的人,好像都不欢迎我呢~” 隋媛媛嘟著嘴,意有所指。 苏震天皱眉看向站在客厅门口的钟佩兰和隋芊芊,两人接收到他的视线,赶紧心虚地移开目光。 一群猪队友! 苏震天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自家父亲要给別人当妈的事实。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眉眼平和,摆出这辈子最温柔的表情。 “小同志,你放心,这个家,我说的算。 我是非常欢迎你的,你能在我家住下,是我们苏家的荣幸。 我现在就去给你打电话,你部队是哪个?” “哎呀~那怪不好意思的~” 隋媛媛说是这么说,但不耽误她把战峰的名號报上去。 能在苏家住下来,也正好她能摸清苏沧的情况。 把这老头治好,还能快点合作把那庞大的冒牌货组织给连根拔起。 苏震天看隋媛媛得了便宜还卖乖那样,咬著牙去边上打电话。 战峰本来都要下班了,听到电话又走回来。 听说隋媛媛竟然跑苏家去了,还要在那边住宿,明早再被送来训练。 “你能保证她的安全就行。” 战峰掛断电话,想了想,给叶长生打过去。 把隋媛媛去苏家住的事情说了一下。 “怎么滴?苏震天把媛媛扣下了? 这个王八犊子,老子找他去!” 之前截胡特案处的人往特军处塞也就算了,如今还把自家的宝贝给划拉家里去了。 叶长生气得直接掛了电话就往军区大院跑。 苏震天並不知道这些,而是去安排隋媛媛的房间。 “我闺女睡我隔壁房间,离我最近!” 苏沧直接下了定论,苏震天却面色发苦。 那是他们两口子的房间啊,爸爸呀,您怎么就给让出去了。 “哎呀,看您的脸色,这房间我住是不是不太適合呀? 那我看还是算了,我回部队吧!” 隋媛媛非常有眼色,转头就要走,苏震天哪敢再迟疑。 赶紧拦住她。 “不会,怎么会不合適呢!你住最方便了!” 苏震天说完,就给警卫员使眼色,赶紧去把他们的被褥送到客房去。 再给隋媛媛拿新的被褥铺好。 等把苏沧哄回房间时,都已经晚上六点多了。 隋媛媛给他扎成刺蝟,让他躺半小时。 趁这个功夫,想著出去找苏烈抓药回来给老爷子药浴。 刚出房门,就看到苏震天站在那,眼神复杂地看著隋媛媛。 “小隋同志,我父亲是精神错乱,才对你这样的。 我希望你能摆正位置,不要在他生病期间提太过分的要求。” 谁能想到,一向军令如山,果断杀伐的父亲,精神错乱后,反而成了个慈母人设。 这些关爱和温柔,苏震天从来没感受过。 此时却被一个小丫头拥有,让苏震天心里冒酸水。 隋媛媛知道苏沧到了这个位置,普普通通一句话,就能改变一个人的一生。 她是脸皮厚,但也不会做对国家有害的事情。 可苏震天这么一说,她逆反心理就上来了。 抬头直视苏震天。 “苏师长,你现在才要认清现实。 亲生的,和亲自生的区別很大,我可是妈妈嫡出的亲亲闺女。 你最多算陌生的庶出儿子,信不信我隨便一句话,他就能打断你的腿?” 又便宜不占,王八蛋。 隋媛媛的话让苏震天脸色不是很好,但最主要的是,他还没法反驳。 因为这一切都是真的。 按如今父亲对隋媛媛溺爱程度来看,別说打断自己的腿,就是让她骑自己脖颈上拉屎。 都得夸她拉得顺畅! “你……” 苏震天从来没被小辈这么说过,刚想教训一番,就听警卫员过来匯报。 叶长生嚷著要见他。 苏震天没办法,只能下楼,隋媛媛撇嘴耸肩做了个鬼脸。 就在这时,她的房门被打开,没等隋媛媛反应过来,自己就被拽进去。 一股柔和的药香传进鼻端,是苏烈! 第126章 我还要苏烈给我当二房,当见不得人的妾室 窗户被拉著窗帘,房间里黑乎乎的,看不清摆设。 只有鼻端縈绕的药香和耳边清晰的心跳。 隋媛媛勾著唇角,不仅不挣扎,反而坏心眼地抬手伸进苏烈的衣服里。 “怎么了,是身上又疼了,我来给你按按!” 灵巧的手指所过之处,都激起苏烈一阵阵的鸡皮疙瘩。 隋媛媛的手不是那种柔软无骨,相反,指节上还带著一层薄茧。 可也就是这样,所过之处,又酥又痒,苏烈的呼吸肉眼可见地灼热起来。 最终,他粗喘著將隋媛媛的手按住,不让她在四处点火。 “媛媛,別闹了。” “我怎么闹了,你把我拉进房间里,不就是想问我你爷爷的病情么。 难道还是想和我谈情说爱?” 隋媛媛一直在叛逆期,越不让她乾的,她越干。 尤其是面对苏烈总是清冷矜持的帅哥,总想把他逗弄脸红才开心。 苏烈的俊脸在黑暗中果然红了一片,心跳更是在耳边炸开。 他如何不想和媛媛谈情说爱。 可如今家里的事情没摆平,隋芊芊这个冒牌货登堂入室,绝对不能把媛媛给拉进这泥潭里。 而且……媛媛的身子骨要好好养两年。 就算要结婚,也得等她成年之后。 “媛媛……” 苏烈没说別的,但语气里已经有些求饶的意思。 隋媛媛不再逗他,鬆开手退后一步。 “你爷爷的情况和你当初很像,不过他岁数大,中毒时间长,有点棘手。” 当时苏烈中毒,但他流血过多,加上有隋媛媛及时救治,所以才好得那么快。 可是苏沧昏迷好些日子,年纪这么大,用药都得斟酌一些。 “那你能救么?” “当然没问题,”隋媛媛一谈到病情,眼底都是自信“区区神经毒素而已,轻鬆拿捏! 老爷子身上不少沉疴,正好一起修养了,和你爸说,得在我身边修养起码一个月。 他同意呢,就去抓药,不要质疑我之后的行动。 如果他不相信,我明天就离开,不再管这事!” 隋媛媛不喜欢有人质疑自己的医术。 一旦动手治疗,谁要是逼逼赖赖的,就想把他们都毒哑。 “放心,就算我爸不同意,我也让你治爷爷。” 苏烈当然相信隋媛媛,没有她,自己早就死了。 之前爷爷昏迷,家里遮掩得太严密,他也是今天回来才知道的。 不然早就找媛媛了。 隋媛媛没说太多,她能看出来,苏烈在这个家,过得並不好。 萧梵回到家里,是放鬆的,可是苏烈自从回了帝都,反而更瘦更疲惫。 將房间的灯打开,隋媛媛迅速写了药方,让他去买药回来给老爷子做药浴。 “我再给你开一份,你顺便也泡一泡。” 苏家有单独的浴室,苏烈不用缩在铁锅里燉自己。 苏烈看著纸上的簪花小楷,眼底都是柔和。 第一次,他觉得在这个家里挺好。 “那你这阵子会在我家住么?” 苏烈的语气里,带著浓浓的期待,就连那双清冷的眼睛都亮晶晶的。 “看你爸安排唄,要是没有车接送我,我可折腾不起。” 隋媛媛是医生,不是畜生,在军队训练就很痛苦了。 再苦哈哈过来当牛马,那不如杀了她。 苏烈对此非常有信心,但凡经过隋媛媛治疗的,就没有不信服的。 哪怕父亲对隋媛媛再彆扭,也会为了治病把人留下的。 苏烈捏著药方,转身就要离开。 趁著还不太晚,赶紧把药给买回来。 结果刚一开门,就看到隋芊芊气势汹汹往这边走。 他又赶紧退回来。 要是这时候被隋芊芊看到自己从媛媛房间出来,她能闹到全家,哪怕是院子里的狗都知道。 隋媛媛一开始还纳闷,下一秒房门被敲得哐哐响。 隋芊芊尖锐的声音传来。 “隋媛媛,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有本事住在这里,你有本事开门啊!” 隋媛媛一步步走到门口,把苏烈堵在她和门板中间。 苏烈的后背都贴在门上,看著隋媛媛越走越近,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怎么,怕她知道你在我这里,会吃醋啊?” 隋媛媛抬头揶揄地看著苏烈,下巴就差那么一点点就靠在他的胸上。 “不是的,我是怕她乱说,对你名声不好。” 苏烈撇开头,不敢看此刻的隋媛媛。 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唐突了她。 隋媛媛当然知道苏烈的想法,就是想逗逗他。 看他侷促得要跳窗走,赶紧拦住他。 “不用走,我这就赶走她。” 隋媛媛把苏烈藏在门口,就直接开门。 隋芊芊差点一个趔趄跪地上,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就恶狠狠瞪著隋媛媛。 “隋媛媛,你这个贱人,凭什么你要住我家,赶紧滚!” “隋芊芊,你最好注意一下对我说话的態度,我疯起来连我自己都打!” 隋媛媛一手撑著门框,一手扶著门把手,直接形成一个人墙阻隔了隋芊芊想进来的心思。 “隋媛媛,你別太得意,爷爷现在神志不清才对你言听计从的。 你以为你就能在我家称王称霸了?我告诉你,只有我才是烈哥哥的妻子! 你休想勾引他!” 隋芊芊总觉得苏烈和隋媛媛之间的气氛不对。 哪怕两人没过多交流,可就是让她心生警惕。 隋媛媛冷冷一笑,挑眉看著隋芊芊。 “你不说我还没觉得什么。 你越说,我就越觉得苏烈这人不错,要是弄到手,玩弄起来应该不错吧!” 说话间,隋媛媛扶著门把手的那只手往苏烈那边摸。 手指钻进他的袖口,在他的腕间轻轻画圈。 “你……你明明有萧梵了,你怎么还勾引烈哥哥。 你果然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隋芊芊就像是抓到隋媛媛把柄一样,指著她跳脚咒骂。 对於这种脏水,解释就是掉入自证陷阱。 別说隋媛媛和萧梵没什么,就是有什么,也不会在隋芊芊面前跌份儿啊。 她扬了扬下巴,一副高傲地看向隋芊芊。 “那咋了,小学生才做单选题,我就不能都要么? 我就这么和你说,我不仅要勾引你的烈哥哥,我还要他给我当二房,当见不得人的妾室。” 说到这里,隋媛媛的手指被苏烈给抓住。 这种当面说坏话的感觉,有种別样的刺激。 隋媛媛被苏烈微凉的掌心按住,大拇指却还不知死活地摩挲著他的虎口。 “隋媛媛,你,你不要脸! 我要告诉烈哥哥,我要告诉伯父,让他们把你赶出去!” “你可快告诉吧,让他们把我赶走吧,但凡你不说,你都是王八!” 第127章 找男人別光看脸,得看会不会过日子 “妈妈~我亲爱的妈妈~您快来看呀,有人要把我赶出去~” 隋媛媛阴阳怪气地就要召唤妈妈兽,隋芊芊立马脸色一僵。 “你,你別以为把爷爷叫出来我就怕了。 我就是要去队里报导,才走的!” 隋芊芊气势一听到苏沧,就立马落下来。 如同老鼠见猫似的,就要离开。 “你可快走吧,一会再晚点就要记过了。” 隋媛媛冷哼一声,扬著下巴。 “不像我,有我亲哥哥给我请假,哎嘿嘿,气死你!” 苏震天亲自请假,明天还有专车护送,每一点都让隋芊芊恨到牙酸。 可又无可奈何。 “隋媛媛,你別得意,我迟早会让你跪在我面前求饶。” 隋芊芊撂下狠话,就匆匆离开。 这时,苏烈也从门后走出来,隋媛媛的手还被他握在掌心。 “不好意思,刚才拿你开玩笑,你放心,我不会和別人说咱们的关係。 不耽误你结婚生子。” 隋媛媛刚才逆反心理上头,现在回想一下,觉得有点对苏烈不尊重。 於是赶紧想把手抽出来道歉。 可是苏烈不仅不开心,脸色反而更差了。 高大的身体晃了晃,掌心的温度也在下降。 “我们明明都领结婚证了,你怎么能说让我当见不得光的妾室?” 苏烈眼尾微红,盯著隋媛媛的眼神好像看负心汉。 “苏烈,我们当时领证不过是权宜之计。 我为了摆脱后妈,还能给你一个顺理成章留在我身边的理由。 而且,你都没打报告申请,我们的结婚证根本不算数好吧。” 隋媛媛有些无奈,被苏烈这么看,好像真的是渣女一样。 她只是犯了每个女人都会犯的错而已。 “你说不算数?”苏烈睫毛微垂,在眼下投射出一片羽毛似的阴影“那你和萧梵的娃娃亲就算数么?” “咦,你怎么知道的?” 隋媛媛不记得自己和苏烈说过吧。 苏烈听到她的话,心口涌起密密麻麻的痛。 原来,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被喜欢过,原来真的只是他一厢情愿,是他不知廉耻…… “不过,那个娃娃亲是唐姨和我妈定的,我之前並不知道。 唐姨也说了,让我和萧梵相处一下,如果有那个意思再结婚,不像你家那样死命令。” 隋媛媛的解释,像阳光一样驱散了苏烈心里一半的阴云。 他的眼睛再次点燃了光亮。 “你是说,你不会嫁给萧梵?” 看著苏烈一会阴一会晴的样子,隋媛媛皱了眉头。 这人年纪轻轻的,不会更年期了吧? “不一定啊,反正我现在还小,等我成年后再考虑唄。 萧梵性格不错,家庭也不错,长相更不错,顺其自然吧。” 隋媛媛挠挠头,她现在才16岁,最关心的是长个儿!! 什么感情,都是浮云! 苏烈闻言彻底沉默,不过心里却燃起了希望。 只要媛媛没真的对萧梵心动,自己就有的是机会。 明明是他先遇到媛媛的,明明他们更亲密,怎么会比不过那个狐狸精! 想让他退出,根本不可能! “媛媛,我知道了!” 苏烈像是下定某种决心,將手里的药方攥紧,深深看了隋媛媛一眼,就离开房间。 留下隋媛媛歪头,好奇地看著苏烈。 他知道什么了? “这屋子是不是有什么阵法,怎么住这里的人,都不正常?” 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该拔针了,隋媛媛这才回到苏沧的房间。 经过针法的调理,苏沧的脉象稳固不少,正昏昏欲睡。 看到隋媛媛进来,勾唇露出慈爱的笑容。 “闺女,你来啦,饿不饿,饿了妈给你烤鸟蛋去。” 苏沧的话让隋媛媛想起之前被那些黑暗料理支配的恐惧,赶紧摇头。 不用了,她不太相信姓苏的厨艺。 “一会我给您做药浴,您进去泡半小时就出来,然后乖乖吃药,晚上就能睡好了。” 神经毒素很霸道,不仅让人记忆错乱,还会攻击神经系统,失眠,暴躁,幻听,幻觉,都让人无比痛苦。 就算是昏迷中,也一直在无尽的噩梦中。 当隋媛媛说让他睡个好觉,苏沧还愣了一下。 心头暖乎乎的,眼底都是骄傲和感动。 要不说闺女是贴心小棉袄呢,看看,多孝顺啊! 不到半小时,苏烈敲门进来,药材已经买好了。 “我去给你们熬药,苏烈,你带爷爷去做药浴。 半小时后楼下吃药,然后就去睡觉。” 隋媛媛打开药包,认真检查了下所有药材,无功无过,起码没假的。 经过隋媛媛之前说的,苏沧不牴触药浴,苏烈把浴缸里放好中药,充满温水,他就坐进去。 “爷爷,您有事就喊我,我在隔壁。” 苏烈去了隔壁的浴室,也跟著泡进去。 熟悉的中药味,瀰漫著鼻端,让苏烈感觉很安心。 闭上眼睛重重呼出一口气。 差不多半小时,苏烈从浴缸里出来,简单洗漱一下。 刚要穿好衣服,想了想,把背心放脸盆里,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衬衫,还没有扣扣子。 优美的腹肌轮廓,还有饱满的胸肌都在走动间若隱若现。 “爷爷,我们该下楼喝药了。” 苏烈敲门去隔壁,苏沧已经穿戴工整。 转头看向苏烈的打扮,微微皱眉。 “你这小年轻的倒是把衣服扣好,坦胸露乳的,一看就不检点,不是乾净的男人。” 苏烈被苏沧一说,脸色一僵。 微微迟疑后,依旧当做没听见。 下了楼,药味越来越浓,隋媛媛刚好端著两只碗走过来。 看到头髮湿漉漉顺毛青涩的苏烈,先是眉头一挑。 再往下看,差点忍不住吹个口哨。 果然是慷慨的男妈妈,年轻就是大方。 苏烈头髮没怎么擦,水都滴在白色的衬衫上,慢慢地就变得半透明。 他胸口上粉红色的点点忽隱忽现的,反而比大大方方露出来更勾人。 苏烈被隋媛媛灼热的目光看得有些羞涩。 可依旧没后退,而是伸手从她手里將药碗接过来。 仰头一口气把又苦又麻又涩的药汤全都喝进去。 有的药汁顺著嘴角划到脖子,然后隱没在胸口和腹肌上。 这哪里是喝药,这不是妥妥的勾引么。 “咳咳咳!” 就在隋媛媛被苏烈的美男计给迷住的时候,苏沧重重咳嗽两声。 他端著药碗,皱著眉头看向隋媛媛。 “闺女,妈和你说,找男人別光看脸,得看会不会过日子。 那些看著俊的,咱们普通人家养不活,还是得找能干活,好生养的,以后妈给你找老实的给你入赘!” 这么好的闺女,绝对不能嫁出去,他要招个上门女婿!! “好的,妈妈~” 隋媛媛答应著苏沧的话,眼神却看向苏烈。 那似笑非笑地眼神,似乎再说“耳熟不,曾经某人说过哦!” 第128章 娘,您看到了么,儿子出息了,看到將军了 苏烈拿著碗,轻咳两声,別过头去隱藏因为羞窘而泛红的俊脸。 他当然记得之前自己说过的话。 想著找个听话的男人入赘,结果现在恨不得撕烂当时自己的嘴。 要是有后悔药,他一定吃两瓶。 此时看著爷爷说得那么鏗鏘有力,真希望有一天,他老人家也不要后悔。 药里面有安眠成分的东西,两人吃了后,就昏昏欲睡。 没一会就各自回房睡觉去了。 隋媛媛折腾这一天,感觉比训练都累得慌。 谁能想到,她的身份被顶替,到头来还是住进了苏家。 而隋芊芊反倒住到军区去了。 想想就觉得好讽刺啊。 隋媛媛心里想著事情,不知不觉就睡著了。 等听到门外苏烈敲门时,才不情不愿起来。 外面天还没亮,她就要去军区训练。 好想阴暗爬行,好想像尖叫鸡一样尖叫!! 迷迷糊糊吃了早餐,隋媛媛就坐上去军区的车子,苏烈站在门口,看著她远去的背影发呆。 直到再也看不到,这才回去给爷爷熬药。 媛媛说过,这药要一天三次,不能断了。 有了苏震天的打招呼,车子直接开进军区,一直停在训练场边缘。 “隋大夫,到了!” 警卫员不知道该叫隋媛媛什么称呼,就乾脆叫她大夫。 隋媛媛睡得正香,听到声音这才打开门下车。 “再见,谢谢你送我!” 隋媛媛打了个哈切,对著警卫员摆手。 等遮挡视线的车子离开,隋媛媛就看到一百多號人正立正站好看著她。 “呦~我没晚吧!” 隋媛媛丝毫不觉得这些眼神不自在,她抬手对著大家打了个招呼,就小跑著归队。 教官倒是想训隋媛媛一顿。 可是看著她拇指上的扳指,再想想刚才战峰特意的提点。 拉倒吧,他还是別当出头鸟了。 “全体都有,跑步前进!!” 依旧是五公里热身,硬是把隋媛媛给跑精神了。 眾位的队友看隋媛媛顺利归队,这才鬆口气。 不说少一个人,他们会很被动; 单单这几天的相处,大家都挺喜欢隋媛媛的,要是她突然不见了,都很担心。 “恩人,你没事吧,俺今早没看见你,嚇一跳。” 熊二高大的身体,熊熊祟祟凑过来。 自认为很隱蔽,实则想当显眼。 “我没事,就是遇到点事情。 今早教官有没有说接下来干什么?” 隋媛媛看眾人的脸色有些严肃,应该是发生什么了。 不等熊二说话,王亚楠把今早教官说的话说了一遍。 原来接下来大家要去山林里进行实战演习。 除了自己的队友,其他的都是敌人。 每组都会有一面旗子,大家可以抢夺。 等48小时倒计时结束后,得到旗子最多的就是冠军。 失去旗子的,则会被扣分。 “山里?为什么不是巷战,或者保卫战?” 隋媛媛皱著眉头,一脸牴触。 她一进山,就容易被蜜蜂蛰,不仅疼,还会让她如花一样的美貌大打折扣。 而不远处的隋芊芊回头看到隋媛媛的表情,以为她是害怕去山林。 眼底闪过恶毒的光。 “隋媛媛,这次我一定会把你按死在山里。 反正也是实战演习,偶尔死一两个,很正常的!” 隋芊芊心里想著隋媛媛的悲惨死法,这才觉得好受一些。 不知不觉中,五公里结束,隋媛媛喘得和老黄牛似的。 隋芊芊更惨,她是被队友们给偷偷拉过来的,不然在半路就得跪下。 就在她心里怒骂谁发明的五公里跑时,抬头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场外站著。 “爷爷,您怎么来了,您是担心我才来的么?” 隋芊芊惊喜地跑过去,一脸感动地看著苏沧。 周围的人看著苏沧的肩章,全都恭敬肃穆,中將军衔啊。 竟然会在军区的训练场上,简直太让人激动了。 隋芊芊感受到周围那些羡慕的眼神,挺直腰板,扬著下巴,满脸的骄傲。 她就喜欢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爷爷,您的身体还没好,真的不用来特意看我。 我在这里一切都好~” 隋芊芊看著苏沧手里还拎著保温桶,伸手就去接。 “您还特意给我送饭来了,我真是太开心了……” 不等隋芊芊话音落下,苏沧抬手就把她推开。 眯著眼睛在人群中找寻一圈,在终於锁定目標后,微笑著走过去。 隋媛媛正伸著舌头喘气呢,现在好像变成一条狗啊。 这样就能肆无忌惮在教官的鞋子里拉屎了。 爸了个根的,为什么都穿越了,还要跑步!! 就在隋媛媛脑子里想要连接外星人,毁灭地球的时候,一个保温桶出现在眼前。 “媛媛,跑步累了吧,快,妈……我给你做了粥,还蒸了包子,赶紧过来吃,垫垫肚子!” 苏沧穿过人群,笑呵呵把保温桶往她眼前递了递。 她张著嘴抬起头来,看著周围张嘴比她更大的人,只觉得眼皮一跳一跳的。 她扫视一圈,找到了苏沧的警卫员。 两人在半空中用眼神交流。 “怎么把老爷子给带来了?” 隋媛媛质问皱眉,警卫员无奈耸肩。 “实在是老爷子管不住啊,朝著要么见闺女,要么见阎王……” 好吧,苏沧確实是没人敢管。 为了不吸引更多人的注意,隋媛媛接过保温桶。 “呵呵,那我们去边上吃吧,別耽误大家做別的。” 隋媛媛要带著苏沧去角落,他却看向剩下的四位队友。 “你们是媛媛的朋友吧,那不如一起吃,往后多多照顾我家闺……孩子!” “我,我们也能吃?” 熊二瞪大眼睛,看看隋媛媛手里的保温桶,再看看苏沧肩上的將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娘,娘,您看到了么,儿子出息了,看到將军了!!! 將军和俺说话了!!! “当然,我带的多,你们一起过来吃点!” 苏沧招手,热情邀请四人过去一起吃。 这要是个普通的母亲,就真的是为了给儿女积攒人缘。 然而这位可是帝都军区的中將,是哪怕隱退,他的传奇依旧在军队流传的英雄人物。 就连一向镇定面瘫的王亚楠,此刻都侷促起来。 “不,不用……” “过来吧,大家一起吃,別耽误別人休息。” 隋媛媛拎著保温壶,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容。 她率先走到角落,在所有人灼灼带著羡慕的目光中打开保温壶。 一层是十几个死麵包子,进锅是多大,出锅就多大。 把包子拿下来,第二层是黑乎乎的粥,看不出里面原材料是什么。 泛著干散发著恶毒的味道,摆明了就是告诉隋媛媛,这玩意和刷锅水无异。 “来来来,別客气,咱们是队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今天姐妹我遇到这个坎,各位哥姐怎么也不能看我吃死在这吧?” 隋媛媛拿起一个包子,直接砸在石板上,而后眾目睽睽下,它竟然弹起来了!! 就这硬度,隔著军区都能砸晕一个人。 “不用了……呜呜呜……” 熊二刚想拒绝,就被隋媛媛直接塞了一个包子进嘴。 “用,我们是队友,不帮我分担,回头把你们都毒哑! 给老娘吃!!” 第129章 都是队友,別逼我现在跪下来求你们。 熊二被塞进嘴里的包子噎得翻白眼,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后槽牙都要崩下来了! “熊……大栓,好兄弟,以后你的药我都包了。 只要你还有一口气,老娘就不让你去见阎王!” 隋媛媛说完,扭头看向后退的队友们,露出核善的笑容。 “都是队友,別逼我现在跪下来求你们。 快来拿包子吃,不然我死了你们也別想好过!” 王亚楠看著黑乎乎的粥,硬如钢筋的馒头,惊恐地咽了口水。 他们是不想浪费粮食,可也不能让粮食毒死他们吧? “吃呀,媛媛,你早上起来就走了,我就怕你没吃饭。 特意给你做的,你尝尝喜不喜欢?” 苏沧看大家都抢著吃自己做的东西,心里非常有成就感。 又担心自家闺女没得吃,赶紧拿了两个包子塞进隋媛媛的手里。 看著苏沧那亮晶晶,充满期待的眼睛,再看看边上一边吃一边翻白眼的熊二。 隋媛媛一咬牙,一跺脚! 吃!!人家费劲巴拉做的,再难吃还能有核反应堆难吃么? 隋媛媛闭著眼睛,把包子往嘴里塞。 硬邦邦的皮撕咬半天,才豁开个口子。 里面又甜又咸又半生不熟的肉味就露出来,隋媛媛一边控制自己要吐的表情,一边竖起大拇指。 “嗯~好吃……咳……真好吃!” 这世界上真的有比核反应堆还难吃的!! 好不容易梗著脖子咽下去一口,隋媛媛总觉得她是追著猪屁股啃。 胃里翻江倒海的。 赶紧喝了一口黑乎乎的粥。 很好……比包子还难吃的东西也出现了! “大家別愣著,都过来吃啊!” 隋媛媛不能光自己死,好不容易把东西咽下去,就叫住要溜走的队友们。 之前享受了她抓姦细的福利,现在……就得和她一起受罪!! 要是別人,四人也就跑了。 可隋媛媛那高超的医术,加上他们对苏沧的崇敬之情。 到底还是没走,一个个视死如归地帮忙吃那些包子和刷锅粥。 “呕……好吃,真好吃……” “嗯~这包子真有嚼劲,粥也下饭……” 听著道士的话,隋媛媛冷哼一声,可不下饭么,粥除了糊之外,还齁咸齁咸的。 也不知道苏沧是不是把卖盐的打死了,才放这么多盐。 “哎呀,你们慢点吃,喜欢的话我明天再给你们带。 我家媛媛长得小,你们当队友的,好好照顾她哈!” 苏沧这一副慈母的样子,让四人连忙点头。 心里想著,隋媛媛是长得小,但心眼可不少。 想欺负她,光手里的毒药就能让人死无全尸! 不过他们不敢说,只是假装不吐就已经费了大家所有的脑细胞。 这边几人吃得水深火热,那边隋芊芊看著却恨意滔天。 “又是隋媛媛那个贱人,她凭什么能得到爷爷亲手做的饭菜! 明明我才是苏家的儿媳妇,我才是烈哥哥的妻子!” 越想越生气,隋芊芊心里那恶毒的计划马上就要脱口而出。 就在这时,教官叫了隋芊芊的名字。 “隋芊芊,有人叫你!” 教官做了个隱晦的手势,让隋芊芊的表情一凝。 这是上头来人了,她得赶紧过去。 隋芊芊最后恶狠狠看了隋媛媛一眼,咬牙快速离开。 她来到一处隱蔽的办公室,里面已经站著一个男人。 “你来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脸隱藏在暗处,让人看不清表情。 隋芊芊无声点头,有些侷促站在门口。 这位是她的上司,也是负责传递组织命令的人。 虽然她的爷爷是有地位的,可县官不如现管,这位上司也是得罪不得。 “听说你昨天出了很大的风头?” 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隋芊芊有限的智商分析半天也没想出来到底是好话还是坏话。 於是就乾脆模稜两可的糊弄。 “风头谈不上,都是为了组织……” “哼,为了组织?” 不等隋芊芊说完,男人就冷笑著打断了她的话。 “为了组织,亲手把我们的同伴给暴露出来? 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把我们的人揪出来,让我们错失了张参谋的机密情报! 那可是关乎两位科学家的藏身之处,就这么被你给搅和了!” 男人一拍办公桌,给隋芊芊嚇得缩了脖子。 她红著眼眶,都是委屈。 “这不关我的事情,都是隋媛媛乾的。 要不是她把我绊倒,我也不会把同伴给坐晕……” 听著隋芊芊急於解释的样子,分明就是推卸责任。 上司越发的生气。 “是她把你绊倒,也是她让你在家属院全体的面前,宣传是你早早发下奸细的? 你明明就是又想拿自己的同伴来冲业绩,表决心,画眉,这样的事情你干了多少回!” 別说之前了,就是前几天的比赛,也是她拿自家人当成绩的。 还口口声声把责任都推卸出去,真是蠢冒烟的东西! 隋芊芊张了张嘴,想说这分明就是隋媛媛的计谋。 可是她昨天牛逼吹出去了,风头也出了。 这顿骂,就跑不了! 隋芊芊咬著牙,双手紧握成拳。 隋媛媛,你敢阴我,那就別怪我收拾你! 上司骂了足足十分钟,终於停下。 “这次你给组织造成很大的损失,就是上头那位也没法保你。 罚你20鞭子,半年工资和福利,没意见吧?” “没……有!” 隋芊芊闭著眼睛认栽,没一会,办公室里就传出抽打在皮肉上的脆响。 等办公室的门被打开又合上,露出躺在地上,后背都是血跡的隋芊芊。 她急促地喘息著,適应后背火辣辣的疼痛。 “隋媛媛,我一定要弄死你!” “阿嚏!阿嚏!” 隋媛媛揉著鼻子,知道肯定是隋芊芊骂自己。 但那又如何呢,要不是得钓大鱼,这蠢货坟头草都长到两米了。 不过经过这几次的不断刺激,隋芊芊应该要动手了吧。 以她那衝动愚蠢的样子,绝对不会忍太久。 “媛媛啊,晚上记得回来吃饭,我给你亲自下厨……” 苏沧看著被吃光的保温壶笑得开心,对厨艺这种事充满信心。 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隋媛媛给打断了。 “別介,您老人家身体不好,不能下厨受累。 我们吃这一顿,就够我们回味十天半个月了,我不许您为了我而感到疲惫!” 听著隋媛媛孝顺的话,苏沧心都要感动化了。 要不说还得是女儿贴心呢! “好,那我这就回去休息,等晚上你回来吃饭!” 苏沧说完,还看向其他四人。 “你们也来吃饭,反正都是苏家花钱,不吃白不吃!” 苏沧乐呵呵离开,殊不知,花的都是他亲儿子的钱。 但这和隋媛媛无关,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晚上你们跟我一起去苏家吃饭,感谢你们今天对我的慷慨相助!” 隋媛媛借花献佛,看著面带菜色的四位队友。 不是他们分担“火力”,自己非得吃死在这。 苏家男人有一个是一个,都不许下厨!!! 四人一开始有些犹豫,但一想到刚才吃的东西,就爽快点头。 这是他们应得的。 第130章 你这轮椅是定做的吧?能不能给我也定做一个 下午训练时,眾人知道淘汰赛的比赛场所。 就在离帝都二十公里的山林,日期是三天后。 大家在这几天就要研究作战方针,还有各小组的配合。 除了不能下死手之外,几乎没规则。 听到这话,隋芊芊眼底闪过一抹冷光。 机会来了! 只要在这山里,弄死几个人,全都推到隋媛媛身上,就不信她还能翻身。 等她被抓起来枪毙的时候,隋芊芊一定要去观刑! 隋媛媛並不知道隋芊芊恶毒的想法,因为她再次被请到唐豆的院子里。 要不是她是个有始有终的人,就这么三天两头出军区,都有点想直接退赛了。 省得让大家觉得她背景雄厚,以权压人! “嗨嗨嗨,小唐同学,我又来了~” 隋媛媛乐呵呵跑进屋子,唐豆正在床上发呆。 听到她的声音才转头看过来。 经过这几天的调养,她身体已经稳定很多,尤其是经常折磨她的幻肢痛,也没再犯过。 气色好了,加上那乖巧的妹妹头,整个人就像是邻家妹妹一样清纯可爱。 门外警卫员把门关上,唐豆就自己脱衣服裤子。 要是不主动脱,一会隋媛媛肯定得调戏一番。 “嘿嘿,小唐同学,你进步了!” 隋媛媛施针后,又给唐豆把脉。 “之前的药方你再吃两天就该调整了,正好我给你换完药方,就进山。 等我回来后,再看情况!” “你要去哪?” 隋媛媛还以为自己会自说自话时,突然听到唐豆没有情绪的声音。 “哎呀妈呀,你竟然主动问我话了,哈哈哈…… 我不是要去特案处么,就得通过选拔,我三天后的跟著进山实战演习。 你是不是担心我呀,我和你说,我可厉害了,你不用担心……” 唐豆听著隋媛媛喋喋不休的声音,闭上眼睛。 她就多余问! 隋媛媛说著说著,看唐豆呼吸均匀,以为她睡著了。 就慢慢站起来。 唐豆一开始以为隋媛媛是要悄声离开,结果听到耳边轮椅轻轻被滚动。 “你要带著我的轮椅去哪里?” 唐豆的声音让隋媛媛的动作一僵,转头看去,床上的人正睁著清凌凌的眼睛盯著她。 “嘿嘿,我这不是怕打扰你睡觉,所以想出去溜达一圈。” “坐在我的轮椅上溜达?” 唐豆看著坐在轮椅上的隋媛媛,没什么表情。 她不生气,也不高兴,只是有些好奇,好好的人为什么要坐她的轮椅。 “哎呀~你別在意那么多细节嘛~” 隋媛媛想要糊弄过去,结果顶著唐豆那双清澈专注的眼神,真说不出瞎话。 “好吧好吧,我承认,我就是想试试你轮椅之前加速的功能。 我还觉得你的轮椅很轻巧,坐起来肯定很省事,想拿到院子里玩玩!” 隋媛媛回视唐豆,呲著牙笑容灿烂。 “你这轮椅是定做的吧?能不能给我也定做一个? 实在没有的话,我能不能买你的?你不知道,我有时候从军区到市里多远。 有了这玩意,我就能一路火花带闪电了,哈哈哈……” 隋媛媛眉飞色舞,想著这轮椅能喷火加速,太牛逼了。 比前世的那些电动老头乐快多了。 “你很喜欢这个轮椅?” “嗯吶,嘎嘎喜欢,所以能把轮椅卖给我么?” 隋媛媛眼睛亮亮的,满眼期待看著唐豆。 “不行!” “好吧,那你把做轮椅的人告诉我总行吧?我自己定做一个!” “我爸爸给我做的,”唐豆眼神依旧淡淡的“他现在进入保密项目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看我。” 听到这话,隋媛媛就不能再多问了。 撇撇嘴,眼睛转了一圈,再次扬起笑脸。 “那能不能把轮椅借我玩一会儿? 就在院子里!” 唐豆认真盯著隋媛媛,不是没人想要巴结她,而各种夸讚的。 夸轮椅的人不少见,可是唐豆是第一次见到真喜欢的。 她很难理解有人有好好的腿,竟然选择坐轮椅。 “可以!” 唐豆没有看到隋媛媛眼底的一丝嘲弄,想了想,还是同意了。 隋媛媛欢呼一声,就驾著轮椅到门口,打开门就滚著轮子撒欢。 院子里时不时能传来隋媛媛一惊一乍的声音。 哪怕看不到,唐豆都能想到隋媛媛脸上的表情。 就著隋媛媛热闹的声音,唐豆迷迷糊糊又睡著了。 等她进来拔针的时候,唐豆的脸已经睡得红扑扑的。 叮嘱了警卫员要注意的事情,隋媛媛依依不捨看了眼轮椅,这才离开。 这个轮椅真的很好用。 和前世那些电动轮椅差不多,真的好佩服唐豆的爸爸。 等从四合院出来,时间都快五点。 也不用回军区,直接就往大院而去。 车子在家属院大门口停下,刚好看到四个队友。 “走吧,和我一起进去。” 经过昨天和早上,隋媛媛的脸已经可以刷开家属院的门岗了。 起码他们靠近不会被端著枪警告。 进了家属院,隋媛媛带著他们一路往苏家而去。 “能住家属院真好,以后俺级別到了,也申请住家属院。” “你申请家属院的前提,是你结婚了。” 隋媛媛的话让熊二闭嘴,他没媳妇,还是算了吧。 住在宿舍也挺好! 五人到了苏家,隋媛媛大摇大摆走进去。 也许是苏沧醒来,苏震天竟然也准时下班回来吃饭。 “苏,苏师长?” 道士看到苏震天的时候,都愣住了。 隋媛媛光说带他们来吃饭,没说还有苏师长啊。 “呦~大哥,回来吃饭了啊!” 隋媛媛和没事人似的走过去,一屁股坐在苏沧身边,还朝著四位队友招手。 “来呀,別客气,你们可是老爷子邀请来的客人。 没人敢对你们甩脸子!” “对呀,你们是我请来的,过来吃饭!” 苏沧发话了,四人这才敢上桌,但身子却非常僵硬。 屁股就敢坐凳子一点点。 隋媛媛看了一圈,没见到苏烈的身影,问了一嘴。 “苏烈没在家么?” “在呢,我让他在房间里老实待著,一个大男人打扮花枝招展的,一看就不是过日子人。” 苏沧撇撇嘴,还记得昨晚苏烈勾引自家闺女的事情。 隋媛媛嘆口气,去厨房找了个大碗,给他装了饭菜。 “你们先吃,我去给他苏烈送饭!” 说著,就上了二楼。 到了苏烈房门口,刚要抬手敲门,就听到一声响亮的巴掌声。 “苏烈,你为什么要活著回来,你怎么不死在外面!” 第131章 哎呦呵,你敢说我矮?? 你完了,你等著 “从小到大,就因为,我和二妹被送到爷爷奶奶那养著。 只有你是爸妈亲自带著长大的。 我们无论学业、工作和婚姻都被安排好,就为了给你铺路。 苏烈,我现在就让你帮我放个人,你还推三阻四的,真后悔你小时候怎么没把你掐死!” 苏文娟气势汹汹扇了苏烈一巴掌,怒气腾腾看著他。 苏烈坐在床上,脸色苍白,眼神麻木地看著苏文娟。 “你说的人,有卖国嫌疑,我不能擅作主张。 如果他是无辜的,特军处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苏文娟闻言,更生气了。 要是能把人从特军处弄出来,她还用找这个討厌的弟弟么。 “苏烈,我是你姐姐,从小到大,就因为你,我挨了多少打,凭什么你不能帮我一次!” “你让我帮的事情,违反规定,我能做。” 苏烈依旧是毫无起伏的语气,苏文娟气得扬手还要再打。 就在这时,房门被“哐”的一声踹开。 隋媛媛端著饭碗走进来,对著苏文娟屁股就是一脚。 “哪来的丑八怪挡我路,滚犊砸!” 苏文娟一个趔趄,差点给苏烈跪下。 反应过来的时候,扭头恶狠狠瞪著隋媛媛。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个死丫头,別以为攀上我爷爷就能在我家为所欲为。 你敢惹我,我现在就让你滚出去!” 隋媛媛看著苏文娟,这不就是昨天那个和钟佩兰一起下车的女人么。 原来是亲母女啊,怪不得一样的討厌。 “哎呦呵,好久没听过这么大言不惭的话了。” 隋媛媛冷哼一声,把饭碗塞进苏烈的手里,挽著袖子抬头看苏文娟。 结果苏文娟一米七几,她身高不占优势。 左右看看,直接脱了鞋子站在苏烈的床上,插著腰扬著下巴,这个高度她舒坦了。 “你再说我一句,信不信我就让你从这个家滚出去?” 隋媛媛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让苏文娟非常厌恶。 本来这个家有苏烈和隋芊芊那个贱人就很烦了。 现在又来了个隋媛媛,更討厌,直接霸占了爷爷的所有宠爱。 一个不知来路的野丫头,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呢。 “你个小矮子搞清楚,我才姓苏,你想让我滚?” “哎呦呵,你敢说我矮?? 你完了,你等著!!” 隋媛媛脸皮厚,不怕別人骂自己。 但最討厌用身高攻击她,娘的,谁不是一米多,高个了不起啊!! 苏文娟以为隋媛媛会动手,已经做好防备姿势。 別看她是医生,但从小在爷爷家,都是接受军事化管理的。 一般人別想近她的身。 就在她想著把隋媛媛给踢出去的时候,就见眼前的人迅速把自己的头髮给弄乱。 衣服的扣子扯开,袜子都拽掉一个。 “你完了,你完了,我要放大招了!” 隋媛媛满意自己的操作后,朝苏文娟瞪了一眼。 “哼,別搞这些有的没的,你敢来,我就能把你打……” “哇!!妈妈~妈妈~有人打你的宝贝女儿~妈妈~” 隋媛媛哇得一声哭的响亮,趿拉著鞋子就往楼下冲。 苏文娟看著那滋遛滋遛离开的背影,瞪大眼睛。 “你……你敢阴我!!” 此刻她也不顾上苏烈,直接就去追隋媛媛了。 从隋媛媛进来到出去,一共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像一阵风似的。 苏烈还保持著端碗的姿势,眨巴著眼睛。 他看著苏文娟追出去,赶紧把碗筷放下,也跟著出去,生怕媛媛吃亏。 结果他跟到楼梯口,还没等下楼呢,就看到手足无措的苏文娟。 “不是我,我没打她,她是装的!!” 苏文娟崩溃的声音传来,苏烈朝不远处看去。 隋媛媛正抱著苏沧的大腿,哭得稀里哗啦。 “妈妈~我看我还是走吧,省的被人嫌弃,呜呜呜。 她让我滚出去,还说我是个矮子!!呜呜呜,妈妈~我真的很矮么?” 苏沧心疼得不行,愤怒地拍著餐桌,將手里的筷子直接扔向苏文娟。 “你个丑八怪,竟然敢说我闺女是矮子?? 你高,你全家都高,我们家媛媛矮是暂时的,你丑是一辈子的!” 苏沧本来就是苏家的主心骨,板著脸的时候脸苏震天都害怕。 如今生这么大的气,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钟佩兰刚回来,就听到公公在骂自己的女儿。 脸色有些不好看。 “爸,您怎么能为了外人骂文娟呢!她是你亲孙女啊!” “胡说,我没有这么丑的孙女,我就只有媛媛一个闺女。 你们这帮丑八怪都给老娘滚!!” 苏沧现在是个愤怒的母亲,才不管什么儿媳妇,亲孙女。 就是亲儿子,也照样骂。 “妈妈~呜呜呜,我好疼啊,她打我,还把我袜子抢走要啃我脚丫子!” 隋媛媛脸上掛著泪珠,哭得那叫个委屈啊。 苏沧一听,呦呵,看著丑就算了,还是个变態。 “擦,敢这么对你,我枪呢,老娘要毙了她!” 看他转身要摸枪,给大家嚇得够呛。 苏震天赶紧过来拦著父亲,生怕一时生气真的开枪。 “爸,您別衝动,都是误会,我这就让文娟道歉!” 说完话,苏震天怒吼看向苏文娟。 “还愣著干什么,赶紧给她道歉,你个孽畜,每次回来不是吵架就是甩脸子。 赶紧道歉了就滚出去!” 这个大女儿,明明给她挑的是顶顶好的丈夫,还不知足。 每天不是吵架回娘家,就是在医院住。 回家也不消停,不是欺负芊芊,就是找小儿子麻烦。 “爸!!我没动手,真的不是我啊,我凭什么要道歉!” 苏文娟此时比竇娥都冤枉,红著眼睛跺著脚,声音都喊岔劈了。 可如今面对暴怒的父亲,別说叫爸了,就是叫祖宗也没用。 “別他妈墨跡了,赶紧过来道歉。 你想让你爷爷把你打成筛子么?” 苏震天气的骂街,就觉得这个女儿是不是蠢。 老爷子头脑不清楚,她还在这狡辩什么。 苏文娟被苏震天吼得嚇一跳,抽抽搭搭瑟缩了一下。 知道此时不是任性的时候,到底还是妥协。 咬著牙,恶狠狠瞪向隋媛媛。 “对不起,我不该动手!” 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了,但凡眼神能杀人。 隋媛媛估计就成筛子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反正她也没想著和苏家人搞好关係,苏文娟得罪就得罪了,又能怎? 尤其她还欺负苏烈,爹的,没有人能欺负她的人!! “对不起!!”苏文娟几乎是嘶吼著“是我的错!!行了吧!” 喊完这些,苏文娟就捂著脸跑出去。 这个家,没法待了! 等人走了,剑拔弩张的气氛终於缓和不少。 苏沧也坐回椅子,抬手拍了拍隋媛媛的头。 “怎么样,解气不,不行的话,就把她抓回来打一顿!” “哎……就算是不解气又能怎么办,咱娘俩寄人篱下,就別斤斤计较了。” 隋媛媛这一话,差点把钟佩兰和苏震天给气死。 就这不斤斤计较,真以为他们是傻子,看不出来隋媛媛这身是自己弄的? 可看著父亲(公公)那么偏心的样子,真相根本不重要。 “咳咳,既然没事就吃饭吧!” 苏震天警告似的看了一眼隋媛媛,这丫头之前看著挺正常的,怎么在他们家就和疯了似的呢。 隋媛媛接收到他的视线,勾唇一笑,转身躲到苏沧的身后。 “妈妈~您看苏师长是不是不喜欢我啊,他瞪我,还用身高刺激我~” 话音落下,苏沧手里的碗就飞出去,直接砸在苏震天的脚边。 “以后和我闺女说话,弯腰说,不许比她高! 再让我看到你瞪我闺女,老娘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当炮踩!” 第132章 俺会盖房子,还会挖土灶,还能上树掏蜂蜜捏 有了苏沧坐镇,这顿饭隋媛媛吃得无比舒畅。 四个队友对著她暗地里竖起大拇指。 真牛逼啊,能登堂入室之后,恨不得都在苏师长脖颈上拉屎了。 “闺女,吃这个,这个好吃! 闺女,尝尝这个炒菜,回头妈也学学给你做!” 苏沧吃差不多了,就给隋媛媛夹菜。 饭碗都要堆成小山了,还往里面按一按! 对面的苏震天和钟佩兰气得牙痒痒,却又不能愤然离席。 就怕这隋媛媛再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苏烈看事態平息,这才回到房间。 床头柜上放著那碗已经凉了的饭菜,嘴角勾起温暖的弧度。 媛媛为了给他出气,竟然把大姐给赶走了。 从小到大,就没人这么毫无顾忌地偏爱过自己。 当看著隋媛媛踹门而入,把苏文娟给踹开的时候,苏烈的心在狂跳。 眼底只有这个张狂又可爱的人。 “不管如何,我都要待在你身边!” 苏烈吃著饭菜,彻底下定决心。 不管用什么手段,哪怕是见不得光的妾…… 吃完晚饭,隋媛媛和队友们开始商量实战的部署。 他们坐在客厅里,隋媛媛举起手来。 “我战斗力不行,逃跑技能和医术可以,回头打架你们上,我负责把你们修好。” 对於这个,四人一点不怀疑。 她製毒那一手,確实很牛逼。 道士举起手,也说了自己的擅长。 “我来带路,可以制定最安全快速的路线。” 一向没什么存在感的韩长山举起手来,声音小小的建议。 “我负责布置陷阱和打扫痕跡!” 王亚楠想了想,举起手来。 “我射击,射箭,暗杀都行!” 熊二挠了挠头,最后慢悠悠举手。 “俺力气大,你们需要俺干啥,俺就干啥! 俺会盖房子,还会挖土灶,还能上树掏蜂蜜捏!” 隋媛媛抿著嘴唇,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 完了,这句话更像熊二了!啊哈哈哈。 不过想了想,隋媛媛发现他们这个草台班子,竟然能人辈出啊。 近战,远战,甚至连射手都出来了。 嘖嘖嘖,加上她这个大阴批……呸,大军师,那还不所向披靡。 別说山上的队伍,就是山上的猴儿都得投降叫爸爸! 等聊得差不多了,四人就被车子送回军区。 老爷子的车子已经变成专车,根本不存在公车私用的情况。 反而是这四个听说坐中將的车子回军区,更战战兢兢的。 “你们回去吧,明天见!” 隋媛媛在门口和他们告別,车子刚离开,就看到下班回家的萧梵。 两人站在门口四目相对,都看到意外。 “媛媛?你怎么在这?” “萧大哥,你没加班?” 异口同声后,都咧嘴笑了。 隋媛媛解释过来给苏老爷子看病,需要在这住几天。 並没有把苏沧的病情具体说出来,毕竟这並不是什么能宣扬的事情。 “最近托你的福,案子侦破的很快,所以不用加班!” 家属院的案子,本来需要严格排查,各种走访调查。 都是对人力物力的考验,结果隋媛媛不到半小时给破了。 这简直就是天生为刑警队而来的。 “媛媛,你真不考虑来我们刑警队么?我可以给你申请最好的待遇。 分房子,过来就是副队长,还有各种补助……” 萧梵真的想把隋媛媛给挖来。 “萧大哥,做人要言而有信,我答应叶处了,就不能反悔! 不过我可以兼职到你那,只要给够出场费……” 隋媛媛露出財迷的笑容,萧梵顿时一乐。 他知道,媛媛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才会来兼职的。 不然以她的能力,去哪里不是被人追捧的存在。 “媛媛,谢谢你,有空来找我玩!” 萧梵指了指家里,隋媛媛点点头。 刚想说要进去了,苏烈就从屋子里走出来。 他手里搭著一个衬衫,面无表情走到隋媛媛的身边。 “媛媛,进屋吧,小心著凉!” 说话间,衬衫就搭在隋媛媛的肩膀上,那双深幽的眼眸直视著萧梵。 两个男人的视线,在空中交织,隱约都能听到噼里啪啦的电流声。 男人的直觉,几乎不用判断就知道,这是情敌! 隋媛媛看了看苏烈,再低头看看他身上的半袖衬衫,抽了抽嘴角。 大哥,怕著凉的话,该穿衣服的也是你啊! “媛媛,我头疼,你帮我看看,我是不是病情更重了?” 似乎怕隋媛媛拒绝,苏烈身体晃了晃,装作柔弱地在她耳边低语。 一听这事,隋媛媛赶紧正色起来,握著苏烈的手腕就要把脉。 “我们先进屋吧,在外面影响不好!” 苏烈扯了扯隋媛媛的衣摆,她也没多想,扭头看向萧梵。 “萧大哥,我先进去了,等几天我训练完找你玩!” 说是找他玩,其实是去找唐静宜。 “好哇,进去吧!” 萧梵笑容灿烂,看著隋媛媛进屋,等到再也看不见后,他的表情就变得严肃起来。 那个苏烈,看来对媛媛也是势在必得。 哼,他这个娃娃亲可不是麵团捏的!! 想要跟他萧梵抢媳妇,不可能!! 隋媛媛並不知道两人莫名其妙燃起来,趁著给苏沧针灸等待的功夫,也去了苏烈的房间。 给他检查之后,看到苏烈的脸上还带著指印的红肿,就找来药膏给他涂抹。 “你是不是傻,身手那么好,就眼巴巴等著被打!” “说到底她是我姐姐,我总不能对亲人动手!” 苏烈垂眸,感受著脸颊上清亮的触感。 眼底晶亮的光,在谈到家人的时候,蒙上了一层灰雾。 “嘖,你姐姐救过你命啊,她让你违反纪律,还扇你耳光,你就忍了? 要是我的话,早把她扎成生活不能自理!” 苏烈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又及时收回去。 无声嘆息了下,低声和隋媛媛说了下情况。 “我两个姐姐,在我出生的时候,被送到爷爷家照顾。 爷爷那就是军事化管理,无论谁都和当兵似的,姐姐们在那边吃了不少苦。 她们以为我是被父母疼爱著长大,就非常敌视我。 其实……我比她们接受的训练要更多!” 第133章 小老弟,实在不行,你逃离原生家庭吧! 三岁的苏烈就被扔进军队里跟著士兵们在后面跑。 他累得哭出来,苏震天就拿著皮带抽。 这一抽就是八年。 八岁的时候,两个姐姐回来,却非常討厌他。 父母说让她们好好照顾苏烈。 却不知,父母越是这样,姐姐们就越討厌他。 有一次,甚至趁著他睡著了,偷偷把他抬走扔掉。 那次,父母找到苏烈后,把姐姐们打了一顿,之后,她们就更恨了。 “就这样,父母说因为我,他们忽略了姐姐们的成长和教育; 姐姐们说因为我,牺牲了她们的亲情和婚姻。 在这个家里,他们都觉得我是蜜罐子里长大的……” 听了苏烈的话,隋媛媛一脸便秘的表情。 这都是什么狗血剧情。 父母重男轻女,把女儿扔一边不管,然后把儿子弄成人形兵器。 好像三个孩子,哪个都没占到便宜,甚至还变成了仇人。 “嗯……我討厌重男轻女中的利益即得者,我更討厌偏心的父母。 但你爸妈……我只能说,当父母真的不用任何门槛啊!” 苏震天和钟佩兰被隋媛媛折腾,真是该呀! 苏烈微微勾唇,扯了个苦涩的笑容。 別人都说他苏烈会投胎,在功勋世家长大,起点就比別人高。 殊不知,他在这个家里,快要窒息了。 “哎,小老弟,实在不行,你逃离原生家庭吧!” 隋媛媛拍了拍苏烈的肩膀,没得到原生家庭的好处,全他妈是阴影。 嘖嘖嘖,太惨了! “嗯,我准备积攒一些军功,换取离开帝都军区的机会。 媛媛,那时候,你愿意和我走么?” 苏烈轻轻握著隋媛媛的手,眼底都是期盼。 “你要离开帝都军区?为啥是你离开,而不是你把你爹干下去? 哪怕你硬熬,也能把你爹给熬死啊!” 隋媛媛的话让苏烈一愣,他眨巴著眼睛,声音有些乾涩。 “可是那样,你不怕我家人找你麻烦?” “找我麻烦?凭啥来找我啊? 我和你最多就是假结婚的关係,他们敢来,我就敢把他们都扎瘫吧!” 隋媛媛翻了个白眼,呲著小白牙,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苏烈,我不是娇滴滴的女王,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別打著保护我为我好的藉口,自我牺牲和感动,我不会觉得开心,反而生气。” 隋媛媛重生到这个小可怜身上,已经够生气的了。 不想再背上沉甸甸的感情纠葛。 苏烈被隋媛媛的话震得发愣,呆呆看著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媛媛……我……” 隋媛媛抬手打断苏烈想说的话,把药膏塞进他手里站起来。 “不用说那么多,把身体养好才是最重要的。 身体是你自己的,你要是不在乎,没人能替你受苦!” 说完,隋媛媛就起身离开。 苏烈盯著门口她消失的地方,脑子里都是隋媛媛刚才的话。 “把我爹干下去?嘶……” 越想,苏烈眼底的光亮就越大。 “其实,也不是不行!” 隋媛媛並不知道自己隨便一句话,让苏烈找到了努力的方向。 苏震天这片前浪,被苏烈的后浪狠狠拍在沙滩上。 现在她就是给苏沧针灸完,就去熬药。 第二天,隋媛媛故意留下字条让苏沧不要去军区,更不要带饭。 谁知道苏沧依旧如期而至。 隋媛媛吐著舌头喘著气,看到他身影的那一刻,真想扒个洞钻进去,也不想吃他的黑暗料理。 转头想要叫四个队友过来分担火力,却发现他们跑得和兔子似的。 嗖一声就跑不见了。 “你们这帮不讲义气的,回头我要把你们的药里放黄连,苦死你们!!” 隋媛媛想要跑,已经来不及了。 苏沧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微笑著恶魔低语。 “媛媛,快来吃饭,妈今天给你烙饼了,还给你做了薑丝炒土豆丝!” 薑丝炒土豆丝?? 这么歹毒的菜谁发明么?这不就是排雷么? “妈妈~我不是给您留字条了么,您不用这么来回奔波的!” “妈不识字,妈就像给你送饭!” 苏沧拉著隋媛媛到边上,打开保温盒,就看到黑成锅底的大饼,还有和柴火棍似的薑丝炒土豆丝! “妈妈,我现在不饿,能等等再吃么?” “不行,饭菜就得趁热吃,不然吃了胃疼!” 苏沧一脸期待看著隋媛媛,她咽了口水,闭著眼睛,用尽全力撕咬大饼。 最后牙都酸了,大饼刚受点皮外伤。 那恶毒的薑丝炒土豆丝,更是又苦又咸…… “不行,我得赶紧把这老爷子给治好了,不然再吃下去,不等把冒牌货组织给揪出来,我就食物中毒死了!” 隋媛媛心里叫苦,要不是想著后面和苏老爷子合作,她早就跑了! 在苏沧灼灼的目光下,隋媛媛硬塞了一半大饼。 “妈妈,您做的饭菜太好吃了,我要留著回去给苏师长尝尝。 咱们在苏家住著,怎么也得给人家点甜头。” 听著隋媛媛的忽悠,苏沧的表情越发舒坦,到后来更是直接把保温盒的盖子扣上。 “也行吧,那就带回去,晚上给那个苏震天吃吧。” 看著苏沧离去的身影,隋媛媛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死道友,不死贫道,苏震天吃了,她就不用吃了,哦耶!! 训练一如既往的痛苦,但奇怪的是,隋芊芊竟然不作妖了。 只是用一种阴森恶毒的眼神看著她。 她的身上,散发著淡淡的血腥味和消肿之痛的药膏味道。 隋媛媛勾唇一笑。 隋芊芊受罚了,看来组织里已经对她非常不满意。 就算上头有大佬压著,依旧压不住组织里愤怒的情绪。 隋媛媛就要把这股愤怒挑拨地越来越大,那位大佬,自然就会被隋芊芊给捅出来。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隋芊芊的一切,她都接著! 训练结束,隋媛媛坐著车子回到苏家。 前脚刚落地,就看到一脸愤怒的苏文娟。 她勾唇冷笑,看著隋媛媛,磨了磨后槽牙。 “隋媛媛,別以为你糊弄我爷爷就能高枕无忧。 今天我请来了神医帮忙,一定能把我爷爷治好,让你滚出这里!” 第134章 「你就是把玉皇大帝找来,也没用…… 昨天苏文娟那么丟人,跑出去后越想越气。 她被一个野丫头这么羞辱,实在是受不了。 隋媛媛不就是仗著爷爷脑子不清醒,才这样的么。 那她就找最好的神经科医生,把爷爷给治好。 省得被隋媛媛那神神叨叨的中医给糊弄了! 於是这一天,她动用了所有的人脉,找来了帝都最好的神经科大夫过来。 “哼,你可真是光长个子,不长脑子!” 隋媛媛翻了个白眼,直接走进去。 苏沧早就等在门口,看到隋媛媛进来,立马笑成一朵菊花似的。 “哎呦,我的闺女回来了!” 苏沧端著搪瓷缸子,里面是冲好的麦乳精。 闺女累了一天,可得好好补补。 下一秒,他看到后面跟进来的苏文娟,笑脸就阴沉下来。 “你个小丑八怪还来干什么?” “爷爷……我是您的亲孙女,不是丑八怪!” 苏文娟气得不行,却也不敢和苏沧发火,只能把阴毒的目光看向隋媛媛。 好像苏沧中毒,全是因为她一样。 “王主任,麻烦您给我爷爷看看。 他中毒后,醒来就谁也不认识,神经错乱只记得不相干的人。” 苏文娟阴阳怪气的,就差念出来隋媛媛的身份证號码了。 神经科王主任拎著医药箱,走到苏沧的面前。 “苏首长,我来帮您检查一下身体,还请您配合!” 这位王主任心里兴奋又紧张,要是他把苏沧给治好了,以后的前途亮得根本睁不开眼睛。 苏沧警惕地看著这位王主任,一身凌厉的气势,嚇得人根本不敢靠近。 还是隋媛媛拍了拍苏沧的手臂,安抚著。 “您就让他看看唄,省得都以为这病多好治呢!” 最主要的是,不让王主任看,苏文娟也不会善罢甘休。 苏沧听了隋媛媛的话,这才冷哼一声,收敛气势,坐在沙发上配合王主任。 经过一系列的检查,甚至连心跳都听了,苏沧根本看不出任何反常的地方。 甚至可以说,他的体质比现代那些脆皮年轻人要硬朗很多。 “王主任,怎么样,有头绪么? 我爷爷的情况能治么?” 苏文娟期待的看著王主任,这位可是帝都里,应对神经学最好的大夫。 王大夫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把抽好的血放进特製的箱子里。 “现在没法说,得先化验之后看看有没有毒素残留。 而且,苏首长的这个情况,除了神经科,最好也去精神科看看。” “哎哎哎,治病就说治病,说谁精神病呢!” 隋媛媛坐在边上,冷笑一声,看著苏文娟。 “你这也不行啊,刚才不是说要让我滚出去么,弄了半天,就这?” 苏文娟也没想到王主任会没办法,本来想著带人来砸场子,结果又被隋媛媛羞辱一通。 “隋媛媛,你別得意,你等我再找来更厉害的大夫,一定能把爷爷治好。” 对於这种无能狂叫,隋媛媛向来当狗放屁。 “你就是把玉皇大帝找来,也没用……” 这神经毒素在这个年代,就是不可逆的。 隋媛媛之所以有能治疗的方法,都是当军医那些年,老教授们復刻出以前的配方,又一点点分析。 带著团队实验了无数次,这才找到攻克的方法。 说句猖狂的话,如今全种花家,乃至全世界,只有她可以治! “哼,年轻人说话不要太猖狂!” 隋媛媛话音落下,门就被打开。 钟佩兰一脸桀驁地走进来,高跟鞋在地上发出噠噠噠的声音。 每一步,都带著她的高傲。 “哼,文娟找不到,不代表我找不到,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说完,两个身影就出现在门口。 一个精神矍鑠的老人,穿著一身中山装,头髮花白精神却非常饱满。 他的身后,是个中年男人,长相普通,手里拎著个撒发著药香的箱子。 可不就是楚景明和楚敬之。 钟佩兰这几天也受够了隋媛媛在苏家作威作福,用了好多人脉,差点花光了所有的小金库。 这才找人请动了楚老爷子。 要说帝都医术最强,最有资歷的,还是他! “楚老爷子,您受累,帮忙看看我公公的身体。” 钟佩兰语气恭敬,微微低头表示尊重。 楚景明本来不想来的,可是徒弟楚敬之非说之前欠了钟佩兰一个人情,想让他过来看看。 再说苏沧的地位很重要,他手里捏著好几条潜伏在小日子的暗线。 还有那些摸进种花家的奸细…… 苏沧绝对不能出事。 “我尽力而为!” “多谢老爷子出手相助,这次您一定要好好让某些人看看,医术不是譁眾取宠的工具!” 楚景明走过去,一眼就看到隋媛媛,他的眼睛一亮。 “哎呀,小姑娘,没想到你也在这,好巧呀!” “是呀,老爷子,好巧呀,又见面了!” 楚景明根本不理会钟佩兰的话,直接坐在隋媛媛的身边。 看著她这张和女儿神似的脸,心头阵阵激盪。 楚敬之看到隋媛媛,眉头不自觉地皱紧。 这个小姑娘到底哪里出眾,让师父能这么开心。 苏沧看两人聊得开心,有些不悦。 直接站起来就挤进两人中间,一脸警惕地看著楚景和。 “你是哪里来的老头,干啥靠我闺女这么近? 退退退,离我闺女十米远!” 苏沧像撵苍蝇似的赶楚景和。 看著昔日的熟人变得不记得自己,楚景和也没多说,抬手就放在他的腕间。 越把脉,楚景和的眉毛就皱得越紧。 “老爷子,我公公的情况怎么样?” 苏文娟小心翼翼询问,只盼著楚景和能把苏沧的病治好,狠狠打隋媛媛的脸。 “嘶……这脉象,太复杂了。 毒素侵入內腑和大脑,本来该成为疯子的,可是却因为身体的暗伤和陈毒牵引,形成平衡。 隨便治疗一样的话,都会让他的身体崩溃……” 楚景和能把出这些情况,已经是很厉害了。 隋媛媛直接竖起大拇指。 “老爷子牛逼,八九不离十啊!” “哼,那是当然,老爷子可是中医界的泰斗,可不是你一个小丫头能比的。” 第135章 你看不上小姑娘根基浅,別忘了你自己的来时 楚敬之语气里带著高高在上,似乎这样才能显得自己优越。 自从上次师父说了隋媛媛优秀,他就有种危机感。 明明是个小丫头,为什么会被师父那么称讚? 就连他跟著师傅十五年,都没得到这样的肯定。 隋媛媛这几天听了太多这样的话,毫不掩饰翻了个白眼。 “真是生活索然无味,蛤蟆点评人类。 老爷子都没说什么,轮到你在这叭叭,显你长嘴了?” 隋媛媛靠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一副无赖的样子。 “你……” 楚敬之刚要说话,那边楚景和就重重咳嗽一声。 “敬之,放肆!” 楚景和的声音不大,却让楚敬之涨红了脸。 “你看不上小姑娘根基浅,別忘了你自己的来时路!” 听到这话,楚敬之涨红的脸又迅速变白。 他是楚景和收养的孤儿,之前为了活下来,被人打,被狗追,甚至还偷过东西。 要不是师父出手,他可能就已经被打死了。 那时的他,连名字都是隨便取的“狗蛋”。 那段记忆,是楚敬之最想遗忘,也最不想被人提起。 师父明明知道的,如今却为了那个野丫头揭他的伤疤。 不过此时他已经知道师父生气了,赶紧低头认错。 “师父,我错了。” “哼,知道就好!” 楚景和看著这个徒弟,心里不禁有些无奈。 明明悉心教导了这么多年,为什么心思还是这么浮躁。 楚景和轻易把楚敬之给收拾了,隋媛媛坐在边上看著他嗤笑出声。 “说呀,你怎么不说了,是嗓子不舒服么?” 看她小人得志的样子,楚敬之捏紧拳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胸口起伏的角度都变大了。 隋媛媛看他越生气,就越开心。 都以为她是软柿子,没想到踢到铁板了吧! “嗯?他是不是吃了什么药?” 楚景和把脉完毕,突然挑眉问道。 站在边上的钟佩兰眼睛一亮,赶紧凑过来。 “是的是的,都是隋媛媛擅作主张开的。 我说过要找人看看再吃的,可是我公公却执意相信她。 是不是他老人家的身体出现什么问题……” 不等钟佩兰说完,楚景和就已经快步走到隋媛媛的沙发边上。 一手把碍事的钟佩兰推开,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 “小丫头,你给他开的药方,能不能给我看看? 你开药方的思路是什么?这些病症你是如何做到平衡的?” 楚景和越看隋媛媛越觉得惊奇。 明明才十几岁的年纪,那么瘦,那么小,可是她的医术却非常老成。 各种药材的属性搭配,都拿捏得刚刚好。 隋媛媛把药方背出来,楚景和听得连连叫好。 只觉得其中的搭配玄妙完美。 “小丫头,你可真是个天才,这样的药方,你是怎么想到的。 说实话,我能治他的病,可是却不能像你这么顾虑全面。” 楚景和的称讚和肯定,就像是大嘴巴似的,抽在钟佩兰和楚敬之的脸上。 两人呆愣地看著隋媛媛,一脸的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呢? 这丫头的医术,竟然连楚神医都自愧不如? 隋媛媛勾唇浅笑,摆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 “哎,这东西对我来说,只有两个字,简单!” 说话间,她看向便秘一样的两个人。 “这玩意,不是长手就会么,不会有人连我都不如吧,不会吧不会吧~” 耳边传来楚景和柔和的笑声,老爷子看著隋媛媛,越看越喜欢。 像,真像啊。 当年自家的晚晴也是这样,不受一点委屈,这得意扬扬的小模样,真可爱。 有了楚景和的肯定,隋媛媛的药方不仅很好,甚至完美。 苏沧依旧继续吃这副药方,而且之后的针灸和药浴,楚景和也全程跟著。 看著隋媛媛的施针手法,还有药浴的方子,楚景和眼底闪过狂热和兴奋。 好久没遇到这么棋逢对手,可以互相交流医术的人了。 他直接就在苏家住下,和隋媛媛在客厅聊到半夜。 要不是苏沧强制把隋媛媛给拎回房间,两人估计能直接熬穿。 “你个老东西,別以为岁数大我就不敢打你。 再拉著我闺女熬夜,把你扔出去!” 苏沧恶狠狠瞪了楚景和一眼,这才上楼。 楚景和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咳嗽一声。 既然隋媛媛已经回房间,他也到客房躺著。 望著陌生的天花板,想著和隋媛媛相谈甚欢的样子,嘴角还是不自觉勾起来。 “这孩子要是我家的该多好呀!” 第一次,楚景和睡得很顺利,梦里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痛苦。 只有一个嘰嘰喳喳的声音,在念药材的名字。 第二天一早,隋媛媛吃了饭就去军区报导。 楚景和下楼的时候,人已经离开了。 他没有留下来的理由,就带著楚敬之回去。 到了小院,怎么教育楚敬之,隋媛媛不知道,反正他们要集体跑步去实战的大山里。 “天杀的,我是来当医生的,不是来当畜生的。 为什么,我是医生还让我跑!!!我要闹了!!” 隋媛媛气喘吁吁跟著队伍,通过不断骂街才能积蓄一些力量。 还好穿来这么久,隋媛媛一直在给自己调养身体,好吃好喝的供著老己,体质终於上来了。 不会一言不合就想要死过去了似的。 最主要的是,她昨天去领鞋子的时候,顺便在量身高的地方测了一下。 她竟然长高了!! 从刚穿来的一米四几,变成152.3了!!! 啊哈哈哈,她才十六岁,多运动,多吃饭,多睡觉,就不信长不到一米六!! 想到这个,隋媛媛觉得跑步也是不是那么痛苦了。 一边跑,心里就在念叨,长个长个,哀家要长个!! 越想越开心,跑著跑著,竟然就窜到前面去了。 路过隋芊芊的时候,看著她苍白如鬼一样的脸色,一副夸张的表情。 “哎呦,隋芊芊,你怎么这个德行了,你別没等到演习的地方,就死过去。 那样你的四个队友就太无辜了!” 隋芊芊本来累得要死,后背的伤被汗水浸透,疼得如同被泡在盐水里。 她的队友有点不满,但考虑她是女生,也就忍著了。 可如今看著比隋芊芊瘦小的隋媛媛,都跑得那么溜。 再看看隋芊芊吊著口气,隨时要死的样子,脸上的不满都要溢出来了。 等隋媛媛跑到前面的时候,隋芊芊的队友就低声提醒。 “我们不管你受了什么伤,就是死,也得在演戏之后,知道么?” “早知道她这样,就不和她组队了!每次都拖后腿!” “可不是,每次跑步还得拉著她!” 几人嫌弃的声音飘进隋芊芊的耳朵里,她攥著手,满心都是恨意。 隋媛媛,我不会放过你,这次,就是你的死期! 第136章 今天如果下雨了,这几天你就当我坐骑 傍晚时分,一百多人到达山脚下。 大家领了属於队伍的旗子,按照抽籤的顺序上山。 隋媛媛他们抽到第20號,几乎是最后了,等上去的时候,要提防不少人。 五人背著大包,看著黑乎乎的山林。 “俺看这边有脚印,我们追过去,先干他们一顿。” 熊二找到一个明显的脚印,就很兴奋的提议。 道士微微皱眉,迅速摇了手里的五帝钱。 “不行,那边是大凶,咱们今天最好先找个休息的地方。 明天天亮再说。” 隋媛媛没回话,而是闭著眼睛深深闻著周围的味道。 一个小时前,这里有人路过。 附近没活人,暂时安全。 “要下雨了,我们赶紧找避雨的地方。” 空气里越来越浓的土腥味,裹挟著雨气。 听到她这么说,四人都望过来。 “是不是真的,这不是挺晴的么!” 熊二指著天上的月亮,附近都没云彩,咋能下雨呢! “呵呵,那我们要不要打赌,今天如果下雨了,这几天你就当我坐骑。 要是不下雨,我就倒立吃屎!” 听著隋媛媛这么狠的打赌,熊二咽了咽口水,憨笑著挠了挠后颈。 “那倒不用,恩人说啥就是啥。 不就是背著你走么,俺力气大,没问题的!” 隋媛媛都这么说了,大家想了想也不追求赶路,都赶紧去找庇护所。 隋芊芊他们抽到第8组,早就上山了。 按道理他们会躲在林子里,等待其他队伍过去,然后动手。 不过按照隋芊芊的尿性,估计会在什么地方等著他们下黑手。 越是这样,隋媛媛他们就偏偏不能按套路出牌。 別人內卷,满山爬的时候,他们找地方睡觉。 哎嘿嘿。 没一会的功夫,几人找到一个山洞。 不是很大,但起码能遮风挡雨。 里面就一些风乾的动物粪便,倒不是特別脏。 这山洞里动物的味道不浓,应该是个被废弃的地方。 可以当庇护所! 道士这边还起卦算吉凶呢,隋媛媛已经掏出驱虫的药粉,在山洞的附近洒一圈。 这玩意就算是被雨水给冲走了,依旧会留下浓郁的味道。 那些蛇虫鼠蚁都会躲著走。 “轰隆隆!” 刚进山洞没十分钟,天上果然打雷下雨。 听著雨水噠噠噠地敲击在山洞口,其余四人都沉默了。 真的下雨了!! “恩人,你咋知道要下雨的?你也太厉害了!” 熊二非常兴奋,此时看隋媛媛的眼神,已经从人到神了。 道士同样盯著隋媛媛,有这技能,在古代高低能混个国师噹噹。 “低调低调,这不过是我眾多才能中,最不值一提的优点!” 隋媛媛一甩头髮,找了个乾燥通风的地方坐下,深藏功与名。 雨声淅沥沥的,就像是天然的催眠曲。 啃了两口压缩饼乾,隋媛媛就睡过去了。 四人对视一眼,分配了值夜的时间段,就抓紧时间休息。 和他们的悠閒不同,其他在山里的人们,可就狼狈很多。 有的人没找到挡雨的地方,乾脆就穿著雨衣站在树下,好悬被雷给劈了。 还有的穿著雨衣在山里四处乱窜,直接就和其他队伍遇到…… 就这样,等第二天到来,已经有两个队伍被淘汰下山。 隋媛媛一觉醒来,不用出去,都能闻到外面乾燥空气的气息。 简单吃了早餐收拾一下,几人就走出山洞。 “道士,往哪走?” 大家已经习惯道士时不时算卦,有时候甚至还问他关於一些身边的事情。 不说百分百准確,起码当个参考。 “往东,小吉!” 道士把卜卦出来的结果算出来,指著一个方向抬步就走。 隋媛媛被熊二背在后背,就连包袱都被他接过去。 “我可以自己走的。” “不用,恩人,这几天俺都会背著你,在我背上,你就放心吧!”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话,隋媛媛反而觉得不放心了。 不过不得不说,道士选的这个方向很好。 他们找到一大丛蘑菇,抓住两只小兔子,甚至还掏了两窝鸟蛋。 “可以啊,小吉让咱们收穫颇丰,这要是大吉,那还不得起飞了!” 隋媛媛眼睛亮亮地看著这些东西,刚想张罗当午餐吃。 就听到一阵脚步声。 五人对视一眼,迅速找掩体遮掩身形。 没一会,就看到其他的队伍走过来。 他们和自己队伍一样,看到蘑菇都挺开心,赶紧采一些。 没一会的功夫,摘了不少,就去附近的河边收拾乾净。 利用那边空旷通风的地势,把生火做饭的影响降到最低。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不是到手的业绩么!” 隋媛媛舔了舔嘴唇,挽著袖子就要上去。 “恩人,你等会,这队人,看似普通,实则都不简单。 俺和其中的交过手,捶了他三拳都没倒!” 熊二边说边比画著自己的拳头。 当时看那人竟然还没倒下,他比谁都惊愕。 也是如此,就更要让隋媛媛远离。 “放心,我不是要和他们对打,就是想给他们加点料而已!” 隋媛媛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纸包,笑容格外核善。 她仗著灵活诡异的身法,贴合地面在草丛里穿梭。 没一会就隱藏在附近。 趁著那些人去捡柴火的时候,就把纸包里的药粉扔进锅里。 生怕药效不均匀,甚至还拿树枝搅和搅和。 “哎嘿嘿,我们等著吧!” 隋媛媛顺利回来,就带著大家藏在不远处。 眼睁睁看著那些人喝了蘑菇汤,大概十分钟后,就看到他们东倒西歪,手上不知道在挥舞著什么。 “这,这是怎么了?” 几人惊讶! “我给他们加了点见小人的料!” 第137章 丑八怪,我让你拿我了么,你是个什么东西? “差不多了,咱们去拿他们的旗子!” 隋媛媛看药发挥的差不多,一挥手就带著大家往前走。 四人现在就算不信隋媛媛的人品,都对她的药无比肯定。 跟著大摇大摆的过去了。 河岸边的五个人,各说各的。 一个拎著捞出来的鯽鱼,啪啪扇嘴巴子。 “说话,把军纪背给我听!” 一个蹲在草丛边上一动不动,隋媛媛走过去一边搜身,一边问他在干嘛。 “嘘,我是一棵草,不能说话!” 一个指著走过来的眾人,一脸惊恐。 “不可能,建国后不允许动物成精,你们这些蛤蟆精都滚开!” 还有两个,正坐在地上疯狂摆臂。 看到有人来了,还兴奋招手。 “快,快来划船,我们马上就要被追上了!!” 看著五个人各疯各的,四人对隋媛媛竖起大拇指。 “客气客气,这都是基本操作!” 隋媛媛骄傲仰头,哎,她这该死的魅力! 旗子很快就从其中一人身上搜到,隋媛媛就给了他们解药。 五人晕乎乎吃了就躺在地上睡著了。 “他们怎么办?就这么放著?” 旗子拿到,没必要再和他们衝突,听著熊二的话,隋媛媛想了想点点头。 给他们身上洒了点驱虫的药粉,等半小时后,他们醒了就可以下山。 “走吧,这里没什么大型猛兽,我的药粉也不会有动物靠近。” 隋媛媛几人离开,没一会的功夫,这里就有个轻巧的脚步声传来。 拨开一人高的草丛,露出了隋芊芊贵鬼鬼祟祟的身影。 她是趁著休息的时候溜出来,想要实现自己杀人嫁祸的计划。 “哼,都怪隋媛媛这个贱人,如果不是她的话,我怎么会被组织惩罚。 又怎么会亲自动手来杀人!” 她受罚,组织停了对她的一切优待。 连帮忙杀人的都给撤掉了。 “这边是水源,肯定会有人过来,我就守株待兔……嗯?还真有……” 隋芊芊看著河滩上沉睡的五人,眼底闪过惊喜。 隋媛媛他们临走时,给五人摆放了舒服的姿势,甚至还给盖了衣服,怕著凉。 这么看,就和集体睡著了似的。 隋芊芊只觉得实在是太走运了,如果把他们都杀了,看隋媛媛还怎么狡辩。 从腰间掏出淬了毒的匕首,就要去杀了他们。 突然,一阵浅淡的香味飘进鼻端。 隋芊芊低头一看,发现锅子里竟然还有带著余温的蘑菇汤。 “咕嚕嚕!” 隋芊芊的肚子不可抑制的叫起来,昨晚他们在山上四处找避雨的地方。 一大早又和两队人对上,她被扔到边上躲著,一口吃的都没来得及吃。 此时看到吃的,口水就忍不住分泌。 “我悄悄吃点东西,然后再杀他们应该也没问题。 反正我现在他们也没醒。” 隋芊芊以为这帮人也是昨晚躲雨,今天累极了,才睡得深沉。 却根本不知道,这帮人早就被隋媛媛给药倒了。 食物的味道越来越勾人,隋芊芊再也忍不住,蹲下用锅里的勺子一口一口吃著。 蘑菇本来就新鲜,就算简单的调味也很好吃。 隋芊芊不知不觉,就都给吃光了。 甚至比躺著的那五个人吃的都多。 “嗝!” 隋芊芊打了个饱嗝,拍了拍突出来的肚子。 “为了报答你们给我做了一顿好吃的,一会我会让你们死得痛快一些。” 心里这么想著,隋芊芊握紧匕首,上面是见血封喉的毒药。 只要割破皮肤,不用一分钟就会猝死。 就在隋芊芊举起匕首,马上要狠狠挥下去的时候。 突然,她的匕首说话了。 不仅说话了,还长出了隋媛媛的脸,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和她一模一样。 “丑八怪,我让你拿我了么,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碰我? 你个冒牌货,还肖想苏烈,人家就算是娶条狗都不会娶你! 你个大傻*……蠢到上新闻的废物……” 隋芊芊瞪大眼睛,看著匕首越骂越脏,恶狠狠將手里的东西扔出去。 “隋媛媛,你才是大傻*,你全家都是!! 你敢跟我抢烈哥哥,我就杀了你!!” 说完,她就抬脚踩在匕首上。 匕首上,隋媛媛的脸依旧不服输。 和隋芊芊对骂,一人一匕首有来有回,还挺热闹。 此时的她,早就忘了来干嘛,只知道要把这把长了隋媛媛脸的匕首给弄死。 她徒手刨了个坑,把匕首扔进去。 “隋媛媛,这次我看你怎么死!!” “隋芊芊,你把我埋起来我也能爬出来弄死你。 我就是要和你抢苏烈,我要把你所有在乎的东西都给抢走!! 啊哈哈哈哈,我是你的顶头上司,看到我为什么不跪下!! 跪下,跪下,跪下!!!” 隋媛媛的话,尖锐又刺耳。 让隋芊芊耳膜生疼,眼睛也一阵阵的发黑。 她晃了晃脑袋,捡起边上的石头,狠狠砸向匕首。 “打死你,打死你!!哈哈哈,隋媛媛,我要杀了你!!” 匕首早就被石头砸得蹦飞出去,可是隋芊芊已经看不到了。 她口吐白沫,精神亢奋,举著大石头对著四周挥来挥去。 “杀了你!!都给我死!!” 隋芊芊的耳边,全是隋媛媛的咒骂声。 一直等躺地上的五人醒来,就看到口吐白沫,撅著腚抱著大石头晕倒的隋芊芊。 “臥槽,这女的把咱们旗偷了!! 该死的,还把咱们的汤都喝光了!” 五人醒来迅速检查一番,知道自己的旗子没了,都很愤怒。 刚才他们明明在吃饭,没一会就睡著做了很多稀奇古怪的梦。 刚睁眼就看到隋芊芊这个不正常的东西,谁还不知道是干啥的。 “真是太奸诈了,把咱们弄晕了,就抢走旗子,还把这个废物留下。 那帮王八犊子,等下山了就揍死他们!” 五人愤怒至极,可旗子没了,就证明失去比赛资格。 训练这么久,最后却被人阴了。 “走吧,下山吧!” 五人垂头丧气,收拾了东西就要离开。 “那这个女的咋办?扔这么?” 离开前,五人低头看著吐沫子吐得快翻白眼的隋芊芊。 “哎,还能咋整,带走吧,不然扔这不得被狼叼走了! 咱们是对手,又不是仇人!” 於是乎,五个人虽然生气,却也把隋芊芊给带下山去。 那把匕首,就落在不起眼的沙子里,没人在意。 隋芊芊不仅没杀人成功,反而还住了一个星期的院,才甦醒。 等隋芊芊睁开眼睛时,比赛不仅结束,隋媛媛还立了大功都是后话。 这边隋媛媛他们一连抢了两队的旗子,迅速钻进山林深处。 “咱们歇一会,韩长山,布置陷阱。 道士,算一卦看看往哪走能发財。 亚楠,注意警戒!” 隋媛媛指挥大家动起来,其他人看了她一眼。 “那你干嘛?” “我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医生,当然是在后方混吃等死了~” 第138章 我体力不行,你们四个,一人分9.75个吧 听著隋媛媛的话,四人抽了抽嘴角。 她还真会给自己脸上抹黑,手无缚鸡之力,搜人衣服的时候恨不得把人扔起来。 她这还真的挺“柔弱”的。 隋媛媛脸皮厚,没管他们的眼神,而是低头整理刚採到的药草。 虽然都是很普通的草药,可是到她的手里,就都是好东西。 四个队友动起来,各司其职,熊二甚至还弄了一只野鸡回来。 但此时他们的情况不適合生火,只能蹲在那看。 “哎,好想吃热乎乎的东西! 等我回去,非得点十道八道菜解馋!!” 隋媛媛握著拳头,脑子里都是好吃的在盘旋。 痛苦的泪水从嘴巴里流出来。 “嗯?” 突然,隋媛媛抽了抽鼻子。 “有肉罐头的味道!” 刚才隋媛媛以为自己馋疯了,出现幻觉。 可是这一阵风吹来,带来了隱隱的肉香味,绝对不会错。 “走走走,肯定又有队伍在附近,咱们去抢……蹭饭!” 能带肉罐头吃,那就別怪被人惦记。 宝儿想要,宝儿得到!! 隋媛媛双眼亮晶晶地带著队友们悄咪咪摸过去,顺著味道走了大概十分钟。 越走越往山林深处。 哪怕此刻是艷阳高照,在参天大树的遮挡下,这片区域都格外阴森幽暗。 明明是秋老虎的时候,却冷颼颼的让人起鸡皮疙瘩。 “媛媛,这里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王亚楠皱眉看著周围的环境,这里可不像有人藏著的样子。 “没什么不对劲的,肉味越来越近了,来都来了,回去多亏!” 隋媛媛为了吃口肉,前面哪怕有鬼,她也得去尝尝咸淡。 一路顺著肉味,五人走到一个山坡上,在下风口悄悄隱蔽起来。 趴在地上,隋媛媛悄悄扒开草丛。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让我看看是哪队幸运观眾…… 嗯?臥槽!不对劲啊!” 隋媛媛看著山坡嚇的情况,顿时皱起眉头。 下面不是他们熟悉的竞爭对手,反而是三十多个训练有素的男人。 他们手里每人拿著一盒肉罐头,除了巡逻的人,全都坐在地上大快朵颐。 “这是民兵么?” 熊二小声嘀咕,看这帮人的组织性,纪律性,绝对不是百姓。 “不对,他们是小日子的人。” 隋媛媛眯著眼睛,仔细辨认那些人的面相。 “你咋知道的?看出来什么了?” 道士很好奇隋媛媛怎么知道的。 “咱们正常人谁能吃得起这么多肉罐头啊,肯定是敌特啊!” 隋媛媛这理所应当的话,让四人撇嘴翻白眼。 有心想反驳,可是不得不说,真有道理。 也不知道这帮瘪犊子是从哪里弄来这么多肉罐头的。 “我们怎么办,要不要去找人支援?” 韩长山一直盯著前面的情况,在离帝都这么近的地方,建了个隱蔽的据点,绝对有问题。 隋媛媛是想闷声发財的,但她又懒得动那么多力气。 於是就点头,这么多人,他们五个想要贏可不容易。 准確来说四个半人,因为隋媛媛武力值不行,最多算0.5。 就在他们要离开的时候,突然那些人动了起来。 所有人都站起来,衝著不远处肃穆敬礼。 五人赶紧又贴回地面,隱蔽身形观察。 只见有三个蒙著脸的人,走了过来。 所有人都衝著为首的,头髮花白的男人行礼。 男人也是抬手表示不在意,之后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就有一队人走进不远处的木房子里。 “刚才那三个,一定有点身份,不然不会蒙著脸,见不得光!” 隋媛媛撇著嘴,这帮人都来这么隱蔽的地方,就不能坦荡点么。 看看她,不管去哪里,都用本来的脸,主打就是真实! “现在人太多了,我还是赶紧回去找救兵吧。” 他们手里有枪,可都是空包弹。 总不能让他们用手撕了这帮小日子吧! 前面大概40人,他们一共就五个人。 平均一个人要对付八个人! 那绝对不行! 几人不是傻子,没想就同意去找其他人。 可下一秒,几声闷响传来,有几个五花大绑的人,被粗鲁地扯出来。 那些人的皮肤呈现诡异的紫色,身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 刚到空地上,就有人举起带著消音器的枪,对著开枪。 没有任何犹豫,他们就收割了几条人命! 隋媛媛五人直接楞在原地。 手里的草都被死死握出汁水来! 青草的香气,没有镇压住隋媛媛心里的震惊,眼睁睁看著又有三个人被拽狗一样拽出来。 他们光著身体,情况和刚才被杀的人一模一样。 “臥槽,现在找人还来得及么? 別等咱们回来,他们都能杀一个排了!” 那些人杀人没犹豫,就像是杀鸡杀狗一样。 “肯定来不及了,我们最好去把那三个人救下来、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帮小日子绑著的,一定不是坏人!” 王亚楠提议,其他三人就直接点头。 身为军人,肯定要解救无辜百姓的生命安全为己任。 可是,对面打底40个人,该怎么分配呢! 似乎听到几人的心声,隋媛媛抬头无辜地笑了笑。 “我体力不行,你们四个,一人分9.75个吧!” 熊二皱眉,掰著手指头开始算9.75*4得多少,那边王亚楠皱眉看著隋媛媛。 “合著我们4个单挑39个人,你就对付一个唄?” “其实要是可以,我把最后一个也送给你们~” 隋媛媛扯出一个智障的笑容,四人无语地看了看,都这个时候了,她还能开玩笑。 “咔噠!” 就在四人要制定作战计划的时候,隋媛媛把背著的包袱放下。 从背包里,开始往外拿东西。 一把接一把的手枪被放在草地上,就连子弹都有满满两盒子。 “你这……” 四人瞪大眼睛,看著隋媛媛。 “嗨,出门在外,女孩子总得注意安全嘛~快来,一人分点,我在大后方等著你们凯旋而归!” 第139章 保底四十个人,十个人踹你们一个啊 “你,你哪里来的这么多枪和子弹?” 王亚楠蹲在那检查枪枝,一个个保养的还都挺好。 其他人也都过来选了手枪,还拿了子弹。 “嗨,不要在乎那些细节,反正不是偷的!” 隋媛媛之前那些缴获的枪全都偷偷带来,藏在包袱里。 报导后,她把东西都藏在储物柜里。 这次演习,她惜命,生怕隋芊芊阴她,就都带来了。 果然,贪生怕死……咳咳,爱笑的美女子运气不会太差。 大家知道隋媛媛的脾气,也不多问。 有了枪枝弹药,眾人的心里安定不少。 “行了,这次把那帮犊子都干翻!!” 熊二把枪上膛,子弹放好,就要挽著袖子衝上去。 被隋媛媛给扯著蹲下。 “知道行动的方针么?” “知道,救人,杀敌!” 熊二刚说完,被隋媛媛弹了个脑瓜崩儿。 “屁,是要先苟住,有毒放毒,有枪打枪。” “可是要放毒,那些被绑住的人咋办?” 熊二说完,隋媛媛挑了眉头,拍拍胸口。 “没事,我给你们一些不要命的毒药,只要死不了,我都能治回来!” 眾人:…… 也不知道该说隋媛媛这样是厉害,还是狡猾。 知道大家想的什么,隋媛媛指了指不远处。 “你们倒是想直接衝上去干架,但你们能扛得住子弹么? 保底四十个人,十个人踹你们一个啊,我这一把药,把人都撂倒了,回头再治好。 你们说哪个合適!” 隋媛媛这么一说,四人更沉默了。 王亚楠张了张嘴,又不知说什么。 最后对著隋媛媛竖起大拇指。 “你特娘的是个人才!” 隋媛媛嘿嘿一笑,靦腆地低下头。 “哎呀~不要这么夸我,我会骄傲的~” “你当我夸你呢?” 王亚楠捂著脑门,只觉得心口发堵,这个队友总是能做一些衝击他们三观的事情。 大脑cpu总会拆了重组! 隋媛媛说完话,又从包里开始往外掏东西。 大家甚至看到一个短柄的铁锹,这玩意她是怎么塞进去的。 “看什么,你们不知道这铁锹多有用,挖坑埋人简直不要太顺手!” 隋媛媛说完,把掏出来的纸包递过去。 “这些是迷幻药,吃了看小人; 这些是麻醉药,吃了就算是大象都能倒; 还有这些……只要沾上,就全身奇痒无比,非得把自己挠血肉模糊才舒服!” 听著隋媛媛的介绍,眾人咽了咽口水。 想著她描述的那个情况,一个个都搓著手臂。 “这么毒辣的药,要是被那些人质沾上怎么办?” 韩长山罕见的开口。 “沾上就沾上唄,他们都被绑成把螃蟹了,你觉得他们能挠到么? 就是痒一会,等救下来我给解药,就好了!要是救不下来,也就不痒了……” 听著隋媛媛的话,大家深吸一口气,拿了纸包就往上风口那摸去。 她说的,非常有道理! 隋媛媛就蹲在原来的地方,通过微风传来的气味,就能判断出大家走到哪里。 她顺手薅了一根草叼在嘴里,眯著眼睛盯著下面的人。 这帮人藏在大山深处肯定没憋好屁,那些被绑著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实验体,还是人质? “嗡嗡嗡!” 就在隋媛媛沉思的功夫,那熟悉的声音让她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该死的,她就不能进山。 但凡遇到有蜜蜂的地方,它们就像是装了雷达似的,无论在哪里都能找过来。 “去去去!” 隋媛媛趴在地上,不敢伸手驱赶,就只能用嘴吹。 可是这帮小登西,总是围著隋媛媛飞。 她乾脆就把脸埋进胳膊里,反正她今天穿的长衣长裤,就不信它们能蛰透! 可是隋媛媛到底低估了蜜蜂们的坚持,它们嗡嗡嗡地绕了好几圈。 发现哪都没地方,终於发现隋媛媛的耳朵暴露在空气里。 “嗡嗡……嗡(就这,冲!!!)” 蜜蜂们从天上衝锋而下,隋媛媛只觉得耳朵一疼,心知不好。 可却不能乱动,只能咬牙忍著。 等耳边没有蜜蜂的声音时,隋媛媛两只耳朵,喜提了五个热乎乎的耳洞! “你们这些天杀的,给老娘等著,我要研究出来杀虫剂,把你们都给杀嘍!!” 隋媛媛已经能够预见,一会耳朵就会变成大耳朵图图。 “嘶……哦……擦……” 就在隋媛媛这边把耳朵上的蜜蜂尾针摘下来的时候,那边也终於有了动静。 就见山坡下的人,不是迷迷糊糊晕倒,就是手舞足蹈起来。 连被绑著的人,都开始意识不清,吵吵嚷嚷的。 听到外面的声音,房子里的人也都衝出来。 呼啦啦的,竟然还有四十来人! 看著这些人,下药的四人都惊出一身冷汗。 好傢伙,真是好傢伙。 要不是有隋媛媛提议下药,他们手里这些枪枝弹药,未必能够把这些人都撂倒。 搞不好到最后,还会全军覆没。 “道士,你这卦象也不准啊,不是说小吉么,这么多敌人,可不像好对付的啊!” 熊二咽了咽口水,小声和边上的道士说话。 “卦象不会错,別废话了,赶紧把最后那包药下了!” 趁著风向没变,那包药被洒了出去。 隨著风飘向山坡下的人群。 “啊!!好痒好痒!!” “嘶,我也是!!” 一个两个人突然开始疯狂挠裸露出来的皮肤,越挠越痒,没几下的功夫就见了血。 却怎么都停不下来。 “行了,到时候了!” 看著房子里不再走出人来,王亚楠拿著枪,指挥四人衝锋。 空地里的人,不是晕倒,就是见小人,再不就忙著挠自己,根本就是隨便收割。 反倒是房子里,得再搜索一番。 王亚楠让机灵的韩长山和道士摸进去,有敌人就杀,有人质就救起来。 “你们滴,是什么滴干活?” “干你们滴!” 王亚楠抬手就结果了说话的人,她对小日子零容忍。 要不是这些小日子,她的爷爷奶奶也不会死! 她的姑姑也不会夭折!! 王亚楠用手枪和匕首,杀得痛快。 那边熊二仗著力气大,但凡想反抗的,都举起来往地上砸。 巨大的衝击力道,让这些小日子全都口鼻窜血,就连隋媛媛看著都眯眼睛。 嘖嘖嘖,绝对都得內出血! 有了隋媛媛药粉的加持,十分钟,空地上战斗结束。 没死的都被绑起来,死的王亚楠都举著匕首重新补刀,绝对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漏网之鱼。 “道士!哑巴!你们怎么样?” 王亚楠朝里面喊了一声。 “威胁解除,你们快把媛媛叫进来!!” 第140章 接生;睡你的男人,花你的钱,还打你的娃 听著这话,王亚楠衝著隋媛媛的方向挥手。 隋媛媛嗖一下站起来,对著空气打了一套王八拳,骂了一通鸟语花香,这才背著背包跑下来。 “你来了,道士他们叫咱们……你耳朵怎么了?” 也就一会的功夫没见,怎么隋媛媛变成招风耳了! “被蜜蜂蛰了!” 隋媛媛挥挥手,咬牙切齿地说完,就听到里面催促。 “隋媛媛来了么,快让她进来!!” 道士很少会这么急促地说话,隋媛媛一听,赶紧跑进去。 等跑进房子里,隋媛媛才发现,这一排排的房子,竟然是连通起来的。 外面看著是一排,里面却四通八达,不论干什么,全都在眼皮子底下。 还好隋媛媛用毒药洗地,清理了一大波。 不然就这么冒冒失失进去,几十把枪直接就能把他们给打成筛子。 这么想著,大家更觉得隋媛媛牛逼。 以后但凡她的提议,都直接无脑相信。 “怎么回事?” 隋媛媛跑进去,灵敏的鼻子就能闻到各种味道。 汗臭味,血腥味,排泄物的味道…… “呕……道士,你在哪呢?呕!” 隋媛媛掏出一个口罩戴上,上面的药香减缓了她的痛苦,这才往里面而去。 “这呢这呢,有人要生了!!” 道士一脑门子汗,把外套铺在地上,那个要临盆的孕妇,也是一丝不掛躺在地上,疼得脸色苍白。 “这帮畜生!” 所有人,都像猪玀一样,脖子上拴著绳子困在笼子里。 道士过来的时候,孕妇羊水已经破了,正蜷缩著躺在一边。 他用枪把锁头给打烂,將人抱出来,可是他不会接生啊。 只能叫隋媛媛赶紧过来! 隋媛媛跑过来,给孕妇把脉,身体虚弱,气血两亏,这个孩子吸收了她的营养。 要是她不来,这母子都活不了。 “王亚楠,你和熊二……大栓把外面的人衣服都扒了。 道士,你把这些人质都带出去穿衣服,登记身份,哑巴呢,给我烧热水!!” “哑巴去看附近有没有暗道了,我去给你烧水!” 道士让那些人质,一个扶一个都往外走。 隋媛媛把住宿区的床单给扯下来几个铺在地上,將產妇转移上去。 產妇此刻已经疼得没有力气,却努力配合她的命令。 隋媛媛从兜里掏出补气丹塞进產妇的嘴里。 “这个別咽下去,舌头底下含著,没了就和我说,我再给你! 一会你配合我的命令使劲,你吃不好喝不好的,孩子不大,胎位也正常,不会难產的。” 隋媛媛安慰產妇,手上却不停。 拿出背包里的针,就往產妇的身上扎。 隨著银针刺激穴位,產妇终於重重舒口气,好歹身上有力气了。 “这时候不要用力,先好好躺著。” 隋媛媛伸手在產妇肚子上按摩,时不时用力按压一下,確定胎儿的位置。 她刚才说谎了,这孩子,其实是个臀位。 要是不把胎位正过来,一大一小,只能保一个! “大夫,如果只能活一个,就保小。 我,我丈夫是北部军区,白狼军团,984师铁拳团的团长,叫,叫王二蛋! 告诉他,这,这是小眉给他生的孩子,他以后,有家人了!” 產妇状態好多了,却能看出隋媛媛肃穆的眼神。 疼得浑身颤抖,眼眸中不断沁出泪水。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被抓来,这几个月,要不是惦记二蛋生个孩子,我早就自杀了! 大夫,求求你,保住我的孩子!” “胡说!你就不能坚持坚持也活著么? 你真的以为你捨生忘死给你男人生个孩子,他就会惦记你一辈子吧? 我告诉你,有后妈就有后爹,以后王二蛋会再娶个女人。 睡你的男人,花你的钱,还打你的娃!!” 听著隋媛媛的话,產妇呼吸一窒,想要说不可能。 可是那么多年的事情,谁又知道呢! 隋媛媛看著產妇眼底一闪而过的火花,继续再接再厉! “我和你说,母亲和父亲是不一样的。 母亲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出来,才实心实意地疼惜。 男人爽那么两秒,甩出来的孩子能有多疼? 有句话说得好,妈妈有钱,会努力培养孩子,可是爸爸有钱,就会多出很多其他的兄弟姐妹!” 產妇听著隋媛媛的话,想著自己死去活来生个孩子。 结果以后却被后妈欺负,还会被后妈的孩子欺负,就瞬间怒了。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 为了没出世的孩子,她绝对不能放弃希望。 “王二蛋,你个王八蛋,你敢娶別的女人,我就和你拼了!!!” 隨著產妇的怒骂,隋媛媛手下用劲儿。 终於趁著她的力道,把胎位给正过来。 隨著胎位正確,生產就顺利很多,几乎下一秒,產妇就疼得不行。 隋媛媛又给產妇塞了一颗补气丹,让她配合呼吸用力。 王亚楠拎著两桶热水过来。 “去找乾净的毛巾,还有布,我一会要包孩子,擦胎脂!” 隋媛媛头都不抬,直接吩咐。 王亚楠赶紧去搜,没一会就抱著一大堆能用的东西过来。 她拿著一块崭新的毛巾,给隋媛媛擦汗。 她的汗水从额头一直流下来,进了眼睛就用肩膀蹭蹭。 一直盯著產妇的情况,孩子隨时会出来。 十分钟后,隋媛媛亲手把一个瘦小通红的小生命接到这个世界。 迅速擦乾胎脂,隋媛媛看著营养不良,像只小猴子似的婴儿,一巴掌拍在屁股上。 “哇,哇!” 婴儿吃痛,终於发出第一声啼哭,开启第一次肺部循环。 “欢迎来到人间,小傢伙!” 隋媛媛迅速把孩子包起来,放到產妇的边上。 “恭喜恭喜,吞金兽系统激活成功,儿子!” “谢谢!” 產妇泪流满面,抱著红彤彤的儿子,哭得不能自已。 隋媛媛又继续施针,加速產妇胎盘排出来,一直等半个小时后,这场接生才算是真正结束。 清理乾净的產妇,被抬到乾净的床上休息,接生的东西都被收拾起来扔掉。 隋媛媛拎著医药箱走出房子,看著空地上,密密麻麻百十號面黄肌瘦的人质,狠狠皱眉嘆息。 最后还是挽起袖子,认命一样走过去。 “来来来,把胳膊都抬起来,我来给你们检查身体!” 就在隋媛媛沉浸在“治病的快乐”中时,外號“哑巴”的韩长山回来了。 “我发现了个密道,跑了三个人!” 第141章 你赶紧招供滴干活,不然,弄死你个网吧草地 一听说少了三个人,隋媛媛皱了眉头。 应该是后面见到戴面具的那三个,怪不得刚才没见到,原来是走了。 “真是走狗屎运!”隋媛媛嘖了一声,站起来“走,带我去看看!” 哑巴点头,带这隋媛媛就往密道那里去。 隋媛媛一路跟著,眼看著哑巴在严词合缝的石头上敲了敲,而后密道露出来。 臥槽~厉害呀! 隋媛媛对著哑巴竖起大拇指,这哥们不爱说话,眼神还怪好使的捏! 密道一直延伸到山外,两人出去后发现已经到了下面的公路。 这工程没有一年两年都完不成,不会是愚公的后人吧? “嗯?” 隋媛媛突然將脸上的口罩给摘下来,在空中嗅了嗅。 “不是吧,陈四的味道?这杂种还没死? 他属蟑螂的吧?” 味道这个东西,闻一次就能记住一辈子,隋媛媛这被动技能,每次都能精准判断出对方的气味。 这货到底是怎么从重重监管中跑出来的? 不过关於陈四的事情,等这次完事再去找叶长生说一下。 他们现在需要把山里的人质都转移了。 这条密道正好用上。 一路回去,在密道边上,隋媛媛又闻到一股气息。 她眉头一挑,没说话,装作若无其事地和大家说了密道的情况。 经过清点,人质一共96名,听了他们的籍贯信息,都是从四面八方给掳来的。 这里有的是杀猪的,有的是农民,还有的是老师。 根本没有什么可以值得被绑架的地方。 “嘶……这帮小日子可不是那么閒的!” 隋媛媛摸著下巴,一脸沉思。 “擦,想那么多干嘛,直接逼供不就行了么!” 治病治得太多,脑子都不灵光了。 隋媛媛拿出袖口的银针,对著一个貌似小领导的人露出核善的笑容。 “小矮子,你滴赶紧招供滴干活,不然,弄死你个网吧草地!” “哼,我们是不会出卖帝国的,你们这些支那猪,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说一句话的!!” 又是这种老套的对话,隋媛媛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手掌长得银针,直接扎进小日子的太阳穴。 下一秒,刚才还囂张跋扈,大放厥词的男人,就疼得哇哇叫。 他被捆著,根本动不了。 可那种痛苦,却让他青筋暴起,满脸通红。 “啊!!啊!!” 听著他撕心裂肺的惨叫,別说其他的小日子了,就是已经安全的人质们都往后退了退。 这,这也太嚇人了! 隋媛媛听著这声音,眉头都没挑一下。 伴隨著那人的喊叫声,她甚至掏出一把指甲钳,咔噠咔噠剪手指甲。 差不多五分钟,男人被折磨得奄奄一息,隋媛媛扭头看向他身边的小日子。 “他不说,你说不说? 你要是不说,也和他一样滴干活!” “说说说,狗不说,我说!!” 看看,还是有识时务的人。 隋媛媛衝著大家露出了个歪嘴笑,就让快嚇崩溃的小日子说一下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日子的汉语不是很標准,语调很生硬。 偶尔还夹杂著几句小日子语,让隋媛媛不悦地皱眉。 抬手就扇了那人一耳光。 “给我说人话,再狗叫就把你舌头割下来! 在种花家的地界,给老娘说汉语,华流,才是最屌的!” 小日子被打得愣了一下。 可扭头看著边上痛到快失去人形的上司,又咽了咽口水,扯起嘴角。 “嗨咿,我知道了!” 隋媛媛满意点头,让小日子继续说。 小日子咽了咽口水,在心里组织了下语言,终於將这里的秘密揭开。 而隋媛媛脸上的轻鬆,在听到小日子的话后,彻底失去。 原来,这里的人质,全部是被顶替的人。 那些冒牌货將这些无辜的人顶替后,他们就会被抓来这里。 如果冒牌货死掉,或者任务完成,相应的被顶替的人就会被处死。 而这样关押人质的地方,全国还有好几个。 这里的人质,最多的被关了三年,最少的,是上个月被送来的。 “我的天,这,咱们是不是捅了个大篓子?” 王亚楠听了这些话,已经愣住了。 道士焦虑地蹲在隋媛媛身边,一个劲地打自己手。 明明卦象是小吉的,怎么今天开出来的都是大凶。 这手绝对有问题!! 这么多人质,他们的家人分布在政界,商界,科研界,还有军界! 这帮小日子,到底洒了多大的一片网啊! “不仅是篓子,还是把天给撑破的如意金箍棒!” 隋媛媛烦躁地挠了挠头,这些人目前不能接触太多人。 必须要保密起来,这样才不会打草惊蛇。 好消息:能挖出一部分潜伏的钉子; 坏消息:隋媛媛的速度必须提前了! “你们先把人质安顿好,那些死了的小日子,就地掩埋。 其他的都栓树上,我先出去一趟! 我没回来之前,绝对绝对不要出去,这些人,一个人都不能跑!” 隋媛媛从来没这么郑重过,让四人也都跟著紧张起来。 王亚楠拉著隋媛媛到一边去。 “咱们是不是沾了不该沾到的事情了? 你出去的话,会不会有危险?” 听著王亚楠的话,隋媛媛轻勾嘴角。 明明大家组成队友也没多久,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却能得到关心,心里还挺舒坦。 “放心吧,只有我收拾別人的份,没有人敢让我有危险。 你们才是,要守好这里,等我凯旋,送你们个大礼!” 说完,隋媛媛拍了拍王亚楠的肩膀。 把身上所有的药都留下,但凡有人来,就撒药。 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就是来只野鸡,鸡蛋也得给摇散黄了。 眾人看著隋媛媛消失在密道里,没一会的功夫,就到了山脚的大路。 她钻出来后,站在原地闻了一会,终於找到个人多的方向,迈步而去。 山脚下,被淘汰的队伍,都聚集在那里。 战峰正一个个教训,给他们总结经验。 当听到有一队是吃了蘑菇汤晕倒,而后失去旗子,他抽出了腰间的皮带! 这帮人,知不知道什么叫实战演习。 如果是战场,他们就死了! “来来来,你们这帮兔崽子,今天老子就让你们长长记性!” 山底下的空地上,一堆高大健壮的军人,被人抽得抱头鼠窜。 也多亏战峰喝了隋媛媛给开的药,不然还抽不了这么久。 “呼,呼……”战峰抽了一会,肺部终於提出抗议,他不得不停下“你们给老子等著!” “呲呲,嗶嗶……嘶嘶……” 就在战峰喘气的时候,听到附近有奇怪的声音。 扭头看去,树林里,一只大大的耳朵一闪而过。 “呦呵,这山里还有大白猪呢?” 第142章 嗨~来了老弟!你服务於哪个国家?听命於谁 “嗶嗶,呲呲……” 战峰说完,草丛里继续发出声音。 他皱了眉头,將兜里的手枪上膛,慢慢走了过去。 “谁给老子装神弄鬼……” 话没等说完,草丛里就露出隋媛媛的脸,还有那对硕大的,红肿的耳朵。 “嗨~来了老弟!” 隋媛媛呲著牙,眨巴著眼睛,举起双手,显得格外真诚。 “你怎么下山了,你们被淘汰了?” 时间还没到,隋媛媛怎么下来了。 別人不知道,他可是从叶长生那听说了不少隋媛媛的英勇战绩。 他们队伍其实是很有机会夺冠的。 “没被淘汰,就是发现了个了不得的地方,找人来帮忙!” 隋媛媛看战峰收起手枪,她突然严肃询问。 “你服务於哪个国家?听命於谁?” 战峰闻言一愣,以为隋媛媛是疯了,刚要伸手去摸她的额头,却被躲开。 “战峰同志,请你认真回答问题,这对我和你都很重要!” 隋媛媛很少这么正经,平时都吊儿郎当地恨不得一走三晃。 此刻这样,让战峰也跟著肃穆起来。 “我战峰服务於种花家,听命於人民,听命於党!” 战峰的话说完,身上的味道没有变化。 隋媛媛很满意地点头。 “嘿嘿,首长,您排除嫌疑了,您再去找几个信得过的来。 一会我带你们去个地方!” 战峰看著隋媛媛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 不过出於对隋媛媛的信任,战峰还是离开了。 大概十分钟的时间,战峰带回来五个人。 看肩章从团长,到连长都有。 五人站在战峰身后,看著大耳朵媛媛,眼底都是好奇。 “你们报出名字,並且说出你们服务於哪个国家,听命於谁,为谁服务!” 五人站得笔直,听著隋媛媛的问话,面色一愣。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只觉得她是不是疯了。 “听她的话,赶紧说!” 战峰之前听叶长生说过,这丫头能看人的微表情来测谎。 刚才让自己说那些,是不是也是在测谎? “我赵刚,服务於种花家,为人民服务,听命於党和人民!” “我陈亮……” …… 五人迅速说完,隋媛媛那双眼睛,锐利地盯著每个说话的人。 就在最后一个人说完,眾人之看到银光一闪,那名军人就倒在地上! 战峰:Σ(⊙▽⊙“a!! 眾人:w(?Д?)w!! “你……” 战峰没说完呢,隋媛媛就走过去,踩著那人的脸开始摸索。 下一秒,一个假鼻子就被撕下来。 “呵忒!” 隋媛媛从兜里掏出来一块手绢,吐了口唾沫,就玩命在那人的脸上蹭起来。 没几下的功夫,那人就露出了一张和刚才六七分相似的脸。 “臥槽!” 五人奇奇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什么? 画皮? 双胞胎? 代替入伍? “说说你是谁?为什么代替这个人?” 隋媛媛没管战峰他们的惊讶,又抽出一根银针,扎进了对方的脖子里。 “唔唔唔……” 那人全身的血管,肉眼可见的全都涌动起来。 透过皮肤,那些血管就像是不服管控的蛇,在他的身体里游走。 这痛苦可想而知。 可偏偏这人的哑穴被隋媛媛给扎上了。 別说现在筋脉逆转,哪怕直接来个五马分尸,也绝对一声不吭,是条汉子。 趁著让人享受痛苦的时候,隋媛媛转头看向战峰。 “人是你带来的,你来说说,这人的家庭情况是什么样的?” 战峰已经从怔愣中缓过来,想了想把那人的资料说出来。 “他父亲是教师,母亲是科研人员,一年年的不在家,所以他才早早入伍。 他从小养在爷爷奶奶家,入伍前才被家里接回来!” 听著这话,隋媛媛点点头。 破案了,衝著科研人员的机密去的。 最主要还是从小就不在身边相处,被人替换都没人知道! “你回头派人查查这人的爷爷奶奶吧,不出所料,老两口应该都去世了。” 隋媛媛说完,战峰的脸色变得阴沉难看。 其他人也不是傻子,想了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冷汗瞬间阴透大家的衣衫,所有人都后怕不已。 “把他绑好,跟著我一起走!” 拐回去五个是五个,等一会她再出来,再拐回去几个,就够押送那帮畜生的了。 战峰几人跟著隋媛媛,抬著奸细,不一会就出现在密道里。 眾人正吃著用肉罐头和压缩饼乾熬的粥。 肉香阵阵扑鼻,还好这里是树林腹地,几乎没人路过, 不然早就被发现了! “恩人,你回来了!” 率先听到声音的,是哑巴。 他警惕回头,看过去,其他人也都把枪枝上膛。 当看到是隋媛媛的时候,眾人这才鬆口气。 熊二笑呵呵走过来,將手里的肉末粥送到她面前。 “恩人,快吃,给你留著的!” 罐头被切得很碎,煮在压缩饼乾的糊糊里,看著挺黑暗料理的。 但不得不说,这玩意真的很顶饱。 她吃完一碗后,肚子就饱得不行。 就连战峰和其余四人,也都分到了满满一碗的东西。 所有人都吃饱后,隋媛媛把战峰和四人带到人质安置的地方。 五人看著这些衣衫襤褸,面黄肌瘦的人质,一脸疑惑。 “他们这是……” “他们是被替换的人,被集中在这里看管。 而这样的地方,种花家还隱藏了好几个!” 战峰的眼睛瞬间睁大,不可置信地看著这百十號人。 都是被替换的? 就像是刚才的那个人一样,想要窃取种花家的国家机密? 战峰的脸色有些白,只觉得自己好像接触到了一个不得了的事情。 “隋媛媛!!” 听著战峰咬牙切齿的脸,隋媛媛自动自发將人给按住。 “我在~”隋媛媛站在战峰面前,笑得灿烂“首长,別生气嘛~ 我这是在给您出人头地的机会!还有这四位,你们今天接触了这些人,从此后,你们就和保密部队掛鉤啦~” 第143章 我怎么就封建迷信了,我这是敬畏 接触到这些人,除非事情真相大白,战峰和这四个人,就得一直保守秘密。 隋媛媛討好地看了一眼战峰。 “首长,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了,这么多被替换的人,谁知道接触的层面上,还有没有混进去的。 我只能先找来信得过的人。” 战峰当然知道这次的事情,非同凡响。 而且,他们是第一波参与进来的人,以后肯定会有大用。 隋媛媛也算是给他们送来一个机遇,只要把握住,晋升完全没问题。 “你呀,”战峰嘆口气,对於隋媛媛的不按套路出牌已经习惯了“你这个头,就是被心眼坠住,才长不高的!” “哎,哎哎,”隋媛媛直接瞪大眼睛“你闹著玩不带抠眼珠子的。 谁不是一米多呀,你怎么还能人身攻击呢!” 隋媛媛这辈子,最大的执念就是长个。 嚶嚶嚶,原主长得矮,她能怎么办,现在很努力追身高了! 两人你来我往,压抑的气氛缓和不少。 这些人质的问题,得赶紧解决。 还有那些小日子,也需要立刻审问出来。 谁知道后面会不会还有人过来,万一打草惊蛇,一气之下把这里都填平了。 “我去弄两辆军车,把人质都带走。 那些畜生,军区有几个废弃的仓库,把他们先安顿在那里。 等找到可靠的人,再移交。” 战峰如今虽然退居二线,但人脉和能力还是有的。 之前隋媛媛他们想了半天的事情,这人一下就解决了。 “好的好的,那就麻烦首长了。” 有个子高的顶著,隋媛媛乐得清閒。 战峰带人出去了,隋媛媛就让队员们组织人质往外走。 扭头就看到王亚楠他们看著一堆枪枝满眼不舍。 这帮人,看异性都没这么深情。 “咳咳……” 隋媛媛轻声咳嗽,吸引了队友们的注意。 “一会人都转移出去,我们负责清扫战场!” 说完这话,她也不管別人怎么想,扭头出去了。 战峰没一会就出去了,把人质们都送上去,军车后面的帘子一盖,谁也看不到里面。 车子拉了两趟,人质被送到一处隱蔽的厂房里。 那边前身是纺织厂,后来工厂迁移,这里就废弃了。 工厂里有现成的宿舍楼,虽然里面没东西,还有很多灰尘,可也比光著身体住在笼子里强多了。 加上隋媛媛他们把房子里的被褥都给搜颳了一番。 收拾一番之后,住著绝对没问题。 隋媛媛给人质都做了大致的检查,所幸那帮畜生没给人质们用毒。 大多都是外伤和营养不良。 上了药,给了药丸,顺便扎几针,今晚大家能睡个好觉。 出了厂房已经天黑了。 隋媛媛爬上军车,让司机开车回密道那边。 “天都黑了,咱们回去干吗?” 熊二有些好奇,低声询问。 “当然是为了让道士的卦象应验了。” 隋媛媛笑眯眯的,一脸神秘。 月黑风高,才方便干坏事……咳咳,清理东西! 小队五人顺著密道回去,军车就留在洞口。 白天还热热闹闹,如今空荡荡的,在这密林里,显得格外诡异。 “呜~呜~” 林子里传来诡异的鸟叫,隋媛媛下意识抓著王亚楠的胳膊,嘴里嘀嘀咕咕。 王亚楠好奇,凑过去侧耳听了一番。 “天灵灵,地灵灵,菩萨保佑,三清老祖保佑,耶穌保佑!” 王亚楠:-_-|| 这样的,治好了也得流口水! “你是军人,不要搞封建迷信!” 王亚楠小声提醒,隋媛媛翻了个白眼。 “我怎么就封建迷信了,我这是敬畏。” 其实隋媛媛心里想的是,她穿越这种事情都有了,有鬼还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么? “这里到底有什么打扫的?” 道士借著月色转了一圈,这里能用的都带走了。 难道是把这房子劈开,拉回去烧火? “嘿嘿,明面上的当然没什么可打扫的……” 隋媛媛一提到这个,也不怕鬼了,也不搞封建迷信了。 走到密道边上,掏出匕首在附近敲了敲。 果然有空洞的声音。 “大栓,来,把这里凿开!” 隋媛媛特意留了一个大锤,熊二走过去,朝著手心吐了两口唾沫。 扬起大锤就开始砸。 “八十,八十,八十!” 隋媛媛下意识喊口號,眾人都狐疑看著她。 “呵呵呵,大栓砸开,我给他八十块钱辛苦费! 所以喊出来!” 哎,这里的人都不知道自己的梗,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 熊二不愧是队伍里的力量担当,砸了没几下,墙壁就凹陷进去。 只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一个黑乎乎的洞口就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啊哈哈哈哈,快快快,把手电筒打开,我们发財了!” 看著黑乎乎,如同巨兽的大嘴,想要吞噬所有人。 可此时的隋媛媛,完全不怕,甚至兴奋到极点。 王亚楠想要拉著她都没拉住,她滋溜一声,就跑进去了。 “快,跟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別中陷阱!” 四人紧跟著隋媛媛进去,生怕她有事。 结果刚走两步,就被手电筒照应出来场景惊呆了。 “臥槽!” “天啊!” “小吉,果然是小吉!” “……” 哑巴依旧是张嘴不说话,但瞪大的眼睛已经出卖了他震惊的心情。 隋媛媛像只欢快的小老鼠,抱著两根金条猛猛亲。 “啊哈哈哈哈,有了这些钱,我就能买好多好多银针了。 我要定一百套,手柄上不光刻蟑螂,我还要镶钻!” 这里不仅有金条,还有摆放整整齐齐的罐头、压缩饼乾、脱水蔬菜…… 隋媛媛顺著味道走到里面,打开箱子一看,整整齐齐全是大团结! “咩哈哈哈,发了发了,有这些钱,我都能点十个男模!” 四人打著手点,就看到隋媛媛一手一沓钱,笑得疯疯癲癲。 啥叫男模? “来来来,见者有份,这些钱咱们平分!” 隋媛媛抓著一大把钱幣,往大家的手里塞。 钱塞完了,她又转头往柜子底下钻。 王亚楠还没等问她要干啥去,隋媛媛又和耗子似的,滋溜一声不见了。 她看著自己的手,有些不可置信。 “她到底是什么变的,为什么动作这么快?” 就在王亚楠走神的时候,大家听到咔嗒一声,眼前的柜子两边分开,露出了更隱蔽的密室。 一股熟悉的枪油味道传来,四人神色一凛,快步走进去。 就看到里面密密麻麻摆放的弹药箱! “怎么样,看看朕为你们打下的江山!” 隋媛媛就是闻到这边有枪枝的味道,才找到密室的。 白天看著大家恋恋不捨,还得上交枪枝的表情,隋媛媛就知道他们肯定喜欢这个礼物。 王亚楠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抱著一把机枪不撒手。 那眼神,深情得好像看情人! 熊二更是抱著一个火箭筒蹭来蹭去,一双眼睛兴奋地看向隋媛媛。 “义母!以后俺的命都是你的,你让俺往东,俺绝不往西! 你让俺揍狗,俺绝不撵鸡!” 第144章 小日子们坏事做尽,这些东西,就当补偿了。 “哎,不用这么客气,以后打架,你们上就行!” 隋媛媛摆摆手,让大家赶紧搬东西。 这些物资估计就是他们藏起来,当最后底牌的。 估计普通的小日子都不知道有这些东西的存在,简直就是量身给隋媛媛定製的意外收穫。 “媛媛,这些东西,真的不用上交么?” 大家是开心的,可又有些忐忑。 “上交什么?该上交的已经交完了好吧。 这些,是我们无意间发现的,是我们辛辛苦苦弄出去的,凭什么上交?” 隋媛媛正吭哧吭哧拖著一箱金条。 一听这话,不乐意了。 “那些被绑架的人质,难道不该有精神损失费么? 他们看病不要钱,吃饭不要钱,返乡不要钱啊? 小日子们坏事做尽,这些东西,就当补偿了。” 听著隋媛媛提到那些人质,四人都沉默了。 是啊,那些人被关起来,像畜生一样活著。 很多人因此有了心理阴影,患上创伤性应激障碍。 他们想要回家,回归正常生活,可不容易。 “再说了,虽然大家都是无辜的,可如今的世道,那些女子会更艰难。 很多都是有家室的,却被顶替了关在这里。 她们经歷,难保不会有人藉此缘由嫌弃,但有了钱傍身就不一样了。” 有了钱,她们就能在家里硬气起来。 哪怕是为了钱,家里人对她们都会宽容很多。 听到这些,四人就更没什么可说的。 原来,隋媛媛已经想到这么深的地步。 估计她在发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吧。 密室里的东西不少,五人倒腾到大半夜,累得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浸湿。 不过他们倒是不亏嘴。 饿了直接开一罐肉罐头吃,累了开一罐肉罐头吃,困了再开一罐! 直接吃的熊二肚子鼓鼓的。 “嗝……这肉罐头真好吃,俺第一次吃这么多肉罐头! 敞开肚子吃肉,可真爽啊!” 熊二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光吃肉罐头吃饱了。 这在以前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其他人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呢。 之前他们在一百多人中,想要抢进入特军处、特案处的名额。 可是如今,不仅撞破这么大的案子,还暴富了! “以后爽的事情多著呢!” 隋媛媛也是吃得畅快,这些罐头可都是特供的。 市面上买不到。 也不知道这帮小日子是从什么渠道弄来的,味道真不错。 当最后一箱罐头被塞进车厢,他们终於离开了。 到了厂房,大家又花了好久把物资搬进库房里。 “不行了,我要困死了。” 隋媛媛打著哈切,揉著眼睛。 “我先回苏家睡一觉,然后找救兵,你们在这里安顿好人质,不要让人进出。 吃的就先吃压缩饼乾煮肉罐头,正好给大家补补! 我回来的时候,会带药的。” 抬头看著天都亮了,隋媛媛困得都要睁不开眼睛了。 其他人也是一脸疲惫,不过精神头却很好。 “恩人,你放心去睡吧,俺一定帮你把事情办好!” “放心吧,这里枪枝弹药充足,谁不长眼撞过来,那就是自找死路。” 王亚楠微抬下巴,眼底都是火力充足的自信。 隋媛媛擦了擦眼角溢出的生理泪水,对著四人竖起大拇指。 就踢踢踏踏往外走。 “哎,这次我们的考核,估计是泡汤了。” 看著隋媛媛离开,道士嘆口气。 王亚楠却摇头。 “考核泡汤怕什么,只要我们守好这里,自有功绩让咱们挑。 你们还是想想,等功绩下来,你们想要什么吧!” 听著王亚楠的话,其他三人对视一眼。 “俺不要別的,那要跟著恩人。 恩人去哪里,俺就去哪里!” 熊二脑子不聪明,但他知道,跟著恩人有枪拿,有钱花,有肉吃。 道士同样点头。 他能力不够,但也能看出来,这个隋媛媛是有大功德的。 每次只要跟著她,似乎很难的事情多能变得简单起来。 至於哑巴韩长山,就更没什么可说的。 他很喜欢队伍的氛围,不用刻意说话,不用鉤心斗角。 只要完成分发下来的任务,完全不用多说一句话。 这种不用和陌生人说话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王亚楠听著三人的打算,陷入沉思。 她似乎也挺喜欢和隋媛媛合作的。 虽然隋媛媛精神不正常,而且不按套路出牌,可不得不说,她的能力很强。 尤其她那些稀奇古怪的手段,成为伙伴,比成为对手要好很多。 隋媛媛不知道,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这个所向披靡的固定组合,就被確定下来。 她回到苏家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家里除了苏沧之外,其他人都去军区和医院了。 “闺女,你回来了!” 苏沧看到隋媛媛回来,非常惊喜。 赶紧从柜子里掏出一堆吃的喝的。 “这几天的好吃的,我都给你留了一份,你快吃。” 隋媛媛看著苏沧塞过来的苹果,桃子,还有各种糕点,心里一暖。 桃子已经坑坑洼洼,坏了一半; 糕点也没了刚做出来的那种香味。 可这些都是苏沧对自己的惦念,看著这些东西,隋媛媛有了决定。 这个苏家,不討厌苏沧和苏烈,其他的就绝不惯著。 “妈妈~我先睡一会,等醒了给你扎针。” 隋媛媛给苏沧把脉,发现他的情况已经好转很多,毒素也排得差不多。 只要配合针灸下来,恢復正常,也就这几天的事情。 一听隋媛媛要睡觉,苏沧赶紧让她回去歇著。 看著她离去的背影,苏沧嘆口气。 “这孩子,在外面一定吃苦了,今晚我给你做好吃的补补!” 要是隋媛媛听到,估计早就跑了。 可她没听到。 等隋媛媛睡了五个小时醒来的时候,苏沧正端著一盘子黑乎乎的东西,坐在床头。 “来,闺女,醒了就吃饭,妈给你做的红枣馒头。” 隋媛媛抽了抽嘴角,看著眼前cos成大便的“红枣馒头”,捏了捏手指。 苏家人就不能不做饭么?有时候她也好像报警! “妈妈~我们来针灸吧,针灸完再吃!” 今天她必须把苏沧给治好了,不然这些东西,都得进她的肚子! 第145章 千万別让我吃那些东西,我真的不想吃粑粑啊 为了不吃那几坨“便便”,隋媛媛可是用了吃奶的力气。 把毕生的所学都给用上了。 老爷子陷入沉睡的时候,都跪在地上祈祷。 “天灵灵,地灵灵,就算是不全好,让老爷子恢復点记忆也好。 千万別让我吃那些东西,我真的不想吃粑粑啊!” 也不知道苏沧是怎么做的,说是红枣馒头。 不仅从顏色上很像,就连味道都无比相似! 就在隋媛媛祈祷的特別投入时,房门被打开。 “媛媛……” 苏烈出了两天两夜的任务,第一时间就是回来看看媛媛回来没。 曾经这个像是牢笼一样的家,也变得温馨不少。 刚回家,他就听警卫员说媛媛回来了。 兴冲冲跑到楼上,媛媛的房间里没人,就猜到在爷爷这里。 结果一开门,竟然看到隋媛媛跪在地上。 而他的爷爷则是一脸安详躺在床上。 苏烈的身体晃了一下,眼底闪过悲痛。 “爷……”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听著苏烈的声音,隋媛媛赶紧转头看去。 看到他一脸悲痛,眼眶微红,赶紧窜起来去捂苏烈的嘴。 “別说话,把他吵醒了,我就得吃粑粑了!” 苏烈怔愣一瞬,感受著捂他嘴的温度。 乱跳的心终於平缓一些。 伸手把隋媛媛带进怀里,苏烈一步步后退出房间。 隋媛媛生怕苏沧醒了,逼她吃那个东西,完全没注意和苏烈的姿势有多亲密。 或者说,苏烈早就进入她的亲密距离。 毕竟是当过她妈妈的人,知道苏烈从头到尾都关心自己。 “唔耶耶莫死?(我爷爷没事?)” 苏烈含含糊糊的声音从掌心传来。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皮肤上,带来了一些酥麻的感觉。 隋媛媛赶紧把手放下来,藏在身后搓了搓。 想要把那股痒意给赶走。 “老爷子没事,我给他扎针了。 这次应该会恢復一些记忆,所以睡得沉了一些。” 听著隋媛媛的话,苏烈彻底鬆口气。 刚才那样,还以为爷爷出事了呢。 虽然苏家没什么人情味,可作为军人,苏沧是非常称职的。 没了他,很多事情都会陷入僵局。 “那你刚才?” 隋媛媛轻咳一声,嘀嘀咕咕把事情说了。 苏烈闻言低头扶额,嘴角勾起两个像素点。 “你想笑就笑吧,被人投喂,是我这个美女子甜蜜的负担。” 隋媛媛翻了个白眼,已经彻底摆烂。 这时候隋媛媛反而羡慕苏烈没味觉了,什么东西都能往嘴里塞。 “走吧,趁著老爷子没醒,我去你房间,给你把舌头治治。” 上次扎针还是演习前,苏烈的治疗还得跟上。 苏烈带著隋媛媛回去,非常自然就把上衣脱了。 看著他越髮结实壮硕的肌肉线条,还有那对粉红的红豆,隋媛媛把到嘴边的口哨死死咽下去。 这人不会是背著自己偷偷练胸了吧? “咳咳,我怕口水滴在衣服上。 反正你该看的都看过了!” 苏烈感受到隋媛媛那灼热的视线,红著耳朵將头偏开。 却没將衣服穿上。 那个狐狸精肯定没这么让媛媛看过,他怎么和自己比? 这么想著,苏烈更放得开了。 “来吧,媛媛!” 苏烈坐在床上,微微仰头,伸出伸头。 隋媛媛看著这充满诱惑的一幕,悄悄咽了下口水。 伸出银针对著苏烈舌头上的穴位就扎下去。 “嗯!” 苏烈不能说话,还得保持舌头放鬆,只能皱眉闷哼出声。 隋媛媛知道很疼,扎针的空挡,抬手摸了摸他的头髮。 “坚持住,马上就好哈! 为了以后能吃好吃的,能尝到味道!” 苏烈感受到隋媛媛的安抚,抬眼看了看她。 那双深邃的眼眸,就这么撞进隋媛媛心里。 这人,真特娘的色气! “不许撒娇!” 隋媛媛伸手把苏烈的眼睛蒙住,这才能专心施针。 苏烈就算是看不到也依旧在捣乱。 长长的睫毛,隨著眨动正好扫到隋媛媛的掌心。 等她好不容易把针扎完,苏烈的舌头上就密密麻麻全是银针。 除了刚开始的疼痛外,此刻最多的是一种酸胀的感觉。 苏烈伸著舌头,被隋媛媛蒙著眼睛,没了往日的清冷凌厉。 反而看著破碎柔弱很多。 隋媛媛心里嘖了一声,把手放下。 但凡要不是这么熟,但凡他们没娃娃亲,但凡苏家没这么奇葩,她也就和苏烈谈恋爱了。 如今她自己一堆事情,说不定哪一天就被暗杀,还是被祸害纯情少男了。 “给你拿手绢接一下口水,”隋媛媛掏了手绢递给苏烈“你这舌头还得针灸几次。 等我找个机器,给你电击一下,效果更好。” 要是实在没有这种机器,就找唐豆问问,有没有人能做出来。 反正那个仪器,对很多病症都有效。 苏烈將手里的手绢握紧,趁隋媛媛不注意的时候换下来。 这可是媛媛的东西,他可捨不得弄脏。 差不多十分钟,隋媛媛把针给拔了。 苏烈活动著有点僵硬的舌头,眼底还带著没有退去的红晕。 让隋媛媛更想把他给弄哭了。 “媛媛,你的演习怎么样?” 苏烈还有点口齿不清,有点呆呆的萌感。 “不怎么样,发生了一些事情,不过还好,我解决了。 就是需要老爷子还帮忙,所以过来找他的。” 隋媛媛说完,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带著苏烈回到刚才的房间。 苏沧还在沉睡。 隋媛媛做贼似的进去,把那盘子东西给塞进兜里,准备来个毁尸灭跡。 要不带回去给队友们吃,哎嘿嘿,他们一定会非常感动的! 苏烈有些哭笑不得,身后把那些东西都拿过来。 一口一口,面无表情地吃下去。 隋媛媛倒吸一口凉气,对著苏烈竖起大拇指。 太牛逼了!! 这就是没有味觉的强悍之处么? 两人正用眼神交流的时候,床上的苏沧动了。 他轻轻睁开眼睛,扭头看向隋媛媛和苏烈。 看著苏烈的时候,他还没觉得什么,自家孙子,没啥好说的。 可当看向隋媛媛的时候,苏沧的脸色变了变。 因为他的脑子里,除了一堆匪夷所思的画面。 他,一个男人,能当她爷爷的年纪,竟然逼一个小姑娘叫自己妈妈! 记得最近几年国家要修火箭来著。 他能不能申请个位置上去? 就在这时隋媛媛也发现了苏沧醒了,赶紧绽放微笑,一脸揶揄地凑过去。 “老爷子,我改叫您妈妈呢,还是叫您首长呢?” 第146章 我们能力有限,只能求助您了! 苏沧沉默了一瞬,想装傻。 可是隋媛媛的手已经搭在他的脉上,那双清亮的眼睛,似乎已经看透一切。 “首长,叫什么无所谓,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报告给您。 您再不好,真的会影响国家安全的!” 確定苏沧的身体除了有点虚弱外,没別的大毛病后,隋媛媛这才敢说出来。 “什么事?” 一听涉及国家安全,苏沧也来不及什么尷尬,赶紧要坐直身体。 隋媛媛伸手安抚他先別动,得要把针给拿下来再说。 一边拔针,隋媛媛把在山里发现人质的事情说了出来。 当得知那些人质是被人替换了身份时,苏沧脸色变得特別阴沉。 “这帮畜生!” “首长,那些畜生也被抓住了,可是这件事涉及的太广。 加上谁也没法確定。接触这个案件的人会不会是奸细。” 隋媛媛说出了顾虑。 也说了她把战峰几人拉进队伍,如今將近一百號的人质就这么在厂房里住著,时间长被人发现怎么行。 “所以你把我弄醒,就是接管这件事!” 苏沧不是傻子,一听隋媛媛那急切的声音,就知道怎么回事。 隋媛媛连连点头。 对呀对呀,光是她单打独斗的话,她还能周旋一下。 可是这么多人,吃喝拉撒哦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要不是缴获那么多物资,无论是谁买那么多东西,都得被人发现。 苏沧身上的针都拔掉了,缓慢坐起来。 苏烈赶紧过去將人扶好,顺手还放了个枕头在苏沧的后背。 不得不说,苏烈这人是真的很细心温柔。 如果不是出生在这么奇葩的家庭,绝对是个抢手的男人。 “首长,我这也是没办法了。 现在看谁都像奸细,我们能力有限,只能求助您了!” 隋媛媛非常了解他们的能力。 救人可以,抓姦细可以,但要养活那么多人,不可能! 苏沧点点头,在苏烈的帮助下,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然后就下楼打电话去了。 电话拨出去之前,隋媛媛提议让所有接触这个案件的人,都先让她看看。 “为什么?” “爷爷,媛媛可以读懂人的微表情,能辨认出是不是在说谎。 而且她刑讯逼供特別厉害!” 苏烈及时介绍了隋媛媛的长处,苏沧眼底的讚许越发浓郁。 这孩子,不错! “行,那你们跟我来!” 苏沧清醒,带著两人就悄悄进入军区办公室。 这里有好几道暗门,在苏沧的带领下,弯弯绕绕好一会才进去。 “呦呵,这也太安全了吧! 我自己走,绝对迷路!” 隋媛媛看著那几道门,嘖嘖称奇。 老爷子不容易啊,在军区坐著和坐牢似的。 苏沧看著隋媛媛那样,心里一柔,这丫头咋这么可爱呢。 要真是苏家的孩子多好! 说话的功夫,苏沧叫来的那些人陆续到了。 隋媛媛和苏烈赶紧站在老爷子身后,装作背景墙。 第一个进来的,肩膀上带著一颗將星。 隋媛媛小小吸口气,呦呵,少將啊! 来人六十来岁,刚坐下苏沧就直接问话。 “快问快答,说出你的名字,服务於哪个国家,你听命於谁?” “你个老东西,嚇我一跳!” 老人捂著胸口瞪了苏沧一眼,之前听说他疯了。 刚才给自己打电话,还以为是谣传呢。 结果还是没好。 “別废话,赶紧回答,这关係到你的命!” 苏沧的眼神狠厉,直直瞪著对方。 老人翻了个白眼,不过还是配合说了答案。 “咳咳!” 隋媛媛咳嗽两声,是刚才说好的口號。 没说谎就咳嗽两声,说谎了就咳嗽一声,並且迅速拿下。 苏沧听了隋媛媛的暗號,这才鬆口气。 拿出一个保密文件让对方签字,就让老人先去休息。 等人都到全了,再把事情说一下。 老人有些不满,可是看著那红头文件上的“绝密”两字。 把到嘴的脏话又咽回去。 “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要是敢耍我,我就把你真打疯了。” 老人说完,就坐在沙发上喝茶。 隋媛媛非常有眼力见的去给上茶,老人这才算是满意看了一眼。 “你叫什么,哪个部队的?怎么想著跟著苏沧了?” 隋媛媛笑笑没说话,只是在有人敲门前,退回到苏沧的身后。 苏沧也不知道叫了多少人,半个小时內,就来了七八个人。 同样的问题,同样的突击问话。 他们都通过了。 苏沧顶著眾人狐疑的眼神,看向隋媛媛。 眼底还带著一种自豪,似乎在告诉隋媛媛,军队里还是挺乾净的, “报告,356团团长张为民报导!” 办公室人越来越多,有岁数大的就去了隔壁的休息室。 如今只剩下四五个人,正坐在沙发上,等著看苏沧到底要问多少人才罢休。 “进来!” 张为民看著四十多岁,长相憨厚,身姿挺拔。 进来后,响亮问好,而后站在那等待下达任务。 苏沧喝了一口茶水,准备说最后一次。 “你叫什么,服务於哪个国家,听命於谁?” 张为民愣了一下,微微一笑。 “我叫张为民,服务於种花家,听命於……” “咳!” 一声突兀的咳嗽声,將办公室平和的气氛打破。 苏烈一听信號,眼神一凛。 一个箭步冲了出去,用手撑著办公桌就踹过去。 张为民还没等反应过来呢,就被踹飞出去。 哐当一声,张为民直挺挺摔在地上。 巨大的声音,不仅把办公室里的人都惊住,连休息室的人都跑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 那几个岁数大的,都快睡著了,这一下直接清醒,掏著枪就衝过来。 张为民同样很懵逼,捂著被踹的地方要站起来。 却被苏烈给狠狠按住! 隋媛媛捏著银针走过去,一脸的邪笑。 “我是该叫你张为民呢,还是该叫你冒牌货呢?” 第147章 终於来个命硬的了,那接下来我可放心玩了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张为民瞳孔一缩,强壮镇定,一脸愤恨地看著苏沧。 “首长,我当兵十年,得过两个二等功,三个三等功。 我击毙过上百个鬼子,为国家出生入死,您就这么让人羞辱我?” 张为民每说一句话,他身上说谎的味道就越重一分。 好傢伙,就没一句真话。 苏沧没说话,只是脸色阴沉地看著张为民。 “老苏,到底怎么回事?” 和苏沧岁数差不多的几位首长,一头雾水,弄不明白怎么就突然动手了。 苏沧摇摇头,让大家继续看。 隋媛媛可不管那些人,將手里的银针直接扎进张为民的太阳穴里。 “嗯!” 剧痛来袭,张为民还算硬气,竟然能咬牙忍著。 隋媛媛一看这样,顿时来了兴趣。 “呦呵,行啊,挺能忍啊,终於来个命硬的了,那接下来我可放心玩了!” 之前那些没什么骨气的,隋媛媛第一下就把他们都镇住了。 后面很多手段都没办法使出来。 如今来个能硬扛的,实在是太好了。 隋媛媛一脸兴奋地又掏出来两根银针,扎进了张为民的肚脐周围。 让他感受一下女人生孩子的阵痛感,当然,只有痛,没有阵! 原本还能忍受的疼痛,突然加剧,並且没有缓和,让他再也维持不住嘴硬的状態。 “啊!!你有能耐就杀了我!” “那可不行,你得说说真正的张为民在哪啊!” 听到这话,张为民的脸色越发不好。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嘖,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这样,那就別怪我开大了!” 隋媛媛眼底冷光一闪,塞了颗药丸到张为民的嘴里。 “媛媛,你给他吃的什么?” 苏烈有点好奇,毕竟隋媛媛一脸肉疼的表情。 “伸腿瞪眼丸!” 隋媛媛指著疼到瞪眼睛,蹬腿的张为民,挑了挑眉毛。 “是不是很形象?” 苏烈扯了扯嘴角,其实名字不用取得这么具体的。 不得不说,隋媛媛这药丸够劲儿。 张为民已经完全抵抗不住疼痛,想晕也晕不了,只能用头撞击地面,来以痛治痛。 “说吧,真的张为民去哪里了?我只给你著一次机会!” 张为民的身上已经被冷汗浸透,耳朵里嗡嗡响,只能听到忽远忽近的声音。 “哼,想诈我,没门! 我就是张为民!” 话音刚落,隋媛媛冷哼一声,趁著他神经鬆懈的时候,把银针扎进他头上的各处大穴。 不到一分钟,张为民的表情变得麻木空洞。 隋媛媛知道催眠成了。 “你叫什么?” “梅川森!” “什么时候冒充张为民的?” “一年前!” 两人一来一回的对话,让周围的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小日子,竟然潜伏了一年,他们都没发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人小声討论,但眼神都盯著隋媛媛。 隨著隋媛媛的问话深入,周围的人都听到了。 那个张为民之所以被顶替,是因为他曾经参加过一个机密任务。 正好他被炸伤住院,小日子那边就把训练好的冒牌货將人替换了。 以此来寻找他留下的资料。 而真正的张为民已经被带走秘密关起来,言行逼供,准备双管齐下! “张为民在哪里关著?” “在……” 这冒牌货声音越来越低,但好歹把张为民的下落交代出来。 和帝都这边发现的一样,张为民也被关在一个聚集地。 等隋媛媛彻底把冒牌货知道的都给问出来后,那人就突然七窍流血死掉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苏沧看著地上的尸体,有些意外。 “哦,他骨头太硬,给他吃的药丸是配合催眠的。 不过这药丸毒性太大,吃了一般半小时就死了!” 当然,这药材也不好找,隋媛媛费劲巴拉才做出来十颗。 对隋芊芊都没捨得用。 哎,就这么牺牲了一颗! 苏烈在一边负责记录,將隋媛媛问的口供递给苏沧。 屋子里的人,此刻鸦雀无声。 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谁都没想到,军队里竟然混进来这些妖魔鬼怪。 最主要的是,大家竟然没有察觉! “都是我们的失职!” 眾人一脸自责和愧疚,一想到军区里藏了蛀虫,还不知道暴露多少机密,他们就恨不得掏枪自杀。 “和你们没关係,只有千日抓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 他们做这些都是有万全准备,被代替的人全调查清楚,你们怎么会发现。” 隋媛媛不是在安慰他们,而是诉说事实。 苏沧嘆口气,脸色阴沉地將山里发生的事情说了。 “什么?发现那么多人? 妈的,那帮狗日的,老子这就去崩了他们!” 办公室里的人,听著那么多人被冒名顶替,气得都要掏枪了。 “行了,现在不是好勇斗狠的时候。 你们也看到了,我军內部也不是实打实安全。 我找到你们,就是对你们的信任,现在你们迅速去挑一队人,签署保密协议。 而后都带到我这里来,给媛媛丫头辨认。” 这批人,从此后就会变成专门处理这种事件的队伍。 “是!” 大家赶紧离开,脑子里筛选著信任的人。 因为眼睁睁看著有冒牌货,对於人选更是慎重。 饶是如此,隋媛媛又发现两个。 “草,给老子上眼药。” 选拔的军官当时就爆炸了,抽出腰间的皮带对著那奸细就是一顿抽。 这么多军官,一共就两个奸细,让他选出来一个。 让他出去怎么见人! 隋媛媛举著银针,都没下手的机会,那奸细就被打招了。 他的目標竟然就是那位选拔的军官。 那位军官虽然级別不高,可是总会被派去参加秘密任务。 奸细混到他的身边,就是想著下次任务,能安插进秘密基地,方便窃取机密。 碰巧的,要不是隋媛媛及时发现。 一个月后,这奸细还真的就被派去建造飞弹发射基地了! 想到这些,那位军官冷汗都下来了,心里一阵阵后怕。 “隋媛媛同志,你真是救了我的命啊!” 要是国家机密因为自己而泄露,他也不想活了! “都是为人民服务,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 隋媛媛呲牙摆手,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人员齐备,苏沧秘密调配了一批军车,去厂房將那些人质都接收安置。 眼看著就要入冬了,那么多人住在筒子楼里,没有窗户没有暖气的地方,实在是太艰苦了。 隋媛媛跟著车队一路到了厂房,刚下车,就听到不远处对峙的声音。 “不管你们是谁,停下,不许进来! 擅动者,格杀勿论!” 第148章 误会误会,都是自己人 喊话的是熊二。 他端著自己的“新媳妇”重机枪,眼睛紧紧盯著来人。 之前隋媛媛说过,除了战峰他们,谁来都不能进。 谁知道这里有没有混进去奸细! 在看到军车的时候,他们不是开心,而是紧张。 四个人拿著最擅长的武器,守在门口,谁也別想进。 “同志,我们是得到命令来接收里面那些人的。 我们都是自己人!” 下车的人,知道他们为什么警惕,赶紧就把刚签发的批文递过去。 王亚楠警惕的伸手接过,脸上的杀气变淡了不少。 来人鬆口气,刚要进去,就被王亚楠给喝止。 “不许动,退后! 你有批文也不能说明你们可信,除了我们信任的人过来,不然都別动!” 车队和王亚楠四人对峙上,无论对方说什么,他们就是不让。 “你们到底让不让,再不让別怪我们动手了!” 军令如山,首长下命令让他们两小时內把人给接走。 现在竟然连门都进不去,让他们越来越暴躁。 “来呀,我看你们才是奸细假扮的。 你们敢过来,我们就敢开枪!” 这些枪配置太好,四人还没捨得用呢。 此时有人来挑衅,没有害怕,眼里都是兴奋。 “你们……” 就在战斗一触即发的时候,一个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等会,別动手,都是自己人~” 隋媛媛一路小跑跑过来,这车队也太长了,为了阻止衝突,她差点把肺给跑出来。 看著隋媛媛出现,四人的脸色这才好了不少。 “媛媛,你总算是回来了!” “隋媛媛同志,快帮我们说说,首长让我们两小时內把人送回去呢!” 两边人都看著隋媛媛,一个个的眼神和探照灯似的。 “误会误会,都是自己人! 我的队友也是为了保障人质们的安全,才不让你们进去!” 隋媛媛当然得偏心自己人,和对方解释了一下,摆摆手让队友们把枪枝放下。 “嘖,费了半天劲,竟然真是来接收的!” 道士有些遗憾地摸摸枪,哎,没有机会用啊! 有了人接收,人质很快就都被带走,保护。 可在上车前,出现了个小插曲。 “我们的恩人不走么?” “他们不走,我们也不走!” 人质们被隋媛媛他们救回来,又是给吃的,又是治病的。 对他们充满了信任,如今看到全是陌生人,就非常紧张。 一个人这么说还好,可这种情绪就像会传染一样,让所有人都不动了。 本来要上车厢的,也都退回来! 隋媛媛他们还在边上討论,人质交接完,就去市里吃顿好的。 暴富之后不花钱,那不就和锦衣夜行一样。 买,必须买! 消费,不花个几百块钱,都对不起他们折腾一晚上搬东西。 “嗯?找我们干啥?” 隋媛媛他们闻言都愣住了,啊?任务不是结束了么,怎么还带加班的? 刚下车的隋师傅,转瞬间,又被请到车上,隨著军车咣当咣当的回去了。 人质们都被安排在一处隱蔽的家属院里,没有苏沧的准许,谁也不许进去。 这件事涉及面太广了,不调查好,一旦打草惊蛇就很恐怖。 隋媛媛下车时候都要天黑了,刚跳下军车,就看到几个熟悉的身影。 “呦,叶处,赵姨,你们怎么来了?” 不光是这俩,苏烈也站在边上,听著她没喊自己,心里闪过低落。 叶长生笑呵呵走过来,扬了扬手里的保密协议。 “我是被战峰叫来的,他说有个任务,很適合我们特案处。 结果我过来就被扣下了!” 叶长生说话间,都带著咬牙切齿,很明显,这货也被阴了。 战峰被隋媛媛阴,他就去阴叶长生,主打一个不委屈自己。 “呵呵,这次的影响比较大,所以但凡涉及的都得结合起来。 相信战首长一会就来了!” 不过叶长生是被阴来的,能够理解,但是赵炎是怎么来的? 感受到隋媛媛疑惑的眼神,赵炎耸耸肩。 “之前你被欺负,我不是帮你要了钱么。 但后来我出任务,太忙了就忘了给你。 正好今天有空,就去找叶处长一起来找你。 然后……” 很好,买一送一。 至於苏烈,纯粹是自愿的。 在隋媛媛离开的时候,他就给爷爷打报告,参加这次的调查行动。 同时也能跟著她! 最主要的是,这样就能守在媛媛身边,不被那只狐狸精趁虚而入。 “好吧,既然你们都来了,咱们熟人也好相处。” 隋媛媛砸吧砸吧嘴,总觉得人数不止这些。 果然,在第二天一早,隋媛媛从临时住房里出来,就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小唐同学,真的是你,你咋来了?” 这家属院比正宗的那个都要严密,里里外外分布了几百名士兵把守。 也不知道唐豆是怎么做到的,竟然有了苏沧的批文。 “我该换药和针灸了!” 唐豆看著隋媛媛蹦蹦跳跳地跑过来,眼底闪过兴奋的光。 或者说,看著轮椅兴奋。 “那真是太好了,你在这我就不无聊了! 快,跟我回屋!” 隋媛媛急吼吼拉著唐豆回自己院子,要不是看在两人都是女孩子的份上,还以为是久別胜新婚的两口子呢。 苏烈一个饭盒站在不远处,看著隋媛媛对一个小姑娘都这么热情,心里的失落越发浓重。 然后不到一分钟,苏烈看到隋媛媛正坐在唐豆的轮椅上满院子乱跑。 而唐豆则是面无表情被放在椅子上,手里还被塞了一把苞米,让她脱粒。 “小唐同学,別偷懒哈,苞米脱完了顺便再削几个土豆,中午做菜吃! 哎嘿嘿,这轮椅真好,咱爸爸什么时候能给我做一辆,我要火力更大的!” 第149章 要是我和她的轮椅都掉河里去了,你先救谁? “那是我爸爸!” 唐豆的手一顿,继续扒苞米。 “哎~什么你的我的,咱俩天下第一好,你爸爸就是我爸爸~” 隋媛媛架势著轮椅,虽然不如现代的丝滑流畅,但马力十足。 加上之前逃命时的那种加速装置,简直就是跑路的完美工具。 要不是隋媛媛怕被说成欺负残疾人,这轮椅她早偷回来了。 “媛媛,吃饭了!” 苏烈看著隋媛媛眼里只有轮椅,放下心来,站在不远处叫她停下。 “苏烈,你快看,我这轮椅帅不帅?” 隋媛媛坐在轮椅上朝苏烈挥手,那架势,好像是坐在顶级豪车上似的。 “帅!” 苏烈勾唇浅笑,將凌厉的气势衝散。 唐豆看了看苏烈,再看看隋媛媛。 “襄王有梦,神女无情!” 苏烈听觉灵敏,转头看向唐豆,语气轻柔,却带著不容置疑。 “不,我和媛媛是合法夫妻,而且还是娃娃亲!” “她喜欢轮椅都胜过你!” 苏烈:(╯‵□′)╯︵┻━┻ 这是哪里来的倒霉孩子,专门往人心口上戳!! 两人空气里的暗暗对峙,隋媛媛没发现,等她驾驶轮椅回来的时候,已经玩了一脑门子汗。 把轮椅还给唐豆,接过饭盒打开一看,呦呵,菜挺硬啊,有肉。 “你们也都去吃饭吧,来咱们这虽然不能出去,但吃喝管够。 不够就去买,姐有钱!” 想著仓库里的那些金条还有物资,隋媛媛心里美滋儿滋儿啊。 苏烈看著隋媛媛狼吞虎咽的吃饭样子,再看看坐回轮椅的唐豆。 突然脑子一抽,低声问隋媛媛。 “媛媛,要是我和她的轮椅都掉河里去了,你先救谁?” “噗……咳咳咳!” 隋媛媛吃的东西差点吐出来,瞪大眼睛看著苏烈。 苏烈的俊脸一红,眼底闪过懊恼。 暗骂自己是被唐豆刺激疯了,怎么能问这么弱智的问题。 但隨即,心里又充满期待,想看隋媛媛怎么选。 “苏烈,你这也没可比性啊,那轮椅是死物!” 听到这里,苏烈眼底闪过笑意。 甚至傲娇地看向唐豆,似乎在说“怎么样,媛媛还是会选我!” 结果隋媛媛还有下一句。 “你俩都掉进去,你得把轮椅举起来,然后游上来。 轮椅是无辜的,它是人类的好朋友!” “噗!” 苏烈狠狠闭上眼睛,身边传来唐豆憋笑的声音。 “行,人类的好朋友,你让你的好朋友去给你带饭吧!” 苏烈说完,就把隋媛媛手里的饭盒给抢走了。 隋媛媛拿著勺子,脸上还带著饭粒,瞪大眼睛看著苏烈气冲冲离开的背影。 “他咋了,好端端的,抢我饭干啥?” 结果话还没说完,苏烈又气冲冲回来了。 隋媛媛赶紧把勺子里的饭吃进嘴里,鼓著腮帮子嚼得欢快。 “你都抢走我的饭盒了,不能抠我嘴里的了。” 听著隋媛媛的话,苏烈心里暗恨她是块木头。 从隋媛媛的手里把勺子抢走,一勺勺,恶狠狠把饭盒里的饭菜塞进她的嘴里。 隋媛媛想要躲都不行,这就像是回到了村里的时候。 苏烈把她当孩子那么伺候。 他也不说话,就这么恶狠狠填鸭似的餵隋媛媛。 等一盒饭都“餵”完,苏烈这才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隋媛媛好不容易把嘴里的都咽下去,困惑地挠了挠头。 “这人是不是大姨夫来了?怎么猫一阵,狗一阵的?” 不仅问那么幼稚的问题,还餵她吃饭。 “他没撑死你,就已经算是克制了!” 唐豆说完这句话,把已经脱完的玉米粒放下,操控著轮椅离开。 隋媛媛看著唐豆,只觉得她说话好深奥。 “嘶……头好痒,要长脑子了!” 想不通就不想,生活一地鸡毛,那就趁机扎把鸡毛掸子! 吃了饭,隋媛媛就溜溜达达地去找队友们。 他们正聚在一起,不知道说什么。 看到隋媛媛来,都看她。 “怎么了,都被我的人格魅力征服了是不是?” 听著她厚脸皮的话,四人翻了个白眼。 王亚楠想了想,还是把刚才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咱们现在直接从队伍里出来,后续的比赛也参加不了。 估计这次的选拔是没戏了!” 他们在商量,这次任务完成后,估计就得被打回原部队。 其实这次的行动,挺刺激的,他们都不后悔。 但没有拿到名次,说到底还是有点遗憾。 “哦~就这些啊?” 隋媛媛还当什么事呢,看著大家狐疑的目光,她故作神秘地轻咳一声。 “你们不用担心,这次咱们立了大功。 虽然短期內不能公开,但这次选拔的事绝对没问题。 咱们五个人,全部进入特案处,成为正式人员!” “真的?” 其他人都愣住了,只有道士反应过来跳到隋媛媛的面前。 隋媛媛挺著胸,仰著头。 “那当然,有我出马,还能有办不妥的事情? 这次咱们立功了,组织上怎么也得给咱们点奖励。 我不要钱,不要权,就要几个名额,都多懂事了!” 隋媛媛说到钱的时候,四个人有些心虚咳嗽一声。 那个仓库里,现在还放著满登登的物资和军火。 不过不得不说,能够进入特案处也是好消息。 “我就说我的卦象准,媛媛就是我的吉祥物!” 道士开心地手舞足蹈。 “嘿嘿,俺就跟著恩人,恩人去哪,俺就去哪!” 熊二憨厚没脑子,和隋媛媛最能玩到一起去。 她杀人,熊二就能负责递刀。 王亚楠本来就想去特案处,这次直接录取,更没话说。 反倒是哑巴,从头到尾也没说啥。 “你是想去特军处么,那边我也有熟人。” 不光是赵炎和苏烈,还有王达也在。 救命之恩,换个名额,不要太划算。 韩长山被人注视,有些不安地低下头。 但想到隋媛媛的问题,思考一会,摇摇头。 “我去哪都行,回去也行!” 想了想,韩长山又补了一句。 “我喜欢和你们在一起,不用我说话!” “行,那你继续当哑巴就行!拋头露面的事情交给我!” 听到这话,韩长山都要给隋媛媛磕一个。 嚶嚶嚶,她可真是个大好人! 和队友们进行完愉快交流,隋媛媛又去找叶长生他们。 “呦,媛媛过来了,快坐!” 叶长生接到任务,最近是不用出去了。 不过有隋媛媛在,日子绝对不会无聊。 “叶叔,我来是有事要找你商量的。” 叶长生正喝茶呢,就听到隋媛媛一句话。 “帮我和苏首长说,我要打进敌人內部,来个先下手为强!” “噗!咳咳咳,你要干啥?” 第150章 叶叔,你看我这扳指,大不大;交代身份 隋媛媛坐在叶长生对面,被喷个正著,脸上还留著茶叶梗。 她淡定擦了擦,有些无语地看过来。 “我要上天,我要和太阳肩並肩!” 叶长生从兜里掏出手绢扔给隋媛媛,有些心虚轻咳几声。 “我这不是別你嚇到了么。 你知道那些敌人多心狠手辣么,之前不是没有人混进去过。 五年来,我们牺牲了25名同志……” 叶长生提到那些人,心情变得沉重。 这仅仅是特案处牺牲的数据,还有其他部门的。 那些组织,不仅警惕性高,而且心狠手辣,隋媛媛这样的进去,岂不是分分钟就被发现了。 隋媛媛当然知道其中的凶险。 正因为如此,她才更要进去。 此时是最好的时机,借著这次捅的篓子,冒牌货那边一定会慌乱。 正好是搅屎棍发挥作用的时候。 她慢悠悠举起手,露出拇指上的扳指。 装模作样比划一番。 “叶叔,你看我这扳指,大不大?” 叶长生被隋媛媛没头没脑的话问得一愣,下意识看过去。 倒是个好物件,不过他也不懂玉石啊! “这就是我混进去的信物!” 叶长生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成平时的二倍。 “你,你怎么……不对,你什么时候混进去的?” 隋媛媛想了想,不就是特军处全局出击那天么。 “竟然这么久了?你这丫头咋不说呢?” “这不是没机会么,再说,之前我怕你们没接触到,觉得我发疯了!” 叶长生无语地看向隋媛媛。 这话说得好像她平时不疯似的。 “那你是想怎么样?” “我要见苏首长,和他说一下我的计划。 后面你们来配合我就行!” 这次的比赛落选,隋媛媛正好就能隨便找个职业当掩护。 而后打著认亲为藉口,让冒牌货那边拿出资源向她倾斜。 到时候,就好玩了! 叶长生看著隋媛媛那猥琐的笑容,就知道这孩子在打坏主意。 多好,天生就是在特案处混的料子。 “没问题,我这就给你联繫,就算你不找首长,他也会过来找你。” 毕竟只有隋媛媛能快速把苏沧的病情调理好,这为老爷子可千万不能有事。 “那不一样,咱们这是办事流程,必须得走。 这就叫工作留痕,省得以后扯皮!” 叶长生听不懂隋媛媛说的话,但不耽误他帮忙。 晚饭的功夫,苏沧就坐车过来了。 在看到隋媛媛的时候,脸上还是有点不自在。 一想到这几天做的傻事,他就想去退休回去养老。 自己做的那些东西,那丫头也能吃进去,哎…… “咳咳,媛媛啊,听说你找我?” 隋媛媛点点头,走到苏沧的身边,很自然抬手把脉。 这一天的劳累,让他的病情有点反覆,不过可以控制。 “先吃饭,扎针,等治疗完,我和您说个事!” 这语气,就像是问今天天气如何。 苏沧反正都来了,也不著急回去。 在这里和隋媛媛吃了饭,就老老实实被扎。 苏烈此时也被带过来,反正扎一个也是扎,扎两个也是放。 苏沧扎的全身都是针,苏烈也不遑多让,甚至舌头上还有。 看得苏沧皱著眉头。 “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扎舌头?” “哦,他之前中毒,味觉丧失了,我给他治病呢!” 听著隋媛媛的话,苏沧表情一怔。 这孩子怎么不说? 不仅舌头,苏烈的耳朵后面都扎满了针。 “他这又是?” “前几天耳朵被炸了,现在听力有点损伤。” 说话间,隋媛媛拧动银针,微微刺激穴位。 “什么感觉,能听到什么杂音么?” 苏烈认真感受了一下。 “我好像能听到收音机的声音,还唱歌呢!” “臥槽,扎神经上了!” 隋媛媛赶紧把银针拔了,再换几个穴位。 这次没什么杂音,耳朵里一直嗡嗡叫的声音消失了。 祖孙俩都得等一会才拔针,正好是说事情的好机会。 隋媛媛看了下屋子里的警卫员,苏沧就懂了。 “你们先出去,我有话要问!” 这批人,全都经过隋媛媛筛查,非常可信。 等大家离开后,隋媛媛看看苏沧,又看看苏烈,嘆了口气。 本来她不想说的,可是为了合作,更快的把对方都给一网打尽。 只能合作来达成共贏,她自爆身份,也算是先给他们交个底! 她把脖子上的那块玉佩拿出来。 又从兜里把仿造品拿出来,苏沧不能动,可眼睛却看得清楚。 “这是?” “我妈叫楚晚晴,这是楚家世代传家的玉佩,她临死前让我到帝都找我姥爷。 我姥爷,叫楚景和!” “嘶……你说谁?楚景和?” 苏沧闻言,要不是满身的银针,他就坐起来了。 这丫头看著疯疯癲癲的,没想到竟然是楚景和的外孙女。 不过想来也挺合理。 一样优秀的医术,一样的倔脾气,別说,还真挺像。 隋媛媛说了之前得到这个玉佩,无意间找到进入组织的暗號。 这次来帝都,阴差阳错正好就混进去。 还不小心当了个小领导! 就算是隋媛媛说得轻鬆,苏沧依旧能够想到其中的凶险。 “丫头,其实你不必这么冒险的,混进去到底还是不太稳妥!” 隋媛媛摆摆手。 “老爷子,我还没说完呢。” 隋媛媛看了眼苏烈,轻咳一声。 “我其实在家的时候,就被人追杀,后来调查才知道,是有人冒用了我的身份。 至於是谁,你们还都认识!” 苏沧在隋媛媛说这些的时候,就已经有所察觉。 眼睛直勾勾看著隋媛媛,只等著她把事实说出来。 “我爸叫隋长征,他参军的时候救过一位连长,两人定了娃娃亲。 用军功章,还有那些年来往的信当信物,就等著我成年后去帝都结婚。” “你,你是说……” 苏沧不是傻子,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他再不明白就別在这个位置上了。 隋媛媛点点头。 “我就是苏烈的娃娃亲对象,隋媛媛。 而隋芊芊,就是冒充我,用我的身份,在你们苏家享受许多年特权的冒牌货!” 第151章 你为什么不想要这个娃娃亲,是看不上我孙子 “混帐!!” 苏沧差点直接蹦起来,隋媛媛赶紧按住他。 这全身都是针,要是再给扎疯了,她就真的要疯了! “老爷子,別生气別生气,他们是早有预谋,连我家里都安排了人控制。 你们不知道很正常的。” 隋媛媛的声音安抚了苏沧的情绪,不过也给老爷子气够呛。 胸口不断起伏。 然而下一秒,他就察觉出问题。 “不对呀,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直接戳穿隋芊芊的身份,反而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隋媛媛耸耸肩。 “我本来也不想要什么娃娃亲啊,要不是该死的隋芊芊找人祸害我,我都不带来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隋媛媛简单说了一下自己被追杀的场景,而后又说了来这边发现了庞大的冒牌货组织。 “我以为就隋芊芊一个,想著干掉她就走。 现在发现我一个人根本没办法,所以只能找您帮忙!” “为什么选我?” 苏沧有些好奇。 “您是他们暗杀榜第一人,嘿嘿,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我找您合作!” 苏沧有些无语,但又不得不说,这是对的。 隋媛媛看苏沧的面色恢復正常,以为没事了。 结果就听到那幽幽的声音。 “你为什么不想要这个娃娃亲,是看不上我孙子么?” “咳咳咳!” 隋媛媛没想过苏沧会这么说,这老爷子不会也扎神经上了吧? 她看了眼苏烈,某人的眼神已经称得上幽怨了。 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在苏沧面前转了一圈。 “您看看我这小身板,现在我不考虑结婚恋爱的事情。 我只想把隋芊芊身后的那个大组织给连根拔起,您不知道,她还有个大佬呢!” 隋媛媛把之前听到的消息告诉苏沧,老人的脸色变得阴沉。 看来那人的地位很高,如果也是隱藏在组织內部的话,就太恐怖了。 想到这里,苏沧有些自责。 和那些奸细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结果却不如一个小姑娘知道的多。 甚至眼皮子底下还被安排了一个。 “都是我的失职!” “怎么能是您的错呢,有千日抓贼的,还有千日防贼的么? 他们处心积虑,自然就能钻空子,再说……人都是有弱点的,您能保证所有人都是坚定的么?” 隋媛媛常年在维和,见过太多的人性黑暗。 这一句话,苏沧確实无法反驳。 人心,最是难测。 “哎!” 所有的一切,都归於一声嘆息。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能听到三人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把两人的针都拔了,隋媛媛和苏沧说了自己要潜伏进去的计划。 “我这次失踪,正好当做落榜。 给我安排个不起眼的工作,表面我是矜矜业业的牛马打工人。 背地里,我是冒牌货组织的小领导,在里面兴风作浪当搅屎棍,没事的时候还能顺便给你们带点业绩出来。” 最主要的是,她要找到名单,把这个该死的组织个连根拔起。 “可是这样,你很危险!” 苏沧皱眉,那组织他都没底,这丫头自己进去,那不是找死么。 “哎~不一定是我找死,可能是他们找死! 我这一身的手艺,要是想活著,就没人能弄死我。 最主要的是,我要让他们知道,惹上我这个瘟神,是多大的过错!” 隋媛媛气得咬牙切齿。 知道她刚穿过来,就被人追著杀是多痛苦么? 给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带来多大的心理阴影? 现在,她要把那些阴影,都还回去! 苏沧看隋媛媛那咬牙切齿的样子,不像是勉强。 反而脸上带著兴奋! 转头看向自家孙子。 “那你以后就负责保护媛媛丫头……” “不用!” 不等苏烈点头,隋媛媛赶紧阻止。 “我行动隨性,找人跟著我反而要有顾忌。 我有我自己的节奏!” “媛媛,你不要我?” 苏烈今天接二连三地被打击,心都要碎一地了。 隋媛媛翻个白眼,这是要不要的问题么? 她这一潜伏,不知道需要多久。 苏烈是苏家的希望,他是要在特军处稳扎稳打,建立军功,而后接手父辈的位置。 跟著隋媛媛,那就得隱姓埋名,一个搞不好就嘎了。 “不管你是谁,从苏烈的身上下来。” 这一点都不像苏烈的人设,隋媛媛归结於鬼上身,也不会觉得是自己扎偏了。 “媛媛,我可以保护你的!” “不用,我自己可以保护我自己,我告诉你们真相,並不是要你们对我心怀愧疚。 同样也不是为了履行什么娃娃亲,我就是不想让你们蒙在鼓里。” 要说非得履行娃娃亲对象,那萧梵还是呢。 总不能把自己劈成两半吧,这可是正经文好吧! 收拾完东西,隋媛媛让苏沧考虑一下,她这边可以隨时开始。 等隋媛媛离开房间,苏沧看向苏烈。 “之前你受伤失踪,就是这丫头救你的吧?” “是!” 苏烈垂著头,低声回答。 “这丫头比那个冒牌货强一百倍,如果是她,我真的不反对!” 苏沧的话,让苏烈嘴角抽了抽。 现在不是反不反对的问题,是媛媛不要他。 苏烈想了想,把萧梵和隋媛媛娃娃亲的事情也说了。 “什么?她母亲那边也给许了个娃娃亲?” 苏沧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可不到一秒钟,他就下了决定。 “就算是都有娃娃亲又能怎么样,你比萧梵先认识媛媛丫头。 我们可是连信物都有的,萧梵就算是想捷足先登也得看有没有那个本事。” 苏沧这辈子的信封的就是先下手为强。 那么好的丫头,只要没结婚,都能抢。 听著苏沧这么支持自己,苏烈的眼睛里带了些光彩。 不过隋芊芊的事情,还是得將计就计。 “你最近就別回家了,省得和那个冒牌货牵扯不清,再让媛媛误会。” 苏沧穿好衣服,一想到家里那个蠢货儿子和儿媳妇,要不是他们疏忽,怎么会弄成现在这样! 不仅养了个奸细,家里的儿女也是鸡飞狗跳! 一想到这些,苏沧就觉得拳头痒痒。 他想忍,没忍住,当晚就坐车回了苏家。 据说那天,苏家的院子里,传出苏震天逃窜的声音,还有啪啪的皮带声。 隋媛媛第二天见到老爷子的时候,看到他又换了一条崭新的皮带! “我同意你说的提议,但必须答应苏烈跟在身边保护你!” 第152章 隋芊芊想害自己,那就要做好被反杀的准备 苏沧的態度很坚决,隋媛媛想了想,最终还是答应了。 他既然不怕耽误孙子的前途,自己就更不怕了。 “行吧,但是先说好,苏烈的工资我不管哈!” 见隋媛媛同意,苏烈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苏沧更是看了苏烈一眼。 “机会给你了,可得中用点!” 苏沧的眼神很直白,这要是再追不到好姑娘,就和苏震天一样,被吊起来打! “既然这样,那下午就让苏烈陪我出去一趟。 我要去闹一下!” 隋媛媛说完,苏沧就瞪大眼睛。 “你要去哪里闹?” “就那些冒牌货的组织啊,我知道一个据点,里面藏著不少人呢。 我这小领导的身份也是从那里得来的。” 隋媛媛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让苏沧都觉得潜伏是不是一个很简单的事情。 “那你过去闹什么?” “闹隋芊芊啊,她和我一起参加比赛,要杀我,而且还暴露了山里那么机密的地方,难道不该去闹一通么? 呵呵呵,上次我告了黑状,隋芊芊被抽了一顿,这次她捅了天大的篓子整……就不信上头的人还能给兜住!” 今早演习结束,隋媛媛拿到了最新的成绩单。 让她意外的是,隋芊芊在进山的第二天就被抬出来了。 病因是食物中毒。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打扫山林的时候,发现了她匕首上涂著剧毒。 这是在演习前坚决不允许的行为。 別人不知道,但隋媛媛知道,这匕首绝对是用来对付自己的。 既然隋芊芊想害自己,那她就要做好被反杀的准备。 食物中毒很痛苦了,那就顺便再接受一下生活的毒打吧。 看著隋媛媛那自信的模样,苏沧点点头,让苏烈务必保护好她的安全。 隋媛媛出来的时候,苏烈就跟在她的身后。 两人一路往唐豆那里去,中途遇到不少收拾房子的人质。 他们感激隋媛媛的救命之恩,都热情朝她打招呼。 她就像个巡视领地的女王,挨个点头,挥手致意。 每次看到她那骄傲自得的模样,苏烈就觉得好可爱。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非媛媛不可,但知道,这样的感情,这辈子也只对她有。 “呦~唐豆同学,我来辣~哈哈哈哈,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隋媛媛把手里的两包东西放到唐豆的腿上。 她好奇打开,就看到是两包药材。 “这些是我要用的药材,结果搬运太急,全混到一起去了。 恰巧我今天有事,你帮我分出来好不好~” 唐豆面无表情看著隋媛媛。 “你確定是有事,不是因为懒?” 听著她一针见血的挑明,隋媛媛不仅没心虚,反而蹲下,抱著她的胳膊。 “哎呀~不要在乎那些细节,我就是喜欢你帮我挑的草药。 药效都比別人经手的好,唐豆,唐唐,豆豆~” 不等隋媛媛说完,唐豆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別喊了,我挑!” 语气还是满不在乎的,可细看的话,就能看到隱藏在她头髮里,那发红的耳朵。 从来没人那么亲密地叫过自己。 就连父母都是叫她唐豆,入伍后,更是直接叫军衔。 只有隋媛媛这样的,丝毫不理会她的冷淡,总是往她身上贴。 “好嘞,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隋媛媛很开心,终於有人给她分药材了。 每次这种精细的活,她干到最后,就想把眼前的东西都掀飞,然后阴暗爬行。 给唐豆扎针,等待的功夫,她的警卫员微微皱眉。 小声过来询问。 “隋大夫,我们团长身体这样,能不能受得了啊?” “放心吧,她是腿残疾了,又不是手残疾了。 唐豆是个很骄傲的人,你们把她当玻璃娃娃似的,反而让她觉得受到了屈辱!” 隋媛媛说完,警卫员恍然大悟。 怪不得隋大夫来了之后,团长好多了。 “原来不把团长当残疾人,反而更好!” 看著警卫员天真的表情,隋媛媛淡淡一笑,深藏功与名。 花了一上午的时间,把该看的都看了,又去看看那个產妇和新生儿的状態。 不得不说,这个时代的人是真抗造。 那么折腾,孩子除了瘦点,啥事没有。 吃了午饭,隋媛媛让苏烈收拾一下,把那张张扬的脸藏起来。 不到半小时,一张灰扑扑,扔进人群里都看不到的脸出现在眼前。 “不错不错,非常好!” 隋媛媛对著苏烈竖起大拇指,就带著他坐著车去了市里。 到了闹市区,隋媛媛就下了车。 一路大摇大摆直接晃到据点,可是巧了,又碰到黑子出来。 不过这次,黑子换了一张脸,这次他是个白鬍子的老头。 正想著装不认识,佝僂著腰和隋媛媛擦身而过。 下一秒,他的衣领就被拽住。 一转头,就看到隋媛媛笑眯眯地凑过来。 “黑子,见了我不行礼,反而也要走,是不是我这几天没来,想吃我的大嘴巴子了?” “咳咳,小姑娘,你,你认错人了!” 老黑还想挣扎一下,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隋媛媛冷哼一声,抬手就扇了老黑一巴掌。 “老娘耐心有限,別特爹地挑衅我的底线! 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能认出来你,別再挣扎了!” 每个人的味道都是独特的,什么易容高手,什么换头术,在隋媛媛这,都是小儿科。 老黑看隋媛媛真的不像是在开玩笑,终於认命了。 他低著头向隋媛媛道歉。 “对不起,是我的错!” “哎~你这么说,我不就不生气了么。” 听到这话,不等老黑惊喜,隋媛媛竟然转性,不那么暴躁。 结果下一秒,隋媛媛就对著苏烈挥挥手。 “这蠢货藐视上峰,以下犯上,断他两根肋骨长长记性!” “是!” 抓著老黑的苏烈迅速回答,將他扔到地上后,抬腿就踹在他胸口上。 就听“咔嚓”一声脆响,老黑瞬间就不敢动了。 肋骨传来的剧痛,让他呼吸都苦难。 可这还不算,隋媛媛冷笑著,让苏烈拖著他的衣领。 “走吧,我们一起上楼,老娘可是有很好玩的事情告诉你们呢!” 第153章 不,死了,都死了,死得嘎嘎乾净;得到认同 “哐当”一声,顶楼的门又被踹开。 屋子里的两个人,正喝茶呢,被声音嚇得一激灵。 滚烫的茶水飞溅出来,嚇得不行。 这还不算什么,但看到隋媛媛那张脸,两人就和见了鬼似的。 娘哎,这鬼见愁怎么又来了! 他们下意识捂紧钱包,再看看茶几上的东西,想了想,最后一闭眼,完全摆烂了。 算了,只要她来,耗子窟窿都得给掏一把。 狗过来都得薅两把毛带走! “嗨嗨,我又来了,开不开心,惊不惊喜?” 隋媛媛一步三晃走进来,大咧咧坐在主位上。 那俩人自觉就站起来,看了看被拎进来的老黑,缩了缩脖子。 完了,这次女魔头好像有点生气,不是光拿钱就能摆平的了。 两人现在已经能通过老黑的受伤程度,来揣测隋媛媛的心情。 如果就挨两个嘴巴,那就是心情不错; 要是被踹两脚,那就是心情不是很美丽; 要是比这严重,妈呀,他们还有命么? “哼!还知道生气,你们到底怎么和那个该死的画眉传达消息的?” 两人一愣,互相看了看。 瞄了一眼隋媛媛,而后小声稟告。 “我们往上匯报了画眉的事情,组织派来判官行刑,让她消停一些! 她没有被行刑么?”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行刑了,”隋媛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甲,冷哼一声“然后把恨都算到我头上了。 特爹的,明明演习的时候,我马上就要能拿到冠军,可以顺利进入特案处。 等我在特案处站稳脚跟,我就能去接触楚景和,顺理成章认祖归宗,现在呢? 就因为她这个蠢货,她捅了天大的篓子!” 隋媛媛阴沉沉地说完,那两人惊讶抬头看过来。 都不知道捅了什么大的篓子! 隋媛媛过来就是给隋芊芊使绊子的,当然要把她的所作所为添油加醋说一番。 什么她在暗夜里,追杀自己; 什么自己被伤后,错失了夺冠的机会; 最最主要的,就是山里面的秘密基地,被隋芊芊给暴露了。 “秘密基地?什么秘密基地?” “哼,你们这些低级的人,当然不知道。 我……作为帝国最优秀的人才,才能配得到那里的消息。” 隋媛媛骄傲地翻了个白眼,施捨般告诉他们关於那里的消息。 听到这个惊天秘闻,就连躺地上的老黑,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他们听到这样的消息,会不会被暗杀了?? 这是他们这种级別能听到的么? “所以说,画眉把那里给暴露了?” “哼,何止啊,我奉命过去的时候,已经没人了。 地上全是我们人的死尸,那些人质却不见了,你们说说,是去哪里了?” 隋媛媛身上的压迫感越来越重,明明没咆哮,可却让人更加头皮发麻。 苏烈站在她身边,看似面无表情,实则眼底闪过笑意。 这丫头没想到还挺唬人。 明明是她们把那边的人都给端了,结果却把一切都推给隋芊芊。 高,实在是高! “可,画眉不会背叛组织……” “哐!” 两人还没说完,那杯没喝完的滚烫茶水,就扔到其中一人的脸上。 高温让皮肤迅速红肿,鼓起水泡,可是他们却不敢躲。 只能低著头,死死抓著衣服,忍著这痛苦。 “她不会背叛组织,但你们能保证她那么蠢,不会被人跟踪发现么? 画眉的蠢,在组织里都掛了名的。 你们一句无辜,就能抹除她给帝国带来的损失么?” 这多年,帝国培养了庞大的关係网,潜伏在种花家。 耗费了无数的財力物力,结果就这么轻飘飘被断了一个。 確实有点让人接受不了。 “那,那我们的事情不是被发现了么?” 屋子里的三人这才紧张起来,那么多人质被捅出去,这下可完犊子了。 不仅组织会被暴露,帝国也不会原谅他们。 就在他们已经想好去哪棵顺眼的树去上吊的时候,听到了一声轻笑。 “看你们嚇得那个傻样!” 隋媛媛一脸冷然,看著他们就和看耗子似的。 “我刚才是骗你们的!” “真的?”其中一人脸上掛著惊喜“您是说,山里的基地没被发现,我们的人也没死?” “不,死了,都死了,死得嘎嘎乾净!” 刚才掛上的笑脸,瞬间收回。 “那是?” 听著迟疑的问话,隋媛媛非常好心解惑。 “那些人质都被我的人给抓住了,现在控制在很隱蔽的地方。 所以我们没暴露,只是换个地方!” 隋媛媛说话大喘气,让他们的心情忽上忽下,比当初谈恋爱都心跳得厉害。 知道同伴们都死了,很绝望。 可是一听人质们都给带走了,又觉得活过来了。 起码这篓子就捅了一半,没把天捅下来,他们这些小虾米终於能活了。 屋子里,三个人都穿著粗气。 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服,这和在鬼门关里疯狂闪现有什么区別。 “小强,以后我们的命就是您的了,要不是您,我们这次肯定会死!” 听到小强这个名字,隋媛媛差点骂街。 隨即又想起来这是她之前口嗨说的称號,又赶紧端著。 组织里,互相叫称號这是认可的意思。 之前他们虽然和隋媛媛应付,可却没有彻底接纳和臣服的意思。 都是和她隔著一层,如今隋媛媛力挽狂澜,把他们从生死线上拉回来。 对她的敬仰,犹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 “嗯,你们知道就好,以后跟我混,绝对让你们起飞!” 隋媛媛满意於他们的態度,脸色终於好了一些。 而后就告诉他们自己接下来的计划。 “现在我的计划被画眉拖累,如今进不去特案处,我要进军区医院。 通过医术来和我姥爷相认,还有那个叫唐静宜的,你们不要再对她动手。 她是我的重要中间人,没有她,我会被怀疑! 还有我要內部人员的名单,这样才能让我知道哪里好下手!” 听到唐静宜的名字,苏烈的眼神一闪。 这就是丈母娘的好朋友,所以才定下娃娃亲。 自己的优势不明显,就得更加油了! “我们知道了,一定会协助您的安排。 不过……那些人质,还有您说的名单,我们无权给您!” “我知道,你们这些小虾米,不过是当狗来用的。 也就是我把你们当人看。” 隋媛媛抬高自己的同时,再贬低他们一把。 “告诉他们,人质我不会给的,想和我谈,下次带著画眉和名单来见我。” 隋媛媛冷冷一笑,眼底闪过杀意。 这次隋芊芊的罪,可不是隨便抽几下就能完的。 想要留下隋芊芊一命,幕后的大佬,就得露面! 说完,隋媛媛也不多说什么,抬脚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隋媛媛突然扭头看向苏烈。 挤眉弄眼用唇语无声沟通。 “他们一会还得谢我!” “小强,谢谢您!” 第154章 以后你们看到我,就要装作不熟悉;被带走 “呼,终於出来了!” 从楼里出来,確定没人跟著后,隋媛媛终於鬆口气。 带著苏烈去国营饭店搓了一顿,顺便去供销社买了不少东西。 如今家属院那边养了一堆人,什么都费。 傍晚时分,两人坐车大包小包回到家属院。 刚一进去,就看到四位队友正张望著,看到她回来,这才鬆口气。 他们现在不能隨便出去,隋媛媛离开,让大家很担心。 隋媛媛看著短短一阵子,就能有这么多担心自己的朋友,心里很暖。 跳下车,从兜里掏出买的奶糖就一人抓一把。 “来来来,都有都有,不白来嗷! 我还买了瓜子,花生,回头咱们开个茶话会!” 看著隋媛媛神色还那么不正经,终於確定她没事。 “叶处来找我们了,说批准我们进入特案处的申请。 过阵子这边有人接手,我们就能去报导了。” 王亚楠和隋媛媛说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她在看隋媛媛怎么说。 这个队伍,王亚楠是队长,可是在决策和选择上,大多是由隋媛媛掌控的。 別管怎么掌控的,反正最后都是被隋媛媛拿捏了。 “去呀,好事啊,回头我给你们配点药,能用药的,別自己上去。 以后我也会过去的,不过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你们看到我,就要装作不太熟悉了。” 听到隋媛媛的话,王亚楠皱了眉头。 “为啥呀,您是俺恩人,俺要是不搭理您,那不是畜生么? 俺还得给您养老送终……” 熊二没说完,最就被道士给堵住了。 “你这活,是人家子女乾的,你把人家活干了干啥?” 熊二愣了下,反应过来,扯下道士的手,衝著隋媛媛笑了笑。 “恩人,俺不是这个意思!” 隋媛媛摆了摆手,没当回事。 “我之后的身份很混乱,你们別和我扯上关係。 有人问你们,就说认识,但后面分开就不太熟了。” 他们之中,很难保证不会被人发现。 之前在军区,他们是队友的事实不能抹除。 不如就半真半假,这样反而让人相信。 四人沉默一瞬,点点头。 “恩人,那俺们以后不能再和您说话了么?” “当然不是,疏离是给被人看的。 以后咱们私底下还是能相处的,当我在特案处出现,你们就能和以前一样了。” 她要经常和军方沟通,苏沧的身份特殊,有很大的限制。 但是叶长生就灵活很多,当传话筒很方便。 而且有了隋媛媛的加入,特案处就会得到更多的资源。 叶长生知道这丫头是故意这样的,心里感动。 一度遗憾,为什么不是自己的女儿。 眾人又说了几句话,隋媛媛这才去了唐豆的院子。 院子里,四个小盆摆放在那里。 四味药材被分得清清楚楚,乾乾净净。 “我的天呀,唐豆同学你也太厉害了! 你真的是第一次挑药材么,比我第一次挑得都好。” 隋媛媛惊讶无比,她本来是想给唐豆一些事情做,省得无聊。 没想到她做得確实不错。 这可能就是和科研人的严谨有关係,做了就必须做好。 唐豆坐在轮椅上,隔著窗户看著隋媛媛。 清冷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 “这么简单的事情,根本不值一提!” “哎~这怎么能是不值一提呢,你可太值得一提了。 你可真是帮了我的大忙了,我明天能不能还拿药材来给你?” 隋媛媛趴在窗台上,歪著头看向她。 唐豆看了看隋媛媛亮晶晶的眼睛,似乎被里面的热度灼伤似的,躲避了一下。 偏了偏头,齐刘海將她的眉眼遮住。 “隨你!” “好的,那我明天送来吼~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 下次和咱爹通信,记得让他老人家给我做个轮椅,好么,好的~” 隋媛媛把药材连著小盆都带走,嘰嘰喳喳的声音,哪怕隔著矮墙都能听到。 警卫员在她离开的时候鬆口气,就没见过这么吵的丫头。 刚想和唐豆说,不然就少让她来。 结果就在那一瞬间,警卫员似乎看到唐豆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笑容。 警卫员不可置信揉了揉眼睛。 娘哎,团长笑了! 不过这只是曇花一现,几乎下一瞬,唐豆又恢復到了原来清冷的样子。 她的手在膝盖上按了按,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二天,隋媛媛给苏沧和苏烈施针之后,就又出去了。 苏沧已经同意这些人就这么秘密养著,他们的家人都会在暗处观察。 並且严格管控那些冒牌货。 果然,有了军方的大佬介入,隋媛媛就是省事很多。 苏烈依旧是做了偽装,跟在隋媛媛身后。 两人刚出现在市区,没一会的功夫就感觉被人盯上了。 “小强……” 苏烈低声提醒,隋媛媛点点头。 她也知道了。 苏烈是靠著多年来的敏锐直觉,而隋媛媛就纯靠周围传来的各种气味。 有那么几个气味,一直环绕在她的周围。 看来昨天老黑他们把消息传出去了。 她不慌不忙,带著苏烈往偏僻的地方拐去。 “记得,一会你先跑,不用管我,我会被带走,但我有把握能平安回来。” “是,我知道了!” 苏烈张嘴想和隋媛媛说一起走,可这时候並不適合儿女私情。 那个组织太神秘,也太警惕,多一个他,反而多一丝暴露的危险。 隋媛媛看苏烈懂得审时度势,很欣慰。 这个时机,她真的没耐心多说话。 说完这话,苏烈就和隋媛媛分开了。 有几个人去追他,但更多的是追隋媛媛。 她跑到一个小巷子里,就停下了。 趁著喘气的功夫,往嘴里塞了两颗药丸。 几乎下一瞬,就被围住了。 “哎,我知道你们是谁,不然我也不会在这等著。 你们可以蒙我的眼睛,但不许把我打晕,不然等我没事,有事的就是你们!” 隋媛媛就这么站著,一脸的沉静。 看著凶神恶煞的眾人,就和看螻蚁一样。 他们对视一眼,最终蒙上隋媛媛的眼睛,將她带上一辆车。 也不知道拐了多久,终於到地方了。 刚一下车,很多味道就衝进鼻子里。 她还在市里,中午还吃了那家烧饼的味道,就在鼻端。 没有停顿,隋媛媛被带进一处建筑物。 空气里是淡淡的消毒水味,看来是在和医院有关係的地方。 就在隋媛媛脑子里迅速勾画出附近地形图的时候,蒙著她眼睛的布被摘下来。 第155章 在我眼里,在座的所有人,都是垃圾 房间里的暗影里,坐著三个人。 周围也或坐或站了七八个人,全都虎视眈眈看著隋媛媛。 “呦,来了这么久,我终於是见到有分量的人了。 各位好呀,小辈第一次上门拜访,也没带什么东西,就祝几位长命百岁。” 隋媛媛非常鬆弛,手里绕著蒙眼睛的布条,左右打量这些人。 全都是那种一眼看去,完全没记忆点的长相。 扔人堆里,一秒隱身。 不过隋媛媛知道,这些人的脸都是经过特殊手段易容成这样的。 “老黑他们呢?怎么不在?” 隋媛媛走到近处,赶走一个坐著的人,把他屁股底下的凳子给抽出来,自己坐著。 翘著二郎腿,看向暗处的那三个人。 “oi,说话呀,把我弄过来,结果找一堆哑巴来问我啊? 不说话我可走了,我还有一堆事儿呢!” 说话间,隋媛媛就要离开。 “哼,你这丫头,倒是急脾气。” 三人中的一个冷哼一声,声音可以压得低沉,也听不出喜怒。 “还行吧,就是不喜欢浪费时间,我临危受命,派来这里,就是要接受帝都这片区域的。” 隋媛媛又坐回去,衝著三人挑了挑眉。 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开始磕。 “你们找我来是要给我名单了么(嚼嚼嚼),我现在手里没人,很多事干不了(嚼嚼嚼)。 大家都挺忙的,好不容易见一面,不如就把帝都这片的管理权给我吧……呵忒(嚼嚼嚼)。” “放肆!” 暗影三人组其一,受不了隋媛媛的无赖,厉喝一声。 “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和我们说话,我们没有接到任何的消息,有人来接手组织。 同时也没接收到你会来的消息,你到底是谁?” 听著这样的质问,隋媛媛不仅没害怕,反而將手里的瓜子扔地上。 冷冷看著他们。 “我是谁,我是你们亲爹!” 听著她的挑衅,边上的人都倒吸一口气。 组织里从来没人敢这么和这三位大佬说话,这个小姑娘,长几个脑袋啊? 不过同时的,他们也互相对视一眼。 都从同伴的眼睛里,看出来消息。 “这丫头绝对很牛逼,不然不会这么狂妄!” 隋媛媛就像是没看到那些人的惊讶,腾得一声站起来。 指著那三个人,丝毫不留情面。 “你们什么等级,配知道我的消息么? 要不是你们这些蠢货,老娘现在早就在更高的地位了,还用得著在这? 还有那个画眉,这种蠢到冒烟的蠢货,你们到底怎么招进来了? 她明显就是种花家打入我们內部的奸细……” “胡说!” 还没等隋媛媛忽悠完,暗影三人组最中间的人,怒喝一声。 听到这话,隋媛媛勾唇一笑。 “我胡说?那你解释解释,为什么只要有她行动的时候,我们人都牺牲的特別多。 还有她明知我是组织里的人,还一直要害死我。 最最主要的,因为她的愚蠢,暴露了我们一个秘密基地,这对於帝国,是有多大的损失,你们知道么?” 隋媛媛说的每个字,都是事实。 她率先发难,把这帮人的节奏打乱。 想来质疑她,那就迎接更猛烈的质疑。 听著她的话,中间那老登不说话了。 “怎么,说话啊,哑巴啦?来,告诉我,她不是种花家的奸细,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们? 別告诉我她天生愚蠢,蠢还能给弄到组织里,那绝对是故意的啊!” 这下好了,隋媛媛直接两头堵。 不管隋芊芊是不是蠢货,怎么回答都不对。 “你少来审问我们,我们这次叫你来,是问你的身份。 谁派你来的,你的上级是谁,你的信物在哪里……” 一连串的质问砸下来,隋媛媛抠了抠耳朵,就当没听见。 “我说过,我的身份,你们不配知道,和我对接的人,是你们都接触不到的存在。 我从出生开始,就接受训练,我是要被培养成国家继承人的。 结果,就因为你们的愚蠢,我被提前激活了!” 隋媛媛每次说到这里的时候,眼底都带著杀气。 似乎对自己与权利失之交臂而感到痛恨和遗憾。 但信物这东西,她从脖子上摘下来玉佩,扔给他们。 这玩意儿那帮人会比她更小心,毕竟没了信物,连楚景和这条线都没了。 三人手忙脚乱把玉佩抓住,仔细检查,確实是他们仿製的那块。 而且,听老黑他们说,隋媛媛也都把暗號对上了。 可……这人怎么看都不像是组织培养出来的人。 “看好了么,看完了就还给我。 要是你们觉得找到合適的人,我正好可以回去。 不过……那些人质我要带走,你们就等著帝国的怒火吧!” 提到消失的人质,暗影三人组都沉默了。 那么大的基地,说没就没了,而且还悄无声息。 连一点风声都没有。 这丫头明明说自己一个人来的,却能吞下那么多人质,还没掀起任何风声。 她手里肯定有大家都不知道的势力。 难道,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她的身份太机密,大家都不配知道? “人质你不能带走,这件事还没调查清楚……” 中间那人轻咳一声,还想给隋芊芊找补。 隋媛媛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 “啊对对对,你们调查吧,最后结果就是画眉她是无辜的。 同伴是我杀的,人质是我带走的,那么多物资也都是我截获的……” 隋媛媛正大光明说事实,可是大家却觉得她在嘲讽。 毕竟她是“外来的”,这些“地头蛇”想要给她扣屎盆子,也不是不可能! 中间的老登被隋媛媛懟得一窒。 好久没遇到过这么张狂的人了。 “注意你的態度,我们叫你来並不是真的相信你!” “你们爱信不信,在我眼里,在座的所有人,都是垃圾!” 隋媛媛仰著头,把年少轻狂这四个字发挥到淋漓尽致。 三人组呼吸明显加重。 其他人也被她懟到不敢说话。 毕竟他们已经认定隋媛媛的身份不低,甚至能这么和那三位大佬大呼小叫,搞不好就是帝国嫡系派来的。 一个房间里,那么多人,愣是没人敢放屁。 隋媛媛骂完,咂巴了下嘴。 觉得这次发挥不错,回头记下来,以后復盘。 “我们先不提人质和画眉。” 中间那老登终於妥协了,他实在是闹不懂这个丫头为什么不按套路出牌。 本来该是他们三堂会审,给她个下马威的。 结果现在反而是被她骑在脖子上拉屎。 “不提她提谁,提你们怎么那么蠢,这么多年也没得到机密消息?” 隋媛媛坐回椅子上,翘著二郎腿一顛一顛的。 “我和你们这些老登没什么共同语言,赶紧把想对我用的手段都拿上来。 我还赶时间呢,要是我回去晚了,那些人质就会被放回家乡,你们猜,会是什么,后,果?” 第156章 人不犯我,我去犯人,人若犯我,我杀她满门 听著隋媛媛的话,暗影三人组下意识握拳。 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什么后果? 帝都的所有情报站都得被大清洗。 他们这些潜伏多年的人,也会被连根拔起。 大家几百上千条的命,都握在隋媛媛的手里。 “咕咚”一声,不知道谁紧张地咽了口水。 隋媛媛笑呵呵看著大家。 “知道我重要,就別墨跡,赶紧把手段拿上来。 该问的我会告诉你们,不该你们知道的,那就是级別不够,別瞎问。” 隋媛媛终於肯配合,三人组暗自鬆口气。 中间的老登挥挥手,就有四个人抬了个机器过来。 隋媛媛看了一眼,挑了挑眉。 “呦呵,测谎仪,你们竟然还能弄来这玩意儿? 这东西不是漂亮国刚研製出来的么?” 隋媛媛说完,就走过去,摸著测谎仪嘖嘖称奇。 屋子里的人都很惊讶,这玩意可是帝国好不容易弄来的。 见过的人可没几个。 没想到她竟然不陌生。 可见她的级別真的很高! 隋媛媛故意露这一手,就是显摆自己的才学。 她有跨越这个时代的知识储备,碾压他们那是绰绰有余。 等机器被放下,她就坐在椅子上。 戴上测试脑电波的帽子,又在手指和心口贴上感应器。 “那个谁,把机器通电。” “角落装死那个,把边上的红色按钮打开!” “中间那三个老登,来吧,问我问题!” 隋媛媛兴致勃勃,根本不像是被测谎的。 反而像是测试他们的。 “你的名字叫什么?” “你们问的是那个名字?帝国的,还是从小的,还是在这里临时改的?” 隋媛媛一句话,又把他们问沉默了。 “那你和我们说,你是属於哪个国家的?” “当然是帝国,天蝗蛮塞!(天蝗万岁)” 仪器里,她的心跳和脑电波都正常,没有说谎的痕跡。 后面关於组织的问题,她也都回答了。 仪器依旧没显示异常。 “你有喜欢的人么?” “没有!” “滴!” 本来只是一个很普通的问题,没想到竟然出现异常。 隋媛媛立刻像是被人揭穿一样,脸色变得有些彆扭。 “我喜欢谁和任务没关係,我不会为了男女私情,而拖累大家。 毕竟,组织里有一个蠢货就够了。” 隋媛媛的话,倒是没错。 感情他们这些刀头舔血的人眼里,不值一提。 但这也算是隋媛媛的一个软肋。 他们要好好查查,到底是谁被这样的女魔头喜欢著。 问了十几个问题,隋媛媛到后面就非常无聊了。 “你们问问问,到底有没有完? 我都累了!” 隋媛媛皱眉,不耐烦抖著腿。 三人互看了一眼,真的没什么可问的。 毕竟仪器显示她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到底是谁,把这个祖宗派来的。 这个问题,作为最后一个问题被问出来。 “你们没资格知道。” 隋媛媛耸耸肩。 “帝国的流派很多,我不能把我背后的人说出来。 谁知道你们会不会是我们政敌的手下,万一在后面给我捅刀子呢? 真把我当傻子了?” 最后一句话,隋媛媛用標准的京都语说出来的。 眾人面色一凛,对她的来歷,都没怀疑了。 这,就是上头派下来的祖宗。 不过…… 想要接管他们这几十年打下来的地界,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隋媛媛知道这句话,给他们带来的衝击。 当初世界各地去维和,还得抽空去各国救人。 她就学会了一些国家的语言。 最先学会的,都是骂人的话,那叫一个標准,那叫一个多样。 她当时学的时候,负责教她的老师说过,就这语气,这气势,要是战乱时期,高低是个大佐。 隋媛媛被鬆开,她晃荡著手腕坐在三人对面。 “现在知道我的身份,那么就把名单拿出来。 並且告诉组织里的人,他们的长官,小强来了!” 她毫无刚来的自觉,直捣黄龙,要最重要的东西。 三人当然不肯。 “名单我们会给,可您也知道,组织里是强者为尊……” “不,我不论强不强,都是尊。” 隋媛媛打断他们的话,眉宇间都是自大和狂妄。 “我知道你们这些老东西,不想把权利给我,觉得我年轻,觉得我不配。 哼,那我们就拭目以待,看谁更厉害。” 见隋媛媛不再纠缠名单的问题,三人鬆口气。 可隨后,她的话又让人的心吊起来。 “名单不给我,那总得把画眉给我吧? 她那个蠢货追杀我,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说话间,隋媛媛紧紧盯著中间那老登。 刚才不给名单就算了,现在连人都不给,那就別怪她掀桌子了。 中间的老登当然知道自己中计了。 隋媛媛估计本来就知道她要不到名单,所以乾脆拿来当诱饵。 她一旦退让,那第二个要求,就必须答应。 这死丫头的目標,从始至终都是隋芊芊。 “年轻人,得饶人处……” “我不,我这人信奉的就是人不犯我,我去犯人,人若犯我,我就杀她满门。 画眉三番五次惹我,她都能逃脱处分,既然如此,这次就让我亲自动手!” 说话间,隋媛媛露出个嗜血的笑容。 很显然,隋芊芊要是被送到隋媛媛的面前,那就是蠢猪入虎口。 一老一少在对峙,周围的人放屁都得夹著,大气都不敢喘。 老登坐在暗处,隋媛媛站在明处,就这么在黑暗中对视。 “画眉有错,回去我会教导她,还请小强能网开一面。” “我又不是打渔的,我给你什么网? 今天我就问你,要么把画眉交出来,老娘亲自教导。 要么……你过来替她承受三刀六洞的惩罚!” 三刀六洞,顾名思义,那就是身上捅三处贯穿伤。 但隋媛媛的可不同。 她抱著胳膊,看向中间的老登。 “我要制定地方捅刀子,左心臟一处,对称右边一处,然后太阳穴一处!” 很好,这哪是惩罚,这不直接虐杀了么。 “你別太过分!” 中间老登看隋媛媛丝毫不让,有些绷不住,想要撕破脸。 然而不等他说完,隋媛媛比他更囂张。 “你觉得我过分,那就没得谈了! 既然这样,我回去就把人质放生,你们这帮瘪犊子,全都得死!(破音)” 第157章 我们可以死,但你为什么不按顺序数数? 说著,隋媛媛就要转身离开。 中间的老登嚇得赶紧让人拦著她。 结果银光一闪,隋媛媛眼前的人都倒下了。 她眼神凛冽,回头看著那三个老登。 “你们不会真的以为我是蠢货,敢这么大咧咧就过来。 没有保命的手段,老娘怎么会见你们!” 说话间,指尖轻闪,银针就没入最近的几人颈间。 “噗通”“噗通”一声轻响,他们就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你……” 老登三人组的语气里都带著惊讶,左边那个更是站起来。 隋媛媛冷冷看著他们,把脚踩在昏迷人的脸上。 “我说过,把画眉给我,不然你们今天都得死! 没有人,能在阴了我之后,全身而退!” 她就是要激怒隋芊芊身后的人,中间那老登绝对和那蠢货有关係。 別以为他隱藏在暗处,自己就找不到他。 隋媛媛能够感受到他们的杀意,但那又如何,他们没胆子杀自己。 反而是她,可以肆无忌惮。 背后没人,所向披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咩哈哈哈! “你不可理喻,都是组织的人,你何苦这么咄咄逼人! 我觉得我们就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走!” 中间的老登佯装生气,就要站起来离开。 隋媛媛离他们有一段距离,根本组织不了。 可是她却不害怕,抱著胳膊,直直盯著那三人。 嘴里诡异地开始倒计时。 “十、九、八……” 三人听著她的话,只觉得心神不寧,明明在她进来的时候都搜身过了。 可此时依旧紧张起来。 “快,快走!” 结果下一秒,隋媛媛也加快了倒计时。 “三、二、一!” 隨著“一”的声音落下,屋子里的人,包括那三个老登,都变得绵软无力。 瞪大眼睛,看著自己和周围的人都倒下。 只有隋媛媛站在原地,如同女王一般。 “你,你……” “意外吧,是不是很惊喜? 一群地头蛇,还想压我条猛龙?你们也配? 老娘早在进来的时候,身上就涂满了药粉,如果你们答应我的条件,我就会给你们解毒。 可你们很让我失望!” 隋媛媛刚才吃了两个药丸。 一个是解毒丸,一个可以控制心率不会起伏,別说测谎仪,就是苏烈在她面前跳脱衣舞。 她也是微微一笑,绝对不心动。 至於测谎仪时的破绽,是她故意露出来的,就是为了让他们知道,测谎仪没问题,她也没问题。 现在,她的嫌疑彻底没有了,那还不尽情造作。 “你为什么不数七六五四?” 隋媛媛刚要继续放狠话,就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弄一愣。 “我他妈都快要你们命了,你还纠结我为什么不按顺序数数?” “我们可以死,但你为什么不按顺序数数?” 右边的老登罕见说话了,一开口就是这话。 这货不会有强迫症吧? 想到这个,隋媛媛恶劣地勾唇一笑,把鞋子脱了,左右顛倒著穿。 然后把外套解开,扣子乱扣。 最后,把马尾拆开,扎了一高一低的双马尾。 “嘿嘿嘿,老登,你看我像你爹不?” “啊!!” “你给我把扣子扣好!! 那个头髮……不行,不行!!” 果然,听到了那右边老登崩溃的喊声。 能在全身无力的情况下,爆发出这么大分贝的怒喊,可以说很厉害了。 怪不得把地点放在充满消毒水的地方,怪不得这里那么乾净整洁。 恨不得所有东西都是对称的。 原来是高层里有强迫症加洁癖患者。 太好了,她最喜欢玩这种人了~ 不理会那个快疯了的人,隋媛媛走到暗影的边缘。 细细看去,原来竟然是个有玻璃门的小黑屋。 要不是有透气孔,这次还真让他们给逃脱了! “嘖,弄个锁头防谁呢?” 隋媛媛看著被反锁的玻璃门,不屑一笑。 从周围躺到的人兜里,掏出一把手枪,就要將门锁给打开。 “我要开枪了啊,里面的人躲一躲,扎屁股上我可不管!” 隋媛媛朝里面喊,差点把他们给气死。 他们连胳膊都抬不起来,怎么他妈的动弹折。 这个女人,是疯子!! “十、九……二、一!” 就在她马上要开枪的时候,中间的那个老登终於知道隋媛媛不是正常人。 “等等!” “啊!!为什么你又不按顺序倒数!” 中间的老登还想表达一下悲愤的情绪。 结果被强迫症老登的声音盖过去。 扭头看著他和虫子似的疯狂蠕动,气得朝他吐了口唾沫。 “別他妈嚎了,我就不该让你来!” 看著这俩老头差点干起来,隋媛媛翻了个白眼。 果然,这个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看似高端诡譎,实则全都非常接地气。 她抬手用枪托砸了砸门。 “哎哎哎,我还在这呢,把我当空气呢。 我说我现在要砸门了!!” 被忽略的隋媛媛很不高兴,她是来当混世魔王的。 所有的目光都得为她看齐。 中间的老登想起隋媛媛,闭著眼睛无奈嘆气。 知道这次没办法再袒护下去,终於鬆口了。 “行,我让画眉过来,任你处置! 但……你必须给她留一条命!她是苏家的儿媳妇,她要是死了,会很麻烦!” “嗤,有什么麻烦的,大不了就说她是冒名顶替的。 实际上隋长征的女儿另有其人……” 这个破藉口,在他们的组织里,可算不得什么。 老登没说话。 “给我一半的名单,我要有组织行动的决策权,还有老黑他们都给我。 最后在给我几万块零花钱,还有一个大房子,还有车子……” 隋媛媛掰著手指头,狮子大开口。 那老登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你把我们都杀了吧!” “好嘞!” 听到他的话,隋媛媛不仅没拒绝,反而痛快答应。 “嘭”的一声开枪,把玻璃门上的锁头给打爆。 不等推门进去呢,里面的老登就彻底慌了。 “我同意,我同意!你別进来!” 他们三个人的是身份必须要保密,就算是在组织里,都没暴露过长相。 这个死丫头是第一个让他们如此慌张。 “那就赶紧联繫人,把画眉带来!” 隋媛媛拿著边上的电话,扔到老登的面前。 第158章 你看里面那个老登,眼熟不? 隋媛媛这次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抢夺一些权利,还有用隋芊芊立威。 这老登的真实身份,目前不適合直接揭穿。 毕竟步子得一步步地迈,不然容易大劈叉。 这帮人不是傻子,压迫得太狠,就容易抓她的漏洞。 如果催眠的话,这么多人,隋媛媛没那个精力。 老登拿著话筒,艰难拨通號码。 气息粗哑地让隋芊芊过来。 “爷爷,我还在住院,没有彻底好。 这次没杀了隋媛媛那个贱人,还住进医院,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您一定要帮我把她杀了。” 隋芊芊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隋媛媛听到无声一笑。 想杀她?等这蠢货来了,就知道谁才是大王了。 “別废话,来我这里!” 老登深吸一口气,把地址说了一下,让隋芊芊赶紧来。 掛断电话,隋媛媛嗤笑一声。 “呦呵,怪不得画眉这么作死都不会死,原来你是她爷爷啊? 你和我说,她是不是近亲结婚的產物,不然怎么会这么蠢? 你家除了她没別的號了吧?不然就这样的,顶多算人形猪。” “你,別太欺人太甚!” 老登被隋媛媛的话,这气得气血翻涌,就差吐血了。 “看来我说对了,她是你们家唯一的后代? 嘖嘖嘖,看来你家这质量也不行啊,要不要我给你们调理下身体,重开个小號? 画眉这样的,就当胎盘扔了吧!” 隋媛媛的话,就像是恶魔低语一样,蛊惑了老登的心。 隋芊芊的愚蠢,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如果不是这么多年,自己的儿子无论如何都无所出,他也不会把这个蠢的当成眼珠子疼。 可隨即,那躁动的心又被按住。 “你有这么好心?” “没有啊,但是我討厌画眉,如果你们有个小的出生,那她的死活就不重要了。 我就可以隨便虐杀她,这不是很好的理由么。” 隋媛媛耸耸肩,丝毫没有对权利的渴望,全是对自己医术的信任。 “放心,我医术很好的,不孕不育很拿手的!” 人在外面混,身份和特长都是自己给的。 就在老登犹豫的时候,身边的强迫症老登竟然颤巍巍爬了过来。 死死看著隋媛媛。 “快,让我把你的鞋子换回来!” 好么,精神病还不止一个! 隋媛媛完全想不到,这样神秘的组织里,竟然有这样的人物。 她嫌弃的后退几步,在周围找合適的工具,等一会好好招待隋芊芊。 半个小时过去,隋媛媛的耐心也越来越少。 “老登,你孙女不会是不要你了吧~ 嘖嘖嘖,她不会知道你们被我挟持了,所以不管你,跑路了吧~” 隋媛媛打了个哈切,隨口就挑拨离间。 “哎,不是我说,如果我亲爷爷叫我,哪怕我在天边,哪怕我腿断了,也得爬过来。 嘖嘖嘖,帝都一共才多大的地方啊,半个小时都没来。 说明什么,她不尊重你,根本就没把你放在眼里!” 听著那老登呼吸越来越重,隋媛媛勾唇无声轻笑。 看来,那爷孙俩的感情,也不是坚不可摧啊。 就在隋媛媛以为隋芊芊那个垃圾真的不来,纠结要不要继续给他们下点药的时候。 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隋媛媛赶紧挑个门口的位置躺下。 隋芊芊进来的时候,看到横七竖八的人,嚇了一跳。 “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看著地上那些睁著眼不说话的人,声音都结巴了。 將她送来的人,警惕地看著周围。 可是再狡猾的猎手,也斗不过好狐狸啊。 隋媛媛看著走进她攻击范围的两个人,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 指尖银光闪了又闪,隋芊芊和保鏢就倒在地上。 “隋媛媛,是你!!” 隋芊芊看到隋媛媛,眼底闪过惊讶,痛恨,慌乱。 最后都化作一声咬牙切齿的诅咒。 “你怎么还不死!” “你都没死,我怎么可能死!” 隋媛媛呲牙笑著走过来,薅著隋芊芊的头髮,左右开弓就是十几巴掌。 “这巴掌是你追杀老娘的; 这巴掌是你害了那么多兄弟的; 这巴掌是你不听话的; 这巴掌是你浪费组织资源的; 还有……你他妈就是欠揍……” 隋媛媛一开始还找理由,后面演都不演了。 等打完之后,隋芊芊早就鼻青脸肿。 “隋媛媛,你別得意,我爷爷不会放过你的。 知道是谁让我来的么,你再动我,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隋芊芊恶毒地看著她,恨不得將她撕成碎片。 隋媛媛噗嗤一笑,薅著她的头髮就拽到小黑屋边上。 “look,你看里面那个老登,眼熟不?” 哪怕是在小黑屋里,那熟悉的身影,都让隋芊芊瞳孔一缩。 “爷爷,您……” 老登绝望地闭上眼睛,跟她说了多少次,在外面不要他们的关係。 为什么还记不住。 这个號,真的是废了。 或许,可以试试练个小號。 “別爷爷奶奶了,他们都中毒了。 为了活命,他故意把你骗来,平息我的怒火。” 隋媛媛掐著隋芊芊的下巴,嘴唇凑在她的耳边,轻柔的声音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 “隋芊芊,你现在是个弃子,你的爷爷不仅不会对我怎么样。 还会把你放弃!我们是不是该算算帐了,我说过,不要惹我!” 隨著隋媛媛的声音传来,隋芊芊的身体剧烈颤抖著。 最关心她的爷爷,竟然真的不说话。 这是不对的。 以往只要有人说她的坏话,爷爷都会强力镇压的。 为什么隋媛媛就在她的眼前,不来为自己报仇? “老登们,今天我玩得很开心,我先带画眉回去算帐了。 明天我会去老黑那边,要是还没有我要的那些东西,你们就等著毒发身亡吧。” 隋芊芊来了,隋媛媛就没必要继续在这了。 儆猴的鸡过来,她不好好施展,还怎么镇得住这些牛鬼蛇神。 隋媛媛大笑著把隋芊芊拖走。 心里已经有好多种折磨隋芊芊的方法。 “爷爷,救我,救我! 爷爷,落到隋媛媛的手里我会死的!” 隋芊芊还不死心,大喊著朝老登呼救。 “別喊爷爷了,哪怕你是金刚葫芦娃,我也能把你炼化了! 来吧,我给你准备好了一个大礼!” 第159章 右脚剎车,左脚油门,中间是离合 隋媛媛大摇大摆带著隋芊芊离开。 走到外面,正好看到带隋芊芊过来的吉普车,一点没含糊,直接把人扔到副驾驶。 “隋媛媛,你赶紧把我放了,不然我让你死无全尸!” “你都动不了了,还和我咋呼呢,信不信我一针扎死你。” 隋媛媛说完,就跳上驾驶位。 努力调整了下座位,再看著脚下的油门、剎车和离合,烦恼地挠挠头。 扭脸看向隋芊芊。 “你会开车不?” “你不会?” 隋芊芊瞪大眼睛,倒吸一口凉气。 “你不会你上车干什么?” “也不是不会,就是不太熟练!” 隋媛媛耸耸肩,她不就是练科二的时候淹死的么。 擦! 她努力回想著当时在驾校的知识。 “右脚剎车,左脚油门,中间是离合……” 隋芊芊听著隋媛媛自言自语,嚇得差点把自己呛死。 “哪个爹告诉你的? 你他妈给我从驾驶位上下来!!我拴著我走行不,我保证不跑!” 隋芊芊这疯狂的牴触情绪,让隋媛媛意识到自己好像是背错了。 咂巴著嘴,觉得確实有点危险。 隋芊芊死就死了,自己要是死了,不知道又穿进什么身体里。 她可刚適应。 “那行吧,你等我会。” 隋媛媛慢悠悠下车,又走回刚才的建筑物里。 里面的人还不能动,全都非常沉默。 想著刚才隋媛媛带来的衝击。 甚至有几个还在骂她。 “呦呵,看来你们还有力气啊,我这药配比不行。 回头再加点伎俩,让你们直接嘎巴晕死!” 隋媛媛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把那些声音嚇得戛然而止。 他们躺在地上,见鬼一样看著她。 这个孽怎么又回来了? “你还有什么事?” 老登刚缓口气想爬起来,看到隋媛媛都觉得眼睛疼。 “我看中外面的车了,以后那就是我的了。 给我来个司机,谁会开车,给我开到地方。” 周围没人说话,隋媛媛皱了下眉头。 “嘖,作为你们的上峰,让你们给我开车,是荣幸。 祖上十八辈积德都未必能有这个机会,都不说是吧,那就都他妈別说了!” 隋媛媛说完,把针抽出来。 就要往他们身上扎。 “別,別动手,我,我会开车!” 看隋媛媛要来真的,终於有人举手。 看著他们怂逼的样子,隋媛媛冷哼一声。 和她斗,还嫩点。 给那人一个药丸,吃了后慢慢力气会恢復一下,但依旧没办法跑跳。 一个八岁的孩子都能把他踹倒。 回到车上,隋媛媛说了个地址,让那人把车子开过去。 她相信苏烈应该就在找自己,停在显眼的地方,更方便被找到。 隋芊芊瘫在后座,死死盯著隋媛媛。 隋媛媛歪在窗户那本来就无聊,察觉到她的眼神,抬脚就给了她一嘴巴。 “你会为你现在桀驁的態度后悔的。” “隋媛媛,你用脚扇我?” 隋芊芊除了无能狂怒,也没別的能耐了。 车程也就十分钟,就到了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 隋媛媛把那人给踹下车。 “滚蛋!” 那人也顾不得身上没力气,连滚带爬就跑了。 隋芊芊看隋媛媛再次跑到驾驶位,嚇得心臟都要蹦出来了。 “隋媛媛,你又要干什么?? 你要是敢开车,我就真的跳车了!” 儘管隋芊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但是却强烈表达的此刻不想妥协的心情。 隋媛媛回头看了她一眼,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你有病吧,你哪个眼睛看我要开车了,我就是感受一下!” 说完,隋媛媛觉得隋芊芊太吵了,一个银针,就把她给扎晕了。 不到三分钟,苏烈那张被修饰过的脸,出现在车前。 “小强,你没事吧?” 苏烈看到车子后面有人,就用了隋媛媛的代號。 隋媛媛摆摆手,挪到副驾驶。 让苏烈坐上来。 “我没事,咱们回去吧!” 苏烈警惕地回头看了一眼,用眼神示意她真的没问题么? “放心吧,她以后都不用出来了!” 隋芊芊如今就是人质,只要保证不死,隨便怎么玩。 至於和苏家的那个娃娃亲,那就是他们需要考虑的。 隋媛媛治负责闯祸就行。 折腾这么久,回到家属院都快下午了。 车子刚停稳,隋媛媛就跳下车,鼻子和狗一样四处闻。 “他们中午吃了燉土豆,还做了炸酱麵,竟然还有鱼??” 如今这些人,都是集中一起吃。 为了確保这些人恢復得好,每天都不重样地做菜。 隋媛媛如同脱韁的哈士奇一样,飞奔出去。 “这里的人怎么办?” 苏烈停好车,看著她已经跑出去了,无奈喊道。 “不用管,饿一顿死不了,让她在车里等著! 咱俩快去吃饭,冲鸭!!” 隋媛媛的声音飘飘忽忽传来,苏烈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丫头,刚经歷一场生死,都以为她会后怕,或则紧张。 结果还是这么没心没肺。 真好! 等隋媛媛去了食堂,大家都给她留了不少好东西。 食堂里的大师傅,都是这批人质里选出来的。 他们厨艺不错,加上有点事情做,就不用东想西想的。 都非常认真积极。 尤其对隋媛媛那是特別的感激。 光鱼就整整留了两条,更別提那一盆土豆丝。 “丫头,快吃,瘦成这样多吃才能长个!” 一听这话,隋媛媛拿著筷子甩开腮帮子,就开始吃。 苏烈过来的时候,也收穫了一个饭盒的饭菜。 他看看手里的饭盒,再看看隋媛媛那完完整整的两条鱼。 爱和不爱这么明显么? 隋媛媛看著苏烈的表情,噗嗤笑了一声。 “过来一起吃吧,师傅们知道咱俩一起吃,才这么留的。” 苏烈在进家属院之前,就把脸给恢復了。 如今看著他有点委屈的帅脸,隋媛媛觉得特別好玩。 几个大师傅也愿意逗这些小年轻,看两人吃得开心,就干別的去了。 “还是在村里的时候好,你都是吃我做的饭!” 苏烈吃著饭菜,状似不经意提起。 “咳咳,村里是挺好的,但吃你的饭就大可不必。” 隋媛媛不是那种没苦硬吃的人。 “你知道车里的人是谁么?” “知道,隋芊芊!” 他本来就心思縝密,擅长收集各种情报。 虽然隋芊芊像烂泥一样,躺在后座,他也能一眼认出来。 “嗯,她现在是我的了,回头和你爷爷说。 她住院期间对我怀恨在心,一个人袭击我和我的四名队友,並且企图自杀式报復社会。” 第160章 你去把她头髮剃光,再在头上刻两只蟑螂 苏烈听著隋媛媛的话,露出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 就隋芊芊那个蠢货,让她和大鹅打架都未必能打贏,还去袭击隋媛媛的队友! 不说別人,就是熊二那一巴掌,就能把她打成粉碎性骨折。 “这么说,有人信么?” 隋芊芊什么德行,大家都知道。 “管他们信不信呢!我就是好心给个理由而已。 不让大家觉得她是突然失踪,不然我才不管呢!” 隋媛媛翻了个白眼,对於隋芊芊,她们中间可是隔著一条人命的。 一想到一会可以折磨隋芊芊,隋媛媛就加快了进食速度。 “这些我吃不完了,你都吃了吧。 今天我不出去了,你该干嘛干嘛去!” 隋媛媛吃完饭,一抹嘴就跑出去了。 苏烈知道她去找隋芊芊“玩”了,不方便自己插手,就专心解决剩下的饭菜。 经过隋媛媛这段时间的针灸调养,苏烈的味觉回归了一些。 他能够尝到咸味和辣味了。 失而復得的感觉,总是让他不知不觉就吃多了。 要不是他运动量大,这几天就能长胖五六斤。 隋媛媛知道后,就更热衷扎他。 尤其这几天苏烈一直跟著,没事就被扎两针。 这边苏烈不知不觉吃撑,那边隋媛媛已经回到车子前。 王亚楠他们正站在边上,一脸疑惑。 “媛媛,你把她弄回来干嘛?” “我听战首长说了,隋芊芊是在河边咱们动手的地方晕倒的。 不仅喝光了他们的蘑菇汤,还找到一把剧毒的匕首!” “对,恩人,他们说得对呀!” 四人除了哑巴,都在说隋芊芊的討厌之处。 隋媛媛挑眉一笑,拍了拍车子。 “看到这车子没?”隋媛媛用拇指扫了下鼻尖“我的! 看到这娘们了么,也是我的了! 只要不弄死,隨便我玩儿。” 看著四人惊讶的样子,隋媛媛得意地晃晃脑袋。 她指挥熊二把隋芊芊给拽下来,隨便扔到一个库房里就行。 这女的不配住房子里。 “找个狗链子,把她拴上,回头给点泔水啥的,咋养猪就咋养她!” “嘶……” 道士倒吸一口凉气看著隋媛媛。 “她扒你家祖坟了?这么恨得慌?” “哼,”到了这个时候,隋媛媛也不瞒著了“她顶替了我的身份,然后派人虐待,追杀我!” “臥槽!” “真的啊?” 大家都不可思议,就连哑巴都说话了。 “那你们觉得,为什么我们的名字这么相似?” 听到隋媛媛这么一提醒,眾人恍然。 果然,一听两人的名字,还挺像姐妹俩的。 不过种花家人那么多,同名同姓的都那么多,何况是这种名字。 他们军队里,一喊李爱国,起码有十个回头的。 尤其两人的家庭背景完全不一样,谁会往那里想啊。 “这个狗娘养的,老娘去把她腿卸了!” 王亚楠挽著袖子就朝昏迷的隋芊芊走去。 “那我去打断她胳膊!” 道士也挽著袖子过去了。 “你们给俺留个东西,俺都没地方下手咧!” 熊二看了半天,也没找到其他能下手的地方,赶紧跑过去瓜分。 生怕没有能动手的地方。 等了一会的哑巴张了张嘴,挠挠头,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动手。 “你去把她头髮剃光,再在头上刻两只蟑螂!” 哑巴点点头,掏出匕首也凑上去。 可怜的隋芊芊,在睡梦中,就断了四肢,一头美丽浓密的秀髮就这么没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剧痛。 想要移动身体的时候,才发下手脚不听使唤。 “啊!!我的胳膊,我的腿!” 隋媛媛本来正在给隋芊芊量身高,一听她的嚎叫,顿时笑了。 疼的部位多了,呻吟的时候都不知道先说哪里。 “呦,醒了?”隋媛媛一脸遗憾“可惜了的,你真是没那个享福的命。 一会手术就硬挺吧!” “手术?什么手术??” 隋芊芊疼得整个人都在颤抖,明明是深秋,身上却冒了一层的汗。 她双眼因为疼痛,爆出红血丝,表情狰狞到如同恶鬼。 “截肢手术啊,”隋媛媛满意地在隋芊芊的小腿处划了个记號,“你顶替了我的身份。 如今就该把我过的生活体验一遍,除了每天挨揍挨饿之外,你还得復刻我的身高!” 其实隋媛媛想从头开始截肢的。 但不论是现在的医学条件,还是现代的先进科学。 也不会有人一半脑袋还能保持存活。 为了能多折磨隋芊芊一会,隋媛媛“忍痛”决定从脚开始锯。 她的身边,早就准备好了一把手持锯。 为了不让破伤风之刃弄死隋芊芊,她还给消毒了呢。 “不,不可能,你,你怎么会……” 隋芊芊不可置信,她瞪大眼睛看著隋媛媛。 “怎么不可能?你以为我被后妈弄死了?还是被你派来的杀手弄死了? 隋芊芊,你为了自己的好日子,毁了我的人生,有想到现在的下场么?” 隋媛媛拿起手持锯晃了晃,金属倒影出的冷光,反射到她的眼底。 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不是的,我没有,你弄错了!” 隋芊芊脸上的血色尽退,想要装无辜。 然而隋媛媛才不管她呢。 给隋芊芊灌了一碗补气血,吊命的药汤。 又给她扎了几针。 保证她再疼也晕不了,截肢的时候更是不会因为流血过多而死。 “呜呜呜……” 隋芊芊想要挣扎,不想喝药。 眼泪混著药汤流下来。 “我,我错了,隋媛媛,我再也不敢了,咳咳咳…… 求求你饶了我!” 这下,她真的怕了。 她从小到大,就被人告知,她的身份优越,以后也会嫁给优秀的男人。 哪怕她知道占了另外一个女孩的身份。 可却从不觉得愧疚。 因为这是她本来就该享受的。 可是如今,她四肢骨折,眼看著就要被截肢。 终於痛哭流涕了。 “哼,那我被打的时候,怎么没人来饶我呢? 隋芊芊,好好享受你最后健全的人生吧!” 隋媛媛说完,按著隋芊芊的腿,拿著手持锯就落下去。 “啊!!!” 第161章 我们性別都不同,你能不能把那母爱收一收 隋媛媛从仓库里出来的时候,满身都是血。 眼底带著凛冽的寒气,看著就像是个没有感情的人间杀器。 苏烈不知道站在门口多久,睫毛上都带著一些水汽。 “媛媛,饿不饿?” 他看著隋媛媛那陌生的严肃表情,心里总是带著不安。 就连说话都带著小心翼翼。 “吃什么?” 隋媛媛的声音都带著阴森。 “葱油饼,土豆丝,还有醋熘白菜……” 苏烈话还没说完,隋媛媛就往前跑。 “快快快,我都要饿死了!” 听著她恢復到原来的样子,苏烈这才鬆口气。 果然,能让隋媛媛恢復的永远都是吃的。 到了食堂,苏烈看到了隋媛媛吃得开心。 她浑身是血,大家却不觉得突兀和可怕,甚至还能和她谈笑风生。 这些人质,曾经在那个山里,时不时就要看到身边的人被带走枪毙。 光她身上的这点东西,根本不算什么。 甚至在他们得知隋媛媛是报仇的,更为她开心。 “丫头,你真厉害,能自己报仇。 我们就连给自己报仇的能力都没有。” “是啊,我们要是有你的能耐,也不至於变成这样。” 他们活著,可是身份却被顶替,没有身份,没有来歷,反而变得尷尬不已。 午夜梦回的时候,都恨透了那些奸细。 “放心吧,以后我会给你们机会报仇的!” 隋媛媛狼吞虎咽的,嘴巴里塞得满满的,像只小仓鼠。 看著她的样子,大家都笑呵呵的。 “好的,我们等著。” 吃了饭,隋媛媛回去换衣服,她晚上还得去找唐豆扎针。 结果就发现苏烈一直在跟著她。 “现在没事了,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我陪著你吧……” 苏烈看得出来,隋媛媛的心情並不是很好。 她的身上,缠绕著一种很复杂的恨意。 眼底带著一种不甘和忧鬱。 这很不正常,生怕隋媛媛会出事。 “我没事,”隋媛媛无奈嘆口气“我只是觉得光处置那个蠢货没意思。 她的身后那些人,一个都別想跑。” 苏烈看著她,星眸里都是专注和认真。 “媛媛,放心吧,我会帮你的。 你有什么想法就和我说,我全力配合。” 隋媛媛歪头看著苏烈。 呲著一排整齐的牙齿,眼睛里都是揶揄。 “苏烈,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苏烈没想到隋媛媛会这么问,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说。 面对她灼热的视线,红晕从耳朵一直蔓延到脖子。 “我……” “我知道了,”隋媛媛突然一拍手心,恍然大悟“你对我还有残存的母女之情? 大哥,我们性別都不同,你能不能把那无法消遣的母爱收一收?” 听著隋媛媛的话,苏烈熟练地闭上眼睛,深呼吸。 不气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隋媛媛,我现在好了,不疯了!” 苏烈说话中,带著一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隋媛媛当然知道,不过就是逗逗他。 看著他冷淡的俊脸上,带著別的表情,她就特別有成就感。 心里那口鬱气不知不觉就消散了。 这是她从前世就留下来的坏习惯。 心情不好,恶趣味就直线上升,总是喜欢折磨人玩。 不是把身边的队友按摩扎针得嗷嗷叫,就是喜欢去把手下败將们再虐一遍。 后来去看心理医生。 她给了个很直白的建议。 “隋女士,您这是生活压力太大,没有渠道紓解。 我这边建议呢,找个喜欢的男人或者女人玩玩。” 她丝毫没注意到,现在她似乎就已经把目標锁定了。 “你回去睡吧,我没事的。” 隋媛媛浑身的煞气散了,苏烈这才放心。 看著她回到房子里,又站到十点多,这才离开。 第二天一早,隋媛媛吃了早饭,去仓库那边抽了隋芊芊一顿当热身运动。 有她精湛的医术,隋芊芊虽然失去了双腿,却没有发烧,发炎。 甚至还有力气咒骂隋媛媛。 她可太厉害了! 被锯下来的那双脚,被隋媛媛当著隋芊芊的面给烧了。 看著自己的身体一部分,就这么没了。 隋芊芊发出悽厉尖锐的哀嚎。 “隋媛媛,我一定要把你杀了!” “嗯,你做梦比较快,死残废!” 隋媛媛撇嘴耸肩,转身就走了。 苏烈偽装完毕,开车送隋媛媛去了老黑那边的据点。 刚到楼下,老黑就小跑著过来迎接。 “您终於来了,我们等您好久了。” 之前恨不得把隋媛媛当扫帚星的人,此刻差点把她当亲爹跪拜了。 昨天他们虽然不知道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今早他们就被人带走,而后询问关於隋媛媛的所有事情。 本来以为肯定会死,结果进去后,反而得到礼貌接待。 看著那些平时眼高於顶的人,突然对著他们笑得和善,总觉得好爽。 如今那些人,坐立不安得等在楼上。 老黑眼底的笑意越发真诚。 別人的上峰都是笑面虎,两面三刀; 他们的上峰不一样,看谁都是垃圾~ 哪怕是他们企及不到的人物,也照样被教做人。 这么想想,莫名畅快是怎么回事~ “嗯,人到了么?” 隋媛媛带著苏烈,一路火花带闪电地走上去。 那步子,一摇三晃,有个鸡崽子在屁股上,都能给顛死。 出场方式依旧是踹门而入。 反正坏的也不是他们种花家的资產,该毁就毁,积少成多,总能把小日子给赔垮。 “呦~都来了,我要的东西都拿来了么?” 昨天隋媛媛说过,她要一半的名单,要有组织行动的决策权,还有老黑他们。 最后在给几万块零花钱,还有一个大房子,还有车子…… “带来了!” 那三个老登没在,也不知道是真没来,还是藏起来了。 就见一个人站起来,恭敬地將箱子递过去。 “这是您要的名单,一半决策权的信物,还有五万块的现金! 房子就在三环的四合院,面积不小,希望您喜欢!” 来人恭敬將箱子举过来,隋媛媛眼睛亮了一瞬。 四合院好哇,以后寸土寸金的地方啊! 她打开箱子,找到那张名单,又拿起那块象徵著身份的玉佩。 嘖嘖嘖,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第162章 这是画眉的双脚,我给砍了没处放,就火化了 有了这个名单,就能让苏沧暗中布局。 到时候,来个黑吃黑吃黑。 嘿嘿嘿,想想就好赤鸡! “行,房子,名单还有玉佩我就收下了!” 看隋媛媛脸上的笑意,屋子里的人悄悄鬆口气。 不过也只敢松一半。 毕竟他们还中毒呢! “小强,您能把解药给我们么?” 他们连说话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再惹怒这个魔丸。 “当然可以,”隋媛媛嘴角勾笑,眼底充满了邪恶的光“那个解药很好的的。 公厕知道吧?去那里偷点屎,回去混著马尿喝进去,就解毒了!” “嘶!” 听到这个解毒药方,眾人倒吸一口凉气。 让他们吃屎? 所有人的脸色骤变,只觉得隋媛媛在耍他们。 只有隋媛媛一脸无辜地耸耸肩。 “你们要是不去吃也无所谓,反正大不了肠穿肚烂而死唄。 药方我给你们了,吃不吃就是你们的意愿。” 听著隋媛媛一本正经的话,周围的气压瞬间低到恐怖。 明明几十人,却没有一点声音。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所有人都陷入了挣扎。 想活,就得喝马尿吃屎; 不吃屎,就不能活! 在眾人纠结的时候,隋媛媛坐在主位的沙发上,一脸不耐烦。 “嘖,解药都给你们了,怎么还赖在我们这?赶紧滚蛋! 记住了,这楼里的人,以后都是我罩著。 往后看到我的人,客气点,不然把你们的头打爆!” 隋媛媛的话,让门外站著的老黑等人心里感动。 组织里,阶级森严,他们並不是组织最核心的。 哪怕死了,残了,也没人管一句。 没想到竟然会有人为了他们出头,嚶嚶嚶,这女魔头突然好顺眼怎么回事? 隋媛媛感受到老黑他们崇拜的目光,还特意衝著他们挑眉。 站在她身后的苏烈忍不住咳嗽一声。 她是真的知道怎么羞辱人。 让人吃粑粑! 那些人看隋媛媛不再理他们,互相看了看,实在是没办法,只能咬牙离开。 至於是不是回去吃粑粑,那就不知道了。 “哎,对了,这个你们拿回去!” 隋媛媛突然扔了个小包到其中一个人的怀里。 他们好奇打开,发现里面是一些散发著糊味的灰。 “这是?” “这是画眉的双脚,我给砍了没处放,就火化著玩。 这些拿回去给那老登,告诉他,不想让画眉死了,就別他妈来惹我!” 听著隋媛媛的话,他们的眼神瞬间阴沉。 她竟然玩真的,真的动画眉了! 这件事必须马上上报! 等人匆忙离开,老黑他们赶紧跑进来。 一个个眼睛里,都写满了好奇。 “小强,您说的那个解药,是真的么?” 老黑就差把幸灾乐祸写在脸上了。 “哼,他们根本就没中毒,从哪里来的解药。 我可是知道组织內不能互相残杀的,我是多守规矩的小女孩,怎么能违背呢~” 隋媛媛的话,让老黑他们瞪大眼睛。 “啊??那,那你还让他们吃粑粑?” “那咋了? 我们要允许有人喜好特別,也许他们就喜欢吃呢? 作为同伴,我们要尊重他们,不能因为他们吃粑粑就不和他们玩了,知道么?” 听到这里,他们要是还不知道隋媛媛在耍那帮人,也就白活这么大岁数了。 “您不怕他们知道了,会来闹么?” 这已经不是什么深仇大恨了,这是对人性的侮辱。 “闹?凭什么闹?又不是我逼著他们吃的。 再说了,我就和你们说过,要是他们来闹,就是你们泄露出去的。 我就把你们推出去顶包!” 老黑等人点点头,嗯,这很符合她的人设。 “行了,不和你们废话了,我最近要改变计划了。 我要进医院当大夫,然后去找楚景和认亲。 没事別来找我,容易暴露,有事的话,就到我科室掛號。” 隋媛媛把军区医院的地址告诉他们。 但至於哪个科室还没安排下来,所以隋媛媛也不知道。 排到哪里算哪里唄。 临走时,隋媛媛从箱子里抽出来一沓钱扔到茶几上。 “最近风头紧,你们別出去乱走,被他们推出去当挡箭牌我可不管。” 隋媛媛说完,就带著苏烈离开了。 老黑他们看著茶几上的钱,都不可置信。 “妈呀,我这是看到回头钱儿了?” “小强今天竟然没打我,有点不太习惯。” 他们对隋媛媛的反常嘖嘖称奇,一个个都觉得她是不是被什么附身了。 不仅没打劫他们,甚至还和他们和顏悦色。 被猜测的隋媛媛没搭理他们,苏烈开车,她一路採购,买了满满一车的物资回去。 苏沧正好过来,给他扎针的时候,顺便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个玉佩,你们找人仿製一个。 名单苏烈正在抄写,给你一份,秘密调查。” 这名单不是全部,而且估计等级不是很高。 毕竟她“初来乍到”的,那帮人不会让她接触太高的级別。 哪怕她不满意,过去闹也没办法。 毕竟他们確实给了一半的名单,至於是上层的一半,还是基层的一半,那就別管了。 “我知道了。 媛媛,你真的为种花家立下大功。 没有你,我们还真的没办法深入这个组织。” 隋媛媛谦虚地摆摆手。 “这都是运气而已~” 说完,隋媛媛把箱子都打开,露出里面的钱。 苏沧登时瞪大眼睛。 “你们抢银行去了?” “胡扯,银行哪有这么多钱。” 隋媛媛翻了翻白眼,这明明是她的精神损失费。 “这钱都是那帮人的,不用白不用。 我这还有不少粮票布票油票啥的,拿去给家属院的人改善生活。” 部队里的资金调配也都是有规定的。 这百十號人,不能总是让苏沧来想办法。 內部的奸细很可能会因为一些异常的採购清单,就能查到蛛丝马跡。 如今隋媛媛有钱,有票,养活大家绰绰有余。 “媛媛,真是深明大义……你怎么就不是我的亲生孙女呢!” 苏沧非常欣赏隋媛媛的脾气秉性。 乖张,狠辣,却又有底线。 她要是真的加入军队,那真的是如虎添翼。 “您有苏烈这个孙子也不错。 要不是这张脸,也不会把隋芊芊那个蠢货迷倒,从而让我们找到破绽。” 听著隋媛媛的话,苏烈並不觉得开心。 “媛媛,我和隋芊芊什么都没有。 我一直都不喜欢她的……” 第163章 你说病人不爱吃饭,不爱动,你也没说是昏迷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说多亏隋芊芊是个恋爱脑,才能这么顺利揪出她爷爷。” 隋媛媛真的没有別的意思。 相处那么久,她知道苏烈是个爱恨分明的人。 面对不喜欢的人,就像是刺蝟一样,冰冷防备。 可如果是亲近的人,就会把所有的尖刺收起来,露出柔软的肚皮。 苏烈鬆口气,眼巴巴看著隋媛媛。 “媛媛,隋芊芊顶替了你的位置,我除了你,谁都不要。” 听到这话,隋媛媛瞪大眼睛。 低头看看自己乾瘦的身板。 这几个月,她调理身体,长高了些,但肉依旧没有,明明16岁,看著勉强像15岁了。 他竟然现在就情根深种了? 隋媛媛赶紧警惕后退,护住自己。 “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我可和你说,你敢对我动手动脚,我可就对你掏心掏肺了!” 苏烈深吸一口气,捂著额头蹲下。 他真的好恨,恨隋媛媛就是个木头。 木头!!! 苏沧听著隋媛媛的话,也是抽了抽嘴角。 她的脑迴路为什么总是这么清奇。 “媛媛,我不是有特殊癖好。 我就是只忠於你而已。” 苏烈知道隋媛媛对自己还没有什么男女之情。 说太多也没用,不如日久见人心。 而且媛媛也確实太小了,他有耐心等她长大。 “不,你不能只忠於我。” 隋媛媛突然严肃起来。 让苏烈和苏沧一愣。 “我们都是忠於种花家的!我们是社会主义接班人!” 说完,隋媛媛还摆了个造型,亮了个相。 “行了,我们知道了,你现在,立刻,可以离开我的视线。” 苏沧总觉得自己的血压有点高。 隋媛媛看时间也差不多,正好把他的针给拔了。 “那我先走了,回头您別忘了给我安排个轻鬆点的科室!” 说完,她就收拾了针离开。 苏沧一边穿衣服,一边看苏烈,恨铁不成钢地嘆口气。 “你说你,怎么就没老子当年那一套呢? 白白浪费这张脸!” 苏沧看著眼前的孙子,明明比自己当年更精神帅气这户绢。 结果,愣是不討媛媛丫头喜欢。 “男人追女人,不能端著,烈女怕缠郎,你得时刻贴著。 还有,你没事穿这么规整干什么,不穿军装的时候,骚起来啊。 当年你奶奶就是看中我那一身腱子肉……” 苏烈看著苏沧,想到之前还因为他不穿上衣,愣是把他给关进房间不让出去呢。 “爷爷,您忘了您说我不好好穿衣服,不守男德……” “咳咳,那不是当时立场不同么。 现在你得烧起来!” 苏烈听著爷爷当年的追妻宝典,无非就是脸皮厚,仗著一张帅脸和好身材,让女同志见色起意。 往常,听著同事们说这些,苏烈嗤之以鼻。 如今他逐字分析。 反倒是隋媛媛,就和没事人似的,完全没有娃娃亲的自觉。 开玩笑,两个娃娃亲,那就等於没有! 摇头晃脑去找唐豆玩一会,联络感情,企图要一个电动轮椅。 第二天,苏沧的消息就来了。 说是已经安排好了,科室不定,就在全科轮转。 第一个科室是急诊! 让她赶紧去报导。 “好吧,不就是轮转么,我有不是没轮过!” 隋媛媛深吸一口气,对著空气打了一套王八拳,唱著《好运来》就坐车去医院了。 “你好,我是隋媛媛,来人事科报导!” 入职的时候,人事科科长看著隋媛媛,挑了挑眉。 这就是上头空降来的关係户? 才十六岁? 都姓隋,难道和苏家有关係? 在不清楚的时候,这位科长並没表现出欢迎还是討厌,轻轻点头,就抬手盖章。 “你先去急诊吧,没个科室一周。” 说完,给隋媛媛开了个条子,让她去领服装,文具,还有储物柜。 “没有来带我入职的人么? 新人报导,不是该有个帮忙交接的人么。 提到这个,科长的眼眸微闪,轻咳一声。 “最近军区演习多,受伤的也多,医院倒腾不开手。 你就直接过去吧。” 隋媛媛看了看科长,没说话,转身离开。 科长看著她离开的背影,摇头嘆息。 刚才钟副院长亲自过来叮嘱,不让这个新人过得顺利。 可是她能被塞过来,关係就很硬,没办法,哪边都不敢得罪。 只能这样態度好得为难一下。 隋媛媛从人事科出来,熟门熟路就找到各个科室的位置。 没办法,上次住院的时候,她已经摸清了。 想为难她,简直太小儿科。 到了急诊科,不得不说,確实挺忙的。 “你好,我是来轮转的隋媛媛,请问我要干什么?” 隋媛媛抓了个大夫,想问下工作內容。 別看她过来就是个障眼的身份,但干一行爱一行。 “哎呦,可算是来帮手了。 快,这是號码本,你就负责打电话,把我们收来的病人都转移到各个科室里。 主打就是人不能死在急诊。” 说完,那位大夫就疾步离开。 隋媛媛看看手里的电话本,再看看电话,美滋滋勾起嘴角。 哎呦,这不是专业对口么。 她过去看了需要转移的病人,拿起话筒拨通內部线路。 “喂,急诊,这边有个很安静的病人。 不爱吃饭,也不爱动,而且从来不发脾气,给你们可是送上去了!” 五分钟后,隋媛媛接到电话。 “急诊!!你说病人不爱吃饭,不爱动,你也没说是昏迷啊!!! 我们连他妈心跳都快测不出来了!!” 隋媛媛把话筒离开耳朵远一些,等那边骂完了,她喜滋滋问了一句。 “你们就说是不是不爱动,不爱吃饭吧!” 掛了电话,隋媛媛看了看另外一个病人的病例。 “喂,急诊,这边有个痔疮破裂的病人,送你们肛肠科了哈!” 三分钟后。 “急诊,你们是不是有病!!人家那是便血,你们非得说是痔疮。 我真%¥……#” “好的,再见!” 隋媛媛安稳掛了电话,扭头看到个去动物园看狮子,被意外抓伤的病人。 “喂,你好,急诊。 我们这有个被猫抓伤的病人,你们那有空床么? 那猫有点大,伤口有点深,需要住院观察!好的,送上去了哈!” 五分钟后。 “急诊,你来告诉我,几百斤的猫是什么??” “狮子不是猫科么?我说的有毛病么?” 中午去食堂吃饭的时候,隋媛媛就已经听到关於她的传说。 “听说了么,急诊来了个谎话精,好几个急诊送不出去的病人,都被她给忽悠出去了。” “何止听说了,刚才给我们外科打电话,说有个出车祸的。 轻微擦伤,体徵平稳,就是眼睛有点问题。 结果送来,瞳孔都放大了!” 隋媛媛忍著笑,隱藏在人群里,准备深藏功与名。 结果就在这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隋媛媛,真的是你,你真的来我们医院急诊科了!” 苏文娟的话刚落,隋媛媛感觉半个食堂的医生们,都看过来! 第164章 你竟然想要装哑巴来陷害我;太优秀的宿命 在这一刻,大家仿佛都在看隋媛媛。 都知道这位就是把整个医院都调动起来的急诊谎话精。 隋媛媛心里骂了一句蠢货,抬头就看向苏文娟。 当时光顾著让苏沧给她安排身份,竟然忘记这里还有苏文娟和钟佩兰了。 这俩孽和自己有仇,在医院的日子就不无聊了。 “哎呀,我来就来了,不用夹道欢迎啊。 我这人虽然医术精湛,但为人低调內敛,你是知道的。” 隋媛媛大言不惭的话,让苏文娟差点当场破功。 “谁欢迎你啊,你疯了吧?” 上次在家里,她被隋媛媛那么羞辱,还不等她报仇呢,这死丫头竟然跑到医院里了。 要不是妈提醒,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发现。 “你不欢迎我,这么激动干什么? 总不能是喜欢我,顺便给我两百块钱吧!” 隋媛媛一副娇羞的模样,让苏文娟噁心到后退。 这个死丫头的脑子到底是怎么做的,为什么脸皮这么厚。 “隋媛媛,你有病吧?” “啊,我有病,你有药哇,来医院的,谁没点病!” 隋媛媛翻了个白眼,不想理苏文娟。 她刚来第一天,正想凹一个清纯温柔的女医生人设呢。 不想因为苏文娟,破坏形象。 结果她还没等走两步呢,就又被苏文娟给按住肩膀。 “隋媛媛,我不管你是通过关係来的,我就是要告诉你。 军区医院不是你耍威风的地方,赶紧滚!” 听著苏文娟慷慨激昂的话,大家都知道隋媛媛是靠关係进来的了。 一时间,眼神都充满了鄙夷。 “本来今天高高兴兴,你非要说介总发(这种话)。” 隋媛媛重重嘆口气。 她知道,英雄总是会被各种误解。 “我当然不是来耍威风的,我就是想用自己的医术,为军区医院做贡献而已。 苏文娟同志,我希望你不要因为个人恩怨,而质疑我的能力。 毕竟我的医术,你可是见识过的,不是么?” 听著隋媛媛这么说,苏文娟再次想起上次在家被打脸的画面。 嘴角疯狂抽出,眼睛眯著好像能飞出来刀子。 “谁知道你上次是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苏文娟反正不会让隋媛媛待在医院的。 一想到有隋媛媛在这里,她就感觉像是坐了个定时炸弹在屁股底下。 必须在她没展现医术之前,把她弄走。 苏文娟感受到周围对隋媛媛狐疑的眼神,嘴角轻勾,就要继续说。 结果银光一闪,脖子微微刺痛。 下一秒,她惊恐地发现,自己说不了话了。 “啊巴巴巴……” 苏文娟捂著嗓子,惊恐地指著隋媛媛。 周围都是医生,看著她突然这样,都诧异不已。 “哎哎哎,你这人是不是想栽赃我? 我可告诉你,周围这么多大夫呢,別把我们都当傻子。” 不等苏文娟比画呢,隋媛媛突然大声喊出来。 “你这个女人,好深沉的心机,就因为我救了你的爷爷,让你想要害死他的计谋泡汤。 你竟然想要装哑巴来陷害我~ 嗯~这难道就是我太优秀的宿命么~” 隋媛媛抬著兰花指,轻轻擦著不存在眼泪的眼角。 一副林妹妹柔弱的样子。 “阿巴巴巴,巴巴巴,啊啊啊!!” 苏文娟现在已经完全想不起怎么收拾隋媛媛。 她脸色焦急地看著周围的医生们,指著自己的嗓子。 “苏文娟,你不会真的哑了吧?” 认识苏文娟的走过来,他们的眼神带著探究。 很难相信,上一秒还夸夸其谈的人,突然就说不出话了。 “啊!!我真的说……嗯?我好了?” 苏文娟还想继续阿巴巴,突然脖子又一痛,就能畅通无阻说话了。 “哼,装,你继续装! 我看你就是想诬陷我!结果太蠢了,没骗过大家!” 隋媛媛抱著胳膊,一脸的嘲弄。 周围的人,看苏文娟一会一个样子的状態,再听了隋媛媛的话,都对她一言难尽。 装哑巴来陷害人,有点太低级了吧? “隋媛媛,明明就是你把我弄哑的,你……阿巴巴,啊啊啊啊!” 苏文娟还没说完,脖子上再次一痛。 她又不能说话了。 苏文娟捂著脖子,急得直跳脚。 看著周围鄙夷的目光,苏文娟气到爆炸。 抬手就要来打隋媛媛。 既然说不过,她总能动手吧。 “哎呦,杀人啦,钟副院长的女儿杀人啦!” 隋媛媛又不傻,苏文娟来打自己,她就躲唄。 仗著自己灵活的身法,在眾多医生的身边穿梭。 明明和苏文娟就差那么一点点的距离,她就是死活都追不上。 一路上用哑巴的语言,阿巴巴巴地骂了她十几分钟。 好好的饭厅,因为有隋媛媛的加入,变得和菜市场一样。 跑到哪里,哪里就一片譁然。 毕竟隋媛媛很灵活,可苏文娟却避不开那些饭盒和汤水。 有些闪躲不及的,就洒她一身。 “哎呀,苏文娟,你竟然浪费粮食,大家可都看到了。” 刚才苏文娟想要让隋媛媛犯眾怒,顺便让她以后难以开展工作。 那她就直接让矛盾转移,如今谁还能想到自己是个空降兵。 全是在看苏文娟的笑话,顺便想到她为了栽赃,竟然用小孩都不用的装哑巴。 这手段,太低劣。 就在隋媛媛溜了苏文娟两圈后,还准备接著溜的时候。 食堂门口,传来一个暴怒又威严的声音。 “都给我停下!” 第165章 瞅瞅你俩眼睛都绿了,爱吃粑粑这癖好不藏吧 大家转头看去,钟佩兰阴沉著脸走过来。 苏文娟跑过去,指著自己的嗓子,一个劲地阿巴阿巴的。 隋媛媛站在原地,撇著嘴翻著白眼,学苏文娟的样子。 那滑稽搞笑的模样,惹笑了好几个大夫。 “你吵吵嚷嚷的干什么呢? 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么,和那些人这拉拉扯扯的。” 钟佩兰当然看到隋媛媛。 也知道女儿被隋媛媛给阴了。 这不,仗著身份阴阳怪气的。 隋媛媛挑了眉头,冷哼一声。 “对呀,钟副院长说得对呀。 她一个废物,能在医院干活都算是祖坟爆炸了。 现在还和我拉拉扯扯的,你赶紧把她带回家好好管教管教。” 隋媛媛就像是看不到钟佩兰难看的脸色似的,佯装害羞地走过去。 伸出小手捶在她胳膊上。 “哎呀~人家知道你敬仰我的医术。 但真的没必要这么对自己的女儿,不然人家会不好意思的啦~” 钟佩兰被捶得胳膊生疼,再听隋媛媛那矫揉造作的声音,气得脑瓜子嗡嗡的。 “隋媛媛,你有病吧? 我说的就是你……唔……” 不等钟佩兰说完,隋媛媛就伸出一根手指头杵在她嘴唇上。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 有我这么聪明绝顶又冰雪漂亮的人对比,显得你家闺女像粑粑。 但你是文化人,你不好说,就只能阴阳怪气指出来~” 说完这些,隋媛媛甚至还挽著钟佩兰的胳膊,亲昵地蹭了蹭。 “钟阿姨~我虽然也很喜欢你,但我不能当你的女儿。 实在不行,你和苏师长再练个小號吧!” “阿巴阿巴……” 苏文娟闻言,气得在一边跳脚。 可是她说不出来,就在边上当背景音乐。 钟佩兰想要把手臂给抽出来,可是別看她瘦得和猴子似的,力气却很大。 使劲好几次,都没成功这。 “钟姨~你看呀,你家闺女认同我的说法,激动的手舞足蹈呢~” 隋媛媛故意噁心她们,看到她们眉头紧锁,一脸便秘的样子,心里就爽快。 之前还觉得有点膈应,但是现在又挺期待了。 每天来这里,吃饭,撒谎,气钟佩兰。 哎呦~这生活美滋儿滋儿啊。 整个食堂的人,都看著隋媛媛把这娘俩给气疯。 心里不由得升起滔滔的敬仰之情。 钟佩兰出身高贵,嫁的人也是强强联合,一直都是有种高高在上的气质。 每天恨不得用下巴看人。 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看到呢。 “隋媛媛,你到底要干什么?” 钟佩兰从来没这么丟人过,对著隋媛媛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要~美丽的衣裳~我要~好多的票票~ 你女儿来找我麻烦,我受到了困扰,你得赔我二百块钱,顺便再给我点三个菜。” “我用不用再把副院长的名头给你?” 钟佩兰说完这话,隋媛媛瞬间瞪大眼睛。 而后靦腆地又抬手捶了她一下。 “哎呀~也不是不行呢~ 我就说钟姨最爱我,还要把位置给我继承~” 隋媛媛说完,钟佩兰差点被口水呛死。 这死丫头真敢顺杆爬。 “阿巴阿巴,啊啊啊巴!!” 苏文娟在边上扯著钟佩兰,就算是听不懂,但也能知道骂得很脏。 隋媛媛实在是饿了,不想和她们玩了。 从钟佩兰包里翻出来几张粮票,又从苏文娟兜里翻出来二十块钱。 “阿巴巴……” 苏文娟想要挣扎,隋媛媛冷冷抬头。 “再他妈吵我,你就当一辈子的哑巴去!” 听到这话,苏文娟赶紧闭嘴。 只是用一双忐忑忌惮的眼睛看著隋媛媛。 拿了钱,隋媛媛轻轻拍了下苏文娟的脖子,下一秒,她就能说话了。 不过这次,她没再傻乎乎地往上凑。 捂著嗓子就往后退。 隋媛媛冷哼一声,看著这对蠢货母女。 要不是这边人多,她刚到这里,不適合太吸引眼球,早就把这俩收拾了。 拿了钱,拿了票,隋媛媛端著饭盒就去打饭。 周围的大夫们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钟副院长竟然真的给钱给票,这也太宠了吧? 就连苏文娟这个亲生女儿,也没说这么溺爱的。 这丫头听说才16岁,不会是……偷偷在外面生的吧? 別看食堂静悄悄,可是大家的眼珠子都要飞出来了。 一个个恨不得用眉毛髮电报。 钟佩兰知道现在不是收拾隋媛媛的时机,只能拉著苏文娟离开。 一会再收拾她。 隋媛媛吃饱喝足,就回到急诊。 刚坐下准备继续满医院忽悠,眼前就过来一个人。 抬眼看去,是个皮肤黝黑,满脸鬍子的中年汉子。 “大叔,你有哪里不舒服?” 隋媛媛说话的同时,在纸上写写画画。 “你怎么来了?” 那人瞄了一眼,眸底闪过笑意。 果然自己无论变成什么样子,媛媛都能认出自己。 “同志,俺想问问路,內科在哪个地方?” 苏烈操著一口农村话,无论动作还是声音,都无懈可击。 趁著隋媛媛凑近,给他指路的功夫,苏烈將写好的纸条塞进她的手里。 两人接触一共没有半分钟,苏烈就离开了。 如同真的是陌生人似的。 等人走了,隋媛媛借著上厕所的功夫,就看到纸条震。 原来是苏沧已经开始调查那个名单真偽。 名单上的人,都会被秘密监视起来。 隋媛媛这边被盯著,以后不要回家属院。 先去组织赔给她的四合院安顿,苏烈会负责跟著,方便联络。 短短几句话,隋媛媛看完就把纸条给吞进肚子里。 等提著裤子从厕所出来,就看到钟佩兰和苏文娟。 母女俩虎视眈眈看著她,恨不得把她撕了。 隋媛媛就和没看到似的,指著后面的厕所。 “我刚出餐完,你们去吃吧。 瞅瞅你俩眼睛都绿了,平时爱吃粑粑这癖好不好藏吧?” “隋媛媛,你有病吧?谁吃粑粑啊?” 苏文娟气得跳脚,刚要衝过来动手。 一想到隋媛媛那神出鬼没的飞针,又怂怂得退回去。 “那你们站这干嘛,不会是喜欢闻厕所味吧?” 隋媛媛的话,让钟佩兰使劲深吸,才没让自己失控。 “隋媛媛,你到底要干什么? 在家里的时候,你就一直挑拨离间,现在竟然追到医院来?” “哼,我看她就是看我们苏家位高权重,想要嫁进来攀高枝。 妈,您是没看到,在家里的时候,她就对著苏烈眉来眼去的。” 躲在边上的苏烈翻了个白眼。 媛媛要是对自己能眉来眼去就好了,明明是他快把眼珠子飞出去。 她还当做看不见!! 这边两个当事人都对苏文娟的眼神存在质疑,反而钟佩兰却觉得合理。 怪不得呢! 怪不得她一直对芊芊耍手段; 怪不得她要討好自家的公公; 怪不得这么败自己的面子,原来不过是想为了嫁进来给她的下马威! “隋媛媛,我告诉你,这辈子,只要有我在,你就別想嫁进苏家。 帝都谁不知道,苏烈和隋芊芊定的娃娃亲,你这个跳樑小丑,別想碰我儿子一根手指头。” “噗嗤!” 听到钟佩兰的话,隋媛媛直接笑出来。 “哎呀妈呀,我好怕怕呀~ 我怎么可能就碰你儿子一根手指啊,我向来都是把他脱光了看的。 你是他妈,知道他大腿根有颗红痣么?” 第166章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保守?大清早就亡了 听到这话,別说钟佩兰愣住,就连暗处的苏烈都瞬间僵硬。 下一秒,他只觉得脸轰的一声就燃烧起来。 虽然他脑子里没有和媛媛坦诚相待的画面,可是之前在村子里。 难保不会有精神错乱的时候,难道他的记忆出错了? “隋媛媛,你这个贱人,敢动我儿子!!” 钟佩兰终於彻底被激怒,尖叫著就衝过来。 她的儿子,必须娶家世清白,温柔贤惠的女人。 而不是这个无法无天的疯子。 “我就动他了,你来咬我呀!” 隋媛媛多灵活的身法啊,还能被钟佩兰抓到。 她一边跑,一边胡编乱造。 “你就是打死我,苏烈也都是我的人了。 一个男人最重要的就是清白,他如今除了我,还有哪个女人敢要他? 我劝你赶紧把他嫁给我,不然等我后悔,你就哭去吧!” 隋媛媛的话,差点把钟佩兰气到爆血管。 十分钟过去,她愣是没碰到隋媛媛的衣角。 反而把自己跑得差点吐血。 “好,隋媛媛,別以为我拿你没办法,我现在就回去,打断苏烈的腿! 我哪怕让他成为废人,也不会娶你!” 钟佩兰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儿子,和这种女人接触。 一听这话,隋媛媛立马就想到之前钟佩兰抽苏烈的事情。 明明是亲妈,却把苏烈当狗一样驯。 她要的不是一个儿子,而是能顺从她的傀儡。 “老妖婆,今天我就把话撂在这。 你要是敢动苏烈一根手指头,我就让你在这军区医院待不下去!” 隋媛媛的表情肃穆凛冽,纤瘦的身体,爆发出强大的气势。 看得钟佩兰都觉得心头髮怵。 “哼,隋媛媛,你少糊弄人,仗著有点医术还敢威胁我妈。 她可是副院长,你拿什么让她待不下去?” 苏文娟对隋媛媛的话,嗤之以鼻。 完全不相信她一个16岁的小姑娘,能怎么威胁到钟佩兰的地位。 隋媛媛嘆口气,对著两人摇摇头。 她们对自己的实力还是一无所知啊。 既然这样,就让她们看看一个搅屎棍的厉害! “行,这是你们说的,现在就让你们看看!” 隋媛媛说完,就把自己头髮揉乱。 趁著两人目瞪口呆的功夫,一路尖叫著跑进医院楼里。 “啊!!快来人啊,钟副院长带著女儿去厕所吃粑粑。 我发现她们的秘密,就要拉著我一起吃粑粑!! 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真的不知道你们医院这么重口味!” 后面追来的钟佩兰,在听到隋媛媛的话,直接眼前一黑。 “隋媛媛!!你给我闭嘴!! 我要杀了你!!” 钟佩兰的一世英名,都被隋媛媛给毁了。 隋媛媛连滚带爬,总是在钟佩兰要触碰到自己的时候,“堪堪躲过”。 “哇,快来救救我,钟副院长恼羞成怒了!” 本来还有些狐疑的人,听著隋媛媛的话,反而有点相信了呢。 或者说,人都是这样,面对身份高的人,他们身上的黑料,尤其让人关注。 再说了,不管是不是真的,瓜都凑到嘴边了,不啃两口那不是可惜了。 隋媛媛就这么在前面跑,在有人的地方撒欢。 把钟佩兰和苏文娟都给编排一顿。 而暗处的苏烈,在隋媛媛引著钟佩兰离开后,就拐进男厕。 趁著这时候没人,他低头看著自己的大腿根。 明明知道这可能是隋媛媛隨便胡扯的。 可苏烈的脑子里现在都是那么句话。 “拼了,看看又不花钱!” 苏烈一咬牙,把腰带解开,从兜里掏出一个小镜子。 这是为了方便观察周围情况,隨身带著的这户绢。 將腿分开,苏烈忍著脸上的燥意,到底低头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让苏烈只是红了的耳朵,迅速蔓延到全身。 “竟然……真的有一颗!!” o(*////▽////*)q 苏烈的脑袋彻底宕机,颅內的温度都快把他的脑仁儿给烧开了。 “媛媛看了我的身子,我以后就是她的人了。 那个狐狸精,不管怎么折腾,都不可能快过我!” 压下心里多了羞涩,苏烈这次对隋媛媛可以说是势在必得。 就像爷爷说的。 男人想要找到好对象,就绝对不能要脸。 必要时就用迂迴策略,哪怕隋媛媛有追求者,苏烈也是可以当见不得人的那种关係。 “爷爷,这样不太好吧?” 苏沧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他一眼。 “有什么不好的,男未婚,女未嫁,又没危害社会。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保守?大清早就亡了!” 被苏沧喷了一顿,苏烈越发放得开。 感情最不需要的就是理智,苏烈在乎脸,就別想要媳妇。 “媛媛,这是你把机会送到我面前的。” 苏烈將小镜子收起来,整理好衣服就快步走出厕所。 他得赶紧去找到媛媛。 万一真的在大庭广眾之下把母亲给气死了,那就不太好了。 等他赶到的时候,隋媛媛倒是没事,边上的钟佩兰和苏文娟被活活气哭了。 “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不就是有异食癖么,咱们这就是医院,肯定能把你们治好。 不过话又说回来,吃粑粑这事,你们俩是激情行动呢,还是蓄谋已久啊?” 隋媛媛是懂怎么连续插刀的。 苏文娟越解释越乱,最后“哞”的一声哭出来。 钟佩兰脸色阴沉,要不是周围被死死堵住,她都想直接跳出去。 当然,现在所在地是四楼。 钟佩兰还没有蜘蛛侠的能力。 “隋媛媛,你不要太得意,我不会放过你!” 她知道,如果她要是一直解释,就掉入自证陷阱。 还不如不说呢。 这个仇,她记下了! “你要不放过谁啊? 好好的医院,怎么弄得这么乌烟瘴气。 你们不上班,在这凑什么热闹?” 苍老熟悉的声音响起,隋媛媛转头看去。 就见楚景和穿著一套中山装踱步过来。 在看到隋媛媛的时候,眼睛一亮! 第167章 城郊发生爆炸案,这些只是一部分被送来的 “媛媛丫头,你怎么在这? 我前两天去找你,听说你离开了。” 楚景和过来是查看药材问题的,因为隋媛媛之前捅破了医院里中药掺假。 最近,全市医院都在自查,今天轮到军区医院。 楚景和正好有空,顺便就过来看看。 “楚老爷子,我选拔失败了,军区给我安排了个工作,在这当医生。” 听到隋媛媛当了医生,楚景和很惊喜。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你的医术那么强,能来这里看病,属实是病人的运气。” 楚景和没觉得自己说什么,可是却听到周围传来吸气的声音。 周围的人,包括钟佩兰,在楚景和过来的时候,都不敢说话。 此刻清楚听到楚景和这么夸讚隋媛媛,让大家都无比震惊。 这丫头,真的有点东西! 隋媛媛抿著嘴角,低著头,佯装鵪鶉一样靦腆。 “哎呀~楚老爷子,您太高看我了,我哪有您说得那么厉害~” “媛媛丫头,你的医术要是不好,那就没人敢说医术好了。” 楚景和看似平和,但是在医术上,格外苛刻和严厉。 就算是跟著他学习的楚敬之,都很好能听到他的夸讚。 没想到,这次他竟然能对隋媛媛这么讚誉有加。 “哎呀~楚老爷子,您说什么,我耳朵不好,您能不能再说一遍?” 隋媛媛就喜欢別人夸她。 越夸越开心,哎嘿嘿。 楚景和看她那小人得志的样子,就知道她想什么。 抬手在空中点了点隋媛媛的脑门,眼底都是他没察觉的宠溺。 这孩子,和晚晴太像了。 “行了,都別在这聚著了,该干什么干什么。 难道还让病人等你们么? 媛媛丫头,你也去工作吧,要是下班早,就来药房找我,我还有几个药方和你说说。” “好嘞!” 隋媛媛临走时,扭头衝著钟佩兰挤眉弄眼一番。 气死她,气死她,让她打苏烈。 钟佩兰把后槽牙咬得嘎吱嘎吱响,却不敢再动手。 只能任由指甲深深抠进掌心的软肉。 楚景和看著隋媛离开,轻咳一声。 脸上恢復了之前的淡然,轻轻抬眼看向钟佩兰。 “还愣著干什么,一起去查查你们的药材。 这里是军区医院,是保卫军人身体健康的地方。 如果这里都有问题,你们知道该怎么办!” 楚景和的声音,带著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钟佩兰赶紧收敛情绪,面带恭敬地带著楚景和去药方。 隋媛媛回到急诊,转了一圈,看著病床上的需要转科的病人。 拿起电话。 “喂,你好~急诊! 我们这边有个病人……” 一个小时后,急诊收下的病人,除了不太重,还没处理完的,都被其他的科室接手。 隋媛媛放下电话,悠哉悠哉喝了一口茶水,吐掉嘴里的茶叶梗。 “嘖,这茶忒苦了,下次买茉莉花茶。” 她这边刚说完,就有个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神色激动地衝过来。 隋媛媛看著这人,想著刚来这一天,应该没得罪人。 但万一呢,万一是钟佩兰那边的人呢。 赶紧退后一步,趁著那人还没到眼前,伸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退退退!你再靠近,我就反击了啊!” “哎呀,隋大夫,误会误会!” 那大夫赶紧收脚,堪堪停在隋媛媛三步之外。 “我是急诊科主任,你可真是我们急诊的大宝贝啊!” 急诊收录的病人很杂,人手也不是很多,每天忙的脚打后脑勺。 但是有的病人却一直停在这边,也转不出去。 造成床位紧张不说,他们的人手是越来越紧巴。 但是隋媛媛来了,就这么一天,一天呀! 那些在急诊好久都没转出去的病人,都被转走了。 他也算是扬眉吐气一把。 隋媛媛一看不是来找茬的,这才鬆口气。 轻轻抚了下刘海,露出了个深藏功与名的笑容。 “还好还好,不是来揍我的。 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就是干一行,爱一行。” 听到这话,急诊主任笑得更大声了。 伸手和隋媛媛热烈握手。 “隋大夫啊,咱们能不能打个商量。 等你科室轮转完,就来我们急诊啊?” 他们急诊可真的太需要这样能说会道(满口谎话)的人。 如今院里可是说了,但凡接到急诊的电话。 除了“急诊”两个字之外,什么都不要信。 哪怕那句“你好”都不行!! 隋媛媛的胳膊被急诊大夫甩成海草似的。 “主任,舌灿莲花不过是我眾多魅力之中,毫不起眼的一个。 至於能不能回到急诊,那就得看主任您打架咋样,能不能和別的科室抢得过我。” 急诊主任听著隋媛媛的话,嘴角一抽。 这丫头挺能吹牛逼啊。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突然急诊室的门被狠狠撞开。 十几个全身是血的军人被推进来。 “快,城郊发生爆炸案,这些只是一部分被送来的。 还有现场没送来的,赶紧来几个人跟我走。” 急诊主任脸色变得肃穆,拿著听诊器就衝上去。 隋媛媛看著军人们的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爆破伤害,眼底闪过凌厉的冷光。 这帮王八犊子,有这种爆炸案竟然没通知她? 很好,等下班了,她要去闹一闹了! 她赶紧抓起电话,把今天刚背下来的號码全都打了一遍。 “急诊,快来会诊,爆炸案来了很多伤患。” “我急诊,来!” “急诊,快来会诊!” 打完之后,隋媛媛就跟著衝上去。 急诊科的大夫一共就那么多,有被炸伤的人还没人处理。 隋媛媛跑过去,就看到个胳膊的骨头都露出来的伤员。 她赶紧把脉。 “臥槽,这个內出血,脾臟破裂!” 隋媛媛喊了一声,赶紧拔出袖口的银针,消毒后,就扎进伤员的穴道里。 “同志,千万別睡啊,你要保持清醒。 我知道很疼,但请你一定要坚持住!” 隋媛媛一边急救一边和病人说话。 等这边的针扎完,出血情况得到控制,她就继续跑到下一个。 这个脸上的肉被烧没了半边,血糊糊地露出里面的肌肉。 看得出来,他很年轻,身上也都是各种烧伤和暴露伤。 隋媛媛给他把脉,没有內出血,內臟也没事,这是万幸。 她拿过剪刀把伤员身上的衣服剪开。 那伤员疼得全身颤抖,却一声不吭。 反而瞥见隋媛媛小心翼翼的样子,扯了扯嘴角。 “大夫,你別怕,我不疼的,大胆治。” 军人笑了笑,结果却扯动了脸上的伤口。 他的眼神一暗,努力抬手想把伤口遮住。 “我被炸伤了,太嚇人,你还是去救別人吧!” 明明他很疼了,却还在关心別人。 隋媛媛喉咙有些发紧,抬眼看著他笑了下。 “没事,不嚇人的!” 將他的衣服剪开后,隋媛媛迅速清洗伤口。 等这边完毕后,各个科室的人也衝过来。 看著源源不断送来的伤员,全都使出浑身解数。 但是在各种突发情况都有的时候,大家反而没有隋媛媛把脉来得快。 而且她的鼻子就是个外掛,根据每个人身上的血腥味,就能闻出很多问题。 “这个有內出血,需要手术。” “这个心脉受损,耳朵有问题。” “这个全是外伤!” “这个快来人,肋骨骨折,扎进肺里了,快去抢救!” 一开始大家看著她把个脉就知道的七七八八,都有些不信。 直到有人说了楚景和来的时候,对隋媛媛非常讚许。 大家这才暂且相信她的话。 把那些需要紧急手术的病人推进手术室。 结果等开腹后,发现他们的问题真的和隋媛媛说的一模一样,彻底惊了。 赶紧派一个护士下来,说明情况。 让隋媛媛给大家分病人,能最快速把需要手术的伤员筛出来。 急诊的伤员,很快就被隋媛媛给分完。 她还没等喘口气,就被急诊主任拎著上车,去爆炸现场救援。 “带著我的针,我的翠花,翠兰,还有旺財!!” 第168章 为小天,花火宝贝加更;去算帐~ 隋媛媛的性格向来稳定(怕死),加上她最近结交(得罪)不少人。 每天包里別的不带,光纯银针就带了五套,还不算那些一次性的。 她都放在包里。 要是不带著,她感觉就像是没穿衣服裸奔。 急诊主任一想到隋媛媛刚才那几手银针止血的本事,赶紧把她推下车。 “快快快,快去拿,我们在这等你。 快一秒,就能多救一个病人!” 隋媛媛刚跳下车,听著主任的话,赶紧挥挥手。 “那你们先去,我一会赶上。” “可是一会没车了啊!” 急诊主任皱了皱没,別告诉他,这丫头要腿著跑过去。 这么耽误,黄花菜都凉了。 隋媛媛伸出食指摇了摇,指了指不远处医院门口的吉普车。 “看到那辆车没,”急诊主任顺著隋媛媛的手指看过去,点点头“那车,我的!” “你放屁!不可能!!” 这年头,这种车子都是集体的,哪怕是车子给私人用,那级別都非常高。 等閒他们都看不到的那种。 现在给一个刚回来急诊轮转的小姑娘。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是不是放屁,等会你们就知道了。 我要是耽误救治,你们把我拉军事法庭上去枪毙!” 隋媛媛这么严肃篤定,急诊主任终於勉强相信,拍了拍车门,让司机开车。 等车开走了,隋媛媛赶紧比画了个手势。 这是她和苏烈约定好的,看到这个,就是要现身的意思。 也不知道苏烈藏在哪里,隋媛媛刚比画完,他就出来了。 “你给我开车,我去里面取针!” 苏烈点头,就坐上驾驶室。 隋媛媛把小短腿倒腾得飞快,第一次討厌军区医院盖这么大。 “欺负老娘腿短是吧,回头我就骑自行车进来!擦!!” 等隋媛媛用最快的速度把银针给拿到,赶紧就钻进车子里。 “哥们,把脚踩油箱里,冲冲冲!!” 隋媛媛小手一挥,苏烈就猛踩油门。 她瞬间就有种推背感,紧紧握住车子的扶手,感受吉普车漂移。 等到爆炸地点的时候,隋媛媛突然就有种晕车的感觉。 “呕,牛逼,呕……” 隋媛媛跳下车,正好和下车的急诊主任四目相对。 急诊主任倒吸一口凉气,看著她边上的吉普车,竖起大拇指。 “你飞过来的?” “別管我咋过来的,赶紧救人去。” 隋媛媛看著爆炸点那么多人躺著,深吸一口气,从兜里掏出一块奶糖塞嘴里。 这可是大活,非常耗费体力。 绝对不能中途低血糖。 “给我一颗!” 急诊主任一看,伸手討要。 看著地上那么多需要急救的伤员,咬著奶糖就衝上去了。 隋媛媛抓著银针,率先把脉看诊。 “这个紧急拉回去,流血过多,我用银针止血先应付一下。” 说完,还一脸肉疼地从兜里掏出补血丸,这些可都是好药材做的啊。 她真的是倒贴钱的。 “这个內臟出血,快送回去!” 隋媛媛的速度很快,把伤员的情况说完,眨眼间,就能在他们的身上施针。 整体的动作,让人眼花繚乱。 情况严重的,她就掏出补血丸急救一下。 有的大夫看到了,就好奇问一下。 “哎,你怎么不给这个伤员餵一个?” “我这都是给命悬一线的人餵的,他们不是很重的伤,吃了干啥?” 隋媛媛捂著心口,要不是情况紧急,她都能坐地上哭两声。 她的药哦,她的钱哦。 回头还得去那帮王八犊子家里,掏点好货。 不然都对不起她今天的奔波和大家的牺牲。 这次的抢救,不知不觉一直进行到天黑。 等隋媛媛走出医院的时候,只觉得灵魂在飘。 高强度奔波,加上精神紧绷,隋媛媛连口水都没机会喝。 “来吃点饭吧,我晚饭的时候给你打的。” 苏烈把饭盒递过去,看著隋媛媛游魂一样端起来吃,眼底闪过心疼。 “这次的爆炸是那些人想要製造恐怖事件。 还好我们的人发现及时,炸药没有进入市区。” 隋媛媛一想到那么多军人受伤,在生死线上挣扎,她就觉得喉咙发紧。 还好的是百姓们都没事。 可不好的是,他们也是血肉之躯啊。 “去找老黑他们!” 隋媛媛的声音很轻,甚至沙哑中透著疲惫。 可是苏烈却听得出来浓浓的杀意。 车子启动,无声地开到楼下,隋媛媛没吃完饭,端著饭盒就下车了。 苏烈跟在她的身后,看著她一边走,一边吃。 到了楼上,老黑不在,就剩下那俩哼哈二將。 这俩和npc似的,只要隋媛媛来,就在。 而且就是一直在喝茶。 都这么晚了,他们也不怕喝多茶睡不著。 两人看著又被踹开的门,再看看隋媛媛,已经完全不害怕了。 甚至习惯到隋媛媛要是隔三岔五,不过来,他们都不自在。 总觉得她又憋什么大招。 “呦,喝著呢,吃饭了么?” 隋媛媛罕见没发火,甚至坐在沙发上,埋头苦吃。 两人分外惊奇,四目相对都有些不可思议。 她不会被鬼附身了吧? 怎么转性了? “吃,吃了,您吃得够晚的了。” 两人顺著隋媛媛的话说,结果下一秒,筷子就飞到他俩脸上。 “是啊,你们也知道我吃晚饭晚是吧? 知道为什么么?因为老娘第一天去军区医院报到,就遇到爆炸案!” 一听到爆炸案,哼哈二將身体一顿。 “您,您知道了……” “那他妈不是废话么,老娘抢救一下午,別说喝水了,就连尿裤子的时间都没有。 感情我这几天在你们面前是唱戏呢唄,这个行动你们不该告诉我么?” 说完,隋媛媛把饭盒里剩下的饭菜,都扣到两人的头上。 饭菜的汤水顺著他们的头髮滴下来,他们却连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甚至觉得庆幸。 她这么动手,总比下毒,让他们吃粑粑强。 “小强息怒,我们对这次的事情也是一无所知。 自从您昨天接管了楼里的权限,我们……就彻底被拋弃了。” 听到这话,隋媛媛猛然挑眉。 “怎么著,搞职场霸凌是吧? 想给我下马威,让我知难而退?” 楼里的这些,不算组织里的顶尖存在。 被拋弃也不会伤筋动骨,並且还能突出他们的悲愤以及非暴力不合作的中心思想。 “艹,爸了个根的,他们都赶不上好老娘们。 我不就是要了一套房子,一辆车,几万块钱加上让他们吃粑粑么。 至於边缘化我么?” 隋媛媛说完这话,哼哈二將心都颤了颤。 就这些东西,隨便分出一样,都是能买命的存在。 她一口气要了这么多。 也就是隋媛媛的级別太高,不然他们分分钟都能把人砍成臊子。 “爸的,”隋媛媛一拍茶几“带老娘找他们去。 我看他们就是故意的!故意製造爆炸案,然后想用那些伤员累死我!! 这口气,老娘咽不下去!” 说完,隋媛媛就站起来。 看著两人战战兢兢不敢动的样子,不耐烦嘖了一声。 “还磨磨蹭蹭干什么,跟我走啊! 你们就甘心这辈子给人当棋子,就甘心被这么轻易放弃。 你们难道不是背井离乡隱姓埋名的么,大家都是一样提心弔胆,凭什么他们能隨便欺负你们?” 隋媛媛挑拨离间那可是专业的。 两人听著隋媛媛的话,呼吸明显变重,就连眼神都充满了戾气。 “对呀,老子潜伏二十多年,给组织传递了多少有用的情报。 结果他们说把我们捨弃就捨弃了!” 两人被戳了痛处,豁然站起来。 “走,我们跟您去,討个说法!” 等隋媛媛下楼的时候,身后跟著几十號兄弟。 大家浩浩荡荡,来到了一处废弃的小学。 之前有传说这里在一百多年前世砍头的菜市口。 怨气多了,就不太太平。 后来建了小学,想著让孩子们中和一下,可是后来学校搬迁了。 这地方不仅被空出来,甚至还传出闹鬼的传闻。 这个年代,明著没有封建迷信。 可架不住大家就是害怕啊。 所以这里就在没人敢来。 隋媛媛听了解释后,冷笑一声。 估计闹鬼的说法,就是这帮人故意传出去的。 隋媛媛带著人,刚走进校门口。 就闻到昨天来要解药的人身上的味道,隋媛媛冷冷一笑。 无声挥手,就带人往味道的来源方向走去。 负责警戒的人看到他们这一行人,气势汹汹。 就想要发出警报。 结果被苏烈给发现,窜过去一手一个,全部扭断脖子。 刚才隋媛媛和他说了悄悄话。 一会打起来,不用留手,一招致命就行。 她来这就是当搅屎棍的,多死一个,就是给白天那些被炸伤的军人们报仇。 扑通两声轻响,放哨的没了。 哼哈二將他们不仅没害怕,反而对著他竖起大拇指。 厉害呀! 隋媛媛带著他们无声继续走。 到了最里面的教室,里面隱隱透出一些诡异的绿色光芒。 如果是不知情看到,肯定以为是鬼火,就赶紧跑掉。 没人会像隋媛媛一样,明知山有虎,她偏向虎山行。 大家狗狗祟祟摸到门边,就听到里面嘻嘻哈哈的声音。 “今天真痛快,不仅给那个新来的娘们一个下马威,又弄死不少军人,值了!” “对呀,那些军人以为咱们的目標是市区,其实他们不知道,咱们自始至终的目標,都是他们。” “有了这次行动,他们的注意力就会转移一些,方便我们把那些假药送进去。” 隋媛媛听著里面的话,扭头看向哼哈二將。 用嘴唇无声询问。 “这些消息你们都不知道么?” 哼哈二將尷尬点点头,这些他们真的不知道。 “废物!” 隋媛媛翻了个白眼,里面就传来更囂张的声音。 “哼,那个小强,大强的,不过是个娘们儿。 竟然还敢號令我们,咱们乾脆就把那些边缘的名单都给她,让她隨便去折腾。 如果出现紕漏,正好发电报,狠狠告她一状!” “哐当!” 话音落下,门就被苏烈狠狠踹开。 所有人唰一下回过头去,看到隋媛媛大摇大摆进来。 顿时懵逼到屏住呼吸。 “呵,给我下马威是吧?要告我状是吧? 小的们,给老娘往死里打,出人命算我的!” 第169章 报復就报復唄,狗咬狗一嘴毛,多好 “你们別乱来!” 看著突然衝进来的人,里面的人都惊住了。 “你们这是以下犯上,会被组织惩罚的!!” 有人大喊一声,让隋媛媛带来的人都顿住,手下的力道都带著疑虑。 隋媛媛冷嗤一声,翻了个白眼。 “呦~现在想起来我们要被惩罚,之前把我们踢出局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呢? 爸了个根的,吃屎的事情让我们干,现在又想让我们乖乖听话,真把我们当狗呢? 兄弟们,打死这帮王八草地!!” 隋媛媛振臂一呼,苏烈从袖子里掏出一根甩棍。 甩棍是军械特供的高密度钢,坚韧强劲。 劈砖碎石轻轻鬆鬆,头盖骨都能给砸碎。 苏烈之前在看到那么多军人被扎伤,甚至还有的留下终身残疾时。 心里就涌起了滔天的怒火,肾上腺素飆升,战斗力直接拔高。 面对那些举著三棱刺,还有各种利刃的敌人。 苏烈一个侧闪,擒住对方的手臂,就顺著惯性给摔出去。 隨后各种下砸,劈棍砍颈,砸棍劈胸…… 动作乾净利落,每一招都带走一条人命! 看著他这么勇猛,隋媛媛带来的人也跟著闭眼冲。 隋媛媛站在后面摇旗吶喊。 “兄弟们,加油哇,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咱们也特娘的不是后妈生的,凭什么好处不带咱们,就把咱们给踢出去。 我们要发財,我们要公平!” 隋媛媛在后面给他们打鸡血,那帮人总觉得这口號有点耳熟。 可现在这个情况,容不得大家深思。 脚已经跨到悬崖上,不得不往前拼了。 没一会,屋子里就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 隋媛媛站在最后,享受得深吸一口气。 就得用这些人的血,来偿还今天的爆炸案。 隋媛媛带来的人地位不是很高,但常年都游走在第一线,身手都是用命锤炼出来的。 优势简直就是碾压式的。 等隋媛媛磕完一把瓜子,战斗结束。 “留几个活口给我,我正好带回去当功劳。 剩下的,记得补刀哈!心臟扎一刀,对称的地方也扎一刀,脑门上再来一枪。” 隋媛媛拍了拍手,指挥人开始清理这里。 “把柜子里都好好翻翻,里面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带走。 这可是咱们自己用命换来的,有什么我来扛!” “谢谢上峰!!” 眾人出了一口恶气,又有钱拿,全都欢呼出声。 整整一天的鬱结,都消散了。 “大家放心,以后只要有我小强在,我吃一碗饭,就有你们一个碗刷!” 隋媛媛踩著凳子,一边翻上面的柜子,一边不走心说话。 这柜子里有股浓郁的野山参味道,她要掏出来。 苏烈带著人,把这里都给搜刮一顿。 谁能想到,这个他们经营了五六年的据点,竟然是被自己人给端了。 尸体被他们挖了深坑给埋了,反正这本身就是坟地,也算是原汤化原食了。 在这里,他们找到了两个电台,三箱金银还有一箱手榴弹。 至於药材,那明明是隋媛媛寄存在这里的,和他们没有任何关係。 “走走走,回去,嘿嘿嘿!” 隋媛媛抱著三个精致的盒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今天她的吊命的药丸子都没了,正愁找不到符合年份的人参,这就找到了。 有了盒子里百年山参,她能做出更多药丸备用。 在回家的分岔路,隋媛媛和那些人分开。 她把头从车窗伸出去。 “那些人要是明天去找你们麻烦,就让他们来找我。 或者等我下班去找他们,你们跟了我,就不用那么唯唯诺诺,谁敢和你们耍横,就扇他!” 隋媛媛的话,犹如定心丸,让眾人即感动又自豪。 窝窝囊囊的人们,终於迎来了他们的话事人。 等隋媛媛缩回来时,苏烈无声问她。 “要是他们被报復了怎么办?” 隋媛媛无辜耸肩。 “报復就报復唄,狗咬狗一嘴毛,多死一个,是一个!” 苏烈微微睁大眼睛。 哎呦,別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谢谢小强,您可真是我们的救星!” 车子开动时,苏烈听到那些人的感谢,嘴角抽了抽。 这帮人,被隋媛媛卖了估计都还得帮著数钱。 回到抢来的四合院里,两人摸索了一阵,才找到开关。 看著亮起来的院子和房间,隋媛媛吹了个口哨。 “哇哦,这就是我的大房子么,俺在这帝都城里,也算是有家了! 啊哈哈哈!” 苏烈刚要说话,隋媛媛就掐住了他的嘴唇子。 无声指了指周围,用唇语说了三个字“窃听器”。 苏烈皱了眉头,同样用唇语问她,要不要离开这里。 隋媛媛摇头。 这窃听器第一是为了监控她到底是不是真的空降上司。 第二,也是为了能够隨时掌握隋媛媛的动向。 他们想要监控隋媛媛,但同时的,隋媛媛也能利用这个给他们假情报啊。 “宝贝儿,今天我们干了一票大的,让那些看轻我的人付出代价。 今晚就让你在我房里过夜,好好奖励你。” 隋媛媛不能一直都是无坚不摧的。 她要有弱点,才能让那些人放鬆,以为抓到她的把柄。 可以贪財,可以好色…… 苏烈听著隋媛媛的话,脸上的温度迅速升起。 脑子里就浮现出隋媛媛说他大腿根上的红痣。 “是,属下遵命!” 苏烈顺从隋媛媛的话,不仅配合著说了一些羞耻的话。 甚至还摇了一个多小时的床。 隋媛媛睡眠质量很好,躺在床上听著嘎吱嘎吱的摇床声,反而睡得香。 却苦了苏烈。 自从离开村子,这是他第一次和隋媛媛共处一室睡觉。 却还是这么尷尬的情况。 年轻人本来就血气方刚,这一夜他都觉得像一团火在烧。 好不容易睡著,隋媛媛却突然就坐起来。 一巴掌拍在他的腹肌上。 “擦,我怎么忘了咱们车上还捆著好几个人呢。 別死了个屁的,赶紧弄下来,我要好好玩玩。” 隋媛媛拽著苏烈爬起来,借著夜色就把那几个人带到特案处。 叶长生不在,但其他人都认识隋媛媛,看到她来,一个个非常热情。 走了一路,愣是收了好多吃的。 最让她意外的,竟然是王亚楠他们四个,也在这里。 “呦呵,你们动作挺快呀,昨天还在那边,今天就过来报导了。” “你不也是么,你都去报导了,我们也没道理偷懒。 你过来干什么?” 王亚楠特意看了隋媛媛一圈,確定她没事,这才在心里暗暗鬆口气。 “没啥,抓到了今天下午爆炸案的犯人,给你们送来当功绩。” “臥槽,隋媛媛,你厉害呀!!” 第170章 你们非得送的话,我还真有可以收的礼物 “还行吧,不要迷恋我,这不过是我万千优点里的小小一个~” 隋媛媛接收到他们的讚嘆,高傲抬头。 “赶紧把人弄进来,我逼供完还得回去睡觉呢。 明天我一堆活呢!” 现在医院里的大夫都聪明了,不能隨便撒谎了。 她得提高话术,把他们忽悠瘸! 大家看著她那隨意的样子,都有些无语。 也就是她真的有实力,但凡换个人,都得被打出去。 半小时,隋媛媛把那些人的嘴都撬开。 和偷听的差不多,他们的目標就是种花家的军人。 打击百姓已经没什么难度了,但是狙击军人,就更能造成社会的动盪。 加上他们在军队里的那些內应,適时地煽动军心。 这帝都,他们迟早能啃下来。 隋媛媛问了他们知不知道还有其他的爆炸事件。 那几个人说还有,但是具体行动时间,都是在行动前两小时才说。 他们根本就无法得知。 不过行动的地点倒是有些眉目。 把要问的都问完,隋媛媛打著哈切离开特案处。 在门口的时候,王亚楠扯了扯隋媛媛的袖子。 “媛媛,你和那个苏烈是什么关係啊?” “母女关係!” 隋媛媛斩钉截铁说完,走在她身后的苏烈顿住脚步,眼底闪过一些害羞。 王亚楠以为隋媛媛又满嘴跑火车,直接翻了个白眼。 母女关係,她咋不说祖孙呢? “哎呀,我和你说真的呢,”王亚楠轻轻推了隋媛媛一把“我看苏烈的能力很强悍。 他可是特军处的台柱子,你可以试试把他挖来……” 隋媛媛给王亚楠竖起大拇指。 这女人好强的事业心,刚入职一天,就想著当猎头,给单位挖人才了。 “我儘量试试!” 隋媛媛似笑非笑地看了苏烈一眼,带著他回到车上。 车子晃荡著往回开,隋媛媛闭眼假寐。 苏烈时不时用余光看向隋媛媛,等了好一会,都没等到她说话。 “你要问什么?” 隋媛媛闭著眼睛,声音非常篤定。 “我想问问,你要用什么样的手段来挖我!” 按理说特军处和特案处不能隨便调换,但苏烈这种人才,只要提交申请。 哪个单位不是抢破脑袋来要他。 “我为啥挖你,你在特军处不是挺好的么。” 隋媛媛表示她答应试试,又没答应去世。 她要是把苏烈给挖走,別说苏震天了,就是特军处其他的人,都得衝过来把她腿打断。 “我以为,你会想让我跟著你呢!” 苏烈眼底划过失望。 他在媛媛心里的位置,到底还不是很重要。 “我一个急诊室小大夫,你跟著我可没啥前途。” 隋媛媛没听出苏烈话里的一语双关。 继续养精蓄锐。 脑子里都在计划明天要干的事情。 趁著不忙的时候,就抽空赶紧把保命的药丸子做出来。 今天唯一遗憾的就是,没能和楚景和多聊几句。 其实隋媛媛並不知道在什么时机,和老爷子相认。 从接触这几次来说,楚景和的性格人品不错,医术也有独特的见解。 隋媛媛並不排斥叫他姥爷。 但是,她总觉得老爷子身边的那个中年男人,眼神太阴毒,並不是一个医者该有的眼神。 所以得再考察一段时间。 第二天隋媛媛去医院的时候,刚踏进急诊的大门,就被乌泱泱的人围上来。 “都干啥的?打人是犯法的!!” 隋媛媛生怕是钟佩兰找的人来揍她,赶紧往后退。 眾人看到隋媛媛的警惕模样,这才停住。 “误会误会,我们是好人啊。” 有个老人激动地走过来,对著隋媛媛就跪下来。 “闺女,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儿子就死了!” “对呀,小隋大夫,要不是你,我哥哥就没了!” 隋媛媛赶紧去扶这些情绪激动的人。 就和拔胡萝卜似的,扶起这个,扶那个…… 不过也是经过那些人感谢的话,隋媛媛知道他们是昨天送来的伤员家属。 有的內出血,或者已经都要去见太奶了。 多亏了隋媛媛的银针,稳住了局面。 不然他们没有能撑到医院救治的机会。 就算是昨天,各个科室被隋媛媛给骗够呛。 但他们不得不说一句,这丫头一手针灸,真的很厉害。 所以当家属知道是隋媛媛,为他们的家人爭取了抢救的时间,全都想来当面感谢。 不仅感谢,还把自认为珍贵的东西塞给隋媛媛。 有的人拿了满满一篮子鸡蛋,生怕碎了,还用乾草一层层的垫著; 有的人拿了两条腊肉,油汪汪的,看著就好吃; 还有麦乳精,各色糕点…… 隋媛媛本来就长得娇小,没几分钟,她就差点被礼物给淹没了。 “各位同志,你们的心意我心领了。 可是我们医院规定了,不能拿群眾一针一线。 我收了你们的东西,明天就得被开除,你们帮帮忙把东西拿走吧!” “可是,我们不送你东西,那不就是白眼狼了么。 小大夫,你是不是嫌弃我们的东西寒酸,我们这就去给你再买点!!” 家属们不仅不收敛,反而还要去买。 隋媛媛赶紧拦著。 她真的不差这点钱,她现在可是个隱形富婆。 要不是怕人发现,那些金银,她早就换钱了。 “咳咳,那个……如果你们非得送的话,其实,我还真有可以收的东西!” 隋媛媛故作神秘地停顿一下。 別说家属们,就连来看热闹的医护们都好奇不已。 到底是什么能隨便收。 他们可是规定过,不许收礼的。 “小隋大夫,您说!只要我们能找到,哪怕上山下海,都义不容辞!” 家属们想要报答的心思,达到顶峰。 隋媛媛这才把那东西公布出来。 “你们要是实在想感谢我,就手写个感谢信,或者做一面锦旗,送我。 当然,送我的时候,不要直接送到我面前。 你们可以从院长办公室,一路问到副院长办公室,所有办公室都问一遍路后,再送到我手里!” 听到隋媛媛这么说,所有人都给她一个大拇指。 从来没见过这么厚顏无耻之人,今天也算是见到了。 第171章 那咋了,你们故意害我,还不让我反抗了? 隋媛媛真是把感谢信给玩明白了。 这玩意儿,在现代评优的时候,可是加分的。 在这个时代,那就更有分量了。 一想到感谢信通过钟佩兰到她的手里,隋媛媛就忍不住笑出来。 哎嘿嘿~ 不过既然隋媛媛提了,家属们觉得这个事情確实可行。 “小隋大夫不要吃的,就写个感谢信而已,您等著,我们给你写!” 家属们信誓旦旦,眼底都是激动的光。 不就是感谢信,他们不仅要写,还得写大~的。 隋媛媛不知道,下午的时候,病人家属们就拿著一张长两米,宽一米的红纸感谢信。 从院长办公室,一直浩浩荡荡送急诊。 隋媛媛的名头別说大夫之间,就连这里的病人,都知道了。 但隋媛媛不知道,因为她去了老黑那。 当然,她不是自愿来的,是被人绑来的。 话又说回来,她要是不乐意,也没人能轻鬆把她绑走。 隋媛媛被带走的时候,苏烈已经察觉,估计这时候就潜伏在附近。 而她早就闻到那些人的味道,就更没必要挣扎。 反正她还得过去,不如被带过去,省事。 等隋媛媛眼前的麻袋被拿下来,就看到阴沉著脸的眾人。 角落里,还有鼻青脸肿,生死不知的哼哈二將。 “你们要找我,正大光明不好么,用这种方式很没礼貌的好么?” 隋媛媛眼底闪过冷光,嘴里却满不在乎。 她被绑得和粽子似的,看著那几个人。 这次他们比较有头脑,害怕再中毒,竟然还戴著防毒面具。 嘖,这帮犊子,竟然聪明了。 “小强,你太过分了,昨天的据点真的是你挑的?” “是我呀,那咋了,你们故意害我,还不让我反抗了?” 隋媛媛翻了个白眼,晃著腿,根本不在乎身上的绳子。 “昨天那些人说了,你们给我的名单,那里的人都是底层没用的。 还有你们阳奉阴违,说是承认我的存在,后面行动又不叫我。 老娘来这里是当女王的,不是来受气的!” 隋媛媛的话,让对面的人们脸色有些变化。 他们做事是不地道,但被这么当面开大,还是会尷尬。 “我们確实按照约定做了,就算是和你预期不同,也不该断了我们的点子。” 他们还想找藉口。 被隋媛媛直接打断。 “別放那些没味道的屁了,老娘是那个破名单么? 老娘生气的是你们不通知我,知道我昨天多累么,都他妈快尿裤子了!” 眾人闻言一愣。 “你是说,你因为这个,才挑了我们的点子?” 那些人的声音都縹緲了,一脸的不可置信。 “对呀,你们这些低等姓,我想杀就杀了,还要挑日子么? 不过现在,你们攻击上司,倒反天罡,甚至还打了我的人,那就不是隨便能打发的。” 隋媛媛说完,身体一抖,绳子就掉在地上。 那些人还来不及反应,就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熟悉的失重感传来,十几人全都砸到地上。 “怎,怎么会?我们明明很小心了。” 他们想不通,因为隋媛媛用毒很熟练,全都警惕著。 为什么还是没躲开? “呵呵,你们以为我为什么要说废话,还不是等著药效发挥。” 他们千防万防,愣是没防住的毒,那是因为……隋媛媛把毒放在这个房间里了。 哼哈二將还有老黑,他们之所以没事,就是隋媛媛无声无息给了解药。 可是其他人,就没这么幸运了。 上次那帮人来,就吸入了不少,加上今天的药量,晕倒不过是时间问题。 “真是,防不胜防!” 说完话,那些人就晕死过去。 隋媛媛挨个搜身,把值钱的东西都揣兜里,这才倒了一杯冷水,端著茶缸子走到墙角。 看著哼哈二將都成猪头了,嫌弃地不行。 嘴里含了满满一口水,对著他们就开启花洒模式。 “噗!” “下雨了小雨了!!” 哼哈二將慌乱起身,身体的伤口疼得他们呲牙咧嘴。 等反应过来,看到隋媛媛的时候,那么大的汉子,竟然委屈地红了眼眶。 “小强,您总算是来了,您都不知道,我们被欺负的呦~” 两人恨不得抱著隋媛媛的大腿哭。 可看著隋媛媛凛冽的眼神,就理智地没动,只是抽噎著说了发生的事情。 原来昨天的壮举,今天早上那边的人就发现了。 一堆人气势汹汹衝过来,对著他们就是拳打脚踢,严刑拷打。 要让他们供出是谁动的手。 他们一开始还抵抗来著,后来发现,不管他们说不说,都会有人去找隋媛媛。 “你们是不是傻,扛著干什么? 种花家有句古话,叫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关於我,你们隨便说啊,让他们来找我啊,我不怕这些。” 隋媛媛说的是真的。 她不仅欢迎哼哈二將把一切都推到她身上,恨不得再给她造点谣。 只有把组织內部搅和起来,让他们针对自己,她才有机会以內訌理由,收拾他们。 以隋媛媛简单的脑仁来说,这个当然是苏烈出的主意。 她觉得很可行,毕竟说到拉仇恨,她最擅长了。 “小强,您对我们真好。 以后我们都以您马首是瞻!!” “对,我们这条命就是您的了。” 两人表忠心后,一脸感动地看著隋媛媛。 恨不得她一声令下,两人就能跑出去杀几个人助助兴。 “我要你们的命干什么。 这些人,带下去泄愤吧,等出气完了,就把人给我。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送出去当军功,我往上多爬一爬!” 隋媛媛只觉得这里就是她的福运之地。 哼哈二將闻言,心里更是感动。 呜呜呜,上峰人真好,为了不让他们心里有负担,竟然还专门找藉口。 这不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么。 隋媛媛不知道他们的想法,知道的话绝对会淡然一笑。 “傻子太多,骗子不够用了啊!” 等办公室的人都被拽出去后,隋媛媛走到窗口,往四周看去。 就在这时,一个小石头吧嗒一声砸在玻璃上。 隋媛媛顺著方向看去,就见苏烈顶著那张普通的脸,定定看著自己。 四目相对见,隋媛媛弯唇勾笑,眼底都是轻鬆。 等那些人被收拾完,隋媛媛就找了辆板车,把他们都摞在一起。 如同堆放垃圾似的,被苏烈推到特案处。 今天叶长生正好在,看到隋媛媛来还挺意外。 “你昨天不是来了么,今天怎么又来了?” “当然是给你们送礼物了!” 隋媛媛说完,就带著大家到了后院。 看到板车上,十几个人形物体,隋媛媛一脸嘚瑟。 “这些人,和昨天的爆炸案是一伙的!送你们当个军功吧!” 第172章 这张能当被子一样的红纸,就是给我的感谢信 “这么多?你怎么抓到的?” 叶长生过去检查,发现这些人都经过虐打。 手脚筋也都被挑断,有的甚至连眼睛都被捅瞎了。 这手法,可不像隋媛媛。 她的手段残暴,但不会这么粗暴。 “我没抓啊,是他们抓的我。 然后我就下毒,把他们给药倒了。” 隋媛媛耸耸肩,一脸无辜的样子,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似的。 叶长生对著她竖起大拇指,这丫头是真的一点亏都不吃。 把人送到,隋媛媛就带著苏烈离开。 她盘腿坐在板车上,摇头晃脑的哼著歌。 苏烈也不说话,就这么吭哧吭哧一直推。 “先去医院,我得过去报个平安。 杀千刀的,我要是因为这个被记旷工,我得多憋屈!” 她的工资本来就不多,一个月都未必能买一副针。 要不是有“副业”顶著,她现在都想去当小偷了。 苏烈点点头,带著隋媛媛回到医院。 果然,当她出现的时候,急诊科主任大大鬆口气。 “哎呀,我的小祖宗,你这一下午干啥去了? 我们找了你好久,快看,家属们给你的感谢信到了。” 估计主任已经惊讶好久了,看到隋媛媛回来,赶紧拉著她就进到急诊室。 “主任,这不是给我的感谢信么,您怎么这么激动? 啊呀,您不会是还么收到过感谢信吧?” 隋媛媛这张嘴,哄死人不偿命,气死人同样厉害。 主任翻了个白眼,拉著隋媛媛的袖子就走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大红纸。 隋媛媛还指著笑了笑。 “离过年不是好几个月么,这么早就贴福字啊?” 话还没说完,主任就对著隋媛媛挤眉弄眼。 隋媛媛突然灵光一闪,用力拍了下脑门。 “您別告诉我,这张能当被子一样的红纸,就是给我的感谢信?” “对呀对呀,是不是很惊艷,我这辈子都没收到这么大的感谢信。 而且他们就和你说的那样,先去院长办公室问,然后又一路问下来。 你现在可是咱们医院的名人啦!” 听著这话,一向后脸皮的隋媛媛,都有些不好意思。 “咳咳,哪里哪里,我这就是个人名。” 隋媛媛看著感谢信上的行文造句都不错,可见文学造诣不错。 夸得她恨不得天上少有,人间难寻。 这感谢信,隋媛媛准备就放急诊,让来往的人都能看到。 既然都已经到了下班时间,急诊主任也没留隋媛媛,让她回家去。 隋媛媛確定自己没被记旷工,这才放心离开。 一个得到过感谢信的人,万一被知道迟到早退的,怪不好意思的。 出了急诊,隋媛媛打了个哈切,刚要回去。 就听到身后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媛媛丫头!” 隋媛媛回头看去,竟然是楚景和。 “楚老爷子,您怎么在这?” 看到楚景和过来,隋媛媛的表情变得柔和不少。 “这几天检查药材的事情,不知不觉就到这个时候了。 没想到竟然遇到你。” 楚景和自然走到隋媛媛的身边,看著她的脸,目光却像是在怀念另外一个人。 隋媛媛和他一路走到门口,不知不觉间,竟然下起了雨。 “哗啦哗啦!” 看著起码得有中雨的雨势,隋媛媛瞄了眼身边的小老头。 “老爷子,这雨可不小,您有人来接您么?” “这有什么,我带雨伞了,一会直接走回去就行。” 楚景和根本不在乎下不下雨,他只在乎能多看一眼隋媛媛。 看到这丫头,心里的那份空洞就好像填满了一些。 “那可不行,一场秋雨一场寒,您老要是受寒可不是闹著玩的。 不如就让我们送你回去吧!” 隋媛媛指了指不远处的吉普车。 “这也样不好吧?” 楚景和声音忐忑,不想因为自己,让隋媛媛犯错误。 “没啥不好的,这车……是我的!!” 隋媛媛挺胸抬头,一脸骄傲。 “组织看我如此优秀,就给我批了这辆车。 嘿嘿,哪怕咱们当飞机开,也没人敢说什么。” 楚景和闻言,眼底闪过讚嘆。 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这丫头以后的成就,绝对不低於自己。 举著伞,让老爷子坐到后座。 隋媛媛为了和他聊天,就坐在他的旁边。 一开始两人还聊得开心,后来隋媛媛的声音越来越小。 楚景和就这么看著她的头,一点一点的,恨不得要睡著了。 “哎……” 楚景和嘆息一声,有些心疼。 这丫头听说昨天救了不少人,还得了一张比人都大的感谢信。 好像事情只要沾上媛媛丫头,就变得有意思。 楚景和不再说话,调整了个姿势,让隋媛媛直接枕在他的腿上。 毛茸茸的小脑袋也不牴触,猫儿一样躺上去。 “哼哼!” 隋媛媛觉得舒服,就轻轻蹭了两下。 楚景和身上的药香比苏烈的还要浓烈,让她很放鬆。 车子开了大概一个40分钟,终於到楚景和的小院。 “到了!” 苏烈轻声提醒,楚景和就算再不捨得,也得轻轻把隋媛媛叫醒。 “媛媛丫头,起来吧,我要下车了。” 隋媛媛听到声音,打了个哈切,揉著眼睛坐起来。 今天她穿的是套头衣服,不是衬衫。 没有把领口繫上,脖子上自然就有了空隙。 车子在晃动间,隋媛媛脖子上的玉佩,不知不觉就掉了出来。 在她打哈切的时候,整个就暴露在楚景和的视线里。 “这玉佩!你是哪里来的??” 第173章 晚晴,我的女儿!!你怎么能拋下爸爸! 楚景和颤抖著手,去抓隋媛媛的脖子上的玉佩。 这块玉佩,就算化成灰他都记得。 隋媛媛低头看著露出来的玉佩,扯了扯嘴角。 嘖,就今天没穿衬衫,偏偏就暴露了。 不过既然今天误打误撞碰到,那就顺其自然吧。 她把玉佩摘下来,递到楚景和的手里。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说是家传的,以后拿著要和亲人相认的。” 楚景和用手指摩挲著这块玉佩,上面还带著体温。 他依旧记得当初女儿走失的时候,身上就只有这块玉佩和一本医书。 这么多年,他走遍了种花家,哪怕是无人区都穿越过。 就是想找到女儿的踪跡。 其实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 午夜梦回中,即希望女儿能够入梦,让他能再看一眼; 却又庆幸没梦到过她,或许这就是她活著的证据。 “你,你母亲,叫什么?” 楚景和眼眶通红,怀揣著答案看向隋媛媛。 “楚晚晴!” 隋媛媛看向他的眼睛,心口闷痛得厉害,就连声音都轻柔到怕嚇到他。 “是她!” 隨著楚景和笑容一起出现的,是他的眼泪。 这么多年骨肉分离,所有的亲人都离他而去。 终於在今天,他找到了女儿还有外孙女! 楚景和激动地抓著隋媛媛的手,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你母亲是我的女儿,我的亲生女儿,她多年前和我走失了。 没想到竟然嫁人生子,她现在在哪呢?快带我去找她!” 楚景和拽著隋媛媛就要去车站。 可是隋媛媛的脚步却像钉在地上一样。 等楚景和诧异看向她的时候,隋媛媛终於嘆口气。 避开他灼热的目光,低声將这噩耗说出来。 “我母亲,在我6岁的时候,就去世了。 我的父亲,在我十岁的时候也去世了,我被后妈一路虐待著长大的。” 隋媛媛说完,挽起袖子,露出上面陈年的旧伤疤。 楚景和的身体晃了晃,脸上的血色顷刻间都退了下去。 隋媛媛怕他身体受不了,赶紧衝上去,握著他的手腕把脉。 “我没事……” 楚景和的声音沙哑得如同在玻璃上刮过一样,他的眼睛紧紧盯著隋媛媛。 抬手轻轻抚摸著她最像女儿的眉眼,勾唇苦笑出来。 “在我们分离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做好天人永隔的准备。 可我想著,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起码我能骗自己,她还活著,可是现在……她再也回不来了。” 楚景和一边说,一边在手里比划。 “晚晴她是早產儿,刚生下来的时候还不到五斤。 像个小猫崽似的,红彤彤的。 我当时看著她,只觉得惊奇,这么小的孩子,竟然是我的女儿。” 楚晚晴生下来,几乎都是楚景和在照料。 后来等妻子去世,父女俩更是相依为命。 楚景和把这辈子最大的期望,都倾注在女儿的身上。 在下放最痛苦的时候,唯一能支撑他的信念,就是找到女儿。 “媛媛,你说你母亲是不是怪我呀,她去世十年了,咋不託梦来看看我呢? 她为啥不来看我啊?” 楚景和像个求知的孩童,抓著隋媛媛的手,睁著苍老的眼睛,坚持要个答案。 隋媛媛这闭了闭眼,想要说什么,可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乾脆张开双臂,將这个心痛的老人紧紧抱住。 楚景和先是一愣,而后闻到隋媛媛身上带著的淡淡药香。 和女儿的非常相似,当即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 “晚晴,我的女儿!! 你怎么能拋下爸爸,你自己一个人走的,该多害怕啊!” 就在楚景和哭到脱力的时候,隋媛媛掏出银针,在他脖子上扎了一下。 下一秒,他的身体就软塌塌往地上倒。 苏烈眼疾手快,將人接住。 “先送屋里去吧。” 隋媛媛跳进院子里,从里面把门打开,苏烈抱著楚景和走进臥室。 臥室很简单,就一张床,一个桌子,还有个柜子。 桌子上压著一块玻璃,中间的夹层里,放著很多照片。 很多都已经发黄,边缘也起了毛边。 满满一张桌子的地方,大部分都是楚晚晴的照片。 从一周岁开始,每年的生日都有。 隋媛媛的手指透过玻璃,抚摸著楚晚晴从呱呱坠地,到天真烂漫,再到亭亭玉立。 “怪不得唐姨一眼就能把我认出来,苏烈,你快看,我和我母亲真的好像啊。” 楚晚晴14岁的照片,和现在隋媛媛,简直相似到极点。 这个年代拍照都被看成奢侈的事情,很多人一辈子都没拍过一张照片。 可是楚景和却为女儿,每年都拍一张。 苏烈走过来,低头看著照片,再看看隋媛媛微红的眼眶,张开手臂,將她抱进怀里。 “是啊,你和伯母很像,你们都是很好的人。” 苏烈也不会安慰人,只是紧紧地拥著她,將自己的体温传递给隋媛媛。 隋媛媛其实不是很难受,就是心里酸酸的,眼睛涨涨的,喉咙紧紧的。 她前世就是孤儿,这辈子还是孤儿。 一个人吃饭,一个人长大,一个人睡觉,早就习惯了。 可今天,看到楚景和痛苦的样子,她却很心痛。 “苏烈,我有家人了。” 隋媛媛的声音闷闷的,声音里迷茫中带著一些喜悦。 就像是一直走夜路的人,在不远处看到一处昏黄的路灯。 她明明提前就知道的,之前看楚景和也更亲近一些。 可都和今天不一样。 “嗯,我知道,”苏烈轻轻拍著隋媛媛的后背“我也可以成为你的亲人。 你的苦都受完了,以后就都是甜了。” 隋媛媛点点头,等了两秒又狐疑抬头。 “我劝你不要在我姥爷面前说你是我妈,不然容易把你扎偏瘫。” 苏烈低头看著隋媛媛,有些无语地嘆口气。 “我不会的!你的亲人又不光是母亲。” “哦,也对,”隋媛媛恍然大悟点点头“但你也別想当我爸爸,我是不会叫任何人爸爸的。” 除非钱到位! 苏烈看著隋媛媛恢復状態,鬆口气的同时,又气得咬牙切齿。 这个木头,到底什么时候能开窍!!! 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楚景和的房门被推开。 一个黑乎乎的影子走了进来,在看到隋媛媛和苏烈相拥在一起的画面,当即就喊了起来。 “呔,哪里来的小毛贼,偷东西不说,还在我师父房间耍流氓!” 第174章 你对我师父做了什么,他为什么会昏迷? 直到楚敬之喊出来,隋媛媛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抱著苏烈。 赶紧伸手把他给推开。 “误会误会,我们不是好人……不对,我们不是要偷东西!” 隋媛媛把脸从苏烈的怀里露出来,看著楚敬之赶紧解释。 苏烈看著空荡荡的怀抱,还有周身袭来的冷风,眼神变得幽暗。 斜眼看了楚敬之。 就这一眼,让还想继续骂街的楚敬之瑟缩一下。 苏烈的眼神很冷,很冰。 看著楚敬之时,如同隨时会扑过来撕咬的猎豹。 “你,你们不是要偷东西,也不能在屋里拉拉扯扯啊。 这也不是你们家啊。” 家人们,谁懂啊,本来要进屋看看师父回来没,结果就看到这一幕。 嚇得他心臟差点跳出来。 “哦,你说的没错,”隋媛媛点点头,但之后又摇摇头“但很快就会变成我家了。” 隋媛媛的眼睛亮亮的,笑容越来越大。 她怎么忘了,她是楚景和的外孙女,那老爷子的药圃还有那满满一屋子药柜的药材,岂不是都是她的。 啊哈哈哈,想想都觉得爽。 她决定明天要去定做一套银针送老爷子当见面礼。 上面就刻两只蟑螂好了,一只大的,另外一只还是大的。 楚敬之看著隋媛媛的表情越来越猥琐,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眼底闪过浓浓的不甘。 凭什么这个疯子能有那么高的医术和天赋。 凭什么自己努力刻苦,也没得到师父更多的绝技。 “你要发疯去別处发,別以为你得到师父两句夸奖,就能无法无天。 赶紧出去!” 楚敬之指了指门口。 他不喜欢隋媛媛,一看到就嫉妒的发狂。 说完,他就走到床前,看著楚景和带著泪痕的脸。 脸色突然变得阴沉,抓起他的手腕开始把脉。 “你对我师父做了什么,他为什么会昏迷?” 隋媛媛听著楚敬之的质问,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 “不懂就別瞎说,这怎么能叫昏迷,这明明是深度睡眠! 我这是为了给老爷子稳定心神的。” “我师父好好的,为什么要稳定心神? 你到底对我师父做了什么?” 楚敬警惕地看著隋媛媛。 “嘖,你这个人,平时就这么情商低么? 那你长这么大,没被人把嘴扇烂,也是命硬。 我只说一次,我来这里是送老爷子的,我把他扎睡著,也是为了他好。” 隋媛媛这人平时大大咧咧的,但对於情绪很敏锐。 从第一次见到楚敬之的时候,就能感受到他看著自己的眼神充满阴戾。 要不是看在他是楚景和的徒弟。 早就把他给化成化肥埋土里去了。 “媛媛,把老爷子给弄醒吧,正好你们还能说说话。” 隋媛媛白天太忙了,只有晚上才能鬆口气。 尤其她本来在组织里,就是要接近楚景和的。 这样一来,还算是完成任务。 隋媛媛点点头,她虽然不太擅长安慰人,但该来的总得来。 长痛不如短痛! 这么想著,隋媛媛银针从楚景和的脖子上拔下来。 楚敬之刚要张嘴说话,隋媛媛就捻著银针,眼神冰冷地看著他。 “再逼逼一句,就把你扎成哑巴!” 隋媛媛的针法造诣,楚敬之看到过,知道隋媛媛不是在说大话,而是说真的。 楚敬之气得攥紧拳头,却只敢轻声把师父唤醒。 等师父醒了,他就乾脆添油加醋,说这个疯丫头想要偷东西。 师徒这么多年,他就不信还赶不上一个见过几面的小丫头。 “师父,师父,您醒醒!” 楚景和听著楚敬之的呼唤,慢慢睁开眼睛。 楚敬之刚要激动地告状,结果楚景和连看都没看他。 而是满眼焦急地寻找隋媛媛。 当看到隋媛媛就站在不远处时,楚景和直接坐起来。 甩开楚敬之要搀扶的手臂,几步就窜到隋媛媛的身边。 “师父,您终於醒了。” 楚敬之看的出来,楚景和对隋媛媛有种不同的感情,生怕这疯丫头骑到自己的头上。 乾脆来个先下手为强。 “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位隋媛媛同志,和这位男同志抱在一起。 我问他们在这干什么,这位隋同志甚至说往后您这个药圃都是她的。” 楚敬之说的都是对的,可是立场一变,就显得隋媛媛像个土匪。 “媛媛,他说的都是真的?” 听到楚景和的质问,楚敬之勾唇一笑。 哼,他说的当然是真的。 “师父,这药圃可是您耗费多年的心血才保养到如今的地步。 这位小隋同志就算是开玩笑,也未免太过分了些。 还是说,她本来就这么別有用心……” 这边楚敬之还继续上眼药呢。 下一秒,楚景和就抓著隋媛媛的手,慈爱地拍了两下。 “媛媛,你喜欢我这个药圃?” “喜欢呀,我见到的第一眼就喜欢了。” 隋媛媛也不藏著掖著,眼睛亮亮的表达自己的喜爱之情。 “好,那这个药圃就送你了!” “师父!!” 隨著楚景和的话音落下,楚敬之的声音都喊劈叉了。 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当初有人看中这里的药材,想要高价买,都被师父给打出去。 每次药材死掉一颗,他都能心疼好久。 如今竟然要把那满满一园子的珍惜药材,送个这个疯丫头? 隋媛媛听著楚敬之的声音,坏笑著看他一眼。 而后眨巴著眼睛看向楚景和。 “那药圃的药材很珍贵,都送给我不太好吧?” “你是我外孙女,有什么不好的。 別说这些药材,以后楚家的东西,都是你的。” “什么??他是谁?” 楚敬之只觉得整个世界都魔幻了,这个疯丫头,是师父的外孙女? 天呀?? 是他没睡醒么? 这不是真的,他明明都已经认定是师父的唯一信任的人了。 师傅也说过,他百年后,这个都是她的 第175章 给我二百不嫌少,人参灵芝鹿茸也不嫌寒酸 “姥爷,我是不是不该和您相认啊,我怎么觉得这位大爷,不是很开心呢?” 隋媛媛没有错过楚敬之眼底划过的嫉恨和阴狠,好像是他的东西被抢走了一样。 “楚敬之,我找到亲人,你不开心?” 楚敬之在听到师父连名带姓地叫他,就知道大事不妙。 赶紧收敛外放的情绪,垂眸一脸谦逊的样子。 “不是的,师父,我怎么会不开心呢! 师父您最大的心愿就是找到师姐。 如今能找到小师侄女,我真的很为您感到高兴!” 楚敬之说完,还努力逼红了眼眶,让他看著分外真诚。 “真的么,真的么?” 隋媛媛一听,立刻抬起大大的眼睛看向楚敬之。 看到他点头后,隋媛媛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 苏烈只扫了一眼,就知道有人要出血了。 果然,下一刻隋媛媛两步窜到楚敬之的面前,摊开两个手掌。 “既然您都说我是您的师侄,那你是不是该给个见面礼。 我也不是什么贪心的人,给我二百我不嫌少,哪怕给我一些人参灵芝鹿茸的,我也不会觉得您寒酸。” “咳咳咳,你说你要什么?” 楚敬之差点被口水呛死,他不让隋媛媛给他精舍损失费就不错了,这死丫头竟然还想让他拿钱。 还两百块,还人参鹿茸? 给她两耳光要不要? 心里是这么想,可楚敬之却不能这么说。 顶著楚景和灼灼的目光,他扯出了个为难的笑容。 “师侄,不是师叔不给,实在是师叔也没那么多钱。 我这满兜里就只有20块钱!” “啊?师叔,您可是我姥爷的亲传徒弟,听说也是学医几十年了。 难道连一点积蓄都没有啊? 还是您把钱,都花进温柔乡里了?” 隋媛媛心里冷哼,这楚敬之长得够普通,但玩得还挺花。 他的身上起码有两个女人的味道,最主要,还都是从床上爬下来的。 这人也不怕肾虚了。 “什么温柔乡?师侄你別瞎说。 我之前承诺过师父的,我这辈子都不娶妻生子,只守著他老人家。” 一开始学医的时候,楚敬之是真的想孝顺师父,为他养老送终。 可是后来,见识了楚景和的身份和地位,他就更要扒紧。 说什么终身不娶,只是为了感动老头而已。 他在外面不耽误找女人生孩子,等老头蹬腿,这些东西就都是他的。 加上中医泰斗楚景和关门弟子的身份,无论走到哪里,都是被人追捧的存在。 可是这一切,都被这个死丫头给毁了。 怪不得他见到这死丫头第一面的时候,就觉得碍眼。 “不是吧不是吧,您看著都五十多了,竟然没有过女人? 那就只有三种可能:第一是丑,第二是穷,第三就是虚,您是哪样?” “我哪个都不是!我是为了守著师父,为他老人家养老送终!” 楚敬之听著隋媛媛那气死人的话,恨不得撕烂她的嘴。 哼,死丫头仗著和师父的血缘关係,给他使绊子是吧? 他也会! 楚敬之垂下眼,一脸孺慕地看著楚景和。 “师父这些年实在是太苦了,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他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为他养老送终是应该的。” 听到这话,隋媛媛冷哼一声。 “所以你能解释一下你身上为什么有股奶味么? 別告诉我,你是自带的体香,打的都是奶嗝,放的都是奶屁!” 要真是这样,隋媛媛可就把他介绍到隔壁po文里去了。 这王八蛋,明显就是外面有好几姘头,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 还跑这里来忽悠自家姥爷。 “你放……” 楚敬之刚要反驳,一看师父在这,到底也不敢造次,硬生生给憋回去。 “小师叔看来是不认同我啊,姥爷~我看我还是走吧~ 毕竟您和小师叔这么多年的师徒情分,別因为我生了嫌隙!” 隋媛媛都没和楚敬之多废话,只茶茶地和楚景和说两句。 楚景和立马就心疼起来。 “你走什么,哪怕是我走,你也不能走。 不光不能走,我还要办个宴席,告诉大家我楚景和的亲外孙女回来了。 我没护住你妈妈,这次,我一定还保你一辈子平平淡淡健健康康。” 隋媛媛能感受到楚景和真诚和爱护,心里暖暖的。 但是……健健康康可以,一辈子平平淡淡有点悬啊。 毕竟她乾的每件事,都是要命的。 但隋媛媛没说,只是一脸感动地看著楚景和。 “姥爷~您对我真的是太好了~” 说完,隋媛媛看向楚敬之。 “小师叔,您看现在我姥爷有我了,他的就是我的,你要孝敬师父的,也可以孝敬我。 来吧,把你压箱底的好东西,都拿给我吧。 咱们都是实在亲戚,我不会嫌弃你的!” 隋媛媛就看这孙子不顺眼,不让他出点血,心里不痛快。 楚敬之想说给她屁吃。 可到现在师父都没有反驳,可见他也是赞同的。 自己这么多年,辛辛苦苦跟著老头子当牛做马,就攒了那么多点家当。 如今还得拿出去! 实在是肉疼得很。 就在他纠结的时候,隋媛媛走过来,对著他低声说。 “中登,你要是再抠抠搜搜,公公爸爸的,信不信我把你姘头的地址都给扒出来举报到你工作单位?” 楚敬之儘管隱藏得很好。 可是身上残存的浅淡味道,根本瞒不过隋媛媛的鼻子。 一晚上睡两个女人,也是牛逼。 “你,你怎么……” 楚敬之以为刚才隋媛媛只是在诈他。 没想到她竟然真的知道。 隋媛媛没说话,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眼睛盯著他。 摊平手掌,吃定了楚敬之放弃不了他在楚景和辛苦维繫的形象。 两人僵持了一会,楚敬之最终妥协。 去了楚景和对面的房间,那里是他的房间。 之前一直住在这里,后来有了工作,又找了几个女人。 完全乐不思蜀。 要不是得凹孝顺的人设,楚敬之都恨不得再也不回来。 从箱子里,拿出一颗保存很完好的80年野山参。 这可是当年他进山里,冒著被老虎吃了的危险,把这颗人参弄回来的。 “我的小宝贝,你放心吧,我迟早会把你接回来的!” 说完,楚敬之狠狠捏著盒子的边缘,苍白到突出的指节,眼神阴毒到恨不得想把隋媛媛给碎尸万段。 当楚敬之把盒子递给隋媛媛的时候,她第一下没抽出来。 “哎呀哈!” 隋媛媛瞪大眼睛,看著没抽出来的盒子,就开始挽袖子。 “还不情愿是吧?信不信我回去就写举报信?” 话音落下,隋媛媛看到楚敬之脸上的愤怒和委曲求全。 笑得开心,手里更是用劲。 “拿来吧你!” 隋媛媛將盒子抢到手里,打开看到那颗野山参,笑得见牙不见眼。 朝著苏烈晃了晃。 “这人参挺好,回头给你燉老母鸡汤!” 第176章 不是费心,我要培养他们当我的小弟 婉拒了楚景和的留宿邀请,和苏烈回去了。 主要是隋媛媛还有一堆事没解决呢。 坐在回家的车上,隋媛媛只觉得有点不真实。 就这么相认了,她还想好了一系列的催泪狗血大戏呢。 按照以前那些家庭伦理剧的套路,隋媛媛觉得,怎么也得经歷冒名顶替,无辜受冤,坏人陷害。 最后经歷重重困难,再和家人相认。 从此后,女王大人和七个葫芦娃过著幸福……咳咳,串台了。 她预想的各种跌宕起伏的故事都没上演,就没法到组织里薅羊毛。 看来她得调整下行动计划。 “媛媛,我们今晚还去黑楼么?” 老黑待著的楼,简称黑楼,隋媛媛之前图省事就这么说了,最后竟然成了和苏烈的暗號。 “过去!老黑那些废物,打听消息什么的还行,但是决策根本不行。 组织上层之所以敢把那份名单给我,就是因为,那些人都是无足轻重的。 不过,你想想,那些倔强小白花,突然感受到认可和关爱,会不会肝脑涂地来报答我?” 事情是这么个事情,可是苏烈依旧有些不放心。 “媛媛,他们都是亡命徒,根本不用这么费心的。” 苏烈一想到隋媛媛去关心別的男人,就有点难受。 酸酸的,痒痒的。 “不是费心,我要培养他们当我的小弟。 以后就让他们给我卖命!” 一想到这些人,以后会为了隋媛媛而揭竿而起,她就开心不已。 苏烈看隋媛媛心里有主意,也没再多说什么。 车子很快就开到黑楼外。 隋媛媛能够感受到,就这么一会,楼里起码有几十道目光锁定自己。 不过在看到是她之后,那股带著杀意的冷光就不见了。 反而都跑下楼,一个个敬畏地看著隋媛媛。 隋媛媛被包围其中,感觉此刻自己像是《狮子王》里那个抱著辛巴的老猴子。 “您来了,怎么不通知一声,我们也好做些吃的给您宵夜的。” “对呀,您为我们抗爭,我们一定要好好报答您!” 面对眾人的热情,隋媛媛用手掌往下压了压。 “嘘,不要说这么见外的话,我如今能够走到这,这都靠大家的支持。 往后只要我还有能力,一定帮大家度过难关! 关关难过,关关过,你们以后听我的,我保证让你们以后和那些老登中登平起平坐。” 听到隋媛媛的话,苏烈的嘴角抽了抽。 嗯,是啊,以后他们都落网了。 可不是每个罪犯雄起平坐的呢。 “呜呜呜,上峰,您真是太好了。 我们甘愿为您出生入死!” “对,我们愿意,不是您的话,我们估计早就死了!” 短短几天的时间,他们经受了从来没有过的风雨。 要不是隋媛媛力挽狂澜,他们哪有这么安定的日子。 隋媛媛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她確实是为这帮人挡过风雨,但是……他们也別计较风雨是谁带来的。 想到这里,隋媛媛轻咳一声,拿出来一个盒子。 “这是我千辛万苦找到的野山参,这些日子大家都或多或少受伤了。 一会用这个开点方子,回头你们都喝点,强身健体!” 看著隋媛媛手里的盒子,眾人的感动的一塌糊涂,恨不得现在就出去帮她杀两个人。 野山参可是很贵的! 他们这些人,一辈子也没得到过这样的待遇。 “上峰,我们不值得的……” 有人眼眶通红,想要去抚摸那撞装在盒子里的人参。 却被隋媛媛一把按住手,一脸正义地看著他们。 “在我眼里,只有愿意不愿意,没有值不值得。 你们是我亲手带著的队伍,我不会让你们任何一个人掉队。 一会我就把人参处理了,到时候你们想不吃都不行!” 隋媛媛说完,打开盒子,抓起人参就咔嚓咔嚓一顿掰。 顿时完整的人参变得和萝卜乾似的,一点也不值钱了。 苏烈看著隋媛媛这一幕,扯了扯嘴角。 这帮人,迟早得被隋媛媛钓成翘嘴。 盒子里是有野山参,可是却被隋媛媛拿出去了。 如今在盒子里的,是一颗和人参相似的药材,叫商陆。 明明长相挺相似,以为也是治病救人的。 可……那玩意確实剧毒。 吃了就能去地下和太奶相聚了。 隋媛媛用这么一根毒药,把这帮人忽悠的感动万分。 牛逼!! 哼哈二將看到隋媛媛这一幕,更是感动地捂著嘴,红著眼眶。 “我们以前的母亲也会这样,把好东西都留著,等我们回去,怕我们不捨得吃。 就会故意把东西给弄烂一些,这样我们才会吃!” 眾人恍然大悟,原来上峰是为了让他们没有心理负担地喝参汤,这才把好好的野山参给弄坏了。 “呜呜呜,上峰,您真是太好了!” 隋媛媛没想到,不用苏烈竟然还有人给自己圆谎。 这俩人脑补的能力不错,下次还用他俩。 “大家懂得我的苦心就好。 我们都是一家人,我会做到不拋弃,不放弃!! 都上楼来,我为大家义诊,希望今夜开始大家都没有病痛!” 这几天的衝突,楼里的人大多都受了伤。 隋媛媛过来的时候,把那些人给收拾了,可因为要送犯人,就没时间管伤口。 有的人甚至伤口都化脓发炎了,要不是隋媛媛,估计明天就得高烧不退。 隋媛媛医术精湛,那些人的伤势对她来说没有什么难度。 大概两个小时,隋媛媛从楼里出来,带著那个装野山参的盒子。 商陆她当然没放进鸡汤里,但也没放野山参,就放了一些碎渣滓。 有点人参味就行,真的给那帮奸细喝,她会心疼的。 “媛媛,我们回去睡觉吧!” “嗯,走吧!” 苏烈开车回到四合院,刚进门,隋媛媛突然面色一紧。 不对,有陌生的气息! 第177章 你確定他的脉象,不是被你电棍电的? 苏烈能够感受到隋媛媛的紧绷,也意识到不对。 从后背掏出甩棍,唰一下就展开,拦在隋媛媛的面前。 两人无声用手势交流。 “我进去看看,你在这別动!” 隋媛媛痛快点头,自己的灵活性够,但是硬拼不行。 她还是在后面来阴的比较好。 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纸包递给苏烈,指了指里面。 意思是发现人了,先扔出去。 苏烈点头,把纸包捏在手里,就要走,被隋媛媛又给拉住。 没好气地塞了一颗药丸到他嘴里。 这人是不是傻,那毒药洒空气里,难道他就不会吸入么。 连解药都不吃,准备同归於尽去? 苏烈咽下带著苦味的药丸,舔了舔刚才被隋媛媛指尖,触碰过的嘴唇。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都是笑意。 虽然媛媛没开窍,但她对自己的亲近是下意识的。 这就比那个狐狸精好多了。 总有一天,他可以打动这个木头。 苏烈几个闪身,就进入院子,隋媛媛一手捏著银针,一手捏著一根黑乎乎的电棍。 这是前几天唐豆送给她的,说是父亲抽空给她做的防身武器。 隋媛媛很喜欢,抱著唐豆表示了感谢。 还顺便在隋·残疾·芊芊的身上用了一下……十几下,觉得很好用。 今天终於到了使用的时候,她的心里还挺激动的。 一路循著苏烈的味道,隋媛媛到了她的房间时,就听到了打斗的声音。 隋媛媛趴在窗台上,眯眼往里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两个交缠打斗的身影,有来有回,拳拳到肉。 苏烈利落狠辣,那人手段也是不要命的,竟然一时分不出个高低。 呦呵,厉害呀! 隋媛媛呲了呲牙,趁著两人打得正起劲,她轻轻撬开窗户,滋溜滋溜爬进去。 她本身就很瘦,加上又贴在墙边的阴影里,根本发现不了。 “嗯?这味道怎么这么熟悉?” 隋媛媛特意抽了抽鼻子,一般人的味道,她闻过一次就不会忘记。 可是这人的味道,似曾相识,可是却有变化。 好奇怪。 疑惑的功夫,也没耽误隋媛媛爬过去。 当她鬼魅一样出现在那人身后时,就举著电棍,朝苏烈比画了一下。 苏烈表情没变,连眼神都没扫一下。 但却和隋媛媛配合默契。 先是用甩棍佯装攻击,让那人本能躲闪,下一秒,一个硬硬的东西抵在后腰。 “滋滋滋……” 高强度的电流打在身上,那人瞬间僵硬跌倒。 之前隋媛媛在隋芊芊的身上试过,一次就失去反抗能力。 但……这可是个男人,必须多电几次。 “滋滋滋……” 那人的身体被电流刺激得剧烈颤抖,隋媛媛眼都不眨继续电。 “媛媛,差不多了吧?” 苏烈都闻到一股烧猪毛的味道了。 “不行,万一这人扛电呢,万一这人天赋异稟,觉得很享受呢!” 隋媛媛一直保持稳妥(怕死)的风格,绝对要把所有的风险,都扼杀到摇篮里。 等那人彻底不动了,隋媛媛这才抬手,擦了一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 朝著苏烈说话。 “开灯,让我看看谁敢来袭击我!” 啪的一声,屋子被点亮,適应了一下眼前的黑暗,隋媛媛这才低头看向那人。 “嗯?” 隋媛媛看著地上昏迷的人,將他的脸掰正。 这清秀的脸,这一对小虎牙…… “呦呵,这不那小哑巴么,或者说是陈四。” “你说谁?陈四?” 苏烈看到这人的脸,想起来是当初隋媛媛救的那个小哑巴。 当时他走的时候,就有些不放心那个小哑巴。 因为那小哑巴的长相,简直就是长在隋媛媛选婿条件上。 那时候在帝都,他一边要面对隋芊芊时不时的骚扰,一边想著隋媛媛。 她的身边,不仅出现一个漂亮的狐狸精,还有个上门女婿的最佳人选。 生怕下次见面,隋媛媛就已经拖家带口,怀里抱个娃娃。 甚至有一次,苏烈还做了噩梦。 梦见隋媛媛抱著孩子,一脸温柔看著自己。 他以为自己和隋媛媛结婚,並且有了孩子,正开心呢,结果就听见她说话了。 “妈,您看,这是您的大外孙子~” 那天晚上,苏烈睁眼到天亮。 现在隋媛媛告诉他,那个小哑巴,竟然是陈四?? 那个在黑市搅动风雨,甚至追杀媛媛的人? “他之前被抓住了,没想到又跑出来了。” 上次密道中,就有陈四的味道。 可是这次,他的味道变了,这不正常。 隋媛媛出於好奇,就摸了他的脉搏。 “嗯?嘶……好奇怪的脉象!” 陈四的脉象,非常虚弱,而且节奏很慢。 如果闭著眼睛的话,隋媛媛甚至觉得眼前的人是个行將就木的老头。 可是,他刚才和苏烈对打,简直就是个人形兵器。 “你確定他的脉象,不是被你电棍电的?” 苏烈看著隋媛媛解开陈四的衣服,看到他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疤。 还有刚才对战中,他身上留下的痕跡。 “刚才你的甩棍砸到他了么?” 隋媛媛抬头询问。 “砸到了,”苏烈点头,认真回想“而且不止一次。 他的打发很不要命,就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似的。” 隋媛媛给他的药粉,是那种触碰到就全身奇痒无比,身上会迅速起红疹。 直到把自己挠到血肉模糊,都不会停手。 可是陈四的身上,没有抓挠的痕跡。 似乎都没感觉似的。 不对,他似乎是真的没感觉! 隋媛媛想到之前在村子里,陈四做了饭菜,给自己端汤的时候。 那汤滚烫滚烫的,他面不改色就端进来。 甚至手心发红,都没感觉。 一开始隋媛媛以为他是为了討好自己,专门卖惨。 如今想来,搞不好就是感觉不到。 “这人倒是有意思啊,抓起来,切片研究!” 对於没有痛觉的人,大家都觉得很厉害。 但其实非常危险。 因为身体不会因为出现问题而发生预警,等到发现的时候,就晚了。 隋媛媛想要研究下,陈四到底是后天突发的,还是天生无痛感。 “行,我把他捆上!” 苏烈找来个拇指粗的麻绳,把陈四捆成螃蟹似的。 確定他挣脱不了,隋媛媛这才泼了一盆凉水过去。 发现没用。 这才想起来,他没痛觉,触觉估计也够呛。 泼水也刺激不了神经。 於是就从兜里掏出来个药丸,塞进他嘴里。 不到五分钟,陈四睁开眼睛,看到摆弄电棍的隋媛媛,勾唇一笑。 “我竟然又落到你的手里了。” 第178章 遇袭 “可不么,要不说咱俩有缘分呢!” 隋媛媛冷冷一笑。 在村里,陈四追杀自己。 妈的,到了帝都,还追杀自己。 真把隋媛媛当麵团捏呢? “是啊,真是有缘分……” 陈四那双杏仁眼,就这么看向隋媛媛,眼底没有暴虐,反而清澈的人畜无害。 “不过你还真是不讲情面,对我下这么重的手。 一点也不顾念当初我在村里给你做饭的情谊。” 听著这话,隋媛媛翻了个白眼。 “你怎么不顾念我当初救你的情分,反而追著我杀呢?” 这人真是够贱的,竟然倒打一耙。 陈四无辜地耸耸肩,甚至还挣扎著坐起来,丝毫没有把那紧到窒息的绳子当回事。 “没办法啊,有人给的实在是太多了,我只能杀你。 不过你放心,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特意多加了两成佣金。” 这人还是个“知恩图报”的。 “给你太多你就可以给小日子卖命,残害我们的同胞?” 听到隋媛媛的话,陈四的笑容一僵,灼灼地看向她。 那双漆黑的眼珠里,闪过森森的杀意。 將本来无害的脸,衬托地格外暴戾。 “同胞?那是什么?我只知道,谁给我钱,我就给谁办事。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没办法了。 本来想让你舒服死去的,现在非得让我使出全力。” 话音落下,陈四就剧烈挣扎起来。 隋媛媛甚至都能听到他骨头错位的声音,可是他却和没事人一样,只挣扎著解开绳索。 苏烈皱了眉头,看著他这种诡异的状態,抬手用甩棍把他给打晕了。 隋媛媛见陈四晕倒,这才上前再次检查。 胳膊脱臼,肋骨两根骨折,就这样还扭曲著要挣脱。 “刚才什么感觉?” 隋媛媛轻声问苏烈。 “和这种人对战,很可怕,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苏烈实话实说。 对於他来说,还能及时调整心態。 可如果换了其他人,被陈四这种不要命的打法影响,肯定会露出破绽。 战斗中,稍微闪神,就是生死。 隋媛媛点点头,確实有些恐怖的感觉。 刚才陈四那个德行,隋媛媛甚至有种看丧尸片的错觉。 “拎著他,我们去特案处。” 这里没有专门关人的地方,得找个专业的。 上次她去特案处,和叶长生提过陈四的事情,这么久没消息。 隋媛媛以为陈四是人间蒸发,结果跑来杀自己。 虽然她知道是谁主使的,但就是想弄明白陈四这体质是怎么弄的。 她总觉得,这个和陈四身上味道的变化有关。 看来这个晚上,就是註定不平稳的。 把陈四扔到后备箱里,苏烈开车载著隋媛媛。 半夜的路上,没有一个人影。 车灯合著路灯昏黄的光,在夜色里显得有些孤寂。 隋媛媛一开始还挺认真看著前面,但是隨著车子的轻轻晃动,她就开始打瞌睡。 没一会,小脑袋就一点一点的。 苏烈看著,微微一笑,將车子开得更稳。 可就在这时,突然从前方砸过来一个大石头。 苏烈反应及时,猛打方向盘,避开突如其来的攻击。 隋媛媛瞬间惊醒,从兜里掏出手枪扔给苏烈。 “陈四的帮手来了!” 她的眼底,哪有一丝睏倦,反而带著兴奋。 今晚把他们都抓住,然后去找隋芊芊爷爷的麻烦,是不是人赃並获。 到时候,能薅更多好东西了。 这次,不看到那老登的脸,她绝对不走。 不然都对不起,他们亲自当诱饵。 “小心些,千万別下车。” 苏烈小心开动车子,此时他们停在原地,反而更容易变成靶子。 隋媛媛点头,趁著苏烈开车,她把裤腿拉高,露出小腿上绑得一圈圈香瓜手雷。 两条腿上,竟然密密麻麻绑了將近30颗。 这还不算完,隋媛媛掀开衣服,把缠在腰间的子弹掏出来。 几百发子弹,是她腰身的极限,不是子弹的极限。 “媛媛,你什么时候弄的?” 苏烈看著隋媛媛像小老鼠似的,这掏一点手雷,那掏一把匕首。 別说对付杀手,就是用这些突围都绰绰有余了。 “啊?我平时就这么出门的啊。 反正我瘦,穿上衣服根本看不出来! 主要是我得罪的人太多,不时刻准备著,难道等著被人弄死么!” 隋媛媛回答的理所当然,苏烈认真点头。 確实,媛媛说的没问题! 就是有一点,苏烈不知道她到底弄了多少枪枝在手边? 车子急速朝黑楼那边开。 既然被发现了,那就不能把特案处给暴露出来,就连特军处也不能去。 不然谁家正常人,会大半夜把人送到精神病病院。 如今看来,只有黑楼是最安全的了。 里面都是她的小弟,下午那些人参和诊治,可是费了她不少功夫。 现在也该到这些人,为自己赴死的时候了! “有人追车!” 本来这夜里,就没有人,但苏烈的后视镜里,有两辆车紧紧跟著他。 “別管他们,先去黑楼!” 苏烈的车速很快,后面的想要加速衝刺撞上来,都被险险躲过。 就在马上到黑楼的时候,突然一辆车就和不要命似的,从胡同衝过来,狠狠撞在他们的车上。 苏烈及时调转方向盘,用自己这边挡住撞击。 隋媛媛要不是系了安全带,此刻就被顛起来撞倒车顶了。 她恶狠狠举著手枪,对著那边的驾驶位。 “苏烈,往后仰。” 苏烈的后背紧紧贴在椅子后背,隋媛媛眼睛都不眨,连著砰砰砰开了八九枪。 车子的玻璃和对面的挡风玻璃碎裂了好多个小洞。 那边的驾驶员,也终於被击杀。 但是他却没有踩剎车,一脚油门,死死地抵著隋媛媛的车子。 等车子停住的时候,他们已经卡在墙壁上出不来了 第179章 谁他妈乱扔垃圾,这破胳膊都砸老娘脸了!! “苏烈,你没事吧?” 隋媛媛解开安全带,著急地去看苏烈。 苏烈微微皱眉,呼吸有些急促。 “没事,就是小腿被卡住了。” 对面是打定主意要弄死他俩,油门都要踩油箱里去了。 导致苏烈那边的车门严重变形,他的小腿如今流血不止,抽都抽不出来。 “艹,那个老毕登,等回头我就弄死他。” 要不是隋媛媛为了拿到组织的名单,上次那些人都得死。 如今也不会有这次的危险。 她爬到车后座底下,掏出一个工具箱。 里面锤子,扳手,螺丝刀,手锯,钳子,千斤顶全部都有。 “苏烈,你別怕,我这就把你弄出来。” 隋媛媛给苏烈塞了一颗药丸,又弯腰撕开他的裤腿,撒上了止血的药粉。 苏烈看著大半身体都压在自己腿上的人,眉眼柔和一瞬。 就连钻心的疼痛都好了不少。 “媛媛……” 没等苏烈说完,他就感受到浓烈的杀意,来不及多说,赶紧踩油门发动车子。 “嗡嗡嗡!” 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 边上抵著的车子在缓慢移动,他们出去是迟早的事情。 隋媛媛坐起来,同样发现了跑来的刺客。 冷哼一声。 “你就安心开车,剩下的交给我! 老娘不发威,真把我当病猫呢!” 隋媛媛打开车子的天窗,一手握枪,一手抓著手雷就探出身体。 “砰砰砰!” 这个时候,隋媛媛反而希望枪声能引来巡逻队的人。 对著那些刺客就是一通射击。 子弹的火花照亮的一小点夜色,同样照亮的隋媛媛那双布满杀意的眼睛。 她的枪法不弱,虽说不能百分百,但也能八九成命中。 加上她最是怕死,平时保命的手法都是勤奋练习的。 可是她亲眼看到那些子弹都已经打进那些人的身体。 甚至膝盖…… 可他们就是在中枪的时候停滯一瞬间,之后就和没事人一样衝上来。 “臥槽,他们也没有痛觉!!” 隋媛媛要是还弄不明白,就是傻子了! 既然这样,那就只能炸死他们或者一击毙命! “砰砰砰!” 对面同样用枪回击,隋媛媛赶紧缩回车子里,用嘴拉开手雷。 並没有第一时间扔出去。 而是等了几秒,確定手雷落在那些人身边才会爆炸,才扔出去。 “轰!” 手雷的爆破波动,直接炸飞了两个刺客。 隋媛媛蹲在天窗地下,都能感受到巨大的衝击波。 就连他们坐的吉普车,都在晃动。 “嗯……” 苏烈本来伤口就被卡住,如今车子晃动,带著痛感加剧,忍不住闷哼一声。 “苏烈,你没事吧?” 隋媛媛要过去看苏烈,就察觉天窗那有个黑影直挺挺掉下来。 啪嘰一声落在她脸上。 隋媛媛有些怔愣,看著扇了自己一巴掌的断肢,抽了抽嘴角。 沉默一秒钟后,直接暴怒。 用牙扯开手雷,就钻出天窗。 “妈的,谁他妈乱扔垃圾,这破胳膊都砸老娘脸了? 你们这群傻逼!!%&*¥” 手雷的轰炸声,掩盖了隋媛媛骂街的声音。 同时她也看到了,那些哪怕没了手脚,只要没有被炸死,还在往这边爬的人。 隋媛媛看著那些血肉模糊,面不改色依旧想要爬来的怪物们。 让她想起前世看的那些丧尸片。 抬起手枪,给他们最后一击,脑子爆开的瞬间,终於停止了。 隋媛媛吹了吹发烫的枪管,翻了个白眼。 “西方丧尸,老娘眼都不眨。” 但凡要是亚洲的鬼怪,隋媛媛保准跑得比兔子还快。 “一口气派出这么多怪物,也真是看得起我。” 隋媛媛知道,自己的出现,让那帮老登有了危机意识。 加上她带走隋芊芊,更是在他们的底线上蹦躂。 之前隋媛媛把他们忽悠瘸了,等回去反应过来,可不就生气了么。 第一波人清理乾净,隋媛媛看暂时安全,赶紧跳下车子,来到驾驶位的方向。 “苏烈,车子能开出来不,我帮你把车门掰开点。” 苏烈点点头,托刚才爆炸的福,紧紧抵著的车子有了鬆动。 他加上油门就能开出去。 隋媛媛退后两步,看著车子开到安全地带。 她赶紧过去,钻到卡住苏烈腿的地方,用锤子把变形的地方给捶回去。 “忍著点!” 锤子每一下的震动,都会扯动苏烈的伤口。 他紧咬牙关,双手死死攥紧方向盘,愣是没吭一声。 隋媛媛同样紧张,汗水顺著额头滴到眼睛里,都不敢停下来。 她知道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说一些安慰的话,不如让苏烈的腿出来。 终於,几分钟后,卡住的地方终於被锤回去。 苏烈血淋淋的腿终於能拿出来。 隋媛媛赶紧又拿出止血的药粉先上好,等脱离危险再给他缝合伤口。 “媛媛,快上来,又来人了!” 苏烈太过敏锐,能够及时察觉到不对劲。 隋媛媛赶紧爬上车,刚关上车门,就看到衝过来的四个人。 他们都蒙著脸,露出来的眼睛里,平静无波。 没有情绪,没有杀气,似乎就像是只知道办事的傀儡。 “真他妈没完没了了。” 隋媛媛恶狠狠吐了口唾沫,眼底闪过杀意。 “苏烈,撞上去,创死他们!!” 苏烈正有此意,隋媛媛话音落下,他就直接踩了油门。 “嗡嗡嗡!” 发动机急速燃烧,带来了肃杀的声音。 街上的血腥味瀰漫开来,为这群衝上来的怪物,谱写一首悽厉的輓歌。 “砰!” 那些没有感情,也没有痛觉的怪物们,举著枪还没等开,就被狠狠撞开。 车子巨大的衝击力,让他们口鼻窜血。 隋媛媛看车子阻挡了那些人的进攻,赶紧从天窗露出脑袋。 衝著他们就开枪扫射。 “崽种们,给老娘死!!” 车子还有眾生平等器的加持下,那几个人很快被收拾乾净。 而他们的那辆车子,同样被鲜血浸染。 车头上更是带著碎肉。 隋媛媛下车,走到还抽搐的刺客面前。 那人身下的土地,已经全部都是血。 可是他的脸上依旧没有疼痛和对死亡的恐惧。 要不是他的身体已经骨折到起不来,他还会继续爬起来进攻。 “说说你们的上司在哪里,说了我让你痛快点死。” 隋媛媛看著那人,如同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件。 这样的人,活著也是社会的隱患,不如弄死了省心。 “嘶……哈……啊!!” 那人看著隋媛媛,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声音。 隋媛媛微微皱眉,蹲下掰开他的嘴,发现他们的舌头都被拔掉了。 这帮人真是够谨慎的。 既然如此,那就没必要留著了。 隋媛媛抬手就给这此刻补了几枪。 之后依旧是补刀环节。 死了,就要有死了的样子,不仅在他们左胸,右胸还有脖子上划一刀。 甚至连手筋脚筋都挑断了。 这样哪怕这般人还能诡异活下来,没有手脚的协助,照样是废人。 “媛媛,我们去哪里?” “先去特案处,我给你先收拾伤口,顺便拷问下这个陈四。 他的身体很奇怪,我怀疑和这帮人一样,都感觉不到痛觉。” 但陈四却是唯一一个没有丧失理智,並且能说话。 不把他的嘴撬开,都是隋媛媛无能。 苏烈没有异议,等隋媛媛抓了一个尸体进后备箱,隨便摔在陈四的身上。 就带著隋媛媛去了特案处。 第180章 他们很奇怪,没有痛觉,没有感情,没有舌头 到了特案处的后门,隋媛媛扶著苏烈下车,把门敲开。 这后门除了內部人,根本不知道。 里面的人赶紧打开,就看到两人狼狈的样子。 “你俩这是干什么去了,你们可不能吃独食啊,有好处得找我们一起啊!” 大家知道隋媛媛和苏烈的实力。 隋媛媛那一手飞针,加上神出鬼没的用毒技术。 几十人都未必能挡得住他们。 此刻这样,都以为进行什么大人物。 “快,把他扶进去。 我车子里有一个人一个尸体,帮我弄到审讯室去。 记得,那个活人很危险,千万別相信他,也別靠近他。” 隋媛媛很少这么严肃,开门的人也收了玩笑话。 赶紧找来同伴,將人给抬下去。 等隋媛媛带著苏烈进去的时候,叶长生和四名队友都跑过来。 他们手里拎著医药箱,赶紧过来打下手。 “你们这是怎么弄的?” 王亚楠很好奇,隋媛媛可不是隨便能受伤的人。 “哎,別提了,画眉那个蠢货的爷爷派人来收拾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也就是我和苏烈机灵,不然你们就等著给我们收尸吧!” 说完这些,隋媛媛看向叶长生。 “最近是不是发生不少怪事,有人会突然死去,或者遇袭!” 隋媛媛的话让叶长生感觉惊奇。 她怎么知道的? 本来以为这几天瞒著隋媛媛,她就不知道。 隋媛媛指了指地上躺著的一人和一具尸体。 “他们很奇怪,没有痛觉,没有感情,没有舌头。 只要不是直接杀死他们,就会奋不顾身来杀我。” 隋媛媛一边给苏烈缝合上,一边让叶长生去检查尸体, “嘶,这法子太阴毒了,那帮杂碎真的什么都能想出来。” 叶长生骂骂咧咧地让人把尸体给拖下去。 “这个活人呢,怎么回事?” 隋媛媛看著陈四那纯净的睡脸,谁能想到这是个冷血无情的杀人凶手。 她抬腿踢了踢陈四的身体,冷哼一声。 “他是陈四,之前我抓过他两次,结果都被他逃走了。 上次在山洞里,我闻到过他的味道,今晚他就埋伏在我的房间里。 苏烈和我联手才把他给拿下,这人同样没痛觉,但他还有理智在,能逼供。” 听著隋媛媛的话,叶长生紧缩眉头。 陈四? 就之前在省城那个,一嘴大黄牙,满脸猥琐的男人? 叶长生蹲下,不可思议地用袖子蹭了蹭陈四的脸蛋。 结果没有任何化妆的痕跡,这张脸,竟然才是陈四真正的脸。 “这人,也太年轻了。” 叶长生嘖了一声,这么年轻就杀人不眨眼,够狠的。 但再狠,也狠不过他们的隋媛媛。 这么想著,叶长生拖著陈四的腿,就往审讯室而去。 隋媛媛不放心,衝著他们大喊。 “一定要给他手銬脚镣给戴上,他没有痛觉,而且还是反社会人格。 別到时没等我过去,把你们给伤了!” 隋媛媛都这么叮嘱了,大家当然警醒起来。 半小时后,隋媛媛终於把血肉翻开,露著白骨的腿伤给缝合好。 “这几天別乱动,你明天回家属院去养伤。 要是你逞强让伤口崩了,往后留下后遗症,这辈子都遭罪。” 隋媛媛的话让苏烈心口一暖,无声点点头。 让苏烈去休息,隋媛媛抱著厨房给下的一海碗麵条,就去了审讯室。 在门口,能听到叶长生咆哮的声音。 听了几分钟,隋媛媛知道是陈四醒了。 叶长生问得问题,陈四顾左右而言他,根本不配合。 给叶长生气到七窍生烟。 爹的,这就是个滚刀肉啊。 不怕疼,不怕死,不听话。 “叶叔,我来吧!” 隋媛媛嘴里吃著麵条,开门进来。 这一晚上给她折腾的都饿了。 走路的时候都不忘了吃几口,唏哩呼嚕地吃得格外香。 “你来就你来吧,我歇口气!” 叶长生坐在边上,王亚楠他们负责记录。 还说想要学习叶处的刑讯手段,结果还不如不在这,好尷尬。 陈四看著走进来的隋媛媛,眼底闪了道光。 嘴角勾起的冷漠弧度,没有任何变化。 他倚在椅背上,全身都是很鬆弛的状態。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没有屁我就要睡觉了!” 隋媛媛像是没听到似的,依旧再吸溜麵条。 食堂值班的大爷看到隋媛媛,心疼够呛,给做了很多。 隋媛媛给苏烈送了一份,还有这么多。 面对陈四,隋媛媛根本没管他,自顾自吃起来。 反观陈四,面色却越来越难看。 “隋媛媛,你就这么对我,不怕我不合作,不告诉你们实情了么?” 隋媛媛还没理他,继续低头吃饭。 没人能接受冷暴力,就连阶下囚也一样。 陈四本来想要看隋媛媛被他折磨得不人不鬼,再跪下求他的。 这样才能报復之前在黑市折了好几个手下的仇。 可这个死丫头,竟然不理自己!! “嗝!” 终於,等隋媛媛吃完了,打了个大大的饱嗝,才抬头看陈四。 “你告不告诉我都隨便,不如我们说说你这些年,把值钱的东西都藏在哪里吧?” 第181章 你知道人这辈子,最大的悲哀是什么么? “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我会告诉你?” 陈四嗤笑一声,只觉得隋媛媛脑子不太好使。 “哎!你还真说对了,当初要是知道你这个逼样,我可不就让你告诉我了么!” 之前那些怪物,隋媛媛没办法催眠。 毕竟没有情感的人,是没办法找到弱点的。 但好就好在,陈四还有情绪在。 没有痛觉不要紧,隋媛媛有其他的方法啊。 从接触陈四这几次来看,这人视人命如草芥,並且睚眥必报。 这样的人,一般都有个非常执著的东西。 钱財,权利,还有美色。 陈四这人但凡要是注重权利,就不会让人改造成怪物,变成工具。 至於美色,他连自己这个大美人都不喜欢,绝对是个没开窍的木头。 所以只剩下钱了。 只要抓住他的软肋,隋媛媛就不信他不开口。 “陈四,你知道人这辈子,最大的悲哀是什么么? 那就是人死了,钱没花完! 你这些年应该攒下不少钱吧,你说要是全被我给找到,该是什么样的场景啊?” 隋媛媛一脸坏笑,看著陈四越来越不安。 “你没发现吧,上次你去山里,我见过你!” 听到这话,陈四的瞳孔一缩,这件事极其隱蔽,隋媛媛是怎么发现的? “哼,你以为你是什么重要的人么? 被人变成怪物还沾沾自喜呢,他们骗你说是什么超人药剂,能让你变得强悍。 实际上,你的寿命,也就这几年,等你死了,还得被送回帝国研究呢!” 隋媛媛说的话,让陈四的呼吸越来越乱。 无他,因为她说的都是真的。 “你,你怎么知道的?” “呵呵,那当然是因为,这些药,是我研製的啊!” 话音落下,陈四刚惊讶地要反驳,就见银光一闪,他就彻底动不了了。 不仅动不了,甚至连意识都渐渐模糊。 隋媛媛看著陈四眼底逐渐退去的挣扎,心里轻轻鬆口气。 这王八犊子,真不好糊弄啊。 要不是她学过一些心理学,还真拿他没办法。 趁著陈四意识模糊的时候,隋媛媛不断加针,终於在五分钟后,喜提一只会说话的巨型刺蝟。 “你叫什么?” “陈二狗。” “多大了?” “25。” “你知道你跟著的人是小日子么?” “知道!” “你的身体什么时候被改造的,还有多少人?把你知道的组织据点都告诉我。” 因为隋媛媛是第一次催眠没有痛觉的人。 他们的反射神经和正常人不同,她也没办法確定这人撒谎还会不会改变气味。 只能全神贯注时刻紧盯,这种精神的消耗,比平时干活都要累几倍。 十分钟后,隋媛媛颤抖著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 一边负责记录的叶长生赶紧过来把她扶起来。 “媛媛,你没事吧?” “没,没事,”隋媛媛整个人像是被水里捞出来似的,“都记好了?” “嗯,记好了,標点符號都没变。” 隋媛媛深呼吸,从兜里掏出一个药丸吃进嘴里。 药香瀰漫在嘴里,迅速补充了她流失的体力,也让她的手没那么抖了。 “陈四那些藏钱的地方,你们谨慎去找,他对自己都那么狠,藏钱的地方绝对会留后手。” 到时候別和挖古墓似的,进去的人全都被机关弄死了。 叶长生点头,让隋媛媛別操心了,赶紧好好休息。 “不行,我要去个地方。” 隋媛媛看向口供记录,记住了陈四说的,那个发布命令之人的地址。 “敢阴我,要是让他们活到明早,都是我隋媛媛没能耐。” 她从来不信封什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什么莫欺少年穷。 她必须有仇当场就报了,不然她记性不好,时间长就忘了。 缓了几分钟,隋媛媛走出审讯室。 在离开之前,转头叮嘱叶长生。 “千万千万看好他,这玩意儿太狡猾,让他跑了很麻烦。” 叶长生闻言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把匕首。 “放心吧,一会我就把他手脚筋给挑了。” 隋媛媛衝著他竖起大拇指,这才离开。 刚走出办公室,就看到王亚楠他们四人等在那里。 看到隋媛媛苍白的脸,赶紧走过去。 “你咋样了,没事吧?” “没事,我挺好的。” 隋媛媛摆摆手,就要往前走,却被熊二给拦住。 “恩人,你要去哪儿,带上俺,你身边得有个人保护你。” “不用,我没事的,我去的地方太危险了,你们……” 隋媛媛还没等拒绝完,王亚楠就笑了出来。 衝著其他三人摊开手。 “我贏了,拿钱拿钱,我就说她这次这么狼狈,一定吃亏了。 今晚她必去报仇!” “哎,我还没发工资呢,反倒先欠钱了。” 道士哀嚎一声,从兜里掏出五毛钱,塞进王亚楠的手里。 熊二和哑巴也掏出五毛塞过去。 隋媛媛:???? 用她打赌都这么明目张胆的了么? 太过分了!! “我就值五毛钱啊,我起码也得五块金砖吧?” 之前那么多好东西,这帮人抠抠搜搜的,竟然就堵五毛钱,看不起谁呢。 “哎~小赌怡情么,”王亚楠凑到隋媛媛的身边,挽著她的胳膊“怎么样,把我们带上陪你去报仇吧。 报酬就一人五毛钱,咋样?” “对呀对呀,恩人你就答应吧。” 隋媛媛看著队友们期待的目光,有些犹豫。 她这次被追杀,很可能那边就想要撕破脸,那边要是不讲狗德,搞不好就有生命危险。 “哼,”王亚楠闻言却翻了个白眼“说得好像之前不危险似的。 那次和你行动不危险,你自己说!” 隋媛媛张了张嘴,略加思索后,又咬了咬手指甲…… 嗯,她说的好像都对。 “行吧,那今晚就和我一起去大干一场! 年少轻狂,只爭朝夕,干他爹的!” 隋媛媛举著手,喊了一嗓子,就带著四位队友走到后院。 依旧是哑巴开车,车子刚发动,车头就窜出来一个黑影。 定睛看去,竟然是苏烈。 他紧紧盯著隋媛媛,眼底闪过一丝哀怨。 “媛媛,你要去哪里? 让我好好休息,却要跟別的男人离开是吧?” 第182章 这是我们自己的战利品,凭什么上交? 隋媛媛翻了个白眼,指了指后座上的道士和熊二。 “不对,你应该说是男人们,我不仅和男人们走,我还要和女人一起私奔。 怎么招,一起呀!” 隋媛媛刚说完,就意识到不对,果然,下一秒苏烈就打开驾驶座的门,把哑巴给拽下来。 “好啊,多谢邀请。” 站在地上的哑巴:┓(′?`)┏ 和苏烈大眼瞪小眼的隋媛媛:(╯‵□′)╯︵┻━┻ “苏烈,你受伤了,不能去。” “那不行,我因为他们受伤,你报仇不带著我,是不是看不起我?” 苏烈用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看著隋媛媛,清冷中带著祈求。 让隋媛媛根本没办法拒绝。 “可是你的腿,要是不好好修养,会落下病根的。” 深可见骨的伤口,正常人都疼得睡不著,苏烈就和没事人似的。 难道他也没有痛觉么? “我不怕,不是有你么?你是我见过医术最好的人。” 苏烈灿然一笑,如同冰川融化,如同春暖花开。 看得隋媛媛一阵恍惚。 这狗男人,太犯规了,竟然用美男计。 “噗嗤!” 一个小声从后座传来,王亚楠揶揄地看著隋媛媛和苏烈。 语调调侃中带著逗弄。 “媛媛,我劝你还是答应他吧,你知不知道特军处的苏烈,那可是人称玉面阎罗的。 现在人家为了你,笑得脸都僵了,你要是拒绝,信不信人家回头一脖子吊死在你门口。” 苏烈眼神冷然飘向王亚楠,她却一点不害怕地瞪回去。 “看什么看,要不是你,我也不用被挤成这个德行。 再看,再看我就让媛媛把你扔下去。” 哑巴被挤下来,他就只能到后座。 后座本来就有个熊二,如今他再上来,挤得她就差镶玻璃上了。 苏烈闻言,最终心虚地將头转开。 隋媛媛也闭眼妥协,算了,就这样吧,再磨蹭一会天就亮了。 “走吧,先说好,你不许和我们衝进去,只能在车上接应我们。” “没问题!” 苏烈终於得到肯定答案,一脚油门就窜了出去。 他们的第一站並不是去报仇,而是去之前安顿人质的那个仓库。 之前在山里弄来的军火,可都藏在这里。 不是没人怀疑山里就那么点东西,可他们没证据。 隋媛媛更是咬死没见过其他的东西,於是乎,这一仓库的好东西,到现在终於有用武之地。 “吱嘎!” 仓库的大门发出沙哑的低吟,像是在预告今晚要到来的丧钟。 苏烈跟著大家一起进来,当看到里面整整齐齐的军火箱子,顿时倒吸一口气。 一向沉稳的脸上,写满了震惊。 “这,这……你们……” “哎呀,別你我他了,喜欢哪个赶紧挑,今晚隋女士买单!” 隋媛媛拍拍胸口,衝著苏烈扬著下巴。 把这些武器全都武装起来,就不信弄不死他们。 “这些东西,你们没上交么?” 苏烈小声询问。 “上交什么?这是我们自己的战利品,凭什么上交? 再说了,我都和叶处签了合同,我自己找到了,都是我的。” 隋媛媛摇头晃脑,一度为自己的先见之明感到骄傲。 本来以为苏烈会劝她上交呢,结果他张了张嘴,挑中了一把机枪。 “这个能送我么?我想要一把机枪好久了。” “没问题!隨便挑,子弹我拿一箱都给你。” 隋媛媛的那份枪枝,她最常用的还是手枪。 苏烈拎著一把,又背了一把,装子弹的时候,听著那清脆的机械金属声,满眼的享受。 “媛媛,你不用机枪么?” 苏烈刚说完,就看到隋媛媛那哀怨的眼神。 “我用个屁的机枪,那玩意都快比我高了,影响我的速度。” 要不是看著苏烈迅速涨红的脸,隋媛媛都以为这货是故意的。 十分钟,大家都全副武装。 战术背心上,掛满了手雷,手枪。 后背背著,手里拎著,肩膀扛著,恨不得武装到牙齿上。 就这,隋媛媛还不放心,挨个分发药粉。 “记住啊,先撒药,再进攻。 这些药就够他们喝一壶的,等那帮人都药迷糊了,咱们再进去。” “知道了,放心吧,你怎么一到这个时候,就和老太太似的,嘮嘮叨叨。” 王亚楠好笑地捏了捏隋媛媛的脸,往两边扯。 认识这些日子,这丫头终於涨了点肉,脸上看著有肉了。 要是因为这些糟心事瘦了,王亚楠就把那些人的皮给扒了。 “恩人,你放心吧,咱们这个装备,不说打几百人,就是打几十个人,都是轻鬆的。” 熊二痴痴地抚摸著手里的机枪,就和看媳妇似的。 边上的道士晃了晃手里的乌龟壳。 “放心吧,这次是中吉,咱们不会有事的。” 话音落下,大家都看向哑巴,他思索著张了张嘴。 最后想到什么,认真地看向隋媛媛。 “他们说得对呀!” 听到这话,隋媛媛撇撇嘴,觉得这人是不是扮演过沙僧,不然为啥台词都一样的。 “行了,不废话了,咱们去报仇!” 隋媛媛振臂一呼,身后的五个人响亮迎合。 “好,报仇!” 六个人开车到了陈四供出来的地方,竟然是上次来的荒废小学。 这帮人倒还真把灯下黑给研究明白了。 隋媛媛刚来过这里没多久,真的不会想到这里还会安排人。 五人小组在离这里有段距离的时候就下车了,苏烈被隋媛媛强制留在车上。 “万一有人跑出来,你就负责截杀,不许有人去通风报信。” 苏烈点头,郑重地看著隋媛媛。 “放心吧,有我在!” 忽悠……安顿好苏烈,五人组悄么么摸到小学门口。 大门口到校舍有一段距离,这边没隱蔽的地方,他们还真不好进去。 “不然咱们直接衝进去吧!” 熊二捏著手里的机枪,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心里没有害怕,只有对即將到来的枪战感到兴奋。 “然后你们当活靶子?” 隋媛媛翻了个白眼,开始活动四肢。 “强者从不抱怨环境,我们蟑螂是无处不在的,老娘今天也cos一把圣诞老人。” 说完,隋媛媛带著五人从围墙绕到学校后面的锅炉房。 四人借著夜色,就看到隋媛媛滋遛滋遛爬了过去,然后越来越高,越来越高。 然后,噗的一声,直接从烟囱钻进去了! 第183章 现在他们看到咱们,顶多是一排假牙成精了 眾人:(ΩДΩ) 熊二:“恩人是不是钻烟囱里去了?” 王亚楠:“臥槽,还能有这招!” 道士:“妙呀,谁说这不是一个生门呢!” 哑巴没说话,竖起个大拇指。 要不说还得是隋媛媛呢,人家这纤细的小身板,但凡换他们,都得卡住。 就在大家震惊的时候,隋媛媛已经从锅炉房里爬出来。 人没什么事,就是被烟囱壁上的灰蹭得黑乎乎的。 要不是还有眼白,她简直就是完美隱身。 “哎呀我擦,这玩意儿好哇,我闭著眼睛,看谁能找到我!” 隋媛媛呲著牙,夜色里一排整齐的小白牙出现。 就这么飘忽忽除了锅炉房。 此时已经是深秋,临近黎明,不仅黑还更冷一些。 几个在外面巡逻的人,跺了跺脚,小声抱怨这天越来越冷了。 “要不是那个该死的小强,我们也不用沦落到这里。 听说今天上头派了十几个怪物出去,就不信弄不死她。” “嘿嘿,是啊,她死了,咱们就能和之前一样了。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哪里来的瘟神,自从她出现,咱们的兄弟折了不少。” “你们说,她会不会是种花家派来的臥底? 不过应该不可能,种花家出不来这种杀人如麻的。” 巡逻的人,都在谈论隋媛媛。 一个个从她身边路过,就是没人发现。 就是有人偶尔抱怨,怎么一股煤灰味。 等所有人离开,她就睁开眼睛,呲著牙往前走。 不到五分钟,她就到后门那把门打开,让四位队友进来了。 当然,门刚开的时候,大家还没看到隋媛媛。 都瞪大眼睛看著突然敞开的大门。 “臥槽,这门自己开了?” 道士赶紧拿出一张符纸,比比划划,跳来跳去,大有要捉鬼的架势。 熊二更是端起机枪,应对隨时到来的敌人。 “敢嘛呢,敢嘛呢,”隋媛媛插著腰,站在大门口“还不进来,敢嘛呢?” 四人看著突然出声的隋媛媛,嚇了一蹦。 再看空中就那一双眼睛,更是给哑巴嚇得差点说话。 还好熊二及时捂住他的嘴。 “媛媛,你,你咋这样了?” 王亚楠上下打量隋媛媛,她到底干啥去了,怎么变这么黑了。 “嘿嘿嘿,我和你说,我钻烟囱进去后发现能完美隱身哎。 这玩意比穿夜行衣都好使,赶紧赶紧,別说我不想著你们!” 说完,隋媛媛扔过来一个袋子,里面是她在墙壁上抠下来的灰。 “赶紧,均匀涂抹,咱们大摇大摆走进去。” 四人倒吸一口气,看看隋媛媛,再看看地上的袋子。 “我看,就木有这个笔要了吧?” 哑巴逼出来家乡话,可见是很牴触了。 然而下一秒,熊二就跑过去,一脑袋扎进袋子里,把自己的脑袋涂抹均匀。 等钻出来的时候,大家就看到他那双大眼珠子,和一排白牙。 “咋样咋样,俺隱身没?” “隱了……也可以说没隱!” 就这大眼珠子,更明显了好么。 熊二把自己的手和脖子都抹上,只要他不睁眼,还真的看不到。 “厉害呀,我也来!” 道士看著好玩,也一脑袋扎进去。 等出来后,熊二给他竖起大拇指。 隋媛媛更是指导他怎么涂抹得更均匀。 “你俩不抹么?” 隋媛媛蹲在地上,抬头看著王亚楠和哑巴。 此刻她就那双眼睛明显,黑黢黢的脸上,就一对眼珠盯著他俩。 王亚楠搓了搓手臂,总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她深吸一口气,看看地上的袋子,再看看半空中的三双眼珠子。 既然拒绝不了,那就加入吧。 只要她隱身了,被嚇的就不是她了。 於是乎,王亚楠一咬牙,一跺脚,就和鸵鸟似的钻进去了。 一分钟后,四个同款半空眼珠子,整齐地看著哑巴。 哑巴挠挠头髮,刚要说话,就被熊二直接按住脖子塞进袋子里。 “咱们都是一个队的,俺不允许你排挤俺们。” 熊二就和涮鸡崽子似的,把哑巴这顿蘸啊。 等哑巴变成崭新的脏脏包时,他都不敢张嘴,就怕灵魂飘出去。 “行了,现在咱们是绝顶暗黑天团,进去弄死这帮王八草地。” 隋媛媛一挥手,就带著大家摸进院子。 因为大家都黑乎乎的,隱藏属性太好。 闹得好几次五个人走了四个地方,要不是隋媛媛鼻子灵,及时给带回来。 估计行动的时候,就变成游击战了。 就在马上进入那片教室的时候,五人看到门口安排了四个人拿枪把守。 看得出来,这里不仅有大人物,还很重视这次的行动。 “恩人,咱们爬过去?” 熊二看到现在这么好的隱藏,还怕个屁,恨不得现在就跑进去大杀特杀。 “咱都这样了,当然要给他们亿点点震撼了!!” 隋媛媛挑了挑眉,让那双明显的大眼睛更猥琐了。 她拿出一包药粉,趁著顺风吹了出去。 守门的四个人,顿时就打了哈切。 “走,现在跟著我,大摇大摆走进去!” 隋媛媛拍拍手,一甩头髮,就挺胸抬头往前走。 “啊?这样就行了,他们不会把咱们打成筛子么?” 王亚楠扯著隋媛媛,生怕她嘚瑟大了,上赶著送人头去。 “放心,我给他们下了迷幻的药粉,现在他们看到咱们,顶多是一排假牙成精了!” 说完,隋媛媛滋遛滋遛跑过去,衝著那四个人呲牙笑起来。 “啊!!!救命啊,我看到有牙飘起来了!!” “妈呀!!我也看到了,闹鬼了,闹牙鬼了!!” “报告,谁家假牙跑出来了!!!” 四个人,直接嚇瘫巴三个,还有个直接翻了白眼,晕过去。 看著嚇疯的人,隋媛媛转头看向思维队友。 隨即想到他们看不到,就呲了呲牙。 四人也被她嚇一跳。 “哎呀臥槽,这玩意是真嚇人,下次我可不整了。” 王亚楠端起机枪,嘴里叼著手雷,就隱蔽在附近的死角里。 那三个人鬼哭狼嚎的,肯定会惹来人。 正好方便他们守在门口,来个搂草打兔子。 “咱们来打赌,谁杀的人少,回去给大家洗一周袜子!” 隋媛媛突然提议,其余四人想了想就同意了。 “没问题呀,老娘一定会第一的!!” “为了不洗大栓的臭袜子,我拼了!!” “俺和俺媳妇不会输的!!” “……” 四人喊了口號,就守在自己喜欢的位置。 隋媛媛听著脚步声,直接顺著门框就爬上房顶,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巧的羊角锤。 等里面的人路过隋媛媛正下方的时候,她就倒吊著垂下来。 借著全黑的掩护,用锤子像砸地鼠似的,给那些人开瓢。 “哎呀我草……” “啊!” “艹!” “啊,疼……” 第184章 任何恐惧,都来自武力不足,咱们来波大的 隋媛媛这边动手,外面的人也不含糊。 里面的人出来,露头就秒。 “外面有机枪手!!快躲起来!!” “赶紧找射击的方向,回击,回击!!” “回击你妈呀,我们都他妈找不到人!!” 外面的人混乱无比,第一次应付这么诡异的事情。 只看到机枪射击出来的火光,可是却找不到射击的人。 几十个人,被打得像无头苍蝇似的。 有人看著不断倒地的同伙,直接崩溃想要跑回去。 哎,这就遇到了掉在房樑上的隋媛媛。 她呲著牙等好久了! “啊!!假牙,假牙成精了!!” 话刚喊完,就得到隋媛媛一锤子,这人就直挺挺倒地,去见阎王爷了。 五分钟,不再有人跑出来,就连附近巡逻的人,也被清理乾净。 隋媛媛吹了个口哨,四人停火后跑到门口,半空中露出来的大白牙,显示出他们愉悦的心情。 “嘿嘿,俺干掉了11个人!” “我干掉了12个,哈哈哈,不用洗你们这群臭男人的袜子了!” “我也干掉11个,不过我算了一卦,不用我洗袜子!” “10个!” 哑巴乾巴巴说完,捏了捏手里的机枪。 他刚才抢的位置不行,一会进去,他要抢在前头! 他绝对不要洗袜子! 隋媛媛没说话,指了指倒在地上,脑袋都有坑的尸体。 “区区不才,锤死15个!” 第一阶段,她成为第一,隋媛媛握著手发表获奖感言。 “感谢战友们的支持,感谢敌人的愚蠢,当然最感谢的,还是烟囱里的黑灰。 我好久没打过这么顺风的局了。” 眾人被她臭屁的样子弄得无语,一个个短暂休整,填充弹药后,就往教室里面摸去。 数十个教室,找人可是个大工程。 但有隋媛媛这个鼻子在,简直不要太方便。 有的直接是空的,略过; 有的没人,但是放了弹药之类的,大家进去就是一通搜刮; 有的没人,没物资,但放了机关,就是为了收割人命。 道士研究一下后,就弄明白,不仅把机关改了,顺手还抹了点隋媛媛给的毒药。 其他四人衝著他竖起大拇指。 “你现在越来越有我的风范了,再接再厉!” 听著隋媛媛的夸奖,道士抽了抽嘴角。 其实……也不用非得有她的风范的。 一路没踩雷,五人就摸到最里面的教室。 这不就是之前混战的地方么。 隋媛媛翻了个白眼,这帮人是真的不动脑子啊。 果然,这个世界,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別以为其他人干的事情很神秘,很高档,其实都那样。 隔著门板,里面传来的声音也很混沌,听不真切。 哑巴轻轻撬开了一点门缝看进去。 过了一会,他无声给大家比画。 里面有13人,两个发號施令的,剩下都是负责保护的人。 他们似乎很烦躁,频频看时间。 刚才的枪声他们都听到了,已经发电报请求支援,估计一会就有人来了。 那两人甚至还拿出皮带,鞭打周围的人。 可是很奇怪的是,那些人浑身是血,眉头都不皱一下。 哑巴看到有个人手臂上的伤口深可见骨,却丝毫不影响行动。 实在是太诡异了。 隋媛媛听了哑巴的描述,知道里面还是有怪物。 就告诉了队友们具体情况。 他们忍不住倒吸一口气,这不就是和活死人对战么。 和这种人,绝对不能近战,只能远程射击。 “咱们子弹充足,不用怕。 任何的恐惧,都来自武力不足,咱们直接来波子弹洗地,就不信他们还能活!” 隋媛媛冷哼一声,对这些怪物深恶痛绝。 当然,更可恶的是那些製造怪物的人。 和大家说最好留那两个指挥官性命,其他人该杀就杀。 “砰”的一声,房门被踹开,隋媛媛端著机枪就跳进屋子里。 “八嘎呀路,你们的假牙仙人来索命了!!!西內!!(去死吧)”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隋媛媛吸引。 她趁著大家不注意开了一梭子。 可那些人也不是吃素了,除了两个怪物直接扑到那两人的身上挡子弹外。 其他的都跑过来,要把隋媛媛的头给拧掉。 “来呀来呀,抓不住,气死猴儿! 我们蟑螂也是有尊严的!!” 隋媛媛拉完仇恨,就把空了弹夹的机枪往其中一个怪物身上一扔。 就滋遛滋遛往墙上爬。 没一会她就窜到房樑上。 有怪物掏枪要对著隋媛媛射击,结果却被隱藏在门口各个角落的队友们爆头。 “砰砰砰!” 就和隋媛媛说的一样,在弹药充足的情况下,瞄准都不太重要。 只要广撒网,总有一枪能命中。 何况这四个,可都是军营里的佼佼者。 11个怪物,没等碰到几人的衣角,就已经被清理完毕。 確定最后一个怪物扑街,隋媛媛才从房樑上跳下来。 她拿著匕首,挨个补刀。 “这帮怪物没痛觉,但凡还有一口气,都会爬起来。 记得一定要让他们死透!” 四人学著隋媛媛比划个“ok”的手势。 不仅用匕首左右胸口各一刀,脖子也利落割开。 王亚楠甚至还把他们的手脚筋给挑断了。 四个队友干活,隋媛媛就优哉游哉走到角落。 一边用食指转著一把手枪,一边踢了踢躺在地上的死尸。 “我数十个数,你们要是还不起来跪下投降,我就把你们打成筛子。” 隋媛媛说完,又用小日子语说了一遍。 “十,九,八……” “我们出来,我们出来了!別开枪!” 藏在死尸下的两人,见躲不过,到底还是怕死,举手投降。 隋媛媛却很疑惑。 “我还好几个数没数呢,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您测谎那次,我们在场的,对於您倒数的手段,还是记忆犹新的!” 隋媛媛恍然大悟,上次她省略中间的数字,差点逼疯一个老登。 “这么说,你们认识我?” “认识认识,小强的名號如雷贯耳。” 二人点头哈腰,对隋媛媛各种拍马屁。 隋媛媛听著开心,就在两人鬆口气,以为没事的时候,却被她一人一枪,把大腿骨打断了。 “知道是我,还他妈不来跪地迎接,还让这些东西来攻击我,你们是真该死啊!” 第185章 姐妹们~拿出绝活布置一下,咱们一会要接客 两人疼得冷汗直流,却不敢大声喊叫。 毕竟隋媛媛那黑洞洞的枪口,正顶著他们的脑门。 “对不起,是我们的疏忽!” 两人咬牙跪在地上,一副屈服的样子。 隋媛媛看著他们对著自己磕头,抬脚就把鞋底放其中一人后脑勺上。 那人感觉到头上的脚丫子,心里恼怒,也只能咬牙憋著。 隋媛媛看到那人攥紧的拳头,嗤笑一声。 “疏忽?我怎么觉得是故意的呢? 你们这帮老毕登,一个个都想让我死,哎,结果老娘最爭气。 看不惯我是吧,忍著吧!” 隋媛媛就喜欢这种他们看不惯自己,还偏偏得看自己脸色。 爽!! “小强您误会了,我们真的没想让您死。 今天確实有行动,但不是针对您,可能是那几个蠢货找错人了,才会误袭了您!” 隋媛媛闻言,將脚更用力地往下踩。 那人的额头已经深深碾压在地上,砂砾硌在骨头上,疼得呲牙咧嘴。 “老娘可没说他们来找我,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撒谎都不会撒,要惩罚你们!” 说完,隋媛媛又在两人脚后跟上开枪。 这次他俩疼得满地打滚。 “现在告诉我,下达暗杀我命令的老登在哪里。 还有养那些怪物的老巢在哪?” “不知道……我们的等级太低了,没有权限!” 两人疼得说话都不利索,隋媛媛也没手软。 抽出袖口的银针,晃了晃。 “我劝你们重新组织语言,別想著等援军过来。 援军来了,也照样是被弄死! 现在听话,我还能给你们一个全尸!” 听著隋媛媛的话,两人只觉得后脊樑发凉。 可又想到援兵要来,就这五个人根本不是对手。 看两人准备硬抗,隋媛媛耸耸肩。 给他们有尊严地死去,结果也不抓住机会,可不是她狠心啊。 “姐妹们~拿出绝活布置一下,咱们一会要接客了~” 隋媛媛突然风骚地喊了一嗓子,给熊二嚇得差点走火。 他惊恐地看著隋媛媛。 “恩人,您是不是被黄皮子迷了,俺这就去给您叫叫魂儿!” 听到熊二一点不懂幽默,隋媛媛翻了个白眼。 “但凡是我的姐妹,送两粒大补丸,但凡剩一口气吃了,也能多活俩小时!” 一听这救命药,道士率先跑过来。 衝著隋媛媛就翘了个僵硬的兰花指,顺便还拋了个媚眼。 “姐妹~你就是我最好的姐妹~” 隋媛媛看著道士反应这么快,顿时好奇。 “道士,你不觉得这样有损你男子汉风范么?” “哎呦~”道士依旧妖嬈著扭身“我们道家讲究隨心,男子汉风范又不当饭吃~” 听到这话,隋媛媛对著道士竖起大拇指,给了道士两粒丹药,通透啊。 有人打样儿,熊二和哑巴对视一眼,都露出视死如归的表情。 哑巴走过来,举起手,在隋媛媛的肩膀上轻轻捶了一下。 瓮声瓮气喊了一句。 “姐妹!” 隋媛媛噗嗤一笑,也给了两粒药。 到了熊二,他憋了半天,学著哑巴样子,在隋媛媛的肩膀上锤了一下。 “姐!妹!!” 隋媛媛只觉得一股大力,好悬把她镶墙里。 要不是王亚楠拽她一把,就得摔个狗吃屎。 “以后这种活动,严禁对我动手动脚。” 隋媛媛呲牙咧嘴搓著肩膀,把药丸给了熊二和王亚楠。 四人都得了药丸,欢天喜地的。 这可是相当於第二条命。 “放心吧恩人,俺一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这次,我一定能杀更多人,绝对不是最后一名!” 哑巴还对要洗一周袜子耿耿於怀。 道士和王亚楠同样信心满满。 四人准备挑適合的地方伏击,加上弹药充足,简直就是隨便捡的军功。 出去的时候,熊二甚至笑了出来。 “等天亮咱们回去,叶处会不会很惊讶?” 一想到叶长生惊愕的样子,大家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王亚楠捅了熊二一下,让他別说漏嘴了,万一隋媛媛的身份暴露就完了。 隋媛媛却不在意。 刚把那两人给收拾完,鬆口气。 “放心吧,他们活不了,把他们吊房樑上,让那帮人来救。” 隋媛媛用针刺激了两人的穴道,所有的感官都放大十倍,甚至几十倍。 无论痛觉,听觉,触觉…… 把他们吊在房樑上,看著那些为了救他们的人而死。 从希望变成绝望,这才够味儿。 四人扭头看了看那两个,满眼嫌弃。 不过既然隋媛媛有要求,就听唄。 就这么一个小玩意儿,不惯著能咋整。 “恩人,您藏哪?” 熊二好奇隋媛媛要在哪里伏击。 “啊?我不藏啊,就我这神出鬼没的身法,归於黑暗的五官,我不出去杀个七进七出的,都对不起我这装扮。” 眾人:…… 嗯,她说得好有道理。 听到隋媛媛这么说,眾人就不管了,快步离开。 除了把那俩人cos晴天娃娃,就各自找喜欢的位置苟著。 隋媛媛在最里面的房间又搜颳了一番,没找到什么重要的东西,就找到个用来上下课的破铜锣。 她顛了顛,觉得挺顺手,哼著歌就从窗户跳出去。 呲著牙往校门口跑,有了这黑色的掩护,隋媛媛第一次想要黑夜再长一点。 车子里,苏烈正在戒备,听到声音就掏出枪来。 结果就突然看到一排牙趴在车窗上,嚇得他握紧枪把,差点走火。 “是我是我,別开枪!” 隋媛媛爬上车,查看苏烈的情况。 抬手贴在他的额头上,发现没发烧,这才鬆口气。 “你这伤口太深了,回头要好好养著。” 苏烈没说话,就这么直勾勾盯著她。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隋媛媛一听,瞬间来了精神,眉飞色舞地將事情说了。 当她说带著队友们一排牙飘过去,苏烈忍了好久,才没笑出来。 “我是来告诉你,一会会有人来,你注意隱蔽,別被发现了。” 隋媛媛说完,就要离开,苏烈却直接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压低。 “嘘,来人了!” 隨著苏烈说完,隋媛媛真的闻到一股复杂的味道。 这起码得有三十多人。 “这帮人还真捨得下血本,我得赶紧出去了,绝对不能成为最后一名。” 说完,隋媛媛就爬下车子,迅速隱藏在黑暗中混入学校。 第186章 两人现在不仅招供了,还顺便能冤枉几个 隋媛媛进去的时候,那些人已经摸到校园里。 他们一个个狗狗祟祟,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黎明前的黑暗,让隋媛媛很难让人发现。 她在最后一个人进入校园后,咧嘴一笑,拎著刚才薅著的破铜锣。 掏出腰间的羊角锤,狠狠一砸。 “打起鼓来敲起锣啊,推著小车来送货呀~ 冰棍儿一毛一毛了啊!” “哐哐哐!” 突然出来的声音,给眾人嚇一跳。 顺著声音看去,就见一排牙齿,还有个空中挥舞的破锣。 “臥槽,这地方真的有鬼!!” “啊!!妈呀!我要回家!” 几十个大老爷们,看著隋媛媛这样,都嚇一跳。 隋媛媛趁著他们没反应过来,就敲著破锣追过去。 这帮人,就和被狗撵的兔子,乌泱泱往屋子里跑。 正好就进了四位队友的攻击范围。 隋媛媛都没进去,只透过窗户反射出来的各种火光,就知道里面和过年一样热闹。 看队友们和他们玩得开心,自己也就不去添乱。 乾脆爬上房梁,去看看那俩晴天娃娃。 两人早就被密集的枪声震得气血翻涌,耳朵里更是巨大的嗡名声。 他们想要晕过去,可是隋媛媛刺激了穴道,根本没法失去意识。 甚至连战斗时,不下心飞过来的细小碎片,都让他们疼得浑身发抖。 隋媛媛看著他们痛苦的样子,笑的格外灿烂。 两人不经意抬头,看到蹲在斜上方的隋媛媛,先是嚇一跳,而后痛苦哀求。 “上峰,我们错了,我招,我什么都说,求求您放了我吧!” 放大的感官,不仅没有便利,甚至全是痛苦。 他们被震得七窍流血,內臟似乎都在热油里煎炸。 “行啊,那你们说说你们的上司藏在哪里? 还有那些秘密训练的怪物,都是从哪里弄来的?” 隋媛媛就知道,就算有人不怕死,可是在这种一次次和死神擦肩而过的情况。 再大的勇气,都得被消耗没。 剩下的,就是铺天盖地的恐惧。 这不,两人现在不仅招供了,还顺便能冤枉几个。 尤其是隋芊芊的爷爷,不仅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 甚至连他有痔疮都被招出来。 “行了,这种私密的事情就不用和我说了,我对你们的身体情况不是很在意。” 隋媛媛打听得差不多,知道下一步去哪里,就拿出手枪,送两人上路。 看著他们惊愕到死不瞑目的样子,隋媛媛吹了吹发热的枪口。 “下辈子,当个好人!” 说完,她从兜里掏出来一只水性笔,在破锣上写了“帝国忠犬”四个大字,刮其中一人的脖子上。 满意地拍拍手,隋媛媛对自己的字非常满意。 转头就往教室外爬。 反正这里也用不上自己,不如出去堵门,力保一个都別想活著回去。 结果隋媛媛刚到大门,就看到苏烈匍匐在地,对著那些跑出来的人枪枪爆头。 “你怎么跑出来了,为什么不在车里待著?” 隋媛媛皱眉,有些生气苏烈乱动。 结果苏烈指了指车子的方向。 顺著看去,那边竟然躺了密密麻麻几十具尸体。 “臥槽,还有第二波?” 苏烈点头。 刚才隋媛媛离开没多久,就又第二波从停车的方向摸过来。 苏烈何许人也,別说当初弹尽粮绝,拼著中毒,都能击杀所有特务; 更不用说此刻子弹充足。 那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几十人,连苏烈的脸都没看到,就被击杀乾净。 等把人都收拾了,他觉得没意思,就乾脆堵在大门口。 清理跑出来的人。 隋媛媛对著苏烈竖起大拇指,要不说人家能年纪轻轻当特军处明星人物呢。 这业务能力,真抗打。 “不知不觉,你竟然是冠军,估计一会哑巴真的要哭了。” 刚才隋媛媛路过哑巴的时候,真的要笑死了。 他社恐,选的位置也下意识偏僻。 结果就是他这边很少有人来,就算来,也是其他三人漏下来的。 要不是之前已经划分了区域,他都想换地方了。 “你们给我留点! 我这都不够了!!” 好好的社恐,硬是被逼著大喊大叫。 清晨第一缕曙光出现,点亮黑夜的时候,从里面走出来四个人。 王亚楠扬著下巴,自信放光芒; 道士手里扔著铜钱,可见今天又是好卦; 熊二抱著机枪小心翼翼擦著血跡,就和擦他媳妇似的; 只有哑巴垂头丧气,一脸悲痛的样子。 不用说,最后的比试,他勇得倒数第一。 “我下次,一定会贏的!” 说完,六人上车,將这充满血腥味的地方,拋到脑后。 一夜没睡,隋媛媛在车里眯了一会。 到特案处没等叶长生质问他们去哪里了,她就一头扎进休息室的床上呼呼大睡。 还有两个小时就得起床上班,她再不睡一会,就没脑子编谎话骗各个科室了。 隋媛媛只觉得闭了一会眼睛,就被苏烈给温柔叫醒。 “媛媛,快起来吧,该上班了!” 苏烈看隋媛媛闭著眼睛,根本不想起,他就洗了温热的毛巾,给她擦脸。 这熟悉的感觉,让隋媛媛恍惚以为是在村子里。 眯缝著眼睛,就抱住了苏烈的腰。 “妈妈~今天让我做饭行不行,求求你了~” 苏烈身体僵住,低头看著隋媛媛毛茸茸蹭著自己的脑袋,只觉得心都要化了。 他勾起一抹,连自己都没发觉微笑,轻轻抚摸著隋媛媛的发顶。 “好~不做,让你做!” 苏烈微微嘆息,又加了一句。 “如果可以,我真想回村里。” 那段时间,虽然他傻乎乎的,可確实最简单,最幸福的日子。 隋媛媛听到回答,嘿嘿一笑,又躺回床上。 苏烈看著她那黑乎乎的脸,黑乎乎的手,知道是真的累了。 就让她继续睡几分钟,他则是轻轻地给她擦脸,擦手。 等隋媛媛清醒的时候,苏烈已经把早饭端来。 “快吃吧,食堂大师傅给你留的肉包子,还有大碴粥。” 隋媛媛肚子正咕嚕嚕叫著,看到这些吃的,也不客气,狼吞虎咽吃起来。 这时候,叶长生敲门进来。 看著隋媛媛从煤窑里爬出来似的样子,头疼得直嘬牙花子。 “媛媛啊,不是叶叔不让你出去,主要是我有个疑问。” 叶长生停顿,隋媛媛好奇抬起头看向他。 “就你这么个杀法,我觉得我们就没有调查的必要了,反正没多久,你就能把那组织给杀穿了。 你能不能给叔留点儿功劳?” 第187章 隋芊芊的左耳和小拇指;这么齐干啥呢 隋媛媛手里的筷子一顿,脸上闪过一丝心虚。 “咳咳,叔儿,这也不怪我啊,是他们派杀手来杀我啊。 他们都骑我脖颈上拉屎了,那我能惯著他们么?” 看著隋媛媛这么理直气壮的,叶长生冷哼一声,从兜里掏出一沓纸。 又扔给她一支钢笔。 “来来来,那你写行动报告,你把这些都给写上!” “啊!我突然脑袋疼,浑身难受。 叶叔,我先去上班了,你先写,我下次行动带著咱们特案处。” 隋媛媛抓起包子就往外跑,留下叶长生忍不住笑一声。 让她杀人捣蛋行,写报告,那直接就弄死她吧。 前世她就要写各种报告,写得头晕脑胀,现在还写,绝对不可能! “这丫头,说聪明吧,四处闯祸; 说笨吧,能四处闯祸!” 隋媛媛溜出特案处后门,就看到苏烈正在车上等她。 车子上的血跡已经没了,车头被撞的地方,还有挡风玻璃,也修復得差不多。 离远看,看不出来,根本看不出昨晚经过一场,两场……好几场生死之战。 “媛媛,上车,我送你上班!” 苏烈又变成那张平平无奇的脸,隋媛媛觉得今天的阳光都不明媚了。 她抱著胳膊,看向苏烈。 “你拎著条破腿,还想开车呢?下去!” 这人是不是不知道自己伤得多重,万一要是落下病根,以后就成瘸子了。 苏烈指了指自己好的那条腿。 “我用这条好的开车,又不下车,不会有事的。” 被隋媛媛关心,苏烈很开心。 憨厚普通的脸,在那双璀璨的星眸映衬下,都显得帅了两分。 隋媛媛撇撇嘴,准备和这些会开车的人拼了。 会开车了不起啊,她还会倒车入库上树呢,她骄傲了么? 看苏烈非常坚持,只能坐上去。 车子趁著悄悄开出去,快到医院的街口,隋媛媛突然让拐弯。 “咱们回家属院一趟!” “回去那里干什么?” 苏烈很好奇,之前隋媛媛说不能轻易回去,怕暴露位置。 就连唐豆他们的药都是偷偷摸摸交给苏烈,让他送过去的。 “哼,”隋媛媛冷笑一声“那老毕登追杀我,我总得给他点礼物啊!” 苏烈看著她那充满杀气的脸,勾唇一笑。 “抓稳,我绝对能让你准时上班!” 苏烈將车开到市区边上,一脚油门就飞出去了。 隋媛媛抓著扶手,感受著熟悉的推背感。 到了家属院门口,苏烈让隋媛媛进去。 自己在这里等著,车子一直启动著,上车就走。 “等我一会,五分钟!” 隋媛媛跳下车,屁顛屁顛就钻进去,大概四分钟,她就小跑回来了。 “呼,呼,开车,去上班!!” 苏烈看了眼隋媛媛没什么变化,很好奇她到底干了什么。 隋媛媛没让他想太久,从兜里掏出来个小牛皮纸包。 “这个一会送到黑楼去,让哼哈二將找机会把东西送上去。” “什么东西?” “隋芊芊的左耳和小拇指!” 隋媛媛说得像是一个不重要的东西似的,隨便扔到挡风玻璃前面。 “那老毕登不是想为孙女报仇么,我就让他看著隋芊芊一点一点回归到他身边。” 敢得罪她,还好好活著的,坟头草都长老高了。 那老登作死,就別怪她提前来个斩首计划。 苏烈点头,很赞同隋媛媛。 “不过黑楼那边,送消息的人估计活不了了。” 话是这么说,苏烈的语气却没什么同情。 “活不了就死去唄,正好给我个继续进攻的理由。 这帮小日子,臭奸细,全死绝了才好呢。” 隋媛媛一点不在意,等到了医院,苏烈就开车去办事。 她则是一步三晃走进去。 刚走到大厅,就看到楚景和正焦急地踱步。 身后站著军区医院的院长,还有脸色僵硬的钟佩兰。 还有各个科室的主任,都和小学生似的,安安静静等著。 “哎呀,我说了,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就等个人。” 楚景和微微皱眉,这帮人是不是閒得慌。 不去自查,守著他一个老头子干什么。 “师父,我估计他们是想让您歇著。 不如我在这等著,您先歇歇!” 楚敬之昨晚一夜没睡,就看著楚景和把房子里但凡之前的东西都划拉出来。 连他这么多年珍藏的各种名贵药材,都准备送给隋媛媛。 这么多年,他陪伴在老不死的身边。 比亲生的都要尽心尽力,如今外孙女回来,就把他给踢到一边去了。 趁著隋媛媛还没来,楚敬之就要把楚景和先哄走。 等你死丫头来了,到时自己再操作一番,挑拨一下他们祖孙的关係。 结果楚景和却完全不听他的安排。 不耐烦地挥挥手。 “要走你们走,我就站在这,那丫头过来,肯定第一眼就能看到我。” 楚景和也是一夜没睡。 前半夜找东西,后半夜想著给自家外孙女要更多资源,等天快亮的时候,猛然坐起来。 “哎呀,怎么就没问问那丫头住哪呢!” 於是乎,楚景和最后想到的办法,只能来医院等隋媛媛上班。 心里决定一定要知道媛媛那丫头的地址。 “楚老,您要等什么人,不如我们给您打电话叫来?” 钟佩兰赔著笑,能让楚景和这么看中的,他们当然得打起精神。 “不用,哪里就那么麻烦,”楚景和摆摆手,看向钟佩兰“反倒是你们,自查完成了? 今年的报告写了?自己医术精进了?这么閒著,我来考考你们?” 楚景和这一番夺命连环问,把周围的人都给问得小脸发白。 缩著脖子,和小鸡子似的。 “呦,今天早上人这么齐干啥呢,不会是又有人给我送感谢信了吧?” 隋媛媛吊儿郎当的声音传来,进来的时候,还提著裤子。 眾位领导看著她这样子,和街头的盲流没什么区別。 钟佩兰皱了眉头,满眼厌恶,仿佛看到什么垃圾。 “隋媛媛,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能不能文雅点? 大早上这个形象,太有损我们医生的形象。” 隋媛媛一听,顿时斜眼看过去。 “女的咋地,女的还不让人提裤子了? 你光腚出门啊? 再说了,医生是救死扶伤,我医术好就比某些人强。 你穿的好,也没见你救活几个人啊!” 把钟佩兰懟到哑口无言,隋媛媛才看到楚景和那望眼欲穿的眼神。 她也不好意思主动扑过去,规规矩矩过去,对著他鞠躬行礼。 “楚老爷子!” “叫什么楚老爷子,叫姥爷!” 第188章 灰扑扑的小蟑螂,也算爬上墙,变成非洲大蠊 “老,老爷?” 眾人倒吸一口气,看著楚景和,面色有些古怪。 “楚老,咱们种花家可不兴搞资本主义那一套啊。 地主老財都被打倒了,叫老爷不太好吧?” 急诊主任给隋媛媛使眼色,让她到自己身后。 这么好的大宝贝,可不能被人欺负。 他们急诊,就需要这种厚脸皮,医术硬的人。 结果楚景和一听,脸都黑了。 要不是这人一会还得上班救人,真想一针把他给扎哑巴了。 “你们这帮文盲,我就不能是女字旁那个姥么? 她妈是我亲闺女,不叫我姥爷叫啥?” 听到这话,眾人连吸气都不会了。 一个个怔怔楞在那里,看看楚景和,再看看隋媛媛。 別说,还真別说…… 这俩人,某个角度,还真的有点神似。 “这,怎么可能呢?隋媛媛是楚晚晴的女儿??” 钟佩兰有些不可思议,瞪大眼睛,只觉得有些幻灭。 楚晚晴五岁跟著楚景和学医。 不仅品学兼优,学医的天赋也极佳。 小孩子们四处玩耍的时候,她在认药材,被药性药理; 大家情竇初开,打扮漂亮的时候,她跟著楚景和出诊,採药。 帝都谁人不说,楚晚晴是继承楚景和衣钵最好的人。 她以后也会成为中医界的领航人物。 钟佩兰和楚晚晴年岁相当。 楚晚晴那时候就是別人家的孩子,他们总是会被逼著对比。 儘管没怎么见过楚晚晴,钟佩兰也对她如雷贯耳。 那么一个优秀,坚韧並且独立的女人,怎么会生出这么个混世魔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隋媛媛看钟佩兰那大呼小叫的样子,大大地翻了个白眼。 “你爱信不信,还好不是托生到你肚子里。 不然你爱吃粑粑,我非得感染絛虫不可!” “你……你个贱……” 钟佩兰还没说完,就硬生生咽下去。 因为楚景和的眼神不善,正死死盯著她。 “我的外孙女,轮不到你怀疑。 不论你们说什么,她就是我的亲孙女。 往后,她会继承我的一切,包括我的衣钵和我的传承!” 听到这话,眾人的呼吸都发重了。 楚景和不仅医术了得被人敬重,更多的是,楚家的飞针和独特的推拿手法,都是別人学不来的。 传闻楚家有几个药方,可以让人起死回生。 不是楚家家主,都没资格触碰。 最主要的是,楚家世代行医,到了楚景和这代,接触的阶层不是谁隨便就能看到的。 隋媛媛有楚景和的托举,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钟佩兰攥紧拳头,紧紧盯著隋媛媛。 只觉得她这个乡下的野丫头,凭什么就能一飞冲天。 和她一样愤恨的,还有楚敬之。 这和当眾把他踢出局有什么区別。 他在医院里被人尊重,多少都是因为他以后是楚景和的接班人。 那些人为了巴结楚景和,才顺带巴结他。 此刻楚敬之,只觉得周围看向自己的眼光都充满了嘲讽和鄙视。 但很显然,是他的错觉。 因为大家都在看隋媛媛。 全都在感慨,这灰扑扑的小蟑螂,也算是爬到墙上,变成非洲大蠊(广东的蟑螂品种,巨大!)。 楚景和把周围人的表情都收到眼底,停顿了一会,拍了拍隋媛媛的肩膀。 “我会选个吉日,给媛媛办个人亲宴。 各位要是有空,还希望能抽空过去!” 楚景和一向低调,当年他从农村被调回来,大家就要给他办一场。 他都直接拒绝。 这么多年,也从来不办宴会,也不怎么参加。 如今为了隋媛媛,可以说是要重出江湖。 为外孙女,拉拢往后可能会碰到的人脉。 一时间,大家都在羡慕隋媛媛真是命好,有这样一个姥爷,只要不去报復社会,这辈子稳了。 “谢谢姥爷~”隋媛媛甜甜地叫楚景和,眼睛贼溜溜地看向钟佩兰“钟副院长,您那天过去么? 哦,我知道,您烦我,看不惯我,肯定不会来的!” “怎么会呢,我会去的!” 钟佩兰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这几个字都是她从牙缝里咬出来的。 “哎~您要是不喜欢我也没关係,因为我也不喜欢您。” 隋媛媛根本不和钟佩兰机会。 “您可以不去的,但是……礼金必须到,礼金要是没有,您可以送我点名贵药材啥的,促进医术交流!” 钟佩兰被隋媛媛这几句话气得心口发闷。 只觉得自从遇到这丫头后,会呼吸都是苦的。 先是公公和疯了似的,偏袒这丫头; 而后就是芊芊失踪,怎么找都找不到。 只知道她突然从医院跑走,而后就彻底找不到人影。 现在这死丫头又进了医院,让她一个头两个大。 隋媛媛看钟佩兰不开心,她就开心了。 回头要和苏烈分享一下气人心得,这老娘们其实挺好对付的。 只要不要脸,这娘们就拿自己没辙,哎嘿嘿! “好了,別胡闹了,到上班时间了,你赶紧去工作吧!” 楚景和过来就是通知一下,顺便看看隋媛媛。 分別时要了隋媛媛的地址,这才满足去继续查医院的药材。 隋媛媛回到急诊的时候,她是中医泰斗楚景和亲孙女的事情就被传遍了。 大家都好奇隋媛媛到底是怎么回事。 隋媛媛没多说,就含糊两句。 她和之前一样,人手不够,就去当大夫; 不用她的时候,就打电话忽悠全院的科室来收病人。 “隋大夫,快来,这有个病人跑了!” 急诊送来的病人,有的时候害怕医生,有的时候害怕花钱。 跳床跑路的事情,不少见。 隋媛媛看著一个头破血流的中年女人,要往外冲,身后跟著两个大夫。 “我不看病,我好好的!” “病人,回来!你现在很危险!” 女人快速朝隋媛媛这里跑来,她刚想把人推开。 突然眼前银光一闪,大腿疼了一下,她就动不了了。 “我的腿,我的腿怎么了? 啊!!救救我的腿!!不对,我没钱!! 我的腿,我的腿动不了了!!” 女人中气十足,喊得隋媛媛耳膜疼,於是又银光一闪。 女人只觉得嘴唇发麻,下一秒,她就说不出话了。 而边上的隋媛媛却笑得温和! “要想病人老实,先扎嘴,后扎腿!” 第189章 出门在外,有人不听救人方法,我也会拳法 女人被制住,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跟在她身后的大夫也终於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 杀千刀的,他们医生,不是畜生,现在的病人怎么体力这么好。 绕著急诊室跑了好几圈,差点把他们心肺给拉爆了! 他们吐著舌头,喘得和哈士奇似的。 “哎,哎,哎呀妈呀,终於抓到了。 这位同志,你是军属,生病了医院是给报销的,不,不用花钱。” 听到医生这么说,那位头破血流的女人眼睛一亮。 张著嘴要说话,结果上巴上还扎著银针,根本发不出声音。 “呜呜呜……” 隋媛媛走过去,把手放在银针上。 “咱们先说好,我拔针你不要大喊大叫,也不能骂我,不然我还给你扎哑巴! 你同意就眨一下眼睛,不同意就在这定著。” 那女人没办法,只能眨眼睛。 隋媛媛这才把银针给拔了。 女人能发声,立马哼哼起来。 “哎呀,我疼啊,快,快来救救我! 早说你们给报销啊,我不就不跑了么!” 两个大夫有苦难言,心里吐槽。 你也没让我们说啊,就嗷嗷跑。 还要有隋媛媛在,病人能动后就跟著大夫回去急救了。 等诊室再次平和下来,隋媛媛就看到急诊科主任正一脸諂媚看著她。 “小隋呀,累不累呀,渴不渴呀,叔儿刚给你沏的茶水,你尝尝!” 隋媛媛在他炽热的眼神下,接过搪瓷缸子。 她有感觉,要是再慢一点,估计就能直接餵她嘴里。 “主任,您有啥事就说,您这样,我有点害怕!” “嘿嘿,其实事情也不大,就是……那啥……你看咱科室对你也不错。 你能不能就在咱们科室?我们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自从这丫头来,科室就没这么轻鬆过。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不仅快速分配了病人,还能通过把脉及时找到癥结所在。 他们还需要听诊,查体呢,时间就省下不少,救了好多人的命。 这种人才,但凡去了別的科室,可就要不回来了。 所以趁著隋媛媛还没去其他科室轮转的时候,赶紧忽悠……邀请下来。 不等隋媛媛说话呢,急诊的门就被推开。 外科、內科,脑科甚至骨科都主任都过来了。 “赵大头,我就猜你绝对没憋好屁,想提前贿赂小隋。 就她这样的人才,在哪不是骨干,凭啥非得待在你们急诊。” “对呀,小隋呀,来我们內科,和你中医绝对匹配。” “不对不对,你来我们外科!” “小隋,骨科欢迎你!” 骨科主任来得晚,但他力气大啊,用那健硕的胳膊,比她大腿都粗。 隋媛媛嘴里含著一口茶水,差点没呛死。 看看骨科主任,在看看自己拿麻杆一样的小身板。 “主任,我这样,去你们骨科,不合適吧?” 谁不知道,骨科那可都是体力好,力气大,各种抡大锤,用电锯的。 就她这样的,属实没啥可用的地方啊。 “哎~怎么不合適,可太合適了!” 骨科主任眼睛亮亮的。 “你那一手飞针多厉害呀,我们治病的时候,总有病人乱挣扎,给我们造成不少困扰。 军人还好说,军属就不方便揍人,所以就到你发挥的时候了。 直接扎腿,然后扎嘴,这样动不了,我们不就能顺利开展工作了么。” 该说不说,骨科確实挺恐怖的。 之前隋媛媛前世去骨科帮忙的时候,就看到有骨头错位,脱臼的患者,被直接按著復位。 隋媛媛当时过去帮忙按著,就觉得比过年的年猪都难抓。 那时候她还是个高挑健美的军人,如今就这么点肉,不够骨科病人踹飞的。 “主任,你有能耐就摸著自己的良心再说一遍!” 隋媛媛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睛,让骨科主任心虚。 內科,外科的主任这下来了机会,赶紧挤开急诊主任,围著隋媛媛邀请她。 这位可是楚老的外孙女,有了她,科室的资源还能少了么? 不仅如此,这丫头的医术本来就很好。 这么好的人才,绝对不能错过。 隋媛媛被他们说得脑袋疼,加上睡眠不足,实在没精力应付。 “我还是遵从医院的规定,继续轮转吧,该去哪个科室,就去哪里。 多谢各位的厚爱,我隋媛媛干一行爱一行,保证不论去哪个科室,都尽全力干好。” 几位主任都很失望,这么好的大宝贝,竟然没抢到。 坏消息:人才没来自己科室! 好消息:也没去別的科室! 大家心里舒坦了,看隋媛媛真的没有其他意思,只能勉励几句,就离开了。 一天的工作时间就这么结束。 隋媛媛准点下班。 刚要离开,就看到大门口站著的楚景和。 “姥爷,您怎么没回家?您不会一直在等我吧?” 隋媛媛快步走过去,看他那样子,应该等了好久。 “没等多久,我也刚弄完。 我想跟著你去看看你住在哪,要是不好,就去姥爷那住。” 去他那? 那个小院就两间屋子。 楚景和和楚敬之一人一个,隋媛媛过去应该也没地方住了吧? “呵呵,姥爷,不用费劲搬,我那地方挺好的,而且我已经习惯一个人住了。” 主要那里有人看著,她可不敢去別的地方。 生怕楚景和也被盯上。 当然,盯著这老头的人,也不少。 他俩就別匯合,给那帮人当靶子了。 楚景和听著隋媛媛的话,眼底闪过心疼。 这丫头从小父母双亡,肯定受了不少苦,不然也不会不习惯和別人住。 “孩子,都是姥爷没用,没有快点找到你。 你放心,以后姥爷不会让你再受苦了。 那个小院確实有点小,不过姥爷还有別的地方住,等我收拾出来,你可以搬过去。” 楚景和这些年,没有找到女儿的消息,对其他的都不感兴趣。 可如今外孙女回来,当然要好好养著。 把所有的最好的东西,都给媛媛。 两人坐上车子,苏烈开车回去。 到了隋媛媛的住处,楚景和看著那气派的门脸,再看著宽敞精致的內院,一时间有些无语。 隋媛媛挠挠头,准备找个靠谱点的藉口。 正好苏烈就说话了。 “她之前立功了,但是保密行动,就不能公开,组织上把这套房子送给她。” 苏烈这么说,楚景和这才恍然。 媛媛医术好,之前救了苏沧这种人物,给个院子那是应该的。 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楚景和微微点头,还行,算是能配得上自家的外孙女。 苏烈知道他们祖孙俩有话说,就借著换药的由头离开。 等院子里就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楚景和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古老的书籍。 “媛媛,你把这本拳法背熟,从明天开始,姥爷教你打拳!” 隋媛媛好奇地看著拳法的书籍,上面的招数凌厉果断,招招致命。 “姥爷,这可不像是修身养性的啊。” “当然,”楚景和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出门在外,我们当医生的总是会遇到各种麻烦。 “不是所有的病人和病人家属都听话,我们救人讲方法。 但他们不讲理,我们也会一些拳法!” 第190章 等来年开春,咱们找个好日子过去迁坟 听到这话,隋媛媛对著楚景和竖起大拇指。 这话没错,隋媛媛也经常这么做。 有的时候,那些看的见的病痛反而是最轻的症状,最难以看穿的,是人性的丑恶。 楚景和看隋媛媛感兴趣,就在空地上施展了一下。 老爷子七八十了,出拳的时候,竟然还能听到破空声。 尤其他下盘很稳,出拳迅猛,要是有人攻击,普通的真没法近身。 “当初我能从乡下回来,多亏了这套拳法。 就是你妈妈,小时候只顾著学医,死活不练拳。 我也想著,女儿不远嫁,在我身边,也不会受到欺负……” 楚景和说到这里,眼眶有些发红。 有的人,有些事,以为是寻常,却不知是再也不见。 隋媛媛没在说话,无声陪在楚景和身边。 等楚景和从情绪里走出来,摸了摸隋媛媛的头髮。 “以后有空,咱们去接你妈妈回家!” “行!” 隋媛媛利落点头,至於把母亲的坟迁回来,父亲咋样。 她耸肩表示,无所谓啊。 隋长征是个好人,也是个好军人,但不是个好父亲,也未必是个好丈夫。 母亲死了没两年,就又找个不说,自家的闺女,在她眼皮子底下被人欺负虐待好几年。 他都没发现,这样的人,隋媛媛实在是没啥感情。 能把母亲的坟挖出来,让他死了也打光棍,隋媛媛还挺开心的。 要是他实在不乐意,隋媛媛还能把王桂香埋他身边。 楚景和听到隋媛媛爽快同意,心里暖暖的。 他还以为外孙女会不开心呢。 毕竟那坟里还有她父亲呢。 “今年是估计是不行了,你们那边快上冻,不好刨土。 等来年开春,咱们找个好日子过去迁坟。” 祖孙俩商量完,楚景和看出隋媛媛真的不想走,也不强求。 离开前,从兜里掏出来五百块钱,还有一堆粮票,布票,油票,肉票。 “姥爷岁数大,也不知道你喜欢啥样的衣服和布料,乾脆就给你钱。 有空你就自己去买,小姑娘就得打扮漂亮!” 楚景和看著隋媛媛,就想到女儿。 女儿这么大的时候,自己也总是给她扯花布,结果那丫头就喜欢研究医术。 有点钱不是买药材,就是买各种器具。 隋媛媛不想要,估计这是老爷子能拿出来的所有钱了。 看她还没等说话呢,老爷子就像是提前知道似的,小跑著就出去了。 苏烈一直等在门口,看老爷子出来,就把他给送回去了。 隋媛媛捏著钱和票据,当看到楚景和离开后。 刚才感动的表情就变得冷漠淡然。 她將东西揣进兜里,看向角落的墙上。 “看够了么,看够了就去告诉那帮老毕登,老娘的计划要开始了。 如果他们再派人来追杀我,別怪我联合种花家的军方,把他们都杀了!” 墙上监视的人,隋媛媛早就发现了。 她也没管,就是要让他们看著自己的行动。 先不说她弄死组织里多少人,捲走了他们多少东西。 她是不是让楚景和认自己了,是不是成功打入种花家內部了? 就算告到小日子那边,她也是衝著完成任务去的。 当然,怎么完成的,就不要那么追究。 墙上的人没说话,但过了一会,隋媛媛闻不到那边的味道。 和老爷子提前相认,是隋媛媛没计划到的。 不过也没太大影响。 尤其有老爷子人脉和知名度保护著,组织里的人哪怕现在想把她脑袋揪下来,也得忍著。 没有討厌的人盯著,隋媛媛强大起精神洗漱完毕,直接换了衣服就钻进被窝睡觉了。 等苏烈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睡到不知天地为何物。 之前为了迷惑监视的人,苏烈充当隋媛媛喜欢的人,两人有时是睡在一个房间里的。 今晚是约定好要一起睡的。 苏烈洗漱好走进房间,就听到隋媛媛均匀的呼吸声。 摸到床边,苏烈甚至能够感受到她的体温。 “媛媛,我回来了!” 苏烈的声音低沉,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嗯……” 隋媛媛也不知道听没听见,含含糊糊应了一声。 苏烈嘆口气,想著隋媛媛交代的任务,忍不住俊脸通红。 他坐在床边,一边粗声喘气,一边晃著床柱,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等时间差不多,他这才停止。 本来想在屋子里找个椅子睡的。 却不想,刚要离开,衣摆就被隋媛媛拽住了。 “累了一晚上,就在这里睡吧!” 隋媛媛的声线,带著刚甦醒的慵懒沙哑,夜色中看向苏烈的眼神更是有几分揶揄。 “好……” 苏烈明明没做什么,可是面对隋媛媛,却总觉得干亏心事了似的。 他僵硬的,直挺挺地躺在床边,也不盖被子,就这么准备cos尺子一晚上。 隋媛媛能醒来留下他就不错了,实在没精力让他放鬆。 转头把自己身上的被子,分了他一半,转身面对墙壁,不到一分钟又睡了过去。 苏烈闻著被子上属於隋媛媛的味道,就连腿上的伤口都不那么疼了。 一夜无话,隋媛媛睁开眼睛就看到苏烈那张俊脸,先楞了一下。 而后才想起来昨晚的事情。 在她坐起来的时候,苏烈也醒了,坐起来的功夫,隋媛媛復盘昨天发生的是事情,微微皱眉。 “我总觉得好像忘了点什么事情。” 苏烈想了想,衝著隋媛媛无声说了两个字——“黑楼”! 哦,对! 昨天有人去报信,也不知道死了几个,怪可惜的~ 趁著时间还早,隋媛媛就要去黑楼看看。 见证一下他们的不幸,让自己开心开心。 顺便煽动他们的不满情绪,以后策反都可以直接反咬的。 就在两人开车出去买包子的时候,一个人给她塞了个纸条就离开了。 隋媛媛低头一看,就一句话。 “陈四跑了,有人打听家属院那批人的去处。 小心行动,注意安全!” 第191章 咋了这是,一个个好像死了亲爹似的。 “不是,那个陈四属耗子的吧,就差把他腿卸了,他怎么又跑了?” 隋媛媛把那个小纸条塞嘴里咽下去,抱怨陈四也太能折腾了。 特案处可不是普通的监狱,这样都能跑了,也是牛逼。 苏烈同样疑惑,准备回头去特案处问问。 其实要是叶长生在这,估计得委屈得直跳脚。 那陈四就不是个人。 本来他被关押,就扔进牢房里,怕他闹么蛾子,连个活人都不让他看到。 结果这人仗著没痛觉,拼著手指都废了,把水泥地面给挖开,愣是弄了个地道。 其实在他越狱时,已经被发现了,甚至他的肩膀和大腿已经中枪了。 可是他没痛觉啊,硬是拼著流血,跑得飞快,差点杀了几个看守。 隋媛媛坐在车上,深吸一口气,闭著眼睛开始谋划。 “陈四睚眥必报,他这次一定会再来找你。 以后千万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苏烈想著之前陈四的作风,提醒隋媛媛。 她虽然身法灵活,飞针也很厉害,可要是面对陈四这种的,还是容易吃亏。 毕竟他是真的不要命。 “嗯,放心吧,我知道。 他以为没有痛觉是什么好事么,痛觉是对身体的保护机能,他捨弃这一点,就会得到疯狂的反扑。” 隋媛媛上次给陈四把过脉,其实他的身体已经透支得很厉害,最多也活不过一年。 再说了,陈四想来杀她,她何尝不想弄死他呢。 说话的功夫,他们已经到了黑楼。 隋媛媛刚下车,就察觉到氛围很低迷。 带著苏烈走进去后,大大咧咧走到楼上,就看到办公室里,围著一圈的人。 看到她出现,眼眶都红红的。 “呦,咋了这是,一个个好像死了亲爹似的。 我昨晚被人从铜锣湾东边,追杀到西边,眼睛都没眨一下!” 苏烈虽然不知道铜锣湾是什么地方,但知道隋媛媛又在玩別人听不懂的梗了。 “小强,老黑牺牲了!” 哼哈二將声音有些暗哑,眼底是从来没有过的悲凉。 他们为了组织隱姓埋名,离开故土,成了种花家的一颗钉子。 可是谁能想到,如今最先拋弃他们的,竟然就是帝国。 隋媛媛闻言,心里冷笑一声,老黑死了能怎么滴,你们都嘎巴瘟死,她都能微微一笑,绝对不抽! 但是面上,隋媛媛却表现得非常愤怒。 “什么?老黑死了?他之前不是还好好的么?” 要不是他,这楼还不能被命名为黑楼呢! “他昨天去给您送消息,结果就没回来。 我们晚上去打探,才知道……他,他被杀了!尸体被剁成肉块扔到郊区去了。” 哼哈二將说著,周围的人都忍不住呜咽起来。 在这个楼里的人,都是组织的暗线。 他们有的在这里住了十几二十年,和老黑都是出生入死的战友。 如今,他就这么悲惨地死去,让大家都接受不了。 “他妈的,这帮浑蛋,竟然敢动我的人?” 隋媛媛当即踹翻一把椅子,愤怒咆哮。 “我还没去找他们算追杀我的仇,竟然还敢来挑衅我? 真把老娘当病猫呢? 那个谁,快,带老娘去找他们算帐!” 哼哈二將听到隋媛媛这么说,很是感动,可隨即又摇摇头。 “小强,我们的级別太低,不能去!” 话音刚落下,隋媛媛两步衝过去,抬手啪的一声抽了他一嘴巴。 “有什么不能去的?什么叫级別太低? 不是你们,他们哪里来的消息;不是你们,谁帮他们出生入死? 不是你们……啊……他们还嘚瑟啥?” 隋媛媛到后面没词了,但是周围的人却被她的话,说得振奋人心。 “对,一个个看不起我们,却还离不开我们!” “把我们当猪狗,隨便打杀,难道我们就不是帝国出来的人才么?” 大家说出了积压在心里的愤懣。 隋媛媛对著他们猛猛点头。 “可不咋地,王侯將相,寧有种乎,他们凭什么高你们一等? 咱们可以死在敌人的手里,却绝对不能憋屈地死在同伴手里! 为了给老黑报仇,跟著我去杀他妈的!!” 隋媛媛爬上茶几,振臂一呼,转头就摆出一副要弄死对方的架势。 还好下一步就被哼哈二將他们给拦住了。 “你们拦我干什么,我要去给老黑报仇,这帮老不死的,都长一个脑袋,凭啥他可以隨便杀人?” 隋媛媛被死死拦住,直接演到飞起。 双腿都离地四处扑腾了,喊得满脸通红,让旁观的苏烈想了很多不开心的事情,才忍住笑。 “小强,別衝动,您要冷静下来! 老黑的死已经不能扭转,可您是我们的顶樑柱,您要是再出事,我们就真的没活路了!” 自从这楼被拋弃后,所有的资助都被撤走。 要不是之前隋媛媛给拿出了財物支援,大家早就都饿死了。 他们这些小人物,想要活著,必须紧紧抓住隋媛媛这条大腿。 在还没弄清楚隋媛媛真正级別的时候,他们真的不敢让她去硬碰硬。 “你们这帮窝囊废,兄弟都死了还让我冷静。 你们让我怎么冷静,我要给老黑报仇!!我的黑子哎~你怎么就死了呢~” 隋媛媛表现得非常悲痛,並且顺便给老黑办了个小型追悼会。 “老黑是个好同志,他的血不会白流,我小强在这里发誓,一定为他报仇。 让那些杀了他的人血债血偿,为大家爭出一条血路!” “好!!” 眾人听到隋媛媛这么仁义,一个个都为她鼓掌。 有了这波操作,眾人的心思从来没有过的团结。 之前他们被隋媛媛蛊惑,但就那么一时,等她离开,这帮人智商重新占领高地,就回过神再次成缩头乌龟。 但这次,老黑是他们朝夕相处的人。 就这么死了! 彻底激怒了他们,对组织的信任彻底破碎。 隋媛媛唾沫横飞说了一会,觉得这帮人快被pua完毕,就开始布置任务。 “我们不能让老黑白白死去,他们看不起咱们,咱们却偏偏就要最爭气。 拿出我们底层的能量,我们也能做到蚂蚁撼大树!” 第192章 这忽悠人的本事,放古代,不是国师就是妖僧 从黑楼出来,苏烈依旧觉得不可思议。 他从两人进来到把那些人忽悠瘸了,仔仔细细回忆一遍。 只觉得隋媛媛是真的厉害,明明是光杆司令,愣是被她一番操作,手里掌握了一批堪比死士的下属。 明明他就在边上看著的啊! 什么时候就把黑楼的人给收服了呢? 回去的路上,隋媛媛坐在副驾上哼著歌,苏烈想了想,还是说了一句。 “媛媛,就你这忽悠人的本事,放古代,不是国师就是妖僧!” “嘿嘿,一般一般,全国第三! 我也不过是抓住了人性的弱点而已,更多的还是感谢对手送来的助攻!” 但凡他们內部能互相信任点,都不能让隋媛媛轻易给挑拨了。 黑楼里的人,少说也有个几十一百多。 他们掌握著最基础的关係网,哪怕被孤立了,以前的底子也在。 加上隋媛媛手里的那些名单,哼,她能利用这些人,把高高在上的老登们都拉下来。 看著隋媛媛胸有成竹的样子,苏烈不再说別的。 “你真的要让楚老办认亲宴?会不会太招摇,暴露你的身份?” 楚景和好不容易找到亲人,那真是恨不得全帝都的人都来贺喜。 人多眼杂的…… “没事,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我的身份越多,反而对我是一种保护色。 这样那帮人就不敢对我动手了!至少,明面不敢!” 毕竟那些人再猖狂,也是见不得光的,不敢直接对上隋媛媛。 可隋媛媛的身后,是整个帝都军区。 她要不是没找到完整的名单,早就把他们都给掏了! 两人到了医院,楚景和已经等在门口了。 老人家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当看到隋媛媛的时候,严肃的脸上,终於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 “媛媛,你来了,快看,姥爷给你带了早饭!” 说话的功夫,就把隋媛媛带进医院,拉著她去食堂的角落坐下。 “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啥,就隨便做了点,这些是你妈当年也喜欢吃的。 你看看吃的习惯不?” 楚景和一边说,一边把饭盒打开,露出里面的韭菜盒子,还有西红柿炒鸡蛋。 “嗯?好香啊……” 吃过苏烈和苏沧的黑暗料理,隋媛媛对別人的厨艺再也不报什么希望。 刚才她没看到的时候还在想,一会要是觉得不好吃,也得装喜欢吃。 不就是夸人么,对她来说很简单。 菜咸了就说下饭; 菜淡了就说健康; 菜没熟就说原汁原味; 酸了就说开胃…… 结果,看著饭盒里正常到甚至精美的菜餚,隋媛媛反而愣住了。 从来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啊! 饭盒里的东西散发著浓郁的食物香气,尤其是那个韭菜盒子。 就像是有狐臭的花魁,虽然她味道不好闻,可確实格外好看。 不仅伸出一根玉指勾引隋媛媛,甚至还散发著迷人的“体香”,让她欲罢不能。 “大王~来抓我呀~” 丝丝缕缕的香味,活活像个妖妃,若隱若现,更是馋得隋媛媛眼泪从嘴里流出来。 她都吃过早餐了,可闻到味道,她又饿了。 抓起一个还带余温的韭菜盒子,隋媛媛先小口咬了一下,咸香鲜三种口味直接充斥口腔。 就像三个可爱的小娃娃,手拉手转著圈就往舌头里跑! “唔,好吃!!!姥爷,您这手艺绝了! 您哪怕以后不看病,也能有个傍身的手艺!” 隋媛媛吃了两口,对著楚景和竖起大拇指。 说完后,又赶紧低下头继续吃。 楚景和坐在她的对面,就这么慈爱的地看著她。 看著她吃完韭菜盒子,又去打了一碗米饭,和剩下的西红柿鸡蛋和在一起。 吃得那叫个欢实! “姥爷,您做的饭菜真好吃,我都有点后悔不和你住一起了。” 隋媛媛吃到最后,感嘆一声,楚景和反而眼神一亮。 是啊,这丫头既然喜欢吃的,那他就用美食把人骗过来和自己住啊。 楚景和当年为了好好带女儿,那可是苦练手艺的。 如今很少做,但只要外孙女喜欢,捡起来也就分分钟的事。 “没事的,你喜欢姥爷以后天天给带饭! 对了,认亲宴会,定在这周末,到时安排在国宴饭店!” “啥,什么饭店?国营饭店?” 隋媛媛以为自己听茬了,还再次確认一下。 “不是国营,是国宴! 不过你放心,那饭店不是真的做国宴,但也差不多。 那里的红案白案厨师都给国宴做过菜,手艺很好。” 楚景和这么说,隋媛媛就很期待了。 竟然是做过国宴的厨师,姥爷厉害呀,这都能把饭店给包了。 楚景和则是想著,只有数一数二的饭店,才能配得上他这次的认亲宴。 隋媛媛狼吞虎咽吃完,这才后知后觉有点吃撑了。 她扶著差不多五个月的肚子站起来,打了个满足地饱嗝。 “姥爷,今天下班您先自己走,我下班还有事要办,等我忙完,过去找您!” 楚景和一听外孙女有事,眼底闪过失落。 今天下班不能看到外孙女了! 隋媛媛看到楚景和的眼神,但她也没办法。 她得去特案处问问陈四的事情,再去黑楼看看那些人的部署和成长。 隋媛媛只要牢牢抓住黑楼那些人,她就有信心把隋芊芊家里那些老登都给折腾到飞起。 祖孙俩聊了一会,楚景和这才依依不捨放隋媛媛去工作。 看著才16岁的小姑娘要上班,楚景和只觉得心疼。 想了想,楚景和就去了楚敬之的办公室。 没错,他也在军区医院。 他的天赋一般,但还好学医十几年,基本功扎实。 平时看病救人不在话下,可如今被隋媛媛横空出世的搅和,这几天干活都心不在焉的。 哪怕楚景和进来,他还在发呆。 还是楚景和伸手敲了敲他的桌子,这才回过神! “师父,您怎么来了,快坐快坐!” 楚敬之看到楚景和,先是惊讶,而后装出一脸惊喜,连忙站起来將人扶到椅子上。 自己这是恭敬站著,这一幕还真的挺温馨的。 “我没事,过来看看你,”楚景和看著楚敬之红润饱满的脸,再想想自家的外孙女“我就是想让媛媛辞职,回头专门跟著我学医!” “不行!” 楚敬之不等楚景和说完,就不经大脑直接发对! 第193章 是不是好日子过多了,忘了自己是狗的日子了 “为什么不行?” 楚敬之刚说完,楚景和就皱了眉头。 面色严肃地看著他。 “那是我的外孙女,我要传授她医术还用得著你同意?” “不是的,师父,您误会了!” 楚景和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激烈,赶紧挤出一丝笑容,努力解释。 “我的意思不是说我不同意,是媛媛那丫头未必能同意。 您想想,她刚来这边工作,您就让她辞职,先不说影响好不好,我看那丫头也未必喜欢。” 说到隋媛媛,楚景和的脸色总算是缓和一些。 盯著楚敬之,让他继续说。 楚敬之攥紧藏在袖子里的手,心里恨不得让隋媛媛去死,面上却变得更加慈爱体贴。 “我是媛媛的师叔,当然也是把她当亲闺女看待。 那孩子一看就是独立自强有主见的,就算是您要教授她医术,最好也让她在医院里站住脚再说。 这样起码大家都知道,是媛媛丫头自己不想干了,而不是她干不了,灰溜溜当逃兵!” 一连串说辞下来,楚景和的脸色终於恢復了,他低著头沉思片刻,似乎说得有道理。 自己恨不得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媛媛,但万一她觉得自己独断专行,万一觉得自己是个古板的老头子呢? 看到楚景和的犹豫,楚敬之眼底闪过冷光,更加嫉恨隋媛媛。 这个该死的臭丫头,她怎么不和那个楚晚晴一样,死在外面? 明明再过一阵子,他就能再往上升一升的。 现在有了隋媛媛,自己的地位肯定会下降,升职的事情就遥遥无期了。 “师父,小姑娘心思都敏感,咱不能一下给她安排太多,不然人家也会不好意思。 这么多年没见过面,得满满磨合,再说这医院里不是还有我么,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媛媛的。” 听著楚敬之的话,楚景和满意地点点头。 “嗯,媛媛年纪小,不懂事,你確实得好好照顾她。 就像你说的,让她歷练一下也好。” 楚景和失而復得,生怕亏待了隋媛媛。 又怕自己没分寸,让她有负担。 “行了,不和你说了,我要去给我外孙女做饭去了! 她说爱吃我做的,一会我再给她做熗拌土豆丝!” 楚景和说完,就开开心心离开。 楚敬之看著他离开后,后槽牙咬得咯吱咯吱响。 看著刚才楚景和坐著的椅子,一脚给踢翻了。 “隋媛媛,你给我等著!! 楚家的一切,都是我的!!” 就在楚敬之想要继续发泄的时候,办公室突然被敲响。 他赶紧嚇得把椅子放回去,並且小心摆好。 又整理了头髮和衣服,这才深吸一口气,坐回原来的位置。 “进来!” 依旧是之前那个沉稳的声音,好似刚才如同疯子的抱怨,是幻觉。 楚敬之以为是別人,结果进来的正是刚才他骂的隋媛媛。 眼底的厌恶来不及掩饰,被隋媛媛看个正著。 当然,她也不喜欢楚敬之。 这人眼神太阴鷙,要不是还拿不准楚敬之在姥爷心里的地位,隋媛媛早就把他给收拾了。 “呦,狗蛋师叔,是我呀!” 听到这个好多年没人说的名字,楚敬之眼底的愤怒更加浓郁起来。 “外甥女,你这叫的是谁啊,我叫楚敬之!” 楚敬之暗暗瞪了隋媛媛一眼,还得扯著嘴角假笑。 “狗蛋不是你以前的名字么,姥爷早上和我说了,你十几岁当小偷被打得要死了,被他给救下来的。 不仅给你新的生活,让你学医,还给你改了名字,难道我说错了?” 隋媛媛直接坐在楚敬之的办公桌上,隨手拿了上面的文件翻了翻就扔地上了。 “狗蛋师叔是不是好日子过多了,忘了自己是狗的日子了?” 楚敬之努力让自己保持表情,可是那鼓起的腮帮子骗不了人,他恨不得把隋媛媛给撕碎了。 一辈子最不想被人提及的回忆被解开,让他想起最狼狈最痛苦的日子。 他知道此时不是和隋媛媛对上的时机,只能强迫自己笑出来。 “外甥女说的什么话,我这辈子最感谢的就是师父,如果不是他,我都不可能还活著。” 听到楚敬之的话,隋媛媛满意点头。 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就像是在拍狗一样。 “你最好记得来时路,记得你现在的生活都是我姥爷给的。 你知道对付不护主、吃里扒外的狗,我都是什么手段么?” 隋媛媛看著楚敬之,露出一个冰凉的笑容。 她竖起大拇指,在自己的脖子上轻轻比画一下。 “那就是让他去死,彻底变成一条死狗! 我希望师叔你不会这样!” 说完,隋媛媛从办公桌上站起来,把桌子上的钢笔,笔记本,还有楚敬之没来得及吃的糕点都拿走了。 这可是上天给的馈赠,不要白不要。 隋媛媛抱著东西大摇大摆离开,楚敬之看著办公桌被弄乱,气得心口隱隱作痛。 “隋媛媛!!老子让你死!!” 楚敬之低吼一声,又把桌子给掀了。 (╯‵□′)╯︵┻━┻ 还不等他接著发泄,就又听到外面有敲门声。 楚敬之嚇得又赶紧把桌子给扶好,又匆忙把文件放回去。 忙活了將近一分钟,他这才慌乱开门,刚掛上笑容,低头就看到还是隋媛媛那张欠揍的脸。 “狗蛋儿,还是我~嘿嘿~ 我是想告诉你,就算你气得掀桌也没用,我会一直盯著你的! 把你那些破烂男女关係都收好,要是敢舞到我姥爷面前,坏了他的名声,我就弄死你! 啊哈哈哈哈~” 隋媛媛说完,就大摇大摆离开。 楚敬之死死握著门把手,不断深呼吸。 在门口足足站了五分钟,他確定隋媛媛不会再回来,才咬牙切齿骂了一句。 “她特么有毛病吧!” 隋媛媛当然知道楚敬之看不惯自己,但那又怎么样? 还不是拿她没办法。 中午还是楚景和送的饭,隋媛媛又成功吃撑了。 终於等到下班了,隋媛媛和苏烈先去特案处,了解陈四逃走的具体情况。 得知陈四是拼著残疾逃走的,隋媛媛若有所思。 “他之前招供的那些藏钱地方,你们都去看了么?” “当然,里面的钱都弄回来了,还有不少硬通货呢!” 叶长生一提这个就开心,他们特案处啥时候这么富裕过。 “嗯,那就派人盯著那几个地方,陈四绝对会出现的。 他现在是残疾,注意观察一定能看出破绽,不过不要硬拼,他现在不能称为人,他非常非常危险。” 叶长生听著隋媛媛语气严肃地提醒,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点头就找人去办了。 第194章 可是谁没来,楚老必定知道得清清楚楚。 简单说了几句,两人就要离开,正好看到四位队友。 除了洗袜子洗到面容憔悴的哑巴,其他三人都不错。 “隋媛媛,下次再有好事,记得叫我们!” 这次的行动,四人喜得个人二等功,然后又因为擅自行动,把军功扣没了。 不过,这也说明了他们的能力,以后晋升还是会优先考虑的。 最主要,他们喜欢那种武力压制的感觉,不用管什么规则,只要让子弹乱飞就行。 和隋媛媛合作,只有一个字——爽! “好的,没问题,等我消息!” 隋媛媛痛快答应,就离开特案处,两人去黑楼看到大家都运转起来。 “小强,我们已经摸到了上级的行动轨跡,下次再有行动,我们一定能截获!” “小强,我联繫到其他的底层成员,那些被连累和打压的,都同意来我们这里!” “小强,这是今天电台里发出的消息,请您过目!” 看著几个人围著匯报进度,隋媛媛满意点头。 纸上写的都是最近组织里要做的事情。 什么去参加楚景和的认亲宴; 找出画眉的藏身之处; 深查小强的身份,甚至还要把消息传回帝国本土。 “小强,他们要查你的出身,会不会是想做文章,夺你的权啊?” 哼哈二將对视一眼,小心措辞给隋媛媛匯报。 “哼,隨便他们查,我的身份,是最高级別的,除了最顶层的那几位,谁都无权查看。 他们查了也等於白查! 你们今天做得很好,继续这样做事,继续联络我名单里的那些人。 把他们激活,让他们配合你们打听上级的消息。 老黑的死向我们说明什么?绝对不能把生命交到別人的手上!” 隋媛媛一步步下达命令,他们就认真记在小本本上。 一直討论了將近两个小时,隋媛媛才离开黑楼。 “媛媛,我们不去找隋芊芊的爷爷?” 苏烈很好奇,按照隋媛媛的脾气,但凡得罪过她的,有仇当天就报了,这次竟然放过了? “嗨,那老毕登肯定藏起来了,这种最老的,才最惜命。 与其大张旗鼓找他,打草惊蛇,不如慢慢把他们的势力瓦解。” 隋媛媛从隋芊芊的嘴里,弄出来不少有用的消息。 这些都是她从爷爷那听来的,无一不是最高机密级別的。 那老登的身份肯定很高,直接去扒太难了。 苏烈没再多说,只是开车回去。 难得今晚没事,隋媛媛给苏烈施针,还让他做了药浴。 等晚上他顶著帅气的脸进屋时,隋媛媛依旧忍不住感慨,还是这个年代好哇,帅哥都是纯天然的。 最近几天,气温降得厉害,晚上也就几度的样子。 苏烈却硬是光著膀子,头髮还滴著水进来。 “小伙睡凉炕,全靠火力旺,”隋媛媛给苏烈扔了一条毛巾“你自己身体不注意,老了都坐病!” 苏烈本来还在努力收腹,让肌肉明显。 结果听到隋媛媛的话,无奈嘆口气。 到底谁把这块木头的情丝给绑粽子了?? 能不能给还回来? “我没事!” 苏烈已经彻底摆烂了,隨便套了件衣服,就坐在隋媛媛身边,伸出舌头等著她针灸。 舌头的穴位已经刺激得差不多了,再来几次,苏烈的味觉就能彻底恢復了。 加上他的暗伤也被每天调理,难得他睡得好,没在半夜被疼醒。 针灸过后,隋媛媛又给苏烈的腿换药。 伤口癒合得很好,这几天苏烈很听话,没用伤腿。 隋媛媛捏了捏他的脸,当做奖励。 时间一晃就来到周末,到了认亲宴的时候。 苏烈把她送到楚景和那,就说了认亲宴的时候,他要恢復成原样跟著父亲和爷爷来祝贺。 隋媛媛点头表示知道。 苏烈看著隋媛媛蹦蹦跳跳离开的样子,眼神闪过一丝复杂。 这丫头倒是厉害,今天但凡有路子的,估计都会来参加认亲宴。 楚老的名號可是赫赫有名,谁也不敢得罪一个医术那么厉害的人。 毕竟,谁来了,楚老未必能知道。 可是谁没来,楚老必定知道得清清楚楚。 明明隋媛媛越优秀,苏烈就越开心,可一想到同时还有隨之而来的狂蜂浪蝶,他心口就觉得堵得慌。 苏烈回到家属院换衣服,刚好苏沧也在家。 看著苏烈穿著军装常服,顿时嫌弃地嘖了一声。 你今天是去参加宴会的,不是去出任务的,给我换一套去! 想要抓住一个小姑娘的心,就得抓住她的眼睛。 一张帅脸,能省事99%。 当然,隋媛媛这种油盐不进的,属於那意外的1%。 苏烈低头看看,知道爷爷想让他在楚景和面前亮相,於是赶紧回去换了一套文质彬彬的白衬衫加黑裤子。 外面再配上一件羊毛外套。 苏烈再次下楼,正好苏震天也回来了。 他一眼就看到苏烈的打扮,顿时不悦地抬头训斥。 “今天是什么日子,让你打扮成这样? 流里流气的,赶紧回去换了,哪里像军人!” 苏震天这边刚说完,那边就得到了父亲跳著脚的一个头槌。 “老子让他穿的,怎么滴? 什么叫流里流气的,我看这样正好,男人不打扮漂亮点,怎么吸引女人的注意?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儿子的份上,这些年干的事情,我早就把你抽死了!” 家里迎进来一个蛀虫,到现在还没人发现。 尤其这个儿子和儿媳妇,可把媛媛丫头都给得罪了,哎呀,万一要是因为他们不喜欢苏烈咋整? 苏沧越想越生气,抬手又给儿子一个大逼兜。 “你还不赶紧去换衣服,杵著当门神呢? 今天管著点你媳妇,她要是敢再去招惹媛媛丫头,別怪我回头把你和她都安排去边境巡逻!” 苏震天听到父亲的怒喝,赶紧跑回房间换衣服。 看时间差不多,祖孙三代都顶著一张相似又帅气的脸。 刚要坐上车的时候,不远处就有一家三口出来。 萧梵穿著白色的毛衣,一条卡其色的裤子,白色皮鞋打得鋥亮。 阳光下,他那白皙帅气的脸,就像是下凡的天使。 苏烈看著萧梵的脸,心里暗骂一声。 “狐狸精!” 或许感受到灼热的视线,萧梵下意识看过来。 四目相对间,两人的视线,都带著噼里啪啦的电流! 第195章 两家太狗了,直接带儿子来和楚老外孙女相亲 “苏伯伯,苏爷爷,好巧啊,您几位是要去参加认亲宴么?” 萧梵和苏烈眼神对峙后,也没忘了过来打招呼。 作为晚辈,萧向阳和唐静宜也一样过来。 苏沧看著人家相亲相爱的三口人,再看看他们这冷冰冰的祖孙三代。 哎!心里的危机感更重了。 现在和儿子断绝父子关係来得及么? “嗯,我们正要过去,咱们一起吧。” 苏沧隱晦瞪了苏震天一眼,等回家的,皮带蘸碘伏,好好收拾这个逆子。 苏震天被老父亲瞪得浑身发颤,饶是他堂堂师长,也怕爱的教育。 可是……他到底干啥了? 两辆车子前后到了国宴饭店,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 不仅是各个医疗口的人,军队的,大楼里坐办公室的,都来了。 这些人在平时,是別人削尖脑袋都见不到的人,此刻都满脸堆笑,等著和楚景和说两句话。 “楚老,感谢您上次给我父亲治病,他已经好多了,前几天还念叨要来找您道谢呢!” “楚老,要不是您上次出手救了晚辈,如今我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楚老……” 所有人,无论多牛逼,多硬气,就没有不生病的。 没人不怕死,生重病后,当然就会寻医问药。 楚景和的医术,在种花家,不说是第一,也是前三。 想找他治病的人,能从故宫排到长城。 老人家除去找亲人,还得去各地收集药材的时间,只要在帝都,都会有人求著治病。 积年累月的人脉,整个帝都,谁不得卖楚老一个面子。 如今他找到了亲外孙女,听说天赋和医术不比当年的楚晚晴差,就更让大家开心了。 以后家里的女眷生病,也方便过来了。 楚景和今天穿得格外精神,小老头把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听著眾人的吹捧,一直都是一个表情,淡淡地和大家回应著。 这么久以来,他都是这样,眾人也都习惯。 有时候要是有病人和病人家属不听话,他也会让大家清醒清醒。 “乾爹,我们来了!” 唐静宜进来后,直接带著礼品走过来,楚景和刚才还平静的脸,瞬间就展现出一丝柔和。 看著唐静宜,微微笑著。 “你们来了,快往前坐,一会和我们坐一桌。” 楚景和看著唐静宜,总会带著缅怀。 心里想著,如果我的女儿在这里,也这么大的年纪了,也会结婚生子了…… 他看著唐静宜过著幸福的人生,就像是自己的女儿也如此。 唐静宜则是为了替好闺蜜尽孝。 两人都缅怀著同一个人,成为了家人。 有了唐静宜,楚景和对剩下的萧家父子態度也很好。 楚景和看著萧梵,更是笑容温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梵最近又结实不少,工作忙不忙,不忙来我这,陪你媛媛妹妹玩。” “好的,我回去的!” 萧梵听到楚景和的邀请,笑得越发帅气,往主桌走的时候,甚至回头看了看苏烈。 苏沧当然知道自家的关係不占优势,但也微笑著走过去。 “楚老弟,这是我送媛媛的贺礼,恭喜你找到家人啊!” 楚景和看了苏沧一眼,嘴角勾起了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老登一开始疯疯癲癲,非得当媛媛亲妈,老么喀哧眼的,哪点能和自家晚晴比。 再想想他儿媳妇对媛媛那么不好,楚景和根本不想看到他。 “嗯,多谢苏老哥,我家媛媛在外面受了那么多苦,往后有我给撑腰,就没人再敢欺负她。” 苏沧一听,暗地里咧嘴。 完蛋,到底还是记仇了。 不过没关係,只要自家孙子爭气,他把儿子儿媳妇清出去也是可以的。 “放心,有我苏沧在,绝对不会让人欺负她! 苏烈过来,让楚老弟看看!” 苏烈最近和楚景和见面,都是易容过的,他並没有认出自己。 这次爷爷让他正式亮相,目的可想而知,过来的时候,走路带著紧张。 “楚爷爷好!” 苏烈一紧张就直接站了个军姿,对著楚景和行了个標准的军礼。 “嗯,小伙子气色不错,看样子比前段时间好多了。” 给苏沧治病那阵,苏烈的病情也挺严重,那脸色感觉都活不过楚景和。 如今看来,又壮实不少,加上俊朗的脸…… 別说,楚景和刚才对苏家的那些不满,在看到苏烈的时候,稍微消退了一下。 这个小辈,外貌倒是堪堪能配得上自家媛媛。 不过,他还是看好小梵。 家庭和睦,关係乾净,没有乱七八糟的亲戚,外孙女过去也不会受气。 苏烈知道楚景和在打量自己,赶紧拿出最好的精神面貌。 “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正在执行任务,以后有空回去拜访楚爷爷。” 楚景和连著和两个小辈说话,让周围的人瞬间瞪大眼睛的同时,也恍然大悟。 擦! 这两家太狗了,直接带著儿子来和楚老爷子的外孙女相亲? 谁家没儿子啊!! “赶紧赶紧,你回家把那个臭小子给老子带来,让他打扮好看点!” “我就说带两个小辈,他们都不来,这下好了,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你,赶紧去打电话,让老三和老五过来。 为啥不让老大?他长那么丑,我拿得出手么?” 没带年轻小辈的,著急上火,带了的,都凑过去和楚景和说话。 之后的青年男子里,虽然长相气质再没有比苏烈和萧梵出挑的,但其他也有不差的。 楚景和自然都见了一圈。 除了最出挑的两个,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喜恶,大家虽然很忐忑,但他没直接拒绝,就说明都有机会。 只要能娶到楚老的外孙女,往后家里人的健康都有保障。 有的没见过隋媛媛的,就怕她是个丑八怪。 结果刚嘟囔完,就被家里人给收拾了一顿。 “哎呦,哪怕她长得像头猪,只要是楚老的外孙女,能看得上你就不错了! 要是有机会,都给老子去爭取,这是为了我们整个家族!” 转眼时间就到了认亲的吉时,楚景和施施然走到宴会厅的台子中间,拿著麦克风。 “感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我的认亲宴,前几日,我楚景和终於找到我的亲外孙女。 以后,她就是我楚家的传人,並且会继承我的衣钵,继承我楚家的针法!” 话音落下,隨著眾人激烈的掌声,隋媛媛从后台走了出来。 刚一出现,眾人就瞪大眼睛,哪怕是苏烈和萧梵都愣住了。 只有唐静宜看到隋媛媛这身装扮,直接哭了出来。 第196章 认亲;生活索然无味,蛤蟆点评人类 今天的隋媛媛和往日大咧咧的样子不同,她穿著精致的绣花上衣,下面是百褶裙。 之前乾枯的头髮已经被养护得顺滑不少,编成漂亮的髮髻。 加上今天隋媛媛特意捯飭了一下,涂了点粉底和口红,加上她本来就不错的五官和轮廓。 整个人都显得顾盼生辉,窈窕贵气。 “像,真的太像了,简直和晚晴一模一样!” 唐静宜痴痴地看著隋媛媛,这身衣服是当年她们一起做的。 那时候唐静宜也才十五六岁,和楚晚晴好得和一人似的,衣服上的绣花都恨不得是一样的。 她清清楚楚记得,当时晚晴穿上时的样子,和媛媛此刻,极为相似。 明明知道晚晴已经不在了,可此时看著媛媛,就好像她又活过来,微笑著喊自己“静宜”。 萧梵捂著心臟,听到母亲的话,也喃喃自语。 “原来,媛媛可以这么漂亮!” 隋媛媛俏生生站在楚景和边上,任由大家打量。 她眼神坦荡,笑容得体,看得在场所有未婚男子都蠢蠢欲动。 “楚老的外孙女长得真好看,我一定要追求她!” “听说她在军区医院工作,她在哪个科室,我可以努力生个病!” “她要是长这样,我娶回家也不是不行。” 苏烈听著周围议论纷纷的声音,紧紧攥住藏在桌子下的手。 他即想將那些该死的人都赶出去,也想把媛媛藏起来。 就在他心里的阴暗在不断滋长的时候,隋媛媛笑盈盈地开口。 “感谢各位百忙之中来参加我和姥爷的认亲宴。 我会努力继承姥爷的衣钵,让楚家的医术延续下去!” 隋媛媛说完,脸色阴沉,但不得不笑的楚敬之就端来一杯茶。 楚景和坐在椅子上,隋媛媛本来是要跪下给他敬茶的。 可是却被他给拦住。 “现在不用那些虚礼,给我鞠个躬就行!” 下跪? 开玩笑! 这大冷天的,这地那么凉,万一把自家外孙女给冻感冒了呢? 咋说了,表达尊敬也不用非得磕头,那姿势也不好看,万一把自家女儿的衣裙给压出褶了呢。 “姥爷喝茶!” 不用下跪,隋媛媛也鬆口气。 恭恭敬敬给楚景和敬茶,喝了这杯茶,这个亲就算是认完了。 之后就把户口转到楚景和的名下,她就是楚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楚景和喝了一口茶,把之前属於楚晚晴的玉佩重新放到她的手心,就让隋媛媛赶紧站起身。 她的外孙女,就该挺直身板站著才好看。 认了外孙女,楚景和很开心,吩咐开宴。 一时间,三十几个服务员一起端著盘子上菜。 色香味知足的美味佳肴,可是外面吃不到的。 要不是这里的红案白案大厨,都得到过楚景和的恩惠,一般人想在这里定宴席,那都得看他们的心情咋样。 如今託了楚景和的福能吃上,对隋媛媛的感官就更好了。 这丫头,前途亮得应该晚上都睡不著。 好多人只有一种情绪:“羡慕,他们都已经说腻了。” 眾人开席,楚景和就带著隋媛媛各个桌去敬酒。 趁著介绍眾人的时候,也想著让隋媛媛看看这些青年才俊,有没有喜欢的。 他是知道晚晴和静宜的娃娃亲。 可毕竟这么多年过去,萧梵和媛媛都没怎么接触过,不让先让她挨个见见。 真喜欢萧梵,他乐见其成。 要是不喜欢,帝都的男儿千千万,这个不行咱再换! 那些人同样也使出浑身解数来吸引隋媛媛的注意,又好看,家世又显赫,而且还温柔的女子,谁不想娶回家啊! 隋媛媛笑呵呵跟著楚景和,听到了很多人屎盆子镶金边的谎言。 “媛媛,那些年轻人,你要是喜欢哪个,就去聊聊,不论你选哪个,姥爷都支持。” 楚景和带著隋媛媛走了一圈,走到边上细细叮嘱。 隋媛媛刚要说什么,就有人把楚景和给叫走了。 “媛媛你先自己玩,我去处理点事。” 楚景和其实每天都很忙,但最近为了陪隋媛媛,把事情都给往后延。 今天估计是怎么都托不了,才找过来。 “姥爷,您去忙吧,我没事的,我还会交到很多朋友的。” 听著隋媛媛这么懂事的话,楚景和的心差点都萌化了,恨不得把身上但凡值钱的都塞进她手里。 楚景和暂时离开,宴会上的气氛就更加热络起来。 见隋媛媛独自回来,那些年轻人都跑过来和她套关係。 “媛媛妹妹,这几天有没有空,和我看电影去吧,我第一次和女孩这么看呢。” “媛媛妹妹,你的性格真好,我妈说娶媳妇就得娶你这样的,听话,还能旺夫!” 隋媛媛正喝著茶,听著他们的话,噗嗤一声笑出来。 她看向那个要请她看电影的男人。 “第一次和女孩看电影?那你身上的脂粉味是怎么来的?別告诉我是你自带体香?” “你妈说你娶媳妇娶我这样的,那我告诉你,我要当嫁你家祖宗!” “一个个长得挺丑,想得还挺美。 真是生活索然无味,蛤蟆点评人类,我是让我姥爷开心,不是给你们脸的!” 隋媛媛依旧是笑眯眯的,说出来的话,却和淬了毒似的。 把那些被隋媛媛外貌欺骗的男人嚇够呛,指著她半天也没说出来几个字。 一个个混吃等死,还想来肖想自己? 想都不要想,想也有罪! “你,隋媛媛,你不就是楚老的外孙女,有什么了不起的。” 隋媛媛说得太狠,有几个男人被说破防了。 他们早就习惯了点评女孩,以为隋媛媛也和她们一样,就算是不开心,也得忍著。 “老娘了不起的多了,就是脑子抠下来,都比你重两斤!” 隋媛媛翻了个白眼,满脸的不耐烦,能不能让这种油腻的男人离开啊。 她还想著好好吃一顿呢,这样太影响食慾了。 一大早她就折腾自己,力保形象看著最好看,此刻她饿得都能吞下一头大象。 打发了那些人,隋媛媛走到主位,和大家匆匆打了招呼,刚拿起筷子要吃一口。 就听砰的一声,苏烈和萧梵赶紧起身,將隋媛媛给扑倒在地。 而她刚才要吃的那桌,却因为混乱被人给掀翻了。 隋媛媛被苏烈扶起来,她看著满地的菜餚,气得眼睛都红了。 一把將裙子掀起来,抓起绑在腿上的枪枝扔给苏烈和萧梵。 “给老娘狠狠地打!!” 第197章 但凡要是被人衝进来,回头都给老子写检討 两人握著还带体温的枪枝,再看看隋媛媛已经把裙摆塞到腰上。 “媛媛……你这……” 苏烈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什么这,老娘又没光腚!这里面不是还穿著裤子呢么? 別磨磨蹭蹭的,这帮人敢破坏我姥爷的认亲宴,明天就敢破坏祖国和平。 给老娘干他们!” 枪声响起的时候,周围但凡带枪的,都警戒起来。 那些没带枪的,也都赶紧找地方趴下。 隋媛媛更是仗著身法灵活,几下就窜到房樑上,利用视线优势观察外面的情况。 “苏烈两点钟方向有狙击手; 萧梵,去十一点方向拦截,哪个扔手榴弹准,来我这领一箱!” 苏烈摸到门边,按照隋媛媛说的方位找到狙击手的位置。 可手枪的射程不够。 就在苏烈想著去外面抢一把机关枪的时候,隋媛媛直接抬手阻止。 “不用出去,我这有。” 说完,她把枪塞进裤腰里,滋遛滋遛又爬下来。 猫著腰走到宴会厅的角落,正好是刚才那两个被她懟的人藏著的地方。 那两人从听到枪声开始,就嗷嗷叫著抱在一起往里面躲。 此刻更是和鸵鸟似的,撅著个大腚,想要往桌子底下钻。 隋媛媛翻了个白眼,一人一个大逼兜给扯开。 “人废物也就算了,还总是碍事。” 说完,隋媛媛把这边的桌椅给挪开,露出一个隱蔽的小拉门。 她微微用力,就把门给打开,原来底下竟然是个地窖。 苏烈快速窜下去,抱著一个装著机关枪的箱子就跑出来。 其他人看著,眼睛全都亮起来。 尤其是军队里的人,苏沧和苏震天更是走在前头。 “媛媛丫头,还有多余的没?” “当然,都在里面,手榴弹,枪枝,大家分著用!” 隋媛媛大方让开地方,苏震天的警卫员就跳进去,他在里面递,其他人在外面接。 还瑟瑟发抖的眾人,就这么眼睁睁看著一箱,一箱又一箱的军火被拿出来。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这国宴饭店是隱藏的军队据点么,为什么有这么多枪枝弹药?” 眾人疑惑,做菜的大师傅们同样一头雾水。 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他们也都很无辜。 “我们不造哇,我们真的啥也不造哇!” 他们也很纳闷啊,为啥菜窖里那么多军火啊!! 还有那一箱箱的,是不是手榴弹? 妈妈耶,他们在手榴弹上走来走去,竟然没爆炸,真是祖上积德了。 大家的疑惑,苏沧他们同样疑惑。 这隋媛媛好像是提前知道要打起来似的,怎么准备得这么充足? 苏沧疑惑地看向苏烈。 这小子和媛媛丫头恨不得24小时在一起,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苏烈干掉那个狙击手,翻滚到另外一个位置,正在击毙要衝进来的歹徒。 察觉到苏沧的眼神,他回头看了一眼,耸耸肩。 他也不知道这里会有这么多军火的。 其他人不敢问,可是对於萧向阳,他是敢的。 毕竟有自家媳妇这层关係,他可是媛媛丫头的姨夫呢。 而且以后搞不好还是一家人。 “媛媛,这些东西……是你弄来的?” “也算吧,”隋媛媛砸吧砸吧嘴点点头“我主要是怕有的人在宴会上不长眼搞事情。 就想著用这些压压场子,没想到竟然就用上了,嘿嘿!” 所有人都知道隋媛媛是胡说八道,可却没办法挑明。 萧向阳挑了一挺机枪就去支援儿子,打仗这么多年,很少能摸到这么好的傢伙,可得过过癮。 苏沧看著萧向阳都动起来了,回身踢了一脚苏震天。 “你还愣著干什么,赶紧去门口支援啊。 今天来了这么多军官,你们但凡要是被人衝进来,回头都给老子写一万字检討!!” 苏沧的身份在那,眾人听到谁敢不从。 尤其想到那一万字检討,更是咬牙玩命地打。 一万字,他们又不是犯天条了,用得著这么罚么。 隋媛媛看到那么多人都协作起来,满意地点点头。 就在她准备掏出点好东西,给这个临时战场加点料的时候,突然就有人引起了骚动。 “我妻子还在外面,她刚才出去买东西了。 你们赶紧把她给我救过来!” 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激动地叫喊起来,周围的人让他冷静下来,他却根本不听。 “我凭什么冷静,这么多人这么多枪,他们还是军人,不就是该为国为民么。 我的妻子在外面,你们必须给我把人救回来!” 那人穿著讲究,戴著金丝眼镜,说话非常高傲,好像有人为他送命都是理所应当的。 他衝到苏沧的面前,指著外面交火的地方。 “我的妻子就在对面的店里,你们赶紧找人救她! 你不是能命令他们么,赶紧的……” 能来参加宴会的人,非富即贵,不说身份如何,起码都有脑子。 就连刚才那俩说错话的,被隋媛媛懟了都不敢再说话。 可这人,明显就像是把脑子给拋开了似的。 苏沧脸色阴沉一瞬,但想著这是群眾,刚想著要解释一番,就听到“砰”一声枪响。 那人捂著流血的大腿哀嚎,隋媛媛吹了吹发热的枪口走过来。 “该死的奸细,竟然混到群眾中,企图挑拨我们军民关係。 你不是想找你妻子么,我这就把你带出去,让你找个够!” 谁也没想到隋媛媛能直接开枪,那人更是捂著伤口,躺在地上打滚。 “你,你竟然敢开枪打我,我要告你!” “哼,你想告我,那你就先活著再说吧!” 隋媛媛冷哼一声,让人找来绳子把人绑了,直接扔到门口当沙包。 子弹无眼,那人在那里都没活过一分钟,就被人打成筛子了。 “你,你怎么能这么冷血,对无辜的人痛下杀手。 像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继承楚老的医术,你绝对不是楚家的孩子!”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苍白著脸站起来,指著隋媛媛满脸指责和痛心。 “我见过晚晴那丫头,她乐善好施,绝对不会生出你这样的……” 不等她说完,隋媛媛冷笑著衝过去,直接把她也给推出门口。 这老娘们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被爆头了。 隋媛媛看著死掉的人,眼底闪过冷光。 “那你去地下找我妈问问吧,看我是不是她亲生的!” 等女人死了,隋媛媛转头看向眾人。 她无所谓地耸耸肩,明明是笑著,眼底却没温度。 “大家看到了,我这人呢,没什么耐心。 在我的地盘上,最好给我听话,不然,我就把你们扔出去挡墙口!” 话音落下,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孩子的哭声。 隋媛媛转头看去,就看到一个幼小的身影正满身狼狈地往这边爬。 夫妻档杀手,死时女主把两人分开炸 第198章 既然想当圣母,那就亲自动手,別慷他人之慨 “媛媛,那边有个孩子,我去救人!” 苏烈刚要衝出去,就被隋媛媛给拦住了。 “別去,那不是真的孩子,”隋媛媛顺著风深深嗅了一下,闻到了除硝烟之外的其他味道“那是个被药水製造出来的侏儒杀手。” 那人看似身形稚嫩,可是还是能从骨骼和姿態上看出来一些端倪。 儘管他穿著孩子的衣服,没有抬头看著几乎以假乱真。 但是孩子和成年人的味道,是不一样的,何况是人为製造,那种药品的刺鼻味道,隋媛媛不会闻错。 苏烈非常相信隋媛媛。 除非她胡说八道,其他的全都是真的。 里面的人见苏烈不动,眼神都带著惊疑。 苏沧更是走到隱蔽的位置往那孩子的方向看去。 “这真是侏儒,不是孩子?看著真像啊!” 他对隋媛媛的话也没有怀疑,只是发出一声感慨。 这帮狗日的,竟然把人弄成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真他妈该死啊。 隋媛媛点点头,刚要说什么,就又有人跳了出来。 这次是个年轻的女孩,她红著眼眶,指著正往这边接近的身影,怒斥隋媛媛。 “那里明明就是个孩子,你为了自己的安全,竟然就想牺牲那么小的生命。 你们这些军人,口口声声说为了老百姓,可现在竟然眼睁睁看著他去死。 和那些小日子有什么区別,还不赶紧停手,把孩子抱回来!” 女孩哭得撕心裂肺,看著正在战斗的人,充满了失望。 屋子里的好多人被女孩的话影响,也都红了眼眶。 谁家都有孩子,一想到要是自家孩子被扔到战场上,大家的心都揪起来。 情绪被挑拨,他们看向隋媛媛的眼神,就带著谴责。 苏沧觉得事情不对劲,敢要开口想强硬地压下来,隋媛媛却冷哼一声。 抬手抓著女孩的头髮,就直接给甩出去。 “那你就去把孩子抱进来,军人也是血肉之躯。 既然你想当圣母,那你就亲自动手,別他妈两张嘴一吧嗒,就慷他人之慨。” 女孩被扔出去那一瞬间,表情都放空了。 她突兀地站在门口,想要往回跑。 却被隋媛媛用枪指著。 但凡她敢往回踏一步,隋媛媛就会开枪示警。 “隋媛媛,你这个畜生,你杀了这么多人,你会下地狱的!” 女孩进不去,枪战也没有停。 她没有遮掩,只能狼狈逃窜,看著隋媛媛优哉游哉的样子,就张嘴诅咒。 隋媛媛无所谓地耸耸肩,躲在掩体后面朝女孩喊话。 “我下不下地狱不知道,反正我知道你要是不去抱那孩子,我就会杀了你!” 她举著手枪,直直对著女孩。 “你要是不去,或者自杀,我就合理怀疑你是奸细。 特意混入群眾之中,想要挑拨我们军民的关係,奸细……都该死!” 这话一出,女孩的呼吸都变重了。 她定定地盯著隋媛媛,合理怀疑自己的身份已经被发现了。 那个不断爬过来的人影,確实不是真正的孩子。 而是浑身缠满炸药的侏儒,他们就是被训练成只会听从命令的傀儡。 出现在战场上,用来迷惑敌人。 只要停火將他抱回营地,那么,炸弹就会被引爆。 那么多次都成功了,为什么这次隋媛媛不上鉤? 看著越来越近的侏儒,再看著隋媛媛那双冰冷的眼睛,女孩的身体开始颤抖。 她已经抱著为帝国牺牲的信念而战了,可是在这种情况,她真不知道是该暴露自己,还是该装不知道。 其实这个时候,饭店里的人但凡聪明一点的,都能反应过来。 那女孩就是有问题。 她刚才太衝动,指责隋媛媛和军人们的言辞又太冷静。 此时更是站在原地左右犹豫,一看就是知道什么。 这根本不是一个普通女孩的反应! “你们看,之前死的那个人,他的身材是假的。” 有胆子大的跑到窗户边上去看外面,正好就看到最先死的那个男人。 他是那种有点圆润丰满的体型,可是被子弹打成筛子后,他的衣服里面就露出来。 竟然不是皮肤,而是一圈一圈缠的卫生纸。 卫生纸的厚度,让他看起来体型圆润…… “他身材是假的,那他身份应该也是假的吧?” 眾人说了一句后,都无声看向隋媛媛。 她刚才那么痛快就把人给扔出去,也是因为发现那人的身份? “媛媛,你是看出不对劲了?” 苏沧再次感慨隋媛媛那神乎其技的微表情术,这也太厉害了。 “当然,我的眼睛就是尺,没有任何牛鬼蛇神能逃出我的眼睛! 今天的认亲宴大佬云集,不仅方便刺杀,还能顺便连累我和姥爷。” 隋媛媛知道苏沧这事给她解释的机会,她也不是傻子,就大大方方说出来。 之前大家之所以怀疑隋媛媛,只是不信她真的那么厉害。 可是如今看著她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找出那些乔装打扮的人,手段不仅利落,还带著不输给小日子的狠辣。 那些还想著和她结亲,想把她娶回家相夫教子的人,全都老实了。 他们真的很害怕被扔出去挡枪口。 说话间,那个侏儒就已经来到攻击范围。 那个女孩看了看那个侏儒,又看看隋媛媛,突然眼底凶光一闪。 “隋媛媛,我绝对不会让你活! 帝国馒塞,天蝗馒塞!!” 女孩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泄露了,既然如此,那就把隋媛媛一起带走。 那侏儒身上绑的炸弹,足够把整个饭店炸上天,今天来祝贺的人,非富即贵。 尤其是苏沧还在暗杀榜第一,把他们带走,自己也是赚的。 那女孩这么想著,就弯腰抱起那侏儒,像往饭店里跑。 第199章 狗哥,帮个忙,去把地上爬得那玩意给扔出去 隋媛媛看著她那扛火箭筒的姿势,冷哼一声。 简单挥了挥手。 “苏烈,爆头!” 下一秒,一声枪响,年轻女孩的眉心就出现一个大洞。 她脸上狰狞的表情还来不及消退,整个人就倒在地上。 作为人体炸药的侏儒,得到自由,再次往饭店这边爬。 隋媛媛闻到他身上浓郁的火药味,阻止了大家要射杀他的举动。 “他全身都是炸药,要是不小心给引爆,咱们都得玩儿完。” 这帮杂碎,为了杀她是真的不遗余力啊。 “那怎么办?” 隋媛媛想了想,突然想到刚才来饭袋的时候,后面养了一条大狼狗。 又高又大,隋媛媛都恨不得能骑上去。 当时眼馋的,想著偷回去自己养。 “哎,把后院那条狗弄来,叼著那货去对方阵营,哎嘿嘿!” 听到隋媛媛那猥琐的声音,苏烈和周围的人都沉默了。 但她说得好有道理。 大师傅一听需要狗子,赶紧就摸到后院,把狗给带过来。 狗子听话,还通人性。 隋媛媛拿了桌上一大块肉餵给它。 趁著狗子吃东西的时候,蹲在它身边碎碎念。 “狗哥,帮个忙,去把地上爬的那玩意给扔出去。 之后你回来就行,能不受伤就不受伤哈!” 狗子低头吃东西吃完了,就舔舔嘴唇,看著饲养它的大师傅。 大师傅点点头,带著狗子到门口那,指著那个还在地上蛄蛹的东西。 “黑子,把那玩意给叼走,离得越远越好。 你好好回来,我还给你吃肉。” 大师傅眼睛有点红,外面枪林弹雨的,生怕自家狗子就这么死了。 隋媛媛知道他不捨得,直接掏出身上的银针,挑了挑眉。 “您放心吧,但凡您的狗子还剩一口气,我也能给它缝吧缝吧救回来!” 隋媛媛说完,大师傅看著她,不知道该谢谢她,还是该让她闭嘴。 “去吧!” 不捨得是不捨得,可屋子里这么多人,只能这么干。 狗子飞快衝了出去,隋媛媛让所有人掩护狗子。 侏儒痴痴傻傻的,只知道要学小孩哭,然后到门口引爆炸药,其他的啥都不懂。 被狗叼走,他就老老实实被拖著。 嘴里还时不时嚎两声。 狗子很聪明,主人指了指,就往敌方隱藏的地方而去。 埋伏在那边的人看著越来越近的人体炸弹,都变了脸色。 疯狂想要击毙狗子。 可是越急就会越出错,反而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我方虽然被动,但有提前准备充足的弹药,加上精湛的射击技术。 那些人就和打鸭子游戏似的,一个个被找出来爆头。 “狗哥,可以了,回来吧!” 隋媛媛站在门口喊了一嗓子,大师傅又吹了个口哨。 狗子听到后,鬆开那个侏儒,就嗷嗷往回跑。 等狗子跑回来后,所有人都鬆口气。 当然,大家也不用顾虑什么了。 隋媛媛狞笑一声,眼底闪过冰冷的光。 “衝著那个假孩子,集中火力,送对面上西天!!(破音)” “好嘞!!” 侏儒的身上全是炸药,当时爬过来的时候有多心惊胆战,现在大家就有多兴奋。 妈的,终於到两级反转了。 所有人眼睛放光,苏震天好久没体会到这种在战场上肆意战斗的感觉。 如今只觉得热血沸腾! 隨著一声巨大的轰鸣,那侏儒最终在敌方阵地炸开。 顷刻间火力压力就小了一大半。 苏沧看时机差不多了,直接衝著天开了一枪。 “衝锋!杀敌!” 猎杀时刻开启,顺风局別说那些穿军装的了,就是饭店里但凡有过战斗经验的,都拿了枪衝上去。 红案师父举著菜刀,白案师傅抄著擀麵杖也跟著跑了。 没一会的功夫,店里就剩下隋媛媛和负责保护她的苏烈。 “媛媛,你不冲么?” 苏烈轻轻挪动了下受伤的腿,刚才一直蹲著射击,给伤口的压力还是挺大的。 “我是医生好吧,你真把我当变形金刚使唤呢? 爹的,老娘好好的认亲宴,变成这个德行,不行,晚上我要去干票大的!” 听到隋媛媛的话,苏烈扯了扯嘴角。 指了指已经被炸没的半条街。 “这还不够大么?” 隋媛媛轻咳一声,眨眨眼睛,再次咬咬牙。 “那就干票中不溜的,不然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知道隋媛媛要去报仇,他当然支持。 差不多半小时,眾人都一身硝烟味的回来。 有的人受了伤,但脸上都带著得意和畅快。 “真特爹的畅快,老子当年可是娃娃兵,专门在公路上埋地雷,炸鬼子。 现在摸了一次枪,真爽快啊!” 隋媛媛早就等在门口,脸上带著职业的微笑。 “受伤需要处理的往里走,往里走,没受伤的,都去清理战场,给尸体补刀。 不要有侥倖心理,我们这边的標准是三刀六洞。 心臟贯穿,对称的右边贯穿,然后喉咙贯穿,懂了么?” 她此刻就像个莫得感情的机器人,眾人越听越心惊。 这是楚老爷子认回来的大夫,还是阎王爷。 死在她手里的人,估计比救的人都多吧? 不过也多亏她的及时安排,受伤的人得到妥善处理。 在搜索战场的时候,果然发现几个装死的。 还有一个藏在垃圾桶里,隋媛媛揣手出去看热闹的时候给闻出来了。 等楚景和办完事回来,就看到破败的街道,还有冒著硝烟味道的店铺。 “这,这是怎么回事? 媛媛?媛媛?” 楚景和看到这样的情景,就想起当初和女儿被迫分离的画面。 心臟开始抽痛,就连脚步都带著虚浮。 他不该走的,要是外孙女有事,他也不活了! 楚景和红著眼眶,像个疯子似的往饭馆跑,嘴里不断喊著隋媛媛的名字。 到了门口,还不等喘口气,就看到隋媛媛正拿著一根烧火棍往俘虏的脸上捅。 “给老娘说,你们的同伙还藏在哪里?不说我就把你剁碎了餵狗!” 火炭烫在皮肉上,空气里都瀰漫著一股烧猪毛的味道。 俘虏痛苦地嘶吼,听得周围人都呲牙咧嘴。 “咱们不是规定,不虐待俘虏么?” 有的人犯著嘀咕,结果隋媛媛却翻了个白眼。 “那是对军人的约束,我又不是! 再说了,我什么时候虐待俘虏了,这里就没俘虏,敌人都是硬骨头,战败后都自杀了!” 隋媛媛瞪著眼看向说话的人。 “这里这么多人,別胡说啊! 我要是听到有人在外面胡说八道,我的烧火棍可不留情!” 说完,隋媛媛呲著牙挥舞著烧火棍,带起一串黑烟。 也就是这个动作,让她看到了站在边上的楚景和。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人,突然就像是被点穴一样僵硬住。 下一秒,她把手里的烧火棍一扔,棍子精准砸在俘虏的双腿间,著得那叫个热闹。 但隋媛媛已经来不及看了,赶紧慌乱把塞进腰里的裙子给拽出来。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 不到五秒钟,一个温柔端庄的大家闺秀新鲜出炉。 第200章 这孩子分明是祖师爷追著餵饭的 “姥爷~您回来了~” 隋媛媛一路小碎步走到楚景和面前,眨巴著大眼睛,力图表现出自己的多稳油(温柔)。 今天她说过要当淑女来著,也答应过姥爷,要在眾来宾的面前闪亮登场。 她觉得自己都做到了! 哎呀,厉害地叉会腰!(*^▽^*) 眾人看著隋媛媛这迅速的变脸速度,都扯了扯嘴角。 楚景和刚才悲戚的心情已经没了,此刻胸腔瀰漫的,只有两个字——骄傲! 自家外孙女真厉害,又能救人,又能杀人。 哎呀,之前还觉得有几个小伙子不错,现在看来,都配不上媛媛了。 “我回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景和没想到,一个认亲宴,怎么会变成这么严重的袭击。 “我也不知道呀~突然就有人向我开枪。 我这么热爱和平,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女孩,除了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什么都干不了。” 隋媛媛一边做作地自夸,一边扶著楚景和坐下。 不得不说这国宴饭店是真牛逼,经歷这么激烈的枪战,甚至都有手榴弹参与。 墙体除了掉点灰,露出砖头,玻璃都干碎之外,竟然啥事没有。 她不知道的是,这国宴饭店举行过不少次重大的宴会。 不少有头有脸的人过来,安全係数肯定得高哇。 当初建造的时候,就加了不少好东西,就连墙体都比正常的厚一倍。 盖的时候,大家都觉得这样多此一举。 如今用上,都真香了。 楚景和慈爱地看著隋媛媛,哪怕她胡说八道,都觉得特別可爱。 “我们做医生的,能治病救人就很厉害了。 带姥爷去看看你处理的伤员?” “好嘞,您这边请~” 楚景和知道隋媛媛医术有一手,对她的一切救治手段都感兴趣。 一老一少走进临时的病房,由一个个桌子拼成的病床。 现在街区被封锁,车子一时半会过不来。 伤员都集中在这边,药品隋媛媛准备得也很充足。 为了这次的行动,她快把特案处的库房给清空了。 至於为什么不用自己的。 开玩笑,今天的行动,她是为了保护重要人物,又不是针对自己。 干什么用她的小金库? 她最多晚上带队友们去洗劫的时候,主动上交一部分。 楚景和看著隋媛媛用中西医合併的方式,银针止血止痛。 西医的清创伤口,缝合,可以说是非常完美。 不得不说隋媛媛的缝合技术,在前世就练好了。 不仅快,最后还能打个蝴蝶结呢~ “不错不错,有你妈妈当年的风范!” 楚晚晴真的是个会举一反三的人才,属於祖师爷餵饭的程度。 “哪里哪里,我还需要学习!” 隋媛媛谦虚一下,苏烈拿了个瓶子过来。 “媛媛,药丸都分发完了,还剩下一些。” 有的病人失血过多,开始说胡话,隋媛媛就只能再次拿出保命丸。 她肉疼得和什么似的。 楚景和率先接过药瓶,打开闻了闻,瞬间眼睛一亮。 “媛媛,这药是你配的? 药材相辅相成,又带著点创新,这个方子很热闹啊!” 成分很多,楚景和未必都能闻出来。 可是大部分药材的味道倒是没问题。 风格真的是大开大合,热闹非凡的样子。 “是我配的,这些药丸可以迅速给他们补充血液,方便给他们吊著一口气,撑到医院。” 这药丸有很多名贵药材,楚景和一边听隋媛媛解说其中的配方,一边感慨。 这孩子分明是祖师爷追著餵饭的。 甚至是好几个祖师爷一起追著餵得,不然怎么会这么厉害? 他想想自己十六岁干啥呢。 嗯……跟著父亲后面背药篓,一边背医术,一边给人熬药。 真是青出於蓝胜於蓝,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我楚家后继有人了!” 楚景和没有一点危机感,反而是浓浓的欣慰。 双眼通红拉著隋媛媛的手,生怕她跑了。 楚家的医术,终於可以延续下去了。 这场认亲宴可以说是办的稀碎。 但又可以说是很成功。 稀碎说的是层面的,因为这半条街真的快被打成筛子了; 而成功……但凡来参加认亲宴的,没有一个不记得隋媛媛了。 她以非常强势且疯癲的精神状態,让大家耳熟能详。 后来更是在圈里传遍了。 “哪怕得罪楚老,也不能得罪他外孙女。” 得罪楚老,顶多他不治病,可以找別的大夫; 可是得罪隋媛媛,她疯起来连自己都打,餿主意一个接一个的。 等宾客们全部撤走,战场也打扫完毕后,明月已经高高升起了。 特案处的叶长生看著隋媛媛,真是又爱又恨的。 就是有隋媛媛的提前预警,大家才能布置充分,粉碎了敌人的刺杀计谋; 恨她…… 这死丫头把特案处的库房真的给搬空了,他叶长生真的要变成光杆司令了。 就连消毒水,都给拿走了!(╯‵□′)╯︵┻━┻ “嘿嘿嘿,叶叔,你要是太感谢我的话,就把我的队友借我一下。 我回头还给你们。” 隋媛媛嬉皮笑脸的,看的叶长生脑袋都大了。 这个小丫头就是个双刃剑。 伤敌人,也特么伤自己人! 隋媛媛看叶长生不同意,决定加码。 “我们找来的物资或者军火,给特案处两成?” “不行,起码六成!” 叶长生坐地起价,想要给自己回血。 隋媛媛翻了个白眼,指了指自家正在板砖的队友们。 “那你们自家玩吧,那些东西,我都要不香么?” 叶长生看隋媛媛要走,赶紧拉著她。 “哎哎哎,侄女,你看你,著啥急。 买卖不是得討价还价么,我要价,你倒是还点价啊,万一我同意了呢?” 不然他也不会要这么高了。 “那就三成!不能在高了!” “咱们五五分!” “我不去了,你们自己找去吧!” “哎呀,侄女~你看你~又说那话~四六,你六我们四,可以吧?” “行,你別后悔啊!” 隋媛媛痛快答应,叶长生突然就皱眉。 他怎么觉得自己被套路了呢! 第201章 就没有体面点的方法么;小强,你也太厉害了 儘管叶长生再后悔,同意了就没法反悔。 隋媛媛欢快带著四个队友,和楚景和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苏烈很想跟著去,但是他的伤口渗血,隋媛媛判定需要休息。 他不干,被隋媛媛一针扎晕了,直接送到苏家睡觉去。 五个人重新集合,一个个都非常开心。 “嘿嘿,恩人,咱们去哪?俺就爱跟著恩人执行任务,爽快!” 熊二坐在后座中间的位置,如同一座小山似的扒在副驾上,歪头看隋媛媛。 “去找好东西!” 隋媛媛呲著牙,这次调动了这么多人製造袭击。 对方肯定伤了元气。 本著趁他病,要他命的原则,隋媛媛不去干一票,那都不是她的风格。 她从兜里掏出一瓶黑的墨水往后递。 “来来来,把脸和手抹黑,咱们和上次一样,融入黑暗之中。” 墨水有股臭味,打开就熏得王亚楠眯了眼睛。 “你確定要抹身上,风一吹,臭三十米,谁会闻不到啊!” 隋媛媛正美滋滋继续说计划呢,王亚楠这么说,她突然就愣住了。 对呀,她疏忽了。 这个时代的墨水味道有点大,就算肉眼隱身了,但身上的味道大了也不行。 “嘖,早知道把国宴饭店后厨的锅给扛来了,咱们抹锅底灰呀!” 隋媛媛想念那个大烟囱了,那灰又细腻,又没啥味道。 一想到上次满场飘牙,不仅嚇別人,还嚇自己的经歷,王亚楠更是捂著额头。 “就没有体面点的方法么,上次我们洗了俩小时,脸上才洗乾净。” 那灰是真黑,难洗也是真的,鼻孔里都是。 最后洗到崩溃。 “要什么体面,面子哪有钱好用。” 隋媛媛不在意地挥挥手,既然不能当小黑人,那就当小毒人好了。 “来来来,把这药吃了,一会咱们都往身上撒毒粉。 主打就是一个不留,全部毒死!” 这次要去的是个离帝都二十公里远的据点。 那边看似是个小村庄,实际上是补给站。 这是黑楼的人打听出来的,底层的人虽然权力小,但是人家消息网大啊。 互相套话,就给套出来了。 “这个补给站肯定有不少守卫,咱们悄悄滴进去,打枪滴不要! 毒药不要命的撒吧,剩下的就交给时间!” 隋媛媛和大家一起看补给站的地图。 每个房子其实都是岗哨,二十几户人家,地下都被掏空,变成四通八达的地道。 给帝都组织供应的枪枝和那些钱財,都在这里。 这要是拿下,还不发了!咔咔咔咔! 几人记下地形图,並且拿好隋媛媛给的毒药。 因为是下毒,不用和他们证明对决。 从窗户,烟囱,或者各个地方,把药粉弄到屋子里就行。 五人分工合作,划分了区域。 “对了,村子里有狗,而且还非常凶狠,听说他们杀了人,就餵狗吃。 咱们一会別进去,我放点药飘进去,把狗先毒翻再说。” 一提到使阴招,隋媛媛的眼睛就亮晶晶的。 要说阴狠,谁能狠得过她啊。 “这些是你提前计划好的?” 王亚楠对隋媛媛可以说是刮目相看,没想到她竟然成长了。 “计划?不是啊,”隋媛媛挠挠头“我就是觉得今天晚上月黑风高,適合寻宝,嘿嘿!” 毒药是她这几天加急赶製的。 她有武力不足恐惧症,加上为人比较稳重(怕死,划掉),毒药和救人的药全都武装到牙齿。 王亚楠看著隋媛媛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分给几人时,她无语地望著车顶。 算了,摆烂吧! 离村子还有一公里的时候,他们就把车子停了。 扛著枪枝炸弹步行往那边走,就在看到村口的时候,隋媛媛让大家隱蔽,她则是滋遛滋遛爬过去。 掏出迷药往村子的方向洒过去。 大概十分钟的功夫,她又滋遛滋遛爬回来。 “走,进去吧,狗子都迷糊了!” 那药量,就算是大象来了,都得睡三天,何况是那些狗。 五人狗狗祟祟摸进村子,这边的围墙都很高,为的就是怕人爬上来。 隋媛媛倒是能爬,可是会很累,於是就让熊二把她给扔上去。 熊二第一次扔人,有点紧张,不小心把力气用大了,直接把隋媛媛给扔院子里去。 她大头朝下差点被种土里,还好她一个前滚翻后,稳稳站起来,並且展开双臂,摆了派头十足的落地姿势。 “这个死熊二,等一会完事的,我非把他种土里。” 隋媛媛咬牙把腰间的绳子扔出去,自己这边绑上重物。 没两下,四人就都过来了。 下毒很简单,五个人像幽灵一样游走在这二十几户人家。 等隋媛媛闻到淡淡的血腥味,就勾起嘴角,带著人走进一户人家。 刚一开门,就看到两个人七窍流血地倒在地上,手里还握著枪枝。 四人开始找地道入口,之后隋媛媛直奔灶台,把锅给掀开,想著抹点锅底灰。 结果铁锅刚拔下来,就看到一个脑袋露出来。 两人四目相对,都带著一些懵逼。 “你……” 灶台里钻出来的人,不太確定隋媛媛是谁,刚要张嘴询问。 就见隋媛媛呲牙一乐,二话不说举起锅就砸下去。 “哐当”一声,铁锅砸在脑袋上,发出一声脆响。 等四人跑过来的时候,那人已经被砸得头破血流,两眼翻白。 “小强,你也太厉害了!” 出来的时候,大家都互相叫外號,熊二直接竖起大拇指,给她点了个赞。 “嗨,这都是小意思,我进来就发现这边不对劲。 看看,一下就被我猜中了,出门在外,最重要的就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学著点,都是学问!” 隋媛媛当然不会说自己纯粹是为了找锅底灰。 熊二听了猛猛点头,表示会跟著隋媛媛学到老。 王亚楠则是翻了个白眼。 骗傻子真的不会被雷劈么? 找到密道入口,那人就被熊二给拽出来。 估计这密道里,还有人。 “给我五分钟,我会让他说出来的。” 隋媛媛狞笑著,从袖子里抽出几根银针,一下子就扎进被打晕的人身上。 下一秒,那人就瞪大眼睛疼醒过来。 “小兄弟,不要怕,一会头晕是正常的,忍一忍就好了。” 隋媛媛声音温柔,如同恶魔低语一样,没一会,那人就在酷刑中彻底招了。 第202章 这种人最精了,哪怕死了都得偷偷练脖子。 “地道下还有五十多人,他们白天当农民,晚上当土拨鼠,咔咔挖坑。” 隋媛媛擦了擦满是血跡的手,把掏出来的消息匯总一下。 “地道四通八达,咱们进去很容易迷路或者走散了。 这样,咱们定时,三个小时后在这个房间集合,如果没人,就回到车里等著。” 眾人开始伸手对表,而后拿著枪枝武器就一个跳进灶坑,转瞬五人就都不见了。 地道並没有现象的那么低窄,反而就连熊二都能直起腰来走路。 隋媛媛看著七扭八歪的路,越走越绕得慌。 “到底谁他妈设计的,我现在都不记得路了。” 岔路很多,而且长得还很像,根本没有记忆点,她就只能通过指南针来记录方向。 然后脑子里背下来,这里往东拐之后,又朝南走…… 要是大家都跟著,估计肯定用不上她记路。 可现在就她自己,只能硬著头皮上。 不行她就把这里杀穿后,直接回车上。 隋媛媛嘀嘀咕咕,走了十几分钟,愣是一个人没看到。 “我去,我到底走到哪里去了,为什么十几分钟,连个人影都没有。 我不是遇到鬼打墙了吧?那时不时需要童子尿解一下? 可我不是童子啊……童女行不?” 隋媛媛嘴里嘀嘀咕咕,心里打定主意,但凡地道还有声音,她就准备脱裤子尿了泼出去。 可是这次,反而安静了。 隋媛媛鬆了口气,她不怕人,就怕鬼。 就在隋媛媛想著是不是又准备躺贏的时候,还真的就听到沙沙的脚步声。 她从裤兜里掏出那个老熟人,羊角锤子。 隱藏在暗处后,就能闻到那人的味道,不是熟人,可以动手。 “当!”的一声,那人还没看清隋媛媛的脸,就直接两眼一翻,倒在地上。 “年轻人睡眠就是好哈,说睡就睡!” 隋媛媛一边搜身,一边补刀,搜到了两根金条,非常开心。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揣进兜里,继续往前走。 说来也是奇怪,明明说这里有五十多人,迄今为止,隋媛媛就遇到一个。 “不会被熊二他们都给杀了吧?这群牲口啊,一个都不给我留啊!” 隋媛媛怀著愤怒,快步在地道里乱窜。 看著指针一点点往前走,隋媛媛加快脚步。 就怕时间到了,她还在这地道里转圈呢。 “沙沙沙!” 当脚步声再次传来,隋媛媛准备来把厉害的,直接爬上地道顶上,抓著用来固定火把的凸起。 听著越来越清晰的脚步。 隋媛媛心里开始倒数,等那人出现在视线里,直接就大头朝下,甩著舌头。 “还我命来,我过得好苦哇!” 隋媛媛故意把声音压低,变得恐怖又诡异。 “啊……” 那人还没等叫出来,就已经用小锤送他去见天蝗去了。 依旧是刚才的程序,不过这次,没摸到金条,隋媛媛很生气,在尸体上踩了两脚。 把尸体拖到边上,脖子掛在火把的凸起上,还摆了个妖嬈的姿势。 嗯……这回就够噁心的了。 保证来一个吐一个,来两个,吐一双。 “这种人最精了,哪怕死了都得偷偷练脖子。” 隋媛媛装作无奈离开,走了大概两分钟后,就有人路过。 看到同伴死去不仅没觉得伤心,反而嚇了一跳。 再看看那吐著舌头,还撅著腚的造型,不由得有些噁心。 “你放心去死吧,等我抓到窜进来的耗子,我会把他们都杀了给你陪葬。” 那人说完,就顺著隋媛媛离开的方向摸过去。 或许是终於老天开眼,隋媛媛后面终於遇到人了。 她呲著牙,一手握著小锤子,一手狂撒药粉。 一路上兵不血刃,每个尸体都很安详。 身后那人跟了一路,见了一路的尸体,越走越心惊。 到底是什么人,能杀这一路,竟然都没被发现? 要是隋媛媛听到,会哈哈大笑。 开玩笑,他们採取的就是各个击破的方法。 但凡让他们发出声音预警,那不就失败了么。 等隋媛媛根据地道摸出了一定的规律后,速度就加快了。 当她突然觉得视线变得开阔,就知道来到了地道的中心部位。 也就是藏物资的地方。 这里不仅火光明亮,甚至还有十几个人把手,逐个击破有点困难。 不过难不倒她蟑螂仙人。 隋媛媛蹲在角落里,从兜里掏出个小纸包,这是刚才她刮下来的锅底灰。 直接抓起来就往脸上抹。 一直抹得看不清男女,看不清面容,这才停手。 “咳咳……” 弄完这些,隋媛媛深吸一口气,把头髮和衣服都扯乱,看著那些人,就嗷一声窜出去。 “救命啊,快来救命啊!” 別说隋媛媛的脸男女莫辩,就连声音都刻意压低。 要不是凑近细听,还真没法分辨出是男是女。 把守的人看到隋媛媛突然出现,赶紧把枪举起来,衝著她警告喊道。 “不许动,你是哪里来的?” “我,我是在四號暗道巡逻的,”隋媛媛穿的就是练脖子那位的衣服“我刚才上去换岗。 发现有人入侵,上面已经尸横遍野,就连咱们养的狗都死了!! 快,快上去救人,再不去就晚了!!” 隋媛媛看著黑洞洞的枪口,减缓了速度,但是並没有停下来。 而是举起手一直和他们说话。 “可是我们不能离开这里这!” 每个人的职务不一样,他们几个就是奉命守在这里。 门在他们在,门要是被攻破,他们也別想活。 “哎呀,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你们要是不上去救援,到时候要是被人打下来,那就更完了。 再说了,这里可都是我们生死相伴的兄弟,难道你们就为了守著这些东西,而枉顾我们的羈绊么?” 前两章,隋媛媛恨透了圣母婊。 可如今,她按句学习! 学的就是这么快,人也就是这么双標。 眾人被她说的面色犹豫,走神间,没发现隋媛媛已经靠近了。 当她走到只剩下几米的时候,他们才再次举起枪来。 “不要再靠近了,我们不能出去!” “嘖,”隋媛媛冷哼一声“既然你们不出去,那就跟他们一起去死吧!” 第203章 你这种不说下文的人,下辈子要当太监的 真以为隋媛媛刚才是发癲呢,其实她早就在靠近的时候下毒了。 算算时间也到毒发,她就不用再装了。 眼看著那些人突然呼吸困难,口吐白沫,然后痛苦到底,隋媛媛反而站直了身体。 “哎嘿嘿,物资物资我来辣~” 隋媛媛苍蝇搓手,跑到那些已经死去的人身上翻找钥匙,这么大一个门,里面的东西肯定不少,咩哈哈哈。 想想都开心! 隋媛媛美滋滋地找到钥匙,兴奋地开门,当听到大门发出吱嘎的声音,呼吸都变得急促了。 她要发財了! 一秒后,大门打开,隋媛媛瞪大眼睛! 两秒后,她不可置信揉揉眼睛。 三秒后,她关上门,重新打开。 四秒后…… “艹啊,我的物资呢,我一屋子的物资呢?老娘费劲巴拉,冒著生命危险,九死一生,忍飢挨饿闯过来,结果这里面的物资呢?? 我的大金条呢?我的枪枝弹药呢?我的牛肉罐头呢?” 隋媛媛在仓库里嗷嗷一顿疯跑,阴暗爬行,扭曲尖叫! (? ̄?д ̄??) 她觉得自己被骗了,黑楼那些蠢货,连这点消息都弄不明白,吃猪食长大的吧? 大脑连十二指肠上了? 隋媛媛不甘心,烦躁地跑出去,翻找尸体,找到个还有一点点脉搏的。 恶狠狠塞了个药丸进去,等对方呼吸明显后,掏出匕首对著他股动脉就扎下去。 “啊!!!” 那人刚从阎王殿闪现回来,就被隋媛媛给硬生生捅醒了。 还没等睁开眼睛,就挨了两个大嘴巴。 “说,仓库里的物资呢! 我那么多的物资呢??是不是让你们这帮王八犊子给贪了?” 隋媛媛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沙哑,森冷! “不,不是的,”那人已经出气多,近气少,根本就没有抵抗的意思“是,是前几天,这里的军火就被抬走了。” “那其他的呢?这里没有別的东西么?” 隋媛媛咬著后槽牙,用脚后跟想都知道那些军火用来干啥了。 “物资最近没有补给,上头说城里严打,要低调一些。” “那钱呢?老娘的金条呢?” 隋媛媛不甘心,就不信过来一趟什么都没有。 “这里值钱的东西呢?毛都没有,你们守个蛋啊?” 要不是怕把人给弄死了,隋媛媛恨不得一刀子扎他苦胆上。 “有,有值钱的,”那人內臟翻江倒海,只觉得皮肤下好像被火焰灼烧一样,只希望赶紧死去“在另外一个仓库里,有,有药材!” (?°???°)? 听到药材,隋媛媛可就不困了,赶紧问另外的仓库在哪里。 她以为这里就一个仓库呢,这事闹的,怪嚇人呢~ “在,在……” 隋媛媛正瞪大眼睛,期待著答案。 “在……在……” “嗯嗯嗯,快说快说!” 隋媛媛催促,隋媛媛生怕嚇坏他,连声音都无比温柔。 “在……嗝!” 那人两眼一翻,嘎巴一下又会阎王殿报导去了。 隋媛媛的嘴角慢慢绷直,紧抿著嘴角,双手颤抖著掐住他的脖子,拼命摇晃。 “啊!!你他妈倒是告诉我在哪再死啊!! 你知不知道你这种不说下文的人,下辈子要当太监的!!你这和断更的那些恶毒作者有什么区別!! 给老娘活过来!” 隋媛媛发疯了一会,那人也没醒,她终於认命了。 “嘻嘻嘻,不就是个空仓库么!人生起起落落落落的,我已经习惯了! 嘻嘻嘻,莫生气,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我现在就他妈把这里都炸辣!!” 隋媛媛唰一下站起来,眼底燃烧著熊熊烈火。 从现在开始,她就是钮鈷禄·媛媛! 就在这时,一直跟著隋媛媛的人,已经摸了过来,他当然也看到了这边的情况。 当看到了守在门口的人都倒下,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 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的。 这么多人,地道里连枪声都没听到,竟然就被全部击杀乾净。 那个小矮子到底是什么绝世高手? 难道是种花家传说中可以摘叶飞花,隔山打牛的功夫? 就在那人观察隋媛媛,想著再去找救兵的时候,隋媛媛猛地抬起头,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已经锁定了他。 眨眼睛,刚才还蹲著的人,突然就以一个扭曲的姿势,迅速头贴著墙根,以迅速又蜿蜒的线路快速爬过来。 地道虽然逼仄,但是气味却无所遁形,隋媛媛早就发现这人了。 既然他犹豫,那自己就要主动出击了。 如今她的心已经像铁一样冰冷! 別看电视上打架的时候,各种慢镜头回放,还有什么脸部特写的,其实在真实情况下,真的生死搏斗,只是短短的几分钟,甚至更短。 隋媛媛的身形太诡异,也太迅速,等那人发现的时候,她已经到了近前。 不过这次她没直接把人给毒死,毕竟她还想要找药材仓库呢。 有人带路比自己摸过去要快很多。 “找死!” 那人快速向后退,抽出匕首就要划破隋媛媛的脖子。 隋媛媛以一个很奇巧的角度躲过去,同时手里的银针飞射出去。 那人就觉得大腿有点刺痛,等再想动作的时候,腿就不受控制了。 “我的腿?” “嘿嘿,腿没知觉了吧?没事的,一会你別的地方也没知觉了,放鬆,头晕是正常的!” 隋媛媛呲著小白牙,用指缝夹著三根嗷嗷长的银针展示,看著和袖珍版金刚狼似的。 那人咬著后槽牙,放弃匕首,从腰间掏出手枪,想要直接把隋媛媛给毙了。 可是在这个距离,手枪反而没了优势。 隋媛媛一根针就扎进那人的脖子,下一秒,他的手就失去了大脑的控制,如同一根麵条一样软踏踏地垂落。 “我,我的手!你到底干了什么?” 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比酷刑还要恐怖,那种身体离家出走,只剩脑子的错觉,好像他已经死去了。 “你別管我干什么,你就告诉我能不能带我去药材仓库,不告诉我的话,你就是热乎出炉的植物人,从此就这么活著!” 隋媛媛可不是嚇唬他,把针折断留在体內,他就得一辈子瘫痪在床了。 那人可以接受自己死在战场,也可能死在敌人手里,或者审讯室。 可是却没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 越是通过层层选拔出来的精英,自尊就越强,他们不允许自己会成为废物。 那人刚想把藏在牙齿里的毒药咬破,隋媛媛就把他下巴给卸了。 “別急,回头我就把你牙都拔了,让你少走三十年弯路,提前过上窝吃窝拉的生活。” 那人彻底不挣扎了,死也死不了,活也活不下去。 一双眼睛,用饱含绝望,痛恨,痛苦,迷茫的情绪看著隋媛媛。 弄得她都有点不落忍。 “咳咳咳,那啥,我也不是冷血无情的人,这样,你把我带到药材仓库去,我让你痛快死,够可以的了吧?” 那人就是不能说话,要是能说的话,估计得破口大骂。 等了几秒钟,隋媛媛耐心告罄,马上就要折断银针的时候,那人终於点头同意。 “你看你早这样,早不就死了么,省得浪费这么久。 快点快点,咱们快点走,回头我弄死你,搞不好你还能追上其他人,黄泉路上也不算孤单。” 第204章 把他们打倒后,我坐在他们脸上放屁来著 那人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死过去。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 不过看著地道里死去的兄弟们,他也觉得没啥可抵抗的。 他就算是不说,这个女的也照样能找到。 只是多花点时间而已。 可他这辈子都变成不能动的废人,想想就可怕,还不如死了痛快。 於是当隋媛媛解开他腿上的银针,那人就乖乖转身带路。 地道被他们修得盘根错节。 绕了好一会,才到了放药材的仓库。 “不是,你们弄这么多地道,就放俩仓库啊?” 隋媛媛走得很暴躁,要不是確定那人没说谎,她真的怀疑这人故意绕路。 “不是啊,我们这有五个仓库呢! 分別放物资,军火,药材还有一些危险品……” 五个?? 隋媛媛瞪大眼睛,垫著脚扯著那人的衣领。 “你怎么不早说,那刚才我们路过了么?” “路,路过了,”那人点点头“是个放军火的仓库。” “那我刚才那个仓库,不是说东西都被调走了么?” “是啊,那个被调走了,还有其他的仓库。 只是他们是专门守著那个仓库的,所以不知道还有其他的。” 隋媛媛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努力呼吸,才不让自己被气死。 “那你怎么他妈的不说?” “你,你也没问啊!” 听著那人无辜的话,隋媛媛咬著后槽牙,默背了一遍莫生气。 算了,反正仓库也跑不了,一个一个来。 罕见的这个仓库竟然没人把守。 “嗯?难道是这里放药材,没人偷?” 隋媛媛只是到大门附近,就已经闻到里面浓郁的药材味道。 都是好东西,可不是被掉了包的次货。 “应该有人把守的。” 101看书????????s.???全手打无错站 这些药材,可都是有大用处的,怎么会没人。 隋媛媛也觉得,走得近了,她发现门锁被破坏。 小心翼翼凑到门缝那闻了闻,闻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 於是轻轻敲门。 “地瓜地瓜,我是土豆,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 话音落下,门被打开,露出熊二那硕大的体格。 “土豆土豆,俺是地瓜,快进来!” 这是之前隋媛媛没事的时候,和大家说了个梗。 当时自己笑得不行,后来乾脆说这是他们的接头暗號。 没想到这就用上了。 门被打开,隋媛媛屁顛屁顛进去。 除了看到满满的药柜之外,还有几个口吐白沫的人,躺在地上。 “你去別人那拿药了? 你外面有別的恩人了?” 隋媛媛指著那些人,有种被背叛的感觉。 说好的她是队医的,怎么能拿別人的毒药。 “没有啊,俺一直用的都是恩人给的药啊。” 熊二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好好的为什么这么说。 “那我给你的药,没有让人口吐白沫的!” 隋媛媛噘著嘴,看著熊二。 感觉自家的狗子去別人家吃饭了,不开心。 熊二闻言,看看那些人,再看看隋媛媛,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他挠著头,显得格外敦厚。 “俺没用药,就是今天肚子不太舒服,总放屁。 俺想著別浪费,就把他们打倒后,坐在他们脸上放屁来著!” 熊二还想继续说,被隋媛媛给打断了。 “很好,我相信你了,你不用说了。” 隋媛媛拍拍熊二的胳膊,慈爱地看著他。 以后她一定要把这货的傻病治好,总这样也不是办法。 熊二不懂隋媛媛关爱智障一样关爱他,而是非常兴奋地跑到药柜那,拿了一大堆药材。 “恩人,您看,这么多药材,够您配药不?” “够了,你要配什么药?” 有了这么多药材,隋媛媛大手一挥,决定给大家都武装上各种药丸的时候。 熊二就呲著那口大白牙,衝著隋媛媛伸出个手掌。 “能不能给俺来五千粒保命药丸,俺想给特案处和以前营里的兄弟都安排上。” “噗……咳咳咳,”隋媛媛好悬被熊二的话嚇死“你说夺少? 五千粒?你要造反养死士啊? 你知不知道那药丸子多难做,还要五千粒,你看我像不像五千粒?” 隋媛媛蹦著高儿的去扯熊二的耳朵。 熊二配合地弯下腰,让隋媛媛扯耳朵,呲著牙也不说疼,笑呵呵解释。 “恩人,俺帮你,俺就想给兄弟们一个保命的东西。 往后,俺不想看到认识的兄弟牺牲了。” 熊二说著,就低下头。 以前他当兵是想能混口饭吃,可是现在,他希望所有认识的人,都平平安安的。 隋媛媛闻言,手劲鬆了松。 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 “药丸不是不能做,但你得来帮忙做,而且我这个可不是免费的。 得用钱买,知道么?” “知道了,俺帮您做,嘿嘿,谢谢恩人!” 熊二一高兴,就把隋媛媛举起来,往房顶上扔,隋媛媛感觉自己的魂儿都飞出来了。 好不容易落地,隋媛媛有种晕过山车的感觉。 “呕!別闹了,时间差不多了,赶紧去找其他的队员。 这么多东西,拿完咱们自己这份,其他的就分给特案处! 哦,对了,再分一小份出来,我留著给那边的人,要想马儿走,就得给马儿吃草!” 第205章 和我干,那就相当於和电干一样! 有了“熟人”带路,隋媛媛很快找到其他散落的“葫芦娃”。 別说,他们都找到了仓库,把人都解决了。 只有隋媛媛运气不好,一开始就开了个空的盲盒。 她有些怨念,不过当看到那么多好东西,又把自己哄好了! “啊哈哈哈,发了发了,赶紧找人来拉,这么多药材,我能做多少毒药。 別管对方有多少怪物,老娘都能让他们有来无回,咩哈哈哈!” 之前隋媛媛还担心找不到太多药材,来製造回击的底牌。 没想到大自然就给了馈赠,果然,爱笑的美女子运气都不会差。 来的时候,隋媛媛就已经打好招呼。 让叶长生半夜十二点来这边接应。 “媛媛,你就没想到咱们会失败么?” 王亚楠抱著一堆金条,哪怕是再冷漠的女人,此刻都笑得和花似的。 “失败了叶处长来不是更好么,顺便就给咱们报仇了。” 隋媛媛说完,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凑近王亚楠。 “而且我上头有人,已经让人打通关係了!” “什么人?你还有这能耐呢?” 王亚楠挑了眉头,有些好奇。 “那当然,我让道士卜了一卦,是大吉,哈哈哈哈。 三清祖师保佑咱们,我这门路硬吧?和我干,那就相当於和电干一样!” 王亚楠嘆口气,无语地看著隋媛媛。 就没见过这样的人。 说她傻吧,她能带四个人,闯进铁桶一样的地方; 说她不傻吧,她把人身安全寄託於玄学! 王亚楠其实挺想报警的,到底有没有人管管这个疯子。 隋媛媛一边说,一边挨个仓库乱窜,找到了个电台。 接通后,调试频道,把暗號给发过去。 没一会,那边回应,知道隋媛媛他们完成任务,会带人过来。 “媛媛,那边会不会有人发现咱们动手了。 万一派人来收拾咱们怎么办?” 道士正扛著两把眾生平等器抚摸著,但眼底依旧带著谨慎。 隋媛媛摆摆手,冷哼一声。 “他们倒是想来,今天那一场,他们肯定伤筋动骨。 又偏偏这么巧,我们把这边给端了。 你们猜,他们会怎么想?” 几人想了想,都给隋媛媛竖起大拇指。 对呀,一般这种情况下,谁也不会想到,这里就是五个人突袭。 都会以为是大部队来报仇。 对手就算是知道有人来,为了保存实力,也得忍著。 “媛媛,看不出来呀,你挺厉害呀,竟然学会三十六计了!” 王亚楠对著隋媛媛竖起大拇指。 隋媛媛谦虚地摆摆手。 “哪里哪里,都是苏烈告诉我的,嘿嘿。 我觉得挺可行的,这才带你们来,我真的没有来送死的义务。” 她是爱財,但也得有命拿。 苏烈给她一顿分析,她觉得要是错过今晚的机会,那就是错过一个亿。 所以她一针把苏烈给扎晕,带著人就来了。 嘿嘿,果然没错! 四人像小老鼠似的,把这里的东西都往外搬。 隋媛媛甚至还找到了一部分实验记录,上面记载了他们做人体实验,製造怪物的过程。 这个过程非常残忍和痛苦。 能存货下来的,不过是千分之几的概率。 隋媛媛想著这几天干掉的怪物,估计是他们的一半库存了吧。 “媛媛,那些怪物……没救了么?” 王亚楠想著之前隋媛媛说过的细节,还有今天那个侏儒。 语气有些闷闷的。 这些人,说到底都是他们的同胞,却被练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对,他们严格来说,已经是死人了。 他们不会思考,没有痛觉,只知道杀戮,这样的情况,不如把他们儘早杀了。” 虽然很残忍,但这对所有人都好。 四人嘆口气,虽然有点压抑,但也知道这时候可不是烂好心的时候。 “那帮王八犊子,老子迟早把他们乾死!” 熊二捏著沙包大的拳头,说话一股子大碴子味。 隋媛媛满意点头,看看这孩子的觉悟,以后多给他做点药带著。 东西太多,也是有缺点。 五人费劲巴拉的,喘得和狗似的,才搬了那么点。 最后隋媛媛一挥手不干了。 “上去,等叶处带人来。 我白白分他们四成东西,他们给咱们搬上来,也是应该的。” 隋媛媛吐著舌头,往外爬。 这地道再宽敞,呆久了都觉得压抑。 她需要吸收日月精华,她需要流通的空气! 五人上来没多久,叶长生就带著一个车队过来。 车子刚停下,还没稳当,他就急吼吼跳下来。 看著蹲墙根吃牛肉罐头的五人,兴奋地咽了咽口水。 “大侄女,你真的找到物资了? 唉呀妈呀,你咋镇厉害捏,你就是我亲侄女啊,哈哈哈!” 叶长生看著他们身边的东西,乐得合不拢嘴。 有枪,有吃的,还有药材,甚至还有两个电台,好多金条。 隋媛媛说,里面应该还有不少古董,看样子都是值钱的。 “叶叔,你带人赶紧去搬吧,咱们抓紧时间,爭取一晚上给搬出来。 下面我们都做了记號,看记號跟著走就行。” 隋媛媛现在很累,不想多说话。 就让叶长生赶紧行动,他们就坐在这里等著“分红”。 叶长生二话不说,赶紧让带来的士兵们进地道。 里面的死尸和东西都被一点点抬出来。 隋媛媛在边上登记造册,省得以后扯皮。 叶长生在看到了那一箱箱的好东西被抬出来,笑容越来越大。 发了发了,哈哈哈! 这些东西,哪怕是四成,也够把特案处的仓库给撑爆。 今年他们可算是能过个肥年了。 “大侄女啊,你可真厉害,我就说我没看错人!” 隋媛媛听著叶长生月越来越重的口音,挠挠头。 她记得这人好像不是东北人吧? 怎么这味儿和她越来越近了捏? 等把地底下的东西都弄出来,天都要亮了。 隋媛媛坐在院子里,打了个大大的哈切,吸了吸鼻涕。 虽然累,但她却觉得很满足,真是有意义的一天呢! “药材全给我,其他的给我点別的糊弄人,我先回去睡一会,然后去上班!” 她姥爷不知道会不会担心,苏烈醒了估计还得哄一哄。 嘖! 以前她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如今还得记掛这么多人,真是“麻烦”~ 第206章 咱们做的都是掉脑袋的活,收成多点也是正常 回到市里,隋媛媛先回到院子里洗漱一番。 而后才又去了医院。 不是她不想睡觉,实在是她害怕在那个院子里睡著了,万一那帮人丧心病狂。 气疯了,直接让人把她剁成臊子,那多危险。 还不如来医院呢。 她可真是个聪明的小机灵鬼。 隋媛媛以为自己来得够早了,甚至能去休息室打个盹。 结果刚到就看到楚景和拎著饭盒在大门口等著。 这两天气温下降,有时候都能呼出白气。 楚景和也不知道在那等了多久,一边搓手,一边跺脚。 时不时把饭盒塞进怀里,生怕凉了影响口感。 “姥爷~” 隋媛媛愣了一瞬,心口莫名一股暖流瀰漫开来。 让她说话都变得温柔许多。 楚景和扭头看到隋媛媛,眼睛一亮,眼尾的皱纹呈现出慈爱的纹路。 赶紧快走几步迎上去。 “你这丫头,咋这么早就来了?” 楚景和看隋媛媛眼底的血丝,抬手就给她把脉,顿时皱了眉头。 “你这孩子,本来底子就亏空得厉害,不好好养著,竟然还熬夜。 別以为你年轻就能这么挥霍身体,老了都会找上来!” 楚景和絮絮叨叨的,用他有些乾枯冰凉的手拉著隋媛媛的。 隋媛媛一路上很安静,就这么静静的听著。 这种被亲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到了食堂,楚景和小心翼翼把饭盒拿出来。 是用两条毛巾包得严严实实。 盒子打开,就看到二十多个圆鼓鼓的饺子。 “快吃,你昨天不是还说想吃猪肉白菜的饺子么,我特意给你包的。 尝尝味道咋样,不好吃下次我再改进。” 楚景和期待地看著隋媛媛,她低头看著还带著体温的饺子,眼眶有些发酸。 猪肉白菜的饺子当然好吃,隋媛媛吃进嘴里就知道用料十足。 “真好吃,姥爷您的手艺真是绝了!” 隋媛媛竖起大拇指,给楚景和最好的情绪价值。 “你爱吃就行,姥爷以后经常给你做!” 楚景和刚说完,就觉得嘴唇一热,本能张开嘴,竟然就被隋媛媛给塞了一个饺子进来。 “姥爷您也吃啊,別总把好东西都留给我,您吃得开心,我也开心!” 嘴里的饺子很香,楚景和听著这句话,勾了勾嘴角。 一边嚼著嘴里的东西,眼眶就红了起来。 这句话,当初晚晴也说过。 “爹,您別总是把好东西省给我,您的身子也不是铁打的。” 看著和女儿十分相似的外孙女,听著熟悉的对白,时光好像一下子就回到从前。 “好,爹吃,爹也吃!” 隋媛媛听著楚景和的话,愣了一下,又餵给他一个饺子。 一饭盒的饺子,两人就这么分著吃完了。 吃完后,隋媛媛就困得有些睁不开眼睛。 楚景和看著心疼极了。 “媛媛……” 他刚想说让隋媛媛別上班了,乾脆就跟著他去看病。 可是想到楚敬之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要做个尊重小辈的人,不然媛媛万一觉得自己是个老顽固咋办。 “嗯?姥爷,咋地了?” “哦,没事,你去休息室睡一会吧,晚上去姥爷那。” “晚上我有事,得去和朋友聚餐,我明天过去!” 隋媛媛也想去,但下班后,她得去黑楼送温暖,所以只能往后推。 楚景和一听隋媛媛要去见朋友,就不多说了。 想了想从兜里掏出来二十块,塞给隋媛媛。 “出去玩兜里踹点钱,別都让別人付钱,姥爷养得起你。” 楚景和说完,就带著饭盒离开了。 隋媛媛看著手里的钱,心情微妙,嘴角总是想往上翘。 等到了休息室,隋媛媛直接扑进床铺,呼呼大睡起来。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她就觉得刚睡著似的,就被人温柔地叫醒。 等睁开眼睛,坐起来,就看到苏烈一脸幽怨地看著她。 “咳咳,你睡得好么?” 隋媛媛虽然是为了苏烈好,但她偷袭这招確实有点过分。 “当然好,一觉睡醒天都亮了,感谢你让我拥有婴儿般的睡眠!” 苏烈在睡醒后,盯著房顶咬牙切齿好几分钟,这才爬起来。 本来想著过来找隋媛媛算帐的,让她知道自己有点生气。 可是当看到她疲惫熟睡的脸,又瞬间就不生气了。 甚至隱隱带著心疼。 “以后带著我,不管如何,我也能护著你让你睡好。” 隋媛媛嘿嘿一笑,爽快认错。 其实不好意思说这次是因为她主动登记造册,这才熬了一夜。 不然也不用熬一夜。 “好,我答应你,这次我还给你带了东西,往后你行动,也有自己的小金库了!” “很多么?” 苏烈想到隋媛媛上次行动时,给他的那些枪枝弹药。 只能说他觉得有些烫手。 “还行吧,也没多少,咱们做的都是掉脑袋的活,收成多点也是正常的。” 隋媛媛很少这么谦虚。 她这么说的唯一可能……就是很多。 东西太多,让她都觉得有点亏心。 不得不说,隋媛媛应该是属龙的,不然怎么这么擅长找好东西。 他在帝都这么多年,也没见过那么多军火。 甚至捣毁窝点,找出来最多的也都是电台,毒药还有各种档案。 隋媛媛不一样,她弄出来各种物资,金条,枪枝,恨不得能绕帝都一圈。 苏烈没拆穿隋媛媛的话,只说休息差不多了,让她赶紧去科室报导。 最近她从急诊室离开,来到了肛肠科。 以前有句话说得好:不好好学习,就去掏大粪。 但肛肠科不一样,他们也都是好好学习的,也都是掏大粪,不仅如此,还都是从出餐口现掏。 肛肠科男大夫多,有的女同志就不好意思来。 有了隋媛媛后,就不一样了,她们虽然不好意思,但不会牴触了。 隋媛媛尽职尽责当掏粪女孩,时不时听那些做了痔疮手术和肛肠手术的病人痛快哀嚎。 別说,还挺爽。 这里可是没有任何病人插队的科室,毕竟谁也不想主动去上药。 你推我,我推你,在战场上铁骨錚錚的汉子们,也怕这种换药。 尤其换完药,一个个叉著腿,一下下往病房挪,看著和植物大战殭尸里的殭尸似的。 下午隋媛媛看完最后一个病人,刚想著歇一会,就听见有人叫她。 “小隋大夫,副院长叫你!” 第207章 我把她种土里了,来年秋天就能长出来一堆 “副院长,你找我?” 隋媛媛一听钟佩兰找自己,就没憋好屁,但谁让她是个小可怜社畜呢。 晃荡著走进钟佩兰办公室,看到她正在浇花,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 知道这人是想给自己下马威,隋媛媛嘖了一声,直接坐在钟佩兰的办公椅上。 別说,这钟佩兰是会享受的。 天气转凉了,不仅放了屁股垫,还放了靠枕。 翻开抽屉,里面甚至有零嘴儿和水果。 隋媛媛毫不客气,拿出一个大苹果就开始咔咔啃。 “隋媛媛,你进来怎么不敲门? 还有谁让你坐那吃我东西的,你到底有没有教养?” “教养?”隋媛媛嘴里的苹果渣喷到桌子上,“那是给人的,对你不必要。 你要是看不惯,就去找我姥爷,实在不行就憋著,別让我生气就行。” 说完,隋媛媛吃苹果觉得有点噎得慌,捶了两下胸口,指著钟佩兰。 “那个谁,没看到我噎到了么,还不赶紧给我泡茶? 这么没眼力见,你是怎么爬上副院长的?” 钟佩兰用手指著自己,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你让我给你倒茶?” “不是你还是鬼啊,我知道你这里茶叶在哪么? 弱智似的,还好苏烈没隨你那么蠢!” 钟佩兰听到这些,差点把手里浇花的花洒扔向隋媛媛。 “你,你给我滚出去!” 隋媛媛翻了个白眼,费力把苹果咽下去,一双脚搭在办公桌上往后仰。 “你当我爱在这啊,是你叫我来的好么? 你到底找我来干啥,我那还一堆活儿呢!” 一会下班,隋媛媛还得去黑楼,然后再去姥爷那看看。 嗯,去黑楼前再回家属院一趟,给唐豆看看病,顺便再找隋芊芊玩玩。 这几天的休息,她应该恢復点,又可以放血了。 “隋媛媛,虽然你是楚老的外孙女,但你別忘了你的身份。 只要你在医院一天,就得听我的。” 钟佩兰沉著脸,怎么看隋媛媛都不顺眼。 “经过医院领导决定,过几天下乡义诊,你跟队过去。” “医院领导决定?还是你决定的?” 隋媛媛用脚后跟都能想到是怎么回事,这是给她穿小鞋呢。 钟佩兰冷哼一声,看著隋媛媛如同螻蚁。 “你管是谁决定的,怎么,你不想去啊? 那好哇,明天所有人都会知道,楚老的外孙女,是个草包。 连到群眾中义诊都不想去,根本就是个资本家大小姐。” 以前隋媛媛孤家寡人,没有任何死角。 可如今楚景和认亲,两人息息相关,隋媛媛要是不想老爷子多年来的名声受损,就得听话。 去义诊当然不可怕,主要是那些人肯定会动手脚,让隋媛媛出事。 隋媛媛听完钟佩兰的话,勾唇冷笑。 “这可是你主动让我去义诊的,千万別后悔!” 钟佩兰同样冷笑。 她就是要隋媛媛离城里远远的,离自己的儿子远远的,省得两人纠缠在一起。 一想到上次隋媛媛说苏烈大腿根的红痣,钟佩兰就气得肝疼。 她好不容易养大的儿子,儿媳妇还没来得及碰呢,结果被这个疯丫头给捷足先登了。 “芊芊失踪这么久,你到底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钟佩兰直觉隋芊芊的失踪,绝对和眼前的人有关係。 可是她一个疯疯癲癲的小丫头,到底是怎么把人给弄走,而且毫无踪跡的。 隋媛媛提到隋芊芊,撇撇嘴,耸耸肩。 “我把她种土里了,来年秋天就能长出来一堆,到时候我都给你送来。” 钟佩兰以为隋媛媛是胡说八道,气得要赶她出去。 可是她说的都是真话,等隋芊芊没有利用价值了,真的准备把人种土里的。 “嘖,你看你这老娘们儿,我和你说正经的,你总想把我赶出去。 真没教养!” 隋媛媛已经知道过来干什么,也就不多待了。 施施然站起来,把外套脱了,將钟佩兰抽屉里的但凡能用的,能吃的都给放里面包好。 “你到我这打劫来了?” “哎~我们可是军医院,怎么能说打劫。 好歹是同事,那就是战友,这叫协调!” 平时军队里,但凡晒在外面的衣服,哪个没被协调过。 前世隋媛媛放假出去,哪回带的吃的不被他们协调走。 这钟佩兰真是……一点不懂得战友间的情趣~ 把东西都包好,隋媛媛扛在肩膀上就要离开。 扭头看到钟佩兰胸口的钢笔不错,抬手就给摘下来。 “隋媛媛,你疯了,这是我的!!” 钟佩兰要抢回来,隋媛媛却眼疾手快躲开,迅速往外跑。 “哎嘿嘿,现在是我的了,抓不著,抓不著,气死猴,长白毛儿!” 隋媛媛疯疯癲癲跑走,钟佩兰一手扶著桌子,一手捂著胸口。 为什么明明想给隋媛媛添堵,现在觉得自己的心口堵了一片。 不管钟佩兰咋想的,反正隋媛媛很开心。 去下乡,那她就不用每天坐班,也不用继续掏粪,这简直太好了。 一开心,隋媛媛就喜欢做点抽象的事情。 收拾完钟佩兰,隋媛媛想著反正也是顺手,就去给苏文娟也添点堵。 苏文娟没啥医术,被调到后勤那边当主任。 她的丈夫是个医学院的教授,主攻外科,常年在医院和学校里忙著。 聚少离多,而且两人的性格不合,总是吵架。 乾脆就不回家了。 苏文娟在医院,天天虎著一张脸,和谁欠她八百万似的。 摸到苏文娟办公室的时候,隋媛媛发现没人。 顺著她屋子里的气味一路闻过去,就到了杂物间。 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就听到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 “宝贝儿,你別哭呀,你一哭我的心就开始疼了。” “呜呜呜,你就知道说好话哄我,你说过要和你丈夫离婚,和我结婚的。 我一个黄花大小伙子,无名无分地跟著你,让人发现,我还活不活了?” 隋媛媛一听,眼睛瞬间就亮了。 臥槽? 苏文娟玩得挺花呀。 记得上次苏文娟去为难苏烈就是想要释放一个男人吧。 这怎么又来一个? 嘖嘖嘖,果然,以前车马很慢,这些八卦都来不及扩散。 隋媛媛恨不得整个人都缩进去听清楚两人说话,不过没一会,就听到脚步声。 她赶紧躲开。 几秒钟后,杂物间的门被打开,苏文娟先出来。 没一会,一个清瘦的男人也鬼鬼祟祟走出来。 隋媛媛想都没想,直接就跟踪那个男人去了。 第208章 冤有头债有主,有冤有仇去找那个老登 隋媛媛一直跟著男人到了医院很隱蔽的停尸间,附近阴森森的,別说人,连蟑螂都不往这边来。 她看著男人熟门熟路进去,犹豫地搓了搓手臂。 “嘖,谁家好人往停尸间钻,此子绝对有问题。” 为了看看苏文娟的小甜心到底是什么样的人,隋媛媛还是决定摸进去。 正好这时候有人往停尸间送尸体,趁著那人填表格的时候,她就钻到车子的下面。 长长的白布將车子盖住,同时也遮掩了隋媛媛的身形。 进去后,隋媛媛明显能够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 身上的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层。 等交接完尸体,房间就安静下来,但隋媛媛知道,这里还有两个人。 “那苏文娟上鉤了?” 一个苍老嘶哑的声音突然响起,要不是隋媛媛知道是活人,以为是殭尸说话了呢。 “上鉤了,”这次是刚才那个黄花大闺男说话,“那个蠢货,我就在她身边献殷勤了半个月,她就对我掏心掏肺。 现在已经要和丈夫离婚,等她把我带回苏家,我就有方法找到苏震天的机密文件。” 听到这话,隋媛媛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很好,苏家是什么顶级大漏勺么。 儿媳妇是奸细; 现在女儿的姘头也是奸细。 真他妈无语他们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 “苏文娟是个蠢的,但她父母不是,你千万要注意分寸。 最近组织动乱的很,无暇顾及其他,如果你出事,组织绝对不会救你!” 沙哑的声音平静且显得无情。 “我知道,今晚苏文娟约我吃饭,我就给她下药。 等我们睡在一起的时候,你叫人来抓姦,到时候抓到她的把柄,让她带我进家属院。” 呦呵,他们还想要佛跳墙? 嘖嘖嘖,好毒辣的手段,不过……她喜欢~ 既然撞见了,那她作为苏烈的好朋友,绝对不能眼睁睁看到他的姐姐被人算计。 绝对不是她想要看戏。 正好明天她要下乡,今晚送钟佩兰一个大礼,哈哈哈哈! 隋媛媛蹲在车子底下,安安静静等著两人离开,这才呲牙咧嘴爬出来。 蹲了那么久,腿都麻了。 正揉著腿呢,就看到目瞪口呆看著自己的老登。 这估计就是刚才和那黄花大闺男说话的人。 臥槽! 刚才隋媛媛明明没听到有人声了,怎么还有人,原来这老毕登一直就没动弹。 他特么不会是被冻上了吧? 四目相对间,老登的眼底闪过杀意,抬手就要把掏出枪来。 隋媛媛也是反应快,直接扯过边上的滑动病床。 带著上面的尸体直接撞上那老登。 老登想跑,可是他的腿好像有问题,没办法闪躲,就被狠狠撞个趔趄。 没等他稳住身形,隋媛媛的银针就扎他腿上。 身体一软,就趴在尸体上面,刚好隋媛媛动手的时候,白布滑落。 一人一尸体刚好来了个亲密又曖昧的吻戏。 隋媛媛本来还想接著飞针的,看到这一幕,顿时撇嘴搓胳膊。 “咦~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样的变態癖好,好噁心,尸体是无辜的! 崽种,纳命来!” 一根银针,扎进老登的脑子,这人软塌塌趴在地上,成了一具热乎刚出了的尸体。 隋媛媛走过去,扯下老登身上的衣服,给刚才的尸体擦了擦嘴唇,又把白布重新盖好,放到原来的位置。 “有怪莫怪啊,冤有头债有主,有冤有仇去找那个老登,別找我哈!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无量天尊,阿门!” 说完这些,隋媛媛在附近找了个编制袋子,把老登的尸体装进去,费劲巴拉往外扯。 快出医院的时候,不少人看到隋媛媛。 “呦,隋大夫,你这拎的什么东西,这么重,我们来帮忙吧?” “不用不用,我明天要下乡义诊,打包一些仪器。” 隋媛媛面不改色撒谎。 等到了门口,苏烈赶紧过来帮忙。 刚上手就察觉不对劲。 “这,这是?” “哦,刚杀的,还热乎著呢,一会送黑楼去,让他们查查身份!” 上车后,隋媛媛说了医院里发生的事情。 当知道母亲让隋媛媛去下乡,亲姐找了姘头。 苏烈只觉得脑袋嗡嗡的,甚至不敢看隋媛媛。 “媛媛,对不起……” “又不是你的错,你干嘛说对不起?” 隋媛媛笑了笑,根本不在意。 “英雄总是会被人嫉妒的,何况我这么聪明美丽,被人陷害是我的宿命,我都习惯了。 晚上我要去当观眾,你去不?” 苏烈嘴角抽了抽,张张嘴想拒绝,最后还是点头了。 毕竟是他的亲姐姐,他不能眼睁睁看著苏文娟跳火坑里。 最主要,她要是被拿住把柄,万一真的引贼入室,可就麻烦了。 一如刚才隋媛媛计划的那样,先去家属院找唐豆。 她的情况好了不少,脸色红润一些,看著不像没有感情的布娃娃了。 回头又切了隋芊芊一根手指头,还给她注射了昨晚在地道里拿出来的药剂。 长期注射,就能让人失去神智,没有痛觉,成为怪物。 这玩意,不適合隋芊芊么。 反正她也没脑子,变成怪物,正好回头装唐,阴那老登一波。 隋媛媛觉得自己好聪明,在车上还哼著歌。 到黑楼的时候,隋媛媛车上还带著两箱金条,还有几箱枪枝。 都是昨晚留下来的,就是为了现在。 眾人看到隋媛媛过来,很开心。 当看到箱子里的金条和枪枝,就更开心了。 “小强,这是?” “这些日子兄弟们都辛苦了,正好帝国那边给我发了补贴,我给你们拿来。” 隋媛媛一副慷慨大义的样子,让那些人感动的一塌糊涂。 嘴里喊著要为隋媛媛出生入死。 她微微一笑,让苏烈把那尸体扔过来。 “这人今天下班时袭击我,被我杀了,你们认识他么?” 看到老登的脸,眾人仔细辨认,哼哈二將举起手来。 “他是负责收集情报的,擅长抓住任务目標的把柄。” 听到这话,隋媛媛点头。 可不么,晚上就要製造仙人跳了。 “最近帝都很乱,你们別四处乱跑。 我明天可能出差一段时间,切记最近要低调,吃点亏也要忍耐,等我回来,给你们找回场子。” 隋媛媛的话,让他们更感动了。 养死士也就是这样了。 隋媛媛让他们处理尸体,惦记著看苏文娟热闹,说了几句就和苏烈离开。 第209章 你就是我想要的人才,加入我的战队 “你知道我姐和那个男人幽会的地方么?” 苏烈开著车,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上次大姐找他要人的时候,他就觉得有点不对劲,本来以为是什么好朋友。 没想到,竟然是这种关係。 虽然因为隔阂,他和两个姐姐都不是很亲近,可是却不希望在这种场合看到她们。 “听到了,那俩人商量的时候,说了地址,你就按我说的开就行。” 想到他们要仙人跳,隋媛媛突然灵光一闪,衝著苏烈挤眉弄眼。 苏烈不用想,都知道她又有鬼主意了。 “你想干什么?” “嘿嘿,你真聪明,知道我要干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 时间还来得及,隋媛媛就乾脆又去特案处,当找到四位队友的时候,他们正在接受眾人的羡慕目光。 没办法,昨天弄出来的东西,除了特案处拿走四成,其他的都是他们的。 可以这么说,他们的身家现在比师长家都多。 “媛媛,你来了!又有啥事让我们去么?” 道士眼睛一亮,快速窜到隋媛媛的面前。 他如今彻底知道,隋媛媛就是他命里的福星啊。 以后得和孝敬亲爹一样孝敬她,和她出去,不仅安全係数高,还能爆金幣,简直太好了。 “媛媛丫头来了,快,叶叔刚得到的一罐茶叶,嘎嘎好,给你尝尝!” 叶长生看到隋媛媛,就和看亲闺女似的,恨不得直接让她姓叶。 “不用了,我就用几个人……” 隋媛媛还没说完,叶长生直接就抓住她的胳膊,轻轻拍了一下。 “你这孩子,要人直说啊,我这里的人隨便你调遣。 知道你们队友的关係好,但说到底你也得给其他战友机会是不是?” 说到底,大家是太馋隋媛媛寻宝鼠的体质了。 每次出去都能弄回来点好东西,谁不爱和她一起出任务啊。 隋媛媛面露难色,其他时候用就用了,可今天这事,是苏烈家的家丑,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自家那四个队友,都是嘴严的,这才放心用。 苏烈站在边上,嘆口气。 “没事,这事,迟早得和上头说。” 关乎到奸细,层层上报,就没有秘密可言。 要怪就怪他姐不坚定吧。 隋媛媛扭头看向苏烈,给他了个我懂的表情。 “行,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没啥顾及的了,叶叔,给我十个看著不像好人的,脸皮厚的,头脑灵活的。 一会过去帮我充个人场,出场费一人两万止血丹!” “我我我,叶处,让我去,我最不要脸!” “还有我,我脸皮厚!” “我也是,我还能骂街,和別人对骂就没输过!” 一听这话,隋媛媛直接就指了那人。 “就你了,你就是我想要的人才,加入我的战队……” 大家一看隋媛媛要这样的,那就更热烈了。 全都说自己能骂街,就连叶长生都轻咳一声,毛遂自荐。 “咳咳,媛媛呀,实不相瞒,我小时候和村头老太太对骂,就没输过。” 隋媛媛有点无语,看著叶长生。 “叶叔,您级別太高,去了容易暴露,就我们这种小卡拉米过去才好。” 叶长生砸吧砸吧嘴,有点失望,实在不行,他可以蒙脸的。 隋媛媛没耽误时间,除了四个队友,又选了十几个人,就呼啦啦往幽会的地方去。 两人见面的地方是那个小白脸的宿舍。 他们吃完饭,看了电影,如今已经九点多,正一前一后慢慢往这边走。 “苏姐,谢谢你今天和我一起出来,我真的很开心。” 小白脸到了楼下,说了心里打好的草稿。 “我没有钱能报答你,正好我那有家里邮来的特產,你和我上去拿一些吧。 不然我这心里过意不去,往后可不敢出现在你面前了。” 苏文娟本来不想上去的,虽然两人拉过小手,也说了些曖昧的话,但还没到最后一步。 但一听那小白脸说不出现在她面前,就有些鬆动了。 好不容易最近又找到符合口味的,要是不见了,她还得再找。 “哎,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上去取。 不过说好了,我不能待太久。” 在苏文娟的认知里,只要没突破最后一层防线,就不算出轨。 小白脸露出得逞的笑容,赶紧引著苏文娟上楼。 今天的宿舍楼被提前清理过,周围都没人了。 就等著抓姦的过来,所以两人一路上楼,格外的安静。 到了小白脸的宿舍,苏文娟环视一圈。 乾乾净净的,摆设也很简单,桌子上还摆著自己送他的小东西。 这让苏文娟心里多了一层喜悦。 “苏姐,你先喝口水,我去找出来。” 小白脸察觉到苏文娟的眼神,俊脸微红,带著一抹娇羞。 看的苏文娟心口有些火热,明明喝了水,反而更渴了呢。 不对,不是错觉! 苏文娟好歹是在医院工作,这种事情她还是很清楚的。 刚才还好好的,就喝了口水而已! “苏姐,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不如在我这躺一会,我去给你拿点退烧药。” 小白脸还在装,把腿软的苏文娟扶到床上。 这个药不是让人彻底失去理智的,只是会让人容易兴奋,容易衝动。 加上苏文娟本来就对那小白脸有色心,刚被扶到床上,两人就啃到一起去了。 隋媛媛就趴在他们窗户前的树上,给树下隱藏的眾人做现场直播。 眾人看到隋媛媛抱著自己的手开始亲,顿时都露出八卦的表情。 虽然不能亲眼看到,但是现场吃瓜,也很爽了。 就在隋媛媛看到两人要脱衣服的时候,房门被哐当一声踹开。 四个彪形大汉闯了进来,將意乱情迷的苏文娟嚇了一跳。 还不等看清来人,就被人抓著头髮,狠狠甩了两巴掌。 “臭女表子,你个荡妇,竟然敢搞破鞋,我们要去上头举报你!” 苏文娟被打得嘴角流血,头晕眼花。 顾不得脸疼,她赶紧一脸慌张的求饶。 “別,別举报,你们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们!” 她要是被人发现,这辈子就完了! 小白脸抱著被子,咬著嘴唇,泪眼汪汪就要挡在苏文娟的身前。 “你们要打就打我,不要为难苏姐,是我勾引她的!” 苏文娟一脸感动,只觉得这辈子能认识这样一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就算是拋弃一切也值得。 她一脸感动地抓住小白脸的手。 “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回头我就和我丈夫离婚,我一定会和你结婚的!” 小白脸喜极而泣,心里暗骂苏文娟是个蠢货。 就在事情都按著他们的计划走的时候,房门再次被踹开。 一个身材干瘦矮小的男人走进来,身后跟著十几个人健壮的男人。 屋子里的人,全都目瞪口呆看著他们。 “就是那个骚货,明明在我耳边说,爱我永不变,结果转头就找別人!” 苏文娟看著进来的人,一个都不认识。 再看他们正气势汹汹往这边走,赶紧闭著眼睛大喊。 “不是我,我和你们不认识……” 没等苏文娟说完,就听到边上小白脸痛苦的惨叫。 她睁眼一看,那小白脸被薅著头髮拽下床,直接被甩到那个矮瘦男人的脚边! 第210章 兄弟们,干他!!把他屎打出来! 苏文娟一脸懵逼地看著地上的小白脸,再看看后闯进来的十几个人。 “你们说的骚货,是他?” 苏文娟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前面那个矮瘦的男人羞愤点头,抓著小白脸的头髮,左右开弓,啪啪就是几个大嘴巴子。 小白脸的脸顿时就肿了起来,安排好仙人跳的几个人赶紧就要衝过去救人。 却被拦住了。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进来就打人?” 今天是来给苏文娟做局,几人也没拿什么武器,就算再勇猛,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被闯进来的十几个人一顿点炮加圈踢,不到两分钟,都获得和苏文娟一样红肿的脸。 为首的矮瘦男人一直没动,就那么一直抓著小白脸的头髮。 等对方全部都趴下后,这才低著头,看向小白脸。 声音里带著冰冷和恨意。 “这几个就是你的新欢?你不是说你只爱我一个人么?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臭男人!” 小白脸被打懵逼,听著眼前人的话,张嘴想问是不是认错人了。 结果却又被打了几巴掌。 “你个该死的,我一个好人家的黄花大闺男,要不是你勾引我,没事给我送温暖,送特產。 又拉著我看电影,去逛公园,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得到我。 在床上的时候,你喊我老公,现在是不是想说不认识我?” 男人的话,听得小白脸瞪大眼睛,猛猛摇头。 “呜呜呜,不是……不是……” 小白脸的嘴被扇肿了,说话都含含糊糊的。 他这边还没解释完,苏文娟已经噁心吐了。 “你个王八蛋,你他妈喜欢男人竟然还敢来招惹我! 看我不扇死你!” 苏文娟刚才还被抓姦,等著被当肥羊宰一顿。 可现在盛怒之下,什么都忘了,直接从床上跳下来,就要去掐那小白脸的脖子。 “不是,我不认识他们……苏姐……” 小白脸想解释,就在这时,又跳出来几个男人,一脸愤慨地看著他。 “你个骗子,之前装女人和我交笔友,骗了我好几百块钱。 后来我说要结婚见面,你就跑了,这次可算被我抓到了!” “哼,对,他之前也勾引我来著,我不从,他就把我迷晕了,把我值钱的东西都给偷走了!”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得头头是道,编得那叫个真实。 扮演矮瘦男人的隋媛媛都暗地里给他们点个讚。 果然,还是脸皮厚的放得开,这谎话说得她差点都信了。 这帮人不是喜欢仙人跳么,那隋媛媛就乾脆来个仙人跳仙人! 哼,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什么叫黑吃黑吃黑! “呜呜,我没有,我都不认识你们!” 小白脸被打得鼻青脸肿,再听著这帮人的话,更是哭丧著脸。 “苏姐,你相信我,我真的不认识他们!” “是啊是啊,你不认识我们,我们是疯了隨便闯进来找你麻烦? 你说我们冤枉你是吧,走,咱们去公安局说清楚,看谁说谎!” 说完,隋媛媛就要让人把所有人都带去公安局。 “不!” “不要,我们不去!” “误会,都是误会! 是他勾引你们,也是他偷你们钱的!” 一说去公安局,苏文娟,小白脸,还有那些人,脸也不疼了,也不挣扎了。 出奇的统一口径,死也不能去公安局。 小白脸他们怕暴露身份,苏文娟却丟不起这个人! “哼,你们说有什么用,我要让这个负心汉自己承认! 是他欺骗了我的感情,偷了大家的钱財!” 隋媛媛西子捧心状,看著小白脸一副爱恨缠绵的样子。 就这眼神,这表情,放现代怎么也得得个小金人儿。 “对,我们可不是隨便冤枉人的人,让他自己承认,不然就去公安局。” “没错,俺可是正经人,俺长这么大都没被人骗过,呜呜呜,俺的老婆本,三百块呢!”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都死死盯著小白脸。 他面对这么多人的指控,颤抖著身体,后槽牙差点咬碎了。 他想说自己没有,他没勾引过男人。 可就连同伴们都死死盯著自己,让他认了。 为了不去公安局,他最后只能点头,满眼通红地承认。 “是我,是我,都是我!” “吶吶吶,现在是你承认了吧? 不是我们冤枉你啊!” 隋媛媛指著小白脸,扯著他的衣领一通摇晃。 那力道,就差把他的脑浆子给摇匀了。 “你欺骗了我的感情,玷污了我的身体,背叛了我们的爱情,我要让你赔我钱! 我的精神损失费,爱情损失费,还有把我掰弯的钱,看在以前的情分上,给我一千吧!” “还有我的,给我五百!” “你骗了我一共四百八十二块七毛八,四捨五入,给我六百!” 质控他的人,纷纷伸手要钱。 小白脸这才真的是小白脸了,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你们……別太过分!” “哎呦呵,你竟然还敢骂我们,你欺骗了我们的感情,竟然还这么说。 兄弟们,干他!!把他屎打出来!” 隋媛媛一声令下,连同那几个来仙人跳的,全都招呼了一遍。 他们被打得鬼哭狼嚎,却没人过来。 心里无比后悔,怎么就清理得这么干净,早知道应该在这一层留几个人的! “別打了,我给,我给!” 小白脸被打了十几分钟,眼看著就要打成別的物种,终於受不了,决定破財消灾。 眾人停手,就看著他慢悠悠爬到床头,从柜子里掏出来个小包。 打开一看,里面满满登登都是钱和票。 小白脸刚想把他们要的钱数出来,隋媛媛快走几步,就把包给抓在手里。 “数什么数,这些都不够!你还在哪里藏钱了,赶紧拿出来!” “没了,真的没了!” 小白脸哭丧著脸,这些可都是他从別的女人那骗来的,是自己的小金库,这就被人给抢走了。 “没了?我不信,兄弟们,继续干他!” 看著又要过来揍他的人,小白脸都嚇出阴影了,赶紧就往床底下爬,被抓出来,绑在门板上打! “別打了,我说,我说……” 小白脸的钱,就和挤牙膏一样,打一顿就能挤出来点,几个回合下来,他们找到了差不多三千多块。 一直到小白脸一分钱也没有了,隋媛媛这才让人把那几个人给带去特案处审讯。 至於那三千多块,直接就给大家分了。 眾人拿著钱,乐得见牙不见眼,看著隋媛媛和看財神爷似的。 “以后有这事还叫我们,我们还能更不要脸!” 隋媛媛点头,让他们离开。 等屋子里的人都走没了,隋媛媛就扯著苏文娟站起来,往外走! “你要带我去哪,放开我! 我不认识你,你赶紧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么?” 苏文娟很紧张,这一晚上发生的太多,让她神经紧绷。 结果她说完这话,对方突然就笑了起来。 明明陌生的脸,却用一个她非常熟悉又痛恨的声音说话。 “我当然要带你去找钟副院长了,我得让她看看,她的女儿今晚被人仙人跳,啊哈哈哈哈!” 第211章 那就是杀猪盘,专门取你狗命的 “隋媛媛,是你?” 苏文娟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她仔细打量眼前的男人脸。 要说是借尸还魂都可能,怎么会和原来那张脸完全不一样啊。 “当然你我了,要不是我发现得早,你现在都被掛上破鞋的大牌子游街了。 你好歹也快三十了,能不能动动脑子想想,那玩意谁家如花似玉的大闺男会往你身上扑啊。 那就是杀猪盘,专门取你狗命的!” 隋媛媛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头狠狠点苏文娟的额头。 一直到有红印子,这才罢休。 “赶紧跟上,去找你妈!” 眾人都走了,只有苏烈等在车上。 当苏文娟看到他,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 刚才怂得和窝囊废似的,现在一下就扬巴起来,叉著腰指著苏烈。 “苏烈,你早就知道是吧,故意带隋媛媛来看我笑话的是吧? 我因为你,人生已经变得这么悲惨了,为什么你还不放过我?” 苏烈握著方向盘的手,慢慢握紧。 这样的话,他从小听到大,每次他都觉得,自己的出生是不是错的。 可是自从和隋媛媛相处多了,他突然就悟了。 与其精神內耗自己,不如发疯指责別人。 他深呼吸一口气,刚要说话,隋媛媛一巴掌就扇在苏文娟的后脑勺上。 她没察觉,脑袋结结实实磕在车门上,发出“当”的一声。 “你嘴上也没抹开塞露啊,怎么能张嘴就拉呢? 还你的人生这么悲惨了……哪悲惨了?出门坐小汽车,工作家里安排,没事还能找个姘头。 你告诉我这是悲惨的人生,哎呦喂,你信不信我一鞋底子楔死你?” 隋媛媛一通阴阳怪气,懟得苏文娟乾瞪眼。 “我,我,你根本不知道我小时候过得有多苦!” “啊对对对,苦难姐,你最苦,你就应该代替孟姜女去哭长城,还能名留青史!” 不想和这个蠢货多说话,直接把她踹上车,就让苏烈开车去了苏家。 到了大门岗哨的地方,隋媛媛將头探出来,对著大家打了个招呼。 “嗨~我又来了~今天去苏家做客!” 隋媛媛之前总过来,大家也都知道她。 只让她登记一下就进去了。 到了苏家,隋媛媛扯著苏文娟的头髮就往里走。 此刻已经晚上十点多了,按理说家里人都该睡了。 可是钟佩兰刚和苏震天吵了一架。 她要让苏震天找隋芊芊的下落,结果却被喝令不许再查。 “那是我养了十年的孩子,她从小我就把她当儿媳妇看待。 活生生的人不见了,你还不让我找?苏震天,你到底有没有心?” 钟佩兰不可置信地看著苏震天,她怎么觉得自从隋媛媛在这里住了之后,家里人都变样了。 “钟佩兰,我和你说的你照做就行。” 苏震天面对妻子的吵闹和指控,也很闹心。 可是没办法,隋芊芊的事情他已经从老爷子那知道了。 一边把他吊起来打,一边说的。 现在想想还后背疼呢。 提到隋芊芊,他除了痛恨就是被戏耍的恼怒,不把她大卸八块都算是有理智了。 “对了,”苏震天突然想起妻子和隋媛媛的恩怨,“以后別老给媛媛那丫头穿小鞋。 她的医术和能力都是有目共睹的……” 没等苏震天说完,钟佩兰就给了他一枕头。 “好哇,我说你怎么不找芊芊了,原来你也看中隋媛媛了是吧? 苏震天,你不记得当年是谁救的你?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想让隋媛媛嫁进门?” 苏震天拿著枕头,嘆口气。 很想告诉妻子,隋媛媛就是他们苏家的儿媳妇。 可是老爷子再三说过,不许钟佩兰知道事情真相。 她和隋媛媛闹得已经够僵了,要是知道真相后接受不了,搞不好更会做出出格的事情。 钟佩兰看苏震天的样子,知道隋媛媛进门这件事几乎没有转圜的余地。 气的直接下楼坐在客厅冷静冷静。 结果还没等冷静完,那个罪魁祸首竟然就来了。 “呦~钟副院长竟然还没睡呢,咋地了,失眠了啊? 嘖,怪可惜的,我还想直接过去踹你房门呢!” 隋媛媛扯著苏文娟坐到钟佩兰的对面,翘著二郎腿,脚丫子一顛一顛的。 “你来干什么?” 钟佩兰皱眉看向女儿和隋媛媛,这两人什么时候混到一起去了。 “我过来当然是给你添堵的了,”隋媛媛嘿嘿一笑,指了指茶几“我可是贵客,你怎么都不给我倒茶? 钟佩兰同志,你的態度让我很不满意,我要生气了!” “你生气?你生气关我什么事?” 钟佩兰恨不得隋媛媛气死才好。 结果话音刚落,苏文娟竟然站起来殷勤给隋媛媛倒茶去了。 不仅如此,甚至还去厨房洗了两个苹果。 钟佩兰瞪大眼睛看著反常的女儿,只觉得世界都幻灭了。 “不管你是谁,赶紧从我女儿身上下去!” 钟佩兰说完,苏文娟的嘴角抽了抽。 其实她確实寧愿自己鬼上身,也不想被隋媛媛拿捏到把柄。 可是…… “你可拉倒吧,別把黑锅往孤魂野鬼身上甩哈,人家可没你闺女玩得花!” 隋媛媛一边喝茶水,一边把今晚苏文娟让人佛跳墙的事情给说了。 钟佩兰越听越气,最后直接一巴掌拍在茶几上。 “苏文娟,她说的是真的么?” 苏文娟在隋媛媛说的时候,就已经低头缩脖子,恨不得把自己团成一团滚到地缝里。 如今被亲妈质问,只能硬著头皮点头。 “你,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 你这样怎么对得起你丈夫,对得起苏家? 如果不是隋媛媛……你……” 钟佩兰说到这里,就闭了嘴,她不想夸隋媛媛。 隋媛媛正暗爽呢,结果钟佩兰竟然停了。 “嘖,你看看你,夸人夸到一半不说,这和裤子都脱了,让人来抓姦有什么区別。” 钟佩兰皱眉瞪著隋媛媛,怎么看她都不顺眼。 “你还在这干什么?剩下是我们苏家的家事,你赶紧离开!” “哎呦呵,过河拆桥是不? 你以为我是来做好人好事的啊?你们不给我封口费是吧? 那明天我下乡前,全市的医院都知道苏文娟出轨和小白脸搞破鞋!” 第212章 我不是苏文娟那个蠢货,我有的是拳法和针法 “隋媛媛,你敢!” 钟佩兰恨不得掐死隋媛媛,这个死丫头怎么哪里都有她! “我不仅敢,我还能闹大呢!” 隋媛媛有恃无恐,看著钟佩兰就和跳樑小丑似的。 “我也不和你墨跡,苏文娟的事情是我和其他兄弟们一起摆平的。 所以你得给我们封口费,不然我可不保证哪天就传出去了哈!” 刚拿完小白脸那边的钱,在钟佩兰这再拿一次。 隋媛媛终於体会到当狗仔的快乐。 这简直就是发財暴富的最快方法,以后得多让黑楼注意这些消息。 到时候趁著那帮人仙人跳的时候,他们就衝出去跳仙人。 就在隋媛媛盘算开闢一条发家致富的道路时,钟佩兰已经捂著心口坐沙发上了。 她哑著嗓子,满眼疲惫。 “你要多少?” “哎,你看看,这態度不就好多了么。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以后看见我,记得和我礼貌点,要叫我美丽聪明能干的隋神医!” 隋媛媛逮著机会就噁心钟佩兰,看她真的到忍耐极限的时候,这才鬆口气要了两千块。 “你等著,我去拿钱!” 钟佩兰狠狠瞪了苏文娟一眼,脚步虚浮地走上楼去。 没一会的功夫,钟佩兰下来,脸色比刚才更臭了。 她把钱扔到隋媛媛的面前,心口不断起伏。 那个狗男人,刚吵完架,自己气得睡不著,又被魔丸勒索。 他竟然都打呼嚕了。 就连自己进屋去拿钱,他都没有感觉。 钟佩兰现在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钱给你了,赶紧走!” 现在她只想让隋媛媛立刻,马上,离开她的视线。 可是隋媛媛偏偏就不如她的愿。 拿了茶几上的钱,一张一张地数清楚。 翻来覆去数了三遍,这才心满意足揣进兜里。 “钱我拿了,但走是不可能走的,我还没说完我的条件呢! 我不光要钱,我还要苏文娟跟我一起下乡义诊。” “凭什么,我不去!” 苏文娟立刻就拒绝,本来还想再说两遍,结果看到隋媛媛那双冷冰冰的眼神。 其他的话,瞬间就咽下去了。 “去不去,不是你说的算。 你妈安排我下乡义诊,我都能去,你怎么就那么高贵?” 钟佩兰本来也想拒绝的,可是突然转念一想。 现在苏文娟在城里,不仅有暴露丑闻的危险,万一再有人过去勾引。 以她的智商,未必能识破。 而钟佩兰自己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看著她。 不如就先去乡下,那么多人在一起,她就別想干出格的事情。 “行,我同意!” “妈!!” 苏文娟没想到钟佩兰会同意,顿时跺脚抗议。 “妈什么妈,我现在不是你妈,给我滚回房间去收拾东西。 明天跟队去下乡,你敢不去,我就打断你的腿!” 钟佩兰低吼著,她再多看一眼,真的容易爆血管。 苏文娟知道事情没办法再通融,最后只能垂头丧气上楼。 事情解决,钟佩兰看著还老神在在的隋媛媛,直接咬牙切齿赶她走。 “你怎么还没走?” “因为我还没说完要求啊!”隋媛媛一边啃苹果一边看著钟佩兰“这次下乡,我要当领队。 谁也不能管我,除了每天固定的义诊,我想去哪就去哪。” 钟佩兰听著隋媛媛的话,眉头深深皱在一起。 这个死丫头,不会真以为下乡时去度假的吧? 她之所以把隋媛媛给弄乡下去,不就是要穿小鞋么。 要是成了领队,那还折腾个屁。 隋媛媛就是因为知道钟佩兰的想法,才直接提这个要求。 她想趁这个时候,掩人耳目,做些事情。 总是被盯著会不方便,不如她自己成了领队,那就没人能管她了。 “你的资歷不够,就算是带队,也没人听你的话!” 钟佩兰还想假意劝说,却被隋媛媛直接给打断。 “不听?”隋媛媛冷哼一声,从袖口拔出几根银针“我可不是苏文娟那个蠢货。 我有的是拳法和针法!” 钟佩兰听著隋媛媛直白的话,有心想要反驳,却实在找不到理由。 因为自家的女儿確实有不是聪明。 “好!我同意,这下你可以走了吧?” 隋媛媛耸耸肩,指了指自己。 “最后一个要求,叫我美丽聪明能干的隋神医! 你说完,我就立马离开,你要是不说,我可就拿大喇叭在家属院宣传了!” 钟佩兰听到这里,脸都要气绿了。 她抬起颤抖的手指,恨不得下一秒嘎巴一下晕倒在沙发上。 但她怕自己晕倒了,隋媛媛再顺手把她给扎偏瘫。 心里骂了一万遍苏文娟,钟佩兰要是咬牙妥协。 “美丽聪明能干的隋神医!!这下可以了吧?” “嗯,可以了,我很开心!” 隋媛媛见好就收,生怕真给钟佩兰气出脑溢血。 乐呵呵把吃剩下的苹果核塞她手里,隋媛媛一抹嘴,就要离开。 结果钟佩兰突然身体一晃,脸色发白。 隋媛媛下意识就扶住她,顺手给她把了下脉。 “你有头疼的毛病是吧,发作起来恨不得撞墙。 而且最近几年是不是觉得记性不好,脾气也不好,有时候身体会莫名疼痛,或者不受控制?” 钟佩兰听著隋媛媛说出的症状,惊愕地张大嘴。 竟然全部都对。 有的时候,她觉得身体这些情况都是更年期预兆,只想著忍忍就过去了。 刚想让隋媛媛离开,自己不用她治,就听到让她毛骨悚然的话。 “你回忆一下,在你发作的时候,你亲近的人有没有给你什么东西,这些症状就能缓解。” 钟佩兰想说没有,可脑子却不由自主运转起来。 下一秒,一个人名出现在大脑。 隋芊芊! 她这几年只要犯病,隋芊芊看到就会给她按摩,给她熬安神的汤药。 喝了很快就会好,她甚至去医院偷偷检查,都是隋芊芊陪同的。果然 这些年,钟佩兰和亲生女儿的感情不好,有很大的隔阂。 可是却和隋芊芊相处得和亲母女似的,尤其她还能让自己舒服。 隋媛媛看到钟佩兰脸色越来越白,就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她冷哼一声,看著钟佩兰。 “不用猜,你中毒了,慢性毒药。 时间长了,你就会变成痴呆,只听下药那人的话。 最近你的身体没有解药,所以才会频发发作! 你要是不好好调理,最多三年,你就会变成被窝里吃,被窝里拉,被窝里放屁蹦爆米花的傻子!” 第213章 听说过孝心外包的,我第一次见母爱外包的。 “这,怎么会这样?” 钟佩兰眼神呆滯,喃喃自语著。 “我把她当女儿对待,文娟和文丽我都没这么疼爱过。 她怎么能给我下毒?” 隋媛媛一听,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真是王八办走读,憋(鱉)不住笑了,听说过孝心外包的,我第一次见母爱外包的。 你对自家的女儿,儿子不好,回头玩命对別人家的种好得和孙子似的。 我素质低,你別逼我骂你!” 钟佩兰被隋媛媛戳心窝子骂,脸色越来越白。 最后双眼一翻,嘎巴晕过去了。 隋媛媛看著直挺挺倒下去的钟佩兰,一开始以为她是装的。 还用脚尖踢了踢。 “哎哎哎,別装死啊,想讹人是不,是不是想讹人?” 隋媛媛踢了两下,人还没动,就蹲那把脉,知道她是心情波动太大,刺激晕过去。 顿时砸吧嘴,一脸不屑。 “啥也不是,平时不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么? 中个毒而已,就嚇成这样……” 隋媛媛连针都没拿,从茶几上倒了一杯冷掉的茶,含在嘴里,化身喷壶。 “噗!” “啊!下雨了!” 钟佩兰诈尸一样坐起来,大口喘气。 脸上还带著茶叶梗,怎么看怎么可笑。 隋媛媛没再管她,站起来就要走,却被钟佩兰给抓住。 “你不能走,你走了,我的毒怎么办?” “我明天就要去下乡,哪有功夫给你解毒? 这命令还是你下的呢,你忘了?” 钟佩兰身体一僵,想要抽死之前的自己。 一想到以后会变成傻子,钟佩兰就感觉如同一万只蚂蚁在啃食自己的骨头。 她自傲了一辈子,绝对不允许变成傻子。 “我,我把你从名单里剔除!” “不行,我之前问过你后悔不,你说不后悔,那就忍著吧。 反正你一时半会死不了!” 隋媛媛冷眼看著钟佩兰,就是这种把子女当傀儡的父母,才会让苏烈过得和孤儿似的。 她的痛苦才刚刚开始,自己可没有当菩萨的想法。 她要慢慢体会到身体失去掌控,变成一个废人,从天上掉到地狱的绝望。 不理会钟佩兰在后面的叫喊,隋媛媛大步走出苏家。 苏烈就坐在驾驶位,面色清冷,只有一双眼眸在月色的映衬下,显得熠熠生辉。 在听到隋媛媛的脚步声,苏烈转过头,脸上这才慢慢浮现出笑容,有了神采和感情。 就像是一座精美的玉雕,被注入了灵魂。 “走,回家收拾东西!” 苏烈听到“回家”这个词,薄唇轻抿,舌尖在嘴里勾了一下。 似乎在回味这句话的味道。 再次折腾到半夜,隋媛媛回到院子的时候,都困得睁不开眼睛。 苏烈看她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就直接让她去睡觉,自己帮忙收拾。 等收拾完,苏烈就坐在床边看著隋媛媛。 怎么看都觉得好看。 不知不觉,天就亮了。 因为今天要下乡,隋媛媛不用上班,可以起得晚一些。 等她醒来时,苏烈已经买了粥和包子回来。 “嚇死我了,我以为你自己去做饭了!” 隋媛媛心惊胆战看著卖相正常的早餐,拍著胸口只觉得虚惊一场。 他们苏家人做饭的杀伤力太大,自己这个小身板真的承受不起。 吃了早饭,两人开车去医院集合。 苏烈作为苏沧特批给隋媛媛的警卫员,也要跟著去下乡。 刚到医院,就看到黑眼圈都要掉脚面上的钟佩兰和苏文娟。 这娘俩都是一夜没睡。 苏文娟是悼念她死去的爱情,和即將到来的清苦生活。 钟佩兰则是想著身体里的“定时炸弹”,生怕自己下一秒就变成傻子,完全不敢睡。 反倒是楚敬之,站在边上,仰著头,和一只斗鸡似的。 “媛媛,虽然我们规定是八点集合,但为了能早点下乡,造福农村。 身为领队我得说说你,以后得提前半小时过来。” 听著楚敬之的话,隋媛媛嗤笑一声。 “师叔这话说得好,以后阎王爷喊你走,你提前三天就跳楼报导。 这才显得你有格局,大气!” “你,你怎么搞封建迷信呢?” 楚敬之被隋媛媛给噎得直翻白眼,你了半天,才想到这么个理由。 隋媛媛竖起食指晃了晃。 “这怎么能是封建迷信呢,我这是文化传承! 还有一点你错了,领队是我,不是你!” 楚敬之本来就不好的脸色,直接变成锅底灰色。 “不可能,你才来多久,这个队伍用谁都不会用你当领队!” “哎嗨,惊不惊喜,意不意外,领队就是我!” 隋媛媛晃著脑袋,表情那叫个小人得志。 楚敬之气地捂著胸口,扭头看向钟佩兰。 领队明明是她让自己乾的,现在又让隋媛媛当,玩傻小子呢? 钟佩兰轻咳一声,她总不能说自己被威胁了吧。 最后想了下,才找到个理由。 “媛媛是楚老的外孙女,能力和魄力还是有的。 她是医院的骨干,当领队还是绰绰有余,而且你是她的师叔,协助她也是一段佳话。” 一听这话,隋媛媛狗仗人势的点头。 “对呀对呀,师叔,你比我大这么多,让让我怎么了? 往后你也活不了几年,得给我这个年轻人机会~” 隋媛媛说完,楚敬之只觉得所有的血液都往脑袋上拱。 后槽牙都要被咬碎了,才忍住没骂街。 这次下乡义诊,为期一个月,一共五个大夫。 在帝都附近的村屯都走一遍。 看似不容易,实则真的挺痛苦。 五个人听了院里的训话,就抱著自己的包袱走出医院。 隋媛媛在大门口看到了楚景和。 他的手里拎著一个包袱,不用打开,隋媛媛就闻到了浓浓的食物味道。 楚景和在看到隋媛媛后,苍老的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 “媛媛,你去乡下义诊不容易,这些是姥爷给你做的乾粮,还有肉酱。 回头没时间吃饭就拿出来垫一垫。” 结果沉甸甸的包袱,隋媛媛心里暖洋洋的。 这就是被亲人惦记的感觉,真好! “路上注意安全,有啥事就给姥爷打电话。” 楚景和已经安排了好几个病人,不然他早就跟著隋媛媛下乡去了。 “师父,您放心吧,有我照顾媛媛,不会有事的。” 楚敬之在楚景和面前,还是得装一些。 摆出长辈关爱晚辈的架子,看著就虚偽。 他看隋媛媛开车来的,顺理成章就把自己的东西放到后座。 扭头继续和楚景和说话。 他以为隋媛媛会等他。 结果他还没等说两句话,隋媛媛就让苏烈开车。 车子载著其他三个大夫离开,只剩下楚敬之在后面狂奔追车。 “等一下,我还没上去呢,等我一会!!” 第214章 上次我快到村口的时候,被一只大白鹅撵著追 有了隋媛媛的车子,一行四位大夫都非常满意。 之前他们要坐车到郊区,然后再坐牛车,再步行…… 义诊的道路就和去西天取经似的,別提多波折了。 有了隋媛媛自带车子,要折腾一下午的路程,不到两个小时就到了。 到目標村子的时候,他们还有些恍惚。 “这就到了,上次我快到村口的时候,被一只大白鹅撵著追,鞋差点跑丟一个。” 跟队过来的妇科女大夫回忆上次的经歷,还紧张地四处看。 “我和你们说,你们一定要注意点。 那鹅真的可凶了,比狗都嚇人!” 村中一霸可不是浪得虚名,隋媛媛当然相信。 不过它也就止步於此了,就算它再勇猛,隋媛媛的银针,也未尝不利! “没事,我保护你们!” 隋媛媛年纪和个子在这里是最小的,大家看她信誓旦旦说要保护,顿时露出笑容。 人家都说,岁数大干什么都显得心酸。 也没说,长得小,干什么都让人招笑。 “哎呦,欢迎几位大夫来我们村义诊,房子都收拾出来了,村民我们也通知了。 明天大家都会过来!” 大队长一脸笑意看著眾人,庄稼人一年到头有个头疼脑热的都不敢去医院。 就怕得个什么病。 还好每年会有军区医院的大夫来义诊,他们也能趁这个机会抓点药,或者问问咋回事。 “不用客气,为人民服务是我们该做的。” 隋媛媛笑呵呵和村长对接,这端庄稳重的样子,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別看平时她挺不靠谱的,可是一到医学领域,就像是瞬间换了个人似的。 不仅和大队长去看了明天要义诊的场所,还指出几个要改动的地方。 等从村里转一圈回来,大家的床铺都收拾完了,楚敬之才终於到了。 他狼狈地站在院子外面,气沉丹田怒吼著。 “隋媛媛,你给老子出来!! 为什么刚才不等我?你就是故意的!” 鬼知道他追了多久的车,他都觉得自己像被主人扔掉的大黄狗。 最可气的是他的包袱都在车上,东西比他都先到目的地。 这个气他真的咽不下去。 一路上汽车转牛车,牛车再步行到这里,楚敬之就要被气冒烟了。 今天他不收拾这个死丫头,他就不姓楚! 隋媛媛听到楚敬之的声音,手里抓著一把瓜子走出来。 一边磕一边笑著看向楚敬之。 “哎呦,这不是我师叔么,你刚才干嘛去了,我找你半天也没找到。 想著之前你的教诲,我们身为医者要提前到,这不一刻不敢耽搁,就来了!” 隋媛媛用刚才楚敬之的话,来反懟他。 楚敬之双手攥紧,恶狠狠瞪著隋媛媛。 “隋媛媛,別以为我不知不道你是故意的! 今天你要是不给我道歉,我……” “嘘!”不等楚敬之说完,隋媛媛就把食指放在唇边“別那么大声。 会又不幸的事情发生,別怪我没提醒你!” 楚敬之看到她这样,就想到早上在医院,隋媛媛装神弄鬼的德行。 心里更是一团火在烧一样。 就这么个跳樑小丑,凭什么能得到师父的青睞,就因为那该死的血缘? “我就大声,我就大声,你把我拋下,还不让我喊了! 隋媛媛,老子和你拼了!” 楚敬之越喊声音越大,大有把心里的鬱结都抒发出来的架势。 然而下一秒,他就悲剧了。 因为一直高大,强壮的大白鹅,也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 扇动著巨大洁白的翅膀,歪著脑袋,梗著脖子就衝过来。 “该!该!” 大鹅的声音非常有辨识度,楚敬之听到声音,想要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他顾得其他,想要进屋,却被隋媛媛及时关在外面。 “隋媛媛,你给我开门,快开门啊!!” “不开不开我不开,妈妈没回来~谁来也不开~” 隋媛媛不仅不开,甚至还cos起了小白兔,楚敬之在门外门板都要敲碎了,愣是没管。 楚敬之见门不开,再扭头看向大鹅,顿时冷哼一声。 “哼,我堂堂医学泰斗的关门弟子,区区一只大鹅而已……” 他以为自己会帅气拦住大鹅的脖子,然后通过瀟洒走位,顺利脱险。 可是他忘了他一路顛簸过来,腿早就不是他的了。 当大鹅张大嘴咬过来的时候,他不仅没躲开,反而被狠狠一口拧在臀部。 “啊!!” 大鹅不是直上直下地咬,而是像拧衣服一样的旋转。 楚敬之只觉得自己屁股上的肉都要被拧掉了,顿时发出一声哀嚎。 隋媛媛听著外面楚敬之和大鹅搏斗的声音,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 “我都说过他太大声会找来不幸,他怎么就不信呢!” 刚才那位女大夫说了,大鹅的脾气不好,最討厌大吵大闹的人。 就连村里的狗都不敢乱叫,这位大鹅兄是真的会咬。 楚敬之捂著屁股,被大鹅追了半个村子,才被主人家给叫走。 当他一瘸一拐找回来的时候,大家都在准备吃晚饭了。 “哎呦呵,师叔和大鹅交流感情回来了啊。 刚才不是说区区一只大鹅而已,怎么样,谁贏了? 你贏了还是大鹅硬了,还是平手?” 楚敬之没搭理隋媛媛,一瘸一拐坐到小马扎上,端起碗筷和泄愤似的吃著饭菜。 苏烈看隋媛媛的表情,肯定是想有人接话。 於是压低声音,用大家都能听到的音量询问。 “他贏不贏有什么重要的么?” “他要是贏了,那他就比大鹅厉害;他要是输了,就连大鹅都不如; 要是平手……他和大鹅一个逼样,还能指望他多厉害?” 第215章 你姐想要偷东西,就让她试试,看谁倒霉 这几句话说出来,饭桌上响起此起彼伏的喷饭的声音。 楚敬之仗著有楚景和撑腰,在医院里没人敢惹。 如今没想到,会被隋媛媛毫不留情懟回去。 坐在角落的苏文娟更是笑得开心,连被迫下乡的鬱闷情绪都少了很多。 以前她只觉得隋媛媛是针对自己,如今看来,这死丫头纯粹是素质不高,和谁都能槓。 楚敬之紧紧握著筷子,恨不得把碗里的饭菜扣到隋媛媛的脑袋上。 心里甚至恶毒地想著,如果隋媛媛死在这里多好。 这么想著,楚敬之的眼底就闪过一丝暗芒。 那就乾脆让她死在这里! 苏烈一直盯著楚敬之的情况,自然发现了他眼底的杀气。 一顿饭,隋媛媛吃得很开心。 大家都讚嘆她的胃口好,只有隋媛媛看了一眼苏烈,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开玩笑,她可是吃过苏烈核反应堆和非牛顿流体的人。 那些东西都吃不死自己,其他的简直小菜一碟。 苏烈不好意思地咳嗽一声,低头看著地面,这地可真地啊。 吃了饭,大家收拾被褥,早早就睡下了。 等隋媛媛那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苏文娟这才爬起来,慢慢走出房间。 突然离开帝都,又遭到男人背叛,苏文娟別提多气愤,哪里能睡得著。 “该死的隋媛媛,等我有机会一定要让你好看!” “你也討厌隋媛媛?” 院子里突然有个男人的声音,给苏文娟嚇一跳。 扭头看去,竟然是楚敬之。 “是又怎么样?你別以为你是隋媛媛的师叔,我就怕你!” 苏文娟丝毫没有放狠话被发现的侷促,反而梗著脖子看著楚敬之。 从几次的相处看,楚敬之和隋媛媛的关係可不好。 “呵,我倒希望我不是隋媛媛的师叔! 苏文娟同志,没想到我们同病相怜,都被隋媛媛害苦了!” 楚敬之慢慢走过来,专注且激动地看著苏文娟。 对於明显不喜欢隋媛媛,並且还有身份的人,楚敬之非常乐意结交。 他说了自从隋媛媛出现,並且认亲,师父就对他越来越苛刻。 甚至为了隋媛媛,还让他辞职,把自己的位置让出来。 就差编出楚景和要抽乾楚敬之的血,来给隋媛媛换上了。 不得不说,楚敬之的文学储备还是太少,狗血的剧情都编的不够跌宕起伏。 但这种谎言,骗一下无知少妇绰绰有余。 “原来你这么可怜!” 苏文娟听著楚敬之悲惨的处境,眼底闪过同情。 或许是共同的敌人出现,让两人的关係迅速拉进。 两人就蹲在院子角落,蛐蛐了隋媛媛將近半个小时。 在这段时间里,两人迅速达成了合作方针,並且制定了反蟑螂行动计划。 针对剿灭隋媛媛这种害虫,做出了清晰的战略部署。 “明天我把隋媛媛带来的药材都偷走,她是中医,我就不信她没有中药要怎么给病人看病!” “好,那我就安排人过去让她看病。” 楚敬之看著苏文娟上鉤,嘴角露出憨厚耿直的笑容。 將杀意隱藏得很好。 有了苏文娟这个蠢货,就能借刀杀人了。 哼,隋媛媛,这次我就要让你死在这大山里。 等两人商量完,就各怀鬼胎回了房间。 殊不知他们这一切,都被人看在眼底。 第二天一早,隋媛媛起床洗漱,苏烈就摸到她的身边。 把昨晚楚敬之和苏文娟合谋的事情说出来。 “媛媛,我大姐要偷走你的药材,还有那个楚敬之,不对劲。 他看著你的眼神,过於恶毒!” 隋媛媛正在刷牙,听到后把漱口水吐出去,冷哼一声。 “我当然知道他俩合谋了,至於药材的事情,你不用管,你姐想要偷东西,就让她试试。 看看最后倒霉的是谁。” 苏文娟的身上还残存著楚敬之的味道,两人可能没別的,但一定是站得比较近。 至於楚敬之,隋媛媛早就觉得他不对劲。 只是顾及姥爷的情绪,才没动那偽君子。 不过在这个深山里,要是那孙子出点意外……哎嘿嘿,只能算他倒霉。 不得不说,两人是亲师叔师侄女呢,竟然都想到一块去了。 吃早饭的时候,楚敬之看著隋媛媛的眼神充满算计; 同样的,楚敬之也时刻感受到一股凉颼颼的视线。 早上八点,眾人准时开始接诊。 院子外面男女老少都聚集过来,呼啦啦排起长队。 甚至还有人用门板把病人抬来的。 隋媛媛作为领队,负责统筹和调配,加上她医术出眾,除了苏文娟和楚敬之,其他人都挺佩服。 尤其中医传承这么多年,村民们更喜欢选择她诊治这。 於是就出现很好玩的画面。 “大娘,你说胃疼,大概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哎呦,小闺女,大娘的命苦哇,当年我五岁就跟著家里人逃荒……” 隋媛媛面带微笑,听了十分钟病人的血泪史,终於从她的只字片语里提取到有用的消息。 迅速开药,让她去抓药自己调理就行。 “哎呀,这闺女真是神医,我还没等干啥呢,胃就不疼了!” 大娘倾诉完毕,身心都觉得舒畅,拿著药方没等抓药呢,就夸讚起来。 隋媛媛又叫了下一位。 这次不是大娘了,是个要买药的大爷。 “小姑娘,我有要吃的药,但我忘了是啥名字,你能帮我想想么?” 大爷有些侷促,隋媛媛悄悄鬆了口气,还好不是又当树洞。 天知道她真的害怕大爷拉著她从族谱开始回忆。 “大爷,別看我长得漂亮,我们医院的药名我都背下来了。 只要你能说出药名的其中两个字,我就能帮你响起来。” 一听这话,大爷眼睛也终於亮起来,从这隋媛媛大声喊出了记住的两个字。 “胶囊!”大爷直勾勾看著隋媛媛,声音要多明亮有多明亮“我买的药最后两个字是胶囊。 这还是我儿子告诉我的呢,小姑娘,你看我这是什么药?” 隋媛媛抽了抽嘴角,有种想要摆烂的衝动。 经过一系列鸡同鸭讲,隋媛媛终於猜到他要买什么药。 等到大爷把药给买回家,隋媛媛感觉灵魂都要出窍了。 “不好了,不好了,领队,你包袱里的药材都没了!” 第216章 他是不是被大鹅打败,气性太大,气死了? “什么?我的药材没了?” 隋媛媛惊愕站起来,眼底都是慌乱。 在不远处角落这些给人的打杂的苏文娟勾唇一笑。 哼,刚才她不是很神气么,现在怎么不装了? “完了完了,出人命了,那个瘟大灾的小偷,自己送死,可不怪我!” 一开始隋媛媛急得手足无措,眾人还想要安慰她。 结果一听后半句,只觉得有点怪怪的。 “隋媛媛,你在说什么屁话。 你把药材弄丟了,是病人们没有地方诊治,要说出人命也是他们死。 怎么和那个小偷有关係呢?” 隋媛媛的语气太淡定,也太冷漠,让苏文娟有种不好的预感。 “哦,我因为怕自己的那些药材被偷走,所以在包袱和药材上下了毒。 本书首发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哪个小偷偷走我的药材,就会沾到毒药。 看著吧,等毒性发作的时候,那个贼人就会全身瘙痒剧痛,痛苦无比。” 隋媛媛继续坐下看诊,根本没有想救下来的意思。 甚至比刚才还有耐心,听著这些村民们顛三倒四的描述。 反观苏文娟,却脸色苍白,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文娟,你咋了?是不是太难受了,要不正好让隋大夫给你把把脉!” 屋里妇產科的女大夫看了眼苏文娟,这都要下雪的季节了,她满头都是汗。 一看就不舒服。 “我,我没事,我就是累了!” 苏文娟强撑著离开房子,赶紧就去找楚敬之。 刚才她偷了包袱出来,就交给楚敬之处理了。 自己中毒,那他也一定中毒了。 楚敬之正要给病人针灸,本来是消毒后,把银针放在相应的穴道位置。 可是这位病人都好几年没洗澡了,身上黑乎乎的。 他用了碘伏消毒好几次,结果棉签变黑了,被擦拭的地方才隱隱约约能够看到本来皮肤的顏色。 楚敬之屏住呼吸,终於要开始诊治。 结果苏文娟就匆忙找过来,脸色苍白,嘴唇哆嗦。 “完了完了,我们中毒了!” 苏文娟的话没头没脑,楚敬之看著她没头苍蝇似的跑进来,微微皱眉。 果然是个蠢货。 “苏文娟同志,我们过来这里,吃东西都是一样的,又怎么会中毒呢?” 楚敬之勾唇浅笑,看著就像个宅心仁厚的老大夫。 可他心里的阴暗,根本就不配给楚景和当徒弟。 “不是的!” 苏文娟眼眶通红,情绪激动,也不管有没有人在,赶紧拉著楚敬之就走到远门。 “刚才隋媛媛说了,她在装药材的包袱里放了毒药。 我们都碰了,我们都中毒了!” 苏文娟说完,紧紧盯著楚敬之。 “你快给我看看,我是不是要死了? 呜呜呜,我不要死,我还有那么多好日子没过呢。” 苏文娟哭著抬起手,任由楚敬之给她把脉。 脉象虚浮,確实有点不正常,但並不是影响身体的毒素。 “你不要听风就是雨,可能就是隋媛媛在诈你。 记住,那个包袱和我们无关,我们谁都没碰过!” 楚敬之就是让隋媛媛的药材都不见了,她就只能上山。 上山之后,地点偏僻,把隋媛媛弄死,还不是顺手的事情。 到时候隨便说是被狼叼走了也好,是被野猪顶死也不少。 苏文娟被楚敬之这么一说,心里安定下来。 刚才喘不过气的感觉也没了。 “难道我真的是自己嚇自己?” 苏文娟喃喃自语后,就离开这里,她要赶紧回去,省的被隋媛媛又抓到把柄。 隋媛媛看病的途中,知道苏文娟去而復返,也不声张,只是勾唇一笑。 中午他们都没时间吃饭,就想著赶紧多看几个病人。 毕竟病人们都等一年了。 隋媛媛没有药材,只能开药方,让他们有空去镇上买。 “哇,苏文娟,你流鼻血了!” 就在眾人都专注看病的时候,妇產科女大夫无意间抬头,就看到苏文娟鼻子下流出两道血跡。 苏文娟刚才就觉得鼻子痒痒,以为是鼻涕。 没想到竟然是鼻血! 苏文娟的心里咯噔一声,嚇得赶紧抬起头,准备去找水和纸。 就在这屋慌乱的时候,那边楚敬之也同样流了鼻血。 不仅是鼻血,就连耳朵都流血了。 一屋子人手忙脚乱给他止血,等把人抬出来的时候,苏文娟看到了。 看著刚才还让她镇定的人,此刻满脸是血,她的腿一软,就跌坐在地上。 “哎呀,师叔倒下了,他是不是被大鹅打败,气性太大,把自己气死了?” 隋媛媛歪著头,倚著门框看著院子里的热闹。 “哎呀,说来也巧,我们屋子的苏文娟同志也流鼻血了。 这和我给包袱上下的药粉症状吻合,不会就是你俩偷的我药材吧?” 一句不经意的问话,让苏文娟心臟差点停掉。 她苍白著脸摇头,僵硬地挤出个笑脸。 “怎么会呢,我们都是来一起下乡义诊的人,我们偷你的药材干什么?” 苏文娟一边说话,鼻血就一边流。 她甚至能感觉到隋媛媛瞭然的视线,分明是已经看透他们的谎言。 却不知道为什么要装傻。 “是啊,你们偷我的药干什么,总不能是为了让我没药材看病,所以上山採药。 万一嘎巴一下遇到意外,被人给杀了,就太倒霉了,是吧?” 隋媛媛说完这些,別说苏文娟了,就连躺在地上的楚敬之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死丫头到底是不是他们的肚子里的蛔虫。 这个计划,他从来没和別人说过,哪怕是苏文娟也就是当个工具人。 隋媛媛到底是怎么知晓的? 不等楚敬之胡思乱想完,隋媛媛就走过来给他把脉。 “嘖,师叔,不是我说,这么大岁数了,还以为像小年轻呢? 男人过了25就是50,这句话不是隨便说说,你看看你都虚成啥样了!” “你放屁,我不虚!” 男人最不能被人说的就是虚! “啊对对对,你不虚,这鼻血留的不知道还以为你流產了呢。 哎,也不知道是哪个瘟大灾的把我的药材都偷走了,不然我也能顺手给你配副药!” 隋媛媛不论明里还是暗地里的打压,让楚敬之咬牙启齿。 他不能说自己就是偷包袱的人吧? “不过师叔不用担心,我们好歹也是实在亲戚。 我决定今天看诊结束,就带你上山找药材!” 第217章 楚敬之那王八犊子,想我死,没那么容易 听到上山,楚敬之也不怕流血了,直接坐起来。 他捂著鼻子,眼睛瞪大看著隋媛媛。 “你说真的?要陪我去山上採药?” “真,比真金都真!” 隋媛媛笑得格外和善,眉眼弯弯看著楚敬之。 外人看来,这叔侄俩是感情挺好,实际心里都恨不得弄死对方。 甚至在心里都同时想一句话。 “在山上就弄死这傻逼!” “隋媛媛,这次你还不死!” 苏烈站在边上,无语地捂著额头。 这都要冬天了,他们上山找什么药材。 两个中医,为了弄死对方,智商都不要了。 因为楚敬之和苏文娟的流鼻血很严重,两人差点都晕过去。 直接少了两个人手,大家工作量直线上升。 等最后一个病人走了,大家的嗓子都哑了。 隋媛媛更是捂著脑袋蹲在墙角,窃窃私语……喃喃自语。 “俺滴个豆儿啊,那大娘咋那么能说,俺滴耳朵啊,嗡嗡的。” 苏烈走过去,从兜里掏了两块糖递过去。 隋媛媛吃了之后,终於缓过来了,立马原地復活,跑过去找楚敬之。 “师猪,快走啊,我要送你上路了!” 楚敬之流血流得真有点虚,嘴唇苍白看著和嗑药似的。 要是有药材,他还能给自己熬点药,结果他把隋媛媛带来的都给烧了。 没办法,只能硬撑著上山。 这么好的机会,他要是不利用,那才是傻子! 两人一前一后往山上走,隋媛媛蹦蹦跳跳,还装模作样背了个背篓。 楚敬之脚步踉蹌,但目標坚定。 这俩人,为了弄死对方,也是拼了。 苏烈一路悄无声息地跟著,之前他问过隋媛媛,不如他直接把人解决了。 但隋媛媛却摇头。 “你不懂,猫抓老鼠时,会故意逗弄一会,享受狩猎的快感。 嘿嘿,楚敬之那王八犊子,想我死,没那么容易。” 苏烈一路看著隋媛媛和楚敬之互相试探,等爬到山上,看著下面辽阔的风景。 隋媛媛张开双臂,大喊一声。 “啊~祖国大好河山……牛逼!” 楚敬之看著隋媛媛疯疯癲癲的德行,知道来机会了。 狞笑著伸手要把隋媛媛推下山坡。 这山坡虽然不是悬崖,可也够陡峭,从这里摔下去,不死也得断腿。 到时候弄死她不是和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结果下一秒,隋媛媛突然低头蹲下繫鞋带,楚敬之就这么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身体离开山坡。 顺著惯性,一路往山下衝去。 別说,楚敬之刚才都流血差点死了,但他愣是没让自己摔倒。 从山坡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下去,上来时爬了半小时,下去就用了几分钟。 隋媛媛站起来,伸手挡在眉毛上面遮挡不存在的阳光。 衝著和沙漠壁虎一样的跑姿大喊。 “师叔,你干啥去啊,晚上回来吃饭不?” 楚敬之也就是没办法停下来,停得下来的话,估计早就骂街了。 听听这是人言否? 隋媛媛知道这人不会善罢甘休,果然,她蹲原地等了半个多小时。 楚敬之终於伸著舌头,穿著粗气爬上来。 “走,走吧,我,我知道里面有好东西!” 从山坡上跑下来,楚敬之发现这个难度根本弄不死隋媛媛。 那就乾脆再走更深的地方。 就不信这么大的地方,还找不到弄死她的机会。 隋媛媛看楚敬之竟然还能上来,同样想这个问题。 还好刚才自己没动手,不然显得她很傻。 一个小时后,天色慢慢暗了下来。 隋媛媛正在地上刨草药根,准备回去泡水。 “师叔,这天要黑了,咱俩下山吧!” 楚敬之早就等这个机会了,看著隋媛媛正蹲著,知道机会再次来临了。 他从边上找了个大石头高高举起,准备把隋媛媛给砸死。 结果,就在他慢慢靠近的时候,隋媛媛突然就要转身。 做贼心虚的楚敬之下意识要躲开。 结果忘了手里的力道,脑子跟上,脚没跟上。 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 石头没保住不说,整个人就往前面摔。 “啊!!” 楚敬之结结实实摔了个恶狗抢屎,隋媛媛一手举著镰刀,一手举著草药根。 歪著头非常费解! “师叔,你这是什么造型啊? cos守株待兔里的兔子是唄?” 楚敬之此刻已经没有精力听隋媛媛的调侃,他要疼死了。 “隋媛媛,快来帮我!” 听著楚敬之痛彻心扉的哀嚎,隋媛媛好奇他到底摔在哪里了。 怎么叫声和死了老娘似的。 隋媛媛揣著袖子,伸著脖子凑过去。 一开始以为楚敬之用苦肉计,想骗她。 但当隋媛媛看到楚敬之手下面的东西时,顿时笑得前仰后合。 “哎呀妈呀,你也真够倒霉的,摔个狗吃屎,还能摔在刺蝟身上。 你这命,不去战场和敌人对掏都白瞎了!” 这么几次都死不了,他的命是真硬啊! 楚敬之艰难挪动身体,把抓在脸上,身上和手上的刺蝟尖刺给扒下来。 疼得他差点直接变身成为猴哥,手舞足蹈。 隋媛媛笑够了,看著楚敬之遇到这个落单的刺蝟,感慨万千。 刺蝟估计也没想到,它都藏在这么低调的地方了,竟然还有人找到它。 等楚敬之把刺蝟尖刺都给拔完,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隋媛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拿出兜里的手电筒。 “师叔,我困了,咱们下山吧。 药材没有就拉倒,你这症状一时半会也死不了,不如回去吧。 我姥爷说让我多吃多睡,才能长高个!” 楚敬之咬牙切齿看著隋媛媛,这个死丫头是不是真的不知道啊? 他怎么觉得自己像是被耍了似的呢? “我饿了,反正来都来了,不如在这吃点东西吧。” 楚敬之疼得直咧嘴,对隋媛媛的杀意越来越浓。 这个死丫头绝对不能活!! 既然物理伤害死不了,就下毒。 楚敬之拿出一张饼,递了过去。 这里是他早上就准备好的,別说隋媛媛了,就是耗子吃了,也得死一窝。 隋媛媛看著那张饼,再看看楚敬之。 “你会这么好心,下毒了吧?” 隋媛媛嫌弃地抹了两把大饼,最后扔回给楚敬之! “怎么会呢!我可是你亲师叔!不信你看!” 楚敬之提前就吃过解药,根本不怕,为了给隋媛媛打样,大大方方就对大饼来了一顿惨绝人寰的撕扯。 等楚敬之差点被噎死,好不容易捶胸口咽下去后。 他挑眉把剩下的大饼递给隋媛媛。 “私滋女,泥快思思!” 楚敬之说完,顿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摸了摸嘴唇! “怎末费事,我的嘴唇……我怎末感jio不到窝的嘴唇的存在鸟?” 第218章 你三番四次想害我,我还给你解药,我很贱么 “啊哈哈哈,师叔,你这嘴是用烤肠做的么? 怎么肿得和驴似的?” 隋媛媛当然闻到楚敬之下毒害她,她就把药粉放在手心,全都均匀抹到大饼上。 现在楚敬之中毒,嘴唇又黑又肿又麻木。 说两句话,还会流口水,一看就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隋媛媛,泥,泥故意的!” 楚敬之现在再反应不明白,那就是傻子了。 “快把解药还给窝!” 隋媛媛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 “楚敬之,你三番四次想害我,我还给你解药,我是有多贱啊?” 该说不说,这人是真的倒霉,但也真的命硬。 这都几次了,竟然还没死! 楚敬之很生气,自己什么好处都没得到,还弄了这一身的伤。 等回去的话,不是得被人给笑话死。 “隋媛媛,你別侠缩(瞎说),我什么时候要害你,我要害你,自己还能这样么?” “你现在不就这样么?我合理怀疑你是想笑死我,然后继承我的钱財。” 好几没见过蠢得这么清新脱俗的人了。 要不是楚敬之这人身份敏感,她都想当电子宠物养著玩了。 在山上溜达了这么久,隋媛媛玩差不多。 本来想把楚敬之直接弄死的,可看到他自己就能把自己给作死。 隋媛媛就不准备脏了自己的手了。 “你先別拎著你那大舌头说话了,咱们赶紧下山吧。 你再多待一会,冻死个屁的。” 晚上確实温度下降不少,还好隋媛媛穿得多,不然明天就得冻感冒。 楚敬之不想回去,他受了这么多苦,隋媛媛安然无恙,自己就剩个血皮了。 可看著黑漆漆的山路,他只能咬牙认栽。 下山容易,上山难。 两人在山上费劲巴拉给对方找长眠之处。 根本没有想著下山什么样。 现在深一脚浅一脚的,两人都小心翼翼的。 尤其是楚敬之,他咬牙切齿,他无能狂怒。 最后也只能跟在隋媛媛身后下山,早知道这个德行,他还上山干什么!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隋媛媛在前面打著手电筒,唱著歌,优哉游哉的好像来春游似的。 楚敬之看著近在咫尺的村落,赶紧从兜里掏出来一块白布,把脸围住。 这白布是他准备盖住隋媛媛的,就连跑下山的时候,怎么哭,怎么懺悔愧疚都想好了。 结果,隋媛媛完好无损,自己差点全废。 隋媛媛没管楚敬之的怨念,脚步欢快走到村里。 “师叔,我先回去睡觉了,咱们明天继续採药! 我决定封你为我的开心果,有了你,简直就是天生的乐子王!” 说完这话,隋媛媛就回到房间。 见她回来,给她留著的灯光也跟著熄灭。 夜色回归一片安静,楚敬之却无论如何都平静不下来。 他对著月光,愤然打了一套王八拳。 “隋媛媛,你给我等著,我迟早杀了你!!” 楚敬之太过生气,音量有点大。 音量大,就容易引来一些动物,比如昨天的那只大鹅! “该,该呀!” 也不知道这大鹅为啥能隨便出院门,大晚上不睡觉还能四处溜达。 听到楚敬之半夜鬼哭狼嚎,一点没惯著。 扑腾著大白翅膀,就衝过来。 “啊!!救命!救命~” 楚敬之刚爬了那么久的山,手、脸和嘴唇都受伤,根本跑不快。 最后只能豁出屁股让大鹅去啄,自己捂著脸往院子里跑。 苏烈看著楚敬之那个德行,故意坏心眼的將房门给拴上。 他拽了好多次,都没拽开。 后来还是其他人听到声音,起来给他开门,避免被大鹅啄死的悲惨结局。 这个精彩的一幕,是苏烈第二天告诉隋媛媛的。 听说上药的时候,楚敬之那个惨呦,屁股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今天看病,他全程都是站著的。 坐不下,根本坐不下! 隋媛媛听著笑得见牙不见眼,甚至想著临走时和大鹅家主人说说。 把它买回去看家护院,是把好手! 这次的停留一共四天,附近的村子也都过来看完了。 当他们走的那天,楚敬之依旧没能杀了隋媛媛。 同样的,隋媛媛看著他每天找机会杀自己,最后反伤严重。 只觉得还挺有趣。 就想著再玩几天。 临走时,隋媛媛真的就把那只大白鹅给带走了。 大鹅被主人用布条栓住嘴,再三叮嘱隋媛媛不到目的地千万別把布条鬆开。 不然等它跑了,就会四处叨人。 隋媛媛点头表示记住了,回头就抱著大鹅,衝著楚敬之笑了笑。 楚敬之被大鹅啄了好几次,一看到它,就屁股疼得厉害。 下一个地点,因为路况不好,牛车都挺费劲的。 然而有苏烈这个驾驶老手,大家依旧稳定前进。 大鹅就掛在副驾驶车门上,一路跟著到目的地。 “嘶,我怎么总觉得忘了点什么?” 下了车,隋媛媛面对热情的大队长和村民们,挠了挠头想著忘了什么。 可转了一圈,也没发现。 “算了,既然能忘了,肯定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於是大家和队长交接情况,熟悉村子,再就是铺被褥…… 隋媛媛还特意要了个小破碗,给鹅兄为了点吃的。 “该,该呀!” 大鹅被鬆开嘴和腿,就要拍打著翅膀,衝著隋媛媛就扑过来。 苏烈一看,赶紧就要拦住。 结果银光一闪,银针没入大鹅体內。 刚才还叫囂的大鹅,此时竟然一动不动! 苏烈目瞪口呆看看大鹅,又看看隋媛媛。 “动物也能定住?” “动物也有穴道好吧,开玩笑,我可是点穴高手,不要小看我的努力啊!” 眾人对著隋媛媛竖起大拇指。 热热闹闹吃了饭,就听到后面楚敬之的喊声。 “隋媛媛,你又把我扔下了,我和你没完!!” “该,该呀!” 看著一人一鹅再次追逐起来,隋媛媛一拍脑门才想来。 “师叔,不好意思,把你忘了!” 第219章 为什么扎我?你和隋媛媛有仇,你扎她啊! “哎呀,时间过得好快,一不注意义诊就要结束了。 我依旧活蹦乱跳的,这上哪说理去!” 隋媛媛最近把楚敬之整得不轻。 在帝都谁都要尊称一声楚大夫的人,如今鼻青脸肿,一瘸一拐。 时不时还在边上发出阴惻惻的笑声,或者狠狠盯著隋媛媛。 但凡看到他的村民,都以为他精神有问题。 “隋大夫,你们这义诊也太不容易了,不仅给我们看病,还得带个精神病。” 有村民看著楚敬之,眼神都带著忌惮。 生怕他突然暴起,再隨便咬人。 “哎,没办法,我这师叔从小脑子有问题。 我姥爷看他可怜,就收留他了,他不咬人,你们放心,我让大鹅看著他了。” 村民扭头就看到楚敬之附近,有一只大鹅在打转。 只要他行为异常,或者突然大声,就会过去和他大战三百回合。 时间长,有村民就喜欢过来专门看一人一鹅打架。 这玩意比发呆有意思多了。 楚敬之不知道自己成了別人口中的疯子,但他已经想好。 必须在回帝都之前杀了隋媛媛。 她绝对不能回去。 这天晚上,楚敬之终於找到了机会。 隋媛媛因为药材没了,所以总会和百姓们换药材。 白天大家挣工分,只有晚上才有空。 楚敬之发现隋媛媛喜欢一个人溜达,村里晚上没什么亮光。 趁著这个机会打晕她扔到后山,就不信她还不死! 楚敬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把藏好的匕首掏出来,月亮的光线折射到森白的刀刃上。 映在他的眼睛上,显得格外无情。 “今天是个好日子!” 隋媛媛和之前一样,背著手,哼著歌,晃荡在村子里的小路上。 楚敬之就猫著腰,鬼鬼祟祟跟在不远不近的地方。 他却不知道,暗处有苏烈跟著。 就连隋媛媛早就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楚敬之以为自己隱藏得很好。 其实就差拧著大腚大喊“我在这里”了。 楚敬之打定主意,认真跟著隋媛媛。 却没想到隋媛媛也是要弄死他,把他往偏僻的地方引。 终於,隋媛媛来到离村里有一段距离的打穀场。 这里空旷,甚至可以说是荒凉。 秋收之后,庄稼都收完了,热闹的地方此时就显得格外冷清。 “今晚月黑风高,最適合杀人放火,楚敬之,你说对不对?” 隋媛媛站定,慢悠悠转头,以为看到的是被发现从而惊慌的楚敬之。 结果却看到楚敬之身后出现了个人影。 从来不怕人,非常怕鬼的隋媛媛嚇一激灵。 赶紧往后跳了一步,用手臂组成个十字架的姿势。 “何方妖孽,速速退散!” 隋媛媛突然这一下,確实把楚敬之给嚇到了。 可是没等他逃开,手腕一痛,脖子一凉。 刚才还在手里的匕首,被夺走,並且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隋媛媛,好久不见啊!” 一个沙哑阴冷的声音传来,隋媛媛瞪大眼睛,仔细端详。 楚敬之被人挟持,明显能够闻到身后之人恶臭的味道。 “这位好汉,你是不是弄错人了? 你不是要找隋媛媛么……” “我当然没认错,我要找的就是隋媛媛。 可你……这些天一直跟在隋媛媛身边保护,还是她师叔,挟持你一定有用!” 听著这话,楚敬之扭头想要看清身后的人。 这特么说的是什么鬼话? 他对隋媛媛的恨都要冒出来了,这孙子竟然以为自己是保护她? 有病吧,有病吧?? 隋媛媛没说话,她依旧在努力看清楚敬之身后的人。 瞪大眼睛看不清,就眯著眼睛看,眯著眼睛还不清,就用手指把眼角拉成一条缝。 结果还是看不清。 “你哪位?为什么要挟持我师叔,你这样是不对的!” 隋媛媛的话,明显让楚敬之身后的人呼吸一窒。 沙哑的语气里,带著不可思议。 “隋媛媛,你连自己的仇人都不记得,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嗤,”隋媛媛抱著胳膊翻了个白眼“我仇人多了,你算老几。 想要我命的,从这里能排到山海关!” 楚敬之身后的人,明显被隋媛媛的语气给激怒了。 抬起匕首,照著楚敬之的大腿就是一刀。 楚敬之只觉得大腿一凉,而后就有温热的液体顺著裤腿流下来。 吶吶的低头看去,发现竟然是自己中刀了。 “你,你为什么扎我? 你和隋媛媛有仇,你去扎她啊!” 楚敬之冷汗顺浸湿了后背,哭的心都有了。 为什么自从认识了隋媛媛,他觉得所有人都不正常了。 “对呀对呀,你这人又能耐就来对付我,何苦连累我师叔。 他可是我的挚爱亲朋,你千万別再伤害他了!” 隋媛媛顺著楚敬之的话,捂著心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好像他们之前的针锋相对都不见了,楚敬之就是她最尊敬的长辈。 “师叔,您一定要坚持住,我不会放弃你的。 哪怕你没了手脚,被削成人彘; 哪怕你被挖眼拔舌,我都会给你收尸,送到你的那几个姘头家里!” 隋媛媛的话听得楚敬之想要直接晕过去。 这个贱人,分明是想借刀杀人,让自己死於歹徒手里。 “好汉,你別听她胡说,我和隋媛媛的关係一点都不好。 我恨不得杀了她,真的,你直接去杀她,我帮你分尸,我帮你递刀……” 不等楚敬之说完,隋媛媛那边已经呜呜哭了起来。 “师叔!!(破音)求您了,別再说了。 您为了我的安全,竟然说谎和我没关係,上赶著去送死! 不!!我不能让您这样! 孙砸,你要杀就来杀我,別对我师叔动手!” 隋媛媛一副疼痛文学女主的表情,眼泪淒楚,痛彻心扉。 就差来场大雨来迎合这悲苦的气氛了。 “哼!你真以为我傻呢,老子偏偏不放了他。 隋媛媛,你偷走了我的財產,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要杀了你!” 话音落下,楚敬之大腿上的匕首被拔下来。 下一秒,就直接扎到他胳膊上。 “我就是要让所有关心你的人,都不得好死!” 楚敬之大腿的血和喷泉似的往外冒,巨大的痛苦,让他再也忍不住,哀嚎出声。 而听到他的话,隋媛媛刚才还吊儿郎当的表情,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她的视线如同利剑一样,直直穿透偽装,看进那人的灵魂。 “本来还想和你再玩一会的,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想要动我身边的人! 陈四,这次,你跑不了了!” 第220章 你们……打架,为什么受伤的是我? 从陈四出现的时候,隋媛媛就已经发现了。 只是他挟持的是楚敬之,和自己又没关係,所以也就乐得看戏。 可陈四这次触碰到了隋媛媛的逆鳞,那就留不得他了。 “动手!” 隋媛媛说话的同时,从角落里闪现出一个人影。 快速衝到陈四的身后,扬起军刺往他的后心扎过去! 陈四听到破空的风声,及时扯著楚敬之转身。 噗呲一声,军刺刺进楚敬之的胸口。 他瞪大眼睛,看著苏烈那张经过偽装的普通脸庞,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你们……打架,为什么受伤的是我?” 此时的隋媛媛也从身后衝上来,带著指虎就往陈四的关节上捶。 陈四没有痛觉,只能物理切断他身体的机能。 不然他就算是中十枪,不伤及心臟和脑子,他都能继续战斗。 陈四感受到隋媛媛的杀气,冷哼一声,把楚敬之给甩起来。 他的脸,刚好就挡在隋媛媛下手的地方。 “咔噠!” 鼻樑骨断裂的声音传来,楚敬之彻底被打晕过去。 软塌塌垂在陈四的手里,看著就和血葫芦似的。 “碍事!” 没有意识的人,对陈四来说就是累赘。 他將人给扔出去,楚敬之就像块破抹布似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隋媛媛连眼光都没扫一下,面不改色朝陈四攻击过去。 自从跟著楚景和学习拳法,她每天都会练习。 如今身体不仅有力很多,身手也提高了。 饱含她杀气的拳头掠过陈四的鼻子,颳起的风裹挟了一粒微尘,吹进他的眼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陈四没有痛觉,並没当回事。 只顾著应对著隋媛媛和苏烈的杀招。 陈四对苏烈的进攻,只是抵挡。 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对准隋媛媛,眼底都是熊熊的恨意。 “隋媛媛,你挖了我的家底,我要你死!” “屁,”隋媛媛一边应对,一边回嘴“你那都是不义之財,老娘明明是为民除害!” 隋媛媛说完,感觉陈四身上的杀气更重了。 就连苏烈的军刺都不躲了,硬拼著后心挨一下,也要捅死隋媛媛。 隋媛媛见状,赶紧往后退。 “嘖嘖嘖,你看看,和你闹著玩,你咋还下死手呢! 要不这样,你把那些製造怪物的据点告诉我,我呢就告诉你那些钱都用到哪里了!”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陈四更生气。 那都是他这些年拼死拼活攒下来的。 那么多,是別人几辈子,甚至几十辈子都没法赚到的。 现在都没了!!没了!! “隋媛媛,我要你死!” 陈四扯开衣服,露出里面的炸药。 他双眼通红,怒目圆睁瞪著隋媛媛。 钱没了,他也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他要把隋媛媛拖进地狱。 “臥槽,你来真的! 闹著玩你抠眼珠子!苏烈,快跑!” 隋媛媛看著陈四身上的炸药,和见鬼似的。 赶紧就要招呼苏烈离开。 苏烈紧盯著陈四的动作,在他要点燃引线的时候,军刺狠狠捅进他肩膀的关节里。 瞬间被切断的神经,失去了大脑的控制。 陈四的手就诡异的垂落下来。 想要抬起手来,却发现怎么都没办法。 而最让陈四慌乱的是,他看不见了。 只是眨眼的功夫,他的视线里就一片漆黑。 “我的眼睛,我看不见了!怎么回事?” 陈四的胳膊没用了,眼睛也看不到,此刻他就像是被拔掉牙齿的鬣狗。 再也没了攻击人的资本。 “呵,你以为失去痛觉是什么好事么? 眼睛被我动了手脚都不知道!” 隋媛媛勾唇冷哼,看著陈四慌乱地想要四处躲避,却被石头绊倒。 摔倒后,陈四反而冷静下来。 翻过身连朝上面对月亮,照出他之前在村子里的那张脸。 唯一不同的是,当初在村里,他是人畜无害的小白兔; 在这里,他是狼狈的丧家之犬。 “陈四,你还有什么遗言么?” 陈四太危险,这次绝对不能再让他离开。 “遗言?我留遗言给谁听? 我的爸妈在我小时候为了弟弟,把我当畜生一样卖了! 我的买主,给我餵毒药,让我失去所有的知觉,只为了让我成为一个人间兵器。 你们这些人总说我助紂为虐,却从来不知道我从来没有选择!” 陈四满脸嘲讽。 他这辈子,充满了拋弃和算计。 只有钱才是最真的,不会背叛! 如今他的钱没了,身体也彻底废了,活著好像確实没什么意思了! 隋媛媛居高临下地看著陈四,每个人都有苦痛。 但这並不是能原谅陈四的理由。 他通敌卖国,甚至做了很多伤害百姓的事情。 他没法选择,却也不能踩著无辜之人的尸骨往上走。 “既然没遗言,那就祝你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隋媛媛说完,握著匕首,在他脖子上划了一刀。 鲜血喷涌而出,陈四没有丝毫痛感。 甚至还睁著无神的双眼看著天空。 “投胎?我这样的人,哪里有资格投胎? 再说了,这样的世道,老子还不稀罕来了呢!” 陈四的声音慢慢低下去,他能感觉到自己要死了。 顺著刚才隋媛媛发声的方向,陈四最后转动眼睛“看”过去。 “隋媛媛,其实……在村里的日子,是我最轻鬆的时候。 我真恨你,恨你陷入泥土,也能拔出来,凭什么我不行……” 陈四彻底没了声音,隋媛媛丝毫不敢怠慢,又稳健地补刀。 这些怪物谁知道会不会变成丧尸那种,不砍掉脑袋就会爬起来。 心臟扎烂,手脚折断,確保就算是陈四活过来,也只是一个会蠕动的肉团。 “媛媛,楚敬之怎么办?” 苏烈把陈四身上的炸弹拆了,扭头看到楚敬之。 “用不用直接弄死他?” 隋媛媛过去蹲下给他把脉,虽然微弱,但起码还有气。 “不用,他活著比死了有用! 楚敬之,別说我不仗义,给你一个当英雄的机会!” 第221章 我可以製造一个软肋,他会成为我的挡箭牌 “天杀的呀,这帮王八犊子,要杀就来杀我,为什么要杀我师叔哇。 师叔喂,我的好师叔,你可不能死啊!” 隋媛媛等把“案发现场”收拾完,就一边哭著往会跑。 一回到睡觉的地方,隋媛媛坐在院子里就开始拍大腿嚎。 哭得那叫个情真意切的。 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苏烈隱藏在暗处,差点被隋媛媛哭丧的声音给逗笑。 他第一次听到,有人能把哭声哭得这么宛转悠扬,还带节奏的。 她不去专业哭丧,真是可惜了的。 “楚大夫出什么事了?” “是啊是啊,楚大夫在哪呢?快带我们去看看!” 眾人听到隋媛媛的哭声,都跑出来。 隋媛媛赶紧抹了一把鼻涕,一边带著大家去找楚敬之,一边说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她没说楚敬之想杀了自己。 而是说楚敬之在有人刺杀自己的时候,挺身而出,不仅用身体给她挡刀。 甚至最后还和凶手同归於尽! “哎呀,楚大夫的情况可不乐观啊!” 楚敬之被隋媛媛餵了补血丸,吊著一条命。 死不了,但也活不下去。 “嗯嗯嗯~都怪我~嗯嗯嗯~ 要不是我出来收药材,师叔也不会出来找我。 他也不会被人捅成筛子……嗯嗯嗯~都是那个偷我药材的王八蛋是罪魁祸首!” 隋媛媛的话说完,眾人的眼神有些复杂。 经过最近的相处,他们已经知道偷药材的就是苏文娟和楚敬之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不得不说,迴旋鏢到底还是扎楚敬之屁股上了。 因为出现了意外,加上义诊本来就到了尾声。 隋媛媛乾脆就带著楚敬之,连夜开车先回去。 大家也没有意见,毕竟楚敬之虽然招人烦,但起码也是一条人命。 苏烈开车,带著隋媛媛和楚敬之离开。 苏文娟看著远去的车子,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 她討厌隋媛媛,本来想著在这一路上找点麻烦。 结果楚敬之往上冲,差点丟了一条命。 “哼,隋媛媛,等我回帝都,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如果不是隋媛媛,她也不会被母亲发配到农村义诊。 “阿嚏,阿嚏!擦,谁骂我!” 隋媛媛揉了揉鼻子,想著恨自己的人那么多,她也猜不到是谁。 “媛媛,为什么留著楚敬之? 他想杀你!” 楚敬之这人心肠歹毒,自私自利,要是他还有活下去的机会,估计还会继续找媛媛的麻烦。 “他可以当我的挡箭牌啊,你看今天他做得多好! 我认亲了,很多人会把目光转移在我姥爷的身上。 他会成为我的软肋,但……如果我製造一个软肋呢?” 苏烈恍然大悟,对著隋媛媛竖起个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 毕竟谁能拒绝一个给自己挡过刀子的恩人呢! 有了楚敬之这个靶子,楚景和就能安全一些。 隋媛媛总觉得最近有点太安静,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 自从她穿越过来,就没这么和平的时候。 “嘖,突然这么顺遂,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我这邪恶小学生的体质,是不是没了?” 隋媛媛刚刚窃喜,想著肯定是上次在道士那做的法有效果了。 她要改命了。 结果还没等笑出来,从路边就衝出来一个影子。 直挺挺往车上撞。 还好苏烈驾驶技术过硬,紧急打方向盘,直勾勾就往路边的树上撞过去。 隋媛媛没系安全带,直接就被甩到挡风玻璃上。 整个人就像是一块大饼一样,糊上去。 要不是她身手灵巧,这时候不是头破血流就是鼻樑骨骨折。 “哎呀臥槽,”车子停下,隋媛媛从玻璃上滑下来“到底是哪个孙子大半夜不睡觉,窜出来害人。” 苏烈的脸色同样不好,看著隋媛媛確实没事。 就开车门下车,迅速去查看刚才的人影。 隋媛媛捂著脑门上鼓起来的大包也跟著下车,她要看看到底是谁。 她打开手电筒,光线照到了衝出来的人。 那人浑身是血,双眼布满血丝,看著隋媛媛和苏烈,喉咙里发出咔咔的声音。 “媛媛,这人不对劲,你別靠近!” 苏烈仔细打量这人,皱著眉头,直觉他不简单。 隋媛媛同样沉著脸点头。 她的鼻子很灵,能闻到苏烈发现不了的线索。 这人身上的味道,和那些怪物很像。 但除了陈四之外,其他的怪物都没有情绪,难道这又是个例外? 苏烈抽出后腰別著的甩棍,一步步靠近男人。 隋媛媛的手电筒顺著他的路线,帮忙照明。 “媛媛,这人的脸上印著一个数字,4598! 他的舌头被人拔了,声带被割断,身上有很多伤口和针眼。” 苏烈简单查体,就发现很多问题。 隋媛媛点点头,扔给苏烈一捆绳子,让他把人绑起来。 “他应该是和追杀咱们的组织有关係,这个时候也问不出来什么,绑起来带回去。” 苏烈接过绳子,迅速把那人捆成粽子。 扛著就放到后备箱里。 车子遭到撞击,苏烈拿出工具修整一番,这才又开走。 隋媛媛心疼地摸著被撞凹的保险槓。 “哎,宝贝,跟著我,你真是受苦了。 你放心,以后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汽油喝!” 苏烈听著隋媛媛的话,无奈摇头。 其实有时候他还是挺羡慕隋媛媛手里的银针的,毕竟那些东西都有专属的名字,甚至还会被她叫宝贝。 但自己,却连靠近她都得小心翼翼。 车子开回帝都,也才三点多。 隋媛媛直接跑进急诊室的大门,看著熟悉的医生们,扯了个大大的笑容。 “嗨嗨嗨,亲爱的同事们,我!隋媛媛,回来辣~” 刚说完,隋媛媛就拉著急诊室的值班大夫,推著急救床就跑出来。 “隋大夫,你不是去义诊了么,怎么大半夜回来了?” 急诊室的同事虽然很想隋媛媛,但显然现在並不是她正常回来的时间。 “哎!別提了!说多了都是眼泪!” 隋媛媛话是这么说,但还是不耽误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当大家听说是楚敬之捨命相互,和歹徒同归於尽,才救了隋媛媛,全都肃然起敬。 “乖乖,楚敬之平时看著狗仗人势的,没想到还挺有血性!” “是啊,之前我还说他是个窝囊废,看来是我看错了!” 听了隋媛媛的话,大家对楚敬之改观不少。 只有知道真相的隋媛媛撇撇嘴,其实他们没看错,楚敬之就是个狗仗人势的窝囊废。 眾人小心翼翼把楚敬之从后座上抬下来。 刚要离开,隋媛媛就叫住他们。 “等会,还有个人呢!” 说话间,苏烈已经把人从后备箱拽出来。 眾人看著被绑成粽子的男人,再看看隋媛媛。 “这谁?” “我也不知道,”隋媛媛耸耸肩“他突然从路边衝出来,害我们差点翻车。 我把他带回来,等救活了后,就找他要修车钱!” 说完,隋媛媛看著那人被苏烈抬到床上,顺手就把了下脉。 下一秒,她脸色巨变,推著那人就往前跑。 “快快快快,赶紧去急救室,这人马上就要去阎王爷那报导了!” “哎,那楚敬之咋整啊,你不救啊?” 眾人看著隋媛媛飞奔的背影,以为她会亲手救楚敬之呢。 “你们看著救就行,別让他死了…… 我是说师叔深明大义,他就算现在知道,也会支持我的做法!” 隋媛媛说完,就彻底消失在大家的视线之中。 第222章 姥爷,都是我的错,害师叔变成这样! 隋媛媛这一场急救手术,足足用了七个小时。 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要累虚脱了。 那人的病情比想像中的还要严重。 不仅身体各个臟器衰竭,身上还有各种的伤口。 他的身体里,更是有各种各样的药物残留。 化验室的那些机器,光化验他的血液报告,都要冒烟了。 “真是不可思议,竟然有人能抗住这么多毒素,还不死!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和隋媛媛一起急救的大夫,看著比他人还高的化验单,眼珠子都要飞出来了。 “没什么怎么做到的,全靠命硬。” 隋媛媛可以肯定,这人是那些怪物的半成品。 他体內留存的药物和之前找到的资料高度吻合。 也就是说,他知道那些製造怪物的窝点。 既然这样,这人绝对不能死! 隋媛媛眼底燃起熊熊火焰,不就是和阎王爷抢人么,她最在行! 伤员被送进加护病房,除了专门的护士之外,只有隋媛媛能进去。 “媛媛,吃点东西吧!” 苏烈一直等在手术室门口,看到隋媛媛出来,把饭盒递了过去。 “苏烈,你可真好,你怎么知道我都要饿死了!” 隋媛媛接过饭盒,就开始狼吞虎咽吃东西。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顺便问问楚敬之的情况。 “他被救下来了,但是因为失血过多,加上身上有多处重伤,只能说用药物吊命。” 楚敬之的情况隋媛媛很清楚,和她预想的一样。 “吊命就行,有空让我去演演戏,吸引一下火力!” 反正楚敬之就算是醒了,也是废人一个。 不如让他物尽其用! 隋媛媛吃完饭,就红著眼睛去了楚敬之的病房。 熬了一整夜,这么高强度的手术,谁撑下来都得双眼通红。 “媛媛,你来了!” 隋媛媛在病房门前看到了楚景和,他已经知道她回来了。 “姥爷,我回来了!” 隋媛媛看了看周围的医护和病人家属,知道该演戏的时间到了,顿时吸了吸鼻子。 直接扑进楚景和的怀里,哽咽著哭出来。 “姥爷,都是我的错,害师叔变成这样! 呜呜呜,师叔都是因为我,才受伤的,是他帮我挡住歹徒的致命攻击,也是他和歹徒同归於尽的。 姥爷,师叔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就算是拼尽全力,也会把他治好!” 楚景和看著自家的外孙女哭得这么伤心,心疼得不行。 赶紧轻拍著隋媛媛安慰她。 “媛媛,別哭了,姥爷会帮你的!” “嗯!姥爷,以后师叔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爹,我会给他养老送终的!” 说完,隋媛媛心里冷笑。 等把那些该死的老鼠都抓住,隋媛媛就亲手送楚敬之上西天! 演戏演得差不多,隋媛媛就拉著楚景和进入病房。 反锁房门后,隋媛媛定定看著楚景和。 “姥爷,您相信我不?” “信!” 楚景和一点犹豫都没有,直接说了出来。 “姥爷,其实楚敬之是要杀我的,结果被要杀我的人给挟持了,才变成这样。 他覬覦你的一切,觉得我挡了他的路……” 楚景和听著隋媛媛的话,怔愣了一会。 就在隋媛媛以为楚景和会对楚敬之心软的时候,他重重嘆了口气。 “其实从以前我就发现,敬之这孩子,性子有些偏激。 可他这么多年,对我又確实尽心尽力,我就想著能不能把他的性格给扭转过来。 但现在看来,我失败了,媛媛,对不起,都是姥爷的错,让你差点受伤!” 楚景和有些自责。 早知道会引进来这么一头狼,他就该让这个畜生饿死,被打死! 楚景和只觉得一阵阵的后怕,竟然放任外孙女和这样的阴险小人一个队伍。 万一出事怎么办? “姥爷,这怎么能是您的错呢?是楚敬之太会隱藏!” 要不是隋媛媛提前查了楚敬之,也会被蒙在鼓里。 楚景和听著隋媛媛讲关於楚敬之好几个姘头的事情,更是气得不行。 “一个男人怎么可以乱搞男女关係? 竟然还有了孩子?” 之前楚敬之总是强调自己为了楚景和一辈子不成婚,不要孩子。 结果他真的只是说说而已,该做的一样没少。 “姥爷,我就是提醒您,千万別真的尽全力,我留著他就是用来当靶子的。 最近我总觉得不对劲,您出入的时候一定要小心。” 楚景和活了这么多年,听到隋媛媛这么说,还有什么想不到的。 他衝著隋媛媛点点头,自己既然不能帮忙,起码不能拖后腿。 “你放心吧,过阵子我就去军区大院住,那里安全性比较高。” 隋媛媛张了张嘴,想说其实哪里都不安全,军队里也有被那些奸细冒充的人。 她揉了揉昏沉沉的额角,总觉得现在要调查的事情越来越多了。 她起初过来,纯粹是为了看谁是自己未婚夫,然后退婚的。 结果到了现在,婚还是没退成! 这边和楚景和说了之后要做的事情,刚说完,病房门就被急促敲响。 “隋大夫,快来,你今天救的那个人,不行了!” “臥槽!他的命可是老娘好几个时候给救回来的,这才多久就不行了!” 隋媛媛没工夫和楚景和说话了,赶紧打开病房门就快步往特护病房而去。 楚景和看著外孙女风风火火的背影,勾起一抹骄傲的神情。 “晚晴,看到了么,你的女儿,很优秀!” 到了特护病房,隋媛媛看著心跳乱成一团乱麻的病人,马不停蹄就送手术室。 就这样,在之后的三天里,大家就看到义诊归来的隋媛媛,平时就去楚敬之的病房“照顾”。 如今整个医院都在传,楚敬之是隋媛媛的救命恩人。 隋媛媛为了能治好楚敬之,不惜一切代价,各种找药材。 当然,她这几天,也不光是做戏去了。 更多的是往返於特护病房和手术室。 捡回来的那个人,要说命硬吧,他没事就心跳停摆,或者呼吸骤停。 要说命不硬吧,这么多次的手术,他就这么硬撑著也活下来了! 晚上隋媛媛站在特护病房外,专注地观察这个人。 苏烈过来的时候,就看到隋媛媛在嘀嘀咕咕。 “在说什么?” “我说他要是再不稳定,醒过来,我就要用最后一招了!” 苏烈刚要问是什么最后一招。 结果就看到隋媛媛身体一下子就矮了下去。 隋媛媛跪在地上,对著那人磕头,嘴里还念念有词。 “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大人,千万別把这人给勾走。 我需要他给指路,千万別让他死了,別让他死了!” 第223章 你没听过一句话么,科学的尽头是玄学 “大哥,求求你活过来行不行,我真的需要你指路啊! 老天爷,观音菩萨,三清祖师,真主啊拉,上帝啊……” 隋媛媛对著那位爷的床位虔诚跪拜,磕了三个头。 一边的苏烈无奈嘆口气,左右看著帮隋媛媛把风。 这个时代,最好还是別让人看到,毕竟不能封建迷信。 “媛媛,这个会有用么?” 苏烈有时候很费解,明明媛媛是学医的,医术还是顶尖的。 不仅怕鬼,甚至在没法解决问题的时候,还会求神拜佛。 “有用,怎么没用,心诚则灵! 你没听过一句话么,科学的尽头是玄学。” 隋媛媛其实也不想相信来著,但是她研究生那阵跟著导师和博士生一起做实验。 有的机器你不给它磕头,它数据真的会跑拉胯。 但是只要给它磕头,再跳个女团舞,哎嘿,实验就成功! 还有的细菌培养起来非常娇气,心情不好就死给你看。 但是……只要在边上穿粉色衣服唱儿歌,那就活得好好的。 所以有时候,在实验室里,会看到一堆群魔乱舞的人。 他们不是疯了,是真的没招了。 自那之后,隋媛媛就科学玄学都来了。 苏烈不懂隋媛媛经歷过的血泪史,只知道点头相信她。 “我知道了,那你现在够不够,用不用我陪你一起跪?” 听到苏烈的话,隋媛媛意外挑眉。 呦呵,这兄弟上道啊,竟然这么快就接受了。 “不用不用,男儿膝下有黄金!” “没事,现在也该到兑现的时候了。” 隋媛媛没想到苏烈进步了,会接梗了,要不是確定他不是穿越者,真想和他畅快淋漓地对一番暗號。 两人正说著,眼尖的苏烈突然发现那人的手指动了动。 赶紧瞪大眼睛让隋媛媛看。 隋媛媛也同样屏住呼吸注视著他,双手合十嘴里继续絮絮叨叨。 “大哥大哥,欢迎你,感谢你来我这里。 大哥天,大哥地,大哥能顶天立地,大哥求求你……” 她盯著苏烈那一言难尽的眼神,认真祈祷。 心里也怪恨得慌的,但凡她要是能挖到根上,还用得著在这求神问佛的。 “你怎么这次喊大哥,不求漫天神佛了?” 苏烈小声打趣。 “他们可能不在服务区,所以我决定和大哥意念沟通。” 种花家的神明不就是这样么,哪个好用拜哪个,主打广泛撒网,重点选拔。 两人正说著,那位仁兄慢慢睁开眼睛。 隋媛媛开心地直拍苏烈的胳膊,自豪地抬起下巴。 “看到了么,这人被我磕头磕回来了,啊哈哈哈,我果然是神明们喜欢的小宝贝!” 確定那人甦醒,隋媛媛赶紧走进特护病房。 经过一系列的检查,知道那人已经恢復神智。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是却只能发出嘶嘶的声音。 隋媛媛生怕他把伤口给弄崩,再去地府闪现,赶紧抬手制止。 “你先別著急,我们慢慢沟通。 现在我问问题,对的眨一下眼睛,错的眨两下,不知道的眨三下。” 听著隋媛媛的话,那人拼命眨眼睛表示知道了。 之后就是隋媛媛和苏烈想著办法提问,那人提供答案。 问到最后,苏烈隨手把发现那人附近的地形图给画出来,让那人指一下。 那人费力地抬起手指,在一个地方点了一下。 苏烈登时就皱了眉头。 “怎么了?这里有问题?” “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瘟疫,传染性特別高,而且死亡率也很大。 那是国家刚刚建立初期,是听长辈们说过的,当时这个村子被封死。 不许进出,派了很多人去,结果……” 苏烈没说话,但隋媛媛从他的表情里知道,结局很惨烈。 “派去了上千人,最后基本没有存活的。 最后无奈之下,只能奉命烧村。 那里现在也成为禁地,没有人过去!” “上千人?” 隋媛媛瞪大眼睛,上千人加上原本村子里的人,这么多条人命都填进去。 那真的是非常惨痛的一件事了。 突然间,隋媛媛灵光一闪,看向苏烈。 “你说……那些死去的人,会不会也被实验了?” 怪物的研製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功的。 如今才刚刚露面参与刺杀行动,就说明是最近才能让人彻底把控。 那在这之前,被实验的人从哪里来? 隋媛媛可不信他们会用小日子的人,还不是抓住种花家的人民祸害。 听到这话,苏烈的呼吸骤然加重,眼底闪烁著浓重的杀意。 “媛媛,我可能要离开一下,我要去调查你说的可能。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些畜生,必须死!” “去吧,注意安全,几十年过去,那里要是真的变成据点,可不是隨便就能攻下来的。” 苏烈说完,深深看了隋媛媛一眼,就快步离开。 等病房就剩下隋媛媛的时候,她嘆息一声,扭头看向病床上的人。 “你放心,我会尽力治好你,那些畜生,我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病床上的人带著氧气面罩,一双浑浊的眼睛定定看著隋媛媛。 浑身颤抖著,落下泪来。 隋媛媛轻声安抚那人一会后,看著他再次陷入沉睡,就退出病房。 站在漆黑的走廊里,隋媛媛抬头看著夜空。 男人脸上的数字,是他的编號,4598,说明在他之前有4597个人。 他不是最后一个。 “该死的,別让老娘抓到你们这些畜生,不然我非把你们皮扒了!” 隋媛媛低低骂了一声,刚想著回休息室歇一会。 就听到急促的脚步声。 “隋大夫请跟我们走一趟。” 来人穿著军装,手里拿著苏沧的亲笔信。 “媛丫头,大事,速来!” 来人身上带著浓重的血腥味,隋媛媛知道这不是小事。 问了几个问题,確定他没说谎,这才迅速收拾东西跟著离开。 车子一路开到隱蔽的家属院里。 刚刚停下,就有几个人迎上来。 “隋大夫是么,您终於来了,快来救命!” 隋媛媛还没弄清情况,就被人直接按到轮椅上,然后一路狂奔。 要不是现在情况不对,隋媛媛高低得欢呼一声。 这方法好,快,还不累,也不知道唐豆爸爸有没有给她做轮椅。 正好回家属院了,回头去问问。 不到几分钟,隋媛媛就被推进一个小院里。 院子里苏沧和叶长生都在,两人的表情都很气愤和悲痛。 看到隋媛媛过来,赶紧走过去。 “媛媛,今晚有多人遭到自杀式刺杀,有几个军官被杀,身上携带的机密文件也被抢走。 我们用你给的药好不容易救下来一个,就等著你来救呢!” 苏沧说完,隋媛媛也不废话了,拎著自己的药箱就进去了。 之前隋媛媛觉得家属院住的人多,起码得有个装备齐全的医务室。 加上那时候隋媛媛还给唐豆和苏沧他们针灸。 苏沧乾脆大手一挥,就让人在这边製备了医务室。 別说简单处理伤口的,就连无影灯和手术床都弄来了。 不得不说,这真是有先见之明,这不就用上了! 第224章 你们真是看得起我,偏偏我最爭气! 屋子里除了躺在病床上的,还有四个人守著。 他们身上都带著大大小小的伤,浑身都是血腥和火药的味道。 味道浓郁到直衝隋媛媛的天灵盖,可以想像当时的战斗是多激烈。 那些人在看到隋媛媛的时候,先是一愣。 他们都没想过首长嘴里的隋大夫竟然这么年轻。 可是隨即的,他们都赶紧跑过来。 高大笔挺的身姿,此刻都对著隋媛媛弯了下来。 “隋大夫,求求你救救我们师长,他才42岁,他的儿子才15岁。 要不是为了掩护我们,他也不会变成这样。 只要您能救他,哪怕要我们的命都行。” “隋大夫,我们师长这些年都在边境守卫国土,好不容易能调回来和家人团聚。 结果却遭到刺杀!” 几个中年男人,此刻全都红著眼眶,哽咽著告诉隋媛媛,病床上的男人是多好,多优秀。 “各位冷静下,”隋媛媛声音很轻,却很稳“我会尽全力救治。 现在请你们出去,我要开始急救了。” 隋媛媛走过去查体,搭了脉搏再看看伤者的外伤情况。 顿时只觉得头大。 这人身中十几枪,都要被打成蜂窝煤了。 全靠著隋媛媛的药丸吊著命! “你们也是真看得起我,”隋媛媛无奈扶额,下一秒又熟练打开医药箱“偏偏我最爭气! 今天就让你们看看老娘修人的技术!” 隋媛媛写了一系列清单,其中包括並且不限於血浆,两名护士,还有十个大包子。 前面的都是急救,后面的包子隋媛媛知道这是一场硬仗,等手术完她就得吃东西补充体力。 等护士带著一大堆东西过来的时候,隋媛媛已经把伤员体內的子弹都取出来了。 白色的器械盘里,全是弹片。 叮叮噹噹往里掉,发出清脆的声音。 “你,你就这么把子弹给取出来了?” 护士瞪大眼睛,看著那些碎片,嚇得整个人魂都要飞了。 就这么生取啊,不会引起打出血的么? 这人到底是医生,还是法医? “不这么取等你们来人都咽气了,快来给他输血。” 隋媛媛全神贯注取出最后一个弹片,重重鬆口气。 护士听到隋媛媛的话,没吭声,小心翼翼凑上去,生怕手术床上的人已经死了。 结果就看到伤员白花花的身上,扎著密密麻麻的银针。 不仅没打出血,甚至血压和心跳都很稳定。 “太神奇了,你怎么做到的?” 护士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只凭藉银针就能止血,这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这些都是皮毛而已!” 隋媛媛儘管身上已经被汗水打湿,却依旧勾唇一笑,装的淡定。 要不是她打开葡萄糖的手很抖,护士就信了。 趁著护士在给伤员输血和整理器械的功夫,隋媛媛已经把一瓶葡萄糖都灌进嘴里。 甜的发齁,但能很快补充能量。 隋媛媛无声呕了一下,把空瓶扔到垃圾桶里,她就举著手走过去。 “来吧,下面才是一场硬仗。 我要缝合受损的內臟、血管还有外面的伤口,同时拔掉银针。 只有拔掉银针不出血,这才算成功。” 隋媛媛短暂封闭了伤员的各处大穴,就像是大坝截留水源似的。 等她拔掉银针时,血液重新循环流动,这时就要时刻观察大坝会不会被冲毁。 两个护士闻言,严肃点头。 之后的六个小时,就是隋媛媛的战场。 她一点点將人缝合,然后拔掉银针。 等把最后一针缝完,最后一根银针拔掉。 护士看著依旧平稳的血压和心跳,发出惊呼。 “成功了,我们真的成功了。 隋大夫,您好厉害呀!” 这六个小时里,两位护士对隋媛媛,从质疑到相信,到崇拜。 她们只觉得这位隋大夫在手术里的沉稳和老道,很多年长的大夫都达不到。 隋媛媛就像个征战沙场的將军,只要站在那里,就能震慑地方百万雄兵。 “一般一般,剩下的交给你们了,我要去吃个饭!” 这次隋媛媛甚至都没力气耍宝,就像个肾虚的男人一样,揉著发酸的腰往外挪。 真的是挪,因为她站了太久,脚底板没知觉了。 要不说劝人学医,天打雷劈呢,学医不仅要学的东西很多,甚至还需要一个好体格。 不然连手术都跟不下来! 等隋媛媛苍白著嘴唇走出来,站了一夜的人们都紧紧盯著她。 眼底的期待和祈求都要化成实质了。 “隋大夫,我们师长怎么样了?” 看隋媛媛没说话,有个人没忍住,硬著头皮,小心翼翼询问。 “哎……” 下一秒,隋媛媛重重嘆口气。 眾人的心咯噔一声,有人当即就红了眼眶发出哭声。 有人甚至从腰间掏出枪,就要找那些凶手同归於尽。 院子瞬间就乱成一团。 隋媛媛无语地摆摆手,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是太累了,你们在脑补什么? 手术很成功,不过病人还没脱离危险,需要严密观察48小时。” 听著隋媛媛的话,大家的动作全都顿住。 而后狂喜地看向隋媛媛。 “隋大夫,您是说我们师长没死?” “没死!你们放心吧!” 隋媛媛对著他们摆摆手,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你们再不给我拿吃的,你们师长没死,我就要饿死了!” 第225章 咱爸终於给我这个女儿做轮椅了么;惩罚唐豆 经过那场手术,本来隋媛媛以为就会离开。 可是没想到,在后面短短的三天里,她这边接受了五个重症伤患。 本来一个平平无奇的医疗室,愣是东拼西凑变成了手术室。 隋媛媛在休息的间隙,蹲在角落听到护士们说笑。 这些抢救器材,各种一起送来的时候,各个医院的院长都和骨肉分离似的。 那眼眶红的,和兔子似的。 “你们没看到,我们院长就差抱著机器一起上车了。” “我们院长也差不多,拿著手绢擦了好几遍仪器。” “我们院的机器,是去年刚引进的,院长宝贝的和眼珠子似的。 这次我们连人带机器来借调,真的像抠我们院长眼珠子,哈哈哈。” 隋媛媛坐在边上发呆,有些无语。 他们是正常借调手续好吧,等这次事情结束,就把机器都还回去了。 这一个个的,硬是把他们变成黄世仁了。 听了大家的八卦,隋媛媛拍拍屁股站起来,走出院子。 “隋大夫,您是要去哪里么?” 这个院子里,住著两位师长,一位军长,剩下三位也是在政坛上呼风唤雨的。 每个人都有专门的护卫团队。 导致这边的防守堪比一个加强团。 对隋媛媛更是护得和眼珠子似的,就怕她要是累跑路了,自家的首长出事没人管。 “我去找我的朋友玩一会。 要是有事,你们隨时来找我。” 唐豆依旧在这边修养、 她的身体不支持她太过消耗心神,但她的工作却是透支大脑的。 最主要的是,这人身上总是有一层淡淡的死感。 活著也行,死了也无所谓。 所以她每次都不是很听话,隋媛媛这次准备给她点惩罚,让她长点记性。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唐豆豆同学,我来啦~最近有没有乖乖呀~” 唐豆本来在看文件,听到隋媛媛过来,身形一顿,就想把文件给合上。 却被某人的爪子先一步抓住,硬是给扯过来。 “呦~这么多报告呀~唐豆豆同志,请你给你的主治医生解释一下。 我让你休息,你给我弄这个?” 真当她是霸总文里那些医生朋友的角色呢? 隋媛媛挽著袖子,刚把手捏到唐豆的脸颊上,准备往两边扯一扯。 唐豆就抬起手,指了指边上。 “我爸把轮椅拿来了……” 隋媛媛扭头看去,一把和唐豆一模一样的轮椅就在那边。 不远不近,它就在那里! “啊!!轮椅,我的轮椅终於好了么? 咱爸终於给我这个女儿做了么~嗯~唐豆豆,你真好,咱爸也好。 mua,爱你爱你~” 隋媛媛肖想很久的轮椅终於到手,唐豆给的实在是太多,足够主治医生修改治疗意见。 不就是喜欢耗费心神么。 没关係,她这个当大夫的,直接调整药方就好了么。 要是这点事情都做不好,那还怎么当杏林的一朵奇葩。 隋媛媛抱著唐豆亲了好几口,在她目瞪口呆的表情下,飞奔到轮椅那。 双手抚摸著电动操控杆,眼里的爱意都要倾泻而出。 要是苏烈在这,估计又得心酸。 他比不上楚景和还有那些银针就算了,如今连一个轮椅都得比他重要了。 “我的宝贝儿~你咋这么美捏,看看这加速器,看看这排气管,看看这大轮子。 啊哈哈哈,老娘也终於有个能自己开的车了!” 隋媛媛在边上疯疯癲癲地狂笑好久,唐豆看著她一时半会,恢復不了。 就捂著头去屋子里睡午觉。 果然隋媛媛坐在轮椅上差不多玩了半个小时,这才想起来给唐豆施针。 人家送了那么好的东西,自己也得把服务搞到位。 今天不仅给唐豆施针,甚至还附赠一套推拿手法。 就算是一直冷漠如同冰块的糖豆,等到最后的时候,就已经颤著声,脸色潮红让她停下来。 “不推就不推了,你睡吧,我给你做完针灸就离开。” 隋媛媛的医术和嘴唇子,真的是两种独立系统。 看著明明最不靠谱,可她的手却很稳。 而且她身上那淡淡的种药香,让唐豆很放鬆,不知不觉就睡著了。 等唐豆发出均匀的声音后,隋媛媛拔了最后一根针。 看著唐豆那张无暇的脸、像睡美人一样闭著双眼。 隋媛媛难以想像等她长的后,得是多招蜂引蝶。 “嘿嘿,你个小丫头,竟然不遵医嘱,看我怎么收拾你!” 唐豆有隋媛媛施针助眠,只要不是有危险,被人扛走了都不知道。 於是隋媛媛就非常放心地伸出魔爪,挤眉弄眼,表情猥琐地凑过去。 五分钟后,隋媛媛神清气爽走出来。 “来人,把我的赤兔马牵来,本將要回营了!” 门口的警卫员满脸费解地看著隋媛媛,不懂她的赤兔马是啥。 结果岁数大的那个顺著隋媛媛的眼神看过去,结果竟然是刚才的那个轮椅。 好吧,第一次见有人给轮椅取名赤兔,也是標新立异呢。 轮椅被推过来,隋媛媛舒舒服服就坐上去,衝著两个警卫员美滋滋地摆手。 “唐豆豆差不多还有半个小时才醒,你们没事別去打扰她。” 说完,隋媛媛按动控制杆,操作电动轮椅离开。 一路开回去,她就是这家属院里最靚的仔。 刚到门口,密密麻麻的守卫和向日葵一样,唰地一声看过来。 当看到隋媛媛竟然坐轮椅回来,全都瞪大眼睛。 “隋大夫,您介系干嘛了?您怎么坐上轮椅了?” “唉呀妈呀,隋大夫,哪个兔崽子把你打残了,老子现在就去把他脑瓜子揪下来当球踢。” “隋大夫,您的腿……” 听著大家乱七八糟的关心,隋媛媛抬手制止。 並且在眾目睽睽之下站了起来。 “大家误会啦,这是別人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 它的名字叫赤兔,是不是很拉风?” 隋媛媛这边和“安保团”们详细解说这轮椅的优秀。 那边唐豆终於睡醒,她悄无声息坐回轮椅,就操作著往外走。 结果在路过桌子上的镜子时,动作突然一顿。 而后又倒车回去看了一眼。 平时她柔顺的妹妹头,此刻成了两个高耸的羊角辫。 就这坚硬程度,套上个牛筋,就是超大號的弹弓。 最主要的是,隋媛媛也不知道在哪来找到了口红。 竟然在她的眉心点了个红点。 “隋媛媛!!我要把你的轮椅车胎气放了!” 唐豆第一次发出这么大的声音,门口的警卫员赶紧跑进来。 “怎么了,怎么了?” 两人衝进来,就看到轮椅上,充满“童趣”的唐豆。 “噗嗤!” 这不是他们的笑声,他们只是纯纯想晾晾牙而已。 第226章 我刚才就是诈您的啊!没想到您就招了 隋媛媛的轮胎没有被放气,因为她提前跑路了。 在又接手了几个病患后,隋媛媛就让人把苏沧叫来。 “媛媛丫头,你是有什么事情么?” 苏沧匆匆而来,短短几天的功夫,就憔悴很多。 隋媛媛皱著眉头,眼神带著谴责,给他把脉。 “我是有事情想和苏爷爷商量。” “叫什么苏爷爷,就直接叫我爷爷。” 苏沧说完,心里又接了一句。 “这样以后和自家孙子结婚,也就省了改口的不习惯。 当然,改口费我都准备好了,千里挑一怎么样? 要是太少,万里挑一也不是不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隋媛媛不知道,在和苏沧聊天这几句话里,她以后和苏烈的孩子叫什么都取好了。 要不是隋媛媛叫他,被打断思路,估计二胎都要臆想出来。 “爷爷,您的身体还是很虚弱,不能这么透支下去。 不然,就算没中毒,也活不过两年。 我知道部队事情很多,但也不能虐待老人吧?” 隋媛媛嘀嘀咕咕数落了苏沧好一顿,要是这一幕被人看到,估计眼珠子都能蹦出来。 这就是在军队呼风唤雨,甚至有时候敢指著军区司令骂的人。 此刻就像是心虚的小学生,背著手,低著头。 “我最近睡得挺好,脸上虚弱是因为没吃饭而已。” 隋媛媛指了指还在把脉的手指。 “您確定要在我这个中医精通的人面前说谎么? 熬没熬夜,吃没吃饭,我一把脉就能知道!” “这么厉害呀?” 苏沧这下不敢说话,抬手轻咳放在唇边。 “哎,我真的没熬夜,我就是晚睡了一小会。 凌晨三点就睡了!” 听到这个,隋媛媛冷笑一声,抱著胳膊没说话。 反倒是苏沧实在是太好好奇隋媛媛的真是水平,一个劲的追问。 “你真的能透过脉象,看出我这么多问题? 什么熬夜和不吃饭……” 看著苏沧此刻清澈又愚蠢的眼神,隋媛媛优雅把刘海掖到而后。 “我刚才就是诈您的啊! 没想到您就招供了!” 苏沧的脸色一变,瘪瘪嘴,有些哀怨地看著隋媛媛。 这丫头太坏了,开始晚上孙子兵法了! 隋媛媛给苏沧科普完那些透支身体的行为。 “爷爷,您要是不想家里被束缚,拜託您听话一些。” 隋媛媛说完,脸上的表情正色不少。 “我现在要和您说一些建议,只代表我个人,不代表其他人的立场哈!” 反正如今知道隋媛媛所有马甲的人,除了苏烈,就只有寥寥几人。 “我觉得我们只是挨打,太被动了,我们要主动出击!” “主动出击?”苏沧微微皱眉“怎么个主动出击? 那些刺客都像是突然出现的,根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密密麻麻围攻了。 我们连提前知道他们行动的地方,目標任务是谁都不知道。” 苏沧一想到这个就头疼,那帮孙子到底藏在哪里? 这一批批的人送来,他也觉得老脸发烧。 让一个小姑娘当后盾,真的是没办法的事情。 说到这里,苏沧有些激动,隋媛媛赶紧伸手按揉他的穴道。 “因为他们藏得太深了,这个组织太多庞大。 不过你们的作风还是太正了,所以有一些拘束。 但我不一样,我里面有人儿,不如让我试试?” 隋媛媛挤眉弄眼说著,苏沧总觉得这丫头片子没憋好屁。 “你要怎么试?” “我打入敌人內部啊!爷爷您也知道,我手头好几十兄弟呢。 他们的消息渠道就是我的消息渠道哇,最近我太忙都没来得及去和他们敘旧。 我今天就过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按理说这么频繁的刺杀行动,都是在关键时候用的。 可如今他们想掀翻种花家还是不可能的,到底是什么让这帮人疯了似的,开始杀人。 “不行!太危险了!” 苏沧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先不说这丫头和他最投缘,就算是普通的女孩,他们也不允许把人送到九死无生的局面。 “媛媛,之前帝都还是有可控性的。 但现在处处都透著不对劲,你不能过去,我就怕你手里的那些人,也都叛变了。” 苏沧惦记隋媛媛的安危。 隋媛媛微微一笑,表情柔和不少。 “爷爷,您放心,我隋媛媛最怕死,怎么可能把自己放到危险之中。 我是有人质的。” 说完,隋媛媛的眼睛瞟向仓库方向。 苏沧瞬间恍然大悟,他都忘了,隋芊芊还在这里呢。 “你用隋芊芊一个人,就能打乱那个组织的计划?” “嗨,试试唄,反正我不喜欢被动。 再说了,人心都是肉长的,我就不信那老毕登真的能捨弃隋芊芊。 但凡他有那么绝情,我也不会被人嗷嗷追著杀了。” 前几次的刺杀,哪次没和那老毕登没关係。 苏沧还是有些犹豫,不想让隋媛媛去送死。 隋媛媛最后嘆口气,看向苏沧。 “爷爷,我知道您关心我,但是,我隋媛媛好歹也是军区医院的大夫。 四捨五入,我也是军人是吧,既然是军人,我就得保家卫国,毁灭犯罪行动。 您放心让我去吧,我要是意识到不对劲,跑得肯定比兔子还快。” 听到隋媛媛这么说。 苏沧欣慰於她的觉悟,最后还是同意了。 於是隋媛媛一个欢呼,开开心心去仓库把已经变得神志不清的隋芊芊给拎出来。 此刻的隋芊芊被注射了不少药剂,神经癲狂,见人就呲牙,双目通红,看著就像个恶鬼。 但只有见到隋媛媛的时候,是老实的。 因为隋媛媛是她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隋芊芊,跪下,你的主人来了!” 第227章 你太伤赵姨的心了,我这心吶,拔凉拔凉滴啊 “啊!!” 隋芊芊没了双脚,耳朵和手指都残缺著。 看到仓库来人,先是发出嘶吼,可是当听到是隋媛媛的声音,顿时又满脸惶恐。 她瞪著通红的双眼,身体就要往油亮发黑的棉被里钻。 恨不得只要她看不到,隋媛媛就不存在似的。 “嘖,”隋媛媛皱著眉头,手里带著的鞭子在空中甩出清脆的响声“看来我对你的震慑还不到位。 竟然还能想著逃避!” 鞭子啪的一声,就抽在隋芊芊的后背上。 顿时就皮开肉绽,疼得隋芊芊发出野兽一样的嘶吼。 “你还知道疼,你还知道喊,那些被你们抓起来实验的人难道就不疼么? 给老娘出来,不然我就卸你一条腿!” 隋媛媛的鞭子像长了眼睛似的,隋芊芊跑到哪里,就跟到哪里。 没一会的功夫,仓库里就散发著一股奇异的血腥味。 隋芊芊也再也没力气,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此时已经十二月份,帝都的人早都穿上棉衣。 隋芊芊却还是被关进来那身。 隋媛媛把她用铁链栓著拽出来的时候,苏沧都有些不可置信。 这个眼神呆滯,身体残缺,甚至神志不清的人,是那个家里养了將近十年的隋芊芊? “嘖嘖嘖,媛媛丫头,你这给折腾的挺狠呀。 確定你把她带出去,她背后那老登,不能恼羞成怒,直接把你炸了吧?” “嗨,富贵险中求,风浪越大鱼越贵。 他想弄死我,我未尝不想砍死他,反正隋芊芊在我手里,他敢动我,就做好绝户的准备。” 话音落下,隋媛媛压低声音凑近苏沧。 “那老登的身份锁定了么? 我给你们提供那么多线索,就没把他给拽出来?” 苏沧皱著眉头,嘆息一声。 人家能潜伏这么多年,混到这种高度,又怎么会没有点手段呢。 这段时间,有了隋媛媛的加入,撬开不少人的嘴。 大家顺藤摸瓜,悄悄处理很多潜藏的隱患。 但那个老登,还真是没找到。 “找不到也没关係,咱们不是有人质么。 有隋芊芊在,我就不信那老头不著急,只要著急,就会有破绽。 人嘛,都是会被情绪控制的,我就不信那老登一直都很冷静。” 隋媛媛说得很在理,苏沧讚嘆地看著她。 这么好的丫头,明明是他们苏家的,结果因为那个该死的组织,还有自家儿子儿媳。 愣是给错过了。 一这么想,苏沧就恨得牙痒痒。 那老登目前找不到,但自家儿子跑不了啊。 “媛媛丫头,你先去忙,一定注意安全。 我有点家事要处理!” 这么说著,苏沧就急匆匆离开。 隋媛媛挠挠后脑勺,没多想就带著牵狗一样,牵著隋芊芊上车。 苏烈去调查那个废弃的村落,隋媛媛的司机没了。 苏沧又给她配了一个。 隋媛媛无语地看著眼前男扮女装的赵炎,无语地捂著额头。 “不是,你就没有体面一点的乔装身份么? 你这样,我带你出去很丟人的!” 赵炎眼底闪过受伤和委屈,憋著嘴就像是个淋湿的大狗狗。 “外甥女,我好不容易才抢到和你合作的机会,你就这么嫌弃我。 你真是太伤赵姨的心了,我这心吶,拔凉拔凉滴啊!” 赵炎一边说,一边把快垂到肚脐的假胸往上抓了抓。 隋媛媛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到底是哪个臥龙把他派来的,就这样的凤雏,去那边真的不会被打死么? 黑楼里面的人,可都是精通易容乔装的。 “別嚎了,再嚎我一巴掌把你踹出去!” 本来隋媛媛还带著点悲壮的感觉,看到赵炎之后,她就笑了。 果然,人在无语的时候,总是会莫名其妙笑。 “外甥女,你太凶了,”赵炎哀怨地看著她,“我们处长说了,这叫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黑楼里的人都精通易容啥的,我这种一看就是新手,那你还把我带在身边,他们肯定会想其中的深意。” 隋媛媛眯著眼睛盯著赵炎,很好,找到那个出主意的臥龙了。 “算了,毁灭吧,反正我要去做的事情很危险,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我不后悔,”赵炎张开抹著红嘴唇的血盆大口一笑“我就喜欢跟著你混。 你带著特案处致富的事情我们特军处都听说了,富贵险中求,拼了!” 看著赵炎那个德行,赶下车是不可能了。 隋媛媛最后只能咬牙同意。 “先说好,一会进去少说话,装哑巴。 我干啥你就配合我,听见没?” “没问题呀,也啥事交给你赵姨我,就放心去吧!” 听著赵炎的话,隋媛媛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来。 就这样怀著复杂的心情,隋媛媛来到了黑楼。 一个多月不见,黑楼还是那个黑楼,里面的人看到隋媛媛,顿时迸射出惊喜的表情。 “您可终於回来了,我们都想死您了!” 上次隋媛媛临走时,给他们留了一些钱財和枪枝。 这可比组织里给他们发的津贴要多多了。 家里有粮心不慌,何况他们有钱还有枪,那就更自信起来了。 他们是底层又怎么了,他们抱到一条好大腿啊。 “嗯,我回来了,最近楼里怎么样,有没有被欺负?” 隋媛媛走在前面,赵炎扛著装有隋芊芊的木箱子跟著。 胸口那硕大的水气球波涛汹涌的,看得眾人眼皮一跳一跳的。 这也太夸张了。 就连哼哈二將都被这辣眼睛的一幕给分散注意力,好悬没听清隋媛媛的问话。 “咳咳,没有被欺负,甚至因为经费充足,我们还自作主张吸纳了一些人。 他们和我们一样被排挤到边缘,您说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呦呵,不错呀,进步了。 吸纳多少人?” 隋媛媛一听很开心,上赶著来当炮灰的,当然多多益善。 “一共有82人,您真的赞同? 我们还以为您会生气呢!” 隋媛媛摆摆手,不仅没生气,还大手一挥宣布,再自掏腰包给他们一批物资和金条。 听著眾人的欢呼声,她笑得格外核善。 拿了她的钱,后面要去送死,可就不能退缩了呦~ 第228章 一个bug是bug,一堆bug是word 到了最高的楼层,隋媛媛很自然就坐在主位上。 赵炎把箱子放下,站在她的身边。 那惨白的打底,猩红的大嘴唇子,还有夸张的胸脯,都在挑战著眾人的神经。 最让人受不了的是,赵炎也不知道上顿吃的什么有些塞牙。 就呲著大嘴唇子,用舌头舔呀舔的。 隋媛媛坐著没看到,还嘚吧嘚给人家训话呢。 结果所有人都那眼睛瞟著赵炎,他专心致志对付牙缝里的东西,其他人都皱著眉恨不得过来帮他。 等隋媛媛发现的时候,赵炎已经上手了。 “你干啥呢?”隋媛媛瞪著眼睛,“我在这说话,你在那抠牙?” “啊!”赵炎一脸小脑不发育的样子“那我上哪抠牙?” “上哪?上我脑门上?上天花板上!!” 隋媛媛薅著头髮,回头她要去特军处找那个出主意的臥龙处长谈谈。 为什么分配给他一个弱智。 她好想苏烈,原来有个那么合拍的搭档,太不容易了。 “嘿嘿,你看你,又急~” 赵炎呲牙一笑,拿小拳拳捶了隋媛媛肩膀一下,差点给她垂地上去! “你脑门那么小,我咋能上去!” 眾人惊奇地看著隋媛媛和赵炎的互动,顿时瞪大眼睛,气都不敢喘一下。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娘耶,上峰的喜好就是独特哈。 上次那个男人,长相平平无奇的,上峰可是宠幸好久呢。 “咳咳,小强,这是您的新欢?” 哼哈二將眼神曖昧地看著隋媛媛,如果不是心头好,怎么能这么迁就。 要知道,小强可是从来都不是吃亏,也最厌蠢。 能容忍一个这么蠢的在身边,不是爱情是什么? 隋媛媛抽了抽嘴角,很想要否认。 別侮辱她的审美好吧? 但是,为了保持人设,她也只能咬牙承认了。 隋媛媛抬起手,啪得一声拍在赵炎的屁股上。 给赵炎嚇一激灵,捂著屁股不可置信地看著隋媛媛。 隋媛媛就当没看见,衝著眾人挑眉。 “对呀,腰细屁股大,一看就是好生养的。 上次的那个让我玩坏了,在家休养呢。 等过阵子把那几个老登都收拾完,我就准备生几个孩子,让他们在家带。” 听著隋媛媛的话,眾人竟然一点没怀疑,反而夸她负责任,是个有担当的大女子。 哼哈二將看向赵炎,眼神有些挑剔地上下打量。 “嘖,我说兄弟,你能伺候我们上峰,是你的福气。 没事你得好好打扮打扮,不能像个黄脸公似的,这样才能留住女人的心。 回头我给你几瓶好的药水,上妆效果好,还不伤皮肤。” “对呀,以后你可別弄这样出门了。 先不说太丑,就是嚇到我们上峰,嚇到她的孩子,那都是造孽!” 赵炎怔愣著听那些人给他灌输勤俭持家,贤惠带娃的方法。 这走向怎么越来越诡异了? 处长只说让他放飞自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反而没人怀疑。 毕竟他都这么无所顾忌,別人肯定会觉得他有所依仗。 可现在是不是有点过头了? 他好像进了个奇怪的组织…… 赵炎没想到,隋媛媛同样没想到。 她以为赵炎这种陌生面孔,这里的人肯定会更非常警惕,或者试探一二。 结果这帮人不仅不试探,反而瞬间就接受了。 別说,那臥龙给这凤雏出的主意还真的奏效了。 果然,一个bug是bug,一堆bug,就是word。 等隋媛媛反应过来的时候,赵炎已经被带走,学习易容的知识去了。 这组织里乔装打扮可都是绝活,轻易不会交给来歷不明的人。 如今竟然就这么交给赵炎了,这就是传说中的走狗屎运? “小强,这箱子里是什么?需要我们收起来么?” 哼哈二將看著硕大的箱子,以为里面是隋媛媛许诺的金银和物资。 “哦,这是我给你们带来的新宠物。” 隋媛媛说完,就抬手把箱子给打开。 隋芊芊被堵著嘴,脖子上拴著铁链子,被密封的箱子捂得快要缺氧了。 此刻盖子被掀起来,赶紧就大口大口喘气。 哼哈二將伸头看到里面的人,嚇得当时就倒吸一口凉气。 颤抖著手,指著箱子,再看看隋媛媛。 “这,这,这……是画眉?” “对呀,是她,”隋媛媛坐在箱子边缘,伸手薅著隋芊芊的头髮“我给她用了点好东西。 最近准备好好调教一番,往后可是我的一大助力!” 隋媛媛说话的时候,嘴角是勾著的,可是她的眼神却非常冰冷。 哼哈二將对於这个眼神太熟悉了。 上峰一这么笑,就有人不是丟命就是丟钱。 隋芊芊被带进一个隱蔽的密室之中,等只剩下她和哼哈二將的时候,她就把袖口的银针掏出来把玩。 “说吧,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帝都最近可不太平!” 哼哈二將看著银光闪闪的银针,嚇得直咽口水。 他们以为不提,上峰就没发现呢。 “我们现在属於边缘人物,很多消息不和我们共享了。 不过我用以前的关係打听了一下,好像最近要打仗了!” “打仗?小日……咱们小日子过得不错,打什么仗? 帝国要带兵打过来了?我怎么没听说?” 隋媛媛好悬说漏嘴,及时把话给拐回来。 “不是帝国,是种花家內部。 最近组织里很多人都悄无声息消失,看似意外,但上头也觉得不对劲。 他们准备来一波破釜沉舟,既然暴露了,就直接鱼死网破!” 哼哈二將压低声音,还故意左右看看,製造紧张的氛围。 结果大腿就被隋媛媛扎了一针,疼得呲牙咧嘴,再也不敢吊胃口。 “我收到的风声,他们正在调集所有力量,要攻进帝都。” “臥槽!!真的假的?” 饶是隋媛媛有心理准备,依旧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好傢伙,真的是好傢伙,这帮人是真敢想啊。 竟然想著拿下帝都? 转念一想,她就瞬间恍然大悟。 怪不得最近帝都频繁出现刺杀,而且刺杀对象都是那些身居要职的。 原来他们是想让帝都群龙无首,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分散到自家领头人的身份。 自然很多地方就顾不上了。 这可真是好大一盘棋啊! 哼哈二將看著隋媛媛那咬牙切齿的表情,有些不解。 “上峰,我们帝国占领帝都,难道不是该高兴么?” 话音未落,他们就吃上了最爱的大嘴巴子。 “高兴个屁,”隋媛媛站在沙发上,狠狠戳著两人的脑门“你们长没长脑子? 就咱们这种被排挤的,真打起来,不是炮灰就是垫背的。 就算是拿下帝都,被那些老登掌握实权,你们觉得第一个死的,会是谁?” 第229章 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我们可以拉其他人下水 隋媛媛的话,让二人沉默。 是啊,他们这些早就被排挤出去的人,到最后还能有什么好下场。 想到这里,两人的嘴角挤出一抹苦笑。 “背井离乡,拋弃原来的身份和样貌,连乡音都快忘了。 结果到最后,却里外不是人。 那我们现在还爭个什么劲儿。” 两人很迷茫,以前是上头下达命令,他们听话就行。 后来隋媛媛来了,他们就稀里糊涂变成弃子。 如今甚至快成组织的对立面了。 就在两人快想到点子上的时候,突然又被扇了一巴掌。 “你们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 人活一口气,树活一张皮,我们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难道就不起来了么? 我们可以拉其他人下水,然后一起挨锤!” 二人听著隋媛媛的话,皱著眉头。 不太懂她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这位上峰每个字都明白,合在一起就好让人费解。 隋媛媛不耐烦翻个白眼。 真的好不想和这些蠢货聊天! “你们想啊,那些人要搞暴动,那么多人,那么多东西,肯定有跡可循。 咱们只要掌握住最关键的地方,別管什么老登中登的,都得求咱们!” 二人听这话,不由得瞪大眼睛。 “掌握最关键的地方?怎么掌握? 就靠咱们这点人手,不太够吧?” 隋媛媛被问住,她当然也不知道怎么掌握,她只想让这帮人给自己当牛马和炮灰。 但她不能说自己脑子不够用。 所以下一秒她就抬手,又给两人几嘴巴。 “脑子长肩膀上不是添个子的,好好想想方法啊。 活人还能让尿憋死?黑楼是一个大集体,我们荣辱与共,这次关係到我们的存亡,难道大家不该参与进来么?” 听到这话,先不说隋媛媛很有忽悠人的嫌疑。 反正给哼哈二將感动得稀里哗啦的。 大家这么多年,都是被当做工具,从来没有上司把他们当家人。 呜呜呜,上峰別看疯疯癲癲的,但內心真的好温柔呢~ “对,我们荣辱与共,生死相隨。 他们迟早会对我们动手,不如我们先抢占先机。” “別人都看不起咱们,咱们偏偏要最爭气!” 隋媛媛就这么说两句,哼哈二將自己就燃起来了。 听著两人开始转动脑筋,自动自发想著应对的方法。 隋媛媛满意地点头。 很好,这样才是合格的牛马。 两小时后,隋媛媛都喝了三壶茶,把尿尿白的时候,他们终於有了行动计划。 “上峰,我们的想法是和您演一齣戏。” 听到这话,隋媛媛挑了眉头,让他们继续说。 哼哈二將对视一眼,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组织接下来的语言。 “您的身份很高,但在帝都的组织里,確实被排挤的。 不如我们就假装和您闹掰,然后去投奔对面,这样的话,只要我们混进去,就知道他们的行动计划。” “对,而且我们还能打探出他们军火和物资存放的地方!” 一想到能阴对面,两人的眼睛越来越亮。 別说,这计划还挺靠谱。 “可是……你们用什么投诚? 別告诉我,咱们就这么隨便闹一闹,他们就能相信了。 他们可不全是傻子!” 隋媛媛脑子是不够,但是她不是弱智,能混到高位的,有几个不是谨小慎微的。 “当然是要有筹码的,”哼哈二將说完,指了指密室的方向“画眉不就是最好的礼物么?” 听到这里,隋媛媛恍然大悟。 对呀! 隋芊芊在组织里的地位还挺高,只要他们打著救人出来的旗號过去投诚。 对面就算是看在这个救命恩情,也得表面工作做好。 “行啊你俩!一阵子不见,是不是吃猪脑补脑子了。 竟然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 隋媛媛摆出讚许的目光,就像是自家狗子会拿快递的那种开心。 两人听著不自觉挺直胸膛,他们终於不光是被打了。 既然都制定了事情的行动方向,那就把细节也细化一下。 如果大家都这么完好无损的,可信性太低。 最好都狼狈一些,才能体现出对隋媛媛的痛恨。 “这没问题,”隋媛媛说完,就皱著眉头,捂著心口“可是我一想到要伤害你们。 我这个心吶,就不得劲啊!” “我们这都是为了大集体,不能妇人之仁!” 两人说完,隋媛媛一脸受教的表情。 坚定地点点头。 “你们说得对呀,为了我们能活下去,现在的苦都是为了以后的甜!” 等赵炎顶著一张帅气到阴柔的脸进来时,办公室的三个人已经討论得热火朝天。 哼哈二將正往隋媛媛的手里塞各种刑具。 並且告诉她该怎么使用,怎么才能看著让伤口更恐怖。 “哎呀~这些东西,好恐怖哦~人家不敢用~” 隋媛媛到这时候,反而扭捏起来,抓著带倒刺的鞭子一脸圣母的仁慈。 “大家都是跟著我出生入死的,如今却要亲手弄伤你们……” 进来的眾人听著隋媛媛的话,心里別提多感动了。 呜呜呜,有这么一个仁义的上司,真是他们的福气。 “上峰,如果您实在下不去手,我们可以自己来的。” 看隋媛媛有些发红的眼眶,有人提议。 “不!” 隋媛媛果断拒绝,开什么玩笑,能正大光明收拾这些该死的特务,她怎么会错过。 “我是你们的领头羊,就得发挥表率作用。 我要亲自动手,牢牢记住你们身上受的伤口,往后都是你们的功勋章!” 赵炎就站在边上,眼睁睁看著疯狂的人从两个变成一屋子。 但凡他要是去过现代,就会知道,隋媛媛这一套和传销团伙很像。 不同的是,传销的人要钱。 隋媛媛是要命! 万事俱备,就差一个导火索。 让隋媛媛和黑楼反目成仇的理由。 隋媛媛摸著下巴想了想,突然打了个响指。 “我知道了,”隋媛媛双眼亮晶晶的“你们明天去医院找我,然后安排人装作发现你们的身份。 你们在打斗的过程中,误伤了我的师叔! 他如今可是我的亲朋挚友,不管是不是故意的,我都会惩罚的。” 眾人听著隋媛媛的计划,不仅觉得很好,而且还这么深明大义。 为了取信对面,竟然拿亲师叔打窝子! 第230章 要不是刚才是她瞎编的,她听著都有点信了 从黑楼出来,隋媛媛摆手挥別那些激动的人群。 哎,都说当领导难,她怎么觉得还挺简单的。 只要把他们当幼儿园小孩哄著就行啊,遇到不听话的,扯过来揍一顿就了。 “外甥女,你真的要和他们演戏啊? 这可是有危险的!” 隋媛媛本来闭目养神,一听赵炎的话,睁开眼睛。 刚要说话,就看到那张和嗓音完全不符的脸,顿时就捂著脸。 “到底是谁给你弄的脸,真的一点都不搭。 我真的寧愿相信是车座子说话,都不想听你用这张脸说出来的话。” 赵炎闻言撇撇嘴,看著后视镜里的自己,眼底闪过嫌弃。 “我也觉得这长脸不好看,阴柔的和娘们似的。 但那些人说,我是伺候你的,不能太阳刚有压迫感,就给我弄了这张脸。” 不仅如此,这张脸轻易都拿不下来,必须得是特殊药水才能洗掉。 药水最近没有了,但他们给了赵炎配方,让他自己去抓药弄。 “所以,你现在要顶著这张脸好几天?” 隋媛媛抿著嘴,忍著笑,一想到赵炎接下来的情况,就忍不住。 赵炎看隋媛媛鼻孔都撑大了,还没笑出声,也算是给自己面子了。 咂巴了下嘴,无奈嘆息。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叫我现在是你的男宠呢。 你也是的,就不能说我是二大爷么,非得说什么男宠,被苏烈知道,我……” 一想到苏烈那张冷冰冰的脸,和钢铁一样硬的拳头,赵炎就忍不住全身骨头疼。 希望这几天苏烈別现身,不然真的没法解释! “苏烈知道怎么了?” 隋媛媛刚才走神,没听清,想要让赵炎再说一遍,他却闭嘴死活不再说。 等到了医院,大家看到好几天没出现的她,都好奇围上来问东问西。 “我这几天被钟副院长外派出去,这不刚回来!” 谎话张嘴就来,反正她和钟佩兰的关係不好,全院都知道。 黑锅甩过去,最合適。 “哎,小隋大夫明明这么优秀,也不知道钟副院长到底为什么这么针对她?” “还能是什么,”有个大夫神秘一笑,压低声音“我家亲戚在家属院帮工。 她经常和给苏家人做饭的婶子一起买菜,听到不少內幕。 我听说啊,小隋大夫的母亲以前太优秀,钟副院长年轻的时候没少被对比。 为此吃了不少苦,所以她现在恨屋及乌,才总给小隋大夫穿小鞋。” “哦~原来这样!” 隋媛媛同样张大嘴巴,还能这样? 怪不得大家都喜欢听野史呢,主要是够野。 要不是刚才的话是她瞎编的,她听著都有点相信了。 赵炎跟在边上,同样听得目瞪口呆,原来这其中还有上辈子的渊源呢。 哎,那苏烈的情路岂不是更坎坷? 一想到都快结局了,苏烈还没追到隋媛媛,赵炎就有些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眾人正在蛐蛐钟佩兰,一听这声音,赶紧看过去。 一个阴柔俊美的男人,正呲著牙傻笑。 明明挺养眼的一张脸,不知道为什么,看著就带著一股子不聪明的劲头。 “小隋大夫,这位是……你朋友?” 眾人的视线在隋媛媛和赵炎的身边来回巡视,眼睛里都是八卦之火。 “对,我朋友,最近腰子疼,过来找我开药。” “咳咳……我没有,我不是,你別冤枉我!” 男人最机会的就是腰子生病,他一个血气方刚的黄花大闺男,怎么能得这种病? “啊对对对,你没病!你先进去吧!” 刚才隋媛媛让他先进去,赵炎非得蹲在听八卦。 现在被人问,他总不能说这货是自己男宠吧? 赵炎瘪著嘴,恨恨瞪了隋媛媛一眼。 扭头就往病房里走。 可是当快到病房门口的时候,他又实在气不过转身。 抬手在隋媛媛的肩膀上捶了一下,这才跑进楚敬之的病房里。 隋媛媛差点被捶地底下去,呲牙咧嘴揉著疼的地方,扭头看赵炎已经关门上锁。 该死的狗东西,回头就配二斤痒痒粉,全洒他裤衩子里。 “咳咳,小隋大夫!” 大家看隋媛媛和赵炎“眉目传情”,犹豫一会还是准备提醒一下。 “这挑选男人不光要注重外貌,人品,家世还有性格都非常重要。 尤其那男的长得那么雄雌莫辩的,不像是能行的。” 说话的是个男科的女大夫,她衝著隋媛媛挑眉。 “你信我,我有经验!” 隋媛媛抽了抽嘴角,是啊,要说总结男人行不行这个话题,男科医生最有发言权。 “谢谢各位关心,我们真的就是普通朋友而已。 我还得去看看我师叔,一会有空我过去看你们。” 知道隋媛媛还有事,大家也都告辞散开。 同时把钟佩兰为难隋媛媛的事情,如同蒲公英一样,散播到医院的各处。 等走廊就剩她一个人,隋媛媛这才鬆口气。 娘哎,果然八卦是人类的核心代码,不管是什么身份。 只要有瓜吃都会展现出空前的热情。 想著明天的计划,附近的病房病人都得想办法清走。 还有他们决裂的消息要传出去,就得找人多的地方。 这么想著,隋媛媛就直直要推门进去。 结果却发现门还是反锁状態,赵炎竟然没打开? 隋媛媛皱了眉头,轻轻敲门。 “开门,查房!” 短短四个字说完,病房门应声而开。 隋媛媛一边说话一边走进去。 “赵炎,你没事锁门干什么,刚才你还捶我一拳,信不信我让苏烈打飞你!” 话音还没落下,隋媛媛就看到病房里诡异的一幕。 赵炎被堵著嘴,手腕也被反绑著和楚敬之叠罗汉似的,都叠在病床上。 而在隋媛媛的身边,还有个悄无声息的人。 “苏烈?你怎么来了?你调查好了?” 当进来这个病房的时候,隋媛媛已经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味道。 但赵炎这边太抓眼球,就下意识忽视了。 “没调查好,就是刚好回来一趟,想著来看看你在不在。 没想到就抓到一个想要动手的娘娘腔!” 苏烈说完,用那双冰冷的双眼看著赵炎。 他被捂著嘴,剧烈挣扎来表达自己內心的反抗。 谁他妈要动手了,明明是自己刚进来,还没看清楚这病房布局。 就被捂著嘴,蒙著脑袋按在病床上打了一顿!! 第231章 这种野男人最不安全,万一他是被人派来的 赵炎就像是一条奔儿奔儿乱蹦的大鲤子鱼,不断扑腾摇头。 “呜呜呜,呜呜呜!!!” 隋媛媛有点无语地捂著额头,谁说日子和谁都一样过的。 这鸡飞狗跳的,多刺激。 “你把他放开吧,他是自己人。” 本来苏烈心里就不是很开心。 为了调查任务,离开媛媛,她那么可爱聪明漂亮美丽善良。 肯定会有男人覬覦她。 万一要是被人钻了空子怎么办? 好不容易有个空挡,回来看看日思夜想的人,结果就看到个不男不女的男人。 那个萧梵像个狐狸精也就算了。 这会这个更可恨,不揍他一顿,难消心头之恨。 “媛媛,你和他才认识多久,就说是自己人了?” 苏烈心臟有些酸涩,眼神都带著哀怨。 他才离开几天! 就有人趁虚而入了!! “这种野男人最不安全,万一他是被人派来的眼线怎么办?” 听著苏烈的话,赵炎在那边就差蹦起来了。 因为扑腾得太厉害,他下面的楚敬之伤口都裂开了。 眼看著血条就要空,隋媛媛赶紧抬手制止。 “你別动弹了,再动弹一会楚敬之就得去见阎王了!” 说完赵炎,隋媛媛扭头看向苏烈。 “那个人你也认识,他是赵炎!” “赵炎?不可能!” 苏烈还能不知道赵炎那手化妆术,每次嘴唇子都涂得和吃死孩子似的。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手法。 “真的是赵炎,”隋媛媛走过去扯掉他嘴里的布“这是黑楼里的人给化的。” 隋媛媛说了赵炎目前是自己的司机,黑楼的人都以为他是男宠。 就给弄了这张脸。 “苏烈,你@#%¥……我&……#” 赵炎嘴里得到自由,扯著嗓子就开始骂街。 这个王八犊子,这点手法都用他身上了,刚才捶得他腰子疼! “你还真是赵炎,你怎么不早说!” 苏烈面无表情,眉头都没变。 “你倒是让我说话啊,进来你就把我嘴堵上了! 外甥女,你可得给赵姨做主啊,我这心里苦哇!” 赵炎扯著嗓子乾嚎,隋媛媛觉得耳朵疼,又把布给塞回去了。 看著眼睛瞪大,一脸悲愤的赵炎,隋媛媛决定忽略他的存在。 正好苏烈在,让他把黑楼里的猜测和行动计划带给苏爷爷。 当苏烈听说最近帝都频繁的刺杀,竟然是可能要削弱我方的实力,顿时攥紧手指。 拳头握得咯吱咯吱响。 “好毒的计谋,他们要是真的准备攻打帝都,那后果不堪设想。” 所有的战爭,首先受到影响的都是百姓。 新国家才安定了多久,可不能再陷入混乱了。 隋媛媛点头,一副认同的样子。 “没错没错,绝对不能让他们真的摸到帝都。 既然他们那么喜欢打仗,就让他们先和自己人打一场。” 黑楼里的人,都是隋媛媛豢养的死士。 虽然地位低,但当搅屎棍绝对没问题。 加上內部的指挥部都阵营混乱,隋媛媛可不相信这个组织里,都是铁桶一块。 苏烈听著隋媛媛的计划,竖起大拇指夸她。 “高,实在是高!” “嗨,这都不算什么,”隋媛媛抿唇微笑“其实我没和你说,这些计划都是黑楼的人想的。” 听到这话,苏烈更是瞪大眼睛。 黑楼想的计划,让他们实施,然后帮著中华家把那些组织都一网打尽。 不得不说,隋媛媛是懂得压榨牛马的。 恨不得榨乾他们身上最后一点价值。 就连苏烈听了计划,都得感慨一句,黄世仁都该给媛媛这丫头让路。 事情很重要,苏烈记住所有事情后,就要去给苏沧报告。 “媛媛,等我,这次结束后我有话……” 苏烈还没说完,就被隋媛媛给堵住嘴。 “这种话是隨便说的么,说了可不吉利!” 苏烈没在说话,而是感受著隋媛媛掌心的温度。 如果能一辈子就这样,他真的死而无憾。 等苏烈离开,就剩下隋媛媛和被绑起来的赵炎。 “先说好,我给你鬆开,你不能骂街哈,要是声音太大,我可就用银针缝上你的嘴。” 赵炎一想到银针缝嘴,直接就老实了。 乖宝宝一样,只抬著头看著隋媛媛。 恨不得把他是好人写在脑门上了。 隋媛媛把堵嘴的给扯出来,赵炎就开始扯著嗓子喊。 “快快快,把我鬆开,我要去茅厕!” 刚才赵炎就想著来这看看楚敬之长什么鬼样子,回头就去厕所。 结果他一进来就被捶了,而后更是被绑起来。 “快快快,把我鬆开,要露头了!” 隋媛媛皱著眉,一脸嫌弃地把赵炎给鬆绑。 下一秒,他就窜起来。 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往厕所飞奔而去。 隋媛媛站在原地,举了举手欲言又止。 “那个,我没告诉你这个病房里其实是有厕所的么?” 加护病房,不光仪器先进,硬体设施也都跟上了。 这里室內不仅有厕所,甚至还有简单的淋浴间。 不过看著已经没影的赵炎,隋媛媛知道他可能不爱听。 病房里没人了,隋媛媛就绕道病床前,低头给楚敬之把脉。 嗯……脉象虚浮,臟器受损,寿元將近,没几天活头了。 既然这样,那就让他发挥出最大的作用吧! “师叔,你最近情况挺好的吧?醒醒,別睡了,以后有的是时间睡觉。” 隋媛媛抬手扇了他好几巴掌,他脸都红了,还没甦醒。 “嘖,真麻烦,快死了还得让我动手。 没事没是,还好我会鬼门针法,保证明天让你迴光返照……不对,是活蹦乱跳!” 这套针法,並不是什么好东西。 施针后,会把人的身体调整到最佳的状態。 让人觉得容光焕发,甚至多年的病痛都不见了。 但是……这是用燃烧剩余生命做代价的。 这套针法施展完,挨针的人,只能活三天。 三天后,大罗金仙都难救。 隋媛媛拿出银针,眼神瞬间就变得坚定锐利起来。 等楚敬之醒来的时候,隋媛媛就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拿著医院同事们给他送的水果。 “呦,师叔,醒了啊!(嚼嚼嚼)感觉咋样,有没有想要飞起来?(啃啃啃啃!)” 楚敬之迷茫环顾四周,听著隋媛媛的话,试探著握了握拳头。 哎呦,別说,还真的別说,之前伤口引起的各种疼痛,真的不见了。 要不是他好久没吃饭,没力气,搞不好现在就从病床上窜起来。 “你怎么会这种手法的?是不是我师父交给你的?” 楚敬之其实懂得自己的情况,摆明就是去地府添人口的。 什么人能这般起死回生,除了楚景和那个老东西之外,根本没人会! “我师父把楚家的绝学都给你了?” “绝学?”隋媛媛啃著苹果歪歪头,如果说楚景和暗地里教她拳法的话,“嗯呢,我姥爷教我了!” 第232章 哼,用不用我直接让他回到婴儿时期? “我就知道,明明是我陪了他十几年,他明明说过未来的楚家都是我的。 为什么你要回来,为什么他要把绝学都教给你? 我到底哪里不如他意?” 楚敬之猛地坐起来,用拳头捶著被子,表情別提多著狰狞了。 “因为我是姥爷的亲外孙女,所以他把一切都留给我,有什么可咆哮的。 你不要对別人的財產有太多的占有欲好吧?” 隋媛媛翻了个白眼,这针法果然太霸道了。 不仅能让人迅速恢復生机,连脑子都亢奋到不用顾忌为人处世了。 还好他只活三天,隋媛媛有这个容人之量。 “你应该说是我姥爷给了你新生,给了你新的名字,让你拥有了和你过去天壤之別的生活。 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竟然还想要坑他,还要来杀我!” 隋媛媛的话,不仅没让楚敬之羞愧,反而越发癲狂。 “因为那些本来是我的,楚家的东西都是我的!! 你给老子滚出去,我要杀了你!!” 楚敬之摔打著床上的枕头,隋媛媛轻鬆一躲,她倒是躲过去了。 结果枕头正好砸在赵炎的头上。 赵炎本来脸被改造就很生气,进来后又被苏烈胖揍一顿,好不容易去上厕所。 差点被男厕里的大爷给用铁锹给拍出来。 “哎呀,这位小同志,你是不是走错了,这里是男厕所!” 赵炎本来就要冒头了,被大爷一拦,节奏一乱,就更容易架不住一波波汹涌的屎意。 “大爷,我是男的,快让我进去!” 他以为自己的声音够粗獷,大爷应该相信了。 结果大爷还不让路。 “不行不行,你光压低声音就当是真男人拉? 你看看你这脸,一定是女扮男装,有能耐你就拿出证据来!” 大爷倒是真的很负责,死活拦著赵炎不让他进。 “噗!” 赵炎都站成內八,捂著肚子,生怕一动就会出来。 结果大爷还不让他上厕所。 这和快饿死的人,看到一店铺的麵包,却被告知那些蛋糕你寧可扔掉也不卖! 这种时候,赵炎不敢相信任何一个屁。 “啊!!拼了!” 赵炎嘶吼一声,扛著大爷就往隔间走去! “小同志你干啥,快把我放下,这里是男厕所,万一你要是撞见了,名声可就不能要了。” 赵炎没听大爷的话,到了隔间后,他直接脱下裤子。 大爷瞪大眼睛,看著赵炎的脸,再看看重要的“东西”,只觉得人生都幻灭了。 “你,你真的是男人? 那你咋长了张女人的脸?乖乖呀,你可真像女人!” 大爷这回真的信了,毕竟赵炎这孩子,掏出比他都大。 顶著破碎的三观,大爷飘忽著离开厕所。 赵炎释放完,就准备去病房和隋媛打招呼,最近几天他都习惯听命令。 结果刚进屋,就被砸了一枕头。 刚掛上笑容瞬间收了起来,双眼如同鹰隼一样,死死盯著楚敬之。 “特娘的,老子今天真是干啥都不顺! 竟然敢打我,隋大夫,我能动手不?” “可以,小心点,別给打死了,我还有用呢!” 隋媛媛懒洋洋说完,赵炎嗖一下就跑过去,抓著楚敬之的衣领就懟到床上。 大拳头直接往他脸上招呼。 楚敬之被打懵逼,等赵炎停下的时候,他捂著脸,吐出三颗牙。 “呦呵,你都老棺材瓤子,竟然还换牙呢~” 隋媛媛只要楚敬之活著,让明天的戏正常演。 赵炎出够气,人也舒服了。 “哼,用不用我直接让他回到婴儿时期?” 婴儿时期,那不得满口牙都掉光啊! 楚敬之捂著嘴,拼命摇头。 “不要,我不说话了,別打掉我的牙!” 隋媛媛抬手制止蠢蠢欲动的赵炎,给了他一个任务。 “从现在开始,你负责看著楚敬之。 不管如何,都不能离开医院,当然,不离开这个病房更好。” “哦,那没问题的,保证完成任务!” 赵炎挺著胸膛,平时看著挺阳刚的动作,此刻顶著一张阴柔的脸。 真的好违和。 把赵炎安排好,隋媛媛就走出病房。 到了病房门口,她还记得要演戏,赶紧掐了一把大腿,眼眶瞬间就红了。 “师叔,您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您! 呜呜呜,都怪那些给我穿小鞋的,不然我也不至於这么久没来看您! 师叔,您可太惨了~” 隋媛媛这哭的绝活,哪怕去村头办葬礼,都得跪第一排。 她哭的情真意切,眾人都为止动容。 演了几分钟戏,回头医院就会都传开。 也省的黑楼的人一个个打听病房。 人都安排好了,消息也传出去了。 隋媛媛摸著肚子就往食堂走去。 自从吃了姥爷的饭菜,就连经常吃的食堂隋媛媛都觉得差点意思了。 嘖,人果然是由俭入奢易,从奢入俭难啊。 一路上拿著饭盒等排队时,她就觉得后面好像有什么小动作。 等她找到座位坐下,开始吃饭的时候,鼻端就传来一股熟悉的味道。 抬头一看,果然是脸色憔悴的钟佩兰。 “呦~这不是钟副院长么,您怎么屈尊亲自来吃食堂了?” 钟佩兰最近过得很不好,自从知道自己中毒后,她就坐立难安。 尤其隋媛媛说她以后会变傻,更是害怕。 睡不好,吃不好,甚至做梦都是噩梦。 她肉眼可见的憔悴下来,本来是在家放假的,是听到有人说隋媛媛来了。 这才来的。 “我给你钱,你救我!” 第233章 我一生气就抓错药,我一抓错药,你就更傻了 “没空!” 隋媛媛果断拒绝,半拉眼都看不上钟佩兰。 子女交恶一般都是父母偏心,散养女儿,地狱式控制儿子。 最后还说自己为了他们奉献了一生,好好的一个帅哥,弄得差点成了神经病。 天知道隋媛媛那阵受了多少苦,吃了多少黑暗料理么? 光是给钱就能抚平她心灵的创伤么?不能够! “隋媛媛,我这是在请求你,你被太过分! 好歹我也是苏烈的母亲!” 钟佩兰拧眉看著隋媛媛,气得胸口急剧起伏。 好好的一个儿子,明明小时候好好的,越长大越叛逆。 喜欢上这样疯疯癲癲的女孩,最主要一点都不尊老爱幼,孝顺长辈。 “我不接受你的请求。” 隋媛媛翻了个白眼,上下打量钟佩兰。 “你也就庆幸你是苏烈的母亲,不然就你这样的人品,我一针就把你嘴扎歪歪。 让你来个大小便不能自理!” 她都多忙了,忙著捣乱,忙著窃取情报,还得忙著做毒药。 上次缴获了一仓库的药材,她才做了没多少成品。 万一两边打起来,她还指望毒药能发挥作用,把那帮瘪犊子一起送上西天。 狼吞虎咽吃完饭,隋媛媛要抽空去看看姥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最主要的是让他老人家藏起来,最近就是天王老子来让他出去治病,也得等著。 她就这么一个亲人了,可千万得保住。 就在隋媛媛站起来要走的时候,衣摆突然被抓住。 钟佩兰红著眼睛,像是抓著救命稻草。 她的眼底蓄满泪水,就这么仰著头看著隋媛媛。 声音低了很多,带著浓浓的哀求。 “求求你,帮帮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钟佩兰绝对不允许自己变成傻子,她骄傲了一辈子! “哎,这才是求人的態度么,”隋媛媛欣慰地看著钟佩兰,拍著她的肩膀“小钟啊,人要认清实事。 你有求於我,就得夹著尾巴。 既然你诚心求我,我这人就是心软!” 隋媛媛算了算时间,给钟佩兰开药方的时间还是够的。 於是就带著她去了药房。 刚一进药房,就看到在那做药丸子的苏文娟。 几天不见,苏文娟看著更狼狈的。 头髮乱糟糟的,眼睛里都是血丝,黑眼圈都要掉脚面上了。 她看到隋媛媛进来,眼睛立刻瞪大。 里面迸射出浓浓的恨意。 要不是隋媛媛多事带人过来,她的事情怎么会被母亲知道,又怎么会去乡下义诊。 这些就算了,等她回来的时候,发现父亲和爷爷也知道她的事情。 直接就是家法伺候。 一顿鸡毛掸子炒肉,抽得她三天没起来。 好不容易能爬起来,就被扔到医院里的药房干活。 “你就是好日子过多了,把你的脑子腐蚀了,现在就去群眾中去,好好劳动改造。” 苏沧严肃苍老的声音在苏文娟的脑子里炸开,一想到爷爷对隋媛媛的和顏悦色,心里就更恨了。 凭什么她被打,隋媛媛却能被区別对待。 “谁让你进来的,药房重地赶紧离开。” 苏文娟把自己的愤怒都宣泄在隋媛媛的身上。 “好嘞!” 出乎苏文娟的意料,本来以为隋媛媛会阴阳怪气,甚至会被扎得动弹不得。 结果隋媛媛却听话地直接扭头就走,连犹豫都没有。 “你干甚去?不是要给我抓药么?” 隋媛媛走到药房门口,后面的钟佩兰就走过来。 看到她要往外走,著急地拦住。 隋媛媛却耸耸肩,指了指苏文娟。 “我不干甚,就是你闺女把我撵出来了。 药房重地,確实不適合我这种閒人进来。 那啥,我还有一堆事呢,我先走了,让你闺女救你吧!” 隋媛媛挥一挥衣袖,准备不带走一嘎达云彩。 可钟佩兰却不干了,她好不容易请来的人,怎么能说走就走。 她赶紧拉住隋媛媛的手臂,脸上掛著討好的笑容。 “哎呀,媛媛,你別和文娟一般见识,她脑子从小就不好使。 7岁了还撒尿和泥玩呢,別人给她羊粪蛋说是巧克力豆,她都往嘴里送……” “妈!!” 苏文娟赶紧跑过来,恨不得捂住钟佩兰的嘴。 这都是哪辈子的事情,怎么还能被翻出来。 而且用自己的糗事討好隋媛媛,也太过分了! 遵循能量守恆定律,苏文娟刚才因为隋媛媛离开而得意的笑容,此刻转移到她的脸上。 “呦呵,这么说来,那苏文娟被人骗,被人仙人跳也不是很意外。 毕竟她脑子配置在那呢!嘖,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是傻子呢!” 隋媛媛撇撇嘴,在钟佩兰要鬆口气的时候,她耸耸肩摊开手。 “但我这人记仇,就算是傻子,我也生气。 我一生气就会抓错药,我一抓错药,本来能治好你的病,就会让你更傻!” 听著隋媛媛明显的威胁,钟佩兰闭上眼睛,胸口起伏。 她好不容易把人请来的,绝对不能就这么放弃。 猛然睁开眼睛,钟佩兰抬手按著苏文娟的脖子,狠狠往下压。 强迫她对著隋媛媛鞠躬道歉。 “媛媛,真是不好意思,我现在就让她给你道歉。 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她吧,实在不行,我把她这个月的工资和粮票都给你!” “哎呀,你看看,我不是那个意思!” 隋媛媛一听这话,表情终於好点,仰著头拒绝,手指却扯开衣兜。 “我这人最心软,善良,既然你都这么诚心道歉了,我还能不答应么。 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我们要共建和谐社会!” 钟佩兰看她这样哪还有不明白的。 赶紧翻找苏文娟的衣兜,从怀里掏出来五十块钱。 剩下的钟佩兰又从自己的兜里掏出来五十块,一起都放进隋媛媛扯开的口袋里。 “文娟一个月工资是一百块,粮票回头我给你送过去。” 为了能治病,別说一百了,就是一千也能花。 “妈!!您干什么就给她一百块钱啊? 她到底要给您治什么病啊?像她这种冷血心肠的人,她怎么可能给你治病!” “血肠,什么血肠?” 隋媛媛正在数钱,听到苏文娟的话,下意识抬头。 “食堂灌血肠了?是烩酸菜的么?不是我不爱吃!” 听著隋媛媛驴唇不对马嘴的话,苏文娟气得手都在颤抖了。 “妈!您看她啊,和傻子没什么区別,怎么可能给您治病。 別是为了折磨您,故意骗您的!” 苏文娟说完,钟佩兰的眼神里带著一丝恍惚。 真的会是这样么? 可如果是骗自己,那隋媛媛又怎么会把症状说得那么精准。 隋媛媛一看钟佩兰又犯疑心病了,顿时翻了个白眼。 转身就要走。 “你不治就拉倒,我还一堆事呢。 先说好啊,那一百块是我的出诊费,不退!” “凭什么?你连医院都没出,凭什么收出诊费?” 苏文娟气得怒吼,这可是一百块啊,能买多少东西。 “老娘本来该在內科轮转的,现在跑药房来,都跨区域就算出诊。 最终解释权在我这,再叭叭,把你嘴扇烂。” 隋媛媛说完,冷哼一声就转身离开。 看来钟佩兰还是没吃够苦头,等她过几天开始大小便失禁,就知道事情严重性了! 到时候不连扇苏文娟十八个耳光,她绝对不出手! 第234章 你说这电网通电了么?有个善良的小女孩好奇 揣著新鲜出炉的一百块钱,隋媛媛只觉得神清气爽。 刚来医院没咋地呢,就赚一百,抢劫都没她快! 悄咪咪出了医院,隋媛媛避开所有人的眼线摸到家属院。 如果她通过门岗的话,不照样还是被发现么。 就在她抬头看著带电网的围墙,想著这玩意侥倖没通电,或者把她电死的概率是多少的时候。 身后传来一个惊喜又熟悉的声音。 “媛媛,是你么?” 隋媛媛转头,就看到萧梵那张天使一样纯净的帅脸。 他穿著白色的警服,在阳光的反光下,衬得越发貌美。 “萧大哥,你今天这么早就下班了?” 隋媛媛咧嘴一笑,看著这么好看的男人,真是赏心悦目。 “我回来取文件,”萧梵看到隋媛媛眼底对自己的欣赏,眼底的笑意都瀰漫出来“你是要进去么?” 隋媛媛先是点头,然后又摇头,最后神神秘秘凑到萧梵身边。 压低声音把自己的打算说出来。 “萧大哥,你说这电网通电了么?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个善良的小女孩好奇想试试。 会不会被电死?” 萧梵捂著额头,笑得无语。 “这可是帝都军区的家属院,安全性肯定很高。 那电网是24小时通电的,你……那个善良的小女孩最好別好奇。 会被电熟的!” 其实一开始电网没这么大的电力,碰到最多是麻痹后,掉下围墙。 可最近刺杀行动太猖獗,就乾脆把电网的电力给加到最大。 之前一个麻雀沾上,直接就电焦了。 “好吧,”隋媛媛嘟囔一声“看来那个善良的小女孩要想別的办法了!” “哎……”萧梵嘆口气“不然你钻进我的车里,我给你带进去。” 到这个时候,萧梵还不知道隋媛媛要干什么,那就太傻了。 “啊?这样不太好吧? 会不会连累你?” 隋媛媛倒是想钻进去,但要是被查出来,萧梵容易受处分。 “没事的,”萧梵笑著抬手摸了摸隋媛媛头顶支棱的呆毛“我详细你不会做危害国家和人民安全的事情。 而且,以你的身手,不想被发现,还不是轻轻鬆鬆的。” 萧梵不过是给隋媛媛提供一个安全舒適的方法。 不然,估计等他离开,隋媛媛就能找个狗洞钻进来。 隋媛媛被萧梵夸得不好意思,不得不说,帅哥说话都这么好听。 实在是没抵挡住萧梵的“盛情邀请”,隋媛媛钻进了车子里。 萧梵开的是吉普车,车座下面有一定空间,隋媛媛人也薄,軲轆一圈就把自己塞进去。 再盖上车座的垫子,完全看不出来这里藏了个人。 “媛媛,不用这样的,我的车子他们不查的。” “那不行,”隋媛媛的声音从车座里传来“我说过要潜伏进去,那就必须要有模有样。 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趁你方便的时候自己钻进来的。” 说完,隋媛媛就不说话了,萧梵没办法,就开车进了大院里。 果然如他所说,岗哨看到是萧梵的车,也没怎么检查,就往车子里看了一眼,直接放行。 车子晃晃悠悠进大院,隋媛媛迷迷糊糊的竟然有点要睡著了。 萧梵刚把车子停好,想著回头把隋媛媛叫出来。 那边就有萧向阳的警卫员跑过来。 “萧梵,你回来的正好,首长正在生气,赶紧去看看吧。” 最近刺杀行动频发,萧向阳带兵巡逻。 今天他正在外面,就听警卫员过来和他说,自家媳妇又被人给偷袭了。 如果不是她身上带著隋媛媛给的防身药粉,现在人不是死了,就得失踪。 萧向阳强忍著到接班的时候,直接就杀回来。 一进屋看到自家媳妇手腕和脸上的擦伤,气得就要拔枪去把那些混蛋都毙了。 “行,我这就进去!” 隋媛媛说是潜伏进来,那就不能被警卫员发现。 既然这样,萧梵就先离开,等没人的时候,估计她就出来了。 萧梵下车去安抚老爹,安慰老妈,车上的隋媛媛却不知不觉睡著了。 车子虽然汽油味道大,但不得不说,这种黑暗狭小的地方,真的太有安全感。 就在隋媛媛做梦梦到自己的银针全都成精,变成一个个健硕的壮汉。 他们涂著红嘴唇,脸抹得和纸扎人似的,穿著高叉泳装就来追她。 “大王~您別跑呀~我是您最爱的翠花啊~” “大王,我是您最爱的索菲亚~” “大王,您就是跑到天边,也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您要是被我们抓到,就得被我们嘿嘿嘿……” 隋媛媛跑得满头大汗,呼吸急促。 天杀的,她的银针明明都是香香软软的小蛋糕,怎么变成糙汉子了? 这是假的!!假的!! 而就在隋媛媛沉浸在梦里的时候,萧梵本来锁好的车子,被人无声打开。 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钻了进来。 把怀里封好的文件掏出来,就塞进了驾驶座的座椅下面。 刚放好,他就看到萧梵从院子里要出来。 现在跑出去是来不及了,那人想了想,就看到后座下的空地。 几乎下意识的,那人就把垫子掀开,侧身一滚就要钻进去。 结果就在这时,一只手伸出来,稳稳抓住他的屁股。 “这里有人了!” 第235章 是这个扫把星克自己,所以会做这么可怕的梦 那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惊慌,还不等扭头看到是谁,就觉得脖子一凉。 咕咚一声,那人就躺在后座那。 下一秒萧梵打开车门,就和要爬出来的隋媛媛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 “这……” “嘘,美少女的事情你少管。” 隋媛媛刚从噩梦中惊醒,非常生气,看著躺著的人就烦躁。 肯定是这个扫把星克自己,所以才会做这么可怕的梦。 利落爬出来,將人塞进刚才躺的地方,隋媛媛又指了指刚才藏文件的地方。 “萧大哥,这人鬼鬼祟祟放了东西,肯定不是好东西,你拿出来看看。” 萧梵根据隋媛媛的指引,找到了文件。 拆开一看,里面竟然是军部的机密红头文件。 “这……这是……” 萧梵瞳孔一震,瞪大眼睛。 他是刑警,就算父亲是军队的,他也无权接触到这些东西。 这些要是被人发现,不光他得被带走调查,就连父亲…… “这是栽赃?” 萧梵马上反应过来,这些日子连续的刺杀,让他知道事情不正常。 现在连著他和父亲也被盯上了。 一想到如果不是隋媛媛发现,他和父亲会陷入困境。 萧梵就一阵阵后怕,看向隋媛媛更是充满感激。 “媛媛,谢谢你!” “客气啥,大家都是自己人。” 隋媛媛不在意地摆摆手,自己的母亲和唐静宜是好姐妹。 姥爷又在萧家住著,不管如何,她都不能坐视不理。 萧梵听著隋媛媛说他是自己人,眼底闪过温柔,一张俊脸更是帅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把那个人,和文件给送到军区去。 “媛媛,你在这帮我看著点,我进去找我爸把情况说一下。” 萧梵捏著文件,想著背后牵扯的事情,就觉得一阵头大。 “你快去吧,我帮你看著。” 隋媛媛看著萧梵离开,反正待在车里也没事,就把昏迷的人给塞她刚才藏的地方。 想著一会就能见姥爷,心里还怪开心的捏。 就在隋媛媛想著明天该怎么坑……配合黑楼的那些人时。 突然车门就又传来响动。 可萧梵才刚走啊,根本不可能回来。 “不是吧不是吧,我就想来看望一下家人,怎么这帮人就像鬼一样的缠上来。” 隋媛媛慌乱四处乱看,这车里实在是啥可藏的地方。 总不能她把脑袋插方向盘里吧。 没办法,隋媛媛只能伸脚把那人往里面踹踹。 还好她身材娇小,也够纤细,挤一挤还是能藏下。 她刚把垫子盖好,车门就被打开。 隨著一股冷风传来,带著火药的味道。 隋媛媛悄悄透过缝隙看出去,就见一个同样鬼鬼祟祟的人影,正把一颗定时炸弹给安在驾驶位的座椅下。 看著这个操作,隋媛媛皱了眉头 刑警真是个危险的职业,不仅容易被栽赃,甚至还容易屁股不保。 当然,她说的是字面上的意思。 闻著空气里炸药的浓度,这要是被引爆,萧梵的屁股肯定会上天。 那人手法嫻熟,很快就把炸药给放好。 刚阴惻惻笑了一声,扭头就看到萧梵从院子里出来。 嚇得瞪大眼睛,赶紧就开始找藏身的地方。 目光一转,就看到车后座。 一个利落的翻身,整个人就从驾驶座跑到后座上。 他刚掀开垫子,要钻进去,就见一双清澈漆黑的眼睛正死死盯著他。 “你!” 那人还没来得及说完话,脖颈突然一疼,视线瞬间漆黑。 等萧梵开门的时候,就看到隋媛媛像贞子似的往外爬。 “萧大哥,来,拽我一把,我被卡住了!” 后座的空地上躺著一个,下面还躺著一个。 本来就不宽敞的地方,塞著三个人,能不挤么。 萧梵抽了抽嘴角,赶紧把隋媛媛给拉出来。 看著隋媛媛大口大口喘气,有些好奇地指著地上的人。 “媛媛,这人是?” “哦,他刚才在你车座下放了个炸弹。” 隋媛媛指著放炸弹的地方,萧梵脸色唰得变成锅底灰。 赶紧低头查看,果然有带著雷管和定时器的炸弹。 很显然这两人是两拨人。 一个主张栽赃陷害,一个主张这杀人消灾。 但他们的目的都是一致的,都是为了让军区的人自乱阵脚。 没人能不被丧子之痛影响。 萧向阳这个负责巡逻的位置,看来是阻碍了一些人的手段。 “媛媛……” “你去吧,我在这帮你看著,来一个我就杀一个,来两个我就杀一双!” 就这样的人,隋媛媛还不放在眼里。 萧梵看著如此可靠的隋媛媛,只觉得心口跳得更厉害了。 好厉害的女孩,以后他们结婚,一定势均力敌,而且她真的好可靠啊。 这样的女孩真的很加分。 萧梵扭头离开,让父亲去找个能拆炸弹的。 顺便疏散一下周围的群眾。 隋媛媛等在车里,一边想事情,一边抠手指头玩。 天气越来越冷,还有一阵子就过年了。 这是她穿越以来的第一个新年,就能和姥爷一起过,真是太开心了。 不过说到新年,这边没有春节假期,也没有春节晚会。 “哎,连看包饺砸都没机会!” 隋媛媛正感慨著呢,突然就听到后面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 她虽然不会开车,但凡是却能听出来这种状態下,分明是要直接加速低空飞行了。 听听这旋转速度,听听这油门的怒吼。 隋媛媛好奇回头,就想看到底谁这么牛逼,家属院里开这么快要干啥? 结果就看到不远处有个车子,以每小时150码的速度衝过来。 “臥槽!你他妈早告诉目標是我啊! 我这还叭叭儿的装头文字d呢!” 隋媛媛哀嚎一声,就要跳车。 可是她要跳下去,车里这俩废物铁定被撞成肉酱。 估计是接应他们的人发现人被抓住了,就乾脆来个鱼死网破。 擦! “欺负老娘不会开车是吧?我可是倒车入库小能手!” 隋媛媛咬牙切齿爬到驾驶位,拧动钥匙,嘴里嘟囔著启动车子的口诀。 “嗡嗡!” 车子终於在她的努力下,成功启动。 “噢耶!我真的可以,教练,我能开车了!!” 隋媛媛开怀大笑,就往人少的地方开。 后面的车子紧追不捨,对於隋媛媛这个新手来说,躲避是非常难的事情。 她对家属院不是很熟悉,但之前萧梵带著她去过一个空地,到那边她能爭取点时间,把人给拽下来就行。 只要回到陆地,就没人能抓住她蟑螂仙人! 第236章 既然你不想活了,那就给我当人肉防弹衣吧! 隋媛媛是第一次边上没教练开这玩意。 明明要打转向灯的,却开了雨刮器。 “不对呀,我逃命呢,开鸡毛转向灯,那不是告诉对手我的位置么。 嘿嘿,看我装糖,阴他们一把!” 果然,隋媛媛打开了左转向灯,结果却在转弯时往右转。 司机果然停顿一下,这才追过来。 就在两辆车子你追我赶,互不相让的时候,突然从角落里衝出来一个拿著手枪的蒙面人。 直直瞄准隋媛媛! “臥槽,你们这帮王八蛋,追著杀啊?” 看著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自己,隋媛媛当然是紧张的。 对於新手司机来说,总是会出现很多因为紧张而干错事的情况。 当看著那枪口,隋媛媛本能就要离开。 结果突然从身后伸过来一只手和她抢方向盘。 “哈哈哈,我们一起死吧,我为帝国尽忠了!” 隋媛媛很惊奇,不可置信看著第二个被弄晕的男人。 她的银针例无虚发,一手飞针绝学可是前世最牛逼的技能。 这人怎么会醒的? 或许是要拦著隋媛媛陪葬,那人很开心,张狂地看著她解释。 “我的筋脉天生和別人不一样,你对別人来说很有用的针法,对我来说就是睡一小会。 我马上就死了,带走你也不算亏!” 那人说话的功夫,就死死抓著方向盘,一副要和隋媛媛同归於尽的架势。 那隋媛媛能干么,这王八蛋活够了,自己还没活够呢。 於是趁著和那人抢方向盘的时候,抬手一拳就捣在他眼眶上。 银针虽然没有让他彻底昏迷,可是针上的麻醉药也同样发挥作用。 刚才抢方向盘已经是强弩之末,现在被隋媛媛打了一拳,直接头晕脑胀。 “既然你不想活了,那就给我当人肉防弹衣吧!” 隋媛媛薅著那人的衣领就给扯到她和方向盘之间。 这得多亏隋媛媛没调整萧梵开车座椅距离,不然按照她的风格,就直接把座椅调到最近。 恨不得直接趴在方向盘上餵奶! 哪里还有多余的地方拽人过来! 那人被隋媛媛扯著挡在身前,他確实抱著必死的决心过来的。 可是当看到那黑洞洞的枪口,依旧觉得头皮发麻。 下意识呼吸急促! “砰!” 枪声响起,子弹穿透挡风玻璃,直接打中那人的肩膀。 “砰!” 又是一枪,这回是胳膊。 他疼得呲牙咧嘴,愤恨地看著外面的人。 “你们到底是不是顶级杀手,为什么枪法这么不准?” 说话间,刚才还规规矩矩开车的隋媛媛,突然就转变画风。 她从勉强走直线,变成了蛇形走位。 外面刚准备继续射击的人,被直勾勾的车子给嚇唬够呛。 车里被当垫背的人也发现隋媛媛的不对劲。 “你,你要干什么?快要撞车了!” 他说话的时候,扭头看了一眼,就见隋媛媛此刻脸上都浮现出兴奋的光芒。 “我要干什么?当然是两级反转了! 他们刚才追我不是追的很开心么,老娘终於有地方掉头了。 啊哈哈哈,小宝贝们,老娘来追你们了!” 隋媛媛別看是新手,但就因为是新手,没有那些刻板的思路。 总是在大家以为她要逃走的时候,追上来! 刚才也不知道隋媛媛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稀里糊涂竟然跑到追车的车后面去了。 他们一开始很看不起隋媛媛,根本没躲,以为她这种新手根本不敢。 结果隋媛媛直接把油门踩到底,嘴角咧出大大的弧度。 “砰”的一声巨响,隋媛媛的车子直接懟在追著撞的车子上。 她有人肉挡箭牌,就是觉得被撞击一下,不严重。 反观人肉盾牌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巨大的衝劲全部都作用在他的身上,直接就吐了一口鲜血。 “你,你这个疯子!別撞了,再撞你的车子也受不了!“ “那就和我没关係了,”隋媛媛眼睛亮的嚇人“躲避是其他人的事情。 我是负责把他们都创死,送到阎王殿,啊哈哈哈哈!” 外面人和车都是对手,不用顾虑有什么路过的人,只要闭眼开就行。 没有规则,没有技巧,没有该死的倒车入库! 隋媛媛恨不得闭眼开,只要对准那辆车,就猛猛踩著油门。 那辆车看到隋媛媛和不要命似的撞过来,赶紧就开车躲避。 “砰砰砰!” 车子的撞击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零碎。 这位人肉盾牌已经翻白眼,口吐鲜血昏迷了。 “哼,你说你直接晕倒多好,非得爬起来,这下好了吧!” 隋媛媛翻了个白眼,趁著对面逃窜的时候,打开窗户,把人肉盾牌顺著就给扔出去了。 “把没用的东西扔了,世界果然清新很多。” 隋媛媛刚感慨完,就看到角落里有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这不刚才用手枪狙我那个么? 想跑!也得看老娘车子答不答应!” 双眼紧紧盯著那人离开的方向,隋媛媛咬著嘴唇,眯缝眼睛。 一看就是在瞄准。 就在那人彻底背对著她的时候,隋媛媛一脚油门恨不得直接踩油箱里。 “崽种,颤抖吧!!” 隋媛媛大喊著,就把车子创过去。 那人甚至连扭头的功夫都没有,只觉得一股大力把他给顶到空中。 他甚至在空中转体720度,托马斯迴旋三圈的时候,看到隋媛媛把头伸出车窗,对著他比划了一个中指。 不理会啪嘰掉地上的人民碎片,隋媛媛再次调转车子。 对方的车子因为技术嫻熟,已经拉开不小的距离。 要不是因为今天家家户户都被勒令闭门不出,这一路上,不定要创死多少人。 隋媛媛一路穷追不捨,疯狂按喇叭,拿著车里的扩音器就开始骂街。 前面的司机从来没见人使过这么噁心的招数。 加上他们的动静已经引来了巡逻的人。 当看到人越来越多,驾驶员突然慌不择路,竟然把车子开上了训练用的斜坡。 车子一路顺著斜坡飞上天,直接卡在通电的围墙上。 滋滋滋一连串的声音响起,连人带车子都完蛋了。 第237章 带你是带不走了,不然你拿个塑胶袋装走吧 等萧梵带人过来的时候,隋媛媛已经从车子上下来,插著腰看著这惊奇的一幕。 “嘖嘖嘖,还好我当时没爬上去,不然电直的就加我一个了。” “媛媛,你没事吧?” 萧梵微喘著气,担心地跑过来,抓著隋媛媛的肩膀上下打量。 “没事没事,”隋媛媛咧嘴一笑“衣角微脏,洒洒水啦~” 话音落下,隋媛媛轻咳一声,有些心虚地指了指身后“战功赫赫”的车子。 “萧大哥,不好意思,情急之下,为了保护那两个烦人,我把车给开走了。” “哎,犯人算什么,你才最重要。 就算没有那两个人,我们也能找到凶手的。” 萧梵看隋媛媛还有精力管別人,確定她真的没事,这才鬆口气。 “犯人在哪里,我把他们带走审讯。” “哦,有一个要和我同归於尽,被我当防弹衣用了。 还有一个……臥槽,那个在车座子底下,刚才那么撞车,不得成肉酱了!” 隋媛媛反应过来,一拍大腿,赶紧就打开后车座的门。 就看到车座下已经流淌出殷红的血液。 她仰天长嘆一声,早知道这个德行,她早跳车自己跑了多好。 嘚瑟半天,俩犯人一个没保住,擦! “萧大哥,”隋媛媛堆起討好的笑容,指了指后座“带你是带不走了,不然你拿个塑胶袋装走吧。” 萧梵捂著额头,没忍住笑了出来。 好像每次遇到媛媛,哪怕是再严肃的情况,她也能製造出笑料。 然后不知不觉,她稀里糊涂就把事情给解决了。 “算了,这车和人回头我们处理,你快去我家歇会吧!” 隋媛媛恍然大悟,一拍脑袋,对呀,她是来看姥爷的。 和萧梵把刚才的情况说了一下,隋媛媛就一路小跑到了萧家。 唐静宜早就等在门口,法拉利老了依旧是法拉利。 美人老了也依旧是美人,唐静宜就穿著普通的棉袄,就感觉像是走t台似的。 隋媛媛以前看过的所有第一美人,从此都有了脸。 “媛媛,你来了,快跟唐姨进来。 小梵说你要来,我特意燉了鸡汤,还做了你爱吃的餛飩。 一会你可得多吃点!” 唐静宜拉著隋媛媛的手,说不出的亲近和喜欢。 不光因为她是自己闺蜜的女儿,更重要的是,她屡次救了自己。 这种恩情,是她一辈子都还不完的。 “谢谢唐姨,我一定多吃点。” 隋媛媛笑呵呵地跟著进来,楚景和正在厨房炒菜。 听到脚步声,握著铲子,繫著围裙就走出来。 看到隋媛媛,眼底的慈爱都要溢出来了。 “媛媛,快歇著,一会就吃饭了!” 楚景和一个多月没见过自家外孙女,现在看到恨不得把隋媛媛栓裤腰带上。 要不是外孙女说外面太危险,让自己注意安全,他都想跟著义诊队伍走。 “走了这么多天,黑了,也瘦了,姥爷给你做了红烧肉,还给你做了大骨头汤……” 一系列菜名报出来,隋媛媛的眼泪不爭气地从嘴角流出来。 “姥爷哎,您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姥爷! 没了您,我也怎么活哎~” 隋媛媛像只小狗子似的,扑进楚景和的怀里,用脸蹭著他的肩膀。 楚晚晴小时候很调皮,闯祸后也这样撒娇卖萌,躲避惩罚。 这么多年女儿失踪,楚景和以为这辈子都这样了。 没想到老天爷没有放弃他,竟然送来了个外孙女。 看著和女儿这么相似的孩子,楚景和觉得心上那鲜血淋漓的伤口,都在慢慢癒合了。 “你这馋丫头,放心吧,姥爷爭取活到180,给你做一辈子的饭。” “姥爷万岁!” 隋媛媛笑得格外开心,唐静宜在边上都忍不住跟著笑。 要不是因为锅上的菜要糊了,楚景和还得和隋媛媛聊天。 “媛媛,这次多亏了你的药丸,不然唐姨又得被抓走。” 唐静宜把隋媛媛带到客厅,抓著她的手,声音里还带著劫后余生的感慨。 她的丈夫和儿子一个军人,一个刑警,都是得罪人的身份。 她也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如今能安然无恙,已经很开心了。 “唐姨,不用那么客气,毒药用完了吧,我这还有,全给你!” 隋媛媛想著最近不太平,把身上的药都掏出来给唐静宜备著。 有救命的,有麻醉的,更多的就是毒药丸子和毒粉。 不是见血封喉,就是伸腿瞪眼。 “唐姨,还有这些银针也拿著,上面我泡了麻醉剂,只要扎进身体里。 不用三秒,就能直接倒地上。” 唐静宜看著满满一茶几的药,惊讶得瞪大眼睛。 这些都是从哪里掏出来的? 隋媛媛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上辈子当军医,四处维和治病,有的人有权利有钱,但就是精神不好。 总是想把隋媛媛给关起来独享。 那她能干么! 就算是被人搜身缴械,依旧能掏出东西来反击。 这可是她前世就练出来的绝活~ 不到一个小时,餐桌上的丰盛程度,堪比满汉全席。 隋媛媛面前两只碗,一碗猪肉馅的餛飩,一碗是大米饭。 唐静宜和楚景和猛猛给她夹菜。 就在隋媛媛吃了半碗餛飩抬头时,就看到自己那碗大米饭上高高的全是菜。 隋媛媛看著小山一样的菜,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您二位別再给我夹了,不然我估计就是第一个被撑死的大夫。” 楚景和和唐静宜刚才光顾著夹菜,也没反应过来。 听到隋媛媛这么说,才停下筷子,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知道这些都是长辈对她沉甸甸的爱,隋媛媛硬是都给吃完了。 “嗝!” 隋媛媛抱著鼓出来的肚子,打了个饱嗝。 心里想著还好刚才出事的时候是饿著的,不然估计都得吐出来。 唐静宜看著满嘴油光的隋媛媛,拿了手绢给她擦嘴。 “媛媛,我知道你年纪小,唐姨不是催你,就是想给你萧大哥爭取一个机会。 他从小到大没有和女人亲近过,也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关係,除了工作危险一点,其他都不错。 你看看,我当年和你妈妈定的娃娃亲……” 听到这话,隋媛媛脑子里闪过的却是苏烈的脸。 稳了稳心神,隋媛媛看向唐静宜。 “唐姨,我现在年纪还小,並不想考虑结婚的事情。 萧大哥人很好,但相对於丈夫,我更喜欢他当大哥的身份。” 听到隋媛媛这么说,唐静宜的眼底闪过失落。 哎,到底是没缘分啊! 隋媛媛在萧家待了差不多到半夜,这才被车子送回家。 离开前,楚景和走过来,叫住隋媛媛。 “媛媛,你住的那个地方也未必安全,不如就去我那!” 那四合院现在就和筛子似的,四处都能漏风。 不如去姥爷那小房挤一挤。 “行,等我明天有用搬过去!” 明天还有一场戏要演,等把黑楼那些人都想骗进去当牛马,她就有机会搬出来了。 第238章 防人之心,隋媛媛也有,但脑子记性不好。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都將近十点多了。 隋媛媛忍著打哈欠的衝动,点灯熬油地又连夜做了不少药丸和药粉。 她刚才一看到美人垂泪就瞬间头脑发热,把所有的东西都贡献出去。 之前那些存货,也都给了队友们分配。 给出去的时候一时爽,沉迷在大家叫她神医的快乐中。 如今做的时候就火葬场了。 “啊……”隋媛媛打了个哈切,刚要闭眼睛,她就赶紧拧了自己一把“不能睡,绝对不能睡。 明天最少有十个人,万一有人包藏祸心,趁乱来捅死我,岂不是吃亏了。” 隋媛媛不得不给自己扎了一针,提提神! “啊!终於做完了。” 凌晨五点多,隋媛媛屋子里发出来一个阴惻惻的笑声。 “咩哈哈哈,做完了,终於做完了!” 隋媛媛双眼通红,神情却癲狂无比。 有了这些,她就有底气了。 这和武力不足恐惧症非常相似。 看著时间差不多,隋媛媛也不准备睡了。 不就是熬穿了么,又不是没熬过。 她年纪轻,身体好,偶尔一次也不至於猝死。 小伙睡凉炕,全靠火力旺。 把药丸都包好塞进衣服的各个角落,隋媛媛又做了不少麻醉针和毒针。 害人之心隋媛媛有不少,但不敢光明正大害人; 防人之心,隋媛媛也有,但有时候脑子记性不好,没防住! 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是有家人的人了,有了靠山! 她受了委屈,就有姥爷给她撑腰! “今天且看隋媛媛参与导演製作的大型谍战剧——到底是谁害死我的师叔!” 隋媛媛衝著空气打招呼,假装面前有个麦克风,在接受记者採访。 她畅谈影片拍摄的理念,並且点出要突出作者的思乡情节。 那些负责监视她的人,在寒风里盯著隋媛媛。 风太大,他们听不清隋媛媛说什么,但却能看到她对著空气比比划划的。 “这个小强我怎么觉得她精神不是很好呢?” “我也觉得,听说她是从帝国本土过来的,靠山很硬。 不然也不会还活到现在。” 外面的人都在猜测隋媛媛是哪个大人物家的私生女,她就收拾了东西往医院而去。 没有苏烈开车,赵炎又在医院看守楚敬之。 隋媛媛只能揣著手臂,顶著寒风往医院去。 “有能耐你就吹死我,那些打不倒我的,都能让我在地上躺一会儿。 啊哈哈哈!” 路上的人今早会看到一个时不时发笑的女孩跑过去。 等好不容易隋媛媛到了医院,就看到苏文娟正阴惻惻地盯著她。 “看什么看,没看过我这么好看的美人儿啊? 我告诉你,你就是天王老子,老娘也是你得不到的女人!” 苏文娟被隋媛媛的话嚇得一愣,之后就拧著眉头。 “隋媛媛,你胡说什么呢,谁要得到你! 我是想要……” “想也不行,想也有罪! 我这么貌美如花,是你这个丑八怪能隨便肖想的么,罚你给我二百块!” 隋媛媛嘰里咕嚕说了一堆,差点把苏文娟给气晕过去。 她捂著胸口,颤抖的指著隋媛媛。 “隋媛媛,你有病吧!” 平时隋媛媛有点跳脱,但起码没现在这么癲狂! 苏文娟都怀疑隋媛媛是不是被什么孤魂野鬼顶號了。 “有病也是你得不到的女人!” 隋媛媛摆摆手,完全不理会苏文娟的话。 她现在觉得神清气爽,精神亢奋,恨不得能出去后犁二里地。 嘴里哼著《加勒比海盗》的主题曲,隋媛媛就斗志昂扬进到楚敬之的病房。 门刚打开,就看到赵炎从病床上坐起来,趁著隋媛媛没说话呢,就跳下来迎接她。 “外甥女,你总算来了,我在这吃也吃不好,谁也睡不好的……” 隋媛媛嘴角抽了抽,指著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楚敬之。 “你告诉你没睡好?那他是自己半夜跑下床,然后缩在那的?” 赵炎脸上的压痕还没消失呢,真会睁著眼睛说瞎话。 不过,她说了,只要人没死,隨便折腾。 现子隋媛媛也来了,赵炎就更能放开手脚了。 隋媛媛让赵炎把楚敬之给挪到床上去,又整理了下他的“仪容仪表”。 等到最后,隋媛媛拍了拍楚敬之的脸。 “师叔,一会可是一场硬仗,你不用管別的,只要及时咽气就行! 剩下的赔偿就看你师侄女我的就行!” 隋媛媛拍著胸脯保证,让楚敬之的表情越发凝重绝望。 他还没死呢,为什么要这么说,很恐怖的好吧。 没空和他解释,隋媛媛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赶紧离开病房。 “赵炎,一会你也找藉口离开哈,不然怎么用冰冷冷的师叔,换暖呼呼的钱啊!” 赵炎点点头,一听能挣钱,就非常兴奋了。 等隋媛媛离开没几分钟,他就用围巾把自己的头髮包起来。 又佝僂著身体,让自己显得没那么高大。 病房门打开,周围的病人家属也都拎著暖壶和脸盆出来。 看到赵炎就问他是哪个病房,是什么病的。 “外伤,很严重,”赵炎瘪瘪嘴眼眶就红了,他夹著嗓子回答“大夫说要修养好久。 不过还好,我家那口子的师侄女厉害,有很大希望能治癒。” 赵炎那张阴柔的脸,装成女人还挺合適。 他在水房和那些人聊了十几分钟,觉得差不多了,就往病房走。 结果就看到病房门被打开,里面有几个人打成一团。 而病床上的楚敬之,已经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他的肚子上是一大片血跡,可见是那里中枪了。 “哎呦,快来人呀,杀人啦!” 第239章 不仅杀了我师叔,还把我们医院的门给背跑了 隨著赵炎喊的那一嗓子,隋媛媛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直接就窜出来。 她举著一个注射器衝进病房,看到病床上的財富……不是,是惨死的楚敬之。 小碎步挪过去,就发出惨绝人寰的嚎叫。 “师叔喂,我的师叔餵~你怎么就死了呀~” 隋媛媛进去后,乱斗的人就下意识变缓的动作。 “这帮人是奸细,来刺杀楚敬之的,快抓住他们。” 乔装成我方军人的奸细那几个,义正言辞揭穿大家的身份。 確定很多人都看到后,就都边打边追,夺门而逃。 隋媛媛一边用手猛猛捶打楚敬之,一边吸著鼻子指著门口。 “你们这帮浑蛋,不仅杀了我师叔,还把我们医院的门给背跑了。 我要你们血债血偿!!(破音)” 没有十分钟的功夫,整个医院都知道了,隋媛媛亲爱的师叔,被杀手混进来给杀了。 为的就是寻仇。 甚至还有人说是有人想要杀隋媛媛的,结果是楚敬之帮她挡了灾。 以讹传讹之后,各种版本什么都有。 隋媛媛一路哭著把楚敬之送到太平间。 他表面上没结婚,没家人没孩子,隋媛媛身为他的师侄女,就负责料理他的后事。 等楚敬之被推进冷冻箱里时,隋媛媛终於鬆口气,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演习真的太累了,还不如开车好玩。 但她现在这个状態,应该算是疲劳驾驶! 就在隋媛媛准备出去的时候,一个不起眼的医院工作人员走过来,匆匆给她塞了个纸条。 上面写著他们已经逃脱,正在黑楼等著隋媛媛。 能不能骗过那些人,就全靠今晚的这场戏了。 隋媛媛因为悲伤过度,在医院请了假。 直接坐著赵炎开的车过去。 “外甥女,那个楚敬之怎么办?你准备给他葬在哪里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葬?不下葬啊,我现在伤心过度,哪里有精力去给我师叔下葬。 等我十年八年有时间的,把他掏出来扔乱葬岗里就行。” 赵炎看著隋媛媛,眼神带著意味不明。 要说她不敬畏鬼神吧,她怕鬼! 要说她敬畏吧,根本就把那这些死人当游戏。 说话间,两人就到了黑楼,隋媛媛一改车上的轻鬆,下车的时候身上都带著杀气。 之后的半小时內,黑楼里就传来一阵阵枪声,还有隋媛媛撕心裂肺的怒吼。 “崽种,是让你们去找我,谁让你们杀了我师叔的!! 为了你们我失去了多少,你们就是这么报答我的?我要把你们豆沙辣!” 一个小时后,从黑楼里跑出来几十个伤痕累累的人。 他们护著一个昏迷的女人往远处跑去,而隋媛媛也不知道咋哪里弄了个电锯,嗷嗷跑出来追著杀。 “你们要是敢跑,这辈子就別回来。 以后我们见面也是不死不休,看看除了我,还有谁接收你们这帮窝囊废! %……&#” 隋媛媛跳著脚在附近跑了一个小时,大冬天的,愣是热得浑身冒热气。 其他人也配合演戏,跟著在四处搜寻。 搜查秘密进行了一天一夜。 表面看是隋媛媛在黑楼里气急败坏,等待抓住那些叛逃之人碎尸万段。 实际上,她在那睡得昏天黑地。 没办法,之前熬穿了直接到天亮,看似精神亢奋,实际人都走了一会了。 好不容易找到个地方睡觉,那真是睡得黑白顛倒。 最后是实在饿得受不了,这才爬起来狼吞虎咽吃饭。 “小强,那边已经传来消息,他们混进去了。 画眉也被保护起来,不过他们还在考察期间,所以不能和我们频繁通信。” 留下的那些低头轻声请示,看隋媛媛大口撕咬食物的样子,就想丛林里的老虎似的。 “嗯,最近我们就注意一些,低调一些。 等他们传回来最新的消息再说,现在谁先动手谁是傻子。 牵一髮动全身,他们想发动战爭,那可是得环环相扣。 人手,消息缺一不可!” 隋媛媛不懂怎么只会战斗,却知道基层的工作人员最重要。 那些他们都认不全的人里,有的是可以被撬动的。 隋媛媛就不信,他们都是铁板一块。 “我们的时间也非常紧迫,我给你们钱,资源和药材。 无论花多少钱,都要把那些负责传递消息的人拿捏住。” 今天隋媛媛带来一个箱子,那手感一看就沉甸甸的。 打开后发现竟然是满满登登的金子。 那金色的光泽,差点闪瞎大家的眼睛。 有的人更是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这么多钱!! “小强,你也太慷慨了,为了我们这些人,竟然付出这么多!” “是啊,我们这些人被组织嫌弃,没想到你却为我们掏心掏肺。” 听著大家感激的话,隋媛媛微笑著接受。 是啊,她付出那么多,这些金条可是她辛辛苦苦从地道拖出来的。 用小日子的钱,养小日子的奸细,多完美。 有了钱,他们就能放开手脚去挖人,去买通。 隋媛媛在黑楼里待了三天,亲眼看著那些秘密交通站的人被挖过来。 只能说,小鸡不尿尿,各有各的道。 种花家的人费劲巴拉都没找到,这帮人到底是从哪里划拉出来的。 “以后大家都是兄弟,有我隋媛媛一口肉吃,就有你们一口大米饭。 我们虽然是最底层,却发挥了莫大的作用,那些想把我们当挡箭牌的人,就等著被我们反噬吧!” 依旧是动员洗脑,加上隋媛媛还给他们分发了保命丸,这一个个的恨不得把命都给她。 赵炎就站在隋媛媛的身后,一步步看著她拥有那么多信眾。 等出来的时候,不得不感慨。 “你也就是生在种花家,但凡你在古代,也得是个糊弄人的神棍!” “还行吧,我就是把他们想要得到的,讲出来而已。” 人最需要的就是信仰,一旦坚定信仰,那他们就比钢铁还要坚。 这帮底层的奸细,险没少冒,可是功劳却都在上头,一眼望不到头的黑暗生活。 他们没疯,没出去乱打人已经算是很强了。 隋媛媛给了他们希望,让他们感觉被当成人看。 加上真的有实打实的奖励给予,这可是在组织里多看不到的。 经过层层搜刮,到他们什么都不剩。 车子在楚景和的小院停下,刚下车就看到一个黑影扑过来。 隋媛媛下意识抬脚就踹出去。 “谁家养狗不栓绳,不知道遛狗就栓绳,不栓绳跑出来嚇我……” 第240章 我欠你的啊,我是你亲爹啊? 被踹中的黑影倒在地上,都来不及喊疼,就赶紧爬起来。 “隋媛媛,是我,我是苏文娟,快去救救我妈!” 苏文娟这次没直接衝过来,而是站在边上,佝僂著腰。 几天不见,她看著更憔悴了。 之前还挺年轻挺有气质的脸,此刻苍老的和五十多岁似的。 要是和钟佩兰站一起,两人看著就和姐俩似的。 並不是说钟佩兰年轻,而是因为苏文娟纯老! “救你妈?”隋媛媛勾唇一笑“怎么了,她开始大小便失禁了吧?” 听到这话,苏文娟诧异看向隋媛媛,自己好像还什么都没说呢。 “你,你早就知道我妈会变成这样?” 隋媛媛很理所当然的点头承认。 “对呀,我之前在药房,就是要抓药给她治病的啊。 可是你詆毁我,说我手法不行,把我撵走了啊!” 听到这里,苏文娟真的差点一口老血喷出三米高。 天知道这些天她到底是怎么过来的,母亲要是只大小便失禁还好说。 可母亲更看重权利,受不了什么都干不了,甚至还要被圈禁在家当废物。 钟佩兰心情每天都在崩溃和暴躁之中转换,她见不到別人,就把气洒在苏文娟的身上。 別说医院的工作了,苏文娟甚至已经好几天没和別人说话了。 每天忍受著钟佩兰的嫌弃和贬低,她真的要受不了了。 於是就偷偷打听隋媛媛的下落。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让苏文娟找到楚景和这里守株待兔。 结果,隋媛媛竟然是全部都知道,她就这么眼睁睁看著钟佩兰变成废物。 “那你怎么不早说!!” “我欠你的啊,我是你亲爹啊?我凭啥早说啊?” 隋媛媛翻了个白眼,用手指绕著钥匙玩。 “你和钟佩兰对我不好,在医院还给我穿小鞋,还不让苏烈来伺候我。 不就是变傻子而已,你家那么多人,还伺候不了她一个么?” 听著隋媛媛轻巧的语气,苏文娟差点出手掐死她。 她说的倒是轻巧,感情伺候人的事情不是她干了。 “我不管,你得跟我回家,给我妈治病! 如果你不跟我走,我就不走了!” “我好怕怕啊,”隋媛媛撇著嘴,斜著眼做鬼脸“你今天就算是吊死在我家门口,我也不去!” 说完,隋媛媛利落开门,关门,落锁。 没给苏文娟任何进门的机会。 苏文娟就这么被关在门外,愣愣站了好几秒,这才反应过来。 “隋媛媛,你给我开门! 你要是这个態度,我和我妈都不会同意你和苏烈在一起的。” “你要是再不出来,回头我就收拾苏烈,我要把他的被子都扔出去。 我要让我爸派苏烈去最危险的地方……你难道就不怕苏烈残废……” 还没等苏文娟说完,院门被打开。 苏文娟眼底闪过得意,就知道这个臭丫头在乎苏烈。 刚想开口让隋媛媛乖乖听话,下一秒一个饭盆就扣到她脑袋上。 里面还有一些大白菜的叶子,全都沾在苏文娟的头髮上。 铁盆当的一声,像个瓮似的震得苏文娟头脑发昏。 “苏文娟,苏烈是你的亲弟弟,不是你的杀父仇人。 你就算再討厌他,也不该这么诅咒他。 想你这种人医闹最狠了,恨不得我一见你妈,她就立马活蹦乱跳。 但凡一次没效果,就能宣扬得四处都是!” 隋媛媛和苏文娟似乎天生犯冲,每次看到这人,都能刷新她对奇葩的人认知。 苏文娟被明確拒绝,气得胸口起伏。 有心想要说更多威胁的话,可是她身后的大佬有点多。 就怕哪个不高兴,把她真的下放到乡下。 “隋媛媛,你有种,你给我等著!” 苏文娟最后咬牙切齿离开。 看著她在寒风中,走得像个老太太似的,心里別提多爽了。 赵炎在苏文娟离开后,才从车上下来。 对著苏文娟的背影,啐了一口。 “呸,什么玩意儿! 苏烈有她这种姐姐,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听到苏烈这么说,隋媛媛有些好奇,苏文娟都干了什么。 让赵炎这个傻子都记仇了。 “哼,她痛恨苏烈出生,她被迫送到爷爷家,没少干给苏烈穿小鞋的事情。 当时我们真人演戏呢,苏文娟是带队的军医。 苏烈被流弹炸得腿都要废了,她这下可开心了,不仅不让军医给包扎,还把他的伤口弄感染了。 你现在看到苏烈的小腿还有个坑,就是那时候我背著他去医院做清创留下来的。” 听著赵炎的话,隋媛媛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我听说苏烈还有个二姐的。” “有,比苏文娟还阴。 之前苏烈救了个文工团的女兵,他二姐直接写报纸刊登,说他调戏良家妇女。 就是因为这个,苏烈差点被开除军籍,后来调查发现是他二姐造的谣。” 赵炎越说,隋媛媛的眼睛瞪得越大。 这是亲姐弟么,这不尼玛仇人么。 苏烈从小到大到底过的是什么鬼日子。 刚先问那个二姐是到哪里去了,怎么一直没出现过。 “她啊,被派去大西北了,听说是没有十年別想回来!” 隋媛媛暗自咋舌,怪不得苏烈看著这么强悍,情绪又稳定。 说实话,有这样的家人给他製造风风雨雨,出去才发现竟然都是大晴天! 看隋媛媛似乎很感兴趣,赵炎给她足足说了一个多小时关於苏烈的事情。 从刚入伍时被针对,到后来闯出名堂,再到后来选拔进特军处时,一挑12个人。 苏烈很厉害,身上带著一股不怕死不服输的韧劲。 同时的,他身上有带著淡淡的死感,每次执行任务都和不要命似的。 那种无牵无掛的感觉,看著就很空洞。 “不愧是和苏烈一起摸爬滚打的战友,比我直接问他都来的熟悉!” 听到隋媛媛这么说,赵炎反而不太好意思。 小院里有楚景和留下的食材,隋媛媛做了疙瘩汤。 两人吃的肚子溜圆,正躺在椅子上消化食,外面就传来阵阵敲门声。 隋媛媛扶著肚子,慢悠悠挪过去,就看到苏震天和苏文娟站在门外。 第241章 我是很贱的人么,要参与你们PLAY的一环 “呦~这不是苏师长么,您怎么大驾光临寒舍了。 快请进,现在外面不太平,小心被人盯上。” 回头再有人过来把她姥爷这小院子给平了,隋媛媛可不捨不得。 苏震天看著隋媛媛这混不吝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无奈。 自从知道隋媛媛才应该是苏家的儿媳妇,苏震天终於知道这丫头对他阴阳怪气的原因。 而他们因为当时的李代桃僵,仅仅凭藉那些信物就承认了隋芊芊,真的是太不谨慎了。 而且后面隋媛媛过来这边,自家的妻子和女儿,还给人家穿小鞋。 一想到这阵子被父亲爱的教育,苏震天就觉得浑身骨头疼。 现在他都不敢太躺著睡觉,太疼了! “媛媛丫头,我是来带她道歉的。” 苏震天咽下心里的苦水,按著苏文娟的脖子往下压,给隋媛媛鞠躬。 “媛媛啊,我不知道文娟对你的態度不好。 也不知道她来威胁你。” 隋媛媛看著苏文娟梗著脖子还挣扎的样子,耸耸肩表示无所谓。 “哦,我还以为苏师长是让我去给钟副院长治病呢。 如果光是道歉的话,我看到了,请回吧!” 她对苏家,除了苏烈和苏老爷子,都没有好印象。 尤其是苏文娟,更是討厌。 明明是个蠢货,还总是觉得別人蠢。 这也就是战爭胜利了,但凡换几十年前,她都能把同伴给连累死。 苏震天没想到隋媛媛会这么直白,愣了一下,嘆口气。 “媛媛丫头,我確实是来求你的,请你去我家给我妻子看看病。 她现在疯疯癲癲,去检查也查不到原因。” 虽然苏震天和钟佩兰不是那种海枯石烂的爱情,可过了这么多年,早就是亲人了。 他怎么忍心那么高傲的人,变成如此没有尊严的模样。 “不是我不去啊,是你妻子和你的女儿都不信我。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可不想去治完病,回头她俩去医院拉横幅网暴我。” 苏震天虽然听不懂隋媛媛后面说的网暴,但是却也知道她话里的意思。 赶紧表明態度。 “媛媛,你放心,只要你去治,什么后果我们自己承担。 她已经是这样了,不会有再坏的结果了!” 苏震天这边还没等失落呢,隋媛媛竖起食指摇了摇。 “不不不,这不是她最坏的结果,而是这几年最好的结果了。 过阵子,她就会开始遗忘各种东西,到最后,连眨眼和吞咽都忘记,等什么时候忘记呼吸的能力。 这辈子就到头了!” 那可是神经毒素,会一点点地破坏人的神经系统。 剂量高的,就是用来製造那些怪物。 剂量低的,长期服用,都是用来控制人的。 钟佩兰被隋芊芊下了那么久的毒,突然断药,就会显现出来。 听著隋媛媛的话,苏震天的脸色越来越白。 竟然如此严重,看来佩兰是知道自己的病情,所以才这么绝望地自暴自弃。 “媛媛,你能救她么?” “能啊,虽然不能说变回原来的样子,起码不会让她继续严重下去。 嗯,起码能自己拉屎尿尿……下雨天知道往家跑。” 听著这个结果,苏震天甚至觉得有些庆幸。 还好还好,不用变成渐渐忘记呼吸的植物人。 “隋媛媛,医者仁心,你身为医生就该救治病人,哪有你这样推三阻四的!” 苏文娟被父亲压著赔礼道歉,现在看著一向高高在上的父亲都低声下气,实在是看不过。 瞪著眼睛,厉声呵斥隋媛媛。 “我他妈是医生,不是畜生,”隋媛媛可不惯著苏文娟“现在是我休息时间。 是你们找上门来打扰我休息,不是我上门求著给钟佩兰治病,我就不去怎么滴? 有能耐你弄死我?来呀!” 隋媛媛一听苏文娟这话,驴脾气瞬间占领高地。 娘的,当她是麵团捏的呢? 好久没人敢在自己面前,放这么清新的屁了。 上一个这么说的楚敬之,已经在太平间冻成殭尸肉了! 隋媛媛冷眼瞄了下苏文娟,看向苏震天扬起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我说苏师长,你明知道我和苏文娟不和,还要找她来请我。 我看你对你妻子也不是多上心,外面是不是有相好的,想借你闺女的手把她给弄死? 我是什么很贱的人么,要参与你们play的一环?” 说完,隋媛媛就指著门外,让他们离开。 苏震天从来没被一个小辈这么说过,可却怎么都没办法反驳。 他本来是准备自己过来的,谁知道这个混帐自己找来了。 想了想家里的妻子,再看看岁数都长到狗脑子里的女儿。 “爸,我们別求她,帝都这么多好的大夫,我就不信找不出一个比得上她的。 实在不行,我们找楚老爷子,只要有他老人家,隋媛媛算个屁……” 话还没等说完,就听一个响亮的巴掌声。 苏震天在女儿们超过14岁后,就不再对她们打骂,女孩子总是要面子的。 可今天他实在是忍不了了。 “你给我闭嘴!” 苏震天咬牙切齿,一双眼被吹得猩红。 他死死抓著苏文娟的衣领,恨不得把她扔出去。 为什么他和妻子都挺聪明的,却生出这么一个两个的蠢货。 苏文娟嘴角流血,捂著被打到红肿的脸,用一双空洞的眼睛看著苏震天。 “爸,您为了这个乡巴佬打我? 我可是您的亲生女儿,您为什么要帮別人?” 苏文娟不可置信,眼底蓄满泪水。 “从小到大,我不过是希望您和我妈能公平。 凭什么苏烈是个男的,就能得到你们的关爱; 凭什么我费尽心思,也不能让你们多看我一眼?” 苏文娟哭得撕心裂肺,哭完就转头跑走。 身影消失在寒风中。 看著那萧瑟可怜的背影,比祥林嫂都悽惨。 “苏师长,您不去追一追么?” “追什么追?让她自己有点记性,不然下次不知道闯出什么大祸。” 苏震天说完,挥了挥手,警卫员就拎过来一个小包袱。 打开一看,里面是几根金条。 “苏师长,您这是干什么?” 隋媛媛眼睛唰一下就亮了! 第242章 只要让我的病能好,这区区的苦药算什么? “媛媛,这是我给你的诊费。” 苏震天知道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这些金条他也是咬牙拿出来的。 可只要能救妻子,也是值得的。 “哎呀……您说您,来就来了,怎么还能拿这么贵重的诊费呢!” 隋媛媛一边推辞,一边扯开衣服口袋。 “虽然你女儿是个烦人精,钟副院长也是个事儿精,但我毕竟是大夫。 医者仁心,我总得帮忙是吧!” 苏震天看著隋媛媛那嫻熟又猥琐的动作,抽了抽嘴角,还是把金条塞进了她的口袋里。 感受到兜里沉甸甸的坠感,隋媛媛咧嘴一笑。 財运来了挡也挡不住哇,看来姥爷这院子旺她啊。 才吃了一顿饭,就能有这么都金条当诊费。 “苏师长,您可以先走,我回头自己开车过去。” 她和苏震天一起回家属院,等明天组织的人就都知道了。 搞不好苏家全员都得上暗杀名单。 她虽然討厌钟佩兰,但绝对不能因为自己的愚蠢而害人性命。 苏震天以为隋媛媛是怕他被刺杀,会连累到她,没多想就同意了。 转身赶紧让警卫员开车回去,他们要好好准备一下。 等人走了,隋媛媛就去楚景和准备的药柜里,开始拿药。 这里的药材品相都是最好的,要是钟佩兰吃著这些还没好。 那就只能说钟佩兰命不好,再不然就是有人想要她去死。 和隋媛媛的医术没有一点关係。 拿了药方里的药材,隋媛媛又拿了一包银针,就抓著赵炎出去开车。 “快快快,我们去挣钱嘍~” 谁能想到前几天刚来过家属院,现在隋媛媛又来了。 这次她可是大大方方的进来了。 进了院子,隋媛媛一路指挥赵炎去了围墙那边。 那辆骑在围墙电网上的车子还在,这些日子,这里都成打卡地点了。 只要在这附近住的,谁不来看一眼? 赵炎扭头看了隋媛媛所说的围墙,她说的竟然是真的? “隋媛媛,你真的没吹牛逼啊! 你真的把车嚇唬到飞起来了?当时咋回事啊?你不是不会开车么?” “没开过猪肉,还没啃过猪腿? 我看过你们开车那么久,偷学一点不是很正常么?” 隋媛媛说完,高傲地甩甩头。 “哎,毕竟像我这种聪明有天赋的女孩不多了~ 被老天爷嫉妒,是我的宿命~” 听著隋媛媛自吹自擂,赵炎抽了抽嘴角,赶紧把人开车送到苏家。 生怕她又人来疯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围墙上可真的摆不下那么多车子了。 到了苏家,赵炎就在车子里等著。 反正隋媛媛也不喜欢苏家人,不可能待太久。 赵炎同样不喜欢苏家人,也不像看钟佩兰那高高在上的臭脸。 还有苏文娟尾后灵一样,用阴惻惻地目光看著他们,也同样渗人。 隋媛媛觉得赵炎说得有道理,都恨不得让苏震天把人带出来,在院子里看一下就完了。 可想到人家给了那么多金条,干一行爱一行嘛! 进了苏家,苏震天已经等在那里了。 边上是一脸呆滯的钟佩兰。 这才几天没见啊,就变成这个德行了? 知道的是生病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被殭尸把脑子给截住了。 “媛媛你来了,快来看看你钟姨!” 苏震天为了不让妻子丟丑,把所有人都支出去了。 只剩下隋媛媛苦哈哈把脉,熬药,然后再针灸…… 钟佩兰一开始是下半身没知觉,但经过隋媛媛的针灸后,她开始能够感觉到热流了。 不仅如此,她还突然感觉到便意和尿意。 “我,我要去厕所了,我真的感觉到了!” 钟佩兰哭得像个孩子,从来没觉得一个人正常的生理现象会让她这么激动。 “我真的要好了!” 听著钟佩兰激动的话,隋媛媛端过来一碗黑乎乎的东西。 还没等说话呢,钟佩兰直接就给抢到手里,二话不说就咕咚咕咚往下咽。 这药非常古怪,不仅味道腥臭难以下咽,就连汤水也都是臭乎乎的。 直把钟佩兰熏得数次乾呕,可想著能治好自己的病,她硬是忍著噁心往下咽。 隋媛媛瞪大眼睛,看著钟佩兰这一系列动作,显然没想到她是要干什么! “你这……” 隋媛媛没等说完,那边钟佩兰已经把所有的药都喝完了。 她苍白著脸,把空碗放下,一脸坚定地看著隋媛媛。 “只要让我的病能好,这区区的苦药算什么?” “可是……这也不是给你喝的啊!” 隋媛媛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看著她。 “这个是用来外敷的,里面有蜈蚣屎,蝙蝠粪便,甚至还有大蟑螂…… 大蟑螂你知道么,就是长翅膀,平铺就是手掌还大的那种。” 隋媛媛还没说完,钟佩兰脸色就巨变,捂著嘴跌跌撞撞跑去厕所大吐特吐了。 这个死丫头,为什么不早说。 她就是故意的! “媛媛,你明明可以之前就告诉她的!” 苏震天看著妻子现在歇斯底里的样子,有些无力。 可隋媛媛却耸耸肩,表示不必在意。 “那我就问你,她是不是精神很多了吧? 是不是不朝你们发火了,是不是不说自己的废人了? 我拿著你们治病的钱,还顺手帮你把媳妇的腿脚给治好了,难道不该感谢我么?” 听著隋媛媛强词夺理的话,苏震天竟然无法反驳。 就在钟佩兰被隋媛媛坑了喝不少“好东西”时,在一出偏僻的建筑里。 一个拼命挣扎的麻袋被狠狠扔到地上。 “人带来了!” 麻袋被解开,苏文娟咕嚕嚕地滚出来。 她仓皇著看四周凶神恶煞的人,脸色惨白。 “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知道我爸是谁么?” “哼,要不是知道你爸是谁,我们还不抓你呢! 小娘们,现在给你两条路!” 说话间,一把匕首就在苏文娟的脸上划来划去。 “第一,你寧死不从,我们把你的脸划花,送去给乞丐当媳妇; 第二,你把这些东西下进隋媛媛的饭菜里,我们还会给你一大笔钱!” 听到给隋媛媛下药,苏文娟的瞳孔猛然紧缩。 刚想要拒绝,她的胳膊就被抓住,一管冰凉的液体,被注射进她的血管里。 第243章 拉倒吧,我看到这俩大怨种,我都能做噩梦 隨著液体进入身体,一股剧痛迅速袭来。 苏文娟只觉得被千万只蚂蚁啃咬,疼得她都喘不过气来。 除了在地上打滚和自残,她想不到能缓解疼痛的方法。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不知道疼了多久,苏文娟全身的骨头好像被打断后重新组合。 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口大口喘著气。 她现在恨不得想要立刻死去,才能缓解这痛苦的过程。 “我们想干嘛?很简单啊,把这药给隋媛媛吃进肚子里。 只要你成功了,我们就给你解药。” 那些人虽然是笑著的,可是眼神却像是看一件垃圾。 要不是他们因为苏文娟大闹,找到了隋媛媛的踪跡,还没法想到对付她的办法。 上头已经说了,要把隋媛媛的脑袋切下来,报伤害画眉的仇。 但隋媛媛却和铁壳王八似的,怎么都抓不到。 好不容易知道她去给苏家的人治病,这苏文娟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苏文娟此刻双眼通红,表情狰狞,活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她抓紧地上的沙土,紧紧攥住。 又是因为隋媛媛,为什么她每次倒霉都因为这个贱人!! 身体的剧痛和被绑架的恐惧,此刻都变成了强烈的恨意。 “好,我干!!” 这三个字,从她沙哑的嗓音里挤出来,恨不得要把隋媛媛给碾碎了。 对於苏文娟,这帮人本来就研究过。 好色,贪婪,愚蠢,更別说有什么信念感。 吃点苦头就能妥协,这是很正常的。 既然她已经听话了,这帮人自然会给她点甜头。 又给她打了一针。 一瞬间,她身体的疼痛就不见了。 就好像刚才的狼狈是错觉。 苏文娟惊奇地站起来,甩了甩手,终於感觉活过来了。 “这不过是暂时的,24小时后,你要是没完成任务,就等著活活疼死吧。 要是完成了,就拿空瓶子来换解药!” 一个小瓶扔到苏文娟的怀里,里面是透明的液体,无色无味,只要吃进去,却是最毒辣的神经毒素。 不仅理智全无,甚至会无差別攻击眼前的人。 只要隋媛媛变成个疯子,不用他们出手,种花家的那些人自然会收拾了她。 苏文娟被绑过来,而后又经过一通折磨,此刻已经乖得像个小白兔似的。 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完全没了在苏烈面前趾高气扬的跋扈样子。 直到隋媛媛给钟佩兰治疗完毕,苏文娟才回来。 “苏师长,今天就先到这里,我要走了。” “反正家里还有房间,不如就在这里睡吧!” 苏震天连忙挽留隋媛媛,虽然这丫头疯疯癲癲的很气人,但是不得不说,在治病救人这一块,真的很有安全感。 “拉倒吧,我看到这俩大怨种,我都能做噩梦!” 隋媛媛摆摆手,看著和水鬼一样浑身狼狈的苏文娟皱了眉头。 这人身上的气味好杂,是被抢劫了? 苏文娟就这么阴惻惻盯著隋媛媛,感觉到她的视线,才赶紧垂眸。 生怕眼底的算计被发现。 看隋媛媛真的要走,她捏了捏口袋里的小药瓶,赶紧迈一步堵在门口。 “爸,我妈的病情好不容易能控制住,还是让她留在家里吧!” 听著苏文娟的话,隋媛媛惊奇地瞪大眼睛。 呦嚯,她被抢劫,不会是把她脑子里的水给抢走了吧? 竟然能说出这么正常的话? 但越是这样,隋媛媛反而觉得很反常。 赶紧用手捂住领口,警惕地往后退好几步。 “我和你说,我喜欢的是美男,不喜欢丑女,我是你这辈子都得不到的女人。 想也不行,想也有罪!” 要不是得留住隋媛媛给她下药,苏文娟真的想把她给赶出去。 到底是谁在要她的命啊,有病吧!! “我对你没想法!” 苏文娟咬牙切齿解释。 “我就是为了我妈能快点好,你要是看不惯我,大不了我不出现在你面前! 只要你把我妈治好!” 听著苏文娟这话,苏震天的眼底闪过一抹欣慰。 女儿蠢是蠢了点,但好歹还有点孝心。 在苏文娟和苏震天的合力劝说下,隋媛媛抱著一堆漂亮的布料同意留下来。 这些料子回头给家属院的人都做身衣服,眼看著快过年了。 既然回不了家,那就让大家一起过个热闹年也不错。 出去和赵炎说了一下,明早来接她去黑楼。 之后就去了客房睡觉。 刚脱了衣服,准备躺下,就听到咚咚的敲门声。 这时候谁会过来? 隋媛媛好奇开门,就看到苏文娟端著一杯水,一脸討好地看著她。 “我觉得你晚上可能会口渴,所以给你倒了杯水备著。” “你確定是给我倒的水,没下毒?” 隋媛媛看苏文娟对自己这么好的態度,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听到下毒,苏文娟手指紧了紧。 她咬了咬嘴唇,眼底闪过恨意。 知道自己这样太反常,於是乾脆板起脸,把水塞进隋媛媛的手里。 “你爱喝不喝,谁愿意伺候你!” 说完苏文娟就跑了,这句话是她的心里话,竟然没有撒谎的味道传出来。 隋媛媛愣是没发现这人动了手脚。 不过饶是如此,隋媛媛看著离开的苏文娟,再低头看看,也没有想喝的念头。 “她肯定吐口水了!” 说完隋媛媛找了一圈也没地方倒,就给端进房间里放床头柜上了。 这一天天真够折腾的,等这次事情结束,她就回村当村霸! 眼看著要睡著了,隋媛媛突然想到一个事情,直接坐起来猛拍大腿。 “擦,我的大鹅呢! 他们回来怎么没把我大鹅带回来!!” 那大鹅又可爱又生猛,她可喜欢了。 看不惯谁,就让大鹅衝出去拧人腚,是她亲封的左右护法。 “不行,我得去问问苏文娟,我的大鹅呢!” 隋媛媛趿拉著鞋子,就要开门。 结果刚打开门,就看到一个黑影站在那,隋媛媛嚇的倒吸一口凉气。 “臥槽,有鬼!” 抬腿就要踹在那两腿之间。 “媛媛?” 隨著隋媛媛的腿被抓住,苏烈狐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他没想到匆忙回来,怕打扰家人睡觉,就在一楼找个客房休息。 没想到一开门,竟然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孩! 第244章 真是诡计多端的男人,竟然用这种方式来色诱 “苏烈?你回来了?” 隋媛媛被苏烈握著腿,来个金鸡独立的造型,却没耽误两人聊天。 “嗯,我今晚回来回报情况,查出来了点眉目!” 苏烈眉眼间带著风尘僕僕,这些日子在外面风餐露宿,本来就消瘦的人,此刻就更瘦了。 反倒把平时凌厉的气质变得有几分文艺青年的破碎感。 说白了就是瘦到有种活不起的脆弱感觉,能引起女人的母性情怀。 “嘖,怎么弄成这样,赶紧进来歇一会!” 隋媛媛已经闻到苏烈身上的血腥味,还有浑身风雪的凛冽。 进屋的功夫,隋媛媛已经解释了为什么会在这里。 听到钟佩兰被隋芊芊下毒,並且现在已经全面爆发,苏烈皱了皱眉头。 下意识就握紧拳头。 隋媛媛看到了,用手掰开他的手掌,看著被抠烂的掌心瞪了他一眼。 “放心吧,你妈死不了,回头我给她治治,保证不留口水,也不当眾拉屎!” 但神经已经损伤,想要变回原来一模一样,那就等神仙显灵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感受著掌心的温度,苏烈瀰漫著杀意的心,变得柔软起来。 “谢谢你,媛媛!” “客气啥,赶紧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 儘管苏烈隱藏的很好,但隋媛媛依旧知道他受伤了。 他的手臂的角度很奇怪,走路的姿势也和平时不一样。 苏烈知道自己瞒不住,嘆息一声,还是慢慢把衣服都脱了。 儘管之前苏烈全身上下隋媛媛都看过,可等他脱到就剩裤衩的时候,依旧红了俊脸。 浓密的睫毛和优越的眉骨在灯光下形成一片阴影,加上变得消瘦清俊的脸。 別说,还真的有点欲语还休的羞涩感。 “嘖,你看看你自己,又把自己弄得满身都是伤。 我说过我是大夫,但你也不能把我当神仙用啊,这么透支自己的身体,你迟早会受不住的。” 这么冷的天,隋媛媛光看苏烈身上的冻伤就知道他遭了多少罪。 尤其看著他肩膀上和小腿上的伤口…… 最后只能挽著袖子,开始骂骂咧咧处理。 而在凹造型的苏烈,看著隋媛媛蹲在自己面前,认真冲洗伤口时,脸上靦腆的表情就僵住了。 他这是不是拋媚眼给瞎子看? 苏烈低著头偷偷看了自己的身材,腹肌还在,鯊鱼肌也在。 难道是因为最近瘦了,没有平时的肉感了? 苏烈这边还在怀疑自己,那边隋媛媛已经把人给修好了。 最后包扎成漂亮的蝴蝶结,就完毕了。 “行了,把这几个药丸吃了就没太大问题。 最好还是请个长假,我给你好好调养一下。” 在村里的时候,苏烈就没调养彻底,回到帝都更是没事就受伤。 这地方克苏烈,也克隋媛媛。 “真想回村里啊,我要养十几只大鹅,听话的就留著看家,不听话的就都铁锅燉了。” 听著隋媛媛的话,苏烈也微笑著点头。 “行啊,以后回村吧,我给你养大鹅。” 苏烈的话让隋媛媛愣了一下,低头看著那仅仅穿著一条裤衩的性感男色,咽了咽口水。 真是诡计多端的男人,竟然用这种方式来色诱她。 “咳咳,赶紧把药丸吃了,我去喝点水!” 明明不渴的,为什么一看苏烈这样就口乾舌燥。 隋媛媛把药丸扔给苏烈,就转身跑出去。 跑了十几步,隋媛媛突然脸色一变,拍了拍大腿。 不对呀,刚才苏文娟给她一杯水,那水自己不喝,但苏烈不知道啊! 苏文娟那个德行,肯定不安好心,万一往里面放巴豆怎么办? 隋媛媛小短腿一通倒腾,终於跑回来。 “苏烈,那水不能喝……” 话音刚落,隋媛媛就看到苏烈手中的玻璃杯摔在地上。 苏烈原本平静的脸突然就变成狰狞起来,他漆黑明亮的眼睛瞬间就布满红血丝。 “唔……咳咳咳……” 七窍流血的痛苦让苏烈呛咳起来,他的身体晃了晃,就跪坐在地上。 隋媛媛的瞳孔猛然收缩,看著地板上苏烈的血液快要匯集成里流水了,赶紧跑过去要把脉。 “苏烈,你怎么样?什么感觉?” 隋媛媛声音紧绷,一双眼睛紧紧盯著苏烈的脸色。 他脸上的血色全部消退,眼白变成眼球发红。 平时看著自己那温柔的眼神,瞬间就变得冰冷无情。 “嗬!!快跑!” 短短几秒的时间,苏列就像个野兽一样,喉咙里发出嘶吼。 “快走!” 苏烈一手抓著自己的头髮,一手推了隋媛媛一把。 让她赶紧离开。 他有预感,自己要失控了。 隋媛媛被推倒后,先是愣了一下,而后选择了听话。 赶紧就往门口跑。 “哥们,你放心,我一定会锁住你,把你治好的。” 隋媛媛不清楚现在的情况,也不知道苏烈到底吃了什么药,唯一的机会就是赶紧先逃出去。 等回头安全了,慢慢研究。 她自问自己的身法已经很灵活了,结果突然脚踝一紧,整个人向前扑去。 噗通一声,隋媛媛摔了个狗吃屎,还好用胳膊当了一下,不然门牙都能飞出去。 “苏烈!!你有病啊!!” 隋媛媛被拽得摔倒,扭头就怒喝苏烈。 这是才看到,苏烈已经变成双目赤红,全无理智的怪物。 他的手越来越用力,好似要把掌心中纤细的脚踝给捏断。 “嘶……苏烈,回神!別捏了,再捏我就变成瘸腿医生了! 俏丽哇,苏文娟,你他妈真的给老娘下毒!等我他妈出来的,我给把你脑瓜子打放屁!” 隋媛媛转身去抓苏烈的手腕,可此刻的某人就是不听话的疯狗。 看著掌心里的脚踝,眼底闪过兴奋。 竟然想伸出手,把隋媛媛另外那只脚踝也抓过来。 隋媛媛早就等著这个时机,抽出袖口的银针,直接朝著苏烈的手腕扎过去。 还好她之前补充了麻醉药银针,不然今天晚上她真的会抓瞎。 就这银针上的伎俩,別说发狂的苏烈,就算是一头大象,也能晕过去。 果然,银针扎进去后,不到三秒,某人就晕了过去。 隋媛媛气喘吁吁把腿抽出来,咬牙切齿把人绑起来,就跑出门去。 第245章 你最蠢的女儿,把你最出息的儿子给废了 在房间里的苏文娟,此刻同样是瑟瑟发抖。 她的心和身体都在煎熬,心里即害怕隋媛媛喝了药,又怕她没喝药。 虽然她討厌隋媛媛,可是却也不想死人。 但要是隋媛媛不死,自己就要死! “不然我先跑吧,反正药我已经下了,先去换解药!” 捏著空瓶子,苏文娟给自己定了心神。 她不想再感受一次毒发的痛苦了。 也就在此刻,就听砰的一声,紧锁的房门被踹开。 来不及苏文娟闪躲,一个黑影就扑过来。 裹挟著愤怒的隋媛媛薅著苏文娟的头髮,左右开弓,狠狠扇她大嘴巴。 “苏文娟你他妈还是人,我给你妈治病,你竟然下毒害我! 俏丽哇的,当年你爸造你的时候怎么不把你甩墙上!” 隋媛媛很生气,一想到在房间里的苏烈,下手就更狠了。 “你干什么,放开我!! 谁给你下毒了!!” 苏文娟用手阻拦,却根本挡不住隋媛媛的降龙十八掌。 隋媛媛听著她的狡辩,冷哼一声,停下了扇巴掌的动作。 就在苏文娟以为她不打的时候,隋媛媛脱鞋了。 “你他妈要是直接认,我还当你是人物,敢做不敢当,你都不配我用手打!” 说完,雨点般密集的鞋底子就扇下来。 两人的动静很快就惊动了同一个楼层的苏震天,他披著衣服跑过来,就看到隋媛媛正压著自己女儿揍。 苏震天顿时皱了眉头,看向女儿。 “文娟,你是不是又惹媛媛了,你就不能消停会!” 苏文娟看到苏震天过来,刚要开口呼救,听著他的话,眼底闪过不可思议。 她还没说话呢,怎么就是她的错了。 隋媛媛听到苏震天的话,转头冷哼一声。 “你女儿怎么可能消停,你问问她干了什么事!” 听著隋媛媛质问的话,苏震天的脸色微变。 一双锐利的眼睛盯著苏文娟,看得她颤抖一下。 “我,我什么都没做!” 话音刚落,一个鞋底子就抽过来,苏文娟的嘴角流下一缕血丝。 隋媛媛薅著她的头髮,强迫她抬起头来。 “我给你机会,你却不中用,那就別怪我了!” 隋媛媛指了指楼下自己的房间,勾起一个讽刺的笑容。 “你女儿给我下毒,让我神经毒素中毒,变成没有理智的怪物。 那药无色无味,我没喝,你猜我是怎么知道的?” 苏震天一开始还不太懂她的意思,可是当思考一瞬后,顿时瞳孔微缩。 “苏烈?苏烈喝了药!!” 隋媛媛勾唇一笑,对著苏震天比了个大拇指。 “宾狗,答对啦,你最蠢的女儿,把你最出息的儿子给废了。 恭喜你,家里除了钟佩兰这个傻子后,又多了一个疯子!” 苏震天的身形晃了晃,眼底闪过不可置信。 一向坚毅的汉子,此刻脸上血色尽褪,要扶著门框才能站稳。 “苏文娟,她说的是真的么? 你害了你弟弟?” 苏文娟同样瞪大眼睛看著隋媛媛,脸上都是恨意。 “隋媛媛,为什么喝毒药的不是你? 我明明是要毒你的!!” 听到这话,苏震天还有什么可挣扎的,转身就踉蹌著往楼下跑去。 几秒钟后,楼下就传来苏震天野兽一样的呜咽。 “儿子,我的儿子!!” 苏烈被隋媛媛给放倒,一时半会不会甦醒,可是他七窍流血的样子属实嚇人。 苏震天这些年,不是不爱自己的孩子,对苏烈是寄託最多希望的。 可也就是因为如此,他根不能心软。 苏家的男人,都是先许国,再许家。 都说他们训练孩子严苛,却不过是想让后代们在战场上有活下来的机率。 可是此刻,苏震天抱著毫无知觉的苏烈,双眼通红,嘴唇颤抖。 自己的儿子,竟然被女儿给毒害了! “怎么会,”苏文娟听著苏震天的声音,嚇得浑身颤抖“我没想害苏烈的! 隋媛媛,都是你,你这个扫把星,如果不是你,苏烈怎么会中毒!” 苏文娟疯了似的,开始攀咬隋媛媛。 企图用这样的藉口,来减缓自己的错误。 隋媛媛看著苏文娟死性不改,冷哼一声,从袖口抓出两根发黑的银针。 这两根针上,沾染的是可以让人提高敏感度和肾上腺素的。 不管受多重的伤,都不会晕倒不说。 伤口的疼痛度,都会提高十倍。 还不等苏文娟反应过来,银针就已经刺进身体。 那种铺天盖地的痛苦再次袭来。 这次更加严重。 不仅全身的骨头被打碎重新组合,就连筋肉也同样被摧毁碾碎似的。 苏文娟疼得直接趴在地上,喊都喊不出来。 隋媛媛看著她疼得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捻动银针,让她的疼痛减轻一些。 “说吧,是谁把毒药给你的,以你自己的人脉,根本不可能接触到这种药!” 苏文娟穿著粗气,听这隋媛媛的话,心里一凛。 她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苏文娟,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是傻子吧,我刚才扇你的时候就已经看出来你中毒了。 而且,你中的毒和你妈一样,都是最后变成无知无觉的傻子。 你不会真的以为那些人会给你真的解药吧,我告诉你,他们根本就没研製出解药!” 人体就像是精密的仪器,看似普通,却环环相扣。 他们这种药品,就是破坏人体的中枢神经,让人变成傻子,疯子,杀人机器。 被毁掉的神经就想枯死的树木,又怎么会修復呢。 “不,不可能!他们说过会给我解药的!” 苏文娟不相信自己被耍了,隋媛媛却不给她自欺欺人的机会。 “那我们打个赌,你带我去找那些人。 如果他们给你解药,我给你跪下道歉; 如果他们要抓住你当人质,那你就承认你是蠢货!” 虽然很不想和隋媛媛打赌,可是苏文娟同样想知道答案。 於是咬牙同意! “行,他们告诉我接头地点,我打死你去!” 两人说话的功夫,苏震天已经把苏烈给抱上来。 看到隋媛媛的时候,就对著她深深弯下了腰。 隋媛媛无声挑眉,这是唱的哪出戏。 “隋大夫,请您一定要救救我儿子! 他才二十几岁,不应该变成这样,求求您一定要救救他!” 苏震天恨不得用自己的命,去换儿子的命。 这句隋大夫,不仅是肯定了隋媛媛的能力,更是把自己摆在一个父亲的位置上。 隋媛媛看了苏震天一会才说话。 “以我和苏烈的关係,哪怕你不说,我也会全力以赴。 现在我要带著苏文娟去个地方,把那帮给她毒药的人都杀了!” 第246章 听我命令,进去后格杀勿论,绝对不留活口 敢算计她,隋媛媛绝对让那帮人后悔投胎成人。 “好,我给你一队人,你去吧!” 只要能救自己的儿子,別说去报仇,就算是去直接攻打小日子岛,他也掏枪跟著。 隋媛媛薅著苏文娟刚要离开,在路过苏震天的时候顿住脚步。 “苏烈一会醒来会发狂,他的战斗力太强,一定要把他用锁链绑起来。 不然等他跑出去闹出大祸就只能击毙他。” 听到隋媛媛的话,苏震天脸色阴沉到能滴下水来。 他眼神冰冷的看了一眼苏文娟,咬著后槽牙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要不是怕苏烈情况变得更棘手,隋媛媛其实是想再给他一些麻醉针的。 叮嘱之后,隋媛媛就带著苏文娟离开。 听苏文娟你说,绑架她的一共有五个人,而且那些人都挡著脸,她看不清长什么样。 隋媛媛闭著眼睛听苏文娟说话,没有任何表情。 车子离目的地越来越近,所有人都沉默著。 苏文娟说完,车上除了呼吸声,就只有发动机的声音。 她知道自己闯祸了,用手无措地捏著裤子,咬了咬嘴唇,忐忑看向隋媛媛。 “苏烈……他还能治好么?” “当然治不好了,”隋媛媛睁开眼睛,似笑非笑看著苏文娟“你不是从小就恨他么。 这样的他,不是正好合你的心意么!” 听到这话,苏文娟顿了一下,眼神复杂起来。 她是恨苏烈的,因为自从这个弟弟出生后,她就再也没体会过什么叫母爱父爱。 但,这毕竟是她的亲弟弟,要让他变成疯子,最后像牲口一样被射杀,苏文娟还是不忍心的。 “我,我没你想的那么恶毒!” 苏文娟刚说完,下巴就被狠狠捏住。 “你不恶毒,明知道是毒药就往我水里下! 你弟弟中毒你就不忍心,我中毒就可以了? 苏文娟,把你那双標的一套收起来吧,说到底,你就是自私自利的人。 你现在不是后悔,你只是怕了而已!” 苏文娟被隋媛媛捏得疼了,想要躲开。 却被隋媛媛紧紧按住,她甚至不敢抬头看那双眼睛,好像自己已经被看透一样。 不等苏文娟说什么,车子听了。 苏震天的警卫员停车,转头小声叮嘱。 “这里离目的地很近了,我们防止暴露,要步行过去。” 这是当然,要是把车开过去,那和举著大喇叭喊“我要来抓你们了”有什么区別。 苏文娟刚下车,就被寒风吹得缩了缩脖子。 隋媛媛看著她这个德行,冷笑了一下。 这个时候还有脸觉得冷! 这一队一共12个人,他们將隋媛媛和苏文娟护在中间,悄无声息往目的地而去。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就看到苏文娟说的那个接头地点。 “就是前面,他们让我拿空瓶去换解药!” 隋媛媛看著苏文娟手里握著的空瓶,笑得温柔灿烂。 抬手轻轻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 “那你过去吧,好好看看那些人是怎么做的!” 苏文娟肩膀微沉,但也没当回事。 她现在最牵掛的就是解药,她不想再毒发了。 伴隨著冬夜的风雪,苏文娟一步步朝目的地走去。 等到她进去后,隋媛媛吩咐其他人。 “一会听我命令,进去后格杀勿论,绝对不留活口!” 眾人听了一愣,苏震天的警卫员更是一愣。 “可是……” “你们担心苏文娟?”隋媛媛冷冷一笑“她明明是被歹徒挟持。 她为了不拖累我们,勇於和歹徒搏斗,最后被子弹射杀了…… 对於她的自我牺牲,我们表示沉痛的哀悼和敬佩!” 听著隋媛媛的话,警卫员的眼珠子越瞪越大。 刚才家里发生的事情,警卫员知道的最清楚。 也就是因为这样,他终於明白为什么刚才隋媛媛那么震惊了。 原来,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苏文娟回来。 “是!” 警卫员虽然很震惊隋媛媛的狠辣,但首长说过,要全部听命於她。 军人是执行命令的机器,要听从上级的指令。 至於苏文娟的死活……那就只能听天由命吧! 就在眾人原地待命的时候,里面传来苏文娟的惨叫。 隋媛媛一听这是信號,赶紧端著枪,带著大家就衝进去。 当然,踹门的那一脚不是隋媛媛来的,因为她没那么大力气。 等所有人闯进去时,就看到苏文娟正被绑成粽子似的,要装进麻袋里带走。 她泪眼模糊看到隋媛媛带人来救她,顿时感动地眼泪都留下来了。 “隋媛媛救我,他们要把我绑走威胁我爸! 呜呜呜,他们根本没有解药,他们就想把我骗过来当人质!” 苏文娟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心里无比懊悔。 今天她就不该出门,要是不出门就不会和隋媛媛吵架,更不会被父亲压著道歉。 之后也不会因为气愤而独自离开…… 这里確实如苏文娟说的,一共就六个人。 他们听到苏文娟喊隋媛媛,眼睛都要亮了。 这不是大佬们说要缉拿悬赏的人么。 本来以为这次苏文娟没下毒成功,会抓不到她。 却没想到她地狱无门,偏偏闯进来。 “都別动,谁敢动我就拉响炸弹,咱们一起……” “砰!” 其中一个举著炸药还没等扔出来呢,就被直接一枪爆头。 12个人对六个,这还不是手拿把掐得。 尤其隋媛媛说了,不用管什么状態,只要是人就格杀勿论。 剩下五个人看到直接就被爆头的同伴,愣了一下后,全都爭先恐后往苏文娟的身后躲去。 “你们別过来,再过来我们就杀了她!” 毕竟是苏师长的女儿,这帮人绝对不会出手伤害她。 结果下一秒,隋媛媛呲牙笑得畅快和猥琐。 她伸出一只手,慢慢做倒数。 “五,四,三……一!” 隨著“一”刚喊完,那五个人就突然头晕目眩,扑通扑通往地上倒去! 第247章 断就断了,也省得我动手了! “这,这就都死了?” 苏文娟看到躺了一地的人,瞪大双眼,不可置信。 隋媛媛什么都没做,他们竟然就死了? “没死,被我放倒了而已!” 隋媛媛低头看著那些人冷笑,死了太便宜他们。 这些人,得物尽其用啊。 刚才隋媛媛在拍苏文娟的时候,就下了药粉。 只要在密闭空间里,那帮人就会不知不觉晕过去。 “那你为什么不杀了他们? 他们毒到了我的弟弟,还要绑架我。 你们快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苏文娟和疯了一样,歇斯底里满眼恨意。 “不对,不能杀了他们,你要问清楚我的解药在哪里。 我中毒了,这些该死的!!” 隋媛媛居高临下,冷冷看著苏文娟,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苏文娟还以为自己是什么高高在上的人,指著警卫员下达命令。 警卫员跟著苏震天也有十年了,比苏文娟都大。 高低也是个团长的职位,被她这么吼,要不是念在苏震天的身份,早就揍她了。 “別吵了,太难听了!” 就在苏文娟像疯子一样撒泼打滚的时候,隋媛媛突然轻飘飘一句话。 让她瞬间如同被掐住了喉咙似的。 “我,我就是想要解药而已!” 苏文娟抬眼看到隋媛媛的眼神,只觉得好像坠入冰窟。 刚才的囂张气焰全部熄灭,就连说话都温顺很多。 因为她知道,隋媛媛真的不会惯著她。 “解药而已,我这有!” 隋媛媛说完,苏文娟眼底闪过惊喜。 可是不等她討要,就见隋媛媛抬起手枪,对著她的四肢,砰砰砰砰开了四枪。 连眼睛都没眨。 “啊!!隋媛媛,你干什么??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別说躺在地上哀嚎的苏文娟,就连站在边上的队员们都愣住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她真开枪啊! “你不是说让我解毒么,想要解毒,就得放弃四肢,我这是在帮你!” 隋媛媛嘴角勾起漂亮的弧度,可是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 给她下毒,牵连了苏烈,现在还想完好无损,天王老子也他妈不敢占这么大的便宜啊。 真以为她隋媛媛是足球呢,谁来都能踢一脚。 苏文娟感受著伤口带来的蚀骨疼痛,满眼恨意看著隋媛媛。 “隋媛媛,我要告诉我爸,让他枪毙你!” 隋媛媛耸耸肩,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你能说话再说吧!” 这次出来,隋媛媛就没准备让苏文娟全须全尾回去。 不报这个仇,难消她心头之恨。 她要让苏文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隋媛媛说完,就蹲下歪头看著苏文娟。 在她惊恐的视线下,身后咔嗒一声按动了苏文娟喉咙上的一块骨头。 顷刻间,苏文娟就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无论怎么用力,都没法喊出一点声音。 她的四肢被隋媛媛废了,声带也被毁了。 就算有天大的委屈,也没法表达出来。 “呜呜呜!!” 苏文娟感受著自己身体的变化,脸上的惊恐越来越浓。 眼珠子恨不得要瞪出来,脖子上青筋暴起。 她恶狠狠盯著隋媛媛,似乎在用眼神威胁。 可是隋媛媛不吃这套。 她微笑著抬手用力拍了拍苏文娟的脸。 “你放心,就算是你爸知道你是我动的手,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因为他还得指望我救苏烈呢,你这个女儿算什么东西,你觉得他能原谅你给苏烈下毒?” 苏文娟狰狞的表情,在听到隋媛媛的话后,僵硬一瞬。 她的眼底闪过心虚和迷茫,因为她真的不確定,父亲会不会救她。 隋媛媛討厌重男轻女,但对於苏文娟这样的蠢货,她表示还是轻得不够。 所以她准备再在苏文娟的心口戳两刀。 “嘖嘖嘖,怎么样,说到你心坎里了吧。 苏文娟,你爸不要你嘍,你妈也不要你嘍~” 本来是逗弄幼儿园小孩子的,可苏文娟听到,却立马崩溃破防。 张著嘴无声大哭起来。 看著她像条被拋弃的野狗,隋媛媛的心里,这才稍微少受点。 她长长吐出一口气,嗯,终於舒服点了。 “行了,把这几只东西都抬上车吧,咱们回去!” 隋媛媛站起来,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可是一秒之后,没人动。 隋媛媛好奇看过去,大家都木头桩子似的,俩眼直勾勾盯著她。 “怎么不动啊?被我的英勇行为镇住了? 放心吧,这次的事情我全权承担,和你们没关係! 苏文娟留她一条命,已经是我手下留情。” 隋媛媛根本不在乎苏文娟,要不是她现在很愤怒,有一百种方法,可以让人悄无声息的死去。 但这次,她就要明面来。 就是告诉所有人,想对她隋媛媛动手的,都不得好死。 警卫员给眾人使了个眼色,大家动起来。 两人抬一个,连著苏文娟和抬死狗似的,都给扔到货车车厢里去。 来的时候苏文娟还是坐著的,现在只能躺在车厢里无声呻吟。 回去的路上,车里安静到放屁都得夹著。 警卫员开著车,是不是透过后视镜看隋媛媛。 这小姑娘明明年纪不大,可压迫感好重。 她没怒吼,没大喊大叫,就这么平静地把苏文娟给废了。 真是……太鸡儿解气了! 那傻子他早就想揍一顿了。 不知不觉,车子回了家属院,车厢里的那些人只要確保不冻死,就不用管。 至於苏文娟,则是被警卫员给抬下来。 他光想像一会进屋,要面对盛怒的首长,都觉得头皮发麻。 可隋媛媛依旧面目平静。 进屋后,入眼就看到正在抽菸的苏震天。 他赤裸著上身,前胸后背都是被皮带抽出来的印子。 边上还有苏沧喘著粗气,扶著椅子骂他。 楚景和更是站在一边,眉目清冷的添油加醋。 “哎呀,苏老,您也別生气,不就是大侄子没管好女儿么? 她今天敢下毒,明天就敢炸长城……文娟还小,没事的,再教一教嘛!” 楚景和大晚上被叫过来给苏烈看倒没什么。 但是该死的,当听苏震天说,苏烈中的毒本来是要下给她宝贝外孙女的时候,他就忍不了了。 苏文娟是吧! 很好,非常好,敢动他楚家唯一的独苗苗!! 子不教父之过,苏文娟是个蠢货,苏震天也有责任。 他们父女,都別想好过! “呦~人挺齐呀,苏爷爷也回来了,那正好,我有个事和你们说。” 隋媛媛笑呵呵走进来,拍了拍手,警卫员就把四肢尽断的苏文娟放地上。 “刚才路上出事故,苏文娟不小心从车上掉下去,嘎巴一下四肢都被压断了。” 楚景和听到外孙女的声音赶紧跑过来,看到她確定没事,这才鬆口气。 低头看著疼到昏迷的苏文娟冷哼一声。 “断就断了,也省得我动手了!” 警卫员刚直起腰,听到楚景和的话,差点闪到。 这,这是那个医者仁心的楚老?? 娘呀,他不会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吧? 第248章 这药给你孙子吃了你心疼,要是我家媛媛吃了 苏震天看著躺在地上的女儿,眼睛都红了。 苏沧更是颤抖著手,皱紧眉头。 两人知道以隋媛媛和楚景和的脾气,肯定不能善罢甘休。 这才在家演一场苦肉计,想著长辈受点罪,让苏文娟少受点罪。 结果隋媛媛好像猜到了,愣是在外面就把人给收拾了。 楚景和自然也知道怎么回事,不然也不会眼看著苏沧把苏震天抽成棋盘,也不阻止。 “哎,都是造孽啊!” 苏沧重重嘆息一声,第一次反思家里的教育问题。 苏家的男人没有软骨头,可是大多家庭都不幸福。 子女不和,婚姻也不美满。 苏沧一开始以为过日子都正常,磕磕绊绊也就过来了。 可是自从最近接二连三的出事,让他真正反思了一下。 他能管的了千军万马,似乎却唯独对家庭来说,很不称职! 他苦笑了一声,看著楚景和,弯下一直挺直的脊樑。 “家门不幸,楚大夫,是我教养无方,才出了这样的孽障。 日后我必严加管教,还请楚大夫留我孙女一条命!” 楚景和看著苏沧,冷哼一声。 “饶你孙女一条命,谁来饶我外孙女一条命? 这药也就是给你孙子吃了你心疼,要是我家媛媛吃了呢? 你知道她的医术不在我之下,她要是出事,我们种花家就少了一位大医,你能承担这个损失么?” 苏烈很优秀,但隋媛媛也不差。 真把她当没靠山的小可怜呢! 楚景和对上苏沧,寸步不让。 他在医学界混了这么多年,可不是白混的,哪个大家族没有他出手相助的掌权人。 真要是对上,苏沧未必是自己对手呢。 隋媛媛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小老头,心里都是暖意。 一下子抱住他的手臂,把脑袋放在楚景和的肩膀上撒娇。 “姥爷~您怎么这么好呀~ 还好您向著我,不然我可就被欺负死了!” 隋媛媛嘟著嘴,说这话一点不觉得亏心。 边上的警卫员咽了咽口水,看著小鸟依人的隋媛媛眼底闪过复杂。 就这有仇必报的性格,確定是能当大医,而不是杀手? 楚景和感受到隋媛媛的依赖,更是满眼慈爱。 他轻轻拍著隋媛媛的头髮,语气里都是坚定。 “放心吧,只要姥爷活著一天,就没人敢欺负你!” 这么一句话下来,苏文娟的事就被压下来。 苏家人可以闹,但后续苏文娟还能不能活,就不一定了。 楚景和身为中医界泰斗,当然不会干威胁人的事情。 他只是针对苏文娟犯的错,和苏沧以及苏震天展开了亲切友好的商谈。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一阵阵嘶吼和重物砸墙的声音。 眾人眼神一凛,赶紧就往声音的源头跑去。 一路上,苏震天说了苏烈的情况。 “苏烈被我绑起来了,可是他谁都不认,看到人就攻击,我只能把他关进小黑屋里……” 隋媛媛脚步停顿,扭头看向苏震天。 “这小黑屋,苏烈小时候经常被关吧?” 苏震天表情一怔,隨后眼神不自然地避开隋媛媛。 声音里都透著艰涩。 “是,他小时候没完成任务,就会被关进小黑屋。 可是,我们从小也都是这么过来的!” 苏震天解释完后,怕隋媛媛以为他虐待苏烈,赶紧解释。 苏家的孩子,从小到大就是这么过来的,无论男女,都是按照军事化管理的。 隋媛媛翻了个白眼,加快脚步。 本来这就是童年阴影,如今都疯了,看到这熟悉的地方,那还不更疯! 楚景和看隋媛媛那么著急,赶紧抓住她的袖子。 “媛媛,我知道你想救苏烈,但是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之前看他的脉象了,他的神智已经被断绝,以后也不会恢復的。” 之前隋媛媛没说明白事情的严重性,苏震天还抱著侥倖心理。 可是当听到楚景和这么说,他的身形剧烈的晃动了一下。 要不是及时扶住墙壁,肯定就倒了。 “你们说,苏烈没办法恢復了?” “当然,”楚景和依旧是毒舌人设,对苏家人毫无隱瞒“他的脑部神经已经被彻底破坏。 以后你们要么找个专人看著他,省的跑出去闯祸; 要么就打断他的腿,把他关起来!” 无论哪个选择,对於苏家来说,都是莫大的损失。 苏烈是孙子辈里,最突出,最优秀的一个。 就这样疯了,成了废人,不管是苏沧还是苏震天,都无法接受。 苏沧的手紧紧摸著腰带上的枪,估计要不是还有点理智,估计苏文娟就得被打成蜂窝煤。 隋媛媛没楚景和嚇唬他们,她跑到小黑屋门前时,就听到哐哐的撞墙声。 “把钥匙给我,我要进去! 姥爷,您去帮我抓药熬好!” 隋媛媛捏著银针,扭头看向楚景和,说出一连串的药方。 楚景和將药方墨记在心里,细细品味后,越想越觉得玄妙。 “妙呀,媛媛,你这方子绝了!” 有了这个方子,楚景和觉得似乎苏烈也不是完全没救。 他转身去抓药,心里却正感慨。 之前他还想著能教导媛媛丫头几年医术,可从这个药方来看,这丫头的医术,似乎不在他之下啊。 她明明才十七岁啊! 楚景和一边走,一边思考。 那边隋媛媛已经拿了钥匙、手电筒,捏著银针就走进去。 小黑屋没光,进去伸手不见五指。 “啪嗒”一声,手电筒被打开,也照亮了这十几平的小黑屋。 苏烈身上就穿了一条裤衩,浑身被铁链捆绑住。 他双目通红,表情疯狂,似乎要杀光眼前的所有活物。 就在隋媛媛过来的时候,他还在用头撞墙! “苏烈,我来了,我给你治病,你不能伤害我啊!” 隋媛媛的语气很平和,丝毫不像面对凶恶的人。 苏烈的视线早就被自己的血液糊住,他歪著头看著站在光里的女人。 表情带著一瞬间的迷茫,好似在打量回忆! 第249章 只要你不放弃苏烈,我们苏家都是你的 小黑屋没有任何光亮,只有隋媛媛的手电筒从下巴那打开。 这死亡光线,在一般人看来和索命小鬼儿似的,可是在疯了的苏烈看来,却是全世界的阳光。 他疯狂嗜血的眼眸里,突然变得清澈起来。 隋媛媛看著眼前的场景,觉得分外熟悉。 这不和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样子很像么,苏烈同样满身是血,隋媛媛同样拿著个破手电筒。 “苏烈,我要过来给你治疗了,你不能挣扎,不能咬我啊!” 隋媛媛轻声细语,生怕刺激到苏烈本就断裂的神经。 苏烈歪著头,如同野兽一样,紧紧盯著隋媛媛。 他不懂隋媛媛说的什么,却看著她一步步走近,没有呲牙反抗。 当两人就差一步的时候,隋媛媛站定,重重鬆口气。 还好还好,起码能靠近,要是真的彻底疯了,就只能当藏獒养了。 “苏烈,小烈烈,我要给扎针了,一点也不疼,你別躲哈!” 隋媛媛拿出消毒好的银针,在苏烈的眼前晃了晃。 这种时候,千万不能自作聪明。 他现在的智商还没狗子高,隋媛媛也不是驯犬师,只能慢慢来。 隨著隋媛媛的动作,苏烈的视线从隋媛媛的脸上,变道银针上。 好看的眉眼慢慢皱到一起,似乎本能抵抗。 隋媛媛赶紧从兜里掏出来一个山楂丸塞苏烈嘴里,这些日子他的味觉已经恢復得差不多。 酸酸甜甜的口感,让他愣了愣。 趁著这个功夫,隋媛媛捻动银针,嗖一下就扎进苏烈的穴道里。 穴道带来的刺痛和酸胀,让苏烈不適地呲牙。 隋媛媛赶紧又塞了个山楂丸,嘴里隨便哼著歌。 “你爱我,我爱你,蜜雪冰城甜蜜蜜。 今年过节不收礼呀,收礼只收脑白金~” 苏烈嚼著山楂丸,听著乱七八糟的gg曲,愣是平静下来了。 等一套针法施展下来,隋媛媛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湿透。 苏烈的情况很危险,她必须全力以赴。 在这种时候,隋媛媛无比庆幸自己学医,並且医术不错。 不然真的没办法救她的心上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没错,隋媛媛终於开窍了。 在苏烈七窍流血躺在地上的时候,隋媛媛的心臟突然停了一瞬。 那一刻她在想,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了苏烈,她的人生会是怎么样的。 她还会继续生活下去,可是心臟却像是空了一大块似的。 一股酸涩的,从来没有过的恐慌衝到眼底,挣扎著要流出来。 是隋媛媛硬生生逼回去的。 但她也知道了,她喜欢苏烈,从很早很早就喜欢了。 收了针之后,隋媛媛颤抖著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才有力气站起来。 苏烈就蹲在隋媛媛的身边,像只德牧似的紧紧盯著她。 “我没事,”隋媛媛把手电筒放下巴上,咧嘴露出个阴森恐怖的笑容“我去给你打点水擦洗一下。 顺便给你弄点吃的!” 看时间,药应该差不多熬好了。 隋媛媛把手电筒留下,慢慢走出房间。 房间外,苏沧和苏震天焦急等待。 看到隋媛媛出来,都红著眼睛看著她。 “苏烈的情况很复杂,我不保证他会好,但我会一直为他治疗。 给我准备温水,我要给他梳洗一下,还有准备个舒服的房间,要採光好的。 记得床要大,以后我和他同吃同住。” 话音刚落,端著药过来的楚景和直接愣住。 “媛媛,苏烈是男人,你和他同吃同住,不要名声了?” 楚景和看著隋媛媛坚定的眼神,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自家好不容易找到的大白菜,要被猪拱了! (╯‵□′)╯︵┻━┻ “姥爷,以后苏烈就是我的。 苏家养不好他,我养,不管疯了还是傻了,我都管一辈子。” 隋媛媛上辈子光顾著做任务,也没谈过恋爱。 这辈子遇到苏烈,磕磕绊绊总算是开窍了,那就得抓住了。 其实她还挺喜欢苏烈这个样子的,全世界只认她一个人。 “你说真的?” 苏沧眼睛一亮,几步走过来抓住隋媛媛的手。 一双苍老的眼睛里,激动得都要流泪了。 “孙媳妇儿,你放心,只要你不放弃苏烈,我们苏家都是你的。 我这就把我的津贴全都给你,以后开工资你全拿走,就当苏烈的嫁妆!” 苏沧连犹豫都没有,因为他知道,这是孙子唯一的出路。 在隋媛媛的身边,起码还有康復的可能。 如果在別的地方,就真的只能当疯子养一辈子了。 “爸!” 苏震天还没回过味儿来,想要拉著苏沧的袖子。 却被苏沧给踹倒在地。 “爸个屁的爸,你叫爸苏烈能好么? 现在我孙媳妇喜欢,那还不赶紧的! 你现在就带著你那不著调的老婆,和蠢货的女儿滚蛋,我不想看到你!” 苏沧这边又要抽皮带揍苏震天,那边楚景和阴沉著脸走到隋媛媛的面前。 “媛媛,你想好了? 感情可不是开玩笑的!” “姥爷,我想好了,”隋媛媛勾唇看向楚景和,“我喜欢他,从之前就喜欢。 但我脑子慢,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这样了,那我就更不能再犹豫了。” 隋媛媛看得很开,男人嘛,就是看她喜不喜欢。 苏烈这个样子,恢復成什么样都是未知,大不了就当狗子养唄,又不是养不起。 隋媛媛接过楚景和手里的碗,转身进了小黑屋。 她这边刚关上门,那边楚景和就从袖子里拔出一根银针。 “苏沧老匹夫,纳命来!!” 苏震天这边被皮带抽得抱头鼠窜,那边看到楚景和衝过来,赶紧抱住老爷子。 “楚老楚老,不至於,不至於,咱们两家孩子都互相喜欢,不如结亲,何必大动干戈。” “你给老子滚,我家媛媛配什么样的男人配不上,要你家的疯子? 要不是你家当初找了个冒牌货过来,我家媛媛至於受了这么多苦? 你们苏家的,没一个好东西!!” 楚景和衝著苏沧蹬腿,手里的银针比比划划的,恨不得直接当飞刀扔出去。 苏沧压住上翘的嘴角,摆出一副任凭发落的姿態。 “亲家,別生气,你看既然媛媛喜欢,咱们当老人的也別太阻碍。 你看彩礼啥的你要多少,我们全都支持!” “老子要你的命!真当老子只是大夫啊,我也略懂拳脚!” 楚景和说完,一拳打在苏震天的肋巴扇上,直接岔气。 等苏震天跪在地上喘气的时候,楚景和已经和苏沧打起来了。 第250章 我姓隋就很给我爹面子了,不然我也改姓楚 隋媛媛不知道自家姥爷和苏沧打成一团,进屋后就端著药到苏烈面前。 “小烈烈,来吧,喝药药,喝了药药就能睡觉觉了!” 在隋媛媛的眼里,现在的苏烈和大狗狗没啥区別。 苏烈正像隋媛媛一样,把手电筒放下巴上,装小鬼玩。 闻到中药的味道很抗拒,呲著牙就要往后退。 被隋媛媛薅著头髮给拽回来了。 “谁是最乖的宝宝呀~最乖的宝宝是不是要喝药呀~” 隋媛媛用平生最肉麻的声音来哄苏烈,男人嘛,只要学会幼儿心理学,那都是手拿把掐的。 果然,听著这话,苏烈迷茫的眼底闪过一丝雀跃。 要是有个尾巴,估计都能摇起来。 隋媛媛把药碗递过去,苏烈没有立刻喝,而是伸出舌头舔了舔。 立马就把脸皱成包子。 隋媛媛生怕他连碗带自己一起扔出去,赶紧要掏山楂丸,结果啥也没抓出来。 “擦,我那么多山楂丸呢,都给他吃完了?” 这些可都是隋媛媛怕自己积食才备著的,结果就没了? 苏烈尝到苦味,虽然没攻击隋媛媛,却也开始往后退。 身上缠著铁链子,两只手和小螃蟹似的固定在腰腹处,只拿著手电筒四处照。 “嘖,早知道这样,就不给你治舌头了,让你尝到味道,反而还麻烦了。” 隋媛媛翻了个白眼,不就是餵药么,她还有个绝招呢! “苏烈,你要是敢咬我,回头我就把你下巴卸了。” 话音落下,隋媛媛眼底闪过一抹决绝,端起药碗大大喝了一口。 不等苏烈缩到墙角,隋媛媛就凑过去,抬著他的下巴亲上去。 双唇相贴的时候,苏烈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都能感受到他煽动睫毛时,空气的流动。 隋媛媛掰开苏烈的嘴,將药汁渡进他的口中。 苦涩的药汁混合著隋媛媛身上清新的药香,苏烈一时间不知道该挣扎还是沉沦。 没等反应过来呢,一大口药汁全都咕咚咕咚吞下去。 一大碗药,隋媛媛四口就给餵完了。 等到后来,她舌头都被纠缠麻了。 谁能告诉她,有的人真的是天生会接吻么? 明明都是第一次,为啥苏烈从一开始的生疏到最后掠地夺城,差点把隋媛媛给亲晕了。 等到后面,要不是锁链控制,苏烈能把隋媛媛给扣进怀里亲。 “行了行了,別亲了,再亲一会我姥爷进来能阉了你!” 隋媛媛到最后,终於保持最后一点理智,拼命退出苏烈的范围。 此刻两人的嘴唇都红艷艷带著水光的润泽,尤其是苏烈那张帅脸配上迷濛情动的表情,更是绝色。 他此刻双唇微张,眼睛盯著隋媛媛的嘴唇,又盯著药碗,身体不住往她这边靠。 连带著锁链都吟唱起勾魂的曲调。 “別闹了,小烈烈,你乖乖的,我一会给你换房间哈!” 亲是不能再亲了,隋媛媛伸手揉了揉苏烈的头髮,折腾这一晚上,他浓密的头髮都被汗水和血液打湿。 一会要给他好好洗洗澡。 舒適的环境,宽敞明亮的房间,都能让人心情愉悦。 隋媛媛端著药碗,安抚了苏烈后,就出了屋子。 她刻意低著头走出去,生怕被姥爷发现端倪。 结果刚出去,就看到苏沧青了一只眼睛,正呲牙咧嘴捂著。 楚景和气呼呼站在一边,死死瞪著苏沧。 “这是咋滴了?恐怖分子袭击?” 苏沧何等身份,竟然能受伤? “哎呀,没事没事,”苏沧一边吸气,一边挤出笑脸“你姥爷生气,和我过了两招。 以后都是亲家,他就是把我打死也是应该的。” “你个老犊子,打不过我就找藉口,有能耐咱俩再来单挑啊!” 楚景和没想到苏沧还是个老绿茶,竟然装惨。 明明是自己的拳法精湛,打得苏沧没有还手之力。 结果现在竟然说让著他? 这个老狗,拐走自己的外孙女,还在这得了便宜卖乖。 不行,忍不了,必须扎他苦胆。 隋媛媛看著楚景和完全炸毛的样子,笑著拉住他的袖子。 “姥爷,我知道您心里不舒服,是我没和您说清楚。 我把苏烈调养的情绪能控制,就回到小院生活了,以后我们也是守著您过日子。 苏烈就是咱家的上门女婿,以后能有孩子,也是姓楚。” 一开始很生气的楚景和,当听隋媛媛说生的孩子姓楚时,顿时就激动得红了眼眶。 “你说姓什么?你真捨得让孩子姓楚?” 隋媛媛理所当然地点头。 “对呀,我姓隋就很给我爹面子了,要是哪天我心情不好,也改姓楚。 等以后我和苏烈打结婚报告,我把他也改姓楚。” 听到这话,楚景和顿时也不生气了,也不难过了。 哈哈大笑著拍著大腿。 “行行行,还是我的媛媛贴心,我楚家后继有人,后继有人了!!” 楚景和笑得很开心,恨不得落下泪来。 他转头看向面色复杂的苏沧,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感谢苏家培养个这么好的孩子,就便宜我们楚家了。 你放心,以我和媛媛的医术,就算苏烈治不好,也能生几个聪明漂亮的后代出来。” 一想到冷清的小院子里能有几个四处撒欢的小娃娃,楚景和心里都热乎乎的。 只觉得晚年有奔头了。 “媛媛,你在这照顾我外孙媳妇……孙女婿,我去找上头要个大点的房子。 以后人口多了,那个小院就不够了。” 以前楚景和心里无望,住哪里都行,但现在不行了。 为了以后,为了孩子们,他也得要个大院子留给媛媛。 交代完这些,楚景和转头看向隋媛媛。 “有空去你唐姨那,把事情说一说。 萧梵是个好孩子,他……哎,都是缘分不够。” 楚景和嘆息一声,其实他更喜欢萧家的家庭环境。 一家人又和气又温馨。 但命运这东西不讲道理,冥冥中,就让苏烈那小子占了先机。 隋媛媛楞了一下,隨后点头。 对於萧梵的关係,之前说是娃娃亲对象,隋媛媛没喜欢的人,就自然相处著。 但此刻她心动了,就不能耽误人家。 “放心吧,等我安顿好苏烈,我就去唐姨那说清楚。” 楚景和知道外孙女是有分寸的人,这就离开了。 等待房间的时候,苏沧询问那些歹徒要怎么处置。 要是隋媛媛不准备经手,他们就走,按流程审判。 “审判多浪费,这是多好的替死鬼呀!” 在把他们绑回来的时候,隋媛媛就已经想要怎么废物利用了。 第251章 这几个送去当替死鬼,不比牺牲咱们自己人强 “最近刺杀行动太多,很多军队和政坛的高层都成了目標。 这几个送去当替死鬼,不比牺牲咱们自己人强。” 隋媛媛说完,苏沧和苏震天瞪大眼睛,看著她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这脑袋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可是这些替死鬼和他们也不一样啊,很容易就暴露。” 有的人为了保证安全,会找一些身形样貌相似的人放在身边,专门应对此时的情况。 但这些替身,可都是倾注心血,冒著生命危险的,都是咱自己人。 能活下来,谁捨得真让同胞死。 “放心,不就是化妆术么,赵炎早就学会了。” 隋媛媛摆摆手,赵炎学得那叫个好,现在这脸还没变回去呢。 看隋媛媛这么篤定的样子,苏沧一拍大腿连忙点头。 这感情好啊,没想到赵炎那愣头青竟然还学了这么多好东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对了,你那边的机密调查得怎么样了?摸出门道了么?” 想到之前隋媛媛和他提过的计划,苏沧一直没时间问。 “人刚混进去,还没什么机会能立功得到机密消息。 正好抓来的那几个可以当投名状……” 这话一出,苏沧都忍不住对她竖起大拇指,这算计的,恨不得把那些替死鬼的骨头渣子都不留。 不过转头一想,他又皱了眉头。 嘖,今天就抓了五个,暗杀的人太多,替死鬼不够用啊。 隋媛媛明显能看出苏沧的想法,一挑眉头,露出了个猥琐的笑容。 “替死鬼不够,就去现抓啊,正好用苏文娟打窝子,再钓几条大鱼也行。” 听到她的话,苏沧呲著的牙又收回去了。 这丫头是平等对待每一个討厌的人,不管对方身份是什么。 想著苏文娟手脚都废了,还得被拖出去吸引敌人,苏沧就觉得血压有点高。 扭头瞪向苏震天,抬脚就是一踹。 “你还在这干什么,还不赶紧让赵炎带人去化妆,再把你那女儿给带走。 等著她当钓饵呢?” 苏沧的口水都要喷到苏震天的脸上,但却不敢擦,赶紧捂著屁股跑了。 这一晚上,他可是挨了好几顿的打。 要不是他还得去部队上班,老爹能把他的腿打断。 苏震天知道苏沧是真的生气了,真的收拾了东西,带著钟佩兰和苏文娟离开这里。 去家属院另外一个房子住。 同时也通知了赵炎,让他带著替死鬼们去化妆。 就在隋媛媛按著苏烈洗澡,他扑腾得像只发癲的阿拉斯加时,赵炎已经拎著工具箱来到部队里。 此刻在一个办公室里,正上演著生离死別。 “军长,您就让我去吧,这些年我模仿您的体態和样子,不就是为了这种时候。 您是大家的主心骨,千万不能有事。” “不行,我当初带你在身边,並不是为了让你替我去死。 老子征战沙场,还能怕区区小日子的报復!” 长得极像的两人,正在扯一件军装。 好像谁穿上谁就要去死一样。 主要是最近的刺杀行动太过猖獗,很多人都受了伤,也有人送了命。 他们真的是把每一天都当最后一天过的。 就在两人爭执不下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报告,苏师长让人来给军长送人。” “送人,送什么人?老子自己都要被人刺杀,要什么人?” 军长话是这么说,还是让人打开办公室的门。 赵炎就带著人走进来,也不算是走,那个替死鬼是被拖进来的。 军长捏著一根烟,上下打量赵炎,那张阴柔的脸让他脸色不是很好。 “送这么个娘娘腔来干什么,难道等刺杀我的时候,让他去跪下求敌人不要杀我么?” 这些日子精神紧绷,让军长的语气不是很好。 赵炎当然也不计较,就是抽了抽嘴角,对著军长行了个標准的军礼。 “报告首长,特军处赵炎前来报到,我是来给您送个替死鬼。” 话音落下,那替死鬼就被扔到地上。 军长用脚尖踢了踢那替死鬼,看清他的模样。 长得也不像啊。 赵炎没说太多,而是观察了军长一会,就蹲下打开工具箱,拿出一些瓶瓶罐罐。 当那替死鬼的脸,慢慢和军长相似时,办公室里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臥槽,这么厉害的么? 军长更是哈哈大笑,抬手拍著赵炎的肩膀。 “小同志,你长得不男人,手法还怪好的嘞,以后来我这,跟著我干吧!” 赵炎很想说他这脸是假的,但是无奈最近黑楼里的人都很忙,根本没人给他药水。 只能顶著这张脸继续晃悠。 天杀的,还他铁骨錚錚的脸!! 五个替死鬼,赵炎花了足足一天的时间才处理完。 他刚学会易容的本事,手法慢,好不容易都弄完,还没等甩著发酸的手歇一歇呢。 就听说那位军长中午被刺杀了,那个替死鬼在车里被炸死了。 军长派人给他传话,让他再给弄几个替死鬼送来,有了他们,他行动起来就方便多了。 “擦,我就两只手,把我当蜈蚣了吧,还多弄几个,就这几个我手都要废了!” 赵炎扬天大嚎,结果还没等嚎完,就被带走接著去易容了。 五个替死鬼哪够啊,在隋媛媛的提醒下,大家直接把那些要判死刑的奸细,还有叛徒都给划拉出来。 这帮人反正都是死,不如再做点贡献。 隋媛媛不知道,她这个主意,让赵炎痛失自由和本名。 好久好久的时候,大家都叫他“会化妆的娘娘腔”。 为此他和人打了好几架,后来大家都叫他“疯了的娘娘腔”。 赵炎被带走,隋媛媛又痛失司机,这次她也不用別人了,要求把四个队友给带来。 之前行动很默契,如今更需要他们在周围。 苏沧想了想,觉得可以,就让人把王亚楠他们叫来。 四人本来还挺开心,能再次和隋媛媛一起战斗。 可当到了苏家,看到苏烈像只疯狗似的,四处乱窜,只为了不洗澡。 隋媛媛手里举著搓澡巾,身后还藏著一根银针,骗他过来时,大家的眼睛都直了。 “这事什么情况? 苏家疯病遗传么?” 第252章 等知道行动,把老登,中登和小登们一网打尽 之前他们见识过苏沧疯了的样子,那慈母贤惠的样子,现在想想都做噩梦。 此时苏烈上窜下跳,像猴子,像狗子,就是不像人。 隋媛媛气喘吁吁扶著膝盖,看著苏烈咬牙切齿的。 不生气不生气,我若气死谁人替。 这是我的狗子,不能生气! 这么想著,隋媛媛顿时挤出一个笑容,从兜里掏出一个山楂丸举起来。 “小烈烈,来吃山楂丸啦~” 一听这个,苏烈顿时从吊灯上跳下来,迅速窜到隋媛媛的面前。 张嘴就要把山楂丸叼走,然后继续跑。 他身体快,但隋媛媛更快,一针就扎他腿上,下一秒他就摔地上了。 苏烈:Σ(⊙▽⊙“a 他瞪著眼睛,盯著自己的腿,不明白为什么腿会不听使唤。 用手就要抬著腿继续跑,被隋媛媛给抓住,几根飞针下去,终於睡著了。 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对熊二和哑巴比画两下。 “帮我把他送二楼淋浴间,扒光了泡浴桶里去。” 苏烈自从疯了,就不喜欢泡药浴,也不喜欢喝药。 就算喝药,也得让隋媛媛用嘴渡过去。 可是药浴要一个小时,她总不能亲苏烈那么久吧。 这不是在挑衅她的意志力么,还没正式入赘呢,就把他办了不太好。 尤其苏烈现在精神还有问题,睡傻子是犯法的。 正好队友们来了,以后泡澡的事情就拜託给他们吧。 “媛媛,苏烈这是?” 王亚楠当然看得出来苏烈不对劲,那双眼睛没了凛冽和防备,全是如野兽一样的本能。 看到他们的时候,就像是被入侵者闯进领地的豹子。 要不是有隋媛媛在后面追他,估计早就攻击他们了。 “哎,苏文娟下毒害我,苏烈没防备,把那杯水喝了。 现在他已经彻底没有理智。” 隋媛媛从来不觉得是自己连累的苏烈,她也是受害者好吧。 如果不是苏文娟起了歹心,苏烈又怎么会中招。 所以还是苏家的错,她一点错没有! “那他这样,还能好么?” 王亚楠眼底闪过惋惜,苏烈那么优秀的人,就这么变成疯子,太可惜了。 隋媛媛摇摇头,表示她也不確定。 “忘了和你说,苏烈是我男人了,往后他就跟著我。” “嘶,媛媛,你没生病吧?” 王亚楠一听,倒吸一口气后就赶紧摸隋媛媛的额头,生怕她是烧坏脑袋。 之前苏烈好好的时候没说谈恋爱,现在疯了才想起来,是不是有点口味重? “苏烈要是疯一阵子还好,万一他要是疯一辈子,你得吃多少苦啊。 我认识不少好小伙子,不然你去见见?” 王亚楠是觉得这世界上没人能配得上隋媛媛的,或许全盛时期的苏烈可以一试。 但疯了的苏烈,绝对不行。 隋媛媛知道王亚楠是为了自己好,微笑著摇头。 “你放心吧,我不会吃苦的,我是什么样你还不知道么。 我喜欢苏烈是从好久就开始了,只是那时候我不知道。 现在既然想通了,就不浪费时间,省得再留遗憾。” 钱財和权利,只要隋媛媛有这一身的医术,都会得到。 只是男人,找到个喜欢的不容易。 王亚楠砸吧砸吧嘴,有些恨铁不成钢,天下男人千千万,怎么就喜欢上个疯子。 果然,她家的姐妹口味就是和別人不一样。 多了能看护苏烈的人,隋媛媛就准备去黑楼看看。 正好听说赵炎正製造替死鬼呢,她可以通知潜伏的兄弟们,立功的时候到了。 道士被隋媛媛简单乔装了一下,就开车去了黑楼。 刚一进去,就被大家围住。 隋媛媛一下就不见踪影好几天,他们就担心她是不是出事,或者跑路了。 看到她出现,这才鬆口气。 “小强,兄弟们现在初步获得信任,可也能感觉到大家都被盯著。 他们好像並不信任兄弟们。” 有人著急给隋媛媛匯报,她瞭然点头。 “这些都是正常的,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们一样团结。 也不是所有人的领导,都和我一样无私,这样,我最近潜入苏家,得到一些情报。 我负责给你们消息,你们让兄弟们选择一些刺杀任务,用种花家官员和將领的人头,成为他们的敲门砖。” 听到隋媛媛有这么大的能耐,眾人都对她很佩服。 刚和楚老认亲才多久,就能得到苏家的情报,这可比画眉强多了。 画眉从几岁开始潜伏,一直到现在残疾了,也没找到几次苏家有用的情报。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对了,画眉怎么样,她那老登的爷爷有消息么?” 隋芊芊的身体隋媛媛最清楚,毕竟是被她一点一点折磨成那样的。 “画眉被送到秘密疗养中心,但听说她神经受损,再加上双脚被砍断,耳朵也没一只…… 现在也只能是保守治疗,她爷爷说要买你项上人头。” 这已经是组织里公开的秘密,小强可是京都送来的重要人物。 却被这么明目张胆的刺杀。 只能说那老登时间长当上位者,早就不满足听命行事,他想要挣脱规则,自己当那个话事人。 “哼,想杀我是假,想给京都那边下马威才是真的。” 隋媛媛冷哼一声,眼底闪过杀意。 等她得到大行动的具体计划,就把这些老登,中登和小登们一网打尽。 交代他们继续行动,隋媛媛会儘快把那些刺杀目標的行动计划送过来。 隋媛媛刚要离开,就有人回来,手里还拿著一个信封。 “小强,最新消息,那边要给帝都投毒,製造瘟疫混乱。” “什么?他们怎么敢的?” 隋媛媛拍案而起,刚说完就想起来她现在是小日子,不能这么愤慨。 下一秒,她痛心疾首拍著心口。 “他们秘密投毒,连你们都不通知,很明显就是放弃你们,让你们自生自灭啊。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我们都是同胞,他们怎么能这么狠心,他们怎么敢的?” 一通话解释完,其他人全都气得双眼通红,咬牙切齿。 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对面那些投毒的给杀了。 “你们要密切关注对面的动静,他们什么时候投毒,在哪里投毒,投什么毒,最好都打听清楚。 他们放弃你们,但我不会,你们永远都是我的手足!!” 第253章 著急的时候,还能扔一把到敌人眼睛里 隋媛媛拿著信封离开黑楼,带著道士一起回到家属院。 一路上,隋媛媛都闭著眼睛,沉著脸。 道士时不时看她一眼,想著刚才在黑楼听到的消息,知道她很生气。 刚要张嘴安慰她一下,就听到“呼嚕呼嚕”的声音。 “呼……” 道士瞪大眼睛,看向隋媛媛,很难相信这货竟然是睡著了? 听到那么大的事情,竟然……睡!著!了!! 这真的不怪隋媛媛,她最近连轴转,又治疗苏烈。 对別人还好一些,可是对苏烈真的会更用心,也更疲惫一些。 尤其某人时不时炸毛,一不高兴就往天花板上窜,抓著灯线都能掛半天。 每次让他喝药扎针,真的是斗智斗勇,还得豁出去自己的嘴唇。 和这个相比,隋媛媛更喜欢和这些小日子周旋,有种和傻子玩的快乐。 而且不就是细菌战么,搞得和隋媛媛不会似的。 只要知道那些人的行动时间,和用的药物是什么,她就有把握给懟回去。 於是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等到家属院,车子一停,隋媛媛就睁开眼睛,眼底的清亮好像从来没睡过似的。 道士这边刚停稳,隋媛媛就开门下车,一路小跑进屋子里,给苏沧打电话。 天杀的,那帮小日子敢用下毒,她绝对要把那帮王八犊子给药死! “畜生,这帮畜生!” 苏沧此时在军部,一听隋媛媛的话,顿时气得拍了桌子。 办公室里还有別人,看著他如此大动干戈,全都愣住。 “你想要什么支持只管说,我就是把帝都翻过来,也都给你凑齐!” 隋媛媛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不仅要调集所有能解毒的药材,还要城里懂中医的大夫都过来听她调配。 还有后续製药,也得要不少人手帮忙。 “对了,搜集锅底灰,有多少要多少!” “嗯,好的……嗯?锅底灰?那玩意是药材?” 苏沧愣了一下后,突然就怀疑自己了,锅底灰这玩意能入药? “那玩意……比药材好用,您就帮忙多准备吧!最好再掏点菸囱!” 自从知道了锅底灰的好,隋媛媛就彻底喜欢上这个道具了。 不仅能在天黑隱身,著急的时候,还能扔一把到敌人眼睛里。 最不济,还能撒地上,只要有人踩上去,就能跟著找到踪跡。 这小玩意,多有用啊!! 苏沧不知道隋媛媛的想法,但尊重。 知道她有大用处,自然就让人搜罗。 隋媛媛放下电话,就开始写药方。 前世在读军医院的时候,教授们说过关於细菌战的各种细菌特点。 当看著那些被实验后惨死的百姓,教授们都一脸沉痛。 “同学们,这些都是我们民族的耻辱,我们不光要铭记,还要引以为戒。 如今种花家不被外人轻易欺负,就是我们够强,身为军人,我们要为国家奉献出自己的力量!” 教授们讲到细菌战,讲到可以用什么东西制衡,甚至还让他们仿造当时的时代环境,製造出解药。 他的想法是,我们可以没有害人的心思,但必须要抵抗的能力! 要是有敌对势力再次发起战爭,大家都能迅速拿出方案应对! 那段时间,大家都过得水深火热的。 隋媛媛为了培养细菌,对著机器又唱又跳,每天早上都给培养皿带娃哈哈,顺便磕一个。 就怕好不容易培养的细菌,没等研製出解药,自己先死了! 那时候,她的攻克方向就是中药。 此时一边写各种细菌的特性,又写解药,就想起那段苦痛的经歷。 整个人都不好了。 哎,被机器支配的恐惧,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尝试了。 “哎呦,快抓住他,別让他光腚跑出去!” 隋媛媛正写得入神,就听到楼上噼里啪啦的巨响。 熊二慌乱的声音传来,隋媛媛看了看时间。 正是泡药浴的时候,不然她也不敢走这么久。 之前她就和苏烈说了,早上乖乖听话,好好吃饭,好好泡药浴,等泡好了,她就回来了。 知道苏烈估计是忍耐到极点,开始耍脾气炸毛。 隋媛媛放下纸笔,就抬腿上楼。 “快快,抓住他,他怎么这么灵活……” “哎呀我艹,俺滴腰啊,俺要是娶不到媳妇,就抱他家孩子下井!” 听著里面哑巴怒吼,熊二骂街,隋媛媛就知道苏烈已经开始当水猴子,四处乱窜了。 无声嘆息一口气,她抬手敲了敲浴室的门。 “小烈烈,你要听话,不然一会可没山楂丸吃!” 话音落下,隋媛媛以为苏烈会乖乖听话。 结果下一秒,浴室的门就开了,一个带著中药味水汽的身子直接扑了过来。 隋媛媛只来得及看到一片白花花的东西,就被苏烈给死死抱住。 “呜呜呜……” 苏烈现在不会说话了,只能呜咽著表达自己的情绪。 他抱隋媛媛就和抱著个大狗玩偶似的,拿带著胡茬的下巴一个劲的蹭她头顶。 隋媛媛先是一愣,看著眼前明显的胸肌,和粉粉嫩嫩的扔子,脸腾得一下就红了。 “苏烈,你先把我放开,光天化日的,不合適!” 隋媛媛只觉得鼻子痒痒的,有什么要往外冒。 想到浴室里还有哑巴和熊二,她怎么也得表现得矜持一下。 可是尷尬就在於,苏烈是光著身子泡澡,隋媛媛无论碰到哪里,都不太合適。 最后没办法,只能嘆口气,抬手在他脖子上的穴道按了一下。 苏烈眨眼的功夫,就倒在地上。 要不是隋媛媛及时伸脚垫在他脑袋下面,估计得磕得更傻。 “你俩来帮忙把他抬进去啊!” 解决眼前的问题,隋媛媛抬眼看向已经目瞪口呆的熊二和哑巴。 “你,你把苏烈都看光了!” 熊二声音乾巴巴的,黝黑的脸上红彤彤一片。 知道的是隋媛媛看光了苏烈,不知道的还以为把他看光了呢。 “嗯吶,反正也是我男人,就当提前验验货了。” 隋媛媛看熊二和哑巴那靦腆的样子,就忍不住想逗他俩。 “我和苏烈情况特殊,才能这样,你们没对象可不能这么隨便。 贞洁是男人最好的嫁妆,你们要保持一颗纯洁的心和乾净的身体,才能娶到好老婆!” “你放心,这个俺知道,俺娘说了,不喜欢的女娃娃,不能靠近!” “嗯!” 隋媛媛顺嘴叭叭的话,两人竟然还挺认真回答。 等把苏烈捞进浴桶,就一人一边扶著他,生怕他沉底淹死了。 嘱咐两人时间到了再把苏烈拎出来晾乾,隋媛媛就下楼准备继续写药方。 结果就看到楼下已经有不少人,正围著她的药方展开激烈討论。 第254章 苏首长,你家扶梯说话了!站在巨人肩膀上 “妙哇,这个药方实在是太妙了,正好能中和这种毒素带来的副作用,还能滋养人体生机。” “你们再看看这个,这个药方药量非常霸道,可以说多一分都能要人命,可偏偏这个伎俩,就能把人从鬼门关拽回来!” “难得有人把小日子那边的毒素了解如此透彻,我还是第一次这么直观看到那些毒素的成分和危害。” 七八个小老头,围在那桌子上,头碰头研究药方。 有的更是红了眼眶,抬起手用袖子擦著眼睛。 “我娘和我妹子,当年就是被毒死活活害死的。 那帮狗日的,用活人做实验,记录他们的症状,等我找过去的时候,她们都死了!” 看到隋媛媛纸上提到那熟悉的病毒,老人尘封的记忆再次宣泄而出。 仇恨从来没有被忘记,只是被暂时封存。 如今他们得知要再次经歷细菌战,连犹豫都没有,一个个写了遗书就跟著来了。 “苏老,我们能看看写这药方的大医么?他的医术和造诣,是我等不及的。” 有个老大夫头髮花白,一脸的急切和期待。 恨不得现在就能和前辈交流交流。 苏沧將人带来,本来害怕这些老大夫看不起隋媛媛。 结果没想到,人还没见到,药方就把他们都给收服了。 不战而屈人之兵,果然是他孙媳妇,就是出色! 这要是从小就接到身边养著,估计得更出息。 一想到这个,苏沧的手就放腰间,有点痒痒想抽人是怎么回事。 “咳咳……” 苏沧看到老头们都有些激动,生怕他们抽过去,赶紧示意他们冷静下。 “你们当然会见到她,但咱们说好了,你们不能以貌取人,不然我就把你们送回去。” “我们怎么会以貌取人呢,快让那位先生出来吧!” 几位老人都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隋媛媛走到楼梯那,听著又是大医,又是先生的,脸上的笑容压都压不住。 前世那些痛苦研究的过程,换来现在人前显贵,值,太值了!! “那些药方是我写的,几位老先生有什么问题可以和我说。” 隋媛媛走下楼来,看著她年轻的样貌,几位老人家都愣住了。 有个更是把眼镜摘下用衣服下摆仔仔细细擦一遍,再戴上。 结果看到的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没刷新出仙风道骨的老大夫啊! 有的更是皱了眉头,指著隋媛媛身后的楼梯把手。 “苏首长,你家扶梯说话了!” 苏沧无语地扶额,这帮老头,刚才还说不以貌取人,现在寧可相信扶手写药方,也不相信是眼前的女娃娃。 隋媛媛同样也乐了,知道他们一时间无法相信。 毕竟这些药方,哪怕一个就够他们这些人研究几年。 而隋媛媛却都解决了,任谁都不会相信。 “各位前辈不用惊讶,我只不过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才有幸解开这些毒素。 如今事態紧急,容不得我们再有门第只见,不如互相配合,將眼前的难关度过去!” 听著隋媛媛的话,几位老人才回过神。 他们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失態,赶紧轻咳一声解释。 “我们不是看不起你,我们只是太惊讶,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造诣。 果然是青出於蓝胜於蓝,中医后继有人了!” “是啊,小同志,你这般年纪就已经达到我等未能企及的高度,日后不可限量。 称得上是一位大医!” “嘿嘿嘿,我也没这么好啦~” 听著几位老人真诚的夸奖,隋媛媛再也忍不住笑出声。 大医耶,这可是每个学中医的人都想得到的认可。 “不过我会继续努力,不会让各位老前辈失望!” 隋媛媛可不是真正谦虚的性格,客套一句那是显得谦虚,后面才是她的目標。 眾人互相介绍了一番,老人们就开始迫不及待询问药方上的问题。 有的询问药性为何这般搭配,有的问隋媛媛是以什么样的思路想到的。 隋媛媛对於这些早就刻进骨子里,当初她的这些论文被提出来,做了全国军校巡讲。 她现在就算是闭著眼睛,也能把这些说得准確无误。 在隋媛媛挨个把药方解释了一遍后,几位老人彻底心服口服。 直言隋媛媛后生可畏。 “隋大夫,你要我们做什么就直说,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没错,你对病毒这么了解,那我们就听你调遣。” 隋媛媛没想到这些老人接受程度这么快,她还以为得被质疑,然后贬低她,然后再爭执一番。 她奋起拍桌,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最后她帅气打脸,把这几个老人都收服! 装逼没用上,隋媛媛看著那些老人积极配合的样子,砸吧砸吧嘴唇,好吧,是她洋柿子小说看多了。 “目前来说,我们並不知道对方要用那种病毒。 但大家也能从毒性上看出来,我们可以率先根据毒性的危害製造一批解毒丸。” 虽然药效不能像针对性的那么快和好,但也能及时保住一条命。 几位老人纷纷点头,这还是可以的。 隋媛媛也跟著加入到研究解毒药方的队伍中,不知不觉时间过得飞快。 “这位药材我觉得要增加药量,虽然这个药性很凶险,却也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隋媛媛正把自己的药方思路说出来,楼梯上就传来扑腾扑腾的声音。 还不等她站起身看过去,就被塞进一个温暖又熟悉的怀抱。 苏烈脑袋上还滴著水,他连擦都来不及,就跑下来。 “呜呜呜!” 苏烈依旧是抱著隋媛媛,疯狂蹭著她的头髮。 隋媛媛透过苏烈的怀抱,看著再次石化的几位老人,扯出来个僵硬的笑容。 “各位见笑了,我家男人中了神经毒素,现在脑子不好使,几位別介意,就把他当狗子就行!” 第255章 你家这个精神病,不打人是不 几个老人虽然不怎么过问八卦,但还是认识苏烈的。 谁不知道苏家这一代的孩子,苏烈最优秀。 是最有可能接替苏沧位置的人,就连他的父亲苏震天都不及。 怎么……变成这样了? 苏烈一整天都没见到隋媛媛,好不容易见到又被按晕了。 醒了后看到的依旧是两个臭男人,苏烈彻底生气了。 根本不管什么,一有机会就跑出来,顺著本能找到隋媛媛。 “呜呜呜……” 苏烈抓著隋媛媛的手一直闻来闻去,搂著隋媛媛肩膀的手也不鬆开。 大冬天的,硬是给隋媛媛热出一身的汗。 要是仔细看的话,隋媛媛的脚趾头已经抠出三室一厅了。 “小烈烈,你要乖乖的,我先工作好不好?” 隋媛媛从兜里掏出来山楂丸,塞进苏烈的嘴里,他尝到熟悉的味道,这才平静一些。 几个老人看著黏黏糊糊的小两口,只觉得脑袋上冒出一百瓦的亮度。 “呵呵呵,无碍无碍,小苏生病,情有可原。” 看著苏烈的状態,几位老中医不用诊脉都知道不对劲。 “你家这个,不打人是不?” 谁不知道苏烈的战斗力惊人,他们这群老骨头,都不够他一拳的。 “不打人的,我家这个可乖了!” 隋媛媛捏了捏苏烈的手,让他鬆开,再过一会她的面子就要隨著滚滚黄河之水一起没了。 苏烈没接收到隋媛媛的信號,反而越发黏人。 看她不理自己,乾脆就把她抱起来走到沙发上,放到自己腿上,就像抱著一个大娃娃。 “咳咳,那什么,不如我们就先离开吧,哈哈哈哈!” 几个老头毕竟年纪大了,看这种场面容易血压高。 “不用不用,我说说他,咱们时间就是生命,不能耽误!” 隋媛媛赶紧解释,顺手按住要给她脱鞋的苏烈。 “苏烈,乖一点,我不走,你坐在我身边,好不好?” 苏烈的智商也隨著中毒而崩盘,隋媛媛要他做事的时候,都是紧紧盯著他的眼睛,让他感受到自己的情绪。 感受到隋媛媛没有要走的意思,苏烈垂眸想了想,这才慢慢鬆开手。 得到自由的隋媛媛,赶紧坐到边上的沙发,招呼几位老人坐下。 苏烈慢慢凑到隋媛媛的身边,一双眼睛专注的看著她。 隋媛媛进入工作状態,就容易忽略其他,正说得口乾舌燥,就见手边推过来一杯水。 她微微一愣,转头就看到苏烈小心翼翼地眼神。 不自觉的,心头一暖。 他就算疯了,也依旧关心自己,这就够了。 钱她能赚,地位她也有,男人只要听话懂事就行。 为了奖励他,隋媛媛伸出左手和他十指相扣,苏烈的眼睛瞬间就亮起来。 乐呵呵专注把玩她的手指。 就这样,隋媛媛和老中医们完成了第一次的药方商討。 因为不確定投毒的范围,基础解毒药剂必须要赶紧准备。 需要的药材很多,得全城调配。 “其他的药材都还好说,可是其中有几味,帝都的存货也不是很多。” 老人们看著药方,微微皱眉,思索著该怎么不动声色去別的地方调些药材。 但隋媛媛却摆摆手。 “没关係,我那有!” 上次获得一仓库的药材,很多都是比较珍贵不常备货的。 虽然隋媛媛有些心疼,可这些能配製解药,也只能认忍痛献出来。 “哎呀,隋大夫虽然年纪轻,可这觉悟属实难得,这不愧是楚大夫的外孙女,堪称大医典范。” “哎呀,哪里哪里,我还远远不够!” 隋媛媛这人,就喜欢被人夸奖,一被夸就开心,一开心就容易激情消费。 “几位年纪大了,这般耗心耗神也属实不易,我那还有一些老山参,回头每人挑一颗带走。” 听著她的话,几个老人的好话更是丝滑往外蹦。 听得隋媛媛这个爽! 还想著送什么时候,她及时掐了自己一把,制止了那张胡说八道的嘴。 再送她回头就要肉疼死了。 等老人们拿著药方,去军部调配药材的时候,隋媛媛就听到窗外有组织接头的哨声。 她和苏沧打过招呼,家属院的看管轻鬆了一些,方便让那些人混进来找隋媛媛。 隋媛媛刚要站起来出去,苏烈就赶紧抓著她。 “烈烈乖,我出去一下下就回来!” 抬手揉了揉他的头髮,苏烈却嘟著嘴,不肯放手。 隋媛媛听著窗外越来也急促的哨声,左右看看没人,一咬牙,一跺脚,伸手拉著他的衣领往下拽。 红唇相贴,带著苏烈身上还没散去的药香。 “啵”的一声,隋媛媛狠狠亲了苏烈一口。 果然看到某人像是偷吃糖果的表情,趁著他发愣,赶紧抬步跑出去。 “小强,在这呢!” 院墙外,一个鬼鬼祟祟的头冒出来,那张脸是经过偽装的。 隋媛媛同样鬼鬼祟祟出去,塞给了对方苏沧递来的假情报。 “这是我刚才和几个老傢伙聊天,套出来的情报!你们递上去吧!” 情报里,都是最近几个高官要出行的时间地点。 出行的信息是真的,但人都是化好妆的死刑犯们。 不仅能给混进组织里的人提供点功绩,顺便还能让我方人员化明为暗,借著假死的机会清除垃圾。 “小强,你真厉害,画眉那么多年都没得到机密,你才多久就能套出来。” 来接头的人一脸崇拜看向隋媛媛,突然愣了一下。 “你的嘴唇怎么肿了?你这是……” 都是成年人,隋媛媛说被辣椒辣的好像有点不太聪明。 於是乾脆胡说八道。 “你以为消息是怎么打探出来的?还不是我用美色吸引么!” 隋媛媛冷冷看著对方。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下次再胡乱打探,就是你的死期!” “是!” 对方被隋媛媛眼底的杀气嚇一跳,赶紧低头將情报藏起来,迅速消失。 看著飞快消失的人影,隋媛媛翻了个白眼。 难道她这美貌还不如隋芊芊那个冒牌货了? 擦! 就隋芊芊那短腿肿眼泡的基因,让她一只手,隋媛媛都比她漂亮一万倍。 就在隋媛媛刚要回屋的时候,她余光一扫,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 转头一看,萧梵正一脸复杂的看著自己。 他的脸色有些憔悴,眼底带著淡青,一看就好几天没休息好。 “媛媛!” 第256章 我们让你们有危机意识,不是让你有灭世意识 “萧大哥!” 隋媛媛嘆口气,看到这个漂亮到不像话的男人,心里带著淡淡的遗憾。 说实话,其实刚开始见到萧梵的时候,她真的是抱著丈夫候选人来接触的。 如果他们的三观价值观一致,还是可以过一辈子的。 结果,萧梵人真的很好,但也同样的,他们没缘分。 感情这东西,真的不讲道理。 “我,都听姥爷说了,你……” 萧梵说这些的时候,张了张嘴,也不愿意提起苏烈。 他那双漂亮的眼睛,紧紧盯著隋媛媛,深情里带著忧鬱。 张了张嘴,將拳头紧紧握住。 不知道想到什么,他突然闭上眼睛,等睁开时,眼底闪过坚定。 “媛媛,苏烈的情况我都知道,你和他先相遇的我也知道。 如果,我是说如果,他如果真的一辈子恢復不了,我愿意和你一起照顾他!” “咳咳咳……你说咋地?” 隋媛媛以为萧梵是要劝她放弃,结果竟然是要加入这个家? 她有些不可置信,萧梵的成长环境,他应该是骄傲的,怎么会忍受心爱的人爱著別人。 萧梵看著隋媛媛那夸张的表情,也知道自己说的太过惊世骇俗。 可他不甘心就这么退出,他想要爭取一下。 “媛媛,我说的是真的。” 萧梵俊脸发红,忍著这辈子最大的尷尬,他不想退缩。 “我不相信这段时间的接触,你对我没有一点感觉。 我一开始觉得你年纪小,可以慢慢来,可谁承想苏烈那个狗……” 萧梵一向教养很好,能把他逼到骂街,只能说真的很气愤了。 他咬著后槽牙,又闭了眼睛缓了缓。 “我知道苏烈和你也有娃娃亲,我可以和他公平竞爭。 可现在,媛媛,別急著拒绝我,我真的对你……” 如果是正常人,萧梵不会觉得自己会输。 可苏烈替隋媛媛喝了那杯毒药,变成了无法康復的疯子,只这一件事,他们就会纠缠一辈子。 萧梵哪怕用尽力气,也没法补平。 就在萧梵想对隋媛媛彻底告白的时候,房门打开,苏烈光著脚,穿著单薄的衣服就跑出来。 “呜呜呜……” 苏烈在屋子里等啊等,也没等到隋媛媛回来。 趴著窗户就看到她正和一个男人说话。 这个举动让苏烈很生气,尤其那个男人,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来不及听隋媛媛让他乖乖的,把脸鼓成河豚就跑出来。 苏烈直接紧紧抱住隋媛媛,野兽一样的眼神凶狠看著萧梵。 四目相对,两个男人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尤其是萧梵,更是气红了眼睛。 “苏烈,你怎么不穿鞋就出来了,快回去!” 隋媛媛皱著眉头,要让他离开,可苏烈却跟没听见似的,就是死死盯著萧梵。 “萧大哥,你先回去吧,我既然已经选择了苏烈,就不会更改。 这段时间谢谢你的照顾,我还是会去看望唐姨,也会把你当好朋友。” 既然已经看清自己的心,隋媛媛就会和萧梵说清楚。 在她的世界里,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不能勾勾缠缠曖昧不清。 这是对三个人的不尊重! 萧梵的身体晃了晃,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他等了整个青春的娃娃亲,被人给抢走了! 有心想把苏烈拽出来打一顿,可此时他神志不清,自己动手胜之不武。 同时他的自尊也不允许他做出死缠烂打的事情。 “我知道了,媛媛,你放心,就算我们当不成夫妻,我也会把你当亲妹妹对待。” 就从唐静宜那边的关係,两家就不会断交。 “萧大哥,谢谢你!” 隋媛媛扯了扯苏烈的头髮,让他鬆开自己,结果某人专注盯人,根本没发觉。 萧梵看著两人的互动,將所有的酸涩都咽进肚子里,转身离开。 等看不到萧梵的背影时,隋媛媛赶紧拉著苏烈回去。 刚一进屋,就蹲下找来干毛巾给苏烈擦被冻红的双脚。 “你是疯了,不是死了,这么冷的天,谁让你跑出去的? 下次再乱跑,我就给你药里下黄连,苦死你!” 隋媛媛骂骂咧咧数落苏烈,站起来还想继续说的时候,就看到某人红了的眼眶。 自从苏烈疯了,他的表情就很单一,不是发呆,就是炸毛,也就是面对隋媛媛的时候,能多点依赖。 这是他疯了之后,第一次看到出现其他的情绪。 野兽一样的眼眸,被泪水慢慢冲刷乾净,变得清澈破碎。 隋媛媛看著苏烈禁慾的脸上,深情带泪的双眸,心都跟著狠狠一动。 果然,男人的眼泪,是女人的兴奋剂。 此刻隋媛媛心里再大的火气也没了,只剩下想要安慰他,亲死他的衝动。 “哎,男人,我真是那你没办法!” 隋媛媛捏著苏烈的下巴,学著霸总的台词说了一句。 苏烈一脸懵懂,倒是给她油得不行。 “媛媛,你要的东西我都给你搬来了!” 刚才隋媛媛回来,就让王亚楠和道士去医院搬回来点器材。 听著同伴们的声音,隋媛媛赶紧恢復正常,似乎刚才那个油腻男附身是幻觉。 她欢快得让他们把机器抬进来,眼睛里的光都要冒出来了。 “媛媛,你让我们把烘乾机拿回来干嘛呀? 你又要製作什么药么?” 王亚楠活动了下发酸的手臂,整整十台烘乾草药、粉碎的机器,全被他们抬回来。 医院里一个都没留。 知道的是任务协调,不知道的还以为被打劫了。 “当然是有用了,”隋媛媛笑得越发灿烂“他们会细菌战了不起啊,老娘也是略懂一些毒理的。 我要给他们感受一下来自种花家的中医震撼。” 上辈子她不仅研製出来了解药,还研製出了不亚於那些细菌战的毒药、 教授们知道后,集体沉默后,拎著她去备案。 “隋媛媛,我们让你们有危机意识,不是让你有灭世意识! 你这些东西放出去,很伤人和的!” “报告教授,我觉得,伤人和可以,但不能伤共和!” 看著隋媛媛那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教授们轮流给她做思想教育。 不许她私下把那些药做出来。 如今,对方都要骑脸开大了,隋媛媛再不反击,那不是没了种花家的血性! 第257章 他敢动手,我用银针把他扎到生活不能自理 听到隋媛媛这么说,王亚楠他们顿时瞪大眼睛。 只愣了一秒钟,就全挽著袖子跑过来准备帮忙。 隋媛媛就喜欢这些秒跟团的队友们,显得她都不是那么变態了! “大家注意,这个药,只能咱们自己做,其他人绝对不能沾手!” 得到队友们的支持,隋媛媛也没顾虑了,但这玩意毕竟是毒药,还是得低调一些。 “没问题啊,俺们嘴最严了。” 熊二拍拍胸口,反正他啥也不知道,只跟著隋媛媛干就行了。 “非常好,我命名这次製药行动叫灭蚊行动,无论谁来,都要说我们是做杀虫剂,听到没?” 大冬天做杀虫剂,隋媛媛也是够用心的。 四位队友加上一个小疯子,毫无异议,不到一分钟,这个草台班子就成立了。 隋媛媛把藏药材的地方告诉王亚楠,让他们去把东西给搬回来。 这些药材,是隋媛媛压箱底的好货,和那些仓库里得来的相比,要精纯一些。 都是她精挑细选,一点点藏起来了。 既然要製作毒药,这个房子里就不能来陌生人。 隋媛媛想了想给苏沧打了个电话,让他以后不用回来了,这个房子他们徵用了。 不仅这个房子,周围一里的房子最好都不要留人,后果自负。 苏沧刚回军部不就,看著发出嘟嘟声的电话,挠了挠脑袋。 那房子好像是他的吧? 他就这么被扫地出门了? 然后还得负责疏散附近的居民? 这丫头到底在房子里干什么?她不是手搓原子弹吧? 苏沧的想法隋媛媛不知道,她在等药材送来的时间里,给苏烈施针。 “小烈烈,一会我们熬药的时候,你一定不要靠近知道不? 靠近了的话,你就会变得更傻了!” 那个药剂,之前隋媛媛製作的时候,放倒了三个博士生师兄,两个研究生师姐。 最狠的一次是把来参观的教授也给药倒了,回去吸氧一周才缓过来。 后来大家都亲切地称呼她为“毒王”。 苏烈歪著脑袋,看他那清澈愚蠢的眼神,就知道未必听得懂。 隋媛媛只能耐心解释,连说带比划的。 “你,要是过去,就会被熏死,”隋媛媛伸著舌头,翻白眼“然后就有车把你拉走,呜哇呜哇呜哇的那种! 等你被带走,就看不到我了,知道么?” 一听说看不到隋媛媛,苏烈立马就紧张起来,赶紧抓著她的手摇头。 隋媛媛这才满意点点头,这下终於明白了。 傍晚的时候,王亚楠他们回来了,满满一货车的药材,都被搬进来。 屋子里立刻就瀰漫著复杂重要的味道,对於嗅觉灵敏的隋媛媛来说,不怎么好受。 时不时就揉鼻子。 就在她指挥四人搬药材的时候,一股清香的橘子味道传来。 隋媛媛下意识看过去,就见苏烈正举著一块橘子皮,献宝似的递到她鼻子底下。 她微微一怔,没想到自己这样的小动作,苏烈竟然会发现。 “谢谢小烈烈,你怎么这么乖呀~” 隋媛媛抬手揉著他的头髮,苏烈知道自己被夸奖了,抿著嘴角,眼底都是雀跃。 自从疯了,苏烈好像反而放飞自我。 没有压抑,没有控制,纯粹隨心而为,感觉身体状態更好了。 四个正吭哧吭哧搬药材的人,听著隋媛媛那夹子音,顿时都觉得一阵恶寒。 尤其是王亚楠,看苏烈的眼神特別复杂。 知道苏烈喝下属於这隋媛媛的毒药,她心里有些愧疚; 可当看到隋媛媛那油腻腻的花痴样,又想把苏烈给做了。 她的姐妹,她的队友,竟然就这么水灵灵变成恋爱脑,这个世界太幻灭了。 王亚楠以队友的身份看苏烈,觉得是条汉子; 但以隋媛媛朋友的身份看,这货就是坨牛粪,就是只拱白菜的猪,就是撬走她好友的贱人! 苏烈不知道他还没好,就已经得罪了小丈母娘。 不过倒是听隋媛媛的话,让他乖乖地离远点,他就缩在一边不说话,也不捣蛋。 就那么直勾勾看著隋媛媛,恨不得一直不眨眼。 “你家苏疯子又在看你了,我可和你说,以后有空和我好好学学射击。 和道士学学拳法,不然万一以后他人畜不分,你也能有制服他的手段。” 一想到自家姐妹那个柔弱的身段,王亚楠就揪心得不行。 每次看苏烈抱著隋媛媛不鬆开的时候,她就想把对方给踹出去。 这世界上,就没有一个男人配得上隋媛媛!! 隋媛媛隔著防毒面具,笑呵呵在王亚楠的肩膀上蹭了蹭。 “放心吧姐妹,他要是敢对我动手,我用银针就能把他扎到生活不能自理。 我自己的男人都驯服不了,那还怎么在道上混。” 听著隋媛媛这话,王亚楠终於鬆口气。 还行,脑子没全变蠢,要是真的为了男人放弃所有,她绝对能把隋媛媛给带走。 熬药其实很快,没什么难度。 只要按照药方称重配比,不要抓错药方就行。 隋媛媛把抓药和称重的都自己俩,其他的队友们负责。 苏烈就当吉祥物,做到不发疯,不捣乱,不打人,就算是好宝宝。 他整天戴著防毒面具,兜里揣著隋媛媛给做的山楂丸。 一会就悄悄先开一角吃一颗,看得王胜男连连翻白眼。 这边隋媛媛炼药练到忘乎所以。 那边组织內部正在进行一场针对隋媛媛的研討会。 会议的主题是如何以最小的代价杀了隋媛媛,並且不会引起帝国的注意。 “我找几个杀手,混进家属院,然后去杀了她!” “我觉得不如扮成家属院里的人,去给隋媛媛下毒!” “我觉得,不如等她从家属院出来,把她的车炸了!” 大家提的意见都还挺靠谱了,大部分杀人的手段也就这样了。 隋芊芊的爷爷听著他们嘰里咕嚕的话,烦躁得揉了揉鼻樑。 “你们就不能想一些意想不到的法子么? 我连压箱底的杀手都派出去,她不还是后蹦乱跳的么!” 听著他的话,眾人沉默一瞬,而后试探著说了句。 “不然我们三管齐下,派一堆杀手,一起去杀她!” 隋芊芊的爷爷闻言,暗自翻了个白眼,这和没说有什么区別。 但……也算聊胜於无吧。 “行,你们选一队人去刺杀她,之前她手里的人不要告诉,省得他们通风报信!” 第258章 感谢大自然的馈赠,咱们有小白鼠实验了 得到许可,眾人赶紧起身去联繫手下,布置任务。 其实他们的组织之前挺好的,但是自从那个叫小强的来了之后,他们就好像被恶鬼缠上一样。 所有倒霉的事情都吻了上来。 好多兄弟被抓,行动失败,最主要的是,很多潜伏多年的核心兄弟,在这几个月中,陆续失踪。 那些人的失踪,理由倒是不同。 有的是出车祸,有的是军事演习,有的人则是早上出门,晚上就没回来过! 这些人慢慢消失,让组织里恐慌不已。 不是没人怀疑过隋媛媛,但看著她折磨组织,同样折磨种花家的人,就又释然了。 有的人,就是纯魔丸来的,天生的叛逆。 “这次的任务,只能成功,不许失败,我听说小强所住房子附近已经被清空。 这是我们非常好的机会,省得你们被人发现。 记住,衝进去后,不管遇到谁,全部格杀勿论!” 他们总结了最近刺杀隋媛媛失败的原因,那就是给她反应的时间,利用周围的条件反击。 但凡要是没有手里的银针,她就算是有八只手,也没用! 所以这次,他们的方针就是一个字——快! 两个字——非常快! 眾人拿著枪枝,眼底闪过杀意。 他们可是足足二十人,据说那屋子里也不过是五六个人,这都拿不下,还混个屁了。 於是他们对隋媛媛最近研究方向毫无知晓的情况下,雄赳赳气昂昂的就往家属院冲。 瞒过岗哨,眾人化整为零,分成五队分批往苏家而去。 “其实我觉得小强挺厉害的,我们这几天的行动准確成功,都是她提供的情报!” “就是因为太有用了,她太能干了,让上头的人有危机。” 隋媛媛太年轻,又那么强势“空降”。 加上她能隨隨便便就掌握手里所有人的生死,这让那些老傢伙们非常不爽。 他们经营一辈子,才达到的高度,绝对不能隨隨便便就被一个小姑娘给顶替了。 眾人沉默,摇了摇头,算了,他们也不过是工具而已,哪里有资格谈论上头的事情。 只要把隋媛媛给杀了就行! “好浓的中药味道,这里到底在干什么?” 到了院子周围,杀手们就闻到浓郁的中药味。 “那个小强是很厉害的中医,她冒充的就是中医泰斗楚景和的外孙女。 家里有中药味很正常!” 带头的人只觉得今天这些手下话有点多,能不能別磨磨唧唧的。 “头儿,我有点头晕!” “这中药味这么浓,头晕是正常的,快进去动手。” 四人小队是第一批到达的,他们左右看看,没人路过,就赶紧想要跳过围墙。 结果还没等跳过去,人就晕死在围墙上。 还有两个直接躺在门口! 就在这时,刚才还无声的院门被打开,倒在地上的人被迅速拉进门里。 “年轻就是好,说睡就睡!” “感谢大自然的馈赠,有了这些人,咱们就有小白鼠实验了!” 杀手刚到附近的时候,屋子里的眾人就知道了。 此刻和收菜似的往回拽人,感觉特別爽。 “媛媛,先说好啊,我得有人给我实验我研製出来的毒药!” “还有我的,我在你的药方里多加了一味药,药效绝对比你的更狠!” 大家之所以这么积极拉人,实在是因为隋媛媛说了,弄回来的人可以当小白鼠试药。 毕竟得用在大范围,药效要有保证。 “没问题,把人绑起来扔小黑屋里,咱们猜拳决胜负。” 隋媛媛大手一挥,想到了这个最公平的方法。 她別人猜不过,总能猜过熊二,这人只会出石头。 “嘖,人数也太少了,才四个,来多点就好了!” 就在道士有些不满的时候,就听到外面又有声音。 “快快快,又有猎物上鉤了,我就说吧,只要有媛媛在,咱们就有抓不尽的人。” 四人欢天喜地跑出去,留下隋媛媛摸著下巴,皱著眉头。 “小烈烈,我怎么觉得他们好像在损我?” 苏烈当然不会和她说话,一味歪著头,用那张帅脸对她进行无差別勾引。 不到一分钟,四人各扛回来一个人,给熊二乐得和偷了蜂蜜似的。 “有恩人就是不一样,看看这些坏分子,和苍蝇似的扑上来。 不愧是取名灭蚊行动!” 熊二对著隋媛媛竖起大拇指,对方不想理他,还翻了个白眼。 就这样,二十个人,陆续用了两个多小时,全被捡回来。 屋子里的人甚至没浪费一颗子弹。 “二十个,哈哈哈,够了够了,足够做实验了! 我从来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眾人被隋媛媛做毒药勾起兴趣,全都临时抱佛脚做了些毒药。 但他们不知道是什么药效,正发愁呢,这不就来二十个“志愿者”。 隋媛媛无所谓摆手,给她留两个就行,其他的都带走。 那些杀手从来没想到,在他们决定来杀隋媛媛的时候,就已经回不去了。 小黑屋里,二十个人被编號分组,负责试用不同人做出来的药。 隋媛媛的药很稳定,喝进去后,五臟六腑就像是被岩浆融化一样,痛苦万分不说,还一下子死不了。 只能隨著越来越痛苦,越来越绝望中,等待器官衰竭而死; 王亚楠的药就很直接,各种有毒性的药材放在一起。 那些杀手喝了药,没一会就口吐鲜血蹬腿了; 道士也会一些医理,就做了相对复杂的药。 喝了之后全身溃烂,痛苦无比,只有活生生把自己的皮都挠烂才会舒服; 哑巴和隋媛媛一样,稳定输出,做了一堆哑药。 喝了瞬间没声,出任务的时候,妈妈再也不用怕他失手,被敌人叫出声示警了! 熊二的性格直来直往,做出来的並不是残忍。 但他做让人失明的药粉,撒上去瞬间一片黑暗,眼球被烧伤,想恢復是不可能的。 隋媛媛看著眾人递过来的观察报告,看完后抽了抽嘴角。 之前师姐师兄们说她是“当代贾詡”,看著这四位队友,她勾起嘴角。 很好,现在有五个贾詡了! 第259章 別衝动!!这是我的线人,你们试药是魔怔了 之后的几天,隋媛媛他们陆续在围墙那“摘”下来不少大自然的馈赠。 一个也没浪费,都关小黑屋里试药。 苏烈脑子不好使,但他看著那些喝了药之后,痛苦打滚生不如死的人,就会很开心。 似乎找到比自己还惨的人,终於不是只有他天天喝药了。 四位队友找到了製作毒药的乐趣,尤其对方还是小日子,那就更没愧疚心里。 整天就研究怎么改进方向。 隋媛媛看著他们异军突起,直奔毒王的架势,无语地摇摇头。 果然兴趣才是最好的老师,最近几天,这帮人快把隋媛媛拿出来的那本毒经给翻烂了。 道士甚至还能没事蹦出来几句见解。 “嘖,怎么从昨天开始,就没人来了呢? 我这药都做出来,试验品不到位,咋试药啊!” “可不咋地,我就等著人到呢,不行咱们去抓几个?我这刚上癮!” 几人带著防毒面具,端著药碗,像空巢老人一样,眼巴巴往外看。 就想著再来几个不长眼的。 就在这时,突然院外传来一阵清脆的哨音,眾人的眼睛唰就亮了。 “来了来了,赶紧抄傢伙,谁抓住算谁的!” 四位队友很开心,嗷嗷叫著就要衝出去。 隋媛媛刚上厕所回来,听到这声音,都来不及系腰带,赶紧伸手挡在门口。 “別衝动!!这是我的线人,你们试药是魔怔了!!” 听著隋媛媛的话,四人有些遗憾往后退。 “嘖,好不容易找到个人,怪可惜的!” “是呀,俺滴药都凉了!” 他们端著药碗离开,隋媛媛这才鬆口气,摸了摸额头上的汗,转身出去。 身边的人太同频也不好,隨时都能变態。 隋媛媛出去后,就看到一个人面色苍白地缩在墙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赶紧掏兜塞了颗药丸,可千万不能死了。 “谢谢小强!” “不客气,你也是,身体不好就不要出来,你要是耽误的情报传递,这责任你承担得了么?” 隋媛媛皱眉责备,那人虚心点头。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但是一靠近这里,就呼吸困难,胸口灼烧似的疼。” “还是你身体太虚了,下次换个人。” 隋媛媛顺手甩锅,她才不会告诉这人,是因为闻了熬药的气味中毒呢。 隨著药丸进嘴,那人的脸色慢慢变得红润起来。 总有有力气传递情报了。 “这几天潜伏进去的兄弟立了不少功劳,他们有的已经混进中层当管事了。 他们打听出来,三天后的傍晚,会有人往帝都城里的水源下毒。” “哪片区域?” 隋媛媛一听终於打探出来情报,情绪一下就振奋了。 “所有区域……”那人看著隋媛媛迅速阴沉的脸,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他们说要把帝都的人一网打尽。 这样才好接下来的计划!” “嗯,你们做的很好,他们这么丧心病狂,残害同伴,那就別怪我们奋起反抗!” 隋媛媛想了想,勾了勾手指,让那人凑过来。 “你回去后让人把帝都的水源都標註出来,一处都不要落下。 他们不管咱们死活,那我就送他们一份大礼!” 看著隋媛媛眼里的冰冷,对方除了听话点头之外,什么都不敢想。 明明眼前的女孩脸还带著稚嫩,可是她的姿势却让人不敢忽视。 等人走了,隋媛媛这才回到屋子。 四人加上一个疯子凑过来,苏烈熟门熟路牵起隋媛媛的手把玩。 其他人对他俩这样的亲密早就习惯了,就当苏烈是空气,询问她得到什么消息。 “三天后,那边行动,目標是帝都所有的水源。” 听到这话,四人全都愣住,不可置信看著隋媛媛。 “他们……目標竟然是所有的人?” “这帮畜生!” 全城都中毒,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间地狱,眾人想都不敢想。 可偏偏,那些畜生还要亲手製造。 隋媛媛点点头,开始打电话,把这个消息告诉苏沧。 苏沧听到的时候,话筒里传出他沉重的呼吸声。 “这帮小鬼子,不得好死!” 苏沧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把那帮人给嚼碎了。 “他们肯定会不得好死的,既然是要把药下进水源里,那病毒的种类就压缩到两种。 这两种全是让人內臟永久性损伤,最后痛苦死去。” 隋媛媛熟悉这个时代的细菌种类,知道那些小日子会用的大概就是这两种。 “那我让那边全力製作这两种病毒的解药,你不是都给了解药药方么!” 这个是自然,必须要提前准备的,种花家打仗,从来都是要留好几手的。 “要是我没估计错,市面上关於这两种药的解药药材,应该已经缺货了。 那些人是不会让咱们有解毒的机会的!” 不过很可惜,那边是准备的很充分,可无奈遇到了更狠的隋媛媛。 她不仅提前端了仓库为她所用,甚至准备让小日子对小日子! 苏沧闻言赶紧打电话给那几个老中医,询问关於药材的事情。 接电话的竟然是楚景和,他知道敌人有投毒的计划,也知道外孙女参与了这个行动。 二话没说,就跑到医院主持调度。 以他在帝都杏林的地位,没人敢不听从调遣,製药的事情非常顺利在推进。 接到苏沧的电话,楚景和忍住想要骂街的衝动,闷著声音给与了肯定的回答。 “如果不是媛媛提前备足了药材,我们確实会断药。” 兵贵神速,如果不是他们提前知道消息,並且准备,等真的出现大面积中毒,就彻底会乱套。 苏沧沉默將电话掛断,给隋媛媛打回来。 “现在知道了吧,隋芊芊家的那个老登,估计就是医疗口的。 不然怎么会精准调换药材,你们就从这些人中调查,肯定能找到。 都这个时候了,但凡有嫌疑的都带走调查,寧可错抓,绝对不能放过!” 那老登现在做事越来越急切,只能说明一件事情,內部出现问题,或者……他出现问题。 不论是哪个,对隋媛媛来说都是好消息。 只有够乱,才能找到他们的破绽。 “你放心吧,我们一直在调查,这次绝对不会让一个奸细逃脱!” 苏沧將话筒捏得咯吱咯吱响! 讲了一会电话,隋媛媛掛断后就站了起来。 “各位动起来吧,咱们只有三天时间,得赶紧把那些毒药做出来,不然我怕坏人太多不够分!” 隋媛媛不仅没了刚才打电话的沉稳,甚至还跃跃欲试。 “终於到了能验证我药方的时候了,嘿嘿嘿! 这机会,可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第260章 你多贱呀,那边连好处都没给你,你就上赶著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黑楼的人不仅送来了帝都所有水源的標註地图,隋媛媛还调来三十多人来帮忙。 “您说让我们和种花家的军队合作抓自己人?” 隋媛媛把计划说了的时候,黑楼的人有些不解,声音稍微变大像是质问。 听到这话,隋媛媛的脸色立刻不好了,抬手就把那多嘴的人给扇出队伍里。 “什么是自己人,同样的目標,同样的信仰才叫自己人。 那帮混蛋下药都不提前通知咱们,要不是咱们有兄弟潜伏进去提前知道消息,早就一起死了。 他们是我们的仇人!!仇人的仇人就是朋友,种花家的军队怎么就不能合作了? 不仅合作,我们还要让他们给咱们干活!” 听著隋媛媛的话,眾位小日子们全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让种花家的军队给他们干活,小强是不是敌敌畏喝多了,脑子烧坏了。 看著他们惊讶的眼神,隋媛媛冷哼一声,但表面还是装的慷慨激昂。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產,我们虽然人少,但我们熟悉对手的手段。 这些种花家的军队没有我们灵活,但胜在人多,我们可以合作一把,给那帮人一点震撼!” 听著隋媛媛的话,有人迟疑地举起手来。 “咳咳,那个……我们似乎和种花家是对立的,他们的军队应该不会听我们的吧?” “啪”得一声,耳光精准落在说话之人的脸上。 “你们是不是傻,你还会主动告诉他们你的身份么? 谁让你们说说实话了?” 隋媛媛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看著他们和傻子似的。 “我会告诉种花家的军队,你们是我请来的帮手,专门负责带路,破坏对面那些人的布置。 无论是攻击路数,还有下毒方法,你们都门清,那还不是一抓一个准。” 黑楼这些人,资歷很老,帝都的那些组织全都是他们看著布置起来的。 平时行动怎么害人,几乎都是一脉相传。 让小日子找小日子,那还不是轻鬆加愉快。 “可是,这样那些人不就救不回来了,我们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又有人提出质疑。 下一秒,也吃上了最爱的大嘴巴子。 “过分?我们那里过分了? 我不过是带领你们把回击要害死我们的人,这就过分了? 人家都要毒死你们了,你还在这当圣母呢?我合理怀疑你是对面派来的奸细!” 隋媛媛说完,就让人把眼前的人给拿下。 “这人时时刻刻为对面著想,却不想想我们的同伴受了多少委屈,死了多少人。 我们的命难道就不是命么,我们就活该去死当垫背的么?” 一如之前那样,隋媛媛又进行了一次慷慨激昂的演说。 直接把这些受尽压力,还总是帮上面背锅的小日子们给说得血脉喷张。 转头看著刚说话的那人,眼神都冰冷起来。 那人感受到周围杀意的眼神,脸都白了,想要张嘴解释。 “不是的,我,我就是说说而已,我怎么可能是那边的奸细呢!” “不是就更可恶了,你多贱呀,那边连好处都没给你,你就上赶著维护。 此子天生奴性,断不可留!” 隋媛媛说完,拿起手枪,懟在那人的心臟处就连开三枪。 鲜血喷溅到隋媛媛的脸上,她也不在意。 看著倒在地上的尸体,隨手抹了抹脸上的血跡。 “哼,乱我军心者,杀无赦! 现在,谁还质疑我?” 眾人赶紧乖乖摇头! 开玩笑,他们可不想就这么死了。 而且小强也说了,调配种花家的军人让他们指挥,这是多爽的事情啊。 既然反对的声音都没了,隋媛媛又恢復到之前的状態。 按水源分配每个人的位置。 “明天那些人行动的时候,你们就负责把人拿下,最好问出他们其他的余党藏在哪里。 如果问不出来也不要紧,就把我研製出来的中药给他们喝一瓶!” 投毒著,人恆投毒之。 这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中药都长得长不多,装在同样的玻璃小瓶里,直接就是各种盲盒。 瓶子底下画了五人的几號,喝光了才能看出来是谁的杰作。 当然,还有几个特等奖,隋媛媛特意写了“再来一瓶”。 抽中这种的,那就不用客气,直接再餵一瓶。 至於会不会见阎王,就和她没关係了。 听著隋媛媛的细细嘱託,眾小日子大气不敢喘,看著那些透明药瓶一个劲的咽口水。 心里无比庆幸他们没有和隋媛媛为敌,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隋媛媛五人准备了二百多瓶。 这不是他们的上限,而是药材的上限。 毕竟好药材难得,更何况那些有毒性又好的就更难得了。 也就是这个那年代,但凡在现代,她这边刚买完,后脚就被带走喝茶了。 不过今天就是投毒计划,应该不会有太多人,这些毒药应该够了。 就算不够也没关係,可以用物理超度对方的。 隋媛媛分工明確,黑楼的手下们乖乖领取自己的任务。 走出家属院,就有一队队的军人原地待命。 看到他们出来,就走过去交涉。 “你们好,是隋同志派来的帮手么? 我们是负责来帮助你们的!” 眾人第一次这么坦然和种花家军人们说话,心態非常的神奇。 想到隋媛媛的叮嘱,赶紧点头。 每个人领取二十位军人,迅速往负责的目的地而去。 他们拎著分发下来的毒药,不敢耽搁一刻。 因为隋媛媛说了,谁敢心软对手,就替对手把这些都喝了。 隨著时间推进,眾人已经全部到位。 四位队友全部出去执行任务,隋媛媛则是带著苏烈四处游荡,主打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