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06,超级无敌爽爽爽。》 第1章 穿越,睁眼就是初恋! (本文前期主角的回忆,70%都是作者的亲身经歷,玩的就是真实。) (本文是多女主,超级多,主角是个超级大猪蹄子。接受不了的,现在就赶紧划走,免得看完,气坏您的身体,不值当。) (那么好,留下的今年发大財。你要不发財,我吃三斤屎,並且不喝水,干噎。) 正文开始。 --- 林峰闭著眼睛,眉头微微皱起。 什么玩意在嘴里? 滑不溜丟的。 他细细品了一下,38岁的丰富阅歷告诉他。 这他妈好像是个舌头! 他猛的睁开眼睛,只见一双紧闭著眼睛的女孩跟他脸对脸贴在一起。 这女孩长长的睫毛还在微微颤抖。 林峰的嘴还在一张一合的配合著,这是肌肉记忆,並非他故意为之。 不对呀!我明明在公司加班,咋会和人亲嘴呢? 他猛的脱开女孩,当看到眼前一幕,林峰脑袋顿时炸了。 这女孩居然还穿著校服? 我这个畜牲到底在干什么?看这年纪,我都能当她爹了吧! 被推开的女孩还一脸意犹未尽: “喂!林峰,你那么用力推我干嘛?是你先亲我的唉,你现在这算什么意思?” 这时,林峰才看清女孩的样貌,这张脸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不是他的初恋吗?同时也是他的遗憾。 他当场惊呼出声:“我擦!宋妍?” 女孩一愣,满脸问號:“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吗?你还有別的女朋友吗?” 林峰此刻的gpu都干烧了,大脑飞速运转,他看向周围的环境。 俩人坐在一张1.5米的床上,房间很狭小。正对面是一个大彩电,里面正放著《殭尸叔叔》的电影。 这是……狼嚎一条街的录像厅。 再结合此时的场景,林峰很確定,自己穿越了,回到了20年前。 这是他和初恋宋妍的第一次约会,他怎么可能忘记? 宋妍见他发呆,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小声问道: “餵?你怎么了?你別嚇我嗷!我胆儿小。” 林峰迴过神来,立马进入状態: “没事媳妇,我刚才亲的太投入了,以为做梦的。你先看,我去个厕所。” 宋妍点点头:“哦,去吧!快点哦!我自己看这个殭尸片害怕。” 床旁边就是门,还是那种插门的小铁棍。林峰拔开小铁棍,走出门。 他现在非常激动,出门就先奖励自己一个大逼兜。 这一巴掌嚇得看场子的大哥一激灵: “咋了老弟?时间太短,被嫌弃了?你还年轻,憋不住也正常,长大就好了。” 林峰没管他,而是感受著脸上火辣辣、酥麻麻的感觉。他確定,这不是在做梦。 那今天,他就要填补这个遗憾。 他的遗憾就是当年没有办了宋妍。 想当初,俩人在录像厅,宋妍都已经眼神迷离,呼吸急促了。 林峰也为爱抬头了。 但他怂了。 虽然“哇嘎”和“快播”他没少看,但真正上战场之时,他怕了。 他怕年纪轻轻就坐大牢。 所以他自己上厕所奖励了自己一次。 后来,他去了京都,经歷了第一个第二个女人以后,非常的后悔。 自己为什么就那么怂呢?处对象,情情爱爱不是很正常吗?他为啥会想到强煎这个罪名呢?人家又没说不同意。 而她和宋妍一共就处了五天对象。 因为五天以后他就被迫輟学,跑路,去京都投奔父母了。 所以,这就成了林峰20年的遗憾。 现在自己穿越了,那必须弥补所有遗憾,类似的遗憾他可太多了。 调整好心情,他去了对面的小卖店,老板娘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小少妇。 “美女,给我来一盒套套,要0.03超薄硅胶的,有螺旋纹的。” 少妇疑惑问道:“啥玩意?什么超薄螺旋纹?我这是商店,不是五金店,买螺丝去五金店。” 林峰这才反应过来,现在是2006年,县城还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 他直接说道:“给我来一盒杜蕾斯或者冈本,三只装的。” 少妇一愣,隨即一脸嘲讽的调侃道:“小老弟,毛长齐了吗?就学人家打炮儿?” 林峰一挑眉,邪笑道: “咋地?咱俩试试呀?看我毛儿齐没齐,说不定能让你一飞冲天呢!” 自己18岁的身体,38岁的灵魂,还治不了你一个小少妇? 少妇一脸潮红的瞪了他一眼,从旁边柜檯拿了一盒杜蕾斯,拍在柜檯上: “哼!我怕你死我身上,12块。” 林峰嬉笑道:“嘿嘿,能死你身上也是我的荣幸,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留个联繫方式?等你有时间,弟弟给你服务一下?” 少妇斜眼看著林峰,拿出手机: “说號。” 林峰刚要张口,发现自己忘了这个时期的手机號是多少了。 “你说,我给你打过去。”说著,林峰掏出自己的诺基亚3100。 加完联繫方式后,林峰掏出钱包,发现是自己2026年的钱包,顿时眼睛一亮。 打开一看,里面的现金已经变成第五套货幣了,钱数没变,还是十张一百的,两张五十的,十张十块的。 这钱他放钱包里好几年了,就没用过,因为都是扫码支付,但这是他的习惯,钱包里放点现金,心里踏实。 他又看了看银行卡,六张信用卡已经消失不见了,就剩两张储蓄卡了,一张是他存钱的,另一张是他零花的。 如果这两张卡里的钱没变,那他可就起飞了。压下心中的激动,抽出一张50的递给少妇: “再拿两瓶大白梨。”他又在旁边货架上拿了一盒德芙巧克力心形礼盒。 少妇瞥了一眼,正好五十。 林峰惊呼:“我操!这么贵?” 少妇冷笑道:“贵?咋地,人家小姑娘都马上让你给办了,送个破巧克力还嫌贵?” 林峰一愣,看著少妇一脸吃醋的表情,內心暗道: “这个小骚杯,进入状態进入的还挺快。嘴儿还没亲呢,先吃上醋了。” 虽然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道: “好了宝贝,等你有时间,弟弟给你展示舌尖上的马达。让你欲罢不能。” 少妇脸一红,娇羞的点点头。 林峰拿上东西就赶紧撤了,估计宋妍都等著急了。临走前,他还在柜檯旁边顺了一包纸巾。 少妇眼神拉丝的看著林峰离开的背影,扭动了两下身体,心里想著,明天找什么藉口让老公来给她看半天店呢! 这小伙长得这么帅,说话这么骚,挑逗的她心痒难耐。 这嫩草,她这个老牛吃定了。 殊不知,在林峰眼里,她这个二十七岁的小少妇才是嫩草。 第2章 推倒宋妍。 林峰迴到录像厅,回身先插门。 电视上,英叔正拿著桃木剑带著徒弟们打殭尸呢! 嚇的宋妍抱著被子蜷缩在角落里。 她看到林峰迴来,恼羞道:“林峰,你怎么去了那么久,討厌!” 林峰递过去一瓶大白梨:“来媳妇,喝点汽水压压惊。” 宋妍瞪他一眼,接过汽水喝了一口,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显然还在生气。 林峰从背后拿出那个粉色的心形巧克力礼盒,笑道: “傻瓜,我去给你买礼物了,喏……送你的。” 宋妍顿时眼睛一亮: “哇!德芙的粉色情人礼盒,这个好贵的,真是送给我的吗?” 林峰露出一个油腻的笑容: “小傻瓜,当然是送你的了。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能比你更珍贵。” 宋妍一愣,总感觉林峰跟她亲完嘴之后,说话就怪怪的呢? 咋……咋这么噁心呢??? 但她也没多想,拿著那个粉色的心形铁盒子爱不释手。 这个时期,县城的小女生就是这样,没啥心眼,单纯的很。 这时的学生谈恋爱,一般都是送99只千纸鹤、1000颗小星星,或是一些发卡之类的小玩意,根本没啥成本。 林峰看宋妍这么开心,赶紧乘胜追击。 他伸手环住宋妍的细腰:“喜欢吗?” 宋妍点点头:“喜欢,谢谢你。这得花了你半个月的生活费吧?你晚上去网吧包夜都没钱了吧?” 话落,她掏出十块钱递给林峰: “喏!拿去包夜吧!你晚上不是跟虎哥约好去包夜了吗?” 林峰看著那张皱巴巴的十块钱,內心一暖! 这时的十块钱可不少了,网吧包夜才五块钱,宋妍给他十块,应该是想让他买水和烟的。 林峰將钱推回去:“傻瓜,我有钱。你留著吧!” 宋妍还要说话,林峰直接吻了上去。 甜甜的,是大白梨汽水的味道。 宋妍一愣,隨即立马闭眼配合起来。 18岁的年纪,对这个很好奇,也很嚮往,没有扭捏和不情愿,只有满满的期待和单纯的喜欢。 亲著亲著,林峰的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摸摸索索的。 宋妍挣脱,嬉笑道:“痒死了,你老摸我干啥?” 林峰笑道:“没事,我就是好奇,咱俩抱抱吧!我想抱你。” 宋妍点点头,俩人躺在床上,盖著被子,抱在一起。 过了一会,林峰又说:“这大夏天的,穿著衣服多热呀,脱了吧。” 宋妍一脸懵懂的看著他。 林峰挠了挠头,一脸认真道:“呵呵。你放心,我肯定不乱动。” 宋妍想了想,然后点点头。 片刻后…… 宋妍:“餵……林峰,你疯了吗?” “这埋汰………” “快住口………”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宋妍渐渐適应。 这就是录像厅的好处,看一本光碟五块钱,一个半小时至俩小时。 但是开房最便宜的也要15块钱,也没有独立卫生间,环境还他妈不如录像厅呢! 这时的录像厅,堪称性价比之王。 来看录像的,基本都是成双入对的。 所以这里有点啥奇怪的声音都很正常。 一个多小时后,林峰一脸满足。 宋妍一脸泪痕(疼的)。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你们到时间了嗷!还续碟吗?不续赶紧出来吧!还有人等房呢!” 林峰迴道:“不续了,等两分钟嗷,马上出来。 五分钟后,林峰牵著怀里抱著巧克力礼盒的宋妍出了房间。 只是……宋妍走路有点不太自然。 两人出门,宋妍一脸的心事重重,並没有吃了禁果的开心和幸福感。 林峰轻声问:“你怎么了?” 宋妍担忧道:“林峰,我……我害怕。” 林峰只感觉宋妍单纯的可爱,摸摸她的脑袋:“傻瓜,这有啥好怕的?別瞎想。” 林峰看了看手机时间:“你得回宿舍了吧!我给你打个车,我就不回去了。” 宋妍说道:“打车?花那钱干啥?才四五公里,我走回去就行!” 林峰坚决道:“不行!你现在走路不方便,乖,听我的,我付钱。” 宋妍拗不过他,在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师傅,送她去新发地。” 司机叼著烟:“三块。” 林峰给了钱,关上车门,目送计程车离开。 他们都是住私人宿舍的,也就是寄宿。 车子走远后,林峰陷入沉思,距离自己挨揍还有三天。 正是这次挨揍,给他打的不轻。 一直暗恋他的刘程程给虎哥打去电话。 虎哥带一帮社会人把那个打林峰的主谋揍的不轻,眼睛差点打瞎一只,腿和胳膊也都打坏了。 警察和对方父母都在找他,对方父母还放出狠话,说抓到林峰,必废他双手双脚。 林峰的三姨和姥姥都嚇坏了,舅舅给买的火车票,连夜给他送去了北京。 这也是林峰的一个遗憾,他是不想走的,但拗不过家人,就差给他绑起来了。 而他跑了,却坑了虎哥和那帮社会青年,他们一个也没跑了,进去待了七天不说,关键还得赔钱呀! 但即便如此,虎哥也没怪过他,直到2026年,他依然和虎哥一直保持著联繫。 所以这次必须得先把这一关过去才行。 想到这,林峰也拦了一辆计程车。 他要先去银行一趟,看看卡里的钱还在不在。 如果卡里钱还在,那就起飞了。 第3章 带资穿越? 林峰从计程车下来,站在银行门口。 atm机在门口右侧,就一台,破破烂烂的还贴著各种小gg: 《不孕不育来万祥。》 《红浪漫髮廊,大头小头一起洗。》 《豪门贵妇,重金求子。》 《驾驶证,一手交钱一手交证。》 《想重振男人雄风吗?百鞭酒,喝完重回18岁。》 林峰看著这些小gg,不屑一笑,老子现在就是18岁。 不过这驾驶证確实需要。他拿出手机,记下办证的电话號码,然后继续排队。 脑海里还回味著刚才录像厅里的温存。 年轻,真他妈好哇! 二十多分钟后,终於排到林峰了。 他深吸一口气,从钱包里掏出那张储蓄卡。 他盯著卡看了三秒,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操,想那么多干啥! 就算卡里没钱,他也能想办法搞到钱,每一个赚钱的风口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把卡插进去,atm机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那破机器反应慢得要死,跟2026年的没法比。 林峰输入密码——888518。 这密码他用了20年了,翻译过来就是“发发发我要发”。 屏幕加载了三秒钟,然后弹出来一个界面: 帐户余额:700,283.50元。 林峰瞪大了眼睛,心跳“砰砰砰”的加速,感觉心臟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我操!真在!这次真要发了。” 七十万零两百八十三块五毛。 他又把那张零花卡插进去: 帐户余额:83,420.00元。 八万三千四百二十块钱。 两张卡加起来——78.3万元。 这就是他在京都奋斗了20年的全部家当,穿越还给带回来了。 后面排队的大妈一巴掌拍他肩膀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小伙子你干啥呢!取不取?赶紧的,我等著取钱给我姑娘交学费呢!” 林峰激动得对著atm机“啵”的亲了一口,屏幕上留下个口水印子。 林峰迴头,笑得跟朵花似的:“嘿嘿,你取吧!” 大妈一脸嫌弃:“精神病呀?” “高兴成这样,这孩子是偷家里的卡吧?”后面排队的人议论著。 “我看是,现在这些孩子都不学无术,让那些网吧和游戏厅给害了。” 林峰没管他们的议论,走到路边,掏出诺基亚3100,显示著两条未读简讯,都是虎哥发来的。 “峰哥到哪了?我都开好机子了,32號和33號。” “新世纪网吧,快点啊,我买了泡麵和冰红茶。” 林峰迴道:“操!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个捡烟屁抽的选手,哪来的钱?” 虎哥秒回:“操!狗篮子,你埋汰谁呢?你他妈没抽呀?” “这不我二姨他家去海南了嘛!我把他家暖气片卸下来给卖了。” 林峰一愣,回道:“我操!真牛逼!我往那走呢!一会就到。” 回復完,他把手机揣兜里,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这会儿街上人不多,有个大爷骑自行车带著一捆大葱,还有个妇女拎著菜篮子,里面装著土豆茄子和猪肉。 远处传来:“磨剪子嘞……戧菜刀……”的吆喝声。 林峰笑了。 这他妈才是2006年的东北小县城,这他妈才是他的青春。 ---- 晚上六点,新世纪网吧。 虎哥穿著件花衬衫,牛仔裤,小板鞋,叼著根烟,头髮梳得鋥亮,抹了半瓶髮胶。 看到林峰过来,虎哥迎上去:“哎呀我擦,你咋才来呢?我都等半天了!” 林峰看了眼手机:“这不才六点吗?” 虎哥搂著林峰的肩膀往里走: “我四点就到了!在家待著没意思,我妈老叨叨我,烦死了。” “走走走,我开好机子了,32號和33號,靠窗户的,通风好。” 林峰说道:“这也没到包宿的点呢!” 虎哥囂张道:“操!竟说那话。” “这网吧老板都是朋朋友友的,多给两块钱,咱俩算提前包宿。” 林峰笑道:“行呀虎哥。” 新世纪网吧在樺南县算是最好的网吧了,一百多台机器,17寸纯平显示器,xp系统,桌椅都比较专业。 一进门,烟雾繚绕,泡麵味、烟味、汗味混在一起,闻著就上头。 键盘的“噼啪”声、玩家的叫骂声混成一团。 “快,沙巴克门口集合,我先顶一波!” “等我,我这包药刚买完,马上传送!” “法师团架起冰咆哮,压他们復活点!” “道士全员毒防跟上,別让战士被秒!” “操你玛!战歌呢?放战歌!” 林峰不经常来新世纪,因为这里包宿十块钱。他经常去黑门,黑门包宿才五块钱。 不过人家这大网吧的气氛就是不一样,真热闹。 吧檯小妹穿著红色工作服,二十出头,扎个丸子头,画著淡妆,看到虎哥笑道: “虎哥,你这来来回回的,转悠啥呢?” 小妹又看了眼林峰:“这是你朋友?” “我兄弟,林峰,四中扛把子。”虎哥语气里带著炫耀。 林峰笑著点点头,没说话。 虎哥不上学了,天天瞎溜达,吃喝玩乐的地方就没有他不熟的。 其实这四中扛把子原本也是虎哥,就因为他不上了,这头衔就落在林峰身上了。 小妹多看了林峰两眼,眼神有点意思: “长得挺帅嘛!有对象没?” 虎哥不乐意了:“咋地,我不好看唄?” 小妹翻个白眼:“你?狗熊成精了都。” “哈哈哈哈!”林峰嘲讽笑出声。 虎哥一脸憋屈:“操,这叫爷们,我这样的才有安全感呢,你懂个j8呀!” 两人找到32、33號机子。 开机,xp系统的开机音乐响起来,桌面是蓝天白云草地。 林峰看著那个桌面,恍惚了一下。 这他妈多少年没见过这个桌面了? 十几年了吧? 虎哥已经登上qq。 网名叫:【绝恋~萧俊】。 个性签名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弄死你。】 林峰也登陆上qq,看到自己这时的网名和签名,他顿感头皮发麻。 网名叫:【葬爱~冷少】。 个性签名是:【有朝一日我辉煌,带著兄弟一起狂。】 第4章 怀旧网游。 (不打游戏的可以直接跳过这一章)。 还不等林峰感慨,虎哥大喊道: “峰哥,上號上號!跑跑卡丁车!我今天非得贏你一把!” 林峰登录跑跑卡丁车,帐號叫【剎车全靠吼】,绿手套两根手指,l2驾照。 虎哥选的地图是“森林髮夹”,这图弯道多,技术含量高。 林峰用的熊猫g3,虎哥用的合金e2。 倒计时:3、2、1、开始! 林峰起跑就领先。很快,来到森林髮夹那个连续的u型弯。 林峰手指在方向键和shift键上快速点击——拉回车头,一个小喷接上,一个完美漂移贴边过,集满一个氮气,直接加速。 漂移、集气、加速,一气呵成。 虎哥在后面跟得吃力:“我操!你小子偷偷练了吧?” 林峰没理他,第二个u型弯又来一个完美的贴边漂移,氮气又满了。 连续的加速,很快就把虎哥甩没影了。 最后一圈,林峰已经领先第二名十秒,(第二名不是虎哥,虎哥在第四)。 衝线!第一名! 虎哥把耳机一摔:“不玩了不玩了!你他妈开掛了吧!就你一个人完成了。” 林峰笑著点了根烟: “开啥掛,这叫技术。懂吗?” “你以前玩跑跑可没这么厉害!今天全程贴弯都不带撞的?”虎哥一脸不可思议。 林峰吐了口烟:“我开窍了不行吗?” 他心里却想著:老子玩了好几年跑跑,你才玩几天呀!对付你那不是降维打击吗? 虎哥不服气的说:“来来来,劲舞团,我跟你比!我就不信你啥都厉害!” 林峰登录劲舞团,选了一首高耀太的《火花》。 《火花》的音乐响起来,箭头“刷刷刷”的往下掉,林峰手指跟抽筋似的在方向键上“啪啪啪”的按。 空格键都快敲出火星子了。 perfect!perfect! px3、px5、px10,连p不断! 一曲终了,屏幕上显示:all perfect。 虎哥看呆了,菸灰掉在裤襠上都浑然不觉。 “你他妈还是人吗?”虎哥震惊道。 林峰装逼的甩了甩手: “这算啥,我还能更快。” 旁边几个玩劲舞团的小姑娘都围了过来看,其中一个扎马尾的女孩惊嘆: “哇塞,是ap,你好厉害啊!我最多就连p过5个,你居然p一整首!” 林峰笑道:“多练就行了。” 马尾小姑娘脸红道:“你能教教我吗?” 虎哥在旁边起鬨:“哎呦喂,峰哥……有人要跟你学跳舞呢!” 林峰没管他,而是对小姑娘说道: “加个qq吧,回头有时间我教你。” 小姑娘激动的加上林峰的qq號。 虎哥在旁边酸溜溜道:“咋就没有小姑娘找我要qq呢?” 林峰:“因为你长得像狗熊。” 虎哥:“......” ---- 玩到晚上九点多,虎哥打开梦幻西游,林峰凑过去看。 虎哥玩的是69级大唐官府,名字叫:【铜锣湾~浩南】。 装备一般,修炼一般,宝宝也一般。 林峰皱了皱眉:“虎哥,你这號不行啊,69级才这点伤害?” 虎哥挠挠头:“我也不太会,就是瞎玩。装备太贵了,买不起。” 林峰拿过滑鼠,看了下虎哥的仓库和背包,又看了下区里的物价。 他指著屏幕:“听我的。从现在开始,你每天跑鏢、跑环、押鏢,攒的钱別乱花,全部囤彩果。” 虎哥一愣:“彩果?染衣服的有啥用?” 林峰自信道:“现在一个彩果15万,一个月后至少涨到30万。你囤100个,一个月后卖掉,净赚1500万。” 2006年,梦幻幣比例大概100万=10块钱人民幣。 150块钱对於学生来说,也不少了,毕竟这是白得的,够在黑门包一个月宿了。 虎哥瞪大了眼睛:“我操!真的假的?” 林峰又指著兽决:“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高级连击、高级必杀、高级偷袭,这些也囤,现在便宜,过段时间翻倍涨。” 虎哥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行行行,都听你的。” 林峰又看了下虎哥的装备:“你这武器太垃圾了,明天去收个简易的,伤害400以上的,大概200万,我给你出钱。” 虎哥不好意思道:“峰哥,这不好吧,总花你的钱。” 林峰拍了拍他肩膀:“咱俩是兄弟,別说这些。以后有你赚钱的时候。” 虎哥感动得不行:“不愧是我好兄弟。” 林峰笑了笑,没说话。 他脑子里想的是:这辈子,不能再坑虎哥了。前世虎哥因为自己打架,赔了钱还蹲了七天,这些遗憾都得补回来。 ---- 晚上十二点,网吧里全是包夜的。 大部分都是十七八岁的小年轻,有的是学生,有的是混社会的小青年。 一个个叼著烟,喝著大白梨,打著游戏,嘴里骂骂咧咧的。 “操他玛!我热血江湖的號被盗了。” “来来来,cs走起,dust2,我当警。” 一伙玩魔兽世界的激动大喊: “t拉住!dps別ot!” “治疗加好t!別光看输出!” “我操!灭了灭了,跑尸吧。” 林峰靠在椅子上,看著这一切,心里头暖洋洋的。 这才是青春,没有房贷,没有车贷,没有kpi,没有996。 只有网吧、泡麵、大白梨,和一群傻了吧唧的兄弟。 还有……满街的原生態大花姑娘。 虎哥在旁边吃著泡麵,看著最近热播的《神鵰侠侣》。 嘴里还骂著:“操他玛的,气死我了,小龙女居然让尹志平给壳了。” “这杨过也他妈是个嘚儿逼,我操的,真是气死我了。” 虎哥见林峰盯著他看:“你吃泡麵呀!看我干啥?一会面都坨了。” 说完,他贴近林峰,小声道: “我下载哇嘎了,等下半夜咱俩一起看,我下的可是……” 话还没说完,前排有个黄毛气愤的站起身: “谁他妈下片儿了?咋这么卡呢?网管!” 虎哥赶紧一脸心虚的坐回去,他还瞪了一眼那个黄毛。 林峰笑著摇了摇头,打开瀏览器,输入了一个网址。 2006年的网易首页,gg满天飞,跟2026年的简洁风格完全不一样。 他一条一条的看新闻,確认著时间线。 “青藏铁路全线通车”。 “世界盃在德国举行”。 林峰关了网页,打开qq空间,写了一篇日誌,只有一句话: “2006,我回来了。” 他靠在椅子上,盯著屏幕,嘴角带著意味深长的笑。 第5章 提枪赴约~老板娘。 林峰刚从网吧出来,到家(姥姥家)躺下没十分钟,手机就嗡嗡的震了。 他掏出来一看,一条简讯,张敏发的。就是那个录像厅的老板娘。 “老弟,昨天的滋味咋样?” 林峰盯著屏幕乐了,大上午的就撩骚,胆子不小啊。 他脸上带著坏笑,回了过去:“咋地?想亲自试试吗?” 发完他把手机扔枕头边上,闭眼睛准备睡觉。 结果三秒不到,手机又震了。 “我老公今儿个出差,三天后才回来。你敢来吗?” 林峰一下子坐起来了。 这他妈是赤裸裸的挑衅呀! 他看了看表。才九点多,还好在网吧睡了三个小时,状態还行,应该不影响。 林峰舔了舔嘴唇,脑子里闪过张敏那狐狸张脸,冷白皮,前凸后翘,还有那股子骚劲儿。 他回了一个字:“敢。” 张敏秒回:“团结小区3號楼202,门没锁,直接进来。” 林峰穿上衣服就出了门,骑上姥姥家那辆二八大槓,蹬著就往团结小区去了。 今天是周天,街上人不少,路边的早点摊还冒著热气,有包子、餛飩、热面。 卖菜小贩的叫卖声、熟人打招呼的大嗓门混在一块儿,热热闹闹的往人耳朵里钻。 太阳不燥不闷,天是透亮的蓝,整条街都透著一股舒坦又爽朗的热闹劲儿。 林峰骑得飞快,脑子里全是张敏的那条简讯——“门没锁,直接进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心里那叫一个美,38岁的老灵魂,18岁的身体,这不就是老天爷赏饭吃吗? ---- 团结小区在樺南县南边,是个老小区,六层楼,没有电梯,墙皮都掉了。 林峰直接上了二楼,找到202,门果然虚掩著。 这时,刚好碰到202对门的男人下楼,见林峰是生人,还多看了两眼。 但他满脑子都是少妇,没注意那么多,直接就推门进去了。 屋里飘著一股香味儿,是那种廉价香水混著女人身上体香的味道。 这味道,太让人上头了。 客厅桌上摆著两瓶哈啤、一盘花生米、一盘拍黄瓜,还有一盒拆了封的华子。 张敏的声音从臥室传出来,带著点儿慵懒和嫵媚: “来了……?进来吧。” 林峰换上拖鞋,进了臥室,一推门,差点没把鼻血喷出来。 张敏穿著一件红色吊带睡裙,领口开得老低。 头髮散著,烫了大波浪,脸上化了妆,嘴唇抹得通红,脚上还穿一双黑色高跟鞋。 她就那么侧躺在床上,眯著眼看林峰。 “咋样?好看不?”声音又软又黏。 林峰咽了口唾沫:“好看,好看得我都不知道该先看哪儿了。” 张敏笑的花枝乱颤,她拍了拍床边: “来。弟弟,过来坐。” 林峰坐过去,张敏的身子就靠了过来,软乎乎、热乎乎的,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张敏用手指头戳了戳林峰的胸口:“你胆子不小啊,真敢来。不怕我老公回来?” “嘿嘿……姐姐都敢,我有啥不敢的。” 林峰一把搂住她的腰,手顺著睡裙往下滑:“姐姐你好香呀!我能靠近点闻吗?” 张敏身子一颤,脸红的像熟透的苹果。她这可不是害羞,而是骚的。 “你这小老弟,胆子咋这么大呢?” 林峰嘴贴上她耳朵,用气泡音说: “你都不怕,我怕啥?” 张敏咬了咬下嘴唇,眼神拉丝,手也开始不老实了。 “你这个小流氓,昨天还说什么马达,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林峰邪邪一笑,魔爪向下探。 张敏美眸微皱,眼神逐渐迷离,搂著林峰的脖子:“你好会呀!” 林峰没说话,只是俯下了身。 张敏顿时双眼暴凸,惊呼道,“你年纪轻轻的,咋会这么多?” 室內温度逐渐上升,在檯灯的照耀下,两个人影在墙上不断晃动著。 虽然这是一场友谊切磋赛,但他俩都是心高气傲的选手,谁也不服谁。 互助五六分钟后,开始真正的对抗赛。 林峰屡出奇招,招招致命。 但张敏也不甘示弱。 两人战的昏天暗地。 林峰18岁的体质开始发挥优势。 张敏渐渐败下阵来,举手投降。 林峰邪邪一笑:“投降?想的美,必须决战到底。” 66分钟后,战斗结束了。 林峰靠在床头,叼著一根事后烟。 张敏趴在他胸口上,手指在他肚子上画圈圈,嘴里嘟囔著: “你这小子,年纪轻轻,花活真多。” 林峰吐了口烟:“那必须的,咱这是天赋异稟。” 张敏掐他腰一把:“天赋个屁,你就是个小色魔。” “你不就喜欢色魔吗?” 张敏笑著捶打林峰胸膛: “你討厌。” 林峰看了眼手机:“你老公真出差了?” 张敏搂著他:“真的呀!去哈尔滨了,三天后才回来。放心吧,安全的很。” 林峰点点头:“那我在你家住两天。” 话音刚落,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夹著骂骂咧咧的声音。 然后就是插钥匙的声音,但是拧不动,因为门从里面反锁了。 “张敏!你他妈给我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林峰脸色一变:“我操!你老公?” 张敏的脸一下子白了:“不可能啊!他说去哈尔滨了!咋这么快就回来了!” 门口又传来砸门声:“操你玛,开门!老子今天非宰了那个王八蛋不可!” 外面至少有两个人。 张敏慌了,赶紧穿衣服: “完了完了,肯定有人告密了!这小区里都是熟人,肯定有人看见你进来了!” 林峰也来不及多想,先把裤衩子穿上。 外面的砸门声越来越响:“张敏!你再不开门老子把门踹开!” “来了来了!”张敏喊了一声。又焦急的回头对林峰小声说:“你快躲起来啊!” “躲哪儿啊!”林峰看了看臥室,就一个衣柜,根本藏不住人。 “跳窗户!二楼不高!”张敏指著窗户。 林峰打开窗户往下看——楼下是花坛,但旁边还站著个人。 “嫂子!我看到你了!那个男的在窗户那儿!”楼下那人喊。 “操!”林峰骂了一声。 张敏急得直跺脚:“完了完了,他表弟李刚在楼下守著呢!你快想办法啊!” 门被踹了一脚,门框“咔”的一声裂了。 “张敏!你他妈开门!我要活剥了他。”张敏老公的嗓子都劈了,跟杀猪似的。 第6章 蒙面大侠,生死追逐。 林峰脑子飞速运转,突然看到床上张敏脱下来的那条红色蕾丝內裤。 他一把抓起来,套头上了。 张敏愣住了:“你干啥?” “遮脸啊!要不然让人认出来,我这辈子別想在樺南县混了!” “那是我裤衩!你套头上算咋回事儿!” “保命要紧!” 林峰把裤衩子往下拉了拉,露出眼睛,然后翻上窗户,深吸一口气。 楼下李刚大喊道:“哥!他跳楼了!” 林峰一咬牙,跳! 二楼说高不高,说矮不矮,三四米。 林峰跳下去的时候,正好李刚站在下面仰著头看,张著嘴,一脸懵逼。 “砰……!” 林峰一脚踹在他脸上了,“啊”的一声惨叫,李刚整个人往后飞出去老远。 落地时,脚底板震得生疼,此刻也顾不上疼了,爬起来就跑。 他光著脚,下身只穿了条四角裤,头上套著红色蕾丝內裤,跟个红灯笼似的。 即便如此,他也不忘拿著裤子,因为裤子里有他的钱包和手机。 卡可以补,手机也可以重新买,关键是钱包里有他的身份证呀! 这要是让张敏的老公拿到他的身份证,那不全暴露了嘛! 刚跑出小区大门,后面就传来怒吼声:“操你玛!有种別跑!老子砍死你!” 林峰迴头一看,张敏的老公李强,拎著菜刀衝出来,后面还跟著他堂哥和堂弟。 三个人,一把菜刀,追著林峰满街跑。 大中午的,太阳正烈。四个汉子在街上狂奔,只不过跑在第一的林峰有些另类,回头率可以说是200%,跟演电影似的。 街边的人看的一愣一愣的,有人大喊: “小兄弟,加油!你被抓到必被阉。” “我操!兄弟这帽子的款式挺骚呀!” “捉姦嘍!哦哦……!” 喊啥的都有,甚至还有人吹口哨。 验证了那句话:看热闹不嫌事大。 林峰光著脚踩在柏油路上,石子硌得脚底板生疼,但也顾不上了,撒丫子就跑。 李强紧追不捨:“小逼崽子,別跑,你给我站住。”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林峰边跑边喊:“你让我站我就站呀?你个绿毛龟,我帮你伺候你媳妇,你还要砍死我,还有天理吗?別他妈追了。” “我操你玛!”李强跑得更快了。 林峰拐进一条小巷子,不注意踩到一块碎玻璃,脚底板一疼,倒吸一口凉气。 但他不敢停,这要是被抓住,不死也得给他阉了,咬著牙接著跑。 一个妇女出来晾衣服,看到林峰这精壮的身形和白皙的皮肤,眼睛瞪得溜圆。 巷子尽头是一堵墙,两米多高,后面是个院子。 林峰看了看墙,又看了看后面追上来的三个人,一咬牙,扒著墙头就翻了过去。 落地的时候脚一软,整个人摔了个狗吃屎,膝盖也磕破了,火辣辣的疼。 “翻墙了!快追!”墙那边传来李强的声音。 林峰爬起来,发现这是个居民楼的小院子,停著几辆自行车,还有个鸡窝,几只鸡被吵的“咯咯咯”直叫。 他钻到一堆杂物后面,蹲下来,捂著嘴,大气不敢出。 三秒钟后,墙那边传来“咚”的一声,李强翻过来了,落地的时候没站稳,摔了个屁股蹲。 “操!”李强骂了一声。 他捂著屁股爬起来,四处看: “人呢!” 他堂哥也翻过来了,堂弟是最后一个,翻过来的时候裤襠刮墙上了,“嘶啦”一声,裤子撕了个大口子。 “刚子你没事吧?”堂哥问。 “没事没事,快找那个王八蛋!这个狗懒子,跳楼的时候还他妈踹了我一脚。” 三个人在院子里翻箱倒柜的找,李强拿著菜刀到处比划,跟个恐怖分子似的。 林峰躲在杂物堆后面,心臟“砰砰砰”地跳,感觉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李强离他最近的时候只有两米,菜刀都快懟他脸上了。 “找著没有!”李强喊。 “没有啊哥!”堂弟在另一边喊。 “妈的!”李强一脚踢翻了一个花盆,花盆“啪”的一声碎了,里面的土撒了一地。 就在这时,院子里一户人家推开窗户,一个老大爷探出头来,气愤道: “吵啥呢!还让不让人睡午觉了!我告诉你们,我可有心臟病。” 李强举著菜刀,怒声道:“抓姦夫呢!你別管!” 老大爷一看菜刀,嚇得赶紧关窗户: “那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林峰趁他们分神,从杂物堆后面窜出来,撒腿就跑。 “在那呢!追!”李强拎著菜刀追上去。 林峰衝到大街上,继续狂奔。 一个晒太阳的大爷,看到林峰光著脚、穿著四角裤、头上套著红裤衩跑过去,手里的扇子都掉了。 旁边一个嗑瓜子的大妈也看傻了。 林峰边跑边大喊:“让让、让让!我赶著投胎!” 后面李强追上来,举著菜刀咆哮道: “別跑!老子砍死你!” 大爷一看菜刀,赶紧躲到一边: “哎呦!这是要出人命啊!年轻人不要衝动!媳妇可以再找,命可就一条。” 大妈焦急的边拍手边跺脚,不知道的还以为被追著砍的是她儿子: “哎呀呀!快报警!赶紧报警!” 林峰拐进另一条街,这条街更热闹,都是卖农產品和山货的。 林峰跑得肺都要炸了,嗓子眼发甜,腿也开始发软。 他昨晚在网吧包夜,就睡了仨小时,刚刚还和张敏折腾了一个半小时。 要不是生死关头,潜力被开发出来,他也不可能一口气跑这么远。 此刻,他实在跑不动了,实在不行只能拼死一搏了。 他回头一看,我操!不知何时,已经將他们甩掉了。 林峰赶紧加快脚步,向姥姥家走去。 他看了看自己——光著脚,身上就一条四角裤,头上还套著红色蕾丝內裤,膝盖磕破了,脚底板全是血,像个精神病似的。 “操!这他妈叫啥事儿啊。” 他穿上裤子,拿掉头上的裤衩,走出一段距离后,给张敏打去电话。 “餵……?”张敏的声音还在抖。 林峰说:“是我,没事了,跑出来了。” 张敏哭了:“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会回来……” “没事,你老公没打你吧?” “没有。他问我你是谁,我说不认识。他骂了我一顿就走了,应该是去打听你的消息了,要不你去外地躲一段时间吧!” 林峰自信道:“没事,我头上全程套著你的裤衩,没人能认出我来。” “你的裤衩真香,下次见面再还给你,这几天我睡觉时,就把它当口罩带著。” 张敏娇嗔道:“討厌!你个死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这种玩笑。” 林峰淡淡一笑:“行了,我先掛了,你自己多注意安全,別被他打了。” 掛断电话,他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看了看手机,屏幕翻墙的时候磕碎了。 不过按键没坏,还能用。 妈的,这辈子第一次约炮就搞成这样,也真是没谁了。 第7章 你把钱给我吧! 林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造型,这要是回姥姥家,老太太非得嚇出个好歹来不可。 他嘆了口气,光著脚,光著膀子,一瘸一拐的往黑门网吧走。先搞一身行头再说。 今早他俩从新世纪网吧出来,吃完早点后,林峰迴姥姥家了,虎哥去了黑门网吧。 虎哥一生放荡不羈爱自由,从来都是有家不回,在外漂泊,网吧就是他的半个家。 大中午的太阳毒得很,晒得柏油路都烫脚面。 林峰光著脚走在路上,脚底板一碰地就疼得直抽抽,每一步都跟踩在刀片上似的。 黑门比新世纪网吧的机器少,环境也差,配置也低,但便宜,包夜才五块钱,是学生的聚集地,几乎全是学生。 这里离黑门不远,他就没打车。 十多分钟后,终於到了。 林峰推门进去,扫视一圈,在角落里找到了虎哥。 他正叼著烟,聚精会神的盯著屏幕,手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敲,玩的是《传奇》。 “虎哥。”林峰走过去,声音有气无力。 虎哥头都没回:“等会儿啊峰哥,我这正砍教主呢!我操!爆了爆了!裁决!” 他激动得从椅子上跳起来,扭头看向林峰。 这一看,嘴里的烟“吧嗒”一声,掉在了键盘上。 “我……我操?”虎哥双眼暴凸。 他上下打量著林峰,然后“噗”的一声笑出来,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峰哥!你这是让人抢劫了,还是让人强姦了!咋搞成这逼样?” 林峰黑著脸:“別他妈笑了!先给我找双鞋,再给我找件衣服!” 虎哥好不容易止住笑,扭头看向旁边一个上网的人: “你!把衣服脱下来。” 那人听话照做,黑门没有不认识虎哥的!他已经不是恶霸能形容的人物了。 他又管老板要来一双拖鞋,扔给林峰。穿上衣服和拖鞋,总算有点人样了。 “说说吧,咋回事?”虎哥坐在椅子上,递过来一根红梅香菸,自己也点了一根。 林峰深吸一口烟,把事简单说了一遍,隱去了不少细节,只说自己去找张敏,被她老公堵门,跳窗逃跑,光脚跑了两公里。 虎哥一脸的难以置信: “我靠!真牛逼呀!搞人家媳妇还让人家堵家里了?你这操作……太他妈骚了!” “那张敏我知道,那娘们可老带劲了,居然让你给壳了?你小子真行呀!” 林峰指了指自己:“行啥行!这不也付出代价了嘛!差点横尸街头。” “赶紧陪我去趟诊所,把脚处理一下,我明天还得上学呢。” “行行行,走走走。”虎哥站起来,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吃饭没?” “没呢。” “那先吃饭,吃完再去诊所。饿了。” 两人出了网吧,找了个狗肉馆,一人要了一碗狗肉酱热面。两块钱一碗。 樺南的狗肉酱热面是一绝,汤头鲜辣,上面铺一层狗肉酱,再撒点香菜葱花。 那味道,绝了。 林峰饿坏了,吸溜吸溜的吃,一碗麵三分钟就造完了。 虎哥吃得慢,边吃边问:“你说你俩在她家,她老公咋知道的?有人告密?” 林峰迴忆:“应该是他家对门那男的,我去的时候,正好那男的从对门出来。” “这个狗逼。哪天有时间,麻袋套头,削他一顿,让他嘴欠。”林峰气的肝儿疼。 虎哥点点头:“樺南就这么大点个逼地方,谁不认识谁啊。你这事闹得可挺大。” 林峰嘆了口气:“我头上套著裤衩呢,应该没人能认出我来。” 虎哥笑道:“那倒是,谁能想到,那个头套红色裤衩的是你呀。” 林峰踹他一脚:“你能不能別笑了!” “不笑了不笑了……”虎哥憋著笑。 林峰擦了擦嘴,“对了,还有个事儿,那个新来的王宇,后天可能要堵我。” 虎哥脸色一正:“听说王宇那小子最近挺囂张,仗著家里有几个臭钱,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他敢动你,就是不把我王虎放在眼里。你放心,明天我就找人办了他。” 林峰摆摆手:“不用,打架那是下策。我有招治他。” “啥招?” 林峰淡笑道:“他不是擅长用钱收买人吗?那我就用他最擅长的方式打压他。” 虎哥一愣:“你是说,用钱策反?” 林峰嘴角勾起:“对,我让陈起升帮我打听了,王宇那十几个小弟,都是家里条件不好的,跟著他就是想混点好处。我花点钱就能让他变成光杆司令。” 虎哥摆手道:“浪费那钱都多余,你要有钱你给我呀!我直接给你废了他都行。” “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打仗啥时候赔过钱?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我也经常进去,都习惯了,你可別花那浪费钱。” “我家里条件也不好,你把钱给我吧!我还能请你上网吃饭。” 林峰看著虎哥这没出息的憨样,苦笑著摇了摇头: “你呀你,跟你说多了你也不懂,以后有你挣钱的时候,你听我安排就行了。” 虎哥一脸的疑惑,也不明白啥意思。 两人吃完面,先去旁边商场给林峰的手机换了一块屏幕,才去诊所。 诊所是个小门面,在樺南县医院对面,是个老大夫开的。 老大夫戴个老花镜,看著林峰的脚底板直皱眉头。 “你这是踩碎玻璃上了?口子还挺深,得缝两针。” 林峰一听缝针,脸都白了:“给脚底板缝针?那得多疼呀!大夫,能不能不缝?” 老大夫抬头看著他:“不缝也行,但得好得慢,还得天天换药。你自己选。” 林峰摆手道:“那还是不缝了……给我包上就行。” 老大夫给他消毒的时候,疼得他直吸冷气,脚趾头都蜷起来了。 虎哥在旁边看得直乐:“瞅你那点出息,想当年我让人捅了六刀,有一刀都扎肺子上了,也没像你这样齜牙咧嘴的。” 林峰疼得额头冒汗:“你他妈都让人捅晕厥了,当然感觉不到疼了。” 老大夫一边包扎一边念叨:“你们这些小年轻,一天天的不知道爱惜自己身体。” 林峰不吭声,心里头那个憋屈啊,要不是被捉姦,他能光著脚跑二里地吗? 包扎完,老大夫又给他膝盖上了药,开了点消炎药,总共才花了16块钱。 出了医院,林峰看看手机,下午一点。 他想了想:“今天周日,明天周一就得上学了,今天得把事都办了。” 他拿出手机,点开一条简讯,上面是王宇那十六个小弟的名单和住址,都是寄宿的农村孩子。” 简讯是陈起升发给他的,陈起升是林峰在学校最好的哥们,也是2026年他为数不多,一直保持联繫的高中同学。 虎哥问:“我陪你去吧。” 林峰摇摇头:“不用,人多了反而不好说话。你回网吧等我,我办完事去找你。” 虎哥点点头:“那行吧!你小心点。” 第8章 成功策反。 林峰花了一个小时,挨个找到王宇那十六个小弟。 他们很多人都住在一个寄宿大院里,所以其实也没跑几个地方。 林峰站在其中一个叫赵磊的小弟面前: “王宇能给你们啥呀!偶尔请你们包个夜,饮料还得自己买。抽他一根烟还得点头哈腰的赔笑。跟著他能有什么前途?” “我给你一条长白山,外加一百块钱,以后你们跟我混,咱四中得团结,还能让一个外校转过来的称王称霸吗?” “给他当狗,还是做我林峰的兄弟,你自己选吧。” 赵磊看了看林峰手里的烟和钱,咽了口唾沫:“峰哥,你说真的?” “我林峰在学校的口碑还算不错吧?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那行!我以后就跟您混了。” 林峰把烟和钱递给他,赵磊满心欢喜的拿著烟和钱,又是鞠躬又是道谢的。 类似的话,林峰说了好几遍。 每个人的待遇都一样,一条红色硬盒长白山,55块钱一条,外加一百块钱现金。 16个人,全都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算上打车,总共花了2500块钱。 最后一个,是郭旭。 前世,就是郭旭出卖他。说有人要见他,结果去到教学楼后面。 17个人一脸坏笑的看著他,给他一顿胖揍,打出来一对儿熊猫眼。 此时,郭旭看到林峰,脸色变了: “峰、峰哥……” 林峰靠在门框上,点了根烟: “郭旭,我对你怎么样?” 郭旭低著头:“峰哥对我挺好的。” “那你为什么跟王宇?” 郭旭见事情败露,不吭声了。 林峰问:“他给了你多少钱?” “……五百。” “五百块钱你就出卖我?”林峰吐了口烟,“呵呵……很好,真是我的好发小。” 郭旭低著头,小声说道:“峰哥,对不起……我……我当时……” 林峰摆摆手:“多说无益。我来,也只是想给这段友情画上个完美的句號。” “祝你好运吧。”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回头。 郭旭站在门口,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 林峰迴到黑门网吧的时候,虎哥正跟几个小年轻打cs。 “回来了?咋样?”虎哥摘下耳机。 林峰坐下来:“搞定了。十六个跟我,除了郭旭,已经背叛我的人,我不会再用。后天就等著看好戏吧!” 虎哥骂了一声:“操!郭旭这个白眼狼,你对他那么好,他当叛徒。” 等我见到他,扇他几个嘴巴子,给你出出气。 林峰摆摆手:“算了,人各有志,他以后会为他的行为而后悔的。” “对了,还有个事儿,明天就上学了,我得去办个证。” “啥证?” “驾驶证。” 虎哥疑惑道:“你连车都没有,办驾驶证干啥?” 林峰笑道:“马上就有了。我准备买辆车,去佳木斯最大的二手车市场买。” 虎哥惊呼道:“我操!你真发財了?” “你他妈不会是把张敏他家的存摺给骗来了吧?” 林峰笑骂道:“滚犊子,她家才趁几个钱呀!你就好好跟著我干就行了。” 虎哥兴奋道:“买啥车?” “到那再看。” “那还等啥,走啊!” “等会儿,先去办证。” 两人出了网吧,林峰直接给他当初记下的那个办证电话打过去。 约的面谈,老板是个禿顶男人,戴著金炼子,一看就不是啥好人。 “办驾驶证?c1还是b2?” “c1,多少钱?” “2000块钱,一个时后拿证。” 虎哥瞪大眼睛:“一个小时?这么快?” 老板嘿嘿一笑:“老弟,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別说驾驶证,你要博士毕业证我都能给你办,而且保真,就是贵点。” 林峰从兜里掏出一张卡拍桌上: “办c1。刷卡。” 老板收了钱,现场给林峰拍了一板一寸照片,又复印了两个身份证复印件。 告诉他一个小时以后来取证。 两人出了门,虎哥还在嘀咕:“两千,这也太贵了吧?” 林峰笑道:“贵有贵的道理,驾校得学一两个月,这一个小时就下证。多省事。” 虎哥此时才反应过来:“不去驾校学,你会开车吗?” 林峰自信道:“我是老司机了。” 虎哥没多问,但却一脸的不信:“那这一个小时干啥去?” “去火车站,买票,去佳木斯。” ---- 樺南到佳木斯的绿皮火车,一天好几趟,一个小时到站,票价四块钱。 林峰买了两张去佳木斯的票后,又去取驾驶证。 说是一小时,结果不到40分钟证就办好了,不得不说,花钱办事,效率就是快。 此刻,林峰正跟虎哥在候车室等车。 候车室里人不多,稀稀拉拉的,有扛著编织袋的老农,有抱著孩子的妇女,还有几个一看就是杀马特的小青年,染著黄毛红毛,穿著破洞牛仔裤,带好几个耳环。 林峰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这两天连轴转,他实在太累了。 虎哥在旁边玩手机,突然推了他一下: “峰哥,你看那边。” 林峰睁开眼,顺著虎哥的目光看过去,对面椅子上坐著两个姑娘,也就十八九岁。 一个染黄毛,一个染红毛,穿著超短裙,腿上还套著渔网袜,穿著黑色中筒靴。 两女孩虽然没化妆,但都长得挺好看,五官精致,皮肤嫩白,是那种纯天然的美。 俩姑娘也注意到了他们,黄毛朝林峰这边看了一眼,跟红毛嘀咕了几句。然后俩人捂著嘴偷笑。 这下虎哥来劲儿了:“峰哥,她们看咱俩呢。” 林峰笑了笑:“看见了。” “过去聊聊呀?” “急啥,上车再说。” 检票的时候,林峰特意走在她俩后面。 黄毛丫头回头看了他一眼,林峰冲她点点头,黄毛丫头脸一红,赶紧转过头去。 上了车,林峰和虎哥找了两个座位,刚坐稳,就看见那俩姑娘从车厢那头走过来。 她们看了看车票,又看了看林峰对面的座位。 “这儿有人吗?”黄毛丫头指著林峰对面的座位,声音挺甜。 “没有,坐吧。”林峰微笑回復。 “谢谢。”黄毛丫头坐下,红毛丫头坐在她旁边。 虎哥坐在林峰旁边挤眉弄眼,一脸坏笑。 第9章 佳木斯之赌约。 (放波毒,筛筛人,能抗过这波毒的,才算精英,后面福利无限。) 火车开动了,窗外的景色慢慢往后移,樺南县的平房渐渐变成了田野。 林峰靠在窗户上,看著对面俩姑娘,笑著问:“你俩去哪儿啊?” 黄毛丫头说:“去佳木斯玩去。” 虎哥眼睛一亮,抢话道:“巧了,我们也去佳木斯。” “你们去佳木斯干啥?”红毛丫头问。 “买车。”林峰说得轻描淡写。 俩姑娘眼睛瞪大:“买车?你们才多大呀?就要买车?” “十八,咋了?十八不能买车?” 黄毛丫头捂著嘴笑道:“不是不能,就是觉得挺厉害的。” 虎哥在旁边插嘴:“我峰哥不差钱。” 俩姑娘看林峰的眼神更亮了。 红毛丫头凑过来,一脸好奇:“真的假的?你是富二代?” 林峰摇摇头:“做点小生意。” “你可真厉害,十八岁就会做生意了!”黄毛盯著林峰看,眼神都不带挪的。 这火车是三排座,面对面一共是六个座位,坐在林峰这排最外面的一个穿著西装的禿顶大叔听不下去了,他嘲讽道: “真服了,吹牛逼之前能不能先打打草稿?还买车?还做生意?想泡妞想疯了?” 说完,他又看向两个女孩: “两个小妹妹,別和他俩聊了,这一看就是不学无术的小骗子。” 两个女孩一脸的懵逼,她俩和林峰两人聊天是因为看著很合眼缘,和钱没关係。 这时,王虎不干了,他怒目圆睁的看著禿顶大叔: “你玛了个逼的,我们聊天跟你有个j8毛关係,信不信我把你从窗户扔出去!” 除了林峰,其他人都愣住了。 大叔看著王虎,没想到对方这么粗俗,开口就骂人。 他刚想回懟,可是看到王虎这壮硕的体型,还有眉骨那道长长的刀疤,他闭嘴了。 对面和俩女孩坐一排的,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姐,看有人骂自己弟弟,阴阳怪气道: “哎呦呦,老师就是这么叫你们说话的?还把人扔出去,看给你牛的。” “咋了?让我弟弟戳中要害,急眼了?” “年轻人就要脚踏实地的好好上学。不过我看你们也没上过几天学,那就老老实实的回家种地,吹什么牛逼呀?实在一点。” 有大姐撑腰,禿顶大叔也找回点胆量,他低著头,小声说道: “就是,瞅瞅你们穿的,都是地摊货。” 虎哥可不管著他们,抬手就要扇那大姐,嚇得大姐一缩脖子。 手却悬在半空,没扇下去,因为被林峰抓住了: “二位穿的倒是挺体面,一看就是文化人,工作应该也不错吧?” 那大姐瞪了王虎一眼,看向林峰,一脸傲气道: “那当然,我弟弟可是大学生,现在是公务员。我在佳木斯开个服装店,大小也算个老板,不是你们这些小屁孩能比的。” 林峰冷笑一声:“呵呵…是吗?挺好。那打个赌敢不敢?就赌我们买不买车。” 两人被林峰架到这了,那大姐一仰头: “嚇唬谁呢?我们有啥不敢的?赌啥?” 林峰看向两个美女:“两位也是去佳木斯玩的,咱们一起怎么样?你俩给这个赌约当个见证人。免得有人输不起,耍赖。” 大姐一抬头,冷哼道:“对,確实需要个见证人,到时候看谁耍赖。哼!” 两个女孩此刻也来了兴趣,黄毛丫头说道:“好哇好哇!咱们一起,我俩当见证人。” 林峰点点头,看向那个大姐: “这样,如果我买了一辆车,你俩谁花钱我不管,给我们在江天大酒店开两间总统套房。万滨海鲜自助餐四张门票。mars迪吧,开个芝华仕套餐卡台。” “如果我们不买车,相同的標准,我给你们也来一遍,咋样?敢不敢。” 那大姐有些心虚的说道: “哼!自行车也是车,三轮车也是车,你要是……” 话还没说完,林峰摆手打断道: “十万的標准,我买的车,不会低於十万块钱。” 这个时期的十万块钱可是一笔巨款了。 大姐明显被林峰的淡定自若给镇住了,想找藉口:“那……” 她刚说出一个字,林峰打断道: “12万。” 她又要说话。 林峰再次打断:“15万。” 那大姐和她弟弟对视一眼,十五万都够在佳木斯市中心买一套两居室的楼房了。 “行!我就不信,你个小屁孩能买的起十五万以上的车。” 林峰邪邪一笑:“好,痛快,那咱们下车直接去佳木斯最大的二手车市场。” 那大姐一翻白眼:“切,还买二手车。” 林峰淡淡一笑:“这玩意贬值这么快,没必要搞新的。” 对於现在的他来说,確实是没必要,因为他还得留著钱创业呢。 火车晃晃悠悠的开著,他俩和两个女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天。 通过聊天得知,黄毛叫孙晓丽,十八岁,在樺南职高上学,红毛叫李娜,俩人是同学。 聊著聊著,孙晓丽突然问了一句: “你们在佳木斯待多久?” 林峰说:“本来打算今晚就开车回去的,但是晚上有人请喝酒,还给开总统套房,我们打算明早再回去。” 那大姐听到这话冷哼一声,別过头去,但手指不断敲击膝盖的举动,暴露了她慌乱的心態。 孙晓丽犹豫了一下:“哦……那,明早你们能送我们回学校吗?” 林峰看了看虎哥,虎哥冲他疯狂点头。 “行行行,绝对没问题!” 火车快到佳木斯的时候,虎哥把林峰拉到车厢连接处,小声说: “峰哥,那个黄毛对你有意思啊。” “我知道。” “那你是咋想的?” 林峰淫荡一笑:“那个黄毛是我的,红毛给你。咱俩一人一个。” 虎哥兴奋道:“得嘞!” ---- 下午四点多,火车到了佳木斯站。 六个人下了车,孙晓丽跟林峰並排走,虎哥跟李娜在后面。 那个大姐和禿顶男跟一对大怨种似的,跟在最后面,不知道在小声嘀咕著什么。 林峰打了两辆计程车,对虎哥小声说: “你跟那俩傻逼一个车,盯紧他俩,他俩可是金主,今天全场消费他俩买单。” 虎哥坏笑著点点头。 上了车,林峰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四点半,二手车市场还没关门。 佳木斯的二手车市场在城西,挺大一片地方,停满了各种车,从奥拓到奥迪,从保时捷到法拉利,啥都有。 林峰一下车就开始转,眼睛扫过一辆辆车。 虎哥跟在后面,好奇的东张西望: “峰哥,你打算买啥车?” “先看看。” 孙晓丽在旁小声问道:“你会开车吗?” “会,我有证。” 那个大姐阴阳怪气道:“行了,都这时候了,就別装了。” 林峰没理她,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一辆黑色奥迪a6面前。 这车八成新,车漆挺亮,是二手车市场里成色最好的几辆之一。 而且奥迪a6在樺南县,绝对是第一梯队的豪车,比较有排面。 第10章 爱车到手,执行赌约。 老板是个胖子,一看有人看车,赶紧过来:“老弟好眼光!这车才跑了八万公里,2002款的,原版原漆,一点事故没有!” 林峰围著车转了一圈,又打开机盖看了看发动机,坐到驾驶座上试了试手感。 “多少钱?” 老板回道:“这车当年落地价是58万,现在只要19万6千8。” “16万。”林峰直接砍价。 老板脸都绿了:“老弟你这砍得也太狠了,这车最少19万,我一点没多要。” 林峰点点头:“我诚心买,你也別看我年龄小就好骗,17万,能行我就刷卡。” 老板为难道:“哎呦!老弟呀!没你这么砍价的,这是奥迪,不是奥拓。” 林峰摆手道:“17万2。高高的了。” “不行老弟,18万8,我图个数字吉利。勉强卖给你。” “別说没用的,17万5。所有手续都给我包了,直接上牌。” “这样老弟,最后一口价,18万。不行你就在转转,整个市场,真没我这价了。” 林峰拿出银行卡:“刷卡,直接上牌。送我一套脚垫,六桶原厂机油机滤。” 老板愣了一下,苦笑著摇了摇头: “成交!” 大姐和禿顶男浑身颤抖的凑近,紧紧盯著刷卡机。 滴……“ “成功消费:180000元整。” 禿顶男一屁股坐在地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他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真……真的消费成功了?” “完了完了。” 老板一愣:“啥情况?又不是刷你的卡,你这么激动干啥。” 大姐看林峰的眼神,也从轻蔑变为了震撼,但她根本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她强装镇定的扶起禿顶男: “瞅你那点出息,不就是开两间酒店,吃顿饭,喝点酒吗?姐有钱,不用你花。” 林峰继续捧杀道:“不愧是当大姐的,不愧是大老板,就是霸气。” 他又看向禿顶男:“多跟你姐学著点,就你这定力,还公务员呢?背后肯定少不了你姐的暗中相助吧!” 大姐听到这话,腰板挺的更直了。 办好手续后,老板把钥匙交给林峰。 虎哥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峰哥,这就买了?18万就这么花了?” 林峰拍了拍车:“买了,接下来就是享受时刻。咱先带著他俩去把自助餐票买了,把夜店的预约卡台定了,这俩不是特別贵,最后再去江天大酒店。” 虎哥激动的连连点点头,他也经常来佳木斯,可从来没玩过这么高端的局。 关键还有两个这么漂亮的小妹陪著。 这次,林峰亲自开车带著这两个冤种。主要是怕他俩跑了。 虎哥带著两个小妹,打车跟在后面。 林峰发动车子,掛挡,单手打方向盘,缓缓给油,车子稳稳的开出市场。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老司机。 车窗外,夕阳西下,城市被笼罩在一片金光里。奥迪衝进了佳木斯的车流里。 林峰舒服的坐在主驾驶,心潮澎湃。 而后排那对冤种姐弟,却如坐针毡。 林峰找的这三个地方,都是佳木斯最好的饭店、夜店和酒店,属於地標性建筑。 万滨海鲜自助在长安路上,佳木斯最贵的一家自助餐厅,没有之一。 林峰把车停在门口,指了指那栋三层小楼,回头冲后排的姐弟俩笑了笑: “到了,下车吧。” 大姐透过车窗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 万滨海鲜自助,她听说过,一直没捨得来。 听人说,这里要一百多一位,她总觉得不值当,有那一百多块钱,买点啥不好? 但话都说出去了,人也到门口了,她只能硬著头皮下车。 虎哥和两个小妹坐计程车也到了,六个人在门口匯合。 孙晓丽抬头看了看招牌,眼睛亮晶晶的: “哇,万滨海鲜自助!我听同学说过,好像是佳木斯最贵的自助餐!” 李娜也在旁边附和:“对啊对啊,听说里面有上百种海鲜,隨便吃!” 林峰笑著推开玻璃门: “走吧,进去看看。” 六个人进了餐厅,前台是个穿著旗袍的小姑娘,脸上掛著职业微笑。 “您好,欢迎光临万滨海鲜自助,请问几位?” “提前买四张门票,一会来。”林峰迴头看了看大姐,“对吧?” 大姐没吭声,脸已经有点发白了。 前台小姑娘笑著说:“咱们现在晚餐时段是188元一位,四张门票是752元。” “请问刷卡还是现金?” 大姐的嘴角又抽了一下。 她心都在滴血,但脸上还在强撑著。 可禿顶男却扛不住了,声音都喊劈了: “多……多少?吃个饭,一位要188?你们这是抢钱呢?” 前台小姑娘脸上的微笑纹丝不动:“先生,咱们餐厅用的都是进口海鲜,波士顿龙虾、阿拉斯加帝王蟹、挪威三文鱼都是空运过来的,成本本来就很高。” 禿顶男还想说什么,被他姐一把拽住。 大姐咬著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行了,別丟人了。” 她从包里掏出银行卡,递给前台小姑娘,手指头都在抖。 “刷……刷卡。” “好的,请稍等。” 前台小姑娘接过卡,操作pos机。 “滴……成功消费752元。” 大姐盯著那个小小的屏幕,感觉心臟被人攥了一把。 七百多块钱啊!她服装店半个月的利润就这么没了! 林峰在旁边看得想笑,但脸上却装出一副佩服的表情:“不愧是大老板,大气。” 他拿上四张餐券,轻描淡写道: “走吧二位!咱们下一站。” mars迪吧在佳木斯市中心,是一栋三层楼,外墙掛满了霓虹灯,门口停著不少豪车。 2006年的迪吧没有那么高大上,但胜在热闹,音乐震天响,门口站著几个穿黑西装的保安,看著挺唬人。 林峰把车停好,几个人在门口匯合。 第11章 年度最惨,魏淑芬。 大姐看著迪吧的招牌,心里开始发虚。 迪吧她没去过,但是mars迪吧她听说过,佳木斯最贵的场子,没有之一。 听说里面一瓶啤酒都要三十,这小兔崽子要的那个芝华仕套餐,估计也便宜不了。 “那个……弟弟啊……”大姐凑过来,想说什么,被林峰一抬手打断了。 “走吧,进去再说。” 他推门进去,前台是个染著黄毛的小伙子,穿著花衬衫,耳朵上打著耳钉,一看就是夜场老手。 “欢迎光临mars!抱歉各位,咱们还没开始营业,您可以八点以后再来。” 林峰摆手道:“我们提前预订个位置好的卡台,来个芝华士21年套餐,先给钱。” 小伙子顿时眼睛一亮,连忙鞠躬道: “好的先生,芝华士套餐,1680元。” “套餐包含一瓶芝华仕21年皇家礼炮,六瓶红茶,六瓶绿茶,12瓶百威啤酒,两个果盘,四碟乾果、四碟坚果。” “请问还有別的需要吗?” 大姐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1680?就喝个酒? 旁边的虎哥已经目瞪口呆,两个小妹更是惊讶的捂住嘴,他们没想到会这么贵。 林峰摆摆手:“別的不需要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小伙鞠躬道:“请问现金还是刷卡?” 林峰指了指大姐:“问她,她消费。” 小伙又看向大姐,再次鞠躬问了一遍。 大姐露出个僵硬的假笑,扶住旁边的禿顶男,小声说道: “弟弟……这个你付,一会儿酒店钱我付。” 禿顶男脸都绿了:“姐!我在火车上就一个劲摇头,是你非要答应的!而且刚刚你还说钱你出,你怎么……” 大姐急了,声音变得尖锐:“滚他妈犊子!这赌约你也有份!要不是你嘴欠,能有这事儿吗?我不是为你出头吗?快点的!” 禿顶男不情不愿的从兜里掏出银行卡。 前台小伙子接过卡,pos机“滴”一声,1680元就没了。 禿顶男盯著那个屏幕,感觉心在滴血。 他一个月工资才1200,这一下子就没了差不多一个半月的工资。 他把卡收回来的时候,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 林峰接过预约卡,笑著拍了拍禿顶男的肩膀:“谢谢啊大哥,改天请你喝酒。” 禿顶男瞪他一眼,气得说不出话。 虎哥在后面笑得直拍大腿: “哈哈……峰哥,你太损了!” 孙晓丽和李娜也捂著嘴笑,俩人对视一眼,小声嘀咕:“林峰这人太有意思了……” ---- 出了mars迪吧,林峰看了看手机。 “最后一站,江天大酒店。”他说这话的时候,故意看了大姐一眼。 大姐已经不行了,腿都是软的。 江天大酒店是佳木斯最贵的酒店,今年新开的。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 林峰把车停在地下车库,几个人坐电梯上一楼大堂。 大堂装修得金碧辉煌,水晶吊灯、大理石地面、真皮沙发,看著就贵。 前台是个穿制服的小姑娘,长得挺標致,说话也温柔。 “您好,欢迎光临江天酒店,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林峰走过去,笑著说道:“开两间总统套房。” 前台小姑娘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林峰一眼。 一个十八九岁的小伙子,穿著普通,看著不像能住得起总统套房的人。 “先生,咱们的总统套房是1888元一晚,两间是3776元。您確定要订吗?” 大姐在后面听得倒吸一口凉气: “1888?你们怎么不去抢呢!这钱都够在佳木斯市中心租两个月大三居了!” 前台小姑娘脸上的微笑纹丝不动: “您好女士,咱们的总统套就是这个价。如果您嫌贵,也有一百多一晚的普通標间,需要我帮您换成標间吗?” 大姐眼巴巴的看著林峰,声音都带著哭腔:“弟弟啊……你说你们几个小年轻,也没必要住那么好的房间,浪费这钱干啥呀!要不开两个大床房怎么样?” 林峰摆摆手:“姐,咱赌约赌的就是总统套房,咱得按照赌约来,没的商量。”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您二位一个是公务员,一个是大老板,还差这点钱?” “再说了,你俩都是四十多岁的人了,不会要耍赖吧?” 他回头看了看孙晓丽和李娜:“这两位小妹妹可是见证人,咱们可是有赌约的。” 两个小姑娘连忙点头:“对!我们是见证人!” 大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话。 她是真想跑,但是话都说出去了,旁边两个小姑娘还瞪著眼睛看著呢。 东北人,啥都能丟,就是不能丟脸。 大姐深吸一口气,扶著吧檯。 “开……开两间。”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跟蚊子似的。 前台小姑娘確认了一下:“两间总统套房,3776元,请问刷卡还是现金?” 大姐从包里掏出银行卡,手抖得都快拿不住了。 “滴……消费3776元。” 刷卡成功的提示音,在大堂里格外清晰。 大姐盯著那个pos机,感觉天都塌了。 自助餐752,迪吧1680,酒店3776,加起来整整6248块钱。 这在2006年的三线城市,绝对是一个中產阶级的人,半年的工资了。 而且这钱还不是花在自己身上,而是花在陌生人身上。她越想越觉得亏,只感觉胸闷气短,快要被气死了。 禿顶男也差不多,脸白得跟纸似的,嘴唇都是紫的。 林峰接过房卡,满意的点了点头。 “行了,感谢二位冤种的盛情款待。” “正好到晚饭时间了,俺们去吃海鲜自助餐了,吃完去迪吧玩,你俩可以滚了。” 这刀补的,可以说是直接扎在他俩心臟上,大姐刚要开口骂街,手机突然响了。 她掏出来一看,屏幕上显示“老公”。 她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手指哆嗦著按了接听键。 “餵……老公……” 电话那头直接展示恶龙咆哮: “我操你玛!魏淑芬你个败家娘们!” 声音大得整个大堂都能听见,前台小姑娘都被嚇得一哆嗦。 “你他妈拿我卡干啥呢?我刚收到简讯,万滨海鲜自助消费752元!现在江天大酒店又消费3776元!你他妈疯了吧!” 大姐脸都白了,赶紧解释:“老公,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电话那头的声音跟打雷似的:“魏淑芬,你趁个狗嘚儿啊!我辛辛苦苦挣钱,你他妈跟小白脸开房,出手就是三千七?!” 大姐急得快哭了:“老公你听我解释!这是误会……” 电话那头越说越气:“误会你玛个逼!魏淑芬我告诉你,明天咱俩就去离婚!” 大姐整个人都傻了,她突然转身,一把抓住林峰的裤腿。 “弟弟!你快帮我解释一下!求求你了!”她此时泪流满面,已经顾不上面子。 但是她这一声“弟弟”算是不打自招了,她刚刚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没想那么多。 “嘟嘟嘟……!”电话掛断了。 大姐呆立当场,彻底懵逼了。 虎哥在后面竖起大拇指: “峰哥,还是你损呀!” 林峰拍了拍裤子,冲两个小妹一挥手:“走了,吃海鲜去。” 他转身就走,头都没回。 孙晓丽小跑两步跟上来,眼睛里全是小星星:“林峰,你也太厉害了吧?” 林峰笑了笑,没说话。 四人上了车。奥迪a6的发动机轰鸣了一声,缓缓驶出停车场。 车窗外,佳木斯的夜景在霓虹灯下闪烁。 2006年的佳木斯,夜色正好。 车里放著周杰伦的《夜曲》,林峰单手打方向盘,跟著音乐节奏哼哼著。 第12章 皇家礼炮的排面。 四人又回到海鲜自助餐厅,林峰招呼著虎哥和两个小妹往里走。 此时是晚上七点,晚餐时段是6点至9点,也是菜品最全的时段,这时候来刚好。 虎哥搓著手:“哎呀妈呀,188一位的自助餐,太奢侈了。今天可算是开荤了!” 李娜笑著说:“我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谢谢峰哥带我们长见识!” 林峰摆手:“应该谢谢那个冤种大姐,我这最多算是借花献佛。” 二女被林峰逗笑,孙晓丽直接挎上林峰的胳膊,挎的还挺自然。 虎哥一看这架势,瞄向旁边的李娜,直接牵上了李娜的手。 李娜身体一僵,脸颊微红,但是也没挣脱,算是默认了。 四个人进了餐厅,找个靠窗的桌坐下。桌子中间是个烤盘,可以烤肉吃。 服务员给他们上了四个小火锅,还可以自己煮海鲜。 这餐厅確实不错,海鲜区、烤肉区、日料区、热菜区、凉菜区、水果区、甜品区,菜品摆得整整齐齐。 虎哥直接就傻眼了,指著海鲜区那堆得跟小山似的螃蟹: “峰哥你看!这螃蟹真大,跟巨响蜘蛛一样。” “那是帝王蟹,进口的。”林峰拍了拍他肩膀,“敞开肚皮使劲吃,別客气。” “我操……我肯定不客气。”虎哥咽了口唾沫,拎著盘子就冲了过去。 孙晓丽和李娜也兴奋得不行,俩人挽著胳膊去拿菜,有说有笑的。 林峰直奔小青龙、甜虾、三文鱼去了。 很快桌子上就堆满了各种食材和食物。大多数都是王虎拿的。 烤盘上烤著肉,火锅里煮著各种海鲜。还有各种做好的菜。 三文鱼、甜虾、芝士波士顿龙虾,清蒸帝王蟹、麵包蟹、巴西烤肉、北京烤鸭。 还有乱七八糟叫不上名字的各种菜。 两个女孩都拿出手机不断拍照,这些照片可都是和同学们炫耀的资本。 她俩心里还想著,到时候就说是男朋友带她们来吃的。 虎哥已经吃了五六只梭子蟹,吃的那叫一个有滋有味。 “峰哥!这螃蟹真好吃!你也来点!”他一边啃一边说。 林峰笑著摆手:“你吃你的,我不急。” 他不爱嗦嘍那玩意,太费劲,他拿起清蒸生蚝,蘸著海鲜酱油和辣根吃。 他心里想著:得多吃点生蚝补一补,毕竟今晚还有一战,他可不会放过孙晓丽。 而孙晓丽正坐在他对面,偷偷看他,脸微微有点红,眼里满是爱意。 “林峰,你……你以前来过这儿吗?”她小声问。 “来过几次。”林峰笑了笑,拿起一只自己锅里煮好的小青龙,递给她。 “这儿的小青龙不错,你可以尝尝。” 孙晓丽点点头,小声道:“谢谢”。 林峰又用手肘懟了一下只知道自己吃的王虎,给他使了个眼色。 王虎瞬间会意,拿起一只梭子蟹递给李娜:“老妹,这大螃蟹也不错,给你吃。” 李娜被王虎的憨样逗笑:“好,谢谢。” 这一顿饭吃了將近两个小时。 虎哥吃撑了,靠在椅子上直哼哼。 两个小妹倒还好,一边吃一边拍照。 出了餐厅,天已经黑了。 佳木斯的夜景还挺好看的,虽然跟京都没法比,但霓虹灯一照,也有那么点意思。 晚上九点,林峰把奥迪a6停在mars迪吧门口的停车场,四个人下了车。 迪吧门口霓虹灯闪烁,震耳欲聋的音乐从里面传出来,连地面都在跟著颤。 两个小妹站在门口,抬头看著那三层楼高的霓虹招牌,眼睛瞪得溜圆。 “哇……音乐声音好大。”孙晓丽攥著林峰的胳膊。 “走吧。”林峰推开玻璃门,一股冷气混著香水味扑面而来。 一进门,音乐声更大了,低音炮震得胸腔都在嗡嗡响。 舞池里全是年轻人,男男女女,穿著花花绿绿的衣服,在闪光灯下扭著胯骨轴子,脑瓜子疯狂摇摆。 別看孙晓丽和李娜打扮的挺时尚,但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看啥都新鲜。 虎哥来过几次,其实十块钱门票就能进,只是没有座位没有酒,就是纯摇头。 林峰掏出预约卡,门口保安看了一眼,立马变脸,跟换了个人似的,点头哈腰的领著他们往里走。 mars迪吧分上下两层,楼上是卡座,楼下是散台和舞池,还有六个跳钢管舞的小圆台。 此刻,六个只穿著胸罩和裤衩的美女正在上面跳著钢管舞,身姿婀娜、性感嫵媚。 林峰订的卡台在二楼,位置最好,正对著dj台和舞池,视野开阔,还有真皮沙发和玻璃茶几。 四个人坐下,虎哥往沙发上一靠,舒服得直哼哼: “我之前也来玩过几次,但还是第一次上二楼卡台。真得劲儿。” 两个女孩也坐下,东张西望的,看什么都新鲜。 林峰把预约卡递给旁边的服务员,服务员看了一眼,拿起对讲机说了句什么。 不到一分钟,一排服务员走过来了。 打头的是个穿黑马甲的年轻人,端著一个托盘,上面放著一瓶芝华士21年皇家礼炮,酒瓶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后面还跟著四个服务员,每人手里举著一个烟花筒,那种能喷出彩色火花的东西。 最后是端著果盘小吃和酒水饮料的人。 全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我操,皇家礼炮,谁开的?” “那边那边,卡座那边,几个小年轻。” “真有钱啊,这一瓶得小两千吧?” 林峰这一桌瞬间成了全场的焦点。 不少女孩投来羡慕的目光,有几个胆子大的,还衝这边拋媚眼。 不少小青年投来嫉妒的目光,但没人敢来找事。 2006年能在佳木斯花1888开一瓶芝华士皇家礼炮的人,必然不是普通人。要么家里有矿,要么道上有人,哪个都惹不起。 为首那个端著酒的服务员站在桌前,深吸一口气,扯著嗓子大喊道: “酒一开,好运来,大哥今晚最有才!” 话音刚落,后面四个服务员同时点燃烟花筒,“嗤……”的一声,彩色火花喷出来,整个卡台被照得五顏六色。 “酒一倒,没烦恼,美女围著您乱跑!” 服务员一边喊,一边把酒打开,琥珀色的酒液倒进水晶醒酒器里,在灯光下透亮。 “酒杯一端,政策放宽,富贵不愁!” “美酒入喉,美女温柔,越玩越牛!” 最后,服务员们齐声大喊: “祝愿大哥大嫂,在mars玩的开心、玩的尽兴!” 虎哥被这排场搞得激情澎湃,边鼓掌边大喊:“好好好!说得好!” 两个女孩被叫“大嫂”,一脸害羞,但心里头美得不行。 孙晓丽红著脸偷看林峰,李娜也低著头笑,在这种气氛下,俩人对林峰和虎哥的好感度直接飆满。 林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从兜里掏出两张百元大钞,放在托盘上: “给兄弟们买两盒烟抽。” 为首的服务员眼睛一亮,赶紧鞠躬: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后面的服务员们也跟著鞠躬,脸上笑开了花。 2006年,三线城市的迪厅还不流行给小费,少数人给,也是十块二十的。 像林峰这样出手就是两百元的,基本没有。並不是给不起,是没这样的概念。 服务员们退下去,卡台清净了。 第13章 边摇边啃~~~ 此刻,玻璃茶几上摆的满满当当。 虎哥搓著手,眼睛放光:“峰哥,这酒真得劲儿啊!我还没喝过这么贵的酒呢!” 林峰给他倒了一杯:“尝尝,別一口闷,这玩意儿后劲大。” “如果喝不习惯,可以兑上饮料喝。” 虎哥接过来,小口抿了一下,咂咂嘴:“嗯……有点辣,但还能接受。” 孙晓丽喝了一口,脸就红了: “好冲啊……” 林峰一招手,负责这个卡台的服务员走过来。 “半瓶酒,三瓶冰红茶,半桶冰,给我兑一下。” 说完,他又看向两个女孩:“你俩能喝冰的吧?” 看似是关心,实则是探底。 两个女孩脸一红,点点头。 林峰心中有数,能喝冰的就好。 很快,酒兑好了,四个人乾杯。 两个女孩顿时眼睛一亮。 “哇!这样喝一点也不辣了。” “嗯。也不苦了,还挺好喝。” 虎哥咧嘴笑道:“操!这不就是甜水儿吗?这么喝,我能喝一瓶。” 四个人边喝边聊,气氛越来越热乎。 喝了两杯,孙晓丽就上头了。微醺的女人最迷人,话也多了,胆子也大了。 她靠在林峰肩膀上,声音软绵绵的:“林峰,你谈过几个女朋友?” 林峰笑道:“你猜呢。” “我猜……肯定不少。”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又帅、又有钱、又幽默。”孙晓丽抬头看他,眼神迷迷濛蒙的。 虎哥在旁边插嘴:“那可不!峰哥在学校可受欢迎了,好多女生都喜欢他。” 李娜凑过来,挨著虎哥坐:“那你呢?虎哥,你有女朋友吗?” 虎哥挠挠头:“没……没有……” “那我当你女朋友唄。” 虎哥一口酒差点喷出来:“你说啥?” 李娜歪著头,看著他:“我说,我当你女朋友。你不愿意?” “愿、愿意!愿意!”虎哥脸涨得通红,话都说不利索了。 林峰在旁边看得直乐:“虎哥,你脸红啥?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別胡说,我、我没脸红!”虎哥摸了摸自己的脸,更红了。 李娜被他那憨样逗得直笑,伸手挽住他的胳膊:“你咋这么可爱呢?” 虎哥整个人都僵了,动都不敢动。 孙晓丽笑得直拍大腿:“虎哥你咋了?被点穴了?” “没、没有……”虎哥咽了口唾沫,偷偷看了李娜一眼,嘴角咧到耳根子去了。 林峰端起酒杯:“来来来,为了虎哥脱单,干一个!” “乾杯!”四个人碰了一下,仰头就灌。 ---- 喝到十点多,四个人都晕晕乎乎的了。 舞池里音乐越来越嗨,dj在台上喊: “现场的朋友们!让我们一起摇摆!” 虎哥站起来,拽著李娜的手: “走走走,蹦迪去!” 李娜也兴奋了,俩人手拉手衝下舞池。 孙晓丽拉著林峰:“咱们也去!” 林峰被拽起来,跟著进了舞池。 舞池里人挤人,闪光人闪烁著,七彩灯乱转著,低音炮震得心臟都跟著跳。 所有人都在扭,男的、女的、年轻的、中年的,谁也不认识谁,都跟著音乐摇摆。 虎哥在李娜身后,搂著她的小蛮腰,俩人贴在一起摇。 林峰在孙晓丽身后,手搭在她腰上,俩人紧紧贴在一起。 孙晓丽的头髮蹭著他下巴,香香的,不知道是洗髮水还是香水。 她后背贴著他胸口,软乎乎热乎乎的,跟一团火似的。 dj突然放了一首慢摇,灯光暗下来,只剩下几束蓝色的光在转。 舞池里的人,动作也跟著音乐慢下来。 孙晓丽转过身,搂著林峰的脖子,脸贴著他胸口: “林峰……” “嗯?” “我好像……有点喜欢你。” 林峰低头看她,孙晓丽也抬头,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张著,脸上全是红晕,分不清是喝多了还是害羞的。 他没说话,低头就亲了上去。 孙晓丽“唔”了一声,身子一软,整个人掛在他身上。 俩人就在舞池里抱著啃上了。 那边虎哥和李娜也不甘示弱。 李娜搂著虎哥的脖子,踮著脚尖: “虎哥,你刚才说的话还算数不?” “啥话?” “你说愿意当我男朋友。” 虎哥咽了口唾沫:“算、算数!” “那你亲我一下。” 虎哥脑子“嗡”的一声,啥也不想了,低头就啃上去了。 动作那叫一个猛,差点把李娜的嘴唇磕破了。 李娜推开他,哭笑不得:“你轻点!我嘴都让你啃肿了!” 虎哥尷尬笑道:“嘿嘿……你嘴好软。” 李娜踮起脚尖,轻轻亲了他一下:“这样亲,学会了没?” 虎哥点点头:“学、学会了……” 然后他又亲上去了,这回轻多了。 四个人在舞池里搂著亲,周围的人都见怪不怪了。 2006年的迪吧就是这样,年轻人喝了酒,胆子就大了,搂著亲的、抱著啃的,到处都是,没人多看。 ---- 凌晨一点多,四个人喝得迷迷糊糊的,从迪吧出来。 冷风一吹,酒劲更上头了。 虎哥搂著李娜,走路都走不直,跟个不倒翁似的,左摇右晃。 李娜也好不到哪去,靠在他身上,俩人互相搀著,活脱脱两个醉鬼。 孙晓丽整个人掛在林峰身上,脸埋在他脖子里,嘴里嘟囔著什么,听不清。 林峰虽然也喝了不少,但毕竟是38岁的灵魂,脑子还算清醒。 迪厅门口全是排队接客的计程车。 林峰不打算开车,他好不容易穿越回来的,相当惜命,他可不会喝酒开车。 “师傅,去江天大酒店。” 计程车司机一看这阵仗,嘿嘿一笑: “小伙子们玩得挺嗨啊。” 林峰没搭理他,先把两个小妹塞进去,再把虎哥塞进去,自己坐副驾驶。 “开车。” 五分钟后,车停在江天大酒店门口。 林峰付了车钱,几人摇摇晃晃的下车。 虎哥迷迷糊糊的搂著李娜,嘴里念叨著:“李娜……你真好看……” 李娜红著脸,任由虎哥抱著。 林峰掏出房卡,打开电梯。 总统套房在二十八楼,电梯门一开,走廊铺著红地毯,墙上掛著油画,水晶壁灯照得整个走廊金灿灿的。 林峰用房卡刷开门,“嘀”一声,门开了。 他推开房门的一瞬间,孙晓丽“哇”的叫出声。 总统套房大得离谱,光客厅就有五六十平,真皮沙发、大理石茶几、五十寸的大电视(2006年五十寸已经算巨幕了)。 落地窗外是佳木斯的夜景,万家灯火,一眼望不到头。 往里走是臥室,一张两米宽的大床,床单被罩都是白色的,叠得整整齐齐。 卫生间更大,浴缸、淋浴房、洗手台,全是名牌家具,镜子擦得鋥亮。 孙晓丽转了一圈,眼睛都不够用了: “这也太豪华了吧……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房间……” 虎哥和李娜就在隔壁,那边也传来李娜的惊呼:“天哪!这浴缸好大!还有电视!” 林峰笑了笑,把门关上,顺手反锁了。 孙晓丽站在落地窗前看夜景,黄色的头髮已经扎成了高马尾,在灯光下特別扎眼。渔网袜衬的皮肤雪白。 “好看吗?”林峰走过去,从身后环住她的腰。 “好看……我第一次住这么好的酒店。” “那以后常来。” 孙晓丽转过身,抬头看著他,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来的气都带著酒味。 “林峰……” “嗯?” “我想洗澡……身上都是酒味……” 林峰看著她,嘴角勾了勾:“一起?” 孙晓丽低下头,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嗯。” 第14章 难忘的一夜。 浴室的灯开著,暖黄色的光照在大理石墙面上,水汽升起来,镜子起了一层雾。 林峰先给浴缸铺上一次性的浴膜,把水调好,转身看向孙晓丽。 姑娘站在门口,低著头,手指头绞在一起,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 “咋了?刚才不是挺大胆的吗?”林峰笑著逗她。 “那…那是喝多了……现在酒醒了……”孙晓丽声音都在抖。 “那要不你一个人洗?我出去。” 孙晓丽一把拽住他,又觉得不好意思,赶忙鬆开手:“別!你……你別走……” 林峰笑了,走过去,手搭在她肩膀上。 孙晓丽闭著眼睛,睫毛抖得厉害,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林峰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別紧张。” “谁……谁紧张了!”孙晓丽嘴硬,但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热水淋下来,水汽瀰漫,整个浴室雾蒙蒙的。 孙晓丽靠在林峰怀里,脸贴著他胸口,听著他心跳,慢慢不那么紧张了。 “林峰……” “嗯?” “你会不会觉得我……太隨便了?” 林峰低头看她:“为啥这么说?” “才认识一天……就……”孙晓丽声音越来越小,“我怕你觉得我不是好女孩。” 林峰笑道:“你傻不傻?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別瞎想。” 雾气越来越浓,镜子上的水珠一颗一颗往下滑。 浴缸、沙发、茶几、餐桌、臥室的大床……… ---- 隔壁房间的画风就完全不一样了。 虎哥站在浴室门口,手足无措,脸憋得通红。 李娜靠在洗手台上,笑眯眯的看著王虎:“你站那干啥呢?过来啊。” 虎哥咽了口唾沫,没动。他倒不是没经歷过女人,他经歷的可不少。 只是他的性格就是如此,从小学五年级,他就已经开始提著刀,满大街砍人了。 一直都是以兄弟情义,打打杀杀为主,没有过什么儿女情长。 甚至有两次,他一脱衣服就给对方嚇了个半死,说他是怪物,他有点心理阴影。 李娜被这个憨货给逗乐了:“又不是让你上战场,你怕啥呢?” “我……我身上有疤……不好看……”虎哥低著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李娜走过去,拽著他的手:“我不嫌。” 虎哥抬头看著她,眼眶都有点红了:“你真不嫌?” “真不嫌。”李娜直接把他拽进浴室,“你咋跟个大姑娘似的?磨磨唧唧的。” 水一开,虎哥整个人都僵了,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儿,动都不敢动。 李娜看他那样,笑得直不起腰:“你放鬆点行不行?你这样子跟要被枪毙似的。” 王虎点点头,直接脱下了衣服。 李娜瞪大双眼,捂住嘴巴,眼眶泛红。 只见王虎身上大大小小的刀疤有十多处,有的是捅的,有的是砍的。 每一处刀疤都触目惊心。 王虎憨笑一声,那笑容里儘是自卑:“嚇到你了吧?” 李娜没说话,走近他身旁,抬手轻轻抚摸著那些伤疤。 “这得多疼呀!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受伤了好不好?” 王虎点点头:“我……我儘量不受伤。” “现在华南也没人敢让我受伤,这都是以前的伤,有些都是小学时候被人砍的。” 李娜挤了点沐浴露,抹在他胳膊上,虎哥一激灵。 “你咋了?” “没事,有点痒……” 李娜又笑了:“你咋这么好玩呢?” 很快,里面响起虎哥热烈的掌声。 原来是李娜在唱歌,唱的越来越好听。 虎哥听著李娜的歌声,掌声由慢变快,给她加油打气。 --- 第二天早上。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洒在大床上,暖洋洋的。 林峰是被手机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的摸到手机,看了眼屏幕,十点二十三分。 20多个未接电话,有陈起升打的,有班主任打的,有姥姥打的,还有宋妍打的。 “我操……”他一下子坐起来,把旁边的孙晓丽吵醒了。 “嗯……几点了?”孙晓丽揉著眼睛,声音沙沙的。 “快十点半了。” “啊!”孙晓丽一下子清醒了,“完了完了!今天周一!要上课的!” 她慌慌张张的找手机,发现关机了——昨晚没电了。 她从包里翻出一块备用电池,换上。一开机就弹出七八条未接来电,全是同学的。 “完了完了完了……” 她手忙脚乱的回拨电话,声音都在抖: “餵?小丽?帮我跟班主任请个假……就说我身体不舒服……对对对,发烧了……嗯嗯,谢谢谢谢……” 林峰也赶紧给陈起升打电话。 “餵?起升啊,帮我跟老李请个假。” “你咋了?” “我脚扎了,去医院了。” “脚咋扎的?” “你他妈蓝猫三千问呀?” “操!我好奇唄!行了,我帮你跟老李说一声。” 掛了电话,林峰又给虎哥打。 响了五六声才接,虎哥声音跟踩了棉花似的,含含糊糊的:“餵……” “你起了没?都快十点半了。” 虎哥懒洋洋道:“十点半就十点半唄,房间不是12点才到时间嘛!” 林峰说道:“操!你肯定没事呀!你又不上学又不上班的。你那个李娜呢?” “她、她还在睡……”虎哥声音突然变小了,“峰哥,我跟你说,昨晚……” “行了行了,別说了,赶紧起来,收拾收拾准备走了。我们仨还都得上学呢!” “哦哦,行。” 林峰掛了电话,回头看孙晓丽。 小姑娘刚打完电话,坐在床上,头髮乱糟糟的,脸红扑扑的,看著又可爱又好笑。 “请好假了?”林峰问。 “嗯……但我怕老师给我爸妈打电话。”孙晓丽低著头,不好意思看他。 林峰伸手揉了揉她脑袋:“没事,老师没那么閒。走吧,收拾收拾,咱回去。” 孙晓丽“嗯”了一声,起床穿衣服,动作比昨晚利索多了。 两个人洗漱完,出门的时候正好碰到隔壁的虎哥和李娜。 虎哥嘴角咧到耳根子,笑得跟中了彩票似的。 李娜挽著他胳膊,也是一脸笑意,但走路姿势有点彆扭。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四个人下楼退房,前台小姑娘看了眼时间,笑著说:“您好,早餐供应到九点,现在已经结束了。” 虎哥一脸遗憾:“啊?没了?我还想吃免费的早餐呢……” 林峰摆手道:“走吧!街边吃点得了,我们都请假了,也不著急了。” “免费的才香嘛……”虎哥嘟囔著。 四个人打车回mars迪吧停车场,林峰开上奥迪,往樺南的方向走。 途中,林峰还给宋妍回了个简讯: 【宝贝,我有点事,下午去学校】。 又给姥姥回了一个: 【姥,我没事,不用担心】。 车上,虎哥和李娜在后排,脑袋靠在一起,睡得跟死猪似的。 孙晓丽坐在副驾驶,靠著椅背,看著窗外的风景,突然说: “林峰,我回学校了,你会来找我吗?” 林峰肯定道:“当然会去找你。” “真的?” “真的。你是我媳妇。” 孙晓丽笑了,笑得特別甜,伸头亲了林峰脸颊一口。 “你真好。” 奥迪a6在公路上开著,窗外的田野一片金黄。 林峰单手握著方向盘,嘴里嚼著口香糖。 第15章 姥姥的爱。 车停在樺南职高门口,孙晓丽磨磨蹭蹭的解开安全带。 “那个……”她低著头,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你会来找我的对吧?” 林峰看著她那副小媳妇样儿,心里头软了一下,伸手揉了揉她脑袋: “放心吧宝贝,电话联繫。” 孙晓丽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忍不住往上翘:“那说好了啊,不许骗人。” “不骗你。” 她亲了林峰一口,这才推开车门,下车后挥了挥手,小跑著进了校门。 李娜也从后座下来了,冲虎哥挥挥手:“虎哥,记得给我打电话!” 虎哥傻笑著点头,林峰一脚油门,奥迪窜了出去。 等车开远了,还在傻笑的虎哥突然表情僵住了。他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 “我操!我没她电话啊!” 林峰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眼,无语了: “你俩昨晚都那样了,没留电话?” 虎哥瞪著眼珠子:“我操!忘了……” 林峰笑道:“李娜应该也忘了,还让你给她打电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呀!” 虎哥著急道:“那咋整?峰哥你帮我问问那个孙晓丽唄,让她跟李娜说一声。” 林峰摆摆手:“行,我回头帮你问问。先把你送回去,还是黑门唄。” 虎哥心不在焉的点点头。 很快,林峰把虎哥扔在黑门网吧门口,开著车往姥姥家走。 樺南县城不大,从东头到西头也就十来分钟。 他这辆奥迪a6,在这时的小县城里还是挺扎眼的,一路上不少人回头看。 林峰把车停在姥姥家院子门口。 他姥家在樺南县老城区,一排平房里,红砖墙,铁皮顶。 院子里种著几棵大葱和一小片韭菜。墙根儿底下堆著几盆月季花和一盆芦薈。 姥姥正蹲在院子里洗菜,手里攥著一把韭菜,旁边放个搪瓷盆子,里面泡著水。 “这……这谁的车?”老太太瞪大眼睛,指著门口那辆黑色奥迪,声音都劈了: “你开回来的?你啥时候会开车了?你有驾照吗你就开?万一撞了可咋整!” 林峰还没来得及解释,姥姥继续说道: “对了。我的自行车呢!” 林峰顿时一愣。 我操!自行车还在张敏家楼下呢!当时光顾著跑了,哪还记得自行车的事儿。 他脑子飞速运转,灵机一动: “我用自行车换了一辆奥迪a6。” 空气安静了三秒钟。 姥姥盯著他看了三秒,突然面目狰狞: “你个小兔崽子!你当我是老年痴呆呀?拿自行车换奥迪?你糊弄鬼呢!” 她站起来,摘菜的手上还沾著水,往围裙上一擦,叉著腰就开始输出: “说!我自行车呢?” “还有这车是咋回事?你又在外面干啥坏事了?这车不会是你偷的吧?” 林峰张了张嘴,想解释,但姥姥根本不给他机会: “你爸妈在京都打工,把你交给我,人家都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你这兔崽子是没把家当家!” 姥姥越说越来劲:“你说说你啊!三天一小祸,五天一大祸,你是惹祸精吗?你就不能让我多活两天?我迟早让你气死。” 姥姥嘴皮子跟机关枪似的,“噠噠噠”地往外蹦字儿,唾沫星子满天飞。 要是搁以前,林峰早就撩杆子走人了。 但这次不一样。 他看著姥姥那张布满皱纹的脸,花白的头髮扎成一个小揪揪,说话的时候嘴角往下撇,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二十八岁那年,他姥姥走了。 走的时候他还在北京加班,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电话里他妈哭得说不出一句完整话,他记得妈妈跟他说: “你姥姥走的时候还念叨著你呢!” “你姥说你从小就不让人省心,也不知道在京都过得好不好。老大不小了还找不到对象,也看不到你结婚了……” 而此刻,姥姥就站在他面前,中气十足的骂他。 林峰鼻子突然有点酸。 他忍不住走上前,弯腰,在姥姥那充满岁月沧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正在疯狂嘴遁的姥姥,被这突如其来的爱意给整懵了。 她嘴巴还张著,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跟被点了穴似的僵在原地。 院子里安静了大概五秒钟。 姥姥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嘆了口气,声音软下来了: “说吧,到底惹了多大的祸?我……” 她话没说完,林峰打断道: “我真没惹祸,您就等著我好好孝敬您吧!我以后也不会再给您惹祸了。” 姥姥盯著他看了三秒。 然后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我去你奶奶个腿的!” 林峰被打得往前一趔趄。 姥姥的声音又飆上去了: “今天周一!你他妈又逃课!还说不给我惹祸!你他妈两天两夜不回来,我还以为你死外面了呢!” 她越说越气,二话不说,弯腰就把鞋脱下来,抄在手里: “你都快气死我了,你还不给我惹祸?” 林峰一看那鞋底子,条件反射的往后退了两步。 他姥手劲可老大了,每次打他都是全力以赴,生怕打的不够疼,他不长记性。 看来用爱感化是不好使了,姥姥不吃这一套,来不及多想,先跑再说! “姥姥你別激动,要不你先忙,我就先走了!” 林峰转身就跑,躥上车,点火、掛挡、给油,一气呵成。 奥迪a6“嗡”的一声窜出去,后视镜里姥姥举著拖鞋站在巷子口,气得直跺脚: “你个小兔崽子!你慢点开。” 林峰本来是想回来换一身衣服的。 昨天在火车站旁边只有一个卖鞋的,他买了双运动鞋凑合穿,但裤子还是那条牛仔裤——膝盖破俩大洞,跟乞丐裤一样,还挺好看。上衣还是网吧那小子的,也不合身。 得……先买身衣服再去学校吧。 林峰把车开到樺南县最大的商场——百货大楼。 这地方算是樺南最繁华的商业中心了,五层楼,卖啥的都有。 林峰进去转了一圈,直奔四楼运动休閒区。 这个年代的学生最喜欢穿啥? 耐克、阿迪达斯是顶配,美特斯邦威和森马是主流,以纯和真维斯也不少人穿。 他也不差钱,直接一样来一套。 耐克——白色t恤加黑色运动裤,鞋是白色的空军一號,经典款。 阿迪达斯——蓝色三叶草卫衣加灰色卫裤,鞋是贝壳头。 美特斯邦威——印著大logo的连帽卫衣加牛仔裤,那会儿特火,周杰伦代言的。 森马——简单点的,黑色休閒裤加白色衬衫,黑色白边的运动鞋,看著乾净利落。 四套衣服加四双鞋,一共花了不到两千块。2006年的物价,便宜得让林峰想哭。这要搁2026年,一套耐克就得两千打底。 他直接在试衣间换上了耐克那套,把吊牌一撕,剩下的塞进后备箱里。 看了看表,一点多,上课了。 林峰对著后视镜照了照,白色空军一號,黑色运动裤,白t恤。 18岁的脸38岁的眼神,他看著又年轻又沉稳的自己,突然有点恍惚。 咋他妈这么帅呢? 他淡淡一笑,掛挡,给油,车子驶向四中。 第16章 开奥迪上学。 樺南四中在县城北边,门口两扇大铁门,左边掛个牌子写著“樺南县第四中学”,右边是个传达室,窗户上贴著“进出登记”。 看大门的老刘头五十多岁,在四中看了十几年大门,跟谁都熟。 他穿著那身灰不溜秋的保安服,帽子歪戴著,正坐在传达室门口晒太阳,手里端个搪瓷缸子,里面泡著浓茶。 老远就看见一辆黑色奥迪开过来,老刘头“腾”的一下站起来,缸子差点扔了。 他下意识的立正,挺直腰板,右手“唰”的抬起来,敬了个標准的军礼——那架势,跟迎接首长视察似的。 奥迪开到门口停下。车窗降下来。 林峰探出头,笑嘻嘻道: “老刘,军姿挺標准呀!我们军训的时候,你偷著学了吧?” 老刘头定睛一看,操,是这小子! 他把手放下,凑到车窗跟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三遍,又绕著车转了一圈,摸了摸车標,嘴里“嘖嘖”的: “操!是你小子呀?我他妈还以为市领导来视察呢!” 他又绕了回来,趴在车窗上: “你小子中彩票了?都开上大奥迪了,这车不得七八十万呀?” 林峰靠在椅背上,单手搭方向盘上,一脸装逼道:“哪有那么贵,也就五六十万。” 老刘头倒吸一口凉气:“五六十万还『也就』?你小子是不是抢银行去了?” 林峰摆手道:“行了,我上课去啦。” “行行行,进去吧。”老刘头摆摆手,又补了一句,“慢点开啊,別撞著学生!” 林峰把车窗升上去,奥迪缓缓驶进校园。 老刘头站在门口,看著那辆黑色奥迪,端著茶缸子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 “这小子,有出息了。” ---- 樺南四中不大,前后两栋教学楼,前面是初中部,后面是高中部。 两侧还有两排平房,是老师的办公室,还有实验室和两个库房。 操场是土的,一到颳风天就尘土飞扬。 水泥地的篮球场上有四个篮板,篮筐上的网子早没了,就剩个铁圈。 这会儿是下午第一节课,校园里安安静静的。 林峰把车停在高中部楼前的空地上,黑色奥迪在一片自行车中间格外扎眼,跟鹤立鸡群似的。 他下车,整了整衣服,往教学楼里走。 高三(三)班在三楼,每个教室门上都贴著“高三x班”的牌子,走廊墙上掛著“距离高考还有xxx天”的倒计时牌,红纸黑字,看著就让人喘不过气。 林峰推开教室后门的时候,老师正站在讲台上讲函数。 老李四十出头,地中海髮型,戴个金丝眼镜,说话慢吞吞的,是全校最逗的老师。 他出口就是黄段子,经常给调皮的同学羞辱的抬不起头。 “所以我们得出,当x趋近於……” 后门“吱呀”一声响,老李停下来,抬眼看过去。 全班四十多號人齐刷刷的回头看。 林峰站在后门口,一身崭新的耐克,跟刚从杂誌里走出来似的,跟教室里蓝白色的校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报告。”林峰喊了一声,理直气壮的。 老李推了推眼镜,皱眉道: “林峰,你上午干啥去了?” “扎脚了,去医院了。” 老李看了看他的脚,崭新的白色空军一號,一尘不染。 “我可听说你和一班的宋妍搞对象呢!你是扎脚了,还是扎人了?” 林峰低头道:“真是扎脚了。” 老李点点头:“哦!我以为你去扎人了呢!扎脚了,所以你买了双新鞋?” 教室里,所有人都憋著笑。 林峰面不改色:“伤口怕感染,所以买了双新鞋。” 老李盯著他看了三秒,摆摆手: “行了行了,进来吧。下回记得提前请假,別让人带话。” “好嘞,谢谢李老师。” 林峰大摇大摆的走进去,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同桌陈起升凑过来,小声问:“你可算来了。上午老李还问我你脚咋样了。” “你咋说的?” “我说他走路不看道。”陈起升嘿嘿笑。 “对了,外面那辆奥迪谁的?我刚在窗户看见你从车上下来的,挺牛逼呀。” 林峰从桌洞里掏出课本:“我的。” 陈起升愣了五秒钟,一巴掌拍在桌上: “我操……!” 全班又回头看他。 老李在黑板上写著板书,头也不回:“陈起升,你要操谁?” “没、没事李老师,我笔掉地上了……” 老李语出惊人道: “哦!原来是操笔呀!那你可得轻点,那玩意多尖呀!別跟林峰似的,被扎了。” 全场爆笑。陈起升脸红脖子粗的低下头。林峰则是直接躺枪。 这就是李老师的手段,想得罪他,就要做好被羞辱的准备。 林峰眼睛看著黑板,但脑子里想的不是函数。 他在想明天的事。 明天放学,王宇就要带人堵他了。 当然,那十五个小弟已经被他策反了。 明天他自导自演了一部大戏,好好给王宇这个小瘪三上一课,让他再也抬不起头。 这事儿办完,就可以开始搞事业了。 前世那些想都不敢想的东西,还有错过的风口,这辈子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林峰靠在椅背上,嘴角带著笑。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讲台上的粉笔灰里,细细碎碎,跟金子似的。 第17章 暗恋半生的人。 下课铃一响,教室里就跟炸了锅似的。 老李收了课本,推了推眼镜:“今天的作业是p78页的习题,明天交。” 林峰刚把课本塞进桌洞,就听见走廊里“噠噠噠”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是宋妍出现在教室后门口,穿著校服,扎著马尾辫,小脸跑得红扑扑的。 “林峰!”她一进门就直奔过来,蹲在林峰桌子旁边,伸手就要去抓他的脚。 “你脚怎么了?陈起升说你脚扎了!快给我看看!严重吗?” 林峰低头看她,宋妍蹲在地上,仰著脸,大眼睛里全是焦急,睫毛一眨一眨的,嘴唇因为跑急了有点发乾,但看著就想亲。 他心里头一软,伸手托住她下巴,低头就在她嘴唇上“啵”了一口。 “我没事,宝贝!” 宋妍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从脸颊到耳根子,连脖子都粉了。 她一巴掌拍开林峰的手,刚要说话…… “咳……” 身后传来一声咳嗽,不轻不重,但杀伤力极大。 林峰一转头,老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后门口,戴著金丝眼镜,眼睛瞪得溜圆。 那模样,跟个斯文败类似的。 “林峰,下次这种事,找个没人的地方。虽然我对你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教导主任可不会惯著你。” “所以,你可否低调点?別蹬鼻子上脸,给我找不自在。” 宋妍的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腾的站起身,衝著老李鞠了一躬,声音都变了调:“对不起老师!是林峰亲我!不关我事!” 说完,她转身就跑。 马尾辫在身后一甩一甩的,跑得比兔子还快,眨眼就消失在走廊里。 林峰愣在原地。 他內心暗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古人诚不欺吾呀!” 他衝著老李露出一个假笑,嘴角咧得跟哭似的:“老师,其实……” 老李一脸嫌弃的摆手打断道:“行了,我没时间听你狡辩,下次注意。” 说完,他转身就走。 林峰冲他背影比划了两下,但也就是比划比划,老李这人其实不错,对他挺照顾。 陈起升拽著他胳膊,一脸兴奋: “走了走了,峰哥!去看看你的大奥迪去!是a6吧?我看著像!” 两人出了教室,往楼下走。 教学楼是三层的,楼梯间里贴著各种標语。 “知识改变命运。” “奋斗的青春最美丽。” 那大红字,看著就让人头疼。 就在这时,一个人出现了。 她的出现让林峰整个人都呆立当场。 只见一个扎著马尾辫的女孩迎面走来,她皮肤嫩白透亮,鼻樑挺直,嘴唇粉嫩,大大的眼睛下还有臥蚕。她也看的林峰了。 林峰站在原地,整个人跟被点了穴似的,一动不动的盯著那个女孩看。 刘佳琪。 樺南四中的校花,林峰的小学同学,但是上初中时,人家成绩好,进了重点班。 前世,他看著她考上大学,看著她结婚生子,看著她过上跟自己完全无关的人生。 而他自己,在京都漂了二十年,连那句“我喜欢你”都没说出口。 上学的时候不敢说,因为太喜欢,怕被拒绝,怕连朋友都做不成。 后来隔著一千多公里,又没机会说了。 等有勇气和底气说时,人家已经和男朋友谈婚论嫁。 此刻,她就站在他面前,活生生的,18岁的,美得让人不敢喘气的刘佳琪。 “峰哥?”陈起升在后面推了他一下,“你又犯病了?” 林峰没搭理陈起升。 他直勾勾的盯著刘佳琪,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走过去,跟她说话。 他鬼使神差的迈开步子,走到刘佳琪面前,伸出手,做出一个握手的姿势。 “佳琪,好久不见。你……你还好吗?” 声音有点哑,带著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即便是林峰这种38岁的大猪蹄子,在自己最喜欢的人面前,依然是乱了阵脚。 空气安静了。 刘佳琪旁边一个披头散髮,一脸青春痘的女孩,她的闺蜜冯楠——翻了个白眼。 “林峰,你神经病呀!”冯楠一把拽住刘佳琪的胳膊,“走,佳琪。別理他。” 刘佳琪也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看了林峰一眼,就一眼,然后被冯楠拽走了。 两个女孩从他身边走过。林峰的手还僵在半空,保持著握手的姿势。 陈起升一把攥住他那只尷尬的手,使劲摇了摇: “峰哥!你吃错药了?咱都是高三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说什么好久不见?” 林峰被他摇得回过神来,抽回手,瞪他一眼:“你握我手干啥?” “你手伸在那儿,人家又不理你,你多尷尬呀!我给你解个围。” 林峰无语的摇摇头,掏出一根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尼古丁衝进肺里,这才觉得脑子清醒了点。 而陈起升却双眼暴凸,周围的学生也一脸震惊的看向林峰。 “我操!峰哥,你在教学楼里抽菸?你不打算毕业了?”陈起升惊呼出声。 林峰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慌乱的將烟给灭了。差点忘了自己是学生了。操! 两人下了楼,来到教学楼后面的小树林里,这才安心的一人点上一根烟。 “峰哥,”陈起升凑过来,压低声音: “要我说啊,你早该对刘佳琪下手的。现在可好了,有人抢了。” 林峰转头看向他:“啥意思?” “那个新来的王宇啊!你不知道?他追刘佳琪呢!听说俩人走得还挺近。” 林峰心里“咯噔”一下,烟差点掉了。 “啥时候的事?” “就这两天的事儿。”陈起升一脸八卦,“王宇今儿早还送给刘佳琪19朵玫瑰花呢,老好看了!跟电视上演的那种似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还有一张飞轮海的专辑。也不知道王宇从哪打听到刘佳琪喜欢飞轮海,这一招直接给刘佳琪整感动了,听说刘佳琪已经答应他了,这周六跟他约会。” 林峰攥著烟的手紧了紧。 飞轮海。2006年最火的组合,长得一个比一个好看,小姑娘们疯了一样喜欢。刘佳琪喜欢飞轮海这事儿,他上辈子就知道。 他靠在楼梯扶手上,狠狠吸了口烟,脑子里转得飞快。 王宇这人不简单,从佳木斯转过来,家里有钱,出手大方,长得也不差。 追女孩这一套玩得溜——送花、送专辑、约会吃饭看电影,这一套组合拳下来,十八岁的小姑娘有几个扛得住? 但这一世,刘佳琪只能是他一个人的,谁也別想抢走。 “峰哥?”陈起升看他脸色不对,小心翼翼的问,“你没事吧?” 林峰把烟掐:“没事。走,看车去。” 两人下了楼,往操场边上走。 黑色奥迪a6停在教学楼前面的空地上,在一排自行车中间格外扎眼。 午后的阳光照在车漆上,亮得晃眼睛。 陈起升围著车转了三圈,跟看稀世珍宝似的,摸摸车標,摸摸后视镜,又趴车窗上往里瞅了瞅。 “我操……真皮座椅!桃木內饰!这车得多少钱?” “新车五十八万,我这是二手的,十八万。” “十八万?!”陈起升倒吸一口凉气,“你哪来这么多钱?你爸妈在京都发財了?” 林峰没回答,拿出钥匙解锁:“进去坐坐,在外面有啥看的。” 陈起升赶紧拉开车门,坐进车里,跟新娘子坐花轿一样,兴奋的满脸通红。 陈起升还想问啥,上课铃响了。 “走走走,上课了。”林峰拍拍他肩膀,往教学楼走。 陈起升跟在后面,嘴里还在念叨著:“我啥时候才能开上这么贵的车……” 林峰没接话,他现在脑子里想的全是刘佳琪。 第18章 遇到王宇,爭锋相对。 他回到教室坐下,课本翻开,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刚才楼梯上那一幕——刘佳琪看他的那个眼神,淡淡的。 他暗恋了刘佳琪这么多年,从小学三年级他从村里转学过来,看到刘佳琪那一刻,他就爱了。 这辈子,他不能再错过了。 其实也不能说是暗恋,因为全校人都知道他喜欢刘佳琪。 就连门口的保安老刘和他现在的女朋友宋妍,都知道他喜欢刘佳琪。 因为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林峰就用刻刀把她的名字刻在了手臂上。 后来被老师发现了,还请了家长,这事儿闹的挺大,因为这属於自残+早恋。 那时,正是国家严抓教育的关键时刻,林峰就因为刻这三个字,差点让学校开除。 所以没人不知道他喜欢刘佳琪。 他抬起手臂,看著刘佳琪那三个字的疤痕,现在依然清晰可见。 他下定决心,这一世要主动出击。 但问题是,怎么追呢? 很明显,刘佳琪对他一点也不感兴趣。 而且宋妍那边还热乎著呢,这头又要追刘佳琪。两个女孩都在四中,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搞不好就得翻车呀。 而且王宇那小子还在中间横著,又搞他,又追他女神,这笔帐也得一块算。 林峰转著笔,脑子里慢慢有了个计划。 追刘佳琪,不能用舔狗的方式。 送花送礼物请吃饭,那是王宇的水平,太低级。 他得用点手段,让刘佳琪彻底记住他,就是那种刻骨铭心的记忆。 他想了个损招,虽然有点老套,但在2006年,绝对管用。 至於王宇…… 林峰嘴角勾了一下。 本来只想让他丟个脸就完了,现在敢动刘佳琪?那就別怪他上强度了。 林峰把笔往桌上一扔,靠在椅背上,舒了口气。 就这么办。 ----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英语课。男同学们最爱上英语课了,因为老师长得好看。 英语老师叫霍珊珊,虽然已经26岁,但她保养的很好,长得十分嫵媚动人。 她烫著大波浪,穿个黄色连体碎花裙,正在念课文,声音软绵绵的,跟催眠似的。 但全班没人睡觉,都在欣赏老师那倾国倾城的美貌。 林峰没心思欣赏,他趴在课桌上想著刘佳琪喜欢啥,必须是能胜过飞轮海专辑的。 林峰想了半天,突然想起前世刘佳琪发过一条朋友圈,她晒了一张照片,是个旧版《小王子》。 配文是“找了十年,终於找到了”。 刘佳琪喜欢《小王子》。 这个信息,王宇绝对不知道。 ---- 放学铃响了。 林峰刚站起来,手机震了。 简讯,宋妍发的:“你脚真没事?放学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林峰迴了一句:“真没事,放心吧宝贝。你来学校停车棚,我送你回去。” 发完他把手机揣兜里,拎著书包往外走。 经过走廊的时候,他又往一班的方向看了一眼。 学生太多,他也没看到刘佳琪,估计已经走了。 他刚要走,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呦!这不是四中扛把子吗?” 林峰转身看去,只见王宇身后跟著郭旭,还有两个已经被他策反的小弟,摇头晃脑的走过来。 他冷笑一声,回懟道:“呦!这不是刚从大城市转校过来的富二代吗?” “咋地?叫我是要给我发钱吗?” 王宇一皱眉,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露出一脸得意的笑容:“没事,我来告诉你一声,我这周约了佳琪。” 林峰顿时眉头紧皱,这小子居然把主意打到刘佳琪身上了? 他目光凌厉的往前走了几步。 陈起升紧隨其后,隨时准备动手。 王宇看到林峰那刀人的眼神,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 “你干嘛?在教学楼里就要动手吗?我跟你说,我们可人多。不怕你。” 並不是王宇怂,而是林峰曾经一个人干趴下了六个人。虽然他也伤的不轻,但已经很厉害了。 林峰那些辉煌战绩他早就打听清楚了。 而现在他们才四个人,林峰身旁还跟著个陈起升,真打起来,他们根本不是对手。 但林峰並没动手,而是走到王宇身前,附下身,冷声道:“你放心,只要我不死,刘佳琪就跟你无缘。” “你要想跟我玩,我就好好陪你玩玩。”说完,林峰拍了拍王宇的肩膀,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转身走了。 王宇恶狠狠的看著林峰离去的背影,看向郭旭:“让兄弟们都准备好,带上傢伙,明天必须废了他,让他跟我狂。操他玛!” 郭旭点点头:“放心吧宇少,都已经安排好了。” 路上,陈起升说道:“峰哥,我都打听清楚了,王宇那边明天下午四点,学校后门那条巷子里,十六个人,一个不少。” 林峰点点头:“明天你就负责录像。” 两人走到车棚,宋妍背著书包已经站在那等著了。 看到林峰,她欣喜的跑上前:“林峰,你骑自行车来的?” 陈起升抢话道:“峰哥开车来的,嫂子,你可有福了,以后都有专车了。” 宋妍看著林峰:“开车?” 林峰直接拿出奥迪车钥匙,按下解锁键,旁边的黑色奥迪灯一闪,“嘀”了一声。 “嗯,刚提了辆车。” 话落,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公主请上车!” 宋妍一脸的震惊加新奇:“哇!你、你居然买车了?” 陈起升则是去旁边骑上了他的自行车: “我就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 宋妍被说的一脸害羞,一头钻进车里。 发动机轰鸣一声,驶出校园,引来一眾学生侧目观看,小声议论。 “我去!那不是咱四中扛把子林峰吗?高三就开上奥迪了?” “我操!坐在副驾的是高三五班的班花宋妍。” “妈的,豪车美女都配齐了,林老大简直就是吾辈楷模呀!” 正往大门走的王宇和郭旭等人刚好看到林峰上车这一幕。 王宇內心震惊万分,他爸才开夏利,林峰居然开上奥迪了?应该是借来装逼的吧? 郭旭则是眼神复杂的看著奥迪远去。 第19章 不战而屈人之兵。 学校离宋妍寄宿的地方只有两公里。 送到地方后,宋妍在林峰嘴上波了一口“路上注意安全,明天见。” 林峰宠爱的看著宋妍:“明天见。” 看著宋妍进院子的背影,他已经有了决定,既然都穿越了,还做什么选择。 宋妍、刘佳琪、包括孙晓丽,他都要。 张敏先待定,毕竟人家有家室。 这时,电话响了,是虎哥。 “峰哥,我都等一天了,李娜的电话,你到底帮没帮我问呀?” 林峰愣了一下,才想起来这一茬: “还没,我一会儿帮你问。” “你快点啊!让你办点事真费劲。” “你急啥?她又跑不了。” “我操!你联繫不上你媳妇你不著急?” 林峰笑道:“行行行,马上帮你问。” 掛了电话,他给孙晓丽发了条简讯: “媳妇,李娜电话是多少?虎哥要的。这俩二货忘记互留电话了。” 过了两分钟,孙晓丽回了一条: “138xxxxxxxx,你咋不亲自来问我呢?我想你了。” 林峰迴復:“我也想你了,想你的一顰一笑,想你身上的味道。” “我刚放学,正开车呢,先不聊了。” 张晓丽回:“嗯嗯,注意安全,爱你。” 他把李娜电话给虎哥发了过去。 虎哥秒回:“峰哥我爱你!!!” 林峰笑著摇了摇头。 车子路过新华书店的时候,他突然踩了脚剎车。 犹豫了两秒,把车停路边,推门进去。 片刻后,林峰出来了,他把手机扔中控台上,发动车子,往姥姥家开。 晚上,林峰用手机加上了孙晓丽和张敏的qq號。 他在被窝里,抱著手机同时和宋妍、张敏、孙晓丽,聊了半宿的天。 第二天一大早,林峰接上宋妍去上学,来到学校后,顿时成了全校的焦点。 这次几乎全校的人都知道林峰开著奥迪a6来上学了。 女生们都羡慕宋妍能坐上林峰的副驾,其实学校喜欢林峰的女孩有不少。但是长得好看的可不多。 下午第二节课,窗外灰濛濛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又下不来的样子。 林峰趴在桌上转笔,脑子里把放学后的计划又过了一遍。 策反那十六个人早就搞定了,赵磊和领头的那几个,拍著胸脯保证没问题。 虎哥那边也安排好了,找的是外县的狠人,办完事直接送走,查不到源头。 本来虎哥这一步林峰是不想走的,但王宇敢打刘佳琪的主意,那就別怪他心狠了。 一切就绪,就等放学。 “峰哥。”陈起升凑过来,压低声音,“大勇刚从厕所回来,看见王宇那帮人在一楼集合呢,人手一根镐把子,郭旭也在。” “多少人?” “连王宇和郭旭,一共十八个。跟我之前打听的一样。”陈起升又有些担忧道: “峰哥,你那策反的事儿靠谱不?那帮人可都拿著傢伙呢,万一他们反水呢!” “我找些兄弟跟过去吧!以防万一。” 林峰摆手:“放心。我给他们开的价,王宇给不起。” 他心中有数,王宇根本就不算富二代,两三百他能拿出来,两三千是不可能的。 如果真找那么多人去,肯定会引人耳目,到时候惊动了校方和警方,太麻烦了。 他穿越回来是打造商业帝国,享受美好人生的,可他妈不是回来混社会的。 很快,放学的铃声响起了。 教室门口小跑进来一个高二的男生,瘦瘦小小的,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道: “峰、峰哥……” 林峰抬头看著他:“咋了?” “內个……”男生把纸条递过来,手都在抖,“有人让我把这个给你。” 林峰接过来,男生转身就跑,跟屁股后面有狗追似的,一溜烟就没影了。 陈起升凑过来看:“写的啥?” 林峰展开纸条,上面歪歪扭扭的写著一行字:学校后门的巷子,不来的是孙子。 他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桌洞里: “走。” ---- 学校后门那条巷子,两边是红砖墙,墙根长著青苔,巷子尽头是个废品收购站,堆著些破铜烂铁,空气里一股铁锈味。 林峰和陈起升从后门出来的时候,巷子里已经站满了人。 王宇站在最前面,叼著烟,手里拎著根镐把子,在掌心里一下一下的拍著。 他身后是十六个人,清一色的镐把子。郭旭站在王宇旁边,手里也拎著一根。 王宇看到林峰,把菸头弹飞,菸头在地上弹了两下,溅起几点火星。 “林峰,算你小子有种。我还以为你夹著尾巴跑了呢。” 林峰慢慢悠悠的走过去,脸上带著笑: “跑?我为什么要跑?” 王宇往前走了一步,镐把子往肩上一扛:“操你玛,看到这阵仗还敢装逼?你昨天不是很囂张吗?说我跟刘佳琪无缘?” 他冷笑一声,声音拔高了几分,用镐把子指著林峰:“给我按住他!” 就怕空气突然变安静。 紧接著…… 咚次噠次咚次…… 咚咚咚……啪啪!!! “嗷吼哦!” “砸死他……逼嘞……逼嘞!” 咚次噠次咚次噠次……! “嗷吼哦!” “別踩哦滴鞋,別打我逼脸。乾丝逼嘞……逼嘞!” “呀嘿……咦嘿嘿,逼嘞……逼嘞!” (官方大人吉祥,我是最乖的作者,没……没打架,唱歌跳舞呢!) 第20章 网吧密谋? 而此刻的郭旭也彻底懵逼了,镐把子差点没握住。 这帮人一顿逼嘞……! 他害怕极了,他太害怕了,但是早上没喝水,实在没有尿,不然就尿出来了。 他往后退了三四五六步,然后突然灵机一动,大喊道: “打的好,哈哈哈……峰哥,其实我是两面派,哈哈……峰哥,我演技可以吧?” 他笑的比哭还难看,“王宇这个逼嘞!真是欠雷,我还打算关键时刻给他致命一击呢!不愧是我峰哥呀!都用不上我动手。” 林峰一挑眉毛,瞥了他一眼。 郭旭跟他眼神一碰,心虚的低下头,往后又缩了一二三四步。 林峰没搭理他,而是转身拍了拍录像的陈起升,“走吧,我请你吃饭去。” 陈起升收起手机,“得嘞!” 两人一前一后,从后门绕回到前院。 操场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奥迪还停在老地方,车顶上落了一些树叶。 夕阳晃得人眼花,他把遮阳板翻下来,车里放著一首阿杜的《天黑》。 陈起升坐在副驾驶,东摸摸西看看,嘴里嘖嘖的: “峰哥,这车真得劲儿。我啥时候能开上这么好的车?” “这不算豪车,以后你会有的。” 他踩了一脚油门,奥迪缓缓驶出校园。 ---- 晚上七点多,林峰把车停在黑门网吧门口,推门进去。 网吧里烟雾繚绕,键盘声“噼里啪啦…” 几个小年轻在打cs,嘴里喊著: “a门a门” “中门对狙”。 角落里有人在玩梦幻西游,屏幕上的角色在跑商。 虎哥在最里面的机子,戴著耳机听歌,手指在键盘上打字聊qq,笑得一脸褶子。 【真的假的?你还会跳舞呢?】 林峰走过去,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 虎哥一缩脖子,一脸怒容,回头一看是林峰,咧嘴笑道: “呦!峰哥放学了!” 他摘了耳机,指著屏幕上的qq视频窗口: “你看。李娜!” 林峰瞄了一眼。 虎哥继续打字。 【那我明天去找你?么么噠!】 李娜回覆: 【行,你来唄。】 【我等你。么么噠!】 虎哥点头如捣蒜,脸上笑开了花。 关掉聊天窗口,虎哥靠在椅背上,美得不行:“峰哥,李娜说想我了。” 林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你俩才认识两天。” 虎哥翻了个白眼:“两天怎么了?一见钟情你懂不懂?”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身边好几个,还勾搭有夫之妇。” 林峰没接话,因为虎哥说的也没毛病,他从兜里掏出烟,递了一根给虎哥。 虎哥接过去,点上,吸了一口,脸色正经了些: “事儿办妥了,在王宇回寄宿寢室的路上动的手,脚筋挑了,膝盖骨也敲碎了。” “这兄弟已经让我叫人送到乡下去了,电话卡也扔了,查不到。” “嗯。”林峰也点上烟,“多少钱?” “谈好的,两千。人家大老远跑一趟,也不容易。” 林峰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数了四十张,递给虎哥:“再给他多拿一千,让他在乡下好好待著,別乱跑。” “剩下一千你留著花,一见钟情有个屁用呀!处对象不得花钱吗?” 虎哥赶紧接过钱,装腔作势的拜了拜: “义父在上,请受义子一拜。” 林峰笑骂道:“滚犊子!最近给我找找门面,位置一定要好,人流量也要大,面积更要大。最好是三层楼的那种街边门面。” 虎哥眼睛一亮:“你真要干买卖?你要干啥买卖呀?带上我一个呀!” “开娱乐城,肯定带上你,你就找吧!多找几个,等周六日我一起去看。” “我擦!佳木斯那种娱乐城吗?干这么大啊?我可没钱呀!” “不用你掏钱,给你乾股,你给我看场子就行。” “得嘞。有我在不仅没人敢闹事,就我这命格,还能辟邪镇宅呢。” “行行行,你牛逼,我走了,你玩吧!”话落,林峰起身。 “哎!走啥呀!晚上包夜唄!我请客。”说著,他拿出林峰刚给他的那沓钱。 林峰严肃道:“你別瞎搞,三千块钱,一分不少的给那个兄弟。” 虎哥拍著胸脯:“操!这还用你说?我比你讲究,你放心吧!” 林峰点点头,突然想起一件事,小声的和虎哥密谋起来,两人笑的那叫一个猥琐。 密谋了足足半个多小时后…… 林峰出了网吧,站在门口又点了根烟。樺南县这会儿已经黑了,路灯昏黄黄的。 他靠车站著,把烟抽完,上了车。 车子刚打著火,手机震了。 是宋妍的简讯:“明天早上我给你带早餐,你別买啦。” 林峰迴復:“好,给我来碗豆腐脑。” 车缓缓驶离,车灯照亮前面一小截路,远处是樺南县黑沉沉的夜。 第21章 英雄救美。 第二天一早,林峰把车停在宋妍寄宿的院子门口,按了两下喇叭。 没一会儿,院门开了,宋妍拎著两个塑胶袋小跑出来。 身后几个女孩嫉妒的起鬨道:“哎呦!林老大开著豪车来接媳妇嘍!大嫂慢走。” “大嫂可是一大早就出去给心上人买早餐嘍!” 宋妍脸一红,头也不回的钻进车里。 她今天穿了件粉色的卫衣,牛仔裤,白色帆布鞋,看著乾净利落又清纯。 “给!”她把塑胶袋递过来。 “豆腐脑,还给你买了两个包子,猪肉白菜的。” 林峰接过来,打开塑胶袋,热气腾腾,混著豆腐脑的咸鲜。他吸溜了一口,正是他喜欢的口味。 “好吃不?”宋妍歪著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好吃。”林峰腾出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脸,“我媳妇买的能不好吃吗?” 宋妍脸一红,拍开他的手:“別闹。” 林峰笑了笑,把豆腐脑喝完,发动车子,往学校开。 车里的音响放著《不得不爱》,宋妍靠在椅背上,跟著哼了两句,声音软绵绵的,听著挺舒服。 两公里,车很快就到了学校门口。 老刘头今天没敬礼,正蹲在传达室门口吃油条,看到奥迪进来,摆摆手打招呼。 林峰把车停好,两人一起往教学楼走。 刚进楼道,迎面碰上陈起升。这小子一看宋妍和林峰走在一起,立马挤眉弄眼道: “呦,嫂子来了?” 宋妍瞪他一眼:“別瞎叫!” 陈起升嘿嘿笑著,拽著林峰往楼上走,“峰哥走走走,快上课了。” 宋妍在后面喊了一句:“林峰,中午一起吃饭啊!” “行!” ---- 课上到一半,警察叔叔来了,在课堂外和老刘说了几句话。 老刘脸色凝重的走到林峰面前: “你出来一下。” 林峰已经猜到今天警察会来。 昨天放学,王宇刚被揍完,回宿舍的路上就被人挑断一根脚筋,膝盖也给砸碎了。 所以王宇绝对会怀疑是林峰找人干的,就算不是,他也会咬林峰。 但仅凭他一面之词,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是没用的。 林峰早就想好了说辞,警方没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就走了。 而王宇现在还在医院躺著呢! 他母亲哭了一夜,以现在的医疗水平,那条腿註定是要残疾的。 林峰迴到课堂,心不在焉的,他不是在想王宇的事,而是在想另一个计划。 虎哥找的人,说是从双鸭山那边叫来的,全都是生面孔,完事直接走人。 林峰在纸上写写画画,把每个环节都过了一遍。 ---- 终於,下午放学铃响了。 林峰没急著走,他坐在座位上,等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的站起来。 陈起升凑过来:“峰哥,今天去游戏厅呀?干会97去。” “改天吧,今天有事。” “啥事?” “大事!” 说完,他就先撤了! 陈起升一脸疑惑的挠挠头。 “你能有啥大事?” 林峰没去车棚,而是拐了个弯,从侧面的围墙翻走了。 ---- 刘佳琪今天值日,走得比平时晚。 走到一条巷子口时,她跟闺蜜摆摆手: “明天见!” 她闺蜜冯楠也摆手道:“明天见!” 刘佳琪背著书包,一个人走在巷子里。夕阳从巷口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拉长。 她依然穿的是校服,头髮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没化妆,但皮肤白得发光,嘴唇是天生的粉色,走在巷子里,跟一朵花似的。 突然,巷子另一头传来脚步声。 四个男人从巷口走进来,清一色的黑衣服,其中一人手里拎著棍子。 刘佳琪脚步一顿,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四个男人加快脚步,把她围在了中间。 “呦,小妹妹,放学了?”打头的是个平头男人,三十来岁,笑起来露出一口黄牙。 “你一个人走啊?多危险呀!哥几个送你回家唄。” 刘佳琪靠在墙上,声音有点抖:“不…不用了,我自己能走。” “別客气嘛。”另一个染黄毛的男人伸手去摸她的脸。“长得真俊呀,四中的?几年级了?” 刘佳琪一激灵,赶忙拍开黄毛的手: “你们別碰我!我喊人了!” “喊啊,这条巷子平时没人走,你喊破喉咙也没人能听见。”平头男人嘿嘿笑著,伸手去拽她的书包带子。 “来来来,哥哥帮你背书包。” 刘佳琪使劲往后挣,课本散了一地。 “別碰我!滚开!” 黄毛男人一把搂住她的腰,嘴往她脖子上凑:“小妹妹別怕嘛!哥哥不是坏人。” 刘佳琪尖叫了一声,拼命挣扎,但挣不开。 黄毛男人淫笑著大喊道:“哈哈哈……兄弟们,把她扒光了。咱们今天一起开个荤,来个团战。” 刘佳琪浑身发抖,眼泪已经出来了。 “救命……!救命啊……!” “你们这些败类!滚开呀!” 她使劲推,但推不动,那个男人跟一堵墙似的。 平头男人伸手去扯她的校服拉链,嘴里不乾不净道: “小骚杯,別装了,这个点儿走在这种路上,不就是想让人……” 话没说完。 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一把抓住平头男人的后脖领子,猛的往后一拽。 平头男人踉蹌了两步,差点摔倒: “操!谁他妈……” 林峰站在他面前。 “你爷爷。” 平头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笑道: “呦,来了个多管閒事的?小子,你一个人想打四个?” 林峰没理他,转头看向刘佳琪: “你没事吧?” 刘佳琪也看著他,没说话,但眼泪掛在脸上,嘴唇在抖,整个人缩在墙根,校服拉链被拉开了一半,露出里面的白色t恤。 林峰看了她两秒,然后转回头,一拳砸在平头男人脸上。 “砰……!” 平头男人鼻血飆出来,往后倒了两步。 “操你玛!干他!”黄毛男人抄起棍子衝上来。 林峰侧身躲开,一脚踹在他肚子上,黄毛男人闷哼一声,弯著腰往后退。 另外两个也衝上来了,一个拳头直逼他面门,另一个从侧面踹他腿。 林峰躲开迎面砸来的一拳,但没躲开那一脚,膝盖一软,单膝跪在地上。 “林峰!”刘佳琪喊了一声。 林峰咬著牙站起来,抄起地上的一块砖头,朝最近的一个男人砸过去。 砖头砸在那人肩膀上,那人“啊”的叫了一声,往后退了几步。 但是人太多了,巷子又太窄,对方还有一个人拿著棒子。 四打一,林峰接连中招,嘴角掛血。 但他回头看刘佳琪时,嘴角却掛著笑: “没事!闭上眼睛別看,有我在,他们动不了你。” 刘佳琪看著接连被打的林峰,捂著嘴,眼泪哗哗的从眼角流下来。 平头男人擦了擦鼻血,从地上捡起棍子,绕到林峰身后。 “小子,你他妈找死。” 林峰刚把黄毛男人撂倒,还没来得及转身。 然后就是“砰”的一声闷响。 脑袋像是被一辆卡车撞了,眼前一黑,耳朵里嗡嗡响,脑子里跟炸了似的。 他站在原地,愣住了。 鲜红的血液顺著鬢角往下淌,流过脸颊,滴在衣服上。 林峰伸手摸了一下脑袋,满手是血。 然后他慢慢转过身,看向刘佳琪,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说出这句话: “快…快走……!”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么,却一翻白眼,倒了下去。 刘佳琪捂著嘴,眼睛瞪得老大,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震惊,最后又变成了绝望。 她撕心裂肺的喊道:“林峰……” “我操!出…出人命了!快跑。”黄毛男人转身就跑。 另外两个也跟著跑,平头男人看了看林峰,又看了看手里的棍子,把棍子一扔,也跑了。 巷子里安静下来。 第22章 我的幸福就靠你了。 刘佳琪扑过来,跪在林峰身边。 她手忙脚乱的去捂住林峰头上的伤口,但血从指缝里往外冒,根本捂不住。 “林峰!林峰你醒醒!你別嚇我!” 她声音都变了调,带著哭腔,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滴在林峰的脸上。 林峰没反应,闭著眼睛,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刘佳琪抱著他的头,整个人都在颤抖: “你怎么不躲啊?你怎么这么傻!” 她把林峰的头搂在怀里,脸贴著他的脸,眼泪混著血,糊了一脸。 “我知道你喜欢我,我都知道……”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別死,求求你別死……你死了我怎么办……” 林峰其实根本就没晕。 或者说,他就当时晕了那么一两秒。 脑袋疼得跟要裂开似的,耳朵还在嗡嗡响,但他意识是清醒的。 他感觉到刘佳琪抱著他,她的怀抱软软的、香香的,感受著刘佳琪嫩滑的脸蛋。 林峰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这一棒子,挨得真值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甚至觉得有点少了,应该再来两棒子。 刘佳琪哭了大概半分钟,突然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拿出手机,手指头抖得按了好几次才按对號码。 “餵?120吗?这里有人被打伤了!头上全是血!在……在……” 她看了看周围,“在四中后面那条巷子里!对!快点!求求你们快点!” 掛了电话,她又把林峰的头抱在怀里,小声念叨著:“没事的,没事的,救护车马上就来……林峰你坚持住……” 林峰靠在她怀里,闭著眼睛,嘴角不自觉的往上翘了一下。 幸好刘佳琪没看见。 ---- 樺南县的120救护车,就是一辆白色的破麵包车,连个急救警示灯都没有,车身喷著“樺南县人民医院”的蓝色字,漆都掉了。 车到了巷口,下来两个穿白大褂的,抬著担架小跑过来。 一个年轻男医生蹲下来,扒开林峰的眼皮看了看,又摸了摸他脑袋的伤口。 “得缝针。来,搭把手。” 刘佳琪帮著把林峰抬上担架,自己也跟著上了车。 麵包车“嗡嗡嗡”的发动,往县医院开。 林峰躺在担架上,闭著眼睛装晕。 刘佳琪坐在旁边,握著他的手,一直在抖。 “林峰,你別睡啊。”她的声音还带著哭腔,“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林峰没动。手被她握著,软软的,凉凉的,还挺舒服。 ---- 到了县医院,林峰被推进急诊室。 急诊室不大,白墙、白灯、白床单,一股子消毒水的味儿。 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姓孙,戴著眼镜,看著挺和善。 他扒开林峰头上的纱布看了看,又用棉球擦了擦伤口周围的血。 “伤口不大,缝两针就行。” 刘佳琪站在旁边,脸色发白: “医生,他真没事吗?他都晕过去了,会不会脑震盪啊?” 孙医生笑了笑:“目前看问题不大,但得观察观察,先拍个片看看吧。” 他正准备缝针,林峰突然“嗯”了一声,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了眼睛。 “他醒了!”刘佳琪凑过来,眼泪又下来了,“林峰!你感觉怎么样?” 林峰看著她,眼神空洞洞的,跟不认识她似的。 “你……”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你是谁?” 刘佳琪愣住了:“你…你不认识我了?我是刘佳琪啊!” “刘佳琪?”林峰皱了皱眉,像是在想这个名字,“不认识。” 刘佳琪脸白了,转头看医生:“医生!他怎么回事?他不认识我了!” 孙医生拿著小手电照了照林峰的眼睛,又问了几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林峰。” “今年多大了?” “八岁了。” 医生和刘佳琪对视一眼………! 孙医生指著刘佳琪,又问:“她是谁?” 林峰看了看刘佳琪,看了好几秒,然后突然咧嘴笑道:“妈妈!” 刘佳琪:“???” 孙医生:“???” 林峰伸出手,朝刘佳琪张开: “妈妈,抱抱!” 刘佳琪整个人都傻了,站在原地,嘴巴张著,不知道该说什么。 孙医生推了推眼镜,看了看林峰,又看了看刘佳琪,嘴角抽了抽。 他在急诊干了十几年,什么没见过? 但装失忆泡妞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林峰见刘佳琪不动,又喊了一声: “妈妈!我要抱抱!” 声音还挺大,急诊室外面都听见了。 刘佳琪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但她不敢刺激他,怕真是脑子出了问题,只好走过去,弯下腰,让林峰搂住她的脖子。 林峰搂著她,脸埋在她脖子里,深吸了一口气。 香。 真香。 他偷偷笑了一下,但刘佳琪看不见。 孙医生在旁边看著,脸上没啥表情,但心里头已经翻了个白眼。 现在这小年轻,为了泡妞真是花样百出。这演技,不去当演员都白瞎了。 他咳了一声:“那个,先缝针吧。” ---- 林峰坐在急诊室的床上,缝了两针,头上贴了块纱布,裹了好几圈,看著跟刚从战场上下来的伤兵似的。 刘佳琪去办手续了。 林峰已经看出孙医生识破他的诡计了。他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钱,塞到孙医生手里。 “孙医生,我的幸福就靠你了。”林峰压低声音,“给我开个住院,再弄个单间。” 孙医生四下看了看,悄悄把钱揣进白大褂兜里,小声道: “你这么说我压力太大了。你的幸福还得靠你自己,我儘量配合你。” “谢谢孙医生!您就是我亲哥!” “別別別,我比你大两轮呢。”孙医生摆摆手,戴上口罩,恢復了正经脸。 刘佳琪办完手续回来,孙医生迎上去,表情突然变得很严肃:“情况不太乐观。” 刘佳琪心一紧:“怎么了?” “他脑袋受到重击,有脑震盪,隨时也可能脑出血,而且现在属於选择性失忆。” 孙医生推了推眼镜,“我建议先住院观察两天,看看病情有没有恶化。” 刘佳琪哪经歷过这些,她只知道听医生的准没错。连连点头道: “好好好,那赶紧住院吧。” 孙医生继续说:“他目前精神状態不稳定,需要绝对安静的休息环境。普通病房人多嘈杂,容易刺激到他,最好住单间。” “行行行!那就住单间!” 孙医生点点头,开了一张单子。 刘佳琪拿著单子去缴费,走到门口才想起来——她身上就二十八块钱。 刚刚缝针加掛號就花了15块钱,现在兜里就剩十三块钱了 她脸有点红,正要给父母打电话,突然看见林峰脚下掉著个钱包。 她转身回去捡起来,黑色皮夹,鼓鼓囊囊的。 她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沓百元大钞,少说也有两三千。还有身份证,林峰的。 她回头看了一眼,林峰正东张西望的,一脸“我是谁、我在哪”的表情。 刘佳琪犹豫了一下,从里面抽了十张,把剩下的放回钱包,塞进林峰的裤兜里。 林峰转头笑嘻嘻道:“妈妈……抱抱!” 刘佳琪內心翻白眼,嘴上也不敢说刺激林峰的话。 “峰峰乖,妈妈去交费,你在这等我!” 林峰开心的点头:“嗯!峰峰等妈妈!” 刘佳琪深吸一口气,突然多了这么大一个儿子,她还有些不適应。 来到缴费窗口,大姐看了一眼单子: “住院押金一千,单间每天六十。” “所有费用从押金里扣,押金低於三百就要来续费。护士会通知你的。” 刘佳琪点点头:“好的。” 交了钱,她拿著收据回来。 ---- 病房在三楼,是个有沙发的单人间,还有独立卫生间和一个小电视。 白色的床单,窗户上掛著蓝色的窗帘,床头柜上放著一个暖壶和一个搪瓷杯。 林峰躺在床上,头上缠著纱布,脸色还有点白。 第23章 病房假母子。 刘佳琪坐在床边,握著手机,屏幕上全是未接来电。 她妈打了八个,她爸打了三个。 她深吸一口气,拨了回去。 “妈……” “佳琪!你咋不接电话呢!急死我了!”电话那头,刘佳琪妈妈的声音又急又尖。 “妈,出了点事儿……” 刘佳琪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又把医生的话也说了一遍。 她妈妈听完,沉默了三秒,然后说:“你等著,我和你爸过去看看。” 刘佳琪掛了电话,回到病房,坐在床边。 林峰正盯著天花板发呆,看到她进来,又咧嘴笑了:“妈妈!” 刘佳琪脸一红:“我不是你妈妈!” “你就是妈妈!”林峰伸出手,“妈妈抱抱!” 刘佳琪咬著嘴唇,纠结了三秒,还是弯腰让他抱了。 林峰搂著她,脸贴在她肩膀上,闻著她头髮上的香味,心里头美得不行。 半个小时后,病房门被推开了。 “佳琪!” 进来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烫著捲髮,穿著件深蓝色的外套,手里拎著个包,脸上带著焦急。 后面跟著个中年男人,个子不高,穿著夹克,表情严肃。 刘佳琪赶紧鬆开林峰,站起来: “爸、妈。” 刘母走过来,上上下下打量了女儿一遍,確认没事,才鬆了口气。 然后转头看床上的林峰——头上缠著纱布,脸色发白,看著確实挺惨。 “就是这孩子救的你?” 刘佳琪点点头。 刘父站在门口,眉头皱著,看了看林峰,又看了看女儿:“报警了没有?” 刘佳琪愣了一下:“没……没有……” 刘父皱眉道:“为什么不报警?出了这么大的事,不报警,你打算怎么办?” “我……我忘了……” 刘母也反应过来: “对啊,得报警啊!那四个混混打伤了人,还调戏你,他们得承担责任,得受到法律的制裁。” 这时,刘父盯著林峰看,感觉很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林峰眼神躲闪,刘父反而更凑近了看: “哎?这不是小学的时候,在胳膊上刻你名字那个小兔崽子吗?” 林峰內心叫苦:“操!还是被认出来了吗?这个老蹬的眼睛是真尖呀!” 小学的时候就因为这事,她爹去学校又是恐嚇又是威胁的,让林峰离他女儿远点。 刘佳琪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爸!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儿了,那时候才多大呀!还不懂事呢!” “什么不懂事?这兔崽子早熟加自残,你怎么跟他混一起去啦?他是不是又在学校骚扰你了?这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我跟你说,他这失忆搞不好都是装出来的。不行,我得报警。你跟我回去。” 刘父掏出手机就要打110。 这时,床上的林峰开始展示演技了。 他看著刘父,眼神里全是恐惧,往后缩了缩,缩到床角,抱著被子,声音都在抖: “坏人……他是坏人……妈妈我怕……” 刘佳琪赶紧走过去: “他不是坏人,他是我爸。” 林峰使劲摇头,把被子拉过来蒙住头: “不是!他是坏人!我要妈妈!不要坏人!让他走!让他走!” 声音越来越大,楼道里都能听见。 护士推门进来:“怎么了?” 刘佳琪妈妈赶紧解释:“没事没事,孩子脑袋被打坏了,不认识人了。” 护士看了一眼:“只能一个人陪护嗷!这么晚了,你们走吧!別影响其他病人。” 刘父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好:“佳琪,跟我回去。” 刘佳琪坚定道:“我不回去,他父母都在外地打工,家里就一个老人,他为了救我都被人打傻了,我不陪护,我还是人吗?” 刘父声音提高了两分,心急道: “那可能是他骗你的,再说他现在不是没事吗?你们孤男寡女的在这也不方便。” 刘佳琪铁了心要陪林峰,坚决道: “我瞎吗?他流了多少血我看不到吗?医生会骗人吗?他都傻了,能对我干啥?” 护士在旁训斥道:“哎?我说你们怎么回事?你们吵架回家吵去。这是医院。” 刘父看了看林峰,又看了看女儿,无奈的摇了摇头,嘆了口气: “那行,走吧。” 刘母懵逼了:“这就走了?” 刘父气愤道:“不走怎么办?这是医院,又不是宾馆。” “姓林的,我知道你姥家在哪,你要敢对我女儿干什么,我肯定抽你筋扒你皮。” 刘母一巴掌打在刘父肩膀上:“你个虎逼玩意儿,你多大了?跟孩子瞎说啥呢?” 刘父瞪眼道:“你懂啥!我又不是没年轻过,他那点小心思,骗不了我。哼!” 刘母又叮嘱刘佳琪几句,拉著刘父就走了。 片刻后,林峰从被子里探出头,喊了一声:“坏人走了吗?” 刘佳琪突然心情很差,声音提高很多:“都说了。那是我爸,不是坏人。” 林峰展示鲶鱼嘴,一副快哭的样子: “妈妈生气了吗?妈妈凶峰峰。” 刘佳琪转头看向他,又被他的鲶鱼嘴给逗笑了:“你哭吧!我还没见过你哭呢!” 林峰一愣,操!这丫头不按套路出牌。他立马又做出一副很坚强的样子: “峰峰不哭。妈妈说,男子汉流血不流泪,峰峰是男子汉,不哭。” 刘佳琪看著林峰,突然感觉他又可爱又好笑,忍不住掐了掐他的脸: “那你真是妈妈的好大儿呀!哈哈……” 林峰內心翻个白眼:先让你占便宜,等一会有你好看的。 嘴上却说著:“峰峰困了,想让妈妈抱著峰峰睡觉。” 刘佳琪一想,反正现在林峰是个傻子,等恢復以后估计也不会记得。 她仿佛是来了兴趣,把叠好的被子拽下来,铺好:“来,好大儿,妈抱你睡觉。” 林峰跟狗见到屎一样爬过去。 他语出惊人道:“我要吃喳,不吃喳睡不著。” 刘佳琪瞳孔地震:“你他妈………” 两个人吵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 一个非要吃。 一个就不让。 闹了半天,护士又进来了:“你们吵什么呢?不要打扰別的病人休息。” 刘佳琪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吵了。” 护士走后,林峰再也压制不住洪荒之力了。 刘佳琪惊呼:“唉?你……你干啥?” 她终於反应过来了,厉声道:“你是装的?” 窗外,樺南县的夜很安静。 窗內,病房里,却一点也不安静。 第24章 出院?倒霉。 清晨,林峰是被阳光晃醒的。 窗帘没拉严实,而且这破窗帘太薄了,透亮的,也他妈不遮阳! 他眯了眯眼,脑袋传来一阵闷疼。 他伸手摸了一下,纱布还在。 但此刻的他,全身上下就只剩个纱布了。 走廊偶尔传来护士推车经过的声音,车轮碾在地砖上“骨碌骨碌”的响。 然后他闻到一股香味。 是洗髮水的味儿,带著点甜,混著少女身上特有的那种气息。 他低头看了看枕边人,嘴角翘起来了。 她侧著脸,枕在林峰胳膊上,头髮散了一肩。精致的锁骨露在外面。 睫毛很长,闭著眼睛的时候,在眼下投了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手还握著林峰的手。 林峰就那么躺著,看著她,看了足足有两分钟。头髮有点乱,但怎么看都好看。 她皱了皱眉,慢慢睁开眼睛。 四目相对。 林峰没来得及收回眼神,就那么直愣愣的看著她。 刘佳琪愣了一下,猛的坐起来。 她头髮乱糟糟的,脸上还有枕出来的印子,红一块白一块的,看著软萌可爱。 刘佳琪瞪他一眼,两人迅速穿好衣服。 她站起来,突然发现有点不会走路了,但还是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了。 阳光涌进来,照得整个病房亮堂堂的。 “几点了?”林峰问。 刘佳琪看了眼手机:“都快七点了。我得回家换身衣服去。” 林峰也坐起来,穿上鞋,站起来试了试,头不晕,就是有点胀。 “走吧,我送你。” “送啥送,你头上还有伤呢。医生让你留院观察两天。” 林峰摆手说道:“没事!你走了,我在医院还有什么意义呀!” 刘佳琪瞪他一眼,没说话。 ---- 两人出了病房,林峰去办出院手续。 住院+一瓶消炎药,一共花82块钱。 缝针和掛號费是刘佳琪付的,15块钱。 林峰接过钱,揣兜里。 刘佳琪站在旁边,看著他手里那沓钱,突然说:“对了,昨晚你钱包掉地上了,我拿了你一千块钱交押金。” 林峰“嗯”了一声。 那钱包就是他故意扔地上的,他当然知道了。 两人出了医院大门,樺南县七点的早晨,街上已经热闹起来了。 卖油条的、卖豆腐脑的、卖包子的,小推车排了一溜,油烟味混著吆喝声。 林峰的车还在学校,两人打了个车。 他拉开后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公主请上车。” “你从哪儿学的这词儿?” “电视上看的。” “以后少看电视。” “好嘞,公主。” 刘佳琪上了车,把书包放在腿上,系好安全带。车子往她家开去。 车里放著广播,是佳木斯的电台。 两人都没说话。 过了大概五分钟,刘佳琪突然开口了。 “林峰。” “嗯?” “你和宋妍正在处对象吧!” 林峰內心慌的一匹,脸上不动声色道:“嗯!” 刘佳琪低头扣著手:“她……挺好的,別让她伤心难过。” 林峰毕竟是38岁的老灵魂,他满眼真诚道:“我知道。但你在我这儿,从来都是最特別的存在。” 刘佳琪抬头盯著他看,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林峰又补了一句:“要是我能分身就好了。” 刘佳琪瞪了他一眼:“你这个贪心的傢伙。你要能分身,还不得上天呀!” 林峰手心出了点汗。 刘佳琪是个很理性的女孩,想让她接受宋妍,还需要一些时间。 车子拐进一条小巷,两边是老居民楼,墙皮掉了好几块,露出里面的红砖。 “到了。”刘佳琪指了指前面一栋楼,“就这儿。” 刘佳琪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一条腿迈出去了,又缩回来。 她回头看了林峰一眼,嘴唇动了一下。 “怎么了?”林峰问。 “没事。”刘佳琪咬了咬嘴唇,“你头上的伤记得换药。” “知道。” “还有,別沾水。” “知道。” “还有……” “嗯?” 刘佳琪看著他,犹豫了两秒,没说话,推开车门,下车走了,头都没回。 林峰坐在车里,看著她进入单元门,然后靠在椅背上,长长的呼了口气。 ---- 林峰迴到家,姥姥正醃咸菜呢!她总是不閒著,没事也能给自己找点事做。 看到他头上的纱布,还有身上的血跡,老太太愣住了,手里的萝卜丝都掉地上了。 “你脑袋咋了?!” “没事,摔了一跤。” “摔跤能摔成这样?”姥姥站起来,凑近了看他的头,“这纱布都包成这样了,缝针了吧?你又打架了,你真是……” 林峰打断她:“没事,就蹭破点皮。” “蹭破点皮用缝针?你当我没生过孩子?缝针那是蹭破皮?”姥姥越说越激动,再次开启嘴遁。 林峰举起双手投降:“真没事!体育课打篮球,让人撞了一下,磕台阶上了。” 姥姥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后嘆了口气: “你呀,就不能让我省点心?” 她从屋里拿出碘伏和棉签,非要给林峰“重新消消毒”。林峰拗不过她,坐在院子里,让老太太折腾了十分钟。 姥姥的手很粗糙,但动作很轻,一边擦一边念叨:“你爸妈在京都打工,把你交给我,你要是出了啥事,我咋跟他们交代?” 林峰闭著眼睛,没说话。 “姥姥。” “嗯?” “我以后不惹事了。” 姥姥哼了一声:“你这话说八百遍了。” “这回是真的。” “你哪回不是真的?” 林峰没接话,笑了。 姥姥也笑了,笑著笑著眼圈红了,外孙受伤,她心疼呀! 处理完,她把棉签往垃圾桶里一扔: “行了,换好衣服上学去。再逃课我打断你的腿。” ---- 林峰到学校的时候,第一节课已经上了一半。 他头上缠著纱布,在校园里格外扎眼。 高三(三)班,老刘看到林峰头上缠著一圈纱布走进来,顿时一愣: “林峰,你脑袋怎么了?” “磕了一下,没事。” “嗑了一下?前两天扎脚了,现在又磕头了,咋倒霉的事都让你遇到了?” 林峰面不改色:“谁说不是呢!我最近喝凉水都塞牙,放屁都砸脚后跟。” 教室里有人憋著笑。 老刘看了他两秒,摆摆手: “行了,进来吧。你那眼神要是不好,就抓紧配副眼镜,別天天瞎矇呼哧眼的。” 第25章 宋妍吃醋。 课间。 林峰去厕所,回来的时候在走廊里遇到了刘佳琪。 她抱著一摞课本,跟冯楠一起走,正说著什么,一抬头,看到了林峰。 两人对视了一眼。 冯楠也看到了林峰,翻了个白眼,拽著刘佳琪就要走:“佳琪,走,別理他。” 但刘佳琪却没动。 她看了林峰两秒,目光落在他头上的纱布上,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 旁边有人经过,看了他们一眼。 刘佳琪没开口。 林峰先开口了:“头上的伤没事了,你別担心。” 刘佳琪“嗯”了一声,低下头,从林峰身边走过去。 林峰站在原地,看著她走远的背影,嘴角翘了一下。 然后他转过头,看到了宋妍。 宋妍站在教室门口,手里拿著一个水杯,正看著他。 她应该看到了刚才那一幕。 “你头上的伤怎么搞的?又打架了?” “没有,不小心磕的,已经没事了。” 宋妍点点头,面色复杂。有担心、有心疼、有醋意、还有点生气。 她没再说话,转身回了五班。 林峰深吸一口气,回了三班。 很快,放学铃声响了。 林峰刚出班级,宋妍正站在门口等他:“今天我自己回去,不用你送了。” “咋了?” “没事,我就想自己走走。” 林峰看著她,宋妍低著头,不看他。 “行,那你……注意安全。” “嗯。” 宋妍转身走了。 林峰站在教室门口,看著她走远的背影,心里头堵得慌。 陈起升从后面走过来:“峰哥,嫂子咋了?” “没事。” “你俩吵架了?” “没有。” “那你头上这伤到底咋回事?我问你一天了你都不说。” 林峰拍了拍他肩膀:“別问了,知道太多对你不好。” 陈起升咽了口唾沫,不问了。 林峰没回家,开车去了黑门网吧。 网吧里烟雾繚绕,键盘声噼里啪啦的。几个小年轻在打cs,喊得嗓子都劈了。 虎哥在最里面的机子,戴著耳机听歌,正跟李娜聊qq呢,笑得一脸褶子。 虎哥打字:【真的假的?你还会做饭呢?你可別毒死我……】 都说恋爱的女人智商为零。但男人要是掉进爱情的漩涡,智商就是负100。 林峰看他这模样,摇了摇头,走过去,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 虎哥一缩脖子,一脸怒容,回头一看是林峰,咧嘴笑道:“我操,峰哥又放学了!” “要我说,你都开上大奥迪了,马上就是网娱城的大老板了,还上个屁的学呀!” 林峰迴道:“上学不一定非要学习呀!你不懂上学的乐趣。等你老了会后悔的。” 他也没仔细听林峰说的啥。跟李娜说了句【晚点去找你!峰哥来了。】关了窗口。 然后他注意到林峰头上的纱布,先是一愣,然后“噗”的笑喷了。 “哈哈哈!峰哥这是让人给开瓢了?” 林峰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黑著脸: “我靠!你还好意思说?你喊来那四个人下手是真黑呀!差点一棒子给我送走。” 虎哥拍著桌子:“不是你说必须见红、给你开个瓢嘛!不使劲也开不开呀!” “那也不能往死里打啊!” 虎哥指著林峰:“你还嫌人家下手黑?你上去就给那兄弟一电炮,差点给他鼻子打塌,人家现在还擤不出鼻涕呢。” “还有你那个过肩摔,黄毛的尾椎骨差点让你给摔裂了,人家还跟我抱怨呢。” 林峰从兜里掏出烟,递了一根给虎哥: “我那不是看他们欺负刘佳琪,一时有点气愤,上头了嘛!” 虎哥翻了个白眼:“操!那不是你安排人欺负的嘛!还说要逼真一点。” 林峰不说话了,狠狠吸了口烟。 虎哥凑过来,一脸八卦道:“对了,经过这次英雄救美,刘佳琪对你咋样了?你小子不会在医院病房里就给人家办了吧?” 林峰笑骂道:“滚犊子!我没那么牲口,时机还没到呢!不能急。” 虎哥嘿嘿笑道:“你就是个牲口,我就不信你俩在医院单间一宿,啥也没干。” 林峰摆手道:“行了,別整没用的了,王宇他家那边打听的咋样了?” 虎哥点点头:“王宇他爸是做建材生意的,有点钱,路子也挺野,你小心点。” “行,我明白了。” “对了,”虎哥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地址。 “门面我找了几个,这三个位置不错,都在县城中心,人流量大。周末去看看?” 林峰接过纸,看了一眼: “行,周六去。” “那我周六早上去找你。” “行。” 林峰站起来,把烟掐灭:“走了。” “哎,不包夜了?” “包你个头,明天还上学呢。” 虎哥嘿嘿笑道:“脑瓜子都开瓢了还上学?你可真行。” 林峰没搭理他,出了网吧。 ---- 站在网吧门口,天已经黑了。 林峰靠在车门上,点了根烟。 手机震了。 孙晓丽的简讯:“你这两天咋不找我?,虎哥都去找李娜了,真羡慕人家。” 林峰看了一眼,回覆:“他又不上学又不上班的,我这两天忙。明天找你去。” 过了十几秒,孙晓丽回了:“说好了啊,不许骗人。” 林峰没回。 他把烟抽完,上了车。 他发动车子,车灯照亮前面一小截路。 周杰伦的《一路向北》从音响里传出来,声音不大,在车厢里慢慢淌。 林峰单手打方向盘,脑子里想著: 刘佳琪、宋妍、孙晓丽,三条线绞在一起,哪条都不能松,哪条都不能紧。 还有网娱城,得赶紧搞起来,不能再拖了。 林峰嘆了口气,踩了一脚油门。 奥迪在樺南县灰濛濛的夜色里穿行,车灯照亮前面一小截路。 第26章 班花校花的battle! 第二天中午12点10分,食堂最热闹的时候。 樺南四中的食堂不大,十几张长条桌,坐满了穿著校服的学生。 打饭窗口排著长队,有人端著餐盘挤来挤去,有人把筷子叼在嘴里等著打红烧肉。 空气里瀰漫著燉白菜和馒头的味儿。 林峰没去食堂。他靠在走廊的窗户边上,看著操场上几个男生打篮球。 头上纱布换了一块新的,白的扎眼。 手机震了一下,宋妍的简讯: “你来食堂一趟。” 林峰看了两眼,走下楼去。 食堂里人声鼎沸。 他推门进去,一眼就看见宋妍了。 她没在打饭窗口,而是坐在最里面靠墙的一张桌上,对面坐著刘佳琪。 两人之间隔著一盘没动过的红烧肉。 林峰脚步顿了一下。 周围的嘈杂声好像突然低了几度,有人抬头看他,又看那两个女孩,小声嘀咕。 陈起升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端著餐盘凑过来,压低声音: “峰哥,嫂子找校花单挑了?我操!你快去看看呀。” 林峰没理他,走过去。 宋妍抬头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 “坐。” 林峰在宋妍旁边坐下。 刘佳琪没看他,低头用筷子戳米饭,一下一下的,米饭粒被戳得东倒西歪。 三个人,尷尬至极。 旁边桌的人都在偷看。 宋妍先开口了,话是对刘佳琪说的: “你也喜欢林峰?” 刘佳琪筷子停了,抬起头,看著宋妍。 “他有女朋友你不会不知道吧?”宋妍的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他头上的伤是因为你吧?你应该感谢他,但感谢完了,是不是该保持距离了?” 刘佳琪放下筷子,声音不大: “他救了我,我不能当没发生过。” “所以你打算怎么著?以身相许?” 周围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刘佳琪脸微微红了,但没躲: “宋妍,我没想跟你抢男人。但你管不住他,也別来找我。” 宋妍咬著嘴唇,眼眶一下就红了,两颗眼泪掉下来。 她站起身,看了林峰一眼: “我先走了。”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著刘佳琪:“你刚才说我管不住他……试试就知道了。哼!” 说完,转身走了,马尾辫甩得老高。 食堂里一片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这一桌。 这一桌的身份可都不简单。 刘佳琪是校花,宋妍是高三五班班花,但很多人都觉得她比刘佳琪更好看。 而林峰现在不仅是四中扛把子,自从开著奥迪来上学后,又加个隱藏富豪的名號。 这时,刘佳琪也站起来,看著林峰: “你也別来找我了。” 林峰问:“为什么?” “因为你女朋友会哭、会闹。” 她走了。 林峰一个人坐在那儿,谁也没追。 让她们冷静冷静吧!毕竟在他的心里,她们都一样重要,追谁都不合適。 ---- 下午放学后,楼道里闹哄哄的。 林峰刚出教学楼,迎面碰上个中年男人。 穿著深蓝色的夹克,黑裤子,皮鞋擦得鋥亮,肚子挺得跟扣了口锅似的。 脸上肉往下耷拉,嘴角往下撇,一看就不是来送孩子上学的。 “你就是林峰?”中年男人声音沉重,带著火药味。 “你谁啊?” “王宇他爸,王德发。” 林峰心里有数了,面上没动: “找我有事?” 王德发往前逼近了一步,手指头戳了两下林峰的胸口,语气囂张: “我儿子腿让人打断了,是不是你找人干的?” 学生们都停下来看,老师办公室的门开了一条缝,探出一个个脑袋。 王宇被人打断腿的事,早已是闹得满城风雨。 很多人都猜是林峰找人干的。 因为王宇想当四中扛把子,一直和林峰火药味十足。 林峰把他的手拨开:“你有证据吗?没证据別跟个疯狗一样,乱咬人。” 王德发声音拔高,唾沫星子喷出来: “你个小逼崽子,说谁是疯狗呢?你找死是不是?” “我儿子在樺南没得罪过別人,就跟你不对付。不是你还能是谁?” 林峰冷笑道:“你儿子得罪的人多了,你当爹的不知道?” 王德发脸涨得通红,指著林峰鼻子骂: “小逼崽子我告诉你,你今天不给我个说法,信不信我找人把你家给平了?” 很多学生都为林峰捏了一把汗。 林峰看著他,没说话。 他往前走了一步,贴著王德发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下一个断腿的,就是你。” 王德发浑身一僵。 林峰没退开,声音更低了: “如果你还不服,那就不是断腿那么简单了。我会让你老王家,断子绝孙。” 他退后一步,看著王德发那张从红变白的脸,笑了一下。 然后转身就走。 王德发眼看著林峰从兜里掏出车钥匙,按了一下。 操场边上停著那辆奥迪的车灯闪了闪,林峰拉开车门坐进去。 王德发愣在原地。 他看了一眼自己停在车棚旁的夏利车,跟那辆奥迪一比,像两个年代的產物。 他儿子说林峰是个穷学生。 穷学生能开奥迪? 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林峰最后那句话——“断子绝孙”。 不是威胁,是通知。 王德发连忙跑过去,肚子都跑的一颤一颤的。 这个年代,一个高三的学生,能开著奥迪a6上学,那得是什么家庭? 王德发追上来,喘著粗气,敲了敲副驾驶的窗户。 电动车窗缓缓降下来,林峰转过头,眼神冷得跟冬天的铁似的。 “还有事?” 王德发咽了口唾沫,语气软了不止一点:“那个……我刚才说话是有点严重了,我跟你道歉。” 林峰没接话。 王德发的声音有点抖: “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腿让人打断了,医生说以后得瘸,得拄拐。” “你必须告诉我原因。如果是我儿子的错,我认了。” “如果不是他的错,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放过你。” 林峰看了他三秒,从兜里掏出手机,翻了翻,递过去。 屏幕上是陈起升拍的视频。 王德发接过去,手指头哆嗦著点开。 画面晃动,声音嘈杂—— 十六个人,人手一根镐把子,王宇站在最前面,叼著烟,声音囂张得不像话。 他说周六要办了刘佳琪?还说要当四中扛把子。 视频停在最后一句话:“兄弟们,给我按住他!” 没了! 王德发的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峰指了指自己头上的绷带: “这是你儿子的杰作。十六个人,拿著镐把子堵我。这一棒子差点要了我的命。” “刘佳琪是我们学校的校花,也是我暗恋的女孩,他居然要强煎了刘佳琪。” 林峰深吸一口气,问道: “我做的,不过分吧?” 王德发攥著手机,手背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他嘴唇哆嗦了好几下: “这兔崽子,他跟我说的不是这样……” 林峰把手机拿回来,揣进兜里: “他当然不会说真话。要是你,你会说真话吗?但证据就在这摆著呢!” “你要想玩,我奉陪到底。就怕你自己一条命不够用,得把全家人都压上。” 王德发后退了一步。 他看著林峰,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行了。”他声音哑了。 “这次是叔不对。此事就此作罢,我不会再来找你,回去我就去派出所撤案。” 他顿了顿,咬著后槽牙:“等我回去再教训那个罪有应得的兔崽子。” 说完,他转身就走,步子又快又重。 夏利车的门“砰”一声关上,发动机哼哼唧唧响了半天才打著火,一溜烟的开走了。 看来,王宇免不了一顿父亲的厚爱。 林峰坐在奥迪里,看著那辆夏利走远,把手机扔回中控台上。 掛挡,给油,往姥姥家开去。 第27章 租下门店。 周六早上八点半,虎哥穿著一身深蓝色西装,站在黑门网吧门口等林峰。 那西装明显大了一號,肩膀那儿空荡荡的,袖子盖住了半个手背。 他还打了一条红色领带,系得歪歪扭扭的,领带结跟拳头似的鼓在那儿。 也不知道他在哪搞来的这身西装。 林峰把车停在他面前,降下车窗,上下打量了他三秒。 “你穿这样是要去结婚?” 虎哥拉了拉领带,一脸得意: “操!我这是成功人士的打扮!谈生意不得穿正式点?” “你谈个屁的生意,就看个门面。” “那也是谈!” 虎哥钻进副驾驶,安全带扣了半天没扣上——领带卡住了。 林峰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气,伸手帮他拽了一下。 虎哥搓搓手:“嘿嘿……峰哥,你这车越开越顺手了。啥时候让我开两圈?” “等你考了驾照再说。” “考驾照多麻烦,你帮我办一个唄,就你办那种。” “我会开,所以我直接办了,你会开吗?撞了你赔呀?” 虎哥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 两人去了三个地方。 第一个在县城南边,原来是卖家电的,两层楼,面积不小,但位置偏了点,门口那条路坑坑洼洼的,下雨天能养鱼。 林峰转了一圈,摇摇头:“不行,太偏了,没人愿意来。” 第二个在县城东边,位置还行,但只有一层,面积不够。 虎哥有点泄气:“就剩最后一个了,要是还不行咋整?” 林峰没说话,把车往县城中心开。 第三个门面在樺南县最热闹的那条街上,对面是百货大楼,旁边是肯德基。 2006年樺南县刚开的第一家肯德基,天天排长队。 一栋三层楼,以前是个饭店,倒闭了,玻璃门上贴著“旺铺出租”四个大字。 林峰下车看了看位置,又绕到后面看了一眼,点点头:“这个行。” 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姓赵,脖子上掛著金炼子,手里夹著包,一看就是在县城混了多年的老油条。 “老弟,我这位置你也看到了,全县城最好的地段,没有之一。”赵老板伸出一根手指,“一年二十万,不讲价。” 虎哥差点咬到舌头:“二十万?你咋不去抢?” 赵老板斜了他一眼: “老弟,我这可是三层楼,两千多平,这已经是良心价了。你去旁边肯德基问问,他们那个铺子一年多少钱?” 林峰没接话,进了楼里转了一圈。 一层大堂,地面铺著白色地砖,虽然脏了点,但底子好。 二层有几个包间,墙纸都翘边了,得重新弄。三层是个大开间。 他站在三楼的窗户前,看著对面百货大楼门口进进出出的人流,心里有了数。 下楼,赵老板正跟虎哥吹牛逼: “我告诉你,这铺子好几个老板盯著呢,你要是今天不定,明天就没……” “八万。”林峰打断他。 赵老板愣了一下:“啥?” 林峰重复道:“八万一年。我签5年,不涨价。违约十倍赔偿。” 赵老板脸都绿了:“老弟你这不是砍价,你这是砍我命啊!我这铺子光买的时候就花了……” “你这铺子空了多久了?”林峰问。 赵老板张了张嘴。 林峰抢先替他说:“门口那个『旺铺出租』的纸都褪色了,至少贴了一年。” “一年没人租,你一分钱进帐都没有。我租五年,一次给你四十万,你净赚。” 赵老板想反驳,但嘴唇哆嗦了两下,没找到词。 林峰继续说:“而且你这铺子以前是开饭店的,一楼大堂全是油渍,我得花不少钱装修,你换个租客,人家不一定愿意接。” 赵老板咬了咬牙:“十万,最低了。再低我真不租了。” 林峰继续说道:“樺南县这么大点个逼地方,干啥能用得了两千平米?我要不租,你这铺子恐怕还得再等两年。” 老板挠挠头:“九万行了吧。” 林峰继续说:“四十万都够在佳木斯市中心买两套大三居了。” “行。既然你不要,我就给別人。走,咱去对面街看看去。” 话落,他拉著虎哥就要走。 赵老板嘆了口气,从包里掏出一串钥匙:“回来回来,八万就八万。你小子上辈子是干拆迁的吧?砍价跟砍人似的。” 虎哥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 林峰当场跟赵老板签了五年的合同,又要了三个月的装修期,等於五年零三个月。 一年八万,一次性付清。他从包里掏出一万现金——定金,剩下的下周付。 赵老板收了钱,把钥匙给他,临走时拍了拍林峰肩膀:“老弟,你这买卖干得成。有魄力。” 林峰站在空荡荡的一楼大堂里,阳光从玻璃门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大片光影。 虎哥凑过来,小声问:“峰哥,一年八万,你哪来这么多钱?” “你管哪来的干嘛?肯定不是偷的也不是抢的。你跟著干就完了,有你赚的。” 林峰从兜里掏出烟,递了一根给虎哥,自己也点了一根。 烟雾在空旷的大堂里慢慢升起来。 “虎哥。” “嗯?” “这地方,我要做成樺南县最牛逼的网娱城,让它变成地標性建筑。” 虎哥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林峰: “峰哥,你是不是被棒子打出毛病了?这地方现在就是个破饭店。” “所以才要改。” 林峰吐了口烟,笑了。 ---- 下午两点,林峰把虎哥送回网吧,开车往姥姥家走。 手机震了,刘佳琪的简讯:“明天上午九点,新华书店门口,別迟到。” 林峰看了一眼,回了一个字:“好。” 发完,他靠在椅背上,把车窗降下来,风吹进来,带著一股烤红薯的香味。 手机又震了,这回是宋妍。 林峰犹豫了一下,接了。 “林峰。”宋妍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她。 “嗯?” “你喜欢刘佳琪。对吧?” 林峰没说话,攥紧了方向盘。 宋妍没等他回答,继续说: “你不用回答。我就想告诉你,你要是喜欢她,你就去追。但你別骗我。” “媳妇………” “我累了,先掛了。” 嘟嘟嘟……! 林峰拿著手机,听著那串忙音,在车里坐了很久。 车没熄火,发动机微微震著。 他想起前世,想起那些他没能留住的人,想起那些他没能说出口的话。 这辈子,他不想再留遗憾了。 可有些事,不是不想留遗憾就能不留的。 手机又震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刘佳琪的简讯,就四个字:“別迟到啊。” 林峰盯著屏幕看了几秒,嘴角动了一下,把手机扔中控台上,奥迪慢慢滑出去。 樺南县灰濛濛的天,路上车不多,他开得不快。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宋妍那句话——“你別骗我。” 他嘆了口气,奥迪的尾灯在暮色里极为亮眼,车拐进姥姥家那条巷子。 第28章 时间管理大师。 周日早上七点半,林峰被闹钟吵醒。 他躺在炕上盯著天花板,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的行程。 九点陪刘佳琪逛书店,十一点请她吃饭,下午两点见孙晓丽,四点去哄宋妍。 那今天晚上给谁呢?宋妍吧! 还得想办法搞钱。 网娱城装修加所有设备最少要一百万。 买车花了18万,再除去租金40万,他现在手里就剩二十万,有八十万的缺口。 八十万,2006年的八十万,够在京都四环买一套小两居了。 只要这个店面开起来,他就有招快速回笼资金,后面也会有源源不断的流动资金。 林峰翻了个身,把枕头压在脑袋底下,脑子里飞速转著。 域名?来钱快,但得等买家,不能保证这个月就能到帐。 股票?2006年倒是有一波大牛市,但钱进去得捂一段时间才能翻倍,来不及。 他翻来覆去想了十分钟,突然坐起来了。 2006年,世界盃。 德国世界盃,马上开打了。 他前世虽然不算是铁桿球迷,但那年世界盃的几场冷门他记得清清楚楚。 英格兰输葡萄牙、巴西输法国、义大利点杀法国。 这些冷门,赔率高得嚇人。 林峰眼睛亮了。 买球。 2006年国內有体彩,世界盃期间开售竞彩。 虽然赔率不如国外博彩公司高,但胜在正规、安全、来钱快。 他算了一下:二十万本金,押对一场冷门,翻个十多倍不难。 压对两场,直接翻到百万。 林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日期,来得及。 先把手头的事忙完,然后开始布局。 ---- 8点50,林峰把车停在新华书店门口,熄了火,没下车。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看自己。 头上的纱布已经取下来了,头髮今早用夹板夹了个自然弯,喷了点髮胶。 穿著一套阿迪达斯,蓝色三叶草卫衣加灰色卫裤,鞋是贝壳头。看著乾净利索。 副驾驶上放著一本书,新版的《小王子》,前两天在新华书店买的。虽然不是刘佳琪前世晒的那本老版,但总比空著手强。 8点55,刘佳琪从公交车站走过来。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连衣裙,胸前饱满圆润,外面套了件浅粉色的开衫,头髮散著,披在肩膀上,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双腿更是白嫩修长。 林峰看著她走过来,心跳快了半拍。 刘佳琪走到车旁边,敲了敲车窗。 林峰迴过神,推门下车。 “来得挺早。”刘佳琪看了看手錶,“还差五分钟。” “你亲自约我,我哪敢迟到呀。” 刘佳琪嘴角动了一下,没接话,往书店里走。 林峰跟在后面,顺手把副驾驶上的《小王子》夹在胳膊底下。 新华书店不大,两排书架,卖的都是教辅书和畅销书。 进门右手边有个柜檯,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坐在那儿织毛衣,头都没抬。 刘佳琪直奔文学区,林峰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中间隔了两步。 她在一排书架前停下来,仰著头看上面的书,脖子拉出一条好看的弧线。 “你头上伤好了吗?”她突然问,没回头。 “差不多了,下周拆线。” “还疼吗?” “你多跟我说几句话就不疼了。” 刘佳琪回头瞪了他一眼: “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够正经了。”林峰靠在书架上,把胳膊底下那本《小王子》递过去,“给你的。” 刘佳琪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封面,愣了一下:“《小王子》?” “嗯,你不是喜欢吗?”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 林峰差点说漏嘴,顿了一下: “猜的。” 刘佳琪翻了翻书,看到是全新未拆封的,嘴角翘了一下,但很快又收回去: “多少钱?我给你。” “咱俩这关係,要啥钱?我送你的。” 她问:“咱俩啥关係?” 林峰被问的一愣,一时还不知道咋说。 刘佳琪捂嘴笑道:“那我请你吃饭吧。” “行。” 刘佳琪抬头看他,眼神里有点怀疑: “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你先送书,然后让我请你吃饭?” 林峰面不改色:“请我吃饭是你提出来的,我可没逼你。” 刘佳琪盯著他看了两秒,没找出破绽,把书塞进包里,转身继续逛。 林峰跟上去,两人在书架之间慢慢走著,阳光照进来,灰尘在光柱里慢慢漂浮。 刘佳琪拿起一本张爱玲的《倾城之恋》,翻了翻,放下了。 又拿起一本三毛的《撒哈拉的故事》,看了两眼,又放下了。 “你平时都看什么书?”她问。 “课本。” “除了课本呢?” “金庸。” 刘佳琪淡淡一笑:“男生都爱看金庸。我弟也看,天天躲在被窝里看,我妈把书没收了好几回。” “我没记错的话,你弟弟上初中了吧?” “嗯!初二,天天跟我抢电视遥控器,烦死了。” “让你弟在学校有事找我。好使。” “你可拉倒吧!別带坏我弟弟了。” 两人聊著聊著,从书店逛到门口,刘佳琪什么都没买。 出了书店,阳光有点刺眼,她眯了眯眼睛。阳光打在她身上,仿佛画中仙子。 “吃什么?”林峰问。 刘佳琪想了想:“隨便。” 林峰指了指前面:“对面有个饺子馆,味儿不错,去尝尝?” “行。” ---- 饺子馆在书店的对面,过了马路就是。门面不大,摆了八张方桌。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围著围裙,正在包饺子。看到林峰进来,笑道: “小伙子来了?还是老规矩?” 林峰点点头,又对刘佳琪说: “这家猪肉白菜馅的特別好吃,里面还加了尖椒,你试试。” 刘佳琪看了看菜单,又看了看墙上贴的价目表:“你常来?” “嗯,以前跟虎哥老来这吃。” 两人坐下,大姐端了两碗饺子汤过来,热气腾腾的。 刘佳琪捧著碗,吹了吹,喝了一小口,脸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 “林峰。” “嗯?” “你是不是对所有女生都这么好?” 林峰瑶摇头:“当然不是,分人。” “怎么分?” “分你,和其他人。” 刘佳琪脸红了,低下头,端起碗继续喝饺子汤。 饺子端上来,白白胖胖的,皮薄馅大,咬一口汤汁能溅出来。 刘佳琪吃相很好看,小口小口的咬,嚼得很慢,嘴角没沾一点油。 林峰蘸著醋和辣椒油吃,一口一个,一盘吃完,她盘子里还剩一大半。 “你吃这么点?”林峰问。 “我饭量小。” “那別浪费,我帮你消灭掉。”林峰把她剩的饺子端过来就开始吃。 刘佳琪看林峰吃她剩下的饭,一点也不嫌弃,吃的还挺香,她心里莫名的很开心。 吃完饭,林峰结了帐,十六块钱,刘佳琪非要给,被林峰拦住了。 “今天我先付,下次你请。” 刘佳琪想了想,没再爭: “行,下次我请。” 两人出了饺子馆,站在路边。 “我送你回去?”林峰问。 “不用,公交车挺方便的。” “那我送你去公交站。” 刘佳琪看了他一眼,没拒绝。 两人手牵手沿著路边走。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到了公交站,车还没来。 “林峰,知道我为什么约你出来吗?” “不知道!看我可怜?” “你个傻子,因为我要抢你。” “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不想不明不白的被拿走第一次,还把你拱手让人。” 林峰额头冒出冷汗,他想说:宋妍第一次也被他拿走了。 但他不敢说,而是深情款款的说道: “你不用抢,我一直都是你的。” 刘佳琪瞪他一眼:“你个花心大萝卜,少跟我油腔滑调,老娘不吃这一套。” 公交车来了,刘佳琪趴在林峰耳边小声说道:“好大儿,下次想吃奈奈了告诉我。” 说完,她红著脸,一溜烟的跑上车。 林峰愣在原地,內心暗道:这疯丫头,临走前还勾的我心里痒痒的。你给我等著。 公交车缓缓开走,消失在路口。 手机震了,孙晓丽的简讯:“你下午几点来接我?我等你。” 林峰看了一眼,回道: “小宝贝,一点半见。” 第29章 张敏被家暴。 下午一点半,林峰把车停在樺南职高门口,给孙晓丽发了条简讯:“我到了。” 三分钟后,孙晓丽从校门里跑出来。 她穿著一件粉色的卫衣,喇叭牛仔裤,高跟凉鞋,黄头髮扎成两个小揪揪,一左一右,跟两个丸子似的。 她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来,第一件事不是系安全带,而是直接亲上林峰的嘴。 林峰搂上她的纤纤细腰。 片刻后,两人分开。 她从包里掏出一袋饼乾:“给你,我中午买的,你不说你忙吗?怕你没吃饭。” 林峰接过来,心里头有点过意不去。 从佳木斯回来这么多天了,他一条简讯都没主动给人家发过。 每次都是孙晓丽找他,他也只回几句。 “你这几天忙啥呢?都不来找我。”孙晓丽系好安全带,歪著头看他,语气里有埋怨,但更多的是撒娇。 “忙学业。” “你可拉倒吧!你能忙学业?骗谁呢。” 林峰笑道:“忙著挣钱唄!以后给你更好的生活。” “挣到了吗?” “当然挣到了。” “那你请我吃好吃的。” “行。” 两人去了樺南县中心的一家烤肉店,2006年刚开的,是樺南县第一家韩式烤肉,生意火得不行。 孙晓丽点了一盘五花肉、一盘醃牛肉、一盘牛肋骨,一盘地瓜片、一盘金针菇,还要了两瓶大白梨。 肉在烤盘上滋滋响,油花溅起来,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林峰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孙晓丽: “喏,送你的。” 孙晓丽惊喜道:“哇!还有礼物?你也太好了吧,是什么?” “打开看看。”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个金灿灿的手炼。 “这……这是黄金的?” 林峰点点头:“嗯!喜欢吗?” 这是他来时,顺路在金店买的,十克,1680块钱。 孙晓丽震惊的看著这条精致的手炼: “这……这也太贵重了吧!你要跟我求婚吗?送这么贵重的东西?” 林峰笑道:“傻瓜,咱俩才多大?送给你带的。你带著它,就能想到我。” 孙晓丽感动的眼泛泪光:“林峰,你真好,谢谢你。” “如果你跟我求婚,我肯定马上答应。” “傻妮子,肉烤湖了。” 孙晓丽这才回过神,赶忙翻动五花肉,烤到焦黄,剪成小块,夹到林峰碗里: “你尝尝,我亲手烤的哦!” 林峰咬了一口,外焦里嫩,满嘴香: “嗯,好吃。” 孙晓丽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又夹了一块放自己嘴里,嚼了两下,点点头: “嗯,確实好吃,不愧是我烤的。” 两人边吃边聊,孙晓丽话多,聊的也是五花八门,她是典型的样样通样样松。 林峰听著,偶尔插两句。 “林峰。”孙晓丽突然放下筷子。 “嗯?”林峰抬头看著她。 孙晓丽眼神里没有质问,只有单纯的好奇,“她长得好看吗?” 林峰知道她问的是什么。 別看她一副乐天派,好像没心没肺的样子,但其实心里什么都懂。 “跟你有一拼。” 孙晓丽点点头,拿起筷子继续烤,翻了翻牛肉,又夹了一块放林峰碗里。 “那你以后还会来找我吗?” “当然会,只要你不介意。” 她的语气里透著点自我安慰:“像你这么优秀的男孩,肯定有很多女孩喜欢你,我不介意,但你不许骗我。” “不骗你。” 她笑了,笑得还挺甜,但林峰看得出,那笑底下藏著点伤心与失落。 ---- 下午四点,林峰把车停在宋妍寄宿的院子门口,没进去。 给她发了条简讯:“我在门口。” 过了五分钟,宋妍才出来。 她穿著一件宽大的灰色卫衣,下面是个短裤,但是被卫衣给盖住了,看著像没穿裤子一样,头髮没扎,散著,眼睛有点肿。 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没有说话。 林峰拿过那袋小饼乾——孙晓丽给的。 他吃了两块,还剩大半袋,递给宋妍: “吃吗?” 宋妍看了一眼,拿起一块,塞进嘴里,然后傲娇的一扭头,看向窗外。 林峰看著她吃醋的样子,还怪可爱的。 车子驶出,来到一家火锅店。 点了个鸳鸯锅,林峰点了两瓶啤酒。 两人边吃边喝边聊,林峰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逗的宋妍哈哈大笑。 笑著笑著,就哭了,借著酒精的作用,她开始吐露心声: “林峰!我是不是太不懂事了?但是我真的很喜欢你,我害怕失去你。” “如果你一直喜欢的是刘佳琪,就不该来招惹我,现在我离不开你了,怎么办?” 林峰看著泪流满面的宋妍,宠爱道: “傻瓜,只要我不死,你是不会失去我的,除非你主动离开我。” “你会离开我吗?” 宋妍使劲摇头:“不,我不会,我死也不会离开你,就算死了也会缠著你的。” 林峰嘴角抽了抽:“別说那么嚇人,什么死不死的,咱们都这么年轻。以后我还要带你去环游世界呢。” 宋妍突然又不哭了:“真的?” “真的,但你要是死了,我就只能带著刘佳琪去了。” 宋妍又哭了:“呜呜呜……你討厌,我才不死呢!我要跟你去环游世界。” 林峰拿纸巾给她擦了擦眼泪: “好了傻媳妇,眼睛都哭肿了,像个大青蛙,呱呱呱!” 宋妍又被逗笑了。 吃完饭已经快七点了,天色渐渐黑了。林峰一脸猥琐道:“晚上別回去了。” 宋妍羞红的低下了头,小声道:“我……我不太方便。” 林峰先是一愣,然后明白了什么意思,这亲戚来的还真是时候! 他给宋妍送到了宿舍,她一步三回头,满脸的捨不得。 林峰也下车了,叫住她:“回来。” 宋妍又小跑回来:“咋了老公。” “有惊喜哦!” 林峰带她来到奥迪的后备箱处。 就在她一脸疑惑之时。 林峰打开了后备箱。 只见里面有一大束鲜花,是99朵红玫瑰,周围是彩色的气球和灯带。 宋妍直接呆立当场,美懵了。 2006年的县城小姑娘,哪见过这场面呀! 林峰从裤兜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个金戒指,上面有个一箭穿双心的图案。是跟张晓丽那个手炼一起买的。 宋妍看著金戒指,捂住嘴,眼泪又流下来了,但这次是开心幸福的泪水。 “媳妇,你说你喜欢我,离不开我。但我又何尝不是呢?永远不要离开我好吗?” 宋妍捂著嘴,已经泣不成声,只能使劲的点头。 林峰拿起她的小手,给她戴上金戒指。 两人抱在一起,足足五六分钟后,宋妍才平復好心情。 林峰轻轻吻上她的唇,亲了两分钟后,宋妍捧著那一大束鲜花,回了寢室。 片刻后,林峰听到里面传来一群女孩的惊呼声。嘰嘰喳喳的。 他嘴角勾起,上了车,刚打著火。 手机震了,是张敏的电话。 他接起来,那边传来哭声,断断续续的。 “林峰……你能不能来接我一下?” “咋了?” “他喝多了……打我……我跑出来了,没地方去……” 林峰握著手机,手指紧了一下。 “你在哪儿?” “汽车站……我在汽车站门口……” “別怕,等著我,別走。” 林峰掛了电话,一脚油门踩下去,奥迪猛的窜出去。 车窗外,樺南县灰濛濛的天,乌云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又下不来的样子。 第30章 久別重逢的雨夜。 樺南县的天空灰濛濛的,雨滴砸在奥迪车的挡风玻璃上,噼啪作响。 车里放著《香水有毒》,雨刷在挡风玻璃上左右摆动,发出单调的“吱嘎”声。 林峰握著方向盘,眼睛盯著前方灰濛濛的路面,脑子里想的全是张敏。 说来也怪,宋妍年轻、单纯、满心满眼都是他;刘佳琪漂亮、聪明、是他暗恋了半辈子的人;孙晓丽热情、主动、像一团火。 可这三个加在一起,给他的感觉都不如张敏来得更舒服。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张敏都是让他最舒服的女人,却偏偏又是个有家室的女人。 也许是自己的灵魂太老了。38岁的內核,跟18岁的姑娘聊天,有时候真的累。 宋妍要哄,刘佳琪要猜,孙晓丽要陪。唯独张敏,什么都不用他操心。 她既能提供情绪价值,又人美活儿好还不粘人。 想到这,林峰嘴角不自觉的翘了一下。隨即又收了回去,脚下的油门踩深了一些。 下雨了,天冷了,他更加担心起张敏。 樺南县汽车站就在前面,灰色的候车楼在雨幕里模糊成一团。 他打了一把方向,拐进停车场,车灯照亮了候车大厅门口那一小片区域。 她在那儿。 张敏蹲在台阶旁边,背靠著墙,缩成小小的一团。 她头髮湿透了,贴在脸上和脖子上,衣服也湿了,贴在身上,展现出她前凸后翘的性感身材。她就那么蹲在那儿,无家可归。 林峰把车停稳,推门下车,雨瞬间浇了他一身。 他快步走过去,蹲下来。 张敏抬起头,脸色惨白,透著悽美。 左脸上一个清晰的巴掌印,红得发紫,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巴。 她嘴角也破了,有一道细细的血痕,被雨水冲淡了,但还能看出来。 她看到林峰的那一刻,嘴唇开始抖,眼眶里的泪水和雨水混在一起。 她没说话,但整个人都在颤,像是绷了一晚上的那根弦终於断了。 “哇”的一声,她哭出来了。 不是那种小声的抽泣,是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 林峰一把把她搂进怀里,搂得很紧。 她身体冰凉,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好了好了,没事了。”他一只手搂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按著她的后脑勺,把她脸埋在自己的肩膀上。 张敏抓著他的衣服,指甲陷进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他喝多了……回来就打我……上来就是一巴掌……” 林峰內心吐槽:他因为啥打你,你心里还没点逼数嘛!这么多天了,还找不到绿他的人是谁。喝点逼酒,可不就拿你撒气嘛! 嘴上却说道:“別说了,先上车。” “我不敢回去了……我什么都没拿……就带个手机……” “有我在,不怕。”林峰把她扶起来,搂著她的肩膀往车的方向走。 张敏腿发软,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雨浇在两个人身上,冷得林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看到奥迪车时,张敏明显的愣了一下,表情出现了那么一瞬的惊讶! 林峰把她塞进副驾驶,关上门,自己绕到驾驶座坐进去。 车里暖和,暖气开著。 张敏缩在座椅上,身体还在抖,但哭声小了很多,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 林峰从后座扯了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又翻出一包纸巾,抽了几张递给她。 “快擦擦。” 张敏对著遮阳板上的镜子擦脸,擦到左脸的时候,“嘶”了一声,疼得直吸冷气。 “都肿了。”她声音闷闷的,带著鼻音。 林峰侧头看了一眼,那巴掌印比刚才更明显了,肿起来一道棱。 “他用哪只手打的?” “右手。” 林峰没说话,发动车子,出了停车场。 “去哪儿?”张敏问,声音还有点哑。 “找个地方住。” “我这样……总不能去你家吧?” “去什么我家,我姥不得把咱俩剁成饺子馅,现场就给包了。” 张敏没再问了,靠在椅背上,侧著头看林峰。 “你这车……是你买的?还是家里的?”她突然问,声音里带著点不敢相信。 “我自己买的。” “你才多大,哪来这么多钱?” “赚的唄。” 张敏看了他好几秒,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以前只觉得林峰是个长得帅、嘴贫、胆子大的小老弟,有点可爱又聪明的学生。 但在2006年的樺南县,能开得起奥迪a6的,不是当大官的,就是做大生意的。 她没再多问,转过头,看著车窗外。 雨还在下,樺南县的夜景在车窗上模糊成一片红红绿绿的光。 林峰把车停在了樺南宾馆门口。 这是樺南县最好的宾馆了,在大城市,这撑死算个快捷酒店。 但在樺南县,这就是顶配了。门口有个雨棚,车停过去,雨就浇不著了。 “你在车上等著,我去开房。” 林峰推门下车,进了大堂。 前台是个二十多岁的姑娘,正低头玩手机,看到有人进来,抬了抬眼皮。 “开个房,最好的。” “最好的?总统套?” “你们这儿还有总统套?”林峰乐了。 “就是最大的,有浴缸有客厅有臥室,一百八一宿,中午12点前退房。” “行,开一间。” 林峰掏了二百,前台找了二十,递给他一张房卡。他看了看房號——308,三楼。 回到车上,张敏还在副驾驶坐著,抱著他的外套,脸上的水擦乾了。 “走吧,三楼。”林峰把房卡给她看。 张敏点点头,下了车。 腿还有点软,扶了一下车门才站稳。林峰锁了车,搂著她的腰,进了大堂。 前台那姑娘抬头看了一眼,目光在张敏脸上的巴掌印上停了一秒,又赶紧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到了308,林峰推门进去。房间不大,但还算乾净。 一个小客厅,一套灰蓝色沙发,一个小茶几,旁边就是臥室,床很大。 林峰把外套脱了,转头说道: “你先洗个热水澡,別感冒了。” “林峰。”她的声音很轻。 “嗯?” “谢谢你。” “谢啥谢,赶紧洗澡去。” 张敏盯著他看了两秒:“你也淋湿了,一起吧!” 林峰点了一支根烟,淡淡一笑:“好。” 外面的雨还在下,街上没什么人了,偶尔有一辆车经过,车灯扫过去窗户。 很快,浴室传来花洒的淋浴声。以及张敏断断续续的歌声。 她唱的还是英文歌:“哦no,哦耶,哦买噶。我还会说外国话。” 不得不说,浴室唱歌自带混响,唱的那是相当的动听。 因为她唱的太好听,林峰忍不住为她鼓掌。 那巴掌拍的,声声响,声声脆,声声音爆绕心扉。 第31章 我养你。 “疼不疼?”林峰问,手指轻轻碰了碰她肿起来的脸。 “嗯。”张敏闷闷的应了一声。 “他以前打过你吗?” 张敏没说话。 林峰知道答案了,手上的动作更轻了。 “我不想回去了。”张敏突然说,声音很小,但很坚定。 林峰抱紧她,捋著她的头髮: “不回去就不回去。你离不离婚是你的事,但你要是没地方去,我给你找地方。” 张敏抬起头,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没哭:“真的?你不嫌我是个结过婚的女人?” 林峰淡淡一笑:“嫌啥?我还得谢谢他帮我把你调教的这么好呢!” 张敏温柔一笑:“你討厌,不说他了。” “嗯!” 两人对视了几秒。 张敏把脸埋在他脖子里,嘴唇贴著他皮肤,“我想你了。” “有多想?” “梦里都是你。” 林峰搂住她的腰,“我也想你了。” 张敏抬起头,看著他的眼睛,两人离得很近,呼吸打在彼此的脸上,暖洋洋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看著林峰,眼神黏糊:“你精神头咋这么旺呢?” 林峰没说话,胳膊撑在她头的两侧。 张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从额头摸到下巴,指尖在他嘴唇上停了一下。 林峰低头吻向她。 她“唔”了一声,搂著他的脖子。 屋外的雨还在下,打在窗户上。屋里却热烘烘的,窗户起了一层水雾。 床头的檯灯亮著,將人的影子拉长。 过了很久很久,雨变小了。 张敏趴在他胸口:“林峰,时间久了,你会不会对我没兴趣?” 林峰低头看她:“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年龄大,早晚会老的,和那些小姑娘没法比,我熬不过她们的。” 林峰捏了捏她的脸:“一副皮囊而已,人都会老的,但我们的回忆不会老。” 张敏没说话,眼泪掉下来了,滴在林峰胸口上,热热的。 林峰说:“別回去了。” “我不回去了。”张敏抬起头,看著林峰,眼睛红红的,但很认真:“那你养我?” 林峰笑道:“我养你。” “真的?” “真的。” 张敏盯著他看了好几秒,然后把脸埋回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 “你肯定对別的女人也说过这种话。” 林峰没接话。 张敏也没追问,搂著他,闭上眼睛。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窗外的樺南县,湿漉漉的,路灯的光照在积水的地面上,反射出一片昏黄。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均匀的呼吸声。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白色的床单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 林峰先醒了。 后脑勺还有点胀,缝针的地方隱隱发痒,是在长新肉了。 张敏睡得很沉,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均匀,昨晚也是累坏了。 林峰低头看她,她睡著的样子跟醒著不一样。 醒著的时候,她总是笑,笑得眉眼弯弯的,说话带著股骚劲儿,眼神勾人。 睡著的时候,眉头微微皱著,像是梦里也不踏实。 他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眉心。 张敏动了动,脸往他脖子里拱了拱,含糊著嘟囔道:“嗯~別整我!” 林峰没动,就那么躺著,看著天花板,脑子里开始转今天的事。 张敏得先安顿下来。 得给她租个房子,离自己近点,方便照应,又不能离太近,老太太看见他跟一个女的进进出出,非拿鞋底子抽他不可。 世界盃还有一个月,不能干等著,得想想別的办法搞钱。 域名,对,域名。 虽然不指望这个月就到帐。但也是来钱快的路子,先註册一波再说。 2006年,淘宝刚起步没多久,支付宝也刚上线。 很多人都不知道网上能买东西,更不知道网上能卖东西。 他前世在北京认识一个做电商的哥们,那哥们2006年的时候,靠倒卖电话卡、游戏点卡,一个月赚了十几万。 电话卡,移动联通的神州行充值卡,进货价九七折,网上卖九八折,一单赚一个点,量大了很可观。 游戏点卡,梦幻西游、魔兽世界,网吧里天天有人买。 关键是不用囤货,从上游拿卡密,掛到淘宝上卖,卖一张结一张,资金周转快。 林峰越想越觉得可行。 二十万本金,一个月翻一倍不难。等世界盃开赛后,他的本金又能多一些。 他正盘算著,张敏醒了。 “几点了?”声音哑哑的,带著刚睡醒的慵懒。 “还早,你再睡会儿。” “不睡了。”张敏撑起胳膊,头髮散了一肩,浴巾早不知道滚哪儿去了。 她低头看著林峰:“你刚才在想啥?眉头皱得跟个老太太似的。” “想怎么赚钱。” “赚那么多钱干啥?” “养你啊。” 张敏笑道:“你这张嘴呀!天天跟抹了蜜一样,可会说了。” “那你尝尝甜不甜。” 张敏低头亲了他一下,嘴唇在他嘴上贴了两秒,然后抬起头:“没尝出来。” “那是你尝得不够仔细。” “小流氓。” 两人在床上又赖了半小时,张敏的手机没电,林峰的手机倒是满的。他看了一眼,没有未接来电,没有简讯。 宋妍没找他,刘佳琪没找他,孙晓丽也没找他。看来昨天哄的都不错。 林峰把手机扔一边,坐起来穿衣服。张敏靠在床头,被子拉到胸口,看著他穿衣服,眼神黏糊糊的。 “你今天有事吗?”她问。 “有,给你租房子。” 张敏愣了一下:“租房子?” “你还想回那个家?” 张敏不说话了,低下头,手指头揪著被角。 “我不想回去了。”她声音很轻,“但我什么都没带出来,身份证、银行卡、衣服……都在那儿。” “白天回去拿,我陪你去。” “他万一在家呢?” “在的话我就跟他谈谈。” 张敏抬头看他,眼神里有点担心: “你別跟他动手,他那人发起疯来什么都干得出来。” 林峰笑道:“放心吧,我不打他。我只跟他讲道理。” 张敏盯著他看了两秒,没忍住,笑了: “你讲道理?你比他还疯。” 第32章 註册域名。 十点多,两人退了房。 张敏穿的是昨天的衣服,湿了又干,皱皱巴巴的。 脸上的巴掌印已经看不出来是手印了,但更红肿了。 林峰开车,先带她去了趟移动营业厅。 “办张新卡。”林峰对柜檯里的人说。 张敏在旁边拽他袖子:“我原来那张卡还能用……!” “换个號,省得他打电话烦你。” 张敏没再说话,看著林峰掏钱办了新卡,又充了二百话费。 她把新手机號存进手机里,旧卡掰成两半,扔进了垃圾桶: “新的生活,从新开始。” 林峰发动车子,往张敏家的方向开。 很快就到了那个让他头套裤衩、跳楼裸奔的地方。 张敏抬头看了看二楼的窗户,窗帘拉著,看不出有人没人。 “要不你还是在车上等我吧!你俩见面肯定打起来,我害怕。” 林峰摸了摸张敏的后背,安慰道: “傻瓜,你回去他是不会放你出来的。万一再打你怎么办?没事,走吧!” 张敏犹豫了一下,推门下车。林峰跟在她后面,两人上了二楼。 张敏掏钥匙开门,手有点抖。门开了,屋里没人。 客厅很小,沙发上一堆脏衣服,茶几上摆著几个空啤酒瓶和吃剩的外卖盒。 地上还有碎玻璃杯。 张敏看没人,快步走进臥室,拉开衣柜,把衣服往床上扔。 “你帮我找找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她声音有点急,像是在赶时间,其实是怕李强突然回来。 林峰在床头柜里翻到了身份证、银行卡、还有张敏的户口本。 张敏收拾了一个行李箱、两个塑胶袋,她环顾了一圈这个住了好几年的家,没有留恋,头也不回的走了。 林峰拎著东西跟在她后面。 片刻后……车子缓缓驶出小区,往樺南县城东边开。 ---- 他昨天就想好了,房子租在离学校不远的一个小区,叫锦绣家园。 2006年刚建好的新小区,六层楼,小区环境很好,有绿化,还有停车位。 林峰在小区门口看到一个租房gg,三號楼一单元301,两室一厅,月租一百。 他打了电话,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十分钟就赶过来了。 房子不大,八十来平,但收拾得乾净。 张敏在屋里转了一圈,走到窗前往外看了看,楼下是个小广场。 “怎么样?”林峰问。 “挺好。”张敏转过身,看著林峰,眼睛有点红。 “那就租这儿了。” 一百块钱,林峰也没讲价。 本来是押一付一,但林峰直接租了六个月,大姐也没要押金。 简单签个手写的字据,付了六百块钱,大姐將两把钥匙给他,扭头就走了。 门关上,屋里安静下来。 张敏站在客厅中间,抱著自己的胳膊,看著这间陌生的房子,眼泪掉下来了。 林峰走过去,把她搂进怀里。 “怎么了?” “没事。”张敏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就是觉得……谢谢你。” “谢啥谢。” “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去哪儿。” 林峰没说话,搂著她,手在她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一切都会过去的,你以后会过的更好,相信我。” 张敏用力点点头,擦了擦眼泪,笑道:“嗯!你赶紧忙你的去,我自己收拾就行。” “不急,我帮你收拾完再走。” “你不上学了?” “我请假了,没事,我这学上不上也就那么回事,老师也不咋管我。” 林峰帮她把行李搬上楼,又把床铺好,把衣服掛进衣柜。 张敏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出来的时候气色好多了,巴掌印又淡了一些。 “林峰。”她靠在卫生间的门框上,看著他在客厅里忙来忙去的。 “嗯?” “你对我这么好,我拿什么还你?” 林峰迴头看她:“你能好好的爱著我,就算还我了。” 张敏愣了一下,眼神变得越发坚定。 ---- 下午两点,林峰从锦绣家园出来,开车向著新世纪网吧开去。 新世纪的网速比黑门快。 路上他脑子里又在盘算。 电话卡和游戏点卡的事不能等,今天就得把淘宝店开起来。 前世他干过电商,流程熟得很,开店、认证、上架、推广,半天就能搞定。 二十万本金,先拿五万进货,剩下的十五万留著周转。 淘宝店一个月赚个十几万不难,加上世界盃的冷门,一个月凑一百万应该没问题。 林峰想到这里,踩了一脚油门。 奥迪在樺南县午后的阳光里穿行,车窗外的杨树叶子被风吹得哗哗响。 到了新世纪,还是那个吧檯小妹,她见到林峰,热情的打招呼: “哟!虎哥没跟你一起来呀?” 林峰点点头,拿出身份证: “嗯,我自己来的,弄点东西。” “听说你劲舞团玩的挺好,加个qq唄!有机会咱俩切磋切磋。” 林峰自然是来者不拒,主要这个吧檯小妹確实也长的不错。 两人加了qq,吧檯小妹给林峰开完机器,还对他飞了个眼儿。 来到52號机器,林峰打开瀏览器,在地址栏里敲下几个字母。 国內最大的域名註册商,註册一个域名一年大概一百多块钱。 他前世做过网站,流程还记得。 输入了几个最火的域名,果然,那些抢手的域名早被人註册了。 但还有很多值钱的域名空著。 heilongjiang.黑龙江,省份双拼,旅游公司或者省政府都可能买。 jiamusi.佳木斯,城市双拼,本地企业肯定需要。 baihuo.百货,电商平台或者百货商场都能用。 jiudian、yinyue.、123、111、666、888,这些也都能买上价。 这个域名后来被一个社交网站用了,火了好几年。但现在还空著? 林峰搜了一下,显示“可註册”。 他毫不犹豫的提交了订单。 一个域名一百多块钱,十个一千多块,一百个一万多块钱。 他註册了整整一百个,全是双拼、三拼、城市名、行业词,还有一些简单好记的英文单词和寓意好的数字,豹子號。 总花费,一万两千块钱。 点下“確认支付”的那一刻,林峰靠在椅背上,长长的呼了口气。 这些域名掛在交易平台上,价格从五千到几十万不等。 只要卖掉一个,成本就回来了。卖掉两三个,就是纯赚。 而且他註册这些,都是大企业、甚至是地方政府的刚需,根本不存在卖不出去。 前世他听说过有人靠域名在2006年赚了几百万。那会儿他觉得是神话,现在才知道,那不是神话,是信息差。 第33章 开淘宝店。 接下来,林峰又打开了淘宝网。 2006年的淘宝,页面还很简陋,没有后来的那些花里胡哨。但该有的功能都有了——开店、上架、支付、评价。 林峰註册了一个店铺,名字叫“峰哥网游专营店”。 他先在淘宝上搜了一圈,卖电话卡和点卡的店铺不多,而且大部分都是手动发货,买家拍了要等半天才能收到卡密。 自动发货的几乎没有。 这就是机会。 林峰又联繫了几家供货商。 电话卡,移动联通的神州行充值卡,进货价九七折,网上卖九八折。 一张一百块的卡赚一块,一天卖一千张就是一千块。 游戏点卡也一样,梦幻西游、魔兽世界、劲舞团,网吧里天天有人买。 面值三十块的点卡,进货价二十七,卖二十九,一单赚两块。 关键是,这些虚擬產品不需要囤货。 从上游拿卡密,掛到淘宝上卖,卖一张结一张,资金周转快。 林峰跟供货商谈好了价格,又花钱买了一个自动发货的软体——2006年已经有这种东西了,就是比较简陋,但够用。 他把店铺装修了一下,写了几个吸引人的標题: 《自动发货,秒到帐》。 《全网最低价,假一赔十》。 然后又搞了个开业活动: 《全场九折,限时三天》。 店铺上线第一天,零单。 林峰不著急。他知道淘宝的规则,新店没信誉没销量,排在搜索结果的最后面,没人能看到。得先刷。 他给虎哥打了个电话。 “虎哥,帮我找二十个人,每个人在淘宝上下一单,给好评,我给他们报销。” “淘宝?那玩意儿能买东西?”虎哥的声音里带著疑惑。 “能。你就帮我找人就完了。” “行。” 刷了三天单,店铺的销量和信誉上去了,排名也往前蹭了蹭。 第五天,订单终於破百了。 第十天,破五百。 林峰白天上学谈恋爱,中午抽空处理订单,晚上打包发货。 虽然虚擬產品不需要打包,但后台要操作“发货”,就是把卡密填进去。 一千个订单,光填卡密就得填半宿。 他嫌麻烦,又花钱买了个批量发货的软体。一键导入,自动填卡密,省时省力。 到第三周,“峰哥网游专营店”的日均订单稳定在一千单左右。一单赚两块,一天就是两千块钱。 这是樺南县普通职工两个月的工资。林峰一天就赚到了。 他还搞了个会员制——充值满一百送五块,满五百送三十,满一千送一百。 会员復购率高,粘性大。 到第四周,日均订单达到了1600单。 林峰算了算,一个月下来,电话卡和游戏点卡加起来,净利润有十万。 域名那边,也有动静了。 他掛在交易平台上的那些域名,每天都有瀏览量。有几个被人收藏了,还有一个人给他发了询价邮件。 对方问的是jiamusi.出价五万。 林峰没回。 五万,太低了。 佳木斯是地级市,光市政府下面的单位就有几十个,哪个不需要一个像样的域名? 五万就想拿,做梦。 他回了个价:二十万。 对方没再回復。 林峰也不急。域名这东西,急不得。 掛在网上,等有缘人。说不定哪天就有个大款或者高企看上了,几十万直接拿走。 他现在主要的精力,还是放在淘宝店和网娱城上。 他的目標也不多,一天五千单就行。 一天净利润一万,一个月30万,他就有很多事能做了。 一个月过去了,帐上现在是27万元,距离世界盃开幕还有一周的时间。 虽然没有预想的本金翻倍,但是也够用了,毕竟淘宝店现在每天都有几千的进帐。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他除了搞淘宝店,还在三个女孩和一个女人之间游走。 现在刘佳琪和宋妍几乎已经默认了彼此的存在,也不爭也不抢了,甚至有一次林峰带著她俩一起去看电影吃饭。 她俩也算看明白了,林峰一个也不会放弃,改变不了林峰的想法,她们也只能改变自己的想法了,毕竟她俩谁也不想放手。 与其勾心斗角,天天把自己气个半死,还不如坦坦荡荡的面对彼此。 这也是林峰用一个月的时间,给她俩不断pua的成果。 但刘佳琪和宋妍还不知道张敏和孙晓丽的存在。 孙晓丽和张敏知道林峰在学校有女朋友,却不知道是谁,也不矫情,也不多问。 不过最近那个新世纪的吧檯小妹总在qq里撩骚他,林峰有时间就回两句,没时间就不回。 其实他隨时都能办了那个新世纪的吧檯,但他现在实在没那个精力。 先囤著吧!以后再说。 此刻的窗外,暮色慢慢沉下来。 远处有人在放鞭炮,噼里啪啦的,不知道谁家在办喜事。 手机震了,是刘佳琪的简讯: “你晚上来找我吗?” 林峰迴了一个字:“来。” 他站起来,拿上车钥匙,出门。 樺南县的傍晚,街上人多,有骑自行车接孩子放学的,有拎著菜回家的,有几个老头在路边下棋,围观的人比下棋的人还多。 林峰打了一把方向,奥迪匯入车流。 手机又震了。这回是虎哥。 “峰哥,你让我打听的那个事儿,有信儿了。” “说。” “李强一直在找张敏,到处问人。昨天还去了张敏她妈家,被老太太骂出来了。” 林峰皱眉道:“他打听到什么了吗?” “暂时还没有。他不知道张敏住哪儿,也不知道是你。” “继续盯著。有动静马上告诉我。” “行。” 掛了电话,林峰把手机扔中控台上。 张敏的事还没完。李强那个暴脾气,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得防著他狗急跳墙。 林峰踩了一脚油门,奥迪加快了速度,消失在暮色里。 第34章 录像厅,打桩机。 林峰把车停在刘佳琪家楼下,发了个简讯:“到了。” 两分钟后,刘佳琪从单元门出来。 她穿著紧身牛仔裤,白色抹胸小背心,牛仔小马甲,露出白嫩纤细的腰肢,头髮扎成低马尾,还画了点淡妆,皮肤白得发光。 上车的时候带进来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去哪儿?”她系好安全带,侧头看他。 林峰想了想,电影院最近没啥好片子,咖啡馆太正经,不如去个刺激的地方。 “录像厅。” 刘佳琪愣了一下:“录像厅?那不是小混混才去的地方吗?那里太乱了吧!” 林峰发动车子:“谁说的?好学生也去。我选个好片子,星爷的《回魂夜》。” 刘佳琪犹豫了一下,没反对。 新世纪网吧旁边就有一家录像厅,叫“红星录像厅”,门脸不大,里面隔成一个个小单间,墙上贴著花花绿绿的海报。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光头,叼著烟,看到林峰进来,眯著眼睛笑了一下。 林峰递过去五块钱:“回魂夜。” 光头接过钱,拿出一个大盒子翻了翻,找出一本光碟,递给他:“3號房。” 房间不大,一张双人床,铺著灰蓝色的床单,对面是一台crt电视和一台vcd机。 墙上贴著一张《古惑仔》的海报,陈浩南和山鸡叼著烟,扛著刀,看著挺唬人的。 刘佳琪站在门口,打量著这个房间,脸微微有点红:“这地方……怎么还有床?” 林峰理直气壮道:“躺著看电影舒服。” 他把碟片塞进vcd机,电视屏幕上出现了画面。 两人並排躺在床上,林峰单手搂著她,刘佳琪枕著林峰的肩膀。 回魂夜是星爷1995年拍的,算是老片子了,刘佳琪没看过。 开头还挺正常,看到后面越来越离谱,笑得她直往林峰怀里钻。 “这老太太也太嚇人了!”她把脸埋在林峰胸口,不敢看屏幕。 林峰趁机搂紧她,手开始不老实。 刘佳琪抓住他的手,声音有些软: “你干啥?” “没事,我看你最近好像又发育了。” “滚!” “我量一量。” “你他妈……” 她还要说什么,但嘴被堵住了。 刘佳琪象徵性的推了两下,没推动。 他环住她的细腰。 她搂著他的脖颈。 她渐渐放鬆下来,积极的回应著他。 一小时后,电视里的电影放完了,屏幕上一片雪花,发出“沙沙”的白噪音。 刘佳琪趴在林峰胸口,头髮散了他一身。她脸上的红晕还没褪,睫毛一颤一颤的,还没缓过来。 林峰搂著她,手指在她背上一下一下的划动著。 “林峰。”刘佳琪小声道。 “嗯?” “你真是不懂怜香惜玉。” “怎么了?” “每次都那么狠。”刘佳琪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但眼神软绵绵的,“我真服了。” 林峰嘿嘿笑了。 “你还笑!”她拿拳头捶了他一下,没使劲。 “下次注意,下次一定注意。”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林峰不说话了,但嘴角还是翘著。 两人又在床上躺了十几分钟。 刘佳琪先起来,对著墙上那面小镜子整理头髮。 头髮乱得跟鸡窝似的,她急得直跺脚。 “都怪你!” 林峰靠在床头,点了根烟,看她忙活,觉得挺好看。 出了录像厅,樺南县已经全黑了。 街边的小吃摊冒著一股股白气,烧烤的香味飘过来,混著炭火和孜然的味道。 刘佳琪走路姿势有点不自然,林峰注意到了,忍住没笑。 “媳妇,晚上还没吃饭吧?”他走过去,搂住她的肩膀。 “咱俩运动量这么大,得吃点好的补一补。走,我带你吃烤串去。” 刘佳琪白了他一眼: “哼,这还差不多。我要吃锡纸鸭血粉丝,还要吃毛肚锅。” “行,你说吃啥就吃啥。” 两人去了“胖仔烧烤店”,在县城中心那条街上,味儿很正,晚上九点还满座。 林峰点了十串羊肉串、五串猪后宫、五串肉筋,两串鸡翅、一串大腰子,一份锡纸鸭血粉丝、一锅毛肚串,还要了两瓶哈啤。 鸭血粉丝很烫,她吹了半天才吃一口。 毛肚锅里的毛肚嚼得“嘎吱嘎吱”响,辣得她直吸冷气,但停不下来。 “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林峰给她倒了杯啤酒。 刘佳琪灌了一口,辣劲儿下去了,才缓过来。 她突然问道:“林峰,我和宋妍,谁让你更舒服?” 林峰一口啤酒呛在嗓子眼,咳了好几下,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问这个干啥?” “好奇。”刘佳琪看著他,眼神很认真,“你就说唄。” 林峰擦了擦嘴:“都挺好。” “那必须选一个呢?” 林峰眼珠子一转,露出一个坏笑: “这个必须得同时进行才能对比出来。要不找个机会,咱仨一起?” “我看看谁更舒服。” 刘佳琪翻了个白眼,把纸巾揉成团砸他脸上:“你把自己当皇帝了?你想得可真美!还想三个一起?你咋不上天呢?” 林峰接住纸团,笑嘻嘻的:“我这不是为了对比一下嘛,科学严谨。” “拉倒吧!你就是没憋好屁。”刘佳琪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大口,脸被辣得和酒劲催得红扑扑的,但嘴角是翘著的。 两人吃完烧烤,已经快十一点了。 刘母已经打电话催刘佳琪好几遍了,她撒谎说给同学过生日呢。 在刘佳琪家楼下,她下了车,娇羞道: “坏蛋,下次约会找个没床的地方。” 说完,她红著脸,小跑著进了单元门。 林峰靠在椅背上,点了根烟。 手机震了,是张敏的简讯: “今天回来住吗?” 他回了一个字:“回。” 车子发动,往锦綉花园开去。 第35章 足彩?投注。 接下来的三天,林峰哪儿都没去,除了陪女朋友们,剩下的时间全在琢磨世界盃。 他前世虽然不算是铁桿球迷,但2006年世界盃的几场冷门,他记得特別清楚。 因为那几场比赛太戏剧性了,后来被反覆重播,想不记住都难。 他拿本儿把小组赛到淘汰赛所有场次列了出来,在他有把握的场次后面做了標记。 首先是小组赛:加纳贏捷克,象牙海岸贏塞蒙,澳大利亚贏日本。 这三场冷门,赔率可都不低。 然后就是淘汰赛:英格兰对葡萄牙,他记得鲁尼红牌,点球葡萄牙贏,90分钟內比分是0比0。 巴西对法国,齐达內一个人干翻了整个巴西队,比分0比1。 义大利对法国,齐达內头顶马特拉齐,红牌,义大利点球夺冠,90分钟內1比1。 林峰反覆確认了好几遍,確保没记错。 然后他开始研究赔率。 2006年,国內的体彩竞彩还很简单,就是猜胜平负、猜比分,没有后来那么多花样。 他去了樺南县唯一的一家体彩投注站,在县医院对面,门面不大,墙上贴满了各场比赛的赔率表。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戴个老花镜,正坐在柜檯后面看报纸。 林峰拿了一沓投注单,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开始填。 他的策略是:不买胜平负,直接买比分。比分赔率高,一场冷门比分能翻十几倍甚至几十倍。 他先查了一下赔率:英格兰对葡萄牙,0比0的赔率是1赔10。 巴西对法国,0比1的赔率是1赔15。 义大利对法国,1比1的赔率是1赔8。 小组赛的冷门,赔率低一些。 加纳贏捷克是1赔4。 象牙海岸贏塞蒙是1赔3.5。 澳大利亚贏日本是1赔3。 林峰现在帐上有28万。 他拿出计算器,算了好一会儿。 小组赛三场冷门,各下注两万,总共六万。按照最低赔率3倍算,能回来十八万,净赚十二万。 淘汰赛三场,各下注五万,总共十五万。按最低赔率8倍算,能回来一百二十万,净赚一百零五万。 加上小组赛的收益,总共能回来一百三十多万。 再加上他手里的剩余资金,以及淘宝店每天的进帐,世界盃结束之后,他的资金至少能达到一百五十万。 网娱城的后续投资够了。 林峰在投注单上工工整整的填好每一场,然后递进柜檯。 老板接过单子,看了看,又看了看他,推了推老花镜: “小伙子,你……你这下的太大了。” “嗯。” “有把握?” “有。” 老板没再问,把单子录进系统,列印出一张长长的投注单。 林峰刷了卡,二十一万就出去了。 他並不贪,没有全押,手里留了点钱。 这些对於他来说都是小钱,够解决当下的需求就行,挣大钱的时候在后面呢! 他把投注单折好,揣进贴身的口袋里,拍了拍。 出了体彩投注站,阳光正好,樺南县的六月已经开始热了,街上有人穿短袖了。 林峰站在门口,点了根烟。 手机震了,是虎哥的简讯:“峰哥,李强这几天没动静了,可能放弃了。” 林峰迴了一个字:“盯。” 然后他上了车,发动引擎。 六月六號,樺南县已经热起来了。 林峰迷迷糊糊的起床,揉了揉眼睛,来到床旁边的电脑桌,点开店铺后台一看。 昨日订单:2147单。 日利润突破四千块。 林峰一下清醒了,又仔细看一遍数据。 没错,2147单,净利润4300块钱。一个月就是13万。 2006年,樺南县,一个高三学生,躺在床上月入十多万。这很恐怖。 他兴奋的衝著臥室门口大喊道: “媳妇,昨天订单破两千了,牛逼呀。” 张敏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那个大客户又来了,要了五百张点卡,说是佳木斯的一个网吧老板。” 林峰点上一根香菸:“问他要不要长期合作,量大可以再便宜点。” 张敏边端饭边说道:“问了,他说先试一批,好的话以后每周都要。” 林峰嘴角翘了起来。 b端客户,这才是大头。 一个网吧老板,一周拿五百张,一个月两千张,光他一个人就能贡献四千的利润。 樺南县加上周边几个县,大大小小上百家网吧,拿下10%,一个月就是好几万。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铺线下渠道了。 得招个人,专门跑网吧和小卖部,推销点卡批发。 不用全职,兼职就行,按销售额提成。 樺南县这种小地方,肯跑的人不少,给够钱就行。 林峰把这事儿记在备忘录里,又看了一眼淘宝后台,才往客厅走去。 张敏正在厨房热粥。 半个月前张敏成功离婚了,净身出户。 她离婚后,林峰就把淘宝店交给她打理了,刚开始她还啥都不会。 林峰花了三天时间,手把手教她怎么处理订单、怎么回復买家、怎么用发货软体。 张敏学东西不快,但认真,不懂就问。 她现在已经能把日均两千单的店铺打理得明明白白。 林峰每个月给她开五千块工资,在这时的樺南县,已经是普通人三四倍的收入了。 张敏知道林峰是怕她觉得自己被“养著”没面子,特意用这种方式让她自食其力。也算给她找个事做,不至於天天那么无聊。 她虽然没说什么,但做事更上心了。 林峰还花了四千块,给她配了一台高配电脑——奔腾处理器,十七寸纯平显示器,2g內存,在樺南县算是顶配了。 张敏当时心疼得直咧嘴,说花这么多钱干啥。林峰说,你天天在家处理订单,电脑慢了耽误生意,这不叫花钱,这叫投资。 张敏没再说话,但那台电脑她用得比谁都仔细,每天擦一遍灰,跟伺候祖宗似的。 此刻,林峰洗漱完坐到餐桌前,张敏已经把白粥和小咸菜还有煮鸡蛋都摆好了。 林峰喝了口粥:“那个网吧老板要是再下单,你直接给他按九六折算。先把他养住,以后他就是咱们在佳木斯的代理。” 张敏点点头,拿小本子记下来: “还有几个淘宝上的买家问能不能批发,说是开小卖部的。” “问他们要多少,量大就单独谈。” 两人边吃边聊,跟两口子过日子似的。 林峰吃完早饭,换了身衣服就出门了。 第36章 用两百块赚12万。 今天有两件要紧事。 域名那边有动静了,一直都是虎哥帮他看著呢!他没那么多时间天天盯著网站。 但虎哥有,他不是在网吧上网,就是带人出去要帐,偶尔去各个学校熊点钱花。 下午还得去趟体彩中心,世界盃前最后確认一下投注单。 他上了车,发动引擎。 手机震了,虎哥的简讯:“峰哥,你那个网址(域名)的事,有人出价了?” 林峰迴了一个字:“嗯。” 虎哥秒回:“多少钱?” “还没谈拢。” “操,你卖多少钱啊这么神秘?” 林峰没回,把手机扔中控台上,踩油门走了。 新世纪网吧,上午人不多,稀稀拉拉的。 吧檯小妹看到林峰进来,眼睛一亮,从柜檯后面探出头来: “峰哥来了?好久不见啊!” “最近忙。”林峰点点头,把身份证递过去。 “忙啥呢?也不来找我玩。”吧檯小妹接过身份证时,手指在他手心划了一下。 林峰笑了笑,没接话,拿了机號往里走。 吧檯小妹在后面喊了一句:“我给你发qq消息,你咋不回呢?” “忘了,下次回你。” 虎哥已经在里面等著了:“你他妈天天忙啥呢?也不陪我包夜,操!” 林峰坐到36號机子上:“我好几个女朋友都陪不过来呢!我还陪你在网吧包夜?” 虎哥喃喃道:“操!重色轻友。” “行行行、一会陪你打两局冰封王座,在带你跑几局卡丁车,行吧?” 虎哥嬉笑著点点头:“嘿嘿,那行!” “你赶紧看看邮箱吧!等你忙完那个网址的事,咱俩就开干,先玩一把守图。” 林峰点点头,登录邮箱,收件箱里躺著一封邮件,他点开一看,心跳快了一拍。 佳木斯一家旅游公司发的,对方看中了他手里那个heilongjiang.域名,出价八万。 林峰靠在椅背上,想了想,回了个价: 十五万。 发完邮件,他又翻了翻其他域名的瀏览量。jiamusi.被十几个人收藏了。 其他的也都有瀏览记录。 都不著急,慢慢掛著,总有识货的。 他正看著,邮件回復了。 对方说:“八万已经是最高预算了,十五万太高。” 林峰迴:“这个域名是黑龙江省的顶级双拼,你们做旅游的,有了它,全省的业务都好推。十五万不贵。” 对方沉默了十分钟。 林峰趁这个时间处理了一下淘宝后台的订单,又给张敏发了几个注意事项。 这时,对方又回了:“十万,最多了。” 林峰迴:“十二万,如果还嫌贵,只能说你和它无缘。” 这次对方回得很快:“行,十二万。” 林峰嘴角翘了起来。 註册这个域名花了他不到两百块,十二万卖出去了,净赚十一万八。 他通过交易平台完成了过户手续,扣除手续费,到手十一万多。 林峰靠在椅背上,呼了口气。 他心情大好,拿出钱包,抽出一千元钱,扔给旁边正跟李娜聊天的虎哥: “卖出去了,拿去花。没事带你媳妇出去下下馆子,看看电影,別他妈总上网。” 虎哥眼睛一亮,拿起十张百元大钞就往兜里揣:“好嘞!谨遵义父教诲。” “出手这么大气,这是卖了多少钱呀?” 林峰点上一根香菸:“少瞎打听,上游戏,我用剑圣。” 虎哥也没啥心眼子,憨憨一笑: “那我用死亡骑士。” 俩人干了两局冰封王座,又跑了几局卡丁车,最后又跳了两首劲舞团。 不得不说,跟兄弟一起上网干游戏是真快乐,啥也不用想,脑子里就是玩游戏。 但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的,下午两点多,林峰出了网吧。奥迪往体彩中心驶去。 体彩老板看到林峰进来,推了推眼镜: “小伙子又来了?” “嗯,加几注。”林峰从兜里掏出投注单和银行卡。 孙老板接过单子,看了看: “又加这么多?你家里开矿的?” 林峰笑道:“有把握。” 孙老板没再问,把单子录进系统,列印出一张新的投注单。 林峰刷了卡,九万块钱又出去了。 他把投注单折好,和之前那张放在一起,揣进贴身的口袋里。 虽然他不贪,但毕竟刚进帐11万多,他手里也没必要留这么多钱。 现在他的总投注额是30万。 小组赛三场冷门各两万,淘汰赛三场各五万,加一起21万。加上今天追加三场淘汰赛的九万,一共30万。 他兜里还有九万,这是准备这几天找装修队用的,给个定金,先装著。 林峰站在投注站门口,点了根烟。 手机震了,是刘佳琪的简讯: “晚上有空吗?” 他回了一个字:“有。” 又震了,宋妍的简讯:“你这几天忙世界盃的事,不用管我,我挺好的。” 林峰看著这条简讯,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这个心口不一的小丫头。 他回了一句:“忙完这阵子好好陪你。” 宋妍回了个笑脸。 林峰把手机揣兜里,上了车。 路边卖西瓜的摊子支起来了,一个老头拿著扇子坐在遮阳伞底下,收音机里放著评书。 林峰把车窗降下来,买了两个西瓜,一会给姥姥送去一个。 他跟他姥说,现在自己做点小买卖,在外面跟朋友一起住,她姥姥就一句话: “每天给我打个电话,或者回来一趟,不然我怕你死在外面。” 他发动车子,往姥姥家开去。 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等世界盃开了,更没时间歇了,回姥姥家补个觉。 第37章 领奖。 世界盃开赛后,林峰的日子过得就跟打仗似的。 白天偶尔上课,下午放学陪宋妍或刘佳琪,手机和张晓丽一直聊著,晚上回张敏那儿盯著店铺数据,凌晨还要爬起来看球。 不是他想看,是得確认比分。 他上一世是记得清清楚楚,但谁知道他的穿越会不会有什么蝴蝶效应呀! 他周围的一切可都让他给改变了,会不会影响世界盃呀? 但其实,就是花了钱,心里头惦记。 他在樺南县这小破地方,改变的那点小破事,根本影响不了世界盃足球的比分。 6月12日,小组赛第一场冷门——澳大利亚对日本。 林峰守在电视机前,手里攥著投注单,手心全是汗。 虽然他记得结果,但真金白银押下去,感觉完全不一样。 下半场,澳大利亚连进三球,3比1。 林峰一巴掌拍在茶几上,把旁边吃西瓜的张敏嚇的一激灵,转头看向他。 “咋了宝贝?” 林峰盯著电视,兴奋道:“贏了!” “贏了多少?”张敏问。 林峰算了算,这场下了两万,赔率3.5倍,回来七万。 他说道:“净赚五万块钱。” 张敏直接震惊到张大嘴巴,西瓜汤从嘴角流下来,她都没感觉。 只是押个球,看个电视,就净赚五万?张敏不懂这些,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但她知道五万是什么概念,在2006年的樺南县,五万已经能全款买套楼房了。 林峰靠在沙发上,长长的呼了口气。 这还只是个开始。 6月13日,象牙海岸对塞蒙。象牙海岸3比2贏,赔率3.5倍,两万变七万。 6月17日,加纳对捷克。加纳2比0贏,赔率4倍,两万变八万。 三场小组赛冷门全中。 林峰算了算,小组赛三场下来,他投了6万,回来22万,净赚16万。 但他没急著高兴,因为真正的重头戏在后面。 6月25日,淘汰赛第一场。 英格兰对葡萄牙。90分钟內0比0,赔率10倍。 林峰下注8万,回来80万。 6月30日,巴西对法国。巴西0比1输,赔率15倍。 8万变成120万。 7月9日,决赛。义大利对法国。90分钟內1比1,赔率8倍。 8万变成64万。 不出所料,三场淘汰赛全中。 林峰把所有的中奖票单摊在桌上,拿著计算器按了好几遍。 小组赛回来22万,淘汰赛回来264万,扣除30万本金,净赚256万。 本来是想挣够100万装修钱就行,没想到呀,一不小心翻了个2.5倍。 他盯著计算器上的数字,愣了好几秒。 前世他北漂二十年,就在燕郊买了一套小两居。还不算北京,属於河北。每月还得还房贷五千多。手里也就七十多万存款。 现在,一个月,256万。 虽然早有准备,但真实的数字摆在面前时,他还是有些恍惚和激动的。 他靠在椅背上,点了一根烟。 张敏从厨房探出头来:“算清楚了?” “清楚了。” “挣多少?” “回来286万。净赚256万。” 张敏手里的铲子掉地上了。 她到底跟了个什么样的男人? 闷头捣鼓一个多月,搞回来256万?淘宝店现在每个月的净利润还十多万呢! 再去对比以前那个酗酒打她的三秒男,这……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呀! 证明一个男人有没有能力的標准,无非就两点:挣钱的多少,和时间的长短。 显然,林峰是个很有能力的男人,她这婚……没白离。 兑奖的事,林峰早就打听清楚了。 2006年的体彩竞彩,单注奖金超过一万块钱就要交20%的个人所得税。 他的票都是分开下的,但单张中奖金额都超过了免税额度。 林峰带著身份证和中奖票,直接开车去了省体彩中心。 兑奖大厅不大,柜檯后面坐著两个工作人员,墙上贴著“中国体育彩票”几个大字。 林峰把一沓票递进去。 工作人员接过去,一张一张的核对,越看眼睛瞪得越大。 “这些……都是你中的?” “嗯。” “两百五十多万?” “嗯。” 工作人员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核票。 整个过程持续了將近半个小时。 最后,工作人员列印出一张兑奖凭证,递给林峰: “扣除20%个人所得税,实际到帐金额228.8万元。奖金会在七个工作日內打到您预留的银行卡里。” 林峰接过凭证,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2288000。 他嘴角咧到耳根子,满意的点了点头,把凭证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出了体彩中心,阳光正好。 他站在台阶上,点了根烟,掏出手机给虎哥打了个电话。 “喂,峰哥。”虎哥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 林峰吐出一口烟:“网娱城的钱够了。下周开工。” “真的?” “真的。” “我操我操我操!”虎哥在电话那头激动得语无伦次,“我这就去把墙皮铲了!” “別铲了,找装修公司。” “那不得花钱嘛!铲墙皮简单,我就能干。”虎哥还是捨不得钱。 林峰笑道:“挣钱不就是为了花吗?专业的事就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干。找人。” 掛了电话,他上了车,发动引擎,往樺南县开。 接下来,他要开始他的下一步计划了。 两天后,林峰的奖金到帐了。 他从教学楼走出来,太阳正毒,操场上的水泥地被晒得发白。 林峰低著头看手机,刚给装修公司发了条简讯,约了明天去量尺寸。 “林峰!”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侧面传来,是一个中气十足的女音,跟喊口號似的。 林峰抬头,刘程程站在花坛旁边,穿著校服,向他走来。 这就是一直暗恋他的女孩,刘程程。 所有人都能看出她对林峰的偏爱,所以都知道她喜欢林峰。 但没人敢吱声,可以这么说。很多人寧愿得罪林峰,也不愿意得罪她。 因为她是四中女扛把子,不仅出手狠辣,家里比王宇家可有钱太多了。 林峰和张敏那天雨夜去樺南县最好的酒店开房,那个酒店……就是她家开的。 上一世,林峰被王宇他们圈儿踢时,也是她给虎哥通风报信,虎哥才带著一群社会青年拿著傢伙杀入校园。 这才有了后面林峰跑路的故事。 她长得確实好看,五官立体,眉眼之间带著一股英气。 她不是刘佳琪那种温婉的美,也不是宋妍那种软萌的美,而是一种……很颯的美。 像电视剧里那种女將军,不笑的时候有点凶,笑起来又像个傻子。 但此刻,她的表情不像女將军,更像是一个鼓足了勇气准备跳崖的人。 第38章 刘程程的霸气表白。 “咋了?”林峰向著刘程程走去。 他知道刘程程喜欢他,但他一直把刘程程当好兄弟,从没想过要办了她。 不是她不够美,而是看到她一点感觉也没有,因为林峰压根儿没把她当女人。 刘程程深吸一口气,胸膛挺得老高,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声音大得半个操场都能听见。 “林峰,我也喜欢你!让我做你女朋友吧!” 林峰愣住了。 旁边路过的几个同学停下脚步,扭头看过来。 刘程程完全不在意,继续用那种理直气壮的语气说: “反正你现在都已经有俩女朋友了,也不介意多我一个,把我也一起收了吧!” 空气安静了两秒。 然后……… “噗……!”旁边一个喝水的男生喷了。 刘程程看了一眼那个喷水的男生。 那男生顿时一副做错事的表情,但是脸憋的通红,脸颊的咬肌隆起,后槽牙差点让他咬碎。 “你玛逼的,滚!”刘程程恶狠狠的骂了他一句。 那男生直接来了个90度鞠躬。“好的,谢谢刘姐不扇之恩。” 没错,要是放在以前,这男生十个嘴巴子是少不了的。 但今天刘程程表白,不想动武。 林峰站在原地,嘴角抽了两下。 他看著刘程程那张理直气壮的脸,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內个……程程呀!咱俩不是兄弟嘛!” “我不想当你兄弟,我要当你的女人。” 刘程程往前迈了一步,离他更近了,仰著脸看他:“你就说行不行吧。” 林峰也看著她,突然想起前世是刘程程第一个打电话给虎哥。 后来他去了京都,两人再也没联繫过。他欠刘程程一句谢谢,欠了二十年。 “程程。”林峰嘆了口气,“你知道我现在几个女朋友吗?” “知道,两个。” “那你还要往里凑?” 刘程程一脸认真与坚定: “两个和三个有什么区別吗?你玩一个也是玩,玩一堆也是玩,多我一个咋了?” 林峰被噎住了。 旁边围观的人实在憋不住,全都转过身去,肩膀不停的抖动,儘量不发出声音。 主要他们实在捨不得离开,就算被刘程程扇脸,这惊天大瓜,他们今天也吃定了。 林峰挠挠头,“你让我想想。” “想啥想?痛快点儿!”刘程程急了,“你是不是嫌我长得黑?” “不是。” “那你嫌我啥?嫌我胖?我昨天刚称,102斤,我身高1米66,標准身材,而且我以后肯定还能再长点个。” 林峰无奈道:“我没嫌你胖。” 刘程程不依不饶的说:“那你嫌我啥?嫌我胸小?我以后肯定还会发育的。” “而且我看网上说,这玩意多揉一揉就能变大。特別是让男朋友揉,效果更好。” “你当我男朋友,天天给我揉,以后肯定能变大。”她一脸认真。 周围的学生早已呆立当场,这是他们能听的吗? 等刘程程表白完,不会对他们杀人灭口吧?已经有人悄悄的离开。 林峰则是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发现自己说不过她。 刘程程盯著他看了三秒,突然咧嘴笑了,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啊!” 林峰无语:“我没……” 刘程程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断道: “行,就这么定了!以后我就是你女朋友了!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跟她们爭的,你就当多养个宠物。” 说完,她转身就走,马尾辫甩得老高,步子轻快得跟踩了弹簧似的。 走了两步她又回头,用命令的语气说: “对了,这周末请我吃饭!我帮你省了一顿表白饭,你得补上!” 说完,她背著手,大步流星的走了。 林峰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操场那头,半天没动。 旁边一个男生凑过来,竖起大拇指: “峰哥,牛逼呀。电影都不敢这么拍。” 林峰瞪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上了车,他给虎哥打了个电话。 “喂,峰哥。”电话传来虎哥的声音,还有键盘的噼啪声。 “刘程程刚才跟我表白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虎哥爆笑的声音: “哈哈哈……!我就知道!她早就跟我说过,还说要是你不要她,她就去当尼姑!”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虎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寻思她开玩笑呢!谁知道她真去啊!那你答应没?” “我说我想想。” “你想啥想?刘程程多好啊!长得好看,性格又好。” “以前你上网和抽菸的钱,不都是她给你的吗?现在你发达了,就不要人家了?” 林峰声音拔高了几分:“操!我都没拥有过,何来不要一说?而且她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那钱都是她硬塞给我的。” 虎哥鄙夷道:“硬塞给你,你就花?” 林峰声音小了:“我那会不是没钱嘛!” 虎哥霸气道:“行了,收了吧!你连张敏那个有夫之妇都收了,程程不比她强呀?我跟你说,程程可是我老妹儿,在资金上也没少支持我,你可別伤了我老妹儿的心。” 林峰一看,这货是站程程那边的,直接掛断电话。 他靠在椅背上,点了根烟,看著车窗外来来往往的学生。 刘程程这个人,他是真没想过。 他忙著弥补遗憾、忙著搞钱、忙著周旋在宋妍和刘佳琪之间,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但她今天这么一搞,他反而想起来了。 刘程程,从小学就喜欢他。 他刻刘佳琪名字的时候,她就在旁边看著,什么都没说。 后来他追宋妍,她也看著,还是什么都没说。 再后来他追刘佳琪,她依然看著,依然什么都没说。 直到今天。她可能憋不住了!!! 林峰把烟掐了,发动车子。 手机震了,是刘程程的简讯: “你別有压力啊,我就是喜欢你,你不答应也没关係,反正我不会跑的。” “咱们高中快毕业了。我……我就是不想有遗憾,你能懂吗?” 林峰看著这条简讯,嘴角翘了一下。 遗憾两个字,戳中他了。 既然如此,多她一个也无妨。 他回道:“嗯。周六带你去吃好吃的,但是我想看你穿裙子。” 刘程程秒回:“我没穿过裙子,但是你想看,我就穿给你看。” 林峰嘴角翘起:“谢谢你!” 刘程程:“………” 他把手机扔中控台上,踩了一脚油门。 奥迪在樺南县午后的阳光里穿行,车窗外的杨树叶子被风吹得哗哗响。 后视镜里,四中的教学楼越来越远,变成一个灰点,消失在路尽头。 第39章 第五个女朋友 七月十二號,樺南四中正式放暑假。 林峰从考场出来的时候,太阳正毒。 操场上全是拎著书包往外走的学生,嘰嘰喳喳的,跟放了笼的鸟似的。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7月12號,周五。 明天就是和刘程程约好的日子。 这姑娘自从那天表白之后,每天都给他发一堆简讯,內容五花八门。 昨天是:“我今天试了一下裙子,感觉腿凉颼颼的,这玩意穿著挺害臊呀!” 前天是:“我妈问我是不是谈恋爱了,我说是,她说別被骗了,你不会骗我吧?” 林峰每条都回,但回得不长,刘程程也不在意,自顾自的发。 他把手机揣兜里,上了车。 刚发动,宋妍的电话打过来了。 “考得怎么样?” “还行。”林峰单手打方向盘,“明天有空吗?” “明天?你不是约了刘程程吗?” 林峰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宋妍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但有点无奈。 “她昨天来我们班找我了。她说『嫂子好,我是老三,以后请多多关照』。” 林峰捂著太阳穴,沉默了两秒。 “然后呢?” “然后我说『知道了』。” 宋妍顿了顿,问道:“林峰,你到底打算收几个?” “没打算。” “没打算就收了三个?” “刘程程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林峰想了想:“她是我兄弟,我不想让兄弟有遗憾。” “呵呵,这理由也只有你能想出来了。明天你们去哪儿吃饭?我也去。” “你也去?” “嗯,我帮你把把关。万一她又给你硬塞钱呢?存在金钱交易的爱情,违法。” 林峰听出宋妍语气里那点酸味儿,淡笑道:“行,到时候我给你发地址。” 掛了电话,他又给刘佳琪发了个简讯:“明天中午我和刘程程吃饭,宋妍也来。” 刘佳琪秒回:“要我陪吗?” 林峰想了想:“你想来就来。” “算了,你们吃吧。晚上你来找我。” “行。” 刘佳琪还是有点小心机的,跟他们去吃饭有啥意思,还不如留住林峰晚上的时间。 他把手机扔中控台上,踩油门走了。 周六中午,樺南县最高气温32c。 林峰把车停在刘程程家楼下,发了条简讯:“到了。” 过了五分钟,单元门开了。 刘程程从里面走出来,穿著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平跟儿凉鞋,头髮散著,涂了口红和眼影。 她走路的姿势不太自然,两条腿迈得很小,像是怕走快了裙子会飞起来。 以前都是双手插兜,现在手也不知道往哪儿放了,只能儿攥著裙摆。 林峰靠在车门上,看著她走过来,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好看是真好看。刘程程平时穿校服或者t恤牛仔裤,英气十足。 换上裙子之后,那股英气还在,但多了一层柔软,像是被磨圆了的玉,又亮又润。 但她的表情和这身裙子完全不搭——眉头微皱,嘴唇抿著,眼神跟要去打架似的。 “看啥看!”刘程程走到跟前,瞪了他一眼,“没看过女的啊!走不走?” 林峰笑著拉开车门:“將军请上车。” 刘程程弯腰钻进副驾驶,动作太大,裙摆蹭了一下车门,她赶紧拽了拽,嘟囔了一句,“这破玩意儿穿著一点也不利落。” 林峰上了车,发动引擎。 刘程程坐在副驾驶上,一直在拽裙子,一会儿往下拉,一会儿按住大腿,一会儿又把两条腿併拢。 “你放鬆点。”林峰说。 刘程程瞪他一眼,“我放鬆不了!我感觉下面漏风!” “裙子都这样。” “下次別让我穿了!” “你穿著挺好看的。” 刘程程愣了一下,脸有点红,別过头,看著窗外:“好看个屁。” 林峰笑了笑,没接话。 车往樺南县新开的那家西餐厅开。 路上刘程程的手机响了好几次,她看了一眼,没接。 “谁啊?”林峰问。 “一个傻逼。” “什么傻逼?” “叫张浩。追我好几个月了,烦死了。”刘程程把手机塞进包里,“今天还说要请我吃饭,我说我有男朋友了,他不信。” 她看林峰表情没有变化,也没有要接话的意思,又说道: “他要是在跟我蹬鼻子上脸,我就找人干他。” 林峰嘴角抽了一下,不愧是女汉子呀! 到了西餐厅门口,林峰把车停好。 宋妍已经到了,穿著一件粉色的短袖,牛仔裤,站在门口玩手机。 看到林峰的车,她抬起头,目光先落在林峰身上,然后转到副驾驶的刘程程身上,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刘程程下了车,走到宋妍面前,挺直腰板,声音洪亮:“嫂子好!” 西餐厅门口进出的人都看过来。 宋妍尷尬一笑:“你好。” “今天嫂子也来了,太好了!咱们三个一起吃!”刘程程一点也不怯场,挽住宋妍的胳膊就往里走。 宋妍被她拽著,回头看了林峰一眼,眼神里写著:这人到底什么毛病? 林峰跟在后面,忍著笑。 三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三份黑椒牛排,一份义大利面,一份水果沙拉,三份奶油蘑菇汤,还有三个提拉米苏。 她俩都让林峰给点,所以他乾脆就都点一样的,谁也別挑毛病。 等餐的时候,刘程程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宋妍。 “嫂子,给你的。” 宋妍愣了一下:“什么?” “见面礼。”刘程程理直气壮,“你是老大,我是老三,我得孝敬你。” 宋妍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银手炼,款式简单,但看著不便宜。 “这……我不能收。”宋妍推回去。 “为啥不能收?我又没下毒。”刘程程又推回去,“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 宋妍看向林峰。 林峰点点头。 宋妍把手炼收下,说了声谢谢。 刘程程咧嘴笑了,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第40章 接…化…发。 林峰三人吃的正香,聊的正嗨之时。 一个穿著花衬衫的年轻男人从门口走进来,锡纸烫髮型,还做了挑染,戴著墨镜,脖子上掛著条金炼子,身后跟著两个跟班。 他在餐厅里扫了一圈,目光落在刘程程身上,摘下墨镜,笑了。 “程程,你不是说今天有事吗?原来是在这儿吃饭啊。” 刘程程抬起头,脸色变了: “张浩?你怎么来了?” “我跟著你来的啊。”张浩走过来,拉开旁边的椅子,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 他看了看林峰,又看了看宋妍:“这两位是……你哥和你嫂子?” “这我男朋友。”刘程程指著林峰。 张浩上下打量了林峰一眼,笑道:“就他?还带俩妞?就因为开个破奥迪吗?” 林峰的奥迪a6停在门口,在这条街上確实算好车了。 对方明显来者不善,宋妍有些害怕,她往林峰身边靠了靠,揽住他的手臂。 林峰轻轻拍了拍宋妍的手,看向张浩,“你开什么车?” “我没车。”张浩理直气壮,“但我爸有。我爸开的是宝马。” “那是你爸的,又不是你的。” 张浩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没资格在我面前装逼。”林峰放下刀叉,靠在椅背上,看著他。 “我们在吃饭,我可没准许你坐在我们的桌上,滚吧!別丟人现眼。” 张浩一脸怒容道:“我操你玛,我能坐在你桌上,是给你面子,知道我是谁吗?” 他身后一个跟班凑过来,小声说: “浩哥,这人好像就是四中那个林峰,四中扛把子,听说挺狠的。” 张浩脸色变了变,但还是嘴硬道: “狠什么狠?不就是一学生吗?” 林峰眼神冰冷的看著张浩: “我不想知道你是谁,更不喜欢打嘴炮,所以能动手,咱儘量別逼逼,单挑还是你们三个一起上?你选一个。” 张浩看了看正一脸坏笑的刘程程,他自然不会在自己的女神面前认怂: “你不想知道我也得告诉你,我爸是林业局副局长,信不信我弄死你?” 林峰嘲讽道:“答非所问。我问你,是单挑还是你们三个一起上?你听不明白?” 张浩又看向刘程程。 刘程程看到林峰替她出头,还挺开心,她衝著张浩一挑眉,不嫌事大的问道: “张浩,我男朋友问你话呢!回答人家呀?怎么了?你不敢呀?” 张浩心里一想,林峰就一个人,四中扛把子也只是个虚无的头衔,有啥可怕的? 他指著林峰,囂张道:“小逼崽子,你他妈是真能装逼呀!你敢跟我出来吗?” 林峰站起身,宋妍立马拉住他的手臂,满眼担忧道:“林峰,別去!不要打架。” 他给宋妍一个安心的眼神,拍了拍她的小手,“几个小瘪三,没事的,相信我。” 安抚完宋妍,他看向张浩,“走。” 张浩站起身,小声跟身后的两个小弟说道:“一会给我往死里揍,打坏了我赔。” 另一个小弟小声道:“浩哥,真打呀?他是四中扛把子,听说挺能打的。” 张浩一瞪眼:“少他妈废话,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老子平时可没少带你们瀟洒。” 两个小弟连连点头,看向林峰的眼神也变得凶狠起来。 刘程程则是挽住宋妍微微颤抖的手臂。 “嫂子放心,林峰很能打的,而且有我在呢!如果见势不妙,我会出手的。”她拍了拍胸脯,一脸的自信。 宋妍依然是满脸担忧,她很不理解为什么要打架!把话说清楚不就行了吗? 刚出门口,张浩直接偷袭,想先下手为强,他跳起来,一脚朝著林峰后背踹去。 宋妍嚇得失声尖叫:“啊……林峰。” 刘程程则是一脸看戏的表情。 林峰转身躲过这一脚的同时,还抓住了张浩的腿。 那么好。林峰的showtime!开始了。 (请自行脑补舞曲、配乐)。 “啪……”一个右鞭腿。 “啪……”一个左正蹬。 “啪……”一个连五鞭。 张浩可能大意了。 没有闪,笑一下。 “啪……”一个过肩摔。 “啪……”一个砍颈椎。 “啪……”一个接裸绞。 点到为止不好使。 “啪……”一个打骨折。 “啪……”一个颈椎疼。 “啪……”还有一个在装死。 接……化……发!!! 打完,收……… 张浩三人倒在地上,一个个痛苦的哀嚎著,引来一群路人围观。 刘程程兴奋的直拍手:“厉害厉害!” “不愧是跟我在四中齐名的男人。” 宋妍急忙跑上前:“林峰,你没事吧?” 林峰喘两口粗气,摆摆手: “没事,走。” 三人上了奥迪,林峰先送宋妍回家。车上,宋妍坐在后排,刘程程坐在副驾驶。 到了宋妍家楼下,宋妍下了车,走到驾驶座旁边,弯腰亲了林峰一口。 “走了,拜拜,你开车注意安全。” 林峰点点头。又把刘程程送回家,车停在她家楼下。 刘程程解了安全带,没急著下车。 “峰哥。” “嗯?” “今天谢谢你。” “谢啥?” “谢你请我吃饭,谢你没嫌弃我。也谢你帮我打张浩。” 刘程程低著头,声音比平时小了很多, “我知道我没有她俩好看,也没有她俩温柔,我就是个假小子。但我会努力的。” 林峰看著她,伸手揉了揉她脑袋:“你不用努力,做你自己就行。” 刘程程抬起头,她咧嘴笑了,笑得跟个傻子似的。“那我走了。” “嗯。” 她推开车门,下了车,走了两步,又回头。 “峰哥,我穿裙子好看吗?” “好看。” 刘程程开心的进了单元门。 林峰靠在椅背上,点了根烟。 手机震了,是刘程程的简讯: “我今天特別开心。谢谢你,峰哥。” 手机又震了,刘佳琪的简讯: “晚上几点来找我?” 林峰迴:“六点。” 发动车子,往锦綉花园开。 路过他租的门面时,他看了一眼。 下周就要开工了,樺南县最牛逼的网娱城,即將诞生。 林峰踩了一脚油门,奥迪a6在樺南县午后的阳光里穿行著。 (亲爱的衣食父母们,能看到这儿的,我叫声爸妈不犯毛病。) (喜欢看情情爱爱的扣1。) (喜欢看主角挣钱的扣2。) (喜欢看主角装逼打脸的扣3。) (我的剧情需要你们的参与,请让孩儿知道你们喜欢看什么?好吗?) 第41章 採购电脑。 暑假的樺南县,早上七点多的太阳就毒得跟下火似的。 昨天跟刘程程和宋妍吃完饭后,他就去找刘佳琪了。 林峰这次没带她去录像厅,直接去宾馆了,这妮子嘴上说约会找个没床的地方。 但她身体可挺诚实,也更主动了。 现在这几个女朋友都让他调教的挺好,除了刘程程这个新加入的。 林峰起床喝了口茶水,来到电脑桌前,张敏已经在忙淘宝店的事儿了。 她手指噼啦啪啦的在打字,林峰弯腰亲了她脸蛋一口,张敏甜甜一笑,“醒了?” 林峰坐在了旁边的电脑桌前,“嗯。” 他又买了一台电脑,不然俩人不够用。 张敏回头看了他一眼,“早餐在锅里,还温著呢!给你蒸的鸡蛋糕,还有包子。” 林峰点点头,“等会再吃,有人给我发邮件。” 屏幕上是域名交易平台的邮件推送。 他一封一封点开,睡意跟被开水浇了的雪似的,唰的一下就没了。 有人问域名666.豹子號,给价18万。 做彩网的最爱这一口,18万太低了。 他回了个价:28万。 对方秒回:成交。 林峰差点被烟呛著。他以为对方会还个价,结果人家连磕巴都没打一下。 他抽了两口烟,定了定神,回了一句“走平台交易”。然后往下翻。 嘴里嘟囔著:“妈的,是不是要少了?” 第二封邮件问的是yys.医药师的缩写。 对方给价8万。 林峰迴价:12万。 对方犹豫十分钟,最后还是同意了。 第三封,对方看上了baoxian。 出价5万。 林峰看了一眼直接划走了。 保险这个词,隨便找个保险公司,张嘴就是几十万,甚至上百万。 五万?不如留著生崽。 半小时后,两笔成交。 一个28万,一个12万,加一起40万。 扣除平台手续费和税,到手35.2万。 他註册这俩域名的时候花了不到三百块。三百变三十五万,翻了一千多倍。 他把菸头按灭,用wap手机银行给张敏转了十万块钱。 这是建行四月底刚推出的手机號转帐,不用卡號,知道对方的手机號就能转帐。 知道的人很少,用的人更少。 三分钟后,张敏看到银行简讯差点蹦起来,“你疯了吧?给我转十万?转错了?” “没疯,也没转错,你应得的,这几天去看看房,买套大三居,写你名就行。” 张敏盯著手机屏幕上的转帐记录,嘴唇哆嗦了两下,最后憋出一句: “那我今天给你燉只鸡。” 林峰笑道:“行。” 张敏跟他的那些小女朋友不一样,人家27岁了,为了林峰把婚都离了。 林峰必须给她一个保障和安全感,这確实是她应得的。 吃完早饭,林峰给虎哥打了个电话:“收拾收拾,去佳木斯。” 虎哥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又去佳木斯干啥?” “逛一逛去,买电脑和家具。” “买多少台呀?” “一百二十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我操,你等我,十分钟!” 三十分钟后,虎哥穿著他那身成功人士的西装出现在林峰面前。 樺南县七月的天,三十多度。 虎哥这套西装布料硬得能站人,跟穿了盔甲似的。 腋下已经湿了两大片,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夹著俩鞋垫子走路呢。 林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这套西装赶紧扔了,下次再穿,我可不带你出门了。” 虎哥嘟囔著:“操!扔了怪可惜的,我给我姥爷穿。我姥爷总捡我衣服穿。” 两人上了车,奥迪a6的空调开足马力,往佳木斯方向奔去。 路上虎哥把西装脱了,掛在后座,光著膀子吹风,嘴里叼著烟,跟个老流氓似的。 佳木斯电脑城在市中心,一栋四层楼,一楼全是卖电脑和配件的,柜檯一个挨一个,跟迷宫似的。 林峰直奔最大的一家,门面占了三个铺面,墙上掛著各种品牌的logo,玻璃柜里摆著最新的cpu和主板。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瘦子,戴个金丝眼镜,正跟人喝茶吹牛逼。 林峰站在柜檯前,瘦子老板屁股都没抬,眼皮撩了一下,看到是两个半大小子,语气透著不耐烦:“要啥?” “看看电脑,准备买一百二十台。” 瘦子老板手里的茶杯顿了一下,上下打量著俩人。 说话这小伙还行,穿的乾净立正儿。 他又看了看虎哥——大热天儿的穿套老头西服,头髮跟鸡窝似的,眉骨还有刀疤。看著跟刚从派出所放出来似的。 老板笑了,笑得那叫一个欠儿: “小老弟,你搁这儿跟我扯犊子呢?一百二十台?你知道多少钱不?” 林峰瞄了他一眼:“多少钱呀?” 老板放下茶杯,翘起二郎腿:“三四十万儿?你掏得出来吗?” 虎哥不乐意了,往前迈了一步: “看不起谁呢?你就这么做生意的?” 老板笑得更欢了,那笑容里带著一种优越感:“你俩要真能买一百二十台电脑,我把这台显示器吃了。” 他拍了拍桌上那台17寸纯平显示器,三星的,挺沉。 林峰没废话,转身就走。 老板还坐在那儿翘著二郎腿喝茶,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那句话值多少钱。 一百二十台电脑的订单,够他吃半年,结果被他用一张嘴给喷没了。 这叫什么?这叫把金饭碗往茅坑里扔,还特么盖上盖。 对面还有一家店铺,就隔著两步,门面小点,柜檯上摆著几台样机,擦得鋥亮。 老板是个三十出头的胖子,姓刘,正吃盒饭呢。 林峰走过去:“老板,看看电脑配置,我准备订一百二十台,但价格必须实惠。” 刘老板手里的盒饭顿了一下,抬头看了看林峰,又看了看虎哥。 他没笑,也没嘲讽,而是站起来,把盒饭放旁边,擦了擦嘴,眼睛亮了。 “老弟,你说真的?” “真的。” 对面的瘦子老板冷声道:“切……真是吹牛逼没成本,就可劲吹呀。” “老刘,俩小屁孩的话你也信呀?怪不得你这销量跟我没法比呢!没眼光。” 刘老板没理他,而是从柜檯底下拿出一张报价单,铺在玻璃柜上。 林峰报了配置: “奔腾处理器,512內存,独立显卡,17寸纯平显示器,主板用华硕的。” 刘老板拿出计算器,啪啪按了一通,抬头说:“2800一台,120台,三十三万六。” 林峰摇头道:“2500一台。” 刘老板脸都绿了,那表情跟被人掐住了脖子似的:“老弟,你这是砍我大动脉啊!我这进货价都不止……” 林峰打断他:“我开网吧的,以后还找你升级拿货。咱可以长期合作。” 刘老板那眼珠子转动的速度跟老虎机似的。最后他咬牙说道: “2600,送全套外设。键盘、滑鼠、耳机、滑鼠垫、摄像头,全是最好的。” “正常一套外设我得卖一百五,今天算我交个朋友。” 林峰想了想,伸出手:“行。一百二十台,定金两万,两个月內要到货。” 对面那个瘦子老板傻眼了,看著林峰刷卡,心臟仿佛被重锤砸了一下。 刘老板握住林峰的手,脸上的肥肉都激动的在发颤。 “放心放心,俩月內绝对给你配齐。” 他开店好几年了,头一回碰到这种大单子。虽然价格压的很低,但每台他依然能赚一百五,120台,净利润就是一万八。 他当场开了收据,手都在抖,字写得歪歪扭扭,跟蚯蚓打架似的。 对面瘦子老板脖子伸的老长,那张脸就跟苦瓜成了精似的。 刘老板看他一眼。然后故意把收据举高了一点,让瘦子老板看清楚上面的数字。 “老弟你放心,我做人最实在。不像某些人,狗眼看人低,把財神爷往外推。” 瘦子老板气得嘴唇都紫了,点上一根鬱闷烟,又把打火机使劲往柜檯上一扔。 刘老板脸上的笑容跟菊花似的绽放了。他又握住林峰的手,说了句发自肺腑的话: “老弟,谢谢你。我谢谢你全家。谢谢你祖宗十八代。” 林峰抽回手,“呵呵……你这谢的可有点远了,电脑给我配好就行,电话联繫。” 第42章 林峰被刘程程拿下。 出了卖电脑的地方,两人又去了一家桌球专卖店。订了10张撞球桌,各种球桿订了80根。 又去了麻將机专卖店,订了6套麻將机和配套座椅,这些东西都得提前订好。 两人还去了街机组装工厂,这里全是日本进口的零件,在这儿组装。 林峰订了三台《拳皇97》。 两台《拳皇2002》。 两台《拳皇xi》。 两台《街头霸王iii 》。 两台《恐龙快打》。 两台《三国战纪》。 一台《合金弹头6》。 一台《极品飞车》。 一台《死亡之屋2》。 两台《老虎机》。 六台《推幣机》。 硬体必须都是新的,但软体不用太新。等装修完去二手市场淘八成新的就行。 两人回了樺南县,找了家烧烤店,要了一百个串、一盘毛豆、一箱啤酒。 虎哥边擼串边问:“峰哥,你说咱这网娱城开起来,能赚钱不?” 林峰擼了一串后宫,“能。” “能赚多少?” “你猜。” 虎哥想了想,伸出两根手指,咬牙道: “投那么多钱,一年不得挣个两百万?” 林峰喝了口啤酒:“后面再加一个零。” 虎哥手里的串掉地上了。他看林峰的眼神跟看外星人似的:“两千万?你做梦呢?” 林峰自信道:“你等著看就行了。” 虎哥端起啤酒杯灌了一大口。他突然想起什么,凑过来,压低声音:“峰哥,刘程程最近咋样?” “挺好的。” “你俩那个了没?” 林峰看了他一眼:“你打听这个干啥?” “我好奇嘛!她可是我老妹儿,我不得关心关心?” “关心你就去问她呀。” 虎哥缩了缩脖子:“我不敢。她扇人嘴巴子疼。我又不能打她。” 林峰端起酒杯:“来,喝酒。” 两人碰了一下,啤酒沫子溅了一桌子。 ---- 第二天中午,林峰正在家对著网娱城的设计图画圈圈,手机震了。 刘程程的简讯:“你今天有事没?” 林峰迴:“没啥大事。” “那你来我家。我爸妈出差了,两天后才回来。” 林峰突然想起被捉姦的画面,谨慎问:“你爸妈出差还组团呀?” 刘程程回:“我妈是我爸的財务+秘书+股东+老婆,肯定一起出差呀!” 林峰一翻白眼:“你妈头衔还挺多。” 刘程程:“你別磨嘰没用的,赶紧来,我想你了。” 林峰一看,这丫头今天是要办了他呀! 他回了个“行”,拿上车钥匙出门。 林峰上车对著后视镜照了照,捋了捋头髮,自言自语道:“我咋还有点紧张了呢!” 他把车停刘程程家楼下,上楼敲门。 门开了。 刘程程穿著一件宽鬆的白t恤挡住了全部,下面看著好像是没穿。头髮湿漉漉的,刚洗完澡,没化妆,感觉比平时白了好多。 林峰还是第一次见她这样,感觉好像换了个人。 但一开口就破功了。 “进来,別在门口杵著,跟个门神似的。”刘程程拽著他的袖子往里拉。 林峰换了鞋,进入客厅。 不大,但收拾得利索。 茶几上摆著两杯水,一盘西瓜,还有一袋恰恰瓜子。 墙上掛著一家三口的合影。 刘程程小时候扎著两个小鞭子,笑得露出豁牙子,跟现在这个一言不合就扇人嘴巴子的女汉子完全不是一个物种。 “坐。”刘程程指了指沙发,自己坐在旁边,离他不远不近。 林峰坐下,拿起西瓜啃了一口。挺甜。 刘程程看著他,不说话。 林峰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你老看我干啥?” “你好看。” “你要干啥!”他不自觉的往后躲了躲。 刘程程往他这边挪了挪,肩膀挨著他胳膊,“林峰,你是不是该对我做点啥了?” 林峰明知故问道:“做啥?” 刘程程脸红了,但眼神没躲,直勾勾的盯著他,跟盯靶子似的: “就是那个。你懂的。別装了。” 林峰咳了两下。放下西瓜,擦了擦手,看著她。 “开弓没有回头箭。你可想好了?” “想好了。”刘程程点点头,声音比平时小了点,但还是很坚定,“我就是怕疼。我听我姐妹儿说,第一次老疼了。” “那你还这么主动?”林峰问。 刘程程理直气壮道:“我不想落后。宋妍和刘佳琪都跟你那个了,我凭啥不能?我又不比她俩差。” “行,那你放鬆点。” “我儘量放鬆!是不是要先接吻呀!” 林峰点点头:“你把手放我腰上。” 刘程程照做,但搂住他腰的手臂有些微微颤抖。 林峰一只手搂著她的细腰,另一只手扶著她的后脑勺。 两个嘴唇碰在一起。 刘程程不会接吻。她亲上来的时候,嘴唇是抿著的,跟鸡啄米似的。 林峰说:“不对,把嘴张开。” 刘程程听话照做,亲了两分钟后,她突然推开林峰,低下头捂著胸口。 “呕……呕……! 林峰瞪大眼睛:“我操!我有这么噁心吗?你他妈伤我自尊呢!!!” 刘程程赶忙不好意思的摆摆手:“没有没有,是我不適应,对不起。” 林峰自然知道她不是故意的,有些人第一次亲吻就是会觉得很噁心。 他安慰道:“没事,慢慢来。” 试了四五次,刘程程终於找到感觉了,但她的手又开始作妖。 会儿搭在林峰肩膀上,一会儿搂他脖子,一会儿又放下来,跟没地方搁似的,最后乾脆举在空中,跟投降似的。 林峰笑了:“我还没掏枪呢!你咋就投降了?” “我手没地方放!咱俩直接进入主题吧!亲嘴也没意思呀!” 俩人来到了刘程程的臥室。 刘程程惊呼:“我靠!这玩意长得还挺可爱。” 林峰:“来,叼上。” “你他妈逗我呢?这玩意能放嘴里吗?” “能,真的。” “呕…呕……!” “你和宋妍还有刘佳琪也这样吗?” “嗯!她俩都行,你不能比她俩差呀!” “我靠!没看出来呀!这俩姐妹还挺狠!” 片刻后,林峰摆好姿势:“我来了嗷!” 刘程程一脸坚定,跟决斗似的。 “ come on!我准备好了。” “哎呦我操!疼疼疼!” “哎呀……哎呀呀!” “停……快停一下!” 林峰邪笑道:“都说了开弓没有回头箭。” “停肯定是停不了,你堂堂四中的大姐大,还怕这点疼?” 刘程程一听这话,一咬牙,额头青筋暴起。“ come on!老娘不怕疼。” 第43章 林峰又被堵了。 一番风雨交加、电闪雷鸣过后。 刘程程侧过身,搂著他的胳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 安静了大概十秒钟,她开口了。 “林峰,你说咱俩以后会结婚吗?” 林峰愣了一下。这姑娘从来不问这种问题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你问这个干啥?” “我就是好奇。你不是还有宋妍和刘佳琪吗?你总不能娶三个吧? 林峰笑道:“你操心的还挺多。” 刘程程认真的说:“我这人干啥都得提前规划。我跟你说啊,我以后不跟她们爭。你爱跟谁结婚跟谁结婚,反正我是你的人。你別把我甩了就行。” 林峰看著她,这丫头,看著大大咧咧的,其实什么都明白。 “不会甩你的。”林峰说。 “那你发誓。” “我发誓。” “行,那我信你了。”刘程程咧嘴笑了,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林峰条件反射的从床上弹射起来,给刘程程嚇一激灵:“我靠!你干啥呀?” 林峰惊慌道:“什么干啥?有人敲门,你爸妈不会提前回来了吧?咋整?” 刘程程捂嘴笑道:“瞅你那小胆儿,还四中扛把子呢!我爸妈都到瀋阳了,我才给你发的简讯。” “那门外是谁?”林峰小声问。 这时,门外响起老太太的声音: “程程呀!干啥呢?快开门。” 刘程程冲外面喊道:“等一下啊姥姥,我上厕所呢!” 她又看向林峰,小声道: “是我姥,我妈不放心我自己在家,让我姥来陪我,给我做饭。你快穿衣服吧!” 林峰顿时鬆口气,光速穿好衣服。 “那咋跟你姥说呀? 刘程程根本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隨意回道:“就说来学习或者找我玩的唄! 林峰也觉得老太太好骗,点点头。 但毕竟是38岁的老灵魂,他把垃圾桶的纸巾全部捡起来,拿纸巾包一下,揣兜。 刘程程打开门,姥姥进来看到林峰先是一愣。 隨即一脸怒容的看向孙女,指著林峰:“程程,这是怎么回事?你才多大呀?就带男人回家?” 刘程程一愣,她没想到一向和善的姥姥会突然这么生气。 “姥姥,他是我同学,来找我学习的。” 林峰也一脸諂媚的笑道:“对对,我是来学习的,呵呵……学完了,我先走了。” 话落,他就要开溜。 姥姥厉声道:“站住,你不能走。学习的?学什么?学生物吗?” “你们开门那么慢,是在穿衣服吧?你叫什么?把你父母叫来。”姥姥指著林峰。 刘程程赶忙说道:“姥姥,你瞎说什么呢!我们就是在学习。” 姥姥激动道:“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好,我看看你们学的啥。” 说著,她就去客厅的垃圾桶翻了翻,见啥也没有,又向著刘程程的臥室走去。” 林峰和刘程程对视一眼,小声问道:“你姥姥年轻的时候是干啥的?” “佳木斯刑侦大队的。” 林峰双眼暴凸,腿一软,差点跪下。 幸好他刚刚把罪证全都收起来了。 但他还是不放心,连忙跑去卫生间,將兜里的纸扔进马桶,冲走了。 姥姥出来了,看到林峰从卫生间出来,冷声道:“把纸巾扔马桶里冲走了?” 林峰憋的一脸挺红:“没有,尿泼尿。” “你俩进来。” 两人视一眼,內心慌的一匹。 来到臥室,姥姥指著床单上那一点红,“这是什么?还要狡辩吗?” 刘程程心虚道:“我来姨妈了。不小心弄上的,姥姥你別瞎猜了,让人家走吧!” 姥姥厉声道:“我吃的盐比你们吃的米都多。我办的案子比你们九年义务教育的课本加一起还要厚。你觉得你能骗了我吗?” 刘程程低头不说话了。 姥姥又看向林峰:“是男人就別躲在女人身后,敢作敢当,我还能高看你一眼。” 林峰看姥姥如此激动,而且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也没必要遮遮掩掩了。 “我承认我做了,我俩正谈朋友呢。” 刘程程急忙开口道:“是我逼著林峰做的,我喜欢他。” 林峰拉住刘程程的手,“傻瓜!什么你逼著的,就是我自愿的。” 窗外,樺南县的下午格外安静。 楼下的老太太在喊她家孙子回家吃饭,声音又尖又长,整栋楼都能听见。 姥姥也没那么激动了,缓缓坐在床上: “还行,算你有点担当。你俩你情我愿,我只是个当姥姥的,没法说太多。” “但你俩今天的行为,实在太衝动了。” 接下来,姥姥给他俩上了一个多小时的人生大课。 林峰差点睡著,姥姥最后的一句话让他如蒙大赦:“这事不能让程程的爸妈知道,我可以帮你们瞒著,但你们也要收敛一点,不能做的太过分。” 俩人连连点头。 姥姥又看了看林峰:“你走吧!” 林峰点头哈腰道:“好嘞姥姥,下次拜访再给您带礼物。这次也不知道您来。” 姥姥欣慰的点点头。 刘程程则是全程憋著笑,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林峰这副討好人的模样。 她站起身:“我送送你。” 姥姥瞪她一眼,摇了摇头:“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两人下了楼,在楼下又腻歪了一会,刘程程才上楼。 此时已是黄昏时分,林峰上了车,没急著走,给父母打去电话。 第44章 给京都父母打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传来林峰妈妈,郭燕的声音:“儿子,你还记得你有个妈呢?” 林峰笑道:“忘不了。妈,我爸呢?” “你爸刚从工地回来。你们放暑假了,妈给你买票,你来北京吧!妈都想你了。” 林峰迴道:“我现在没时间呀!” 电话那头语气瞬间改变:“你他妈打游戏有时间?惹祸有时间?放暑假你在家还不得上天呀?你姥姥年纪大了也管不了你,我听说你还搬出去住了,你真是翅膀硬了。” 声音震的林峰一阵耳鸣,他把电话远离耳朵: “妈,你听我说,你跟我爸都辞职吧!別干了,我给你们打了一百万。” 电话那头安静了大概三秒,然后郭燕声音从电话那头炸过来:“你说啥玩意?!” “一百万,打你卡里了,你查一下。” “你他妈抢银行了?!” “没抢银行,我做生意赚的。” “你做啥生意能赚一百万?你卖白粉了?还是倒卖军火了?” 林峰猜到他妈不会相信的,他无奈道:“我做的正经生意。” “正经生意?你把你姥的自行车弄丟了!你姥到现在还念叨呢!就你这熊样的,你能做啥正经生意?把你身上所有零件都加在一起,也他妈不值一百万呀!”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林峰深呼吸:“妈,要不你先看看手机的简讯呢!看看到帐没!” 片刻后…… 郭燕的声音有些带著哭腔:“儿啊!你到底干啥了?咱家可就你一个独苗啊,妈不求你大富大贵,你能平平安安的比啥都强。你跟我说实话,这钱哪来的?” 林峰解释了半天,郭燕还是不信。 不过也正常,一个18岁的高三学生,以前除了打游戏就是打架,突然转过来一百万,任何一个父母都会觉得这钱不乾净。 最后他爸林海洋把电话抢过去了。 他爸的声音听著镇定,但他能感觉到,那镇定是装的:“儿子,你跟爸说实话。如果你真犯事了,爸帮你扛。” “爸,我真没干坏事。我就是开个淘宝店,卖点卡,赶上了好时候,赚了一笔。” 他爸沉默了一会儿:“赚一百万?” “三百万,剩下的钱我干了个实体店。” 又沉默了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郭燕的声音:“你把电话给我!我还没说完呢!” 然后是一阵撕扯声,最后他爸还是没给,但林峰听到他爸说了一句“你等会儿”。 然后林海洋的声音又回来了: “爸相信你,我儿子从小心眼就不坏,那这一百万你是咋打算的? 林峰说道:“这钱你们在北京四环內二环外,买平房,最好是朝阳区或丰臺区。但必须要有房產证,正常办手续就行,” “买平房?一百万?” “嗯。以后会拆迁的。” “你咋知道会拆迁?” “爸,你只要相信我就行。” 林海洋又沉默了。东北男人就是这样,心里翻江倒海,脸上纹丝不动,嘴上云淡风轻。 “行,我跟你妈明天就去看房。” 林峰鬆口气:“爸,別心疼钱,该花就花。以后我还有更大的钱给你们。你们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做就行。” “行,我儿子真是出息了。” 林峰又叮嘱道:“你俩都別上班了,在北京等我信儿,去十八里店那边再看看平房,那边便宜,后期咱还收平房。” “切记,不要跟任何人透露这些消息,人心难测,財不外露,明白吗?” 林海洋能感觉到,他儿子的语气非常沉稳,他只觉得是儿子长大了,连连答应。 掛了电话,林峰靠在椅背上,点了根烟。 他爸在北京工地开塔吊,一天挣二百。他妈摆摊烤冷麵,一个挣一块五。 两个人攒了大半辈子,连北京一个厕所都买不起。现在,一百万,一次性打过去。 林峰把烟抽完,发动车子。 第二天,林峰去了网娱城。 地下一层正在挖地面埋线管,电钻声跟机关枪似的,“噠噠噠”震得人脑仁疼。 一层的自助食堂,灶台砌了一半。 二楼的网吧开始布线了,墙上全是洞,跟筛子似的。 虎哥戴著安全帽,站在一堆沙子旁边,跟个工头似的指手画脚。 看到林峰进来,他屁顛屁顛跑过来。 “峰哥!你看看这进度,快不快?” 林峰转了一圈,点点头:“地下一层那个旱冰场,地面必须磨平?” 虎哥点头:“明白,我盯著呢!” “音响呢?” “等铺完管线就来装。” “灯光呢?” “灯光后天来装。” 林峰满意了,拍了拍虎哥的肩膀: “辛苦了。” 虎哥咧嘴笑道:“辛苦啥,我乐意。你带我挣钱,我还能嫌辛苦?” 林峰掏出烟递给他一根。 两人蹲在还没装修完的地下一层,头顶是裸露的水泥梁,脚下是刚磨平的水泥地,四周全是电线管子,跟战后废墟似的。 虎哥抽了口烟,眯著眼说:“峰哥,你说咱这旱冰场,能火不?” “能。” “为啥?” 林峰吐了口烟:“因为樺南县的年轻人没地方去。白天上学,晚上回家,周末没事干,要么去网吧,要么去录像厅。” “咱给他们一个地方,能滑旱冰、能打撞球、能上网、能看电影、能打牌、还能吃饭,一张卡全能玩。你觉得他们来不来?” 虎哥想了想,一拍大腿:“来!不来是孙子!” “那就对了。” 虎哥突然凑过来,压低声音,贱笑道: “峰哥,我听说你昨天去刘程程家了?” 林峰看了他一眼:“你听谁说的?” “刘程程自己跟我说的。她给我发简讯说她是你的人了,让我以后叫她嫂子。” 林峰差点被烟呛著。 “她原话是这么说的?” “原话是:『虎哥,以后叫嫂子。我是你峰哥的人了。』” 虎哥学得惟妙惟肖,连刘程程那理直气壮的语气都学出来了。 林峰扶额。 “峰哥,你俩那个了?” “你问那么多干啥。” “我好奇嘛!”虎哥笑得一脸猥琐,“她咋样?没把你咋样吧?” “她能把我咋样?” 虎哥点点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林峰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往楼上走。虎哥起身跟在后头。 一楼的自助食堂,灶台砌了一排,六个灶眼,能同时炒六个菜。 林峰比划了一下,觉得够用了。 “虎哥,你妈做饭好吃不?” “好吃啊,咋了?” “等开业了,让你妈来掌勺。一个月给她开三千。” 虎哥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你妈那个锅包肉,我吃了好几年都没吃够。到时候我把我舅妈也整来。” 虎哥搓了搓手:“那我回去跟我妈说。她肯定乐意,她在家里閒著也是閒著,来这炒菜一个月三千,比正式职工工资还高。” 两人又上了二楼。 二楼网吧的墙刚刷了一遍腻子,一百二十台电脑的位置已经画好了线,地上用粉笔画了一个一个的方格,跟停车场似的。 “峰哥,你说咱这网娱城叫啥名?” 林峰想了想:“叫『银河网娱城』。” “银河?听著跟天文馆似的。” “那你起一个。” 虎哥想了半天:“叫『虎峰网娱城』。” “虎峰?听著跟老虎拉屎似的。” “操,那还是银河吧。” 出了网娱城,阳光刺眼。林峰眯著眼站了一会儿,上了车。 林峰把车窗降下来,风吹进来,带著一股烧烤味。 肚子“咕咕”叫了两声。 他想了想,给张敏发了条简讯: “晚上燉鸡了没?饿了。” 张敏秒回:“燉了。还放了榛蘑。” 林峰咽了口唾沫,踩了一脚油门。 第45章 北京两套平房到手。 半个月的盛夏,匆匆而过。 转眼已是八月二號,樺南县热得狗都趴在墙根底下伸出了舌头。 林峰光著膀子坐在电脑前,后背全是汗,椅子靠背上一会儿就印出一个人形。 邮箱里躺著三封邮件。林峰一个一个点开,顿时变成了翘嘴鱼。 因为域名又来钱儿了。 第一封,数字域名168。 对方出价22万,南方一家做招商加盟的,说是“一路发”这个寓意好。 林峰迴了个26万,对面犹豫几分钟,最后咬著后槽牙同意了。 第二封,baixing。 分类信息网站看中的,出价15万。 林峰没还价。 百姓网这玩意儿后来確实火过一阵子,十五万卖了他不亏,对方也不亏,双贏。 第三封,car。 汽车垂直网站,出价8万。 林峰迴了个10万,对面秒同意。 搞的他以为又要低了。 三个域名加一块成本才360块钱。他卖了51万,扣完税到手40多个。 心情美滋滋。接下来两天,他带著五个女朋友狠狠消费了一波。 第一天上午,他带著孙晓丽去逛街,买了三套衣服、两双鞋,一共花了不到两千。 都不是什么大牌子,樺南县也没有大牌奢侈品店。別说樺南,佳木斯也没有。 下午林峰带她去吃了东北一锅出,孙晓丽超开心。吃完饭,俩人直奔录像厅。 林峰狠狠奖励了她一次,奖励的孙晓丽直翻白眼。 下午他又带著张敏去美容院办了一张一千块钱的卡,在这时的樺南县算大卡了。 又给张敏买了一个金项炼,一块手錶,两套连衣裙,一双高跟凉拖,花了六千多。 张敏嘴上说心疼钱,不想买。但买了以后,她嘴翘的比ak-47还难压。 黄昏时分,林峰带她去吃了西餐,还给她买了玫瑰花,搞的挺浪漫。 张敏感动的恨不得在餐厅就给了林峰。 晚上回家,必然免不了一番深入交流。 美好的一天,落下帷幕。 第二天,林峰带著四中最美的三个女孩,刘佳琪、宋妍、刘程程,出门逛街。 他们成了樺南县最靚丽的一道风景线,回头率可以说是百分之二百。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一点也不假。 经过半个月的相处,和林峰的pua。她们三个都关係现在特別好。 她们还让林峰称宋妍为大老婆、刘佳琪为二老婆,刘程程为三老婆。 並且要求林峰以后带她们一起出门时,必须这么叫。 林峰这么叫她们的时候,她们感受著周围人的目光,感觉万眾瞩目,特別自豪。 林峰只能选择无奈摇头,內心吐槽三个形容词:幼稚鬼、脑残女、非主流。 今天三个女孩彻底玩嗨了,每人都买了三四套衣服,没有一件超过一百块的。 还买了各种化妆品、小发卡之类的,没有一件超过20块钱的。逛了一天,四个人一共花了不到五千块钱。 中午他们吃的火锅,下午林峰带她们去吃的烤串。 黄昏將烧烤店染成金色,三个女孩每人都喝了一瓶啤酒,小脸红扑扑的。 就在吃的差不多之时,她们你瞅瞅我,我瞅瞅你,都想跟林峰走,都想得到独宠。 林峰自然看出了她们的小心思,但现在可不是你们想要,我就给的。 他直接將三个含羞待放的女孩全部送回了家,一个没留。 玩的就是欲擒故纵,主要还是昨天林峰被孙晓丽和张敏餵的太饱了。 其实就算今天再连战三场,林峰也游刃有余,毕竟是18岁的身体,精力旺盛。 但林峰深知年轻之时太放纵,老了以后软趴趴呀! 所以他要克制自己,保养好身体,避免老了以后一蹶不振,苦了眾妃。 八月五號。 虎哥跟李娜约会去了,林峰在网娱城监工,现在正是装修的关键时刻,得盯著。 这时,手机响了。 他爸打来的,语气带著欢喜: “儿子,我和你妈看中了一套。” 林峰问:“在哪儿?” “在东三环,是平房,占地110平米,有房本,要价九十万。” 林峰站起来走到角落,点了根烟: “砍到八十以內就买。” 林海洋得意的说道:“已经砍了。七十八万。” 林峰愣了一下:“你咋砍的?” 林海洋开始绘声绘色的描述起来。 “我跟他说,你这房子放这也是空著,一年到头连个租客都没有。你租出去一个月也就千八百块,一年一万,十年才十万。你卖给我,七十八万到手,存银行一年利息都两万多。他想了半天,说行。” 林峰笑道:“厉害了我的爹,都学会给对方边算帐边砍价了!” 林海洋语气里带著成就感:“那可不,你爹我在北京这几年可不是白待的。”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说道: “还有一套,西四环,是个小四合院,占地130平米,要价75万,我砍到65万。” “两套加起来143万。超预算了。你妈说要不就买一套吧。” 林峰把烟掐了:“別,两套都买了。我再给你打过去五十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小峰呀!这要是不拆迁可就全都砸手里了,买一套就行!就算不拆,咱也能留著自己住。” “剩下的钱攒著,等你长大娶媳妇时,拿这钱买楼房多好,还买啥平房呀!” 林峰笑道:“等我结婚时,这点钱在北京连个厕所都买不到。听我的,全买了。” “那……那行吧!你的钱你说了算,爸都听你的。” 掛了电话,没一会,手机又震了。 是郭燕的简讯:“儿子,你爸刚才掛了电话傻站了半天,我问他想啥呢,他说想哭。你別跟他说我告诉你的嗷。” 林峰盯著这条简讯看了半天,回了一句:“妈,跟我爸说,他以后不用开塔吊了,您也不用摆摊烤冷麵了,咱有钱了。” (有群,有兴趣的可以进群,需要关注我,並看够60分钟时长。) 第46章 网娱城装修完毕。 一晃,又是五天过去了。 八月十號,网娱城地下旱冰场完工。 林峰和虎哥站在入口处,往里看去,地面磨得鋥亮,能照见人影。 音箱装好了,两个大音箱掛在墙上,跟两口小棺材似的。 灯光也搞定了,dj台在最前面,后面是一面墙的镜子,四周是彩色灯带,红黄蓝绿紫,一开起来跟进了盘丝洞似的。 虎哥搓搓手:“太酷了,跟迪厅似的。” 林峰说:“穿上旱冰鞋试试。” 虎哥二话没说,蹬上旱冰鞋,扶著墙站起来。 腿开始抖,从膝盖往下,跟装了马达似的。 他试著迈了一步,没迈出去,又迈了一步,鞋往前一窜,人往后一仰。 “啪嘰”一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操!”虎哥骂了一声,捂著尾椎骨,“这玩意真难呀!” 林峰自己穿上鞋,扶著墙慢慢站起来。 这玩意儿就跟骑自行车一样,一旦学会了,八辈子也忘不了。 前世他就会滑,是他在北京的第一个女朋友教他的。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那个女朋友比他大四岁,教会他很多东西,各种绝活,各种技术,都是她教的。 算是林峰人生中的半个导师。 他找了找平衡,蹬了一脚,滑了出去。 在场子里转了两圈,最后来了个急停,鞋底蹭的“吱”一声,跟剎车似的。 虎哥坐在地上看傻了:“你他妈啥时候学的旱冰?” “这叫天赋,不用学。” 虎哥顿时不服了,又试了两次。 第一次滑了三米,撞墙上了,脑门磕了个大包。 第二次滑了五米,直接来个竖叉,裤襠“嘶啦”一声,扯了条口子。 紧接著,“啪嗒”一声,双黄蛋砸地。 他蹲在地上捂著襠,脸皱得跟十八褶包子似的:“这他妈是旱冰场还是刑场?” 林峰滑过去,看了一眼:“你本命年?” 虎哥老脸一红:“我他妈年年本命年。” 林峰把他拽起来。两人坐在旱冰场边缘,靠著墙点上一根烟,嘴角掛著笑。 从地下一层上来时,虎哥接了个电话。听著听著,脸色变了。 掛了电话,他凑过来,压低声音。 “峰哥,张浩他爹找人打听你呢。” 林峰弹了弹菸灰:“哪个张浩?” “就上次在西餐厅被你打的那个。林业局副局长的儿子,你忘了他爹叫张德彪?” 林峰想起来了。那天他带著宋妍和刘程程吃西餐,张浩带人来找茬。 结果被他一套五连鞭给打懵逼了,听说张浩断了两根肋骨。 “他爹说啥了?” 虎哥面露凝重:“他说他在樺南混了二十年,还没人敢动他儿子,他要办了你。” “他打听你的消息,打听到我这来了。” 林峰把烟掐了,眯著眼看著外面的太阳:“让他来。” 虎哥问:“用不用我找道上的兄弟给你周旋周旋,不过够呛有用,毕竟人家身份在那摆著呢!应该不吃我这一套。” 林峰摆摆手:“不用,我自有办法。” 虎哥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把菸头扔地上踩灭了。 八月十二號,一楼和二楼都装修完了,就剩三楼还在装。 三楼要做隔断和隔音,所以比较麻烦。 今天下午,游戏机和电脑也都到货了。 24台游戏机,120台电脑,还有电脑桌和椅子,把一楼大堂堆的满满当当。 虎哥带著六七个人,一台一台的拆箱、组装、测试,忙了三天,总算全归置完了。 这三天,虎哥带人装机器,林峰去二手市场採购沙发茶几、厨具、电器、装饰品。 八月十五號,撞球桌、麻將机、大彩电、影碟机,全到货了。 林峰挨个给结尾款,钱就像水一样哗哗往外流。 十张撞球桌,摆在一楼后半区,绿呢面,看著就很高级。 林峰试了一桿,球走得很直,桌布弹性不错。 虎哥也试了一桿,一桿出去,白球直接飞出去了,掉地上了,滚到墙角。 林峰一翻白眼:“你他妈是打撞球还是扔手榴弹呢?” 虎哥屁顛屁顛去捡球:“我这是大力出奇蹟。” 八月十八號,一楼已经布置完,进门一个大吧檯,跟酒店似的。 吧檯左边是游戏机区,24台崭新的街机已经码放整齐。 吧檯右面是撞球区,十张撞球桌看著高端大气上档次,周围还有四套沙发和茶几。 吧檯后面被隔出来一个房间,里面是自助快餐区,其实就是盒饭。 林峰定价:8块钱,20个菜隨便吃。 二楼咖啡奶茶设备已经装好了。 120台电脑也全部试用完,所有软体也都下载完了。清一色的20英寸液晶屏。 別的网吧还在用笨重的大头屏幕。他的网娱城已经用上了液晶屏,还是20寸的。 三楼的录像厅和棋牌室也差不多了。 林峰转了一圈,录像厅每个房间都做了隔音,门一关,外面啥也听不见。 每个录像厅里有一台46寸的液晶屏电视,一台影碟机,一张2米x2米的大床。 棋牌室都是方方正正的房间,这个比较讲究,每个房间一套麻將机,一套沙发。 林峰定在8月28號开业,这几天,撞球免费试完不收钱,每天都有排队打撞球的。 林峰印了一堆小卡片,虎哥叫来二十多个兄弟,这几天就大街小巷的去卖卡。 有六种卡,所有卡片全部两块钱一张。 网卡:可以玩三个小时,或包夜一次。 饭卡:20个菜隨便吃,管饱。 游戏幣卡:可兑换20枚游戏幣。 录像厅卡:能看一部电影,可带一人。 棋牌卡:三小时,无其他费用。 旱冰卡:无时间限制,一天內隨便玩。 所有卡每人限购两张,期限两个月。 卖出去一张卡提成一块钱,虎哥带的这些兄弟们都疯了。 最多的一个哥们,一天就卖出去三百多张,提成300多块钱。 最差的一天也能卖出去一百多张,到手一百多块钱。 这二十多个兄弟非要跟著林峰干,要在网娱城上班。 他刚好缺人,这些小青年都激情四射,活力满满,最重要的是都怕虎哥。 林峰爽快答应,並且从当天就开始算工资,一个月一千块。 这些小青年都高兴到起飞了,在別的网吧当网管一个月也就五六百块钱。 去佳木斯的大网吧,一个月也才八百。 新世纪那个喜欢林峰的吧檯小妹,也被他给挖过来了,开业就来上班。 林峰还给了孙晓丽、李娜、宋妍、刘佳琪、刘程程,每人一百张,让她们隨便送。 八月二十號,淘宝店日均订单突破了四千单。 张敏一个人忙不过来,林峰给她招两个客服,都是樺南职高的应届毕业生,小姑娘声音甜,在家办公,月薪一千五。 张敏给她们建了个qq群,每天在群里发话术、发价格表、发注意事项。 张敏刚接手这淘宝店的时候啥也不会,连复製粘贴都得林峰教。现在带两个人了,说话都有股子领导味儿了。 第47章 张德彪上门。 八月二十二號,樺南县下了场雨,把热了好几天的暑气浇下去一半。 林峰坐在家里的老板椅上,脚搭在电脑桌上,手里捧著半个西瓜,拿勺子挖著吃。 张敏在旁边对著电脑处理淘宝订单,两个客服小姑娘在qq群里嘰嘰喳喳。 张敏在语音里说:“告诉他,发货慢是因为我们在吃饭。请哥哥多体谅妹妹。” 林峰差点把西瓜喷出来:“你就这么教她们的?” 张敏白了他一眼:“那咋说?说我男朋友忙著泡妞没空发货?” 林峰不说话了,专心挖西瓜。 这时,邮箱来了消息。 他擦了擦手,点开查看。 数字域名111,有人出价25万。 他单手回了两个字:30万。 对方秒回:成交。 半小时后,他拿起手机看了一遍,確认钱数没错。 “又卖了一个。”他冲张敏晃了晃手机。 “多少钱?” “三十万。” 张敏放下滑鼠,转过头看他,表情跟看外星人似的:“你註册这个花了多少钱?” “一百二。” “一百二卖三十万?” “嗯。” “你管这叫做生意?你这是抢劫,还是带发票的抢劫。” 林峰笑道:“抢劫有风险,这个没有。” 八月二十四號,银河网娱城门口围了一堆人。 撞球免费试玩已经好几天了,每天从早到晚排队。 樺南县的年轻人都閒得蛋疼,听说有个地方能免费打撞球,都拖家带口的来。 林峰在吧檯看著,门口排了20多號人,有几个还是四中的学生,叼著烟,穿著拖鞋,跟赶大集似的。 虎哥跑过来,满头汗,t恤湿透了贴在身上,跟刚从河里捞出来似的。 “峰哥,人太多了,撞球桌不够用呀。” “让他们排队,一局定胜负,贏的留下,输的换人。” “那要是一直贏呢?” “那就一直打唄。打到输为止。” 虎哥竖起大拇指:“你这脑子,绝了。” 他转身要下楼,又回头:“对了,那个张浩他爹,张德彪,今天又找人打听了。这回是问的消防队的人,好像要来查咱。” 林峰靠在吧檯,点了根烟:“消防队?” “嗯。咱这装修消防过关不?” “过不过关,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林峰吐了口烟。 “你让兄弟们把灭火器都摆出来,每个楼层放六个,疏散通道別堆东西。” 虎哥点点头,去安排了。 下午两点,两辆麵包车停在了网娱城门口。 车门拉开,下来五六个人。 打头的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著白衬衫,西服裤,皮鞋擦得鋥亮,肚子挺得跟怀了七个月似的。 旁边跟著两个穿制服的,胸口的牌子上写著“消防”俩字。 林峰正在一楼吧檯跟虎哥对昨天卖卡的数量。 白衬衫走进来,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峰身上:“你是老板?” “我是。” “我姓张,叫张德彪。”他说话的时候下巴微微抬著,鼻孔对著人,官威很大。 “我是林业局的。这是我的两个朋友,消防队的,过来看看你这里的消防设施。” 林峰放下笔,从吧檯后面走出来,伸出手:“张局长,久仰。” 张德彪没握手,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又抬起来了: “不握了,刚上完厕所没洗手。” 虎哥在后面脸都绿了。 林峰把手收回来,笑了笑:“没事,我手也不乾净,刚才抠脚来著。” 张德彪脸色一僵。他身后两个穿制服的嘴角抽了抽,憋著没笑。 “你这儿灭火器呢?”张德彪环顾四周。 林峰指了指墙角:“那儿,六个。楼上楼下每层都有六个,一共二十四个。” 他又指了指消防通道:“疏散通道两边都有,宽度一米五,符合標准。应急照明灯装了十六个,安全出口指示牌每层两个。” 张德彪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林峰准备得这么全。 他回头看了一眼消防队那俩人,其中一个小声说:“张局,配置確实达標。” 张德彪脸上掛不住了,往前走两步,敲了敲吧檯的大理石台面:“你这个装修,有没有报备?消防验收过了吗?” 林峰从吧檯下面抽出一个文件袋,放在檯面上:“消防验收合格证、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卫生许可证,全在这儿。” 张德彪拿起那个文件袋,翻了翻,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本来以为能挑出点毛病,结果林峰把能办的证全办了。 这个时期的证件也好办,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你这些证什么时候办的?”张德彪问。 “试营业前一个月。” 张德彪把文件袋放下,盯著林峰看了几秒:“年轻人,做事挺稳。” 林峰笑了笑:“不稳不行,怕人找茬。” 张德彪嘴角抽了一下,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你认识张浩吗?” “认识。” “他肋骨断了两根,你知道吗?” “听说了。” “谁打的?” 林峰看著他的眼睛,不躲不闪:“不知道。但张局长,你儿子带人去西餐厅堵我,还带了两个跟班,这事你知道吗?” 张德彪没说话。 林峰靠在吧檯上,语气不咸不淡: “你不知道的话,回去问问你儿子。我有人证,还有录像。您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也不容易吧?可別阴沟里翻船了。” 张德彪的脸色彻底黑了。他咬著后槽牙,腮帮子鼓了两下,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行,你厉害。” 林峰笑著摆摆手:“张局慢走。” 张德彪带著人走了,麵包车发动,一溜烟消失在街角。 虎哥从后面窜出来,凑到林峰身边:“峰哥,你啥时候录的像?” “没录啊。” “那你刚才说……” “嚇唬他的。”林峰点了根烟,“我又没受伤,其实录像也没啥用。但他不敢赌。” 虎哥愣了两秒,然后一巴掌拍在吧檯上:“操!你太阴了!” 林峰吐口烟:“这叫策略。” “拉倒吧,你就是阴。” 第48章 刘程程和孙晓丽碰面。 第二天,网娱城试营业进入高潮。 撞球免费的活动还在继续,每天排队的人越来越多了,不会打的都跑来排队了。 虎哥那二十多个兄弟卖卡卖疯了,最多的一个卖了五百多张,提成五百多块,乐得请全组人喝大白梨。 这个小青年叫王磊,比林峰还小,初中就不上了,瘦得跟猴似的,卖卡贼猛。 这几天他跑遍了樺南县所有的学校和游戏厅。本来他还去网吧了,结果被老板骂出来了,他就没再跑网吧。 这王磊嘴皮子跟机关枪似的,能说会道,自来熟,还不让人討厌。 林峰看中了这小子,让他专门负责线下推广。王磊当场给他鞠了个躬,差点磕头。 虎哥在旁边酸溜溜的说:“你对他也太好了吧?他在我手下属於医疗兵,谁倒了,他就上去扶一把。到你这还变成宝贝了。” 林峰说:“你要是能一天卖五百张卡,我也对你好。以后少打架,多动脑子。” 虎哥吐槽道:“操!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以前说能动手儘量少逼逼。” “你还跟我说认准一个往死打,打的他满脸血,敌人就会露怯,动作就会迟钝。” “你还说……” 林峰打断道:“行了。关於打仗的,你全记住了,別的一点没记住。” 虎哥笑道:“那当然,我是四中扛把子那会,你可是我最能打的一员猛將。” 林峰摆手道:“好汉不提当年勇,咱俩现在是做生意的,不是黑涩会。” 这时,孙晓丽来了:“你俩聊啥呢?这么开心?” 李娜跟在孙晓丽后面:“对呀!又討论哪个美眉呢?” 虎哥眼睛一亮:“哎呦!媳妇来了。” 林峰问道:“你俩咋来了?” 孙晓丽说道:“我来拿卡,你给我的都被我发没了,还有同学找我要。” 林峰又给她拿了一百张,四个人聊了会天,孙晓丽就带著李娜走了。 她俩刚出门口,刘程程就进来了,和孙晓丽擦肩而过,彼此还看了一眼。 林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心臟也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虎哥深吸一口气,立马看向林峰。 还好,她俩没有对话,只是彼此看一眼。 刘程程穿著一身阿迪运动装,短袖很肥大,像是他爸的衣服,拎著两个塑胶袋。 他看著林峰被雷劈的表情疑惑道: “咋了?你这是啥表情?” 林峰迴过神,强装淡定道:“被你美到的表情唄!你进来那一瞬仿佛仙女下凡。” 刘程程瞪他一眼:“你少贫,刚刚那俩女的是谁呀?” 虎哥刚要开口,林峰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抢先说道:“额……客人唄!听说咱这开了一家网娱城,来参观参观。” 刘程程点点头,把塑胶袋往前台一放,“给你带的饭,好好吃饭,別饿死了。” 林峰打开一看,红烧肉、地三鲜、西红柿炒蛋,还冒著热气。 “你做的?” “我妈做的。让我给你带点过来。” 虎哥在旁边搓搓手:“嘿嘿……我还跟著沾光了,这多不好意思呀。” 刘程程一脸无所谓道:“你不好意思,你就別吃唄!这是我给我男朋友带的。” 虎哥顿时被噎住了,一脸委屈。 刘程程笑著拍了拍虎哥的肩膀:“来,叫声嫂子,就让你吃。” 虎哥可没啥包袱,张嘴就来:“嫂子。” 刘程程满意的笑了,露出两排小白牙:“嗯!吃吧!” 八月二十六號,距离开业还有两天,但淘宝店日均订单突破五千单了。 张敏又忙不过来了,两个客服小姑娘从早到晚坐在电脑前,手指头都快敲断了。 林峰又招了一个夜班客服,专门处理晚上的订单,月薪两千。 他给张敏发了条简讯:“张总,辛苦了。月底给你发奖金。” 张敏回:“我不要奖金,我要你回来吃饭,陪我。” 林峰在吧檯看著简讯,笑了笑,回道:“行”。 手机又震了。宋妍的简讯:“开业那天我去帮忙,別嫌我添乱就行。” 林峰迴道:“你不会添乱,只会给我带来好运。么么噠!” 刘佳琪的简讯也来了:“开业那天我去看看,给你帮帮忙,你別太累了。” 林峰迴道:“好,我在给咱们的未来攒家底儿,累並快乐著。” 刘程程的简讯:“我让我妈多燉点肉,开业那天我去给你们送饭。” 林峰迴道:“替我谢谢咱妈。” 旁边的吧檯小妹娇嗔道:“峰哥可真忙呀!带我一个唄?我也不添乱,说不定也能给你带来好运呢!” 没错,新世纪网吧那个吧檯小妹已经来上班了,提前两天到岗適应一下新环境。 林峰迴完这几条,把手机扔在吧檯。“赵璐璐,你可別添乱了,我给你的那些办卡活动,福利政策,你都背熟没?” “这不都有活动单嘛!背那么熟干啥!” 林峰皱眉道:“不背熟,到时候人多,你容易懵。” “刚开业,能有那么多人吗?” 林峰严肃道:“你知道我们卖了多少张卡吗?两万四千多张卡。” “就算一人两张,那也是一万两千人,在刨去两千人卡丟了,那也有一万人。” 赵璐璐张大嘴巴:“这……这么多?” 林峰把活动单拍在她面前:“快背吧!” 八月二十七號,距离开业还有一天。 林峰站在门头前,看著“银河网娱城”五个银色大字,底下是霓虹灯管,晚上会亮。 一楼吧檯里,赵璐璐已经穿上工作服,冲他笑了笑:“老板早。” 林峰点点头,从她面前走过,上了二楼。 二楼网吧,120台液晶屏幕整整齐齐,像列队的士兵。 三楼录像厅和棋牌室的门都开著,床单铺得整整齐齐,麻將机上的塑料膜还没撕。 地下一层,旱冰场的灯全开了,彩色灯光把整个空间照得跟白天一样。 dj台的设备还没人来用,但音响已经调试好了,林峰打开音响,放了一首《江南》(dj版)。 音乐在空旷的旱冰场里迴荡,混响太大,听著有点失真。但林峰觉得很好听。 他站在场地中央,转了一圈,看著四周的镜子里全是自己的影子。 明天,便是他正式踏入创业的第一天。 樺南县这个小小的县城,便是他这一世的起点,他將从这里,杀向北上广深。 第49章 开业大吉。 八月二十八號,樺南县晴,万里无云,热的柏油路上能煎鸡蛋。 林峰早上六点就醒了,不是被闹钟叫的,是心跳太快,震醒的。 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看了三秒,一个翻身起来,刷牙洗脸穿衣服,出门前对著镜子照了照。 一套森马休閒装,看著乾净利落,头髮自己吹个造型,喷了髮胶,香喷儿喷儿的。 前世他在北京的第一个工作就是美髮店学徒。学了半年,当上了烫染技师。 后来因为不挣钱,手还被药水泡的发黑,都裂开口子了,他就不干了。 所以他对打理髮型很专业,比现在大城市的髮型师还要专业。 此刻张敏还在睡,他轻手轻脚的出门。 六点半,网娱城门口已经站了一排人。 门口铺著红地毯,两边是花篮和麦穗。 二十九个员工,一个不少。 其中22个是当初买卡的小青年们,他们有服务员、网管等职位。 吧檯是新世纪网吧挖过来的赵璐璐。 咖啡奶茶店是林峰半个月前就招的5个奶茶小妹。 她们之前都在佳木斯的奶茶店干过,所有流程都熟悉。来了三个,还有俩是夜班,晚上八点上班。 自助快餐厅的厨师是林峰他舅妈和三姨,还有虎哥他老妈。 食材昨天下午就备好了,12个荤菜,8个素菜、两种汤,米饭馒头管够。 所有员工都换了统一的工作服,白色t恤,胸口印著“银河网娱城”五个红字,背面是“顾客至上”四个大字,看著很专业。 虎哥站在最前面,穿著一件新买的polo衫,领子立著,跟乡镇企业家似的。 赵璐璐站在吧檯里面,正在擦杯子,看到林峰进来,大喊道:“老板早!” 声音脆得像切黄瓜。 林峰点点头,走到门口,看著所有员工,清了清嗓子。 “今天开业,我不讲废话。就三件事。” 他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顾客骂你,你笑著听。虎哥会暗地里头套麻袋削他一顿,给你出气的。” “第二,顾客要是打你,那我恭喜你,你中奖了。直接躺下抽搐,我帮你要钱。” “第三,办卡提成2%,第一名奖励三百元,第二名奖励一百元。没有第三名。” “记住,只有客人要走的时候,才能上前推销卡。客人在玩的时候,只能服务,不能推销,半个字都不能提。明白吗?” 所有人,兴奋的齐声大喊道: “明白!” 虎哥在旁边小声嘀咕:“你也没给我准备词儿啊。” 林峰看了他一眼:“你一激动,说话都掛不上档,你要啥词呀?” 虎哥:“……” 早上七点十八分,鞭炮准时响起。 一万响的大地红,从三楼窗户垂到一楼,噼里啪啦炸了三分钟。 烟散之后,人开始涌进来了。 学生、社会小年轻、带孩子来的妇女,男男女女,把一楼大堂挤得水泄不通。 林峰和赵璐璐一起站在吧檯帮客人核销卡,拿啥卡来的都有,上网的居多。 但很多人进来没急著玩,而是被吧檯后面那一张巨大的红色价目单给吸引住了。 这个时期的县城,普通老百姓可没有办卡的习惯,甚至没听说过。 右面是原价价格表: 上网:2元一小时,包夜10元。 咖啡、奶茶3元至8元一杯。 录像厅:7元一本光碟。 棋牌室:7元一小时。 撞球:5元一小时。 自助快餐:20个菜,8元一位,管饱。 游戏幣:1元5枚,10元60枚。 旱冰场:自带旱冰鞋入场券5元,不限时。租鞋可免入场券,5元一小时。 右边是卡项福利介绍: 1.网民卡:100元。1.5元一小时,包夜7元。赠送珍珠奶茶两杯,自助餐一顿,隨时可以刷卡领取奶茶或吃饭。 2.网神卡:200元。1元一小时,包夜5元。赠送珍珠奶茶四杯,自助餐两顿,游戏幣50枚。 3.撞球卡:100元。3元一小时,单人。赠送自助餐一顿,游戏幣20枚。 4.棋牌卡:100元。5元一小时,单人。赠送美式咖啡四杯。 5.电影卡:20元。可看五本影碟。赠送游戏幣10枚。 6.白银一卡通:200元。全场八折,上网1元。赠送自助餐两顿,游戏幣50枚。 7.黄金一卡通:500元。全场六折。赠送奶茶10杯,自助餐五顿,游戏幣100枚。 8.钻石贵宾卡,1000元。全场四折。赠送自助餐十顿,游戏幣300枚。奶茶咖啡永久免费,仅限本人。 一个戴眼镜的胖子挤到吧檯前,拍出一百块钱:“给我来张网民卡!这次先用这个两块钱一张的卡,能玩三个小时是吧?” 赵璐璐点点头:“是的。” 她收了钱,把卡录入姓名和电话,递给胖子,他乐呵呵的拿著卡,去二楼上网了。 后面一个大姐跟著喊:“给我来张棋牌卡!一百那个!” 说完,她又衝著人群喊道:“有没有打麻將的?一缺三。 立马有人回应:“有。” “还有我,但我不办卡,我有这个两块钱一张的棋牌卡,先看看环境再说。” 队伍越排越长,从吧檯一直排到门口,拐了个弯,快排到马路上了。 虎哥站在门口维持秩序,脸绷得跟铁板似的,谁插队他瞪谁,一瞪一个准。 九点多,宋妍来了。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髮散著,化了淡妆,手里拎著一个塑胶袋,里面装著两盒切好的西瓜。 进门的时候,排队的男人们齐刷刷扭头看她,眼神跟苍蝇见了肉似的。 宋妍没理他们,走到吧檯,把塑胶袋放下,看著林峰:“我帮你卖卡吧。” 林峰问:“你会吗?” “你教我,我不就会了吗。” 林峰教了她五分钟,宋妍就上手了。 她说话声音软,长得又好看,那些小年轻排队排到她了,本来只想买一张网民卡。 结果被宋妍笑著问了一句:“哥,不办张网神卡吗?更划算哦。办一张吧?” 那男生脸一红,点点头,掏了二百块。 赵璐璐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靠!还能用美人计?” 十点,刘佳琪来了。 她穿著一件浅蓝色的衬衫,牛仔裤,帆布鞋,头髮扎成低马尾,手里抱著宣传单。 进门时,刚被宋妍忽悠完的那个男生还没走远,又回头看了一眼,差点撞门框上。 刘佳琪没去吧檯,而是站在门口发传单。 她发传单跟別人不一样,別人是硬塞,她是微笑著递,还说一句:“欢迎光临。” 那些本来只是路过的大爷大妈,被她一笑,不好意思不接,接了就不好意思不进。 虎哥在旁边看傻了:“峰哥,你这两个媳妇,一个在里面卖卡,一个在外面拉客,你这店想不火都难。” 林峰瞪了他一眼:“什么叫拉客?那他妈叫导购。” “行行行,导购。” 十一点,刘程程来了。 她穿著篮球背心和牛仔短裤,手里拎著两个保温袋,里面是六盒盒饭。进门的时候,宋妍和刘佳琪同时抬头:“老三来了。” 刘程程点点头,走过去,把保温袋往吧檯上一放:“我妈燉的排骨,还有小鸡燉蘑菇。你们先吃,我替你们一会儿。” 宋妍问:“你会卖卡吗?” 刘程程说:“不会。但我会喊。” 她站在吧檯里面,深吸一口气,衝著排队的人群大喊道: “办卡了办卡了!一百二百五百都有!办卡送饭送幣送奶茶!不办亏了啊!” 声音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排在后面的人被嚇了一跳,以为有人吵架,探头一看,是个长得挺好看的姑娘在喊,又缩回去了。 宋妍和刘佳琪对视一眼,同时嘆了口气。 林峰看著三个女孩各显神通,心里头正美呢。手机震了。 孙晓丽打来的。 林峰心里一紧,走到角落里接通。 “喂,林峰,你今天开业吧?我去给你帮忙!” 林峰压低声音:“太忙了,你別来添乱了。” “我添啥乱?我能帮你收钱呀!” “真不用,人手够了。” 孙晓丽沉默了,然后说了一句让林峰后背冒汗的话: “你是怕我被你那几个女朋友看见吧?” 林峰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孙晓丽笑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那你忙吧。改天请我吃饭。” “行,请你吃大餐。” 掛了电话,林峰擦了擦额头的汗。 第50章 网娱城一天的收入。 中午十二点多,自助快餐区爆满。 八块钱,二十个菜隨便吃,管饱。 但是没有一个花钱的,要么是拿著2块钱饭卡来的,要么是办卡赠送的餐票。 这在2006年的樺南县,简直就是天降福利。 但这不过是林峰引流的一种手段,而且这时的物价便宜的要死,根本没多少成本。 一个大姐端著一盘菜出来,边走边跟同伴说:“你看这红烧肉,比我做的好吃多了!两块钱,光吃这一盘肉就回本了!” 另一个大哥更狠,直接拿了三个盘子,一盘装肉,一盘装菜,一盘装饭,吃完又去添了两次。他的是办卡送的餐票。 舅妈和三姨负责打菜,两人手速飞快,一勺一勺跟机器似的。 排队的人虽然多,但流动的很快。 二楼网吧,一百二十台液晶屏全满。 那些平时在大头显示器前打cs的小年轻,坐在二十寸液晶屏前,眼睛都直了。 一个染黄毛的男生摸著显示器边框,喃喃自语: “这他妈也太清楚了,对面墙上的钉子眼都能看见。” 他旁边的人说:“你他妈是来打cs的还是来数钉子眼的?” 三楼录像厅,六个房间全满。全是小情侣手拉手进去的,后面还排著队。 棋牌室也坐满了大爷大妈,麻將声哗啦哗啦的。 一个大妈喝了一口赠送的美式咖啡,一脸痛苦道: “哎呦!他奶个腿儿的,咋这么难喝?比我喝的中药还难咽,这啥破玩意。” 旁边的大爷笑道:“不懂了吧!这叫咖啡,洋鬼子老喝这玩意儿,好像能提神。” 大妈摇头道:“这破玩意苦啦吧唧的,还有一股糊锅水的味。我可享受不了。” 地下一层旱冰场,人最多。 音响和低音炮放著dj,彩球灯在头顶转著,四周彩带灯全亮,跟迪厅一样。 四十多个人在里面转圈,有滑得好的,有扶著墙挪的,有刚滑两步就摔的。 有男孩在搭訕女孩,互加qq。还有很多不认识的陌生人手拉手连成一条长龙。 围观的人也跟著dj节奏晃动著身体,气氛十分囂张。 晚上七点多,办卡的人开始少了,但所有场地里还全是满的。 林峰让虎哥去统计一下今天的办卡量。 虎哥拿著计算器,跟赵璐璐对了半天帐,最后把数字写在纸上,拿给林峰。 网民卡(100元):76张,7600元。 网神卡(200元):32张,6400元。 撞球卡(100元):21张,2100元。 棋牌卡(100元):12张,1200元。 电影卡( 20元 ):27张,540元。 白银卡(200元):42张,8400元。 黄金卡(500元):10张,5000元。 钻石卡(1000元):2张,2000元。 林峰拿著计算器按了一遍,抬头说: “三万三千零四十。” 虎哥凑过来看了一眼数字,整个人呆住了。他张著嘴,哆嗦了两下。 “一天?”虎哥终於挤出一句。 林峰笑道:“废话,今天第一天营业!” “这才七点多,还没算今天单给钱的,就已经三万三了?”虎哥又问。 林峰点点头:“嗯。” 虎哥靠在墙上,差点坐地上。他扶著墙站稳,掏出烟,手抖得点了三次才点著。 “峰哥,一天三万三,一个月就是九十九万。一年一千二百万。刨去成本,就算二百万成本,纯利也一千万!”他说到最后,声音都劈了。 片刻后,他猛的抬头,问道:“峰哥,你说这店给我百分之十的股份?” “嗯。” “一年要是挣一千万,我有一百万?” “嗯。” 虎哥二话没说,“扑通”一声跪地上了, 他双手抱拳,跟古代人似的:“义父在上,请受义子一拜!” 旁边几个员工看傻了,赵璐璐捂著嘴笑,宋妍和刘佳琪对视一眼,摇了摇头。 林峰一把把他拽起来:“滚犊子!別他妈给我丟人。” 虎哥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眼圈有点红,憨笑一声。 晚上八点多,人还不少,三楼就剩一桌麻將和两间影碟室有人。 二楼网吧几乎还是满员状態,一楼有两桌玩撞球的,几个玩推幣机和老虎机的。 地下一层还有一帮后来的年轻男女们在嗨皮,边蹦迪边轮滑。 银河网娱城,给樺南县的百姓们提供了一个良好的夜生活场所。 宋妍她们仨六点多就回家了,林峰此时正带著一眾员工在一楼大厅开会。 他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数了七张一百的,递给赵璐璐: “你和三个奶茶小妹,一人一百,今天辛苦了。” 赵璐璐和三个奶茶小妹接过钱,眼睛亮了,欣喜的鞠躬道: “谢谢老板!” 另外两个刚来到奶茶小妹一脸的失落,她们是夜班,白天没在。 林峰又拿出三百,递给舅妈: “舅妈,三姨,虎哥他妈,一人一百。明天还得接著干,別累著。” 舅妈接过钱,笑著说:“你这孩子,还跟舅妈客气啥。” 三姨在旁边说:“他这是收买人心呢。” 虎哥他妈没说话,把钱叠得整整齐齐,塞进兜里,笑著拍了拍。 林峰转向那二十二个兄弟:“今天卖卡最多的谁?” 王磊举手,瘦得跟猴似的,但眼睛贼亮:“老板,我卖了七二张!” “多少?” “七十二张”王磊笑得露出两排牙,跟啃了西瓜似的。 林峰从兜里又掏出一沓钱,数了三张一百的,递给王磊: “奖金三百,我说到做到。” 王磊激动的接过钱,鞠了个躬。 其他小伙儿们看的眼睛直冒绿光,暗暗发誓明天必须努力,也拿个第一。 林峰又抽出一百:“第二名谁?” 一个小黑胖子站出来了,林峰把钱递给他,小胖子笑的身上肥肉一颤一颤的。 林峰看了看刚来的两个奶茶小妹,又抽出两百递给她俩: “你俩虽然白天没来,但晚上得辛苦你俩帮忙盯一盯二楼和三楼,我带兄弟们出去一趟。” 两个晚班的奶茶小妹表情顿时从失落转为惊喜:“谢谢老板,保证完成任务。” 第51章 唱荤的还是素的? 晚上八点半。他拿出手机,拨个电话。 “喂,中巴车到了没?” “到了,门口呢。” 林峰掛了电话,看著面前这二十多个小伙子,大手一挥: “走,佳木斯,ktv。今晚我请。” 所有人齐声欢呼。 虎哥带头往外冲,被林峰拽住: “你等一下,你得看著店。” 虎哥脸垮了:“为啥?” “因为你长得凶,能辟邪。” 虎哥看了看店里剩下的人——两个奶茶小妹、赵璐璐、舅妈、三姨、他老妈。 確实得有个男的。 他眼珠子一转,指了指两个最壮的小伙:“你俩留下。我去。” 俩小伙一脸的不情愿,又不敢吭声,只能可怜巴巴的看著林峰。 林峰笑道:“虎哥,你这属於职场霸凌呀!这可不行,你得让他俩心甘情愿的留下,要不就你自己留下。” 虎哥眼珠子又一转,一咬牙,掏出一百块钱,痛心疾首的递给那两个壮小伙: “你俩一人五十,晚上准许你俩轮流上两个小时的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又瞪了他俩一眼:“够可以了吧?你俩可別蹬鼻子上脸嗷!” 俩小伙一看,有钱拿,还能上网,顿时接过钱,对著虎哥鞠躬道: “谢虎哥,祝您玩的开心,玩的尽兴。” 林峰满意的点点头,他都猜到虎哥会这么干了。 一眾人,上了中巴车。 车灯照亮前面一小截路。樺南县的夜安静下来了,网娱城的霓虹灯还亮著,“银河网娱城”五个大字在夜色里格外醒目。 车上的小伙子们已经开始唱歌了,唱的是《天涯》笑傲江湖片尾曲。 “苦苦的追寻 茫茫然失去,” “可爱的、可恨的、多可惜。” “梦中的梦中、梦中人的梦中。” “梦不到被吹散往事如风……” 林峰靠在椅背上,闭著眼睛听大家唱歌。 手机突然震了。张敏的简讯: “今天开业,生意咋样?” 林峰迴道:“一天卖了三百三十多万?” 张敏发了一串问號:“???” 林峰迴:“开玩笑的。卖了不到四万。但以后会更多。” 张敏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林峰看了看车窗外黑沉沉的天,回道:“明天。今晚去佳木斯犒劳犒劳兄弟们。” 张敏回了个“嗯”,然后又发了一条:“別喝太多,对身体不好。” 林峰笑了笑,把手机揣兜里。 中巴车在公路上晃悠了一个小时,车里就没消停过。 虎哥带头嚎《死了都要爱》,嚎到高音部分嗓子劈了,跟杀鸡似的。 林峰则是在想。去哪个ktv呢? 天上人间在佳木斯排名第一,但太贵。带这么多人去,今天的收入都得搭进去。 大宇娱乐城排名第二,又太大,进去跟逛商场似的,没意思。 佳木斯酒店夜总会排第三,但太老气,適合四十岁以上的中年老板谈生意。 莱茵河畔。新开的,排名第四。 新颖时尚,价格適中,正好適合这帮年轻人。 林峰拍拍旁边的虎哥:“去跟司机说,到莱茵河畔ktv。” 虎哥眼睛一亮:“那地方我知道!新开的,那可不便宜!听说还有俄罗斯的呢。” 林峰点点头:“一会给你点个俄罗斯的。” 虎哥贱笑道:“那感情好呀!就是语言不通,不好聊天呀!” 车进了佳木斯市区,路灯亮起来,街边的霓虹灯开始闪。 樺南县这会儿已经黑透了,佳木斯还灯火通明。 中巴车停在一栋四层楼前。 门头是金色的,巨大的“莱茵河畔”四个字镶著霓虹灯管,蓝的紫的粉的交替闪。 门口两根罗马柱,柱子顶上蹲著两个石膏天使,翅膀张开,手里捧著个竖琴。 门口站著两个穿制服的门童,戴著那种像交警帽似的帽子,腰板挺得笔直。 自动门开开合合,里面透出暖黄色的光,混著音乐声和笑声。 二十个兄弟鱼贯而下,一个个仰著脑袋,张大嘴巴,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 王磊掏出手机一顿拍照,闪光灯照得门童直眨眼睛。 前台是一整块黑色大理石,站了三个穿绿色旗袍的漂亮姑娘,头髮盘得很精致,脸上带著职业微笑。 虎哥踩了踩大理石地面,又蹲下去摸了摸,跟鑑定文物似的: “我操!这地砖比我奶家炕席都亮。” 林峰拽他起来:“別丟人了,走。” 一个穿旗袍的姑娘迎上来:“先生您好,请问有预定吗?” “没有。最大的包房还有吗?” “有的,我们这儿有vip1號包房,能坐三十个人,低消两千。” “开了。” 旗袍姑娘明显一愣,这帮人看著平均年龄不超过20,穿的更是五花八门,像一群盲流子,没想到出手这么大方。 小姑娘回过神,赶忙领著他们上二楼,小屁股一扭一扭的在前面带路。 看的一眾大小伙子直咽口水。 vip1號包房在最里面,穿过一条铺著地毯的走廊,推开门,所有人都亚麻呆住了。 房间大得离谱,少说有两百平。 三面墙各有一个巨大的液晶屏幕,对面是真皮沙发,u形,能坐三四十人。 茶几是玻璃的,厚得能当砧板。 角落里还有个小吧檯,一会儿会有服务生专门服务这个包房。 虎哥迈了一步,踩在厚厚的地毯上,脚感软得跟踩棉花似的: “这地毯比我妈蒸的鸡蛋糕还软乎。” 林峰走到茶几前,拿起菜单翻了翻,对跟在后面的服务员说:“2666的套餐。” 服务员躬身介绍道: “好的先生,套餐有一百瓶百威,六瓶香檳,两瓶芝华士十二年,冰红茶二十四瓶。四个果盘、乾果、坚果,八种小吃。” 林峰点点头,服务生去下单了。 虎哥凑过来:“峰哥,两千六百多?咱们今天才挣三万三……” 林峰把价目单往茶几上一扔,坐在沙发上,“挣钱不花,挣它干啥?” 一眾人掏出手机到处拍照,闪光灯闪得跟开记者招待会似的。 酒水上齐了,一百瓶百威摆了一排,跟列队似的。 六瓶香檳插在冰桶里,两瓶芝华仕放在茶几正中间,旁边码著冰红茶和果盘。 服务生趴在林峰耳朵上:“大哥,咱唱荤的还是素的?” 林峰拍拍他肩膀:“当然是荤的。” 服务生露出一副我懂的坏笑: “好的哥,我去叫mommy!” 第52章 KTV居然遇到了…… 很快,包房门开了。 一个穿著紧身连衣裙的女人走进来了。 她三十多岁,化著浓妆,嘴唇红得跟刚吃了小孩似的。 裙子短得只能用齐b来形容,走路的时候,大腚扭的那叫一个风骚,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声,但每一步都带著风。是小香风。 她一进门就笑了,笑得那叫一个饥渴,眼睛弯弯的,露出一排小白牙: “哎呦,我说今天怎么右眼皮一直跳呢,原来是有贵客来了。” 她走到林峰跟前,一屁股坐在沙发扶手上,身子一歪,两个大篮球就贴过来了,蹭著林峰的肩膀,软乎乎的。 “弟弟,第一次来?看著面生得很。” 林峰可是老油条了,手很自然的就环上了她的小蛮腰: “王叔推荐我来的。说咱这玩儿的开,我来见识见识,看看玩儿的有多开?” 妈咪一脸疑惑:“那个王叔?” 林峰面色平静:“开奔驰s600的王叔,每次来都没少给你票子,这就忘了?” 妈咪眼珠子一转,赶忙赔笑道: “哎呦喂!咋可能忘呢!那可是我的衣食父母,他是你叔,更是我爹呀。” 林峰点点头:我这儿二十几个兄弟,你给安排安排。姑娘够吗?” 妈咪双眼顿时亮的跟奥迪车灯似的。 她整个人往林峰身上又贴了贴,手摸著他的胸膛,声音腻得能拉丝: “我的好弟弟还真是財大气粗。別说二十几个,就是一百个,我莱茵河畔也有。” 她站起来,拍了拍林峰的大腿,手指在上面多停留了一秒: “我这就去给弟弟们安排。” 林峰一巴掌拍在她的墩墩上,“去吧!”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扭著大腚出了包房,门关上那一刻,还能听见她在外面拿对讲机喊: “让姑娘们都过来,vip1,大活儿!” 虎哥凑过来,一脸疑惑的问:“峰哥,你啥时候认识个这么有实力的王叔?” 林峰点上根烟:“我认识个狗屁呀!我瞎编的,她那么多客人,根本记不住。” 他拍了拍虎哥胸脯:“我故意这么说,免得人家看咱年轻,宰咱们。懂吗?” 虎哥算是长见识了,他伸出个大拇指:“厉害呀?你这脑袋真是没白长!” 林峰给他递了根烟:“出门在外,面子都是自己给的。你就好好学著吧。” 五分钟后,门开了。 妈咪先进来,后面跟著一大群,穿著统一的黑色短裙,白色衬衫,胸口別著號码牌,头髮有长有短,有直有卷,有黑有黄。 甚至还有十多个俄罗斯的老毛子。 她们排成两排,站在沙发麵前,像超市货架上的商品,等人来挑选。 林峰数了数,六十四个人。超过三十岁的没有,长得歪瓜裂枣的也没有。莱茵河畔能在佳木斯排第四,確实有两把刷子。 妈咪站在最前面,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笑得跟朵花似的: “弟弟们,人都在这里了。看上哪个指哪个,別客气。” “我跟你们说,咱这儿的姑娘,唱歌好听,酒量好,还不矫情。” 此刻,20个大小伙子早已经傻眼了,甚至有的都已经支起帐篷了。 他们以为就是来佳木斯单纯的唱个歌,喝个酒。没想到峰哥带他们玩这么大。 虎哥眼睛都直了,从左边看到右边,从右边看到左边,最后说了一句: “峰哥,我先挑唄?” 林峰做了个请的手势:“赶紧的。” 虎哥站起来,走过去,背著手,目光如炬,跟领导视察似的。 他走到第三个面前,看了看,摇摇头。 走到第七个面前,看了看,又摇摇头。 最后停在第二排最后一个面前。 是个俄罗斯的姑娘,看著比虎哥还高,皮肤白如雪,五官深邃精致。 “你。” 那姑娘笑了笑,走出来,很自然的挽住虎哥的胳膊,坐回了沙发。 一群大小伙子们还有点害羞了,唯唯诺诺的,有些不好意思选。 林峰大手一挥:“都她妈快点的,天天看片的选手,在这装什么纯?快选。” 他此话一出,不少姑娘都捂嘴偷笑。 王磊第二个上,他挑了个染黄头髮的,看著挺活泼的。 其他兄弟一个接一个上去挑,跟买菜似的,妈咪在旁边笑著打圆场:“哎呀,我们家姑娘都是好姑娘,你们別挑花了眼。” 最后一人挑了一个,整个大包房坐的满满当当。 此刻就剩林峰了。 他端著酒杯,站起来,在包房里转了一圈。 兄弟们已经跟姑娘们打成一片了,有唱歌的,有喝酒的,有玩骰子的,有凑在一起说悄悄话的。 突然,林峰停下了。 包房最里面的角落里,沙发扶手旁边,站著一个姑娘。 她就那么直愣愣站著,低著头,头髮垂下来挡住了半边脸。 她穿著和其他姑娘一样的黑色包臀裙、白衬衫,但裙子长了一截,快到膝盖了。 胸口別著號码牌,三十八號。 她一直在往后缩,从进门开始就往后缩。別人都往前站,她往后站;別人都挺胸抬头,她低著头;別人都笑,她咬著嘴唇。 林峰一开始没注意到她,包房太大了,人太多了,灯光太暗了。 但他转了一圈回来,发现这个姑娘咋格格不入,而且……咋有点眼熟呢?。 林峰走过去。 那姑娘感觉到有人靠近,头低得更厉害了,下巴快碰到锁骨了。她往后退了一步,后脚跟撞到了墙,没地方退了。 林峰走到她面前,停下来。 他低头看,她低头躲。 一个使劲伸头看。 一个使劲低头躲。 林峰皱眉,直接用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另一只手,拨开她的头髮。 他倒要看看,这娘们搞什么鬼呢? 姑娘浑身一抖,闭著眼睛,睫毛颤得厉害,像被抓住翅膀的蝴蝶。 林峰看清了那张脸。 瓜子脸,大眼睛,双眼皮,只画了眉毛,涂了唇膏。却美若天仙。 林峰愣住了。 然后,三个字从嘴里蹦出来,声音不大,但包房里突然安静了——不知道是谁按了暂停,音乐停了。 “霍老师?” 那姑娘睁开眼睛,眼泪“唰”的下来了,跟拧开水龙头似的。 她张了张嘴,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最后挤出一句:“林峰……求你別告诉学校……” 林峰站在原地,彻底懵了。这不是他们高三的英语老师,霍珊珊吗? 包房里所有人都看著他俩。 虎哥嘴里的酒跟花洒一样喷出。 第53章 霍老师的秘密。 林峰盯著霍珊珊那张哭花的脸,脑子里跟开了锅似的,gpu都煮软了。 点还是不点? 装没看见? 不过看她这样,明显是有苦衷的。 莫非是:爹赌、妈病、弟还小,全家重担她一人挑? 她话都说到那份上了——“求你別告诉学校”,摆明了是求他当没看见。 按理说,师生一场,他应该转身走人,给她留条裤衩。 可这裤衩……额……不对。 是这机会太难得了。 霍珊珊是真香,长得也是真好看,她可是整个高三年级所有男生的梦中情人。 平时只能在梦里想的事儿,现在活生生站在面前,穿著黑短裙白衬衫,胸口別著三十八號,眼泪汪汪的。 林峰的荷尔蒙和欲望手拉手开了个会,理智被孤立,十秒就投票通过了。 必点。 “三十八號留下。其他人出去吧!” 包房里安静一瞬。王磊手里骰子掉了,兄弟们齐刷刷扭头看他,跟看烈士似的。 刚刚林峰那一声霍老师,所有人可都听得清清楚楚。 霍珊珊也愣了。她瞪大眼睛看著林峰,嘴唇哆嗦了两下,心里头估计在骂:“我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你装看不见不就行了。你他妈还点我?你不尷尬我还嫌尷尬呢!” 妈咪可不管这些,笑得跟捡了钱似的,扭著肥臀走过来,一把搂住霍珊珊的肩膀: “有眼光!她是我们这儿学歷最高的,英语可好了,一会让她给您来首英文歌。” 说著把霍珊珊往林峰身边一推,“好好陪老板,不许耍性子啊。” 林峰內心暗道:“她是高中英语老师,英语可不好嘛!” 霍珊珊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撞林峰怀里。她站稳了,低著头,手指头攥著裙摆。 妈咪带著剩下的姑娘走了,门关上,包房里的音乐又响了起来。 有几个兄弟还在偷看,被虎哥一人一巴掌:“都玩自己的,別他妈瞎看了!” 王磊第一个反应过来,搂著他那个黄毛丫头,端起酒杯: “来来来,姐,咱俩再吹一个。” 黄毛丫头翻了个白眼:“都吹三瓶了,还吹?” 王磊说:“吹完这个咱俩合唱一首邓利群的《月亮代表我的心》。” 黄毛丫头笑了:“那叫邓丽君。” “爱叫啥叫啥吧!来,干了。” 说完,王磊一仰头,啤酒瓶子都快插嗓子眼里了。三秒一小瓶。 包房里重新热闹起来。 唱歌的、喝酒的,划拳的、摇骰子的,都搂著心仪的姑娘,玩的不亦乐乎。 虎哥搂著那个俄罗斯的,一顿吹牛逼,那姑娘也听不太懂,一个劲的微笑点头。 林峰和霍珊珊坐在最里面的角落里,隔了半个人的距离。 霍珊珊低著头,手指在膝盖上画圈圈。 林峰倒两杯酒,一杯推给她,一杯自己端著。“您別多想,您这副业也不容易,既然遇到了,我肯定得支持支持您。喝点?” 霍珊珊没动,而是翻了个大白眼,这话说的她竟无言以对。 林峰也不催,自己喝了一口,靠在沙发上,看著对面墙上的mv,《征服》。 沉默了好一会儿,霍珊珊可能也觉得无聊,终於开口了:“你怎么在这儿?” “我网娱城刚开业,带兄弟们来庆祝。” 霍珊珊惊呼:“最近闹得满城风雨、宣传单满天飞的那个网娱城,是你开的?” 林峰点点头:“嗯。” 她终於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又端起那杯酒抿了一口,呛得咳了两下。 林峰递了张纸巾给她。她接了,擦了擦嘴角,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你是不是特看不起我?为人师表……”她声音有点抖。 林峰打断她:“没有。” “你骗人。” “真没有。”林峰把酒杯放下,侧过身看著她,“你肯定有你的苦衷。” 霍珊珊咬著嘴唇,没说话。 “家里出事了?”林峰问。 这一问,霍珊珊的眼泪又下来了。 她没出声,就那么流,流到下巴,滴在裙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过了大概一分钟,霍珊珊擦了擦眼泪,开始说。声音不大,但比刚才稳多了。 “我爸很早就没了。我妈年初查出来尿毒症,透析、吃药、住院,一个月好几千。我还有个妹妹,在北京的传媒大学上大二,家里的积蓄早就光了,我实在没招了。” 林峰问:“你工资多少?” “我是中教一级,工龄不到五年,一个月一千三百五。” 林峰点上一支香菸,深深的吸了一口:“所以你就来这儿了?” 她点点头:“才来三天。培训了一天,今天是第二天上岗。” 她突然抬起头看著林峰,眼睛红红的,“你能不能……別告诉学校?” 林峰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了一句让霍珊珊愣住的话:“霍老师,你相信我吗?” “什么意思?” 林峰坐直了身子,看著她,表情认真得不像一个十八岁的人。 “我现在缺一个財务。你辞职,来我这儿,一个月我给你四千。” 霍珊珊愣住了,大眼睛瞪得溜圆。 四千,顶她三个月了。 “你……你开什么玩笑?” “没开玩笑。”林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財务只是过渡。我高中毕业会去北京读大学,也会在北京开公司,需要一个英语好的总助。你英语专业毕业的,正合適。” “总助?我?” “嗯。工资一个月一万。每年涨两千,没上限。” 霍珊珊彻底傻了。她盯著林峰,眼神跟看外星人似的。 这个別人口中,四中的老大,天天在课堂上睡觉的傢伙。此刻坐在ktv的沙发上,跟她说要给她开一万的工资? “你哪来这么多钱?”霍珊珊的声音都变了。 “赚的。正经路子。” 霍珊珊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端起那杯酒,一口闷了。 洋酒兑了冰红茶,但劲儿也不小,她呛得直咳嗽,脸一下红到了耳根子。 她在做思想斗爭。 林峰又给她倒了一杯:“你慢点喝。” 霍珊珊没理他,又端起来喝了一大口。 喝完把杯子往茶几上一顿,眼神坚定:“林峰,你要是骗我,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不骗你。” 霍珊珊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后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行。我辞职。跟你干。” 林峰笑了,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合作愉快。” 霍珊珊也端起杯子,碰了一下,又一口乾了。 这一口下去,她整个人软在了沙发上,脸红的跟西瓜瓤一样,眼神也开始发飘。 “霍老师,你没事吧?” “没事……”霍珊珊摆了摆手,舌头有点大,“就是……就是有点晕,无伤大雅。” 洋酒兑冰红茶,比例大概一比三,度数不高。但霍珊珊一看就不是能喝的人,两杯下去,八成是上头了。 林峰扶著她:“你靠会儿,別喝了。” 霍珊珊“嗯”了一声,闭上眼睛,脑袋慢慢歪过来,靠在了林峰肩膀上。 林峰没动。 过了几秒,霍珊珊又睁开眼,意识到自己靠在他肩上,脸更红了,但没挪开。她嘴里嘟囔了一句,声音太小,林峰没听清。 “你说啥?” “我说……你別叫我老师了。我都不当老师了。” “那叫你啥?” “叫姐。珊珊姐。” 林峰笑道:“习惯了,还是叫老师吧。” “隨你吧。”霍珊珊闭上眼睛,又靠回去了。 第54章 麻烦找上门。 包房里的气氛越来越热。 王磊已经脱了外套,只穿一件白背心,站在茶几上唱《死了都要爱》,唱到高音部分脸憋得跟便秘似的,愣是没上去。 虎哥更嘚儿,他拽著那个俄罗斯姑娘的胳膊,非要闻闻人家胳肢窝有没有狐臭。 他听说老外体味重,都有狐臭,今天非要见识见识有多重。 林峰看著这一屋子闹腾,嘴角翘著。 他低头看了一眼霍珊珊,她靠在林峰肩上快睡著了,呼吸均匀,睫毛微微颤著。 他伸手,轻轻把她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 这时,王磊从茶几上跳下来,端著酒杯凑到林峰跟前,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峰哥,我敬你一杯!” 林峰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 王磊一口闷了,打个嗝:“峰哥,我以后就跟你干。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你不跟你虎哥了?” “跟!虎哥也跟你,我也跟你,咱们都跟你。”王磊舌头都大了,但眼神认真得很,“你出手大方,跟你能挣钱,还好玩。” 林峰笑道:“行了,去玩吧。” 王磊又打个嗝,转身去找黄毛丫头了。 霍珊珊被吵醒,揉了揉眼睛,坐直身子。她看看周围,又看看林峰,脸又红了。 “我睡著了?” “嗯,睡了十分钟。” 霍珊珊整理了一下头髮,“对不起……我还不习惯上夜班,生物钟全乱了。” “那你再睡会儿,走的时候我叫你。” “不睡了。”霍珊珊站起来,晃了一下,扶著沙发扶手站稳,“我去唱首歌。” 林峰看著她:“你行吗?” “我大学的时候可是歌唱团的,今天不能让你白点我。”霍珊珊走到点歌台前,坐下来,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 音乐响起来,前奏一出,包房里安静了。 是一首英文歌。不知道名字,但旋律很熟,好像在哪听过。 霍珊珊站起来,拿著麦克风,深吸一口气,她开口了。 她一开口,整个包房的人都停了。 开口脆,声音不大,但很稳,每一个单词都咬得清清楚楚。 她的声音带著一点沙哑,混著酒精的微醺,听著很舒服,像夏天的晚风吹过耳朵。 王磊端著酒杯愣住了,酒从杯沿洒出来滴在裤襠上都没发现。 兄弟们也不闹了,安安静静听著。 连那些ktv的姑娘都听傻了,有个扎马尾的姑娘小声跟旁边人说: “这姐们儿唱得也太好了吧?” 霍珊珊唱完最后一句,包房里安静了两秒,然后炸了。 王磊第一个鼓掌,拍得手都红了: “好!再来一个!” 虎哥也跟著起鬨:“对,再来一个!” 其他人也跟著喊,连那几个姑娘都在喊。 霍珊珊脸红了,鞠了个躬,把麦克风递给旁边的人,走回林峰身边坐下。 “你唱歌这么好听?”林峰看著她。 霍珊珊低著头,嘴角翘著:“上大学时我还参加过校园歌手大赛呢,拿第二名。” “第一名谁啊?” “一个学声乐的,专业的,比不了。” 林峰给她倒了杯冰红茶:“那你后来咋没接著唱?” 霍珊珊接过杯子喝了一口,苦笑一声:“唱歌能当饭吃吗?当老师至少稳定。” 林峰没接话。 霍珊珊靠在沙发上,看著屏幕上的mv发呆。过了好一会儿,她声音轻柔的说:“林峰,谢谢你。” “谢啥?” “谢你没看不起我,还给我工作。县城的財务工资根本到不了四千。你在帮我。” 林峰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不。我是在挖人才,你值这个数。” 霍珊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得很好看,不是课堂上那种礼貌的微笑,是真的开心,眼睛弯弯的。 她这回没敢多喝,抿一小口就放下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酒一瓶一瓶的空。 香檳开了六瓶,芝华仕喝了两瓶,冰红茶的空瓶子散落一地。 两点多,眾人已经喝得五迷三道,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王磊趴在茶几上睡著了,脸贴著玻璃,口水流了一摊。 虎哥搂著洋妞,靠在沙发上,眼睛半闭著,嘴里还在嘟囔:“再来一瓶……” 霍珊珊靠在林峰肩膀上,又睡著了。 她偶尔皱一下眉,可能梦到了什么。 林峰没睡。他靠在沙发上,眼睛半闭著,脑子里在盘算明天的事。 网娱城刚开业,不能鬆懈。霍珊珊的辞职得儘快办,財务这块得有人盯著。 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 不是服务员,是一群男人。 打头的是个光头,他光著膀子,从脖子往下,全是纹身,龙啊凤啊骷髏头啊,跟画展似的。 脖子上掛著一条金炼子,粗得跟狗链子似的,走路的时候在胸口晃来晃去。 他身后跟著六七个人,清一色的花臂、金炼子,一个个凶神恶煞。 跟刚从《古惑仔》片场走出来的似的。 包房里的音乐还在响,但笑声和说话声一下子全没了。 那光头身后的一个小弟,指著正在点歌台前站著的一个姑娘,吼了一嗓子: “操你玛的,音乐停了!” 点歌的姑娘手一抖,按了暂停。包房里彻底安静了,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 光头站在门口,目光扫了一圈,像探照灯似的。 他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最后停在角落里,正靠在林峰肩膀上的霍珊珊。 光头的嘴角抽了一下,抬起手,指著霍珊珊,囂张道: “你。跟我出来。” 霍珊珊被声音惊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门口那一排纹身大汉,脸“刷”的白了。 她下意识的往林峰身边缩了缩,手攥住他的袖子。 虎哥的酒一下子醒了,从沙发上弹起来,挡在林峰和霍珊珊前面。 王磊也从茶几上爬起来,左边脸上全是口水,睡眼惺忪的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虎哥,然后站起来,站到虎哥旁边。 那二十个兄弟,不管喝多的还是没喝多的,全站起来了。 有的拎著酒瓶,有的攥著拳头,有的还没搞清楚状况,但看別人站自己也跟著站。 两拨人对峙著。ktv的姑娘们缩在沙发角落里,大气不敢出。 林峰眯著眼,没动。 他坐在沙发上,看著门口那个光头,把手里的啤酒喝完,空瓶子放在茶几上。 “啪。” 声音不大,但包房里每个人都听见了。 第55章 爆头。 光头身后那六七个小弟排成一排,跟参加葬礼似的,脸一个比一个臭。 林峰站起来。霍珊珊攥著他袖子的手还没鬆开,整个人缩在他身后。 “你谁啊?”林峰问。 光头歪著头打量他,从上到下,从下到上,跟看牲口似的。 他嘴角往下撇著,露出一个自以为很凶但其实很欠揍的表情。 他指了指自己胸口那条金炼子,又指了指身后的兄弟,开始自我介绍。 “道上兄弟都叫我花豹,看到这纹身了吗?这一身纹身的钱就能买你命,知道吗?佳木斯这片儿,你打听打听去,谁他妈不认识我豹哥?” 他顿了顿,目光又落在霍珊珊身上,“昨天这女的,我点的她,坐到一半跑了。妈的,老子花了钱,她给老子甩脸子?” 霍珊珊脸色白得跟纸似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没说出话。 昨天要不是这个人对她动手动脚,还给她灌酒,她也不会跑。 就因为这事,妈咪还罚了她一百块钱!昨天一分没挣,还倒搭一百。 花豹越说越来劲,声音也大了,唾沫星子喷得老远: “干这一行的,还他妈跟我装纯,老子昨天碰你一下你就躲,离我八丈远,跟老子身上有传染病似的。” 他冷笑一声,目光转向林峰,“今天倒好,主动靠在这个小白脸的肩膀上。你就是个看脸的臭骚货。” “昨天算你跑的快,没抓到你。今天老子就要办了你,让你跟我装逼。” 虎哥攥著啤酒瓶的手青筋暴起,往前迈了一步,被林峰伸手拦住了。 林峰看著花豹,声音不大,但包房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刚吃完屎?嘴这么臭?” 花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金炼子哗哗响。 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小弟,小弟们也配合著笑了。 “哎呦我操,这小逼崽子。”花豹指著林峰,手指头差点戳到他鼻子上。 “你豹哥我出来混的时候,你他妈还在你爹的腿肚子里转筋呢!” 他身后一个小弟跟著起鬨: “豹哥,这小孩儿八成是被您那身纹身给嚇傻了,腿软了吧?哈哈哈……!” 另一个小弟接茬:“可不嘛,你看他那脸,白得跟鬼似的,好像快要嚇死了。” 花豹得意一笑,更囂张了,往前逼了一步,手指头在林峰面前晃来晃去: “我告诉你,今天这女人我必须带走。你识相的,滚一边去,你要是不识相……” 他指了指自己满身的纹身,“你豹哥我这身纹身可不是白纹的。” 林峰笑出了声:“呵呵……纹一身剎车印子,跟让货车碾了似的,你还挺自豪。” 包房里有人憋著笑。 花豹脸色变了。 “你说什么?” 林峰不紧不慢的开口:“我说,你这是一身剎车印子。在佳木斯混这些年?就混成这副德行?这些年都混到狗肚子里去了?” 花豹的脸从黑变红,从红变紫,跟交通信號灯似的。他身后的笑声也停了。 “你他妈找死!”花豹一把抓起茶几上的啤酒瓶,举起来就要往林峰脑袋上招呼。 就在这时,门又被推开了。 妈咪扭著大胯衝进来了,身后跟著两个保安,保安帽都带歪了,跟没睡醒似的。 “哎呦哎呦哎呦,这是干啥呢!”妈咪三步並作两步衝到花豹和林峰中间,一只手按著花豹举酒瓶的手,另一只手挡著林峰。 “豹哥,消消气,消消气。都是自己人,有话好好说,別动手。” 花豹被她按著,酒瓶举在半空,没砸下去,但也没放下。他瞪著林峰,喘著粗气。 “红姐,今天这事儿你別管。这女的我今天必须带走。昨天她甩我脸子,今天又躲我,我花豹在佳木斯还没受过这种气。” 妈咪脸上堆著笑,一边按著花豹,一边回头看林峰,使眼色,意思是你少说两句。 林峰没接她的眼色,而是看著她,问了一句:“红姐是吧?” “哎,弟弟,你说。” “你们ktv就是这么服务的?”林峰指了指门口那几个花臂小弟,“隨便让一群一身剎车印的阿猫阿狗进別人包房?” 花豹脸都绿了,酒瓶又举起来了:“你他妈……” “豹哥豹哥豹哥!”妈咪赶紧拦住他。 两个保安也凑上来了:“豹哥別衝动,咱有话好好说。” 虎哥早已经站到林峰旁边了,手里攥著麦克风,眼神死死的盯著花豹。 那二十个兄弟也围过来了,人手一个酒瓶子,隨时准备开干。 林峰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別动。 他要看看妈咪怎么处理这个事,如果处理的他不满意,那就別怪他今天不仗义了。 花豹还在骂骂咧咧:“狗懒子,你今天別想出佳木斯。我告诉你,我花豹在这片儿……” “行了。”林峰打断他,语气平淡:“红姐,你打算怎么处理?” 妈咪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看花豹,又看看林峰,脸上那笑容已经快掛不住了。 她凑到林峰跟前,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 “弟弟,这花豹在佳木斯確实有点实力,您別跟一帮混社会的一般见识。” 她顿了顿,瞄了一眼霍珊珊,又看了看林峰的脸色,继续说:“要不这样,您就把这姑娘让给他吧。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她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我再给您找两个更好的,不收您钱。咋样?” 霍珊珊听到这话,浑身一抖,攥著林峰胳膊的手更紧了,恨不得把自己掛在他身上。 林峰低头看了看霍珊珊,又抬头看了看妈咪,笑了。 笑容很冷。 “红姐,你是让我把人让给他?” 妈咪尷尬的笑了笑:“弟弟,不是让,就是……” 林峰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跟冰碴子似的:“他跑到我的包房里抢人,你现在让我把人让给他?你这ktv是他妈黑店吧?” 妈咪脸色变了。 花豹那边听到林峰的话,更来劲了。 他挣开保安的手,指著林峰,声音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 “你听见了没有?红姐都向著我!你他妈还装什么大尾巴狼?一群乳臭未乾的怂蛋,毛都没长齐就学人家出来装社会人?” 他往前走了一步,目光扫过那二十个兄弟,嘴角掛著轻蔑的笑: “看看你们这帮小逼崽子,一个个瘦得跟猴似的,拿个酒瓶子手都抖。你豹哥我出来混的时候,你们还在家玩泥巴呢。” 花豹走到霍珊珊面前,伸手就要拽她。 “走,跟豹哥出去聊聊。” 他的手刚伸出去,还没碰到霍珊珊的胳膊,就听见“砰……!”一声。 啤酒瓶子在花豹的光头上炸开。 玻璃碴子四溅,金黄色的啤酒沫子混著血,从他头顶往下淌。 花豹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老大,整个人都僵在原地,跟被人点了穴似的。 (新书需要数据,如果您看著还不错,跪求各位父母们加个书架。) 第56章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林峰手里还攥著半截啤酒瓶,瓶口参差不齐,跟狼牙棒似的。 只听他大喊一声:“给我打。往死打。” 让人骂半天,兄弟们早已憋的够呛了,此刻一个个就像脱韁的野马,冲了上去。 虎哥距离花豹最近,首当其衝。 他手里拎著个麦克风,跟流星锤似的。他衝上去的时候嘴里喊著:“你个小豹子,在我老虎面前,你是个狗逼呀!” “砰……!” 麦克风砸在花豹脑袋上,砸得他整个人往旁边一歪,脑门儿上瞬间肿起一个大包。 花豹是真懵逼了,站在原地晃了两下,跟不倒翁似的,眼睛翻白,眼看就要倒。 他身后的小弟们这才反应过来,有人往前冲,有人往后退。 但这二十个兄弟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啤酒瓶子满天飞,跟下雨似的。 有个小弟被三个瓶子同时砸中脑袋,抱著头蹲在地上喊“別打了別打了”。 没人理他,又飞过来两个瓶子。 有个小弟想跑,被虎哥一脚踹在后腰上,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ktv的保安早就不拦了。不是不想拦,是根本拦不住。 啤酒瓶子满天飞,谁上去谁挨揍。两个保安护著妈咪蹲在角落里,妈咪抱著头,嘴里喊著“別打了別打了”,都喊破音了。 “跑!”花豹喊了一声。 心里想著:这帮小逼崽子太他妈不讲武德,动手也不说一声。下手也他妈没轻重。 他挨了这两下之后,捂著头,弯著腰,踉踉蹌蹌的往外跑。 他脑瓜子有点晕,跑起来跟醉汉似的,左摇右晃,好几次差点摔倒。 小弟们听到这声喊,跟窜稀似的往外窜。有的捂著脑袋跑,有的捂著胳膊跑。 虎哥带著人在后面追,一路追一路砸,能砸的全砸了。 两拨人从二楼打到一楼,从一楼打到门口,从门口打到停车场。 花豹刚跑到自己那辆黑色桑塔纳旁边,还没打开车门,就被追上了。 虎哥一脚踹在他后腰上,花豹整个人扑在车门上,脸撞在玻璃上,鼻子当场就歪了,血顺著车门往下流。 王磊跟上来,手里拎著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拖把棍,照著花豹的小秘密就是一捅。 花豹感觉一阵火辣刺痛,双眼暴凸。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帮兄弟围上来,对著花豹和他的小弟们就是一顿圈儿踢。 大概踢了两分钟,林峰搂著霍珊珊从ktv门口走出来,站在台阶上,看了一眼。 地上躺了五六个,花豹趴在自己的车旁边,抱著头,金炼子断了,掉在地上。 他那身剎车印子上全是血和啤酒沫子,看著跟车祸现场似的。 有两个小弟被打晕了,一动不动的躺在花坛边上,不知道是真晕还是装晕。 林峰看差不多了,大喊道: “所有人,停!都停!快上车,回家!” 那二十个兄弟正打得兴起,听到这一嗓子,先是一愣,然后眼睛齐刷刷亮了。 虎哥最后又踹了一脚花豹的脑袋,转身就跑,跑得比花豹还快。 王磊把拖把一扔,也撒腿就跑。 一群人呼啦啦往大巴车跑,跟放学冲食堂似的。 大巴车停在停车场角落里,司机正放倒座椅睡觉,被“咚咚咚”的脚步声震醒了。 他迷迷糊糊坐起来,车门已经被拉开了,一群人涌上来,喘著粗气,浑身酒味,有的人手上还沾著血。 司机愣住了:“到……到点了?” 林峰最后一个上车,搂著霍珊珊,把她安顿在座位上,然后走到司机旁边,拍了拍他肩膀,递过去一张百元大钞。 “师傅,动作麻利点。谁喊都別停。” 司机一见票子,顿时清醒了。 打著火,掛上挡,方向盘打死,一脚油门踩到底,大巴车“嗡”的一声窜了出去。 后视镜里,妈咪带著一群保安追出来,追到停车场门口就停了。 妈咪站在那儿,双手叉腰,头髮凌乱,高跟鞋跑丟了一只,光著一只脚站在地上。 那模样,跟刚让小鬼子祸害完似的。 她衝著大巴车的方向喊:“哎呀我擦!老弟呀!你还没结帐呢!你不能这样呀!砸坏这些东西也得赔呀!” 林峰从窗户探出头,声音被风颳得断断续续,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处理事情的方式,註定了今天的结果!砸坏的东西找你豹哥要!” “结帐找你乾爹!我王叔。” 妈咪愣了一下,然后撕心裂肺的大喊: “我乾爹全名叫啥呀?哎呀我擦!你们这群小王八羔子,这不是坑我吗?” 大巴车已经拐出了停车场,上了主路,车灯照亮前面黑漆漆的路面。 妈咪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被发动机的轰鸣声盖住了。 她站在停车场门口,光著一只脚,头髮散著,脸上的妆也花了,跟个鬼似的。 旁边的保安队长凑过来,小心翼翼的问:“红姐,要不咱们报警吧?” 红姐一巴掌扇过去,没扇著,保安队长躲得快。 “报你玛了个逼!报警咱们店最少得关门三天,这损失你赔呀?” 保安队长不说话了。 红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转头问道:“看清车牌號没?” 保安队长看了看身后那几个保安,那几个保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摇头。 “红姐,这黑灯瞎火的,又离这么远,也看不清呀……” “一群废物!”红姐骂了一句,转身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花豹,又看了看那几个被打得满脸血的小弟,嘆了口气。 “先给他们送医院去,要是死在咱们店门口,那他妈就得永远关门了。” 她顿了顿,咬牙切齿的说道: “医药费让他们自己出。给我看好他们,店里的损失得有人顶,就让花豹赔。” 保安队长点点头,带人去抬花豹了。 花豹趴在地上,还没晕,但也不动了,就趴著,嘴里嘟囔著什么,凑近了才听清——“小逼崽子……你给我等著……” 第57章 霍老师上岗。 此刻的大巴车上,已经放起了dj。 音乐震天响,是那首《老鼠爱大米》的dj版,鼓点重得仿佛能把车窗震碎。 那二十个兄弟坐在座位上,靠在椅背上喘著粗气,还在互相吹嘘自己的战果。 王磊站在过道里,脸上还有干了的血跡,举著半瓶不知道从哪儿顺来的百威:“真他妈爽啊!让这帮人囂张!哈哈哈!” 旁边一个兄弟接话:“王磊,你刚才那个西瓜皮甩得太准了!糊了那小子一脸!” 王磊咧嘴笑道:“那可不,我初中扔铅球全校第二!” 另个兄弟说:“虎哥那个麦克风才狠,一麦克风下去,给光头脑瓜子干放屁了!” 虎哥坐在最前面,靠著窗户,点了根烟,眯著眼笑。 他手上全是血,指节破了皮,但笑得跟中了彩票似的。 林峰坐在最后一排,怀里搂著霍珊珊。 霍珊珊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还在抖。 她闭著眼睛,睫毛颤得厉害,手紧紧的攥著林峰的衣服。 林峰抚摸著她的背,声音轻柔: “没事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霍珊珊睁开眼,眼眶红红的,看著林峰,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林峰……他们会不会报警?” “不会。” “为什么?” “因为他们比咱们更怕警察。”林峰帮她理了理头髮,“ktv那种地方,打架斗殴是常事,报警等於自找麻烦。花豹那身纹身,进派出所可比咱们心虚。” 霍珊珊还是不放心道:“那他们会不会报復你?” 林峰笑著摸了摸她的头:“他们根本不知道咱们是谁,佳木斯周边大大小小的县城有十多个,他找不到咱们的。” 霍珊珊放心的点点头,又闭上了眼睛。 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了,攥著林峰衣服的手也鬆了一些。 “林峰。” “嗯。” “你刚才……为什么替我出头?” 林峰想了想:“因为你现在是我的人。” 霍珊珊没说话,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大巴车在黑漆漆的公路上飞驰,车里的dj换了一首《两只蝴蝶》。 全车人跟著嚎,没一个在调上的。 王磊站在过道里,拿著那半瓶百威当麦克风,唱得撕心裂肺,跟杀猪似的。 林峰胳膊上被霍珊珊掐出来的那几个指甲印,还火辣辣的疼。但他嘴角却带著笑。 时间一晃,两天过去了。 网娱城开业第三天,门口排队的队伍短了点,但里面还是满的。 一楼撞球区十张台子全满,打球的小伙嘴里叼著烟,眯著眼瞄准,一桿子懟出去。 “啪……!”黑八进洞。 他一脸得意的拍了拍旁边同伴的肩膀:“看到没?操……学著点。” 街机区更热闹,几个小年轻围著拳皇97的街机,手拍得按钮“啪啪”响,屏幕上的八神庵和草薙京打得跟癲癇发作似的。 二楼网吧120台液晶屏,上座率98%,坐的满满当当。 地下一层旱冰场人最多。暑假嘛,学生们没事干,三五成群来滑旱冰。 小姑娘们摔的膝盖青一块紫一块,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晚上运动量有多大呢! 林峰站在二楼办公室的窗户前,看著楼下排队的人群,虎哥从后面走过来,手里拿著一个本子,上面记著昨天的帐。 “峰哥,昨天办卡收入两万二。加上散客,一天的流水两万五。” 林峰接过本子看了一眼:“还行。” “还行?”虎哥瞪大眼睛,“樺南县那些破网吧三个月也挣不了两万五呀!” 这时,一辆计程车停在网娱城门口。 车门推开,霍珊珊下来了。 她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深蓝色的及膝裙,头髮扎成低马尾,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了一层薄薄的粉色唇膏。 她站在门口,抬头看了看“银河网娱城”五个大字,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了。 一楼吧檯,赵璐璐正在给一个顾客办卡。看到霍珊珊进来,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番,心想这女的谁啊,长得真好看。 “您好,请问……” “我找林峰。”霍珊珊说。 赵璐璐指了指楼上:“老板在二楼。” 霍珊珊上了二楼,往里面走,看到一扇门上贴著“財务室”三个字,她敲了敲门。 “进来。” 霍珊珊推门进去。 財务室不大,十来平米,一张办公桌,一把椅子,一个文件柜。 桌上摆著一台新电脑,旁边放著一盆绿萝,是林峰昨天特意去花店买的,他也不知道为啥要买,就觉得办公室里放盆花好看。 林峰看到霍珊珊进来,站起身微笑道: “霍老师,来了?” 霍珊珊看著他,嘴唇动了一下,想说“別叫老师了”,但张了张嘴,没说出口。 她环顾了一下办公室,目光在那盆绿萝上停了一下,嘴角微微翘了一点。 “这办公室……还挺好的。”她说。 “刚收拾出来的,简陋了点,你先凑合用。”林峰指了指办公桌后面的椅子,“坐,我教你记帐。” 霍珊珊坐下,林峰搬了把椅子坐她旁边,两人离得很近,中间隔了不到半米。 林峰打开电脑上的记帐软体,就是那种最简单的excel表格,他自己做的模板,收入、支出、利润,三栏,清清楚楚。 “每天的收入分三块:办卡、散客、餐饮。办卡单独列一个表,分卡种记录。” 林峰一个一个解释。他的手指在滑鼠上点著,霍珊珊凑过来看屏幕,头髮垂下来,扫到林峰的手背,痒痒的。 她往后缩了一下。 林峰不动声色的继续讲。 霍珊珊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开始记。 她写字的时候很认真,眉头微皱,笔尖在纸上沙沙响。 “看懂了吗?”林峰问。 霍珊珊合上本:“差不多了。就是那个办卡的分类有点复杂,我得再熟悉熟悉。” “没事,慢慢来。头几天我跟你一起对帐。” 霍珊珊“嗯”了一声,没抬头。 林峰站起来,走到文件柜前,从里面拿出一个铁盒子,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著几沓沓现金。他把盒子放在桌上,推到霍珊珊面前。 “这是昨天的营业额,你点一下,然后存到银行卡里。” 霍珊珊看著那一盒子钱,瞪大了双眼:“这么多?” “还行,两万五千多。” 霍珊珊咽了口唾沫。 她当老师一个月工资一千三,这一盒子钱比她一年的工资还多。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点钱。手指头有点抖,点了三遍才点清楚。 “两万五千三百二十六块钱。”她说。 “对了。”林峰笑道,“霍老师,你以后就是我的財务了。钱的事,你说了算。” 霍珊珊看著他,眼神复杂。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回去了。 第58章 守不住门。 就在两人气氛微妙之时,门被推开了。 虎哥探进半个脑袋,看到林峰和霍珊珊挨著坐,愣了一下,又缩回去了。 过了两秒,门外面传来虎哥的声音:“峰哥,你出来一下。” 林峰拍了拍霍珊珊的肩膀:“你先熟悉熟悉电脑。”然后出去了。 走廊里,虎哥把林峰拉到角落里,压低声音,脸上的表情跟做贼似的。 “峰哥,这是你老师?” “英语老师。” “你把她弄来当財务了?” “嗯。” 虎哥看了一眼財务室的门,又看了看林峰,那眼神跟看烈士似的:“那你悠著点。人家学歷高,懂法,別让人家给你告了。” 林峰笑骂道:“滚犊子,你有事没事?” “没事呀!我就是想看看办公室恋情,结果你俩太让我失望了,居然啥也没干。” 林峰瞪他一眼:“滚。” 虎哥坏笑著一溜烟跑了。 他回到財务室,霍珊珊正坐在电脑前,对著excel表格发呆。 看到林峰进来,她下意识坐直了身子,手指头在滑鼠上无意识的划著名。 霍珊珊说:“你那个员工,虎哥。他在外面说话的声音可不小,我全听见了。” 林峰手里的烟差点掉了,打马虎眼道: “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一脑袋浆糊,別听他瞎说。” 霍珊珊抬起头,看著他的眼睛。 她的眼睛很亮,是那种看透了东西之后还愿意相信的亮。 “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人。” 林峰嘴角抽了抽,內心暗道:“你这样说,我都不好意思对你下手了。” 嘴上却说道:“那我谢谢你的信任。” 霍珊珊嘴角动了一下,憋著笑。 傍晚六点,赵璐璐下班了。她换了自己的衣服,走到財务室门口,敲了敲门。 “老板,我走了啊。” 林峰在里面应了一声:“嗯,明天见。” 赵璐璐一脸坏笑道:“老板,我家没人,要不你送我回去,顺便去我家坐坐?” 霍珊珊的耳朵动了动,手上的动作也停顿了一下。 林峰看了霍珊珊一眼,又转头一脸严肃的看著赵璐璐: “你个疯丫头,胡说啥呢?自己回去。” 赵璐璐傲娇的一仰头:“哼!不送就不送唄!那么凶干嘛?” 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 林峰发现霍珊珊正看著他,露出个假笑:“这丫头年轻,开玩笑也没个没深浅。” “是吗?我记得她是19吧!你18。” “没事,像你这么年轻有为又长得帅,招蜂引蝶很正常。”霍珊珊隨口一说。 “真的吗?那像我这种,符合您的择偶標准吗?”林峰也隨口一问。 这一问,直接给霍珊珊问红温了。 “不符合。你太优秀了,我守不住。” 林峰一愣,內心暗道:“口是心非的女人,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还嘴硬。我看你不是守不住我,你是守不住门。”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閒聊著。 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八点,帐对完了。林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走吧,我送你回家。” 霍珊珊犹豫了一下:“不用了,我家离这也没多远,我溜达回去就行。” 林峰一脸认真道:“不行,这么晚了,万一遇到个什么变態杀人犯咋办?” 她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下楼,出了网娱城。 夜风吹过来,带著烧烤的香味。 街对面的烧烤摊已经坐满了人,喝点酒吹牛逼的声音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林峰的黑色奥迪就停在门口。他拉开副驾驶的门,霍珊珊坐了进去。 车里很乾净,有一股淡淡的柠檬味,是林峰前几天买的车载香薰。 车子出了停车场,往霍珊珊住的方向开。她家房子在樺南县西边,一个老小区。 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霍珊珊坐在副驾驶,侧著头看窗外。 路灯一盏一盏往后跑,光影打在她脸上,忽明忽暗。 她今天穿的那件白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截锁骨,在暗光里白得发光。 林峰看了一眼,又转回头,专心开车。 “林峰。”霍珊珊突然开口。 “嗯?” “你有几个女朋友?” 林峰没料到她会问的这么直接,愣了一下。但也没有隱瞒,因为全校都知道。 “三个。” 霍珊珊没转头,还是看著窗外。 过了好一会儿,她又问:“那你对她们都是真心的吗?” “当然是。” 霍珊珊沉默了很久。 车开到小区门口,林峰停下车,霍珊珊解了安全带,没急著下车。 她坐在那儿,手指头在安全带上无意识地摩挲著。 “林峰,谢谢你给我这份工作。但你別对我太好了。我怕我还不起。” 说完,她推开车门,下了车,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林峰一眼。 路灯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不知道是路灯照的,还是有別的东西。 然后她转身,进了单元门。 林峰坐在车里,看著那扇关上的单元门,点了根烟。 菸头在黑暗中一明一暗,照著他的脸。 他吐了口烟,自言自语了一句: “还不起?等你还的时候別喊疼就行。” 他发动车子,调头,往锦綉花园开去。 这时,手机震了。 宋妍的简讯:“今天想你了,明天来找我吧?” 林峰迴:“好。” 又震了,刘佳琪的:“帐算完了吗?別熬夜太晚。” 林峰迴:“算完了。明天见。” 又震了,刘程程的:“排骨好吃不?明天再给你带。” 林峰迴:“好吃。替我谢谢咱妈。” 刘程程秒回:“谁跟你咱妈!那是我妈!” 林峰淡淡一笑,把手机扔在中控台上。 车窗外,樺南县的夜晚安静下来。他踩了一脚油门,奥迪a6消失在夜色里。 (多了不说少了不嘮,新书需要数据,希望各位衣食父母们能加个书架。) 胖仔祝愿大家: 美拥佳人,朝夕伴夜。 女眷齐聚,欢愉永夜。 环揽风华,隨心抚笙。 绕拥群芳,纵情欢歌。 第59章 是自己想男人了? 网娱城开业的第七天,办卡收入突破了二十万。 霍珊珊把帐本合上的时候,手指头都在抖。 二十万,她当老师一年才挣一万五,这一周挣的钱够她上十几年班了。 她看著那个数字,又看了看坐在对面沙发上玩手机的林峰。心里想著:这个十八岁的学生,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林峰抬头,正好跟她眼神撞上,笑道:“霍老师,你老盯著我看干啥?是太帅吗?” 霍珊珊脸一红,低下头假装整理桌上的单据:“帅个屁。谁看你了,我看帐本呢。” “帐本在我脸上?” “你脸大,挡著光了不行吗?” 林峰笑出了声。 霍珊珊也不由自主的跟著笑了,但笑到一半又收住了,咬了咬嘴唇。 这几天虽然没那么拘束了,但她还是一直在控制自己,有意跟林峰保持距离。 上班时,儘量不跟林峰单独待在一起。下班时,林峰送她,她儘量不多待一秒钟。她知道自己在躲什么,也知道躲不了多久。 但,林峰毕竟有三个女朋友,而且这三个女朋友加上林峰,全是她的学生。 她总不能跟自己的三个女学生,抢另一个男学生做自己的男朋友吧? 可是……每天夜里,她躺在床上时,ktv那一晚的画面总是在脑海里不断闪现。 林峰搂著她的腰,在她耳边轻声细语,那曖昧的画面让她心跳加速。 別人来找茬时,林峰將她死死的挡在身后,那种安全感,让她无比的安心。 在大巴车上时,她整个身体都躺在林峰怀里,她能感受到林峰的气味和体温。 每次这些画面出现,她都会辗转反侧,浑身燥热,然后就有了生理反应。 她有时候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太久没谈过恋爱了,想男人了? 记得上次谈恋爱还是五年前,她上大三的时候。整整五年了,自己是太寂寞了吗?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时,虎哥推门进来了,手里拿著一沓发票,表情十分不自然。 “霍老师,报个销。”他把发票递过去,笑得跟偷了鸡的狐狸似的。 霍珊珊接过发票,一张一张翻,翻到第三张的时候停了。 “这顿饭六百八?你跟谁吃的?” 虎哥眼珠子一转:“跟……客户。” “客户叫啥?” “叫……王……王总。” 霍珊珊看著他的眼睛,虎哥的眼神开始飘,从霍珊珊脸上飘到林峰脸上,从林峰脸上飘到天花板,从天花板飘到地板。 “虎哥。”霍珊珊把发票放下,“这五天你报销了五次饭钱,全是跟王总吃的。这个王总到底是谁?能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吗?” 虎哥额头冒出冷汗。 林峰在沙发上笑得直抽抽,但没说话,想看看霍珊珊怎么处理。 虎哥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说: “就……就是……一个朋友。” “朋友?”霍珊珊拿起那张发票,“六百八,在佳木斯大酒店吃的。你那个朋友叫什么?电话多少?我打个电话確认一下。” 虎哥脸都绿了,转头看向林峰,那眼神就跟溺水的人找救命稻草一样。 林峰终於开口了,忍著笑: “行了霍老师,这顿饭是我请的,虎哥替我去的。单我买了。” 霍珊珊看了林峰一眼,把发票放回去,拿起笔在报销单上签了字。 签完把单子推给虎哥,说了一句: “下次吃饭叫上老板一起去,省得你一个人吃完了还得编名字。” 虎哥拿了单子就往外跑,跑到门口又回头,冲林峰竖了个大拇指,嘴型说的是“这娘们真厉害”,然后一溜烟没影了。 林峰看著霍珊珊,她正低头整理桌上的单据。“霍老师,你管钱比我管得好。” “那当然。”霍珊珊头也不抬,“你的钱是挣来的,我的帐是管出来的。挣钱的人可以不讲理,但管帐的人必须讲理。” 林峰靠在沙发上看著她。咋看咋好看,自己是不是太花心了?咋见一个爱一个呢! 下午四点多,天突然阴了。 樺南县的夏天就这样,前一秒太阳晒得人冒油,后一秒乌云压顶了。 林峰站在二楼窗户前,看著外面的天,眉头皱了一下。 霍珊珊还在財务室对帐,今天的散客特別多,她要统计各个项目的收入。 五点钟,雨下来了。 不是那种淅淅沥沥的小雨,是那种老天爷拿盆往下泼的大雨。 雨点砸在窗户上“啪啪”响,楼下的积水瞬间就没过了脚脖子。 这时的小县城,哪有什么排水系统啊,都是自己挖的排水沟。 路上的行人抱著头往两边跑,骑自行车的被雨浇得睁不开眼睛,乾脆下来推著走。 林峰走到財务室门口,推开门。 “霍老师,你带伞了吗?” 霍珊珊正对著电脑敲键盘,头都没抬:“没带。” “那我送你。” “不用,等雨小了再说。” 林峰看了一眼窗外,雨越下越大,没有要小的意思。 他靠在门框上,点了根烟,等著她。 六点,雨还在下。 六点半,还在下。 这期间,张敏、宋妍、孙晓丽、刘佳琪、刘程程,全都给他发简讯。 让他呆在店里別乱跑,外面雨这么大,积水多,很多路都有大水坑。 一个个回復,让她们照顾好自己,不用担心他。 七点,霍珊珊终於把帐对完了。 她合上本子,起身走到窗前往外看。 雨幕厚得跟窗帘似的,对面楼的灯都糊成了一团光。 “这雨……”她咬了咬嘴唇。 “走,我送你。”林峰已经把车钥匙拿在手上了。 这回霍珊珊没拒绝。 两人下了楼,林峰撑了一把伞,不大,两个人挤在一起。 林峰乾脆一把搂住她的肩膀,把伞往她那边靠了靠。自己的半边身子露在外面,雨浇在肩膀上,衬衫湿透了贴在身上。 霍珊珊身体一颤,伸手把伞往他那边推了推:“傻瓜,你自己都湿了。” “没事,我皮糙肉厚的,淋点雨怕啥。” 霍珊珊没再推,也没说话,但心里头甜滋滋的。 两人小跑著上了车。 林峰的衬衫湿了大半,贴在身上,能看出肩膀和胸口的线条,还有浅浅的腹肌。 霍珊珊看了一眼,脸一红,赶紧转过头去,假装系安全带。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雨刷在挡风玻璃上左右摆动,发出单调的“吱嘎”声。 林峰发动车子,往霍珊珊住的方向开。 雨太大了,路上的积水很深,车轮碾过去,水花溅起老高。 霍珊珊坐在副驾驶,侧著头偷偷看他。 雨水顺著他鬢角往下淌,滴在衬衫领口上,领口湿了一圈。 他的侧脸在路灯的照射下一明一暗,鼻樑很高,嘴唇微微抿著,下頜线很硬。 喉结……也很大。 她不自觉的吞咽一口,想起第一次在课堂上看到他时,他趴在最后一排睡觉。 她的课从来没人睡觉,只有他,每次都呼呼大睡,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 她以前觉得,林峰就是一个上课睡觉,下课打架,混吃等死的人。等毕业后,就会消失在茫茫人海里,掀不起一点浪花。 但现在这个人,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正开著豪车送她回家。 命运还真会捉弄人。 第60章 雨夜缠绵,老师真好。 车开到小区门口,林峰减速了。 但他没停。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又看了一眼前面的路,踩了一脚油门,直接开进去了。 “你开进去干啥?”霍珊珊愣了一下。 “外面水深,你下不去车。” 確实,小区门口那片积水已经没过半个车轮了,霍珊珊下去就得湿透。 林峰把车停在她家楼下,熄了火。 雨打在车顶上,声音很大,“噼里啪啦”的,跟有人在上面敲鼓似的。 霍珊珊解开安全带,咬著下嘴唇,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林峰。” “嗯?” “外面雨下的这么大,积水越来越深,你现在走,我不放心,先跟我上去吧。” 林峰转头看她。 霍珊珊眼神躲闪。 “也行。”他说。 两人下了车,跑进单元门。 楼道里很暗,声控灯不咋好使,跺了两下脚才亮,昏黄的光照著斑驳的墙壁。 霍珊珊走在前面,林峰跟在后面,两人都没说话。 四楼,霍珊珊掏出钥匙开门,推门进去,按亮了客厅的灯。 屋子不大,两室一厅,收拾得很乾净。 沙发是旧的,铺著碎花布罩,茶几上放著一盆绿萝,电视柜上摆著一排书。 霍珊珊拿出一条毛巾,递给他: “我的毛巾,你別嫌弃,先擦一擦吧。” 林峰接过去,手指碰到她的手指,霍珊珊缩了一下。 他擦了擦脸和头髮:“嗯!真香。” “什么真香?” “你的毛巾呀!” 霍珊珊脸一红,一把抢过林峰手里的毛巾,瞪他一眼:“你变態呀!” 但她转身之时,嘴角却不自觉的上扬。 林峰淡淡一笑,打量著四周:“老师,你一个人住?” “嗯。我妈在佳木斯住院,我妹在北京上学。”她把水壶放在煤气灶上,打著火,转过身,“你喝什么?茶还是咖啡?” “都行。” “那就茶吧。”她从柜子里拿出两个杯子,放了一撮茶叶。 水烧开了,她倒了两杯,端到茶几上。 两人坐在沙发上,隔著一个人的距离。 雨还在下,打在窗户上,声音闷闷的。屋里很安静,只有雨声和两个人的呼吸声。 霍珊珊端著茶杯,没喝,盯著杯里的茶叶看。 “林峰。”她开口了。 “嗯?” “你今天为什么上来?” 霍珊珊没抬头,还盯著茶杯里的茶叶。 林峰一愣:“不是你叫我上来的吗?” 霍珊珊抬起头,看著他。她的眼睛在灯光下很亮,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烧。 “我叫你上来你就上来?”她的声音有点涩,“我叫你別对我太好,你怎么不听?” 林峰放下茶杯,平视著她的眼睛。 “三年了,每次你在讲台上讲课,我看似睡觉,其实是在偷偷的观察你。” 霍珊珊的呼吸停了一拍。 林峰继续说:“你烫头髮的那天,我骑车跟在你后面跟了两条街,被你发现了,你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差点撞电线桿上。” 霍珊珊的脸红了,从脸颊烧到耳根子,连脖子都粉了。 “你……” 林峰没给她说话的机会,自顾自的说: “你总是捡粉笔头用,你说『每一节粉笔都是国家的钱,得省著点用』。” 霍珊珊的眼眶红了。 “你从来不打学生也不骂人,生气了就不说话,站在讲台上直勾勾的看著我们。” “你別说了……”霍珊珊的声音在抖。 “你的一顰一笑,一举一动,我都记在心里,我真的做不到对你不好。” 霍珊珊的眼泪掉下来了。她没出声,就那么流,流到下巴,滴在裙子上。 林峰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手指碰到她的脸颊,她浑身一颤,但没躲。 “霍老师。” “嗯?” “我喜欢你。” 窗外雨声很大,屋里很安静。 霍珊珊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手指从颧骨滑到下巴,像在確认什么。 “林峰。” “嗯?” “你知道我比你大八岁吗?” “我知道。” “你知道你有三个女朋友吗?” “知道。” “那你知道我介不介意吗?” 林峰没说话。 霍珊珊看著他,嘴角是翘著的。 “我介意。但我管不住我自己。” 她往前倾,额头抵在他额头上,闭上眼睛。睫毛颤得厉害,像蝴蝶扇翅膀。 “你这个人……真是太討厌了。” 林峰伸手,搂住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隔著薄薄的衬衫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霍珊珊没躲,整个人靠过来。 “霍老师。” “嗯?” “以后別躲我了。” 霍珊珊没说话,但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林峰低头,吻上她微微张开的唇。 霍珊珊“唔”了一声,身子软了,整个人掛在他身上。 这一吻,很深,很沉,仿佛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都上升了。 林峰一只手搂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按著她的后脑勺。 霍珊珊呼吸渐渐变得沉重,一只手攥著他的衬衫,另一只手胡乱揉著他的头髮。 两人动作渐渐变得急促,霍珊珊开始解林峰衬衫的扣子。 林峰也在扒她的衣服,两人仿佛都很著急,好像慢一点就会死掉一样。 霍珊珊完全释放了自己,嘴角甚至掛起了淫邪的坏笑,跟她平时的状態判若两人。 “你喜欢老师吗?” “喜欢!” “想得到老师吗?” “想!” “你这个坏学生。” “老师,你好香。” 很快,两人已经坦诚相见。 林峰浑身的肌肉仿佛都硬了许多。 霍珊珊因为激动和一点点害羞,浑身皮肤都是粉色的。 “老师,你喜欢我吗?” “喜欢,在梦里,我就已经给你了。” 林峰没想到霍珊珊这么饥渴。 “真的?” “真的!” “来,让老师看看你长大了没。” 霍珊珊一低头,惊呼出声:“哇塞!” 林峰淫荡一笑:“喜欢吗?” 霍珊珊不自觉的点点头:“不能用喜欢来形容……我爱死了。” 俩人滚到一起。 “额啊……!” “林峰……你……你真棒。” “老师……你真好。” “那你好好爱老师好不好?” “好,我把爱都给你。” 沙发上,脆响震天。 片刻后,林峰抱著霍珊珊进入臥室。 臥室不大,一张床,一个衣柜,床头柜上放著一盏檯灯和一本翻了一半的英文小说。窗帘是碎花的,被风吹得微微飘起。 霍珊珊关了灯,只留了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照著两个人的脸,忽暗忽明。 林峰从后面搂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唇贴著她耳朵:“霍老师。” “嗯?” “你真好看。” “只是好看吗?” “还好吃!” “你个小坏蛋。” 第二轮交锋开始了。 床头灯的光芒晃来晃去,窗帘被风吹起来一角,雨不知何时变小了。 那一夜,霍珊珊仿佛一头飢饿的母狼,不停的索取。 林峰仿佛是一头驍勇善战的雄狮,不停的战斗。 第61章 大学延迟报到。 清晨,林峰被阳光晃醒了。 窗帘没拉严实,一道白光从缝隙里挤进来,正好打在他脸上,他眯了眯眼。 胳膊有点麻,因为霍珊珊枕著他胳膊,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呼吸平稳,一脸满足。 他低头看著她,没动。 此刻她嘴唇微微张著,睫毛垂下来,脸上还带著昨晚的红晕,看著跟个小姑娘似的,哪有半点老师的样子。 林峰盯著她看了好一会儿,嘴角不自觉的翘了一下。 昨晚是真得劲,他没想到霍珊珊这么闷骚,情到深处,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霍珊珊的眼皮颤了颤,慢慢睁开了。 她先是对上林峰的目光,愣了一秒,然后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她一把扯过被子蒙住头,在被子里闷闷的说:“你盯著我看干啥?羞死了。” “这会知道害羞了?昨晚你可不是这样的,你昨晚差点把我吃干抹净。” “你放屁,不许说了。” 霍珊珊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瞪了他一眼,但此刻她头髮乱得跟鸡窝似的,瞪人的效果约等於奶猫哈气,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林峰笑了,伸手把她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霍珊珊没躲,但耳朵红了。 “霍老师。”林峰说。 “別叫老师了……叫姐。” “霍姐。” “……你还是叫老师吧,叫姐更彆扭。” 林峰笑出了声。霍珊珊也笑了,笑著笑著,突然想起什么,脸上的笑慢慢收了。 她坐起来,被子滑下去,露出光洁的身躯,她翻身把林峰压在身下。 “林峰,今天几號?” “九號。” 她把头埋在林峰胸前,声音小了很多:“那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 霍珊珊没说话,但心里跟有只兔子在刨坑似的。 林峰看得出来,她心里这会儿应该正在想:“老娘昨天刚被你办完,今天你就说要跑?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睡完就跑?” 林峰搂住她柔软的娇躯,下巴搁在她头顶,“放心。我在北京很快就会开公司,到时候把你接过去。你可是我的总助。” 霍珊珊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你少画饼。我吃过的饼比你吃过的盐都多。” “你什么时候吃过饼?” “教导主任和副校长天天给我画饼,就怕我年轻,没耐性,干著干著跑了。结果,还不是被你给拐跑了吗?” 林峰笑道:“我跟他们可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 “他们是画饼,我是烙饼。” 霍珊珊盯著他看了两秒,笑了。笑著笑著,眼圈红了。她把脸埋在林峰的胸口:“你要是骗我,我就去北京找你。你跑到哪儿我就找到哪儿,我赖上你了。” “不骗你。” 霍珊珊满意的点点头,搂著他的腰,脸贴著他胸口,听著他的心跳。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你们报到不是八月二十八號吗?今天都九月九號了,你咋还没去?我看宋妍和刘佳琪她们也没去!” 林峰从床头柜上摸到烟,点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 “八月二十八號是网娱城开业的日子,我没时间去。所以办了点手续,延迟了。” “什么手续?” 林峰给她科普道:“可以延迟报到的方式有很多,比如天灾人祸,不可抗力。还有传染病和做手术。” “我在佳木斯市人民医院开了四张急性阑尾炎的诊断证明,还有住院收费票据。” “我们四个可以延迟两周去,正常九月一开学,我们九月十五號去报到就行。 霍珊珊愣了三秒钟,看他的眼神跟看骗子似的:“你……你们四个都得了阑尾炎?” “嗯。” “同时?” “嗯。” “在同一个医院?” “嗯。” 霍珊珊惊呼道:“林峰,你当大学招生办的人是傻子吗?四个人同一天得阑尾炎,同一天做手术,同一天出院,你告诉我这叫什么?集体阑尾炎?” 霍珊珊气笑了:“你办的假证明吧?” 林峰笑道:“真的。我花了两千块找人办的,医院有人。” 霍珊珊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发现自己这个前学生,办事的路子野得让她这个当老师的都跟不上。 花钱买病歷,还带三个女朋友一起买,这操作別说见了,她听都没听说过。 “你就不怕被查出来?” 林峰一脸自信道:“查什么查?我这都是真的,又不是假的。要不是想体验体验大学生活,我就直接买个双博士学位了。” 霍珊珊彻底服了,摇了摇头:“你们四个报的哪个大学?” “北京工业大学,211。” 霍珊珊愣了一下:“你考了多少分?” “532分。” “你这个分数,北工大只有土木工程能过线吧?” “嗯,就是土木工程。” 霍珊珊惊讶道:“看不出来呀!你也不咋学习呀!考得这么好?” 林峰谦虚道:“还行吧!用点小手段。” 霍珊珊一愣:“你那三个女朋友呢?她们也报的北工大?” “嗯。”林峰掰著手指头数。 “宋妍612分,金融;刘佳琪598分,传媒;刘程程575分,工商管理。” “都是刚过线!她们也用手段了?” 林峰笑道:“哈哈……没有,哪有那么多手段呀!人家都是凭本事考得。” 霍珊珊白了他一眼:“她们三个是为了看著你才报同一个学校的吧?” 林峰没说话,但那表情就是默认。 霍珊珊嘆了口气:“你高中就搞了三个,还把我这个老师给拿下了,背地里还不知道有几个呢!你上了大学还不得裤衩子满天飞呀?她们能放心才有鬼了。” “我是那种人吗?” “你是。”霍珊珊瞪了他一眼,但眼神里没有责备,更多的是无奈,“那你到了北京……还收不收?” “收什么?” “女朋友呀。” 林峰看著她,笑了一下:“你说呢?” 霍珊珊傲娇的別过头去:“我不问了!你爱收不收!跟我有什么关係!” 林峰看她可爱,直接一口吻了上去。 霍珊珊“唔”了一声,推了他一把,没推动,就隨他去了。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林峰看了看手机,快九点了。 “你今天去医院看你妈?” 霍珊珊点头:“嗯,下午做透析,我提前走。晚上的聚餐我不去了。” “没事,下次补上。” “你明早几点走?” “七八点钟吧。” “那我六点半到店里送你。” “不用起那么早……” “我说送就送。”霍珊珊的语气跟她在课堂上说“这道题必须做”一样,不容反驳。 林峰笑了:“行。” 两人起床,洗漱。 霍珊珊对著镜子梳头的时候,林峰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霍珊珊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嘴角翘了一下,没说话,继续梳头。 收拾完,两人一起出门。林峰开车,霍珊珊坐在副驾驶,往网娱城开去。 第62章 临別前的最后一次。 到了店门口,霍珊珊下车前犹豫了一下,嘴唇轻颤,想说什么,但没说。 林峰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去吧,明天见。” 霍珊珊“嗯”了一声,推门下车。 林峰坐在车里,点了根烟,抽了两口,发动车子,往锦綉花园开去。 张敏已经买完楼房了,也在锦绣家园,是个一百三十多平米的大三居。 她想写林峰的名,毕竟钱是林峰给她的,她跟林峰在一起,也不是图钱。 但林峰坚持让她写自己的名,林峰说,这是留给她的保障。 到家门口,他掏出钥匙开门,张敏正蹲在客厅地上给他收拾行李。 一个行李箱敞著,已经装了一半。 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分门別类——t恤一沓,裤子一沓,內衣单独放了个收纳袋,袜子捲成卷塞在缝隙里。洗漱用品用塑胶袋包好,药盒、充电器全部分类装袋。 张敏听到门响,看他回来了,没问昨晚去干啥了,而是问道:“吃早点了吗?” 林峰迴:“还没呢。” “锅里给你留著饭,小米粥,还热著。” 林峰换了鞋,走到厨房,掀开锅盖,小米粥熬得浓稠,上面飘著一层米油。 旁边碟子里放著两个煮鸡蛋和一小碟咸菜。 他端著粥碗走到客厅,蹲在张敏旁边,一边喝粥一边看她收拾。 “你把我那件灰色卫衣放哪儿了?”林峰问。 “箱子里,你到了北京天就凉了,卫衣得带上。” 林峰点点头:“不用带那么多衣服,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去那边再买就行。” 张敏边收拾边说:“你延迟半个月才去,到学校肯定事多,哪有时间买衣服。” 林峰笑了笑,把粥喝完,鸡蛋剥了壳,一口一个。 张敏把箱子拉上拉链,站起来,拍了拍膝盖,“在北京別饿著,按时吃饭。” “嗯。” “別喝太多酒。” “嗯。” “別勾搭太多北京小姑娘。” 林峰抬头看她:“我什么时候勾搭了?” 张敏瞥了他一眼,“你浑身上下都是鉤子,走到哪儿勾到哪儿”。 林峰站起来,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就亲了上去。 法式长吻,吻得张敏腿软,手搭在他肩膀上,紧紧攥著他的衣服。 过了好一会儿,张敏推开他,喘著气,红著脸:“討厌,大白天的……” 林峰一巴掌拍在她的肥臀上,笑了笑。 张敏瞪了他一眼,但嘴角是翘著的。 她转身继续检查箱子,又往里面塞了两包他爱吃的牛肉乾和一瓶辣椒酱。 林峰站在旁边看著,心里暖乎乎的。 “淘宝店就交给你了。”林峰说。 “放心吧,赔不了。”她转过身,看著林峰,眼圈有点红,但没让眼泪掉下来。 “到了给我打电话。” “嗯,每天都打。” 张敏笑了,笑著笑著,眼泪还是掉下来一滴。她飞快的擦了,转过身假装找东西。 林峰从后面搂住她,脸贴著她脖子:“別哭,又不是不回来了。” “谁哭了?我眼睛进沙子了。” 林峰搂著她晃了两下。张敏靠在他怀里,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拍了拍他的手:“行了,你还有事儿要办吧?別耽误了。” 林峰鬆开手,拿了车钥匙,出门。 他確实还有事儿。 孙晓丽。 两人约在老地方见——樺南汽车站旁边的一家冷饮店。 林峰到的时候,孙晓丽已经坐在里面了,面前摆著两杯冷饮。 她穿著一件淡粉色的连衣裙,扎著高马尾,化了淡妆。看到林峰进来,她站起来,笑了一下,但笑得有点勉强。 “好久不见。”她说。 林峰点点头,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 奶茶店里的音响放著周杰伦的《安静》,像是在给两人的沉默配著乐。 “你要去北京了?”孙晓丽先开口。 “嗯,明天走。” “你那三个女朋友也跟著去?” “嗯。” 孙晓丽点了点头,低头喝了一口冷饮,吸管咬得扁扁的。 她抬起头,看著林峰,突然笑了,笑得很灿烂,跟以前一样。 “我跟你说个事儿。” “嗯?” “我家其实挺有钱的。” 林峰愣了一下:“啥意思?” “我爸在广州盘了个服装厂,我妈要过去帮忙。我毕业了,十月一跟她一起走。” 林峰看著她,脑子里转了好几圈。 他一直以为孙晓丽就是个普通的精神小妹,家里条件一般,没想到还是个富二代。 “那你之前咋不说?” “你又没问。”孙晓丽歪著头看他。 其实林峰並不是一个合格的渣男,因为每一个女孩,他都很珍惜,也很用心。 今日一別,他和孙晓丽很可能便会止步於此。他內心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孙晓丽看他表情不对,站起来,坐到他旁边,挽住他的胳膊,脸贴在他肩膀上。 “林峰,临別前,能再给我一次吗?”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被音乐声盖住。 林峰低头看著她的眼睛,里面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点点害怕被拒绝。 他从兜里掏出车钥匙,晃了晃。 孙晓丽笑了,笑得跟偷了鸡的狐狸似的,拽著他就往外走。 两人去了车站附近的一家宾馆。 进了房间,门刚关上,孙晓丽就扑上来了,搂著他的脖子,踮著脚尖亲他。 两人抱在一起,边走边亲,走到床边,一起倒了下去,焦急的脱著彼此的衣服。 “林峰?你会忘记我吗?” “不会,那你呢?” “你是我第一个男人,我怎么可能忘?” 片刻后,林峰蓄势待发:“我来了喔!” 孙晓丽则是一脸潮红:“来……別客气。” “啊……!”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两人已经是香汗淋漓。 事后,两人躺在床上,孙晓丽趴在他胸口,手指头在他腹肌上画圈圈。 窗帘拉著,屋里暗沉沉的,只有床头灯亮著,暖黄色的光照著两个人。 “林峰。” “嗯?” “你要是忘了我,我就去北京找你。我爸妈在广州,我去北京他们也管不著。” 林峰笑道:“行。” 孙晓丽满意了,搂著他的胳膊,闭上眼睛。过了几秒又睁开: “你那个网娱城,生意挺好的吧?” “还行。” “等我从广州回来,你得请我去玩。” “行。” “说好了啊,不许赖帐。” “不赖帐。” 孙晓丽又闭上眼睛,这回是真困了,或者说是力竭了,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林峰看著她,伸手把她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然后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 虎哥发来一条简讯:“峰哥,晚上八点,老地方饭店,包间订好了。兄弟们都说要敬你酒,你今晚別想站著出去。” 林峰迴了一个字:“滚。” 虎哥秒回:“哈哈哈哈,晚上见。” 林峰把手机放下,看著天花板,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的事儿。 霍珊珊、张敏、孙晓丽,三个女人,三种告別,三种滋味。 明天还得接宋妍她们三个上路,今天得养足精神。 他闭上眼睛,旁边孙晓丽已经睡著了,他淡淡一笑,搂著她也渐渐睡去。 第63章 我被捡走了? 晚上七点多,樺南县“老地方”饭店。 这家店在县城西边,门面不大,但里面不小,菜也硬,是虎哥的定点接待单位。 今天包了三桌,林峰到的时候人已经齐了,一说聚餐,他们一个比一个跑的快。 虎哥坐在主桌中间,手里拿著瓶啤酒,看到林峰进来,他笑著把酒瓶往桌上一墩,站起来:“主角来了!鼓掌!” 二十多个人齐刷刷拍手,拍得跟过年放鞭炮似的。 王磊最卖力,手都拍红了,边拍边喊:“老板好!老板妙!老板娘晚上呱呱叫!” 林峰笑著走到主桌坐下,看了一眼桌上的菜。 红烧肘子、糖醋鲤鱼、锅包肉、地三鲜、大拉皮、小鸡燉蘑菇、排骨燉豆角、拔丝地瓜……满满当当一桌子,中间还摆著一盆酸菜白肉血肠,热气腾腾的。 林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锅包肉,咬了一口,外酥里嫩,酸甜適口,確实地道。 他端起酒杯,站起来。 全桌人跟著站起来,椅子腿刮地砖的声音吱吱嘎嘎,跟拉二胡似的。 林峰举著杯子,扫了一圈:“兄弟们,感谢的话就不多说了。这几天大家辛苦了,以后网娱城就靠你们了。” “好!”虎哥带头鼓掌,顿时掌声雷动。 所有人仰头就干了,有几个性情的兄弟直接旋了一瓶。 只有赵璐璐喝的是饮料,现场就她一个女的,奶茶妹们要看店,都没来。 本来赵璐璐也不想带的,但这丫头吵著要来,说如果见不到老板最后一面,她死不瞑目。最后只能给她也带来了。 酒过三巡,气氛上来了。 林峰把虎哥叫到走廊里,两人靠著墙,一人点了一根烟。 “虎哥,以后网娱城就交给你了。”林峰吐了口烟,“別人我信不过,你,我信。” 虎哥眼眶红了一下,但硬撑著没掉泪,使劲眨巴了两下眼睛:“峰哥你放心。我要是把店搞砸了,我提头来见。” “別提头,提钱就行。头不值钱。” 虎哥笑了,笑著笑著,眼圈更红了。他猛吸了一口烟,菸头烧得快到手指了才扔。 “峰哥,我知道我有毛病。衝动、没脑子、爱打架。” 虎哥用手比划著名,像个犯错的小学生在做检討:“你放心,我以后遇事不衝动了,多动脑子。你走了,我得撑起来。” 林峰拍了拍他肩膀:“你能有这个觉悟,就是进步。” 虎哥使劲点了点头。 林峰又交代道:“最近备点礼物,去拜访拜访局长。送礼要投其所好,比如把一条烟里的烟拿出来,换成钱,明白吗?” 两人聊了一会,林峰交代给他不少事,烟一根接一根的抽著。 回到包间,王磊已经开始第二波了。 他看到林峰进来了,立马窜了起来,“来。老板,我敬你一杯!”他一仰脖干了。 林峰今天开心,也一口乾了一杯。 兄弟们一看,顿时眼睛亮了,纷纷开始打圈罐林峰。 林峰明知道他们是在车轮战,但依然是来者不拒。 原因无他,明天就走了,今天不能扫了大家的兴,啤酒这玩意,最多也就是喝吐。 虎哥喝到第八瓶的时候,扛不住了。 他趴在桌上,嘴里嘟囔著:“峰哥……你要早点回来……不然我想你了咋办……” 旁边的人起鬨:“喔……虎哥哭了!” “滚!”虎哥头都没抬,大著舌头说:“我这是汗……滴眼睛里了。” 全桌又笑了。 十点多,一桌子人基本都喝多了。 虎哥趴在桌上,呼嚕声跟拖拉机似的,一声比一声响。 王磊躺在两张椅子拼成的“床上”,脚搭在桌上,鞋掉了,露出两只穿著红袜子的脚,袜子脚底绣著“踩小人”三个字。 林峰也趴在桌子上睡著了,他被这帮兄弟车轮战,喝了十多瓶,而且喝的还挺急。 单已经买完了,此刻全桌只剩下一个人是清醒的。 她坐在角落里,一脸阴险的看著林峰,嘴角还掛著坏笑,喃喃自语道: “小样的,终於让我逮到机会了,今天你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小老板儿。” 没错,此人正是没喝酒的赵璐璐, 赵璐璐站起来,一脸奸笑著靠近林峰。 她贼眉鼠眼的看了看四周,確认所有人都趴窝后。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林峰的肩膀。 “老板儿……?” “老板儿……?” 没动静。 “小峰峰……?” 还是没动静。 她发出奸计得逞的笑声:“咦嘻嘻嘻!” 她叫来两个服务员,將林峰抬到门口,打了个车,向著自己家驶去。 很快,到了她家,她多给司机两块钱,让他帮忙把林峰抬上楼。 她家是六层老楼,墙皮都掉了好几块,楼道里的声控灯是坏的,跺脚也没用。 她家在三楼,赵璐璐让司机把林峰放门口就行。 她看司机下楼后,才掏出钥匙开门,然后將林峰拖上她的床。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看著跟死猪一样的林峰,一时还不知道从哪下手。 “先扒光了再说吧!”她嘟囔一句,就开始行动。 林峰现在跟昏迷没啥区別,所以身体特別沉,赵璐璐费了好大劲,才给他脱完。 她又擦了擦汗,骂了一句:“妈的,累死老娘了,想得到你,还真不容易。” 她看著林峰那刀削斧凿般的肌肉线条,哈喇子滴下来两滴,她赶忙擦了擦嘴。 然后就把光溜溜的林峰扔床上不管了,自己衝进卫生间洗澡去了。 不一会,赵璐璐裹著浴巾,边擦头髮边出了卫生间。 回到臥室,她看著林峰,邪邪一笑,用自己擦头髮的毛巾,给林峰擦了擦身体。 擦完后,赵璐璐直接將自己的浴巾解下来,隨手一扔,然后飞扑而上。 而此刻的林峰,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 在梦里,一个浑身皮包骨,头髮没几根儿,长得跟裘千尺一样的女鬼,追著他跑。 最后他还是被追上了,这个女鬼狂笑著扒了他的衣服。 神奇的是,自己面对如此丑陋无比的女鬼,居然还有了反应。 这不给女鬼可乘之机了吗? 果然,他被女鬼给玷污了。 就在女鬼趴在他身上,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大黄牙,要亲他时,他大喊著惊醒了。 “啊……滚开!別过来!” 他这一喊,给身上的赵璐璐嚇了一跳。 林峰睁开双眼,只见赵璐璐坐在自己身上。而且还一丝不掛……… 两人目光对视,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十多秒后,林峰惊呼道:“我操!你干啥呢?” 赵璐璐也懵逼了,她没想到林峰会突然醒过来,“干你呢!”她脱口而出。 林峰震惊的上下瞅了瞅,自己居然被人给……捡走了? 赵璐璐脸红得发紫,眼泪在眼眶里转:“老板……我……我喜欢你很久了……” 她嘴唇哆嗦著,声音带著哭腔: “你明天就走了,我再不行动就没机会了。我不求別的,就一次……行不行……” 林峰看著她,酒劲还在,此刻这种画面,完全將他的兽性激发出来了。 只见他抱起赵璐璐,一个翻身,两人换了个位。他邪笑道: “你个小骚杯,你这么想,我必须成全你,让你知道捡我回家的下场有多惨。” 此刻,房间仿佛放起了鞭炮声。 赵璐璐痛苦的惊呼道: “你等……等……等一下。” “停……我……我快死了。” 第64章 告別! 事后,赵璐璐蜷在他怀里,林峰也彻底清醒了。他看著天花板,嘆了口气。 “你这是何必呢?” 赵璐璐还喘著粗气,脸还红著,额角还有汗,但眼睛里全是满足。 “老板,我值了。” 林峰揉了揉她的脑袋:“你傻不傻?” “傻。”赵璐璐把脸埋在他胸口,“但我乐意。”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老板,你会开除我吗?” “不会。” “那你以后去北京了,还能记得我吗?” 林峰想了想:“当然记得。” 赵璐璐笑了,搂紧他的腰。 此刻已经是下半夜,天都快亮了。 赵璐璐累坏了,先睡著了,呼吸均匀,嘴角还掛著一丝得逞的笑容。 林峰看著天花板,脑子里跟过电影似的——他觉得自己上上辈子肯定是个和尚,上辈子又是个老光棍,这辈子老天爷给他补福利呢。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虎哥给他发了一条简讯: “峰哥,你到家没?我趴桌上睡著了,刚醒,这破地方,晚上也打不著车呀!” 林峰迴了一句:“到了。你早点回去。” 虎哥秒回:“操!你走也不叫我一声。那个赵璐璐也不见了,你俩一起走的?” 林峰没回。 过了一会儿,虎哥又发了一条:“哈哈哈,我懂了。峰哥牛逼。晚安。” 林峰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赵璐璐翻了个身,钻进他怀里,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没听清。 林峰搂著她,也睡著了。 早晨六点半,樺南县的天刚亮,东边露出一片鱼肚白,西边还掛著半个月亮。 林峰被手机震醒了。 赵璐璐趴在他旁边,睡相跟个小孩儿似的,嘴微微张著。 他看了一眼手机,霍珊珊发的简讯:“我到了,你在哪?” 林峰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捡起地上的裤子套上,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出来的时候赵璐璐还没醒,他犹豫了一下,从钱包里数了五百块钱压在枕头底下,又觉得不合適,拿起来了。 留钱跟嫖人家似的,有点伤人,算了。 他出门,打了个车,直奔网娱城。 霍珊珊站在门口,穿著一身浅蓝色连衣长裙,散著头髮,手里拎著一个塑胶袋,里面装著豆浆和包子。 看到林峰从计程车下来,她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衣服皱巴巴的,裤子膝盖那儿蹭了一块灰,头髮乱得跟鸡窝似的。 “你昨晚干啥去了?咋跟掉进酸菜缸里似的?” 林峰面不改色:“唉……別提了,昨晚喝多了。” 霍珊珊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没再问,把塑胶袋递给他: “趁热吃,豆浆没放糖。” 林峰接过袋子,从里面掏出豆浆,吸了一口,烫得直咧嘴。 霍珊珊看著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但很快又收住了。 “几点走?”她问。 “七点。” 霍珊珊看了一眼手机,六点四十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拽住林峰的衣领,把他拽低了,踮起脚尖,亲了上去。 法式长吻。 路过的买菜大妈看到这一幕,手里的韭菜掉地上了。 捡起来的时候嘴里嘟囔了一句:“现在的年轻人,一大早的就啃,也不怕嘴臭。” 霍珊珊听到了,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推开林峰,往后退了一步。 她低著头,理了理头髮,轻声说:“到了打电话。” “嗯。” “到了北京別惹事。” “嗯。” “別勾搭女同学。” “嗯。” 霍珊珊抬头瞪了他一眼:“你別光嗯,你倒是答应啊。” 林峰笑道:“答应啥?不勾搭女同学?那我要是勾搭女老师呢?” 霍珊珊一脚踢在他小腿上,不重,但林峰配合地“哎呦”了一声。 霍珊珊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眼圈有点红,但没哭,冲他挥了挥手: “走吧,別让我看见你走,我难受。”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进了店里。 林峰打了个车,先去饭店开自己的车。 到家门口,张敏已经把行李搬到楼下了。一个大箱子、一个背包。 她穿著一件家居服,头髮隨便扎了个丸子头,脸上没化妆,但皮肤白得发光。 林峰下车,张敏走过去,帮他把箱子往后备箱里塞。 关上后备箱,她转过身,看著林峰。 两人对视了三秒,没说话。 然后张敏走过去,搂住他的脖子,又是一个法式长吻。 吻得很深,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捨不得吃完的东西。 又是那个拿著韭菜的大妈。 巧了,她也住这个小区,刚好回来了。 她揉了揉眼睛,看著这一幕,嘟囔道: “是我花眼了吗?刚刚不也是这小伙子在大街上抱著人家姑娘啃吗?还不到二十分钟,又换了一个?!” 大妈三观碎了一地。 张敏鬆开林峰,眼圈红了,伸手帮他把衬衫领子整了整。 “快走吧,別让你姥姥等急了。” 林峰上车,发动,从后视镜里看到张敏站在单元门口,一直没进去,看著他走远。 林峰先去了一趟姥姥家。 老太太正坐在院子里整理纸壳子,旁边收音机里放著评书,《白眉大侠》。 看到林峰进来,没好气道:“你还知道回来,明天就走了吧?” “今天走,姥。” 姥姥手上动作停了一下,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很多东西。 “到了北京好好学习,別打架,別逃课,別让老师请家长。” “姥,我都大学了,不请家长了。” 姥姥点点头:“哦!也对,都大学了,成人了。” “姥,你身体好好的,等我挣了大钱,接你去北京住。” “北京有啥好的?人挤人,车挤车,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林峰被噎住了。 姥姥站起来,拍了拍围裙,进屋了。 过了一会儿出来,手里拿著一个红布包,塞给林峰。林峰打开一看,一千块钱,都是崭新的百元大钞,用橡皮筋扎著。 “姥,我有钱……” “你有钱是你的,这是姥的心意。”老太太把红布包摁在他手心里,“別跟你妈说,说了她又该叨叨了。” 林峰看著那沓钱,鼻子有点酸。 他站起来,弯腰在姥姥脸上亲了一口。 老太太一躲,没躲开,被亲了个正著,满脸嫌弃但嘴角是翘著的: “行了行了,別整这齣,跟电视剧里生离死別似的。快走快走,別耽误我餵鸡。” 林峰被姥姥推出院子,他笑著摇了摇头。女人不管多大岁数,都喜欢口是心非。 第65章 出发,长春。 林峰上了车,先接宋妍,他到的时候,宋妍已经在楼下等著了。 她穿著一件淡粉色的连衣裙,拉著一个白色的小行李箱,头髮散著,化了淡妆,嘴唇涂了一层亮晶晶的唇彩。 看到林峰的车,她眼睛一亮,小跑过来,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 “想我没?”宋妍歪著头看他。 “想了。” “想哪了?” “哪都想了。” 宋妍凑过来,在他脸上啄了一口,然后从包里掏出小镜子照了照,补了一下唇彩。 第二站,刘佳琪。 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浅蓝色的牛仔短裤,帆布鞋,头髮扎成低马尾,她拎著一个帆布包,没拉行李箱。 “你就带这点东西?”林峰帮她开门。 “到了北京再买唄,懒得带。” 刘佳琪上车,看到宋妍笑了一下,打了声招呼:“宋妍,好久不见。” 宋妍也笑道:“你瘦了,又变漂亮了。” “你也是。” 两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三站,刘程程。 她正蹲在树底下,旁边放著一个大行李箱、一个书包、一个手提袋。 林峰下车,看著那堆行李,沉默了。 “你这是搬家还是上大学?” “给你带的。”刘程程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指著那堆行李开始介绍。 “这个箱子里是衣服和鞋,这个包里是床单被套,我妈说你到了北京先晒晒再用,这个袋子里是吃的——排骨、滷鸡腿、还有馅饼,咱们在路上吃的。” 林峰比了个大拇指,帮她把行李装上车,发动车子,看了一眼手机,七点十五。 “第一站,长春一日游。” 三个女孩一起欢呼:“喔!好耶!” 林峰也很兴奋:“出发!” 车上了高速,窗外的田野飞速后退,玉米地一片连著一片,偶尔能看到几个农民在地里干活,弯著腰,像一个个逗號。 林峰打开音响,放了一首周杰伦的《一路向北》。 前奏一响,三个女孩一起跟著哼哼著唱起来,声音就像夏天的暖风吹过风铃。 林峰嘴角翘著,露出姨母笑。 唱著唱著,刘程程突然开口了,打破了这半首歌的美好。 “峰哥,咱们先说好啊,到了北京你不能再收女朋友了,再收床就躺不下了。” 宋妍接话:“谁说我们跟他挤一张床了?我住宿舍。” 刘程程说:“你住宿舍?他半夜翻墙去找你咋办?” 刘佳琪咳嗽了一声。 刘程程又说:“峰哥,霍老师是不是也对你有意思?” 林峰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但脸上没动声色:“她是我员工。” “拉倒吧。”刘程程身子往前探,趴在副驾驶座椅背上,“她看你的眼神跟宋妍看你的眼神一模一样,我观察过了。” 宋妍脸红了:“你看我干啥?” “我看你的时候顺便看了她。” 刘佳琪在旁边幽幽地说了一句: “刘程程,你观察力这么强,怎么高考作文才考了五十分?” “因为作文题目是《我的理想》,我写的是『我的理想是当林峰的老婆』。” 车里安静了一秒,然后宋妍和刘佳琪同时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林峰也笑了:“你写这个能得五十分?没给你零分就不错了。” “老师说不切实际而且形容词太露骨。但很有代入感,文笔也还行,给五十分。” 宋妍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刘程程,你可真是个人才。” 刘程程一脸得意:“那可不,我是我们班唯一一个因为作文內容被叫家长的。” 车里笑声一片,只有刘程程一脸得意。 高速上的车不多,奥迪跑得很稳。 阳光透过挡风玻璃照进来,暖暖的。 宋妍从包里掏出零食,开始分。 “程程,你吃辣条不?” “吃!” “佳琪,你呢?” “来一根。” 三个女孩在后排嗑瓜子、吃辣条、喝饮料,嘰嘰喳喳聊个不停。 林峰在前面开车,偶尔插一句嘴,大部分时间在听她们聊。 宋妍说到了大学她要加社团,刘佳琪说她要考研。 刘程程说她什么都不加,就盯著林峰。 “你盯著他干啥?”宋妍问。 “怕他再收。” “他收了你又能咋样?” 刘程程想了想:“那我就给他的新生群里发消息——『我是林峰的女朋友,谁想当我姐妹,加我qq』。” 林峰从后视镜里瞪了她一眼:“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宋妍和刘佳琪对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她俩已经习惯了,刘程程这个人,说得出做得到,跟她讲理不如直接投降。 车过了德惠服务区,刘程程突然说要上厕所。 林峰把车开进服务区,刘程程拉开车门就往下跑。 给车加满油后,再次上路。但天阴了,乌云从西边压过来,把太阳遮得严严实实。 三个女孩在后面聊著聊著,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三个女孩都睡著了。 林峰把音乐关小了,空调温度调高了一度。 高速路两边的白杨树一排一排往后跑,叶子被风吹得翻白,像在挥手。 他看了一眼仪錶盘,时速110。 后视镜里,三个女孩睡得东倒西歪,刘程程张著嘴,宋妍的脸贴著车窗玻璃,挤得嘴唇嘟著,像条小金鱼。 林峰踩了一脚油门,奥迪在灰濛濛的天色里穿行。 开了一会后,眼皮有点打架。 他昨晚跟赵璐璐折腾了大半宿,凌晨三点才睡,早上六点半就起了。要不是年轻火力壮,早趴方向盘上睡著了。 他打开一瓶刚刚在服务区买的红牛,一仰头,罐了一瓶,继续开。 下午一点,终於进了长春市区。 三个女朋友也醒了。 林峰摇下车窗往外看,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红绿灯一个接一个,跟樺南县完全不是同一个世界。 宋妍趴在车窗上往外看,眼睛放光:“哇,不愧是大城市呀!” 刘佳琪也凑过来看了一眼,表情淡定。她初中的时候,跟父母来过一次长春。 刘程程也经常跟父母出差,她还去过上海呢!所以也没有啥感觉。 只有宋妍,去过最大的城市,就是双鸭山和佳木斯。 此刻的她一脸新奇,东瞅瞅,西看看。 第66章 长春一日游。 林峰直接带她们去了百年老字號饭店,【春发合饭庄】。 在大马路与东三道街交匯处,门面不大,但进去后,別有洞天。 雕樑画栋,红木桌椅,墙上掛著老照片,黑白的那种,溥仪啊、婉容啊,都有。 服务员穿著民国式的褂子,开口就是:“客官里边请,吃点什么?” 林峰翻开菜单,点了雪衣豆沙、炒合菜、白肉血肠,再加一个酸菜燉大骨头。 吃完饭,林峰掏出那个新买的索尼数位相机,一千二百万像素,三倍光学变焦,花了他三千多。 黑色机身,沉甸甸的,掛在脖子上跟专业摄影师似的。 下午第一站,偽满皇宫博物院。 门票40,学生票半价。 林峰掏出四张学生证,售票员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刘程程:“这上面是你吗?” 照片是刘程程高一时拍的,头髮短得跟假小子似的,现在长髮披肩,判若两人。 刘程程一歪头:“是我呀!如假包换。” 售票员笑了,“这照片看著像你弟弟。” 刘程程也笑了,“我看你还像你爹呢!” 售票员笑容瞬间消失了。 但人家说的也没毛病,他要是像別人,他爹也不能同意,只是听著咋这么彆扭呢。 偽满皇宫比林峰想像中小。黄色外墙,灰色屋顶,不像皇宫像民国时期的办公楼。 正门进去是勤民楼,溥仪办公的地方,二楼有个会议厅,桌子摆成口字形,上面铺著绿呢布。 导游说这是溥仪开偽满国务会议的地方,一共开了二百多次。 宋妍隨口问道:“坐在这里开会,会不会觉得憋屈呀!” 林峰淡淡一笑:“当傀儡能不憋屈吗。” 缉熙楼是溥仪和婉容的寢宫。婉容的臥室墙纸是淡蓝色的,床头柜上摆著老式电话机和檯灯,梳妆檯的镜子擦得鋥亮。 导游说婉容在这儿住了十三年,后来疯了,被关在二楼东侧,与外界隔绝。 下午第二站,净月潭国家森林公园。 他们进门就上了观光车,敞篷的,风灌进来吹得头髮乱飞。 宋妍的裙子被风吹起来,她一手按著裙摆一手扶著帽子,造型跟玛丽莲梦露似的。 林峰举起相机咔嚓一张。 宋妍瞪著他:“刪了!” “不刪,好看。” “哪好看了?像河马张嘴。” “河马张嘴也好看。” 净月潭號称亚洲最大人工林海,六十多平方公里,全是树。 松树、柏树、落叶松,高的矮的粗的细的,一眼望不到头。 观光车沿著湖边走,左边是湖水右边是树林,空气里带著松脂的香味,吸一口肺里凉丝丝的。 每到一个观景点,四人下车,林峰就开始给三个女朋友拍照,姿势摆的还挺专业。 他们这个队伍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一对小情侣也在拍照,男的总看宋妍和刘程程她们,嘴里嘟囔著: “这小子,艷福不浅呀!” 他女朋友听到了,冷声道:“咋得?你羡慕了?” 男的下意识点点头,又赶紧摇摇头:“没有没有,我羡慕这干啥呀!” 女孩瞪他一眼:“也不看看你什么德行?也就我,瞎了眼能跟你。哼……” 六点多,天开始暗了。 林峰开车带她们去了香格里拉大酒店。长春最权威的五星级酒店。 穿制服的门童戴著白手套,拉开门的时候点头微笑,用带著东北口音的普通话说:“晚上好,欢迎光临香格里拉。” 林峰走到前台掏出身份证。 “还有房吗?”林峰问。 前台微笑道:“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房型?我们有高级房、豪华房,还有行政套房和总统套房。” “行政套房多少钱?” “今晚的行政套房是三千二百八十元,含免费早点。” 林峰掏出钱包抽出一张卡,动作熟练。宋妍小声道:“太贵了,换个便宜点的吧!” 林峰笑道:“不贵,住著舒服才重要。” 刘程程在旁边插嘴:“对,住好的!吃好的,钱是王八蛋,没了咱再赚!” 前台微笑著接过银行卡,刷了预授权,递迴两张房卡,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姿势標准得跟教科书似的。 “行政套房在二十二楼,电梯左转。早餐在二楼咖啡秀,早上六点半到九点。如果需要加床请致电前台。” 四人拿著房卡上了电梯。 行政套房在二十二楼尽头,两道门,里面一扇木门,外面一扇防火门。 林峰刷卡,四人进去后,愣了一下。 客厅比想像的还大。沙发是米白色真皮的,茶几上摆著鲜花和欢迎水果。 大落地窗能看到长春的夜景,远处的霓虹灯和近处的路灯混在一起,把半个城市照得明明暗暗。 刘程程跑过去,趴窗户上往外看:“哇……这能看到好远。” 宋妍在客厅转了一圈,推开左手边的门,是主臥,一张两米的大床,铺著雪白的床单被罩。 她又推开右手边的门,是次臥,一米五的床,稍微小点,但是也很整洁。 刘佳琪站在客厅中间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林峰身上:“晚上怎么睡?” 林峰贱贱一笑:“嘿嘿……当然是我搂著你们睡了。” 刘佳琪冷笑道:“你想的可真美。” 刘程程坏笑道:“你都开一天车了,不累吗?刚考上大学,你可別死在床上。” 宋妍红著脸:“就是,你咋不上天呢?” 林峰一看,自己一张嘴肯定是说不过三张嘴,他一摊手:“那行吧!我睡次臥。” 刘佳琪手指著脚下,“客厅就是界河,谁也不能过界。” 林峰点点头,“行!” 心里却想著:“哼哼!你们早晚有一天会妥协的。我这几天也挺累,就放你们一马,好好休息一晚。” 刘程程拉著箱子进了主臥,宋妍和刘佳琪跟在后面,主臥的门没关,三个姑娘在里面激烈的討论著谁睡中间。 七点半,一家四口下楼吃西餐。 西餐厅里,刀叉摆了两排,玻璃杯映著烛光。 宋妍翻开菜单,看到第一行就惊呼出声:“一份牛排一百二十八?樺南一份牛排才二十八。” 刘佳琪笑道:你把那儿的当牛排?那顶多算是牛肉片。” 刘程程指著菜单说:“我要这个龙虾浓汤,看著就好喝。” 宋妍说:“这么一小份就四十八块钱。” 刘程程一脸无所谓:“反正峰哥买单。” 最后林峰点了一桌:四份澳洲谷饲西冷牛排、四份龙虾浓汤、一份三文鱼牛油果沙拉、四份黑松露熔岩蛋糕。 服务员躬身问道:“请问先生小姐,咱们牛排要几成熟。” 给三个女孩都问懵了。 林峰笑道:“我要五分熟,给她们来七分熟吧!” 林峰怕她们吃不惯太生的,但是牛排太熟了还嚼不动。所以给她们要了七分熟。 牛排端上来,盘子很大牛排很小,上面浇著黑椒汁,摆盘精致得跟画似的。 四人包餐一顿,加帐单15%的服务费,一共花了1108。 林峰掏出卡递过去,眼睛都没眨。 宋妍惊呼道:“天吶!咱一天吃了小两千块钱。林峰,你跟钱有仇呀!” 林峰笑道:“给你们花钱,我开心。” 刘程程拍拍林峰肩膀:“这话我爱听,以后多说点。” 四人回到房间,三个女孩窝在主臥里不知道商量什么。 主臥的门缝里传出压低的笑声,时不时传来“不行”“你脱”“凭啥我先来”之类的话。 过了好一会儿,客厅传来刘程程的声音:“峰哥,出来打牌!” 林峰屁顛屁顛的出来了,三个女孩已经在客厅地毯上坐好了,周围摆著一堆衣服,像开了个服装摊。 “玩啥的?”林峰问。 刘程程一脸自信道:“玩五十k,输的脱衣服。” 林峰一愣:“你確定?” “確定。一件一件脱。” 林峰一拍手:“来!不带玩不起的哈。” 第67章 三女熬鹰。 为了玩牌,四个人把衣服全拿出来了,套的里三层外三层,给自己套成了狗熊。 只有刘佳琪,她没带那么多衣服,东借一件,西扯一件的。 玩的是五十k,土玩法:五十k最大,炸弹一人给十分。规则简单暴力。 第一局,林峰十三张牌抓了一个五十k一个炸弹,三个姑娘牌都没出完就光了。 林峰手速飞快,跟手里有活儿一样。 他38岁的老灵魂跟三个傻白甜打牌,那不纯纯是降维打击嘛! 第二局,林峰又贏了。 三个女孩的牌技在林峰面前跟小孩儿过家家似的。 林峰太了解她们出牌的套路了,记牌记得死死的,跟打明牌一样。 玩了一个多小时,三个女孩输了个底儿掉,白花花一片。 林峰看的目不暇接,一会看看这个胸,一会看看这个臀,一会又看看那个腰。 最后刘程程突然扑上去抱住林峰说:“不玩了,你肯定玩赖了,脱你衣服!” 宋妍和刘佳琪对视一眼,也立刻加入。 林峰被三个姑娘按在地毯上,衬衫扣子“嘶啦”一声被扯掉了两颗。 刘程程扒他外套,宋妍拽他裤子,刘佳琪在旁边按住林峰的胳膊。 林峰象徵性的挣扎了几下,但不剧烈。 客厅里渐渐安静下来了。 气氛变的越来越曖昧了。 她们仨看著林峰,一个个跟剥了皮的西柚一样。 林峰看著她们三个,身体不爭气的有了反应。 这场面,换谁,谁也受不了。 “要不咱们……” “不行!”三个人异口同声。 “我还没说完呢。” “你脑袋里想的啥,我们都知道。”宋妍低著头,声音轻柔,“我们……不行的。” 刘佳琪转身往主臥走,步子比平时快了很多。 刘程程站起来拽著宋妍进主臥,在门口回头看了林峰一眼,做了个鬼脸,关了门。 林峰躺在客厅地毯上,看著天花板。 他淡笑著摇摇头,换上睡衣,进了次臥。 殊不知,她仨心里都打著自己的小九九呢,但想法出奇的一致。 都想著等另外两个睡著了,自己偷偷去次臥,钻进林峰的被窝。 然后打响长春第一炮。 此时此刻,她们躺在床上大眼瞪小眼,灯关了眼没关。 宋妍翻个身,刘佳琪也翻个身。 刘程程躺在中间一动不动,但眼睛瞪的像铜铃。 安静了好一会儿,宋妍小声问:“你们睡著了吗?” 刘佳琪说:“换了床,睡不著。” 刘程程说:“我也是。” 又安静了。 过了半个小时,宋妍悄悄坐起来,刘佳琪问:“你干啥去呀?” 宋妍一愣,“额……我上个厕所去。” 刘程程突然也坐起来了,跟诈尸一样,嚇宋妍一激灵。 “走。咱俩一起去,我也想尿尿。” 三个人就这么熬,跟熬鹰一样。 都在等。等对方睡著,偷偷溜去次臥。 谁都清楚对方的心思,所以谁也不睡。 一小时,两小时。 凌晨一点,林峰都开始做第二个梦了,她们三个还都醒著呢。 不知过了多久,三个人终於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但没一个睡踏实的。 早上七点半,闹钟响了。 林峰醒得利索,昨晚没交粮,睡的真爽,洗把脸刷个牙换了衣服,精神抖擞。 他推开主臥的门,只见床上被子被踹到一边,枕头东一个西一个。 林峰喊道:“起床了,吃早点去,昨天睡那么早,还睡不够?” 三个人挣扎著爬起来。 林峰惊呆了。 三个人都顶著个黑眼圈,嘴唇发乾,起床气写在脸上。 刘程程最恐怖,两只眼睛布满红血丝,脸上的表情写著“谁惹我我就杀了谁”。 “你们昨晚干啥了?没睡?” “滚。”三个人异口同声,声音沙哑有气无力,但態度出奇的一致。 林峰愣在原地一脸莫名其妙。 “我这不关心你们嘛。” 三个人又同时开口:“闭嘴”。 林峰闭嘴,点了根烟,看著她们三个如同行尸走肉般洗漱、换衣服、梳头髮。 自助早餐在二楼。 三个姑娘坐下眼睛半闭著,刘程程趴桌上差点把脸埋进粥里,宋妍端著咖啡杯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 刘佳琪叉著一块培根往嘴里送送到嘴边掉到盘子里,再叉起来又掉了,她盯著那块培根看了两秒,最终放过了它。 林峰忍不住问道:“你们三个昨晚是不是做贼去了。” 三个人同时抬眼看他,那种“你再问一句我们就杀了你”的眼神。 林峰闭嘴,埋头吃他的煎蛋。 吃完饭他想去退房,继续赶路。 但三个姑娘同时举手,说要回去补觉。 林峰看她们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点头同意了。但只给她们三个小时的时间。 他睡饱了,閒著没事,想著出去溜达溜达去。 长春的早上大街小巷车水马龙,他沿著西安大路走了会儿拐进一条小街,稀里糊涂走进一家隱藏在居民楼里的咖啡馆。 推开门的瞬间,从里面急匆匆走出来一个姑娘,跟他撞了个满怀。 咖啡洒了,洒在林峰的新衬衫上。 第68章 咖啡馆的邂逅。 林峰一个没站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咖啡渍在白衬衫上洇开,像一朵抽象画。 他抬头看向肇事者,是个姑娘,二十出头,面容清秀,穿著一件露脐灰色小衬衫,下面是牛仔短裤,腿上套著长筒黑袜。 “对不起对不起!”姑娘赶紧从包里掏出纸巾,蹲下来,往林峰胸口上擦。 擦了两下才发现这动作不太对劲,手停在半空,脸红了。 林峰站起身,接过纸巾自己擦了擦,“没事,擦不掉了,回去洗吧。” “你这衬衫多少钱?我赔你。” “不用,你也不是故意的。” 姑娘看著他,眼睛挺大,双眼皮,睫毛翘翘的。“你也不是本地人吧?”她问。 林峰点点头:“樺南的,路过长春。” “樺南?我知道,佳木斯底下那个县。我哈尔滨的,在长春上班。”姑娘把手里的咖啡杯递给他。 “喝不?还剩半杯,冰美式,我没喝。” 林峰也不客气,接过来喝了一口,进了咖啡馆,姑娘在后面追著问:“你没事吧? 林峰笑道:“真没事!” 咖啡馆不大,藏在居民楼一楼,门口种著几个盆栽,招牌很小,空气里瀰漫著咖啡豆的香味和淡淡的爵士乐。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姑娘自我介绍道:“我叫林悦,23岁,今天调休,来这儿买杯咖啡,刚出门就撞到您了。” “我也姓林,咱是本家的。”林峰说。 林悦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对对!五百年前是一家。你是来长春旅游的?” “路过,下午就走。” “去哪儿?” “大连。” 林悦眼睛一亮:“大连好啊,我去年去过,棒棰岛那边的海特別蓝。你一个人?” “还有三个朋友。” 林悦“哦”了一声,心中有了数,便没再多问,她仿佛是在酝酿著什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过了一会,她仿佛下了什么决心,抬头看著林峰:“我家离这不远,要不去我家吧,我帮你洗,不然干了就不好洗了。” 咖啡馆里安静了两秒。爵士乐换了一首,萨克斯声音悠长,像在替林峰思考。 “你家就你自己?” 林悦点点头:“嗯!” “家里就你自己,你还敢把我领家去?你就不怕我是坏人?” 林悦半开玩笑道:“你细皮嫩肉的,如果你是坏人,我就认了。” 林峰看著她,林悦没躲,大眼睛鋥亮,她不是那种第一眼惊艷的长相。 但非常耐看,皮肤白,鼻子挺,嘴唇不涂口红也是粉色的,像刚摘的水蜜桃。 “你认真的?”林峰问。 林悦歪著头,挑了挑眉:“我下午没事。就当交个朋友。”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洗衣服不过是带林峰迴家的藉口。 林峰喝完最后一口冰美式,站起来:“走。” 送到嘴边的红骚肉,岂有不吃之理? 出了咖啡馆,林悦走在林峰右边,偶尔侧头看他一眼,又转回去。 九月的长春不冷不热,阳光照在路边的银杏树上,叶子开始泛黄,风一吹沙沙响。 原来她就住在咖啡馆这个小区里,只是不在一栋楼,走两分钟就到了。 她家住在12楼,房子不大,是个五十多平米的一居室,收拾的井井有条。 林峰一进屋还闻到一股淡淡的果香味。 林悦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衣服脱了吧!我给你洗。” 林峰转头看她一眼,开始解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胸肌露了出来,虽然不是很壮,但看著很结实。 林悦看的目不转睛。 扣子全解开后,露出浅浅的六块腹肌,方方正正,像白巧克力。 窗帘没拉,阳光照进来,打在林峰身上,显得他浑身发光,肌肉线条稜角分明。 林悦擦了擦嘴角的水晶吊坠:“你……你的腹肌还挺好看?我……我能摸摸吗?” 林峰微笑:“当然可以!” 林悦伸出一根食指,轻轻戳了戳,“哇!好……好硬!” 然后她又用掌心摸了摸,小脸儿肉眼可见的红温了。 “喜欢吗?”林峰问。 林悦下意识的点点头。 “我皮肤也弄上咖啡了,建议我在你家洗个澡吗?” “可……可以!” 林峰把衬衫塞到她怀里,走向洗手间。 很快,洗手间传来淋浴的声音。 林悦看了看手里的衬衫,不由自主的咽了一下口水。 片刻后,洗手间突然传来林峰的声音:“林悦,我后背好痒,你能帮我搓搓背吗?” 林悦顿时一愣,內心吐槽道: “我靠!我还没用美人计呢,他先用上美男计了?好一招反客为主。” 她把衬衫往凳子上一扔,喊道: “来了!” 洗手间门打开,里面雾气腾腾的,林悦满心期待的走了进去。 里面传来两人的对话。 林悦:“呀!你身材好棒呀!” “你身材也不错,要不一起洗?” “好哇!” 林峰:“我帮你打沐浴露吧!” “好哇!” “嘻嘻……好痒!” “你身上好滑呀!” “喜欢吗?” “喜欢!” “那你抱抱我!” 很快,里面传来搓澡师傅的拍背声。 声声响,声声脆,声声值得去回味。 片刻后,转战客厅沙发。 最后,来到林悦的闺房。 一个半小时后,林悦躺在他旁边,喘著粗气说:“你这个人,还挺有意思的。” “哪有意思?” 林悦手往下一探,坏笑著说:“这里最有意思。” 林峰亲她额头一口,“你个疯丫头。” 他看了看手机,距离他出酒店,已经两个半小时了。 “我得走了,有缘再见。” 说著,他开始起来穿衣服。 林悦用小拳头打了他胸口一下:“真是个绝情的男人,完事就走?还有缘再见?” 林峰笑道:“我不得赶路嘛!酒店还有三个朋友等我呢!” “你电话多少,留个电话总行吧?” “当然行。” 两人互留了电话號码。 “你到了大连给我发个消息。”林悦说。 “嗯。” 林悦送林峰到楼下,看著他慢慢走远,满眼不舍的衝著他大喊道: “林峰,別忘了我。我叫林悦,今年二十三岁,哈尔滨人。” 林峰嘴角上扬,没有回头,而是背对著她,举起还夹著烟的右手,挥了挥: “放心吧!忘不了。” 林悦眼泪掉了下来,嘴角却掛著笑。 第69章 让他当一次皇帝。 林峰迴到酒店,换了身衣服,直接衝进主臥,一掀被子。 “啊啊……!” “林峰,你干嘛?” “你討厌……!” 她们同时惊醒。 林峰坏笑道:“再不起床,我也要脱衣服加入嘍!” “別別別……!” “我们起还不行嘛!” “你个大色魔!脑袋里天天就想这些。” 殊不知,只是三个小时没看住,林峰就出去邂逅了一个,吃饱喝足回来的。 此刻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她们睡了一觉,精神確实好多了,但黑眼圈还没完全消。 女人熬夜就是比男人熬夜容易黑眼圈,这是生理结构的问题。 眾人开始起床收拾。 昨晚打牌,他们把衣服全倒腾出来了,收拾完行李,洗漱完,已经快十二点了。 他们四个在房间里把刘程程带的排骨、鸡腿、馅饼,全部消灭,然后下楼退房。 下一站:大连。700公里。 一路上,车里嘰嘰喳喳。 晚上七点多,大连的灯光出现在地平线上,从星星点点变成一片璀璨。 林峰沿著海岸线往付家庄开。这是林峰提前就做好的攻略,预订了一套海景別墅。 路右边是山,左边是海,黑漆漆的海面上有几艘船亮著灯,像飘著的萤火虫。 付家庄海寰別墅在滨海西路一个岔道里,门口掛著灯笼。 林峰下车办入住,前台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穿著碎花睡衣,头髮卷著捲髮棒。 “我定的海景別墅,林峰,两晚。” 大姐翻了一下登记本:“付了啊?两千五一晚,两晚五千,押金一千。” 付家庄海寰別墅说是別墅,其实就是一栋三层小楼,但位置確实好。 从院子后门出去,下个坡,走两分钟就到沙滩。 晚上的海风腥咸,吹在脸上潮乎乎的,混著烤魷鱼的香味。 別墅外观虽然看著不咋地,但里面的装修在2006年来说,还算豪华。 客厅就有六七十平米,欧式装修风格,三个次臥都有二十多平米,有独立卫浴。 主臥更是有三十多平米,有独立卫浴还有衣帽间,最重要的是,床是3x3的。 林峰选这个房,便是早有预谋。 不过今天开了700公里,比昨天还累,洗漱完,林峰倒头就睡。 宋妍她们昨晚本来就没睡好,坐车坐的也腰酸背痛,很快也进入了梦乡。 平静而又安逸的一晚,缓缓而过。 第二天早上,阳光好的不像话。 林峰被海鸥的叫声吵醒,拉开窗帘往外看,海面被阳光照得金灿灿的,几只海鸥在低空盘旋,翅膀尖划出一道一道弧线。 早餐已经送到院子里,馒头、小米粥、海鸭蛋、拌海带丝、拌黄瓜。 林峰吃了一个馒头喝了一碗粥,回去时她们已经醒了,正在翻箱子找东西。 宋妍拿出一套粉色比基尼,三片式,布料少得可怜。 刘佳琪是一套白色的,更少。 刘程程拿出来的让林峰愣了一下,深蓝色连体泳衣,从脖子包到腿,像潜水服。 “你这是要去游泳还是去修潜艇?”林峰问。 刘程程瞪他一眼:“我这叫保守!而且晒不黑。” 四人一起出了门。 此刻太阳已经升到海面上方,把整个沙滩烤得暖洋洋的。 这里的海是深蓝色的,波浪一层一层涌上来又退下去,泡沫在沙子上消失。 这个点,人还不算多,三三两两的游客在散步,已经有支起帐篷和遮阳伞的了。 她们换好泳衣从更衣室出来的一剎那,林峰差点把相机摔了。 太美了,虽然她们早已被林峰看光,但加上比基尼的点缀,就是不一样。 宋妍那套粉色比基尼把她身材衬托得恰到好处,皮肤白得发光,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长腿在阳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泽。 刘佳琪白色那套更衬气质,清冷中带著一点嫵媚,锁骨下面那根事业线若隱若现。 刘程程那套连体泳衣虽然看不到肉,却把她曼妙的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让人更有遐想空间。 三个人走向海边,就像三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一圈一圈的涟漪迅速扩散。 沙滩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过来了。 打太极的老头子停下动作,手里的剑差点没握住。 手拉手散步的情侣们,男人都不自觉的转头,女人都顺著男友的目光看过去,然后脸上渐渐浮现出怒容。 林峰举起相机,各种抓拍,咔嚓咔嚓连拍了好几张。 不得不说,只要长得好看,不管咋拍,都是美的。 他正拍著呢,一个穿花裤衩的年轻男人走过来,胳肢窝夹著一个游泳圈,肚子上的肉一颤一颤的。 “哥们,这仨小妞是谁啊?真带劲儿!”花裤衩男眼睛黏在宋妍身上,跟502胶水似的。 林峰放下相机:“是我女朋友。” “三个都是?” “嗯,你有意见?” 花裤衩男看了他一眼,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目光里带著“你他妈逗我呢”。 林峰表情不变,花裤衩男悻悻的走了,走了两步还回头看了一眼,差点被自己的拖鞋绊倒。 这只是开始。 一个穿红色泳裤的肌肉男走过来,胸肌大得能夹死苍蝇,腋毛颳得乾乾净净,往那儿一站阳光都被挡住了。 他冲刘佳琪吹了个口哨:“美女,你一个人吗?我教你游泳呀。” 刘佳琪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林峰,下巴朝林峰那边努了一下:“我有男朋友了。” 肌肉男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看向林峰,尷尬一笑,点点头,算打招呼了。 他走的时候步子很大,腿抬得也很高,像是在证明自己没受打击。 紧接著,一个戴墨镜的皮卡丘来搭訕宋妍,宋妍指著林峰:“我男朋友。” 墨镜男摘了墨镜看了看林峰,又看向刘程程和刘佳琪: “两位美女,你们闺蜜都有男朋友了,你俩这么漂亮,一般人还真配不上。” “不过我……” 刘程程见他还要说,摆手打断道: “小胖子,换个目標去吧!我们仨用的是一个男朋友。” 宋妍在旁边配合著点点头:“嗯。” 墨镜男沉默了大概五秒钟,转身对林峰竖了个大拇指走了。 一个拿衝浪板的小伙,古铜色的皮肤,腹肌一块一块的,他去找刘程程说话。 刘程程指了指林峰又指了指宋妍和刘佳琪:“我们都是他女朋友。” 小伙当场石化。 一上午,来搭訕的至少十来个人。 林峰並没有因为自己的女朋友被搭訕而感到不开心,反而觉得很有意思。 这只能证明他的女朋友们足够优秀,证明他的眼光很好,证明他的能力很强。 中午,他们在附近找一家海鲜大排档,点了烤魷鱼、香辣蟹、蒸生蚝、辣炒蛤蜊、葱烧海参、海胆蒸蛋、海鲜炒饭,海鲜汤。 四个人一顿胡吃海塞,樺南县很少有海鲜,因为不靠海,吃的人也少,进价贵,又容易坏,所以很难买到。 下午他们又去沙滩躺了一会儿。 太阳偏西的时候阳光不那么毒了,海面上铺了一层橙色。 宋妍和林峰並排躺著,头靠在他肩膀上,“要是每天都能这样就好了。” 林峰淡笑道:“等有时间,我带你们去马尔地夫。” “马尔地夫在哪?” “在印度洋上。” “很远吗?” “还行吧。” 刘佳琪坐在旁边,膝盖併拢,双手撑在身后,看著海面发呆,不知在想著什么。 刘程程挖了一下午螃蟹,挖了十几只,又全给放了回去。 晚上回到別墅,眾人洗了澡换了衣服,四个人在院子里吃海鲜烧烤。 扇贝、生蚝、海虾、魷鱼烤得滋滋响,配著冰镇啤酒。 月亮爬上来,又大又圆,海面铺上了一层碎银。 宋妍喝了两杯啤酒脸就红了,靠在椅子上一直傻笑。 刘佳琪把杯子里的啤酒喝完,又倒了一杯,喝得比平时快。 刘程程没心没肺的啃著烤魷鱼,啃的满脸是孜然辣椒粉。 月亮爬到正中间的时候,宋妍突然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咬字很清楚: “今晚,咱们一起睡吧。” 刘佳琪手里的杯子顿了一下。刘程程嘴里的扇贝没咽下去,含混不清的问:“啥?” “一起睡。”宋妍看著林峰。 “別让林峰憋著了,万一憋坏了咋整?咱们也省的熬夜了。” 刘佳琪的脸在月光下红了一阵。 刘程程终於把扇贝咽下去了,她看看宋妍又看看刘佳琪又看看林峰,一拍桌子: “行!今晚就让他当一次皇上!” 幸福来的太突然,林峰兴奋的干了一杯扎啤,又塞嘴里两个大生蚝。 “你们能这么想,我很欣慰呀。” 三个女朋友同时瞪了他一眼。 第70章 三英战吕布。 四个人回到房间,大眼瞪小眼。 主臥是一张3x3的大床,足够四个人睡,但没人动,气氛尷尬得像第一次相亲。 刘程程最先绷不住了:“咱们站这儿干啥?站桩呢?” 宋妍咬了咬嘴唇:“我先去洗澡。” “我也去。”刘佳琪跟上去。 “那我也去!”刘程程追在后面。 三个人挤进卫生间,门关上之前,宋妍探出半个脑袋,瞪著林峰,一字一顿的说: “不、许、偷、看。” 林峰举起双手:“我是那种人吗?” “你是。”三个人异口同声。 门“砰”的关上了。 他站在床边,听著卫生间里传来花洒的声音,混著三个姑娘的笑声和尖叫声。 “宋妍你水溅我一身!” “哇!佳琪,看不出来呀!你这么大?” “你的也不小呀!” “刘程程你別挤我!” “佳琪你帮我搓搓背……” 林峰咽了口唾沫。 花洒和她们对话的声音,就像猫爪子似的,一下一下挠著他的心臟。 他皱著眉,在床边来回踱步。 脑子里有个小人在喊“你答应了的”。 另一个小人在吶喊“答应算个屁”。 他三秒就把自己扒了个精光,露出淫邪的笑容。 此刻不上,还她妈算什么男人? 他光著脚躥到浴室门口,握上门把手,深吸一口气。 “咔噠”一声拧动门把手,门开个小缝,热气扑面而来,混著沐浴露的香味。是那种甜腻腻的草莓味,还有一点点薄荷味。 他偷偷的迈进卫生间,这毕竟是別墅主臥的独享卫生间,所以很大。 雾气繚绕间,他能隱约的看到三个白里透著粉的娇躯。 片刻后……只听里面传来惊呼: “呀?!林峰?!你怎么来了?!” “啊……你嚇我一跳。” “不让你偷看,你就直接进来了?” “你快出去,討厌。” 然后传来林峰的贱笑声:“嘿嘿嘿……朕要与爱妃们共同沐浴。” 洗著洗著,又传来惊呼: “哎呀!林峰,你怎么这么色?” “林峰,你別乱摸。” “达咩!” “住口……!” “唉唉唉………” “住手,你手上还有沐浴露呢!” “林峰,你是牲口吗?” 很快,里面传来鼓掌声。 依然是声声响声声脆,声声让人心陶醉。 半小时后,卫生间门开了,林峰身上掛著一个,后面跟著两个。转战3x3大床。 一场三英战吕布,就此上演。 这一战,林峰手嘴不停,可谓是使出了浑身解数。 两个小时后,大汗淋漓的林峰又去冲了个澡。他感觉身上的肌肉,变得更结实了。 而在观三英,一个个宛如翻著白眼的死鱼,一动不动,明显是战败了。 林峰冲完澡回来,看到此情此景內心相当有成就感。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把床照成银白色。 林峰倒在最中间,左右都有佳人相伴。 宋妍闭著眼睛小声说了一句:“你以后要是敢让別人上这张床,我就杀了你。” 刘佳琪没说话,但手指在他手心掐了一下。刘程程已经睡著了,跟个小奶猪一样。 第二天,四人都睡到自然醒,九点多,他们踏上求学之路。 大连到北京,八百公里。 林峰开得不快,沿途在服务区停了三次。下午五点多,京瀋高速最后一个收费站过去,北京的楼群出现在地平线上。 灰濛濛的天,密密麻麻的房子,立交桥一层叠一层,像被小孩打翻的积木。 他爸买的第一套平房在东四环的一个老胡同里,叫“高碑店”。 这里后来拆迁,面积大的都原地分了一栋地下一层地上四层的別墅。最大面积达到了2700多平米。並且还都是古建筑风格。 此时郭燕站在胡同口,穿著一件kappa的短袖,牛仔裤,黑色白边运动鞋,深红色的头髮盘在头顶,正跟一个老太太嘮嗑。 林峰的父母其实年龄都不大,今年刚40周岁。生他生的早。 这时,一辆黑色奥迪停在了她俩跟前。 郭燕和老太太都被奥迪吸引了目光。 老太太瞧了瞧:“这又是谁家儿子回来了。唉?不对呀,咋是黑龙江的牌子?” 別看这是个四环的破胡同,但奔驰奥迪宝马隨处可见。 林峰四人下了车,“妈。” 郭燕定睛一看,惊喜道:“哎呀!这不是我儿子嘛,你来咋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阿姨好!”宋妍、刘佳琪、刘程程同时喊。 郭燕愣了一下,看著林峰:“这三位小姑娘是你同学?” 林峰点点头:“嗯,也是我的女朋友,您未来的儿媳妇。” 郭燕看著面前这三个姑娘,又看了看林峰,嘴张得老大。 旁边那老太太一脸震惊的表情:“你不说你儿子刚高考完吗?一下带回来三个女朋友?还开著个大奥迪,真有出息呀!” “三婶你忙你的去吧。”郭燕笑著打发了那老太太。 老太太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脖子伸得跟长颈鹿似的。 林峰开著车,郭燕坐在副驾给他指路,嘴角翘的比ak-47还难压。 车子经过几个门口,有的门口堆著蜂窝煤,有的门口晾著床单。 他家在胡同最里面,一个不大的院子,院门是铁皮焊的,红色漆褪得差不多了。 林峰將车停在院子门口,五人下了车。 推门进去,院子里种著一棵枣树,树下摆著石桌石凳,墙角堆著几盆月季和吊兰。 正房三间,东西各两间厢房,窗户是新换的塑钢窗,框子白亮亮的。 郭燕笑著说道:“刚归愣完,就简单弄了一下,还有点乱。” 宋妍环顾四周:“不乱,这院子真好。” 刘佳琪站在枣树底下仰头看:“枣快熟了吧。” 郭燕笑道:“再等半个月就能打枣了,你们到时候来吃枣子。” 三女开心的异口同声:“好哇!” 第71章 三女见父母。 林海洋从屋里出来,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polo衫,黑裤子,皮鞋上全是灰。 他走得很快,直奔门口那辆奥迪a6。 “儿子,这是你的车?” “嗯。” “奥迪a6?” “嗯。” 郭燕在旁边念叨著:“这孩子来北京也不吭声,还开车来。一千六百公里,车上还带著三个,多危险呀!” 说完,她又看向宋妍等人,“你们三个也真敢坐,我都不知道这小子还会开车。” 刘程程笑著挽住郭燕的胳膊: “阿姨,林峰车技可好了,我们不走夜路,累了就去服务区,一点也不危险。” 林海洋根本没看三女,他围著车转了三圈,蹲下看了看轮胎,站起来擦了擦车標,退后两步端详了一下前脸。 他回头看著林峰,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多少钱买的?” “十八万,二手的,八成新。” “十八万!”林海洋倒吸一口凉气,“这新车不得四五十万呀?” “新车落地五六十万。” 林海洋又转了一圈,伸手摸了摸车顶,手上全是灰,他往裤子上蹭了蹭。 那表情跟老光棍摸媳妇似的,又紧张又满足,嘴角咧到耳根子,眼睛眯成一条缝,嘴里不停的念叨著:“好,好,好。” 他爹可是个老车迷,这辈子就喜欢车。 郭燕在旁边喊他:“进屋了,家里来客人了看不到吗?一天天瞎懵呼呲眼的。” 林海洋摆摆手:“再看一会儿。” 郭燕嗓门拔高了两度:“一个破车有什么可看的,我叫你进屋。” 林海洋一看母老虎要发威。恋恋不捨的进了院子,一步三回头,跟生离死別似的。 进了屋,郭燕给四个人倒了水,又把水果端上来。 林峰拿起一个苹果啃了一口,脆甜。 他环顾四周,屋里收拾得利利索索的,地面铺了地砖,墙上刷了白漆,门框窗框包了木套,里外一新。 林海洋坐在林峰对面,翘著二郎腿,手里夹著一根烟,吞云吐雾,眼神一直在三个姑娘脸上扫来扫去,跟检查员验收似的。 宋妍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低下头玩手指。刘佳琪倒是淡定端著水杯喝。 刘程程直接回看过去,跟他对视了三秒,林海洋先移开了眼。 “爸,这房子多大?”林峰问。 林海洋把烟掐了,“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加上院子,一共一百一十平。” “买房花了七十八万,装修是我找工友买点材料自己装的,花了不到两万块钱。” 林海洋又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指著外面说:“西四环那套小四合院我也收拾出来了,我和你妈住那边。你们北工大不就在平乐园吗?就这隔壁,你们住这上学方便。” 林峰这才反应过来,北工大就在东四环平乐园,离这特別近,还真是赶巧了。 郭燕一瞪眼:“老林,你一天天说话不过脑子吗?人家仨姑娘咋跟咱儿子住?” 刘佳琪接话道:“没事的阿姨,我们可以跟他一起住。” 刘程程更是语出惊人:“对,我们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一起住就行。” 林峰咳嗽了两声,一脸的无语。 郭燕跟林海洋对视了一眼,老两口现在心里仿佛有个小哪吒正在闹海。 林海洋心里想的是:我儿子真牛逼,你爹我当初要是能有你这两下子就好了。 郭燕则是一脸担忧:这么搞,迟早是要出事的。这孩子有点钱,咋还飘了呢? 林海洋看气氛有些尷尬,转移话题道: “额……那个啥,儿子,你把车借我开两天过过癮。” 郭燕听到这话瞪了他一眼:“你开啥开,你开腚都费劲,你还开车。” 林海洋脸儿上过不去了,假装硬气道: “我跟孩子说话你老插啥嘴?你赶紧做饭去行不行?这都大老远来的,都饿了。” 三个女孩看这两口子吵嘴还挺有意思,一个个憋著笑。 家里有客人,郭燕没多说,瞪他一眼。起身看向三个女孩,脸上瞬间变为慈母笑: “阿姨给你们做好吃的去,你们先吃点水果垫垫,別客气。” 三个女孩赶忙起身,要去厨房帮忙,郭燕拦都拦不住,最后四个女人都去厨房了。 屋里只剩下两个姓林的。 林海洋点了根烟,压低声音: “儿子,这三个真都是你女朋友?” 林峰点头:“当然是真的?” “你小子可真行呀!咋做到的?” 林峰一翻白眼:“爸,你这问题有点太细节了吧!我不知从何说起呀!” 林海洋咳嗽了一下,“我的意思是,这事可不能让人家父母知道呀!不然我也保不住你!你一个爹可干不过人家三个爹。” 林峰笑道:“这些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林海洋点点头:“你心里有数就行,一定要做好避孕措施,不能大意,明白吗?” “爸,要不咱还是聊聊车吧!行吗?” 就在两人聊车的功夫,一道道家常菜被端了上来。 其中有几道是林峰的最爱:锅包豆腐、酱燜茄子、糖醋排骨。 饭桌上,郭燕一脸正色:“儿子,你跟我说实话,她们仨……真都是你女朋友?” 林峰点头:“嗯。” 郭燕的眉毛拧成一个“川”字,嘴唇哆嗦了两下。 她看了一眼林海洋,林海洋低头夹菜假装没听见。 郭燕语重心长道:“妈跟你说,做人不能忘本。你爸妈是农民,你是农民的儿子。你有点钱不能瞎嘚瑟呀!你买个好车妈不说啥,但你搞三个对象,这不是坑人家姑娘吗?” 宋妍抬起头:“阿姨,不是他坑我们,是我们愿意的。” 刘佳琪也放下水杯:“阿姨,我们確实都是自愿的。林峰对我们都很好。” 刘程程也帮腔道:“阿姨您放心,我们不打架,我们睡一张床都不打架,昨天晚上我们还一起睡呢。” 屋里安静了。 林海洋的烟掉裤襠上了,烫得他“嘶”了一声,赶紧弹掉。 郭燕的嘴张著,跟下巴脱臼了一样,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瞳孔地震了好几轮。 刘程程意识到自己说禿嚕嘴了,捂住嘴,但眼睛里的笑意藏不住。 宋妍和刘佳琪也没想到,刘程程会这么口无遮拦,一脸羞红的低下头,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永远不出来。 郭燕慢慢转过头,看了看林峰。 林峰笑得一脸无辜。 她又看向三个女孩,最终嘆了一口气: “唉!你们还小,儘量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但有些事不做,长大了也会后悔。总之,你们开心就好,但要注意安全。” 说完,她拿出三个红布袋,递给三个女孩:“以后要是林峰欺负你们,就告诉妈,妈帮你们抽他筋,扒他皮。” 三个女孩接过红布袋,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沓百元大钞,看样子有两千。 三个女孩同时看向林峰,眼神里全是不知所措。 林峰淡淡一笑:“收下吧!这代表我妈认可你们了,还不谢谢妈?” 三个女孩顿时一喜,纷纷站起身,鞠躬道:“谢谢妈!” 郭燕笑了,笑得发自內心,她招手道:“快坐下吃饭,一会菜都凉了。” 一家人围在方桌前,挤得满满当当。 林海洋端起酒杯敬三个姑娘:“首先,恭喜你们考上了北京名校,北工大。” “然后,我欢迎你们加入我老林家,虽然这话说的有点早,但以后这就是你们的家,我会把你们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 三个女孩都站起身,举著杯,刘程程代表发话了: “爹,以后您就是我们的亲爹。啥也不说了,都在酒里了。” 全场都愣了,然后都笑了,在笑声中,他们干了这杯酒。 吃完饭天黑了,老两口非得今晚就走,去西四环的小四合院住,给他们腾地方。 被林峰和宋妍他们给拦住了。喝了酒,又是大晚上的,肯定不能让他俩走。 最终还是刘程程一语定乾坤: “我们四个人,一个屋一张床就够了,你们没必要走呀!又不是住不下。” 此话一出,无人能反驳。 因为有二老在,所以林峰今晚很老实,乖乖的睡觉了。 月光照在平房的院子里,枣树影影绰绰。林海洋和郭燕坐在石凳上,一人捧著一杯茶。 郭燕嘆了口气:“你说就咱儿子那个熊样地,那三个姑娘能受得了他吗?” 林海洋接话道:“呵呵!只有累死的驴,没有拉坏的磨,我怕我儿子受不了。” 郭燕一愣,隨即骂道:“你他妈脑袋里装屎了?咱俩说的是一个事儿吗?我说的是性格,你想啥呢?” “我儿子性格挺好呀!阳光明媚大男孩儿,有钱有顏还有点甜,比我都有出息。” 郭燕一摆手:“去你玛的吧!跟你聊天我越聊越生气,你爷俩一个操性,没好。” 说完,她端著茶杯回屋了。 林海洋点根烟,嘟囔道: “切……上初三那会儿,你死缠烂打的追我,忘了?现在嫌弃上我了!善变。” 第72章 西单购物。 九月十四號,北京的天蓝得跟洗过似的,就是看不到云。 林峰是被刘程程的脚踹醒的。这姑娘睡觉不老实,不知何时把腿搭他肚子上了。 宋妍和刘佳琪也还没醒。宋妍搂著他的左胳膊,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又轻又匀。 刘佳琪枕著他右肩膀,睫毛翘翘的,嘴角带著一点笑,不知道梦到什么好事了。 林峰躺在中间,左胳膊被压麻了,右胳膊也被压麻了,动弹不得。 他看著天花板,心里想著这皇上当的,连翻身都得打报告。 他试著抽了一下胳膊,宋妍“嗯”了一声搂得更紧了。 他又试著抽另一边,刘佳琪皱了皱眉,往他肩膀里拱了拱。 林峰放弃挣扎了,等她们自然醒吧。实在捨不得弄醒这些小可爱。 过了大概十分钟,院子里传来脚步声。 “老林,你说孩子们起床没?”郭燕的声音不高不低。 林海洋说:“我哪知道,我又不是闹钟。” “你去敲敲门。” “你咋不去?” “我做饭呢!” “不好吧!万一撞见啥呢?” “大清早的能撞见啥?” “你没年轻过呀?咱俩年轻的时候可不分早晚。” “滚!你个老不正经的!”郭燕压著嗓子骂了一句,紧接著是巴掌拍胳膊的脆响。 刘程程突然从床上坐起来,头髮炸得跟狮子似的,迷迷糊糊喊了一嗓子: “阿姨,我们起了!” 院子里安静了。过了两秒,郭燕的声音传来: “哎,好好,那啥,早饭好了,你们收拾收拾出来吃!” 宋妍和刘佳琪被刘程程那一嗓子吵醒了,迷迷糊糊坐起来,眼睛都睁不开。 宋妍揉了揉眼睛:“几点了?” 林峰说:“快八点了。” 宋妍“哦”了一声,又躺下了。 刘程程已经下床了,趿拉著拖鞋往外走,边走边把头髮往耳朵后面別。 林峰喊道:“你倒是把睡衣换了呀!” 刘程程摆摆手:“又不是没穿衣服,都是自己家人,怕啥?” 林峰一翻白眼,內心暗道:“这一个个的,还真是没把自己当外人呀。” 早饭摆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小米粥、煮鸡蛋、花卷、拌黄瓜、咸鸭蛋、豆腐乳,还有一碟昨天剩的酱牛肉。 郭燕把粥盛好,一碗一碗端上来,林海洋在旁边剥鸡蛋,剥完,放进郭燕的碗里。 林峰带著三个姑娘出来的时候,郭燕看了一眼,嘴角动了一下,没说什么。 林海洋招呼道:“都起了?来来来,趁热吃。” 吃了一半,郭燕和林海洋对视了一眼。郭燕放下筷子。 “那个……儿子,我跟你爸商量了一下,我们今天回西四环那边住。” 林峰抬头:“为啥?” 郭燕说道:“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事,俺们住这儿,你们拘束,也不方便。” 刘程程停下来,嘴里的花卷还没咽下去:“阿姨,不拘束,我们挺自在的。” 郭燕笑了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我俩都商量好了,吃完就走。你们今天去买买东西,明天就要上学了。” 林峰知道老两口的脾气,说啥就是啥,拦也拦不住,就没多劝。 吃完饭,林海洋骑个钱江平衡王摩托。 郭燕坐在后座,一手搂著林海洋的腰,一手拎著个大布兜子。 “儿子,到了学校好好学习,別惹事。”郭燕说。 “嗯,放心吧。” “別乱花钱哈,挣钱不容易。” “知道了。” “那个……”郭燕看了一眼三个姑娘,欲言又止,最后憋出一句,“你们好好的啊。” 三女点头回应。 摩托车“嗡嗡”的出了胡同。 林海洋骑得飞快,郭燕在后面喊著:“你个虎犊子,你慢点骑。” 林海洋的声音被风颳回来:“慢不了,慢了没风,我他妈热!” 刘程程看著远去的摩托车,感嘆道:“叔叔阿姨感情真好。” 林峰说:“那是,吵了二十年没吵散。” 宋妍说:“吵不散的感情才是真感情。” 九点多,四个人出了门。 林峰开车,宋妍坐副驾驶,刘佳琪和刘程程坐后面,直奔西单。 北京这个时期最火的商圈。 明珠商场在中友百货旁边,五层楼,里面全是卖衣服鞋子的,年轻人扎堆。 林峰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四个人从地下上来,刘程程一出来就惊呆了。 “哇……这人比樺南县赶集还多!” “这是北京。”林峰说。 “我知道是北京,但这也太挤了吧?” 宋妍拽著她往里走:“別站著了,进去看看。” 三个女孩买学习用品是正事。 宋妍要买金融计算器,西单图书大厦有卖,专门跑到三楼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 ti ba ii plus,美国货,四百多块。 刘佳琪买了马克笔和画本,一套三十六色,一百多块钱。 她在柜檯前挑了半天,一根一根试顏色,刘程程在旁边等得不耐烦:“你选老公呢?这么仔细。” 买衣服才是重头戏。 这个时期最火的牌子,美特斯邦威、森马、以纯、真维斯,都在西单有旗舰店。 宋妍进了一家店,在粉色的连衣裙前站了好一会儿。 林峰说:“喜欢就试试。” 宋妍拿下来进了试衣间,出来的时候刘程程吹了个流氓哨。 裙子到膝盖上面一点,收腰,领口有点低,宋妍的锁骨露出来,皮肤白得发光。 林峰看了两秒,“买了。” 宋妍拉住他,“你不看看价格?三百八呢,太贵了。” 林峰一摆手:“不贵,好看就行。” 刘佳琪挑了一件白衬衫,纯棉的,剪裁很利落。她穿上之后站在镜子前,把头髮撩到耳后,侧过身看了看。 林峰在旁说:“像空姐,好看,买了。” 刘程程试了一条牛仔短裤,修长笔直的大长腿露在外面。 林峰拿出银行卡:“买了。” 三个人每人买了两套衣服,加起来花了不到四千。 林峰自己也买了两套,花了一千二。 出了商场,刘程程拎著三个袋子:“操!我成了你们的搬运工了。” 宋妍笑道:“你力气大,能者多劳。” 刘程程瞥她一眼:“那你怎么不找个力工当男朋友?” 宋妍看了看林峰,语出惊人道:“他力气还不大吗?我浑身骨头都震散架了。” 第73章 林峰的野心。 下一站,中关村。 中关村海龙大厦,这个时期北京最大的电子卖场。 林峰直接找到苹果体验店,推门进去。 店里摆著几台imac和几台macbook,白色的,铝合金的。 林峰直奔那台macbook pro,15寸,铝合金机身,酷睿双核处理器。 他摸了一下外壳,冰凉丝滑,又翻开屏幕,白光从键帽缝隙里透出来。 “这个多少钱?”林峰问。 店员是个戴眼镜的年轻男的,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峰:“一万九千八,这是最新款,美国原装进口的。” 刘程程在后面倒吸一口凉气:“一万九千八?我操!这电脑在樺南顶半套房了。” 宋妍也凑过来,看著价格签,眼睛瞪得溜圆:“你买这么贵的电脑干啥?” “工作需要。”林峰说。 店员拿出机器,插上电,开机。 苹果的启动声“咚”的一声,浑厚有力,系统界面跟windows完全不一样。 刘程程惊呼:“这屏幕也太清楚了吧?” 林峰说:“这叫视网膜屏。” “视网膜?那是人眼的解析度。” 林峰看向她:“你还知道视网膜?” 刘程程一翻白眼:“我上过生物课。” 林峰掏出银行卡递给店员:“刷卡。” 店员接卡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拿起卡看了看,又看了看林峰:“先生您確认一下,是一万九千八。” 林峰笑道:“没错。” 店员刷了卡,打出小票,递过来让林峰签字。 店员把电脑装箱子,又送了一个內胆包和一条擦拭布。 出了海龙大厦,已经中午了。 林峰找了附近一家星巴克,推门进去。 店里人不算多,放著爵士乐,空气里瀰漫著咖啡豆的香味。 四个人找了个靠窗的沙发坐下,林峰把电脑拆开,连上店里的wi-fi(收费的)。 宋妍去点了四杯咖啡。 拿铁、卡布奇诺、美式,还有一杯热可可是给刘程程的,她不要咖啡。 宋妍端过来放桌上,刘程程拿起热可可喝了一口:“还是这个好喝,甜甜的。” 宋妍喝了一口拿铁,奶泡沾在上唇,林峰伸手帮她擦掉,她甜甜一笑。 刘佳琪端起卡布奇诺,边喝边看林峰操作电脑。 林峰打开macbook,进入桌面,界面乾净得只有底部一排图標。 他打开瀏览器,登进域名交易平台。 一周没看,收件箱里躺了二十多封邮件,全是询价的。 他开始一封一封回。 数字域名的要价高一些,行业词的要看对方公司规模。 他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半个小时,他全部回了一遍,並且成交了七个。 8888.(四连號)——55万。 123.(顺子)——18万。 kuaidi.(行业词)——45万。 che.(汽车)——58万。 yinyue.(音乐)——32万。 huafei.(话费)——28万。 tieling.(城市)——24万。 加起来260万,扣除平台手续费和税,到手约220万。 林峰靠在沙发上,长出了一口气。 宋妍在旁边看著他屏幕上的数字,嘴张著半天没合上。 刘佳琪端著咖啡杯的手在抖。 刘程程直接喊出来了:“两百多万?你半个小时赚了二百多万?” 旁边桌的几个白领扭头看过来,刘程程赶紧捂住嘴。 林峰压低声音:“还没到帐,等几天。” “那也是两百多万啊!”刘程程的声音还是不小,“你昨天就说手里有两百多万,加上这个,那不是四百多万了?” 林峰想了一下,点点头:“差不多。” 宋妍放下咖啡杯,看著林峰,眼神复杂:“你半个小时赚了我一辈子的工资。” 林峰笑道:“不。你们的专业都是我挑的,你们未来的財富,你们想像不到。” 刘程程满眼的兴奋:“那我们以后既是你的员工,又是你的老婆嘍?” 林峰点点头,“也可以这么说。所以,你们要好好学,要在各自的专业里发光。” 三女互相对视一眼,坚定的点点头。 今天这半个小时,不仅激起了她们的斗志,也扩宽了她们的眼界。 林峰打开淘宝店后台给她们看。 日均订单六千多单,月利润二十多万。 张敏把淘宝店打理得井井有条,昨天还发消息说招的客服小姑娘已经上手了。 他又点开霍珊珊给他发的財务报表。每天刨去所有支出,都有两三万的收入。 刘佳琪放下咖啡杯:“淘宝店加上这个网娱城,每个月都有百万的收入,你18岁就可以退休了。” 林峰笑道:“这只是小钱,也做不长远的,不过是我搞的短期流动资金炼而已。” 他合上电脑:“我的目的可不是搞这些小打小闹,我要开公司。” “开什么公司?”宋妍问。 林峰靠在沙发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移动sp公司、游戏运营公司、第三方支付公司、金融公司、科技公司。” 他要在那些巨头起来之前,抢先迈出第一步,虽然现在还有些早,但要提前准备。 三个女孩面面相覷。 刘程程惊呼:“开这么多?” 林峰淡笑道:“福布斯的排行榜上,很快就会出现我的名字。” 宋妍问:“福布斯?是美国那个吗?” 林峰点点头:“对,中国的也行。” 刘程程说:“那你上榜的时候带著我们仨不?” 林峰笑道:“带,你们仨站我后面,穿旗袍,当礼仪小姐。” 刘程程拿起桌上的纸巾盒砸他,林峰一把接住。 宋妍认真道:“你开这么多公司,得需要好多人吧!” 林峰说:“对,我需要各个领域的人才。所以我们不只是上大学,更要挖人。” “你们三个多留意那些在某个领域很有天赋的学生,发现有好苗子就告诉我。” 刘程程说:“你这算盘打得可真好呀!” 林峰把咖啡喝完,站起身: “明天就上学了,今天带你们好好玩一玩。走,先去吃好吃的。” 刘程程举手欢呼:“好耶!吃好吃的我最在行。 第74章 北京一日游。 下午一点半。 林峰开车上了长安街,往东走。 刘程程趴在车窗上往外看,“这路真宽,能並排跑十辆车。” 宋妍说:“这是长安街,阅兵的时候坦克就从这儿过。” 车停在了东城区王府井大街。 全聚德总店的门脸古色古香,门口排著队,都是慕名而来的游客。 刘程程看著那长长的队伍,“吃个鸭子还得排队?大城市就是不一样。” 排队等了半小时,终於轮到他们。服务员领著上了二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 林峰翻开菜单,点了一桌全鸭席:北京烤鸭、火燎鸭心、芥末鸭掌、盐水鸭肝、鸭架汤,外加爆肚和蓝莓山药泥。 片鸭师傅推著小车过来了,戴著白色高帽,穿著白制服。 他拿起刀,刀工嫻熟,一片一片薄如蝉翼。 林峰教她们怎么卷饼:饼摊在掌心,抹一层甜麵酱,放几根葱丝和黄瓜条,夹两片鸭肉,捲起来,一口塞。” 宋妍卷得规规矩矩,咬了一小口,嚼了两下,眼睛亮了,“好吃!” 林峰说:“还有一种吃法,鸭皮加上山楂糕条,蘸著白糖吃。” 刘程程试了一下,惊呼道:“哇!脆脆的,又甜又香,还有一点酸,好好吃。” 这时,火燎鸭心上来了。 服务员端著盘子,往上面浇了一杯酒,打火机一点,“呼”一下,火焰躥起半米高。 刘程程嚇得往后缩,“吃个饭,还有魔术表演?” 林峰介绍道:“这是火燎鸭心,先点火再吃。” 火灭了,鸭心外焦里嫩,林峰夹了一块放刘程程碗里,她咬了一口,嚼了两下:“这味儿真足。” 一顿饭吃完,消费六百多,四人吃的舔嘴抹舌,刘程程撑的嘴里直哼哼。 从全聚德出来,四个人上了车,林峰发动奥迪,往东四环开。 宋妍坐在副驾驶扭头问:“咱们下一站是哪里?” 林峰神秘一笑:“一个超级好玩的地方,到了就知道了。” 很快,四人站在了一个大广场上,面前是巨大的牌匾,很多人站在牌匾前拍照。 宋妍瞪大眼睛,缓缓念出声: “北京、欢乐谷?” 林峰点点头,“七月底刚营业。” 售票窗口排著队,成人票一百六,学生票一百二。 进了大门,林峰直接去买了vip快速票。加价一百一张,不用排队。 第一个项目,奥德赛之旅,激流勇进。 几个人穿上雨衣,船慢慢往上爬,宋妍的手攥紧了林峰的胳膊。 衝下去的瞬间,水花炸开,全船尖叫,林峰的雨衣帽子被风吹掉,头髮全湿了。 刘程程的帽子也没戴稳,歪到一边,脸上全是水珠,但她笑得最开心。 宋妍和刘佳琪一左一右,拿著纸巾给林峰擦头髮,擦完还同时亲他两边脸颊一口。 刘程程见状,赶紧扑了上来:“我操!我也来一口。” 她直接对著林峰的嘴“啵”了一下。 引得其他游客侧目而视,表情各异。 第二个项目,太阳神车。 大摆锤把人在空中甩来甩去,刘程程在下面看著上面的人尖叫,一脸不屑道:“这也不高呀!一群胆小鬼,大惊小怪的。” 等轮到他们时,刘程程叫得最大声。下来时腿软了,扶著栏杆站了好一会儿。 宋妍也是小脸煞白,林峰搂著她肩膀,等她缓过来。 刘佳琪倒是比预想的镇定,全程没叫,但眼睛闭得死死的。 第三个项目,水晶神翼。 飞行式过山车,人被吊著,脸朝下。 排队的时候刘程程说道:“这咋跟全聚德门口掛的烤鸭一样。”旁边的人笑出声。 车开动,人被甩出去,像鸟一样俯衝。风灌进嘴里,嘴皮子都被吹翻了。 他们四个下来的时候,摇摇晃晃,跟喝多了似的,走不了直线。 第四个项目,雪域金翅。 悬掛过山车,红色轨道在夕阳下格外醒目。 车启动,爬坡,下坠,翻转。 刘佳琪全程没睁眼,但也没叫。 下来的时候腿软,林峰扶住她。她睁开眼,看著他说:“活著真好。” 刘程程在旁边接了一句:“矫情。” 刘佳琪看了她一眼:“活著才能矫情。” 每个项目结束后,三个女孩都会在林峰脸上亲一下。 宋妍亲左脸,刘佳琪亲右脸,刘程程直接亲嘴。 周围排队的人频频回头,有几个男的目光复杂,林峰没在意。 几人还玩了旋转木马,去了蚂蚁王国,看了4d电影。 从欢乐谷出来时,天已经黑透了。 林峰看了看手机,快八点了。他发动车子往后海开。 林峰带她们去吃了个老北京铜锅涮肉。 肉片比纸薄,涮个三五秒,蘸上芝麻酱吃,满口爆香。 吃完饭,后海的酒吧街正热闹。满街都是灯红酒绿,处处都是人声鼎沸。 这里的老外跟中国人几乎是一比一。 刘程程边看边说:“我这辈子第一次见这么多老外,跟出国一样。” 林峰带她们进了一家叫“左岸”的酒吧。 这酒吧自2002年开业以来一直爆火,酒保真,而且驻唱歌手水准很高。 他点了个红酒套餐,三百六十八块钱,送一份果盘、一份虾条、一份开心果。 驻唱歌手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抱著吉他,声音低沉。 他唱了一首朴树的《那些花儿》,酒吧里安静下来。 宋妍靠在林峰肩膀上,闭著眼睛听。 刘佳琪端著酒杯,看著舞台上的灯光,微微出神。 就连活力四射的刘程程,此刻也安静了下来,静静的听歌。 一曲终了,歌手又唱了一首老狼的《同桌的你》,宋妍跟著小声哼。 两首唱完,换了个二十多岁的女歌手,唱的英文歌,旋律舒缓,像湖面的风吹过。 刘佳琪闭著眼睛,头靠在林峰肩膀上。林峰低头在她头髮上亲了一下。 宋妍靠在他的另一边,三个人腻歪在一起。刘程程坐在对面,拿著西瓜看著他们,“你们別忘了还有个大活人在这儿呢。” 宋妍睁开眼,笑著说:“那你过来呀。” 刘程程自然不扭捏,放下西瓜,直接钻进林峰的怀里,坐在他的腿上。 周围卡台的男人都投来羡慕的眼神。 有些人对上林峰的眼神,还给他比个大拇指,表示佩服。 林峰微笑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第75章 报到,入学。 凌晨十二点多,四个人从酒吧出来。 后海的灯还亮著,但人少了许多。夜风吹过来,带著湖水的凉意。 林峰走到车旁边,门口等著几个代驾,穿著萤光马甲,在抽菸聊天。 林峰朝一个年纪大些的代驾招了招手,那人掐了烟走过来。 “高碑店。”林峰把钥匙递过去。 代驾师傅接过钥匙,熟练地调好座椅和后视镜,发动车子。 代驾师傅把车稳稳停在院子门口。林峰下车,付了钱,说声谢谢。 月亮掛在枣树梢头,银白色的光洒在院子里。 很快,浴室响起了花洒声。 都是微醺状態,现在又坦诚相见,昨晚也养足了精神,岂有不战之理? 很快,浴室传来声音。 依然声声脆声声脆,声声风月惹人醉。 两小时后,灯灭了。月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天花板上画了一道细线。 宋妍的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画圈,像在描一幅无形的画。 刘佳琪的手指动了一下,指尖搭在他肋骨上,没再移开。 空气里只剩下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宋妍抬起头,在黑暗中碰了碰林峰的嘴唇。 很轻,像蜻蜓点水,她退开,又贴了一下,这次久一些。 刘佳琪的手指动了动,像是在黑暗中寻找,握住了林峰的手,攥紧。 刘程程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谁也没听清,然后又安静了。 窗外的月亮移到了枣树正上方,银白的光穿过树叶,在地上洒了碎碎的一片。 九月十五號,北京的天湛蓝湛蓝的,没有一丝云。 林峰是被刘程程的手机闹钟吵醒的。 六点半,《老鼠爱大米》的旋律在枕头底下震动,刘程程伸手摸了两把没摸到,翻了个身继续睡。 宋妍从被子底下钻出来,把手机按了,揉著眼睛看窗外。 “该起了,今天报到。” 刘佳琪已经洗漱完了,从卫生间出来,头髮扎成低马尾,穿著一件白衬衫和深蓝色长裤,乾净利落。她看了林峰一眼: “你衬衫在椅子上,昨天熨过了。” 林峰坐起来,发现椅子上的白衬衫叠得整整齐齐,领口挺括。他看向刘佳琪,她在帮刘程程找袜子了。 七点半,四个人出了门。 林峰的奥迪a6停在胡同口的槐树下,车顶上落了几片黄叶。 他发动车子,宋妍坐副驾驶,刘佳琪和刘程程坐后排。 从高碑店到北工大,开车不到十分钟,拐两个弯就到了。 北京工业大学的正门在平乐园,灰色的门柱,上面掛著“北京工业大学”六个大字,白底黑字,庄重但不张扬。 此刻已经有很多学生了,人来人往。 刘佳琪拿著报到流程单看了一遍:“先去主楼大厅办手续,然后去各学院报到。” 林峰把车开进校园,找了个空位停下。四个人下车,跟著人流往主楼走。 主楼大厅里人声鼎沸。头顶的电子屏滚动著各学院的报到指示。 林峰看了看手中的报到单,转头说道:“先各办各的,办完了在主楼门口集合。” 宋妍去了经管学院的窗口,刘佳琪去了人文学院的窗口,刘程程也去了经管学院——她和宋妍同院不同系。 学费早就提前交完了。 录取通知书里夹一张缴费卡/银行卡,要求8月20日前把学费+住宿费存进去,学校统一代扣。 没交钱,是不能办理入学的。 当然,特殊情况,也可以开学当天,带著现金来,缴费和办理入学同步进行。 林峰走到建筑工程学院的窗口。 窗口里的老师是个四十多岁的男老师,头顶微禿,戴著一副厚框眼镜。 他把林峰的录取通知书、身份证、准考证一一核对,在电脑上敲了几下,抬头看了林峰一眼。 “林峰?阑尾炎那个?” “是。” “好了?” “好了,谢谢老师。” 老师没再问,把一沓材料递给他,包括校园一卡通、学生证、宿舍钥匙、住宿费收据。 “宿舍在3號楼,320室。被褥到楼下领,饭卡里已经充了两百块,不够自己去充值窗口充。” 林峰接过钥匙,问了一句:“老师,不住宿的话,能退住宿费吗?” 老师看了他一眼:“交了就不能退。床位是你的,住不住你自己决定。” 林峰点点头,把钥匙收好。 有个男生拍了拍他肩膀,一口东北腔:“哥们,你也不住校?我哈尔滨的,张伟,叫我大炮就行。” 林峰转过身,面前是一个壮实的男生,穿著一身灰色运动服,圆脸,寸头。 “我樺南的,林峰。” “佳木斯樺南县呀?那咱俩算老乡啊!”张伟眼睛一亮,“你哪个专业?” “土木工程。” “我也是土木!”张伟伸手拍林峰肩膀,“缘分啊兄弟!你住哪个宿舍?” “3號楼320。” “巧了,我也320的,晚上找你喝酒!” 边上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男生一直在旁边安静的翻一本高数书,听到张伟的声音,他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用很低的声音说: “320也是我宿舍。” 张伟拍他后背:“这是李默,吉林的,高考数学149。扣一分是因为没写作文。” 李默把眼镜扶正:“数学没有作文。” 张伟挠挠头:“哦对,那扣分是因为字写得丑。” 李默没理他,向林峰伸出手:“李默,应用数学专业,跟土木工程系同宿舍。” 林峰跟他握了手。李默的手乾燥、修长,指尖有茧子,一看就是常年写字的手。 他们都是因为各种原因,延后两周入学的学生。 张伟在旁边已经规划晚上的活动了:“兄弟,报到完了一起吃个饭?我知道学校西门有家烤串店,味儿贼正!” 林峰点点头:“我带我女朋友们一起。” “带女朋友?行啊,一起!”张伟说完,突然意识到什么,“等下,你说女朋友,还是『女朋友们』?” 林峰没回答,转身往外走。 张伟愣在原地,李默在他身后补充道:“他说的是『们』。” 张伟:“……我操,是个情场浪子?” 主楼门口,宋妍已经办完手续等在那里了。她拿著一叠材料,手里攥著宿舍钥匙,看到林峰出来,走过来並排站。 “你宿舍在几號楼?”林峰问。 “1號楼,404。” 刘佳琪也过来了,手里同样有宿舍钥匙:“人文学院在2號楼,302。” 刘程程最后一个到,她举著钥匙说:“我跟宋妍同一栋楼,307,在她楼下。” 四个人正说著话,张伟从主楼跑出来,气喘吁吁的停在林峰面前: “一起吃饭的事……我去,你对象挺好看啊。” 话说到一半他就卡壳了。 因为后面又走过来两个姑娘,一左一右站在林峰旁边。 他看了看宋妍,又看了看刘佳琪,又看了看刘程程,最后把目光落在林峰身上。 林峰淡淡开口:“我女朋友。” 张伟指了一圈:“三个都是啊?” 林峰点点头:“都是。” 张伟转过头,对著主楼的墙壁,用脑袋轻轻撞了一下。 李默从后面不紧不慢的走出来,推了推眼镜:“零个和三个的差距確实大。” 张伟没回头:“別他妈扎我心了,別拦著我,让我一头撞死算了,都別拦我。” 其实根本就没人拦他…… 宋妍捂嘴笑道:“这人还怪搞笑的。” 刘佳琪面无表情,並不觉得搞笑。 刘程程內心吐槽三个字:“大傻逼。” 第76章 室友。 中午,眾人在学校西门外的烤串店吃饭。 张伟非要请客,他说“这是我来北京交的第一个朋友”。 李默不参与话题,安静的翻手机,偶尔插一句话,能噎死个人。 菜还没上齐,又来了一个人——冯小糖。 她一进门就喊上了:“佳琪!佳琪!我在这儿呢!” 齐肩短髮,五官精致,娃娃脸,眼睛大的像卡通人物。她穿著露脐吊带和小短裤。 “这是我室友,冯小糖。”刘佳琪介绍。 冯小糖放下东西,一屁股坐在刘佳琪旁边。 她看了看宋妍,又看了看刘程程,又看了看林峰,目光最后回到刘佳琪脸上: “你男朋友?” 刘佳琪点点头。 “长得挺帅。”冯小糖说完,看到张伟在旁边瞪著眼看她,又补了一句,“你也帅。” 张伟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冯小糖又问:“你男朋友旁边那俩女的是谁啊?” 还有一句话憋在心里没说,这俩女的离你男朋友这么近,你一点危机感都没有吗? 刘佳琪语气平淡:“也是他女朋友。” 冯小糖刚喝进去的茶水,“噗”的一下喷了出来,为了不喷桌子上,她扭头了。 但喷了张伟一脸。宋妍等人捂嘴偷笑。 冯小糖赶紧拿纸给张伟擦脸,嘴里不停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张伟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周围的茶水,品了品,“没事没事,你这个反应我理解。” 小插曲过后,眾人也都没那么拘束了,烤串也都陆续上来了。 张伟举起啤酒杯:“来来来,不管几个女朋友,能聚在一起就是缘分!乾杯!” 七只杯子碰在一起。吃著烤串,张伟话匣子打开了。他边擼串边说: “我看你开个奥迪a6?你家是干嘛的?你是富二代?” 林峰迴道:“不是,自己挣的。” 张伟把签子从嘴里抽出来:“你开学之前就挣了一辆车?你干啥的?” 林峰喝了口啤酒:“开了个网娱城。” 张伟沉默了几秒,竖起大拇指: “牛逼。我就开了个游戏代练工作室,在哈尔滨,一个月挣两三千。” 李默夹了一颗花生米:“他家里给的启动资金十万,一个月回本两千,回报周期五十个月。” 张伟瞪他:“你能不能吃饭別说话?” 李默吃了那颗花生米,闭嘴了。 冯小糖插不上话,但嘴没閒著,一直在吃,是个小吃货。 殊不知,就在他们吃的正开心,聊的正嗨皮之时,一双眼睛一直盯著这一桌。 他就是大一的特招体育生,赵猛。 刚刚林峰他们的对话,张猛全听见了,他看林峰的眼神里,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吃完饭,林峰去买单,张伟抢了两次没抢过,拍了林峰肩膀一下: “行,下次我请,你別跟我抢。” 走出烤串店,阳光很好。林峰对三个女孩说:“先去你们宿舍看看,把东西放下,以后想午休也有个地方。” 下午两点,全年级新生在操场集合,开年级大会。 因有特殊情况而晚到的学生,几乎今天都到了,所以选在15號开这个会。 阳光把草坪晒得发烫,几千人站在那儿,汗珠子顺著脖子往下淌。 宋妍和刘佳琪站在各自学院的队伍里,林峰建工学院的队伍在操场西侧,张伟站在他前面,李默站在他后面。 张伟转过头:“你说老生为啥不用参加?这不公平。” 林峰笑道:“你去年也没来,挺公平。” 张伟想了想:“有道理呀。” 台上的辅导员自我介绍叫王磊——不是樺南那个王磊,是北京的王磊,重名。 他瘦高个,戴眼镜,说话语速快,手里拿著个扩音器:“同学们,欢迎来到北京工业大学,我是你们的辅导员,王磊。” 后面说了什么没人记住,因为太热了。 刘程程站在经管学院的队伍里,隔著好几排人,冲林峰这边挤眉弄眼。 林峰看到,朝她点了下头。 大会结束,各学院的辅导员带著自己的学生回教学楼,开小班会。 建工学院的班会在第二教学楼201教室开的,辅导员讲了学校的规章制度、课程安排、军训时间,最后说道: “你们宿舍已经分好了,床位上贴了名字。不住校的同学也要交住宿费,这个学费单里已经包含了,不能退。明天开始军训,所有人必须住宿舍,期限14天。” 张伟凑过来小声说:“不住白不住,交都交了,把铺盖铺上唄。” 林峰点点头:“你帮我铺。” 张伟:“……行,谁让你是我大哥呢。” 小班会结束后,林峰去了一趟学生处。 开完班会后,他交了家长签字的《不住宿申请书》和高碑店平房的房產证复印件。 值班的老师看了看材料,盖了章。 林峰道了谢,出了门。 晚上七点多,天快黑了。 林峰开车带著三个女孩回高碑店。 宋妍坐在副驾驶看手机,刘佳琪靠在后座看窗外,刘程程翘著二郎腿。 路过四环的时候,宋妍说:“今天那个辅导员说,下周一开始军训,两周。” 刘程程把腿放下:“军训?站军姿?咱初中不就军训过。他妈的,累死个人儿。” 刘佳琪说:“大学军训比初中严多了,听说还有拉练。” “拉练?拉著练?” 刘佳琪没理她。 宋妍继续说:“辅导员说,军训期间必须住校,晚上要点名。全体新生必须住,不住就扣学分。” 刘程程从座位上坐起来:“那我们今晚是不是得搬回去?” “明天再搬。”林峰说,“今晚再住最后一晚。” 回到高碑店,院子里的枣树在暮色里静立著,叶子被风轻轻吹动。 明天就得去宿舍住了,今晚必然也免不了一战。 很快,浴池再次传来拍背的声响。 依然声声响声声脆,声声音爆绕心扉。 床单换了新的,有淡淡的洗衣粉香味。林峰躺下去,床垫一震。 宋妍关了灯,只留床头那盏。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几人,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很多遍。 刘程程已经睡著。刘佳琪的腿蹭著他的小腿,脚趾冰凉,林峰把她的脚夹住暖著。 月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 林峰闭上眼睛。窗外的枣树叶沙沙响,像有人轻声细语。 第77章 军训第一天。 九月十六號,北京的天还没亮透,林峰就被手机震醒了。 不是闹钟,是刘程程的简讯: “起床了!军训第一天!別迟到!!!” 林峰看了眼时间,五点四十。月亮还掛在天上没下班呢。 他从床上爬起来,宋妍翻了个身,手在枕头边摸了两下没摸到他,眉头皱了一下,又睡著了。 刘佳琪把被子裹得更紧,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撮头髮。 隔壁房间的门开著,刘程程的行李箱摊在地上,里面塞满了防晒霜、湿巾、创可贴、藿香正气水,跟开药店似的。 她本人已经穿戴整齐,迷彩服一套,腰带一扎,头髮塞进帽子里,站在镜子前左转右转,嘴里念叨著:“我是花木兰女將军”。 林峰靠在门框上看她:“你抽什么风呢?你家將军穿迷彩服呀?” 刘程程瞪他一眼,“我这是现代版的花木兰,你懂啥。” 话落,她突然灵机一动: “唉!我突然有个想法,你说花木兰要是穿越现代,来上大学,是个什么体验?” 林峰摇头:“呵呵……你適合写小说。” 这时,宋妍和刘佳琪也起来了。 宋妍揉著眼睛从臥室出来,头髮乱糟糟,迷彩服的扣子都扣错了一颗,刘佳琪跟在她后面帮她重新扣。 刘佳琪自己倒是穿得板板正正,腰带勒得恰到好处,帽檐压得不高不低,往那一站跟徵兵海报似的。 林峰煎了四个鸡蛋,冲了四杯豆奶,吃完喝完刚好七点整,四人上了车。 奥迪从高碑店往北工大开。 此时的北京已经开始堵车了,路上全是赶早市的大爷大妈和刚开门的小卖部。 刘程程和刘佳琪在同时发呆,跟两个土拨鼠一样,宋妍则是对著小镜子涂防晒霜。 到了学校,停车场的车明显比昨天多了。 到处都是穿迷彩服的新生,三五成群往操场方向走,有的兴奋有的愁眉苦脸。 三女各回各的宿舍楼,林峰一个人去了3號楼320。 320在走廊尽头,门半开著,里面有人在说话。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跟你说,我妈给我带了二十双袜子,一天一双,军训完正好扔掉。” “那你妈没给你带內裤?” “带了十条,三天一条,一个月的量。” 张伟正蹲在地上往柜子里塞东西,旁边堆著三个大行李箱。 李默坐在上铺看书,床铺已经收拾好了,被子叠成豆腐块,稜角分明,跟提前军训过似的。 张伟的被子还团成一团扔在床角,枕头套没套,床单皱皱巴巴的。 林峰进门,张伟抬头,眼睛一亮: “哎呀我操,峰哥来了!” 他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指著靠窗的下铺,“这是你的床位,我给你占了,位置好,通风。” 林峰看了一眼,床板上贴著一张標籤,写著“林峰”两个字。 他把包放下,开始铺床单。 刚铺完床,班主任来查房了。 是个三十多岁的男老师,姓刘,戴个眼镜。 他站在门口扫了一眼宿舍,目光在李默的豆腐块上停留两秒,又看了看张伟皱巴巴的床单,嘴角动了一下,在登记表上打了个勾,一句话没说,转身走了。 张伟小声道:“咱班主任还挺高冷,只可惜是个男的。” 李默接话道:“你见过那个土木工程系的班主任是女的?连女学生都很少。” 张伟点头:“是啊!这专业选岔劈了。” 集结號响起! 操场上,几千號新生站成了方阵。 迷彩服匯成一片绿色的海洋,头顶的太阳晒得人发晕。 分连队,林峰被分在四营十二连,土木工程系混著自动化系。张伟和李默也在,两人一左一右站在林峰两边。 旁边是十一连,艺术设计系的,穿一样的迷彩服,但气质完全不同。 那边空气里都飘著香水味。隔著一个过道,林峰注意到一个女孩,长得很好看。 她站在十一连第一排,感受到林峰的目光,她转头看了一眼。两人对视了两秒。 女孩脸一红,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林峰嘴角微微上挑,確认过眼神,是他要渣的人。 这时,教官发话了。 教官皮肤挺黑,可能是晒的,个子不高但声音大得能把树上的鸟震下来。 “我叫孙建国,你们的教官。军训期间,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环顾了一圈队伍,眼神里仿佛有一把利刃划过,他继续说道: “有问题的,就举手,没批准別说话。別让我点名,我记性不好,但很记仇。” 张伟小声跟林峰说:“这个教官小个不大点,看著还挺唬人呀!” 孙建国耳朵跟雷达似的:“第三排中间那个高个子,出列。” 张伟僵住了。 “就是你,別看了。” 张伟走出来,脚跟併拢,手贴裤缝,站得笔直。孙建国围著他转了一圈: “你刚才说什么了?跟我说说。” 张伟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咕咚一声:“报告教官,我说您长得真帅,气场强大,一定是个好教官。” 孙建国看著他,没表情。 过了足足五秒,他说:“归队。下次有想法就憋在肚子里,別从嘴里漏出来。” 张伟小跑著回到原位,脸憋得通红。 李默嘴角动了一下。林峰感觉他在笑,但眼镜反光看不清。 一上午,站军姿。太阳从东边移到南边,影子从长变短。 孙建国拿著秒表在队伍里转,嘴里喊 “抬头挺胸收腹,两腿绷直,身体微向前倾,重心落在前脚掌”。 有人晃了一下,他走过去用手指狠狠戳了那人的肩膀两下:“別动,站直。” 那人咬著牙把身体挺了挺。 十三连的赵猛(体育特招生连队),他站军姿全程没晃,教官让他出列当示范兵。 他站在全连最前面,昂首挺胸,下巴微微抬起,那表情跟上台领奖似的。 林峰也站得纹丝不动,呼吸均匀。 前世他在金融公司干销售的时候,可没少参加军训,知道点窍门。 “时间到,原地休息。” 张伟直接坐地上了,两条腿伸得笔直,拿手捶著大腿,嘴里“唉呀妈呀”的哼哼著。 林峰站著没坐,先活动了一下脚踝,又反覆蹲起了几下,拧开矿泉水瓶喝了口水。 然后他转头看向刚刚那个女孩。 张伟顺著目光看过去,笑道: “你小子不愧是情场浪子呀!都三个女朋友了,还不满足?” 林峰笑道:“这叫男人本色。” 张伟凑近了压低声音:“她叫沈雨桐,刚开学就被评为了班花。” 林峰一愣,“你认识?” 张伟一挑眉毛:“我认识个狗嘚儿呀!情报懂不懂?咱晚来半个月,不得啥都打听清楚吗?” 林峰拍了拍他的肩膀:“情报不错。” ---- (新书冲榜中……) (胖仔求各位衣食父母们加个书架、给个好评,助孩儿登上榜首之位。) 感谢您的阅读。 胖仔先磕为敬。 “咚……!” “咚……!” “咚……!” 第78章 互相帮忙要QQ。 就在林峰跟张伟討论沈雨桐的时候。 隔壁十一连也在休息。沈雨桐坐在草地上,在本子上画画。 她旁边一个女生凑过来看,小声问:“你画的是谁啊?” 沈雨桐微笑道:“教官。” 那女生点点头:“画的还挺像。” 这时,十三连的赵猛走到十一连那边,蹲在沈雨桐面前。 “同学,你在画什么呢?给我看看唄。” 沈雨桐合上本子:“没什么。” 赵猛笑了笑,没在意,他指著远处的林峰:“认识那个人吗?” 沈雨桐抬头看了一眼林峰,又低下头,“不认识。” 赵猛点点头:“我看他总往你这儿看,他可不是什么好人,你小心点。” 说完,赵猛站起来,迈著正步,自以为很瀟洒的走了。 沈雨桐看著他的背影,满脸莫名其妙,他確实不认识林峰,但更不认识赵猛。 她抬头又看了林峰一眼,侧脸在阳光下轮廓分明,眼睛深邃又明亮。 她在本子空白处画了一双林峰的眼睛,想了想,又涂掉了。 下午三点,操场边的足球滚过来了。 赵猛不知道从哪搞来一个足球,在休息时间踢著玩。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一脚踢偏了,球刚好滚到林峰脚边。 赵猛跑过来,插著腰,居高临下的说:“兄弟,给我踢回来。”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周围人都能听见。那语气不是请求,是指挥。 林峰低头看了看球,脚尖一挑,球弹起来,凌空抽了一脚。 球划出一道弧线,精准落在赵猛脚下,弹都没弹。 赵猛愣了一下,张伟在旁边起鬨: “我操!好球!牛逼。” 周围人也评价这一脚球的水准很高。 赵猛看了一眼林峰,嘴角抽了一下,没说话,拿著球走了。 在串店他就看林峰不顺眼了,开个破奥迪,带著一帮高质量妹子,装什么逼呀! 这次本想让林峰出糗的,万万没想到,让他耍了个帅。晦气。 李默推了推眼镜:“你的脚法和你的情商成反比。” 林峰看著他:“怎么说。” 李默分析道:“你这一脚太帅了,他面子上过不去,后面还会更加针对你。” 林峰笑道:“不踢这一脚他就能跟我做朋友了?” 李默想了想:“不能。” 林峰一摊手:“那不就得了。军训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他看我的眼神不对,只是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他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殊不知,他带三个漂亮妹子的举动,在大学,就是会招人记恨,被人针对。 食堂晚饭时间,四人碰头。 宋妍、刘佳琪、刘程程从不同方向走过来,穿著一样的迷彩服,但站在一起还是跟三朵花似的。 刘程程脸晒红了,帽子一摘头髮湿透了贴在脑门上。 宋妍嘴唇乾裂了,林峰帮她把防晒唇膏涂上。 刘佳琪倒是没什么变化,就是眼袋有点重,估计昨晚没睡好。 四个人打了两份红烧肉、一份西红柿炒鸡蛋、一份土豆丝、一份豆腐汤,坐在食堂角落里吃。 刘程程嘴里塞著饭:“我们连有个女生站军姿站吐了,吐前排一个男生一后脑勺,然后连锁反应,周围人都吐了,哈哈……” 宋妍说道:“你讲故事能不能別喷饭?” 刘程程擦了擦嘴上的米粒:“我没喷,是饭自己跑出来的。” 张伟端著餐盘凑了过来,笑嘻嘻道:“嫂嫂们好。” 刘程程瞪他:“谁是你嫂子,你多大?” “我属龙的,十九。” “我们属兔的,十八。” 张伟说:“那你们比我大。” 刘程程说:“大还不叫姐。” 张伟笑道:“姐姐们好。” 林峰问:“你这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 刘佳琪说:“你高考肯定跟林峰一样,耍手段了吧?不然不可能考上北工大。” 张伟挠挠头,傻笑道:“这都让你们发现了?姐姐们真是慧眼识人。” 宋妍无语:“………” 晚上七点,每个连队在自己指定区域围坐成圈,教官教叠被子。 孙建国把一床军被铺在地上,展开,抹平,摺叠,捏边,掐角。 几分钟后,一个豆腐块出现在塑料布上。 他厉声道:“这就是標准。明天早上我检查,叠不好的,操场跑圈。” 解散后回到宿舍,张伟跪在地上对著自己的被子发愁,左叠右叠,叠出来一团,像发酵失败的麵包。 李默把自己的被子叠好,放在床头当模型,然后开始帮张伟重叠。 张伟看他三两下就叠出一个豆腐块,“你以前练过?” “初中军训过呀!” “初中离现在多少年了?” “七年。” “都七年了你还记得?” 李默看著他:“记得。肌肉记忆。你叠不好是因为你的肌肉在反抗你的大脑。” “什么意思?” 林峰笑道:“意思就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如果还不懂,傻逼你知道啥意思吧?” 张伟一愣,“我操!李默,你骂我?” 晚上洗漱完,林峰躺床上抱著手机和张敏还有霍珊珊聊天,脸上掛著笑。 张伟凑过来:“跟谁聊呢。” 林峰把手机屏幕扣在床上,“没谁。” 张伟坏笑道:“想要沈雨桐的qq不?” 林峰淡淡道:“有话就说,有屁快放。” 张伟一脸贱兮兮:“我帮你要沈雨桐的qq號,你让佳琪嫂子帮我要冯小糖的qq號,咋样?” 林峰一愣,“你喜欢冯小糖?” 张伟一脸真诚道:“品尝过她向我喷的那口茶水后,我就是她的人了。” 林峰嘴角抽了抽:“成交。” 熄灯號响了。走廊里安静下来,偶尔有脚步声和一两个压低声音的说话声。 张伟在床上翻来翻去,床板吱吱响。 林峰躺在床上,带著mp3,听著阿杜的《天黑》,盯著上铺的床板。 手机在枕头底下震了两下。 宋妍的qq:“腿酸,睡不著。” 刘佳琪的qq:“想你的第一夜,晚安我的爱人。” 刘程程的qq:“明天早饭我要吃煎饼果子,我同学说这玩意好吃,你帮我买去。” 林峰一一回復完,闭上了眼睛。 军训还有十三天。 第79章 花心大萝卜。 九月十七號,军训第二天。 林峰早上五点半就醒了,不是被闹钟叫的,是被张伟的呼嚕声震的。那动静跟拖拉机似的,一声比一声响。 李默已经起了,被子叠好,人坐在床边看书,表情跟入定似的。 林峰洗漱回来,张伟还在打呼。他踹了一脚床板:“起床了。” 张伟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再睡五分钟”,然后继续打呼。 李默头都没抬:“他昨晚说梦话了,一直喊『冯小糖』。” 林峰嘴角抽了一下。这货昨晚还说要帮他要沈雨桐的qq,结果自己先陷进去了。 早饭时间,林峰去食堂买煎饼果子。 刘程程昨天点名要的,还特意说明要加两个蛋、一根肠、不要香菜、多放辣椒。 林峰排了十分钟的队,买完回来的时候,刘程程已经坐在食堂里了,面前摆著一碗小米粥,正用筷子戳碗里的咸菜。 林峰把煎饼果子递给她:“两个蛋、一根肠、不要香菜、多放辣。” 刘程程接过去咬了一口,眼睛亮了: “味儿真足!我同学说得没错,这跟咱老家的煎饼卷大葱不一样,真好吃。” 宋妍在旁边喝著豆浆,“废话,它俩根本不是一个东西。” 刘佳琪坐对面剥著鸡蛋,“快吃吧!一会要点名了。” 上午军训休息时间。 操场上到处是坐著的、躺著的、靠著互相捶腿的新生。 树荫底下挤满了人,几个水桶摆在旁边,一次性杯子被风吹得满地跑。张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递给林峰。 “沈雨桐的qq,我给你要来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林峰接过来,看著上面歪歪扭扭的数字:“你咋要来的?” 张伟一摆手:“你別管,你加就完了。兄弟办事,你放心。” 林峰打量著他:“你没拿我名义去要吧?” 张伟眼神飘了一下,往旁边看了一眼,又看回来:“不能不能,我办事有分寸。” 李默在旁边补了一句:“他今天早上跑去艺术设计系的训练场地附近转了三圈,被教官撵回来两次。” 张伟瞪他:“你能不能別啥都说?” 林峰把纸条揣进口袋,没说话。 中午吃饭,食堂人太多了,刘佳琪还在排队打菜。 林峰端著自己的餐盘找位置,一转身,冯小糖正好从对面走过来,手里端著一碗热汤,差点撞他身上。 林峰往旁边闪了一下,汤洒出来几滴,溅在他手背上。 冯小糖尖叫一声:“啊……对不起对不起!烫著了没有?”说著就要掏纸巾。 林峰说:“没事。” 他看著冯小糖,突然想起昨晚和张伟的交易,人家都把沈雨桐的qq给他要来了,他也得把冯小糖的qq给张伟搞到手。 他叫住冯小糖,语气隨意:“冯小糖,你有qq吗?我室友想加你。” 冯小糖愣住了。 林峰见她发呆,又问了一遍:“怎么了?不方便吗?” 她心里已经开始翻江倒海了。 一般这种情况,分明就是林峰本人想要她的qq,却拿室友当挡箭牌。 这种事她在高中见过太多了——男生不好意思说自己要,或者害怕被拒绝没面子,就说“帮我朋友要的”。 难道他喜欢自己?可是这傢伙都已经有三个女朋友了,还想让她当第四个?这也太花心了吧?他还是佳琪的男朋友啊。 但冯小糖又实在好奇——林峰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三个那么漂亮的女孩甘心一起做他女朋友?这剧情不比她追的韩剧离谱? 她脑补出了一部大型宫斗剧,从选秀到爭宠,从陷害到洗白,连片尾曲都配好了。 林峰见她一直发呆,催了一句:“餵?要个qq你至於考虑这么久吗?” 冯小糖回过神,脸更红了,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打开qq,翻到自己的名片,把屏幕转向林峰。 林峰愣了一下,自己確实没带纸和笔,他先加上了。然后说道:“谢了,我回去让他加你。” 说完端著餐盘走了。 冯小糖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心臟砰砰跳。 她心里还在演那部宫斗剧,而她,就是那个杀出重围的女主角。 下午休息的时间,林峰加上了沈雨桐的qq。 好友验证消息他写了九个字:“您好,我是土木系林峰。” 对面过了几分钟才通过。 沈雨桐的qq头像是一幅水彩画,一个小女孩撑著伞站在雨里。 签名写著:“画不完的速写”。 林峰发过去一条消息:“你的好友通过,意味著我们的缘分开始了。” 过了大概半分钟,沈雨桐回了一串字:“你就是林峰?训练的时候总看我的那个。” 林峰没否认,也没解释,回了一句:“人对美好的事物总是很嚮往,看到好看的风景,都喜欢多看两眼。我也一样。”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发来一条消息:“那个站军姿当示范的男生,好像叫赵猛。他说你不是好人,让我小心点。看来我確实要小心一点了。” 林峰皱了皱眉。赵猛?就是那个踢足球的?长得挺壮的那个? 自己根本不认识这哥们呀!怎么就开始背后嚼舌根了?老娘们吗? 他想了想,回道:“我並不认识他。有没有可能,他是嫉妒我的顏值呢?” 对面回了一串省略號。 林峰又问:“你看我长得像坏人吗?” 沈雨桐回了一句话,字字扎心: “坏人倒是不至於,我相信咱北工大没有坏人。但你看著像个花心大萝卜。” 林峰看著这行字,嘴角翘了一下。 他正要打字,休息时间结束的哨声响了。他把手机揣进口袋,站回了队伍里。 张伟凑过来小声问:“加上了?” 林峰没回答。孙建国在队伍前面喊“立正”,所有人脚跟併拢,腰板挺直。 下午的太阳比上午还毒,晒得地面冒热气。汗珠子顺著脖子往下淌。 休息的时候,林峰又掏出手机,看到沈雨桐发了一条新消息。 他点开,是她拍的一张照片。 林峰站在队伍里,侧脸,阳光打在他肩膀上,影子拖得很长。 照片下面一行字:“这是我们教官让我拍的军训纪实,不是特意拍你的。” 欲盖弥彰。 林峰迴了一句:“拍得不错。” 沈雨桐又发来一条:“让我猜中了,你就是花心大萝卜,身边围满了美女。又是递水又是擦汗的,嘖嘖。” 她说的是今天上午的事。 宋妍来给他送水,帮他整理衣领。 刘佳琪来送湿巾,帮他擦汗。 刘程程把一瓶冰红茶塞他手里,还亲了他一口,看的旁人都傻眼了。 林峰想了想,回道:“別人都没有这个待遇,这只能说明我很优秀。” 沈雨桐没回。林峰把手机放进兜里,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脚踝。 赵猛坐在对面的树荫下,正跟几个人聊天,时不时往林峰这边瞟一眼。 晚上六点半,食堂。 几个人坐在角落里。 刘程程今天吃了两份红烧肉,说“军训太累了,必须补一补”。 林峰正吃饭,手机震了一下。 qq消息,冯小糖发来的:“那个……你室友加我了,他叫啥?” 林峰看了一眼,把手机转给张伟看。 张伟正在啃鸡腿,看到屏幕上的字,鸡腿差点掉了,他手忙脚乱的掏出手机。 过了几秒,冯小糖又发来一条:“他怎么叫『大炮』?这名字有点搞笑。” 张伟回復的內容林峰没看到,但他看到张伟打字的时候手在抖。 第80章 赵猛的约战。 拉歌比赛,晚上七点半,操场上灯火通明。 每个连队围成一个方阵,中间的空地是“战场”。 两个连队对著喊歌,谁声音大谁贏。 教官们站在各自方阵前面,手里拿著哨子,表情严肃得跟打仗似的。 十二连的对手是十一连,艺术设计系。 孙建国站在队伍前面,双手叉腰:“今晚拉歌,有没有人主动出来领唱?” 没人吭声。张伟低著头看脚尖,李默推了推眼镜,假装没听见。 其他人也一个比一个怂,恨不得把脸埋进地缝里。 孙建国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峰身上:“你,出来。我看你女人缘挺好,给你个表现的机会。” 林峰心里翻了个白眼,內心暗道:“那我真是谢谢你了。” 宋妍和刘佳琪等人都捂嘴偷笑。 张猛嘴角上扬,小声嘀咕了一句:“让你装逼,活该。” 林峰走出队列。全连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两旁的十一连和十三连也看过来。 沈雨桐站在对面方阵里,手里拿著本子,笔尖停在纸上。 孙建国问:“会唱《团结就是力量》不?” “会。” “起头。” 林峰深吸一口气,张嘴。 “团结就是力量——预备,唱!” 他的声音不大,但穿透力还算强,带著一种不急不慢的篤定。 全连跟著他的节奏唱起来,声音从开始的参差不齐慢慢变得整齐洪亮。 十一连也不示弱,她们的领唱是个女生,声音尖细,高音有点飘,但整体效果也不错。两边你来我往,声音一波盖过一波。 最后孙建国手一挥,十二连停下。对面也停下。 操场上安静了两秒,裁判教官举起手,指向十二连。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十二连胜。” 全连欢呼。 张伟从地上跳起来,一把抱住旁边的李默,李默被他勒得眼镜都歪了,伸手扶正。 沈雨桐在对面方阵里,手里的笔动得飞快。她在本子上画了一个人挥动双臂的侧影,线条简练,但神韵抓得很准。 休息时间,一个穿便装的女生走过来。 她穿著一条深蓝色的连衣裙,头髮披在肩上,化了淡妆,踩著高跟鞋,步伐妖嬈。 她在一群穿著迷彩服的新生中,独树一帜——不是军训的人,但出现在军训场地,自带聚光灯。 几个教官看到她,点了点头,显然是认识的。 她径直走到十二连,目光扫了一圈,落在林峰身上。 “刚才领唱的是你?” 林峰站起来:“是我。” 女生递过来一张名片,上面印著“北京工业大学学生会”几个字,中间是她的名字——苏婉清,文艺部部长。 “大三,人文学院。”苏婉清的语气不紧不慢,像是在跟熟人聊天。 “你唱歌不错,有没有兴趣参加校园歌手大赛?学生会文艺部主办的。” 林峰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揣进兜里:“再说吧。” 苏婉清又掏出手机,“方便加个qq吗?文艺部有活动我可以通知你。” 林峰也拿出手机,加上了。 苏婉清的qq头像是她自己的照片,侧脸,背景是学校的银杏树。 签名写著“生如夏花”。 “你很有领导气质,”苏婉清看著他说,“学生会欢迎你。” 林峰笑了笑:“谢谢,我会考虑的。” 苏婉清点点头,转身走了。 路过十一连的时候,沈雨桐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继续画画。 张伟凑过来,眼睛瞪的溜圆: “操,苏婉清,咱学校的风云人物,家里做生意的,长得好看还没男朋友。” 李默在旁边说道:“跟你有半毛钱关係吗?” 张伟自豪道:“我给峰哥当参谋。不行吗?” 赵猛在十三连那边看到苏婉清找林峰的一幕,脸色不太好。 他跟旁边的人说了几句话,然后站起来,衝著十二连这边喊了一嗓子:“林峰!” 林峰转过头。 赵猛走到十二连和十三连之间的空地上,周围的人都看过来。 “苏学姐找你干啥?” “唱歌的事。” “唱个歌有啥好找的。学生会那帮人,就会拉关係。” 林峰没接话。赵猛往前走了两步,声音不大但周围人都能听见:“军训结束,敢不敢跟我比一场篮球?输了叫声哥就行。” 这是当著全体新生的面,赤裸裸的挑衅林峰,如果他不接,必定会被打上怂包的標籤。 即便他说他不会打篮球,也会被当成不敢应战的藉口。 人性就是这样,永远会选择站在强者那一边。 周围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议论声。 “赵猛是体育生,这不是欺负人吗?” “估计是有啥过节,赵猛故意发难。” “这小白脸的身边,天天围著那么多漂亮妹子,这次估计要让妹子们失望了。” “挫一挫他的锐气也好,让妹子们知道,小白脸不中用,哈哈哈……” 周围说啥的都有,但男生几乎都站在赵猛那一边。 张伟擼起袖子就要接话,林峰把他按住了。 林峰语气平淡道:“行。” 赵猛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他点了点头,“很好。你还算个爷们,咱球场上见。” 说完,他转身走了。 苏婉清还没走远,听到这边的动静,回头看了一眼,笑著摇了摇头。 李默推了推眼镜:“有把握吗?” 林峰淡笑道:“没有。” 张伟惊呼道:“靠!我以为你不光足球踢的帅,还是个篮球高手呢!没把握你还答应的这么痛快?” 林峰摆手道:“没事,玩嘛!大不了就叫他一声哥唄,又少不了一块肉,总比当怂包强吧?” 李默点点头:“你倒是看的挺开。” 林峰边往回走边说道:“呵呵,就当逗小孩玩了,我也確实好久没打篮球了,手有点痒。” 李默看著林峰的背影,突然感觉,他的心態根本就不像这个年纪的人。 晚上回到宿舍,张伟还在兴奋: “峰哥,你今天牛逼大发了!拉歌贏了,苏学姐主动来加你qq。” 林峰拍了拍胸脯,“放心,只要加了qq,她跑不了的。不过这种女孩不能太主动,必须要等待天时地利人和的契机。” 张伟一愣,“我操!峰哥,你是真骚呀!有机会教兄弟两招唄!” 林峰笑道:“可惜,我最骚的一面你永远也看不到了。” 一聊这话题,张伟来劲了,“峰哥,你每次都用嘴不?” “必须用,不用对不起这张嘴呀!” 张伟又问:“那你碰到过特別臭的没?” 林峰摇摇头,“暂时还没有。” 他说的是这一世,上一世他还真碰到过一个巨臭的,是他的客户。差点给他熏吐。 俩人越聊越越淫荡,李默乾脆带上了mp3的耳机,他怕污染了他的耳朵。 林峰洗完澡靠床上,打开手机。 沈雨桐发了一条qq消息,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林峰站在操场上领唱的全景图,灯光打在他身上,周围的光晕模糊了其他人的脸,只有他一个人是清楚的。 拍得很好,光线、角度,不像隨手拍的,像等了很久才按下快门。 林峰迴:“这张拍得比下午那张好。” 过了半分钟,沈雨桐回:“那张刪了。” 欲盖弥彰第二回。 林峰把手机放枕头底下,闭上眼睛。 军训还有十二天。 第81章 雨夜升温。 九月十八號,军训第三天。 林峰是被张伟的闹钟吵醒的。 那闹钟跟杀猪似的,响了好一会儿张伟才从被窝里伸出手按掉。 林峰拿起枕头边手机看了眼时间,五点五十。 qq上掛著一条未读消息,是沈雨桐发的,时间凌晨一点多,两个字:“睡了?” 林峰迴了个:“刚醒。”然后起床洗漱。 外边天还没亮透,走廊里已经有几个人端著洗脸盆往水房走了。 林峰刷完牙回来,张伟还睡,被子裹成春卷。 李默已经收拾好了,坐在床边繫鞋带。 林峰踹了一脚张伟的床板:“起了。” “再睡五分钟……” “今天检查內务。” 张伟腾地坐起来,声音带著哭腔: “大一新生太难了。” 集合哨响的时候,孙建国拿著个本子,开始挨个检查。 走到张伟面前,看了看他的被子,又看了看他,没说话,在本子上划了一下。 张伟伸长脖子想去看写了什么,孙建国把本子一合:“不用看,不合格。” 军训按部就班。站军姿、齐步走、正步走,太阳依然很毒辣。 休息的时候,林峰靠在一棵杨树下喝水,掏出手机,沈雨桐回消息了。 “你起这么早?” 林峰打字:“军训哪敢晚起。你昨晚一点多了还不睡,是在想我吗?” 沈雨桐只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拍的是操场边的杨树,地上有个模糊的人影,看轮廓是林峰。 “拍得不错,就是把我腿拍短了。” “你腿本来就短。” “你见过?” 过了一会,沈雨桐又发来一张,还是操场,还是他,但角度更低,显得腿长了。 林峰嘴角上扬,打字道:“还说不是特意拍我?” 沈雨桐不接茬,回了一句:“今天怎么没人给你送水了?” 林峰看了看时间,上午十点半,三女应该都在训练。 他回道:“她们训练呢,中午来。你怎么这么关注我?” 沈雨桐回了个翻白眼的表情。 中午食堂,依然是他们六个人。 张伟端著餐盘又凑过来了,眼神在四周扫了一圈,压低声音问:“冯小糖那边,你帮我问了没?” 林峰看他一眼:“你不是加她qq了嘛!你自己聊唄,还要我替你跟人家搞对象?” 张伟搓著手嘿嘿笑,“那就不必了,还是我自己搞吧!关键是她总不回我消息!” 林峰懒得搭理他,低头乾饭。 下午军训,休息的时候,操场边上一辆给新生送水的三轮车卡在路沿上,两个女生推不动。 林峰正好在旁边,一手把住车把,一手抬车尾,一使劲把车推了上去。 两个女生连声道谢,林峰摆摆手。 这一幕被旁边的赵猛看到了。他走过来,语气怪腔怪调的: “力气不小啊,练过?” 林峰上下看了他一眼,选择了无视,转身走了。 赵猛嘴角抽了一下,拳头握的吱吱响。 张伟跑过来:“他又找你茬?” 林峰拧开水灌了一口:“我没搭理他。” 晚上六点,天阴了。乌云从西边压过来,空气闷得跟蒸笼似的,树叶一动不动。 食堂里吃完晚饭,刘程程说:“要下雨了。” 话音刚落,一道闪电劈开半边天,雷声轰隆隆滚过来,暴雨说下就下。 紧急通知:晚间户外训练取消,全体新生到第二教学楼的阶梯教室上军事理论课。 张伟骂道:“他妈的,下雨也不消停,老子又不上战场,学军事理论有屁用。” 第二教学楼挤满了穿迷彩服的新生,水汽、汗味混在一起,走廊里人声鼎沸。 林峰隨著人流上了三楼,找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李默坐前面,正翻一本数学书。 林峰瞄了一眼封面,《数学分析》,大一还没开这门课。他问:“你这书哪来的?” “图书馆借的”。 “数学这东西,光看书不行,得做题。” 李默终於抬头看了他一眼,想了想,“有道理。”他把书翻到习题部分。 教室里人越来越多,林峰的十二连队和十一连队混著坐。 林峰正翻手机,有人走到旁边停了一下,然后坐在他右手边空位上。 他抬头一看,是沈雨桐。 她坐得很直,目视前方,手里拿著笔和本子,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林峰没说话,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张伟在左边用胳膊肘捅他,嘴型说“牛逼”。林峰瞪他一眼,张伟缩回去。 教室前面,一个穿军装的中年男人走上讲台,打开ppt,开始讲国防科技发展史,从两弹一星讲到载人航天。 声音没有起伏,跟念课文似的,教室里很快就趴倒一片。 张伟的头一点一点的,像鸡啄米,李默还在做数学题,笔尖在纸上沙沙响。 林峰右手搭在桌上,手指离沈雨桐的本子很近。 沈雨桐正在纸上画什么,余光瞥见他的手,笔尖顿了一下。 两人都没说话。 ppt翻到一页讲原子弹的,图片是黑白的老照片。 林峰往沈雨桐那边侧了侧,压低声音:“你这节课画了啥?” 沈雨桐把本子往自己那边挪了挪:“不给你看。” “小气。” “不是小气,是怕你看了骄傲。” 林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如果没猜错的话,他画的应该是自己。 过了两分钟,一张纸从右边递过来,上面画的是林峰的侧脸,线条简单但很传神。 林峰在纸的空白处写:“画得不错,下次把我鼻子画挺一点。”递迴去。 沈雨桐耳根有些红。她在那行字下面写:“你鼻子够挺了,再挺就成匹诺曹了。” 林峰又写:“匹诺曹鼻子长是因为说谎,我又不说谎。” 沈雨桐回:“你身边三个女朋友,你跟我说你不说谎?” 林峰看著这行字,想了想,写:“我对她们说真话,她们也知道彼此的存在。” 纸递迴去后,沈雨桐没再写字,把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把纸折起来夹进本子里。 窗外雨还在下,打在窗户上啪啪响。 教室里闷热,有人把窗户推开一条缝,风吹进来,带著雨腥味。 沈雨桐的头髮被吹起来几缕,林峰伸手帮她按了一下,动作快得沈雨桐没来得及躲。她僵了一秒,然后瞬间红温,低下头。 第82章 约饭,第一次面谈。 下课后,雨还没停。 教学楼门口挤满了人,没带伞的在门口等,带了伞的一个个往外冲。 沈雨桐站在门口,手里没伞。 林峰从后面走出来,撑开一把雨伞,站在她旁边,“你伞呢?” “没带。” 林峰直接把伞递到沈雨桐手边。 沈雨桐愣住了。 “喏!拿著。”林峰说。 “那你……?”她话没说完,林峰直接拽住沈雨桐白嫩的小手,把伞塞进她的手里。 “你往西边宿舍,我往东边,不顺路。” 说完林峰跑进雨里,跑了两步又停下,回头说道:“明天记得还给我。” 然后又跑了,沈雨桐撑著伞站在门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雨幕里。 雨伞的手柄还带著他掌心的温度。 回到宿舍,张伟把湿衣服脱了扔进盆里,光著膀子,“大哥,你真行!咱仨就李默带伞了,你把唯一的伞给了沈雨桐,咱仨淋回来的,你这算不算重色轻友?” 李默已经换上乾衣服,坐在床上继续看书,並没计较伞的事。 林峰拿毛巾擦著头髮,“不算,色是色,友是友,不能混淆。而且三个大男人还跟一个女孩计较一把伞?” 张伟点点头,比个大拇指:“好,你清高,是我没格局了。” 林峰没搭理他,因为手机震了。 是沈雨桐发的qq:“到宿舍了吗?都淋湿了吧?傻瓜,感冒了咋办?” 林峰想了想,回道: “能为你淋一场雨,就算感冒又何妨,能为你付出,就是我最大的荣幸。” 沈雨桐回:“油腔滑调,明天早饭我请你。食堂门口,七点。” 林峰迴了一个字:“行。” 张伟凑过来:“怎么样?拿下没?” 林峰瞅他一眼:“管好你自己的得了,冯小糖你聊明白了吗?“ 张伟笑嘻嘻道:“这不就是聊不明白,才过来找你取取经嘛!明天你帮我把冯小糖约出来唄,我请她吃饭。” 林峰拿出笔记本电脑:“你自己约。” 张伟一脸委屈,“我约了,她不出来!她老以为我是你。” 林峰想了想,大概明白了。 冯小糖那脑子,八成以为是他要的qq,找了个室友当藉口。 这就有点乌龙了。他得找个机会当面跟冯小糖说清楚,不然这误会越来越大。 他回了张伟一句:“行,我找机会跟她说。” 张伟双手合十拜了拜:“峰哥,你就是我亲哥。” 林峰没理他,电脑开机,登上qq,给沈雨桐发了条消息:“明天请我吃啥?” 沈雨桐回:“食堂有啥吃啥唄。” 林峰看著这行字,嘴角翘起来。 整个晚上,两个人没再说话。 林峰迴復了几个询价域名的邮件,又打开淘宝后台看了看,最后又点开霍珊珊给他发的网娱城財务报表。 这一夜,林峰睡的很晚,他和张敏还有虎哥聊了很多工作上的事儿。 网娱城需要更新活动了,他推出充卡返现的活动,开始新一轮的收割。 淘宝店现在除了卖各种充值点卡以外,还要上新品,就是梦幻西游的將军令。 这时的將军令官方卖30元,但购买非常复杂,需要网银+网银u盾、对公付款。 但这时候的学生根本没有网银,而淘宝用支付宝一卡通,不用网银,几步就付完。 这里有个关键节点,那就是支付宝在2006年九月一之前,也需要网银+u盾。 九月一以后,支付宝推出龙卡(一卡通),绑定银行卡直接扣钱,学生党狂喜。 也正是这个节点,彻底带火了淘宝。 將军令官网卖30一个,县城网吧一般都卖50一个。 而淘宝店卖35-40一个,但这都是07年以后的事了。林峰要提前一步打开市场。 跟张敏和虎哥沟通完,他才合上电脑,钻进被窝。 九月十九號,军训第四天,小雨连绵。 林峰早上六点就醒了,被张伟的磨牙声吵醒了,那动静跟老鼠啃桌子腿似的。 跟他一个宿舍也算倒了八辈子血霉,这傢伙睡觉打呼嚕、放屁、磨牙,样样精通,他自己就能组个乐队。 林峰迷迷糊糊拿起手机,三条消息在等著他。 刘程程:“今天下雨还军训不?我不想去了。” 宋妍:“下雨了,记得带伞。” 刘佳琪:“早饭吃什么?” 林峰一一回覆: “小懒蛋,必须训呀,室內课。” “带了,天冷,你多穿点。” “你跟程程她们先吃,我今天有事。”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笔记本,打开翻了翻,確认上面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室內课,他可以带著电脑去,能及时回邮件。 他又给沈雨桐发了条消息:“起了没?” 对面秒回:“嗯。六食堂门口,七点。” 北工大很大,有八个食堂,他们平常去的是一食堂和二食堂,离他们近。 六食堂稍微高端一点,是点菜的,还有包房。 林峰洗漱完,对著镜子把头髮抓了两把,换上乾净t恤,喷了点古龙水。 张伟从被窝里探出脑袋,眯著眼看他:“你一大早的洗澡还喷香水?跑骚去呀?” 林峰把毛巾甩他脸上:“管好你自己。” 六食堂在学校的东南角,林峰走过去花了十多分钟,到的时候沈雨桐已经站在门口了。 她今天没穿迷彩服,换了一件白色的棉质连衣裙,头髮散著,发尾微微卷,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了唇膏,睫毛翘翘的。 她手里撑著一把透明雨伞,另一只手拿著林峰的伞,其实是李默的伞。 林峰走过去,沈雨桐把伞递过来:“还你。” 林峰接过伞,没撑,拎在手里:“你等多久了?咋不进去,外面多冷。” 沈雨桐语气平淡:“我也刚到。” 林峰低头看了一眼她鞋面上的水珠,鞋边湿了一圈,绝对不是刚到。但也没说破,推开食堂门,侧身让她先进。 沈雨桐拿起菜单,点了胡辣汤、茶叶蛋、香河肉饼。早上也没啥可吃的。 等餐的时候,沈雨桐低头玩手机,耳边的碎发垂下来挡住半边脸。 林峰靠在椅背上,翘著二郎腿,盯著她看。 沈雨桐被他看得不自在,抬头瞪了一眼:“你老看我干嘛?” “好看,像仙女一样。” “你见过仙女?” “没见过,但是在我的想像中,仙女应该就长你这样。” 沈雨桐耳根红了,“油嘴滑舌,你是不是见到女孩子都这么说?” 林峰一脸真诚:“第一次说,並且是认真的。这裙子很符合你仙女的气质。” 沈雨桐脸更红了,低著头:“谢谢。你是东北的吧?听口音是。” 林峰点点头,“我是黑龙江佳木斯的。你呢?” “我是广东潮汕的。” 早餐端上来,吃到一半,沈雨桐突然问:“你昨天说你对她们说真话,她们也知道彼此的存在,是真的吗?” 林峰看著沈雨桐的眼睛,她的眼神里没有质问,没有试探,就是单纯的好奇。 “真的。” “她们不吵架?” “偶尔吵,但不是因为我,更不是因为爭风吃醋。” 沈雨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露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 她笑起来的样子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平时是清冷的、疏离的,像隔著一层薄雾。 笑起来的时候,雾散了,是个普通的、有点害羞的、十八岁姑娘。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帅?有三个女朋友,还觉得自己可有理了?” 林峰想了想:“不是觉得自己有理,是不想骗人。骗到最后累的是自己。她们知道我什么样,还愿意跟我,那是她们的 choice。她们不离,我便不弃。” 沈雨桐没接话。用筷子戳著碗里的茶叶蛋。安静了好一会儿,她轻声道:“你这个人,还挺怪的。” 林峰问:“怪好看的?” 她说:“怪不要脸的。” 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 第83章 笔记本风波。 吃完早饭,雨还在下。 林峰撑开伞,沈雨桐站在他旁边,两人挤在伞下往第二教学楼走。 沈雨桐走右边,林峰走左边,伞不大,肩膀时不时碰到一起。 林峰嘴角上翘,该出手时就出手,直接上手搂住她的肩膀,雨伞往她那边靠一靠。 沈雨桐身体一僵,“我有伞,要不咱俩一人打一个吧!” 林峰搂著她的手紧了紧:“不用,我想跟你打一个。怎么?怕別人看到?” 沈雨桐故作淡定道:“我……我一个单身,我怕啥?” “那就打一个吧。” 阶梯教室里,三个连队混著坐。 林峰和沈雨桐进去的时候,张伟已经在最后一排占了位置,冲林峰招手道: “峰哥!这边!” 他旁边空了两个位子,再旁边是李默。 林峰坐下,沈雨桐坐在他旁边。 张伟探头看了一眼,偷偷举起一个大拇指,林峰冲他飞了个眼儿。 沈雨桐坐下后才发现自己没带笔记本。 她在包里翻了一遍又一遍,没有。 她看向前排一个女生,小声问:“你带多余的本子了吗?”那女生摇了摇头。 沈雨桐咬著下嘴唇,眉头微微皱起。 她早上约林峰吃饭,故意画了个淡妆,耽误点时间,所以走的著急,忘带本儿了。 昨天教官说了,今天不带笔和本的,后排罚站听课。这不惨了嘛! 这时,林峰把他的笔记本和笔递过去:“先用我的吧。” 沈雨桐接过来,翻开,里面是林峰的军训日记,连笔字写的还挺好看。 “谢谢。那你怎么办?教官说没带本儿的要罚站。” 话音刚落,后排飘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有些人就会装好人,没本儿就站著唄!” 赵猛坐在倒数第三排,翘著腿,手里转著笔,脸上掛著那种欠扁的笑。 他旁边几个体育生跟著起鬨,小声笑。 林峰没看他,回头对沈雨桐说:“谁说我没本儿了?” 说完,他从包里掏出笔记本电脑,掀开盖子,开机。 苹果的启动声“咚”的一声,浑厚有力,银色铝合金机身在一堆笔记本中格外扎眼。 周围的学生全看过来了。 这个时期的大学生,能用的起笔记本电脑的可不多。 林峰这个还是苹果最新款,银白色的外壳在阶梯教室的日光灯下闪著光,键盘背光亮著,白光从键帽缝隙透出来。 “我操,苹果电脑!”前排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转过来看了好几眼。 “这得多少钱啊?”旁边有人问。 沈雨桐替林峰迴答了:“这是苹果macbook pro,最新款,美国原装进口的。得两万块吧?” 林峰轻描淡写道:“一万九千八,不到两万。” 阶梯教室里炸了锅。 “两万块买个电脑?我家连个桌上型电脑都没有!” “这哥们家里有矿吧?” “估计是富二代,普通家庭可整不起这玩意。我记得他好像还开个奥迪a6呢!” “我操!怪不得人家身边妹子多呢,条件在这摆著呢!” “妈的,人比人气死人。” “人家这叫会投胎,一出生就含著金钥匙的,咱比不了。” 张伟转过身,对著后面的人说:“我峰哥是靠自己挣的,开网娱城的,牛逼不?” 有人接话“牛逼”,张伟满意的转回去。 赵猛皱著眉,拔高声音:“教官说的是笔记本,不是电脑。你装什么逼?” 林峰把电脑放在桌上,手指在触摸板上划了一下,打开记事本。 他转过头,看著赵猛,语气平静道:“笔记本电脑也是笔记本,一样可以记东西,並且比你手写的快。你写一页纸的时间,我能打三页。你写错了得划掉重写,我按个刪除键就行。时代变了,兄弟。” 赵猛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所有人都是一副看戏不嫌事大的表情。 赵猛嘴角抽了抽,正要说话,教官进来了。 孙建国穿著一身雨衣,帽檐上还在滴水,进了教室把雨衣脱了掛在门口。 他走到讲台前,扫了一眼教室,刚要开口,赵猛举手了。 “报告教官!有人没带笔记本,用电脑记,算不算违反规定!” 孙建国顺著他的手指看过去,看到林峰面前摆著一台银白的笔记本电脑。 这时,沈雨桐站起来了,鼓足勇气道:“报告教官!林峰带本儿了,是我没有带。他把本子借我了,如果要罚,就罚我吧!” 林峰一脸诧异的看向沈雨桐。 感受到全场的目光,沈雨桐低下头,一脸通红,她现在很后悔站出来。 孙建国也看了沈雨桐一眼,又看了看其他人,全部用的都是纸质笔记本。 赵猛在后面翘著二郎腿,嘴角上扬,等著看戏。 孙建国淡淡开口:“虽然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但是时代在发展,科技在进步。能有这个条件更好,回头整理成电子版,发我一份。” 话落,他又看向赵猛:“有些人,管好自己就行了,別总盯著別人。人家的电脑又不是花你家钱买的,你操什么心?” 赵猛嘴角抽了抽,內心暗道:“妈的,又让他装到了。” 旁边的几个体育生也跟著缩了缩脖子,刚才起鬨的气势全没了。 孙建国又看向沈雨桐,“跟我在这演上苦情戏了?坐下,以后少看韩剧。” 沈雨桐此刻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她低著头坐下。 张伟趴在桌上,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得不敢出声。 第84章 你的老婆们来了。 军事理论课讲了將近两个小时,从世界军事格局讲到中国周边安全环境。 林峰用电脑记了五千多字,条理清晰,重点突出,还插了几个小標题。 他前世做过一段时间会议记录员,练过速记,用的是五笔输入法,打字快。 沈雨桐在旁边看了几眼,心里暗暗佩服。 课间休息,林峰伸了个懒腰,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 沈雨桐把笔记本还给他:“谢谢你。你打字的速度好快呀。” 林峰接过本子,翻了翻她写的笔记,字跡娟秀,排版整齐,重点內容还用萤光笔標记了:“你字写的也好看,跟你人一样。” 沈雨桐没接话,低头喝了一口水。 张伟突然捅了捅林峰肩膀,递过来他的手机。 屏幕上是qq聊天界面,冯小糖发了一条消息: “你真的是林峰的室友?那个张大炮?哪有人叫这种名?” 张伟担心对方不信,让林峰帮他澄清。 林峰拿过张伟的手机,打字: “我是林峰,这是我室友张伟的qq,他真的是我室友,並不是我的小號。” 过一会儿,冯小糖回了一条:“我知道了,你们聊吧。” 然后头像灰了,她下线了。 张伟抱著手机,脸上写满了“她终於相信我了”的幸福感。 林峰把手机还回去:“好好聊,別一上来就发『在吗』。”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张伟点头如捣蒜:“峰哥放心!” 下午军训暂停,雨还在下,教官组织在室內学唱军歌。 十二连的教室在二楼,沈雨桐回了自己连队,林峰跟张伟、李默一起上楼。 刘程程发来qq消息:“晚上食堂集合,我今天发现一档口卖麻辣烫,可好吃了。” 林峰迴:“行。” 宋妍发消息:“你中午去哪了?” 林峰迴:“在教室整理笔记。” 刘佳琪什么都没问。 晚上六点,一食堂。 宋妍、刘佳琪、刘程程已经占好了位置,四个人並排坐著,面前摆著四碗麻辣烫,热气腾腾。 刘程程碗里加了毛肚,宋妍加了金针菇,刘佳琪加了藕片。 刘程程吃得满头大汗,头髮扎起来,嘴里塞著毛肚含糊不清的说:“林峰,你老婆们来了。”声音不小,周围几桌都听见了。 林峰一愣,笑著摇了摇头。 食堂安静了那么一两秒,然后恢復了嘈杂。 她就是故意的,看看能不能炸出来点惊喜,她总感觉最近林峰有点不对劲。 別看刘程程平常大大咧咧的,小脑瓜转的不比宋妍和刘佳琪慢,心眼子多著呢! 沈雨桐坐在角落靠墙的位置,面前是一碗米饭和一碟青菜。 刘程程那一声她听见了,筷子在米饭里戳了几下,嘟著嘴,没抬头。 旁边一个女生凑过来小声问:“那个男的不是上午借你本儿的富二代吗?” 沈雨桐说:“我不认识他。”然后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嚼了很久。 林峰隔著几排桌子看到了沈雨桐的背影,没打招呼,低头吃麻辣烫。 现在还不是公布的时候,毕竟关係还没確定。 宋妍坐在他对面翻手机,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沈雨桐的方向,没说话。 刘佳琪也看到了,夹了一块藕片放进林峰碗里。 刘程程浑然不觉,还在说麻辣烫的事:“这汤底比樺南的好喝,明天还来吃。” 宋妍说:“你能不能別天天念叨吃的。” 刘程程说:“民以食为天,不念叨吃的,我念叨你呀!” 吃完饭,四个人一起走出食堂。 雨停了,地上湿漉漉的,路灯的光照在水洼里晃眼睛。 林峰把宋妍和刘佳琪送回宿舍楼下,刘程程住在同一栋,就一起了。 上楼前,宋妍拉了拉林峰的衣角,等他转身,她踮起脚尖把嘴凑到他耳边,小声问了一句:“今天早上你跟谁吃的饭?” 林峰没躲,也没慌。 他看著宋妍的眼睛,她的眼神不是质问,是那种“我知道你有事瞒我,但我不生气,就是想听你说”的平静。 “一个朋友。”林峰说。 “女的?” “嗯。” 宋妍点了点头,没再问。 她伸手帮林峰整理了一下衣领,上面有根长长的头髮,她捏起来扔了,然后转身进了宿舍楼。 刘佳琪站在楼梯口等宋妍,她看了林峰一眼,目光里有话,但没说,也上楼了。 刘程程最后一个,她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冲林峰喊了一句: “峰哥,你少撩点,注意身体!” 楼里传来几声笑。林峰冲她比了个中指,刘程程笑嘻嘻的上楼了。 林峰一个人站在路灯下,点了根烟。 跟她们相处的时间越久,他发现他越有罪恶感和对她们的亏欠感,总想弥补她们。 雨后的空气很清新,混著泥土味,烟抽了两口他就掐了,往3號楼走去。 张伟已经在宿舍了,抱著手机躺在床上,屏幕的光照著他傻笑的脸。 李默在看书,听到林峰进门,头也没抬的说了一句:“宋妍下午来宿舍找过你。” 林峰脱鞋的动作顿了一下:“找我?” “给你送这个。”李默从枕头边拿过一袋东西,递过来。 是一袋板蓝根冲剂和一袋感冒颗粒,袋子上贴著一张便签纸,写著几个字: “下雨了,別感冒。——宋” 林峰看著那几行字,嘴角翘了一下。 他把药放在桌上,掏出手机给宋妍发了条消息:“收到了。爱你。” 宋妍秒回:“嗯。” 手机又震了一下,沈雨桐的qq:“今天谢谢你。” 林峰迴:“我也谢谢你。你今天站起来为我说话那一幕,帅炸了。” 沈雨桐回:“帅个屁,我尷尬死了。好了,不聊了,我去洗澡了。” 张伟从床上探出头:“峰哥,冯小糖今天主动给我发消息了!她问我喜欢什么顏色!你说她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林峰把湿袜子扔进盆里:“她可能是想给你织毛衣。” 张伟愣了一下:“真的?那她怎么不直接问我尺码?” 李默翻了一页书:“因为你的尺码,她目测就够了。” 张伟没听懂,继续抱著手机傻笑。 林峰关了檯灯,躺下来。 窗外又开始下雨了,不大的那种,滴滴答答打在窗台上,像有人在轻轻敲门。 第85章 手拉手,我怕你丟! 九月二十號,军训终於迎来了第一个休息日。 林峰睡到八点半才醒,张伟还在打呼,李默已经起来看书了。 林峰拿起手机,三条未读消息。 沈雨桐:“今天休息,你起床没?” 宋妍的:“今天去哪玩?” 刘佳琪:“今天什么安排?” 刘程程:“中午吃火锅吧!” 他先回沈雨桐:“刚起,有事?” 沈雨桐秒回:“我mp3坏了,想买个mp3,你陪我?” 林峰想了想,约了九点半南门口见。 然后给三女发群发消息:“中午请你们吃火锅,下午逛超市。上午我有点事,你们先自由活动。” 九点二十,林峰把奥迪a6停在北工大南门。 沈雨桐已经站在学校门口了,她今天的打扮让林峰眼神一亮。 她画了淡妆,上身穿著粉色小熊短袖,下身是粉色短裙配黑丝,头髮扎成高马尾,背著一个小双肩包。 林峰按了一下喇叭,沈雨桐抬头,笑了笑,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去哪儿买?”林峰问。 沈雨桐说:“去中关村吧。” 林峰一脚油门,奥迪匯入东四环的车流。 中关村海龙大厦门口依然人山人海。 发传单的小伙子见人就塞,沈雨桐手里被塞了七八张。 “装机大促。” “买电脑送印表机。” “正版软体五折。” 她攥著一沓纸,表情有点懵。 林峰从她手里抽走那堆传单扔进垃圾桶,然后很自然的拉起她的手。 “不用理,跟著我走。” 沈雨桐突然被林峰拉起手,表情很精彩,眼睛瞪的溜圆,还抿著嘴。 他带沈雨桐去了上次买苹果电脑那家店。柜檯老板认识他,上次一万九千八的笔记本连眼皮都没眨,这种客户自然忘不了。 “老弟又来啦?这次看点什么?” 林峰扫了一眼:“mp3,最新款的。” 老板从柜檯底下拿出几个样品摆出来,各种牌子各种尺寸,林峰问:“有mp4吗?” 老板愣了一下,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 “有,刚到的新货,爱国者,2.4寸屏,能放视频。老弟懂行呀!mp4才刚面市。” 林峰拿在手里掂了掂,又看向沈雨桐,“你觉得怎么样?” 沈雨桐凑过来看,屏幕不大但清楚,银色外壳,磨砂手感,她拿著翻来覆去的看,有点喜欢又有点犹豫。 林峰问:“老板,多少钱?” 老板伸出四根手指:“四百八,新货刚上市,没多少利润。” 林峰笑了笑,“老哥,少跟我来这套,老客户了,400一个,给我来四个。” 老板也笑了笑,“电子產品讲价的您是第一个,您开金口了,赔钱我也得卖呀!” 说完,老板从柜檯底下拿出四个盒子。 粉色、白色、银色、蓝色。 沈雨桐正要开口,林峰已经掏卡了。 老板刷完卡,四个盒子码好装袋子,林峰提著,沈雨桐跟在后面,拽住他袖子。 “你干嘛买四个?我一个就够了。” “这三个给我那几个媳妇呀。”林峰说得很自然。 沈雨桐鬆开了手,没说什么,但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说点什么。 两人並肩走在中关村的街上,人挤人。 过马路的时候,林峰很自然的又牵住了她的小手。像做了很多遍一样。沈雨桐僵了一下,没抽回去,但耳朵红了。 过了马路林峰鬆开手,沈雨桐低著头。 两人没说话,但气氛跟刚才不一样了,空气里多了点什么。 回到车上,沈雨桐看著窗外,忽然开口:“你牵我手干嘛?” 林峰发动车子,嘴角带笑:“人多,怕你走丟。” 沈雨桐歪头瞪了他一眼,没真生气,“走丟了我找警察叔叔,不用你牵。” “警察叔叔没我帅。” 沈雨桐把头转过去看著窗外,但耳朵还是红的,“去银行。” “去银行干嘛?” “取钱,给你钱呀!我没想买这么贵的,身上就带了两百多块。” 林峰笑道:“我送你的。” “我又不是你女朋友,你送我干啥?” “谁规定必须是女朋友才能送东西了?不过你要是想成为我女朋友,也不是不行。” 沈雨桐瞪他一眼:“我才不要给花心大萝卜当女朋友呢!那我请你吃饭。” 林峰想了想,“吃饭就先欠著吧!我中午还有事,晚上也有事。” “行吧!你还怪忙的,请你吃饭还得预约。” 车开到学校,十一点一刻。 林峰把车停好,让沈雨桐先回去,她拿著mp4的盒子下了车,“谢了,大萝卜。” 说完,她转身跑了。 林峰笑著摇了摇头。拿出手机给三个女友发消息,让她们来南门口集合。 很快,三个大美女互相挽著胳膊走来。 林峰拿著三个盒子靠在车头上。 三女走近,刘程程扯著嗓子喊:“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你不陪三个媳妇,一大早就不见人影,又上哪浪去了?” 林峰递出手里的盒子:“给你们准备惊喜去了唄!” 刘程程接过盒子:“不过年不过节的,准备哪门子惊喜?” 林峰笑道:“过节才准备的,就不能叫惊喜了,打开看看。” 宋妍打开盒子愣了一下:“这是啥?mp3?” 刘佳琪也打开看了看:“还挺好看的。” 林峰说:“最新款的爱国者mp4,能放歌曲mv,还能在电脑上下载电影看。” 三女顿时面露惊喜。 宋妍踮起脚尖在他左脸上亲了一下,“谢谢老公。” 刘佳琪也过来在他右边脸上亲了一口:“谢谢老公。” 刘程程直接搂著林峰脖子,亲上嘴了:“峰哥,我爱你。” 林峰一挥手,“走,上车,吃火锅去。” 而周围路过的学生们,全懵逼了。 这是拍电影呢? 机位呢? 剧组呢? 拍的是女版流星花园? 第86章 云水涧SPA养生会馆。 中午火锅,学校西门外的重庆火锅店,麻辣锅底,九宫格。 刘程程一个人吃了三盘毛肚,宋妍涮羊肉涮得很认真,每片在锅里数七秒。 刘佳琪给林峰烫鸭肠,烫的时间刚好,脆而不老。 林峰坐在中间,碗里永远堆著菜,吃都吃不过来,根本不用自己夹菜。 吃完饭,林峰开车带三女去了沃尔玛。 北京南三环那家,两层楼,三个女友还没见过这么大的超市,都逛花眼了。 他推著购物车带著三女到处穿梭。 刘程程站在零食区走不动道,往车里拿薯片、虾条、辣条、果冻,跟不要钱似的。 宋妍在日化区挑洗髮水沐浴露护肤品。 刘佳琪在文具区买了几个漂亮的本子和一支钢笔。 刘程程推著满满一车零食结帐。 林峰问她:“你吃得了这么多吗?” 刘程程说:“军训太累了,得补补。” 宋妍一翻白眼:“你是补嘴。” 刘程程一梗脖:“嘴也是身体的一部分,嘴补好了,我就有活力。” 回到学校已经下午四点多,林峰把三女送回宿舍后,自己回到320。 张伟躺在床上,手机举在脸上方,看到林峰进门,他把手机扣在胸口,“峰哥回来了!您是真忙呀!一天见不到人。” 李默在上铺翻了一页书,“人家三个老婆,还有一个热恋中的情人,肯定忙呀。” 林峰得瑟道,“我也不想这么忙,但架不住魅力太大了。” 张伟竖个大拇指,“不愧是我峰哥,装的一手好逼呀!” 李默附和道:“那可不,逼都让他一个人装了,咱俩只能干瞪眼。” 林峰拿出车钥匙晃了晃:“开始羡慕了?嫉妒了?走,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张伟和李默对视一眼,同时来了兴趣。 异口同声道:“去哪儿?” 林峰神秘一笑,“装逼去。” 李默合上书,从枕头底下摸出钱包,翻开看了看。 林峰豪迈道:“不用带钱,跟我出去还能轮到你俩掏钱包?看不起我呀?” 仨人摇头晃脑的出了宿舍。 林峰开著奥迪,带著他俩驶出校园。 云水涧spa养生会馆在朝阳北路,门头挺大,金色招牌,门口铺著红地毯,两扇玻璃门擦得鋥亮。 张伟下车后仰头看著招牌,嘴张得能塞进鸡蛋,“我操!spa?真来装逼呀?” 林峰锁完车,边走边说道:“一会使劲往里装就行,別跟她们客气。” 张伟跟上来,搓著手,贱兮兮的问:“嘿嘿……峰哥,我可没钱呀!” 林峰迴头看他:“你一口一个峰哥白叫了?今天消费我包了,你狠狠装逼就行。” 张伟双手合十拜了拜,跟拜佛似的,“峰哥大气!义父在上……” 林峰推门,张伟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前台是个穿旗袍的姑娘,长相清秀,微笑著鞠躬:“先生您好,欢迎光临云水涧。请问有预约吗?” 林峰说:“没有,拿个价格单。” 前台递过来一张价目表,塑料封皮,里面印著密密麻麻的项目。 足疗:38。 中式按摩:68。 全身放鬆:98。 精油推背:128。 精油spa:168。 前列腺保养:208。 顶上云水涧:288。 林峰一行一行往下看,嘴角微微翘起。 他抬头看向前台姑娘,直接用业內话: “288是全套吗?” “是的。” 他又问:“能选人吗?” 前台微微躬身:“先生,不能选。但如果您不满意,可以换,换到满意为止。” 林峰点点头,“你们还挺谨慎。先来三个268的,尝尝咸淡。” 张伟和李默站在后面听了全程,张伟一脸茫然,小声问李默:“你说啥意思?释放啥?全套是啥?” 李默面无表情,推了推眼镜:“应该是行业內语。” 张伟更茫然了。 接待领著三人上了二楼,走廊铺著地毯,灯光昏暗,空气里有淡淡的薰衣草香味。 张伟被领进最里面的包房,李默中间,林峰最外面。 接待微微鞠躬,“请稍等片刻,技师马上到。” 门关上了。 林峰房间不大,一张圆床,一个浴缸,一张小茶几,上面放著一壶茶和两个杯子。 不一会儿,有人敲门,推门进来的是一个穿著肉色紧身连衣裙的女孩,脚上踩著高跟鞋,头髮盘起来,化著淡妆。 她身材很丰满,是標准的梨形身材。 看她的年龄,大概也就二十七八岁,不超过三十,最风骚的年纪。 “您好先生,38號,很高兴为您服务。”声音轻柔,带著点南方口音。 林峰打量了一下,点点头。是他喜欢的感觉,女人必须微胖,乾乾巴巴的没意思。 女孩走进来,关了门,反锁。 他声音嫵媚:“哥……第一次来?” 林峰点点头,伸手把她揽入怀中,手感肥而不腻。也只有张敏能与之一较高下。 “別急嘛!妹妹先给你放鬆放鬆。” 说著,她开始帮林峰脱衣服。 “你应该是个弟弟吧?好嫩啊!我可以叫你弟弟吗?” 林峰邪邪一笑:“当然可以,像我这种客户不多吧!喜欢吗?” 她点点头:“喜欢,你一定很好吃,等我一下。” 不一会,她端著两杯水走过来。 林峰闭眼享受,一会凉,一会热。 很快,房间传来魅声……林峰认为,任何好听的歌曲,都比不过这美妙的魅音。 他愿称之为,《世界最美的旋律》。 “弟弟,你……你好会呀!” 四十分钟后…… “弟弟,你……你这么久?你超时了。” 林峰擦了把汗:“再加个钟。” 一小时后…… “你这个活驴,你要弄死姐姐?” 一个半小时后,spa结束。 38號有气无力的说:“你跟姐说实话,是不是吃了药过来的?” 林峰淫邪一笑:“我这么年轻,吃什么药呀!咋样?喜欢不?” 她也笑了,“喜欢是喜欢,但你都给我弄坏了,我都没法接客了。” “啪啪……”林峰伸手狠狠拍了她两下。 她娇声道:“討厌!不过弟弟是真好,別人都只会说换个姿势,只有你会安慰我,还要再加一个钟……” 第87章 林峰,叫奶奶。 就在林峰为爱鼓掌之时,张伟和李默那边就完全是另一种画风了。 张伟是嘴上说的挺牛逼,这也行,那也会的。真正提枪上阵之时,他弃枪投降了。 李默属於典型的老实人,但你別惹老实人,老实人狠起来,那他妈是真牲口。 所以即便李默是第一次,依然是闷头干大事。差点让对方灵魂出窍。 两小时后,三个人出了spa会所。 林峰走在前面,一脸平静,呼吸没什么变化。 张伟跟在后面,红光满面,走路都带风,嘴里不停的喊著: “嗷呦……” “舒服……” “真得劲……” 其实他就不到十分钟,然后在包房睡了一觉。 李默走在最后,眉头微皱,嘴唇抿著,表情像刚做完一道难题发现答案不对。 其实是觉得自己亏了,第一次居然给了一个………! 三人上了车,张伟拍著胸脯,“峰哥,以后你就是我义父!” 林峰笑著看向他俩,“感觉咋样?” 张伟点燃一根香菸,感慨道: “本以为喜欢一个人要用心,没想到对方喜欢用力。两个字。真爽!” 张伟狠狠吸了一口烟,转头看向李默:“你呢?说一下获奖感言呀!” 李默沉思片刻,缓缓说道:“也没啥,除了能干,別的都不能干。” 张伟一愣,“不愧是文化人,一句话总结了一个行业,牛逼。” 林峰发动车子,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后排的李默,他正看著窗外的spa会馆,眼神复杂,嘴角微微上扬,还在回味刚刚那一幕。 第一次確实会回味很久,这很正常。 林峰开口,送了他一句话: “爱意隨钟起,钟止意难平。” 张伟竖起大拇指:“义父这个更精闢。” 李默仿佛是感觉到这句话是说给他的,深深看了林峰一眼,笑著摇摇头。 晚上七点半,一食堂和二食堂没饭了,一行人去了学校西门那家烤串店。 林峰叫上了宋妍、刘佳琪、刘程程,又让刘佳琪叫了冯小糖。 七个人拼了两张桌子,围著坐,炭火架在中间,羊肉串在铁架上滋滋冒油。 冯小糖坐在张伟旁边,一直低头玩手机,脖子泛红不太敢看他。 张伟也没好到哪去,夹菜的手都在抖。他可不是害羞,是心里有鬼,毕竟刚嫖完。 刘程程看著两人,小声跟宋妍说:“这俩人啥情况。” 宋妍瞥了一眼:“你猜。” 刘佳琪笑而不语,她和冯小糖关係近,估计是知道点內幕。 吃完饭,张伟和李默都抢著买单,毕竟林峰今天给他俩消费了不少,一毛不拔心里过意不去。 林峰看出两人的小心思,他没抢,有来有回才叫真朋友。 最后俩人一商量,aa,一人付了83,总共花了166块钱。 九月二十一號,白天正常休息。 可能是因为林峰昨天在spa会馆释放的很好,所以直接一觉睡到了中午十一点。 中午,他陪三个女朋友去吃了广东菜。 白切鸡、清蒸石斑鱼、豉汁蒸排骨、脆皮烧鹅、菠萝咕咾肉、广式蜜汁叉烧。 全是硬菜,也全是经典广东菜。 三个女友仿佛发现了新大陆,吃货刘程程最先发言,她直接爆粗口: “这他妈也太好吃了吧!就是量有点小,这点量够谁吃的。” 宋妍也附和道:“我刚开始还觉得四个人点六个菜,还全是肉菜,肯定吃不了。” “现在看来,六个菜刚好够吃。” 林峰笑道:“广东菜好吃是真好吃,就是量小价贵,因为工序复杂,用材讲究。” 吃完饭,林峰淫荡一笑,“咱们回趟高碑店,我好好宠宠你们,晚上在回学校。” 刘佳琪娇媚一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宋妍红著脸:“天天就想著这点事。” 刘程程眼冒红光,“那还等什么?都一点多了,时间紧任务重,走吧!” 林峰带著三个女友,驾车前往高碑店。 在车,她们已经开始商量先从谁开始,用什么姿势的话题了。 回到家,四人一溜烟儿的进了浴室。 熟悉的花洒声响起。 林峰问:“想我了吗?宝贝们!” 刘佳琪蹲下身:“想了。” “想什么了?” “想吃了!” 宋妍直接吻上林峰的嘴,拿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刘程程在旁边急的直跳脚:“喂!你们两个浪货,给我个位置呀!” 林峰一把將刘程程拽过来。 很快,浴室传来为爱鼓掌的声响。 依然是声声响声声脆,声声入耳人沉醉。 宋妍:“林峰,我好爱你。” 刘程程:“別爱了別爱了,该换我了。” 宋妍:“你討厌,等一下,我快了。” 刘佳琪:“林峰,亲我,对,就这样。” 半个多小时后,转战臥室。 臥室传来刘佳琪的声音:“好大儿!” 刘程程:“我擦!刘佳琪,你玩这么变態?” 刘佳琪:“你不懂,这是我俩的爱称。” 宋妍:“你俩还有这个称呼?我也要。林峰,叫奶奶。” 林峰:“………” 刘佳琪:“………” 刘程程:“………” (本书已开启多人有声听书,喜欢听书的宝子们有耳福了,记得好评。) 第88章 百团大战。 事后,他们休息了半小时,冲了个澡,已经五点了。 林峰带她们在胡同的街边小店,吃的酸辣粉和肉夹饃。刚洗完澡,又吃了一头汗。 吃完饭,他们就急匆匆的往学校赶。 晚上七点,百团大战开始。 操场上灯火通明,帐篷一顶挨一顶,像雨后的蘑菇。 每个社团前面都摆著桌子,桌上铺著社团介绍和报名表,有人在发传单,有人在喊口號,有人在弹吉他。 吉他社在唱《童年》,轮滑社在表演花式绕桩,动漫社的coser穿著奇装异服拍照,旁边围了一群人。 林峰在动漫社看到了模具身上套著火之舞的衣服,脑海里突然出现刘佳琪的身姿。 不知为何,他觉得刘佳琪很像火之舞,他走上前,“这套衣服能卖给我吗?” 那个负责宣传的女孩一愣,第一次遇到有人来动漫社买衣服。 她说:“等一下,我去问问社长。” 不一会,那女孩带著一个身高足有一米八的女人走来。 她穿著个喇叭牛仔裤,亮钻高跟鞋,面容冷清,带著一副大框眼镜。 “你好学弟,我是动漫社社长,大三,周思寧。你要买火之舞的衣服?” 林峰点点头:“是这样,我女朋友很喜欢火之舞,我想送她这个衣服。” 周思寧一脸欣赏的看著林峰,像是在看一件心爱的手办。 “火之舞的衣服太暴露了,这是被我们改良后的样子。你能一眼看出这是火之舞的衣服,看来也很热爱动漫。” 林峰淡笑道:“还行。” “有兴趣加入动漫社吗?”周思寧问。 林峰摇摇头:“没有这个打算,谢谢。” 周思宇盯著林峰看了三秒:“你的相貌很適合cosplay日漫角色。” “这样,我把衣服送你,校园漫展时,你帮我cosplay一次动漫角色,怎么样?” 林峰看著那件改良的火之舞衣服,想像著刘佳琪穿著这个,跟他………。 妈的,值了,他点头道:“成交。” 两人加了qq,周思寧將火之舞的衣服装好,递给了林峰。 而此刻,毫不知情的刘佳琪正在一个读书社摊位前翻书,她在看一本gg设计画册。宋妍拿起一本《百年孤独》翻了翻。 刘程程跑过来又跑过去,手里攥著一沓宣传单,街舞社、跆拳道社、美食社,一个没落,全拿了。 她气喘吁吁的跑到林峰面前:“我想报街舞社。” 林峰看著她:“你会吗?” 刘程程自信道:“我不会但我可以学。” 林峰眼珠子一转:“那你还不如学个钢管舞,没事还能给我跳一跳。” 刘程程瞪他一眼:“滚犊子,钢管舞太骚了,不適合我,你让宋妍和刘佳琪学吧,她俩適合。我只適合跳酷酷的街舞。” 林峰一看忽悠不了这妮子,摆手道:“隨便你吧!” 刘程程兴奋的拿著宣传单又跑了。 苏婉清在学生会的帐篷前站著,手里拿著一叠报名表和一支笔。 她穿著一件白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下身是西装包臀裙,配黑丝和高跟鞋,头髮扎成高马尾,看起来干练又性感。 看到林峰,她主动迎上来:“林峰,来了解一下学生会外联部?” 林峰走过去,苏婉清递给他一张传单,上面印著“外联部——拉赞助、办活动、接触社会”。 “我对创业更感兴趣。”林峰把传单折了两折揣兜里。 苏婉清笑了笑,“外联就是拉赞助,跟创业相关。赞助商需要什么,学校能给什么,你在中间搭桥,这就是生意。” 林峰看著她,苏婉清的眼睛在黑夜里很亮,像是在说:“我知道你在做什么,我也在做同样的事。” 林峰还是没接报名表:“有空可以帮忙,但不一定非要加入。” 苏婉清微笑著点头,“行,缺人手的时候我叫你。”两人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 艺术设计社团的摊位在最角落,墙上掛著一排学生作品,素描、水彩、油画。 林峰走过去的时候,沈雨桐正站在一幅素描前。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棉麻衬衫,头髮散著,手里拿著一个小本子,正在写什么。 林峰走到她旁边站定,沈雨桐没抬头,但嘴角动了一下,“你也来逛社团?” 林峰点点头:“隨便看看。” 沈雨桐合上本子,转身问道:“你觉得哪幅画最好。” 林峰认真看了一圈,指著一幅素描,“这幅最有情绪。” 沈雨桐眼睛亮了一下,嘴角翘起来,“那是我画的,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林峰又看了一眼那幅素描,“你画的是教官的后脑勺,但你看那笔触,不是普通的临摹,是带著感情的。” 沈雨桐靠得更近一点,肩膀几乎要碰林峰的手臂,她压低声音:“我在画军训系列,想记录每个人的表情。” 林峰侧过头看著她,“怪不得你天天捧著个本子到处画,你可以画我呀!” 沈雨桐抬眼看他,眼神里有一丝笑意,“你太帅了,画出来不真实。” 林峰笑著摇了摇头,沈雨桐也笑了,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和两个小酒窝。 赵猛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穿著一件红色篮球背心,露出粗壮的手臂。 他看到沈雨桐和林峰靠那么近,脸拉下来,走到篮球社摊位前大声报名: “篮球社,赵猛,体育特招。” 声音大得周围人都听见了。他签完名,转身对沈雨桐说: “沈雨桐,下周篮球社有比赛,你来不来看?我首发。” 沈雨桐头都没抬,“没时间。” 赵猛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站了两秒,转身走了,步子又重又快。 林峰继续看墙上的画,沈雨桐也继续在旁边写写画画。 过了一会儿,沈雨桐突然问:“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搞个社团?” 林峰愣了一下,“什么?” 沈雨桐说:“你不像那种愿意被別人安排的人。所以,你可以自己搞社团呀!” 林峰看著她,沈雨桐低头在本子上写字,“我就是隨便说的。” 但林峰却把这句话记在心里了。 晚上回到宿舍,林峰坐在床边换鞋,突然说了一句:“我想搞个创业社团。” 张伟立刻抬头:“啥意思。” 李默翻书的手也停下了。 林峰淡淡开口:“学校没有创业类的社团,我想自己搞一个,掛靠管理学院,以后拉活动经费也方便。” 张伟第一个响应:“你干啥我都跟。” 李默附和道:“可以试一试。” 林峰靠回床上,点开沈雨桐的qq对话框:“你说的挺有道理。” 沈雨桐回:“什么?” 林峰说:“搞社团的事。” 沈雨桐回:“我只是隨口一说。” 林峰说:“我当真了。” 沈雨桐隔了片刻才回了一个字:“哦。” 张伟已经兴奋起来了,跟冯小糖打字:“峰哥要搞创业社团了,我是元老。” 冯小糖回:“听不懂,但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加油。” 林峰把檯灯关了,宿舍只剩下手机的光亮。 第89章 数学天才。 九月二十二號。 白天依然是站军姿,踢正步,齐步走,解散,集合,再解散。 太阳从东边挪到西边,影子从长变短。孙建国的嗓子已经哑了。 张伟的同手同脚治好了大半,偶尔还会犯,被孙建国单独拎出来练。 林峰站在队列里,脑子里在盘算创业社团的事。 掛靠管理学院需要指导老师,活动经费从哪来,招新门槛怎么定。 他前世在金融公司带过团队,但大学社团跟公司不一样,规矩多,得找对路子。 下午训练结束,孙建国宣布晚上上数学选修课,全体新生必须参加。 阶梯教室里,三个连队混著坐,空气里瀰漫著汗味和花露水的味道。 讲课的是个五十多岁的教授,姓陈,头髮花白,戴一副老式方框眼镜,说话慢条斯理,跟催眠曲似的。 他在黑板上写了一道题,工工整整,写完转过身,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 “这道题,谁上来试试?” 阶梯教室里安静了。前排的低头翻书,后排的看手机,中间的假装在思考。 陈教授的目光扫过一排排脑袋,没人举手。他推了推眼镜,又说了一遍:“没人愿意试试?这道题不难,就是思路要打开。” 后排有人小声说:“这啥玩意儿啊,看都看不懂。” 张伟趴在桌上,对林峰说:“完了,要点名。” 陈教授的目光正好飘过来,张伟赶紧把脸埋进胳膊里。 林峰旁边的李默放下了笔。 他站起来,动作不大,但阶梯教室的椅子是翻板的,一站起来“啪”的一声,周围几个人都看过来。 李默推了推眼镜,从座位走出去,全班的目光跟著他走到黑板前。 周围有人小声议论:“我操!还真有人会这么复杂的题吗?” “这小子不会是想出风头吧?” 李默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第一种解法。 粉笔在他手里不像粉笔,像刻刀,一笔一划乾净利落,没有多余的动作。 写完,退后一步看了看,又拿起另一种顏色的粉笔,写下第二种解法。 这次更快,步骤更简洁,最后一行划了道横线,把结果圈出来。 他停顿了几秒,换了一支粉笔,写下第三种解法。 这次用了不同的思路,从另一个角度切入,每一步都清晰明了,逻辑严谨得像是从教科书上抄下来的一样。 阶梯教室里鸦雀无声。 陈教授站在旁边,一开始是抱著胳膊看,后来手放下来了,再后来眼睛亮了。 他走到黑板前,从第一种解法看到第三种,退后一步又看了一遍,转身看著李默。 “这位同学叫什么名字?” “李默。” 教授一脸欣赏的点点头,然后看向下方的学生们。 “李默同学的这三道解法都非常精彩,尤其是第三种,用了不同的数学模型,很有创造力。李默將来可以读我的研究生。” 教室里响起一片嗡嗡声。 张伟从胳膊里抬起头,嘴张著,一脸“我室友竟然是天才”的表情。 林峰靠在椅背上,看著李默的背影,嘴角微微翘著。 沈雨桐手里的笔停了,目光从黑板移到李默身上,又移到林峰脸上,发现林峰在笑,她低头在本子上画了几笔。 李默从黑板前走回座位,把粉笔灰拍了拍,重新拿起那本《数学分析》,继续看。 课后,林峰看向李默,“走,我请你喝汽水。” 李默合上书,没问为什么,跟著出了教室。 操场上已经没有军训的人了,看台上零星坐著几对情侣。 林峰买了两瓶健力宝,递给李默一瓶。 李默接过去,喝了一口。他不太爱喝这种甜饮料,但也没拒绝。 两人在操场边找了个台阶坐下,中间隔了半米。 操场上的草皮刚割过,空气里有一股青草的味道,混著运动场特有的橡胶味。 林峰把饮料放在台阶上,看著远处操场的尽头。 “李默,你有没有想过,数学可以用来赚钱?” 李默转过头,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林峰说这种话了,但每次都觉得不像开玩笑。 “怎么赚?” 林峰不急著回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晃了晃。 “手机硬体越来越强,等手机性能上来,所有东西都会搬到手机上。” “银行、地图、聊天、买卖、看新闻,搜资料,以后每个人口袋里都有一台电脑。而这些功能背后的核心,就是算法。” 他指著自己的手机屏幕:“比如你打开一个网页,为什么有些內容排在上面,有些在下面?不是隨机的,是算法算出来的。以后会有一种东西叫『推荐引擎』,根据你的行为预测你的喜好,把最適合你的內容推到你面前。这些全都需要数学。” 李默握著健力宝的手微微用力,“你说的是数据挖掘?” 林峰看著他:“你知道?” “看过几篇论文。”李默的语气平淡,“主要是聚类算法、协同过滤。但现在数据量不够,模型精度还有问题。等计算能力上来,这些算法会爆发。” 林峰愣了一下。他本来想花些功夫给李默讲网际网路的趋势,甚至考虑从基本概念开始说起,没想到李默已经看到了这些。 “你已经在研究了?” “谈不上研究,只是好奇。”李默又喝了一口汽水。“你说得对,以后网际网路的一切都是算法。搜索是,推荐是,匹配是,连社交网络的分发也是。” 林峰靠回台阶上,看著远处操场的灯光,“以后我想做科技公司,做社交、做內容推荐、做行动支付。我需要懂算法的人。”他转头看著李默,“你要不要来?” 李默沉默了一会儿。他把饮料放下,推了推眼镜。 “峰哥,你是我见过最不一样的人。” “你说的事,我查过资料,有些还在实验室阶段,有些连论文都还没发。我不確定你是怎么知道的。但我不需要知道。” 他看向林峰:“你信我,我就信你。有需要,你隨时叫我。” 林峰也看向他,伸出了手。 李默看了一眼那只手,握住了。两个人没再说多余的话,鬆开手,各自喝著汽水。 第90章 喜欢撩骚的学姐。 就在林峰和李默聊天时,操场另一边,路灯下出现一个白色的身影。 沈雨桐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手里拿著那个画本,从教学楼方向走过来。 她走到操场边站住,远远看到林峰和李默坐在台阶上,犹豫了一下,没走过去。 她靠在路灯杆上,翻开画本,画了几笔。 画的是两个並排坐著的背影,一个肩膀宽一点,一个瘦一点。 画完她合上本子,转身走了。 林峰手机震了一下,沈雨桐的qq消息:“你那个朋友好厉害。那道题他居然想了三种解法。” 林峰看了一眼正在旁边发呆的李默,嘴角翘了翘,打字回:“他是天才。” 沈雨桐回:“那你呢?” 林峰打字:“我是发现天才的人。” 沈雨桐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 回到宿舍,张伟已经洗漱完了,穿著大裤衩躺在床上,举著手机傻笑。 李默照例坐在床上看书,他从来不看手机,手里永远拿著一本书。 林峰靠床上,掏出手机,先回了几条消息。 宋妍:“今天累死了,腿都不是我的了。” 他回:“辛苦了,泡个脚,早点睡吧。” 刘佳琪:“晚安,么么噠。” 他回:“晚安宝贝。” 刘程程:“今天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 他回:“你不是元气满满,你是有力气没处使。早点睡,小傻瓜。” 沈雨桐的头像灰了,可能在画室画画。 林峰正准备放下手机,qq弹出一条消息。是周思寧。 “学弟,那个火之舞的衣服,给你女朋友了吗?” 林峰这才想起动漫社那个高个子学姐。一米八,穿著喇叭牛仔裤,戴个大框眼镜,看他的眼神跟看手办似的。 他回:“还没呢,没找到合適的机会。”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给?”周思寧问。 “等军训结束吧,现在天天穿迷彩服,送了她也没法穿。”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出现一行字:“你该不会是……想让女友穿上这个衣服跟你那个吧?” 林峰看著这行字,嘴角慢慢翘起来。 他想了想,回道:“学姐怎么知道的?你也这么玩过?” “我才没有!我猜的,你们男人不都是下体思考的动物吗?脑袋里天天装的不就是那点破事!” 林峰盯著“下体思考”四个字看了几秒,笑了。他打字:“学姐还挺了解男人的嘛。那你看我是什么样的男人?” 这次回復很快:“你是个特別骚的男生。我第一眼就看出来了。” 林峰躺在枕头上,枕头被他推到一边,面朝著天花板。 他回:“那学姐想试试我有多骚吗?” 消息发出去像石头落进深水里,没有回声。等挺长时间,周思寧回了,“就凭你?” 他回:“学姐怕了?” 周思寧没理他这个茬,又隔了片刻,换了个语气:“不过你確实长得挺好看的。但可惜了,姐姐我没有当小三的习惯。” 林峰想了想,回道:“学姐不试试怎么知道?万一我跟你想的不一样呢?” 周思寧发了个笑脸:“不一样也是男人。男人都一个德行。” 林峰迴:“学姐是不是被男人伤害过。” 周思寧秒回:“你管得著吗?” 林峰说:“关心一下学姐嘛!如果需要疗伤,我乐意效劳。” 周思寧回:“显著你了?不跟你聊了,明天还要早起看新生军训。” 林峰迴:“晚安,长腿学姐。” 周思寧回:“晚安,骚弟弟。” 林峰笑得肩膀抖了一下。张伟从对面床上探出头:“你跟谁聊呢,笑成这样?” 林峰把手机扣在胸口,“没谁。” 张伟说:“肯定是女的。” 林峰瞪他一眼:“管好你的冯小糖得了。” 张伟嘿嘿笑著缩回去了。 窗外操场的灯灭了,月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天花板上画了一道白线。 林峰把手机放在枕头底下,闭眼,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的事。 李默答应了,创业社团有了眉目,沈雨桐还差最后一层窗户纸。 不急,慢慢来。 时间一晃,三天过去了。 军训的日子像复印机印出来的,每天都是一样的,枯燥乏味,还很累。 这三天里,林峰和沈雨桐的感情像被加了催化剂。 白天军训休息时,两个人会找个树荫坐著聊天,从喜欢的电影聊到討厌的天气,从小时候的趣事聊到未来的理想。 而每天晚上,周思寧也准时发来消息。 这个一米八的大长腿学姐,白天在校园里碰到的时候冷著一张脸,跟谁欠她钱似的,晚上在qq上却骚话连篇。 她教林峰怎么把火之舞的衣服送得有仪式感,还说要撘配渔网袜和红色高跟鞋穿。 林峰说:“你经验挺丰富啊。” 周思寧回:“我没经验,属於理论派。” 林峰说:“明天有时间吗?一起喝个咖啡,深入探討一下人生哲学。” 周思寧回:“还是算了吧!我怕你把持不住。” 林峰说:“谁把持不住还不好说呢!” 周思寧回:“等你军训结束再说吧。” 林峰觉得这个学姐就是在拿捏他,故意吊著他。 但他是什么人,38岁的老灵魂,什么样的女人他没接触过? 周思寧这种女人就是嘴上说著不要,心里却想著快来。她比谁都想要。 林峰决定找个机会,直接强了她就行。 这种女人,嘴上永远也不会同意的,但只要车子入库,她立马求你別停。 第91章 篮球对决。 九月二十六號,军训的又一个休息日。 早上八点,林峰还在睡觉,就被手机消息震醒了。 赵猛昨天就在各个新生群里发了宣战书:“明天上午十点,篮球场,1v1单挑。” “输了的,以后见面叫哥。不来的算自动认输,荣获怂包称號。” 此时,各个连队的学生群早已炸锅了,都等著看这场火药味十足的篮球对决呢! 林峰看了一眼,然后把手机扔枕头边,翻了个身继续睡。 张伟从上铺探出头:“峰哥,你还睡得著?赵猛那小子一米八八,体育特招,打篮球跟打小孩似的。” 林峰闭著眼睛:“他打小孩行,打大人不一定行。” 九点半,篮球场已经被围了好几层。 平常打篮球没人看,但被赵猛在各个新生群这么一炒作,不懂篮球的都来了。 毕竟看热闹可是咱华夏人的传统美德。 赵猛已经到场了,穿著一件红色篮球背心,黑色短裤,脚上是一双耐克篮球鞋。 他正在篮下热身,运球、上篮、扣篮。 他还请了篮球社团的副团长来当裁判,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手里拿著哨子,站在球场中间,一脸严肃。 林峰的三个女友也来了。刘程程手里举著一瓶冰红茶,宋妍拿著毛巾,刘佳琪拎著一个小袋子,里面装著创可贴和喷雾剂。 三个人站在一起,像三朵顏色不同的花,旁边男生们的目光时不时飘过去,但没人敢靠近,因为这三朵花周围有刺,扎手。 九点五十,林峰穿著白色t恤,黑色运动裤,白色运动鞋,出现在球场边。 张伟跟他並排,手里拿著一瓶矿泉水,一脸紧张。 李默走在后面,手里依然是一本《数学分析》,找了个人少的台阶坐下,翻开书。 十点整,赵猛把球扔给林峰,一挑眉:別说我欺负人,让你先开球。” 林峰接住球,运了两下,找找手感。 牛皮表面,有点滑,气压足,弹地声音清脆。 他抬头看了看赵猛,赵猛已经摆好防守姿势,重心压得很低,两只手张开。 “你確定让我先?”林峰问。 “让你先,免得说我欺负你。”赵猛的声音不大不小,周围人都听见了。 林峰没再说话,开始运球。 缓缓往三分线內推进,赵猛步步紧逼,手臂压著林峰的腰,不让他靠近篮下。 林峰背对篮筐,用身体护住球,一步一步挪到罚球线,突然一个转身,后仰跳投。 赵猛反应很快,起跳封盖,手臂伸得笔直,指尖几乎碰到球。 但林峰的后仰角度很大,身体几乎与地面成六十度角,球从赵猛指尖上方掠过,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 “唰……!” 空心入网。 全场安静了片刻,然后爆发出欢呼声。 刘程程第一个喊出来:“峰哥牛逼!”宋妍鼓掌,刘佳琪嘴角翘著,眼睛亮亮的。张伟直接大叫一声,蹦了起来,嚇旁人一跳。 裁判吹哨:“2比0。林峰领先。” 赵猛脸色不太好,但没说什么,走到三分线外,接过球,换他进攻。 他运球的力量很大,球砸在地上“砰砰”响,像打鼓一样。 他做了几个胯下运球,突然加速突防。林峰跟得很紧,但赵猛的爆发力確实很强,一个变向转身就过掉了林峰的防守。 只见他跑两步,然后起跳,单手暴扣。 “砰……!” 篮筐震动,球从网窝里弹出来,在地上蹦了几下。 赵猛落地后伸出一根手指,举过头顶,衝著林峰喊了一声,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跟大猩猩发情了似的。 全场又是一阵欢呼,这次声音更大。赵猛的那些体育生同学在起鬨,有人吹口哨。 裁判大喊:“2比2。” 林峰看著囂张的赵猛,笑著摇了摇头。 他发现自己確实太久没打球了,手生,以前公司经常举办球赛,他可是队长。 林峰再次拿球,赵猛这次防得更紧了,几乎贴著他的身体,不给他起跳的空间。 林峰做了一个投篮的假动作,赵猛没吃晃,手依然举著。 林峰见状,直接原地干拔,三分线外一步,起跳,出手。 球飞出去,弧线很高,旋转很慢。 赵猛没想到林峰会离这么远直接出手,只来得及举手干扰。 他看著球从头顶飞过,落到篮筐上方,在筐沿上弹了一下,然后滚进篮筐。 “5比2。” 赵猛的脸沉了下来。 他接过球,运到篮下,又是一记暴扣,这次扣完没喊,把球捡起来扔给林峰。 “5比4。” 林峰拿球,这次在三分线外两步远就停住了。赵猛还在三分线內撅著个腚防守呢,看到林峰在那儿停球,犹豫了一下,但林峰没给他犹豫的时间,直接出手。 又是一个超远三分球。 这次是空心,球穿过篮网的声音特別清脆,像撕开一张纸。 “8比4。” 全场安静了。 不是那种屏住呼吸的安静,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赵猛一米八八,体育特招,被一个土木工程系的新生在外线投成了筛子。 赵猛走到三分线外,接过球,脸色黑得跟非洲人一样。 林峰双手环胸,下巴微抬,嘴角掛笑,那意思是:“你投,我不防。” 全场发出嘘声。不是给赵猛的,是给林峰的——这人也太能装逼了。 赵猛嘴角抽动,对於一个体育生而言,这是赤裸裸的侮辱。 林峰抱著膀,淡淡道:“让你一球,免得別人说我欺负你。” 这是把赵猛刚刚轻蔑的话语,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 刚刚赵猛让他先发球,现在他直接让给对方一个球,省得对方输了找藉口。 赵猛深吸一口气,在三分线外出手。 標准三分,球进了。 8比7。 林峰接过球,运到三分线外,赵猛这次已经做好了起跳封盖的准备,重心压得很低,手臂举得高高的,隨时准备跳起来。 他已经摸清了林峰的打球套路,无非就是投的准唄! 估计这次也一样是三分球,他已经做好给林峰一个大盖帽的准备了。 果然,林峰再次做出投篮的动作,肩膀一耸,膝盖微曲,双手举球。 赵猛果断起跳,腾空而起,手臂伸直,身体在空中展开。 但林峰突然又把球收了回来,趁著赵猛起跳,他运球急速向前衝刺,步伐大开,猛的蹬地腾空跃起,整个人滯空悬在半空。 他身子微微后仰,双腿在空中岔开,右手持球向下一绕,篮球顺著大腿之间利落穿过胯下,动作行云流水、毫无卡顿。 空中换腕衔接,手腕轻巧一转,顺势收球抬臂,身姿舒展、瀟洒至极。 整套花式三步篮一气呵成,球在篮板上轻轻一擦,落进篮筐。 裁判吹哨:“10比7。” “比赛结束。” “林峰胜。” 全场安静了一剎那,然后响起了激烈的掌声。 赵猛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不是累的,是气的。 他把球捡起来,狠狠往地上一砸,球弹起来老高,差点砸到旁边围观的同学。 “你他妈跟我玩套路?不敢跟我硬碰硬,就耍心眼子?”赵猛衝过来,一副要干仗的架势。 旁边几个人和裁判赶紧拉住他,赵猛挣扎了两下,没挣开。 林峰站在原地没动,看著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跟幼儿园小朋友说话。 “我犯规了吗?谁说篮球必须硬碰硬的?输了就要认,挨打要立正。赌约还记得吧?叫哥。” 赵猛的脸涨得通红,太阳穴上的青筋鼓起来,嘴唇哆嗦了好几下。 周围的人都看著他,有人在看热闹,有人在拍手,有人在起鬨说:“叫啊叫啊”。 赵猛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哥。” 声音不大,像是从嗓子眼里抠出来的。 林峰皱了皱眉,把手搭在耳朵边,做出一副没听清的样子:“早上没吃饭?还是害羞了?声音跟蚊子似的,我听不见。” 赵猛的拳头攥得咯咯响,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然后喊了一声:“哥!行了吧?” 声音在篮球场上迴荡,林峰满意的点点头,伸手拍了拍赵猛的肩膀,像长辈拍晚辈那样,不轻不重: “以后记得见面叫哥,退下吧。” 赵猛甩开他的手,气呼呼的转身走了。 第92章 沈雨桐表白。 林峰站在原地,看著赵猛走远的背影,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沈雨桐站在人群外面,手里拿著画本,铅笔夹在指间。 她画了一幅林峰后仰投球的速写,侧脸,手臂伸展,球刚离开指尖的那一瞬。 她看著那幅画,犹豫了一下,撕下来,叠好,小心翼翼的放进口袋里。 苏婉清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穿著一件白色雪纺衫,浅蓝色牛仔裤,平底鞋,头髮散著,站在人群外围,手里拿著一杯咖啡。 她穿过人群走到林峰面前,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打球跟做生意一样,用脑子。”她从包里拿出一张浅蓝色的邀请函,递给林峰, “十月二號,一个创业沙龙。来的都是投资人和创业者子女,在北四环那边。你会有兴趣的。” 林峰接过邀请函,打开看了一眼,上面印著时间地点和主办方名字,是一家投资机构,“多谢学姐关照。” 苏婉清欣赏的点点头,转身走了。 刘程程衝过来,把冰红茶塞进林峰手里:“喝!一口气喝了!补水补糖。” 林峰拧开盖子,仰头喝了半瓶。 宋妍拿著毛巾给他擦汗,擦得很仔细,额头、鬢角、脖子。 刘佳琪蹲下来,用喷雾剂往他小腿上喷了几下,“肌肉不能太紧张。” 林峰笑道:“我就打个球,又不是上战场,你们的男人没那么脆弱。” 周围的男生看著林峰被三个美女环绕,纷纷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如果眼神能杀人,林峰已死了千万次。 远处的沈雨桐看著这一幕,表情复杂的合上本子,转身走了。 张伟挤进来,一把搂住林峰的肩膀:“峰哥!你教教我打球唄!我也想这么帅!” 李默跟鬼魂一样,不知何时出现在张伟身后,悠悠开口:“你的协调性不行,踢正步都双拐的人,打篮球不得把自己卡死?” 张伟转头瞪著他:“书呆子,你给我闭嘴,你不说话能死呀?” 李默笑道:“死不了,但是我憋得慌。” 眾女被李默的直爽逗笑,篮球场上的人群看著林峰秀恩爱也闹心,纷纷散了。 今天沈雨桐一天都没有给他发消息,林峰陪三个女友去了趟超市,吃了顿烤肉。 晚上,林峰在宿舍正用电脑跟虎哥还有张敏沟通工作,周思寧的qq头像闪了: “听说你今天把赵猛打了?十比七?” 林峰迴:“不是打,是打篮球。” 周思寧说:“都一样,反正他出丑了。” 林峰问:“学姐怎么知道的。” 周思寧说:“全校都知道了,你小子可以呀!打球能贏体育特招生。” 林峰邪邪一笑,打字:“那是,我体力好著呢!可有劲了,学姐要不要试试?” 对方不说话了。 林峰关了笔记本,摸了摸口袋里的邀请函,想起苏婉清的俏模样,嘴角微微上翘。 军训时间就像女孩儿青春期的大姨妈。有点痛,但沥沥啦啦几天就过去了。 九月三十號,军训的最后一天。 今天老天爷给面子,天气晴朗好风光。 操场上整整齐齐站了十几个方阵,迷彩服匯成一片绿色的海洋。 孙建国站在十二连队伍前面,脸还是黑的,但嘴角掛著平时没有的弧度。 总结大会九点开始。 校长讲话,总教官讲话,学生代表讲话。没人认真听,都在等最后那个环节——表彰优秀个人。 “四营十二连,林峰。” 名字从扩音器里蹦出来的时候,张伟第一个鼓掌,巴掌拍得震天响。 林峰从队列里走出来,步子不快不慢,沿著跑道走上主席台。 阳光打在他侧脸上,轮廓分明,帅气逼人。 他从总教官手里接过“训练標兵”的证书,敬了个军礼,转身往回走。 孙建国站在队伍前面,等林峰归队。他伸出手,两人握了一下,“小伙子,不错。” 林峰敬礼:“教官教的好。” 孙建国点点头,没再说话。 解散的哨声吹响,军训结束了。 有人欢呼,有人扔帽子,有人抱在一起乱蹦。 张伟第一个把帽子拋上天,“解放了。” 刘程程从女生方阵跑过来,拉著宋妍和刘佳琪,衝到林峰面前,“晚上吃什么?我要吃肉!嘴里都淡出鸟了!” 林峰抬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尖:“小馋猫,就知道吃。明天国庆放假了,我陪你们好好玩两天,然后回老家待几天。” 三女开心的点点头。 下午三点,林峰收到沈雨桐的消息:“人工湖边,现在。” 他换了身乾净衣服,白色的亚麻衬衫,深色裤子。 出门前还对著镜子看了两秒,把领口和胸口的两个扣子解开,露出锁骨。 人工湖在学校东南角,不大,水不深,岸边种著一排柳树。 下午的阳光洒在水面上,金灿灿的。 林峰看到沈雨桐顿时一愣。她换髮型了,头髮染成了亚麻色,剪了齐刘海,烫了大波浪,今天的妆容也比往常浓了一点。 穿的也很性感,上身几乎就是一个白纱裹胸加两个白纱套袖,下身是淡绿色包臀裙,外面一层长款的透明纱裙。 她就像换了一个人,明显是故意打扮的,仿佛今天是个什么重要的日子。 林峰已经感觉到气氛的不同寻常,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沈雨桐没有寒暄,抬起头看著他的眼睛,“你有三个女朋友,对吧?” 林峰点头:“对。” “你对她们都是认真的,对吧?” “对。” 沈雨桐把手里那张纸递给他。是他打篮球后仰投篮的速写,右下角签著她的名字。 “这是我画的,送给你。” 林峰接过画,低头看了两秒,“好。” 沈雨桐转身走了没两步,突然蹲下来,瞬间嚎啕大哭,是那种憋了很久、憋到极限终於绷不住的哭。 她双手抱著膝盖,把脸埋在胳膊里,头髮垂下来遮住了整张脸。 林峰嘆口气,走了过去,蹲在她面前,伸手搂住她。 沈雨桐没躲,整个人靠过来,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更厉害了。 片刻后,她抬起头,早已是泪流满面,妆也花了。她抽泣著说: “我不甘心。你为什么招惹我以后,还要告诉我你有女朋友?你骗我也行啊……” 林峰伸手帮她擦眼泪,“我不想骗你。我对她们的感情是真的,但你也能感受到,我对你的感情同样是真的。” 沈雨桐大哭道:“哼呜呜……你……你这个可恶的傢伙,我好喜欢你,怎么办?” 声音在湖边传出去很远,远处有几个人回头看。 林峰没犹豫,直截了当:“那能咋办?要不……咱俩在一起?” 沈雨桐的哭声突然停了,就是那种高音喇叭突然断电的感觉,很突兀。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的看著林峰,问了一句:“真的吗?” 林峰愣了一下。这丫头的哭是可以收放自如的? 他忍住笑,点点头:“真的。反正都已经三个了,加上你,刚好凑一桌麻將。” 沈雨桐“噗嗤”笑出声,鼻涕冒了个泡, 她赶紧用手背擦了擦,脸红了。 林峰被她这模样逗得也笑了。 “你笑什么?”沈雨桐瞪他一眼,但那眼神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反而软萌软萌的。 “没笑什么。你別哭了吧?” “你让我不哭我就不哭,那我多没面子?”沈雨桐嘴上这么说,眼泪已经不流了,只是偶尔抽噎一下。 她突然想起什么,表情紧张起来:“你那三个女朋友,不会合起伙来揍我吧?” 林峰摸摸她的头:“放心,有我在呢。而且她们是很好相处的。” 沈雨桐將信將疑,“真的?” “真的。” 沈雨桐吸了吸鼻子,红著眼睛看著他:“那你亲我一口。” 林峰二话没说,低头就吻了上去。 俩人直接来了一个二龙戏珠。 但还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林峰退开了。 他皱了皱眉,舌尖在嘴唇上舔了一下,品了品:“什么东西?咸滋滋的?” 沈雨桐突然捂著嘴笑起来,笑弯了腰:“哈哈哈哈哈……是我的大鼻涕!” 林峰脸都绿了,擦了擦嘴,表情跟吃了柠檬似的:“你故意的吧?你是邋遢大王吗?跟我玩埋汰是吧?” 沈雨桐一边笑一边往后退,林峰伸手去咯吱她腋下,沈雨桐边躲边喊:“哎呀!我都是你女朋友了,你还嫌弃我?” 两个人一个跑一个追,打打闹闹、渐行渐远,笑声传遍了整条柳荫小道。 第93章 小树林里业务繁忙。 晚上,三个女朋友回宿舍收拾东西。 明天国庆假期,林峰答应陪她们逛逛北京城的景点。 宋妍发消息:“明天去哪?” 林峰迴:“去天安门、故宫、颐和园,来北京別白来,带你们去拍拍照。” 刘佳琪发消息:“收拾好东西,咱们明天得搬回高碑店。” 林峰迴:“好。” 刘程程说:“明天早上我想吃那个煎饼果子,就是学校门口那家。” 林峰迴:“行。” 月亮升起来,操场上空荡荡的。白天的热闹散尽,只剩下几盏路灯还亮著。 跑道上的白线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林峰一个人在400米的跑道上慢慢走著,脑子里过著这半个月的事儿。 这时,沈雨桐来了。 俩人约好的。 她换了一身衣服,白色t恤,牛仔裤,头髮扎成低马尾,脸上没化妆,眼睛还微微肿著。她走到林峰旁边,两人並肩走。 走了一会,沈雨桐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我六岁那年,我妈车祸去世了。” 林峰没说话,但脚步顿了一下。 沈雨桐继续自顾自嗯说:“我爸第二年就再婚了。继母对我不好,但也不算虐待,就是……冷冰冰的。” “她几乎不怎么跟我说话,家里吃饭的时候我像一个外人。” “后来我迷上了画画,因为画画的时候不用跟人说话,一个人待著也不觉得闷。” “你爸不管?”林峰问。 沈雨桐淡淡笑了一下,笑容里有无奈,有苦涩,也有释怀。 “他忙,应酬多,没时间管我。后来他们又生了一个男孩儿,就更顾不上我了。” 她停下来,站在跑道上,看著自己的脚尖,“所以我画画。画我看到的,画我想记住的,画下来就不会忘了。” 她转过头,看著林峰,“你是我遇到的最特別的人。” “你很洒脱,很真实,是那种放盪不羈爱自由的性格,很有自己的想法。” “你的这种性格,非常吸引我,因为这就是我嚮往的那种感觉,但我却做不到。” 林峰没说话,把手伸过去,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月亮钻进云层里,操场暗了一些。 两人继续往前走,谁也没鬆手。 走到操场边缘,旁边是一片小树林,路灯的光被树冠挡住,林子里黑漆漆的。 沈雨桐停下来,看著那片小树林,又看了看林峰,咬了咬下嘴唇。 林峰明白她的意思,拉著她的手,走进了小树林。 往里走了几十米,光线暗下来,只能隱约看到彼此的脸。 又往里走了几步,突然听到前面有女人的声音,哼哼唧唧的,带著压抑的喘息。 林峰脚步顿住了。那声音也停了。 过了两秒,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著喘气和无奈:“兄弟別往前走了,这儿有人了。里面还有一对儿呢!你俩换右边那片林子吧,那边没人。” 沈雨桐捂住了脸,烫得像发烧。 林峰也愣住了,没想到小树林里的业务这么繁忙。 他咳了一声,“打扰了。”然后拉著沈雨桐往右边走。 右边那片林子更密,树叶把月光遮得严严实实。 林峰在黑暗里摸到一棵粗树干,树干后面是一小块空地。 沈雨桐靠在那棵树上,林峰站在她面前,俩人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沈雨桐声音很小:“林峰,要不……改天我们出去吧。在这里……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林峰握了握她的手,手心里全是汗。 他想了一下,说了一句缺德的话:“没事,这么黑,谁也看不见谁。” 沈雨桐气笑了,捶了他胸口一下,声音闷闷的,像打在棉被上。 林峰低头吻她。这次没有鼻涕,没有眼泪,乾乾净净。 沈雨桐的嘴唇很软,带著一点点薄荷的味道,可能来之前嚼了口香糖。 她搂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髮里,呼吸乱了。 沈雨桐的声音贴著他的嘴唇,“今晚,不用你负责。” 林峰把她搂得更紧了。 “傻瓜,我要对你负责到底。” 沈雨桐扶著树,“我……我是第一次,你悠著点。 “没事,我有办法可以减轻你的疼痛。” 话落,林峰俯下身。 沈雨桐突然一瞪眼,“还……还可以这样的吗?” 片刻后,林峰站起身,“来嘍!” 沈雨桐双眼暴凸,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半个多小时后,林峰喘著粗气:“不行呀!这太他妈累了,咱俩躺下吧!” “这咋躺?这么脏。” 林峰说道,“没事,把衣服垫下面,一会回宿舍就洗澡了。” 俩人窸窸窣窣的脱衣服,铺在地上。 第二轮交战开始。 “林峰,你……你也太久了吧!一会宿舍要熄灯查房了。” “马上马上,別急。” 事后,两个人躺在地上。 月光从树叶缝隙洒下来几点碎银,落在两人身上。 沈雨桐闭著眼睛,睫毛轻轻颤著,呼吸依然急促。 “我不会跟她们爭的。” 林峰说:“我知道,你们谁也不用爭,因为我不会偏心的。” 两人穿好衣服,往外走。 “林峰。”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沈雨桐沉默了一下:“谢谢你没骗我。” 林峰没说话,搂著她的腰。 操场的灯一盏盏灭了。校园安静下来,只剩风吹树叶的声音,两人各自回了宿舍。 第94章 辛苦了,好大儿。 十月一號,沈雨桐买了中午的火车票,回老家潮汕。 张伟和李默都买了下午的火车票,回东北,毕竟十月一可是个小长假。 凌晨四点半,天还没亮。 林峰被手机震醒了,是刘程程的电话。他迷迷糊糊的接通,传来中气十足的大喊: “起床了!看升旗了!” 林峰把手机扔一边,抻了个懒腰,起床洗漱。 四人个人在停车场集合,將行李和军训用品塞进后备箱,开车往天安门驶去。 樺南这个点大街上一个人也没有,但北京这个点街道上已经有不少车了,早餐也都出摊了,路灯橘黄色的光洒在路上。 刘程程在后座吃饼乾,宋妍对著小镜子涂防晒霜,刘佳琪靠著车窗发呆。 林峰从后视镜看她们一眼,嘴角上翘。 不得不说,女人是上天赐给男人最好的礼物,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光看著就开心。 他还记得,前世有个记者採访一个百岁老头,问他长寿的秘诀是什么。 这老登说,他的秘诀就是每天看美女,不为別的,只为赏心悦目,心情舒畅。 五点多,到了天安门附近的停车场,还得步行两公里,此刻广场早已经人满为患。 全国各地的口音混成一片,小孩骑在大人脖颈上,老人拄著拐,年轻人举著手机。 刘程程踮起脚尖也看不见,前面全是人头,急得她直蹦噠:“我啥也看不见呀!” 林峰蹲下身:“上来。” 刘程程二话不说爬上去了,骑在他的脖子上,视野一下就开阔了,兴奋得她直拍林峰天灵盖:“看见了看见了!旗杆在那儿!” 林峰捂著头:“唉?你別使劲拍我脑袋呀!当手鼓呢?” 刘程程赶紧给他揉揉头:“我太激动了,不是故意的,我给你揉揉。” 宋妍和刘佳琪一左一右靠著林峰,挤在人群里等升旗。 清晨六点十分,天光微亮,天安门广场庄严肃穆,万籟俱寂。 嘹亮浑厚的《义勇军进行曲》骤然响彻整片广场,鏗鏘的国歌迴荡在天地之间。 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跟著唱,刘程程骑在林峰的脖子上唱,跑调了也没人笑。 国旗护卫队步伐鏗鏘整齐,身姿挺拔,踏破清晨的静謐,一步步走向旗杆之下。 鲜红的五星红旗迎著晨风、伴著国歌、顺著旗杆,缓缓向上攀升。 这一刻,山河肃穆,万民仰望,满心皆是敬畏与热血。这团结的力量,直击人心。 宋妍眼眶红了,刘佳琪也抿著嘴。 升旗结束,刘程程从林峰脖子上下来,拍了拍他的头髮:“辛苦了,好大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林峰一瞪眼,“喂!別乱叫嗷!” 刘程程一歪头,“凭啥刘佳琪能叫,我不能叫啊?我就叫,好大儿好大儿……” 林峰一巴掌拍在刘程程的小翘臀上。 刘程程边跑边喊:“儿子打妈妈啦!你个不孝子,晚上不给你吃奈奈了。” 林峰本来还想追的,但听她这么一喊,赶紧低下头,装作不认识她。 这疯丫头太癲了,属实惹不起。 宋妍和刘佳琪在旁笑得花枝乱颤。 广场上的人开始散。 刘程程又开始踢正步,胳膊甩得老高,一脚踢在前面一个大爷的小腿肚子上。 大爷拄著拐棍,回头看著她,满脸褶子挤成一团:“小闺女,我就这一条好腿了,你是不打算让我站著出北京是吧?” 刘程程红著脸鞠躬道歉,宋妍和刘佳琪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上午九点多,故宫。 从午门进去,人还是多。 刘程程走了一个小时就走不动了,蹲在阴凉处不肯起来,“我不走了,腿断了。” 林峰无奈的蹲下,刘程程笑著趴上去,林峰背著她走。 刘佳琪举著相机到处拍,拍了朱墙金瓦,拍了檐角神兽,拍了林峰背著刘程程的背影。 宋妍走到林峰旁边,用宣传册给他扇风,“热不热?” 林峰宠爱的看她一眼:“还行,不热。” 刘程程趴在背上:“我热,给我扇扇。” 宋妍瞪她一眼:“你自己走就不热了。” 刘程程扭过头去:“那我还是热著吧。” 他们下午三点多才出来,回了高碑店。 到家后全累趴窝了,倒在床上不想动。 宋妍说了句:“洗澡吧。” 没人动弹。 林峰问:“一起洗?” 三女都震惊的看向林峰,刘佳琪最先开口:“走了一天,你还有这个精力?你不累吗?” 刘程程嘟著嘴:“告诉你林峰,我们今天都累惨了,你別想得到我们。” 说完,她翻身脸朝下,不到十秒钟就已经打上呼了。 林峰笑著摇了摇头,去洗澡了。 等他出来时,宋妍和刘佳琪也睡著了,三个人横七竖八的躺著,跟打了败仗似的。 他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留个纪念。 然后他也挤了上去。心里想著,得再弄来一张床,两个双人床合一起睡著才宽敞。 十月二號,早上八点,颐和园。 昆明湖上有人划船,脚踏的,四人租了一条。 刘程程踩得最快,船原地直转圈,宋妍喊:“你慢著点,別踩翻了。” 刘程程大笑道:“哈哈哈……翻不了,我在加速呢。” 刘佳琪坐在船尾把脚伸进水里,凉丝丝的咧开嘴笑了。 林峰在前面负责掌舵,湖风吹过来,带著水汽,把困意全吹走了。 中午在附近吃了炸酱麵,麵条筋道,酱香浓郁。 刘程程吃了两碗,“这比咱学校食堂的好吃一百倍。” 宋妍说:“你肯定是饿死鬼投胎来的。” 刘程程理直气壮道:“我可不是饿死鬼,我是馋死鬼投胎来的。” 刘佳琪羡慕道:“说来也怪,程程这么能吃,还这么瘦,咋吃都不胖,真好。” 宋妍吐槽道:“她运动量也大呀!你看她每天有一分钟是閒著的嘛!” 刘程程说:“我这叫天生丽质。” 刘佳琪点点头,语气平淡: “我就不行。我一吃多了,就胖胸和屁股,腿和腰上还不长肉,不协调。好烦。” 宋妍和刘程程同时看向刘佳琪,嘴角抽了抽,內心同时暗骂一句:“这个臭三八!” 下午,798艺术区。 2006年的798刚火起来,画廊、设计工作室、咖啡馆开在老厂房里,墙上涂鸦斑驳,管道裸在外面,艺术青年穿著奇装异服在街头抽菸聊天。 刘程程在一面涂鸦墙前拍照,摆了个很酷的姿势。 刘佳琪在一家画廊看到一幅油画,她站了很久,画的是灰色的城市里开出一朵红色的花。 宋妍在一个手工摊位前买了四个手炼,一人一个,黑色的绳编,串了一颗红玛瑙。 林峰把四人的照片存进手机里,打算以后洗出来装上相框。 第95章 创业沙龙晚会。 晚上七点,中关村商圈。 这里就是中国的“硅谷”,聚集了大量科技公司和网际网路巨头。 林峰换了身深蓝色西装衬衫,深色裤子,皮鞋,头髮打了髮胶,看著跟平时完全不一样,18岁的脸,28岁的穿著打扮。 奥迪a6停在地下车库,他一个人走进一座写字楼,电梯上了二十六层。 宴会厅不大,灯光柔和,摆了十几张小圆桌,每桌坐了几个人。 来的人虽然不多,但都不是普通人,男士西装革履女士小礼服,手里端著香檳杯,说话声音不大,但语速很快,追求效率。 苏婉清站在门口迎客,穿了一件黑色小礼服,锁骨露出来,头髮盘上去,黑丝袜配亮钻高跟鞋,气场跟在学校完全不一样。 看到林峰,她眼睛亮了一下,走上前:“我还以为你会隨便穿件t恤来。” 林峰低头看了看自己,“这种场合,我自然不能给学姐丟脸呀!” 苏婉清笑著挽住他的胳膊,“走,我带你去认识几个人。” 沙龙开始后,主持人简单介绍了一下主题。 聊到移动网际网路时,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端著酒杯说: “手机上网太慢,屏幕又小,在中国不可能成气候。我们的方向还是pc端。” 林峰知道自己等的是这个。他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开口了。 “五年以內,国內就会出现3g网络,速度比现在快几十倍。手机屏幕会越来越大,解析度也会越来越高,手机不再只是打电话发简讯的工具,而是隨身携带的电脑。电脑能做的事,手机都能做,甚至更多。” 他放下杯子,语气不急不慢。 “未来所有东西都会搬到手机上。你找饭馆找电影院,不用开电脑查,手机打开就知道附近哪家评价好。还有行动支付,买东西不用掏钱包,手机一刷就行。” 他扫了一眼在座的人:“现在布局,三年后收割。等风口来了再进场,就晚了。” 宴会厅安静了一会儿。那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端著酒杯没说话,若有所思。 角落里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放下酒杯,朝林峰走过来,她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外套,短髮,看著很乾练。 “你是哪个公司的?”她问。 苏婉清在旁边介绍:“我学弟,北工大大一新生,林峰。” 短髮女人眼睛睁大了一点,从手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 “我叫陈曼,是做投资的。你很年轻,想法很超前。留个电话,有机会聊聊。” 林峰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华兴资本”四个字下面印著她的名字和职位——副总裁。他把名片收进內兜。 “承蒙您的赏识,倍感荣幸。相信您今天的举动,日后会给您带来无尽的財富。” 林峰眼中除了真诚,还有满满的自信。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陈曼看著林峰的眼睛,欣赏的点点头。 这时,又一个人走过来,是个跟林峰年龄相仿的女孩,看著20岁左右。 她披肩长发,穿著香奈儿小洋装,爱马仕高跟鞋,手里端著香檳杯,站姿很自。“你好,我叫姜雨彤。” 苏婉清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姜雨彤笑了笑,“我爸是做地產的。刚才听你讲话很感兴趣,可以加个qq吗?” 林峰掏出手机,两人加了qq。姜雨彤的头像是一朵莲花。 沙龙结束快十点了。 苏婉清送林峰到电梯口,两个人站在走廊里,走廊很安静,只有头顶的筒灯照著。 苏婉清看著他,夜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吹进来,把她的头髮吹起来几缕。 “你真的很特別。” 林峰看著她:“你也是。” 两人对视了几秒,苏婉清移开目光,嘴角带著一点笑,“路上注意安全。” 电梯门开了,林峰走进去,苏婉清站在门口,门关上前她说了一句:“你那三个小女朋友的事,怎么没跟姜雨彤提?” 林峰看了她一眼:“提了就没机会加qq了,我又不傻。” 苏婉清笑出了声,电梯门关上了。 十月三號,睡到自然醒。 林峰十点多才睁眼,翻了个身,碰到宋妍的腿,她缩了一下,没醒。 刘佳琪已经起了,坐在院子里的枣树下看书,穿著睡衣,头髮没扎,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身上,像一幅画。 刘程程在屋里收拾箱子,把买的特產、手炼、明信片塞进去,盖不上,整个人坐上去压了半天才拉上拉链。 林峰靠在门框上边抽菸边看著刘程程忙活,並没有出手帮忙的打算。 让她们养成自己动手的习惯,不然以后女朋友越来越多,他可帮不过来。 这时,宋妍醒了,从臥室出来,头髮乱糟糟的,揉著眼睛问:“下午几点的飞机?” 林峰转头,“下午两点半,赶趟。” 宋妍“哦”了一声,去卫生间洗漱了。 院子里三个人各忙各的,没人说话但也不尷尬。 中午吃完饭,四个人坐上了飞往佳木斯的飞机。 飞机起飞的时候宋妍和刘佳琪很紧张,但也只是死死攥著座椅把手,没尖叫。 这是她俩人生中第一次坐飞机。 刘程程倒是还好,她经常跟父母出差,坐过两次飞机。 飞机缓缓起飞,只是有一点后仰感。 隨著高度越来越高,耳膜有点充气感,胀胀的。 宋妍看著窗外,云层在机翼下面铺成一片白茫茫的棉花田。 刘佳琪闭著眼睛,头靠在林峰肩膀上,呼吸很轻。 林峰从口袋里掏出那几张名片,看了看,又收了回去。 陈曼,姜雨彤,还有一个人没来得及找他要电话。 但没关係,名片在手里机会就在手里。 他想起昨天自己在沙龙上说的那些话,科技发展、社交、本地生活、行动支付。 那是他前世二十年浓缩的经歷。 又想起苏婉清穿著那件黑色小礼服站在电梯口的样子,还有姜雨彤低头加qq时耳根微红的模样。 林峰把这三天的画面翻出来过了一遍,这是他的一个习惯,復盘发生过的事,从这些事件里面找重点。 飞机开始下降,他的耳朵嗡了一声。 远处佳木斯的土地从云层下面露出来,黑绿色的田野一块一块。 第96章 虎哥的江湖。 十月三號,下午五点,佳木斯机场。 林峰四人取了行李,推著车往外走。 出口处,虎哥穿著一件黑色夹克,头髮剃成板寸,脸上那道从眉骨到颧骨的刀疤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他站在一辆银灰色別克gl8旁边,正低头看手机。看到林峰,他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大步走过来。 “操!你可算回来了!” 他一拳捶在林峰胸口,力道不轻,但林峰没躲。 虎哥瘦了一圈,脸颊的肉少了,下頜线都出来了,但肩膀更宽了,夹克绷得紧紧的。皮肤也晒黑了一个度。 “你瘦了。”林峰说。 虎哥咧嘴笑道:“想你想的唄。” 他又看向后面三个女孩,“嫂子们好。” 刘程程上下打量他:“虎哥,你这车行啊,別克gl8?多少钱?” 虎哥拍了拍车门,眼神里透著得意:“八万。2003款的3.0l,峰哥批的,走公帐。我挑了好几天才挑到这台,原版原漆,没事故,发动机跟新的一样。” 宋妍围著车转了一圈,摸了摸车漆:“你什么时候学的驾照?” 虎哥挠了挠头:“一周前刚办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证那种。这玩意也简单,学两天就会开了,我现在倒车入库一把进。” 刘程程跟虎哥最熟,她锤了虎哥肩膀一下:“行呀虎哥,现在混的挺牛逼呀!” 虎哥笑道:“嘿嘿……托峰哥福。” 几人把行李搬上车,三个女孩坐后面,林峰坐在副驾,看著窗外。虎哥发动车子,gl8稳稳的向著樺南县开去。 “网娱城最近咋样?”林峰问。 虎哥单手打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烟,叼一根点上,把车窗降下来一条缝。“有两件事,都被我处理好了。” 他吐出一口烟,“林业局那个副局长,姓张的那个,又来找过一次茬。” “这个狗懒子硬说咱装修不合標,还说咱店里全是未成年上网,让咱停业整顿。” “操他玛,咱县城那些网吧里头有几个是成年人?他就是没事找事。” 刘佳琪从后排探过头,一脸好奇的问:“那你怎么解决的?” 虎哥把菸灰弹出窗外,一脸得意的说: “我给他的上司,周局,打了个电话,我说张副局长来我店里找事。 “他劈头盖脸的给张副局长一顿臭骂,还说这是他弟弟开的店,让他滚远点。” 刘程程在后排惊呼道:“你还认识咱林业局的局长呢? 虎哥挠了挠头,“这都是峰哥教我的,我把一条中华烟掏空,里边塞了两万块钱,就给他送去了。送完以后连个动静都没有,我还以为打水漂了呢。” “万万没想到啊,这一个电话打过去,周局有事是真上呀!太好使了!哈哈……” 刘程程问,“你认局长当哥了?” 虎哥憨笑道:“那倒没有,第二天我搞了五十斤松子、三十斤榛蘑,还有两箱五粮液,给他送去了。他认我当乾儿子了。” 刘程程竖起大拇指:“真牛逼。” 虎哥语气诚恳道:“都是峰哥教得好。我就是一个混子,哪有那脑子呀。” 三女的目光同时落在林峰身上。林峰没说话,嘴角带著笑,看著窗外。 这些事他早就跟虎哥在qq沟通过了,那些山货和五粮液都是他让虎哥去买的。 “第二件事儿呢?”刘佳琪问。 虎哥的表情收了一点,“樺南有个坐地炮,叫胡斌,四十多岁,开了个大眾浴池,看咱挣钱眼红。带了三十多个人来网娱城,说要盘店,还让赵璐璐找老板出来谈一谈。那小丫头当时坐在吧檯,脸都嚇绿了。” 刘程程问:“你咋办的?又找周局了?” 虎哥一拍胸膛,“不用办,他害怕我。看到我就腿软,都差点给我跪下。带著三十多个人又夹著尾巴走了。” 宋妍一脸的不信:“为啥?人家四十多岁的大混子,带那么多人来,为啥怕你?” 虎哥一脸自豪道:“为啥怕我?呵呵……別看他四十多岁,我砍人的时候,他还在村儿里种地呢!” “我小学就开始砍人,我杀……” 林峰赶忙伸手拍了拍他肩膀,打断道:“虎哥,好汉不提当年勇,专心开车吧。” 虎哥知道自己话多了,闭上了嘴,车里安静了,只有发动机的声音。 林峰转移话题道:“你们三个坐飞机都累了吧?回去好好休息,我这几天要忙店里的事,你们好好陪陪父母!” 三女简单的回应著。 林峰不想让她们知道虎哥的过去,怕嚇到她们,以后见到虎哥有心理阴影。 虎哥可是个名副其实的狠人,他小学六年级时,砍了四中扛把子赵金龙,十七刀。最终,赵金龙死在了去医院的路上。 因为年龄原因,虎哥没啥大事。 但赵金龙他爹不甘心,拎著一把菜刀来找虎哥报仇,结果又让虎哥给弄死了。 他眉骨那个刀疤,就是赵金龙他爹留下的,当时缝了12针。 初二那年,虎哥已经是四中扛把子了。 樺南有个坐地炮,跟虎哥有一些摩擦,找人捅了虎哥六刀。 这个坐地炮知道虎哥心狠手辣,所以这次出手就是奔著要虎哥命去的。 好巧不巧的,被林峰撞上了,他那时还是虎哥的小弟,算是虎哥的左膀右臂! 他拿著砖头子搞偷袭,两板儿砖把那个刀手给放倒了,然后背著虎哥去了医院。 也算虎哥命大,去医院去的及时,被捅六刀都没死,抢救过来了。 虎哥出院的当天晚上,就把那个坐地炮给乱刀捅死了。 这一战,虎哥彻底出名了,因为这个坐地炮的势力和名声可不小。 他最后一次出手,是有人出三千块钱,让他去办一个人。 那人是当时樺南最有名的黑老大,姓赵,开赌场、放高利贷、逼死人命的事没少干。虎哥直接衝进人家办公室,给人家乱刀捅死了。 从此以后,虎哥再无仗打。因为没人敢跟他打了,动不动就要人命,谁也受不了。 不混的人不知道,因为不在一个圈子里。出来混的,有点资歷的,都知道虎哥这些战绩。 特別是那些大混子,就没有不怕他的。 毕竟好不容易混出头了,也有钱了。再因为得罪一个虎逼,把命搭里,犯不上。 將三个女孩都送回家后,已经是七点多了,林峰和虎哥在路边吃了点烤串。 吃完饭,虎哥打车走了,把gl8留给了林峰,方便他出行。 此刻已是八点多,这个时间,姥姥已经睡了。 他开著gl8,向锦绣家园驶去。 脑海浮现出张敏的俏模样。 第97章 久別重逢猛猛柑。 锦绣家园8號楼一单元1205,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光。 林峰掏钥匙开门,客厅灯开著。 张敏穿著粉色的丝绸睡衣,头髮散著,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怀里抱著一个抱枕。 她听到门响,转过头,眼里满是柔情:“你回来了。” 林峰换鞋,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她瘦了一点,下巴尖了,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 林峰弯腰,把她从沙发上打横抱起来。 张敏“啊”了一声,抱枕掉在了地上,手搂住他的脖子。 感受著张敏丝绸睡衣下的肉感,林峰的邪火腾的一下就窜了上来。 距离產生美这句话不假,半个月不见,双方对彼此的新鲜感再次拉满。 她看著林峰的眼睛,声音软似水:“你干嘛?我燉了排骨汤,不先吃点东西吗?” “先吃你,再喝汤。”林峰抱著她往臥室走。 张敏脸红了,把脸埋在他脖子里,声音闷闷的:“半个月没回来,回来就耍流氓。憋坏了吧?” 林峰用脚踢开臥室门,把她放在床上,“今天就让我好好享用享用你。” 张敏躺在床上,丝绸睡衣下凹凸有致,俩个小葡萄乾清晰可见。 她嘴唇微微张著,看著林峰的眼神黏黏糊糊,呼吸有些急促,“你这个小骗子。” 她伸手拉住林峰的衣领,“半个月没见,连句想我了都不说,就想要我?” 林峰俯下身,脸贴在她耳边,“想了,天天想。” 张敏的眼神透著无尽的火热,“那你还不快点?快点填满我。” 林峰看著她的嘴唇,猛的吻了上去,这一吻,充满了思念,也充满了渴望和激情。 他双手一抓,软嫩入手。 张敏闷哼一声,“林峰,我好爱你。” “有多爱?” “想把自己的全部都给你,包括生命。” 林峰淫邪一笑,手伸进睡衣里。 张敏瞪大双眼,惨叫连连。 片刻后…… 张敏有气无力的捶了一下林峰胸口:“你討厌!快点给我吃。” 片刻后,林峰闭上了眼睛,体会著张敏的温柔和技术。 过了大概五分钟,张敏掉了个头,“臭弟弟,帮我。” 林峰淫邪一笑,是他喜欢的姿势。知我者张敏也。 又过了一会,张敏趴在他身子,声音骚骚的:“准备好了吗?臭弟弟。” 林峰邪恶一笑,“来,別客气。” “噗……!” 两人开心的鼓掌。 隨著掌声由慢变快,张敏的歌声也越来越动听。 “林峰,搞死我好不好?” “你个小骚杯,这么想死?” “嗯!我就想死在你身上。” “那我就成全你。” 她的指甲在林峰背上抓了几道红印子, “啊啊………!”张敏的歌声愈发嘹亮。 两个小时后,张敏靠在他怀里,“北京大学肯定美女如云,有比我会勾人的不?” 林峰想了想:“有两个学姐挺性感,但都没有你会勾人。” “为啥?” “因为你是个小妖精。” 张敏锤他胸口,“你討厌,我才不是妖精。那两个学姐拿下没?” “没有,人家不给机会啊。” 张敏掐了他一下:“少来。你哄小姑娘那套,我太清楚了。” “先送东西,再聊人生,最后说我们做朋友吧,做著做著就做到床上去了。” 林峰笑了一声,揉了揉她的脑袋:“別瞎想,那有什么学姐,你一个姐就够了。” 张敏抬头看他:“我没瞎想。你有几个我不管,但要注意身体,要有节制,別把身体搞坏了。” 林峰想了半天,憋出一句:“先把你餵饱再说。” 张敏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上,“滚,去喝汤,排骨燉两个小时了,软烂入味的。” 林峰笑著坐起来,换上睡衣,往厨房走。张敏在后面喊:“碗在消毒柜里,自己盛。” 厨房里砂锅还咕嘟著,排骨燉得软烂,汤清亮。林峰盛了一碗,端到餐桌前。 张敏从臥室走出来,头髮用抓夹隨便一夹,坐在对面,托著下巴看他喝汤。 “慢点喝,烫。” “不烫。” 林峰端著碗,喝汤的动作没停。 张敏就这么一脸爱意的看著他。 第98章 办公室里的坏学生。 十月四號。 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床单上画了一道金线。 林峰翻了个身,摸到旁边是空的。 张敏已经起了,正在忙淘宝店的事。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十点一刻。 昨天又是坐飞机又是坐车的,晚上还做了两个小时的剧烈运动。这一觉睡的真香。 还好是18岁的身体,要是他之前那副38岁的老骨头,还不得散架了。 他从床上坐起来,套上t恤,光脚踩著地板往厨房走。 张敏的头髮隨便扎了起来,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打字。淘宝后台的界面,订单列表一长串,红红绿绿。 林峰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脸贴著她脖子蹭了蹭。 张敏打字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敲。 “早餐在锅里,应该还不凉,特意为你做的哦!” 林峰在她脖子上亲了一口,鬆开手,往厨房走。 打开锅盖,他愣住了。 生蚝蒸蛋冒著热气,蛋液裹著生蚝肉,上面撒了一把葱花。 旁边的盘子里,烧饼夹著葱爆腰花,油汪汪的,腰花切了花刀,酱色浓郁。 旁边还有一个小砂锅,掀开盖子一看。 是红枣枸杞牛鞭汤,汤色金黄,肉香直往鼻子里钻。 林峰端著砂锅走出来,表情微妙。 “媳妇,大早上的就这么补?你是嫌我还不够猛吗?” 张敏笑骂道:“你个小牲口,我昨晚差点死你身上,你还不猛?你那么多女朋友,不补不行,吃吧。” 林峰坐下来,夹了一个生蚝蒸蛋。 蚝肉肥美,蛋羹嫩滑,一口下去鲜味在嘴里炸开。 他又咬了一口烧饼夹腰花,腰花脆嫩,酱汁浓郁,烧饼外壳酥脆。 又把牛鞭汤喝了,汤浓肉烂,有枸杞和红枣淡淡的甜味,喝完额头冒了一层细汗。 一顿风云残卷,吃的乾乾净净。 他擦了擦嘴,小声道:“行了,霍老师今天要遭殃了。” 没错,他下一个目標就是霍珊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吃完收拾完,林峰换了身灰色运动服,出了门。 別克gl8停在楼下,剎车確实软,他踩了两脚试了试手感,开出小区。 网娱城门口,停车位满了。门口有人进进出出,穿校服的学生居多。 林峰推门进去,一楼撞球区满员,几个光膀子的青年在打撞球,球桿戳得砰砰响。 街机区更吵,拳皇97的连招音效混著拍按钮的声音,跟打仗似的。 吧檯里面,赵璐璐和李娜正在忙。 赵璐璐穿著一件白色卫衣,头髮扎成高马尾,低头给顾客找零。 李娜站在旁边整理一沓会员卡,看到林峰进门,眼睛一亮,声音脆生生的: “峰哥回来了!” 林峰点点头:“在这工作还习惯吗?” 李娜放下手里的卡片,笑著说:“工作一周了,已经適应了,挺好的。” 李娜职高毕业了,本来想去外地打工的,被虎哥拒绝了。他可不放心这么漂亮的媳妇去外地打工。 他把李娜叫来网娱城当吧檯,每个月给她开两千块钱工资,比去外面打工强多了。 她和赵璐璐俩人还能调休,分早晚班。 自从赵璐璐那晚和林峰缠绵过后,工资也涨到了2000元。 林峰看向赵璐璐。 她低著头,脸微红,眼神也有些躲闪,声音小的跟蚊子一样:“老板好。” 林峰淡淡一笑,没说话,往楼上走去。 財务室在二楼走廊尽头。门关著,林峰推门进去,顺手把门反锁,“咔嗒”一声。 霍珊珊抬头,看向林峰的眼神很复杂,有欣喜,有思念,还有一丝埋怨。 她穿著一件白衬衫,西装包臀裙,黑丝袜,头髮盘起来,耳边垂下几缕碎发。 办公桌上摊著几本帐本和一台电脑,屏幕上是网娱城当月的营收报表。 林峰走到她工位面前,蹲下身,抬眼看著她,眼神里全是欲望。 张敏做的猛男三件套早餐,太顶了。 霍珊珊低头看著他,眼圈慢慢变红了,“你昨天就回来了,为啥不来找我?” 林峰握住她的双手,“我这不来了嘛。” 霍珊珊嘟著嘴,声音软下来,带著撒娇的味道:“人家好想你。” “有多想?” “日日夜夜的想,想去北京找你。” 她还要说什么,嘴被林峰堵住了。 林峰俯下身,搂住她的腰。 她“唔”了一声,身体僵了一秒,然后整个人软下来,手攀上他的脖子。 霍珊珊像饿了很久的小猫,不停的索取,急促的鼻息打在林峰脸上,暖暖的。 林峰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大腿。 另一只手开始解她衬衫的扣子,第一颗,第二颗。 霍珊珊突然抓住他的手,喘著粗气说: “林峰……这……这里是办公室……等晚上下班好不好?” 林峰邪恶一笑,动作没停,手指勾住第三颗扣子。 “我就是要在办公室,在这里才刺激。门已经反锁了,放心,没人进得来。” 霍珊珊咬著下嘴唇,內心挣扎了一下,余光扫了一眼门口,確实反锁了。 而且財务室平时也没人来,有时候一天都不见一个人影,她索性放开了。 “你这个坏学生,猴急猴急的。” 林峰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耳朵:“我都想死你了,能不急吗?” “刺啦”一声,丝袜被扯了一个大口子。 白嫩的皮肤在破洞处露出来,跟黑色丝袜形成鲜明对比。 霍珊珊惊呼一声,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你討厌!这丝袜是我新买的。” “我再赔给你十双。” 霍珊珊展现出勾魂的御姐音:“我才不要丝袜,我只要你这个坏学生。” 她媚眼如丝,仿佛换了一个人。林峰就喜欢霍珊珊这种反差感。 办公桌上的帐本和键盘被推到一边,老板椅滑出去撞到墙上又弹回来。 很快,办公室里响起了热烈的鼓掌声,仿佛是在欢迎领导视察。 依然是声声响声声脆,声声音爆绕心扉。 “do you like it?” “like it so much!” 她咬著林峰的肩膀,没敢出声,但闷哼声在安静的財务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办公桌、老板椅、沙发。 林峰可谓是把办公室给开发明白了。 第99章 张敏前夫搞事? 事后,两个人挤在沙发上,霍珊珊靠在他怀里,衬衫皱巴巴的,扣子只系了两颗,头髮散了,脸上红晕还没褪。 丝袜破了一个大洞,她拿手挡著,瞪林峰,但眼神软得跟棉花糖似的。 “帐我给你管得好好的,你不用担心。”她把脸埋在他脖子里,声音闷闷的。 “但你什么时候开公司?我等不及了。我不想天天待在樺南,我想去你身边。” 林峰揉了揉她的头髮:“快了。这半个月军训来著,哪有时间开公司!现在军训结束了,公司很快就会开起来。” “你先帮我盯著网娱城,北京那边一有眉目,我第一个接你过去。” 霍珊珊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这次不是哭,是认真的。 “林峰,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著。你要是骗我,我就去北京找你。” 林峰笑了,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放心吧!你不离,我便不弃。” 下午两点多,林峰从二楼下来了。 赵璐璐已经下班了,晚上再来。 前台只剩李娜和不知啥时候来的虎哥。 虎哥把手搭在李娜肩膀上,两人笑嘻嘻的不知道聊著什么。 看到林峰下来,虎哥脸上掛起那种贱兮兮的笑。 “峰哥下来了?你在財务室待了两个多小时,啥帐啊?算得这么仔细?” 林峰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吐出一口白雾,“咋地?羡慕我的时长呀?” 虎哥一拍吧檯:“靠,谁羡慕你!我也老长时间了,不信你问李娜。” 李娜的脸一下红到耳根子,一巴掌拍在虎哥的胳膊上,“你个虎犊子,说啥呢!你咋啥都往外说?我去烧壶水,你们聊吧。” 说完,她低著头,逃难似的走出吧檯。 虎哥看著她的背影,笑得露出后槽牙:“你看她,还害羞了,晚上她可不这样。” 李娜猛的转过头,一字一顿道: “王虎,不、许、再、说、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虎哥举起双手投降:“好好好,我不说了。” 林峰靠在吧檯上,把菸灰弹进菸灰缸。虎哥凑过来,压低声音,表情正经了。 “最近有人举报网娱城消防不合格,消防队来了两次。第一次没事。” 说到这,虎哥露出一脸怒容,气愤道: “第二次不知道哪个孙子偷走了两个灭火器,被他们查到了,罚了两千块钱。事不大,我就没麻烦周局,交钱了事。” 林峰皱眉问:“谁举报的?” 虎哥舔了舔嘴唇:“李强,张敏那个前夫。不知道他从哪打听到的,现在知道张敏跟了网娱城的老板,还知道她买了一套一百多平米的大三居,过得挺好。” “估计是心生怨恨,想报復你。前几天带人来砸了门口的垃圾桶,还往门口泼尿,让我带人打跑了。然后就开始举报消防。” 虎哥眼神露出一丝狠辣,声音压得更低:“要不要我找个山沟沟给他血藏了?” 林峰转过头,盯著虎哥的眼睛。 “上次你咋跟我保证的?你都成年了,还他妈想杀人?你嫌命长呀?” 虎哥低下头,声音变小了:“这小子挺噁心人,我这不是怕他没完没了嘛。” 林峰把烟掐灭在菸灰缸里,想了想。“你明天约李强出来,我跟他谈谈。” “你跟他谈?他要是不见你呢?他也怕挨揍啊。” 林峰眼神冷下来,嘴角却掛著笑:“你跟他说,我想跟他聊聊。如果不来,我就让他在床上躺一辈子,让他生不如死。” 虎哥眼睛一亮,那个“亮”里带著兴奋。他搓了搓手,嘴角咧开: “行。我这就去办。” 下午四点,林峰迴到锦绣家园。 张敏还在电脑前忙,他换了鞋,坐到另一台电脑前,打开邮箱。 域名交易平台里躺著几封询价邮件。 他一封一封点开,回价,不急著拉锯,直接报心理价。 陆续成交了三个。 lianren.(恋人)——25万。 hunqing.(婚庆)——18万。 daoke.(刀客)——22万。 合计65万,扣除平台手续费和税,到手约59万。 林峰看著帐户余额:加上之前到帐的,还有这半个月淘宝店和网娱城赚的,手里有548万。 他点开券商交易软体,点进买入页面,对著记忆中的代码,依次下单。 驰宏锌锗(600497):股价20.3元,买入4.9万股,凑整100万。 锡业股份(000060):股价31.5元,买入1.9万股,投入60万。 泛海建设(000046):股价15.2元,买入2.96万股,投入45万。 st江纸(600053):股价7.8元,买入1.28万股,投入10万。 辽寧成大(600739):股价19.5元,买入5100股,投入10万。 总计225万,加上手续费,差不多230万。剩下的三百多万是流动资金。 他还有很多事要做,这320万不能动。 他合上电脑,靠在椅背上,长长呼了口气。这些股票,按照前世的记忆,飞涨。 驰宏锌锗那波疯牛涨了五倍多,泛海建设六倍,st江纸更夸张,十几倍。 但他不贪,到目標价位就走。 这些也只是他顺手而为罢了。 他要是想搞钱,半年几个亿不是问题,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第100章 带女友见姥姥。 晚上六点半,林峰开著gl8去接女友。 宋妍穿著一件白色卫衣,白色牛仔裤,帆布鞋,头髮散著,嘴唇亮晶晶的。 刘佳琪一身黑,黑衬衫、黑裤子、黑色运动鞋,头髮扎成高马尾。 她跟宋妍站一起像白天鹅与黑天鹅。 刘程程最隨意,灰色运动裤白色t恤外面套一件牛仔外套,背著双肩包,包里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啥。 三个人上了车,后排坐得满满当当。 林峰从后视镜看她们一眼:“我给你们每人开个股票帐户,每人十万。自己学著炒股,每天多看財经新闻,关注全球动態。” 林峰要开始培养她们的理財意识了,包括投资心態,还有分析市场环境的习惯。 三个女同时愣住了。 刘程程第一个反应过来:“十万?亏了咋办?” “亏了算我的。赚了算你们的。” 宋妍眼睛一亮:“那我要买茅台。” 林峰笑了一声:“你比你妈会持家。” 刘佳琪没说话,但嘴角翘著。 刘程程已经开始算帐了,“十万变二十万,再变四十万,再变八十万。” 算到一百六十万的时候被宋妍打断:“你想得美,炒股又不是变魔术。” 车停在姥姥家巷口,三个人跟在林峰后面往里走。 姥姥家是平房,院子里种著几棵大葱和一小片韭菜。 院墙根底下堆著几个破花盆,墙皮掉了一块一块的,但收拾得利利索索。 姥姥正蹲在院子里不知道在捣鼓什么,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去。 只见林峰领著一个、两个、三个姑娘进来,姥姥愣了半天,然后站起身,笑骂道:“你个小兔崽子,放假了?她们是?” 林峰走过去,搂了一下姥姥的肩膀:“嗯,放假了,她们是我同学。” 姥姥上下打量著三个女孩。 宋妍笑著叫了声:“姥姥好。” 刘佳琪也跟著叫了一声。 刘程程直接上去挽住姥姥的胳膊:“姥姥,您身体挺好的呀?我是刘程程,林峰的同学。” 姥姥被刘程程挽著,笑得合不拢嘴,拉著她进了屋,“进屋进屋,外头冷。” 宋妍和刘佳琪跟在后面。 林峰最后一个进屋。 姥姥已经翻箱倒柜的找东西了。 没一会,茶几上已经摆著花生、瓜子、糖,还有一盒没拆封的饼乾。 刘程程坐在沙发上嗑瓜子,跟姥姥聊得火热。“姥姥,您看著可不像六十岁的呀。” “姥姥,您这房子住多少年了?看著比我妈岁数都大。” “姥姥,您会做锅包肉不?我妈做的不好吃,姥姥给我做唄。” 宋妍和刘佳琪在旁边坐著,嘴角都带著笑。 宋妍小声跟林峰说:“你姥姥不会被刘程程给吵晕吧?” 林峰说:“不至於,你看她多开心。” 聊一会,姥姥就进厨房去做饭了。 刘程程跟进去要帮忙,被姥姥赶出来,“你快出去玩吧,別把厨房给点著了。” 刘程程一脸委屈:“姥姥我会做饭。” 姥姥说:“不用你做,你会吃就行。” 刘程程灰溜溜的出来了。 灶台上很快响起了菜下锅的声音,葱花的香味飘满了整个院子。 林峰站在院子里,看著灰濛濛的天,掏出手机。 沈雨桐发来一条消息:“我到家了,好想你。” 他回:“嗯,我也想你了。” 张敏的消息:“晚上回来吃吗?” 他回:“不回了,在姥姥家。” 虎哥的消息:“约了李强,明天下午三点,网娱城见。” 他回了一个字:“行。” 厨房里,姥姥喊了一嗓子:“拿碗筷!开饭了!” 林峰收起手机,进了屋。 茶几被挪开,换了一张摺叠圆桌,桌上已经摆了好几道菜。 锅包肉、酸菜燉梅花骨、小鸡燉蘑菇、嘎鱼燉豆腐、地三鲜、辣椒炒肉。 饭桌上,姥姥看著林峰和三个女孩,嘴角全程掛著笑,一脸的欣慰。 临走时,林峰偷偷往姥姥常穿的褂子里塞了一万块钱,不多,算是一份心意。 晚上九点多,林峰把她们挨个送回家。 她们每个人下车前都献上一吻,一脸的难捨难分。 送完她们,他开著gl8往锦绣家园走。 到家已经快十点了。 张敏穿著一件吊带睡裙,黑色丝绸的,裙摆刚到腿根,她靠在床头看一本关於销售话术的书。 檯灯照在她脸上,皮肤白得发光。 林峰脱了外套,洗了把脸,钻进被窝。 张敏娇笑道:“嗯……討厌,你个小坏蛋,天天吃,吃不够?” 林峰露出头:“你比红烧肉还好吃,吃不够。” “你这小活驴,那我今天让你吃个够。” 很快,为爱鼓掌之音瀰漫整个臥室。 床头灯晃了一下,影子在墙上摇。张敏搂住他的脖子,声音软绵绵:“你轻点啊,昨晚还没缓过来呢。” “那你別撩我。” “谁撩你了?是你自己……”话没说完,嘴就被堵住了。 温软的唇瓣相贴,令人陶醉其中。 张敏白嫩的双腿,被林峰滚烫的掌心掐握著。她的身躯,因他而发颤。 心跳共振,呼吸缠绵。 空气中,瀰漫著汗水和荷尔蒙交缠混合的独特味道。 事后,张敏的脸贴在他胸口上,搂著他的腰,头髮散成一团,呼吸还有些急促。 “李强那边,你打算怎么解决?” “明天我约了他谈。等谈完,这事儿就翻篇了。以后他不会再找你麻烦。” 张敏“嗯”了一声,没抬头。 林峰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给霍珊珊发了条消息:“明天晚上我去你那。” 霍珊珊秒回了一个字:“嗯。” 他把手机放回去,搂著张敏,闭上眼,缓缓睡去。 第101章 谈判。 十月五號,樺南县阴天,云层压得很低。 张敏自从帮林峰打理这个淘宝店以后,除了买菜,几乎就不怎么出门了。 之前跟李强的共同好友,也不联繫了,只是偶尔拿著林峰给她办的美容卡,去做做美容,大多数时间她都坐在电脑前。 今天,林峰硬拉著张敏去逛街,他怕张敏天天憋在家里,给自己憋出抑鬱症。 两人去了商场,他给张敏买了两套衣服,还买了一个金项炼。 在商场门口,两人玩了套圈,林峰套中了一只小兔子,张敏开心的像个小孩子。 林峰打气枪又贏了个唐老鸭布偶,送给了张敏。她抱著布偶,比抱著珠宝还开心。 中午林峰带她去吃了火锅,点了个变態辣,辣的两人一直喝冰水,又忍不住想吃。 今天她很开心,嘴角全程掛著笑,她说跟林峰在一起,仿佛自己回到了十八岁。 她还说,如果林峰不嫌弃,她这辈子不会再婚,愿意一辈子做他背后的女人。 而林峰只是笑了笑,没接话,以后的事,谁说的准呢?只能以后再看。 把张敏送回家后,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他没上楼,直接去了网娱城等李强。 三点一刻,网娱城二楼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李强先进来,后面跟著两个人,一个瘦高个,一个矮胖子。 都穿著黑色夹克,表情紧绷,看样子是想撑场子。 李强比上次见面老了不少,头髮稀了,肚子大了,脸上的横肉往下耷拉著。 他站在办公桌前,没坐,先看了一眼林峰,又看了看办公室的装修。 林峰没起身,没握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李强坐下。那两个人站在他身后,像极了哼哈二將。 “你他妈睡我老婆。”李强开门见山,声音粗。 “是前妻。你们已经离婚了。”林峰的语气不咸不淡,像是在纠正一个错別字。 李强一巴掌拍在桌上,茶杯盖跳了一下,茶洒了几滴。 “我不管!你说这事咋解决?你这么大个店在这放著呢!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林峰不急不慢,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用两根手指推到李强面前。 李强打开信封,从里面抽出钱,看了看,一脸不屑:“一万块?打发叫花子呢?” 林峰嘴角掛著冷笑,“对,就是打发叫花子呢。” 李强的脸涨红了,嘴张开,没等他说出话,林峰继续往下说了。 “我把这一万块给別人,足够买你两条腿,让你在床上躺一辈子。但我给了你——因为我觉得自己理亏。更觉得你可怜。” 李强后槽牙咬的“咯咯”响,但一万块確实能僱人给他搞的不轻。 林峰继续说:“以后不要找网娱城的麻烦,更不要找张敏的麻烦。我能开这么大个网娱城,你心里应该清楚我的实力。” “如果不是我拦著下面的人,你现在已经不知道被埋在哪个山沟沟里了。” 李强自然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跟林峰这种级別的拼,人家拼的是钱,他拼的是命。 林峰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过去。 “所以,你是选择拿著这一万块走人,咱们相安无事。还是选择继续跟我玩,看看是我的店先关门,还是你的脑袋先搬家?” 办公室安静了。 李强盯著林峰,眼睛里的凶光一点点暗下去,像燃烧的炭火,被水一点点浇灭。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嘴唇哆嗦了两下,没挤出一句话来。 他把桌上的钱拿起来,揣进夹克內兜。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算了。一个臭裱子而已。我拿这钱,再娶个新媳妇去。这二手货就送给你了。” 说完,他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林峰却愣了,这傢伙还挺会安慰自己,但说的好像也是这么个理儿。 他拿钱娶个新媳妇,二手货给自己了。 让他这么一说,还他妈真感觉自己有点傻逼了呢?! 林峰靠在椅背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內心安慰自己一句:“二手的也挺香。” 虎哥推门进来。“就完事了?” 林峰放下茶杯,“完事了。” “那孙子咋说的?” “他说他拿这钱再娶一个。” 虎哥笑道:“操,他还挺会安慰自己,他这逼样的,再娶两个也得绿他。” 林峰拍了拍虎哥肩膀:“事解决完了。以后盯著点,別让他再出么蛾子。” 虎哥点点头:“放心,他要是在搞事,我就弄残他,不杀人。” 林峰点点头,出了办公室,走到走廊尽头,推开財务室的门。 霍珊珊正在整理髮票,听到门响抬头,看到是林峰,嘴角翘了一下又压下去了。 “忙完了?” 林峰走过去,站在她椅子后面,手搭在她肩膀上。“忙完了。” 霍珊珊身体往后靠,头仰起来看著他。 林峰弯下腰,吻上她的嫩唇。 霍珊珊闭眼回应著,从轻轻触碰,到慢慢加深。 林峰的手从她的肩膀滑下去,手指顺著衬衫衣领往下探。 霍珊珊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喘著粗气说:“別在这里。” 林峰看著她,霍珊珊的脸红了,声音软绵绵的:“晚上来我家,我让你隨便弄。” 林峰亲了她额头一下,“行。” 霍珊珊把他推开,“去去去,別打扰我工作。烦死了,弄得人家没心情算帐了。” 林峰笑著出了財务室。想著去一楼玩会街机,好久没玩过这玩意了。 下到一楼时,看到了赵璐璐。 她穿著工作服,头髮扎成丸子头,露出光洁的脖子。正在低头整理一沓会员卡。 林峰站在楼梯上看著她的侧脸,眼睛滴溜溜一转。 街机?街机哪有赵璐璐好玩呀。回来一趟也不容易,必须得雨露均沾。 他掏出手机,在qq上打了几个字:“来三楼录像厅306包间。” 发完消息,他自己先上楼了。 赵璐璐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低头看了一眼,脸红了。 她咬了咬嘴唇,把会员卡放回抽屉,又看向旁边的李娜,“我去下洗手间。” 第102章 《寂寞的人妻》。 林峰来到三楼,跟守录像厅的小弟小声聊了几句,那小弟一脸淫笑的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光碟递过来。“峰哥,这个最受欢迎。” 林峰看了一眼封面,《寂寞的人妻》。 他满意的点点头,向著最里面的306包间走去。 房间不大,一张两米乘两米的大床,铺著白色床单。 一台五十几寸的大液晶电视掛在墙上,床头柜上放著一盏檯灯和一个菸灰缸。 他拿起光碟,放进影碟机里。 全是日语,是熟悉的味道,他坐在床沿上,点了根烟。 女主,爱美耐操子。三十多岁,穿著跟没穿没啥区別的包臀裙,白色的低领短袖,胸前雪峰傲人,扎著个新买的粉色围裙。 她老公:龟绿淘汰郎。长得就一脸窝囊相,印堂都发黑了,跟活不起了似的。穿的西服好像是捡他爹穿剩下的,都不合身。 影片开头:俩人面对面坐著,正心不在焉的吃饭呢! 龟绿淘汰郎说:“操子,我明天出差,家里就拜託你了。” 女主一点头:“嗨咦!” 镜头一晃,来到了晚上。女主摸摸索索一脸欠乾的表情。想让老公奖励她一次。 结果她老公一翻身说太累了,改天吧。 爱美耐操子一脸的失望,等她老公睡著后。就开始偷偷的自己奖励自己。 林峰看的津津有味。不得不说,小鬼子別的不行,研究这玩意確实是没得说。 镜头切换,第二天她老公出差了,爱美耐操子在门外鞠躬送行。 回到家中,她就感到一阵空虚寂寞冷。这时,敲门声响起。 耐操子透过猫眼儿看了看,是隔壁的邻居,光头哥。 这光头哥长得身强体壮,脑瓜子亮的跟探照灯一样,女主舔了一下嘴唇,开门了:“こんにちは、何かお力になれますでしょうか?” 光头哥躬身道:“うちのトイレが壊れてしまいました。お手洗いを贷していただけますか?” 然后爱美耐操子就给光头哥放进来了。光头哥一脸猥琐的东张西望! 耐操子带他去了卫生间,光头哥进去就开始尿尿。 原来是他妈来借厕所的。 但这块直接给林峰看乐了。 耐操子听著光头哥哗哗的放水声,竟然来感觉了,直接就在卫生间门口自摸上了。 林峰自言自语道:“还是小鬼子会研究呀!这剧情,这不就是纯无脑爽吗?” 这时,光头哥出来了,刚好撞到她自摸红中。 耐操子开口了:“你能帮帮我吗?” 光头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上还她妈矜持呢,“这不好吧!” 咱也不知道导演咋想的,这大光头四十多岁,看著比强姦犯还猥琐。 就这长相,路边的母狗见了都得躲著走,怕这大光头干它。 俩人拉拉扯扯,光头哥还是沦陷了,但依然是一副不情愿,不会做的模样。 就在他俩进入主题之时,包间门被轻轻推开了。 赵璐璐闪身进来,反手把门锁上,靠在墙上,抬起头,小声道:“老…老板!” 电视上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 赵璐璐扭头看去,顿时瞪大双眼,脸腾的一下就红了,然后赶紧扭过头。 林峰笑著拍了拍身边的床:“过来坐。一起看会电影。” 赵璐璐走过去,坐在他旁边,离了半个人的距离。 她今天没化浓妆,只涂了一点唇彩和睫毛膏,画了个眼线,嘴唇亮晶晶的。 俩人就这么坐在床上,看著爱美耐操子和光头哥表演各种绝活。 还不到五分钟,霍珊珊就开始不自觉的扭动身体。 毕竟年轻,而且应该是没看过这玩意,第一次看,根本就受不了。 又过了两分钟,她往林峰这边靠了靠,“老……老板,我……我想了。” 林峰故意一脸懵懂无知,“你说啥?” 赵璐璐扭动两下身体,声音已经开始抖了,“我……我说我想要。” 林峰侧过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 赵璐璐的眼睛湿漉漉的,脸颊烫得厉害,隔著空气都能感觉到热度。 “有多想?” “特……特別想。” 林峰邪恶一笑,手从她下巴滑到脖子,指腹在她喉咙处轻轻按了一下,能感觉到她的脉搏,跳得超快。 然后往下,手指勾住她白色短袖的领口,往旁边拉了拉,露出肩膀。 赵璐璐实在控制不住了,直接將林峰扑倒,然后边亲边扒他衣服。 林峰探手一摸,透了,他顿时露出一副奸计得逞的表情, 赵璐璐则是一激灵,赶忙脱了个精光。 林峰根本不用自己动,赵璐璐已经完全迷失了自己,沉浸在爱火里无法自拔。 短短三分钟,她就仰天长啸一声,这是去了一次。 但是她不解渴,还在继续索取,过了不到十分钟,她再次仰头长啸。 她很快就大汗淋漓了,跟刚洗完澡似的。 林峰看她体力已经到了极限,直接翻身换位。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赵璐璐已经数不清林峰要了她多少次了,因为她已经有些精神恍惚了。 事后,她像个傻子一样,四仰八叉的躺著,嘴微张著,眼神涣散,一动不动。 林峰笑著摇了摇头,她这是给自己爽缺氧了,失去意识了。 林峰赶紧一边给她做人工呼吸,一边掐她人中穴。 反覆几次后,赵璐璐终於醒了。 她瞪著眼睛,喘著粗气,“咋了老板?我睡著了?我刚刚好像看到天使了,还有好多粉色的云彩,还有彩虹呢!” 她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呀!这么爽,我怎么可能睡著呢?结束了吗?” 林峰亲她一口,“傻丫头,你晕厥了。” “啊?我晕厥了?” “嗯,你好好休息一会吧。” 林峰翻身坐起来,从床头柜拿起手机。张敏的简讯:“晚上回来吃不?” 他回道:“不回了,有事。” 张敏回了一个“嗯”,没问什么事。 林峰起来穿衣服。 赵璐璐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老板,你是不是要去找別的女人了?” 林峰穿上裤子,套上t恤,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 赵璐璐从枕头里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但没哭,“我知道了。你去吧。” 林峰转过身,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赵璐璐闭上眼睛,睫毛颤著。 林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赵璐璐还躺在床上,白床单裹著半个身子,头髮散在枕头上,像个被拆开的礼物。 “下回回来,还找你。”林峰说。 赵璐璐笑了,笑得眼角弯弯的。 林峰关上门。 走廊里没人,楼下传来街机的音效和撞球碰撞声。 他下楼看了看表,六点多了,霍珊珊还没下班,他准备去一楼打会街机,等霍珊珊下班一起走。晚上还有一战呢。 第103章 一路肠红。 晚上八点,网娱城一楼。 林峰和虎哥在撞球区对打,虎哥的黑八在袋口晃了两下没进,林峰一桿轻鬆收了。 虎哥把球桿往桌上一扔,骂骂咧咧道:“操!不他妈打了,跟你打球没意思,每次都是最后一把翻盘。” 林峰笑道:“那你別让我翻盘呀!” 虎哥翻个白眼,“走,玩两把97去。” 两人转到街机区,投了幣。 林峰选八神庵,虎哥选草薙京。 虎哥一顿猛拍按钮,屏幕上的草薙京出招跟抽风似的,被八神庵一套连招带走半管血,葵花三连打得草薙京毫无还手之力。 就在他俩玩的热火朝天,满嘴国粹之时,霍珊珊从二楼下来了。 她提著一个黑色手提包,穿著一件浅蓝色的针织衫,紧身牛仔裤显得小屁股溜圆,腿又长又直。头髮盘在头顶,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天鹅颈,轻妆淡雅,美丽动人。 林峰把烟掐了,跟虎哥飞了个眼儿:“我走了哦。” 虎哥一脸猥琐,回了个飞眼儿,声音拉得老长:“慢点走嗷,一路肠儿红哈。” 霍珊珊正好走到跟前,一把搂住林峰的胳膊,笑得眼睛弯弯的,扭头看著虎哥: “没文化真可怕,那叫一路顺风,一路长虹不是用在送別场合的。” 两个男人会心一笑,没说话。 霍珊珊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林峰发动车子,gl8慢慢驶出停车场。 樺南县的夜晚很安静,路灯橘黄色的光照著空荡荡的街道。 霍珊珊靠著车窗,侧头看著林峰的侧脸在路灯的照耀下一明一暗,她忍不住伸出手,用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林峰没转头,但嘴角翘了一下。 “等不及了?” 霍珊珊手指没收回去,“嗯,从你下午进財务室那一刻,我就等不及了。你撩完就跑,留我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想你。” 林峰腾出右手,握住她的手,两个人十指相扣。 车停在楼下。霍珊珊走在前面,林峰跟在后面,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迴响。 霍珊珊掏出钥匙开门。 门推开,灯还没开,屋子里黑漆漆的。 她把手提包隨手一扔,转身就抱住林峰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老师好想你。想得心里痒痒的。” 林峰一手搂住她的纤纤细腰,另一只手把门关上,顺手反锁。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 霍珊珊抬起头,眼睛在黑暗中亮亮的,像两汪清水。 她踮起脚尖,两瓣嫩唇贴上林峰的嘴,不是蜻蜓点水的轻吻,是带著力道和渴望的深吻。 她一只手搂著林峰的脖子,另一只手插进他的头髮里,手指收紧,像是怕他跑掉。 林峰被她推著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墙壁上。 霍珊珊整个人贴上来,身体柔软又有力,呼吸又急又重,鼻息打在他脸上,是烫的。 林峰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后背,隔著针织衫能感觉到文胸的扣子。 霍珊珊鬆开他的嘴唇,喘著粗气,额头抵著他的额头,声音带著一种压抑的颤抖:“林峰……用力爱我好吗?” 林峰没回答,低头吻她的下頜,顺著脖线一路往下,嘴唇碰到锁骨的时候,霍珊珊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嘆息。 林峰把她打横抱起来。 霍珊珊很轻,抱在手里没什么分量。 她搂著他的脖子,脸贴在他的胸口,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仿佛是战鼓雷动。 臥室的门半开著。林峰用脚踢开门,把她放在床上。 她媚眼如丝的看著林峰在床边脱外套,解衬衫扣子,动作不急不慢。 “你快点,我……我受不了了。”霍珊珊的声音带著撒娇,拉了拉他的衣角。 林峰俯下身,胳膊撑在她两侧,没压著她。两个人离得很近,鼻尖碰著鼻尖。 “老师,你好骚啊!” 霍珊珊邪魅一笑:“我只对你骚,那你喜欢我的骚吗?” “喜欢!” 话落,林峰低头吻向她。 这次吻得更深,舌尖带著一种不急不慢的挑逗,像是在品尝著什么美味。 霍珊珊回应著,手在他后背游走,指甲轻轻划过他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麻。 林峰的手也没閒著。指尖带著恰到好处的力道,不轻不重,沿著霍珊珊的腰线往下,像在弹一首慢节奏的曲子,每一个音符都落在最敏感的位置。 霍珊珊的身体微微弓起,手紧紧攥著床单。 林峰两个多小时前刚被赵璐璐餵饱,所以並不著急。故意掌握著节奏,挑逗著她。 霍珊珊从开始的主动到慢慢被他带著走,呼吸从急促变成绵长。 两个人之间那种张力像一根拉满的弦,轻轻一碰就要断。 最后突破防线的一刻,林峰在黑暗中问了一句:“准备好了吗?” 霍珊珊的手从他后背滑到腰间,拇指在他腰侧轻轻按了一下。那是她的回答。 林峰没有再问,他温柔,又猛烈。 窗外的圆月,照进来银色的光亮。 两个纠缠不清的人影在墙上晃动。 此刻,任何的海誓山盟都是虚幻的泡沫,只有肌肤的接触才是长情的告白。 这一夜很长,霍珊珊数不清自己被林峰要了多少次。 她只知道,自己死了又活,活了又死。那种醉生梦死的感觉,让她忘记了时间。 过了很久很久,呼吸渐渐平復了。 霍珊珊靠在他怀里,脸贴著他的胸口,一句话也不想说,因为她还在回味。 那一帧帧、一幕幕,儘是火辣与刺激。 良久后,她开口了,“林峰。” “嗯?” “你怎么这么厉害?” 林峰笑道:“呵呵,还行吧!” 霍珊珊也笑了:“小样,你还谦虚上了。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下午走,晚上到北京,后天休息一天,大后天就开学了。” 霍珊珊的手指抚摸著林峰微颤的腹肌。“那你今晚不走了?陪我?” 林峰点头:“不走,我就是来陪你的。” 霍珊珊嘴角翘起来,亲他喉结一下,“林峰,我后悔了。当初在课堂上,我应该多叫你起来回答问题的。我要是多叫你几次,说不定你早就注意到我了。” “你忘了吗?我说过的,我一直在关注你,你可是咱四中全体男生的梦中情人。” 霍珊珊眼睛亮亮的,“真的?那我是你的梦中情人不。” “当然是了。” “那你在梦里,得到我了吗?” “得到了,而且是好多次。” 霍珊珊轻轻拍他胸口,娇声道:“你就是个色色的坏学生。” 林峰坏笑道:“咱俩一个是色色的坏学生,一个是骚骚的坏老师。天造地设的一对。” “你討厌,我是好老师。” 林峰搂著她,手指在她肩膀上慢慢摩挲。霍珊珊把腿搭在他身上,被子下面两个人的身体还贴在一起,谁也不想先分开。 霍珊珊闭著眼睛,睫毛偶尔颤一下,不知道睡著了没有。 林峰看著天花板,手指在她胳膊上慢慢滑动,像在安抚一只安静下来的小猫。 第104章 离开。 十月六號,早上八点多。 林峰翻了个身,胳膊搭了个空。 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被子里残留著霍珊珊身上的香味,像茉莉花混著洗衣液。 他缓缓睁开眼,伸了个懒腰,厨房方向传来碗筷的碰撞声和油花溅起的滋滋响。 他从床上坐起来,穿上裤子,t恤拿在手里,光著脚踩著地板往厨房走。 霍珊珊穿著淡青色的棉布料睡衣,袖子卷到手肘,头髮隨意扎起,碎发垂在耳边。 她正用铲子翻锅里的葱花鸡蛋饼,动作熟练,锅铲在她手里像笔桿子。 灶台上摆著几个盘子,一小锅白粥咕嘟著,炒豆芽已经装盘了。旁边还有一大碗东北大拉皮,麻酱和辣椒油浇在上面还没拌。 林峰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脸蹭著她的天鹅颈,“有你真好。”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气泡。 霍珊珊嘴角上扬,铲子的动作没停。“马上吃饭了。洗手间那个新牙刷是给你准备的,毛巾咱俩用一条吧,我喜欢你的味道。” 林峰笑了,一拍她的小翘臀,手感弹得很。“我也喜欢。” 霍珊珊眼神曖昧,回头瞪他一眼,声音软得跟刚蒸好的鸡蛋糕似的。 “小坏蛋,快去洗漱。” 林峰在她脖子上亲了一口,转身去卫生间洗漱。 等洗漱完出来,早饭已经端上桌。 白粥浓稠,葱花鸡蛋饼切成了扇形,炒豆芽脆生生的,大拉皮拌了麻酱和辣椒油。 两人对面坐著,碗筷在手里,谁也没说话,但暖意从白粥的热气里往上飘。 吃完饭,林峰从外套兜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推到霍珊珊面前。 “什么呀?”霍珊珊放下筷子,打开看。 里面是两沓百元大钞,银行綑扎带还贴著,崭新的两万元。 她的笑容慢慢收住,眉头拧了一下,抬头看著林峰。 “林峰,你什么意思?给我钱干嘛?” 林峰脸上掛著微笑,语气很隨意:“傻瓜,不是给你的。是孝顺我丈母娘的。” 霍珊珊愣了一下,“可是……”,她想说什么,却被林峰抬手打断了。 “好了宝贝。咱妈在医院受苦,我也没去看看,要是再不拿点钱,我这女婿是不是当得太不合格了?”他的眼神很认真。 霍珊珊眼圈红了。她低下头,看著信封里的钱,把信封合上,搁在桌边。 “谢谢你,林峰。” 林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手指从发顶滑到耳后。“以后不许跟我说谢谢。咱俩这关係,说谢谢是不是太见外了?” 霍珊珊破涕为笑,笑的很有幸福感。 吃完饭,林峰刷了碗,霍珊珊换了一身深蓝色的连衣裙,对著镜子涂了口红。 两人像一对新婚小夫妻一样,跨在一起出了门,gl8向著网娱城驶去。 九点半,网娱城一楼大厅,员工大会。 虎哥站在前面,旁边是霍珊珊拿著笔记本。林峰站在前面,听虎哥匯报。 营业额、会员数、新增办卡,销卡率,数字比上个月涨了一小截。 最后,林峰讲了半个小时。 主要讲几点:新活动、新卡种、销售话术,服务態度。还有最重要的,客户反馈。 散会,林峰和虎哥在走廊里抽菸。 虎哥说:“李强那边没动静了,估计是真怂了。” 林峰点点头:“嗯,盯著点,別大意。” 中午,gl8停在锦绣家园楼下。 林峰上楼,张敏已经把饭做好了,四菜一汤,红烧排骨、清炒时蔬、葱爆羊肉、火爆腰花,老鸭汤。 两人面对面吃饭,聊了聊淘宝店的事。 订单量稳定,现在有四个客服小姑娘。 吃完饭,开始收拾行李。 行李箱摊在床上,林峰往里面塞衣服,张敏在旁边叠,叠好了递给他。 下午一点,两人一起下了楼,张敏站在车旁边,伸手帮林峰整了整衣领,没说话。 林峰搂住她,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我到了给你发信息。” 张敏点点头,退后一步,让出车门。 林峰开车去接女友们了。 宋妍在小区门口等著,穿了一件浅粉色卫衣,牛仔裤,运动鞋。 她上车就问:“你昨晚去哪了?发消息你也不回!” 林峰面不改色,“虎哥那,喝了点酒。” 宋妍“哦”了一声,从包里掏出一个橘子剥了皮,递给他一半。 刘佳琪上车靠著车窗,翻开一本书,看到林峰从后视镜看她,甜甜一笑。 刘程程在老地方等,手里拿著一袋小当家乾脆麵,正吃著呢。 她上车就举起一袋子零食,“吃不吃?” 俩人凑过来,刘佳琪拿了一包小浣熊乾脆麵,宋妍拿了一块喔喔奶糖和一个喜之郎吸吸冻。 三个人在后面跟小老鼠一样,吃上了。 接上虎哥,人到齐了。 虎哥开车,向著佳木斯机场驶去。 下午两点多,车停在机场停车场。 虎哥帮忙把行李卸下来,四个人拖著箱子进了航站楼。 换登机牌,託运,安检。 虎哥送到安检口就回去了,走之前拍著林峰肩膀,“峰哥,北京那边搞起来,我过去帮你。” 林峰摆摆手:“到时候叫你。” 候机区,距离登机还有四十分钟。 三个女孩找位置坐好,都掏出林峰给她们买的mp4,带著耳机,看下载好的电影。 林峰坐旁边,掏出手机,qq上好几条未读消息。 周思寧:“学弟,到机场了?” 林峰迴:“到了,等飞机呢。” 周思寧:“回老家没少艷遇吧?” 林峰迴:“满心都是你的大长腿,哪有心情去艷遇別的女孩?” 周思寧:“你这小嘴儿真是没白长。” 林峰迴:“我这嘴可老厉害了,舌头能打鸡蛋液,学姐要不要试试?” 周思寧:“真的?让你说的我都痒了。” 林峰迴:“当然是真的,不仅如此哦!还很长。” 周思寧:“我靠!別说了別说了,你太骚了,聊个qq,差点让你给我聊呲了。” 林峰迴:“哇塞!学姐还会这个绝技?有机会给我呲一个瞧瞧唄?让我长长眼。” 周思寧:“你不怕我呲你一脸呀?” 林峰淫邪一笑,打字道:“呲脸上多没意思,呲我嘴里如何?” 周思寧:“我靠!不聊了不聊了,我服了,祝你一路顺风。” 沈雨桐的对话框也亮著。她发了几条消息: “林峰,你几点的飞机?” “到了吗?” “我想你了。” 林峰迴:“三点半的飞机,到了北京给你发消息。明天你几点到?” 沈雨桐秒回:“明天下午两点,北京站。” 林峰迴:“我去接你。” 沈雨桐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然后说: “林峰,你跟她们说了吗?” 林峰知道她问的是三个女友的事。 “还没,飞机上说。” 沈雨桐发了一长串省略號,然后说:“不要因为我,跟她们闹得不愉快。” 林峰迴:“不会。她们和你一样爱我。” 沈雨桐说:“林峰,我有点害怕。要是她们不接受我怎么办?我不想让你为难。” 林峰迴:“你是我女朋友,她们也是。她们不接受,我也会想招让她们接受。” 对面沉默了半分钟,最后发了一句: “嗯,我相信你。” 林峰收起手机,深吸一口气,看向三个正低头看mp4的女友。 第105章 坦白。 登机了。座位是四连座,林峰靠窗,挨著刘程程,然后是宋妍,刘佳琪靠过道。 飞机滑行,起飞,爬升。 舷窗外的田野变成绿色的格子,公路变成细线,最后消失在云层下。等飞机平稳了,林峰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看著三女。 “我跟你们说个事。” 宋妍放下mp4,抬起头。 刘佳琪合上书,书籤夹在中间。 刘程程把嘴里的可比克薯片咽了,睁大眼睛看著他。 林峰开口了,语气平淡,“军训的时候,我认识一个艺术系的女生,叫沈雨桐。我们在一起了。”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寻常男人这么做,无异於是自寻死路,但显然,林峰是不走寻常路的男人。 刘程程张大嘴巴,“峰哥,你说啥?” “我说,我又找了个女朋友。” 刘程程的表情十分精彩,像是被人在后背拍了一巴掌,又疼又懵。 “我们仨这么看著你,你还能搞破鞋?你是咋做到的?” 林峰嘴角抽了一下,很快收住,“不是搞破鞋。是……处著处著就有了感情”。 刘程程一脸的不可思议,眉毛都撇成了八字形。 “大哥,咱一共就上了14天学,又天天军训,你还每天陪我们,你跟她咋处的呀?还有了感情?你把她睡了呀?” 前后排的乘客们侧耳倾听,耳朵支愣的跟狼一样,不愿错过任何一个字。 林峰点点头,“睡了!” 刘程程的鼻孔和瞳孔一起放大了,她一脸惊奇的问:“你天天在宿舍,去哪睡的?” “人工湖旁边的小树林里。” 刘程程胸口起伏了几下:“我操泥玛!你真牛逼呀!不膈膝盖吗?不扎屁股吗?” 林峰翻了个白眼,“这你就別管了,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不想瞒著你们,更不想欺骗你们,我希望你们能接受现实。” 宋妍一直没说话。低著头,手指在mp4的屏幕上无意识的划著名,但屏幕早就黑了。 刘佳琪也没说话,把书翻开又合上,合上又翻开。林峰靠在椅背上,等她们消化。 刘程程成了她俩的嘴替,“不是,峰哥,我们仨还满足不了你吗?你还跑小树林里去搞艺术?你想集齐七个召唤神龙啊?” 前面有人回头看,刘程程压低声音但音量还是不小,“你让我们以后怎么见人?別人会说『你看那个林峰,都三个女朋友了,又找一个,他那三个女朋友是性冷淡吗』。” “早就不止四个了。”林峰在心里默默想著,但没说出口。 宋妍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有点涩:“林峰,你是认真的吗?” 林峰点点头:“认真的。” 宋妍看著他,又低下头,不再问了。 刘佳琪抬起头,目光平静,但林峰看得出平静底下压著什么。是马上爆发的小宇宙。“她知道我们的存在吗?” “知道。” 刘佳琪收了目光,看著舷窗外。“她自己愿意的?” 林峰说:“她也纠结了很久,但她跟你们一样,特別喜欢我,忍不住的那种。” 刘佳琪的语气变冷了,像冰块一样冷:“我们是很喜欢你,但你不能利用我们对你的喜欢去为所欲为呀!” 说著说著,她的眼圈红了,眼泪不自觉的掉下来。“你这叫滥情你知道吗?你这样显得我们很不值钱,很贱,你知道吗?” 林峰不说话了,他也没啥可说的。 飞机上的气氛凝住了。 刘程程看向宋妍,声音稍微大了点:“你是老大,你倒是说话啊!哑巴了?” 宋妍抬起头,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我还能说什么?跟他分手?你捨得吗?” 刘程程张了张嘴,没接住话。 林峰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放低,带著一种讲故事的语气。 “沈雨桐六岁那年,一场车祸夺走了她的母亲。还不到一年,他父亲就再婚了。继母对她很冷淡,没有半点温情。” “她在这个重组的家里,就像个格格不入的外人。没人跟她说话,也没人关心她,过年时,別的孩子都有新衣服穿,唯独她,从来得不到一件新衣服。” “自从六岁失去母亲的那一刻起,父爱与母爱,就成了她遥不可及的奢望,她再也没有感受过一丝家的温暖。” 三个女孩都沉默不语,静静的听著。 林峰嘆了口气,继续说道: “后来她喜欢上了画画,只有落笔作画时,她才不会觉得孤单难熬。画画,成了她唯一的精神寄託。” “她孤身来北京求学那天,行李箱里只装了一个画本、一盒彩铅。这两样东西,就是她全部的家当,也是她灰暗童年里,仅有的一点慰藉与光亮。” 刘程程的眼眶红了。宋妍咬著嘴唇,手指攥著安全带。刘佳琪把脸转向舷窗。 林峰没想到,自己还挺有演讲的天赋,就是有点想笑,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露出一脸悲伤的表情。 “她跟你们不一样。你们有家、有爸妈疼、有退路。她只有她自己。她说她不会跟你们爭,只想有个人能在她画完画的时候看一眼,夸一夸她。我真的没办法拒绝。” 安静了很久。刘程程声音闷闷的:“那她还挺可怜的。” 宋妍和刘佳琪都没说话,但眼泪一直往外冒。 林峰成功的利用了她们的同情心,还有同为女孩子的同理心和共情之心。 刘程程左看看右看看,最终嘆了口气: “算了,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反正都习惯了。” 过了好一会儿,宋妍轻声问: “那她……以后住哪?” 林峰理直气壮道:“搬来高碑店,跟你们一起住。” 刘程程瞪大眼睛:“跟我们一起住?她睡哪?床也睡不下了呀。” “再买一张床唄。” 刘程程还想说什么,被宋妍按住手。她看著林峰:“你答应我们,这是最后一个。” 林峰心虚的点了点头。 飞机开始下降,耳朵嗡了一声。 窗外,偌大的京城铺展在眼底。 从高空俯瞰,京城就像一块被铺开的巨大棋盘,高楼大厦像树林一样,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主干道四通八达。 林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长出了一口气。 沈雨桐大概还在等消息。他给沈雨桐发了条qq:“搞定了。明天我去接你。” 然后又主动给周思寧发去一条:“学姐,啥时候给我表演个大呲花?我想看。” 飞机安全落地,首都机场t2航站楼。 四个人取完行李,打车回了高碑店。 第106章 哄三女,N95。 十月七號,早上。 林峰七点就起了。昨晚他被赶出来了。 房门关得严严实实,没人跟他说话,也没人多看他一眼,连刘程程都没发消息。 他一个人躺在客厅沙发上,盖了条毯子,翻来覆去到后半夜才睡著。 不是因为愧疚,是因为他跟周思寧聊了半宿骚磕。聊的他都起反应了,所以翻来覆去睡不著,想著必须找时间弄了这个骚货。 对於被赶出房门这件事,他並不担心,三女根本没有真生气,只是想给他个教训。 不过,该哄还是要哄的。 这不,林峰起个大早,已经开始忙呼了。 厨房里,平底锅烧热,鸡蛋煎得两面金黄,培根煎到微微卷边,西红柿切片。 麵包片被他切成心形,一层层叠好,用牙籤固定。牛奶倒锅里加热到50度左右。 三个心形三明治摆在盘子里,旁边各放一杯热牛奶。 他退后两步看了看,还行,挺像回事。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房间门推开了。宋妍穿一件白色睡衣,头髮乱糟糟,眯著眼往厨房方向瞥了一眼,然后定住了。 林峰站在餐桌旁边,冲她笑了笑,指指桌上的盘子。 宋妍走过去,看到心形三明治,眼睛亮了一下,伸手摸了一下盘沿,是热的。 她抬头看向林峰,嘴角动了一下。 刘佳琪第二个出来,她洗漱完了,头髮扎好了,穿了一件深蓝色家居服。 路过餐桌时脚步没停,余光扫到了那三盘心形三明治,脚步顿了一下,又继续往阳台走。 刘程程最后出来,打著哈欠,穿著一条大嘴猴睡裤,t恤歪到一边。她看到桌上的三明治,眼睛瞪得像铜铃。 “哇……心形的!峰哥你做的?”刘程程伸手就要拿,被宋妍拦住。 三人对视了一眼,脸上欣喜的表情同时收住,默契得像排练过。 刘程程把手缩回去,刘佳琪从阳台走回来,坐下,面无表情。 宋妍也坐下,拿起牛奶杯不喝,放下。三个人谁也没动筷子,谁也不看林峰。 林峰靠在厨房门框上,双手抱胸,嘴角带著笑。 这三个妮子明显是商量好的,看来今天必须得出点血了。 “哎呀,十月一新出了一款手机,號称机皇,叫啥来著?”他自言自语的语气,声音不大不小,刚好整间屋子都能听见。 刘程程的耳朵动了一下,“叫诺基亚n95,可贵了,听说……” 她话没说完,被刘佳琪在桌下踢了一脚。宋妍同时用手肘懟了一下她。 刘程程连中两招,反应过来赶紧闭嘴,但脸憋得有点红。 林峰接话道:“哦,对对对,叫诺基亚n95。听说是多媒体电脑手机,目前最智能、最强大的手机。双向滑盖,2.6英寸qvga屏幕,500万像,还有高速网络。” 他一口气背完了参数,像在念gg词。 三女低著头,眼睛滴溜溜地转。 林峰淡淡一笑,补了一句:“谁亲我一口,我就给谁买一部诺基亚n95。” 餐桌上安静了。三女低著头,眼珠子转得跟老虎机似的,但谁也没动。 刘程程的手在桌子底下攥了攥拳头,咬了一下嘴唇,忍住了。 林峰故作遗憾的摇了摇头,嘆了口气。 “唉,沈雨桐肯定会亲我一口的,那我给她买一个吧,她肯定会很开心。” “啪!” 刘程程双手拍在桌上,整个人弹起来。 “我也要!” 她绕过桌子走到林峰面前,俯下身,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林峰摇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嘴。 刘程程没犹豫,对著他嘴又亲了一口。 林峰满意的点点头,声音拉长: “哎呦……现在沈雨桐和刘程程都有n95手机了,某些人还在用老旧的手机。” 他朝宋妍和刘佳琪的方向看了一眼。 宋妍也站起来了,步子不快不慢,走到林峰面前。俯身在他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她看著他,眼里有笑意,但忍著呢! “行了吧?” 林峰看著她:“那你爱不爱我?” 宋妍愣了一下,嘴角终於绷不住了,笑了。声音也软下来了:“爱。不爱你爱谁?” 刘佳琪终於坐不住了,气愤的说:“你们两个叛徒!咱们昨晚约定好的,今天谁也不理林峰,这才刚起床,你俩就叛变了?” 刘程程理直气壮的回嘴:“咱们又不是真生气,因为这个失去诺基亚n95,多不值呀!” 宋妍也帮著劝,声音带著哄小孩的语调:“对呀,林峰都把梯子送到咱脚下了,咱就放过他吧。” 刘佳琪气结。她站起身,走到林峰面前,居高临下看著他。 林峰也看著她,嘴角翘著。 刘佳琪弯腰,在他嘴唇上“吧唧”一口,乾脆利落,然后瞪著他:“你个大坏蛋。” 说完转身回座位,嘴角的弧线没压住。 刘程程在后面起鬨:“你看,你不也妥协了吗?这个世界上,就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如果有,说明钱花的还不够。” 刘佳琪回头瞪她:“你俩都叛变了,我还坚持个什么劲儿?我又不傻。” 林峰笑道:“好了宝贝们,我知道你们没真生气,你们最爱我了。快吃饭吧,吃完去买手机。” 三个女孩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 林峰问:“我做的爱心早餐好吃不?” “好吃。”三个人异口同声,声音整齐得跟军训喊口號似的。 说完,她们彼此看了一眼,都笑出了声。 第107章 四人迎接沈雨桐。 吃完早饭,林峰联繫了那个卖苹果电脑的店老板。 电话打过去,老板一看是他,语气热情得像见了亲爹。 “老弟呀,又要买啥?” “买手机。诺基亚n95,你有路子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 “官方价六千九百八,现在一机难求。二手贩子手里有货,但要八千一部。” 林峰嘴角掛笑:“咱老朋友了,这样,我也不跟你砍价了,我要五部,一黑四白,你送我五个诺基亚新出的电子手錶。” 老板带著哭腔:“我的亲老弟呀!那一块表两百六,五块就是一千三。不行。” 林峰笑道:“这五部手机你最少赚两千五,手錶拿货价不到二百,你赚点得了。” 老板笑骂道:“靠!你小子是同行吧?一小时后来拿货!” 掛了电话,林峰开著奥迪,带著女友们出发了。 奥迪a6停在电脑城门口,三女跟在林峰后面进了那家店。 老板已经把五部n95码在柜檯上了,崭新的白色滑盖手机,屏幕亮著。 刘程程拿起来翻来覆去的看,“这屏幕也太清楚了吧。” 宋妍在试滑盖,推上去“咔嗒”一声,推下来“咔嗒”一声,来回推了好几次。 “这个声音也好听,很有科技感。” 刘佳琪把手机翻到背面,摄像头的金属圈在灯光下泛著光,拿在手里掂了掂分量,没说话但嘴角翘了一下。 老板又拿出五个精致的小盒子,“老弟,这可是connecting最新款,防水的。” 刘程程惊呼:“哇……!还有手錶?” 宋妍和刘佳琪也一脸惊喜的拿过去看。 老板看著三个女孩,愣了一下,心里想著:“上次来的好像不是这仨女孩呀!” 但他没说出口,內心感嘆:“公子哥的生活真美好呀!这一个个长得太漂亮了。” 林峰刷卡,四万整。 四人直接当场拆盒换卡,三个女孩把手錶也带上了,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 林峰没带手錶,因为他觉得这手錶男士戴著有点掉面儿。还不如不带呢! 车往北京站开去,林峰握著方向盘,后座三女还在嘰嘰喳喳的研究新手机和手錶。 北京站广场人山人海,出站口排了两条长队。 林峰把车停在路边,三女跟著他站在出站口栏杆旁东张西望。 刘程程问:“她长啥样呀?” 林峰说:“一会不就见到了吗?” 刘程程又问:“好看不?” 林峰没回答,內心暗道:“不漂亮我能费这么大劲给她收进来嘛!” 出站口涌出一波人,沈雨桐拖著行李箱,背著一个帆布画具包,穿了一件白色的棉麻连衣裙,画了淡妆,头髮散著。 此刻她正伸头左看右看的找林峰呢。 很快,她看到了林峰,也看到了林峰身边的三个女孩,她脚步放慢了,停在铁栏杆里面,有点不敢过去。 林峰朝她招招手,“雨桐,我在这呢!过来呀!咋停了?” 她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坚定的走出来,把行李箱放下,衝著三个女孩深深鞠躬。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抢你们男朋友的。我真的很喜欢他。对不起,对不起。” 她一遍遍鞠著躬,不停的说著对不起,眼圈慢慢红了。 宋妍第一个走上前,扶住沈雨桐的肩膀不让她继续鞠躬。 “好了好了,你的事我们都知道了,我们接受你。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好姐妹了。” 刘程程也凑上来,拍了拍沈雨桐的肩膀,力气不小,拍得沈雨桐往前倾了一下。 “对,以后你就是老四,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一起联手对抗外敌。” 沈雨桐抬起头,眼眶泛红,一脸疑惑:“对抗外敌?” 刘程程点点头,表情认真得像在宣誓: “对,以我对林峰的了解,他不会收手的,还会继续收女朋友。咱们得看住他,阻挡別的女生靠近他。” 沈雨桐愣了一下,看向其他人。 宋妍和刘佳琪同时点点头。 沈雨桐笑了,眼泪从笑眼里滑下来,接过宋妍递来的纸巾擦了擦,吸了吸鼻子。 林峰笑著摇了摇头,心里想著:这个时期的女孩儿真好哇,傻了吧唧的。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白色盒子,和一个精致的长条盒,递到沈雨桐面前。“送你的。” 沈雨桐接过去,打开一看,是白色的诺基亚n95。她抬头看著林峰,“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三个女孩同时从兜里掏出手机晃了晃。 刘佳琪笑道:“我们都有的,收下吧。林峰挣钱容易得很,不用跟他客气。” 沈雨桐看看手里的手机盒,又看向林峰,满眼的感动,“谢谢。” 奥迪往东三环开去。沈雨桐坐副驾驶,后排三个挤在一起。 刘程程在帮她拆手机包装。沈雨桐从旧手机里抠出sim卡,刘程程一把抢过去,麻利的装上新手机。 屏幕亮了,诺基亚的开机音乐响起来。 沈雨桐接过手机,翻到通讯录,空的。 她下载了qq,加上了宋妍等人的qq號,又互相留下了电话號。 她们的友谊,通过林峰,从这一刻正式开始了。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车里是四个,热闹的像菜市场一样。 沈雨桐跟她们很聊的来,都是年轻人,熟络的很快,聊著她们小女生的话题。 林峰带她们去了“海港城”自助餐厅,在东三环,午餐时段每人188。 就为了这顿自助餐,林峰四人中午都没吃饭,硬是挺到了下午两点多。 刘程程进门就瞄准了螃蟹区,直愣愣的就走过去了,宋妍拽著她,“先拿盘子。” 刘程程拎著个盘子就冲向海鲜区了,那架势好像要干仗一样。 宋妍和刘佳琪去拿水果和烧烤,沈雨桐跟在她们后面,端著盘子不知道该放什么,宋妍回头看她,“你喜欢吃啥?” “啥都行,我没忌口。” 刘佳琪笑道:“那咱们能吃到一块去,我们也没啥忌口。” 宋妍从架子上夹了几块三文鱼放在她盘子里,又夹了两个寿司。 沈雨桐端著盘子,站在宋妍旁边,嘴角翘著没说话,像个小跟屁虫,跟著她走。 她没什么朋友,现在突然多了三个好姐妹,让她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刘佳琪拿了四个杯子,倒了四杯橙汁,递了一杯给沈雨桐。 林峰坐在位置上没动,看她们四个在取餐区走来走去,像一串被线穿起来的珠子,散开了又聚拢,聚拢了又散开。 刘程程端著满满一盘子螃蟹回来,“我拿了八个,一人俩。” 宋妍说:“你能吃两个就不错了。” 刘程程一脸自信:“瞧不起谁呢?我今天要是不吃四个,我跟你姓。” 眾人也是饿坏了,从早上吃完林峰准备的爱心早餐,一直挺到现在,都三点了。 此刻没人说话,都在低头乾饭。 吃完饭出来时,刚好赶上日落。 漫天云霞被染成暖融融的橘金与桃红,一层淡淡的暮色漫开,温柔覆住整座城市。 三环主干道上车流缓缓涌动,落日的余暉洒下,路边的树冠仿佛被镀上一层金边。 沈雨桐坐在副驾驶,靠著车窗看著外面,嘴角带著甜甜的笑意,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峰把车开得很慢,女孩们难得的安静下来,欣赏著窗外的黄昏。 第108章 女侠饶命! 车到高碑店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下班高峰期的东四环跟停车场似的,走走停停,林峰踩了一路剎车。 奥迪拐进胡同,车灯照亮院门口那棵歪脖子槐树,树影在灰墙上摇摇晃晃。 沈雨桐下车,站在铁门前仰头看著院墙內探出来的枣树枝,有点愣住了。 “林峰,你在北京还有这么大的院子?是租的吗?” 刘程程从后座下来,抢著开口,语气里带著一种与有荣焉的自豪: “买的!七八十万呢!林峰还有个小四合院,咱公公婆婆住著呢!” 刘佳琪从后面跟上来,翻了个白眼:“还八字没一撇呢,你就叫上公公婆婆了?” 刘程程一歪头,语气带著理所当然:“你懂啥?叫著叫著就成真的了。” 宋妍从旁边经过,伸手在刘程程腰上掐了一把,“你脸皮是城墙拐角啊?” 刘程程不但没躲,反而往前挺了挺,“我脸皮厚我光荣。” 沈雨桐跟在最后面,嘴角带著笑。 进了院子,枣树的叶子被风吹得哗哗响,林峰开了房门,按亮客厅灯,五个人鱼贯而入。 客厅不小,被四个人一挤就显得窄了。 一小时前,他开著车在路上堵著,刘程程中途问了一句:“今天晚上咱们怎么睡。”但没人接话,她就没再问了。 现在问题摆在眼前了。 客厅的钟走到七点,四个女孩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眼神在空中飞来飞去,像打桌球。 主臥是一张两米乘两米的床,够大,但五个人肯定是挤不下。 沈雨桐站在臥室门口,看了一眼那张大床,脸微微泛红,把目光移开了。 宋妍靠在门框上,刘佳琪站在窗前,刘程程直接坐在床上,两条腿晃荡著,打破沉默:“要不我去睡客房?” “不用。”林峰从她们身后走过来,手里拿著手机。 他扫了一眼四个女孩,眼珠子一转,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贱兮兮的坏笑: “两个选择。”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咱们把客房那张床搬到主臥,两个两米的床合成一个四米的大通铺,別说五个,六个也睡得下。”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你们手心手背分成两组,两人一间房,我两边换著睡,谁也不吃亏。” 他看了四女一眼,语气里带著一种商量的假正经:“我个人建议选第二个。这样咱们都舒服。第一个我属实有点忙不过来。” 四个女孩同时一脸通红的瞪了她一眼。 刘程程最先反应过来,从床上弹起来,跑到角落里,招手示意其他三个过来。 不一会,四个小脑袋凑在了一起,嘰嘰喳喳,声音忽高忽低的探討著。 她们声音很小,林峰听不见聊的啥,但看到刘程程最后比划了一个“杀头”的动作。 林峰一愣,嘴角抽了抽,这妮子又没憋好屁。 过了大概一支烟的功夫,四个人散开。 刘程程作为代表走过来,双手叉腰,下巴微抬,表情像刚打贏了一场仗。 “我们决定了。就一起住。每天把你吸的乾乾净净。让你不能沾花惹草。” 宋妍在后面捂嘴笑,刘佳琪嘴角翘著,沈雨桐低著头耳朵红透。 林峰嘆了口气,不知道是认命还是庆幸。“算你们狠。来吧!搬床。” 客房的床也是新买的,和主臥的一样,两米乘两米的实木架子,拆装费劲。 林峰趴在地上拧螺丝,刘程程在旁边递工具,宋妍扶著床板不让它倒,刘佳琪搬床头柜腾地方,沈雨桐拿著一个塑胶袋,把拆下来的螺丝分类装好。 拆完后,五个人又开始搬,搬过去再重新组装好。 折腾一个多小时,两个两米乘两米的大床在主臥拼成了一个四米乘两米的大通铺。 床单不够大,林峰从柜子里翻出三床床单拼接起来铺上去,被褥也凑了三套。 五个枕头形状大小不一,排成一排跟五线谱似的。 “先凑合用吧。”林峰拍了拍手,看著眼前这个庞然大物,心里五味杂陈。 到了洗澡环节,林峰提议,一个一个洗太浪费时间,等轮到第五个都得后半夜了。 他和沈雨桐一组,宋妍三人一组。 几人觉得有道理,一个一个洗確实太慢了,刘程程指著林峰:“警告你,你不许再卫生间偷吃嗷!要吃出来光明正大的吃。” 林峰笑道:“你这话是个病句。快洗去吧!你们三个先去。” 刘程程还是不放心,又看向沈雨桐:“雨桐,咱们可是好姐妹!要有福同享哦!” 沈雨桐一脸坚定的点点头,“好的,我肯定管好我自己,绝不背叛组织。” 刘程程满意的点点头,拉著宋妍和刘佳琪进了卫生间。 她们刚进卫生间,林峰就一脸坏笑的看著沈雨桐,不等她反应,便一把抱住了她。 “好几天不见,想我了吗?” 沈雨桐声音轻柔,“想了,天天想。” 林峰的双臂紧了紧,“她们在,你也不好意思跟我亲热吧?” 说著,林峰的手从她腰部往下移。 沈雨桐挣扎了一下,“別这样,让她们看到不好,我才刚加入,这样她们会对我有意见的,咱俩还是克制点吧!” 林峰邪邪一笑:“没事,她们仨最少得洗半小时,咱俩亲热亲热,也不干別的。” “可是……唔!”沈雨桐话没说完,就被林峰的嘴给堵住了。 她只感觉一抹柔软,撬开了她的贝齿,她不自觉的张开嘴,放那抹柔软进来,感受著他的热烈与温柔。 双方的手都不老实,一会揉头,一会摸背,一会又搂腰。 “砰……!” 两个人倒了,倒在了床上。 沈雨桐被林峰压在身下,嘴还没分开。 过了五分钟,两人才恋恋不捨的分开。 如果再不分开,就要窒息了。 林峰的双手支撑在沈雨桐头部的两侧。 沈雨桐微微张开因激烈亲吻而变得有些红肿的小嘴,喘著粗气。 她的眼神还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和无尽的柔情蜜意。 这时,原本处於被动地位的沈雨桐突然主动伸出双臂,抱紧林峰的脖子,然后顺势一个翻身,將林峰反压在自己身下! 不仅如此,她还迅速抬起一双修长美腿,跨坐在林峰身上。 “你这个坏男人……真是叫人爱不够!” 沈雨桐一边轻声呢喃著,一边轻轻抚摸著林峰刚毅的脸庞,眼中满含深情。 林峰先是愣了一下,没想到沈雨桐突然这么主动,然后嘴角缓缓勾起。 这漫长的半个小时里,俩人完美的詮释了什么叫极限拉扯。 就在俩人已经快收不住之时,卫生间的花洒停了。 他俩赶紧停下动作,整理了一下睡衣,沈雨桐擦了擦嘴,捋了捋头髮。 三分钟后,宋妍等人裹著浴巾从卫生间出来了。 宋妍看著沈雨桐,疑惑问道:“咦?雨桐,你的嘴周围咋这么红?都有点肿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了,刘程程指著他俩,声音拔高: “我操!你俩亲嘴儿了?” 沈雨桐低著头,林峰笑道:“嘿嘿……小亲一下。” 刘程程得理不饶人:“放屁,你给雨桐嘴都亲肿了,还她妈小亲一下?” 她指著两人:“说,你俩还干啥了?” 林峰一脸猥琐道:“我这时长你又不是不了解,这点时间能干啥呀!就亲个嘴。” 三女都是一脸的不信。 林峰拉著沈雨桐往卫生间走,“行了,我俩洗澡去了。” 卫生间的门关上了,宋妍在旁说道:“好了程程,管他干啥,他啥样你还不了解?他怎么可能老实。” 刘程程笑道:“我知道,逗他俩玩呢!走,咱们去趴门上听听动静去?” 宋妍瞪她一眼:“我才不去呢!喜欢听,你自己叫唄!听人家的干啥?” 刘佳琪不参与这个话题,自顾自的去拿护肤品和面膜了。 刘程程一摆手,“切,无聊。” 说完,她躡手躡脚的走去卫生间。 只听里面传来沈雨桐的声音。 “林峰,你的嘴咋这么厉害?跟她们三个练的?” 林峰含糊不清的说道:“天赋异稟。” 刘程程在门外小声骂道:“臭林枫,又他妈吃上了。今晚你別想好过。” 一个小时后,俩人出来了,沈雨桐满面潮红,走路有些不自然。 刘程程阴阳怪气道:“哎呦……我们仨人才洗半小时,你们俩洗了一个小时。是不是洗完外面又洗里面了?” 沈雨桐一脸愧疚:“我实在受不了他,我愿意接受组织的处罚。” 刘程程一挥手,大喊道:“姐妹们,擒住这个淫贼,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三女把浴巾往天花板上一扔,飞奔向林峰。 林峰瞪大双眼,惊呼出声:“我操!女侠饶命。” 第109章 数学老师,顾韩雪。 十月八號,天刚蒙蒙亮,晨光透过老式木格窗,斜斜洒进屋內。 清晨的风带著院里草木的清冽,顺著半开的木窗溜进屋来,拂在脸上微凉舒爽。 林峰缓缓睁开眼,眉头微皱,他感觉浑身的肌肉酸痛。 昨晚太刺激,一直折腾到三点才睡。 他揉了揉太阳穴,轻轻挪开刘程程白嫩的大长腿,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六点半。 操!才睡了三个半小时,就被刘程程给踹醒了,这妮子睡觉是真不老实。 他转头看了看,大通铺上横七竖八。 刘程程占了快一半地盘,人呈大字型,头髮散在枕头上,像一朵被晒蔫的花。 宋妍蜷在中间,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撮头髮。 刘佳琪侧躺著,一只手垫在脸下,呼吸又轻又匀。 沈雨桐在最右边,头微微侧著,嘴张开一条小缝,一丝晶莹剔透的口水掛在嘴角。 林峰轻手轻脚下了床,去卫生间洗漱。 出来时沈雨桐已经醒了,坐在床沿上发呆,睡衣领口歪到一边,露出精致的锁骨。 她看到林峰,甜甜一笑。 “早。”林峰说。 “早。”沈雨桐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 她们陆续起床洗漱,林峰最先收拾完,出去买早餐了。 胡同就有卖早点的,出门走几步就是。 吃完早饭,林峰开车,拉著四个人去学校,今天算是正式开课的第一天。 校门口,四女朝各自的方向走了。林峰去二教。 土木工程系的教学楼在学校东边,灰色外墙,窗户框子都掉漆了。 林峰上了二楼,找到201教室,推门进去时里面已经坐了大半学生。 张伟在倒数第二排招手,他俩都是土木系,一共就三个班,俩人刚好一个班。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就在这时,一个女老师从前门走进来。 黑色高跟鞋先出现在门口,然后是灰色的西服包臀裙,露出一双肥嫩的大长腿,再往上是一件淡蓝色修身衬衫,头髮扎成低马尾,皮肤白皙,身材凹凸挺翘,丰满至极。 仿佛多看她一眼,耳边就会响起脆脆的掌声和哗哗的流水声。 林峰眼睛都直了,这他妈也太诱人了。 他直接无视了张伟的招手,在第二排找了个靠讲台近的位置坐下。 张伟的手僵在半空,嘴角抽了抽。 女老师低著头翻讲义,走到讲台上把讲义放下,抬头扫了一眼教室。 教室安静了,学土木的大多都是男生,能遇到这么哇塞的女老师,属实不易。 她大概二十六七岁,给人一种又肥又嫩的感觉,面容冷清,眼睛大而有神,目光扫过学生的时候像一道冷风,带著距离感。 她拿起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三个字:顾韩雪。粉笔字工整,笔画有力。 “我叫顾韩雪,这门课是《高等数学》。”她的声音不大,咬字精准,不带多余情绪。“我课上不点名,但每次课隨堂测验,缺考三次直接掛科。” 有人倒吸了一口气。第一排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小声说:“这么狠?” 旁边的人推了他一下。顾韩雪没看他,翻开讲义。 林峰坐在第二排,视线正好对著讲台。 她领口微敞,能看到一小片精致锁骨。衬衫扎在裙腰里,腰很细。 包臀裙勾勒出腰臀的弧线,是標准的梨形身材,胸圆、胯宽、臀肥、酒杯腿。 林峰前世在职场见过不少气质美女,但穿职业装能跟顾韩雪一较高下的,不多。 顾韩雪在黑板中间写下一道证明题,粉笔字一行一行往下,排版工整,清晰明了。 她写题的时候背对著学生,腰身挺直,那肥美的身段看的一眾男生坐立难安,写完后她把粉笔放进粉笔盒,拍了拍手上的灰。 “这道题,谁来?” 前排没人举手,后排更没动静。 张伟把脸埋在胳膊里,假装不存在。顾韩雪的目光扫过第一排,准备往后移。 “咔嚓……” 什么东西掉了。 一根中性笔从讲台上滚下去,落在她脚边。顾韩雪弯腰去捡。 那一瞬间,教室后面传来几声极轻的咳嗽。还有倒吸冷气的声响。 衬衫领口微微张开,腰背的弧度在裙子的勾勒下形成一个优美的曲线。 她直起身,把笔放回讲台,继续找学生回答问题,动作自然流畅。 林峰咽了口唾沫。內心暗道:“给土木系安排一个这么勾人的老师,真的好吗?”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欺师灭祖了。 他看著顾韩雪在黑板上继续写题,看著她的侧脸,看著她的身材,眼皮越来越重。 昨晚属实消耗他不少精力,又只睡了三个半小时,现在困劲儿上来了,大脑跟灌了铅似的沉。 粉笔字开始有重影了,顾韩雪的声音越来越远,像隔了一层棉被。 他的眼皮像装了磁铁,互相吸引,头一点一点往下沉。 顾韩雪出了一道新的证明题,转过身准备叫人。 “呼……呼……!” 教室后排有人开始偷笑。顾韩雪停下动作,转头看向声音来源。 呼嚕声在安静的教室里特別清楚,像夏天的蝉鸣一样固执。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第二排靠窗的位置。 林峰趴在桌上,脸侧著,嘴微张,睡得很沉,睫毛隨著呼吸轻轻颤动。 桌上是翻开的课本,摊在第一页,除了名字什么都没写。 张伟在后面捂住脸,喃喃自语道:“让你不跟我一起坐,现在连个推你一把的人都没有。第一堂课就睡觉,有你受的。” 顾韩雪走下讲台,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嗒、嗒、嗒,节奏不快不慢。 她走到林峰桌前停下来。伸手,用粉笔敲了敲他的桌面。 声音清脆,像敲木鱼。 林峰没动。呼嚕停了,但没醒。 顾韩雪又敲了两下,这次力度大了。 林峰猛的抬头,睡眼惺忪,嘴角还掛著口水。 他看到了面前淡蓝色的衬衫,丝绸的光泽在眼前一晃。 视线上移,看到顾韩雪冷冰冰的脸庞,毫无表情。教室里的憋笑声此起彼伏。 他下意识的擦了擦嘴角,习惯性的隨口辩解道:“老师我听课呢。闭著眼睛听的。” 顾韩雪面无表情的看著他:“你是人在教室魂在外?还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教室后面彻底笑开了,前排几个女生都一脸好奇的看著林峰,捂著嘴笑。 林峰坐直了,清了清嗓子,声音诚恳得跟入党宣誓似的:“老师,我昨晚复习到凌晨三点多,太投入了,今天体力不支。” 顾韩雪看了他两秒,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声音平静:“课后来我办公室一趟。” 她转身走回讲台,“继续上课。” 教室里安静了。 林峰挺直了后背,擦一把嘴角的口水,转头看向旁边几个偷笑的女生,飞了个眼儿,露出一个自认为很阳光的笑容。 几个女孩赶忙一脸羞红的转过头去。 下课铃响。 顾韩雪合上讲义,目光朝林峰这一桌扫过来。“跟我走。”说完,她先出了教室。 张伟看向林峰,幸灾乐祸掛在脸上:“兄弟,保重啊!” 林峰站起来,整了整衬衫领子,一脸傲然的走出教室。 第110章 科技公司。 顾韩雪的办公室在三楼,靠窗,桌上摆著一台电脑和一摞资料,窗台上有盆芦薈。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灰尘在光柱里慢慢飘。她站在窗边,逆著光,轮廓被金色光晕勾了一圈。 林峰站在门口,叫了声报告。顾韩雪看了他一眼,侧身示意他进来。 “关门。” 林峰把门关了,站在办公桌旁边,离得不远但也不近。 顾韩雪在椅子上坐下,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叠在腿上,看著林峰。 “叫什么名字?” “林峰。” “哪里人?” “黑龙江,佳木斯。” 顾韩雪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花名册,翻到土木工程那页,手指顺著名单往下滑,在“林峰”两个字上停了一下。抬头看著林峰。 “高考数学116,入学成绩在班上排中等。底子不差,为什么上课睡觉?” 林峰想了一下,说了实话:“昨晚没睡好。” 顾韩雪看著他,没说话。他补了一句:“家里来了客人,人多,睡得晚。” 她神色依然没变,把花名册合上,声音平直,不是训斥,更像在陈述: “能考上北工大不容易。你既然来了,就別混日子。大学四年很快的。” 林峰故作认真的点点头,“老师我知道了。以后不睡了。” 顾韩雪嘴角动了一下,转头看向窗外。 阳光打在她侧脸上,鼻樑高挺,嘴唇的弧线冷淡又好看。 “你睡觉也没人管你,主要你在我眼皮底下睡,还打呼嚕,这就太过分了。” 林峰接话道:“那我以后去后排。” 顾韩雪一瞪眼,娇嗔道:“你还要睡?以后我的课你必须坐前排,不许去后排。” 林峰嘴角掛笑:“是!老师。” 顾韩雪懒得多看他一眼,挥了挥手:“回去上课吧。” 林峰转身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又回头。声音不大,像是在自言自语: “老师长得好看,坐前排看得更清楚。” 顾韩雪猛的抬头,目露凶光。但林峰已经拉开门出去了。 走廊里阳光正好。他深吸一口气,往教室走。 手机震了,宋妍的消息:“第一节是高数课,我们老师是个小老头,说话带方言,我听的云里雾里。” 刘佳琪的消息:“gg学老师很有意思,讲案例讲了一节课。” 刘程程的:“工商管理的课好无聊啊,我想睡觉,但是我怕老师打电话告家长。” 沈雨桐的:“我第一节课是人体艺术,老师雇来一个老头让我们画,那老头居然啥也没穿,一丝不掛。我震惊了!” 林峰走到教室门口,下课铃还没响。 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进去,张伟趴在课桌上玩手机。 中午,学校西门烤鱼店。 林峰、张伟、李默三个人坐在角落里。 张伟已经迫不及待了,筷子在手里转,眼睛盯著后厨方向。 李默翻著书,林峰给每人倒了杯茶。 “跟我干吧。”林峰放下茶壶。 张伟停住筷子,李默抬起头。 “我要做一家科技公司。” 张伟一拍桌子,“我跟你干!你说干啥就干啥!” 他声音太大,旁边几桌都回头看。林峰示意他声音小点。 李默推了推眼镜,目光平静:“我需要知道具体方向。” 林峰把茶杯放在桌上,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聊天工具,算法推荐。” “我的想法是做一个比qq更好用的聊天软体,功能更顺手,能发图片、视频语音、传文件、群聊、还能搜索附近人。” 李默问:“你怎么打贏qq?腾讯已经很大了。” 林峰不急不慢:“社交软体迟早会从pc端转移到手机端。腾讯在pc端很强,但手机端还没有霸主。我要做手机端的。” 李默沉默了一下,手里的筷子点在桌面,一下一下,很有规律。“你说过的算法推荐,也是手机端的?” 林峰点点头,“比如你看新闻,系统根据你的阅读习惯推荐你可能喜欢的文章。” “以后不光是新闻,还有音乐、视频、商品,甚至社交內容,都会是个性化推荐。背后都需要算法。” 李默点了点头,没在问。 “你们现在不用做什么,好好学习专业知识。大一下学期开始动工。”林峰给张伟倒了杯茶,“你负责运营。” 张伟拍著胸脯:“交给我,我就擅长跟人打交道。” 李默说:“算法我可以研究,但需要伺服器和资料库资源。” 林峰点点头:“那个不用愁。” 烤鱼端上来,热气腾腾。 张伟夹了一大块鱼腹放到林峰碗里,“老板,先犒劳犒劳您。” 林峰看了看那块鱼,又看了看张伟得意的脸,把鱼夹起来吃了。 下午没课,林峰去了一趟图书馆。 在门口碰到苏婉清,她穿了一件卡其色风衣,头髮散著,手里抱著几本书。 看到林峰,她停下脚步。 “正找你呢。”她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摺叠的纸,递过来,“周六下午,国贸那边的创业沙龙。上次那个投资人想跟你再聊聊。华兴资本的陈曼,对你上次说的移动网际网路很感兴趣。” 林峰接过纸条,上面写著时间和地址。 苏婉清看著林峰,“她带了一个合伙人过来,专门做天使投资的。你准备一下。” “谢了,你什么时候方便,我请你吃个饭吧。”林峰把纸条收好。 苏婉清拍了拍他的肩膀,“先欠著吧。”说完,她淡淡一笑,转身走了。 林峰看著她离开的倩影,嘴角上扬。 第111章 萧逸。 大学的生活枯燥乏味,但也充满乐趣,时间一晃,四天过去了。 十月十二號,周日,北京的天灰濛濛的,像蒙了一层薄纱,气温也下降了。 因为十一长假,所以这周调休,周六上课,周日就成了唯一的休息日。 林峰难得的睡到九点多,醒来时大通铺上已经空了。 他洗漱完出来时,院子里四个女孩各忙各的。 宋妍坐在枣树下的石凳上翻一本股票入门的书。 刘佳琪在桌上铺了几张草稿纸,用铅笔勾一个gg海报的草图,橡皮屑掉了一地。 刘程程用林峰的笔记本电脑正放著一个街舞教学视频,她跟著视频里的动作扭来扭去,手脚不太协调。 沈雨桐拿著画本满院子转。没错,她在画这个院子,画这个温馨的家。 林峰端著一碗粥走到院子里,靠在门框上看著她们,喝了口粥。 刘程程一个转身动作没站稳,脚下一滑,屁股著地摔了个结实。 “哎呦……!” 宋妍抬头看了一眼,“你这不是街舞,是摔跤。” 刘程程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我这是街舞里的地板动作,你不懂。” 宋妍没再搭理她,继续低头看书。 吃过早饭,林峰开车去了学校,他和苏婉清约好了在学校图书馆见面。 图书馆周末人也不少,他隨便找个位子坐下,摊开一本《土木工程概论》,看了没几页就开始走神。 创业社团的申请书已经写好了草稿,他拿出来又改了几处措辞,准备下周提交到管理学院。 “坐这儿呢?”苏婉清从书架后面绕过来,手里端著一杯咖啡,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深色长裤,平底鞋,头髮散著。 她没客气,直接坐到林峰对面,把咖啡杯放在桌上。 “陈曼约你下周六下午三点,国贸那边的茶室。上次你讲的那几个方向她回去想了很久,觉得很有意思,想再聊聊。” 林峰点点头:“好。” 苏婉清提醒道:“你需要准备商业计划书。” 林峰靠在椅背上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都在我脑子里呢。” 苏婉清笑了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嘴角沾了一点奶沫,林峰看著她的嘴角,指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她拿纸巾擦了擦。 两人聊得自然,有说有笑,並没有曖昧的气氛,更像是老朋友。 其实林峰一直很纳闷,他和苏婉清其实並不算熟,又非亲非故,更看不出她对自己有意思。她为啥要一直帮自己?图啥呢? 人不管做什么事,要么有利可图,要么有人情在,要么有某种目的,她的目的是什么呢?就在林峰打算问清楚之时。 一个十分儒雅,举手投足间都透著高贵气质的男生,朝著他们走了过来。 他穿著一身浅灰色的阿玛尼休閒西装,黑色迪奥的休閒皮鞋。手上戴著一块劳力士黑水鬼。表圈在光线下闪了一下。 林峰在心里评价:这一套西装三万+、鞋子一万+、手錶五万+,这一身装备十万块,而且很有品味,不是普通富二代。 他嘴角掛著淡淡的笑,笑容亲和不张扬,像在自家客厅散步一样自然。 “婉清,你在这儿呢?我正有事找你。”声音不大,带一点磁性,不急不慢。 苏婉清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有事打电话唄。” “这事得当面跟你说。”他看向林峰,眼神平和不带恶意,微微点头,“这位是?” 苏婉清介绍道:“土木系的大一学弟,林峰。” 男人微笑著伸出手:“大三金融系,萧逸。很荣幸认识你。” 林峰站起身,握住他的手,手心乾燥,力道適中。“幸会幸会。” 萧逸看向苏婉清,又看了看林峰,语气隨和:“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没有。我们聊点创业上的事。”林峰也礼貌微笑。 萧逸点点头,看向苏婉清,“是这样,明天晚上六点我们萧家办了一场慈善晚会,为云南山区捐建学校和物资。你不是一直在做慈善方面的活动嘛,想邀请你参加。” 苏婉清一听是慈善来了兴趣,“可以,明天见。” “那明晚我去你家接你?” “不用,我自己开车去。” 萧逸笑著点点头,没坚持。 苏婉清看了林峰一眼,又看向萧逸,语气平淡:“我能带他去吗?” 空气安静了两秒。 萧逸用余光扫了林峰一眼,那目光快得几乎捕捉不到。 但林峰察觉到了,那並不是好的眼神,但仅凭一道目光,林峰断言不了什么。 他笑容没变,看著苏婉清,点了点头,“学弟要是能赏脸去,我自然欢迎。” 林峰心里转了一下。这萧逸明显对苏婉清有意思,但苏婉清好像不接招,还带他当电灯泡。是拿他当挡箭牌?还是另有目的? 苏婉清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抬起头,“还有事吗?” 语气不重但送客的意思很明確。 萧逸笑著摇摇头,“没了,那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他转身走了,步子不快不慢。 等他走远了,林峰才开口:“学姐怎么想著带我去参加慈善晚会?” 苏婉清靠在椅背上,双手捧著咖啡杯。 “名义上是慈善晚会,其实就是一次人脉互通的聚会。去的人非富即贵。我带你去长长见识,说不定你会有意外的收穫!” 她看著林峰,“怎么,你不想去?” 林峰摇了摇头,“没有。这么高大上的晚会我当然想去,就是怕给学姐添麻烦。” 苏婉清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手机和咖啡杯,“不麻烦。明天用我去接你吗?” “不用,发地址就行,我自己开车去。” 苏婉清点点头:“那明天见,拜拜。” 她走过去时带起一阵香风,淡淡的,是限量版香奈儿no.5的味道。中段是饱满的依兰香,后段是醇厚的木质香。 真是一个有品位的女人。 林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书架后面,心里那股疑惑又浮上来了。 苏婉清对他是真的好,好得不求回报,但又没有曖昧的暗示,没有刻意的亲近。 不过林峰总感觉她看自己的眼神很亲切,就好像认识很久了一样。她啥意思呢? 他靠回椅背看著天花板想了一会儿,没想出答案,起身去了食堂。 第112章 峰火科技。 中午吃完饭,张伟拉著他去篮球场。 周末球场人多,赵猛也在,穿著一件黑色背心正在练投篮。 他看到林峰,两个人隔著半个球场对视了一眼,没人说话。 本来当初的约定是谁贏了,以后见面必须叫声哥。 但林峰也没为难他,得饶人处且饶人,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赵猛因为啥针对他。 赵猛把球扔给队友,走到场边喝水,没过来挑衅,也没走,坐那儿看著。 张伟凑过来小声说:“他是不是在观察你呢?” 林峰擦了擦汗,“观察我啥。” “观察你怎么打球,下次好贏你呀。” 林峰翻个白眼,“他应该没那么无聊。” 下午,三个人坐在操场边的草坪上。 林峰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写著几个字:【峰火科技】。 “公司名字还没定,先叫这个。” 他在地上捡了根树枝,在草地上画了个简单的分工图。“李默负责技术方向。算法、架构、技术选型。” 李默推了推眼镜,“我需要一台伺服器做实验。” 林峰在本子上记下来。又看向张伟,“张伟负责运营和后勤。市场调研、用户增长、商务对接,这些你来。” 张伟拍胸脯,“你放心,我別的不会,拉关係套近乎我在行。” 林峰继续说:“我负责公司全面规划,战略方向、资金把控、资源整合。” “还有一件事。”林峰把那张创业社团的申请书拿出来,“我打算申请成立创业社团,掛靠管理学院,以后拉活动经费方便。你们俩掛名副社长和技术顾问。” 张伟笑开了花:“我当副社长。” 李默推了推眼镜,“那我当技术顾问。” 就这样,三个大一新生,拿根破树枝,仿佛过家家一样,在地上写写画画,就把一家公司和一个社团的未来框架给搭好了。 下午四点多,林峰迴了高碑店。 他躺在躺椅上,阳光从枣树叶缝隙落到脸上,斑斑驳驳。 这几天连轴转,现在放鬆下来才发现,肩膀是酸的,腰是硬的,眼皮是沉的。 刘程程跳完舞,满头大汗的往他身上一趴,“峰哥,你以后公司叫什么名字?” 林峰闭著眼睛,“还没想好。” 宋妍抬起头,“叫嘉禾”。 刘佳琪接了一句:“太土。” 刘程程大声道:“叫宇宙集团咋样?” 林峰睁开一只眼,“叫『峰火科技』吧。” 刘程程皱眉,“峰火?听著像烽火台。” 沈雨桐走过来,“峰火挺好的,烽火连天,红红火火。” 四人正说著话,院门外传来摩托车声。 钱江平衡王的动静,突突突由远及近,在门口停住。 郭燕穿著一件暗红色棉袄,手里拎著两个大布兜子,林海洋在后面抱著一箱饮料。 “爸妈?你们咋来了?”林峰问。 “咋的?不让来啊?”郭燕瞪他一眼,拎著布兜子进了院子。 她往里走了两步,停住了。 宋妍合上书从石桌旁站起身,准备迎接二老。 门框里面,刘佳琪探出头,手里拿著几张画稿。 枣树下,刘程程正从躺椅上爬起来,头髮乱糟糟的。 石桌旁的画架前面,沈雨桐转过头,手里还拿著画笔。 郭燕的手指开始点,一、二、三、四。 她转头看向林海洋,声音不大,但院子里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老林,这……是不是多了一个?” 林海洋把饮料箱放下,看到沈雨桐,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然后又看了看另外三个女孩,嘴角往下撇了撇,没接话。 沈雨桐站起来,画笔握在手里不知道该放哪,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朵尖。 林峰走过去,拉住沈雨桐的手腕,把她带到父母面前。 沈雨桐低著头,咬著嘴唇。 林峰语气平静:“爸妈,这是沈雨桐,也是北工大的,也是我女朋友。” 郭燕的手停在半空,林海洋咳嗽了一声,像被口水呛到了,又像在掩饰著什么。 沈雨桐抬起头,声音小得跟蚊子一样:“叔叔好,阿姨好。”说完又低下头。 “哎,好好好。”郭燕回过神来,把布兜子换到左手,想去拉沈雨桐的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 她瞪了林峰一眼,“你这孩子,咋不提前说一声?这啥也没准备。” 林峰笑道:“又不是外人,准备啥?” 郭燕没接话,拎著布兜子进了屋。 林海洋把饮料箱搬到厨房门口,路过沈雨桐时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表情像在山上捡到块好石头,满意但不张扬。 郭燕把林峰拽到厨房角落里,声音压低了但东北女人的低音自带穿透力。 “你又整了一个?” “嗯。” 郭燕一激动,口无遮拦道:“你他妈要开窑子呀?” 林峰一愣:“妈,你说啥胡话呢?” 郭燕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拍得很实。 “你他妈是来上大学的吗?你是来当种马的吧?左一个右一个的。照你这速度,大学四年,你不得成立个加强团呀?” 林峰自然了解老妈这张嘴,他搂了搂郭燕的肩膀,安抚道:“好了妈,你这么激动干啥?这不说明你儿子有本事嘛!” 他压低声音:“我要真成立个加强团,到时候给你们老两口生个装甲师玩。” 郭燕一瞪眼,“你个瘪犊子,就隨你爹那个不著调的玩意了。” 外面传来林海洋的声音,“咋又扯上我了?我要是不著调,早把你换了。” 郭燕朝厨房门口喊道:“你闭嘴。你是怕我手里的剪刀,不然你这老鸟早飞了。” 林海洋也硬气了一把:“行了,你那个嘴跟鬼子炮楼似的,一来就狂轰乱炸,你省点弹药吧!別让人家姑娘们看笑话了。” 郭燕不说话了,从布兜里往外掏东西。 酸菜燉棒骨,小鸡燉榛蘑,红烧排骨,西红柿燉牛腩,全是拿盆装的。 不得不说,郭燕是真有劲,这四盆菜得有30斤,她单手提来的。 她围裙繫上,推了林峰一把。 “行了,滚吧!別站这儿碍我眼。去把桌子收拾一下,我热热菜就开饭。” 二十分钟后,四个硬菜上桌了,都是用盆装的,热气腾腾,香味在院子里飘散开。 郭燕的厨艺,大油大火,料足味重。 刘程程夹了一块排骨,啃了两口,眼睛亮了。“妈,你做饭也太好吃了!” 郭燕正喝水,被这声“妈”呛得直咳嗽,眼泪都出来了。 林峰赶紧把纸巾递过去,替她回答道:“我们村的第一个饭店就是我妈开的,后来她还开过串店呢,虽然不赚钱但也不赔。” 刘程程拍手道:“哇!咱妈真厉害。” 四个女孩开始轮番拍马屁,夸郭燕做饭好吃、夸她贤妻良母、夸她年轻漂亮。 郭燕被四个女孩哄的喜笑顏开、陶然自得,脸上全程掛著慈母笑。 吃完饭天黑了。 郭燕坐在摩托车后座搂著林海洋的腰,摩托车“突突突”的消失在胡同口。 五个人站在院门口,看著摩托车的尾灯慢慢变小。 晚上洗漱完,五个人躺在大通铺上。 灯关了,月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天花板上画了一条白线。 屋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第113章 侵略性的目光。 十月十三號,周一,天刚亮。 林峰被刘程程的闹钟吵醒了。 手机在枕头底下震了一分钟,刘程程纹丝不动。 林峰伸手摸出来按掉,看了一眼时间,六点二十。 大通铺上,四个人横七竖八的。 刘程程的腿搭在宋妍肚子上,宋妍的手搭在刘佳琪腰上,刘佳琪侧躺著,搂著他脖子,沈雨桐缩在他怀里。 林峰轻轻拿开刘佳琪的手,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去厨房煎了五个鸡蛋,热了牛奶,麵包片抹上蓝莓酱撒上花生碎。 七点整,五个人上了车。 北京的秋天,国贸桥下的车流里时不时闪过一辆保时捷或玛莎拉蒂。 停车场是露天的,车位並不紧张。林峰把车拐进去,一眼就看到了那辆车。 白色的双门轿跑,车標是个带翅膀的b字母。 宾利欧陆gt,2005款,车身在晨光里泛著柔和的光泽,像一块温润的玉。 林峰把奥迪停在不远处,熄了火,四个女孩从车上下来。 欧陆gt的车门同时打开了,一双黑色高跟鞋先迈出来。 苏婉清穿著白色衬衫,搭配一件卡其色风衣,头髮散著,手里拎著一个爱马仕的手提包,从宾利驾驶座下来,轻轻关上车门。 她转过头,看到林峰。两人四目相对,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步伐优雅的走过来。 “林峰,好巧。”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林峰靠在奥迪车门上,穿著一件灰色卫衣,脚上是昨天那双有点脏的运动鞋。他大大方方的笑了笑:“学姐早。车不错呀!” 苏婉清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四个女孩,每一张脸都仔细瞄了一眼。 看完后,她居然很自然的摆出一副林峰家长的姿態,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们好。林峰,你小子吃得挺好呀。” 林峰笑容轻鬆,“还行。” 宋妍面带微笑,礼貌的点了点头。 刘佳琪面无表情,但嘴角动了一下。 刘程程上下打量一番苏婉清,最后目光在那辆宾利上停了三秒。 沈雨桐小声说了句:“学姐好。” 苏婉清摆摆手,“我社团有个会要开,先走了。” 林峰点点头,“你忙你的。” 她转身走了。风衣下摆被晨风撩起一角,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节奏不快不慢,那曼妙的身姿,每一步都像踩在t台上。 等人走远了,刘程程第一个开口。 “这女的谁啊?这大宾利得几百万吧?和赵猛打球时,给你递请柬那个就是她吧?她是不是你下一个目標?” 林峰一拍刘程程的小翘臀:“別瞎说,就是普通学姐。” “普通学姐?”刘程程音量拔高了半个调,“普通学姐能开几百万的宾利?普通学姐能跟你打招呼笑得那么甜?” 宋妍拽了拽她的袖子。刘程程收了一点音量但语速没减,“你看她看你的眼神,多亲呀!跟看儿子似的。” “我也看出来了,是挺亲。”宋妍的语气酸溜溜的,像有人在她嘴里挤了半颗柠檬,“现在找女朋友都挑有钱的了?” 刘佳琪补了一刀:“想吃点软乎的了。” 林峰被四面夹攻。他举起双手,像是在投降:“真的是普通学姐。大三金融系的,学生会文艺部部长。之前军训拉歌的时候认识的,她来慰问新生,递了张名片。” “后来创业沙龙也是她带我去的。就是关係挺好的学姐,很照顾我。” “照顾你?”刘程程眯著眼,“她照顾你啥?照顾你吃饭了?还是照顾你睡觉了?” 林峰说:“照顾我发展人脉,拉投资。” 宋妍轻哼一声,“你们男人,找藉口的时候脑子转得比谁都灵。” 刘佳琪已经往教学楼走了,边走边说:“时间会撕开所有偽装,揭晓一切谎言。” 沈雨桐跟在后面,走两步回头看了一眼,眼神有点犹豫。 刘程程最后走,临走前回头瞪了林峰一眼:“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林峰站在原地,目送四个女孩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拐角。 他苦笑著摇了摇头。 没办法,女人多是挺爽,但也有弊端,毕竟她们都是活生生的人,不是傀儡。 第一节课是高数,顾韩雪的课。 林峰走进教室的时候,第二排靠窗的位子还空著。 他放下书包,坐下,翻开课本。 刚好预备铃响起,顾韩雪从前门进来。 她今天穿著卡其色抹胸,卡其色短裤,外面穿著棕色风衣,美腿上套著一双灰色的筒袜。散著头髮,戴著两个大耳环。 她把讲义放在讲台上,抬头扫了一眼教室。 目光撞上林峰。 他正一只手托著下巴,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直勾勾的盯著她。 像一只蹲在墙角盯著鱼缸的猫,专注又理所当然。 顾韩雪把目光移开,翻开讲义。 “上节课讲了函数极限,今天我们讲导数。” 粉笔在黑板上移动,写出导数定义:lim Δx→0 (f(x+Δx)-f(x))/Δx。 板书依然工整,但她写“Δ”的时候顿了一下,粉笔断了一截。 林峰眼疾手快,迅速起身,拿起一根新粉笔递过去。 那笑容,像极了中华田园犬。 顾韩雪看他一眼,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忙接过粉笔不再看他。 写完一行公式,习惯性的回头扫一眼学生。林峰还在那样看她,同一个姿势,手托著下巴,嘴角带著笑,目光带著侵略性。 顾韩雪愣了一下,语速也慢了半拍,又强行把自己拉回来。 她在黑板上写了一道例题,需要找学生上台。目光扫过第一排,没人举手。 扫过第二排时,林峰依然衝著她笑。 “第三排,那个穿蓝衣服的男生。 顾韩雪找人回答问题的视线越过了他,像绕著一个坑走路。 一道例题讲完,她转过身继续写新內容。写完,粉笔在黑板末端点了一下,像是在下决心。 然后转身,目光直直的看向林峰,这个眼神,是她的反击。 “那位同学——第二排靠窗,穿灰色卫衣的。你上来做这道题。” 她知道林峰的名字,却故意装作不知道,是想以此来告诫林峰,咱俩並不熟。 林峰站起来,走到讲台前,从她手里接粉笔时,指尖故意摸了一下她滑嫩的手背,顾韩雪缩了一下,瞪他一眼。 很明显,林峰直接无视了她的告诫,趁机还颳了个油。 他在黑板上刷刷刷写起来,解法乾净利落,导数公式用得准確,最后一步化简后得出正確答案。 他把粉笔放回粉笔盒,拍了拍手上的灰,继续用侵略性的目光看著顾韩雪。 顾韩雪被他看的心里发毛,甚至都怀疑这傢伙是不是有透视的能力? 她转过头,不去看林峰的眼睛,而是盯著黑板上的答案看了两秒,“正確,你可以下去了。” 但后面的话有点磕巴,“下一道题……我……我们来看……求导法则。” 林峰邪邪一笑,一脸意犹未尽的走下讲台。 下课铃响,顾韩雪合上讲义,目光往林峰的方向扫了一眼,语气很严肃: “林峰,来我办公室一趟。” 第114章 拿捏顾韩雪。 走廊里人潮涌动,林峰跟在顾韩雪后面,穿过人群。 前面的人自动让出一条缝,不是给他让,是给顾韩雪让,她那张生人勿近的脸,走在哪儿都是清场的节奏。 办公室在三楼,门开著。 顾韩雪走进去,把讲义往桌上一摔,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双手环胸,翘起二郎腿。 她居然被一个学生调戏了,她很生气。 林峰跟进来,没等她开口,自己拉了把椅子坐在她对面,离得很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草味。 顾韩雪看著他,想让他坐远点,张了张嘴,放弃了。 “你上课为什么一直盯著我看?”顾韩雪的食指在桌面上无意识的敲了两下,语气努力保持著严肃。 林峰靠椅背上,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语气隨意得像在跟朋友聊天:“你是老师,我上课不看你看谁?看別人你也不让啊。” 顾韩雪被噎了一下,皱眉道:“可是你的眼神不对。你老这么看著我,我都没办法专心讲课了。” “那你这定力也不行啊。看你两眼就没法专心讲课了?老师你以前没被学生看过?”林峰歪著头,嘴角带著一种欠收拾的笑意。 顾韩雪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我不管,反正你以后不能再用那种眼神看我。” 林峰往前倾了倾身子,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一米缩到不足半米。他看著她的眼睛,声音里带著笑:“我用哪种眼神看你了?” “就是……就是那种……”顾韩雪目光躲闪了一下,脸颊浮起一层极淡的红晕,嘴唇动了两下,像是在斟酌用词,“色色的眼神,特別猥琐。” 林峰故作一脸无辜:“老师,您这是人身攻击吧?你这样我会很难过的。我那分明是欣赏的眼神。” “你欣赏个屁。”顾韩雪的音量拔高了一个度,“你那脑子里想的啥,別以为我不知道,小小年纪就不学好。” 林峰站起身,走到她椅子旁边,弯腰,胳膊撑在椅子两侧扶手上,把她圈在里面。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林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顾韩雪往后仰了仰,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嘎声。 “那你说说啊,我脑子里想的是啥?”林峰声音放得很轻。 顾韩雪把头偏向一边,避开他的视线,声音硬撑但明显底气不足: “你別离我这么近,你脑子里想的啥你自己清楚。你这种学生我见多了。记住,以后不许再用那种眼神看我。” 林峰退开,站直身子,恢復正常的距离。“那咱俩加个qq吧。” “不加不加,你出去吧。”顾韩雪摆摆手,像是在赶苍蝇。 林峰语气平淡:“那我就天天用那种眼神看著你。我明天直接坐第一排,使劲看。你管天管地,还管得了我的眼神吗?” 顾韩雪指著林峰,手指微微颤抖:“你……你你,你就是个无赖。” “加不加?” “不加。” “那行,明天我让全班男生都用那种眼神盯著你看。”林峰作势要往外走。 顾韩雪冷笑一声:“你还能有这本事?还能命令別人的眼神?真是可笑……” 林峰从卫衣兜里掏出一沓现金,厚厚一叠,用橡皮筋扎著。 他抽出几张,数了数,又放回去。“一人一百,我相信他们很愿意收我的钱。” 顾韩雪瞪大了眼睛,盯著那沓钱,嘴唇哆嗦了一下。“你……你卑鄙无耻。” 林峰拿著钱往外走,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了。“我这就去发钱。” “你回来!”顾韩雪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著咬牙切齿的意味。 林峰停住,没回头。 “说號。” 林峰转身,嘴角慢慢翘起来。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qq加好友页面,走过去把屏幕递到她面前。 顾韩雪一把抢过手机,手指飞快地打字,然后狠狠点了一下“添加”,把手机拍回他手里。 屏幕上显示一行字:“顾世嫣然,韩姿雪妍”已通过您的好友请求,你们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 林峰看了看屏幕,满意的把手机揣回兜里。他走到门口,打开门,一只脚踏出去,又回头,语气轻鬆: “哦对了,不回我消息,我照样发钱。” “你他妈……”顾韩雪后半句话被关在门里。 林峰站在走廊里,听著门后传来一声不知是气还是笑的嘆息,嘴角翘著,往教室走了。 中午,qq闪烁。顾韩雪的头像灰著,林峰发了一个表情。 没有回应。他又发了一个,还是没有。他发了一行字: “顾老师,下午没课了?吃饭了吗?” 过了很久,对面回了四个字:“吃了。闭嘴。” 林峰邪邪一笑,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现在顾韩雪已经被他的坏所拿捏。 接下来,就是將她那颗骚动的心,一点点勾出来。 下午四点多,林峰將四女送回高碑店。 车停稳,宋妍先下了车,没说话,拎著书包往里走。 刘程程最后一个,开了车门又关上了,隔著车窗看著他。 “峰哥,你今晚去哪?” “有事。慈善晚会。” “苏婉清那个?” “嗯。” 刘程程盯了他几秒,推开车门,下车,关门前扔了一句话:“早点回来。” 第115章 豪车云集,初次交锋。 送完四个女友,奥迪a6驶出了胡同,匯入四环的车流之中。 时间还早,他先去了建国门的一家裁缝店,四天前定做的,老师傅姓周,上海人,手艺在京城小有名气,一套两千多。 深蓝色西装掛在试衣间里,面料摸上去滑溜溜的,像水一样。 林峰换上,对著镜子整了整领带,袖口的金属扣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周师傅从老花镜上面打量他,“小伙子真帅呀!今晚有大场面?” 林峰说:“去个慈善晚会。” 周师傅点点头,帮他拽了拽衣角,“你这身材,穿什么都撑得起来,要是穿好了,记得多给我介绍点客户。” 林峰摆摆手:“您这手艺还缺客户呀!走了。” 五环外,林峰拐进一条林荫大道,两边银杏树黄了大半,叶子铺了一地,车轮碾过去沙沙作响。 路的尽头是一个牌坊,写著“萧景澜庭”四个大字,鎏金色,霸气侧漏。 开进酒店门口时,林峰愣了一下。 只见酒店周围,豪车云集。 法拉利599、兰博基尼gallardo、迈凯伦slr,劳斯莱斯幻影有十多辆。 他还看到了一辆限量版装甲悍马h2,全车防弹防爆,六吨多重。 角落还停了一黑一白两辆林肯加长。 最扎眼的是中间那辆黑色迈巴赫62s,车身六米多长,车主绝对是有品位的大佬。 林峰默默的把他这小奥迪停在最角落,他下车整了整西装,往酒店大门走。 “林峰?” 一辆红色敞篷版法拉利f430刚熄火,萧逸从驾驶座出来,穿著一套深灰色西装,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看著很隨性。 他把车钥匙递给泊车的服务生,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皮夹,抽出两张百元钞票塞过去,动作熟练流畅。 “真巧呀。”萧逸走过来,很自然的拍了拍林峰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像老朋友打招呼。“婉清到了吗?她说她自己开车来。” 林峰点点头:“我也刚到,没看到她。” 萧逸看了一眼他的奥迪,“年纪轻轻就开上奥迪了,已经很不错了。”语气里虽然没有嘲讽,但带著浓浓的优越感。 林峰淡淡一笑:“是啊,我跟你们肯定比不了。” 萧逸没接话,而是做了个请的手势,“走吧!一起进去,估计婉清已经到了。” 两人並肩同行。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酒店大堂挑高十几米,吊灯是水晶的,从三楼垂下来。 地面是拼花大理石,每块石材的纹路都对得上。 “这家酒店是你们家的?”林峰隨口问。 “萧氏集团旗下的,国標四星级,开了三年了。”萧逸语气隨意,“我爸8年前拿的地,当时五环外还荒著呢,都说他眼光不行。现在你看,周边都是景区。地產这东西,就是看眼光。” 林峰点点头,隨口附和道:“那令尊眼光確实很好,北京將来,寸土寸金。” 萧逸继续自顾自的说著,“我们家產业比较杂,地產、酒店、传媒,还有几个小的投资公司。” “婉清家是做金融的,她爸跟我爸是老交情了,两家合作了不少项目。” 林峰听著,微笑著点头。 萧逸话里话外意思很清楚:我们家有钱,婉清家也有钱,我们两家还走的很近。 林峰装作没听懂,目光被大堂角落里一幅油画吸引住了,停下来多看了两眼。 萧逸问:“你喜欢画?” 林峰说:“还行,我有个朋友很喜欢。” “今天拍卖环节有几幅不错,你可以看看。”语气温和,像长辈带著晚辈见世面。 很快,两人来到二楼宴会厅。 二十几张圆桌铺著白色桌布,中间摆著鲜花和蜡烛,水晶吊灯调成了暖黄色。 宾客陆续入座,男人穿的西装革履,女人们都是晚礼服搭配高跟鞋。 苏婉清已经到了,坐在靠前的一桌。 她穿了一袭蓝色的长裙,头髮盘起来,耳边別著一枚银色髮夹。 看到林峰,她笑著招了招手,拍拍旁边的空位。 林峰走过去,很自然的坐在了她旁边。 萧逸则是拉开椅子,坐在了她对面。 “婉清,你今天这条裙子不错,是上次在巴黎看秀的时候,那个设计师的系列?” 苏婉清头都没抬,“不是那个。” 萧逸笑了笑,没追问。 晚宴是分餐制,一道一道上。头盘是烟燻三文鱼,配了鱼子酱。 林峰用叉子捲起一片三文鱼,蘸了点酱汁,放进嘴里嚼了两口,味道还可以。 萧逸吃得优雅,餐巾搭在腿上,切牛排时胳膊贴著肋骨,刀叉碰盘子几乎没声音。 他一边吃一边有意无意的给林峰介绍萧氏集团的產业版图。 “地產我们现在重点在商业综合体,住宅反而做得少了。酒店这块,除了这家,北京还有两家快捷酒店,上海也有一家。” 他说著,目光转向苏婉清,“婉清,你们家最近在杭州拿那块地,我听我爸说了,位置不错,在西湖边上。” 苏婉清点点头,“我爸跑了三趟才谈下来的。” 萧逸点点头,“伯父做事一向很稳。” 话题转到两家合作上。萧逸提到苏婉清的父亲和他父亲一起投了一个科技园区的项目。 话锋一转,他又突然说道:“所以呀!这门当户对还是很重要的。婉清从小在这种环境里长大,身边人都是同一个圈子的。” 他说这话时没看林峰,但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告诫林峰不是一个圈子別硬挤。 林峰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没接话。並不是怂,而是萧逸说的对,他现在確实配不上苏婉清,但不代表以后配不上。 毕竟路,还长著呢! 苏婉清正在切牛排,自然也听出了萧逸话中话的意思。 她放下刀叉,用餐巾按了按嘴角,看著萧逸,语气平静,“说到圈子,林峰上次在创业沙龙上讲的那些东西,我回去查了一下,他说的大方向跟我在国外看到的几篇分析报告几乎一致。在场几个做投资的人都听愣了,有一个姐姐当场就要了他的电话。” 萧逸端起红酒杯,喝了一口,笑容没变但停顿了一下。“是吗?那是挺有想法的。但有想法的人可不少,能实现的却不多。” 他这句话,等於直接把林峰给否定了。 苏婉清没理他,而是端起酒杯,朝林峰举了一下。“我相信他会实现的。” 林峰跟她碰了一下,撞杯声清脆响亮。 萧逸的笑容还掛在脸上,但他握著酒杯的手指收紧了。 林峰注意到他拇指在杯身上来回摩挲了一下,又鬆开了。 “年轻人有想法也是好事。”萧逸侧过头看著林峰,表情平和,“好好干,说不定以后萧氏的投资部门有机会跟你合作。”语气像领导勉励下属,带著居高临下的慈祥。 林峰点点头,“借萧总吉言。” 萧逸笑道:“叫什么萧总,叫学长就行”。 第116章 姜雨彤。 晚宴结束后,拍卖环节开始。 会场灯光调暗,只留下一束光打在拍卖台上。拍卖师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黑色燕尾服,声音洪亮,手势夸张,像在表演。 “ladies and gentlemen!很荣幸能见到各位。这次的慈善晚会,是以拍卖会的方式捐款。而我,就是这次活动的拍卖师。” 台下窸窸窣窣的掌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大家都礼貌的看著他,但没人把他当回事,只是单纯的出於礼貌而已。 拍卖师也並不在意,因为早就习惯了。他继续滔滔不绝的介绍著:“在拍卖会开始之前,我们应该先感谢一个人。” “是他,让贵宾们百忙之中相聚於此,没错,他就是做慈善,永远一马当先的萧氏集团董事长,萧家的掌舵人,萧万山。” 这次,台下的掌声终於热烈起来了。 “现在有请萧万山,萧总上来讲两句。” 台下掌声雷动,一直不停。 这时,坐在第一排的一个男人站起身,没有先上台,而是先转过身跟大家挥挥手,表示敬意。然后才系上西服扣子,走上台。 他五十岁左右,头髮染的黝黑鋥亮,梳著侧背头,西装革履,体態略微臃肿。 他拿起麦克风,语气隨和,“客套话我就不多说了,都是老相识了。这次拍卖的东西也都是各位朋友的收藏品,有些很珍贵,有些很有纪念价值,还有一些很有意义。拍卖所得的钱,將会全部捐给贫困山区。” 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后,萧万山在热烈的掌声中走下台。 至此,拍卖会正式开始。 第一件拍品是一幅油画,当代画家的作品,起拍价一万。几轮举牌,八万成交。 第二件是一套紫砂壶,宜兴名家手制,起拍价3万,十万成交。 第三件是一幅国画,是齐白石的真跡,虽然不確定真偽,但现场气氛热烈,底价五十万,几轮加价飆到九十万。 苏婉清侧过身,压低声音问林峰:“你不拍点什么?” “先看看吧。”他目光在场內扫了一圈。注意到角落里有个女孩一直低著头看手机,偶尔抬头看一眼台上,又低下头。 姜雨彤,是创业沙龙会加他qq那个小萝莉。 她穿了一件香檳色晚礼服,妆容精致,扎著两个微卷的小辫。 第四件拍品是一幅水彩画,尺幅不大,画的是江南水乡,黑白灰的色调,意境淡远。起拍价两万。 林峰眼睛一亮,这幅画是沈雨桐喜欢的类型,他直接举牌。 “两万五。”拍卖师喊道。 “三万。”后排有人举牌。 林峰举牌:“三万五。” 对方又举:“四万。” 林峰再举:“五万。” 后排的人没再跟。 五万一次。没人跟了吗?请问有出六万的吗?可以再试试的。”拍卖师开始劝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五万两次。这幅画很有意境,五万並不多,刚刚那位贵宾不再加点了吗?” 那人抿著嘴,摆了摆手。 “五万三次。”拍卖师落槌,“成交。” 专业的拍卖师就是这样的,一旦没人加价,他就会拖延时间,到处劝拍。 礼仪小姐把画送了过来。 林峰签了单,接过画,展开看了一眼。画的是周庄双桥,笔触细腻。 苏婉清凑过来,“眼光不错嘛。” 林峰笑道:“隨便拍的,总不能白来一趟,我也做做慈善。” 苏婉清笑了,“那你还挺给面子。” 散场后,姜雨彤端著一杯香檳走过来。她看了一眼林峰手里的画,嘴角带著笑意:“这幅画不错。” “谢谢。你也喜欢画?”林峰把画捲起来,放进纸筒里。 姜雨彤点点头:“我外公喜欢收藏,我从小跟著看,懂一点点。” 她语气突然有些嗔怪:“上次加了qq,你也不搭理我?” 林峰愣了一下。这段时间跟周思寧聊得火热,把这位千金小萝莉给忘了。 他挠了挠头,笑道:“我看你没跟我说话,我也没好意思打扰你。” 姜雨彤歪著头,“我是女孩子,肯定要矜持一点。你是男孩子,不得主动点吗?” 林峰笑道,“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打扰了。” 姜雨彤举起香檳杯,“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等你的qq消息。” 林峰跟她碰了一下,香檳在杯里晃了晃,气泡细密,在灯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 苏婉清凑过来调侃道:“我们雨彤可是很少这么主动的,我学弟魅力挺大嘛!” 姜雨彤被说的有些害羞,但並未否认。她很喜欢漫画,林峰长得就很像日漫人物,对她有一种天然的吸引力。 三个人聊的很开心,苏婉清不仅没揭他有四个女朋友的老底,居然还帮他助攻。 林峰和姜雨彤从国画聊到漫画又聊到她的专业,她在北大读艺术史,明年毕业。 她问林峰的公司准备做什么方向,林峰说了几个关键词。 她听得很认真,“我爸是做地產的,但对网际网路很感兴趣。改天介绍你们认识。” 林峰说:“求之不得。” 苏婉清抬手看看手錶,“我准备走了,你们要一起吗?” 林峰点点头,“可以,一起走吧!” 姜雨彤看了一眼前排,“我跟我哥一起来的,他还在聊事,你们先走吧!拜拜。” 角落里,正跟別人聊天的萧逸,眼睁睁看著苏婉清挽著林峰的胳膊出了宴会厅。 他嘴角抽了抽,眼神微眯,跟他平常笑脸相迎,谦虚儒雅的形象,形成鲜明对比。 门口停车场灯光昏黄,豪车陆续开出,发动机的轰鸣声此起彼伏。 林峰的奥迪a6孤零零的停在角落里,车顶落了一堆银杏叶。 他先是目送苏婉清开著宾利欧陆走远,然后点了一根烟,想抽完烟再走。 这时,姜雨彤也出来了,站在一辆劳斯莱斯旁边,司机帮她拉开车门。 她上车前回头看了林峰一眼,冲他挥了挥手,然后坐了进去。 劳斯莱斯的尾灯渐渐消失在林荫大道尽头。 林峰打开车门,把画放在后座,发动车子。冷车启动的声音在这片刚刚还迴荡著超跑轰鸣的空地上,显得有些寒酸。 奥迪缓缓驶出停车场。后视镜里,“萧景澜庭”的牌坊越来越远。 车子很快上了五环,路上的车不多。 手机震了,是刘程程:“回来了没?我们都想你了。” 林峰迴:“马上。” 又震了,姜雨彤的qq:“今天挺开心的,下次我请你吃饭。” 林峰迴:“行,期待你的大餐。” 回完,把手机扔中控台上,打开车窗,夜风灌进来,吹散了一身香檳和粉底液味。 第117章 周思寧的挑逗。 十月十四號,早晨。 林峰把那幅画从纸筒里抽出来,展开,放在沈雨桐面前。 画的是江南水乡,远处有桥,近处有水,乌篷船靠在岸边,船头掛著红灯笼,画得细腻,水面的波纹像活的一样。 沈雨桐愣住了,眼睛盯著画,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伸手摸了摸画纸的纹理,声音不大,像怕惊动画里的船。 “这是……周庄的双桥?” 林峰点点头,“昨天在拍卖会上拍的,觉得你肯定会喜欢。” 沈雨桐慢慢转过身,动作轻柔而优雅。 她的眼睛带著刚睡醒的慵懒,此刻又因感动,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 然后,她缓缓伸出手臂,紧紧搂住林峰那结实的脖颈。 她微微仰起头,將自己粉嫩如花瓣的双唇凑近他的嘴边。 当两人的嘴唇终於触碰到一起时,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这个吻並不深沉热烈,却带著一种淡淡的甜蜜和温馨,还有一丝丝感动的味道。 周围的空气变得异常安静,只剩下两颗心相互交融、彼此呼应所发出的细微声响。 就在两人渐渐陷入忘我状態时,刘程程在旁边咳嗽了一声。 “你俩把我们当空气了?峰哥,你腰不疼了是吧?要不要再战一次?” 沈雨桐早和大家熟了,没啥表情,而是小心翼翼的把这幅画收好。 宋妍没说话,坐在餐桌旁,筷子在粥碗里搅了几圈,往嘴里送了一口,有点醋味。 刘佳琪把剥好的鸡蛋放在碟子里推到旁边,“你昨晚出去,就为了拍这个?” 林峰拉过椅子坐下,端起粥喝了一口,“正好碰上了,画是最多的,还有好多收藏品。没合適你们的,等下次给你们补上。” 刘程程哼了一声,“补什么?补个开宾利的学姐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林峰没接话。 吃完早饭,五个人按部就班的去上学。学校停车场,分开前,四女纷纷献上香吻。 周思寧这几天的qq消息像开了倍速。 以前是晚间断断续续的撩,现在变成了全天候不定时轰炸。 上午,她给林峰发了一张自拍照,穿著cos服,是日漫人物的造型,假髮长长的,眼睛画了浓妆,她问:“好不好看。” 林峰迴:“好看,酷酷的。” 她秒发了一张更露的,穿著个吊带裙,锁骨以下大片白,没露点但比没穿还勾人。“那这个呢?” 林峰盯著屏幕看了几秒,打字问道:“你又撩赤我,信不信我奸了你?” 周思寧说:“来呀来呀!奸的时候可以使劲打我吗?” 林峰一愣,打字道:“我保证打到你翻白。” 周思寧说:“中午12点半,操场上见。” 中午吃完饭,林峰去赴约了。 周思寧一米八的身高,还穿了一双五厘米的高跟鞋,林峰才一米八三,女人的身形本就显高,俩人站在一起,她看著比林峰高了半个头。 两人沿著跑道慢慢走。林峰看著她那曼妙的身姿,优美的曲线,眼神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渴望和贪婪。 他暗暗咽了口唾沫,努力克制著自己內心涌动的欲望。 “你说男人在什么时候最帅?”周思寧突然问。 林峰想了想,“拔枪的时候,或者刷卡的时候。” 周思寧大笑,笑得弯了腰。 周围几个路过的学生回头看,她也不在乎,直接挽住林峰的胳膊。 “你脑子里天天装的都是些什么呀?” 林峰侧过头看著她,贱贱一笑。 “那我问你。站著像个1,坐下笑嘻嘻,嘴里没有牙,却爱吃硬东西。是什么?” 周思寧脚步慢下来,嘴里默念了一遍,念到一半脸就红了,从脸颊烧到耳根子连脖子都染了粉色。她瞪了林峰一眼,小声道: “坏学弟。你想吃了?” 林峰停下来,转身面对她。 两个人站在银杏树下,路上没什么人,篮球场传来拍球声,一下一下的,像心跳。 “想吃。学姐会给我吃吗?” 周思寧没回答。 她往前走了一步,两人几乎贴在一起,她搂住林峰的脖子,嘴唇贴了上来。 秋风吹过,乾枯的树叶沙沙作响。 她吻得不急,嘴唇软得像刚蒸好的年糕,带著淡淡的唇膏味,甜丝丝的。 舌尖轻轻撬开他的唇缝,像在试探水温,碰到他的舌尖就缩了回去,又伸过来。 林峰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腰,她的腰很细,隔著薄薄的针织衫能摸到脊柱的轮廓,一节一节的。 周思寧的呼吸变得沉重,每次呼气都带著炽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脸颊,热乎乎的。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不急不躁,像是在品尝一道不舍下咽的珍饈佳肴 她很会,时而稍稍將嘴唇离开半秒钟,但紧接著便又如胶似漆地重新贴合上去。 这种若即若离、欲拒还迎的感觉,使得整个接吻的氛围愈发曖昧迷离。 片刻后,周思寧鬆开嘴唇,退后半步,眼睛眯著,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臭学弟,你吻技不错嘛!”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 高跟鞋走的“嗒嗒”响,节奏比来时快了不少,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隱忍著什么。 林峰站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才喊出来:“学姐就这么走了?这样我很难受啊!” 周思寧回头,嘴角掛著一种“我就知道你会喊”的笑,阳光打在她的侧脸上,睫毛的阴影落在颧骨上。 “那也不能大白天的在操场上呀。晚上七点来动漫社活动室,我等你哦!”她挥了挥手,影子被暖阳拉得很长。 林峰看著她渐渐消失的背影,嘴角翘起一个弧度,露出久违的淫邪之笑。 第118章 周思寧的特殊癖好。 下午林峰將四个女友送回高碑店,五个人一人做了一道菜,这是前几天商量好的。 之前每天的晚饭都是林峰做,並不是他自愿的,而是每次投票他都输。 后来他直接罢工摆烂了,不他妈做了,管的她们臭毛病,都饿著吧! 四女一看林峰尥蹶子了,又开始哄他。 最终大姐宋妍提议,只要是在家吃的,每人必须做一道菜。提议通过。 林峰陪她们吃完晚饭后,跟她们说动漫社要搞校园漫展,道具太多,他去帮帮忙。 他没说男女,女友们也没问,就这样矇混过关了。 晚上七点,动漫社活动室在教学楼五楼,走廊没开灯。 林峰踩著手机的亮光摸到走廊尽头,门缝里漏出一丝暖黄色的灯光。 他敲了两下。门开了。 周思寧穿著白色露脐短袖,粉色瑜伽裤紧贴著皮肤,勾勒出腰到腿的线条。 头髮盘成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没戴眼镜,化了淡妆,唇彩亮晶晶的。 活动室不大,几个铁皮柜靠墙,里面塞满假髮和cos服装,地上堆著几个纸箱,装著道具、头饰、彩色假睫毛。 靠窗有一张长桌,桌上放著电脑和数位板,旁边是几本动漫杂誌。 她转了一圈,背对著林峰,微微躬臀,瑜伽裤绷得更紧了。“学弟,好看吗?” 林峰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嘴唇贴在她耳边,鼻尖擦过她的耳廓。 周思寧的耳朵很敏感,轻轻一碰就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根,身子抖了一下。“你到底想要什么?” 周思寧转过身,两个人额头贴著额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声音带著一种异样的颤抖。“我想……让你打我。” 林峰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周思寧没看他,低著头,睫毛颤得厉害,手指无意识地攥著他的衣角。“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你像那种……能掌控一切的男人。我有点特殊癖好,你能接受吗?” 她重复了一遍。她把脸埋在林峰胸口,额头抵著他的锁骨,声音都带著粘稠。 林峰低头看著她,內心相当激动,能遇到有这种癖好的女生,属实难得。 “我太能接受了。”他的声音带著气泡,语气篤定,像在说一个不需要论证的结论。 周思寧抬起头,眼里满是期待与渴望。 林峰抡起胳膊,挥了下去。 她咬住了下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丝极轻的闷哼声。 “行吗?”林峰问。 周思寧点了点头,眼睛水汪汪的,声音像小猫叫:“可以。” 主灯被关了,只剩墙壁四角的氛围灯,暖黄色的微光让彼此变得有些模糊。 周思寧躺在了唯一的那张长桌上,肥而不腻,线条优美的身材让林峰看得入迷。 瑜伽裤被拋弃了,露出大片雪白。 林峰缓缓附身。 他像一个默默舔著伤口的雄狮,只不过这个伤口不是他自己的,而是別人的。 这也算是助人为乐了,周思寧也確实很快乐,开心的嘴里直哼哼。 时间仿佛按下了暂停键,周思寧已经数不清自己被林峰要走多少次。 她只知道,自己快要死在这个男人手里了,但就算是死,她也心甘情愿。 因为她从来没有这么爽过,林峰太会了,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她现在终於知道林峰为什么有那么多女朋友了。 因为他能满足女人最深层次的要求。 事后,两个人躺在铺了毯子的长桌上。 周思寧靠在他怀里,紧紧闭著眼睛,一身的汗水仿佛刚沐浴完。 她还在回味,还在颤抖,刚刚的激烈程度,不亚於彗星撞地球。 “你会觉得我很奇怪吗?”周思寧声音很小,喘息还很急促。 林峰手指在她肩膀上慢慢摩挲,“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式。不伤害別人就行。” 周思寧沉默了很久。她抬起头看著他,眼睛还红著,但里面那层水雾已经退了,像雨后的玻璃。 “谢谢。”她声音软绵绵的,说完还在他胸口戳了一下 ,痒痒的。 “谢我啥?谢我打你呀?” 周思寧掐了他一把,力气不大,但掐在腰上,疼了一下。“你討厌死了。” 林峰突然想起什么,“对了,这么晚了,所有功能室应该都关门了,你咋进来的?” 周思寧搂著林峰的手臂紧了紧,“傻瓜,我是社长呀!有钥匙。以后这里就是咱俩的秘密基地好不好?” “好。” 两个人又躺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活动室的氛围灯还亮著。 窗外操场的灯灭了,只有走廊的安全指示灯还亮著。 十月十五號,早晨。 林峰刚进教室,手机就震了。刘程程的qq:“峰哥,你昨晚去哪了?我一觉醒来你还没回来。” 林峰迴:“帮动漫社整理道具。” 刘程程秒回:“整理了一宿?” 林峰打字:“嗯,活多。” 刘程程说:“是整理身上的道具吧?” 林峰看著屏幕,嘴角翘了一下,没回。 另一个对话框弹出来。顾韩雪的头像灰著,但她发了消息。 林峰点开,是两道高数题的照片,手写的,字跡工整。下面一行字:“我身体不舒服,这两道题上有答案,你带大家做。” 他回:“老师不来了。” 顾韩雪回:“我肯定得去呀!我肚子疼,我在旁边坐著,你带大家做题。” 林峰邪邪一笑:“来事儿了?我按摩手法很好,需要我给你按按吗?” 顾韩雪只回了一个字:“滚!” 第119章 送顾老师回家。 十月十五號,上午,高数课。 预备铃响,顾韩雪走进教室。 她没像往常一样穿著性感时尚,而是换了一件宽鬆的黑色针织衫,深蓝色长裤,平底鞋,没化妆,嘴唇发白,眉间拧著。 走路的时候右手掐著腰,步子比平时慢,走上讲台时扶了一下桌沿。 她这副病怏怏的软弱模样,反而很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她扫了一眼教室,目光在林峰身上停住,她从讲义夹里抽出一张纸,递给林峰。 “今天身体不太舒服,大家先跟著林峰做这两道题。”她声音比平时轻,气息不稳,说完就在讲台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左手按著小腹,右手撑著额头。 林峰接过那张纸,大大方方的走上讲台,拿起粉笔,开始在黑板上写题。 教室里响起议论声,是两道导数综合应用题,难度不低,步骤多,够做一节课。 林峰抄完题,盯著顾韩雪看了几秒。 她坐在椅子上,腰微微弯著,眉头一直没鬆开过。额头有细汗。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顾韩雪的qq头像灰著,但对话框里还有早上她回的那个字,“滚!” 顾韩雪坐在讲台旁边,时不时抬眼看一下教室,目光从他这边扫过就赶紧移开,像被烫了一下。 很快,下课铃声响起,顾韩雪扶著桌子站起来,收拾讲义夹,动作比平时慢。 学生陆续往外走,张伟从后排走过来,“峰哥,走啊,抽一根去。” 林峰没动,看著顾韩雪的背影。她走到门口,扶了一下门框,站了两秒才迈出去。 林峰拍拍张伟的肩膀,“给我请个假,我去送送顾老师。” 张伟疑惑的看了一眼林峰,又看了看门口消失的顾韩雪,嘴角抽了抽。 走廊里学生不多。 顾韩雪往办公室方向走,步子不快,右手掐腰,左手拿著讲义夹,走得有些吃力。 林峰从后面跟上去,走在她旁边。 “顾老师。” 顾韩雪侧头看了他一眼,眉头还皱著。“怎么了?” “我送你回家。” 顾韩雪停下脚步,看著他,眼神里写满了“你在说什么”。 林峰的语气不像是在商量,“你疼成这样还能开车吗?或者打车?还是挤公交?” 顾韩雪没接话。林峰补了一句,“我车就在下面,耽误不了多长时间。” 顾韩雪咬著嘴唇。小腹又抽了一下,眉头拧得更紧了,她深吸一口气,把讲义夹往林峰手里一塞。“走吧。” 顾韩雪没再说话,往前走,步子比刚才快了一点,但没撑多久又慢下来了。 林峰赶紧上前扶住她,她也没挣脱,因为实在疼的受不了,想不了那么多了。 张伟站在走廊窗户前,手里拿著一瓶水,看著林峰扶著顾韩雪下楼。 顾老师的手搭在林峰小臂上,林峰另一只手拿著她的讲义夹,两人挨得很近,从背影看像一对情侣。 张伟喃喃自语道:“这畜牲难道要闯红灯?还是闯老师的红灯?他就不怕五雷轰顶吗?不愧是我峰哥,真牲口啊……” 停车场。林峰拉开副驾驶门,顾韩雪弯腰坐进去,身体弓著,像被人捅了一刀。 她靠在椅背上,闭著眼睛,睫毛颤著。林峰发动车子,奥迪a6驶出校门。 顾韩雪睁开眼,看到方向盘上的四个圈,愣了一下。“这是你的车?” “嗯。” “家里给配的?” 林峰没接话,拐进一条小街。 路边有个小卖部,他把车停稳,拉开车门,“等我一下。” 他推门进去。过了一会儿拎著一个小塑胶袋出来,把塑胶袋放在后座。 顾韩雪瞄了一眼,里面是生薑和红糖。她没说话,把脸转回来。 “你住哪?”林峰问。 “平乐园,世纪东方城。” 林峰知道那个小区,离学校不远,走路十来分钟,开车一脚油就到了。 小区不大,几栋塔楼,灰色外立面,显得乾净。 车停在楼下,顾韩雪推开车门,一只脚迈出去,另一只脚还在车里,腰弯著,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林峰下了车,绕到副驾驶那边,二话没说,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另一只手兜住腿弯,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顾韩雪愣了一下,然后开始捶他胸口。 “你放我下来!这让人看到多不好啊!快放我下来!” 小拳头落在林峰胸口,力度还不如挠痒痒呢。她小腹疼的厉害,手臂根本没力气。 林峰声音平淡:“你省省力气吧。你走太慢了,这里也不是学校,没人认识你。” 顾韩雪看周围有人经过,怕被人看到她的脸,赶紧把脸埋进林峰胸口,闷闷的呼吸透过衬衫布料打在他皮肤上,热乎乎的。 林峰嘴角翘了一下,抱著她走进单元门,等电梯,上楼。 电梯里没人,但顾韩雪始终没敢抬头,脸埋在他胸口,呼吸从沉重慢慢变得平稳。 到了门口,顾韩雪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又看向林峰:“你回去吧,还站这干啥?” 林峰没鬆手。“老师家里藏男人了?” 顾韩雪抬起头,脸上还带著红晕,听到这话眼睛瞪的溜圆。 “你胡说什么呢?就我自己一个人住。我都这样了,你彆气我行不行?” 林峰笑道:“既然家里没藏男人,那怕啥?我进去照顾照顾你。” 顾韩雪伸手去推他,没推动。“不用你照顾,你快走吧。” 林峰没动,嘴角掛著那种让她牙痒的笑。“你不让我照顾,我回学校就说你家里藏人了。藏了一个威武雄壮的非洲大老黑,顾老师不仅生活不检点,还不爱国。” 顾韩雪的嘴张著,合不拢。 她看著林峰,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还能有这么卑鄙无耻的人。还让她给遇到了。 她嘴唇哆嗦了两下,没挤出一个字来。眼眶慢慢红了,眼泪在眼圈里打转,然后掉下来一颗,顺著脸颊往下淌。 林峰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个像冰山一样冷艷的北大数学系博士,能被气哭。这抗压能力也不行呀! 他赶紧把顾韩雪放下来,然后举起手里的透明塑胶袋晃了晃,里面装著姜和红糖。 “我给你熬个红糖水就走。你都这样了,你说我能对你做啥?快开门!” 顾韩雪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瞪著林峰,哇的一声,哭的更厉害了。 “但是你太嚇人了,呜呜呜……你看我的眼神好像要吃了我,呜呜……你还总是威胁我,太欺负人了,呜呜呜……!” 那眼神里全是憋屈与委屈,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林峰都被她哭蒙圈了,这至於吗? 他刚要开口,被顾韩雪打断了:“开门就开门,今天你但凡碰我一下,我就从楼上跳下去,我死了,警察也不会放过你的。” 她转过身,颤抖著身体用钥匙开了门,推门进去,没关门。 林峰跟了进去。 第120章 给老师按摩。 顾老师家不大,五十来平的一居室,开放式厨房。 沙发上铺著一条毯子,茶几上摊著一本数学期刊,书页间夹著几根不同顏色的萤光笔,旁边放著一杯凉透了的茶。 玄关鞋柜上摆著几双高跟鞋,没有男人的鞋。阳台上晾著几件衣服,没有男士的。林峰扫了一圈,確认顾韩雪没说谎。 顾韩雪在沙发上坐下来,抱著靠垫,把脸埋进去,不看他。 林峰走进厨房,从橱柜里翻出一口小锅,接了水,放在灶上。 姜洗了,刮皮,切丝,放进锅里。 水开了,姜的辛辣味飘出来,他又加了两勺红糖,搅了搅,转小火煮了几分钟。 拿出个玻璃杯,把薑丝红糖水倒出来,端到茶几上。 “趁热喝。” 顾韩雪从靠垫后面抬起头,看了一眼那杯冒著热气的红糖姜水,又看了林峰一眼。 伸手捧住杯子,暖意从掌心传过来,她脸上还掛著没擦乾的泪痕。 林峰拉了把椅子坐在她对面。“顾老师,我给你按按吧。来月事不能使劲揉肚子,那样会让血量增加。” 顾韩雪看著他,眼神里写满了“你一个学土木的怎么懂这些”。 林峰一本正经道:“我姥姥是老中医。” 他姥姥做梦也想不到,她大外孙泡老师的时候,捎带脚还给她安排了一个老中医的身份,间接性成了欺师的帮凶。 顾韩雪將信將疑,但小腹確实疼得厉害,也没力气跟他爭了。 她躺在沙发上,把腿伸直。 林峰搓了搓手,嘴里还念念有词:“主要按大腿根和屁股,承扶穴和环跳穴。肚子只能轻轻抚揉,不能用蛮力。” 林峰把手放在她大腿根,拇指按在穴位上,力度由轻到重。整的还有模有样。 顾韩雪的身体不自觉的绷了一下,又慢慢放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林峰的手又摸向她的小腹,掌心有意无意的碰到三角区处:“是这疼吗?” “嗯……对。但……別在往下了。”说完这话,顾韩雪脸红的像猴屁股一样。 林峰大义凛然道:“老师,你要放鬆,我们是在按摩,请你不要有杂念。” 林峰的手在她大腿根和臀部之间来回移动,一会摸,一会揉,一会按,有轻有重。 顾韩雪闭著眼睛,眉头慢慢鬆开了。 她感受著林峰宽大的手掌,在自己的大腿和屁股上肆意游走,还挺舒服。 林峰的手偶尔蹭到不该碰的地方,她睫毛颤一下,没说话,也没刻意躲。 气氛曖昧,根本不像正经按摩。 “你咋会这些?还挺专业的。”顾韩雪声音软了很多,带著一点鼻音,“你学过?” “我姥姥是老中医,我从小跟著学。”林峰胡诌八咧,目光在顾韩雪身上扫来扫去,嘴角掛著淫邪之笑。 他心里想的则是:男人给女人按摩还他妈用学?这玩意越骚按得越舒服。 別的他不敢保证,北工大绝对找不出比他还骚的男生,他按的能不舒服吗? 后来,林峰也不掩饰了,直接按在红中,反覆揉搓。 顾韩雪身体一缩,一把抓住林峰的手,“你……你干嘛?那……那里不用按。” 她说这话的时候不敢看林峰,其实她的疼痛在喝完热乎乎的薑丝红糖水之后,就已经好多了,之所以还让林峰按,是因为真的很舒服,她被林峰按来感觉了。 此刻一被碰那里,她差点直接来了。 林峰轻轻拍拍她的手,语气沉稳:“按一按对你有好处,相信我。” 顾韩雪鬆开手,重新躺了回去。 林峰继续为其按摩红中,动作轻柔。 十分钟后,顾韩雪突然一颤,连忙抓住林峰的手臂,“好……好了,不用了。” 林峰邪邪一笑,停了动作。 一共按了半个多小时,顾韩雪的气色好了不少,嘴唇有了血色,腰也能直起来了。 她看著林峰,目光里多了一些之前没有的东西。 她发现自己第一次有了想找个男朋友的衝动,但那个人绝不可能是林峰。 顾韩雪问:“林峰,你为什么老是针对我?你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喜欢恶搞我?” 林峰看著她,语气淡然:“当然是喜欢你呀!” 顾韩雪愣了一下,嘴唇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了一句:“可我是你老师啊,我还比你大了八岁呢!” 林峰笑了笑,语气不重,但很篤定。 “都啥年代了?师生恋不是很正常吗?你年纪也不大,思想怎么这么老?” 顾韩雪被他噎住了。张了张嘴想反驳,发现找不到词。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阳光照进来,照在玻璃茶几上,泛著暖光。 顾韩雪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看了一眼里面的菜,回头问道:“你中午有事没?” “没有。” “那留下来吃个饭吧。谢谢你送我回来,又给我煮红糖水又给我按摩的。” 林峰靠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不赶我走了?刚刚你可是哭著喊著要跳楼。” 顾韩雪脸一红,娇嗔道:“別哪壶不开提哪壶!你要是不吃就赶紧走。” 林峰笑道:“我吃呀,按摩很费力的,我手都酸了,我得多吃点补补!” 听到这话,顾韩雪想起自己刚刚的样子,脸更红了,心里想著:“他应该没发现吧?我刚刚忍的很好,他应该发现不了。” 她做了四个菜——西红柿炒蛋、酸辣土豆丝、清炒西兰花、可乐鸡翅。 菜端上桌,卖相一般,但闻著挺香。两人面对面坐,像老夫老妻一样安静的吃饭。 第121章 刘父刘母要来京? 中午吃完饭,林峰开车和顾韩雪一起回了学校。 上课铃还没响,校园里人来人往,她在教学楼前下了车,关门之前,她小声说:“今天的事別跟別人说。” 林峰点了点头,顾韩雪转身走了。 下午没课,林峰直接回宿舍躺著去了。翻开手机。姜雨彤的qq头像亮著,他发了一条消息:“我来打扰你了,在干嘛?” 姜雨彤回:“上课,好无聊。” 林峰说:“大学生上课还无聊。” 姜雨彤:“教授讲的內容我早就知道了,所以很无聊。” 她学的艺术史,家里从小培养,那些东西確实不用上北大也能学会。 两人聊了几句,姜雨彤突然问:“你周末有空吗?我请你吃饭,上次答应你的。” 林峰嘴角上扬,打字道:“行。” 她又发了一个地址,国贸那边一家米其林一星的日料店。 周思寧的对话框也弹出来了。“学弟,想我没?” 林峰迴:“想了,想打你屁屁了。” 周思寧发了个害羞的表情,“你討厌,昨晚体验咋样?学姐香不香?” 林峰迴:“香是真香,就是太费体力。” 周思寧发了一串色色的表情。 qq又闪了,这回是群消息。 刘程程:“林峰!你昨晚夜不归宿!今天上午又不见人影了!张伟说你送女老师回家了?你是不是要上天啊?” 宋妍的消息紧跟其后:“解释一下。不要撒谎。” 刘佳琪:“人呢?別装死!” 沈雨桐没说话,但发了一个省略號。 林峰打字:“顾老师身体不舒服,我开车帮忙送一下。別多想。” 刘程程秒回:“送了一中午?她是不是洗澡也不方便,你顺便还帮她洗了个澡?” 林峰:“………” 宋妍:“你上次说苏婉清是学姐,这次说是老师。下次是不是要说校长?” 刘佳琪:“你不如直接开个后宫,给我们封个贵妃嬪妃,省得一个个往外冒。” 刘程程:“那我要当皇后!你们谁也別跟我抢!” 宋妍:“你想得美,我是老大,我当皇后。” 沈雨桐:“真的是老师吗?” 林峰迴:“真的。高数老师,人家是真的不舒服,不信你们问张伟。” 刘程程:“不舒服找校医呀!找你干啥?你什么时候改行当医生了?” 林峰打字打了一半——他输入“她痛经”,三个字打完,想了想,又刪掉了。 把手机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过了好一会儿,拿起手机打了几个字:“晚上回家再说。” 刘程程回了个:“哼。” 林峰直接一个电话给张伟打过去了,电话接通,那边声音有些杂乱:“下午没课,你去哪了?” 张伟说:“我出来买点东西,咋了?” 林峰骂道:“你直接跟我媳妇她们说我去送顾老师了?你他妈恨我不死呀?” 张伟语气无辜道:“大哥,你以为你的媳妇们傻吗?她们不光问我了,还问了咱们班好几个同学,我撒谎已经没意义了。” 林峰说:“那你咋不提前通知我?” 张伟语气猥琐:“我想通知你来著,但我一看表,你应该正和顾老师努力奋战呢!我不想打扰你们的雅兴呀。” 林峰翻个白眼,“顾老师来事儿了,你看不出来吗?我奋战个毛线呀!” 张伟理所应当道:“那对你来说不就是润滑油吗?你堂堂情场浪子,还有忌口呀?” 林峰直接掛断电话,跟他也聊不出个一二三来。 放下手机,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昨晚那桌子太硬,也没睡好,他在寢室眯了一觉,醒来时已经夕阳西下。 看了看表,时间刚好。 接到四个女友后,她们在车里不吭声。 宋妍低头看手机,刘佳琪看著窗外,沈雨桐抱著画本发呆。刘程程今天坐前面——不是抢位置,是方便瞪他。 这一路上,四个女孩没一个跟他说话。 夜不归宿,送女老师回家送了一中午,这两件事够她们集体耍性子三天三夜。 林峰刚把车熄了,刘程程第一个下车,书包甩肩上,大步流星往里走。 宋妍跟在后面,刘佳琪第三个。沈雨桐最后一个,小跑跟上前面的队伍。 林峰没进去,默默的去买菜了,必须用美食才能撬开她们的嘴。 羊肉卷、鲜毛肚、牛肉丸、蟹棒、金针菇、木耳、娃娃菜、生菜、宽粉、午餐肉。 电磁炉端上桌,拉过来一个插线板,锅里添水,火锅底料搞里头,水开了,红油在水里慢慢化开,香辣味瞬间飘满整个院子。 刘程程最先扛不住了,从臥室探出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宝贝们,吃饭了!”林峰喊了一嗓子。 四个女友半秒都没犹豫,鱼贯而出。 火锅吃了一半,气氛鬆动了。 刘程程开始抢肉,宋妍给沈雨桐夹菜,刘佳琪把煮老的毛肚挑出来放林峰碗里,像没生气时一样,但话少了。 吃完饭后,林峰知道该放大招了,他先刷了个牙,不然刚吃完火锅容易辣到她们。 刷完牙,他脱了衣服,露出一身稜角分明又不显臃肿的肌肉,他走到沙发前面,看著四个正看电视的女友,语气带著哭腔。 “我错了。夜不归宿是我不对,送老师回家也是我的不对。以后我肯定提前报备,你们批准了我再去。” 宋妍的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刘佳琪继续看手机。刘程程哼了一声:“就这。” 林峰直接把裤子脱了。 四人顿时一愣,然后互相对视一眼。 只见他立正臥倒,开始展示伏地挺身,姿势標准,每一下都充满了阳刚之气。 很快,他身上出了一层薄汗,肌肉变得更加紧绷,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整个房间都充满了荷尔蒙的味道。 宋妍一脸潮红,刘程程眼睛都看直了,嘴角流下水晶吊坠。 刘佳琪已经眼神拉丝,伸出舌头舔著自己有些发乾的嘴唇。 沈雨桐咬著下嘴唇,不自觉的咽口水。 四女又彼此对视了一眼,很有默契的同时扑上去。 刘程程嘴里还喊著:“別浪费力气了,把力气都用在我们身上吧!” 这一战乃是四英战吕布,林峰依然是手口並用,四英则是喊杀震天。 晚上九点多,大战终於落下帷幕,大通铺上五个人各据一方,此战平分秋色。 激战刚停,大通铺上满目狼藉,就在硝烟未散之际,枕边的手机响了。 刘程程拿起来一看,脸色变了,食指竖在嘴唇前:“嘘……都別说话。是我妈。”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刘程程接起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妈……嗯,我挺好的。啥?……你们要来北京?……明天?” 她从床上坐起来,头髮乱糟糟的,表情从惊到慌只用了半秒。“行行行……明天几点?……住一宿?……额……我知道了。” 掛了电话。她把手机扔床上,看著林峰,眼神复杂:“你明天去宿舍住。” 林峰靠在床头,“你爸妈不是知道咱俩在一起了吗?” 刘程程急了,“知道咱俩处对象,不知道咱俩同居啊!而且我当初填走读申请的时候,说的是跟闺蜜宋妍一起住。招生办给我妈打电话確认了,是我妈同意的。” 没错,2006年走读申请很严格。家长同意书、户口本复印件、走读地址的房產证或租房合同、家长联繫电话,一样不能少。 林峰看向眾女,眼神里带著询问。 宋妍说:“我填的和刘佳琪一起住。” 刘佳琪说:“我填的和刘程程一起住。” 林峰翻了个白眼,“你仨还搞了个闭环。” 沈雨桐光溜溜的缩在最边上,小声道:“我填的是自己住。我父母不管我,我一个人住他们也不会担心的。” 林峰目光在刘佳琪身上停了一下,眼珠子一转,嘴角慢慢翘起来。“张伟脚太臭,我不去宿舍住。我去酒店住。” “但必须得有人陪我,不然我太孤单。明晚刘佳琪跟我走。” 刘佳琪愣了一下。刘程程先答应了:“行!就这么定了!我爸妈住一晚就走。” 刘佳琪瞪著刘程程:“我还没答应呢!他现在太狠,我一个人根本受不了他的。” 刘程程给她使了个眼色,声音压低但整张床都听得见:“你辛苦一下嘛!你跟他在一起,还能看著点他。要是没人看著,这傢伙肯定会找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去陪他睡。” 刘佳琪看了一眼满脸坏笑的林峰,嘆了口气,“行吧。” 几个人开始收拾林峰的东西。把他的东西扔进仓房里藏起来。 第122章 火之舞?夜之魅。 十月十六號,下午四点多。 车上,刘佳琪坐在副驾瞪了林峰一眼:“你这傢伙绝对没憋好屁。今晚你温柔点,不然第二天我都没法走路了。” “放心吧,我有分寸。”林峰突然很猥琐的问道:“你会说日语吗?” 刘佳琪一愣:“会两句简单的打招呼。你问这干嘛?” 林峰坏笑道:“没事,一会我教你几句更实用的。” 他把车停在酒店停车场,俩人先去对面的小店里吃了碗麻辣烫,吃饱了才有劲。 酒店不算豪华,三星级,但离学校开车不到十分钟。方便。 他拎著双肩包,刘佳琪跟在后面,看了看他手里的包,忍不住问道:“就住一晚,你咋还背个包?包里装的啥呀?” 林峰神秘一笑,“好东西,能给我加攻速。” “加攻速?什么意思?” “一会你就知道了。” 来到酒店前台,林峰要了一间商务套房。480一晚。 电梯上楼,走廊铺著深红色地毯。 林峰卡刷开门。商务套房,客厅臥室是分开的,卫生间宽敞,落地窗能看到街景。 刘佳琪进屋就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开始调频道。她们最近在追一部偶像剧,叫《爱情魔发师》。 林峰不管她,自己先溜进卫生间洗澡去了。 片刻后,他裹著白色浴巾出来了,从双肩包里拿出一个袋子,鼓鼓囊囊的,又拿出一个鞋盒子。 他將东西塞在刘佳琪怀里,“送你的。” 刘佳琪打开袋子,抽出来一看,大红色的丝质衣服,是日本和服?料子滑溜溜的。 她顿时脸色一红,怪不得林峰问她会不会日语,这傢伙还真是会玩。 她又打开那个鞋盒子,里面居然是一双黑色渔网袜和一双红色高跟鞋。 她盯著那套衣服看了三秒,声音又粘又软:“你……你什么时候买的?” “这是我特意找人为你量身定做的,她们都没有,只有你有,別跟她们说哈。” 听林峰这么说,她內心一阵欣喜,娇羞的点点头。 林峰催促道:“別愣著了,去洗澡吧!洗完澡穿著这身装备出来。” 刘佳琪咬著嘴唇,抱著战袍,屁顛屁顛的去了卫生间,心里也很期待。 女人嘛!特別是对自己样貌和身材都很自信的女人,看到新衣服都想套上试试。 卫生间里,花洒声响了二十多分钟。洗的还挺仔细,等的林峰心里痒痒的。 门终於开了。 刘佳琪脸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穿著火之舞的衣服站在卫生间门口。 大红色裹著她白皙的皮肤,黑色宽腰带勾勒出完美的腰身比例,渔网袜从脚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红色高跟鞋让她身材看著更加高挑修长,充满诱惑力。 她嘴唇粉嘟嘟的,头髮没洗,依然是低马尾,发尾微卷,她站在门框里,身后是卫生间的暖黄色灯光,像一幅画。 林峰站起来,走过去,拉著她的手让她在床边坐下。 他退后两步,从上到下慢慢打量。 那套衣服把她的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裙摆从大腿两侧滑落,坐著的时候渔网袜和红色高跟鞋形成了强烈的视觉衝击。 林峰蹲下来,看著她,“太美了。” 美的他都不忍心下手去摧残她。 刘佳琪咬著嘴唇,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林峰坐在她旁边,清了清嗓子,语气认真得像在讲课。“来,我教你几句日语。” 刘佳琪乖巧的点了点头。 林峰突然愣了一下,精神有点恍惚。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妮子穿上和服以后,多了一股子只有岛国女人才有的奴性。 他开始认真教学:“やめて!” “しらぬいまい!” “かとん?ひのまい!” “めっちゃ気持ちいい!” “记住了吗?” 刘佳琪脸红得能煎鸡蛋。她低下头,声音有些抖:“你从哪学的这些东西?” 林峰说:“天赋。” 教完学,林峰早已迫不及待,像老狼见到小白兔一样,扑了上去。 刘佳琪娇嗔道:“哎呀!你別那么粗暴嘛!温柔点。” 林峰先是嗅了嗅,满意的点点头。 刘佳琪问:“这酒店的沐浴露还挺香,好闻吗?” “好闻,我尝尝啥味!” “唉唉……你別咬呀!疼!” 灯调成暖黄色,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大红色的布料和黑色渔网袜显得她肌肤雪白,高跟鞋翘的老高,鞋跟直指天花板。 林峰的手扶著她的纤纤细腰,指腹感受著皮肤的温度和微微的战慄。 刘佳琪的呼吸从急促变成绵长,又从绵长变成断断续续的音节。 她说了日语,在关键时刻。 林峰问她说的什么,她不肯重复,脸上的表情越发微妙,手指紧紧攥著床单。 她不重复,林峰就用实力让她重复。 新鲜感永远是爱情原动力,只是换了一身装备,刘佳琪就仿佛换了一个人。 这就是角色代入,她会不自觉的將自己代入这个角色中,她虽然不知道火之舞是谁,但却知道这身衣服,是日本女人穿的。 林峰的状態也不同了,他的眼神凶狠,仿佛是在报仇雪恨。 时间在角色扮演和报仇雪恨之间,缓缓流淌,房间里的惨叫,不曾停歇。 次日清晨,林峰先醒,侧过身看著旁边还在沉睡的刘佳琪。 被子滑到肩膀下面,锁骨上有几处淡红色印记。 她动了动,睁开眼睛,对上林峰的目光,眼神从迷糊变清醒,拉起被子蒙住头。 林峰隔著被子拍了拍她。“起了,今天还要上课。” 被子底下传来闷闷的声音:“你先起。” 校门口,四人碰头。 刘程程第一个衝过来,盯著刘佳琪的脖子看了好几秒。 突然指著她的脖子,声音不大但穿透力很强:“你脖子怎么青一块紫一块的?” 刘佳琪下意识摸了摸,目光有些躲闪。“內……內个……蚊、蚊子咬的。” 刘程程抬头看了看北京十月中旬的天,万里无云。“这个季节还有蚊子?在哪儿被咬的?” “在酒店。” 刘程程又问:“酒店里还有蚊子?” 刘佳琪不耐烦道:“可能是蚊子变异了唄!你咋这么多问题?” 宋妍在旁边咳了一声。 林峰叼著一袋豆浆从旁边经过,嘴角翘著。 刘程程扭头盯著他看,“峰哥,你笑啥呢?” 林峰把豆浆从嘴里拿下来,“没笑。” 刘程程狐疑的看了他两眼,又看了看刘佳琪,嘴里嘟囔著:“可疑,非常可疑。你俩昨晚肯定玩啥花活了,不带我们。” 刘佳琪走在前面,步速比平时快,和沈雨桐並排。 林峰站在原地,看著她们走远,把那袋豆浆喝完,捏扁扔进垃圾桶。 走进教室,他翻出一张纸和一支铅笔。凭著记忆画刘佳琪穿火之舞服装时的样子。 第123章 沦陷的前兆。 上午第一节依旧是高数课。 大一土木系几乎天天都有高数,和英语还有主科是必不可少的三门课程。 林峰照例坐在第二排靠窗的位置。 顾韩雪从教室门口走进来的时候,他没像往常那样直勾勾的盯著她看,而是假装在看课本,余光扫了一眼。 今天的顾韩雪穿著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深色长裤,平底鞋,头髮披著,比平时的盘发多了几分柔和。 她扫了一眼课堂,看到林峰时,多停留了半秒,又避难似的迅速收回目光。 她轻咳一声,语气平淡道:“今天人好像少了很多。点名。” 说完,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花名册,开始挨个点名。 “曹塔马。” “到!” “鲁铁管。” “到!” “甄笛长。” “到!” “白沐耳。” “到!” ……… 有个小子一个人报了三次“到”,用三种不同的声音,顾韩雪看著花名册,没发现。 点两次没人回答的,她用笔做个標记。 点到林峰时,她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 点完名,她开始在黑板上写定义题,突然粉笔断了一截。 她弯腰去捡,直起身时目光又下意识的往第二排瞟了一下,刚好撞上林峰正看著她的眼睛,手一抖,粉笔差点又掉了。 林峰也没用那种让她浑身不自在的眼神盯著她,只是安静的看著,嘴角带著笑意。 顾韩雪转过身继续写,但是耳朵红了。她在黑板上写完一道例题,转过身来,目光刻意的绕过了林峰的位置, 她和林峰有了那次亲密接触之后,看林峰的眼神就不那么冰冷了,但目光总是刻意的躲闪,又下意识的老去看。 这,就是沦陷的前兆。 下课铃响,她合上讲义,又下意识的看了林峰一眼,只是半秒就赶紧收回目光。 林峰注意到她的目光,看著她走出教室的背影,露出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 上午没课了,下午还有一节班主任的课。大一要比大二严很多,主课不能缺。 林峰也只能回宿舍等著下午的主课。 回到宿舍,李默也在,他上午也是一节课。 张伟直接往床上一趴跟冯小糖聊qq,屏幕光照著他傻笑的脸。 李默坐在书桌前,桌上摊著《算法导论》和一本写满公式的笔记本,正在草稿纸上推导什么。 “峰哥来了!”李默抬起头,“明天下午那个天使轮,咋谈?要不要准备ppt?” 林峰把书包放在椅子上,“不用,都在脑子里。” 李默转过身看著他,“估值你心里有数吗?” 林峰坐下来,翘起腿,“有数。他们想先投第一轮2000万,试试水。但我打算直接要两轮,5000万。” 张伟倒吸一口凉气,“五千万?峰哥,你这是奔著上市去的?” 李默推了推眼镜,“就算按10%,五千万,估值五亿。你觉得自己值这个数?” 林峰看著他,语气不重但很篤定:“不是我觉得自己值。是腾讯值,是未来的移动网际网路值。我要做的事情,两年后,五亿只是起点。” 李默没说话,转了转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估值5亿”四个字,圈了起来。 林峰躺床上掏出手机,几个头像同时亮著。 霍珊珊的头像在闪,“在干嘛?想你了。” 林峰打字:“刚下课,想你想得听不进去课。网娱城最近怎么样?” 霍珊珊回了个害羞的表情,“业绩持续下滑,每天盈利不到五千。来的人都有卡,新卡卖不动,旧卡还没用完。” 林峰迴:没事,正常现象。办卡高峰期已经过了,现在是消化期。咱们没有大卡,一两百的卡用得很快,下个月就好了。” 霍珊珊:“嗯,公司筹备的怎么样了?” 林峰迴:“明天去谈天使轮,谈完开始给公司选址。你很快就会来到我身边。” 霍珊珊:“嗯,我等著。” 这时,姜雨彤的对话框弹出来了。 “周日中午十二点,国贸的『四叶』,別迟到。” 林峰迴:“行,保证准时到。” 姜雨彤:“穿帅点,我带你去个地方”。 林峰问:“去哪?” 姜雨彤:“嘻嘻……保密。” 林峰没追问,发了个ok的手势。 苏婉清的qq是几分钟前发的。 “明天下午见陈曼,你准备得怎么样了?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林峰迴:“不用,我自己就能搞定。谈成了请你吃大餐。” 苏婉清发了一个笑脸,“那我等著了。” 林峰想了想又发了一条,“学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对面显示“正在输入中……”很久,最后发来几个字:“以后你就知道了。” 张敏的信息是上课时给他发的。 “订单量又涨了。我新招了两个客服。” 林峰迴,“辛苦我宝贝媳妇了,等我回去好好犒劳犒劳你。” 张敏秒回:“犒劳啥?你又不缺我一个。” 林峰说:“就缺你,因为你最懂我。” 张敏发了个害羞的表情。 下午是班主任的课。他姓刘,地中海、啤酒肚,喜欢用鼻孔看人,很有老师架子。 林峰对这个小老头没什么意见,就是听不进去。每次一到他的课,林峰就去后排找张伟一起坐。 刘老头在讲台上讲受力分析,声音像催眠曲,张伟趴著睡了,口水流到课本上。 林峰则是拿著手机聊qq。 下课铃响,张伟被震醒,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看了一眼课本上那滩湿跡,把书合上,眼不见为净。 林峰收拾东西,手机震了一下,刘程程在群里发消息:“我爸妈走了!他们就出差两天,今晚你俩可以回来了!” 林峰迴:“知道了。” 刘佳琪回:“嗯。” 刘程程:“我回去要好好研究研究佳琪的脖子,我看看是什么蚊子,这么厉害。 林峰说:“晚上吃火锅,我请。” 刘程程回:“你前天不是刚请过?” 林峰说:“今天高兴,再吃一顿。” 下午四点多,奥迪从学校驶出,沿著东四环往高碑店驶去。 第124章 拿下天使轮投资。 十八號,周六休息。上午天气很好,林峰带四女去西单逛。 刘程程买了一件卫衣,宋妍买了一双运动鞋,刘佳琪买了一支口红和眼线笔,沈雨桐买了一盒彩铅和一条牛仔裤。 她们每人还买了一套內衣內裤,都是林峰给挑选的。 柜员看著他给四个女孩挑內衣,表情相当精彩,看他的眼神像看神一样。偶尔还偷偷瞟一眼他的下半身,可能是觉得他肯定有什么特长之处,才能做到如此囂张。 林峰买了一套阿玛尼休閒西装,三万八。一套迪奥潮装,两万六。一套古驰休閒装,一万八。 他还买了一块百达翡丽的鸚鵡螺手錶,八万九千八百元。 俗话说,人靠衣服马靠鞍。公司开起来,他这个董事长的行头也不能太差了。 四个女友看著他花钱如流水,一个个目瞪口呆。一轮消费下来,他花了十七万四。 四个女友一共就花了两千,林峰自己消费了十七万二。 中午在明珠商场顶层的美食广场吃了麻辣香锅,刘程程吃了两碗米饭。 沈雨桐把碗里的虾仁夹了一个给林峰,刘程程看见了也夹了一个给林峰,然后宋妍也夹了一个,刘佳琪也跟著夹了一个。 她们关係虽然很好,但毕竟都是小女生,爭爭宠,吃吃醋,偶尔表现一下自己,这都很正常,林峰也很喜欢这种感觉。 下午一点半,林峰把四女送回高碑店,穿上阿玛尼灰色休閒西装,戴上了百达翡丽的鸚鵡螺手錶。 国贸大厦a座,三十二楼茶室,落地窗外是国贸桥交错的高架。 陈曼已经到了,穿著一件黑色包臀裙,白嫩的大腿上套著黑丝筒袜,米色的丝绸衬衫领口微敞,里面的春光若隱若现。头髮散著,带著一副眼镜,是性感的御姐风格。 她旁边坐著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髮花白但眼神锐利,穿著一件藏青色夹克,不像投资人,更像教经济学的大学教授。 陈曼站起来迎了一下,“林峰,这是王志国,我的合伙人。他平时可不轻易出来见人,今天是特意来听你讲的。” 林峰微笑著跟王志国握手,“王总好,幸会幸会。” “嗯,好好好。”王志国打量了他一眼,眼神在林峰脸上停了片刻。 三人落座,陈曼开门见山,语气直接:“两千万,占你百分之十五。不参与经营,只要財务透明。”茶室里安静了片刻,墙上掛钟的秒针一格一格跳。 林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看著陈曼的眼神里全是自信,“陈姐,这么跟您说吧,我隨隨便便开个ptp公司,在北京忽悠忽悠那些老头老太太,半年弄一两个亿不是问题。但风险大,代价也大。如果我只融两千万,风险和代价都会降到最低。” 他往椅背上靠了靠,“请问,我为什么还要拋掉百分之十五?要你们的两千万?” 茶室又安静了。王志国端著茶杯的手顿了一下,看著林峰,目光里多了一丝玩味。 陈曼眉毛挑了一下,没说话。王志国开口了,笑容意味深长:“呵呵呵……有点意思。別人谈天使轮,都恨不得跪下谈。你倒好,你这是往外推?” 林峰淡然自若道:“不。往外推那我今天也没必要来了。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你们要的太高了。我这个项目的后劲儿很强。” 王志国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好,那请你说说它的后劲儿有多强?还有你能给多少?” 林峰身体微微前倾,把茶杯推到一边。 “我要做的第一个方向是移动社交。” 他伸出第一根手指,“我的对標是腾讯qq,未来三年內,手机会取代电脑成为主要的上网设备。” “我要做一款比qq更適合在手机上操作的软体,功能也更全面。移动网际网路的用户数在三年內会从几千万增长到几个亿。只要拿下百分之十的市场份额,就是几千万用户,並且我有信心,直接垄断整个市场。” 王志国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林峰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个方向,算法推荐。用户每天接触的信息太多,需要有人帮他们筛选。系统根据用户的阅读习惯、搜索记录、停留时间,推荐他们可能感兴趣的內容。背后的核心是算法和资料库。” 陈曼在笔记本上记了几个字,林峰伸出第三根手指,“第三个方向,本地生活。用户可以在手机上找附近哪有饭馆、电影院、加油站。点一下就能看到评价、营业时间、联繫电话。用手机订餐、订票,直接消费。这三个方向不是独立的,而是联动的。社交带来用户,推荐留住用户,本地生活把线上用户转化成线下消费。” 陈曼抬起头看著林峰,“你估算过多大的市场?” 林峰吸了一口气,声音平稳:“中国有十几亿人。未来十年,每个人口袋里都会有一部智慧型手机。社交、推荐、本地生活,这三个方向覆盖普通人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这是一个万亿级的市场。” 王志国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能让技术团队跟我们讲讲这个软体上的技术开发吗?” 林峰直接拒绝道:“不能,別说你现在没投,就是你投了,我也不可能把心肝肺都掏出来给你看。” 其实他现在根本没有技术团队,他的技术团队现在还在广州给腾讯打工呢! 王志国和陈曼对视了一眼,王志国將烟掐灭,“你能给多少?” 林峰不急不慢道,“天使投资签两轮。第一轮两千万,第二轮半年后三千万。一共五千万。我给百分之十。” 王志国吸了下鼻子,和林峰对视著:“五千万百分之十,估值五个亿。你凭什么觉得你能做成?” 林峰看著他,眼神没躲,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扎实:“因为我知道未来长什么样。” 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又好像什么都说了。陈曼端起茶杯,没喝,又放下了。 王志国的手指停了一下,扭头看了陈曼一眼,陈曼微微点了点头。 王志国转回头看著林峰,什么也没说,嘴角带著一丝欣赏还有无奈的苦笑。 “行。下周二签合同。两千万同步下周二到帐。” 这句话说完,茶室里的空气鬆弛下来。 王志国站起身,跟林峰握了握手。 “小伙子有胆识,有脑子。五亿估值我不完全同意,但你这个人我愿意赌一把。” 林峰躬身道:“谢谢王总的信任。” 王志国摆摆手,“別叫王总,叫王叔吧。以后有什么事,直接给我打电话。” 陈曼送林峰到电梯口。电梯门开了,林峰走进去,陈曼按住开门键,看著他。 “你得好好感谢一下苏婉清,王志国和苏婉清的父亲可是老相识了,没有这层关係,仅凭你一张嘴,可谈不下这五千万。” 林峰愣了一下,隨即笑著点头道:“如果没有陈姐刚刚的点头认可,恐怕王总也不会这么爽快的答应吧?您也是我的贵人。” 两人目光对视,彼此笑了笑,都读懂了对方的意思,电梯门缓缓关上了。 第125章 约饭苏婉清。 林峰迴到车上,坐在驾驶座上,没急著发动车子。他看著挡风玻璃外的停车场,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先给苏婉清发了一条: “谈成了。两轮一共五千万,百分之十,谢谢你。” 苏婉清秒回了四个字:“恭喜。请客。” 林峰迴:“你挑地方。” 隔了几秒,她发了一个餐厅的名字和地址,是国贸这边的法餐,离他不远。 他又给后宫群聊发了一条:“搞定了。” 刘程程第一个回:“谈下来多少钱?” 林峰迴:“两轮,一共五千万。” 刘程程发了一长串感嘆號。 宋妍:“天吶!这么多?!” 刘佳琪:“老公真厉害。” 沈雨桐发了一连串鼓掌的表情。 林峰把手机放在中控台上,发动车子。 奥迪驶出停车场,向著苏婉清发的位置行去。 国贸。法餐厅的名字叫“福楼”,藏在写字楼顶层,灯光昏暗,每张桌上点著一盏小蜡烛,放著舒缓轻柔的音乐,氛围感很好。 林峰到的时候苏婉清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穿著一件黑色的薄毛衣,头髮散著,耳垂上带著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在烛光里泛著柔和的光。 林峰坐下,开口先夸讚:“婉清姐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 她打量一下林峰,笑著说:“你的西装和手錶也蛮不错的!很有品味。” 林峰拿过菜单,“你咋来这么快?” 她说:“我也刚到,刚好就在这附近。” 林峰把菜单递给她:“想吃啥,隨便点。” “那我就不客气嘍?” “千万別跟我客气。” 她点了两人份的套餐,不贵,人均一千出头。 等餐的时候林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眼神认真的看著苏婉清。 “陈姐跟我说了,王志国跟伯父是老相识了。没有你,这五千万可谈不下来。” 苏婉清靠在椅背上,嘴角带著一丝笑意,“我只是牵根线而已,我很小就认识王志国了,他不看关係,只看项目。他最近確实想进军网际网路,你的方向够超前,思路够清晰,目標够明確,他才愿意赌的。” 林峰没接这个话,突然问道:“学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苏婉清端著酒杯的手顿了一下,酒液在杯里晃了晃。她看著杯中的红酒,声音不大:“没什么。就是忍不住想对你好。” 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没有曖昧的暗示,没有刻意的躲闪。 林峰盯著她的脸看了几秒,她的表情始终平静,嘴角甚至还带著一点姨母笑? 他没有追问,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那我不问了。反正心里记著就是了。” 餐一道一道上。头盘是法式焗蜗牛,主菜是惠灵顿牛排,汤品是龙虾奶油汤,甜品是舒芙蕾。 餐厅里氛围安静,轻音乐缓缓流淌,客人都低声交谈。 两人吃得很慢,一边用餐一边隨意的閒聊著。 从当下的经济行情,聊到未来的发展走向,林峰顺势谈起移动网际网路的崛起大势,也剖析了实体店铺未来的机遇与困境。 苏婉清听得认真,偶尔说出自己的观念,眼界和谈吐根本不是普通女孩能比的。 聊著聊著,话题无意间扯到了风水上面。 苏婉清隨口说:“我妈特別信风水,家里所有的房產,她都会专门请风水先生过来看格局、定方位,又是画符又是烧纸的。” 林峰笑道:“当財富积累到一定地步,日子也安稳了,人就容易琢磨这些命理风水,图个心安,也算给自己找个精神念想。那你信不信这些?” 苏婉清端起红酒抿了一口,语气平淡:“也就半信半疑吧。没必要刻意迷信,但也不能全盘否定,毕竟有些事儿科学確实解释不通。留一份敬畏,总归不是坏事。” 林峰借著这个话题,聊到感情方面。 他半开玩笑的问:“伯母这么迷信,你找男朋友都得看生辰八字吧!” 苏婉清拿起餐巾,轻轻擦了下嘴角,语气隨意:“我高三那会儿谈过一个男朋友,他出国留学了。我们异地熬了一年,后来他在美国跟一个中美混血好上了。从那之后,我就一直没再谈恋爱。” 林峰手里切著牛排,隨口接话道:“你自身条件这么好,不可能没人追吧?” 苏婉清淡淡一笑:“追我的人確实不少,只是都不合心意,乾脆就都没答应。” 林峰没再接茬,切著盘子里的肉。 苏婉清看了他一会儿,带著几分好奇打趣道:“说说你吧,身边同时有那么多女孩子陪著,你就不觉得累吗?女孩儿心思细,相处起来其实挺麻烦的。” 林峰把嘴里的牛排咽下,坦然开口:“有点累。但没办法,我对她们每一个都是真心的,哪个都不想辜负。” 苏婉清低头看著杯里晃动的红酒,沉默几秒,忍不住笑出声:“呵呵……你还挺有意思,那你这叫什么?深情的花花公子?”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笑声不大,在安静的餐厅里略显突兀。 第126章 租职场。 十九號,周日。 林峰一大早就把女友们叫起来了,昨天约好今天要去看写字楼。 刘程程还在被窝里不肯出来,宋妍拽她被子,刘程程带著哭腔喊:“周日也不能睡懒觉吗?” 宋妍將被子一掀,露出刘程程修长曼妙的身姿,一片雪白。 “你昨晚可是兴致勃勃答应的。” 沈雨桐已经洗漱好了,穿戴整齐坐在客厅沙发上,刘佳琪在帮她扎头髮。 很快,林峰带著四个女友出门了。 奥迪开到建国门外大街,华贸中心两栋写字楼並排矗立,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泛著蓝光。 2006年9月底刚建成,北京第一批甲级写字楼。 大堂挑高十几米,地面是大理石拼花,前台掛著“招租”的牌子。 林峰带著四女走进大堂,前台一位穿制服的工作人员迎上来,一看这阵仗愣了。 工作人员领著他们看了几处標准层。林峰都不满意,“有没有精装修的样板间。” 工作人员微笑点头,“有的先生。” 他们上了二十二层。电梯门打开,林峰站在走廊里往里看,前台位置是一面弧形背景墙,深色木质面板,嵌著金属线条,灯光从上方打下来,像酒店大堂。 董事长办公室是清一色的红木家具,老板桌跟航母一样,老板椅能躺平。 会议室落地窗对著长安街,视野开阔。 刘程程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坐在老板椅上转了两圈,“我不起来了,以后这就是我的办公室,请叫我刘总。” 宋妍凑过去,“你躲开,让我坐坐。” 工作人员在林峰旁边介绍道:“是这样的先生,您也知道,咱华贸中心是北京第一批甲级写字楼,刚开放不到一个月,已经入驻过半了,现在样板间也对外开放。” “这间样板间600平米,装修花了將近200万,但每平方要比没装修的每天贵5毛钱,並且必须一年一付,还有押金30万。不过物业费第一年全免,能省將近20万。” 林峰想了想,问道:“没装修的呢?” “没装修的每平方七块五,可以押二付三,押一付六,或者一年一付没有押金。咱们这个装修好的是每平方八元一天。” 林峰点点头,心里盘算著:装修確实耗精力,耗金钱,也耗时间,这个装修好的虽然条件多,又贵一点,但都能接受。 林峰绕著办公室走了一圈,在落地窗前站定。窗外的长安街车流不息。 他转过身,“租一年,今天签合同。”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先生,您不需要再考虑一下吗?这间每年的租金要175万,加上押金需要一次性付清205万。” 林峰掏出银行卡递过去,“不用。” 工作人员接过卡,手有点抖。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成交这么快的客户。 以前那些客户都要反覆看好几天,大多数都是看著看著就没信儿了,回访电话都不带接的。这个青年,看著年龄不大,这才看了一个小时,200万就这么给出去了? 他来不及多想,赶紧去准备合同和pos机。 片刻后,签合同,刷卡,pos机吐出小票。这时的pos机没有限额,卡里有多少就能刷多少。 工作人员把合同和钥匙交到林峰手上,他激动的一鞠躬,“林总,祝您生意兴隆。” 林峰笑了笑:“谢谢。” 工作人员並没有走的打算,一脸諂媚的在旁边陪著。这一单,够他躺平两个月了。 刘程程看著那张合同,心跳有些加速。 宋妍眼睛瞪得溜圆,刘佳琪嘴角翘著,沈雨桐则是一脸崇拜的看著林峰。 林峰转过身,看了看一脸諂媚笑容的工作人员,“你走吧!没事了。” “好嘞!您有事叫我,隨叫隨到。” 工作人员走后,林峰转头看向女友们,“这家公司跟你们没关係,你们学好自己的专业,我以后给你们一人开一家公司。” 四个女孩顿时眼睛一亮,飞扑过来,抱著他就是一顿啃。 林峰挣脱开,擦了擦脸上的口水。 “行了,今天周末,不占用你们时间,去玩吧!一会张伟和李默过来,我们忙工作上的事,你们在这也没意思。” 他几句话给女友们打发走了,沈雨桐说要去看画展,宋妍和刘佳琪说要去逛街,刘程程吵著要去吃米粉。 四个女友走后,林峰坐在老板椅上,看著这个五十多平米的董事长办公室,长长呼出一口气,“终於安静了。” 过了大概十多分钟,张伟和李默进来了。 两人进门后同时愣住了,进门是超大的大理石前台,纵深宽敞,大气厚重。 两人边走边看,全景落地窗横贯整面墙体,吊顶做了內嵌的灯带,低调贵气,处处透著大企业的沉稳格局。 里面划分出三大开放式员工工位区,区域隔断採用磨砂玻璃+木质矮隔断。 再往里走是四间独立的洽谈室,然后是人事部、总经理办公室、財务部、法务部。 最里面一间是双开门的,门上掛著“董事长办公室”。 张伟不自觉的推开门。只见林峰坐在老板椅上,双腿翘在巨大的老板桌上,手里夹著根烟,正一脸笑意的看著他俩。 张伟直接大喊:“爸!我终於找到你了,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儿子呀!” 林峰笑骂道:“滚犊子,哪有儿子比爹还大一岁的?这公司咋样?” 张伟边逛边说:“太牛逼了,这得多少钱呀?” 林峰轻描淡写道:“一年175万,30万押金,我先签了一年的。” 李默推了推眼镜:“低调奢华有內涵,但我没想到你刚起步就搞这么大,太浪费!咱们根本没有那么多人。” 林峰淡淡一笑:“谁说的?我还怕不够大呢!” 张伟疑惑道:“现在不就咱仨人吗?还有谁?“ 林峰神秘一笑:“过几天我去接我的技术团队,李默到时候要好好跟前辈们学习,相信以你的天赋,会学的很快。” 李默眉头微皱:“技术团队?” 张伟问:“去哪接?” 林峰摆摆手:“別管了,来,先招人。” 他把两张招聘网站的帐號密码发他们手机上,“前程无忧、智联招聘、中华英才网,先招人事和前台,前台要两个,二十五岁以下,要人美声甜大长腿。工资2000。” 张伟举手:“我负责面试。” 林峰说:“不,你负责筛简歷。” 张伟一脸失望的放下手。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两眼放光的问: “那我俩工资是多少呀?咱都是哥们,我也不贪,给个万八千的就行。嘿嘿……” 林峰笑道:“你俩没工资。” 张伟表情精彩道:“啊……?白干呀?” 李默推了推眼镜,“公司执照办了没?” 林峰站起身:“周日办不了,等明天周一再去办吧。” 话落,他扔桌子上一把钥匙,“行了,你俩先招人吧!我约了人,先走一步。” 第127章 约会姜雨彤。 中午十一点半,林峰穿著一套黑色古驰休閒装,捧著一束粉色玫瑰花,下了车。 四叶法式餐厅在国贸附近一栋独立的洋房里。白色外墙,黑色门窗,门头没有招牌,只有门牌號。 林峰刚到,一辆劳斯莱斯停在门口,司机下车拉开后门,姜雨彤从车里下来。 她穿著白色裹胸,粉色粗花呢外套,破洞牛仔,从破洞处能看到,她里面穿了渔网袜,手里拎著一个爱马仕的包,走过来。 她看到林峰后,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黑色金边的古驰休閒装,戴著百达翡丽鸚鵡螺手錶,头髮也抓了造型,捧著束花。 她满意的点点头,嘴角翘起来,“穿得不错,挺帅气的。” 林峰將手里的粉色玫瑰花隨意的递给她。“你让我穿帅点的嘛!我差点穿西装,看到你的穿搭,我庆幸自己没穿西装。” 姜雨彤接过玫瑰花,“哇!送我的吗?”她闻了一下,“好香。” 林峰笑道:“这花很配你的衣服。” “谢谢。” 两人走进餐厅,姜雨彤提前定了位置,米白色桌布,银色烛台。 菜单全是法文,姜雨彤接过菜单熟练的点了菜。 林峰看著她,心里想著:“这姑娘长得还真是水灵灵的,可以找机会突破一下。” 等餐的间隙,姜雨彤问:“我听婉清姐说,你一次性拿下两轮天使投资?你小子厉害呀!” 林峰说:“多亏了婉清姐,投资人她认识,不然不会这么容易的。” 姜雨彤点点头:“那当然,她肯定会帮你的呀。” 林峰一愣,她明显是知道点什么,赶忙问道:“你咋知道她肯定会帮我?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姜雨彤也一愣,“她没跟你说吗?” 林峰摇摇头,“所以,是为什么?” 姜雨彤表情有些不自然,“那你还是等她亲自跟你说吧!那是她的禁区和伤痛,我不能隨便在她背后议论这件事。” “禁区?伤痛?”林峰陷入沉思。 姜雨彤见他这副表情,连忙转移话题道:“你职场確定了吗?” 林峰迴过神:“哦!今天刚定,华贸中心二十二层,2201。” 姜雨彤愣了一下,“动作这么快。” 林峰笑道:“这玩意看好了就租唄!” “华贸中心才刚完工不久!听说房租可不便宜!你还得装修吧!” “不用装,我租的样板房,稍微贵点,但是省时省力,有时间去我那参观参观。” 姜雨彤一脸新奇:“好哇好哇!” 这手,菜上了。 头盘是鹅肝,主菜是龙虾。 两个人边吃边聊。 姜雨彤说:“我爸对网际网路很感兴趣,他最近还在投一些网际网路的科技项目。” 林峰夸讚道:“伯父的商业直觉很准,网际网路確实是未来趋势,不过房地產后面还有爆发,而且很猛,不要扔,继续干。” 姜雨彤一脸好奇:“你咋知道?” 林峰淡淡一笑:“猜的!” 话题从生意慢慢滑到了生活。 姜雨彤放下刀叉,用餐巾按了按嘴角,看著林峰的眼睛。“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她问得直接,目光没躲。 林峰反问,“你觉得我喜欢什么样的?” 姜雨彤歪著头,“好看的,聪明的,善良的,有钱的。” 林峰打趣道:“照你这个標准,那不就剩你自己了?” 姜雨彤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餐后甜品是千层酥,林峰不爱吃甜的,只尝了一口就放下了。 姜雨彤爱吃甜的,毫不在意的把他那份端过去也吃了。 出了餐厅,姜雨彤站在劳斯莱斯旁边,司机已经拉开车门。她没上车,看著林峰。 “下次我请。” 林峰插兜站著,秋冬的太阳落得早。光线从他背后照过来,拉长了影子。 “我有点大男子主义,没有让女人花钱的习惯。” 姜雨彤看著他,笑著问了一句:“那让女人花什么。” 林峰说了两个字:“时间。” 他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不说带我去个地方吗?” 姜雨彤弯腰坐进车里,车窗缓缓降下。“我改主意了,下次带你去。” 林峰笑著摇摇头,好老的套路,这是想吊著他,为下次约会做准备。 他没揭穿,点点头:“行。” 劳斯莱斯的尾灯亮了一下,匯入国贸桥的车流。 林峰站在原地,目送那辆黑色的车消失在路口。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两点半。给刘程程发了条消息:“晚上想吃啥?” 刘程程秒回:“火锅。” “行”。 发动车子,往高碑店开。 阳光照进来,晃得他眯起眼。踩了一脚油门,奥迪加速,上了国贸桥。 第128章 奔走办照的第一天。 十月二十號,周一,北京起了薄雾。 林峰七点就被闹铃叫醒了,拿起手机看了两眼。 周思寧半夜两点发了一条消息,只有两个字:“痒了。” 他看一眼,没回,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大通铺上横七竖八,刘程程的腿搭在宋妍肚子上,沈雨桐被挤到最边上,半个身子悬在床沿外。 林峰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她的肩膀。 昨天他就跟学校请假了,请了两天假。 2006年没有三证合一,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必须分开办。 而且註册资本必须实缴、强制验资。 所以很麻烦,他得跑一天。 到工商局门口的时候是八点二十,他排第一。门口的石狮子被朝阳镀了一层金色,林峰靠著石狮子看手机,回了几条消息。 八点五十八,保安开门。 林峰第一个衝进去,窗口工作人员刚坐下,电脑还没开。他已经递上身份证和预填的公司名称核准表。 “峰火科技网络技术有限公司。” 工作人员抬头看了他一眼,动作跟树懒似的在系统里敲了几下,“这名字没人用,核准通过。”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列印出一张《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盖上红章,推出来。 林峰接过来折好,放进口袋。 工商银行在隔壁街,走路五分钟。 柜檯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扎著马尾,正在往电脑里录入上一笔业务。 林峰把一沓材料递进去——名称核准通知书、法人身份证、公司章程草案。 小姑娘翻了翻,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翻了翻。“验资户?註册资金多少?” “十万。” 她没再问了,在电脑上噼里啪啦敲了一阵,列印出一张开户申请表让他签字。 林峰签了,她接过表格,在系统里操作了几分钟,递给他一张临时帐户卡和进帐单、缴款凭证、还有一张银行询证函,上面盖著工商银行的业务公章。 林峰核对了一遍,装进文件袋。 出了银行,他给会计师事务所打电话。那边说加急可以,但费用翻倍。林峰说行。 中午在路边隨便找了家麵馆,吃了一碗炸酱麵,十分钟解决。 中午休息不办业务,林峰在车里躺著聊qq。顾韩雪的消息:“今天怎么请假了?” 林峰迴:“开了个公司,办营业执照。” 顾韩雪回一串省略號,然后又发一条:“你才大一,就开公司了?年纪轻轻的,你就不能低调点?” 林峰迴復:“实力不允许我低调呀。” “怎么?才三天不见,老师就想我了?” 顾韩雪沉默了片刻,回一个字:“滚!” 紧接著又是周思寧的qq:“臭学弟,咋不回我消息?得到人家就不理人家了?” 林峰迴:“有点事请了两天假,怎么可能不理你?这两天事太多,没咋看手机。” 周思寧秒回:“姐姐想你了,想让你打我了。” 林峰笑了,打字回道:“你个小浪货,等我回学校好好虐虐你。” 周思寧回了一个娇羞的表情,又跟了一句:“好的,姐姐等你回来虐我。” 下午一点半,会计师事务所。 前台把他领进一间小办公室,一个五十多岁的註册会计师接待了他。 林峰把上午办好的材料全摊在桌上,会计师一一看过,花了半个小时审核、计算、填表,最后列印出正式验资报告,盖上註册会计师签章和事务所公章。 两点多回到工商局,还是上午那个窗口。工作人员接过他递来的整套材料——名称核准通知书、验资报告、公司章程、法人身份证复印件、场地证明,一份一份翻看,核对无误后在电脑上录入。 林峰站在窗口前等了將近半个小时,最后她抬起头,列印了几张回执,推出来。 “明天来领营业执照。” 林峰点点头,把回执收好。 又去了公安备案刻章点,交了法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和工商局回执,付了刻章费,领到公章、財务章、法人章的备案登记回执。 四点半,奥迪停在北工大南门。林峰坐在驾驶位上,开著车窗叼著烟,暗暗感嘆:“真是充实的一天呀!腿儿差点跑断。” 这时,四女陆续从教学楼出来,刘程程第一个,跑过来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 “办完了?” 林峰点点头:“明天还要去一趟。” “辛苦了峰哥。”刘程程探过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其他三女也陆续上车,林峰从后视镜看了她们一眼,“你们四个抽时间去考个驾驶证去,我给你们买个车,我忙的时候,你们出行也能方便些。 宋妍回道:“我们打车就行,犯不上花那么多钱再买一辆车。” 沈雨桐也附和道:“对呀!你公司刚开起来,需要资金的地方多,別浪费钱了。” 刘程程大嗓门道:“你们两个妇人之仁,让他买唄!给他省钱干啥,到时候他都花给別的女人了。 刘佳琪笑了笑,没发表意见。 林峰则是笑著摇了摇头。 刘程程兴致勃勃的招呼道:“来,咱们商量商量买啥车,我觉得宝马挺好看。” 宋妍皱眉道:“宝马太贵了,咱们有个代步车就行。” 刘佳琪开口了:“我觉得马六更好看。” 沈雨桐不懂车,没有参与这个话题。 夕阳西下,车里嘰嘰喳喳的討论著。 十月二十一號,周二。 林峰九点出门,先去工商局。 工作人员接过回执在系统里查了一下,从身后架子上取出执照正副本,递过来。 “峰火科技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註册资本十万元,法定代表人林峰。” 林峰接过营业执照正副本,確认信息无误,装进文件袋。 又去公安备案刻章点取公章、財务章、法人章,工作人员把三枚章和备案证明递过来,林峰在白纸上试盖了一下,字跡清晰。 至此,营业执照+验资报告+三证+全套公章,全部到手。 十一点,在去万宝酒店的路上,林峰路过一家大型菸酒超市时停了车,推门进去。 店里摆著各种名酒名烟,他扫了一圈,“老板,有茅台15年吗?”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正在柜檯后面记帐,抬了抬眼皮,“有,你要几瓶?” “有多少?” 老板从柜檯下面搬出一个箱子,打开。“一箱六瓶,一瓶三千六。这货可不好拿,没点关係拿不到,我这箱还是托人留的。” 林峰点点头:“都要了。” 又买了十条九五至尊,一万块。 十条特供中南海,一万二。 林峰一共消费了43600元。 老板直接送了林峰一套看著还不错的茶具,加了联繫方式,想要留住这个大客户。 老板帮著搬上车,把菸酒整整齐齐码在后备箱,拍拍手上的灰,“老弟大手笔呀!谈大生意?” 林峰笑道:“5000万的生意。” 说完,一脚油门,车走远了。 老板看著奥迪的尾灯,感慨道:“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狠吗?张口闭口几千万?” 第129章 两千万到帐。 十二点整,万宝酒店308包房。 门口站著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服务生,看到林峰赶紧迎上来。 片刻后,林峰身后跟著两个服务生,一个搬著一箱酒,一个提著两袋子烟。 林峰推门进去,指了指角落:“东西放这就行。” 包房很大,圆形餐桌铺著深红色桌布,中间摆著一盆鲜花。 王志国已经到了,坐在主位上喝茶,穿著一件深蓝色夹克,比上次见面隨意不少,头髮梳得整齐,眼镜换了一副金边的。 “来了?坐。”王志国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语气隨意。 陈曼坐在王志国右手边,穿著一件浅灰色的套装,头髮盘起来,正在看手机,听到门响抬头冲林峰点了点头。 王志国的左手边坐著三个人,一个四十多岁的西装男,瘦长脸,戴银色细框眼镜,神情严肃。 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短髮,穿著职业裙,面前摆著笔记本电脑和一个计算器。 还有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穿著休閒,手里拿著一支笔在转。 王志国介绍道:“这是我的私人律师,韩律师。”瘦长脸男人点头示意。 “这是我的金融管家,赵女士。”短髮女人抬头看了林峰一眼,继续低头看电脑。 “这是我的財务秘书,小周。”转笔的年轻人冲他笑了笑。 三人都没有主动起身握手的意思,林峰自然也不会热脸去贴冷屁股。 这就是现实,毕竟林峰是被投资方,说难听点就是伸手要钱的儿子,他们是出手给钱的老子。 这时,服务生进来倒了一圈茶。 王志国看了一眼角落里的菸酒,目光在那箱茅台15年上停了一下,嘴角咧开了:“林峰,这茅台的十五年佳酿,没点关係可不好买呀。你小子有心了。” 林峰笑道:“一点心意而已,您別嫌弃就行。” 说完,他从包里拿出文件袋,把所有需要的证件,一件一件的摆在桌子上。 韩律师戴上眼镜,一份一份核对,花了十分钟。 他合上最后一页,朝王志国点了点头。 王志国从文件袋里抽出增资扩股方案,翻到最后一页,签了字。 陈曼在投资人栏签了字。韩律师作为见证人也签了字。 赵女士在旁边操作笔记本电脑,计算器按了几下,屏幕上跳出一串数字。林峰在法人栏签下自己的名字,把合同推回去。 韩律师把合同收好,装进文件袋。 赵女士合上电脑,“资金今天下午会到对公帐户,但处於冻结状態。需要林总拿著营业执照和公章去工商局开证明,再到银行办理解冻,才能使用。” 林峰点点头,“好的,谢谢告知。” 王志国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著林峰,目光里带著审视又有欣赏。 “你的一切想法我都认可,唯一不放心的,是你太年轻。” 林峰笑了笑,没解释。 服务员开始上菜。凉碟四道,热菜八道,主菜是一条清蒸东星斑。 王志国让服务员把林峰带来的茅台15年开了一瓶。 酒液倒入分酒器,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透著光,陈香扩散开来。 林峰举杯,“王叔,陈姐,韩律师,赵姐,周哥,感谢大家的信任。烽火科技不会让你们失望。” 王志国一饮而尽,放下杯子,咂了咂嘴,“好酒。” 赵女士从主菜开始就没怎么说话,一直在观察林峰。 酒过三巡,她突然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桌上每个人都听见了。“林总,你之前做过金融?你的商业计划书里对资本结构的理解,不像一个大一学生写的。” 这可不是夸他,而是怀疑他找人代写商业计划书,这是很严重的商业欺骗行为。 韩律师放下筷子。小周也抬了抬眼皮。 林峰不急不慢,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喝了口茶。 “我之前没做过金融。但我研究了两年。赵姐想问什么,直接问。” 他可不是研究过两年,上一世他做了八年的金融,做到了市场总监的位置,经过他手的资金没有十亿也有八亿。 他燕郊那套房,还有卡里的七十多万,包括一辆宝马x6,全都是他做金融赚的。 赵女士看了王志国一眼,王志国点点头。 她翻开笔记本电脑,把屏幕转向林峰——上面是几行財务数据,关於未来三年公司现金流预测的假设模型。 “按照你的商业模式,前期用户积累阶段会有大量补贴支出。你怎么平衡现金流?” 林峰没看屏幕,看著她。“前期用投资人垫,中期用gg收入补,后期用增值服务赚。社交產品的核心是用户规模,有用户就有流量,有流量就有变现方式。” 赵女士又问:“你估算过获客成本吗?当年qq烧了多少钱才把用户做起来,你知道吗?” 林峰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qq烧钱的时代,网际网路用户只有几千万。烽火科技进场的时候,用户规模是几亿。获客成本不能按当年的算。” “而且,我不会走qq的老路,我走的是移动端,走的是运营商合作渠道。” 赵女士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 王志国端起酒杯,没喝,听著。 赵女士又翻了一页。“你的股权结构中,创始团队持股百分之六十,投资人百分之十,预留百分之三十的员工期权池。这个比例对早期项目来说是不是太慷慨了?一旦后期融资稀释,你可能会失去控制权。” 林峰没急,喝了口酒。“控制权不是靠股权比例,是靠对公司核心资產的理解。社交產品的核心资產是用户数据和关係链。这两样东西,投资人带不走,后来的股东也带不走。谁掌握了数据,谁就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王志国把酒杯放下了,认真的听著。 赵女士合上电脑,沉默了。 韩律师推了推眼镜,嘴角动了动,没说话。小周转著的笔掉在桌上,啪嗒一声。 “林总对金融的理解很深刻。”赵女士的语气比刚才软了不少,“你刚才提到的这些,很多从业多年的金融人都未必想得这么透。” 林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赵姐过奖了。都是个人观念,未必尽然。” 王志国大笑,手指点著桌面。“哈哈哈……你看看你们,三个专业人士,在商界混了这么多年,让大一学生给上了一课。” 韩律师乾咳了一声,端起酒杯喝水。 赵女士嘴角翘了一下。小周把掉在桌上的笔捡起来,不转了。 王志国面色一正,问道:“林峰,你对未来的金融市场怎么看。” 林峰沉思了一下。 “未来的金融市场会很混乱。假项目泛滥,p2p公司满天飞,90%的金融公司存在非法集资。每天都有上百家金融机构暴雷,普通老百姓分不清真假,看到高收益就往里冲。等潮水退了,才知道谁在裸泳。” 包房里安静了一瞬。王志国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韩律师摘了眼镜擦拭镜片,赵女士看著林峰,目光变了,从审视变成了认真。小周放下笔,身子往前倾了倾。 林峰没停。“未来几年,很多公司打著科技创新的旗號做非法集资,老百姓的钱进去容易出来难。等监管收紧,一大批公司会暴露,投资人的钱血本无归。” 王志国放下酒杯,身体前倾。“你这么篤定未来的金融环境,为什么不做金融?” 林峰笑道:“谁说我不做了?只是时机未到。我做的既不是保险,也不是基金,更不是信託。但却非常暴利,又非常安全。” “那到底是什么?”王志国的眼睛亮了,“证券还是贵金属?別告诉我你要开银行!” 林峰笑了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像钓鱼一样,把悬念吊在水中,“都不是。是秘密。如果有机会,或许我们还能合作。” 王志国看著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大笑,笑声在包房里迴荡。“哈哈哈!你这小子,真是有意思。” 他放下酒杯,手指点著林峰,“行,我等著你。到时候別让我失望。” 陈曼一直在旁边安静的听著。她端起酒杯跟林峰隔空举了一下,“你今天说的这些话,比上次在茶室里说的更让我意外。你才大一,怎么会对金融市场有这种认识?” 林峰语气平淡道:“只是运气好,多看了几本书,加上……有天赋吧!” 陈曼看著他,没继续追问,把杯中酒喝了。 韩律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林峰。“林总,这是投资协议的补充条款,关於下一轮的优先认购权和反稀释条款。王总的意思是先给你看看,不著急签。” 林峰接过来翻了翻,没细看,放进文件袋。“谢谢韩律师,我回去研究一下。” 王志国喝了口茶,看著林峰。“你那个办公场地定在哪儿了?” “华贸中心二十二层,2201。” 王志国点头,“华贸位置不错,档次也够。装修了没?” “精装修样板间,直接搬进去就能用。” “行。改天我去看看。” “隨时欢迎。” 饭局在下午两点结束。 陈曼走最后一个,在包房门口停下来,转身看著林峰。 “你今天说的那些话,有些我都没想到。你才大一,哪来这么多经验?”她看著林峰,眼神里有一种探询。 林峰笑著回答:“我天赋异稟唄!” 陈曼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这个人啊,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 林峰迴到华贸中心。 二十二层的落地窗外,北京城铺展开来,长安街上的车流像一条缓慢流动的河。 他看了一眼手机。姜雨彤发来一条:“我们上次一起吃饭,算不算是约会啊?” 他回:“算。” 第130章 你信吗?我信你妈! 周三。 林峰上午去银行办理解冻手续。 工作人员把营业执照、公章、法人章、工商局证明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在电脑上敲了一通,让他签字。 签完,她把材料收进去,过了一阵递出来一张回执。“解冻手续办完了,资金可以正常使用,但不能私人使用。” 林峰点点头:“明白,我要取出一些现金,当做公司备用金,请问额度是多少?” “一年10%。” 林峰递过去一张自己的卡,“请把那10%打到这个卡里,谢谢。” 工作人员看他一眼,接过卡开始操作,其实都心知肚明,备用金就是老板自己花。 很快,林峰的私人帐户里多了200万。 坐在车上,他算了算帐。 租场地用了205万,这段时间又是买衣服手錶,又买菸酒的,手里只剩80多万。现在加上备用金,280万。 公司帐户还有1800万,但对公帐户不能隨便转个人,得走合规渠道。 他拿出手机,给霍珊珊发了条消息: “周五下午两点的机票,我给你订了。来北京当財务。” 霍珊珊秒回:“真的?!” 林峰:“当然是真的。” 她又回:“网娱城这边怎么办?” 林峰:“交接给新招的財务,你这几天把帐理清楚,工作对接好。” 霍珊珊发了一个激动的表情包,后面跟著一句:“我等这一天等好久了。” 林峰下午有课,办完事就赶紧回学校了,下午两点多,苏婉清发来消息: “有空吗?来文艺部,帮我搬点东西。” 林峰秒回:“马上到。” 北工大三十多个楼,他边找边打听才找到苏婉清说的人文楼。 林峰推门进去,苏婉清正蹲在地上整理几个纸箱里的乐谱。 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宽鬆毛衣,头髮扎成低马尾,没化妆,嘴唇有点干。 看到林峰进来,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指了指墙角一个老式铁皮柜子。 “这个要搬到隔壁储藏室去,社团有活动,其他人都走了,我一个人搬不动。” 林峰走过去,试了试柜子的分量。空的,但铁皮挺厚,少说也有七八十斤。 他弯腰抓住柜子两侧的铁皮边缘,苏婉清在另一边抬柜底。 两人一起用力,柜子离了地。刚走了两步,苏婉清的手滑了一下,柜子倾斜,一头往下坠。 “当心!”林峰喊。 苏婉清本能的把脚往后缩,怕被砸到,但脚下踩到地上一本掉落的杂誌,脚一滑,整个人往前扑去。 林峰见状,赶紧把柜子扔了,张开双臂去扶她。 苏婉清整个人撞进他怀里,刚好嘴对嘴亲在一起。俩人四目相对,都是双眼暴凸。 林峰下意识的伸了一下舌头,纯属渣男的本能反应,並非有意为之。 苏婉清感受到那一抹柔软,眼睛顿时瞪得更大了,瞳孔地震了好几轮。 她猛的推开林峰,力气不小,林峰被她推得往后一仰,但他的双手还搂著她的腰,结果就是重心不稳,两个人一起倒下去。 林峰后背著地,闷哼一声,他在下,苏婉清在上,嘴唇又对上了。 这次时间更长。苏婉清的嘴唇很软,带著一点薄荷唇膏的味道,触感像果冻。 林峰不自觉的再次伸出舌头,苏婉清的脑子大概是一片空白,两个人就这么嘴贴著嘴躺在地上。 “操你玛!你们在干嘛?!” 门口传来一声怒吼。 两人这才回过神,赶忙分开嘴,一条透明状丝线在阳光下显得晶莹剔透。 然后俩人同时扭头,只见萧逸站在门口,穿著一件黑色大衣,手里拎著一个纸袋,面目狰狞,眼球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苏婉清的表情从空白变成尷尬,又变成不知该怎么解释的复杂混合体。 她趴在林峰身上,默默的把脸埋进他脖子里,一副没脸见人的模样。 林峰扭著脖子,衝著门口乾笑了一声: “呵呵……萧兄,我说我俩是因为摔倒,才不小心亲到一起的,你信吗?” “我信你妈!”萧逸的声音劈了,纸袋摔在地上发出闷响。“我都看到你伸舌头了!” 苏婉清从林峰脖子里抬起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声音比平时冷了一个调:“萧逸,你別骂人。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萧逸指著地上还叠在一起的两个人,手指在抖。“我瞎吗?你俩都已经饥渴得在地上打滚了,我看不到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在走廊里迴荡。“苏婉清,我从大一开始追你,追了两年半,你他妈给了一个大一新生?我哪点不比他强?” 他喘著粗气,“我原本以为你是因为他像你弟弟,你才这么帮他的。我现在……” “够了!”苏婉清眼圈红了,嗓子都喊破音了。“我跟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咱俩最多算个朋友。我不需要跟你解释什么。现在,请你滚出我的视线,我不想看到你。” 林峰躺在地上,脑子里转得飞快。“像她弟弟?是长得像她弟弟?所以对我好?”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萧逸已经骂出了更难听的话:“臭骚逼,你真是个贱货。” 苏婉清撕心裂肺的喊:“你滚,滚啊!” 声音尖锐,带著哭腔和愤怒,走廊里的声控灯全亮了,远处有几扇门打开又关上。 萧逸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皮鞋踩在走廊地砖上,噠噠噠,越来越远。 第131章 苏婉清的弟弟。 此刻,苏婉清趴在林峰胸口,眼泪无声的流下来,浸湿了他衬衫的衣领。 “好了好了,不哭了。”林峰轻轻拍著她的后背,“萧兄平常看著挺绅士沉稳的,没想到爆发起来跟泼妇骂街一样。咱別跟泼妇一般见识。” 苏婉清正哭著呢!被他这句话逗得“噗嗤”一声,又哭又笑,眼泪鼻涕糊在一起,往林峰衬衫上蹭了蹭。 “他绅士个屁,那都是他偽装的。”她把脸埋在林峰胸口,声音闷闷的,带著鼻音。 突然,她身体一僵,“咦?什么玩意这么硬?” 林峰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苏婉清看著林峰,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顏色过渡得比红绿灯还快。“你……你你你你……” 林峰乾咳了一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这不是因为婉清姐太美了嘛!我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受不住呀!” 苏婉清脸红的像熟透的苹果,连脖子都粉了,她瞪著林峰:“还不快起来?你……你隔得我难受。” 林峰笑道:“学姐,你压著我呢!我咋起?” 苏婉清语气带著埋怨,“你先鬆手啊。” 林峰低头一看,自己的双手正死死环著苏婉清的细腰。 他赶紧鬆开手,“本能,呵呵……不是故意的。” 苏婉清慌慌张张站起来,退了两步,捋了捋头髮,又整了整毛衣的下摆。 林峰没动,还躺在地上。 “你咋还不起来?”苏婉清问。 林峰躺平,双手叠在肚子上,望著天花板。“它起来了,我就不能起。等我缓一缓吧。” 苏婉清不由自主的往那个方向瞟了一眼,又赶紧扭过头去。 她转身去捡散落在地上的杂誌,手指有些抖,好几本捡起来又掉下去。 林峰躺在地上,看著天花板。“刚刚萧逸说的弟弟……是什么意思?” 苏婉清沉默了一会儿,把最后一本杂誌摞好,放回桌上,背对著他。 “晚上五点,学校西门那个串店。陪我喝点。我告诉你原因。” 说完,她拿起包走了,步子有些慌乱,但比平时快了很多。 林峰躺在地上听著脚步声越来越远,走廊的声控灯一盏一盏灭掉。 他等那玩意儿消停了,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活动了一下被地板硌得生疼的后背,掏出手机在后宫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晚上跟投资人吃饭,你们自己打车回去,到了告诉我。” 刘程程秒回:“又跟投资人吃饭?” 宋妍:“知道了,少喝酒。” 刘佳琪:“不许夜不归宿哦!” 沈雨桐:“注意安全,等你。” 林峰没回,把手机揣进兜里。 最近女友们可都防著苏婉清呢!他可不敢说是和苏婉清一起去吃饭。 五点,学校西门串店。人不多,角落的位置,苏婉清已经坐下了。 桌上摆著两扎啤酒,满满当当,泡沫快溢出来。 她的眼睛还红著,补了妆,但眼角的红遮不住。 林峰坐下,没说话,端起扎啤杯喝了一口。 苏婉清也端起来喝了一大口,一扎杯下去一小半。 她把杯子墩在桌上,抹了一下嘴角。 “我让你看个人。”她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照片,推过来。 照片上是个年轻男人,穿著白衬衫,笑容温暖。五官的每一个部位单看不太像,但组合在一起,和林峰有七成以上的相似度。 尤其是他笑的时候,嘴角那个弧度,几乎一模一样。 林峰看著照片,没说话。 “他叫苏景深。我弟弟,比我小两岁。” 苏婉清眼神透著悲伤,嘴角却掛著笑,像在说一个很久远的故事。 “他是个商业奇才,十二岁就被送到国外深造了,十六岁回来以后,已经在家族企业里可以独当一面了。前年……” 她停了一下,手指在扎啤杯上摩挲。“被商业对手害死了。” 林峰把照片轻轻放回桌上。 “都怪我。”苏婉清的眼泪又掉下来了。“那天晚上,我吵著要吃麻辣烫。但別墅区这边根本就没有,离得最近的一家也有三四公里远。我又不想动,就欺负他,让他去……” 她端起扎啤杯又灌了一大口,“结果他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是我害死了他。” 苏婉清趴在桌上,脸埋进胳膊里,肩膀剧烈的抖动。“都怪我……都怪我……” 林峰站起来,走过去,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搂住她的肩膀,手在她后背轻轻拍著。“好了,都过去了。你要做的是珍惜当下,不是活在过去。” 苏婉清抬起头,泪流满面。 她看著林峰,这张脸和记忆里弟弟的脸重叠在一起。“我第一次在学校见到你的时候,以为是我弟弟回来了。” 林峰没说话,轻轻握住她的手。苏婉清的手冰凉,在他掌心里微微发抖。 “我对你好,就是因为你长得太像我弟弟了。你会不会觉得自己被冒犯了?”她的声音带著哭腔,又带著一种小心翼翼。 林峰拍著她的背。“不会。能成为你弟弟的替身,也是我的荣幸。” 苏婉清看著他,眼泪还掛在脸上,嘴角慢慢地翘起来。 她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端起扎啤杯跟林峰碰了一下,声音沙哑但比刚才稳了很多。“谢谢你。” 两个人坐在角落里,扎啤一杯接一杯。苏婉清喝得多,林峰也没少喝。 她一直在聊著他弟弟的过去,从她弟弟上国际幼儿园,聊到出国深造,又聊到他弟弟回国后,开始对竞爭对手进行打压。 林峰作为一个倾听者,就静静的听著,偶尔附和几句。 窗外的天色从灰蓝变成深蓝,路灯亮了,串店的油烟飘散在暮色里。 苏婉清靠在他肩膀上,闭著眼睛,讲到最后,眼泪又流下来了,但没有声音。 林峰看了一眼手机,是后宫群的消息。 宋妍:“我们到家了,不用担心。” 刘程程:“你吃啥好吃的呢?要是剩太多就打包回来,別浪费。” 刘佳琪:“別喝太多酒,伤身体。” 沈雨桐:“喝了酒可不许开车哦。” 他回:“放心吧!我不多喝,你们也赶紧吃饭吧!不想做就出去吃。” 苏婉清睁开眼看著他,“你女朋友们?” “嗯。” “她们不会生气?” “不会。” 苏婉清笑了,笑得很苦涩。 “有时候我真羡慕你。也羡慕她们。” 她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一个没站稳,倒在了林峰怀里,“走,换第二场,继续喝。” 林峰扶著她,“你已经喝多了!” 苏婉清摆摆手,“喝酒当然要喝多了,但是还不够,我还要喝!你陪我。” 林峰无奈的摇摇头,扶著她走出串店,夜风吹过来,苏婉清的头髮被撩起来。 两人出门打了个车,上车后,苏婉清大著舌头说:“师傅,后海酒吧街。” 第132章 地下室的禽兽。 后海酒吧一条街,此时正是灯红酒绿、人声鼎沸的时候。 苏婉清隨便选了一家,名字叫“欲飘”,门脸不大,里面灯光昏暗,驻唱歌手抱著吉他唱《加州旅馆》。 两人在角落坐下,苏婉清不看酒单直接喊道:“威士忌,整瓶,再来一桶冰。” 服务员愣了一下,看了看林峰,林峰点点头。 酒上来,苏婉清给自己倒了半杯,没兑饮料,加了两块冰,一口闷了。 林峰陪了一杯,冲的他直皱眉。苏婉清又倒了一杯,喝得慢了些。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萧逸吗?”她端著酒杯,看著杯子里的液体,眼神有点散。 “因为他太装了。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我看著累。而且,他比你玩的还花花呢!” 林峰一愣,“我咋了?我挺好的。” 苏婉清也不聊她弟弟了,开始东聊一句,西扯一句,眼神已经呆滯了。 两人刚喝完一肚子啤酒,现在又喝纯的洋酒,別说苏婉清了,林峰都喝懵圈了。 突然,苏婉清一脸平淡的说:“其实我那个欲望挺大的。但又不想隨便找个男朋友凑合。我一个人也挺好的,想干嘛干嘛。” 林峰也喝多了,本性渐渐暴露,一脸贱兮兮的问:“那婉清姐想要了都咋解决的?” 苏婉清把杯子里的酒喝完,凑过来,嘴贴著他耳朵,声音压得低低的,带著酒气。 “傻瓜,自己用手解决唄。后来我也看开了,自己能解决的事,为啥要便宜男人?我自己还知道自己的节奏,也挺舒服的。” 林峰笑了,笑得一脸猥琐,“没想到啊,婉清姐还挺闷骚的。” 苏婉清一巴掌拍他胳膊上,“什么叫闷骚?这叫生理需求。你们男的不也经常自己捣吗?都一样。” 旁边桌一个中年男人回头看他们,苏婉清瞪了他一眼,那人又扭回头去了。 林峰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那婉清姐以后有需要,可以找我帮忙,义务劳动,不收钱。” 苏婉清踢他一脚,“滚!你个小屁孩,四个女朋友还不够你忙乎的?” 林峰:“没事,多多益善,忙得过来。” 苏婉清笑著骂道:“臭不要脸。” 话落,她又给自己倒了半杯。 就在他俩喝著洋酒聊著骚嗑之时。 远在北京城北的一座独栋別墅里,地下一层时不时传来女人撕心裂肺的惨叫。 只见萧逸穿著一件金色丝绸睡衣,坐在一张宽大的皮质沙发上。 面前的茶几上摆著一瓶打开的威士忌和一杯酒,旁边放著一根马鞭,黑色的皮质鞭身,手柄处缠著一圈圈铜丝。 墙上掛著几幅透著诡异阴森的抽象画,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他左手边是一张铁架大床,床上銬著一个女人。穿著一件暴露的黑色渔网连体衣,手腕和脚腕都被皮銬固定在床栏上,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把脸上的妆衝出两道白痕。 他面前的地上,还跪著另外一个一丝不掛的女人,身上全是长条状的红印子,有些地方已经发紫,皮开肉绽,还在往外渗血。 她浑身发抖,脸上泪痕一道一道的,鼻樑上有血痂,嘴角破了,顺著下巴往下滴。 她跪的姿势不稳,膝盖在地板上打滑,留下暗红色的血印子。 萧逸端起威士忌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拿起马鞭。 他恶狠狠的盯著跪在地上的女人,然后举起马鞭,手臂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贱货。让你犯贱。”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鞭梢如毒蛇般抽打在女人的肩膀上!瞬间,一股剧痛袭来,仿佛要將她撕裂一般。 “啊…!”隨著这声悽厉的惨叫声响起,女人的身躯不由自主的倒在地上。 剧痛让她背部高高隆起,十指紧紧抓住地板的缝隙,想要藉此减轻一些疼痛感。 但由於太过用力,其中两根指甲盖被硬生生掀开,鲜血从中汩汩流出。 “起来。”萧逸的声音如地狱的恶犬。 女人哭著爬起来,重新跪好,眼神里儘是恐惧与绝望。 “啪啪啪……!”萧逸连续挥动著鞭子。 女人被打的惨叫连连:“啊啊……少爷,別打了,求求您別打了。” 萧逸双眼血红,一脚给女人踹倒在地,“闭嘴,我打死你个臭骚货。” 他抓起女人的头髮,对著她的鼻子就是一拳。 “砰……!”鼻血瞬间流出。 “砰砰砰……!”萧逸连续砸击女人的面部,用尽全力。 每砸下一拳,嘴里就喊上一句。 “我操你玛的,我对你这么好。” “你个烂货,你跟別人在一起?” “去死吧!苏婉清。” 只是十几秒的时间,女人的脸就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 她的眼睛瘀血了,肿得眯成一条缝,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鼻子呼呼往外冒血,嘴角两边也裂开了,血沫子顺著嘴角往下流。 女人已经昏死过去,萧逸鬆开抓著女人头髮的手,女人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 萧逸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拿起茶几上的毛巾擦了擦手上的血跡,又拿起立在旁边的一根黑色橡胶棍。 他眼神微眯,嘴角掛著残忍的笑,一步步走向被銬在床上的女人。 “少爷,不要啊,求求您饶了我。”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像被人掐著喉咙。 她此刻被铁床两边的链銬呈现大字形銬在床上,除了头,哪都动不了。 萧逸没理她,从她锁骨处往下滑。 “砰……!”突然一棒子砸在她的腹部。 “呃啊……”女人尖叫出声,眼泪狂涌,身体往旁边缩,但皮銬拉住她的手腕,她动弹不得。 “砰砰砰……!”连续砸击。 女人咬著嘴唇,嘴唇被咬破了,血水顺著脸颊淌到脖子上。 “你们两个。知道我为什么打你们吗?”萧逸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开会。 地上的女人已经晕死过去,床上的女人哭著摇头。 萧逸用橡胶棍挑起她的下巴,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因为女人都贱。越是给脸,越不要脸。” 这次,萧逸换了个地方,一脸的邪笑。 床上的女人瞳孔紧缩,整个人抖得像筛糠。“少爷,不要……不要……求求您了,我什么都可以做,不要弄那里……” 萧逸咬著牙,咬肌在脸上蠕动著。 “啊啊……!”女人嘶哑惨叫声在地下室迴荡,仿佛是恶鬼在地狱咆哮。 “苏婉清……”萧逸嘴里念出这个名字,胳膊上的青筋暴起。 片刻后,被銬在床上的女人也昏死了。 萧逸舔了一口那上面的血跡,露出一脸满足的表情。 他將睡衣领口的扣子解开,露出胸口的一小片纹身,一只黑色的豹子头,张著嘴,獠牙外露。 他看了看已经昏死的两个女人,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接通,对面传来一个沙哑又粗獷的声音:“少爷!” 萧逸开口了,语气还带著满满的恨意:“北工大土木工程系,有个叫林峰的大一新生,我以后不想再看到他。” 电话那头没有多余的话,只回一个字,“是!” 第133章 水床与越界。 苏婉清彻底喝多了,已经吐了两次了。 从酒吧出来时,她整个人掛在林峰身上,跟个尸体一样。 她嘴里还在含糊不清的嘟囔著。 一会说:“再喝一杯。” 一会又问:“我老弟呢?” 林峰扶著她站在路边,脑子也嗡嗡的,他也喝多了,路灯在眼前晃出一道道光晕。 “你家住哪?”林峰问。 苏婉清靠在他肩膀上,闭著眼睛,不知道是睡著了还是晕过去了。 林峰又问了一遍,她大著舌头挤出三个字,“吵死了。” 林峰放弃了,招手拦了辆计程车。 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转过头看了一眼后座——苏婉清靠在林峰身上,脸红扑扑的,醉得不省人事。 林峰说:“师傅,拉我们在这附近找个好点的酒店。” 大叔冲林峰挤了挤眼:“妥嘞小伙子,这儿我熟,我知道个酒店,保准您满意。” 林峰点点头,“谢谢啦!走吧。” 司机师踩下油门,车子匯入夜晚的车流,朝著街边一家精致的主题酒店驶去。 几分钟后车停了,大叔指著窗外一家门脸不大但灯光曖昧的酒店: “就这儿,年轻人都喜欢来这儿。” 林峰感觉后劲上来了,一见风更迷糊了,他也没多看,付完钱,扶著苏婉清就下车了。 酒店大堂灯光昏暗,前台小姑娘穿著女僕装,头上戴著兔耳朵发卡,笑容甜美。 林峰掏出身份证,“要最好的房间。” 姑娘看了一眼他扶著烂醉的苏婉清,又看了一眼身份证,没多问,递过一张房卡: “8808,电梯上楼右转。” 林峰接过卡,扶著苏婉清进了电梯。 前台看著两人进电梯的背影,小声嘟囔道:“都醉成这样了,还有啥体验感吗?” 电梯壁是镜面的,映出两个人歪歪扭扭的影子,苏婉清的头髮散了他一肩膀。 8808。林峰刷卡,推开门的一瞬间,他直接站在门口亚麻呆住了。 房间不大,灯光是曖昧的粉紫色,墙壁上贴著暗花的壁纸。 床是圆的,超级大圆床,上面铺著深紫色的床单,床头是波浪形的,床垫不是弹簧的,是按下去会晃动的……水床!! 床旁边还放著一把椅子,造型奇怪。 旁边桌上摆著一个托盘,上面整整齐齐码著各种道具。 旁边还有各种动物的尾巴,每条尾巴根部都有个水滴型金属球。 托盘旁边立著个小牌子,写著: “已消毒,免费使用。” 林峰的酒意醒了几分,站在门口进退两难。苏婉清从他胳膊上往下滑,他赶紧扶住她,没时间多想,先把她扶进去。 苏婉清被他放在水床上,床垫晃了晃,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头髮散在深紫色的床单上,身材曼妙,让人浮想联翩。 林峰坐在床边,揉了揉太阳穴。 他头很疼,虽然没吐,但胃也不舒服,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他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冷水冲在脸上,清醒了一点,但回到臥室看到那张圆床和床上半昏迷的苏婉清,脑子又糊涂了。 他在床沿坐下来,想著歇一会儿就走,身子一歪,躺在了她旁边。 水床晃了好几下才稳住。 苏婉清翻了个身,闭著眼睛开始解自己的衣扣。 动作不快,但不犹豫,就像梦游一样,又像是身体在做自己早已习惯的事。 很快,白皙的肩膀和黑色的內衣露出。 她把上衣脱了隨手扔在地上,又伸手去解裤子的扣子。 林峰躺在旁边,看著她,眼睛有些发直,喉咙有点发乾。 十几秒的功夫,苏婉清身上就剩一套黑色的蕾丝內衣和內裤了。 大片雪白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喝了酒的缘故,白里还透著淡淡的粉色。 林峰深吸一口气,在心里给自己洗脑:“婉清姐对自己很好,把自己当亲弟弟看,我万万不能趁人之危,不然她会伤心的。” 他坐起来,想著把被子给她盖上就撤。 就在这时,苏婉清突然翻了个身,一条胳膊搂住他的腰,一条嫩腿搭上他的大腿。 林峰僵住了。苏婉清的声音含混不清,像梦囈:“別走……弟弟,姐姐知道错了。” 林峰闭眼,用力闭著,但苏婉清的手在他的腰上慢慢滑,仿佛要带起一串火花。 他的身体可比脑子诚实多了,该有的反应一样也没少。 “婉清姐,你喝多了,我该走了。”林峰的声音沙哑,还保留著最后的理智。 “嗯……”苏婉清的回应不知道是同意还是单纯的哼声。 她往上蹭了蹭,一只手按在林峰胸膛,將他按倒,脸贴著他的脸,嘴唇找到他的嘴唇,贴了上来。 林峰的脑子还在纠结,但手已经很诚实的搂上了她那纤纤细腰。指尖滑嫩的触感,让他头 . 脑同时充血。 这时,一抹带著酒味儿的柔软,撬开了他的牙齿,滑溜溜的。 林峰不自觉的迎合著,呼吸渐渐急促。 借著酒劲,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什么姐不姐的,先他妈爽了再说吧! 他的手开始从她的腰部向下移,越过了一道很明显的弧度,前方是陡峭的山峰。 苏婉清皱著眉,闷哼一声,抓住林峰的衬衫,一把扯开,扣子弹飞到地毯上。 片刻后,她的內衣內裤和他的衬衫纽扣並排躺在地毯上。 她闭著眼睛,眼角有一点亮光,分不清是泪还是汗。 水床隨著两个人的动作晃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说了很多含混的词,有些听清了,有些没听清,其中两个字他听得特別清楚,她贴著他的耳朵,呼吸滚烫,“別停。” 林峰还算清醒,而苏婉清迷迷糊糊根本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她只知道,自己被要了一次又一次。 爽得嘞……! 两个小时后,水床的晃动慢慢停了,房间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苏婉清翻了个身,背对著他,蜷成虾米的形状,继续睡了。 林峰躺在她旁边,看著天花板上那一圈淡紫色的光晕,迷迷糊糊也睡著了。 第134章 忽悠大法。 周四,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水床轻轻晃了一下。 苏婉清先醒的,睁开眼,先是看到陌生的天花板。粉色的壁纸,波浪形的床头,空气里瀰漫著一股说不清的味道,有点腥。 她大脑宕机了。翻个身,碰到一个人,温热,有呼吸,有脉搏,是活的。 目光从那个人的肩膀往上移,移到脖子,移到下巴,嘴唇、鼻樑、紧闭的眼睛。 是林峰。他的手臂还搭在自己的腰上。她掀开被子看了看,两个人什么都没穿。 苏婉清记不清昨晚的事了,她断片了。她只知道昨晚自己爽麻了,她以为是春梦,原来是被这个兔崽子给玩了。 她花了几分钟来消化这个事实,然后一把扯过被子蒙住头,发出一声闷闷的、不像人声的哀嚎。 林峰被这一声嚎叫给吵醒了,睁开眼,看到被子鼓鼓囊囊的,有个人在里面缩成一团。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旁边,记忆像被搅碎的拼图慢慢往回拼。 “婉清姐?”被子团动了一下,没出声。 林峰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头还疼。“昨天喝多了,我……我们……” 被子掀开了一角,苏婉清露出半张脸,红得不像话,眼睛瞪得溜圆。“你別说了。” 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林峰看著她,“你记得多少?” 苏婉清又把脸缩回被子里,闷闷的说:“我还以为是个梦。” 沉默了片刻,她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在林峰胳膊上掐了一把,没用力。 “你……你怎么管不住自己。” 林峰往床沿躲了躲,“是你自己使劲往我身上扑的。中途你甚至还说……” “別说了!”苏婉清的喊声把窗帘上的灰都震下来几粒。她把被子拽过头顶,整个人蜷在里面,像一只受了惊的刺蝟。 林峰默默下了床,从地毯上捡起自己的衣服,衬衫扣子飞了两颗,凑合著套上了。 裤子倒是完整的,皮带扣有些歪,他正了正。 苏婉清还躲在被子里,林峰把她的毛衣、裤子、內衣、一件一件捡起来,放在床尾,叠好。 黑色蕾丝內衣摊在上面,像一朵开错地方的黑色曼陀罗花。 “你……转过去。”被子里传来苏婉清的声音,闷闷的。林峰转过身,面朝墙壁。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好了。” 林峰转回身,苏婉清已经穿戴整齐,头髮还有些乱,脸上的红晕没褪。 她站在床尾看著林峰,表情复杂,像在算一道无解的数学题。 “昨天的事……”林峰开口。 “昨天什么事?”苏婉清打断他,语气坚决得像在法庭上推翻证词。 “昨天我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她从钱包里掏出那张弟弟的照片看了一眼,又收回去,吸了一下鼻子。 她看著林峰的眼睛,“今天的事,你跟谁都不要说。尤其是你那四个女朋友。” 林峰点点头,“我知道。” 苏婉清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会儿。“昨天晚上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你也全都烂在肚子里。” 林峰一脸无辜:“好。” 苏婉清拉开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林峰从酒店出来,阳光刺眼,站在门口適应了好一会儿才掏出手机。 后宫群未读消息99+。 刘程程(7:13):“峰哥,你又夜不归宿。你不爱我们了?” 宋妍(7:15):“电话不接,消息也不回。肯定是不爱我们了。” 刘程程:“他是不是跟那个宾利女在一起。” 刘佳琪:“不知道,也可能是跟那个顾老师在一起。” 刘程程:“沈雨桐你给他打个电话。” 沈雨桐:“打好几个了,没人接。” 刘程程:“我操,他是不是被绑架了?” 宋妍:“你能不能別乌鸦嘴?” 刘程程:“那你说是怎么回事,大男人夜不归宿,还不接电话。” 沈雨桐:“也许是真的在忙?” 刘程程:“忙什么?忙著打炮儿?” 宋妍:“………” 刘程程:“等他回来再审。” 刘佳琪:“这次不能轻易饶了他。” 宋妍:“对。他拿我们说的话当放屁,我们就把他的屁股打放屁。” 刘佳琪:“四十大板,一下也不能少,咱们四个一人打十下。” 最后一条是刘程程发的:“林峰,你死哪儿去了!再不回消息我就报警了!” 这四个小妮子明明就在一起,还在群里自导自演上了,明显就是发给他看的。 林峰打字:“昨晚喝多了,手机也没电了。刚起来。马上回去。” 发完把手机揣兜里,拦了辆计程车,先去串店开车,他的奥迪还停在串店呢。 宿醉、缺觉,加上昨晚那场大战,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 回到家,院门虚掩著,林峰推门进去,枣树下四把椅子一字排开。 宋妍坐最左边,刘佳琪坐她旁边,然后是沈雨桐,刘程程坐最右边,翘著二郎腿,手里拿著一根戒尺,像等著去河沟里偷偷洗澡回来的儿子,准备狠狠的教训一顿 “说吧。昨晚去哪了。”刘程程用戒尺点著石桌桌面。 林峰一看这架势,今天必须得展示忽悠大法了,他装作一脸无辜道:“跟投资人吃饭,喝多了,被他们送到酒店睡的。” “哪个酒店?”刘佳琪问。 林峰脸不红心不跳道:“昨晚喝太多,不记得了,今早走的著急,也没看。 “跟谁喝的?”宋妍的语气不冷不热。 他胡诌八咧道:“跟王叔,就是给我投钱的那个,他还带了两个能喝的,一个是做影视投资的,一个是做金融风控的。” 女友们看著林峰的眼神,没发现端倪,沈雨桐有些心疼道: “你不是答应过我们不喝那么多的吗?肯定很难受吧?” 林峰装作很无奈的模样:“唉!没办法。我也不知道他带来了两个大酒蒙子呀!人家投资我、信任我,我不得实在点嘛!” 眾女顿时露出一副十分心疼的表情。 刘程程假哭道:“呜呜……峰哥,是我们误会你了。” 宋妍和沈雨桐也一脸歉意的看向林峰,只有刘佳琪眼神平静。 因为她从林峰进门就一直在观察。 她发现林峰的衬衫少了两个扣子,还发现了他脖子上那块不太明显的红印。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整了整他的衣领,把领子翻上去,盖住了那块印记。动作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现过。 “吃饭了吗?”刘佳琪问。 “说还没呢。” 刘佳琪转身走进厨房,端出一碗温著的粥放在桌上。“喝了,以后不许这样了。” 林峰端起碗喝粥。宋妍起身,走到他身后,伸出玉手,给他按著肩膀,“別那么辛苦,你要是把身体搞垮了,我们怎么办?” 刘程程嘟囔著:“下次带上我,我给你挡酒。” 第135章 乾柴遇烈火。 林峰早上喝了刘佳琪端来的粥,胃里舒服了不少。 今天天冷,他里面穿著白衬衫,外面套了一件深灰色的v领毛衣。 衬衫领子可以盖一下脖子上那块被苏婉清啃出来的红印。 到学校,张伟已经在后排占好位子了,林峰走过去刚坐下,他就凑过来压低声音,表情像中了彩票似的。 “峰哥,前台招好了,两个,都是人美声甜大长腿。一个叫孙雅,高中没念完就来北京打工了,之前干美容的,因为天天十点多下班,就不干了,现在想进职场干。” “还有个叫白鹿,朝鲜族,高中毕业,考上大学了,但家里不让她念。说女孩上大学没用,还浪费钱,就让她出来打工了。” “我还招了一个人事,姓方,叫方晴,之前在猎头公司干过两年,经验丰富。” “我都约的明天下午五点在公司复试,你聊著没问题,下周一就能上班了。” 张伟从书包里掏出几张列印好的简歷,已经用萤光笔標好了重点,递给他。 林峰接过来看了几眼,还得是张伟了解他,这简歷备註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开的是ktv呢! 只见上面备註著:孙雅,年龄19,身高170,体重106,目测c罩杯。 白鹿,年龄20,身高173,体重110,皮肤相当白,目测b罩杯。 林峰嘴角抽了抽,把简歷又递了回去,“行!不错,你还挺適合筛简歷的。” 张伟骄傲道:“那是,我这眼睛比ct还好使!有没有妇科病我一眼都能看出来。” 林峰一挑眉毛,“有没有妇科病得用嘴尝尝才更准!” 俩人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一脸淫笑。 班主任在讲台上,指著他俩的方向:“唉!后面那俩,一脸贱兮兮的聊起来没完了是吗?差不得行了,愿意聊出去聊。” 俩人赶紧收敛笑容,坐直坐正。 课间,林峰去走廊透气,在拐角处碰到顾韩雪。 她抱著讲义夹,正要回办公室,穿著一件淡蓝色的针织衫,紧身牛仔裤,长筒靴。 林峰喊了一声:“顾老师。” 顾韩雪停住脚步,转头看到是他,表情跟偷了油的老鼠似的,下意识的四处瞅瞅。压低声音问:“干嘛?” 林峰走近两步,靠墙站著,姿態隨意。“来事儿好了吗?肚子不疼了吧?” 顾韩雪脸一下子红了,眼神有些躲闪,手里的讲义夹攥得紧紧的。“好了。我不是告诉你这事別说出来吗?让人听到不好。” 林峰笑著点点头,“我也没说啥呀!你这么激动干啥?下次再疼了就找我,我的按摩手法还不错吧?” 她语速飞快的说:“挺好挺好,行了,別跟我说话了,你该干啥干啥去吧!” 说完,她抱著讲义夹,步子迈得又快又碎,逃荒似的走了。 林峰站在原地,看著她走远的背影,嘴角慢慢翘起来。 他內心暗道:“小骚师,只要你敢让我再进你家一次,我必办你。” 下午四点多,林峰给四女群发了一条消息:“晚上公司有事,去量一下前台背景墙的尺寸,给公司做名字,不回去吃了。” 刘程程秒回:“又要夜不归宿?” 林峰打字:“量完就回,不喝酒。” 宋妍:“嗯,早去早回。” 刘佳琪:“今晚必须交公粮。” 沈雨桐:“我洗乾净在家等你。” 林峰眉头皱成了申字形,看来今天註定要精尽了,他打字道: “晚饭我要点菜,给我来十个蒸生蚝,再来个韭菜炒腰花。” 刘程程秒回:“安排!” 六点,天色暗下来。 动漫社活动室的门虚掩著,周思寧已经把钥匙插在锁孔里。 林峰推门进去,还是熟悉的配方,粉色瑜伽裤,白色小短袖,这次头髮是散著的。 可能是听到了林峰的脚步声,周思寧已经提前摆好了造型。 她一只手扶著墙,大肥腚翘的老高,“你终於来了,霸!” 林峰邪邪一笑,转身把门反锁。 周思寧转过身,踩著高跟鞋,不急不慢的走到他面前。 两人的身高差在鞋子的加成下几乎持平,她平视著林峰的眼睛,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霸,想我了吗?” 林峰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抵在门板上。周思寧的后背贴上冰凉的木门,轻轻颤了一下。 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下滑,在胯骨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绕到后面。“想了。你个小浪货,又欠揍了?” 周思寧双手攀上他的脖子,嘴唇贴著他的耳垂,声音压得低低的,像只粘人的猫。“霸霸打闺女,天经地义。” 林峰往下指了指,“来!” 周思寧一脸兴奋道:“是。” 林峰仰起头,喉结蠕动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 周思寧仰起头,一脸的渴望,“你能尝尝我的吗?” 林峰指了指旁边的桌子。 她起身鞠躬道:“谢谢霸!” 林峰抽出腰带,邪笑著缓步走过去。 周思寧咬著嘴唇,声音断断续续:“霸……你说,我是不是你最爱的骚杯?” “是。你最骚了。” 周思寧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根棒棒糖——橙子味的,拆了糖纸叼在嘴里,仰头看著林峰,从嘴里拿出棒棒糖,塞进林峰嘴里。“补充点体力,別回头腿软了怪姐姐太缠人。” 林峰叼著糖笑道:“我就喜欢你缠著我,信不信我一战到天明。” 她轻轻摸著林峰的腹肌,“还是別了,你那四个女朋友明天能把我的画室烧了。” 她声音放轻,“霸霸,你说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林峰的手在她后背慢慢抚过,从肩胛骨到腰窝,指腹感受著她皮肤的温度。“哪样?” “就是……”周思寧想了想,没想出来怎么形容,索性放弃了。“算了,挺好的。” 掌声越来越激烈,激烈到没法聊天了。 直到晚上八点多,林峰才从活动室走出来,走廊里安安静静的。 他整了整衣领,確保脖子上没有新的痕跡。手机震了好几次,是后宫群的消息。 刘程程问:“量完了没?” 林峰迴:“量完了,在回去的路上。” 刘佳琪:“等你吃饭,生蚝和韭菜炒腰花都安排了,今晚你要猛猛干哦!” 沈雨桐:“快回来,饿了。” 林峰:“马上到了,你们先吃就行。” 沈雨桐:“我说的是,那个饿了!” 林峰:“好,等我吃饱饭,就让咱们战个痛快。” 他把手机扔到中控台上,油门加大,奥迪在夜色的车流里,穿梭。 第136章 姐夫你把我也收了唄! 回到家。院门推开,饭菜香扑面而来。 客厅桌上摆著一个大铁盆,里面堆著二十个大蒸生蚝,壳裂著口,露出肥白的肉。 芥末和海鲜汁也调好了,林峰吃十个,刘程程吃四个,剩下的三女一人俩。 旁边还有一盘子韭菜炒腰花,油汪汪的,韭菜翠绿,腰花切了花刀,酱色浓郁。 还有几个別的菜,四女这段时间厨艺也练出来了,甚至还买了两本食谱。 她们坐在桌边,谁也没动筷子,都在等他。 “吃饭!”林峰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个生蚝,掰开壳,拿出嫩肉,蘸了料汁,连汤带肉吸进嘴里。 芥末冲得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长长呼出一口气。 刘程程又给他夹了一个,“多吃点儿,今晚任务重。” 宋妍给他盛了碗米饭,刘佳琪把韭菜炒腰花往他那边推了推,“吃完刷牙哈,要不一嘴骚臭味,我可不亲你。” 沈雨桐安静的吃饭,筷子夹起一粒米饭慢慢嚼,嘴角带著笑,不知道在想什么。 十个生蚝,一盘腰花,一碗米饭。 林峰吃的后背出了层薄汗,端起一杯桑葚枸杞水,一口乾了,打个嗝。 刘程程竖起大拇指,“状態不错,一会就看你的了。” 林峰点点头,一脸自信道:“我感觉,我现在强的可怕。” 大通铺上,被褥已经铺好了。 今晚的顺序跟平时不一样,四个人没有各据一方,而是把他围在中间。 林峰躺在正中央,四双眼睛从四个方向盯著他,像四盏探照灯。 “谁先来?”林峰环顾一圈。没人回答。 四个人对视一眼,眼神在空中交锋了几个回合。 刘程程最先开口,她侧过身,手搭在林峰胸口,嘴唇贴著他耳朵:“一起。” 话落,她露出一抹坏笑,起身,来了一个蝴蝶砸脸。 林峰双眼暴凸,“唔”了一声。 没有循序渐进,一上来就是暴风骤雨一般的猛烈。 喘息声和细碎的情话交织在一起。 刘程程大胆主动,宋妍温柔细腻,刘佳琪热情中带著克制,沈雨桐羞怯却投入。 他周旋其中,靠那十个生蚝和韭菜炒腰花硬撑著没露怯。 一直折腾到凌晨,大通铺才安静下来。 十月二十四號,周五,北京起了薄雾。 林峰醒来发现大通铺上只剩他一个人。厨房里传来锅铲声,是刘佳琪在煎鸡蛋。 隔壁房间传来动感的音乐声,另外三个应该是在隔壁做早操。 他走进厨房从后面抱住刘佳琪,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几点起的?” 刘佳琪把鸡蛋翻了个面,“七点。看你睡得沉,就没叫你。” “腰疼。” “活该。” 鸡蛋煎好,她关了火,转过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去洗漱吧。粥在锅里,凉拌三丝在冰箱。” 林峰上午有两节课,下午没课。 高数,顾韩雪的课。 她今天穿一件v领针织衫,雪峰傲人,深深的沟壑摄人心魄,浅棕色长裙到脚踝。 讲课的时候眼神总是忍不住瞟向林峰。 下午,首都机场t2航站楼。 霍珊珊穿了一身白,头髮散著,拉著一个银色行李箱站在到达口,翘首以盼。 看到林峰,她鬆开行李箱,小跑过来,扑进他怀里。林峰搂住她的腰,低头吻她。 旁边有人走过,行李箱轮子碾过地砖的声音滚滚而过,两个人都没在意。 霍珊珊的气息热烈而急切,两人的头扭来扭去,不停的索取和给予,像要把这段时间缺失的都补回来。 “咳咳……!”一声女孩的轻咳从旁边传来,离得很近。 两人的嘴唇分开,嘴角拖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晶莹剔透。 只见旁边站著一个女孩,深棕色长髮,烫著大波浪,眼睛又大又亮,五官立体,长得跟霍珊珊有五分相似。 她穿著白色抹胸,浅杏色短款皮夹克,牛仔短裤,脖子上还掛著个十字架。 霍珊珊是温婉优雅的美,她则是那种高端大气的美,更有国际范。 她嘴角掛著“我撞见好戏”的笑。歪著头打量著林峰,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到上。 “这就是姐夫?姐,你老牛吃嫩草呀? 霍珊珊脸红了,拍她胳膊一下,“思雨別瞎说。这是林峰,我跟你提过的。” 她又转向林峰,“这是我妹妹,霍思雨,在北京传媒大学上大二。” 林峰伸出手,“你好,思雨。” 霍思雨歪著头,手隨意的碰了一下林峰的指尖,目光依然在他脸上打转。 奥迪从机场出来,往市区开。霍思雨坐在后排,看著车里的內饰,“姐夫还挺有钱嘛,都开上大奥迪了。” 林峰笑了笑,谦虚道:“还行,就是瞎混唄。” 霍珊珊自豪的接过话,“別看你姐夫年龄小,他可不得了。他有个淘宝店,做得挺大,老家还有个两千多平的网娱城。现在在北京又开了家公司,我这不来给他当財务了嘛!” 霍思雨捂嘴,眼睛瞪得更圆了。“哇,姐夫好厉害呀!要不把我也收了吧?我们姐妹俩都给你当媳妇好不好?” 霍珊珊转头瞪著她,“你这虎玩意,瞎说啥呢,没大没小的。” 霍思雨理直气壮道,“我比他大,我十九。” “那他也是你姐夫。”霍姍姍撇著嘴。 林峰带她们去了前门那家全聚德。吃了北京烤鸭。 吃完饭,林峰带她们去了公司。前台背景墙还没掛名字,工位还空著,董事长办公室的红木家具在阳光下泛著暗光。 霍珊珊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在落地窗前站定,窗外长安街的车流尽收眼底。 她又去了財务部,推开门进去,里面是一间二十多平的房间,四个独立的工位,办公桌、椅子、文件柜一应俱全,桌上放著一盆绿萝。 林峰靠在门框上看她,她感受到那道目光,转过头与他对视,嘴角慢慢翘起来。 霍思雨站在旁边说:“姐夫,我毕业了也来你这上班唄?” 林峰笑道:“行,你学好专业课,我还会开传媒公司,到时候你来传媒公司上班!和你专业对口。” 霍思雨比了个ok的手势。 第137章 把你妹支走。 看完公司,林峰带著她俩去前两天他抽时间给霍珊珊租好的房子。 林峰决定还是不让霍珊珊跟她的学生们住一起了,太尷尬。 主要人太多,晚上他也忙不过来。 车子沿著东三环往北走,拐进呼家楼附近的一条胡同。 呼家楼南里,老小区,红砖墙,六层楼板儿楼,没有电梯。 “这边小区老,但挺乾净,离公司近,走路不到两公里。”林峰把车停在一栋楼前,指了指三楼,“走,302,上去看看。” 霍珊珊挽著林峰的胳膊,“能住就行,我不挑。” 上了三楼,林峰掏出钥匙开门,玄关不大,但里面豁然开朗——客厅朝阳,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把木地板晒得发亮。 米白色的真皮沙发,实木茶几,电视柜上摆著一台液晶电视。 厨房乾净,冰箱洗衣机齐全,卫生间做了乾湿分离。两个臥室都不大,但够住。 是个七十多平的小两居,看著很温馨。 霍思雨在客厅转了一圈,推开主臥的门,两米的大床上铺著崭新的床单,床头柜上放著一盏檯灯。 她又推开次臥,一米八的床,还有梳妆檯,床头掛著一幅油画。 霍思雨眼睛亮了,转过身看著霍珊珊,语气带著撒娇的调子:“姐,我要搬来跟你一起住。不住宿舍了。” 霍珊珊看了林峰一眼,满脸的不情愿,这丫头在,她和林峰亲热时,就很不方便。 霍思雨自然了解她姐,她厚著脸皮晃著霍珊珊的胳膊,声音软得能拉丝: “这不是有两间房嘛?放心,我不打扰你们的甜蜜生活。而且人多热闹呀,我还能帮你们乾乾家务活,多好。” 霍珊珊瞪她一眼,“指望你干家务活,比母猪上树都难。” 霍思雨不管,继续边晃边撒娇:“好不好嘛,姐姐……” 她又转过头,目光投向林峰,声音甜了三个度:“姐夫………!” 林峰被这声“姐夫”叫得心里麻酥酥的,赶忙说道:“让你住,別欺负你姐就行。” 霍思雨举手欢呼。霍珊珊在后面补了一句,“行,但以后你每天要刷碗拖地。” 霍思雨立正敬礼,表情严肃得像刚入伍的新兵,“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林峰看了看表,四点一刻。“你们姐妹俩好好敘敘旧吧,我五点约了三个复试的。先走了。” 两姐妹送他到门口。门刚关上,霍思雨就用肩膀挤了霍珊珊一下,贱兮兮的笑道: “行啊老姐,手段可以呀?不声不响的找个高富帅,还是个小狼狗。” 霍珊珊笑骂道:“你个死丫头,闭嘴。” 霍思雨坏笑著说,“你可悠著点,人家才十八岁,还没完全发育好呢,你別给人家玩坏了。” 霍珊珊脸红了,声音低下去,“他给我玩坏了还差不多,他……他那个老猛了,每次我都几乎快要晕厥了。” 霍思雨一愣,看著霍珊珊,“你个老女人,看给你骚的。” 霍珊珊一把掐在她妹腰上,“你说啥?你要倒反天罡呀?” 霍思雨尖叫一声,边跑边喊,“咋了?让我说中了,气急败坏了。” 霍珊珊追著她掐,“你再说。” “我不说了,我错了!別掐了。” 霍珊珊停了动作。霍思雨又跟了一句,嘴角带著坏笑,“我不说也可以,你把姐夫借我用两天,用完还你。我试试有多猛。” 霍珊珊瞪大双眼,声音拔高,“你个死丫头,你还想偷家。看我不打死你!” 霍思雨笑著跑进臥室,把门反锁了,隔著门板大喊:“臭姐姐,真自私,亲姐妹不得有福同享嘛?” 霍珊珊推了两下门没推开,笑骂道:“有福同享?我今天跟你同归於尽!” 说著,一拧钥匙,门开了。 “啊!杀人了……”霍思雨在门后尖叫,笑声混著喊声,整栋楼都能听见。 她俩並没有真生气,这就是她们姐妹的相处方式,打打闹闹,乐在其中。 林峰迴到公司,张伟已经到了,坐在前台里玩电脑,屏幕上是《魔兽爭霸3》。 看到林峰进来,他没抬头,手速更快了,滑鼠噼里啪啦的响。 “峰哥,面试的人也刚到,在会议室等著呢,两个前台一个人事。” 林峰点点头,推开会议室的门。 三个女生並排坐著,面前摆著简歷和水杯。看到林峰进来,她们站了起来。 林峰扫了一眼,坐下,象徵性的翻了翻简歷,其实一个字也没看。 他仔细端详了一下三个女人,两个前台確实长得很好看,身材也超棒,前凸后翘。 他倒是没有泡员工的想法,但前台不仅是一个公司的门面,更是能调动男性同事每天上班积极性的存在。 所以必须好看,而且要是那种大眾美,谁看都好看。 人事长得一般,之前在猎头公司干过,问了几个关於薪酬结构和员工关係的问题,她回答得专业简洁。 林峰没什么要问的了,站起身:“如果方便的话,下周一就可以来上班了。” 她们走了以后,林峰靠在椅子上,掏出手机。先给后宫群发了一条:“公司有三个面试的,我晚点回去。” 刘程程秒回:“咋这么晚来面试?” 林峰说:“张伟特意约的比较晚点,我不得上课嘛!总请假也不好。” 宋妍:“你明天还要出差呢!不许浪,早点回来休息。” 林峰打字:“我得一个一个面,但也不会太晚,记得给我留点饭菜。” 宋妍回:“好的,老公辛苦了,爱你。” 刘佳琪和沈雨桐都习惯了,乾脆没说话。 林峰又给霍珊珊发qq:“明天周六日,我要去广州出差,今天咱俩亲热亲热。你把你妹妹支走,让她回学校收拾东西去,明天她不也休息了嘛!” 霍珊珊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后面跟著一句:“好的。” 过了不到十分钟,她又发来一条:“她走了。你快来吧,我都想死你了。” 林峰没回,把手机揣兜里,往外走。 张伟还在前台打冰封王座,兵营造了一排,英雄等级已经练到五级。 林峰拍了拍他肩膀,“这是公司,不是网吧。你早点回去,我先走了。” 张伟头也不抬,“我知道,你去忙吧,我一会就走了。” 林峰下楼,上了车,发动车子。奥迪从华贸中心停车场驶出,往呼家楼方向开去。 手机震了一下,是霍珊珊的消息:“到了吗?” 他单手打字:“快了。” 第138章 紫色战袍与小姨子的心跳。 呼家楼南里,302的门虚掩著,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光。 林峰推门进去,客厅故意把光线调到最曖昧的亮度。 霍珊珊穿著紫色战袍站在沙发前。 是紫色丝绸的吊带睡裙,裙摆到大腿根部,锁骨以下大片嫩白,丝绸面料贴著身体的曲线,像一层流动的水。黑丝筒袜包裹著修长的腿,脚上踩著一双紫色高跟鞋。 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皮肤白得发光,轮廓被光线描出一道柔和的边。 林峰反手把门锁上。霍珊珊迈著骚气的步伐走过来,胯骨左右摆动,幅度不大但勾人心魂。 她走到林峰面前,手搭在他肩膀上,仰著脸,笑容透著成熟女人的魅力与自信,“宝贝,我专门为你准备的衣服,喜欢吗?” 林峰双手兜住她的翘臀,把她整个人立著抱起来,原地转圈,“我太喜欢了。” 霍珊珊的长髮甩起来,紫色裙摆飘开,像一朵盛开的牵牛花。 她笑著搂住林峰的脖子,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啊哈哈哈……別闹了,快放我下来,一会转晕了。” 林峰把她放下来,两个人的眼睛对上,像藕被直接掰断一样拉丝。 林峰的呼吸又轻又急,“老师,我好想你,想你的脸和身体,还想你的声音。” 霍珊珊看著他的嘴唇,声音软得像泡软的糯米。“老师也想你。想让你尽情的蹂躪我,想让你………” 她话还没说完,林峰直接亲了上去,霍珊珊“唔”了一声,整个人软了下来。 她的唇软而热,带著淡淡的唇膏甜味。 林峰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缝,像渴了很久的人终於找到了水源,急切而贪婪。 霍珊珊双腿盘上他的腰,林峰双手托著她的臀,边热吻边往主臥走去。 主臥床头的灯亮著,床单换成了紫色。 霍珊珊被他轻轻放在床上,丝绸睡裙的肩带滑落下来,露出白皙的肩膀。 她躺在紫色床单上,头髮散开,黑丝包裹的腿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林峰缓缓脱掉衬衫,露出一身结实又不显臃肿的肌肉。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霍珊珊两侧,“老师,你好美呀!” 霍珊珊的玉手轻轻抚摸著他的胸肌,“你喜欢就好,请认真爱老师。” 房间里瀰漫著她的香水味和两个人身上淡淡的热气。 林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霍珊珊咬著嘴唇点了点头,俯下身。 互帮互助七八分钟后,进入主题。 两个人从床头到床尾,枕头被推到地上,床单也皱成一团。 空气中悄然瀰漫开曖昧的因子,两人的呼吸交织,眼底都翻涌著藏不住的情愫。 她的呼吸从绵长变成热烈的哼声,手指抓著他的后背,指甲陷进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 林峰宽大的手掌时而掐著她的脚踝,时而扶著她的细腰。 林峰在为爱鼓掌,依然是声声响声声脆,声声音爆绕心扉。 时间隨著掌声流淌,转眼已过两小时。 八点一刻,敲门声响起。 不轻不重,带著一种不耐烦的节奏。“姐,我回来了,给我开门呀!” 霍珊珊趴在床上,浑身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声音断断续续:“你……你等……等一下。” 敲门声又响了,这次更急,“姐!你干嘛呢?快开门,我拿的东西可沉了。” 林峰赶忙坐起来,套上裤子,光著膀子去开门。 门打开,只见霍思雨手上扶著个皮箱,背上背著个大书包,脚下还放著一个大玻璃丝袋子,跟刚从乡下进城的傻妞一样。 她看到林峰的瞬间,整个人亚麻呆住。 只见她这个小姐夫光著膀子,身上还有一层薄汗,肩膀到手臂的肌肉线条匀称,胸肌不大但轮廓分明,腹肌像巧克力一样排列有序,人鱼线从腰侧斜斜的没入裤腰,汗水顺著线条往下淌。 霍思雨的嘴微微张著,目光从他脸上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腹肌,从腹肌滑到人鱼线,然后像被烫了一下,猛地移开,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朵尖,连额头都泛著粉色。 林峰帮她拎起玻璃丝袋子,看向她:“你看啥呢?进去呀。” 霍思雨回过神,声音小得像蚊子:“哦哦,好的。” 她低著头,慌慌张张的进屋,“姐,你干啥呢?这么半天不给我开门?” 霍珊珊的声音从主臥传出来,哑哑的,带著喘:“我……我歇一会。你先在客厅坐会吧,看会电视。” 霍思雨自然不会这么听话。她根本没把自己当外人,直接推开了主臥的门。 一股浓烈的气味衝进鼻腔,是汗水混著体香,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霍思雨站在门口,整个人又定住了。 只见霍珊珊瘫在床上,紫色睡裙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头髮湿成一缕一缕的。 她侧躺著,整个身体的皮肤都呈现出一种桃粉色,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刚从水里被捞上来。 “你看够了没?”霍珊珊的声音闷闷的传出来。 霍思雨赶紧退出来,把门带上,动作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她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懵圈了。 林峰已经穿好衣服,弯腰在霍珊珊额头上亲了一下,“我走了!” 她闭著眼睛,睫毛还在颤。声音有气无力:“快走吧。你这个牲口,幸好你不天天跟我在一起,不然我早晚得死在你身上。你怎么一次比一次厉害?” 林峰笑著拍了拍她的屁股,“天赋。” 其实他也很疑惑,上一世他可没这么猛,这一世自己咋变的这么猛?穿越的时候顺便强化了这方面的能力? 没时间细想,家里还有四个等著呢! 他走出主臥。霍思雨坐在沙发上,低著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抠手指头。 她听到脚步声,身体绷了一下,目光盯著地板不敢抬头。 “我明天出差,你好好陪你姐玩两天。” “哦…哦,好。”霍思雨的声音还在抖。 林峰摇了摇头,嘴角带著笑,往茶几上扔了一万块钱,推门走了。 高碑店,院门推开,客厅的灯还亮著。 四女坐在沙发上,电视开著但没人看,刘程程在玩手机,宋妍在看书,刘佳琪在削苹果,沈雨桐在画本上画著什么。 看到林峰进门,四个人几乎同时抬头。 “回来了?”刘佳琪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他。 宋妍站起来去厨房热菜,刘程程放下手机凑过来闻了闻,“你身上什么味?香水味,不是我们的。” 林峰面不改色,“公司新来俩前台和一个人事,都是女的,估计被熏的吧。” 刘程程撇了撇嘴,“女的?漂亮不?” 林峰咬了一口苹果,“没你们漂亮。” 刘程程一仰头,一脸傲娇道:“废话,这世界上没有比我们漂亮的女人。” 宋妍端著菜从厨房里出来,“谁给你的自信?” 林峰坐下来吃饭。菜还温著,红烧排骨、清炒时蔬、一碗米饭。 他吃得不快,边吃边想——霍珊珊来当財务的事瞒不住,迟早得说。他自己说出来比被发现要好得多。等出差回来再说吧。 第139章 云端邂逅。 十月最后一个周六,北京的天还没亮透。 林峰起得很早,大通铺上横七竖八。 他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洗澡,刮鬍子,吹头髮。对著镜子给头髮抓了个造型。 穿上灰色的阿玛尼休閒西装,对著臥室的长镜整了整领口,衬衫是白色的,领子挺括,袖扣是银色金属的,低调不张扬。 百达翡丽鸚鵡螺手戴在腕上,錶盘在晨光里泛著內敛的光泽,帅的一塌糊涂。 刘程程翻了个身,眯著眼睛从枕头缝里看著他,“穿的这么骚,去广州见谁呀?” 林峰系好袖扣,语气平淡,“见一个很重要的人。男的。” 宋妍从被子里探出头,揉著眼睛,“周天回来?” 林峰在镜子里看了看自己的侧脸,“看情况吧!也可能周一回来。” 出门前,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里面有设计图的复印件,还有一张银行卡。 七点二十,林峰打车前往首都机场。 头等舱在飞机最前头,两个座位一排,空间宽敞,座椅舒適,隱私性也很好。 林峰找到座位坐下,掏出一本杂誌,翻了两页又塞了回去。靠窗的位置,阳光从舷窗照进来,打在白色衬衫上,有点晃眼。 他扣安全带时,锁扣插进去,没扣上。 又插了一次,还是没扣上。 锁扣好像卡住了,弹簧没反应。他低头摆弄了几下,没弄好,按了头顶的呼叫铃。 很快,走廊尽头传来高跟鞋的声音,不紧不慢,“噠、噠、噠、噠……” 她走过来,深蓝色的空姐制服,裙子在膝盖上方,外套收腰,头髮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子。脸化妆精致,眼睛明亮,她走到林峰座位旁边,微微弯腰,面带职业微笑。 “先生,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她看到林峰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林峰指了指安全带,“好像卡住了,扣不上。” 她弯腰检查,俯身的动作让制服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方若隱若现,白色的衬衫布料绷著,勾勒出胸口的曲线。 她伸手去拽安全带锁扣,手指在林峰小腹附近来回移动,隔著西装面料感觉不到什么,但那个画面够让人浮想联翩的。 她把锁扣翻过来看了看,用指甲抠了一下里面的弹簧,又拽了拽带子。 “这个座位的安全带可能坏了,先生,我帮您换到旁边座位吧。” 林峰站起来,拿起文件袋和杂誌,换到旁边座位。 她跟过来,弯腰帮林峰把安全带扣好,身上的香水味直往他鼻子里钻。 “咔嗒”一声,扣上了。 她直起身时,手从林峰膝盖上方有意掠过,指尖划过,痒痒的。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全手打无错站 “先生,有什么需要隨时按呼叫铃”,转身走了。林峰注意到她转身时,胯骨扭动的幅度比来时大了一些,臀部异常饱满。 飞机在跑道上滑行,加速,起飞。 舷窗外北京城越来越小,房子变成积木,公路变成线条,最后消失在云层下。 飞机平飞后,安全带指示灯熄灭,空姐开始服务。 又是那个空姐,她推著餐车走过来,在林峰座位旁边停住。“先生,需要喝点什么吗?我们有咖啡、茶、果汁、汽水。” 她蹲下来,这样两个人的视线在同一水平线上,她的眼睛正对著他的眼睛。 林峰说“橙汁吧!” 她倒了一杯橙汁递过来,手指碰到他的手指,没缩。林峰接过来,喝了一口。 “我叫唐欣,很高兴能为您服务,先生是去广州出差的?”她语气隨意的问道。 “嗯。” “您是做什么行业的?” “网际网路。” 唐欣的目光在他手腕上停了一下,百达翡丽的鸚鵡螺,錶盘闪著低调的光泽。 她又看了看林峰的西装,是阿玛尼的,她认识,她有个姐妹在奢侈品店上班,跟她科普过。这一身行头,十万往上。 她的笑容变了,从职业变成了私人,嘴角的弧度向上弯了一点,眼角也弯了一点。 林峰捕捉到了这个变化。 她推著餐车往前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停留的时间比正常的回头时间要长,里面装著一点好奇,还有一点试探。 很快,唐欣第三次来,端著一杯香檳。“头等舱特供,法国原装,先生尝尝吧。” 林峰接过来,手指碰到她的手指。她没缩,指腹反而在他的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像是无意又像是故意。 “谢谢。” 唐欣笑了笑,“不客气。” 她往前倾了倾身,胸口离他的脸很近,制服领口微敞,里面的春光一览无余。 她指著一个按钮说:“这是座椅调节,可以躺平,如果累了就休息一下。” 她直起身时,胸口蹭过他的肩膀,柔软的触感隔著西装面料传过来,很清晰。 她没道歉,也没退开,动作自然得像一阵风。 林峰靠在椅背上,端起香檳喝了一口,气泡在舌尖炸开。 飞机遇到气流,顛了一下。 唐欣正在给前排乘客递毛毯,身子一晃,她抓住了林峰的座椅扶手。 又顛了一下,她整个人没站稳,往后倒去,精准的倒进了林峰怀里。 她的后背贴著他的胸口,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柔软温暖,带著体温。 她转过头,嘴唇离他的脸只差几厘米,呼吸打在他下巴上,热乎乎的。 “先生,对不起,气流太强了。”她的声音里带著歉意,还有一丝撒娇。 林峰看著她的眼睛,嘴角慢慢翘起来。“没关係。你要坐多久都可以。” 唐欣的脸红了,从脸颊烧到耳根子。 她没急著站起来,坐在他怀里蹭了蹭,等飞机又顛了一下之后才恋恋不捨的慢慢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您真会开玩笑。” 说完,她走了。这次胯骨的扭动幅度更大了,仿佛是在向林峰释放可进攻的信號。 林峰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勾起邪笑。 卫生间。唐欣走进去之前回头看了林峰一眼,挑了挑眉,那一眼的內容很丰富——有邀请,有试探,有你敢不敢来的意味。 林峰等了几秒,站起来,走过去。卫生间门虚掩,没锁。他推门进去,反锁。 空间很小,两个人挤在里面,她靠著镜子,他站在她面前。 她仰著脸看他,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张,呼出的气带著一丝酒香,是刚才那杯香檳的味道,她自己也喝了一口。 林峰没说话,低头吻向她。 她踮起脚尖回应著,手从他肩膀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皮带,手指在他小腹下方停了一下,隔著裤子轻轻按了按。 林峰的呼吸重了,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滑进裙摆。 她推开林峰,喘著粗气,声音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等下了飞机的。” 她从林峰的兜里掏出手机,打开qq,加了自己的好友,又用林峰的手机给自己打了个电话。然后塞回他口袋。 “到了广州给我打电话。” 她笑容嫵媚的拍了拍林峰的胸口,手指在上面多停留了一秒,转身拉开门出去了。 第140章 旧情復燃。 林峰望著唐欣出去的背影,笑著摇了摇头,自己居然被一个空姐给泡了。 有意思,希望下次见面,你不要求饶。 飞机降落,白云机场。 林峰走出到达口,广州的天灰濛濛的,空气中带著潮湿的热气,十月底了还像夏天一样。他打开手机,几条消息涌进来。 后宫群刘程程:“到了没?” 宋妍:“那边热不热,別中暑了!” 刘佳琪:“到了报个平安。” 沈雨桐没说话只发了一个笑脸。 林峰迴:“到了,空气湿热。” 唐欣的qq头像亮著,发了一个笑脸,后面跟著一句:“等我。” 林峰先打车去了预订的酒店。 珠江新城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办好入住,放好行李,他站在落地窗前看了一会儿珠江,掏出手机,翻到孙晓丽的號码。 上一次聊天还是一个月前。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林峰?!你来广州了?”声音脆生生的,带著一股子东北味儿,没变。 “刚下飞机。” “地址发我,我去找你。” “晚点吧!我中午还有事要办。” “好,那你先忙,忙完记得联繫我。” 林峰把手机揣进兜里,出了酒店。 来到酒店门口,他打了个车,“师傅,去天河区,南方通信大厦。” 在来广州之前,他就查过腾讯广州研发部的位置。 他来广州的目的很明確,那就是挖人,一个很重要的人。 他叫杜小龙,是未来网际网路领域只手遮天的领军人物。 杜小龙是个工作狂,周六很可能在加班。这种人不按节假日作息,项目没做完,家都可以不回。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计程车在南方通信大厦楼下停住。 大厦不高,十几层,浅蓝色玻璃幕墙,门口掛著几块公司的铭牌。 林峰找到腾讯广州研发部的牌子,手指在那行字上停了一下。 电梯上到六楼,走廊很安静。 透过玻璃门能看见里面的工位,有几个显示器亮著,果然有人在加班。 格子间里坐著三四个人,穿格子衬衫,目光锁定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林峰按了门铃,等了几秒,一个年轻人来开门,黑眼圈像画了烟燻妆。 “你好,请问你找谁?”年轻人问。 “您好,我想找杜小龙,杜总。我是从北京过来的,做网际网路的,想跟他聊聊。” 林峰递上一张名片,上面印著【峰火科技 创始人:林峰】。 年轻人看了看名片,又看了看林峰的穿著打扮。“杜总不在,他一般周六不来公司。你要不留个联繫方式?我帮你转达。” 林峰心里微微一沉,但面上没动,掏出两盒华子塞进年轻人手里。 年轻人一愣,“唉?你这是啥意思?” 林峰笑道:“没別的意思,咱都是做网际网路的,大周六加班挺辛苦的,我深有体会,咱见面就是缘分,你拿著抽就行。” 他顿了一下,又问:“杜总手机號方便给我吗?我自己联繫他也行。” 年轻人看著手里的两盒烟,犹豫一下,把杜小龙的手机號写在一张便签纸上递过来,“你就说是陈远介绍的,他起码会听你说完你想说的。” 林峰道了谢,拿著那张便签纸出了大厦,站在路边,他拨了那个號码。 响了三声,接通了。“你好,哪位?” 他声音低沉,不带感情,语速不快。 “杜总您好,我叫林峰,特地从北京过来的,也在做网际网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谁介绍的?” “陈远。” “什么事?” “想跟您聊聊工作上的事。关於手机端的网络应用和软体开发。”林峰把这两个词说得很慢,让每个字都稳稳的落进对方耳朵里。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过了大约六七秒,杜小龙开口了,语气里多了一丝探询:“你具体做什么方向的?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林峰说:“手机即时通讯。如果您方便的话,明天上午我请您喝茶,咱见面聊。” 杜小龙没再问,报了一个茶楼的名字和地址。“明天上午十点,我在那里等你。” 掛了电话,林峰又给孙晓丽打了过去,两人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傍晚六点多,计程车停在一家粤菜馆门口。 孙晓丽站在门口,穿著一件红色碎花裙,头髮比以前长了,染成了棕红色,烫了大波浪,妆容精致,看著更有女人味了。 她瘦了一点,下巴尖了,但笑起来还是那样,眼睛弯弯的,露出两颗小虎牙。 她衝过来,没抱,也没亲,而是站在一步远的地方上下打量他。 “你瘦了。”她说。 林峰笑了笑:“你变漂亮了。” “我以前不漂亮?” “以前也漂亮,但现在更漂亮了。” 孙晓丽笑了,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动作自然得像高中时在樺南街头散步。 两个人靠得很近,裙子的布料蹭著他的西装,软软的。 粤菜馆是孙晓丽挑的,老字號,藏在老城区一条巷子里,门面不大。 烧鹅、白切鸡、清蒸鱸鱼、干炒牛河。孙晓丽给他夹菜,一块烧鹅放进他的碗里,皮脆肉嫩,汁水丰盈。 她自己也吃,但吃得不多,大部分时间都在看他,眼里带著满满的爱意。 林峰边吃边问:“叔叔的服装厂开的咋样了?” “生意还行,我不太懂,但肯定挣钱。”她夹起一块白切鸡,蘸了姜葱酱,咬了一小口,侧过头看著林峰。 林峰也看著她,孙晓丽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指尖隔著衬衫按在锁骨下面。 “你什么时候把我接走?” 林峰没回答,握住了她的手。 孙晓丽没抽回去,目光从他脸上移开,看著窗外老城区的灯火,“骗你的,我知道你忙。等你不忙了再说吧。” 吃完饭,两人沿著珠江边散步。 夜风带著水汽吹过来,孙晓丽的头髮被撩起来,她靠在栏杆上看著江面上的游船,游船上彩灯闪烁。 林峰站在她身旁,两个人肩膀挨著肩膀。她转过头,嘴唇离他很近,近到能闻到她唇膏的味道,像水蜜桃。 “林峰。” “嗯?” “亲我。” 江边人不多,路灯昏黄。 林峰低头吻她,孙晓丽的手攀上他的脖子,整个人贴过来。 吻了很长时间,她先退开,喘著粗气,脸红红的。 “回酒店。”她拽著他的胳膊,声音小,但语气坚定。 酒店房间的门刚关上她就扑了上来,吻的狼吞虎咽,她的小宇宙,终於爆发了。 片刻后,红色碎花裙落在地毯上。 孙晓丽的主动和热情像一团火,跟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 不愧是林峰一手调教出来的,两人配合默契,全程无缝连接。 她的头髮散在枕头上,手指抓著他后背,指甲陷进皮肤。 两人都没说话,用实际行动代替了语言。 这一夜,林峰格外的卖力,似乎想用这一次,让孙晓丽记住他一辈子。 林峰点了一根事后烟,身上已经大汗淋漓。就他每天这个强度,比在健身房擼铁更锻炼人,他身上几乎没有脂肪,全是肌肉。 窗外珠江新城的夜景灯光明亮,远处广州塔的灯变换著顏色。孙晓丽已经睡著了,呼吸还有些紊乱,睫毛一颤一颤的。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唐欣的qq:“明天有空吗?” 林峰迴:“上午有事,下午有空。” 唐欣发了天河区一家餐厅的名字。 林峰记下了地址,把手机放枕头底下,翻身搂著孙晓丽,闭上了眼睛。 广州的夜,温暖潮湿,像女人的怀抱。 窗外偶尔有游船的汽笛声,低沉有力的呜响,拖得很长,像男人在嘆气。 第141章 茶楼论道。 周日,广州的天还是灰濛濛的,云层压得很低。 林峰起了个大早,冲了个澡,换上新的白色衬衫,没打领带,领口解开两颗扣子。 孙晓丽还在睡觉,林峰没管她,对著镜子看了两眼,把文件袋夹在腋下,出了门。 茶楼在荔湾区一条老街上,门脸不大,木匾招牌写著“陶陶居”三个字,落款是光绪年间的,百年老字號。 林峰到的时候九点四十,比约定时间早了二十分钟。 二楼靠窗的位置,他报了杜小龙的名字,伙计领他过去坐下,沏了一壶铁观音。 十点整,楼梯口出现一个人。 他穿著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卡其裤,运动鞋。头髮有点稀疏,没禿,但也快了。带著黑框眼镜,下巴有胡茬。 不像一个掌管研发部的总经理,反倒像个大学老师,还是那种不爱上课只爱泡在实验室里的科研系老师。 杜小龙走过来,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没有寒暄,他也不需要寒暄。 “北京来的?” “嗯。” “你说你是做手机即时通讯的,那你找我的目的是什么?”杜小龙放下茶杯,目光平静,没有审视也没有期待,像是在评估一个项目的可行性,不是审人,是审事儿。 林峰简单直接,从文件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杜小龙面前。 “挖人!我想让你跟我干,这银行卡里是一百万,算是见面礼吧!密码686868。” 杜小龙看著银行卡愣了愣,他在这边一个月工资是一万六,加上年底的各种奖金和公司的福利政策,他年薪不超过25万。 这一百万顶他四年的年薪,诱惑力確实很大。但他笑了,笑声很大声,没有嘲讽,只是觉得很可笑。 “我跟你干?跟你干啥?网际网路没有比腾讯更牛的,我现在挣得虽然不多,但不代表以后一直都是这个水平,你拿100万就想买我的未来?你不觉得可笑吗?” 林峰没有辩解,而是从文件袋里抽出十二页纸,摊在桌上。“你不妨先看看这个,再说可不可笑的问题。 杜小龙低头,目光落在第一页。 那是一张手绘的界面草图,手机屏幕的轮廓,底部几个標籤,顶部是聊天列表。 旁边写著功能介绍,字跡工整。 他翻到第二页,是聊天界面的草图,语音消息的按钮画在输入框旁边,標著“长按说话”。第三页是通讯录匹配,第四页是朋友圈,第五页是群聊。 他一页一页翻,越翻越慢。 第六页他停了,盯著上面的几个关键词看了很久,认真的点点头,继续往下翻。 林峰没说话,给他续了茶。茶汤金黄,香气从杯口升起来,在两个人之间繚绕。 翻完最后一页,杜小龙把那些纸叠整齐,放回桌上。他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戴上,看著林峰。 “这些想法,你从哪儿来的?” 这些想法他也有,而且一直很想去做,只是腾讯总部不同意,把大量的精力都放在pc端,原因很简单,pc端太他妈赚钱了。 林峰的想法和他重叠了,甚至比他的思路更清晰,方案也更细致。 “你做过用户调研?有数据支撑?” 林峰摇摇头:“没有。” “那你凭什么觉得用户会接受这种沟通方式?”杜小龙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像在代码审查,逻辑严密,不留缝隙。 “pc端qq已经很成熟了,用户为什么要换到一个新平台?”他的问题一针见血。 林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因为能发图片,能发语音,还能视频通话,成本比简讯低,比电话便宜。用户不需要学习新的操作,按住说话,鬆手发送。这不仅仅是功能升级,更是场景迁移。” 杜小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朋友圈呢?和qq空间有什么区別?” 林峰侃侃而谈:“qq空间是网页,用户需要用电脑主动打开去看。朋友圈是信息流,朋友发的內容主动推到你面前。用户不需要电脑,打开手机软体就能看到。” 他把那沓纸翻到朋友圈那一页,“朋友圈的內容更適合碎片化阅读,几条文字,几张图片,刷一下就看完了。不需要加载复杂的空间装扮,不需要担心背景音乐自动播放。这是为手机场景量身定做的。” 杜小龙又看了看那张图,沉默了一根烟的功夫。“你知道腾讯现在也在做类似的东西吗?手机qq的內部项目还没对外公布。”他的语气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林峰点点头。“知道。手机qq在推,但我赌腾讯不会用全部资源去押注手机端。因为pc端太赚钱了,赚到不敢自宫。腾讯现在的收入大头在pc,会员、皮肤、游戏,全在电脑上。全力做手机端,等於左手打右手。你们广州研发部在腾讯內部不是核心部门,资源有限,想做大事,上面不会批。” 杜小龙抬起头看著他,他终於意识到这个年轻人的可怕之处了,他甚至怀疑这小子是腾讯的股东,跑出来单干了。 林峰继续说:“我的公司不一样。峰火科技只做手机端,没有歷史包袱,没有存量业务需要保护。你带团队过来,资源全部倾斜,技术方向你说了算。我们要做的不是手机qq的复製品,是下一代通讯產品。” 林峰眼神锐利且自信的看著杜小龙,“未来的社交,不在电脑里,在口袋里。每个人的手机都是一台隨身携带的电脑,隨时隨地和人联繫,隨时隨地分享生活。” 杜小龙没说话,目光落在窗外的老街。 楼下有几个老人在买叉烧包,伙计端著蒸笼穿梭。 “你知道我为什么留在腾讯吗?”他突然开口。 “为什么?” “因为这里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广州研发部虽然偏,但自由度大。上面的干预不多。”他转过头看著林峰,“你让我去北京,去一个刚成立的公司,风险很大。” 林峰把茶杯往前推了推,“我理解。所以我说那一百万只是见面礼。你还有2%的峰火科技原始股。不是期权,是股权,工商登记在册的那种。我调查过你的团队,一共十个人对吧?我给他们每人1%的乾股。” 杜小龙端起茶杯,水已经凉了,他没喝。 “而且。”林峰顿了顿,“你可以继续做你一直在研究的东西。我们的方向是同一个。对吧?” 杜小龙看著他,“如果我拒绝呢?” 林峰端起茶壶给他续了热水,热气重新升起来。“那我会很遗憾。因为我知道,你是唯一能把这件事做成的人。你有技术,有团队,而且你跟我想的方向完全一致。换个角度说,不是我挖你,是你我迟早会走到同一条路上。我只是提前来找你了。” 杜小龙的手指在茶杯上停了,端起杯喝了一口。“你的公司现在有多少人?” 林峰笑道:“没人,因为这个公司,就是为你而开的,如果你拒绝我,可能这个公司就得关门。” 杜小龙嘴角动了一下,看不出是笑还是嘆气。“你要的那个產品,开发周期至少一年。第一版的功能砍掉一半,也要大半年。你能等吗?” “能。而且这一年你和你的团队工资照发,奖金照拿,峰火科技全额承担。” 杜小龙端起茶杯,把凉茶倒了,重新倒了一杯热的,端起来,没喝,看著杯里金黄的茶汤。“周三,我带团队去北京。” 林峰伸出手。杜小龙看著他伸出来的手,握住了,握的很用力。 “欢迎加入峰火科技。” 杜小龙鬆开手,靠在椅背上,呼了一口气。“你需要准备什么?” 林峰把文件袋里的东西理了理,抽出一张纸,上面列著几条。“合同我来准备,周三签。技术方向你来定,需要什么资源你提前列清单。团队成员的薪资你来谈,按腾讯现在的標准上浮30%。” 杜小龙拿过那张纸看了一眼,折了折放进口袋。“你那个產品叫什么名字?” 林峰淡淡一笑:“微聊。” 杜小龙念了一遍,像是在品茶。 “微聊?” 林峰点点头:“微聊。就是微小的聊天,也可以理解为,微笑著聊天。” 杜小龙点了点头,“名字还行。但產品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產品本身。” 茶楼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几个老广坐在旁边桌喝早茶,用粤语聊著家常。 杜小龙站起身,“周三见。” 林峰送他到楼梯口,杜小龙走了两步又回头。“你那张设计图,有几处交互逻辑可以优化。回头我把修改意见发给你。” 林峰点点头:“好。” 杜小龙下楼了,脚步声在木楼梯上咚咚响,越来越远。 林峰迴到座位上,把那沓设计图收进文件袋,喝完了壶里最后一口茶。 唐欣的消息是九点多发的,问他几点见。林峰迴了一个时间。 计程车来了。林峰上车报了一个地址。车子穿过老城区的骑楼,拐上天河路,往珠江新城开去。 第142章 海王VS海后。 从茶楼出来,林峰站在路边点了根烟。广州十月底的中午,太阳晒得人后背发烫。 他解开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把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 这时,手机震了几下,孙晓丽的头像在qq上跳动。 “我到家了。昨晚一宿没回去,我妈盘问了我半天。你走时告诉我,我去送你。” 林峰迴了两个字:“好的。” 后面又加了一句:“別跟你爸妈吵架,他们也是担心你。” 孙晓丽回了个亲亲的表情,没再说话。 另一条消息是唐欣的,一个小时前发的:“忙完了吗?我在天河城这边等你。” 林峰看了看时间,11点40了。 他拦了辆计程车,报了个地址,靠在椅背上闭著眼,回想著和杜小龙两人的对话。 天河城北门,唐欣站在喷泉旁边。 她一身制服风的穿搭,看著像空姐服,但正经航空公司绝不可能让空姐穿成这样,这不是逼著乘客犯罪嘛! 她上身是带著肩章的白色修身衬衫,扎著个韩式蓝色小领带,胸前两个保龄球被衬衫紧紧包裹,仿佛下一秒扣子就会崩开。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下身是同系列的蓝色百褶超短裙,高腰设计显得腰肢纤细,让她的双腿看著修长。 她那乌黑的长髮被微风轻轻吹起几缕,衬得一张小脸愈发清丽。 那双杏眼澄澈明亮,微微抿起的唇线又藏著一点妖媚,清爽又勾人。 “谈完了?”唐欣自然而然的挽住林峰的胳膊,像情侣一样。 林峰点点头,没挣脱。 唐欣的手指在他小臂上轻轻捏了一下,“那走吧,我饿死了,就等你呢。” 她选的是一家东南亚菜,冬阴功汤、咖喱蟹、辣烤黑鱼、菠萝饭、青木瓜沙拉。 餐厅人不多,角落里的卡座,灯光昏暗,桌上摆著一盏小蜡烛。 唐欣用勺子舀冬阴功汤,喝了一小口,舌头伸出来扇了扇风,“好辣,广州的东南亚菜比泰国本地还辣。” 林峰问:“你去过泰国?” 唐欣点点头,“前年去的,跟团好赶,很累。” 她放下勺子,托著下巴看著林峰,“你肯定不是跟团去的吧?你这么有钱,肯定住五星级酒店,吃最好的餐厅。” 林峰自然知道这女人不是啥好鸟,就他妈是钓凯子的,他胡诌八咧道:“还行吧!去过几次,家里做房地產的,总到处跑。” 唐欣眼睛亮了一下,“房地產?你家哪个地產公司?我好像没听说过这个姓。” 林峰面不改色,“小公司,东北那边的,就是地方上有点项目而已。” 唐欣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你还挺谦虚的,做房地產的哪有小公司呀!” 她夹了一块青木瓜沙拉,嚼了两下,又问:“你家几套房啊?” 林峰嘴角微微一翘,然后一本正经道:“数不过来,但常住的就三套別墅。北京一套,三亚一套,东北老家一套。我平时住北京,冬天去三亚。” 唐欣的筷子停了一下,“三亚的別墅在海边吗?” “离海边几百米,走路三五分钟。” “哇……”唐欣捂著嘴,那个“哇”拖的很长,绿茶的本质她是一点也没隱藏。 这也很正常,2006年的绿茶没那么多套路,肯定不能跟2026年的假名媛比。 “那你开什么车呀?”她继续问。 林峰语气隨意,张嘴就来:“正式场合开劳斯莱斯幻影或者奔驰s,但平常我更喜欢开跑车,法拉利拉法,兰博尼基毒药。” 唐欣的眼睛已经亮得跟桌子上的蜡烛差不多了。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身体往前倾,距离又近了一些。 “你来广州谈什么项目?在飞机上你不是说你做互联吗?” 林峰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口:“房地產是家族生意,网际网路是我个人的公司,我是来收购腾讯广州分部的,谈得差不多了。” 唐欣张著嘴,合不上了,“收购……腾讯?就是那个做qq的腾讯?” 林峰很从容的点点头,“对,我公司做的手机软体,跟腾讯做的业务有重叠,收购之后可以整合资源。” 他的表情认真,眼神篤定,语速不快不慢,每一个字都说得像真的似的。 唐欣咽了口唾沫,端起水杯灌了一大口。她看著林峰,內心暗道:“本来想找个有钱的男朋友就行,现在升级到了金龟婿,这可能是我这辈子能钓到最大的鱼了。” 她的睫毛颤了颤,嘴角翘起来,又赶紧压下去,挤出一个自认为很得体的微笑。 “你太厉害了。”她的声音比刚才软了几分,“才这么年轻,就做这么大的生意。” 林峰笑了笑,“运气好罢了。” 唐欣的手从桌上伸过来,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下午你有安排吗?” 林峰看著她的手指,反握住,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蹭。“没有。” 唐欣的脸微微泛红,低下头,从睫毛下面看著他。“那你带我去你住的地方看看唄。我想看看五星级酒店长什么样,我还没住过五星级酒店呢。” 林峰知道这句话的潜台词,唐欣也知道他知道,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像打牌时都知道对方手里有什么,但还在假装猜。 “走吧。”林峰站起来,叫服务员买单。 四百多,唐欣凑过来看了一眼帐单,“好贵。”林峰刷卡,签字,服务员递迴卡。 唐欣挽著他的胳膊,头靠在他肩膀上,走出餐厅。 广州午后的阳光很刺眼,但她嘴角的笑意遮不住。 而林峰,脑海已经想好七八个姿势了。他今天非得把这个绿茶搅和成卡布奇诺。 林峰可不管是几手货,女人就跟图书馆里的书一样,被人翻的都毛边那种,內容绝对好看。 而新的、没被人翻过的,要么是新发布的书,要么肯定就是不好看。 第143章 差点给绿茶扎死? 计程车在酒店门口停下,门童穿著金色制服走过来,拉开车门。 唐欣下车后抬头看了看楼,又看了看门口的喷泉,脚步慢了半拍。 这个时期可没有团购,更没有拼单,钱也难挣,普通人可没人住这么贵的酒店。 林峰拉著她的手,走进去,电梯镜面映出两个人的身影,唐欣对著镜子整了整头髮,又抿了一下嘴唇上的口红。 她已经做好被林峰猛攻的准备了。 房门打开,玄关的灯自动亮起,客厅的窗帘没拉,整个房间亮堂堂的。 林峰选的是商务套房,1680元一晚,两晚就是三千多块。 客厅很大,沙发是米白色的,茶几上摆著水果和一束鲜花,一天一换。 浴室乾湿分离,浴缸靠窗,窗户外是珠江新城的景色。 唐欣站在落地窗前,看著远处的广州塔,双手撑在玻璃上,“哇……太漂亮了。” 林峰从后面走过去,环住她的细腰,“喜欢看景?一会让你看个够。” 唐欣转过身,面对著林峰,两个人的距离很近。 她仰著脸看他,眼睛里有灯光的倒影,像碎金子在闪。 “你是不是对每个女生都这么好?”唐欣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试探。 林峰看著她的眼睛,“不是。” “那你为什么对我好?” “因为你好看,合我的眼缘。” 唐欣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推了一下,“油嘴滑舌。” 林峰握住她推过来的手,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相扣。 唐欣的手凉凉的,被他握著渐渐回温。 “你怕不怕?”林峰问。 唐欣看著他,“怕什么?” “怕我是坏人。” 唐欣摇摇头,“你不像坏人。” “坏人不会写在脸上。” “那你是不是坏人?”她歪著头,嘴角带著笑。 林峰没回答,低头吻住她饱满的唇瓣。 舌尖儿缓缓撬开她的贝齿,然后搅拌。 唐欣接吻的时候很投入,手从他肩膀滑到后背,又从后背滑到腰侧。 两个人贴在一起,她感受著林峰结实的肌肉,林峰感受著她柔软的娇躯。 林峰的手从她背部缓缓往下摸,越过挺翘的臀线,向裙底探去。 唐欣柳眉微皱,轻哼一声抱著林峰的手臂更紧了。“你……你好会!” 很快,裙子掉在地毯上,衬衫扔在了沙发上。 她里面穿著一套浅紫色內衣,蕾丝边,皮肤嫩的跟日本豆腐一样,仿佛一碰就碎。 她装逼道:“你眼睛闭上,不许偷看。” 林峰邪笑道:“闭上你就不害羞了?” “试试唄。呵呵呵!”她的笑声像风铃,被风吹动,叮叮噹噹。 虽然是装的,但很有情绪价值,很能激发男人的兽性。 双人浴缸里,水被拍的“哗啦啦”作响。 沙发上,沙发腿“吱嘎”作响。 一个多小时后,只见巨大的落地窗前,有两个人在做体操,动作標准,姿態优美。 唐欣双手扶著大落地窗,林峰在后面问:“你不是喜欢看景色吗?好不好看?” 唐欣声音颤抖:“好……好看。你……你还没好?” 两个多小时后,双人床上,唐欣声音嘶哑著问:“你……你吃药了?” “没有呀!我这么年轻,还用吃药?” 唐欣带著哭腔:“我……我快死了。” 林峰邪邪一笑:“那你就去死吧!” 三个小时后,林峰给唐欣做著人工呼吸和心肺復甦,嘴里大喊著: “別他妈真死了,给老子活过来。” 可能是听到了林峰的呼唤,唐欣突然瞪大双眼,醒了过来,像溺水一样喘著气。 林峰这才放心,这要是出趟差,捅死一个,变成杀人犯了,那他妈可搞笑了。 这时,唐欣在旁哭道:“呜呜呜……林峰,我们分手吧!” 林峰一愣,“咋了?” “你说咋了?我不想死唄!” 林峰侧过身,抱住她:“小傻瓜,等你住完五星级酒店再分吧!不然你多亏呀!” “你討厌!”唐欣撒著娇说:“我不管,你得补偿我,你给我买一辆车好不好?” 林峰淡淡一笑,內心暗道:“终於开始了吗?呵呵……” 嘴上说著:“好呀!你想要啥车?” “我不要太贵的,我感觉保时捷911很適合女孩子开,你觉得呢?” 林峰內心吐槽:“我他妈看你长得像保时捷911,你他妈镶钻石了?” 嘴上却平淡的说道:“法拉利599吧!我觉得法拉利更符合你的气质。” 他必须先稳住唐欣,不然人家一报警,他罪名必成立,根本解释不清。 唐欣一听这话,激动的抱著林峰亲了两口:“真的?谢谢老公,那啥时候买呀?” “明早我就得回北京了。这样吧!等你有时间来北京找我,我给你买。” 唐欣眼珠子一转:“老公,我直接辞职算了,我跟你回北京唄!” 林峰面色一正,“那不是我想要的,我需要我的女人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朋友圈,而不是天天粘著我,明白吗?” 唐欣一看林峰表情严肃,赶忙说道:“那好,我都听老公的。 林峰想稳住她,而她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呢!生怕金龟婿提裤子不认帐。 “你之前的女朋友,是不是都很漂亮?”她问,声音懒洋洋的,带著一丝醋意,那种明知不该吃但忍不住要吃的醋。 林峰想了想,“还行”。 “什么叫还行?” 林峰低头看她,“没你骚。” 唐欣笑著捶了他一下,“你才骚,你最骚了,你刚刚还问我风景好不好看呢。” 两个人又躺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 酒店房间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唐欣先起来,去浴室冲了个澡。 水声哗哗的,门没关严,雾气从门缝漫出来,带著沐浴露的香味,甜腻腻的。 她出来时裹著浴巾,头髮湿漉漉的,光著脚在地毯上踩了一排湿脚印。 她坐在梳妆檯前吹头髮,从镜子里看著林峰。 他靠在床头,露出精壮的上身,叼著烟玩手机,咋看咋帅。 她刚开始確实只是想找个有钱的男朋友,就算分手也能要一笔分手费,要是能嫁入豪门,当上阔太太,就更好了。 但现在,她是真的有点喜欢上林峰了,高富帅也就算了、还幽默、內个还那么猛,这很难让女生不爱。 她看著看著脸又红了,把吹风机关了。 “你是不是经常这样?” “哪样?” “就是……”她想了想,没找到合適的词,“算了,不问了。” 林峰没搭理她,继续和周思寧聊骚磕,和苏婉清聊著工作,还逗著姜雨彤。 唐欣走到床边,低头亲了林峰一下,嘴唇贴在他的额头上,凉凉的。“你还不错。比我想像的好多了。” “你想像的是哪样。” 唐欣想了想,“反正我挺喜欢你的。” 下午五点,她走了,晚上有她的航班,她得提前去。 第144章 该来的还是来了。 唐欣走后,林峰站起来看著自己的身体,他明显感觉到身体有了很大的变化。 他记得第一次和宋妍在录像厅时,也就一个小时,而且最少也有15分钟的前戏。 在张敏家那次差不多一个半小时,至少有20分钟的前戏。 后来都是一个多小时,来到北京以后,时间才提升到两个小时。 昨天和孙晓丽切磋时还是两个半小时! 但今天这三个小时就太夸张了。 正常人不可能一次三个小时,而且他今天比往常两个小时出的汗还少,也不累了。 他走到卫生间,对著镜子看著自己,肌肉线条的稜角比原来深了很多。 他攥紧拳头,犹豫了一下,然后对著镜子旁边的瓷砖就是一拳。 “砰……!”一声闷响。 瓷砖碎裂,如蜘蛛网一般向四周扩散,窸窸窣窣掉下来几个瓷砖碎渣。 林峰瞪大双眼,看著自己的拳头,只是指骨上有一点白印儿,啥事没有,也不疼。 他惊呼出声,“我操!超能力呀?” 他刚刚根本没用全力,因为他怕疼,大概只用了三成力,就有这效果! 要是全力一击………! 我靠……!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陷入了沉思,他不是没看过小说。 他还看过不少呢!什么每天给一千万,在县城狐假虎威搞基建,一路装逼带闪电。 还有给美女花钱就百倍返现的,咱也不知道这钱从哪返来的,有没有编號。 还有给各种异能的,今天召唤个闪电,明天喷出个火球,后天他妈的会瞬移了。 那自己这算啥能力? 也没给他功法呀! 打炮变强术? 以后自己就叫炮王? 看来以后这炮儿是停不了了。 其实他並没有太兴奋,因为这能力也换不了钱,他这一世是来挣钱享受生活的。 都什么年代了,能打有个屁用呀!他也不可能去做什么高危险的行业。 这能力唯一让他兴奋的就是,那个方面越来越猛了,这就不怕女人多了,来多少他都能满足的对方。 男人嘛,不就这点小理想嘛! 但林峰还是太单纯了…… 他上一世也不过是个社会底层打工的,做了七八个行业,最后38了,最高成就也只是个金融公司市场部的销售总监。 所以他根本不知道上流社会的尔虞我诈。 真正的上流社会,充满了阴暗与杀戮。正是这个能力,日后救了他一次又一次。 他个满脑子都是打炮儿的屌丝,自然不会懂这些! 林峰整理好心情,给孙晓丽发条消息:“明天上午的飞机,別送了,挺麻烦的。” 孙晓丽回了一个字,“不!” 又发来一句:“我就要送你。” 林峰没再爭,心里想著,要不把孙晓丽叫来,在壳上一炮? 他想了想,还是算了。 昨晚她夜不归宿父母肯定就急坏了,今晚再不回去,他父母估计就得报警。 其实他今晚就可以回去,但是酒店都开好了,1680一天呢!他也没啥急事,舒舒服服安安静静的休息一晚也挺好。 四女群里刘程程发了一堆消息,最顶上一条是:“你到底啥时候回来呀!想你了。” 下面宋妍说:“別催他,他在忙呢!” 刘佳琪:“忙完了自然会回来。” 林峰没回,把手机放枕头底下,翻了个身,闭上眼。 心里想著:美美睡一觉,明天回北京,我要干翻高碑店那四个小魔女。 周一上午,广州白云机场。 林峰穿著一身运动服,和孙晓丽拥抱在一起,疯狂的热吻,引的路人侧目观望。 一个东北大哥看著这一幕,心里想著:“这他妈是亲嘴呢?还是两只恶狗抢食呢?啃这么激烈,这是要在机场干一下子?” 亲完,两人对视了几秒,孙晓丽眼圈泛红,“走吧!別回头,我怕我忍不住。” 林峰拖著行李箱走进机场,背对著她,挥了挥手,算是告別。 孙晓丽笑了,但眼泪还是不爭气的掉了下来,嘴里嘟囔著:“混蛋,真是个让人爱不够的男人。” 那个东北大哥看他俩没干,撇了撇嘴,兴致缺缺的也走了。 飞机起飞,舷窗外广州市越来越小。 他闭上眼,脑子里过了一遍这趟出差的收穫。 杜小龙周三带团队到北京。 唐欣还给他发qq呢!他也没回,先拖著吧!这才一天,小精精估计还能验出来。 小心才驶得万年船嘛!毕竟唐欣这骚货是带著目的的,他不得不防。 又举起双手,看了看昨天打墙壁的指骨,白印儿已经没了。 他想不通这能力是怎么来的,也懒得去想,反正不坏,技多不压身嘛! 两个小时后,飞机降落首都机场。 林峰开了手机,几条消息涌进来。后宫群刘程程:“上午有课,接不了你了。” 宋妍:“你自己打车去学校吧!” 刘佳琪:“到了说一声。” 沈雨桐发了一个委屈的表情。 林峰打字:“下午见,今晚血战到底。” 然后点开霍珊珊的消息:“我到了,在一层出口。” 出站口,霍珊珊站在到达厅外面,穿著白色风衣,白色牛仔裤,米白色筒靴,头髮散著,在一群深色冬装的人群里格外扎眼。 她看到林峰,嘴角翘起来,没跑过来,站在原地等他。 林峰走过去,她自然的挽住他的胳膊。两人並排走,肩膀挨著肩膀。 “饿不饿?”霍珊珊问。 “还行。” “那先去吃饭,你下午还有课吧?” “有,但赶趟,先去吃饭。” 两人在机场附近找了家餐厅,边吃边聊。霍珊珊问:“广州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办成了,周三团队过来。” 霍珊珊眼睛一亮,“多少人?” “十一个人,我最近准备採购一批电脑,他们来了以后可能还会买一些设备。”林峰握住她的手,“財务最近工作量可能会很大,辛苦你了。” 霍珊珊抽回手,瞪著他,“少来这套,你少让我操点心就行。” 吃完饭,林峰懒得去高碑店开车,直接打了个车,回学校了。 第145章 被盯上了。 学校对面,一辆灰色麵包车停在路边,车窗贴著深色膜,从外面看不到里面。 驾驶座上,一个瘦高个把座椅放倒半躺著,双脚搭在方向盘上,正啃著一块麵包。 副驾驶,一个麻子脸正低著头玩手机,手机屏幕裂了一道缝,但还能用。 后排,一个三十多岁的光头,正靠著座椅睡觉,嘴微张著,呼嚕声不大但很持续。 “大哥大哥!来了!”麻子脸突然挺直腰板,手机差点掉了。他指著窗外,“你看那个穿黑色运动服的,是不是林峰?” 光头睁开眼睛,眼中精光一闪。 他扒著前排座椅探过头去,但被麻子脸挡住了,他用力一扒拉,“別他妈挡著我。” 光头一把推开麻子脸的头,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正是林峰在食堂和四女吃饭的照片。不知道他们从哪搞到的。 光头把照片举到车窗前,对著校门口正在往里走的林峰比了比,嘴角翘了起来。 “就是他,林峰,这个狗娘养的。蹲了他好几天,他终於来上学了。” 他把照片揣回怀里,长长呼出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 瘦高个从驾驶座扭过头来,一脸认真:“大学能隨便请假吗?” 麻子脸抠了抠鼻子,目光呆滯:“不知道呀!我他妈小学都没上完。” 瘦高个把最后一口麵包咽了,“这小子也不好好上学呀,咋总不来呢?” “啪啪!”光头给了两人一人一个后脑拍,声音很脆,瘦高个差点撞方向盘上。 光头瞪著两人:“討论啥呢?想想怎么弄死他。兔爷可说了,事成之后送咱们出国,给咱们一百万呢。到时候咱们天天在国外玩洋妞喝洋酒,岂不快哉?” 两个小弟眼睛顿时亮了。 麻子脸攥紧拳头,表情凶狠,“大哥,咱们蒙著脸,直接衝进学校,给他乱刀捅死。然后咱们开车就跑……” 光头又是一个后脑拍,这回力道更足,麻子脸往前一栽。 “去你妈的,要是这么干了,咱们连朝阳区都跑不出去。”光头眼睛瞪的跟灯泡一样,“学校门口有摄像头,大街上到处都是监控,你捅完人往哪儿跑?” 麻子脸缩了缩脖子,嘴里小声嘀咕道:“那……那咋办?” 光头坐回后排,往后一靠,双手枕在脑后,“给我盯紧嘍,等他放学。兔爷说了,这小子不住校。咱们有的是机会,不能急。等他走到人少的地方再动手。” 瘦高个点点头,又想起什么,“可是兔爷不是已经打电话催了吗?说让快点。” 光头瞪他一眼,“他催他的唄。那林峰不来上学,找不到人,咱能有啥招?现在只要被咱盯上,他就死定了。急啥?” 光头说完又闭上眼睛,舒舒服服地躺著,呼吸很快变得均匀。 瘦高个转回头,摸出一根火腿肠吃。 麻子脸掏出手机继续玩贪吃蛇。 林峰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他走进教学楼,推开教室后门。 张伟已经在后排占了位置,看到林峰进来,站起来挥手,“峰哥,这儿!” 林峰走过去坐下。 张伟凑过来,压低声音:“广州那边谈得咋样了?” “成了。周三他们到北京,十一个人。” 张伟瞪大眼睛,“十一个?那咱们公司现在多少人?” “加上你和李默,还有前台、人事,財务,快二十了。” 张伟想起正事:“对了,前台和人事今天已经上班了。孙雅和白露,就是那两个前台,今天穿得可性感了,往那一坐,公司档次一下就上来了。” “但六百平的公司就仨人,太空旷了。我昨天去了一趟,一说话都有回音儿。” 林峰笑道,“很快就不空了。周三来十一个,他们还要自己招人,需要什么类型的人才他们很清楚。公司很快就会坐满的。” 上课铃响了,下午是专业课。 林峰眼睛看著黑板,脑子在想杜小龙团队周三到北京之后的事。团队安置,设备採购,项目启动。事情一件一件压过来,不算多但都是大事。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霍珊珊的消息:“晚上来不来?” 他想了想,回了一句:“明天吧。” 周思寧的消息:“回来了没?想你了。” 林峰打字:“刚回来,有时间去找你。” 学校门口,那辆麵包车还停著。 瘦高个和麻子脸轮班盯著校门口。 光头的呼嚕声在后座有节奏的响著,偶尔抽一下鼻子,继续睡。 林峰不知道这些。他把手机收进口袋,脑袋里继续想著后续的规划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课桌上画出一块明亮的光斑,铅笔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下午四点多,林峰拉著行李箱出了教学楼,四女已经在校门口等著了。 刘程程站在最前面,背著双肩包,手里拎著一袋零食,看到林峰就喊:“一辆车坐不下!咱五个人呢!” 等林峰走近,刘程程一把拽住他胳膊,“我要跟峰哥坐一辆车!你们仨一辆!” 宋妍抬头看了她一眼,“你每次都抢。” 刘程程一挺小胸脯,理直气壮道:“幸福是要靠自己爭取的,我有错吗?没错。” 其她三女早就习惯她了,没人跟她爭。 林峰笑著摇摇头,拦了两辆计程车。 他和刘程程上了第一辆,宋妍、刘佳琪、沈雨桐上了第二辆。 刘程程和林峰坐在后排,挎著他的胳膊,回头冲后面那辆计程车挥了挥手。 宋妍隔著车窗看著她,“幼稚鬼。” “师傅,高碑店。”林峰报了地址。计程车拐出校门口的路,匯入东四环的车流。 学校对面,灰色麵包车里,光头一巴掌拍在瘦高个后脑勺上,“跟上了!別跟丟!” 瘦高个手忙脚乱的发动车子,麵包车吭哧了两声才打著火,突突突的跟了上去。 麻子脸趴著车窗,眼睛眯成一条缝,“大哥,那小子跟一个女的上了第一辆车,后面那辆还有仨女的。她们一起的。” 光头露出阴狠的表情,“机会来了。去他家里,给他弄死。” 麻子脸回过头,一脸猥琐的舔了舔嘴,“那四个女的也挺不错,咱给她们奸了吧。” 瘦高个握著方向盘,贱兮兮的附和道:“我看行。大哥两个,咱俩一人一个。” 光头两巴掌呼过去,左一个右一个。 “啪……啪……!”声音脆响。 麻子脸捂著后脑勺,嘴瘪了,眼睛眨巴眨巴,委屈得像被抢了骨头的小狗。 瘦高个缩了缩脖子,方向盘差点打歪。 光头瞪著他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前年在辽寧,就因为你俩非要玩人家媳妇,咱们差点被抓。都忘了?” “等拿到一百万,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这次啥也不能干,全杀!杀完就撤!” “大哥,”瘦高个从后视镜看了光头一眼,“杀这么多人,可就不能这个价了。” 光头靠在椅背上,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口烟燻黄的牙,笑得像条老狐狸。 “放心吧,动手之前我会跟兔爷联繫,让他再加一百万。” 麻子脸眼睛亮了,“兔爷能同意吗?” 光头摸出烟,叼了一根在嘴里,没点,“不同意?之前谈的是杀一个一百万。现在杀五个才收他两百万,他凭啥不同意。” “我操!两百万!”王麻子眼睛冒著贪婪的绿光,一脸兴奋的说道: “大城市就是不一样。咱在东北杀一个人才十万块,这北京开口就是一百万。你说他们这钱都是大风颳来的吗?” 瘦高个也激动的附和著,“对对对,还主动要送咱们出国。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呀!干完这一单,咱们就能金盆洗手了。” 光头盯著前面的车流,厉声道:“行了行了,看路,別他妈跟丟了!” 第146章 一雪前耻。 很快,麵包车跟著一辆计程车下了环路,左拐右拐的,停到一个小区门口。 麵包车停在了七八米外,光头低声道:“拿傢伙,快!先远点跟著,別打草惊蛇。” 麻子脸动作麻利的从脚下拿出一个黑布袋子。 光头从里面拿出一把三棱军刺,瘦高个拿出一把剔骨刀,麻子脸拿出一把小铁锤。 他们的目光死死盯著那辆计程车。 这时,计程车门终於打开了,下来一位四十多岁的大姐。 三个人一脸懵逼,大眼瞪小眼。 “啪!”光头一巴掌拍在瘦高个后脑勺上,声音比前两次都响。“操你玛的!你咋跟的?咋变成个老娘们了?” 瘦高个捂著后脑勺,疼得齜牙咧嘴,哭丧著脸,“大哥,北京这路我不熟,车还太多了。刚才聊著聊著,一不留神……” 光头气的脑瓜皮都红了,他把烟点著,猛吸了两口,烟雾在狭小的车厢里瀰漫。“下次开车跟人时,不许聊天。听见没有?” 瘦高个连连点头,“听见了听见了,下次不聊了,那现在咋办?” 光头鬱闷的吐了口烟:“还他妈能咋办,先回旅店,明天去学校继续守著。” “操你玛的,多好个机会,让你个废物给跟丟了,再有下次,我他妈先捅死你。” 瘦高个点著头,“是是是,大哥你消消气,绝对没有下次了。” 麵包车掉了个头,向著来时的路开去,他们选的旅馆,就在北工大附近。 而此刻的林峰已经推开院门,枣树叶子落了大半,地上铺了一层金黄色。 刘程程第一个衝进去,书包甩在石桌上,喊了一嗓子,“晚上吃啥?峰哥,再来点生蚝和韭菜炒腰花不?” 林峰嘴角勾起自信的弧度,“你瞧不起谁呢?今晚我就要折断你的蝴蝶翅膀。” 刘程程一挑眉:“操!去趟广州回来,变自信了?说腰疼的时候忘了?” 其他三女捂嘴偷笑,林峰指著她们,语气囂张道:“我告诉你们,以后老子的腰永远不会再疼了,今晚我就要一雪前耻。” 刘佳琪往厨房走去,“你哪次不是这么说的?单挑我们怕你,但群殴你可不行。” 林峰擼起袖子:“哎呀我擦!做饭,赶紧吃饱了干正事,我今天要干出火星子。” 他先把行李箱提进屋去,感受著手里的行李箱仿佛没有重量,他又多了几分自信。 几人为了省事,决定吃火锅。 电磁炉端上桌,火锅底料搞里头,红油在水里慢慢化开,香辣味飘满整个院子。 五个人围坐著,筷子在锅里打架。 吃完饭,天彻底黑了。 刘程程瘫在沙发上摸肚子,其他三女在收拾桌子,刷碗洗锅。 林峰站在院子里的枣树下,点了根烟,今夜一战,关乎他的名誉,必须全力以赴。 刘程程从屋里跑出来,拽住林峰胳膊,“峰哥,你广州去了三天,想不想我们?” 林峰把烟掐了,“当然想了。” 刘程程脸贴著他的胸口,声音软软的:“那你今晚表现好点,我们可都想你了。” 林峰露出邪笑:“你个小趴菜,还敢挑衅我,那今晚我就先废你。” 大通铺上,被子铺好了。 五个人挤在卫生间,都在刷牙!因为刚吃完火锅,不刷牙都得辣的吱哇乱叫。 很快,卫生间响起花洒声,林峰决定先来上一场水战,尝尝咸淡。 刘程程:“我去!峰哥,你这肌肉咋这么硬呀?跟石头一样。” 沈雨桐:“是啊!而且他这个肌肉线条也变深了。” 刘佳琪惊呼:“不对!这个也变大了。” 宋妍:“林峰,你……你去广州干啥去了?咋……咋变化这么大?” “桀桀桀……!”林峰淫邪的笑声在浴室里迴荡著,“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刘程程心虚道:“什么?谁怕谁小狗。” 林峰:“那就从你先开始。” 刘程程:“哎呀呀……!你他妈好像是头驴!” 片刻后。 刘程程:“哎呦我滴个亲娘唉!不行啊……骨头受不了呀!” 林峰问:“服不服?” 刘程程嘴硬道:“我服你爹个哨子,有本事乾死我。” “好……我成全你。” 十分钟后…… 宋妍:“林峰,你快停下,程程咋翻白眼了,你別给她弄坏了。” 刘佳琪:“你个虎玩意,换人,我来会会你。” 片刻后。 刘佳琪:“不……不行不行,你这个牲口。” 林峰:“桀桀桀桀………!服不服?” 刘佳琪:“我服,我服还不行吗?你幼不幼稚,快点好好的。別让我们疼,让我们舒服好不好?” “好吧!饶了你们吧!” 他双手端起刘佳琪,来到臥室。 宋妍和沈雨桐一左一右,搀著半个回合就报废的刘程程跟在后面。 灯关了,檯灯还亮著,將房间染成暗黄色。 两小时后,还没结束,算是中场休息。 刘佳琪的手从右边伸过来,搭在他小臂上,手指慢慢收紧,捏了一下又鬆开。 刘程程缓过来了,直接翻身压在他身上,脸对著脸,鼻尖顶著鼻尖。 “峰哥,你先亲我。”刘程程理直气壮。 林峰亲了她一下,刘程程不满意,“不够,再亲。” 林峰又亲了一下,这次长了。 刘程程满意了,翻身下去,拍拍宋妍,“该你了”。 宋妍在被子里踢了她一脚,然后靠过来,额头抵著林峰的下巴,呼吸打在他锁骨上,温热。 她的手搭在他胸口慢慢画圈,圈越画越慢,越画越往下。 刘佳琪的腿缠过来,膝盖顶著他大腿內侧,像试探又像不经意的碰触。 沈雨桐那边的被子窸窸窣窣响了一阵,安静了,大概翻身转过去了。 五个人的呼吸混在一起,被子被蹬到床尾又拽回来,月光在床单上晃了又晃。 刘程程咬著他耳朵:“你今天怎么这么厉害?”声音断断续续,像收音机信號不好。 宋妍没说话,但手指在他侧腰抓了好几道红印子。 刘佳琪在关键时刻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把沈雨桐嚇了一跳,沈雨桐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透。 事后,五个人横七竖八瘫在大通铺上。 刘程程趴在他胸口,用手指戳他腹肌,一块一块数,数到第六块往下数不到了,“你下面还有两块呢?怎么不见了。” 林峰笑道:“被你压扁了。” 刘程程翻身下去,掀开被子看了看,红著脸把被子盖回去,“还在,挺精神的。” 宋妍从旁边伸过手来掐了刘程程一下,“你能不能別这么色?” 刘程程理直气壮,“我说的是事实,不信你们自己看。” 没人看。沈雨桐把被子拉过头顶,缩在里面。刘佳琪闭著眼睛,嘴角翘著。 凌晨了,院子外面的胡同彻底安静下来,偶尔有野猫叫一声,拖得很长。 林峰躺在正中间,左胳膊被宋妍压著,右肩膀被刘佳琪靠著,刘程程趴他肚子上,沈雨桐蜷在他脚边。他动不了,也不想动。 窗外枣树的叶子还在落,偶尔一片飘到窗台上,很轻。 第147章 发现被跟踪。 周二,林峰上午没有课,洗漱完换了件深灰色卫衣,牛仔裤,先送她们去上学。 奥迪还停在胡同口,车顶上落了一层灰。林峰发的车子,2.4l-v6发动机轰鸣一声,低沉有力。 送完她们,林峰没下车,直接去买电脑了。 中关村海龙大厦门口依然是人山人海,停车位找了快十分钟才找到一个。 来到楼上,熟门熟路找到那家店。 老板正坐在柜檯后面吃煎饼果子,看到林峰,煎饼果子往桌上一搁,眼睛亮了。“老弟,又来照顾我生意了?这次买什么?” 林峰把一张写好的配置单递过去。 “四十台办公的电脑,配置写上面了。再要两台高配的,给技术部门用。” 刘老板接过单子,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又从下到上扫了一遍,掏出计算器开始按。“办公机,酷睿双核,2g內存,集成显卡,19寸液晶,每套两千八。高配的两台,每台四千六,总共121200。老弟,你是一点都不让我赚啊?价都標好了。” 林峰笑道:“你少赚点,我多买点。” 刘老板拿起电话,拨了个號,对著电话那头说了一通广东话,嘰里咕嚕的,说完回头看著林峰。“液晶屏涨了二十块,每套两千八百二,四十台多八百。” 林峰点点头:“行。发票你给我开每台六千。” 刘老板愣了愣,眼珠子一转,嘴角咧开,手指点著林峰,“老弟,你这操作骚啊,老生意人了。” 林峰笑道:“公司都这样,多出来的当员工福利,不然我还得自掏腰包。” 刘老板在系统里录入订单,列印出合同,签字盖章。 林峰刷了卡,十二万二,pos机吐出小票。刘老板把合同和收据递过来,“下午送货加安装,地址发我手机上。” 林峰发了个地址:“直接去就行,公司有人。” 出了店门,林峰往电梯口走,没注意到身后不远处有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光头戴著假髮,假髮上还套个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穿著灰色夹克。 瘦高个站在一个摊位前假装看东西,但眼神一直往林峰的方向飘。 麻子脸蹲在消防栓旁边繫鞋带,鞋带系了三遍,越系越紧,系成了死疙瘩。 “大哥,他进去了,咱们跟不跟?”瘦高个压低声音。 光头把帽檐往下拉了拉,语气严肃道:“跟,你走前面,我后面,麻子守著出口。” 三个人分散开,瘦高个先溜进电梯,光头等下一趟,麻子脸继续蹲著繫鞋带。 林峰又逛了几家外设店,买了42个视频摄像头,一个外放音响,给前台放歌用。 瘦高个在不远处看著他,手插在兜里,手心有点出汗。 光头从另一侧绕过来,“不行!这里人太多了,不能在这动手。” 瘦高个说:“大哥,乱点好,谁知道是谁捅的,咱一人给他来两下,就撤唄!” 光头皱眉道:“不行,不能冒险,看这小子的体型肯定经常锻炼,人家不可能站那让你捅,他要是一跑,就很麻烦。”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林峰逛完,两手空空的下到一楼。 他低头瞥了一眼蹲在消防栓旁边的一个麻子脸。 自己刚刚上去的时候,他就在繫鞋带,现在还在系? 林峰也没多想,看一眼就走了。 麻子脸鞋带已经系成了死疙瘩,光头从后面踢他一脚,“別整了,走了,跟上去。” 地下停车场,林峰上了奥迪,发动车子,车灯亮了一下。 光头三人挤进了麵包车,瘦高个发动,突突突的打著火,跟了上去。奥迪从停车场驶出,匯入中关村大街的车流。 林峰下午还有两节课,直接回了学校。 下午四点,接上宋妍等人出了校门口,这次他特意將车速放慢,看向那辆麵包车。 他发现这个麵包车一直在学校对面,今天他送女友们上学时,这个麵包车就在。 他去买电脑时,这麵包车就跟在后面,回来的时候,这个麵包车又跟回来了。 他原本以为是巧合,毕竟普通人,谁能想到自己会被刺杀呀! 但现在,这麵包车又停在学校门口了,好像就是在等他的。 果然,麵包车又跟上来了,这就不可能是巧合了,分明就是奔著他来的。 他嘴角勾起,声音低沉:“宝贝们,系好安全带,坐稳了。” 她们顿时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林峰已经一脚油门踩到底了。 2.4l-v6发动机发出了恶龙般的咆哮,奥迪的半圆形车头微微上抬。 极致的推背感让四人双眼暴凸,身体后仰,双下巴都惊出来了。 刘程程惊呼:“我操!你要谋杀我们四个呀?玩够了,想要换一批?” 宋妍捂著胸口:“林峰你慢点,开这么快干嘛?我心臟受不了。” 林峰表情认真的盯著前方的车流,方向盘左打右打,偶尔点一下剎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滋滋滋”的声响。 面对刘程程等人的质问,他没说实话,怕嚇到她们。“你们马上就要考驾驶证了,提前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老司机。” 麵包车里,瘦高个死死盯著奥迪尾灯,“大哥,他是不是发现咱们了?咋跑这么快!还老往车流里钻来钻去?” 光头没说话,盯著前面的奥迪。 只见奥迪在车流里穿行,变道不打灯,在车流里来回切道超车,像条泥鰍一样。 瘦高个跟著变道,麵包车晃得厉害,好几次因为拐的太猛,侧边的轮子都离地了。 六七分钟后,瘦高个一脸无奈道:“不行呀大哥,他跑的太快了,路上车也多,咱跟不上去了。” 光头没发火,因为他知道,奥迪要是想跑,他们这个破麵包车根本追不上。 他语气阴冷道:“先回旅馆,他发现了又能怎样?发现了他也得去上学,咱明天继续在学校门口等著他。” 林峰看了看后视镜,麵包车已经没影了,他下了环路,向著高碑店开去。 回到家,他没下车,跟女友们说去公司安装电脑。说完就走了。 她们已经习惯了,也不多问,乖乖回家等他。 第148章 小姨子门口偷窥。別看了,进来帮帮你姐! 奥迪拐进呼家楼南里。 他熄了火,从副驾驶拎起一个袋子,里面装著两盒稻香村点心,路上顺手买的。 302的门虚掩著。林峰推门进去,鞋柜上摆著一双白色高跟鞋和一双帆布鞋。 主臥的门关著,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林峰换了鞋,走过去敲了敲门。 “进来。”霍珊珊的声音潮乎乎的。 他推门进去,霍珊珊靠在床头,依然穿著那套紫色吊带睡裙,头髮散著。 看到林峰,她嘴角翘起一个妖嬈的弧度,拍了拍床边,“过来。” 林峰走过去坐下,把点心放床头柜上。霍珊珊看了一眼,“稻香村?” “顺路买的,你俩晚上饿了吃。” 霍珊珊笑了笑,伸手拽他袖子,“把外套脱了。” 林峰脱了衣服,只穿一件白色t恤。 霍珊珊把脸靠在他的肩膀上,手指透过布料,轻轻抚摸著他的胸肌。 “想我没?” 林峰一手搂住她的细腰,一手掐住傲人的雪峰,“想了。” 霍珊珊轻哼一声,仰起头看著他,嘴唇微张,眼神渴望。 林峰低头吻住她的嫩唇。 霍珊珊的手从他胸口滑到腰侧,t恤下摆被撩起来,手指碰到他腰间的皮肤。 她的吻从轻到重,呼吸越来越急,整个人软下来,丝绸睡裙滑溜溜的。 林峰把她压在身下,丝绸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老师,给我吃。” 霍珊珊的双腿往两侧一撇,“来呀!” 客厅传来开门声。霍珊珊往门口看了一眼,又转回来。“是思雨回来了。” “那我去锁门。” 霍珊珊拉住他,“不用,她又不是小孩子了,快继续亲。” 林峰邪邪一笑,再次低下头。 外面传来塑胶袋窸窸窣窣的声音,霍思雨的声音从客厅飘进来:“姐,我买了草莓,还有车厘子,好贵的。” 霍珊珊没应,因为她正弓著身皱著眉,享受著林峰舌尖上的温柔。 臥室门没关严,有一道缝隙。 霍思雨把水果洗了,装在玻璃碗里,端著一个碗走到臥室门口,正要推门,听到了里面的声音。 她的手指在门把手上停住了。 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是姐姐的呼吸声,比平时重,还夹杂著断断续续的哼唧。 然后是林峰的声音,低低的,听不清说了什么,姐姐笑了,笑声被什么东西打断了,变成含混的呜咽。 霍思雨的脸红了,她自然听出姐姐和姐夫这是在干嘛。 她深吸一口气,把水果放在客厅茶几上,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电视声音调得很小,小到听不清,她也没在看,眼睛盯著屏幕出神,手里的遥控器按来按去,频道翻来覆去。 臥室里的声音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大。 霍思雨鬼使神差的站起来,走到臥室门口,弯下腰,眼睛凑近门缝。 她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姐姐,头髮散了一枕头。 林峰背对著门,肩膀和背部的肌肉隨著动作绷紧,脊背的线条在灯光下分明,几滴汗水沿著脊柱往下淌。 霍思雨的手不自觉的攥紧了门框。 她的呼吸变重了,另一只手从自己胸口慢慢往下移,碰到自己牛仔裤的扣子。停了一下,像是在犹豫,但最终还是解开了。 她的手不由自主的伸了进去,碰到自己的小腹,皮肤烫得嚇人。 她咬著嘴唇,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门缝里的画面,眼神里儘是对禁果的渴望。 不知过了多久,臥室里的声音渐渐停了,是霍珊珊让他停的,因为她已经到极限了,不知为什么,林峰比上次又猛了很多,她一个人根本招架不住。 霍思雨眼神迷离,心跳快得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林峰背对著门,並不知道霍思雨在身后看著他俩的现场直播。 但霍珊珊面对著门,她早就看到了妹妹的举动,但她没吭声。 她也看出妹妹喜欢林峰了,19岁,正是对这个很渴望的年纪。 霍珊珊沉思良久,觉得让妹妹便宜那些不靠谱的小男生,还不如给了林峰呢! 林峰虽然花心,但人不坏,对每个女人都是真心实意的好,而且还这么优秀。 现在自己一个人根本招架不住林峰的猛攻,但如果有妹妹的加入,那就刚刚好。 她一咬牙,喊道:“思雨,別自嗨了,进来吧!没事的,姐姐同意了。” 她这一句话,给身上的林峰,还有门口的霍思雨都干懵逼了。 霍思雨也確实是憋的太难受,她太想尝尝这禁果的滋味了。 她咬著下嘴唇,红著脸,推门走进来。 林峰转头看去,先是一愣,然后瞬间心血澎湃。 小姨子这是要加入吗? 我操!电影走进现实了!!! 这不爽歪歪了嘛! 霍思雨的腿有点软,因为她已经在门口奖励自己三次了。 霍珊珊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头髮乱糟糟的,“思雨,你是不是也喜欢林峰?” 霍思雨呆住了。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霍珊珊看著她,嘴角慢慢翘起来,像是释然又像无奈。“你十九了,该谈恋爱了。外面那些不靠谱的小男生,我还不放心。” 她认真的看著妹妹的眼睛,“与其便宜了別人,不如给了林峰。” 霍思雨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姐,你……你说啥呢?” 霍珊珊淡笑道:“你知道我在说啥。” 房间里安静了。 霍思雨的脸红得能滴血,她低著头,手指绞在一起,她抬起头,看了林峰一眼,又飞快的低下,脸更红了。 “我……”她想说什么,没说出口。 霍珊珊从床上微微坐起来,被子滑下去,露出白里透著粉的肌肤。 “去吧。別让林峰等著。” 她不敢看林峰,也不敢看霍珊珊,眼睛盯著床单上的花纹。 林峰没动,霍珊珊伸手拉住妹妹的手,把她拉到床边坐下。 “第一次?”霍珊珊问。 霍思雨点点头,声音很小:“嗯。” 霍珊珊瞪著林峰,语气娇媚道:“便宜你个小畜生了。思雨第一次,你悠著点。” 林峰淫邪一笑,衝著霍思雨招了招手。“来吧!没事的,不用害怕。” 霍思雨低著头,身体微微发抖,从脸颊到锁骨全是粉色的。 霍珊珊帮她把卫衣的拉链拉下来,动作很轻,像给小孩子脱衣服。 霍思雨闭著眼睛,睫毛颤得厉害,像蝴蝶扇动翅膀。 林峰搂住她的腰,轻轻吻上她的唇瓣,很润,林峰的动作很轻柔。 霍思雨渐渐放鬆下来,呼吸再次紊乱,“你……你能別那么粗鲁吗?我……我有点害怕。” 林峰的嘴唇贴著她的耳垂,用气泡音说道:“放心,我会很轻的。” 话落,林峰俯下身。 霍思雨瞪大双眼:“別……等等,我没洗澡,很脏。” 霍珊珊揉著她的雪峰,淡笑道:“没事,他就喜欢原汁原味的。” 霍思雨嘴角抽了抽,內心暗道:“这两口子也太淫荡了。” 很快,林峰摆好姿势:“放鬆。” 霍思雨娇羞的点点头,眼睛水汪汪的。 突然,一声惨叫,传遍了整个屋子。 霍珊珊握著她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话,但听不清说了什么。 林峰的动作比平时轻了很多,中途,两人来回切换,互相休息。 三个半小时后,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 林峰从卫生间冲完澡出来。 霍家两姐妹瘫在床上,霍珊珊侧躺著,被子只盖到腰,霍思雨蜷在她旁边,脸埋在姐姐肩膀里,一动不动,呼吸紊乱。 床单皱成一团,枕头掉在地上,一个滚到墙角,一个压在霍思雨腿下面。 林峰走到床边,看了看霍思雨,又弯腰在霍珊珊额头上亲了一下。“我走了,明早公司有事。” 霍珊珊闭著眼,有气无力道:“嗯。” 他又在霍思雨的侧脸上亲了一下,她没睁眼,但嘴角翘起来了。 林峰走出臥室,从客厅茶几上拿起车钥匙,推门出去。 奥迪发动,驶出呼家楼南里。 他感受著身体的变化,攥了攥拳头,指节“嘎巴嘎巴”响了两声。 他对著后视镜看了看自己的脸,轮廓好像也硬朗了一些,下巴的线条更分明了。 林峰摇了摇头,踩了一脚油门。 高碑店的院门开著,灯也亮著。 四个女孩在客厅看《神鵰侠侣》。 刘程程抬头看了他一眼,“今天怎么这么晚?” 林峰换上拖鞋,“42台电脑呢!组装起来可麻烦了。来呀!再战一场。” 刘佳琪摆手道:“你卡拉倒吧!昨晚那一次我们最少得缓三天,给你放三天假。” 宋妍附和道:“对,再战就坏掉了。” 林峰坐在沙发上搂著沈雨桐,“好吧!放你们一马。” 五个人一起看著电视,討论著剧情。 第149章 团队来京。 周三,林峰开著奥迪,从高碑店出发,往公司方向开。路上给霍珊珊发了条消息: “今天杜小龙团队到,你九点到公司,准备一下入职材料和財务对接。” 霍珊珊秒回:“收到。” 又给张伟和李默发了一条:“今天请假,来公司。” 早上八点,公司附近的快捷酒店。前台姑娘打著哈欠,看到林峰进来才打起精神。 “开六间房,双床房,两天。”林峰把身份证和银行卡递过去。 前台姑娘在电脑上敲了几下,“先生,六间双床房,两天,一共2016元。” 林峰拿到房卡,装进信封,在上面写了房间號,放进文件袋。 酒店旁边有家早餐铺,林峰要了一碗豆腐脑、两根油条。 刚吃完,手机响了,杜小龙的电话。“林总,我们落地了,在机场大巴上,预计十点半到华贸。” 林峰说:“好的。我等你们。” 大巴车是林峰提前预订好的,专门为了接杜小龙他们团队。 既然人家从舒適圈,冒险跳到他这个新成立的公司,自然不能寒了人家的心。 华贸中心二十二层,电梯门开,前台背景墙上的“烽火科技”四个字简洁大气。 前台坐著孙雅和白露,她们穿著紧身的职业装,身材凹凸有致,妆容淡雅精致。 看到林峰,两女同时站起身,微笑道:“林总早。” 林峰点点头,“今天有新同事入职,十一个人,你们准备接待一下。” 方晴从人事办公室探出头,“林总,入职材料我准备好了,就等人来了。” 林峰笑道:“辛苦了。” 张伟从休息区的沙发上弹起来,穿著一件深蓝色夹克,头髮打了髮胶,“峰哥,我穿这样行不行?” 林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行,像个正经人了。” 李默坐在角落的工位上,面前摊著一本《算法导论》,手边放著一杯美式咖啡。 林峰走过去拍了他肩膀一下,“紧张?” 李默抬头推了推眼镜,“还行,就是不知道能帮上什么忙。” “你盯著技术方向,多听多学。你的目的是学会他们的真本领,而不是只懂理论” 李默认真的点点头。 霍珊珊在財务室整理文件,看到林峰进来,放下手里的东西,站起来。 她穿著一件白色衬衫,深蓝色西裤,头髮盘起来,干练清爽,又漂亮大方。 林峰走过去,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昨晚辛苦了。” 霍珊珊瞪他一眼,脸微微泛著红晕,“闭嘴,上班呢!” 十点四十,电梯门开了,杜小龙第一个走出来。 他穿著一件灰色夹克,带著黑框眼镜,背著双肩包。 后面跟著十个人,有男有女,看著30岁上下,手里拎著行李箱,提著电脑包。 杜小龙站在前台,抬头看了看墙上的“烽火科技”四个字,推了推眼镜,没说话。 林峰走过去,伸出手。“欢迎。” 杜小龙握住他的手,“我们来了。” 林峰带著他们往里走,穿过开放办公区,来到会议室。 十一个人把行李箱靠墙排成一排,坐进会议室的椅子。 张伟搬来矿泉水,一人一瓶。霍珊珊抱著文件夹进来,方晴拿著入职表格。 林峰站在会议桌前,看著这十一个人。 格子衬衫占了一半,黑眼圈普遍不浅。標准的研发团队长相。 “大家一路辛苦了。”林峰扫了一眼,“房间我已经开好了,就在公司附近的快捷酒店,两天的房费公司出。周四周五找房,周六日休息,下周一正式上班。” 他顿了顿,“但是,从今天开始就给大家算工资。”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炸了。不知道谁第一个鼓掌,掌声噼里啪啦响起来。 杜小龙没鼓掌,但嘴角动了一下,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这种做事风格合他胃口。 林峰等掌声稍歇,继续说下去。 “杜总——杜小龙,任职烽火科技副总裁,负责微聊项目的整体研发。” “而在座的各位,全部是技术骨干,至於其他岗位,全由杜总安排。” “我的要求只有一个,做出最好的產品。我能给的支持就是,要什么给什么。” 他看著杜小龙,“杜总需要任何人才,就跟方晴说,让人事帮忙招。想买什么设备,就跟霍珊珊说,財务全力配合。” 杜小龙点点头,站起身,“林总给我们的条件大家都清楚。从今天起,峰火科技就是我们要一起奋斗的地方。微聊这个项目,我很有信心。希望大家也能有信心。” “散会,先领房卡,两人一间,放完行李,去全聚德吃饭,林总请客。” 杜小龙坐下来,看著林峰,点了点头。 林峰迴了他一个点头。 孙雅和白露在门口发房卡,信封上写著房间號。领完房卡的,拎著行李箱往外走。 杜小龙走在最后,回头看了林峰一眼,“全聚德哪家店?” “前门店。” 杜小龙点点头,走了。 张伟凑过来,“峰哥,杜总这人感觉挺靠谱的,话不多,但每句都在点子上。” 李默从后面走过来,难得的主动开口:“他带的十个人,我看了一眼,至少有四个是系统架构和算法方向的。这个配置,做一款即时通讯软体,基础够了。” 林峰看著李默,嘴角翘起来。 这个以前只知道看数学书的书呆子,现在已经分析上技术团队的配置了。 中午十二点,前门全聚德。 林峰包了一个大包间,两张大圆桌。 喝酒的一桌,不喝酒的一桌。 大家可能都饿了,说话的不多,都闷头乾饭,it人,本来性格就闷。 这时,张伟主动起身敬酒,“杜总,我是张伟,负责运营的,以后多多关照。” 杜小龙站起来,跟他碰了一下杯,“运营很重要,產品做出来,就需要有人推。” 张伟受宠若惊,一口闷了。 霍珊珊在旁边低声跟林峰说电脑发票的事,“四十二台电脑,发票开的每台六千,二十五万二,已经转到你私人帐户了。” 林峰点点头:“我收到了。” 这时,方晴站起来敬林峰酒,“林总,公司发展这么快,招聘压力不小。技术岗位的要求我不太懂,需要杜总这边出jd。” 林峰点点头:“辛苦你了,这本应该是人力资源的活。这样,你以后就是人事部经理,工资涨一千,你先招两个人事在你手下做事,这样你就轻鬆很多了。” 方晴顿时眼睛一亮,嘴角翘的比加特林还难压,她鞠躬道:“谢谢林总提拔。” 林峰笑道:“好好干。” 两点多,聚餐结束。 林峰打车送杜小龙他们回酒店,霍珊珊回公司了。 林峰今天没少喝,但他发现自己的酒量上涨了不少,平常喝一斤必吐,今天喝了一斤白酒,只是有点晕,甚至感觉劲更大了。 他站在酒店门口,看了看手机。 周思寧的消息,二十分钟前发的:“你在干嘛?我好想你呀。” 林峰迴:“你在哪?” 周思寧秒回:“学校的画室。一个人。” 后面跟了一个委屈的表情。 林峰邪邪一笑,正好酒劲没地方使呢!他打字:“来国贸,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周思寧问:“去哪?” 林峰迴:“去了就知道了,你肯定喜欢,保证爽死你。” 第150章 暖屋。 国贸,汉庭酒店门口。 林峰站在台阶上等了不到二十分钟,一辆计程车停下,周思寧推门出来。 她穿著一身开叉的紧身蓝色长裙,侧边露出白嫩的大腿,白色的长袖披肩,露出精致的锁骨,尽显嫵媚。 看到林峰,她嘴角上翘,扭著大胯走过来,“等多久了?” “不久。”林峰话音刚落,周思寧搂住他的脖子,嫩唇贴了上来。 汉庭酒店门口人来人往,她不在乎。 吻了快两分钟,林峰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背,把她往怀里搂。 周思寧推开他,用鼻尖蹭著他的鼻尖。“好大的酒味。” “喝了酒,劲儿更大。”林峰嘴角带著那种她最受不了的笑。 周思寧脸颊微微泛红,在他胸口推了一把,“你討厌。不喝酒你都那么猛了,喝完酒你还不得弄死我?” 林峰的嘴贴著她的耳垂说:“你不就喜欢让我弄死你吗?小骚货。” 温热的气息打在她耳朵和脖颈上,有点痒,她缩了缩脖子,拉著他拦了辆计程车。 林峰对司机报了个地址,后海附近的胡同,上次和苏婉清去的那家。 周思寧靠在他肩膀上,手指在他大腿上抚摸,越摸越往上,被林峰握住了。 “急什么?” “谁急了?”周思寧嘴硬,但手指没停,在他手心里挠了挠。 酒店的名字叫“暖屋”。 前台不是上次那个兔耳娘了,换了一个穿女僕装的,头上戴著猫耳发卡。 林峰掏出身份证,猫耳姑娘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周思寧,“8808,上楼右转。” 房间在八楼,跟上次同一层。刷卡进门,灯光自动亮起,还是曖昧的粉紫色。 圆形的大水床在房间正中央,铺著深紫色床单。墙边摆著那把造型奇怪的椅子,四条腿带腕托。 床头柜的托盘里摆著各式各样的道具。 周思寧站在房间中央,转了一圈,看著那些道具,嘴角翘起来。“你预谋多久了?” “没预谋。”林峰锁上门。 “没预谋能找到这种地方?说!你之前跟谁来过?”周思寧转过身,双手叉腰,假装生气,但眼睛里的笑意藏不住。 林峰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纤纤细腰,嘴唇贴著她耳垂。“就等著跟你来呢。这些道具也只有你能驾驭。” 说著,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一只手捏著她的雪峰,另一只手伸向她的腹下。 两人边腻歪边脱,很快就坦诚相见了,周思寧的身材看著就很肥嫩多汁。 她双腿盘著他的腰,他双手托著她的臀,像端菜一样,將她端起来。 俩人走到床头柜前,林峰淫笑道:“带个狐狸尾巴,我要狐狸精。” “好吧!满足你。”周思寧从他身上下来。 她又拿起一对狐耳发卡,別在头上,对著镜子歪了歪头,“可爱不?” 林峰看著镜子里她的样子,可爱中带著妖媚,真的就像狐狸精一样。 林峰从托盘里拿起一颗球,黑色硅胶的,上面有几个透气孔,两侧是皮带扣。 周思寧看了看那颗球,眼中没有害怕,反而全是期待,“你……你想把我绑起来?” 林峰没说话,把奇怪的椅子拉到房间中央,按住椅背,示意她坐上去。 周思寧咬著嘴唇,走过去,坐下。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 双手固定在扶手上,皮銬的金属扣锁紧。然后是脚踝,椅子腿上有专门的位置。 周思寧试著挣了一下,挣不开,金属链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她看著林峰,呼吸变重了。 林峰把那颗球放在她嘴边,周思寧张嘴咬住,皮带绕过她脑后,卡扣锁紧。 她发不出声音了,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嗯”。 林峰退后两步看著她。狐耳发卡歪了,他伸手正了正。 黑色的硅胶球在她嘴唇间,嘴角有水晶吊坠滴落。 林峰拿起鞭子,在掌心试了试力道,心里有了数。 周思寧看著那根鞭子,眼睛水汪汪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睛死死的盯著林峰。 “啪啪啪………”这声音就像小时候被爸爸用柳条抽屁股一样,脆生生的。 片刻后,她身上多了几道红色的印子,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明显。 她在笑,隔著堵嘴球的束缚,笑不出声,但嘴角的弧度骗不了人。 林峰放下鞭子,走到她面前,蹲下。 周思寧顿时瞪大双眼。 她想动,但被绑在椅子上动不了。 十多分钟后,周思寧不断的摇头,发出求饶的呜咽声。 林峰看差不多了,把她从椅子上解下来,抱到水床上,水床晃了又晃。 摘下嘟嘴球后,她喘著粗气,第一句话声音沙哑又粘糊:“我感觉我要上天了。” 林峰淫笑道:“还有更舒服的呢!” 他搂著她,水床像遇到狂风一样,不停的晃动著。 房间中瀰漫著曖昧的因子,和周思寧断断续续的魅音。 五点多,窗外的天已经暗了。 周思寧靠在林峰怀里,浑身像被拆了重组一般。 她抬了抬手臂又放下了,手指都懒得动。 不得不说,还是周思寧抗造,这要是林峰其他的女人,估计已经晕死过去了。 “我走不了路了。”她的声音又哑又软。 林峰亲她额头一口,“我背你。” 周思寧趴到他背上,胳膊搂著他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 林峰背著她去浴室冲了个澡,花洒的水浇在两个人身上,周思寧闭著眼,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热水顺著两人的身体往下淌。 洗完澡出来穿好衣服,林峰背她下楼,退房。 前台猫耳姑娘看著周思寧趴在林峰背上,表情没变,职业的接过房卡。 计程车来了,林峰把周思寧放进后座,自己坐她旁边。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没说话。 车往北工大开。周思寧靠著林峰的肩膀,闭著眼,呼吸很轻。 快到学校的时候她睁眼了,从他肩膀上抬起头,整了整头髮,从包里拿出小镜子照了照,嘴唇还是有点肿。 计程车停在校门口,她下车,腿还软著,扶了一下车门才站稳。 走了两步又回头,隔著车窗看著林峰,“霸霸再见。” 这句话给出租司机干懵逼了,车掉头,往高碑店开去。 林峰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夜景。 身体又变强了一点,不是那种暴涨式的变化,是能感知到的、细微的积累。 像是在身体里慢慢筑起一道墙,砖一块一块往上垒,每一块都比上一块更坚固。 高碑店,院门开著,灯亮著。 第151章 林峰被捅了! 周四,早上七点多, 林峰对著镜子照了照,胸肌鼓了一点,腹肌轮廓很明显,人鱼线像刀刻的一样。 奥迪到校门口时,林峰特意放慢速度,看了一眼学校对面。 那辆灰色麵包车还停在那儿。车牌號还是那个,玻璃上贴著黑膜,看不清里面。 林峰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四女走之前纷纷送上香吻,林峰停好车,也往教学楼走去。 上午就一节课,是顾韩雪的高数课。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橙色的v领针织衫,白色长裤,白色运动鞋。 走上讲台的时候,他目光习惯性的往第二排扫了一下,看到林峰正托著下巴看她,眼神像老狼盯上了小绵羊。 她赶紧把目光收回去,打开讲义。 林峰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细腰,又从细腰滑到那肥硕的大腚上,林峰舔了舔嘴唇,內心暗道:“真好哇!” 顾韩雪讲著讲著语速慢了,转身写板书的时候,后脑勺都能感受到林峰的视线。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目光直接撞上了林峰的眼睛。 “林峰,这道题你上来做。” 林峰站起来,嘴角带著笑。 他从顾韩雪手里接过粉笔时,指尖故意划过她的手背,她缩了一下,瞪他一眼。 很快,下课铃响了,顾韩雪合上讲义快步走出教室。 林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摸了摸下巴,心里那个念头像春天的小草,拱破了土皮——必须找机会去她家,必须拿下她。 “峰哥,走啊,上午没课了,回宿舍躺会去。”张伟在后面喊。 林峰摆手道,“你回去吧,我有点事。” 出了教学楼,他直奔校门口。 他决定去看看跟踪自己的人是谁,有什么目的。必须把这件事整明白才行。 他对自己现在的战斗力很有自信,並没带防身武器,单枪匹马就去了。 麵包车里,麻子脸趴在副驾驶车窗上,正往外看,突然一愣:“大哥!他过来了!” 光头从后排坐起来,扒著前排座椅往前看,眼神一凛。“傢伙藏好,先不要承认。实在不行就直接动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把三棱军刺往夹克內侧掖了掖,瘦高个把剔骨刀藏在袖子里,刀柄握在手心。 麻子脸的小铁锤就立在他的脚边。 林峰走到副驾驶旁边,敲了敲车窗。 麻子脸摇下车窗,看著林峰,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咋了?” 林峰看著那张脸,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海龙大厦一楼,消防栓旁边,蹲著繫鞋带的那个,他这一脸麻子太有標誌性了。 林峰嘴角抽了一下,心里有底了。 “咋了?你说咋了?老跟著我干啥?有什么目的,直接说。” 麻子脸眼睛眨巴了两下,声音有点虚:“谁跟著你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林峰往里瞅了瞅。主驾驶坐著一个鞋拔子脸,正假装看手机,屏幕根本都没亮。 后排坐著个大光头,阴沉著脸,这三个人把“歪瓜裂枣”这个词詮释到了极致。 林峰问:“你们是干啥的?” 主驾驶的瘦高个开口了,声音故意放得又慢又稳:“小兄弟,我们干装修的,在这休息会儿。没事的话就別打扰我们休息。” 林峰笑了,笑得很冷。“不承认是吧?那我报警,让警察来问问你们是干啥的。” 话音未落,后车门开了。 光头一脸笑意的探出头。“兄弟,犯不上报警。我们就是干装修的,在这歇会。” 他一边说一边下了车,站在林峰左边,一只手放在衣服里,里面好像藏了什么。 林峰余光一扫,瘦高个也推开车门下了车,往他右边走来。 两个人一左一右,像两扇门慢慢合拢。 瘦高个的袖口隱隱有寒光闪过,不是手錶,是金属的冷白色。 麻子脸也推开了副驾驶的门,左手在身后藏著把锤子,他都看到锤子头了。 林峰的瞳孔缩了一下。不是简单跟踪,这他妈是奔著我命来的??? 来不及多想,必须先下手为强。 “砰……!” 他一拳砸在麻子脸的鼻子上,鼻血瞬间喷涌而出。 麻子脸刚要惨叫,但没叫出来,因为林峰的第二拳已经到了,一记后手摆拳抡在他的下巴上,力道比第一拳还猛。 “砰……!”声如闷雷。 麻子脸的眼睛翻白,铁锤从手里滑落,掉在脚边,整个人软了下去,瘫在座椅上,嘴角的血顺著下巴往下淌。 从出拳到麻子脸昏厥,不到两秒。 光头大喊一声:“老三!操!动手!” 他从怀里抽出三棱军刺,刀刃在日光下泛著冷光,三棱形的刀身,每一面都开了血槽,扎上就放血,而且伤口极难缝合。 瘦高个袖子里藏著的剔骨刀也亮了出来,刀刃窄长,磨得发亮。 林峰眉头皱的更深了。这明显是买凶杀人,但自己也他妈没得罪人呀! 来不及多想,光头的军刺已经朝他脖子扎过来了,又快又狠,刀尖直奔颈动脉。 林峰侧身躲开,军刺擦著他领口过去。 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光头握刀的手臂,双手合力猛的一拧。 “咔嚓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脆得像掰断了一根乾柴。光头的胳膊被拧成了麻花。 军刺掉在地上,弹了两下。 光头张开嘴,惨叫声还没完全发出来,脸已经白得像纸一样,太他妈疼了。 “啊……!我操哇!” 林峰正要补拳,身后一阵凉风。 瘦高个的剔骨刀已经到了,直奔他的后腰——肾臟的位置。 这一刀要是捅实了,不死也得摘一个腰子,以后的性福生活可就彻底没了。 林峰鬆开光头的胳膊,侧身想躲,但距离太近了,刀尖已经贴上了他的衣服。 “噗嗤!” 林峰只感觉屁股一凉,像被冰块贴了一下,但是並不疼。 他知道自己中刀了,但刀扎的位置因为他的躲闪,所以偏了——扎在了左边屁股蛋子上,肉最厚的地方。 血从伤口涌出来,顺著裤子往下淌,左腿的裤管湿了一片。 林峰还是小看他们了,这可不是在高中的时候小孩子打架。这三个人都是手里掛著好几条人命的亡命之徒。 林峰咬紧牙,回身一记摆拳,胳膊抡了一个半圆,拳头的轨跡像一道弧光。 “砰……!” 拳头砸在瘦高个的下巴上,骨裂的声音混著牙齿碎裂的脆响。 瘦高个的脑袋猛的甩向一边,整个人凌空转了半圈,一头栽倒在地,剔骨刀甩出去老远。 他躺在地上,翻著白眼,双手不自觉的举起,身体绷直抽搐。 这是被林峰全力一拳给打惊厥了。 光头正捂著胳膊惨叫呢!林峰迴身又是一脚正蹬,踹在光头的胸口上。 “咔嚓!”胸骨碎裂的声音像掰断了一把一次性筷子。 光头的身体离地而起,双脚悬空,整个人往后飞出去三四米远。 他砸在地上,捂著胸口,嘴巴张著像被扔上岸的鱼,呼哧呼哧喘不上气。 林峰大喊一声:“杀人了,杀人了!快帮我报警。” 学校门口来来往往的学生不少,他这一嗓子用上了吃奶的劲儿。 周围的学生全围过来了,有人掏出手机报警,有人拿手机录像,有几个胆大的男生衝上来帮忙把光头按住。 但是没人敢碰瘦高个,因为他还在地上抽搐呢!跟要尸变一样。 林峰喊完,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屁股,湿的,黏糊糊的。抬手一看,满手是血。 他骂了一嘴:“玛了个逼的。” 然后看向现场,光头和瘦高个已经失去行动能力了。 麻子脸在副驾驶上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他摇了摇头,看到被四个人按在地上的大哥,还有躺地上抽搐的二哥。 他没怕,而是弯腰去捡脚下的锤子。 林峰捂著屁股,一瘸一拐的走过去。 麻子脸刚捡起锤子,抬头就看见一个拳头在自己眼睛里放大,像一辆火车开过来,越来越近,直到整个世界都黑了。 “砰!砰!砰!” 林峰连补三拳,一拳比一拳重。 麻子脸刚清醒不到五秒,又昏过去了,锤子再次掉在脚下。 周围围了几十號人,里三层外三层,有的拿手机拍照,有的在议论。 一个扎马尾的女生挤到前面,看了一眼林峰的屁股,捂住嘴,“同学,你的屁股一直在流血!”声音又尖又细,穿透力极强。 林峰低头看了看自己左边的裤腿,从屁股到大腿根全被血浸透了。 他拿出手机,给张伟打去电话:“快来学校正门口,我让人给捅了。” 电话对面沉默了两秒:“峰哥,你现在是女人玩够了?玩上……” 林峰打断道:“我他妈让人拿刀捅了。带三个绳子过来,快点。” 张伟惊呼:“啊?我操!我马上到。” 很快,张伟拿著一根不知道从哪搞来的凳子腿,跑来了。 光头三人被热心的同学们给绑起来了。 远处传来警笛声,越来越近。“尔呜尔呜尔呜……” 两辆警车闪著警灯从路尽头开过来,后面跟著两辆救护车。 围观的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警察下车扫了一眼,救护人员抬著担架衝过来。 第152章 林峰火了。 林峰刚要上救护车,一个三十多岁的男警官走过来,穿著警服,浓眉大眼厚嘴唇。 “我是平乐园派出所的,来,说一下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是怎么回事?” 林峰捂著屁股,声音有点虚:“警官,我还在流血呀。要不咱们去医院再聊?” 警官看了看他屁股,点了点头,“行,那一会儿我让同事去医院找你吧。我还要在现场收集证据。”说完,他转身走了。 张伟扶著他上了救护车,他慢慢趴在担架床上,疼得嘴里直哼哼。 平常打个屁股针都可疼了,他这屁股让剔骨刀扎了一下,那酸爽,可想而知。 张伟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峰哥,你说你这屁股被扎一刀,是不是你总扎別人的报应呀?” 林峰转头瞪著他:“你別没屁格愣嗓子嗷!我现在老他妈疼了,你还说风凉话?” 旁边的护士正在调整输液管,听到他俩的对话,捂嘴偷笑。 林峰看著她:“这很好笑吗?” 护士憋著笑,但又有点憋不住,只能使劲的摇头,手里的输液管差点拽掉了。 张伟又问:“你得罪谁了呀?我看又是军刺又是剔骨刀的,这他妈是要把你大卸八块,这得多恨你呀?” 林峰没回答,脑子里闪过几张脸。 赵猛?不像,一个大一新生,打篮球输了叫声哥,根本不至於买凶杀人。 能干出这种事的,绝对不是普通人。 那就只有一个人——萧逸。 没有证据,但直觉告诉他,就是萧逸。 林峰还没到医院呢!他被捅的事儿就已经传遍了整个北工大。 各种帖子在校园网被疯狂转发,其中有几条很离谱,但热度很大。 “大一新生林峰,与拐卖儿童的三名人贩子英勇搏斗,屁股中刀,不醒人事。” “大一新生林峰,被富婆包养,老公花钱雇凶杀人,他身中数刀,生命垂危。” “大一新生林峰,在校门口英雄救美,被变態歹徒先煎后杀,一屁股血。” 校园论坛上还有林峰捂著屁股,一裤子血的照片。 躺在地上抽搐的瘦高个照片,没拍到脸,也被当成是林峰了,虽然衣服不同,但就是有人信。 林峰还没进医院呢!他已经火了,舆论的力量就是这么快。 学校的东区停车场,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停在车位里。 萧逸握著方向盘,另一只手拿著手机贴在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但手在发抖: “王管家,你他妈怎么办的事?杀个人杀了这么多天,结果就捅了人家屁股一刀,杀手还全被抓了?你是在跟我搞笑吗?” 对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不急不慢: “少爷,这事我是让兔爷去办的。以前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我先跟兔爷通个话问问咋回事,看看咋解决吧。” 萧逸深吸一口气,有些担忧的问道:“那三个杀手不会乱咬吧?” “少爷放心,杀手不知道咱俩的存在,一直是兔爷在跟他们联繫。兔爷人又在东南亚。不会查到我们身上的。” 萧逸掛了电话,一拳砸在方向盘上,“他妈的,林峰,你命还真大。这都不死。” 朝阳医院,林峰缝完针,被护士从处置室推回病房。 伤口太深,肉已经翻出来了,所以缝了两层,医生建议住院观察,每天打消炎针。 他开了三天住院,单间。 张伟帮忙办了手续,回来的时候手里拎著一袋苹果和橘子,还有几瓶矿泉水。 外科住院部三楼,走廊里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单间病房不大,两张病床,一张沙发,一个床头柜,窗户朝南。 林峰侧身躺在病床上,左边屁股缝了九针,里面四针外面五针,不能躺不能坐,只能趴著或者侧著。 张伟缩在沙发上玩手机,屏幕光照著他幸灾乐祸的脸。 他看了看林峰,放下手机,翘著二郎腿剥橘子,往自己嘴里塞了一瓣,又问道:“峰哥,吃不吃?” 林峰瞪他一眼,“不吃。” 这时,门被推开了。 一个女警官走进来,齐肩短髮,穿著警官制服,五官端正,眉毛修长,眼睛大而有神,带著一股子英气,还有点中华古典美。 林峰看呆了,连屁股疼都忘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警官。 她没敲门,进来就问:“你就是林峰?在北工大门口被捅的那个学生?”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像冬天里的一块冰,清脆,寒冷。 林峰点了点头,下意识的坐直了一点,然后扯到伤口,“嘶”了一声,又趴回去。 “警官好,快请坐。张伟,快去给警官倒杯水。” 女警官也不客气,直接拉过来一把椅子,坐在了病床的旁边。打量著林峰。 张伟翻个白眼,內心暗道:“还是扎的轻了。” 但还是起身去倒水了。 第153章 病房后宫斗。 女警官掏出警官证亮了一下。“我叫王雪,朝阳分局的。这个案子的性质太恶劣,已经从平乐园派出所调到我们朝阳分局了。所以你要积极配合我们,明白吗?” 林峰点点头,“明白。” “你认识那三个人吗?” “不认识。” “他们为什么要杀你?咋不杀別人呢?” “不知道啊!” 王雪眼神微眯:“不知道?” 林峰一脸无辜:“嗯,真不知道。” 她从手提包里拿出本子和笔,打开本,笔尖抵在纸上。 “来,那就把你知道的告诉我,说出事情的全部经过。我不要你的猜想。我只要真实发生的事情经过,能明白吗?” “明白。” “说吧。” 林峰刚要开口,门被猛的推开了。 四个女孩鱼贯而入,刘程程打头,后面跟著宋妍、刘佳琪、沈雨桐。 四个人眼睛都红红的,刘程程眼眶里转著泪花,衝过来就要扑到床上,被宋妍一把拽住。“峰哥!你咋让人捅了?疼不疼啊?” 林峰咧嘴笑道:“嘿嘿……我没事,不用担心。” “都住院了,还没事?” 刘程程的声音又尖又亮,走廊里都能听见。宋妍站在床边,上下打量著林峰,嘴唇抿著,眼泪在眼圈里打转,没掉下来。 刘佳琪看到林峰屁股上那一大块纱布,咬著下嘴唇,手伸过去想摸,但害怕弄疼林峰,又缩了回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沈雨桐站在最后面,抱著画本,眼泪无声的往下流,一滴一滴落在画本封面上。 王雪轻咳一声。“你们说完了吧?不要妨碍公务好吗?等我问完,你们再敘旧。” 她看著林峰,“说吧。” 林峰刚张开嘴。门又开了。 苏婉清走进来,身后跟著一个四十多岁的西装男人,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戴著金丝眼镜,手里拎著一个黑色公文包。 苏婉清满脸担忧,快步走到床边,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最后落在他屁股上。 “你怎么样了?就捅到屁股了?没伤到別的地方吧?” 林峰意外的看著她,“你咋知道的?” 苏婉清说:“你现在已经火了,整个校园网都是你的光荣事跡,想不知道都难。” 她侧过身,指向旁边的中年男人,“这是我们家的私人律师,张律师,很有名气,也许能帮到你。” 中年男人微微点头,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林先生好,叫我张律师就行。有什么需要隨时联繫我。” 林峰接过名片看了一眼,然后放在枕头底下。“谢谢张律师。” 王雪不耐烦了。“行了,不要再妨碍公务了,我要做笔录的。” 张律师转过头,语气平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警官,林先生是受伤的被害人,不是犯人。他的朋友们来探望是人之常情,您无权干涉我们的人身自由和正常言论。” 王雪被噎了一下,嘴唇动了两下,没找到反驳的词。“好好好,那我等你们聊完再问?” 张律师微笑道:“別问我,问林先生。” 王雪转头看向林峰。 林峰刚要开口。 门又开了。顾韩雪站在门口,穿的和上午一样,手里拎著个果篮。 她看到满屋子的女人,脚步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四个女孩,然后是苏婉清、王雪,最后落在林峰脸上。“林峰,你没事吧?” 林峰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顾老师居然会来看他? “谢谢顾老师关心,没啥大事,但得住院观察几天,估计得请几天假了。” 顾韩雪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目光在他屁股上停了一下,脸颊微红,后退了一步。“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林峰笑道:“再坐会儿唄。” 顾韩雪摇摇头,“不了,下午还有课。” 说完,她逃难似的转身走了。 突然,林峰感觉后背凉颼颼的。 回头一看,四个女友阴沉著脸,目光像四把刀子,齐刷刷扎在他后背上。 林峰赶紧转过头去,嘴角抽了抽。 王雪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 高跟鞋的声音从走廊传来,噠噠噠,节奏很快。门又被推开了。 周思寧穿著黑色紧身裙,外面套一件深灰色风衣,头髮散著,化著淡妆。 她衝进来,看到满屋子的人愣了一下,目光快速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峰身上。“林峰?你怎么样了?担心死我了。” 林峰一捂脸,心里喊了一声:“完了。这他妈不露馅了吗?” 刘程程转头看著周思寧,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请问这位是?” 林峰赶紧接话:“学姐,动漫社的。想邀请我帮忙扮演动漫角色。” 周思寧也反应过来了,连连点头,“对对对,学姐。呵呵,你们好。” 刘佳琪嘴角带著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不大但整间病房都听得见:“你学姐还真多呀。” 王雪翻了个白眼,把本子合上。她觉得还会有人来,而且是女人,这小子啥情况? 果然,走廊里又传来高跟鞋的噠噠声。霍珊珊穿著职业装,头髮隨便扎个低马尾,喘著气推开门。“林峰,咋回事呀?” 她看到一屋子人,尤其是那四个女孩,脚步停住了。 四个女孩异口同声:“霍老师?” 霍珊珊尷尬的笑了笑,手指无意识的攥紧包臀西装裙。“呵呵,同学们好。我来看看林峰。” 林峰现在感觉一个脑袋两个大,问道:“你咋知道的?” 霍珊珊说:“杜总要买一批设备,是什么计算机,好几十万呢!我给你发消息想问问你的意见,你也不回,我就问张伟,他说你被人捅了,在医院呢!你咋样呀?” 林峰转头看向角落里的张伟。 只见张伟默默的低下头,把手里的橘子藏到身后,假装自己是一盆绿植。 王雪也没心情做笔录了,她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看林峰的眼神也充满了好奇。 这一屋子的女人,长得不说倾国倾城,那也是各领风骚,都是大美女级別的。 这一个大一新生,有什么魅力,让一群这么优秀的女孩围著他转? 霍珊珊还没坐下,走廊里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这次是跑步。 门被大力推开,霍思雨衝进来了,脸上掛著泪,眼睛红红的,书包带子歪到一边。“姐夫!呜呜呜……你咋了姐夫?” 病房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女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霍思雨身上。再次异口同声:“姐夫?” 霍思雨的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鸡,戛然而止。 她看著满屋子的女人,还有一个穿著警服的女警官。 她的大脑瞬间宕机了,嘴巴张得老大。 林峰把脸埋进枕头里,不用想也知道,是霍珊珊告诉她的,这妮子还是请假来的。 王雪从墙边走过来,打开本子,在上面写了一行字,抬起头看著林峰。“林峰,我现在怀疑你可能涉及诈骗女性。等你这伤好了,跟我去局里做个详细笔录。” 林峰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警官,我们是正当男女关係,不存在诈骗。” 刘程程点头:“对,我们都是自愿的”。 宋妍没说话,但点了点头。 刘佳琪面无表情,“是自愿的。” 沈雨桐小声说了一句:“我们都喜欢他,没被他骗。” 苏婉清在旁边咳了一声,“我不是。” 周思寧举起手,“我也不是,我就是他学姐。” 霍珊珊看了看四周,硬著头皮说道:“我……我是他的员工。” 霍思雨还愣在门口,嘴还张著。 张伟缩在角落里,小声说了一句:“峰哥,要不我先回去了,那个……你先忙。” 林峰趴在床上,屁股疼,头疼,心也疼。 这一屋子女人,每一个都跟他有关係,每一个他都不想伤害。 他看著白色天花板,內心暗道: “还他妈不如出去跟那三个悍匪再打一架,至少打完就拉倒了,也不用哄。” 第154章 逐个击破。 病房里安静了大概十秒,像电影按了暂停键。 林峰从枕头里抬起头,看著这一屋子女人,深吸一口气。先处理最麻烦的。 他衝著周思寧使了个眼色,嘴唇微动,无声说了句:“先走。” 周思寧愣了一下,隨即心领神会,拍了拍风衣下摆。“那个……动漫社还有事,我先走了。林峰,你好好养伤。” 她冲眾人笑了笑,那笑容得体得挑不出毛病。但心里想的却是:“臭学弟,居然有这么多女人,还真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走到门口时,她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林峰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点不舍,有一点痴迷,还有一点无奈。 林峰又看向霍珊珊。她站在床尾,表情已经从最初的慌张变成了冷静,到底是当过老师的人,调整得比谁都快。 林峰开口,语气变成了谈工作的调子:“杜小龙要买的设备可以满足,但要將成本压到最低。你回公司处理这批財务申请,不用担心我。” 霍珊珊看著他,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看到旁边四个女孩的目光,又把话咽了回去。她点了点头,“行,我回去处理。” 说完,她拉著还在目瞪口呆的霍思雨往外走。 霍思雨被她拽著,一步三回头,眼神像一只被拎著后脖颈的小猫。 门关上之前,霍珊珊回头看了林峰一眼,那眼神里有担忧,也有“你自求多福”的意思。 苏婉清不等林峰开口,很识趣的率先开口道:“林峰,你好好休息,有事打电话。” 她的语气不冷不热,像在跟客户告別,跟刚进门时既紧张又担心的她,判若两人。 张律师冲林峰微微頷首,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病房。 现在只剩下四个女友,和始终坐在他床边看戏的王雪,王警官。 王雪双手抱著胸,嘴角带著一种“我不急,你们慢慢来”的表情。 林峰侧头看著四个女孩,她们正用杀夫碎尸的眼神看著他,那目光就像剁骨刀,在他身上寻找著下刀的最佳部位。 他嘴角抽了抽,知道躲不过去了,决定用最不要脸的方式应对。 他咧嘴笑了,那笑容贱兮兮的,像偷吃了鸡被堵在鸡窝门口的黄鼠狼。 “嘿嘿嘿……爱妃们,我啥魅力你们心里也清楚,但是放心,我心里只有你们。” 刘程程第一个炸了。指著林峰的鼻子,声音大得走廊都能听见:“你他妈骗鬼呢!她们看你的眼神,就是你都给搞里头了!” 王雪坐在林峰床边正喝水,听到“搞里头”三个字,“噗”的一口,水全喷出来了。 她这一口水喷得那叫一个精准,正好喷在林峰的脸上,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林峰闭了一下眼,睁开,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周围的水,嘴角翘起来,看著王雪。 “让王警官见笑了。” 这一招他还是跟王伟学的,进口纯净水的味道確实不错。 王雪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她张嘴想说什么,但有四个女孩在,她也不好发作,冷哼一声,扭过头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刘佳琪开口,声音像冬天河面上的冰,看著平整,踩上去才知道有多薄。 “这世界上就不存在坐怀不乱的男人。你就更不用说了,要是有女人坐在你身上,你隔著裤子都能把她给办了。” 林峰贱兮兮地笑了,“別瞎说,我这也不是金刚钻,哪有这瓷器活呀!” 刘程程哼了一声,“你不是金刚钻,你是电钻,嗡嗡嗡的,谁也受不了。” 宋妍在旁边推了她一下,“你能不能別说的这么黄?还有人在呢。” 王雪听著他们的对话,三观碎了一地,心里想著:“现在大学生玩的都这么花吗?” “行了行了。”林峰赶紧打断,怕她再说下去把王雪给嚇跑了。 刘程程往前迈了一步,双手叉腰,下巴微抬,居高临下的看著趴在床上的林峰。 “你今天要是不说清楚,我们就在你右边屁股上也来一刀。正好两边对称一下。” 林峰赶紧扭头看向王雪,“王警官还在呢!说啥虎话呢?” 宋妍站起来,拽了拽刘程程的袖子。“算了,他都这样了,咱们就別为难他了。等他伤好了,咱们再好好收拾他。” 林峰连连点头,“是是是,我都这样了,需要休息。你们回去好好上课吧,不用陪我。我就屁股挨了一刀,也没生命危险。快回去吧,王警官还等著问话呢。” 四女对视了一眼。刘程程还想说什么,被宋妍拽著往门口走。沈雨桐最后一个,她走到门口回过头,“那放学我们来陪你吧?” 林峰摆手,“真不用,这也住不下。你们在我就忍不住想要呀,太影响我休息。” 王雪听到这话,眼睛瞪大了一圈,看著林峰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匹种马。 沈雨桐低著头红著脸出了门。门关上,走廊里传来四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病房里终於只剩林峰和王雪两个人了。 王雪看著林峰,没急著问话,嘴角带著一种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女人缘不错嘛。” 林峰侧著脸看她,“还行吧。” 王雪一撇嘴,这是人家的私事,她也管不著,但林峰这种行为,让她觉得很噁心。 “说吧,事情的经过。从头说,別漏细节。” 林峰把上午的事说了一遍。 王雪边听边记,偶尔问一句,林峰一一回答,也没有添油加醋。 最后,王雪问道:“你练过?” 林峰一愣:“练过啥?” “就是拳击,或者武术之类的。” 林峰摇摇头,“没练过,就是天生的劲大,平常比较喜欢运动。” 王雪隨口问道:“喜欢什么运动?” 这一下给林峰问住了。 王雪看他不说话,警告道:“不许撒谎嗷!练过就说练过。” 林峰尷尬一笑,实话实说道:“做……做爱算运动吗?我一次能做三个多小时。” 王雪猛的抬头,瞳孔地震,鼻孔放大,那表情相当雷人。 她无语了,合上本子,站起来。 “行了,后续有需要我再找你。手机號给我。” 林峰报了一串数字,王雪拨了一下,他枕头边的手机响了。 “这是我的號码,你存一下。不许离开北京,隨时准备配合调查,明白吗?” 林峰点点头,“明白。” 王雪把本子塞进口袋,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你身手不错,那三个人可不简单,好好休息!有机会咱俩切磋切磋。” 走廊里的脚步声远去了。林峰趴在床上,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终於走光了。 他回味著王雪的话,“切磋切磋?” 她说的切磋,跟自己想的那个切磋,是一个切磋吗? 应该…不是吧? 第155章 想摸摸吗?可以吗? 就在林峰陷入沉思,想著如何跟王雪切磋之时。 门又开了,今天不光林峰忙,给门也忙够呛。都推出吱嘎声了,应该是缺油儿了。 这次进来的是一个护士,穿著淡蓝色的护士服,头髮盘起来,戴著白色护士帽。 她走到床边,身看著林峰,面带微笑。 “先生,您选的是单人病房。我是负责您这个病房的特护,我叫郑若云。您叫我郑护士就行。有需要您就按铃。” 林峰看呆了。这个护士长得,怎么说呢,像喝醉了一样。不是真的醉,是那种眉眼之间自带三分慵懒、七分嫵媚的感觉。 眼睛半睁著,睫毛很长,微微垂下来,像总也睡不醒一样。 她的皮肤白,不是那种苍白,是微微泛粉的白。腰身很细,收腰的护士服,勾勒出恰到好处的曲线。 林峰盯著她看了好几秒,忘了回答。 “先生?”郑若云歪了一下头,那双半睁的眼睛看著他,嘴角带著一丝浅浅的笑意。 林峰迴过神,“哦,好,谢谢郑护士。我屁股疼,能不能给我加点止痛药?” 郑若云低头看了看他屁股上的纱布,点了点头,“我去问问医生,您稍等。” 林峰看著她离去的背影,屁股还疼著,但脑子里想的已经不是疼了。 医院的走廊里,郑若云推著药车经过护士站,几个小护士凑在一起看手机。 “你们看北工大校园网了吗?北工大那个被捅的学生,一个人打了三个持刀歹徒,照片都传疯了。” “听说还是个大一新生。” “对对对,长得还挺帅的。” 这些护士都是刚毕业的,甚至还有没毕业的实习生,所以很关注校园网。 郑若云把药车停住,探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照片上林峰捂著屁股,一裤子血,被张伟扶著上救护车。 她认出来了,这就是306病房那个刚才盯著她看的学生。 她嘴角翘了一下,推著药车继续走了。 晚上六点多,宋妍等人要来陪护,被林峰很坚定的拒绝了,她们一来太耽误事。 就连张伟和李默要来陪护也被他拒绝了,因为他现在有了新的目標。 八点一刻,306病房的门虚掩著。 林峰侧身躺在床上,左边屁股的纱布渗出一小片淡黄色的碘伏痕跡。 他拿著手机回了几条消息。 给四女群发了:“已睡,勿念。” 给霍珊珊发了:“不用担心,爱你。” 这时,门被轻轻推开了。 郑若云端著一个不锈钢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著生理盐水、碘伏、棉签、无菌纱布、胶带,还有一小瓶药膏。 她走到床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低头看了一眼林峰屁股上的纱布,声音不大,带著一种职业的温柔。 “林峰,该换药了。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 林峰把手机放到枕头边,侧过脸看著她。灯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在她白色的护士帽边缘镀了一层银色的光圈。 她的脸在逆光里显得更白了,那双半睁半闭的眼睛在灯光下像两颗蒙了雾的葡萄。 “麻烦郑护士了。” 郑若云点点头,弯下腰,开始解他屁股上纱布的胶带。 她的手指很凉,指尖碰到他臀部上方的皮肤时,林峰微微颤了一下。 胶带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像撕开一封信的封口。 旧纱布揭下来,露出伤口。 伤口周围是青紫色的,肿了一大圈,缝线像蜈蚣的脚一样,整整齐齐趴在皮肤上。 郑若云用棉签蘸了碘伏,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的皮肤,动作很轻,並不是很疼。 “疼吗?”她问。 “还行。” 郑若云嘴角动了一下,眼睛弯了一点。她换了一根棉签,继续擦,这次更轻了。 “郑护士,你这手法挺专业的。”林峰的声音带著一丝喘,不是疼的,是发情了。 “我是专业的。” “我不是说换药的手法。” 郑若云的手停了一下,看了林峰一眼。没接话,低下头,继续换药。 林峰穿的病號服,上衣宽大,裤子因为屁股受伤没穿,只盖了一条薄被单。 为了换药方便,被单掀到了一边,下身只穿一条宽鬆的深蓝色短裤,退到大腿根。 从脚踝到臀部的线条在灯光下一览无余,大腿肌肉结实,小腿修长,皮肤不算白但很乾净,毛孔几乎看不见。 郑若云的目光从伤口移到他的大腿上,停了一下,又移回伤口。 林峰注意到了。他假装不经意的伸手,把上衣下摆往上撩了撩,施展出美男计。 病號服堆在胸口下面,腹肌整整齐齐排列,人鱼线从腰侧斜斜的没入小腹。他的呼吸让腹肌的轮廓微微起伏,像是活的。 郑若云有些愣神,碘伏顺著棉签杆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棕黄色。她回过神来,赶紧拿纱布擦掉,耳朵尖红了。 林峰看著她,嘴角掛上了招牌的邪笑。 “郑护士,你想摸摸吗?” 郑若云瞪大双眼,手里的棉签差点掉了。“摸……摸什么?” “腹肌呀。我看你总盯著看。” 郑若云鬆了一口气,她还以为林峰说的是摸那个。 她张了张嘴想否认,但看到林峰那双真诚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低下头,把碘伏瓶盖拧上,把脏棉签扔进垃圾桶,动作很机械化。 “可以吗?”她的声音很小,小到林峰差点没听见。 “当然可以。摸一下又掉不了一块肉。” 郑若云咬著嘴唇,犹豫了几秒。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伸出手,指尖碰到林峰腹部的那一刻,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的手指从他最上面那块腹肌开始,一块一块往下摸,指腹感受著肌肉的硬度和皮肤的温热。 “哇,好硬呀。你每天都锻炼吧?”她的眼睛亮了,像小孩子第一次见到下雪。 林峰笑道,“嗯,每天都练。” 郑若云的手指在他第六块腹肌上停了一下,往左移了一点,碰到了人鱼线的起点。 她的呼吸变重了一点,手指在那道弧线上轻轻划过,像在描一幅画的轮廓。 “再往下就犯规了。”林峰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病房里,像敲在她的心口上。 郑若云猛的缩回手,退后一步,脸红得像红魔虾。她连忙转身去整理托盘,不敢再看林峰。 “药换好了。晚上睡觉注意別压到伤口。有事按铃。” 她端起托盘,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步子又快又急。 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林峰趴在床上,嘴角翘著,屁股还在疼,但心情很好。 第156章 夕阳下的一吻。 第二天,周五,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白色床单上铺了一层碎金。 林峰起得早,护士来查房,量了体温,血压正常,伤口没有感染跡象。 主治医生说可以下地活动,但要慢慢走,別扯到伤口。 上午九点多,郑若云进来了。 还是那套护士服,脸上化了一点淡妆,嘴唇涂了浅浅的唇彩,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林先生,我陪您去楼下花园走走吧。总躺著不利於恢復。”她的声音比昨晚自然多了,但眼神还是躲闪,不太敢看他。 “好,辛苦你了。”林峰从床上慢慢下来,左脚先著地,右脚跟著,屁股的伤口被牵动了一下,他皱了皱眉。 郑若云赶紧扶住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侧上,扶著他站稳。 “慢慢来,不急。”她的声音很近,就在他耳朵旁边。 林峰搂住她的腰,手放在她胯骨上方,手掌刚好卡住她腰的弧度,很细,隔著薄薄的护士服能感觉到软软的。 郑若云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推开,手扶著他的肩膀。两个人就这样半搂半扶著走出病房,进了电梯。 花园在住院部后面,不大,有几棵欒树和国槐,一片小花园。 几把长椅散落在树荫下,远处有个小喷泉,喷泉池边坐著几个穿病號服的老人。 郑若云扶著林峰在树下的长椅上坐下。上午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林峰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郑若云看著林峰的侧脸,“累不累?” “不累,但屁股疼。” 他只能用右屁股坐,左屁股是翘著的,身体也有点倾斜,姿势看著有些滑稽。 郑若云看著他的坐姿,笑了一下,笑得很浅,但很好看。 两个人並排坐著,中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树叶从头顶飘下来,落在郑若云的护士帽上,她没发觉。 林峰伸手把那片叶子拿掉,她抬头看了一眼那片树叶,声音软软的:“谢谢!” “你每天都照顾这么多病人,不累吗?”林峰问。 她淡淡一笑:“我都习惯了。” “你多大了?” “二十三。” “工作几年了?” “一年。去年刚毕业,直接分到了朝阳医院。” 林峰看著她,“你长得这么好看,肯定有男朋友吧?” 郑若云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画圈。“没有,没遇到合適的。” 她抬起头,“你呢?你女朋友那么多,不累吗?”声音不大,带著一点试探。 林峰愣了一下,“你都知道了?” 郑若云嘴角翘起来,“护士站都传遍了。一屋子女朋友来看你,各个都漂亮,还有叫你姐夫的。连警官都说你女人缘好。” 林峰笑了,笑得有点无奈。“她们都是好女孩。我对她们也是真心的。” 郑若云看著他,那双半睁的眼睛里多了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你这人还挺有意思的。一般人被问到这个问题,都会解释或者否认。你倒好,直接就承认了!” “骗你又没好处。” 两个人沉默了,树叶继续往下落。 喷泉的水声哗哗响,远处有几个小孩在追鸽子,笑声清脆。 中午,两人一起去住院部食堂吃了饭,聊的也越来越自然,彼此越来越熟悉。 到了下午,太阳偏西了,天边的云被染成了橘红色,一层一层的,像有人拿刷子在天上画了一幅油画。 郑若云扶著林峰又在花园里走了一圈,这次两个人的距离近了很多,林峰的手依然搭在她的腰上,她的手也依然扶著他的肩膀。俩人有说有笑,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昨晚俩人曖昧的身体接触,为今天打下了良好的基础。相处起来才会没那么尷尬,毕竟屁股和腹肌都摸了。还有啥放不开的。 这也是林峰耍的一点小心机,异性本就相吸,只要有了肌肤接触,对方又不反感,就会很好下手。 “你屁股上的伤口,缝得还挺好看的。”郑若云突然说了一句。 林峰笑道:“还有夸伤口缝得好看的?” “真的。我见过很多伤口,你这个缝得最整齐。给你缝针的是我们外科的孙主任,他手艺很好。” “那我可得好好谢谢孙主任。” 两人走回树下,夕阳的光把他俩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个连体人。 郑若云看著天边的火烧云,脸上映著橘红色的光,眼睛里有光点在跳动。 “好美啊。”她轻声说。 林峰没看云,看著她。“是挺美。” 郑若云感觉到那道目光,转过头,两个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夕阳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暖色,她的眼睛不再是平时那种慵懒的半睁半闭,而是完全睁开了,亮亮的,像装著一整条银河系。 “你……”郑若云刚说出一个字,林峰的嘴唇贴了上来。 她没躲。她的嘴唇很软,带著一点水蜜桃儿的唇膏味,被他的体温慢慢捂热。 林峰用舌尖慢慢撬开她的贝齿,然后缓缓探入。 並不热烈,怕惊到她,而是很轻柔,从试探到缠绕,两个人都陶醉其中。 她的手从林峰肩膀上滑到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头髮里,抚揉著。 树叶从头顶飘下来,落在两个人的肩膀上,又滑落。 这个吻不长,但也不短。 两个人分开。郑若云的脸粉透了,低著头,手指无意识的揪著自己的护士服下摆。 “你……你耍流氓。”她的声音很小,带著一点撒娇的意味。 林峰拉住她的手,“是你先看我的。” “我才没看你。” “你看了。你从昨天就开始看了。” 郑若云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你这个人,真的是……”她想了想,没找到合適的词。 林峰替她说了,“不要脸?” 郑若云“噗嗤”一声笑了。 “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 林峰一脸认真道:“就算不要脸我也认了。” 郑若云歪著头问:“为什么?” 林峰看著她:“因为你的嘴真软、真甜、真好亲。” 郑若云羞红著脸低下头。 夕阳慢慢沉下去,天边的红色变成了紫色,又变成了深蓝。 花园里的灯亮了,橘黄色的光。 郑若云扶著林峰往回走,“林峰。” “嗯?” “等你伤好了,走了,还会记得我吗?” “你想让我记得你吗?” 郑若云抬头看著他:“我想。” 林峰淡淡一笑:“你不嫌我女朋友多?” 她想了想,摇摇头:“她们那么漂亮,都不嫌你花心,那我也不嫌。” “真的?” 她坚定的点点头:“真的!” 林峰搂上她的细腰:“今晚九点,来病房找我,让我们彼此都深深的记住对方。” 郑若云低下头没说话,也没给答覆。 美眸微皱,像在思考一件终身大事。 第157章 痛,並快乐著。 时间在林峰的满怀期待中缓缓流失。 晚上九点,朝阳医院住院部三楼的走廊很安静。 护士站的白炽灯还亮著,值班护士在电脑前录入病歷,键盘声“嗒嗒嗒”响,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306病房里,林峰侧身趴在床上,盯著墙角。床头柜上放著一杯凉透的水,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他在等。 九点整。门没开。 林峰翻了个身,扯到伤口,嘶了一声,又趴回去。 九点十分。他把手机拿起来,又放下。 打开qq,郑若云的头像灰著,消息框里打了几个字,又刪了。怕给她添麻烦。 逼得太紧,只会適得其反。 九点二十,她还是没来。 九点二十五。林峰把脸埋进枕头里,嘆了口气。屁股还疼著,心也有点疼。 九点三十分。 林峰闭上了眼睛,他认为郑若云应该不会来了。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了。 没有声音,只有门缝慢慢变宽,走廊的光探进来一道,然后一个身影闪进来,又把门轻轻合上。 郑若云还穿著那身护士服,帽子摘了,头髮散著,披在肩上。 她的脸在月光下泛著粉红,眯著眼睛,满是柔情。 她站在门口,后背靠著门板,手指绞著护士服的下摆。 林峰从枕头上抬起头,看著她。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郑若云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走过来,在床边站定。她的嘴唇微微颤著。 “林峰,我不想要一夜情。” 林峰以为这是被拒绝了,但也能理解,毕竟俩人才仅仅相处了一天的时间。 其实他也只是抱著试试的態度,只要试了,就有50%的机会,就算被拒绝,他也没有任何损失。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但紧接著,郑若云又一脸认真的问道:“你会对我负责吗?” 林峰笑了,没有犹豫,只回了一个字:“会。” 郑若云嘴角翘了起来。她直接扑上来,整个人趴在他身上,搂著他的脖子,软润的嘴唇贴上他的嘴唇。 不是白天花园里那种轻柔的试探,是带著力道和渴望的深吻,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她一只手紧紧抱著林峰的脖子,另一只手抓著他背部的肌肉。 林峰的手也不老实,抚摸著她的后背,然后一点一点往下滑。 手掌在那挺翘之上停住。护士服的布料很薄,能感觉到皮肤的弹性。 她的身体微颤,不是冷,是紧张,是期待,她把所有的顾虑都拋在脑后,现在只想跟林峰酣畅淋漓的大战一场。 林峰突然喊道:“等一下……” 郑若云眼睛还闭著,“怎么了?” “我屁股。” 郑若云睁开眼,低头看了看他屁股上那坨纱布,“你屁股怎么了?疼吗?” 林峰说:“还行,就是有点硌得慌。” 郑若云从他身上翻下来,侧躺在他旁边,两个人面对面,鼻尖对著鼻尖。 她伸手轻轻摸了一下他屁股上的纱布,动作很轻,像怕碰碎了。 “你能行吗?”她问。 林峰认真的说:“男人,怎么可能说自己不行?你上来。” 郑若云红著脸。咬著下嘴唇,犹豫了两秒,点了点头。 “这样行吗?压到你了吗?”她的声音有点抖。 “没压到。这样就可以。” 林峰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手指勾住护士服的裙摆,慢慢往上撩。 林峰直接展示麒麟臂,躺著就將她整个人端了起来。 郑若云瞪大双眼,“这……这么大劲?” 郑若云从羞涩到放开,再到放纵。 十分钟后,郑若云柔声道:“怪不得你有那么多女朋友,她们好性福啊。” 林峰邪笑道:“你以后也跟她们一样性福。” 她的表情越来越精彩,像喝醉了酒,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歌声也越来越嘹亮。 高音,低音,转音,展现的淋漓尽致。 林峰提醒道:“小声点哦!別吵到其他病人休息。” 郑若云这才反应过来,他们是在病房,连忙捂住嘴。 时间缓缓流淌。 良久后……郑若云带著沉重的喘息问:“林峰,你伤口不疼吗?” “痛,並快乐著。” 郑若云笑了,笑声被碎成几截。 林峰也是性情了,荷尔蒙已经占据了他的大脑,此刻根本不管屁股上的伤口了。 掌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脆,仿佛在为一场成功的手术欢呼鼓掌。 郑若云趴在他耳边:“你……这个人,让……让我破了不少规……规矩。” 林峰问:“什么规矩?” “不……不和病人……谈恋爱。” “那现在呢?” “现……现在,规矩改了。” 两人折腾了不知多久,她低头一看,床单洇开一大片暗红色,从纱布边缘漫出来。 郑若云惊呼出声,声音又尖又细,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啊……林峰,你流血了!应该是伤口崩开了,快……快停下来!” 她想起身,却被林峰壮硕的身躯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林峰咬著牙,额头上的汗顺著鬢角往下淌,但他嘴角翘著,眼神坚定得像个上战场的老兵。 “没事,什么也阻止不了我对你的爱,哪怕是死亡,我也不惧。” 郑若云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她咬著嘴唇,眼泪无声的滑过眼角。 她的心情也被林峰所感染了,颤音道:“宝贝,那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好!” 第158章 发现端倪。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主治医师带著两个实习生还有306的特护郑若云,来查房。 推开门,先看到床单上一大摊血跡,从林峰屁股的位置一直蔓延到大腿,深红色,已经干了。 血跡的形状像一幅抽象画,又像被拍扁的番茄。 枕头歪在一边,被子掉在地上,床头柜上的水杯倒了,水早已流干。 两个实习生早已经目瞪口呆了,这哪像病房呀!这他妈分明就是案发现场。 林峰还在呼呼大睡,他昨晚奋战了三个多小时,血又流的有点多,现在太虚了。 旁边的郑若云此刻满脸的担忧与心疼。 她昨晚离岗了將近四个小时,所以走的很匆忙,没管那么多。 现在看到林峰这副模样,內心暗道:“他……他不会死了吧?” 主治医师姓孙,六十多岁,头髮花白,戴著老花镜,他还算淡定,推了推林峰,“小伙子,醒醒了。” 林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揉了揉眼睛,只见一个老头子带著三个小姑娘,像看猴一样看著自己。 林峰也看了看自己,发现自己一丝不掛,赶忙想去拉被子,又发现被子在地上。 孙主任帮他把被子捡起来,“小伙子,你昨晚在病床上蹦迪了?” 旁边的郑若云“噗嗤”一声笑出来了,又赶紧憋住,捂著嘴,小脸憋得通红。 心里想著:“他昨晚没蹦迪,蹦我了。” 孙主任转头看著她,“你还好意思笑?你看看你咋护理的病人?病人放了一宿血你都不知道?得亏这是屁股,肉多,都是毛细血管。万一是……” 林峰把被子堆在自己身上,打断道:“主任,別怪她了。我睡觉不老实,应该是后半夜的事,我自己都不知道,她上哪知道去?我都没怪她,您就別矫情了。” 孙主任看了郑若云一眼,又看了看林峰,“你看看,人家病人多通情达理,还帮你说话。不许再有下次了。” 郑若云低著头:“知道了。” 孙主任翻开病歷,在上面写了几行字,把病歷夹合上。 “伤口全崩开了,得重新缝。但是你放心,这是我们医院的失误,不但不收你钱,还免费给您多续上两天病房。” 林峰说:“谢谢孙主任。” 孙主任又看向郑若云,你留下照顾病人,等通知,一会带病人来缝针。” 郑若云点点头:“好的孙主任。” 孙主任带著实习生走了。实习生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两人一眼。 郑若云站在床边,红著脸收拾床单。 她把染血的床单揭下来,叠好,放进脏衣篓里,又从柜子里拿出新的床单铺上,动作麻利,但耳朵一直是红的,从耳垂红到耳尖,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林峰趴在换好床单的病床上,左边屁股的纱布被血浸透了,已经结痂,扯不下来。 郑若云拿来碘伏和棉签,小心翼翼的把纱布浸湿,一点点揭下来。 伤口全崩开了,皮肉外翻著,露出底下粉色的嫩肉,看著触目惊心。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滴在林峰屁股上。 “还说不疼,都崩成这样了。” 林峰趴在枕头上,声音闷闷的:“当时真不疼。但现在疼了。” 郑若云擦了擦眼泪,用碘伏给他消毒。林峰疼得攥紧床单,但咬著牙没出声。 郑若云的动作更轻了。“马上就好了,再忍忍。” 缝针的时候,孙主任一边缝一边念叨:“小伙子,我这针法,比上次还密。保证你这次怎么蹦都崩不开。” 林峰趴在手术台上,屁股朝天,脸埋在臂弯里,心想:再蹦开我也没脸再来缝了。 缝完针,林峰被推回病房。 郑若云把他安顿好,调好输液的流速。“好好躺著,不许乱动。有事按铃。” 她转身要走,却被林峰拉住手,“晚上还来吗?” 郑若云低头看著他,嘴角慢慢翘起来。“你个小色魔,还来?你把这里当家了?。” 她抽回手,走了。 林峰趴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手机震了,后宫群的消息,刘程程说:“今天周六休息,一会我们去看你。” 宋妍:“给你带饭了。” 刘佳琪:“好点没?” 沈雨桐:“想你了。” 林峰淡淡一笑:“好,等你们,我都想死你们了。” 刘程程拎著保温桶第一个衝进病房,后面跟著宋妍、刘佳琪、沈雨桐。 保温桶往床头柜上一墩,盖子一掀,排骨汤的香味瀰漫开来。 宋妍把床摇起来一点,让林峰能靠著。 刘佳琪从包里掏出湿巾,给林峰擦了一遍脸又擦手,嘴里嘟囔道:“看给你懒得,脸都不洗,眼屎还掛在脸上呢!” 林峰看著女友们,傻笑一声,心里暖暖的。 这时,郑若云推门进来换药,看到满屋子人愣了一下,又迅速恢復的职业表情。“该换药了。”语气正常,比平时冷了一点。 四女没动。刘程程上下打量她一眼,往旁边让了半步,眼神一直黏在郑若云身上。 郑若云走到床边,揭开纱布,动作比平时重了一些。 棉签戳到伤口边缘,林峰“嘶”了一声。 刘佳琪皱眉道:“护士,你轻点。” 郑若云声音平淡:“伤口恢復期,消毒必须到位。” 林峰迴头看她一眼,那眼神里有討好的意味。他知道,郑若云这是吃醋了。 郑若云感受到林峰的目光,瞪他一眼,手上的力度没减。 刘程程一直盯著她看。郑若云换完药,端著托盘走了。刘程程趴到林峰的床边,“峰哥,这护士长得不错嘛。” 林峰故作淡定:“还行吧!” 刘程程盯著他看了四五秒,突然说道:“你俩绝对有故事。”她语气很篤定。 林峰一愣:“我屁股都这样了,我能跟谁有故事。” 刘程程轻哼一声:“峰哥,你別忘了,我不是你女人之前可是你的好兄弟。以我对你的了解,这么好看的护士你不会放过。” 林峰心虚的瞪她一眼,“你还好意思说?我把你当兄弟,你他妈却想著睡我。” 刘程程一撅嘴,扭过头去。其他三女借著林峰说的话题,开始逗刘程程。 林峰鬆了一口气。这刘程程看著大大咧咧的没啥心眼,看人看事儿还他妈挺准。 一天下来,郑若云来换了两次药,量了三次体温。每一次,四女都在。 她进来的步子一次比一次轻,出去的速度一次比一次快。 她眼底有一层薄薄的东西,像霜,像醋,像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刘程程也注意到了。她凑到沈雨桐耳边,“你发现没?那个护士每次进来先看峰哥一眼,看完就低头,跟做贼似的。” 沈雨桐手里的铅笔停了,歪著头想了想,“她看林峰的眼神,跟我看你差不多。” 刘程程一愣,“啥意思?” 沈雨桐笑道:“是喜欢的眼神。我们画画的最擅长观察细微表情,捕捉神態。” 刘程程瞪大眼睛,“我就说不对劲嘛!你这傻丫头,你咋不早说?” 沈雨桐疑惑道:“林峰这么帅,有女孩子喜欢他很正常,这能代表什么吗?” 刘程程一脸自信道:“这能代表林峰昨天晚上把她给办了。” 沈雨桐一脸震惊:“啊?不能吧!这才认识一天,都没说几句话吧!” 刘程程拍拍她的肩膀:“雨桐呀雨桐!你还是太嫩了。” 她压低声音:“你猜林峰前两天为啥不让咱们来?肯定是怕咱们耽误他的事呀!” “现在为啥又让咱们来了?那他妈是因为他办完事了,明白吗?” 沈雨桐若有所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哦!” 第159章 郑若云被四女围住。 晚上,四女在医院附近的酒店开了两间房。临睡前,刘程程把三个人叫到自己房间,门一关,窗帘一拉。 “我跟你们说个事。” 宋妍疑惑问道:“什么事?” “那个护士,跟峰哥绝对有问题。” 刘佳琪正涂护手霜,“你怎么知道?” “眼神。她看峰哥的眼神不对劲,峰哥看她的眼神也不对劲。今天换药的时候,她故意戳峰哥,分明就是吃醋了。” 沈雨桐点点头,“我看到了,她戳完还偷偷看了一眼林峰的表情。林峰还给她回了一个安慰的眼神。” 宋妍把手机放下,“那明天找她谈谈。” 周日,四女起了个大早。 七点多,郑若云从护士站出来,手里拿著一沓病历本,往走廊另一头走。 刘程程第一个衝出去,挡在她面前,“郑护士,聊两句?” 郑若云愣了一下,“你是……林峰的女朋友?” 刘程程一脸自豪的补充俩字:“之一。” 走廊尽头,四女把郑若云围在中间。 没有动手,没有辱骂,就是四双眼睛看著。郑若云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红,手里的病历本攥得皱巴巴的。 宋妍先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楚。“郑护士,我们不是来找你麻烦的。就是想知道,你跟我们的男朋友,到哪一步了?” 郑若云咬著嘴唇,沉默了很久。 刘程程双手环著胸,“你直接说就行,文明社会,我们不打人。” 沈雨桐在后面补了一句,“也不骂人。” 刘佳琪点点头:“其实你俩的一举一动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你就实话实说吧!” 郑若云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对不起。是我的错。我明知道他有女朋友,还……” 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到了。 宋妍伸著头问:“到哪一步了?” 郑若云低著头,“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走廊里安静了片刻。 刘程程深吸一口气,“这个畜牲。” “带她去见林峰。”宋妍转身往病房走。 四个人带著郑若云推开306的门。 林峰正侧身趴著吃橘子,看到这阵仗,橘子瓣从嘴里掉出来。 刘程程第一个开口,声音穿透力极强:“林峰,你他妈还真是走到哪睡到哪呀?住个院才一天,你就跟小护士勾搭在一起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林峰嘴里的橘子还没咽下去,噎住了。 宋妍在后面补了一句,“你是不是想集齐十二个星座?林峰,你太过分了。” 沈雨桐撅著小嘴附和道:“对,太过分了。” 刘佳琪冷声道:“他岂止是过分,他简直就不是人。” 郑若云站在门口,眼泪止不住的流。 她走上前,对著四个女孩鞠了一躬。“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明知道他有女朋友,还跟他在一起。是我鬼迷心窍了。我可以退出,你们別为难他了。” 她说完,转身就要走。 宋妍拉住她的胳膊,“別哭。你没错,错的是他。我们还不知道他是什么德行吗?我们没有怪你。” 刘程程也走过来了,“就是,你別啥锅都往自己身上背。要不是这货主动撩你,你能上鉤?他撩人的手段我太清楚了。” 刘佳琪递过去纸巾:“你先擦擦眼泪,咱们女性是弱势群体,你属於受害者。” 沈雨桐不知道说啥,站在旁边看著。 郑若云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看著四个女孩,眼睛红红的。“你们……不怪我?” 刘程程翻了个白眼,“怪你有啥用?他又不是第一次了。我们都习惯了,你慢慢也会习惯的。” 宋妍拍了刘程程一下,刘程程闭嘴了。 宋妍看著郑若云,“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郑若云低下头,“我可以退出,以后不见他。” 宋妍摇了摇头,“不用退。但我们有个条件。” 郑若云猛的抬起头,“什么条件?” “不能跟我们住一起。” 郑若云愣了一下,隨即点头,“我哪也不去,就住宿舍,上班方便。” 宋妍看著她,“行。那就这么定了。” 刘程程走到林峰床边,指著他的鼻子,“你以后要是再敢乱撩,我就给你剪了。” 林峰趴著不敢动,连连点头。但心里却是暖的。 现在她们已经习惯了,都不用他说话,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就把这事给解决了。 郑若云看著这一幕,眼泪又流出来了,这次是笑著流的。 她擦了擦眼角,冲四个女孩鞠了一躬。“谢谢你们。我先去工作了,中午来换药。” 她转身走了,步子比来时轻了很多。 门关上。刘程程坐到床边,拿起刚才林峰没吃完的橘子,掰了一瓣塞嘴里。 “峰哥,你以后能不能消停点?你那玩意是电缆吗?要照亮万家灯火呀?” 林峰乖巧的点点头:“以后不敢了。” 刘佳琪从窗边走过来,“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林峰想了想,小声道:“有点不信。” 宋妍嘆了口气,“算了,懒得管了。反正管也管不住。” 沈雨桐根本没啥感觉,因为她的脑袋已经被林峰洗透了。 她觉得林峰找一百个,一万个,那是他的本事,只要不拋弃她,就够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病房里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第160章 张伟的约妹计划 眼睛一闭,一睁,七天过去了嚎哦~ 十一月九號,北京的天彻底冷下来了。但街上露腰露大腿的还是不少,都是女的。 高碑店院子里的枣树叶子落光了,光禿禿的枝丫戳著灰濛濛的天。 林峰出院已经六天了,屁股上的线还没拆,但已经没啥大事了。 出院的第一天,王雪就迫不及待的约他见面了,见面地点是朝阳分局。 王雪说,那三个劫匪身上都有命案,是在逃犯,都被林峰打的不轻。 麻子脸没啥事,就是鼻樑粉碎性骨折,掉了两颗板牙和一颗后槽牙。 瘦高个下巴掛鉤碎了,现在嘴合不上。颈椎骨错位,天天歪著脖子,流著哈喇子。 最惨的是光头,现在还没脱离生命危险,一整条胳膊被拧了个稀碎,已经废了。 但最致命的是林峰踹他胸口那一脚。胸骨碎了,骨头扎进了肺子里,还在icu呢! 瘦高个虽然能行动,但嘴合不上,说不清话,他还是个文盲,不会写字。 现在能正常审讯的,就只有麻子脸。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他只知道是兔爷给一百万,要林峰命,但没见过兔爷,也不知道真名。 王雪一再確认,林峰用没用武器。 林峰说只用了拳脚,根本没带武器,谁能想到光天化日之下能有人刺杀自己呀!他又不是皇帝,就他妈是个顏值高点的学生。 王雪震惊了,不用武器给人打成这样?胸骨和肱骨可不是那么容易打碎的。 別说拳脚,就算拿棒球棒子,也不是一棒子就能敲碎的,因为有肌肉做缓衝。 但学校门口的监控显示,林峰確实没用任何武器。这让王雪对他越发好奇。 这一周,公司也跟开了掛似的往前窜。 杜小龙从广州託运过来的帕萨特到了,停在华贸中心的地库里。 他亲自把关又招了六个技术人员,清一色的格子衬衫,黑眼圈比眼睛大。 他们面试的时候全都问:“能加班吗?不加班活著没意思。” 杜总回答清一色是:“能。天天加班。” 人事部新招了两个人,財务部也新招了两个。公司的人气儿越来越旺了。 微聊项目正式立项,杜小龙带著团队封闭开发,每天干到凌晨,张伟说他们工位底下都长出蘑菇了。 李默天天放学往公司跑,跟著杜小龙他们学乾货,陪他们加班到凌晨。 域名那边也出了不少货。 林峰这半个月一共卖了十二个域名,加起来有五百六十万。 有些域名其实囤个十年,还能翻十倍,但他等不了——不是等不起,是不在乎。 域名对他来说是零花钱,不是主菜。 主菜在杜小龙的电脑里,一行一行代码垒著,早晚会垒成一座摩天大楼。 这一周,他还跟姜雨彤吃了顿饭,在国贸那边新开的一家日料店。 俩人聊的很好,qq每天都不閒著,姜雨彤对林峰的好感直线上升。 这种女孩的教养和眼界都很高,所以不是林峰三两句话能哄骗的,必须有耐心。 这一周,跟陈曼和王志国也聚了一次,带著他们去公司转了一圈。 林峰让杜小龙给陈曼两人讲了一些项目上的核心技术,毕竟人家真金白银的砸了五千万,多少也得让人家知道点核心。 王志国得知杜小龙居然是腾讯广州研发部的总监,顿时给林峰比了个大拇指。 当杜小龙得知半年后还有三千万的天使轮后,对这个项目更加有信心了。 今天下午,林峰没课,在宿舍躺床上跟顾韩雪聊qq。 这一周林峰正在猛攻顾韩雪,这小骚娘们还跑医院去看他了,这不就是找扎嘛! 林峰打字:“老师,我想吃你做的饭了。上次吃完你做的饭后,我就茶不思饭不想,每晚都在回味。老师做饭真好吃。” 过了十多秒,顾韩雪回了一条:“你是想吃饭,还是想吃我?” 林峰嘴角翘起来,打字飞快:“老师,请你不要有齷蹉的思想。我只是想吃你做的饭,顺便討教几道数学题,仅此而已。” “呵呵……你屁股好了是吧?” “差不多了,过几天去拆线。老师,请別转移话题,我想吃您做的饭。” 对面沉默了很久。林峰盯著屏幕。 两分钟后,消息来了:“五点来。” 林峰从床上弹起来,单手握拳,来了一个奥溜哏,嘴里喊著:“哦耶!吃完饭,你看我扎不扎你就完了。” 张伟从对面探出头,“峰哥,你又要扎谁?需要辅助吗?我给你放风,你让我听听声就行。” 林峰笑骂道:“滚犊子。你跟那个小糖处的咋样了?让她给你叫唄!” 张伟嘿嘿一笑,把手机放枕头底下,盘腿坐起来,表情突然正经了。 “一起吃了两次饭。前天我送她一串紫水晶手炼,她很喜欢,那天我俩牵手了。” 林峰愣了一下,“你俩处半个月了吧?前天才牵手?” 张伟一脸自信道:“对呀!咋了?这发展速度还不快吗?” 林峰看著他,“这是大学。大家的时间都很赶,你这样很容易让人捷足先登呀!” 张伟腾的坐直,“那咋办?但是刚处半个月我就提出去开房,她会不会觉得我很滥情?我怕嚇到她。” 林峰说:“你傻呀!小树林里天天那么火,你就不想进去试试?晚上约她去小树林旁边谈情说爱,情到深处你就吻上去,等她呼吸变重,你就给她拽进小树林里办了。” 张伟挠挠头,一脸不情愿道:“我俩第一次就进小树林?黑灯瞎火的,也没个床,太草率了,没有体验感。有没有別的招?” 林峰想了想,“放学约她喝点酒,趁著她微醺约她去私人影院,然后给她办了。” 张伟眼睛一亮,“录像厅呀?” “对,但你別说是录像厅,就说私人影院,听著高大上一点,也没那么猥琐。” 张伟一拍大腿,“对呀!我咋没想到!要么说还得是我义父,不愧是情场浪子。我今晚就约她出来吃饭。” 下午四点,林峰给后宫群发了一条消息:“我去趟公司,开个会,顺便跟杜总吃个饭。你们自己回去吧,晚饭不用等我。” 刘程程秒回:“又开会?” 宋妍:“好。” 刘佳琪和沈雨桐都懒得回,没说话。 他又给顾韩雪发了一条:“老师,我开车,咱俩一起走吧?” 顾韩雪秒回:“让人看到不好。我自己走,你在教工宿舍区后面那条巷子等我。” 林峰迴:“明白,一会见。” 第161章 二顾茅庐。 林峰下了楼,发动车子,从学校东门出去,绕到教工宿舍区后面那条巷子里,停在路边。 过了十多分钟,顾韩雪穿著一件黑色大衣走过来,她围著一条深灰色的围巾,把下巴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眼睛和鼻樑。 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冷死了。这鬼天气,说变就变。” 她是在没话找话,缓解尷尬。 林峰太了解女人了,他淡笑道:“这天气容易宫寒,吃完饭我给你好好按摩一下。” 顾韩雪瞪她一眼,没接话,但嘴角是翘著的。 上次林峰的按摩手法,確实让她回味无穷,其实这次让林峰去,也是想按摩了。 车子打著火,往世纪东方城开去。 顾韩雪靠在椅背上,侧头看著窗外。 “老师,你今晚做啥菜?”林峰问。 “你想吃啥?” “上次那个西红柿炒蛋挺好吃的,再来个红烧排骨,清炒西兰花,汤隨便。” 顾韩雪转头看著他,“你还点上菜了?你当我是你家厨子啊?” 林峰笑道:“不是厨子,是老师。尊师重道,学生想吃老师做的饭,天经地义。” 顾韩雪轻哼一声,“就你嘴甜。” 林峰轻声说:“我嘴不光甜,还很润,老师想尝尝吗?” “少跟我贫。”说完,她看了一眼林峰的嘴唇,咽了口唾沫。 林峰用的这招,正是当初对张敏用的。叫做“性暗示”。这句话,將会一直在顾韩雪的脑海里打转。因为女人,是听觉动物。 很快,车子拐进了小区,停在楼下的停车位。两人一起下车。 林峰跟在她后面,看著她大衣下摆被风掀起,露出那丰满圆润的身材。 来到楼上,顾韩雪从包里掏出钥匙开门,林峰看著她的背影,內心感慨万千。 二顾茅庐,今日必然非同凡响。 进了家门,顾韩雪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一次性拖鞋,撕开塑料包装,放在林峰脚边。“换鞋。” 林峰换了鞋,顾韩雪把换下来的运动鞋摆正,靠在鞋柜旁边。客厅还是老样子,没有变化,乾净整洁的像酒店一样。 “我去换衣服,你在沙发坐一会儿。”顾韩雪指了指沙发,转身进了臥室。 林峰坐在单人沙发上。沙发不大,扶手挺宽,坐著比旁边的长条沙发得劲儿。 片刻后,臥室门开了。 顾韩雪穿著一套淡紫色的丝绸睡衣,领口开得不深,但丝绸面料贴著身体的曲线,每一道起伏都若隱若现。 裤子是直筒的,腰身收紧,把臀部的弧线勾勒得恰到好处。 她脚上还踩著一双白色毛绒拖鞋,仿佛在解释,她不光可以性感,也很可爱。 她走过来时丝绸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丰满的身材在薄薄的衣料下像熟透的水蜜桃,等著人来摘。 林峰从上到下看了个遍,目光在她腰臀之间停了一下,又收回来。 顾韩雪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不但没感觉不自在,反而有些得意的翘起嘴角。 这就是改变,要是以前,林峰用这种眼神看她,她早就暴跳如雷了。 她故意走过来,在林峰面前停下,“我去做饭,你要是无聊,就看会儿电视。遥控器在茶几抽屉里。” 林峰靠在沙发靠背上,翘著腿,“好,我今天多吃点,一会儿有劲给老师按摩。” 顾韩雪的脸微微泛红,转身进厨房时,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抽油烟机嗡嗡响起来,菜刀切在案板上的声音嗒嗒嗒的,节奏很快。 林峰没开电视,起身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著她。 顾韩雪繫著一条碎花围裙,紫色丝绸睡衣外面套著围裙,领口被遮住了一半,但露出来的那部分更让人心痒。 林峰问:“用帮忙不。” 她说:“不用,你坐那儿等著吃就行。” 西红柿炒蛋,红烧排骨,清炒西兰花,紫菜蛋花汤。 三菜一汤端上桌,顾韩雪给他盛了一碗米饭,满满一碗,压实了。 林峰夹了一块排骨,骨肉酥烂,酱香浓郁,“嗯”了一声。 顾韩雪给自己盛了半碗,坐在他对面,用筷子夹了一小块西红柿,慢慢嚼著。 “你那么多女朋友,她们不打架吗?”顾韩雪咽下西红柿,看著林峰问。 林峰把骨头吐出来,语气隨意道:“不打。她们关係可好了,像亲姐妹一样。” 顾韩雪的嘴角动了一下,不可置信道:“你倒是挺会哄。几个女人住一个屋檐下,不打架?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林峰又夹了一块排骨,“真的。她们自己相处的,我没都怎么管,要不你也加入试试?” 顾韩雪笑骂道:“你个小兔崽子,你就是这么尊师重道的?” 林峰也笑了,“我都给您按摩了,还不尊师重道?你见几个学生给老师按摩的?” “那我也不加入,你就是个小色魔,那么多女朋友,你能受的了吗?”问这话的时候,顾韩雪脸红了。 林峰一挑眉,自信的说:“我三四个小时的时长,你说我受不受得了?” 顾韩雪看著他,眼神有些复杂,扭动了一下身体,小声道:“吹牛皮。” 林峰没解释,因为马上他就会用实际行动来告诉她,什么叫实力,啪啪响的实力。 沉默了一会儿,她说:“你这个人,有时候挺气人的。但是,又让人恨不起来。” 林峰笑道:“那老师是气我还是恨我?” 顾韩雪说:“气你。” 林峰问:“气我什么?” 顾韩雪端起碗喝了一口汤,没回答。 但看他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了。 第162章 顾老师的私密保养。 吃完饭,林峰主动收拾了碗筷。 顾韩雪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翻了两下又关了。 林峰洗了手,从厨房出来,在沙发上坐下来——这回坐的是长沙发,挨著她。 “老师,我给你按按吧。换季的时候天气突然变冷,人的身体来不及適应,女孩子最容易宫寒。我这套手法堪称妇女之友。” 顾韩雪满脸的期待,“这么神?” 林峰搓了搓手,“试试就知道了。” 顾韩雪趴在沙发上,脸枕著靠垫,头髮散开。丝绸睡衣贴著皮肤,能看到內衣凸出的痕跡,让人浮想联翩。 林峰的手先按在她的肩膀上,掌心贴著她肩胛骨的曲线,拇指在肩井穴上打圈。 他的手掌宽大,指节长,温度比她的皮肤高。顾韩雪的身体绷了一下又放鬆了。 上次顾韩雪是穿著衣服,布料厚,这次穿著丝绸睡衣,触感非常明显。 林峰的手掌在丝绸面料上打滑,从肩膀到后背,从后背到腰肢。 他的指尖沿著脊椎两侧慢慢往下,力道由轻到重,在腰眼的位置停了一下。 顾韩雪的腰很细,手掌几乎能覆盖整个腰侧。 他用拇指在她腰眼处画圈,画得很慢,顾韩雪的呼吸变了,从平稳变成微微急促,鼻息打在靠垫上,闷闷的。 “这里酸不酸?”林峰问。 “嗯……有一点。” “换季的时候,湿气容易堆积在腰这里。我给你推一推,把湿气推散。”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到后腰,掌根抵著脊柱两侧,从下往上推,动作不急不慢。 每次推到头,手指会自然的从腰侧滑回去,指尖从她腰腹的皮肤上划过,隔著薄薄的丝绸,像羽毛扫过水麵。 很快,林峰开始给她按臀部,顾韩雪的臀部很翘也很圆。 林峰的手掌揉上去,大拇指按在长强穴上,无论男女,这是最敏感的穴位。 长强穴在尾椎骨最末端、屁股夹缝最底端,这里神经密集,一碰就酸胀发麻。 顾韩雪抓著靠垫的手指收紧了。她的呼吸越来越重,皮肤的温度也在升高,像冬天烧暖气的水管,从里面往外热。 林峰换了个手法,两个大拇指又按在了环跳穴上,在屁股两侧大腿根部的凹陷处。 如果用力按环跳穴,整条腿都会麻掉,但林峰轻轻按就会很舒爽。 很快,林峰再次变换手法,这次不按穴位了,而是揉面手法。 他就像揉两个麵团一样,大力揉捏著。 顾韩雪沉重的呼吸,带上了轻微的闷哼声。 揉了一会后,林峰问:“老师,我还会丰胸手法,你要体验一下吗?” 顾韩雪把脸从靠垫上转过来,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张。 她当然知道这个小色魔的心思,但没有揭穿。她现在浑身燥热,每个细胞都在喊“好想要”,她的理智已经像冬天的最后一片叶子,在枝头摇摇欲坠。 她转过身,“你想怎么按就怎么按吧。”声音小得差点被空调嗡嗡声盖住。 “这个必须得脱衣服,要不没效果。” 顾韩雪的眼神像融化了的麦芽糖,拉丝,黏稠,从她眼角一直牵到他眼睛里。 她只犹豫了一秒,然后慢慢坐起来,背对著他,把丝绸睡衣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淡紫色的布料从肩膀滑下来,堆在腰际,露出整个后背。 她的皮肤白得像刚从牛奶里捞出来的,脊椎的线条在中间形成一道浅浅的沟,肩胛骨的轮廓像蝴蝶收拢的翅膀。 她没转身,手还捂著胸口,肩膀微微內收,有些害羞。 “请摘掉胸衣,然后转过来。”林峰的声音带著不容拒绝。 顾韩雪咬了咬嘴唇,缓缓解开胸衣,慢慢转过身。 手从胸口移开了,她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晃眼,锁骨以下是一片起伏挺拔的雪峰,雪峰之巔那一轮红日,更是诱人至极。 林峰看了三秒,双手扶上去。 指尖缓缓用力,掌心贴著最柔软的地方,拇指在峰顶画圈。 顾韩雪闭上眼睛,睫毛颤得厉害,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嗯”。 林峰內心暗道:“这手感,也太好了。” 他的手从她胸口往上,用手指沿著锁骨的弧线慢慢滑到肩膀,又从肩膀滑回胸口。 顾韩雪的呼吸越来越重,从鼻腔里发出的声音变成了微张的嘴唇里漏出来的喘息,像烧开的水壶,壶嘴正冒著热气。 按了十分钟后,林峰贴在她的耳边说:“老师,私密保养体验一下吗?” 顾韩雪半睁著眼,看著他,只说了一个字:“来。” 林峰淡淡一笑,恶魔之爪伸向了罪恶的深渊。 顾韩雪感受著林峰的手法,就像在弹奏一首曲子。而她,正是那把被演奏的琴。 不知过了多久。 林峰抬起手,“老师,你看。” 只见他的手仿佛刚洗过。 顾韩雪喘著粗气,浑身呈现桃粉色。 “林峰,別装了。快给我。” 林峰却摇了摇头,“还不是时候。我的绝技还没用呢。”说完,俯下身。 顾韩雪顿时双眼暴凸,她感觉自己像被一阵风卷到了云海之上,阳光从头顶倾泻下来,她仿佛看到了天使,穿著白袍,扇著翅膀。 过了很久,也许是十几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她大喊一声:“等一下!”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手指从他的头髮里滑落,搭在沙发扶手上,一动不动。 林峰抬起头,嘴角带著一丝邪笑。 “老师,该我了。” 顾韩雪的声音有些抖,但语气像在课堂上宣布考试內容:“来。別跟老师客气。” 林峰脱了衣服。他的身体在灯光下像一尊被精心雕刻的雕塑,每一块肌肉的线条都清晰分明。 胸肌、腹肌、人鱼线,肩膀到大臂的弧线,腰侧到臀部的收束,每一处都像画出来的,比杂誌上的健身模特还好看。 他从医院出来之后,身体每天都在变化,像被人用程序在后台偷偷升级。 顾韩雪看得目瞪口呆,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摸他的腹肌,手指从第一块划到第六块,停住了。 “你……你这身体,是真实的吗?”她的声音小得像在自言自语。 林峰没回答,俯下身,吻住她微微颤抖的嫩唇。 两人就像两把乐器的和鸣,一个低沉,一个清亮,交织在一起,时而轻柔,时而激昂。 顾韩雪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压抑到后来的忘我,喘息声和窗外的风声混在一起。 林峰的动作有力而克制,像精密的齿轮咬合,每次都恰到好处。 顾韩雪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反覆锻打的铁,在高温和捶打中慢慢变成另一种形態。 窗外,月亮不知何时爬上来的。 客厅的灯还亮著,战斗才刚刚开始。 第163章 换车。 时间在一声声脆响中缓缓流逝。 客厅的灯还亮著。但他们已经不在客厅里了。 顾韩雪的闺房中,柔和的檯灯將房间照成暖黄色,空气中瀰漫著荷尔蒙的味道。 她躺在浅粉色的床单上,身上只盖著一层薄薄的蓝色毯子,只盖著中间,露著肩膀和白皙的手臂,还有圆润修长的大腿。 她像刚从桑拿房里出来一样,小脸红扑扑的,头髮散在枕头上,有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林峰光著膀子躺在她旁边,肌肉在运动完后,更加饱满。 他抽完最后一口烟,把菸蒂按进茶几上的空水杯里,水杯发出一声“嗤”的轻响。 顾韩雪的声音沙哑,带著刚才喊过的余韵,“我早晚得死在你这个畜牲身上。” 林峰笑道:“刚得到我,你捨得死吗?” 顾韩雪侧过头看著他,大眼睛眨了眨,“捨不得也没办法。你这身体太强了,谁摊上谁短命呀!” 她的伸出手指,在他大腿上戳了一下,“你那四个女朋友是怎么活下来的?” 林峰说:“她们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早就已经习惯了。” 顾韩雪撒娇道:“那你也多调教调教我唄!白天我教你数学,晚上你教我这个,咱们亦师亦友,互相学习。” “好!我保证给你调教的明明白白。” 说完,林峰站起来,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回来开始穿衣服。 顾韩雪忍不住问:“你这就走了?” “嗯。十点了,明天还有事呢!” 顾韩雪没留他,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肩膀。 “林峰,咱俩现在算什么关係?”她的声音不大,眼睛没看他,盯著天花板上的灯。 林峰穿好裤子,看向她,“既是师生,又是恋人。” 顾韩雪嘴角翘了一下,没说话。 林峰拉开臥室门,“有空我再来光顾。” 顾韩雪用毯子蒙住脸,“隨时欢迎。” 林峰翘起右边的嘴角,开门走了。 十点半的四环车不多,路灯一盏一盏往后跑,像倒放的胶片。 高碑店的院门虚掩著,客厅灯还亮著。 四个女孩在客气看电视,刘佳琪把削好的苹果递过来。 林峰接过来咬了一口,“嗯,脆甜。” 他坐在沙发上:“你们咋还不睡?” 刘程程斜愣他一眼:“等你唄。” 宋妍说:“你不回来,她睡不著。” 刘程程推了她一下,“你不也没睡嘛!” 林峰几口吃完苹果,去卫生间洗了澡,出来时大通铺上已经铺好了被子。 林峰关了灯。脑子里想著,该换车了。老爹跟他说过好几次了,想开开他的奥迪,林峰打算直接换个车,把奥迪送给老爹。 周六一早,林峰被刘程程的脚踹醒了。 她的腿横跨大半个床,小脚趾还插在他的鼻孔里。林峰搬开她的腿,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 八点了。 姜雨彤昨晚凌晨发了一条消息:“这周六有空吗?一起吃个饭吧。” 他回:“这周有事,下周吧!” 林峰想吊一吊她,不过也是真的有事。 上午九点多,他带著四女出了高碑店,往大兴区亦庄的保时捷4s店开去。 北京十一月的风挺j8冷,路边的树枝光禿禿的戳著天。四女在车里嘰嘰喳喳,商量著考驾驶证的事。 “周一驾校一上班咱们就去报名。”刘程程拍著座椅说,“我肯定三科一把过。” 宋妍笑道:“你科目一都过不了。” 刘程程自信道:“就我这聪明伶俐的小脑袋瓜,我过不去,你们也全都得歇菜。” 北京亦庄(百得利)保时捷中心,北京最大的保时捷4s店。 林峰把奥迪停在停车场,四女跟著他走进展厅。 展厅很大,地上铺著浅灰色的大理石,几辆车摆在展台上,车漆亮得像镜子。 销售顾问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穿著深蓝色西装,头髮打了髮胶,一看就是老手。 他迎上来,目光扫过林峰,先看穿著打扮,又扫过他身后的四个女孩,笑容没变。 “先生,看车?有什么心仪的车型吗?” 林峰径直走到一辆咖啡色的卡宴面前。4.5升v8发动机,21寸轮轂,咖色金属漆。 车身线条不像越野车那么粗獷,也不像轿车那么柔和,带著恰到好处的力量感。 林峰绕车走了一圈,蹲下来看了看轮轂,站起来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 棕色內饰,真皮座椅包裹性很好,方向盘握感扎实,仪錶盘是机械指针的,不是后来那种液晶屏,林峰更喜欢这种。 “这辆多少钱?” 销售顾问走过来,躬身道:“先生,这是cayennes,4.5l-v8发动机,选配了柏林之声音响、座椅通风加热、全景天窗。裸车指导价是116万,全部落地大概要132万。” 刘程程在后面倒吸一口凉气,“一百三十万?峰哥,你那个奥迪才十八万,还不够人家一个零头,这跨度是不是有点大呀!” 林峰笑道:“那能一样吗?而且我那个是二手的,这个是新的。” 宋妍在旁说道:“花一百多万买个车,是不是有点败家呀!” 林峰语气平淡:“和败家没关係,这是给別人看的,一百万有一百万的价值。” 宋妍摸了摸车身,车漆冰凉光滑。 刘佳琪坐进后排试了试空间,腿能伸直,头顶还有两拳的距离。 沈雨桐坐进副驾,看著科技满满的中控,一脸的新奇。 “一百二十万。送我三次大保养六次机油机滤,今天全款,要是能出就签合同。”林峰看著销售顾问。 销售顾问愣了一下,“先生,一百二十万这个价格真没出过,我请示一下经理。” 他走到柜檯后面打了个电话,说了几句,掛掉,又走回来,“经理说可以,但保险要在店里上。”林峰点点头。 签约、付款、办手续。 销售顾问列印出合同,林峰在最后一页签了名,刷卡,一百二十万从帐户里飞走。 销售顾问把钥匙递过来,是一把盾牌形状的钥匙,拿在手心里沉甸甸的。 “先生,临时牌照已经办好了,正式牌照三个工作日寄到您指定的地址。车您现在就可以开走。” 林峰拿著钥匙,在手里掂了掂。 他又从兜里掏出奥迪车钥匙,递给销售,又掏出两百元现金递给他。 “开著我的另一辆车,跟著我。” 销售连连点头,一脸堆笑,他一天也挣不了200元呀! 林峰开著卡宴,载著四女驶出保时捷中心。v8发动机低沉的轰鸣著,声音不像奥迪那么安静,带著一种蓄势待发的力量感,像一头被拴住的野兽,隨时准备挣脱韁绳。 刘程程坐在副驾驶,把座椅加热开到最大,屁股底下热乎乎的,“这车舒服,屁股不凉。” 宋妍在后排吐槽:“你屁股本来就大,再加热就更大了。” 刘程程一挑眉:“我这叫丰满。” 林峰说道:“宝贝们,咱们中午去吃铜锅涮肉,庆祝一下喜提新车。” 四女都欢呼起来,刘程程靠过来亲了林峰一口,“我要吃五盘羊肉,还有毛肚。” 第164章 林峰提出分手。 中午,林峰將保时捷开回高碑店,换上奥迪,在附近找了一家铜锅涮肉。 刘程程吃的一嘴芝麻酱,看著跟啃了屎一样。 下午,林峰开著奥迪,往林海洋住的小四合院开去。 林海洋的小四合院在西四环外,推开院门是个小院子,种著十几棵竹子。正房两间,东西厢房各一间。郭燕正在院子里摘韭菜,看到门口的奥迪顿时面色一喜。 “老林!老林你快出来!咱儿子和儿媳妇们来了。” 林海洋从屋里出来,穿著灰色的秋衣和秋裤,右手拿著遥控器,左手夹著烟。 郭燕见林海洋这副德行,大骂道:“你个缺心眼的玩意,儿媳妇们来了!你他妈穿上点衣服呀。” 林海洋一愣,“我光著了吗?我这不穿著那吗?一点肉也没露呀!” 郭燕还要说话,被林峰笑著打断道:“行了妈,咱不讲究这些。我们不来,你俩也不吵。咋地?不欢迎我们呀?” 郭燕一拍林峰的肩膀,“这傻孩子,你来,妈都开心死了,不欢迎你欢迎谁?” 这时,四个女孩齐声道:“妈妈好!” 都是被刘程程带的,现在都叫妈了。 这一声齐刷刷的口號给郭燕嚇一激灵,然后露出慈母笑,“好好好!妈给你们包韭菜鸡蛋虾皮的三鲜馅饺子吃。” 女孩们开心道:“谢谢妈。” 郭燕笑的合不拢嘴,“唉唉,好!” 林峰把车钥匙递给林海洋:“爸,你不吵吵要开奥迪吗?这奥迪给你了。” 郭燕在旁碎嘴道:“你就惯著你爹吧!就他这德行的,上炕都费劲,还开奥迪。” 林海洋早就习惯郭燕这张嘴了,完全把她当做空气。 他接过车钥匙,走到院门口,看著那辆奥迪a6,笑的合不拢嘴。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握著方向盘,眼睛亮得像二十岁的小伙子。 “儿子,这车真给我了?” 林峰点点头,“那还能有假?抽时间去过个户,换上北京牌子,以后更方便些。” 林海洋下车,关上车门,“那你开啥?” “我刚提了一辆保时捷卡宴。” 林海洋咽了口唾沫,“要不咱俩身份互换吧!以后我叫你爹。” 郭燕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那我叫你俩啥呀?老林家咋出你这么个玩意呢!” 刘程程在旁边笑著插嘴,“我爸这叫大丈夫能屈能伸。” 郭燕瞪林海洋一眼,“他还大丈夫?我看他是大豆腐,能煎能燉。” 林海洋笑道:“我这不开个玩笑嘛!” 晚饭是韭菜鸡蛋虾皮的三鲜饺子,还有一盆东北大拉皮,和一盘油炸花生米。 “儿子,爸跟你说个事。”林海洋夹了一粒花生米,“我和你妈这段时间一直在关注平房。三环內,丰臺那边,有个翻新的四合院,急著出手。房主一家要移民美国,房子刚翻新完没住多久。五百二十平米,市场价至少四百五十万,他们三百五十万就出。” 郭燕接话道,“有钱人买四合院都喜欢那种有歷史年代感的老宅子,这种翻新的人家都看不上,所以一直没卖出去。” 林海洋点头,“对。老宅虽然贵,但有钱人不在乎价格,在乎的是品质。翻新的在他们眼里就跟普通平房差不多,没价值。” 林峰吃了一口饺子,“不管是老宅还是翻新的,以后拆迁给的钱可没啥区別。那四合院我要了。爸,你把联繫电话给我。” 林海洋愣了一下,“三百五十万,你拿得出来?” 林峰笑道:“拿得出来。” 林海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一个號码,给林峰简讯发过去了。 吃完饭,天黑了。 林海洋要开奥迪送他们,被林峰拒绝了,打车走了。 儿子走后,林海洋站在奥迪a6旁边,跟看情人一样看著。 郭燕拽著他袖子,“走了,回屋。今天吃了三鲜馅的饺子,你晚上得表现一下。” 林海洋皱著眉:“前天不是刚表现完嘛!年轻时你挺矜持,现在咋越老越骚!” 郭燕一巴掌拍在林海洋屁股上,“少她妈废话,你们男人不就喜欢骚的吗?洗乾净去炕上等我,我先去刷碗。” 周日,北京颳起了大风。 林峰开著卡宴,带著四女往丰臺开。 最后拐进一个胡同,四合院在胡同最里面。黑漆木门,铜门环。 推开木门,眼前豁然开朗。 院子方正,地面铺著青石板,缝隙里长著薄薄的青苔。 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倒座房改成了两个车库一个功能房。 屋角种著一棵石榴树。窗框是新换的断桥铝,不是老式木窗,但刷了仿古漆,不细看看不出来。 屋里的装修是现代风格,卫生间乾湿分离,厨房是开放式,灶台是大理石的。 房主是一对五十多岁的老两口,男的姓周,穿著深蓝色夹克,头髮花白;女的烫著捲髮,戴著金丝眼镜,气质挺好。 他们站在院子里,看到林峰从卡宴上下来,后面跟著四个女孩,表情愣了一下。 “林先生?您父亲跟我联繫过了。”周先生伸出手。 林峰伸手握了握,“周叔,我带家人来看看房子。” 周先生看了一眼那四个女孩,又看了看林峰,没多问。 四女在院子里转,挨个房间看。 周先生的老伴给林峰倒了茶,“小林,这房子我们住了不到两年,翻新花了五六十万。要不是儿子在国外催,真捨不得卖。” 林峰端著茶杯喝了一口,“周姨,能再便宜点吗?三百五十万是你们的底价?” 周先生和老伴对视了一眼。 周先生开口,“三百四十万。最低了。” 林峰放下茶杯,“三百三十万。今天全款,过户费我出。” 周先生犹豫了一下,看了老伴一眼,老伴点了点头。“行吧。年轻人爽快,我们也不磨嘰。” 签约在中介公司办的,一个二十多岁的业务员,戴著工牌,西装领带,热情得过分。 林峰签字的时候,四女在旁边坐著等,刘程程翻著中介公司的宣传册,看上面其他房源的价格。“这套才两百多万,峰哥你买贵了。” 林峰看了一眼,“那套在东五环,这套是三环內。” 刘程程“哦”了一声,合上了宣传册。 签完合同,林峰刷了卡,三百三十万从帐户里飞走。 一周之內,五百二十平米的四合院就会过户到他名下。 房子里的东西早就收拾完了,老两口当天就拎著两个行李箱走了。 四女跑来跑去,说要布置一下房间。 林峰站在树下,点了根烟。四女在屋里嘰嘰喳喳,討论著周末来住要带什么行李。 手机震了,霍珊珊的消息:“杜总说伺服器要扩容,需要追加预算,你什么时候有空来公司签字?” 林峰迴:“明天下午。” 周思寧的头像亮著,发了一条消息:“想你了。”后面跟了一个委屈的表情。 林峰打了三个字:“明天见。” 顾韩雪的对话框还停在昨晚的“晚安”,他没回,她也没再发。 唐欣发了七八十条消息,林峰只回了五六条。 又发来了:“林峰,你怎么总不理我?” “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我要去北京找你,你在哪?” “我知道你忙!但你回个消息的时间总有吧?” “如果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你跟我说,我改还不行吗?” “餵?你说话呀!” 林峰摇了摇头,打字回道:“我的女朋友们不同意咱俩在一起,咱俩分手吧!” 对方沉默了十多秒:“林峰我操你玛!你他妈耍我玩呢?畜牲你不得好死。” “我他妈差点让你乾死,你说这话你良心何在?分手也行,给我五百万分手费。” 林峰:“宝贝,你確实让我很舒服,很爽。但也仅此而已,好聚好散吧!拜拜。” 说完,直接拉黑了。 第165章 股市收割,製造手机? 十一月十五號,北京的天灰濛濛的,天气乾燥,风也大。 院子里的石榴树叶子早落光了,树枝就像几根没画完的素描线条。 林峰早上醒来第一件事不是洗脸刷牙,是披著睡衣坐到书房电脑前。 书房不大,一张老榆木桌子,上面摆著那台苹果笔记本电脑,有点冷,他搓了搓手,把手心搓热了,才掀开电脑。 股票帐户开著。 驰宏锌锗,他从20块出头开始买,一路买到25,前前后后砸了一百万。 现在股价跳到了86块8,林峰盯著那个绿油油的“86.8”,嘴角慢慢翘起来。 他又看了一眼锡业股份,30块的成本,现在113。 泛海建设15块的成本,现在72。 st江纸最疯,7块8买的,现在已经破80了,翻了十多倍。 他挨个看过去,手指在触控板上点来点去,像在数钱。 手机震了一下。霍珊珊的消息:“起了没?今天股票怎么操作?” 林峰打字:“准备分批出货。你今天帮我盯著盘,我这边还有会。” 霍珊珊秒回:“收到。” 然后又发了一条,“这么多钱,不再等等吗?万一后面再涨,岂不是亏大了。” 林峰想了想,回了一句:“该涨的已经涨完了,再贪就不礼貌了。” 霍珊珊发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 其实林峰只知道这些股票会暴涨,应该还会再涨一段时间,但他根本记不清时间节点了,玩股票最怕的就是贪得无厌。 所以接下来的三天,他分七批把手里的股票全部清空。赚多赚少就这些了,不贪。 每一笔卖出之前,他都会在qq上跟霍珊珊说一声。 霍珊珊回得很快,两个人配合得像很多年的老搭档。 七七八八加起来~净赚两千六百多万。加上手里剩的,林峰个人能动用的现金突破了三千万。 他对著屏幕看了好一会儿,手指在触控板上无意识的划著名,脑子里想起今年五月底刚穿越回来的时候,兜里只有七十八万。 半年时间,现在兜里有三千万,一辆保时捷,北京两套平房,一套大四合院,一个淘宝店,一家网娱城,一家公司。 他点开帐户,继续买入他记忆里2007年暴涨的股票,他前世干金融的时候,特意去了解过那些暴涨的股票。 广济药业、鑫富药业、st棱光、st仁和、东北证券、招商银行、中信证券。 这次,他直接投入了两千五百万,手里只留了五百万零花钱。 林峰又看了看茅台,摇了摇头。茅台还是涨得太慢了,07年一年才涨了2.5倍。 关了电脑,他给后宫群发了一条消息:“过几天带你们去买车,你们抓紧考驾照。” 刘程程秒回:“我要红色的!” 宋妍说:“你驾照都没考下来呢!” 刘程程:“先买再考,这叫动力。” 宋妍发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 刘佳琪问:“什么车?” 林峰迴:“到了你们就知道了。” 沈雨桐发了一个笑脸和一个爱心。 十一月十八號,华贸中心二十二层。 前台背景墙上“烽火科技”四个字在日光灯下泛著冷光。 孙雅坐在前台后面,穿著一件白色衬衫,头髮扎得利利索索,正在接电话。 白露在旁边整理一沓文件,看到林峰从电梯里出来,站起身:“林总早。” 林峰点点头,“王总到了吗?” “还没,刚才打电话说在路上,堵车。” 林峰进了董事长办公室,把窗户打开一条缝。 十一月中旬的风灌进来,凉颼颼的,吹散了屋里闷了一晚上的空气。 白露走进董事长办公室,身姿温婉从容,她伸手取出整套精致的紫砂茶具。 先以沸水温杯烫盏,润洗茶杯、茶盏、公道杯,仪式感十足,动作嫻熟。 温热清水缓缓注入茶器,滚烫的热水冲刷茶叶,顷刻间茶香肆意散开,清雅醇厚,茶香漫遍整个办公室。 茶叶在水中缓缓舒展沉浮,汤色澄澈透亮,温润金黄。 这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王志国穿著一件深蓝色的羊绒大衣,头髮梳得整整齐齐,提著一个黑色公文包。 陈曼跟他一起来的,穿著一件灰色的呢子外套,里面依然是性感的职业装配黑丝。 “王叔,陈姐,进来坐。”林峰迎上去,接过王志国的大衣,掛在衣架上。 王志国在沙发上坐下,环顾了一圈办公室。“这地方真不错,比上次来时像样了。” 陈曼把围巾解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从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 白露在旁给眾人添茶,醇厚茶汤分入杯中,一举一动优雅恬静,温婉又落落大方。 杜小龙推门进来,手里拿著笔记本电脑,头髮还是乱的。他冲王志国点了点头, “王总好。” 他又冲陈曼点了点头,把电脑放在茶几上,打开。 “先看看產品吧。”林峰靠在沙发上,翘著腿,指了指杜小龙的屏幕。 杜小龙把电脑屏幕转过去对著王志国和陈曼,清了清嗓子。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稳,像在技术评审会上做匯报,不像是给投资人讲ppt。 微聊的第一版demo做得简单,界面是白色的底,蓝色气泡。 杜小龙点了几下滑鼠,语音消息发送成功,对方收到提示音。 他又演示了添加好友的功能,可以通过手机通讯录匹配好友或手机號添加。 最后,杜小龙又展示了朋友圈的用法,可以添加图片发表文字,好友可以直接在下面评论。 王志国看得很认真,中间没插话,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陈曼在笔记本上记了好几页,偶尔抬头看一眼屏幕。 演示完,杜小龙合上电脑,看著王志国,“王总,这就是我们目前的进度。预计明年三月出內测版,四月正式上线。” 王志国点了点头,喝了一口茶水,没急著说话。 林峰拿出香菸,一人分了一根,办公室里瞬间烟雾瀰漫起来。 王志国转过头看著林峰,沉默了两秒,开口了:“小林,上次合同签的是半年后第二笔款到帐。但现在我决定提前把这笔钱打过来。公对公,增资扩股,走正规流程。” 林峰靠沙发上,没动。他看著王志国,嘴角慢慢翘起来。“王叔,还是你有眼光。” 王志国语气严肃:“但丑话说在前头,钱到帐之后,財务要透明。每个季度我是要看审计报告的,绝对不能糊弄。” 林峰点点头。“应该的。王叔放心吧。” 王志国笑了,眼角挤出一道褶子。 “信你的项目,也信你的人,但是我觉得这款软体还可以更优化。” 林峰笑道:“后续的升级项目都已经罗列好了,有搜索附近人,摇一摇加好友。” 说到这,他看向王志国。“但是现在的手机功能不允许,所以我打算製造手机,王总有没有兴趣?” 全场都愣住了,陈曼更是惊呼出声:“製造手机?” 林峰自信说道:“对,自造手机。” 王总眼睛亮了,“这可是个大项目,比做软体的成本可大多了,说说你的想法。” 林峰笑道:“放寒假,我去美国挖人,托尼·法德尔,苹果硬体之父。约翰尼·斯鲁吉,苹果晶片之王。把他俩挖过来,我的手机就有了。” 全场已经懵逼了,杜小龙最深有体会,他眼神复杂的看著林峰。 王志国问:“他们……不是做电脑的吗?苹果没有手机吧?” 林峰自信道:“苹果现在还在以电脑为主,但2007年六月份,他们將会进军手机市场。2008年苹果手机会席捲全球。” 陈曼瞪大眼睛,声音有些颤抖,“你怎么知道的?” 林峰俯身靠近陈曼,眼睛死死盯著她:“因为,我能看到未来。” 陈曼脸色瞬间变红,眼神迴避。 王志国站起身,大笑道:“哈哈哈……好!你儘管挖,只要你能挖来这两个大神级人物,你要多少我投多少。” 林峰也站起身,与王志国握了握手,“那就这么定了,咱们明年再商大计。” “好!” 第166章 增资扩股。 周一,张律师来了。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提著一个黑色的公文包,从里面抽出一沓文件。 增资扩股协议、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正案,一式三份,整整齐齐码在茶几上。 林峰翻了一遍,在最后一页签了名。王志国那边请的律师也签了名。杜小龙作为公司技术副总裁,在见证人一栏也签了名。 协议约定:峰火科技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註册资本由十万元增至约一百一十万,王志国方面以三千万元认缴新增註册资本,持股百分之十。钱打到公司对公帐户。 林峰签完字,把协议推给张律师。 工商变更手续由代办公司加急处理。 周三,新的营业执照就下来了。 霍珊珊把执照正本装在相框里,掛在董事长办公室的墙上,和之前那张並排。 林峰站在墙前,看了几秒,回到座位上,继续处理邮件。 当天晚上,杜小龙加班了。 他坐在工位上,面前三台显示器,左边是代码,中间是界面,右边是日誌。 他带的技术团队也跟著加班,十七个人,一个没走。张伟从楼下超市买了两大袋子零食和饮料,挨个工位发,发到杜小龙桌上时多放了一瓶红牛。杜小龙头都没抬,说了一声,“谢谢。”继续敲键盘。 霍珊珊把到帐凭证从网银里导出来,发到林峰邮箱里,附了一句:“三千万,已到帐,已验资,已入帐。” 林峰看了一眼,数字后面的零排成一长串,数了一下,三个千万。 他回道:“辛苦了。” 又发了一条:“年底给你发奖金。” 霍珊珊回了一个害羞的表情。 紧接著又来了一句:“我不要奖金,只要你,要你狠狠爱我。” 林峰贱笑著打字:“贪心的小傢伙。” 霍珊珊:“知道你忙不过来,我一周才管你要一次,这还贪心呀?” 林峰迴:“那下周多奖励你一次。” 霍珊珊发了个开心的表情,跟著一句:“那叫上思雨一起吧,她也想你了。” 林峰迴:“好。” 霍思雨的头像刚好闪了,她连发两条。 “姐夫,学校有两个男生在追我,我都说我有男朋友了,他们不信,还天天缠著我,烦死了。” “你有空能来一趟学校吗?咱俩当著他们的面接吻,气死他们,好不好?” 林峰迴:“这招挺绝呀!杀人又诛心!不愧是我林峰的小姨子,我明天就去。” 霍思雨发了个开心的表情,“明天见。” 他靠在椅背上,手里屏幕的光一明一暗。好几条消息在闪。 顾韩雪有一条消息是下午发的: “今天怎么又没来上课?你上周就缺了两节,这周又缺。不想毕业了?” 林峰打字:“老师,我公司融资,忙。” “融资比上课还重要吗?” “我得赚钱给你花呀。” “你放屁,我啥时候花过你一分钱呀?你每次来,我还得买菜倒搭钱呢!” 林峰看著屏幕,笑出了声。 周思寧也发了一条:“爸爸,我好几天没见到你了,想你了。” 林峰打字:“爸爸也想你了,明天我去找你,好好修理修理你。” 周思寧秒回一个害羞的表情,后面跟了两个字:“几点?” 林峰打字:“下午,老地方见。” 姜雨彤又来消息了。她的签名写著:“你若盛开,蝴蝶自来。” 这句话仿佛是在暗示林峰,快点干她。 消息內容不长:“周末有空吗?我爸妈想请你吃饭。” 林峰想了想,下周没什么要紧的事,也是时候拿下她了。 后续他要做的事不小,需要的投资很大,光指著王总肯定不行,如果能把姜雨彤的父亲也拉进来,那就事半功倍了。 他回道:“好的,周末见。” 这时,后宫群也来消息了。 刘程程:“峰哥!我科一过了!96分!你是不是该奖励我?” 林峰打字:“奖励你一辆mini,考过科目二就提车。” 刘程程:“我明天就去练车。” 宋妍:“你科目二还没报名呢!” 刘程程:“我先练著,熟悉熟悉手感。” 林峰打字:“你们都认真学,不要投机取巧,不然以后会变成马路杀手。” 这时,郑若云的qq闪了,“想你了。” 林峰迴:“我给你在医院附近租个房子吧!以后我去找你也能方便一些。” 郑若云回:“好吧!租个小点的就行。” 他点了根烟,吸了一口,烟雾在冷空气里凝成一团,慢慢散开。 微聊再过几个月就要上线了。 他想起杜小龙今天在办公室说的那句话——“明年三月內测,四月上线。” 林峰把烟掐灭,碾了碾,又拿起手机,给王志国发了一条消息:“王叔,谢了。” 王志国回:“嗯,好好干吧!” 他又翻了翻通讯录,在陈曼的对话框里打了几个字:“陈姐,改天单独请你吃饭。” 陈曼没回。过了几分钟,头像灰了。 林峰也没在意,拿上保时捷的车钥匙,出了公司,来到地下车库,上车,打著火。 保时捷卡宴在北京国贸的夜色里穿行。 第167章 贴脸开大。 十一月十九號,北京天气乾冷乾冷的。 早上七点多,林峰去卫生间冲了个澡,换上了一套前几天新买的李维斯,牛仔裤、蓝色帽衫,做旧牛仔马甲,深棕色军勾靴。 他对著镜子把头髮抓了两把,喷了点髮胶,照了照,还行,挺j8帅。 出门的时候,四女已经坐在餐桌前了。刘程程嘴里叼著一片麵包,正在繫鞋带。 宋妍慢条斯理的喝粥,刘佳琪在剥鸡蛋,沈雨桐喝著自己冲的豆奶。 林峰把车钥匙揣兜里,“走了,送你们上学去。” 刘程程把麵包从嘴里拽出来,“你今天上午不是没课吗?送完我们你去哪?” “办点事去。” 宋妍放下粥碗,“我们四个刚好今天下午都没课,和你串开了,我们下午逛街去,你放学不用接我们。” 林峰点点头,“刚好我放学还有事,晚点回来,你们在外面吃完饭再回家就行。” 刘程程撅著嘴:“天天就你事多,没一件正事,又不知道去见那个妹妹呢!” 林峰没反驳,因为刘程程说的对。 保时捷卡宴驶出了胡同,钻入北京早高峰的车流里。 送完女友们,卡宴调了个头,往东五环外开去。 北京传媒大学(中国传媒)在朝阳区定福庄,通州边上,从北工大过去可不近。 林峰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吹散了清晨的困意。 他打开音响,放了一首吴克群的《將军令》节奏响起,林峰开始摇头晃脑。 霍思雨的学校他前世可经常去。 他每次去都会往车顶放一瓶脉动,很快就会有女生来拿走饮料,然后坐进车里。(懂得都懂)。 传媒大学门口停著几辆计程车,几个学生拎著箱子进进出出。 林峰把卡宴停在路边,掏出手机给霍思雨发了条消息:“到了,门口。” 刚发出去不到十秒,手机就震了。 “我马上出来!等我!” 林峰靠在驾驶座上,从手扣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方盒子。买诺基亚n95送的电子表,他也不带,包装都没拆。 这时,霍思雨从校门口跑出来,东瞅瞅西望望的,还找林峰的奥迪呢! 她上身一件白色毛绒短衣,毛茸茸的,像只小白兔。里面一件白色抹胸,露出一截细腰,下身一条紧身牛仔裤,把腿的线条绷得紧紧的。头髮散著,化了淡妆。 林峰降下车窗:“思雨,这儿呢!” 她眼睛一亮,小跑过来,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屁股刚挨著座椅就喊起来了: “哇塞!姐夫,你换新车了?这车叫保时捷吧?听说老贵了!”她东摸摸西看看。 林峰笑道:“还行,也就一百多万吧。” 霍思雨瞪大眼睛,“一百多万?你也太有钱了吧?我还没坐过这么贵的车呢!” 林峰把那个黑色小方盒子,递过去。“喏,送你的。” 霍思雨好奇的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块银色的电子表,錶盘在阳光下亮闪闪的。 “哇塞!诺基亚最新款的电子表!真是送我的吗?” 林峰看著这个可爱的小姨子,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当然是送你的。” 霍思雨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嘴唇软软的,“谢谢姐夫!” 她迫不及待的把表戴上,举著手腕对著车窗照了半天,满脸的喜爱。 林峰问:“有啥计划吗?” 霍思雨撅著嘴,气呼呼的说:“那俩大傻子槓上了,都在追我。每天早上同时给我送早点,我咋说都不听,整得我老尷尬了。他们现在肯定在教学楼门口等著我呢。” 林峰问:“那你想咋办?” 霍思雨大眼睛滴溜溜一转,“你直接把车开到教学楼门口。然后看我表演。” 林峰点点头,发动车子,卡宴缓缓驶进校门。 保安探头看了一眼,一看是保时捷,还是北京本地牌照,没拦,直接抬杆了。 校园里的路不宽,两边种著银杏树,地上铺了一层金色的落叶。 霍思雨指著前面,“左拐,再右拐,对,就这栋楼,停这儿。” 林峰把车停在这栋灰色教学楼门口。 果然,门口站著两个男生。左边那个手里拎著袋包子和一杯豆浆。 右边那个手里拎著一盒牛奶和一个三明治。两人隔著两三米,大眼瞪小眼,谁看谁都不顺眼,情敌两个字都快刻在脑门上了。 卡宴熄火,车门打开。 霍思雨从副驾驶出来,两个男生同时转过头,眼睛一亮,手里的早餐晃了一下。 然后林峰从驾驶座出来,穿著李维斯,一身牛仔套装,看著跟美国农场主一样。 两个男生对视一眼,脸上都写著:“这人是谁啊?” 来不及多想,他俩一左一右小跑过来,把早餐递到霍思雨面前。“思雨,今天的包子是猪肉大葱的,还热乎呢。” “思雨,这三明治可好吃了,你尝尝。” 声音一个比一个殷勤,眼神一个比一个真诚。 霍思雨接过两兜早餐,歪著头冲林峰笑了笑,声音娇得都滴水。“老公,我同学又来给我送早餐了。” 她举起两兜早点,“老公,你喜欢吃包子还是三明治呀?” 林峰笑道:“包子吧。” 霍思雨把包子和豆浆递给林峰,然后撅著嘴,撒娇道:“老公,我都给你早餐了,你要奖励我。” 林峰把早点拎在左手,右手揽住霍思雨的腰,低头吻了上去。 她的腰是露著的,皮肤光滑细腻。 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踮起了脚尖,手攀上他的脖子。 这个吻不急不慢,林峰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缝,像在品尝一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水蜜桃,先舔舔皮儿,再慢慢咬开。 霍思雨的睫毛颤了几下,呼吸变重了,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旁边,两个男生都紧紧攥著拳头,脸色涨红,眼睛瞪的溜圆,眼泪在圆圈打转。 这一幕对他俩来说,简直就是贴脸开大招呀!心臟不好的都容易嘎过去。 突然,左边那个男生跑了,边跑边喊:“可恶……可恶!是我不够好,不够优秀,给不了你想要的幸福!我退出。” 声音越来越远,消失在银杏树后面。 右边那个男生没跑。他愣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过身,一步一步走进楼后的树林里。 他一脸悲伤,走进树林后,慢慢跪下,膝盖陷进落叶里。 突然,他仰天大喊: “不……不……不……!”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天地…一片…苍茫~~” “一剪寒梅,傲立雪中。” “只为…伊人…飘香~~” “爱我所爱,无怨无悔。” “此情…长留…心间~~” 没错,这小伙唱上《一剪梅》了。 调还她妈起高了,副歌部分都破音了,但他不在乎,闭著眼睛,泪流满面,沉浸在悲伤的世界里。 此时,林峰和霍思雨的嘴唇才刚分开,一丝晶莹剔透的口水从两个人嘴角牵出来。 霍思雨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她把脸埋在林峰胸口,声音黏糊糊的:“我想了。” 林峰笑著拍了拍她的屁股,手感q弹。“这两天不忙了,我去找你俩,到时候好好奖励你。去乖乖上课吧。” 霍思雨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好!那说定了,这两天就要来哦!” 林峰点点头:“嗯。” 她踮起脚尖,轻轻亲了一下林峰嘴唇,然后转身跑了。 第168章 黄金风波。 林峰看向手里的两个包子,咬了一口,还是温的,汁水在嘴里爆开,还挺好吃的,又把豆浆喝完,隨手扔进了垃圾桶。 他吃饱喝足上了车,发动车子。倒车,掉头。银杏叶被车轮捲起来,到处乱飞。 ---- 菜市口。林峰把车停在菜百首饰门口。 这家店在广安门內大街,老字號,卖黄金的,北京人都认。 林峰推开玻璃门,柜檯里金光灿灿的,金鐲子、金项炼、金戒指、金耳环,一排一排,在灯光下闪著温柔的光。 几个北京娘们趴在柜檯上,拿著放大镜看戒指,导购在旁边耐心解释。林峰扫了一圈,直接走到最里面的vip柜檯。 閒著的十多个导购,齐刷刷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继续玩手机閒扯淡,没人来接待。 这个时期,刻板印象,买黄金的一般都是35岁往上的,年轻人很少有买的,像林峰这么年轻的,更不可能买黄金了。 这时,一个小胖姑娘要来接待林峰,被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姐给拉住了,“就是一瞎溜达的小孩儿,看看就走了,不用接待。” 小胖姑娘笑道:“没事张姐,来者是客嘛!我去看看吧。” 张姐瞪她一眼,“不嫌累你就去吧!这傻孩子,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 这个张姐说话的声音不小,林峰听的清清楚楚,特意抬头看她一眼。 这时,小胖姑娘来到林峰身前:“您好先生,有什么喜欢的款式吗?送女朋友?” 她虽然有点胖,但五官並不丑,瘦下来绝对好看,而且笑容很有亲和力。 林峰问:“今天金价是多少?” 她回:“一克179。” 林峰点点头,目光扫向柜檯里的黄金首饰,指了指一个戒指。 胖姑娘刚要去拿戒指,林峰开口了。 “这一板儿,全要了。” 胖姑娘愣了一下:“啊?” 林峰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板儿全要了。” 说完,又指向一排手鐲,“还有这一排鐲子,还有这一板儿项炼,这一板儿耳坠,全要了,这几条手炼也装起来吧!” 林峰跟指点江山一样,比比划划的就清空了一小片区域。 小胖姑娘嘴角抽了一下,她以为林峰是听到张姐说的话,心生不满,故意找事呢! 但她还是面带微笑,按照林峰的指示,將黄金首饰全部拿了出来。 所有的导购都围过来了,一脸看戏的表情,根本不觉得林峰会真买。 哪有这么买黄金首饰的,如果是投资,人家都会去银行换金条,不可能买首饰。 林峰没管她们的眼神,淡淡开口:“算帐吧!” 小胖姑娘尷尬一笑,“先生,您確定这些全要。” 林峰点点头:“算帐。” 胖姑娘开始拿出计算器算帐,张姐还在一旁说风凉话:“呵呵……真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呀!笑死人了。” 胖姑娘没理她,继续算帐。但心里也很委屈,她好心来接待,没想到对方却为难上她了。 她已经做好算完帐林峰转身就走的心理准备了。 算了十多分钟,终於算完了。 “先生,总克重一共是1082克,加上工费,一共是二十万零一千七百五十六元。” 林峰递过去银行卡,“刷卡吧!” 全场都懵逼了。 胖姑娘愣了一下,接过银行卡的手指有点抖,她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她拿过pos机,按好金额,林峰输入密码。 所有的导购脖子伸的都跟长颈鹿一样,眼睛死死盯著pos机。 “滴……刷卡成功!” 二十多万从卡里飞走,pos机吐出长长的小票。 全场导购都倒吸一口凉气。真她妈是活久见了,还真有这么买黄金首饰的! 小胖姑娘也震惊了,她刚入职不到半个月,这一单直接给她送上销冠的位置了。 这一下,所有导购都围上来了,抢著帮忙装礼盒,一件件黄金首饰被装进对应的红色盒子里。 导购们有要手机號的,有要qq號的,还有问东问西的。林峰敷衍了几句,只留下了胖姑娘的联繫方式。 最后,林峰提著四大袋子各式各样的红色首饰盒,在一眾导购的目送下,出了菜百首饰,上了保时捷卡宴,向著北工大开去。 下午第一节课是顾韩雪的高数。林峰赶到的时候,上课铃已经响了三分钟。 他从后门溜进去,坐在最后一排。顾韩雪正在黑板上写一道定积分的应用题。她听到后门的动静,头没回,但嘴角动了一下。 她刚给林峰发完qq,问他咋又没来上课。林峰说到楼下了。 此刻林峰正趴在桌上,看著她的背影。 今天她穿了一件深蓝色的毛衣,黑色长裤,平底鞋,头髮散著,比平时少了几分冷艷,多了几分温柔。 讲完一道题,她转过身,目光往教室后面扫了一眼,正好对上林峰的眼睛。 她赶紧移开,翻了一页讲义。 “下一道题,我们讲导数的应用。”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 林峰掏出手机,给顾韩雪发了一条qq:“老师,你今天穿的真好看,像个温暖的知心姐姐。” 顾韩雪讲著讲著,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她没看,继续讲。 讲完这道题,她转过身拿粉笔的时候,点开手机瞄了一眼,脸和耳朵都红了。 她没回,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 第二节课是班主任的课,讲工程力学。林峰对这个老头子不感兴趣,坐在后排跟张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天。 第169章 连战两场。 下午四点,最后一节课下课。 四女下午没有课,已经去逛街了,林峰接上周思寧,向著“暖屋情趣酒店”驶去。 前台还是那个猫耳姑娘,这次戴的是兔耳朵,看到两人进来,微笑著递过房卡。 还是熟悉的8808老房间,熟悉的粉紫色灯光,熟悉的大水床,还有那把熟悉的椅子和托盘里的道具。 周思寧站在门口,穿著一件黑色风衣,里面是黑色蕾丝抹胸,黑纱超短裙,黑色渔网袜,黑色高跟鞋,头髮隨意的扎在脑后。 她背靠著门板,双手撑著两边的门框,单腿抬起,膝盖弯曲,高跟鞋踩著身后的门板,將整个门死死堵住,仿佛怕林峰跑掉。 她眼神嫵媚的看著林峰:“来。”声音软得像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小花猫。 林峰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红色绒布袋,放在她手心里。“送你的。” 周思寧虽然不能算他的真爱,但每次三四个小时的折磨,人家当牛做马不求回报。 林峰心里有点过意不去,这次特意给她准备了一个小礼物。 周思寧打开,倒出一条麻花形金手炼,上面掛著三个黄金铃鐺和一颗爱心红玛瑙。 她一手捂住嘴,眼睛盯著那条金手炼:“哇!好漂亮,黄金的?” 林峰点点头:“嗯。喜欢吗?” 周思寧一脸感动道:“我超喜欢。” 他又看看金手炼上的標籤,“十八克?好贵的吧!” 林峰笑道:“还行,贵不贵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喜欢。” 她伸出手,一脸欢喜:“帮我带上。” 林峰动作轻柔的帮她戴上手炼。 她在手腕上晃了晃,小铃鐺发出细碎的声响,像风铃一样。 她抬头看著林峰,眼眶有点红,“你对我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还你。” 林峰也看著她:“咱俩这关係,说还是不是太客气了?” 周思寧扑上来,搂住他的脖子,嘴唇贴上他的嘴唇,吻得热烈而急促,舌尖带著一种“我要把你吃下去”的劲头。 黑色大衣滑落在地,展露出她凹凸有致的梨形身材。 林峰的手从她背部缓缓往下滑,越过细腰和丰臀,来到裙底。 周思寧的呼吸愈发滚烫,打在林峰的脸上,带著淡淡的薄荷味。 她轻轻一跃,大长腿盘上林峰结实有力的腰,林峰双手托住她的臀,向水床走去。 周思寧语气又狠又魅:“弄死我好吗?” 林峰邪笑道:“好,弄死你个小骚货。” 相互备战七八分钟后,第一场攻坚战,打响了。 周思寧穿著渔网袜和高跟鞋的大长腿直指苍穹,仿佛在说:“你过来呀!” 林峰直接衝锋陷阵,仿佛在说:“妖女休要猖狂,我来了。” 只见那张大水床晃了又晃,两人影纠缠在一起,层层叠叠,形影不离。 周思寧的喘息声从压抑到放肆,又从放肆变成哼唱,是战歌响起了。 一个唱著战歌,一个打著节拍,合作的天衣无缝,满满当当。 可谓是一曲肝肠断,天涯何处觅知音。 三个多小时后,窗外的天已经暗了。 这场战斗终於落下帷幕。 周思寧趴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露出光洁的后背。 林峰坐在床边点了根事后烟,她伸出一只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 “我今天又走不了了,每次我都得缓一周,你……你也太狠了。” “那就住这儿唄。明天上午有课?” “有,上午十点的。到时候再说吧。” 林峰把烟掐了,摸了摸她的头。 周思寧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还有人在等你吧,你先走吧!我动不了了,明早再走。” 林峰穿上衣服,把门卡放在床头柜上,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周思寧闭著眼,嘴角翘著。 晚上八点多,卡宴停在高碑店门口。 为了上学方便,他们还是决定平常住高碑店,休息再去住大四合院。 院门开著,客厅灯亮著。 四女正在看《浪漫满屋》。 她们一个个脸上掛著姨母笑,眼神温柔又陶醉。不得不说,韩剧还是很洗脑的。 林峰从后备箱里拎出一大袋子红色首饰盒,走进客厅。 刘程程第一个从沙发上弹起来,“这是什么?你买啥了?” 林峰把盒子分好,四个一堆儿,一共四堆儿,十六个。 “来。手头剪刀布,贏的先选,” 沈雨桐一脸好奇:“这么神秘?” 很快,顺序决定下来了。 刘佳琪第一个,沈雨桐第二个,宋妍第三个,刘程程最后一个。 四个女孩选完后,一起打开了盒子。 有金手鐲、金项炼、金戒指、金耳环,在灯光下泛著温柔的光泽。 四女同时惊呼:“我操!金首饰?” “我擦!这是真金吗?” 林峰点点头:“足金,菜百的假不了”。 刘程程扑上来搂住林峰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一声亲了一口。 四女纷纷围上来献上香吻。 大通铺上,被子铺好了。 林峰的二番战开始了。 他们互动热烈而缠绵,配合默契得像排练过一样。 刘程程的声音最大,宋妍最温柔,刘佳琪最投入,沈雨桐最害羞。 林峰……最牲口。 事后,五个人横七竖八瘫在大通铺上。林峰躺在最中间,喘著粗气,看著天花板。 他能感觉到身体正在变化,他的力量、反应速度、耐力,都在一点一点变强。 林峰脑子里在想一件事。 自从上次被刺杀之后他就一直在想,空有力量没有技巧,遇到高手还是要吃亏的。 上次那三个人明显就只是够狠,稍微有点经验,但没练过。 自己的商业帝国已经开始起步了,以后会越做越大。 如果上次真的是萧逸派的人,区区一个富二代,就敢在京城隨意雇凶杀人,那他以后面对的將会是何等存在? 必须得学点格斗技巧,学点特殊技能,身边还得有个知根知底,够狠还能打的人。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给虎哥发了一条qq。“虎哥,最近咋样?” 虎哥秒回:“操,你还记得我?我以为你被北京娘们迷得,把兄弟都忘了呢。” 林峰打字:“哪能呀!最近把网娱城交给赵璐璐打理,让她试著带店。你去佳木斯学三项技能,散打、拳击、枪械射击。” 虎哥回了一串问號:“啥意思?学这些玩意干啥呀?咱不说好要好好做生意嘛!” 林峰打字:“我前两天让人刺杀了。三个人,拿著军刺和剔骨刀。” 虎哥发了一长串感嘆號:“被刺杀了?我操!你在北京都已经混成被刺杀的目標了?你在北京干啥了?首都这么乱吗?” 林峰打字:“所以呀,咱是想好好做生意,但架不住有人想弄死咱。你赶紧去学,放寒假陪我去趟美国。学点技能以防万一,別他妈死在美国。” 虎哥这次回得很快:“我操!去美国好呀!我还没出过国呢!我明天就去学。 “学散打、拳击、射击,放心吧峰哥,我不会给咱樺南人丟脸的。” 林峰把手机放枕头底下,闭上眼睛。 刘程程的呼吸终於平稳了。宋妍的手搭在他胸口,刘佳琪的腿缠著他的腿。沈雨桐在最里面。 他翻身把宋妍搂紧了一点,闻著她头髮上的洗髮水味,慢慢的睡著了。 第170章 出租屋里的故事。 十一月二十號,周三。 林峰早上醒来时,只剩他一个人。 四个女孩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摆成一排。跟拘留所的大通铺似的。 厨房里传来锅铲声,刘佳琪在煎鸡蛋,油烟机的嗡嗡声混著油花溅起的滋啦声。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八点一刻,第一条消息是郑若云发的。 “房子找到了吗?我今天休息。” 昨天买完黄金他在医院附近转了一圈,看了两套,有一套在一楼,带个小院子,朝南,採光好,五十来平,一室一厅。 房租一个月两千,他当场就交了定金。 林峰打字:“找到了,呼家楼那边,离你医院走路十分钟。一会带你去看。” 郑若云回了一个害羞的表情,后面跟了一句:“你真好。” 林峰迴:“钥匙在我这儿,我中午去接你。” 郑若云:“好。” 林峰吃了早饭,开著卡宴先送女友们去上学,然后去了趟公司。 杜小龙在电脑面前工作。林峰站在他身后看了一会儿,杜小龙没回头,说了句:“编译呢!別打扰我。” 林峰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走了。 霍珊珊在財务室埋头对帐,看到林峰进来,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不自觉的上翘。“下午我妹妹要来拿生活费,你没意见吧?” 林峰的大手放在她的肩颈上,力度適中的揉捏著:“那是你的钱,不用问我。” 霍珊珊感受著舒服的按摩,闭上眼睛,“我的钱,不都是你给我的嘛!我得跟当家的说呀!” 林峰笑了,嘴贴在她耳边用气泡音说,“那你和思雨可得好好伺候我这个当家的。” 霍珊珊耳朵红了,拿文件夹拍他一下,“討厌……!去去去,別耽误我工作。” 林峰看了一眼旁边的两个人事小姑娘,点了点头,走出財务办公室。 两个人事小姑娘跟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在旁边大气不敢喘一声。 自己的老板就是个行走的荷尔蒙,每次来,都和霍珊珊举止亲密,言语轻薄。 他俩还完全不背著人,搞得两个人事小姑娘每次都脸红脖子粗的。 中午,卡宴停在朝阳医院门口。 郑若云换了自己的衣服,米白衬衫搭配红格纹背带裙,同款贝雷帽,黑色小皮鞋,挎著棕色小包,是很温柔的学院风穿搭。 她画著精致的淡妆,仿佛换了一个人,脚边还放著一个行李箱。 林峰下车,帮她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 她拉开副驾驶门坐进来,车里暖气开得足,她把手放在空调出风口烤了烤。 “冷死了,今天风太大了。” 林峰拿过来她的小嫩手,帮她捂著,“房子有暖气,已经供暖了,很热乎。” 郑若云侧头看著他,“你真租了?” 林峰鬆开她的手,从兜里掏出钥匙,在她面前晃了晃。 郑若云伸手去拿,他手一缩,钥匙从指缝间滑下去,掉在杯架里。 郑若云瞪了他一眼,弯腰去捡。 林峰趁机吻上她的嫩唇,双手捧著她充满胶原蛋白的小脸蛋。 她轻哼一声,双手搭上林峰的脖子,迎合著他,突然,林峰一把抓住她的小雪山。 郑若云浑身一颤,赶忙推开林峰,喘著粗气,娇声道:“还在车里呢!你急啥。” 林峰淡淡一笑,打著火,向著呼家楼开去。这个小区离国贸也很近,只有两公里。 老小区,楼层不高,外墙刷著浅黄色的涂料,有些地方已经起皮了。 林峰把车停在楼下,带著郑若云上到一楼最里面那间。 门打开,客厅亮堂,窗户正对著花园,下午的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 郑若云在屋里转了一圈,推开臥室门,一张2x2的床,床头柜上放著一盏檯灯。 她打开卫生间的门,热水器、洗衣机都是新的。又推开厨房的门,灶台乾净,冰箱嗡嗡响著。 “怎么样?”林峰靠在门框上。 郑若云从厨房出来,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谢谢。” 她说完转身去了臥室,林峰跟过去。 郑若云站在窗前,將窗帘拉上。 她转过身,看著林峰,背带被她解开,背带裤滑落到地上。下身只剩下一条白色的小內裤,她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屋里暖气烧得足,不冷。 最后,她只剩下一套白色的內衣,锁骨以下的大片皮肤光滑如温玉。 林峰也將上衣脱了,露出精壮的上身,两人眼里满是战意,对视著走向彼此。 相拥,热吻,两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林峰的手抚摸著她光滑如玉的皮肤。 郑若云推开林峰,声音轻柔:“这次能温柔一点吗?我……我喜欢慢慢的。” 林峰將她扑倒在床上,“上次有伤在身,没发挥好,今天让你爽到死。” “嗖嗖……”裤衩子和胸罩子飞出去了。 她的声音抖得很厉害,嘴咬著枕头角,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太……太舒服了。” 林峰含糊不清道:“这才刚刚开始。” 两人互相学习十多分后,开启对抗赛。 整个房间都迴荡著热烈的掌声,这是庆祝乔迁之喜的掌声,依然是声声响、声声脆,声声让人心陶醉。 三个小时后,窗外的阳光已经偏西了。郑若云靠在林峰怀里,浑身香汗淋漓。 林峰搂著她,下巴搁在她头顶上,闻著她头髮上的洗髮水味,是医院用的那种消毒水混著海飞丝的味道,怪怪的,但不难闻。 “林峰,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隨便?不是个好女孩。”她小心翼翼的问。 “不隨便。隨便的人不会紧张到手抖。” 郑若云说:“其实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有点喜欢你了。” 林峰问:“为啥?一见钟情呀?” “不是,就是觉得你长的挺帅的,后来碰到你身上的肌肉以后,我就更爱了。” 林峰说:“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心里的第一句话就是,居然有这么好看的护士。” “真的?” “真的。” “那你不要拋弃我好不好?我不管你有多少女人,我永远是其中之一,好不好?” 林峰把她搂的更紧了,“好!永远不拋弃。” 第171章 学习各种技能。 五点多,林峰从呼家楼的出租屋出来,在楼下抽了根烟。手机震了好几下。 张敏的消息:“淘宝店日订单量突破八千了,月利润算下来能到二十万以上。” 林峰迴:“辛苦了,宝贝。” 张敏回了一个抱抱的表情,“想你了。” 林峰迴:“我也想你了,寒假回去。” 赵璐璐发了一条消息:“老板,虎哥让我带店,我怕我带不好。” 林峰打字:“你可以的,在网吧干了这么久,也是时候独当一面了,工资翻倍。” 赵璐璐秒回:“嗯,我会努力的。” 他把烟掐了,上车,往泰拳馆开去。 陈曼介绍的泰拳馆在双井附近的一栋写字楼地下一层,门面不大,但里面空间不小,有擂台、沙袋、各种训练器械,墙上掛著泰王的照片和泰国国旗。 一进门,空气中瀰漫著汗味和橡胶味。 一个四十多岁的泰国人坐在擂台边,光著膀子,皮肤黝黑,身上纹著几行泰文。 他穿著一件黑色短裤,小腿上缠著绷带,脚趾粗大,一看就是练了很多年的。 他叫阿批,退役伦披尼拳场冠军,拿过两条金腰带。 他的中文磕磕巴巴,但能听懂大概。 林峰换了衣服,站在沙袋前。阿批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沙袋。“打。” 林峰一拳打出去,沙袋晃了一下,他只用了三分力。阿批摇摇头,“用全力。” 林峰加了力道,六成力,一拳打出去,沙袋猛的往后盪,铁链哗啦啦响。 阿批眼睛亮了,走过来捏了捏林峰的手臂,又捏了捏他的肩膀。 “你,力量很大。但,你的姿势不对。转胯,这样……”他边比划边说。 又给林峰做了个示范,他的身体像一根拧紧的弹簧,膝盖微曲,胯部一转,腿像鞭子一样甩出去,踢在沙袋上,“砰”的一声闷响,沙袋盪到几乎平行於地面。 林峰眼睛顿时亮了,平常看电视上不觉得咋样,但现场看这一鞭腿,太狠了。这他妈抽身上,不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他学著阿批的样子试了一下,力道够了,但动作还是很僵硬。 阿批纠正他的站姿,让他把重心压低,脚趾抓地。 林峰练了半小时,踢了上百腿。 阿批在旁边看著,一遍一遍的帮他纠正姿势,很有耐心。 他全程都是用五六成的力道,用全力,他怕把沙袋打爆。 他是来学技巧的,自己的力量有多大,他自己了解就行了。 训练结束,阿批走过来,用蹩脚的中文说道:“你,天生,打拳的料。我教过很多人,没有像你学这么快的。” 林峰躬身道:“谢谢教练,周四我还来。” 阿批点点头,竖起个大拇指。“你的力气和耐力,顶呱呱!” 林峰笑了笑,出了拳馆,上了保时捷,向著高碑店开去。 ---- 第二天上午,他又去学跑酷。 2004年《暴力街区》带火了跑酷。05年下半年传到中国,06年已经很流行了。 他学跑酷一是为了锻炼身法和身体协调性,二是万一以后遇到打不过的,起码能跟猴子一样上躥下跳的逃跑。技多不压身嘛。 跑酷教练老韩在北京工业大学旁边的旧厂房里上课。 老韩三十出头,长得又瘦又小,看著就灵活,穿了一身黑色运动服,脚上是一双已经看不出顏色的运动鞋。 他是中国跑酷的先行者,2005年就开始练了,那时候国內还没几个人知道这项运动。 训练场地是一个废弃的工厂,有各种高度的墙、管道、楼梯。 老韩先教林峰基本动作——落地卸力、懒人跳、猫爬。 林峰学得快,第一节课就能翻越两米的矮墙,落地的时候膝盖微曲,手撑地,翻滚卸力,动作乾净利落。 老韩开玩笑道:“你这身体素质不去练体操可惜了。” 林峰笑道:“体操不赚钱。” 老韩笑了,笑完继续教。 ---- 下午,林峰去了射击场,虽然中国禁枪,用不到。但国外说不定能用到呢! 这家射击场在昌平,从市区开过去要一个小时。林峰办了一张会员卡,请了一个退役老兵当私教。 老兵姓孟,四十多岁,当过侦察兵,参加过边境衝突,话不多,教得很实在。 他先教林峰手枪的握法、瞄准、击发,然后是步枪,最后是衝锋鎗。 林峰打了一下午,成绩还不错,十米手枪能打到九环。 孟教练还教了林峰匕首的使用方法——正握、反握、刺、划、挑、格挡。 林峰练得很认真,因为上次有两个杀手用的就是刀,下次他可不想再被捅屁股了。 充实的一天,在训练中结束。 ---- 周五,上午林峰有课,下午他约了截拳道教练陈师父。 陈师父的训练馆在崇文门附近的一条老胡同里,推开木门,里面是一个不大的院子,铺著灰色地砖,墙角摆著几个木人桩。 正屋掛著李小龙的黑白照片,他穿著连体运动服,摆著招牌的警戒式,眼神凌厉。 陈师父六十多岁,头髮花白,但腰板挺得笔直,穿著一件深蓝色的练功服,脚上是白底黑面的布鞋。 他是李小龙的同门师侄,师承黄淳梁(李小龙的授业师兄),他教过的学生遍布全国各地。 “林峰?”陈师父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肩膀和腰胯之间停了一下,“体格子不错,练过?” 林峰恭敬道:“练过泰拳和跑酷,也是刚练,但没练过功夫。” 陈师父点了点头,没多问,让他先打几拳看看。林峰对著沙袋打了几拳,速度快,力量足,沙袋晃得厉害。 陈师父看完了,说了两个字:“蛮力。” 他从墙上取下一对脚靶,让林峰踢。 林峰一腿踢出去,力量大,但动作也大,所以收腿慢。 陈师父用脚靶挡了一下,林峰的腿被弹回来,身体晃了一下。 陈师父放下脚靶,走到林峰面前。“截拳道讲究以最小的动作,造成最大的伤害。不浪费一寸距离,不浪费一分力气。” 他做了一个示范,从警戒式到出拳,速度快到林峰没看清。 拳头在离林峰鼻尖两厘米的地方停住,拳风扫过他的脸,凉颼颼的。 “你的拳,走弧线,绕远路。直拳,两点之间直线最短,不是从这里……”他指了指肩膀,“是从这里。”他握住林峰的手腕,调整他的出拳轨跡,从胸口直线打出,没有预摆,没有多余的动作。 “再来。” 林峰打了一拳,速度快了一点,但肩膀还是抖了一下。 陈师父摇摇头,“放鬆。肩膀不要紧,力从地起,传到腰,到背,到肩,到肘,到拳。你肩膀一紧,力就断了。” 他用手指戳了戳林峰的肩膀,又拍了拍他的腰胯,纠正他的站姿。 林峰练了一个多小时,出拳从最开始的有预摆到越来越乾净,虽然还不完美,但比刚来时强了不少。 陈师父难得的点了点头,“很有悟性。下次教你寸劲。” 其实陈师傅的內心是很震惊的,因为林峰的天赋太高了。 一般想学寸劲,起码要练半年基本功,但林峰一个小时就把基本功练熟了。 林峰的力量也让他感到很惊讶,好像很轻鬆就能打出很强的爆发力。 殊不知,林峰全程都只用了五成力。 並且林峰身上的肌肉强度,已经达到了他师弟当年的巔峰状態,这是相当难得的。 要知道,他师弟当年可是用电击训练身体强度,已经做到了铜皮铁骨的境界。 课间休息,陈师父泡了一壶铁观音,给林峰倒了一杯。“我李师弟当年说过,截拳道不是一种门派,是一种哲学。不拘泥於形式,不拘泥於套路,一切以实战为出发点。你练过泰拳,学过跑酷,这些都不是坏事。但不要学杂了,泰拳最值得学的就是膝肘,还有鞭腿,拳法一般,你挑好的学就行。” 林峰点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训练结束后,陈师父把练功服换下来,掛好。“下周再来。” 林峰躬身道:“好。” 出了胡同,他点了根烟,活动了一下肩膀,有点酸,像做了深度按摩之后的感觉,还挺舒服的。 他给陈师父发了条消息:“陈师父,今天受益匪浅,您辛苦了。” 陈师父只回了一个字:“练。” 第172章 见姜雨彤家长。 周六下午,林峰前去赴姜雨彤的饭局,这回她父母也一同参与宴席。之前约好的。 餐厅是姜雨彤选的,在国贸附近的一家粤菜馆,包间不大,一张圆桌,铺著白色桌布。 林峰到的时候,姜雨彤已经在门口等著了。 她穿著一身米白色蕾丝一字肩和短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外搭是一件蓬鬆的白色貂绒外套,柔化了短裙的娇俏,又添了几分贵气与温柔,又纯又欲,富家千金感拉满。 “紧张吗?”姜雨彤挽住他的胳膊。 “不紧张。你爸妈又不吃人。” 姜雨彤瞪了他一眼,“我爸脾气可不太好,你別跟他硬槓。” 包间里,姜雨彤的父亲姜国华已经坐下了,五十多岁,头髮花白,戴著一副金丝眼镜,穿著一件深蓝色的夹克,气质儒雅。 母亲叫王兰,穿著得体,面带微笑,一看就是那种很好相处的丈母娘。 林峰主动上前握手,“姜叔好,阿姨好。”姜国华握了握他的手,没说话,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点菜的时候,姜国华把菜单推给林峰,“你点,我不挑。” 林峰没推辞,点了几个招牌菜,清蒸东星斑、深井脆皮烧鹅、蚝皇南非溏心干鲍、花胶老鸡汤、盐焗澳龙、黑松露和牛粒,又加了一道姜雨彤爱吃的杨枝甘露。 姜国华看在眼里,嘴角动了一下。 酒过三巡,聊到了正题。 姜国华做地產的,资產几十亿,但对网际网路很感兴趣。 林峰把微聊的事说了一遍,从市场分析到產品定位到盈利模式,不吹不擂,实事求是。姜国华听完,放下酒杯,看著林峰。 “你这个微聊,怎么赚钱?”林峰说了三个方向——gg、增值服务、游戏分发。 姜国华点了点头,又问:“你说你还要做送外卖的手机软体?具体怎么操作?” 林峰把美团外卖的模式简单讲了一下,用户在手机上点餐,餐厅接单,骑手配送。 姜国华听得很认真,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这个项目,投多少钱能起来?” 林峰说:“前期不需要太多,几百万就够了。主要成本是地推和技术开发。” 姜国华没接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姜雨彤在旁边插嘴,“爸,你问这么多干嘛,你又不投钱。” 姜国华瞪了她一眼,“我问问不行呀?” 姜雨彤吐了吐舌头。王兰在旁边打圆场,“老薑就是好奇,他最近对网际网路特別感兴趣。” 林峰笑道:“姜叔有兴趣的话,改天来我公司坐坐,咱们细聊。” 姜国华只是点点头,但嘴角翘了一下。 吃完饭,姜雨彤送林峰出来,站在饭店门口,夜风吹著她的头髮。 “我爸对你印象不错。” “你怎么知道?” “他一般不怎么跟人喝酒。今天跟你喝了三杯。” 林峰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姜雨彤没躲,眼睛亮晶晶的,“下周我生日,你来不来?” 林峰一愣,“你生日?那我必须来呀!” 姜雨彤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转身回去了。 林峰看著她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道弧度,笑容有点熟悉,但还不够变態。 晚上,回到家,他卸下了偽装,佝僂著身体,浑身酸痛。 早上学泰拳的肘击和膝击还有鞭腿。 中午跑酷,练了两个小时的翻跟头,还有各种弹跳技巧。 下午练截拳道,陈师父了解了他的身体强度以后,把木桩换成了铁桩,让他跟铁桩打,骨髓都快震出来了。 这三样加起来,他的身体像被人拆了重新组装了一遍,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 下午跟姜雨彤还有她的父母吃饭,全程还要保持良好的状態,一直挺到饭局结束。 此刻他躺在沙发上,连手指都不想动。 刘程程按肩膀,力道够劲,解乏。 宋妍按胳膊,动作轻柔,舒服。 刘佳琪按腿,手法专业,她最近在学按摩,拿他当练手的。 沈雨桐给他按头,手指插在他头髮里,慢慢揉。 刘程程说:“你好好的生意不做,跑去吃这苦干啥?” 林峰闭著眼睛:“我怕再让人刺杀呀!我死了不要紧,主要我放心不下你们!” 宋妍掐了他一下:“呸呸呸!別瞎说。” 刘佳琪没说话,但手上的力道重了一点。沈雨桐的手指在他太阳穴上画圈,画得很慢。 窗外的月亮爬上来了,屋里一片温馨的画面。 林峰享受著按摩,心里想著这一周的进度——泰拳学了,跑酷学了,截拳道学了,射击练了,匕首也学了。 还有郑若云的房子租了,姜雨彤的父母见了,微聊的进度条走到了63%。 洗完澡,上了大通铺,今天太累了,林峰没有交公粮。 他刚要睡著,刘程程的大长腿搭过来了,压在他肚子上。他搬开,她又搭上来。 算了,让她压著吧。 第173章 王雪的邀约。 十一月二十五號,周日,北京的风停了,天气出奇的好,可能今天有好事。 今天休息,不锻炼了,林峰一觉睡到自然醒,起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客厅里四个女孩铺著瑜伽垫,跟电视里的教学光碟练瑜伽。 刘程程屁股撅得老高,嘴里大喊著:“不行了不行了,我腰要断了。” 宋妍一声不吭,额头上已经冒汗了。 刘佳琪动作缓慢舒展,姿势標准。 沈雨桐看到林峰出来,冲他笑了笑。 林峰端著水杯坐到电脑前,打开邮箱。 几封域名询价的邮件,他一一回復。 淘宝后台的数据在屏幕上一目了然,日订单量稳定在八千多单,月利润破二十万。 他正看著,手机震了。 王雪的头像闪了一下。“中午有空吗?一起吃个饭,分局附近有家小馆子不错。” 林峰愣了一下。他对王雪確实有想法,但还没想好怎么接触呢,她自己就咬鉤了? 他嘴角翘起来,打字:“行,中午见。你把地址发我。” 王雪秒回,是餐馆的详细地址。 林峰收好手机,转头望向客厅。 女友们还练呢!一个个身材凹凸有致,动作诱人。 林峰开口道:“那啥!我出去一趟,上次那个刺杀案子的事,让我去配合调查。” 宋妍抬起头,看向他,“都这么久了,还没调查明白呢?” 刘程程没抬头,附和道:“就是,效率真慢。要我说,他们光天化日的持刀杀人,直接枪毙他们就完了,还有啥可调查的。” 林峰摆手道:“哪有这么简单呀!行了,中午饭不用等我,你们吃就行。” 交代完后,他径直走出家门,坐上保时捷,驱车朝著目的地赶去。 等到林峰抵达约定好的小店,一眼就看见了等候的王雪。 她依然是利落清爽的齐肩短髮,一身藏蓝色警服穿戴整齐,身姿挺拔,浑身透著一股干练颯爽的英气,气质格外出眾。 这家小店位置就在分局周边,门面看著很普通,面积也不大,店內摆放著寥寥几张餐桌,但是环境卫生打理得很乾净,整体看著舒服又接地气。 林峰笑道:“久等了,王警官。” 王雪招手道:我也刚到,来,坐,简单吃点,別嫌弃。” 林峰走过来坐下:“这种小店的饭菜才最好吃呢! 王雪直接点餐,鱼香肉丝、宫保鸡丁、地三鲜还有溜肥肠,两碗米饭,一壶免费的菊花茶。 饭菜很快陆续上桌,香气扑面而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林峰扒了一口米饭,看向对面的王雪,“王警官,你每个月工资有多少呀?” 王雪低头吃饭,神色淡然,“也不多,还不到四千。” 林峰闻言,带著几分打趣的语气说:“那你还请我吃这么丰盛的饭菜?女孩的开销比男孩要大吧!” 王雪淡淡回道:“我平常基本都在单位的食堂吃,日常也没啥开销,工资够用。” 二人一边閒聊一边用餐,气氛轻鬆隨和。 吃完饭后,王雪从隨身的包里取出一份纸质文书,纸面上印著清晰的警徽標识。 她看著林峰,淡淡开口:“今天下午两点,我们朝阳总队举办一场警务比武大赛。前段时间你独自一人徒手制服三名持械歹徒,身手出眾。局里不少领导都记著你呢,这次想亲眼看看你的实力。你不用有压力,不是竞技比拼,只是友好的切磋而已。” 林峰听完这番话,心里豁然开朗,瞬间就明白咋回事了。 他內心暗道:“怪不得王雪会平白无故的请自己吃饭呢!原来是另有目的,这是想试探试探自己的深浅?” 不过他也没有牴触,刚好最近练泰拳和截拳道,正缺陪练呢!陪练这不就来了嘛! 跟他们练,绝对更能增加实战经验,而且一帮警察总不可能为难他一个大学生吧。 林峰没有丝毫犹豫,很爽快的答应了。“行。” 王雪一愣,她都想好劝林峰的话术了,没想到他这么痛快就答应了。 林峰趁她分神,不动声色的去到前台,提前把这一顿饭的帐给结了。 等王雪反应过来之时,单已经买完了,她当即面露几分慍色,无奈的看向林峰: “说好今天我请客的,你怎么还偷偷跑去结帐,太见外了。” 林峰面露从容笑意:“咱俩初次一起吃饭,哪有让女孩子掏钱请客的道理。这次我来,下次你再请唄!” 王雪也不爭辩,看了看时间,“走吧!一点多了。” 林峰刚要上停在饭店门口的保时捷,被王雪伸手拦住了。“你別开这辆豪车过去,太惹眼了,影响不好。你直接坐我的警车去吧!等结束之后,我再把你送回来。” 林峰也没多想,直接上了旁边的北京现代-伊兰特警车。 在他看来,反正閒著没事,跟著去长长见识也挺好,普通人可没有这经歷。 两人最终抵达一处武警专属训练基地。 这基地面积看著比足球场还大,有专业的搏击擂台、障碍训练场、標准化射击场,各类训练设施应有尽有,规模格外宏大。 此时正不断有车辆陆续驶入基地內部,有各式警用轿车、越野警车、也有私人车辆来回穿梭,隨处可见执勤武警,甚至还有轻型装甲车停靠在道路两侧。 他完全没想到,一场內部比武切磋,居然能有这么浩大的排面。 时间一点点推移,前来参会观摩的人员越来越多,都穿著制服。 观眾看台上很快坐满密密麻麻的人群,人声鼎沸,氛围感直接拉满。 林峰歪头问道:“咋这么多人?” 王雪说道:“分局下面有四十九个派出所,十个消防大队。各个武警支队虽然不参赛,但是都会派人来观摩。人当然多了。” 说著,王雪带著林峰缓步朝著看台方向走去。 二人前行途中,一名身穿纯白色制式衬衫的中年警官迎面径直走来。 他看著约莫五十岁上下,两鬢略带一丝沧桑,肩头警衔赫然是两槓三星,一级警督级別。 中年警官面带和善,主动朝著林峰伸出手掌,语气亲和:“你就是林峰吧?你现在可是我们局里的红人呀!” 王雪在旁介绍道:“林峰,这位是我们分局的刘局长。” 林峰礼貌上前,伸手与之轻轻握在一起,从容回道:“局长太抬举我了。” 刘局长目光落在林峰身上,从头到脚认真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眼神带著几分期许。 “小伙子精神头很不错嘛!待会好好发挥表现,展现自身的本事就行,別紧张。” 林峰郑重的点了点头,静待一会的比武切磋。 第174章 给林峰的惊喜? 下午两点,比武正式开始。 四个擂台同时进行淘汰赛,参赛的都是各支队选派的精英。 林峰坐在看台上,看了一会儿。 擂台上拳来腿往,有人被摔下擂台,有人在被裁判分开后依然怒目而视。 他注意到这些人的水平不低,比他在泰拳馆遇到的业余爱好者强不少,但跟阿批教练比起来还差很多。 第一轮淘汰赛结束后,一个老警官拿著麦克风走上擂台。他五十来岁,他扫了一眼看台,清了清嗓子。 “今天,我们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他帮我们破了一件大案子。” 全场安静下来。 “这个人叫林峰,是北工大的学生。” 林峰愣了一下。刚才刘局长来打招呼,他还纳闷呢!自己面子是不是有点忒大了。 现在……这他妈是啥情况??? 他看向身边的王雪,王雪嘴角带著笑,没看他,眼睛盯著擂台。 老警察继续说:“前段时间,他在学校门口赤手空拳制服三名持械悍匪,其中一名还拿著三棱军刺。大家说,厉害不厉害?” 全场爆发出海啸般的掌声。几百號人齐声吶喊:“厉害……厉害……厉害……” 林峰头皮发麻,手心出汗了。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看台上人挤人,没缝。 他又转头看向王雪,她的嘴角已经压不住了。 老警察压了压手,等掌声平息后,继续说道:“这三个悍匪可不简单。经过我们坚持不懈的审讯,他们就是——辽寧御坊花园小区姦杀惨案、瀋阳寿福小区灭门惨案、铁岭莲花乡乡长刺杀案的在逃嫌疑人!”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因为林峰出手,三名嫌疑人全部抓获归案!” 这次掌声比刚才还大,还整齐。有人在喊:“好!”有人在吹口哨。 林峰坐在那里,后背的衬衫湿一大片,心跳快得像擂鼓。 老警察等掌声停了,继续说:“今天,我们將授予林峰『先锋勇士』的称號,赠送警民荣誉锦旗,以及两万元奖金。” “现在,有请林峰上台!” 林峰低著头,靠在王雪肩膀上,压低声音,“我操!这些事儿你刚才咋不说呀?” 王雪笑出了声,“想给你个惊喜嘛!那个光头脱离生命危险了,没想到他们背著这么多命案,你可帮大忙了。快上台去吧!” 林峰瞪眼道:“操!你给我挖坑呀!” 王雪推了他一把,“快去吧,一会儿真有人把你抬上去了。” 这时,老警察又开口了,“毕竟还是个学生,可能害羞了。大家掌声鼓励一下!” 掌声又响起来了。 王雪急了,“快去呀!” 林峰深吸一口气,站起来,硬著头皮顺著台阶往下走。 几百双眼睛盯著他,有好奇的,有审视的,有善意的,也有不可置信的。 他走上擂台,从老警察手里接过锦旗和奖金,还有一枚勇士徽章。奖金信封厚厚一沓,他捏了捏,两万块。 老警察把麦克风递给他,“说两句。” 林峰拿著麦克风,看著台下黑压压的人群,脑子里一片空白。 要说给几十个员工讲话,他张口就来。但现在下面可是几百个警察呀!这他妈…… 他想到了自己的女人们,她们各个肤白貌美大长腿,胸大臀肥还超抗懟。 关键时刻,真是一点有用的也没想起来。 他一咬牙,隨口说道:“警民一条心,打击犯罪人人有责,先锋勇士,从我做起。谢谢大家。”说完,他一鞠躬。 掌声又响了。 老警察接过麦克风,笑著说道:“简短有力。不愧是北工大的高材生。” 林峰嘴角抽了抽。 老警察没让他下台。 “林峰能空手制服三个持械悍匪,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 他转头看向擂台左侧,那里站著两个穿著训练服的年轻人,腰板挺直,目光炯炯。 “今天,我们特意安排了两位警校刚毕业的精英,跟林峰切磋切磋。点到为止。” 两个年轻人走上擂台。高的那个一米八几,壮得像铁塔,手大脚大,一看就是练摔跤的。矮的那个一米七出头,精瘦,眼神灵动,像只猴子。 老警察看向林峰,“可以吧?” 林峰看了一眼观眾席上的的王雪,王雪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他转过头,“行,切磋切磋。” 很快,比赛开始了,小赵先上。 他是摔跤出身,一上来就想抓林峰的把位。林峰侧身一躲,小赵的手从他肩膀滑过去,身体前倾,重心不稳。 林峰顺势抓住他的腰带,单手发力,把小赵整个人举过头顶。 观战的几个武警同时“嚯”了一声。 林峰把小赵轻轻放下来,放在擂台外面,没摔他。 小赵站在擂台下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抬头看了看林峰,没说话,脸红了。 老警察的眼睛亮了。 小孙上来了,灵活型,围著林峰转圈,找机会出腿。林峰用泰拳的鞭腿,一腿扫在小孙的大腿上,力道收了八成,但小孙还是踉蹌了两步,咬著牙没倒。 林峰又一个飞膝顶在他腹部,也是收著力道的,小孙捂著肚子弯了腰,举手认输。 两个新警员,两个照面,全部搞定。 看台上安静了片刻,然后爆发出比刚才更热烈的掌声。 有人站起来鼓掌,有人猛拍栏杆,有几个武警扯著嗓子喊:“好样的。” 刘局长在看台上转过身,跟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那人连连点头。 一个领导站起来,“这小子的泰拳很標准呀!你看他的站姿、鞭腿、膝法,全是擂台实战的招式,不是花架子。” 旁边一个人接话,“不像是业余爱好者,倒像是专业队出来的。” 王雪在看台上坐著,嘴张著,合不拢。 林峰从擂台上下来,走到看台边。 王雪站起来,盯著他,“你还说你没练过,你用的是標准的擂台版泰拳,全是实战招式。” 林峰笑道,“我这不是被刺杀怕了嘛!这几天才刚报名学的。” 王雪不信道,“放屁!这玩意是几天能学会的吗?” 林峰嬉笑道:“嘿嘿!我天赋异稟唄!” 王雪瞪著他,胸口起伏,感觉自己被戏耍了。 这时,刘局长走下台,跟老警察说了几句。老警察看了林峰一眼,点了点头,又拿起麦克风:“林峰。” 林峰转过身。 “我们这里有一位上一届格斗大赛的季军,想跟你切磋切磋。他叫杨世伟,学过通背拳和自由搏击,还是跆拳道黑带六段。” 老警察顿了顿,“当然,不愿意也没关係,你已经表现得很好了。” 看台上又安静了。所有人都在等林峰的回答。 林峰看了一眼王雪。 王雪皱著眉,摇了摇头,小声说道:“別接了,他是专业的。” 林峰又看向擂台,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已经站上去了,他脱了外套,露出精壮的上身。肌肉不大,但线条硬朗,肩宽腰窄,一看就是经过千锤百炼的。他眼神平静的像一潭死水,底下藏著暗流。 林峰来了兴趣,眼中战意盎然,淡淡开口道:“行。” 第175章 林峰的恐怖实力。 既然对方都脱衣服了,林峰也把衣服脱了,隨手递给王雪,走上擂台。 王雪看著林峰那自信、瀟洒又勇敢的背影,眼神有些复杂。 此刻的杨世伟已经在擂台中央等著了,看到林峰上来,他双手抱拳,微微鞠躬。 林峰抱拳回礼。 老警察看了看两人:“不能踢襠,不能打后脑,不能掐、扣、咬,反正对付歹徒的阴招,一招也不能用,明白吗?” 两人点点头,“明白!” 老警察一摆手,“开始。” 杨世伟没有直接扑上来,而是保持著距离。他双手一前一后,架著通背拳的姿势,步伐却是跆拳道的步伐,很轻盈灵活。 林峰用泰拳的站架,双手护头,重心压低。两个人转了几圈,谁都没先出手。 杨世伟突然前进一步,右手虚晃一拳,左脚跟上,一记低扫腿直奔林峰膝侧腿筋。 林峰抬腿挡了一下,小腿骨撞在一起,发出闷响。 两个人的身体同时晃了一下,都没退。 杨世伟眼睛亮了,显然没想到林峰能硬扛他这一腿的力道。 他继续进攻,组合拳加低扫腿,节奏紧凑,招招刁钻。 林峰一直防守,躲闪,格挡,后退,没还手,他在观察对方的打法,顺便找机会。 杨世伟的耐心被磨灭了,突然一记高扫腿踢过来,直奔林峰的下巴,想ko。 林峰没躲,左手格挡,右手一记直拳打出去,截拳道的直拳,没有预摆,没有多余的动作,力从地起,传到腰,到背,到肩,到肘,到拳,一条直线,宛如子弹出膛。 “砰……!”一声闷响。 这一拳精准击中杨世伟的下頜角,也就是下巴两侧。击中的瞬间,小脑平衡器官被震动。杨世伟软趴趴的倒地,失去意识。 林峰只用了六成力,跟平常训练一样。 看台上安静了整整两秒,然后炸了。 掌声、口哨声、叫好声混成一片。 议论声一大片:“我操哇!” “这小子打杨世伟就用了一拳?” “啥情况?杨世伟走神了?” “不!是他的拳太快了,杨世伟来不及反应。”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刘局长站起来鼓掌,王雪站在看台上,鼓掌鼓得手都红了。 林峰则是赶紧蹲下,扶起杨世伟的头,掐住他的人中,十多秒后,他醒了。 其实ko下巴,是短暂的脑神经晕厥,就算不管他,几分钟后他也会自己醒的。 林峰伸手將他拽起来,两人抱了一下。 杨世伟惊嘆道:“你的拳太快了。是截拳道吧!” 林峰笑道,“刚学没几天。” 杨世伟看了他一眼,“没几天?你的直拳发力很正,陈师父教你的?” 林峰愣了一下,“你认识陈师父?” 杨世伟无奈笑道,“我跟他学过,但是我的打法已经根深蒂固了,改不过来。” 两人一同下了擂台,刘局长走过来,拍了拍林峰的肩膀,“小伙子,身手不错。” 他身边站著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著一件深色夹克,没穿警服,但站在那儿就自带一股威严。 “林峰,这是我们分局的副局长,赵局长。”王雪在旁边介绍。 两人握了握,赵局问:“你今年多大?” “周岁十八。” “大一?” “嗯,北工大土木工程系。” 赵局长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你有没有兴趣来武警指挥学院?我可以帮你办理转学,毕业后包分配。” 王雪在旁边眼睛瞪得溜圆,咬著嘴唇没说话。 林峰想都没想,“谢谢赵局的好意,不用了,我在北工大就挺好。” 赵局长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眼角的褶子挤在一起,“你不光身手很好,人品也不错,刚刚ko了对方,不是先庆祝和欢呼,而是先救人,很难得,不来警校白瞎了。” 林峰躬身道:“谢谢赵局长了,我还是想做自己的事。” 赵局长没再劝,拍了拍他肩膀,“行,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 说完,转身走了。 王雪站在原地,看著林峰,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气愤。 “你知不知道你拒绝了一次多难得的机会?这可是金饭碗,前途一片光明!” 林峰淡淡一笑,“我只想挣钱,过瀟洒的生活。当警察太累,不適合我。”王雪气得说不出话,胸口的起伏剧烈得像海浪。 比武结束后已经是下午五点,王雪把林峰送回那个小饭馆门口。 林峰刚下车,王雪也跟著下车了,一把拉住林峰的手,“五点多了,走,吃饭去!” 林峰一愣,“还……还吃呀!” 王雪理直气壮道:“我不喜欢欠人情,这次你再抢著买单,我可跟你急。” 还是这个小饭馆,点了酸菜鱼、回锅肉、干煸豆角、糖醋里脊。 “你什么时候学的泰拳和截拳道?上次你打那三个人的时候咋不用?”王雪夹了一块回锅肉,看著他的眼神带著探询。 林峰语气平淡:“那时候还不会呢!我真是这几天刚学的。” 王雪差点噎住,“几天学到这种程度?你是天才呀?” 林峰一摊手:“可能是吧!但我没感觉,就觉得挺简单的。” 王雪翻了个白眼。“杨世伟可是上一届季军,让你一拳给ko了,真是小看你了。” 林峰谦虚道:“他不知道我的水平,所以大意了,切磋而已,又不是生死搏斗。” 王雪看著他,“你这个人,有时候真的很让人看不透。一个大学生,开著保时捷,开著公司,打拳还这么厉害。” 林峰笑道:“嗐……瞎混唄!” 王雪也笑了,笑得很浅。 “你有男朋友吗?”林峰问。 王雪筷子停了,“没时间谈,工作太忙,案子太多。” 她放下筷子,看著林峰,“你呢?那么多女朋友,不累吗?” “累,但值得。” 王雪看著他,眼神里多了一些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多。 两人边吃边聊,跟第一次见面时的感觉完全不同,现在更像多年的老友在敘旧。 吃完饭,王雪回了局里,林峰开著保时捷往回走。 他的手机震了好几下。 后宫群里,刘程程问:“配合调查配合了一天呀?” 林峰单手打字:“跟警察切磋去了。” 刘程程发了一串问號,“你犯事了?” 林峰:“没有,他们请我去帮忙。” 刘佳琪:“注意安全。” 沈雨桐:“晚上回来吃饭吗?” 林峰:“回,路上呢!” 晚上七点多,林峰推开院门。四女正围坐在餐桌前,六个菜已经摆好了。 刘程程放下筷子第一个衝过来,“你是不是要去当臥底了?” 林峰轻轻弹了她脑门一下,“少看点港片。” 宋妍帮他盛了碗饭,刘佳琪把他按在椅子上,沈雨桐把筷子递到他手里。 林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 “我跟你们说嗷!我今天可老牛逼了。” 他绘声绘色的给四女讲起今天的经歷。 女友们一脸崇拜和新奇的听著,偶尔插一嘴。 他们边吃边聊,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屋子里一片温馨与和谐。 第176章 周一至周四的轮战。 新的一周,林峰的日子过得像上了热搜榜。白天上课、训练,晚上轮番陪眾女,行程排得比国务院总理还满。 周一晚上去了霍珊珊家。 霍思雨开的门,穿著一件 oversize的卫衣,下身裤子失踪了,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晃得人眼晕。 她看到林峰,喊了一嗓子:“姐夫,我想死你了。” 然后蹦蹦跳跳的回屋了,两只大白兔在卫衣里晃来晃去,这妮子里面也没穿。 霍珊珊在厨房里正包饺子,围裙上还沾著麵粉,“今天吃饺子,你等会儿。” 林峰换了鞋,走到厨房,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霍珊珊擀饺子皮的手没停,“別闹,面干了。” 林峰没鬆手,“我帮你擀麵。”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前面,往上探索,然后抓住,揉捏著。 霍珊珊轻哼一声,一巴掌拍在他手上,“你擀的是面吗?” 林峰低头看了一眼,“擀错了。” 霍思雨从臥室探出头,“你俩能不能別在厨房搞曖昧?我都饿了。吃完饭咱们一起搞唄!姐夫吃饱饭才有劲呢!” 吃完饺子,霍思雨洗碗。 霍珊珊躺在沙发上,嘴里轻声哼哼著,眼睛紧闭,眉头微皱。 原来是林峰在给她服务呢! 等霍思雨洗完碗出来,电视还开著呢,但是人没了。 她站在客厅中间,听到臥室里传出的声音,脸一红,快步走了进去。 “姐姐咋不等我,骚死你得了!” 珊珊声音低沉道:“好妹妹快来,姐姐实在忍不住了,让你先来还不行。” 霍思雨脱掉卫衣,娇声道:“这还差不多。” 临走前,林峰拿出两个红色的首饰盒,送给两人。 打开后,里面是两个金手鐲,两女开心的抱著他又是一顿啃。 周二,顾韩雪家。 林峰带了一箱车厘子,深紫色的,个头大,超级甜。 顾韩雪开门的时候穿著一件黑色真丝睡裙,头髮散著,嘴唇湿润饱满。 林峰把车厘子递过去,“补血的。” 顾韩雪接过箱子,“你咒我?” 林峰贱笑道:“我夸你呢!” 顾韩雪知道林峰要来,已经提前做好了饭菜,四菜一汤,比上次精致。 红烧排骨、清蒸鱸鱼、清蒸生蚝、荷兰豆清炒虾仁。 两人吃完饭,林峰主动洗碗,顾韩雪靠在厨房门框上看著他,嘴角带著一丝笑。 “你最近是不是胖了?”她问。 林峰擦了擦手,“练肌肉了。” “肌肉?”顾韩雪走过来,伸手戳了戳他的腹肌,“还真是。” 林峰抓住她的手,“別乱摸。” 顾韩雪红著脸:“摸你怎么了,我还要检查一下呢!是不是更有劲了?” 沙发太小,两个人挤在一起。 电视开著,放的是《康熙来了》,但两个人谁也没看。 林峰的手从她腰侧滑进去,顾韩雪没躲,呼吸变重了。 她突然说:“等一下。” 然后她起身去拉上窗帘。 很快,房间里响起顾韩雪沉重的声音:“你的舌头怎么这么厉害?” 林峰含糊不清道:“喜欢吗?” “喜欢死了。” 很快,屋里传来顾韩雪的魅音,隨著林峰的节拍,歌声忽高忽低,十分动听。 临走前,林峰拿出一条金手炼和两个金耳环,送给顾韩雪。 顾韩雪开心的奖励林峰一个法式长吻。 周三,暖屋情趣酒店。 周思寧提前来了,穿著米白色一字肩紧身连衣裙,將丰满的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看到林峰进来,她淫邪一笑:“你来早了。” 林峰看著她:“你又想搞什么花样?” 周思寧转了一圈背对著他,微微躬身,展现著自己的风骚,“今天你得听我的。” 林峰脱了外套,“行,看你本事。” 三个小时后,周思寧趴在床上,喘著粗气,声音抖得很厉害,“你今天下手真狠。” 林峰坐在床边抽菸,“是你让我狠的。” 周思寧伸出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下次轻点,我明天还得上课呢。” 林峰笑道:“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周思寧把枕头砸在他脸上,撒娇道:“討厌!” 周四,呼家楼。 郑若云刚下班,白色贝雷帽忘了摘掉,身穿著一件浅绿色娃娃领衬衫,搭配一条白色蕾丝蛋糕短裙,风格清新又温柔。 林峰到的时候,她正在厨房煮方便麵,锅里臥了两个荷包蛋。林峰把火关了,“出去吃。” 郑若云撅著嘴:“方便麵都煮好了。” 林峰不听,拉著她去了小区门口的烧烤店,烤串、烤韭菜、烤茄子、烤生蚝。 两人边吃边聊,都喝了啤酒,林峰发现了新大陆。 郑若云本来天生就有一种睡不醒的醉感,一喝酒,跟她妈醉了。 而且她喝酒上脸,一杯啤酒下肚,整个人红的跟火神祝融一样,身上滚烫。 两人边吃边聊,林峰看著郑若云醉醺醺,娇滴滴的模样,直咽口水。 回到家,郑若云洗完澡出来,穿著一件白色浴袍,头髮湿漉漉的,浑身通红。 林峰靠在床头看手机,她把浴袍带子一抽,浴袍滑下来,堆在脚边。 林峰抬头看向她,“你学坏了。” 郑若云钻进被窝,浑身滚烫,嘴里还带著酒气,“跟你学的。今晚你不许走了。” 林峰翻身压著她,“好!不走了。咱们从傍晚,干到天明。” 郑若云娇羞的捶打他的胸口,“你討厌,你不想让我活了呀?” 很快,爱的因子充斥著整个房间。 依然是声声响声声脆,声声音爆绕心扉。 第177章 萧逸的商业打压。 (上一章是不是很爽?) (来!投票了,你更喜欢谁?) 霍珊珊:抠1…… 霍思雨:抠2…… 顾韩雪:抠3…… 周思寧:抠4…… 郑若云:抠5…… (只能抠,不能进……) 周五,华贸中心二十二层。 林峰上午没课,直接去了公司。 霍珊珊已经在了,坐在財务室里对著电脑,眉头微皱。 林峰推门进去,她抬头看了一眼,“你来得正好,出事了。” 她把屏幕转过来,是一封邮件,恆通科技的,措辞官方,意思很明確。 从下个月起终止与烽火科技的伺服器供应合同,愿意按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 “恆通?咱们不是签了一年的合同吗?”林峰拉过椅子坐下。 “签了,违约金二十万,他们已经打过来了。”霍珊珊把银行流水调出来。 “钱到帐了,但伺服器只供到下个月底。杜总说,如果找不到新的供应商,微聊的测试就要延期。” 林峰没说话,站起身,直接进入杜小龙的办公室,“杜总,恆通的事,你怎么看?” 杜小龙的声音不大,但很稳:“恆通是萧氏集团旗下的子公司。我查过了,萧氏集团最近收购了好几家科技公司,恆通是其中之一。他们的伺服器质量不错,价格也公道,但突然就违约了,没有任何原因。” 林峰点了根烟,走到窗边,把窗户打开一条缝。 窗外长安街的车流像一条缓慢移动的河,车尾灯连成一条红线,在灰濛濛的天色下显得格外醒目。 他掏出手机,翻到陈曼的號码。 “陈姐,方便说话吗?” “方便,你说。”陈曼的声音带著咖啡厅的背景音。 林峰把恆通解约的事说了一遍。 陈曼听完,沉默了片刻,“恆通是萧氏集团的?我跟他们的人打过交道,不太好说话。不过,王总认识浪潮华北区的总经理。我帮你问问。” 掛了电话,林峰站在窗前把烟抽完。 杜小龙依然在埋头工作,这点小事儿,他相信林峰能解决好。 林峰迴到自己办公室,坐在老板椅上,脑海里想著萧逸的事。 因为他和苏婉清那次误会,这傢伙找人刺杀他,这次又断他供应商,手段真是越来越上档次了。 不过幸好他真把苏婉清给办了,不然还他妈白被冤枉了呢! 霍珊珊推门进来了,给他倒了杯水,放在桌上,“別太担心,车到山前必有路,会有办法的。” 林峰將霍珊珊搂进怀里,淡淡开口,“我不担心,伺服器有的是,只是萧逸这根毒刺,必须得找机会拔掉。” 霍珊珊疑惑道:“萧逸?” “嗯!恆通违约,就是他搞的鬼。” 话落,林峰搂著霍珊珊,吻著她的脖颈,摸著她的雪峰。 霍珊珊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这时,陈曼的电话来了。 霍珊珊赶忙识趣的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领口。 林峰笑著拍了拍她的嫩臀,霍珊珊瞪他一眼,转身出了办公室。 林峰接通电话,传来陈曼的御姐音: “浪潮那边答应了。价格比恆通便宜百分之二十,前三个月愿意垫资,从第四个月开始结算。条件只有一个,签三年长约。” 林峰问:“三年太长了吧!我后期是要自己搞伺服器的。能不能先签一年?” 陈曼回道:“我已经跟他们谈了,最短两年。不能再短了。” 林峰想了想,“行。两年就两年。” 陈曼说:“下午他们的人过去签合同,你准备好公章和营业执照复印件就行。” 掛了电话,林峰长出一口气,不管到啥时候,人脉还是很重要的。 奈何自己一个大一新生,初到北京,狗j8人脉也没有。 但是……我陈姐有呀! 陈姐確实也是性感妖嬈,她跟王总到底是啥关係还不確定,没弄明白可不敢乱搞。 下午两点,浪潮的人准时到了。 一个四十多岁的销售总监,姓李,穿著一套深灰色西装,说话滴水不漏。 他带了合同,一式两份,条款清晰。 林峰让张律师看了一遍,没问题。 双方签字,盖章,合同生效。 送走李总监,林峰迴到办公室,拿起手机翻到萧逸的號码。之前在慈善晚宴留的。 他打了一行字:“萧公子,谢谢你的压力测试。浪潮已经签了,比原来那家便宜百分之二十。我希望你差不多得了,这是我对你的第一次警告,也是最后一次。” 发完,他把手机扔桌上,拿起那盒二十万的恆通违约金支票看了看,递给霍珊珊。 “入帐吧,年底给员工发奖金。” 霍珊珊接过支票,“萧逸要是知道你用他的违约金给员工发奖金,会不会气死?” 林峰靠在椅背上,冷笑一声:“气死最好。” 这时,桌上的手机震了。 姜雨彤:“明天我生日,別忘了来。” 林峰迴:“忘不了,明天见。” 霍珊珊在旁问道,“对了,杜总让我问你,要不要再招两个运维?他说伺服器扩容之后人手不够。” “招,你让人事发招聘,薪资比市场价高百分之十。” 公司群里热闹起来了。张伟马后炮道: “听说咱被供应商坑了?要不要我带人砸了他们公司?” 李默回:“你是去送人头的。” 张伟说:“我练过散打。” 李默说:“你那散打,还没打到人呢!自己先散架了。” 群里笑成一片。 林峰看著屏幕,嘴角翘起来,打字道:“晚上我请客,全公司出去烤肉。” 群里秒回几十个:“老板万岁。” 晚上聚完餐,林峰迴到高碑店。 他发现,他的酒量又涨了。一斤半白酒下肚,只是微醺。 张伟才喝了半斤,就钻桌子底下去了。 这意味著,他的力量和敏捷也提升了。 沙袋掛在枣树上,从树干上垂下来。 他缠上护手带,打了几组直拳、摆拳、勾拳、直拳、高扫腿、低扫腿、顶膝。 沙袋被打得东倒西歪,铁链哗啦啦响。 实力確实又变强了,不管是力量还是敏捷,至少都提升了十分之一。 月光从光禿禿的枣树枝丫间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宋妍端著一杯水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走过去,把水递给他。 “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那天那三个杀手,还有今天公司的事。” 林峰喝了口水,“一个富二代,没事,小角色,翻不起浪花。” 宋妍没再问,把毛巾搭在他肩上,搂了搂他的腰,两个人站在枣树下看著彼此。 刘程程从屋里探出头,“你们俩在外面干啥呢?不冷啊?” 宋妍鬆开手,转身进屋了。 林峰又打了几组拳,沙袋的铁链在夜风里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坐在石桌旁,掏出手机。 萧逸没回简讯,他盯著屏幕看了几秒,把手机揣回兜里,进了屋。 很快,屋里响起他豪迈的大喊声: “宝贝们,我感觉我又变强了。今晚,你们必败无疑。” 第178章 甜蜜周末。 十二月的第一天,北京冷得乾脆利落。 林峰是被阳光晃醒的,窗帘没拉严实,一道白光从缝隙挤进来,正好打在眼睛上。 他眯著眼翻了个身,没翻动。只见左胳膊被宋妍压著,右肩膀被刘佳琪靠著,刘程程趴在他肚子上,沈雨桐抱著他大腿。 昨晚那一战,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 双方有来有回,战姿千奇百怪,喊杀声鬼哭狼嚎,战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她们都累坏了,现在都跟一只只小懒猪一样,赖著床。 林峰躺了十分钟,实在躺不住了。 他先把宋妍的胳膊从脖子上搬开,又把刘佳琪的头从肩膀上拿下来,最后把腿从沈雨桐怀里抽出来。 然后直接抱著身上的刘程程,像抱小孩一样,给她放在自己原来的位置上,终於解脱了,他鬆了一口气。 先去卫生间冲了个澡,对著镜子把头髮抓了两把,头可断,血可流,髮型不能乱。 出来的时候,四个女孩还在睡,大通铺上一片狼藉。 他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鸡蛋、牛奶、麵包,又翻出一袋培根。 平底锅烧热,黄油化开,鸡蛋打进去,“滋啦”一声,香味飘起来。 培根煎到微微卷边,麵包片热了一下。 宋妍起床了。 她穿著一件淡粉色睡衣,打著哈欠,捂著嘴,眼睛半睁著,顺著香味摸到厨房,从后面搂住林峰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 “好香啊。” 林峰翻了翻锅里的鸡蛋,“去洗脸刷牙,马上好了。” 宋妍轻轻“嗯”了一声,但没鬆手。又过了十几秒她才鬆开手,去了卫生间。 林峰能明显的感觉到,这十几秒,她好像趴在自己背上又睡了一觉。 刘佳琪起来,叠好被子,整理好枕头,把窗帘拉开,阳光涌进来,整个屋子亮堂堂的。 她穿著米白色睡衣走到厨房,看到林峰穿著围裙、手里拿著锅铲的样子,嘴角上扬,甜甜一笑,嘟囔一句:“大儿真棒!” 然后去拿碗筷了,林峰翻个白眼。 刘程程在床上翻了几个滚,把自己裹成春卷,又滚了几圈才从被子里钻出来,只穿个內裤,眼睛眯成一条缝。 “峰哥,今天早饭吃啥?” “三明治、牛奶。” “有粥吗?” “电饭煲里有,小米粥,自己盛。” 刘程程穿个蓝色睡衣,但没有裤子,她裤子前几天就找不到了,不知道扔哪去了。 她去厨房盛了一碗粥,蹲在暖气片旁边喝,边喝边吸溜,像只偷吃的小猫。 沈雨桐穿著橙色吊带睡裙走到餐桌前,看到林峰在煎蛋,阳光照在他侧脸上,轮廓分明。 她坐下来,把画本翻开,拿起铅笔,开始画。 片刻后,五个人围坐在餐桌前,其乐融融的吃早点。 宋妍和刘佳琪吃著三明治,喝牛奶。 沈雨桐把麵包撕成小块,泡在牛奶里,用勺子舀著吃。 林峰的脚在桌子底下被刘程程的脚丫子蹭来蹭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刘程程的脚趾头正夹著他的裤腿,夹得很紧。 他瞪了她一眼,刘程程咧嘴笑了,没松脚,反而夹著拽了拽。 吃完饭,五个人挤在沙发上。 电视开著,放的什么没人看。 宋妍靠在林峰左边,刘佳琪靠在右边,刘程程枕在他腿上,沈雨桐窝在他脚边。 林峰搂著宋妍,手指在她肩膀上慢慢摩挲。刘佳琪闭著眼睛,睫毛一颤一颤的。 “峰哥,你今天下午是不是要出去?”刘程程翻了个身,脸朝上,看著林峰的下巴。 “嗯,有个活动,晚上可能晚点回来。” “什么活动?” “一个宴会。” 中午,林峰带她们去吃了娘惹菜。 闽南人跟马来人通婚生的女性就叫娘惹,她们做的菜就叫娘惹菜。 味道独特,中式做法+马来香料。林峰点了娘惹叻沙、娘惹烤鸭、黑果燜鸡、叄巴虾、酸辣亚参鱼、金杯、娘惹糕、爆浆球。 他们吃的直皱眉,不难吃,也不好吃,味道一言难尽。 吃完饭,下午两点了,林峰带著四女去逛街。 西单明珠商场,人还是那么多。 女孩们在一楼逛了一圈,刘程程看中了一双靴子,一看价格,一千二,放下了。 林峰说:“买。” 刘程程说:“太贵了。不值当。” 宋妍看中了一件羽绒服,试了试,一看价签,两千三,她赶紧脱下来还给导购。 林峰说:“买。” 宋妍摇摇头,“太贵了,现在上学也用不上,等毕业再买吧。” 刘佳琪和沈雨桐更乾脆,连试都不试。 林峰看不过去了,厉声道:“都过来,站成一排。” 四女憋著笑,乖乖站成一排。 林峰训话道:“咋滴?你们瞧不起我呀?这个不买,那个嫌贵的。今天就挑贵的买,我挣钱不就是为了给你们花的嘛!” “走,把刚才看上的,全买了。”说完,他带著四女原路返回,开始报復性消费。 每人买了两三套衣服和鞋,花了三万多块钱。林峰拽著她们要去买名牌包。 这次四女死活不同意了,说现在还上学呢!根本用不上,等毕业能给林峰挣钱了,再买也不迟。不然现在买完以后都过时了。 林峰实在拗不过她们,撂下一句话:不买拉倒,我给我自己买去。” 话落,他朝著国际大牌走去,四女一脸幸福的跟在后面。 他看上一套布莱奥尼的西装,深蓝色,剪裁合体,收腰,肩线笔直。 售货员在旁介绍道:“这是义大利顶级工匠纯手工製作的,全国就这一件,很多企业老板想买,但穿著都不合身。你穿著正合適,好像为你量身定做的一样。缘分呀!” 林峰试了试,对著镜子看了两眼。 “包起来。” 他又配了一双布莱奥尼的黑色皮鞋和一条腰带,加起来六万多。 四女看著他花钱如流水,表情复杂。 刘程程吐槽道:“这一套衣服六万多,我妈要是知道了都不能让我嫁给你。她肯定会说,这孩子太败家,有多少都得败光。” 林峰笑道:“这是去参加正式场合穿的,我大小也是个董事长,穿差了丟人。” 宋妍看著他:“我家峰峰穿啥都好看。” 刘佳琪没说话,走过来帮他整了整领口,把衬衫的標籤塞进去。 沈雨桐在旁边一脸花痴的看著他。 下午四点多,林峰把四女送到了一家女子养生会馆。 门脸不大,里面却別有洞天,暖黄色的灯光,空气里瀰漫著精油的香味,前台接待穿著旗袍,说话轻声细语。 林峰直接走到前台,“办了一张一万的会员卡。” 刷完卡,前台递给他一张金色的卡片,卡面上印著“尊享vip”几个字。 林峰把卡递给宋妍,“你们做美容、美体、养生,隨便做,今天把这一万全花掉。如果体验不错,我在给你们办个十万的。” 前台小姐听得嘴角直抽抽,內心暗道:“我也好想加入这个大家庭呀!不知道这个公子哥还缺不缺女朋友。我水超多的。” 宋妍接过卡,“你去哪?” “参加活动去,晚点来接你们。” 刘程程说:“那你早点来。” 林峰点点头,转身走了。 第179章 生日宴上遇萧逸。 出了会馆,坐上卡宴,林峰没急著走。 他在想,送什么礼物呢?黄金现在不值钱,而且太俗气,不適合高端晚宴送。 一克拉钻戒性价比最高,但也不是求婚,生日宴上送钻戒多多少少有点二逼。 钻石项炼一克拉还太小了,起步也得三克拉,最少五六十万,太贵了,犯不上。 沉思良久后,林峰终於有了主意,启动车子,向著国贸开去。 停好车,他进入一家珠宝店,导购立马迎上来,“先生您好,请问想看点什么?” “翡翠项炼。” “这边请。” 导购把他领到翡翠专区,柜檯里摆著各种顏色、各种形状的翡翠掛件。 林峰的目光停在一块水滴形的翡翠上。冰种帝王绿,顏色正,像一汪凝固的绿水。 导购很有眼力见的拿起这款翡翠项炼,展示在林峰眼前,“先生眼光真好,这是冰种帝王绿,白金炼儿身,今年新到的款式,宽十二毫米,长十六毫米,周围镶嵌了五百二十颗碎钻,寓意是我爱你。” 林峰拿起项炼,在灯光下照了照,绿光莹莹的,很透亮。“这个多少钱?” “十二万八千元,带鑑定证书。” 林峰点点头:“包起来吧。” 导购面色一喜,赶紧去拿pos机。 林峰刷卡、签字,导购把项炼装进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里,又放进一个白色的纸袋里,纸袋上印著金色的品牌標誌。 晚上六点半,卡宴拐进一条安静的林荫大道。 路两边是高大的法国梧桐树,叶子掉光了,枝丫在路灯下投射出斑驳的影子。 路的尽头是一扇黑色的铁艺大门,门口站著两个穿黑色西装的门童,旁边停著几辆豪车——法拉利、兰博基尼、玛莎拉蒂。 林峰把卡宴停在一辆白色的宾利旁边,熄了火,拿起那个白色的纸袋,下了车。 姜雨彤的生日宴在一栋独栋別墅里。 这栋別墅不像酒店那样张扬,很低调,私密性很好,门口没有任何標识。 推门进去,玄关摆著一幅油画,色彩浓烈。穿过玄关,是一个挑高的大厅,水晶吊灯从三楼垂下来,把整个空间照得通亮。 地面是浅灰色的大理石,拼花图案,每一个弧度都对得上。 大厅右侧是一张长条餐桌,铺著白色桌布,上面摆著鲜花、蜡烛和银质的餐具。 几十个年轻男女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男的大多西装革履,女的穿著晚礼服,手里端著香檳杯,笑声不大但很清脆。 林峰走进去的时候,几个人的目光投过来。 他穿著布莱奥尼的深蓝色西装,皮鞋鋥亮,手腕上的百达翡丽鸚鵡螺露出半截,低调但不失格调。 姜雨彤正坐在大厅中央,被几个女孩围著。 她穿了一件淡紫色的抹胸长裙,头髮盘起来,耳边別著一枚银色髮夹,妆容精致。 看到林峰,她甜甜一笑,跟身边几个女孩打了声招呼,然后走向他。“你来了。” 林峰微笑道:“生日快乐。” 姜雨彤点点头,挽住他的胳膊,“来,我带你认识几个朋友。” 苏婉清也来了,她穿著一件深蓝色的长裙,站在角落里,手里端著一杯香檳,正和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聊天。 她看到林峰,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微微点头,继续跟旁边的人说话。 萧逸也来了,他穿了一件黑色西装,身边围著几个穿著花哨西装的年轻人。他看到林峰,脸上的笑容没变,但眼神冷了几度。 生日宴的流程是自助餐,长条桌上摆满了各种美食——龙虾、生蚝、牛排、鹅肝、三文鱼、金枪鱼、鱼子酱。 林峰端了一个盘子,夹了几块三文鱼和金枪鱼,还有一块鹅肝,找了个位置坐下。姜雨彤坐在他旁边,帮他倒了一杯香檳。 “我爸还说想请你来家里吃饭呢,上次没聊够。”姜雨彤端著酒杯,手指在杯沿上轻轻转了一圈。 林峰微笑道:“行,改天我登门拜访。” 姜雨彤开心的点点头。 苏婉清端著酒杯走过来。她站在林峰面前,表情平静,“林峰,好久不见。” 语气不冷不热,像在跟一个不太熟的学弟打招呼。 林峰微笑著站起身,“好久不见,学姐最近还好吗?” “还行。”两人碰了一下杯,喝了口酒,没再说话。 苏婉清转身走了,步子不快不慢,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噠噠作响。 林峰看著她的背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自从那天晚上发生关係以后,苏婉清就没主动联繫过他,只是去医院看过他一次。 但通过医院那次见面,林峰能看出来,苏婉清心里一直都有他。 只是因为自己像她弟弟,她不知道如何面对两个人的关係,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儿。 萧逸没过来,但他一直在不远处盯著林峰。 他身边那个穿花西装的年轻人凑到他耳边,“那个就是林峰?看著也不怎么样嘛!” 萧逸没接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自助餐吃到一半,萧逸端著酒杯走过来。 他站在林峰面前,脸上掛著那种让人看著就牙痒的微笑。“林总,你那个小科技公司开的怎么样了?” 他叫林总时语气故意加重拉长,言语中满是嘲讽。 林峰擦了擦嘴,靠在椅背上,眼神平静的看著萧逸,“托萧少的福,还挺好,恆通那二十万违约金已经入帐了,我准备年底给员工们发奖金用。” 说完,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也露出和萧逸同样的贱笑。 但萧逸的笑容却掛不住了。他嘴角抽了一下,语气冰冷:“大一就学人家开公司,林总真是艺高人胆大呀!有困难就吱声。” 林峰笑容依旧,语气平淡:“萧少已经帮我很多了,让我白用一个月伺服器不说,又白送我二十万。我还找到了更好更便宜的伺服器,您简直就是我的贵人。” 周围人都听出了他俩的火药味,转头看向这边,有几个女孩笑了一声,又捂住嘴。 萧逸攥著酒杯的手青筋暴起。 “林峰,你也就嘴皮子厉害。” 林峰笑道:“那萧少可真是小看我了,我拳头也很厉害,你要不要体验一下?” 萧逸盯著他看了两秒,转身走了。 那个穿花西装的年轻人跟在后面,小声道:“萧哥,你別跟这种土包子一般见识。” 萧逸没理他。 第180章 情场浪子的主场。 晚宴吃的差不多时,萧逸又开始搞事。 他跟几个富二代商量了几句,然后他们分散开,和別的男生通气儿,要孤立林峰。 几个正要跟林峰搭话的富二代被人趴在耳边说了几句话后,都远离了林峰。 但林峰是谁呀!情场浪子,他本来也没打算跟这帮游手好閒的富二代有啥交集。 只见他吃饱喝足后,就端著酒杯走到一群女孩儿中间。 “你们好,我是姜雨彤的朋友,林峰。” 女孩们眼睛亮了。她们早就注意到这个男生了,穿著布莱奥尼的限量版西装,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闪著光,又高又帅。 一个穿红色短裙的女孩率先开口,“你是做什么的?” 林峰嘴角掛笑:“做网际网路的,开了一个小公司。” 另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凑过来,“开公司?你多大了?看起来好年轻。” 林峰一挑眉:“十八周岁。” 女孩们惊呼,“居然还是个小鲜肉。” “十八岁就开公司了?好厉害。” 林峰迴:“还行吧!美女,你皮肤好白呀!看著像嫩豆腐一样。” 那女孩脸色羞红,点点头:“谢谢。” 另一个女孩问:“你公司做什么的?” 林峰迴:“做手机软体的。哇!姐姐,你这个项炼真好看,我能摸摸吗?” 那女孩被他这一声姐姐叫的浑身酥麻,“你摸吧!” 林峰伸出咸猪手,摸项炼的时候,手背有意无意的蹭著女孩的雪峰。 那女孩感受著林峰手背的温度,有一种想扑倒这个小鲜肉的衝动。 林峰一转头,又看向另一个受害者,“哇!美女,你的腰好细呀!这就是传说中的a4腰吗?我能量一量吗?” 那女孩红著脸,举起手,“你量吧!” 林峰再次伸出咸猪手。 他站在女孩堆里,左一句右一句,嘴甜得跟抹了蜜一样。 有个穿黑色吊带裙的女孩说:“你身材看起来很好,经常锻炼?” 林峰点点头:“还行,最近在练泰拳。” 女孩眼睛一亮,“泰拳?怪不得,你肌肉一定很发达吧?” 旁边的女孩起鬨道:“让我们看看唄。” 林峰看了一眼姜雨彤,姜雨彤端著酒杯站在旁边,嘴角带著笑,没阻止。 林峰解开西装扣子,把衬衫下摆从腰里拽出来。 八块腹肌,整整齐齐,像一板儿白巧克力,人鱼线斜斜的没入裤腰。 一群女孩捂嘴尖叫。 那个穿吊带裙的女孩伸手摸了一下,“哇,好硬呀。” 其他女孩也纷纷伸过手来,林峰的腹肌上落了好几只手。 他站在一群白富美中间,被摸得浑身发痒,边躲边笑。 姜雨彤走过去,挽住林峰的胳膊,宣示主权道:“行了行了,你们別嚇到林峰。” 女孩们嘻嘻哈哈的散开了,但眼神还黏在他身上。 苏婉清站在角落,看著林峰被一群女孩围著,眼神很复杂。看到林峰被姜雨彤带走,她明显鬆了一口气。 这时,一个穿v领晚礼服的女生走到她旁边,“婉清,你认识那个林峰吗?我看你刚才跟他说话了。” 苏婉清撇了她一眼:“认识,我学弟。” 那女生又一脸期待的问:“他挺帅的,还有腹肌,他有女朋友吗?” 苏婉清语气有点冷:“有。好几个呢!” 说完,她端著酒杯头也不回的走了。 那女生愣在原地,一脸的莫名其妙,嘴里嘟囔道:“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而此刻的萧逸,看著林峰在女人堆里如鱼得水,气得牙痒痒。 他身边的几个富二代也气得不行,有个小胖子咬牙切齿道:“这小子凭什么呀?” 另一个瘦子说:“长得帅唄。” 胖子一脸不服气道:“帅能当饭吃吗?” 瘦子说:“你看这里的女生有缺饭吃的吗?” 一排富二代看著林峰磨牙,跟一排小仓鼠嗑电线一样,气的浑身发抖。 林峰无意间看到他们,嘴角翘了一下,故意又撩起衬衫下摆扇了扇风,那几个人差点把酒杯捏碎。 切蛋糕的环节到了。 姜雨彤站在五层的蛋糕前,蜡烛的火苗在空调风里晃了晃。 大家唱了生日歌,姜雨彤闭上眼睛许愿。许完愿,睁开眼,吹灭了蜡烛。 然后到了送礼物的环节。 富二代们一个接一个的把礼物递过去,大多是奢侈品——爱马仕的丝巾、香奈儿的香水、lv的包包、卡地亚的手鐲,价格都在两万到五万之间。 萧逸送的是一条卡地亚的项炼,白金炼儿身,小钻吊坠,市价大概四万多。 他递过去的时候,特意看了林峰一眼,嘴角带著讥讽,“哎呦!咱们这里创业的应该只有林峰吧?也不知道林总送的会是什么礼物,不会是老家的土特產吧?哈哈……” 一眾男富二代都跟著起鬨嘲笑,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他们自然不会放过林峰。 一群白富美看著这些富二代嘲讽林峰,眼神里满是厌恶,觉得他们太过分了。 林峰没回应,而是把那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递过去。 姜雨彤接过来,打开,盒子里的翡翠项炼静静的躺在黑色绒布上。 冰种帝王绿,水滴形,周围镶嵌的碎钻在灯光下闪著光,像星星落在了翡翠上。 周围的女孩全围过来了,“哇——这是冰种翡翠吗?好漂亮!” “这个绿色好正,是帝王绿吧?” “哇!好多碎钻,好闪呀!” 林峰淡淡开口:“周围是520颗碎钻。” 此话一出,女孩们都懂了,纷纷发出“呜呜呜”的起鬨声。姜雨彤则是一脸羞红。 萧逸的声音从后面飘过来,“假的吧?这吊坠虽然不大,但如果是冰种帝王绿,起码也要十万以上,而且市面上不好找。” 他走到林峰面前,嘴角带笑,但眼神是冷的,“林总,你为了面子,拿个地摊上的假货来骗人,这就说不过去了吧?” 周围安静了。几个女孩看著林峰,表情从兴奋变成了疑惑。 这时,一个家里做珠宝生意的女孩站了出来,穿著一件银灰色的礼服,头髮披著,耳垂上戴著一对翡翠耳环。 她接过项炼,在灯下仔细看了看,表情从好奇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讚嘆。 “这是真正的冰种帝王绿,顏色很正、水头很足、通透度也极高。” 她指著项炼上的碎钻,“就连这些碎钻,顏色净度也都是上品,而且……” 她把项炼翻过来,指著背面刻著的一行小字,“这里有品牌標识和编號,不可能是假货。” 她把项炼还给姜雨彤,看著林峰,眼神里满是欣赏,“你很有品位。这条项炼选得很好,翡翠比钻石更適合亚洲人的肤色。” 林峰笑著冲那女孩点点头,又从西装內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本子,递给姜雨彤。 “差点忘了,我这有珠宝鑑定机构的证书,上面有编號和防偽码。” 姜雨彤接过证书,上面印著“国家珠宝玉石监督检验中心”的红章和鑑定编號。 萧逸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周围的人都在看那条项炼,没人看他。他攥了攥拳头,转身往外走。 “自己给自己挖坑,还有脸生气,就这点度量,以后也干不成大事,废物一个。” 林峰的声音不大,但大厅里安静,每个人都听见了。 萧逸的脚步顿了一下,站在门口,攥著拳头,走也不是,但不走也待不下去了。 他的肩膀抖了两下,咬了咬牙,大步走了出去。大门在他身后“咣当”一声关上了。 姜雨彤根本没搭理萧逸,她跟萧逸也不熟,是通过苏婉清才认识的,没啥交集。 她不知道苏婉清和萧逸因为林峰闹掰了,所以才给他发了请帖。 她此刻看著林峰,眼眶微微泛红。“一个生日而已,你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 林峰看著她的眼睛,“你值得更贵重的,只是我现在还没有那个能力。” 姜雨彤摇摇头,“这个就很贵重了,已经很好了。” 周围的女孩开始起鬨。 “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声音越来越整齐,越来越大。 几个喜欢姜雨彤的富二代站在旁边,脸色复杂。有的攥著拳头,有的咬著嘴唇,有的转过头去不看。 姜雨彤的脸红了,从脸颊烧到耳根子。她看著林峰,眼神里有害羞,有紧张,还有一点点小期待。 林峰看著她的眼睛,低头吻了上去。 他一只手揽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托著她的后脑勺,嘴唇贴上她的嘴唇。 姜雨彤的嘴唇很软,带著唇膏的甜味。 林峰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缝,她的睫毛颤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两个人肆无忌惮的品尝著对方的爱意。 周围安静了,起鬨声停了。 苏婉清站在角落里,端著那杯一直没喝完的香檳,看著林峰和姜雨彤接吻,眼眶微微泛红。 她把酒杯放在桌上,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远。 林峰和姜雨彤的嘴唇分开,一缕银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姜雨彤把脸埋在他胸口,不肯抬头。几个女孩尖叫著鼓掌。 那几个喜欢姜雨彤的富二代脸色铁青,一个个转身离开。 有个穿白西装的年轻人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咬著嘴唇,眼眶红了。 有个没走的,坐在角落,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杯子狠狠墩在桌上,闷响一声。 林峰搂著姜雨彤的腰,感觉到她心跳很快。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你的嘴好软,好甜,真好亲。 姜雨彤娇羞的在他胸口上捶了一下。 窗外的月光照著別墅外的梧桐树,光禿禿的枝丫在夜风里轻轻晃动。 第181章 奸计?没得逞。 生日蛋糕切完,姜雨彤一块一块分给在场的所有人。 “婉清姐呢?”姜雨彤端著蛋糕,环顾了一圈,没找到苏婉清的身影。 林峰摊了摊手,摇摇头,目光也跟著扫了一圈。 大厅里三三两两的人还在聊天、喝酒,角落里几个女孩在自拍,但苏婉清不在。 姜雨彤拿起手机,想给苏婉清打电话。看到一条消息,是苏婉清发的: “雨彤,我身体不舒服,就先回去了。你不用担心,照顾好客人们就行。” 她把手机递到林峰面前,表情有些自责。“婉清姐说身体不舒服,先走了。今天人多,我没顾过来她,她是不是生气了?” 林峰看著那条消息,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婉清不是因为身体不舒服走的,而是看到他和姜雨彤接吻,心里不舒服。 他太了解女人了。 但他嘴上却说道:“以婉清姐的性格,不可能挑你这点理的。別多想。” 姜雨彤想了想,婉清姐確实通情达理,不会因为这点小事生气。 她点点头,又开心了起来,把蛋糕上的草莓挑出来,塞进林峰嘴里。 林峰嚼著草莓,心里想著苏婉清。 草莓很甜,但他没尝出味儿来。 他俩今天这一吻,算是官宣了。 对他俩有想法的,全都走了,剩下的人吃完蛋糕,聊了几句,也都陆续告辞。 林峰没走。他坐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看著姜雨彤送客。 他打算今天就在別墅把姜雨彤给办了。这么好的机会,他可不会错过。 此刻的姜雨彤站在门口,和每个人拥抱、道別,笑容得体,礼数周全。 最后一个走的是那个家里做珠宝生意的女孩,临走时看了林峰一眼,冲他挥挥手。 林峰也笑著跟她挥了挥手。 门关上。偌大的別墅里只剩下两个人。 水晶吊灯还亮著,地上散落著彩带和碎纸屑。 桌上的残羹还没收拾,香檳杯里残留著细密的气泡。 姜雨彤转过身,两个人对视著,空气里的温度在升高。 林峰站起身,走过去。 姜雨彤站在原地,等著他。 林峰走到她面前,把手搭在她的腰上,她闭上了眼睛,林峰刚要吻下去。 身后传来“噼里啪啦”的电击声。 姜雨彤睁开眼睛,看著林峰身后,露出一脸扫兴的表情。 林峰迴头一看,两个穿著黑色西装的男人正站在他身后,死死盯著他俩。 左边那个还是个黑人,身高一米九几,一身肌肉都快把西服撑爆了,长得跟黑猩猩似的,面无表情,眼神像两把钝刀。 右边那个亚洲面孔,身材和林峰差不多,肩宽腰窄,手里拿著一根黑色的电棍,棍头还闪著蓝色的电火花。 刚刚就是他按的电棍,他在提醒林峰,別太过分。 男人的眼神犀利的瞟了他一眼,然后看向姜雨彤,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小姐,宴会结束了,我们该回去了。夫人刚刚已经打电话催了。” 姜雨彤可怜巴巴的看著林峰,嘴微微嘟著。 林峰小声问:“你不住这呀?” 姜雨彤小声回:“不住,这里太偏了,我爸专门买来搞活动和聚会用的。” 那个保鏢又开口了:“不用那么小声,我能听到。” 林峰尬笑一声:“呵呵呵……內个……確实挺晚了哈,阿姨肯定都等著急了。咱们一起走唄!我也得回去了。” 姜雨彤看著林峰吃瘪的样子,噗嗤一声笑出来了,然后挽住他的胳膊,“走吧!” 林峰和姜雨彤走在前面,两个保鏢走在后面,保持著两米左右的距离。 出了別墅大门,劳斯莱斯停在门口,司机已经发动了车子,车灯亮著。 姜雨彤鬆开林峰的胳膊,转身看著他。“你什么时候来我家吃饭?” “过几天不忙了就去。” “那说好了,不许放我鸽子。”她踮起脚尖,在林峰脸上亲了一下,嘴唇凉凉的。 然后钻进车里,车窗缓缓降下来,她衝著林峰挥了挥手。 劳斯莱斯缓缓驶出,尾灯在夜色里渐渐变小,拐了个弯,消失不见。 林峰站在別墅门口,掏出车钥匙,按了一下,卡宴的车灯闪了闪。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没急著发动。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后宫群好几条消息。 宋妍:“我们已经打车回家了,不用去养生会馆接我们了。” 刘程程:“我们把店里的项目全做了个遍,你也没来接我们。等你接,我们都得变成木乃伊了。” 刘佳琪:“別喝太多酒,注意安全。” 沈雨桐:“早点回来哦!” 林峰打字:“好的宝贝们,你们困了就先睡,不用担心我。” 没错,他现在可没打算回家,还有任务要完成。 第182章 语言是一门艺术。 林峰迴完后宫群的消息后,看了看苏婉清的qq头像。灰著的,不知道是隱身了,还是没在线。 以他对苏婉清的了解,她肯定去酒吧买醉去了。 林峰直接给她发简讯:“姐,听说你身体不舒服?我很担心你。你到家了吗?” ---- 此刻的苏婉清,刚把宾利停在一家酒吧门口,按了一下电子手剎,刚要推门,手机在包里震了。 她拿出手机,看到林峰的消息,冷哼一声,没有回,把手机扔进包里,推门下车。 酒吧门口的服务生穿著黑色马甲,戴著领结,微微鞠躬。“您好女士,您几位?” “一位。找个安静点的位置。” 服务生领著她绕过几桌喧闹的客人,在角落里找了一个卡座。 酒吧里灯光昏暗,墙上掛著几幅黑白照片,台上的驻唱歌手抱著吉他,在唱一首民谣歌《在路旁》,声音低沉,像在讲故事。 苏婉清坐下,环顾了一下四周。 人不多,三三两两,有情侣,有闺蜜,还有几个单独坐著发呆的人。 她把手包放在桌上,从里面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新消息。 服务生还站在一旁,等著她点单。 苏婉清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一百的,递给服务生。“一瓶轩尼诗vsop,三瓶苏打水,一桶冰。” 服务生接过小费,笑著躬身道:“好的姐,送您一个果盘,两碟坚果,两碟小吃。您稍等。” 服务生走了。苏婉清靠在卡座的沙发上,看著台上的歌手唱歌。 歌手唱完了,换了一首更慢的,《这一切没有想像的那么糟》,调子很缓。 她拿起手机,点开林峰的对话框。他发的那条消息还停在那里:“姐,听说你身体不舒服?我很担心你。你到家了吗?” 她冷哼一声,把手机扣在桌上。 这时,酒上来了。轩尼诗vsop的酒水是红色的,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樱桃汁。 但千万別被它的外表所迷惑,这玩意后劲可老大了。 苏婉清倒了半杯,又倒了半杯苏打水,加了两块冰,端起来喝了一小口。 手机震了。她拿起来,又是林峰的消息:“姐,我心情不好,你能陪我喝点吗?” 她又冷哼一声,把手机放下,然后拿起一块西瓜塞进嘴里,但眼神还盯著手机。 两分钟后,她忍不住拿起手机。盯著屏幕看了几秒,打字回道: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那么多女朋友还能心情不好?今天又多了一个,你都开心死了吧?” 发完,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別墅门口,林峰还坐在卡宴驾驶位上,车窗开著,他叼著一根烟。 这时,苏婉清的消息终於来了。 他看了一眼消息,露出一切尽在掌握中的表情。嘴里嘟囔著:“小样地,我还整不了你了?” 他打字道:“我有一个姐姐,她好像不要我了,所以我很伤心。” 酒吧里,苏婉清的酒杯空了。 她又倒了半杯,没加苏打水,纯的,加了两块冰。喝了一口,酒液顺著喉咙下去,热辣辣的。 看到林峰的消息,她嘴角动了一下,打字道:“少跟我装可怜。你姐为啥不要你,你心里没数?” 林峰秒回:“就是因为有数,所以伤心。我打算买醉,如果你不陪我,我就只好一个人,孤单的蹲在马路边喝了。” 苏婉清皱著眉头,吃了一颗开心果,打字道:“为啥要蹲在马路边喝?” 林峰迴:“这样才显得够惨嘛。更有意境,说不定我喝著喝著就能哭出来。” 苏婉清看著屏幕,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旁边的卡座有人看过来,她赶紧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假装掩饰。酒在喉咙里呛了一下,她剧烈咳了两声。 正要回消息,林峰的消息又来了。 “唉……马路边车来车往的,也不安全,也没人关心我。” 苏婉清瞪著屏幕,打了几个字:“你那么多女朋友呢!让她们关心你唄!” 林峰秒回:“爱情跟亲情能一样吗?算了,你不懂。只是我喝多了会不会被人捡走呀?要是个大美女我就认了,如果是个老太太,那我……那我就不活了。” 苏婉清没忍住,“噗嗤”一声又笑了。 她打字道:“真是服了你了。三里屯,男孩女孩酒吧。” 林峰看著消息,嘴角翘得老高。他打字:“好的姐姐,我马上到,你先別喝,等我一起。” 他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踩到底。 保时捷的v8发动机发出猫嚎般的轰鸣,从路边窜出去,匯入三里屯的夜色。车尾灯在路口拐了个弯,消失了。 第183章 男孩女孩。 北京三里屯的夜从来不安静。 这里是富二代、渣男和渣女的聚集地,也是深情男女受伤后的疗养中心。 霓虹灯把街道染成了红绿蓝紫色,酒吧门口的服务生,对著路过的每一个人喊:“您里面请,来里面坐坐。” 林峰把卡宴直接扎进对面的人行道,这里晚上都这么停车,因为没那么多停车位。 男孩女孩酒吧的门脸不大,夹在一家日料店和另一家酒吧中间。 门口还是刚刚那个服务生:“您好先生,请问您几位?” 林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找个人。” 服务生点点头,没多问,躬身打开门。 他走进去。灯光昏暗,台上的歌手正在唱《十年》,声音不错,但缺了点味道。 林峰扫了一圈,在角落的卡座里看到了苏婉清,她手里端著酒杯,桌上的酒已经下去了半瓶。小脸红扑扑的,已经微醺了。 她还是穿著那身蓝色的紧身晚礼服,头髮散下来了,白皙的手腕上,戴著一块卡地亚手錶。更有成熟女人那种魅惑感了。 林峰走过去,站在卡座旁边。 苏婉清抬起头看著他,眼含春水、柔意翻涌。她嘴角慢慢翘起来,又压下去。 “你来得太晚了。先自罚三杯吧。”她的舌头有点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林峰愣了一下,笑著坐在她对面。 “行,三杯就三杯。”反正以他现在的酒量,洋酒喝两瓶也没啥事。 苏婉清拿起桌上的轩尼诗,往杯子里倒了四分之一,剩下兑的都是苏打水,还加了两块冰,推过来。 他端起来一口乾了,冰冰凉凉的,带著苏打水的气泡。 第三杯时,基本都是苏打,酒没几滴。都没喝出来酒味。 林峰看在眼里,暖在心里,婉清还是心疼自己的。 “你最近是不是瘦了?”苏婉清托著下巴看著他,眼神有点散,但不迷糊。 “没瘦,最近在练拳,可能肌肉更紧实了吧!” “练肌肉给谁看?” “给你看唄!” 苏婉清白了他一眼,端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大口。她喝的是纯的,没兑苏打水。 林峰握住她的手腕。“別喝那么猛。” 苏婉清低头看著他的手,没挣开,也没说话。 台上换了一个女歌手,唱的是《后来》,声音甜腻腻的,跟原唱差很远。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苏婉清把手抽回去,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她盯著杯里的酒,红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晃来晃去,像她的心情。 “林峰,你觉得我是你什么人?” 林峰看著她。“你是我姐。” 苏婉清的嘴角动了一下。“那你那天晚上在酒店,对你姐做的那些事,合適吗?” 林峰没接话。 苏婉清抬起头,看著他,眼睛里有酒意,有委屈。“我一直把你当亲弟弟。却被我的弟弟给办了,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吗?” 她停了一下,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林峰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没兑苏打水,纯的。端起来喝了一口,酒液从喉咙一路烧下去。 “你不需要想那么多。那天晚上的事,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就当没发生过。” 苏婉清看著他,眼睛红红的。“你觉得我能当没发生过吗?而且……挺舒服的。” 听到这话,林峰嘴里的酒差点喷出来,內心暗道:“舒服你他妈还嘰嘰歪歪的。” 她低下头,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圈。“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想,我到底把你当弟弟,还是当成別的什么。我想了很久,想不清楚。但是今天,在雨彤的生日宴上,你亲她的时候,我心里特別难受。是那种……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人抢走的感觉。” 她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没掉下来。“你说,这是什么感觉?” 林峰伸手,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苏婉清没抽回去,手指凉凉的,微微发抖。 “婉清,你不用想它是什么感觉。感觉这种东西,越想越乱。” 苏婉清看著他,眼泪终於掉下来了。她飞快的用手背擦掉,吸了吸鼻子。 “你这个人,真的很討厌。” 林峰笑了。“是是是,我討厌。那你还让我来?” 苏婉清瞪了他一眼,“我……我是担心你。” “担心我什么?担心我喝多了被老太太给捡走?” 苏婉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泪还掛在脸上。 她赶忙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脸,然后抬头看著林峰,语气妖嬈又曖昧。 “小淫魔,今晚你也没打算放过我吧?” 林峰没说话,嘴角慢慢翘起来,那种她见过的、让她又恨又爱的笑。 苏婉清盯著他看了两秒,站起来,拿起手提包。“不能再喝了,我要保持清醒。这次,我要占领主动权。” 她说完,拉起林峰的手,往外走。 出了酒吧,夜风吹过来,苏婉清的头髮被撩起来。 她打了一个寒颤,林峰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 她裹了裹外套,站在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车。 “师傅,附近有酒店吗?好一点的。”苏婉清的声音恢復了正常,不像跟林峰说话时那样软绵绵的了。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俩一眼,“旁边就有一家,洲际,行吗?” “行。” 车子开了不到五分钟,停在一栋高楼前。苏婉清走到前台,掏出身份证,“总统套房或者行政套房都行。” 前台姑娘看了一眼苏婉清,又看了一眼林峰,“行政套房吧!总统套都被预订了。” 苏婉清点点头,刷了卡,接过房卡,拉著林峰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镜面映出两个人的身影。苏婉清站在前面,林峰站在后面。 她没回头,林峰也没说话。 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二十三、二十四。到了二十五楼,电梯门开了,走廊里舖著深灰色地毯,脚步声被吸得乾乾净净。 苏婉清用房卡刷开门,走进去,林峰跟进去。门在身后关上,“咔嗒”一声。 第184章 与苏婉清的二番战。 行政套房很大。 落地窗外能看到北京的夜景,国贸桥上的车灯连成一条光带,远处高楼还亮著灯。 床是两米乘两米二,铺著白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放著一朵玫瑰。卫生间是透明的玻璃隔断,浴缸靠窗,能看到夜景。 苏婉清站在窗前,背对著林峰。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转过身,看著林峰。 两个人对视著,灯开著,屋里很亮。 “林峰,今天,我要在上面。”她的声音不大,但语气篤定。 林峰看著她,“好。” 苏婉清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嘴唇贴上他的嘴唇。 她吻得很慢,不像上次在酒店那样迷迷糊糊,也不像在活动室那样慌慌张张。 她的舌尖轻轻描著他的唇线,然后慢慢探进去。 她吻得很仔细,像在品尝一杯醒好的红酒,先探,再抿,再含,再吸。 林峰的手搭在她腰上,没动。 苏婉清吻了一会儿,退开,看著他。“你为什么不主动?” 林峰笑道:“你不说你今天要掌握主动权吗?我主动,怕你受不了。” 苏婉清脸红了,在他胸口捶了一下。“我说的不是这个。” 她把林峰推到床边,让他坐下,然后帮他脱鞋子、脱袜子,又站起来,手指搭在他衬衫的扣子上。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她的手有点抖,扣子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卡住了,拽了两下没拽开。林峰伸手帮她把那颗扣子解开了。 苏婉清低著头,耳朵红了。 她把衬衫从他裤腰里拽出来,推到肩膀,林峰配合著脱了。 苏婉清看著他赤裸的上身,手指从他锁骨慢慢滑到小腹。 腹肌的轮廓在灯光饱满坚毅,每一个起伏都恰到好处。 “你每天练多久?”她的声音有点哑。 “两三个小时。” “怪不得。” 她的手指在他腹肌上停了一下,然后站起来,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两个细细肩带从肩膀滑落,蓝色的晚礼服退到脚边,露出大片白里透著粉的肌肤。 文胸是黑色的,蕾丝边,在灯光下若隱若现。 她媚眼如丝的看著林峰,手指勾住文胸的扣子。手指轻轻一挑,扣子开了。 只见白白的肉包子,像刚蒸出来似的。 她的眼神变得犀利,一把將林峰推倒,跨坐在他身上,两只手支在他的两侧。 “以后不许再叫我姐姐。” 林峰邪笑道:“好的,姐姐。” “你还叫?”苏婉清瞪著他。 “姐姐,姐姐,姐姐。” 苏婉清娇嗔道:“你个小坏蛋。” 话落,她低头將林峰的嘴堵住。 两个人的身体在白色的床单上纠缠,她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压抑到后来的放肆,手指抓著林峰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红印。 林峰很配合,没抢主动权。 两个人像在跳一支配合了很久的舞蹈。 一小时后,林峰趴在她的耳边,轻声问道:“这次是清醒的,感觉如何。” 苏婉清的声音断断续续:“感……感觉,超棒……” 两小时后,林峰问:“喜欢吗?” 苏婉清回:“喜欢,你……你好能干。” 三小时后…… “林峰,我……我感觉我坏掉了。” 林峰笑道:“这玩意坏不了,没事!” 苏婉清娇嗔道:“你討厌……我疼了,你快点。” 事后,苏婉清靠在他怀里,床头的灯还亮著,暖黄色的光照著她光洁的肩膀。 “这次感觉不一样。”苏婉清的声音闷闷的。 “哪里不一样。” 她把脸埋进林峰脖子里,“上次迷迷糊糊的,什么都不记得。这次什么都记得。” 林峰搂著她,“记得就好,记得,就不会后悔。” 苏婉清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轻声说了一句:“谁说我后悔了?我从来都没后悔过,我只是纠结而已。” 林峰低头看著她。苏婉清闭著眼睛,睫毛一颤一颤的,嘴角带著一丝笑。 窗外北京的夜景在夜色里闪烁,国贸桥上的车灯越来越少。 月亮掛在半空中,清冷的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床单上画了一道细线。 第185章 半月已过,阴谋再现。 时间一晃,已是十二月中旬,北京彻底冷下来了。 林峰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学校公司两边跑、还要训练泰拳、截拳道、跑酷、射击,四样轮著来,一周七天排得满满当当。 晚上还要在十个女人之间来回的周旋,排班表比公司项目进度表还复杂。 张伟说他“比皇上还忙”,林峰说“皇上不用亲自哄女人”。张伟无言以对。 今天上午第二节课,班主任的课。 老头子在讲台上讲工程力学,跟唐僧念经一样,底下趴了一大片。 林峰坐在后排,课本翻开垫在桌上,手机藏在课本底下,正跟霍珊珊聊財务报销的事。 张伟凑过来,脑袋差点拱进林峰胳肢窝里,一脸淫笑,声音压得极低。 “峰哥,我跟你说个事。” 林峰头都没抬,“说。” “就那天,我约冯小糖吃饭,你不是教我那招嘛,喝到微醺再去私人影院……” 张伟搓了搓手,“我按照你教的,一步一步来的。” 林峰把手机放下,转过头看著他,嘴角慢慢翘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淫笑道:“拿下了?快给我讲讲细节,冯小糖啥反应?是不是爱死你了?嘿嘿嘿……” 张伟的脸红了,吭哧两声,一脸失落,“没……没他妈办上。” 林峰的鼻孔放大了,眼神像看二傻子一样盯著张伟。“这都没办上?为啥呀?” 张伟低下头,手指在课本封面上抠来抠去。“我按照你说的,约她去吃烤串了。我寻思给她喝多点,去录像厅好下手。但是没成想……” 林峰一脸吃瓜相,“没成想啥?” “没成想我他妈没喝过她,让她给我喝桌子底下去了。” 林峰愣住了,眼睛直直的盯著张伟,一巴掌拍在课桌上,声音不大但力道很足。 旁边几个趴桌子上睡觉的被嚇了一跳,抬头看了看,又趴下了。 老师往这边瞧了瞧,摇了摇头,没管,继续念经。 林峰压低声音,语气透著恨铁不成钢。“员工聚餐你喝点就往桌子底下钻,你他妈泡妞也这样?” 张伟缩了缩脖子,一脸尷尬,嘴角往下撇,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狗。“我……我就这个酒量啊。白酒半斤封顶,啤酒四瓶就倒,那天我硬是挺到第五瓶啤酒才倒,已经是超常发挥了。” 林峰训斥道:“喝两瓶就行了唄!自己啥酒量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 张伟声音更低了,“我哪知道冯小糖这么他妈能喝啊。本来我寻思喝两瓶得了。” “但是她刚我,说我不行!我能服吗?我肯定不服呀!我又开了两瓶,然后就……就不省人事了。第二天醒来在宿舍床上呢!李默说,是串店老板给我送回来的。” 林峰靠在椅背上,仰头看著天花板,长嘆一口气。“张伟啊张伟,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从泡妞就能看出来,你確实不行呀!一个小姑娘都拿不下,以后咋去谈业务?” 张伟挠挠头,“我这酒量可以慢慢练嘛!不影响谈业务。” “峰哥,有没有不用喝酒的招啊?”他满眼期待地看著林峰。 林峰陷入了沉思。 讲台上,班主任推了推眼镜,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一道受力分析题。 林峰看著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公式,脑子里却在想別的。 他转回头,看著张伟,表情认真得像在给下属布置任务。 “下次你约她去看电影,看恐怖片。她看恐怖片一害怕,肯定往你怀里钻,你顺势搂住,亲上去。亲舒服了就直接去开房。” 张伟眼睛一亮,“恐怖片?这招行吗?” “行不行得试了才知道。但是……” “但是啥呀?” “你別自己先嚇晕了。” 张伟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之前看《午夜凶铃》的时候,嚇得把爆米花桶扣在了前排观眾的头上。 但为了爱情,他愿意鋌而走险。 俩人继续密谋如何帮张伟拿下冯小糖。 殊不知,就在他俩聊的正嗨皮之时。 一场针对林峰的阴谋,早在一周之前,就已经悄然展开。 第186章 绑架四女!? 学校附近,一家饭店的包间里。 包间不大,一张圆桌,铺著暗红色的桌布。桌上摆著几盘凉菜几道热菜,和一瓶开了的白酒,酒已经下去了一半。 有三个人坐在桌前,气氛比窗外的天气还冷。 萧逸坐在主位,穿著一件黑色的大衣,领子竖起来,脸色阴沉得像一潭死水。 他面前摆著一杯白酒,但是没动。 他身后站著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人,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 他对面坐著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一身纹身从领口爬出来,沿著脖子蔓延到下巴,剃著平头,脖子上掛著一根金炼子,粗得跟狗链子似的。 他叫陈斌,朝阳区的大混子,手底下百十號人。除了不杀人放火,其他啥活都接。 陈斌旁边坐著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板寸头,从眉骨越过眼睛到颧骨的位置有一道长长的刀疤,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 他叫曾鹏,陈斌手底下的头號打手,因为出刀快,砍人狠,道上人送外號“剑圣”。 此刻他正低著头,用筷子夹花生米吃,一颗一颗往嘴里送著,嚼得嘎嘣脆。 萧逸看著陈斌,声音不大,但语气里的不耐烦已经快溢出来了。 “一周了。你们收了钱,一点正事也没干。林峰那四个女友,为什么还好好的?” 陈斌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曾鹏嚼花生米的动作停了,抬起头,眼神犀利的盯著萧逸,像一头被挑衅的狼,瞳孔里泛著冷光。 萧逸感受到了那道目光,猛的转过头,瞪著曾鹏,手指点在桌面上,戳得桌面“咚咚”响。“你他妈看什么看?我说错了吗?” 他的声音拔高两度,脖颈的青筋隆起,“拿人钱財替人消灾。你们拿完钱不办事?你他妈还有脸瞪我?要不要我找六爷说道说道去?” 陈斌伸手扒拉了一下曾鹏,示意他低头。曾鹏把目光收回去,继续嚼花生米,嚼得比刚才更用力了,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陈斌转过头,看著萧逸,脸上堆起笑,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萧少,这点小事不至於劳烦六爷。我陈斌在朝阳区谁不知道?怎么可能拿钱不办事?”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抹了一把嘴,“我一直派人盯著呢。那四个女的天天形影不离,根本就没分开过。那个林峰还总跟著,人家天天车接车送,不好下手啊。” 他摊了摊手,表情无辜得像被冤枉的小学生,“我这不是得等时机嘛。” 萧逸冷笑道,“一起绑跟分开绑,有什么区別吗?別给自己的无能找藉口。” 陈斌的笑收了收,脸上的褶子挤在一起,像一朵被霜打了的菊花。“萧少,您没干过这种事,不了解。” 他身体前倾,声音压低,“別看那是女的,挣扎起来也跟头猪一样。想给一个女的拖上车,最少需要两个男人。同时绑架四个女的,加上司机和两个开门关门的,最少需要十二个人、两辆麵包车。” 他掰著手指头算,“人和车咱是不缺。但光天化日的,出动这么多人,一下绑走四个,动静太大了。这要是闹上去,我的保护伞都不一定好使啊。” 萧逸盯著陈斌看了几秒,冷哼一声,从脚边拿起一个黑色的袋子,从里面掏出五沓钱,一沓一万,整整齐齐码在桌上。 “別说没用的。不就是钱没到位吗?之前你拿了我五万,我再给你五万。事成之后,十万的尾款翻倍,我给你二十万。” 他把钱推到陈斌面前,“只是绑几个娘们而已,这些钱够了吧?至於后面的事,也不需要你们,只要给我绑来就行。” 陈斌看著面前那五沓钱,没伸手。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咂了咂嘴。“萧少,我陈斌不缺这五万块钱。我在朝阳区混了这么多年,靠的是信誉。” 萧逸摆摆手,不耐烦道:“別说那些没用的,就说你接不接?” 陈斌一巴掌拍在桌上,酒杯跳了一下。“接了,看在六爷的面子上,我就冒个险。四个一起给你绑来。” 萧逸语气平淡道:“明天,这件事必须办妥。如果还办不妥,这五万加上之前的五万,原封不动的给我退回来。” 陈斌看著萧逸,脸上的笑容慢慢展开。他端起酒杯,跟萧逸碰了一下。“哈哈哈,到我兜里的钱,就没有再拿出来的道理。你就等著明天验货吧。” “静候佳音。”萧逸將杯中酒一饮而尽,站起身,拿起大衣,头也不回的走了。身后那个穿黑西装的年轻人跟在他后面。 包间里只剩陈斌和曾鹏两个人了。 “斌哥,明天动手?”曾鹏问。 “动手。”陈斌把杯里最后一口酒喝完,站起身。“你盯紧了,別出岔子。” “盯一周了,斌哥放心吧!。” 陈斌点点头,从桌上拿起那五万块钱,扔给曾鹏一沓。“走吧。” 第二天,周二。 林峰上午就一节选修课,不重要的那种,他没去,而是开车去了公司。 杜小龙的团队正在加班加点赶微聊的进度,他坐在办公室里看了几份合同,跟霍珊珊对了一下帐,又去技术部转了一圈。 下午有顾韩雪的课,他中午打算回去,刚上车,手机震了。 林峰看了一眼,是后宫群的消息。 刘程程:“峰哥!中午別在公司吃了,回来陪我们吃!学校斜对面新开了一家火锅鸡,听说可好吃了!” 宋妍:“你不是说今天下午有课吗?正好一起吃。” 林峰打字:“行,我刚上车,正打算回去呢!你们先过去点菜吧!我马上到。” 刘佳琪回:“嗯,店名叫炎焱火锅鸡。” 四个女孩还有冯小糖,五个人嘰嘰喳喳的出了校门。 刘程程穿著一件白色的短款薄羽绒服,围巾围到下巴,只露出一双眼睛。 宋妍穿著一件浅粉色的棉服,宽鬆牛仔裤,头髮扎成高马尾。 刘佳琪穿著一件深蓝色的呢子大衣,黑色裤子,围著一条灰色的围巾。 沈雨桐穿著一件白色的毛绒外套,白色的呢绒裤,像一只小白兔一样。 冯小糖穿著一件黄色的麵包服,紧身牛仔裤,依旧是齐肩短髮,齐刘海。 五个人穿过马路,往斜对面走。 火锅鸡的招牌是红色的,在一排灰扑扑的店铺中间格外扎眼。 黑色捷达停在路边,车窗贴著深色膜。 驾驶座上,曾鹏握著方向盘,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校门口。 “大哥,她们出来了,多了一个女孩,怎么办?”副驾驶的小弟指著窗外。 曾鹏眯著眼,皱著眉,看著五个人过马路,他拿起对讲机,声音严肃道: “全体注意。五个女的全绑了。等她们过了马路,在对面的巷子口动手。” 对讲机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然后一个低沉的声音回覆:“收到。” 曾鹏放下对讲机,发动车子。黑色捷达驶出车位,去前面掉头,也只能去对面。 后面两辆银灰色麵包车从辅路拐出来,一前一后,像两条跟在猎物后面的鯊鱼。 第187章 刘程程展现实力。 五个女孩穿过马路,有说有笑的往火锅鸡店面走去。 突然,左边一辆银灰色麵包车驶过来,右边也有一辆,一左一右,像两堵移动的墙,把她们夹在了中间。 刘程程的脚步停了。她的眼睛盯著左边那辆麵包车。 车窗贴著深色膜,看不清里面啥情况,但车头的方向不对,是逆行过来的。 “不对劲。”她的声音不大,但四个女孩都听见了。 宋妍的手已经伸进包里了,摸到了一瓶防狼喷雾。 林峰被刺杀之后,给她们每人买了一瓶日本进口的防狼喷雾,威力不小,能喷三米远,让对方十分钟內睁不开眼。 宋妍当时还说“用不上吧”,林峰说“用不上最好,但不能没有”。 她把喷雾攥在手里,手指微微发抖。 刘佳琪也拿出了喷雾,动作比宋妍冷静,握在手里,食指搭在喷头上。 沈雨桐也拿了,双手捧著,像捧著一颗手雷。 冯小糖什么也没带,看著左右两辆麵包车,脸上的笑容变成了一种茫然的恐惧。 麵包车的车门同时拉开,刺耳的滑轨声在午间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人从车里涌出来,左边五个,右边五个,年纪都不大,二十多岁。 他们的动作很快,没给女孩们太多反应的时间。 从下车到散开,再到包围,不到五秒,明显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儿了。 没有喊话,没有警告,就是围,围得严严实实,水泄不通。 刘程程把围巾扯下来,往地上一扔,露出整张精致的脸。 她没慌,手伸到腰后,从羽绒服下摆摸出一把蝴蝶刀。 她手腕一抖,蝴蝶刀在掌心转了两圈,开刃的锋口在光线里泛著寒光。她的动作很熟练,不是花架子,是真练过的。 別人家条件好的女孩,从小不是学舞蹈就是学乐器。 但刘程程可不一样,她从小学跆拳道,现在是红带,再往上就是黑带了。 这位樺南县第四中学曾经的女扛把子,一个人扛著整个学校的女生不被欺负,可不是说说而已。 “別害怕。”她的声音不高,但很沉稳。“背靠背,跟紧我。有人靠近就喷。” 五个女孩背靠背,围成一个圈。 宋妍、刘佳琪、沈雨桐举著防狼喷雾,六只眼睛死死盯著那些围上来的男人。 冯小糖的腿在抖,嘴唇在哆嗦,眼泪已经在眼眶里转了,但她咬著嘴唇,没出声。 领头的是一个光头,三十多岁,穿著一件黑色的皮夹克。他站在人群后面,双手插兜,打量著这五个女孩。 他的目光在刘程程手里的蝴蝶刀上停了一下,嘴角往下撇了撇,一脸的不屑。 “动作麻利点。不听话就揍。” 十个人同时扑了上去。 宋妍第一个按下喷雾。一股白色的气雾从瓶口喷出,喷在最前面那个男人的脸上。 那男人惨叫一声,双手捂住脸,眼睛像被火烧了一样,眼泪哗哗的流,边退边骂。 “臭娘们,操你玛的!这是什么玩意?小心她们手里的喷雾。” 刘佳琪的喷雾也喷了,喷在另一个男人的脸上,那人像被烫了一样往后跳,撞在身后的同伴身上,两个人一起摔倒了。 沈雨桐也按了,但是手一抖,喷歪了,气雾擦著一个人的肩膀过去,没喷中脸。 那人愣了一下,然后抬头看向沈雨桐,眼里闪过一丝凶光,伸手去抓她。 冯小糖嚇得闭上了眼睛。 刘程程动了。 她一个箭步跨出去,左脚蹬地,右腿高高抬起,一记高扫腿狠狠踢在沈雨桐面前那个男人的太阳穴上。 “砰”的一声闷响,那人脑袋猛的往旁边一甩,身体跟著转了半圈,一屁股坐在地上。晃了晃脑袋,眼睛发直。 他坐了两秒,又爬起来了,摇了摇头,眼睛还不太聚焦,但已经站住了。 刘程程的眉头皱了一下。 这一脚她用了全力,但男人跟女人的力量和抗击打能力,还是差的太多了。 没时间多想。她余光瞥见一个人伸手去抓宋妍,那只手直奔宋妍的头髮。 刘程程手腕一翻,蝴蝶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刀刃从那人小臂上划过,“刺啦”一声,袖子被划开一道口子,里面的皮肤也跟著开了,血立刻渗出来,顺著手腕往下滴。 那人“啊”了一声,本能的把手缩回去,怒目圆睁的瞪著刘程程。 但刘程程的第二刀已经到了,刀尖直奔他的脖子。 那人瞳孔放大,往后仰,但来不及了。 “噗嗤……!” 刀尖扎进他脖子左侧,不是气管的位置,但血瞬间喷涌而出,顺著领口往下淌。 刘程程拔出刀,血喷得更凶了,那人伸手捂著脖子,眼睛瞪得老大,张著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鸡。 他踉蹌两步,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 “救命啊……程程救我!”沈雨桐的尖叫声从身后传来。 刘程程猛的转身,眼神像护崽的母狼。 只见沈雨桐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架著胳膊,双腿已经离地了,正往麵包车里拖。 她挣扎著,但挣不开,那两个男人的手像铁钳一样箍著她的胳膊。 刘程程衝过去。脚蹬地、转胯、发力,一记標准的跆拳道侧踹,右脚狠狠蹬在左边那个男人的后背上。 那男人闷哼一声,身体往前倒,但他的手还架著沈雨桐呢,两个人一起摔了,沈雨桐压在他身上,他成了肉垫。 右边那个男人愣了一下,刚回头,突然感觉腰子一凉。 刘程程已经一刀捅在了他的腰上,他惊恐的惨叫一声,手捂著后腰,破口大骂:“玛逼的!我被捅了!这女的练过。” 这时,冯小糖的尖叫声从另一侧传来。“啊……滚开!放开我!救命啊!” 一个男人拽著她的胳膊,把她往另一辆麵包车里塞。 她的脚蹬在车门框上,死死卡住,不让那男人把她塞进去。 那男人骂了一句,抬手就是一巴掌,冯小糖的嘴角被扇破了,血顺著下巴往下滴,但她没松腿,死死卡著。 刘程程想去救她,但刚迈出一步,后背被人狠狠踹了一脚。 她整个人往前扑去,在地上滚了两圈,滑出去老远。她咬著牙想爬起来。 一只强有力的脚,对著她的腹部就是一记足球踢。 “砰……!”一声闷响,刘程程被这一脚踢出去一米多远。 她咬著牙没叫出声,但手捂著肚子,身体不由自主的缩成一团,疼的她额角流汗。 宋妍和刘佳琪的喷雾喷完了。两个人背靠背,手里攥著空瓶子,在空中胡乱挥舞。 瓶子砸在一个男人的脑袋上,那人“嘶”了一声,然后愤怒的扑上去,另一个人从侧面绕过来,抓住了宋妍的手腕。 被砸头的男人,上去就是一个大逼兜。 “啪……!”宋妍被这一巴掌扇的耳鸣,有点发懵。 刘佳琪想去帮忙,被另一个人从后面抱住腰,双脚离地,她挣扎著踢腿,踹在那人的小腿上,那人纹丝不动。 冯小糖已经被塞进了车里,车门关上了,闷响一声。 她的手拍著车窗玻璃,从里面看不到脸,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 刘程程挣扎著想爬起来,但腹部的剧痛让她直不起腰。 这时,一只脚狠狠踩在她拿刀的手上。 “呃啊……!”骨节被碾轧的剧痛从手指传遍全身,刘程程抬起头,逆著光,眼神愤恨的看向那人。 是一个剃著卡尺头的男人站在她面前,嘴角掛著一丝冷笑,脚在她手背上用力拧了拧,像碾灭一根菸头。 她的手指被踩在地上,指节咯咯作响,疼的刘程程要紧牙冠。 此人正是曾鹏。他脸上的刀疤从眉毛一直延伸到颧骨,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 第188章 迎面飞来的保时捷。 刘程程另一只手抓住曾鹏的脚腕,指甲扣进他的裤腿里,大喊道:“你们快跑!” 曾鹏抬脚,一脚踢在她脸上。“砰!” 鼻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在曾鹏的裤腿上。刘程程眼前一黑,头往后仰,身体软了下去,靠最后一点意识撑著没晕。 她的鼻子在流血,嘴唇破了,但她还在瞪著曾鹏,眼神里的凶狠一点没减。 沈雨桐从地上爬起来,踉蹌了两步,回头看到刘程程满脸是血的倒在地上,尖叫一声:“程程!” 她扑过去想帮刘程程。还没跑到跟前,被那个从地上爬起来的人一把从身后抱住,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腿离了地。 宋妍和刘佳琪也被按住了。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压著宋妍的肩膀。 刘佳琪被一个人从后面锁著脖子,仰著头,呼吸困难,脸涨得通红。 “別打程程……”宋妍的声音带著绝望。 曾鹏低头看著刘程程,嘴角的冷笑像刻在脸上的刀疤。“有意思。” 他摆了摆手,“带走。快点。” 两个男人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刘程程的胳膊,把她往麵包车里拖。 她的脚在地上拖著,头垂著,鼻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像一串省略號。 曾鹏转过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突然,耳边传来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不是普通行驶的声音,是油门踩到底、发动机在咆哮的声音。 他抬起头,眼神刚聚焦,一辆咖色的保时捷卡宴从对面马路横著衝过来,车头在他眼前不断放大。 他的双眼暴凸,想躲,但来不及了。 “砰……!” 车头撞在曾鹏身上,他感觉自己飞了,在空中翻了两个圈,还没来得及疼,就失去了意识,砸在地上,一动不动。 保时捷一个急剎,车身横了过来,轮胎在路面上拖出四道黑色的剎车印,空气中瀰漫著烧焦的橡胶味。 车门打开,林峰从车里衝出来,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豹子,直奔架著刘程程的两个人衝去。 这俩人眼睁睁看著曾鹏被林峰撞的腿骨都支棱出来了,嚇得浑身发抖。 他俩赶忙鬆开刘程程,转身想跑,但林峰已经一手一个,抓住了他俩的头髮。 林峰两条手臂用力往中间狠狠一收。 “砰……!”两个脑袋撞在一起,瞬间头破血流。 他抓住一个人的胳膊,膝盖用力一顶,“咔嚓……!” 那人的手臂反向对摺了,骨头刺破皮肉支棱出来。 那人瞪著眼睛,看著自己的手臂,惊恐的惨叫出声:“啊……!我的胳膊,啊……救命呀!”尿液顺著他的裤腿往下流。 林峰刚要对另一个人下手,身后传来沈雨桐的惊叫:“放开我,滚开啊!” 他猛的转过头,一个男人正抱著沈雨桐往麵包车里塞。 沈雨桐的腿还在蹬,但力气越来越小。 林峰一个箭步冲了过去,速度快到出现残影。 那男人感觉身后有风声,转过头。只见一道黑影闪来,一个拳头在眼前无限放大。 “砰……!”拳头砸在他的脑门上。 “咔嚓!”头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人眼睛翻白,连声音都没发出来,就直挺挺的倒下了。 沈雨桐获救,看到林峰,眼神从绝望,变成了安心。 所有人都被突然杀出来的保时捷,和手段残暴的林峰给震住了。 那些还在撕扯的男人停下了动作,愣在原地,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林峰没停。他转身奔向宋妍和刘佳琪。宋妍被压著肩膀,泪流满面,脸上一个清晰可见的巴掌印。 刘佳琪被人锁著脖子,脸憋得通红,嘴唇发紫。 林峰先衝到压著宋妍那人的面前,一脚踹在他膝盖侧面。 骨裂声脆得像掰断一根树枝,那人的膝盖弯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单腿跪在地上,抱著腿嚎叫。 另一个压著宋妍的人鬆开手想跑,林峰一把揪住他的后脖领子,往下一拽,膝盖顶在他腰椎上。 “咔嚓……!”又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只见那人的后背和双腿对摺了,跟死狗一样,以一个诡异的姿势瘫在地上。 锁著刘佳琪脖子的那个人终於鬆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转身就跑。 林峰追上去,一拳打在他后脑勺上,那人往前扑,脸先著地,滑出去两米远,下巴蹭掉了一层皮,血糊糊的,趴地上不动了。 最初那个双手插兜的光头,魂都飞了。他回过神,大喊一声:“跑!” 剩下几人转身就跑,他们钻进麵包车。车门还没关,车已经发动了,轮胎空转了两圈,猛地窜出去,后门还开著,一个人掛在门边上,差点被甩下来。 另一辆麵包车也跑了,发动机嘶吼著,拐进岔路,尾灯闪了两下,消失在路尽头。黑色桑塔纳也没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跑的。 林峰没追。他弯下腰,把刘程程从地上抱起来。 她浑身是土,脸上全是血,已经分不清哪里是鼻子哪里是嘴了。 她看著林峰,带著哭腔问:“林峰,我是不是破相了?不好看了?” 林峰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没那么严重。还是一如既往的美。” 刘程程笑了。笑得像个傻子。笑著笑著眼泪就下来了,混著脸上的血,糊成一片。 宋妍、刘佳琪、沈雨桐围过来。 宋妍的头髮散了,脸上全是泪痕,手还在抖。 刘佳琪的脖子上有一道红印,是被人掐出来的,嘴唇还在哆嗦。 沈雨桐光著脚,鞋子早就蹬飞了,但她顾不上,蹲下来握住刘程程的手。 刘佳琪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林峰,冯小糖被抓走了。” 林峰皱著眉,看著刚开出去的两辆麵包车。眼神杀意汹涌。桑塔纳已经不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拐的弯。 张伟和李默从学校方向跑过来。林峰知道冯小糖在,特意叫他俩来吃火锅鸡,想让张伟和冯小糖多一点相处的机会。 但是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 两个人喘得跟拉风箱似的,张伟的脸白得跟纸一样,他看著倒在地上呻吟的人、散落的包和地上的血跡,愣住了。 他的目光扫了一圈,没找到冯小糖,嘴唇哆嗦了两下。“咋了这是?小糖呢?” 林峰抱著刘程程,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小糖被人绑走了。你叫人把地上这些人控制住,把程程先送去校医院。我去追。” 张伟的拳头攥得咯咯响,满脸担忧。“我跟你一起去。” 林峰摇摇头:“你留下。她们需要人照顾。警察来了你配合做笔录。” 张伟咬著牙,看著四女的惨样,点了点头。“那你小心点,一定要救出小糖。” 林峰把刘程程交给宋妍和刘佳琪。 宋妍接过去,搂著刘程程的肩,把她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 刘佳琪脱了自己的衣服,叠了叠,垫在刘程程头底下。 宋妍的眼睛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转,没掉下来。“林峰……” 林峰打断她,语气篤定:“相信我,没事的。你们照顾好自己,警察没来之前,在学校里不要出来。” 说完,他转身上了车。卡宴的发动机发出一声低吼,轮胎在路面上空转了一瞬,然后猛地窜出去,向著麵包车追去。 第189章 废弃的厂房。 三四分钟后,林峰看到了那两辆麵包车,但黑色桑塔纳已经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四环的辅路上车流密集,红绿灯也多,麵包车根本跑不起来。 林峰没急著超车,也没逼停,就那么不远不近的跟著。 他眼睛盯著其中一辆尾灯碎了一个的麵包车。 他记得打斗的时候,这个麵包车的车门一直是关著的。冯小糖肯定在里面。 林峰踩了一脚油门,卡宴稳稳地跟在后面,保持著十米左右的距离。 他拿起手机翻到王雪的號码,拨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林峰?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王雪的声音带著一点慵懒,像是在午休被吵醒了。 林峰没寒暄。“你听我说。我的女朋友们刚才遭到了绑架,就在北工大斜对面。” “十多个人,两辆麵包车。没绑走我女朋友,但绑走了我一个朋友。我正在追。” 电话那头明显停顿了。“什么?绑架?报警了没?你別衝动,別冒然追击。” “报了,应该是平乐园派出所出警。你先听我把话说完。”林峰的声音压得很低。 “你现在带人去北工大接手这个案件。这个案件,跟上次刺杀我的案件是串联的。背后的指使人是萧氏集团的少爷,萧逸。” 王雪震惊道:“林峰,你……” 林峰打断她:“你先別问。这个案子破了,你就能升职。到时候我会把证据给你。听我的没错。这功劳给別人,不如给你。” “可是……”王雪还想说什么。 林峰再次打断她:“好了,没有可是。你升职了,也不会忘了我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王雪的呼吸声从听筒里传过来,带著点紧张。 “林峰,你小心点。”她的声音比刚才沉了很多。 林峰没回答,掛了电话。 他把手机扔在副驾驶上,眼神眯起来,盯著前面那辆尾灯坏掉的麵包车。 “萧逸。你最好別现身。如果冯小糖真是送到你身边的,那就別怪我阴狠了。” 其实他心中有数。 这伙人都是雇的,冯小糖现在就是一块烫手的山芋,他们不可能自己留著。 绑完以后,绝对会马上给僱主送去。而僱主,百分之九十九就是萧逸。 一连串的计划,在这一刻,已经在林峰脑子里形成了,只是需要鋌而走险。 前方的麵包车里,光头坐在副驾驶,手里攥著手机,表情比刚才更白了。 他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后面那辆咖色的卡宴,喉咙干得像塞了一团棉花。 后排,冯小糖已经被迷晕了,头歪向一边,眼睛闭著,呼吸还算均匀。 冯小糖旁边还坐著两个男人,一个捂著腰,脸色煞白,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的衣服。 另一个额角被磕了一条长长的口子,鲜血流了满脸。 他们现在可没时间去就医,只能硬挺。 光头拨通了陈斌的电话。 “斌哥,出事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说。”陈斌的语气不耐烦。 光头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大骂道:“他妈的,真是一群废物。” 光头一脸委屈道:“斌哥,她们真不一样。那个喷雾一喷,眼睛就看不见了。还有那个拿蝴蝶刀的女孩,上来就捅了两个。还有那个林峰,那简直就他妈不是人类。” 陈斌长长嘆一口气:“萧少花这么多钱搞林峰,说明这个林峰肯定不是个普通人。这女孩不能留在咱手里。赶紧给萧少送去,就说这个女孩是林峰的第五个女朋友。” 光头的眉头拧了一下。“斌哥,萧少让绑的是那四个,不是这个。能行吗?” 陈斌再次破口大骂: “操你玛,那能咋办?你们都已经给绑了,咱不能白忙活呀!他们这种公子哥,女朋友多很正常。那么多女朋友谁分得清?” 光头回道:“好的,那曾哥他们怎么办?他们肯定被抓了。” 刘斌冷声道:“这些事不是你该操心的,做好你现在手里的事就行。” 光头从后视镜又看了一眼那辆卡宴。“那个林峰怎么办?他一直开著车在后面跟著呢。这小子打仗老变態了。” 陈斌沉默了片刻。光头能听到他吸气、吐气的声音,是在抽菸。 “没事。萧少自有安排。他一个人就顶那四个女孩了。给他引过去,咱这钱就不用退。这件事办完,你就出去躲一阵儿。” 电话掛了。光头把手机攥在手心,手心里全是汗。 他转头看了一眼后座昏睡的冯小糖,又转回去盯著前面的路。“快点开。” 麵包车拐进一条岔路,上了辅路,往城外方向开。 卡宴在后面跟著。四环,五环。 京城的脉络一环一环往外扩散,高楼越来越少,低矮的厂房和荒地越来越多。 柏油路变成了水泥路,坑坑洼洼的。 光头从后视镜看到那辆卡宴还在后面,不远不近,像一条咬住猎物不放的狼狗。 他拿起手机,又拨了一个號码。这次是打给萧逸的。 “萧少,斌哥都跟您说了吧?嘿嘿……林峰的第五个女朋友马上送到,林峰也被我们给故意引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萧逸兴奋的声音:“我知道了,直接开进厂房院子里就行。” “好的萧少。”掛了电话,光头鬆了一口气。 卡宴跟著麵包车拐进一条岔路。路边是光禿禿的白杨树,路的尽头是一扇生锈的铁门,门开著,里面是一座废弃的工厂。 林峰放慢了车速。他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几栋灰色的厂房矗立在空地上,窗户玻璃碎了大半,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红砖。 厂房里面停了一辆崭新的大巴车,跟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 林峰心中有数了,这大巴车是用来拉人的,里面最少有几十个人等著自己呢! 但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跟著麵包车大大方方的就开进去了。 他对自己现在的实力很自信,只要没有枪,別说几十个,几百个他也不怕。 麵包车停在了空地中央,熄了火,车灯灭了。 林峰的车也停了,但发动机没熄。 两辆车就这么停著,像两尊对峙的沙雕。 林峰的手指轻轻敲著保时捷的方向盘。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王雪发来的消息:“我到北工大了。你那边什么情况?” 林峰打字:“不用担心我,等著来领功就行。” 他又给张伟发了一条消息,是他现在的大概位置和路线,“你打个车自己来,不要告诉任何人。让计程车停在两公里外,你徒步过来,不要问为什么,来了就知道了。” 发完消息,他摘下百达翡丽的手錶,放在中控台上。脱掉了外套,將黑色衬衫的扣子解开两个,露出锁骨。 他又从车门旁边的手扣里,拿出一把黑色的甩棍,脸上露出了狠厉的表情。嘴里嘟囔了一句:“如果虎哥要是在,就好了。” 他打开车门,下了车。 第190章 萧逸的埋伏。 林峰站在车旁边。黑色衬衫,黑色休閒西裤,黑色休閒皮鞋。 他整个人像一道暗夜里的影子,和这灰扑扑的废弃工厂格格不入。 他右手握著一根黑色甩棍,没甩开,就那么握著,像一把没出鞘的刀。 这时,周围厂房的门突然打开,40多號人从厂房里涌出来。 他们全都穿著蓝色的背带裤。有的手里拿著扳手,有的拎著铁锤,有的扛著铁杵,还有的举著木棒。 他们从四面八方聚过来,脚步声在空旷的水泥地上闷闷的响,像擂鼓。 四十多个人,呈半圆形,將林峰围在中间。他们不说话,就那么站著,盯著他。 人群让出一条道。萧逸从后面走出来,步伐不急不慢。 他里面穿著一套墨绿色的休閒西装,外面披著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 身后跟著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人,嘴里嚼著泡泡糖,双手插在裤兜里,眼睛半睁不睁,好像根本没把眼前的事当回事。 林峰看著萧逸,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慢慢翘起来,直接嘲讽道: “好老套的出场方式。跟个二逼一样。你不会觉得自己老帅了吧?” 萧逸的嘴角抽了抽。从牙缝里挤出两句话。“你都死到临头了,嘴还这么贱。一会我要把你的嘴撕烂,我说到做到。” 林峰的表情突然变了。他瞪大眼睛,嘴微微张开,身体不自觉地往后倾了倾。带著一种刻意的慌乱。 “你……你真敢杀人?现……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杀人是死罪,你不怕被枪毙?” 萧逸看著林峰这副模样,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仰头大笑。“哈哈哈……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我告诉你,我们萧家在北京的人脉,不是你能想像到的。” 他的笑声收了收,嘴角往下撇,“杀个人怎么了?我爸分分钟就能帮我摆平。” 林峰的表情从慌乱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难以置信。演技相当炸裂。 “难道……上次刺杀我的人,真的是你找的?这里可是北京,你怎么做到的?” 萧逸的笑声更大了。他往前走了两步。看林峰的眼神像在看一只蚂蚁,居高临下,带著怜悯。 “今天我就让你死个明白。没错,刺杀你的人就是我找的人。只是没想到他们三个那么废物,只捅了你屁股一刀。” 他的语气变得轻蔑,“不过这次,你可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林峰的嘴角,在暮色的阴影里,微微翘了一下。那弧度很小,小到没人看见。 他再次开口,声音里带著那种刻意的、假装出来的愚昧和无知。“那你抓小糖干啥?这是咱们男人之间的事,快放了她。” 萧逸没回答,衝著麵包车挥了挥手。麵包车的门开了,光头扶著冯小糖下了车。 冯小糖已经醒了,腿还软,走路的姿势像踩在棉花上。 她看到林峰,又看到周围乌泱泱的人群,看到那些扳手、铁锤、铁杵、木棒,脸上刚浮起的一丝血色瞬间褪得乾乾净净。 “林峰,你快跑吧!死一个,总比死两个强。”她的声音带著哭腔。 萧逸偏头看了冯小糖一眼,嘴角往下撇了撇。“他跑不了的,你俩都得死,只不过你是爽死的。” 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透明的液体在瓶子里晃了晃,他一脸淫笑道: “知道这是啥吗?女人喝了以后,需求会被无限增大,会想要到失去理智。到时候她就会在我面前搔首弄姿,求著我给她。” 说完,他大笑著捏开冯小糖的嘴,抬起她的下巴,將药剂灌进她的嘴里。 “哈哈哈……药剂20分钟后发作,到时候让你看看她有多骚。” 他的笑声突然凝固在嘴角,像退潮的海水,露出底下礁石般的冷硬。 “上。给他留一口气。我要让他眼睁睁看著我干他的女人。等我舒服完,我再亲手弄死他。” 四十多人同时动了。举起手里的武器,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潮水拍岸。 林峰举起手掌,五指张开。大喊一声:“等一下!” 所有人同时愣住了。 萧逸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先停手。 他看著林峰,一脸的囂张。“怎么?想求饶了?如果你跪下给我磕一百个响头,我可以考虑不杀你。但必须把你所有的女友都给我玩一遍。哈哈哈……” 林峰没说话。只见他从口袋里慢慢拿出手机。屏幕还亮著,上面是录音界面。 他按了暂停。然后打开相机,举起手机,对著面前乌泱泱的人群“咔嚓咔嚓”。 闪光灯闪了一下,四十多个举著扳手、铁锤、铁杵的工人,被定格在手机屏幕里。 他又转向萧逸和被反绑著手,架在一旁的冯小糖,“咔嚓咔嚓”又拍两张。 林峰把手机揣回兜里,语气平淡道:“你想多了。我只是想给你们合个影,留个念。” 他目光扫过面前这四十多个人,扫过萧逸,嘴角掛著那种让人牙痒的笑。“因为这是你们最后一次站著了。来吧。” 他衝著人群勾了勾手。四根手指往里收,像在招呼一条狗。 萧逸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 他咬著牙,脖子上的青筋一根一根鼓起来,像蚯蚓在皮肤底下蠕动。 “还愣著干嘛?上呀!” 人群动了。四十多个人同时往前涌,脚步踩在水泥地上,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林峰握著甩棍的右手轻轻一转,不锈钢的棍身在暮色里划出一道冷白色的弧线。 第191章 一人一棍,干翻全场。 剎那间,四十多个人同时动了。 镜头放慢,那场面就像决堤的洪水。 只见他们一个个举著扳手、铁锤、铁杵、木棒,面目狰狞,齜牙咧嘴。有的牙上还有菜叶子,有的还是豁牙子。 林峰没退。他往前迈了一步,左脚蹬地,右腿像弹簧一样弹出去。 一记正蹬,正中第一个衝上来那人的胸口。“砰……咔嚓……” 胸骨碎裂的声音隔著鞋底都能感觉到。 那人像出膛的炮弹一样,双脚离地,往后飞去,砸进身后的人群里,连带著撞倒了三四个。 扳手飞了,铁锤掉了,几个人滚成一团,惨叫声混在一起。 这时,左侧一根木棒削下来,直奔林峰的后脑。 林峰侧身,木棒擦著他的肩膀过去。 他右手一甩,甩棍弹开,不锈钢的棍身带著“唰”的一声脆响。 他一棍子削在来人的头顶。 “咚……!”钝器击打头颅的闷响。 鲜血从那人的头顶汩汩流出,顺著额头往下淌,糊住了眼睛。 那人扔了木棒,双手抱头,惨叫倒地。 其实这些人根本不是真正的工人。 蓝色背带裤是偽装,扳手铁锤是顺手从厂房里翻出来的武器,故意没用刀。 他们真正的身份是萧逸花钱雇的打手。 萧逸早就安排好了——林峰私闯工厂,手持凶器,损坏厂房设备,工人们集体出手制止,混乱中將林峰“误杀”。 事后,找个缺钱的顶罪,判个三五年,赔点钱,萧逸再花钱打点打点,就完事了。 林峰不知道这些,也不需要知道。 他只知道,眼前这四十多个人,每一个人都想杀他,那他就绝不会心慈手软。 又一个人衝上来,手里举著一根铁杵,尖头朝前,像长矛一样刺过来。 林峰不退反进,侧身让过铁杵,左手抓住杵身,猛的往怀里一带。 那人身体前倾,失去重心,林峰的右膝已经顶了上来。“砰!” 膝盖撞在那人的面门上,鼻樑塌了,牙齿碎了,血和唾沫混在一起喷出来。那人仰面倒下,捂著脸哀嚎。 林峰没有喘息的时间。左边、右边、前面,同时有人逼近。 他左手一甩,把夺过来的铁杵投出去,直接扎穿左边那人的大腿,那人倒在地上,惊恐的往后爬,却被后面的人踩了好几脚。 林峰右手甩棍横扫,“嗡……!”甩棍被他挥出了破空声。打在右边那人的小臂上。 “咔嚓……!”骨裂声脆得像掰断树枝,那人耷拉著胳膊,看林峰的眼神像看魔鬼。 这时,正前方的人已经扑到了眼前。 林峰一脚踹在一人的膝盖上,直接將他的腿从膝盖处反向踹折了,腿骨刺破皮肤和裤子,森白的骨头支棱出来,连带著肉筋。 这一战,可算是让林峰打爽了,他不止是在战斗,还在不断的进步。 泰拳的膝肘、截拳道的截击、跑酷的闪避,林峰把这段时间的训练成果全部倾泻在这四十多个人身上。 他像一台精密的绞肉机,每一步移动都踩在人群的空隙上,每一次出拳、踢腿、挥棍,都精准的落在人体的薄弱处——膝盖、手腕、太阳穴、喉咙、肋骨。 他不是在打架,是在拆解。拆解人体的关节组织。 倒下的人越来越多,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还有一个人的眼珠子被林峰用甩棍给捅爆了。 人群开始发怵了。有人往后退,有人举著武器不敢上前。 挣这点逼钱儿,落下个终身残疾,太他妈犯不上了! 但林峰此时已经打红眼了,直接衝进人群,像一把烧红的刀切进黄油。 甩棍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每一棍都带起一片血雾。 厂房门口,萧逸站在人群后面,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去。 他的嘴微微张著,手指攥著大衣下摆。他没想到,林峰居然这么能打,这比八角笼的职业选手还他妈猛。 他旁边的保鏢还在嚼泡泡糖,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眼睛眯著,盯著林峰的动作,泡泡糖在他嘴里发出细微的“啵啵”声。 地上已经趴了二十多个。 有的在呻吟,有的已经不动了,有的抱著断肢在地上翻滚,惨叫声此起彼伏。 林峰自己也掛了彩。他的黑色衬衫早就被撕烂了。露出精壮的上身,胸肌、腹肌、人鱼线,在暮色里像一尊希腊雕像。 他的身体上布满了淤青,后背被木棒闷了好几下,左臂挡了一记铁锤,骨头没事,但皮肉肿了,脑袋被铁杵划了一道口子,血液顺著鬢角往下淌,流过脸颊,混著汗水,从下巴处滴落。 他们本来是想著一拥而上,按住林峰,只要给林峰按倒就好办了,但是后来发现,这傢伙比老牛还有劲,根本他妈按不倒。 林峰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沿著腹肌的沟壑往下淌,浸湿了裤腰。 萧逸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过来,带著颤抖和歇斯底里。“都她妈上啊!怕啥?他已经受伤了!体力也下降了!给我乾死他!” 剩下的二十多人对视了一眼,攥紧了武器,咬著牙,再次冲了上去。 光头站在麵包车旁边,腿肚子在转筋。他看著林峰把一个个壮汉打残打废,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他颤颤巍巍的挪到萧逸身边,声音都在抖。“萧……萧少,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要不你们先忙,我们就先撤了。” 萧逸转头看著他,眼神冷得像冰碴子。“不行。你们也上。” 光头的脸瞬间白了。“萧少,车上有俩兄弟……中刀了……得赶紧去医院……再不去救治就死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让你们没中刀的上。”萧逸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放心,那两个要是死了,我赔。” 光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到萧逸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冲身后仅剩的两个司机招了招手,三个人从地上捡起武器,磨磨蹭蹭的往人群那边靠。 但他们只敢在外围打转,做做样子,根本不敢靠近林峰。 光头的眼睛一直盯著林峰,只要林峰的目光往这边一扫,他就往后退两步。 林峰也注意到了光头,但故意没对他出手。这个光头是他留下的证人。 黑西装的青年吐掉了嘴里的泡泡糖,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块,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萧逸偏头看著他。“阿强,你有没有把握拿下林峰?”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阿强嚼著泡泡糖,眼睛盯著场上那个浑身伤痕累累、但依然没有倒下的身影。泡泡糖被他吹成一个球,然后“啵”的一声破了。 “泰拳。截拳道。他用甩棍的打法,是军队匕首的用法——刺、削、撩、格挡,都是杀人技,但他留著手呢!没杀这些人。” 他难得说了这么长一段话,表情依然是那种半死不活的慵懒,但眼神变了,变得专注。“如果是他全盛时期,我打不过他。” 萧逸的脸色更难看了。 “但现在。”阿强把嘴里的泡泡糖卷到舌头底下,“他被四十多个人消耗了这么久。体力、反应、速度,都在下降。我有信心,在五分钟之內,解决他。” 萧逸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攥著大衣下摆的手指鬆开了,嘴角慢慢翘起来。 最后一个站著的打手被林峰一脚蹬在腰眼上,飞出去三米远,撞在围墙上,“噗通”一声,滑落在地,一动不动了。 林峰站在院子中央,脚下是四十多个倒地呻吟的人,全残了,没一个是健全的。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每呼吸一口,肺部都像被砂纸打磨。 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淤青叠著淤青,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发紫发黑。 头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一滴一滴,落在脚下的碎石子地上。 但他的眼睛还是亮的,那种亮不刺眼,像炭火,表面蒙了一层灰,底下还在烧。 第192章 强强对决。 此刻场上还站著的,只有林峰、萧逸、阿强、光头,和已经被下了药的冯小糖。 冯小糖的脸色已经不对了。 她双手被反绑著靠在麵包车的车门上,小脸红扑扑的,呼吸急促,眼神迷离,看人的时候瞳孔散著,像隔了一层雾。 她开始无意识的微微扭动身体。萧逸给她下的药,药劲上来了。 萧逸看著林峰,笑容有点僵。 今天就算拿下林峰,这四十多人的医药费和后期护理费,也是一笔巨款。 “林峰,真有你的。怪不得那三个杀手没能杀了你。”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林峰满是伤痕的身体,“但你也累得差不多了吧?” 林峰喘著气,把嘴角的血沫子舔了,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在满是血污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但语气依然是那种不紧不慢:“还行。折磨你的力气还有。” 旁边那个光头的脚步一点点往麵包车挪。他的脚后跟蹭著地面,像怕发出声响。 没错,他想偷偷上车,然后开车跑。 林峰的目光扫过去,那目光像刀子,光头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整个人僵住了。 “站在那別动。”林峰的声音冰冷至极。“我不打你。你要敢跑,我就活活打死你。” 光头的腿在抖,但他站住了,像千年老龟一样,一动不动。 萧逸看著林峰,又看了看光头,他深吸一口气,转过头。“阿强,你上。” 阿强把嘴里的泡泡糖吐了。 脱下黑色西装外套,递给萧逸,动作不急不慢,像在赴一场宴会。 他的衬衫紧贴著精壮的上身,肩膀宽,腰窄,胸前和手臂的肌肉把衬衫撑得绷紧。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颈椎发出“咔咔”的脆响。又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踝,膝盖。 他的身体像一台被重新启动的机器,每一个关节都在预热。 他走到林峰面前,停住了,两个人相距不到两米。 阿强的腿微微分开,膝盖弯曲,重心下沉。双手一前一后,护在胸前。 他的站架不是纯泰拳,也不像截拳道,手肘比泰拳架得更低,掌心朝外。 林峰看著他的站架,认出了几个动作。 泰拳的肘法根基,巴西战舞的摆动步法,洪拳的桥手架势。 三种风格糅合在一起,不是生硬的拼接,是经过长时间打磨的融合。 阿强没有废话,先出手了。 他左脚前滑半步,右拳直出,速度快到拳风先到。 林峰侧头,拳头擦著他的耳朵过去,带起一阵劲风。 林峰右手甩棍横扫,直奔阿强的膝盖。 阿强抬腿,用脛骨硬挡。“鐺!”金属撞击骨骼的声音。 阿强的眉头皱了一下,退后半步。 林峰的甩棍打在阿强的脛骨上,像打在铁管上。这是常年踢桩练出来的铁骨。 阿强甩了甩腿,眼神更亮了。 他再次扑上来,这次是组合拳。 左摆拳、右勾拳、左肘横扫、右膝顶腹。 林峰用甩棍格挡,用手臂格挡,用膝盖格挡,边挡边退。 “砰砰砰砰………!”连续四声闷响,金属、骨骼、肌肉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 林峰退了三步,阿强也退了两步。 阿强的呼吸变了,从平稳变得急促。 他的眼睛盯著林峰,瞳孔里不再是慵懒,而是惊骇。 他四岁就开始习武,练了整整十八年,对自己的力量和爆发力非常自信,但跟林峰一比,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殊不知,林峰做爱就能变强,正巧他又是个渣男,谁他妈能跟他比呀? “你的力量……”阿强的声音有些发涩,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真变態。” 话落,他再次冲了上去。 这一次,他没有保留。 巴西战舞的摆动步法让他的身形变得难以捉摸,忽左忽右,忽前忽后。 他的攻击从各个角度袭来,肘、膝、拳、腿,交替使用,没有固定的套路,每一招都衔接得行云流水。 从战斗技巧来讲,林峰是不如阿强的,而且差了很远。 但奈何林峰有掛呀!他的身体强度和力量,已经超过了人类的极限。 林峰不再退了。他站稳了,双腿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双手护头,用甩棍格挡。 阿强一记高扫腿直奔林峰的太阳穴。 林峰左臂格挡,右手的甩棍从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刺出去,直奔阿强的腋下。 阿强收腿后撤,但晚了。 甩棍的尖端刺进他的腋窝,力道不重,但足够让他的整条手臂发麻。 阿强咬牙,不退反进,左肘横扫,直奔林峰的太阳穴。 林峰低头,肘风擦著他的头髮过去。 两个人同时出膝。 林峰的右膝顶在阿强的大腿上,阿强的左膝顶在林峰的腹部。 “砰、砰……!”两声闷响。 林峰退了一步,阿强退了三步。 阿强的心在往下沉。 他发现林峰的体力和力量根本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在下降。这傢伙被四十多个人围攻了半个小时,身上还带著伤,却依然能爆发出这种级別的力量和反应速度。 他的身体不是人类,是机器,是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 林峰看了看手里的甩棍,打了四十多个人都没事,打了阿强两下,居然弯了。 他將甩棍隨手一扔,摆出截拳道架势,主动出击,拳脚並用,又快又狠。 阿强边挡边退,手臂上的淤青一块一块的增加,嘴角渗出了血。 他挡了二十多拳,终於没挡住。 林峰一记重拳砸在他锁骨上,“咔嚓”,锁骨碎了。 阿强咬著牙,没叫出声,左手一记摆拳砸向林峰的脸。 林峰没躲,用额头硬接了。 “砰!”额头和拳头相撞,阿强的指骨裂了,林峰额头鼓起一个大包,看著很滑稽。 但林峰的动作没停,一个转身肘击,狠狠顶在阿强的太阳穴上。 阿强的眼睛翻白,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软软的倒了下去。 他的身体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灰尘。 厂房门口,萧逸的脸色白得像纸。 他的大衣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嘴唇在哆嗦,手指在抖,连站在他身后的光头都看得出他在害怕。 林峰转过身,死死盯著萧逸。 他的脸上全是血,有別人的,也有自己的。一滴一滴往下淌。 萧逸瞪著眼睛,往后退了两步。 他的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一样,只发出“嗬嗬”的气音。 林峰看著他,没有往前走。他喘著粗气,胸膛起伏,像一头刚刚结束廝杀的野兽,在思考先从猎物的哪个部位开始下口。 第193章 朋友妻,不可欺。 林峰一步一步向著萧逸走去。他嘴角掛著一丝微笑,这微笑……看著有点变態。 萧逸对这个笑容太熟悉了。因为他自己就经常露出这种笑。 每次他把女人銬在地下室的铁床上时,每次举起马鞭时,那些女人哭著求饶时。 他都会露出这种笑容。 他知道这种笑容意味著什么。不是惩罚,是享受。不是报復,是凌迟。 “你……你別过来。”萧逸的声音在抖,腿也在抖。 他边退边说:“我……我是萧氏集团的大少爷!我爸就我一个儿子!你……你敢对我动手,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林峰走到他面前,停住。嘴角的微笑更浓了。他抬起右脚没有发力前的蓄势,像踩灭一根菸头,一脚踹在萧逸的左腿膝盖上。 “咔嚓……!” 骨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厂区里迴荡,像掰断一根乾柴。 萧逸的大腿还立著,小腿已经从膝盖处反向折了过去,像断了线的木偶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森白的骨茬刺穿皮肤和裤子,露出来一小截,血从破口处涌出来。 萧逸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呃啊……!我的腿!啊啊……!” 他双手抱著那条断腿,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嘴唇发紫,眼泪和冷汗流下来。 林峰蹲下来。他的脸离萧逸很近,依旧是那种让人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的微笑。 萧逸哭著喊:“我……我知道错了,真知道错了,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 林峰问:“你有没有想过要放过我呀?” “我……”萧逸刚要说话。 “砰……咔嚓……!”林峰一拳砸在萧逸另一条腿的膝盖上。 这一拳比那一脚更狠,萧逸的膝盖骨像被锤子砸烂的苹果,整个骨头都碎成了渣,已经没有修復的可能性了,只能截肢。 萧逸一个富家大公子,哪受过这罪呀!他惨叫一声,然后眼睛一翻,晕过去了。 林峰站起身,低头看著萧逸,“还没开始呢,就他妈晕了,这点出息还跟我斗?”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光头身上。 光头的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他看到林峰看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大圆脑袋磕在地面上,“鐺鐺”响,一下比一下重,像在敲钟。 “林爷!以后您就是我爷爷!我给您当牛做马!您让我干啥我就干啥!”他的声音带著哭腔,但不是委屈,是恐惧,是那种被嚇破了胆之后连尊严都可以不要的恐惧。 林峰低头看著他。“你老大是谁?” 光头抬起头,脑门上已经磕破了一块皮,血珠子往外冒。他不敢擦,就那么跪著,仰著脸看著林峰,像一条摇尾巴的狗。 “我老大叫刘斌。今年三十八岁,北京朝阳区本地人,家住垡头平房区。他在丰臺有一套小別墅,养了一个情人。在四惠还有一套楼房,平常跟媳妇……”他说得很快,像背课文一样。 林峰打断他:“行了行了,说重点。” 光头咽了口唾沫,继续说:“这次是萧逸通过六爷找到他的,出了三十万,让他绑架您的女朋友。我们不知道您这么厉害,要是知道………” 林峰摆了摆手:“行了。去找绳子。把这些人绑起来。把萧逸给我吊在厂房里。” 光头愣了一下,隨即眼神一亮。 给他活干,就意味著是给他机会。 他从地上爬起来,动作利索得不像刚才还在磕头求饶的人。“好嘞!林爷!” 他屁顛屁顛的跑向厂房,腿也不抖了,磕破的脑门也不疼了,跑起来都带风了。 林峰转过身,看向冯小糖。 冯小糖也正看著他。不是看,是盯。 像猫看见鱼,像饿了三天的狼看见羊。 她脸红得就像烧红的铁皮,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牛仔裤的那里透了一大片。 她眼神迷离,看人的时候焦距对不上,但本能让她死死的盯著林峰。 她的身体微微扭动,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內燃骚,从骨头缝里往外骚。 萧逸说药效是二十分钟后发作,现在都半个多小时了。她的状態,比守了二十年寡的大姨还饥渴。 林峰走过去,蹲下来,帮她解绳子。冯小糖的头立马凑过来,她的鼻子贴著他的脖子,用力的闻,像要把他的气味吸进肺里。 绳子刚解开,冯小糖就一把抱住林峰,力气大得不像她。 “求求你。干我。”她的声音带著哭腔,不是害怕和惊嚇哭的,是急哭的。 她的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嘴唇贴著林峰的耳朵,声音断断续续,“干……干我。求你了,快干我。” 林峰的耳朵动了动,鼻孔缩了缩。內心暗道:“真他妈是考验我的人品啊。” 他拍了拍冯小糖的后背,“小糖,你冷静一下。张伟马上……” 话没说完,冯小糖的嘴已经堵上来了。她的嘴唇乾裂、滚烫。 林峰本能的在她嘴里搅拌了两下,然后猛的反应过来,一把推开她。 “小糖,你冷静点。咱们不能这样。朋友妻不可欺呀。你不能……” 话没说完,嘴又被冯小糖的嘴堵住了。 这次她更用力,手也不老实了,在他腰间胡乱摸索,然后去解他的裤腰带。 林峰赶忙一把抓住她的手。 他的內心在咆哮:“这他妈是啥药啊?劲这么大?萧逸这狗逼是在哪买的?” 这时,光头从厂房里跑出来了。他手里拿著好几捆绳子。 他看到林峰和冯小糖纠缠在一起,脚步顿了一下,嘴角动了一下,没敢笑。 “林爷!”他站在不远处,不敢靠近,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动什么。“中间那个厂房,往里走,有个隔间。里面有双人床,还有洗手间。是萧逸专门准备的。” 林峰一把抱起冯小糖,她的身体很轻,还在微微颤抖。 她搂著林峰的脖子,嘴唇在他脖子上蹭来蹭去,像一只舔毛的野猫。 林峰转头看著光头,表情严肃得像个法官。“你別误会。他是我哥们的女朋友,只是现在被下了药。我哥们马上就来了。” 光头连忙摆手,脸上的表情真诚得像在入党宣誓。“嘿嘿……林爷,我懂我懂!” 林峰瞪了他一眼。 “你懂个j8。好好干活,別想著逃跑。以后跟著我,刘斌的位置就由你来坐。” 光头的眼睛亮得像灯泡。他再次跪下,大圆脑袋磕在地上。“谢谢林爷!我肯定好好干,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林峰点点头,抱著冯小糖往厂房里走。冯小糖在他怀里不安分的扭动,嘴唇在他脖子上啃著,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跡。 厂房的门开著,里面堆著废弃的机械设备,空气里瀰漫著铁锈和机油的味道。 门外的空地上,光头拎著绳子,朝那些还在呻吟的人走去。 虽然他们残废了,但人的求生欲望是很大的,还是绑起来更稳妥。 第194章 朋友妻,別客气!? 林峰穿过堆满杂物的过道,往厂房深处走去。 尽头是一个隔间,木门虚掩著,推开,里面是一张双人床,铺著白色的崭新床单,床头柜上放著一盏檯灯和一盒抽纸。 洗手间在隔间里面,马桶、洗手台、淋浴花洒,一应俱全。 冯小糖的药劲还在往上翻涌。 虽然张伟和冯小糖还没发生实质性的关係,但是他俩已经处上了。 林峰抱著她,站在隔间门口,兄弟的女朋友,正在他怀里,啃著他的脖子。 隔间门在身后关上了,林峰把冯小糖放在床上,转身就要走。 一只手从背后抓住了他的腰带。攥得很紧,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求你了……別走……快给我……我快痒死了……”冯小糖的声音带著哭腔,断断续续的,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 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动,牛仔裤的布料摩擦著床单,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林峰站住了。低头看著那只抓著他腰带的手,手指纤细,指甲上涂著粉色的甲油。 “你再忍忍。张伟马上就到了。” 冯小糖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她的声音像被人掐著脖子挤出来的,又尖又细。 “我忍不了了。我太难受了。我感觉如果再得不到,我就会死掉的。我不想死。” 林峰的心中一惊。萧逸整这个春药,不会真有这种效果吧?如果长时间得不到满足,会不会有啥副作用?这谁也说不准。 但冯小糖现在的样子不是装的,她的身体在发抖,嘴唇已经开始发紫了。 他赶紧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张伟的號码,拨过去。“到哪了?咋这么久?” 电话那头传来张伟十分无奈的声音:“大哥,警察不让我走呀!” 林峰一愣:“为啥不让你走?” 张伟说:“被你开车撞的那个人好像快要掛了,还有一个前额骨碎了,要做开颅手术。警察把我手机都没收了,让我配合调查。后来王警官来了,才把手机还给我。” 林峰皱眉道:“跟你有啥关係?凭啥不让你走?还没收你手机!” 张伟回:“你不是让我配合做笔录嘛!可能我说的有点多,警察知道被绑走的是我女朋友。所以认为这个案子跟我有关係。” 林峰嘴角抽了抽:“我操!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呀!” 张伟问:“啥机会呀?你那边咋样了?小糖救出来了吗?” 林峰低头看了一眼正手忙脚乱解他裤腰带的冯小糖。“救出来了。” 张伟欣喜道:“真的?太好了!她没事吧?” 林峰沉默片刻。“有事!小糖被萧逸餵了春药。她现在缠著我,说得不到就会死,她现在抖的很厉害,嘴唇已经发紫了。” 电话那头也沉默了,然后传来张伟坚定的声音:“峰哥,朋友妻,別客气。请帮我狠狠的干她。” 林峰顿时瞳孔地震,鼻孔放大,“我靠!兄弟,你这是………” 张伟苦笑道:“峰哥,实话告诉你吧!冯小糖从来都没答应过做我女朋友。每次我约她出来,她都在向我打听你,其实她一直喜欢的都是你。我又不傻,能看得出来。” 林峰其实也能看出来,大家只是心照不宣而已,因为谁也不想伤害谁。 但现在张伟把话挑明了,林峰也没啥顾及的了,安慰道:“以后给你介绍更好的。” 张伟笑道:“我也只是见色起意而已,也没多喜欢她,跟我客气,就见外了。” 林峰说:“好兄弟,在心中。” 电话掛了。 他看向冯小糖的眼神也变了。 她还在手忙脚乱的解林峰的裤腰带,但是手指不听使唤,急得她直掉泪往。 冯小糖感受到林峰的目光,抬头看他,眼睛里的水雾遮住了瞳孔。 她猛地扑上来,嘴堵住了林峰的嘴。 这一次比前几次都用力,不是亲,是啃,牙齿磕在他的嘴唇上,带著血腥味。 她的舌头使劲往他嘴里钻,像要把他的灵魂吸出来。 林峰的手伸向她的腹下,隔著牛仔裤,按在一个位置上。 她的腰猛的弓起来,像被电击了一样,嘴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嘆息。 她的身体软下来,像一块被太阳晒化的黄油。 林峰开始帮她按摩。隔著一层粗糙的牛仔裤布料,动作不快不慢,不轻不重。 他能感觉到布料下面的热度,烫得嚇人,像隔著一层布摸到刚出锅的馒头。 两分钟后,冯小糖的声音变了,从急促的喘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含混的音节。 “伸进去……快点……” 话落,冯小糖没给他犹豫的时间。抓住他的手腕,往里塞。 林峰的手指碰到了滚烫的皮肤。 房间里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喘息和呜咽,那声音就像有人在泥泞的道路上奔跑。 冯小糖的嘴张开,喉咙里发出尖锐的、断断续续的鸣唱,像某种鸟类的求偶信號,又高又细,在空旷的房间里迴荡。 十分钟后。她突然抓著林峰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肉,留下月牙形的红印。 她的身体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声响停了。厂房里安静下来,只剩冯小糖粗重的喘息声。 但安静只持续了几秒。 冯小糖的脸依然红,呼吸依然急促,眼睛里那层水雾不但没散,反而更浓了。 她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摸索著去解林峰的裤腰带。 不是第一次那种慌张的、不知所措的摸索,这一次她知道该怎么解了,手指准確的找到扣子,轻轻一按,鬆了。 林峰这次没有阻止,而且配合著把裤子退掉。 她翻身把林峰压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著他。 她的头髮散乱,遮住了半张脸,露出那双饥渴的眼睛,骚得林峰心里发毛。 俩人化身成两位厨师,开始了一场厨艺大赛,冯小糖先做了一道名菜,口水鸡。 林峰掉了个头,开始备菜。 他先是对蝴蝶肉进行醃製和按摩,使其肉质更加紧致滑嫩。 两人都在认真备菜,备的差不多以后,林峰开始做一道主菜,《爆炒回锅肉》。 这是一道下饭菜,很考验厨师的水平,首先火候要足,力气要大,才能爆炒到位。 冯小糖也不甘示弱,回敬一道家喻户晓的菜餚:《宫保鸡丁》。 这场厨艺切磋足足进行了两个多小时。 最后以一道《吸汁面藕》结束比拼。 第195章 林峰的阴狠计划。 事后,床单上洇出一抹鲜红色。不大,但很刺眼,像一朵刚绽开的红色玫瑰花。 冯小糖趴在林峰胸口,呼吸还很紊乱,汗湿的头髮贴在他锁骨上,痒痒的。 “林峰,谢谢你。”她的声音很小,像奶猫在叫,但很清晰。 林峰低头看著她,一脸好奇的问道:“你这第一次,咋感觉很有经验的样子?” 冯小糖的脸更红了,把脸埋进他脖子里,支支吾吾的说:“我……我看过那种电影。而且当时我的状態,就仿佛是电影里的女主角,那些画面全都钻进脑子里了,我只是照著脑海里的电影画面去做而已。” 她抬头,看著林峰,像做错事的孩子:“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色?我也是在家偶然看到的,是我父母买的影碟,我只是好奇。” 林峰揉了揉她的头髮。“哦,怪不得。没事,看过这个很正常,我也经常看。” 冯小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嘴角翘著。她突然想起什么,表情变得有些紧张。 “林峰,我跟张伟什么都没发生过。我跟他接触完全是为了靠近你。你……你管我要qq那次,我就有点喜欢你了,但你是佳琪的男朋友,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林峰打断了她。“我都知道。”他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不需要解释的事。 “但是咱俩的关係先暂时保密吧。我还有事情需要你做。” “什么事?” “等警察来,你就说你被萧逸强姦了。问你过程,你就说被下药了,记不太清,但確定就是萧逸。问別的,一律说不知道。”林峰的目光透著狡诈。 冯小糖愣了一下,然后乖乖的点点头。 林峰拍了拍她的小翘臀,手感弹得很。“去洗澡吧。到时候法医肯定会带你去检查身体,不用怕,配合法医就行。” 冯小糖红著脸,从床上爬起来,赤著脚走向洗手间。 她走路的时候腿还有点软,扶著墙。浴室的门关上了,水声哗哗的响起来。 林峰拿起手机,翻到王雪的號码,发了一条消息。“地址发你了。过来收网吧。记得把记者叫上,曝光这个案件。” 发完,他穿上裤子,光著膀子,走出隔间。 厂房外面,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厂区的空地上一片狼藉,四十多个人被绳子捆得结结实实,像一串串待宰的粽子。 有的趴著,有的躺著,有的坐著,呻吟声此起彼伏。 厂房的横樑上吊著一个人,萧逸被尼龙绳绑住手腕,吊在半空中,裤腿已经被血浸透了,红得发黑。 他醒了,嘴张著,发出含混的、断断续续的哀嚎,像一头被夹住腿的野兽。 光头坐在厂房门口,手里夹著烟,背靠著墙,眼神空洞的望著前方。 他听到脚步声,猛的转过头,看到林峰走过来。他扔掉手里的烟,从地上弹起来,屁顛屁顛的跑过来。 “林爷,还有啥吩咐吗?” 林峰看著他。“你给我当证人。该说啥,不该说啥,不用我教你了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光头的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不用教不用教,我全懂。” 他突然想到什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压低声音:“那……那我不也得进去嘛。林爷,我……” 林峰打断他。“办这个案子的是自己人。朝阳分局的局长和副局长我都认识。我有办法不让你进去,你大胆指认就行。” 光头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脸的震惊。 刘斌的背后才是一个派出所所长,林峰背后居然是分局的局长,还正副局长都是。这他妈不无敌了?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咽了口唾沫,立马露出一脸諂媚的笑容,“林爷您放心,我经常进局子,知道咋说。” 林峰点点头,走到卡宴旁边,拉开车门,从手扣里翻出一个套套。 他走回来,把套子递给光头。 “去给萧逸捣出来。” 光头接过套子,看了看,愣住了。“林爷,这……” 林峰的目光冷了下来。“快去。完事之后,將套和纸巾扔到那个房间的垃圾桶里。明白吗?” 光头恍然大悟,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佩服,“明白了。林爷这招,真绝呀。” 林峰转过身,走了两步,又停住,没回头。“完事后,扎爆他的双眼。” 光头的脚步顿了一下。他握著套子的手在抖,嘴唇哆嗦了两下,没说出话。 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见过狠的,没见过这么狠的。他从心底里告诉自己:“以后就算是死,也不能得罪林爷。” 他攥紧套子,转身走进厂房。脚步声在空旷的厂房里迴荡,越来越远。 其实林峰这么做,是为了拉光头下水,避免他事后反水。 很快,厂房里传来萧逸的惨叫声,撕心裂肺,像被活剐了一样。“操你玛……死光头快住手……畜牲……你们这帮畜牲……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啊……” 声音断断续续,从尖叫变成了哭嚎。 林峰站在厂房门口,听著那些声音,面无表情。 他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冷风里凝成一团,很快被吹散。 他抬头看了看天。 北京的冬天看不到星星,只有灰濛濛的云层,像一块脏兮兮的棉被盖在城市上空。 其实早在他来的路上,就已经计划好了这一切。 让张伟上了冯小糖,然后再做假证。 只不过现在,上冯小糖的人变成了他自己。他也不担心法医和警察能检查出什么,因为他的,早已经被冯小糖全部咽下去了。 这就是他的计划。让萧逸变成失去双腿和双眼的废人,但又给他留著双手,让他可以生活自理。这样,他依然可以进监狱。 数罪併罚,加上记者曝光,他老子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无力回天。 远处,警笛声从路尽头传过来。不止一辆,是很多辆。 红蓝相间的灯光在暮色里闪烁。林峰把烟掐灭,扔在地上,用鞋底碾了碾,整了整裤腰带,站在厂房门口等著。 第196章 通过考验。 林峰站在厂房的院子门口,光著膀子。身上的淤青在灯光下泛著紫黑色,一块叠一块,像摊开的调色盘。 旁边突然有人说话:“放过我。我以后跟著你。” 林峰转头看去,只见阿强双手反剪在背后,绳子勒进手腕,双脚也被捆得死死的,他正靠在麵包车的后轮胎上,看著林峰。 林峰眯起眼。“跟我?你觉得我会要一个敌人身边的贴身保鏢吗?” 阿强苦笑了一声。“我保护萧逸,是因为我师傅和他父亲之间的事。老一辈欠的人情,让我来还。我的任务就是保护萧逸上完大学,现在我任务失败了,也算解脱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自言自语:“其实我早就看不惯他的作风了,但师命难违。我倒不怕进监狱,只是觉得……有损我祖师洪熙官的名誉。我不收你钱,给口饭吃就行。” 林峰看著他,眼神锐利。“我凭什么相信你?说不定你是臥薪尝胆,想找机会替主报仇呢。” 阿强没有躲,也没有眨眼,就那么直直的看著林峰,眼神中没有波澜。 “就凭我是习武之人。我给不出其他理由。这个任务结束后,我就算出师了,没地方可去。你信,我便跟著你。不信,我也不会恨你。毕竟我们没有私人恩怨,只是立场不同罢了。” 林峰问:“你跟我的目的就只是因为不想进监狱?” 阿强回:“还因为你很强,你是目前为止,我见过最强的人,我想进步。” 林峰没说话,转过头看著远处越来越近的警灯。 他被刺杀以后,確实想过雇保鏢,但安保公司那些歪瓜裂枣,站个军姿都站不利索,身手还不如刘程程。 让他们拎个包、打个伞、充充排场还行,真要遇到生命危险,他们一个个跑得比马犬还他妈快。 而阿强的身手,確实牛逼。 警车已经拐进了工厂大门,车灯晃得人睁不开眼,前面是四辆警车。 后面跟著两辆依维柯,再后面是一辆黑色麵包车,车身印著“刑事勘查”四个白字。 最后是三辆白色的金杯车,车顶的警灯闪著,但没有警笛声。 林峰开口了。“也不是不可以。除非你帮我指证萧逸所有的罪行。” 阿强摇了摇头。“那还是算了。虽然我很看不上他的人品和做事风格,但毕竟是我之前的僱主,中间还有师傅那层关係。这种不仁不义的行为,我做不出来。” 林峰满意的点点头。蹲下给阿强鬆绑。 解开绳子后,林峰站起来,转过身,看著已经停在面前的警车。“以后跟著我吧。” 阿强活动了一下手腕,看了林峰一眼,没说话,也没道谢。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如果阿强真的同意指证萧逸,说明他只是为了保全自己。 林峰自然不会要这种僱主前脚刚摔倒、后脚就反咬僱主的人。 阿强的回答,通过了他的考验。 这时,所有警车同时打开车门,二十几个人从车上下来。 穿制服的民警开始拉警戒线,黄色的塑料带在路灯下格外扎眼。 后面跟著穿深蓝色勘查服的刑警,提著银色的箱子,手套、脚套、一样不落。 法医穿著白大褂,拎著黑色的拉杆箱,箱子上贴著“法医”两个字。 穿白衬衫的领导最后下来,肩上两槓三星,一级警督。 王雪从副驾驶出来,穿著一件深蓝色的棉警服,脸上没化妆,嘴唇有点干。 她看到林峰光著膀子站在厂房门口,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赶忙快步走过来。 她的眼睛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眉头拧成川字形。她伸出手,在他胸口的一块淤青上轻轻碰了一下,又缩回去。 “怎么伤得这么重?先去医院吧。” 林峰攥住她的手,凉凉的。“我没事。都是皮外伤,记者来了吗?” 王雪红著脸抽回手,低著头,假装整理了一下並不乱的衣领。“记者还在路上。” 说完,她看向现场,然后愣住了。 厂房里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四十多个人被尼龙绳捆成一串,横七竖八的躺地上。有的断了胳膊,有的断了腿,有的脑袋开了花,血糊了满脸。 地上到处都是血跡,一摊一摊的,已经干了,变成暗褐色,场面就像屠宰场一样。 现场的血腥味混著铁锈味往鼻子里钻。 呻吟声、哀嚎声、哭泣声混在一起,在空旷的厂房里显得十分嘈杂。 刑警愣住了,手放在腰间的对讲机上,没拿起来,也没放下。 后面的勘查员也愣住了,银色的箱子提在手里,忘了放地上。 法医推了推眼镜,往前走了两步,蹲下来,检查离他最近一个人的腿,摸了一下膝盖,眉头皱了一下,站起来,没说话。 穿白衬衫的领导走在最后,看到这一幕,脚步顿了一下,继续往前走,脸上的表情没变。 他走到林峰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你就是林峰?” “是我。” “赵局长跟我提过你。”他伸出手,“我姓孙,刑警支队的。” 林峰也伸手。两人握了握,孙队长转身看了一眼地上那些伤员。“你一个人打的?” “他们四十多个人,拿著凶器要杀我,我这属於正当防卫。”林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录音文件,递给孙队长。 孙队长听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严肃变成了凝重。 听完,他把手机还给林峰。“录音我们得回去分析。” 林峰接过手机,“照片我也有,他们绑著我朋友,还有一群人举著凶器的照片。” 孙队长抬头看向林峰,拍了拍他肩膀,淡笑道:“准备够全的。到时候一起发给王雪就行。” 说完,他去勘探现场了。 第197章 完整的证据链。 厂房深处,萧逸已经被提前放下来了,躺在角落里的地上,又晕厥了。 他的脸上全是血,眼睛闭著,血从眼角渗出来,在脸上画出两道暗红色的泪痕。 带队的法医蹲下来,翻开他的眼皮看了一眼,摇了摇头。“眼球破裂,没救了。” 王雪站在林峰旁边,看著地上这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东西,嘴唇哆嗦了一下。 她用胳膊肘捅了林峰一下,声音压得很低。“你这是故意伤害啊。” 林峰没慌,脸上掛著不紧不慢的笑。“我这是正当防卫。我得確认他们没有行动能力了,自身不会受到伤害了,才能停手呀!刑法第20条里不就是这么教的嘛!” 王雪瞪他一眼,“就你有理,歹徒遇到你也算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你在学校门口打的那几个,还在icu抢救呢!” 林峰嘻嘻一笑,没说话。 隔间的门开著,勘查员戴著白手套,用镊子从垃圾桶里夹出一个用过的保险套,装进透明证物袋里。 又从床头柜上夹起几团揉皱的纸巾,同样装进证物袋里。 床单上的那朵红玫瑰也被剪了下来,放在另一个证物袋里。 冯小糖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椅子上,抱著自己的胳膊,低著头,肩膀在抖。 王雪走过去,蹲下来,握住她的手。 “別怕,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 冯小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她看著王雪,嘴唇动了几下,声音像蚊子叫。“是萧逸。他给我下了药,然后……然后他就……” 她没说完,捂著脸哭了起来。 王雪搂著她的肩膀,拍著她的背。“知道了,不用说了,我们会取证的。” 林峰在旁边看著这一切,內心暗笑:“这小妮子,不愧是学表演的,这演技可以呀!下次可以让她演个角色,一定很爽。” 光头被带到一个角落,两个刑警坐在对面,一个记录,一个提问。 光头把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笔直,“我叫孙彪,外號光头。是陈斌手下的小弟。这次绑架是萧逸指使的,他出了三十万,让陈斌绑架林峰的女朋友。我们跟了好几天,今天中午动的手。陈斌的上线我不清楚。”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说:“萧逸不光指使绑架,他还给那女孩下了药。我亲眼看见的。那个女孩反抗不了,被餵了药之后就不动了。后来萧逸把她带到那个隔间里,关上门,在里面待了两个多小时。我一直在外面守著,听见里面……啪啪啪一顿干。” 问话的民警赶紧摆手,“行了行了,不用说的这么详细,我们知道咋回事就行。 孙队长在旁边站著,表情复杂。 他当刑警二十年,什么样的证据链都见过,但这么完整的,头一回。 人证、物证、录音、照片、全齐了。 他从警二十年,头一回觉得破案这么没有挑战性。 这时,记者来了。而且来的还不少,一听说有大案子可以採访,他们比谁都积极。 只见他们一个个扛著摄像机,拿著话筒,脖子上掛著相机,闷著头就往里冲。 三个民警拦著不让进。王雪走过去,跟那几个民警说了几句,又跟记者说了几句。 记者的表情从困惑变成兴奋。摄像机架起来,红灯亮了。 王雪站在厂房门口,身后是拉起的警戒线和闪烁的警灯。 她理了理头髮,对著镜头,声音沉稳。 “今天下午,我局接到报案,称有一名女大学生被绑架。 我局迅速出警,在朝阳区东五环外的一处废弃工厂內,將犯罪嫌疑人萧某和几十名同伙抓获,並成功解救了被绑架的受害人。 目前,案件正在进一步侦办中……” 林峰站在卡宴旁边,等王雪接受完採访,林峰衝著她招了招手。 王雪走过来。“啥事?” 林峰压低声音。“那个光头,我答应他不让他进去。不然人家也不能给我作证。你想想招,让他进去待半个月就放了吧。” 王雪的眼睛瞪得溜圆,指著林峰,手指差点戳到他鼻子上。“你……你知不知道这叫啥行为?” 林峰抓住她的手指,握在手心里。 “你们官方內部啥样,你自己心里有数。你还想当包青天呀?” 他拍著王雪的后背,跟哄小孩似的,“乖,听话。等你升职了,请我吃饭哈。到时候记得叫上刘局和赵局。” 王雪红著脸抽回手指,一扭头,不说话了。 林峰带著阿强和冯小糖上了保时捷。 冯小糖坐在后排,靠著车窗,闭著眼睛,呼吸很轻。她今天可是身心疲惫。 阿强坐在副驾驶,眼睛盯著前方,眼神有些空洞和迷茫。 林峰发动车子,卡宴的发动机低吼了一声,从工厂大门驶出去,匯入主路。 后视镜里,一辆警车跟在后面,不远不近。王雪说要去医院给冯小糖做检查,顺便也给林峰和阿强处理伤势。 车上了主路。路灯一盏一盏从窗外掠过,光影在车厢里交替。 冯小糖在后排睡著了,呼吸均匀。 阿强一直没说话,看著窗外,面无表情。林峰侧头看了他一眼。“你师父和萧逸的父亲是啥关係?” 阿强沉默了一会儿。“我师父是香港人,年轻时来北京闯荡,被人欺负,是萧逸的父亲帮了他。后来他父亲找上门,说想给他儿子找个保鏢。师父就把我派来了。我师父也是我的养父,我是被他收养的孤儿。”他的声音很平,像在说別人的故事。 林峰又问:“你学的是洪拳吧!洪拳不是黄飞鸿的吗?祖师咋能是洪熙官呢?” 阿强面无表情道:“洪拳出自南少林的至善禪师,他有两个徒弟,一个是洪熙官,另一个是陆阿采。陆阿采的真传弟子是黄麒英。黄麒英又把洪拳传给了他的儿子,黄飞鸿。我们不是一个分支的。但师出同门。” 林峰点点头,没接话。 车子在夜色里穿行,这个时间段,路上车不多,路灯把路面照得通亮。远处医院的霓虹灯招牌在夜幕中闪烁著红色的光。 第198章 张伟与冯小糖见面。 保时捷停在医院急诊门口。 王雪从后面那辆警车上下来,带著两个女警一个法医,扶著冯小糖往急诊走。 林峰光著膀子下车,打了个哆嗦。 阿强从副驾驶出来,左手捂著右肩膀,锁骨的位置肿了一大块,脸色发白。 急诊大厅里灯火通明,消毒水的味道混著冬天乾燥的空气直往鼻子里钻。 林峰掏出手机,后宫群的消息早就炸了。五六十条消息。 最新一条是刘程程发的:“峰哥你到哪了?我们都在医院呢。” 林峰打字:“我到了。先陪小糖去做检查,一会儿去找你们。” 消息发出去,刘程程秒回:“你快点,我这鼻子疼死了,你不过来我都睡不著。” 林峰没回,把手机揣进兜里。 他直接走到护士站,“我是刚才打电话预约的。” 护士一抬头,嚇一激灵,只见来人大冬天的光著个膀子,身上全是淤青,额头上还掛著干了的血痂,像刚从战场上下来似的。 她低头翻了翻登记本,“单人病房没有了,普通病房行吗?” “我有四个朋友已经住进来了,宋妍、刘佳琪、刘程程、沈雨桐,我们要住一起,直接把这个病房包了吧,床位我全要了。” 护士低头翻了翻。“一共八个床位,按床位算,一天两百四。你確定吗?” 林峰掏出银行卡,“確定,先包一周。” 护士刷完卡,给得他小票和银行卡,“住院部五楼,508。你们的伤得先去急诊处理,处理完了再上去。” 林峰点点头,转身往处置室走去。 他倒是没啥事,头上伤口不大,就缝了三针,都不用剃头。身上的淤青擦点跌打损伤的药膏就行,肌肉的损伤需要慢慢修养。 阿强拍完x光片,结果出来了:锁骨骨折,没有错位,不需要手术,静养六周。 急诊医生给他打了一个锁骨固定带,把右臂吊在胸前。 冯小糖被带进了妇產科的检查室。门关著,窗帘拉著,里面灯光很亮。 一个女法医和一个妇科女医生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和手套帮她检查。 王雪站在门口,靠著墙,等了半小时。门开了,冯小糖出来,眼睛还有点红肿。 王雪搂著她的肩膀,没说话,陪她往住院部走。 508病房,八人间。白色的墙,白色的床单,白色的枕头,窗帘是淡蓝色的,拉著半扇,能看到外面灰濛濛的天。 空调开著,暖风呼呼地吹,温度不低,但空气乾燥得让人嗓子发紧。 八张病床並排放著,一边四张,左边四张已经被四女占了。 刘程程躺在最里面靠窗的床上,脸上缠著纱布,鼻子位置鼓鼓的。 其余三女其实啥事都没有,宋妍右边脸还有点红肿,刘佳琪脖子上的印都快消了。 沈雨桐就摔了一跤,还有个肉垫,全身上下一点伤也没有。 林峰推门进来。四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 他的头顶缠著白色纱布一直绕到下巴,缠了几圈,额头被阿强一拳打出来的包像个桌球一样镶在脑门上。 他身上穿著病號服,蓝白条纹的,袖子擼到胳膊肘,露出小臂上一块一块的淤青。 刘程程从床上坐起来,看到林峰的样子,咧著嘴笑了,但笑得比哭还难看。 “峰哥,你咋让人打成独角兽了?”她的声音含混不清,但语气还是那个调调。 林峰疑惑道:“独角兽?” 刘程程点了点头,指著他脑门的包,“这不是角嘛!” 林峰走到她床边,低头看著她的脸。 鼻子上的纱布包得很厚,把整个鼻子都盖住了,只露出两个鼻孔。 她左脸肿著,眼眶青紫。林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髮,“你比我惨。” 刘程程哼了一声,“我这叫战损妆。你不懂。” 宋妍走过来伸手握住林峰的手。手指凉凉的,握得不紧,但没鬆开。 刘佳琪也走过来,站在林峰面前,伸手摸了摸他额头的纱布。“还疼吗?”。 “不疼了。” 三个女孩围著他,还有一个躺在病床上,问东问西,没人注意他身边的阿强。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王雪带著冯小糖从妇科出来,往住院部走。 冯小糖脸白得像纸,还穿著那身脏兮兮的衣服,病號服去了病房才能换。 她满脸泪痕,眉头紧皱,走的很慢也很不自然,王雪小心翼翼的扶著她。 她可不是装的,是真的疼,当时有药效,她不觉得疼,只觉得爽。 但她毕竟是第一次,被林峰折腾两个多小时,还能走路就已经很坚强了。 冯小糖进了508,看到一屋子人,愣了一下。 四女也看向她,五个女孩的嘴角同时下撇,眼泪夺眶而出。看著滑稽又可爱。 她们相拥落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积攒已久的委屈,此刻全部化作滚滚热泪。 片刻后,五个女孩坐在病床上,开始嘰嘰喳喳的给林峰讲当时的惊险场景。 张伟和李默从走廊尽头走过来。 张伟手里拎著一个塑胶袋,里面装著几瓶矿泉水和几袋麵包。 他推门进病房,看到冯小糖愣了一下,把塑胶袋放在床头柜上,站在原地,手不知往哪放。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林峰看著他,“小糖没事了,就是受了点惊嚇。” 张伟点点头,看著冯小糖,“內个……你好好休息,我……我改天再来看你。” 说完他又看向林峰:“峰哥,挺晚了,我先回去了,回去太晚宿舍该关门了。” 林峰点点头,“辛苦了,回去吧!” 张伟转身走了。李默跟在他后面,出去的时候关上了门。 冯小糖低著头,没说话。 虽然她和张伟没发生过实质性的关係,但毕竟聊了那么久,张伟又是请吃饭又是送礼物的,结果她被林峰给干了。 虽然事出有因,但见面难免尷尬,这个三角关係,还需要时间去慢慢淡化。 第199章 病房大团圆。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护士来查房,量体温,测血压,换药。 走廊里推著小车的护士来来往往,车轮碾在地砖上咕嚕咕嚕响。 冯小糖的检查结果出来了,王雪拿著一个文件袋走进病房,表情严肃。 “冯小糖,法医鑑定结果出来了。” 她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纸,递给冯小糖。“处女膜破损,套內提取的dna也与萧逸一致。” 冯小糖接过那张纸,脸上没什么表情。她把纸折了两折,塞进枕头底下。 她心里很清楚是咋回事,所以並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王雪又从文件袋里拿出一沓材料,翻了翻。“萧逸那边,绑架罪、强姦罪、故意杀人未遂罪、故意伤害罪,证据链闭合。录音、照片、孙彪的证词、冯小糖的鑑定报告,加上现场提取的物证,检察院已经批捕了。” 她把材料收好,“他现在还在医院接受治疗,腿断了,眼睛也瞎了,短期內没法出庭。要判他,最快也得等半年以后。” 林峰靠在床头,听完之后点了点头。“他爸那边有动静吗?” 王雪嘆了口气,“萧山昨天来医院了,看了一眼萧逸,没说话就走了。听说他想给他儿子办保外就医,送到国外去。” 林峰的嘴角慢慢翘起来。“那得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王雪点点头,“嗯!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件已经曝光,领导都盯著这个案子呢!” 上午十点,走廊里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霍珊珊推门进来,穿著一件灰色大衣,围著一条黑色围巾,手里拎著一个果篮。 她看到一屋子人,脚步顿了一下,目光从眾女的脸上扫过去,最后落在林峰身上。 “你怎么伤成这样?”她快步走到床边,放下果篮,伸手摸了摸他额头的纱布。 “没事,皮外伤。”林峰握住她的手。 “你都多大的人了,好打架?”霍珊珊抽回手,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 “杜总让我把这个带给你。伺服器扩容的方案,需要你签字。” 林峰接过信封,没拆,放在枕头底下。 门又被推开了。周思寧穿著黑色紧身裙,外面套一件米白色风衣,头髮散著。 她看到满屋子的人,不像第一次那么拘束了。还打了个招呼:“哟,都在呢?” 她走到林峰床边,摸了摸他的脸颊,“你个淘气的傢伙,真不让人省心。” 林峰拍了拍周思寧的肥臀,贱笑道:“我哪有你淘气呀!” 刘程程轻咳一声,“这是在医院嗷!轻点骚,不然我叫医生来给你打镇定剂。” 周思寧伸手在林峰胸口戳了一下,戳在一块淤青上,“听到没,轻点骚。” 林峰疼的齜牙。 郑若云穿著护士服,推著小车来换药。 她推门进来,看到一屋子人,表情没变,脸上掛著职业微笑。“换药了,女士可以先迴避一下。” 没人动。她看著林峰,嘴角动了一下。动作麻利,但力道比平时重了不少。 药还没换完呢!门又开了。 顾韩雪穿著一件深蓝色的大衣,围著一条灰色的围巾,手里拎著一个保温桶。 她看到一屋子女人,脚步顿了一下,但脸上的表情没变,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排骨汤,趁热喝。” 她说完转身要走,被林峰拉住手腕。“老师,你不陪我坐会儿?” 她俯下身,趴在林峰耳边,轻声细语:“我就不给你添乱了,等你伤好了,我夹道相迎,从傍晚陪你到黄昏。” 话落,她起身走了,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越来越远。 林峰看著她的背影,嘴角缓缓上扬。 这时,苏婉清也来了,她没化妆,穿著白色长款大衣,里面是白色蕾丝的连衣裙。 她根本没在乎屋里有多少人,直接快步衝到林峰床边,攥著他的手,“咋伤的这么严重?医生咋说?” 林峰看著她:“没事,皮外伤。” 苏婉清眉头微皱:“萧逸太过分了,他简直就是个畜牲,他不会有好下场的。” 林峰摸了摸她的脑袋:“他现在的下场就很惨,好了,別担心了。” 霍思雨最后一个到。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拎著两袋零食和一大瓶可乐,气喘吁吁的。“姐夫!我来了!你怎么样了?” 她把零食放在桌上,看到一屋子女人,“姐,你不是说就姐夫一个人住院吗?” 霍珊珊没理她,低头看手机。 霍思雨环顾四周,四女看著她,周思寧看著她,郑若云看著她,冯小糖也看著她。 她咽了口唾沫,把可乐放在床头柜上,“姐夫,我先走了,学校还有课呢!” 说完,她转身就跑。好像怕挨揍似的。 病房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刘程程笑出了声,鼻子的伤口被扯动,疼得直吸气,“峰哥,你这小姨子挺有意思,有机会介绍认识认识。” 宋妍也笑了,看向霍珊珊:“霍老师,这是你妹妹?她不会也被林峰拿下了吧?” 刘佳琪是冷笑:“我看八九不离十。” 霍珊珊笑了笑,答非所问道:“是我妹妹,在传媒大学上大二了。” 沈雨桐拿著铅笔,低著头,在画本上记录下这一刻。 周思寧坐在林峰的床沿上,翘著腿,手里拿著一颗苹果,咬了一口,嚼得嘎嘣脆。“林峰,你这后宫团,是不是还差个厨娘?我看那个送排骨汤的老师就挺合適的。” 郑若云一边收拾托盘一边接话,“排骨汤没我的份,我还得给他换药。” 霍珊珊从手机后面抬起头,“我是他財务,不是他后宫的。” 冯小糖坐在角落里,看著这一屋子女人拌嘴,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她低下头,把手机拿出来,翻到张伟的对话框,发了一条消息:“我没事了,別担心,我们依然是朋友,你会找到更好的。” 张伟秒回:“好的,我明白。” 京城某高端私立医院,vip病房。 萧逸躺在病床上,两条腿吊在半空中,像两截被捆住的木头。 他眼睛上缠著厚厚的纱布,纱布底下是凹陷的眼窝。 他的嘴微微张著,发出含混的呻吟。 萧山站在窗前,背对著病床,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大衣,头髮花白,腰板挺得笔直。 他手里夹著一根烟,烟雾从指缝间飘出来,在阳光里散成缕缕白丝。 门口站著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戴著一副金丝眼镜,手里提著一个公文包。 他是萧家的律师,姓周,从业二十多年,专做刑事辩护,经手过不少大案子。 他清了清嗓子,往前走了两步。 “萧总,萧逸的情况不太乐观。检察院已经批捕了,罪名是绑架、强姦、故意杀人未遂、故意伤害。 证据链很完整,有录音、照片、证人证言、dna鑑定报告,和受害者本人的陈述。 这个案子,几乎没有辩护空间。但是如果能拿到受害人林峰和冯小糖的谅解书,我们可以爭取缓刑。” 萧山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像结了冰。“谅解书?他把我儿子弄成这样,我还要去求他谅解?”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周律师推了推眼镜。“萧总,我理解您的心情。但这是唯一的办法。萧逸现在的情况,属於保外就医的范畴,不能出国。 等治疗结束后,还是要收监的。如果您能拿到谅解书,我可以爭取缓刑,他就不用进监狱了。” 萧山手里的烟被捏断了,菸丝从指缝间漏出来,飘了一地。他咬著牙,腮帮子鼓了两下,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林峰。” 第200章 出院,阿强是Gay? 时间一晃,七日已过……… 这七日,林峰没有日,难得的在医院休养了七天。 12月23號,北京飘了点小雪花,下得不大,掉地上就化了。 这七天,萧山来过三次。 第一次派了个律师,带著两百万的支票说:“萧总想跟您聊聊。” 林峰说:“没兴趣。”把支票退了回去。 第二次来了个中间人,带著五百万说:“价钱好商量。” 林峰说:“没的商量。” 第三次,萧山亲自来了,带著一千万,表情还行,但眼底对林峰的恨意藏不住。 林峰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那张一千万的支票,没接。 萧山咬著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到底想要多少?一千万够你花一辈子了,你还不满足吗?不要太贪心。” 林峰靠在病床上,翘著腿,嘴角掛笑。“萧总,要谅解书也可以,但我不要钱。” 萧山眼神微眯,语气里透著不耐烦:“你想要啥?直接说。” 林峰看著他的眼睛:“我要你萧家在北京的所有產业,包括房子、写字楼、酒店、工厂,全部转到我名下。其他地区的產业我可以不要,但整个萧家,必须离开北京。” 萧山的脸从红变紫,从紫变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林峰的条件,跟要他老命没区別。 他一巴掌拍在了床头柜上,水杯跳了一下,水溅出来。“你做梦!” 他站起身,摔门而出。 今天,就是林峰他们出院的日子。 此刻,住院部的门口,林峰拎著一个塑胶袋,里面装著出院手续和几盒药。 他头上的纱布拆了,头顶有个两厘米的疤痕,被头髮遮住了。 身上的淤青已经没了,只剩几块淡黄色的印记,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刘程程走在他旁边,鼻子上还抹著红霉素软膏,油光錚亮的,还有点淤青。 宋妍走在前面,手里拎著刘程程的包。刘佳琪跟在后面,手里拿著病历本。 沈雨桐腋下夹著画本,铅笔別在耳朵上。手里拎著两袋没吃完的水果和零食。 冯小糖跟在最后面,手里拎著一个塑胶袋,里面装著几盒没吃完的药。 五女一男,站在医院门口。 阿强从停车场走过来,右臂还吊著固定带,左手拿著车钥匙。 他把卡宴开到门口,下车,打开后备箱,帮他们把行李放进去。 一只手,动作不快,但很利索。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眼神平静的像一潭死水。 他做事一直很稳,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 本来女友们认为,根本没必要雇保鏢,整个男的天天跟著她们,很不方便。 但住院这一周,五女从最开始的不適应到后来的习以为常,已经把他当空气了。 因为阿强就没正眼瞧过她们,他仿佛对女人没啥兴趣,反而总是看林峰。 这也让林峰有了一个想法,找女保鏢,但是国內肯定是不好找,他打算去国外找。 林峰接过车钥匙,给了阿强丰臺四合院的地址,让他自己打车走,卡宴坐不下。 他带著五女上了卡宴,往丰臺开去。 他握著方向盘,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后排。刘程程坐在副驾,剩下四人挤在后排,已经属於超载了。 幸好她们身材苗条,並不显得太侷促! 林峰心里盘算著,得搞个商务车了,不然以后一起出门也不方便! 没错,冯小糖已经正式加入了后宫,刘佳琪还把她拉进了后宫群里。 早在住院的第二天,林峰就把他和冯小糖的事告诉了四女。 四女本来就跟冯小糖很熟,眼看著她被绑走,心里一直很自责,知道她被下药后,更加心疼她了。 得知林峰已经跟她发生关係后,她们很坦然的接受了冯小糖。 她们在心里默默为张伟伤心了一秒钟。 本以为张伟和冯小糖铁定成了,万万没想到,林峰还是出手了。 回到丰臺四合院后,四女就拉著冯小糖挨个屋介绍。 最后来到主臥,看到两张双人床拼接在一起的大通铺,冯小糖脸红了。 刘程程看了看她,“咋滴?人多不习惯呀?你自己能受得了林峰?” 冯小糖摇摇头,轻声道:“受不了。” 刘程程嬉笑道:“那不就得了,我告诉你,人多才有意思呢,只有咱们团结一心,才能战胜林峰那个淫魔。” 宋妍在旁捅咕一下刘程程,“行了!你都把小糖教坏了。” 刘程程吐槽道:“就你好行了吧!你在床上叫的比谁都欢实。还让林峰弄死你。” 宋妍的小脸刷的一下红了,“不许说,刘程程,你快闭嘴。” 林峰点了根烟,听著她们聊天,看著她们打闹,嘴角掛著淡笑。 阿强住在西厢房靠北的那间。他的房间很乾净,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 林峰抽完烟,沉思了一会,然后跑到阿强房间,语气很隨意的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阿强,你是不是gay呀?是t还是p啊?” “啥意思?”阿强一脸疑惑。 林峰直说道:“就是同性恋。” 阿强看著他,表情没变,眼神也没变。“我对那方面没有需求。女人只会影响我变强。” 他顿了顿,反问道:“我很纳闷,你有这么多女人,按理来说你会阳衰,甚至体弱多病。但你为什么还这么强?” 林峰內心暗道:“老子就是靠女人变强的,没这些女人给我加buff,老子连那个工厂的大门都不会进,早他妈直接报警了。” 他心里这么想,但嘴上却说道:“我是天生的武学奇才,身体跟普通人不一样。” 阿强看了他两秒。“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武学奇才。这东西不是学数学,不需要动脑,需要的是苦修,是练体,是日復一日的重复。你一定有你的方法。” 林峰看著阿强,突然想起多年以后的一部电影,《一个人的武林》,这个阿强很像里面的封於修,完全就是个武痴。 確定这一点后,林峰对他更放心了。 第201章 甜蜜约会。 十二月二十四號,平安夜。 北京的街头到处是圣诞装饰。商场门口摆著塑料圣诞树,掛著彩灯和假雪花。 店员戴著红色圣诞帽,手里拿著宣传单,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林峰开著卡宴,副驾驶坐著姜雨彤。 没错,刚出院的第二天,林峰就不消停了,主要姜雨彤已经快想死他了。 天天约他,不见不行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斗篷大衣,白色的毛线帽,围巾也是白色的,把下巴包得严严实实。手里拎著一个礼品袋。 “去哪?”姜雨彤系好安全带,侧头看他。 “带你去个好地方。” 798艺术区,冬天的游客不多,三三两两。老韩已经在了,穿著一件黑色卫衣,运动裤,运动鞋,正靠在一面涂鸦墙前抽菸。 看到林峰,他把烟掐了,伸出拳头,“来了?今天练什么?” 林峰也伸出拳头,两个拳头碰了一下,“隨便,我带我女朋友来观摩观摩。” 姜雨彤没听懂,但也没问。 老韩带著他们走到一面三米高的砖墙前面。他助跑几步,左脚蹬墙,右手搭住墙头,身体一翻,人已经到了墙的另一边。 动作行云流水,像一只翻越柵栏的猫。 姜雨彤的嘴张成了o型。 林峰笑道:“该我了。” 他几步衝到墙根,左脚蹬墙,右脚跟上,双手一撑,整个人腾空而起,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稳稳落在墙的另一边。 比老韩的多了个跟头。 姜雨彤的嘴张得更大了。 “你……你会飞?好帅呀!” 林峰的声音从墙那边传过来,“过来,我教你。” 姜雨彤绕了一大圈才走过来,墙太高,她翻不过去,从旁边的过道绕过来的。 她的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激动的。 老韩又教了几个基础动作——懒人跳、顺风旗、反身跳、钻空翻。 林峰做起来轻鬆自如。 他让姜雨彤试著翻一个矮墙,一米左右的,姜雨彤犹豫了好一会儿,林峰在另一边伸出手,“別怕,我接著你。” 姜雨彤咬了咬牙,翻过去了,腿一软,扑进林峰怀里。 林峰一手搂著她的细腰,一手托著她的翘臀。 姜雨彤则是双腿盘在他的腰间,双手搂著他的脖子。 两人深情对视,姜雨彤忍不住低头吻在林峰的嘴唇上。 老韩在旁边咳嗽了一声,假装看手机。內心暗骂:“真是装的一手好逼呀!老子今天就不该来。” 中午,林峰带她去吃了潮汕鲜牛火锅。 牛骨清汤锅底,现切的吊龙、匙柄、五花趾,涮个几秒,肉一变色马上就捞出来,蘸上茶酱吃,肉嫩酱香。 姜雨彤夹起来吃了,嘴唇被烫了一下,吸了吸气。“哇!肉质好嫩呀!好好吃。” 林峰看著她,淡笑道,“潮汕牛肉火锅吃的就是牛肉的原生鲜甜,不靠重油重辣,全凭一个鲜字取胜。” 姜雨彤一脸崇拜的看著林峰,“你懂的好多哦!我以前吃的都是四川火锅和铜锅涮肉,还是第一次吃潮汕火锅。” 林峰拿著网勺,边涮肉边说道:“我没事就喜欢研究点吃喝。这家店就是潮汕人开的,做的还算地道,你喜欢吃就多吃点。” “嗯,你今天跑酷的时候真的特別帅。”姜雨彤托著下巴,看著林峰,眼睛亮亮的。 “你翻墙的时候也挺可爱的。像偷鸡被抓了,”林峰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 姜雨彤喝了一小口,脸红扑扑的。“你討厌,你才偷鸡呢!” 他俩喝的也是潮汕特色酒,青梅酒。 隨著火锅升腾的水蒸气,两人之间的温度也在不断升高。 下午,林峰带她去了射击场。 孟教练已经等在那里了,穿著一件迷彩服,脚上是作战靴,腰间別著训练手枪。 看到林峰带了个姑娘来,他的表情没变,但从口袋里掏出两副耳罩,一副递给他,一副递给姜雨彤。“今天练什么?” “手枪。教她打。”林峰指了指姜雨彤。 教练取出一把格洛克17,拆下弹匣,拉了一下套筒,確认膛內无弹,递给林峰。 林峰检查了一遍,装上弹匣,拉套筒上膛,递给姜雨彤。 “双手握枪,右手指向目標,左手包住右手,拇指重叠。胳膊伸直,不要耸肩。”他站在姜雨彤身后,手把手教她握枪姿势,胸膛贴著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头顶。 姜雨彤的手在抖,心跳快得能从手腕上摸到。林峰的手握著她的手,扣动扳机。“砰……!”枪声在靶场里迴荡。 “啊……”姜雨彤尖叫一声,肩膀被后坐力震了一下,她的娇躯往后一仰,跟林峰贴的更紧了。 十米外的靶纸上,弹孔在七环的位置,偏左上。“打偏了。”姜雨彤的声音有点抖。 “第一次打,能上靶就不错了。”林峰帮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再来。” 孟教练站在不远处,双手抱胸,看著两个人你儂我儂,面无表情。 又看了十几分钟,教练终於忍不住了。“要不我给你俩准备一张床吧?林峰你也別练射击了,射点別的东西?” 姜雨彤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脖子都粉了。她咬著下嘴唇,低著头不敢看林峰,那小模样,娇羞又可爱。 林峰迴过头,看著孟教练,嘴角翘起来。“老孟,你是不是和媳妇没有激情了?羡慕我呀?要不我给你介绍个年轻的?” 孟教练被噎住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枪別带走,放桌上。” 晚上,国贸附近的一家义大利餐厅。 白桌布铺得整整齐齐,桌上零零散散撒著红玫瑰花瓣,几根蜡烛的火苗忽闪忽闪。 两米外站著个乐手正拉小提琴,曲子慢悠悠软软乎乎的,声响绕著饭桌飘。 优雅的气氛中,带著绵绵情意。 姜雨彤今天喝了不少红酒,仿佛是在给自己壮胆儿。 不过微醺的她更迷人了,就连看著林峰的眼神,都软得像棉花糖一样。 两人对视著,烛光在两个人之间跳动,映在对方的瞳孔里,像两颗星星。 “我不想回家了。”姜雨彤的声音很小,小到差点被小提琴声盖住。 林峰叫服务员买单,牵著她的手,出了餐厅。 卡宴开到了国贸附近的一家酒店,林峰要了一间行政套房。 办理完入住,两人一起上了电梯,电梯里的镜面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姜雨彤站在前面,低著头,手指紧紧绞著衣角,连呼吸都变的有些困难。 能看出来,她是第一次,非常紧张。 第202章 你个骗子,你骗我。 房间在三十楼,林峰刷卡开门,带个小客厅,落地窗是行政套房的標配。 床是两米乘两米的,铺著白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放著一朵红玫瑰和一块巧克力。 姜雨彤站在窗前,背对著林峰。 她的肩膀微微耸著,呼吸不太稳。 林峰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紧张?” “有一点。” “第一次?” “嗯。”她的声音像蚊子叫。 林峰把她转过来,看著她。 姜雨彤低著头,不敢看他。林峰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你要是没准备好,我们就坐一会儿,然后我送你回家。” 姜雨彤看著他的眼睛,咬了咬嘴唇。“我准备好了。就是……有点怕。” “怕什么?” “怕疼。我闺蜜说第一次很疼。” 林峰笑了,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我轻点,而且我有办法缓解你的疼痛。” 姜雨彤轻轻点了点头,“我……我不会,全听你的。” 两个人来到大床前。 姜雨彤摘掉了帽子和围脖,脱掉了红色大衣,捋了一把头髮,害羞的低下头。 她里面穿的是米白色针织紧身连衣裙,细长的腿上穿著黑色丝袜,身段优美。 很快,连衣裙也被扔在了地上。 她害羞的遮掩著,把脸侧向一边,眼睛闭著,睫毛颤得像蝴蝶扇动翅膀。 她的皮肤很白,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像一块嫩豆腐。 林峰把她的手挪开,她本能的有点抗拒,但力气很小。 “別,別看了”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哀求。 “好看,很美。”林峰的手从她的腰侧慢慢往上。 她的腹部非常平坦,没有一丝赘肉。 林峰脱了自己的衣服。 他的身上还带著那些训练留下的痕跡,肌肉线条在灯光下稜角分明。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林峰拉著她的手,两人一起倒在床上。 姜雨彤睁开眼,看到他的身体,脸红得更厉害了。“你……你的身体,好壮。”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看。 林峰俯下身,嘴唇贴著她的耳朵,声音低沉有磁性。“別怕,会很舒服的。” 说完,林峰抓住了她的两个脚踝。 她惊声道:“別这么盯著人家看,羞死了,不许看了。” 林峰震惊的看著。他差点流出口水。 依旧是俯下身。 姜雨彤惊呼出声:“林峰,你不嫌吗?” 林峰含糊不清道:“不嫌,好吃。” 十多分钟后,她突然大喊:“停停停!” 林峰没著急,等她缓过来后,轻声问:“你不想看看我的?” 姜雨彤被林峰这么一提醒,猛的睁开双眼,一脸好奇的看过去,她一皱眉。 “咦!这……这东西好噁心呀!像《千与千寻》里的无脸男,好……好猥琐。” “你还看过千与千寻呢?” “买的盗版碟。迅雷下载也能看。” 林峰坏笑道:“这个很好吃的,你要不要试试?” 听闻此话,姜雨彤瞪大双眼,乾呕出声:“呕……你別噁心我。” 林峰也不勉强,摆好姿势,“那无脸男要来探路楼!” 刚探到一半,姜雨彤一把推著他的胸膛:“等一下……好疼!” 但无脸男此刻已经失去理智了。 姜雨彤叫出了海豚音:“你这个骗子,你骗我,呜呜呜……” 林峰邪笑道:“適应一下就好。” 隨著时间的推移,姜雨彤確实適应了。 她的呼吸从一开始的急促到后来的平稳,再到后来的断断续续。 她咬著嘴唇。林峰低头吻她的锁骨,她的脖子,她的耳垂。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声娇柔的嘆息声。 事后,姜雨彤靠在他怀里。床单皱巴巴的,一抹艷红,仿佛盛开的红牡丹。 她缓了好久,侧过身,从床头柜上拿起那个礼品袋,递给林峰。 “送给你的,圣诞节礼物。” 林峰打开,里面是一条手工编织的围巾。黑色的,毛线,针脚不太整齐,有的地方松,有的地方紧。 “我织了半个月。丑是丑了点,但很暖和,我试了。”姜雨彤的声音很小,带著期待和不確定。 林峰把围巾围在脖子上,低头看著姜雨彤,“好看吗?” 姜雨彤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好看。” 林峰摘掉围脖,搂著她,“这比任何奢侈品都珍贵,谢谢你这么用心。” 两个人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夜景。 北京的平安夜,灯火通明,远处有人在放烟花,花火在夜空中绽放,又消散。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好几下。刘程程的消息:“峰哥,今晚平安夜,你又不回来?” 林峰单手打字:“陪投资人呢。” 刘程程秒回:“陪女人就陪女人,別拿那个老王头当挡箭牌。” 林峰没回。顾韩雪发了一条:“圣诞快乐,小坏蛋。” 林峰迴:“老师圣诞快乐,想你了。” 顾韩雪说:“少贫,你被窝里还不知道搂著谁呢。” 林峰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床头柜上。 姜雨桐闭著眼睛,呼吸均匀,睫毛一颤一颤的。她睡著了,嘴角带著性福的笑意。 第203章 发现逆天新技能。 12月25號。 清晨的阳光刺破云层,从没拉窗帘的落地窗涌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 昨天晚上看星星,林峰脑子里想著事,没拉窗帘就睡著了。 此刻,国贸的楼群在晨光中泛著金色,远处的中国尊还没建起来,但央视大楼的轮廓已经很清晰了。 姜雨彤像一只小猫一样趴在林峰身上,头埋在他脖子里,头髮散了他一肩膀。 她的呼吸又轻又匀,温热的气流打在他的锁骨上,痒痒的。 白嫩的腿搭在他腿上,被子只盖到腰。 林峰仰著头睡,被阳光晃醒了,眯著眼看著天花板,感受著身上软嫩的娇躯。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从她的腰侧慢慢滑下去,越过那道柔软的弧线,停在她的臀尖上。 软软的,像刚蒸好的鸡蛋糕,手指按下去,慢慢回弹。 他的呼吸变重了,突然有了一种想要再来一炮的衝动。 但他忍住了。姜雨彤是第一次,连续作战恐怕要报废。 他不能光顾著自己爽,也得考虑人家姑娘的感受。 姜雨彤醒了。不是被阳光晃醒的,是被林峰那只不老实的手给摸醒的。 她抬起头,下巴搁在他胸口上,两个人四目相对。 她的头髮乱成一团,几缕垂在眼前,遮住了半边脸。睡眼朦朧,让人心生怜爱。 林峰看著她那张娇艷欲滴的脸,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姜雨彤突然双眼暴凸,发出一声惨叫,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呃啊……你……你偷袭我!快停下,疼!” 她捶著他的胸口,捶了几下没力气了,手搭在他肩膀上,指甲掐进他的皮肉。 林峰听著她的惨叫,不但没停,反而兽性大发。 她疼不疼、哭不哭、喊不喊,早就被刚刚四目相对的那一瞬拋在脑后了。 房间顿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是林峰在欢迎圣诞节的到来。 除此之外,还有姜雨彤的求饶声,断断续续的,带著哭腔。 “呜呜……林峰……求求你快停下……我真的不行了……放过我吧……”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个多小时后,林峰背著姜雨彤下了楼。 她趴在他的背上,脸埋在他的脖子里,头髮垂下来遮住了脸。 她的腿还软著,使不上劲,整个人掛在他身上。 林峰的步伐很稳,下楼的时候还跟楼道里打扫卫生的阿姨打了个招呼。 阿姨抬头看了他一眼,微笑著点点头,又低下头继续干活。 林峰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琢磨。 他刚刚发现了一个相当牛逼的技能——他能控制时间的长短。 刚才那一炮,他试了一下,最短能控制在一个小时,最长大概能到五个小时。 在这个时间段里,他想啥时候结束就能啥时候结束。 这让他像发现了新大陆,之前每次三个多小时,如果是1对1的情况下,到了后期就会很疲惫,不是累,是没意思了,而且女方也疼,体验感其实並不好。 现在他能控制时间,这就很爽了。想快就快,想慢就慢,全凭心情和人数。 前台姑娘看著林峰背著姜雨彤从电梯里出来,嘴角抽了一下。 她看著姜雨彤掛在林峰身上一动不动的样子,內心吐槽:“这女的真能装,有那么猛吗?还能走不了路?” 她收回目光,低头继续整理桌上的单据。 退完房,林峰背著姜雨彤去了停车场。把她放在副驾驶上,帮她系好安全带。 姜雨彤瞪著他,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呼吸有些沉重,脸上还有泪痕。“都怪你,你看前台刚刚看我的眼神,丟死人了。” 林峰亲了她一口,嘴唇贴著她的额头,凉凉的。“你下次就不疼了。而且下次,肯定不会这么久了。” 姜雨彤嘟著嘴,半信半疑。“最好是,不然我都有心理阴影了。” 林峰笑了笑,发动车子,卡宴驶出停车场,往姜雨彤家的方向开。 一路上,两个人有说有笑,聊著昨天的约会,还有昨晚深入交流的体会。 林峰把她送到家门口,没进去。 姜雨彤跟个腿脚不好使的老太太一样,小心翼翼的走进別墅大门。 进门前,她回头瞪了林峰一眼,眼神里没有盛气凌人,只有情意绵绵。 林峰冲她笑了笑,单手旋转方向盘,调头了个头,保时捷往公司开去。 华贸中心二十二层,前台背景墙上“烽火科技”四个字在日光灯下泛著冷光。 白露坐在前台后面,低头翻手机,听到电梯响,抬头看了一眼,赶忙站起身。 “林总早上好。” 林峰点点头,往里走。 技术部里,杜小龙坐在工位上,面前三台显示器,中间的屏幕上跑著日誌,一行一行飞快的刷。 他带的技术团队十七个人,一个不少,全在。 有人戴著耳机敲代码,有人在纸上画架构图,有人在角落里跟同事討论资料库方案。键盘声噼里啪啦,像下暴雨。 林峰站在杜小龙身后看了一会儿。 “进度怎么样?” 杜小龙头都没抬,声音不大但很稳。“年后,二月底出內测包。不能再拖了。” 林峰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大家,年终奖翻倍,让大家回去过个好年。”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然后炸了。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桌子,有人喊“老板万岁”。 杜小龙没参与,但嘴角动了一下,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了。 林峰转身去了財务室。霍珊珊正对著电脑,手边的计算器被按得噼里啪啦。 她看到林峰进来,把计算器推到一边,靠在椅背上。 “昨天平安夜,你发个消息就没音儿了,打你电话也不接。你昨天去哪了?” “陪投资人吃饭呢。” “女投资人?” “男的。”林峰面不改色。 他谎话早已是张嘴就来,习惯了,信不信那是你的事,反正我就这么说。 霍珊珊哼了一声,“男的?男的你脖子上那个牙印是哪来的?” 林峰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摸到一小块牙印,不深,但能摸到齿痕。 他嬉笑道:“猫咬的。” 霍珊珊翻了个白眼,从抽屉里拿出一沓文件。“杜总那边伺服器扩容的方案批了,没啥问题。你签个字。” 林峰拿起笔,刷刷刷签了,把文件推回去。他绕过桌子站在霍珊珊身后,手搭在她肩膀上捏了捏,又顺著锁骨向下,揉了揉。 霍珊珊轻哼一声,仰起头,林峰顺势低头吻上她的嫩唇。 亲的霍珊珊呼吸紊乱,林峰又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霍珊珊的耳朵红了,拿起文件夹拍了他一下,“去去去,討厌,別耽误我干活。” 林峰贱笑著走出了財务室。 第204章 圣诞礼物。 下午两点,卡宴停在丰臺四合院的门口。 客厅里,五女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林峰进来,五道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他身上。 刘程程翘著二郎腿,手里拿著个苹果,咬了一口,嚼得嘎嘣脆。“呦,大忙人回来了?昨晚平安夜,又陪哪个小妖精去了?” 林峰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宋妍端著茶杯,没看他,但耳朵竖著。 刘佳琪低著头削苹果,刀在手里转,苹果皮连成长长的一条。 沈雨桐没抬头,铅笔在画本上沙沙响。 冯小糖坐在最边上,手里捧著一杯热茶,偷偷看了林峰一眼,又低下头。 林峰嘆息道:“嗐……一切都是为了事业的发展,我也算为事业献身了。” “咋滴?让大姐给玩了?”刘程程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 林峰尬笑一声:“那倒不至於。” 刘佳琪还在削苹果,“是苏婉清吗?” “不是。” 宋妍问:“是去医院那些女人的其中之一吗?” “不是。” 刘程程惊呼:“我操!你他妈外面还有?你个狗嘚儿,藏的够深呀!” 宋妍气愤道:“昨天平安夜,你电话不接,消息不回,野花就那么香吗?” 刘程程附和道:“大姐说的对,你说我们什么姿势满足不了你?” 刘佳琪把削好的苹果放在盘子里,推到他面前,“这段时间又是刺杀又是绑架的,你还有心思沾花惹草。” 沈雨桐在画本上画了一只乌龟,壳上写著“林峰”两个字,把本子转过来给他看。 冯小糖端著茶杯,小声说了一句:“我们不是要管著你,就是担心你。” 林峰没说话,他一张嘴可说不过人家十张嘴。 他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胸,听她们说。 五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上劲。 林峰等她们的声音渐渐小了,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的放下。 刘程程歪著头:“你咋不说话了?你就是不爱我们了,都开始冷暴力了。” 林峰终於开口了:“你们的驾照都考完了吧?因为住院还一直没去取吧?” 除了冯小糖,其余四女的耳朵同时动了动。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林峰看著她们,挑了挑眉。 “先去取驾驶证,然后带你们去提车。就当是圣诞礼物了。別的女人可没有。” 四女的眼睛同时亮了。 重点不是送车,她们也不是物质的女孩,而是后面那句“別的女人可没有”。 林峰把她们的心態拿捏的死死的。 刘程程第一个扑上来,抱著林峰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两口,“啵啵”脆响。 “峰哥,昨晚乾的哪个妞呀?腰疼不疼呀?我给你按一按吧?” 她的小手已经搭在他肩膀上,揉了两下又问:“腿酸不酸呀?我给你揉一揉吧?” 其他几女虽然没刘程程这么夸张,但嘴角都上翘了。 本来她们也不是特別生气,都习惯了。只不过昨天是平安夜,林峰去陪其他女人,她们心里吃醋了。 现在因为那句“別的女人可没有”,醋意全散了。 林峰抓住刘程程的小手,“先说你们要什么车。” 刘程程想了想,“我想要个越野车,去了再挑唄!” 宋妍想了一下,“你帮我挑吧。” 刘佳琪说:“我要新出的宝马mini。” 沈雨桐说:“我喜欢奔驰。” 林峰笑道:“行。走起。” 六个人上了保时捷。 第一站,驾校。 四个人进去领驾驶证,刘程程举著那个小本本出来,对著阳光照了照,亲了一口。“从今天起,我也是有证的人了。” 宋妍把驾驶证收进包里,刘佳琪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沈雨桐拿出手机,对著驾驶证拍了张照片。 第二站,四惠4s店一条街。 各种品牌的4s店都离的不远。 刘佳琪直奔宝马4s店,粉色的mini cooper在展厅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坐进去试了试,方向盘握在手里,嘴角翘起来。 销售顾问站在旁边,“女士,这款是mini cooper高配版,落地四十二万。今天订车可以送三年保养。” 刘佳琪看了一眼林峰,林峰点点头,讲价到40万拿下。 刘佳琪签了合同,林峰刷了卡,她把钥匙攥在手心里,满眼的喜爱。 宋妍对车没兴趣,站在旁边看手机。 林峰拉著她进了丰田的4s店。 展厅里停著一辆黑色的普瑞维亚,二代大霸王,线条流畅,空间宽敞,七座。 林峰说:“这个適合大家一起出行,以后一起出去玩,不用开两辆车了。” 宋妍进去坐了坐,又出来绕车走了一圈。“行,就这个吧。” 落地58万,林峰讲到53万拿下。宋妍签了合同,林峰刷卡。 刘程程进丰田4s店,一眼就相中了展厅正中间那辆白色的霸道。 车身高大,轮轂粗壮,站在旁边,她的头顶刚够到车窗下沿。 她拍了拍引擎盖,“这个適合我,够大,够霸气。” 销售顾问走过来,“女士,这是4.0l普拉多2700,全时四驱,落地五十六万。” 刘程程转头看向林峰。 林峰笑道:“喜欢就买。” 刘程程签了合同,林峰刷卡,她拿著钥匙在手里掂了掂,冲刘佳琪喊了一嗓子。 “看我的这个多霸气,你那个看著跟玩具车一样,我一下子就能给你撞飞了。” 刘佳琪翻了个白眼,“你撞一个试试。” 刘程程嘿嘿笑道,“不撞不撞,我逗你呢,我可捨不得撞我的宝贝新车。” 最后一家,奔驰4s店。 沈雨桐在展厅里转了一圈,在一辆香檳色的slk280面前停住了。敞篷的两门轿跑,线条优雅。 她坐进去,满心喜爱的握了握方向盘,对著后视镜照了照。 销售顾问走过来,“女士,这款是3.0v6发动机的敞篷版slk280,落地八十二万。” 沈雨桐回头看向林峰。 林峰淡笑道:“你喜欢就行。” 沈雨桐抱著林峰亲了好几口,“谢谢老公。” 最终讲到78万,林峰刷了卡,沈雨桐签了合同。 刘佳琪走过来,看著沈雨桐那辆奔驰,“我的最便宜啊。但我感觉我的最好看。” 刘程程在旁说道:“好看有个屁用,你那个跟玩具车一样。” 刘佳琪回懟道:“你那个跟坦克一样,烧油烧死你。” 刘程程一歪头:“我峰哥给我加油。” 刘佳琪无语。 等全部办完后,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四辆车全都上了京牌。 刘程程开著霸道走在最前面,车窗摇下来,风吹著她的头髮。 宋妍开著普瑞维亚跟在后面,车里空荡荡的,七座只坐了她一个人。 刘佳琪开著mini,粉色的小车在车流里钻来钻去。 沈雨桐开著奔驰敞篷,没开篷,因为太冷了。 林峰开著卡宴,副驾驶坐著冯小糖。冯小糖看著前面四辆车,嘴角带著笑。 林峰侧头看著她:“等你考完驾驶证,给你也买一辆。” 她说:“我不著急。这么多车也开不过来啊,咱不可能天天一人开一辆吧?多费油呀。我蹭你们的车就行,省的自己开了。” 林峰笑道:“还是你聪明呀!” 晚上,四合院的厨房里,刘佳琪在炒菜,宋妍在切菜,沈雨桐在剥蒜,冯小糖在摆碗筷,刘程程躺在沙发上刷手机。 手机震了好几下。周思寧的消息:“林峰,什么时候来学校?人家痒死了。” 林峰打字:“这两天我有个想法,到时候给你个惊喜。” 周思寧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 苏婉清的消息:“最近萧山没找你麻烦吧?他儿子被你弄成了废人,他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林峰迴:“暂时没有,估计忙他儿子的事呢,没时间搭理我。” 苏婉清说:“你小心点,圣诞节快乐。” 林峰迴:“放心,圣诞节快乐。” 顾韩雪发了一条消息:“圣诞礼物呢?” 林峰迴:“改天给你补上。” 顾韩雪说:“哼!圣诞节也不陪人家。” 这时,一辆黑色奥迪停在了院子门口。 没错,是林海洋和郭燕来了,今天圣诞节,林峰特意给父母叫来了。 林海洋一进门就问,“儿子,我看门口停了四辆新车,又是奔驰又是宝马的,还有丰田霸道和大霸王,家里来妾了?” 林峰笑道:“没来妾,那是我给宋妍和程程她们买的圣诞节礼物。” 林海洋惊呼:“哎呀我去!那个霸道,多少钱?” “不贵。” “到底多少钱?” “五十多万。” “五十多万?”林海洋的声音拔高了,“真不便宜啊。” 郭燕在旁边说:“你开奥迪还不满足?那车也是儿子给你买的。” 林海洋一瞪眼:“我这个是三手的,人家那都是新的。我也想开霸道。” 郭燕一巴掌拍在林海洋肩膀上:“你还想开霸道?你把你爸从坟里刨出来,你开你爸吧!开你爸上道,也叫爸道。” 林峰没听他俩吵,而是从屋里拿出一堆红色的饰品盒。“你俩也有礼物。” 他给林海洋三个盒子,“车就算了,你也不泡妞,开那么好的车出去干啥呀?” 林海洋打开一看,差点晃瞎他的眼睛。 是錶带宽的金手炼,筷子粗的金项炼,还有一个印著“福”字的大金戒指。 林峰又给郭燕五个首饰盒。 郭燕嘴角已经压不住了,打开盒子一看,里面分別是金手炼、金手鐲、金项炼、金戒指、金耳环。五金。 林海洋在旁点点头:“这儿子没白养,没白养呀!” 郭燕瞪他一眼:“竟他妈说废话,还要车吗?” 林海洋笑道:“不要了,带著这三金出门,已经能说明我的实力了。” 郭燕骂道:“你个开塔吊的,你有个屁的实力,自从开上奥迪,你就开始装逼了,这北京也没人认识你,你说你装啥呀?” 林海洋也不吱声了,默默的將金手炼、金项炼和金戒指戴上,抬头挺胸的。 刘程程在旁边笑得直拍沙发,“咱爸也太逗了。” 宋妍在厨房喊:“菜好了,今天让爸妈尝尝我们的手艺。” 郭燕一懟咕林海洋:“別他妈臭显摆了,端菜去,一会你刷碗嗷。” 很快,一桌子菜摆好了,主厨是宋妍和刘佳琪,冯小糖和沈雨桐给打下手。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吃晚饭,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不知谁家在放鞭炮,“噼里啪啦”的。 第205章 五天已过,峰火年会。 距离圣诞节,已经过去五天了。 这几天,刘佳琪、刘程程、沈雨桐,三女每天都自己开车去上学,上车前还要围著车转一圈,检查车漆有没有被刮到。 宋妍则是直接把那辆黑色普瑞维亚扔给了阿强,她对车没兴趣,天天和冯小糖坐林峰的卡宴上下学。林峰要是不去学校,她俩就蹭其他三女的车。 阿强每天跟在她们后面,开著那辆大霸王,像个专职司机。 到了学校,他就在校门口等著,有时候登记身份证进去旁听,坐在最后一排,不和任何人说话,嚼著口香糖,像个透明人。 这五天,林峰还去了两趟朝阳分局。 那四十多个打手的家属把信访办的门槛都快踩平了,拉著横幅,写著“严惩凶手,还我公道”。 他们可恨死林峰了,家里的顶樑柱被断胳膊断腿,还得自己花钱治,等治完还得进监狱服刑,四十多个家庭,全毁了。 接待他们的民警把林峰的案卷调出来,一页一页翻给他们看——录音、照片、法医鑑定、证人证言。 四十多个人持械围攻一个大学生,被人家拧断胳膊踹断腿,全是活该。 林峰属於特殊正当防卫,不用掏一分钱,也不用负一点责。 有几个家属不甘心,合资找了个律师,跟林峰商量能不能出於人道主义多少赔点。 林峰坐在分局的椅子上,翘著二郎腿,看著对面那个梳著大背头的律师。 他的语气不咸不淡,但带著点嘲讽: “他们拿著凶器要杀我时,咋不讲人道主义呢?敢当打手,就应该想过当打手的后果。我住院的时候他们家属来看过一眼吗?还有脸跟我装可怜?赶紧有多远滚多远。” 律师反驳道:“林先生,话也不能这样说。他们现在全残疾了,而你却没啥事。” 林峰打断道:“那是他们活该,有本事去找僱主赔去,那个萧山是个大企业家,有的是钱。找我一个学生,能要到啥呀?” 律师张了张嘴,又把话咽回去了。 家属们站在走廊里,听著林峰说的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出声。 但找萧山的种子,已经在他们心里生根发芽了。 后来他们真去找萧山了。天天拉著横幅站在萧氏集团的酒店门口,喊著各种口號。 萧氏集团的股价跌了,酒店的入住率也下降了。 12月,正是办婚宴和公司开年会的高峰期,萧氏集团的酒店,一场也没订出去。 门口天天有一堆人拉横幅喊口號,谁敢定呀!白给都不敢去。 萧氏集团的办公楼,每天都有记者蹲点,等著採访萧山。 萧山现在天天处理他儿子留下的这些烂事,头髮白了不少。 十二月三十號,北京颳起了西北风。 林峰起了个大早,从柜子里翻出那件布莱奥尼的西装,对著镜子比了比,又掛回去了。今天是公司年会,不用穿那么正式。 他换了一套阿玛尼的休閒西装,休閒皮鞋擦得鋥亮。出门前对著镜子把头髮抓了两把,喷了点髮胶。 他开著卡宴先去见了一个妈咪,是云水涧spa会所的经理给他介绍的。 林峰给了妈咪2000块钱介绍费,她拍了拍挺巧的雪峰,“老弟,这事交给我你就放心吧!保证个个长得漂亮还玩得开。” 办完这件事后,他又去见了苏婉清。 她今天穿著古风碎花裙,外面套著白色长款羽绒服,散著头髮,手里拎著vl包。 她家在北京有三家规模不小的餐厅。 林峰管她借了三个厨师,五个服务员。 顺便跟她在她家的粤菜馆吃了个午饭。 两人在包间里吃饭时,林峰的手就很不老实,一会摸摸这,一会又戳戳那。 最后吃的差不多了,苏婉清实在受不了林峰了,直接扑上去吻住他的嘴。 俩人在包间里亲热著,苏婉清娇嗔道:“真是受不了你这个小坏蛋。” 说完,她把裙子一撩,眼神带著挑衅。 林峰邪邪一笑,从后面掐住她的脖颈。 她捂著嘴,压低声音:“好……好刺激呀!” 林峰淫笑著问:“喜欢吗?”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又带点小心翼翼:“好……好喜欢!” 一个多小时后,两人从包房里出来,苏婉清头髮乱糟糟的,口红蹭了一下巴,一看就是刚被祸害完。 两人分开后,林峰又去接了霍珊珊。 她穿著一件酒红色的连衣裙,外面套著黑色呢绒大衣,头髮做了大波浪,化著精致的淡妆。 林峰看著她。“你今天真美。” 霍珊珊瞪他一眼,“我哪天不美?” 林峰嬉笑道:“天天都美。” 霍珊珊嘴角翘了一下,没接话。 俩人去了姜雨彤办生日会的那栋別墅,门口有保安,林峰报了名字,抬杆放行。 別墅是姜雨彤父亲姜国华的產业,林峰打电话借的时候,姜国华只说了一句:“钥匙在物业,你去拿就行。”没多问。 物业经理把钥匙交给林峰时,弯著腰,恭敬的说:“姜总交代了,您隨便用。” 林峰接过钥匙,塞给经理两包软中华,“谢谢啦!拿著抽。” 物业经理再次鞠躬道:“林总客气了。” 別墅的客厅很大,他叫物业派人过来,给摆了四张大圆桌。 这个別墅就是姜国华用来招待或者开party用的。 所以装修风格偏向於会所,並非家居风格,看著很大气。 林峰管苏婉清借的三个厨师,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切菜的切菜,燉汤的燉汤。 五个服务员也在客厅里摆碗筷和酒杯。 妈咪给他介绍的二十个女孩也到位了,每人五百块,来別墅陪喝陪聊陪玩。 至於能不能干,全凭个人本事。 二十个姑娘鱼贯而入,穿著花花绿绿的裙子,浓妆艷抹,身上喷著各种香水,在客厅里混成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息。 场面香艷至极。 第206章 年会变成了窝点。 下午四点,员工陆续到场。 杜小龙带著技术团队的人来了,十七个人,清一色的深色羽绒服,背著双肩包,头髮乱糟糟的,黑眼圈一个比一个重。 他们进门的时候看到满屋子的花姑娘,脚步都顿了一下,像踩了剎车。 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推了推眼镜,有人假装没看见,但眼神一直在往那边飘。 张伟最后到的,穿著一件亮蓝色的夹克,头髮打了髮胶,皮鞋擦的鋥亮。 他一进门,眼睛就直了。 两个穿著短裙的姑娘正靠在吧檯旁边聊天,一个深红色头髮,一个深棕头髮,裙子短到大腿根,腿上是黑丝,脚踩高跟鞋。 张伟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径直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她们中间。 “美女,喝点什么?” 红头髮的姑娘看了他一眼,嘴角翘起来,“你让我们喝什么,我们就喝什么。” 张伟从酒柜里拿出一瓶黑方,三瓶绿茶,又从冰箱里拿出一桶冰。”他回头看著两个姑娘,脸上的笑容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林峰站在客厅中央,拍了拍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过来。杜小龙靠著墙,双手插兜。 “今年,我们从零到一。”林峰的声音不大,但客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明年,我们要从一到万。” 他扫了一眼在场的人,从技术部那些程式设计师,到前台那两个小姑娘,再到人事部和財务部的女人们。 “微聊上线之后,在座的每一位,都会成为百万富翁。” 掌声响起来。杜小龙站在角落里,嘴角动了一下,没鼓掌,但笑了。 霍珊珊推著一个小推车从厨房出来,车轮碾过地板,咕嚕咕嚕响。 小推车上码著一沓一沓的现金,用银行綑扎带扎著,整整齐齐,像砌墙的砖块。 五十万,平铺了三层,不多,但视觉效果足够了。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好多人已经掏出手机开始拍照。 林峰从小推车上拿起一沓钱,在手里掂了掂。“按理来说,公司才开了两个月,不存在年会,更不存在年终奖。” 他把钱放回去,“但这两个月,我看到了大家的辛苦。咱们这个行业,熬的是命。大家拿命跟我拼,我自然不会亏待大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不多,但总比没有强。我希望明年年会时,你们的奖金不是用小推车推,而是用货车拉。” “职能部门每人一万,技术部门每人两万,上台领钱吧。” 技术部第一个上台的是一个戴著厚框眼镜的瘦高个,他从林峰手里接过两沓钱,手指攥得很紧。说了声:“谢谢林总。” 后面的人排著队,一个接一个,领钱的队伍从客厅中央排到了门口。 那二十个女孩分散在各处,眼睛都看直了。 一个穿黑色超短裙的姑娘凑到旁边同伴耳边,小声说:“这公司还招人吗?” 她们平常坐一个台两百块,妈咪抽走五十,自己到手一百五。一个月不休息,能挣一万五左右,在2006年绝对是高薪了。 此刻这些女人只有一个想法:今晚不走了,能薅一点算一点。 林峰看在眼里,站起来,拿起桌上的麦克风,拍了拍。 “楼上的房间不能用。但是负一层有三个房间,可以隨便用。有累了想休息的,可以去负一层。但別占著茅坑不拉屎,別人也得用。大家轮著来。” 他放下麦克风,坐回去。 杜小龙自然听明白了林峰的话中话,笑著摇了摇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张伟听完此话,眼珠子一转,从一沓钱里抽出六张,塞给身边的两个姑娘,每人三百块。他一手搂一个,声音带著酒意。 “走吧,去楼下休息休息。” 两个女人千娇百媚的捶打著他的胸口,力道不重,像在挠痒痒。 “討厌,三百块就想占人家便宜?” 嘴上这么说,但身体已经站起来了,半推半就的扭著屁股跟张伟往楼下走。 张伟下楼时回头冲林峰飞了个眼。林峰迴敬一个飞眼,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霍珊珊在旁边掐了林峰腰一下。“你这办的哪是年会啊?你这是带著全公司的人集体嫖娼呀!” 林峰握住她的手,嘴角带著坏笑:“都是你情我愿的。我请她们来是陪酒陪聊的,聊好了他们要处一天对象,也很正常。” 他把霍珊珊搂进怀里,低头看著她,“咋了?你馋了?咱俩也去休息休息吧?” 霍珊珊娇羞的捶他胸口一下,没使劲。“我才不跟你去地下室呢。” 林峰趴在她耳边,用气泡音说:“咱俩去楼上,尊享主臥。你不想体验一下?” 霍珊珊的耳朵红了,脖子也粉了,她没答应,也没拒绝。 林峰搂著霍珊珊的细腰走到楼梯口,回头冲杜小龙喊了一嗓子。“杜总,我和霍总去交流交流工作,你盯著点会场哈。” 杜小龙笑著摇了摇头,冲林峰摆了摆手。“去吧!轻点折腾,明天还得上班呢。” 林峰笑了,搂著娇羞的霍珊珊上了楼。 现场十几个it男一看,老板搂著財务总监上楼了,张伟领著两个小妞下楼了。 他们此刻也著急了,纷纷从奖金里抽出几张,多的给五百,少的给两百,拉著身边的女伴往负一层走去。 奇观出现了。负一层排起了长队。 有人靠在墙上看手机,有人蹲在地上抽菸,有人跟旁边的人聊天。 走廊里瀰漫著香水味、烟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情绪。 好好个独栋別墅,变成了窝点。 別墅的主臥在三楼,门开著,窗帘是金色的,床头柜上放著一盏纯铜的古风檯灯。 床很大,是欧式的王子床,被褥是香檳色的,绣著白色的牡丹花。 霍珊珊站在窗前,背对著林峰,大衣脱了,酒红色的连衣裙在灯光下泛著暗光。 林峰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霍珊珊的手搭在他手上,手指凉凉的。 “林峰,你说,明年咱们公司真的能成吗?”她的声音很小,像在自言自语。 “能。”林峰的声音篤定得像在说一个已经发生的事实。 “微聊能打败qq?” “不是打败,是开拓新的时代。” 霍珊珊转过身,看著他,踮起脚尖。 两张嘴唇贴在一起,然后缓缓张开,从缝隙可以看到两抹粉色在相互交替著。 林峰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背,摸到连衣裙的拉链。 拉链齿一格一格分开,布料鬆了,酒红色的裙子从肩膀滑下来,堆在腰际。 霍珊珊里面穿著一件黑色的文胸,蕾丝边,锁骨以下是大片白皙的皮肤。 林峰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 霍珊珊搂著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脖子里,闷闷的说了一句:“拉上窗帘。” 林峰先去拉上窗帘,又把她放在床上,俯下身,胳膊撑在她两侧。 然后一下一下亲著她,从脖颈开始,一路向下。 霍珊珊仰著头,闭著眼睛,感受著林峰的温柔。 十多分钟后,隨著霍珊珊的一声长鸣,俩人换了个位置。 她也学著林峰刚刚的模样,从林峰的脖颈开始亲,一路向下。 她的头髮扫过皮肤,痒痒的。 姜雨彤要是知道这別墅被林峰这么用,大概会气得把钥匙收回去,再踢他一脚。 楼下客厅里,杜小龙坐在沙发上,端著茶杯,看著眼前的热闹场面,难得放鬆。 技术部的小王和一个穿红裙子的姑娘刚从楼下上来,俩人正在角落里划拳,输了的喝酒,小王连输三把,连干三杯,脸红了,脖子也红了。 两个前台和两个人事在餐桌旁边吃边聊,聊的都是小女生的话题。 窗外的月亮爬上来了,清冷的光照著別墅外的法国梧桐,光禿禿的枝丫在夜风里轻轻晃动。 客厅里的音乐换了一首慢歌,有人关了灯,只剩下墙角的几盏落地灯还亮著。 客厅里有人搂著跳舞,有人靠在沙发上睡著了,有人还在喝酒。 负一层的队伍还在排,有人等不及了,拉著姑娘去了別墅后面的花园。 冬夜的北京零下好几度,但那几个人不在乎,身体里的火比暖气烧得还旺。 第207章 眾女齐聚四合院。 尊享主臥的大床上,霍珊珊在第六次剧颤后,瘫在林峰怀里。 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屋里没开灯,只有床头柜上那盏檯灯亮著,暖黄色的光照著她光洁的肩膀。 她的头髮散在枕头上,几缕被汗浸湿,贴在额头上。 林峰搂著她,手指在她后背慢慢划著名。 霍珊珊的呼吸从急促变成绵长,又从绵长变成均匀。 缓了十多分钟,她才从那种失重的感觉里回过神来,在他胸口掐了一把。 “你是牲口吗?想乾死我?”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霍珊珊娇嗔道:“別说了,洗澡去。” 卫生间里,热水衝下来,雾气瀰漫。 霍珊珊闭著眼睛,让水浇在脸上。 林峰从后面搂住她,嘴唇贴著她耳朵。“你现在好会做呀!” 霍珊珊探手一揪:“你闭嘴。” 洗完澡,两人穿戴整齐,从尊享主臥出来。 楼下客厅已经没什么人了,杜小龙带著技术部的人先走了。 张伟从角落里冒出来,头髮乱糟糟的,衬衫扣子扣错了一颗,一脸通红。 那两个姑娘已经不见了,他手里还攥著半瓶没喝完的黑方,走路腿有点飘。 “峰哥,我先撤了。” 林峰看他一眼,“玩的挺嗨呀!” 张伟贱笑道:“那是,我还是第一次体验两………” 话到一半,他看了看霍珊珊,“算了,改天再跟你说吧!我先走了。” 说完,他摇摇晃晃的走出別墅大门。 林峰叫来物业经理,给了他五百块钱,让他帮忙叫人把別墅清理乾净。 卡宴在夜色里穿行,先送霍珊珊回呼家楼。 车停在她家楼下,霍珊珊解了安全带,在林峰脸上啵一口,下了车。 走了两步又回来,趴在车窗上。 “明天跨年,你打算怎么过?” “在家过。你也来。” 霍珊珊愣了一下,“我去合適吗?” “有什么不合適的,都心知肚明了。” 霍珊珊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单元门。 晚上九点多,卡宴停在了丰臺四合院。 五女还在客厅看电视,林峰换了拖鞋,坐到沙发上,被刘程程一把拽过去。 “年会开得怎么样?有没有小姑娘往你身上贴呀?” 林峰没回答。把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看著五女。“明天跨年,后天就是元旦了,我想把她们都叫来,一起吃个饭聚一聚。” 刘程程的手停了一下,“谁们?” “霍珊珊、霍思雨、周思寧、顾韩雪、郑若云、苏婉清。” 他不打算叫姜雨彤,因为她还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多女朋友。 刘程程的眉毛挑了一下,“全部?” 林峰点点头,“全部。” 宋妍转过头,“你確定她们会来?” “我问过了,都能来。” 刘佳琪依旧把一个削好的苹果递给他,“你確定她们来了不会打起来?” 林峰接过苹果咬了一口,“不会,你们都在医院见过两次了,不是聊得挺好吗?” 刘程程冷哼道:“切!谁跟她们聊的好了,只是不想让你难堪,做做样子罢了。” 沈雨桐在画本上画了一个圆圈,里面写著“修罗场”三个字,举起来给他看。 林峰笑著把画本按下去。“我知道你们心里难受,但你们也了解我,我相处的女孩不会太差,起码都是好女孩,我希望跨年我们能在一起过,你们也都熟悉熟悉彼此。” 冯小糖从手机后面抬起头,“我没啥意见,我加入的晚,她们还算我的前辈呢!” 刘佳琪推了她一下:“你心可真大。” 冯小糖低下头小声说:“本来就是嘛!” 刘程程看向宋妍:“大姐咋说?” 宋妍嘆了口气,“来就来吧,反正也是迟早的事。” 刘程程又看向林峰:“那你得招待好,別冷场,要是太尷尬,可別怪我送客。” 林峰点点头,挨个亲了一口。 “爱你们。” 五女同时瞪了他一眼。 第二天,12月31號。 林峰起了个大早,开著大霸王商务车,带著五女去採购。 刘程程推著购物车在超市里横衝直撞,买了三箱饮料、两箱啤酒、一箱红酒。 宋妍在调料区挑了半天,买了几袋火锅底料,又去买了几个小红灯笼。 刘佳琪在生鲜区选肉,牛肉羊肉各来五斤。 沈雨桐在零食区拿了好几袋薯片和瓜子。 冯小糖在水果区挑了一箱橙子和一箱苹果。 购完物,眾人先去吃了个午饭,然后回四合院开始布置。 林峰从库房里翻出一张大圆桌,又从杂物间找出几串彩灯,掛在树上和屋檐下。 红灯笼在暮色里亮起来,映著青砖灰瓦,像一幅年画。 林峰搬了几箱烟花放在院子角落。 傍晚五点半,第一个到的是霍珊珊和霍思雨,姐妹俩穿著同款的大衣,一件灰色,一件米白色。 霍思雨手里拎著一个蛋糕盒子,进门就喊:“姐夫,新年快乐。” 刘程程眼睛一亮,接过蛋糕。“我好久没吃过蛋糕了,谢谢哈,你挺会送的。” 第二个到的是周思寧。 她穿著一件黑色紧身裙,外面套著红色大衣,头髮烫了大卷,化了浓妆,嘴唇涂了暗红色的口红。 她进门环顾了一圈,看到满院子彩灯和红灯笼,笑道:“还挺像那么回事。” 然后走到林峰面前,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爸爸,新年快乐。”声音不大但院子里的人都听见了。 眾女都震惊的张大嘴巴,没想到林峰玩的还挺花花。 郑若云第三,穿著白色羽绒服,牛仔裤,帆布鞋,头髮扎成高马尾。 她手里拎著一个保温袋,“我自己做的滷鸡爪,你们可以尝尝。” 宋妍接过去,打开闻了闻,“好香。” 郑若云笑了,笑的很开心。 顾韩雪第四,穿著一件深蓝色的大衣,围著灰色围巾,手里也拎著一个保温桶。 她把保温桶放在桌上,“排骨汤。” 刘佳琪打开盖子,热气冒出来,肉香混著药材的味道飘满院子。 顾韩雪看了林峰一眼,没说话,去帮宋妍摆碗筷了。 苏婉清最后一个到。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羊绒大衣,头髮散著,化了淡妆。手里拎著两瓶红酒,法国进口的,標籤上全是法文。 她把酒放在桌上,看著满院子的女人,嘴角翘了一下。“还挺热闹的。” 刘程程招呼大家入座。 大圆桌上,十二个人挤得满满当当。 阿强端著一碗菜和三个馒头,“我不上桌,吃完还要练功呢!” 说完,他转身进了西厢房。 刘程程喊他,他头也不回的关上门。 第208章 跨年之夜。 菜是林峰从饭店订的,桌上摆得满满当当,还有霍珊珊带来的蛋糕和郑若云做的滷鸡爪。 火锅在中间咕嘟咕嘟冒著泡,羊肉片在红油里翻滚。 林峰站起来,端著酒杯。目光扫过这一桌子女人,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谢谢大家的不离不弃。不管是工作上的还是生活上的,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新的一年,希望我们都好好的。乾杯!” 十二只杯子碰在一起,声音清脆。 刘程程接著喊了一嗓子,声音大到胡同口都能听见。“祝林峰身体越来越好,公司越来越牛,咱们的姐妹团越来越强!” 霍珊珊笑道:“不能再强了,再强这一桌都坐不下了。” 眾女有人喝红酒,有人喝啤酒,有人喝饮料。 周思寧端著酒杯,看著刘程程,“咱这姐妹团?谁是团长呀?” 刘程程拍著胸脯,“当然是我了。” 周思寧笑道:“你排第几?” 刘程程想了想,“论先来后到的话,我是第三个。但论气势,我是第一。” 霍思雨在旁边插嘴,“那我排第几?” 刘程程说:“你排倒数第一。” 霍思雨嘟著嘴,不说话了。 顾韩雪坐在苏婉清旁边,两个人从一坐下就开始聊天。 她们聊的是宏观经济和金融市场。 顾韩雪说:“2007年股市还会涨。” 苏婉清摇摇头,“不一定,央行可能要加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两个人聊得很投机,像失散多年的同事。林峰隔著桌子看了她们一眼。 饭吃到一半,刘程程放下筷子,拍了拍手。“光吃没意思,咱们玩个游戏吧。” 眾女看向她。宋妍问:“玩啥?” “真心话大冒险,我从《快乐大本营》学的。”刘程程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扑克牌,拆开,把大王、小王、红桃a挑出来,又从剩下的牌里抽出九张杂牌,一共十二张。 “规则:抽到大王的必须大冒险,抽到小王的必须真心话,抽到红桃a的可以指定两个人,一个做真心话,一个做大冒险。” 她把牌洗了洗,摊在桌上。 眾女都来了兴趣,纷纷抽牌,剩下最后一张,林峰拿了。 第一轮。霍思雨抽到了大王,嘟著嘴。 刘程程抽到小王,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周思寧抽到了红桃a,一脸坏笑著先问刘程程:“第一次是和林峰吗?啥感觉?” 刘程程斜愣她一眼:“这是俩问题。” 周思寧眼珠子一转,“小样儿,还挺严谨,那你第一次是啥感觉?” 刘程程想了想,“感觉要胀爆了。” 一桌子女人都脸红了。 周思寧满意的点点头,又看向霍思雨,“现场选一个人,舌吻三分钟。” 霍思雨看了看满桌的女人,又看了看林峰,咬了咬嘴唇,站起来,走到林峰面前,低头吻了上去,林峰配合著张开嘴。 三分钟,全桌起鬨。 有人拍桌子,有人掏出手机拍照。 霍思雨红著脸喘著粗气,三分钟一到,她鬆开林峰,低著头跑回座位。 周思寧笑著鼓掌,“小姨子好样的。” 刘佳琪吐槽:“这分明就是奖励他俩。” 霍思雨没说话,擦了擦嘴。 第二轮。苏婉清抽到了大王,郑若云抽到了小王。 冯小糖抽到了红桃a,她看向郑若云,“你第一次是给了林峰吗?” 郑若云点点头,“是。” 冯小糖有看向苏婉清,“学姐,做出一个你觉得林峰最喜欢的姿势。” 苏婉清淡淡一笑,站起身。 她突然来了一个竖叉,单腿站立,双手抱著另一只抬起的腿。 好几个正喝饮料的,都喷了出来。 刘程程惊呼:“我操!好功夫呀!林峰,你小子也太性福了吧?” 林峰笑著压压手,“低调,低调。” 第三轮。霍珊珊真心话,沈雨桐大冒险。苏婉清抽到红桃a。 她看著牌,嘴角翘起来,目光定在霍珊珊身上,“林峰是你第几个男人?” 霍珊珊很坦然,语气平淡:“第二个。” 苏婉清点了点头,目光看向沈雨桐,“做出你认为最骚的动作。” 沈雨桐站起身,红著脸,咬著食指,想了想。 然后她走到墙边,双手扶墙,仰著头,腰往下压,明明是站著,但腰却是平的,那挺翘的弧度简直是绝绝子。 正是林峰拽她进小树林时用的姿势,她不会,是林峰帮她调整的这个姿势。 刘程程惊呼:“我擦!你还有这技能?咋没见你用过?” 最后一轮,林峰抽到了小王。 刘佳琪抽到了红桃a。 所有女生都冲她挤眼睛,刘佳琪心领神会,问出了那个绝杀的问题: “你现在最喜欢的女人是谁!” 林峰眼珠子一转,赶紧抓住问题漏洞:“我现在最喜欢的女人是我妈!” 眾女都是一愣,刘佳琪指著他娇嗔道:“你玩赖,我说的是这桌上的女人。” 林峰嬉笑道:“嘿嘿!你刚才又没说,我都回答完了,现在说可不算。” 刘程程骂道:“靠!让你这狗东西钻空子了。” 其余眾女嘘声一片,林峰鬆了一口气,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女人们从陌生到熟悉,从拘谨到放开,聊天的声音越来越大,笑声越来越响。 林峰发现自己插不上话了。端著水杯,站在院子里,看著石榴树上掛著的彩灯一明一暗。 凌晨的钟声快敲响了。 林峰搬出一箱箱烟花,搬到院子中央。 宋妍、刘佳琪、刘程程、沈雨桐、冯小糖、霍珊珊、霍思雨、周思寧、顾韩雪、郑若云、苏婉清,十一个女人站在他身后,裹著大衣,哈著白气。 林峰点燃引信,退后。 烟花“咻”地窜上夜空,“砰”一声炸开,一朵金色的菊花在夜空中绽放。 然后是红色、绿色、蓝色、紫色,一朵接一朵,把整个四合院照得通亮。 “新年快乐!”十一个女人同时喊。 林峰迴头看著她们,笑了。 烟花放完,眾女站在院子里,谁也没进屋。刘程程第一个开口,“咱们商量个事。” 女人们都围过来。 “林峰平时不是挺能的吗?每次都把咱们干个半死,今晚咱就一起吸乾他。” 霍珊珊嘴角翘起来,“我同意。” 周思寧邪笑道:“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顾韩雪没说话,但也点了点头。 郑若云推了推眼镜,“我是护士,可以监督他的身体状况,关键时刻能急救。” 苏婉清笑道:“我没意见。” 十一个女人,拽著林峰往正房走去。 林峰被推著踉踉蹌蹌,大喊:“救命。” 刘程程癲笑道:“哈哈哈……姐妹们,今天就是报仇雪恨,一雪前耻的时刻。” 顾韩雪难得的开放:“哼!每次都差点让你要了我的老命,今天你死定了。” 正房的门“砰”地关上。 烟花燃尽后的烟雾在院子里慢慢散开。 这一战,一直从凌晨持续到第二天上午九点。 林峰被要走两次,每次控制在四个多小时。一共九个小时。 窗帘一直拉著,太阳从东边升到头顶,屋里的人浑然不觉。 最终,她们全服了。 一个个举起裤衩投降求饶。 林峰红光满面的下床,光著膀子去厨房煮饺子。 老妈带来的速冻饺子,猪肉酸菜馅的、羊肉大葱馅的、牛肉胡萝卜馅的。 十一个女人穿著各种睡衣,都是宋妍和刘程程她们的睡衣,围坐在餐桌前。 刘程程头髮乱得像鸡窝,眼圈发黑,但精神很好。 霍思雨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不想动。 顾韩雪端著碗,小口喝著饺子汤,脸色苍白但嘴唇有了血色。 苏婉清靠在椅背上,闭著眼,嘴角带著笑。 林峰坐在主位,看著这一桌女人,端起饺子汤。“新年快乐。” 十一个女人同时端起碗,“新年快乐。” 饺子吃完了,汤也喝完了。 女人们打著哈欠,各自回屋补觉。 林峰把碗筷收进厨房,洗了手,也进屋补觉去了。 一夜未眠,战斗九个小时,他感觉自己这次明显变强了很多。 如果现在再打那四十多个人,他能做到无伤完胜。 第209章 郭燕的突然袭击。 林峰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此刻的大通铺已经不是两张床了,是三张床合併。幸亏这主臥够大,不然还放不下这三张双人床呢! 林峰抬眼看去,一个个凹凸有致的性感娇躯,横七竖八的躺著,画面太美。 他在心里暗道:“林峰啊林峰,这一世不为別的,就为了这些女人,你他妈也得拼出一片天地,给她们最好的生活!” 他从枕头底下拿出手机。好多条消息。 张伟、李默、陈起升、sap会馆的经理、刚认识的妈咪、电脑店的老板,还有一些高中同学,全是祝福语。 林峰统一回覆:“丁亥猪年到,福气怀中抱,诸事皆顺遂,財源日日到!新年快乐。” 然后就是女人们的消息。 孙晓丽说:“新年快乐,广州也很冷,想你温暖的怀抱了。” 林峰迴:“新年快乐,我也想你温暖的林荫大道了。” 孙晓丽秒回:“討厌,你好坏!但是我好喜欢呀!” 张敏的消息:“亲爱的新年快乐,还有半个月你就放寒假了,我就能见到你了。好期待。” 林峰迴:“宝贝新年快乐,等我回去,咱们血战到天明,我直接一次就给你干个通透。” 张敏秒回:“好的,宫候您的大驾。” 林悦的消息:“林峰,新年快乐,你还好吗?我回哈尔滨了,好想你。” 林峰迴:“新年快乐,我很好,有机会去哈尔滨找你玩。” 林悦秒回:“嗯嗯,快来快来。” 赵璐璐:“老板,我……我想了,你放假回来,能不能第一个先干我?” 林峰迴:“好!你別后悔哦!我现在很强的。” 赵璐璐秒回:“不后悔,我死在你身上也愿意。別说了,越说越想要。” 姜雨彤:“亲爱的新年快乐,昨晚跨年好想你,你都不来找我。” 林峰迴:“元旦节,我陪陪父母,你也多陪陪父母,百善孝为先嘛!” 姜雨彤秒回:“嗯嗯。你真好,爱你。” 最后是虎哥的消息:“峰哥,新年好!我现在学的老牛逼了,我感觉我跟职业的拳击手也能干一下子。” 下面还有一条:“对了,过年了,店里用搞点活动不?” 林峰迴:“新年快乐,网娱城明天上活动,充100送20,充200送50,充500送150。活动搞一个月,2月1號结束活动,並且取消所有办卡福利,贴出公告,从2月1號开始,上网涨五毛钱,两元一小时。其他项目全部涨价一元钱。” 虎哥秒回:“这样客人的心里落差太大了,能行吗?” 林峰迴:“没事,他们已经习惯来咱们这玩了,不会因为五毛一块的去换地方,而且过年了,谁出来玩还不挑个好地方去?樺南就咱一家网娱城,他们別无选择,放心去搞吧!別小瞧客人。” 虎哥回,“收到。” 林峰放下手机,把霍思雨的腿和刘程程的胳膊从身上拿下来,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去主臥的卫生间洗了个澡,穿著白色的棉质睡袍出了房间。 来到客厅,林峰愣了。 只见老妈郭燕坐在沙发上,拉个长脸,跟驴一样,眼神透著杀气,死死盯著林峰。 林海洋在一旁,嘴角似笑非笑,一脸幸灾乐祸的看著林峰。 林峰开口道:“爸、妈,你们咋来了?” 郭燕没好气道:“元旦不得一家人一起过吗?咋滴?我们来打扰到你了?” 林峰嬉笑著走过去,拉住郭燕的手:“哪能呀?我的好妈妈,我都想你了。” 郭燕把手使劲抽回来,“少她妈跟我来这套,这招你爹用了半辈子,我都免疫了。说说吧,啥情况?” 林峰一脸疑惑,“什么啥情况?” “別跟我装傻充愣,我数了一下,一共十一个女人,你的加强团初具雏形了。” 林峰小声道:“妈,你咋隨便进人家房间呢?” 郭燕声音拔高了:“我俩中午来的,现在下午四点多了,我以为你们死屋里了呢!我不得进去看看嘛?” 她越说越来气:“林峰呀林峰,你比皇上都厉害,皇上每晚还翻个牌呢!你牌都不翻,直接一起来!你咋这么能呢?” 林峰小声道:“都是自己人,整那么多条条框框干啥!” 郭燕指著他:“你还有理了是吧?你以为我夸你呢?你整这么多女人,这不是荒淫无度吗?现在啥年代了?一夫一妻制,你这是违法的行为你知道吗?” 林峰撒娇道:“好了妈,她们都是好女孩。长的好看,性格也好。” 郭燕气愤道:“天下好女孩多了,你都收了唄?” 这时,主臥门开了,刘程程第一个探出头,头髮炸得跟狮子似的,眼睛还没睁开,“爸,妈,你们来了。新年快乐呀!” 眾女被吵醒了,还以为是林峰的其他女人找上门了呢!纷纷鱼贯而出,想看看外面啥情况。 十一个女人,穿著各种睡衣,睡眼朦朧的站在门口,像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 宋妍赶忙小声提醒眾女:“这是林峰的父母。” 眾女反应过来,脸一红,慌忙喊道:“妈妈好,爸爸好。” 声音杂乱无章,一点也不齐声。 郭燕的嘴角抽了两下。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嗯,你……你们好。”声音乾巴巴的,像晒了三天太阳的咸鱼。 林峰赶紧站起身,打圆场道:“好了。大家快去洗漱,咱们今天出去吃个团圆饭,我爸妈都饿了。” 眾女如蒙大赦,逃难似的钻回了主臥,门“砰”地关上了。里面传来压低声音的尖叫和嘰嘰喳喳的议论。 郭燕瞪著他一眼。 林峰拍拍她的肩膀,语气篤定:“好了妈,既来之,则安之,稳住心態,相信你儿子的能力,別说十一个,就是一百个我也搞得定。” 林海洋全程没说话,此刻嘴角咧到了耳根子,默默的举起来一个大拇哥,“儿子,啥也不说了,牛逼。” 郭燕一肘懟在林海洋的肋骨上:“你闭嘴,上樑不正下樑歪。” 林海洋揉了揉肋骨,嘟囔道:“跟我有啥关係呀!” 第210章 满汉全席。 一个小时后,眾女洗漱完毕,穿戴整齐,也都化好了妆。 其实她们所谓的化妆,就是画个眼线,刷刷睫毛,涂个口红。 客厅的钟指向五点五十。 林峰看著这一屋子的女人,深吸一口气。“走吧。” 林峰开著保时捷卡宴打头阵,后排坐著宋妍和冯小糖,车里放著一首英文歌。 林海洋开著奥迪a6跟在后面,副驾驶坐著郭燕。 苏婉清开著宾利,副驾坐著顾韩雪,跟在奥迪后面,车里放著一首古典乐。 沈雨桐开著奔驰轿跑拉著周思寧。 刘佳琪开著宝马mini,带著郑若云。 刘程程开著丰田霸道,后排坐著霍珊珊和霍思雨,车里放著一首摇滚乐。 阿强开著大霸王跟在最后面,七座的车就他自己,嚼著口香糖,盯著前方的车群。 北海公园的仿膳饭庄红墙黄瓦,雕樑画栋,这里算是北京最权威的饭店之一了。 门口接待的服务员看到这一溜车,愣了一下,然后快步上前迎接眾人。 看到车上下来的一个个肤白貌美的大美女,更是惊呆了。 大堂经理来门口查岗,刚好看到这一幕,赶忙小跑著,出来迎接。“欢迎光临,先生您几位?” 林峰点点头:“14位,我刚刚订了一个包间,姓林。” 经理躬著腰,“好的好的,先里面请,我让前台查一下。” 林峰带著老爸老妈和一大群女友,进了饭庄,里面並非金碧辉煌,而是古色古香。 前台查完包房,经理亲自带著他们上了楼。包间门一打开,一股檀香扑面而来。 包间很大、很宽敞,圆桌上铺著黄色桌布,摆著餐具,电动转盘,能坐二十人。 窗户正对著北海的白塔,夕阳的余暉洒在水面上,金光闪闪。 眾人落座。林海洋坐在主位,郭燕坐在左边,林峰坐在右边。然后就是一圈女人。 服务员递过来菜单,林峰摆了摆手,“来一桌一餐版的满汉全席吧!” 服务员並未惊讶,而是介绍道:“好的先生,一餐版满汉全席是山八珍、海八珍、禽八珍、草八珍,一共32道菜。” 林峰点点头,“下单吧!” 林海洋惊呼:“我靠!满汉全席不是皇上吃的嘛?咱们也能吃呀!” 林峰笑道:“现在有钱啥都能吃。” 郭燕皱眉道:“32道菜是不是太多了,咱吃不了。” 林峰说:“菜量很小的,吃不了也剩不下多少。” 林海洋问:“这满汉全席都有啥呀?这么多菜?” 苏婉清微笑介绍道:“叔叔,正统的满汉全席一共是182道菜呢!需要分三天六顿吃完,精简版的也有108道,林峰点这个是浓缩版的,都是满汉全席中最经典的八珍菜。不过山八珍中,好多食材都是国家保护动物,已经用其他食材代替了。一会服务员会详细介绍每一道菜的。” 林海洋点点头:“真是长见识了,今天还当了一回皇帝,不错不错。” 很快,凉菜已经一道一道开始上了。 郭燕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清了清嗓子。“那个……闺女们,阿姨不知道你们爱吃什么,今天这顿,將就吃。等开春了,你们来家里,阿姨亲自下厨。” 刘程程第一个接话,“妈,不用等开春,我们明天就能去。” 郭燕的嘴角抽了抽,没接话。林海洋在旁边咳了一声,端起茶杯,假装没听见。 热菜开始上了,宫门献鱼、金蟾玉鲍、凤尾鱼翅、抓炒大虾、白扒猴头、一品官燕、金鱼鸭掌……… 林峰端起酒杯,站起来。“爸妈,新年快乐。老婆们,新年快乐。” 眾女听到被叫老婆,一个个心花怒放,跟著站起来,酒杯碰在一起,叮叮噹噹。 郭燕也站起来了,端起茶杯,挤出一个笑容。“新年快乐。” 酒过三巡,桌上的气氛鬆动了。刘程程开始给郭燕夹菜,夹了一块扒广肚,“妈,这个美容,全是胶原蛋白。” 郭燕看著碗里那块黏糊糊的鱼肚,嘴角动了一下,夹起来吃了。 霍思雨给林海洋倒酒,倒了满满一杯, 林海洋摆手:“哎呦闺女,够了够了。” 霍思雨笑道:“叔叔今天过节,您多喝点,我姐夫说了,您酒量大。” 这一声姐夫,林海洋差点坐桌子底下去,看了林峰一眼,內心暗道:“居然还有姐妹花?这小兔崽子,真是让人嫉妒呀!” 林峰感受到林海洋的目光,回头冲他笑了笑。 林海洋两杯酒下肚,脸红了,话多了。 他看著满桌的女人,拉著林峰的胳膊,声音不大但一桌人都能听见。“儿子,你这些……朋友,都是干啥的?” 林峰说:“有老师,有护士,有財务,有学生。” 林海洋点了点头,又问:“她们都知道彼此的存在吗?” 林峰笑道:“爸,你喝多了吧!这都坐在这了,昨晚都睡一起了还能不知道吗?” 林海洋沉默了片刻,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儿子,你比你爹有出息多了。” 郭燕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 窗外天彻底黑了,北海的白塔亮起了灯,倒映在水面上,金灿灿的。 桌上的菜吃得差不多了,郭燕看著那些笑著聊天的女人们,嘆了口气,嘴角慢慢的翘了起来。 第211章 MIX之夜。 吃完饭已经八点多了。 仿膳饭庄门口的红灯笼在夜风里晃,映著停车场那一排一排的车。 林峰送林海洋和郭燕到奥迪旁边,酒店的专职代驾已经在驾驶座上等著了。 郭燕拉开车门,回头看了一眼林峰身后那群女人,钻进车里,把车窗摇了下来。“早点回去,听妈一句劝,別在收了。” 林峰点点头,“知道了妈。” 林海洋从副驾驶探出头,压低声音,“儿子,你那个保鏢在哪找的?挺板正呀!给我也找一个唄。” 郭燕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你要保鏢干啥?谁能正眼看你呀?” 林海洋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 奥迪的车灯亮起来,缓缓驶出停车场,拐进文津街。 林峰转过身,看著面前这十一个女人。霍思雨搓著手,哈出一口白气,问出了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姐夫,下一场去哪?” 林峰想了想,目光从她们脸上扫过去。“好久没蹦迪了,咱们去夜店玩会?” 顾韩雪眼睛一亮,第一个举手,速度快得像课堂上抢答。“行!每天上课枯燥死了,我要去好好发泄一下。” 林峰看著她,没想到这大学老师还挺野的。 顾韩雪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把手放下了,但眼神里的兴奋藏不住。 刘程程搂著宋妍的肩膀,“去看看唄!我就去过一次佳木斯的迪厅。” 宋妍说:“我都没去过。” 刘佳琪、冯小糖、沈雨桐、郑若云、霍珊珊、霍思雨,全都表示没去过。 周思寧托著下巴,“去哪个夜店呢?” 苏婉清靠在宾利车门上,双手抱胸,“mix。工体北门,北京最好的。” 周思寧点点头,“我也听说过,富二代和港台明星都常去那儿。” 林峰一挥手:“那就去mix。” 眾女纷纷上车,车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在仿膳饭庄的停车场里连成一片光。 工体北门,mix。 霓虹灯招牌在夜空中闪著紫蓝色的光,门口排著长队,男的女的,穿著各种潮牌,在寒风里瑟瑟发抖,但没人走。 几个穿黑西装的保安站在门口,一个个身材高大,戴著耳麦,表情严肃。 依然是林峰的保时捷打头阵。 保安走过来,弯腰看了一眼车牌,又看了一眼车里的人,抬杆放行。 待看到车上下来的一眾美女后,保安们都看呆了,门口的小青年们都把眼珠子瞪出来了,有人小声议论:“这么多美女?” “这小子一个人带十多个?” “开个保时捷卡宴,看著也不是很有钱呀!咋做到的?” “说不定这小子是同性恋,跟她们是好闺蜜唄!” “我操!很有这种可能呀!” 林峰没理会这些脑残的议论声,带著眾女进了夜店。 此刻,夜店人已经不少了。 他要了一个大卡台,正对著dj台,视野最好。但低消四万。 此刻的阿强,穿著黑西装,面无表情,嚼著口香糖,站在卡座的入口处守著。 服务生是个二十出头的男生,穿著红衬衫灰马甲,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他双手递上酒水单,微微鞠躬。 “先生,您点的酒水比较多,需要帮您安排两个服务生专门服务吗?” 林峰看了他一眼,“行。” 服务生对著对讲机说了两句,不到一分钟,又跑来一个服务生。 林峰掏出钱包,抽出六张一百的,递给两个服务生一人三百。 服务生接过钱,眼睛亮了一下,齐齐鞠躬。“谢谢大哥,我们这就去安排酒水。” 很快,酒水上来了。 两个服务生一左一右,推著小推车,上面摆著两瓶路易十三,金色包装,瓶口封著金箔。六瓶路易王妃水晶香檳,水晶瓶身,在霓虹灯下闪著光。 送了六个果盘、六碟乾果、六碟小吃、四桶冰、12瓶啤酒、12瓶软饮。 路易十三12800一瓶,水晶香檳4800一瓶,林峰一次性就消费了五万五。 刘程程看著那两瓶路易十三,拿起来掂了掂,“这瓶子还挺沉,挺好看。” 林峰拿过来一瓶路易十三,拧开瓶盖,琥珀色的酒液倒进水晶醒酒器里,在射灯的照耀下闪著光。 两个服务生开始分酒。有一半的女孩不喝洋酒。 周思寧自己开了一瓶香檳,倒满一杯,一饮而尽,舔了舔嘴唇,“还是这个好喝,甜甜的。” 霍思雨凑过去,“那我也要。” 周思寧给她倒了一杯,霍思雨喝了一口,眼睛一亮,“咦?確实好喝唉!” 郑若云、沈雨桐、宋妍,几个不能喝酒的都凑了过来,又开了一瓶王妃香檳。 dj音乐的节奏从轻到重,低音炮震得胸口发麻。 dj带著耳机,一只手打碟,一只手拿著麦克风,都快插嘴里了,开始喊麦: “艾瑞巴迪苦求黑嘞……!” “雷森特接特们,2007年的第一天,让我们嗨起来好吗?。” “来,双手举过头顶,左右摇摆!” 人群开始沸腾了。 dj的声音再度拔高: “三八了批泼欻特奈……!” “今夜,不醉不归!” “今夜,不嗨不散!”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左边的朋友,掌声在哪里?” “右边的朋友,尖叫声有没有?” “摇到虚脱,嗨到断电!燥就完了!let’s go!” 舞池里的人越来越多,男的女的,在灯光下尽情扭动,看不清脸,只看得到轮廓。 刘程程第一个站起来跳,然后宋妍被她拽著,踉踉蹌蹌的也站起来,但有点害羞,扭动的弧度很小。 刘佳琪喝了口洋酒,壮了壮胆,也站起来跳。 紧接著,其他女孩也全都加入进去了。 有的手里端著酒杯,有的手里拿著手机,跟著节奏晃动著身体。 她们把外套都脱在车里了,此刻都穿著里面的內搭,身材一个比一个好,此刻扭起来,更加嫵媚动人。 他们这个卡台很大,茶几前有一片很大的空间,用铁栏杆围著,比下面的舞池要高出一米多,专门用来蹦迪用的,就是为了给卡台的客人一种居高临下,人上人的感觉。 毕竟是低消四万的卡台,跟普通卡台还是有很大区別的。 林峰坐在卡座里,端著那杯路易十三,看著她们。她们的舞姿一般,但很真。 刘程程最有活力,摇著头,扭著小屁股,一撅噠一撅噠的。 宋妍在扭腰,动作不大,很靦腆,但节奏很准。 刘佳琪学过跳舞,跳的有模有样。 沈雨桐和郑若云闭著眼睛,跟著音乐轻轻摇晃,她俩都比较保守。 冯小糖和霍思雨完全就是乱蹦躂,还边蹦边笑,跟两个疯丫头一样。 周思寧也学过跳舞,她跳的最骚,而且她的身材是眾女中最圆润丰满的,不光她在跳,两个大白兔也跟著在跳。 顾韩雪在疯狂扭胯,屁股上的肉一颤一颤的,扭得很生硬,却笑得像个孩子一样。 苏婉清站在最边上,身体跟著节奏轻轻摇摆,脸上的表情很放鬆。 霍珊珊最聪明了,趁著她们跳舞,含著一口洋酒,跨坐在林峰身上,低头吻下去。 两个人喝著一口洋酒,味道好极了。 第212章 万眾瞩目。 刚才的dj喊累了,又换了个外国人,金髮碧眼,穿著紧身背心,浑身都是纹身。 他在用英文喊麦,全场89%的人都听不懂,但节奏感很好,全场跟著他喊。 台上领舞的小妹穿著比基尼,身上涂著萤光粉,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全场的人都在看dj台,看领舞小妹,看灯光,看烟雾。但后来,没人看了。 林峰的十一个女人,成了全场的焦点。 她们不是专业舞者,跳得一般,但胜在人多,胜在长得好看,胜在各有各的味道。 全场没人看dj了,也没人看领舞小妹了,所有人都在看林峰这一桌的女人。 男人眼里是嫉妒,女人眼里是羡慕,但谁也移不开目光。 林峰靠在卡座的沙发上,翘著二郎腿,端著酒杯,看著女友们跳舞,嘴角带著笑。 阿强站在卡座入口,嚼著口香糖,眼睛一直在扫视全场,像雷达一样。 这时,一个男人走了过来,他穿著白色西装,黑色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 他脸上带著笑,那笑容像练过很多遍。身后跟著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鏢,体格健壮,表情冷漠。阿强挡在他面前,伸出手臂。 刘程程看到了,尖叫声盖过了低音炮。“我操!那不是那个谁吗?明星,演过那个什么……春光灿烂猪八戒,他演谁来著?” 宋妍把她拽回去。 那男人色眯眯的看了一眼眾女,满意的点点头,又衝著林峰笑了笑。 “你好,我叫alex,香港来的。想认识认识你。你的朋友们都很漂亮。” 林峰看了他一眼,又冲阿强摇了摇头。阿强看著那个男人,“不见。走吧。” 男人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他衝著林峰点了点头,转身回了隔壁的卡台,也是四万低消的,卡台上美女也不少。 刘程程跑过来,拉著林峰的胳膊,“峰哥,你咋不让他过来?那是明星誒!” 林峰笑道:“明星怎么了?目的不纯。” 刘程程点点头,“哦!我还想跟他合个影呢!” 林峰摸了摸她的头,“他也不是啥大明星,有啥可照的。来,餵我口酒。” 刘程程眼睛一亮,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把嘴凑近林峰的嘴,俩人亲在一起。 这时,又来了两个人。一个穿著纪梵希的卫衣,一个穿著古驰的休閒装,年纪不大,二十出头,手腕上戴著劳力士。 他们走到卡台入口,被阿强拦住了。 穿纪梵希的富二代往卡座里看了一眼,眼睛直冒绿光。“哥们,別误会,我们就是想过来认识认识?咱们一起玩唄?” 林峰靠在沙发上,看著他们,没说话。冲阿强摆了摆手。 阿强往前迈了一步,挡在他们面前,语气比刚才冷了几分。“不用。走吧。” 穿古驰的富二代还想说什么,被穿纪梵希的富二代给拉住了。两个人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表情复杂,像便秘。 过了没一会儿,一个挺著大肚子的男人走过来,那肚子跟怀孕九个月一样。 他穿著一件黑色皮夹克,脖子上掛著金炼子,粗得能拴狗。 身后跟著两个小弟,一个染黄毛,一个染红毛,穿著嘻哈卫衣和破洞牛仔裤。 大肚男走到卡座入口,阿强拦住了。 他打量了一下阿强,又看了一眼卡座里的女人们,嘴咧开,露出一口烟燻大黄牙。 目光在苏婉清和顾韩雪身上多停了几秒,顾韩雪穿著深蓝色紧身连衣裙,胸大臀肥,锁骨露在外面,脖子修长。 苏婉清穿著黑色贴身绒衣、黑色皮裙、黑色丝袜,黑色长筒高跟靴,像墮落的黑天使,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大肚男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哎呦,这哪来的这么多大美妞?哥哥我今天没白来。”他的声音又粗又油,像刚从地沟里捞出来的。 他的目光又移到周思寧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像在菜市场挑猪肉。 他往前走了一步,阿强伸手拦住他。 大肚男推阿强的手,推了两下没推动,脸色变了。“你他妈谁啊?滚开。” 阿强没动,嚼著口香糖,面无表情,看他的眼神像看一个死人。“该滚的是你。” 大肚男笑了,“哈哈哈……老子在工体混了十多年,还没人敢让我滚。” 他指著坐在卡座里的林峰,“这些妞是他的吧?他一个人玩得过来吗?分几个给老哥,老哥带你们混社会。” 他越说越淫荡:“那个穿黑皮裙儿的腿真长。那个穿连衣裙的胸真大,一只手都握不住。那个……” 林峰打断了他,“阿强,还等啥呢?” 大肚男一愣,没等他回过神,阿强右手一记下摆拳,狠狠砸在他圆滚滚的肚子上。 “砰……”一声闷响,像一拳打在浸了水的棉被上。 大肚男的面容瞬间扭曲,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弯下腰,胃液混著酒水从嘴里喷出来,吐在阿强脚边。 阿强一脚踹在他膝盖上,两百多斤的身体像被推倒的墙,砸在地板上,摔得不轻。 他趴在地上,捂著肚子,脸憋得通红,口水糊了一脸。 两个非主流小弟见状,刚要动手。 阿强已经贴了过去,右腿像鞭子一样甩出去,一记低扫腿踢在黄毛的膝盖侧面。 “咔嚓”,骨裂声脆得像掰断的筷子。 黄毛倒地,惨叫著在地上打滚。 红毛还没反应过来呢,阿强已经贴到他面前。一记后手重拳,打在红毛下巴右侧。 “砰……!” 红毛的眼睛翻白,已经感觉不到疼了。他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软软的倒下去。 经理跑过来了。他穿著一件黑色西装,侧背头,手里拿著对讲机,身后跟著俩个身高一米九多的保安。 他先是看了一眼地上的三个人,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阿强,又看了一眼淡然自若的林峰。 最终目光在卡座上那两瓶路易十三、六瓶王妃香檳上停了一下,又扫了一眼卡台上的女人们,全都是极品。 经理认识那个大肚男,叫赵虎,工体这一片的大混子,开个洗浴中心,手底下几十號人,平时在工体这片横著走,没人敢惹。 不过赵虎在他老板面前,跟蚂蚁一样。 林峰什么底细他摸不准,但一场消费五万多,又带著这么多极品美女,保鏢还这么能打,绝对不简单。 经理做出了选择,他走过去,蹲下来,看著赵虎。 赵虎趴在地上,捂著肚子,还在乾呕。 经理拍了拍他的肩膀。“赵总,今晚的事我看到了。是你先找的事。mix的规矩你应该懂吧?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赵虎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懂我懂!我自己去医院就行。” mix的老板他可得罪不起,既然经理向著林峰这一桌,他也只能暂时忍气吞声。 大肚男被一个保安扶著往外走,另一个保安则是一手一个,將那两瘦的跟猴一样的非主流夹在腋下,跟在大肚男后面。 地上留下一摊呕吐物,保洁阿姨拿著拖把过来清理。 经理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林峰。“先生,今晚的事,是我们管理不善。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您来mix,直接打我电话,我给您预留最好的位置。” 他又招了招手,服务员端著一瓶路易十三走过来,放在桌上。“以表歉意,这是送您的酒,请您收下。” 林峰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放进口袋。“谢谢啦。” 经理点点头,转身走了,走之前看了一眼阿强,眼神里有佩服,有好奇,有忌惮。 刘程程走过去,拍了拍阿强肩膀,“看不出来呀!你还有点真本事,以前一直以为你是在装逼呢!” 阿强看了刘程程一眼,没说话,转身回了卡台入口,重新掏出个口香糖放进嘴里。 刘程程翻个白眼:“切!又装上逼了,我就不该夸你。” 经过此事,眾女不蹦迪了,也蹦累了。她们围坐在卡台旁,周思寧教她们玩骰子。 她们学的比上课时还认真。然后开始三三两两的玩骰子,银铃般的笑声此起彼伏。 第213章 赵虎的围堵。 十二点多,女人们累了。 刘程程抻个懒腰:“咱们回家吧!” 宋妍点点头,“嗯!今天玩的太晚了。” 刘佳琪没说话,但已经站起来了。 霍思雨已经靠在霍珊珊肩膀上睡著了,霍珊珊拍了拍她的脸,“思雨醒醒,走啦!” 霍思雨醉醺醺的睁开眼睛,“啊?不喝了不喝了……” “喝个屁,回家了。” 周思寧把最后一口香檳喝完,站起来,晃了一下,扶住沙发扶手。 其余眾女也都拿起手机和包,往外走。 服务员把没喝完的酒存起来,两瓶路易十三,三瓶王妃香檳,存酒卡递给林峰。 林峰放进钱包,带著眾女出了mix。 寒风迎面砸来,女人们缩了缩脖子。 眾人刚走到对面停车场,几个麵包车的车门拉开,下来二十多个人。 赵虎站在最前面,拎著个棒球棒子,歪著头,嘴角下撇。 身后那二十多个小混混,全是非主流,各种顏色的头髮,刘海遮住半边脸,留著燕尾,穿的花里胡哨,有的拿著甩棍,有的拿著棒球棒,还有两个拿双截棍的。 赵虎指著林峰,语气囂张,“小逼崽子,操你玛得,让保鏢打我是吧?老子今天让你知道知道,工体是谁的地盘。” 眾女嚇得缩在一起,相互拥抱。 赵虎的目光从十一个女人身上扫过去,嘴角咧开,“小妞们,不用怕,我从来不打女人,你们靠边站站,等我打残他俩,带你们去吃夜宵,哥也有钱,以后哥养你们。” ---- mix三楼,一间豪华的办公室。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楼下的一幕。 他穿著一件深蓝色的西装,身材很好,肩膀宽,腰窄,是常年健身的人。头髮梳得整齐,鬢角有几根白髮。 他身后正是刚刚给林峰递名片的经理,“老板,需要帮帮他们吗?” 中年男人没回头,但嘴角翘了一下。“不用。看看他的自信从何而来。” ---- 此刻的楼下停车场。 林峰转头看了看眾女,轻声安慰道:“別怕,有我在,没事的。” 他又转头看向阿强,“需要帮忙吗?” 阿强活动了一下脖子,颈椎“咔咔”响。 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嘎巴嘎巴”响。他把嘴里的口香糖吐了,“不需要。” 赵虎还在嘴遁。嘴一张一合的,唾沫星子喷出来,在路灯下闪闪发亮。 阿强已经衝上去了。 他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又像箭一样弹出去,几步衝到赵虎面前,单手撑地,右脚高高抬起,划出一道360度的弧线,一记巴西战舞的毒蝎摆尾劈下去。 “砰……”脚后跟狠狠砸在赵虎的大脑瓜子上。闷响在空旷的停车场迴荡。 赵虎的头猛的向下沉去,展示了一招拜新年,一头栽倒在地,脑门磕在水泥地上,闷响一声。倒头就睡,连哼都没哼一声。 二十多个非主流看著他们的老大像死猪一样,撅个大腚,趴在地上,集体陷入了短暂的呆滯。 谁也没想到,对方一共就俩男的,居然还他妈先动手了?这也不按套路出牌呀! 正常不应该先互骂一会吗?然后人少的一方服个软,商量商量解决方法。 阿强可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他已经衝进人群了,像狼进了鸡群。 一拳砸在一个飞机头脸上,鼻血喷出来,溅在空中。 一脚踢在一个爆炸头的膝盖上,“咔嚓”骨裂声脆响,那人单腿跪地惨叫连连。 一个转身肘击,顶在绿毛胸口,绿毛飞出去,砸在蓝毛身上,两个人滚成一团。 一个高扫腿,踢在紫毛下巴上,紫毛原地转了两圈,趴在地上不动了。 一个棒球棒举起来,砸向阿强的脑袋,阿强不退反进,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那人手腕上,寸劲一拧,“咔嚓!”棒球棒脱手了。 那人捂著胳膊一脸惊恐的后退。 这时,一根铁链子抽过来了,阿强一把抓住那根铁链,往怀里一带,那人踉蹌著扑过来,阿强的膝盖顺势顶在他的脸上。 “砰……”那人仰面倒地,鼻樑塌了,鲜血顺著鼻孔汩汩流出。 不到十分钟,二十多个非主流子全都躺在地上了,有的抱著腿,有的捂著肚子,有的捂著脸,有的在哭,有的在喊妈,有的已经没声了。 哀嚎声在工体北门的夜空里迴荡。 阿强站在空地上,胸口起伏。 衣服上溅了血,但不是他的。 拳头也破了皮,但骨头没事。 他面无表情的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了擦手上的血,又从另一个口袋掏出新的口香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然后转身走回林峰身边,站在原地,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楼上,mix老板他看著阿强一个人打二十多个,看著那些非主流子像割麦子一样倒下。眼中的震惊越来越浓。 经理站在旁边,看著楼下的场景,咽了口唾沫。“这个保鏢,比三哥还厉害?” 中年男人端著茶杯,喝了一口,“確实比我三弟厉害。区区一个保鏢就有这实力。他要是再来,记得叫我,我跟他喝两杯。” 经理点点头,“好的。” 楼下,六个在夜店门口趴活的代驾司机,全程都目瞪口呆的看著这一切。 此刻见林峰向他们走来,他们不自觉的往后退了退,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哥摆手道: “唉?我……我们跟他们不是一起的,我们是趴活的代驾司机。” 林峰笑道:“我就是来找代驾的,我们六辆车,正好你们六个代驾,走吧!” 代驾司机们鬆了一口气,他们还以为林峰要连他们一起揍呢! 保时捷、宾利、奔驰、宝马、丰田,六辆车排成一排,车灯亮起来,照在那些还在呻吟的非主流身上。 女人们上了车,谁也没说话,因为都懵圈了,没见过这种场面,跟演电影似的。 丰田霸道的车窗摇下来,刘程程探出头,看著地上的赵虎,“让你得瑟,活该。” 车队从工体北门驶出,匯入东三环的车流。 mix楼上的落地窗前,经理看著车队远去的方向,若有所思。“老板,这都是普通车啊,就那个宾利还算说得过去。” 中年男人坐回老板椅,翘起了二郎腿。“车代表不了什么。那个赵虎还开个奔驰s600呢,不还是让人一脚给放倒了?” 经理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又看一眼窗外,车队已经消失在夜色里。 “还真是个低调的傢伙。” 第214章 半月已过,两件大事。 时间一晃,半月已过。北京的冬天还是那样,乾冷,风大,但林峰的心是热乎的。 那天从mix回来,眾女喝了不少。 霍思雨喝得最多,路易十三兑香檳,一杯下去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霍珊珊扶著霍思雨去卫生间吐,顾韩雪在旁边递水和纸巾。 周思寧也喝了不少,但酒品好,不闹,就是话多。 刘程程喝得半醉,更他妈活泼了,拉著宋妍在院子里蹦。 苏婉清靠在沙发上闭著眼,不知道是睡著了还是在想事。 郑若云就喝了两杯香檳,没醉。但她是最忙的一个,职业病犯了,一会儿给这个倒水,一会儿给那个擦脸,又去煮醒酒汤。 刘佳琪喝的小脸红扑扑的,粘在林峰身上,一会亲亲这,一会摸摸那。 等折腾完已经是下半夜了。 大通铺上挤了十二个人。三张床拼成的六米大通铺再一次满员。 这一夜,依然不简单,女人喝了酒是最骚的,而且很娇艷迷人。 林峰自然不会放过这美好的时刻。 她先是和刘佳琪,两人欢快的鼓掌,依然是声声响声声脆,声声勾魂惹人醉。 这谁受得了呀!然后就全都来了。 又是一战到天明, 第二天中午,眾女陆续离开。 林峰的生活恢復了往日的节奏。白天去公司或者学校,晚上回家陪五女。 但经过这两次大战后,他以后夜不归宿不用撒谎了,直接跟五女说自己去了谁家。 倒是方便了许多,起码心不累了。 这半个月里,发生了两件值得他高兴的大事。 第一件事:域名迎来了最后的爆发期。 林峰以前註册的那些域名,像囤在仓库里的陈年好酒,终於到了开封的时候。 隨著网络越来越发达,中国经济不断上涨,开公司做实体的小老板越来越多,域名的重要性逐渐被大眾发现。 好的域名早就被抢光了,已经有人专门靠倒卖域名挣差价。 林峰手里还有七十多个域名,全是精品——城市双拼、行业双拼、数字豹子號、英文单词。 但他清楚得很,有一些地方城市的域名根本不能留,因为后期会被官方徵用,一毛钱也得不到。 他把手里所有的城市域名全高价卖了,这玩意儿到最后,谁囤在手里谁倒霉。 在这半个月里,他卖了四十多个域名。扣完税和平台手续费,总共到手3230万。 林峰看著银行帐户里的数字,嘴角翘了一下。 他股市里还有2500万呢!但现在已经不止2500万了,还不到收割的时候。 前段时间给女友们买车,手里留的零花钱都快花完了,这又来三千多万。 第二件大事:王雪升职了。 而且是连升两级,从朝阳分局刑侦支队的普通队长,直接升到南磨房派出所所长。 原因很复杂,但说穿了也简单——萧逸的案子牵出了刘斌,刘斌供出了他的保护伞,光头又供出了刘斌和保护伞之间的一些交易细节。 保护伞自身难保,根本顾不上刘斌。刘斌被抓了,他干的一堆坏事全抖搂出来了。 什么敲诈勒索、寻衅滋事、故意伤害,几年前的老帐都被翻了出来。 所谓墙倒眾人推,以前那些忍气吞声的受害者知道刘斌被抓后,全都跳出来指认,罪名越来越多。 虽然还没判,但最少15年,甚至是无期徒刑。 监察委员会顺藤摸瓜,把刘斌的保护伞也抓了。王雪因为最早接触这个案子、最早掌握关键证据,间接性的又立了一功。 王雪兑现了她的承诺,请林峰吃了饭。 1月14號,在朝阳区一家粤菜馆,包间不大,但很雅致。刘局和赵局也来了。 刘局穿著便装,深蓝色夹克,头髮花白,但精神很好。 赵局还是那副威严的样子,深灰色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 饭桌上,刘局举起酒杯,看著林峰。“小林,你又帮了我们一个大忙。那个刘斌,我们在他的別墅地下室里搜出了好几把自製手枪,还有一把微冲。这个人不简单,要不是你,我们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抓到他。” 赵局接话道:“这一连串的案子,你出了不少力。案子破了,不光是小雪受益,我们整个分局也脸上有光。” 林峰端著酒杯,笑了笑,“应该的,警民一家亲嘛。”四个人碰杯,一饮而尽。 吃完饭,刘局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小本子,递给林峰。 林峰接过来,翻开一看,上面贴著他的照片,盖著钢印。 职务一栏写著“朝阳分局外聘刑事侦查顾问”。发证机关是公安部,下面的编號是一串数字。 刘局笑道,“这是公安部备案的证件。以后有什么案子,你可以在一定范围內协助我们侦查。比如哪里发生了命案,现场被封锁了,普通人进不去,你拿著这个证就能进去。说白了,就是个官方通行证。” 赵局补充道:“但你別拿著这个证去干坏事。这个证代表的是朝阳分局,可別给我们脸上抹黑。” 林峰把证件收好,“放心,我不会的,我现在正在创业,我大好的年华,不可能去做违法乱纪的事。” 两位局长满意的点点头,咋看林峰咋喜欢,还劝他去警校呢!但又被他给拒绝了。 送走刘局和赵局,停车场里只剩林峰和王雪两个人。 她没穿警服,穿著一件黑色羽绒服,她平常不化妆,但今天画了眼线,涂了唇釉。 她眼神认真的看著他,“林峰,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没有这一次次的头等功,我想爬到这个位置,至少需要十年,甚至更久。” 林峰往前走了一步,离她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的气味。 林峰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她的手凉凉的,有些发抖。 他低下头,吻向她。 王雪没躲,嘴唇贴著他的嘴唇,凉凉的,软软的。 她没闭眼,就那么睁著,看著近在咫尺的林峰。睫毛颤了两下,终於闭上了。 吻的不长,也就十几秒钟。 王雪红著脸推开他,转身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摇下车窗。她的声音带著喜悦,“我走了。有空来我家吃饭。” 车灯亮起来,驶出停车场,拐进主路,转向灯在夜色里闪了两下,消失了。 林峰站在原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嘴角翘了起来。 他上了卡宴,发动车子,往丰臺开去。 第215章 放寒假,各回各家。 一月十五號,北工大正式放寒假。 校园里的银杏树光禿禿的,路上拖著行李箱的学生三三两两,全是兴奋没有不舍。 林峰当天先送的周思寧,她家在大连,提前买好票了,坐臥铺回去。 林峰送她到北京站,她穿著一条黑色紧身裙,外面套著红色大衣,化了淡妆。 在候车室,她搂著林峰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爸爸,我会想你的。” 林峰笑著拍了拍她的嫩臀,“到了给我打电话。” 她拉著行李箱走了,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噠噠作响。 第二个送的是顾韩雪,她家是河南周口的。林峰把她送到北京西站。 检票前,顾韩雪扑进林峰的怀里,踮起脚尖,嘴唇贴上去,舌尖撬开林峰的牙齿,缓缓探入,然后疯狂的索取著。 三分钟后,嘴唇分开,她试探著问:“今年回去,我爸妈又得逼著我相亲,我在老家已经算大龄剩女了,怎么办?” 林峰搂著她的腰,“你就说你在北京有男朋友了,是个高富帅。” 顾韩雪深情的看著她:“你那么多女朋友,真的能给我一个家吗?” 林峰说:“我会给你们每人一个温馨小家,也会给你们一个共同的欢乐大家。” “真的?” “真的。” 顾韩雪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我……我想要个宝宝。” 林峰愣了一下,隨即笑道:“那我们今年就生,我在北京给你买套房,你把父母接过来,等你怀孕的时候也方便照顾你。” 顾韩雪眼眶泛红,一把抱住林峰,“谢谢你,老公。” 林峰露出宠溺的笑容,这是顾韩雪第一次叫他老公,他轻轻抚摸著她的背。 “傻瓜,咱俩还说啥谢,快去检票吧!一会赶不上火车了。” 顾韩雪鬆开他,擦了擦眼泪,拉著皮箱边跑边喊:“我回去就跟我爸妈说,我有老公了。” 林峰笑道:“你慢点跑,小心点。” 下午,林峰送沈雨桐去机场,她回潮汕,林峰给她买的机票,在安检口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眼圈红了。 林峰走过去抱住她,沈雨桐把脸埋在他胸口,“一个多月见不到,我一定会很想很想你的。” 林峰拍了拍她的背:“一个月很快的,你回去乖乖的,咱们开学见。” 沈雨桐点点头,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转身走了。 最后一个是冯小糖,她是山东济南人,林峰给她买的机票,送她到机场。 她拎著一个大行李箱,里面塞满了北京特產,说要带回去给爸妈。她进站之前,在林峰脸上亲了一下,转身就跑了,没回头。 姜雨彤是浙江人,但她不回浙江,过几天她要跟父母去三亚避寒。 苏婉清老家是石家庄的,但跟父母已经在北京定居很多年了,就在北京过年。 郑若云老家是四川的,医院还没放假。 一月十六號,首都机场t3航站楼。 林峰带著父母、阿强、宋妍、刘程程、刘佳琪、霍珊珊、霍思雨,一行九人,拖著行李箱,走进出发大厅。 郭燕和林海洋还有霍思雨,都是第一次坐飞机,看什么都新奇。 办完託运,过完安检,眾人上了飞机。 飞机在跑道上滑行,加速,起飞。郭燕攥著扶手,手背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 林海洋坐在她旁边,假装镇定,但安全带系了两遍,第一遍系反了。 窗外的北京城越来越小,房子变成积木,公路变成线条,缓缓消失在云层之下。 郭燕看著窗外,不自觉的张著嘴。 “这云彩,跟棉花似的。” 林海洋笑道:“你去踩一脚试试。” 郭燕瞪著他:“你咋不踩呢?” “我怕掉下去。” “那你还让我踩?你恨我不死是不是?我死了你好找个年轻的去。” 林海洋嘴角抽了抽:“跟你开个玩笑,你想出一部电影来。” 郭燕冷声道:“哼!我告诉你林海洋,不把你送走,我是不会死的。” 老两口拌著嘴,但手却一直攥在一起。 很快,飞机在佳木斯东郊机场降落了。 眾人下了飞机,寒流扑面而来,所有人都是一哆嗦,佳木斯比北京冷太多了。 北京只有零下几度,甚至有时候零上。 而佳木斯,大白天的就零下三十多度,早晚都达到了零下四十多度。 郭燕说:“佳木斯这机场咋这么小?” 林峰笑道:“这跟北京肯定比不了呀!咱佳木斯能有机场就不错了,好多城市还没有机场呢!” 郭燕问:“咱还得去坐火车吧?” 林峰说:“虎哥来接咱们。” “虎哥是谁?” “我兄弟呀!你忘了?” “就是老杀人的那个虎逼哨子?” 林峰笑道:“妈,你別老瞎说。” 取完行李,出了到达厅。 一辆gl8停在门口,虎哥穿著黑色羽绒服,头髮剃成短寸。 他靠在车门上,看到林峰出来,大步走过来,一拳捶在林峰胸口上。 “操!你可算回来了。” 林峰笑了,“想我没?” 虎哥也笑了,“想得我睡不著觉。” 他又看向郭燕和林海洋,“叔叔阿姨好啊,你们一点也没变,还是那么年轻。” 郭燕拍了拍王虎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一番,“你小子,现在长得跟个牛犊子似的。真壮实。” 王虎挠了挠头,憨笑一声。他扫了一眼眾人,“哎呦!这还坐不下呢!” 霍珊珊说:“我跟思雨不回樺南,我妈在佳木斯住院呢!我俩直接打车去医院。” 林峰走过去,递给霍珊珊一个红色首饰盒,里面是个金手鐲,“送给咱妈的。” 霍珊珊也不跟林峰客气,收下首饰盒,踮起脚,在他嘴上啄了一口:“谢谢!” 霍思雨也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姐夫,我们走了。” 林峰点点头,两女拎著皮箱去打车了。 其余人也都上了车,gl8驶出机场。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雪花打在挡风玻璃上,雨刷左右摆动。 郭燕看著窗外白茫茫的雪原,眼圈红了,“好久没回来了,还是老家好呀!” 林海洋握著她的手,没说话。 林峰看著窗外,看著那些熟悉又陌生的景色。 收费站、加油站、路牌上写著“樺南”两个字的指示牌。 车下了高速,拐进樺南县城的主街。 街上掛著红灯笼,卖年货的摊位一个挨一个,卖炮的、卖对联的、卖冻梨和冻柿子的。 大街上到处有小孩放炮,有摔炮、有划炮,还有窜天猴和双响炮。 烟雾在冷风里散开。 第216章 不用了,直接来。 到了樺南,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天灰濛濛的,雪停了,但路上还积著厚厚一层,车轮碾过去咯吱咯吱响。 车子在樺南县的街道上左拐右拐,先把宋妍、刘佳琪、刘程程送回了家。 三女临走前都给了林峰一个深深的舌吻。 此刻,车里还剩下林峰、虎哥、阿强、郭燕、林海洋。 林峰转头看了阿强一眼,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数了一千块,递给他。 “你自己找个宾馆住去吧。明早去拍一板一寸照片,我明天带你去办签证。” 阿强接过钱,没说话,也没多问,把钱塞进內兜,拉开车门下了车。 虎哥转过头,一脸兴奋,眼睛亮得像灯泡似的。“峰哥,咱们要去美国了吗?我等这一天等好久了。” 林峰点点头,嘱咐道:“网娱城现在的法人不是你嘛。你明天把网娱城的营业执照带著,办签证的时候你就说网娱城是你的。这辆gl8的车本也带著。” 虎哥一脸疑惑,“为啥呀?” 林峰斜眼看著他,“为啥?你自己啥情况你心里没数?你直接去签,根本过不了。必须有国內的资產证明。” 虎哥挠了挠头,没明白啥意思。 郭燕从后排探过头,“儿子,你们要去美国呀?去干啥呀?那地方可不安全呀!” 林峰笑了笑,“没事妈,我去找合伙人,办完事就回来了。” 林海洋脖子跟长颈鹿似的伸过来,咧嘴笑道:“嘿嘿嘿……老儿子,我还没出过国呢!要不你把我也带上唄!” 郭燕一巴掌拍在林海洋的后脑勺上,“你还想去美国?你要去见上帝去呀!” 林峰迴过头,“爸,我们是去办事的,不是去玩的,您就別添乱了。” 林海洋瞪了林峰一眼,坐回座位,把棉袄拉链拉到下巴。“不去就不去。” 虎哥发动车子,“峰哥,咱们现在去哪?去张敏家吗?” 林峰没接话,转头看著郭燕和林海洋。嘴角慢慢翘起来。 “爸,妈。其实我在樺南还有个家,楼房,大三居。我媳妇在家呢。你俩是去我那住,还是去我姥家?” 郭燕和林海洋的双眼同时暴凸。 老两口对视了一眼,眼睛里写满了同一个意思——儿子在老家都跟人过上了? 林海洋的喉结滚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郭燕回过神,指著林峰,手指差点戳到他鼻子上。“你他妈的……” 话到一半,她又泄气了,不知道说啥好了,也懒得说了。 她摆了摆手,气呼呼的靠在车窗上。“回你姥家。我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不多陪陪你姥,我上你那受气去呀?” 林峰內心暗道:“不去更好,你俩去了还影响我发挥呢。” 嘴上笑道:“行。” 林峰家在三道沟,属於农村,他家在樺南县並没有房子。 三道沟那个房子还是爷爷的老房。爷爷奶奶去世后,空好多年了,已经没法住了。 很快,gl8停在了姥姥家的院子门口。 平房亮著灯,烟囱冒著白烟,窗户上糊著窗花,红艷艷的。 院子里的鸡窝上落了一层雪,几只鸡缩在窝里,咕咕叫。 林峰和郭燕进了院子,推开木门,屋里热气扑面而来。 姥姥正站在灶台前,围著围裙,手里拿著锅铲,锅里燉著大公鸡和榛蘑。她听到门响,回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锅铲顿了一下。 “妈,我回来了。”郭燕走过去,脸上掛著和平常不一样的笑。 姥姥身体僵了一下,也笑了,发自內心的笑,“嗯,回来就好,这两天你弟弟他们也来,你们姐弟四个好好聚一聚。” 林峰凑过去问:“姥,做啥好吃的呢?整条街都是香味儿。” 姥姥说:“知道你们回来,我杀了个大公鸡,还有榛蘑,这榛蘑都是你老舅今年秋天刚采的,给我送来的都是大个的。” 王虎在旁喊道:“姥姥好。” 姥姥看向他,“虎子,別走了,在这吃大公鸡和榛蘑。” 虎子憨笑道:“好!我就爱吃姥姥做的饭。” 虎子跟姥姥很熟,他小学就天天来找林峰,小学和初中时,经常在姥姥家吃饭。 饭桌上,姥姥端上来四个菜——辣椒炒五花肉、大公鸡燉榛蘑、炒笨鸡蛋、凉拌大拉皮。 主食是粘豆包,黄米麵的,蘸白糖吃。郭燕吃的最香,一脸的幸福。 吃完饭,天已经彻底黑了。虎哥打车回了网娱城,林峰开著gl8,向著性福的港湾驶去。 锦绣家园,三號楼一单元301。 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光。林峰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门开了。 茶几上摆著一盘切好的水果,苹果、橙子、火龙果。 沙发上,张敏坐在那里。她穿著一件酒红色的蕾丝睡衣,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以下的大片白皙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睡衣的面料轻薄,贴著身体的曲线,每一道起伏都若隱若现。 她的头髮披在肩上,有几缕垂在胸前。她画著淡妆,睫毛翘翘的,眼睛亮亮的。 她看著林峰,媚眼如丝,嘴角上翘。 林峰换了鞋,走过去。 张敏站起来,两个人面对面站著,距离不到半步。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从额头摸到下巴,手指凉凉的,“你瘦了。” 林峰握住她的手,“想你想的。” 张敏笑了,笑著笑著眼眶就红了。她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嘴唇贴上来。 不是轻吻,是带著力道和渴望的深吻。她的舌尖描著他的唇线,慢慢探进去,细细的品味,炽热的鼻息打在脸上,暖暖的。 林峰一只手搂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插进她的头髮里。 睡衣的布料滑溜溜的,像水一样。 张敏的呼吸越来越重。片刻后,她推开林峰,喘著粗气,额头抵著他的额头。 “先去洗澡。” 林峰淫笑道:“一起。” 张敏点点头,她此刻骚的很,浑身都粉了,体温至少达到了38度。 浴室里,热气瀰漫。 花洒的水浇在两个人身上,雾气把镜子蒙住了。 张敏背对著林峰,头髮湿透了,贴在背上,水珠顺著脊椎往下淌。 林峰从后面抱住她,嘴唇贴著她湿漉漉的脖子。张敏仰起头,靠在他肩膀上,闭著眼,睫毛颤著。“林峰。”她的声音很小,像从水里冒出来的气泡。 “嗯。” “我好想你了。每天想,每夜想。想得睡不著。” 林峰把她转过来,让她看著自己。她的眼睛里有水,分不清是热水还是泪水。 “等开学,我把你接去北京。让你留在我身边。” 张敏瞪大双眼,一脸欣喜:“真的?” “真的。” 张敏直接吻了上去。 很快,浴室响起了清脆的掌声,是张敏在欢迎林峰的光临。 两个人从浴室到客厅,从客厅到臥室,留下一串串水跡。 床头柜上那盏檯灯亮著,暖黄色的光照著两个人的影子在墙上晃动。 林峰伸手去拉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盒没拆封的冈本。 张敏按住他的手,力气不大,但很坚定。“我不想用这个,直接来。” 林峰看著她朦朧的眼睛:“你確定?” 她点点头,露出娇羞的表情,“这几个月我一直在备孕。吃三个月叶酸了。” “林峰,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林峰看著她,她的眼睛里有期待,有紧张,有一点点害怕。 他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好。” 张敏笑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头髮里,这是开心的泪水也是幸福的泪水。 林峰这次没有压缩时间,任由感觉自然流淌,不快不慢,不急不躁,不慌不忙。 张敏的声音从压抑到放肆,从放肆变成断断续续的哼唱,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歌。 她搂著他的脖子,指甲陷进他的皮肤。她的嘴唇贴著他的耳朵,声音断断续续。 “林峰……你说……这次能怀上吗?” “能。” “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厉害。” 张敏笑了,笑声被碎成几截。 三个多小时后,张敏像被搁浅的水母,瘫在床上。 她的头髮散在枕头上,脸埋在林峰脖子里,沉重的呼吸打在脖子上,痒痒的。 暖黄色的光照著两个人交缠的影子。 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雪花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林峰。” “嗯?” “你说,咱们的孩子会长什么样?” “像你一样长得好看。” “你也不丑呀!还是像你吧,像你更聪明。” “那就结合一下,又好看又聪明。” 张敏用手指点了点他的嘴唇。“你这个嘴呀!最会哄人了。” 林峰笑道,“我只哄我爱的人。”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樺南县的夜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第217章 阿强的弱点。 林峰眯著眼翻了个身,胳膊搭了个空,张敏已经起了。厨房方向传来油锅的滋啦声,混著葱花爆锅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他拿起床头的手机,屏幕上一堆消息,全是昨晚发的。 沈雨桐:“我到家了,后妈对我还是爱搭不理,当著我的面给我弟弟开小灶,我也是醉了,我打算过两天去看看我亲妈去。” 林峰迴:“嗯!面上过得去就行。你还有我,他们给不了你的,我给你。” 冯小糖:“山东好冷,比北京冷,但我想你的心,热乎乎的。” 林峰迴:“东北更冷,比山东冷,但我想你的心,滚烫滚烫。” 周思寧:“自从有了你,我看所有男人都像屌丝,所以我决定当一个月的宅女。” 林峰迴:“那当然,因为我是屌粗。” 郑若云:“你们都放假了,好羡慕,我还要上半个月班!” 林峰迴:“不,你是还要当半个月的天使。” 顾韩雪:“我跟我妈说我有男朋友了,说了一下你的大概情况,但我没说你是我的学生,我实在说不出口。结果我妈说,她找人给我算卦了,说我不能嫁给东北人,会死在东北!还要让我相亲,我真无语了!” 林峰迴:“没事,那你就象徵性的去见几个,又不干嘛!让老人开心开心唄!等开春把你父母接北京来,我给他俩洗洗脑。” 还有王雪、姜雨彤、苏婉清的消息,林峰一条一条回完,放下手机,抻个懒腰。 张敏站在灶台前,穿著一件浅粉色的家居服,头髮隨便扎了个丸子头。 她正在煎鸡蛋,锅铲翻得利索,旁边的小锅里煮著小米粥,咕嘟咕嘟冒泡。 林峰从后面搂住她。张敏没回头,锅铲还在翻。“醒了?粥马上好。” 林峰说:“不饿。” “不饿也得吃,不吃早饭对胆不好。” 林峰笑道:“我想吃你。” 张敏用锅铲敲了一下锅沿,娇嗔道:“大白天的,別勾引我,昨晚我都被你弄坏了,现在小肚子好痛呢!” 林峰邪笑道:“那你还求我別停。” 张敏白他一眼:“我还求你轻点呢!你咋不听?” 林峰没接话,嬉笑著去拿碗筷。 早餐摆上桌。小米粥,煎鸡蛋,葱花饼,拌黄瓜,还有一盘切好的酱牛肉。 两个人面对面坐著,林峰喝了一口粥,烫得直吸气。 张敏把粥碗从他面前端走,吹了几下,又放回来。 林峰看了看手机,七点四十。 他把粥喝完,鸡蛋吃了,葱花饼吃了,酱牛肉也吃了。 张敏看著他风捲残云的样子,嘴角翘著,自己只喝了半碗粥,吃了一小块饼。 吃完饭,林峰下了楼,gl8驶出小区。 虎哥在樺南也买了个楼房,两室一厅,70多平米,不到5万块钱,和李娜同居了。 林峰把车停在他家楼下,虎哥穿著一件深蓝色的棉袄,手里拎著个文件袋。 他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把文件袋往腿上一放。 “峰哥,营业执照、车本,都带了。” “照片呢?” “照片以前就有,一寸蓝底的。” 林峰点了点头,开车去接阿强。 阿强住在一家小旅馆,林峰到的时候他已经在门口等著了。 他拉开车门坐到后排,没说话,把信封递给林峰。 林峰打开,里面是一板一寸照片,阿强面无表情,像身份证照片一样標准。 林峰把照片装进文件袋,发动车子,往县公安局开。 县公安局出入境管理科在三楼,工作人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戴著一副厚框眼镜,表情严肃,像谁欠她钱似的。 三个人交头接耳的填了一堆表格,非常详细,还有各种问题。 填完后,一起交给了工作人员。 那女的接过表格,翻了一遍,也没细看,抬头问道:“去美国干什么?” 林峰说:“旅游去。” “他俩跟你什么关係?” “跟我朋友,还有我的秘书。” 她看了一眼虎哥和阿强,低头在电脑上敲了几下。“你说你是企业老板,证明呢?” 林峰把峰火科技的营业执照复印件递进去。她看了一眼,表情没变。 “你那个兄弟呢?” 虎哥把网娱城的营业执照和车本递进去。 她看了虎哥一眼,停顿了一下,又低头在电脑上敲了好一阵。 片刻后,她又抬起头,看著阿强。 “你是什么秘书?” 阿强面无表情道:“生活秘书。” “做什么的?” “保护他。”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看著阿强,阿强也看著她。两个人对视了三秒。 她收回目光,把材料收好,从印表机里抽出三张回执单,递出来。 “三个工作日后取证。护照和签证一起拿。” 林峰接过回执单,“谢谢。” 出了出入境管理科的门,虎哥长出一口气,“嚇死我了,这女的表情也太严肃了,我还以为她要多问呢!” 林峰说:“你的案底人家在你档案里都能看到,估计也是懒得多问。” 中午,他们去吃了鸡西刀削麵。 这家店在樺南县汽车站旁边,门脸不大,里面七八张桌子,坐满了人。 林峰点了四个菜,鸡西大拌菜、香辣牛肉丝、手撕明太鱼、凉拌牛板筋。又点了四碗鸡西刀削麵。他想吃这口,想很久了。 四个都是凉菜,点完就上来了,刀削麵紧隨其后,效率很快。 阿强看著满桌的红油辣椒,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你吃不了辣呀?”虎哥看著他。 阿强犹豫了一下,“能。” 说完,他夹了一筷子麵条,吹了吹,塞进嘴里。 嚼了两下,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扭曲,从扭曲变成了火神祝融。 他的脸像是被炭火烤过一样,从脖子根一直红到额头,鼻尖红了,耳尖也红了。然后眼泪就流下来了,不是哭,是辣出来的。 虎哥看著他,筷子停在半空。“你不是说你能吃吗?” 阿强没说话,端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大口,水是热的,喝完更他妈辣了。 阿强一改往日的冷酷,伸著舌头流著泪,手还不停的给舌头扇著风。 林峰夹了一块牛板筋,嚼得嘎嘣脆。“鸡西刀削麵就是以辣为主,越辣越想吃。” 阿强把面碗推到一边,“这玩意不是人吃的,我不想吃。” 此话一出,旁边两桌人都看向他,瞪了他一眼,但听出他不是东北人,没有计较。 林峰叫来老板,让他把阿强的面过一遍水,加点酱油和葱油。 虎哥看著他乐了。“你刚刚给舌头扇风的样子,好像个死太监呀!哈哈哈哈……” 阿强没理他,夹了一筷子香辣牛肉丝,嚼了两下,挺香,但对於他来说还是太辣。 他硬著头皮咽下去了,眼泪不自觉的又流了下来。 刚要伸舌头扇风,想起虎哥刚说的话,他忍住了,憋的满脸通红。 等过凉水的葱油麵上来,才算救了他,虽然还有点辣味,但在他的承受范围內。 吃完饭,出了麵馆,阿强站在路边,深吸了一口气。冷风灌进嘴里,舒服了。 “我去逛逛,第一次来东北。” 林峰看著他,“你认识路吗?” “不认识,可以问。” 虎哥说:“那你小心点,樺南这地方,民风彪悍。” 阿强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走了。 虎哥看著他的背影,“他不会跟人打起来吧?” 林峰摇摇头:“不会,他不主动惹事。” 虎哥问:“那別人惹他呢?” 林峰笑道:“那惹他的人就倒霉了。” 第218章 赵璐璐的Show time! 阿强自己溜达玩去了。 林峰带著虎哥去了网娱城,“银河网娱城”五个字在阳光下闪著光。 门口的台阶上铺著防滑垫,旋转玻璃门擦得鋥亮,能照见人影。 林峰推门进去,一楼撞球区依然满员, 几个社会青年在打撞球,嘴里叼著烟,眯著眼瞄准。 游戏机区更吵,音效、谩骂混著拍打按钮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来砸店呢! 吧檯后面,赵璐璐在低头整理会员卡。 她穿著件白色卫衣,头髮染成了银灰色,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脖子。 李娜在旁边擦杯子,穿著一件粉色毛衣,袖子擼到胳膊肘。 李娜先看到了林峰,“峰哥来啦!” 虎哥走上前,一把搂住李娜的肩膀,“好几个小时不见,想不想我?” 李娜推了他一把,“滚犊子。” 林峰站在吧檯前面,赵璐璐抬起头,看到林峰,手里的会员卡散了一桌。 她的眼睛亮了,眼神里全是按捺不住的爱意与躁动,她走出吧檯,站在林峰面前。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她忽然扑了上来,搂住林峰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老板,我好想你”。 林峰笑著拍拍她的后背,“我也想你。” 虎哥在旁边吹了个流氓哨,李娜也一脸吃瓜的表情看著他俩。 林峰鬆开赵璐璐,看著虎哥和李娜。“你俩先盯一会,我俩去楼上待会儿。” 虎哥贱兮兮的笑了,冲林峰挤了挤眼,“峰哥,轻点嗷,人家还得上班呢!” 李娜拍了王虎肩膀一下,“怎么哪都有你呢?” 赵璐璐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低著头,跟在林峰后面,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李娜一眼,李娜冲她竖了个大拇指。 三楼录像厅,看场子的小弟很识趣的递过来一把钥匙,和一本最近很火的光碟。 林峰看了一眼封面:《岳母大人》。 包间在走廊尽头,306包间。 他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门开了。 房间不大,双人床上铺著深蓝色的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床头柜上放著一盏檯灯和一小瓶空气清新剂。中央空调开著,暖风呼呼的吹。 林峰关上门,反锁。然后把光碟放进影碟机。 开场画面是一个穿著紧身包臀裙的女人跪在地上擦地,下面的春光展示在镜头前,一个男生一脸惊讶的坐在地上看著她擦地。 赵璐璐站在床边,看到电视里的画面,赶忙低下头,手指绞著卫衣下摆。 她的耳朵红得透亮,从耳垂红到耳尖。 林峰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著自己。 她的睫毛颤得厉害,像蝴蝶扇翅膀,眼睛里有水雾,遮住了瞳孔。 “老板,你那么多女人,我以为你早把我忘了。我……我好怕你会不理我。” 林峰的手指从她下巴滑到耳垂,轻轻揉捏著。“你这么好,我怎么会忘记呢?。” 赵璐璐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嘴唇贴上来。她的唇钉带著点別样的感觉。 林峰搂著她的腰,从卫衣下摆处將手伸进去,抚摸著她光滑的肌肤。 她的皮肤很软,身上有草莓的香味。不知道是洗髮水还是沐浴露的味道。 林峰的鼻尖轻轻蹭过她的,带著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脸颊。 唇瓣相贴的触感滚烫又软糯。 电视里的剧情,很快也进入了主题。 房间里,除了电视里经典的日语,还有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 赵璐璐的卫衣被脱下来。 林峰的手掌贴著她的腰侧往下滑,她微微颤了一下,不是冷,是紧张。 林峰问:“冷吗?” “不冷。” “那抖什么?” 赵璐璐一脸娇羞:“想你想的。” 林峰邪邪一笑,低头吻向她的锁骨。 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极轻的哼声。 “老板,每次我想到咱俩在一起的画面,我都情不自禁的自己弄,今天终於不用自己解决了。” 林峰边亲边说:“那一会能让我看看你是怎么自己弄的吗?” “那……那样我会很害羞的。” “没事,我想看!” 赵璐璐娇羞的点点头:“……那好吧!那……那你不许笑我。” 很快,赵璐璐开始了她的表演,眼神拉丝的看著林峰。 林峰没有看她的眼神,而是在认真的看著別的地方。 七八分钟后,赵璐璐软绵绵的说:“老板……你能帮帮我吗?” 林峰笑著凑了过去,“好哇!” 赵璐璐咬著嘴唇,嘴里哼唱著。 她声音断断续续,“老板……你……你你好会呀!” “喜欢吗?” “喜欢。” 她搂著林峰脖子的手收得更紧了。 房间里的空调还在吹,暖风把两个人的体温捂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两个小时后,赵璐璐靠在他怀里,手搭在他的胸口上。 电视已经停了,电影早就放完了。 她闭著眼睛,睫毛上还掛著刚才没干的泪珠。 林峰搂著她,手指在她肩膀上慢慢摩挲。 赵璐璐有气无力道:“老板。” “嗯?” “你下次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但回来了就找你。” 赵璐璐没说话,搂紧他粗壮的腰。 窗外的夕阳透过窗帘的缝隙挤进来,把房间染成了橙黄色。 第219章 顾韩雪相亲记。 河南周口这天儿还怪得劲嘞,外头只有七八度,可太阳晒得暖洋洋的,透亮得很。 顾韩雪穿著厚厚的棉睡衣,还在睡觉。 她家是农村的,条件不差,家里自建的二层小楼,面积足有两百多平,外面还有个七八十平的院子。但是河南没有暖气,即便是楼房也没有,家家户户都穿著厚厚的棉睡衣。 她回家后,卸下了老师的威严和紧绷感,变成了一个邻家大女孩。 这一觉,睡的很踏实。 这时,她老妈穿著一身红色的棉睡衣进了她的房间,伸手就把被子掀起来了,嗓门跟郭燕有一拼: “哎哟俺嘞亲娘哎!都十点半啦,咦……!你个龟孙儿咋还搁被窝里蜷著?麻溜点儿,赶紧爬起来!” 顾韩雪眯著眼,一脸的不耐烦:“起来干嘛?好不容易放假,我多睡会怎么了?” 顾妈扯开嗓子吆喝:“咦……!你寻思干啥嘞?给你说嘞相亲对象十二点就到,你不得抹抹脸化化妆?赶紧起来拾掇拾掇!” 顾韩雪撒娇道:“妈……!我不都说我有男朋友了吗?我不去。” 顾妈气冲冲地嚷道:“分嘍!你跟那个男嘞断乾净!东北男嘞个个都脾气暴得很,保不齐爱动手,你跟他图啥嘞? 顾妈见她窝著不动,抄起旁边的扫帚:“你都长恁大了,我不想动手打你,到底起不起?再不起来我可抡扫帚抽你了啊!” 顾韩雪头髮散乱的坐起来,“妈,你怎么还有地域歧视呀?你见过几个东北人呀?人家家暴你了,还是抢你钱了?” 顾妈举著扫帚指著她:“我就地域歧视了,有本事你报警逮我!赶紧下地化妆去,你弟都快生二胎了,就你还没寻下婆家呢,传出去旁人都笑话,你咋还有脸睡觉?” 顾韩雪实在受不了老妈的嘮叨了,只能乖乖起床去化妆。 顾妈说给她介绍的是乡长家的二儿子,研究生毕业,因为学业,一直没结婚。比顾韩雪小一岁。家里条件特別好。爹是乡长,大儿子在城里开修车厂的,老二学歷还高。 顾韩雪化完妆,已经11点多了。 这时,媒婆也上门了,一进门就掛著媒人那股精明笑:“哎哟俺嘞亲娘哎!这闺女长得真排场!” 顾妈满脸堆著討好的笑:“俺闺女学问高著嘞,当初全靠自己打工供自己念书,要强得很,现在在北京的大学里教书嘞!” 媒婆伸手拍了拍顾妈肩膀:“乡长家二小子长得也周正!他俩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要是俩人看对眼了,你闺女也不用再往北京跑著受累,搁家里生娃看孩子就行了,人家家里可不差钱。” 顾妈一下子喜笑顏开:“那可太中了!人搁哪儿嘞?” 媒婆回道:“人就在大门外站著嘞,我不得先进来给你透个信儿?我这就去喊他进来,叫他俩好好嘮嘮。” 顾妈连忙摆手催她:“哎哟!赶紧去赶紧去!我去拾掇几个菜,他俩要是聊得来,晌午就在俺家吃,你也別走,一块儿吃!”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媒婆笑著去叫人了。 顾韩雪全程翻白眼,一句话没说。 顾妈伸手拍了顾韩雪一下:“你给我笑盈盈嘞,耷拉个脸给谁看嘞?那可是乡长家小子,你就偷著知足吧!你要是真能跟人家成嘍,咱家祖坟都得冒青烟!” 很快,一个穿著一身黑色西装,扎著个蓝色领带的男人进来了。 他头髮有点稀,抹了啫喱,阳光一晃,都能看到头皮。长的倒是挺白净,身高和顾韩雪差不多,看著有一米七二左右。 他一看到顾韩雪,眼睛都冒绿光了,跟狗看到屎一样,差点伸舌头。 顾韩雪瞥他一眼,扭过头去。 媒婆拽著顾妈往外走:“走走走,叫俩年轻人单独嘮去,他俩学问都高,指定能说到一块儿去。” 两个老傢伙走了,客厅就剩俩人。 顾韩雪出於礼貌,指了指沙发,“坐吧!” 男的看著也挺老实的,点点头:“我叫刘宝权,你叫我宝权就行,我今年26岁。” 顾韩雪坐在另一边的凳子上,离他八丈远,“我是被逼著相亲的,其实我……” 宝权抢话道:“我也是,呵呵……咱老家就这习俗,到了十八就开始介绍相亲了,我一直认为男人应该先立业后成家。但看到你的那一刻,我……我觉得先成家后立业也行,这样我更有动力。” 顾韩雪等他说完,面无表情道:“其实我有男朋友了!他在北京。” 宝权愣了一下,沉默片刻后,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语气有些卑微:“听媒婆说,你在北京教大学,又长得这么好看,有男朋友也很正常,但只要没结婚,我就有机会,我愿意公平竞爭,因为我挺喜欢你的。” 顾韩雪再次翻白眼,劝说道:“根本不公平,你跟他没法比,咱俩象徵性的聊两句,做做样子给父母看就行了。” 宝权不服道:“咋没法比?大家都是俩肩膀扛一个脑袋,你只是还没发现我的好,而且我长得也不丑。” 顾韩雪语气平淡道:“我男朋友一米八五,八块腹肌,浑身都是肌肉,长得比吴彦祖还帅,你咋比?” 宝权还是不服:“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才是万里挑一!” 说著他从兜里掏出一个本田的车钥匙,放在茶几上。 顾韩雪瞟了一眼车钥匙,双手抱著胸,“我男朋友开的是保时捷,他送给其他女朋友的车都是奔驰宝马。” 宝权一愣,默默的拿起车钥匙,震惊的问道:“他还有其他女朋友?那你不介意?” 顾韩雪理所当然的点点头:“不介意,十多个呢!像他这么优秀的男人,身边肯定不缺优秀的女孩,但他爱我,我也爱她,这就足够了。” 宝权皱了皱眉:“车只是消耗品,我觉得家更重要,我爸已经在市里给我买好婚房了,120多平米的大三居。” 顾韩雪说:“我男朋友在北京有600平米的四合院,是人家自己挣钱买的。” 宝权眉头皱的更深了,“那都是他的,跟你没关係,而且你刚才也说了,他给其他女朋友买了车,没给你买,说明……” 顾韩雪打断道:“他今年会在北京给我买一套房,给我一个温馨的家,我还要给他生宝宝,生一堆小宝宝。” 宝权胸口剧烈的起伏了几下,突然站起身,气呼呼的往外走去。 顾韩雪看著他的背影,冷哼道:“哼!就你,还想跟我的峰峰比?又是掏车钥匙又是说房產的,幼稚鬼。” 门口,顾妈和媒婆在院子里嗑瓜子,看到宝权出来。 顾妈迎上去:“孩子,在家吃唄!” 宝权冷声道:“不吃了。” 媒婆看他脸色不对,赶忙问道: “宝权,咋回事嘞?是没嘮好吗?估计是人家闺女脸皮薄,放不开。” 宝权愤恨的看著媒婆:“麻烦你下次给我介绍个正常人。” 媒婆一愣,“这不正常吗?人家姑娘长得多带劲呀!学歷比你还好嘞。” 宝权没搭理她,径直走出院子。 媒婆和顾妈对视一眼,媒婆去追宝权了,顾妈则是进了客厅。 “你个死妮子,你跟人家说啥了?把人都给气走嘍!” 顾韩雪不知道从哪搞来一根黄瓜,边吃边说道:“他非要跟我男朋友比,结果没比过,就气急败坏了唄!” 顾妈抓起立在客厅的扫帚就打了过去,“瞎胡闹!我看你是皮痒,欠收拾了!” “啊……妈,我都多大了,你还拿扫帚打我。” “多大了?你办的是成年人该办的事吗?我打死你个龟孙儿。” 顾韩雪边跑边喊:“我晚上不回来吃了,跟莉莉去市里吃火锅、逛街,晚点回来。” 说完,她一溜烟的跑出院子。” 顾妈在后面喊:“你给我回来,你个死妮子。” 第220章 沈雨桐暴走记。 冬天的潮汕並不冷,白天20度左右,晚上15度左右。 沈雨桐家里的条件並不差,家住县城,是一套一百多平米的三居室。 她回家的第二天睡到自然醒,家里没人管她,更没人关心她吃不吃早饭。 她的房间不大,是三个房间里最小的,只有不到十平方,靠著窗户的墙边,放了一张1.5米宽的单人床,窗帘和床单被罩都是浅绿色调,墙上贴满她从小到大画的画。 床旁边就是她的学习桌,对面是衣柜,衣柜上面放著两个皮箱。 这就是她的小窝,虽然小,但很温馨。 此刻,她正睡眼朦朧的伸懒腰,像一只迷迷糊糊的小懒猫。 浅蓝色,带著白色茉莉花图案的睡衣,让她看起来很有邻家小妹的感觉。 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机,看看林峰给没给她回消息。 林峰说:“嗯!面上过得去就行。你还有我,他们给不了你的,我给你。” 沈雨桐抱著手机,一脸的幸福,在床上打了个滚,回復道:“我刚醒,昨晚睡得很香。我不需要你给我什么,能有你,还有一群这么好的姐妹们,我就已经很知足了。” 回完消息,她发了会呆,然后起床洗漱,后妈贴著面膜从洗手间出来,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她爸去上班了,后妈不上班,在家做全职太太,她弟弟今年上初二,也放寒假了,正在客厅看电视呢。 中午吃饭时,沈雨桐带著耳机,边听歌边吃饭,她习惯了在家里当空气。 她同父异母的弟弟沈子凡,看著她的mp4,眼中泛著贪婪,伸手就去拿。 沈雨桐抢先一步拿起mp4,摘下耳机,看著沈子凡,“你干嘛?” 沈子凡理直气壮道:“你这mp4我挺喜欢的,给我吧!” 沈雨桐將mp4揣进睡衣兜里,“这是別人送我的,不能给你。” “那你把你的n95手机给我吧!我就不要mp4了。” “不给。” 后妈李红梅斜著眼睛看向她,语气刁钻道:“给你弟弟玩会咋了?养你这么大白养了?不知道让著弟弟吗?” 沈雨桐也不惯著她,开口懟道:“他是玩一会吗?从小到大我借给他的东西他还过吗?別的无所谓,这两个给不了。” mp4和手机都是林峰送给她的礼物,她自然不可能隨意送人,別说是她弟,她爹也不行。 李红梅瞪著她,跟瞪仇人一样,“真是翅膀硬了,学会顶嘴了,不给拉倒,哪儿那么多废话?” 说完,她又一脸宠爱的看向沈子凡:“儿子,咱不要她的,让你爸给你买个新的。” 沈子凡推了一下沈雨桐的肩膀:“傻逼,不给拉倒,死姐姐,你咋不去死呢?” 沈雨桐也不还手,也不吱声,继续低头吃饭,她早习惯了,还手也打不过他娘俩。 沈子凡看她不说话,骂道:“臭傻逼,不给我就別吃我妈做的饭。滚!” 沈雨桐放下筷子,转身回了屋。 沈子凡还在不依不饶的骂:“扫把星,我爸供你上学,我管你要个手机你都不给,你回来干啥呀?你咋不跳楼呢?” 李红梅在旁劝道:“好了儿子,跟她生气犯不上,她不吃更好,你多吃点肉。” 沈雨桐回到自己的房间,她没哭,因为这么多年过来,早就习惯成自然了。 她重新带上mp4的耳机,听的是周董的《发如雪》。 她打开画本,脑海里想像著林峰穿阿玛尼休閒西装的样子,拿起铅笔,开始画画。 晚上,她父亲沈元华回来了,吃晚饭的时候,沈子凡说道: “爸,我姐从北京带回来一个新款的mp4,还有诺基亚n95手机,她用那么好的东西干啥呀!我管她要,她还不给我。” 沈元华看向沈雨桐,“你哪来的钱?” 沈雨桐面无表情,“我男朋友送我的,所以对我很重要,我不会给他的。” 沈元华点点头,“谈朋友了?” “嗯。” “同学?” “嗯。” “哪里人呀?” “东北的。” 李红梅插话道:“哼!让男朋友花这么多钱,没少受罪吧?” 沈元华一拍桌子,看向李红梅:“你说啥呢?你没谈过恋爱呀?” 李红梅瞪著沈元华,“你跟我凶什么凶呀?我儿子管她要东西她凭什么不给呀?” 她指著沈雨桐:“这么多年她吃的是谁做的饭?衣服坏了是谁给她缝缝补补?” 她越说越来劲,“咋滴?现在谈个男朋友就翅膀硬了?今天还敢跟我顶嘴,惯的她臭毛病,我没扇她就算给你沈元华面子了。” 沈元华皱眉道:“行了,坐下吃饭吧!都是一家人,这有什么可吵的?” 李红梅不依不饶道:“谁跟她是一家人?她可不是我生的,她想在这个家,就得听我的,不听我的就滚!” 她看著沈雨桐,像疯狗一样咆哮:“我问你,这mp4和那个手机,你给还是不给?” 沈元华深深地嘆了一口气,“雨桐呀!要不你就给你弟弟玩两天吧!別惹你妈生气了,反正是別人送的,也不花钱。” 沈雨桐冷笑一声:“呵呵,我就不给。” 李红梅指著她鼻子:“不给就给我滚,滚出这个家。” 沈雨桐站起身,“滚就滚。” 她回屋去拿行李箱,正好刚回来,箱子里的衣服还没拿出来呢! 李红梅依旧在说:“看到没,这就是你养出来的好女儿,当初我就说,別让她上大学了,都成年了,找个人嫁了得了,你非得供她上大学,现在好了吧!翅膀硬了。” 沈雨桐拎著行李箱从房间里出来。 沈元华看著她,“雨桐,这大晚上的你去哪呀?” 沈雨桐说:“我今晚去酒店住,明天去旅游,过年去我妈那过。” 沈元华从兜里掏出钱包,却被李红梅一把拽住,“你今天要是敢给她钱,我立马死给你看。我看她没钱怎么旅游。” 沈雨桐突然笑了,“呵呵……哈哈哈!” 全家人都是一愣。 只见沈雨桐亮出手腕的金鐲子,还有脖子里的金项炼,“看到没?999纯金的。” 她又从包里拿出一把奔驰车钥匙,“听说过slk吗?奔驰敞篷轿跑。” 她又从包里拿出一万块钱,甩了甩,“我有钱,我老公养我,我在北京住四合院,我有靠山了,我不会再任由你们摆布了。这个家我可有可无,你们不待见我,但是有人把我捧在手心里当宝。” 这钱是她们临走前林峰发的,每人都有一万。 说完,她把钱放进包里,推开门,拎著皮箱头也不回的走了。 李红梅、沈元华、沈子凡,全都傻眼了。 第221章 沈雨桐的规划。 一家三口看著关上的门,呆立当场。 沈元华最先反应过来,嘴角微微上翘,满意的点了点头。 女儿过得好,他比谁都开心,这些年女儿受到的委屈他都看在眼里。 但是他没办法,他已经离过一次婚了,现在奔五的人了,还有个儿子,不可能再去离婚,现在看著女儿过得好,他就放心了。 李红梅此时也反应过来了,大喊道:“她……她这是傍上大款了?” 她转头看向沈元华:“你笑啥呢?还不快去给她追回来!” 沈元华没追,而是走到饭桌前坐下,“不是你叫她滚的吗?要追你去追吧!我上一天班了,累的跟孙子一样,我得吃饭。” 说完,他闷头吃饭。 李红梅跟沈元华过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他那点小心思,嘴里嘟囔著:“不行!过年得叫她回来过,她要真嫁给那个大款,咱彩礼得狠狠要上一笔,以后给咱儿子留著。” 沈元华啃著梅花骨,不吱声。 李红梅走过去推了他一把,“你听没听到呀?” 沈元华看她一眼,“你能不能好好吃饭了?她以后回不回这个家都不一定了,而且她才大一,你想那么远干啥呀?” 李红梅厉声道:“吃吃吃,就知道吃,必须让她回来,我给她打个电话去。” 说完,她去屋里拿手机去了。 此时的沈雨桐已经坐上了计程车,目的地是汽车站附近的快捷酒店。 她们这没有机场,她明天要先坐五个小时的大巴车,才能到汕头外砂机场。 这时,电话响了,她拿起来看了看,是李红梅的来电,她直接给掛了。 对方又打来了,她又给掛了,一连掛了七八个,总算不打了。 来到酒店,她先去旁边的一家饭店吃饭去了,今天一天都没好好吃饭,可不能亏待了自己。 潮汕的夜宵是超级丰富的,她点了一份肠粉,一份生醃虾,一个小份砂锅海鲜粥。 她此刻一点也不伤心,因为现在能让她伤心的人只有林峰,別人她根本就不在乎。 脱离了那种家庭氛围,她反而一身轻鬆,兜里有钱就是有底气。 吃完饭,她一脸满足的拍了拍小腹,把剩下的砂锅粥打包,留著明早赶路吃。 她拉著行李箱,去酒店开了个大床房。 进入房间后,她洗了个澡,穿著睡袍,贴著面膜,躺在床上拿出了手机。 她在计程车上,已经把行程都想好了。 她並不打算告诉林峰,她知道林峰要去美国拉拢合伙人,所以不想让他担心。 她先给冯小糖发qq:“小糖,我明天去山东玩,你方便吗?” 冯小糖秒回,“真的?快来快来,我太方便了,我无聊死了!你直接住我家唄!” 沈雨桐打字:“住你家太添麻烦了,我住酒店就行。” 冯小糖回:“不麻烦,我爸妈可好了,咱俩住一个屋多好呀!不许去住酒店。” 沈雨桐看著消息心里暖暖的:“好吧!那出去玩,我请客。” 冯小糖回:“谁花都一样,反正都是花林峰的钱,他给我的一万块,我也没跟爸妈说,我偷偷留著呢!嘿嘿嘿。” 沈雨桐说:“我也留著呢!山东有啥好玩的地方没?” 冯小糖回:“你直接落地济南遥墙国际机场就行,我去接你。济南好玩的地方可太多了,趵突泉必去。你喜欢画画,山东博物馆也得去。还有千佛山,能俯视全市。” 沈雨桐已经开始兴奋了,“好!咱们在山东玩几天,然后去找思寧姐怎么样?大连我也挺想去的。” 冯小糖秒回:“行,只要有伴,我哪都能去,你找我算找对人了。” 沈雨桐兴奋的从床上坐起来打字:“那明天下午见,我去联繫联繫思寧姐。” 此刻的周思寧,正坐在家里的桌上型电脑前玩qq音速。 她穿著一身酒红色丝绸睡衣,领口的两颗扣子没扣,锁骨以下白花花一片。 她修长的手指在方向键上飞快的敲打著,眼睛全神贯注的盯著屏幕。 突然qq闪了,她没管,而是继续跑qq音速,跑完这局后,她才点开qq消息。 沈雨桐:“思寧姐,你睡了吗?” 她打字道:“我玩qq音速呢!咋了雨桐宝宝,想让姐姐帮你揉了?” 坐在床上的沈雨桐,脸隔著面膜都红了,在和林峰那两次终极大战中,周思寧可是把所有人都揉了,也亲了。 她打字道:“我和小糖过几天想去大连玩,你有空吗?” 周思寧秒回:“当然有空,我还打算做一个月宅女,天天在家打游戏呢!你俩要是来了,我可有的玩了,直接住我家就行。” 沈雨桐將面膜摘掉,脸上的皮肤光滑细腻,仿佛吹弹可破。 她红著脸打字:“那过几天见,但你不许弄我俩,咱们不能背叛林峰。” 周思寧秒回:“哈哈哈!雨桐宝宝好可爱,咱们都是林峰的女人,何来背叛?” 沈雨桐说:“额……也对哈。” 和周思寧聊完,她又翻出林峰的qq,犹豫再三后,她还是忍不住给他发了消息:“林峰,我打算明天去找冯小糖玩,我俩在山东玩几天,然后一起去找思寧姐。” 此刻的林峰,刚做完运动,正光著身子躺在床上,身上趴著香汗淋漓,已经虚脱的张敏。 他点燃一根事后烟,抽了一口,枕头旁边的手机震了。 他拿起手机,看到了沈雨桐的消息,打字问道:“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沈雨桐秒回:“家里都挺好的,就是在家憋著没意思,想出来旅旅游,开开眼界,对我画画也有帮助。” 林峰打字:“好的,注意安全。” 回完信息,他把手机放下,关了檯灯,搂著已经睡著的张敏,缓缓闭上眼睛。 皎白的月光透过窗纱照在俩人身上。 樺南的冬夜,外面两下四十多度,寒风凛冽,雪花乱舞。 室內却零上二十六七度,不冷不热,暖意融融。 第222章 林峰见家长。 放假第三天,樺南的雪停了,太阳从云层后面探出头,照在雪地上直反光。 林峰醒来的时候,张敏已经坐在电脑前了。正对著屏幕噼里啪啦的打字。 淘宝后台的订单页面密密麻麻,滚动条缩得只剩一截。 学生都放寒假了,淘宝店的订单爆火,每天都在上涨,日订单已经突破了一万。 林峰走到她身后,俯身在她脖子上亲了一口,在雪峰上抓了两把。 张敏头也不抬的说:“饭在锅里。” 林峰走到厨房,掀开锅盖。虾滑蒸蛋,蛋羹嫩滑,虾滑q弹,上面撒了一把葱花。 旁边盘子里是烙好的大饼,卷著鸡腿肉和土豆丝,饼皮金黄,肉丝酱香浓郁。 他端著盘子坐到餐桌前,咬了一口大饼卷肉,嚼了两下,真她妈香呀!香而不腻。 要说做饭这一块,张敏甩其他女人好几条街还带拐弯的。 吃完早点,林峰坐到电脑前,打开股票帐户。大盘指数在屏幕上跳动,红红绿绿。 他之前投了二千五百万,帐户里的数字已经涨了不少。 他翻到买入页面,又继续追加。又砸了二千五百万,滑鼠点下去,確认,资金从银行帐户划走,股票持仓翻了一倍。 现在他在股市里砸了五千万,手里还剩一千万现金。他靠在椅背上,点了根烟。 张敏从后面走过来,把烟从他手里抽走,掐灭在菸灰缸里。 “少抽点,我发现你干啥都得点一根,小小年纪就这么抽菸,肺子不要了?” 林峰內心暗道:“我这烟龄都快赶上你岁数大了,老菸民了。” 嘴上却咧嘴笑道:“好,我听媳妇的,少抽点。” 关了电脑,林峰起床开始收拾自己。 昨天下午和赵璐璐在网娱城的录像厅里正爽的时候,刘程程就给他发消息了,说她爸妈约他明天中午来家里吃饭。 收拾完,他开著gl8先去了一趟华南最大的生活超市,也是刘程程他爸开的。 买了点菸酒,然后向著刘程程家驶去。 gl8拐进了他熟悉的小区,停在楼下,林峰就是在这,要走了刘程程的第一次。 同时也被刘程程的姥姥,抓了个正著。 下了车,他从后备箱里搬出两箱台子、两箱粮子、六条软华子。 刘程程跑出来,穿著一件红色毛衣,黑色裤子,头髮扎成高马尾,脸上化了淡妆。 “峰哥,你拿这么多东西干啥?” 林峰笑道:“第一次登门,不能空手。” 刘程程凑近他耳边,坏笑道:“你小子可不是第一次登门哦!” 林峰笑了笑,没说话。 推开熟悉的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不算大的客厅,茶几上摆著水果和坚果。 刘景山穿著一件深蓝色的羊绒衫,黑色西裤,皮鞋鋥亮。 他四十多岁,头髮浓密,梳著背头,身材保持得不错,没有啤酒肚。 他走路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带著一股上位者的从容。 林峰在樺南待了那么多年,当然认识刘景山。 樺南最大的酒店、最大的生活超市,都是他开的,这两个生意让他赚的盆满钵满,资產早就过了千万,有著樺南首富的头衔。 “叔叔,新年好。”林峰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微微欠身。 刘景山扫了一眼地上那些菸酒,目光在包装箱上停了一下,嘴角翘起来。“来了就行,还拿这么多东西干啥?快坐快坐。” 他的语气比林峰想像的要和善许多,但和善里带著一丝审视。 刘程程的母亲张淑爱从厨房出来,围著围裙,手上还沾著麵粉。 她四十出头,但保养得好,皮肤白,眉眼之间跟刘程程有几分相似,只是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 她跟著刘景山创业,管財务、管行政,里里外外都是一把好手。“这就是林峰?比照片上精神多了。” 林峰笑道:“姨。” 他递过去一个红色首饰盒。 “新年快乐,晚辈的一点心意。” 张淑爱接过礼盒,打开一看,眼睛亮了一下,她把金手炼拿出来看了看,又放回去。“这东西太贵重了,姨不能收。” 刘程程插嘴道:“妈,你就拿著吧!林峰有的是钱。” 张淑爱瞪著她,“你这孩子,这跟有钱没钱无关。” 林峰按著张淑爱的手,“姨,您就收著吧!您不收,我都不好意思吃您做的饭。” 张淑爱拗不过林峰,最终还是收下了。刘景山在旁边看著,嘴角的弧度愈发明显。 中式圆餐桌摆在餐厅,六菜一汤,都是家常菜。刘景山让林峰坐主位旁边,刘程程坐林峰旁边。张淑爱给每人盛了一碗汤。 刘景山端起酒杯,二两的杯子,满的。“林峰,你第一次来家里,叔敬你一杯。” 林峰站起身,“叔,哪有长辈敬晚辈的道理,应该我敬您。” 林峰將杯子压的很低,刘景山都看在眼里,满意的点点头。 两人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刘程程在旁边给林峰夹菜,一块排骨,两个虾,碗里堆得冒尖。 张淑爱看著女儿给林峰夹菜的样子,嘴角翘著,但没说话。 “林峰,你给程程买了一辆丰田霸道?”刘景山夹了一个大虾,没剥皮也没去头,直接就塞进嘴里了。 “嗯,这车有安全感,程程喜欢。” 刘景山点点头,“那车不错,挺结实。” 他顿了顿,又说道:“等你俩结婚时,我老刘家陪嫁一辆宾利。我说话算话。” 张淑爱在旁边拍了他一下,“孩子刚大一,你著什么急?” 刘景山理直气壮道:“大一怎么了?高中还有怀孕生孩子的呢!先定亲。” 林峰端起酒杯,敬了刘景山一杯。“叔,我不会让程程受委屈的,她跟著我,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刘景山看著林峰,大笑道:“哈哈……好!咱东北爷们吐口唾沫就是一个钉儿,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张淑爱在旁边接话道:“林峰,听程程说,樺南那个网娱城是你开的,你在北京还开了家公司,那你爸妈在北京是干啥的?” 林峰说道:“我爸妈现在算是退休了,我给他们在北京买了套小四合院,今年打算让他们出去旅旅游,享受享受生活。” 刘景山点点头:“他俩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呀!百善孝为先,你做的很好。” 刘程程从毛衣领口拽出一条金项炼,又把手腕上的金手鐲露出来。“爸,妈,这些都是林峰给我买的。还有金戒指、金耳环,一套的,一共六十多克呢。他可爱我了。” 刘景山看了看那些金首饰,又看了看林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行,你小子行。” 张淑爱在旁劝道:“你少喝点。” 刘景山摆了摆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林峰,叔跟你说,程程这丫头,从小被我惯坏了,脾气不好。但心眼不坏。你俩要是吵架了,你別跟她一般见识。” 刘程程在旁边急了,“爸,我啥时候脾气不好了?” 刘景山没理她,看著林峰,“她要是欺负你,你告诉叔,叔帮你收拾她。” 林峰笑道:“不会,程程对我很好,她捨不得欺负我。” 刘景山点点头,又喝了一杯。张淑爱在旁边给他夹菜,“吃菜,別光喝酒。” 话题转到了结婚生孩子上。刘景山放下酒杯,看著林峰,表情认真得像在谈生意。“林峰,叔说话直。你俩要是毕业了,能结婚就早点结婚。我急著抱外孙。” 刘程程的脸红透了,“爸,你说啥呢?我可不想那么早生小孩,我还没玩够呢!” 刘景山皱眉道:“我们男人说话,你个小丫头片子少插嘴。” 刘程程翻个白眼,低下头不吱声了。 刘景山语出惊人道:“你俩要是怀了,千万別打掉,伤身体,直接生下来就行。” 张淑爱在旁边拍了他一下,“你虎呀?” 刘景山大笑道:“嗐,都是一家人,你怕啥?老子又不是养不起。” 刘程程把脸埋进碗里。张淑爱也笑了,笑著摇了摇头。 林峰也算看出来了,刘景山和刘程程的性格是一模一样的,都很直爽,甚至有点说话不过脑子。 第223章 刘佳琪瞒不住了。 下午,济南遥墙机场。 沈雨桐穿著白色毛绒外套,白色呢绒裤,拉著行李箱,从到达口出来。 冯小糖站在接机口,穿著粉色长款羽绒服,手里举著一个纸牌,上面用马克笔写著“沈雨桐”三个字,旁边画了一朵花。 沈雨桐看到那个牌子,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她走过去,冯小糖把牌子一扔,两个人抱在一起,又蹦又跳。 “你举这玩意干啥?我又不瞎。” “仪式感嘛。” 两个人鬆开,冯小糖帮沈雨桐拉箱子,往停车场走。 冯小糖开的是一辆黑色的帕萨特,她老爹的,今天被她借来接沈雨桐,她爹坐公交车去上的班。 沈雨桐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看著窗外的济南,嘴角带著笑。 冯小糖发动车子,“先去我家,我爸妈都上班了,家里就咱俩。” 沈雨桐问:“叔叔和阿姨知道我来吗?” 冯小糖点点头:“知道,我妈说晚上给你做糖醋鲤鱼和把子肉,老好吃了。” 沈雨桐说:“我走的急,没带啥礼物,咱俩先去一趟超市吧!我去买点水果,也算意思意思,总不能空手登门呀!” 冯小糖摆手道:“不用,这么见外干嘛?我们山东人最好客了,人来了就行,不用整那些虚的。” 沈雨桐坚持道:“那不行,哪有那么厚脸皮的人?你不让我买,我就不去了。” 冯小糖转头看了看她,见她一脸坚定,妥协道:“行吧行吧!少买点就行。” 俩人先去了一趟超市,沈雨桐买了一箱獼猴桃,一箱橘子,一箱苹果,一箱牛奶。 结帐时,沈雨桐问收银员,“咱这好点的烟都有啥?我送长辈。” 收银员介绍道:“那必须是將军呀!山东政府和国企饭局的標配,500元一条。” 冯小糖劝道:“你別买,我爸平常就抽7块钱一盒的红塔山,他根本不配抽这么好的烟。你可別花这浪费钱。” 沈雨桐不听,跟收银员说:“就要將军,来两条。” 冯小糖家在济南市歷下区的一个小区里,一百二十多平米的大三居,装修简洁,客厅朝南,阳光很好。 她家条件也不差,老爹是国企的一个小领导,老妈在商场里开了个服装店。 冯小糖把沈雨桐的行李箱拖进自己屋。 俩人又把水果搬进客厅,香菸放在茶几上。 忙乎完,沈雨桐站在窗前,看著楼下的街道,嘴角掛著笑,她的行程,开始了。 冯小糖端著两杯水过来,“等吃完晚饭,带你去我们济南的夜市,可热闹了。” 沈雨桐接过热水,“好,听你安排。” ---- 与此同时,林峰还在酒桌上陪著刘景山喝酒。 刘景山已经喝的五迷三道了,他手搭在林峰的肩膀上:“儿子,爸跟你说,我刘景山这辈子不容易,我脑袋不好使没那么多心眼,踩了不少坑。但我不服输,而且越败越勇,在哪里跌倒,我就要在哪里站起来。” 他拍了拍林峰的胸脯,“我就这一个女儿,我打下这些江山,以后全是你的。” 林峰微笑著点头,刘程程早就离开饭桌,去看电视了。 刘景山说著说著,靠在林峰肩膀上睡著了,张淑爱嘆了口气,“总算睡著了,林峰,帮我把你叔抬屋里去。” 林峰点点头,直接將刘景山打横,给公主抱起来了。 张淑爱一愣,没想到林峰这么有劲,她老公可是有一百六十多斤。 她回过神,连忙去帮林峰开主臥的门。 將刘景山放在床上,林峰就出了房间。 刘程程看向他:“峰哥可真行呀!第一次来我家,就给我爸喝多了?” 林峰嬉笑道:“我可没劝酒,都是咱爸自己喝的,估计是看我来了,所以高兴。” 刘程程小声道:“晚上在我家住唄?” 林峰说:“算了,我怕咱爸妈晚上听到你的惨叫,还以为我家暴你呢!” 刘程程瞪他一眼,娇嗔道:“那你就不会轻一点?” 林峰说:“情到深处,我也克制不住我自己呀!” 就在俩人嘮著骚嗑之时,刘佳琪家里出现状况了。 此刻的刘佳琪正坐在沙发上,低著头。 她的父亲刘宝川,指著茶几上的金首饰和车钥匙,厉声问道:“说!哪来的。” 她母亲吴桂兰在一旁焦急道:“佳琪,女人要学会自爱,你可不能干糊涂事儿呀!你从小吃的、用的、穿的都不差,你……” 刘佳琪打断她,“妈,我没干糊涂事。” 刘宝川在客厅来回踱步,“那你说呀!这些东西哪来的,你去北京才几个月?这又是金首饰又是宝马车的,你干啥得来的。” 刘佳琪低著头,“別人送的。” 刘宝川咬牙切齿道:“別人送的?你救人命了?人家凭啥送你这么贵重的东西?” 其实女儿干了啥,老两口自认为已经猜到了八九不离十。 刘佳琪也知道瞒不住了,坦白道:“我男朋友送我的。” 刘宝川听到女儿的確认,更加生气了,一脚踢翻了客厅的椅子,大骂道: “少他妈放屁,什么男朋友?分明就是让人包养了!给老头当上二奶了是吧?你爸妈得绝症了吗?你这么缺钱?” 刘佳琪被父亲嚇得一激灵,眼圈泛红。 吴桂兰喊道:“你小声点,你说的那么难听干嘛?我相信我女儿不是那样的人,佳琪,別怕,你跟妈说,倒地咋回事。” 刘佳琪掉下两颗眼泪,语气有些伤心:“我男朋友是林峰,不是老头。他对我好,送我东西怎么了?” 两口子都是一愣,刘宝川语气缓和了不少,“林峰?在手臂上刻你名字那小子?” 刘佳琪点点头。 两口子对视一眼,吴桂兰问:“他……他一个大一新生,哪来这么多钱?” 刘佳琪全盘托出,“咱樺南最大的那个网娱城就是他开的,人家还有个淘宝店,在北京也有公司,他还很会炒股。” 刘宝川点根烟,语气温顺道:“好了,不哭了,是爸错怪你了。你说你不声不响的带回来好几十万的东西,太嚇人了。” 吴桂兰坐在刘佳琪身边,轻抚著她的背,“正常谈恋爱,你就说唄!你说你吭哧瘪肚的,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来,我们能不多想嘛!” 刘佳琪委屈道:“你们不是一直看不上他嘛!我怕你们不同意。” 刘宝川气愤道:“哼!小学就往手上刻女孩的名,这种孩子哪个家长能看上?” 他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有些紧张的问:“你俩不会已经……” 刘佳琪一脸羞红的低下头:“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刘宝川是个女儿奴,得知自家种的好白菜让野猪给供了,一时心臟有些受不了。 他捂著胸口,深吸一口气,缓缓问道:“是不是医院那次?” 刘佳琪点了点头,没说话。 刘宝川拳头握的咯吱响,“这个狗东西,果然耍手段了。” 吴桂兰瞪著刘宝川,“行了,女儿上大学了,早晚要迈出这一步,你还能守她一辈子吗?林峰这么捨得给咱女儿花钱,而且从小就暗恋佳琪,对佳琪肯定差不了。” 刘宝川最终嘆了一口气,妥协道:“唉!女大不中留呀!” 第224章 返回北京。 寒假第四天,樺南的雪又开始下了,不大,细细碎碎的,像有人在天上撒盐。 林峰开著gl8先去接虎哥。 虎哥已经在楼下等著了,穿著一件黑色棉袄,手里拎著个黑色行李箱。 接上虎哥后,又去旅店接阿强。 他穿著一件黑色羽绒服,拉链拉到下巴,背著双肩包,依旧是一脸的冷酷。 他拉开车门坐到后排,面无表情的嚼著口香糖。 虎哥回头看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递给他。“吃糖不?” 阿强接过奶糖,看了一眼,剥开糖纸塞进嘴里,把口香糖吐在纸巾上,揣进口袋。 虎哥看著他把口香糖叠起来放口袋的动作,嘴张了张,他想说,你打开窗户,吐出去不就完了嘛!揣兜里不膈应吗? 但是想了想,没说出口。 出入境管理科的窗口换了一个人,是个年轻姑娘,扎著马尾,说话轻声细语。 她接过回执单,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三本护照,翻了翻,確认信息无误,递出来。 林峰翻开护照,签证页上贴著一张淡蓝色的贴纸,上面印著他的照片和一堆英文。 虎哥凑过来看,“这是签证吗?咋跟邮票似的?” 林峰点点头:“这就是签证。” 虎哥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有这玩意儿,就能去地球的另一面?” 林峰看他一眼:“你不想去可以不去。” 虎哥把护照塞进內兜,“我肯定去呀!” gl8停在姥姥家院子门口。 林峰进屋跟姥姥打了个招呼,姥姥正在包饺子,面板上摆著一排排元宝形的饺子。 郭燕在旁边擀皮,林海洋也在包饺子。林峰掏出gl8的车钥匙,递给林海洋。“爸,车给你留这儿,你送我们去机场。” 林海洋眼神放光的接过车钥匙,“车放我这你就放心吧!正好过几天我跟你妈回一趟三道沟,给你爷爷奶奶上上坟去。你爷爷奶奶看到我开著车去,肯定老开心了。” 郭燕一巴掌拍在林海洋的后脖颈上,“你他妈会说话就说,不会说话就闭上你那个肛门,再说这些没用的你就自己去嗷!” 林海洋吐槽道:“我这辈子都得不了颈椎病,老拍我后脖梗子干啥呀!” 郭燕没理他,看著林峰,一脸关心道:“一定要注意安全,到了给妈打电话嗷!” 林峰点点头:“好,放心吧!” “到了就打,別拖。” “嗯。拜拜。” 林海洋开著gl8,林峰坐在副驾,虎哥和阿强坐后排。 车上了哈同高速,往佳木斯开。 林海洋握著方向盘,开得很稳,时速一百,不快不慢。 他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虎哥和阿强。“你们三个去美国,谁英语好?” 林峰自信道:“我英语还行。” 阿强说道:“我会一点。” 虎哥说:“我只会说哈嘍,三q、古德猫寧,哦no,哦耶,哦买噶!” 林海洋打断道:“行了,你会这些,上过幼儿园的都会。” 佳木斯东郊机场,候机厅不大,但人不少。 林海洋把他们送到安检口,拍了拍林峰的肩膀,“到了打电话。” 林峰点点头过了安检,回头看了一眼,林海洋还站在安检口外面,冲他挥手。 下午三点,首都机场t3航站楼。 三人下了飞机,但国际票在机场买不了,只能找旅行社,或者去国航营业部买。 林峰带著虎哥和阿强走出到达口,打车直奔国贸的国航营业部。 来到窗口,林峰递过去三本护照,“明天中午,北京到旧金山,三张商务舱。” 工作人员在电脑上敲了几下,“先生,明天中午十二点半的航班,商务舱还有位。一万五千八一张,三张四万七千四。” 林峰掏出银行卡递过去。 虎哥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四万七?我操!樺南一套两居室楼房没了。” 工作人员刷了卡,列印出登机牌,递过来。“先生,登机口请留意机场大屏。” 林峰点点头,带著他俩出了营业部。 虎哥在旁问道:“明天的飞机,那咱们现在干啥去?我还是第一次来北京呢!要不峰哥你带我逛逛去?” 林峰邪邪一笑,对著虎哥飞个眼儿,“都他妈下午了,还逛个屁呀!我带你俩去个好地方。” 虎哥心领神会,但还是明知故问道:“嘿嘿……啥好地方呀?” 林峰又飞个眼儿:“去了就知道了,老爽了。” 虎哥露出我懂的表情,“那还等啥?走起。” 阿强则是一脸懵逼。 第225章 洗浴一条龙。 下午五点多,林峰带他俩来到一个门头相当气派的门店,门口摆著两头石象。 三人进入宽敞的大厅,水晶吊灯奢华至极,地面是大理石拼花的。 门口接待的服务生看到他们,大喊道:“贵宾三位,里面请。” 前台姑娘身材高挑,穿著绿色旗袍。 林峰来到前台,“三个通票加过夜。” 前台姑娘微笑著递过来三个手牌。 “贵宾您好,男浴在左边,自助餐在二楼,晚餐时间是六点至九点,三楼是娱乐休閒区,五楼是养生按摩和客房。” 林峰接过手牌,带著虎哥和阿强往里走,更衣室很大,一排排衣柜,沙发上坐著几个光溜溜的男人在抽菸。 林峰脱了衣服,把衣服掛进柜子里。 虎哥也脱了,露出满身的刀疤。 阿强看到虎哥这一身刀疤,好奇问道:“你很能打?” 虎哥一愣,点点头:“还行吧!” 阿强说:“有空切磋切磋?” 虎哥嘴角抽了抽,“你说的是正经切磋吗?我可不喜欢男的嗷。” 阿强没说话,站在衣柜前,背对著虎哥和林峰,开始脱衣服,脱到裤衩时,他停了,把柜子锁上了。 虎哥看著他,“你咋不脱裤衩?” 阿强坦率道:“我不习惯暴露在別人面前。” 林峰笑道:“都是男的怕啥?你不会是练了葵花宝典吧?” 阿强面无表情道:“只是不习惯而已。” 林峰也懒得管,带著他俩进了浴场。 里面很大,有泡池、淋浴区、桑拿房。 林峰和虎哥光著身子坐在泡池里,热水漫到胸口,暖意顺著毛孔钻进身体里,泡得人四肢鬆弛,浑身筋骨都透著舒坦。 阿强坐在池边,脚伸进水里,眼神里居然透著点紧张。 虎哥看著他,“你穿著內裤泡澡?那不跟没洗一样吗?” 阿强说:“洗了,连內裤一起洗了。” 虎哥翻个白眼,无语了。 旁边一个光膀子的大哥看著阿强,调侃道:“小伙子,你来洗浴穿內裤泡澡,你这是保护贞操呢?哈哈……” 阿强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把脚从水里拿出来,去淋浴区了。 虎哥看著他的背影,小声道:“峰哥,你找这保鏢,脑子是不是有点啥病呀?” 林峰笑道:“人家这叫洁身自好。” “洁身自好来洗浴中心干啥。”虎哥说。 “他是我的保鏢,我去哪他就得去哪。” 虎哥吐槽:“那还真是为难他了。” 淋浴区,阿强站在花洒下面,水浇在他身上,蓝色內裤湿透了,贴在皮肤上。 虎哥走过来,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你脱了吧,真没人看你。” 阿强说:“我不脱。” 虎哥说:“你这样容易得湿疹。” 阿强没理他,挤了洗髮水,搓头髮。 很快,三人来到了搓澡区。 三个搓澡师傅並排站著,手里攥著搓澡巾。 林峰躺上去,师傅把毛巾往他身上一盖,开始搓。 虎哥躺旁边,师傅搓了两下,问道:“老弟,你这一身刀疤可挺狠呀!” 虎哥说:“还行吧!” 师傅又问:“混过?” “嗯。” 师傅不问了,开始卖力搓。 阿强躺最边上,穿著內裤,师傅看著他,“老弟,你穿著裤衩,我怎么搓呀?” 阿强说:“穿著內裤的地方不用搓。” 师傅看了他一眼,没多说,开始搓。 搓完澡开始敲背,师傅的手掌拍在背上,“啪啪啪”的节奏像打快板。 敲完背开始拔罐。师傅把酒精棉球点著,在玻璃罐里晃了一下,扣在背上。 虎哥背上扣了十六个罐子,像一排排的炮弹。林峰和阿强的背上扣了十二个。 背上的罐子吸得紧紧的,皮肤鼓起来,虎哥和阿强的皮肤都已经紫了,但林峰的皮肤只有一点红印,应该是和他的体质有关。 三人又去冲了一遍澡,换上客服后,上了二楼自助餐厅。 菜品丰富,海鲜、烤肉、炒菜、凉菜、水果、甜品,应有尽有。 虎哥端著盘子,从头转到尾,盘子里堆得像小山。 林峰端了一盘蒸生蚝,一盘生的甜虾,几片三文鱼和金枪鱼,还有几个寿司。 阿强端了几块西瓜,两块榴槤,几瓣橙子,一根香蕉。 虎哥看著他的盘子,“你就吃这个?” 阿强点点头:“晚上吃太多不好。” 虎哥说:“操!你这不浪费嘛!咱得吃回来呀!” 阿强没说话,开始吃水果。 吃完饭,三人往楼上走,林峰介绍道:“这里的小妹个顶个的绝美,但是她们选客,能不能干得看她们的心情,要么你长得帅,要么你钱给的多,你俩自己把控哈。” 虎哥新奇的问道:“我操!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小妹选客的,不是明码標价吗?” 林峰说:“人家店里没有这个服务,但是不阻止小妹接私活,明白吧?” 虎哥又问:“那要是不让干咋办?” 林峰笑道:“那就单纯的按摩唄!或者你换一个,总有让乾的。” 虎哥这才放心的点点头。 要说谈对象,他有点心理阴影,怕对方看到自己一身刀疤骂他是怪物。 但要是干这个,虎哥可一点心里压力也没有,就是闷头猛猛干。 按摩区在五楼的走廊尽头,门帘半遮半掩。前台姑娘穿著旗袍,递过来一张价目表。“您好贵宾,咱们有足疗、中式按摩、泰式按摩、港式按摩、精油spa。” 林峰看眼价目表,“来三个精油spa。” 前台姑娘对著对讲机说了几句,不一会儿,三个技师小姐姐走过来。 她们全都穿著黑色连体皮裙,红色筒袜,黑色高跟鞋。 第一个,红髮大波浪,身材丰满。 第二个,长髮披肩,身材高挑匀称。 第三个,扎著高马尾,小巧可爱。 虎哥的眼睛亮了,一把搂住丰满大波浪的肩膀,“你叫啥?” 大波浪姑娘媚笑著推开他的手,“大哥,別急嘛,先去房间。” 虎哥冲林峰飞了个眼,搂著丰满大波浪走了。 林峰看著那个长髮披肩的姑娘,“你跟我走吧。” 他又看了一眼阿强,阿强站在原地看著那个高马尾的女孩,脸微微泛红。 林峰拍拍他的肩膀:“你跟她去吧!別紧张,按摩而已。” 阿强没说话,跟著高马尾女孩走了。 房间不大,一张按摩床,一张小茶几,灯光橘黄色,曖昧但不刺眼。 长发技师关了门,拉上帘子,“先生,先脱衣服吧,趴床上。” 林峰脱了客服,趴在床上。 技师看著林峰刀削斧凿般的肌肉线条,情不自禁的咽了一下口水 她回过神来,倒上精油,搓了搓手掌,开始给林峰推背。 她的手法不错,力道均匀,从肩膀推到腰,从腰推到腿。林峰闭著眼,享受著。 她的手从林峰的肩膀滑到腰侧,又从腰侧滑到大腿。 林峰翻过身,抓住她的手腕。她没躲,也没挣扎,就那么看著他,嘴角带著笑。 “哥哥,你的身材好棒呀!” 林峰邪邪一笑:“手感如何?” “这肌肉硬硬的,就是不知道你那里够不够……” 林峰把她拉过来,“那你摸一摸不就知道了?” 她也不客气,照著林峰说的去做了,然后就瞪大了双眼,一脸的震惊。 林峰问:“喜欢吗?” 她露出一脸沉醉的表情:“好喜欢。” “那还等什么?” 技师眼神黏糊糊的看著林峰,缓缓站起来,皮裙从身上滑落,灯没关。 林峰闭上眼睛,享受著她的另一种按摩与服务。 片刻后,林峰將她压在了身下。 美妙的歌声在房间里迴荡,配合上有节奏的掌声,让气氛变得热烈而激情。 林峰这次控制了时间,一个半小时,刚好够两个人都舒服。 另一间房间,虎哥正搂著大波浪,两个人从按摩床上滚到地上,又从地上站起来。 大波浪的声音又尖又脆,虎哥捂著她的嘴,“你小声点,楼下都她妈能听见。” 大波浪咬了他手指一下,“你轻点不就完了,你是牲口吗?” 虎哥声音严厉:“轻了你能舒服吗?” 大波浪娇嗔道:“那你快点。” 虎哥笑道:“快了我能舒服吗?” 两个人拌著嘴,但动作没停。 隔壁房间,阿强只脱了衣服趴在床上,高马尾技师在给他按背。 他还穿著客服的大裤衩,技师想给他脱了,阿强按住她的手,“不用。” 技师说:“精油spa要都脱掉。” 阿强说:“精油不抹用屁股。” 技师被噎住了,把精油倒在手上,搓热了,抹在他背上。 阿强的背上全是肌肉,皮肤紧致,腰侧的人鱼线若隱若现。 技师的手在他背上摸了两下,脸红了。 她咽了口唾沫,“你……你不想要我?” 阿强没说话。 她又说:“不用加钱的。” 阿强还是没吱声。 她又问:“你是觉得我长得不漂亮吗?” 阿强终於开口了,“你很漂亮,但我不需要那种服务,正常按摩就行。” 技师翻个白眼,这么不解风情的木头疙瘩,她还是第一次见。 120分钟后,技师站起来,“先生,时间到了。” 阿强穿好衣服,起身走了,技师看著他的背影,陷入了自我怀疑。 阿强第一个出来,林峰第二个,虎哥第三个。 虎哥看著阿强,“你完事了?” “嗯。” 虎哥问:“舒服吗?” “还行。” 虎哥又问:“啥还行?你乾没干呀?” 阿强不说话了。 林峰笑著站起身,“你咋那么好信呢?走吧,回去睡觉,明天还要赶飞机。” 三人各自回了房间,进门就是一张双人床,有个独立的小卫生间。 林峰躺在床上拿起手机。 张敏:“到了吗?记得按时吃饭。” 刘程程:“峰哥,到了给我打电话。” 宋妍:“注意安全,爱你。” 刘佳琪:“我爸妈知道咱俩在一起了,他们同意了。” 沈雨桐:“我和小糖今天去了趵突泉,还去了山东博物馆,旅游真开心。” 冯小糖:“我和雨桐玩的很开心,如果你能在身边就完美了。” 周思寧:“爸爸,过两天雨桐和小糖来找我玩,我帮你好好调教调教她俩。” 郑若云:“想你的第七天。” 顾韩雪:“到了美国,报个平安。” 苏婉清:“祝你这次挖人一顺百顺。” 霍珊珊:“公司的事你放心,两个財务每天都在跟我匯报工作情况。” 霍思雨:“姐夫,记得给我带礼物。” 姜雨彤:“我刚到三亚,好想你。” 王雪:“我不给你发消息,你就不给我发?” 林峰挨个消息回了一遍,把手机放在忱头旁,关了檯灯。 第226章 中美混血。 第二天一早,林峰被手机闹钟叫醒。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里还黑著呢。 他摸到手机,六点整。 他起床去卫生间冲了个澡,换上乾净的灰色卫衣和牛仔裤,出了门。 虎哥已经在走廊里等著了,穿著一件黑色衝锋衣,黑裤子,运动鞋。 阿强从房间出来,还是那件黑色羽绒服,拉链拉到下巴,背著双肩包。 三人打车去机场,计程车司机是个北京大爷,一口京腔。“小伙子,去哪儿?” “首都机场t3。” “得嘞。”大爷一脚油门,计程车上了机场高速。 虎哥靠著车窗,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峰哥,咱这次去美国,到底挖谁?” 林峰靠在椅背上。“托尼·法德尔,苹果公司硬体工程副总裁。” 虎哥咽了口唾沫,“你要挖苹果的人?人家能跟咱走吗?” 林峰笑道:“不试试怎么知道?” 虎哥不说话了。阿强坐在后排,嚼著口香糖,面无表情,但耳朵在听。 到了t3航站楼,林峰先去办登机牌。美联航的柜檯前排著长队,大多是中国人,也有几个老外。 排了二十分钟,轮到林峰了。 柜檯里的工作人员是个华裔姑娘,用中文问:“先生,去哪里?” 林峰递上护照,“旧金山。”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行李託运吗?” “託运。” 她把行李条贴在登机牌上,递迴来。“登机口e12,十二点半登机。” 林峰接过登牌,带著虎哥和阿强过安检。 候机厅很大,免税店里卖著菸酒化妆品。三人找到e12登机口,坐在椅子上等。 林峰从背包里掏出一张纸,上面画著一个人的头像。“我跟你们说说这次的计划。” 虎哥凑过来,阿强也侧过头。 林峰说:“到了旧金山,先搞一辆车,然后去库比蒂诺。在旧金山南边,开车一个小时。苹果总部就在那儿。” 他指著纸上的人,“这是托尼·法德尔,四十一岁,光头,戴眼镜,喜欢穿黑色高领衫。我们要找到他住哪儿。” 虎哥问,“找到了呢?” 林峰嘴角翘了一下,“找到后,先摸清他的行踪,他已经结婚了,还有三个孩子,咱们要用他的老婆孩子,逼他跟我们谈。” 虎哥愣了一下,“我靠,峰哥,你挺阴险呀!要拿他的家人威胁他?” 林峰无奈道:“不这么做,他是不会跟我们谈的,想成功,就必须要不择手段。” 虎哥皱眉道:“他报警咋办?” 林峰笑道:“所以需要动脑子,並不是直接威胁他,只需要微微暗示一下,他就会主动来找咱们的,到时候听我安排就行。” 两人同时点点头。 候机厅的广播响了,用中英文各播了一遍,开始登机。 商务舱优先,林峰带著虎哥和阿强从优先通道登机。 美联航的商务舱座椅宽大,可以躺平,每座配一个枕头和一床薄被。 空姐是个金髮碧眼的白人姑娘,穿著深蓝色制服,微笑道:“早上好,欢迎登机。”她用中文说的,发音不太標准。 林峰点点头:“谢谢。” 空姐笑道:“不客气。” 商务舱的座位都是独立的,深紫真皮座椅,每个座位都有15.6英寸触控屏,可以点播电影、音乐、游戏,配备降噪耳机。 这个时期,国航可没有这种独立娱乐功能,这就能看出我们和老美的科技差距。 飞机开始滑行,加速,起飞。 飞机平飞后,空姐推著小车过来,问喝什么。 林峰要了一杯橙汁,虎哥要了一杯可乐,阿强要了一杯水。 林峰靠在椅背上,闭著眼,脑子里过了一遍此行的计划。 挖托尼·法德尔,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个人不是普通工程师,是苹果的硬体核心,贾伯斯身边的大將。 2007年iphone发布之后,法德尔在苹果的地位会越来越高,直到2008年,他被踢出了苹果公司,这就是他的突破口。 “您好?您是中国人吗?”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英语口音,但说的是中文,带著一点美式腔调和北京味儿。 林峰睁开眼,侧头看过去。 只见一个五官像是东西方的结合体,眼睛大而深邃,眼窝微陷,鼻樑高挺,嘴唇的弧度又带著东方女性柔和的女孩。 头髮是深棕色的,微微卷,披在肩上。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围著一条浅灰色的围巾,手里拎著一个黑色手提包。 林峰微笑道:“是的。” 女孩笑了笑,伸出手,“我叫苏菲,sophia,中美混血,我爸是美国旧金山人妈妈是中国北京人。” 林峰跟她握了握,“林峰。” 虎哥从旁边探过头来,“我叫王虎,他叫阿强”。苏菲冲他们笑了笑,那笑容像阳光透过云层,暖和。 “你们去旧金山旅游?”苏菲问。 林峰说:“出差,办点事。” 苏菲点点头,没多问。 商务舱就45个座位,苏菲也只是想提前和周围座位的人熟悉一下而已。毕竟要一起飞12个小时。 这时,空姐过来送餐,午餐是煎蛋、香肠、土豆泥和水果。 苏菲用刀叉切著香肠,动作优雅,像在餐厅吃西餐。 虎哥用叉子叉起整根香肠,一口咬掉半根。苏菲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 林峰说道:“他是东北的。” 苏菲笑道:“哦,东北人很豪爽。” 吃完午餐,林峰和苏菲聊了起来。 她今年二十三岁,在纽约读硕士,学的是市场营销。放假,来北京看姥姥和姥爷,现在要回旧金山了。 林峰问:“你父亲是做什么生意的?” 苏菲回道:“我父亲是做红酒生意的,在纳帕谷有个酒庄。” 林峰夸讚道:“你父亲真厉害,那你家一定很有钱吧。” 苏菲笑了笑,“还行吧,不算很有钱,只能说够花。” 林峰继续夸讚:“你真是个既谦虚又漂亮的女孩。” 苏菲被他夸的脸红,连忙转移话题:“你在旧金山有车吗?没车可太不方便。哦天吶,我差点忘了,你们有国际驾照吗?” 林峰摇摇头:“没有,正想找你帮忙。能不能帮我们租辆车?再办个国际驾照。” 这也是林峰和她聊天的目的,他也没来过美国,有个当地人带著会省很多事。 苏菲想了想,“没问题,驾照很好办,我带你去。我还认识一个租车行老板,直接去租就行。” 林峰说:“那太好了,非常感谢。” 苏菲问:“不客气,你们住哪儿?” 林峰说:“还没定,先找个酒店吧!” 苏菲热情道:“我带你们去我家吃饭吧,我爸爸做饭很不错,他学过法国菜。”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撕下一张纸,写了一行地址和电话,递给林峰。 林峰看著那张纸条,上面写著“sophia chen”和一串號码,字跡娟秀。 “苏菲,真的非常感谢你。” 苏菲摆了摆手,“不客气。中国人来美国,我帮帮忙是应该的。你们到了旧金山,一定要去渔人码头吃海鲜,那边的螃蟹特別美味。哦天哪,想起来我就流口水了。” 林峰眼神真诚的看著她:“那……我可以请你一起去吃吗?如果能有你的陪伴,我想我会更开心。” 苏菲被他看的脸颊有些泛红,她微微点点头,“当然可以,感谢你的邀请。” 林峰故作很开心的样子:“太好了,那就这么说定了。” 虎哥在旁翻了个白眼,內心吐槽道:“大馋丫头,我峰哥吃完海鲜就得吃你,你看他扎不扎你就完了。” 第227章 落地旧金山。 十二个小时的飞行,飞机在太平洋上空穿过了国际日期变更线。 窗外的天从亮变暗,从暗变亮,时间像被摺叠了一样。 虎哥睡了一觉,看了三部电影,吃了两顿饭,去了四趟厕所。 阿强一直在睡,中途醒了一次,吃了一顿饭,去了一次厕所,然后继续睡。 林峰没怎么睡,他在看苏菲借给他的一本关於硅谷的书,封面是橙色的,书名叫《硅谷百年史》,英文原版。 降落前一个小时,机舱里的灯亮了。 空姐推著小车,来送最后一餐,早餐,麵包、牛奶、煎蛋、牛油果。 苏菲已经洗漱过了,换了一件白色的毛衣,头髮扎成低马尾,化了淡妆。 她用湿巾擦了擦手,拿起麵包,撕成小块,慢慢吃著。 飞机缓缓下降,层层云絮向两侧散去,壮阔的旧金山湾出现在视野里。 澄澈的海面泛著一片透亮的瓦蓝,海湾大桥凌空横臥在碧波之上,晨光洒落,桥身晕开一层银辉。 整座城市顺著地势依山铺展,房屋层层叠叠,顺著海岸线一路蔓延到山峦之间。 虎哥趴在窗户上往下看,第一次出国,还是遥远的美国,语气透著激动与稀奇:“这就是美国?” 林峰点点头:“对,美国旧金山。” 虎哥说:“这建筑跟中国完全不一样。” 林峰说:“那当然,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建筑风格和歷史文化。” 阿强也睁开了眼,看著窗外,面无表情,他之前跟著萧逸来过一次美国,还跟萧逸去过法国、日本和韩国,也算见过世面。 飞机落地,滑行,停靠廊桥。 机舱里的乘客站起来,拿行李,排著队往外走。 虎哥伸了个懒腰,胳膊差点打到旁边的阿强,阿强偏头躲开了,瞪了虎哥一眼。 虎哥转头看向阿强:“你瞅啥?” 阿强没吱声,跟在林峰后面往外走。 虎哥挠了挠头,內心暗道:“这狗懒子不会真是同性恋吧?咋感觉他看我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呢?不行,我得离他远点。” 殊不知,那是阿强想刀人的眼神,但带著些许的克制和忍让。 苏菲背上包,看著林峰,“走吧,先带你去办驾驶证,中国的驾驶证带了吗?” 林峰点点头:“带了,麻烦你了。” 走出航站楼,旧金山的空气迎面扑来。不像北京那么乾冷,带著一点海水的咸味,湿漉漉的。 这里的冬天,晚上零上七八度,白天零上十五度左右,不下雪也不结冰。 天很蓝,蓝得像被水洗过,云很低,一团一团的,像棉花糖。 虎哥深吸了一口气,“这空气,真好。” 林峰看了看手机,当地时间早上七点多,北京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 他的脑神经很困,但精神头又很亢奋,像一夜没睡,但喝了两杯浓缩咖啡。 虎哥打了个哈欠,“峰哥,我在飞机上睡了,现在咋还这么困呢?” 林峰说:“忍著,如果时差倒不过来,晚上就睡不著觉。” 虎哥说:“我现在就睡不著,只是单纯的困而已。” 林峰没理他。 苏菲拦了一辆计程车,是一辆黄色的福特维多利亚皇冠,方方正正的,和美国电影里的计程车一模一样。 司机是个黑人老头,头髮花白,戴著棒球帽,看到苏菲,咧嘴笑了,用带著口音的英语说了一大串。 苏菲也笑著回应,然后扭头跟林峰说,“他问我你们是不是中国来的,说欢迎来旧金山。” 林峰点点头:“我能听懂。” 虎哥听不懂,但冲老头竖了个大拇指。 老头也竖了个大拇指,“welcome!” 虎哥笑道:“耶斯耶斯,三q三q。” 苏菲被虎哥逗的捂著嘴“咯咯”笑。 四个人上了车,计程车驶出机场,上了101號公路。 窗外的加州风景像一幅展开的画卷。路边的棕櫚树高高的立著,叶子在风中摇曳。 远处的山是土黄色的,光禿禿的,不像中国的山那么绿。 这里的云很低,阳光很刺眼。 苏菲指著远处的一座红色的桥,“那是金门大桥,旧金山的地標。你们一定要去上面走一走,真的太美了。” 虎哥趴在窗户上往外看,“这桥真红。” 苏菲说:“这叫国际橘。” 虎哥说:“国际橘?” 苏菲点点头:“就是一种顏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叫这个名。” 计程车停在了一栋办公楼前,林峰掏出钱包,里面已经不是人民幣了,是他提前换好的一沓美元。他拿出30美元递给司机,“你可以在这里等我们一会吗?” 黑人司机笑著点点头,“我非常乐意。” 十年以后,国际驾驶证在网上就能办,但现在不行。 不过也很简单,有中国驾驶证就行,工作人员將林峰的驾驶证翻译成英文版,复印下来,盖个章就完事了。全程不到十分钟。 虎哥也办了一个,阿强在车里看著行李,所以没来办。 一行人重新坐上了计程车,苏菲跟司机说了个地址。计程车再次驶出。 开了四十多分钟,拐进一条小街。路两边是矮矮的房子,五顏六色的,有粉色、蓝色、黄色,像童话世界一样。 苏菲说:“到了。” 计程车停在一家租车行门口,门脸不大,招牌上写著“alamo rent a car”。 苏菲推门进去,前台是个白人大叔,留著鬍子,肚子很大。 他看到苏菲,张开双臂,语气夸张:“哦天吶!苏菲!好久不见!” 苏菲跟他拥抱了一下,贴了个脸儿,“迈克叔叔,这些是我从中国来的朋友,他们需要租一辆车。” 迈克看著林峰,“你们想要一辆什么样的车呢?哦!让我猜猜!你们肯定需要一辆大车,对吧?小伙子们。” 林峰笑著点点头:“对,suv,大一点的。” 迈克想了想,“有辆福特expedition,非常大,有七个座位。你觉得怎么样?” 林峰说:“行,多少钱一天?” 迈克一摊手,一撅嘴:“看在苏菲的面子上,五十美元一天,含保险。哦天吶,这价格我从来没给过別人,你们很幸运。” 林峰掏出新办的双幣信用卡,美国几乎所有商场、酒店、餐厅、百货都能刷(有1.5%的匯率转换费)。 他將信用卡递给迈克,“先租一周。” 迈克接过卡,又说道:“即便你是苏菲的朋友,但我还是需要收你5000美元的押金,我很抱歉,这里是美国,你懂的。” 林峰点点头,“我非常理解您,完全没问题,请刷卡吧!” 迈克比了一个ok的手势,刷了卡,列印出合同,把钥匙递给林峰。 “就在停车场里,黑色的那辆。你直接去开就行,祝你们旅途愉快!” 停车场里,一辆黑色的福特expedition停在角落里。车身高大,比gl8还大一圈,轮胎粗壮,像一只趴著的猛兽。 虎哥摸了摸引擎盖,“这车真他妈大。” 阿强拉开车门,坐进第三排,系好安全带,闭著眼,继续嚼口香糖。 虎哥坐第二排,林峰开车。 苏菲坐在副驾,帮林峰指路。 “先去我家吧,我爸妈肯定做了丰盛的早餐在等我。我都闻到煎培根的香味了。” 从租车行到太平洋高地,开车二十分钟。 林峰发动车子,expedition的v8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像一头被唤醒的野兽。 他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匯入旧金山的早高峰车流。 窗外的城市在晨光中甦醒。 有轨电车叮叮噹噹地从街上驶过,车上坐满了早起的上班族。 路边有卖热狗的小摊,摊主正在支遮阳伞。有人遛狗,有人跑步。 苏菲指著窗外的一栋白色建筑,“那是旧金山市政厅,很漂亮吧?” 林峰说:“有点像白宫。” 苏菲点点头,“就是仿白宫建的。” 车子拐进一条上坡路,路很陡,坡度大得像过山车。 虎哥身子往后仰,“我操,这路也太陡了,车要是没劲还他妈上不去呢!” 苏菲说:“旧金山就是建在山上的,到处都是坡,我第一次开车时也嚇坏了。” 车子爬到坡顶,又往下冲,虎哥的心跟著往下坠。阿强在第三排,一动不动,像钉在座椅上一样。 第228章 来的好不如来的巧。 福特expedition沿著太平洋高地的缓坡往上开,路两边的房子一栋比一栋好看。 不是那种暴发户式的金碧辉煌,是那种安安静静的,朴实无华的感觉。 有灰色调的、有米白色调的、有浅蓝色调的,但都是白色的窗框,有的门口还掛著一面美国国旗。 这个街区没有院子,房子之间的距离很宽,每家每户门前都是一大片修剪整齐的草坪,绿油油的,不像冬天,反倒像春天。 虎哥趴在车窗上往外看,“这地方真乾净呀!比咱樺南强多了。” 苏菲疑惑问道:“樺南是哪里?” 林峰接话道:“是我的家乡,有机会带你去玩。” 苏菲一脸期待,“好呀!” 虎哥又翻个白眼,內心吐槽:“好一个隨地大小爱。” 林峰按照苏菲的指挥,把车停在一栋三层別墅门口。房子並不显眼,很朴素。 苏菲推开门,回头冲林峰笑了一下,“我刚刚发信息跟我爸说了,带三个中国朋友来家里做客,他没回,一定是在做饭。” 林峰笑道:“看来我们有口福了。” 三人跟在她身后,一起进了別墅。 屋里很吵。是翻箱倒柜的声音,还夹杂著谩骂声,低沉,急促,带著一股狠劲。 四人都皱起眉头,带著疑惑走进客厅。 来到客厅,所有人都愣住了,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只见客厅被翻得乱七八糟。有四个穿著黑色帽衫和宽鬆牛仔裤的黑哥们。 两个黑哥们拿著手枪正在翻箱倒柜,一个端著霰弹枪,右脚踩著一个趴在地上的中年男人,枪口正指著中年男人的脑袋。 还有一个手里握著一把砍刀,刀刃抵在一个华裔女人的脖颈上,那女人跪在地上,举著双手,满脸泪痕。 中年男人正是苏菲的父亲托马斯。 他趴在地上,双手抱头,脸贴著地板,嘴里还在喊:“別伤害我们,你们想要什么隨便拿,但千万別伤害我们……” 跪在地上的华裔女人正是苏菲的母亲。 她看到了苏菲他们,哭声戛然而止,嘴巴也张得更大了。 四个黑哥们同时看向林峰他们,双方都亚麻呆住了。 时间大概静止了三秒钟。 林峰最先反应过来。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身后的虎哥和阿强能听见。 “別衝动,他们有枪。我们先服软,一会儿见机行事。” 翻抽屉的两个黑人同时举起手枪,枪口对准林峰等人。其中一个大骂道:“fuck!举起手!別动!该死,怎么来这么多人?” 另一个黑人的枪口在四个人脸上来回移动,像在选先打哪个。 林峰举起双手,手指张开,掌心朝著他们。“兄弟別激动。我们没有武器,我们投降。別开枪。” 他的声音很稳,稳得连他自己都有点意外。虎哥和阿强也举起了手。 苏菲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了,她看著趴在地上的父亲,看著跪著的母亲,声音带著哭腔。“爸……妈……” 举著手枪的黑哥们冲她吼道:“闭嘴!臭裱子,你想死吗?” 林峰侧过头,压低声音,“苏菲,镇定。別出声。” 苏菲咬住了嘴唇,眼泪无声的往下流,双手慢慢举过头顶。 托马斯听到了女儿的声音,他艰难的抬起头,看著苏菲,眼眶红了。 “那是我女儿……別伤害她……我给你们钱……我有钱……” 端著霰弹枪的黑哥们一枪托砸在他的后脑勺上,“闭嘴!” 闷响一声,托马斯的额头磕在地板上,血从眉骨渗出来。 拿砍刀的黑哥们看著多出来的四个人,皱著眉,刀在苏菲母亲的脖子上压了一下。“该死,怎么办?杀了他们吧?” 林峰赶紧接话,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別杀人。枪一响邻居肯定报警。你们只是求財,没必要搞出人命。” 举著手枪的黑哥们瞪著他,枪口晃了一下,“闭嘴!该死的黄皮猴子!什么时候来不好,非要现在来!滚过来,趴地上!” 另一个举著手枪的黑哥们附和道,“別耍花样,否则我一枪打烂你的脑袋!” 林峰举著手,慢慢往里走。虎哥、阿强、苏菲,跟在他后面。 两个举著手枪的黑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伸手去抓苏菲,另一个伸手去抓林峰。 苏菲是房主的女儿,林峰显然是这帮人的主心骨,所以想先控制住他俩。 就在两个黑哥们的手快要碰到林峰和苏菲的一剎那,林峰给阿强使了个眼色。 阿强动了。 他的右手像蛇一样探出,扣住伸向林峰那只手枪的套筒,猛的往上一推,枪口偏向了天花板。 同时左手一掌劈在那个黑人的喉咙上,软骨碎裂的声音隔著皮肤都能听见。 那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手一松,枪被阿强夺了过去。 林峰的动作不比阿强慢。他一把拽住走向苏菲那个黑人拿著枪的手,一拧。 整条胳膊在他手里跟橡皮泥一样。 “咔嚓咔嚓……”骨碎声清晰可闻。 手枪掉落,林峰顺势接住,举起手枪,枪口对准了那个刚举起霰弹枪的黑哥们。 “砰砰砰砰砰……!”连开五枪。 第一枪打在黑哥们的脸上,血雾从口罩底下喷出来。 后面三枪打在身上,最后一枪打空了,因为黑哥们已经倒了。 霰弹枪从他手里滑落,砸在地板上。 “砰砰砰砰……”与此同时,阿强也连开了四枪,打的是那个拿砍刀的黑哥们。 第一枪正中眉心。后面两枪打在胸口。最后一枪打在肚子上,砍刀掉在了地上。 被林峰拧断胳膊的黑哥们反应最快,扑向林峰,想抢回手枪。 林直接一记撩阴腿,脚尖正中要害。 水气球爆裂的声音,隔著裤子都能听见。 那黑哥们双眼暴凸,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不像人类能发出的惨叫,双手捂著襠部,跪在地上,蜷成一团。 被阿强夺枪的那个黑哥们喉咙碎了,还没死,他双手捂著脖子,转身就跑。 跑了两步,被虎哥伸腿绊了个狗吃屎,脸朝下摔在地板上,鼻血喷出来。 虎哥衝上去,没等他爬起来,一脚足球踢,大脚丫子直奔黑哥们的太阳穴。 “咚……咔嚓……”脖子断了。 那人的脑袋以不可能的角度扭向一边,身体抽搐了两下,咽气了。 苏菲的尖叫声在这时才响起来。“啊啊啊……”声音又尖又长,像火车汽笛。 她的母亲也从地上爬起来,扑过去抱住她,两个人抱在一起哭。 托马斯从地上翻过身,靠著沙发腿坐著,额头的血顺著脸往下淌,但他顾不上擦了,眼睛直直的看著现场。 客厅里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白色的墙壁上溅满了血点,深红色的,喷溅状的。 地上有几摊血,正在慢慢洇开。 托马斯嘴唇哆嗦了好几下,终於挤出一句话。“哦天哪……这……这太疯狂了……” 他闭上眼睛,后背靠著沙发腿,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苏菲鬆开母亲,跑到托马斯身边,蹲下来,看著他额头的伤口。“爸,你流血了。” 托马斯睁开眼,握住她的手,“我没事……你没事吧?你有没有受伤?” 苏菲哭著摇摇头,“我没事。” 托马斯看向林峰他们,问道:“这几位是?” 苏菲这才想起来介绍:“哦!他们是中国的朋友,我们在飞机上认识的。” 托马斯看著林峰,语气激动道:“哦上帝!太感谢了,你们救了我们全家的性命。” 林峰蹲下来,检查了一下托马斯的伤口。“没事,皮外伤,包扎一下就可以了。” 托马斯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 虎哥站在那具脖子断了的尸体旁边,伸脚踢了踢,看看死没死透。 阿强把手枪的弹匣卸了,枪扔在地上,又掏出口香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他走向蜷缩在地上,被拧断胳膊踢碎蛋蛋的黑哥们面前,冷酷的看著他,“不想死,就別乱动。” 第229章 开心美利坚。 苏菲报了警。电话那头让她別动,警车马上到。 不到十分钟,外面就响起了警笛声。 好几辆,从远到近,越来越响。 旧金山警察局的巡逻车停在门口,蓝红色的灯光在窗户上闪烁著。 第一个进来的警察是个白人,四十多岁,鬍子拉碴,啤酒肚。 他左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右手举著,手掌朝外,“都別动,请把手放在我能看见的地方好吗?” 林峰三人都举起了手。苏菲一家也举起了手。 警察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是谁开的枪?” 林峰说:“我开的,我朋友也开了。” 警察看了他一眼,“你是房主?” 托马斯从地上站起来,“我是房主……他们……他们入室抢劫……我的女儿和她的朋友正好回来……是他们救了我们。” 警察看了看托马斯的伤口,又看向地上的两把手枪、一把霰弹枪、一把砍刀。 他又扫了一眼凌乱的现场,把枪插回枪套,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 说完,他看向林峰等人,“都別激动,已经没事了,放轻鬆。” 林峰淡淡一笑:“我们一直很轻鬆,我想该放鬆的应该是你。” 警察愣了一下,然后和林峰聊了起来。 过了一会,又来了几辆警车,也来了更多的人。 有穿制服的,有穿便装的,有拿相机的,有拿尺子的。 他们拍照、量距离、画图、取指纹。 法医把尸体装进黑色的袋子,一具一具抬出去。 那个被踢碎蛋的黑哥们被抬上救护车,拉走了,嘴里不断喊著:“他们是魔鬼……” 一个穿便装的白人探员走过来,看著林峰。“你是林峰?” 林峰点点头。 他又问:“你之前受过训练?” “练过点武术。” “中国功夫?” “是的。” 探员点点头,又看了看阿强,没再问。他在本子上记了几笔,合上本子。 “你们是正当防卫,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如果需要心理辅导,我们可以安排。” 林峰摆摆手:“不需要,谢谢啦。” 探员点点头,“如果有需要,我们会联繫你们的。” 苏菲的母亲拉著探员的手,“哦天哪,警官先生,真的太感谢你们了。” 探员拍了拍她的手,“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你们好好休息,有什么情况隨时联繫我们。” 警车走了。救护车也走了。法医的车也走了。 这就是美国的法律,遇到入室抢劫,隨便杀,一分钟都不用进去,连口供都不用录,也没有任何不良记录。 此刻,客厅里一片狼藉。 苏菲的母亲看著这一切,眼泪又掉下来了。托马斯搂著她的肩膀,轻轻拍著。 “没事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苏菲从冰箱拿了几瓶水,递给林峰他们每人一瓶。“谢谢你们。天哪,如果不是你们,我们全家……”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林峰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没事就好。你爸的伤口需要处理一下,別感染了。” 刚刚医生是要带托马斯去医院的,但他拒绝了,理由是家里来了客人,並且救了他们全家,他不能离开。 这时,托马斯的妻子拿出医药箱,用酒精擦乾净伤口,撒上止血消炎的药粉,最后贴上了一个肉色的大號创可贴。 托马斯打了个电话,叫了保洁公司。 电话那头说一个小时后到。他又打了个电话,订了餐厅。 他看向林峰:“这种情况,我没心情做饭了,明天再让你尝尝我的厨艺。” 林峰点点头:“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苏菲的母亲换了一件乾净的外套。托马斯也从楼上换了一件衬衫。 几个人出了门。外面的阳光还是那么好,蓝的天,白的云,绿油油的草坪。 远处有人在遛狗,老太太穿著运动服,手里牵著一条金毛,慢慢走著。 隔壁邻居家的孩子在门口骑小三轮车,笑声清脆。他们不知道刚才那栋灰色的房子里发生了什么事。 虎哥走到expedition旁边,拉开了驾驶座的门,嬉笑道:“峰哥,我开一会儿,你歇著。我这刚杀完人,手正热乎呢。” 林峰看了他一眼,把钥匙扔给他,自己坐进了副驾驶。 苏菲的父亲开了一辆黑色的奔驰suv,带著妻子和苏菲在前面带路。 虎哥发动车子,掛挡,一脚油门,福特猛的窜出去,差点追尾前面的奔驰。 林峰说:“你慢点。” 虎哥说:“美国的路比樺南宽多了。” 林峰说:“宽你也不能这么开。” 虎哥把速度降下来了,握著方向盘,看著前面那辆奔驰的尾灯,跟著。 美国这种住宅区是没有饭店的,连便利店都没有,还没有中国的农村方便。 托马斯订的餐厅,离这里有十多公里。 阿强坐在第三排,嚼著口香糖,看著窗外。虎哥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阿强,你刚才那几下,真他妈快。我都没看清。” 阿强没说话。虎哥又说:“你那招夺枪的,教教我唄。” 阿强说:“你学不会。” “为啥?” “你反应太慢。” 虎哥被噎住了,不问了。 林峰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景色。旧金山的阳光很刺眼。 刚才在屋里那几分钟,像过了很久,又像只过了几秒。 不愧是开心美利坚,枪击每一天! 他內心暗暗决定,得去搞几把武器防身!这逼地方太危险。 第230章 盟友。 托马斯订的餐厅在渔人码头附近,一家义大利餐馆,藏在一条小街上,门口掛著红绿相间的旗子。 托马斯推门进去,服务员认识他,笑著打了个招呼,领著他们去了角落一张能坐八个人的大桌。 透过窗户能看到海湾,海面上有几艘帆船,白色的帆被海风吹的膨胀起来。 苏菲的母亲坐在托马斯旁边,手一直在抖,显然还没有从刚刚的惊嚇中缓过来。 苏菲握住她的手,没说话。 托马斯点完菜,看了看林峰,又看了看虎哥和阿强,放下菜单。 “说实话,刚才在屋里,我以为我们全家都要死了。我向上帝祈祷,求他救救我的妻子和女儿。然后你们就出现了。” 他深吸一口气,“哦上帝,你们救了我们全家。我欠你们一条命,不,三条命。” 林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托马斯先生,您太客气了。可能这就是缘分吧,是你的女儿,为这个家带来了福报。” 托马斯看了一眼苏菲,满眼都是疼爱:“是的,大多数人遇到这种情况都会选择逃跑,你们没有。你们衝上去,抢枪,开枪,毫不犹豫,这太酷了,像是在演电影。” 他看著阿强,“尤其是你,朋友。你的手快到我的眼睛都跟不上。你是军人吗?” 阿强摇了摇头,“不是。练过。” “练过什么?” “功夫。” 托马斯愣了一下,笑道,“中国功夫?哦我的上帝,我是李小龙的粉丝。” 他看著林峰,“你们中国人,都这么能打吗?都像李小龙一样强大?” 林峰笑道:“中国人也是人,並非都像李小龙一样强,但都有李小龙的意志,敢打敢拼,遇事不怂。这样才不会被欺负。” 托马斯点点头,“真是个伟大的民族。” 菜一道一道上。 前菜是凯撒沙拉和炸魷鱼圈,主菜有海鲜意面、烤三文鱼、牛排和龙虾。 眾人喝了一些红酒,托马斯的脸红了。他看著林峰,“你说你们来美国是出差的?做什么生意?” 林峰放下叉子,擦了擦嘴。“我在做手机软体。在中国有一家公司,开发了一款手机聊天软体,叫微聊。” 托马斯点点头,“我明白,就跟我们的aim一样,对吧?” “是的,类似。” “哦,那很不错。这是个伟大的项目,给人类提供了便利,也节省了资源。” 林峰看著他,“我这次来美国,是想进军手机製造业,但我需要这方面的人才。” 托马斯挑义大利面的叉子停了一下,他明白了林峰的意图:“你想来美国挖人?” “对!” “挖谁?” “托尼·法德尔,苹果的硬体工程副总裁。我想挖他去中国,帮我做手机。” 托马斯放下了酒杯,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他看了林峰好几秒,嘴角缓缓上翘:“哦天哪,你是认真的?” 林峰点点头,“当然是认真的。” 托马斯笑出了声:“法德尔?他是我的老朋友了,你想挖法德尔?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贾伯斯的人,苹果的核心人物。” 得知法德尔是托马斯的老朋友,林峰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心里有了打算。 他自信道:“正因如此,我才要挖他。” 托马斯摇了摇头:“这不可能,我了解法德尔,说实话,太难了,绝对不可能。” 林峰看著他,“如果我说,法德尔在苹果待不了太久呢?2008年以后,他在苹果內部的地位会越来越高,甚至会跟贾伯斯平起平坐。但同样,他也会被人嫉妒,成为眾矢之的。就连他的老大贾伯斯,也会站在他的对立面。最终,他会被扫地出门。” 托马斯愣住了。他的嘴微张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林峰。“以后的事儿……你是怎么知道的?这很没有说服力。像胡扯。” 林峰看著他的眼睛,语气篤定,“托马斯先生,我无法给出合理的解释,但请相信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美国人有你们的上帝,我也有我的信息来源。” 托马斯盯著林峰看了半天,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他把酒杯墩在桌上。 “你救了我的命,也救了我全家的命。我信你。但法德尔不会信。” 他站起来,伸出手,“但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帮你。法德尔那边,我来想办法。我和他认识十多年了,每年纳帕谷的红酒节,他都会来我的酒庄。” 林峰握住他的手,“托马斯先生,非常感谢您的信任与帮助。” 托马斯笑道:“別叫我先生,叫我托马斯。从你救我全家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是一家人了。” 苏菲在旁边听著,一直没插话。 她看著林峰的眼神变了,从感激变成了好奇,从好奇变成了欣赏。 她端起酒杯,冲林峰举了一下,“林峰,我敬你。谢谢你救了我爸妈。” 林峰跟她碰了一下,“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我也是在救我自己。” 他又看向托马斯,“我想买一些武器防身,您有渠道吗?” 托马斯擦了擦嘴,“我家里有一桿猎枪和一把左轮,你需要,我可以送给你。” 林峰摇了摇头,“不,我想买步枪、衝锋鎗、手枪,防弹背心,还有手榴弹。” 托马斯愣了一下,震惊道:“步枪?手雷?哦我的上帝,你们要去抢银行?” 林峰笑道:“我们中国人天生就有火力不足恐惧症,经歷今天的事后,我更没有安全感了,只是想多买一些防身而已。” 托马斯嘆了口气,“好吧好吧,天哪,你们中国人太疯狂了。明天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那里什么都能买到。” 吃完饭,托马斯结了帐。 一行人出了餐厅,苏菲挽著母亲的胳膊,走在前面。 托马斯和林峰走在后面,虎哥和阿强跟在最后。 托马斯双手插兜,看著远处的金门大桥,桥身被夕阳染成了橘红色。 “林峰,你们订酒店了吗?” “还没定,打算在库比蒂诺那边找。” 托马斯转过头看著他,“住我家吧。我家有六间房。明天正好带你们去买枪,顺便去找法德尔。我认识他这么多年,还没求过他什么事。这次为了你,我豁出去了。” 林峰想了想,点头道:“那就打扰了。” 托马斯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打扰。今天要不是你们,我们家已经没了。说实话,你住多久都行。” 苏菲听到林峰要住家里,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忍不住上翘。 她的耳朵红了,不知道是夕阳照的还是別的什么原因。 虎哥跟在后面,凑到阿强耳边,压低声音,“你说,峰哥住进去,苏菲那小洋妞的眼儿膜,还保得住吗?” 阿强嚼著口香糖,没说话。 虎哥又说:“我赌三天拿下。” 阿强开口了:“最多一天。” 虎哥看向他,“你也会赌了?” 阿强没理他。 夕阳慢慢沉下去,旧金山的天空从金色变成橘红色,又从橘红色变成深紫色。 海湾大桥上的灯亮了起来,一串一串,像项炼。海风吹过来,带著咸味和鱼腥味。 第231章 苏菲的夜。 保洁公司的效率很高。林峰他们到家的时候,別墅已经焕然一新了。 血跡没了,墙上的弹孔被腻子填平了,重新刷了漆。翻倒的家具归了位。 窗户开著,通风换气,空气里飘著淡淡的消毒水和清洁剂的味道,原先的血腥味已经完全闻不到了。 虎哥在客厅转了一圈,“专业的事,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这打扫得也太乾净了,跟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托马斯也看了一圈,长长呼了口气,从冰箱里拿了瓶啤酒,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 苏菲的母亲已经累了,跟眾人道了晚安,回了房间。 苏菲跟她说了几句话,她摇了摇头,低声说了一句:“我没事,就是需要睡一觉。” 別墅很大,一楼是客厅、厨房、餐厅,还有一间臥室,托马斯夫妇住在一楼。 二楼有三个房间,有一间是苏菲的,隔壁一间书房,被改成了办公室。 林峰住在走廊尽头那间,床垫子很软,被子是白色的,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著一盏檯灯和一本英文版《圣经》。 三楼是阁楼,房顶不平整,两间房都不大,虎哥住左边那间,阿强住右边那间。 林峰洗了澡,换了一身睡衣,从行李箱里拿出手机充电器,插在床头的插座上,屏幕亮起来,弹出一堆消息。 他开始和眾女聊天,嘴角掛著笑,手指在屏幕上戳得飞快。 这时,敲门声响了。很轻,像是怕惊动別人。紧接著,传来苏菲小心翼翼的声音: “林峰,我可以进去吗?” 林峰嘴角掛上了久违的邪笑。 “当然可以,请进。” 门开了。苏菲站在门口,穿著一件淡粉色的吊带睡裙,裙摆到大腿中部,领口开得不低,但锁骨很精致。 她的皮肤很白,白里透著粉,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虾,还带著热气。 苏菲走进来,轻轻关上门。 她走到窗前,看著窗外,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在房间里翻来覆去睡不著,一直在做思想斗爭。我並不是个滥情的女孩。只谈过一次恋爱,只接过吻。” 她转过身,看著林峰,“我的第一次还在。如果你不嫌弃,我想把第一次给你。就算你不想负责,我也愿意。” 林峰看著她的眼睛,欲擒故纵道:“如果你是为了感谢我救了你们一家,才做出这样的决定,那就回去吧!我不是那种人。” 他的语气不重,但表现的很认真。 苏菲连忙摆手,“不,不全是为了感谢你。我……我也喜欢你。不然,我也不会在飞机上跟你打招呼。看到你的第一眼,只是觉得你很帅。但相处下来以后,我觉得你很有担当,很聪明,也……也很强大。”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你就是我心中的superman。我是真的喜欢你。我觉得如果我不这么做,等你走了我会很后悔。” 她看著林峰,眼睛里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点害怕。“所以,你愿意要我吗?” 林峰从床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真的吗?” 苏菲没有躲,眼神坚定的像在宣誓。“come on, baby. dont hesitate!” 林峰不再废话,直接吻了上去。 苏菲的嘴唇很软,带著一股淡淡的草莓味,是唇膏的味道。 她踮起脚尖,双手攀上他的脖子。 她的吻技不算好,生涩,但很投入。 林峰的舌尖缓缓探入,她微微张开嘴,迎合著他。 她闭著眼睛,睫毛颤得厉害,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贴著他的胸口,心跳快得能从皮肤底下感觉到。 林峰的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后背,睡裙的布料很薄,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有点凉,但温度在慢慢升温。 他的另一只手顺著腹部向下滑,到达目標点位后,停住了。 苏菲的呼吸急促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嗯!” 林峰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到床上。 苏菲躺在白色的床单上,淡粉色睡裙散开,像一朵盛开的粉玫瑰。 她看著他,眼睛里有一层水雾,嘴唇微张,呼出的气带著草莓的甜味。林峰俯下身,胳膊撑在她两侧,没压著她。 “怕不怕?” “有一点。” “怕什么?” “不……不知道。” 林峰笑了,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我会很温柔的。” 苏菲搂著他的脖子,嘴唇贴著他的耳朵,“i trust you, baby.” 林峰的动作温柔而克制,苏菲从最初的紧张慢慢放鬆,从放鬆变成投入,然后进入了忘我的状態。 片刻后,林峰抬起头,看著她迷离的眼睛,“准备好了吗?” “come along!” 林峰眼神一厉,身体一倾。 苏菲大喊一声:“哦fuck!” “a little painful.” 林峰说:“没事,一会就好了。” 良久后,苏菲咬著嘴唇。 “耶斯耶斯耶斯!哦买噶!” 她的声音带著浓重的美国腔调,鼻音很重,咬牙切齿的感觉。 不得不说,她虽然是中美混血,但毕竟从小生活在美国,跟纯正的中国姑娘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第一次也没哭,反而越战越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小时后。 她像琴弦被拉到最紧又突然鬆开。 林峰感觉到她的身体绷紧,又软下去,像一张被拉满又鬆开的弓。 这已经是她第五次这样表现了,已经有昏迷的趋势了。 林峰决定放过她,控制著自己,结束了这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事后,苏菲靠在他怀里,喘著粗气说: “林峰,你以后会记得我吗?” “会。” “真的?” “真的。你隨时可以来中国找我。” 苏菲笑了,把脸埋进他脖子里。“好。我一定会去找你的。”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林峰搂著她,手指在她肩膀上慢慢摩挲。 檯灯还亮著,橘黄色的光,照在两个人身上,影子投在墙上,叠在一起。 苏菲的眼睛开始打架了,睫毛一颤一颤的。她在半梦半醒之间嘟囔了一句。 “good night, my hero.” 林峰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good night, my babe.” 月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远处的海湾大桥还亮著,像一串永不熄灭的灯。 第232章 军火库。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林峰睁开眼,怀里是空的。 他侧过头,苏菲已经不见了。床头柜上多了一杯水,旁边有张小纸条,上面写著: “早上好,我的superman。八点享用早餐。”右下角画了一颗心。 林峰淡淡一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洗漱完下楼,苏菲已经在餐桌前了。 她换了一件白色的毛衣,头髮扎成低马尾,脸上化了淡妆,嘴唇粉粉嫩嫩的。 她看到林峰,脸微微红了一下,低下头假装在看手机。 托马斯坐在主位上,手里拿著一份报纸,面前摆著一杯咖啡和一份煎蛋吐司。 苏菲的母亲在厨房煎培根,油锅滋滋响。虎哥和阿强已经坐下了,虎哥面前摆著空盘子,刀叉攥在手里,等著开饭。 早餐是煎蛋、培根、烤麵包、牛奶,还有一大碗水果沙拉。 托马斯把报纸折起来,放在一边,看著林峰。“今天先去买枪,然后去找法德尔。我跟他说好了,下午两点在苹果园区的咖啡馆见面。我跟他说你是一个来自中国的科技公司创始人,对硬体很感兴趣。他说可以聊十五分钟。” 林峰叉起一块煎蛋,“十五分钟够了。” 吃完饭,托马斯开著那辆黑色奔驰suv在前面带路,虎哥开著福特跟在后面。 林峰坐副驾驶,看著窗外。旧金山的早晨阳光很好,路边的棕櫚树在风中摇曳,海鸥在天上飞,叫声又尖又长。 开了大概半小时,车子拐进一条工业区的小路,两边是仓库一样的建筑,灰色的墙,铁皮门,有的门口停著皮卡,有的门口堆著货柜。 托马斯把车停在一栋灰色仓库门口,林峰他们的车也停了。 仓库没有招牌,只有门牌號。 托马斯按了门铃,铁门上的小窗开了,一双眼睛从里面看了看,门开了。 一个禿顶的白人大叔站在门口,肚子很大,穿著一件灰色的工装背心,手臂上纹著骷髏和玫瑰。 他张开双臂,跟托马斯拥抱了一下,拍著托马斯的后背。 “托马斯!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托马斯笑道:“我很好,给你带了几个朋友,他们需要些傢伙防身。” 禿顶大叔看著林峰他们,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那个国家的?” 林峰迴道:“中国的。” 大叔点点头:“来吧小伙子们,我这什么都有,隨便挑。” 仓库里面很大,货架上摆满了各种枪枝。手枪、步枪、衝锋鎗、霰弹枪,一排排,一列列,像超市货架上的商品。 墙上掛著几面美国国旗和一堆射击比赛的奖牌。空气里瀰漫著枪油和金属的味道。 虎哥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张著合不拢。“我操,这他妈是枪店?这是军火库吧?” 阿强的眼睛也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面无表情,目光扫过一把把枪。 禿顶大叔走到柜檯后面,双手撑在玻璃柜檯上。“想要什么?只要有钱,我能满足你所有的要求。” 林峰走到手枪柜檯前,扫了一眼。指著一把银色的手枪,“这个多少钱?” 禿顶大叔眼神一亮,“有眼光啊,这是伯莱塔92fs,不锈钢拋光版的。” 他从柜檯下面拿出伯莱塔92fs,枪身亮得像镜子一样,他把枪放在柜檯上。“六百美元一把。这价格我没给別人过。” 林峰拿起来拉了一下套筒,手感顺滑。他放下枪。“我要四把。” 禿顶大叔的眉毛挑了一下,“没问题。” 林峰看向托马斯,“托马斯,送你一把。你家那些老古董该换换了。” 托马斯愣了一下,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你们买你们的就行,这太贵重了。” 林峰坚持道:“我们在你家不能白住。收下吧,防身用。” 托马斯看著那把银光闪闪的伯莱塔,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拿起来握了握,“好吧,我收下了。这真是一件特殊的礼物。” 林峰看向大叔,“有没有能挡住步枪弹的防弹衣?” 禿顶大叔想了想,“这玩意儿得看距离和子弹的型號还有口径。想挡住普通的7.62步枪弹,得五级以上,特別沉,那是上战场用的,平常穿不出去。四级防弹衣既能穿出去,防弹效果也好,但想挡住7.62步枪弹,必须在一百米以外。近距离是挡不住的。不过四级已经是最好的了,一般人都买三级,能挡手枪弹。买四级的不多。” 林峰问:“多少钱?” 禿顶大叔说:“三级的六百美元,四级的一千美元。” 林峰说:“给我来四件四级的。” 禿顶大叔看向托马斯:“老伙计,你给我带来的是大客户呀!” 托马斯笑道:“所以,你更应该便宜点,起码看在我的面子上。” 禿顶大叔大笑道:“哈哈哈……没问题。” 林峰在步枪区转了一圈。走到一支战术沙漠棕配色的步枪面前,拿起来掂了掂。 禿顶大叔走过来介绍道:“这是hk-416,德国造的。但只提供给美军,不对民间开放。我这都是特殊渠道来的。” 林峰问:“多少钱?” “配消音器、全息瞄准镜、垂直握把,倍率镜全给你配上。五千五百美元。” 林峰皱眉:“这么贵?” 禿顶大叔说:“因为是美军专供,所以贵,但它的稳定性好,精度高,后坐力小。” 林峰把枪放下,“买了。” 阿强在衝锋鎗区站住了。他拿起一把mp5,拉了一下枪机,眯著眼看了看枪管。 禿顶大叔走过来介绍道:“mp5,军用版,也是专供美军的。配消音器、二倍瞄准镜、战术强光灯。给你们三千六百美元。” 阿强也不跟林峰客气,“我要这个吧!” 林峰点点头,“买了。” 虎哥在角落里转了半天,眼神一直盯著一挺架在墙角的大机枪。 禿顶大叔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笑了。“m249,大菠萝轻机枪。配两脚架,二百发弹袋,一次能火力压制二百发子弹。这也是管制武器,专供美军的。我店里这点高级货,都让你们盯上了。” 虎哥搓著手,用中文说道:“我听不懂你说啥,你就说多少钱吧?” 禿顶大叔也听不懂他说啥,看向林峰。 林峰问:“多少钱。” 大叔想了想,“你是托马斯介绍来的,我不会坑你们。这枪我这儿就一挺,算是给我压场子的。別人低了八千美元我不会卖。你们今天买了这么多,我收你七千美元。” 林峰点点头:“买了。” 他又指向墙角的一支火箭筒。“这个rpg火箭筒怎么卖?” 禿顶大叔愣了一下,內心暗道:“这玩意儿放这儿好几年了,今天终於出手了。” 嘴上说道:“三千美元。但是火箭弹不送,得单买。” 林峰问:“火箭弹多少钱?” 大叔介绍道:“高爆弹五百美元一枚,穿甲弹六百美元一枚,燃烧弹四百美元。” 林峰说:“火箭筒来一支,火箭弹一样来两枚。” 大叔拿出计算器,“火箭筒三千,高爆弹两枚一千,穿甲弹两枚一千二,燃烧弹两枚八百,总共六千。天哪,你真要买?” 林峰点点头,“买。” 禿顶大叔和托马斯对视一眼,眼神里写的是:“你这些朋友是什么情况?” 托马斯一摊手,一歪头,眼神里写著:“別问我,我也不知道。” 大叔从柜檯下面拿出一箱手雷,打开,里面码著二十颗绿色的f1手雷。“送你们,十颗f1柠檬手雷,够你们炸一条街了。” 他又从柜子里拿出六个瓦斯催泪弹和三个防毒面罩,“这些也送你们。撤退或者强攻,都很好用。” 林峰看著那堆军火,嘴角缓缓上翘。 大叔凑过来,压低声音,眼神里带著一丝好奇。“你们这是要干一票大的呀?” 林峰笑了笑,“防身而已。” 大叔一脸的不信,“防身买轻机枪?还买rpg火箭筒?天哪,你这火力够端掉旧金山警局了。” 林峰笑了笑,没说话,掏出信用卡。 大叔一脸兴奋的刷了卡。 每支手枪送100发子弹,突击步枪和衝锋鎗送了300发子弹,大菠萝轻机枪送了1000发7.62毫米的穿甲弹。 虎哥和阿强一人拎著一个黑色大布袋,沉甸甸的,里面装著枪和弹药。 四个人的腰间都別著手枪,不太习惯,走起路来总忍不住用手去摸,生怕掉了。 四个人走出仓库,阳光照在身上,感觉走路都变得自信多了。 虎哥拍了拍腰间的枪,“峰哥,我现在感觉,我能打十五个黑哥们。” 林峰笑道:“你是照著手枪弹匣报的数吗?” 三人上了车,黑色布袋被放在后排,阿强的脚下。 托马斯上了奔驰,发动车子。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工业区,上了高速公路。 路牌上写著“cupertino”,箭头指向南边。 虎哥握著方向盘,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那几个黑布袋。“峰哥,咱带著这么多傢伙去苹果总部,会不会被当成恐怖分子?” 林峰笑道:“枪放车上,不带进去。” 阿强在后面嚼著口香糖,吹了个泡泡,“啵”的一声破了。 第233章 拉拢法德尔。 库比蒂诺到了。说是城市,其实更像一个小镇。 路不宽,车不多,两边全是低矮的房子和成片的绿地。 林峰看了一眼手机,12点35。 距离约定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 四人在附近找了一家快餐店,汉堡王,黄色的招牌很显眼。 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从玻璃照进来,暖洋洋的。 几人点了四个汉堡,还有薯条和可乐,简单吃了一口后,再次出发。 1点20,两辆车停在苹果园区外面的路边。 林峰看著窗外,“虎哥,你和阿强在车里等著,去的人太多不好。” 两人点点头,虎哥直接把座椅放倒,翘著腿躺了下去。 林峰和托马斯下了车,步行进入园区。 路是水泥的,很乾净,没有垃圾,两边种著棕櫚树。 走了大概五分钟,俩人到了约定的咖啡馆,墙上掛著一幅苹果的经典海报。 托马斯点了两杯美式咖啡,加了奶,没加糖。 两个人端著咖啡坐到靠窗的位置,阳光照在桌上,咖啡冒著热气。 1点58分,一个光头男人推门进来了。 他穿著黑色的高领毛衣,黑色牛仔裤,棕色工装靴,戴著一副银色金属框眼镜。 他个子不高,但走路的时候背挺得很直,步子不急不慢,带著一种自信的从容。 托马斯站起来,张开双臂,两个人拥抱了一下,拍了拍彼此的后背。 “托尼,好久不见。”托马斯的声音带著一种老朋友的亲切。 “托马斯,你瘦了。天哪,你上次来酒庄的时候,肚子比现在大了一圈。”法德尔鬆开托马斯,坐了下来。 托马斯也坐下,脸上的笑容收了一些。 “你能为了別人向我开口,我很意外。”法德尔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看著托马斯。 托马斯嘆了口气,“我家遭遇了入室抢劫,差点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法德尔放下杯子,表情从轻鬆变成了严肃,“哦天吶!怎么会这样?” 托马斯指了指林峰,“是这位年轻人救了我们全家。他叫林峰,从中国来的。” 这也是托马斯的一点小心思,开局先把林峰的人设立住,能捨己救人,起码人品不会太差,美国人都很崇尚个人式英雄主义。 美国之所以会出现那么多超级英雄题材的电影,正是因为全民都推崇英雄人物。 法德尔得知林峰救了托马斯一家,这才认真的打量起林峰。 他的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林峰站起身,伸出手,语气不卑不亢:“林峰。” 法德尔握住他的手,“法德尔。天吶,你居然这么年轻,看起来像个大学生。” 林峰笑道:“我就是大学生,上大一。” 法德尔愣了一下,“大一?你开了一家科技公司?” 林峰点点头,“是的,做手机软体。” 法德尔鬆开手,靠回椅背,嘴角翘了一下,“有意思。做手机软体做到美国来了?” 林峰没有急著谈正事,而是先聊了聊自己正在做的微聊,讲的头头是道。 法德尔听著,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问道:“你的用户数据怎么存储?伺服器在哪里?並发量考虑过吗?” 林峰一一作答,有条不紊。 法德尔认可的点点头,“你这些想法很超前,但又很实在,不是天马行空的幻想,是真真切切能落地的东西。” 他顿了顿,“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我年轻的时候,在通用魔术公司,我的老板也是这样,脑子里永远有新的想法,说出来你觉得不可能,但后来他都做成了。” 林峰知道他说的是谁,但没接话。而是把话题引到了手机上。 “我要做一款手机。没有实体键盘,全触屏。正面只有一块屏幕。手机的前面要装一个摄像头,自拍时可以看到自己的表现。配合我的软体,还可以实现视频通话。” 他的手指在桌上比划著名,“你拿起手机,打开微聊,点一下朋友的头像,你们就能看到彼此的脸。不管他在北京还是纽约,不管他在家里还是在路上。” 法德尔嘴角上翘。“你说的这些,美国已经实现了,只是还没普及而已。” 林峰点点头:“但中国还没有。” 法德尔问:“你知道苹果也在做手机吗?” “知道。” “你知道我们会做什么样的手机吗?” “不知道,但我猜,跟我想的差不多。” 法德尔看著他,沉默了几秒,“天哪,你真的很敢想。你有没有兴趣来苹果?我们正在招人,硬体和软体都缺。你的想法很超前,苹果需要你这样的人。” 林峰和托马斯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 法德尔看著两个人在笑,一头雾水。“这有什么好笑的吗?天吶,苹果是世界级的科技公司。在这里可以实现你的梦想。” 林峰收住笑,看著法德尔的眼睛。 “法德尔先生,我来美国不是应聘的。我是来挖你的。我想请你和我一起回中国,做手机。” 法德尔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这是不可能的。別说你是一个中国的小公司,英特尔当年开天价挖我,我都没去。天哪,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林峰没有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法德尔先生,你知道中国有多少人口吗?十三亿。这是一个庞大的市场,而且中国正处於发展期。中国旁边也是人口大国,印度,然后是越南、柬埔寨、印尼。这些国家的人口加起来,超过了二十亿。”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二十亿人的市场,法德尔先生。这不是画饼,这是现实。这款手机做出来以后,整个亚洲都没有对手。等你帮我站稳了亚洲市场,我们回过头去打美国和欧洲。” 法德尔沉默了很久。眼睛盯著杯里已经凉了的咖啡。 “你说的这些,我承认,很有道理。但是……”他抬起头看著林峰。 “这依然无法让我放弃现在的一切,跟你去中国创业。天哪,想想就觉得可笑。我在苹果有股票,有期权,有团队,有资源。我去中国,从零开始?我疯了吗?” 林峰没有急。他往后靠了靠,手搭在椅背上,语气平淡,但语出惊人。“法德尔先生,你说的这些,很快就会全部消失。” 法德尔愣了一下,“什么?” 林峰说:“2008年你会被踢出苹果。” 法德尔看著他,眼睛里的光从疑惑变成了警惕。“你在说什么?” 林峰没有重复,继续往下说。“你帮苹果打造了手机帝国,iphone。上市后,你功高盖主,招人嫉妒,成为眾矢之的。” 听到iphone这个词,法德尔的鼻孔放大,瞳孔地震,嘴角直抽抽。 这个名字是他们內部高层前几天刚定下来的手机专属名称,知道的人不超过十个,这个中国的小伙是怎么知道的? 林峰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的老大,会亲手把你赶走。他会给你扣上一顶违法的帽子,让你差点吃牢饭。你的死党,约翰尼·斯鲁吉,刚加入苹果,负责晶片,是他帮了你,你才没有进去。但你的名字会从苹果的官网上消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法德尔的脸白了。不是生气,是震惊,是一种被人从温暖的被窝里拽出来扔进冰水里的那种冷。 “你怎么知道的?”他的声音有点哑。 林峰没有回答。“约翰尼·斯鲁吉,现在还在英特尔。你早就想挖他来苹果了吧?直接挖来我这吧。” 法德尔瞪大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你连我的想法都知道?天吶!这………” 林峰的眼神透著自信与真诚,“相信我,法德尔先生。给我一次机会,也给你自己一次机会。我需要你的帮助,你帮我的同时,也是在救你自己。” 林峰嘴角上翘:“带上你的死党跟我去中国。创建一个比苹果更伟大的企业吧?” 托马斯在旁边劝道。“托尼,我们认识十多年了。就当是我求你了,去帮林峰。我用人格担保,林峰绝对靠得住。如果你们失败了,你回美国,我把我的酒庄送给你。” 法德尔看著托马斯,他知道托马斯的酒庄是他父亲留给他的,比他的生命还重要。他能说出这句话,说明他是真的相信林峰。 法德尔沉默了很久。咖啡馆里的空调嗡嗡响,墙上的时钟指针一格一格的跳。 他突然抬起头,看著林峰,嘴角慢慢翘起来。“好。趁著我还不老,就陪你这个小傢伙疯一把。” 他站起来,伸出手。林峰握住他的手,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很紧。 “不过,我得先跟老大说一声。儘管你说他以后会害我,但至少现在还没有。”法德尔鬆开手,转身要走。 林峰一把拽住他的手腕。“不要说。直接走。到了中国再打电话说。相信我,不然你出不了美国。” 法德尔愣了一下,“我跟了他七年,不至於吧?” 林峰摇了摇头:“贾伯斯没你表面看的那么简单。苹果这么大的商业帝国,你不会觉得只是凭著一腔热血打下来的吧?” 法德尔皱了下眉,挣开林峰的手。“不,我必须跟他告別。而且我手里已经解锁了苹果十二万股的永久期权,这些股票不可能马上全部拋售。我也不可能就这么一走了之。我还要交接工作,很多事都要处理。天吶,你得给我点时间。” 林峰看著他,“先让你的老婆孩子走。让她们先去中国,我让人接她们。等她们走了,你再跟你老大说这件事。” 法德尔犹豫了。 林峰又说:“別拿你老婆孩子的命赌。你两个儿子还不到五岁,你女儿还没过一岁生日吧?放心,他们在中国会很安全。” 法德尔的身体微微震了一下。他盯著林峰,眼神像恐惧,又像敬畏,“天吶,你怎么知道的?你到底是谁?” 林峰笑道:“我是要跟你一起改变世界的人。” 法德尔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笑了,笑得很无奈。“好,我会让我的妻子和孩子先去中国。你还想挖斯鲁吉,是吧?” 林峰点点头,“你俩缺一不可。你负责硬体,他负责晶片,你去了中国也会很想他的,毕竟你俩是从小玩到大的死党。” 法德尔伸手指著林峰,手指在空中点了两下。“哦天吶,你这个可怕的傢伙。我感觉我在你面前,连底裤都没穿。” 林峰笑道:“就算你不穿,我对你的身体也没兴趣,我的性取向很正常。” 法德尔愣了一下,然后大笑道:“哈哈哈……你真是个有意思的傢伙。你们今晚就在这儿找个酒店住下,我忙完就来找你们,我得跟你喝点。” 林峰点点头,“没问题。” 法德尔站起来,跟托马斯拥抱了一下,又跟林峰握了握手,转身走了。 托马斯靠在椅背上,表情复杂的看著林峰,“天吶,这太疯狂了。你居然真的挖走了苹果的硬体副总裁。我不敢想像贾伯斯知道后会是什么表情。他会想要杀了你的。” 林峰冷笑一声,“他不是想要,他是真的会这么做。不然你以为我买那么多武器是干什么用的?摆著看的吗?” 托马斯愣了一下,“他……他真的会这么做吗?哦我的上帝,你早就准备好了?” 林峰点点头,“所以接下来,我们不能住你家了,免得给你添麻烦。我们就此別过吧。有机会记得来中国找我玩。” 托马斯深深看了他一眼,“好。你注意安全。有需要给我打电话。” 两个人站起来,走出咖啡馆。 阳光还是那么好,草坪还是那么绿。 托马斯上了奔驰,发动车子。林峰站在路边,看著那辆黑色suv慢慢驶出停车场,拐上主路,消失在棕櫚树后面。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三点二十。本来说聊十五分钟,结果聊了一个多小时。 他转身,上了停在路边的福特。 第234章 摊牌。 一晃四天过去了。旧金山的天气还是那样,白天阳光灿烂,晚上还挺冷。 林峰这四天没閒著,法德尔也没閒著。 法德尔在拋售股票。苹果的十二万股永久期权,不是说卖就能卖的。 他要分批拋,不能引起股价波动,不能让公司察觉。但乔老大还是察觉了。 他的嗅觉比猎犬还灵敏,法德尔老婆孩子一离开美国,他就知道了。 他派人跟踪了法德尔,发现他这几天频繁见三个亚洲人。 乔老大没有打草惊蛇,他在等,等法德尔自己来找他。 法德尔这几天给斯鲁吉打了不少电话,一直在沟通去中国进军手机製造业的事。 斯鲁吉最终还是答应了法德尔,决定陪这个从小玩到大的死党一起疯一次。 斯鲁吉的才能还没有被挖掘出来,所以他在英特尔的职位並不高,走起来比法德尔容易得多。他订了机票,一周后飞北京。 林峰这几天做了三件事。 第一,他包了一架庞巴迪挑战者中型公务机,一小时四千美元,从旧金山直飞拉斯维加斯,三个小时的航程,隨时可以起飞。 並且圣何塞有一个专属的私人机场,车可以直接开到飞机旁边,不用安检。 第二,他把那辆福特expedition还了。去了一趟旧金山的日本城,在一家酒吧里偷走一个日本人的手提包。 他戴著口罩,用那个日本人的身份证和护照去买了一辆个人的二手福特探险者,付了全款,但没有过户。 他跟车主说有急事,过几天再来过户。车主收到钱,没多想,把钥匙给了他。 第三,他给苏婉清打电话,让她在北京接应法德尔的妻子和孩子,安顿好他们。 今天,1月25號。 法德尔的股票拋得差不多了,妻儿也已经到了北京。 今天法德尔决定跟乔老大告別,早上出门前,林峰把那件四级防弹衣递给他。 黑色的,沉甸甸的,法德尔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一遍,笑道:“哈哈……天哪,不至於吧?他真的会杀我?” 林峰看著他,“你穿上。” 法德尔摇了摇头,把防弹衣套上,调整了一下位置。“你真觉得他会对我动手?” 林峰语气平淡道:“中国有句古话,叫小心驶得万年船。他动不动手是他的事,但我们不得不防,毕竟命只有一条。” 法德尔看著林峰,愈发觉得这个小伙的言谈举止和做事风格,根本和年龄不符。 林峰从腰间拔出那把银色的伯莱塔,检查了一下弹匣,插回去。 虎哥和阿强也检查了一遍自己的枪。 法德尔看著这三个好像要上战场的人,给他整的还有点紧张了。 三个人戴著黑色口罩和鸭舌帽,跟在法德尔身后,走进了苹果园区。 楼下站著六个穿著黑色西装的保鏢,体格魁梧,耳麦从领口伸出来。 他们看到法德尔,没有拦,但目光在他身后的三个亚洲人身上停了很久。林峰面不改色,跟在法德尔身后,进了大楼。 电梯上了四楼,走廊尽头是一扇深色木门。法德尔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声音, “进来。” 办公室很大。一张白色的长桌,桌上摆著几台苹果电脑和一堆图纸。 墙上掛著一张黑白的照片,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吐著舌头。 靠窗站著一个穿黑色高领毛衣的男人,他身材消瘦,带著圆框眼镜,有些禿鬢角,鬍子颳得很乾净。 办公室里除了他,还有六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鏢,四个墙角各站一个。还有两个跟在他的身旁,显然是早有准备。 法德尔走进去,站在办公桌前面。林峰三人站在他身后。 乔老大没说话,他在等法德尔先开口。 法德尔深吸一口气,“老大,我想离开苹果。自己出去创业。” 乔老大看著他,“创业?你不需要创业。你在苹果能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托尼,你是我最好的硬体工程师,没有你,ipod做不出来,手机也做不出来。” 法德尔说:“我知道。但我还是想走。” 乔老大的嘴角动了一下,“创业还需要把妻子和孩子送出美国吗?” 法德尔的身体震了一下,“你……你监视我?” 乔老大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林峰,目光从林峰的口罩扫到腰间。“是你们搞的鬼吧?你们给他灌了什么迷魂药?” 林峰看著他,“人各有志。谁也不可能给你打一辈子工,对吧?” 乔老大盯著林峰看了三秒。“法德尔知道苹果太多机密和技术。我们签了保密协议,我不同意他走。” 林峰笑道:“保密协议又不是卖身契。他只是离开公司,这並不代表他会泄密。” 乔老大的眼睛眯了起来,“你们是哪个国家的?” “日本的。” “索尼?还是富士通?” “无可奉告。” 乔老大冷声道:“富士通没那么大的野心,他们的创始人跟我很熟。所以你们是索尼的人吧?挖人居然挖到我苹果头上了?” 林峰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乔老大靠在窗边,双手抱胸,看著林峰。他的眼神很冷,像在看一个死人。 “你们是带武器来的吧?” 林峰皱了一下眉,给阿强和虎哥使了个眼色。两个人的手同时摸向腰间。 乔老大看向法德尔,声音平静的说:“托尼,留下来,或者死。你选一个。” 法德尔的脸白了。不是嚇的,是气的,“老大,我跟了你七年啊!你真的想杀我?”他的声音在发抖。 乔老大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色彩,“你非走不可吗?” 法德尔咬著牙,语气比任何时候都坚定:“对,非走不可。” 乔老大转了一下手上的戒指。 那枚戒指是银色的,刻著苹果的logo。他转了半圈,停了下来。 “动手。” 第235章 枪战。 隨著乔老大的一声令下,办公室里的空气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他身边的两个保鏢动了起来。不是往前冲,是往后靠,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乔老大,手伸进西服內侧。 房间四个角落的保鏢也同时將手伸进西服里面,做出拔枪的姿势,枪柄从腋下露出,是黑色哑光的。 林峰三人的速度更快。但只快了半秒。 三把银色的伯莱塔从腰间抽出,枪口抬起,瞄准。 “砰砰砰砰砰………” 双方都开抢了,不存在电影里的秒杀。 枪声在封闭的办公室里炸开,像有人在耳边敲鼓,震的人耳鸣。 法德尔惊恐的抱著头,子弹从他头顶飞过,带著灼热的气流,像看不见的刀片。 墙角有两个保鏢被爆头了。血液顺著枪眼喷出,像被拧开的红色水龙头。 其他保鏢身上的防弹衣挡住了子弹,布料被撕裂,弹头嵌在凯夫拉縴维里,留下一个个凹陷的白点。 他们被打得往后退了两步,但没倒。 虎哥闷哼了一声,被一枪打在胸口上,被防弹衣挡住了,但衝击力像被人用小铁锤砸了一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他往后退了一步,咬著牙,没倒。 法德尔也中枪了,打在肩膀上,同样被防弹衣挡住了,但他整个人被冲得趴在了地上,耳朵嗡嗡响。 阿强一手拽著法德尔往后退,一手开枪。保鏢们都迅速找掩体。 “砰砰砰砰……!”枪声在办公室里乱成了一团。 这个时候可没时间瞄准,都是低著头,哈著腰,边躲边往敌方大概的位置狂射。 不管打不打的中,先他妈开枪再说。 林峰没中枪。他打完一个弹匣,退到门边,从腰间摸出一颗f1手雷,拔掉拉环,保险握柄弹飞,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他没犹豫,把手雷扔向乔老大的方向,转身就跑。 “手雷!”一个保鏢大喊了一声,声音都劈了。 两个护著乔老大的保鏢架著他往墙角蹲,用自己的后背对著手雷落地的方向,双手抱头,把乔老大护在身下。 另外两个保鏢也迅速趴在地上,他们都是受过高强度训练的职业保鏢,跟当初萧逸找的那些歪瓜裂枣完全不是一个级別。 “咚……!” 闷响声低沉有力,像有人在地下打鼓。 弹片如仙女散花般四处飞溅,打穿玻璃,打碎墙上的相框,打在保鏢的身上,嵌进他们的防弹衣里。 硝烟的气味直往鼻子里钻。贾伯斯被两个保鏢压在身下,咳嗽了几声,没动。 林峰三人护著法德尔衝出了办公室。 虎哥捂著胸口,齜牙咧嘴,“操,有防弹衣还他妈这么疼?” 阿强面无表情,但握著枪的手更紧了。 四人没走几步,走廊两边的办公室门同时开了。 门缝里先伸出来的不是人,是枪管。 霰弹枪的粗管,汤姆逊衝锋鎗的圆筒散热管,mp7衝锋鎗的短小枪口。 穿著黑色西装的保鏢们从门后闪出来。 “杀了他们!一个不留!”办公室方向传来乔老大的怒吼声,声音都变了调,沙哑,带著一种被羞辱后的疯狂。 虎哥眼睛瞪得像铜铃,“哎呀我操!” 林峰边跑边摸向腰间,手指勾住手雷的拉环。“手雷!”他提醒道。 三个人同时拔掉拉环,把三颗f1柠檬手雷扔向走廊两侧。 手雷在空中翻转著,绿色的壳子在日光灯下反射出暗沉的光。 保鏢们刚举起枪,就看到那些绿色的小东西朝自己飞来。 有人惊恐大喊:“手雷。” 所有的保鏢,动作整齐划一的又缩回了办公室,还不忘將门给带上。 “砰……砰……砰……”三声巨响几乎同时炸开。衝击波把走廊两边的门板震得咣当响,墙壁上的石膏板裂了缝,整个办公楼都仿佛抖了一下,现场烟雾瀰漫,碎片满地。 四个人已经衝进了楼梯间。关门之前,林峰拿出两颗瓦斯催泪弹,拔掉拉环,扔了出去,然后关上门。 灰黄色的烟雾从罐体里喷出来,迅速扩散。剎那间,整个四楼都被烟雾灌满。 爆炸声过后,保鏢们没有立马出来,而是等了两秒。 他们打开门,顿时被呛得直翻白眼,剧烈咳嗽起来,眼泪和鼻涕不自觉的往外流。 有人用英文边咳边喊:“操他玛的,他们怎么还有瓦斯弹?咳咳……呕……!” 保鏢队长是个刀疤脸,他用胳膊窝捂著口鼻,大喊道:“快追。咳咳咳……!” 此刻,虎哥扶著法德尔往下跑,阿强在前面开路,林峰断后。每下一层,他就扔一颗瓦斯催泪弹。 楼梯间里很暗,只有绿色的应急灯亮著,照著四个人歪歪斜斜的影子。 一楼大厅。是一大片开阔空间。 前台在楼梯间门旁边,大理石的台面,后面墙上掛著苹果的logo,正门在十米外。 但门口站著六个保鏢。 他们听到楼上的爆炸声和枪声,已经做好了准备。 六个人散开,举著枪,枪口对著楼梯间的方向。 阿强刚推开楼梯间的门,子弹就迎面砸了过来。 “噠噠噠……!”连发的,打在楼梯间的门框上,木屑飞溅。 阿强缩回去,子弹擦著他的肩膀过去,他退回楼梯间,喘著粗气:“被堵了。” 虎哥靠在墙上换弹匣,手指在抖,但动作不慢。“怎么办峰哥?楼上的人很快就会追下来。” 林峰看了一眼法德尔。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著,但眼神没散,还算镇定。 他从腰间摸出一颗手雷。“先撇手雷,然后趁机杀出去。上车就好了。” 虎哥和阿强同时点头,摸出腰间手雷。三个人拔掉拉环,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楼梯间的门。 三颗手雷划出三道拋物线,不算精准,但都落在门口那六个保鏢附近了。 f1手雷弹片的半径杀伤力是20米,所以只要不扔的太偏,就管用。 保鏢们双眼暴凸的看著三颗手雷落地,他们转头就跑,跑两步扑倒在地,抱著头。 “咚咚咚……”三声巨响几乎同时炸开。 弹片、碎石、玻璃渣子,四处飞溅。 “冲!”林峰大喊一声,率先冲了出去。 四个人衝出楼梯间,奔向门口。边跑边朝著趴在地上躲弹片的保鏢们开枪。 那些保鏢在地上滚来滚去的躲子弹,几个倒霉的已经中弹了。 法德尔被林峰拽著跑,腿已经不听使唤了,几乎是拖著走的。 楼梯间的门在他们身后被猛的撞开了。一群保鏢冲了出来,但他们不是跑出来的,是踉蹌著出来的。 催泪瓦斯的烟雾从楼梯间涌出来,浓得像化不开的雾。 保鏢们一个个泪流满面,眼睛血红,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还在不停的咳嗽。 有人捂著眼睛蹲在地上狂咳,有人扶著墙乾呕,肺子都快咳出来了。 刀疤脸队长也被瓦斯熏得眼睛睁不开,他咬著牙,怒吼道:“追!弄死这帮畜生!” 声音都劈了。后面的人跟著他往前冲,但跑不了几步就得停下咳嗽,咳完继续追。 林峰四人衝出正门。阿强最快,已经跑到那辆福特探险者旁边,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打火。 发动机轰鸣了一声,轮胎在原地空转了两圈,抓地,车往前窜了一下。 林峰拉开后排的门,先一把把法德尔塞进去,自己跟著上车。虎哥最后一个上,车门还没关,车已经窜出去了。 虎哥半拉身子还露在外面,扶著车顶,脚蹬著车门框,像电影里的特技演员。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群保鏢还在门口咳嗽,有几个人已经追出来了。 虎哥缩回车里,关上车门,大口喘著气。“操他玛!老子这辈子没跑过这么快。” 福特探险者衝出了苹果园区的停车场,拐上了主路。 林峰皱眉道:“他们不会就这么放弃的。阿强,打开天窗。虎哥,架起机枪。” 虎哥眼睛一亮,兴奋道:“好嘞!老子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火力压制。” 他低头拉开脚下黑色布袋的拉链,拿出二十多公斤的大菠萝轻机枪。 法德尔瞪大双眼看著里面的傢伙,惊呼出声:“哦上帝……” 第236章 火力压制?全杀。 101號公路往南,车辆不多。 福特探险者以160公里的时速一路狂飆,虎哥半个身子爬到了天窗外面。 他把大菠萝轻机枪架在天窗口,两脚架撑开,卡在车顶边缘。子弹袋比他脑袋还大,里面装著二百发7.62毫米的穿甲弹。 法德尔震惊的看著虎哥架设机枪,又看到林峰从座位底下抽出一支hk416,拔出弹匣看了一眼,又插回去,他咽了口唾沫。 紧接著,林峰又拖出一个绿色的长条箱子,打开,里面是一支rpg-7火箭筒,木头握把,上面刻著俄文字母和编號。 他拿起一支高爆火箭弹,拧开前后盖,对著发射管后端的卡槽,顺时针拧紧,弹出弹头。他打开保险,把火箭筒立在脚边。 他又从袋子里拿出阿强那支mp5衝锋鎗,递给法德尔。 法德尔还没缓过神呢,他接过枪,手还在抖,“玩……玩这么大吗?我不会呀!” 林峰的语气带著嘲讽:“身为美国人,居然不会玩枪?” 他指著枪身上的几个位置,“这里是保险,这里是枪栓,按一下这个就能换弹。先开保险,再拉枪栓上膛,就能开枪了。” 法德尔按照他说的,拨动保险,拉了一下枪机,子弹上膛。 金属撞击的声音清脆,他的手指在扳机护圈外面停了一下,然后握住了握把。“天吶!这太疯狂了,你要让我杀人?” 林峰笑道:“是他们在追杀咱们!你不杀他们,他们就要杀了你。” 法德尔点了点头,他的眼神变了,从恐惧变成了一种奇怪的兴奋,像小孩拿到了新玩具,他舔了舔嘴唇,“这真是一次特殊的经歷。哦上帝,这一切简直太疯狂了。” 林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没再说话。 虎哥的声音从天窗上面传下来,被风吹得断断续续。“峰哥……他们来了……” 林峰转过头,透过车后窗,看到了后面的追兵。 两辆黑色奥迪,两辆皮卡,最后面跟著一辆商务车,深色的车窗,看不清里面。 “等他们离近了再打。” 虎哥没有回答,但他的手指已经搭在了扳机上。风吹著他的头髮,他眯著眼,像一只等待猎物的老虎。 奥迪追得最快。毕竟是轿车,速度快,操控好。 追到七八十米时,奥迪左右两侧的车窗打开了,有人从车窗探出半个身子,手里端著汤姆逊和mp7衝锋鎗。 林峰看他们准备射击,厉声道:“打!” 虎哥收到指令,按下扳机。 大菠萝的枪口喷出火舌。 “突突突突突………!” 虎哥的身体被后坐力震的不停的抖动,但他压住了,在佳木斯他练的就是ak-47,后坐力也不比这个小。 穿甲弹像暴雨一样倾泻出去。枪声在高速公路上炸开,掩盖了一切声音。 法德尔也打开车窗探出半个身子,手里的mp5发出“噠噠噠”的声响,射速极快,子弹连成了一条光线。 他兴奋的大喊著:“哦天吶!这太刺激太解压了,比我第一次干我媳妇时还爽。” 林峰一愣,看著这个四十多岁的光头大叔,嘴角抽了抽,內心暗道:“原来是个闷骚型的,靠!隱藏的还挺深。” 来不及多想,他扛著rpg火箭筒也探出窗外,打开了火箭筒的保险,眯著眼瞄准。 此时,第一辆奥迪已经被强大的火力打成了筛子,挡风玻璃被打的像破渔网一样。 司机胸口中了二十多枪,整个胸口已经被炸开了,里面的內臟碎块混著血从破洞里涌出来,分不清哪里是肺哪里是心臟。 他的头歪向一边,手还握著方向盘。 奥迪失去控制,轮胎打滑,车身横了过来,翻滚著衝出了路面。 车在空中翻了不知道几圈,零件和碎片飞得到处都是。车门掉了,座椅飞了,一个轮胎滚向路边,撞在护栏上,又弹了回来。 第二辆奥迪想绕过去。司机猛打方向盘,车头从第一辆奥迪的残骸旁边探出来。 “嗖……!” 一枚火箭弹拖著白色的尾焰,划出一道弧线。弹头旋转著,尾部喷出的气流在空气中形成一圈一圈的波纹。 正中车头。 “轰……轰隆隆!” 奥迪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拍了一下,车头整个塌陷下去。爆炸的火球吞噬了车身,金属碎片混杂著碎肉块飞上半空。 橘红色的火苗顺著车身快速窜起,黑烟滚滚升腾。整台车被火海逐步吞噬。 两辆车把路堵得死死的。后面的皮卡和商务车紧急剎车,轮胎在地上拖出黑色的剎车印,硝烟味在空气中瀰漫。 林峰露出狠辣的表情:“阿强,掉头回去。全弄死,不能让他们尾隨去机场。” 阿强点了一脚剎车,车速慢下来,然后猛打方向盘,拉手剎,福特车身甩了一下,轮胎在地上划出一道黑色的圆弧。 一个完美的漂移掉头,车头对准了那堆残骸的方向。 虎哥半个身子在天窗外面,差点被甩出去,他一只手抓著天窗边缘,一只手抱著大菠萝,“哎呀我操!你他妈掉头说一声呀!” 阿强没理他,油门都快踩油箱里去了。 林峰快速填装火箭弹。这次是燃烧弹。虎哥也换了一个新的子弹袋。 法德尔也换了一个新弹夹,mp5的弹容量是30发,他换了一个,塞兜里一个。 远处,两辆皮卡和一辆商务车被逼停了。车门打开,一堆人从车上下来。 他们手里都拿著枪,有的端著霰弹枪,有的握著手枪,有的扛著步枪。 他们本来还想抢救一下,但看这模样,估计已经成一堆烂肉了。 一个黑人保鏢看著那辆被炸成废铁的奥迪,下巴都快惊掉了。 “刚……刚刚那是火箭弹吗?他们居然带著这么多重火力?”他的声音都在抖。 刀疤脸攥著拳头,太阳穴上的青筋鼓起来。他转身准备上车,“上车,绕道追。” 一个白人保鏢拉了拉他的袖子,声音里带著一丝恐惧:“还追?他们火力太猛了,要不算了吧。” 刀疤脸一把甩开他的手,眼睛瞪得跟哈士奇一样,眼球上布满了血丝。“拿不下他们,这些兄弟不就白死了吗?我们也没法跟乔总交代!更没法跟组织交代!你知道乔总每年给组织多少钱吗?” 他的唾沫星子喷在白人保鏢的脸上,那人低著头,不敢说话了。 刀疤脸转过身,手刚搭在车门把手上,旁边的白人保鏢突然瞪大了眼睛,张大嘴,手指著公路前方。“他……他们回来了。” 刀疤脸的身体僵住了,他慢慢转过头。 只见一枚燃烧火箭弹拖著白色的尾焰,弹头旋转著,正在他的眼前不断放大。 刀疤脸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嘴唇动了一下,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单词。 “fuck。” 燃烧弹瞬间击中他的胸口。 “轰……!”不是爆炸,是爆燃。 弹头里的燃烧剂瞬间释放,温度高达上千度。刀疤脸的身体在火焰中消失了,不是烧成灰了,是直接被气化了。 紧接著,大量燃烧剂散落,方圆七八米的范围被大火吞噬,橘红色的火焰舔舐著空气,热浪向四周扩散。 下车的那些保鏢无一倖免,全被火蛇缠上了。有人在地上打滚,想扑灭身上的火,但火焰根本灭不掉,燃烧剂粘在皮肤上,像汽油一样烧。 有人惨叫著奔跑,跑了几步就栽倒了,身体在火焰中扭曲,蜷缩成婴儿的姿势。 有人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嘴里念叨著什么,火焰吞没了他的声音。 柏油路面被烧化了,黑色的沥青冒著泡。车漆起泡,轮胎熔化,玻璃炸裂。 空气中瀰漫著焦臭味,是人肉烧焦的味道,混著橡胶、塑料、汽油的焦糊味,浓烈得像一堵墙。 福特探险者停在翻倒的奥迪旁边。虎哥的大菠萝再次开火。 “突突突突突………!”穿甲弹像一条火龙,扫过那两辆皮卡和商务车,扫过地上那些还在燃烧的身体。 子弹打穿车门,击穿座椅,打在地上,溅起碎石。 弹壳从拋壳窗里飞出来,叮叮噹噹的砸在福特车顶,像下冰雹。 林峰下了车,踩著地上的碎玻璃和弹壳,跳上那辆翻倒的奥迪。站在底盘上,居高临下,端著hk416。 车门下面有人想爬出来,腿被卡住了,上半身露在外面。 林峰的枪口对准他,点射,一发,胸口炸开一个洞。 另一个人从商务车后面探出头,还没来得及开枪,林峰的子弹已经打穿了他的太阳穴。 hk416的5.56毫米子弹如同十殿阎王手里的判官笔,点中谁,谁就得死。 枪声一声接一声,不急不慢,每一枪都带走一条命。 有人躲在车后面,子弹打穿了车门。 有人趴在地上装死,林峰补了一枪。 有人举著枪跪地求饶,说的是英文,“please, please, i have a family——”林峰没有犹豫,扣下了扳机。 三分钟后,一切结束了。 地上横七竖八躺著二十多具尸体,有的烧得面目全非,有的被打得千疮百孔。 血渗进柏油路面,匯成一小摊一小摊,在阳光下发著暗红色的光。 烧焦的皮卡车还在冒烟,商务车的玻璃全碎了,座椅上全是弹孔和血跡。 林峰从奥迪底盘上跳下来,把hk416掛在胸前,拍了拍手上的灰。 虎哥从车上下来,把大菠萝靠在车门上,点了根烟。 阿强坐在驾驶座上,嚼著口香糖,面无表情。 法德尔靠著车门,mp5还握在手里,枪口朝下,手指还在扳机护圈外面。 他的脸白得像纸,嘴唇乾裂,眼睛直直的看著地上那些尸体。 他的呼吸又急又浅,像刚跑完八百米。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出一句话。 “天吶……我们……我们杀了多少人?” 林峰拉开车门,“上车。” 法德尔看著他,嘴唇哆嗦了两下,没再问,钻进了车里。阿强发动车子,福特探险者碾过满地的碎玻璃和弹壳,驶上公路。 后视镜里,那片燃烧的战场越来越远。浓烟在天空中散开,像一朵丑陋的云。 第237章 欢乐与愤怒。 福特探险者又开了將近一个小时。离圣何塞还有不到二十公里。 林峰把车开进一个小城镇附近的一片荒地上,一把火把车给烧了。 四个人拿著行李和装著傢伙的黑布袋,步行进入城镇,找了一家汽修厂。门口停著几辆破车,轮胎都瘪了。 汽修厂老板是个墨西哥裔大叔,挺著肚子,满脸胡茬。 他看到四个浑身脏兮兮、拎著大包小包的人走过来,停下手里的活,摘下护目镜。“你们需要什么帮助吗?” 林峰扫了一眼院子里停的那几辆破车,指著一辆破旧麵包车,“这辆车还能开吗?” 老板看了一眼那辆麵包车,是道奇ram van,车身全是划痕和凹坑,后保险槓用铁丝绑著,排气管往下耷拉著。“那辆车早就该报废了,但是还能凑合开走。” 他摇了摇头,“你要是想买,五百块开走吧。” 林峰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数了五张一百美元的钞票,递给老板。“钥匙呢?” 老板接过钱,愣了一下,然后从墙上取下钥匙,扔给林峰。“你们要开去哪儿?天哪,这车跑不了多远就会把你扔在路上。” 林峰笑道:“够用了。” 四个人把行李和黑布袋塞进麵包车。 虎哥坐进驾驶座,踩了一下油门,发动机突突响了几下,冒出股黑烟。 虎哥拍了拍方向盘,“这车,比我姥爷的拖拉机还破。” 林峰说:“能开就行。” 麵包车晃晃悠悠驶出汽修厂,上了公路。速度表在四十到五十之间晃悠,再快车身就开始抖了。方向盘得用两只手使劲握,不然会往右边偏。 法德尔的脸上还沾著灰,他靠在车窗,看向窗外加州的田野,脑海里还在回味刚刚那场激情的追逐枪战。 而那片战场,美国警方在接到报警后,十多分钟就赶到现场了。 最先到的是加州公路巡警,两个巡警一下车就愣住了。 现场躺著二十多具尸体。有的被烧成了焦炭,蜷缩在地上,分不清头脚。 有的被打成了马蜂窝,身上密密麻麻全是弹孔,血都流干了,尸体发白。 地面被烧得焦黑,空气中瀰漫著烤肉烧焦的味道混著硝烟味和血腥味。 一个年轻的巡警只看了两秒就转过身去,蹲在路边乾呕。 领头的巡警拿起对讲机,声音都在抖。“总部,现场死了很多人,我们可能需要更多的支援。我是说,很多很多支援,” 不出半小时,十几辆警车、两辆勘察车、一辆法医车停在路边。 黄色警戒线拉了好几层,记者和围观的人被挡在外面。 法医蹲在地上,翻了翻那具被烧得只剩下骨头的遗骸。他站起来,摘下手套。“这具尸体应该是被火箭弹直接命中的。燃烧温度超过一千度,软组织全部气化,只留下部分骨骼。我从业20年,没见过这种场面。” 他顿了顿,问道:“到底是谁干的?” 带队的高级探员没有说话。他站在公路中间,看著满地的弹壳,从口逕到弹头型號,心里已经有了初步判断——轻机枪、步枪、衝锋鎗、手枪,甚至还有火箭弹。 这不是普通的黑帮火拼,这是一支小型军队。 另一个探员走过来,“头儿,我查过了,这条公路没有摄像头。最近的监控在二十公里外的高速入口。而且加州公路本来就没装监控,连测速摄像头都没有。” 高级探员的眉头拧成了川字形,“查。从轮胎痕跡、弹头编號、目击证人,一个一个查。我就不信这么多人,会凭空消失。” 私人机场在圣何塞以南的一片荒地上。 没有航站楼,没有安检通道,只有一条笔直的跑道和一栋白色的二层小楼。 草坪修剪得很整齐,几架小型和中型的公务机停在停机坪上。 林峰他们的庞巴迪挑战者停在最里面,白色的机身,尾翼上印著租赁公司的標誌。 机长站在舷梯下面,穿著深蓝色制服,帽子夹在腋下。副驾驶、两个空姐、厨师、两个地勤,一字排开,站在飞机旁边迎接。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那辆破麵包车迎面驶来。 车身锈跡斑斑,排气管冒著黑烟,每开几米就顛一下,像一头快要断气的老牛。 麵包车摇摇晃晃的开进停机坪,停在庞巴迪挑战者旁边。 四个车门同时打开,林峰、虎哥、阿强、法德尔从车里钻出来。 他们一个个灰头土脸,衣服上全是灰和污渍,有的地方破了洞,有的地方沾著暗红色的血跡。 他们手里拎著黑色布袋和行李箱,大包小包,像一群刚从灾区逃出来的难民。 机长愣了。他看著那群灰头土脸的人,又看了看那辆快要散架的麵包车。 所有机组人员都不敢相信,是这帮人包的私人飞机,他们这不就是流浪汉吗? 机长快步走到林峰面前,微微鞠躬。“请问,哪位是林峰先生?” 林峰说:“我就是。” 机长仔细看了看林峰,认出了他——包机的时候他们在视频里见过。他鬆了口气,“欢迎各位贵宾,请登机吧。” 林峰点了点头,带著眾人走向舷梯。 走了两步,他突然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那辆破麵包车的钥匙,转身扔给旁边的一个地勤。“这辆车就是你和另一个地勤的小费。卖了它,你俩平分。” 地勤接住钥匙,和旁边的地勤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眼睛同时亮了。 “谢谢先生!谢谢!”他们连忙鞠躬,腰弯得很深,几乎要贴到地面。 这车就算再破,也能卖个几百美元。 舷梯不算长,但几步踏上去,林峰感觉像走完了整个逃亡。 空姐穿著深蓝色制服,头髮盘得一丝不苟,微笑著引导他们入座。 庞巴迪挑战者的机舱不大,但布置得很精致。米白色的真皮座椅,深色木质內饰,舷窗透进来的阳光照在桌板上,暖洋洋的。 林峰没有系安全带,直接靠在椅背上,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虎哥把大菠萝的袋子塞进头顶的行李架,坐下来,“操,终於能歇会儿了。” 阿强坐到最后排靠窗的位置,把黑布袋放在脚边。 法德尔坐在林峰对面,看著舷窗外的停机坪,內心感慨万千。 这时,两个空姐推著餐车过来,车上摆著开胃酒、坚果和水果。 林峰拿起菜单翻了翻,“点菜。牛排、龙虾、沙拉、意面,什么贵上什么。再来两瓶拉菲,要八二年的。” 两个空姐先是一愣,然后微笑著记下,转身去了厨房。 厨师从厨房探出头,看了林峰一眼,又缩回去了。 很快,牛排端上来了,五分熟,外面焦黑里面血红。 龙虾是整只的,开背,蒜蓉黄油烤的。意面是龙虾汤底的,鲜得眉毛能掉下来。 虎哥直接用叉子叉起整块牛排,咬了一口,眼睛亮了,“这牛排好吃呀!” 空姐在旁边倒酒,边用生硬的中文介绍道:“先生,这是我们机组的私藏,厨师以前在米其林餐厅上班。” 虎哥喝了几杯酒,手开始不老实了。他摸了一把旁边空姐的大腿。 空姐没躲,而是魅笑道:“先生,您喝多了。” 虎哥嬉笑道:“没多,清醒得很。” 他的手又往上移了半寸,空姐轻轻按住他的手,“先生,再往上可就要加钱了。” 虎哥嘿嘿笑道:“谈钱多伤感情呀。” 林峰也一把搂过来另一个空姐,双手蹂躪著,空姐躺在他怀里,喉咙里发出轻嘆。 美国私人飞机的空姐是要满足客人一切需求的,她们吃的就是这碗骚饭。 就在林峰搂著空姐在豪华的私人飞机上把酒言欢,谈笑风生之时。 苹果园区,四楼办公室。 贾伯斯站在落地窗前,背对著门口。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鏢走进来,站在门口,不敢往前走。 “乔总,派去追击的人无一生还。法德尔他们跑了。”他的声音带著心虚与歉意。 乔老大转过身,死死盯著那名保鏢,“我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台苹果笔记本电脑,朝著保鏢就砸了过去,“滚出去。” 笔记本电脑砸在保鏢身上,闷响一声,掉在地上,摔掉一些碎渣子。 保鏢微微躬身,转身出去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还有乔老大胸口剧烈起伏的喘息声。 他突然一拳打碎办公桌上另一台苹果电脑屏幕,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几句话: “托尼·法德尔!” “日本,索尼!” “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话落,他抓起一只马克杯,狠狠摔在地上。仿佛是在坚定这个誓言。 陶瓷带著他的愤恨被摔的粉碎,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 这一波,索尼可谓是直接躺枪,乔老大正在气头上,也不会去听索尼解释。 林峰这波骚操作,將会直接引起两个发达国家顶尖企业的撕逼与商战。 第238章 拉斯维加斯。 吃饱喝足后,林峰和虎哥对视了一眼,淫淫一笑,带著两个空姐去了尊享主臥。 別人进去干啥了。 要问……就是去打麻將了。 林峰和虎哥还互相换牌打,各种牌技,层出不穷。 两个空姐打不过她俩,频频爆粗口: “哦发克!” “耶斯耶斯……” “哦买噶!” 哗啦啦的麻將声此起彼伏。四个人玩的非常专注,空姐的欢呼声充斥著尊享主臥。 法德尔和阿强坐在外面的航空座椅上。 法德尔看著阿强,一脸的好奇。 阿强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闭著眼,嚼著口香糖。 法德尔看了他好一会儿,忍不住开口。“你一直都这么闷吗?我看你很少说话。” 阿强没睁眼,“嗯。” 法德尔又问:“为什么?语言是表达情绪最好的方式,你这样不会憋出病吗?” 阿强睁开眼,“我没有情绪。” 法德尔无语了,阿强再次闭上眼。 两个小时后,飞机开始下降。 舷窗外出现一片灯光,璀璨夺目,像有人在地面上撒了一把碎金子。 林峰和虎哥从臥室出来,一脸的享受。 两个空姐跟在后面,小脸都红扑扑的,头髮也有点乱,一脸的满足。显然是打麻將打爽了。 两个美国空姐万万没想到,中国人打麻將这么厉害,都槓上开花了。 飞机停稳,舷梯放下来。 拉斯维加斯的空气迎面扑来,乾燥,温暖,带著沙漠特有的尘土味,还有金钱味。 停机坪旁边停著十几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车头立著欢庆女神像。 每个车旁边都站著一位穿西装的司机,手里举著牌子,牌子上写著酒店和赌场的名字——凯撒宫、百乐宫、威尼斯人、米高梅、永利………。 他们都是和私人机场合作的,直接在这里接客,80%都能接走,毕竟能坐私人飞机来拉斯维加斯的都不差钱,就是来玩的。 一个黑人大叔走过来,穿著白色衬衫,黑色马甲,打领结,戴著白手套。“先生,需要车吗?永利酒店是拉斯维加斯最好的。免费接送,不收一分钱。” 他指了指身后那辆劳斯莱斯幻影,“您可以先去看看,不满意我再送您回来。” 林峰扫了一眼其他的车,有的司机也在招手。他想了想,“就去永利。” 行李放进后备箱,四个人上了车。 劳斯莱斯的座椅是真皮的,软得能陷进去。车厢里很安静,隔音很好。 黑人大叔开著车,从后视镜看了他们一眼。“我天天在这里接送客人,好像没见过你们。是第一次来拉斯维加斯吗?” 林峰说:“是。” 大叔露出一口白牙,咧嘴笑道:“哦天吶,那你们一定会爱上这里的。拉斯维加斯什么都有,简直就是成年人的游乐园。” 车开了二十多分钟,拐进一条灯火通明的街道。两边的建筑金碧辉煌,有的像古罗马宫殿,有的像巴黎的艾菲尔铁塔,有的像威尼斯的水城。 霓虹灯、led屏、喷泉、雕塑,看得人眼花繚乱。虎哥趴在车窗上,“我操,这地方也太他妈夸张了。” 法德尔看著窗外,嘴角也翘起来了,不知道在笑什么。 劳斯莱斯停在永利酒店门口。门童拉开大门,大堂里舖著深红色地毯,前台是黑色大理石的,里面站著几个穿制服和黑丝的外国姑娘,金髮碧眼,长得像芭比娃娃一样。 林峰走到前台,“开四个大床房。” 这里的行政套房不用问也知道很贵。 他们四个大老爷们,连个妞也没有,他才不会花这浪费钱呢! 前台姑娘在电脑上敲了几下,“普通大床房,两百美元一晚,不含早点。” 林峰点点头,“行。开四间。” 房间不算大,但乾净。窗户能看到街景,霓虹灯在夜空中闪烁。 林峰冲了个澡,换了身乾净衣服,灰色毛衣,黑色休閒裤,白色运动鞋。 虎哥也洗了,穿了一件黑色t恤,牛仔马甲,牛仔裤,头髮打了髮胶。 阿强穿著一身黑。法德尔换了一件深蓝色的长袖衫,鬍子颳了,精神了不少。 晚上六点多,四个人在酒店大堂集合。 林峰提议,“既然都来拉斯维加斯了,咱们是不是得去赌一把?” 虎哥眼睛一亮,“可以啊,但是我就会炸金花和填大坑,这边玩这个吗?” 阿强面无表情道:“我不赌。” 法德尔摇头,“我也没有打牌的习惯。我也不建议你们去赌,十赌九输,钱最后都进了赌场老板的口袋。天吶,你们不知道这里面的数学概率。” 林峰笑了,“谁说我要玩牌了?” 虎哥愣了一下,“那玩啥?” 林峰嘴角翘起来,“赌拳。” 三个人同时开口,“赌拳?” 林峰点点头,“拉斯维加斯可不只有赌场。这里的地下拳场比赌场还赚钱。” 虎哥一脸兴奋:“咋赌呀?” 林峰站起身,“走吧!来都来了,带你们捞点偏门。先回去带上武器。” 四人回到房间,直接把那两个大袋子全给提上了。 虎哥问:“手枪不揣身上吗?在揣几个手雷!” 林峰笑道:“想啥呢?进门要搜身的,里面不让带武器,咱们组个车,把这些全放车里。” 法德尔看著他们手里拎的黑布袋,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天哪,你们是去赌拳还是去打仗?我可不会再杀人了。天吶!我是硬体工程师,可不是僱佣兵,更不是杀手。” 林峰拍了拍法德尔的肩膀,“这不是怕老板输不起,会狗急跳墙嘛!带著防身。” 法德尔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发现自己真是上了贼船了,自从跟了林峰以后,不是杀人就是逃跑,现在居然还带他去赌拳? 很快,四人出了酒店,站在门口。 霓虹灯在他们头顶闪烁,街道上人来人往,有人喝醉了在路边吐,有人搂著姑娘大声说笑,有人蹲在地上数筹码。 一辆计程车停在他们面前,司机是个中东裔,留著大鬍子,探出头问:“去哪儿?” 林峰说:“带我们去个租车的地方。” 司机点点头,“没问题,上车吧。” 第239章 地下拳场,下注。 计程车穿过几条街,停在一家豪车租赁公司门口。 店面很大,玻璃橱窗里停著几辆崭新的跑车,法拉利红、兰博基尼黄、保时捷银。 外面停车场还停著一些不是特別新,但价格也不低的豪车。 林峰推门进去,前台是个金髮碧眼的姑娘,穿著黑色西装裙,笑容標准。 “先生,想租什么车?” 林峰扫了一圈展厅,都是跑车。他指向外面一辆黑色的奔驰g55 amg。 g55其实就是后来的奔驰大g,但还没变成豪华玩具,方方正正,像一个铁盒子。“那辆,多少钱一天?” “两百美元一天,押金两万美元。”前台姑娘在电脑上敲了几下,“您是第一次来我们店,需要驾照和信用卡。” 林峰掏出驾驶证和信用卡,办完手续,接过钥匙,出去开车了。 来到外面,虎哥摸了摸车头,“这车真硬呀,跟坦克似的。” 这时,一个四十多岁的白人走过来,递上来一张名片,“你们好,我是这家店的老板,以后再来拉斯维加斯,就来我家租车,拿著名片来,我给你八折,说到做到。” 拉斯维加斯的豪车租赁,竞爭力还是很大的,这是他们拉回头客的一种方式。 林峰接过名片,“老板,拉斯维加斯最大的地下拳场,在哪儿?” 老板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翻到背面,用笔画了个简易地图。“离这儿不远,开车十分钟。不过我得提醒你,那地方不是游客该去的。” 林峰接过名片,“谢谢啦。” 虎哥握著方向盘,奔驰g55拐进一条小巷,按老板画的路线拐了几个弯,前面出现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建筑,没有招牌,没有灯光,门口停著几辆黑色suv。 两个穿著黑色西装的壮汉站在门口,胸口鼓鼓囊囊的,腰里別著对讲机。 虎哥把车停在路边,林峰把武器锁在车里,四个人下了车。 壮汉拦住了他们,“干什么的?” 林峰说:“看拳的。” “有卡吗?” “没有。” 壮汉嘴角往下撇了撇,抬了抬下巴,“入场费一人五十。” 林峰掏出两百美元,递给壮汉。壮汉接过钱,抬了抬手,“举起双手,搜身。” 四人举起双手,两个壮汉搜了一遍,见没有武器和危险物品,打开了门。 声浪扑面而来。吶喊声、欢呼声、口哨声混在一起,仿佛球赛现场。 里面很大,像一个仓库改造的场馆。 中间是一个八角铁笼,两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正在里面搏击,裸拳,没戴手套。 一个白人大汉满脸是血,鼻樑歪了,眼眶青紫,但他还在挥拳。 另一个黑人大汉也不遑多让,嘴角破了,血流到下巴,滴在笼子里的地板上。 周围的座位层层叠叠,坐满了人。 有人举著啤酒杯大喊,有人攥著下注单疯狂挥舞,有人站在椅子上吹口哨。 空气里瀰漫著汗味、血腥味、啤酒味和雪茄味,混在一起,呛得人想咳嗽。 虎哥看著笼子里那两个血人,咽了口唾沫。“咋赌?” 林峰没说话,带著他们穿过观眾区,往后台走。 后台门口站著两个保安,比门口那两个还壮,胳膊比林峰小腿还粗,身上纹著各种图案。他们伸出手臂,拦住去路。“这里是內部,閒杂人禁止入內。” 林峰看著他们,“我们是报名参赛的。” 两个保安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 左边那个光头笑得最大声,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你们?参赛?天吶,看看你们。” 他指著阿强,“这个又矮又瘦,跟猴子一样,我一拳能把他打飞。” 又指著林峰,“还有你这种身材,在我们这儿当沙袋都不够格。” 右边那个留著鬍子的保安附和道,“你们亚洲人都是黄皮猴子。电影里的功夫都是假的,你们真以为自己很能打?” 林峰没生气,嘴角慢慢翘起来。“你们美国人在我眼里都是垃圾。我放个屁都能崩死你们。” 两个保安的笑容凝固了。光头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你说什么?” 林峰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我说美国人都是软柿子。怎么了?不敢跟我打吗?有本事让我上台,我会打得你们这帮洋鬼子连亲妈都认不出来的。” 两个保安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咯咯响。光头深吸了两口气,咬著牙,“好,今天就让你们这些黄皮猴子死在台上。” 他转身进了后台,另一个保安跟进去,铁门“咣当”一声关上。 法德尔凑到林峰耳边,“天哪,你这是种族歧视。你刚才说的话,太过了。” 林峰拍了拍法德尔的肩膀,笑道:“激將法而已,你別往心里去。不这么说,他们是不会让咱们进去的。” 铁门又开了。光头站在门口,侧身让出一条路。“进去吧,老板要见你们。” 后台比前台更乱。选手们在做热身,有的在缠绷带,有的在打沙袋,有的躺在地上让人按摩。 空气中瀰漫著药膏和汗水的气味。 角落里坐著一个黑人大汉,头上缠著绷带,眼睛肿得睁不开,手里还攥著冰袋在敷膝盖。 此刻所有人都停了手里的动作,他们纷纷看向林峰等人,有惊讶,也有好奇。 他们这里还从没来过亚洲人,就连来赌拳的亚洲人都很少,更別说选手了。 光头带著他们走到一间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老板,人来了。” 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进来。” 办公室不大,一张办公桌,几把椅子,一个五十多岁的白人坐在办公桌后面,头髮花白,但身材保持得很好,是练过的。 他穿著一件深蓝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的纹身。 “那个国家的?”他问。 林峰语气平淡:“中国。” 老板靠在椅背上,嘴角带著一丝玩味。“中国人?你们来参加比赛?天吶,这可真是新鲜事。中国功夫?像李小龙那样的?” 林峰点点头,“差不多吧。” 老板笑道:“有意思。你们谁上场?” 林峰指了指阿强,又指了指自己。“他第一场,我第二场。” 他没让虎哥上,虎哥狠劲是有的,力量和爆发力也不小,但他学那两个月的拳击和散打,在这里根本不够看。 老板的目光看向阿强,打量了好几秒。“他?他看起来很瘦小。会被打碎的。” 林峰笑道:“不试试怎么知道?” 老板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號码。“贾斯汀,来我办公室一趟。” 不一会儿,一个壮汉推门进来。 他大概一米九,体重至少一百公斤,肌肉把t恤撑得紧绷绷的。光头,眉毛很浓,眼神很凶。他的指节粗大,像一串葡萄。 他看著阿强,嘴角往下撇,“就是他?” 老板点点头,“你的对手。” 贾斯汀笑了,笑得很难听,“天吶,老板,你是在侮辱我吗?这种瘦猴子,我一只手就能捏死。” 老板没接话,他看向阿强:“怎么样?看到你的对手后,还要打吗?现在退出还来得及,我就当没见过你们。” 阿强只说了一个字:“打。” 贾斯汀盯著阿强看了几秒,转身走了。扔下一句话:“你这是在自杀,写好遗书吧!你撑不过五秒。” 阿强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老板看著林峰,嘴角翘起来。“你们的出场费,贏了一场五千美元。输了没有。” 林峰点点头:“成交。” 老板又说:“下注的事你们自己决定,我这里不限制选手下注。” “好。” 林峰等人去了选手休息区。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余额。 来美国之前有一千一百多万,现在只剩下八百多万了。 这钱在美国是真不抗花呀! 八百万折合成美元,一百万多一点。 他想了想,够用了。 贏太多老板会急眼,少贏点得了。 法德尔则是在旁边担忧道:“哦上帝,你们疯了吗?你们真要自己上场打?” 林峰看著他:“不自己打,哪有把握知道谁贏谁输?” 法德尔捂著脑袋:“哦天吶!这次可不是用枪了,是用拳脚,他们都是专业的。” 林峰拍了拍法德尔的肩膀,“阿强都没慌,你慌什么?看著就是了。” 片刻后,上一场比赛结束了,大多数人都赔了个底儿掉,但也有少数人大赚一笔,而这少数人里,还有一半是拳场內部的托。 保洁人员清理完地面的血液和汗水后。主持人拿著麦克风登上了八角笼,声音从音响里炸出来。 “女士们先生们,今晚的第二场比赛,即將开始!红方,来自美国的贾斯汀——2003年的ufc金腰带得主,2004年退役!他的战绩,二十九胜,七负,二十次ko!” 全场欢呼,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桌子。 主持人压了压手,“蓝方,来自中国的选手——阿强!” 观眾席上安静了片刻,有人交头接耳。 “中国来的?会功夫吗?” “天哪,会不会像李小龙那样?” 主持人继续说:“阿强是中国隱世高人的弟子,自幼习武,精通多种格斗技。据说,他的功夫不会比李小龙差太多!” 观眾席沸腾了。 有人喊:“bruce lee!” 有人喊:“chinese kung fu!” 有人站起来鼓掌。 李小龙的名字在美国的影响力比在中国还大,几乎所有练格斗的人都把他当偶像。 主持人看时机差不多了,大喊道: “现在,开始下注!红方贾斯汀,赔率一赔三。蓝方阿强,赔率一赔十。” 观眾们纷纷涌向下注窗口,有人押贾斯汀,有人押阿强。 押贾斯汀,赔率低,贏了也赚不多。 押阿强,赔率高,贏了能翻十倍。 最终,因为主持人对阿强的吹捧,加上观眾们对李小龙的崇拜,押阿强的人占了69%。押贾斯汀的只有24%,还有7%的人两边全压了,变相的减少倍率。 林峰直接下注一百万美元,押阿强贏。 楼上,落地窗前。 老板站在窗边,看著楼下那个铁笼子,嘴角翘著。 助理站在他身后,一脸諂媚,“老板,押那个中国人的占了七成,那个叫林峰的更是押了一百万,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这一场打完,咱们能赚不少。” 老板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告诉贾斯汀,別把那个中国人打死了。不然那个林峰该不敢上场了。他们可是来给咱们送钱的。” 助理一脸奸笑道:“好的老板,我这就去吩咐。” 他转身出了办公室。走廊里传来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老板站在窗前,看著楼下的八角铁笼,嘴角的笑容像一把刀。 第240章 阿强胜,翻十倍。 很快,贾斯汀和阿强都上了台,现场安静了一瞬,然后观眾席就吵翻了。 因为这俩人站在一起,体型差距大得像成年人欺负小孩。 贾斯汀身高190,体重214斤,胳膊比阿强腿还粗,胸肌鼓起来像两块铁板。 阿强身高178,体重136斤,站在贾斯汀旁边,像一根竹籤子一样,看著很滑稽。 观眾席上那些押阿强的人,脸都绿了。 “这不公平!他们根本不是一个重量级的!把钱退给我们!”一个光头大汉挥舞著下注单,愤愤不平的大喊著。 光头旁边的胖女人也跟著喊,“对!这中国人看著连我都打不过,怎么去打贾斯汀?一定是有內幕!退钱!” 押了贾斯汀的观眾开始起鬨,有人站起来拍手,有人吹口哨,有人把手拢在嘴边大声喊,“不是很崇拜中国功夫吗?不是李小龙的粉丝吗?怎么现在怂了?” 一个戴著金炼子的黑人笑得前仰后合,“你们真以为中国人会飞?电影看多了吧!” 主持人不管这些,他举起手,然后猛的劈下。“比赛开始!” 全场安静了,都看向铁笼。 贾斯汀率先冲了上去。他像一头大狗熊一样,双臂张开,肌肉紧绷,气势磅礴。 他说过要五秒ko阿强,所以很急切,他眼睛死死盯著阿强的脑袋,右拳已经抡了起来,沙包大的拳头带著风声砸过来。 但在阿强眼里,这个直愣愣衝过来的老外,就像个大傻逼一样,浑身都是破绽。 他的瞳孔像摄像机一样捕捉著贾斯汀的每一个动作细节。 拳头砸下来了。阿强低头,拳风擦著他的头髮过去。 他的右腿像鞭子一样甩出去,一记泰式低扫腿,脚尖绷直,脛骨狠狠踢在贾斯汀右腿弯的外侧。 “砰……!”一声闷响。不是肉碰肉的声音,是骨头碰骨头的声音。 贾斯汀的右腿一弯,身子向右侧倾斜,重心瞬间不稳。他的眼睛瞪大了,显然没料到这个小瘦子的腿力这么重。 阿强没有给他调整的时间。他身体侧著倾斜,双拳同出,一记洪拳的双龙出海,一拳朝上打在胸口,一拳朝下打在肚子上。 两拳同时击中目標。“砰…砰……!” 贾斯汀的胸口像被铁锤砸了一下,腹部的肌肉被打的凹陷下去。 他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往后“蹬蹬蹬”退了好几步。 全场鸦雀无声。有人嘴张著忘了合上,有人从座位上激动的站起来。 阿强没有停。他欺身贴了上去,像一条蛇,黏著贾斯汀不放。 贾斯汀还在后退,重心还没稳住,阿强的膝盖已经顶了上来。 泰拳的膝法,不是直著顶,是斜著往上挑,像刺刀一样捅进对方的肋骨。 “咔嚓”一声,至少断了两根肋骨。 贾斯汀发出一声低沉的“呃啊!”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右拳本能的挥过来,想打阿强的脑袋。阿强没有躲,左手从下往上,一记手刀砍在贾斯汀的喉咙上。 掌根击中喉结的软骨,贾斯汀的拳头在半空中散了,手捂著脖子,眼睛充血,脸涨得通红。 喉咙是人最脆弱的地方之一,被击中后会產生剧烈的窒息感。贾斯汀的呼吸停了半秒,然后开始剧烈的咳嗽。 贾斯汀怒了,右腿猛的蹬地,整个人像一辆失控的卡车撞向阿强。 他的左拳摆过来,直奔阿强的太阳穴。 阿强低头躲过,不退反进,一记肘击顶在贾斯汀的太阳穴上,肘尖砸中顳骨,发出一声脆响。 贾斯汀的脑袋猛的往旁边一甩,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但他毕竟是ufc职业选手,抗击打能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他稳住身体,一记上勾拳从下往上,狠狠砸在阿强的下巴上。 阿强中招,身体往后退了两步。他的嘴角渗出了血,牙咬得很紧。 这一拳很重,阿强下巴的骨节发出“咔嗒”声,但他的头没晕,意识还清醒。 贾斯汀追上来,想乘胜追击,右拳挥过来,阿强左手一拨,把拳头拨开,右拳从下往上,一记勾拳打在贾斯汀的胳肢窝里。 腋窝是人体神经密集的地方,被重击后整条手臂都会发麻。 贾斯汀的右臂垂下去,阿强左膝顶起,狠狠撞在贾斯汀的小腹上。 贾斯汀“啊”了一声,腿一软,单膝跪地。 阿强趁著他跪地,一个鞭腿直奔他的面门,“砰……!” 这一腿结结实实扫在贾斯汀的脸上,鼻子都被踢扁了,鼻血呼呼往外冒。 “咚……!”贾斯丁沉重的身体砸在擂台上,整个八角笼的台面儿都跟著颤了颤。 观眾席上,所有人都站起来了。他们伸著脖子,眼睛瞪得溜圆。 一个押了贾斯汀的白人老头把酒杯摔在地上,玻璃碴子四溅,“oh fuck!贾斯汀,你在干什么?快站起来打他呀!” 一个押了阿强的黑人姑娘捂著脸,从指缝里看著笼子里的画面,嘴里念叨著:“哦天哪、天哪、天哪!这个中国人太猛了。” 那个戴金炼子的黑人已经不笑了,手里的啤酒杯攥得很紧,“那个中国人怎么回事?贾斯汀怎么打不中他?真是见鬼了。” 阿强见贾斯汀倒地,没有犹豫,直接扑上去,对著他的脑袋就是一记足球踢。 而贾斯汀也是真抗打,普通人被阿强这么打肯定死好几次了,但他还保持著清醒。此刻见阿强一脚踢来,他抬起胳膊抵挡。 “砰……!”这一脚踢在了胳膊上,贾斯汀挡住了,並且藉助阿强的力量,向后滚了两圈,然后迅速站起身。 阿强没追,而是活动一下手腕和脚腕,面无表情的看著刚站起身的贾斯汀。 贾斯汀的眼神变了,从一开始的不屑变成了凝重,还带著点恐惧。 他慢慢逼近阿强,脚步比刚才谨慎了很多,不再大步往前冲,而是小碎步的移动。 阿强没有动,也没有防守的姿势,站在原地,双手自然下垂,像一棵风中的竹子。 两人又过了几招,贾斯汀都是小心的试探,但只要靠近阿强,他就必吃亏。 搞得贾斯汀身心疲惫,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好地方,心態已经被打崩了。 他咬著牙,心一横,虎劲又上来了,再次扑向阿强。 他张开双臂,想抱住阿强,用体重把他压倒。这是他最后的招数了,地面缠斗。 一旦被他抱住,以他的体重优势,阿强很难挣脱。 阿强看出了他的想法,往后退了一步,贾斯汀扑了个空,身体前倾,重心不稳。 阿强头朝下,单手撑地,右腿一个360度的下劈,一记巴西战舞经典的毒蝎摆尾。 但不是踢头,因为身高差距太大,够不到贾斯汀的头,而是踢他的膝盖侧面。 “砰……!” 只见阿强的脚后跟狠狠砸在贾斯汀的左腿膝盖外侧。 “咔嚓……”不是骨折,是韧带撕裂的声音。贾斯汀的左腿弯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他惨叫一声,整个人像一堵墙一样倒下去,砸在台上,闷响一声。 他抱著左腿,面容扭曲,嘴张著,发出“嗬嗬”的气音。 裁判衝过来,挡在贾斯汀身前,张开双臂,对阿强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阿强退后,站在笼子中央,面无表情。 裁判蹲下来看著贾斯汀,“你还行吗?” 贾斯汀没有回答,他咬著牙,眼泪和血液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裁判举起手,宣布比赛结束。 “胜者——来自中国的,阿强!” 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炸了。 押了阿强的人从座位上弹起来,有人举著下注单疯狂挥舞,有人抱住旁边不认识的人又蹦又跳,有人扯著嗓子喊“中国功夫”。 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栏杆,声音大到屋顶的灰都被震下来。 “贏了!我的天哪!他真的贏了!” “中国功夫!我就说中国功夫是真的!” “bruce lee!” 那个黑人姑娘哭了,蹲在地上,攥著下注单的手在抖,嘴里念叨著:“哦上帝!” 押了贾斯汀的人垂头丧气,有人把下注单撕得粉碎撒向空中。 有人衝著笼子里还在呻吟的贾斯汀骂:“废物!你害我赔惨了,你怎么不被打死?” “fuck!”有人抱著头坐在椅子上不动。 林峰站在观眾席的角落里,嘴角上翘。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银行帐户,瑞士银行打过来八百万美元。折合成人民幣,六千多万。 他们下的注都是绑定瑞士银行系统的。钱划过去,贏了,自动按倍率返还进卡里,秒到帐。输了,这钱就没了。 这也是大家放心下注的原因,马上就能见到钱,也不用拿现金,很安全。 林峰把手机揣回口袋,靠在墙上,长长呼了口气。虎哥在旁边激动得脸都红了,“峰哥!贏了多少?” 林峰说:“刨掉本金,贏了七百万。” 虎哥愣了一下,“美元啊?” “嗯!” 虎哥惊呼出声:“哎呀我操!这他妈还开啥公司呀!咱天天来赌拳不就发了?” 林峰笑道:“想啥呢?咱们明天就得上黑名单,咱们的照片会出现在各个拳场老板的手里。你还想继续赌?想的美。人家不联合起来追杀咱们就算不错了。” 虎哥皱眉道:“靠!这么小气还开什么地下拳场?回家种地得了。” 林峰没接话,这就是现实,你打破了人家市场环境的平衡,人家自然要踢你出局。 法德尔靠在墙上,看著笼子里还在痛苦翻滚的贾斯汀,震惊的说不出话。 楼上,落地窗前。 老板的脸色铁青,像被人在脸上刷了一层灰漆。 助理站在他身后,手里还端著那杯没喝完的酒,笑不出来了。 “这几个傢伙,是有备而来的。”老板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他把杯子墩在桌上,酒溅出来,洇湿了桌布。“下一场让巨石上。倍数调整一下,给我打死那个林峰,必须把钱贏回来。” 负责人低著头,“是。”他转身出了办公室,脚步比来时快了很多。 第241章 钱到帐就跑。 阿强在一片欢呼声中,走出八角笼。 贾斯汀则是在一片谩骂声中,被担架抬下去了,没人心疼他,这就是现实。 这时,主持人举起麦克风再次上台。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亢奋了:“女士们先生们,今晚的压轴大戏来了!” 现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主持人。 贏钱的,觉得今天运气好,还想继续。输钱的,想再捞回来,觉得这把一定能贏。 “红方,来自美国的巨石,身高两米,体重三百斤!他是我们地下拳场的守护神,是从未败过的男人!” 观眾席沸腾了,有人站起来鼓掌,有人吹口哨,有人跺脚,整个场馆都在震动。 在场所有人都认识巨石,他是这个拳场的台柱子,从来没输过。 “蓝方,来自中国的林峰!他是刚才那位阿强的老板,据说,他比阿强更厉害!” 观眾席安静了片刻。有人交头接耳,有人摇头,有人发出一阵嘘声。 主持人喊道:“现在下注!红方巨石,赔率一赔三!蓝方林峰,赔率一赔五!” 十多个下注窗口前人头攒动,有人挤著往前冲,有人举著银行卡大喊。 这次,大多数人选择了巨石,因为他们见过巨石打碎对手的下巴,见过他像碾蚂蚁一样碾碎每一个挑战者。 林峰依然是梭哈,八百万美元全部押自己贏。 最终,押巨石的人占了70%,押林峰的只有25%,还有5%的人两边都押了。 老板站在落地窗前,脸色依然铁青。他转头问助理,“给巨石打兴奋剂了吗?” 助理躬身,“打了,三个人的量。他现在兴奋得想把那个林峰在台上当场姦杀。” 老板的嘴角动了一下,像笑又像没笑。“那就好。” 他转过头,看著楼下那个八角铁笼,眼睛里透著狠辣。 巨石登上了八角笼,两米的身高像一堵墙,肌肉像石块一样堆在他身上,青筋像蚯蚓一样爬满了手臂和脖子。 他光著膀子,只穿了一条黑色短裤,胸口的纹身是一头咆哮的熊头。 他看著林峰,嘴角咧开,露出一口被烟燻黄的牙,眼神里写满了“猎物”两个字。 林峰已经站在他对面,身高一米八五,最近长个了,比刚进大学时长了两厘米。 他是典型的倒三角身材,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流畅,像一尊被精心打磨的雕塑。 但拿他跟巨石一对比,就像小鸡崽站在雄鹰面前一样。 全场的人都举手欢呼,“巨石,给我打扁这个中国人,我可是押了全部的家当。” 有一个押了巨石的白人老头笑道:“天哪,这个中国人会被打死的。” 他旁边的一个年轻人摇摇头,“白费的,即便是李小龙亲自来了,我也不觉得巨石会输,因为巨石太强大了。” 这时,主持人的手落下。“比赛开始!” 巨石动了。他没有像贾斯汀那样大踏步衝过来,而是像一座缓慢移动的山。 他没有急著出手,慢慢逼近。他盯著林峰,嘴角的狞笑像刻在脸上的疤。 林峰站在原地没动,似笑非笑的看著对面这个大块头。 巨石突然加速。像一头被激怒的犀牛,迈著沉重而快速的步伐冲向林峰。 他举起巨大的拳头,一拳直奔林峰的脑袋,拳风呼啸。 林峰侧身,拳头擦著他的耳朵过去。 他躲开这一拳的同时,往前贴了一步,右脚猛的蹬地,身体像弹簧一样弹出。 一记截拳道的寸拳,从胸口位置直接打出,没有预摆,没有蓄力,力从地起,传到腰,传到背,传到肩,传到肘,传到拳。 拳头砸在巨石的胸口——胸骨正中央,那块最硬的骨头。 “砰!咔嚓……!”一声闷响,像铁锤砸在了土地上,还伴隨著骨裂的声音。 巨石双眼暴凸,面容扭曲,三百多斤的体重,居然被这一拳打的双脚离地了瞬间。 但在观眾眼里,还以为是巨石自己蹦了一下。有人喊:“你蹦什么呀?打他呀!” 巨石咬著牙,左拳抡过来,直奔林峰的下巴,像一扇门板拍过来。 林峰没躲,伸出左手扣住了巨石挥过来的拳头。 巨石再次震惊,他发现自己的胳膊居然动不了了,像被铁钳固定住一样。 林峰嘴角上扬,往外一拧。 “咔嚓咔嚓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传遍全场。 还不等巨石惨叫出声,林峰右手握拳,一记摆拳狠狠砸在巨石的脸上。 四颗牙齿从牙齦里鬆脱,混著血从巨石的嘴里飞出去,落在地上,滚了两圈。 全场都安静了,所有人都懵逼了。 巨石的身体后退了两步。他的左胳膊跟麻花一样耷拉著,一嘴的血,跟刚喝完血的恶魔一样,看著还挺瘮人。 因为打了兴奋剂的原因,他的痛感並不强烈,反而极度兴奋。 他怒吼一声,整个人像发狂的野兽一样,再次扑向林峰。 林峰迎著巨石衝上去,像一颗子弹迎著一枚炮弹在飞。 两个人撞在一起,林峰的肩膀顶在巨石的胸口,膝盖从下往上顶起,狠狠撞在巨石的肋骨上。“咔嚓……”骨折的声音。 巨石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往旁边歪。 林峰没有停,他右手抓住巨石的右臂,往下一拽,膝盖猛的抬起,重重顶在巨石的肘关节上。“咔嚓……!” 肘关节反方向折断,骨头从皮肤里刺出来,白森森的,带著血肉。 巨石的惨叫终於发出来了,声音像野兽被猎枪击中,沙哑、沉重、撕心裂肺。 这一击,兴奋剂都压不住了,直接给巨石打醒了。 但林峰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他右脚蹬地,身体腾空,一记飞膝撞在巨石的胸口,正是刚才寸拳打中的那个位置。 巨石的胸骨塌下去一块,像被锤子砸扁的纸箱子。 他整个人往后倒,三百斤的身体砸在台上,整个笼子都在震动。 血沫子从他的嘴里涌出来,两条胳膊彻底废了,这辈子他都打不了拳了。 他曾经在这个擂台上废了无数名选手,被他打死的选手也不计其数。 而今天,他的报应来了。林峰用碾压的实力告诉他,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此刻,林峰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的手。 他攥了攥拳头,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像水位线突然涨了一大截。 他的力量、反应速度、爆发力,都比来美国之前更加强大了。 应该是跟苏菲壳了一下,又跟两个空姐做了一次,所以实力又提升了。 而且他发现了一个问题,跟没做过的女人做,实力提升的很明显。 一旦做过一次,再做第二次,虽然也有提升,但提升的就没有第一次那么明显了。 就在林峰感受著身体的变化之时,全场都安静了。 不是那种等待结果的安静,是那种被什么东西砸中脑袋之后的空白。 裁判愣了好几秒才跑过来。他蹲下来查看巨石的伤势——两条胳膊都断了,肋骨至少断了两根,胸骨塌陷,牙掉了一半。 他抬头看著林峰,像看到死神一样,满眼的恐惧。他站起来,举起手。 “胜者——来自中国的,林峰!” 这一次,全场没有欢呼。只有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那些押了林峰的人也没有欢呼,因为他们还没反应过来。 他们看向地上那个不败的神话,巨石。又看向笼子中央那个看起来並不强壮的身影,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人,真的是人类吗?” 林峰转过身,走向笼门。 阿强等人已经等在笼子外面了。 虎哥的眼睛亮得能当灯泡使,“峰哥!哎呀我操!你也太他妈猛了!” 法德尔脸色发白,嘴唇微微张著,“哦天哪……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峰没回答。他看了一眼手机,四千万美元刚到帐。比第一次慢了一分钟,但到帐就行。 四千万美元,折合成人民幣,三个亿。 他把手机揣进口袋里,“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三个人跟著他,快步穿过观眾席,走向出口。 观眾席上终於有人反应过来了,那个押了阿强的黑人姑娘这次也押了林峰。 她从座位上跳起来,尖叫声穿透了整个场馆。“贏了!我又贏了!哦天哪!” 其他人也跟著喊起来,声音从稀稀拉拉变成此起彼伏,最后整个场馆都在震动。 但林峰已经走到了出口。 门口处,有几个保安拦住了去路。 领头的还是那个光头保安,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林先生,老板想请你们去后台聊一聊。” 林峰眼神冰冷的看著他,“不聊,躲开。” 光头保安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林峰的眼神后,又把话咽了回去,他可不想断胳膊。 他的目光从林峰脸上移到阿强脸上,咽了口唾沫,往旁边退了一步。 后面的保安也跟著退开了。 林峰推开那扇铁门,冷风迎面扑来。 四个人小跑著上了那辆黑色奔驰g55。 虎哥发动车子,轮胎在地上划出两道黑色的印痕,车子猛的窜出去,拐出小巷,匯入了拉斯维加斯的主干道。 霓虹灯在他们头顶闪烁,远处的赌场和酒店,灯火通明。 第242章 飞往日本。 奔驰g55在主干道上飞驰,霓虹灯像一条流动的彩带从车窗外掠过。 虎哥握著方向盘,从后视镜看了好几遍,后面没有车跟著,才鬆了一口气。 “没人追。” 林峰靠在副驾驶椅背上,“四千万美元在拉斯维加斯並不算多,应该不至於追杀,但咱不能大意,万一老板是个小心眼呢!” 法德尔坐在后排,脸色还是白的。 他看到林峰把那个三百斤的巨人像拆积木一样拆掉,整个人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阿强坐在他旁边,嚼著口香糖,面无表情,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车停在了酒店门口,四个人下了车。 回到酒店,四个人各自回了房间。 林峰冲了个澡,换了身乾净衣服,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脑子里过了一遍美国发生的所有事。 人挖到了,还赚了三个亿,进军手机製造业都不用投资人了,他自己就够了。但他还是打算把法德尔拉进来,让他投点钱。 他拿起手机,给苏婉清发了条消息:“法德尔的家人安顿好了吧?” 苏婉清秒回:“安顿在顺义,別墅有保安,你放心吧。” 林峰说:“好,辛苦了。” 苏婉清回:“臭弟弟,那你回来要好好奖励我哦!” 林峰嘴角掛笑:“好,用你最喜欢的姿势。” 他又点开其他女人的消息。 沈雨桐:“老公,思寧姐太色了,天天晚上弄我和小糖,你管管她吧!” 周思寧:“爸爸,雨桐和小糖好香呀!等你回来给你个惊喜。” 刘佳琪:“我爸说要见见你,我说你在美国呢!等你回来,来我家吃个饭吧?” 顾韩雪:“那天跟我相亲那个男的,嘴比娘们还碎,现在全村人都知道我在北京傍上大款了,你看著办吧!” 刘程程:“你在国外是不是玩上洋妞了?天天也不主动给我们发消息!” ………还有一堆其他女人表达思念的情话,林峰开始挨个回復,一聊就是半宿。 第二天一早,林峰带著虎哥和阿强去了两家安保公司,想给女友们找女保鏢。 第一家叫“黑水国际”,门脸很气派,前台是金髮碧眼的美女,穿著职业装。 林峰说想雇几个女保鏢去中国,保护家人。 前台美女听完,脸上的笑容没变,但语气冷了几分。 “先生,我们的保鏢只在美国境內服务,不接海外的单子。这是公司的规定。” 第二家经理是个禿顶男人,听完林峰的要求,把嘴里的雪茄拿下来,吐了口烟圈。 “不接。海外业务不好把控,出了事儿容易引起国际纠纷,我们担不起责任。” 林峰也没纠结,道了声谢,转身走了。 看来想在国外找保鏢行不通呀! 他把车钥匙还给了租车行,顺便把那些枪处理了。 hk416、mp5、大菠萝、rpg火箭筒、手雷、连车里的防弹衣和弹药都一起打包卖给了租车行老板。这玩意也带不走。 老板看到那堆东西,嘴角抽了几下,最后给了林峰一个价,没高多少,但林峰懒得计较了。 下午,四个人去了机场。 拉斯维加斯没有直飞中国的航班,林峰买了四张去日本东京的机票。 候机厅里人不多。虎哥趴在椅子上,闭著眼,没一会儿就打起了鼾。 阿强坐在最边上,嚼著口香糖,眼睛半睁半闭。 法德尔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窗外就是跑道,一架波音747正在滑行,加速,离地,冲入云层。 法德尔看了一会儿,开口道:“林峰,我离开美国,就回不了头了。” 他转过身,看著林峰,“中国,是一个我从没去过的地方,陌生的语言,陌生的人,陌生的文化。我放弃了苹果,放弃了我的团队,放弃了我在硅谷建立的一切。如果失败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林峰语气平淡道:“不会失败。” 法德尔看著他,嘴角慢慢的翘起来。“你这个人,真的很有趣。你永远都是那么的自信,好像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中。” 林峰看著他:“不是好像,是事实。” 登机了。商务舱,座位宽大,可以躺平。虎哥一上飞机就睡著了,鼾声均匀。 这傢伙昨晚兴奋的半宿没睡觉,跟李娜吹了半宿的牛逼。 阿强靠在窗口,嚼著口香糖,翻一本航空公司提供的杂誌。 法德尔坐在林峰旁边,深呼了一口气,他觉得这趟旅行太奇幻了,有点不真实。 飞机开始滑行,加速,离地。 拉斯维加斯在舷窗外越来越小,沙漠的边缘在夕阳下泛著金色。 穿过云层后,下面的城市消失了,只剩下一片平整的云海,像铺了棉花的平原。 法德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睫毛还在微微颤著。 林峰靠著椅背,闭上了眼睛,他昨晚也没睡好,跟女友们聊了半宿。 这时,法德尔突然开口了。 “林峰。中国的饭菜,好吃吗?” 林峰说:“好吃。中国是世界上美食最多样化的国家,中国人也是最会吃的人。” 法德尔问:“都有什么好吃的?” 林峰笑了,“呵呵……你一紧张就喜欢没话找话吗?不用这么紧张,中国很好。” 法德尔被林峰揭穿,瞪他一眼,不说话了,也闭上了眼睛。 飞机穿过太平洋,从东半球到西半球。 日本岛之旅,即將拉开帷幕。 第243章 东京猎艷之行。 1月26號下午三点从拉斯维加斯起飞,落地东京成田机场时,已经是当地时间的27號晚上八点多了。 林峰看了一眼舷窗外,跑道灯像一条蜿蜒的线,在夜色里延伸向远处的航站楼。 机舱里的灯亮了,空姐用日英双语广播,声音温和得像在哄人睡觉。 虎哥伸了个懒腰,骨头嘎嘣响了一串,“这一觉睡得真他妈舒服。” 阿强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抻了抻腿,扭了扭脖子。 法德尔站起来,揉了揉肩膀,活动了一下颈椎,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我已经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了。” 四人从廊桥出来,跟著指示牌走向到达大厅。 东京的机场比旧金山乾净得多,地面像刚拖过的,能照见人影。 计程车排著长队等在出口外面,车身方正,后视镜上掛著白色蕾丝罩子,像一只只彬彬有礼的小甲虫。 司机是个头髮花白的老人,穿著白手套,冲他们微微点头,用不太流利的英语问了一句:“where to go?” 林峰用英文说:“机场附近有酒店吗?好一点的。” 老人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话,掛挡开车。 车窗外的东京郊区在暮色中往后退,路灯一盏一盏的亮起来。 二十分钟后,计程车停在了一家酒店门口,不高,外墙是浅灰色的,一楼亮著暖黄色的灯光,门口种著一棵修剪整齐的松树。 门童穿著制服,帽子戴得端端正正,冲他们鞠了一躬。 前台是个穿黑色西装的女人,三十出头,头髮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带著奴性的笑容。林峰掏出护照递给她,“四间大床房,连在一起的。” 前台在电脑上敲了几下,递过四张房卡,微微鞠躬,“祝您入住愉快。” 电梯门打开,走廊铺著深灰色地毯,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细微风声。 四个人各自刷卡进了房间。 林峰的房间在最里面,两米的双人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一块豆腐。 床头柜上放著一盏檯灯、一盒冈本、一小瓶润滑剂,和一张写著“おやすみなさい”的小卡片,林峰拿起来看了一眼,放回去。 他脱了外套,去卫生间冲了个澡,水压足,水温刚刚好。 换了一身乾净的白色t恤和深灰色休閒裤,他坐在床沿上,掏出手机给虎哥发了一条消息:“压马路去呀?” 虎哥秒回:“啥意思?” 林峰打字:“猎艷。去大街上捡两个日本娘们回来玩。” 虎哥回了一个字:“走。” 两个人几乎同时开门。 虎哥穿著一件黑色夹克,头髮还湿著,应该是刚洗过澡。 他看到林峰,嘴角咧到耳根子,那种笑是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笑,“咱直接花钱去找两个多好?捡的质量能好吗?” 林峰走向电梯,按一下按键,“你太不了解日本了,小鬼子都是畜牲。花钱找的那玩意比棉裤腰还松。捡的质量才好呢!” 虎哥跟上来,“是吗?上哪捡啊?” 林峰说:“溜达唄。找酒吧多的地方,看到好看的就上去搭訕。你跟我走就完了,肯定不能空手而归。” 虎哥挠了挠头,“那语言也不通啊,咋搭訕呀?” 林峰一挑眉毛,“说英语啊,他们小鬼子都把美国佬当爹,从小就注重学英文,普遍上过高中的,英语都挺好,能沟通。” 电梯门开了,两个人走进去,镜面映出他们的身影。虎哥看著镜子里的自己,整了整衣领,“我这身行不行?” 林峰扫了他一眼,“行。挺帅的,这边的女人对顏值要求也不高。” 虎哥笑道:“真的呀?那挺好。” 电梯下到一楼,两个人穿过大堂,推门走到街上。 冷风迎面扑来,像刚打开的冰箱,乾燥中带著潮气。 林峰在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用英语说了一句:“去最热闹的酒吧街。”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们一眼,比划了一个喝酒的姿势。 林峰点点头,“对。” 司机踩了一脚油门。 车子穿过几条安静的街道,拐进一片灯光明亮的区域。 街道窄得只够两辆车擦肩而过,但两边掛满了各种顏色的招牌,日语、英语混在一起,像一幅五彩斑斕的拼贴画。 几家居酒屋门口站著穿和服的服务员,低著头,小声说著欢迎光临。 年轻男女三三两两在街上走著,有的穿著西装,领带松垮的掛在脖子上。有的穿著潮牌,头髮染成金黄或浅棕色。 林峰下了车,站在街口,目光扫了一圈,看向虎哥,“你想找啥样的?” 虎哥想了想,“少妇,三十岁左右的,丰满点的,我看片子里,日本少妇挺骚。” 林峰一挑眉,“换换口味唄?微胖的?” 虎哥淫笑道:“对对对,要丰满点的,我就好这一口。” “行,看到喜欢的跟我说。” 两个人沿著街道走,步伐不快不慢。眼睛跟扫描仪一样,东瞅瞅西看看。 路过第一家酒吧时,门口有个禿顶大叔,正搂著一个校服萝莉狂啃。 虎哥停下脚步,盯著看了几秒,又快步跟上林峰。 第二家酒吧门口站著几个年轻的女孩,穿著超短裙,手里拿著宣传单,看到他们就开始热情的鞠躬。 虎哥看了林峰一眼,林峰摇了摇头。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走过一整条街。 第244章 少妇友好测试。 两人边走边聊,终於发现一个目標。 在一家便利店门口,一个穿著肉色紧身连衣裙的女人站在路灯下,正低头看手机。 裙子裹著她的身体,勾勒出饱满的梨形曲线,开叉式的裙摆,露出匀称的小腿。 她五官不算惊艷,但眉眼之间有一种温润的气质,像秋天熟透的水蜜桃。 虎哥拽了一下林峰的袖子,压低声音:“这个这个,我喜欢这个。” 林峰点点头:“你听我的。我来聊,让你干啥你就干啥。” 虎哥点头如捣蒜,“行行行,看你的了峰哥。” 林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朝那个女人走了过去,脚步不紧不慢。 他微微躬身,用英语说:“您好女士,你很漂亮。我们离很远就注意到你了。” 女人抬起头,目光在两人之间快速扫了一下,带著一丝好奇,却不带警戒。 “谢谢,你们是?” 林峰面带和善微笑:“我们来自中国,在做街头友好测试,耽误您两分钟时间,结束会有奖励,最后还有大大的惊喜。” 女人一脸疑惑的重复一遍,“街头友好测试?还有奖励和惊喜吗?听起来很棒。” 林峰点点头,“是的,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微微欠身,標准的日本式鞠躬,动作轻柔得像一阵风,“我叫高桥美汁,请多关照。” 说完,她还伸出了玉手。 林峰握住她的小嫩手,轻轻晃了一下,“我叫峰猛干,叫我猛干就行。” 他指了指虎哥,“他叫虎鞭王,叫他鞭王就行。” 美汁的脸上像被烫了一下,微微泛红,轻声重复了一遍那两个名字,然后垂下眼睛,“好奇怪的名字。” 林峰没接话,而是问道:“方便问一下您的年龄吗?” 美汁说:“我三十二岁了。” 林峰又问:“那你应该结婚了吧?为什么这么晚了还在外面呢?” 美汁的手指在手机壳边缘来回摩挲,“我老公去大阪出差了,我很无聊,所以自己出来喝一杯,正准备回去呢。” 林峰微微点头,“请问,你觉得什么样的男人能给你带来安全感?” 美汁的目光下意识的往虎哥的方向偏了一下,很快又收回来,“强壮一些的吧。” 林峰礼貌道:“那请夫人先闭上眼睛,然后抬起双手,手掌向外,我们来做个测试。” 高桥美汁虽然心有疑惑,但毕竟是外国友人,又聊了这么多,还是配合的照做了。 林峰凑到虎哥耳边,快速说道:“掀开衣服,让她摸你的腹肌和胸肌。” 虎哥眼神一亮,一把掀开自己的t恤,露出饱满的胸肌和块垒分明的腹肌。 因为虎哥比较壮,所以他的肌肉是那种饱满形的,像健身房那些吃蛋白粉充起来的肌肉,而这种身材,正是少妇们最喜爱的。 虎哥掀著衣服往前走,站在美汁面前,美汁摸到了,下意识的后退半步,“咦?” 林峰安慰道:“没事的,摸摸看。” 美汁的手在空中悬停了好一会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贴了上去。 触感温热而坚硬,她慢慢舒了一口气,“是……是肌肉吗?” 林峰说:“是的,你可以仔细摸摸,你觉得这种能给你带来安全感吗?” 美汁的脸越来越红,但手没有收回去,“当然可以,他很强壮。” 她从腹肌一路摸到胸肌,指腹在虎哥那些深深浅浅的刀疤上轻轻停了一下。 林峰一看,这个骚货还摸上癮了,出声提醒道:“夫人,可以睁开眼睛了。” 美汁缓缓睁开眼,看到面前带有疤痕,又壮硕饱满的身材,顿时惊呼出声: “斯国一。” 林峰笑著问:“喜欢吗?” 美汁下意识的点点头,又觉得似乎太过直白,赶紧又补了一句,“还……还行吧。” 林峰说:“恭喜你完成了测试,奖励就是我们可以请夫人喝酒,喝多少都可以。” 美汁的目光在虎哥身上停了一下,又看向林峰,“真的吗?但我才刚喝完唉,再喝会醉的。” 林峰笑道:“我看你很清醒,可以再喝一点。如果醉了,有虎鞭王在你身边,你会很有安全感,不会有任何男人敢接近你。” 美汁低下头,娇羞道:“好吧。” 林峰说:“我们需要再找一位女嘉宾,有其他女性陪伴,你也不会太尷尬,你可以陪我们一起吗?” 高桥美汁早已精虫上脑,点头答应了。 三个人沿著街道往前走,继续寻找下一位受害者。 很快林峰就发现了一个还不错的目標。 她上身穿著黑色圆领紧身短袖,下身穿著米白色的包臀裙,身材丰满,前凸后翘。 林峰用同样的方式,住了她。 经过聊天得知,她叫白川腚沟子,今年二十六岁,刚跟未婚夫订婚,下个月结婚。 她刚跟几个闺蜜聚完会,现在准备回家呢,就被林峰给拦住了。 同样的话术和操作,林峰又来了一遍。 她喝不少酒,脸颊微红,眼神比美汁直接得多,像一团被点燃的火焰。 林峰让她闭眼、伸手,她毫不犹豫的照做了,而且还一脸期待的样子。 林峰抓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肌上,她的呼吸一下子重了,“卡哇伊。” 她睁开眼睛,看到面前的景象,嘴角慢慢翘起来,目光水润润的,像是看到了什么让她很满意的东西。 有高桥美汁的帮衬和劝说,她也同意了和林峰他们一起去喝点。 四个人进了街边一家小酒吧,点了两瓶清酒、一盘毛豆、一盘刺身拼盘。 清酒倒在玻璃杯里,清亮得能看见杯底的纹路。 美汁起初还有些拘谨,酒杯端在手里,小口小口的抿。 几杯酒下肚后,她的身体慢慢靠向虎哥,手搭在他的胳膊上,指尖轻轻滑过他皮肤,痒痒的,嘴里含混不清的说著什么。 腚沟子靠在林峰肩膀上,呼吸带著清酒的甜味,嘴唇贴著他的耳朵,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来,“你很帅,比我未婚夫帅。” 林峰凑到她耳边,“今晚换个未婚夫?” 腚沟子没有回答,但也没有躲开。 林峰看了一眼虎哥,虎哥冲他挤了挤眼。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有点晚了,我们回酒店吧。就在附近。” 高桥美汁和白川腚沟子对视了一眼,又同时低下头,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 四人打车,一起回了酒店。 虎哥一进门就拉著美汁坐在沙发上了,像拉一把老熟人。他的手掌落在她的腰间,隔著薄薄的连衣裙,掌心轻轻收拢又鬆开。 美汁靠著他的肩膀,呼吸慢慢变深,像在水里慢慢下沉。 腚沟子站在床边,偏过头,没有直接看林峰,但也没有离开。 林峰关了主灯,只留一盏床头灯,昏暗的灯光把一切轮廓都融化在阴影里。 房间里的声音像一首用几种乐器合奏的小夜曲。 美汁的声音断断续续,熟悉的日语在耳边环绕: “やめて,やめて……” “すごい!めっちゃ!” “ちょっと待って!” 另一边,腚沟子仰著头,脖颈绷出一道柔和的弧线,手指攥著林峰的衣角,攥得很紧,像抓住了什么能让她稳住自己的东西。 檯灯和床外的月光,照亮著两个人层层叠叠,不停晃动的身影。 白川腚沟子的声音更加奔放、狂野,想渴了很久,终於得到水喝的人。 “もっと强くして!” “すごい!めっちゃ!” “あなた、本当に强い男だね。” 窗外东京的夜色安静了,霓虹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墙上投下流动的影子。 风从窗缝挤进来,吹动窗帘下摆,像有人在轻轻嘆气。 第二天一早,林峰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人已经走了。 床头柜上放著两张纸条,一张压著两枚硬幣,另一张折成蝴蝶的形状。 林峰打开蝴蝶纸条,上面用原子笔写著一行英文:“峰猛干,你的名字跟你的人一样棒。下次来东京,请一定给我打电话。” 下面是一串手机號,字跡工整。 林峰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把另一张递给虎哥,帮他翻译道:“美汁说很喜欢你的大猩猩,问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虎哥嬉笑道:“虽然她確实很骚,也让我很爽,但下次再有机会来,我想弄个日本学生,穿校服的那种。” 林峰笑道:“好想法,不愧是我虎哥,去滚你自己屋里去吧!让法德尔他们看到咱俩在一个屋,还以为咱俩搞基呢!” 虎哥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第245章 回家过年。 1月28號,东京成田机场。 天刚亮,四个人拖著行李箱过了安检,虎哥站在登机口,回头说:“峰哥,来一趟日本不容易,咱多玩几天多好啊!” 林峰说:“以后有机会再来,今天除夕,明天就初一了,咱不得回去过年嘛。” 虎哥愣了一下,掰著手指头算了算,“我操!过年了?这时间也过得太快了。” 林峰点点头,“对呀!这个月就29天。” 很快,四人登机了。 八点整,飞机从东京起飞,穿过云层,往西飞。 北京时间上午十一点,飞机落地北京首都机场。 苏婉清站在到达口,穿著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围著一条浅灰色的围巾,头髮散著,化了淡妆。 她看到林峰,嘴角露出甜甜的笑。 法德尔的妻子带著三个孩子站在她旁边,两个儿子一个四岁一个三岁,女儿还不到一岁,裹在粉色的襁褓里。 法德尔快步走过去。他先蹲下抱了抱两个儿子,又接过女儿,亲了一下她的额头。他的妻子眼眶红红的,但嘴角是翘著的。 法德尔用英语低声说了句什么,她点了点头,眼泪掉下来了,但没哭出声。 苏婉清走过来,站在林峰面前,林峰往前迈了一步,低头吻向她。 不是蜻蜓点水的碰触,是深吻,舌尖慢慢探进去,贪婪的吸吮著。 苏婉清搂著他的脖子,回吻著。 虎哥在旁边吹了个口哨。 吻了大概两分钟,两人分开了。苏婉清的脸微微泛红,但眼神还是那样平静。 林峰转过头,看著法德尔,“中国在过年,公司都放假了,你可以先陪家人在北京好好逛一逛,玩一玩。等过完年,我回来,咱们再开始研究手机的事。” 法德尔点了点头,“我確实需要一些时间去熟悉这个国家。” 林峰笑道:“你会喜欢上的。” 法德尔抱著女儿,妻子拉著两个儿子,跟在苏婉清后面,往停车场走去。 苏婉清走之前回头看了林峰一眼,没说话,但眼睛里全是不舍。 林峰带著虎哥和阿强,去办转机手续。 从北京到佳木斯的航班是十二点二十,时间刚好。 三个人过安检,上了飞机。 下午两点半,飞机降落在佳木斯东郊机场。 林海洋站在到达口外面,穿著一件深蓝色的羽绒服,围巾围到下巴,正在跟旁边一个熟人聊天。 他看到林峰出来,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快步走过来。 虎哥笑著打招呼:“叔叔过年好呀!” 林海洋:“虎子,过年好过年好。这大过年的还麻烦你们陪林峰出国,辛苦了。” 虎哥笑道:“不辛苦不辛苦,这趟出国峰哥可带我们长见识了,这一路上,跟拍电影似的,老刺激了。” 林海洋愣了一下,內心暗道:“老子也他妈想去,但家里的母老虎不撒手呀!” 他接过林峰手里的行李箱,“你小子瘦了?” 林峰笑道:“没瘦,还胖了呢。” 林海洋阴阳怪气道:“胖了好,胖了抗冻。”对於林峰不带他去,他还耿耿於怀。 gl8车顶落了一层薄霜。林海洋发动车子,驶出机场,往樺南方向开。 路两边掛满了红灯笼,一串一串的,路边的店铺贴了对联,卖烟花鞭炮的摊位一个挨一个,有人正在放二踢脚。 “咚……啪……!” 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清脆。进了樺南县城,街道比平时热闹得多。 街上的人多了,车也多了。 外地打工的、上学的,都回来了。 路口停著几辆车,有捷达,有桑塔纳,有宝来,也有几辆奔驰宝马。 东北人都要面儿,甭管外面混的好不好,过年必须开车回家。 街道两旁的树上缠著彩灯,一闪一闪的,像天上的星星落在了人间。 路边有几个小孩在玩摔炮,往地上一扔,“啪”一声脆响,孩子们玩的不亦乐乎。 大人们穿著貂皮大衣,有的挽著胳膊,有的拎著年货,脸上掛著笑,说话的嗓门大得隔两条街都能听见。 东北人冬天都有穿貂的习惯,甭管是种地的,还是做生意的,都有貂。 可能有的人没穿出来,但家里绝对有,借钱也得买,因为这是面子。 装逼这个词在东北不算褒义词,但也绝对不是贬义词。 即便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咱东北人出门也得穿得板板正正。 你说这是虚荣也好,爱装逼也罢,反正大傢伙儿都这样。不好的一面打碎了牙也自己咽下去,把好的一面露给外人看。 林峰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街景,心里有一种踏实感,像走在一条走了一辈子的老路上,熟悉、安稳。 给虎哥送回家后,gl8拐进了姥姥家那条巷子。 巷子窄,两边的平房门口都掛著红灯笼,对联红艷艷的,门框上贴著福字。 林峰推门进去,姥姥正坐在炕上包饺子,案板上摆著一排排元宝形的饺子。 周围还有一堆老娘们也在包,老妈郭燕、二姨郭霞、三姨郭梅、舅妈刘波。 还有四个男的在客厅打牌,老舅、二姨夫、三姨夫、舅姥爷。 还有他们的孩子,林峰的表弟表妹们,正坐在老式沙发上看著电视。 姥姥看到林峰,手里的饺子皮停了一下,“大外孙回来了。” “嗯,姥姥。” 郭燕从厨房探出头,“儿子回来了?饿不饿?” 林峰笑道:“不饿。” 郭燕说:“不饿也得吃,咱们晚饭早点吃,晚上十二点还得再来一顿呢。” 林海洋在旁边说:“你妈包了三种馅,猪肉白菜、韭菜鸡蛋、酸菜油滋啦。” 老舅郭百成拿著一手牌,转头大喊道:“我大儿子回来了?想老舅没?” 林峰笑道:“老舅,我都想死你了。” 他坐在沙发上,和家人们说笑著。 每年过年,都是一家人在姥姥家过。林峰没见过奶奶,他还没出生奶奶就去世了。 爷爷在林峰小学四年级时,也去世了。要问世界上最疼他的人是谁,他会毫不犹豫的回答,是爷爷。 他爷爷是个英雄,是参加过万里长征,杀过很多鬼子的人。 他还有个姑姑,也就是林海洋的姐姐,但是他没见过。 其实林海洋是抱养的,是爷爷战友的孩子,抱养林海洋时,爷爷已经四十多岁了。 林峰的爷爷很疼林海洋,就因为太偏向了,把他姑姑气走了,从此断绝了关係。 听林海洋说,他姑姑和姑父定居在山东,都是大学老师。 爷爷去世时,姑姑也没回来看一眼,说没时间,给郭燕打了一万块钱。 郭燕又把钱退回去了,没要她的钱。 林海洋现在的亲人,只有林峰和郭燕。 (真人真事,勿喷!) 第246章 年夜饭。 林峰坐在沙发上跟女友们聊天。 他抱著个手机,嘴角掛著傻笑,手指头就没停过,一直在打字。 明天大年初一,林峰跟刘程程约好,明天一早去给刘景山和张淑爱拜年去。让老两口准备好红包。 跟刘佳琪约的明天中午去她家吃饭,她父亲要见他。 刘佳琪千叮嚀万嘱咐,千万別跟他爸吵,有啥委屈,等过后发泄到她身上就行。 张敏回盛利屯了,是樺南县周边的一个村子,她父母在那。 之前因为他出轨闹离婚的事,他前夫去她家闹的挺凶,她父母知道是自己的女儿出轨了,给她一顿臭骂,说以后没有这个女儿,就当她死了。 但毕竟血浓於水,过去了这么久了,气儿也消了,大过年的,该回去还得回去。 她跟林峰说,回去还挺好,父母也没说她,只是父亲不咋跟她说话了,母亲还跟以前一样。初三她就回樺南。 沈雨桐已经去她亲妈那边了,她亲妈也再婚了,所以她也不打算在亲妈那边呆太久,她要提前回北京,去找婉清姐玩。 不知不觉间,聊了两个多小时,已经五点多了,手机也快没电了。 老舅郭百成把牌一扔,“不玩了不玩了,我大外甥回来了,还打啥牌呀。” 舅姥爷站起来,抻了抻衣服,“那我也回去了,家里老婆子还等我吃饭呢。” 他穿了外套,跟大家打了个招呼,推门走了。 眾人端菜的端菜,拿碗筷的拿碗筷。 十六道菜,摆了满了一桌子,中间六个盘子,全是饺子,猪肉白菜的、韭菜鸡蛋的、酸菜油滋啦的,热气腾腾。 林峰的表弟拿著一掛鞭炮,出去放炮。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在院子里响起。 鞭炮一响,意味著正式开饭。 一家人围坐在圆桌旁,挤得满满当当。 老舅郭百成站起来,端著一杯白酒,二两的杯子,满的。 他常年在地里干活,手糙得像砂纸,但他长得很帅,像俄罗斯人,因为林峰的姥爷就是个中国和俄罗斯的混血。 老郭家长得最像外国人的,就是郭燕和郭百成,比混血的老爹还像混血。 郭百成端著酒杯,开口道:“新的一年开始了,我希望咱们一家人,都好好的,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比啥都强。” 他顿了顿,“来,干了。” 全桌人站起来,酒杯碰在一起,声音清脆。 郭百成放下酒杯,抹了一下嘴,看向林峰,“大儿子,我听你爹说,你现在在北京混得挺狠啊?给你爹整了个奥迪,你自己还开个保时捷,在北京还买四合院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郭燕瞪了林海洋一眼,林海洋低头夹菜,假装没看见。 林峰笑道:“还行,运气好,挣点小钱。就是瞎混唄。” 舅妈刘波接话道:“哎呀妈呀,你这可不是瞎混。我跟你二姨天天在网娱城做饭,给我们开四千块钱工资!比咱林业局局长工资还高呢!” 全桌人都笑了。 三姨也接话,“小峰呀,你现在混得这么好,以后多帮衬帮衬你的弟弟妹妹们呀。等他们毕业了,让他们上你那干去,自己家人用著放心。” 林峰放下筷子,“行!等他们毕业了,都去北京,我给安排。但是先说好,咱公私分明,我可不养大爷。去了別嫌累就行。” 郭百成一拍桌子,“那你放心,好好操练操练你这些小弟小妹们,不听话就揍。” 姥姥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都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咱家也算出了个有出息的。” 她看著林峰,“林峰,你这些弟弟妹妹呀,是那样的,你就好好带带。不是那样的,就让他们滚回来,別给你添麻烦。” 林峰笑道:“姥姥放心吧,咱家人基因好,都是好样的。” 林海洋接话,语气里带著三分酒意,“这话说的没毛病。我的基因最好了,看我儿子,现在多厉害。” 郭燕瞪了他一眼,“给你个杆儿你就往上爬呀?你咋那么不要脸呢?” 郭百成护著林海洋,“大姐,你別老说我姐夫。你性格太强势了,也就我姐夫能跟你过,要是换个人,一天能打你八遍。” 郭燕转头看著郭百成,声音不大但自带威压,“小逼崽子,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打你八遍?” 郭百成秒怂,缩了缩脖子,“嘿嘿……姐,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全桌人哄堂大笑。 林峰也笑了,他扫了一圈桌上,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过年的红光。他放下酒杯,开口道: “我这些弟弟妹妹还上学,等他们上班挣钱还早呢。先说眼前的,这两天你们在县里看看房,挑大的,挑好的,一人一套,我出钱。” 全桌人的筷子都停了。空气安静了,姥姥皱了皱眉,“小峰,你这是干啥呀?你挣钱也不容易,哪能让你花这钱?” 郭百成也放下筷子,“对,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老舅不要。” 二姨三姨也纷纷表示不需要。 林峰语气坚定:“我挣钱还真挺容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不能光靠嘴说,总得做点啥吧。就这么定了,算我的一点心意。” 郭百成急了,带头说不要,一家人吵吵叭火,七嘴八舌的,气氛十分活跃。 姥姥看著这一家子人,嘴角掛著欣慰的笑容。 林峰口袋里的手机震了好几下。 他掏出手机,刘程程:“我爸喝多了,正抱著我妈唱歌呢。” 宋妍:“年夜饭吃了没。” 冯小糖:“新年快乐,爱你。” 周思寧:“爸爸新年快乐,我好想你。” 郑若云:“四川这边的山沟沟好无聊,想你了。” 霍珊珊:“我和思雨把妈妈接回来了,她想见见你,你有时间能来一趟吗?” 刘程程:“年后,四中的新扛把子们,还有我的姐妹,也是现在的新校花,他们想见见前辈,约你去四中见面呢!” ……………全都是女友们的消息,一条接一条。 林峰挨个回完后,把手机放回口袋里。 电视里的春晚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 是一个鏗鏘有力的老太太声:“下蛋公鸡,公鸡中的战斗机,噢耶!” 第247章 拜访老丈人。 大年初一,樺南县的天灰濛濛的,雪停了,但路面上冻了一层薄冰。 林峰起得早,掀开被子下了床,先给姥姥拜个年。 姥姥盘腿坐在炕上,笑眯眯的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红包,拍在他手心里,“新年好,大外孙。” 林峰接了红包,又去给老妈老爸拜了年。郭燕也给了个红包,厚度还行。 吃完饺子,林峰打开行李箱,把东西一样一样往外摆。 从美国带回来的巧克力、奶酪、zippo打火机,码了一桌子。 巧克力是瑞士莲的,黑包装,金箔纸;奶酪是切达的,真空包装;打火机是纯银的,鋥亮,外壳上刻著印第安人头像。 飞机上也带不了啥玩意,但去一趟美国,一万多公里,总得带点东西回来。 他从小卖部买了些包装盒,每盒里放两板巧克力,两个奶酪,一个zippo打火机,又用红绳系了个结,看著挺像那么回事。 上午九点多,走完亲戚,他开著gl8,带著四箱台子,二十条软华子,分两堆装在后备箱,刘程程和刘佳琪,一家一半。 到了刘程程家楼下,车刚停稳,刘程程就跑下来了。 她居然染了个粉色的头髮,穿著一件白色羽绒服,红色毛线围脖,看到林峰的车,小跑过来,拉开车门钻进副驾驶。 一进来就用拳头在林峰胸口上擂了一拳,“峰哥,我都快想死你了。” 林峰愣了一下,“你染头髮了?” 刘程程撩了一下头髮,衝著林峰眨了眨眼,“嗯。好不好看?” “好看,真美。” “好看还不快亲我?” 林峰淡淡一笑,低头吻向她,嘴唇碰了碰,热气呼在彼此脸上。 刘程程搂著他的脖子,舌尖探进去,搅了好一会,才鬆开。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你这傢伙去美国野了一圈回来,爽死你了吧?” 林峰笑道:“还行还行,小爽。” 刘程程把围巾拉下来一点,凑到他耳朵边,小声说:“美国妞有味儿没?膻不膻?” 林峰嘴角抽了好几下,这小妮子的思维还是跳跃的这么快,你永远不知道她下一句要说啥。 他轻咳了一声,“別瞎说,我是正人君子,我这么多媳妇,不稀罕那些洋货。” 刘程程笑著推了他一把,“哎呀!跟我你还装啥?说说唄!膻不膻?下得去口不?” 林峰知道自己说不过她,乾脆不说话了,下车搬出两箱酒、十条烟、还有一套从美国带回来的护肤品,上面印著一串英文,盒子绑著丝带。 刘程程也下车,跟在他后面,像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唉!说说唄!啥味儿的?我就想確定一下网上说的是不是真的。” 林峰迴头瞪了她一眼,“你上网看点有用的,少看这些没用的。” 刘程程嘟囔著:“上网不就是为了看这些没用的嘛?看有用的谁还上网呀?” 她跟著林峰上楼,嘴里还在不停的问。 打开门,刘景山正站在门口,穿著一件深蓝色羊绒衫,头髮梳得整齐。 他看到林峰手里搬著的东西,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又拿这么多东西干啥?” “爸,新年快乐。”林峰把两箱酒和十条烟放在门口地上,换上拖鞋。 刘景山笑道:“大儿子新年快乐,你上次搬来那些酒和烟,就够我连抽带喝好几个月了,咋又搬来这么多?” 林峰说:“爸,以后你的菸酒我包了。” 刘景山愣了一下,大笑道:“哈哈哈!好,真是我的好女婿呀!” 张淑爱从主臥走出来了,“小林来了。” 林峰把那套护肤品递给张淑爱,“妈,这是我从美国带回来的,您试试怎么样。” 张淑爱双手接过,翻来覆去的看了看,“哎呦!你这孩子,太客气了。” 林峰像在自家一样,悠閒的往沙发上一坐,“不是客气,孝顺您是应该的。” 张淑爱笑得合不拢嘴,指著林峰点了两下,“你这小嘴甜的呦,怪不得程程爱你爱的死去活来呢。你去美国这段时间,她可天天在家念叨你。” 刘景山接话道:“对了,你去美国咋样呀?顺利吗?” 林峰递了根烟给他,又给他点上,“还行,有点小插曲,但目標都达成了。” 刘景山吸了一口,慢慢吐出烟圈,点了点头,“目標达成就行。” 他转头看向张淑爱,“快去把红包拿来呀!等啥呢?” 林峰说:“不用爸。” 刘景山摆了摆手,“什么不用,大过年的,还能少了我儿子的红包吗?” 张淑爱从里屋出来,双手捧著一块厚厚的大红砖,像是提前准备好的。 红纸包著,用红绳系了个十字结,厚实得像一摞砖头,林峰看著那厚厚的一摞,“这么多?给点意思意思就行。” 刘景山接过那摞钱,塞到林峰怀里,“不多不多,十万块。爸祝你十福临门,十步芳草,十全十美。” 林峰接过钱,笑道:“谢谢爸。” 刘程程在旁边嘟著嘴,声音拉得老长,“真是有了儿子就忘了姑娘。给我一千块压岁钱,给林峰十万?差了十万八千里呀!” 刘景山没搭理她,看著林峰,“中午在这吃吧,咱爷俩好好喝点。” 林峰站起身,“不了,我中午还得给长辈拜年,都约好了,咱爷俩改天再喝。” 张淑爱在旁边推了一把刘景山:“喝喝喝,就知道喝。大年初一的,都忙著走亲访友呢,谁有时间跟你喝酒啊?” 刘景山笑道:“哈哈,也对,那咱爷俩改天再喝。” 林峰出了门,刘程程跟到楼下。 她站在单元门口,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峰哥,你中午约的另一位岳父吧?” 林峰问:“你咋知道?” 刘程程笑道,“佳琪都跟我说了唄。” 她收起笑容,“我告诉你,她那个爹可是出了名的宠女狂魔。小学咱都自己上学,她爹接送了六年,初一还接送了一年呢!最后刘佳琪嫌丟人,上初二时死活不让他接送了,不然这老傢伙能送到高中毕业。” 林峰说:“我和刘佳琪在一起的事实已经发生了,他应该不会太为难我吧?” 刘程程一脸凝重道:“你忘了你小学时往手臂上刻刘佳琪的名字,他是咋威胁你的了?你自求多福吧。” 说完,她做了个鬼脸,转身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什么,又回头说: “后天,四中聚会,新扛把子们都想见你,我都答应人家了,到时候你可得来。” 林峰笑道:“行。” 刘程程满意的点了点头,进了单元门,防盗门在她身后关上。 林峰上了车,打著火,坐在驾驶座上,拇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 小学五年级,他在手臂上刻“刘佳琪”三个字,被学校发现后,闹得沸沸扬扬,差点把他开除了。 刘佳琪她爸找到学校,指著他的鼻子说,“你要敢碰我女儿一下,我就把你手剁了。” 林峰当时才十一岁,虽然他是班级扛把子,但也被刘佳琪他爹嚇得一哆嗦。 他深吸一口气,掛挡,车子缓缓驶出小区,往刘佳琪家的方向开去。 第248章 女儿奴的刀。 gl8停在一栋老式居民楼下面。 刘佳琪已经站在单元门口了,她染了栗色的头髮,穿著一件淡蓝色的长款羽绒服,没拉拉链,里面是白色毛衣和白色绒裤。 看到林峰下车,她走过来,没有说话,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嫩唇贴了上来。 不是蜻蜓点水的碰触,是带著思念和温度的深吻。 她的嘴唇有点凉,又有点甜,呼出的热气打在林峰脸上,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 吻了两分钟,她退开,晶莹剔透的口水拉成丝线,她手还搭在林峰肩膀上,眼睛看著他,嘴角带著笑,但眼神深处有点紧张。 “我爸知道咱俩在一起了,但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有一种要失去女儿的感觉,你能理解吗?” 林峰点点头,“我理解。” 刘佳琪的手指在他肩膀上轻轻掐了一下,“他说话肯定不会太好听,但也不会把你怎么样。你別跟他一般见识好不好。” 林峰笑著摸了摸她的头,“不管咋说,他都是我的老丈人。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刘佳琪笑了,眼睛弯弯的,“老公真好,走吧。” 后备箱打开,两箱茅台,十条软华子。 林峰捧著菸酒,刘佳琪拎著一盒美国带回来的护肤品,上了三楼。 刘佳琪掏钥匙开门,玄关不大,茶几上摆著一盘水果和一杯冒热气的茶。 一个中年男人从客厅站起来,穿著一件深灰色的毛衣,黑色西裤,头髮梳得整齐,个子不算高,微胖,但腰板很直。 他四十多岁,脸型方正,眉毛浓密,嘴角往下撇的时候像一把没开刃的刀。 刘广川,林业局的劳资科科长。职工招工、工资、职称、林场工人定级、退休手续、社保,全都归他管。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他双手抱胸站在客厅中间,目光从林峰脸上扫到手上,从手上扫到脚上,像在检查一件送到家门口的货物。 林峰把东西放在地上,“叔,新年好。” 刘广川看了一眼地上的茅台和华子,嘴角往下撇了撇,“我女儿是无价之宝。別以为拿点破烟破酒,就能收买我。” 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空气里。 林峰没有慌,笑道:“只是一点心意,大过年的,总不能空手来。叔叔別多想。” 刘佳琪的母亲,范永红从厨房出来了,围裙系在腰间,手还是湿的。 不得不说,刘佳琪是隨她母亲的,这娘俩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看到范永红,林峰都能想像到刘佳琪四十岁长啥样。 这范永红虽然四十多了,但看著跟三十出头一样。如果穿的年轻时尚点,都能去当平面模特,脸上一点皱纹也没有,皮肤光滑细腻,身材也保养的很好,前凸后翘的。 上次在医院见面时,林峰装疯卖傻,也没仔细看,现在一打量,真是风韵犹存呀! 她脸上掛著笑。“林峰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吧?”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东西,又看了一眼刘广川,在他腰上拍了一下,“你这人真是,大过年的,说啥呢?” 刘广川没接话,转身坐回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换了几个台,目光没从电视上离开。 林峰把护肤品递给范永红,“姨,这是我从美国带回来的护肤品,您试试看。” 说完,他又从兜里拿出个红色小盒子,“这是一条金项炼,不算贵重,您戴著玩。” 范永红笑著接过精致的护肤品礼盒,上面印著英文。 金项炼在灯光下反著光,链条细,坠子是一朵小花的形状。 范永红打开盒子看了看,嘴角压不下去,嘴上说著:“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但手上的动作没有推辞的意思,都收著了。女儿都让人给办了,她也没必要客气。 收完礼物,范永红转身回了厨房,锅里炒菜的声响更大了,油花溅起来滋滋响。 很快,饭桌摆上了八个菜,都是家常菜,但鸡鸭鱼都有。 刘广川坐在主位上,林峰坐他左手边,刘佳琪坐林峰旁边,范永红坐刘广川右手边。刘广川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刘佳琪懂事的给两个对她最重要的男人倒上了酒。 刘广川端起酒杯,没喝,转了转,“小林,听说你在北京开了公司?还买了房子?挺有出息呀?” 林峰说:“小公司,做软体的。” 刘广川放下酒杯,“做软体的,一个月能挣多少钱?” 林峰说:“还行,够花。” 刘广川故意追问道:“够花是啥標准?一个月一千也是够花,十万也是够花。” 范永红在旁边接了一句,“人家给你闺女买了辆宝马,你忘了?” 刘广川没接这茬儿,而是准备翻旧帐,他转头看著林峰:“你小学五年级就敢往胳膊上刻我闺女名字,你胆儿够肥的呀?” 林峰笑道,“我那时候小,不懂事。” 刘广川夹了一粒花生米扔嘴里,眼神微眯的盯著林峰,“不懂事?在医院骗我闺女说你失忆了,利用我闺女的善良趁虚而入,那也是不懂事?” 刘佳琪放下筷子,“爸,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能不能別提了?” 范永红也帮腔道:“就是,大过年的,你能不能別提这些陈芝麻烂穀子的事?” 刘广川被两个人一人一句堵了回去。 刘佳琪帮著林峰也就算了,他没想到自己的媳妇也帮著外人说话。 他端起酒杯闷了一口,放下杯子,又看向林峰,“小林,我问你,你以后打算咋办?你现在才大一,离毕业还早呢!你怎么给我闺女保障?” 林峰语气平淡道:“你能想到的任何保障,我都能给,只要她不离,我便不弃。” 刘广川嘴角抽了抽,內心暗道:“都他妈是千年的老狐狸,你跟我这儿玩聊斋?” 他转头看了看刘佳琪和范永红,两个女人都是一脸的感动。 刘广川鼻孔缩了缩,內心暗骂:“这两个傻娘们,真她妈是没救了。” 林峰又说,“我从小就暗恋刘佳琪,我是有点早熟,但谁让你女儿太优秀了呢?我五年级就在胳膊上刻她名字,这足以看出我对她的痴心,现在有情人终成眷属,多好。放心吧叔,我会替你好好保护她的。” 刘佳琪使劲的点头,已经眼含泪光了。 范永红脸上掛著欣慰的笑容,咋看林峰咋喜欢。要是能回到以前,她也想找个林峰这样又帅又有钱又痴情的男人。太迷人了。 刘广川看了看自家的两个傻娘们,嘆了口气,问道:“你咋保证?光靠嘴说吗?” 林峰笑道:“要不您出份协议?我签字画押,咱俩一式两份!” 刘广川嘴角抽了抽,没接话。 范永红说:“行了行了,你少说两句,人家孩子大年初一来看你,你管人家要什么保证?林峰跟咱闺女正常处对象,跟你有啥关係?还跟你保证?欠你的呀?” 刘广川被自己媳妇噎的说不出话,又低头喝闷酒。 林峰知道得换个话题了。他端起酒杯,“叔,我敬您一杯。祝您新年快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永远不死。” 刘佳琪本来都快感动哭了,被林峰一句“永远不死”给逗的笑出了声。 他踢了林峰一脚,小声说:“你瞎说啥呢?” 林峰说:“我只是希望叔叔能一直监督我,我想让叔叔见证我们白头到老的爱情,即便海枯石烂,我对你的心也永不改变。” 刘佳琪再次被感动的一塌糊涂。 这些小词儿放在2007年,对於18岁的少女就是纯纯的降维打击。 刘广川咬牙切齿的举起酒杯,没跟林峰碰杯,“我谢谢你嗷!!!” 话落,他一仰头,干了。 喝完酒后,刘广川突然笑了,他是被气笑的,但那笑容里,还有妥协与无奈。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 刘广川的態度从开始的冷到后来的平,中间没有过热,也没有再冷。 范永红一直在帮林峰说话,刘佳琪也在帮,两个人一左一右,像两扇门板,把林峰护在中间。 吃完饭,林峰帮忙收拾碗筷,被范永红推开了,“你坐著,我来。” 林峰坐在沙发上,刘佳琪靠著他的肩膀,刘广川坐在对面,手里端著一杯茶,电视开著,放的什么没人看。 “小林,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刘广川放下茶杯。 林峰坐直了,“叔,您说。” “你对佳琪,是认真的吗?” 林峰看著他的眼睛,“是认真的。比什么都认真。” 刘广川看了他好几秒,站起身,拍了拍裤腿,“行了,我出去买点东西去。” 范永红从厨房探出头,“林峰,你叔就那样,你可別往心里去。他要是真不乐意,根本不会约你来,更不会留你在家吃饭。” 林峰靠在沙发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白色的地砖上铺了一片暖色。 刘佳琪靠在他肩膀上,嘴角掛著幸福的笑容。 第249章 玩上人情世故了。 范永红在厨房刷碗,水龙头哗哗响,盘子碰撞的声音清脆。 客厅里只剩下林峰和刘佳琪两个人。 刘佳琪靠在林峰肩膀上,脸贴著他的脖子,看到他的喉结,忍不住轻轻亲了一口。 林峰的手伸进她的毛衣里,轻抚著她的细腰,暖暖的,滑滑的。 她侧过头,嘴唇贴著他的耳垂,声音压得很低,“你刚才在我爸面前,挺能说呀。” 林峰笑道:“那当然,咱是见过世面的人,还能让你爹给虎住。” 刘佳琪笑了,笑声轻轻震动著他的脖子,痒痒的。 她的手也伸进林峰的衣服里面,指尖轻轻扫过他的皮肤,一遍一遍的。 林峰转过身,抱著她,嘴唇含住她的耳唇,刘佳琪身体微微一颤,轻哼一声。 门锁响了一下,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但被电视的声音盖住了。 刘广川回来了,带著一身烟味和冷气。他的脸被冷风吹得发红,鼻尖也是红的。 他换了鞋,目光扫向沙发,看到两个人正腻腻歪歪的抱在一起,林峰的手都伸他姑娘衣服里面去了。 刘广川的脚步顿了一下,强压著想嘎了林峰的心,使劲咳嗽了一声。 刘佳琪像被弹簧一样,从林峰身上弹起来,耳朵红透了,目光四处游移,就是不看刘广川,最终目光落在电视上。 林峰也坐直了身体,手从刘佳琪的衣服里收回来,放在膝盖上。 刘广川也没说什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他走到客厅,从大衣內兜里掏出一个红包,红纸包著,看著挺厚,是一万块。 没错,他刚刚是去取钱了,本来没打算给林峰红包的。但既然现在选择了接受,那该有的礼节,他刘广川也不能差。 他走过来,把红包递给林峰,“给你压兜儿的。咱家条件一般,你別嫌少就行。” 林峰也不客气,接过钱,直接改口:“这么厚呢,不少了,谢谢爸。” 刘广川被这声“爸”叫得愣了一下。 被女儿叫了半辈子“爸”,现在突然被一个男的叫他“爸”,他还有点不適应。 他在客厅站了两秒,嘴角动了一下,弧度很浅,但確实是笑了。 他转身往臥室走,没有回头,声音从背影飘过来,“晚上不在这吃了吧?” 林峰说:“不了,晚上还有事。” 刘广川点点头,推开臥室门,进去了。 范永红从厨房里走出来,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水,“林峰,晚上在这吃唄!我包的虾仁馅儿饺子。” 林峰站起身,整了整衣领,“不了姨,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您。” 刘佳琪也站起来,“我送你。” 她穿好外套,没拉拉链,跟著林峰下了楼。 出了单元门,冷风迎面扑来,刘佳琪缩了一下脖子,裹了裹羽绒服。 她走到车旁边,林峰还没打开车门,她拉住他的衣角。 林峰转身,刘佳琪的嘴唇再次贴了上来,亲了一会,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三分钟后,嘴唇分开,口水拉丝。 “我有点想了。”她的声音很小,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细得像一根针。 她眼神娇柔的看著林峰,“要不咱俩叫上程程和宋妍,去开房吧?” 林峰笑了,伸手帮她拢了拢被风吹散的头髮,“大年初一的,咱樺南县哪有宾馆开门呀?” 刘佳琪的脸粉扑扑的,像被晚霞浸泡过一样。“也……也对。” 她低下头,“那……那我忍忍吧。都怪你,又是摸又是亲的,搞的人家想要了。” 林峰笑著拍了拍她的翘臀,力道不大,但隔著羽绒服还是能感觉到柔软的回弹,“等过几天,我好好给你解解馋。” 刘佳琪乖巧的点点头,“嗯!那你开车慢点哈。” 她站在原地,看著林峰上了车,看著gl8缓缓驶出小区,消失在路口。 她没有立刻上楼,而是站在原地缓了一会儿,才转身进了楼道。 林峰开著车往姥姥家的方向驶去。 其实他可以带著女友们去张敏家,张敏回盛利屯了,房子还空著。 但女友们还不知道张敏的存在,他也懒得去解释,大过年的,还是別自找麻烦了。 下午,姥姥家热闹得像菜市场。 老舅、二姨、三姨、郭燕,四个人围坐在茶几旁,正炸金花呢。 林峰被拉进去凑了个角,十块钱打底,上不封顶。 他也没打算认真玩,就是奔著输去的。 玩了一下午,林峰输了两万多。 四个老傢伙全贏了,一个个红光满面,比捡了钱还开心。 林海洋在一旁嗑瓜子,全程看著,心里门清。 他知道林峰放水了,而且放的是洪水。心里骂道:“这臭小子,还跟自己家人玩上人情世故了,这两万块钱给我多好,这个败家子。” 但嘴上没说啥,都是老郭家人,他能说啥呀,儿子愿意舔就让他自己舔去吧。 牌局散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姥姥从厨房端出一碗热腾腾的饺子汤,放在林峰面前,“喝点,暖暖胃。” 林峰端起来喝了一口,烫得吸了吸气,又喝了一口。 窗外又有人放鞭炮了,“噼里啪啦的”,在夜色里响成一片,二踢脚的声响格外清脆,回音在巷子里一浪接著一浪。 第250章 霍家姐妹的感动。 大年初二,樺南县又开始下雪了,不大,细细碎碎的。 林峰开著gl8,从姥姥家出来,往县城南边的一片老小区驶去。 最终车子停在一栋六层的老楼前,外墙掉了几块墙皮,楼梯间里的灯也坏了。 霍珊珊正站在楼道等著呢,穿著一件香檳色的家居服,头髮隨便扎了个丸子头。 看到林峰上来,她笑的很甜,“来啦老公!” 林峰点点头:“嗯,你穿这么点出来,不冷呀?別冻感冒了。” 霍姍姍一把挽住他的胳膊,“不冷?” 俩人一起进了房门。 鞋柜上摆著一双男式拖鞋,新的,標籤还没拆,林峰换了鞋,往里走。 还是熟悉的样子,装修朴素又老旧,客厅也不大,但收拾得很乾净。 林峰和霍珊珊的第一次,就是在她家。那时外面下著暴雨,他俩却在这个朴素的小屋里激情似火,扭腰晃胯。 霍思雨穿著红色家居服,端著刚洗好的水果从厨房里出来,“你来啦姐夫。” 林峰点点头,看向沙发上坐著的女人。 她们的母亲赵贵兰,正坐在沙发上,盖著一条灰色的毛毯,腿上摊著一本书。 她比林峰想像中瘦得多,脸颊凹陷,颧骨很高,皮肤是一种不健康的蜡黄色,手背上的血管清晰可见,针眼一个叠一个。 她看到林峰,把手里的书放到一边,欠了欠身,动作很慢,像每一个动作都要消耗生命力一样。“来了?” 她的声音不大,气息不太足,但语调是温和的,“早就听珊珊提起你了,只是一直没见过,今天总算见到了,真是一表人才呀。你给的钱珊珊跟我说了,谢谢你了。” 林峰走过去,把带来的营养品放在茶几边上,在她旁边坐下,握住她的一只手。 她的手很瘦,指节突出来,皮肤乾枯,被他握在手心里时,有些凉,微微发抖。 “妈,说谢谢就见外了。您是珊珊和思雨的妈,就是我的妈。这么久都没去看您,是孩儿不孝了。” 赵贵兰的眼眶一下红了,嘴角却翘著,她声音有点抖,“傻孩子。你忙,我理解。你已经做得够好了。” 她抬起另一只手,手腕上戴著一个沉甸甸的金鐲子,在灯光下泛著温润的光。 “你让珊珊给我带的礼物,我很喜欢。这么大、这么沉的金鐲子,我做梦都不敢想能戴在我手上。” 林峰笑道:“您喜欢就好。您身体最近还行吧?我看挺好的。” 赵贵兰嘆了口气:“唉,一天不如一天了。尿毒症就这样,一天天把人给拖死。”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轻轻摩挲著金鐲子的边缘,“珊珊和思雨命苦,从小就没了爸,现在又要失去妈。就因为我这个病,珊珊都快被逼疯了。好几次想找个条件好点的嫁了,有个男人能帮她分担分担我的医药费。但我没同意。我说你要嫁就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如果因为我这个病,你过得不幸福,那妈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抬起头看著林峰,眼睛里有泪光。“现在有你在,我死也瞑目了。” 霍珊珊和霍思雨同时扑过去抱住赵贵兰。都哭出了声,“妈,呜呜呜……你別瞎说……呜呜……” 霍思雨从另一边搂著母亲的胳膊,“妈,你会好起来的,呜呜呜……” 赵贵兰搂著两个女儿,手在她们背上轻轻拍著,“好了好了,大过年的不说这些。” 林峰看著这一幕,心里也堵得慌。 他开口道:“积极乐观的心態能战胜一切病魔。等开学,让珊珊和思雨带你去北京,我给你开个长期的单间病房,请最好的医生给你治病,找最专业的护工照顾你,你只需要保持好心態,乐观的面对每一天。” 三个女人都愣住了。霍珊珊最先反应过来,她的肩膀抖了一下,抬起头看著林峰,眼眶还湿著,但嘴角已经开始往上翘了,“老公,谢谢你。” 霍思雨则是一把抱住林峰,力度大得像要把他揉碎,“姐夫,你太好了!我爱你。” 赵贵兰却摇了摇头,声音不大但语气坚决,“不用了。我的身体我自己了解,没必要花那些浪费钱,还拖累你们。要不是珊珊一直坚持,佳木斯医院我都不想去。” 林峰也没退让,“妈,我上亿的身价,还差你这点医药费?你就安心治疗就行。我到时候联繫联繫美国的专家,实在不行,就给你送美国治去。” 赵贵兰的嘴微微张开,愣了好几秒,“上……上亿?” 霍思雨在旁边接话,“对,妈,林峰很有钱的,你千万別有心理负担,咱不能放弃治疗。” 林峰再次语出惊人道:“而且,我准备今年和珊珊要孩子。你得把身体养得棒棒的,好陪你大外孙玩呀。” 三个女人再次目瞪口呆。赵贵兰愣了一下,然后激动的反握住林峰的手,力气比刚才大了不少,“你打算要小孩?” 林峰点了点头,看向霍珊珊,“你同意吗?你同意,咱们今年就要。” 霍珊珊的小脸粉了,使劲点点头,“嗯。” 赵贵兰接话,语气快得像打快板,气也不短了,说话也不喘了,“哎呀妈呀!她有啥不同意的?她今年都二十七了,再不生都算大龄產妇了。你俩要是真能给我生个大外孙,那我可得多活几年。” 她笑了,霍思雨也笑了,霍珊珊也笑了,眼泪还掛在脸上。 林峰站起身,“今天我做饭,您坐著。” 霍珊珊跟著他进了厨房。冰箱里的东西不多,但够用。 林峰翻了翻,找到一块五花肉、一把蒜苗、几个土豆、一捆菠菜、几个鸡蛋,还有一袋冻虾。 他系上围裙,先把米饭燜上,然后切肉、切菜,动作不快,但很熟练。 霍珊珊站在旁边,看著他的侧脸,看他握刀的姿势,看他顛锅时手腕的弧度,像在看一个陌生的人。“你……你居然这么会做饭?你学过厨师?” 林峰笑了笑,把切好的蒜苗下锅,“这叫真人不露相。” 上一世单身三十八年,什么活不是他自己一个人干,做饭只是基操罢了。 蒜苗炒肉、酸辣土豆丝、菠菜鸡蛋汤、剁椒鸡蛋,油燜大虾。四菜一汤端上桌,色香味俱全。 赵贵兰看著桌上的菜,筷子停在半空,夹了一块五花肉放进嘴里,眼睛亮了。 霍思雨已经开吃了,夹了一筷子土豆丝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姐夫,你这手艺比我姐强多了。” 霍珊珊在桌子底下踢了她一脚。 一家四口围坐在小方桌前,有说有笑的吃著饭。 赵贵兰平常只吃半碗饭,甚至有时候只喝点小米粥,结果今天吃了两碗饭。 她放下碗的时候,看了一眼林峰,又看了一眼霍珊珊,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 窗外的雪还在下,细细碎碎的,落在窗台上,积了一小层,像棉花糖一样。 第251章 张伟的两个任务。 2月2號大年初三,没有雪也没有风,但空气冷得像刀子,割在脸上生疼。 林峰从姥姥家的炕上爬起来,炕烧得热,后背贴著炕席,暖得不想动。 姥姥已经在厨房忙活了,锅铲碰撞的声音隔著门板传进来,混著油花滋啦的声响。 他爬起来,套上睡衣,他没有穿睡衣睡觉的习惯,只穿了个四角裤衩。平常跟女友们他都是裸睡,但在姥姥家不行。 林海洋在客厅看电视,郭燕在镜子前涂涂抹抹呢! 餐桌上摆著一盘煎饺,金黄色的,底边焦脆。其实都是剩饺子,姥姥给煎了一下。 旁边是几碟剩菜,红烧排骨、铁锅燉大鹅、小鸡燉蘑菇,都是热过的。 年后好几天,天天都得吃剩菜,除夕那天十六个菜,全是大鱼大肉,剩老多了。 姥姥坐在桌边,围裙没解,手里端著一碗小米粥,吹了两口,喝了一口。“剩的饺子,煎了一下,比煮的好吃。” 林峰夹了一个煎饺咬了一口,皮脆肉香,蘸了点醋,又夹了一个。 吃完早饭,林峰抱著手机靠在沙发上。先给杜小龙发了一条,“年后微聊的上线计划,你那边进度怎么样了?” 杜小龙回道:“內测版已经跑通了,功能砍了一些,因为现在国內的手机功能和2g网络不允许,但核心的语音消息、通讯录匹配、朋友圈都做了。等初六正式上班,就能做最后的测试了。” 林峰迴道:“好的,辛苦了。” 他又给张伟发了几条消息:“微聊马上正式上线了,我给你和李默两个任务。” “一、去联繫《快乐大本营》,《超级女声》,《幸运52》,《非常6+1》,《星光大道》,我要这五个栏目的独家冠名。” “二、北京所有地铁站的gg牌位必须拿下,这两件事要在五月之前全部完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张伟秒回:“这两个任务都挺艰巨呀!” 林峰说:“地铁的gg牌位好拿,谁给的钱多谁就能上,砸钱就行。” “至於那五个栏目,你俩想办法约负责人就行,我来谈。记住,要学会包装自己,出门在外,身份地位都是自己给的。就说我们公司上面是红色背景,这一句话就够了。不用说太多,言多必失,明白吗?” 张伟秒回:“我操!明白。” 林峰又给法德尔发去消息,“斯鲁吉到了吧?这两天玩的咋样?” 法德尔回:“到了。昨天到的,我带他去了故宫,他被震撼到了,说中国人太厉害了,几百年前就能造出那么大的房子。” 林峰淡淡一笑,打字道:“我这几天回去,会把工厂和办公地点確定。你也別光顾著玩,动用你的人脉,给我挖人,不分国籍,只要是人才,我都要。” 法德尔回:“ok!交给我和斯鲁吉。” 霍珊珊发来一条:“我妈今天精神好多了,早上吃了两碗粥。” 林峰迴:“慢慢恢復,不急,病魔其实不可怕,可怕的是心魔。” 聊完,林峰站起身,去臥室换了一身衣服。里面穿了一套诺悠翩雅的休閒装,深灰色,面料软,不张扬但看著舒服。 外面套了一件普拉达的亮黑色羽绒服,哑光的,在灯光下不反光,但质感很重。 他对著镜子把头髮抓了两把,喷了点定型喷雾,照了照,出门了。 出门前对老妈喊道:“妈!我中午不回来吃了,约朋友了。” 郭燕探头看了他一眼,“好!少喝酒。” gl8的发动机在冷天里低吼了一声,车子缓缓驶出巷子,往刘程程家开去。 今天约了四中的扛把子们和校花们十一点在四中见面。 这个活动跟学校没任何关係,就是几个扛把子拿著教室的钥匙,去学校聚会而已。 其实林峰是不想去的,但程程都答应人家了,而且他也挺想见见新校花的。 刘程程说,他们安排的是,每人在家里拿点吃的和零食,每人带点酒,在学校吃。 林峰听完都笑了,自己现在好歹也是上亿身价的老板,跟一帮高中生去学校拼零食吃去?活不起了? 他直接说,啥也不用带,去学校见一面,接上他们,直接去饭店吃饭,他请客。 他们一听林峰请客,一个个高兴坏了。 大年初三已经有一部分大一些的饭店营业了,所以吃饭不愁没地方。 很快,gl8停在了刘程程家楼下。 刘程程已经在楼下等著了,穿的还是昨天那一套,白色羽绒服,红围脖,牛仔裤。 她看到林峰的车,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把围巾拽下来。“今天约的是十一点在四中见面,你咋这么早?” 林峰笑道:“请弟弟妹妹们吃饭不得积极点嘛!大过年的,总不能真在学校跟他们拼零食吃吧。” 刘程程也笑了,“那倒也是。我跟他们说好了,让他们啥也不用带,你请吃饭。” 林峰说:“你倒是不跟我客气。” 刘程程理直气壮道:“废话,我跟自家男人客气啥呀!” 林峰踩了一脚油门,车子向四中驶去。 宋妍还在村里呢!离县城三十多公里,刘程程就没叫她。但叫刘佳琪了,想让她这个上一任的四中校花去撑撑排面。 结果刘佳琪只回了四个词:“无聊透顶,尷尬至极,幼稚鬼,我才不去呢!” 所以只有林峰和刘程程这两个四中的前扛把子去赴约了。 第252章 牛鬼蛇神一窝聚。 gl8在四中门口停下来。大门关著,铁柵栏门从里面插著锁销,但侧门开著一扇。 门口站著一个穿黑色长款羽绒服的女孩,皮肤白的透光,头髮又直又顺又滑。 她看到gl8,小步跑过来,脸冻得有点红,鼻尖也是红的。 刘程程摇下车窗,“莹莹,你咋在这等著呢?傻丫头,冻坏了吧?” 郝莹莹笑著说道:“没事,我刚出来一会儿,过来接接你们。” 她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林峰,眼神碰了一下就移开了。 刘程程推开车门,“上车,外面冷。” 郝莹莹坐进后排,目光一直落在车窗外面,但耳朵是红的。 刘程程介绍道:“这是我老公,林峰。” 郝莹莹点点头,看了林峰一眼,“我知道,咱四中上一届的扛把子,我记得有个富二代,都被他弄残了。全校都认识他。” 其实,她还是林峰的粉丝呢,那时候林峰在学校可不仅仅是扛把子,还是校草。 “这是郝莹莹,我闺蜜,高三的校花。”刘程程偏过头看著林峰,“咋样?好看不?” 林峰从后视镜看向后排,郝莹莹低著头,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的绞著。 “挺好看的。” 刘程程又问:“有想法没?收不收?” 林峰转头看向她,“你认真的?” 刘程程指著他,笑骂道,“我操!你还真想收呀?给你台阶你不下,你还往上爬?小心摔死你呀。” 郝莹莹在后面低著头,嘴角却动了动,像是在忍著笑。她转移话题道: “外面太冷,他们都在班级里呢!我只有李梦瑶的电话,其他人我不熟。要不咱们进去找他们吧?” 刘程程点了点头:“行,走吧!我也挺怀念四中的,进去看看去。” 车停在校门口,林峰跟著两个女孩下了车,往教学楼走去。 郝莹莹先带她们去了高二的楼层。来到一间教室,一个穿著白色长款羽绒服的女孩正坐著玩手机,看到眾人,连忙站起身。 这女孩有点婴儿肥,眼睛很大,像漫画里的二次元人物,软软糯糯的,超可爱。 郝莹莹介绍道:“她是李梦瑶,高二的校花。” 林峰的眼神直勾勾的,看了好几秒。 李梦瑶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一脸羞红的低下头。 刘程程瞪著林峰,“你他妈又犯病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林峰嬉笑道:“没有没有,我这是对校花最尊重的眼神。” 刘程程没好气道:“你尊重个屁呀!你脑子里都他妈想好用啥姿势了吧?” 李梦瑶低著头,耳朵红透了,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没……没关係……” 刘程程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林峰一眼,“你俩对上眼了?” 李梦瑶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是不是,我是说看我没关係,不是那个……” 这时,一个吊儿郎当的女声从门外传来:“干鸡叭啥呢?这么热闹?” 只见一个穿著红色羽绒服,宽鬆牛仔裤的女孩,双手插在裤兜里,走了进来。 头髮夸张得不像话,跟刺蝟似的,是经典的非主流髮型,笑的还挺甜。 她大步走到刘程程面前,“我擦!大姐!你终於来了!我想死你了。” 她的声音又大又脆,嗓子像带著扩音器一样。 刘程程捶了她肩膀一下,“这髮型挺酷呀!过年刚烫的?” 那女孩抓了抓自己的头髮,一脸得意,“嗯吶,好看不?” 刘程程打量了一下,“如果染成黄色就好了,就变成金毛狮王谢逊了。” 那女孩也不生气,“金毛狮王咋了?金毛狮王也是王。” 刘程程笑著给林峰介绍,“这是于丹丹,高三的,现在的女扛把子,咱四中可没人敢惹她。” 于丹丹看向林峰,语气恭敬道:“峰哥好,以前我只能仰望你,现在终於能跟你说上话了。” 林峰笑道:“啥仰望不仰望的,咱一会还能一起吃上饭呢。” 于丹丹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大白牙。 这时,对面一个教室门打开了,一个大黄毛探出头:“我都听你们聊半天了。” 眾人回头,只见一个穿著棕色皮夹克,黑裤子,裤子上还拴著铁链子的男生站在门口,他头髮焦黄,炸炸著,跟钢丝球似的。 刘程程大笑道:“哎呦!真正的金毛狮王来了。哈哈哈……这是谁呀?” 于丹丹介绍道:“这是高一的扛把子,王晨。” 王晨还挺有礼貌,给眾人鞠了一躬,“各位前辈们好,我刚升上来的,还请多多关照,嘿嘿嘿……” 于丹丹问:“你不在高一楼层等著,咋跑高二楼层来了?” 王晨笑道:“我来找彬哥玩来了。” 说完,他回头喊道:“彬哥,別搞神秘了,快出来吧!一会吃饭別把你落下了。” 这时,一个帅帅的男生从教室里走出来,穿著厚厚的灰色羽绒服,帽子一圈还带毛毛,他的头髮也不短,刘海挡住了一只眼睛,也是典型的非主流髮型。但长得挺帅。 于丹丹介绍道:“这是高二扛把子,张成彬。” 他摆了摆手,“峰哥好,程姐好。” 林峰点点头,“小伙挺帅,不错。” 张成彬嬉笑道:“谢峰哥夸奖。我可是你的粉丝。” 刘程程问:“还有一个呢?全校扛把子死哪去了?跟我装逼是不是?” 于丹丹笑道:“妈呀!四中除了峰哥,谁敢跟你装逼呀!他在楼上睡觉呢!昨晚包夜去了,一宿没睡,实在困的不行了。” 刘程程眼睛微眯,“听你说话这语气?不对劲呀?有情况吧?” 郝莹莹在旁小声道:“丹丹和全校扛把子赵海鹏处对象了。” 于丹丹看著郝莹莹,“操!就你嘴欠。” 郝莹莹缩了缩脖子,吐了一下舌头。 刘程程指著于丹丹,“好你个小丹丹,学我和林峰是吧?男扛把子和女扛把子强强联手唄?小样的,学的挺快呀!” 于丹丹嬉笑道:“嗐……刚处没几天,还没来得及通知你呢!走走走,找他去。” 一眾人上了楼,推开一间教室门,于丹丹大喊道:“赵海鹏,別鸡叭睡了,峰哥和程姐来了,还不快爬过来请安?” 赵海鹏穿著一件摇滚风的黑色棉服,长毛搭撒的,头髮还做了几柳红色的挑染。 他皱著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嘴还微微张著,看到林峰,立马弹了起来。 “峰哥好,程姐好。” 林峰笑著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海鹏,混的不错呀!当上全校扛把子了。” 他俩认识,林峰是扛把子的时候,赵海鹏属於他的小小弟,没事总跟在陈起升屁股后面。打仗挺虎,敢冲,敢下死手。 赵海鹏嬉笑道:“都是峰哥和升哥带的好,没有你俩,哪有我的今天呀!嘿嘿。” 寒暄了几句后,林峰说:“走吧,饭店我已经订好了,別在这儿冻著了。” 一群人欢呼,于丹丹带头喊了一嗓子,“林老大牛逼。” 刘程程在后面拍了她一下,“別喊了,上车。” 一行八个人,赵海鹏抱著于丹丹,挤在gl8里,向著饭店驶去。 第253章 吹牛逼。 狼嚎一条街,樺南县最权威的一条街,两个路口都有警车常年蹲守。 林峰订的这家叫“老滋味”,上下两层,一楼是散台,二楼是包间。 服务员领著他们上了二楼,推开包间的门,陈起升已经坐在里面了,面前摆著一壶茶,正低头看手机。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站起来。 “峰哥。”他走过来,两个人抱了一下,互相拍了拍后背。 林峰鬆开手,“啥时候到的?” 陈起升说:“刚到没一会儿,嘎牙子村到县里四十多公里,大过年的也不通车,幸亏我二大爷来县里,我搭了个顺风车。” 赵海鹏从后面挤上来,一把抱住陈起升,“升哥!我想死你了!” 陈起升推开他,上下打量了一遍,“听说你小子现在出息了,当上扛把子了?” 赵海鹏嬉笑道,“都是峰哥和升哥带的好,没有你俩,哪有我的今天。” 林峰摆手道:“来来来,都坐,坐下聊,別站著。” 眾人落座。林峰坐在主位,左边是刘程程,右边是陈起升。郝莹莹挨著刘程程坐下,李梦瑶挨著郝莹莹。 服务员递过来两份菜单,林峰接过来,看都没看,直接递给李梦瑶和郝莹莹,“两个校花点,想吃啥,隨便点。” 刘程程在旁边狠狠翻了个白眼,“你这副嘴脸,可真是欠干呀!” 林峰转头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人家是客人嘛,你別乱吃醋。” 郝莹莹坐在刘程程旁边,赶紧把菜单递过去,“程程姐,咱俩一起点,我记得你喜欢吃熘肉段和干煸鸭头吧?” 刘程程接过菜单,“你还记得我爱吃啥?” 郝莹莹说:“对呀,咱俩一起吃过那么多次饭,咋能记不住。” 点完菜,几个女孩在旁小声聊著女生的话题,几个男的已经开始吹牛逼了。 赵海鹏双手比比划划,嗓门大得包间门都关不住声音,“我刚升高二,峰哥他们刚升高三时。县一中的一百多號人来咱们四中找事,一个个拿著片刀和镐把子,那场面,挺鸡叭唬人。” 王晨那时候才上初三,没参加那次大战,兴奋得脸都红了,“后来咋地了鹏哥?干起来了吗?” 赵海鹏抓起桌上的茶杯灌了一口,“哎呀我操!那必须干呀!那乾的真是昏天暗地呀!四五辆警车来了,只敢在旁边看著,根本都不敢动。” 张成彬接话,“那次我也去了,我带著四十多个高一的。那次乾的確实挺狠。” 王晨拍著桌子,“咋打的咋打的?” 赵海鹏双手又比划上了,“咋打的?峰哥带著所有高三男生,还有左膀右臂,我升哥和郭旭。我也召集了高二一半的男生。操他玛,三百多人,但是拿刀的少,那段时间赶上教导处大搜查,不少藏起来的刀都被没收了,全拿著凳子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越说越激动,直接站起来了,“操他玛,別人都打上门了,我们能惯著吗?我们三百多人,呼呼往上冲呀!得亏他妈的校服不一样,不然都分不清敌我。” “我峰哥一马当先,带著我升哥和郭旭,拎著片刀就衝上去了,操他玛,当场就砍翻两个,叮咣二五就是一顿凿巴,给他们都打拉稀了,都是狗懒子。” 王晨眼睛亮得像灯泡,“哎呀我操!峰哥真牛逼呀!” 赵海鹏挥了一下拳头,“我当时也他妈挺狠,一手一个板凳腿,那个凳子腿不是正方形的嘛,四个角都有棱,我他妈专门用那个棱打。给他们脑瓜子都打放屁了。操!” 林峰在旁边听著,嘴角翘著,那次大战是真的,但他记得赵海鹏让人打了一脸血,鼻樑差点断了,他没说,林峰也没揭穿。 菜一道一道上来了。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赵海鹏开了几瓶啤酒,挨个给倒满。 “来,第一杯,先敬峰哥!大过年的,峰哥请咱们吃饭,咱们必须干了!” 眾人站起来,酒杯碰在一起,声音清脆,全都仰头一饮而尽。 赵海鹏放下杯子,又给自己倒满,端起来,“第二杯,敬升哥!当年要不是升哥罩著我,我早让人打死了。” 陈起升笑骂了一句,“你小子確实有虎劲,就是太能喳呼,得罪了不少人。” 俩人碰了一下,都干了。 酒过三巡,话题从校园爭霸拐到了网路游戏。 王晨问:“你们玩不玩梦幻西游?” 张成彬说:“玩呀,我129级大唐,全服前五十。” 王晨说:“我89级龙宫,垃圾號。” 赵海鹏大手一挥,“玩啥梦幻西游啊?玩劲舞团啊!那里面小姑娘可多了。” 于丹丹在旁边掐了他一把,“你劲舞团里泡几个了?” 赵海鹏赶紧摇头,“没有没有,我就看看,不泡。” 于丹丹说:“你放屁,你qq上备註甜心小宝贝那个,是不是在劲舞团找的骚货?” 赵海鹏被噎住了,全桌大笑。 林峰端著酒杯,看著陈起升,“听说你在哈尔滨学院上大学呢?咋样呀?” 陈起升放下筷子,“还行,瞎混唄,学的计算机工程。” 林峰点点头,“那你好好学,毕业了来北京找我。” 陈起升笑道:“行,等毕业我去北京,还跟你混。” 他收起笑容,“对了,郭旭的事,你听说了吧?” 林峰端著酒杯的手停了一下,“啥事?我跟他早不联繫了。因为五百块钱跟別人合起伙来害我,我还跟他扯啥呀?” 陈起升嘆口气,“唉!他进去了。” 林峰皱了下眉,“进去了?因为啥呀?” 陈起升摇了摇头,“他溜上冰了。后来因为没钱溜了,帮人家运货,被抓了。两个主犯一个判死刑,一个判无期。他是个小角色,判了个七年半。” 林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他爱咋地咋地吧!已经跟我没关係了。” 李梦瑶坐在郝莹莹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偶尔夹一筷子菜,小口小口的吃著。 她面前摆著一杯白开水,没碰酒。刘程程看了她一眼,“梦瑶,你咋不喝酒?” 李梦瑶说:“我喝酒过敏,不会喝。” 刘程程说:“那吃菜,多吃点。” 三个多小时后,菜吃得差不多了,酒也喝了好几轮。 赵海鹏脸通红,眼睛发直,说话开始大舌头了,“峰哥……你是我这辈子最佩服的人……没有之一……” 于丹丹也喝了不少,靠在赵海鹏肩膀上,手里还攥著一个空啤酒瓶。 陈起升也喝得晕乎了,靠在椅背上,闭著眼,嘴角掛著笑。 郝莹莹脸微红,但还算清醒。 刘程程也喝了不少,靠在林峰肩膀上,手摸索著他的大腿。 赵海鹏突然坐直了,“峰哥,咱们去唱歌吧!隔壁就有一家,刚换的新音响!” 于丹丹也醒了,跟著喊,“对对对!唱歌!我要唱《死了都要爱》!” 刘程程直接替林峰答应了,“行!让我家小峰峰请大家唱歌。走,唱歌去。” 林峰笑著摇了摇头,站起身,结了帐。 他右手搂著刘程程,左手扶著郝莹莹。一行九个人歪歪扭扭的出了饭店。 冷风迎面扑来,赵海鹏打了个激灵,清醒了一点,“今天不唱到半夜谁都不许走!” 王晨在后面喊了一声:“鹏哥牛逼。” 声音在空荡荡的街道上迴荡。 离饭店没多远,有一家ktv,灯牌亮著紫色的光,门口贴著“春节照常营业”的红纸。 几个人踉蹌著推门进去,楼梯上响起笑声和脚步声,混著酒意和冬天的冷气。 第254章 组团忽悠少女。 樺南县的ktv跟佳木斯的没法比,就更不用说北京了。但便宜,30块钱无限唱,不限时。啤酒三块钱一瓶。 ktv包间不大,灯光是曖昧的紫色,屏幕上的mv画面不断跳动。 赵海鹏第一个衝到点歌台,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选了一首《死了都要爱》。 前奏一响,他攥著麦克风,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死了都要爱……不哭到微笑不痛快,宇宙毁灭心还在……” 于丹丹在旁边跟著嚎,两个人像是在比谁声音更大,完全不在调上。 王晨抱著另一只麦克风蹲在角落,脸憋得通红。 张成彬趴在沙发上,脸埋进靠垫里,肩膀一抖一抖的,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睡觉。 陈起升靠在沙发另一头,手里端著一杯啤酒,看著他们鬼哭狼嚎。 李梦瑶坐在角落里,手里拿著一瓶绿茶。 她坐了一个小时,几次想插话又咽了回去,最后站起来,小声跟刘程程说:“程程姐,我先走了,明天还要去姥姥家。” 刘程程摆摆手,“行,你打车注意安全,到了发消息。” 李梦瑶看向林峰,林峰笑著冲她点点头。她也微微点点头,开门走了。 包间里剩下八个人。赵海鹏唱完《死了都要爱》,又点了一首《十年》。 王晨点了一首《求佛》,拿起麦克风: “为了你,我变成狼人模样。” “为了你,染上了疯狂。” “为了你,穿上厚厚的偽装。” “为了你,换了心肠。” “我们还能不能再见面。” “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 “愿意用几世换我们一世情缘。” “希望可以感动上天。” 他的声音里带著酒意,唱的还挺好听,像在倾诉。 张成彬终於从沙发上抬起头,点了一首《你是我的玫瑰花》,唱得五音不全,但自己很投入。 刘程程拿过麦克风,点了一首《当爱在靠近》,声音比平时软,像在唱给谁听。 “每一次当爱在靠近。” “感觉他在紧紧地抱住你。” “他骚动你的心…遮住你的眼睛。” “又不让你知道去哪里。” 林峰坐在她旁边,手搭在她腰上,听她唱完,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刘程程笑了,拿麦克风轻轻碰了一下他的额头。 郝莹莹坐在林峰的另一侧,面前摆著一杯没喝完的啤酒,偶尔端起来抿一口。 她的目光落在刘程程和林峰之间,看他们耳语、碰额头、手指交握,嘴角带著一丝不明显的弧度。 过了一会儿,她转过头看著屏幕,假装在看mv里的画面,手指无意识的摩挲著啤酒杯的杯沿,指腹在玻璃表面来回滑过。 刘程程唱完两首歌,放下麦克风,身体往林峰那边靠了靠,又伸手拉了拉郝莹莹的袖子,把她往林峰这边带了带。 三个人挤在沙发中间,肩膀碰著肩膀,暖气熏得人发困,郝莹莹的脸越来越红,酒精在血管里慢慢扩散,像春水漫过河床。 林峰的手搭在刘程程腰上,另一只手搭在郝莹莹的膝盖上,一点一点往上摸索。 郝莹莹的腿不自觉的绷了一下,又慢慢放鬆了。林峰的手缓缓伸向她大腿內侧。 郝莹莹感受著林峰手掌的温度与轻抚,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刘程程侧过头,看了她一眼,“你现在是不是特別想要?” 郝莹莹低著头,不说话。 刘程程又问:“第一次还在不?” 郝莹莹点了点头,还是没说话。 刘程程的手从郝莹莹的肩上滑到她的手背,握住,语气带著醉意但很篤定,“走,让林峰给你破了去。” 郝莹莹的眼睛猛的睁大,“啊?这这这……这不太好吧?” 刘程程指著她,“少跟我装蒜。你就说你喜不喜欢林峰吧?我跟你说,过了这村可就没这个店儿了。过几天林峰就回北京了,你可別后悔。” 郝莹莹看了林峰一眼,眼神里全是犹豫和期待,像秋天掛在枝头將落未落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摆。 林峰知道该自己出场了,一把搂住郝莹莹的腰,“走吧,没事,不用怕。” 郝莹莹点了点头。刘程程在旁边笑道:“峰哥,我够意思吧?把好闺蜜都送你被窝里了。” 林峰另一只手搂住刘程程,“够意思,一会好好奖励你。” (有群有群,需要关注我就能进群哦!来吧!刚建的群,还热乎呢!) 第255章 斗地主。 林峰三人跟其他人打了声招呼,陈起升还在沙发上半梦半醒,赵海鹏正在嚎《挪威的森林》,没注意到他们离开。 林峰买完单,带著两个尤物出了ktv,冷风一吹,三个人都清醒了一些。 gl8在空荡荡的街道上转悠了四家宾馆,终於找到一家营业的,就是环境不咋地,是个小宾馆。 前台大姐正靠在柜檯上看手机,头也不抬的递过来一张房卡,“押金一百,明早十二点前退房。” 林峰接过房卡,三个人上了楼。 房间不大,一张双人床,床头柜上放著一盏檯灯,一盒抽纸。 进了屋,刘程程说,“莹莹先脱衣服,咱俩去洗澡。” 郝莹莹还有点害羞,唯唯诺诺的。 刘程程直接上手扒,你磨嘰啥呢? 郝莹莹娇嗔道:“哎呀哎呀!我……我自己脱。” 俩人开始脱衣服,林峰靠在床头嘴角掛著笑,也不说话,就这么看著。 郝莹莹里面居然穿的是一套肉色的连体內衣,有点像泳衣。 她的身材很好,皮肤光滑细腻,没有一点瑕疵。 程程里面穿的是一套白色蕾丝的內衣,配上她的粉丝头髮,又颯又软。 刘程程拉著郝莹莹去了卫生间,水声响了一会儿,隔著薄薄的门板,能听到她们压低的笑声和一两句含混不清的对话。 林峰靠在床头,开了电视,抽了根烟,估摸著时间,她们应该冲完沐浴露了。 他瞬间脱了个精光,衝进洗手间。 刘程程大喊一声,“靠!你又搞偷袭。” 郝莹莹看著这一幕,耳朵红得像烙铁。 很快,卫生间的门开了。 林峰走在最前面,开在床头,点燃一根香菸。 刘程程裹著松垮的浴袍走出来,头髮还往下滴著水,发梢的水珠顺著脖颈往下滑。 她的嘴角勾起来,那笑容里头藏著点什么,像是偷吃了糖的小孩儿。 郝莹莹跟在最后面,裹著同样的白色浴巾,嫩白的皮肤透著淡淡的粉红色。 刘程程坐在床上,眼睛直愣愣的看著郝莹莹。 郝莹莹被她看的心里发毛,她万万没想到,刘程程这个前四中女扛把子,居然也有这么骚的一面。 刘程程收回目光,嘴唇往林峰耳边凑过去。身上带著沐浴露的甜香,热气全喷在耳廓上,声音沙沙的,用命令的態度说: “去,给我狠狠的奖励她。”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的,可林峰和郝莹莹都听懂了。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林峰伸手把郝莹莹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別到耳后。 他的指腹从她的发梢滑到耳廓,动作慢得很,像是在摸什么贵重的东西。然后又往下,落到她的下巴上,轻轻抬起来。 抬起头的瞬间,一片裸露的皮肤出现在眼前,她咽了口口水。 “想摸就摸唄。”刘程程抓起她的手,按在林峰的胸口上。 掌心下的皮肤温热结实,心跳有力,一下一下的,像鼓点。 郝莹莹的手指动了动,从他胸口滑到腹肌,一块一块地数过去。八块,线条分明,硬邦邦的。 林峰缓缓凑近她,她感觉到了林峰的靠近,死死咬著下嘴唇,闭上了眼睛,睫毛又长又密,轻轻抖著。 她能感觉到林峰的视线直直落在自己脸上,烫得厉害,连呼吸都不敢大喘气,胸口轻轻起伏著。 林峰缓缓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他吻得很慢很轻,嘴唇贴著她软乎乎的唇瓣慢慢蹭,带著点淡淡的菸草味,裹著暖意覆上来。 郝莹莹整个人都僵住了,跟被钉在床上似的,闭著眼浑身绷紧,只觉得嘴唇上的触感软得离谱,心臟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时,耳边突然想起刘程程的声音,语气软得跟哄三岁小孩似的。 “乖啊,別闭著眼装睡,睁开看看。” 郝莹莹不为所动,还是闭著眼睛。 “怕什么呀,又不吃了你。”刘程程的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骨上,说话的时候热气全灌进耳朵眼里,“睁开眼看看他。刚才不是还看的可认真了吗?轮到自己就怂了?” 郝莹莹被她哄得晕乎乎的,眼睫颤了好几下,才慢吞吞的把眼睛睁开了。 刚一睁眼,视线先撞进林峰的眼睛里。离得太近了,呼吸喷在她脸上。 郝莹莹脸一下子烧得更厉害了,下意识就想往旁边躲,结果刚偏头,又直直的对上了刘程程的脸。 刘程程浴袍领口松垮垮的,露出精致的锁骨,弯弯著眼睛,一脸的坏笑。 林峰的手顺著她腰往上摸,摸到她的后背,轻轻拍了拍,用气泡音说:“放鬆点,別绷得跟根弦似的。” “你……你俩这是商量好的?”郝莹莹的声音闷闷的,带著点鼻音。 林峰笑了,没回答,而是凑过去,嘴唇贴上郝莹莹的眼皮,轻轻的啄了一下。然后又一下,这回是眉心。再一下,是鼻尖。 郝莹莹的呼吸乱了。內心暗道:“这也太勾人了,真是受不了,给我个痛快吧。” 突然,她感受到了什么…… 然后……… 她听见“啵”的一声,很轻,是从自己身体里发出来了。 紧接著,一股刺痛感席捲全身。 暖黄色的檯灯亮著,把影子投在墙上,歪歪扭扭的,隨著动作轻轻晃著,像一团揉乱了的云。 窗外偶尔有晚归的车子开过,车灯的光透过窗帘缝扫进来,在墙面上晃一下,又很快消失,跟暗夜里涨了又退的潮水似的,来了又走,安安静静。 房间里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黏黏糊糊,散在暖融融的空气里,裹著满室的曖昧,而这漫漫长夜才刚开了个头。 第256章 杀个回马枪。 第二天,林峰一觉醒来,感受著一左一右的柔软,他顿感慾火焚身。 这郝莹莹確实是个人间极品,等她毕业还得將近一年,回北京后好久不能再享用。 他决定杀个回马枪,悄悄的翻个身。 双手撑在郝莹莹的头部两侧,没有压到她,小心翼翼的。 然后找准时机,趁其不备。 “库呲……!” 郝莹莹因为刚睡醒,双眼突然睁大,眼白里全是红血丝。 她喉咙里发出沙哑的惨叫:“呃啊……峰哥,你……你干嘛?” 林峰没说话,直接展示社会摇!已经摇出幻影了。 郝莹莹发出杀驴般的惨叫。 没错,是典型的卸磨杀驴。 刘程程被嚇醒了,以为又遇到杀手或者绑架了呢! 睁眼一看,没想到哇!杀手竟是林峰,正杀郝莹莹呢! 刘程程笑骂道:“我操!峰哥,你是刺客呀?” 郝莹莹一把抓住刘程程的胳膊,哭喊道:“呜呜呜……程程姐,救救我。” 刘程程邪邪一笑,施展泰山压顶,“我只能这样帮你分散一下注意力了。” 郝莹莹发出呜咽声,拍著刘程程的腿,想让她离开。 但刘程程却不为所动。 就这样,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折磨,郝莹莹已经不成人样了。 而刘程程,此刻也被弄的心血来潮。 她娇声道:“峰哥,该我了 ,你歇著就行,我自己来。” 林峰点点头,往床头一靠,点燃一根香菸,深深吸了一口,看著程程自己忙活。 满脸泪痕的郝莹莹已经彻底报废了,趴在旁边一动不动,跟死人一样。 又过去一小时后,太阳都晒屁股了。 刘程程瘫在了一旁,浑身香汗淋漓。 郝莹莹也缓的差不多了,起码能下地走路了,但走路的姿势非常滑稽,像个母猩猩。 洗完澡后。林峰背著郝莹莹,下了楼,她能走是能走,但还是很疼。 退房时,前台大姐正在吃早饭,头也没抬,收下房卡,退他一百块钱。 林峰背著郝莹莹,刘程程跟在一旁,三人一起上了车。 gl8先往郝莹莹家开去。一路上,郝莹莹坐在后排,刘程程坐副驾驶。 街道两边的树枝上还掛著没化的雪,亮晶晶的,像撒了一层碎糖霜。 到了郝莹莹家楼下,她解开安全带,没有立刻下车,坐在座位上,轻声问了一句:“咱们现在是什么关係?” 林峰从后视镜里看著她的眼睛,“你想咱们是什么关係?我尊重你的选择。” 郝莹莹看了看刘程程。刘程程一摊手,“看我干啥,我都把你送他被窝里去了,咱们都一起玩了,我还会在意那么多吗?” 郝莹莹的目光又回到林峰脸上,“峰哥,我要做你的女人。” 林峰笑道:“我女人可有点多哦,你能接受吗?” 郝莹莹点了点头,“程程姐都能接受,我也能接受。” 林峰打开副驾驶的手扣,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红色的绒布面,巴掌大小。 他递给郝莹莹,“留个念想,看到它就能想到我。儘量往北京考,我在北工大。” 郝莹莹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金戒指,圈口不大不小,很精致。 她欣喜的把戒指从盒子里拿起来,套在左手无名指上,不大不小,刚刚好。 她喜爱的看了又看,声音有些轻颤:“我会努力考上北工大的,去北京找你。” 说完,她探过身子,在林峰脸上亲了一口,又看向刘程程,“程程姐,谢谢你。” 刘程程笑著摆了摆手,“我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去吧去吧,回家偷著乐去吧。” 郝莹莹甜甜一笑,推开车门,下了车。 她站在单元门口,衝著车子挥了挥手,攥了攥戴戒指的那只手,转身进了楼道。 林峰发动车子,往刘程程家开去。 车刚开出去没多久,刘程程就侧过身,看著林峰,“咋样峰哥?爽不爽?我都没想到,莹莹居然还是个趵突泉!” 林峰斜了她一眼,“爽是真的爽。但我想知道,你是咋想的?” 刘程程靠在座椅上,翘起大长腿,“我刚刚不是说了嘛,肥水不流外人田。反正你干別人也是干,郝莹莹是我闺蜜,以后肯定跟我关係最好。我是在给自己拉盟友呢。” 林峰笑著摇了摇头,“真是搞不懂你这丫头的思路,永远都跟別人不一样。” 刘程程笑著靠过来,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你搞我就行了,搞我思路干啥。” 林峰无语的摇了摇头,没再接话。 到了刘程程家楼下,她解了安全带,没急著下车,靠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晚上还出来不?” 林峰说:“看情况,晚上可能有事。” 刘程程点点头:“行,拜拜。” 她推开车门下了车,走了两步,又回头,隔著车窗冲他挥了挥手,转身进了楼。 林峰开著车回了姥姥家。 车停在院子门口,他推门进了院子,林海洋正在院子里扫雪呢!抬眼看向他,“你小子昨晚咋没回来?” 林峰说:“在外面住的。” 他推门进屋,郭燕正坐在沙发上嗑瓜子,电视开著,放的什么相亲节目,男女嘉宾正面对面坐著,互相聊著条件。 郭燕看到林峰进来,把瓜子往茶几上一搁,眉头拧起来了。“你个小兔崽子,昨晚一宿没回来,又去哪鬼混了?” 林峰走到桌边,拿起姥姥留在桌上的煎饺咬了一口,含含糊糊的说:“跟朋友聚了聚,喝了点酒,太晚就没回来。” 郭燕站起来,双手掐腰,“我告诉你嗷,你可不许再给我找儿媳妇了。全天下都知道婆媳关係难处,你他妈给我找十多个,你是真不想让我好过呀!” 林峰嚼著饺子,“又不住一起,你怕啥。而且她们都可乖可孝顺了,你就偷著乐去吧。” 郭燕气得拍了一下沙发扶手,“哎呀妈呀!我还偷著乐?我天天晚上都做噩梦,十多个儿媳妇趁你不在,圈踢我呢。” 姥姥从臥室走出来,手里拿著一把扫炕笤帚,在门槛上磕了磕灰,“行了,大早上的你哪那么多话?让林峰好好吃饭,吃饭的时候不能生气。” 郭燕瞪了林峰一眼,转身进了厨房,锅盖碰得咣当响。 林峰低头继续吃饺子,姥姥在旁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回臥室了。 吃完饺子,林峰靠在沙发上,掏出手机。张敏的简讯是早上发的,“老公,我回来了,今晚回来住吧,我想你了。” 林峰打字:“好的宝贝。” 又翻了翻其他人的消息。 郝莹莹:“戒指真好看,谢谢峰哥。” 林峰迴:“等你考上北工大,我送你一辆车。” “啊?真的?” “真的。” “我势在必得,等我的好消息吧。” 林峰没再回,点开其他女人的消息,开始挨个回復。 窗外传来鞭炮声,断断续续的,像是有人在跟新年做最后的告別。 第257章 胜利屯。 林峰在沙发上想了很久,给宋妍发了一条消息:“跟你爸妈说吧,就说你恋爱了,我中午去看叔叔阿姨。” 宋妍只回了一个字:“好。” 林峰把手机揣进口袋,心里想的是——刘佳琪和刘程程的父母都见了,如果不去见宋妍的父母,这很不公平。 而且宋妍才是他的第一个女人,是他的初恋。在这些女人里,除了霍珊珊姐妹俩,宋妍家的条件是最差的,他想帮一帮她家。 他先去了一趟刘程程家的超市,没买茅台和华子。 宋妍的父亲是普通农民,给他买太好的,他反而不捨得喝也不捨得抽,最后可能都送人了,不如来点实际的。 林峰搬了五箱老村长,十条红塔山,十条长白山。 只要林峰一回来,刘程程家超市的业绩必然直线上升。 他又准备了几个首饰盒,装著金手鐲、金项炼和一个男款的大金戒指,都是当初在北京菜市口买的,已经快送得差不多了。 gl8的车轮碾过樺南县城的水泥路,拐上通往胜利屯的土路。 路越来越窄,越来越顛,坑坑洼洼的,车速降到四十以下。 两边的田地盖著厚厚的积雪,一望无际的白,只有几排光禿禿的杨树。 11点多,gl8到了盛利屯村口。 宋妍穿著粉色羽绒服,白色牛仔裤,围著白色围脖,头上戴著白色的毛绒耳暖子,小脸儿冻得红扑扑的,正站在村口等著他。 宋妍看到林峰的车,赶忙小跑过来,拉开车门,扑进他怀里,“老公。” 她的声音带著点鼻音,撒娇道,“我好想你。” 林峰亲她额头一下,“傻瓜,我这不是来看你了嘛。” 宋妍抬起头,眼眶有点红,在他嘴上嘬了一口,“往前开吧,我给你指路。” 林峰点点头,缓缓踩下油门,“你爸妈知道你处对象了,啥反应?” 宋妍笑道:“没啥反应,我爸说別耽误了学业。我妈说留个心眼,別让人骗了。” 车子拐过几个弯,停在了一扇双开木门前。眼前是典型的黑龙江农村大院。 院子很大,差不多能有一百五十平米,用参差不齐的木棍围起来的,没有正规的柵栏,像是隨手从山上砍的树枝插在地上。 木门是两块厚木板拼的,正对著门的是房子,黄泥加稻草垒起来的墙,木头框架,没有砖,应该是很老的房子了,墙皮有些地方脱落了,露出里面发黄的草梗。 屋顶是灰瓦,有几片裂了,用油毡补过,黑一块灰一块的。 宋妍的声音很小,带著点自卑的语气:“我家有些破,你……你別介意。” 林峰摸了摸她的头,“傻丫头,我就是隔壁三道沟的,我家房子还没你家大呢。” 宋妍的嘴角翘了翘,“等会儿,我去把院门打开,你直接开院子里去,这条路总走拖拉机,別刮到你的车。” 她下了车,推开两扇木门,林峰把车稳稳的开进院子里。 宋妍的父母从屋里出来迎接。 她母亲朱桂花,穿著花棉袄和花棉裤,头髮用黑色发卡別在耳后。 他父亲宋铁柱,里面穿著加厚的黑色秋衣秋裤,外面披著一件绿色的军大衣。 老两口並没有因为林峰的到来去刻意换衣服,家里条件就在这摆著呢,没必要装。 朱桂花迎上来,脸上带著笑,“来了孩子,这大冷天的,还跑这么老远来干啥。” 宋铁柱也迎上来,掏出一盒宇宙香菸,递给林峰一根,“这路不好走吧。” 林峰接过烟,“还行,也不难走。” 他把烟別在耳朵上,打开后备箱,开始搬烟搬酒。 朱桂花摆手道:“哎呀孩子,带这么多东西来干啥呀?你叔平常就喝点散白,你给他买这么好的酒干啥。” 林峰笑道:“都一样,这酒也不贵。” 宋铁柱凑近看了看,“哎呦!这烟也太贵了,你留著抽吧,我平常就抽这个两块五的白宇宙,这烟给我抽白瞎了。” 林峰边往外搬边说:“这烟也差不了几块钱,这大过年的我总不能空手来呀。” 宋铁柱帮著他搬酒,“哎呀,那你买的也太多了,隨便拎两箱啤酒意思意思就行,你这赶上进货了。” 朱桂花也上前帮忙,“哎呀妈呀!这孩子太实在了,哪有这么送礼的!” 宋铁柱说:“烟不用往下拿,真不用。哎呀,我这天天在地里干活,冬天在家里猫冬,我抽这烟纯属是浪费。” 林峰坚持道:“我都带来了,哪有再带走的道理。快快快,宋妍。” 宋妍笑著走过来,“好了爸,別拉扯了,外面怪冷的。先搬屋里再说。” 五箱酒、二十条烟全搬进屋里了。 她家没有客厅,进门就是厨房,灶台上还燉著东西,咕嘟咕嘟冒泡。 但是臥室很大,炕占了半间屋,铺著炕席,叠著几床被褥。 对面摆著一台老式电视和一张木头沙发,沙发垫子是手工缝的。 大圆桌摆在屋子中间,上面已经摆好了菜,一盆大公鸡燉榛蘑,一盆酸菜燉棒骨,一盘炒鸡蛋,还有一大盆新鲜的生菜、黄瓜、水萝卜、辣椒,旁边是一碗大酱。 宋妍在旁说道:“我妈知道你来,都提前把菜做好了,还杀了一只大公鸡呢。” 林峰看著朱桂花,“谢谢阿姨。” 朱桂花拍了拍他的肩膀,“快坐,咱边吃边聊。这大小伙儿,长得真俊,这身高,得快一米九了吧?” 林峰笑道:“没有那么高,一米八五。” 宋铁柱在旁接话,“你才多大呀,二十二还能往上窜一窜呢,你还得长个。” 宋妍在旁说道:“可別长了,太高了不好看,现在就挺好。” 朱桂花拍了宋妍一下,“你这孩子,你还挑上了,去盛饭去。” 宋妍嬉笑著去厨房了。 第258章 震惊的岳父岳母。 眾人落座,边吃边聊。 宋铁柱开了两瓶林峰带来的老村长酒,给自己倒满,给林峰也倒满。 几杯白酒下肚,话就密了。 宋铁柱问林峰家里情况,林峰照实说,爸妈都在北京,自己在北京上学,开了家小公司。 朱桂花在旁边给林峰夹菜,一会儿夹块鸡肉,一会儿夹块骨头,碗里的菜堆成了小山。 林峰来者不拒,都吃了。 酒过三巡,宋铁柱喝了半斤,脸红了,舌头也大了。 林峰喝了一斤,在对面稳稳坐著,脸上没什么变化。 宋铁柱放下酒杯,看著林峰:“你真是酒仙呀!喝了一斤,脸不红、眼不直的,啥变化也没有呀?” 林峰笑道:“还行,我有点酒量。对了,我还带了礼物,我去拿一下。” 说完他站起身,走出去。 老两口对视一眼,又看向宋妍。 宋妍一摊手,“我也不知道,但是不管他给啥,你俩拿著就行了。你们的女儿这辈子都是他的人了,不会分手的。所以你俩也不用有啥心里负担。” 朱桂花说道:“你这傻孩子,你俩才多大呀,就私定终身了?以后的事谁说得准?我看这林峰长得又高又帅,还这么有钱,追他的女孩估计都排长队呢,说不定哪天就给你淘汰了,不用你在这得瑟。” 宋妍笑了笑,没说话。 这时,林峰迴来了,手里捧著一块用红纸包著的大红砖,还有三个首饰盒。 他把东西往老两口面前一放,“孝顺您二老的。” 老两口看著红砖一脸疑惑,但是首饰盒他们认出来了,因为上面印著“菜市黄金”四个字。里面装的应该是金首饰。 朱桂花颤抖著手,先打开了最小的盒子,里面是一枚男款的大金戒指,黄澄澄的,沉甸甸的。 她又打开第二个盒子,是一条金项炼。 第三个盒子最大,里面是金手鐲。 朱桂花惊呼出声,“哎呀妈呀!孩子,你这是干啥呀?这太贵重了,別说你俩现在只是处朋友,就算你俩已经结婚了,这礼物我们也不能收呀!” 林峰笑道:“我挣钱比你们容易多了,一点小心意而已,收著吧。” 宋铁柱突然想起什么,指著宋妍的手腕,“不对!你手上带的和脖子上掛的,还有耳朵上的耳环,都是真黄金?林峰送你的吧?” 宋妍笑了笑,没说话。 朱桂花也反应过来了,“你这孩子咋还学会骗人了?” 她指著宋妍,看向林峰,“她骗我们说她带的都是假的。这死孩子。” 宋妍笑道:“我那不是怕你们瞎想嘛,这是善意的谎言。” 林峰劝道:“宋妍,快给咱爸妈戴上。” 宋妍嬉笑道:“好嘞!” 老两口半推半就的戴上了金首饰,嘴上说著不要,嘴角的笑容却压不住。人哪有跟黄金过不去的,没人不喜欢这玩意。 朱桂花摸著金手鐲,嘴里头念叨著:“哎呦妈呀,真是祖坟冒青烟了,找了个这么好的女婿。” 宋铁柱低头看著自己手上的大金戒指,又抬头看向那个厚厚的大红砖,“这是啥?” 林峰说:“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宋铁柱拆开红纸,老两口同时愣住了。 里面是一摞一摞的钱,银行綑扎带还贴著,崭新的,十捆,一万一捆,一共十万。 这其实就是刘景山给林峰的压岁钱,林峰原封不动的又给宋妍家了。 没办法,每个女友的家庭条件不一样,林峰做不到一视同仁。 条件好的,不差这点钱,但这点钱却能让宋妍家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朱桂花手抖得更厉害了,嘴唇动了好几下没发出声。 宋铁柱看了看那摞钱,又看了看林峰,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林峰看著目瞪口呆的两个人,笑道:“这十万块钱,你们在县里买套房子,剩下的钱买点家具和家电。” 宋妍也没想到林峰会一下给她父母这么多钱,看林峰的眼神里全是感动,暗暗下定决心,这辈子都以林峰为中心。 老两口又要推脱,林峰抢先开口,“你们在县里买套房,以后我去找宋妍也方便,我也是为了我自己。如果你们心里过意不去,房本就写宋妍的名字,就当我是给宋妍买的。” 朱桂花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红包,“你看这闹的,我和你叔还给你准备了一个两千的红包呢,你这一下子给了我们十万,我这红包都拿不出手了。” 林峰一把抢过红包,“谢谢爸妈的红包。咱一码归一码,不能用钱数来衡量,这两千可能是你们家存款的几十分之一,而这十万可能只是我財富的万分之一。所以你们这两千,要比我这十万更加珍贵。” 宋铁柱眼神半睁半闭的看著林峰,摇了摇头,“我没听懂。” 宋妍笑著接话,“行了爸妈,你俩不用听懂。等年后復工了,咱们去县里买房去。买个大三居,要有大阳台的。” 朱桂花拍了她一下,“你这孩子,还真不客气呀!” 宋妍理所当然道:“我跟我老公客气啥呀?林峰还给我买了辆车呢,我没跟你们说,那车七十多万呢,这十万块算啥呀?” 老两口再次震惊了。 朱桂花嘴张著合不拢,宋铁柱手里的筷子掉了一根在桌上,滚了两圈才停。 老两口对视了一眼,眼神里写满了“我们是不是在做梦”。 林峰笑著站起身,“等买完房,你俩就在县里住楼房吧,把地包出去,別种了。宋妍的学费和生活费不用你们管了,我让宋妍每个月给你们打点生活费。你俩就在县里享福吧。” 老两口坐在那里,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人,看著桌上的金首饰和那一摞钱,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朱桂花先反应过来,站起来,搓著手,“那……那啥,我去给你切点水果。” 宋铁柱也站起来,把掉在桌上的筷子捡起来,擦了擦,又放下了。 林峰说:“妈,不用麻烦了,我也吃得差不多了,就先走了。你们歇著吧。” 一家三口送他到门口。宋妍挽著林峰的胳膊,一直走到车旁边,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路上注意安全。” 林峰点点头,上了车,发动,调头,gl8缓缓驶出院子,匯入村道。 后视镜里,一家三口站在门口,宋妍在中间,朱桂花和宋铁柱一左一右,看著车子远去。 朱桂花看著宋妍,“你……你这是找了个財阀家的儿子。” 宋妍笑了,“妈,你还知道財阀呢?” 朱桂花说:“那韩国的电视剧里,不是老有財阀嘛,一个个都老有钱了。我一直以为那都是假的,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朱桂花嘆了口气,感慨道: “他们是真不把钱当钱呀!出手就是十万。你知道这十万,我和你爹得种多少地吗?都他妈得累死在山头上。” 宋妍挽著她的胳膊往屋里走,“行了,別瞎想了,回屋吧,冻死了。” 宋铁柱站在门口,看著手上的大金戒指,嘴角慢慢咧开了。 第259章 爆炒水手。 林峰开车往回走,三十多公里的路,走了將近两个小时。 东北农村的土路太难走,坑坑洼洼的,积雪压实,跟冰一样滑,车轮碾过去嘎吱嘎吱响,稍不留神就打滑。 他开得不快,踩著剎车慢慢过,回到樺南县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车停在姥姥家巷子口,进屋收拾行李。 郭燕正在客厅嗑瓜子看电视呢,看到他往行李箱里装衣服,她走过来,“咋滴?早上说你两句,不愿意了?要离家出走呀?” 林峰把最后一件毛衣塞进箱子,拉上拉链,“想啥呢妈?我那个对象张敏回来了,我搬过去跟她住两天。” 郭燕冷哼一声,“哼!都说养儿防老,纯纯放狗屁!儿子是有了媳妇就忘了娘。” 林峰把皮箱立起来,“从美国回来还没见到她呢,去陪她两天咋了,我过几天就得提前回北京了,处理处理工作上的事。” 林海洋从屋里出来,“人家回去跟媳妇住是天经地义。你才四十多岁,如狼似虎的年纪,又不需要照顾,你管人家干啥。” 郭燕给了他一个眼神,林海洋感受到那眼神里的杀气,缩了缩脖子,又回屋去了。 郭燕语气缓和了不少,“你就那么忙?不在家过完十五再走呀?” 林峰说:“不了,北京还有一堆人等我呢。明天应该差不多都復工了。你带我老舅和老姨他们去看看房,赶紧一人买一套。” 郭燕瞪他一眼,“知道了。一天天的,你还显上大屁眼子了,还送上房了,我都懒得说你。” 林峰笑道:“那不都是你弟弟妹妹嘛!也不是外人。而且樺南这房价也不贵。” 他摆了摆手:“行了,我走了。” 他拉著皮箱出了门,打开后备箱,皮箱放进去,上车,发动,向著性福港湾开去。 回到属於自己的小家,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一下,门开了。 屋里暖气烧得热,一进门就能感觉到一股暖流扑面而来。 林峰换了鞋,把皮箱放门口,往里走。 张敏坐在客厅沙发上,穿著一身蓝白相间的水手服,领口繫著红色的三角巾,裙摆到大腿中部,露出白嫩的大腿。 她的头髮散著,披在肩上,化了淡妆,嘴唇涂了亮色的唇釉,眼睛画了眼线,睫毛翘翘的。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一只腿叠在另一只腿上,光著脚,脚趾甲涂了淡粉色的甲油。看到林峰,她嘴角慢慢翘起来,没有说话。 林峰的脚步顿了一下。目光从她的脸滑到领口的红色三角巾,从三角巾滑到裙摆边缘,又滑到她光著的脚踝上。 不得不说,在他的女人里,要说骚这一块,也只有周思寧能跟张敏一较高下。 但张敏更有成熟蜜桃的那种韵味,说直白点,就是骚透了。 林峰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把手里的钥匙放在鞋柜上,走过去,站在她面前,脱掉外套,隨手扔在一旁。 张敏仰著头看著他,眼睛里有一种光,像等待被点燃的火柴头,乾燥而温热,只差一点摩擦就能烧起来。 林峰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把她圈在中间,额头贴著她的额头,鼻尖对著鼻尖。一股香气钻入鼻腔。 “你这衣服?”他的声音有点哑。 张敏笑了,笑容像一朵慢慢绽放的玫瑰,从唇角开始,慢慢扩散到眼角。 “淘宝买的,专门为你买的。”她的声音不大,带著一点沙哑的尾音,“喜欢不?” 林峰低头看著她领口红色的三角巾。一把拽住,轻轻一拉,张敏的娇躯靠向他。“我可太喜欢了。” 张敏嫵媚一笑,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嘴唇贴著他的耳廓,“喜欢你就多卖卖力。” 林峰邪邪一笑,低头吻向她。 她的嘴唇柔软温热,带著唇釉的甜味。 空气里瀰漫著她身上的香味,是沐浴露混著香水,像茉莉花在夜色里无声的开放。 张敏的手从搂著他脖子的位置慢慢滑下来,感受著林峰肌肉的轮廓。 她的手顺著林峰衣服的下摆钻进去,碰到他腰间的皮肤,凉凉的。 林峰的呼吸变重了,她解开他的皮带扣,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客厅里格外清晰。 水手服的裙摆皱成一团,像揉碎的海浪。 红色的三角巾不知什么时候滑落到了沙发扶手上。 林峰的手沿著她的后背往下滑,她的腰微微弓起,像一把被缓缓拉开的弓,身体的曲线在灯光下形成一道弧线。 她轻嘆道:“先亲亲。” 林峰呼吸沉重道:“好。” 下一秒她的声音就变了调,忽高忽低。 俩人用彼此最熟悉的方式,给予对方最真诚的服务。 片刻后,俩人进入主题。 张敏:“不戴。” “好。” “要温柔哦。” “好。” “你不听话,討厌!”张敏娇嗔道。 窗外的天已经暗了,客厅只开著氛围灯,橘黄色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沙发弹簧发出轻微的声响,像有人在暗处哼唱,嗓音低沉而绵长。 张敏的手臂搭在靠背上,仰起头,皮肤在灯光下泛著细碎的光芒。 林峰的嘴唇落在她的锁骨上,像羽毛扫过琴弦,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两个人的呼吸混在一起,在空气中凝成看不见的雾。 清脆的鼓掌,为这场无声的演出叫好。 林峰的手掌扶著她的柳腰,“你瘦了。” 张敏:“想你想的。” 沙发上的靠垫歪倒在一边,茶几上的水杯在震动中缓缓移动了一小段距离。 张敏的声音有时是单词,有时是含混的音节,有时只是一阵长短不一的呼吸。 隨著时间的推移,俩人从沙发到落地窗,又到臥室。 天已经完全黑了,水手服被汗水浸湿,布料全都贴在身上。 两个小时后……… 林峰躺在床上,张敏靠在他怀里,头髮散了他一肩膀。 她的呼吸慢慢恢復了平静,从急促的潮涌退成均匀的潮汐,像一艘船终於找到了港湾,在夜色里收起了帆。 他搂著她的腰,手指在她肩头一下一下地轻叩著,节奏像心跳。 两人的嘴角都掛著满足的笑容。 第260章 股市追加。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洋洋洒洒,金灿灿的。 林峰翻了个身,胳膊搭过去,落在张敏的细腰上,隔著薄薄的睡衣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暖和得像刚晒过的被子。 她的呼吸还很轻,均匀,像潮水退去后的海面。 林峰的手没有閒著,顺著她的腰线慢慢往上滑,碰到她后背的肩胛骨。 张敏没有醒,只是微微动了动,像一条在水面下翻身休息的鱼。 林峰的手指绕到她前面,从领口探进去,然后摸到了傲人的雪峰。 她终於醒了,睫毛颤了两下,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看到那近在咫尺、俊朗又熟悉的脸庞,她嘴角动了一下,声音轻柔:“老公,几点了?” 林峰说:“还早。” 他又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的脖子上,像鸟落在树枝上那样轻,沿著她的颈侧一路往下,经过她耳后的凹处时她能感觉到那里温热的气息,她微微偏头,像是在那片刻里无声的让出一条窄路。 他的嘴唇又落在她的锁骨上,她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像一阵风吹过树梢。 林峰的手掌覆在她的胸口,指腹轻轻收紧,隔著薄薄的真丝布料能感觉到心跳从她的胸腔传到他的手心。 他的手往下滑,碰到她小腹的边缘。 张敏按住了他的手,声音还没完全清醒,带著一点昨夜留下的余韵,“不行,让我缓缓。” 她侧过头,嘴唇贴著他的下巴,“昨晚太猛烈了。乖,晚上咱们再做。” 林峰把手抽回来,笑著拍了拍她的臀侧,掌心落在睡衣的布料上,发出脆响。 张敏翻了个身,从床上坐起来,拢了一下头髮,下了床,“我去做早点了。” 林峰也坐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灌了几大口,然后坐到电脑桌前,开机。 他抓起桌上的华子,点上了清晨的第一根香菸,吸了一口,点开邮箱。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域名交易平台上有几封新邮件。 他点开看了一眼,四个域名已经成交,一个数字域名,两个行业词,一个英文单词,加起来两百多万。钱已经到帐了。 他退出邮箱,打开股票帐户。 屏幕上的数字在跳动,红绿交织。 那几支股票因为他的加入,势头比上一世更加凶猛。 07年没有正规融资融券,想加槓桿都是民间的灰色渠道,比如民间的股票配资。 但无非就要借钱炒股,要有抵押,以林峰现在的財力完全不需要借用外力加槓桿。 他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输入金额,確认买入。 一个亿。分成几笔,补进他之前看好的那几只股票里。几分钟,他投进去一个亿,脸不红心不跳。 现在,他在这几支股票的总投入,已经达到了1.5个亿。 等他撤的时候,这几支股票都会暴跌,必定会牵连很多人。但那不是他考虑的。 等2008年之时,他还会害死更多人,股市就是这样,散户永远是韭菜。 他虽然也是以散户的形式进入,但他的资金量大,而且他有前世的记忆。 虽然上一世的08年他还在干美髮业,但后来干金融之后,他仔细研究过08年的那场金融危机。 特別是当上融资经理后,要经常跟客户聊股市,所以他对之前的股市都有过深入研究,不然也不会记得这么清晰。 他关掉页面,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他早就打算好了,07年先浅浅收割一波,攒够资金,等08年金融危机时,干一票大的。 这时,张敏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老公,吃饭了。” 林峰站起来,走出臥室。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边沿上。 张敏坐在对面,面前摆著一盘蒸饺、一碗虾仁蒸蛋,还有一个单独放在盘子里的煎蛋,比脸还大一圈的煎蛋。 林峰坐下,看著那个煎蛋,“这啥蛋?咋这么大呢?” 张敏说:“这是我妈给我带的,鹅蛋,各个都有半个巴掌大,给你补补身体。” 林峰咬了一口,嫩嫩的,有点腻,但放了胡椒粉,油腻解了一半。“就煎了一个?你咋不吃呢?” 张敏摇了摇头,“我才不吃呢,这玩意儿太腻了,跟吃肥肉一样。” 林峰夹起那只煎蛋,递到她嘴边,“好吃,你尝尝。” 张敏偏头躲闪,皱著眉往后仰,“不要,我不吃。討厌。” 林峰贱兮兮的笑著,“你不吃它,我就要吃你。” 张敏无奈的咬了一小口,“好了好了,我吃了,快拿走。幼稚鬼。” 两个人隔著一张餐桌,看著彼此,像两只猫在午后的窗台上轮流舔著同一道光。 张敏喝了一口粥,放下碗,“昨天我去了五次,现在又是我的排卵期,我觉得这次肯定能怀上。” 林峰语气平淡道:“怀上就生唄。我这次回北京先把你的住处找好,你再过去。” 张敏的眼睛弯了一下,“嗯!老公,你喜欢男孩女孩?” 林峰想了想,“男孩女孩都行。非要选的话,我更偏向女孩儿多一点。” 张敏歪著头问:“为啥?” 林峰把最后一口鹅蛋塞进嘴里,含混不清的嚼著,“因为女孩是父亲的贴心小棉袄呀。上辈子可是父亲的小情人。而且女孩没那么大野心,以后不会给我找太多麻烦。” 张敏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窗外的阳光又亮了一些,从窗台的边缘往餐桌中央挪动。 与此同时,在樺南县的另一边,郭燕带著弟弟妹妹们站在一家房產中介的门口。 开门的小伙子打了个哈欠,看到门口站著四个人,愣了一下,然后立马堆起笑容,把捲帘门推上去。 郭燕穿著深色的棉袄,站在最前面,身后是郭百成、郭霞、郭梅。 中介搓著手,“四位要看房?” 郭燕点点头,“看大三居,一人一套。” 郭百成在旁边接了一句,“最好买一个小区的,楼上楼下的,有个照应。” 中介的眼睛亮了一下,赶紧侧身让出门口,“外面冷,快先进屋聊。” 四人进了屋,中介哈著腰,又是给他们递水又是递烟的,跟伺候祖宗一样。 樺南县其实楼房並不多,有一大半还都是平房。也没有新楼盘,几乎都是二手房。 很多人在外面混好了,定居外地了,就把老家的房子卖了。 所以房源有限,也就那么几十套。 中介小伙听说他们四个都要买楼房,还都要大三居,心里乐坏了。 同事们还都没上班呢!就他一个新人被安排提前上班了。结果捡了这么个大单子。 介绍完后,中介小伙开始不知疲倦的带著他们四个满樺南县的小区溜达,看房。 这小伙势必要拿下这一大单,让那些还在家躺著的同事看看,努力的人,运气不会太差。 第261章 反覆蹂躪,疯狂输出。 郭燕带著一个弟弟两个妹妹,转了大半个县城,把能看的二手房几乎看了个遍。 不是不想买新房,而是樺南县已经多少年没有新楼盘了,全是二手房。 四个人从早上八点多出门,一直看到下午两点多,跑了六个小区,看了十几套房,最终在万景小区定了下来。 万景小区在县城南边,前几年刚建的,虽然不算新,但在樺南县已经算不错的了。 郭燕和郭百成选了八號楼三楼和五楼,郭霞和郭梅选了六號楼二楼和三楼,全是130多平米三室两卫一厅的大三居。 中介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穿著一件深蓝色的羽绒服,嘴唇冻得发白,但精神头很足,跟著他们跑了一整天,腿都软了,但始终保持著满电待机的亢奋状態。 他在郭燕他们看房的过程中,全程没有一句不耐烦。 下午三点多,郭燕站在八號楼三楼的阳台上,拨通了林峰的电话,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兴奋。 “儿子,我跟你老舅他们都看好房了。万景小区,都是一百三十多平米的大三居,每套七万多块钱,约的明天签合同交钱,过户得等初八以后了。” 林峰的声音还带著点刚运动完的喘息,“好的,明天我陪你们去。” 电话掛断了,林峰正一丝不掛的躺在床上抽菸,细长的白烟在房间里缕缕飘散。 张敏同样衣不蔽体的瘫在一旁,头髮散在枕头上,额角掛著汗珠。 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贪婪的吸吮著空气。 她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还掛著细碎的水光,像雨后叶尖上的露珠。 她的脊背上也布满了汗珠,从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处开始,顺著脊柱两侧一路蔓延到腰窝,隨著她还未平復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大腿內侧的皮肤上有浅浅的红痕,像是被什么压过,还没完全褪去。 林峰抽了一口烟,烟雾从鼻腔里慢慢散出来,他低头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张敏,伸手帮她捋了捋脸上被汗水打湿的碎发。 今天一整天,林峰都没有出门。 从早上吃完早饭开始,他就黏著张敏,像狗皮膏药一样。 中午吃完饭,张敏收拾茶几上的果皮,弯腰的时候家居服的下摆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小段腰,白得像一段刚剥开的藕。 林峰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在她身上蹭来蹭去。 张敏的手停了一下,“你又想干啥?”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林峰没有说话,只是把下巴往她颈窝里埋了埋。 张敏嘆了口气,转过身,看向林峰,语气有些无奈,“你今天是铁了心不让我歇著是吧?” 林峰没有说话,但眼神很诚实。 张敏看了他片刻,觉得林峰好可爱,忍不住亲了上去,这一亲,就没完没了了。 最终,张敏还是没能抵住林峰的诱惑,两人战在了一起。这一战便是俩个小时。 此刻的张敏迷迷糊糊的,已经睡著了。 林峰坐起来,穿上睡裤,光著上身走到电脑前。 屏幕亮起来,他先打开淘宝后台,看了一眼订单量,一切正常。 又打开股票帐户,盯著那些跳动的数字看了一会儿,没有操作。 域名的邮箱里有一封询价邮件,他回了个价格。 然后点开qq,好几个头像在闪。 都是他的女友们,林峰挨个点开,一个个回復,聊了起来。这一聊就是两个小时。 没办法,谁叫他女友多呢! 下午五点多,张敏醒了,伸了个懒腰,恢復一些元气,但两条腿还是酸痛。 她从床上坐起来,没管正聊天的林峰,而是拢了拢头髮,走向厨房。 晚饭是简简单单的三菜一汤,香气从厨房飘进客厅。 六点多,吃完饭林峰洗了碗,走出厨房的时候,张敏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林峰走过去,坐得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混著一点厨房里残留的油烟味,让人感到一种踏实。 他的胳膊从她身后绕过去,手掌没有落在她的腰上,而是先搭在她颈侧的皮肤上。 她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又慢慢放鬆。 她偏过头看他,眼神里有兴奋,有无奈,还有一丝丝害怕,“我操!你还要来?” 林峰邪邪一笑,直接扑了上去。 这一次,他更加的狂热,更加的残暴,仿佛很享受张敏垂死挣扎的模样。 快九点的时候,张敏半死不活的侧躺在他怀里,声音有气无力:“你別天天在家了,还是出去浪一浪吧。別可著我一个人祸害了。我的小杯杯…都快坏掉了。” 她嘴里说著抱怨的话,但手指还攥著他的手臂,没有鬆开,像怕他听完这句话真的一走了之。 林峰笑了笑,没有接话,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 窗外的月亮已经升起来了,冷冷的白光洒在窗帘上,好像比昨晚更亮了一些。 第二天,林峰起了个大早,洗漱完换好衣服,没有惊动张敏,轻手轻脚的出了门。 gl8的挡风玻璃结了一层薄霜,暖风吹了一会儿才化开,发动机也暖了十多分钟。 车子先开到姥姥家,郭燕已经在门口等著了,穿著深色棉袄,手里拎著布袋子。 郭百成、郭霞、郭梅也全都到了,四个人上了车,坐在后排。 那个年轻人已经站在公司门口等著了,看到林峰他们下车,快步迎上来。 他领著林峰等人进了办公室,拿出几份合同,挨个讲解条款,翻到哪页指到哪页。 郭燕和弟弟妹妹们听著,偶尔问两句,林峰坐在旁边,偶尔看一眼合同,偶尔看一眼窗外。 中介小伙忙前忙后,帮忙复印身份证,又去隔壁列印店跑了两趟,又倒了四杯热水,还把自己的凳子让给了郭燕。 四套大三居,加上中介费、过户费、契税,一共30.6万。 林峰从包里拿出银行卡,在pos机上刷了一下,四套房的费用一次性付清。 签字的时候,中介小伙的手在微微发抖,他得憋著,不敢让郭家人看出来。 30万的房价,他的提成是百分之二,能到手六千块。 他平常都是吃1000块钱的保底,小小一个县城,哪有那么多买房子的呀! 万万没想到,就因为他提前两天上班,这笔钱就砸在他头上了。 这可是他半年的工资。他已经想好了,买个铃木gt125摩托车,刚好6000块钱。 出了中介公司,郭百成第一个开口,“谢谢大儿子,老舅以后也住上楼房了。” 郭霞和郭梅也在旁边说著感谢的话,郭燕什么都没说,只是看著林峰,嘴角翘著。 郭百成又接了一句,“我让你姥把房子卖了,让她去我家住楼房去。” 林峰摇了摇头,“別卖。再过几年会拆迁的,留著吧。” 郭百成愣住了,郭霞和郭梅也愣住了,郭燕转头看向林峰,“你咋知道的?” 林峰嘴角微微上翘:“猜的。” 他抬起头,看著蔚蓝的天空,语气平淡但很篤定,“信我的,准没错。” 第262章 告別。 gl8吭哧两声熄了火,停在姥家巷口。车屁股还冒著白气儿。 巷子里的雪堆在墙根,道上的雪也被人踩得硬邦邦的。 郭百成先从副驾下来,回头冲后座的林峰喊:“大儿子,真就明天走啊?在家过完十五再走能咋地!你也算大老板了,啥活儿还非得亲力亲为呀?让手底下人干去唄!” 林峰笑著推开车门下来,“老舅,哪有那么省心的老板呀。那边还有一摊子事儿等著我呢,不早点回去不行。” 郭燕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別在风口这杵著了,快进屋跟你姥告个別。” 林峰点点头,跟著眾人往院儿里走。 屋里的热气裹著煤烟味,姥姥正盘著腿坐在炕沿上,手边还放著没纳完的鞋底,看见他进门,赶紧撑著炕沿要往下挪。 林峰两步走到炕边,攥住姥姥的手。 那手乾巴巴的,布满了皱纹和硬邦邦的老茧,却暖乎乎的,攥得还挺用力。 “姥,我明天就回北京了,你在家可得好好保重身体。等开春儿了,让我爸妈带你出去旅旅游,看看咱中国的大好山河。” 姥姥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了,另一只手轻轻拍著他的手背,“行,我这活了大半辈子,还没出过黑龙江呢!等天暖和了,我也去见见世面去。你在北京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许熬夜。你不用惦记我。我这身子骨硬实著呢,啥毛病都没有。” 林峰点点头,抱了抱姥姥,转身走了。 出了姥姥家,上了gl8,他没有急著发动车子。而是掏出手机,翻到阿强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阿强的声音带著重重的鼻音,像塞了一团棉花在鼻腔里。“餵。” 林峰问:“阿强,最近咋样?適应吗?” 阿强吸了一下鼻子,“还行。每天练功。我发现东北的冬天很適合训练身体素质。我这几天一直在练抗寒训练。” 没错,阿强这几天每天都光著膀子在零下30多度的院子里练功。 他冻的嘚儿的呵的,昨天还发烧了呢!他也不吃药,就喝热水,纯靠体质硬扛。 即便是发烧了,他第二天也继续练。 林峰的嘴角抽了抽,內心暗道:“真她妈有病。” 嘴上说道:“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咱们就撤了。” 阿强回:“好的。” 电话掛断,林峰又翻到张伟的號码,拨了过去。 张伟接得很快,“峰哥,咋了?” 林峰问:“你走了吗?” 张伟说:“我打算明天走。李默今天从吉林走。” 林峰想了想,眼珠子一转,“你先別买票。我明天一早飞哈尔滨,咱们下午一起飞北京。” 张伟那边安静了片刻,有人给买机票,不用自己坐火车了,他自然十分乐意,“好的峰哥,我在哈尔滨等你。” 林峰说:“行,到时候再联繫。” 掛了电话,他靠在椅背上,拿著手机,在后宫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我明天回北京。五点在程程家的酒店集合,咱们一起吃个晚饭,然后我好好奖励奖励你们。” 他又给郝莹莹发了一条:“我明天回北京,五点去你程姐家酒店见面,我给你介绍两个新姐姐。” 宋妍最先回:“好的,刚好今天我和爸妈来樺南看房,晚上不回胜利屯了。” 刘程程第二个回:“好嘞!我给酒店经理打电话,要最好的房间。” 刘佳琪回:“嗯。晚上见。” 冯小糖说:“好羡慕呀!” 沈雨桐说:“峰哥,我也明天回北京,咱们北京见。” 郝莹莹的回信迟了一些,只有两个字:“好的。” 林峰盯著那两个字看了片刻,把手机放在副驾驶座上,发动了车子,gl8在巷口掉个头,往锦绣家园的方向开去。 张敏听到门响,从臥室出来,围裙还没来得及解,正在准备午饭。 她看了一眼林峰,知道明天他回北京,並没有不舍,因为她很快也会去北京。 林峰换了鞋,走进去,厨房灶台上已经摆了好几盘菜。 红烧排骨、清炒时蔬、蒜蓉小龙虾、蒸生蚝,还有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牛鞭汤。 张敏从厨房出来,解下围裙掛在椅背上,“吃完这顿,你在北京好好忙,不用惦记我。”她的语气没有多余的情绪。 林峰坐下来,“我晚上不在家住,明早直接走。” 张敏愣了一下,点点头,“好!” 林峰夹了一块排骨,酱香从唇齿间瀰漫开来,肉燉得很烂,用舌尖一抿就化开了。 生蚝也很鲜美,沾上芥末海鲜汁,一口一个。 吃完饭,两人坐在沙发上,电视开著,声音被调得很低。 林峰侧过身,手指搭在她的腰侧,隔著薄薄的丝绸睡衣能感觉到她的温度。 张敏没有躲,只是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著一点点弧线,“连续作战能行吗?不留点体力,晚上给你那些小女友们?” 林峰邪邪一笑:“我什么实力,你还不清楚吗?先餵饱你再说。”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衣摆下方,指尖贴著她的皮肤往下滑。 她的肩膀微微沉了一下,像一只猫在阳光下翻了个身,找到更舒服的姿势后便不再动了。 窗外的光线正从午后向傍晚缓慢过渡,远处的天空被染成一片浅橘色。 她长长的指甲在他的背上慢慢抓挠著,像在沙地上画一个没有边缘的图案。 他低头吻在她的肩上,皮肤微微发烫,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像隔著水面传上来的气泡,“这两天被你餵的太饱了,你这一走,我也能好好歇一歇了。” 林峰没接话,但更加卖力了。 第263章 涮你狠,算你狠! 林峰洗完澡出来,张敏已经换好了衣服——里面穿著以前那件浅粉色的家居服,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长款羽绒服。 她站在门口,行李箱已经整理好了。 林峰走过去接过行李箱,“外面冷,你別送了。” 张敏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我送你到楼下,就楼下。” 电梯里的灯光白晃晃的,张敏挽著他的胳膊,不言不语。 单元门口,冷风裹著夜色灌进来,张敏缩了一下脖子,“到了北京给我发消息。” 林峰摆摆手:“嗯,快回去吧。” 张敏没说话,看著他坐进车里。 gl8的尾灯亮了,车子向著小区大门驶去,直到那两盏红色的尾灯彻底隱没在夜色里,张敏才转身进了楼道。 gl8夜晚的街道上穿行。路灯一盏盏从车窗外掠过,照亮一截路面又迅速退入黑暗。 酒店大堂里,暖黄色的灯光从玻璃门中透出来,在夜晚的寒气中显得格外温暖。 大堂的沙发上坐著四个女孩,像四朵被摆放在同一只花瓶里的花,风格各异。 刘程程翘著二郎腿,穿著一件白色短款羽绒服,围巾隨意搭在肩上。 宋妍坐在她旁边,穿著一件浅灰色的长款大衣,头髮散著,手里握著n95手机。 刘佳琪坐在单人沙发上,穿著一件粉色羽绒服,紧身牛仔裤,姿態端正,目光落在门口,像在等一个应该已经出现的人。 郝莹莹坐在最边上,穿一件浅蓝色的长款羽绒服,围著白色围巾,低著头扣手指。 她们成了酒店里最靚丽的一道风景线,来酒店开房的人都侧目观看。 有的小情侣来开房,结果男的眼睛盯著她们直冒绿光,都是被女友揪著耳朵走的。 林峰推门进来的时候,四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像四盏探照灯同时亮起。 宋妍先开口了,声音不大,语气平淡,“你真行,回来才几天呀?你不声不响的又收了一个。都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是找不到缝,自己打孔是吧?” 郝莹莹的头低得更低了,像要埋进自己的围巾里。 刘程程赶紧嬉笑著打圆场,“哎呀大姐!现在咱们都是一家人了,不说两家话。峰哥,带我们吃啥好吃的去呀?” 林峰没去接宋妍伸出来的那根刺,而是顺著刘程程递过来的台阶往下走,“带你们吃涮肚去,好久没吃了,馋这一口了。” 刘佳琪傲娇道:“吃那玩意可不许吃毛葱,味太大,不然晚上不让你亲了。” 林峰笑道:“好好好,不吃毛葱。” 他转身往外走,四个女孩站起来,鱼贯而出,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串在一起。 酒店大堂的客人们看著这一切,脑瓜子嗡嗡的。他们的內心想法很一致: “这哥们同时处四个对象,还能一起开房、一起吃饭?樺南县还有这號狠人呢?” 林峰开车带著四女,驶向狼嚎一条街的中段位置。 招牌是红色的,灯箱上印著三个大字:“涮你狠”。 门口掛著厚厚的棉布帘子,推开进去,一股热气和麻辣的香味扑面而来。 店里不大,九张桌,已经坐满了大半,每张桌上都放著一只冒著热气的铜锅,锅里红油翻滚,一把把签子插在锅里煮著。 林峰点了三百串毛肚、一百串鸭肠、一百串牛肉,又点了一箱冰镇啤酒。必须给她们四个全喝微醺了,晚上才好玩。 毛肚和牛肉都是五毛钱一串,鸭肠五毛钱两串。 很快,麻辣锅端上来了,串也上来了。 毛肚一串上只有三小片,薄得都透光。牛肉更少,一串上就两个手指盖大的肉丁。鸭肠也只有手指头那么长,还不够一口的。 这玩意是蘸著蒜蓉辣酱和醋吃的,酸酸辣辣,还带著点蒜香。 四个人开始擼串喝啤酒,林峰喝了一口啤酒,放下杯子,“等你们回北京了,我给你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刘程程的筷子停在半空,“啥惊喜?” 宋妍也放下筷子,“你倒是说啊。” 刘佳琪没有说话,但目光里全是期待。 郝莹莹没问,因为她不在北京,但眼神里透著好奇。 林峰摇了摇头,“现在不能说,说了就不叫惊喜了。” 三女连续追问,但林峰口风很严,半个字也没透露。 吃了一个多小时,四个女孩一人喝了两瓶啤酒,全都喝得微醺了。 她们一个个小脸粉扑扑的,看著林峰的眼神更是黏糊糊的。 林峰看著她们娇艷欲滴的小模样,赶紧去结了帐,带著她们出了店门。 一出门,冷风迎面砸来,四个女孩不约而同的往他身边靠了靠。 就在这时,身后有四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跟了出来。 吃饭时林峰就注意到了,他们嘴挺臭,一直看著他们这桌的女孩,污言秽语。 林峰懒得搭理这种喝点逼酒就天老大他老二的脑残,但他们敢追出来,那林峰就要好好给他们上一课了。 他们领头那个烫著爆炸头的男人喊道:“嘿!前面那几个人,男的滚,女的留下陪我们去唱唱歌。正好一人一个。” 林峰和四女同时转过身,郝莹莹抓紧林峰的胳膊,都嚇出表情包了。 其他三女没有丝毫害怕,因为她们都了解林峰的实力。 爆炸头旁边的黄毛指著林峰,“你瞅你玛了个逼呀?还不赶紧滚蛋,等著挨揍呢?操你玛得。” 黄毛旁边的紫毛附和道:“大晚上的,还敢带著四个长得这么好看的妞出来,你装你玛了个逼呀?再不滚真干你嗷。” 林峰没有废话,挪开郝莹莹抓著他胳膊的手,一步一步走向他们。 郝莹莹满脸的担忧,刚要开口,却被刘程程搂住了肩膀,“没事的莹莹,他们四个惨了,你就看峰哥表演吧。” 黄毛见他走过来,再次伸出食指,指著林峰的脑门,刚要口吐芬芳。 被林峰一把抓住食指,“喜欢指人是吧?” 话落,他反向一折,“嘎嘣”一声脆响,手指头被撅折了。 黄毛惨叫一声:“啊……!我操你……” 话还没说完,“砰…砰…砰!” 连续三拳,全都打在黄毛的嘴上,一颗颗牙齿混著粘稠的血浆掉在雪地上。 林峰笑著问他:“还骂不骂了?” 其他三人反应过来,虽然有点害怕,但还是冲了上来。 林峰一脚踹在紫毛的嘴上,一口牙,又碎了个七七八八。 这时,爆炸头的拳头也砸过来了。 林峰抓住他的手腕,经典的一拧。 “咔嚓咔嚓……!”清脆的骨头碎裂声在空旷的街道上迴荡著,仿佛折断的乾柴。 “啊啊……!”爆炸头都喊破音了,但是没人理他,另一个男的已经转身跑了。 林峰一把抓住爆炸头的头髮,给他薅过来,掏出在美国买的zippo打火机。 爆炸头惊恐的看著林峰:“你……你要干啥?我们走还不行吗?” 林峰没说话,打著火,往他头髮上一撩。 “呼呼……!” 他的头髮借著乾冷的微风,瞬间燃烧起来,整个人就像一根被点燃的蜡烛一样。 他惨叫著跑向路边的雪堆,一脑瓜子扎了进去。缕缕青烟冒了出来。 他拔出脑袋后,头髮焦成了一大坨。头皮都烧红了。 他捂著胳膊,带著黄毛和紫毛跑了,边跑边喊:“算……算你狠!” 林峰没有追,这里是中国,不可能一言不合就杀人。 他回头看向四女,淡淡一笑,“走吧!” 第264章 樺南县的最后一夜。 车子原路返回,开向刘程程家的酒店。 一路上车厢里没人说话,但空气黏稠得像化不开的蜜。 刘程程已经让经理安排好了总统套房,房卡在她手里。 下车的时候她把房卡夹在指间,冲林峰晃了晃,嘴角勾起来的弧度带著点坏。 进入套房,热气和灯光同时涌了出来。 中央空调开得足,暖烘烘的,跟外面的冰天雪地是两个世界。 刘程程第一个走进去,脱了羽绒服隨手扔在沙发上。 她看向林峰,眼神里带著鉤子,嗲声嗲气道:“峰哥哥,你今晚可不许偷懒哦。” 林峰走进来,反手关上门,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噠声,像一句不言自明的开场白。 他把外套脱了搭在玄关的柜子上,一边解袖扣一边往里走,“偷懒?我什么时候偷过懒?哪次你们不是逼呲两咧?” 刘程程带著酒气和热度的身体贴上来,整个人像一块刚出炉的蛋糕,又甜又烫。 一旁的刘佳琪娇声道:“但我们也从来没服过,憋了这么久,今晚就吸乾你。” 刘程程踮起脚尖,嘴唇贴著他的耳朵,“你明天就走了,今晚不把攒的都交代了,可不能走出这扇门。” 林峰侧过头,鼻尖蹭过她的颧骨,手已经从她腰上滑下去,“那你別求饶就行。” 刘程程笑了,那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又闷又媚,“求饶?我什么时候求饶过?” 宋妍在床边坐著,脱了大衣后只剩一件贴身的米色毛衣,领口是v字的,露出一截锁骨,沟壑也若隱若现。 她不像刘程程那样主动迎上去,但也没有挪开。她的眼神始终没离开过林峰,那目光像一把软刀子,不锋利,但烫人。 刘佳琪里面穿著一件宽鬆的卫衣,下身是一条紧身牛仔裤,把腿绷得又直又长。 她转过身来,走过来,手指搭在林峰的肩膀上,顺著他的肩膀滑到胸口,“你倒是快点啊,磨蹭什么呢?急死人家了。” 林峰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拽到自己跟前,两个人贴得几乎没有缝隙,“急啥呀?好饭不怕晚。” “我想死你了,能不急吗?快给我吃。”刘佳琪仰著脸看他,眼睛里带著急切。 郝莹莹是最后一个靠近的。 她的动作有些犹豫,站在床边,手里攥著自己的围巾,目光落在自己鞋尖上。 她站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小声说了一句,“峰哥……我有点紧张。” 林峰鬆开刘佳琪,走到郝莹莹面前。 “紧张啥?又不是头一回了,放鬆点。”林峰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著自己。 郝莹莹的脸红透了,“我就是……” “就是啥?” “就是人多……我有点不好意思。” 林峰笑了,拇指在她下巴上蹭了蹭,“人多怎么了?人多热闹。” 刘程程从后面抱住林峰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声音闷闷的,“我说你们能不能別磨嘰了?再不开始天都亮了。” “就是,”刘佳琪也凑过来,伸手就去解林峰的皮带扣,“我来帮你。” 林峰看著这些尤物们饥渴难耐的模样,內心感慨:“酒精真是个好东西呀!” 刘程程也过来帮忙,先是衣服,然后是裤子,转眼间,林峰就被扒了个溜光。 刘程程嘴里嘟囔著,“嘖嘖,这身材,真诱人呀。” 宋妍跟一头饿了很久的母狼一样,扑向林峰,“我先来。” 她咬著自己的下唇,眉头微微皱著,呼吸变得又深又重。 刘程程在旁边不服气道:“凭什么你先来啊?” “就凭我是大姐呀。”宋妍语气里带著点得意。 刘佳琪躺在一边,伸手去拉林峰的手,“你別光顾著她啊。” “我这不忙著呢嘛。”林峰哭笑不得。 “那你忙你的,我忙我的。”刘佳琪说著,来个馒头砸脸。 刘程程从旁边挤过来,想把宋妍推开,“该我了该我了。” 郝莹莹忍不住笑出声来。 林峰听到她笑,转头看她,“你笑啥?” “笑你们……跟老太太们抢菜市场的打折鸡蛋似的。”郝莹莹捂著嘴说。 刘程程一把將她拽过来,“给我过来吧你,你还笑?一会有你哭的时候。” 林峰看著天花板的吊灯,周围香喷喷、软乎乎的,他深吸了一口气,內心吶喊,这他妈才是人生啊。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洒在屋子里。 房间里偶尔冒出来的几句骚话和笑声,混杂在一起,分不清是谁发出的。 “峰哥,你腰真好。”刘佳琪趴在他旁边,手指在他腹肌上画著格子。 宋妍在旁边躺著,歇够了,又重新爬起来。眼神里的慾火没退,反而越烧越旺。 郝莹莹也放开了不少。 刘程程趴在他耳边,声音又低又哑,带著酒气,“峰哥哥,加油哦。” 林峰笑了,伸手把她搂进怀里,“还敢挑衅我?看来你是不见沫子不落泪。” 窗外县城的零星灯火慢慢熄尽,夜色裹住了整片街巷。唯有客房里暖意翻涌。 第265章 见林悦的真正目的。 第二天一大早,林峰是被手机闹钟叫醒的。他摸到手机看了一眼,六点半。 总统套房的床很大,下床的时候,床垫轻轻晃了一下,刘程程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含混不清的话,又睡过去了。 卫生间的水很热,蒸汽很快瀰漫了整个空间,镜子蒙上一层白雾。 他冲完澡,吹乾头髮,拿起酒店自带的啫喱水喷了两下,用手指抓了抓,对著镜子看了两眼,满意的点点头。 出来的时候,她们已经都醒了。 刘程程靠在床头,被子裹到胸口,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头髮乱成一团。 宋妍坐起来正在揉眼睛,刘佳琪已经穿著酒店的浴袍站在窗边了,窗帘拉开了一条缝,晨光像一道细细的刀刃切进房间。 郝莹莹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像一只刚出生的小动物。 她们虽然又困又累,但还是坚持要送林峰到楼下。 她们穿著各自的羽绒服,拉链拉到顶,有的头髮还散著,有的顺手扎了个低马尾,在晨光中站在酒店门口,排成一排。 林峰上车前,她们轮流走上前,在他嘴上轻轻啄一下,像四片树叶落下,每一片都落在他不同的地方——嘴唇、脸颊、下巴、嘴角。没有深吻,只是蜻蜓点水般的碰触。 林峰上车,摇下车窗,冲她们摆摆手。四个女孩站在晨光里,也衝著他挥挥手。 gl8在清晨的街道上行驶,路灯刚刚熄灭,天空还是灰蓝色的。 林峰一手握方向盘,一手掏出手机拨了阿强的號码。“虎哥到了吗?” 阿强的鼻音还是很重,“到了。” 掛了电话,他將手机搁在中控台上,油门踩的更深了一点。 车子停在一个老平房前,院子不大,门虚掩著。 这里是林峰舅姥爷家的一个小平房,一直空著没人住。 这几天林峰把阿强安排在了这里,没办法,酒店旅馆都不营业,姥姥家又住不下,就让他在这儿对付了几天。 此刻阿强和虎哥已经在院门口等著了。林峰下车,把钥匙交给虎哥。 虎哥接过钥匙,钻进驾驶座。林峰坐进副驾驶。 阿强拉开后排的门,坐进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擦了擦鼻子,又掏出一颗口香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虎哥握著方向盘,车子驶出小院,往佳木斯方向开去。 路上,虎哥说道:“峰哥,真不用我去北京呀?现在网娱城已经稳定了,赵璐璐就能打理好,我在樺南也没啥事呀。” 林峰侧过头看他一眼,“你现在来北京也没啥事给你做。等过段时间你再来吧,到时候有你忙活的,而且和你专业对口。”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虎哥一脸疑惑,“啥专业?” 林峰笑道:“混社会,当大哥。” 虎哥顿时眼睛一亮,“我操!行行行,那太行了,混社会不用动脑子。” 林峰摇了摇头,“你错了。不动脑子的那是小混混。真正混社会的,脑子不好使可混不了几天。到时候我会告诉你怎么做的,等我信儿就行了。” 虎哥点头如捣蒜,“好好好,我等著。” 后排的阿强嚼著口香糖,没有说话,只是吸了一下鼻子,他感冒还挺严重。 到了佳木斯机场,林峰办完託运,带著阿强过了安检,登上飞机。 上午十一点,飞机降落在哈尔滨太平机场。 张伟已经在到达口等著了,林峰走过去,张伟嬉笑道:“峰哥,咱啥时候走?” 林峰看了一眼手机,“下午四点。你俩先去吃饭,在附近转转。我去办点事。” 张伟点点头没多问。阿强更不会多问。 林峰上了计程车,报了一个地址。 计程车穿过哈尔滨灰白色的街道,在一家餐馆门口停下。 一个穿著黑色紧身裤、黑色短款羽绒服、扎著高马尾的女孩正站在门口。 她嘟嘟著嘴,脸颊微微鼓起来,像一只正在等待主人回来的小仓鼠。 她看到计程车停下,没有立刻动,像在確认下车的人是不是自己等的那个人。 车门打开,林峰踏出第一步,她往前迈了一步,两步,三步,然后整个人像一只被鬆开的风箏,毫不犹豫的扑进他怀里。 “林峰。” 峰笑著张开双臂,接住她,柔软,带著淡淡的花香。“林悦,好久不见。” 她抬起头,没有鬆手,语气像是憋了很久终於找到了容器,“人家想你想得花儿都谢了。” 林峰拍了拍她的背,“走,进去吧。” 两人进入餐厅,面对面坐下,林峰隨便点了几个菜,茶水先上来了,冒著热气。 林悦的眼睛落在他脸上,没有移开过。“我以为,我只是你人生中的一个过客。没想到,你真的会来见我。” 林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这人很念旧。朋友们都说我是樺南第一深情。” 林悦捂著嘴笑了,“樺南第一深情?哈哈哈,好搞笑的称號。”她的笑声像一串被风吹动的风铃,清脆而短促。 林峰放下茶杯,没绕弯子,直奔主题,“你之前说,你在长春的手机製造厂上班是吧?你是什么职位?负责什么?” 林悦一愣,没想到林峰会问她工作上的事,但还是如实回答道:“我学的是机械设计,在长春的摩托罗拉分厂做结构工程师,主要负责设计手机中框、后盖、內部支架、按键卡槽。” 她开玩笑道,“咋了?你要给我找工作呀?” 林峰没有否认,“確实有这个想法。我想做国產手机,已经挖来了苹果的硬体副总裁,还有英特尔的晶片专家。现在需要零件方面的技术工人,你能过来帮我吗?” 林悦的笑容定住了,重复道:“苹果硬体副总裁?英特尔晶片专家?” 林峰点了点头,“对。你愿意帮我吗?工资不是问题,只会比你原来高,不会低。我只是想找靠谱的人。” 林悦的目光没有离开他的脸,语气却变了,从玩笑变得认真而確认,“如果我跟你走,去帮你,是不是就能跟你在一起了?” 林峰也认真的看著她,“对。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林悦没有犹豫,“好,我跟你去。” 林峰又说:“但你自己来还不够。我要你帮我挖人,我需要各个技术工种的工人,需要很多人。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能挖多少挖多少。” 林悦歪著头问,“条件是什么?” 林峰说:“工资在他们现在的基础上增加百分之三十,工作地点在北京,管吃管住,五险一金,干满三年给上北京户口。” 林悦的身体微微前倾,像是要確认自己听到的每一个字,“你確定?” 林峰点点头,“確定。” 林悦笑了,笑容像冰面裂开一道细缝,有暖流从深处涌上来,“好,你等著收人吧。实话告诉你,摩托罗拉的工人好多人都已经不想干了,因为美国的公司很现实,没有一点人情味。但他们又不能没有这个工作,每天如同行尸走肉一样。如果你这个条件是真的,我能给你挖来很多人。” 林峰点点头,“那就这么定了。咱们一个月后,北京见。” 他顿了顿,语气微微压低:“但现在,我要好好的奖励奖励你。” 林悦嘴角掛著媚笑:“好哇,你要狠狠的奖励我哦!要特別大力的那种。” 林峰结了帐,带著她出了饭店,玻璃门在身后合拢,空调的暖气被隔绝在门內,门外的冷空气迎面扑来。 第266章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林峰带著林悦在附近开了个房。 酒店房间不大,一张双人床,床头柜上放著一盏檯灯和一盒抽纸。 窗帘拉著,遮住了外面灰白色的天光,屋里显得比实际时间更暗一些。 林峰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林悦也已经把羽绒服脱了,里面是一件黑色的毛衣,紧身的,勾勒出腰线。 林峰走过去,搂住她的细腰,林悦抬起头看著他,眼神里满是期待与渴望。 林峰低头凑近,她的鼻尖很凉,呼吸里带著刚才餐馆里那杯热茶的余温。 林悦的手搭在他肩膀上,手指慢慢收紧,她往后退了半步,腿弯碰到床沿,顺势坐了下来。 林峰单膝跪在床沿上,俯下身,额头抵著她的额头。 她揉著他的头髮,呼吸变得粘稠。 两人急不可待的脱著彼此的衣服。 雪白的肌肤展现在林峰眼前,林峰的嘴唇从她脖颈开始亲吻,一路向下。 她笑出了声,笑声短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打断,又续上了。 她的手一直没离开他的后背,指尖描绘著他脊柱的走势。 窗外偶尔有车的喇叭声,隔著双层玻璃传进来,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她的声音渐渐变得尖锐,有时会突然吸一口气,像潜泳的人在水下终於找到了一个换气的缝隙。 床单在身下慢慢起皱,褶皱从床尾蔓延到床头,像有人在不经意间翻了页。 林峰侧过头,嘴唇擦过她的耳廓,用气包音问:“你攒了多少了?” 林悦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復,声音带著一点沙哑的尾音,“你猜。” 林峰:“我猜不少。” 林悦笑了一声,“那你还问。” 林峰伸手把她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拨到耳后。 林悦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离,嘴微微张著,声音忽高忽低,断断续续的。 两小时后,这场战斗终於落下帷幕。 林悦已经数不清自己去了多少次。 她瘫在一旁,手在林峰腹肌上游走著,像在数数,又像在丈量著什么。 林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让他迅速收回了放在林悦腰间的手,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他猛的坐起来,手忙脚乱的抓起散落在各处的衣服,套到一半才发现穿反了,又脱下来重新穿。 林悦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口,胳膊露在外面,嘴角带著笑,“你慢点,別摔倒。” 林峰没说话,继续著急的穿衣服。 “上次你就匆匆忙忙的,这次又这样。干完人家就逃难似的跑了,真服了你了。”她的语气里透著责怪,但更多的是调侃。 林峰穿上外套,低头整理袖口的时候对著她假笑一下,“我这不著急赶飞机嘛。” 他来不及整理乱糟糟的头髮,快步走到门口,拉开门,回头看向她,“一个月后,咱们北京见。” 林悦的目光从他敞开的领口移到眼睛,“到了给我发消息。” 林峰点点头,门关上了,走廊里传来他越来越远的脚步声。 计程车在机场高速上跑得不算快。 林峰到达候机厅的时候,张伟和阿强已经在登机口旁边的座位上等著了。 张伟正低头看手机,听见脚步声抬头,目光从林峰乱糟糟的头髮一路滑到他领口没有完全遮住的皮肤上。 那里有一块还没完全褪去的红印,他又看了看林峰的嘴角,那里还有一点淡淡的粉痕,像是口红被匆忙擦过之后留下的印记。 张伟嘴角咧开,语气里带著一种又佩服又无奈的笑意,“我操!你特意在哈尔滨停一站,不是为了接我?是为了约炮?你逼癮是真大呀!” 林峰拍了一下他肩膀,“没有,我是去挖人了,顺便壳一下子。” 张伟举起大拇指,“不愧是情场浪子,真是走到哪壳到哪呀,跟蛤蟆甩籽一样。” 阿强坐在旁边,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了林峰一眼,又低下头。 登机的广播响了,林峰拿起登机牌,张伟也站起来,阿强拉上双肩包的拉链。 三人穿过廊桥,登上飞机。 飞机滑行的时候,张伟已经开始跟邻座的人聊起来了,林峰靠在椅背上,闭著眼,窗外的云层在下方铺展成一片连绵的白。 飞机落地首都机场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了。 苏婉清站在到达口,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大衣,头髮散著,一只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另一只手拿著手机。 她看到林峰拖著行李箱走出来,没有迎上去,只是站在原地等著。 林峰走到她面前,放下行李箱,然后低头吻向她,不是蜻蜓点水,但也不是长吻。苏婉清没有躲,任他亲完。 搅拌了几下后,双唇分开,口水拉丝。 苏婉清退后半步,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然后落在他脖颈上,那里有一小块顏色发紫的痕跡。 她的目光没有多做停留,语气平淡:“车在外面,法德尔和斯鲁吉在等你。” 林峰点点头,拉著行李箱跟在她身后,阿强和张伟跟在最后面。 第267章 手机蓝图。 张伟一手拉著皮箱,一手插著兜,走到计程车专用道时,他停住了脚步,转头道: “峰哥,我跟李默约好了后天去长沙,去谈快乐大本营和超级女声的独家冠名权,我就先走了。” 林峰停下脚步,侧过头看他:“年终奖的钱没花光吧?” 张伟咧嘴笑道:“没有,还有六千多。” 林峰点了点头,“让財务给你发一份出差报销標准表,酒店和饭补都是有標准的,你们先自己垫著,回来拿发票报销。” 张伟比了个“ok”的手势,“明白。” 说完,他向著计程车走去。 林峰跟著苏婉清走向一辆奔驰商务车。 刚来到跟前,车门打开了。 法德尔先从里面探出身来,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他张开双臂走过来,语气里带著一种重逢后才有的热切和期盼。 “哦,我的兄弟,你终於回来了。” 两个人拥抱在一起,法德尔的手掌拍了两下林峰的后背,嘴里继续说道: “很难想像,你们过年居然放这么多天假,中国人太幸福了。我们圣诞节只放一天假,连平安夜都得上班。” 两人分开,林峰看著法德尔,笑道:“所以,你们看起来好像並不是很自由。” 法德尔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他侧身指向旁边另一个刚下车的人。 一个中东裔轮廓的中年男人,深灰色短髮,眼窝略深,白皮肤,神態沉稳,他穿著一件深蓝色的长款大衣,黑西服,黑皮鞋。 “这是约翰尼·斯鲁吉,我的好兄弟。他为了我,放弃了美国的一切。” 法德尔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哦天吶!说实话,这让我很感动。” 斯鲁吉向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握住林峰的手时掌心乾燥而沉稳。“你好,我未来的老板。哦天吶,你太年轻了。” 林峰握了握他的手,“欢迎你来中国,同时,也很感激你对我的信任。” 苏婉清开口了,语气平稳,带著从容,“先生们,我们可以先上车,我已经订好了餐厅,咱们边吃边聊。” 眾人上了车。林峰、阿强,和两个老外坐在后排,苏婉清坐在副驾驶。 奔驰商务车在傍晚的北京街道上行驶著,车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的亮起来。 斯鲁吉侧著头看向林峰,目光里带著浓重的好奇,“你知道吗?托尼跟我说了你们在美国的经歷。哦天吶,太疯狂了。你们没有被美国官方通缉,真是万幸。” 林峰摊了摊手,“我们只是为了自保,並不想那样做,但……没办法。” 斯鲁吉点点头,“我完全理解。真是想不到,贾伯斯居然这么残忍。哦天吶,他平常看起来很善良。” 林峰笑道:“人在面对镜头的时候,都会展现出最善良的一面。但知人知面不知心,难道不是吗?” 法德尔重复了一遍,“知人知面不知心?这是什么意思?” 林峰笑道:“意思是,好看的皮囊下,可能藏著一颗歹毒的心。” 斯鲁吉点了点头,“哦是的,中国的语言很有魅力。我想,我需要学习中文了。” 法德尔在旁边附和,“哦兄弟,这个想法很不错。我们可以一起学。” 隨著几人的聊天,车子停在一家法式餐厅的门口。门脸儿不大,灯光温暖。 包房的餐桌上铺著深色的桌布,餐具摆放的既整齐又美观,桌面中央摆著一只小花瓶,里面插著几枝白色的鬱金香。 上了几道菜之后,法德尔从脚边一个皮製手提包里抽出一张图纸,在桌面上展开。 “这是苹果今年要打造的一款手机,名叫iphone。但我走了,这款手机可能会推迟上市。” 他喝了一口柠檬水,继续说,“我拿出这张图纸,並不是想抄袭iphone,我想,我们可以从中找到一些灵感,设计一款不一样的手机。” 林峰拿过图纸,看了一眼,然后把图纸推回法德尔面前,“我的脑子里已经有了我们第一代手机的模型。” 法德尔放下叉子,“你说说看。” 斯鲁吉也放下了餐具。 林峰用口述的方式描述了一款手机——屏幕占满正面,只在底部保留一枚物理按键,边框是圆润的金属材质,背部是一整块弧面玻璃,摄像头嵌入左上角,不突出於机身,整机厚度在九毫米左右。 他描述了手感和重量分布,像一个曾经亲手握过它的人,正在回忆那些细枝末节的触感。 法德尔听完后沉默了几秒,“这跟iphone很像。” 林峰笑道:“未来的手机都会很像的,这並代表不了什么。” 斯鲁吉在旁边接话,“屏幕的工艺和玻璃背板的生產良率可能会是瓶颈。但如果可以找到合適的供应链,还是可行的。” 法德尔说:“我已经找来了一个材料工程师,是印度人。还有一个光学设计师,是美国人。他们隨时可以来中国。” 林峰说:“那太好了。我这边也有一批手机製造厂的技术工人,会在一个月內到齐。他们都是摩托罗拉在中国分厂的人。” 法德尔露出吃惊的表情,“哦天吶!你可真会挖人!连摩托罗拉的技术工人也能挖来?我太佩服你了。” 菜陆续上齐了,桌面上摆著几碟份量適中的菜,摆盘精美,像一件件艺术品。 苏婉清没有参与技术的討论,偶尔为几人夹菜或倒酒,像一道安静的边界线。 斯鲁吉问了一些关於供应链和代工厂的问题,林峰一一回答了。 最后一道甜品上来了,像一颗被剖开的果实,露出內部柔软的断面。 吃完饭,苏婉清让司机送两个老外回去。 林峰站在饭店门口目送商务车驶离。 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千块钱,递给阿强,“你自己去溜达玩吧,不许惹事。” 阿强接过钱,点点头,没有多问,转身走了,很快消失在路灯与阴影交替的街角。 林峰和苏婉清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嘴角同时微微上扬,仿佛用眼神就达成了某种共识,但彼此都心照不宣。 第268章 孙女??? 计程车在胡同口停下来,林峰先下车,苏婉清跟著下来,大衣下摆被风掀起一角,她用手按住,关上车门。 两人並肩走进胡同,脚下的石板路被月光照出一层浅浅的银灰色。 四合院的铁门虚掩著,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林峰推开门,院子里那棵石榴树依旧光禿禿的,枝丫直直的戳向夜空。 屋里的灯亮著,窗帘没拉,透过落地窗能看到客厅里坐著一个人——是沈雨桐。 她穿著白色毛绒睡衣,怀里抱著一个靠枕,正侧著头看电视。 她听到院门响动,先是偏过头往窗外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从沙发上坐直了。 几秒后,她从屋內小跑出来,毛绒睡衣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像一只小白兔。 “林峰!”她一脸欣喜的站在台阶上,叫了一声,眼神里带著思念与痴恋。 林峰走上台阶,她往前一步,搂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我好想你。” 林峰拍了拍她的后背,“乖,先进屋。” 苏婉清站在石榴树旁边,把围巾往下拉了拉。“雨桐,你把我当空气了?” 沈雨桐这才从林峰胸口抬起头。 她刚刚完全进入了痴恋的状態,自动忽略了其他人,眼睛里只有林峰一个人。 此刻她才看到苏婉清,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像一道细流在冰层下找到了出口。“婉清姐?你也来了?” 她鬆开林峰的腰,走过去拉住苏婉清的手,“太好了,我一个人根本承受不住他。” 苏婉清没有挣开她的手,嘴角带著一点弧度,“那我今晚就不走了嘍?” 沈雨桐拉著她往屋里走,“婉清姐,你可千万別走,你走了,我就惨了。” 她回头看了林峰一眼,那一眼里有一丝庆幸,像在说,你在,她也在,这样正好。 客厅的暖气烧得足,一进门就能感觉到一股暖意顺著脚踝往上爬。 电视开著,正在播一部古装剧,声音调得很低,像是背景里的一层薄雾。 沈雨桐给苏婉清倒了一杯热水,苏婉清接过来,没有立刻喝,把水杯捧在手心里。 沈雨桐坐在林峰旁边,蜷著腿,粘在林峰身边,苏婉清坐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脱了大衣搭在扶手边。 林峰搂著沈雨桐,“这才初六你就回来了?离开学还早呢,咋不在家多待几天? 沈雨桐没有悲伤,反而很轻鬆的嬉笑道:“我爸妈都再婚了,无论我在哪边都像个外人,这里才是我的家,我就回来嘍!” 她的目光从林峰脸上移到苏婉清脸上,又落回自己蜷缩的膝盖上。 虽然她说的很轻鬆,但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很难想像她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苏婉清把水杯放在茶几上,看著沈雨桐这般懂事的模样,反倒让人满心怜惜。 “別想那么多,以后我们都是你的家人,林峰就是一家之主,我们保护你。” 林峰心疼的把她抱在怀里,双唇相贴,软舌相伴。 片刻后,六米的大床,仿佛是一个小型舞台,可以让他们在上面尽情展示才华。 苏婉清的姿態比沈雨桐鬆弛,像是经歷过更多次这样的夜晚,知道该在哪里等待,又该在哪里接住。 林峰的手搭在沈雨桐的肩上,手指沿著她的肩线慢慢划到肩胛骨的边缘,“你被周思寧调教得不错嘛。” 沈雨桐震颤著说,“思寧姐……她就是个大色魔。” 沈雨桐把脸往枕头里埋了一点,声音变得更轻了,“她……让我和小糖叫她妈妈。” 林峰的动作顿了一下,眉毛抬了一下,“那你俩叫了吗?” 沈雨桐的脸在灯光下泛著一层薄粉,她点了点头,动作很轻,“叫了。” 林峰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停留在天花板的某个点上,“那我算什么?要是按照辈分,那我不成你俩的……爷爷了?” 苏婉清在旁边笑出了声,声音像风吹过竖琴的弦,“哈哈……这样挺好……” 林峰侧过头看她,“你倒是看得挺开。” 苏婉清侧过身,手搭在他的腰上,指尖轻轻的点著,“那你也让她叫我一声听听。” 她说话的语气里带著一点酒后的鬆弛,每个字却都清醒得发亮。 沈雨桐的脸更红了,但这次她没有往枕头里躲,反而抬起一点声音,带了某种被纵容后的勇敢,“妈……妈妈。” 苏婉清笑了,笑得很开心,她靠过去:“来,让妈妈亲亲。” 房间里的暖气片偶尔发出轻微的爆响,像有人在不远处掰断了一根乾枯的树枝。 两个半小时后,沈雨桐先睡著了,蜷成一小团,呼吸均匀而轻,像一只小仓鼠。 林峰侧过头,苏婉清还没有睡,她靠在床头,看著天花板沉思,心事重重的样子。 仿佛斟酌了很久,她突然开口,“我父母想见见你。” 林峰转过头看著她,“他们知道咱俩在一起了?你说的?” 苏婉清搂上他的腰,看著他,“萧家跟我们家关係一直很好。萧山去找了我父母,说了咱俩的关係,想要藉助我跟你的关係,让你出具谅解书。” 林峰看著她,“那你是咋想的?” 苏婉清的目光没有躲闪,“萧逸做得这么过分,现在的结果都是他咎由自取。我没什么想法,一切都听你的。” 林峰点点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不管怎么样,明天先去见见我岳父岳母。” 苏婉清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也不知道他们见到你会是什么反应。你长得太像我弟弟了。” 林峰把手臂环过去,让她靠过来,下巴抵著她的头顶,“別想太多,顺其自然吧。” 她的呼吸慢慢平復了,嘴唇贴著他的锁骨,像是找到了一个不会被挪走的支点。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薄薄的白,像一层还没被踩实的白雪。 第269章 你是你爸亲生的吗? 天刚蒙蒙亮,林峰就醒了。 窗帘拉著,屋里还暗著。 沈雨桐蜷在左边,苏婉清侧躺在右边,一只手搭在他身上。 他轻轻把苏婉清的手挪开,下了床,披上睡衣,走到厨房,开始做早餐。 沈雨桐先醒的,穿著昨天那套白色的毛绒睡衣,头髮乱著,眯著眼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著林峰翻锅里的蛋。 她没说话,但嘴角翘著,像是已经知道今天会是美好的一天。 苏婉清醒得晚一些,她在这没有睡衣,还穿著昨天那件紧身灰色连衣裙,头髮扎起来了,走过来的时候手里拿著一杯水。 她站在沈雨桐旁边,两个人像两棵被种在同一个花盆里的不同植物。 早餐端上了餐桌,三个人坐在餐桌旁,吃著早点,苏婉清咬了一口煎蛋,“我跟我爸妈约的下午五点,在家里见面。” 林峰喝著西红柿鸡蛋汤,“好,下午咱俩一起去。” 沈雨桐拿著小勺,小口喝著汤,“那咱们上午什么安排?” 林峰两口乾掉一个煎蛋,边嚼边说:“我上午去一趟三河燕郊,看看工厂。下午去一趟大兴,看看產业园。你俩去不?” 沈雨桐点头道:“我又没啥事,去唄!” 苏婉清也点点头:“我也去,下午跟你一起回家。” 吃完早点,收拾完,已经上午九点了,林峰开车带著苏婉清和沈雨桐去了燕郊。 车程不长,一路顺著高速往东开。 那个厂房在一条岔路尽头,灰色的外墙,铁皮屋顶。 林峰下车看了一圈,厂房不算小,但周边配套跟不上,光禿禿一片荒地,路还窄,物流车进出都不太方便。 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又绕著厂房走了一圈,他转过头说:“这个不行,物流进不来。周围也根本找不到宿舍,太偏了。” 苏婉清站在他身后,没多说什么,她对这些不太懂。 中午,三人在燕郊吃的烧鸽子,下午又去了一趟大兴。 那个產业园在一条主干道边上,位置比燕郊的好,但厂房內部的结构不太適合做精密製造,层高低,承重柱多,机器不好摆。 林峰拿著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摇摇头,“这个也不太行,再看看吧。” 三个人上了车,他先把沈雨桐送回了四合院,沈雨桐下车时问:“晚上还回来吗?”语气里有试探,也有某种无需明说的期待。 林峰说:“回,你在家乖乖等我。” 沈雨桐点点头,推门进了院子。 林峰把车掉了个头,往苏婉清家开去。 她父母在北五环外的一个独栋別墅里。 车停在门口,两人下车,苏婉清刷了门卡,大铁门开了。 院子不大,门口种著几棵黑松。 別墅门也是刷卡或者输入密码才能进入的,苏婉清再次刷卡,两人进了別墅。 她的母亲柳玉红,看到苏婉清先是笑了笑,然后目光移到林峰的脸上,她的笑容停住了,眼眶也红了,嘴唇微微颤抖。 “清安……是……是我儿回来了吗?” 她的声音不大,像怕惊动什么。 苏婉清的父亲苏庆川,从客厅走过来,他看向林峰,目光在林峰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推了一下柳玉红的肩膀,“別乱说。” 他又看向苏婉清,“婉清呀,这位是?” 苏婉清说:“他就是林峰,我男朋友。” 林峰微微鞠躬,嘴角带著笑,“伯父伯母好。” 柳玉红这才回过神,一滴眼泪从她眼角滑落,她赶忙抬手擦了一下眼角,又放下,目光不再像刚才那样失了焦距,但她的视线还是会在林峰脸上多停一下。 “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你长得太像我儿清安了,一时间让我有些精神恍惚。” 她说著,招手道:“快坐,別站著了。” 林峰走过去,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 柳玉红没有立刻坐下,先是给他倒了一杯茶,又把果盘往他面前推了推。 苏庆川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双手搭在膝盖上,仔细打量著林峰,嘴里念叨著: “像,真像,太像了。” 柳玉红也一脸慈母笑的看著林峰。 “是啊,不怪我会认错,这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跟庆川长得也像。” 此话一出,两个女人同时看向苏庆川,柳玉红仿佛是自己给自己点醒了,她指著苏庆川,慈母笑变成母夜叉:“你他妈………” 苏庆川知道柳玉红要说啥,其实他自己都有点怀疑自己,他赶忙打断道: “唉唉唉!別骂人,別让孩子看笑话。” 林峰此时也蒙圈了,因为他看苏庆川跟自己,还真她妈像一对父子。 苏婉清左看看,右看看,这么一对比。她的瞳孔放大了,鼻孔也放大了。 柳玉红气的胸口起伏,“你现在怕人看笑话了?爽的时候咋不怕呢?” 苏庆川皱眉道:“你別瞎说,我天天忙的脚不沾地,哪有时间搞別的?” 柳玉红声音拔高了:“承认了是吧?忙的脚不沾地,那不就是在床上忙吗?” 她突然转头看向林峰,这哪还是慈母,分明就是个要咬人的丧尸,她咆哮道: “还有你,你是来报復的吧?” 林峰被她嚇的一激灵,“不是呀阿姨,这……这不关我的事呀!” 柳玉红眯著眼,现在越看林峰越来气:“你是故意跟婉清处对象,然后来我家报復这个狠心的爹是吧?你妈呢?让她来。” 林峰一脸的懵逼,:“不……不是呀!阿姨,我有爹。” 苏庆川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你別无理取闹了,你都给孩子脸嚇白了。” 柳玉红回头指著苏庆川,“你闭嘴。” 她又转回头看著林峰:“你是你爹亲生的吗?” 林峰愣住了,他活了两世,第一次被人问这个问题,而他……犹豫了。 他脑海里出现了林海洋的脸庞,但他头顶好像隱隱有一股绿光在闪烁。 林峰的大脑疯狂运转……… 郭燕年轻时確实长的好看,像中俄混血,但十八年前,她可没出过佳木斯,更別说来北京了。 可转念又一想,虽然郭燕没来过北京,但这不代表苏庆川就没去过樺南县呀! 他脑海里闪过在飞机上邂逅的唐欣,在长春邂逅的林悦,在美国邂逅的苏菲。 难道,自己的老妈,也让人邂逅了?? 林峰脑子乱了,重生回来,第一次出现超出他掌控的事。 柳玉红见林峰犹豫这么久,转头看向苏庆川,“你看,他自己都不確定了。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要跟你离婚。” 苏庆川无奈道:“哎呀!你別闹了,我苏庆川这辈子清清白白,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呀!”后面这句话,明显底气不足。 柳玉红刚要发作。 苏婉清开口了,她站起身,声音盖过了所有人,“好了……!都闭嘴。” 她看著一脸迷茫的林峰,明显林峰也不知道啥情况。 苏婉清这一嗓子让全场都安静了。 她声音恢復了正常:“这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太多了,这说明不了什么。明天让林峰和我爸去做个亲子鑑定,自然真相大白。” “但在那之前,林峰还是我的男朋友,所以不要再说这个话题了,我们是来討论萧家事的。不是来听你俩吵架的。” 寂静,死一样的寂静。 足足寂静了五分钟。 柳玉红语气放平了:“是我有点失態了,明天去鑑定,咱们拿科学依据说话。” 苏庆川鬆了口气,其实他刚刚的脑子,比林峰还乱,他疯狂回忆十八年前的事。 林峰没说话,拿出一盒华子,自己点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 苏庆川看向他,“给我来一根。” 林峰递给他一根,又给他点上。 俩人胳膊肘杵著膝盖,哈著腰,同时抽了一口烟,嘆出一口烟雾。动作一模一样。 柳玉红看著他俩,火又上来了,“操你玛,你俩这死出一模一样,还不承认。” 苏婉清捂著额头,“妈…!停。” 柳玉红胸口剧烈起伏,瞪著他俩。 第270章 失眠的一夜。 晚饭是厨师做的,几道家常菜,几道海鲜,並非很隆重。 苏婉清坐在林峰旁边,给他夹了几次菜,四个人的气氛既尷尬又诡异。 林峰是想走的,但是被苏婉清和苏庆川给留住了,因为正事还没说呢! 其实苏婉清心里也十分忐忑不安,如果林峰真是他爹的私生子,那他俩就是乱伦。 但她现在必须镇定,不然就彻底乱了,柳玉红啥性格,她可太清楚了,不是善茬,她姥爷可是个退休的正处级。 而且她觉得天下也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大概率只是长得像而已。 时间过去了几分钟,苏庆川先开口了: “萧山来找过我们,说了萧逸的事。” 林峰点点头,“婉清都跟我说了。” 他顿了顿,像是斟酌了一下用词,“萧山跟我的关係还不错,一起打拼了这么多年,现在你跟婉清处了朋友,他找到我,想让我从中帮忙调和,希望你能看在婉清的面子上,对他儿子网开一面,你咋考虑的?” 林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淡淡开口:“伯父,萧逸不仅找人刺杀我,还绑架我的朋友。他可从来没想过要对我网开一面。” 苏庆川看著林峰,目光里没有恼怒,是一种瞭然。 林峰放下茶杯,“我可以出具谅解书,但我也有条件。萧家的那个四星级酒店和通州那个產业园,全部划到我的名下。” 林峰降低了条件,事情正在往他计划的方向走,其实他一直都在等萧山联繫他。 萧逸双腿双眼都废了,坐不坐牢对他而言都无所谓,林峰看的是利益。他之所以没杀萧逸,为的就是榨乾他最后的价值。 苏庆川沉默了一会儿,“这两个產业,不说以后的升值空间,就说现在表面价格,也要五个亿上下。萧山是不可能同意的。” 林峰靠在沙发上,“那就没招了。数罪併罚,他儿子下半辈子只能在牢里度过了,也没机会做后续的治疗了。” 苏庆川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萧山人品还是可以的,只是就这么一个独苗,被他从小给惯坏了。如果看在我的面子上,有缓和的余地吗?” 林峰想了想,“看在您的面子上,我可以给他五千万,买下这两个產业。” 苏庆川看著他,“虽然是打了个一折,但起码不是白送。我去跟萧山谈谈。” 他顿了顿,又说道:“你放心,我会拿话点他的,让他不敢对你轻举妄动。你现在毕竟是我的女婿,我会护著你的。但这件事还是得儘早解决。” 林峰点了点头,“那就麻烦岳父了。” 柳玉红在旁冷哼道:“岳父?呵呵……等明天做完亲子鑑定在下结论吧!” 林峰和苏庆川都是尷尬一笑。 苏庆川喝了两杯酒,话比刚才多了一些,问了一些林峰公司的事。 林峰挑著说了几句,没有说太细。 苏庆川听完之后没有多评价,只是端起酒杯跟林峰碰了一下。 柳玉红看苏庆川喝的迷迷糊糊的,还想套他话,问这问那的。 但苏庆川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那能是一般的炮子嘛!喝再多,潜意识依然警惕。 柳玉红一点有用的信息也没套出来。 吃完饭后,林峰站起身:“岳……额、伯父伯母,那我就先走了。” 柳玉红厉声道:“不行!你今天在这住,明天咱们直接去医院做鑑定。” 林峰露出个假笑:“这多打扰呀!不用了,咱们明天医院见唄!” 柳玉红语气坚定,“不行!你要是跑了咋整?留下这个悬念,我以后一辈子都睡不好觉,你必须得留下。” 林峰一脸为难,他要是想走,没人能拦住他,但对方毕竟是苏婉清的母亲,关係还不能闹的太僵。 他无奈的点点头,“那……那行吧!那就打扰了。” 柳玉红转头看向喝的有点微醺的苏婉清,“你跟我睡,让你爸去睡客房。” 苏婉清点点头,看了一眼林峰,眼神很复杂。 林峰跟著保姆上了二楼的一间客房,他先是冲了个澡,然后躺在床上,拿起手机,给沈雨桐发了条消息:“宝贝,我这边出了点状况,被扣在苏家了,晚上回不去了。” 沈雨桐秒回:“咋了?啥情况?” 林峰打字道:“一言难尽!见面说吧!你早点睡,晚安,么么噠!” 沈雨桐:“好的,晚安,么么噠!” 林峰又翻开手机通讯录里,看著“老爹”的备註,陷入了沉思。 到底该不该跟他说呢?咋开口呢? 与此同时,三楼的主臥,双人大床上,苏婉清穿著白色真丝睡衣,翻来覆去。 柳玉红穿著紫色吊带睡裙,闭著眼睛,“你身上长虱子了?” 苏婉清说:“妈,你说林峰要真是我爸的私生子可咋整呀?你真跟我爸离婚呀?” 柳玉红冷声道:“离个屁,跟他离了不他妈便宜那个林峰了吗?逼他立遗嘱,把財產最少给你80%,剩下的他爱咋分咋分。” 苏婉清问:“那我是不是就不能跟林峰在一起了?” 柳玉红反问:“你说呢?这还用问吗?” 苏婉清的声音有些抖:“但是我真的好喜欢他呀!如果没有他,我真不知道……” 柳玉红声音拔高了,打断她:“少她妈说废话,你傻了?睡觉,不许乱想了。” 另一边,林峰放下手机,他决定还是先做完鑑定再说吧!没准只是一场乌龙呢! 他闭上眼睛,刚要睡觉,门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然后是苏庆川压低的声音,跟做贼一样,“林峰,睡了吗?我方便进去吗?” 林峰睁开眼,坐起身,“方便,请进!” 门被慢慢推开,苏庆川闪身进来,直接坐在床边,“林峰,我问你个事儿。你母亲叫啥名?” 林峰嘴角抽了抽,內心暗道:“这老东西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呀!” 嘴上如实说道:“我母亲叫郭燕。” 苏庆川皱著眉,沉思良久,然后说道:“我不认识呀!” 林峰直接问道:“您十九年前去过佳木斯樺南吗?” 苏庆川再次陷入沉思,良久后,他突然说道:“我还真去过,那时候婉清刚一岁多。我跟萧山一起去的,跟当地一个地头蛇想合伙在佳木斯搞煤矿,在那待了半年。” 林峰心一沉,连忙追问道:“那你去过樺南县吗?有过啥艷遇没?” 苏庆川说:“叔当年去考察煤矿,去的地方太多了,牡丹江、七台河、双鸭山,都去了,县城那更数不过来了,去了几十个县城,根本记不住。 两个男人为了寻求心里那个答案,已经开始明著说了。 林峰直接问:“那你在那边有过几个女人总记得吧?” 苏庆川尷尬一笑:“呵呵!叔那时候年轻,火力旺,再加上有点小钱,那半年可太多了,现在又过去了这么多久。记不住!” 他顿了顿,看著林峰,“你有你妈照片没?我要是看到照片,估计能想起来。” 林峰嘴角狠狠的抽动了几下,“没有,还是等鑑定结果吧!” 最终俩人也没聊明白,苏庆川走了,但林峰却失眠了。 第271章 去王雪家。 第二天一早,林峰睡眼朦朧的睁开眼,盯著天花板看了几秒,他一晚上没睡踏实。 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六点四十了,还有几个女友发的消息。 他回復完消息,起床洗漱,然后下楼。 苏庆川已经坐在客厅了,手里端著一杯茶,面前摊著一份报纸,眼睛却看著窗外。 两个保姆从厨房里端著早点出来,早餐很丰富,小笼包、虾饺、千层饼、三明治、牛肉羹、鸡蛋羹。 柳玉红从楼上下来了,穿著紫色的真丝睡裙,看著还挺有韵味。 她看到林峰,语气比昨晚平和了一些,“起来了?坐下吃饭吧!吃完饭去医院。” 林峰没有推辞,坐到餐桌前,夹了个小笼包,一口闷,猪肉大葱馅的,汤汁浓郁,他又喝了一口牛肉羹,味道清淡。 苏婉清下来得晚,她换了一件白色毛衣,头髮扎起来了,打著哈欠,也没睡好。 她坐在林峰旁边,端起鸡蛋羹喝一口,没说话,但手掌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一下林峰的手背,像在確认什么。 林峰没有躲,也没有回应,只是任由那片刻的接触短暂的发生然后结束。 吃完饭,四个人分两辆车,苏庆川没有叫司机,因为这也不是啥光彩事。他亲自开著劳斯莱斯古斯特,带著柳玉红走在前面,林峰开著保时捷卡宴带著苏婉清跟在后面。 去的是附近的一家三甲医院,苏庆川跟这里的院长认识,还给这家医院捐过仪器。 院长已经提前安排好了一切,医院里的主任,直接带他们去了检验科,省去了排队掛號的时间。 负责抽血的护士给林峰扎针的时候,第一下居然没扎进去,针头还有点弯了。 护士一愣,“咦”了一声,仔细看了看。又用手指搓了搓刚刚扎针的地方,有点白印儿,触感比正常皮肤还要光滑细腻一些。 护士抬头,正好跟林峰的目光对视上,“你往皮肤上涂什么东西了吗?” 林峰全程看在眼里,他微笑道:“没涂,是你那个针头太细了,换个粗点的。” 他內心则是暗道:“我靠!又变强了,现在连皮肤都这么坚韧了。” 护士也没多想,换了个粗一號的针头,这次用了个巧劲,终於扎进去了。 苏庆川坐在隔壁的椅子上,已经抽完了,拿棉签按著胳膊窝。 护士把两管血贴上的標籤,收进一个不锈钢盒子里,“五个工作日出结果。” 柳玉红不愿意了,皱眉问道:“做个检定而已,咋这么慢?不能加急吗?” 护士语气平淡道:“普通人不能加急,除非是司法內部流程。” 苏庆川拉著柳玉红,“行了,我已经跟院长沟通过了,司法加急也得三天,普通人都得七天,已经给咱加快两天了。走吧。” 柳玉红也並非蛮不讲理之人,没有计较那么多,而是看了看林峰,又看向苏婉清,“结果没出来之前,你俩不许见面。” 她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像在宣读一条已经被通过的法规。 苏婉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柳玉红看了一眼,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苏婉清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回头看了林峰一眼,那眼神说不清道不明。 苏庆川走在最后,经过林峰身边时拍了拍他肩膀,力道不重,“有消息我通知你。” 林峰点点头:“好。” 四个人在医院门口各自散了。 林峰坐进卡宴的驾驶座,他没有立刻发动引擎,拿出手机给阿强发了一条消息:“去盯紧萧山,隨时向我匯报他的动向。” 阿强只回了两个字:“好的。” 林峰把手机放在旁边,发动了车子。 这时,手机简讯声响了。 他又拿起手机,是王雪的消息:“已经復工了,你回北京了吗?” 他打字道:“昨天刚到。” 王雪秒回:“来我家吃饭呀?” 林峰的嘴角不自觉的往上抬了一下。 他现在急需一件新鲜的事儿来忘掉眼前的烦恼,他跟王雪只亲过一次嘴,够新鲜。 他打字道:“那你想我了吗?如果你想我,我就去。” 等了大概十秒,王雪回覆:“想了。” 林峰看著那两个字笑了笑,“发位置。” 王雪发了一个地址,在三环內,靠近二环的位置,离他现在的位置不近,车程大概40分钟。 保时捷驶出医院停车场,上了环路。 半个小时后,保时捷下了环路,拐进一条巷子,路两边是低矮的平房。 王雪家的门牌號是红色的,铁皮门,门口掛著两串晒乾的辣椒和一串大蒜。 他走到门前敲了两下。 开门的是王雪的父亲,五十出头,穿一件灰蓝色的保暖衣,外面套著件棉马甲。 林峰愣了一下,没想到开门的会是个老蹬,他礼貌的点点头,“叔叔好。” 老头上下打量了一眼林峰,身子往旁边让了让,“来了?进来吧。” 地道的老北京腔,带著点儿皇城根儿底下的那种傲娇与卓越感。 她家客厅不大,一张老式的木头沙发,铺著碎花布套,茶几上摆著一盘花生、一碟瓜子、几块切好的苹果。 王雪从厨房探出头,穿著一件浅灰色卫衣,齐肩短髮,脸上没化妆,但气色不差,“来啦。先坐,马上开饭了。” 林峰在沙发上坐下来,王雪的父亲坐在对面,手里端著一个搪瓷缸子。 王雪的母亲从里屋走出来,穿著深红色的毛衣,烫了一头捲儿,嘴角带著笑,“小林来了?雪儿经常提起过你。” 林峰微微躬身,“阿姨好。王雪也没说您二老在,我空手就来了,真不好意思。” 王母摆手道:“不用那么客气,咱家里啥也不缺,人来就行。” 他以为王雪约他来家里吃饭,是想发生点什么呢!看来是他自作多情了。 林峰突然想起车里还有点东西,“我出去拿点东西。” 三分钟后,他回来了,菜也刚摆上桌,六菜一汤,有荤有素,都是家常菜。 林峰递给王父一条软华子,递给王母一个长条首饰盒,递给王雪一个方形首饰盒。 王父接过华子,脸上终於掛起了笑容。 王雪接过首饰盒,惊喜道:“我也有?” 林峰点点头,“打开看看。” 王雪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刻著凤凰的金手鐲,在灯光下金灿灿、明晃晃的。 王母也打开了首饰盒,里面是一条金项炼,吊坠是个小葫芦。 母女俩震惊的对视一眼,王雪先开口了,“这……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哪有串门送黄金的?你是散財童子吗?” 林峰按住王雪递过首饰盒的手,“一点心意而已,收著,不然我现在就走。” 王雪看著林峰真挚的眼神,无奈的点点头,“那……好吧!谢谢。” 王父拿出来一瓶五粮液,“小林呀!这酒我都捨不得喝,这不小雪升职了嘛!不少送礼的,都被小雪拒绝了,这是人家趁她不在家给拿来的,咱爷俩喝点。” 林峰笑道:“好。” 四人边吃边聊,气氛很融洽。 王父也是挺有意思的,送礼前和送礼后,完全是两种態度。 王雪在桌对面的位置坐著,偶尔插上一两句话。 基本都是林峰和王父在聊。 王父吃著花生,“年轻人有衝劲是好事,但也別太冒进,稳著点来。”语气里带著说教,像在教育儿子。 林峰擦了擦嘴,附和道:“叔说得对。” 他看了一眼王雪,她的目光正好也落在他的方向,两个人的视线像两根火柴在一次不小心的摩擦后,擦出了一道细小的火星。 林峰今天的目標就是办了王雪,但不能急功近利。 他收回目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像一道暗流在悄无声息的调整著方向。 第272章 猜猜谁是猎物? 饭吃得差不多了,林峰放下筷子,眼珠子转了一下,看向王雪。 “小雪,咱俩出去溜达溜达去呀?” 王雪正端著茶杯喝水,听到这话放下杯子,“上哪溜达去?” 林峰说:“就附近转悠转悠唄。” 王雪看著林峰的眼睛,那眼神里像是读懂了什么,又像是没完全读懂。 她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两秒,“好啊。” 她站起身,“爸、妈,我俩出去散散步,晚点回来。” 王雪她爸已经喝得五迷三道了,脸红脖子粗的,冲他俩摆摆手,“去去去,年轻人就得多出去玩玩。那花花世界现在不体验,啥时候体验?天天除了上班就在家里闷著,你都多大了?抓紧时间让我抱上大外孙。” 王雪被她亲爹说的一脸羞红,刚想反驳,她妈在旁边拍了王父肩膀一下,“瞅你那嘴,喝点逼酒就没个把门的了。” 说完,转头看向林峰,“你叔喝多了,別搭理他,你俩去吧。” 王雪没再多说,拉著林峰出了门。 出了胡同口,王雪很自然的挽住林峰的胳膊,“去哪呀?” 林峰嘴角翘了一下,“去个好地方。” 两人上了车,王雪系好安全带,侧头看向他,“你喝酒了还开车?” 林峰笑道:“也不看看我拉的是谁,交警见了你不得敬个礼、握握手吗?” 王雪瞪他一眼,“你这嘴是真能贫。” 林峰没接话,掛挡,踩油门,车子匯入了主路。 一路上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王雪说所长不好当,跟他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 那个给林峰作证的光头已经放出来了。 林峰说他知道,光头已经联繫他了。 很快,车子停在了一家酒店门口。 王雪看著那栋亮著灯的大楼,转头看向林峰,表情像是刚发现不对劲,“你带我来酒店干嘛?” 林峰內心翻个白眼:“这话让你问的,孤男寡女来酒店能干啥?通下水道唄!” 嘴上则是说道,“也没啥好地方去呀!咱俩去酒店谈谈心。” 王雪指著林峰,声音不大但带著警惕,“来酒店谈心?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我看你是没安好心。我才不去呢。送我回去。” 林峰內心暗道:“小样的,跟我玩欲擒故纵?” 他举起三根手指,“我绝对不做过分的事。而且你个所长,你怕啥呀?” 王雪想了想,觉得也有点道理,但嘴上还是硬著,“那也不行呀!孤男寡女的。” 林峰已经推开车门了,回头看著她,“走走走,就是聊聊天,啥也不干。” 王雪盯著他看了几秒,最后嘆了口气,“只能聊天嗷,你那么多女朋友,我还没打算跟你这个花心大萝卜在一起呢。” 林峰点点头,“行行行,走吧。” 两人进了酒店,大堂装修得不算豪华,但乾净利索。 林峰走到前台,“行政套房有小时房吗?” 前台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扎著马尾,“对不起先生,咱们行政套房没有按小时收费的,商务套房有,四小时起步。” 林峰点点头,“来个四小时的商务房。” 王雪在旁说道,“咱俩就聊个天,开那么贵的房间干啥?开个標间就行唄。” 前台姑娘听到这句话,差点没绷住,內心暗道:“这姐妹真有意思,来酒店聊天?用第二张嘴聊呀?” 林峰没接王雪的话,把身份证和银行卡递过去,“就商务套房,四小时。” 前台姑娘麻利点办好手续,递过房卡,“先生,电梯在右手边,房间號808。” 林峰接过房卡,带著王雪上了电梯。 电梯到了八楼,走廊铺著深灰色地毯,脚步声被吸得乾乾净净。 林峰刷开房门,侧身让王雪先进。 房间不小,其实就是个五十平米,豪华装修的一居室,但没有厨房。 王雪站在客厅中央,环顾了一圈,“这房间真不错,贵有贵的道理呀!” 林峰脱了外套,淡淡道:“你先洗吧。” 王雪瞪大双眼,重新浮起那层警惕,“你他妈果然没安好心。” 林峰坐在床沿上,“你傻呀,这么好的房间,不洗个澡再走多亏呀?他这的沐浴露和洗髮水都挺好,还有浴缸能泡澡。而且四个小时的时间呢,洗完澡再聊唄。” 王雪琢磨了一下他的话,觉得好像有点道理,她又走到卫生间门口探头看了看,眼神顿时亮了,“哇,这里的卫生间比標间都大,好乾净呀!浴缸也好大。” 林峰靠在床头,“你快去洗吧,你洗完我洗,咱这钱不能白花呀,对不对。” 王雪点头如小鸡啄米,“对对对,还是你聪明呀,怪不得能当上大老板呢。” 林峰笑了,內心暗道:“你看起来可不咋聪明呀!一会教教你什么是人心险恶。” 卫生间的门关上了,里面传来水声。 林峰从床上站起来,给自己脱的只剩下一条四角裤,然后拿起手机,先给沈雨桐发了一条消息:“宝贝,我晚点回去。” 沈雨桐秒回:“好的。” 又回一条:“婉清姐来吗?” 林峰打字:“她不去。” 沈雨桐回:“啊?就我自己呀?” 林峰笑了,打字道:“没事,不用怕,我有分寸。” 半个多小时后,卫生间的门开了。 王雪穿著酒店的白色浴袍走了出来,头髮湿漉漉的,滴著水,脸被热气蒸得发红,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颗水蜜桃。 她刚要说话,目光落在林峰身上。 只见他正光著上身,穿著一条四角裤坐在床沿上,手里还拿著手机,肌肉线条在灯光下被勾勒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的阴影。 “啊……!”王雪的尖叫声短促而响亮,像被人踩了尾巴。 她一只手攥著浴袍领口,另一只手挡在眼前,手指缝却张开了一点。 “你怎么脱光了呀?” 林峰放下手机,嬉笑道:“我洗澡不得脱衣服吗?而且我这不是留了一件吗?” 王雪透过指缝看著他,目光从他胸口扫到腹肌,又到鱼人线,又到大腿之间处,“那你快去洗呀。” 林峰站起身,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脚步没停,声音从她身后飘过来,“等会儿聊。” 卫生间门关上了,水声重新响起来。 王雪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了几下,像刚跑完一段短距离的上坡路。 但她的眼神变了,她缓缓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眼神微眯的看向卫生间的门。 第273章 猎人变成了猎物! 林峰五分钟就出来了。 卫生间门打开时,水汽跟著涌出一团,很快被房间里的暖气吞掉了。 他穿著另一件白色浴袍,腰间的带子系得不紧,领口敞著,水珠从发梢滑下来,顺著脖子流到锁骨,又沿著胸肌往下淌。 他一边走一边用毛巾擦头,走到床边的时候,毛巾搭在肩膀上,水珠还没干透。 王雪坐在床沿上,浴袍裹得严严实实,腰带系得比刚才还紧。“你洗这么快?” 林峰把毛巾扔在床头柜上,“我怕你等著急。” 王雪哼了一声,“我著什么急?你多洗会儿没事。” 林峰笑了笑,没接话,在床的另一侧坐下来。 两个人之间隔了两个人的距离。 窗帘拉著,檯灯亮著暖黄色的光,把房间拢在一层不那么清晰的光线里。 王雪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他的领口,又移开,手指在浴袍腰带上无意识的绞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林峰侧过身,胳膊撑在床面上,像在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你头髮还湿著,不擦乾容易头疼。” 他说著,拿起刚才扔在床头柜上的毛巾,站起身,帮她擦头髮。 林峰的身体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几乎快要贴上了,她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 我自己来就行,王雪伸出手抓头顶的毛巾,手指碰到了他的手指,轻颤了一下。 林峰重新坐回旁边,但这次坐近了,俩人只隔著半个人都距离。 林峰的浴袍腰带不知什么时候鬆了一截,浴袍敞得更开了,露出大片白皙又结实的肌肉。 王雪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又赶紧移开。 林峰问:“你平时在家都干啥?” 王雪说:“看剧,看书,运动。” “啥运动?” “跑步,卷腹,平板支撑,登山步。” “怪不得身材这么好。” 王雪瞪他一眼,“你少来。” 林峰把手搭在床单上,靠近了她那边一点,手指落在她浴袍的袖口边缘,隔著布料能感觉到她的手臂绷了一下,又慢慢放鬆。 就在这时,林峰的手腕被王雪攥住了。 力道不大,但稳,像拿住了什么一直想要的东西。 林峰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王雪已经翻身压了上来。 她的浴袍带子在动作间散开了,领口敞著,露出大片雪白,明明晃晃,蹦蹦跳跳。 她的膝盖压在他身体两侧,手按著他的肩膀,把他钉在床上。 林峰看著她,她的表情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眼睛里的光像是换了一盏灯,原本的温和与矜持被一层更亮的光线覆盖了。 她的嘴角翘著,带著一种得逞后的笑意,像一个人在棋局中一步步铺垫后终於落下了最后一子,等著对手看清棋盘的全貌。 “你装得还挺像呀。”林峰嘴角勾起。 王雪露出跟他一样的笑容:“小样的,跟老娘玩,你还嫩了点。 话落,她直接低头吻住了他。 不是试探的触碰,是带著力道的掠夺。 她的手鬆开他的肩膀,顺著他的胸口一路向下,指尖滑过腹肌的沟壑,在腰腹的位置停了一下,像是用指尖確认了一条路的走向,然后继续往下。 林峰的手从她后背滑下去,碰到浴袍內侧温热的皮肤,王雪的脊背从僵直变成微微弓起,像一个弓弦在无声中被拉满。 王雪直起身,从上往下看著他,眼神里带著一种“终於不用装了”的鬆弛和坦荡。 她的浴袍已经滑落了,“看什么看?”她的声音比刚才低,像有什么东西在嗓子眼里停顿了一下才被放出来。 林峰说:“看你好看。” 王雪邪笑道:“不光好看,还好吃呢!” 她低头,吻住他的喉咙,像一只猫在试探温度。 林峰的手从她后背滑到腰侧,她没有躲,只是贴著。 王雪的动作从一开始的试探慢慢变成了主导,像是握著方向盘的人换了一个,路还是那条路,但车速和转向的时机都变了。 林峰的呼吸变重了,像夜风穿过林梢时发出的声音,不响亮,但持续不断。 王雪在他耳边低语,被一阵短暂的停顿打断,又续上,断断续续,但每一段都格外清晰。“你今天不乾死我,我就乾死你。” 林峰笑了,声音带著急喘,“咱俩今天必须死一个吗?” 王雪没有回答,直接掉了个头,堵住了他的嘴。 床单被攥紧又鬆开,像有人在水面上反覆收拢又放开一把细沙,试图抓住那些不断从指缝间流走的东西。 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而稳定的光影,但影子一颤颤的。 第274章 林峰准备惊喜。 足足两个半小时的战斗,终於落幕了。 不得不说,王雪很狂野,欲望很大,喜欢占领主动权,身体素质也好,相当扛撞。 此刻…… 林峰靠在床头抽著烟,王雪蜷缩在他怀里,呼吸还没完全平復,胸口一起一伏的。 她的脸贴著他的胸膛,声音还带著刚才那场缠斗的余震,微微发颤:“你这畜牲。我不是让你整外面吗?真討厌。” 林峰嘴角掛著笑,吐出一口烟雾,烟雾在灯光下缓缓散开,“这不情到深处了嘛。” 王雪用手肘轻轻懟了他一下,“情到深处你就不顾我的死活了?” 林峰笑道,“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王雪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似乎找不到合適的词,轻哼了一声,轻轻掐他腰一下。 林峰把菸灰弹进菸灰缸里,“你刚才让我用力的时候,挺狂野呀。” 王雪傲娇道:“我那叫投入。” 林峰说:“投入得差点把床掀了。” 王雪又懟了他一下,这回应比刚才那下稍重了些,但依然没多少力道。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看著他,“大哥,我排卵期呀。怀孕了咋办?” 林峰说:“那不正好嘛。我岳父著急抱外孙,咱俩出来前你爸咋说的,你忘了?” 王雪捶了他胸口一下,“死鬼。你的其他女人我不管,但如果我怀孕了,真决定要这个孩子,证可以不领,婚礼必须得办。我工作在这儿摆著呢,未婚生子肯定不行。” 林峰把手里的烟掐灭在菸灰缸里,低头看著她,“放心吧。你要是真怀了,我肯定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 王雪的手臂在他的腰上收得更紧了些,像在黑暗中摸到了一根支撑物,声音从他胸口的位置传上来,闷闷的,“老公真好。” 又躺了一会儿,林峰拍了拍她的嫩臀,“走吧,冲一衝去,咱撤了。” 两人简单冲了个澡,穿上衣服下楼了。 退完房,林峰先送王雪回家,车停在胡同口,王雪解开安全带,俯身亲了他一口,“到了给我发消息。” 林峰点点头:“嗯。” 王雪推开车门,冷风灌进来,她缩了缩脖子,下了车,关上车门,走进胡同。 车灯为她驱散了胡同深处的黑暗。 林峰等她进了家门才掛挡调头。 四合院的灯还亮著。 林峰推门进去,沈雨桐正坐在沙发上,看著电视,手里拿著已经啃了一半的苹果。 她一看到林峰,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苹果都扔了,穿著那件白色毛绒睡衣,光著脚就朝他跑了过来。 她跑到跟前,没有停,双腿直接攀上他的腰,像一只敏捷的树袋熊。 林峰托住她的小翘臀,防止她滑下去。 她的双臂环著他的脖子,嘴唇已经贴上来了,吻得又急又热,是苹果的清甜。 林峰托著她往臥室走,像捧著一件容易碎但又不捨得放下的贵重物品。 很快,沈雨桐的声音从臥室里传出来,但又被什么东西给堵了回去。 林峰这次把时间压缩到极致,一小时,但即便如此,沈雨桐还是被要走了三次。 事后,她像一只已经吃饱喝足的小猫,蜷在林峰怀里,缓缓睡去。 第二天一早,林峰先醒了,洗漱完坐在客厅里看了一会儿手机,回了几个女友的消息,沈雨桐揉著眼睛从臥室走出来。 她换了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头髮扎成了低马尾,坐在餐桌前喝了口粥,抬头问:“今天去哪?” 林峰放下手机,“看別墅去。” 沈雨桐的眼睛亮了一下,“你要买別墅?买多大的?” 林峰笑道:“要买,当然就买最好的。你別跟其他人说我要买別墅,等宋妍和程程她们回来,给她们一个惊喜。” 沈雨桐放下粥碗,动作比刚才快了,“好。那走吧,別磨蹭了。” 两人出了门,上了保时捷,往北边开。 一天看了三处別墅区。第一个在顺义,房子不错,但院子太小,位置太偏。 第二个在昌平,院子大了些,但房子本身一般,外墙用的是那种仿石涂料,顏色灰扑扑的,看著没什么精神。 第三个在通州,是一个新建的別墅区,房子倒是挺大,但林峰站在二楼的露台上看了一圈,视野被隔壁的別墅挡住了,像站在一口井里看天。视野不好。 沈雨桐问他到底想要什么样的。 林峰说,“不是別墅区的那种,是独立的庄园,有围墙,有大院子,能停车。邻居得隔著几百米。” 沈雨桐想了想,“那得上郊区找了。” 林峰点点头,“慢慢找,不急。” 回去的路上沈雨桐一直没说话,还在想著未来別墅的样子。快到家时,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郑若云”三个字。 林峰接起来,“餵?” 电话那头带著风声:“我到北京了。” 林峰说:“咋不早说?我好去接你。” 郑若云的声音带著点笑意,“就是不想麻烦你来接,才没提前跟你说。我已经打上车了,明天就上班了,我去找你吧?” 林峰说:“好,你直接来四合院。” 掛了电话,他转头看向沈雨桐,“你又有伴儿了,若云回来了。” 沈雨桐先是愣了一下,隨后脸上浮现出笑容,从嘴角开始蔓延,很快铺满整张脸。“那太好了!我们快回去吧,晚上吃火锅咋样?给若云姐接风洗尘。” 林峰看著沈雨桐,她以前不这样,以前她只会安静的坐在角落里画画,从不多言。 因为她以前没什么朋友,一直都是形单影只。但现在她有了这么多坦诚相见的好姐妹,性格从內向孤僻,变成了活泼开朗。 林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好。吃火锅,咱们先去买食材。” 沈雨桐重重的点点头,“我要吃毛肚,还有虾滑,还有鸭血。” 林峰笑道:“好,都买。” 保时捷拐进了离家不远的一个中型超市的停车场。 沈雨桐先下车,冷风吹得她直缩脖子,林峰走过来,她很自然的挽住林峰的胳膊,两个人並肩往超市的入口走去。 第275章 碧海方舟?楼王。 林峰和沈雨桐从超市回来的时候,后备箱里塞满了东西。 沈雨桐拎著两大塑胶袋进院子时,嘴里还念叨著:“今天可要长胖了。” 林峰笑道:“胖点好,胖点抱著舒服。” 沈雨桐一仰头:“那不行,胖了穿衣服不好看。” 两人把塑胶袋放在厨房里,沈雨桐开始洗菜、切菜、摆盘,认真的像是在作画。 火锅底料在锅里化开,红油翻滚,香辣味很快就飘满了整个客厅。 桌子上的食材都摆好了,毛肚码得整整齐齐,虾滑在冰盘上泛著淡粉色的光。 沈雨桐退后两步看了看桌面,確认所有菜都摆好了,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院子里传来行李箱轮子碾过石板的声响。沈雨桐眼睛一亮,小跑著出了客厅。 郑若云正拉著一个银灰色的行李箱站在院门口,穿著一件白色羽绒服。 她看到沈雨桐嘴角翘了一下,行李箱还没完全拉进门槛就被沈雨桐接过去了。 “若云姐,你来的正是时候。我们刚准备好,为了迎接你,我们准备了火锅。” 郑若云伸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尖儿,“是你馋火锅了吧?” 沈雨桐的大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我才没有,是专门为了迎接你准备的。” 林峰也从屋里走出来,站在台阶上。 郑若云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想我没?” 林峰拍了拍她的小屁股,隔著牛仔裤能感觉到弹性,“当然想了,走,先吃饭。” 三个人围坐在火锅前。 郑若云脱下羽绒服,里面是一件浅蓝色的圆领毛衣,露出一截细白的脖子。 三个人边吃边聊,郑若云讲了讲她在四川过年的经歷,又说了说医院的开工情况,她明天就得去上班。 吃完饭天已经黑了。沈雨桐主动收拾碗筷,端著盘子进了厨房。 郑若云没有帮忙,因为她正坐在林峰怀里,被林峰蹂躪著。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突然抓住林峰不老实的手,“等会,別弄了,等洗完澡以后隨便你弄,好不好?” 林峰邪邪一笑,放开了她。 过了一会儿,沈雨桐从厨房出来,甩了甩手上的水,“碗洗好了。” 沈雨桐和郑若云一起进了卫生间,淋浴声响了好一会儿。 沈雨桐穿著白色毛绒睡衣出来时头髮还在滴水,边走边用毛巾擦。 郑若云出来的时候换了一件深灰色的棉质睡衣,头髮用毛巾包著。 林峰这次没有搞偷袭,等她俩洗完才进去洗,出来时穿著灰色睡衣,领口敞著。 郑若云这么久没见林峰,刚刚又被他蹂躪的春心荡漾,早已是飢道轆轆。 此刻看到诱人的林峰出来,她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扑了上去,嘴里还喊著:“雨桐,我刚回来,你可不许跟我抢麦克风。” 沈雨桐在旁边看著,“不抢不抢,知道你憋坏了,让你霸麦。” 床头的灯光调暗了,像一层薄薄的雾。 这一夜註定不平凡,郑若云把积攒的都爆发了出来。 她不仅给林峰洗了脸,还做个面膜。 第二天早上,郑若云起得最早,换好衣服的时候林峰还没完全醒。 他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睁开眼,郑若云已经穿好了羽绒服,站在臥室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我去上班了。” 林峰声音有些沙哑:“到了发消息。” 郑若云点点头,关上门,脚步声渐渐远去。沈雨桐翻个身,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些。 林峰和沈雨桐继续看了两天別墅。中途也在找工厂和產业园,每天都是早出晚归。 第一天看了几处,都不太满意,不是位置偏就是院子不够大。 第三天,房產中介发来一条消息,说亚运村那边有一套超大的,碧海方舟,楼王,业主是个姓章的女明星,急著出手。 林峰沉思片刻,楼王?姓章的女明星? 能买得起这种別墅的,可不是小明星,他眼睛一亮,已经猜到是谁了。 他开车到碧海方舟时,沈雨桐趴在车窗上,视线越过入口处修剪整齐的冬青,落在远处起伏的草坡上,高尔夫球场被冬天的草色覆盖,绵延成一片深浅交错的绿色。 路两边的松树被修剪成不同的形状,车行其间,像是穿过一道被精心维护的风景。 碧海方舟是北京最权威的別墅区之一,全都是独栋別墅,三面被高尔夫球场包围。 这里2003年才完成交房,现在已经没有新房了,全是二手的。 中介在大门口等著,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穿著黑色职业套装,头髮盘得一丝不苟,手里拿著一个文件夹。 她看到保时捷停稳,快走几步迎上来,与林峰和沈雨桐握手,做了自我介绍,说她姓周,是这片的资深中介。 她介绍:业主特別喜欢花,所以把別墅搭理的像个公主的城堡。 这別墅装修花了一千多万,耗时一年,刚装完不到一年,因为工作太忙房產也多,所以没住过几次,因为个人原因想卖掉。 这是一个法式轻奢传世独栋別墅,一共五层,地上三层,地下两层,2200平米。 法式新古典的风格,整体外立面选用温润纯净的米白色石材打造,线条精致繁复。 院子里摆满了人工假花,就连別墅的外墙也都用假花做了装饰,这些假花也是有说法的,它们永远不会掉色,並且会散发出对应花朵的花香。不用打理也不会枯萎。 周经理带著他们先从地下二层开始看。 这栋別墅外面没有露天泳池,但地下二层有一个长二十六米,宽八米的巨大室內泳池,旁边有一排白色的躺椅。 地下二层还有桑拿房,温泉,按摩院,开放式酒吧区域,库房,两个洗衣房,四个保姆间,以及八个室內停车位。 地下一层是娱乐区,这里有雪茄房、健身房、ktv、家庭影院、撞球室、儿童游乐园,以及配备十二台电脑的电竞室。 地下两层逛完,沈雨桐已经数不清看了多少个功能房,只觉得脚底有些发麻,像在走一条看不到尽头的地下通道。 一楼是客厅、中式餐厅、西式餐厅、中西两个厨房、茶室、办公室和一间老人房。 客厅挑高將近九米,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对著院子的方向,午后的光线从窗外涌入,在浅色的地砖上铺成一片均匀的暖色。 家具都是进口的,就连餐厅的桌椅都是宾利私人定製的。 二楼有一个小客厅,还有三间客房和一间尊享主臥。 主臥將近两百平米,男女衣帽间各自独立,卫生间就有三十多平米,双人浴缸、两个淋浴区、双人洗手台,女主专属化妆间。 三楼有四间客房,一间舞蹈室,也可以练瑜伽,地板是深色的实木,踩上去脚感温润。每一层都收拾得乾乾净净。 別墅的所有客房,都是带独立卫生间和衣帽间的,整栋別墅光卫生间就有16个。 它的建筑面积是2200平米,但地下两层都是送的,实用面积达到了3800平米。 林峰在二楼主臥站了一会儿,窗户正对著院子的方向,另一侧正好对著高尔夫球场的第七洞,草地在午后的阳光下泛著一层均匀的浅金色。 他转过头,看向周经理,“这別墅总价多少钱?” 周经理翻开手里的文件夹,“这套別墅每平米四万六,总价是九千二百四十万。” 沈雨桐在背后轻轻吸了一口气,像是不小心踩到了一片薄冰,又很快稳住了。 林峰没有犹豫太久,“九千万。能行就马上转钱、签合同,然后过户。” 周经理愣了一拍,像在確认这句话的重量是否和她听到的相符,她微微鞠躬道:“我需要跟业主沟通一下。” 话落,她走到角落打了个电话。电话时间不算太长。 她走回来时,表情比刚才放鬆了一些,“业主同意了,她说就当交个朋友。但她今天没时间过来,我们可以先打款签合同。” 林峰点点头,当天下午就签了合同,转帐记录显示九千万从帐户里划出,像一条河流无声的匯入了另一条更大的河。 帐户余额显示还有1.16亿。 周经理把钥匙交到林峰手上时,手都在抖,这套房的提成,够她在北京朝阳区买一套小两居了。 林峰也是她见过最痛快利索的客户,九千万吶,喯儿都不打一下,就刷卡了。 沈雨桐站在一旁,也激动的身体发颤,因为这套別墅实在太美了,简直就是所有女孩子的梦中城堡。 回去的路上,天色已经渐渐变暗,路灯依次亮起。 沈雨桐坐在副驾驶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摩挲,她觉得这一切有点太不真实,开口问了一句:“这房子,我们真的买下来了?” 林峰笑道:“买下来了,这栋別墅以后就是咱们的家。” 沈雨桐没有再说话,只是靠著车窗,嘴角慢慢翘了起来,像一道细流找到了通往低处的路径,沿著山体的缝隙缓缓流淌。 第276章 苏婉清要自杀? 第二天,沈雨桐破天荒的起了个大早。 林峰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做好早餐了,穿著一件淡粉色的毛衣,头髮扎成高马尾,面前摆著一碗粥,勺子搁在碗沿上。 她听到臥室门响,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快吃,吃完办过户去,钱都花出去了,得赶紧过户才行。” 林峰笑道:“你比我还著急。” 沈雨桐喝了一口粥,“那么漂亮的房子,九千万呢!谁不急呀。” 两人吃完早点,林峰带齐了所有证件——身份证、户口本、购房合同、付款凭证,装在一个文件袋里。 保时捷往亚运村方向开,早高峰的车流还没完全散尽,走走停停,到亚运村不动產登记中心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门口停著不少车,林峰找了个车位停下来,没有急著下车,因为房主还没到呢。 等了大概十多分钟,一辆黑色的商务保姆车从路尽头开过来,车身宽大,车窗贴著深色膜,看不清里面。 后面还跟著两辆奔驰s350,保持著不远不近的距离,像两道移动的阴影。 三辆车在登记中心门口停下,两辆奔驰的车门先打开,下来六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鏢,身材魁梧,耳麦从领口伸出来。 两个守在奔驰车头的方向,另外四个散开站到保姆车的四周,像一堵移动的围墙。 保姆车的侧门缓缓滑开,一只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脚先伸出来,然后是整条腿,黑色的长裤,剪裁利落。 一个女人下了车,戴著黑色口罩和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身材高挑,站姿挺拔,身后跟著一个年轻女孩,背著包,手里拿著一份文件袋,应该是她的生活助理。 沈雨桐的手一下子攥住了林峰的胳膊,激动的直跺脚,每个字都像在用力踩剎车,“这这这……这是章……” 林峰伸手按住她的手背,“別激动別激动,淡定点。一会儿咱俩跟她合个影。” 沈雨桐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还在发颤,但是不跺脚了,“行行行!別忘了哈。” 2007年,中国在好莱坞的女星不多,她可以说是中国在好莱坞女星中的门面了。也是最顶流的一个。 其实她可以派委託人来,但刚好她在北京,今天也有时间,所以想见一见这个只看了一天房,就花九千万买下来的人。 毕竟多一个朋友就多一条路。 章女士向登记中心门口走去。 她的步子不大,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像走红毯一样。四个保鏢在她周围形成了一个流动的包围圈,没有多余的动作。 林峰和沈雨桐也朝门口走去。 章女士在门口停了一下,侧过头,目光落在他身上。 墨镜遮住了她的眼睛,但林峰能感觉到她在打量自己,像在翻阅一本书的目录页,她微微点了一下头,推开门走了进去。 登记中心大厅里人不多,空气中有一股纸张和静电混合的气味。 章女士已经摘了墨镜,坐在等候区的椅子上,她的助理把文件放在桌上,推过去的时候动作很轻,像在放一件易碎的物品。 林峰也拿出文件袋,把一叠文件整齐的码在桌面上。 工作人员是个中年男人,穿著白衬衫,先是拿起他的文件翻了一遍,又拿起对面那沓文件看了看,然后低头列印了几份材料,放在桌上让他们分別签字。 林峰签完最后一页,放下笔,看了一眼对面那一栏,章女士的签名流畅舒展。 工作人员提醒道:“先生,您需要先交完税,才能办理过户手续。” 林峰站起身,章女士的目光投了过来。 林峰对她微微点点头,拿著文件去政务服务中心交税去了。 他父母那个小平房,还有高碑店那个小四合院都写的是郭燕的名。 他名下只有一套四合院,这別墅算是第二套房,需要交2%的税费,他交了180万。 工作人员在电脑上操作了最后几个步骤,抬头看了他一眼,“好了,这套別墅现在正式属於您了。” 林峰点点头:“谢谢。” 办完手续,几个人站在登记中心门口的台阶上。 阳光被云层滤过,落在路面上显得柔和而均匀。 林峰和沈雨桐各站一边,章女士摘了口罩和墨镜,站在中间,三个人面朝镜头,沈雨桐的嘴角翘得很高,章女士微微侧过头,露出侧脸的线条。 助理按了一下快门,闪光灯亮了一下,三个人分开,各自退回到属於自己的距离。 章女士转过身,看著林峰,“你是做什么的?” 林峰说:“我是做手机软体的,最近打算进军手机製造业。” 章女士的目光在他脸上多停了一瞬,眼神里有好奇,也有欣赏,“有机会可以一起吃个饭,我对商业投资很感兴趣。” 林峰顺著她的话说道:“我的手机做出来以后,如果能有您的代言,我想进军海外市场,一定会大卖。” 章女士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像一根弦被轻轻拨动后迅速止住了,“你算盘打得倒是挺好。我的代言费很贵的。” 林峰说:“多贵都值得。” 她没有接话,转身走向那辆商务车。“你不是有我电话嘛!有空联繫吧!” 保鏢为她拉开车门,她弯腰上车之前侧过头,隔著墨镜看了他一眼,然后坐进去。 车门关上,保姆车缓缓驶离,两辆奔驰车紧隨其后,三辆车先后驶出停车场,消失在路口,车灯的余光在转弯处一闪而过。 林峰和沈雨桐站在台阶上,看著那三辆车远去。 沈雨桐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復,像跑完一段短程后正在慢慢调整节奏,“没想到能跟这么大的明星近距离说话,还合影。” 林峰笑道:“碧海方舟的明星可不少,没事去跑跑步,肯定能见到。” 沈雨桐的语气已经带上了一点催促,“咱们啥时候搬家呀!我已经等不及要住漂亮的大別墅了。” 林峰说:“不急,这两天就去。” 保时捷开回了四合院。林峰熄了火,钥匙刚拔出来,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苏庆川”三个字。他心里“咯噔”一下,该来的还是得来。 他接起来,电话那头的声音带著一种压著情绪的起伏,像有人隔著一条河在喊话,“林峰,结果出来了。你……你父母在北京吗?能让他们来一趟吗?” 林峰皱眉道,“结果是啥呀?让他们来干啥?” 苏庆川说:“一言难尽,电话不好说。你晚上来家里一趟吧,我们见面聊。苏婉清还闹著要自杀呢,你也得过来劝劝她呀。” 林峰惊呼道:“自杀?行了,看好她,我马上就到。” 掛了电话,他跟沈雨桐简单交代两句,开著保时捷出了胡同,上了环路。 第277章 震碎三观?刺激。 保时捷在苏家別墅门口急停,轮胎蹭著路面,发出短促的摩擦声。 林峰没等车完全停稳就熄了火,推开车门跳下来,几步跨到门口按响门铃。 门开得很快,柳玉红穿著深紫色的家居服,眼睛周围一圈红,应该是刚哭过。 她看到林峰,侧身让出门口,“小峰啊,你不要著急,婉清已经被控制住了。” 林峰皱著眉,大步往里走,“控制住了?啥情况?” 柳玉红在后面小跑著跟上他,“这傻孩子去厨房拿刀要割腕,幸好被保姆及时发现,抓住她拿刀的手就喊人,现在被你叔给控制住了。” 林峰的脚步没停,但眉头皱得更紧了。 客厅里,苏婉清坐在沙发上,两只手被反绑在身后,勒得她皮肤发白。 她低著头,头髮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但能看到她肩膀在微微的抖。 苏庆川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菸灰缸里堆满了菸头。 他抬起头看到林峰,语气里带著急切,“小峰,你可算来了。” 苏婉清抬起头,她的眼睛肿得像核桃,眼皮通红,“林峰……呜呜……” 林峰大步走过去,一眼看到那根绳子,语气里带著明显的不快,“咋还绑起来了?” 苏庆川无奈的摊了摊手,“这孩子刚才跟发疯似的,我不给她绑起来,她要是在做傻事咋办?” 林峰没有接话,坐过去,三两下把苏婉清手腕上的绳子解开。 绳子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深红色的勒痕,苏庆川在旁边说:“你给她鬆开,她要是再……” 林峰打断他,“你能绑得了她一时,绑不了她一世。” 绳子鬆开后,苏婉清整个人扑进林峰怀里,搂著他的脖子,哭著说:“呜呜……林峰,我们真的是姐弟,我们不能在一起了……呜呜呜……” 她的身体在抖,哭声断断续续,“咱俩的点点滴滴都变成了笑话……呜呜呜……” 林峰一只手拍著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勺,“不会的,凡事都有解决的办法。你自杀是在逃避,你就真的狠心丟下我,丟下你的父母吗?他们已经失去了你的弟弟,如果再生失去你,他们怎么活?” 苏婉清没有回答,但哭声小了一些。 林峰推开她一点,双手捧著她的脸,让她看著自己的眼睛,然后低头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你这样我会很心痛的。答应我,不要再做傻事了,好不好。” 苏婉清看著他,眼泪还在往下淌,但她用力的点了点头。 林峰把她重新搂回怀里,抬头看向苏庆川,“啥情况呀?我真是你儿子?” 苏庆川嘆了口气,那口气像是从很深的地方升上来的,“你不是我儿子。检测报告上说咱俩確实有血缘关係,但不是父子。你自己看吧。” 他把茶几上的那份检测报告往前推了一点,纸张的边缘已经有些卷了。 林峰鬆开苏婉清,伸手拿起那份报告。 几行主要结论被单独排在一个段落里,他一眼就看到了关键的那几句。 “依据现有资料和dna分析结果,排除苏庆川是林峰的生物学父亲。” “亲缘係数1/4(四分之一基因同源),为伯侄的累计亲权概率大於99%,倾向支持二人存在伯侄旁系血缘关係。” 林峰盯著那行字看了好几秒,像在確认自己没看错,然后他放下报告,抬起头看向苏庆川,“我操!你是我大爷?那是你爹出轨了,还是我爷爷出轨了?” 苏庆川愣了一下,隨即摆了摆手,语气有些急促,“別瞎说。你咋就知道出轨呢?你父亲是抱养的,他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世,他没跟你说吗?” 林峰一拍脑门,掌心落在额头上发出一声脆响,“哎呀我操!他跟我说过,我也没往这上面想呀!” 苏庆川拿起茶几上的华子,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打火机按了两下才点著,他吸了一口,烟雾在灯光下缓缓上升。 “唉。快四十年了,我都快忘记这件事了,我也没往这上面想。我真是不理解呀!当初好好个儿子我爸为啥要送人呢?就算穷得吃不起饭了,多个小孩还能饿死吗?” 林峰没接话,低头看向怀里的苏婉清。她已经不哭了,只是靠在他怀里,像一只暂时停下来的鸟,不再继续扇动翅膀。 “所以……你是我堂姐?” 苏婉清点了点头,鼻音还很重,“嗯。你不说凡事都有解决的办法吗?我现在就要跟你在一起,你说咋解决吧?” 林峰笑了,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著一点无奈和鬆弛,“靠!呵呵呵……” 苏婉清在他胸口上轻轻捶了一下,“你还笑得出来?咱俩这是乱伦。” 林峰嘴角掛著一丝邪笑,但语气认真:“这多刺激呀!没事,只要不是亲姐弟就行。咱俩继续伦咱俩的,不要小孩不就行了嘛。我那么多女人呢,让她们生去唄。我让她们生的孩子都管你叫妈,咋样?”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苏庆川和柳玉红对视了一眼,那眼神里写著同一种情绪。 “这杂操的,真他妈是个畜牲呀!” 老两口的三观碎了一地。 苏庆川的嘴微微张开,像有话想说但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句开始。 柳玉红的手搭在沙发靠背上,狠狠抓紧沙发的靠背,她想反对,但看著女儿一脸爱意的看著林峰,又不忍心去破坏她的美好。 苏婉清在短暂的安静后,点了点头,“好。”又探过身,在林峰嘴唇上亲了一下,动作很轻。 老两口坐在各自的座位上,就像被放置在同一座展厅的两尊雕塑,静止不动了。 第278章 苏婉清的身世。 苏庆川伸手扒拉一下林峰肩膀:“你的解决方法就是不解决唄?该咋样还咋样!” 林峰想了想:“本质上,確实没变,但思想上变了呀。” 苏庆川嘴角抽了抽,“变得更刺激了?” 柳玉红此刻才反应过来,气的直拍手:“哎呀!这可不行呀!会天打五雷轰的!” 林峰反驳道:“近亲在一起的有很多,没有一个是被雷劈死的,都活的挺好呢。” 苏庆川摆了摆手,看向柳玉红,语气带著疲惫与无奈,“说了吧,別让两个孩子背上骂名,我丟不起那个人。” 柳玉红的眼泪刷刷往下流,她的声音带著一种明显的颤抖,“不能说,我们已经没有儿子了,你还想让我失去女儿吗?” 苏庆川的声音也提起来了,像是心里那根始终绷著的东西终於被拉到了某个临界点,“你女儿都要自杀了,他俩现在寧愿乱伦也要在一起,不说咋整?” 苏婉清从林峰怀里坐起来,“爸、妈,你俩说啥呢?你俩有事瞒著我?” 苏庆川低下头,他闭上眼睛,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一颗重磅炸弹,“你俩放心的在一起吧,没有乱伦这一说。因为婉清……根本不是我俩亲生的。” 苏婉清的眼睛在他说出那句话的瞬间,一下子睁大了,像一扇窗户被人猛的推开,“啥?我不是亲生的?” 她的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每个字都在空气中留下短暂的震颤。 林峰的瞳孔放大,鼻孔也放大了,嘴角下撇著,內心暗道:“我操!今天的信息量太大了,这是可著婉清一个人嚯嚯呀?” 客厅里安静得像一池结了冰的水。 就连林峰,也是大气不敢喘一下。他刚给苏婉清哄好,这两口子又来了一记绝杀。 苏婉清坐在沙发上,她没哭,平静的有点不正常,但眼神死死盯著苏庆川,像等待高考的分数一样,既期待、又害怕。 苏庆川把烟掐灭在菸灰缸里,掐得很用力,菸头扁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婉清,你的亲生父亲叫周建军。” 苏婉清没有动,等著他继续说。 苏庆川仰起头,看著客厅的水晶吊灯,陷入回忆:“我和建军从小一块儿长大的。一个院儿里住著,一起上学,一起逃课,一起挨打,又一起去打回去。他比我早半年结的婚,娶的是纺织厂的姑娘,长得白净又好看。但她生你的时候难產了,没救回来。” 苏婉清的手在林峰手心里收紧了,像握著一个能支撑住自己的东西。 苏庆川嘆了口气,继续说道:“唉……但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吶!你母亲头七还没过完,建军的父亲又去世了,那段时间他整个人都垮了,店也不管了,天天酗酒打牌,债主天天上门。” 苏庆川停了一下,看了苏婉清一眼,继续说:“那天晚上天刚蒙蒙亮,他敲向了我家门,把你抱在怀里,裹著一件旧棉袄,跟我说,『哥,我去外地躲躲,孩子你先帮我养著,等我混好了再回来接她。』他把孩子往我怀里一塞,转身就走了。我追出去,喊了他一声,他连头都没回。” 苏婉清终於开口了:“他再也没有回来过吗?” 苏庆川摇了摇头:“没有。我托人打听了半年,石家庄的熟人都问遍了,他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柳玉红往前走了两步,手搭在苏婉清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你爸那时候刚跟我结婚半年,他抱著你回来的时候,我愣住了。哪有刚结婚就多出来一个孩子的?” 她的声音不大,带著一点年深日久的无奈,“但你就在我怀里,那么小,那么轻,还衝著我笑,我这心,都化了。” 苏婉清抬起头,目光落在柳玉红脸上,眼眶开始泛红了,但她没有让眼泪流下来。“妈……你那时候没想过把我送人吗?” 柳玉红的眼泪掉下来了:“想过。第一年你哭闹的时候,我半夜起来餵奶,困得站著都能睡著,我就想,我这是图啥呢?但后来你慢慢大了,会叫妈妈了,我就再也没想过。我甚至还想著,建军永远也不要回来,这样你就永远是我女儿了。” 苏庆川在旁边补充道:“后来我就带著你们娘俩来北京闯荡,和萧山合伙开了家小公司,那年,你妈也怀上了你弟弟。” 他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在桌面上,推过去。 照片是黑白的,边角有些卷,上面是两个年轻男人並排站著,背景是石家庄火车站,一列绿皮火车停在站台边。 左边的男人瘦高个,穿著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笑著,露出一口白牙。右边的苏庆川比现在年轻得多,也是笑著的。 苏婉清拿起那张照片,手指在照片边缘轻轻摩挲著,像是想摸到那个早已不在场的人。“他……走之前,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了,像是怕声音太大,会把那张照片里的人给惊走。 苏庆川摇了摇头,“没有。他走的很匆忙,连头都没回。” 林峰注意到那张照片里苏庆川和周建军站的位置,脚边有一个小行李箱,箱子上贴著一张褪色的贴纸,像是什么车站的標籤,上面有一个模糊的字,已经看不太清了。 苏婉清把照片翻过来,背面用原子笔写著一行字,字跡已经有点褪色了:“1985年,石家庄站,建军送我去进货。”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把照片轻轻放在茶几上,像放一件会碎的东西,“他会不会已经……” “我不知道。”苏庆川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但我一直觉得他还在。建军这个人,命硬。小时候从树上摔下来,胳膊断了都没哭,他不会那么轻易就没了的。” 苏婉清没再追问。 她看著苏庆川,眼角的泪痕已经干了,声音也比刚才稳了不少,“爸,谢谢你。” 她没有说谢什么,但苏庆川听懂了,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柳玉红一脸的担忧,“婉清……” 苏婉清攥住柳玉红的手:“妈,我就算知道身世了,你们一样是我的爸妈,永远也不会失去我,我只会更爱你们。” 柳玉红欣慰的点了点头,拍著苏婉清的手背:“好,好,好。” 林峰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渐渐沉下来的夜色,心里五味杂陈。 苏婉清表面没事,是不想让父母难过,內心的痛苦只有她自己承受。 他转过头,看著苏婉清,“婉清,搬过去跟我住一段时间吧,我最近买了套別墅,2200多平米,这两天搬家,你帮我去规划规划,那里以后也是咱们的家。” 他想让苏婉清忙乎起来,只有忙起来,才能更快的忘掉痛苦。 让她继续在这个家里,她会一直乱想,思绪也会越来越乱,很容易得抑鬱症。 苏婉清听到林峰买了这么大的別墅,果然来了兴趣,“好哇!现在就走唄。” 林峰笑道:“你收拾收拾行李,过去多住几天。咱们明天去欢乐谷。” 他又看向苏庆川和柳玉红,“我现在也不知道叫你俩啥,就叫爸妈吧!你俩放心,我能照顾好她。” 他俩也知道,苏婉清现在只有跟林峰在一起才会开心,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第279章 顺个古斯特开。 苏婉清上去收拾东西了。 苏庆川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看向林峰,“你爸那边……” 林峰把手机放回口袋里,“先不跟我爸说,他现在跟我妈在老家待得挺好,开春还打算带我姥姥去旅游呢。先不打乱他们的生活节奏,等他们来北京了再说也不迟。” 苏庆川点了点头,像是鬆了口气,“行,我也是这个意思。四十年都过去了,也不差这几个月。” 话音刚落,电梯门开了。 苏婉清拉著两个大行李箱从电梯里走出来,行李箱都鼓鼓囊囊的,拉链绷得很紧。 柳玉红从沙发上站起来,看著她那两个大箱行李,皱著眉头说:“婉清呀,你俩还没结婚呢,你这就打算跟他过日子去了?” 苏婉清要跟林峰走了,心情好了不少,她转过身,语气里带著一点撒娇的调子。 “妈…!我这不是东西多嘛。而且又不是去外地,你想我了,我隨时都能回来。” 柳玉红看著她,嘴角的线条鬆了一些,语气也软下来了,“嗯,林峰现在跟咱家有这层关係,你跟著他,我也放心。”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道:“別玩太疯,注意安全。” 柳玉红其实是话里有话,意思是:“轻点折腾,注意避孕,千万別怀上了。” 苏婉清也是个人精,自然听懂了老妈的话中话。她扭捏著说,“知道了。我走了。” 林峰接过行李箱,俩人朝著门口走去。 柳玉红站在沙发旁边,没有再说什么,目送他们走到门口,开门出去。 苏庆川又点了根烟,语气恢復了往日的平静:“你看,这不挺好的嘛。婉清都二十岁了,咱早晚得跟她说,不然对她不公平,她也有权利知道这些。” 柳玉红瞪他一眼,“就你歪理多行吧!你把烟掐了,这一下午你抽多少烟了?” 就在这时,门又开了。 林峰探进半个身子,脸上带著熟人之间才有的理直气壮,“爸,我跟你说点事。” 苏庆川说:“咋又回来了?啥事你说。” 林峰走进来,站在客厅中间,“咱这也算认亲了。你条件这么好,不得表示表示吗?我看你外面停著两辆劳斯莱斯,那个幻影挺贵的,我就不要了,你把那个古斯特给我开吧。” 其实林峰能看出来,那个劳斯莱斯幻影得买了好几年了,而这个古斯特虽然没有幻影贵,但却是最新款的。 苏庆川的嘴角狠狠抽了几下,他张了张嘴,想找个理由推脱。 还没等他开口,林峰又说道:“咋得?我又是你大侄子,又是你女婿的,你还捨不得呀?其实我倒是无所谓,主要是婉清坐好车坐习惯了,快把钥匙给我。” 他伸出手,手掌摊开,像是在等一件他早就確定会到手的物品。 苏婉清站在一旁定捂著嘴偷笑。跟林峰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很开心。 苏庆川看著他那只摊开的手,犹豫了两秒,然后摇了摇头,嘴角带上了一丝无奈,“一进门那个玄关下面的抽屉里,灰色的把,自己去拿吧。记住,不许酒驾,不许飆车。” 林峰转过身,搂著苏婉清往外走,“得嘞!谢谢爸。” 苏婉清轻轻掐他胳膊一下,小声说道:“你这傢伙,不占便宜就算吃亏唄?” 林峰笑道:“嗐……净说那话,一家人还讲究这些,苏家的不就是我家的嘛!我家的还是我的。” 苏婉清被林峰逗的咯咯笑,跟老母鸡要下蛋了似的。 柳玉红站在窗边,透过玻璃看著林峰的身影走向那辆深灰色的古斯特,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的声音低而稳,像一头被驯化的猛兽在確认新的主人。 她轻声道:“这孩子,脸皮可真厚啊。” 苏庆川笑道:“脸皮厚的人才吃得开。” 林峰开著古斯特,苏婉清开著他的保时捷,车子一前一后,穿过北京初春的街道。 没错,保时捷林峰也没打算留下,他还得送给其他女人呢! 回到四合院门口,苏婉清先停了车,古斯特紧跟著靠边停下。 林峰家在这一片早就出名了,因为他家车最多,院子左右的路边都是他家的车。 沈雨桐听到动静从屋里跑出来,看到苏婉清从保时捷上下来,眼睛亮了一下,然后看到后面那辆深灰色的劳斯莱斯,嘴唇微微张开了一下,“婉清姐,你换车了?” 苏婉清指了指正从古斯特驾驶座上下来的林峰,“他换的。” 沈雨桐的目光从那辆车上移开,没有多问,笑著上前帮苏婉清拿行李了。 林峰从饭店打包回来的烧烤和小龙虾摆了一桌子,烤串的油在锡纸上微微反著光,小龙虾的壳上还掛著辣椒和蒜末。 三瓶啤酒开了盖,瓶口升起细小的白雾。沈雨桐坐在苏婉清旁边,给她剥了一只虾,动作利落。 苏婉清夹起来塞嘴里,眼睛弯弯的说:“雨桐妹妹给剥的虾,真好吃。” 沈雨桐被夸成了翘嘴,更加卖力的给俩人剥虾吃。 他们边吃边聊,夜色在窗外由浅灰转为深蓝,再缓缓沉入墨色。 喝完最后一瓶啤酒,沈雨桐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苏婉清的目光也比平时多了一层柔软的光泽,像纸页被翻过后留下的余温。 臥室的檯灯亮了起来,浴室的花洒声响了又停。 六米的大床上,苏婉清的玉体皎白,媚眼如丝的看著林峰,“能跟你在一起,真好。” 林峰欺身贴上去,吻住她的唇瓣。 苏婉清张著嘴,迎合著他。像两艘船在相同的水流中调转方向,相互牵绊。 沈雨桐的呼吸带著一点啤酒的余味,皮肤呈现桃粉色。 她的手指从另一侧探过来,指尖沿著他的肋骨缓慢的划动。 苏婉清的身体先一步沉下来,手臂在他腰上收紧。 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肩窝里,只露出尾音的轮廓,“你以后可不能拋弃我……” 话有说完。他的手掌落在她后脑勺上,像把一片树叶轻轻按回它该在的位置。 夜色在房间內均匀地铺展开,像一床刚被拉平的棉被,覆盖在三个人交叠的轮廓上,没有缝隙,也没有重量。 两人一起合唱了一首歌曲,声音此起彼伏,忽高忽低。 这首歌的歌词很少,音调也很单一,但却无比动听。 歌声在房间里迴荡,林峰为两人鼓掌。 依然是熟悉的掌声,声声响,声声脆,声声音爆绕心扉。 第280章 乔迁之喜。 第二天一早,林峰被手机闹钟吵醒。 他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眯著眼看了一眼,七点四十。 左右两边都是空的,厨房方向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和两个女孩银铃般的笑声。 他躺在床上听著那声音,过了几分钟才坐起来,披上睡衣出了臥室。 客厅里堆满了纸箱和塑胶袋,有的箱子口还敞著,里面是叠好的衣服和洗漱用品。 苏婉清正在把一摞书往纸箱里码,沈雨桐在旁边用胶带封箱口。 苏婉清抬头看了他一眼,“醒了?桌上有粥,还有煎蛋和街边买的包子。” 林峰走到餐桌旁,一碗小米红枣粥,四个包子,两个煎蛋,包子是猪肉白菜馅的,咬开时还能看到隱约冒出的油光。 他吃完早饭,也加入了打包的队伍。 三人从早上一直忙到中午,客厅里的纸箱从三四个变成十来个,整齐的码在墙边。 中午吃完饭,林峰看了一眼时间,“走,去欢乐谷,带你俩放鬆放鬆去。” 苏婉清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抬起头,“真去欢乐谷呀?大冬天的能有啥玩的?” 林峰笑道:“能玩的东西多了。” 沈雨桐已经在换鞋了,“我去我去,好久没去了。” 苏婉清也放下手机站了起来。 欢乐谷的停车场比夏天空了不少,但毕竟是寒假,人还是不少。 三人先去坐了旋转木马,又坐过山车、海盗船、大摆锤、开了卡丁车。 最后还去了鬼屋,欢乐谷这个时期的鬼屋是最嚇人的,npc很多,把两个女孩嚇得直往林峰身上窜。 最后出来的时候,林峰后面背著苏婉清,前面掛著沈雨桐。 一眾路人都羡慕林峰的艷福,两个如此倾国倾城的女人掛在身上,一定很爽吧! 苏婉清和沈雨桐都嚇的小脸苍白,是真害怕,可不是装的。 林峰看著她俩,“走吧?回去。” 苏婉清说:“等一会儿,坐个过山车再走,必须嚇回来才行,不然晚上做噩梦。” 林峰笑了,他第一次听说“嚇回来”这个小眾的词。 三人又坐了一次水晶神翼,此时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林峰带著她俩去吃了韩式烤肉,吃完饭才开车回四合院。 回到四合院后,三个人歇了一会儿,洗了把脸,又开始收拾第二趟东西。 这次是宋妍、刘佳琪、刘程程、冯小糖的衣服和洗漱用品。 他们打算直接把四女的东西也帮忙一起打包过去,省得后面在折腾了。 沈雨桐在旁边一边叠一边念叨著:“这件是刘程程的,这件是刘佳琪的。” 林峰在旁边负责装箱,码得整整齐齐,像在拼一块不需要图纸的积木。 忙完这一阵,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三个人瘫在沙发上,谁也不想动。 其实林峰还好,毕竟体质在这摆著呢! 但沈雨桐和苏婉清可真是累惨了,不过累並快乐著,因为明天就住进大別墅了。 苏婉清也十分期待,她家的別墅800多平米,六室五卫两厅,这已经算很大的了。林峰这个2200平米,那不得跟皇宫一样? 她歪著头靠著沙发靠背,“说真的,我这辈子都没干过这么多活,林峰,你是叫我过来给你当苦力的吗?” 沈雨桐在旁边附和,声音里带著一点懒洋洋的尾音,“我也是。” 林峰笑道:“劳动最光荣嘛!” 这一晚两人都没让林峰碰,说太累了。 林峰自然不会强求,关了灯,抱著她俩缓缓睡去。 第二天一早搬家公司就到了。 一辆蓝色的大货车停在巷口,车身上印著白色的字,后面跟著四个人,穿著深蓝色的工装,领头的大哥膀大腰圆。 来到四合院时,工人们都愣住了。 这么大的四合院,看著得有六七百平,这住著多舒服呀!咋还要搬家呢? 他们也没多想,手脚麻利的把东西装上车,不到半小时就搬完了。 林峰锁上四合院的门,把钥匙在手里掂了掂,揣进口袋。 当看到他们三人开的车后,工人们眼神羡慕,內心感慨,有钱真好呀! 货车缓缓驶出巷子。 林峰开著劳斯莱斯古斯特打头,苏婉清开著保时捷卡宴跟在后面,沈雨桐开著她的奔驰敞篷轿跑跟在最后。 那辆蓝色货车,跟在三辆豪车后面,一路往亚运村方向开去。 货车在別墅门口停下时,工人们再次震惊了,怪不得要搬家呢!原来还有座城堡。 工人们把纸箱和行李一件件搬进去。 进门的时候,带头的工人脚步顿了一下,站在玄关处,目光在开阔的大厅里扫了一圈,巨大的客厅都能跑百米衝刺,纯白色的装修风格看著乾净整洁。 工人把肩上的箱子往上顛了顛,像是確认自己没看错地方,才继续往里走。 他身后的工友们,忍不住感嘆道:“这房子也太大了吧,这得多少钱啊……” 后面的工人也陆续进来了,有的在楼梯口站了一下,仰头看了看二楼的挑高,又低下头继续走。 另一个工人把箱子放在客厅,回头对同伴说了一句:“这也太夸张了!真她妈有钱呀!”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这空旷的房子里,像一块石子落进水面,盪开几圈迴响。 林峰三人直接把车停在了负二层的车库里,然后带著苏婉清去看了泳池。 苏婉清瞬间就被泳池吸引了,这可不是戏水的小泳池,是非常专业的游泳池。 走到一楼的客厅,苏婉清去了一趟一楼的公共卫生间,惊嘆这里居然都有浴缸。 出了卫生间,来到客厅,正午的光线从客厅的落地窗外涌入,在米白色的地砖上铺成一片均匀的暖色。 沈雨桐跟在她身后,像在確认自己確实走对了地方,她有点转向了。 工人们搬完东西就走了,货车的声音在院门外响了一会儿,渐渐远了。 他们没有管宋妍等人的行李,纸箱和行李箱散落在各处。等她们回来自己打理吧! 他们將自己的衣服都掛在衣帽间,包包都放在专柜里,鞋子放在鞋柜里,洗漱用品放在卫生间里。 收拾完这一切后,三个人看著尊享主臥的大床,露出解脱的笑容。 苏婉清先坐了下来,床垫在她身侧微微陷下去一点。 沈雨桐也在另一侧坐了下来,手撑著床面,向后仰了仰身。 林峰在床尾坐下,三个人各占一角。 苏婉清先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像在確认什么。 沈雨桐也跟著笑了,笑声像一串断了线的珠子滚过桌面。 三个人仰面躺下去,盯著天花板。 林峰说道:“这附近有一家很不错的海鲜自助餐厅,咱们晚上去吃海鲜,庆祝乔迁之喜。” 第281章 割肉与谅解。 第二天早上九点多。 晨光洒在这栋美轮美奐的別墅上,仿佛梦幻的城堡屹立在花海之中。 苏婉清和沈雨桐早就起床了,俩人正穿著瑜伽服在三楼的舞蹈室对著镜子练瑜伽。 林峰还在睡,但此刻別墅的门铃响了。 他睡眼朦朧的睁开双眼,看向主臥的控制面板,屏幕上显示著大门外的监控录像,是四个拎著皮箱,背著双肩包的中年女性。 林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峰火科技的人事总监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林总,四个全能型保姆已经找好了,她们在去往別墅的路上,按照您的要求,她们全都不超过四十岁,试用期三天。” 没错,林峰早在买下这栋別墅时,就让公司的人事帮他找保姆了。 保姆直接以保洁的身份入职峰火科技,每个月由公司给发工资,不用他去操心。 林峰迴復:“好的,她们到了。” 他起床,走到主臥的门口,点了一下操控面板上的开锁键,楼下的大铁门开了。 他穿上灰色的睡袍,往楼下走,迎接四个新到的保姆。 四个保姆此时已经进了別墅,她们一直都是专门服务豪宅的保姆,见过很多豪宅,但还是被眼前这座城堡震撼了。 这种別墅即便是在北京,也不多见。 林峰从楼下来,看著她们四个,“你们好,欢迎你们来这里工作。” 四个保姆同时微微躬身,“老板好。” 林峰满意的点了点头,她们很有主僕意识,林峰一开口,她们立马躬身回应。 他来到楼下,坐在米白色的沙发上,从睡袍兜里拿出一盒华子,点上了一根。 一个皮肤很白的保姆,立马上前,將菸灰缸拿到林峰最近的茶几边缘,轻轻放下。 林峰看著她,淡笑道:“你以后就是管家,叫小白,工资涨两千。” 小白眼神一亮,立马九十度鞠躬道:“谢谢家主的赏识,小白会尽心尽责的干。” 林峰满意的点点头,看向其他三个保姆:“你们三个以后归小白管,有意见吗?” 三个女人躬身道:“没意见,全听家主安排。” 林峰站起身,“你们谁会开车?” 小白躬身道:“家主,我会。” 林峰递给她一把保时捷的车钥匙,“车在地下二层车库,先开著这个买菜。你们熟悉一下环境,就开始准备午饭吧。” 小白躬身道:“好的家主。” 林峰又递给小白一张银行卡:“里面现在有一万块钱,密码是666666,我会定期往里存钱的,需要什么你直接买就行。” 小白再次躬身:“好到家主。” 林峰没说话,上楼去找婉清和雨桐了,准备带她俩去地下二层游泳。 ---- 与此同时,苏氏集团顶楼的一间豪华办公室里,气氛有些复杂。 苏庆川穿著一身深蓝色西服坐在办公桌的主位上,手里夹著根烟。 萧山坐在对面,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夹克,比年前瘦了一些,眼袋也重了。 两人面前各摆一杯茶,杯里冒著热气。萧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说话。 苏庆川没有绕弯子,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放在桌面上,推过去。 “这是苏氏集团在朝阳区那栋12层办公楼的转让文件,產权清晰,没有抵押,没有债务。我签了字,你拿回去盖章就行。” 萧山看著那个文件袋,伸手碰了一下,又缩回去了。“老苏,你这是何苦呢?” 苏庆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知道,我儿子已经死了,现在林峰跟我的关係,跟儿子也没啥区別了,咱俩这么多年的关係,这写字楼你收著,咱关係还跟以前一样。” 萧山沉默了片刻,手指在茶杯边缘慢慢转了一圈,“你那个大侄子,还真有本事。我儿子现在瞎了也残了,他是真狠呀。” 苏庆川点点头,“我理解,但如果不是林峰足够强大,他现在已经火化了。” 他抬起头看著苏庆川,“他確实很强,他当时如果真想杀萧逸,萧逸早没了。他没有杀,而是留了一口气。虽然我儿子现在变成这副模样,但好死不如赖活著。” 苏庆川没有说话,只是把茶杯放下,等著他往下说。 萧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嘆气道:“唉……咱俩这么多年的老朋友,我也不想跟你闹翻,我儿子啥样,我了解,我签。” 他拿起桌上的笔,在文件最后一页签了字,字跡潦草,但依然清晰可辨。 “你回去跟他说,產业园和酒店给他,5000万。谅解书他出,冯小糖也得出。 他站起身,“以后这事翻篇了,我不会去找他麻烦,他也別再找我儿子的麻烦。” 苏庆川也站起来,伸出手。 萧山看了那只手两秒,伸手握住了。 两个老男人握了五秒钟,没有多余的话,鬆开后,萧山拿起文件袋往外走。 他的眼眶红了,但强忍著没让眼泪掉下来,確实是他儿子有错在先,但那又怎样? 他原本的打算是等林峰给出谅解书后,在弄死他,他已经找好了车臣的僱佣兵。 但现在林峰跟苏庆川有了这层关係,他无法对自己老友的孩子下手,所以憋屈呀! 下午两点,林峰和苏庆川约了萧山在一家中介公司见面。 苏庆川坐在旁边,全程没怎么说话,偶尔喝一口茶,目光在合同上扫过又移开。 林峰和萧山一人坐一边,中间隔著一张长桌,摆著几沓文件和一台笔记本电脑。 萧山把產业园和酒店的產权证、近三年的財务报表、所有合作商的合同全部摊在桌面上,林峰一份一份翻过去。 產业园在通州,占地不小,厂房、办公楼、宿舍楼都有,但看得出来有些年头了,有些墙皮都脱落了,需要维护。 酒店在朝阳区,四星级,位置不算偏,入住率也还行。 翻到酒店那一沓的时候,他停下来多看了两眼,去年的利润不算高,但也没亏。 他合上文件,看向萧山,“酒店有一笔三年前的装修尾款,136万,没结清。你得结完再过户。” 萧山愣了一下,他拿起文件翻了翻,眉头皱了一下,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掛断后,他说:“明天结清。” 林峰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接下来的流程走得很顺利。 林峰转了五千万,萧山那边签了股权转让书,还有土地转让协议,林峰签字確认。 產业园的厂房和办公楼、酒店的主楼和附属设施,包括土地,全部划到林峰名下。 林峰拿起自己那份合同,折好放进文件袋,站起来冲萧山点了点头。“谅解书明天就会交上去,分局我有人,我会打招呼的,这件事就算翻篇了,咱们谁也別找后帐。” 萧山没起身,只是坐在椅子上看著他,“好,看在庆川的面子上,这件事就算了。” 林峰出了中介公司的大门,太阳已经开始往下沉了。 他站在台阶上,从文件袋里抽出產业园的產权证看了一眼,又塞回文件袋,掏出手机给法德尔发了一条消息:“场地有了,明天带你和斯鲁吉来看看。” 消息发出去之后,他上了劳斯莱斯古斯特,车子驶向碧海方舟。 第282章 產业园。 苏庆川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客厅的灯亮著暖黄色,柳玉红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拿著一杯花果茶,看他走进来,把杯子放下了。“办公楼真给了?” 苏庆川在玄关换了拖鞋,走过来坐到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给了。” 柳玉红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那咱家现在岂不是少了一个楼?那楼虽然旧了点,但位置好,我记得现在估值有1.8个亿吧?” 她掰著手指头算了算,“1.8个亿,说送就送出去了?苏庆川,你可真大方呀。” 苏庆川苦笑了一声,接过她递来的茶喝了一口,“那咋办?林峰现在就是咱儿子。咱不出点血,不拿出点诚意,就凭他那五千万,想收人家五个亿的產业,白日做梦呢?要不是我拿这栋楼垫著,萧山不会同意。” 柳玉红点了点头,又问了一句:“那咱这多了个大侄子当女婿,是赚还是赔呀?” 苏庆川想了想,把茶杯放下,“赚了。那小子未来不可限量,不比咱儿子清安差,以后就把他当清安就行。” 柳玉红看著苏庆川,嘴角慢慢翘起来,“行,我又有儿子了,这样也挺好。” 她没再多问,拿起遥控器换了一个台,电视里的画面从新闻切换到一部电视剧。 苏庆川靠在沙发上,看著老婆开心,他的嘴角也翘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七点,阳光从二楼的落地窗涌进来,金灿灿的。 林峰下楼时,小白正站在餐桌的旁边,她微微躬身,“家主,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今天准备的是广式早点。” 只见桌子上摆著几笼蒸点。 水晶虾饺的皮薄得透亮。蜜汁叉烧包微微裂开,露出酱色的馅。豉汁蒸排骨冒著热气,肠粉叠得整整齐齐,泛著油光。汤品是虫草花瘦肉汤,汤汁金黄,清甜润口。 沈雨桐已经坐下了,手里举著一只虾饺,对著光看了看,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然后一口塞进嘴里,“唔……专业的事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呀。” 她嚼了两下咽下去,“真好吃,我现在感觉自己天天就像个公主一样。” 苏婉清坐在她对面,夹起一块肠粉蘸了蘸豉油,咬了一口,“確实不一样,跟外面卖的比,皮更薄,馅更匀。” 林峰坐下来,夹起一个叉烧包咬了一口,麵皮鬆软,汁水在嘴里散开,他伸手轻轻捏了捏沈雨桐的脸,“你就是个小公主。” 沈雨桐摇了摇头,把他的手从脸上摘下来,“不行,我都让你惯坏了。今天跟若云去逛完街,从明天开始我就得画画了,我要把这个別墅的每一个角落都画一遍。” 林峰看著她,“好。” 沈雨桐又夹了一个虾饺,转头看向苏婉清,“婉清姐,今天若云好不容易休息,你真不跟我们一起去逛街?” 苏婉清拿起勺子,小口喝著汤,“我不去,我回去陪陪我妈,再拿点东西,然后把我的车开回来。那辆保时捷我开不习惯。” 沈雨桐也没再劝,送嘴里一个叉烧包,脸颊微微鼓起,考虑今天先从哪家店逛。 吃完早点,三个人在停车库分开,各忙各的去了。 林峰开著古斯特,发动引擎的时候,排气管发出一声低沉的声音,缓缓驶出车库。 沈雨桐开著奔驰敞篷轿跑,她先送苏婉清回家,然后再去接郑若云。 郑若云还住在林峰给她租的那个一居室,林峰让她搬来別墅住,她死活不来,说上班太不方便了,等休息再来別墅住。 林峰开车去接法德尔和斯鲁吉。 他俩还住在苏婉清帮忙租的那个別墅,离碧海方舟不远也不近,开车二十多分钟。 林峰按了门铃,法德尔穿著那件標誌性的黑色高领毛衣打开门,看到林峰开著一辆劳斯莱斯停在门口,笑著说,“哦兄弟,这车真不错,但你太年轻了,它不適合你。” 林峰笑道:“管他呢!贵就行唄。” 法德尔笑著摇了摇头,回屋拿了外套。 斯鲁吉也出来了,穿著一件棕色夹克,手里拿著个笔记本,隨时准备记东西。 三人上车,劳斯莱斯往通州方向开去。 路上法德尔和斯鲁吉问了一路產业园的情况,林峰一边开车一边简要介绍,说了產业园的面积,厂房面积、周边环境。 法德尔听著,偶尔用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两下,像是在模擬什么数据。 斯鲁吉没说话,但手里的笔记本早已经翻开了,在空白处写了几个单词和数字。 到了產业园,法德尔下了车,站在厂房门口抬头看了一会儿。 厂房是灰色的,外墙的漆面有些地方已经起了皮,露出底下发白的旧涂层。 法德尔没急著评价,先走进厂房,用手敲了敲墙,又敲了敲承重柱,“隔音不行,得重新做。”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在厂房里传出去很远,碰到对面的墙壁又弹回来,变成一种听不清內容却依然存在的余响。 斯鲁吉蹲下来,用手指颳了一下地面,他看著手指,“生產线区域的地面要换防静电地坪,这个不能省,不然良率上不去。”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其他都还行,主体结构没问题。” 三人又去看了办公区和宿舍楼,法德尔在每个房间都停留了一会儿,有时看看窗户的密封性,有时蹲下来检查墙角有没有渗水的痕跡。 斯鲁吉一直在低头做笔记,偶尔抬头看一圈,又低下头继续写。 俩人观察的都很细心,林峰全程没咋说话,就陪著他俩看。 参观完,林峰拍拍手上的灰,“走吧,去办公室聊聊去。” 三人穿过一片空地,朝办公楼走去。 阳光照在產业园裸露的水泥地面上,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第283章 橙子!? 办公楼二层的办公室空荡荡的,一张长桌,几把椅子。 林峰坐下来,法德尔坐在他对面,斯鲁吉坐在法德尔旁边,三个人像三枚被摆在不同位置的棋子。 法德尔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办公桌上,手指习惯性的轻轻敲著桌面,“这地方可以是可以,但设备呢?” 林峰从口袋里掏出华子,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我等你俩投资呢,你俩一个是苹果的硬体副总裁,一个是英特尔的晶片专家。攒了半辈子钱,留著下崽呀?” 法德尔和斯鲁吉对视了一眼,法德尔像是早就料到这句话会出现一样,淡淡一笑,“我们商量过了,我们投呀。” 林峰也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他们大老远的从美国来,肯定不是为了给他打工的。 他嬉笑著问:“这些年攒了不少家底吧?投多少?” 法德尔直接说:“我投三千万人民幣,要百分之十的原始股。” 斯鲁吉在旁边说:“我投一千五百万,要百分之五就行。” 林峰把菸灰直接弹在地上,摇了摇头:“不行!我岳父出了一个亿,我才给百分之二十,你俩出这点钱就要这么多,这都是公开透明的,我岳父看到了咋想我?” 其实苏庆川根本就没投,但林峰打算去找他聊,也有把握聊成。 法德尔和斯鲁吉对视一眼,皱了皱眉,“那你说给多少?” 林峰说:“肯定跟我岳父一样呀!五百万一股,你六股,斯鲁吉三股。” 法德尔眯眯著眼:“你占71股?你这个狡猾的男人,你出什么了?” 林峰理直气壮道:“我这產业园可不是租的,这是我买的,股权和土地使用权都是我的名,现在市场估值是三个亿,明年就四个亿,后年就五个亿。” 斯鲁吉被林峰给说笑了,“哈哈哈……兄弟,股权可不是这么算的,就算十年以后你的產业园翻十倍,这跟我们新成立的公司也不发生关係呀!只能算你现在的投入。” 林峰展现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精神,倚小卖小道:“我年龄小,不懂这些,就给你俩这么多,你俩快答应吧!” 法德尔也笑了,“哈哈哈……哦天吶!我第一次遇到这样谈判的,我俩要是不同意,你不会杀了我俩吧?” 林峰笑道:“托尼,咱俩可是过命的交情,我只会保护你,不会伤害你。说实话,五百万一股已经很便宜了,你们不能拿我的投资来衡量,我投资的不是钱,是未来。” 林峰眼神变得尖锐凌厉,“而你们,投资的是我,而我,就是你们未来的財富。” 话落,他拿出一份协议,推向两人。“你们以后会偷著乐的,签了吧!” 俩人对视了一眼,都苦笑著摇了摇头。 法德尔从外套的內兜里掏出一支钢笔。 斯鲁吉从包里拿出一张白纸,展开,上面用英文写好了几条要点。 林峰接过那张纸,扫了一眼,股权比例、出资额、用途限制、退出机制、优先认购权,几项核心条款都列了出来,剩下几处空白留著他来填。 他拿起笔在那几个空白处填上数字和签名,然后推回去。 法德尔接过去看了一眼,签了名。 斯鲁吉也在下面签了名。 林峰说:“等我的律师看过之后,再签正式合同。” 法德尔把那张纸折好放回口袋,“那你的计划是什么?工人什么时候到位?產线什么时候开?” 林峰把烟掐灭在桌面上,“工人半个月內到岗,生產线需要三个月调试。前六个月只做样机,不量產。供应链方面,我已经有人安排了。法德尔,你和斯鲁吉负责技术,生產线的事情你们盯著,我不插手。” 斯鲁吉听完点了点头,“三个月调试,可以接受。” 他翻开笔记本,在刚才写的那行字下面添了一行。 法德尔问:“手机名和公司名叫什么?” 林峰说:“都叫橙子。” 两人都是一脸疑惑:“橙子?” “对。简单易懂,橙子在中国有著心想事成的寓意,贾伯斯在美国种下一颗苹果树,咱们就在中国种下一颗橙子树。” 法德尔笑著举起大拇指:“哦兄弟,这很有意思,你真是个有想法的傢伙。” 林峰说:“你俩也不要太著急,在中国想製造手机並不容易,流程很繁琐,需要办很多证件和许可证,而且產业园也需要整改,所以请给我一些时间,但不会太久。” 法德尔摆了摆手,“我们还真不著急,中国的生活很愜意,我们很享受,你慢慢搞,官方应该办理的手续千万不要马虎。” 林峰点点头,站起身,“好的,咱们走吧!我还要去见个人。等这几天公司弄完,我们在签正式合同。” 三人一起走出了办公室,林峰先把他俩送回別墅,他俩下车前,林峰开玩笑道:“记得把钱准备好哈。” 法德尔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哦兄弟,没问题。” 第284章 商业帝国出萌芽。 下午,苏庆川的办公室里烟味还没散透。桌上的菸灰缸里还躺著两截菸头。 苏庆川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夹著一根刚点著的烟,看到林峰进来,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法德尔那边搞定了?” 林峰坐下,点了点头,“他投三千万,斯鲁吉投一千五百万,钱隨时能到帐。” 苏庆川吸了一口烟,烟雾从鼻腔里慢慢散出来,“厂房你有了,设备呢?生產线呢?材料商呢?” 林峰说:“材料商的事,得您来。您干了这么多年生意,人脉比我广。” 苏庆川没接话,把菸灰弹进菸灰缸里,陷入了沉默,並不是为难,而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认识的所有材料商。 林峰又说:“爸,这好事我不能便宜外人,您得投呀!我保你赚百倍。” 这种隨口的承诺苏庆川自然不会信,他看著林峰:“你想让我投多少?” 林峰伸出一根手指:“一个亿,给您百分之二十的原始股。” 苏庆川没急著回答,把烟抽到滤嘴处才掐灭。然后说了一个字:“行。” 他顿了顿,又说道:“材料商我来找,我有路子。但丑话说在前头,你这手机要是卖不动,我那一个亿就当给女婿交学费了,但你那个百分之二十,我留著,不退。” 林峰笑了,“回头值一百个亿的时候您別嫌烫手就行。” 苏庆川也笑了,嘴角的纹路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了一下又重新收紧。 他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一个號码,电话接通后他报了一个名字,又说了几句材料种类和大致需求,放下电话后,看著林峰,“后天晚上,我做东,你跟我去见几个人。都是做供应链的,有的是朋友,有的是朋友的朋友。你看著就行,不用多说话。” 林峰点点头:“行。” 他又问,“你那个公司帐户,开了吧?” 林峰尷尬一笑:“公司都还没成立呢!哪来的公司帐户。” 苏庆川瞪他一眼,“你天天都忙啥呢?这效率也太慢了,这两天抓紧办。” 林峰內心暗道:“我能忙啥呀!忙著干你女儿唄!” 嘴上说道:“呵呵……申请执照容易,我就没著急弄,这两天马上办妥,那一个亿先放你那,不著急。” 接下来的三天,林峰忙的脚不沾地。 开公司是挺简单的,但是开个製造手机的工厂可不简单。 林峰先把橙子技术有限公司註册了。 经营范围:移动通信终端设备、电子產品研发、生產、销售;进出口业务。 再去办理《移动通信终端投资项目核准文件》(俗称手机牌照) 但有手机牌照依然不能生產手机,还要有完整的smt组装生產线,和测试实验室。 审查通过后,经过国家发改委核准,拿到《企业投资项目核准通知书》(也就是手机生產核准文件。)才能正式生產手机。 林峰现在卡在smt组装生產线和测试实验室上了,他现在没有。 不过也不著急,只要公司开起来了,钱到帐了,一切就都好办了。 橙子科技的帐户前天就收到了三笔钱:法德尔的三千万、斯鲁吉的一千五百万、苏庆川的一个亿。加起来一亿四千五百万。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股权分配也定下来了:林峰占71%,苏庆川20%,法德尔6%,斯鲁吉3%。 林峰等於就出了个五千万,然后占了个最大股东,这还不算附带的四星级酒店呢! 这时,苏庆川的材料商名单发到了林峰的手机上,一共六个人名,后面跟著手机號和公司名称。 林峰把这几个联繫人转存到通讯录里,备註栏打上了“供应链”。 smt组装生產线的机器已经陆续到货,都是通过法德尔和苏庆川的人脉,从日本、美国、德国,分批空运过来的。 测试实验室也已经在建了,这个產业园原来是组装mp3的,所以有测试实验室,只是达不到手机的標准而已,整改一下就行。 包括这个產业园之前负责组装精密零件的工人,也全都被林峰留下来了,还给他们放了一周的带薪休假。 组装mp3的工人,和组装手机的工人,都是通用的,这也是林峰为啥会要萧山这个產业园的原因。 他早就打听清楚了,这个產业园之前確实给萧山创造了不少財富。但mp4出来以后,谁她妈还用mp3呀! 產业园的订单直线下滑,从2006年11月份开始,这產业园就一直赔钱。 他也想换组装线,但没那么容易换,要大量换设备不说,供货商和材料商都得换。 萧山根本没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放在这个產业园上,毕竟他是做房產和酒店的。 这也是萧山这么痛快就把產业园给林峰的原因。 这几天林峰都在產业园盯著呢!不光是整改测试实验室,整个產业园都在整改。 他坐在老板椅上,拿起手机,给林悦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林峰问:“工人那边怎么样了?” 林悦说:“我已经把名单发到你邮箱了,一共五十一个人,都在长春签了离职,隨时能走。” 林峰点点头:“乾的漂亮,宿舍已经准备好了,但產业园正在整改,先让他们好好休息几天,等我通知。” 林悦说:“好。你那个公司名字想好了吗?我这个生產主管,总不能连自己公司叫啥都不知道吧?” 林峰笑道:“叫橙子。” 林悦那边安静了两秒,“橙子?挺普通的,但是很好记。” 刚掛了电话,小白的电话又打来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家主,晚上需要点菜吗?” 林峰说:“不用,你看著做就行。” 掛了电话,他点了一根烟,烟雾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慢慢升起来,菸丝燃烧时发出细微的“呲呲”声。 林峰看著菸头升起的缕缕白烟,陷入回忆。 他想起当初在樺南县那个网吧里,他用一台破电脑註册域名时,也是这样的姿势,也是这样一根烟。 那时他兜里只有七十八万,而现在,不到一年的时间,他的商业帝国已经开始发出萌芽了,但这,也仅仅只是开始。 他把菸头扔进面前的纸杯里,站起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回家,陪女友们吃饭饭,睡觉觉。 再忙,也得有生活,不然重生回来干鸡毛呀! 第285章 全员集结倒计时。 晚上小白做了过桥米线。 砂锅端上来的时候还在咕嘟冒泡,香气顺著热气往上飘。 小白在旁边摆了一排小碟子,鱼片、虾滑、里脊丝、鵪鶉蛋、豆腐皮、豆芽、木耳丝、火腿片……三十六碟,有荤有素。 小白微微躬身,“家主,汤是用猪棒骨和鸡骨架熬了四个小时的,食材只烫八分熟,口感最好。” 林峰点了点头,小白先放入米线,然后开始往碗里下36种配菜。 苏婉清夹了一块里脊丝放进嘴里,嚼了两下,“这个汤底比我妈做的还浓。” 沈雨桐已经顾不上说话了,正在禿嚕米线呢,吃的一脸享受。 吃完饭,尊享主臥的双开门关上了。 叮咣二五就是一顿凿巴!都已经干翻边子了。 两个多小时后,苏婉清侧躺著,一条胳膊自然的垂落在床沿外。 沈雨桐趴在她旁边,脸埋进枕头里,偶尔哼一声,还没从刚才那阵劲头里出来。 俩人此刻就像搁浅的鱼一样,偶尔抽一下。 林峰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烟雾在暖黄色的灯光里慢慢散开。 他拿起手机,屏幕上的消息列表已经堆了一长串。 刘程程第一条,“峰哥,听说你要造的手机叫橙子?咋不叫西瓜呢?又大又甜,水又多。” 林峰怀疑这丫头是在开车,打字道:“橙子有心想事成的寓意,西瓜啥寓意呀?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呀?” 刘程程回:“你管他啥寓意呢!水多就行唄!” 林峰嘴角翘起来,打字道:“发情了是吧?等你回来我给你好好解解痒。” 刘程程回覆:“好,一言为定。” 宋妍的消息:“你的公司咋叫橙子?那我以后是不是就不能吃橙子了?” 林峰迴:“你不光能吃橙子,还能吃我。” 刘佳琪的消息:“这公司名让你起的,挺隨意呀。咋得?身体缺维c了?” 林峰迴:“缺你。等你回来给我补补。” 冯小糖的消息:“峰哥,你这名是为我起的嘛?我乳名就叫橙子,我也最爱吃橙子了,突然好感动。” 这孩子太喜欢脑补,记得当初林峰帮张伟要她的qq號,她脑补出了一部宫斗剧。 林峰迴:“你的乳名跟你的乳房好像。” 他继续往下翻了翻。 姜雨彤的消息:“宝贝,我快开学了,后天回去,好想你,终於能和你见面了。” 林峰迴:“我也想你,后天我去接你。” 周思寧的消息:“我最近攒了好多呢,等我回去给你洗脸好不好?” 林峰打字:“好,回来我验收。” 霍珊珊的消息:“最近公司財务挺忙的,我打算明天和思雨带著我妈回北京。” 霍思雨的消息:“姐夫,我和姐姐明天回去,马上就能见到你了,好开心。” 林峰迴:“几点到北京?明天我去接你们,医院我已经约好了,放心吧。” 孙晓丽的消息:“林峰,我爸的服装厂最近想走线上,开淘宝店行吗,我想问问你的意见,你不是有个淘宝店吗?” 林峰迴:“线上可以做,先开个小店试试水,我让给你个qq,有问题就问她。” 林峰把张敏的qq发给了孙晓丽。 孙晓丽秒回:“嗯嗯!谢谢老公。” 林峰又给张敏发了一条消息:“一会有个女孩加你,他爸在广州开服装厂的,想上淘宝试一试,你给点经验,聊一聊合作,咱们也可以开服装店,直接从她那边拿货。” 张敏秒回:“好的,明白。” 他翻到最下面,看到顾韩雪的头像。 消息是下午发的,“我们一號上班,我得提前回去。但是……林峰,我怀孕了。” 林峰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方,他直接坐起身,又看了一遍那行字。 他的手有些抖,上一世自己虽然也不缺女人,但没勇气结婚,38岁了还单身。 而这一世,刚19岁,就要当爹了。 他赶紧打字回覆:“这是好事,別怕,我会对你负责的。你先回北京吧,如果你想,我们可以在北京先办个婚礼,请老师和你的朋友们吃个饭,然后再回你老家办。” 顾韩雪秒回,“我才不怕呢!我高兴,但是不在北京办,等我休了產假,咱们去我老家办一下就行。” 林峰迴:“好,听你的,你注意安全,先回北京吧,用不用我派人去接你?” 顾韩雪说:“哈哈,没那么夸张,还派人来接我?我是怀孕了,又不是腿断了,你不用担心,我自己回去就行。” 林峰迴:“好,我在北京等你。” 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了灯。 他躺下来,看著天花板,想了一会儿,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了。 他內心暗道:“老妈,装甲师的第一个兵,马上就诞生了,你准备面对疾风吧。”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好奇是男孩还是女孩,然后开始想名字。 第二天早上,早餐是河南风味。 胡辣汤、水煎包、油饃头、还有一小碟醃萝卜条。 林峰昨晚都没咋睡,想了半宿的名字。 吃完早饭,林峰准备去峰火科技,刚拿起车钥匙,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张伟”两个字。他接起来,张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著一种憋了一晚上的兴奋劲儿。 “峰哥!快乐大本营搞定了!1600万包年,有片头口播、logo、演播室的背景,包括贴片gg全包!” 他喘了口气,继续说:“但是特约和线下联动加四百万才行。” 林峰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道:“特约和线下联动先不著急签,等几个月再说。” 张伟语气稍微降了一点,“好的,但是超级女声停播了,换成超级男声了,而且已经被闪亮滴眼液冠名了,他们给五千万。” 林峰皱眉道:“超级男声没有超级女声的热度大,五千万太高了,咱们不抢。” 张伟说:“好的峰哥,那个非常6+1、幸运52、还有星光大道的gg部在北京,我们回去再聊。” 林峰说:“行,辛苦了,北京见。” 掛了电话,他拿著车钥匙往地下走。 苏婉清正靠在沙发上翻一本杂誌,看到他要出门,问道:“午饭回来吃吗?” 林峰说:“看情况,你跟雨桐吃就行,不用等我。” 早上的阳光刚从云层里露出来,给別墅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色。 古斯特缓缓驶出碧海方舟。 第286章 广告词与地铁牌。 峰火科技的办公区比年前热闹了不少,来了很多新人。 前台新来个姑娘,娃娃脸,扎著两个辫子,听到有人进门,她抬头看过去。 白露在旁边微笑道:“林总好,杜总在办公室呢。” 林峰点了点头,往里走。 娃娃脸女孩小声问道:“我靠!这是谁呀?长得这么帅?” 白鹿小声道:“花花,这是咱们老板!” 花花捂嘴惊呼:“咱老板这么年轻?” 技术区的工位上坐满了人,键盘声此起彼伏,噼里啪啦的响。 林峰进入副总办公室。 杜小龙的面前有三台显示器,左边的屏幕跑著日誌,右边的屏幕开著代码编辑器,中间的屏幕上是微聊的试用版界面,浅灰色的底,绿色的气泡,界面乾净整洁。 林峰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杜小龙旁边,“进度咋样了?” 杜小龙没有转头,手指还在键盘上,“试用版已经跑通了,手机號直接登录,打字、语音、朋友圈、表情包、搜索附近人、发照片,都能用。” 他停下来,把椅子转过来看著林峰,“但视频通话不行,2g网络带不动,得等3g普及了才能上,目前的技术不支持。” 林峰点点头:“这些就够了,手机版企鹅还没这些功能呢。” 杜小龙说:“你定个日子吧,什么时候上线?” 林峰想了想,“三月八號妇女节,这一天单身的女人最寂寞空虚了。我们提前推广,就以搜索附近人这个点来吸引人。而且三月八號所有大学全部开学了,大学生是我们的第一批代言人。我会找人做网站,以约炮神器的幌子,吸引大学生下载微聊,只要有人用上,整个学校很快就会传遍的。” 杜小龙的嘴角抽了两下,“你的推广,全是带顏色的?咱们做的可是正规软体。” 林峰笑著靠在椅背上,“哈哈……一点小手段而已,这不是为了吸睛嘛!” 杜小龙问:“你不说谈节目冠名了吗?还有地铁gg牌位,谈得咋样了?” 林峰翘起二郎腿,“快乐大本营已经谈成了,地铁gg位我亲自去谈,今天就能搞定。” 杜小龙愣了一下,“这么有信心?” 林峰笑道:“地铁gg位是最好谈的,都是明码標价的,有钱就能上。” 杜小龙急切道:“那你快去吧。如果三八妇女节上线,这也没剩几天了。” 林峰说,“你先別急,你拿笔,先记几个gg词。” 杜小龙一脸疑惑的拿起笔,翻开本。 林峰靠在椅背上,想著刚才还没完全散尽的思路,“微聊,手机新聊法,沟通零距离,指尖传心意,隨心隨地聊。” “第二句:今天你微聊了吗?拋开简讯帐单,玩转掌上微聊。隨身在线,精彩无限,让我们从朋友做起吧。” “第三句:微聊,让距离不再遥远。微聊,让声音环绕耳边。微聊,让照片隨时出现。” “第四句:你寂寞吗?你空虚吗?微聊交友,可以和附近的人聊天。帅哥美女任你选,今晚咱们去冒险。快来下载微聊吧!” 杜小龙的笔尖在纸上停了一下,他抬起头看著林峰,“前面这几条还挺好,最后这条是不是有点太低俗了?” 林峰笑道:“什么低俗不低俗的,这叫接地气。能拉来人的gg词就是好词,就这么写。” 杜小龙把最后一行写完后,合上本子,“光有gg语吗?不找个明星做个封面吗?” 林峰摇了摇头:“小明星没流量,大明星请不起,等我有钱了再说吧。先让我的女朋友们上,让她们拍gg。” 杜小龙看著他,“你这傢伙的路子是真野呀。不过你那几个女朋友確实长得不比明星差。” 林峰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人事招个gg推广部,最好是一个团队一起来,六到八个人,你亲自面试。” 杜小龙点点头:“好的。” 林峰往门口走去,“我走了。” 从峰火科技出来,他上了古斯特,往北京站方向开。 北京地下铁道通成gg公司在站前广场旁边一栋老写字楼里,楼不高,外墙贴著米黄色瓷砖,有些地方已经掉了,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 门厅不大,保安坐在一张桌子后面看报纸,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看。 林峰上了三楼,推开一扇贴著磨砂玻璃贴纸的门,前台坐著一个小姑娘,正低头玩手机,听到门响抬起头,“您有预约吗?” 林峰说:“没有,想谈gg牌位的事。” 小姑娘按了一下座机上的一个按钮,说了几句,掛断后站起来,“刘经理在办公室,我带您过去。” 刘经理三十五六岁,戴一副细框眼镜,说话不紧不慢,“坐。想谈什么gg?地铁还是公交?那个线路?” 林峰坐下来,接过他递来的宣传册,“地铁站內的灯箱gg,有刊例价吗?” 刘经理从抽屉里抽出一张列印好的表格推过来,“价格都在上面,分等级,价格不一样。你要做全线的还是单站的?” 林峰看向表格,“国贸、王府井、西单、东单,每个站我要五块,一年期限。” 刘经理眼睛一亮,手里不知从哪摸出个计算机,边按边说:“这是s级的,每年每块儿四十二万,一共是八百四十万。” 林峰点点头,继续说:“復兴门、西直门、东直门,这三个我要包全站。 刘经理额头渗汗,內心暗道:“这他妈是碰上大企业了? 他手里的计算器没停,嘴上嘟囔著:“这……这是a+级,全包按十块儿算,但是您放心,数量只多不少,每块儿二十九万,一共是八百七十万。” 林峰点点头,拿起笔,开始在纸上的站点上画圈,这一画就是十来分钟。 刘经理拿计算器的手都在抖,得亏今年合同到期了一批,不然还不够他要的呢! 画完后,林峰將价目单递给刘经理,“这些a级的普通站,我挑了三十个,每个站要三块。” 刘经理噼里啪啦的按计算器,片刻后他抬起头,“a级的是每块每年十六万,一共一千四百四十万。总计三千一百五十万。” 刘经理放下计算器,“我冒昧的问一下,您是做什么的?咱们投放gg必须是正能量且合法合规的,上之前是要审核的。” 林峰笑道:“我们做的是手机聊天软体,肯定合法合规,隨便审核。” 刘经理点点头,“这笔单子不小,我没那么大权力,得跟上面领导请示一下。” 林峰站起身,“行,我等你电话。”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到楼梯口时,抬手看了一眼时间,刚中午12点。 心里想著,去做做网站去。 其实做网站这种活,杜小龙他们也能干,但他做的是带点顏色的。 万一要是有点啥情况,对他公司影响不好,所以还是去外面做吧。 第287章 带色儿网站。 林峰出了通成gg公司大楼,没急著走,而是先拐进了旁边的一个公共卫生间。 他走进最里面一个隔间,一扇褪色的白色门板上,全是小网站,下面还有电话號。 他挑了一个打过去,响了几声没人接,又挑一个打过去,响了三声,通了。 对面传来的声音带著一点南方口音,“喂,谁呀?” 林峰问:“是做网站的吗?” 对面停了一下,“是,你要做啥样的?” 林峰说:“带点色儿的,但实际上没有,主要为了引流。我做聊天软体的,让客户下载我的软体就行。能明白吗?” 对面沉默了两秒,“明白。我们做赌博的多,做聊天软体的你还是第一个。做几个?” 林峰说:“见面聊吧。如果价格合適,我就多做点。” 那人报了个地址,在南四环外。 林峰掛了电话,出了卫生间,上了车。 古斯特沿著四环往南开了將近四十分钟,导航显示已经快到南五环了。 他按照地址拐进一条两边都是平房的窄街,街口立著一块路牌,路牌已经褪色了。 那栋二层小楼在路的左侧,一楼是个小超市,二楼窗户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他没有停车,直接从门口开了过去,他把车停在两百米外的胡同里。 开著这么好的车去,铁定是要挨宰的,所以他把车停远了。 虽然做这种网站花不了多少钱,但林峰可不当冤大头。他不占便宜就算吃亏。 他下了车,走出胡同,步行到超市。 门口站著一个人。三十五六岁,穿著一件深灰色卫衣,手里夹著一根烟。 他看到林峰走过来,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像是在確认什么。 当林峰要进超市时,那人开口了,语气里带著点试探,“哥们,买东西是吗?” 林峰走过去,“做网站,刚才打过电话的。” 那人上下打量他一遍,又四处瞅了瞅,確认没问题后,压低声音:“进去聊吧。” 超市的货架摆得稀稀拉拉的,还落著一层薄灰,应该很久没有进新货了。 那人没有带他上二楼,而是推开柜檯旁边一扇几乎看不出门形的门,进了一间没有窗户的小办公室。 屋里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台旧电脑,菸灰缸满了大半,烟味很重。 那人把椅子上的杂物挪开,示意林峰坐下,“想做啥样的?” 林峰没有坐,靠在桌边,说了自己的要求。 那男人听完笑了,“嘿嘿……用放几个片子给客户尝尝甜头吗?让他们看个五六分钟就看不了了,诱导他们下载你的软体。” 林峰摆手道:“不用,那性质就变了,放点动態图片就行,要模糊一点的。” 那人听完,有些意外的挑了一下眉毛,“做这么保守?那效果不好可別赖我们啊!我们以前做的页面要多刺激有多刺激。” 林峰笑道:“我们做的是正规软体,如果太刺激,客户下载完软体,內心的落差太大。放点模糊的动图就够了,点到为止。” 那人靠在椅背上,点了根烟,“操,来我这做网站的都说自己是正规的。我还说我们也是做正规网站的呢,但是警察不信呀!哈哈哈……!” 林峰懒得废话,直接问道:“说价,价格合適我就多做一些。” 那人沉思片刻,说道:“这样,你做十个一年期的,我收你三千块钱一个,封一个我给你补一个,封五个我给你补五个。百度前十,必有你三个,咋样?” 林峰笑了:“不咋样,我不做一年,只做三个月。做100个。我要百度前二十,只要搜到类似关键词,就都是我的网站。別的网页也一样。” 那人愣了一下,“一百个?” 他沉思片刻后,说道:“这样,我给你五百块钱一个,五万块钱,行不?” 林峰点点头,“可以,但钱分三笔给。先给你一万,做完后再给两万,三个月结束以后结清最后两万。我会每天检查,如果效果到了,三个月后我再多给你两万。”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拍了拍桌子,“行,我们是专业的,你放心。两天后给你看样板。 林峰从內兜里掏出一沓钱,递了过去,“三月七號,一百个网站必须同时上线。” 那人伸手接过去,捏了捏厚度,没有数,直接揣进裤兜里,“没问题。” 林峰没再多说,推开那扇小门,穿过空空荡荡的超市,推开玻璃门走了出去。 下午的阳光已经开始偏西了,他把手插在口袋里往回走。 片刻后,一辆劳斯莱斯缓缓驶出胡同,拐上主路,往市区方向开去。 ---- 与此同时,一栋熟悉的別墅里,苏庆川坐在客厅沙发上抽菸,柳玉红掐著腰,站在他旁边,质问道:“我才发现这帐不对啊!大前天上午,你划出去一个亿,干啥了?” 苏庆川瞟了她一眼:“小峰不是要做手机嘛!我给他投了一个亿。” 柳玉红沉默了三秒,然后指著他,“咱家那个办公楼你说送人就送人了,现在又拿一个亿去给他造手机,苏庆川,你是不是被林峰给下降头了?” 苏庆川笑道:“那不是咱儿子嘛!跟咱儿子计较那么多干啥?而且我跟他聊过这个项目,我觉得他能行。我相信他。” 柳玉红翻了个白眼,“光说他是我儿子,都这么多天了,婉清还知道回来看看我呢!咱里里外外给他拿三个亿了,他也不知道回来看看我。哼!” 苏庆川拉著柳玉红的手,给她拽到自己怀里,搂著她,“哎呀!他这不是忙嘛!我这就给他打电话,让他来家里吃饭。” 柳玉红一歪头,不说话了。 另一边,林峰刚开进別墅,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苏庆川”三个字。 他接起来,苏庆川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晚上过来吃饭,你妈想你了。” 林峰一愣:“哪个妈?” 苏庆川说:“你几个妈呀?婉清她妈唄!你带著婉清一起回来。” 林峰笑道,“好,我俩一会到。” 第288章 母女三人到北京。 晚上六点半,苏家別墅的客厅亮著暖黄色的灯。 林峰和苏婉清一进门就闻到了菜香味,这次明显比上次要隆重的多。 桌子上六道菜,红烧石斑鱼、糖醋帝王蟹腿肉、盐焗波士顿龙虾、海胆蒸蛋、鲍鱼红烧肉、椒盐皮皮虾、汤品是佛跳墙。 其实柳玉红就是把林峰当成了他儿子的替代品,她根本不在乎那点钱,跟苏庆川发牢骚,就是想让林峰来家里看看她。 苏庆川和她过了二十多年,最了解她。 她就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柳玉红听到门响,抬起头看向他俩,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来了?坐下吃饭吧。” 苏婉清瞪著眼睛,看著一桌子的海鲜,“妈,你不说海鲜吃多了尿酸高吗?平常都让我少吃,怎么今天准备了一桌子海鲜?” 柳玉红说:“偶尔吃一顿没事,你要是不想吃,就在旁边看著我们吃。” 苏婉清坐在餐桌前,拿起筷子,“我吃我吃,谁说我不吃了。” 林峰坐在她旁边,一家四口围坐在餐桌前,有说有笑的吃著饭。 老两口看著林峰,仿佛感觉到他们的儿子苏清安又回来了。 吃完饭,柳玉红留林峰两人在家住,被林峰拒绝了,毕竟家里还等著一个呢! 两人上了车,引擎低沉,车灯亮起来,苏庆川和柳玉红站在门廊下,看著古斯特的尾灯消失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 老两口站了一会儿,才转身进屋,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林峰就醒了。 窗帘外透进来的光还是灰蓝色的,他看了看手机,六点二十。 他轻手轻脚下了楼,小白和一个保姆在做早饭,另外两个保姆在拖地。 小白看到林峰下来,微笑道:“家主今天起得真早。” 林峰说:“上午得去机场接人。” 小白没再多问,转身从蒸锅里端出一碟虾饺和一碟烧麦,又盛了一碗燕麦粥放在托盘上端到餐桌。 林峰坐下吃了几口,把粥喝完,擦了擦嘴,拿起车钥匙下了地库。 机场高速上的车还不算多。车窗外的路灯还亮著,路两边的树在晨光里熠熠生辉。 他把车停在t2航站楼到达口外面,熄了火。 过了没多久,出口处出来三个人,走在前面的霍珊珊穿著一件灰色大衣,拉著一个行李箱,头髮扎成低马尾。 霍思雨跟在她后面,上身穿著粉色短款羽绒服,下身是牛仔裤,背著一个双肩包。 赵贵兰走在最后,穿著深色的棉服,她的脸色有些发白,嘴唇乾裂,眼窝比上次见面时陷得更深了。 霍思雨第一个看到他,跑过来跳进他怀里,双腿盘著他的腰,“姐夫,我好想你。” 说完,在林峰脸上、额头、嘴唇,一连亲了四口,跟小鸡啄米一样。 赵贵兰在后面摆手道:“哎呦!这孩子,快下来,大庭广眾的,你干啥呢?” 霍思雨嬉笑著下来了,霍珊珊走过来,和林峰轻轻亲了一下。 林峰接过行李箱,跟赵贵兰寒暄两句,带著她们娘仨去了停车场。 来到古斯特前,他拿出车钥匙解锁。 霍思雨捂嘴惊呼:“姐夫!你这车……我靠!小金人?这……这是劳斯莱斯吧?姐夫,你都换上劳斯莱斯了?” 林峰笑著摆摆手,“別喊那么大声,低调低调。” 霍思雨绕著车走了半圈,嘴里念叨著“我在网上看到过,这车上千万呢!” 林峰笑道:“你说那是劳斯莱斯幻影,我这个是古斯特,六七百万。” 霍思雨眼睛瞪的溜圆,“六七百万也不少了,那也是劳斯莱斯呀!” 林峰將她们的行李放进后备箱,一家四口上了车,古斯特缓缓驶出停车场。 霍珊珊坐在副驾,转头看向林峰,“老公,直接去医院吧。咱妈该做透析了,这两天腿又开始肿了,浑身痒,还吃不下饭。” 赵贵兰在后排摆摆手,“我没事,不用担心我。” 林峰单手握著方向盘,“妈,我已经帮你预约肾源了,咱们排队等著就行。等换了肾,你就不用做透析了,吃点药就行。” 赵贵兰愣了一下,“换肾?那……那得多少钱呀?” 林峰笑道:“也没多少钱,也就这辆车的一个车軲轆加块儿玻璃吧。” 赵贵兰追问道:“那是多少钱呀?” 林峰说:“妈,钱的事儿你不用操心。主要是肾源非常紧张,得排队,要排多久还不確定,如果实在排不到,我就带你去泰国换一个,泰国肾多,有钱隨便换。” 霍珊珊皱了皱眉,压低声音说:“林峰,违法的事咱可不能干。” 林峰说:“先排著吧,到时候再说。” 几人聊天的功夫,已经到了医院。 来的是北大第一医院,在北京市中心,整个中国肾臟科最权威的医院,也是这个年代少数能做肾臟移植的几家之一。 林峰早就通过姜雨彤的父亲,姜国华的关係,要到了一个单间病房,並且让院长安排了最权威的肾臟专家为赵贵兰治疗。 这里的院长跟姜国华关係很好。有钱人都会选择一两家权威的医院捐款、捐仪器。 如果自己真有那么一天,必然全是绿色通道,医院也会全力救治,这就是有钱人和普通人的差別。 他把车停进住院部地库,带著三个人坐电梯上了五楼。 护士確认了信息,递过来一张门禁卡和几张表格,指著走廊尽头说:“508號单间,已经收拾好了,主任一会儿就到。” 林峰点了点头,带著赵贵兰进了病房,病房看著不大,有独立卫生间,窗户朝南。 赵贵兰在床沿坐下,环顾一圈房间,“这地方真不错,这不跟在家里一样嘛!” 很快,来了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医生,穿著白大褂,衣领露出深蓝色的衬衫领口。 他走进来,先看了一眼赵贵兰,然后看向林峰,“您好,我是刘主任。” 林峰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把信封塞进刘主任的白大褂口袋里,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这没监控,放心拿著吧,我妈还得劳烦您费心呢。” 刘主任的手指隔著布料碰了一下信封的边缘,像在確认它的厚度,然后他笑了笑,“林总太客气了,院长都交代了,当自己家人治就行,我肯定不会怠慢的。” 林峰点点头,“我一会给我妈的医疗卡里多充点钱,您给找两个最好的护工,全走自费就行。” 刘主任始终保持著笑容:“护工一会儿就到,今天先做检查,明天再做透析。您就放心吧,全都安排好了。” 他又看了赵贵兰一眼,语气放轻了一些,“大姐,您先休息,检查来了护士会叫您。不用害怕,有我在,保你万事无忧。” 赵贵兰点了点头,没说话。 刘主任刚走没多久,两个护工就到了,一个四十多岁,一个三十多岁,穿著统一的浅蓝色工作服,说话轻声细语。 赵贵兰看向林峰和霍珊珊,“有这俩大妹子陪我就行了,你们赶紧该忙就忙去吧。全堆在病房干啥呀?这都快坐不下了。” 霍珊珊站在床边,“那行,我们先走了,这几天我得忙公司的事,思雨还没开学,明天让她来陪你。” 赵贵兰摆了摆手,“快去吧!” 林峰去一楼住院收费窗口给赵贵兰的医疗卡里充了十万块钱。 窗口里的工作人员接过卡刷了一下,確认金额后又確认了一遍,然后把卡递迴来,说了一句:“充值成功。” 霍珊珊和霍思雨站在他身后,看到屏幕上的数字跳了一下,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霍珊珊问:“你充了十万?” 林峰把卡递给她,“不够再充。” 霍思雨在旁小声说:“姐夫可真捨得。” 林峰没有接话,带著她俩往停车场走,上了车,发动车子,往国贸方向开去。 第289章 姐妹同心?其利断金。 古斯特停在呼家楼那栋老小区楼下。 三个人上了楼,霍珊珊掏钥匙开门,屋里还是走之前的样子,窗台上的绿萝太久没人管,叶子已经脱落了大半。 门一关,霍珊珊刚把行李箱立在旁边,林峰就从后面贴上来搂住她的腰,嘴唇落在她细长的脖子上。 霍珊珊“嘶”了一声,偏头躲了一下,“我刚下飞机,臭死了,你先让我洗个澡。” 她推了林峰一把,但林峰跟一块铁板一样,根本推不动。 林峰把她转过来,直接就啃了上去,是真的啃,狼吞虎咽的啃。 霍思雨从旁边路过时,翻了个大白眼,“你俩能不能別堵在门口腻歪?让我进去。” 她拉著自己的行李箱往臥室走,脚步比平常快了一点,像是要给那边留出更多空间,拖鞋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霍珊珊趁著林峰放鬆的间隙,从他胳膊底下钻出来,拉著霍思雨逃进卫生间。 门关之前,霍思雨从门缝里探出脑袋,脸上带著挑衅,“不许偷袭哦!” 门合上了,咔嗒一声,然后是花洒的声音,水声哗哗的,隔著门板传出来。 水声响了好一阵,林峰坐在沙发上抽了根烟,菸灰弹进茶几上的空水杯里。 抽完烟,他拿出两片口香糖,放嘴里,边嚼边听卫生间里的说话声。 林峰现在的体质,不光是力量大,体魄强,他的五感也异常敏锐,能清晰的听见卫生间里的对话。 霍思雨:“姐,你刚刚是不是来感了?拽著我跟逃难似的。” 霍珊珊:“死丫头,他的魅力你又不是不知道,谁能受了呀!” 霍思雨:“你这么一说,我感觉他比以前更有魅力了,不知道为啥!” 霍珊珊:“我也感觉到了,是不是因为他年龄长了,更有男人味了?” 霍思雨:“管他呢!唉?姐!你俩不是打算要小孩吗?那你今天…嘻嘻嘻……” 霍珊珊:“你这死丫头,咋得?你也有想法呀?” 霍思雨:“对唄!我羡慕你唄!那感觉肯定得老爽了吧!” 霍珊珊:“色死你得了,你才多大呀!大学还没毕业呢!不许胡来知道吗?” 霍思雨:“我知道,我就是那么一说,每次都是咱俩一起,我咋胡来?” 霍珊珊:“唉?思雨,你这胸最近好像又变大了?你这臭丫头,咱俩一个爹一个妈生的,差距咋这么大呢?” 霍思雨:“唉!你別掐呀!討厌,姐,你还嫉妒我呀?” 霍珊珊:“我就是嫉妒你,让我掐掐。哈哈哈………” 霍思雨:“啊……!別闹姐,嘻嘻……痒死了,討厌,那我也掐你……” 林峰听著两人的对话、打闹、嬉笑,嘴角掛上了邪恶的笑容。 他估算了一下时间,沐浴露应该已经冲完了。站起身,脱了衣服,走到卫生间门口,推开门。 浴室里的水汽一下子涌了出来,带著沐浴露的甜香味扑在他脸上。 霍思雨正站在花洒下面冲头髮,泡沫顺著脖子往下淌。 林峰直接扑了上去。 霍思雨:“你又偷袭?” 声音被水声盖住一半,剩下的部分在浴室里迴荡了一圈。 霍珊珊转头看到林峰,笑骂道:“你这牲口,放开我妹妹,有种冲我来。” 霍思雨声音有些抖:“姐……他有种,我已经感觉到了。” 霍珊珊:“思雨別怕,咱们姐妹同心,其利断金。” 霍思雨:“姐,我不怕,就是有点爽。” 霍珊珊:“那你让姐也爽会呀。” 林峰猖狂的大笑道,“桀桀桀桀……!都別爭抢了,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盪气迴肠的声音在瓷砖墙壁间弹来弹去。 又是熟悉的鼓掌声,是林峰庆祝她俩回北京的掌声。 声音的对错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它正在发出声响。 依然是声声脆、声声脆、声声值得去回味。 很快,来到床上,开始按摩。 两人舟车劳顿,又许久未见,林峰必然要给她俩好好按一按,解解乏。 林峰的手法可谓是相当专业,毕竟是能单指打鸡蛋的存在。 库呲库呲的按,给姐妹俩按的醉生梦死,舒服到了极致。 这一按,就是两个多小时。 按摩结束后,林峰倒是不咋累,但给她俩累够呛。 林峰靠在床头,霍珊珊趴在他胸口,一条胳膊搭在他腰侧,手指在他腰上无意识的划著名。 霍思雨蜷在另一边,头髮都已经干了,但是乱糟糟的,一只手还耷拉在床下。 林峰抽了一口烟,烟雾在灯光下散开,“公司帐上现在还有多少钱?” 霍珊珊闭著眼,声音里还带著刚才那阵劲头的余韵,“三千六百八十七万。” 林峰把菸灰弹进床头柜上的菸灰缸里,“快乐大本营的冠名费用我已经自掏腰包给付了,地铁gg牌位的费用走公司帐吧,一共三千一百五十万。” 霍珊珊睁开眼睛,这串数字把她从某种温暖的下沉中捞了出来,像有人在她快要睡著的时候轻轻拉了一下被角。 “那公司帐上就剩五百多万了。发工资肯定够,但是不能再有大额支出了。” 林峰说:“没事,到时候我拿著这两笔帐单再管老王要一轮投资。我都自掏腰包了,他这个天使投资人不投个第三轮,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呀?” 霍珊珊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手臂从他腰侧滑到他胸口,指尖落在他锁骨上,“人家已经投了五千万了,到现在连个水花都没见著呢,还能给你追加投资吗?” 林峰笑道:“那就看我怎么聊了。我约了他下午见面,先聊聊看吧。” 霍珊珊没有再问,把脸重新贴回他胸口,“那你一会就得走了吧?” 林峰点了点头:“嗯,这几天挺忙的。对了,我买了一栋別墅,你们可以搬过去,这样就能天天见面了。” 霍珊珊抱紧他:“不去,上班不方便,而且我住这边,我妈也能偶尔回来住两天。也不能让她天天在医院里憋著呀!” 林峰点点头,“行吧!那个病房我付了三个月的呢!咱妈想出来就出来,病房一直都会给她留著的。” 霍珊珊亲了他一下:“嗯,老公,有你真好,你改变了我们一家人的命运。” 林峰没接话,笑著摸了摸她的头髮。 霍思雨在一旁翻了个身,含糊不清的嘟囔了一句什么,像是还在梦里赶路。 第290章 拿下地铁广告牌位。 林峰还躺在温容乡里,电话响了。 他抽出胳膊,拿起手机看了看,是负责地铁站gg牌位的刘经理打来的。 电话接通,传来刘经理兴奋的声音:“林总,上面同意了,您今天就可以过来签合同,费用打进我们公司帐户就可以。” 林峰语气平淡:“好。我马上到。” 说完,他拍拍霍珊珊的嫩臀,“走了!你回公司一趟,准备给北京地下铁道通成gg有限公司转3150万。等我电话,我让你转钱你再转。” 霍珊珊点点头:“好。” 俩人穿好衣服,下了楼,上了车。 林峰给公司法务部的律师打了个电话,“去楼下等我,跟我去签个合同。” 林峰先把霍珊珊送回公司楼底下,顺带接上了律师。 律师姓赵,四十出头,专门做商业合同这块,是王志国给他推荐的人。 林峰接上他,往通成gg公司开。 路上律师翻开文件袋看了一眼,“签什么合同?预审过了吗?” 林峰说:“地铁gg,合同对方已经准备好了,你帮我看看条款就行。” 赵律师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到了刘经理办公室,合同已经准备好了,一式三份,用淡蓝色的文件夹夹著。 刘经理坐在办公桌后面,旁边坐著一个穿深色西装的年轻女人,面前摆著一台笔记本电脑。 她旁边还有一个男律师,戴著金丝眼镜,正低头翻看一份列印好的合同副本。 林峰推门进去的时候,刘经理站起来绕过办公桌,伸出手,“林总,合同已经准备好了,您看一下。” 林峰跟他握了一下手,又鬆开,回头看了赵律师一眼。 赵律师直接走到桌前坐下,拿起那份合同翻开。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分钟,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夹杂著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赵律师把合同翻到最后一页,合上,放在桌面上,看向带著金丝眼镜的律师,“条款上写著乙方有权在gg內容不符合地铁gg管理规定时要求更换,我想知道这个『不符合』的具体认定標准是谁定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眼镜律师推了推眼镜,“由地铁运营方的gg管理部门认定,通常指內容涉及虚假宣传、违法信息、违反公序良俗等情形。如果存在爭议,双方可提交书面意见协商。” 赵律师又问:“如果协商不成呢?” 眼镜律师说:“合同第十二条列明了,协商不成可提交北京仲裁委员会裁决。” 赵律师点点头,又翻开合同看了一眼,然后看向林峰,“老板,条款没问题。” 林峰拿起桌上的笔,在乙方那一栏签了字,动作不快不慢。 刘经理也签了字,两份合同的签名在一页纸上並排放著。 赵律师检查了一遍合同上的公章,確认没有问题后,將其中一份装进文件袋。 林峰拿起手机,拨通了霍珊珊的號码,“转钱吧。” 霍珊珊说:“把电话给对方財务。” 林峰把手机递给那个女財务,电话那头传来霍珊珊的声音,两个人简短的核对了开户行、帐户名、公司名等信息。 女財务掛断电话后,將手机递给林峰。 她在自己的笔记本上敲了几行字,然后抬起头冲刘经理点了一下,“钱到帐了。” 刘经理大笑著站起身,“林总果然是个痛快人,跟您合作真是太省事了。晚上有时间吗?我安排一顿,吃完咱们去唱唱歌。” 林峰笑著跟他握了握手,“改天吧!我下午还约了投资人,改天我请。” 刘经理使劲握了握林峰的手,“您眼睛都没眨就消费了三千多万,我能让您请吗?等您有时间通知我,我欠您一顿饭。” 林峰笑道:“行,我记著这顿饭。” 刘经理又说:“按合同,有七天的缓衝期,这七天不算费用,地铁会配合你们安装gg和灯箱的。七天后,也就是三月五號,算第一天。” 林峰点点头,“明白,有问题我再联繫您。” 林峰跟律师下了楼。 他抬手看了一眼手錶,“你打个车自己回去吧,我约了王总聊事,快到时间了。” 赵律师点点头,伸手拦了一辆计程车,弯腰坐了进去。 林峰上了古斯特,发动车子,往王志国的私人会所开去。 第291章 签对赌。 会所在东三环附近一条安静的巷子里,不仔细看就是普通的底商,只有门牌號,没有招牌。 门口停著两辆车。 一辆黑色奔驰s600。 一辆白色宝马760。 林峰把古斯特停在门口,门卫確认来客姓名后开门放行。 整个一楼是个巨大的茶室,目测有三百多平米,地面铺著深色木地板,茶台是整块红木的,有五米多长,表面泛著温润的光。 靠墙摆著几盆黑松,树形修剪得乾净利落。正面一整面墙上嵌著一个巨大的鱼缸,里面有十几条手臂那么长的金龙鱼。 王志国坐在茶台后面,穿著一件深蓝色的夹克,衬衫领口敞著。 陈曼坐在茶桌旁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白色包臀裙,黑色丝袜,手里端著一个水晶茶杯,带著银框眼镜,头髮散著,嘴唇涂的红艷艷的。 她看到林峰走进来,嘴角的线条微微动了一下,像是一扇半掩的门在风里被推开了几秒,然后又合拢了回去。 王志国端起茶壶给林峰倒了一杯茶,茶汤金黄,热气在杯口盘旋了片刻就散开了。 “好久不见呀,小林。美国之旅咋样?” 林峰坐下来,端起茶杯品了一口,“很顺利。法德尔和斯鲁吉都跟我回来了,我还挖了五十多个摩托罗拉的技术工人。” 王志国的动作停了一下,端著茶杯的手在半空悬住了半秒,然后他放下杯子,“法德尔和斯鲁吉,你都挖来了?” 林峰点点头:“嗯,人已经到了。” 王志国和陈曼都是一愣,面露震惊。 这两个老外意味著什么,他俩很清楚。 王志国连忙问道:“公司註册了吗?工厂选好了吗?手机牌照下来了吗?” 林峰说:“公司刚註册完,工厂也定下来了,正在整改。机器已经到位了,等文件批下来就能开工。” 王志国和陈曼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只要有这两个老外在,手机的品质就有保障,而且更新叠代的速度会非常快。 王志国笑道:“你小子动作真快呀!不是说好了要带我一起玩的嘛?咋没叫我。” 林峰也笑了,“我这不是来了吗?” 王志国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公司和手机都叫啥名呀?” “叫橙子。” 王志国愣了一下,大笑道,“哈哈……够隨意。看来你很有信心。” 他放下茶杯,“说吧,咋投?” 林峰坐直了一点,把茶杯放回桌面上, “五百万一股,我岳父要二十股,法德尔六股,斯鲁吉三股,我只能给你十股。” 他顿了顿,又说道:“但是……出现个新情况,咱们的微聊现在卡在啃劲儿上了,需要你的第三轮投资。” 王志国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面露不悦:“咋得?你这是捆绑式股权啊?想买你橙子的原始股,就得继续投微聊唄?我已经给你投了五千万了,这才多久,你又让我投?你把我当提款机了?” 林峰拿出两份合同,放在桌面上,推了过去。 王志国接过去翻了翻,一份是地铁gg三千一百五十万。一份是快乐大本营的合同复印件,一千六百万,加起来4750万。 王志国皱眉道:“一上来就推这么狠?gg就砸了快五千万?你当我是印钱的?” 林峰语气平淡道:“还不够。我还要签非常6+1、幸运52、星光大道,三个央视最火的栏目。我要在一年內把微聊变成每个人手机里必备的软体。” 王志国看著他,“一年內?中国可是有十三亿人。” 林峰自信的点点头:“对,拋掉老人和小孩,我要七亿的用户。” 王志国大笑道:“哈哈哈……!够狂。我就是喜欢你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狂劲。说,投多少。” 林峰伸出一根手指,“一个亿,我再给你百分之十的原始股。” 王志国收起笑脸,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的橙子才五百万一股,微聊你给我一千万一股?你是看我钱好骗是吗?” 林峰也笑了,笑得比刚才更隨意一些,“对,我就是觉得你好骗。马上就能见到成果了,再让我最后骗一次吧,咋样?” 王志国看著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多久见成果?” “半年。” 王志国说:“好,我给你一年时间。” 他往前倾了倾身,眼神变得凌厉起来,“敢不敢跟我签对赌?” 林峰眼神微眯,“怎么赌?” 王志国说:“就赌我这1.5个亿,一年以后翻不了倍,这1.5亿你给我吐出来。” 林峰没有犹豫:“准备合同。” 王志国一拍桌子:“好,有血性。晚上在这吃,我打电话让公司出合同,吃完饭,咱们就能签合同。” 林峰说:“那今晚咱俩可得好好喝点。” 王志国大笑道:“哈哈哈……!行,好好喝点,小曼今天也喝点。” 陈曼嘴角微微上扬,御姐音勾人心魄,“好,你俩这么开心,我就陪你俩喝点。” 王志国拿起桌上的手机拨了一个號码,对那头说了一些对赌协议的细节。 陈曼全程都没说话,她端起茶壶给林峰的杯子续了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意味深长的看著林峰,举起茶杯。 林峰淡淡一笑,也举起茶杯,俩人隔空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窗外的天色正在缓慢的暗下来,那几条金龙鱼还在鱼缸里游著,像是在一片固定的水域里不断重复著同一个不规则的路线。 它们尾巴每次摆动的弧度都几乎相同,像是在画一个只有它们自己看得见的图案。 第292章 陈曼。 二楼有两间吃饭的包间、两间棋牌室、两间臥室。 包间的门是实木的,推开之后能看到一张大圆桌,桌面铺著深色的桌布,中间摆著一盆兰花,花瓣洁白。 后厨已经上菜了,凉菜先端上来,六碟摆成一个圈,电动转盘缓慢的旋转著。 王志国坐在主位,林峰坐他右手边,陈曼坐他左手边。 菜陆续上来,酒也开了。 王志国喝白酒,林峰陪他喝,几杯下肚,王志国的脸红了一层,话也开始多了。 他说起以前的事,说起刚创业那会儿自己多么多么的不容易。 林峰听著,偶尔接一句。 陈曼坐在对面喝著红酒,目光落在桌面上某个固定的点上,像是那些话她已经听过很多遍了,但还是会听完。 吃到一半,有个穿著黑色西装的男人,拿著合同走了进来。 林峰看了看合同,条款简单清晰。 王志国会再投一个亿,但多了一条对赌协议。 2008年的今天,如果他分不到3个亿,林峰需要还给他三轮天使投资的全部资金,也就是1.5个亿,而他的股权是不变的。 他等於一分钱没花,白得了15%的原始股,只要微聊不倒,这些股权他还可以分钱或者卖掉。这老狐狸可是打了一手好算盘。 但林峰还是毫不犹豫的签了,因为等到2008年,三个亿对他而言就是毛毛细雨。 王志国看到林峰签字,满意的点点头,也签了字。“一个亿,明天到帐。” 林峰点点头,没有聊投资橙子的事,这老头儿跟他耍心眼子,林峰不想带他玩了。 但是他也能理解,谁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投资时签对赌协议是很正常的现象,这是投资人给自己的一个保障,也是给对方压力的一种手段,毕竟有压力才有动力嘛。 签完协议,两人一人一份收好,开始继续喝酒。 王志国端著酒杯看著林峰,突然说:“我要是有个你这样的女婿就好了。” 陈曼在旁边说:“你女儿才上高中。” 王志国看向陈曼,“是啊!她还太小,但你可不小了。都奔三的人了还不著急?” 陈曼没有接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林峰听到这话,一挑眉毛,难道他俩没有那层关係?那为啥天天形影不离的? 王志国喝到最后,手撑著桌沿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扶住椅背才站稳。 林峰站起来扶住他的胳膊,“王叔,我扶您去休息吧。” 王志国摆了摆手,像是要自己走,但步子迈出去的时候踩偏了半寸,陈曼也站起来,跟在后面。 林峰把他扶进走廊尽头的一间臥室,被子叠得很整齐,床头柜上放著一瓶矿泉水。 “你俩继续喝。”王志国的声音含混不清,说完就侧过身去,打起了呼嚕。 俩人回了包间,谁也没说话。 陈曼拿起红酒瓶给自己倒了半杯,又给林峰面前的空杯子也倒了一点。 林峰忍不住先开口了:“你俩是……” 陈曼像是知道林峰要问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他的小三?很多人都这么想。” 林峰尷尬一笑,“没有没有,我就是看你俩总是一起行动,是不是有啥亲戚呀?” 陈曼点点头:“他是我舅舅?我妈的亲弟弟。” 林峰端起酒杯,没有喝,“你舅舅?” 陈曼看著手中的红酒杯,陷入了回忆,“我十八岁那年,爸妈因为车祸走了。当时我才刚上大学,非常无助,非常绝望。” 林峰没有说话,静静的听著,等待她的下文。 她一口將手中的红酒干了,又给自己倒了小半杯,拿在手里轻轻摇晃,“我继承了我爸的公司和一笔钱,两亿多。我舅舅是公司第二大股东,他帮了我很多,也管了我很多,他教我投资,教我识人,对我很好。” 陈曼端起酒杯碰了一下林峰面前的杯子,酒液在杯壁內侧晃荡了一下又稳住了。 林峰恍然大悟,“怪不得第一次谈天使轮时,王总看你点头才同意投资。原来你才是真正的老板?” 陈曼站起身,“算是吧!舅舅为了保护我,不让我跟別人说,你要帮我保密哦!” 她绕过桌子走到窗边,窗外是北京三环的夜景,车灯在远处的路上排成一条流动的光线,像一条流淌在夜色中的星河。 她转过身,靠在窗台上,手肘搭著窗沿,看著林峰,“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帮你吗?” 林峰一直在看著她,“为什么?” 陈曼说:“因为別人都是跪著求投资,你却是站著要投资,就像抢劫一样。这很有意思,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林峰站起身,“那是因为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陈曼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说说看,我想要什么呀?” 林峰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你什么都不想要。所以没人知道怎么跟你打交道。” 夜色在他们之间停顿了片刻。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林峰,看著他那刚毅帅气的脸庞,呼吸变重了一点,“那你呢?” 林峰嘴角掛上了久违的邪笑:“我想要的东西有很多,其中,就包括你。” 她抓著窗台的手指紧了紧,“那你……要不要试试看。” 林峰低头吻向她,她的嘴唇冰凉,带著红酒的酸甜与乾涩。 她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没有用力,也没有鬆开,像是已经確定了自己不会在途中改变方向。 他揽住她的腰,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隔著毛衣的厚度传来的温度,像一件被风吹开的衣服重新合拢后压住的那一块暖意。 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像一根被拉伸的细线,没有断,但已经绷到了某个需要被接住的边缘。 她的手抓著他的后背,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印痕,像是在寻找一个固定的发力点,每一次用力都在確认它是否足够结实。 她的呼吸变成了断续的呼出与吸入之间的切换,像一台机器在换挡时的短暂迟疑,然后它找到了一套新的频率,沿著那条线继续向前滑行。 先是窗台上,然后是饭桌上,凳子上。 最后林峰端著她,去了另一间臥室里。 窗外的车流没有减速,也没有因为窗內的声响而偏移方向。 灯光在窗帘上投下长条形的光影,像一张被摺叠过的白纸正在被慢慢展开。 事后,她的腿微微蜷著,像一艘在浅滩停稳后收起了锚链的船,一只手搭在林峰的胳膊上,指尖落在他手腕內侧,像在数脉搏跳动的次数。 她喘著粗气问:“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林峰说:“三月八號微聊上线,然后儘快把手机做出来。” 陈曼说:“然后呢?” 林峰笑道:“然后再说。” 陈曼没有再问。她把手从他胳膊上拿开,翻了个身,背对著他。 过了几秒她的声音从枕头那边传过来,“如果你对这个对赌协议不满意,我可以和舅舅说,將这个协议作废掉。” 林峰笑道:“不用,如果连这点信心都没有,你岂不是看走眼了?” 她没有再说话,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像一扇门在確认不会被推动之后自己合拢了,锁芯发出一次轻微的弹响,那扇门便不再试图打开。 第293章 姜雨彤一家落地。 林峰和陈曼都没打算在会所过夜。 俩人休息了一会后,一起去冲了个澡,穿好衣服,下了楼。 夜风从门廊下的缝隙挤进来,在脚边卷了一圈又散开了。 两人在门口拥抱,热吻。 片刻后,双唇分离,陈曼退后半步。 她整理了一下大衣领口,媚眼如丝的看著林峰,御姐音带著一丝魅惑:“没想到你这么强大,连续要了我六次。” 她的声音不大,带著一点刚结束不久后还没完全恢復的沙哑。 林峰靠在车门边,一脸坏笑道:“还可以更强大,就是怕你受不了。” 陈曼伸手帮他整了整领口,“那下次让姐姐好好体验一下,受不了是什么滋味。” 林峰笑道:“好啊,到时候你別求饶。” 陈曼突然一本正经的说:“咱们的关係先保密,別跟我舅舅说。等你做出成绩了再跟他说,到时候我要一场盛大的婚礼。” 林峰微笑著拍了拍她的翘臀,“好,我走了宝贝。” 陈曼瞪他一眼,“別叫我宝贝,我不喜欢这个称呼。叫我名字,或者曼姐。” 林峰摆了摆手,没有再说话,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古斯特的引擎低沉著响了一声,车灯亮起。 陈曼上了那辆白色的宝马740,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巷子,在路口分头而去。 二楼臥室的窗帘后面,窗帘留下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空隙。 王志国站在窗前,看著两辆车的尾灯在不同的方向各自变小,然后消失。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自言自语道:“姐呀,小曼终於找到归宿了。之前我还以为小曼是不是有点啥毛病呢,都二十八了还一直不找对象,原来是没遇到喜欢的人。姐,您放心吧,林峰这小子有勇有谋,坦坦荡荡,未来的前途更是不可限量,小曼跟著他,错不了。” 已经远去的林峰和陈曼还不知道,这一切其实都在王志国这个老油条的掌控之中。 --- 第二天早上九点多,林峰从尊享主臥的大床上醒过来。 婉清和雨桐已经不见了踪影,这別墅的功能房太多,不知道她俩又上哪玩去了。 林峰坐起来,揉了揉脸,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九点二十。 他赶忙下床冲了个澡,换上那套阿玛尼浅灰色休閒西装,对著镜子抓了抓头髮,又去衣帽间选了一件杰尼亚的深灰色呢绒大衣,这是苏婉清刚送他的,好几万块呢! 收拾完,他戴上鸚鵡螺手錶,下了楼。 其实他的手錶应该换一换了,开个古斯特带个鸚鵡螺,有点掉价。 但林峰其实对表没啥感觉,他甚至觉得戴个手錶有点碍事。 来到一楼,小白正在擦餐桌,看到他下来,转身从厨房端出早点。 “家主,今天的早点是金枪鱼三明治,蛋黄土豆泥,纯牛奶。” 林峰坐下来,“好,谢谢。” 小白微微躬身,米白色的保姆服领口有一颗扣子没系,露出若隱若现的雪白沟壑。 “家主客气了。” 林峰扫了一眼,低头咬了一口三明治,还挺好吃,里面放了沙拉酱。 他快速吃完饭,拿著车钥匙往楼下走。 来到负一层时,传来沈雨桐的声音,穿透力挺强,“啊……!这首歌也太难跳了,婉清姐,下次换个慢点的歌!” 林电竞室的方向有音乐声透出来,是劲舞团里那首《火花》。 这俩丫头在电竞房里玩劲舞团呢! 林峰没管她俩,时间快来不及了,今天约好的接机。 他直接下到负二层,开上古斯特,往机场方向开去。 这个时间段,机场高速上的车不算多,他到机场的时候是11点15。 没过多久,出口处涌出一行人——姜雨彤穿著一件白色短款羽绒服,扎著高马尾,脸上带著飞行后还没完全消退的红润。 她旁边是姜国华,穿著深灰色夹克,手里拎著一件外套,看起来精神头还不错。 姜雨彤的母亲穿著一件深蓝色大衣,步伐从容,一看就是经常出门的人。 后面还跟著一个三十多岁的保姆和一个林峰见过的保鏢,就是上次生日宴结束后,拿个电棍,坏他好事那小子。 他穿著一身黑,步伐沉稳,眼神不紧不慢扫过四周,像一台扫描仪一样。 不得不说,这一家子去三亚避寒,还带著保姆和保鏢,很会享受生活。 姜雨彤看到林峰,给他比了个爱心,然后直接扑进他怀里。 她本来是想亲嘴的,但余光扫到旁边的父母,就亲了林峰脸颊一下。 她母亲王兰瞪了她一眼,姜雨彤衝著王兰吐了吐舌头,然后一把挽住林峰的胳膊。 姜国华走过来,伸出手,“小林,好久不见呀。” 林峰跟他握了握手,“伯父,一路上辛苦了。我订了餐厅,正好中午了,一起去吃个饭吧。” 王兰在旁边笑了笑,“难为你还记得来接我们。” 林峰笑道:“应该的。” 保姆和保鏢上了管家开来的奔驰商务车,姜雨彤一家三口上了林峰的古斯特。 第294章 大馋丫头。 姜雨彤坐在后座靠窗的位置,她母亲坐她旁边,姜国华坐在副驾驶。 姜雨彤看了看车的內饰:“林峰,你换车了?” 林峰说:“嗯,刚换的。” 姜雨彤嬉笑道:“不错,劳斯莱斯才符合你的气质嘛!” 一路上,姜雨彤很活泼,给林峰讲了他们一家都在三亚玩了什么,吃了什么。 林峰定的是粤菜馆,在建国门外,几人在饭店经理的带领下,直接来到二楼包间。 菜陆续端上来,姜国华问:“小林呀!最近公司发展的怎么样了?你不是要进军手机製造业吗?有进度了吗?” 林峰介绍道:“微聊三八妇女节上线,现在已经定下来了,推广也在筹备中。” 姜国华夹了一筷子清蒸石斑鱼,“三月八號上线?那快了。到时候我让公司全体员工都下载你的微聊,以后內部沟通就用你们这个软体。” 林峰笑道:“谢谢伯父支持。” 姜国华说:“咱以后都是一家人,客气啥,我的连锁超市还有酒店和小区,你都可以打gg,到时候你派人过来对接一下。” 姜雨彤在旁插嘴道:“爸,你不是还有两个商场嘛!也让林峰打gg唄!” 姜国华一愣,无奈的笑了笑,“那两个商场不是我一个人的,还有两个股东呢!我得跟他们商量商量。” 林峰接话道:“伯父,您不用为难,按正常打gg的费用就行,我公司帐上还趴著一个亿呢!咱不差钱。” 姜国华大笑道:“哈哈哈……你这小子,咱自家的產业还花啥钱?我是大股东,说好听点是商量,其实就是通知他们一声,根本不存在为难。”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林峰端起酒杯,站起身,“那我得敬您一杯,感谢伯父的鼎力相助。” 姜国华笑著举起杯,跟林峰碰了一下。林峰將杯子压的很低,表示对长辈的尊重。 两人一饮而尽,姜国华问道:“你不是去美国挖人了嘛!咋样了?” 林峰说:“法德尔和斯鲁吉都挖来了,工厂已经定下来了,公司和手机都叫橙子,等测试实验室整改完就能开工造手机了。” 姜国华放下筷子,“橙子?你这公司名起得挺有意思。”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需要投多少?” 林峰说:“已经够了,但您想投的话,可以给您5%的原始股,两千五百万。” 姜国华靠在椅背上,“行,虽然有点少,但总比没有强。把你公司全名和银行卡號还有开户行发我手机上。” 林峰笑道:“伯父,不著急。” 姜国华摆手道:“不行,现在的事就得现在做,过后我就忘了。” 林峰无奈的笑了笑,掏出手机,给姜国华编辑了一条简讯,发了过去。 姜国华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简短交代了几句,掛了电话后看著林峰,“钱已经转过去了,等有空我去你那个產业园转转,再补签合同就行。” 林峰笑道:“好,伯父做事真是嘁哩喀喳呀!比我这个东北人还痛快。” 姜国华又夹了一块烧鹅,一脸自傲道:“那是,干事必须得痛快,磨磨唧唧的,干不成大事。你接下来还打算做啥项目?” 林峰说:“还有几个想做的方向,但现在2g网络支持不了。等微聊和手机稳定以后,我打算做3g基站的配件,给国家供货,同时搭建自己的伺服器。” 姜国华举了一下茶杯,“你做的还真是越来越大了。以后你做什么,只要缺钱,跟我说,我投。” 林峰说:“好的,谢谢伯父。” 姜雨彤坐在旁边,正在不断的往林峰碗里夹菜,一脸爱意的看著他。 王兰看著一脸花痴的女儿,嘆了口气。 吃完饭,林峰给他们一家三口送回家。 古斯特在別墅门口停稳,三人下了车。 姜雨彤绕过车屁股,拉开副驾驶的门,又坐回车里了,她摇下车窗,“爸、妈,你们回去吧!我跟林峰出去玩会儿。” 姜国华转过身看著她,嘴角抽了抽。 女儿这是要千里送杯呀? 他一时没找到合適的词,挤出了一句:“刚落地你不累啊?回家歇歇去。” 姜雨彤歪著头,语气里带著一点撒娇的调子,“我不累,我就要跟林峰走,你俩快回去吧。” 王兰站在门口,眉头微皱,“哎呀,北京有啥玩的呀,你刚下飞机……” 姜雨彤打断她,“哎呀!妈,你就別管了,我晚上就回来。” 林峰冲姜国华夫妇露出一个假笑,那笑容里带著一种“我也没办法”的意味。 內心则是暗道:“这妮子的想法也太明显了,她自己感觉不到吗?” 王兰见女儿执意要去送,嘆了口气,“那你早点回来。” 姜国华的目光移到林峰脸上,“小峰,年轻人不要衝动,要注意安全,明白吧?” 林峰自然听懂了姜国华的话中话,他笑著点点头,“伯父放心,我一顶一腚注意安全,啃腚保护好雨彤。” 姜国华听懂了啥意思,这次嘴角抽的比尼古拉斯?赵四,还厉害。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又摆了摆手,转身进了门。 王兰跟在他后面,一步三回头,每一次回头姜雨彤都在车窗里冲她摆手微笑,像在说“回去吧,別看了”。 门终於关上了。 林峰掛挡,车子缓缓驶出別墅区。 姜雨彤歪著头看著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別墅大门,“他俩啥情况?好像很不愿意让我跟你走,又很捨不得我的样子。” 林峰握著方向盘,“因为他们看穿了你的目的。” 姜雨彤没反应过来,“我啥目的呀?” 林峰坏笑道:“你这脑袋是咋考进北大的?你啥目的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 姜雨彤的脸跟变色龙一样,瞬间就红透了,“啊?他们咋知道我的想法?” 林峰冲她挑了挑眉毛,一脸贱笑道:“所以你的想法是那个对吧?大馋丫头。” 姜雨彤愣了一下,然后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你討厌!你诈我的?” 林峰说,“你自己说的,我可没逼你。” 姜雨彤又拍了他一下,力道比刚才轻了不少,像是打完之后自己先泄了气。 俩人一路上打情骂俏,有说有笑。 车子最终停在了四合院门口,姜雨彤下了车,站在门前东张西望,“这是哪儿?” 林峰锁了车,“我家呀。” 姜雨彤的眼睛亮了一下,“哇!那你家的条件也不错嘛?住的还是四合院。” 她忽然想起什么,“哎呀,叔叔阿姨在吗?来你家你咋不早说?我不能空手来呀,多不礼貌。” 林峰推开院门,“他俩在老家呢,家里就一个看家的保鏢。” 院子里,阿强正打木桩呢。 大冷天的,他就穿了一件白色背心和黑色的练功裤,身上冒著热气,拳头砸在木桩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没错,林峰跟萧山的事儿解决以后,也不用盯著萧山了,他就让阿强回四合院住了,暂时也用不上他保护谁。 阿强听到门响转过身,看到林峰和姜雨彤进来,愣了一下,然后站直了。 林峰冲他摆了摆手,“別打桩了,回屋闭会儿关去吧。” 阿强只回了一个字:“好。” 说完,他转身回了东厢房。 第295章 坦白局。 林峰带著姜雨彤进了正房,推开臥室的门,姜雨彤张大嘴巴,“这……这这这……这床咋这么大?” 林峰隨口说道:“我睡觉不老实,床大点不会掉地上。” 话落,他走过去,伸手搂住她的腰,“想不想我?” 姜雨彤低下头,“想了。” 她的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自从那次以后,我就天天想。明明很痛,但就像有癮一样,忍不住去想。” 林峰用额头抵著她的额头,鼻尖碰著她的鼻尖,声音温柔道:“这次不会痛了,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姜雨彤看著林峰的嘴,嘴唇微微张开。等著他的下一步动作。 林峰吻上去的时候她的睫毛颤了一下,她闭上眼睛,扶在他手臂上的手指收紧了,像是需要找个地方放好自己的重心。 她回应他的时候,嘴唇的缝隙间漏出一声声短促的气音。 林峰的手,顺著她的背往下滑,越过腰部,最终停在挺翘之上,手指收紧。 片刻后,姜雨彤有点喘不上气了,赶忙推开他,大口呼吸空气,胸口剧烈起伏,“我去洗澡。有浴巾吗?” 林峰打开旁边的柜子,拿出一条叠好的白色浴巾递给她。 姜雨彤接过浴巾,不敢看他,脱掉外套后,快步走进主臥的卫生间,门关上了。 林峰把外套脱了掛在门口的衣架上,坐在床沿上掏出手机回了几个女友的消息。 水声响了好一会儿, 过了大概十分钟,水声还在继续。 他站起身,脱掉衣服,走过去推开门。水汽像被解开了束缚一样涌出来。 姜雨彤正站在花洒下面,背对著门,水流顺著她的肩胛骨的轮廓往下淌,像雨水沿著屋顶的坡度自然滑落。 她听到门响转过头,用手抹了一下脸上的水,然后下意识的捂住胸口,“你你……你进来干啥?” 林峰走进去,把门在身后带上了,脸上露出禽兽般的笑容,“嘿嘿……你说干嘛?给你搓澡唄!” 姜雨彤声音有些抖:“你这傢伙……” 她话还没说完,就说不出来了,因为林峰已经蹲下身开始帮她搓澡。 她仰起头,“哦天吶!又是这招?” 林峰含糊不清的说:“这招搓的乾净,喜欢吗?” “喜……喜欢!” 七八分钟后,洗手台上的沐浴露瓶被碰倒了,滚了两圈停在角落。 姜雨彤趴在洗手台上,咬著下嘴唇,眉头紧紧皱起,可能是林峰搓的有点疼。 她的呼吸在封闭的空间里被压缩成短促的段落,偶尔会从她齿缝里漏出几个不完整的词,像是她还没完全想好要怎么收尾,就先让它们离开了原点。 林峰搓的很仔细,但没有太用力,毕竟姜雨彤细皮嫩肉的,搓坏了他也心疼。 等俩人回到床上时,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了。 姜雨彤躺在床上,头髮还没干透,枕头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跡。 林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雨彤。” “嗯?” “你爱我吗?” “爱。” “有多爱?” 姜雨彤颤著音说:“可以为你去死。” 林峰低声道:“如果我骗了你 ,你会原谅我吗?” 姜雨彤愣了一下,不明所以道:“什么意思?” 林峰沉默了几秒,“我得坦白一件事。” 姜雨彤看著他,眼神里那种柔软被一层薄薄的警觉取代了,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林峰的语气带著点心虚:“我还有其他的女朋友。而且不止一个。”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像是被冰块从背后轻轻碰了一下,身体本能的绷紧了。 她推了林峰胸膛一下,没推动:“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你是跟我玩玩的?” 林峰看著她的眼睛,“我是真的喜欢你。我怕说出来你接受不了,我不想失去你。” 姜雨彤別开目光,“那你现在为什么又说了?是已经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吗?” 林峰认真道:“不是。是已经得到了,就得负责到底。骗来的感情不会长久,所以我要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希望你能接受我,也接受她们。” 姜雨彤的嘴张了张,像是正要说什么,林峰突然加大了油门,她的声音只留下半截尾音。 她刚想再开口,但又被林峰给打断了节奏。 她手指攥紧了床单,咬住下嘴唇,像是试图把某个还没成型的反驳暂时搁置,等自己能重新组织语言再说。 这次,林峰可谓是格外卖力,姜雨彤骨头都快散架了。 她缓了很久,直到呼吸彻底平復之后,她才开口,“林峰,我真的不想失去你,我好爱好爱你。所以我选择接受你的一切。” 林峰的手臂收紧了,他的下巴抵著她的头顶,“別担心,她们人很好,你会多很多跟你一条心的好姐妹,你会喜欢她们的。” 姜雨彤没有接话,只是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像是那句话说出口之后,她已经不再需要更多的理由来支撑它。 他的手指落在她的后背上,顺著肩胛骨的轮廓慢慢往下划了一道线。 她的睫毛在他胸口扫了一下,微微颤了颤,然后安静下来,像是一根羽毛终於在风停后找到了一个不会被动摇的支点。 第296章 姜雨彤的惊喜? 林峰和姜雨彤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 姜雨彤侧过身,手臂搭在他胸口,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指上,“她们能接受我吗?” 林峰一脸宠爱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能,你这么聪明漂亮,她们会喜欢你的。” 姜雨彤又问:“那啥时候能见到她们?” 林峰说:“现在有两个就在我別墅里,你想去我隨时可以带你去,剩下的在老家,还有上班工作的。” 姜雨彤侧过头看著他,眼中满是惊奇,“你……你有多少个女朋友呀?” 林峰掰著手指数了数,然后隨口说道:“也不多,十多个吧。” 姜雨彤直接坐了起来,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十多个?你是泰迪吗?懟天懟地懟空气呀?” 林峰愣了一下,“你还知道泰迪呢?” 姜雨彤瞪了他一眼,“当然知道了,泰迪犬现在可是狗界明星,很红的,上海和广东那边多,咱们北方少,好几万一只呢,越小越值钱。听说那狗老色了,天天蹭来蹭去的,但是很可爱。” 林峰成功把话题拐到了狗的身上,俩人聊起了关於狗的话题。 姜雨彤说:“我从小就喜欢狗,小时候养过一只,后来它老死了,我很伤心,就再也没养过。你喜欢狗狗吗?” 林峰一挑眉毛,“我当然喜欢了,我们樺南县的人都挺喜欢的。” 姜雨彤顿时来了兴趣:“那你喜欢什么品种?” 林峰坏笑道:“品种不重要,重要的是做法,我喜欢麻辣的,或者卤完以后蘸著蒜泥吃,老香了。” 姜雨彤的脸黑了,“你他妈……你是喜欢吃狗肉?狗狗那么可爱,你为啥要吃?” 俩人聊了一会后,林峰看了看表,“雨彤,我晚点还有事,一会我送你回家吧?” 姜雨彤嘟著嘴,假装生气道:“你果然是个泰迪,懟完就走,真绝情。” 林峰笑道:“要不你去我的別墅吧?跟你的小姐妹们熟悉熟悉?有惊喜哦。” 姜雨彤一听有惊喜,顿时来了兴趣,“那我去你的別墅吧!她们会不会打我呀?” 林峰说:“她们稀罕你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打你?” 姜雨彤一脸疑惑,“为啥稀罕我?” 林峰神秘一笑,“这就是惊喜。走,先去冲个澡。” 俩人一起冲了个澡,穿好衣服出了门。 林峰走到院子里时,衝著东厢房的方向喊了一声,“阿强!我走了哈。” 阿强没有回应,但林峰知道,阿强听到了。 他上了古斯特,姜雨彤坐进副驾驶,车子驶出胡同口,往碧海方舟方向开去。 车停在了別墅门口,姜雨彤先下了车,站在门前仰著头看了一会儿。 姜雨彤被惊呆了,“这別墅也太大了。而且外观也很好看,被花装饰的五顏六彩,像一座梦幻的公主城堡。” 她转头看向林峰,“这別墅不得上亿呀?这也太漂亮了吧!这就是惊喜吗?” 林峰走到她旁边,“不是,惊喜在后面呢。” 小白已经等在门廊下了,微微躬身,“贵宾好,家主辛苦了。” 林峰说:“以后叫她夫人。” 小白躬身道:“是。” 她接过林峰脱下的外套,又拿出一双浅灰色的客用拖鞋放在姜雨彤脚边。 姜雨彤低头看了一眼那双拖鞋,“你好你好,我自己来就行,谢谢。” 小白弓著身,“夫人客气了,我是管家小白,以后有什么需要请儘管吩咐。” 姜雨彤点点头,在家里都是被叫小姐,今天居然被人叫夫人了,有点不好意思。 林峰问小白:“雨桐她俩在哪呢?” 小白说:“两位夫人在负一撞球室。” 姜雨彤愣了一拍,“你还有个女友叫雨彤?” 林峰牵著她往楼下走,“她叫沈雨桐,梧桐树的桐。” 负一层的撞球室空间开阔,两张撞球桌並排放著,旁边还有一排黑色的商务沙发。 苏婉清穿著一件浅灰色的睡袍,弯著腰撅著腚,伏在撞球桌上,正瞄准一颗红球。 沈雨桐站在另一张桌子旁边,手里的撞球杆杵在地上,看著苏婉清打。 姜雨彤在撞球室门口,捂著嘴,声音里带著惊讶,“婉清姐?” 听到熟悉的声音,苏婉清直起身,转过头,目光落在姜雨彤身上。 她的表情僵住了,“雨彤妹妹。” 林峰站在旁边,脸上掛著坏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姜雨彤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看向林峰,“婉清姐……也是你的女人?” 林峰点点头,“嗯,她比你还早呢。” 苏婉清走过来,在林峰腰上掐了一把,“你还有脸笑?” 林峰假装疼,轻微躲了一下,“哎呦喂!疼。” 苏婉清鬆开手,看向姜雨彤,“你也被林峰这个小牲口拿下了?” 姜雨彤红著脸低下头,声音细小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嗯。” 苏婉清又问:“啥时候拿下的?” 姜雨彤声音小的跟蚊子一样:“年前,刚刚……又拿了一次。” 苏婉清瞪了林峰一眼,然后拉起姜雨彤的手,语气轻柔:“没事,既然选择加入,就放平心態。其实挺好的,她们性格都不错,我们还一起跨了年,过了元旦,在一起挺热闹的,气氛也很好,没有勾心斗角。” 姜雨彤愣了一下,忽然想起什么,转过身踢了林峰一脚。 “好哇!你骗我!跨年你说你陪父母,原来是在陪你的后宫佳丽们逍遥快活。” 林峰往旁边躲了一下,“那时候你不是还不知道嘛,大过年的我也不好跟你说呀。咱们今年一定一起跨年。” 姜雨彤一歪头,嘟著嘴,“哼!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沈雨桐放下球桿走过来,打量著姜雨彤,“你也叫雨桐?” 姜雨彤换了一副嘴脸,微笑道:“我是丹字加个三点水的彤。” 沈雨桐眼睛亮了一下,“那也很有缘分呀!你会打撞球不?” 姜雨彤摇摇头,“不会,从来没打过。” 沈雨桐笑道:“那巧了,我俩也不会,正学著呢。咱们一起玩呀?” 姜雨彤开心的点点头,“好哇!” 林峰看著三个女人相处的还不错,往后退了一步,“你们仨玩吧,我出去一趟。” 三个女人转头,异口同声道:“不行。” 苏婉清转过身,没好气道:“你又去哪里跑骚去?” 林峰挠了挠头,“顾老师回来了,我去接一下。” 苏婉清的语气缓和了一些,“真的?不会又去勾搭新女人吧?” 林峰说:“真的,你不是有顾老师的电话嘛,不信你问问她。” 苏婉清看著他的眼睛看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那你去吧,不许在外面过夜。” 林峰双手合十,“好嘞好嘞。” 他回到一楼时,小白正在客厅浇花,“家主,晚上需要点菜吗?” 林峰摆手道:“河南菜加北京特色菜,八个菜就行。” 小白微微躬身,“好的家主。” 林峰抬起手看了一眼时间,走到门口,古斯特还停在门口,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別墅大门。 从碧海方舟到北京西站的路程不算短,但下午的车流还没有完全拥堵。 他握著方向盘,別墅的轮廓在后视镜里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路口的拐弯处。 林峰打开车窗,午后的风灌进来,裹著乾燥的尘土味和远处隱约传来的施工噪音。 第297章 迎接顾老师。 林峰把车停在火车站旁边的停车场,走到出站口。 人潮一波一波涌出来,有人出差回来,带著一脸疲惫。有人刚到北京,一脸兴奋。 他在人群中看到了顾韩雪。 她里面穿著紫色蕾丝连衣裙,外面穿著灰色大衣,头髮散著,拉著个灰色行李箱。 她看到林峰,脚步加快了,两个人没有多说什么,林峰张开双手,把她揽入怀中。 她靠过来,搂住林峰的腰,脸贴在他的肩膀上,像是终於到了一个可以暂时停下脚步的地方。 过了片刻,俩人分开,彼此看著彼此,林峰低头吻了上去,不急不躁。 俩人都在细细品味著彼此的味道,温柔的安抚著彼此思念的情绪。 片刻后,双唇分离,口水拉成丝线状,在晚霞橙红的余光中晶莹剔透。 林峰舔了舔嘴唇,一脸的意犹未尽。 顾韩雪是所有女人中,让他最舒服的其中之一,她更像妻子,而不是恋人。 即便林峰穿越回来后,心理年龄明显跟前一世不一样了,至少年轻了十岁。 但他还是喜欢年龄大一点的女人,二十七八岁就刚刚好。 林峰看著顾韩雪的穿著打扮,皱眉道:“穿这么少,你不冷吗?” 顾韩雪笑道:“在河南穿这些刚好,而且见你不得穿的漂亮点吗?” 林峰蹲下来,耳朵贴在她的小腹上,“我听听?” 顾韩雪揉著他的头髮,嬉笑道:“哈哈……还不到一个月呢!你能听到啥?” 林峰站起身,接过她的行李箱,“让你坐飞机你偏不听,非要坐火车,累不累?” 顾韩雪挽住他的胳膊,一脸幸福道:“哪有老师听学生话的?而且你不了解,周口没有机场,想坐飞机我就得跑郑州坐去,还不够麻烦的呢。我坐火车臥铺,睡一觉就到了,一点也不累。” 林峰带著她往停车场走,“我买了一栋別墅,你先搬来別墅住吧,你一个人住我也不放心。” 顾韩雪侧头看著他,爱意已经从眼角溢出来了,“好,我全听你的安排。” 林峰也侧头看了她一眼。 他能感觉到,顾韩雪怀孕以后,对他的爱意更深了,带著一种浓浓的依赖感。 两人走到车旁边,顾韩雪看到那辆古斯特,脚步慢了一拍,“你又换车了?还换个这么贵的车?” 林峰嬉笑道:“嘿嘿……没花钱,我管婉清他爹要的。” 顾韩雪看著他,越看越爱,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他脸颊一口,“你个小机灵鬼。” 两个人上了车,车子匯入傍晚的车流。 林峰握著方向盘,侧头看了她一眼,“你们得快生了才有產假吧?要不就辞职算了,我给你开十倍工资,你在家养胎。” 顾韩雪瞪他一眼:“我才不要辞职呢,我好不容易当上的大学老师,咋能辞职?” 林峰笑道:“你要是愿意当老师,我以后给你开个私立学校,你当校长多好。” 顾韩雪说:“当校长?我没那么大本事。你別瞎操心了,三十八周就能休產假,还有三天的婚假,够用了。怀孕又不影响上班,我这又不是体力活,不碍事的。” 林峰见她这么坚决,没有再劝。 顾韩雪又问:“咱俩啥时候回我们老家办婚礼?” 林峰想了想,“等我忙完这阵儿的吧,微聊三月八號就上线了,三月十號以后都可以,你选个日子吧。” 顾韩雪点点头,“好。” 林峰问:“你们那边结婚有啥习俗没?有啥是我需要提前准备的吗?” 顾韩雪靠在椅背上,“我们那边有乾礼和湿礼。乾礼就是彩礼,一般都是一万一、一万六,最高也就两万。湿礼就是猪肉、米麵粮油、鸡鱼菸酒,还有果子。別的就没啥了,咱们就在村里办个流水席就行。” 林峰笑了一声,“我又不差钱,去市里找个五星级酒店办多好,你穿上婚纱。” 顾韩雪摇了摇头,“哎呀,你不了解我们老家。到市里办,大多数人根本去不了。咱们还是隨大溜吧,去了我的地盘,你就听我的就行。” 林峰笑道:“行,我听媳妇的。” 顾韩雪没有说话,但嘴角翘了起来。 车子进了碧海方舟的大门,沿著车道往里开。 顾韩雪隔著车窗往外看,她的目光从路边的冬青树移到远处高尔夫球场的草坡上,又移到眼前那栋被花覆盖的別墅外墙。 顾韩雪以为是那种二三百平米的联排。没想到是一座城堡。 她的嘴微微张开,“这是你说的別墅?” 林峰把车停在门廊前,“嗯。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是我承诺给你的,欢乐大家。楼房过段时间在买,等我倒出空来,好好挑一挑,多买几套。到时候让你父母过来,以后就让他们在北京生活。” 顾韩雪的眼眶红了,她伸手搂住林峰的脖子,声音有点闷,“老公。” 林峰的手落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拍,“走吧!我们进去。” 客厅里灯亮著,三个女人已经坐在沙发上等著了。 沈雨桐听到门响从沙发上弹起来,跑到门口,“顾老师!” 顾韩雪鬆开林峰,看著沈雨桐,笑道:“雨桐。你比上学期又长高了。” 沈雨桐重重的点点头,“顾老师也越来越漂亮了,不愧是北工大公认的女神。” 顾韩雪是教整个高一的,所以沈雨桐、宋妍、刘佳琪、刘程程、冯小糖,都是她的学生,相当之刺激。 苏婉清从沙发上站起身,走过来冲顾韩雪点了下头,“回来了。” 顾韩雪也点了下头,“嗯,回来了。” 姜雨彤走过来,带著新人特有的谨慎,“你好,我是姜雨彤。” 顾韩雪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后伸出手,“你好。” 两人握了握手又鬆开,姜雨彤往旁边侧了一步,留出进客厅的通道。 顾韩雪掐了林峰侧腰一下,“狗东西,又收新成员了?你还真是閒不住呀!” 林峰嘿嘿一笑,没说话。 眾人坐在沙发上,保姆端上来一壶茉莉花茶,为眾人倒茶。 姜雨彤坐在他左侧,小声道:“林峰,你可真是厉害,连老师都不放过。” 林峰刚想说话,顾韩雪已经替他接上了,“只要长得好看,她谁都不会放过的。不同的职业还能给他带来新鲜感呢!” 几个女人互相对视,同时笑出声来。 林峰成为了眾矢之的,看著女人们拿他打趣,他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第298章 顾韩雪单独住。 小白从餐厅方向走过来,微微躬身,“家主,夫人们,饭已经准备好了。” 林峰带著四个女人进了中餐厅。 八个菜,整齐的码在电动转盘上,菜的热气还没散完。 四道河南菜:太康肘子、邓城猪蹄、淮阳烧蒲菜、扣碗条子肉。这是专门为了迎接顾韩雪准备的。 北京菜:葱爆羊肉、京酱肉丝、抓炒鱼片、干炸丸子。这是专门为了欢迎姜雨彤准备的。 林峰在主位坐下,顾韩雪坐在他右手边,苏婉清坐他左手边,姜雨彤挨著苏婉清,沈雨桐挨著顾韩雪。 吃到一半,林峰放下筷子,“跟大家说个事。顾老师怀孕了。” 三个女人的筷子同时停了下来。 苏婉清先放下筷子,看著顾韩雪,惊讶的问道:“你……你真怀孕了?” 顾韩雪脸颊微红的点了点头。 苏婉清又问;“多长时间了?” 顾韩雪说:“快一个月了。” 沈雨彤的目光落在顾韩雪腰腹的位置,“那你肚子什么时候能看出来?” 顾韩雪说:“大概得五个月以后吧。” 姜雨彤在旁边接话道:“那到时候我们算啥?小妈吗?” 沈雨桐欣喜的点点头:“对对对,我们都是小妈,以后孩子得叫我们小妈。” 姜雨彤立刻跟著点了点头,“那第一个叫我的时候,我给个大红包。” 沈雨桐眼珠子一转,看向林峰,“峰哥,到时候你得给我们排个顺序呀!二妈、三妈、四妈、五妈,不然都分不清。” 林峰没有接话,低头夹了一块肘子肉放进嘴里,转移话题道:“这肘子燉得不错。” 没人理他,这次居然没转移成功。 苏婉清轻咳了一声,“我觉得应该按年龄排,从大往小排,这样更切合实际。” 沈雨桐不干了,“那不行,应该按照林峰收人的顺序来,我是第四个,我是四妈。唉?这……这四妈听著好像不咋好听。” 眾女都笑了。 姜雨彤补了一句,“那我是十几妈呀?” 沈雨桐说:“你好像是十三妈,我也记不住了,谁知道林峰外面还有没有呀!” 四个女人同时转头,看向林峰。 林峰夹菜的筷子停住了,他环顾一圈,语气带著心虚:“吶个,我觉得还是叫名字更好。后面加个妈唄!这样就不会乱了。” 四个女人同时给了他一个大白眼。 林峰露出个假笑,女人们不搭理他了,开始聊小孩儿的话题,从属相聊到名字。 窗外的天渐渐暗下来,吃完饭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王兰的电话打了过来,姜雨彤接起来:“喂,妈……嗯,我知道了,马上就回。” 她掛了电话,她嘟著嘴,一脸委屈的看著林峰,“我妈催我了。” 林峰擦了擦嘴站起来,“走。我送你。” 姜雨彤站起来的时候看了三个女人一眼,像是想说什么话,但又咽了回去,只说了一句:“那我先走了。” 沈雨桐说:“明天还来玩啊。” 姜雨彤点了点头。 林峰把车停在姜雨彤家別墅门口,她侧过身看著林峰,“我也想像婉清姐她们那样住进去,好有趣,还能天天看到你。但……我爸妈是不会同意我跟你同居的。” 林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没事,等你休息的时候可以白天来玩呀。” 姜雨彤解开安全带,凑过来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好吧!也只能这样了。” 林峰笑道:“嗯!乖,你已经是那栋別墅的女主人之一了,想什么时候去都行。” 她点点头,嘴角终於翘了起来。 回到碧海方舟的时候,苏婉清和沈雨桐已经不在客厅了。 小白正在擦餐桌,看到林峰进来,躬身道:“家主,三位夫人都在二楼,顾夫人说她怀孕了,要自己单独住,我给她安排在主臥对面的客房了。” 林峰点了点头,往楼上走去。 他先进了尊享主臥,苏婉清和沈雨桐刚洗漱完,正贴著面膜,靠在床头看电视。 看到他进来,苏婉清先开口:“顾老师刚回来,还怀孕了,今晚你去陪陪她吧。” 沈雨桐也乖巧的点点头,“你去陪顾老师吧!我和婉清姐贴完面膜去打会游戏。” 林峰点点头,走过去分別亲了她俩嘴唇一口,然后出了房门。 二楼主臥走廊对面那间客房门虚掩著,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他推门进去,床边的行李箱已经打开了,里面被翻的有点乱。 床单没皱,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卫生间的门关著,里面传来水声,是花洒和浴缸同时开著。 林峰直接脱了衣服,推开卫生间的门。 水汽涌出来,带著沐浴露的甜香和热水蒸腾出的湿润。 顾韩雪站在淋浴区,背对著门,水流顺著她前凸后翘的身材往下淌,诱人至极。 她听到门响没有转头,像是已经知道脚步声的主人是谁,“我就知道你会来。” 林峰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侧过头亲了一下她的肩膀。 热水同时浇在两个人的身上,水流顺著林峰的肌肉线条往下流。 花洒的水声盖住了大部分声音,但盖不住她侧过头时嘴唇贴著他耳廓的悄悄话:“怀孕了是不是不行呀?” 她偏过头,“可以的。我问过我小姨,她说六七个月都可以,八个月以后就不行了。我还问医生了,医生说注意力度,別压到肚子就行。” 林峰邪笑道:“嘿嘿……你打听的挺仔细呀?有备而来?” 顾韩雪转过身,“对呀,怀孕以后不知道为啥,就是特別想……”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別抱了,快给我亲亲。” 林峰低头吻住她的唇,她立马回应著,身体往他怀里贴,后背抵著淋浴间的瓷砖。 她抬起头的时候呼了一口气,声音不大,像是一根被拉得太紧的线终於被鬆开了一点,“你快点。” 林峰邪邪一笑,蹲了下来。 片刻后……顾韩雪的手搭在浴缸边缘。 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像是在经歷漫长的缓衝之后终於进入了一段相对平坦的路段,路况稳定,车速也適中。 浴缸里的水还在慢慢升上来,两人从淋浴区转移到浴缸里。 顾韩雪靠在他怀里,背贴著他的胸口,头后仰靠在他肩膀上。 他的手从水底捞起热水浇在她肩膀上,又顺著肩胛骨的轮廓滑到手臂。 窗外的夜色被窗帘遮住大半,只剩一条缝隙。 水面的波纹逐渐变小,最后平静下来,像一面被反覆揉皱又铺平的布。 两人走出浴缸,用浴巾简单擦了擦,来到大床之上。 林峰很小心翼翼,因为顾韩雪现在比较特殊。 演出还在继续,掌声没有停止。 第299章 变態?! 三月份的第一天,清晨一早,林峰醒来时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窗帘拉开了一半,晨光从窗户照进来。 顾韩雪坐在梳妆檯前,正在描著眼线,她穿著一件白色衬衫,外面套著一件深灰色的针织开衫,头髮还有点乱。 今天全体教师上班,但学生还没开学,她上午开个会,下午开个会,就下班了。 林峰靠在床头看著她,“你素顏就已经美爆了,化上妆还让不让別的女人活了?” 顾韩雪放下眼线笔,侧过头对著镜子看了看,“你这小嘴儿,专门为女人而生的。” 林峰问道:“你会开车不?” 顾韩雪说:“会呀!但是好久不开了,手生。” 林峰坐起来,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保时捷车钥匙,顺手拋过去。 顾韩雪接住了,在手里掂了掂,“咦?这车给我了?” “给你了,开车上下班方便。” 顾韩雪有些胆怯道:“可是我好久没开过车了,有点不敢开呀!” 林峰说:“一会我坐在副驾,陪你一起去,你熟悉熟悉就好了。” 顾韩雪没有推辞,把钥匙放进了自己的包里。“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s.???】 林峰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奥迪的车钥匙,就是他送给林海洋的那辆奥迪。 他已经把所有车都开到別墅地下车库了,包括林海洋的那辆老奥迪。 两人下楼时,小白已经在餐厅等著了,桌上摆著煮鸡蛋、蒸南瓜、小花卷、燕窝和清炒三丁。 林峰坐下拿起一个花卷咬了一口,“婉清和雨桐呢?” 小白躬身道:“两位夫人已经吃完早点了,她们去了高尔夫球场。” 林峰点点头,掏出奥迪a6的车钥匙,递过去,“小白,把你那把保时捷钥匙放到钥匙柜里,以后开著这个奥迪去买东西。” 小白接过钥匙,“好的家主。” 吃完早饭,林峰送顾韩雪去上班。 她坐在驾驶座上调整了一下座椅和后视镜,握著方向盘的手有些紧张。 林峰坐在副驾驶,“不用紧张,开一会儿就適应了。” 顾韩雪点点头,打著火,车子缓缓驶出別墅大门。 她开得不快,但是很稳。 到了学校,她把车停在老师办公区旁边的停车场,熄火的时候长长呼出一口气,脸上还带著一点兴奋,“也挺好开的。” 林峰笑道:“是啊,你这不是开的挺好嘛!回去还用我陪不?” 顾韩雪解开安全带,“不用,我自己就能开。那你咋回去?” 林峰说:“我打个车就行。” 两人刚下车,旁边一辆黑色帕萨特上下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老师,穿著一件深蓝色夹克,手里拿著个保温杯。 他看到顾韩雪先是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的保时捷,眼神里带著一点下意识的估算,“顾老师?这是你的车?” 顾韩雪很自然的挽住林峰胳膊,“嗯,我未婚夫刚送我的。” 男老师的目光在林峰身扫了一遍,目光从他的衣领扫到鞋面,又收回来。 “哎呦,你未婚夫真是年少有为呀。” 话落,他伸出手,“你好你好,我叫杨勇,是大三计算机系的。” 林峰跟他握握手:“我叫林峰,你好。” 杨勇看向顾韩雪:“你们啥时候结婚?” 顾韩雪笑道:“这个月中旬吧,日子还没定呢。到时候给你发喜糖。” 男老师“哦”了一声,“这么快?恭喜恭喜呀。咱们北工大的女神老师要出嫁了,看来有不少男人要落泪了。” 他笑著冲林峰点了点头,又跟顾韩雪寒暄了两句,然后拎著保温杯朝办公楼走了。 顾韩雪侧过头在林峰脸上亲了一下,声音不大,“那我进去了。” 林峰点点头,“去吧!下午开车注意安全,有事给我打电话。” 她鬆开他的胳膊,转身往办公楼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冲他摆了一下手。 林峰看她进了楼,才转身往校门口走。 刚走出没几步,手机就响了。屏幕上显示“张伟”。 他接起电话,听筒传来张伟的大嗓门:“峰哥,那三个节目的独家冠名已经谈完了。他们央视的节目不走包年的独家冠名,只走季度。我死磨硬泡,只谈下来两个季度,也就是半年。但是对方说了,如果咱们品牌方出现严重的负面影响,他们会立马下架品牌冠名,终止合作,並且不会退款。” 林峰放慢了脚步,把手机换到另一边耳朵,“半年多少钱?” 张伟说:“非常6+1半年两千万,幸运52半年一千五百万,星光大道半年一千七百万。一共是五千两百万。” 林峰陷入沉思,他的预算是三个节目的独家冠名,一年一共一个亿,这也是为啥他让王志国投一个亿的原因。 现在半年五千两百万,只多了两百万,可以接受。 他回復道:“可以,你带著公司的律师过去,好好看看合同,没问题就签了吧。” 张伟说:“好,我这就去安排。” 掛了电话,林峰又拨了一个號码。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餵?” 林峰说:“昨天你发的那几个样板我看了,还不错。开始批量製作吧,三月七號同时上线,给我霸榜所有知名网站。如果有封掉的,必须在一个小时之內给我补上去。” 男人语气里带著自信:“没问题小哥,你那两万块钱的奖金给我准备好就行了。” 林峰说:“只要效果到位了,钱一分不会少你的。” 掛了电话,他已经走到了校门口。 他又拨通一个號码,响两声,接通了,“阿强,顾韩雪怀孕了,你去暗中保护她。学校有个大三计算机系的老师,叫杨勇,四十多,他有点不对劲,你盯著点。” 阿强只回了一个字:“好。” 掛了电话,林峰眼神微眯,透著杀意。 身为一个见多识广的老金融男,他上一世什么样的老变態没见过。 他甚至见过两口子比谁吃屎吃的多的,他们这种人管屎叫黄金,管尿叫圣水。但他们只吃女人的,不吃男人的。 还有开著玛莎拉蒂,西装革履的商业精英,脱了衣服里面却穿著一套蕾丝比基尼。 这种人,他上一世见过太多了,还有专门服务这一类特殊人群的高端会所。 那个杨勇绝对有问题,他看顾韩雪的眼神带著一种病態的痴迷,那是变態的眼神。 但这一切也只是怀疑,他不能凭藉自己的猜想,就把人家怎么样。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態。 保鏢还是得找,但是他没有这方面的渠道,普通的安保公司根本找不到靠谱的。 但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打算,能让別墅看著很安全,起码能让坏人放弃进入別墅的想法。 第300章 王雪入住。 林峰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十点半了。 他站在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报了王雪派出所的地址。 计程车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踩了一脚油门,车子掉了个头。 如果有人要对別墅有想法,肯定会先踩点,摸清別墅里面都住著什么人。 林峰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让王雪搬到別墅去住,让警车早晚都停在门口。 她天天穿著警服上下班,肩上扛著两槓两星,正科级別的人物。 不管多牛逼的势力,看到王雪天天进出別墅,他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吧? 计程车到派出所门口的时候,门卫岗亭里的保安正在玩手机,他抬头看了一眼计程车,又低头继续玩贪吃蛇。 林峰推门进去,一楼值班室里坐著一个年轻警员,正对著电脑敲键盘。 他抬头看到林峰,平淡道:“什么事?” 林峰说:“我找你们王所。” 警员上下打量他一眼,“你是干啥的?所长是你想见就见的?都像你这样,所长天天不用干別的了。有啥事跟我说就行。” 林峰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红色封面的证件,翻开递过去。 年轻警员接过来看了一眼,又翻了一页,然后合上证件双手递迴来,站起来敬了个礼,“专家好,我这就带您去。” 他带著林峰上了二楼。 走廊尽头一间办公室门口掛著一块牌子,上面写著“所长办公室”。 警员敲了敲门,“王所,有人找您。” 里面传来王雪的声音:“进来。” 警员打开了门,房间里有一张办公桌,另一侧有一套黑色的皮革沙发,有些地方已经磨掉色了,沙发前是个廉价的小茶几。 王雪在办公桌后,抬起头,看到林峰,手里的笔停了一下,然后对警员点了点头,“行,你先出去吧。” 警员转身走了,隨手带上了门。 王雪放下笔,压低声音,那声音的偷感极强:“你来干嘛?你疯了?这……这里可不是谈情说爱的地方。” 林峰走到办公桌前,隔著一张桌子俯下身,在她嘴唇上碰了一下。 王雪身体后仰,椅子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响,皱著眉说:“別闹,说,啥事?” 她顿了一下,又改变了主意,“算了,你也没啥正经事儿,咱俩出去说吧。” 她站起来拿起掛在椅背上的外套。 林峰问:“那你不上班了?” 王雪穿上外套,“这里我最大,咋滴?我出去还得跟下面人请个假呀?” 林峰笑了笑,一拍王雪的屁股:“小样的,有点官架子了,不错,就得这样。” 王雪瞪他一眼,开门往外走,“外面有监控,你注意点。” 两人一前一后从派出所后门出来,沿著街走了几分钟,在一家饺子馆门口停下来。 王雪点了两盘饺子和两碗麵汤。 林峰夹了一个饺子蘸了蘸醋,“我在碧海方舟买了栋別墅,你来住吧?” 王雪一挑眉,嘲讽道:“你那么多女朋友,住的下吗?” 林峰说:有五层,实用面积三千多平,住得下,你来吧。” 王雪摇了摇头,语气平淡:“不去。” 林峰问:“为啥呀?你不想我吗?” 王雪说:“想。那也不能跟你们混一起去呀!我身份敏感,让別人看到不好。” 林峰故意面露难色:“唉!实话告诉你吧!我最近感觉总有人想害我,我害怕呀!你搬来住,我就有安全感。” 王雪翻了个白眼:“你有被害妄想症?想当初,你把那四十个人的手脚都撅折了,你个魔鬼,你会害怕?少跟我这儿扯蛋。” 林峰尷尬一笑,“主要我想你呀!我一天见不到你,心里就总感觉少点啥,在这样下去,我会得失心疯的。” 王雪看著林峰的表演,忍不住笑出声来,“呵呵……別演了,我去住影响不好。” 林峰说:“有啥影响不好的?你们也是人,也需要感情,也得有自己的生活呀!” 王雪盯著他看了一会儿,“那我考虑考虑吧!可以先去看看。” 林峰露出笑脸,只要去看看,就能给她留下,他结了帐,两人上了王雪的警车。 警车沿著四环开了二十多分钟,拐进碧海方舟的大门。 车道两侧的冬青树已经冒出了新芽,高尔夫球场的草坪在午后的光线下一片浅绿。 王雪隔著车窗看著別墅的轮廓在路的尽头慢慢变大,外墙的假花在风里轻轻晃动。 警车停在门廊前,她下了车,站在车旁抬头看了一会儿,“我们之前抓过一个金融诈骗犯,住的也是这种房子。” 她转过头,目光死死盯著林峰,“你的钱都是从哪来的?没干违法乱纪的事吧?” 林峰笑道,“我老婆是警花所长,肩上扛著两槓两星,我能干啥?” 王雪瞪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然后又亲了他嘴唇一下,“我就爱听你说话,总是能说进人家心坎儿里。” 林峰贱笑一声,带著她进了別墅大门。 客厅里,婉清和雨桐正坐在沙发上,拿著叉子,吃著切成小块的西瓜,看著电视。 沈雨桐偏头先看到林峰,又看到王雪,愣了一下。 苏婉清也转过头,目光在王雪身上停了一下,然后落在她肩膀的警衔上。 她放下果盘,站起身,语气带著调侃:“林峰,你挺厉害呀,连配枪的都能拿下。” 王雪走进客厅,目光扫了一圈,“你也不赖,苏氏集团的大小姐,还能忍得了他这么花心。” 苏婉清笑了一声,“我习惯了。” 她突然反应过来,惊讶的问道:“唉?你……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王雪嘴角上翘:“你当我这个所长是吃乾饭的?你们的身份信息我隨便查。” 沈雨桐在旁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还是第一次看婉清姐吃瘪。 王雪又看向她,“你就是沈雨桐吧?潮汕人不是不外嫁吗?你咋跟林峰处上了?” 沈雨桐站起身,歪著头,语气傲娇道:“我爸妈不管我,想嫁谁我自己说了算。” 王雪没接话,在一楼转了一圈,又上二楼,林峰和婉清还有雨桐跟著她。 最后她停在主臥旁边那间客房里。 落地窗正对著高尔夫球场,放眼望去,一片绿色的海洋。她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这房间比我家的客厅都大。” 苏婉清在旁说:“床单是林峰睡过的,你要是嫌弃,我让保姆给你换一套新的。” 王雪转头看著她,“我不嫌弃,他睡过的更香。” 苏婉清淡淡一笑,没有接话。 第301章 五美戏水,林峰抬头。 顾韩雪是下午四点多回来的,进门的时候手里拎著一袋子反季水果。 林峰给她和王雪互相介绍了一下。 俩人姓名后面都带个雪字,也算有缘。 顾韩雪的目光在王雪的警衔上停了一下,笑道:“以后咱们別墅的安全等级,跟派出所是一个级別的。” 王雪笑道:“这种別墅区本身就很严,一般人进不来。我开著警车,刚刚保安都给我拦住了,要不是林峰,我都进不来。” 郑若云来得最晚,快六点才进门,穿著一件白色羽绒服,围著围巾。 她看到王雪,惊呼道:“您也被林峰拿下了?” 王雪点点头:“嗯,刚搬来。” 郑若云看了林峰一眼,“峰哥真有实力呀!女人遍布各行各业。” 林峰露出个假笑,没接话。 晚饭小白准备了十个菜,主要以粤菜和川菜为主。 林峰坐在主位,五个女人分坐在两侧。小白把最后一道汤端上来后躬身退出餐厅。 王雪跟郑若云聊著派出所和医院的事,这两个部门经常打交道,所以她俩能聊到一起去。 顾韩雪则是说了今天她在学校开会的事,主要是下学期新生的教育和管理问题。 林峰等人通过顾韩雪,提前就知道了学校下学期的安排和各种政策。 饭后眾人移到了客厅,茶几上摆著水果和坚果,电视开著没人看,都在聊天。 沈雨桐半躺在沙发一头,像一条被太阳晒暖的鱼,忽然坐直了,“今天人多,咱们一起去地下泳池游泳吧!来个泳池派对。” 王雪说:“我没带泳衣。” 顾韩雪也跟著说:“我也没有泳衣。” 苏婉清放下手里的遥控器,“我有十几套没穿过的,吊牌还没摘呢,咱们身材都差不多,你们隨便挑。” 王雪站起身,“那行,去看看。” 顾韩雪也跟著站起来。 女人们一窝蜂的往楼上走。林峰脸上露出溅么呲的笑容,也跟了上去。 二楼尊享主臥的大衣帽间里,十几件不同顏色和款式的泳衣被苏婉清拿了出来。 王雪挑了一件深蓝色连体的,看著很普通,但这个后背都是露出来的。 顾韩雪拿了一套黑色吊带的,那几块儿可怜的布料,估计连做双袜子都不够。 苏婉清自己穿的是一件暗红色的,已经穿好了,正在对著镜子调整肩带的鬆紧度。 郑若云穿了一套白色半连体的比基尼,小巧的身材很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沈雨桐换上一套浅绿色的比基尼,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然后她看到王雪掛在门后的警服,走过去摸了一下肩章,“这衣服好酷呀,我能试试不?” 王雪正穿泳衣,“你试了也没用,穿上也不像警察,像拍写真的。” 苏婉清在旁边接了一句,“她穿什么都像拍写真的。” 沈雨桐气的直跺脚:“你们討厌,你们以大欺小。” 顾韩雪在旁边笑道,“傻丫头,这是夸你长得好看呢。拍写真不都是拍女人最美的一面吗?” 沈雨桐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比基尼,又抬头看著镜子里的自己,“我真有这么好看吗?” 顾韩雪拿起沙发上的浴巾递给沈雨桐,拍了拍她的肩,“自信点,你真的很美。” 王雪把警服重新掛好,最后一个跟上前面的人。 林峰已经换好了,坐在泳池边,穿著一条深灰色泳裤,脚踩在池沿上。 五个女人走过来的时候,他手里的手机屏幕还亮著,但目光已经从屏幕移到了她们身上。 林峰张大嘴巴,眼珠子已经快飞出来了,他看著五个风格各异,皮肤雪白,美出天际的女人,右边的鼻孔涌出一股热流。 顾韩前凸后翘的雪梨形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那小布料根本兜不住她傲人的雪峰。 郑若云小巧玲瓏,惹人疼爱。 苏婉清性感中带著冷艷,皮肤连毛孔都看不见,就像一张白纸一样。 沈雨桐的长相是最美的,没有任何瑕疵,任何一个角度看,都是完美无瑕的美。 王雪身板笔直,英姿颯爽,因为常年锻炼的原因,她身上有浅浅的肌肉线条,大腿偏粗,是那种健康的欧美风格。 林峰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只是坐在池沿上看她们走过来。 沈雨桐小跑过来,“峰哥,你……你怎么流鼻血了?你没事吧?” 林峰这才反应过来刚刚鼻孔那股暖流是啥,他傻笑著抬手擦了一下鼻血:“呵呵,没事没事,火力旺而已。 王雪低头扫了一眼他大腿附近的位置,又移开,简短评价道:“瞅你那点出息。” 眾女听到这句话,也跟著看过去,然后都露出了贪婪且渴望的眼神。 苏婉清嘲讽道:“从来没缺过你,每晚你都不閒著,咋还这么大欲望?” 林峰支棱著站起来,“谁让你们那么诱人的,没有男人能顶的住。” 话落,他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凉凉的水温让他清醒了不少。 水花溅到池沿上,他浮出水面的时候已经游到了对岸,靠在池壁上,水珠从他发梢滴下来,“水温正好。” 沈雨桐在岸边犹豫了一下,先坐在池沿上把脚放进去,然后慢慢滑下去,水没过她的肩膀时她吸了一口气又鬆开,像是已经在水中找到了自己的平衡点。 顾韩雪和王雪几乎同时下水,两个人入水的姿势都不一样,但都在入水后的第一秒就赶紧把头露出水面。 郑若云也小心翼翼的下去了,她的目光紧紧盯著林峰,他已经好几天没见到林峰了,此刻看到他穿著泳裤,早已饥渴难耐。 苏婉清最后一个入水,她顺著梯子下去,凉凉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吸气。 泳池边缘的灯带亮著暖黄色的光晕,水面的波纹在灯光下被拉成细长的形状,依次从她们的身边掠过,然后继续向前。 第302章 水中荷花戏白藕。 郑若云的目光落在林峰身上,落在他游完一圈后靠在池壁喘气的肩膀轮廓上,落在他抬手把头髮往后拨时手臂肌肉的线条上。 她的视线没有移开,像是在等一个合適的时刻。 她看到林峰停下了,便向著他游去,像鱷鱼在伏击猎物,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停在他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 水下的光线经过水麵折射后变得柔和,泳池底的灯带把两人的影子投在池壁上,隨著水波微微晃动。 她的手臂搭在他紧实有力的腰上,指尖缓缓上滑,抚摸著他宽厚的背部肌肉。 她踮起脚尖,脑袋刚到林峰胸口,她仰著脸,眼神黏糊糊的看著他,声音在水波纹的包围下变得有些模糊。“好久没见了。” 林峰低头看著她,水波纹在两人之间盪开一圈,然后又慢慢收拢。 她把手隔著水的浮力按在他的胯骨上,力度像是在调音,不像是在拉开距离。 他的呼吸节奏没有明显变化,但身体已经先於意识做出了回应,呼吸变重了一点。 他们换到了泳池角落,林峰的后背靠上池壁,冰凉的瓷砖贴著他的肩胛骨,短暂的凉意像是一个信號,让他身体前倾了几分。 郑若云借著泳池的浮力迎了上来,林峰轻轻將她托起。因为有水的浮力,郑若云的重量被减轻了数倍,轻如手办。 她的嘴唇落在他的脖子上,不是吻,是贴,像在確认温度,又像在等待一个反馈。 水下的手没有停,她带著他往更深处沉了一点,池水的阻力在他的动作中变成了一种新的触感。 她的呼吸在水面附近变得急促而断续,像一阵风穿过树林,被枝叶切割成不规则的段落,其中几段格外清晰,剩下的部分则在靠近她的过程中逐渐变得稀疏。 她身体像一棵被风吹斜的树,根部还扎在原来的位置,只是改变了角度。 头顶的灯带在水面上投下碎金般的光。水波带著某种节奏向四周散开。 郑若云的手指在水中攥著他的手臂,指甲在水面下微微陷进皮肉。 她的声音被水声盖住了大部分,只剩一些零碎的音节从她齿缝间漏出来,很快就溶解在泳池里暖黄色的光线中。 她的后背贴著池壁的瓷砖,水流沿著她腰侧的曲线往下淌,又很快被新的水波覆盖,像是有人在不断翻动同一页纸。 沈雨桐最先发现了。 她正靠在泳池另一端的水线上漂浮,浮在水面上数著头顶灯带的数量,数到第三根的时候偏过头,目光停在泳池角落两个人影交叠的位置。 她眯了一下眼,又睁开,然后喊了一声,语气里带著惊讶,“我操!你们两个畜牲在泳池里干啥呢?” 郑若云转过头,手臂还搭在林峰的肩膀上,“对……对不起姐妹们,我……我好久没见到林峰了,实在忍不住了。”她的声音还带著急促的喘息。 沈雨桐的脚踩到了池底,站直了一些,声音带著浓浓的好奇:“我和林峰在浴缸里试过,在泳池是啥感觉呀?我也想试试。” 她说完就朝那边游了过去,水花溅得比平时大了一些,她仿佛已经迫不及待了。 她游到两人旁边,绕到林峰另一侧,靠在池壁上,脸朝著郑若云,像在等一个她不確定何时会到来的信號,但又不著急催它。 她的目光在他和郑若云之间来回移动。 其他三女早在沈雨桐喊出那一嗓子时,就发现了那边的香艷画面。 苏婉清没有去,保持著淡淡的高冷。 顾韩雪昨天刚被林峰餵饱,也没有太大的欲望。 王雪其实也很久没得到林峰的滋润了,此刻看到这样的香艷画面,既吃醋又想要,但还保持著理智与倔强,所以她忍著呢! 她决定今晚必须狠狠惩罚林峰。让他这么色。 片刻后,苏婉清第一个上岸了。 她坐在池边的一把白色躺椅上,用毛巾擦了擦头髮,然后靠在椅子上,翘起长腿,目光落在泳池里的表演上。 顾韩雪在她旁边的躺椅上坐下来,伸手拿过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目光也落在泳池里那一场酣畅淋漓的表演上。 王雪也上了岸,选了离池边稍远一些的躺椅,侧身坐著,一条腿曲起,手不自觉的往下探去,身体有些颤抖。 苏婉清偏过头看了王雪一眼,“想要就下去唄,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 王雪没有转头,“不,我要留著晚上惩罚林峰这个小色魔。” 顾韩雪在旁边笑著摇了摇头,想当初,自己也是这么倔强的,但现在连娃都有了。 王雪的眼睛还盯著泳池里的一幕,她的脚趾在拖鞋边缘蜷曲了,像是身体比意识先一步有了反应,只是还没来得及通知意识。 两个多小时后,泳池里的水波纹逐渐平復下来。 岸上的三女早已不见了踪影,她们一个小时前就上楼了,因为这没啥好看的。 此刻的郑若云靠在池壁上,胸口的起伏还很强烈,手臂还搭在池沿上,她需要一点时间来收回最后那层力气。 沈雨桐靠在另一边的池壁上,只露出一颗脑袋,水珠从她的发梢沿著下巴滴落,像刚跑完步,还在调整呼吸频率。 林峰把郑若云先从水里托起来,她上岸时腿软了一下,扶了一下池沿才站稳。 林峰又回去把沈雨桐也带上来,她裹著浴巾坐在池边的椅子上,把脸埋进毛巾里。 林峰走过去一手抱起一个,往楼上走,她们的头髮还在往下滴水,在楼梯上留下一串湿痕,到了一楼才慢慢变得稀疏。 沈雨桐和郑若云瘫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裹著浴巾,歪著头靠在一起。像两条刚被捞上岸的鱼,眼睛闭著,只有肩膀还在微微起伏。 苏婉清和顾韩雪还有王雪正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喝著热茶,看著电视。 王雪放下茶杯,眼神幽怨的看著林峰,“跟我回房间。” 她的声音比平时平,但余音里带著一点几乎察觉不到的颤,“你今晚不许睡觉,一直到我满意为止。” 林峰转过头,笑著看向她,“吃醋了?” 王雪冷声道:“少废话,跟我走。” 她转身往楼梯走去,脚步不快不慢,像是已经在心里確定了自己的方向,不需要再用步伐来强调。 林峰看向韩雪和婉清,想寻求答案。 俩人都是一摊手一耸肩,摇了摇头。 林峰苦笑了一声 ,跟著王雪上了楼。 第303章 王雪落泪。 林峰跟在王雪后面进了二楼主臥旁边那间朝南的客房。 门关上了,王雪靠在门板上。 她脱掉了浴袍,白花花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林峰转过身,右侧的嘴角上翘,眯著眼看著她。 王雪没有说话,走过去,双手搭上林峰的肩膀。 她踮起脚尖,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吻得比平时更重了一些,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体里搬到他那边。 这一吻,像两条蛟龙在两片海域里来回翻腾、嬉戏。 林峰的手落在她腰侧处,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比平时更高了一些。 亲著亲著,王雪的眼眶红了,一颗颗眼泪夺眶而出,划过脸颊。 林峰感受到了她的哽咽,这才发现,她居然哭了? 他退开一点,嘴唇分离,双手捧著王雪的脸,语气柔和的问:“怎么了?你哭啥?” 王雪抽泣著说:“没……没事,只是看到你跟她们在一起做,我心里好难受,像是最重要的东西,正在被人慢慢夺走。” 她的声音带著嘶哑,“我明明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后,还是很难受。” 林峰看著她,这种情况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所以他打算用行动抹平王雪的伤疤。 他把王雪打横抱起来,走向床边。 王雪的手臂环著他的脖子,眼睛还有些红,但看著他的眼神,依然充满痴爱。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林峰將她轻轻放在床上,然后贴上去。 他又使出了看家本领。 王雪仰著头,张著嘴,身体微微弓起,“你这个要命的男人!今晚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停。” 林峰含糊不清的说道:“这样你会死掉的。” 王雪的话语断断续续:“死掉就死掉,死了拉倒,省的伤心了。” 林峰扶著她的腿,“那我可捨不得。” 片刻后……真正的战斗开始了。 她的手指抓著他后背的时候力道忽轻忽重,“真她妈够劲……!” 她的呼吸节奏愈发急,短短十几分钟,她便仰天长啸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林峰也被王雪的彪悍带动了情绪:“你他妈服不服?” 王雪眼角掛著泪光,嘴角却掛著疯笑:“谁……谁服谁是孙贼。” 林峰直接將她抱了起来:“你玛的。” 俩人口吐芬芳,各种战姿层出不穷。 这一战就是三个半小时,林峰身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三个半小时林峰可一点也没惯著她。 不得不说,当过兵就是不一样,抗击打能力很强,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即便如此,王雪中途还是晕厥了一次,又被林峰给弄醒了。 此刻的她,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 林峰搂著她,手掌在她后背上轻轻安抚著,像擼猫一样。 窗外的夜彻底沉下来了,窗帘没拉,蓝白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照著两个疲惫的身影。 第二天早上,林峰是被闹钟叫醒的。 三月份的晨光,比上个月更暖了一些。 他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按掉,翻了个身,王雪正侧躺在他旁边,手搭在他胳膊上,睫毛在晨光里微微颤了一下。 两人在同时醒来后,短暂的对视片刻,目光在还没完全清醒的状態下交匯了一瞬,然后各自的嘴角几乎在同一时刻弯了一下。 林峰伸手把她搂进怀里,肌肤相贴,她的脸颊贴著他的锁骨。 她的皮肤像是刚被阳光晒暖了的水面,暖暖的,均匀又稳定。 他低头,嘴唇碰到她的肩膀时,她感觉到他的身体有了变化,原本贴著他小腹的那处皮肤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顶了一下。 她赶忙推开林峰,又往后挪了半寸,“你这个畜牲。” 林峰笑道:“你昨晚不是还挺狂吗?” 王雪傲娇道:“我一直都挺狂,不过我要上班了。” 她坐起身,“起床啦。” 两人洗漱完下楼的时候,小白已经把早餐摆好了,豆浆、油条、红糖油饼、麻团、茶叶蛋、四种小咸菜。 林峰坐下喝了口豆浆,王雪坐在对面,低头看手机。 林峰放下碗,“今天我那几个女朋友回北京了,我去接她们。” 王雪没有抬头,“去吧。” 林峰问:“晚上回来吃饭吗?” 王雪说:“看情况,不加班就回来。” 她喝完豆浆,手里拿著个麻团,匆匆忙忙道:“我昨个儿就大半天没在,今天可不能再去晚了,我先走了哈。” 说完,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推开门走了出去。 林峰吃完早饭,开著古斯特,向著北京站驶去。 寒假结束了,火车站人不少,出站口拉著行李箱的人流一波接著一波,他在人群中看到了冯小糖。 她穿著一件浅黄色的短款羽绒服,紧身牛仔裤,背著双肩包,脚边放著一个银灰色的小行李箱,她正站在出站口拿著手机,低头给林峰发消息。 林峰已经走到她面前,她还没有察觉,他伸手碰了一下她的胳膊。 冯小糖抬起头,看到是林峰,手机屏幕还没来得及锁就放进了外套的口袋里。 林峰笑著张开双臂,冯小糖一头扎进他的里,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峰哥,我想死你了,我早就想回来了,但我爸妈不同意,峰哥……呜呜呜……!” 林峰拍著她的后背,“傻丫头,哭啥?” 冯小糖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抬起头,脸上一滴眼泪也没有:“我没哭呀!我刚刚那几声只是为了烘托一下气氛,不是真哭。” 林峰嘴角抽动了几下,內心暗道:“不愧是学表演的呀。” 冯小糖看著林峰抽动的嘴角,踮起脚,双手捧著他的脸,使劲往下拽,意思让他低点头,不然她够不到嘴。 林峰淡淡一笑,满足了她,低头吻在她的嫩唇上。 她的嘴唇凉凉的,甜甜的,带著一点薄荷味,应该是刚吃完口香糖。 她品尝的很认真,表情也很享受,吻了不长也不短的时间,分开时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细长的丝线,在上午的光线中短暂的亮了一下,在她鬆开他之后才慢慢断裂。 俩人来到停车场,冯小糖看著眼前的豪车,“你又换车了?这是什么车?” 林峰接过她的行李箱,“劳斯莱斯。” 冯小糖又看了一眼车头那个小金人,“我去!我说咋看著这么眼熟呢!这就是传说中的劳斯莱斯?真大气呀!” 林峰打开后备箱,把行李箱放进去,“走,上车,还得去接她们仨呢。” 第304章 三女回归。 从北京站到机场的路上冯小糖看著窗外,偶尔偷偷看一眼林峰,嘴角掛著痴笑。 她从没想过自己能跟林峰在一起。最早林峰管她要qq时,说是给张伟要的。 她以为是林峰自己不好意思说,结果闹了个乌龙。她幻想著林峰疯狂的追求她。 但后来她发现,那个qq林峰真的是给张伟要的,林峰从来没跟她说过一句话。 她很失落,但又很好奇,每次张伟约她出来,她就跟张伟打听林峰的事。 张伟也是直言不讳,说林峰特別骚,好几个女朋友,不光学校这些,老家还有好几个呢!这让她越发好奇林峰的事。 直到自己被绑架,也算因祸得福。 其实喝完那个迷药,她虽然很想要,但意识非常清醒,也能控制自己,她演戏了。 但只要能得到林峰,哪怕一次,也值了。事实证明,努力的女孩,运气不会差。 女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犯贱。 哪些老实巴交的男生没人搭理,就那种坏坏的、痞帅痞帅的男生才招风呢!女孩们都飞蛾扑火般的往上扑。可勇敢了。 就在冯小糖回忆过往之时,古斯特已经到了机场,林峰把车停在临时停车区,三个女孩已经站在门口了。 刘程程站在最前面,粉色的头髮很亮眼,她穿著一身牛仔毛绒套装,手里拎著一个帆布包,帆布包里鼓鼓囊囊的。 让林峰意外的是,夏天都从来不穿裙子的刘程程,大冬天的居然穿著个牛仔裙? 这说明她们都在改变,她们今年都19了,不光心理上有了变化,长相也有了细微的变化。 刘佳琪穿深灰色呢大衣,围著灰色流苏大围巾,头髮散著,下身穿著浅灰色半身短裙,黑色长筒靴,脚边放著白色行李箱。 她瘦了,她最少瘦了十五斤。腿细了,脸也变小了。她以前是有婴儿肥的,现在连婴儿肥都不明显了。 宋妍穿著卡其色派克棉服,大棕毛领。下身穿著黑色紧身鯊鱼裤,脚上穿著米色毛绒雪地靴,脚边放著红色行李箱。 她的变化也很大,以前有点像没长开,现在五官稜角更分明了。 都说女人过了十八就变样,此话不假,短短的半多个月,她们仿佛换了个人。 她们看到林峰和冯小糖一起走过来,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刘程程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大姐,你先上,快,就两分钟哈,多一秒都不行。” 宋妍往前迈了一步,把林峰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然后踮起脚去,吻了上去。 林峰机械的回应著,这他妈天天亲嘴,都有点麻木了,俩人在到达口外面的空地中央吻了两分钟。 周围的人有的停下脚步看了几秒,有的瞥了一眼就走过去了,但更多人放慢了脚步,像是在等待后续的剧情走向。 刘程程眼睛一直盯著手机,突然喊道:“好了好了,时间到了,换人。” 宋妍退开的时候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眼神还带著一点没完全褪去的热度,面色潮红,眼神迷离。 刘程程把刘佳琪往前推了一下,语气里带著催促,“佳琪上。快。” 刘佳琪走过去,搂住林峰的脖子,两个人的嘴唇碰到一起。 她的吻和宋妍不一样,节奏更平,幅度更稳,嘴也更小一些。 周围已经有人停下来拍照了。 一个年轻小伙举著手机,眼睛在取景框后面亮著,“这是什么情况?接吻大赛吗?” 一个六十多岁的大爷凑到他旁边,“报名费多少钱?算了,不重要了,去哪报名?我也要参加。” 年轻小伙放下手机看了他一眼,没搭理他,又举起来继续拍。 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姐双手抱胸,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嘴上却说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知廉耻,大庭广眾之下成何体统?” 说完,她又往旁边挪了两步,调整了一下观看的角度,確保能够看见每一个接吻的动作和细节。 一个黄毛非主流蹲在花坛边上,穿著一条紧身破洞牛仔裤,边看边嘟囔道:“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这四个小妞也太他妈正点了,我也要跟我的网恋老婆见面。” 他拿起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恶魔の泪痕゛:“在么mm,终於等到你上线了,莪等你半个小时了。” 残泪丶葬爱゛:“哥最近有想莪么?” 恶魔の泪痕゛:“何止想,妳空间那张斜刘海的自拍,莪存手机里天天看,莪们网恋三个月了,啥时候奔现?” 残泪丶葬爱゛:“人家一直怕见光死嘛,莪长得不好看,脸上还有几颗小痘痘,现实里超自卑的,就网上敢跟你说说心里话。” 恶魔の泪痕゛:“小傻瓜,莪对天发誓,莪爱的是妳的灵魂,並不是皮囊。” 突然,刘程程的大喊声打乱了黄毛聊天的思绪,“时间到了!” 说著,她上去就拽走刘佳琪,然后自己直接跳进林峰怀里,双腿盘著他粗壮的腰。 她的吻比前两个都深,像沙漠里迷路了三天三夜的人,终於找到了水源。 刘佳琪在旁边擦了擦嘴角,看著她,“討厌,看给你急的。” 冯小糖站在旁边,目光在三个人的脸上转了一圈,疑惑问道:“你们这是啥情况?” 刘佳琪说:“这不是人多嘛,只能一个一个的亲。我们仨就按照林峰收人的排序,宋妍第一,我第二,程程第三,我和宋妍两分钟。程程说她是刷锅的,要了三分钟。” 冯小糖把拉杆箱换到另一只手里,歪了一下头,“我操!牛逼。但其实我才是第一个,我亲了四五分钟呢。” 宋妍和刘佳琪同时给了她一个大白眼。 人群越聚越多。林峰把刘程程放下来,冲四个女孩招了一下手,“走,车在那边。” 四个女人跟在他后面穿过人群,有人还在用手机拍照,有人已经放下了手机,有人站在原地看著他们的背影,像是在確认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是否真实发生过。 片刻后……四个女人在车门边站定,目光从车头移到车尾,又移回车標的位置。 刘程程第一个开口,语气里带著一种不需要再確认的惊讶,“你这车哪来的?” 林峰笑说:“我管婉清他爹要的。” 刘程程拉开副驾门坐进去,刘佳琪、宋妍、冯小糖纷纷上了后排。 刘程程摸了摸座椅,看著內饰,“她爹杀人让你看到了?还是偷情让你拍照了?” 林峰嘴角抽动了一下,如实说道:“婉清家跟我家有亲戚,他爸是我爸的亲哥。” 后排三女都是一愣,副驾的刘程程更是双眼暴凸,瞳孔收缩的看著林峰,惊呼道: “你给你姐库呲库呲一顿壳?我操了!你果然是个畜牲,这事我可不赞同嗷!” 林峰翻了个白眼,“没有,婉清不是我姐,哎呀!这事说来话长,现在婉清也跟咱们一起住,你们回去慢慢聊吧!” 说完,他发动了车子,古斯特向著碧海方舟驶去。 第305章 致敬经典,走个面儿。 古斯特穿过市区,拐进碧海方舟的大门。 车停在別墅门口,四个女孩依次下车,她们抬头看著那栋被假花覆盖的建筑。 刘程程开口了:“这也是你要的?婉清不是他爹亲生的,你才是她爹亲生的吧?” 林峰笑道:“这是我买的,给你们的惊喜,以后这里就是咱们的家了,喜欢不?” 冯小糖捂著嘴:“这这这……这也太美了吧?这不就是城堡吗?” 宋妍附和道:“这简直就是白雪公主的梦幻城堡,住这里我们就是公主了吧?” 刘佳琪看著外墙那些攀附的假花,五顏六色的花朵群芳爭艷,“这得多少钱?” 林峰装逼道:“也没多少,九千万。” 刘程程惊呼:“我操!九千万?我只有给我爷爷上坟烧纸时才能见到这么多钱。” 林峰又翻个白眼:“走吧!进去吧!” 林峰带头走进去,门开了,小白站在门內,微微躬身,“夫人们好,我是你们的管家,小白,欢迎夫人们回家。” 刘程程第一个迈过门槛,看向小白,也躬身道:“你好你好。” 其他三女也跟著躬身,一脸拘谨道:“你好。” 小白愣住了,再次躬身道:“你们是这里的女主人,不用向我鞠躬。” 刘程程又一躬身:“我们最多算个人,以后我们叫你白姐,你叫我们名字就行。” 小白一脸茫然的看向林峰,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客气又隨和的女主人。 林峰笑著摆摆手:“她们不適应,你就按照程程说的做就行。” 小白点点头,开始给四个女人拿拖鞋。 这时,苏婉清和沈雨桐刚好练完瑜伽、冲完澡,穿著浴袍从楼上下来。 看到宋妍和刘程程等人,先是一愣。 沈雨桐最先反应过来,大喊著跑过来:“程程、妍妍、佳琪、小糖,你们终於回来了,我想死你们了。” 刘程程指著沈雨桐,笑骂道:“好哇你个小浪蹄子,偷偷住在大城堡里当小公主,一个字也不提,你嘴够严的呀?” 沈雨桐拽著刘程程的胳膊晃了晃,用撒娇的语气说:“哎呀!程程姐,林峰说要给你们一个惊喜,不让我说。” 宋妍在旁说道:“小叛徒,你就是被林峰蒙蔽了双眼,一点有用的消息也没向我们匯报,晚上罚你给我们每人服务三分钟。” 沈雨桐嬉笑道:“行行行,我可是受过思寧姐训练的,肯定让你们欲先欲死。” 苏婉清走过来,跟大家打招呼,“欢迎回来,我也加入你们了,以后多多关照。” 刘程程一脸八卦道:“唉唉!宾利姐,听说你是峰哥堂姐,快给我讲讲咋回事?” 苏婉清瞪她一眼:“什么宾利姐?我叫苏婉清,少给我起外號。” 刘程程嬉笑道:“哎呀!苏婉清听著哪有宾利姐值钱呀!” 苏婉清翻了个白眼:“那也不能乱叫。我不是他堂姐,以后再慢慢聊吧!先带你们去参观参观別墅。” 林峰走在最前面,推开尊享主臥的门,“看看咱们两百平米的尊享主臥。” 四女鱼贯而入。房间很大,一张两米五乘两米二的床摆在靠窗的位置。 刘程程转了一圈,目光扫向那张床,“房间挺好,又大又豪华,就是这床太小了。睡不下呀!” 林峰靠在门框上,“我已经订做了新的,下午就来安装,八米乘三米的。” 宋妍瞪大了眼睛,“这么大?比咱四合院的床还大呢!” 刘程程眼睛一亮,“大点好哇,大点咱们能隨便折腾。” 林峰带著她们下到地下二层。 泳池的水面在灯带下泛著浅蓝色的光,刘程程蹲下来用手试了一下水温,“这水是热的?” 林峰点点头,“恆温的。” 宋妍站在池边,“这泳池也太大了。” 刘佳琪没有说话,但目光沿著池壁的轮廓慢慢移动了一圈,满意的点点头。 开放式酒吧在泳池旁边,有两个巨大的卡台,沙发是黑色牛皮的,四个大茶几都是玻璃的,能坐四十个人左右。 吧檯上摆著几排酒瓶,后面的酒柜里整齐码著各种酒,红白洋啤,全都有。 刘程程走到吧檯后面,拿起一瓶看了看又放回去,“咱们这么多姐们,这以后喝酒都不用出门了,放个dj就能蹦迪。” 林峰笑道:“明天去学校报完名,我把人都叫来,咱们办个泳池派对。” 刘程程兴奋道:“好哇,这个注意好。这大別墅就得多办派对,不然多浪费。” 林峰带著眾人又来到负一层,看了撞球室、电竞室、健身房、ktv。 最后来到家庭影院,门是深色的实木门,推开之后里面是一个小型的放映厅,用的是幕布和投影仪。 第一排是两个联排沙发,能轻鬆坐下12个人。后面是八个深灰色的太空桌椅,空间不算特別大,但足以容纳20个人。 前面的幕布占据了整面墙,两侧各立著一只高大的音箱,表面覆盖著黑色网罩。 刘程程站在门口环顾了一圈,“这大影院真不错,刚好我带回来一部影碟,老肌叭好看了,咱们一起看个电影吧。” 几道目光同时转向她,表情里带著相同的问號。刘佳琪问道:“啥影碟?” 刘程程一脸得意,“中国院线看不了的电影,《功夫足球》。” 刘佳琪点了点头,“我听说过,现在挺火的。” 冯小糖也接话,“我也知道我也知道,现在一碟难求,好多人买的都是在电影院录的,很不清晰,你的也是录的吗?” 刘程程摆摆手,“我的当然不是录的,画面相当清晰,还带配音呢。” 沈雨桐虽然没听说过,但已经被说的来了兴趣,“那还等什么,开始看吧。” 刘程程转身跑上楼,过了一会儿她拿著一盒光碟跑下来。 林峰让小白准备了果盘和薯片。 很快,幕布亮起来了,电影开场。 星爷顶著一头乱髮扛著行李出现在画面里时,放映厅瞬间安静了。 那一句句经典台词,让林峰內心感慨万千。 “你快点回火星吧,地球是很危险滴!” “我一秒几十万上下,会跟你去踢球?” “做人如果没有梦想,那跟咸鱼有什么分別?” 看到星爷和大师兄在酒吧唱歌那段时,眾女都笑得前仰后合,直拍大腿。 “少林功夫好耶,真滴好。” “少林功夫棒啊,真滴棒!” “我系铁头功,无敌铁头功。” “你系金刚腿,我系金刚腿。” “哇吼、哇吼、哇吼!” “哈哈哈……!” 影院里,笑声像是被风吹散的蒲公英,落在不同的位置上各自停下,没有聚拢,也没有散开。 眾女只是看个乐呵。而林峰,看的则是两世为人的青春回忆。 第306章 顾韩雪的危机。 电影放完了,刘程程伸了个懒腰,“这电影真他妈好看,可惜电影院看不了。” 苏婉清关了投影仪,放映厅的灯亮起来,“下午两点了,你们饿不饿?” 刘程程摸了摸肚子,“饿,但更想先去看看那个新床装好了没。” 一行人上了二楼,主臥的门开著,几个穿工装的安装师傅正在调整床腿的位置。 床已经装好了,八米乘三米。 刘程程的目光从床头扫到床尾,“这跟拘留所的大通铺一样。” 林峰笑道:“舒服就行唄!这是咱们发挥本性的舞台。” 苏婉清走过来,拍了一下林峰的胸口,又一挑眉毛:“今晚你可有的爽了。” 沈雨桐举手道:“我提议,咱们去玩劲舞团呀?我跟婉清姐这两天一直在玩,特別有意思,咱们比谁跳的厉害。” 宋妍说:“我从来没玩过游戏,不会。” 刘程程转过头,语气夸张道:“都啥年代了,你还不会玩网路游戏?你太out了。” 冯小糖嬉笑道:“嘿嘿……其实我也没玩过,但是我挺想尝试的,咱们走吧。”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下了楼,往电竞室的方向走去。 林峰跟在后面,嘴角带著一点不明显的弧度,自己装逼的时刻到了。 劲舞团他是祖师爷级別的,就他这手速,几乎任何一首歌都能全p连到底。 但他没有声张,决定一会用操作直接惊呆她们。 眾人走进电竞室,这里的装修风格是暗黑色调,墙壁是黑色的,镶嵌著紫色和蓝色的灯带,有点酒吧的感觉。 沈雨桐和苏婉清教大家创建帐號,建立角色,她们都进了一个区。 宋妍惊呼道:“哇!这里的人物像洋娃娃一样,还可以隨便换衣服?” 刘佳琪附和道:“嗯!这里的衣服真好看,要花钱才能买吧?” 苏婉清创建了房间,拉眾人进入房间,她选了一首《七年的爱》。 开始了,林峰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刘程程坐在他旁边,挑衅道:“你行不行呀?峰哥。” 林峰右边的嘴角缓缓翘起,“呵呵……我床上能虐你们,游戏里一样能虐你们。” 音乐响起来的瞬间,他的手开始动了。 “霹雳咔嚓……啪!” “霹雳咔嚓……啪!” 屏幕上的箭头一排接一排地出现,他的手指依次落在对应的按键上,节奏稳得像提前排练过一样。 他每完成一串连p,旁边就响起一阵不同音量的惊嘆,起初是零星的,后来变得连续而频繁。 一首歌结束时屏幕上显示 - perfect。 刘程程站在他身后,“操,你这手是借来的吧?” 宋妍站在刘程程旁边,“你这手指不会是弄我们练出来的吧?” 林峰嘴角抽了抽,“我这叫天赋,不是光扣就能练出来的。” 眾女被他说的脸颊有些泛红。 沈雨桐坐在旁边的机位上,看他的眼神里多了一层还没有来得及转化成言语的光。 刘程程不服道:“我们都不会玩,你这傢伙以前天天逃课上网、包夜,肯定会玩。再来,等我適应一下,肯定比你厉害。” 就在电竞室的音乐声再次响起之时,北工大全体教师的最后一场会议刚刚散场。 会议室的灯亮了很久,这次会议主要討论了贫困生认定和奖学金分配的问题。 散会后老师们陆续站起来,有的夹著文件夹,有的拎著包,三三两两的往外走。 顾韩雪跟旁边一个女老师聊了几句,然后出了会议室,来到停车场。 她站在保时捷旁边,在包里翻了又翻,没找到车钥匙。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顾老师,找啥呢?” 顾韩雪嚇一激灵,回头看去,只见杨勇离她只有一步之遥,正一脸笑意的看著她。 她拍了拍胸口,“杨老师,你走路都没动静的吗?嚇我一跳。我车钥匙好像落在办公室了,先不跟你聊了,我回去拿一下。” 说完,顾韩雪就往办公楼走去。 杨勇看著她的背影,目光从她修长的脖颈扫到那纤细的腰肢上,最后停在她丰满肥硕的臀部上,杨勇嘴角时而上翘时而下撇。 顾韩雪全然不知身后那饿狼般的眼神。 她已经走到二楼的一间办公室门口,掏出钥匙打开门,直奔自己的工位。 她看了一眼桌面,没有钥匙,又翻了翻旁边的文件盒和抽屉,都没有。 最后她弯腰往桌子底下看了一眼,钥匙正躺在桌腿旁边。 她弯腰去捡,嘴里还嘟囔著:“都说一孕傻三年,我现在这是开始变傻了吗?不会影响我教学吧?” 她刚直起身,准备转身离开,身后传来“咔噠”一声——是门锁被拧上的声音,不重,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顾韩雪回头,杨勇正站在门边,手里还握著门把手。 他穿著一件深棕色的皮夹克,脸上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容。 顾韩雪的眉头皱了一下,“杨老师,你来干啥?” 她嘴上问著,手已经握紧了手机。 这杨勇的名声可不太好,学校有一些关於他的流言蜚语,但都没有得到证实。 这也是为啥那天一见到杨勇,她立马挽上林峰的胳膊,表明自己有男朋友的原因。 杨勇往前迈了两步,语气里带著殷勤,“嘿嘿……你不是马上结婚了嘛。这结婚以后呀,就要忠於自己的婚姻,也就等於给自己锁在了笼子里。您说对不对?” 顾韩雪往后退了一步,后腰碰到桌沿,“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有事明天再说吧,我老公还在家等我,我得回家了。” 杨勇没有让开的意思,自顾自的说道:“小雪,你结婚之前就不想放纵一次吗?” 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其实我一直都挺喜欢你的。你的大肥屁股就是我每天意淫的对象,今天就让我们实战一下吧,好不好?我保证让你满意。” 他说完又往前迈了一步,鞋子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顾韩雪抓起桌上的一支原子笔扔过去,“你脑子有病吧?滚开,不然我喊人了。” 杨勇侧身躲了一下,原子笔砸在他身后的门板上,“喊人?明天才正式点名,所有老师都回去休息了,这办公楼里哪有人?” 顾韩雪的眼泪不自觉的掉下来,身体因害怕有些发抖,“你冷静点,你是老师,为人师表,你千万不能乱来。你敢碰我一下,我立马就报警,你不光会丟了铁饭碗,还会坐牢的。” 杨勇终於卸下了偽装,笑容既狰狞又猥琐,“报警?哈哈哈……我完事以后会给你拍照的。你敢报警吗?你那个有钱的未婚夫要是知道你被我给玩了,他还会要你吗?” 他边说边往前走:“我一个四十多岁老光棍我怕啥?但你不一样呀!你年轻漂亮,有大好的前途和有钱的未婚夫,如果报警,你这辈子就都毁了。” 顾韩雪已经退无可退,声音带著颤抖,“救命呀!有人吗?救命……” 杨勇已经来到她面前,她伸手去推他,结果被杨勇一把抓住了手腕,力度不大,但足够让她挣不开。 顾韩雪撕心裂肺的大喊:“救命啊……” 第307章 顾韩雪获救。 杨勇抓住顾韩雪手腕的那一刻,窗边一条拿著手机录像的胳膊收了回去。 顾韩雪刚喊出半句“救命”,办公室的门就发出了两声巨响。“咚、咚……!” 这声音仿佛战鼓擂,震的窗户都微颤。 门锁的位置直接被踹出了一个大洞,整个锁掉在地上,门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顾韩雪看著门口愣住了,张著嘴,还保持著呼救的动作。 杨勇手鬆开手,他转头看著来人,一脸的懵逼。这他妈是防盗门,两下就踹开了? 只见门口站著一个黑衣人,他穿著一套黑色速乾衣,戴著黑色口罩和黑色鸭舌帽,看不到脸,身高178左右,身材匀称。 来人没有废话,径直走向杨勇。 顾韩雪趁机钻到旁边的桌子底下,抱著膝盖缩成一团。 这次慌的人变成了杨勇。他靠在墙上,一只手举著,另一只手胡乱在空中摆动, “哎哎哎,兄弟啊,我逗顾老师玩的,误会误会,都是误会。” 黑衣人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他走到杨勇面前,一拳砸在他的脸上,速度快的看不到拳头,只能看到黑色残影。 这一拳,最少得八十,跟大铁锤拆墙没啥区別。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 杨勇一翻白眼,差点死过去。 他的鼻子直接凹进了脸里,上頜的一排牙齿全部掉了,整个脸中间的位置被这一拳给打平了,血从裂开的皮肤里汩汩流出。 杨勇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啊啊……我操哇!!”他这一喊,嘴里碎了的牙齿都掉了出来。 声音在这间不大的办公室里像是被墙壁来回弹了几下才散开。 他本能的伸手想去推开对方,但相似的一幕发生了。 他的双手手腕被黑衣人抓住了,就像他刚刚抓住顾韩雪的手腕一样。 然后黑衣人猛的一扭,又往上一撅。 “咔嚓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有人在掰断两把干树枝。 只见杨勇的双臂反向对摺了,手掌贴著小臂的外侧,像是装反了方向的零件。 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音里带著已经不太连贯的求饶,“啊……我的胳膊……啊……兄弟,我错了,真犯不上呀!” 躲在桌子底下的顾韩雪看著这残忍的一幕,也惊声尖叫起来,“啊啊……!” 她的目光在阿强和杨勇之间快速切换,像是在判断这两个人中哪一个会是接下来走向自己的人。 然后她开始往门口爬,想要趁乱逃走,心里想著:“我不能有事,我肚子里还有宝宝呢!林峰还在家里等著我,我不能死。” 黑衣人终於开口了,声音隔著口罩有些闷,但每个字都很清楚,“顾老师不用怕,我是阿强,老板让我保护你。” 顾韩雪听到这句话,停止了动作。 她认识阿强,是林峰身边那个沉默寡言的保鏢。 她鬆了口气,从桌子底下爬出来,腿还有点软,扶著桌沿站著。“谢……谢谢。” 阿强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了一个號码。 与此同时,碧海方舟別墅的电竞室里,林峰正在跳劲舞团。空格键被他拍得啪啪响,屏幕上的连p数字正在往上跳。 这时,桌上的手机震了,他扫了一眼,屏幕上显示著“阿强”的名字。 阿强被他派去保护顾韩雪,打电话来说不定是有什么情况。 他拿起手机,跟女友们说了一声:“我去接个电话。” 话落,他走出了电竞室,把门带上了。 电话里阿强的声音简短而清晰,描述了办公室里的情况。 林峰面容冷峻,但每个字都如同是从千年寒冰里蹦出来的,透著寒气,“断了他的手脚,然后阉了,別让他死了。” 阿强只回了两个字,“好的。” 林峰掛了电话,又翻到王雪的號码拨过去,响了一声就接了,“小雪,带几个心腹亲自出趟警。有个老师要强姦顾韩雪,被我的保鏢控制住了。但那个老师可能有点惨,你叫个救护车。我的保鏢已经把整个过程录像录音了。你到了直接联繫顾韩雪就行。” 王雪还有点懵,“啊?行行行,我马上到。” 林峰把手机放进裤兜,推开电竞室的门走进去,“顾老师那边出了点事,我过去一趟,你们先玩吧。” 刘程程从电脑前转过头,“啥事呀?要打架吗?带我一个唄?寒假这段时间我跆拳道已经升到了黑带一段。” 林峰白她一眼:“打什么架?这里是北京,別动不动就想著打架。” 说完,他转身走了,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是別墅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几个女孩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刘程程脸上带著一点没来得及收回的兴奋,“不用打架估计就没啥大事。来来来,咱们继续,趁著林峰不在,咱们多练练。” 宋妍看她一眼,“你呀你,就知道玩。” 电竞室里的音乐继续响了起来,键盘声乱成一片,几个女孩的笑声传出去好远。 第308章 阉割。 阿强掛断电话,把手机放回裤兜,看向顾韩雪:“顾老师,接下来的画面不適合你看,你去门口等著吧,老板很快就会来。” 顾韩雪看了一眼蜷缩在地上的杨勇,没有多问,快步走出办公室。 她站在走廊,背靠著墙,缓缓蹲下去,刚刚惊险的一幕让她还没缓过来。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只剩杨勇粗重的喘息声。 他的嘴唇因为疼痛已经变成了灰白色,额头上的汗珠正沿著眉骨往下淌,鼻子还在一直流血。 他看向阿强,眼神里带著被疼痛削去了锐气的恐惧,“大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自首还不行吗?麻烦给我叫个救护车唄,我俩胳膊都断了,打不了电话……” 阿强没有说话,走过去,一脚踩住他的膝盖,然后弯腰抓住他的脚踝。 杨勇的眼睛睁大了,像是已经通过那个动作的位置和角度预感到了什么,“你……你又要干嘛?我啥也没对顾老师干呢,就抓了一下她的手腕,你……” 话音未落,阿强的动作已经开始。他像撅木棍一样,脚掌踩著杨勇的膝盖,手抓著他的脚踝,往上一掰。 “咔嚓”一声,他的腿从膝盖处反向折成了九十度。 杨勇的惨叫刚发出半个音节,眼睛就翻白了,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撞在墙上,又滑下来,瘫在地上,晕厥了。 阿强没有停顿,转到他另一条腿旁边,做了同样的动作。 又是“咔嚓”一声,像是有人在掰一根被冻脆的树枝。 杨勇被新一轮的疼痛拽了回来,眼睛猛的睁开,嘴张到最大,像是有话想说但那些字在出口前已经被疼痛切碎了,只挤出一些变调的音节:“呃呀……啊……哈呃……! 他看著自己反向对摺的双腿,本能的想伸手去摸,但抬了抬胳膊才想起来双臂也他妈折了。 他哭了,哽咽著嘶吼道:“啊……呜呜呜……我啥也没干呢……你凭什么对我滥用私刑……你这是重伤害……我要报警……” 阿强没有说话,蹲下来解他的裤子。 杨勇自然明白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声音完全变了调,“不要啊……您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我不是人……我是个废狗……我是大傻逼,求求您饶了我吧……” 裤子被褪到膝盖以下的时候,阿强从侧腰抽出一把短刃,刀刃泛著冷白色的光。 杨勇使劲摇著头,眼神透著绝望,“不要啊……我给你钱,我有钱,我可以赔钱,我卡里有三十三万……是我全部的积蓄……全给你,放我一马好不好?求求你了……” 阿强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他要是为了钱,就不会跟著林峰了,他对钱不感兴趣。 “唰……”刀光一闪,短刃划过了空气,落在一个他不需要低头確认位置的地方。 “噗呲……!”鲜血从切口处喷涌而出,溅在墙上,留下一道不规则的深红色痕跡。 杨勇的惨叫在那一瞬变得沙哑而扭曲,是声带到达极限后撕裂的声音,“呃啊……不要啊……你这个畜牲……你这个变態……你不得好死……你会下地狱的……” 阿强没有说话,他只是执行命令而已,但听到杨勇的辱骂,他决定多做一步。 他换了一只手,握稳刀柄,一刀扎穿那个小玩意,然后挑了起来。 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当著杨勇的面打著火,烧焦的气味混著血腥味在办公室里瀰漫开来。 阿强这么做,是为了让它接不上。 杨勇看著这残忍的一幕,嗓子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喘,然后嗓子一甜,喷出一口老血,眼睛翻白,又晕厥了。 这时楼下传来一辆麵包车急停的声音,车门拉开又关上。 一个膀大腰圆的光头下了车,后面跟著个少年,一起进了办公楼。 顾韩雪正站在走廊里,看到有人走过来本能的往旁边移了两步。 光头走近,躬身道:“嫂子好。” 顾韩雪没说话,只是点了一下头。 虽然她不认识这个光头,但听到这声“嫂子”,她就知道是林峰安排过来的人。 光头带著少年进了办公室,看到墙上的血跡和地上被烧黑的零件时,他裤襠一凉,下意识去紧了紧腿,內心暗道:“真她妈狠呀!qq都给卸载了,太他妈生性了。” 他走到阿强旁边,“强哥,我是光头,咱们在废弃工厂见过。是峰哥安排我来的,你跟这个小伙换一身衣服,就赶紧撤吧。” 阿强没有多问,他明白林峰是啥意思。 他和那个少年动作麻利的互换了衣服。 少年穿上了那套黑色速乾衣,戴上了口罩和帽子,又从阿强手里接过那把短刃。 阿强换好衣服后,看了一眼房间里的情况,然后转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没有任何犹豫的跳了下去。 二楼並不高,他下落时身体微微前倾,双脚落地后几乎没有停顿,立马向著楼后的小树林跑去,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见了。 光头看向一身黑衣的少年,开口道:“你不在范围內,不用怕。” 少年偏过头看了看地上的杨勇,又抬头看向光头,“光哥,我明白,又不是第一次了,放心吧。” 光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嗯,三十七天之內保你出来,两万块钱一分不差。” 少年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他的目光停在墙上的血跡上,脑海里过了一遍一会要说的话术。 “呜哇呜哇……”远处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不止一辆,其中还混著一辆救护车特有的音调。“呜尔呜尔……” 光头走到门口看一眼,然后掏出手机,拨了一个號码,“峰哥,强哥已经走了,警察也到了,打头的是我雪姐的车。” 电话那头传来平静的声音:“你还在取保中,最好不要再现场,你先走吧!我马上到了。” 光头恭敬道:“好的峰哥,有事儿您吩咐。” 第309章 天下第一讹。 光头开著麵包车从另一条道走了。 麵包车刚走,几辆警车就停在了楼下。 王雪带著几名警员下了车,救护人员拿著担架跟在后面,一起来到二楼。 王雪径直走到顾韩雪面前,双手扶著她的肩膀两侧:“韩雪,你没事吧?” 顾韩雪还有点惊魂未定,脸色煞白,但她还是勉强著摇了摇头:“我……我没事。” 王雪抱著她,拍了拍她的后背,“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都过去了。” 顾韩雪重重的点了点头,“嗯。” 王雪推开办公室的门,几个警员跟在她身后,当看到杨勇的惨状时,所有警员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王雪则是扶著额头嘆了口气:“唉…!” 林峰虽然又给她一次立功的机会,但也给她惹了不小的麻烦。 这里可是学校,人家还是强姦未遂,等於还没奸进去,结果就给人家四肢撅断了,还给阉了,这已经达到了一级伤残的標准。 两个警员把那个拿刀的黑衣少年控制住,戴上了冰冷的手銬。 少年低著头,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只是顺从的伸出了双手。 两名医护人员戴著白色胶皮手套,拿著医疗箱,正在检查杨勇的伤势。 王雪走近嫌犯,一名医生站起身看向她,“王所长,嫌犯的四肢都是被硬生生掰断的,骨头完全崩毁了,一辈子都只能躺在床上了,下体已经被烧毁,接不上了,他现在的状態已经失血过多,必须儘快抢救。” 王雪点点头,“那就快拉走吧!一定尽力抢救。” 医护人员抬著昏厥的杨勇出去了。 王雪又看向少年,他的口罩和帽子已经被摘下来了,露出一张明显还没长开的脸,双手被拷在身后。 王雪一翻白眼,林峰怎么可能找个毛小子当保鏢,这一看就是被调包的。 她看了那少年两秒,走上前象徵性的问道:“人是你打的?” 少年点点头,没说话。 王雪又问:“你为什么打他?” 少年抬头,突然露出一个天真的笑脸:“从小我父母就教我要见义勇为,所以我的梦想是当一名正义的警察,今天看到那个禽兽居然要非礼老师,我肯定不能袖手旁观,愤怒之下,我下手就重了一些,美女警官,我这么有正义感的人,不会被判刑吧?” 他说话的时候语速不快不慢,像是已经提前把这段话在心里默念过无数遍。 王雪嘴角抽了抽,內心暗道:“这他妈还是受过培训的专业顶包人?” 她摆了摆手,“行了,回去再说吧!” 这时,楼下传来引擎熄火的声音,一辆劳斯莱斯稳稳的停在楼下。 林峰上了楼,大步走过去。 顾韩雪见到林峰,直接扑进他怀里,搂著他的脖子,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部化成泪水涌了出来,她肩膀一抖一抖的哭诉道: “呜呜……林峰,嚇死我了,呜呜……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林峰拍著她的后背,声音温柔道:“好了好了,没事就好,不哭了。” 俩人腻歪了一会后,顾韩雪终於平復了心情。 王雪走过来,给林峰拉到角落里:“大哥,你咋还给人家阉了?这明显是报復行为,这是重伤害罪。” 林峰笑道:“呵呵,没事,一个社会败类而已,这点小事难不倒你,一会我把视频传给你。” 王雪瞪了他一眼,“你十多个女朋友,你就不是败类了?” 林峰一挑眉:“那还不都是你们自愿的嘛!我可没强迫你们。昨晚也不知道是谁,嘴里喊著……” 王雪连忙打断他:“滚,你闭嘴吧!” 说完,她逃难似的走了,去假装勘探犯罪现场了。左看看右看看,跟寻宝似的。 这时,楼下来了一辆奥迪q7,副院长从车上下来,急冲冲的跑上楼? 学校出了这么大的事,警方是会第一时间通知校方负责人的。 他见到王雪,看了一眼王雪的肩章,立马露出严肃的表情:“哎呦!这是多大的案子呀?还麻烦领导亲自过来一趟?” 其实按行政级別,副院长属於副处级,比王雪的行政级別高,但职能不一样,遇到这种事,就算是院长也只能低头。 王雪亮了一下证件,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老师要强姦老师,这案子还不够大吗?这影响还不够恶劣吗?” 副院长哈著腰伸出手:“我是副院长,领导呀!这件事关乎著我们学校的名誉,还请不要公开呀!” 王雪没有跟他握手,只是笑著点了点头,不公开其实正合她意,“我理解,我会跟上面申请秘密处理这起案件的,儘量不公开。但是杨勇那边就得你们校方去沟通了,他伤的不轻,大概率是会提起上诉的,如果他上诉,我们也会很麻烦,能明白吗?” 副院长点头哈腰道:“明白明白,我们会跟他沟通好的,他这也不是啥光彩的事,相信他不会不识相的。” 这时,林峰走了过来,“不公开?那可不行,我明天就要找记者曝光这件事。我老婆身为人民老师,还怀孕了,居然在你们学校遇到这种事,今天必须要给我个说法。” 王雪在旁翻了个白眼,內心暗道:“这小子又没憋好屁。” 副院长连忙走过去,哭丧著脸接话道:“哎呀呀!这可使不得呀!小伙子,你有任何条件,儘管提,千万別找记者。” 林峰想了想,开口道:“我媳妇怀孕了,现在又受到惊嚇,必须休养,从明天开始,带薪休產假,一直休到过完哺乳期。” 副院长惊呼道:“休……休两年呀?” 林峰厉声道:“对呀!这可是两条人命,咋得?你嫌少呀?” 副院长连忙摆手道:“不少不少,我同意了,顾韩雪同志明天就开始休產假,我一会就打电话,让他们给批產假文书。” 林峰点点头,“嗯!行,还有,我媳妇一直都是咱们学校的优秀教师,备受同学们的爱戴,给她升个副教授吧。” 副院长差点没站稳:“这……这不合规矩呀!她还没到升副教授的条件呢。” 林峰大喊道:“你放屁,这齣了这么大的事,不公开就合规矩了吗?” 副院长苦著脸:“您这不是耍无赖嘛!讹人也得讹的现实一点呀!赔点钱都行,但是副教授……” 林峰装作很愤怒的样子:“赔钱?看到楼下那辆劳斯莱斯了吗?那是我开来的,我住在碧海方舟,我家保姆的工资都比你工资高,我差你那点钱?” 说著说著,林峰拿出了手机:“说我讹人是吧?行,我现在就叫记者,我要把所有电视台的记者全都叫一遍,我要让你们学校彻底出名。” 副院长拉住林峰的手,“升,马上升,学校的官网上明天就会掛上她的照片。以后顾韩雪同志就是我们学校的副教授。” 林峰满意的点点头,“行,算你识相,吶个啥,咱学校到了教授级別,不是给上北京户口嘛!还给分房是吧?儘快办哈,房子必须要120平米以上的,太小住著憋屈。” 副院长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副教授的分房標准是60至80平米,这个……” 林峰拿起手机,做出要打电话的动作。 副院长再次拉住他:“分,就分120平米的,放心,我亲自盯著这件事。但是……咱可不能再有別的条件了。” 林峰摆手道:“我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不会再有其他条件了。” 副院长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行行行,那就行,那这件事就算翻篇了,咱可不能一直揪著不放。” 林峰笑著搂住副院长的肩膀,“咱都是爷们,吐口唾沫就是个钉儿,我又不差钱,不会揪著不放的,这点你放心。” 顾韩雪和王雪在旁边已经看傻眼了,这操作也太他妈骚了。 讹来两年產假也就算了,还要来一个大学副教授的职位? 副院长苦笑道,“您口才这么好,又这么有才华,敢问您在哪高就呀?” 林峰笑道:“我是学生啊。” 副院长语气略带嘲讽,“怪不得您看著这么年轻呢!能教出您这么优秀的学生,这个学校必定也不简单!敢问是哪所贵校?” 林峰说:“我就是咱们学校的呀!” 副院长听到这话,只感觉眼前一黑,赶忙拿出速效救心丸,含在舌下几粒。 林峰关心道:“院长,您没事吧?” 副院长黑著脸,摆手道:“我没事。” 他看向王雪:“警官,没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王雪回过神:“哦!好好好,您慢走。” 副院长转身走了,他那萧条的身影,踉蹌的步伐,给人一种悲凉的感觉。 第310章 请君入瓮。 副院长走后,林峰转回身,看著还目瞪口呆的顾韩雪,淡笑道:“顾教授,这补偿条件您可满意?” 顾韩雪愣愣的看著林峰,嘴微微张著,大脑还在消化刚刚那几分钟里发生的事。 她一共只当了不到两年的教师,第一年还算兼职教师,没编制。其实她是上个学期才刚转正的。而现在,居然变成副教授了? 她再次扑进林峰怀里,声音带著哭腔:“老公,你太有才了,我爱死你了。” 王雪在一旁收起手机,冲林峰竖了个大拇指,“真有你的,牛逼。” 她拍了拍顾韩雪的肩膀,“行了行了,別撒娇了,你得跟我回去做个笔录。” 勘探警员拍完最后几张照片,把相机收进包里,几个人一起下了楼。 王雪开著警车在前面开路,林峰开著古斯特拉著顾韩雪跟在后面。 在车上,林峰教她一会怎么说。 王雪一脸紧张道:“我……我也不会撒谎呀!不会露馅吧?” 林峰笑道:“咱也没撒谎呀!你就正常说就行,但不要提保鏢的事,就说不认识黑衣人。打斗过程你也没看见,就说不知道。除了明確杨勇要非礼你的事实,其他的一问三不知就行。” 顾韩雪眼神坚定,用力的点点头。 到了派出所,王雪不放心,决定亲自给顾韩雪录口供,这让顾韩雪放鬆了很多。 王雪坐在对面翻开本子,打开录像,象徵性的问了几个问题,她按林峰说的回答。 做完笔录,王雪合上本子,关了录像,站起来伸个懒腰,“我今天肯定要加班了,吃饭不用等我。” 林峰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睡觉用不用等?我们今晚要团建。” 王雪瞪了他一眼,“滚滚滚,不用等。” 林峰嬉笑一声,搂著顾韩雪的小蛮腰,大摇大摆的出了派出所。 回到碧海方舟的时候,已经六点半了。 別墅灯火通明,气氛热闹,餐桌上的菜已经上齐了。 小白站在餐桌旁边,正在把最后一道汤端上桌。 六点四十,十菜一汤摆满了整张圆桌。 顾韩雪跟宋妍等人挨个打招呼。 眾女並不知道顾韩雪都经歷了什么,一个个嬉皮笑脸的打著招呼。 刘程程好奇的问道:“你们干啥去了?顾老师,你不会是给林峰补课去了吧?” 顾韩雪笑道:“没有,遇到了点麻烦,这事说来话长呀!” 林峰招呼道:“饭都做好了,走吧!咱们边吃边聊。” 宋妍、刘佳琪、刘程程、沈雨桐、冯小糖、苏婉清、顾韩雪,將餐桌围满了一圈。 刘程程拿著筷子在餐桌上比划著名,心里在决定第一口应该先从哪里开始。 林峰坐下来,先喝了一口冰啤酒,然后开口道:“跟大家说个事。顾老师明天就要升职副教授了。” 刘程程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副教授?她才当几年老师啊?” 林峰说:“不到两年。” 刘程程问:“那是怎么升的?” 林峰没有细说,简单概括道:“今天有个老师要欺负她,我顺手讹了学校一笔。” 刘程程眨了眨眼,“副教授也能讹来?” 林峰骄傲道:“必须的必,你们的男人就是这么有本事。” 刘佳琪夹了一块排骨放进自己碗里,语气平淡道:“咱家又多了个人才,以后在学校咱们也算有靠山了。” 冯小糖夹了一块红烧鲍鱼,“她都怀孕了还能升职呀?” 林峰说:“就是因为怀孕了才讹上的。” 眾女齐刷刷看向顾韩雪的小腹。 刘程程第一个反应过来,一脸震惊道:“我操!顾教授怀孕了?” 顾韩雪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刘程程已经转头看向林峰,“那你以后是不是得管她叫领导?” 林峰一脸宠溺道:“现在就叫。” 顾韩雪在旁边笑的一脸幸福。 沈雨桐放下筷子,“那这要生个男孩,不就是大皇子了?” 刘程程接过话:“那可不,以后是要继位的。” 宋妍笑著问:“那要是女孩呢?” 刘程程想了一下,“那也厉害呀,长公主。” 冯小糖在旁边插了一句,“那林峰算什么?皇上?” 刘程程说:“他算播种机。” 眾人开始进入胡诌八咧的状態。 苏婉清放下筷子,看了林峰一眼,“那你可得提前规划好,大皇子出生之后,这別墅里的女人都得叫他什么?叫皇子?” 刘程程说:“叫殿下。” 沈雨桐说:“那也太夸张了。” 刘程程说:“夸张啥?以后他爹要是有个几百亿,他就是京城太子爷。” 冯小糖在旁边接话:“那咱们算什么?太子妃?” 刘程程看著她,“你是第几个妃?” 冯小糖愣了一下,“我是第几个,估计只有林峰知道。” 刘程程说:“那你就是替补妃。” 全桌都笑了。 沈雨桐问:“那这皇子出生了,以后会不会欺负我们的孩子啊?” 刘程程说:“不会,他是大哥,得罩著弟弟妹妹们。” 冯小糖在旁边补了一句:“那要是他跟他爹一样花心呢?” 刘程程邪笑道:“那不更好嘛,多给峰哥找几个儿媳,他也能尝尝鲜。” 全桌人都是一愣,然后鼻孔同时收缩,这虎妞聊著聊著就下道儿了。 林峰则是一瞪眼,“你这虎娘们,说啥呢?你是不是虎?” 顾韩雪也严肃道:“程程可不敢胡说,开玩笑也要有度。” 刘程程自信道:“姐妹们,咱们以后都会给他生孩子的。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峰哥以后肯定会办儿媳妇,他绝对能干的出来。咱们走著瞧,看看以后是谁的儿子中標。” 全桌的女人都不说话了,林峰扫了一圈,笑骂道:“我操!你们这帮傻娘们,別被程程给蛊惑了?我有那么畜牲吗?” 七个女人异口同声道:“你有!” 林峰扫了一圈,一拍桌子,“好,那我今天也把话放这儿,我以后要是干出这么猪狗不如的事儿来,我当场自宫。” 此话一出,原本还冷著脸的七个女人,瞬间爆笑: “哈哈哈………!” “好,这可是你说的。” “对,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林峰这才反应过来,“好哇!你们这帮贱人,给我下套是吧?跟我玩上计谋了!” 他眯著眼,抬起手,指著她们,“刚刚又是皇子又是妃子的,全他妈是铺垫,只是为了卸下我的戒备心。好一招请君入瓮。” 刘程程大笑道:“哈哈哈……峰哥,这可不怪我们,要怪就怪你桃花太旺,我们得给我们以后的儿子留个保障呀!” 林峰咬牙切齿,內心已经开始盘算著今晚要怎么折磨她们了。 第311章 以一敌七 吃完饭已经快八点了。 林峰放下筷子,环顾了一圈,“今夜註定很漫长,要不我们早早回房如何?体验体验八米的大床。” 心里则是想著,如何报復折磨她们。 刘程程第一个站起来,“走走走,早就迫不及待了。” 沈雨桐也站了起来,宋妍跟在后面,刘佳琪放下手机。 顾韩雪和苏婉清对视一眼,淡淡一笑,起身跟在最后面。 一行人穿过走廊上楼的时候,脚步声在楼梯上错落有致。 主臥的门开著,这大床的面积都快赶上普通楼房的客厅了。 床单是深灰色的,像一张没被翻开过的新地图,等著有人用自己的足跡去填满它。 门一关上,刘程程甩飞拖鞋,光著脚踩在地板上就往床上跑,一个鱼跃龙门跳到床上,弹了两下才停住。“这床够大,舒服。” 她翻身仰面躺著,解开睡衣的扣子。 宋妍走在后面,站在床边看了看,没急著上去。 刘佳琪绕到另一边,先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坐到床沿上试了试床垫的软硬。 沈雨桐已经爬上去了,趴在刘程程旁边,侧过脸看著门口。 冯小糖早就迫不及待了,一眨眼的功夫已经一丝不掛了。 苏婉清靠在门框上抱著胳膊,像是要先看看形势再决定从哪个方向切入。 顾韩雪特殊时期,她决定最后一个,先帮林峰忙活忙活,他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 刘程程的睡衣敞著怀,魅眼看向林峰,“你还愣著干啥?七个人等著你呢,你是选群殴还是单挑?” 林峰把外套脱了扔在椅背上,“一起上也行,我怕你们受不了。” 刘程程眯著眼:“我就喜欢你的狂劲。” 沈雨桐先动了,她从刘程程旁边翻了个身,侧躺著,一条腿搭在床沿上,脚趾在床单边缘轻轻蹭了一下,像是在试探水温。 苏婉清终於从门框那边走过来了,绕过床尾,在靠窗那一侧坐下来,手撑在身后,身体微微后仰。 宋妍也上了床,在刘程程和沈雨桐之间找了个位置,不是躺,是侧身坐著,一条腿盘著,另一条腿垂在床沿外。 七人各占一方,摆了个七星阵。 大战一触即发。 刘程程先坐起来了,“我先来吧!你们排队。” 她往前挪了挪,伸手勾住林峰的脖子,把他往下带。 林峰低头的时候,她的嘴唇已经贴了上来,动作很快,碰到就咬了一下,像是已经计划好了所有的步骤。 她用力一招降龙十八掌。 但这条龙並非那么容易降服的,它相当之硬气。 她鬆开的时候,宋妍的手已经搭在他腰上了,顺著裤腰边缘划了一道线,从胯骨一直划到腰侧。 林峰侧过头的时候,宋妍没有避让,她先是碰上他的锁骨,鼻尖先到,嘴唇跟在后面,然后手指在他背后交叉扣紧。 刘佳琪从侧面靠过来的时候没有绕路,直接伸手搭在他肩膀上,指尖在肩膀上轻轻滑动,然后侧过头吻了一下他的下頜。 沈雨桐从另一边贴过来的时候,手伸到一半就被冯小糖截住了。 两个人隔著半臂的距离愣了一下,然后同时换了个方向,像是两只船在错身时各自调整了一下航向,然后继续前行。 苏婉清靠在床头的位置一直没有动,只是看著,等自己的名字被叫到。 林峰转头看向她的时候,她坐直了,手从他后背滑到他腰侧,扶著他的腰把他转了个方向,然后低头吻了一下他小腹上方那道浅浅的线,力道不大,像是翻书页时指尖划过纸面的触感。 顾韩雪靠在最外侧的枕头旁边,她缓缓靠近,但目標並非林峰,而是宋妍和小糖。 没错,这一场战斗,顾韩雪是臥底。 床垫在持续的压力下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是有人在不远处持续的翻动一本厚书的同一页,不断重复著同样的动作,从来没有翻到下一页,也从来没有翻回上一页。 八米乘三米的床没有被填满,因为他们全都挤在了一起。 窗帘没有拉严,月光从缝隙挤进来,沿著地板边缘延伸一段距离,在床脚处停住。 林峰以一敌七,看似敌眾我寡,实则他是暗度陈仓,架不住他招多呀! 而且各个都是经典大招。 《五毒拍蝶掌》。 《化骨绵柔掌》。 《黯然销魂掌》。 《左右互搏术》。 《弹指神通》。 《遛缝神剑》。 《乾坤大挪移》。 七小时后,以苏婉清一招《吸星大法》结束了这场战斗。 第312章 报到日。 第二天早上,刺耳的闹铃声把林峰从岛国av的梦境里拽了出来。 梦里,他和虎哥还有张伟正在打扫卫生呢!又骚又浪的女老师居然来勾引他们。 刚他妈给老师的衣服扒掉,闹铃响了,你说这闹不闹心? 他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闹铃按掉,睁开眼看了看天花板,林峰嘆了口气。 窗帘只拉了一半,晨光从窗户照进来。 床上横七竖八,被子被蹬得乱七八糟,场面一片狼藉。 房间里那股子味道还没散透,混著沐浴露、洗髮水、香水和身体乳的味,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味,掺在一起,別提多上劲了。 林峰早就习惯了,在四合院也天天这个味,没办法,人太多,冬天开窗户还太冷。 闹铃响过之后,其他人也陆续有了动静。 沈雨桐先翻了个身,眼睛都没睁开,“几点了?” 苏婉清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看了一眼,“九点了。” 宋妍抓了抓头髮,嗓子还带著刚醒的沙哑,“报到不是几点去都行嘛?” 刘佳琪已经开始穿睡衣了,动作利索,“上午必须十一点半之前,下午两点之前。早点去吧,可能还得排队呢。” 刘程程又躺下了,闭著眼睛,语气里带著还清醒时特有的懒散,“哎呀,报名不是两天时间嘛。昨晚太累了,睡得又晚,咱们明天再去报吧。” 冯小糖从被子里钻出来,拽著刘程程,“哎呀,程程姐,走吧,都被闹铃叫醒了,还睡啥?快起来。” 刘程程一脸无奈,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又不动了,“哎呀,烦死了。” 林峰坐起来扫了一眼,顾韩雪昨晚完事以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不在主臥。 王雪昨晚加班到几点回来的他不知道,反正没进主臥。 他去卫生间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几个女孩已经分批洗漱完了,卫生间不够用,她们就去別的房间解决了。 九点半,一行人终於下了楼。 顾韩雪已经吃完早饭了,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检查资料,看到她们下来,抬头看去,招呼道:“起了?” 宋妍说:“顾教授这么早?又没有课,你起这么早干啥?” 顾韩雪合上文件袋,“你睡傻了?我今天要去办理升职,还要申请產假。副院长已经打好招呼了,让我今天去。” 宋妍一拍脑门,“哦对对对,我都睡迷糊了。” 眾人坐到餐桌前,小白和另外三个保姆正往桌上端早点。 林峰看了一眼顾韩雪的方向,又转回来问小白,“王雪呢?” 小白躬身道:“王夫人七点就吃完早点走了,穿著警服走的,应该是去上班了。” 刘程程夹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雪姐是真辛苦,天天早出晚归的。” 苏婉清端著一碗八宝粥,“没办法,人民的公僕嘛。” 冯小糖看向林峰,“峰哥,你今天下午是不是还得去接思寧姐?她说今天回来。” 林峰点点头,“嗯。你们报完名就去买买泳衣啥的,今晚泳池派对,我去接思寧,接上她正好能赶上下午的报名。” 苏婉清夹了一筷子小菜,“那泳池派对还差个dj呀?” 林峰笑道:“放碟就行,你们都是dj。” 吃完早饭,眾人下了地库。 林峰的劳斯莱斯打头,后面是苏婉清的宾利欧陆,再后面是顾韩雪的保时捷卡宴,然后是奔驰轿跑、宝马mini,最后刘程程开著丰田霸道垫后。 车队驶出碧海方舟时,门卫已经在岗亭外面站直了,目光跟著那排车一辆辆过去。 门卫看著远去的车,自言自语道:“这家里住了多少人呀?开这么多车!” 到了学校门口,车队停下来刷卡进门的时候,路过的学生已经有人掏出手机了。 一个女生举著手机拍了几张,旁边一个男生问:“这什么情况?婚车队呀?” 女生说:“你见过早上九点多的婚车队?而且婚车哪有这么不整齐的。” 男生看了看那排车,又看了看车牌,“这不是婚车队,还能是来上学的?” 车队在停车场依次停稳,眾女下车纷纷向林峰献上香吻,然后往不同的教学楼走去。 林峰锁好车,向著土木工程的楼走去,张伟和李默已经从教学楼门口迎过来了。 张伟跑了两步,站在林峰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哎呀我去!人比人气死人呀!你咋又变帅了?跟你站一起太自卑了。” 林峰说:“你这拍马屁的功力见长了,这几天在外面磨练得不错呀?” 张伟嘿嘿笑道:“还行还行。” 林峰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几个节目我还心思得我亲自出马谈呢,没想到你俩自己就给搞定了,可以呀。” 张伟压低声音,“都是峰哥教得好。你教我的那个红色背景是真好用。我一说咱们公司上面有红色背景,那湖南电视台的一把手都亲自来接待我了,还给我递烟呢。” 林峰笑著问:“就没人质疑你?” 张伟来了劲,边比划边说,“咋没有呢。那个非常6+1的就质疑我了,要背调,还要我拿出证据。” 张伟露出囂张的表情,“我直接就给他骂了,我说我拿你玛了个逼的证据?有点常识吗?这是能拿到明面上看的吗?能拿到明面上还让我来干啥?你们节目还能不能做?不能做我就帮你们停了。” 他激动的一拍手,继续说:“哈哈,他们当时就怂了,这玩意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呀。那个幸运52跟他们都是一起的,就都一起签了。” 林峰看了一眼李默,李默点了点头,“他这次没吹牛逼,確实都是他谈的。我不善言辞,他让我带上墨镜,假装保鏢。” 林峰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哈哈哈……好,我果然没看错你俩。走,先去报到,一会给你俩一人一万奖金。” 三个人一起进了教学楼,张伟跟在他旁边继续拍马屁。 李默走在另一侧没有说话,他已经习惯了旁边有人在持续的发出声音。 第313章 辅导员的刁难。 林峰三人走进教学楼时,走廊里已经排上长队了。 李默跟他们在一栋楼,但不是一个辅导员,也不在一个楼层,他上了三楼。 林峰他们的辅导员管著土木工程两个班和建筑电气与智能化三个班,將近三百號人全都得找这一个辅导员签到。 此刻有二三十人挤在走廊里等著签到。还在不断的有人进来。 队伍从办公室门口排出来,拐了个弯,一直延伸到楼梯口。 前面的人走得挺快,其实签到很简单,交个学生证,盖个章,完事走人,十几分钟就轮到林峰和张伟了。 林峰把学生证递过去。 办公桌后面坐著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年轻男人,带著一副细框眼镜,刘海挑染了几綹黄毛,穿著黑色衝锋衣,拉链拉到一半,露出里面白色t恤的阿迪图標。 他接过林峰的学生证,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目光带著一种辅导员特有的审视感,“你就是林峰?” 他声音不大,语气却是端著的。 林峰点点头,“嗯。” 辅导员把学生证放在桌上,没有盖章,“你上学期就总请假,我还听说你在学校处了好几个对象。上学期我没时间搭理你,这学期你给我收敛点。你这样对我们学校的名誉很不好。能明白吗?马上跟你那几个女朋友分手,只能处一个。” 林峰站在原地,手插在口袋里,语气不冷不热,“咋得?大学还管人自由恋爱呀?我爱谈几个就谈几个,那是我的本事,跟你有半毛钱关係吗?你干好你的本职工作就行了,少多管閒事。” 辅导员愣住了,从来没有学生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他推了一下眼镜,“你怎么跟我说话的?你们学生作风不良,我身为辅导员就有责任管。你还敢跟我顶嘴?想扣德育分了是吧?” 林峰毫不在乎的说:“你要是喜欢,把分都给我扣光也无所谓。我不需要奖学金,也不需要助学金,对三好学生的头衔也不感兴趣,所以隨便你扣。” 辅导员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几下,“你……你觉得自己很牛逼是吧?” 张伟从后面探出半个身子,“人家牛不牛逼跟你有啥关係呀?你能不能快点?后面都排队等著呢,你磨嘰啥呢?” 辅导员转过头,抬手指著张伟,“你他妈又是干啥的?” 张伟回懟道:“你他妈说我是干啥的?我是学生唄。下一个就到我了,你在这娘们唧唧的念经呢?” 辅导员的手指还指著张伟,“你骂人是吧?你也想扣分了是吧?” 张伟的声音拔高了,像是已经等这个机会有一阵子了,“不是你他妈先骂的吗?大家可都听著呢!是你先说话带啷噹的,我这属於回敬。” 辅导员把笔往桌上一拍,往后一靠,双手抱在胸前,语气像是在下最后通牒,“来,你俩给我鞠躬道歉,不然这签到章我就盖不了。” 林峰冷声道:“道不了一点。赶紧的,別他妈磨嘰。” 张伟在后面加了一句,“就是,大学毕业找不到好工作,留在学校当个破辅导员,你还狐假虎威上了?你是个狗嘚儿呀!” 辅导员的脸色在灯光下飞快的变了几个顏色,胸口起伏的频率明显变快了一些。 他特別想动手打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生,但这么多学生看著呢!他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道:“行行行,算你俩有种。不道歉就滚一边去,下一位。” 他伸手去拿下一本学生证。 张伟一把拦住后面那个正要上前的同学,“不知道先来后到吗?去站到后面老老实实等著。” 张伟虽然瘦,但身高比林峰还高,那同学就到他胸口,他抬头看了一眼张伟的大驴脸,默默的站回原位。 张伟又转过身,衝著走廊里排队的人群喊了一嗓子,“辅导员管天管地还管人家处对象,现在还滥用职权不给我们盖签到章。他不给我们盖,你们所有人就都得等著。”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后面几个学生互相看了一眼,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往前走了半步又退了回去,但没人敢站出来说话。 辅导员气的浑身发抖,厉声呵斥道:“你们有什么权利拦著他们来签到?” 林峰语气平淡道:“因为我们排在他们前面,那你又有什么权利不给我俩盖章?” 就在双方陷入僵持之时,走廊尽头的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著深灰色夹克的男人从拐角处走过来,头髮花白,步伐稳定。是副院长。 他在楼上就听到张伟的喊话了,特意下来看看啥情况。 昨天发生那么大的事,还被林峰狠狠敲诈了一顿。他正有气儿没地方撒呢!现在谁敢触他霉头,那就是自討苦吃。 学生们看到副院长纷纷躬身问好,一个个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那俩人刚刚那么狂,辅导员也他妈挺二的,现在副院长来了,可有好戏看了。 副院长面色阴沉的往里看去,目光先落在辅导员身上,然后就看到个熟悉的身影。 他定睛一看,浑身一颤,此人正是他这辈子最不想见到的人——林峰。 他装作没看见,转身就要走,那件事还没过去呢!他生怕林峰再讹他。 其实林峰早就看到他了,嘴角上翘著,“呦!院长来的正好,您快来给评评理。” 副院长被林峰一叫,浑身一僵,缓缓转身,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哎呦!这不是林峰吗?啥事您说。” 所有人都被副校长的態度惊呆了,一个个目瞪口呆,疯狂脑补林峰的身份背景。 那个辅导员也懵了,內心慌得一批。 林峰说:“我来报到,这个辅导员嗶嗶赖赖跟我说一堆没用的,我反驳他两句,他就不给我盖章了,这算不算滥用职权?” 副院长眉头皱了皱,看向那个辅导员:“还愣著干啥?盖章呀。” 辅导员反应过来,连忙给林峰和张伟的学生证盖上了签到章。 林峰看著他,说了两个字:“道歉。” 辅导员慌张的站起身,低头道:“是我管的太宽了,一时衝动犯了错,对不起。” 林峰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行,我原谅你了,以后机灵点,明白吗?” 辅导员点头如捣蒜,“明白明白。” 林峰走到副院长身旁,搂著他的肩膀,“没事了,年轻人嘛!有点权利就容易飘,这很正常,得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 副院长点头道:“是是是,还是你大度呀!不愧是咱学校最优秀的学生。” 林峰笑道:“行,那我先走了,我下午还有事呢!改天请你吃饭。” 话落,林峰在一眾人震惊的目光中,瀟洒离场。 第314章 周思寧归队。 张伟回宿舍了,林峰出了教学楼,直接开车去了火车站。 中午十二点半,北京西站的出站口已经涌出了好几波人。 林峰站在栏杆外面,看著出口处的人流一波接一波的往外涌,行李箱轮子碾过地砖的声音像一阵持续的潮水。 周思寧拖著一个银色行李箱从人群中走出来,穿著一件黑色短款皮夹克,里面是白色v领打底,黑色紧身牛仔裤把腿包得严严实实,脚上踩著一双马丁靴。头髮散著,化了淡妆,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她看到林峰,满眼痴爱,快步走过来,一头撞进他怀里。 俩人相拥在一起,她搂住林峰的脖子,吻上来的时候嘴唇还带著一点室外的凉意,她的舌尖撬开他的唇缝,缓缓探入。 林峰的手顺著她的腰线落在那挺翘之上,手指收紧。 周思寧不由自主的轻哼出声,疯狂的索取著。 周围人流没有因为他们的接吻而减速,行李箱轮子碾过地砖的声音持续向前。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鬆开林峰,嘴唇分开时有一条晶莹剔透的细丝在两人之间断开。 林峰擦了擦嘴角,又看了一眼手背,“你口红掉色儿呀!弄我一嘴。” 周思寧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巾递给他,“那不正好嘛,给你盖个爱的印章。” 往停车场走的路上,周思寧挽著林峰的胳膊。 林峰侧头看向她:“我买了一栋別墅,挺大的,你搬过来一起住不?” 周思寧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林峰能说出这句话,说明已经把她当成女朋友了。 她小心翼翼的问:“真的……可以吗?” 林峰笑道:“只要你愿意,当然可以。” 周思寧连连点头,“我愿意我愿意……”她挽著他胳膊的手更紧了一些。 林峰说:“行,那今天就办走读手续,直接搬过去。” 周思寧的眼眶有些红,重重的点点头,“好。” 她一直都以为自己只是林峰的玩物,从来不敢奢求能真正成为他的女人。 但林峰现在让她搬过去一起住,这意味著林峰已经把她当成了真正的女朋友。 其实林峰最早確实只是想跟她玩玩的,他觉得周思寧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 但玩著玩著,就玩出感情了。而且经过这么久的了解,林峰发现她只是单纯的骚,光明正大的骚,並没有其他混乱的私生活和复杂的社会关係,她甚至连朋友都很少。 所以林峰最终决定把她收入后宫。 毕竟她还有个很重要的功能,就是能帮林峰安抚眾女。 现在住一起的女人越来越多,林峰属实有点忙不过来了。她的存在,可以让林峰和眾女都更加舒適。 俩人上了车,直奔学校,先在学校门口的饭馆简单吃了口饭。 等菜的空隙,周思寧给老妈打了个电话,“妈,我要跟男朋友同居,一会要办个走读,辅导员肯定会给你打电话,你就说知道了就行。嗯……对……哎呀你放心吧!” 周思寧掛了电话,看著林峰嬉笑道:“嘻嘻……搞定。” 林峰说:“这么直接的理由吗?” 周思寧:“对呀!就实话实说唄!” 林峰问:“你妈就这么同意了?” 周思寧点点头:“她说注意安全,別被骗了,注意避孕。” 林峰嘴角抽了抽,“你妈心够大的呀。” 周思寧笑道:“我从小就是个很有主见的女孩,她知道管不住我,所以不管我。” 俩人边吃边聊,吃完饭,林峰先带她去签到。 周思寧的辅导员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人,接过周思寧的学生证盖了章,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的林峰,“你男朋友?” 周思寧:“嗯,麻烦您再帮我办个走读。” 辅导员抬起头,“走读?你家长同意了吗?” 周思寧说:“同意了,我爸妈都知道。” 辅导员拿出手机,“我打个电话確认一下。” 她拨了周思寧妈妈的电话,电话接通后辅导员简单说明了情况,电话那头的声音隔著听筒传出来,“行,我们知道了,她跟男朋友住,我们没意见,给她办吧。” 辅导员掛了电话,表情变了几下,像是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周思寧顺利的办完了走读手续,其实大三办走读没那么严,大一办走读是最严的。 她直接去宿舍收拾行李了。 很快,她背著一个背包和一个行李箱下楼了,“老公,东西太多,被褥我不就不带了,咱家不缺被褥吧?” 林峰拍了拍她的肥臀,“啥也不缺。对了,我今晚要开泳池派对,你有泳衣吗?” 周思寧愣了一下,“哎呀!我刚扔了。两年前买的,也不咋穿,就给扔了,就在垃圾桶呢,我上去拿去。” 林峰拽住她,“两年前的都过时了,走,我带你买几套新的去。” 周思寧甜甜一笑,亲了他一下,“谢谢老公,我要买最性感的穿给你看,把你那些小老婆们都比下去。” 林峰接过她的行李箱,“好,你最性感了。” 两个人上了车,林峰先给姜雨彤打了个电话,“雨彤,晚上別墅开泳池派对,你带著泳衣过来,晚上不回去了,我跟你爸说。” 姜雨彤在电话那头犹豫了一下,“我爸能同意吗?” 林峰自信道:“你爸那边我来说。” 他掛了电话,又拨了姜国华的號码,“伯父,我今晚办了个开学派对,雨彤过来玩,太晚就不回去了,您放心,安全得很。” 姜国华沉默了几秒,“行,別玩太晚。” 林峰又给霍珊珊打了电话,“晚上带思雨过来,泳池派对,带上泳衣。” 霍珊珊:“好,几点?” 林峰:“六点吧!先吃饭。” 最后给郑若云打了一个,“晚上六点来別墅,泳池派对。” 郑若云:“上次咱俩不是刚在泳池做过嘛?还来?在泳池里太累了。” 林峰笑道:“这次是真正的泳池派对,所有人都来。” 郑若云:“但我今天是夜班呀。” 林峰说:“请假唄。” 郑若云沉默了一下,声音比刚才认真了一些,“林峰,我打算辞职了。” 林峰疑惑道:“辞职?” 郑若云:“我报考了全日制临床医学,六月份考试,还有三个月,这三个月我要复习。我想变得更优秀,不然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林峰欣慰的点点头,“行,等你毕业以后,我送你一家私立医院,规模比你现在的医院还大,你去当院长。” 郑若云笑了一声,全当林峰说的是玩笑话,“好。” 掛了电话,周思寧在旁边侧著头看他,“你送若云妹妹一家医院,送我啥呀?” 林峰说:“你不是喜欢动漫嘛,以后就往动漫的方向发展,我给你成立个工作室,並且投资你的第一部动漫,以后能走多远就看你自己了,但我能给你提供一些思路。” 周思寧眼睛亮了一下,“那我得好好想想第一部动画做啥。” 林峰笑道:“不急。” 第315章 群女薈萃。 车停在国贸商场楼下,两个人上了三楼,走进一家泳装店。 周思寧在货架前转了一圈,挑了两套,一套黑色比基尼,带金属环的,系带在胯骨两侧打了个结。 另一套是深红色的连体泳衣,从胸口一直开到腰侧,系带在背后交叉成网状。 林峰看了看表,“时间还早,去挑几套衣服,再去看看包,有喜欢的就买。” 周思寧知道林峰不差钱,也不客气,又买了两套春秋穿的衣服,还在旁边的lv店里挑了一个中號的手提包,款式简单,但那个monogram花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这包两万多,她以前做梦都不敢想,自己能背上两万多的lv真包。现在就背上了。 她提著购物袋走出店门的时候,步子比进来时踩得更实了一些,像是刚用一件实物確认了自己在一间新房间里的位置。 买完东西已经五点多了。 林峰开著车,周思寧坐在副驾驶,车窗外的天色开始从浅蓝向灰蓝过渡。 古斯特拐进碧海方舟的大门,路灯刚刚亮起来,在车道两侧投下一排暖黄色的光。 车在门廊前停下来,周思寧推开车门,站在车旁仰头看著那栋被假花覆盖的別墅。 她看了看周边环绕的高尔夫球场,“这他妈是別墅?这是城堡吧?” 她拎著购物袋,回头看了一眼林峰,“这……这真是你买的?这得多少钱呀?” 林峰说:“九千万。” 周思寧差点没站稳,“我知道你有钱,但没想到你富的流油呀!我这算不算傍上大款了?” 林峰从后备箱里拿出她的行李,走到她身旁,“算是吧,但我可不是普通的大款。” 周思寧一手著购物袋,一手挽著他,“不管你是大款还是穷小子,这辈子都是我老公,我跟定你了。” 林峰笑了笑,没说话。上一世自己除了没有肌肉,长相没啥大变化,虽然不缺女友,但只要一谈婚论嫁就他妈歇菜了。 彩礼28万起步,有的女孩张口就是一百万,房子必须是市中心的大三居,车子必须是bba,还她妈不能有贷款。 回忆全是泪,不提也罢,反正这一世啥也不缺了。 俩人一起进了別墅。 进去后,周思寧又惊呆了,这装修既豪华又低调,整体是白色调,风格相当前卫。 俩人刚进別墅没几分钟,霍珊珊和霍思雨就到了。 霍珊珊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长款大衣,霍思雨穿著粉色短款羽绒服,两人同样的仰头看著別墅外墙,霍思雨的嘴一直没合上。 霍思雨说:“姐,这房子得多少钱?” 霍珊珊说:“別问,问了也买不起。” 霍思雨说:“姐夫是不是什么隱藏世家的接班人呀?出来歷练,一直隱藏身份。” 霍珊珊说:“你少看点小说,哪有什么隱藏世家,隱藏起来的都是见不得光的。” 两人进了门,小白出来迎接,递拖鞋。 霍思雨换鞋的时候还在东张西望,目光扫过客厅的水晶灯和那面巨大的旋梯。 小白的视线从女人们的身上依次扫过,每隔几分钟就有一张新面孔从门口走进来。 她往厨房走了两步,低声说了一句:“家主真有本事,他那玩意得多厉害呀?” 晚餐是十八道菜,摆满了大圆桌。 女人们嘰嘰喳喳的互相打著招呼,没有一点拘束,全都喜笑顏开的聊著天。 毕竟她们都是一起跨过年,一起玩过真心话大冒险,还一起並肩作战过的好姐妹。 苏婉清给姜雨彤介绍著这些家庭成员,她內心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 林峰这些女朋友风格各异,但个顶个的都是绝美,现场跟选美大赛一样,看的姜雨彤眼花繚乱,都有点脸盲了。 菜餚很快就上齐了,眾女们依次落座,没人客气,全都拿起筷子就吃。 眾女边吃边聊,话题转到了身材上。 刘程程夹了一块排骨,目光在周思寧身上停了一下,“思寧,你这胸咋又变大了?跟个大奶牛一样,你过年都吃啥了?” 周思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没吃啥呀,就正常吃饭唄。” 刘程程撇嘴道:“正常吃饭能长这么老大?你是不是偷偷去做丰胸了?” 周思寧白了她一眼,“我这是天生的,天生丽质你懂不懂?你羡慕不来。” 沈雨桐在旁边说道:“她不光胸大,屁股也翘。你平时健身都练啥呀?” 周思寧说:“我都不咋练,每天晨跑半小时,偶尔做做拉伸。” 霍思雨说:“那你这基因也太好了,林峰肯定最喜欢摸你吧?” 周思寧一挑眉毛,“他不光喜欢摸,还喜欢打呢!经常打的人家青一块紫一块。” 眾女都笑了,笑的花枝乱颤。 宋妍在旁边接话道:“顾老师也不错,她那屁股才叫臀呢!肥嫩肥嫩的。” 顾韩雪正在喝汤,听到自己被点名了,赶忙摆手道:“你们聊你们的,別带上我。” 刘程程说:“带你怎么了?你说实话,峰哥是不是最爱摸你屁股?” 顾韩雪脸微红:“我不知道,你问他。” 刘程程转头看林峰,林峰正低头夹菜,假装没听见。 霍珊珊端著碗,目光在顾韩雪腰线上停了一下,“她那个弧度是天生的,一般人还真练不出来。” 郑若云点点头,“这是蜜桃臀,不仅手感好,肉软还不塌。” 周思寧阴阳怪气道:“那可不,要不然林峰能让她怀孕嘛!屁股大生儿子。” 刘佳琪说:“你这嘴,吃啥都挡不住。” 周思寧媚笑道:“我这嘴啊,只有林峰能堵住。” 王雪在旁喝了口红酒,“你们真是啥都敢聊哇,越聊越骚。” 刘程程坏笑道:“你也別假正经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王雪没说话,因为她自己啥样她自己最清楚,她確实在那方面很骚。 刘程程见她不说话,又问:“你经常办案,观察力和直觉肯定比普通人强,你觉得林峰最喜欢谁的身材?” 王雪语气平淡道:“他哪个都喜欢,一个不落,不喜欢的也不会坐在这张桌上。” 刘佳琪笑道:“不愧是能当上所长的人,情商真高!” 刘程程看向林峰,“峰哥,你咋不说话呢?平常不是挺能叭叭嘛!今天咋蔫了?” 林峰低头乾饭,“你们女孩儿的话题,我也插不上嘴呀!你们聊就行。” 其实他是怕言多必失,怕这帮娘们给他挖坑。 第316章 泳衣派对。 吃完晚饭,女人们去主臥换泳衣了。 林峰也跟过去了,他穿著深灰色泳裤,坐在主臥的床沿上等著。 第一个出来的是霍思雨,黑色比基尼的带子在胯骨两侧打了个结,她的身材是所有女人中最均匀的,从上到下都挑不出毛病。 第二个是沈雨桐,白色比基尼带著荷叶边,胸前那道曲线沿著布料边缘伸展开来。 第三个是刘佳琪,红色比基尼,胸口的布料只够挡住最关键的部位。 宋妍穿著浅蓝色比基尼,站在门框边,头髮还散著。 刘程程穿著深蓝色连体泳衣,两侧露著腰肢,曲线曼妙。 冯小糖穿著粉色带裙摆的泳衣,站在人群中左看看右看看。 周思寧穿著一件黑色蕾丝配纱裙的泳衣,若隱若现的肉感,让人浮想联翩。 苏婉清穿著一件暗红色比基尼。 郑若云穿著白色连体泳衣。 王雪穿著黑色连体泳衣。 霍珊珊穿著花肚兜兜款式的比基尼。 顾韩雪穿著淡紫色的比基尼。 姜雨彤穿著浅黄色比基尼。 尊享主臥变成了泳装t台秀,眾位佳丽让林峰看的目不暇接。他认真的捫心自问:“人活这一辈子,到底是为啥了?” 眾人下到地下二层,林峰站在楼梯口愣了一下,然后往里走,边走边看。 只见负二层的墙壁上掛满了彩色气球,赤橙黄绿青蓝紫,像一条被切断的彩虹重新拼在了墙壁上。 彩带从天花板垂下来,有的长有的短,在空调风里轻轻摆动。 泳池边,和酒吧周围的灯带换成了彩色的,每隔几秒变换一次顏色,把水面的波纹染成不同的色调。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刘程程站在泳池边,“咋样峰哥,喜欢不?” 林峰点点头:“真不错,你们布置的?” 刘程程说:“嗯!我们今天去逛街时,顺便买的。” 小白带著三个保姆端著果盘、坚果、油炸小吃放在酒吧的玻璃茶几上。 泳池旁边就是开放式的酒吧,为了开派对方便而设计的。 林峰把主灯关了,只留了彩灯和旋转灯球。 灯光在墙上和天花板上缓慢旋转,把整个空间切割成不断变化的光斑。 dj版《求佛》从音箱里涌出来。 音响都是用的最好的,音乐声清晰,低音炮相当炸耳,仿佛能唤醒体內的血脉。 那既沙哑又有磁性的声音,混著dj舞曲,钻进耳朵里,带著岁月磨出来的沧桑。 “我们还能不能再见面。” “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 “愿意用几世换我们一世情缘。” “希望可以感动……上天……!” 刘程程最先进入舞池,隨著她的动作,小白兔仿佛隨时会挣脱出牢笼。 “来呀姐妹们。” 她回头看了一眼林峰,眼神里带著点挑衅,像是在说:“今晚看我怎么收拾你。” 霍思雨穿著黑色比基尼,腰肢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胯骨左右摆动的时候,臀线在灯光下拉出一条清晰的弧线。 “程程,你头髮的顏色在这种灯光下真好看,好酷呀!” 刘程程:“桃粉色,你也染一个唄!” 霍思雨摆手道:“不行不行,我可驾驭不了这顏色。” 宋妍也跟著节奏走进舞池,她腰侧的皮肤在彩灯的照射下变换著顏色。 “还是在家蹦迪好,都是自己人,放的开,上次在mix感觉全是色迷迷的目光。” 刘佳琪靠过来,扭动著胯骨,“很多女人去夜店就是为了享受那种目光的。” 周思寧走到林峰面前,端起一杯洋酒喝了一口,然后凑近他的嘴。 片刻后……她问:“好喝吗?” 林峰搂著她的腰:“还不错。” 刘程程在旁边喊道:“我靠,还是你俩会玩呀!” 说著,她也含著一口酒走过来。 霍思雨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从桌上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口,走过去。 西瓜汁从她嘴角溢出来,顺著下巴往下淌,“甜不甜?” 林峰眯著眼,呼吸有些沉重,“甜。” 刘佳琪拿著一杯红酒走过来,媚眼如丝的笑了笑。 片刻后,红酒顺著嘴角往下滴,像嘴唇破了在滴血。 霍珊珊走过来,没有拿酒,而是拿了一颗草莓。 片刻后,她问:“进口草莓好吃不?” 林峰笑道:“太好吃了,以后我吃草莓必须吃进口的。” 音乐换成了《stronger》,鼓点更密集了。林峰跟进了盘丝洞一样。 沈雨桐学著刘程程的动作,仿佛被风吹动的芦苇一样。 郑若云和王雪在吧檯调酒,顾韩雪坐在她俩对面,端著一杯果汁,看著她俩调酒。 周思寧趴在林峰耳边说:“我可是攒了好多哦。” 林峰嘴角上扬:“好,一会让我好好品尝品尝。” 周思寧一脸的迫不及待,“別一会了,我有点忍不住了。” 沈雨桐惊呼:“思寧姐,你好淫荡呀。” 周思寧坏笑著看向她:“雨桐,今天我要检查你和小糖的训练成果,如果不合格,是要有惩罚的哦。” 刘程程问:“什么训练成果?” 她指著冯小糖和沈雨桐,“好哇,你俩居然偷偷去找思寧补课。” 小糖一脸羞红:“哎呀!我俩去大连旅游时住在思寧姐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俩也是被迫补课的。” 第317章 负二层的沉醉。 泳池水面泛著斑斕流动的彩光,酒吧区强劲的dj鼓点狠狠撞在耳膜上。 蓝紫与暖橙的光束划破空气,水珠被灯光映得闪闪发亮。 重低音震得地面微微发颤。水雾混著香水味让人沉醉其中。 光影不停的流转,热浪一波接著一波。 天花板的灯球还在闪烁,音乐换成了更慢的《那一夜-dj版》。 林峰仰著头,张著嘴,皱著眉,看著天花板那颗闪耀的灯球,周思寧给她画著龙。 她的长髮隨著她的动作从肩上滑落,垂成一道弧线遮住了她的侧脸。 林峰的头往后仰著,下巴的线条在彩灯下被拉得更紧了一些。 她抬眼看著他,灯光在水面折射后落在她脸上,她的眼角带著一种已经找到节奏后才会出现的鬆弛感,重复著相同的动作。 音乐的节奏在持续加速著。 周思寧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正在为一段即將持续更久的路程分配自己的节奏。 她的手指搭在他大腿內侧,像一艘在靠岸前不断调整航向的小船,等到港口终於出现在视野中,才让丰替它完成最后的行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苏婉清坐在酒吧沙发的一侧,端著一杯洋酒,目光越过杯沿落在舞池中央。 她看了一会儿,低头笑了一声,“果然是周思寧这个浪蹄子最先憋不住了。” 姜雨彤坐在她旁边,手里端著一杯红酒,目光落在同一个方向,脸颊粉粉的,“她……她好会呀。好像吃得很香的样子。我就不行。” 苏婉清侧过头看著她,嘴角还掛著刚才那点弧度,“她就是为这玩意而生的。你是新来的,对她很有新鲜感。她一会肯定会弄你的,她可是男女通吃的小恶魔。” 姜雨彤没有说话,但她的腿往中间收了收,膝盖併拢,脚踝也併拢了,像是身体先於意识做出了某种调整。 苏婉清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的膝盖上,又滑回她的眼睛,“你好像也很久没得到林峰的滋润了吧?现在看到这一幕,是不是特別想?” 姜雨彤的嘴唇动了一下,娇羞的低下了头:“嗯。”声音很轻。 苏婉清缓缓凑近她,“来,姐姐帮你。” 话落,她的手顺著姜雨彤的腰侧滑下去,没有停,直接落在了她的小腹上,然后继续往下,姜雨彤的呼吸在那一刻暂停了,她开口道:“婉清姐……” 话没说完,苏婉清已经偏过头,用嘴唇堵住了她剩下的话。 姜雨彤的睫毛颤了两下,绷紧的脊背又鬆弛下来,像是终於在某个意想不到的方位找到了一个可以卸力的支点。 就在她俩互帮互助之时,舞池中央,林峰已经把周思寧整个人托举了起来。 她的双手紧紧抓著他的头髮。 她的泳衣不知在何时,已经不见了。 两只大白兔隨著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像是刚被解开了最外层包装的果实,正等著被进一步翻动。 她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像是隔著一层水面传上来的,“你好有劲儿……居然能把我举起来……对……就是这样……好棒!” 她低头看著林峰的时候,眼神像拔丝地瓜一样,又甜又拉丝,胸口剧烈的起伏著。 但舞池里可不止他俩。 还有一帮人在抢麦克风。 刘程程催促道:“该我了该我了。” 宋妍蹲在她旁边,“该我了,你刚刚都已经唱那么久了。” 刘程程看著她,“我哪有唱很久?你计时了?” 宋妍傲娇道:“我不用计时,我就看著你唱的。” 刘佳琪的声音含糊不清:“別抢別抢,来一起唱唄,咱们来个大合唱。” 二十分钟,林峰换了一个位置,侧躺在另一侧的卡台沙发上。 他的目光在另一侧的沙发上看到了两个交叠在一起的身影。 苏婉清侧身坐著,姜雨彤靠在她肩膀上,两个人的呼吸频率不同,但都带著某种刚经歷过运动后还没完全平復的余音。 苏婉清的手还搭在姜雨彤白嫩的大腿上,指尖没有用力,像一架钢琴在曲子结束后,等著琴键自己回弹到原位。 又过了半个小时,卡台的黑色沙发上有一排身影,像一排被同一阵风吹过的麦穗,各自弯著不同的弧度。 灯光从她们身后照过来,把她们的影子投在沙发靠背上,像是有人在墙上用深色墨水画了一排连绵不断的轮廓线。 林峰从左扫到右,又从右扫到左。 有人喊了他的名字,有人喊了別的。 更多时候,只有起伏的呼吸和沙发麵料在压力下发出的响动。 dj舞曲还在响著,放的是一首更加劲爆的英文dj,低音炮持续的从音箱里涌出来,林峰跟著dj的节奏摇晃著。 即便dj的声音已经很大了,但依然无法盖住激烈的掌声和热烈的欢呼声。 时间在这一刻已经不重要了。 酒吧的沙发上,吧檯上,还有泳池的躺椅上,甚至是泳池里。到处都有他们嗨皮的身影与痕跡。 这场泳池派对,变成了深入交流的探討大会,dj舞曲就像兴奋剂一样,让他们迷失自我,尽情放纵,闭眼享受。 第318章 微聊的盈利模式。 三月四號,林峰迷迷糊糊的醒来。 大通铺上躺的满满当当,被子和人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但少了两个人,王雪和霍珊珊。 林峰翻身坐起来,看了一眼手机,七点四十。 他光著脚下了床,走到卫生间门口,门正开著。 王雪正在对著镜子梳头髮,穿著一件深蓝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 霍珊珊站在另一个洗手台前面,正往脸上拍水,脸上还带著没完全醒透的倦意。 林峰挤进来,伸手拿牙刷的时候霍珊珊从镜子里看他一眼,嘴里含著牙膏,“你们不是明天才开学吗?你起这么早干啥?” 林峰拧开水龙头,“我一会跟你去一趟公司,微聊马上就上线了,我去开个会。” 霍珊珊漱了口,语气里透著不满:“你还知道微聊马上上线了呀?天天就知道忙活女人,也不去公司看一眼。” 林峰边刷牙边笑道:“这不是有我媳妇帮我盯著那嘛。” 霍珊珊放下毛巾,打开化妆包,“我只能帮你把帐盯好,其他的我可不懂。” 林峰漱完口,把牙刷放回去,“你把帐盯好就行,其他的交给杜总,他比我懂得多。” 三人下楼吃早饭的时候,小白已经备好了粥和小菜,蒸饺还冒著热气。 吃完早饭,王雪开著警车走了。林峰开著古斯特带著霍珊珊,往峰火科技开。 到了公司,孙雅和白鹿正在前台整理一沓快递单,看到林峰和霍珊珊一起走进来,一起躬身道:“林董早、霍总早。” 林峰点点头,“通知所有领导层,半个小时后开会。” “好的。”白鹿立马拿起座机,通知各部门会议时间。 林峰走进董事长办公室,从抽屉里拿出笔记本,翻开空白页,开始整理会议內容。 半小时后,会议室坐满了人。 杜小龙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著一台笔记本电脑。 人事部总监方晴,坐在杜小龙旁边,手里拿著一份名单。 財务部霍珊珊坐在林峰旁边的位置,面前放著一杯水和一台笔记本电脑。 林峰走进会议室,全场瞬间安静了。 他清了清嗓子,“还有四天,我们的软体就正式上线了。” 他看向方晴,“客服团队招得怎么样了?” 方晴站起身,“林董,客服部现在招了十二个人。” 她五指併拢,指向坐在桌尾一个二十多岁,面容清秀,穿著白色衬衫,扎著高马尾的女孩,“这位是客服部经理,姚欣欣。” 姚欣欣站起来,“董事长好,我是姚欣欣,来自內蒙古呼和浩特,有两年的线上客服经验,之前在淘宝干过。” 林峰看向她:“客服部现在的工作內容是什么?” 姚欣欣说:“我们客服部现在每天练习微聊相关话术,杜总派了一名技术员来,跟我们討论客户可能遇到的一系列问题。” 林峰点头道,“我们前期的用户不会太多,:十二个人勉强够用。但我们gg砸得狠,用户数量会直线增长,隨著用户的增加,客服也需要增加。暑假要增加到五十人,年底要增加到一百人。不要求学歷和年龄,只要声音甜、普通话標准就能干。” 方晴说,“明白林董。客服部和技术部一直都在招人,从未停止。” 林峰又问:“gg部呢?” 一个三十多岁的寸头男人,穿著一件黑色皮夹克,站起身,“董事长好,我是gg部经理何广荣,有著六年的gg推广从业经验,我们团队目前是七个人,正在对接您谈下来的地铁gg。” 林峰看著他,“对接得怎么样了?” 何广荣说:“基本已经对接完了,所有的gg牌位包括灯箱,已经都为我们空出来了。只等七號装上gg了。gg词有您提供的四个版本,还有我补充的几条,会议结束后我发给您看。还有就是拍摄gg封面的事得抓紧了,杜总说您这边给提供模特……” 林峰摆手道:“行,会议结束后就开始拍gg封面。我的人中午就会到,今天一天就能拍完,你去对接一下拍摄的团队。” 何广荣说:“拍摄团队我已经找好了,是我之前的渠道,模特到位后直接去拍摄就行,摄影、取景、化妆、服装全部包含。” 林峰满意的点点头,“好,不愧是有六年从业经验的人,做事效率很高。” 他从笔记本里抽出一张纸,递给他,“我这边还有十七个中端小区和两个商场的gg渠道,这是联繫电话,你去对接一下,就说是峰火科技的就行。这些渠道的开发商和运营商都是姜氏集团,姜国华是我岳父,所以不花钱,gg隨便打。但你要会来点事儿,咱不能丟了份儿,所以菸酒该送的送,饭也该请的请,拿发票找霍总报销就行。”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愣,没想到姜氏集团的创始人姜国华,竟是他们老板的岳父,那起码公司的资金炼不会断。 何广荣回过神,看了一眼那张纸,点了点头,“好的董事长。” 林峰靠回椅背上,扫了一圈在场的人,“在座的各位,以后都是我峰火科技的元老,没有外人,我今天就讲点乾货。”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在沉默中显得格外清晰。 林峰开口了,“gg已经铺出去了,光是gg这一块我就砸进去一个多亿。那么现在最现实的问题来了——咱们这款聊天软体上线,靠什么赚钱活下去呢?” 会议室安静了片刻,没有人回答。 林峰继续说:“基础文字聊天和语音聊天必须永久免费,这是底线。不能学早期的收费软体,最后把用户都推给了企鹅。”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很认可林峰的话。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全网sp许可证已经被咱们拿下来了,为此我追加了九百万的註册资金。有了这个许可证,我们的第一笔现金流就来了,也是我们很重要的一笔收入来源——sp简讯增值业务。” “微聊上线后,我们將推出五元每月离线简讯包月。用户不在线的时候,消息直接转发成手机简讯,用户回復简讯也能聊天,话费代扣,咱们和运营商八二分。另外附带星座、资讯简讯订阅等一系列增值服务。” 全场都是一脸茫然,一时並不理解。 林峰看了看眾人的表情,淡笑道:“你们可能还不理解这是什么概念。现在简讯一毛钱一条,一条只能发七十个字,和朋友聊几句就得好几毛钱。市面上最便宜的动感地带套餐,十块钱也只有一百二十条。” “但如果购买了我们五元的离线包月,以后发简讯接简讯全部免费。老百姓捨不得gprs流量,绝大多数人不可能二十四小时掛著软体。离线简讯这个功能,是我们留住用户的杀手鐧,也是我们的第一桶金。”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让林峰这么一说,他们恍然大悟,是个人都会算这笔帐。 五元的包月和十元120条,只要不傻,都会选择前者。 林峰举起两根手指,“第二个盈利模式——虚擬增值会员体系。每月会员费十元,可以开高级群、拥有专属头像標誌、动態表情包、查看朋友圈访客,这也是一笔长期且稳定的收入。” 他伸出第三根手指,“第三个盈利模式——我们现在手里有地铁和电视节目的gg资源,我们一边投gg拉用户,一边开放客户端开屏、wap网页横幅招商,接品牌推广、本地商场、酒吧迪厅定向gg。这叫反向推广,利用我们的gg去给別人推广。” 林峰放下手,“以上三点,是我们上线后立马就能变现的服务。后期作为长线布局,等用户量起来以后,我们还会上线休閒小游戏,可以在大厅售卖游戏道具,还可以推出付费交友置顶服务;后期再推出企业版本,向中小企业收取年费。” 他扫了一圈会议室,声音比刚才放低了一些,“怎么样,现在是不是更有信心了?” 没有人回答,但都很震惊,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软体,能有这么多赚钱的渠道。 林峰淡淡一笑,又说道:“但我告诉你们,这只是开始。后面等3g和4g网络出来以后,我们的微聊就会变成一个巨大的造钱机器。所以,加油干吧。我不会亏待元老,你们以后最低也会是亿万富翁。” 他拿起笔记本站起身,“散会。” 林峰走出了会议室,走廊里的日光灯在他头顶亮著,均匀而平淡。 会议室里的人还坐在原位,一个个目瞪口呆,脑海里还在消化刚才那些话的重量。 第319章 眾女拍摄封面。 林峰出了会议室,站在走廊掏出手机,翻到宋妍的號码拨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宝贝,除了韩雪和雨彤还有婉清,带著其他人来公司,给我拍几条gg封面。” 宋妍问:“为啥不带她们三个?这样她们会不会多想呀?” 林峰笑道:“她们身份特殊,一个是大学副教授,另外两个是集团千金,出镜对她们可能会有影响。帮我跟她们解释一下。” 宋妍说:“那好吧,我们马上到。” 半个小时后,一辆粉色宝马mini、一辆白色丰田霸道、一辆玫瑰金的奔驰轿跑,依次停进了华贸中心的地下停车场。 车门打开,八个女人鱼贯而出——宋妍、刘程程、刘佳琪、沈雨桐、冯小糖、郑若云、周思寧、霍思雨。 她们各个穿著时尚,身形高挑,曲线曼妙,气质绝佳,有点韩国女团那个范儿。 她们从电梯里出来,穿过办公区的时候,键盘声瞬间停止了。 他们的目光已经被那排身影牵住了。 敲键盘的手悬在了半空。 倒水的手停住了,水从杯子里漾出来。 正喝水的人杯子停在嘴边,嘴还张著。 他们內心的想法惊人的相似,这一批的质量,比开年会时,林董叫去別墅的那一批高太多了。 她们没有浓妆艷抹,但却倾国倾城,而且充满了青春与活力,看著就嫩呀! 何广荣正站在复印机旁边,他手里还攥著刚列印出来的一沓材料,看到这八个女孩走进来,也被她们的美貌惊艷到了。 反应过来后,他转身走到林峰旁边,“林总,我这就去联繫拍摄团队。” 说完,他快步走向自己的工位,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一个號码。 刘程程看到林峰,一手插兜,一手举起来晃了晃,跟个小混混似的,“哎呦!峰哥,公司现在人气儿挺旺呀?” 林峰笑道:“还行吧,你们一来,人气儿更旺了。” 霍思雨一把挽住林峰的胳膊:“姐夫,听宋妍说,你要带我们拍gg封面去?那我们会不会出名呀?” 霍珊珊听到声音,从財务室走出来,“咋得?还没毕业呢!就想当明星了?” 霍思雨一歪头,傲娇道:“哼!我以后肯定会成为大明星的。” 这时,何广荣打完电话走过来,“林董,沟通好了,咱们直接去就行。” 林峰点头道:“行,走吧。” 古斯特打头阵,四辆车驶出了华贸中心地下停车场,上了三环。 拍摄场地在朝阳公园的一栋写字楼里,进门的墙上贴著一排样片,有化妆品gg、服装画册、汽车宣传照。 何广荣跟这里的负责人很熟,俩人微笑著握了握手。 他介绍林峰是他的老板,林峰跟负责人也握了握手,寒暄了几句。 工作人员已经搭好了布景,一面白色的背景墙,几盏补光灯已经调好了角度,地上散落著几根电线和几个反光板。 化妆师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头髮盘起来,围裙兜里插著几把刷子,正在整理化妆檯。看到这群人进来,她愣了一下,然后扫了一眼那八张脸,“这么多人?先谁拍?” 何广荣说:“都拍,分开拍,先集体,再单人,我们gg多,多拍点。” 化妆师点点头,“我们这就四个化妆师,先画四个,你们先拍著,然后我们画另外四个,这样可以节省一些时间。” 何广荣摆手道:“你们安排就行。” 化妆师看向离她最近的那个女孩——刘程程,“你先坐,我给你打底。” 刘程程坐下来,化妆师用粉扑在她脸上按了两下,然后递给她一面小镜子,“你自己看看,顏色合不合適。” 刘程程接过去看了一眼,“行,化吧。” 很快,八个人依次化完妆了。 拍摄开始后,场面变得混乱而有序。 第一组是集体照,背景板是学校操场,八个人穿著统一的校服,拿著手机,一起说笑聊天的抓拍。 摄像师是个瘦高个,留著两撮修剪均匀的鬍子,半长的头髮扎成一个小揪,说话的时候手势很多,“好,大家看这边,对,张开嘴大笑,要露出牙齿,自然一点,不要那么僵硬,你们是朋友,不是情敌。” 刘程程笑道:“你看人挺准呀!按常理来讲,我们还真是情敌。” 摄像师愣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林峰,没说话,继续拍摄。 摄影师拍了几张之后看著取景器,又移开,目光在其中两个人身上停了一下,“你们俩,换个位置,高的站中间,矮的往两边散。对,不要挤在一堆,留出空间来。” 不得不说,女人只有在拍照的时候,才是最听话的,让摆啥姿势就摆啥姿势。 单人拍摄的时候场面更乱了,女孩们都换了服装和髮型,又来了三个摄像师。 郑若云站在背景板前,摄像师让她侧身对著镜头,她侧了,但侧过了,摄像师说:“转回来一点,过头了。” 她转回来,又没转够,摄像师又说:“再转一点,身体別绷著,要看到恋人的那种感觉,心里想著你们网恋奔现了。” 几次之后郑若云终於找到了那个角度,只是脸上那种“我在尽力配合”的表情在几次微调后已经掛上了明显的痕跡。 周思寧就自然得多,她站在绿幕前,身体微微侧转,下巴微抬,目光落在镜头偏上方,嘴角带著一种“好大好长的意味”。 摄像师连拍了几张,没有任何调整的指令,非常满意她的微表情。 霍思雨的表现也非常好,而且找角度很专业,几乎都不用摄像师指导,不愧是表演系的大二校花,表情收放自如,形体自然。 林峰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给张伟打了个电话:“电视台那边约得怎么样了?” 张伟说:“你这电话来的真是时候,我刚约完,明天拍cctv2的,拍两条gg,后天拍cctv3的一条,还有湖南卫视一条,不用去长沙,在湖南卫视北京节目製作中心拍就行。都是节目独家冠名带的插播gg,节目播出的前后都会放,中间休息也会放。” 林峰嘴角上翘:“行,定好了就行。” 张伟问:“还让你的女友们上?” 林峰说:“她们就够用了。现在还不是请明星的时候,不能一上来造势造的太狠,要循序渐进。” 掛了电话,林峰迴了拍摄现场。 拍完最后一张单人照的时候,摄像师放下相机,活动了一下肩膀,像是刚做完一组需要持续用力的动作,“行了,素材够了。” 何广荣在旁边看了一下手錶,“后期需要几天?” 摄影师说:“放心,六號中午必出。” 何广荣点了点头:“那就行,我们六號晚上就要上gg位,时间刚好。” 几个女孩已经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了。 刘程程把外套穿上,拉链拉到一半,“拍完了?” 林峰笑著点点头:“拍完了。” 刘程程问:“那咱们去哪?” 林峰一挑眉:“三里屯购物。就当你们的出场费了,想买啥买啥。” 八个女人同时蹦跳起来:“耶!老公真好,爱你。” 一眾摄像师们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第320章 带眾女消费。 古斯特打头,后面跟著三辆车,四辆车依次驶出停车场,往三里屯方向开。 三里屯的路边已经换上了春装,橱窗里的模特穿著薄款风衣和浅色针织衫。 林峰带著八个女孩走进一家买手店,门口一个穿黑色马甲的导购看到一群人涌进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迅速调整了表情,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阵仗。 霍思雨拿起一件浅色外套在身上比划了一下,“好看不?” 林峰说:“好看,买。” 冯小糖试了一双鞋,“这个好软。” 林峰说:“买。” 刘程程拎起一个包,在肩上比了一下,“这个包不错。” 林峰说:“买。” 导购跟在后面,手里的购物袋越来越多,已经被压弯了腰,但嘴角是翘著的。 她可没觉得林峰多牛逼,心里暗爽道:“今天真是掏上了,遇到个大冤种,这些女人真是一点没把他当人呀!买吧买吧,你们买的越多,我下个月生活越滋润。” 心里虽然这么想著,但看林峰的时候,她嘴都裂到耳根子了,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收银台旁边的几排货架像是被清空了一部分,露出底下空荡荡的托架。 隔壁店里,几个路过的女孩隔著玻璃门往里面看了一眼,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旁边的同伴也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 看到那些疯狂购物的漂亮女孩们,她们眼神里满满的都是羡慕。 而看向那个帅气逼人的男孩时,眼神又切换成了渴望。女人谁不想找个高富帅?就像男人一样,谁不想找个白富美! 结帐的时候收银员面前的屏幕上数字跳了好几次。 总共17万,林峰將黑金卡递了过去。 没错,因为他卡里的资金曾经超过了一个亿,而且经常有大额流动资金,所以银行给他打n个电话了,让他去换黑金卡。 最终林峰被银行电话打烦了,就去换了一张所谓的黑金卡,拥有一堆vip特权。 霍思雨站在旁边看著屏幕上的数字,“姐夫,买这么多,你都不心疼啊?” 林峰笑道:“给你们花钱,我很开心,怎么可能心疼?走,今天照一百万花。” 眾女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刘程程惊呼出声:“你他妈跟钱有仇呀?” 林峰一拍她的翘臀:“会花钱的人,才更会赚钱,走,看看包和奢侈品去。” 女孩们两只手都拎著满满的购物袋,但是没人觉得累。 路人看著这个队伍,都投来各种眼神,大多数都是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偶尔有几个小青年看向林峰的目光里带著崇拜,甚至有拜师学艺的衝动。 林峰又带她们去了几家奢侈品店,lv、古驰、爱马仕、宝格丽、卡地亚、她们每人选了一款包,还选了手鐲和项炼。 一顿急头白脸的报復性消费,林峰花了136万。 其实她们並没有挑贵的买,只是挑自己喜欢的,合適自己的。 就这些品牌,如果挑最贵的,1360万也能花出去,但她们並非是那种拜金女。 但架不住林峰是个拜金男呀,他去了一家手錶店。 他站在理察米勒的柜檯前,看了看,指著rm002铂金款,“这个拿来我看看。” 柜员戴著白手套,小心翼翼的把表从柜檯上取出来,表面泛著哑光,錶带贴合手腕的弧度。 林峰试戴了一下,在手腕上转了一圈,像是用视线完成了最后一次校准,然后把它放回柜檯上,“包起来吧。” 柜员的手指顿了一下,这就包起来了?不再聊两句吗? 柜员激动的低头开票,“先生,这只表是一百六十八万,您確定要买?” 林峰掏出黑金卡递过去,柜员咽了口唾沫,双手接住卡。 买这种表的人可不多,首先你得有钱,其次你得年轻,上了岁数的人戴不了这表。因为戴上显得跟年龄极其不搭。 出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了。路灯亮起来,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长短不一。 刘程程走在他旁边,手里拎著两个大袋子,袋口的绳子勒进她手指的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峰哥,今晚还开派对不?” 林峰说:“你还开上癮了?我可开不动了,你们明天还得拍gg呢。早点休息。” 一群人拎著大包小包的往停车场走去。 片刻后,四辆熟悉的车子上了三环路,向著碧海方舟开去。 第321章 拍广告。 三月五號,北京的天灰濛濛的,风不大,但没太阳。 今天是开学第一天,林峰早上起来给辅导员打了个电话,说今天有事去不了。 辅导员的回覆像提前准备好的台词,“行行行,说请假就见外了!您忙您的,啥时候来都行,有事我给您顶著。” 林峰掛了电话,张伟那边也请好了假。 辅导员也是个识时务者的俊杰,知道林峰有副院长这层关係后,態度跟孙子一样。 眾女为了拍gg,也都请了两天假。 开学第一天,一別墅的人,都没去。 吃完早饭,小白带著保姆收拾碗筷,林峰带著眾女出了门。 两辆车——古斯特和那辆丰田霸道,塞了九个人。 刘程程开车,宋妍坐副驾驶,后排挤了三个。 林峰开著古斯特,周思寧坐副驾驶,沈雨桐和霍思雨坐后排。 两辆车一前一后,往大兴星光影视园的方向开。 到了地方,园区门口掛著“国家新媒体產业基地”的牌子,进去之后是一排灰色的楼房,楼不高,但窗户多。 电视台的人已经到位了,摄影棚里灯光调好了,背景墙是浅蓝色的,上面贴著“微聊”两个字的临时logo。 导演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著一件灰色马甲,头髮稀疏,戴著一副银框眼镜,正站在监视器前面跟摄影师说话。 副导演看到林峰他们进来,快步迎上来,“林总是吧?这边请,已经准备好了。” 林峰点了点头,在监视器旁边找了把摺叠椅坐下来。 第一组拍的是周思寧。 她穿著一件黑色吊带裙,红色高跟鞋,头髮散著,嘴唇涂的像刚喝完血似的。 她站在蓝色背景墙前面,侧身站著,前凸后翘的身材在吊带裙里若隱若现,一只手搭在腰上,另一只手拿著电话放在耳边。 她对著镜头眨了一下眼,表情嫵媚勾魂,开口时声音带著一种刻意拉长的黏腻,“哥哥哥哥哥哥,来下载微聊吗?美女多多任你选,让你的爱填满我吧!” 导演愣住了,鼻孔收缩了好几下,他在监视器后面大喊一声:“咔!” 他放下对讲机,皱著眉头,语气里带著一种又想纠正又不知道该从哪下手的无奈,“美女,你不要表现得那么骚嘛。咱们拍的是软体gg,不是三级片。” 刘程程在旁边吐槽:“她骚是天生的,能把软体拍成硬体。” 林峰在摺叠椅上笑了一声,旁边的副导演憋著笑,肩膀抖了两下。 周思寧拍了二十多条才过,摄影师的鼻血流了有半斤,嘴唇都白了。 第二组拍的是刘程程。 她换了一件黑色皮夹克,黑色t恤,下身是牛仔裤马丁靴,粉色头髮扎成高马尾。 她站在背景墙前面,双手插兜,下巴微抬,目光斜著看向镜头,像在校门口堵人,“哥们,聊天吗?下载个微聊,以后有事发微聊,姐罩著你。”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导演的声音从监视器后面传过来,“咔!大姐,你搞什么?咱们拍的是gg,不是拍古惑仔。你要砍人呀?” 周思寧在旁边的摺叠椅上接了一句,“还好意思说我呢,拍的跟黑社会一样,这谁敢下载软体呀?” 刘程程转过身衝著周思寧的方向比了个中指,“你那gg播出去人家以为是色情软体,我这才叫霸气。” 导演没有接话,而是转头看向副导演,“你玛个逼的,这台词是你给的?这玩意能在央视播吗?” 副导演苦笑著说:“没有没有,我没给她们台词,我看她们都比较有特点和个性,心思让她们自由发挥一下试试。” 导演骂道:“试你玛个逼呀!交卷不花钱是吗?让她们都按照台词说。” 副导演连连点头,“好好好。” 但即便是按照台词说,刘程程身上那种大咧咧的痞气,还是很浓重。 最终她拍了三十多条才勉强通过。 第三组拍的是宋妍。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针织衫,头髮披著,化了淡妆,她站在背景墙前面,姿势乖巧,单手托起,后期会把软体图標p在她手心,“微聊,手机新聊法,沟通零距离,指尖传心意,隨时隨地聊。” 她的语速均匀,咬字清晰,像是已经提前练习过几遍。 导演在监视器后面看了一会儿,“过,这条行,这孩子长得就正派,不像之前那两个极品,一个骚气冲天,一个痞气四溢。” 宋妍反倒愣了一下,她看刘程程和周思寧都拍了好几十条,没想到自己这么顺利。 刘程程在旁边喊道,“导演,你偏心!还人身攻击。” 导演从监视器后面探出头,语气篤定:“你俩一个像拍三级片的,一个像收保护费的。我现在都怀疑你俩是不是正当职业。” 刘程程一挽袖子,“嘿!你个老东西,我看你是欠干了。”她向著导演大步走去。 宋妍赶忙上前拉住她:“好了程程,我们是来帮林峰的,不是来给他添麻烦的。” 刘程程听到这话,觉得有道理,狠狠瞪了导演一眼,忍气吞声的跟著宋妍走了。 导演也很生气,自己好歹也是央视御用的gg导演,拍出了无数条经典gg。 “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只收脑白金”,这个gg更是家喻户晓,居然有人要打他? 他愤怒的大喊道:“副导演,这两个极品是谁找来的?” 副导演弯著腰,指了指林峰的方向,“导演,这都是投资方找的。投资方就在那边坐著呢!” 导演顺著副导演的手指方向看了一眼,林峰正坐在摺叠椅上,手里拿著一瓶矿泉水,笑了一下,冲他摆了摆手。 导演的表情瞬间变了,他衝著林峰笑盈盈的点了点头,又衝著副导演大骂道:“你们这群废物,这么好的演员去哪找?给你们拍都白瞎了,继续拍,都给我认真点。” 副导演的嘴角抽了抽,又立马赔笑道:“好的好的,都是我们的疏忽,您受累了。” 他已经习惯了,“副导演”听著挺牛逼,其实就是打杂的,大剧组都有好多个副导演,但他们拍gg的只有一个。 刘程程站在旁边,凑到周思寧耳边说,“这导演脸变得比翻书还快。” 周思寧:“他刚才说我骚的时候可不是这个表情。” 刘程程:“那不一样,那是艺术批评。” 周思寧:“那我也是艺术呀!” 刘程程:“对,你那属於行为艺术。” 第四组是刘佳琪。 她穿著一身职业装,领口扣到最上面,头髮盘起,扮演的是一个职场白领。 她站在背景墙前面,目光平视镜头,嘴角带著一点弧度,“今天你微聊了吗?拋开简讯帐单,玩转掌上微聊。隨身在线,精彩无限。让我们从朋友做起吧。” 导演点点头,“行,表情再松一点就更好了,台词也有点生硬,语气再柔一些。” 刘佳琪又重拍了一条,这次嘴角的弧度比刚才大了一点点,语气也更柔和了。 导演笑著喊道:“行,这条很完美。” 拍完刘佳琪已经中午了,送盒饭的来了,两荤一素,米饭管够。 几个女孩坐在摄影棚角落的摺叠椅上吃饭,有人靠著墙,有人盘腿坐在地上。 冯小糖在低头看手机,霍思雨端著饭盒靠在沈雨桐肩膀上打盹。 导演坐在监视器后面吃盒饭,偶尔抬头看一眼已经剪辑好的素材画面。 下午第一组是沈雨桐。 她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卫衣,没有化妆,素顏出镜,玉女形象。 她对著镜头,微笑道:“微聊,让距离不再遥远。微聊,让声音环绕耳边。微聊,让照片隨时出现。” 第二组是冯小糖。 她穿著家庭主妇的装扮,身体前倾,“你寂寞吗?空虚吗?微聊交友,可以和附近的人聊天,你还在犹豫什么?快来下载微聊吧。” 第三组是霍思雨。 她穿一身空姐制服,台词和宋妍一样,“微聊,手机新聊法,沟通零距离,指尖传心意,隨时隨地聊。” 她毕竟是学表演的,一条就直接过了。 第四组是郑若云,穿著一身护士服,她都不用演,这就是她的老本行。 她这种半醉半醒的状態,导演还以为她喝多了呢!问了才知道,她就这样。 导演直呼:“牛逼!” 这次体验虽然很累,但对於她们而言,却是一次很特殊的歷练。 第322章 偷袭王雪。 下午三点多,最后一条拍完。 导演站起身,活动一下肩膀,“行了,素材够了,两天后出成片,到时候发给你们確认一下。” 林峰站起来,跟导演握了一下手,“辛苦了导演。” 导演笑道:“不辛苦,但你带来那几个姑娘確实挺有意思的。” 林峰笑了一声,没接话。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五点了。 小白已经把晚饭准备好了,但眾人没有围坐在餐桌前,而是各自瘫在沙发上。 刘程程闭著眼,“拍gg比军训累呀,还得受辱,简直是身心疲惫。” 吃完晚饭林峰和眾女早早就进入了主臥,墙上的电视放著《浪漫满屋》。 有人瘫在床上已经迷迷糊糊快睡著了,有的低头看著手机,有的看著电视。 但都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苏婉清看著她们,“拍个gg能累成这样?” 林峰笑道:“这一个个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选手,养尊处优习惯了。” 刘程程在旁说道:“峰哥,你不懂,每一个违背妇女意愿的动作,都是极其消耗能量的,我们的能量今天都耗尽了。” 林峰贱兮兮的凑过去,亲她脖颈一下,“那我给你们把能量充满吧!” 刘程程推他一把,“我不要,太累了,你別弄我。” 林峰被他轻轻一推,顺势翻了一下,来到宋妍旁边,“小妍妍,程程不识趣,那我给你充充能量吧?” 宋妍露出个假笑,“呵呵!明天吧!我也太累了。” 刘佳琪在旁挑了挑眉:“林峰,我们八个你今天就別想了,想想其他人。” 林峰给她这么一提醒,目光看向隔著好几个人的苏婉清。 苏婉清感受到他的目光,开口道:“就我自己可不行,第二天走路都费劲。” 林峰嬉笑道:“咱俩去王雪屋,他抗造,能给你分担百分之七十的伤害。” 苏婉清眼睛一亮,王雪那个倔强的女人挺有意思,“行。走。” 林峰俩人穿上拖鞋,手牵手走出主臥的房门。 刘程程看著两人的背影,“峰哥真是个活驴呀,得亏他女友多,要是就宋妍一个,估计宋妍都来不了北京,已经死在樺南县了。被峰哥活活弄死的。” 宋妍拍她肩膀一下:“你滚。” 此刻的林峰已经推开了王雪的房门,因为每天早起工作量也大,王雪养成了早睡早起的习惯。 才八点多,她已经呼吸均匀了。 林峰和苏婉清对视一眼露出一脸坏笑。 林峰从悄悄从王雪脚下钻进被窝,苏婉清也来到王雪旁边,伸出双手做好准备。 王雪微微皱眉,吧唧吧唧嘴。 突然……她一激灵,猛的睁开双眼。 只见苏婉清正一脸坏笑的看著她,她被嚇的又是一激灵。 她顾不上苏婉清,低头看向被子,只见里面鼓鼓囊囊的有个人。 她厉声道:“谁在里面?” 刚要反抗,被苏婉清一把抓住了双手,然后按在她的头顶,让她使不出力。 苏婉清邪笑著嘲讽道:“你堂堂所长,就这点警觉性?” 王雪已经感觉到了,被子里的是林峰,这种感觉,是林峰的绝技。 她冷笑道:“谁能想到在家还能被偷袭呀!林峰,你个小色魔,给我出来。” 林峰从被窝里露出个脑子,嬉笑道:“漫漫长夜,让我们嗨起来好吗?” 王雪笑骂道:“嗨你奶奶个腿,我刚睡著,被你弄醒了。” 林峰坏笑道:“嗨不嗨可由不得你了。” 王雪挣扎了一下,“你別闹了,明天我还要审杨勇呢!他今天刚从icu出来。” 林峰说:“也就三四个小时的事,不耽误你睡觉。” 片刻后……房间传来王雪的一声悲鸣:“啊……!林峰,你这个小畜牲。” “还有苏婉清……你个浪货,你敢……” 她话没说完,已经被苏婉清用嘴给堵了回去,发出断断续续的哽咽声。” ---- 第二天早上,林峰在王雪的房间醒来。 光线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一道,落在床尾的被子边缘。 他侧过头,苏婉清还睡在他旁边,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呼吸均匀,手搭在他腰上。 王雪那边已经空了,被子叠成豆腐块。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理察米勒看了一眼,八点多了,王雪早就上班去了。 他轻手轻脚把苏婉清的胳膊从自己腰上挪开,下了床,没吵醒她。 回到主臥时,眾女已经开始洗漱了,没有林峰的打扰,她们昨晚睡得又早又香,今天起的也早。 刘程程正对著镜子扎头髮,宋妍在叠被子,周思寧靠在床头刷手机,冯小糖正在往脸上拍水。 刘程程从镜子里看到林峰进来,手上的动作没停,但嘴已经张开了,“峰哥昨晚挺使劲呀?跟杀猪一样,她俩昨晚比高音呢?山丹丹花开红艷艷了?” 林峰坐到床沿上,“没有你这个小虎妞当出头鸟,她俩肯定是挺惨。” 刘程程转过身,“切,我那叫忠肝义胆侠骨豪情,你懂个六呀。” 周思寧在旁边头也没抬,目光还落在屏幕上,语气平淡,“你那是真正的装逼,装得满满当当。” 刘程程冲她比了个中指,周思寧没看见。 下楼吃完早饭,一群人又上了车。 今天还是两辆车,还是那八个人,先去大兴星光影视园拍cctv3的gg。 到了地方,还是昨天的摄影棚,但拍摄背景换成了几个,道具也换了。 导演还是昨天那个,看到林峰进来,冲他点了一下头,然后转头对副导演厉声道:“先拍那个粉头髮的。” 刘程程被第一个推上去,她这回收敛了不少,表情比昨天也正经了一些。 她嘴里说著gg词,手上没有多余的动作,成长了不少,起码態度是有了。 拍到第九遍的时候,导演满意的点点头,“行,比昨天强太多了,过了。” 刘程程愣了一下,她昨天可拍了三十多遍,最后拍的急头白脸才勉强通过。 此刻的她可谓是一脸得意,还对著周思寧挑了挑眉毛,做出挑衅的动作。 周思寧翻个白眼,小声嘟囔了一句:“幼稚。” 其他人也陆续拍了。有了昨天的经验,今天拍得快很多。 第323章 明星搭訕。 中午吃完饭,一行人又开车去了湖南卫视北京节目製作中心。 地方在东五环附近的一栋灰色楼里,门口掛著湖南卫视的台標。 里面比大兴的棚小一些,但设备看著更新,导演挺年轻,三十多岁,留著一撮修剪整齐的山羊鬍,穿著一件军绿色的夹克。 他话不多,上来直接开拍,也不给多余的建议,像是已经在心里预设过每一段台词应该落在什么位置,只需要確认面前的人能否准確抵达那里。 下午的拍摄流程和上午差不多,只是一条gg拍了三个版本,导演让她们在不同语气下各说了一遍,然后挑了一个最合適的。 拍到一半的时候,隔壁摄影棚的门开了,走出来几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人,她长得十分標致,披著一件浅棕色貂皮大衣,里面是红色长款的红肚兜兜,黑蕾丝短裙,应该是拍摄gg的服装。 她身后跟著一个助理,三个人从通道里出来,应该是刚结束拍摄,准备离开。 她经过林峰他们这个棚门口的时候朝里面看了一眼,见到一群美女先是顿了一下,然后目光停在一旁的男人身上。 这男人穿著一套阿玛尼的悠閒西装,虽然是去年的款式,但很有品味,左手无名指上带著一款卡地亚的全钻戒环儿,价值在二十万以上,还有那块理察米勒的铂金手錶,起码也得150万以上,这一身就是北京三环一套房。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林峰。 她转头问助理,这个棚是什么情况?这么多女演员,我咋一个也不认识。 助理说道:“听说是给一款软体拍gg,快乐大本营独家冠名的gg,这些女的都是素人,是哪个金主带来的。” 她顺著助理手指的方向看去,正是那个她关注的男人。 一听是金主,她眼睛瞬间亮了,这么年轻的金主,难道是创一代? 她低声道:“走,过去认识一下,最近活少,我得自己找点机会,光指著公司经纪人给分的那点活儿,我得饿死。” 话落,她朝著那个方向走去。 “您好,我是张琳,演员。”她伸出手,指甲涂了淡粉色的甲油,指尖修得整齐。 林峰愣了一下,一看是个美女,立马微笑著跟她握了握手,“林峰。” 张琳收回手,“你是冠名商?”她的语气不急不慢,並没有低声下气。 林峰点点头:“算是吧。美女有事?” 张琳浅浅一笑,“想加您个联繫方式,以后有什么合作的机会可以聊聊。”她从包里拿出手机。 这时,刘程程突然走了过来,站在林峰旁边,“你是干啥的?” 张琳看了她一眼,“演员。” 刘程程问:“演过啥?” 张琳礼貌微笑道:“演过几部电视剧和电影,都是女配,你可能没看过。” 刘程程一歪头:“我確实没看过。你找我男朋友干啥?你要勾引他呀?” 张琳的表情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目光重新转向林峰,“我没別的意思,只是想看看以后有没有商业合作的机会。” 霍思雨也走了过来,从另一侧一把挽住林峰的胳膊,一脸戒备的看著张琳:“这是我姐夫,他不能给別的女人联繫方式。” 张琳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了一遍,“所以你们是姐俩?但看著不像呀。” 刘程程和霍思雨同时开口,“不是。” 张琳脸上的笑容定住了,她重新调整了表情,如果是创一代,女人多很正常。 她將手机收回包里,顺手拿出一张名片,直接塞进了林峰西服胸口的手巾袋里。 我不要他的联繫方式,给个名片总可以吧。 刘程程往前迈了一步,表情像极了护食的小狼狗,已经开始齜牙了:“我操!你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再不走我可要干你了。” 张琳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林峰一眼。 见林峰一直不说话,她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在走廊里越来越远。 林峰站在原地,看著张琳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笑道:“我说你至於嘛!人家大小也是个明星,你还要干人家?” 刘程程问:“咋得?你也想干?” 林峰摇摇头,“我可没说。” 刘程程白愣他一眼:“哼!我这是在保护她,就她这个长相和身段,你不得给她干翻边子呀?” 林峰四下瞅了瞅,皱眉道:“你低调点,在外面別净说这些虎话。” 霍思雨在旁边说:“姐夫,她还会再找你吗?” “不会了。” “为啥呀?” “因为她怕你俩干她。” 刘程程伸出手:“名片给我。” 林峰苦笑著摇了摇头,拿出名片,在电话號上扫了一眼。 刘程程一把给抢了过去,“你干啥?记號码呢?牛子又痒了是吧?” 林峰笑道:“没有没有,那么多数字哪能一下记住!” 刘程程瞪他一眼,拉著霍思雨回去了。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隔壁摄影棚还隱约传来工作人员调试设备的声音。 第324章 备战发布会。 女友们拍完最后一条gg时,林峰手里的电话还没放下。 今天一天,他几乎都在打电话。 早在前几天,他就约好了梅地亚中心的中型多功能厅,三万八一天。 並且动用姜国华、苏庆川、王志国、陈曼的所有人脉,约了网际网路所有头部企业:企鹅、新浪、搜狐、百度、金山、tom、大旗、亿玛、久游、赛迪、techweb、csdn,他们所有的北京区负责人。 以及诺基亚、摩托罗拉北京负责人。 还有纸质报刊:《中国计算机报》、《北京晨报》、《京华时报》、《21世纪经济报导》、《第一財经日报》。 中国网际网路协会中层领导,移动、联通、网通北京分公司市场部负责人。 还约了cctv?2和cctv3的《经济半小时》、《经济信息联播》、《幸运52》、《非常6+1》、《星光大道》、《欢乐中国行》、《神州大舞台》所有节目的製片人、gg负责人,包括那几个比较有名气的主持人,都会到场。 姜国华和苏庆川还叫来一些地產大亨,来给林峰撑场面,各个都是实体业大佬。 陈曼也叫来了几个知名的风投机构负责人,都是百亿级別的体量。 林峰还约了那个国际明星,章女士。 明天上午开发布会,他今天要打电话全部確认一遍。 放下电话后,林峰直接带著女友们去了公司。 ---- 回到公司,林峰让女友们在董事长办公室等他,他直接去了杜小龙的办公室。 俩人明天都会上台讲话,林峰讲的会多一些,杜小龙主要展示微聊的使用方法介绍微聊的全部功能。 俩人聊了一下明天的流程和一些话术。 聊完后,林峰说,“明天公司不上班,今天也不许加班,让大家早点回去休息吧。养足精神,明早发布会所有人必须穿正装。明天来现场的都是些商业名流,企业大亨,让大家一定不能懈怠。” 杜小龙看著手里参加发布会的企业名单,声音有些抖,“好的。我真是没想到,你能把中国科技网际网路的半壁江山都请来,还有中央电视台这么多栏目的负责人,这比当年企鹅的公开发布会还要壮观。” 林峰摆手道:“中央电视台是因为我提前花钱了,五千两百万的冠名费,他们不多派点人来,说不过去。剩下那些,一大半都是我那两个岳父和陈曼请来的。” 杜小龙紧张道,“主要是,我的老东家也来了,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这么紧张。” 林峰拍了拍他的肩膀,“企鹅来的是华北区域总经理,你俩也不熟,不用紧张。” 杜小龙点点头,没说话。 林峰拿出一盒烟,递给他一根,两人点燃香菸都狠狠的吸了一口。林峰继续说道: “这是我们从零跨到一的重要一步,如果步子迈不开,我们后面的路就算铺的再好,跑起来也会扎脚。但这一步要是完美的跨过去了,我们后面的步伐会越跑越顺,所以你明天一定要好好演示,將我们微聊的优势全部展现出来。” 杜小龙郑重的点点头,“我明白。” 这时,敲门声响起。 何广荣推门进入办公室,手里拿著一份列印好的表格,“林董,杜总,我这边已经跟地铁站约好了。今天晚上九点,安装gg牌位,因为这个时间段人不多。而且明天一早所有乘客就都能看到我们的gg。” 林峰接过表格看了一眼,上面列著站点名称和对应的安装工人编號,“安装工人都找好了吧?咱不差这点工人费用。” 何广荣点头道:“都安排好了,一个站点两名安装工人,等安装完以后,我们组七个人分七条路线,全部检查一遍。” 林峰递给他一根烟,“行,辛苦了。” 何广荣接过烟,会心一笑,“不辛苦,能加入咱们这种初创即巔峰的公司,我兴奋还来不及呢。我干了六年gg推广,初创公司在一分钱都没进帐的情况下,敢一上来就在gg上砸一个多亿的,您是第一个。” 林峰笑道:“这只是个开始。” ---- 回碧海方舟的路上,林峰没说话,脑子里还想著明天发布会的事。 到了別墅,女人们回房间拿出林峰之前统一给她们量身定做的旗袍和高跟鞋,一件一件拎出来试了一遍。 旗袍和高跟鞋都是红色的,代表著鸿运当头。上面用金线绣满了龙和凤,代表著龙凤呈祥。 旗袍一直到脚踝,从大腿处开叉,露出女人们修长笔直、白皙光滑的大长腿。 因为是量身定做,所以旗袍都很贴身,展现出她们曼妙高挑、凹凸有致的身段儿。 没错,林峰明天会带著他的女友们一起去参加发布会,让她们去台上当花瓶。 就在女人们在房间里试衣服时,林峰去了主臥的阳台。 阳台很宽敞,能看见別墅前院那排冬青树和高尔夫球场被晚霞染成浅橘色的草坪。 远处有几栋別墅的屋顶在暮色中呈现出深浅不一的灰色轮廓,像是一幅刚完成的水墨画,水墨还没有干透。 他点了一根香菸,抽了两口,把菸灰弹进阳台的空花盆里。 明天来的人加起来能坐满一个中型多功能厅,大概两百人左右。 他们是来看一款即將上线的聊天软体,一款还没经过市场验证的聊天软体,一款林峰倾尽全力,打造而成的划时代之作。 他们都將是见证人,见证微聊敲开网际网路大门,见证微聊改变老百姓的生活,见证微聊一点点渗透进各行各业。同时,也在见证互联新纪元的诞生。 他想起了樺南县的银河网娱城,想起在atm机前亲屏幕时后面大妈骂他是神经病。 那是他来时的路,现在回头看去,仿佛就在昨天,时间过的真快呀!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亮著,显示著明天发布会的流程文档。他把烟掐了,走进屋里,把阳台的门带上了。 第325章 赶赴会场。 当天晚上十点,北京所有流量大的地铁站同时换了灯箱gg。 安装工人提前到岗,铺开gg布,將新海报卡进卡槽,拧紧螺丝,打开灯。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 地铁站里还有零星的末班车乘客,有人路过时看著灯箱上那两个大字【微聊】。 旁边是一个对话气泡,气泡里写著“手机新聊法”。 有人多看了一眼,有人没看,有人拍了张照片,继续往闸机方向走。 gg换完,安装工人收拾工具,站台恢復了安静,只有末班车进站时带起的风声从隧道里涌出来。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主臥的灯亮了起来。 刘程程第一个穿上红色旗袍,头髮已经盘好了,正在往耳垂上戴一对珍珠耳环。 林峰和眾女们都在无声的忙活著自己,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每个人的心情都不一样,但都同样的紧张。 刘程程在旁感慨道:“我怎么有一种结婚出嫁的感觉呢?” 宋妍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向程程,“唉?让你这么一形容,还真是,我也有种结婚,去婚礼现场的紧张感。” 周思寧扭著肥臀,在镜子面前搔首弄姿,“我大三还没著急呢!你们大一就急著嫁人了?” 刘程程瞟了她一眼:“你少偷换概念,我们说的是感觉,可没说著急嫁人。” 林峰穿著一件kiton的定製款灰色西装从衣帽间走出来,面料在灯光下泛著哑光,剪裁贴合著肩膀的线条,这一套12万。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理察手錶,錶盘在袖口处露出一截。 女人们也陆续从衣帽间里走出来。 沈雨桐站在走廊里,旗袍的侧边开叉到她大腿中部,她的手指在旗袍盘扣上反覆按了两下,“我这扣子系对了没?” 刘佳琪在她旁边站定,旗袍比沈雨桐的稍长一些,她拍了拍了一下沈雨桐的后腰,“你这腰线收得太紧了,吃饭別吃太多。” 沈雨桐说:“那我今天不吃东西了。” 刘程程手里攥著一双红色高跟鞋,一脸的为难,“我穿这个站一天脚会不会废了?” 周思寧从走廊另一端走过来,身材饱满,她侧头看了一眼林峰,“你今天挺帅。” 林峰笑道:“你也不赖。” 周思寧一挑眉:“那是。” 冯小糖站在楼梯口,弯著腰调整了一下高跟鞋,像一艘船在起航前,检查著缆绳是否系牢,“我这鞋有点挤脚呀!” 郑若云从她身后走过,“挤脚也得穿,今天咱是去撑场面的,坚持一天吧。” 霍思雨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旗袍下摆隨著她的动作摆动了一下,“姐夫,这旗袍会不会太紧?胸和屁股被勒的太明显了。” 林峰笑道:“这样才好看呢。” 王雪已经下楼了,穿著一件白色衬衫和一套深蓝色西服,“我穿这身够正式了吧?” 林峰点头,“够。你今天別开警车哈。” 苏婉清从楼梯上走下来,穿著一件白色礼服,外面套著大衣,手里拿著一个黑色手包,“我爸妈说他们直接去会场。” 林峰点点头,“好。” 顾韩雪穿著深灰色连衣裙,外面套著米白色大衣,站在餐桌旁边,“还好我这肚子现在不明显。” 林峰走过去,轻轻摸了一下她的小腹:“起码得四个月才能看出来,你这还早呢!” 霍珊珊穿著红旗袍,站在餐桌另一侧,“我还是第一次给人当背景板,有点紧张。” 霍思雨站在她旁边,“姐,你紧张的时候我掐你一下就好了。” 霍珊珊:“等你紧张的时候我也掐你。” 霍思雨:“那咱俩都別使劲掐嗷。” 小白从厨房出来,端了一盘小笼包,“家主,要不要吃了再走?” 林峰看了一眼时间,“来不及了,路上吃吧。” 他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把剩下半个塞进嘴里,小白又递过来一盒牛奶,他接过去吸了一口,又把盒子放回桌上,“走了。” 女友们每人拿一个包子和一盒牛奶,跟著他出了门,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连成一片,杂乱无章。 一排车驶出碧海方舟。依然是古斯特打头阵,后面跟著宾利和奔驰轿跑。 到了梅地亚中心门口,已经有人在了。 杜小龙站在门口,穿著深蓝色西装,领带系得端正,正在跟何广荣说话。 他看到林峰的车停下来,快步走过来。 林峰下车,杜小龙说:“都准备好了,签到台在门口,座位是按名单排的。” 林峰点点头,“好。让大家有点眼力见,今天来的人不少,不能光指望梅地亚的服务员,咱们自己人也得盯好现场。” “我都叮嘱好了。”杜小龙看向林峰身后那排穿著旗袍、大衣和正装的女人们,在清晨的光线下身姿窈窕,“她们今天站台上?” 林峰说:“对。当背景板。” 杜小龙打趣道:“排面不小呀!” 林峰拍拍他的肩膀,“那必须的。走,咱们先去会场,客人们估计已经在路上了,今天人多,一会千万別叫错名。” 杜小龙:“那不能!”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入会场,身后跟著一眾花枝招展的绝色美女们。 第326章 网际网路新品发布会。 2007年3月7日,北京梅地亚中心,中型多功能厅。 上午十点刚过,签到处就排起了长队。 企鹅、新浪、搜狐、百度、金山、tom这些网际网路公司的北京区负责人陆续到场,移动、联通、网通北京分公司市场部的人也前后脚进来,后面跟著《中国计算机报》《21世纪经济报导》这些纸媒记者。 央视二套和三套的车停在门口,《经济半小时》《经济信息联播》的製片人带著摄像组进场,《幸运52》《非常6+1》的李老师、《星光大道》的毕老师,这些熟脸一出现,现场不少人都侧目而视。 姜国华和苏庆川请来的几位地產大亨也在隨从的簇拥下进了场。 陈曼领著几个风投机构的合伙人,都是手里管著百亿资金的主。 国际明星章女士的到场更是引来了一阵小声议论,甚至有很多商业名流放下身段,前去合影。 会场正前方是一块八米宽的巨幕,黑底白字打著“新一代移动即时通讯產品战略发布会”,两侧立著音响,前排贵宾桌上摆著矿泉水和资料册。 十一点整,灯光一收,发布会准时开始。主持人简单开场报完流程,侧身抬手:“有请微聊创始人——林峰先生。” 舞台侧门打开,林峰一身kiton的深灰色西装走在前面,身后跟著十位穿著正红色旗袍、踩著同色高跟鞋的女士。 她们整齐走到舞台两侧站定,只做场面衬托,全程不开口,安安静静的当背景板。 林峰走到台中央,拿起话筒,先笑著扫了一圈台下:“感谢各位今天赏脸,网际网路圈的、通信圈的、媒体的、地產的、投资界的朋友们都来了,还有央视的各位老师和章小姐,我代表团队给各位鞠个躬。” 话落,他来了个九十度鞠躬。直起身,语气沉了下来,开始进入正题: “在座的有很多都是做网际网路的前辈,技术方面懂的,不需要我关公面前耍大刀。而不懂的,我讲了,你依然还是不懂。” “那我先跟大家算笔帐。去年2006年,咱们国家gdp破了20万亿,增速10.7%,行动电话用户干到了4.6亿户,网际网路网民也快1.4亿了。但大家发现没有?我们的沟通方式,还停留在十年前的逻辑里。” “现在市面上的即时通讯,电脑端企鹅一家独大,占了七成的市场份额,msn守著商务用户,剩下的分点汤喝。” “可到了手机上呢?大家要么发简讯,要么用wap网页聊,慢、贵、麻烦。” “企鹅的手机端也在做,做的也很好,但面向的都是年轻人,今天企鹅的华北区老总也在,我没资格去过多评价,但我相信我们並非竞爭关係,今天我们只聊痛点。” “北京动感地带10块钱包120条简讯,超出一毛一条,神州行给联通发更贵,一毛五一条。普通人一个月简讯费二三十块很正常,业务员、做业务的,一个月百八十块简讯费都不稀奇。” “再说功能。现在的手机聊天,只能打字,发个图片要走彩信,五毛钱一条,还经常发不出去。想认识个身边的朋友?只能去聊天室瞎碰。想分享下今天吃了什么、去了哪里玩?得跑到论坛发帖。” “所以我们做了微聊。” 林峰抬手示意身后的巨幕,台下杜小龙操作电脑,屏幕立刻切到了手机演示界面: “这就是我们的微聊,一款装在手机里的即时通讯软体。今天我不说虚的,就讲五个核心功能,各位一看就明白了。” “第一个,基础聊天。文字、图片、表情包,直接发,走gprs流量,不用彩信钱。一张图片几kb,按现在的流量费算,几分钱,比五毛一条的彩信便宜几十倍。” 巨幕上同步跳出图片发送成功的界面,台下不少记者低头记笔记,拍照片。 “第二个,语音词条。按住说话,鬆开发送,对方点开就能听。开车的时候、手忙的时候、不会打字的长辈,不用再费劲敲键盘,说句话就发过去了。这在现在国內的手机软体里,我们是头一家。”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眼睛一亮,这个功能確实够新颖,也够方便。 “第三个,附近的人。打开这个功能,你能看到方圆十公里以內,24小时內用过这个功能的所有微聊用户。同城交友、找周边的同行、甚至出差找个本地人问路,都能用。社交不再只限於你的通讯录好友,这是移动网际网路才有的优势。” 台下一阵小声议论,网际网路圈的人都懂这个功能的杀伤力。 “第四个,朋友圈。隨手拍张照,写两句话,发出去,你的所有好友都能看见,能评论能点讚。不用再去论坛开帖,不用再挨个给朋友发简讯说你今天干了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展示页面,这就是手机上的个人名片,也是一个人情绪的宣发窗口。” 林峰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最后一个,也是今天我给所有用户准备的福利——5元离线简讯服务。” 巨幕上打出硕大的“5元/月 不限量简讯”。 “什么意思?你花五块钱开通这个服务,哪怕对方没装微聊,你在微聊里发的消息,也会以简讯的形式直接发到对方手机上,收发全免费,不限条数。” “现在运营商最便宜的套餐,10块钱120条,合著一条也得八分多。我们5块钱,隨便发,发一万条也是五块。不管你是做业务的、学生党、还是跟家里人联繫,一个月五块钱,简讯费直接打对摺都不止。” 这话一出,台下运营商的几个负责人脸色微变,记者们纷纷抬头,前排的风投合伙人也互相递了个眼神。 “以上这些功能,不是概念,不是ppt,是已经做出来、能直接跑的成品。” 林峰侧身让开位置,“下面有请我们公司总裁,也是微聊技术负责人杜小龙,给大家现场真机演示。” 杜小龙拿著一台诺基亚n95上台,站在巨幕旁边一步步操作:加好友、发文字、发图片、按住说话发语音、点开附近的人列表、发朋友圈、给一个没装微聊的號码发离线简讯,十几秒后对方手机收到简讯的截图投在幕布上,全程流畅,没出一点问题。 演示完,杜小龙点头致意下台,林峰重新站回话筒前: “各位,今天不是我们吹牛。pc网际网路的时代,门户、搜索、聊天,格局基本定了。但下一个十年,是移动网际网路的十年。手机会从打电话发简讯的工具,变成每个人身上的信息终端。沟通、社交、信息获取、生活服务,全会装在这巴掌大的机器里。” “微聊要做的,不只是一个聊天软体,是移动时代的沟通入口。今天我们先做聊天、做社交、做简讯服务,以后我们还会加更多功能,让所有人的沟通成本降下来,效率提上去,让手机去改变每个人的生活。” 林峰顿了顿,扫了一眼全场的贵宾们,然后继续面带微笑的说: “最后跟大家宣布:微聊正式上线时间,就在明天——3月8號,国际妇女节。全机型开放下载,所有功能全部免费,5元简讯服务同步开通。欢迎各位试用,也欢迎行业里的朋友们可以跟我们多多交流。” “我的讲话完了,谢谢大家。” 说完,林峰深深鞠了一躬。 台下掌声响起来,主持人上台补了几句提问环节,十来分钟后,就到了十二点半,发布会准时结束。 按照国家相关规定,央视的记者和栏目组的工作人员,是不能参加企业宴请的,打完招呼后就集体离场了。 剩下的网际网路同行、地產大亨、风投负责人、运营商和纸媒的人,全都转到隔壁的自助餐厅。 自助餐是168一位,这是不包括在场地费里的,会议结束后,霍珊珊会去结帐。 没了镜头和记者,场面反倒鬆弛下来。 林峰端著酒杯,在姜国华、苏庆川、王志国和陈曼的引荐下,挨个桌敬酒打招呼。 他跟百度的人聊搜索合作,跟诺基亚、摩托罗拉的负责人谈预装,跟地產老板们互换名片,和风投合伙人聊后续融资的可能性,一圈走下来,手里攥了厚厚一沓名片。 章女士坐在靠窗的位置,身边围著几个投资人跟地產老板,谈笑风生。 自助餐吃到两点多,宾客才陆续散场。 林峰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回头看了眼空下来的会场。 他心里清楚,这场发布会虽然办的很成功,產品亮了相,人脉铺了路,讲的也没毛病,但明天上线,才是真正的硬仗。 第327章 上线首日破百万。 三月八日,妇女节。 天刚蒙蒙亮,北京的地铁站就涌进了早高峰的人潮。 国贸、西单、西直门、北京站……所有核心换乘站的灯箱、墙贴、扶梯侧牌一夜之间全换上了同一张gg。 蓝白简约的聊天界面上,“微聊——手机新聊法”七个字格外醒目,底下配著一行小字:离线也能收消息,五元畅聊一整月。 这是林峰砸三千多万拿下的地铁gg,铺得满京城都是,走到哪儿都能撞见。 来往上班族步履匆匆,大多扫一眼就匆匆而过,真正停下来细看的没几个。 这钱花的是牌面,是给业內、给投资人看的底气,真论引流转化,效果其实有限。 真正的杀招,藏在全网的犄角旮旯里。 从凌晨六点开始,各大网站,全国上百个草根小说站、地方论坛、资源站的边角位,同时弹出了清一色的浮动小gg。 图上是衣著清凉的年轻姑娘,配著“同城速配、真诚交友”的勾人字眼,点进去是香艷的动態图,再点就跳转到微聊下载页。 甭管你是看小说、逛论坛还是搜资源,只要点开网页,保准能撞见这玩意儿。 这一百个小站点,林峰只花了五万块。 效果却比三千多万的地铁gg猛了十倍都不止。 北京地铁一天撑死几百万客流,可网际网路是通的,全国上网的网民都能点到。 路子是灰了点,但架不住转化率高,十几二十岁的小伙子,看见美女弹窗哪有忍得住不点的? 点进去发现是个聊天软体,出於好奇,或者有其他歪心思,就会顺手下载了。 林峰只打算投三个月。 前期衝量要的就是野蛮生长,等用户基数起来立刻洗白下架。掛久了容易出问题,但短期衝刺不会有事。 这个时期的网络监管还不是那么严的,不然林峰也不敢用这招引流。 与此同时,昨天发布会的通稿也全面开花。《北京晨报》,《京华时报》等日报一早在科技版登了消息。 《中国新闻周刊》,《第一財经周刊》的记者回去赶深度稿,门户网站科技频道头条全是“微聊正式发布,主打离线简讯功能”的新闻,铺天盖地都是话题。 早上九点多,女孩子们该上课的上课,该上班的上班,林峰揣著车钥匙进了公司。 公司里全是熬了通宵的技术和运营,一个个眼睛通红却精神抖擞。 他没回自己办公室,径直推开了杜小龙办公室的门。 杜小龙正盯著后台数据搓手,听见动静猛的回头,看见是林峰,激动得老脸通红:“林峰!你可来了!” 他指著电脑屏幕,手还有点抖。 “我们今早六点准时上线,到现在刚三个小时,下载量已经破一万了!开通五元离线简讯的都有两千人了!这还只是早上!” 这软体是他亲自带著团队熬了近四个月一下一下敲出来的,就跟自己孩子似的,如今看见数据疯涨,必然是万分激动。 林峰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压了压手:“別激动,基操而已。我前前后后砸了一个多亿gg,要是连这点水花都没有,那钱还不如扔水里听响。” 林峰转身坐在沙发上,继续说道: “等晚上电视节目一播,今天破百万都是少的。这玩意儿有传播性,用著舒服的人自然会拉亲朋好友来,就像滚雪球一样。” 杜小龙挠著后脑勺,眼睛瞪得溜圆:“我之前还天天担心,说企鹅那边要是出手,咱们不得被压得喘不过气?照这势头,好像企鹅对咱们也没多大影响啊?” “你这就走进误区了。”林峰点了根烟,“是谁规定手机里只能装一个聊天软体的?装了企鹅就不能下微聊?犯哪条王法了?” 杜小龙猛的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没想到!用企鹅也一样可以用咱们的微聊,根本不衝突!” 林峰吐了个烟圈,没再接话。 他太懂这一代年轻人了。 上一世他手机里聊天软体装了一排,qq、微信、陌陌、探探……换著花样玩。 他利用这些软体一个月换十几个对象,成本无非就是一杯奶茶、一张电影票。 他甚至碰到过好多零成本的,有两个让他印象极为深刻。 第一个是在陌陌上认识的,就聊了俩小时,林峰本来还想约她先去看个电影。 结果人家女孩子说:“看电影多浪费时间,我已经开好房了,你直接来干我吧!” 第二个是人妻,就聊了半个小时,她说她老公在家看孩子写作业呢!林峰直接在她家楼道里给她干了,主打一个刺激。 睡完感觉不错的就放进鱼塘,要是体验感不好的,他就会直接刪除。 社交软体这东西,只要有一个戳人的亮点,就不愁没人下载。 他凑到电脑前看了眼后台,下载数字正以每秒好几个的速度往上跳,就这几句话的功夫,又涨了小几百。 五元简讯的开通数已经破了三千,开通一个净赚一块钱,三个小时三千块到手了,平均一小时一千。 但这还只是热身,下载高峰期是晚上。 电视gg的王炸,还没开炸呢!这个时期的电视gg才是真正的王牌,大眾都认。 俩人就这么守在电脑前,一坐就是一整天,午饭晚饭都是让前台订的盒饭。 客服部也忙得吐沫星子满天飞,諮询电话打冒烟了,小姑娘们拿著话术本,耐著性子给人讲解怎么註册、怎么开通离线简讯。 林峰签下的四档王牌节目,形成了一套完整的周度宣传矩阵: 3月8日周四晚20:00,cctv-2《幸运52》三八妇女节特別专场打头阵,gg精准覆盖全国收视人群,周日还会重播。 每周五的19:30,cctv-2《幸运52》播出,每周六还会重播。 每周二晚19:30,cctv-3《星光大道》播出,周六还会重播。 每周六晚19:30,《快乐大本营》会在湖南卫视播出。 所以,除了周一和周三这两个全民忙碌急躁日,其他时间段都有林峰的gg。 此刻,天刚擦黑,下班潮一来,数据就开始明显提速。 地铁里看了gg的人回到家,想起早上看见的“离线简讯”,顺手就搜了下载 网吧里的年轻人被弹窗gg勾得点了一遍又一遍,下载量曲线越翘越高。 直到晚上七点半,微聊的gg开始在cctv-2一个个刷屏,不得不说,林峰的女友们上镜也是真的美。 晚上八点,《幸运52》的三八妇女节特別专场播出。 李老师上台就先介绍了一波微聊的独家冠名,gg词说的非常专业。 演播厅到处都是微聊的logo,中间插播gg时,林峰的女友们再次登场了。 下载量开始直线上升,每秒上百的下载量,库库网上涨。 节目播完后,后台数字猛的跳上一个整数关口。 累计下载量:3012457。 离线简讯开通数:507892。 三百万用户,五十万付费用户。 首日纯利五十万元。 而且这五十万不是一锤子买卖,下个月绝大多数人还会自动续费,跟充话费似的,用惯了就离不了。 这还只是上线第一天。 明天还有《非常6+1》。 最猛的是周六,《快乐大本营》播出,《星光大道》和《非常6+1》重播。 杜小龙盯著屏幕半天没说出话,喉咙里跟卡了东西似的。 他之前预想过首日能火,但没想过能火成这样。三百万活生生的用户,国內做社交的,除了企鹅,谁有这首日爆发力? 林峰站起身,拍了拍他的后背:“行了,別看了,数字涨不完的。走,带著加班的兄弟们出去喝点,庆祝一下。后面还有硬仗要打呢。” 杜小龙猛的回过神,大笑著站起身,声音亮得整层楼都能听见: “走!喝酒去!今晚不醉不归!” 第328章 张敏的来电。 当晚,林峰请所有的技术人员聚餐,其他人都下班了,只剩加班的技术人员了。 其实庆功宴是定在明天晚上的,因为明天周五,后天休息,大家可以不醉不归。 但今天数据这么好,林峰和杜小龙今天就想喝点,顺便就带著加班的人一起去了。 他选了一家附近的巴西烤肉自助餐,58元一位。传统饭店十点就关门了,这家自助餐厅有夜宵,一直到12点才关门。 林峰他们到的时候,已经將近十点了。 这个时间段,店里的客人不多,林峰要了个包间。 服务生端著一大串刚烤好的牛肉从后厨走出来,进入包房,开始给每个人切烤肉。 杜小龙举起扎啤杯,:“林峰,我很庆幸当初自己选择了跟著你,这一杯我敬你,也敬当初自己的决定。” 两人碰了一下,全都一饮而尽。 林峰放下杯子,“会员还按之前定的,新用户前七天免费,七天后每月十元。但前期可以做个捆绑式销售,买了五元离线简讯的用户再购买会员就打八折,只收八元。先搞三个月,三个月后恢復原价。” 杜小龙放下筷子,皱眉道:“打八折,十万个用户咱们就少挣二十万,百万用户咱就少挣两百万。优惠力度是不是太大了?” 林峰夹了一块牛舌放到自己盘子里,“如果优惠力度太小,就没有诱惑力了。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咱不能只看眼前利益,得想想这个活动能给我们带来多少个会员。每多一个会员,他就有可能每个月都续费,而我们没有额外成本。” 杜小龙想了想,又点点头,“有道理。商业这块我不太懂,全听你的。” 林峰继续说:“还有,这段时间你开始筹备搭建伺服器吧,需要什么设备你跟法德尔说,他那边有渠道,直接从美国进口。” 杜小龙放下杯子,眼神认真了一些,“你要自己建伺服器?” 林峰点头道:“咱不能一直寄人篱下。我要建个能容纳十亿用户同时在线的基站,再建一个能容纳五亿用户的备用基站。” 杜小龙愣了一下,瞪大双眼,惊呼道:“十个亿?五个亿?搭建两个这么大的基站,这需要庞大的人力、物力和財力。” 林峰灌了一大口啤酒,喉咙滚动著,吞咽啤酒的声音“咕咚咕咚”响,他放下杯子。 “微聊上线后进帐会一天比一天多。而且现在帐上还趴著五千多万呢,搭建伺服器基站足够了。明天你就开始筹备,咱们现在等於是让人掐著脖子,不能拖,越快越好。我跟法德尔已经沟通过了,设备直接从美国进就行,所以搭建起来並不麻烦。” 杜小龙沉默了一会儿,面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林峰这么一提醒,他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如果微聊一路披荆斩棘,难免遭人眼红,用別人的伺服器,確实是把路走窄了。 他夹起一片烤肉放进嘴里,认真道:“行,明天我就开始筹备。” 这时,林峰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显示著张敏的名字。 他拿著手机,走到包房外面走廊尽头靠窗的位置,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张敏有些紧张的声音,还带著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给你发消息你怎么不理我?你……你反悔了是吗?不……不想要了?” 林峰一脸疑惑:“我今天都没怎么看手机,微聊上线,我盯了一天后台数据。你说的什么反悔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我怀孕了。林峰,我终於怀上了。我什么时候能去北京找你?我有个地方住就行,我不挑。” 林峰靠在墙上,像是一颗棋子落定后棋盘上短暂的安静。 他听出了张敏的急切和担忧。这段时间忙,他也没咋搭理张敏,估计是让她產生了危机感,现在一怀孕,就更著急来北京了。 林峰笑道:“这是好事啊。明天就来,你直接去佳木斯买机票,我明天去接你。啥也不用带,拎太多东西沉,等来了北京我全部给你买新的。” 张敏的声音有些哽咽,却又透著惊喜,“真的?我真能去北京了?那电脑咋办?” 林峰:“不缺电脑,直接来就行。” 张敏:“嘻嘻,好,那我去收拾东西。” 林峰:“不是叫你啥也不用带嘛!你现在怀孕了,不能拎重物。” 张敏:“那不行,我得把我喜欢的衣服和化妆品带著,还有你给我买的那些金首饰,我都得带著,放心吧,行李箱有轮子,又不累,我就带一个行李箱。” 林峰:“那行吧!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提前告诉我几点落地。” 张敏:“好的老公,i love you。” 电话掛断后,林峰站在走廊里,透过窗户看了一眼窗外黑沉沉的天色。 他回到包房时,桌子上已经又上了一轮烤肉,杜小龙正在跟旁边一个技术员聊天。 林峰没有坐,而是举起扎啤杯:“兄弟姐妹们,你们也知道,我家里娇妻太多,都等著我灌溉呢!我就先撤了。单买完了,你们也別喝太晚,咱们明天还有庆功宴呢!” 眾人一阵起鬨,林峰干了这杯酒,又和杜小龙互相拍了拍肩膀,转身走了。 古斯特在夜色中行驶,路灯的光在挡风玻璃上交替明灭,像是有人在不断的翻动一本没有文字的册子,每一页都只记录著光的形状,却从不留下任何文字。 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著。 张敏怀孕了,这件事迟早得跟別墅里的女人们说。 如果让她自己住在高碑店的小四合院,他不放心,而且这样跟她在老家也没啥区別,张敏一定会很失望很伤心。 但如果让她住进別墅,他一时还拿不准该怎么跟女友们开口。 毕竟这是从老家来的,还怀著他的种,如果按照顺序的话,人家张敏还是老二呢! 想著想著,车子已经拐进了碧海方舟的大门。 他把车直接停进负二层的地库里,熄了火,解开安全带。但是没有著急下车,而是打开窗户,然后点了一根香菸。 第329章 家庭会议。 林峰从负二上来时,別墅里灯火通明。除了姜雨彤回自己家住了,其他人都在呢,霍珊珊姐妹俩没忍住,终究还是来了。 那个房子也没退,她俩说等老妈想出院了,她俩再回去。 林峰最近打算给她们全配上车,这样上班上学就方便多了。 霍珊珊上大学时就考完驾照了,但是一直没开过车,不会开。霍思雨还在考驾照。 此刻,刘程程正懒散的躺在沙发上看手机,宋妍在旁边翻一本杂誌。 刘佳琪和顾韩雪贴著面膜,坐在沙发上边吃水果沙拉边看电视。 沈雨桐盘腿坐在地毯上画画,冯小糖靠在沈雨桐旁边看著她的画,偶尔聊几句。 周思寧坐在餐桌那边喝著红酒,霍思雨趴在餐桌另一头,俩人不知道正聊著什么。 苏婉清坐在靠窗的椅子上看一本金融书,郑若云坐在她对面看一本医学书。 王雪和霍珊珊坐在地毯上,面前的茶几上摆著两台笔记本电脑,一个在查阅资料,一个在对帐。 林峰站在客厅中央,扫了一圈。 他乾咳了一声,像是要说话,但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 刘程程先发现的,她放下手机问道:“啥事呀峰哥?这么严肃?微聊刚上线就破產了?不会是因为我们拍的gg不行吧?” 宋妍在旁边拍了她肩膀一下,“你这乌鸦嘴,別瞎说。” 刘佳琪看著林峰的表情,语气不冷不热道:“你不会是又收女人了吧?” 客厅里的温度仿佛降低了很多,连空调出风口的声音都显得比刚才清晰了不少。 所有的女人同时將目光投向林峰,一个个跟雷射眼一样。 刘程程作为林峰曾经的兄弟,自然最了解林峰。她身子一下坐直了,看向刘佳琪。 “我操!你嘴开光了?看峰哥那表情我就心里有数了。” 她又转向林峰,语气里带著质问:“说吧,又新收谁了?是不是那天在剧组勾搭你的那个小明星?你把她给干了?” 林峰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点了根香菸,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灯光下散开,“不是新收的。除了宋妍,她比你们都早。” 客厅安静了,像是一阵风穿过树林后留下的余响,连树叶都停止了摆动,只剩下树干本身还站在那里。 刘佳琪看著林峰,眼睛瞪的像铜铃,“你……你妈的。我不是老二?我是老三?林峰呀林峰,你口口声声说爱我,还说小学就开始暗恋我,结果呢?我他妈是老三?” 林峰又抽一口烟,嘆了口气:“唉……我俩是个意外,刚开始真的谈不上是喜欢,只是一时的衝动而已。” 刘程程靠在沙发上,双手环在胸前,“在座的哪一个不是你的一时衝动?玛了个逼的!衝动完之后呢?哪一个你他妈不爱?你活脱脱就是个现代版的韦小宝。” 宋妍放下杂誌,“她那么早跟你,应该是在老家吧?那你现在说出来是什么意思?她要来北京找你?” 林峰点点头,“嗯,她为我付出了不小的代价,现在她怀孕了,我得对她负责。” 此话一出,客厅寂静的如同一潭死水。 顾韩雪先开口了,“身为孕妇,我深有体会。怀孕的女人是最需要关怀的。以林峰现在的身份地位,没有选择拋弃她,说明是有良心、有担当的,也说明他心里有她的位置。而且按排序的话,人家还在咱们之前,现在又怀孕了。所以我同意她来。” 霍珊珊嘆了口气:“唉,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跟林峰在一起的那天我就做好了准备,我不想让林峰为难。我也同意。” 周思寧喝了口红酒,“我无所谓。” 苏婉清语气平淡道:“我习惯了。” 刘程程看向宋妍,“大姐,你怎么说?” 宋妍嘆了口气,“人家都怀孕了,我还能怎么说?你们看林峰那死出,咱们就算不同意,他也会在外面偷偷养著那个女人的。与其树立个潜在的敌人,还不如接纳了。” 刘程程的目光扫过其他人,“不说话的是啥意思?有没有发表不同言论的?” 没有人说话,沈雨桐低头继续画画,冯小糖靠在沈雨桐旁边看著画板,霍思雨趴著没动,王雪全程都在查资料,头都没抬。 能跟林峰走到现在的女人,那条底线早就被突破了,根本不在乎林峰有多少女人。 刘程程转回头,看著林峰,“狗东西,別拉拉个逼脸了,都同意了,你笑一个。” 林峰咧开了嘴,“嘿嘿嘿……老婆们真好,为了表示感谢,我今晚不睡了,好好伺候伺候你们。嘿嘿嘿……” 刘程程翻个白眼,“你別笑的这么贱,什么叫你伺候我们?你他妈是牛子痒了。” 吃完晚饭后,主臥的门关上了。 八米乘三米的大床,变成了舞池。 窗外的月光被窗帘遮住大半,只有边缘透进来一线,落在床脚的地板上。 声音持续了很久,直到后半夜才渐渐平息,像是有人在深夜翻动书页,一页接著一页,直到整本书都被翻完,才终於放回书架。 第330章 產业园进度。 第二天早上,上班的上学的都出发了,她们一个个容光焕发。 林峰昨晚舌头都抽筋了,这绝技老用也不行,腮帮子疼。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张敏的消息,“老公,我下午三点半落地,在t2航站楼。” 林峰迴:“好的,你注意安全。” 时间还早,他下楼吃了个早饭,小白给准备了煎饼果子,还有鸡蛋灌饼和酸辣汤。 此刻別墅只剩下养胎的顾韩雪和备考的郑若云了。 俩人每天也算有个伴,顾韩雪在学习上还能帮一帮郑若云,虽然专业不一样,但顾韩雪毕竟是个211的副教授,知识面还是很广的,很多地方都能帮到郑若云。 林峰把最后一口酸辣汤喝完,站起身,拿起车钥匙,跟两女打了个招呼后,下了负二层车库。 古斯特的引擎在早晨的阳光下发出低沉的声音,像是正准备被唤醒的一头猛兽。 车子缓缓驶出碧海方舟的大门,往通州方向开去。 產业园门口的牌子已经换了新的,白底黑字,写著“橙子科技產业园”。 门卫看到他的车抬了杆,他把车停在一號楼楼下,推门进去。 走廊里的墙已经重新粉刷过了,原来的灰绿色换成了浅灰色。 法德尔正蹲在二楼走廊尽头的一台设备前面,手里拿著一把螺丝刀,正低著头调整什么。 斯鲁吉站在他旁边,手里拿著一块平板电脑(工业仪器配套平板,不能民用)。 林峰走过去的时候,法德尔听到脚步声转过头,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你怎么来了?大忙人。” 林峰笑道:“路过,顺便来看看。”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台设备,外壳上印著一串英文,看不出是什么,“这是啥?” 法德尔说:“贴片机,从德国进口的,精度比你们中国的高两个档次。” 林峰问:“进口过来的那些仪器和设备都能用吧?” 法德尔说:“都能用,已经调试完了。等批文下来,工人一到位就能开工了。” 橙子的所有机械设备、精密仪器、全部到位了,都是从美国、日本、德国进口的,价格要比国內的设备贵了三倍。 但不得不承认,这个时期,人家发达国家的高精度仪器和专业设备就是皮实耐用,而且功能更全面。国內的仪器设备大多数都是仿人家的,说难听点就是盗版的。 三人移步到办公室,林峰坐在老板椅上,点了根烟,“测试实验室改造完了吧?” 斯鲁吉说:“改完了,昨天就来检查过了,说硬体符合標准,但批文还没下来。” 法德尔在旁边补了一句,语气里带著一点不解,“那个领导走的时候留了张名片,说这个批文很不好批,我问他大概要多久,他也没给明確的时间,就让我们等著。” 林峰接过那张名片,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上面果然用原子笔写了一行地址。 这两个老外不懂中国的人情世故,所以並不明白这是啥意思。 但林峰听出来了,这就是明摆著要好处费呢!不给点好处你就等著吧!等一辈子这个文书也不会批下来的。 他笑了一声,把名片折好放进口袋,“放心吧,明后天批文就会下来的。” 法德尔疑惑地看著他,“你怎么知道?那个领导走的时候说这个文件很不好批。” 林峰拍了拍他的肩膀,“相信我。” 他没有解释更多,转身走到窗边,又回头问了一句,“园区改造进度咋样了?” 斯鲁吉说:“宿舍区和水房已经改造完了,一个房间四个上下铺,按照你的標准,上下铺都是1.5米的床,还配了大眾浴池,食堂也弄完了。但厂房的地面还没弄完。” 林峰点了点头,“仪器设备加上装修,一共花了多少?” 法德尔说:“花了將近四千万。橙子帐上现在还有一亿三千多万。” 林峰又问:“行。图纸呢?” 法德尔说:“我和斯鲁吉已经把图纸敲定了,工人到位直接就能生產。” 林峰说:“工人明天就能到,先让他们適应两天,熟悉熟悉各种仪器和设备。”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微聊的事。 法德尔看了发布会的报导,他好奇道:“你那个软体,一天下载量有多少?” 林峰笑道:“昨天首日下载量突破了三百万。今天还没看,等会儿回公司看看。” 法德尔惊呼道:“哦天吶!那真不错,人口大国就是不一样!这在美国是不敢想像的一个数字,但你发布会刚开完第二天就跑產业园来了,是不是对微聊太不上心了?” 林峰笑道:“我不是对微聊不上心,是对微聊有信心。” 斯鲁吉点了点头:“首日破三百万下载量的战绩,是该有信心。” 林峰语气认真道:“我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儿跟你俩说,微聊要成为咱们橙子的自带软体,每一部手机出厂必须自带微聊。” 法德尔和斯鲁吉愣了一下,对视一眼,法德尔大笑道:“你这个聪明的傢伙,你早就算计好这一切了吧?” 林峰笑道:“这在我们中国叫相辅相成。只有互相辅助,才能成就彼此。微聊和橙子就是相辅相成的关係。” 斯鲁吉单手捂著额头,“哦天吶!你们中国文化真的是太可怕了。” 林峰没有接话,心里想的则是:“我们开疆扩土、繁花似锦之时,你们还他妈没褪毛呢!连种地都不会,天天光著屁股,就知道拿著长矛打猎。那文化底蕴能一样吗?” 出了產业园,林峰坐回车里,没有急著发动,先掏出手机给林悦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悦悦,你今天就通知工人们,明天飞北京,全部坐飞机,公司给报销机票。” 林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著一点惊喜,“好的老公,终於能见到你了,我都快想死你了。” 林峰笑道:“明天我好好疼疼你。” 林悦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是把手机往嘴边又凑近了一点,“我不要疼疼的,我要轻轻的好不好?” 林峰轻笑一声,“好的宝贝儿。” 掛了电话,他把手机揣进兜里,发动车子,缓缓驶出產业园。 第331章 狗改不了吃屎,又开始偷。 到了峰火科技,白鹿和孙雅站在前台里冲他躬身道:“林董好。” 林峰问:“杜总在哪?” 孙雅说:“杜总在办公室。” 林峰走到杜小龙办公室门口,门开著,杜小龙正盯著屏幕,手指搭在滑鼠上,像是一尊已经很久没有改变过姿势的雕塑。 林峰敲了一下门框,“看啥呢?” 杜小龙没抬头,手指指向屏幕,“我能看啥,你自己看。” 林峰走到他身后,屏幕上显示著微聊的后台数据。 总下载量那一栏的数字已经跳到了五百多万,旁边是付费五元离线简讯的用户数,已经超过了一百万。 林峰看了两秒,没有发表评价。 杜小龙转过头,他的声音带著一种努力想要压住但还是没完全压住的激动,“五百万下载,一百万付费。这才一天半,咱已经净赚一百万了。妈的,早知道当初多管你要点原始股好了。我现在把你给我那一百万退回去,多要点原始股还来得及不?” 林峰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你这贪心傢伙,百分之二还嫌少?我这都是白给你的。不说以后上市,就这一天半的分红,你都已经到手两万了,还不知足?” 杜小龙搓了一下手,“知足知足,这不是跟你开个玩笑嘛。我最近打算在北京买套房,把老婆孩子接过来。我手里有点积蓄,够买个不错的大三居了。” 林峰点头道:“在公司附近找个新楼盘买就行。你广州那房子也是买的?” 杜小龙点了根烟,“嗯。两年前买的,八十多平的两居室。等我老婆孩子搬过来,我就打算卖掉了。” 林峰摆手道:“千万別卖,留著升值,以后能翻个七八倍。” 杜小龙愣了一下,“能翻七八倍?” 林峰拍了拍他肩膀,“相信我,留著就行,缺钱跟我说,我给你拿。” 杜小龙摇了摇头,“钱倒是不缺。行,我听你的,留著。” 林峰站起身,“你个技术部老总,別总盯著后台看了,伺服器基站的事,抓点紧。需要啥人才赶紧让人事招。” 杜小龙说:“嗯,已经在弄了,进度不会太慢的,找好场地就开始买设备。” 林峰点点头,转身出了办公室。 財务室的门半掩著,林峰推门进去,霍珊珊正在看电脑,屏幕上是一张表格。 她抬头看了一眼,“你咋来了?” 林峰走过去,从她身后俯下身,然后搂住她的腰,“来看看你。顺便跟你说个事。” 霍珊珊的手停在滑鼠上,“啥事?” 林峰说:“再招点財务,然后你带著新財务去橙子那边盯几天,带一带新財务。两家公司的財务你都得盯著点。” 霍珊珊转过身看著他,“我一个学英语的,跟你干上財务了。说好的让我当你的董秘呢?你这个小骗子。” 林峰低头亲著她的脖颈,“董秘哪有財务总监重要呀?” 霍珊珊感受著林峰的温柔挑逗,呼吸重了一些,“但是董秘能天天陪在你身边啊。” 林峰的嘴唇贴著她的耳廓,“傻瓜,管钱的才是老板最信任最亲密的人。” 霍珊珊的嘴角翘了一下,声音比刚才软了一点,“小坏蛋,就你这小嘴儿,没理也能辩三分。” 林峰直起身,“错,是七分。” 他鬆开手,往门口走去,“我去接人了,明天休息,你赶紧练练车,让程程她们教教你,下周给你配辆车,上下班方便。” 霍珊珊一脸幸福的点点头:“好。” 林峰下了楼,看了眼手錶,时间还早。他先去了一家菸酒超市,买了几条软华子,又在附近的银行取了点现金 然后开著古斯特,往机场方向开去。 路上,他想著批文的事儿,想著明天工人到岗的事儿,想著微聊和伺服器的事儿。 他在心中把这几天需要做的事排了一下顺序,確认没有遗漏后,长长呼了口气。 他把车停进了机场停车场,熄了火。 下午三点三十八分,电子屏上显示“已到达”。人群开始从出口处涌出来,行李箱轮子碾过地砖的声音连成一片。 张敏从人群中走出来,穿著件黑色短款皮夹克,里面是黑色蕾丝打底,沟壑白嫩。下身是黑色包臀小皮裙,黑色丝袜裹著腿,脚踩黑色长筒皮靴。 她一只手拉著黑色行李箱,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林峰身上。 她鬆开行李箱拉杆,小跑过来,衝进他怀里,搂住他的脖子,嘴唇贴上来。 她的舌头撬开他的嘴唇时,带著点薄荷糖的甜味和凉爽。 她的手扶著他的后脑勺,想要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再压缩一部分,直到它们的边界完全重合。 林峰的嘴唇被她的舌尖占领,两人呼出的温热气息交织在一起。 她鬆开林峰时,嘴唇上还掛著湿润的光泽,“要不……要不咱俩先找个地方吧?我太想你了,有……有点忍不住了。” 林峰低头看著她,“你都怀孕了,还这么饥渴?” 张敏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著点撒娇的意味,“就是因为怀孕了才渴呢。” 林峰接过她的行李箱,“不差这一会儿了,咱俩回家立马开始做。” 张敏的脸泛著桃粉色,她轻轻点点头,挽住林峰的胳膊往停车场走。 上了车,张敏坐在副驾,一直侧著头看他。 林峰感受到她那炽热的眼神,笑著摇了摇头,看她一眼,“你老看我干啥?” 张敏说:“你好看唄,咋越来越帅了,真是让人受不了。” 说著,她的手已经伸过来了,指尖落在他大腿外侧,隔著裤子的面料划了一道线,沿著那条她早已熟悉的路线检查它是否还保持著原来的形状,只有指尖触到的温度在与记忆中的位置进行著最后的比对。 林峰一激灵,“別闹,我开车呢,等回家我好好给你通一通。” 张敏恋恋不捨的收回手,“好。” 车到碧海方舟的时候,已经快五点了。 古斯特直接进了负二层的停车库,林峰看了看周围的车,確认上学的都回来了。 张敏还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林峰提醒道:“解安全带呀!下车了。” 她这才回过神来,然后转头看向林峰,“这……这是你家?” 林峰笑道:“错,这是咱家。” 张敏的嘴微微张著,她在电视里也没见过这么大的別墅呀,还有这地库里的豪车,都是他女友的车?她没想到林峰这么有钱。 林峰没有等她开口,拉著她进了电梯。 林峰按下三层的按键,“她们都回来了,咱俩直接去三楼,我偷偷的奖励你。” 张敏小声说道:“这……这不太好吧!要是让她们发现,会对我敌意很大的。” 林峰也小声道:“没事,三楼没人住,平常根本没人上来。只有这样咱俩才能尽情的好好享受,不然带你一见她们,咱俩还咋单独相处?”俩人的偷感都很重。 张敏想了想,点点头,“好吧!那你轻点,我也小声点。” 林峰嬉笑道:“嘻嘻……我自有分寸,咱別墅里还有一个怀孕的呢!我有经验。” 张敏愣了一下,然后掐他腰一下,“好哇你个小牲口,居然还有人比我先怀孕?” 林峰笑道:“你俩差不了几天,我在北京办完她就放寒假了,回家又办的你。” 张敏白他一眼没说话。 电梯门开了,俩人去了三楼最靠里的一间客房,挨著瑜伽室。 推开门,林峰侧身让她先进去。 门关上之后,玄关的灯光亮了起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浅色的墙面上。 俩人进门就脱了外套,黑色蕾丝打底在张敏身上贴得很紧。 林峰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她的头往后仰,靠在他肩膀上,侧过脸用嘴唇碰了一下他的下頜,“你轻点,別伤到孩子。” 林峰的嘴唇贴著她的耳朵,“放心吧。” 张敏转过身面对著他,手指从他胸口滑到他腰侧的皮带上,“那你得好好补偿我。” 林峰没有说话,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卫生间的门关上了,水声从里面传出来,隔著门板变得模糊而均匀。 第332章 捉姦在床。 花洒的水声盖住了大部分声音,但盖不住张敏的催促。她的手从林峰胸口滑到腰侧,又顺著腹肌往下滑,嘴唇贴著他耳廓,热气打在他耳垂上,“快快快,我尝尝。” 林峰侧过身,:“来来来,別客气。” 张敏:“嗯!真不错呀。” 林峰:“哈哈……瞧你馋的。” 安静了片刻后,林峰也为爱俯下了身。 花洒的声音还在持续,但里面多了一种细微的声响,像是人在喝水时喉咙里发出的轻颤,反覆几次后,变成了有规律的小调。 又过了片刻后,林峰开始庆祝张敏的到来,但明显是带著克制的。 半个小时后,俩人一起出了浴室。但欢迎仪式才刚刚开始。 与此同时,苏婉清和周思寧刚回来就去了撞球室打撞球。 顾韩雪和郑若云还在影音室看电影。 除了王雪和霍珊珊这两个上班的还没回来,剩下上学的都回来了。 其实宋妍和程程她们也是刚回来没多久,她们和林峰是前后脚。 此刻她们几个正瘫在沙发上休息,一个个像搁浅的鱼。 小白带著两个保姆,根据她们的要求,端上来几杯果汁,有冰的有常温的。 刘佳琪喝了一口冰芒果汁,放下杯子,“咱们好久没练瑜伽了吧?在四合院的时候还总练呢!这別墅的瑜伽室这么好,不练白瞎了,走哇!” 刘程程喝了口冰镇椰汁,有气无力道:“不行,上学太累了。” 刘佳琪瞪她一眼,“大姐,上学又不是搬砖,累啥呀?你们今天就上午一堂课,下午两堂课吧?这还累?走吧!” 宋妍喝了口常温的苹果汁:“走,咱们是得锻炼锻炼了,要保持好身材。” 沈雨桐赞同道:“对,咱们身材好了,林峰才不会沾花惹草。” 刘程程翻个白眼:“哼!拉倒吧!再好看的书也有翻够的时候,新鲜感才是王道。毕竟家花永远没有野花香。” 冯小糖傲娇道:“但野花再香,也只能养在外面,想摘回家养,几乎都得养死。” 刘佳琪拽著刘程程:“少扯蛋,抱怨的人永远贏不了生活,只有行动起来才能走出困境。” 霍思雨站起身,“靠!练个瑜伽而已,文言文大赛呀?快走吧!” 一眾女孩上了三楼,正往瑜伽室走时,刘程程耳朵动了一下,停住脚步,摆手道:“都別动,你们听,有声音。” 眾女就像中了葵花点穴手一样,定在原地一动不动,侧耳倾听。 隱约间,她们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那声音她们太熟了,因为她们也会。 刘程程转头看向眾女:“这是啥情况?谁他妈在三层干上了?林峰迴来了吗?” 宋妍摇摇头,“没见他回来呀!” 沈雨桐一脸羞红道:“不会是思寧姐和婉清姐吧?” 冯小糖点点头:“她俩那么骚,尤其是思寧姐,简直就是个女变態,肯定是她俩骗咱们说去打撞球,然后偷偷跑到三层来互相伤害。” 刘佳琪皱眉道:“不对!好像有男人的声音!” 刘程程往前走去,“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霍思雨拉住刘程程,“別打草惊蛇,咱们先趴门上听听咋回事。” 一眾女人悄悄的靠近那扇发出动静的门。然后將耳朵全都贴在门上。 只听里面有男有女的声音。 张敏喘著粗气,声音断断续续:“林峰,我怀孕你开心吗?” 林峰的鼻音也很重,“开心。” 张敏:“都说了轻点,別伤到孩子。” 林峰:“我已经很轻了,没事,我林峰的孩子必定是很坚强的,这也算提前给他上上强度了,不经歷风雨,怎能见彩虹呢?” 张敏:“死鬼,就你会说。” 门口的眾女互相对视一眼,已经知道里面的人是谁了,她们顿时怒目圆睁。 刘程程首当其衝,她按下门把手,猛的推开门,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去。 其余眾女紧隨其后。 刘程程仿佛是钟馗上身,她大喊一声:“呔!狗男女,竟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你们已有取死之道?还有什么遗言吗?” 他俩同时转头,愣愣的看著这群衝进来的女人。 张敏尖叫一声,“啊……!”她赶忙拽过旁边的被子,將自己藏了起来。 林峰迴过神来,尷尬一笑,“嘿嘿……误会误会,都是误会。” 刘程程双指併拢直指林峰,横眉竖眼道:“误会你妈了个嘚儿,別告诉我你们在做瑜伽。” 林峰挠了挠头:“我说我在给孩子打氧气呢,你们信不信?” 刘佳琪冷声道:“哼!那你还不如说你在给孩子餵饭。” 片刻后,林峰和张敏已经穿好衣服了,一副做错事的样子,靠在床头,低头不语。 闯进来的女人们双手掐腰,站成一排,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愤怒相。 第333章 老油条的苦情戏。 房间里的气氛冰冷、诡异,还带著点滑稽,像一群老师在教育淘气的学生。 林峰和张敏並排坐在床沿上,低著头,像是刚被老师抓到上课传纸条的小学生。 六个女人围成一圈,有的掐著腰,有的指指点点,有的把手搭在另一只胳膊上,七嘴八舌的输出著各自的看法。 她们的唾沫星子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交织成一张雾网,像极了村口骂街的妇女们。 刘程程站在最前面,“骚死你俩得了!你俩是泰迪附体了?见面就得干?比畜牲还急?就不能先打个招呼再干?” 霍思雨:“哼!你俩真行,一个敢想,一个敢干。” 宋妍站在旁边,“林峰,你是不是觉得我们特別傻?我们都已经同意了,你还非得偷偷摸摸的,喜欢偷人带来的刺激感?” 刘佳琪双臂交叉在胸前,“你倒挺会挑地方,三楼没人住,方便你们胡搞是吧?你咋不去楼顶呢?视野开阔还能看看风景。” 冯小糖撅著嘴,“偷偷摸摸的搞是不是觉得特刺激?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沈雨桐点点头:“对,你们太过分了。” 林峰和张敏低著头,谁也没说话。 毕竟这是第二次被堵在床上了,两人都有经验了,也不算太慌张。 上一次跳楼跑路那是因为情况紧急,这次情况虽然也急,但起码不需要跳楼。 他俩偷偷对视了一眼,像是一对搭档在判断主攻方向后迅速达成了新的共识。 林峰偷偷推了一下张敏的手肘,张敏用嘴角回了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確认自己已经准备好了接词,让他儘管发挥。 骂声持续了几分钟,像一阵突然降临的急雨,宋妍先收住了话头,“林峰,你俩別摆出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行吗?好像我们欺负你们似的。我们已经同意你接她回来了,你为什么还要偷偷摸摸的带她上楼来做?” 林峰找到突破口,连忙辩解道:“你们都同意我带她回来了,所以也不算偷呀!” 刘程程说:“哼!无视我们就是不行。回来不第一时间向我们报导,就是有罪。” 刘佳琪盯著林峰,“你们不打招呼就偷偷上三楼的行为就是偷情!別狡辩。” 霍思雨双手掐著小蛮腰,“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姐吗?你说话呀!” 林峰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刚才的尷尬切换到一种真诚但带点愧疚的神色。 “亲爱的宝贝们,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好久没见到张敏了,今天见到她,我就忍不住了。来到別墅我就鬼迷心窍的给她带到了三楼,还骗她说你们都没回来呢,目的就是好好的壳她一下子。” 说著说著,他表情渐渐变得悲伤起来,“实不相瞒,张敏为了跟我在一起,跟父母吵得不可开交,甚至断绝了来往,又怀了我的孩子。我现在是她唯一的亲人了,她命苦啊……哎……是我害的她眾叛亲离。” 他说完,目光悄悄落在张敏身上,已经为这段戏准备了一个完整的剧本。 眾女听到林峰的话,都愣住了,气焰消了一点点。 张敏收到林峰的眼神后,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然后抬起头,眼眶开始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一脸自责道:“不…不全是他的错。一个巴掌拍不响,我也是太想他了。我在樺南时,天天一个人,像丟了魂一样,今天看到他的那一刻起,我觉得我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你们別怪他,都是我不好。” 她的眼泪顺著脸颊流下来,在灯光下泛著细碎的光,她的肩膀抖了两下,像是刚才那口气还没喘匀。 林峰嘴角抽了抽,余光扫到她,內心暗道:“不愧是老油条啊,这戏接的没毛病!” 六个女孩的表情慢慢变了。 刘程程最先动了一下,她看著张敏的样子,掐著腰的手臂慢慢放了下来,“你为了他跟自己父母都闹掰了?” 张敏点点头。 刘程程又问:“无家可归了?” 张敏又点点头,没说话。 刘程程看了林峰一眼,“那你早说啊,你早说她为了你跟家里闹翻了,现在无家可归了才来找你,我们还能那么说你吗?” 她走过去拽了林峰一把,“滚一边去。” 林峰借势往旁边让了让,刘程程在张敏左边坐下来,伸手搂住她的肩膀,“行了,別哭了。为了峰哥跟父母都闹掰了,真是个痴情的女人。你这个姐妹儿,我刘程程认定了。以后有事儿你就跟我说,我罩著你。” 宋妍蹲下来,握住张敏的手,“没事,別哭,我们没怪你,都是林峰的错,他居然还骗你,说我们没回来,真是太可恶了。” 刘佳琪坐到她右边,“我们都了解林峰,他就是个种马,刚刚那些话只是为了教育他而已,跟你没关係,你別往心里去。” 沈雨桐站在旁边,递了一张纸巾过去,张敏接过去擦了擦眼角,又擤了一下鼻子,纸巾揉成团攥在手心里。 冯小糖站在床边,“你怀孕几个月了?” 张敏抽泣道:“一个多月。” 冯小糖说:“那跟顾老师差不多,你俩正好有个伴。” 霍思雨凑到张敏旁边,“你要是想哭,就哭出来,哭完就好了,林峰以后要是敢对不起你,我们替你收拾他。” 张敏感激的点点头,“谢谢你们,你们真好,有你们这些好姐妹,我死而无憾。” 林峰见气氛差不多了,慢慢站了起来,往后退了两步,“老婆们真是通情达理,我能有你们,真是祖坟冒青烟。” 他又往门口退了两步,“吶个啥,你们带著张敏在別墅里转转,熟悉熟悉环境,我公司今晚庆功宴,我得先走了。” 话落,他已经转身迈了两步,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了。 房间里的安静被那声关门盖住了一拍, 刘程程指著门的方向,声音比刚才又拔高了一截,“你个狗懒子,你他妈的回来!刚才爽的时候你咋不说庆功宴呢?” 霍思雨衝过去拉开门探头看了一眼,又缩回来,“他跑得真快呀,已经没影了。” 宋妍摆了摆手,“不用管他。” 她低头看向张敏,“別哭了,怀孕不能总哭,心情不好也会影响小孩吧?走,我们带你参观参观別墅,还有几个姐妹在楼下打撞球看电影呢,带你去认识认识。” 张敏把最后一点眼泪擦了擦,点头道:“好,谢谢你们原谅我。” 刘程程大咧咧道:“嗐……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这群十八九岁的小姑娘,终究还是玩不过38岁和28岁的老油条。 几个女人出了房门,往电梯方向走。 张敏走在中间,旁边是宋妍和刘佳琪,刘程程在后面扶著她的腰,“你这小腰还挺细的,看不出来怀孕呀。” 张敏笑道:“才刚怀上,还没显怀呢。” 刘程程说:“你这身材真好,怪不得峰哥见了你就受不了。” 张敏说:“我都老了,你们才是真正的年轻漂亮,我跟你们比不了,林峰就是看我怀孕了,逗我开心而已,你们还当真了?” 几个女孩被她说的心里美美噠。 电梯门开了,眾女走了进去。 而此刻的林峰已经在地库里了。 古斯特的引擎声在地库里迴响了几秒,踩下油门,车子窜了出去,尾灯闪了几下,消失在了傍晚的光线里。 第334章 人情世故。 林峰开著车,拿出那张名片看了一眼。 信息產业部,管理局处长:谢常山。 下面是他的电话。 林峰直接打了过去,响了两声,接通了,对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餵?” 林峰笑著开口:“喂,是谢处长吧?” 谢常山:“我是,您哪位?” 林峰:“我是橙子科技的董事长,林峰。前段时间您去我厂里,我没在,两个老外接待的您,他们都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要是怠慢了您,您可千万別往心里去。” 谢常山笑道:“哦……哈哈哈,橙子科技的呀?確实是有两个老外,我还以为是外企呢!原来老板是咱中国人呀?” 林峰问:“您在家吗?我过去一趟。” 谢常山阴阳怪气道:“我在家呢!哎呦,不用这么麻烦,过几天批文就会下来的,你再等等唄!” 林峰语气坚定道:“不行,我必须亲自登门拜访以表歉意!咱中国是礼仪之邦,老外不懂这些,我不能不懂,我马上就到。” 谢常山大笑道:“哈哈哈,好,好一个礼仪之邦,我也想看看那么大一个產业园的老板是谁,我等你。” 掛了电话,林峰冷哼一声:“哼!老逼蹬。” 这时电话又响了,是霍珊珊打来的,“林峰,你咋还没来?菜都上齐了,庆功宴你不来,不好吧。” 林峰说:“我这边还有点事儿要处理,你们先吃,让杜总带著你们这些领导层先打个圈,我一会就到。” 霍珊珊说:“那好吧!那你快点哈。” 掛了电话,林峰看了一眼时间,七点,赶趟。 林峰把车停在珠江帝景小区门口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他没有急著下车,將十条烟拿了出来,拆开包装,將烟全部倒出来,然后开始往里面装现金。 一条烟里可以装四万,十条烟就是四十万,他还贴心的用双面胶封了个口。 全部弄完,他提著十条烟下了车,又看了看名片背面的地址,然后往六號楼走去。 珠江帝景是三环里数得著的高端小区,门口有门禁,刷卡才能进。 林峰站在门外等了一会儿,一个推著婴儿车的年轻妈妈出来,他趁著门还没关上的间隙闪了进去。 到了十二层,电梯门打开,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起来。 他站在1201门口,按了一下门铃。 开门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著一件深灰色毛衣,肚子微微隆起,头髮梳得整齐,戴著一副金丝眼镜。 谢常山看到林峰时,面露惊讶!他没想到橙子科技的董事长会这么年轻。 林峰伸出手,“谢处长好,我是橙子科技的林峰。” 谢常山回过神:“哎呦,你……你这么年轻呀?看著像个大学生。” 林峰笑道:“您看著也很年轻,能有四十出头?” 谢常山侧身让出门口,被人夸年轻,他心里乐开了花,“我都五十三了,快请进。” 客厅不大,装修普通又简约,明面上的住所,他也不敢装修太豪华。 俩人来到客厅,林峰將烟递给谢常山,“初次见面,几条烟不成敬意,您別嫌弃。” 一听是烟,谢常山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但他还是伸手接了过来,一感受重量,他顿时眼睛一亮,这重量绝对不是烟。 他表情比翻书还快,瞬间又露出笑脸,“哈哈哈……来就来,还带啥东西呀!有心了有心了。” 林峰躬身道:“应该的,晚辈见长辈,哪有空手来的道理。” 谢常山立马顺杆爬,接话道:“来,大侄子,快坐,年纪轻轻就这么有实力,你父亲是做什么的?” 林峰没有直接回答,“我父母现在閒来无事,带著我姥姥环游世界呢。” 他说的比较隱晦,这种人都是势利眼,林峰越是这么说,越是让人浮想联翩。 谢常山眼珠子一转,態度也越来越好:“是是是,像他们这种財富自由的人,儿子又这么有出息,肯定是以享受生活为主。” 他又试探性的问道:“除了手机,你还做別的吗?” 林峰没有隱瞒,“还做酒店,还有手机聊天软体,叫微聊。” 谢常山往后靠了一下,目光亮了一瞬,“哎呦,这两天闹得沸沸扬扬的微聊,就是你弄的?” 林峰点头笑道:“是,也是刚弄的。” 谢常山惊呼道,“现在整个北京城的地铁里,据说全是你们微聊的gg。” 林峰说:“还行吧!没办法,没有知名度,只能靠砸gg了。” 俩人又聊了会,林峰站起身,“谢叔,我们微聊今晚庆功宴,我得先走了。” 谢常山也站起来,“你姨正做饭呢,在这吃唄!咱爷俩投缘,今天好好喝点。” 林峰摆摆手,“这庆功宴我不去不好。改天您去我酒店,就在酒仙桥,我安排您一顿,您尝尝我们酒店的菜品咋样。” 谢常山拍了拍他的肩膀,“行行行,那你去忙吧,咱们改天再约。” 谢常山將他送上电梯,电梯门刚关上,谢常山就转身小跑回了屋。 他关上房门,然后反锁,快步走回茶几旁,把那十条烟从塑胶袋里倒在茶几上。 他老婆从厨房探出头,“那孩子走了?送几条破烟你还让我做饭,你咋想的?” 谢常山头也没抬,“你个傻娘们,这可不是普通的烟,过来拆开看看。” 他老婆擦了擦手走过来,拿起一条烟看了看,“不是普通的烟?” 她拆开包装,往里看了看,顿时一愣,她往茶几上一倒,里面掉出四沓百元大钞,一沓一万。 她嘴张大了,“哎呦我滴娘唉,是钱。” 两口子把烟一条一条的拆开,十条烟,40沓,40万,整整齐齐的码在茶几上。 他老婆站在旁边,目光从那一堆钱上移到他脸上,“他把钱都装进烟里干啥?” 谢常山拿起一沓在手里掂了掂,笑道:“人家这叫做事谨慎,是在替我挡麻烦呢。没想到他年纪轻轻居然如此有心,多交点这种人,比啥都强。” 他把那沓钱放回茶几上,又拿起另一沓看了一眼,然后又放回去,满意的点点头。 第335章 林峰性情了。 林峰从珠江帝景出来后,车速比来时快了一些,往酒仙桥赶去。 他顺著东四环往北开,很快下了四环,过了几个路口之后,拐进一条林荫大道。 前面是一栋十二层的大楼,浅棕色的欧式外立面在路灯下泛著暖光。 楼顶的金色招牌亮著灯,上面写著“锦峰国际大酒店”,门前是一大片露天水泥停车场,能停上百台车。 这正是萧山血亏卖给林峰的那个四星级酒店,他已经把“萧景澜庭”四个字,换成了“锦峰国际大酒店”。 听著没有之前的高大上,甚至有点土,但更有商务意味了。 之前那种名字虽然好听,但更像会所,会把很多需要商务接待的客人拦在门外。 这个酒店一直都在营业中,里面的员工和管理层都没换,他们也都知道换老板了。 林峰来过两次,还开了一次员工大会,並且花了一百多万,把很多年久失修的地方都重新弄了一遍,现在的营业额也还行。 今天他们的庆功宴就在自家的酒店办,林峰还安排了房间,吃完喝完,直接在这睡就行,反正明天休息。 林峰来到酒店最小的宴会厅,这里可以摆十六张桌子。但峰火科技没那么多员工,只摆了八张桌。这已经是最小的宴会厅了。 林峰推门进场时,已是八点多了,大家已经喝了一个多小时,脸颊都红扑扑的。 他们看到林峰进来,全场起立,边起鬨边拍手道:“罚一个、罚一个、罚一个。” 林峰走到主桌前,主位还给他留著呢,右边是杜小龙,左边是霍珊珊。 他压了压手,示意眾人安静。 拍手声和吶喊声慢慢停了下来。 杜小龙站起身,把椅子往后推了一下,“你晚到了八十多分钟,表示表示吧?” 林峰笑道:“必须得表示,喝的啥酒?” 杜小龙笑道:“我都没想到,你还有个这么大的酒店,既然是自家酒店,肯定挑好的喝呀!我要的五粮液。” 林峰点点头,伸出手,“给我来一瓶。” 张伟从桌子底下抽出一瓶五粮液,走到林峰身前,递上去,“这是独属於你的装逼时刻,请开始你的表演吧。” 林峰把瓶盖拧开,举在胸前:“首先,我很抱歉,这么重要的日子,来晚了。但绝不是耍老板架子,我是啥样的人,你们最了解。確实是有很重要的事。但这绝对不是来晚的藉口,这一瓶,算我来晚的惩罚。” 他一仰头,一瓶白酒,直接对瓶吹。 旁边的霍珊珊担忧道:“哎呀!林峰,你不能这么喝,把身体喝坏了咋办?” 林峰冲她摆了摆手,表示没事。 张伟在旁吐槽道:“我操!峰哥,这酒可是我递上来的,你这要是喝死了,我都得判刑,你不能坑哥们吧?” 霍珊珊瞪他一眼:“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滚一边去。” 张伟一缩脖子,傻笑一声,往后退了一步,不说话了。 林峰的喉咙还在滚动著,几滴酒液顺著嘴角流向他白皙的脖颈。 全场的女人都不自觉的吞咽一口唾沫。 白鹿的瞳孔已经变成了爱心形状:“天吶!老板也太帅了,好想把自己给了他。” 孙雅在旁也一脸花痴道:“是呀!有个这么优秀的老板,我都找不到男朋友了,因为看谁都不顺眼。” 全场都议论纷纷,討论声此起彼伏。 “我操!董事长也太狠了,要不说人家能当董事长呢!” “这叫真诚懂吗?咱们老板太实在了。不会喝坏身体吧!” “真爷们呀!早就听说东北人能喝,今天算是见识到了,这是拿白酒当水喝呢?” 很快,一瓶白酒下肚,林峰举起瓶子,展示了一下空瓶。 全场鼓起海浪般的掌声,“老板牛逼。” “董事长海量。” “董事长威武霸气。” 林峰压了压手,全场再次安静下来。“张伟,在给我拿一瓶。” 张伟下意识的看向霍珊珊。 霍珊珊皱眉道:“不行,不能这么喝,好好的庆功宴,你要自杀呀?” 林峰俯身亲了一下霍珊珊的脸蛋,“放心吧宝贝,没事的,我自己什么量,我自己清楚。” 他又看向张伟,“去拿。” 张伟又去桌子底下掏出一瓶五粮液,递给林峰。 林峰拧开瓶盖,举在胸前,“咱们微聊上线两天了,势头突飞猛进,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说实话,我没出什么力,出力的是你们。特別是杜总和技术部的兄弟姐妹们,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的微聊,这一瓶,我敬在座每一位奋力前行的人,感谢你们来到峰火科技,感谢!” 话落,他又一仰头,又干了。 全场再次沸腾。 “我操了!董事长太生猛了。” “我严重怀疑,董事长是渴了。” “我现在已经热血沸腾了,想回公司再加一宿班,过什么周六日,不过了。” “看董事长喝的,我都馋了。” “我也是,我想陪一杯。” “对,不能让董事长自己一个人喝呀!咱们陪一个吧!” “那还等什么?陪一个。” 在场的眾人,无论是喝白酒的还是喝啤酒的,或者是喝饮料的女士们,全都给自己的杯子满上了,眾人纷纷举杯。 “来来来,陪一个。” “来,我们敬酒董事长。” “来,我们能来到这个平台,也是我们的荣幸。” “对,生是峰火的人,死是峰火的鬼。干了。” “干了。” 全场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场面热血沸腾,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至极。 林峰喝完,放下酒瓶,看著眾人陪他干了一杯,欣慰的点点头。 他再次豪迈道:“好,都是我林峰的好兄弟。今天大家隨便喝,別喝死就行,喝完直接在这住,我已经吩咐酒店了,六层一整层今晚和明天全是咱们的。明早的早点,还有中午的自助餐,隨便吃,拿著咱们烽火的工牌就行。酒店地下一层有游泳馆和健身房,隨便玩。” 全场再次沸腾、欢呼。 林峰再次说道:“我宣布,烽火科技的所有员工,每个月有三天免费住酒店的机会,包括自助餐也全部免费,拿著工牌来登记就行,你可以自己住,也可以安排你的亲朋好友住,这是给你们的福利。” 全场再次沸腾了,这以后安排个朋友啥的,不用花钱了,还是標准的四星级酒店,相当有排面了。 眾人都很庆幸自己能来到峰火科技。 林峰笑著坐下,霍珊珊凑过来问:“你真没事?那可是两瓶白酒。” 林峰摸了摸她的后脑勺,“没事。” 霍珊珊赶忙给他夹菜,“那你快吃点东西压一压。不然胃里难受。” 而此刻的白鹿和孙雅正在小声的密谋著什么,时不时的看向林峰和霍珊珊。 第336章 白鹿和孙雅的心机。 两瓶白酒下肚,其实林峰脑瓜子也嗡嗡的了,体质再好,也架不住这喝得太急呀。 张伟坐在旁边拍著大腿乐:“峰哥,你这是水缸里面泡酒鬼,海量无边啊!” 林峰摆摆手,大咧咧道:“还行!喝酒这一块儿,除了扶墙,我谁也不服。” 桌上一眾管理层大笑,刚才还担心老板喝出事,现在看他这状態,心里都有了底。 杜小龙率先端起酒杯,身子往前探了探:“林峰,我敬你一杯!微聊上线首日就炸了,全是你指挥得好,这杯我干了!” 一桌子人跟著起鬨,纷纷端杯,围著林峰就开始轮著敬。 侧边前台那桌,白鹿用胳膊肘懟了下旁边的孙雅,眼神往主桌瞟,压著嗓子说: “你看咱老板,连干两瓶高度白,脸不红心不跳,真爷们,他这身体得老棒了。” 孙雅端著茶杯抿了一口,眼睛直勾勾盯著林峰的侧脸,小声回道: “有钱有顏还敞亮,换谁不稀罕啊。不过你瞅著,再这么轮下去他指定得喝多。” 白鹿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视线扫到林峰身旁的霍珊珊,撇了撇嘴: “稀罕有啥用?霍总监跟个门神似的守著,咱连根针都插不进去。你瞅她那眼神,恨不得长在咱林董身上。” 孙雅眼珠一转,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笨啊你!先把她灌多了不就完了?等会儿咱俩轮著上,小嘴儿甜著点,给她敬懵圈了,剩下的事不就好办了?” 白鹿眼睛一亮,舔了舔嘴唇:“真骚哇你!这招都能想出来。行,就这么干!今天这机会实属难得,下次指不定啥时候呢。” 俩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端起了面前的白酒杯,等著找时机起身。 没等两分钟,眼瞅著主桌刚碰完一圈,正歇气呢,白鹿端著杯子扭著腰就过去了。 她先冲林峰甜甜一笑点了点头,转头就对著霍珊珊举起酒杯:“霍总监,我敬您一杯!平时我们前台报销、走流程,您从来不为难我们,啥事儿都安排得明明白白。今儿个庆功宴,必须跟您走一个。” 霍珊珊笑了笑,跟她碰了一下杯子,“都是分內的事,你们也辛苦了。” 白鹿二话不说,一仰脖,半杯白酒直接干了,她亮了亮杯底,“我干了,您隨意。” 霍珊珊一愣,“哎呦!这么能喝呀?那……那我也干了。” 回落,她也一仰头,將半杯白酒干了。 白鹿回座位的功夫,跟孙雅递了个眼色,孙雅立马心领神会,端杯就站了起来。 “霍总监,我也敬您一杯!”孙雅步子轻快,走到主桌先冲眾人笑了一圈。 “您身为老板娘,又是財务总监,平常不仅一点架子都没有,还对我们特別的好,我真心祝您跟林董越来越好,白头偕老。” 这话连带著林峰一起夸了,霍珊珊听著也开心,不好驳面子,端起杯子又干了。 孙雅也仰头干了,笑著摆了摆手,屁顛儿屁顛儿的回了座位。 林峰刚喝完一圈,此刻也有点迷糊了,他看著杜小龙问道:“今天下载量咋样?” 杜小龙凑到他身边,吐著酒气说道:“我们六点半从公司出发的,《非常6+1》还没播呢,微聊下载量已经干到700万了!那个五元离线简讯也开通了150多万人。” 林峰点点头,手指敲了敲桌面,语气篤定:“《非常6+1》是央视现在最火的节目,只要一播出,下载量指定直线往上窜。截止到明早,破一千万没问题。” 其实不光是节目冠名,地铁gg和网页弹窗小gg也在不断发酵、造势。 每天七点以后就是下载高峰期,大人下班了,学生放学了,各大网吧一爆满,那些窗口小gg的作用就彻底出来了。 又过了十来分钟,霍珊珊脸颊泛著红,眼神都有点飘忽不定了,白鹿捅了捅孙雅,俩人一左一右端著杯子就走了过去。 “霍总监!”白鹿先开口,笑得一脸灿烂,“我俩一起敬您一杯!这阵子公司忙著微聊上线,您跟著熬了不少夜,太辛苦了。这杯您必须赏脸,我们干了,您隨意!” 张伟在旁边跟著起鬨,拍著桌子喊道:“俩美女一起敬酒,霍总监必须给面儿啊!干一个!” 霍珊珊摆著手,皱著眉说:“不行不行,真喝不动了,刚才喝的太急了。” “哎呀霍总监,就一杯嘛!”孙雅跟著软磨硬泡,“您平时那么敞亮,今儿庆功宴,怎么能扫兴呢。就一小杯,没事的!” 架不住俩人甜言蜜语、加旁边人起鬨,霍珊珊一咬牙,端起杯子,又干了一整杯。 她喝完咳嗽了两声,脸色更红了,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明显是上头了。 俩人见状,赶紧干了自己的酒,一脸奸笑著退了回去。 又过了一会儿,宴席过半,满屋子酒气熏天。 孙雅瞅准霍珊珊正闭著眼缓神的功夫,又端著小半杯酒溜达过去了。 “霍总监,最后一杯,真是最后一杯!”她蹲在旁边,声音软乎乎的,“这杯预祝咱微聊用户早日破亿,公司越做越大,我沾沾您的喜气,您就抿一口也行!” 霍珊珊这会脑袋已经发沉,抬眼皮都费劲,想要推辞,但孙雅小嘴叭叭的,左一句“您最敞亮了”右一句“就一小口不碍事”。 磨了半天,霍珊珊实在抹不开面子了,硬著头皮端起来,把剩下的小半杯也喝了。 酒杯刚放下,她脑袋一歪,“咚”的一声直接趴在了桌子上,含糊嘟囔了一句:“喝多了。”然后彻底不省人事了。 “哎呀我去,这就倒了?”孙雅心里一阵窃喜,强装镇定的走回了座位。 白鹿赶紧凑过来:“咋样?” “摆平了。”孙雅挑了挑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压压惊,“真不禁喝,这才几杯啊就趴窝了。” 白鹿往主桌瞟了一眼,霍珊珊跟滩烂泥似的趴在桌上,她心里乐开了花。 再看林峰,这会状態也不对了。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杜小龙、张伟、李默、何广荣几个管理层轮著上,敬完项目敬未来,敬完未来敬兄弟情,一圈接一圈。 林峰来者不拒,杯杯都干,不知不觉又灌进去两瓶白酒。 中途他嫌白酒辣嗓子,还开了两瓶冰镇啤酒顺顺嘴儿,这白啤一掺,酒劲“嗡”的一下就涌上来了。 刚开始还能清醒著聊业务、定方向,这会眼神都发直了,说话时,舌头也打卷了,身子坐得晃悠悠的,全靠椅背撑著。 张伟扶了他一把,笑著问:“峰哥,还行不行啊?不行咱就歇了。” 林峰摆了摆手,嘴硬道:“没事!这点酒算啥,再来两瓶都不在话下。”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急了拐弯的。 白鹿和孙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喜色。 俩人刚才轮著敬酒,自己也没少喝,但毕竟是二打一,分摊下来没多少,这会也就脸有点红、头有点晕,属於微醺状態,意识门儿清,手脚也稳当。 又闹了半个多小时,全场都喝得七荤八素了,一个个谈天说地的。 杜小龙看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喊道:“差不多都散了吧!林董都安排好了,酒店六楼是咱的,领完房卡直接上去住就行。” “好!”眾人纷纷附和,稀里哗啦起身,宴会厅里乱鬨鬨的。 杜小龙和张伟一左一右架住林峰,林峰胳膊搭在俩人肩膀上,三人勾肩搭背、脚步打晃,都走不了直线了,嘴里还嘟嘟囔囔: “明天……明天看数据……肯定破千万……我说话……准好使……” “那必须的,咱们峰火科技最牛逼了。”张伟也五马长枪的说著酒话。 李默、何广荣跟在后面,也都晃晃悠悠的,走一步晃三晃,跟不倒翁一样。 霍珊珊还趴在桌上没动静,有人喊了两声没反应,白鹿和孙雅赶紧凑了过来。 “我俩扶霍总监上去吧!”白鹿先开口,一脸懂事道:“我们都是女的,方便点。” “对对对,我俩没事,还清醒著呢,你们放心上去就行。”孙雅跟著搭腔。 眾人都喝得懵圈,也没多想,道了声谢,就跟著大部队往外走了。 俩人一左一右架起霍珊珊,霍珊珊已经软成一滩了,全靠俩人架著才没滑到地上。跟在大部队后面,慢慢悠悠进了电梯。 电梯里空间小,酒气混著烟味散不开,呛得人难受。 林峰靠在轿厢壁上闭著眼喘气,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点锁骨,脸上泛著酒后的红晕。 白鹿和孙雅架著霍珊珊站在角落里,俩人趁没人注意,飞快交换了个眼神,心里都跟揣了个小兔子似的砰砰直跳。 第一步成了,接下来就看敢不敢冲了。 “叮”的一声,六楼到了。 电梯门一开,走廊里舖著厚地毯,静悄悄的,连脚步声都听不见。 杜小龙和张伟扶著林峰先往他的套房走,走了两步回头喊:“白鹿!孙雅!这边走,把霍总监和林董送一个屋里就行。” “好嘞!”俩人脆生生应了一声,扶著霍珊珊跟在后面,眼睛一直盯著林峰的背影。 几人把林峰和霍珊珊送进了商务套房,林峰往床上一躺,闭著眼睛喘著粗气。 商务套房是两居室,林峰被送到主臥,白鹿和孙雅故意將霍珊珊送到了次臥。 俩人靠在墙上,都有点喘。 张伟探头道:“走哇!” 白鹿有些慌张的说道:“吶啥!你们先走吧!我俩帮霍总把衣服脱了。” 张伟眼珠子一转,心里明镜的,但是没点破,笑了笑,搂著杜小龙出去了。 她俩听到门响,確定张伟二人出去了,顿时鬆了口气。 “霍珊珊这一时半会儿肯定醒不了。”孙雅捋了捋头髮,小声说,“接下来咋办?” 白鹿咬了咬嘴唇,眼神里带著点孤注一掷的劲儿:“还能咋办?找林董去啊。好不容易有这机会,费了半天劲把霍总监灌倒,可不能白费了。” “真上啊?”孙雅有点紧张,手心都出汗了。 “怕啥?”白鹿撇了撇嘴,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髮,“酒壮怂人胆,今儿个他都喝成死狗了,还能把咱俩赶出来不成?” 孙雅点点头,“也对,女追男隔层纱,咱俩长得也不差,他已经那么多女朋友了,也不差咱俩了,走!成不成的试试再说。” 俩人整理好仪容,还补了补妆,对视一眼后,悄悄的向著主臥走去。 第337章 二女奸计得逞。 锦峰国际酒店六层,商务套房主臥的顶灯被拧到了最暗一档,暖黄的柔光裹著满室的酒气,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林峰四仰八叉躺在床上,衬衫的领口扯开两颗扣子,露出半截硬朗的锁骨。 隨著实力日復一日的增长,他的身体素质也越来越好,新陈代谢自然也就越快。 现在四瓶白酒是他的极限,但掺了两瓶啤酒后,那后劲儿直衝天灵盖。 此刻他的脑子沉得就像灌了铅,眼皮粘得掀都掀不开,迷迷糊糊歪头埋在枕头里,呼吸匀长,就这么睡死了过去。 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两道窈窕的身影躡手躡脚的钻了进来,脚尖点著厚实的羊绒地毯,连半点儿声响都没发出来。 来人正是心怀不轨的白鹿和孙雅。 她俩还穿著职场装束,一身挺括的修身白衬衫绷著玲瓏身段,领口收得恰到好处,勾勒出脖颈往下柔和的弧度。 下身是黑色的包臀西装裙,紧紧裹著腰臀的曲线,走动时轻轻晃动出撩人的弧度。 再往下是一双裹著哑光黑丝的大长腿,线条绷得笔直,脚上的黑色细高跟陷进绒毯里,悄无声息。 孙雅走在前头,腰杆挺得直,眼尾带著点势在必得的劲儿。 白鹿偷摸的跟在她身后,眼里透著藏不住的雀跃,活像两只溜进粮仓的小耗子。 俩人走到床边站定,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床上那个男人身上。 暖光漫过林峰的侧脸,剑眉舒展著,没了平日里的凌厉,高挺的鼻樑投下一小片浅影,下頜线利落得像刀刻出来似的,哪怕睡著时嘴角微抿,也带著股天生的矜贵劲儿,又比醒著时多了几分软和的少年气。 衬衫贴在他身上,隱约透出胸肌的轮廓,宽肩窄腰的架子摆著,哪怕只是安安静静的躺著,也透著一股压人的男性荷尔蒙。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白鹿和孙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按捺不住的心思。白鹿用气声开口,声音软乎乎的:“不洗个澡嘛?” “哎呀,別洗了,完事再洗被。”孙雅眼神定得很,冲她摆了摆手,压著嗓子吐槽,“都天天洗澡也不脏,原汁原味的挺好。” 白鹿噗嗤一声笑出来,赶紧捂著嘴小声揶揄:“嘻嘻嘻……平常还真看不出来啊,你挺骚呀!” 孙雅挑了挑眉,嘴角勾著点坏笑,气音里带著点坦荡:“咱俩彼此彼此,女人哪有不骚的?不骚就不叫女人了。別废话了,先给他脱衣服,小心点,別给他弄醒了。” 白鹿点点头,俩人跟动画片里汤姆抓杰瑞似的,齐齐把两只手缩在胸前,指尖弯著做出“抓抓”的姿势,踮著脚尖,踩著小碎步往床边挪,每一步腿都抬得老高,落地轻得像踩在棉花上一样。 俩人那股子偷偷摸摸的紧张劲儿,比下午林峰带著张敏上三楼偷情时还要重三分,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蹭到床边,俩人轻手轻脚的爬上床,一左一右跪坐在林峰身侧,指尖刚碰到衬衫扣子,都下意识顿了顿,才慢慢往下解。 扣子一颗一颗解开,硬朗的胸肌先露了出来,线条分明却不夸张,往下是紧致的腰腹,八块腹肌的轮廓清清楚楚,腰侧的人鱼线顺著裤腰往下隱没,浑身都透著常年锻炼出来的力量感,混著点温热的酒气和男人独有的气息,慢悠悠地往俩人鼻子里钻。 孙雅和白鹿盯著看了两秒,不约而同的咽了口唾沫,喉咙轻轻滚动了两下。 白鹿咬著下嘴唇,眼尾都泛了点红,用气声嘟囔道:“我……我想跟他亲嘴儿。” “不行。”孙雅立刻否决,声音压得极低,“都是菸酒味,有啥好亲的,万一给他亲醒了咋办?咱俩还是直入主题吧!” 其实林峰没完全睡死,毕竟强悍的体质在那摆著呢!而且他的感官异常敏锐,只是因为喝多了,有点朦朦朧朧而已。 他能听到耳边有细碎的女声低语,身上有软乎乎的触感掠过,他並没感觉到杀意,也懒得多想,只当是霍珊珊在闹他。 这几天他確实累得够呛,白天盯著公司的事连轴转,晚上还得忙乎眾女。 现在酒劲上头浑身发软,这会儿只想踏踏实实睡一觉,眼皮都懒得掀一下,心里想著:隨她折腾去吧,我该睡睡我的。 俩姑娘动作麻利,没一会儿就把自己身上的衣裙都褪了个乾净,肌肤贴著微凉的空气,半点不觉得冷,反而满身的燥热。 俩人的目光直勾勾落在林峰身上,然后缓缓俯下身。 片刻后…… 孙雅猛的吸了口凉气,压著嗓子低呼:“我靠!这……这跟镐把子一样,这咋弄?” 白鹿眼里又惊又喜,还掺著点怕,声音发颤道:“我也没想到老板会这么生性呀!就硬著头皮弄唄!” 孙雅偏头看她:“咱俩谁先?” 白鹿想了两秒,脱口而出:“猜丁壳!” “行,这样最公平。” 俩人凑到一起,攥著拳头压在膝盖上,用气声喊口令,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 白鹿眼睛一下子亮了,“我贏了。”她赶紧抬手捂住嘴,肩膀都因为激动轻轻抖动。 孙雅瞪她一眼,用胳膊肘轻轻撞了她一下,用气声催促:“你小点声,赶紧的!” 白鹿点点头,深吸了口气。 片刻后,她猛的瞪大了双眼,一只手死死捂住嘴,眼眶瞬间就红了,浑身都僵住了,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旁边的孙雅盯著她的表情,喉咙不自觉地滚了两下,下意识的舔了舔发乾的嘴唇,小声吐槽道:“你他妈有那么夸张吗?” 白鹿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气音都发飘:“镐把子还不夸张吗?一会你自己试试就知道了。” 宽大的床垫带著说不出的曖昧节奏,在安静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林峰依旧闭著眼,眉头都没皱一下。 模糊的意识里还当是霍珊珊在搞他,他懒得动,甚至往枕头里埋了埋脸,继续昏昏沉沉地睡著,任由身边的动静起起伏伏。 同一时间,碧海方舟的別墅里灯火通明,客厅的水晶灯亮得晃眼,一眾姑娘横七竖八的蜷在沙发上,个个都有点心不在焉。 刘程程率先沉不住气,拨出去的电话又一次无人接听,语气带著点火气:“这个狗懒子,咋不接电话?这么晚了还不回来。” 宋妍坐在旁边,手里捧著杯温水,语气还算稳当:“应该是喝多了吧,不过霍老师跟林峰在一起呢,应该没啥大事。” “关键是霍老师也不接电话呀!”刘程程气得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刘佳琪靠在沙发背上,语气带著点漫不经心的调侃:“听说他们是在锦峰国际酒店办的庆功宴,那酒店现在不就是林峰的嘛。估计喝完酒,他俩直接上楼了,此时说不定正乾的起劲呢。” 周思寧在旁接话,语气里带著点阴阳怪气:“我看八九不离十。走吧,咱们也回屋睡觉了,人家正爽呢,咱们还傻等什么?”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眾人也没了等下去的兴致,纷纷起身踩著拖鞋往二楼走。 沈雨桐挽著张敏的胳膊晃了晃,语气热络:“你真不跟我们住大通铺呀?大通铺多热闹呀,可好玩了。” 张敏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语气柔和道:“我怀孕了,还是自己住更方便一点。正好二楼不是还有一间空客房嘛,我住那间就行。” 一行人说说笑笑上了二楼,王雪、张敏、顾韩雪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剩下的姑娘们一窝蜂涌进了主臥,关门声此起彼伏,整栋別墅渐渐安静下来。 而远在十几公里外的锦峰酒店套房里,一场瞒天过海的好戏,才刚刚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