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视神瞳:左手帝王绿,右手美人腰》 第1章 屋漏偏逢连夜雨 “啪!” 打火机在狭小的出租房燃起,姜帆点燃了一支烟。 在他一旁,吕馨婉一边穿著衣服,一边没好气道: “你这傢伙,就算是最后一次,也不能往死里折腾啊。” 姜帆看著地上的散乱的衣物和女人身上的痕跡,微微一笑: “正因为是最后一次,所以才更想让你记住我啊。” 说完,他又顿了顿,语气有些不舍道: “你……真的想好了?” 吕馨婉动作同样一顿,头也不回地点了点头: “嗯,今天过后我们两不相欠,你配不上我,所以我们还是和平分手吧。” 她声音冷淡,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姜帆看著自己谈了三年的女朋友如今连看都不想看自己一眼,他心中不免有些苦涩。 “所以,刚刚算什么?” “吩守拋?” 吕馨婉蹙了蹙眉,这次终於转过了身。 她长得真的很好看,从大学时起她就是校花,如今毕业三年了,她依旧还是那么漂亮,只不过少了当初的青涩,多了一份成熟女人的韵味。 “我只是不想亏欠你。” 她还以为姜帆不愿意分手,神色更冷几分。 但很快,语气又软了下来道: “姜帆,实话告诉你吧,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三年前我的確很喜欢你,可是光喜欢又有什么用呢?大家都是成年人,终归还是要面对现实的。” “和你在一起,我们的未来我一眼能看到头” 姜帆冷笑一声反问: “呵呵,什么叫看得到头,什么叫看不到头?” 吕馨婉语塞,停顿了一下,似乎想给自己挽尊,又继续说道: “我知道这样对你很不公平,所以这次是我心甘情愿的。你是个好人,我不想耽误你,所以分手才是最好的结果。” 姜帆愣了一下,旋即苦笑一声。 是啊,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当初在大学时,他们是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一个是校花美女,一个是校草男神。 可毕业之后,两人的生活轨跡却是天差地別! 吕馨婉毕业后便成功入职了江城本地的一家龙头企业,短短两年,便从一个普通销售晋升成为了业务部经理。 而自己因为一次酒后斗殴不仅失去了原本很好的工作机会,甚至还被拘留了一个星期,如今在一家小型珠宝店当销售,一个月拿著三四千薪水。 说来可笑,自己卖珠宝的,却从未送过吕馨婉一件首饰。 因为他的薪水买不起。 姜帆没再说话,也没再追问其他,就一口接著一口吸著烟。 “我走了。” 见他还是不愿开口,吕馨婉不再犹豫拎起角落里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离开了。 “砰!” 当大门关上的那一刻,床上的姜帆手明显地抖了一下。 那一刻,关上的好像不是门。 就连他的心都一起被关上了。 叮…… 也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拿起一看,是店长发来的简讯。 “小姜,这个月你业绩又是垫底,经公司综合评定,你可能不適合这个岗位,所以明天不用来上班了,工资到时会按时打到你卡上……” 短短几行字,姜帆来回看了三遍。 每一个字他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却像是一把冰冷的尖刀,毫不留情地刺穿了他本就千疮百孔的心臟。 前一秒才经歷分手,后一秒又收到辞退信息。 这难道就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吗? “呵……” 一声自嘲的轻笑从他喉咙里挤了出来,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其实他知道业绩不行被辞退都是店长藉口,相反,他业绩一直不错,甚至上个月他还卖出去了几十万的產品,不过最后功劳都被店长抢了,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没存到钱的原因。 而他之所以被辞退,根本原因是因为上个月他意外撞见店长和一个女销售在卫生间做苟且之事,才被穿小鞋辞退的。 他下意识伸手想去拿烟,却发现最后一支刚刚抽完了。 於是他穿好衣服顺手拿起桌子上一枚天珠掛件戴在脖子上,准备下楼买包烟,顺便再带点酒回来。 此时此刻,他真的很想大醉一场! 说起那枚天珠,还是自己十八岁那年自己爷爷送给他的成年礼。 据爷爷说这枚天珠是他当年在川藏支援建设时从一个高僧手中求来的,能给人带来好运,所以他一直戴到至今。 如今一看,这天珠似乎並不能给自己带来好运。 ………… 来到楼下,外面已经一片漆黑。 初春的早晚还有点凉意,姜帆紧了紧自己的衣服低头快步朝著马路对面的便利店走去。 就在这时—— 他隱隱约约间听见斜对面的小公园里传来一阵对话声。 对话內容很曖昧: “住手,你再这样我就喊人了!” “呵呵,秦大美女,这深更半夜的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理你的,我可是馋了你很久,你就满足我一次吧?” 起初,姜帆並未在意,还以为这是碰见哪位户外博主。 毕竟他之前听说过,现在有不少人为了追求刺激和必取流量,故意跑到户外拍这种视频,没想到今天被他给碰见了。 “呵呵,果然还是城会玩啊,不知道是哪位老师的作品,等上国產区,我肯定第一个订阅。” 姜帆摇了摇头,不予理会准备离开。 可还没走出两步, “啊!不要!” “撕拉——” 紧接著,公园里又传来女子尖叫声和衣服被撕烂声。 姜帆脚步猛地顿住。 不对,这声音怎么好像不是在追求刺激该有的声音,而是真的惶恐和惊怒。 那女人难道不是自愿的? 姜帆眉头一蹙,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朝著小公园走了过去。 走近一看,果不其然便看见一群大汉正围著一个女子动手动脚,嘴里还说一些淫言秽语。 而被围住的那个女子约莫二十八九岁,柳叶眉鹅蛋脸,皮肤白皙如玉,仿佛是从画中走出的仙女一般。 此刻她那凌乱头髮和楚楚可怜的表情,颇有一副我见犹怜的感觉。 “好漂亮的女人!” 姜帆瞳孔一缩显然被女子容貌给惊艷到,不论身材还是顏值,都能甩吕馨婉十八条街那种。 但这並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是他好像还认识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怎么那么像星月珠宝的美女经理——秦妍? 星月珠宝是江城有名的珠宝公司,同时也是他前公司金玉珠宝的竞爭对手,之前他曾被派到对方公司交流学习时见过她一次。 不仅有一面之缘,甚至自己当时还帮了她一个小忙。 没想到如今再次见面,会是以这种形式! 虽然很意外,但也不由他多想了。 因为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胖子又把手朝著女子伸去,他一手钳住女子的两个手腕,另一只手勾著她的下巴,同时淫笑道: “秦大美女,我保证,只要你从了我,我就放弃对你们星月珠宝的打压怎么样?” “不,我就算是死也不会从了你的……” “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胖子中年用力一扯,顿时女子本就破碎的衣衫彻底大敞开来! 眼看著女子就要凶多吉少,姜帆不再犹豫,当即怒喝: “给我住手!” 第2章 你在乱看什么? 这声怒吼在寂静深夜显得格外突兀。 正在准备行不轨之事的胖子中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嚇得一哆嗦,回头看向姜帆怒目骂道: “曹,哪来的小子,敢管老子的閒事!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说完,他对著一个汉子使了个眼色。 那汉子瞬间会意,摩拳擦掌地就朝著姜帆走去,然后抬手就想去打姜帆。 姜帆神色一寒,不等对方拳头落下,便率先一拳砸在了他脸上。 “砰!” 仅是一拳,就將其撂倒在地。 中年胖子看见自己的人被打先是一愣,反应过来怒声骂道: “挖槽?给我一起上,乾死他!” 一群人闻声,立马气势汹汹地就朝姜帆衝去。 姜帆眼神一凌,但並不害怕。 要知道,他之前可是因为打架才被关进去一段时间的,还能怕几个流氓? 就在几人衝上来的瞬间,姜帆迅速拉开距离,同时挥拳出击。 “砰!” “砰!” “砰!” 这群汉子完全不是姜帆对手,一拳一个,仅仅半分钟不倒便轻鬆放倒一片。 姜帆没有理会,而是目光看向胖子中年。 胖子中年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清瘦青年这么能打,下意识地退后几步哆嗦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你想干嘛?我警告你別乱来啊!” 姜帆剑眉一挑,冷冷道: “滚!” 中年胖子顿时双腿一软,哪敢再嗶嗶半句,忙朝著小公园外跑去。 看著他从自己身边跑过,姜帆这才收敛寒意看向女子问: “秦经理,你没事吧?” 躲在角落里的秦妍惊魂未定地摇了摇头,正想说话。 突然,她指著姜帆背后惊呼道: “小心你背后!” 只见刚刚跑走的中年胖子居然又折返了回来,手中还握著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怒骂道: “小子,敢坏老子好事,今天就让你血溅当场!” 听见提醒的瞬间,姜帆连忙侧身躲避。 但还是晚了一步,那锋利无比的匕首还是在他胸口划出了一道浅浅的伤口! “你特么……” 姜帆也是怒了,不顾还在流血的伤口,一脚蹬在中年胖子肚子上。 这一脚似乎要把今天晚上所有怒气全部发泄出来般,砰的一下就將中年胖子蹬飞出去几米远。 “嗷!” 中年胖子惨叫一声,整个人如同一只大虾般蜷缩在地痛苦不已。 这一幕正好被刚刚爬起来的剩下几个汉子看见,几人顿时嚇傻了。 瞬间战意全无,连滚带爬架起地上的胖子头也不回地朝著公园外跑去。 等所有人都跑远之后,姜帆这才低头看了眼胸口。 有些疼,流血了。 秦妍见状连忙合上自己衣服,上前担忧问道: “你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姜帆摆了摆手,正想说没事。 突然—— 一阵灼烧感从他胸口传来。 低头一看,发现原来是掛在胸口上的那枚天珠沾染了自己的血正在闪闪发光! 这是……? 还不等姜帆搞清楚怎么回事。 下一秒—— 那天珠居然化作了一道金光直接钻入了他眉心! “呃!” 姜帆闷哼一声,隨后一道声音从他脑海中响起: “吾乃上界重瞳道尊,因渡劫之际遭歹人所害,只有一丝神念逃至下界,有缘者得此神念,便可获得本尊毕生所学,他日若有机会,再替本尊报仇雪恨……” ………… 那声音来得快去得也快。 等姜帆再度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脑海中忽然多出了一些不属於自己的记忆。 什么天眼神通、上古医术、修行秘法、奇门遁甲等一类杂七杂八的知识一大堆。 很多很杂也很乱…… “双瞳道尊?重瞳眼?那是什么鬼东西?” 姜帆喃喃一声,然后迅速拉开衣服看了眼。 果然,掛在自己胸口的天珠不见了! 消化了好一会,姜帆终於意识到。 自己好像是获得了某位上古大能传承。 就在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议时,突然—— 更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他的视线居然直接透过了秦妍的外衣,清晰的看见……不仅如此,隨著他仔细看下去,他发现自己居然能够透过秦妍的皮肤清晰看见她浑身上下的血管、脉络以及骨骼! 我靠? 这是怎么回事? 姜帆顿时鼻腔一热,差点没鲜血喷出。 可当再看过去,发现一切又恢復正常了。 难道自己眼花了? 秦妍看见他突然又流鼻血,更加惊慌差点都快要哭出来了: “先生,你这是怎么了?我还是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说著,她拉著姜帆就要走。 姜帆忙拦住她道: “不用,真的不用,估计是刚刚用力过猛,有点气血上涌,现在已经好多了。” 他可不敢让秦妍现在带他去医院,要是医生检查出自己这突然获得的诡异能力,就不好解释了。 秦妍一脸担忧地看著他,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关切: “真的没事吗?你可別硬撑著……” 说完,她又道: “这样,既然你不愿意去医院,那你去我家,我替你包扎一下吧。” 这次,她不给姜帆拒绝机会,直接拉著他的手便朝公园外走去。 当被那只玉手拉住的瞬间姜帆心头再度一颤,软若柔夷、嫩滑无比。 木訥之下,姜帆鬼使神差地跟著女子走了。 在前往秦妍家的路上,姜帆已经彻底搞清楚了刚刚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他之所以能看见秦妍衣服下的风光,是因为他继承了那什么双瞳道尊的重瞳眼,只要自己一用力就能透过本质看穿虚无。 但重瞳眼也有限制,一天只能开启三次,且每次只能维持三分钟。 只有修炼它配套的《阴阳造化诀》来提升修为才能发挥出更强威力。 能够看穿一切,那不就是透视眼吗? 这个传承这么逆天吗,该不会是什么邪修吧? 就在姜帆心中想著,他已经被秦妍带到了一栋高档公寓楼內。 走进电梯,顿时眼前画面一亮。 姜帆跟在秦妍后面,身子容貌清晰呈现在他眼前。 可能是因为获得了重瞳眼的缘故,他甚至能看清楚女人那细腻肌肤下的纹理。 不得不说,秦妍长得是真好看,身材也好。 她大约一米六七的身高,一头大波浪,上半身是一件被扯烂的白色衬衫,下身穿著一条黑色包臀裙,把身材衬托的极为完美。 但姜帆並未敢多看,立马就收回目光。 秦妍並未注意到背后姜帆的目光,只是专注地按著电梯楼层键,脸上还带著一丝劫后余生的紧张与不安。 电梯很快到达17楼,秦妍带著姜帆来到她的公寓门前。她用指纹打开大门,便急忙招呼姜帆进去。 “你先在沙发上坐会儿,我去拿医药箱。” 秦妍说著,快步走向臥室。 姜帆点了点头,目光好奇地打量起秦妍的家。 这是一套面积超过两百平的大平层,装修虽说算不上奢华,但也极具小资情调,更关键的是从阳台看去能正好看见不远处海河夜景。 姜帆心中惊嘆,这就是有钱人的房子吗,和自己的出租房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就在他感嘆之余,突然他目光扫到阳台晾衣杆上掛著的东西。 顿时他眼睛一亮。 只见那晾衣杆上居然掛著秦妍的贴身…… 有白色的、黑色的、红色的甚至还有紫色的,但无一例外的是,那些小衣服居然都是性感蕾丝花边款的! 姜帆瞳孔微缩,呼吸不由得一紧。 他並非有意窥探,但这视觉衝击力实在太过强烈,让他这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一时之间竟有些挪不开眼。 “咔噠。” 也就在这时,房门打开了,只见秦妍已经换了身睡裙,拿著一个药箱走了出来。 “你把衣服脱了,我给你包扎一下……” “啊……” 但话没说完,她突然看见姜帆居然在看她晒在阳台的內衣发呆。 秦妍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几步衝过去一把將阳台的推拉门“哗啦”一声拉上,顺手还拉上了窗帘。 “你……你怎么看人家那些东西呀!” 第3章 秦经理你手抖什么? 姜帆这才如梦初醒,尷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经理,你別误会……我……我刚刚其实是在看江景。” 他手忙脚乱地想要解释,结果越急越乱,鼻子下的血跡还没擦乾,看起来滑稽又狼狈。 秦妍又羞又怒地盯著他,脸红得都快成猴屁股了。 看见江景? 鬼才信你的话! 谁看江景抬著脑袋看啊? 但看著姜帆那副手足无措的老实样,她心中的火气又莫名消了大半。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心情,指了指沙发: “行了,赶紧把上衣脱了,处理伤口。” 姜帆如蒙大赦,连忙点头,手忙脚乱地脱下那件已经被划破的t恤。 隨著t恤褪去,露出姜帆精壮的上半身。 虽然没有健美先生那样夸张的肌肉,但线条流畅,腹肌分明,透著一股爆发力。 可这一幕落在秦妍的眼中,让她俏脸更红几分。 没想到,这傢伙看起来瘦瘦弱弱的,衣服下居然这么有料。 这难道就是人们常说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吗? 秦妍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她下意识地想要移开目光,可那双美眸却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般,怎么也挪不开。 “秦经理,你不是要给我处理伤口吗?” 就在她怔怔出神之际,姜帆的声音响起。 秦妍这才跟惊弓之鸟般反应过来,结巴道: “哦,对对对,处理伤口。” 然后她手忙脚乱地打开医药箱翻找起来,可能是因为太紧张缘故,仓皇之下她还差点打翻放在桌子上的花瓶。 姜帆看见她那副慌乱羞涩的小女人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好笑,同时也感到一丝意外。 毕竟平日里在商场上,秦妍可是以雷厉风行著称的女强人,没想到私底下竟然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很快,秦妍便找到了棉签和碘伏。 她慢慢走到姜帆面前。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隨著距离的拉近,那股独属於男人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心跳再次加速。 她跪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仰视姜帆。 视线所及之处,正是姜帆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 她强迫自己不要去胡思乱想,可当姜帆那粗壮有力的鼻息喷在她脸上时,叫她手都止不住颤抖起来。 “你……你能不能別动啊?” 她忍不住嗔怒一声。 姜帆无辜道:“秦经理,我没动啊,是你自己手抖……” 这一下秦妍脸更红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自己颤抖的手,再次拿起棉签,蘸上碘伏,小心翼翼地朝著姜帆胸前的伤口凑去。 可当皮肤上的血跡擦乾后,她惊异一声: “咦,奇怪,怎么没见伤口?” 姜帆闻言也是一愣: “没伤口吗?” 隨后,他便意识到,很有可能是获得传承的时候,伤口已经自动修復了。 於是他说: “可能就是擦破了点皮,既然没伤口那就算了。” 秦妍却是一本正经道: “那怎么能行,就算是擦破皮也得包扎,要是感染了怎么办?” 说完,她麻利地用碘伏在伤口擦拭了一周,然后用无菌纱布简单地缠绕了一圈。 当做完一切,秦妍已经满头大汗,第一时间便后撤一步,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仿佛刚刚不是在包扎伤口,而是跑完了一场马拉松。 她心跳如鼓,指尖还残留著触碰他肌肤时的温热感,耳根烫得几乎要冒烟。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態,她迅速收拾起医药箱,想要逃离这“是非之地”。 “啊!” 可谁想,就在她刚一转身,居然不小心被地上捲起的地毯给绊倒,整个人直挺挺朝著后面倒去。 姜帆见状眼疾手快一把拦腰抱住了她的小蛮腰: “小心!” 入手瞬间,那丝绸睡裙和温润的娇躯只能用两字来形容。 软。 滑。 秦妍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待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被姜帆紧紧搂著,两人的身体都贴在一起,甚至她都能感受到姜帆身上那结实的胸肌。 她慌乱地挣扎著,试图从姜帆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声音带著几分羞涩与慌乱:“快……快放开我!” 姜帆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唐突,赶忙鬆开手,后退一步,挠了挠头,尷尬地说道: “秦经理,不好意思啊,刚刚情况太紧急了,我怕你摔著。” 秦妍站稳身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髮丝和衣衫,低著头,不敢直视姜帆的眼睛,轻声说道: “没……没关係,还是要谢谢你。” 此刻,气氛尷尬到了极致。 似乎为了缓和气氛,姜帆忙转移话题问: “对了,秦经理,刚刚那伙人是什么人啊?他们为什么要……” 听见这个,秦妍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方才的羞涩与慌乱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愤怒和屈辱。 “他们……是我生意场上一个竞爭对手……” 隨后,她简单地给姜帆描述了一下缘由。 总结下来就是四个字,恶性竞爭。 原来这几年,星月珠宝在高端定製和非遗工艺上接连推出爆款,市场份额稳步上升。 对方眼看压不住他们,就开始用些下三滥的手段——挖星月设计师、散播谣言、恶意举报,甚至…… 而今天晚上意图对秦妍行不轨之事的人是对方的一个部门经理,名叫孙有为,是对方公司的一个中层骨干。 他很早之前就馋秦妍身子,这次故意尾隨她所以才发生了今天晚上的事情。 姜帆听完之后蹙眉道:“这些人是挺噁心的,明面上斗不过,就在背地里使阴招。” 然后他又继续问: “秦经理,那这家公司叫什么啊?” 秦妍吐出一口气道:“金玉珠宝。” “金玉珠宝?” 姜帆当即眼睛瞪大,这不是自己前公司吗? 当时他上班的那家珠宝店,就是金玉珠宝旗下的。 秦妍看见他反应,好奇问:“怎么?你也知道这家公司?” 姜帆点了点头,苦笑道:“何止是知道,我之前还在他们旗下的珠宝店干过呢。” “什么?你也是金玉珠宝的人?” 听见这个,秦妍下意识地退后了几步,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在她眼中金玉珠宝都是一群为了利益无恶不作的人,她没想到姜帆也是对方的人! 隨后,她又跟后知后觉般意识到什么。 姜帆从始至终一口一个秦经理地叫著自己,可她记得自己好像从未告诉过他自己叫什么吧? 这傢伙该不会…… 姜帆看见她反应,忙上前解释: “秦经理,別害怕,虽然我之前的確在他们店干过,但是我已经被他们辞退了,现在我已经和他们没关係了。” 秦妍显然不相信,呵斥道: “你站住,別过来!” 说著,她又拿起桌子上刚刚剪纱布的剪刀。 姜帆只能停下脚步,做出一副无辜的模样说道: “秦经理,你听我解释啊。我真的已经被金玉珠宝辞退了……” 然后他又拿出手机给她看自己被辞退简讯。 秦妍看了眼简讯,神色这才稍许缓和了一些,但依旧保持著警惕道: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秦经理,你难道忘记了?” 姜帆只能无奈继续解释: “一个月前珠宝行业交流大会,我代表金玉珠宝去过你们公司交流学习,当时卫生间门把手坏了,你不小心关在了里面,还是我救你出来的啊……” 秦妍细细一想,好像还真的有这么回事。 当时她从卫生间出来,谁想到卫生间的门坏了,后来还是一个陌生青年把门打开放自己出去的。 如今看著姜帆,两张脸渐渐重叠在一起,难怪她刚刚总有一种眼熟的感觉。 “我想起来了,原来是你帮了我,你好像叫姜……” “姜帆!” 姜帆微微一笑。 “对,就是这个名字。” 秦妍明白了一切,这才重重地鬆了口气,把剪刀放下: “姜帆,不好意思啊,我刚刚还以为你……” 姜帆摆手笑道:“没事。” 秦妍顿了顿,隨后问:“那你为什么被开除?” 能被推荐参加交流大会的可都是各个公司的精英员工,按道理说这种人才不会轻易被辞退才对。 姜帆苦涩一笑道:“还能为什么,被穿小鞋唄。” 然后他把自己撞见店长和女销售苟且的事情说了一遍。 秦妍听完一脸义愤填膺道:“金玉珠宝的人果然都是一群人渣,从上到下都烂透了!” 说完,她目光又看向姜帆问: “那你被辞退了,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姜帆嘆了口气道:“能有什么打算,继续找工作唄。” 秦妍沉默了几秒,眼神忽然变得认真起来。 “姜帆。” 她直视著他: “你愿不愿意来星月?” 第4章 加入星月 “去星月?” 姜帆一愣,这点他是著实没想到。 秦妍点了点头: “没错,你既然能被推荐参加交流大会,说明你的业务能力是可以的,正好我们星月也缺你这样的人才。” “而且,今天晚上你救了我,之前还帮过我的忙,於情於理我也该表示一下,就当是还你恩情了。” 姜帆故作为难道:“秦经理,这怕是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 秦妍反问: “你是怕我开的薪资待遇不如金玉吗?虽然我只是市场部经理,但是还是有些话语权的。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们,我可以给你开月薪一万的工资,而且这只是基础工资,如果后续你能创造营收提成另算怎么样?” “月薪一万,提成还另算?” 听见这个福利,姜帆呼吸顿时一簇。 如今他正是缺钱的时候,如果不是因为钱,吕馨婉也不会离开自己。 而且,对方开除的待遇都快比金玉高出三倍了。 “怎么?你嫌少?” 秦妍还以为他觉得低了,正准备加点的时候。 姜帆忙回道:“不少不少,主要是秦经理,你打算叫我做什么工作啊?” “你之前是做什么的?” “呃,就是普通销售。” 秦妍想了想道: “你这样的人才当普通销售屈才了,这样,我身边正好缺一个助理,如果你不嫌弃,先从助理做起?等后期表现好,我再给上面申请升你为部门主管。” 姜帆听见当秦妍的助理,呼吸再度一簇。 要是能跟著这么一个美女经理干,何尝不是一件美事? 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他当即点头答应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好,我干!” 秦妍也是展顏一笑,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先休息两天,然后我带你入职。” ………… 从秦妍家离开回到出租房。 姜帆还处於浑浑噩噩状態中没反应过来。 今天晚上自己到底算走运还是不走运? 先是分手被辞退。 转眼又获得奇异传承还得到了对手公司的美女经理青睞。 这也太戏剧性了吧? 他躺在床上,却一点困意没有,反而极其的亢奋。 忽然,他又想到功法的事情,又立马盘坐了起来。 既然自己如今获得逆天传承,那自然不能再跟以前一样窝囊下去,他得好好利用这个金手指,让曾经欺辱、看不起他的人,被狠狠打脸回去! 於是他盘坐在床,默念运转起《阴阳造化诀》进入修炼状態。 ………… 一夜无话,转眼第二天。 经过一夜的修炼,姜帆发现自己不仅没有丝毫疲惫感,反而还格外的神清气爽。 同时,他还察觉到自己丹田位置出现了一团气流。 “真气……” 姜帆知道,自己这是修炼出真气了,这是修炼者入门標誌。 他兴奋地从床上爬起挥舞了几下拳头,发觉自己力量似乎也比之前变强不少。 就在他咋舌之际,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拿起一看,发现居然是秦妍打来的。 昨天晚上离开前,两人互相加了联繫方式。 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接通。 “喂,秦经理。” 电话那头,传来秦妍好听的声音: “姜帆,感觉怎么样?身体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吧?” 姜帆没想到秦妍还会主动打电话关心自己伤势情况,心中一阵感动: “多谢秦经理关心,我感觉没什么大事,都快痊癒了。” “那就好。” 那头秦妍回了句便没声音了,似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姜帆顿了顿,问:“秦经理,你是有什么事情吗?要是有事儘管说便是,不用客气的。” 秦妍语气一松,有些不好意思道: “姜帆,我本不想打扰你的,但是我现在的確有一个忙需要你帮我,你……” 姜帆几乎没有多想,便道: “没问题,你想我帮你什么?” 既然自己都选择和她干了,领导的话总要听的。 那头秦妍见姜帆问都不问就爽快答应了,有些意外,於是笑道: “那好,你先来我小区一趟,等见面了再说。” 掛断电话后,姜帆起身去洗漱了一下。 然后直奔秦妍公寓而去。 也就十几分钟,他便抵达公寓小区外。 此时,秦妍正好从小区里走出来。 “秦经理!” “姜帆。” 姜帆快步上前,当看清楚秦妍今天打扮,不由眼前一亮。 今天秦妍穿的是简约却不失精致的米白色西装套裙,下半身配著黑丝红底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既干练又透著一股知性大方的气息。 秦妍盈盈一笑,走到他跟前道: “走,我们上车聊。” 说著,她摁下车钥匙,马路边上一辆白色的宝马车闪烁了一下。 姜帆一眼认出,那是一辆宝马m4,落地价百万起步。 上车后,姜帆坐在副驾驶问: “秦经理,你要我帮你什么?” 秦妍扣上安全带,那波澜壮阔在安全带的束缚下,立马呈现出——0/0的样子。 姜帆眼睛都直了,但他不敢多看,只是扫了眼就立马挪开了视线。 “是这样的……” 这时,秦妍也开口了。 “今天我本来打算和公司同事去见一个原石供应商的,但是没想到他因为临时有事不能来了,所以……” “所以,你想叫我陪你一起去?” 姜帆立马明白她的意思。 秦妍点了点头:“没错,不过你放心,这次去不需要你做什么,你只需要陪我走个过场就行。” 姜帆笑道:“没问题啊,不就是当跟班嘛。” 秦妍也是含笑点了点头,然后没废话,直接一脚油门踩下,车子便消失在街道尽头。 ………… 车子一路疾驰,大概也就半个小时,他们便抵达了一处市场大门前。 两人从车上走下来,姜帆抬眼看去,只见那市场牌匾上写著几个大字——“江城玉石古玩交易市场。” 他在秦妍的带领下走入市场,迎面而来的就是一阵人声鼎沸。 市场很大,街道两旁都是那种贩卖成品玉石古董的店铺,不少想要捡漏的人三五成群地围在一起交流心得。 两人没有在停留,径直地朝著市场深处走去。 大概走了几百米,突然眼前画面一变。 只见面前出现了一排巨大的厂房,和外面街道商铺不同的是,这些厂房都是开放式的。 有大大小小上百个摊子就隨意地摆在地上,而这些商贩卖的不再是成品玉石古玩,而是一块块奇形怪状的石头! 此刻,就在他们附近的摊位前,有一群人正激动地围观著什么,口中还在不断高呼: “出!出!出!” 姜帆扫了一眼,立马就猜到,里面应该是在赌石! 秦妍看著眼前一幕,见怪不怪道: “走,我们去那边。” 然后她带著姜帆又来到了不远处独栋小楼。 小楼门口,有两个体型壮硕的汉子守在著。 看见走来的两人,其中一个汉子上前一步伸手拦住了他们: “站住,你们是干嘛的?” “我是星月珠宝的秦妍,和你们老板约好了来谈生意的。” 汉子点了点头,通过对讲机確认了一下,然后侧开身子道: “请进吧。” 秦妍点了点头,然后带著姜帆朝著楼上走去。 这栋小楼表面上看起来其貌不扬,但內部装修得极为豪华,甚至连通往二楼的楼梯都铺设了地毯。 来到二楼,一个身穿旗袍的漂亮女子早已经恭候多时。 “秦小姐,这边请。” 一路上姜帆和秦妍都没说话,前者心中好奇无比,这不是来谈生意的吗? 怎么搞得跟黑涩会碰面似的。 在旗袍美女的带领下,他们走到走廊尽头一个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老板,客人来了。” “进。” 里面传来一个男人声音。 大门打开,房间很大,迎面便看见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外面是整个市场全貌。 而就靠在落地窗前的一张沙发上,一个身穿西装,手里拿著雪茄的中年男人正背对著他们坐在沙发上。 听见动静,中年男人转过身笑呵呵开口道: “秦小姐来了?我可恭候多时了!” 第5章 冤家路窄 中年男人看起来大概也就四十多岁的样子,一身笔挺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其中最为耀眼的就是,他脖子上掛著一根拇指粗的大金炼子。 浑身上下无不散发著一股暴发户的气息。 秦妍走入其中,率先伸出手道: “郑老板您好,久等了。” 被唤作郑老板的中年男人起身和秦妍握了握手,笑道: “哈哈哈,早闻秦小姐是业內有名的大美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秦妍浅浅一笑,道: “郑老板谬讚了,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助理,姜帆。” 姜帆上前一步道: “郑老板好。” 郑老板只是扫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二位请坐吧。” 对於对方的態度,姜帆並未在意,毕竟他现在所扮演的角色就是一个小跟班而已,不被重视也正常。 两人落座后,之前那旗袍美女便端著两杯咖啡放在了他们的面前。 郑老板翘著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吐出一口烟道: “秦小姐,尝尝看,这可是我专门从巴拿马空运过来的瑰夏咖啡,都需要预约抢购呢。” 秦妍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点了点头: “的確是好咖啡,不过郑老板,咱们还是说正事吧?我听说……” 郑老板却是打断,道: “誒,秦小姐,別急嘛。生意的事情隨时可以聊,何必急於一时?更何况,人还没到齐呢。” 秦妍一怔:“难道还有其他人?” 几乎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这时大门再度被打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紧接著,就看见三道身影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胖子,跟在后面的是一个戴著眼镜,看起来有点斯文败类的男人。至於另外一个,则是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 刚一进门,中年胖子便哈哈大笑道: “郑老板,不好意思,刚刚堵车,来晚了。” 郑老板和他简单握了握手,笑道: “不急,来得正好。” 说完,他扭头准备对秦妍介绍: “秦小姐,这位是……” “怎么是你?” 可还没等他说完,秦妍就蹭一下站了起来,表情又惊又怒! 姜帆也是眉头一皱,一眼认出眼前两人是谁。 那中年胖子不正是昨天晚上意图对秦妍不轨的孙有为又是谁? 而叫他意外的是,那带著眼镜的男子他也认识。 正是他的前任店长,吴康!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孙有为看见秦妍也是一愣,再看见姜帆时,他更是立马怒火中烧起来。 “秦妍?还有你小子?!” 显然他认出,姜帆就是昨天晚上坏他好事还打了他一顿的小子! 郑老板同样意外:“怎么,你们认识?” 还不等他多说,旁边的眼镜男吴康盯著姜帆也说话了: “姜帆?你怎么在这儿?” 孙有为立马扭头问道: “老吴,你知道这个小子?” 吴康点了点头,解释道: “孙经理,这小子之前是我手底下的一个员工,不过已经被我开除了……” “什么?我们公司的员工?” 一听这话,孙有为立马炸了。 合著昨天晚上坏了自己好事,还把自己暴打一顿的人是自己手下的员工? 还不等他上前质问,这时秦妍猛然又看向他背后的那个年过花甲的老者,蹙眉道: “周大师,你不是说自己有事不能来,怎么会和他们在一起?” 周大师显然也没料到会在这里碰见秦妍,他愣了一秒神色不变道: “哦,原来是秦经理啊,如你所见,我是来替孙总来看货的。” 没错,这个老者正是秦妍说有事不能来的同事,但此刻他居然和金玉集团的人搅合在了一起! 秦妍不傻,都这个时候了她自然明白了一切。 她强忍著怒意道: “周贺岩!你可是我们星月花了五百万年薪请来的鉴石大师,你居然去帮竞爭对手?你这样对得起公司吗?” 周贺岩眉头一皱,道: “秦经理,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是你们高价请来的不假,但是並不代表就卖身给了你们啊!” “更何况,我现在是在私人时间,当初签合同的时候,哪条规定私人时间不能接私活了?” “你……” 秦妍一时间无言以对,因为合同上確实没写。 “那即便如此,你也不该和竞爭对手搅合在一起,你的职业操守呢?” 周贺岩却只是轻哼一声,神色傲然: “职业操守?秦经理,我周贺岩在鉴石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靠的就是自己的本事。我帮谁看货,那是我的自由。” 孙有为紧跟著道: “周大师说得对,他只是你们请来的,又不是卖给你们了,私人时间他想帮谁看货,你管得著吗?” 然后他又凑前一步,一脸欠揍的表情说道: “秦妍,实话告诉你吧,其实周大师早就被我们金玉集团用双倍价钱挖过来了,他现在是我们的人了。” “你说什么?” 秦妍眼睛瞪大。 周贺岩点了点头: “没错,秦经理,其实早在三天前我就已经给公司提交了解除合作申请。我在星月集团这半年也看透了,你们这家公司格局太小,还容不下我这尊大佛。” 秦妍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她指著周贺岩,杏眼圆睁道: “周贺岩,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你就不怕面临天价违约金吗?” “哈哈哈,天价违约金?” 孙有为哈哈大笑起来: “不就是一千万吗?这点钱对我们金玉集团不过是洒洒水而已啦,我们替周大师给就是了。” 说完,他目光唰的一下看向姜帆阴沉著脸道: “倒是你小子,你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吗?怎么会和这个婊子搅合在一起?” 吴康也快步走到姜帆跟前寒著脸道: “没错,姜帆,你怎么也在这儿?还有你为什么跟著这个女人在一起?” 姜帆冷冷地注视他道:“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我跟谁在一起,和你有关係吗?” 这傢伙上来就劈头盖脸质问,他以为自己是谁? 还当自己是他店长吗? 吴康一噎:“姜帆,你怎么和我说话呢?” 秦妍此时也接受了周贺岩背叛的现实,冷著脸道: “因为他现在是我的人了,是我带他来的,不行吗?” “你的人?” 听见这话,吴康一怔,反应过来他破口大骂道: “好啊姜帆,原来你们是一伙的?你是对方派来的臥底?” 姜帆眉头一皱,直接骂道:“吴康,你是傻嗶吧?” 吴康被姜帆这一句骂得脸色铁青,他平日里自詡斯文人,最受不得这种粗鄙的辱骂: “还敢嘴硬!你突然出现在这,还和这个女人搅在一起,不是臥底是什么?” 秦妍继续开口道: “闭上你的狗嘴!难道就许你们金玉集团挖人,不许我星月集团招揽人才?” 吴康被秦妍一番话懟得面红耳赤,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人才?” 孙有为听见这话,忍不住大笑起来: “秦妍,你脑袋该不会秀逗了吧,这小子只不过是被我们开除的一个废物而已,你居然说他是人才?” 隨后,他目光又恶狠狠地看向姜帆: “小子,我不管你是不是秦妍安插过来的臥底,总之,你昨晚坏我好事,今天又跑这来搞鬼,看我不弄死你!” 说完,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抬手就朝姜帆抽去。 可姜帆怎么可能叫他得逞? 就在他手刚抬起来瞬间,姜帆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他手腕用力往后一掰: “怎么?这么快就忘记昨天晚上的疼了?” 孙有为疼得连连哀嚎: “誒誒誒,疼疼疼!” “小子,你特么快放开我!” 吴康也是嚇了一大跳,之前姜帆在店里的时候,完全就是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就算自己把他业绩占了都不敢放一个屁的那种。 怎么才一天不见,这小子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不仅嘴硬敢骂人,现在竟然还敢当眾动手打人? 反应过来,他大惊失色喊道: “姜帆,你好大胆子!还不快鬆开孙经理?” 姜帆直接无视他,反而手中的力道越来越大。 一旁的秦妍本想说点什么的,但最终她忍住了。 就在孙有为即將撑不住,快要跪在地上时。 突然,郑老板开口了: “够了!你们这是把我这里当菜市场了吗?” 第6章 无奸不商 郑老板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他们。 然后他冷冷的看了眼秦妍道: “秦小姐,虽然你们是客,我也不知道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恩怨,但是这里终究是我的地盘。” “你如此纵容自己手下在我这里大打出手,是不是未免太不给我郑某人面子了?” 不等秦妍开口,孙有为跟著喊道: “就是,秦妍你这个骚婊子,这里可是郑老板的地盘,你以为是你们星月集团吗?还不叫这个臭小子放开我?” “嗯?还敢嘴臭?” 姜帆听见他居然敢骂自己和秦妍,正准备再给他一点顏色瞧瞧。 可就在他刚抬起手,秦妍开口道: “姜帆,算了,放开他吧。” 姜帆看了她一眼。 后者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自然读懂了秦妍眼神中的意思,如果自己这巴掌真的下去,那秦妍的生意估计也会泡汤了。 最终姜帆还是一把甩开了孙有为。 孙有为被这一甩,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吴康和周贺岩赶忙上前去搀扶,询问情况。 孙有为却是一把甩开他,指著姜帆想开骂,但是看见姜帆那渗人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於是他只能恶人先告状地对郑老板道: “郑老板,这婊子和这小子难道也是来和您谈合作的?他们也配?” “刚刚您也看见了,一个婊子贱人,一个墙头草,这样的公司能是什么好货色?依我看,还是儘早把他们赶走吧!” 吴康也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帮腔: “是啊,郑老板,这小子在之前在我们店就是出了名的刺头,不仅工作能力差,还经常偷奸耍滑。这女人把他带在身边,恐怕也是没什么正经事做,专门用来当打手吧?” 秦妍见他们居然还敢倒打一耙,顿时俏脸一寒: “孙有为,你少血口喷人!明明是你们骯脏在先,昨天晚上你甚至……” “昨天晚上怎么了?说啊,怎么不说了?” 谁料,孙有为丝毫不惧,反而一脸讥讽。 他断定秦妍不敢將昨天晚上的事情说出来,毕竟那种事情一旦传出去,哪怕她是受害者,在这个圈子里也会沦为笑柄,甚至会被贴上“不检点”的標籤。 秦妍咬著银牙,胸口剧烈起伏,却硬是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看著秦妍那副吃瘪的模样,孙有为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姜帆的脸却是越来越黑,恨不得一拳打死这肥猪。 好在郑老板压根就不吃他这套: “行了,我这次叫你们来,不是看你们吵架的!” “我郑东风是一个生意人,讲究的是利益至上,你的那些小九九对我没用。” “吵完的话,那咱们就坐下来谈生意吧,如果不想谈,我也不勉强,门就在那边,你们隨时可以走。” 说完,他转身坐回了自己位置。 那一剎,他的气场直接全开,镇压全场! 姜帆终於意识到,这个看起来像暴发户一样的男人似乎没那么简单。 而孙有为见自己小伎俩被拆穿脸色阴晴不定了一下,但是他並未离开而是快步坐在了沙发上。 开玩笑,谁不知道整个江城玉石市场就属郑东风的货最好,而且他这次可是给上面打包票志在必得的,自然不会走。 秦妍虽然愤怒,但是为了生意她也只能忍了。 看著两人都落座了,郑东风这才神色稍缓几分: “这才对嘛,大家都是生意人,要讲究一个和气生財才对。”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开始吧。” 郑东风又点燃了一支雪茄,才缓缓继续开口道: “想必,二位都已经知道我手中最近有一批不错的货。” “这批货,是我从云省花大代价才拉回来的。” 停顿了一下,他又继续说: “而且,还是从老坑出来的!” 此言一出,秦妍和孙有为同时呼吸一促,暂时放下方才的恩怨。 他们都是业內人士,当然清楚云省原石意味著什么。 別说他们了,就连姜帆这半吊子门外汉都明白其中含义。 云省作为翡翠玉石之乡,其独特的地质环境曾孕育出了无数令人惊嘆的宝玉。那里產出的原石,相较於其他地区,出货率更高。 而所谓的“老坑”,更是了不得了,那可是经过千万年沉淀冲刷留下的精华,皮薄肉细,出高翠的机率远高於新坑。 在行內,老坑料子一旦面世,往往意味著天价和疯狂的爭夺。 “郑老板,” 孙有为率先按捺不住,身子前倾,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 “既然是老坑的料子,那您这次带回来的量有多少?种水怎么样?” 郑东风吐出一口烟圈,眼神玩味地看著两人,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说道: “量不大,统共也就十几块。但每一块,都是我亲自在那边盯著挖出来的。至於种水……”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 “只有切开才知道。不过,我可以给二位透个底,这批货里,很有可能出帝王绿的料子。” “嘶——” 听闻此话,秦妍和孙有为再度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帝王绿! 那可是翡翠中的皇帝,色泽浓郁、纯正,价值连城。 哪怕只是一小块帝王绿的戒面,都足以在江城买下一套豪宅。如果这批货里真有帝王绿,那这十几块原石的总价值,怕是无法估量。 “郑老板。” 这时秦妍也开口了,她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既然您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们也不藏著掖著。这批货,我们星月集团要了。价格方面,您儘管开。” 话音刚落,孙有为冷笑一声,斜睨了秦妍一眼: “秦妍,你口气倒是不小。张口就想把整批货包圆?你也不怕自己撑死?” 秦妍丝毫不示弱道: “孙有为,我会不会撑死还用不著你操心,先管好你自己吧。更何况,是我先来的!” 孙有为笑容更嘲讽了: “你先来的?你先来的有屁用?做生意不仅讲究个先来后到,但更讲究个实力。” 然后他又看向郑东风:“郑老板,这批货我金玉集团也要了,只要您点头,价格绝对让您满意。” 看著两人针锋相对的样子,郑东风心中暗爽。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有让他们爭起来,自己才能把利益最大化。 “二位,二位!” 郑东风摆了摆手,示意两人稍安勿躁: “这批货確实抢手,我也知道二位都是诚心想要。” 紧接著他话锋一转: “但是……这批货,我並不打算直接一起打包卖掉。” “不打算一起卖?” 孙有为一怔,旋即问:“那郑老板意思是?” 秦妍也是蹙眉看向他。 郑东风翘著二郎腿,笑眯眯道: “还是那句话,我郑某人是商人,讲究利益至上,自然要將我自己利益最大化。” “这批货可都是从云省老坑出来的,如果我要是將这批货打包一口价卖给你们,我可能亏了不说,二位不是也要承担很大风险?” 这话乍一听好像没错。 但是仔细一想似乎又有点不对。 他们可都是代表各自公司来收购的,说白了就是进货方,既然是进货哪有一块块购买的道理? 而且,他们可都是衝著那帝王绿来的,如果包圆的话只要真的能开出帝王绿,其他原石是赚是赔就不重要了。 可如今郑东风说不打算一起卖,那不大大的降低了他们能拿到帝王绿的概率了吗? “那郑老板,你准备怎么个卖法?” 两人询问。 郑东风弹了弹雪茄,气定神閒道: “很简单,十二块原石,双方各选六块,然后现场切开。按照切出的玉石翡翠品质和价值来结算,而我除了收取原价以外再抽取总价值的五分之一怎么样?” 乍一听,原价出只抽取玉石总价的五分之一还挺划算。 但仔细一想,如果他们开出了价值千万级別的翡翠玉石,那就得给他两百万之多。 而且,这十二块原石里若真有帝王绿,谁也不能保证自己选的那六块里就有。一旦错过,损失不可估量。 此言一出,现场安静了两秒。 一旁的姜帆闻言,也是眉头一挑,果然是无奸不商啊,如此一来,不管这批原石能不能出高货,他都稳赚不赔。 第7章 敢不敢比比? 秦妍和孙有为自然也悟到了这点,但规则是人家制定的,如果不想遵从,那只有弃权。 但他们显然都不想放弃。 “这……那好吧,就按照郑老板意思来吧。” 最终,孙有为咬牙率先妥协。 秦妍也只能被迫答应。 “好,爽快!” 郑东风哈哈一笑。 话落,他拍了拍手。 下一秒,只见正对面的墙壁缓缓朝著两侧打开。 原来,在这堵墙后面,还有一个隱蔽隔间。 此时,隔间之中,摆放了一个巨大展台,一共有十二块原石整齐划一地摆放在檯面上。 最小的大概有西瓜大小,而最大的足有半人高那么大。 郑东风起身走了过去说道: “二位,接下来就是你们拼眼力的时候了。” “这些原始,从左到右一共十二块,价格已经標註,你们可以自行观看选取,限时半个小时,现在可以开始了。” 孙有为第一时间看向了周贺岩。 周贺岩点头,信心满满道:“孙总请放心,有老夫在,自然替你们拿下好货。” 说完,他快步走了过去观看起来。 他趴在第一块原石面前,足足过了好几分钟才抬起头。 孙有为立马紧张问道: “周大师,如何?” 周贺岩点了点头道: “不愧是老坑出来的石料,从这块原石从表面纹理和色泽来看,颇有些门道。” “它的外皮呈现出一种独特的蟒纹状,且蟒纹走势连贯,这往往是內部有翡翠的一种徵兆。” “可以考虑拿下。” 孙有为闻言当即喊道:“郑老板,这一块我们要了!” “等一下!” 秦妍这时急忙开口,道:“我还没看呢,你急什么?” 孙有为斜睨了她一眼道: “秦妍,你连鑑定的人都没有,你还看什么?” 秦妍没有理会他,深吸了一口气径直朝著原石走去。 姜帆见状连忙跟上,道: “秦经理,你难道打算自己上?” 秦妍点头神色凝重: “没错,这可都是老坑出来的原石,我不想白白拱手让人。” “如今周贺岩又倒戈对面,就算我现在找公司其他鉴石师过来,也未必来得及,所以我只能硬著头皮上了。” 虽说自己不比专业的鉴石大师,但是这些年也积累了一些经验。 搏一搏,兴许还有机会。 看见秦妍那纠结的表情,姜帆能看出来她很在乎这批货,既然自己有透视的功能,他肯定得帮秦妍。 犹豫了几秒道: “要不,我替你看?” “你?” 秦妍看了他一眼。 姜帆点头:“没错,虽然我不是专业的,但是毕竟当初从店里干过一段时间,之前也接触过一些出手原石的客户,多少了解一些。” 秦妍盯著他看了几秒,还没发表態度。 突然,吴康那鸭公嗓响起了: “呦呵,姜帆你可別逗了,当初你在我店里不过就是一个端茶倒水的货色,就你还懂鉴石?” 孙有为同样一脸嘲讽: “就是,秦妍,我看你也是真的无人可用了,居然叫一个在店里打杂的伙计上眼,你也不怕把自己內裤都赔个底朝天?” 说完,他目光不自觉地扫了一眼秦妍裙摆。 要是昨天晚上没姜帆那一闹,这个女人估计早就被自己拿下了吧? 周贺岩也推了推眼镜,冷哼一声,摆出一副权威的姿態: “赌石讲究的是『神仙难断寸玉』,没有几十年的功力,连皮壳的砂发都看不明白。” “这小子毛都没长齐,懂什么叫蟒纹?懂什么叫松花吗?” “秦经理看在我们之前合作过的份上,你要是实在没人,不如直接弃权算了,別在这儿丟人现眼。” 秦妍被两人一唱一和地挤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正准备开口,姜帆压下了她道: “怎么?谁规定店里的伙计就不能懂鉴石了?” 说著,他又指向周贺岩: “还有你这老东西,少在这里给我装犊子。我都懒得喷你,还自称自己是大佛,什么佛?买了佛冷?你既然这么牛嗶?敢不敢和我赌一把?” “放肆!” 周贺岩听见对方敢骂自己老东西顿时老脸一黑: “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居然敢如此侮辱老夫!” “我还放五呢!我管你是谁,就问你敢不敢,不敢就別嗶嗶,吃里扒外的老狗。” 面对这个墙头草,姜帆毫不客气地懟了回去。 “你……你。” 周贺岩被气得开始发抖,捂著自己心臟道: “好好好,你想怎么赌?” 姜帆斜愣了他一眼: “很简单,你不是自以为很牛嗶吗,那就赌谁开出的玉石总价最高,如果你输了,就给我们秦经理道歉,然后把所开出的原石全部送给对方,你敢吗?” 周贺岩表情一僵,这赌约玩得这么大? 道歉倒是小事,但是把开出的所有玉石送给对方,他又做不了主。 於是他看了眼孙有为。 孙有为也是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冷笑一声,压低声音对周贺岩道: “周大师,怕什么?这小子摆明狗屁不会,纯粹是虚张声势!你几十年的眼力,难道还输给一个毛头小子不成?” 他转而高声对姜帆道: “好!我替周大师应下这赌约!不过——” 他眼神阴狠地一眯,“要是你输了呢?” “我?” 姜帆自信一笑,自己有外掛,怎么可能输呢? 不过他还是说道:“要是我输了,我给你道歉,我们开出的玉石全部归你。” 孙有为却摇头,目光淫秽地看向秦妍: “不够,要是你输了,秦妍还得陪我一晚,如何?” 秦妍闻言,脸色瞬间怒目圆睁: “孙有为,你別太过分!” 姜帆却伸手拦住秦妍,目光阴沉地看向孙有为,说道: “孙有为,拿女人做赌约也就你这种人渣能做出来,这样,如果我输了,我任由你处置怎么样?” 孙有为想了想,点头: “也行,这可是你说的!” 昨天晚上被这小子毒打一顿,到现在他肚子还疼,要是他真的落在自己手上,自己一定要他百倍还回来! “一言为定,但咱们得立个字据,省得有人输了耍赖!” 姜帆补充道。 郑东风在一旁看得饶有兴致,拍手笑道: “有意思,既然双方都同意,那我就做个见证人,这就去准备字据。” 很快,字据擬好,双方签字画押,这场惊心动魄的赌局算是正式立下。 孙有为他们一脸轻鬆,仿佛已经认定他们这次贏定了。 而秦妍这边,她俏脸却满脸担忧: “姜帆,你太衝动了,这周贺岩鉴石实力別说在江城,就算是附近几个城市都排得上號的,你……” 姜帆投过去一个安慰眼神道: “秦经理,相信我,我既然我敢开这个口,就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秦妍看著他那信心十足的眼神一愣。 难道这傢伙真的懂鉴石? 思索再三,她最终一咬牙: “那好吧,事已至此也无路可退。你也別有太大压力,要是真的输了,大不了……大不了我给你兜底!” 姜帆看著她那紧咬红唇的样子,心中一阵感动: “好!” 说完,心中开始盘算起来。 重瞳眼一天只能用三次,一次只能维持三分钟。 九分钟看十二块原石,完全足够。 “小子,那就开始?” 这时,周贺岩斜视了他一眼道。 “隨便。” 姜帆点头,隨后两人便朝著自己看中的原石走去。 周贺岩很专业,他一手拿著手电筒,一手拿著微型宝石放大镜仔细观察起来,到还真有几分专家大师风范。 而姜帆却不急,他先是来回在十二块原石上扫了一眼。 实话,要不开启重瞳眼,这些石头在他眼中和普通的石头差不多。 但可惜,他有外掛。 下一秒,双眼发力,激活重瞳眼。 隨著眼睛传来一阵微热,姜帆的视野骤然变化—— 原本灰暗粗糙的石皮仿佛被剥去了一层迷雾,內部结构如x光般清晰浮现。 玉肉、棉絮、裂纹、色根……一切无所遁形! 他先看向第一块原石,內部杂乱无章,有些零散高货,但没啥升值空间。 於是他紧接著看向第二块,这一块內部有一些绿色的光晕,但粗糙,应该只是一块普通的翡翠原石,同样价值不高。 当他把目光投向第三块原石时,心中不禁一喜。 这块原石內部有一大片浓郁的绿色,顏色鲜艷纯正,质地细腻温润,一看就是高品质的翡翠。 姜帆暗暗记下这块原石,继续观察其他的。 很快,十二块原石的情况就被姜帆摸得一清二楚。 除了第三块,还有第五块和第九块等原石內部也有不错的翡翠,尤其是第五块,里面的翡翠虽然面积不如第三块大,但品质极高,堪称极品。 他收回视线,开口道: “我看完了,可以选了吗?” 第8章 对赌 还在看第一块的周贺岩听见姜帆居然看完了,他动作一顿,下意识扭头看了过去。 “小子,你开玩笑吧?这才几分钟?你就看完了?” 从他们开始到现在,拢共才过去不到三分钟,他居然说看完了? 孙有为暗讽道: “我刚刚看你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连放大镜都没拿,手电筒都没开,你糊弄鬼呢?” 吴康嗤笑附和:“这小子怕不是知道自己输定了,索性摆烂了吧?” 周贺岩冷哼一声,推了推眼镜,语气带著居高临下的讥讽: “年轻人,赌石不是儿戏。你连最基本的『打灯看砂』『敲声辨裂』都没做,就敢说看完了?莫非你有天眼通?” 就连秦妍也是有些怀疑地看向姜帆,道: “姜帆,时间还很充足,要不再仔细看看呢?” 姜帆摇头: “不用,我对自己的判断有信心。” 说著,他瞥了眼周贺岩方向道: “只有废物才会用外力来鉴石,真正的高手一眼便知道有没有货。” 然后不等对方开口,姜帆又看向郑东风道: “郑老板,我可以开始选了吗?” 郑东风掐著雪茄站在原地: “当然,小兄弟要是看好了,自然可以先选。不过,得一块一块选,如果你一口气就选了六块,那对孙总他们也不公平不是?” “好!” 姜帆点了点头,然后指著面前的原石道: “那我就先要第三块!” 孙有为看到姜帆选的这块原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小子,你可真是会选啊,这块就连我都能看出来表面平平无奇,你莫不是眼睛瞎了?” 周贺岩也停下手中的动作,走过来仔细打量了第三块原石一番,然后嘲讽道: “就这块原石,从表面看,內部大概率是一堆废料,你还真敢选,真是无知者无畏。” 姜帆双手抱胸,神色淡定: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等切开不就见分晓了。” 孙有为撇了撇嘴: “行,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能选出什么好东西。” 周贺岩也是摇头,懒得废话,继续挑选起来。 很快,他也选好了一块: “那我就选第一块吧!这块刚刚看过,不管是纹路还是皮壳油性,绝对是老坑高翠的苗子!” 孙有为立刻附和:“不愧是周大师!眼光就是毒辣!郑老板,这块我们要了!” 郑东风笑呵呵点头:“好,第一块归孙总。” 轮到秦妍一方第二次选石。 姜帆毫不犹豫指向第五块。 “我们要这一块。” “哈?” 吴康差点笑出声: “这小子是不是专挑最便宜的捡?这块连砂都看不清,怕不是场口边角料堆里刨出来的!” 周贺岩眯眼打量片刻,嗤道: “皮壳僵硬、无蟒无松,內部十有八九是白脑或狗屎的。小子,你这是自寻死路。” 姜帆不为所动:“我说了,切开见真章。” 孙有为得意扬扬:“行啊,等会儿看你哭都找不著调!周大师,下一块你可得挑个稳的!” 周贺岩信心满满,踱步至第六块原石前——白盐沙皮,皮壳油润如脂,表面一条粗蟒横贯,松花点点如星。 “就它了!”他果断道,“这块,种水必高!” “好!”孙有为大手一挥,“拿下!” 第三轮。 姜帆目光落在第九块上——黄盐沙皮,但松花稀疏、蟒带断续,业內俗称“残蟒料”,多数人避之不及。 “我要这块。”他平静道。 “又来?”孙有为翻白眼:“你是跟垃圾石杠上了是吧?” 周贺岩冷哼:“这块石料皮壳乾涩,敲声闷哑,內裂概率极高。小子,莫不是在搞笑!” 他隨即选中第八块,青灰皮壳,但蟒带如龙盘绕,松花成片,光看外表就知道不俗。 “这个块,大气磅礴,绝对出高货!” 周贺岩语气篤定。 第四轮。 姜帆抬手指向第十一块,是一块不起眼的青黑石,表面甚至有些风化剥落,一眼无人关注的那种。 “就它了。” “疯了!彻底疯了!”孙有为拍腿大笑:“这石头放仓库角落都嫌占地方,你还当宝?” 周贺岩已懒得嘲讽,他已经篤定这小子压根就不会鉴石。 隨著时间一点点推移,很快六轮选石结束。 姜帆方:第三、五、七、九、十一、十二块,总价大概在三百万左右。 周贺岩方:第一、二、四、六、八、十块,共计快六百万。 孙有为看著自己这边清一色“高相料”,再看姜帆那边一堆“废石、癣料和边角料”,忍不住狂笑: “秦妍,你这次输定了!我看你拿什么回公司交代!” 秦妍手心冒汗,但见姜帆神色如常,只能强作镇定。 郑东风拍拍手: “那接下来开始解石,按总价值定胜负!” “你们谁先来?” 孙有为当即喊道: “我们先!今天就叫这小子好好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鉴石大师。” 周贺岩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也是一脸淡笑道: “孙总请放心,我选得料子,不敢说百分百出货,但是百分之八十还是有信心的。” “小子,一会等著给老夫磕头认错吧!” 姜帆却是掏了掏耳朵,不耐烦道: “罗里吧嗦,一会谁磕头道歉还不一定呢。” 滋滋滋! 隨著切石机开始运作,很快孙有为他们的第一块原石被切出来。 当石料打开的瞬间,他们连忙看了过去。 “哈哈哈,糯冰种!虽然很分散,但是都加也能值个五六十万!周大师,我们第一个就开出了不错的料子,直接来了个开门红啊!” 周贺岩也是得意一笑: “那是自然,老夫的眼光就从未错过。” 然后他挑衅地看了眼姜帆。 姜帆不为所动,秦妍却是开始紧张起来。 滋滋滋! 解石继续,一块又一块原石被搬上机器。 第二块:豆种,价格最多十几万。 第三块:冰种,能价值一百多万。 第四块:糯冰种。 第五块:豆种。 第六块…… 不一会,孙有为他们的六块原石全部被切开。 不得不说老坑出来的石料爆率就是高,六块居然全出货了。 当所有切出的玉石被摆放一起,郑东风安排负责估价的鑑定师立刻进行估价。 “豆种两块,糯冰种两块,冰种一块,高冰种一块,预估价格,一千三百万!” 孙有为听见这个数字,脸上顿时乐开了花。 一千三百万,足足翻了原价的两倍多啊! “这个价格倒是合理。” 周贺岩点了点头,然后又有点惋惜道: “只可惜,居然没开出帝王绿,该不会被那小子捡漏了吧? 孙有为虽说也有点遗憾,但是依旧喜笑顏开道: “周大师,那帝王绿本来就是个概率问题,那是那么容易开出来的。” “就算真的被那小子捡漏了又如何?除非开出满绿那种级別的帝王绿才能价值千万,你觉得就这小子选的那堆破烂里,能开出来?” “也是。” 周贺岩微微頷首,目光轻蔑地扫向姜帆所选的那堆原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就那些破石头,能开出什么好东西,估计连刚才那些豆种都比不上。” 孙有为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指著秦妍大声道: “秦妍,听见了?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別到时候输得连裤衩都不剩,那可就丟人丟到家了。” 第9章 別急,高潮还在后面呢 听见嘲讽,秦妍已经放弃挣扎了,对方以六百万的石料开出一千三百万的玉石翡翠,这已经是一个很不错的成绩了。 他们这批原石总价才不过三百万,能开出五百万她就谢天谢地了,看来自己真的要输定了。 可姜帆却依旧神色淡然,甚至嘴角还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哼,一群鼠目寸光之辈。现在得意,还为时尚早。” 孙有为嗤笑:“装神弄鬼!赶紧切吧,別浪费大家时间!” 姜帆一挥手:“师傅开始吧!” 切石师傅立即將那块黑乌砂原石固定在机器上,刀片缓缓落下。 滋——! 石屑飞溅,切面初显。 灰白底子中,一抹绿意若隱若现。 “哈!就这?一抹绿筋罢了!” 孙有为大笑:“撑死值五万!” 周贺岩摇头:“废料无疑,连种都没有。” 然而姜帆却抬手:“停一下。” 他走到切石机前,轻轻拂去粉尘,指著一处微凹点: “从这里,偏左三公分,斜切十五度。” 周贺岩冷笑:“小子,解石可是技术活,你居然还敢瞎指挥?” 姜帆不予理会道:“照我说的做。” 周贺岩见他不听,摇头:“无知小儿。” 隨著切石机刀片调整角度,再次切入。 机器的轰鸣声中,眾人的目光都紧紧盯著那逐渐被切开的石料。 当石料完全打开,现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这……这是高冰种!” 负责解石的师傅一愣,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只见切开的原石中,一块晶莹剔透、散发著柔和光芒的玉石静静躺在那里,这块高冰种虽说个头不大,但棉絮极细,都快比肩玻璃种了。 保守估计,一百五十万! 孙有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死死地盯著那块高冰种,嘴里喃喃道: “这……这怎么可能?” 周贺岩也是脸色铁青,眼神中满是震惊和不甘。 他怎么也没想到,姜帆第一块原石就开出了如此珍贵的高冰种。 但很快,他有恢復镇定: “区区一块高冰种罢了,兴许只是这小子运气好而已。” 可秦妍原本绝望的眼神中却重新燃起了希望,她激动地看向姜帆,眼中闪烁著光芒: “姜帆,你……你太厉害了!” 姜帆微微一笑,神色依旧平静: “继续切。” 切石师傅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开始切割第二块原石。 隨著石料一点点被切开,又一块品质不错的玉石出现在眾人眼前——冰糯种,虽然比不上高冰种,但也还行,不过撑死也就值二三十万。 周贺岩开口道: “看吧,我就说第一块只是运气,第二块就现原形了,就这些原石质量能开出一块高冰种就已经顶天了,还指望逆风翻盘?可笑至极!” 孙有为也鬆了口气,脸上再次掛上笑容。 姜帆却面带微笑道:“別急,现在只是热身,好戏好在后面呢。” 第三块原石石料被推了上来。 这次姜帆拿著粉笔在上面画了道线: “师傅,按照这条线切。” “好。” 滋滋滋! 机器再次运转,石灰混合著水流衝下,石面被一点点切开。 “等一下,这次好像是玻璃种!姜帆,我们居然开出了玻璃种了!” 秦妍再次惊呼出声。 “玻璃种?!” 孙有为猛地瞪大眼睛,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切面完全显露——玻璃种阳绿,通体澄澈如泉,绿意盎然却不张扬,水头足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灯光一照,整块玉肉泛起莹莹萤光,连空气都似被染上一层碧色。 “这……这不可能!” 周贺岩声音发颤: “这块石料是黄盐沙残蟒料,是业內公认的『死石』,怎么可能出玻璃种?!” 鑑定师迅速打灯、测折射、看结构,鑑定道: “没错,就是玻璃种阳绿,无裂无棉,种水色俱佳!保守估值——五百万!” “五百万?!” 孙有为一惊,牙齿都快咬碎了。 这小子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在一块烂石头里开出来了玻璃种! 秦妍捂住嘴,小心臟砰砰直跳! 三块原石,总值就已经来到了快七百万! 难道,他们还有机会可以逆风翻盘吗? 周贺岩见孙有为脸色难看,宽慰道: “孙总,別急,就算他又开出一块玻璃种又如何?不还是差咱们一半吗?” 孙有为深吸一口气: “你说得对,我就不信他能一直这么走运!” 就在说话工夫,第四块又被推了上来。 这块原石石料正是那块风化剥落、不被周贺岩看好的那块青黑石。 不过,此刻孙有为三人已经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们还有两块没切,哪怕他们再开出一块糯冰种,都有可能被反超! 这时,姜帆已经吩咐师傅怎么切了: “师傅,从顶部斜切,避开左侧风化层。” 刀片落下,石屑纷飞。 起初切面灰暗无光,孙有为他们正想鬆一口气。 突然,一抹幽蓝如夜空星河,在灰黑底子中缓缓流淌!紧接著,翠绿和蓝花两种不同顏色交织一起,覆盖整个界面。 “天啊……这是……蓝花飘绿!” 切石师傅失声惊呼: “这可是顶级艺术料!虽说种水一般,但这意境,若是雕个『江山如画』摆件,至少也能值三百万!” 听见这个数,孙有为他们已经有些不淡定了。 九百八十万了,这马上就要破千万大关了。 而且他们还有最后两块没切! 难不成还真的要被他们逆风翻盘? 姜帆却依旧神色平静,仿佛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別急。”他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淡淡一笑:“高潮还没到呢。” 第五块原石被推上台,姜帆对切石师傅说: “切中心,深七公分,慢一点。” 刀片缓缓切入。 不过才下去五公分左右,就见色了! 只见一抹柔紫如晨曦初露,在灯光下悄然绽放! “紫……紫罗兰?!” 鑑定师猛地扑上前,手电筒一照,瞳孔骤缩: “高冰种紫罗兰!色匀、水足、无棉无裂!我的天……这是『皇家紫』啊!” 他颤抖著报出估值: “至少……一千万!” “什么……一千万?!” 孙有为三人登时傻眼,不愿接受这个现实,沙哑的嘶吼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种级別玉石就连场口都少见,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些废料之中!” 姜帆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目光扫过孙有为三人,轻描淡写地说道: “少见,並不代表没有。在玉石的世界里,奇蹟往往就藏在那些被忽视的角落。” “还有最后一块,瞪大你们狗眼,看好了!” 姜帆说著,示意人將最后一块原石摆在了机器上。 切石师傅深吸一口气,双手稳稳地握住机器的把手,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期待与紧张。 他干了这么久切石师,还是头一遭一天连开出这么多高货的。 隨著机器的轰鸣声响起,刀片缓缓落下。 眾人的目光紧紧盯著那逐渐被切开的石料,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都凝固了。孙有为虽然瘫坐在地,但眼神却死死地盯著切面,不愿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隨著刀片的深入,切面上的顏色逐渐变得丰富起来。 只见一抹淡淡的绿色,如同春日里初生的嫩芽,从石缝之中缓缓露出。 紧接著,绿色逐渐加深,变得浓郁而鲜亮,看起来既高贵又神秘。 “天吶……又是玻璃种!而且还是满绿!” 切石师傅的声音中带著几分颤抖,显然是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只见切开的原石中,一块婴儿拳头大小满绿的翡翠静静躺在那里,色泽均匀,质地细腻,如同一块无瑕的碧玉。 在灯光的照耀下,顏色格外耀眼。 “这……这是帝王绿!” 鑑定师的声音几乎破音,他猛地扑上前,仔细地观察著这块翡翠: “色泽浓艷,水头足,还泛著幽幽萤光……” 他颤抖著双手,拿起工具开始仔细地鑑定和评估。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大声说道: “没错,就是帝王绿无疑,而且还是百年难遇的满绿玻璃种帝王绿。保守估计,价值最少在三千万以上!” 第10章 啪啪打脸 “三……三千万?!” 孙有为如遭雷击,彻底撑不住,整个人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周贺岩同样踉蹌后退好几步,一阵头晕目眩。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姜帆能在这些看似普通的原石中开出如此多的珍品,而他们精心挑选的石料,却远远比不上。 而且,真叫这小子开出帝王绿了不说,还是一块极品帝王绿! 一时间,整个场间安静的鸦雀无声。 郑东风也是被震惊的扔掉了雪茄,喃喃自语道: “极品帝王绿,我郑某人在玉石行业干了也快三十年了,这种品质的极品翡翠,还是十年前从滇缅看见过一次,没想到,我这批原石中居然真的出现了帝王绿!” 秦妍早已激动的娇躯颤抖,她紧紧抓住姜帆的手臂,声音都带著颤音: “六块原石……总估值……四千九百八十万!” 一个没忍住,她一把抱住了姜帆兴奋地跳了起来: “姜帆我们……我们贏了!真的贏了!” 因为太过於激动,浑然没注意到自己此刻的失態。 面对突然送上门的福利,姜帆却是身子一僵。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隔著薄薄的衣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秦妍那两团柔软的触感。 那感觉,简直了…… 別看秦妍平时打扮得干练利落,总是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套裙、高跟鞋踩地生风,一副职场女强人的模样。 但她身材很有料,此刻她紧紧抱住姜帆,那饱满的曲线毫无保留地挤压在姜帆身上,姜帆只觉得一阵燥热从心底涌起,心跳陡然加快。 他不是没接触过女人,但像秦妍这样外冷內热、平日里冷静自持,此刻却因喜悦而失控的反差,实在让人……心神荡漾。 好在他定力尚可,轻咳一声,低声道: “咳……秦经理,人还看著呢。” 秦妍这才如梦初醒,猛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唰”地一下红到耳根,慌忙鬆开手后退一步,声音结巴道: “不……不好意思,我实在是太开心了。” 姜帆含笑摇头,然后忽然正色道: “四千九百八十万……” “嘖,我本以为这批货能过五千万大关的,没想到还是差了点啊。” 说完,他目光挑衅地看了眼还在痴呆中的孙有为三人道: “孙有为,你们刚刚不是跳得欢得很吗?怎么现在不说话了?哑巴了?” 孙有为反应过来,一时间哑口无言。 “我……” “作弊!” 就在他无言以对时,吴康忽然扯著那鸭公嗓喊道: “这小子一定是作弊了,他之前只不过是我手下狗屁不懂的店员,怎么可能开出这么多珍品?” 孙有为反应过来,也是大声道: “没错,小子肯定是用什么手段作弊了,不然就这堆垃圾里怎么可能爆出这么多高货极品?” 此刻,他们还想垂死挣扎反咬一口。 听见这话,姜帆不仅没怒,反而还嗤笑一声: “孙有为,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靠泼脏水来掩盖自己的无能?” 他缓步上前,每一步都像踩在孙有为的心尖上。 “你说我作弊?好啊,那你倒是说说,我是怎么作弊的?是在你眼皮子底下换石?还是收买了切石师傅?又或者我买通了郑老板,特意给我安排了一批石料?” 眾人一片沉默。 切石师傅立刻站出来,脸色涨红: “我干这行二十多年,从未见过如此精准的预判!这位小先生连切口角度都说得分毫不差,这要是作弊,我就挖了这双眼睛!” 郑东风也沉下脸,冷冷道: “孙总,赌石场上,愿赌服输是铁律。你可以质疑结果,但是你不可以质疑我郑东风的人品,我郑某人干原石交易几十年来,靠的就是有口皆碑!” “今天姜小兄弟是靠著自身本领取得这个成绩,我不允许有人污衊造谣,更不容忍被人无故誹谤!你若是觉得我们中间有勾结,你大可拿出证据!” “但你要再这般无端污衊,可別怪我不客气,以后在这江城玉石行业,怕是没有你孙有为立足之地!” 孙有为被郑东风的话嚇得脸色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深知郑东风在江城玉石界的地位和影响力,要是真把他得罪死了,自己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但他又不甘心就这样认输,只能硬著头皮继续狡辩: “郑老板,我……我不是质疑您,只是这小子之前在我店里就是个普通店员,怎么可能突然有这样的本事,这实在太可疑了。” “呵。” 姜帆冷笑一声,目光如电: “所以,在你眼里,出身低微的人,就永远不配翻身?井底之蛙,只配看见自己头顶那一小片天?” 说著,他又看向周贺岩道: “要怪,就只能怪这个老东西自己本事不到家,仗著自以为有点小聪明就敢目中无人,处处嘲讽,如今被打脸,就接受不了了?” “我……” 周贺岩被说得面红耳赤,无言以对。 “行了,少废话了,既然拿不出证据,就少在这里嗶嗶。刚刚可是签了对赌协议的,按照协议,你们不仅要给我跪下磕头道歉,还得把所有切出的玉石翡翠无条件赠送给我们。” “现在……可以兑现承诺了。” 孙有为三人面色青红交加,眼神怨恨: “姜帆,你別得寸进尺!” 姜帆眼神一寒: “怎么?想赖帐?要不我帮你?” 说著,他又朝前走一步。 孙有为被嚇得往后挪了一屁股: “你……你別过来!我们道歉,我们道歉还不行吗?” 说完,他看向秦妍道: “秦妍,对……不起,我错了!” 周贺岩和吴康此刻也不敢再嘴硬,只能硬著头皮道: “秦经理,对不起!求求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 “秦经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和金玉集团的人搅合在一起,我不是人,我浑蛋……” 周贺岩甚至为了保住自己的饭碗,不惜啪啪开始抽起自己脸。 秦妍站在原地,却有些神色复杂。 倒不是她心软了,相反她此刻內心格外的舒爽,尤其是看见孙有为那面若死灰的样子,仿佛一下子將昨天晚上遭遇的怨恨全部驱散了般。 可还不等她开口,姜帆又冷呵道: “我叫你们跪下道歉,没听明白?” 三人再次一抖,不敢再有丝毫犹豫,果断跪在地上。 一侧,郑东风看著姜帆那霸气外露的样子,眼睛不由一眯。 这小子,看起来好像也没明面那么简单啊,这星月集团从哪挖来的这么一个人才。 三人跪在原地磕了好几个头,姜帆这才叫他们停下,然后对秦妍问: “秦经理,你满意吗?” 秦妍回过神,木訥点了点头:“就……就这样吧。” 此刻,她也感到一阵晕乎乎的,仿佛这一切跟在做梦一样。 姜帆頷首: “行了,起来滚吧,你们那批玉石我们就笑纳了,孙有为,这次就算是给你一点小顏色瞧瞧,如果以后再敢招惹秦经理……” 他握了握拳头,“咔吧咔吧”作响。 孙有为连连摇头:“不敢,我以后再也不敢招惹秦妍了。不过,那玉石不能给你们啊,那是公司財產,我要是给你们了,我回去没发交代啊!” “嗯?” 姜帆见他还想反悔,他眉头一束。 这时郑东风也站出支持道: “孙有为,你们可是白纸黑字签下了对赌协议的,而且我还亲自公证,怎么,你这是不把我这个公证人放在眼里?” 孙有为一哆嗦,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郑东风不耐烦道: “行了,愿赌服输,既然赌约立下,就要履行。还有,记得把购买原石的钱儘快打过来,你们可以走了!” 第11章 郑东风的邀请 最终,孙有为三人一脸跟死了妈的表情,踉踉蹌蹌离开了这里。 此行,他们什么也没捞著不说,还倒贴了六百万进去。 要是再加上那一千三百万的玉石,他们共赔了一千九百万! 毕竟那是他们开出来的货。 一千九百万啊! 这笔钱估计都够买孙有为的命了。 他都不敢想回去后,老板得怎样的大发雷霆。 等三人离开后,房间內就剩下了姜帆、秦妍和郑东风三人。 “哈哈哈,精彩!实在是太精彩了!” 郑东风扭头看向姜帆,眼神闪过一丝欣赏。 “小兄弟,不应该叫先生,你怎么称呼来著?” 他笑著问。 姜帆嘴角一抽,合著刚刚他压根就没记住自己名字。 “姜帆。” 他又重复了一遍。 “姜先生!” 郑东风连连点头,伸手勾住他的肩膀道: “今日你这一出『一眼定乾坤』著实叫郑某大开眼界啊,你是专业的?” 姜帆看著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微微蹙眉,没搞懂他这是要玩哪出。 但也没说什么: “不是,只是之前有珠宝店干过,所以了解一些。” “不是职业鉴石师?” 郑东风惊讶了几秒,旋即含笑: “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你这样的本事居然连有几十年鑑石经验的大师都比不上,看来秦小姐这次真的捡到宝了。” 秦妍微微一笑:“郑老板谬讚了,这都是姜帆的功劳。” 说著,她美眸也是不由自主地落在姜帆身上。 谁说不是呢,当初他拉拢姜帆只是看在她救过自己的份上,没想到居然真的挖到宝了。 他这“一眼断玉”的本事莫说江城,怕是整个楚州省乃至全国都找不到几个。 当然这也多亏了孙有为那群人有眼不识金镶玉,如果不是他们开除了姜帆,自己也没这个机会將这样的人才招揽到身边。 想到此处,秦妍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庆幸与得意。 就在她感慨万千之际,姜帆却不动声色地拿开郑东风放在自己肩头的手道: “郑老板,你不必如此,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郑东风一愣,也没生气,哈哈一笑道: “姜先生果然聪明过人,这都被你看出来了。那好吧,那郑某人就直说了。” 说著,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姜帆道: “姜先生,不知你有没有兴趣来我这里发展?” 此言一出,秦妍立马看了过去。 姜帆也是一愣:“郑老板这是想挖我?” 郑东风毫不避讳秦妍,点头说道: “没错,实不相瞒,我手下最近正好缺一个首席鑑定顾问,如果你愿意过来,我给你年薪三千万起步,外加利润分成、独立团队、甚至调动公司一切资源的权利,怎么样?” 他能看出姜帆是一个人才,若是能將这种人留在自己身边,那绝对能创造出巨大价值! 秦妍听到这话,心中一紧,她没想到郑东风会当著自己的面公然挖人。 她急忙看向姜帆,眼神中带著一丝担忧和慍怒,生怕姜帆会答应。 姜帆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 “郑老板,承蒙厚爱。但是我现在是星月集团的人,而且我的直系领导还在呢,你就这样当著她的面挖人,是不是有点不合適啊?” 郑东风嘖了一声,拍了把自己额头: “哎呦,你看我这脑子。” 於是他又看向秦妍道: “秦小姐,我知道这样做有些不道义,但我是真心看中了姜先生实力啊,不知你可否忍痛割爱,把他让给我?” 不等秦妍开口,他又继续道: “当然,如果你答应,以后我郑东风再有好货,不仅第一时间联繫你们,甚至还能低於市场价给你们如何?” 秦妍脸色阴晴不定了一下,强行挤出一丝微笑道: “郑老板这是哪里话,姜帆確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但是他又不是一件『商品』,哪能说让就让呢?” 郑东风眉头一皱,以为她这是想拒绝。 不等开口,紧接著秦妍继续道: “不过,郑老板能看重他足以说明他的优秀,” 她目光柔和地看向姜帆。 “但最终去留,还得看姜帆自己的意愿,我作为他的领导,自然尊重他的决定。” “毕竟,每个人都有追求更好发展的权利,我不能因为一己私慾就强行將他留在身边。” “当然,如果他要是不想走,我星月集团也一定会好好保护他的。” 郑东风听闻,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原本以为秦妍会坚决反对,没想到她如此通情达理。 他赶忙又將目光投向姜帆,带著几分期待说道: “姜先生,你看秦小姐都这么说了,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啊,你考虑考虑?” 姜帆却看著秦妍一言不发,他能看出,这女人是不想自己离开的。 她之所以把皮球踢给自己,一是不想替自己做决定,二也是不想得罪了郑东风。 但问题是,这不又把自己夹在中间了吗? 姜帆苦笑一声,於是灵机一动问: “那秦经理,你想叫我走吗?” 秦妍没想到姜帆会突然反问,一时怔住。 她望著他那双深邃如墨的眼睛,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那眼神里没有试探,没有犹豫,反而带著一种近乎灼人的认真。 仿佛只要她说“走”,他立刻转身;只要她说“留”,他便一步不退。 空气忽然变得柔软又紧张。 她下意识咬了咬唇,耳尖微微泛红,强作镇定地轻哼一声: “我……我怎么可能捨得叫你走?毕竟,你可是我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宝贝』,还没捂热呢……”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这语气,怎么听著……有点像撒娇? 姜帆却笑了,眼角微弯,说道: “秦经理,既然你这么捨不得我,那我肯定不会走的啦。而且,星月集团对我这么好,我也捨不得这里的一切,尤其是……你。” 最后一句,只有两人能听见。 秦妍脸更红了,这傢伙到底什么意思啊? 郑东风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哪还不明白这两人之间早已暗流涌动、情愫难掩? 他开始怀疑,这俩人真的是正经上下级关係? 他苦笑摇头,摆摆手道: “罢了罢了,我算是看出来了,姜先生的心早就系在星月了,和某个身上了。”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秦妍一眼,又拍拍姜帆肩膀,这次动作爽利而坦荡: “既然如此,我郑东风也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人才难得,真情更难得,我就不强人所难了。” 姜帆微微一笑:“多谢郑老板理解。” 秦妍也是鬆了口气,但是脸却更红了。 郑东风继续道: “不过姜先生,虽说咱们不能共事,但不妨做个朋友,以后有用得上的地方儘管开口。” “一定!” 第12章 羞怒的秦妍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两人便起身告辞。 至於切出的玉石,郑东风会安排人直接送到公司仓库的,不用他们操心。 从小楼出来后,回到车上,秦妍才长长吐出一口气,然后看向副驾驶的姜帆问: “姜帆,刚才如果我不挽留……你真会走吗?” 姜帆靠在车座上,笑看她反问: “秦经理觉得呢?” 秦妍被他那双明亮又深邃的眼睛看得心臟砰砰直跳。 实话,她刚刚真的担心姜帆会答应跳槽。 毕竟对方开出筹码就算是她都心动了,这要是换做其他人估计早就毫不犹豫答应下来。 可姜帆却拒绝了。 见她半晌不说话,姜帆伸了个懒腰道: “就算你不挽留,我也不可能跟著郑东风的。” “为什么?” “因为我和他不是一路人,这个傢伙总给我一种不是正经商人的感觉……” 姜帆脑海中回忆著郑东风的样貌,心里思索起来。 在刚刚那短暂的接触中,他能感知到郑东风绝非是普通玉石商人那么简单。 尤其是当时他散发出若有若无的气场时,他能清晰的感知到一股杀气存在! 那股杀气不是普通的杀气,应该是手上真实见过血的! 试问一下,一个商人,而且还是玉石商人,手上见过血代表什么? 不言而喻。 秦妍当然没明白他潜在意思,只以为姜帆只是单纯不喜欢郑东风。 “那你刚刚还故意调戏我,当时你那话,我都还以为……” 她有些嗔怪地瞪了姜帆一眼。 刚刚这傢伙说的话那么曖昧,导致她差点以为这傢伙是因为自己才留下的。 姜帆嘿嘿一笑:“秦经理,那你以为什么?” “你还说!” 秦妍见他还装傻充愣,俏脸更红了,抬手作势要打。 姜帆却一把握住了她的柔夷,耍起无赖道: “秦经理,你可不能卸磨杀驴啊,我的確是因为你才拒绝三千万高薪啊!你以后一定要对我负责啊!” 说著,他还稍稍用力捏了捏对方小手。 很嫩,很滑…… 秦妍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像熟透的苹果一般,她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嗔怒道: “你……你胡说什么呢!谁要对你负责了,別没个正形。” 姜帆却是抓得更用力了。 他盯著对方那张近乎完美的俏脸,感觉嗓子有些发乾。 鬼使神差下,他居然一点点朝著那抹红唇凑去。 秦妍看著靠近过来的姜帆,也是呆愣在了原地,心跳如鼓。 这傢伙想干嘛? 他想亲自己吗? 自己要怎么办? 她其实想拒绝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动弹不得,嘴唇微微颤抖著,竟没有发出半点抗拒的声音。 那一瞬,秦妍大脑直接宕机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眼看著姜帆就要亲了过来,她都紧张地闭上眼睛了。 谁料。 姜帆却在距离她红唇还有几公分时突然停下,然后抬手將她垂落在眼前的一缕秀髮別在了耳后。 “秦经理,你这撮头髮挡在眼前不碍事啊?我都看得难受了。” “还有,你闭上眼睛干嘛啊?” 秦妍猛地睁开眼睛,又羞又恼,脸颊滚烫得仿佛能烧起来。 她瞪著姜帆,声音带著几分气急败坏: “你……你耍我!” 姜帆看著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双手举起做投降状: “秦经理,我可没耍你,我就是看你那头髮挡著,想帮你弄一下。谁知道你反应这么大。” 秦妍又气又臊,抬手就朝著姜帆胳膊上拧去: “让你乱说话,让你乱来!” 姜帆吃痛,一边求饶一边抓住她的手: “秦经理饶命啊,我错啦,我保证再也不这么逗你了。” 两人就在这样在车上打闹了一会,秦妍这才气喘吁吁地將脑袋偏到一边一副气鼓鼓的表情。 这个浑蛋! 居然敢戏耍自己! 姜帆揉著自己被掐的地方齜牙咧嘴,其实他刚刚真的差点就想亲过去的。 但是最终他理智还是迫使自己没继续下去。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虽然对秦妍心怀好感,但这份感情需要循序渐进地发展,不能因为一时的衝动而破坏了他们才建立起来的微妙平衡。 而且,他也想看看秦妍对他到底有著怎样的態度,是单纯的同事之情,还是也有那么一丝別样的情愫。 但是现在一看,似乎有戏。 当然,姜帆也发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自己好像修炼之后,对那方面的事情越来越渴望了。 尤其是在刚刚的瞬间,他感觉自己小腹丹田有一股火烧的感觉,並且体內微弱的真气在躁动,似乎在示意他—— 上啊! 干就完了! 欧力给! 姜帆蹙眉,心中暗道:“那传承该不会真的是什么邪修吧,难道是传说中的双修功法?” 摇了摇头,他又將视线看向还背对著自己不说话的秦妍道: “秦经理,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我刚刚只是给你开玩笑的。” “哼,我没有!” 秦妍双手环胸不看他,身子微晃了一下。 姜帆看见她这样子,强忍著笑意。 这女人口是心非的样子,莫名其妙地有些可爱呢。 “好了,秦经理別生气了,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吗?” “你就看在这次我为公司立了这么大功的份上,就饶我一次,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戏耍你了。” 姜帆双指併拢说道。 秦妍听见他道歉,犹豫了两秒,这才转过身: “姜帆,你太过分了,我可是你领导,你居然敢调戏领导?” 姜帆连连点头:“是是是,领导威武,领导万岁!” 看著他那油嘴滑舌的样子,秦妍忍不住噗呲笑了一声,然后很快又绷著小脸道: “不过你说得对,你这次的確为公司立了大功。四千九百八十万的玉石,还有金玉集团那批一千三百万料子,哪怕除去给郑东风那份抽成,也能净赚四千多万。” 说著,她看向姜帆道: “姜帆,按照公司规定,鉴石师若是能替公司开出好料子,能有百分之五的提成,也就是说你这次能获得两百万的提成。” “当然这笔提成中不算上金玉集团的那批货,因为那是你自己贏下的,所以理应全部归你。那批玉石你打算怎么处置?” “哈?孙有为的那批玉石归我吗?” 姜帆听完有些傻眼了,这点他还真没想到,他以为要充公呢。 “当然,那是你凭自己本事贏下的,当然属於你了。” 秦妍认真点头: “姜帆,我有一个建议,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把那批玉石卖给我们公司,我们以原价收购,你看怎么样?” 姜帆算了一下,原价就是一千三百万,再加上两百万的提成。 那岂不是说自己这一遭净赚了一千五百万? 挖槽! 一千五百万,这要是放在之前他想都不敢想,如今转眼自己居然也成为千万富翁了? 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他点头答应道: “好啊,那就按照秦经理意思来,那些玉石留在我手上也没用,正好我也缺钱!” 见他答应,秦妍展顏一笑: “那好,晚些时间你给我一个卡號,最迟明天我就叫財务把钱打你卡上!” 第13章 入职星月 被秦妍送回出租房后,姜帆第一时间就把自己卡號发给了她。 一千五百万啊! 估计吕馨婉死都想不到,自己才和她分手两天时间就摇身一变成为了千万富翁。 他得好好计划一下,等这笔钱到帐了自己要怎么花。 自从爷爷去世后,他就很少回老家了。 如今父母二人还在老家靠著种地为生,他肯定得转笔钱回去的。 当初老两口为了供自己上大学,起早贪黑用卖菜的钱一笔笔供他上完大学。 可自己呢,却因为一时衝动和人打架丟了原本不错的工作,这件事情他一直没敢告诉老两口,到现在他们还以为自己儿子在一家不错的企业上班。 而说来可笑的是,当时姜帆之所以打架也是因为自己前女友吕馨婉。 那时吕馨婉刚刚进入职场,成为了一家大型公司的文员,她长相出眾,在公司里很快就引起了一些心怀不轨之人的注意。 很快便被公司一个副总的儿子盯上,对方仗著自己老爸的身份,经常对吕馨婉进行言语上的骚扰,还时不时找机会对她动手动脚。 姜帆知道后,便一气之下衝到了公司里把人家打了一顿,为此被关进去了一段时间。 而如今她居然因为自己没钱而选择拋弃自己,简直可笑至极。 现在回想起来,他觉得自己当初真傻嗶。 居然为了一个女人,断送了自己大好前程。 不过好在老天不负有心人,让他获得了透视传承。 “吕馨婉啊吕馨婉,既然你不能同我共苦,那也別妄想日后能与我同甘。” 姜帆眼神清冷,眸光闪过一丝寒霜。 隨后,他又看了眼自己这简陋的出租房,喃喃自语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我现在好歹也是千万富翁了,总不能一直住在这小小出租房之中吧,等钱到帐了,得换套大房子才行。” 心里又盘算了一些其他需要花钱的地方,然后便盘腿坐在了床上继续修炼起来。 根据昨天的修炼,他逐渐了解到原来修炼也有境界划分。 传承记载,修炼者共分九大境界: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九大境界! 除了炼气期分为一至九层之外,剩下境界还分为:初期、中期、后期和大圆满四个小境界。 传承上还说练气一至三层,肉体与凡人区別不大,瘦弱者仍可能被强壮的练武凡人击败。 练气四层往上,便可真气外放修炼一些小法术,比如:御物术、轻身术、符籙术等。 而一旦踏入炼气六层,便是对真气彻底掌控,不仅能真气外放形成护体气膜,若是炼气九层,甚至还能达到短暂御空的效果。 而如今,他才炼气一层修为,也就比普通人强上那么一丟丟。 他得加快修行速度才行了。 ………… 一夜无话,翌日清晨。 当姜帆睁开眼睛时,惊讶发现一晚上的修炼已经叫他体內真气达到了一种相当充盈的地步。 甚至隱隱约约间似乎有突破二层的跡象,不过他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 总感觉有一层屏障在阻拦自己。 “呼……看来修炼也没那么简单啊,不知道怎样才能突破屏障。” 他起床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去卫生间放了一泡水。 刚刚从里面走出来。 叮。 这时手机突然收到了一条简讯。 【工行到帐通知:您的0帐户於2026年04月22日07:18收入到帐15,000,000.00元,余额:15,003,267.42元……】 姜帆盯著手机屏幕,足足愣了五秒。 反应过来,这是钱已经到帐了。 还不等他惊喜,这时手机又响了起来。 是秦妍打来的。 “喂,姜帆,钱已经给你打过去了,你收到了吗?” 刚一接通,秦妍那自带一股成熟女人韵味的声音传来。 姜帆笑著开口道: “已经到帐了,秦经理谢谢啊,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那头秦妍轻笑道: “你昨天不是说自己缺钱嘛,於是我连夜就给公司財务打了电话,她一大早就去公司给你转帐了。” 说完,她接著问道: “对了,你今天有时间吗?要是有时间的话,我今天带你去公司入职?” 姜帆愣了了一下,道:“好啊,那我去找你?” 那头秦妍回道:“不用,你等我一会,我一会开车去接你。” “也行。” 掛了电话,姜帆心情格外舒畅,一千五百万到帐,还即將入职新公司,这人生简直像坐了火箭一般直线上升。 他哼著小曲,朝著衣柜走去,毕竟今天第一天入职得好好捯飭一下自己。 另一边,秦妍掛断电话后,也是鬆了口气。自从郑东风昨天那一出,让她意识到姜帆这样的人才隨时可能被抢走,为了避免东窗事发,她必须先下手为强。 二十分钟后。 姜帆穿著一身笔直的西装出现在了小区门口。 他长得本来就硬朗帅气,个子也有一米八三,再加上他身材也不差,乍一看还真的有点人模狗样的意味。 而这身西装还是当初他刚刚大学毕业时,为了应聘专门买的,当时可是花了他一千多大洋,如今也算是再次派上用场。 也就在这时,秦妍正好也开著车抵达小区之外。 透过车玻璃,当瞧见姜帆身姿挺拔地站在小区门口,一身笔直西装衬得他格外精神帅气,秦妍眼中不由闪过一抹亮光和惊讶。 这傢伙,怎么一夜不见,感觉又变帅了一些? 但很快,她意识到自己失態俏脸一红,忙摇头甩掉思绪,轻轻按了下喇叭。 姜帆闻声看去,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快步朝车子走来。 “上车。” 姜帆也没客气,直接打开车坐上了副驾驶。 秦妍侧头打量了他一眼,笑著说道: “姜帆,今天这一身不错嘛,很帅呢。” 姜帆哈哈一笑,说道: “秦经理说笑了,这不是第一天入职嘛,总不能给你丟脸不是。” 秦妍微微点头,说道:“那咱们就出发,去公司了。” 在前往公司的路上,秦妍简单地给姜帆介绍了一下星月集团的情况。 根据她所言,目前在江城玉石行业內,星月集团能够排进前五,別看才第五,但是要知道星月集团从建立至今,才不过短短三年的时间。 而且,目前江城几大玉石企业,哪一家不是深耕了十几年才有如今地位? 星月集团能在短短三年躋身江城玉石行业前五,发展速度堪称惊人。 姜帆听完內心也是暗自吃惊,能够这么短时间创下这么大一家玉石珠宝公司,想必背后的老板也不是普通人,不知道自己这次能不能见到。 而除此之外,他还了解到,星月集团不仅做玉石珠宝生意,甚至也涉猎了古玩行业,可谓是玉石古玩双面开花。 “对了,姜帆,我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就在他思索时,秦妍忽然又说道。 姜帆看向她:“什么事情?” 秦妍抿了抿红唇道: “昨天晚上我仔细想了想,我觉得以你的本事给我当助理的话有些屈才了,你考不考虑,去咱们公司的鑑定部门,当个鑑定顾问什么的?” 第14章 人事部主管——宋冰然 “鑑定顾问?可你之前不是说,叫我当你助理吗?” 姜帆一怔,蹙眉道。 秦妍无奈: “我之前那不是不了解你的能力嘛,现在看来,以你在玉石方面的见识和潜力,当助理实在是大材小用。” “鑑定顾问这个职位,能让你充分发挥自己的专长,而且薪资待遇和在公司里的地位都会更高,虽然可能给不了郑东风那么高,但是年薪千万还是可以的。” 她看向姜帆: “所以,你意下如何?” 姜帆却眉头锁死了,没有说话。 秦妍见他皱眉了,赶忙道:“当然,这也只是我的建议,你要是不想我也不勉强……” 听闻这话,姜帆便立马摇头道: “那我不去。” “为什么?” 秦妍惊讶。 姜帆不假思索道: “虽然年薪千万我也很心动,但是比起每天要和一堆冷冰冰的石头打交道,那有跟著秦经理你一起香?” 在说这话时候,他脸不红心不跳。 虽然他也很爱钱,他已经不缺了。 一千五百万刚到帐,帐户余额比很多中小老板还厚实。更何况,只要他愿意,凭透视能力去赌石市场走一圈,財富翻倍不过是时间问题。 与其这样,自己为什么不选择更舒服更想要的生活方式呢? 而且,他隱约间似乎已经猜到自己现在修炼的可能是某种双修功法,因为他每次靠近秦妍的时候,丹田真气都会蠢蠢欲动。 如今看来,自己猜想没错。 秦妍微微一怔,隨即脸颊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她迅速別过脸,掩饰著內心的波动: “姜帆,別开这种玩笑,这可不是小事,还有你昨天发誓不再……” 姜帆却一脸认真,目光灼灼地盯著秦妍: “秦经理,我没开玩笑。我当初答应你,是看在你面子,如今你居然让我天天和一群石头打交道,那我为什么不选择郑东风呢?” 要知道,郑东风当时为了挖自己可不惜开出三千万高薪呢。 秦妍被看得心里更加慌乱了,只能打住道: “那……那好吧,隨……隨你。” 她搞不懂了,这傢伙放著千万年薪不要,居然非得给自己当助理,他难道是喜欢上自己了? 越想越害臊,她忙甩了甩脑子: “呸呸呸,怎么可能,一定是自己多想了。” 不一会儿,车子抵达了星月集团总部。 这是一座气势恢宏的大楼,矗立在繁华的商业区,彰显著公司的雄厚实力。 秦妍带著姜帆走进大楼道: “走,我先带你去人事部报到,一会带你好好参观一下我们星月集团。” 姜帆点了点头正准备和她一起上电梯。 “秦经理,您可算来了,刚刚市场部的人还在找您想匯报工作呢……” 这时,一个身穿职业装,身材高挑的年轻女子走了过来。 女子长相一般,但是身材不错,一双笔直的大腿在丝袜的包裹下,圆润又光滑。 听见声音,秦妍一顿:“找我匯报工作?很急吗?” 年轻女子点头:“应该很急,一大早他们就来了三四次了。” “这……” 秦妍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眼姜帆。 姜帆道:“没事,秦经理,要不你先忙。” 秦妍咬了咬红唇,又看向那年轻女子道: “要不这样吧,小林,这是新来的同事,你先替我带他去人事部宋主管那里报导,就说我安排的。” 小林这才注意到秦妍身边的这个大帅哥,微微一怔,反应过来点头: “没问题,秦经理,他入职什么岗位?” “我的助理。” 说完,秦妍又看向姜帆: “姜帆,你先和小林去报导,等我忙完了再来找你。” 然后,她便快速登上电梯前往了二十八楼。 小林却闻言一惊。 这个大帅哥居然是秦经理招聘过来的助理? 据她了解,秦经理之前可从来没要过助理的,怎么突然想起招助理了? 但她也不敢擅自揣测,立马看向姜帆道: “姜先生,这边请。” 姜帆含笑点头,和她登上另外一部电梯,来到了十六楼的人事部。 叮。 楼层抵达,电梯门打开。 小林带著姜帆来到了人事部门口。 叩叩叩! “进。” 办公室內传来一道清冷女子声音。 “宋主管,这位是姜帆姜先生,他是……” 小林带著姜帆进去其中,便开口说道。 只见办公桌后坐著一位身著职业套装的女子,她留著一头利落的中短髮,面容精致却透著几分清冷,此刻正低头专注地看著手中的文件。 没等小林说完,女子头也不抬的开口道: “新人入职是吧?等一会吧,等我忙完这点再说……” 小林一顿,尷尬地衝著姜帆笑了笑低声道: “那姜先生,要不你等一会?” 姜帆点了点头:“好。” 说完,他便朝著女子对面的沙发走去,一屁股坐下。 等小林走后,办公室內就只剩下姜帆和那女子两人。 那女子仿佛就当姜帆不存在般,目光从始至终都没看他一眼。 而姜帆也没在意,隨意地打量起办公室来。 此刻办公室静悄悄的,除了偶尔传来女子用笔写字的沙沙声,可以说是落针可闻。 等了大概几分钟,姜帆见这女人还没完事的样子,於是不由自主地將目光看了过去。 这女人看起来应该三十出头,皮肤白皙,鼻樑高挺,唇色淡而克制,眉宇间透著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意。 然后,他目光在女子胸前的工牌扫了一眼,得知她叫宋冰然,是人事部的主管。 “宋冰然……” “果然人如其名,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一看就知道不是好相处的主。” 姜帆心中暗自吐槽,隨后目光又下意识地在宋冰然身上打量起来。 別说,这女人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了,但身材保持的不错,职业套装勾勒出恰到好处的曲线,既不张扬,又透著成熟女性独有的韵味。 尤其是她低头写字时,衣领微敞,一抹嫩白若隱若现,惹人无尽瞎想。 就在姜帆打量著对方的时候,宋冰然像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突然猛地抬起头正好和他目光对上。 下一秒,她脸色一变,起身叱道: “你在看什么呢!” 说著,她迅速合上自己衣领,满脸怒容。 姜帆被嚇了一跳,回过神立马乾咳解释道: “宋主管,別误会,我刚刚只是在看你的工作牌而已……” 第15章 变態猥琐男? 宋冰然冷眼盯著他,显然不信。 但是她也並未继续深究,毕竟她也没实质性证据证明姜帆就是在看她那里,自己总不能就一口咬死。 不过,此刻她已经对姜帆的第一印象不好了,甚至还给他打上了个“变態猥琐男”的標籤。 “最好如此!” 她冷哼一声,重新坐了回去扣上扣子。 姜帆扯了扯嘴角,他没想到这女人感知会这么敏锐,这难道就是传说中女人的第六感吗? “你是新来报导的?叫什么?” 这时,宋冰然突然发问。 姜帆点了点头:“没错,我叫姜帆……” 但不等他说完,宋冰然紧接著问: “谁招你进来的?” 她搞不明白了,这样的人是怎么进入公司的,招聘的人难道不提前做背调吗? 姜帆见她一脸寒霜的样子,顿了顿,道: “我是秦经理特招进来的。” “秦经理?哪个秦经理?” 宋冰然蹙眉,公司內姓秦的经理有好几个,谁这么没眼光? 姜帆嘴角一抽,暗道这个女人该不会是更年期到了吧,自己话都没说完,她便又火急火燎开口了。 压下心中的不满,他缓缓开口: “是市场部的秦妍,秦经理。” “秦妍?” 宋冰然一愣,显然被惊讶到了。 姜帆点头:“没错,我是被秦经理招进来的,职位是她的助理。” “助理?” 宋冰然更加意外了。 她和秦妍共事也好几年了,平时私下关係也还不错。在她印象里,秦妍任何事情都是亲力亲为,从不依赖他人,怎么突然招了一个助理? 而且还是个偷窥狂! 她柳眉紧蹙了几秒,拿起一旁的座机说道: “小林还在吗?进来一下。” 很快,之前带姜帆过来的那个年轻女子小林走了进来。 “宋主管,怎么了?” 宋冰然指著姜帆,看著她问: “这傢伙,是秦经理招的助理?” 小林看了眼姜帆,点头道: “没错,他的確是秦经理招来的,而且秦经理还专门嘱咐过叫您亲自安排入职。” 宋冰然听见这话,深吸了口气: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等小林离开后,宋冰然目光看向姜帆若有所思起来。 这小子还真是秦然招的助理。 而且还特地嘱咐要自己亲自安排入职。 莫不成这小子是个关係户? 但很快,她又摇头。不可能,秦妍向来公私分明,且她在公司身份特殊,绝不是轻易为关係户开后门的那种人。 “你叫什么?” 於是她又问。 “宋主管,我刚刚已经说了,我叫姜帆。” 姜帆嘆道。 “姜帆,我不管你是怎么进来的,也不管你和秦经理是什么关係。但是,进入了星月集团的大门,就得遵守集团的规矩!” “如果你再有刚才那种事情发生,別怪我不给秦经理面子——直接开除,永不录用。” 然后,不等姜帆开口,她指著门口道: “行了,出门右拐,自己去hr那里办理入职吧。” 姜帆坐在原地目瞪口呆,不是自己好像也没得罪这女人啊,自己不就是看了她一眼工牌,至於这样吗? “好吧……”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也懒得解释,起身准备离开。 早知道这样,他还不如直接去hr那里报导呢。 “嘶……” 就在他刚刚走到门口,突然,听见背后传来宋冰然倒吸冷气的声音。 回头看去,就见刚刚还好好的宋冰然正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撑著桌子,满脸痛苦的表情。 姜帆一怔立刻猜到什么,转身道: “宋主管,你怎么了,没事吧?” 宋冰然强撑著想站直身子,冷声道: “和你有什么关係?还不快走?” 她当然不可能跟他说自己来例假了。 可还不等她站直,小腹的绞痛再度加剧,眼前一黑,整个人踉蹌著向前栽去! “小心。” 姜帆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回,一把扶住她的肩膀,才没让她直接磕在办公桌角上。 宋冰然想甩开他手,但此时她已经疼得连直起腰的力气都没有了。 姜帆见她额头都出冷汗,面色都变白起来,二话不说直接拦腰抱起她朝著沙发走去。 宋冰然惊恐又虚弱开口: “你……你想干什么?” 姜帆抱著她走向沙发道: “我看你好像肚子疼得很厉害,把你抱在沙发上休息一会。” 將人给放在沙发上后,他又开口道: “宋主管,你是不是例假来了?” 宋冰然一惊:“你……你怎么知道?” 姜帆盯著她死死捂著肚子的双手,说道: “我看你一直捂著肚子,所以大概猜到了。” 此刻他也终於明白,为什么这女人刚刚脾气那么大了。 停顿一下,他又说: “宋经理,我会一些按摩手法,要不我替你看看?” 宋冰然强忍著绞痛,冷汗涔涔道: “不用,你……你帮我把办公桌抽屉里的止疼药拿来就行。” 姜帆看著她脸色越来越难看了,摇头道: “宋主管,你现在情况,就算吃止疼药也没用,如果我没猜错,你每次来月事都靠吃止疼药来压制吧?长此以往下去,你身体早就对药物產生了抗性,甚至还有可能伤害身体。” 宋冰然听到姜帆这番话,原本就苍白的脸又添了几分惊惶: “你……说什么?” 姜帆点头,神色认真: “是真的,中医里讲究气血调和,像你这样长期依赖止疼药,只是暂时掩盖了疼痛,实则是在破坏身体的平衡。” “每次例假时,身体本就需要通过疼痛来提醒你注意气血的调理,而止疼药却打断了这一过程,就是在自损根基。” 宋冰然咬著嘴唇,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怀疑,但显然也有些相信了。 因为姜帆说得对,之前来例假她吃一片止疼药就立马见效。 可如今,有时候吃四片五片都不管用了。 就在她犹豫之际,腹部的绞痛愈发剧烈,额头上的汗水如黄豆般大小不断落下,都打湿了她额前刘海。 姜帆看她这么痛苦,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拿开她的手,道: “把手放下,躺好,我替你看看。” 说完,他伸手轻轻地摁在了她小腹上。 “你……” 宋冰然身子一僵。 “別动!” 姜帆出声止住,道: “相信我,只要五分钟时间,我保证你不再这么疼。” 第16章 「征服」宋冰然 被这么一吼,宋冰然果然不再挣扎了,只能紧闭著眼睛任由姜帆去了。 “宋主管。” 姜帆手掌轻轻地揉在她小腹,道: “你是不是时常觉得这里凉?” 宋冰然双眸紧闭,嗯了一声: “没……没错。” “那就对了,你这可不是单纯的痛经,你不仅气血两虚,肾气不足,还有很严重的宫寒,要是再继续下去,很有可能会影响生育。” 听见这话,宋冰然原本紧闭的双眸猛地睁开,眼中满是惊惶与难以置信: “影响生育?” 姜帆点头: “没错,我並非在危言耸听,你这宫寒不是一日之寒,至少有十年以上。” “再加上你长期服用止疼药压制症状,导致气血运行愈发迟滯,子宫失於温养,会难以受孕。” 姜帆的话就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中了她內心深处的担忧。 因为她和自己老公结婚都快五年了,到现在还没怀上孩子,为此他们都快要闹离婚了,难道是因为这个? “嗯……” 就在她震惊之余,忽然她感觉自己小腹传来一阵温热,叫她止不住地发出了一声闷哼。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有一股温暖的气息在自己小腹蔓延,驱出她小腹的凉感。 姜帆闻声嘴角微微勾起,手上动作却没停。 他继续调动真气在她小腹上又揉又摁,指尖每划过一个地方,宋冰然身体就止不住的颤抖一下。 她的俏脸越来越红,手指紧紧抓住沙发边缘,嘴巴微张,却没发出声。 她在极力压制! 没办法,那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爽感中又夹杂著一丝疼痛,简直无法形容! 就这样持续了五分钟,就在宋冰然即將撑不住时,姜帆终於收手了。 他起身长舒一口气,道: “呼……行了,宋主管,你感觉一下怎么样?” 宋冰然此刻满脸潮红,整个人好像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胸口剧烈起伏间將那衬衫绷得紧紧的,仿佛隨时会崩开。 “我……” 她声音沙哑,喘息未定,手指仍死死攥著沙发边缘,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好像……不疼了。” 此刻,她只觉全身血液都在奔涌,小腹那股温热尚未散去,反而顺著经络缓缓流向四肢百骸,连指尖都微微发麻。 姜帆见状微微一笑: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缓了好半晌,宋冰然才坐起身子,目光复杂地看了他道: “你怎么会这些?你难道是学过医术?” 姜帆顿了顿道: “呃,算是吧,平时没事喜欢琢磨一些养生罢了。” 其实都是狗屁,完全是因为传承中有关於医术的记载他现学现用罢了,他自己本身懂个毛的医术。 听见回答,宋冰然点了点头也没求真: “这次谢谢你了……还有,我为之前的態度给你道歉,对不起。” 姜帆摆手: “不用客气,刚刚的事情我都忘记了,毕竟以后大家都是同事,没关係。” 停顿了几秒,他忽然又正色道: “不过宋主管,我这次只是替你缓解了痛经而已,並未完全根除你的宫寒,要想彻底根治的话……” “得怎样?” 宋冰然立马紧张问。 一想到刚刚姜帆说自己是因为宫寒导致的不孕不育,她的心就猛地揪紧了。 她已经三十了,要是再怀不上孩子,別说她老公了,估计她自己都无法接受。 姜帆不假思索说道: “要想彻底根治的话,像今天这种按摩,最少还得持续一个月才行。” 这点他还真的没骗宋冰然,刚刚在治疗的时候,他能感受到其宫寒严重程度,要是想彻底根治,最少一个月起步。 “啊?” 听闻这话,宋冰然刚刚散下去的红晕再度泛起了。 刚刚那短短五分钟时间,都快把她“折腾”得散架了。 可那种温热中夹杂著酥麻、酸胀里又透出舒畅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上癮。 “这……” 她紧咬了一下红唇,过了好几分钟,才终於似是下定决心看向姜帆: “那以后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叫你白帮忙的,我可以给你报酬。” 她语无伦次说道。 说完,她头都快垂到胸口了。 她发誓,她真的只是想治好自己宫寒,绝对没其他想法。 姜帆见她那副紧张又犹豫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宋主管这是哪里话,咱们都是同事,谈报酬就见外了。既然你都开口了,那我自然会帮到底……” 宋冰然立马抬起头: “那……那太感谢你了。” 隨后,她起身去办公室配套洗手间整理了一下衣服,便亲自带著姜帆去办理入职手续了。 有领导带著效率就是不一样,不到五分钟,一切手续办理妥当。 “姜助理,欢迎你加入我们星月这个大家族。” 宋冰然也一改之前那冷冰冰的模样,主动伸出手对姜帆说道。 姜帆伸手和她握了握: “谢谢宋主管。” 恰巧也在此时,去处理公务的秦妍回来了。 “怎么样姜帆,入职办完了吗?” 她走了过来问道。 姜帆笑著开口: “已经办理好了,还是宋主管亲自带著我办的呢。” 秦妍看向宋冰然道: “宋主管,谢谢了,没想到居然是你亲自办理。” 宋冰然端庄站在原地,双腿併拢道: “秦经理客气了,这是你特意嘱咐的,我自然不能怠慢。” 说完,她目光又看了眼姜帆,意味深长道: “秦经理,这次可是招了一个得力助手呢。” 秦妍一愣,显然没明白她话里意思,暗道姜帆会一眼鉴石的本领她除了告诉了老板之外,还没告诉其他人啊,她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是姜帆自己说的? 但她也没多想,笑道: “呵呵,主要是姜帆自己优秀,行了,那就这样,有时间我请你喝茶。” 隨后,她便带著姜帆朝著电梯走去。 看著两人离开的背影,宋冰然夹了夹双腿。 不行,还得去洗手间一趟。 刚刚姜帆在她没好意思,要是再不换,她非得难受死不可。 ………… 从十六楼离开后。 姜帆跟著秦妍来到了二十八楼办公室。 一进门,姜帆便被眼前的办公环境给惊艷到了。 这办公室宽敞明亮,装修风格简约而不失大气,巨大的落地窗让阳光毫无保留地洒进来,將整个空间照得暖融融的。 “我去,秦经理,这是你的办公室?” 姜帆走入其中一边欣赏著豪华装饰,一边感嘆。 要是不说,他还以为这是董事长办公室呢。 秦妍笑著点了点头: “算是吧,姜帆,以后你就是我们的一员了,虽然你任职的是我的助理,但我知道以你的本事肯定不可能干端茶倒水的事情。” “所以我不会强迫你干什么,也不限制你自由,你只需要偶尔抽个空帮公司鑑定一些拿捏不准的原石玉器怎么样?到时候,提成给你提到百分之十。” 姜帆看了她一眼思考起来,虽然这样一来还是变相成为了鉴石师,但是似乎也不是不行。 反正只是偶尔看一眼而且还有提成拿,最主要是不用像普通牛马一样准时上班打卡,这点正符合他心意。 沉吟两秒,他便果断点头答应下来: “好啊,那就听秦经理的。” 就在这时,手机又弹出一条陌生號码发来的简讯。 “小子,你给我等著,昨天的事情没完!” 第17章 被包养的小白脸 姜帆盯著屏幕上的简讯,脸上的笑容渐渐消散。 不用想,准是孙有为那个比发的。 毕竟自己当初曾在吴康手下干过,他又是吴康的顶头上司,想找到自己手机號很简单。 “这个傢伙,都输得这么惨了,还死性不改?” 他皱了皱眉,心里暗骂了一句。 立马编辑一条简讯回了过去。 就两字:傻嗶! 然后果断刪除拉黑。 一旁秦妍见他表情不对,於是问: “怎么了姜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姜帆回过神,收起手机装作若无其事道: “哦,没什么,估计是银行那边见我突然有钱了,就发骚扰简讯,想让我在他们银行理財。” 秦妍信以为真: “这样啊,那太正常了,你直接屏蔽就好。” 姜帆含笑点头,心中却是在想,孙有为最好不要来招惹自己,不然不会再有上次那样好下场了。 隨后,他又在秦妍的带领下,前往各个部门参观起来。 ………… 与此同时,江城医院某间病房內。 “嘶……轻点,你特么的想疼死我啊!” 孙有为捂著自己脸一把推开为他上药的小护士,怒骂道: “你到底会不会上药啊,滚!” 小护士被吼得一愣,下意识退后了两步,然后一脸委屈地离开了病房。 一旁,吴康见状连忙递过去一个冰袋道: “孙经理,別生气,估计是新来的护士,你消消气。” “消消气?被打的不是你,你叫我怎么消气?” 孙有为一把夺过冰袋敷在自己脸上,满脸怨恨道: “马德,劳资好歹也是在公司呆了十年的老人,不就是赔了几千万嘛,老板至於下这么毒的手?你看把我脸打的!” 此时,他整个右脸肿的跟猪头一样,眼睛都快挤成一条缝。 昨天从郑东风离开后,他们便硬著头皮回公司復命了。 不出意外,当老板知道了他因为和姜帆的赌约,不仅赔了几千万,还差点得罪郑东风,顿时大发雷霆,对著他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狂抽。 吴康站在一旁一惊,忙道: “孙经理,谨言慎行啊,这话要是传到老板耳朵里……” 孙有为也是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瞬间闭上了嘴巴。 “孙经理,老板生气其实並不是为了那几千万,主要是这次叫公司丟了面子,自从星月集团异军突起,如今我金玉集团的市场份额就一降再降,这次还白白叫对方捡了一个大便宜,所以他才发这么大火的……” 吴康又小声说道。 孙有为嘆了口气: “我当然知道,但是这也不能全怪我啊,这不还有周贺岩那老东西一定责任吗?他凭什么只打我一个人?” 停顿了一下,他又问: “对了,周贺岩那老东西呢?怎么没见到他?他口口声声自詡什么鉴石大师,我看也不过是个烂材无瓤之辈,这次他应该全责才对。” 吴康摇头:“我也不清楚,昨天从老板办公室离开后,他便被人带走了……我怀疑他可能已经……” 孙有为身子一抖,立刻明白他后面意思。 他跟著老板已经十年了,深知自己老板的行事风格,一旦有人让公司遭受重大损失且无法弥补,那等待这个人的往往就是极为残酷的结局。 周贺岩……恐怕凶多吉少了。 “所以,孙经理,咱们得儘快想办法找回场子。老板是个极其看重面子的人,这次咱们叫他丟了这么大面子,要是换做其他人,估计也早就被……” 吴康一脸惧意说道。 孙有为也是身子一颤,是啊,如果自己不是跟著老板十年了,他估计昨天晚上也被…… “可问题是,想找回场子哪有那么简单?马德,该死的秦妍,还有那该死的小子,如果不是他们,劳资岂会这么狼狈?” 孙有为咬牙切齿说道。 吴康站在一旁沉默了几秒,突然道: “孙经理,其实想找回场子也不难,我有一个计划。” “什么计划?” 孙有为立马看向他。 吴康上前一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听完以后,孙有为眼睛一亮: “这倒是个好办法啊……” ………… “这就是目前星月集团的规模了,怎么样?” 秦妍带著姜帆参观完最后一个部门后,转身问道。 姜帆点了点头: “没想到规模这么大,难怪星月集团能在短短三年发展成如此规模。” 姜帆感嘆了一句。 秦妍捋捋秀髮笑道: “这也是老板的功劳,如果没她星月集团哪可能发展那么快?” 听闻这话,姜帆好奇道: “对了,秦经理,既然咱们老板这么厉害,那他到底是什么人啊,我怎么到现在都没见到?还有,刚刚一路走来,公司同事似乎都对你很恭敬啊。” 方才在参观的时候,他们每到一个部门,该部门老大都会亲自出来迎接全程陪同,这是一个市场经理该有的牌面吗? 秦妍见他突然问起老板,沉吟了两秒笑道: “咱们老板是大忙人,平时很少来公司,以后有机会你自然会见到的。” 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 “至於同事为什么会对我恭敬,可能是因为我资歷老吧,毕竟星月刚成立我就加入了。” 姜帆也没怀疑: “原来是这样啊。” 秦妍含笑点头: “行了,回办公室休息一会吧,一会就可以吃午饭了,我们公司食堂还是很不错的,一会带你去尝尝。” 回到了办公室,秦妍便开始处理起工作起来。 姜帆閒来无事,则直接在自己位置上玩起手机来。 他的办公位就在秦妍一侧,是单独安排的一个办公桌。 一直等到了十一点半,两人又一起去公司食堂用午饭。 他们一出现,不出意外顿时所有人目光全部都匯聚在他们身上。 上午的时候秦妍带著姜帆一一参观了他们部门,所以都已经知道姜帆这號人物了。 不过他们依旧感到震惊和奇怪的是,秦经理怎么突然招助理了? 而且还是个大帅哥。 並且从上午秦妍全程陪同来看,他们的关係似乎还不一般。 难道是关係户? 第一时间,所有人都怀疑他们私下是不是有什么关係。 毕竟一个助理入职,哪需要自己的顶头上司亲自带著熟悉公司情况的? 感受到周围的目光,姜帆跟著秦妍背后调侃说道: “秦经理,你看大家的眼神,他们不会怀疑我是被你包养的小白脸吧?” 秦妍微微一怔,隨即脸颊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轻啐道: “別瞎说,他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咱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姜帆见她脸红哈哈一笑,不再戏耍她。 吃过午饭后,秦妍因为还有一个会议便先走了。 姜帆则是跑到了天台吸菸区,准备吞云吐雾一根。 一上午没抽,他有点憋得慌。 就在他刚刚拿出香菸点燃,美美地嘬了一口,兜里的手机响了一下。 他掏出一口,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张背对著镜头的背影,虽然看不见脸,但是从轮廓来看应该是个美女,看构图应该不是网图。 暱称叫“冰若语”,个性签名写著:冷漠的影子,只留下灵魂的回声。 姜帆眉头一皱,很快他便反应过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出意外,对面应该是宋冰然了。 没有犹豫,他直接点了通过。 第18章 口是心非的女人 “姜助理,我是宋冰然。” 刚一通过,宋冰然便立马发消息过来了。 姜帆叼著香菸,靠在栏杆上,打字回復道: “宋主管,我一猜就知道是你。” 那头宋冰然秒回:“你怎么知道?” “网名啊,都带有冰字,而且头像一眼就能看出是你的背影啊,只有你这样的大美女才敢拿自己照片当头像。” 此时,人事部办公室。 宋冰刃看著姜帆回的消息,顿时俏脸一红。 他这是什么意思? 在夸她长得好看,还是说她在自恋? 犹豫了几秒,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復了,只能发过去一个害羞表情。 隨后又觉得不合適,迅速撤回,打了一个行字过去: “姜助理真会开玩笑,我加你是想问问你大概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治疗的事情……” 姜帆看著她秒撤回的表情,不由一笑道: “哦,我还以为宋主管加我是有其他事呢,原来是这啊。” “我隨时都可以,看你。” 对於治疗的事情,他可不会主动,毕竟是她有求自己,他怎么能赶上著去帮忙呢。 那头大概等了几分钟才回復。 “既然如此,那……不如明天晚上下班后?到时候,我联繫你?” 姜帆笑了笑,回覆:“没问题。” 宋冰然又回了一个握手的表情,便结束了对话。 姜帆收起手机,將菸头掐灭隨手一弹丟入几米开外的垃圾箱,不由好笑。 还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女人呢。 接下来一下午时间,相安无事,转眼便到下午六点下班时间。 不用想,回去当然还是秦妍送他。 当公司的人看见姜帆居然坐上秦妍的车,顿时又引起了一片譁然。 起初他们本以为姜帆只是和秦妍有些关係。 但如今一看,这关係显然匪浅。 一时间,公司內开始迅速討论起,他们到底是什么关係。 有说朋友的,有说姐弟的,还有人说姜帆可能是某个大人物空降公司镀金来的。 甚至更有胆大者猜测,他和秦妍是不是那种关係。 总之眾说纷紜。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平时爱慕秦妍的人已经悄悄的记恨住了姜帆。 就比如……古玩市场部经理,张浩然。 对於这些姜帆和秦妍並不知道。 “怎么样,第一天上班感觉如何?” 车上,秦妍一边开车一边问。 姜帆坐在副驾驶,嘆了口气:“哎……怎么说呢,只能说美滋滋吧。” “美滋滋?” 秦妍一愣,看见他愜意的表情忍不住一笑:“你呆著舒服就好,以后有什么条件儘管和我提,我能满足的儘量满足。” 听见这个,姜帆立马来了精神: “秦经理当真?那如果我想……” 他目光火热地在秦妍那妙曼身躯上下打量起来。 秦妍感受到姜帆那火热的目光,脸颊微微泛红,轻啐了一口道: “你这小傢伙,年纪不大,一天到晚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呢!” 不过她嘴角那若有若无的笑意,却透露出一丝別样的风情。 姜帆呵呵一笑,又忍不住调侃起她来: “秦经理,你怎么知道我小?你难道见过?” 听见这大胆的话,秦妍的脸更红了,差点都没把握住方向盘把车开飞出去。 “呸,没个正形,我说的是你年纪!” 自己已经二十九了,而姜帆应该才二十六七,在她眼里,可不就是小傢伙嘛? “哦,原来你说的是年纪啊,我还以为你说的是……” 姜帆贱兮兮一笑。 秦妍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又半开玩笑道: “不然嘞?我比你大,你是不是该叫我一声姐?” “姐?” 姜帆盯著她看了两秒,笑道:“好啊,那你是想让我叫你秦姐姐呢,还是妍姐姐呢?” 秦妍被这傢伙油腔滑调彻底整不会了,之前怎么没看出来,这傢伙这么无耻呢? 秦妍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方向盘,耳根却还是微微发烫。 她故作镇定地瞥了姜帆一眼,语气带著几分威胁:“再胡说八道,下次就自己坐地铁回去。” 姜帆立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別別別,我错了,那以后我就叫你妍姐吧。” “这还差不多,小帆弟弟。” 秦妍轻哼一声,但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小帆弟弟? 这是什么鬼称呼? 姜帆嘴角一抽,突然话锋一转道: “对了妍姐,我正好有一个事情想请你帮忙。” “你说。” “是这样的,我最近想搬家,你知不知道哪里有合適的房子啊?” 姜帆盯著她那完美侧脸问道。 “搬家?”秦妍一怔:“你怎么突然想起来搬家了?” 姜帆把手枕在脑袋后面道: “我现在好歹也算是千万富翁了,总不能一直住在老破小的出租房里吧?这样也未免太不符合我如今身份了。” 秦妍噗呲一笑: “是是是,小帆弟弟现在可是有钱人了,身份高贵著呢。房子的事情,我替你打听一下吧,你有什么要求吗?” 姜帆摇头:“没有,只要空间大环境好就行,当然如果能离妍姐你近点就更好了……因为那样就更方便……” 秦妍小心臟顿时漏了一拍,磕巴问道:“更方便怎样?” 姜帆大笑一声: “当然是更方便蹭你车上下班了啊。” 秦妍意识到自己再次被耍,气急败坏道: “你这个臭弟弟,你要是再这样,我以后……我以后就不理你了!” ………… 回到出租房。 姜帆先去洗了个澡,然后才进入厨房隨意弄了点吃的对付了一口,又继续修炼起来。 今天白天替宋冰然治疗宫寒消耗了不少真气,他得儘快补回来才行。 一夜无话。 第二天他又蹭宋妍的车来到公司上班。 之前每次上班都跟要了他命一样,可如今他居然有点享受上班了。 白天没事在办公室玩玩手机偶尔调戏一下秦妍。 中途他还能跑去天台抽一根,小日子可谓是相当快活。 这天中午,和秦妍刚刚一起从食堂吃完饭回来,一个鑑定部的同事快步跑了过来。 “秦经理,可算找到您了。” 他气喘吁吁说道。 秦妍看著他问:“怎么了?这么慌张?” 那鑑定部的同事擦了擦额头汗水道: “是这样的,刚刚下面一家门店突然打电话过来说,有一个客户想出手一块鸽血红,要价一千万,但是那块鸽血红的个头实在是太大,店里的师傅有些拿捏不准,所以想叫公司派鑑定师去看看。” “鸽血红?” 秦妍眼中闪过一抹震惊与凝重,鸽血红可是极为珍贵的宝石,一千万的要价虽高,但若货真价实,那绝对物有所值。 她急忙问道: “具体情况怎样?那块鸽血红大概多大?” 鑑定部同事立马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说道: “据说有拳头大小,色泽鲜艷得如同燃烧的火焰,店里师傅说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鸽血红,所以不敢轻易判断,这才紧急联繫公司。” 秦妍看了眼照片,顿时眼睛一亮,看外表还真的是鸽血红! “那快派鑑定师去看看啊,还和我匯报什么?” 鑑定部同事苦笑: “秦经理,自从周大师走后咱们部门的其他鑑定师档期都排满了,现在实在是抽不出人手啊,所以我才来和您请示啊……” “而且那人还说,就给咱们半个小时,要是半个小时內不给答覆,他就去其他家了!” 第19章 他是骗子! 就半个小时? 秦妍心里一紧。 时间这么紧迫吗? 她清楚记得,去年港城维多利亚拍卖场,一枚仅鸽子蛋大小的鸽血红,都被炒到一千七百万港幣。 眼前这块若是真货……价值只会更高,甚至是有价无市的稀世珍宝! 可公司所有鑑定师档期全满,眼瞎能找谁救场? 电光火石之间,秦妍猛地看向姜帆。 她身边,不就站著一个能一眼断玉的怪物吗? 姜帆与她目光一碰,瞬间明白。 “妍姐,你想让我去看?” 秦妍点了点头,低声道: “小帆,这次就看你了,要是真成了,提成绝对少不了你的!” 姜帆淡淡一笑: “走。” 没有废话,没有犹豫。 这才是强者该有的底气。 虽说宝石和玉石翡翠在鑑定领域有著不同的侧重点,但是他有透视的应该也没问题。 很快,秦妍亲自驱车,带著姜帆抵达门店。 刚一进门,一道囂张跋扈的声音就砸了过来: “还要让我等到什么时候?你们星月不收,有的是人抢著收!” 大厅中,一个身穿花衬衫,戴著墨镜的光头男人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气焰囂张到极点。 一旁,店长和驻店师傅一边赔笑一边倒水道: “先生,您再等等,公司已经派人过来了,估计马上到。” 正说著,就看见秦妍和姜帆走了进来,顿时如同见到救星。 “秦经理,您可来了!这位先生要价一千万,少一分都不行!” 秦妍点了点头走上前,伸手从容不迫: “先生您好,我是星月秦妍,听说您要出鸽血红?” 光头男本来还吊儿郎当地坐著,当看见秦妍那精致的面容和优雅的气质时,眼睛猛地一亮,墨镜都忘了摘,整个人“噌”地站了起来。 “呦,没想到这家店真正管事的是个女人啊,还是个大美女呢。” “没错,我要出鸽血红,但是你们店师傅的眼力似乎不行啊,居然质疑我的货。” 说著,他伸手和秦妍握了握,甚至还想用指腹在秦妍手背蹭蹭。 秦妍见状立马收回了手,表情虽然没变化但是秀眉已经蹙了起来: “货我可以收,但星月有星月的规矩——先鑑定,后付款。” 隨后,她又转身对背后姜帆介绍道: “这位是我们的首席鑑定顾问姜帆先生,接下来由他看看吧。” 光头男见自己没得手有些不满的哼了哼,然后目光看向姜帆挑眉道: “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毛头小子,还懂宝石?” 刚刚他想轻薄秦妍的一幕,姜帆可是尽收眼底。 如今居然还敢轻视自己,姜帆自然不会给这傢伙好脸色,当即冷笑道: “是啊,和你比起来,我的確毛都没长齐,毕竟你都没毛了。” 听见姜帆居然敢嘲笑自己,光头男当即就怒了: “小子,你敢讽刺我?” “讽刺你?” 姜帆抬眼,不屑一笑: “我只是说实话。不像有些人,头上没毛,心眼也脏。” “你……” 他立马看向秦妍: “这就是你们星月珠宝的服务態度?店大欺客是吗?” 秦妍显然也没料到姜帆会开口呛人,但是她並未责怪姜帆的意思,毕竟光头男刚刚的小动作,也叫她有些不爽。 她站在姜帆身侧,冷声道: “先生,鉴不鉴,一句话。不鉴,门在那边。” 光头男被两人冷冰冰地注视著,立马有些不自在起来。 他顿了顿,隨后佯装一副不耐烦样子道: “算了,懒得和你们计较,不是要鑑定吗,搞快吧!” 说完,他提起脚边的一个皮箱, 然后“啪”的一声打开。 一瞬间—— 一抹血光迸发,红如烈焰! 只见一枚拳头大小的鸽血红静静躺在绒布上,色泽浓郁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完美。 无瑕。 惊心动魄。 店长瞳孔震颤。 秦妍同样呼吸骤然一滯。 这么大、这么纯正的鸽血红…… 闻所未闻!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都落在姜帆身上。 姜帆没碰,没摸,甚至没靠近。 直接双眼发力,激活了双瞳眼。 只是一眼。 视线穿透表层。 在他的视线里,那块鸽血红通体无一丝棉絮、无半点裂纹,色泽如凝固的鲜血,深邃而均匀,连最细微的色带过渡都浑然天成。 打眼一看,的確挑不出什么毛病,確是一块极品鸽血红! 可越是如此,姜帆就觉得越是不对劲。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剎那间,他眉头一皱。 “那是?” 他正想凑近一些。 “看好没有!” 光头男猛地“啪”地合上箱子,动作快得反常。 “一千万,一分不少!现在转帐,现在拿货!不然我立马去其他店!” 他似乎在担心些什么,表现得极其迫切。 见他要走,秦妍心头一急。 如此稀世珍宝,怎么能白白溜走呢? 她正要开口挽留: “先生,我们还没看完呢……” 这时,姜帆平静的声音,先一步响起。 “不用看了,这是假的。” 这话一出—— 全场死寂! “小帆,你说什么?” 秦妍不可思议地看向他。 姜帆一脸认真道: “妍姐,你没听错,这是一枚假货!” 而光头男却是一惊,立马跟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声嘶力竭道: “放你娘狗屁,小子,劳资这可是百分百纯血种鸽血红,你居然敢说是假的?” “是不是假货你心里清楚。” 姜帆冷哼一声,上前一步再度打开箱子,指著里面的鸽血红道: “这枚鸽血红打眼一看,的確挑不出什么毛病,確是一块极品红宝石。” “但你们不觉得完美的有些过头了吗?” “天然鸽血红,必有天然包裹体、色带、纹路。但这块,完美的太不正常了,乾净的就像玻璃!” 说著,他目光看向光头男目光灼灼: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这是一块假货!” 听见这话,秦妍的脸色也阴沉下来。 虽然她的確很少接触鸽血红这种顶级宝石,但她也有所了解。 哪怕说是顶级鸽血红,也不可能做到一丝杂质、一丝瑕疵都寻不见,这完全违背了天然宝石形成的自然规律。 光头男脸上的血色却瞬间褪去,眼中一抹慌乱一闪而过,嘴上却硬撑道: “小子你不懂行,少在这里妖言惑眾!我不卖了总行吧!” 说完,他拎起箱子就要逃。 “现在想走,晚了。” 姜帆身形一闪,拦在门口。 没有杀气,却像一堵不可撼动的墙。 “你……你要干什么?” 光头男慌了神。 姜帆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峭: “你想用一块假宝石,诈骗一千万,觉得走得了?” 话音落下—— 他猛地伸手,一把夺过皮箱! “不要!!” 光头男魂飞魄散,下意识伸手想去抢! 姜帆却是没给他这个机会,一个正脚蹬过去,將其踹翻在地: “不承认是吧?那好,那我就当眾拆穿你的骗局!等到时候人赃並获,看你还怎么狡辩!” 然后抬手,对著箱子里的“鸽血红”一掌拍下! 啪嚓——!! 所谓的绝世宝石,瞬间碎裂开来。 “小子,你……” 光头男躺在地上面若死灰。 姜帆不予理会。 隨后,他又拿起桌子一旁的水杯对著残渣一泼。 下一秒——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堆残渣瞬间化作一滩透明碎渣,看起来好像是玻璃,而就在玻璃渣上方,一层薄薄的红色晶片隨水浮起…… 假的! 彻头彻尾的假的! 第20章 不敢捅瞎比画什么? “这是?” 秦妍和店长立马眼睛瞪大。 姜帆指著那浮在水面的那个红色晶片道: “秦经理,这摆明了就是一块普通玻璃,只是这傢伙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將一层薄薄的真鸽血红薄片给贴在了上面,所以光看外表这的確和真的鸽血红无疑。” “什么?只是一块普通的玻璃?” 听见这话,秦妍登时瞪大眼睛。 店长和那师傅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后者结巴说道: “贴片法……这难道是贴片法!” “什么?贴片法?” 秦妍和店长听完再次大为震惊,他们不管怎么说也是业內人士,自然了解一些灰色手段。 贴片法,乃是业內一种极其高超的作假手段。 就是將一层真的鸽血红薄片贴在普通石头上,然后利用特殊的粘合剂和手法將痕跡消除一乾二净,除非用精密仪器检测,不然以肉眼根本难以分辨真假! 秦妍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她看向姜帆,眼中满是感激: “小帆,多亏你识破了这个骗局,不然我们这次亏大了不说,可能还会惹下大麻烦。” 她深知这种作假手段多么可恶,亏钱倒是小事,要是这东西真的被他们收了再又流入市场,对公司的声誉造成毁灭性打击不说,他们甚至还得背上刑事责任! 姜帆点了点头,然后目光又看向光头男: “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一块破玻璃就想卖一千万,你这已经不是倒卖假货那么简单了,而是巨额诈骗。” 光头男见自己骗局被拆穿,下意识起身想逃。 可姜帆却快他一步,一把薅住他后脖领又硬生生地摔回了地面。 而秦妍也是第一时间叫店长开启了防盗系统,顿时整个珠宝店警报大作,还有几个人高马大的安保闻声冲了进来。 光头男被摔的七荤八素,看见围过来的一群安保人员也顾不上那么多,猛地从后腰抽出一把弹簧刀,狰狞恐嚇道: “都別过来,谁敢再上前一步,劳资就捅死谁!” 几个安保看见对方还有刀,下意识的脚步停顿了一下。 姜帆却丝毫不惧,反而朝他走去,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冷笑: “还敢动刀?” 光头男被姜帆的气势所震慑,握著弹簧刀的手微微颤抖,但嘴上依然强硬: “你……你別过来,我真会捅人的!” 秦妍在一旁焦急地喊道: “小帆,小心啊!” 她虽然知道姜帆有些身手,但此刻面对持刀的歹徒,还是忍不住为他捏了一把汗。 姜帆却依旧脚步不停,一边走,一边用手指向自己胸口: “来,朝这里捅。” 看见他那一副不怕死的架势,光头男却怂了,难道这小子真的不怕死? 也就在这时, 姜帆猛然一个抬手扣住他手腕用力一扭。 啪嗒! 弹簧刀掉落在地。 紧接著又是一个大逼斗扇在光头男脸上,骂道: “怂包,不敢捅瞎比画什么!” 隨后,姜帆將他摁在地上胳膊反扣背后用自己膝盖顶著。 光头男吃疼大叫: “大哥,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姜帆不予理会道: “少废话,说,谁叫你这么干的?” 这时秦妍也是走到了他跟前,冷声道: “没错,到底是谁叫你来的?” 光头男还想嘴硬:“没……没人指示我,我……我就是缺钱了,所以就想在这里骗点钱。” 啪! 姜帆又是重重的在他光头上拍了一巴掌: “不老实?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送到警署局去?” 星月珠宝好歹在江城也是数一数二的珠宝公司,这傢伙居然敢拿假货在这里倒卖,背后要是没人指示肯定不可能的。 光头男一听要去警署局,顿时嚇破胆: “別別別,我说,我说!” “是……是金玉集团的孙总叫我来的,他说只要我能叫你们打眼,就许诺给我五十万!所以我就来了。” “孙有为?” 听见这话,姜帆和秦妍立刻猜到他说的孙总是谁了。 “王八蛋,果然是他,一定是上次事情叫他怀恨在心,所以故意报復的!” 秦妍俏脸瞬间阴沉,罕见地爆了句粗口。 姜帆也是挑眉,昨天他才收到孙有为的威胁简讯,没想到这傢伙这么快就动手了。 也就在这时,店外传来了一阵警笛声。 店里的防盗系统和警署局是直接联网的,警报声一响,警署局那边就迅速做出了反应,所以这警笛声来得如此之快。 很快,一群警察就冲了进来。 简单地了解了一下事情经过,他们便把光头男带走了。 等目送一群人离开后,姜帆拍了拍手: “妍姐,这孙有为还真是贼心不死,居然用这种手段来报復。” 秦妍寒著脸道: “金玉集团已经不止一次使用这种手段了,当初很多小公司就是被他们用这种手段搞垮的。” 姜帆好奇:“难道警察不管?” 秦妍嘆了口气道: “管?怎么管?” “金玉集团家大业大,背后盘根错节,別说区区一个诈骗未遂,就算真查出点什么,他们也能隨便找个替罪羊顶包,把事情压得乾乾净净。” 姜帆蹙眉,暗道还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一旁的店长也是冷汗涔涔,暗道得亏自己当时激灵报备给了公司。 不然真的出事了,他也吃不了兜著走。 “好了,不管怎么说,这次没叫他得逞,这一切都归功於你。” 这时,秦妍突然又展顏一笑: “如果这次不是你,换做其他鑑定师,怕是真的上了他的套了。” 姜帆摇头:“妍姐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那……这件事情难道就这么算了?” 秦妍眸光一寒:“当然不能,不过这件事情你不用操心了,我来处理。” 金玉集团三番两次的针对自己和公司,要是再不拿出点反制措施,还真当他们星月集团是吃素的了。 离开店后,二人便返回了公司。 等到公司已经快下午五点了。 秦妍刚一进办公室,便直接关上门打电话起来。 姜帆不知道她打给谁,也懒得追问,直接跑到了天台抽菸去了。 既然秦妍叫自己別管,说明她自己有办法。 ………… 时间很快,又来到了下班点。 一到六点,姜帆就准时收到了宋冰然的微信: “姜助理,我在地下车库等你。” 姜帆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这女人,这么迫不及待吗?” 他回了一个好字后,又折返办公室给秦妍说了声自己今晚有事就不蹭她车了。 一个多小时了,秦妍还在打电话,听见这话她也没在意,只是点了点头便继续和电话那头说了起来。 姜帆站在门口耸了耸肩,隨后又蹙眉道: “她到底是给谁打电话?难道是公司老板?不过,怎么听那头的声音像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啊?” “难道老板是个女的?” 虽然奇怪,但他也没多想,摇了摇头关上门朝著地下车库走去。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一会自己要给一个已婚熟妇按摩,姜帆內心居然莫名其妙有些激动起来。 第21章 我老公不在家 “草,姜帆,你什么时候变这么猥琐了,只是帮忙做穴位调理而已,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这么沉不住气干嘛?” 但很快,他又给了自己一巴掌。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修炼了那阴阳造化诀后,他似乎对身体感知变得格外敏锐,情绪也更容易起伏不定。 乘坐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库。 刚一出电梯门,姜帆便看见一辆银灰色的tsl model s plaid停在过道上。 別看只是一辆新能源电车,但也价值百万。 此时车子一旁,宋冰然双手环胸靠在车门上。 看见姜帆出来,她立马站直身子,语气温和地喊道: “姜助理,你来了?” 姜帆笑著走了过去,道: “宋主管,久等了。” 宋冰然今天穿著一身浅灰色的职业套装,搭配白色真丝衬衫,著装干练得体,气质温婉大方,周身透著成熟职场人的专业与干练,没有多余的张扬。 她笑著摇了摇头,伸手拉开车门: “没有,我也才刚到,上车吧。” 两人上车以后,姜帆直接开口问: “宋主管,一会去哪给你做穴位调理?” 宋冰然將安全带扣好,语气有些迟疑,思索几秒后说道: “呃……要不就直接去我家吧?家里比较安静,也没有外人打扰,调理起来也更方便一些。” 姜帆一惊,面露顾虑道: “去你家?这不太合適吧,毕竟是私人住所,万一被邻里看到,难免產生误会。” 他暗自斟酌,异性单独相处本就容易引人遐想,还是得谨慎。 宋冰然似乎明白他的顾虑,连忙解释道: “你別误会,我只是觉得家里环境更安静,调理起来效果更好。而且我家里目前没人,不会有外人看到,也不会產生什么误会的。” “家里没人?” 姜帆愣了一下,下意识追问了一句。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宋冰然轻轻点头,语气自然地说道: “嗯,我先生出差了,得后天才回家,所以家里就我一个人,你放心,不会有任何麻烦的。” 听到这,姜帆鬆了口气,原来是这样,难怪宋主管会提议去家里。 他也没有再多纠结,点头答应道: “那好吧,听宋主管你的安排。” 车子缓缓驶出地下车库,朝著宋冰然的家方向开去。 路上,姜帆和她有一句没一句的閒聊著,大多是围绕工作上的琐事,偶尔谈及几句调理身体的注意事项,气氛虽不算热烈,却也並不尷尬。 “对了,宋主管,你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啊?听你说他经常出差。” 突然,姜帆好奇地问了一句,纯粹是隨口閒聊,没有其他多余的心思。 宋冰然目视前方,专心开车,语气平淡地说道: “他是做工程的,经常要去外地跑项目,所以出差是常有的事。也正因为这样,家里平时也比较安静,你不用有任何拘谨。” 姜帆呵呵一笑,语气诚恳: “我倒不是拘谨,主要是怕给你带来麻烦,毕竟男女有別,单独去你家,万一被人误会就不好了。” 宋冰然听姜帆这么说,脸颊微微有些泛红。 或许是觉得他太过细心体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轻轻踩下油门,加快了车速,气氛又恢復了几分平静。 很快,车子停在一处高档小区,这里都是独栋小別墅,布局雅致、绿化极好,环境十分清幽。两人下车后,一同走入宋冰然的別墅。 宋冰然给姜帆拿了双乾净拖鞋,语气温和: “姜助理,你先在沙发上休息,我去换身宽鬆衣服,方便一会调理。” 姜帆点头换好拖鞋,走入客厅打量起来。 別墅是现代简约风格,米白与浅灰为主色调,温馨高雅,客厅中央的沙发背后是落地窗,窗外是精心打理的小花园,绿草如茵、鲜花盛开,让人心情舒缓。 “嘖,没想到宋主管家环境这么好,这套小別墅,怕是少说也得小一千万吧?” 姜帆暗自感嘆了一声: “她一个主管,年薪撑死几十万,看来她先生的工程生意做得不小。” 感嘆过后,他便坐在沙发上,耐心等著宋冰然换衣服出来。 大概也就五分钟的时间,宋冰然便换了套居家服从楼上走了下来。 她穿著一件宽鬆的白色棉质t恤,搭配一条灰色的休閒长裤,头髮用发卡简单盘起,露出光洁的额头,脚下踩著一双透明凉拖鞋,整个人看起来比在公司时柔和了许多。 “姜助理,咱们现在就开始还是再休息一会?” 她走到姜帆跟前,语气客气地问道。 姜帆起身,语气认真: “现在开始吧,早点调理,你也能早点缓解不適。” 宋冰然点了点头,隨后环顾了一下客厅,有些犹豫地说道: “那就在沙发上?” 姜帆停顿了两秒,仔细想了想说道: “也行,不过调理腹部穴位,需要舒展身体,最好找个宽敞点的地方,我更建议去臥室的床上,这样你能躺得更舒服,我也能更好地施展手法,避免施展不开影响调理效果。” 宋冰然闻言,脸颊微微一红,或许是觉得单独和异性去臥室有些不好意思,但也知道姜帆说的是实话,只能小声应道: “那……那好吧,要不还是去我臥室吧,臥室的床大,確实更方便一些。” 隨后,两人一同上了二楼,来到了宋冰然的臥室。 一进门,姜帆便嗅到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清香,那是一种温和的洗衣液味道,十分清爽。 房间的布局也很简单整洁,一张大床靠在墙边,旁边是一个高大的衣柜,床尾还摆著一个落地镜,应该是宋冰然平时整理著装用的。 除此之外,他还看到床头掛著一张结婚照,照片里的宋冰然穿著洁白的婚纱,笑容温婉,依偎在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怀里,看起来十分幸福。 照片里的男人长相普通,看起来有些微胖,虽然穿著一身价值不菲的西装,但气质依旧显得很普通。 姜帆下意识地盯著照片看了好几秒,心里暗自好奇: 宋主管长得这么漂亮,气质又好,怎么会嫁给这样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男人?难道是因为对方为人可靠、家境优越? 就在他暗自好奇之际,宋冰然轻轻咳嗽了一声,打断了他的思绪,语气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姜助理,我要怎么做?” 姜帆回过神,连忙收敛心神,语气恢復了专业与平和: “哦,你先躺下,放鬆身体,不用紧张,我只是帮你按摩腹部的穴位,不会很疼的。” 宋冰然点了点头,依言照做,整个人平躺在床上,双手轻轻放在小腹上,身体微微有些僵硬,能明显看出她还是有些紧张。 姜帆走到她跟前,仔细看了看,开口说道: “宋主管,你这衣服太宽鬆了,一会按摩穴位的时候,容易遮挡穴位,操作起来有些不方便,要不你把衣服掀开一点,露出腹部就好。” “啊?还……还要掀开衣服吗?” 宋冰然听见这话,立马坐起了身子,脸颊瞬间红了起来,语气中带著几分羞涩与迟疑。 姜帆连忙摇头,语气诚恳地解释道: “不是让你脱衣服,你別误会,只需要把腹部露出来就可以,这样我能精准找到穴位,调理效果也会更好。” 宋冰然听姜帆这么说,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了些,但脸颊上的红晕依旧没有散去,语气带著几分迟疑地问道: “就……就掀开肚子这里就行吗?” 姜帆重重地点了点头,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专业且温和: “嗯,没错,只需要露出肚子这部分就可以。” “按摩腹部的几个关键穴位,对缓解你最近的腹部不適、改善消化都很有效果,你放心,我会把握好分寸,不会有任何不妥。” 宋冰然鬆了口气,点了点头,虽然还是有些羞涩,但也知道姜帆没有其他意思,便依言將白色棉质t恤的下摆往上掀了掀,露出了平坦的腹部。 她的腹部肌肤细腻光滑,没有一丝赘肉,显得十分健康。 姜帆看著眼前这一幕,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他赶忙稳住心神,深吸一口气,说道: “宋主管,放轻鬆,我要开始了。” 说罢,他伸出双手,掌心微微发热,轻轻放在宋冰然的小腹上。 第22章 从根本解决问题 当双手触碰到身体的瞬间,宋冰然身体止不住一颤,双目紧闭,努力叫自己不发出声。 姜帆同样也有些紧张。 “宋主管,放鬆些,不然效果会大打折扣的。” 姜帆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可微微颤抖的声线还是出卖了他內心。 “嗯……” 宋冰然回应一声,但身体依旧紧绷。 “宋主管,你这个情况,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宋冰然俏脸此时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緋红起来: “大……大概从十三岁就开始了……” “十三岁?也就是说你第一次来就……” 姜帆一惊,旋即又道: “是每次都疼吗?” “嗯,每次都疼。” 宋冰然点了点头: “有时候疼得厉害,就连止疼药都不管用。这些年我也看过许多医生,中医西医都看过,但效果都不太好……” 姜帆頷首道: “那就对了,你这种毛病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其实就是寒气太重,再加上作息饮食不规律气血两虚才导致的。” 宋冰然微微睁开眼,有些紧张地问: “姜助理,那我这病……” “宋主管,现在是下班时间,你就叫我小姜就行。” “那……那好吧,小姜,那我这病真的能治好吗?” 姜帆一脸认真说道: “然姐,你这种情况还远算不上是病,充其量就是身体失调罢了,不过你放心,既然有我在,保证给你调理好!” 这凑不要脸的傢伙,已经很自然地改口叫姐了。 宋冰然见他叫自己姐,虽然有些意外,但是也没说什么: “那就麻烦你……” “不麻烦的……” ………… 就在姜帆卖力地给宋冰然治疗的时候。 另外一边。 “废物!简直就是废物!”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居然还被抓进局子去了,吴康,你不是说你这计划万无一失吗?可结果呢!差点害得劳资也进去!” 江城医院病房中,孙有为已经得知自己安排的人“失手”了,此刻正在大发雷霆。 对面,吴康两股战战道: “孙经理,你听我解释,主要是,我们也没想到他们会联繫秦妍和那小子啊,要是换做其他的鑑定师计划肯定就成功了。” “不过,好在被抓的人没把我们供出来不是吗?” 孙有为盯著他怒视了好几秒,最终恨恨地鬆开他道: “你说现在怎么办吧?老板那边还等著我去交差呢,你现在叫我怎么办?” “我告诉你,如果老板再责怪下来,我就拉你当垫背的!” 吴康擦了擦额头冷汗,有些惶恐道: “孙经理,稍安勿躁,其实咱们还没完全失败。” 孙有为蹙眉:“什么意思?” 吴康压低声音道: “孙经理,您想想看,之前我们每次打压星月集团和宋妍的时候,都是无往不利,可为什么最近总是失败?” 孙有为脸色一黑:“少给我打哑谜,有话直说。” “是是是。” 吴康不敢犹豫,赶忙说道: “因为姜帆那小子啊,您回想一下,是不是自从那小子加入了星月集团之后,次次都是他替秦妍抵挡下危机?” 孙有为细细一想,还真的是。 自从上次他想要对秦妍行不轨之事失败后,每次失败这个小子都在场,甚至这次他专门设的局,也是被这小子拆穿的。 “你的意思是……” 他立马看向吴康。 “没错,根本原因,就是因为那小子!” 吴康重重点头,眼镜下那双狭长的眯眯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我的意思是,既然明的不行,那咱们就来暗地,从根本上解决原因!” “咱们可以找几个身手好的,悄无声息地把这个小子废了,只要他一废……” 孙有为大吃一惊:“你想杀人灭口?” 吴康立马变成那副怂包模样说道: “孙经理,杀人可是犯法的,我哪敢啊,我的意思是说,找一群人给他一点教训尝尝而已……” 孙有为明白了他的意思,摸了摸下巴: “要是这样的话,倒也不是不行,主要是那小子身手不错,怕是一般小混混难以对付啊。” 吴康忙道: “孙经理,这个好办,我认识一些道上的人,到时候只要给他们一些钱……” ………… 对於孙有为和吴康专门给他制定的报復计划,姜帆自然不知。 此刻,宋冰然的臥室內。 在姜帆的帮助下,她原本紧蹙的眉头也舒缓开来。 不知道是心理原因还是其他缘故,宋冰然感觉自己身体此刻有些微微发烫。 感觉自己浑身燥热无比,仿佛刚刚从桑拿房出来一般,又带著一丝前所未有的舒畅感。 “小姜,没想到你的按摩手法这么好,专门学过?” 似乎为了掩饰尷尬,宋冰然主动开始找起话题。 姜帆頷首:“嗯,算是吧,我爷爷以前当过兵,和他学过一些。” 当然,他会这些完全是因为传承,但他不能说出来,只能继续拉出爷爷当挡箭牌了。 “难怪,原来你还是红三代。” 宋冰然頷首说道,此刻的她似乎彻底放鬆下来,语气都柔了不少。 姜帆笑了笑没有说话。 就这样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姜帆收回手,长舒了一口气: “好瞭然姐,今天就到这儿吧,我去洗个手。” 说完,他转身径直朝著臥室洗手间走去。 宋冰然睁开眼睛看著他的背影,脸上浮现出一团红晕。 虽然她明白讳不避医这个道理。 但是,这么多年,她还是除了自己老公之外,头一次被外人触摸身体。 不过,他是医生,在他眼里应该只有病人吧,更何况人家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但有一说一,效果挺好的。 那感觉…… 难以形容。 就在她面红耳赤的时候,突然她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 宋冰然此刻大脑还有些迷糊,也没看是谁打来的,便直接接通了。 “喂,哪位?” “喂,亲爱的,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 听见声音,宋冰然瞬间惊醒: “老公……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第23章 危险来袭 “老公……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宋冰然立马从床上坐起。 那头男人笑了一声: “好几天没见,当然是想你了唄,你在干嘛呢,你声音怎么听起来有些奇怪?” 宋冰然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脱口而出道: “哦……我在练瑜伽呢。” 电话那头男人似乎並没有起疑,笑著说: “原来是这样,那你別太累著自己了。” 宋冰然强挤出一丝笑声: “知道了,老公。” 说著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卫生间方向。 毕竟姜帆此刻还在里面,要是突然出来开口说话,那就糟了。 虽然他们本来也没什么,但是要叫自己老公听见,那肯定会误会的。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於是她赶忙又道: “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说话间,她已经躡手躡脚下床,准备出去。 可越是紧张慌乱,越容易出错。 她此刻心神不寧、加上刚刚调理完身体浑身发软、脚下无力,下床时脚下不慎一滑,险些踉倒。 猝不及防下,让她下意识溢出一声轻呼: “啊……” 这一声轻响清晰传入听筒,电话那头男人瞬间紧张起来: “怎么了?亲爱的,出什么事了?” 宋冰然心臟骤然一缩,后背都惊出一层冷汗,脑子飞速运转,慌忙说道: “没……没事老公!我刚刚练完瑜伽腿脚发软,起来的时候不小心崴了一下脚,踉蹌了一下,不碍事的!” “崴脚了?” 男人语气满是担忧: “怎么这么不小心!严不严重?用不用叫家庭医生上门看看?” “不用,我缓缓就好,不严重的……” “那好吧,你要是感到不舒服,一定要看医生啊。” “嗯,好……” 就在她刚鬆一口气,以为没事了时。 谁料,这时臥室內的洗手间突然传出一阵哗啦啦的流水声。 声音响亮,在安静的臥室里显得格外明显。 电话那头的丈夫果然瞬间起疑,语气带著几分疑惑问: “嗯?什么声音?家里怎么还有流水声?” 宋冰然刚刚放下去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千钧一髮之际,她急中生智道: “啊……是我刚才练瑜伽出汗太热,所以提前打开了臥室的浴缸放水,准备等会儿洗澡!” 她一边说著,一边心虚的看向卫生间方向。 男人似乎也没怀疑,只是依旧温柔叮嘱: “原来是这样,那你注意身体,崴了脚就別乱动,要是不舒服记得看医生……” “嗯,我知道了。” 宋冰然连忙应声,不敢再多聊,於是道: “老公,我现在一身汗,就先不和你聊了,我先掛了啊。” “好,你快去休息,照顾好自己。” 直到电话掛断的瞬间,宋冰然紧绷的身体瞬间鬆懈下来,此刻她后背的睡衣早已被冷汗浸透。 短短几分钟的通话,几乎耗尽了她所有力气。 几次惊险翻车、差点嚇死她了。 不过,好在她反应够快,终究是有惊无险,没有暴露任何异常。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心绪依旧纷乱不止。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水声骤然停歇。 紧接著,洗手间门被推开,姜帆擦著手上的水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一抬头,就看见站在门边神色恍惚、面色潮红的宋冰然。 他立马察觉到了不对劲,於是好奇问道: “然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宋冰然猛地回过神,摇头道: “没……没事,我就是刚刚才下床时不小心崴了一下脚。” “崴脚了?” 姜帆闻言眉头一皱,立马上前一步: “严重吗?要不我帮你看看?” 说著他便下蹲下身子,作势就要查看。 这一举动嚇得宋冰然连忙往后缩了半步,慌忙摆手: “不用不用!真的没事,只是轻轻崴了一下,不碍事的,缓一会儿就好了!” 她现在实在是太敏感了,刚刚才堪堪躲过丈夫的误会,此刻根本不敢再和姜帆有任何近距离接触,生怕再闹出什么岔子。 看著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姜帆微微一愣。 她这是怎么了? 就洗个手的功夫,怎么跟变了个人似得。 “那好吧,你自己多注意身体,要是有问题隨时联繫我。” “嗯,谢谢你,小姜。” 宋冰然点了点头,声音轻柔中还带著一丝窘迫: “今天真的辛苦你了。” “举手之劳。” 姜帆笑著摆了摆手,然后看了一眼时间: “行瞭然姐,天色不早了,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他便朝楼下走去。 就在他走到玄关准备换鞋时,宋冰然忽然从后面叫住他: “小姜!” 她走了过来,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问: “那……下次治疗,什么时候?我好安排时间。” 姜帆想了想,认真叮嘱: “一周一次就行,寒气要慢慢散,太频繁反而伤经脉。这段时间你少熬夜,別碰生冷。” “好,我都记住了。” 宋冰然轻轻点头: “那你路上小心。” “嗯,再见。” 姜帆笑著应下,隨后便开门离开。 可刚走出门,姜帆脑海中就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刚宋冰然那奇怪的一幕。 那女人刚刚到底怎么了? 扭到脚脸能红成那个样子? 他摇了摇头,旋即又轻笑道: “不过话说回来,宋主管平时看起来挺一本正经的,没想到还有这么可爱一面。” 他呵呵一笑,然后抬步朝著別墅小区外走去。 此时已经天色擦黑,晚风带著几分凉意。 小区路灯忽明忽暗,树影婆娑晃动。 不知是错觉还是怎滴,他总感觉暗处有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 姜帆脚步微顿,眉峰轻蹙。 左右看了眼,並无异常。 难道是他多心了? 他压下疑虑,加快脚步走到路边,刚掏出手机准备叫车。 吱——!! 突然,一道刺耳的剎车声骤然响起。 一辆无牌黑色麵包车横衝而至,狠狠剎在他面前。 车门哗啦推开。 为首的男人脸带刀疤,左臂纹著青蛇,手里的棒球棍在路灯下泛著冷硬寒光。 身后七八个壮汉清一色黑色紧身背心,钢管、短棍斜握在手,眼神凶戾,几步就把姜帆围得严严实实。 姜帆后退半步,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刀疤脸晃了晃手里的照片,斜睨著他,嘴角勾起一抹阴狠: “小子,你就是姜帆?” 確认身份后,刀疤脸语气冰冷: “別管我们是谁,跟我们走一趟,有人想见你。” 说著就伸手去抓姜帆的脖子。 姜帆敏捷后撤,冷声道: “我不认识你们,凭什么跟你们走?” 刀疤脸脸色一沉,被驳了面子,厉声喝令: “给脸不要脸!拿下,带走!” 顿时,两名壮汉立刻扑上! 姜帆脸色一寒,虽不知对方来歷和目的,却绝不会坐以待毙。 他悄悄后退,运转体內仅剩的真气,正准备出手反击。 “嗡!” 一道刺耳的机车轰鸣声从人群后方传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紧接著,一个女子娇俏又凌厉的呵斥声响起: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动手打人!” 第24章 正义的小太妹 突兀的声音,打断了所有人。 眾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一辆黑色杜卡迪如一道闪电般冲了过来,在距离人群还有几米远的地方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停住。 车上一个身穿黑色紧身皮衣,下身是一条棕色的超短皮裤,脚蹬一双黑色长筒马丁靴的少女走了下来。 碳纤维头盔摘下的瞬间,一头及肩长的亚麻色短髮隨风飘扬。 少女年纪看起来不大,应该也就二十出头,明明精致的五官,却画著一副很浓的烟燻妆。 她左眉尾上还穿了一枚细小的银钉,右耳掛著三只叠戴的金属圈,隨著她动作叮噹作响,活脱脱一副小太妹的打扮。 刀疤男皱了皱眉头,上下打量了小太妹一番,冷脸说道: “哪来的小丫头,少多管閒事,赶紧滚!” 少女甩了甩自己头髮,径直走了过来,目光不屑地看了眼刀疤脸一群人道: “本小姐我就多管閒事了怎么滴?” “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一个,算什么本事!” 说完,她还回头看了眼姜帆,眼神似乎在说,有我在別怕。 一旁,姜帆看著突然为自己出头的小太妹却愣住了。 他刚准备说话,刀疤脸却冷笑了一声: “有意思,这年头英雄救美的我见多了,还是头一次见美女救狗熊的。” “小丫头,你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说著,他朝前走了一步。 后面一群大汉见状哈哈大笑出声,也觉得这小丫头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然而,叫刀疤脸没意料到的是。 这小太妹面对威胁,不仅不惧,反而同样上前了一步。 “本小姐不知道,要不你告诉我怎么写?” “嗯?” 刀疤脸脸色登时一寒: “找揍!” 说完,他毫无徵兆的举起手中棒球棍就朝著小太妹砸来。 他本来就是混道上的,可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 姜帆见状眼神徒然一凌,正想把小太妹给拉开。 谁料小太妹却是直接一个旋转踢过去。 “砰!” 一声闷响传来。 那刀疤脸居然被她一脚给踹倒在了地上。 “挖槽?” 这一幕,直接震惊了所有人。 他们显然没料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丫头,居然还有这等身手。 小太妹这边,她一脚踹翻了刀疤脸后,直接摆出了一个格斗架势,目光挑衅地看著他们道: “就这点本事,还学人混社会?” 这话,彻底激怒了刀疤脸。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起,揉了揉自己肚子,眼神凶狠如狼。 “臭丫头……你找死!” 说罢,他举起手中的棒球棍,想要再次朝著小太妹砸去。 小太妹见状,没有丝毫尤其当即就是一个侧身躲位,然后一记勾拳砸在了他脸上。 一连被小太妹打中两次,刀疤男面子有些掛不住了,彻底暴怒: “你特么……” 於是当即大手一挥: “都特码还愣著干嘛,一起上!给我废了她!” 话音未落,一群壮汉怒吼著扑了上来,棍棒高举,杀气腾腾。 小太妹却丝毫不惧,反而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那笑容既野又颯,带著一股子“老娘天不怕地不怕”的狠劲儿。 她身形骤然矮下,一个滑铲躲过第一根砸下的棍子,顺势扫腿绊倒两人;紧接著翻身跃起,手肘狠狠撞在第三人胸口,那人闷哼一声,踉蹌后退。 隨后,她又是一个高鞭腿抽在一人胳膊上,將其砸翻在地。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不带丝毫拖沓。 姜帆站在一旁看得瞳孔微缩。 这身手,绝不是普通街斗能练出来的。 乾净、凌厉又矫捷,倒是有几分跆拳道的感觉! 就在他震惊之际,一个大汉不知何时悄悄绕到小太妹身后,举起手中的木棍朝著她后背砸去。 “小心!” 姜帆下意识出声提醒。 小太妹打得正欢,完全没意识到背后有人偷袭。 等听见提醒,已经来不及了。 眼看著这一棍就要落下。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姜帆调动体內为数不多的真气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然后抬腿就是一脚。 “嘭!” 顿时,那汉子就跟一发炮弹一般,直接被姜帆一脚给踹飞出去十几米远! 他动作没停,因为其他人又围了上来。 只见他迅速躲开一人的攻击,而后又一个蝎子摆尾,踹在了身后一人身上。 “砰!” 那人连带著他后面的几人,一起被撞翻在地。 而这时,小太妹也是反应过来,她先是震惊了两秒,然后没有丝毫犹豫立马加入了战圈。 不过几分钟,七八个汉子就被两人合力全部打趴在地。 当最后一人到底的瞬间,小太妹这才看向姜帆问道: “原来,你会武功?” 姜帆看了她一眼,没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道: “刚才多谢了。” 虽然他觉得这个小丫头有些虎,但是人还怪好的,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居然敢冒这么大风险。 说罢,他目光看向现场最后还站著的刀疤男身上。 这时,那刀疤男也是从震惊之中回过神,他扫了一眼地上的小弟,脸色铁青无比: “你们两个……” 隨后,他咬牙。 握著棒球棍就冲了过去。 姜帆见他还敢出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在棒球棍砸下的一瞬,他侧身微闪。 左手如电探出,扣住对方持棍的手腕。 同时右脚猛地踏地,腰胯一拧,借势將刀疤脸整个人抡了起来! “咚!” 一声闷响,刀疤脸被狠狠砸在地上,脊背撞得水泥地溅起一片灰尘,疼得他齜牙咧嘴。 隨后不等刀疤男反应,姜帆又一脚踩在了他脑袋上,居高临下道: “说,什么人派你来的?” 刀疤脸双手死死抓著姜帆脚踝,想掰开。 但姜帆的力气实在太大,他拼了命也难以挪动分毫。 最后,他只能认命了般鬆开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此刻,他有些搞不懂了。 自己好歹也是身经百战的老手,怎么在这小子面前一招都撑不住。 而且,来之前不是说这小子就是一个普通人吗? 这是一个普通人该有的身手? 但是他並不慌,他料定姜帆不敢把自己怎么样,充其量也就是被扭送警署局关一段时间。 以他背后的人的实力,想捞自己不过是吃饭喝水那么简单。 想到这里,刀疤男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道: “小子,有种你就搞死我,不然我是不会说出背后之人的。” “嗯?” 见这傢伙还挺讲道义,姜帆脚下力道又加大了几分。 “啊!!!” 巨疼袭来,刀疤男感觉自己脑袋都快要被踩炸了。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猜不到吗?” 姜帆弯下腰,揪住他头髮道: “如果我没猜错,是孙有为那傢伙派你们来的吧?” 刀疤男瞳孔一缩,下意识道: “你怎么知道?” 姜帆见他承认,冷笑一声: “果然是他!” 白天他设局想叫秦妍打眼失败,他就料到对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而且除了他,自己似乎也没得罪什么人。 只是没想到,他这次居然將目標放在了自己身上。 见自己说漏了嘴,刀疤男还想找补。 姜帆却是不给他这个机会,继续问道: “那他人现在在哪?” 刀疤脸强忍著巨疼道: “小子,我说了,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信息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第25章 小太妹——郑婉柔 见他还想隱瞒,姜帆眼神一冷,脚上力道再加三分。 “杀你我肯定是不会杀的,毕竟杀人犯法。” “但是……废了你,我还是可以的。” 说完,他弯腰捡起脚边掉落的棒球棍。 然后没有丝毫犹豫,对准他肩胛骨位置就是重重一棍落下。 “咔嚓!” 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啊!!!” 刀疤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他右肩塌陷下去一块,整条手臂软绵绵地垂著,连抽搐都带著不自然的扭曲。 小太妹在一旁看得有些心惊,她没想到姜帆发起狠来如此厉害。 不过很快,她又恢復了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一幕。 姜帆用棒球棍顶在刀疤男的额头上,冷冷说道: “说不说?不说,我就继续废了你的左手。” “要是还不说,我就打断你的两条腿。” “打到你的说为止!” 刀疤男疼得浑身痉挛,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混合著因剧痛而涌出的泪水,糊了满脸。 但当看见姜帆那森冷的目光,他心头莫名一阵胆寒。 101看书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他能看出来,如果自己继续嘴硬下去,这个小子一定会说到做到的。 就在他犹豫到底要不要把孙有为给供出来的时候。 这时,突然远处传来一阵警笛声。 只见一辆巡逻警车似乎发现了这边情况,正拉著警报急速朝这边驶来。 看见警车的瞬间,原本一连淡然的小太妹却是慌了: “挖槽,警察来了,快跑!” 说完,她一把抓住姜帆的手朝著自己机车跑去。 姜帆被扯了一个踉蹌,都还没搞懂她在怕什么,便被小太妹拉上了机车轰的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机车一路狂飆了大概十几分钟,最终才停在了汉江边上。 停下车后,小太妹摘掉头盔长长鬆了口气: “呼,得亏我反应够快,要是被警察抓住那就麻烦了。” 姜帆坐在她后面,嘴角微抽: “麻烦?我们又没犯法,顶多做个笔录,你跑什么?” 小太妹回头瞪他一眼,亚麻色短髮被江风吹得乱糟糟的,烟燻妆在夜色下显得格外张扬: “你傻啊?那群打手要是咬死是我们故意伤人,咱们就算有理也说不清。” “而且他们这群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当街行凶,背后肯定有人啊,就把他们送进去,那他们不就和回家了一样吗?” 说著,她又捋了捋自己秀髮道: “再说了,我可不想我打架的事情被我家里人知道,要是我爸知道了,又少不了一顿教训,搞不好还要没收我摩托车。” 姜帆听完无奈一笑,合著原来这丫头是怕被自己家里人知道啊。 就在他暗笑不已的时候,这时小太妹又突然道: “喂,刚刚不管怎么说我也算是帮了你大忙,你难道不准备表示一下?” 姜帆一愣,问: “你想怎么表示?” 小太妹指著不远处的一个夜市摊道: “正好,我有些饿了,不如你请我吃个宵夜怎么样?” 姜帆想都没想便点头答应: “好啊。” 於是两人便走路来到夜市摊。 落座后,小太妹也没客气,拿著菜单看见什么贵就点什么。 对此,姜帆也没说话,毕竟以他如今身家,这点小钱不算什么。 趁著小太妹点菜的工夫,姜帆则好奇地打量起眼前的小太妹来。 刚刚路灯昏暗看得不是很清楚,如今被夜市摊大灯一照,才发现这丫头长得似乎很不错。 她虽化著夸张的烟燻妆,却难掩眉眼的精致,反而显出了底子。 皮肤是冷调的白,鼻樑高挺,还带点可爱的婴儿肥,要是卸掉这夸张的装扮,应该也能算是个九分美女。 而且,这小丫头身材也很好,紧身皮衣勾勒出纤细腰线,肩窄背直,双腿修长。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对饱满峰峦,將那皮衣给绷得老高。 用一个词形容就是—— 童顏巨r。 姜帆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小太妹似有所觉,猛地抬头,挑眉戏謔道: “看够没呀,是不是被本小姐的美貌迷得晕头转向啦?” 姜帆尷尬地轻咳一声,赶忙移开视线,故作镇定道: “没看什么,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小太妹已经点好菜,將菜单还给老板道: “我叫郑婉柔。” “郑婉柔?” 姜帆微微一怔,这名字和他看见的小太妹那泼辣大胆的形象实在相差甚远,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名字和你……反差还挺大。” 郑婉柔双手叉腰,佯装生气道: “喂!有什么好笑的,名字是爸妈取的,我也没办法。而且谁说叫婉柔就一定是那种柔柔弱弱、温温柔柔的女生啦,我就是要做不一样的烟火。” 姜帆连连点头称是。 郑婉柔哼哼了一声,单手撑著下巴看著姜帆问: “那你呢?你叫什么?” 姜帆回答: “我叫姜帆。” 郑婉柔重复了一遍,撇嘴道: “好俗气的名字哦!” 姜帆:“???” 那又能怎么办呢,他名字也是父母起的啊。 “咳,我觉得还好吧。” 他咳嗽一声,转移话题道: “对了,你为什么要帮我?当时那么多人你都敢上,你就不怕?” 这时老板已经送上来一盘麻辣小龙虾。 郑婉柔也没客气,直接徒手抓起一只小龙虾一边剥壳一边道: “有什么可怕的,一群二流子罢了。要不是本小姐当时大意了,他们我一个人就能放倒。” “至於为什么帮你嘛,路见不平一声吼唄,哪有那么多理由?” 听见回答,姜帆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 这小丫头,还是个性情中人啊。 “对了,姜帆,那伙人是谁啊?他们为什么要找你麻烦?” 就在他感嘆这是,郑婉柔突然又问。 姜帆停顿了几秒,道: “算是商场上的一些仇人吧。” 郑婉柔一脸恍然大悟表情: “难怪,现在做生意可真难,不仅要提防明面上的,还得提防背地里的,我爸也是,这些年做生意得罪了不少人,经常有仇家找上门。” 听闻这话,姜帆一顿好奇问: “你爸是做什么的?” 郑婉柔意识到自己好像说多了,忙打哈哈道: “呵呵,没什么,就是一些小生意而已。” 然后她又转移话题道: “姜帆,刚刚看你身手可以啊,你练过?” 她小嘴吸溜一下將剥好的虾仁嗦入口中,眨著大眼睛问。 刚刚姜帆所表现出的实力,就连她都震惊了,估计不用自己帮忙他一个人也能解决。 而且下手比自己还狠! 姜帆也没深究,点了点头:“算是吧,我爷爷之前是退伍老兵还去过川藏支援,跟他学过一些。” 郑婉柔頷首:“难怪,我就说嘛,刚刚你出手瞬间,我就猜到你是练家子。” 姜帆含笑一声反问:“那你呢?没想到你年纪不大身手却不错,你也学过?” 郑婉柔扬起雪白的下巴,一脸傲然表情: “那当然,本小姐我从小就学跆拳道,现在可是黑带三段高手!” 姜帆眉头一挑。 跆拳道黑带三段! 难怪这小丫头在面对刀疤男一群人时有恃无恐,合著是有底气在身上啊。 “呵呵,那挺厉害的了。” 他笑著奉承了几句。 郑婉柔摆了摆手,但脸上那得意的小表情根本藏不住: “嗐,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你也不错嘛,有时间咱们可以切磋一下啊。” 姜帆还没开口说话,就在这时,郑婉柔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她掏出来一看,脸色骤变。 屏幕上赫然显示两个字—— 老爸。 第26章 你不是喜欢玩吗,那我陪你玩 她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进汤锅里。 “完了完了!” 她慌乱地看向姜帆: “肯定是我爸看我这么晚还没回去,来查岗了。” 说著,她示意姜帆噤声,接通电话时,声音瞬间软成撒娇的调子:: “喂,爸爸~” 看见她那比翻书还快的变脸,姜帆差点没笑出声。 这时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正气十足的中年男人声音: “柔柔,都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家啊?” 郑婉柔瞪了眼憋笑的姜帆,用那甜腻腻声音道: “我现在在我同学家呢,白天的时候不是跟您说我有一个同学生日嘛,所以就玩得晚了点。” “不过您放心,我马上就回去。” 那头郑婉柔的老爸似乎也没怀疑,宠溺笑道: “行,別玩得太晚,这都快八点了,你一个姑娘家家在外面不安全,要不要爸爸派司机去接你?” 郑婉柔连忙说道: “不用不用,一会我叫我同学送我回去就行。” “嗯嗯,好,我知道了,那我先掛了。” “爸爸拜拜~” 掛断电话,郑婉柔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长长鬆了口气。 姜帆端著饮料,笑意浅浅: “都这么大了,还有门禁啊?” 郑婉柔无力翻了个白眼: “没办法啊,谁叫我是独生子女,又是女孩,所以从小家教就严。” 姜帆笑著点头,也终於明白这小丫头为何如此反差了。 不过话说回来,刚刚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呢? 没等他细想,郑婉柔已经起身: “行了,我爸都打电话了,我得快点回去了,我先走了。” 姜帆指著刚刚才上桌的一堆菜道: “喂,你点这么多还没吃呢……” 郑婉柔头也不回摆手:“你吃吧,实在不行打包回家。” 姜帆:“……” 但还没走出几步,她突然又转身跑了回来。 “对了,我们加个微信吧!” 姜帆看著去而復返的小丫头,无奈摇头,还是拿出手机扫了码。 通过好友的瞬间,郑婉柔扬起笑脸: “走了,下次咱们再切磋!” 话音落下,她跨上摩托,引擎轰鸣一声,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夜色尽头。 姜帆看著她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又看了眼她的微信。 头像是一只很可爱的起司猫,名字也很俏皮,叫柔柔今天也要努力吖。 点开朋友圈一条动態都没有,应该是屏蔽了。 收起手机,看著满满一桌子才上的菜,姜帆无奈一嘆。 忽然他又想起来刚刚的事情,脸色又瞬间阴沉下来。 孙有为为了报復自己,居然会派人对自己下黑手。 常言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小人报仇一天到晚! 这傢伙一而再再而三地搞小动作,比耗子还烦。 而且他如今已经不是之前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这个仇他必须得报。 就在他思索著要怎么好好教训一下对方时,突然他又想起来什么。 “不对,这傢伙既然敢找人搞我,那妍姐那边……” 他脸色一变,立马拿出手机拨通了秦妍电话。 嘟——嘟——嘟—— 可是响了十几声,没人接听。 於是他又拨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一连拨打两遍,秦妍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姜帆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周身的气温仿佛都骤然降低。 原本只是担忧,此刻瞬间被无限放大,化作最刺骨的寒意。 “不接电话……” 他攥紧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最糟糕的画面—— 秦妍下班路上被跟踪、家门口被堵、甚至刚走出公司就被人拦下…… 孙有为连街头行凶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不敢干的?! 姜帆越想心越沉,冷汗瞬间浸湿后背。 他甚至能想像出,秦妍孤身一人面对危险时无助的模样。 “孙有为!我草泥马!” 姜帆咬牙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眸中杀意暴涨。 他之前所有的忍让、克制,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对方不仅要搞他,还要对他身边最重要的人下手!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报復,是不死不休的死仇! “不行,我必须確认她的安全!” 姜帆再也顾不上满桌饭菜,抓起外套就往外冲,心跳快得几乎炸开。 他现在恨不得立刻飞到秦妍家里! 就在他狂奔到路边,准备拦车时—— 嗡—— 手机终于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妍姐。 姜帆手指一颤,几乎是手抖著按下接听: “妍姐!你在哪?!为什么不接电话?!” 他的声音绷得极紧,难掩后怕与急促。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隨即传来秦妍略带慵懒、带著几分疑惑的轻柔声音: “小帆?怎么了这么急……我刚去洗澡了,没带手机,怎么了?” ………… 此时,秦妍家中。 她应该刚刚洗漱完,头髮还湿漉漉的,穿著一身真丝睡裙准备给自己倒杯水。 就在她刚走到客厅,就看见手机上显示了七八个未接来电。 而且,还都是姜帆打来的。 秦妍疑惑地將水杯放下,心中纳闷,这么晚了,他打电话来做什么? 於是她立马回拨了回去。 谁想到,刚接通,对面就是一连三问。 而电话那头,听到那道熟悉、安稳、没有任何异样的声音,姜帆悬在半空的心,哐当一声重重落地。 他后背一松,几乎有种虚脱般的庆幸。 “你没事……太好了。”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但声音仍带著余悸问: “妍姐,你是在家吗?你没事吧?” 秦妍一愣,一脸疑惑: “我在家啊,你这是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说完这话,姜帆才意识到自己废话了。 要是秦妍出事了,她还能接通电话? “哦,没什么,就是打电话来关心一下你。” 姜帆笑了一声,语气故作轻鬆道。 秦妍更加莫名其妙了: “所以,你半夜打电话过来,就是因为这?” “可不嘛,妍姐,咱们都好几个小时没见面了,我都想你了。” 为了不让秦妍多想,他插科打諢说道。 果然,秦妍很吃这套,顿时俏脸一红: “臭小子,又调戏你姐姐我,你真的没事吧?” 姜帆沉默一瞬。 他不想让秦妍捲入危险,更不想让她担惊受怕。 於是压下所有戾气,换上儘量轻鬆的语气: “真没事,就是突然担心你,所以……” “担心我?” 秦妍心头微暖,却又好气又好笑: “我在家呢,门窗都锁好了,安全得很。你別胡思乱想。” “那就好。” 姜帆闭上眼,压下翻腾的杀意: “妍姐,你记住,最近晚上別一个人外出,要是平时发现什么不对劲,立刻给我打电话,不管几点。” 他的语气异常认真,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 秦妍心头莫名一紧,轻声应下: “好,我知道了。你也要小心。” “嗯,你休息吧,晚安。” 掛断电话,姜帆站在霓虹闪烁的街头,脸上所有的慌乱尽数褪去,只留下一片冰冷到极致的沉静。 他抬头望向夜空,眸中寒光毕露。 “孙有为。” “我一再忍让,你却得寸进尺。” “这次就算不为了我自己,为了妍姐安全,我也不能轻饶了你!” “你不是想玩嘛,那我陪你玩到底!” 说完,他看了眼时间。 才刚八点。 虽然他不知道孙有为现在在什么地方,但是他有办法找到。 吴康可是孙有为身边最忠实的狗腿子,之前他在店里上班的时候,这傢伙就经常和孙有为通电话约下班后去什么地方嗨皮。 所以他只要找到吴康,那自然就能找到孙有为下落。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是这个仇,他一刻都忍不了了! 於是他当即抬手拦下了一辆计程车,直奔自己之前上班的店里去。 第27章 发怒的姜帆 很快,他便抵达自己之前上班的店里。 一进门,就看见有两个店员在打扫卫生,准备下班。 看见突然走进来的姜帆,其中一个三十多大姐很是意外: “小姜,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已经被……” 姜帆点了点头,语气硬冷直接: “周姐,吴康在吗?” 被唤作周姐的店员摇头: “店长不在,你找他有事?” 姜帆眉头一皱,难道自己来晚了? 平时店里都是晚上九点下班的,虽然这傢伙平时喜欢偷奸耍滑,但是公司的规章制度他还是很遵守的,毕竟和工资掛鉤。 “他什么时候走的?” 姜帆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却绷得极紧。 周姐被他这股骤然而至的冷气压慑了一下,连忙回想: “好像……是半个钟头前。” 就在话没说完,这时另外一个店员开口道: “欸,店长回来了!” 姜帆猛地回头—— 一辆byd正缓缓停在门口。 是吴康的车!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走了过去,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车內,吴康还悠哉哼著小曲,乍一看见姜帆,浑身一僵,像见了鬼一般失声尖叫: “姜帆,怎么是你?” 姜帆侧头看著他,笑意冰冷: “吴店长,你似乎看见我很意外啊。” 吴康脸色骤白,冷汗唰地浸透后背: “没、没有……你怎么来了?” 嘴上说著,但他心里早已翻江倒海: 不可能!孙经理明明派人去废了他,这小子怎么还完好无损?! 姜帆笑意更冷,忽然抬手搂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收: “没想到我还能站在你面前,是吗?” 吴康浑身僵如石头,声音发颤: “小姜……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 姜帆臂弯发力,语气寒彻骨髓: “我只问你一句——孙有为在哪?” “我、我……” 吴康脖子被勒得喘不上气,嚇得魂飞魄散,颤抖著问: “你……你找孙经理干嘛?” 姜帆眼睛一寒,臂弯一用力,冷声道: “少废话,回答我的问题!” 吴康被这么一夹,脖子都感觉快要断了,他赶忙说道: “小姜……小姜,你別衝动,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虽然他不明白姜帆是怎么“死里逃生”的,但是看见他那要吃人的眼神,他瞬间就怂了。 “孙经理……孙经理他现在在家里,他家就在东湖別苑。” “东湖別苑?” 姜帆眼睛一眯,隨后一把鬆开他道: “开车,带我去找他。” “啊?” 吴康见姜帆要去找孙有为,顿时嚇破了胆。 “怎么?需要我重复第二遍?” 姜帆眼睛一瞪,那凌厉的目光仿佛能將他刺穿一般,让他不敢有丝毫的违抗。 “不……不用,不用。” 吴康颤抖著双手,发动了车子,朝著东湖別苑驶去。 一路上,他的心跳得厉害,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怕的场景,他不知道姜帆找到孙有为后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车子很快到了东湖別苑,这是一片中高档住宅区,环境优雅,配套齐全。 姜帆推门下命令:“带路。” 吴康腿肚子发软,却不敢违抗,只能硬著头皮领著姜帆走到一栋小洋楼门前。 “按门铃。”姜帆冷声道。 吴康颤抖著手按下门铃。 不一会儿,门开了,一个保姆模样的人出现在门口。 她看到吴康,刚要开口询问,姜帆一把推开她,径直走了进去。 保姆嚇得尖叫起来: “你是谁啊?干什么呢!” 姜帆没有理会她,大声喊道: “孙有为,给我滚出来!” 这时,楼上传来一阵脚步声,孙有为穿著睡衣,一脸愜意地走了出了,他脸上的肿已经消得差不多了。 他看到姜帆,先是一愣,隨即脸色骤变: “姜帆?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 “应该躺在医院,是吗?” 姜帆眼神一厉,箭步衝上楼梯,单手揪住孙有为的衣领,直接將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你派人截杀我,这笔帐,我今天连本带利,跟你算清!” 说完,他手臂猛地发力,將孙有为肥胖的身躯狠狠从楼梯口甩了下去! “嘭!哎呦——!” 孙有为像头死猪一样滚落在地,疼得五官扭曲,惨叫不止。 吴康嚇得魂都飞了,呆在原地浑身发抖。 他就知道,这小子是来兴师问罪的! 孙有为捂著自己腰,疼得齜牙咧嘴,脸上满是愤怒与惊恐交织的神情: “姜帆!你疯了!私闯民宅还打人!我要报警!我要抓你!” “报警抓我?好啊,那你报警啊!” 姜帆一步步走下楼梯,皮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嗒嗒作响,眼神冷得像冰。 “你以为我不知道昨天晚上那群人是你派来的?之前小打小闹也就算了,你这次居然还敢买凶伤人,那到时候看看,警察来了到底是抓你还是抓我。” “啪!” 说完,他一巴掌抽在了孙有为的脸上。 这一巴掌,姜帆没有收力,孙有为才消肿下去的脸瞬间又高高肿起,嘴角也渗出了丝丝血跡。 “你……你,我……我……” 孙有为被扇懵了,他捂著自己的脸,又惊又怒: “小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少血口喷人!” 隨后他目光又看向吴康,似乎在问这小子是怎么知道的? 吴康此时也是满脸死灰,摇头表示自己不知。 “不承认是吧?你以为你做的那些齷齪事能瞒天过海?那些被你派去的人,我早就从他们嘴里撬出了真相。” 姜帆冷笑一声。 “啪!” 话落,又一把扇在孙有为脸上。 孙有为脑袋猛地偏向一边,两颗带血的牙齿从嘴里飞了出来。 他还想开口说话,姜帆压根就不给他这个机会。 “啪!” 第三巴掌。 “这一巴掌,是打你不知好歹,作恶多端!” 孙有为嘴角流血,眼神从最先的惊怒变成惶恐。 “啪!” 第四巴掌。 “这一巴掌,是打你草菅人命,猪狗不如!” 孙有为被打的连连后退,两边的脸肿得都跟猪头一样,鲜血顺著下巴往下淌。 他张嘴想求饶,可舌头跟打结似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啪!” 第五巴掌,力道最狠! “这巴掌,是专门替妍姐打你——色胆包天,痴心妄想! 她也是你这种渣滓能惦记的?!” 这一巴掌下去,孙有为牙齿直接飞出去两颗! 可姜帆还没停。 “啪!” 第六巴掌,怒灌全身力气! “这巴掌,没有理由,就是打你欠揍!” 六巴掌打完,姜帆鬆手。 孙有为像一滩烂泥轰然瘫倒,脸肿得像猪头,双眼眯成一条缝,满脸是血,浑身抽搐。 姜帆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走到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点了一支烟。 烟雾喷出,心里爽多了。 吴康和那保姆站在一边,早都嚇蒙了。 尤其是吴康,他料到姜帆肯定会动手的,但没想到下手会这么狠啊! 他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双腿一软,他“扑腾”一声跪在了地上,对著姜帆作揖大喊道: “姜帆……不,姜少,这件事情和我没关係啊!” “是孙有为他想报復你的,你打了他可千万別再打我了,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第28章 孙子你挺会玩啊 姜帆斜视了他一眼,玩味一笑。 “哦?你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吗?” “那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吴康表情一僵,一脸心虚地支吾起来: “我……我……” 可还不等他解释,突然兜里手机铃声响了。 吴康不敢去接,姜帆眉头一挑道: “接!” 吴康不敢犹豫,忙拿出手机接通。 刚一接通,那头就传来声音。 “喂,吴哥,对不起,我们任务失败了。” “没想到那小子居然身手那么了得,我们去的一伙人全部被他打趴下了,还被警察抓了,我们刚刚才出来……” 吴康这边,听见电话声音面色阴晴不定,抖若筛糠般不知道怎么开口。 “喂,吴哥,你在听吗?” “餵?” 这时,姜帆走了过去,拿过了他的手机: “別,餵了。你吴哥已经被嚇傻了。” 电话那头一顿,他似乎听出姜帆的声音,惊讶道: “小子,怎么是你?” 姜帆呵呵一笑,懒得废话直接掛断。 隨后弯腰笑眯眯地看向吴康道: “吴店长,你不是说这件事情和你没关係吗?那这电话怎么解释?” 吴康浑身一颤,脸色由惨白转为死灰,嘴唇哆嗦得像打快板。 “我……我……” 他喉咙乾涩,冷汗顺著鬢角滴落在地板上: “那……那是他们打错了!对,打错了!我不认识他们!真的不认识!” 姜帆蹲下身,慢悠悠地把玩著那部手机,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 “打错了?” 他轻笑一声,声音低沉而危险: “你是觉得你自己很聪明,还是觉得我是傻嗶?” 吴康膝盖发软,整个人几乎瘫在地上,眼泪都快飆出来了,不敢再撒谎: “姜少……姜爷!我……我也是被逼的啊!” 说著他突然指向地上的孙有为,喊道: “是他,是他叫我这么干的,我都是按照他的意思行事,这件事情真的和我没关係啊!” 地上,孙有为听见这比居然把锅全部甩给了自己,气得他抖得更厉害了。 他想开口说话,但是一张嘴一股巨疼就袭来,怎么也发不出声。 但是从他口型能看出,他似乎在说: “吴康,我草泥马!” 吴康却装作看不见,一把抓住姜帆的手,带著哭腔道: “姜帆,我说的句句属实,是孙有为他自己心里不服气,想找回场子所以才安排人去教训你的。” “你也知道,我就是一个跑腿的,领导的意思我哪敢违背?求求你看在之前的份上,就饶了我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姜帆脸上冷笑更郁,一把甩开他的爪子,反手抽在了他脸上。 “所以,你承认你也参与这件事情了?” 然后,他又一把揪住吴康的头髮用力朝著地上一砸。 “嘭!” 吴康脑袋顿时和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他俯身在吴康的耳边道: “还有,少几把给我提之前,之前在店里时候你是怎么针对我的难道忘记了?故意昧掉我的销售提成,还给我穿小鞋把我辞退,你还有脸提之前?” 吴康被砸得眼冒金星,鼻血瞬间涌出,糊了一脸。 他疼得蜷缩在地上,双手抱头,声音带著哭腔和恐惧: “我……我知道错了!姜帆,我真的知道错了!那提成我补给你!十倍!百倍都行!求你別……別再打了……” 姜帆目光冷漠: “知道错了?要是一句知道错了就没事了,那还要警察还有什么用?” 说完,他一把將吴康跟小鸡崽子似地又提了起来: “打你我嫌脏手,你自己动手吧,打到我满意为止。” 吴康身子一颤:“我……” 姜帆眼神一寒:“怎么?非得我自己亲动手?” 吴康嚇得浑身一哆嗦,连忙摆手:“不,不用,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说著,他颤抖著抬起右手,轻轻扇了自己一巴掌,力道轻得跟挠痒似的。 姜帆眼神骤然凌厉: “就这?糊弄鬼呢?” 话音未落,他猛地攥住吴康的手腕,反手一拧—— “啊——!” 吴康惨叫出声,手腕几乎要被掰断。 他明白今天这顿揍是躲不过去了,於是咬著牙,闭上眼,抡起巴掌狠狠抽在自己脸上! “啪!” 这一下用了全力,脸颊瞬间红肿,嘴角裂开渗血。 “啪!啪!啪!” 他一边哭一边打,每一下都带著绝望的力道。 巴掌声很快在空荡的別墅內络绎不绝响起。 一旁的保姆看见这血腥一幕,嚇得她靠著墙壁悄悄往一边挪,想要打电话报警。 “站住!” 可还没挪两步,姜帆后脑勺就跟长了眼睛似的,开口打住了她。 保姆登时僵硬在了原地,不敢再动丝毫。 姜帆缓缓转过头,盯著她道: “我叫你动了?” “我……” 保姆看著他那危险的眼神,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想解释,却不知怎么开口。 姜帆冷哼一声,站起身道: “站那別动,这件事情和你没关係,不要自找麻烦。” 说完,他目光上下地在这女人身上打量起来。 这个保姆应该三十四五的样子,长得一般般,但是身材却是好到爆! 她穿著一身及膝盖长的纺纱长裙,一小节白嫩如藕的小腿暴露在空气之中,身上还掛著一个围裙,可围裙之下却是一副难以遮挡的傲人身姿,前凸后翘,丰盈无比。 看见这女人,姜帆眼睛不由一眯。 这是一个正经保姆该有的样子? 谁家保姆穿成这样? 而且,姜帆还发现一件事情,自己在孙家闹出这么大动静,孙有为的家人却是一个没现身,这有点不符合常理了。 难道说,这里並不是孙有为真正的家。 这个保姆也不是正经的保姆。 而是他的…… 姜帆冷笑一声,转身回到沙发上坐下,看著孙有为嘲讽道: “孙子,挺会玩啊!” 这时,瘫在地上的孙有为突然用尽全身力气,怨毒嘶吼,声音嘶哑如鬼: “姜帆……泥有种杀了窝……不然窝一定不会放过你!” “窝背后是赵金虎!是金玉集团!窝要让你和秦妍一起完蛋!窝要让泥们都生不如死——!!” 姜帆见他还敢放狠话,眼神骤然一冷,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一脚踩在他胸口。 发出“咯咯”的骨骼摩擦声。 孙有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你可以儘管来。” 姜帆声音平静,却带著让人心寒的杀意: “但我警告你——再敢碰秦妍一下,我直接废了你。 再敢动一次歪心思,我让你从江城彻底消失。” 说著,拿起了一旁的玻璃菸灰缸。 孙有为见状瞳孔一缩,忍著巨疼大喊道: “泥想干嘛?” 姜帆不语,抬手一砸。 啪嚓! 菸灰缸四分五裂! 第29章 狗咬狗一嘴毛 “啊!!!” 孙有为捂著自己脑袋,死死闭著眼睛嚇得哇哇大叫。 可是等了几秒,他发现自己脑袋並未传来想像中的巨疼。 於是他鼓起勇气缓缓睁开了眼睛。 却见,姜帆正坐在沙发上一脸戏謔地看著自己。 而那菸灰缸,在他双腿中间的位置被摔的四分五裂。 距离他的小孙只有半公分不到。 “泥……泥耍窝?” 孙有为又惊又怒,浑身汗水已经止不住往下淌。 姜帆將菸蒂隨手丟在地上用脚才灭,起身道: “孙有为,你得庆新你活在法治社会,不然就刚刚那一下,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太阳。” 说著,他一脚將孙有为踹飞出去,居高临下道: “行了,打也打够了,记住我刚刚的话,你若再敢有下次,我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孙有为趴在地上,身体瑟瑟发抖,脸上满是惊恐与怨恨。 他嘴唇哆嗦著,想说些什么却又不敢开口,只能目光怨毒的看著他。 姜帆哼笑一声,而后又转身对还在抽自己大嘴巴子的吴康道: “够了,停下吧。” 吴康听到姜帆的话,顿时如蒙大赦般瞬间停下了抽打自己嘴巴的动作。 此刻,他的脸已经高高肿起,眼镜都不知道被扇飞去哪了,嘴角还掛著一丝血跡,既滑稽又狼狈。 姜帆走了过去看了一眼问道: “疼吗?” 吴康下意识点头,但是很快又摇头。 姜帆眉头一挑:“不疼?那看来你刚刚又偷奸耍滑了。” 吴康闻声眼睛都瞪大了,又赶忙点头。 姜帆看著他那不知所措的样子却笑了,伸手轻轻地拍了拍他脸颊: “疼就对了,记住这种感觉,因为这是你自找的。” 吴康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却不敢吭声。 姜帆笑容愈浓,直起身朝著门口走去,留下一句话: “孙有为,吴康,我知道你们心里不服气,没关係,若是想报復我隨时恭候。” “但还是那句话,別去招惹秦妍和星月,不然我会叫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说完,他身影便消失在黑夜中。 看著姜帆离开的背影,孙有为和吴康顿时跟泄了气的皮球般瘫软在地,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 “老孙,老孙你没事吧?” 那保姆这个时候才敢上前去搀扶孙有为。 孙有为被她扶起来后,喘著粗气指向吴康。 吴康跪坐在地,看著他颤颤巍巍道: “孙经理……” 孙有为抖著身子走到他跟前,下一秒,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狂揍。 一边揍还一边大骂: “吴康,我草泥马……叫泥出卖劳资,叫泥把锅都甩给劳资,明明是泥出的照找的银,窝乾死泥麻痹的……” 吴康被打得吱哇乱叫,却不敢还手,只能一边躲一边哭喊: “孙经理!我……我也是被逼的啊!那小子太可怕了!我不说就死定了!” 屋外,姜帆听见里面传来动静,冷笑一声摇了摇头。 “狗咬狗,一嘴毛。” ………… 走出东湖別苑,姜帆在马路边上点燃了一支香菸。 深吸一口,尼古丁的刺激在肺里散开,让他原本紧绷的神经稍稍舒缓了些。 其实以孙有为和吴康的所作所为,他刚刚完全可以直接废了甚至杀了他们,但他没选择这么做。 因为他心里清楚得很,如果真的杀了他们,痛快是痛快,但自己也会面临牢狱之灾。 虽说他如今已经是修行之人,但他现在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练气一层而已,若是真的明目张胆的杀了人,以现如今的刑事手段估计很快就能找到他。 他喃喃自语,吐出一口白雾: “传承再强,终究也得讲现实啊。” 说完,他將最后一口烟抽完,屈指一弹丟到几米开外的垃圾桶內,转身准备离开。 但还没走出去两步,突然他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汽车的碰撞声。 “嘭!” 只见马路对面,一辆白色的宝马和一辆自行车撞在了一起。 自行车上一个头髮花白的老人当场就倒飞了出去,重重甩在地上,痛苦呻吟。 也就在同时,宝马车门打开,紧接著一个穿著黑色包臀短裙的顶著一头大波浪的女子慌张地走了下来。 她先是看了眼自己车头,然后才看向地上的老人呵斥道: “老东西,你是怎么骑车的?眼睛瞎了吗?” 地上,老人似乎被撞得不轻,脸已经疼得发白。 他想起身,但身子一动,小腿位置就传来一阵钻心的巨疼。 老人强忍著巨疼,颤抖著声音道: “姑娘,你怎么能血口喷人呢,明明是你开著远光灯还闯红灯在先撞得我,怎么反倒怪起我来了?” 这边巨大的动静,自然也引起周围路人注意,立马就围观上来不少人指指点点。 人群中,一位穿著朴素的大妈站了出来,义正言辞地说: “没错,姑娘,我们刚刚都亲眼看到了,做人得讲良心啊,你撞了人不道歉就算了,怎么还倒打一耙呢?” “就是啊,人家老人都被撞成这样了,你不先关心人家伤势,还在这指责诬陷,太过分了! 女子听到周围路人的指责,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她恼羞成怒地指著眾人叫嚷道: “都给我闭嘴,你们算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你们有证据是我先撞人的吗?” “要是再在这胡说八道,小心我让你们吃不了兜著走!” 听闻这话,一群人只能无奈摇头。 撞人了还敢这么理直气壮,估计对方真的来头不小。 见眾人不敢说话了,女子冷哼一声看向地上老人: “老东西,我告诉你,这可是我新提的宝马i5,还是顶配的,价值五十多万,你今天要是不赔钱,休想走!” 说完,她伸手就朝著老人拽去。 老人现在腿都伤了,那经得住她这般生拉硬拽,立马疼的大喊道: “鬆手,快鬆手,我的腿断了……” 可女子却不管不顾: “还给我装是吧!看我不拆穿你这老骗子!” 然后,她伸出另外一只手,想用两只手强行给老人拉起来。 就在女子另一只手快要触碰到老人时—— 突然! 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女子吃痛,猛地回头,正对上姜帆那冷峻且带著几分怒意的目光。 “你谁啊?放开我!少多管閒事!” 女子用力挣扎,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挣脱姜帆的手,不禁恼羞成怒,大声叫嚷起来。 姜帆冷冷地看著她,语气冰冷: “撞了人还这么囂张,还想讹诈老人,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说完,他用力一甩,女子一个踉蹌差点摔倒。 隨后,他看向地上的老人问: “老人家,你没事吧?感觉怎么样?” 第30章 马路判官 姜帆本不想多管閒事的,但是当看到这女子撞了人还如此囂张跋扈,终究还是狠不下心袖手旁观。 地上,老人疼得脸色煞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滚,他虚弱地回应道: “小伙子……我腿好像断了,疼得厉害……” 姜帆看著他痛苦表情眉头下意识一皱,直接双眼发力朝著他受伤的右腿看去。 双瞳眼不仅能看穿玉石,同样也能看穿人体,上次这点已经在秦妍的身上印证过了。 隨著透视激活,很快,他便透过老人的衣服和皮肤看清楚了里面情况。 “你腿骨折了。” 姜帆说著蹲下身子,轻轻地撩起了老人裤管。 果不其然,当裤子拉起瞬间,眾人就看见老人小腿位置已然呈现出不自然的弯曲,肿胀得厉害,皮肤泛著青紫,触目惊心。 周围的路人看到这副景象,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再次对那囂张女子指责起来。 “天吶,居然伤得这么严重,快打救护车啊!” “这女人太歹毒了,都把人撞成什么样子了。” 女子脸色也是阴晴不定了一下,却依旧嘴硬,双手抱胸,不屑地哼了一声: “谁知道他是不是本来就腿有问题,想讹我钱。” 听见这话,姜帆回头冷冷地注视了她一眼。 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怎么活这么大的? 女子被姜帆的眼神嚇得一哆嗦,但很快又强装镇定尖著嗓子道: “看什么看,难道我说错了?” 姜帆冷哼一声,没和这女人废话,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把老人骨折的腿接上才是。 “老人家,你现在情况有点严重,要是再不紧急处理,可能会落下病根,我先帮你把错位的骨头给復位。” 老人闻声惊讶问道: “小伙子,你是医生?” 姜帆摇头解释: “我不是医生,但会一些推拿正骨手段。” “推拿正骨?” “小伙子,老爷子现在情况很严重,你可別乱来啊,你要是没治好反而还加重伤情,你也会有连带责任的。” 听见这话,之前那大妈又好心提醒道。 其他人也是纷纷点头,毕竟如今这个世道,做好事未必有好报啊。 姜帆当然明白她的意思,於是也看向了老人。 老人当即说道: “小伙子,你放心,我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你愿意在这时候站出来帮我,我已经很感激了。你就大胆动手吧,就算真出了什么状况,也绝不怪你!” 得到了老人答覆,姜帆点了点头不再犹豫。 而且看他穿著打扮,也不像是那种人。 深吸一口气,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了“正骨术”的要领。 “一会估计有些疼,你忍一下!” 说完,他运转体內真气,双手稳稳地握住老人骨折的小腿部位,真气顺著掌心缓缓注入。 周围的人围得更近了些,甚至还有人掏出手机录像了,以免一会这老人反悔。 下一秒,姜帆手上突然发力,只听“咔噠”一声轻响,老人疼得闷哼一声,但紧接著,他脸上痛苦的神情就缓解了几分。 “好了,老爷子,骨头已经復位了。” 姜帆收回手,对老人说。 老人试著动了动腿,虽然还是有些疼,但明显比之前那种钻心的痛好了很多,他满是惊喜地看著姜帆: “小伙子,你真行啊!我感觉好多了,这腿好像没那么疼了。” 说著,他想起身。 姜帆却是止住他道: “別动,虽然骨头已经復位了,但是你年事已高,骨质疏鬆,加上刚才撞击剧烈,周围软组织和血管都受了损。贸然起身,容易造成二次错位。” “而且我只是做了初步復位处理,还得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拍个片子確认一下復位情况,再做后续的固定和康復安排。” 老人听了,微微点头,感激地说: “小伙子,你想得真周到,我听你的。” 周围的路人见状,纷纷对姜帆竖起大拇指,夸讚他真有两下子。 而这时,人群中的女子却开始心虚了,下意识地想要偷偷溜走。 毕竟她真的把人撞伤了,要是再不走估计还得背刑事责任。 於是她悄悄后退,朝著自己车子挪去。 可就在她刚后退两步,姜帆就察觉了她的意图,开口喝道: “站住。” 他一个跨步来到女子身前,冷冷说道: “怎么,撞了人、说了那些混帐话,现在就想一走了之?” 女子身子一僵,眼神闪躲,强装镇定道: “我……我不过是去打个电话,叫人来处理后续事情,你拦著我做什么。” 姜帆冷哼一声: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算盘,在事情没彻底解决之前,你哪儿都不能去。” 周围的路人也纷纷围拢过来,將女子围在中间,义愤填膺地说道: “就是,撞了人还想跑,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必须等交警来,確定事故责任了,你才能走。” 女子见虎视眈眈的一群人,也是不復刚刚的傲气,结巴说道: “你们……你们想干嘛?我警告你们別乱来啊!” 姜帆步步紧逼: “道歉!” “赔钱!” 周围眾人也是跟著一起吶喊: “没错,道歉,赔钱!” 女子眼神中终於闪过一丝慌乱,她佯装镇定道: “凭什么我给钱?应该是他赔我才对,是他……” “嗯?” 姜帆眼睛一瞪,目光犀利如刀: “別逼我对女人动手!” 他既然选择相助,那今天他就当定了这个马路判官。 眼看著群情激奋,甚至可能要动手,那老人却说话了: “小伙子,你已经帮我很大忙了,你就別再掺合了。” “我现在给我儿子打个电话,叫他来处理就好。” 他担心姜帆真的动手,到时候事情闹大,那有理也成没理了。 说著,他缓缓从兜里拿出手机然后拨通了一个手机號出去。 也就几句,他便掛断电话,又看向姜帆道: “小伙子,你是好人,犯不著和这种人动手,你这次帮了我,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了,一会等我儿子来了,一定要叫他好好感谢你。” 姜帆微微摇头: “老人家客气了,路见不平一声吼罢了。” 说完,他愣了一下。 这句话怎么那么耳熟呢? 但他也没细想,沉吟了一下道: “行吧,既然你说等你儿子来,那我就不掺和了,老人家我就先走了。” 说完,他又深深地盯著那女人看了一眼,转身就离开了此处。 老人见状喊道: “誒,小伙子,你別走啊,你好歹等我儿子来了再……” 不等他话说完,姜帆人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而那女子依旧还被一群热心群眾给团团围住,寸步难行。 但姜帆不知道的是,今日他这善心之举,为他日后种下了善果。 第31章 美女房东许晚晴 方才的事情,对姜帆而言不过是一个小插曲罢了,並不值得他掛在心上。 离开了人群后,姜帆便打了辆车直接回家了。 一夜无话,翌日。 有可能是昨天晚上消耗太大,等睁开眼睛时发现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十点,於是他便直接给秦妍发过去一天简讯请假了一天。 可没想到,就在他刚刚发完简讯没多久,秦妍电话就打来了。 姜帆笑著接通,调侃道: “怎么了妍姐,我就请了一天假而已,你电话就立马打过来了,你这是想我了?” 电话那头秦妍明显沉默了一下,隨后嗔怪啐道: “呸,你这小坏蛋,谁想你了。” 虽然隔著手机,但姜帆依旧能想像到秦妍此刻一定小脸緋红。 他不由哈哈一笑,然后又佯装伤心道: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哎,原来是我一厢情愿了啊,我还以为妍姐是想我了才给我打的电话呢。” 电话那头传来秦妍呼吸明显急促起来,有些害臊道: “臭弟弟,少油嘴滑舌,我打电话是有正事的。” 然后她直奔正题: “你上次不是说你想换房子吗?我已经打听到房源了,我现在把地址发给你。” 姜帆一听这个,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了眼屏幕。 秦妍已经发过来一个连结。 他点开看了眼: “悦景花苑?” “没错,这个房子是我托朋友联繫到的,据说前房主买了新房子,这套房子就搁置了。你看看满意不满意?要是满意的话,你现在就可以去看看,人家房主今天正好有时间。” 秦妍快速说道。 姜帆滑动房屋实拍图看了眼,点了点头: “看起来还不错啊,装修好,地段也不错,价格也是我能承受范围之內。” “是啊,我当时看了眼也觉得合適,所以就第一时间联繫你了。” 秦妍笑盈盈说道。 姜帆跟著笑了,语气带著几分试探: “妍姐有心了,那这套房子……离你家远吗?” 对面,秦妍一顿,旋即有些羞涩道: “不……不是很远,就在隔壁小区。” 当时这小子拜託她时专门提了一嘴要离自己近点,秦妍本以为他只是隨口一说,没想到他还真惦记著。 此刻听他这么直白地问出来,她耳根微微发烫,赶紧转移话题: “你……你別想太多啊!我只是按照你的要求找的,而且我觉得那片区域治安好、配套全,才推荐的!刚好顺路而已!” 姜帆却笑得更欢了: “哦~顺路啊?那太好了,以后买菜都能偶遇妍姐了。” “谁要跟你偶遇!” 秦妍嗔道,声音却不自觉软了几分: “你到底去不去看房?人家房主只留了今天下午这个空档,再晚就约不到人了。” “去,当然去!” 姜帆立刻正色: “这么好的房子,错过岂不可惜?妍姐要陪我一起去吗?” 秦妍嘆了口气: “我估计不能陪你去了,我下午还有个会……” 姜帆闻言失落道: “那好吧,那我自己去看看,到时候確定了,我请妍姐吃饭。” 掛断电话后,姜帆也没了睡意,於是按照连结上留的联繫方式拨打了过去。 没想到只是响了两声,对面就掛断了。 “誒?怎么掛了?” 姜帆挑了挑眉,正疑惑时,一条简讯弹了出来。 是对面房东发来的: “不好意思,我现在有点不方便接电话,你是?” 姜帆恍然大悟,打字回覆说明来意。 对面很快就回道: “哦,原来是看房子啊,没问题,那你现在就过去吧,你在小区门口等我一会,我很快就到。” 姜帆回了一个ok,便收起了手机,然后对师傅道: “师傅,去悦景花苑。” ………… 半个小时候后,姜帆便准时抵达悦景花苑小区外。 这是一处中高档住宅区,绿树成荫,楼宇错落有致,周围设施也很齐全,门口就是地铁站。 付了车费,姜帆便在小区门口等待起来。 大概也就一支烟的工夫,他便听见远处传来一道引擎轰鸣声。 抬眼看去,是一辆火红色的保时捷朝著他这边驶来。 看见那车,姜帆顿时眼睛一亮: “嚯,保时捷911,这辆车少说得价值百万,这小区还住著这种有钱人呢?” 就在他惊讶的时候,不曾想,那辆百万跑车居然直接剎停在了他面前。 姜帆一愣。 车门推开,一名身材火辣的女子款款走出。 她约莫二十七八岁,身量高挑,曲线玲瓏有致、窄腰丰臀,双腿修长笔直,裹在一条高腰浅灰西装裤里,勾勒出利落又不失性感的线条。 上身是一件剪裁合体的米白色丝质衬衫,领口微敞,锁骨若隱若现,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白皙手腕,腕间戴著一只简约的银色腕錶。 姜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心中暗自嘀咕: “她该不会就是房东吧?” 女子上下打量了姜帆一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你是来看房的?” 还真是! 没想到居然还是个美女房东! 姜帆压下心中惊讶,走了过去,点头道: “没错,是我。” 女子伸出手道:“你好,我叫许晚晴,不知先生怎么称呼?” 姜帆伸手和女子简单握了握,道:“我叫姜帆。” 入手瞬间,又软又滑,还有些冰冰凉的。 两人简单自我介绍了一下,许晚晴便直奔主题道: “姜先生,久等了,我先带你去看看房子?” “好。” 隨后,姜帆便跟著女子进入了小区。 他一路跟在她后面,能够嗅到空气中飘来的阵阵馨香,是许晚晴身上的香水味。 那股香气清幽淡雅,似有若无地縈绕在鼻尖,让姜帆不禁有些心神荡漾。 他微微抬起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许晚晴窈窕的背影,那隨著步伐轻轻摆动的腰肢,仿佛带著一种无形的魔力,吸引著他的视线。 许晚晴似乎察觉到了姜帆的目光,微微侧过头,嘴角依旧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姜先生,这小区环境还不错吧?” 姜帆赶忙收回视线,装作若无其事笑道: “嗯,確实很好,绿树成荫,空气也很清新。” 许晚晴轻轻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房子就在前面那栋楼,楼层和採光都很不错,相信你会满意的。” 两人走进电梯,一路直上十六楼。 电梯打开,便是一扇门。 没想到还是一梯一户。 许晚晴走了过去,输入了密码门锁。 滴! 大门打开,她领著姜帆走了进去。 姜帆走进房间,瞬间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 客厅宽敞明亮,装修风格简约而不失时尚,白色的墙壁搭配著浅灰色的沙发,显得温馨而舒適。 落地窗前摆放著几盆绿植,为整个房间增添了一抹生机。 “这房子比我想像中还要好。” 姜帆忍不住讚嘆道。 要知道,他现在住的那套房子不过才四五十平而已,一个月才一千二。 如今和这几千块钱一个月的房子比起来,自己之前住的地方简直就是贫民窟。 许晚晴微微一笑,开始介绍道: “这房子一共一百三十平,是三室两厅两卫的格局,家具家电也都是我新买的一应俱全。” “租金我本来打算要七千块钱一个月,但你既然是朋友介绍来的,那就给你便宜点吧,一个月五千,押一付三,你看怎么样?” 第32章 汝之人言否? 这女人还真是財大气粗啊,一开口,就立减两千! 这点著实叫姜帆没想到。 对於人家主动降价,姜帆自然不会拒绝,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於是他当即拍板道: “既然许小姐如此大方,那我要是不租不就枉费了你的一片好意?直接签合同吧。” 许晚晴见姜帆如此爽快,也是嫣然一笑: “好!” 隨后两人也没含糊,当场就签订了合同。 很快,一式两份的合同签署完毕。 许晚晴再次和姜帆握了握手道: “姜先生,祝你在这里住得愉快,一会我们加个微信,日后有任何事情和我说,以后房租也直接转我微信即可。” “没问题。” 姜帆点了点头,隨后好奇问: “对了,许小姐,这房子看起来应该才装修好吧?能冒昧地问一句,你怎么……” 许晚晴莞尔一笑,挽了一下额前秀髮: “这房子的確才装修好不到半年,当时只是心血来潮想著给自己打造一个理想中的小天地。” “但是家里死活不同意我一个人在外面住,於是又给我在家附近买了一套別墅,所以这边也就閒置了。我想著空著也是浪费,不如租出去,还能有点收益。” 她在说这话的时候,表情一脸轻鬆仿佛在说一件稀疏平常的小事。 而姜帆听的却是嘴角一抽一抽的。 不过一想也是,人家都能开得起百万起步的保时捷911了,能是差钱的主? 姜帆乾笑一声道: “呵,看来许小姐也是做大生意的人啊,房子都多得住不过来了。” 但紧接著,对方接下来的话差点没叫姜帆呛到。 只听许晚晴风轻云淡道: “姜先生说笑了,也不算是什么大生意也就开了几家美容院而已,生意还算可以吧。” 也就几家美容院而已? 汝之人言否? 据他所知,现在想开一家规模不大不小的美容院少说也得几百上千万吧? 合著这女人不仅长得漂亮,还是一个富婆啊。 “咳咳咳。” 姜帆再也绷不住,直接咳嗽了出来: “难怪许小姐这么有气质,原来是做美容行业的啊。” 许晚晴见姜帆被呛到,不由捂嘴一笑,隨后又恢復正色道: “姜先生谬讚了,既然合同已经签了,那租金……” 姜帆反应过来,忙掏出手机道: “哦,我加你微信转给你。” 滴~ 好友通过,姜帆当即就转了三万租金过去,一口气直接付了半年的。 许晚晴点了收款之后,笑著道: “好了,姜先生,既然合同签完了,租金也付了,那这套房子你隨时可以搬进来了。” “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你打算……” 姜帆点头道: “许小姐有事就先走吧,我再参观参观。” 许晚晴展顏一笑: “那好,小区门禁和大门锁密码我一会发你手机上,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隨时联繫我,拜拜。” 说完,她挥了挥手,扭著那曼妙身姿离开了这里。 目送许晚晴离开后,姜帆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看著眼前的布局感嘆道: “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也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虽说只是租的,但好歹也算是个家了。” 然后,他又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小区外的车水马龙——楼下就是地铁站,对面是大型商场,目光远眺,甚至能看到秦妍住的小区楼。 “以后找妍姐蹭饭,步行五分钟就到,太方便了。” 他笑著自语。 其实他现在的身家完全可以买一套属於自己的,但是他並未打算这么做。 因为在他眼中,房子只不过是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人生不过区区几十年,何必把大价钱花在这种地方呢? 更何况,自己如今都修行了,更加不在乎这些世俗之物了,有朝一日等他修为大成,肯定还要去更广阔的天地的。 想到这里,他拿出手机对著房子拍了几组照片给秦妍发了过去。 秦妍没有回覆,应该是在开会。 他看著手机,突然想到自己上次说要给老爸老妈转些钱回去的,这段时间太忙都搞忘了。 於是他找到自己母亲的微信,思索了两秒最终只选择转十万块钱回去。 虽然他现在手上有上千万存款,但他不敢一下子转回去太多,要是父母追问起来,他自己都不好解释,所以十万块钱刚刚好。 而至於为什么把钱转给母亲,理由也很简单,家里財政大权一直都是她负责的。 果不其然,就在钱刚转过去的没一会。 母亲张海霞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儿子,你怎么突然给我转这么多钱啊?这些钱你哪来的?” 一开口,对方果然第一时间就询问他哪来的这些钱。 毕竟是十万块钱,老两口在家起早贪黑种一年的地都赚不到这么多,他们怎能不担心? 姜帆早就想好了说辞,笑著解释自己换工作了,这是自己签下单子赚的提成。 张海霞在电话那头明显鬆了口气,但还是有些担忧地说: “那就好,儿子,虽然现在赚钱不容易,但你可別走什么歪门邪道啊,妈不求你能大富大贵,只要咱一家人平平安安、本本分分地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姜帆心里一暖,知道母亲是担心自己,连忙安慰道: “妈,您就放心吧,我乾的是正经工作,这提成也是合理合法的。而且我现在的老板人特別好,对我也挺照顾的,您就不用担心我啦。” 张海霞这才稍微放下心来,接著又问道: “那你现在工作怎么样啊?累不累?吃得好不好?住得习不习惯?” 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让姜帆感受到了母亲浓浓的关爱。 不等他回答,这时电话那头又传来一道带著些许试探的男人声音。 “小帆吶,你都快一年没回家了,啥时候回家看看啊,你妈都想你了。” 姜帆一愣,听出来这是自己父亲姜成林的声音。 “爸……我最近有些忙,等我忙完这段就回去看你和妈。” 他声音哑了哑,其实他心里清楚是父亲自己想自己了才对,只是拿母亲当挡箭牌而已。 但是中式父子关係就是这样,明明都相互关心的对方,却碍於情面都不善於表达而已。 听见这话,那头姜父明显沉默了一下,语气有些失落: “那好吧,今天周五,你应该还在上班吧?那就不打扰你了,有时间回来看看……” 掛断电话,姜帆心头有些微微发堵。 自从爷爷去世后,他几乎很少回去也很少和父母联繫,不是他不想,而是因为他心里有一口怨气。 是对父亲的怨气! 当年爷爷是因为肠道癌去世的,等发现是已经是晚期了,当时医生说保守治疗的话估计还能活个半年,但被姜成林拒绝了。 因为姜成林觉得保守治疗就是浪费钱,还不一定能治好,不如把钱省下来。 当时他还年轻,只觉得父亲太过冷血,对爷爷不够尽心,是因为捨不得钱才放弃治疗的,为此姜帆还和他大吵了一架。 可后来隨著年纪增大,慢慢地他理解了父亲当年的良苦用心,当时家里条件很拮据,自己还正在上大学,哪有多余閒钱给爷爷治病。 不是他不想,而是没办法了。 只是等他理解其中的缘由他已经很久没和父亲好好说过话了,哪怕双方如今都到了相互理解的年纪,但距离却是越来越远。 想到这里,姜帆下意识摸出一支烟点燃。 “爸,当年是我年少无知错怪了您,不过我现在明白了,您和妈放心,从今往后,我发誓一定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正在他心中暗暗发誓,忽然目光无意间扫过客厅的电视柜,上面放著一张合影。 他走过去拿起一看,照片里许晚晴站在一个中年男人身边,笑容温婉,而那个中年男人穿著笔挺的军装,肩上扛著耀眼的將星,气场强大。 姜帆眉头微挑,心中暗道:“这美女房东,背景不简单啊……” 第33章 再遇吕馨婉 从新房子中足足呆了半个小时,姜帆这才起身离开。 就在他刚刚走出小区,一直没回消息的秦妍终於回復了。 “都签合同了?” 姜帆笑了笑,直接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是啊妍姐,已经签合同了,以后咱们也算是邻居了。” 那头秦妍没有理会他的调戏,问: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搬家?” 姜帆回答:“明天不就周六日了吗,我打算就这两天。” 秦妍想都没想回答道: “那我到时候帮你一起搬。” 姜帆又点燃了一支香菸,道: “不用,我东西不多,我一个人就行。” “对了妍姐,这次可多谢了你,为了表示感谢,今晚我请你吃饭?” 电话那头,秦妍听见姜帆要请自己吃饭,犹豫了两秒笑道: “好啊,现在小帆弟弟你可是千万富豪了,我肯定得狠狠敲你一波竹槓,那你先选地方,下班后我过去找你。” 姜帆哈哈一笑,表示没问题,然后掛断了电话。 现在才刚下午两点,距离秦妍下班还有几个小时,他想了想便先打了辆车回出租房了。 时间大概快五点时,姜帆才动身洗漱了一下,换了身衣服朝著外面走去。 既然是请人吃饭,那他肯定不能隨便选个路边苍蝇馆,更何况这次请的还是一个大美女。 思索再三,他突然想起来之前吕馨雨经常和自己提起的一家西餐厅。 那家西餐厅叫“暮光之森”,据说环境优雅,菜品精致,主打情人餐厅,就是价格有点小贵,据说人均消费要一千多。 不过对於现在的他而言,这点花费完全不在话下。 姜帆地图搜了一下地址,打车来到了那家西餐厅。 来到地方后,姜帆便提前订好了一个席位坐在原地等待秦妍起来。 大概过了四十分钟左右,秦妍的那辆白色的宝马车就停在了餐厅之外。 推门而入,风铃哗哗作响。 秦妍依旧是那副性感干练的职场打扮,她一进门便看见了坐在落地窗边的姜帆。 “小帆!” 看见姜帆,她脸上立马掛起笑容,快步走了过来。 “妍姐,你来了?” 姜帆隨意地笑了笑,示意她坐。 秦妍也没客气,將自己的包包放在了里面,然后双手捋平自己的包臀裙,將那浑圆饱满的翘臀展现得淋漓尽致,坐在了他对面,整个人散发著一股成熟女人的魅力。 “小帆,不好意思啊,刚刚临时又加了一个会议,所以来晚了点。” 落座之后,她歉意对姜帆一笑。 姜帆摇头: “我也才刚到,妍姐,今天我请客,想吃什么隨便点。” 秦妍又挽了挽自己秀髮,拿起一旁的电子菜单笑道: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哦。” 姜帆哈哈一笑,然后抬手招来了服务生。 “先生小姐,想吃点什么?” 秦妍滑动电子菜单道: “就来一份惠灵顿炭烤牛排、一份香煎鹅肝、法式脆皮蜗牛和黑松露榛子泡芙吧。” 说完,她目光又看向姜帆: “小帆弟弟,你呢?” 姜帆也看了眼自己面前的电子菜单: “我就来个战斧牛排、烤肉拼盘和一份基尔帕特里生蚝吧,对了,再来两杯百香果气泡水。” 服务生一一记下,点头道: “好的,二位请稍等。” 等人走后,姜帆看著秦妍道: “妍姐,我看你最近有点疲惫啊,神色都憔悴了不少。” 秦妍拿起桌子上免费送的柠檬水喝了一口,嘆道: “別提了,最近会议太多,三天一小会,五天一大会,光今天都开了三场。” 姜帆好奇问: “哦?什么事情要开这么多会。” 秦妍放下手中的杯子,撑著下巴看著他道: “也没什么,就是一些生意上的调整布局而已,还有就是这周日有一场关於义拍的慈善拍卖会。” “慈善拍卖会?” 秦妍頷首: “嗯,这场拍卖会是由市玉协牵头举办的,每年都会举办一次,参加这种拍卖会的几乎都是各界名流,而我们星月集团在圈內也算是知名公司,自然也受邀参加了。” 姜帆蹙眉:“意义何在?该不会是打著慈善的幌子,大肆敛財吧?” 秦妍摇头笑道:“怎么可能,市玉协可算是半官方性质的,所有的拍卖善款都统一由他们交给慈善机构捐赠给需要帮助的人。” “要说所图,无非就是宣传一下协会的正能量唄,其实这种慈善对我们这些企业也挺友好的,不仅能提高知名度,还能合法避税呢。” 姜帆恍然大悟:“原来还能这么玩啊,那妍姐也要去参加?” 秦妍点头:“当然啊,人家请帖今天上午就送来了。” 说完,她目光希冀地看了眼姜帆道: “小帆弟弟,虽说这次拍卖会不带商业性质,但也是一个捡漏的好机会,你的眼力我知道,所以这次拍卖会我想……” 姜帆也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口: “没问题啊,我现在可是跟著妍姐你混的,我就是你的一把枪,你叫我朝哪打我就朝哪打,都听你的。” 秦妍顿时一喜,隨后又有点嗔怒道: “呸,什么叫我你朝哪打就朝哪打,说得真粗鄙。” 姜帆哈哈一笑道: “妍姐,我也没说错啊,我就是想表达我绝对听你指挥,你该不会想歪了吧?” 秦妍的脸更红了:“我……我才没有呢。” 就在两人閒聊的时候,服务生已经把菜品一一送了上来。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相当融洽。 吃到一半,突然,秦妍好奇问道: “对了小帆弟弟,你有女朋友了吗?” 姜帆一顿,抬头看了她一眼道: “妍姐问这个做什么?难道你相中我了?打听打听我的底细?” “呸,谁相中你了。” 秦妍俏脸一緋,哼道: “我只是好奇,你这么优秀,应该早就有对象了吧?” 姜帆嘴巴蠕动了一下,眼神也黯淡了几分道: “之前的確有,不过……已经分手了。” “分手了?” 秦妍眼睛瞪大,好奇问:“为什么啊?” 姜帆吐出一口气,正准备开口。 这时餐厅外又停下了一辆奔驰amg gt。 车门打开,一男一女从外面走了进来。 起初姜帆还没在意,可当看清楚那女子长相,他动作明显一顿。 等一下,那不是自己的前女友,吕馨婉吗? 吕馨婉依旧很好看,虽说比不上秦妍、宋冰然和许晚晴这种顶级大美女,但是比起普通女生依旧要好看不少。 她身著一件香奈儿最新款的粉色连衣裙,裙子的剪裁恰到好处,完美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曼妙的身姿。 外面搭配著一件白色的迪奥小外套,手里还提著一个最新款的lv小香风包包。 此刻的她,和之前简直天差地別,仿佛短短几天从一个灰姑娘变成了白雪公主。 而在她一旁,站著一个身穿银灰色西装的青年,青年长相一般,年纪差不多和自己一样大,但是眉宇间却是散发著一股盛气凌人的感觉。 她手亲昵地挽著青年的胳膊,甚至半边身子都紧贴在青年身上,將那饱满深深嵌入对方胳膊。 第34章 我是她女朋友! 吕馨婉似乎没注意到姜帆,她一边亲昵地搂著青年胳膊走进店內一边用那种甜得发腻的声音道: “亲爱的,我上次只是隨口提了一嘴,没想到你真的带我来了?” 一旁,青年哈哈一笑道: “那当然,你现在可是我的心肝小宝贝,你说的事情我肯定得做到,更何况这家餐厅又不是什么知名大牌,想来隨时来唄。” 吕馨婉听著可感动坏了,她都不顾大庭广眾直接在青年脸上亲了一口。 “亲爱的,你对我实在太好了,奖励你一个香吻!” 青年也是虚荣心得到巨大满足,大笑一声,旁若无人地在吕馨婉屁股上拍了一下,盯著她那张红艷的小嘴邪笑道: “光一个香吻可不够,我已经开好了房,等一会吃完饭……” 吕馨婉顿时俏脸一红: “討厌,就知道欺负人家~” 看著两人那“不知廉耻”的互动,姜帆眸光一凝。 这男人是谁? 难道是她新交的男朋友? 不过无所谓了,反正他们已经分手了,爱谁谁吧。 而对面秦妍却是清晰地捕捉到了姜帆眼神闪过的一丝异样,於是也顺著他目光看了过去,好奇问: “你认识他们?” 姜帆摇头收回了目光: “不认识。” 也就在他刚说完,这时吕馨婉和那青年在服务生的带领下,走到了他们一旁的位置。 这时,吕馨婉终於看见了姜帆。 “姜帆?你怎么在这儿?” 她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碰见姜帆,表情很是惊讶地问道。 姜帆看著眼前的女人,嘴角微微一扯,这服务生还真是会找位置,这么大餐厅,怎么偏偏就带到他旁边这桌了呢? 虽然有点无语,姜帆表面却是风轻云淡,用餐布擦了擦嘴角道: “吕馨婉,我在哪,似乎不需要和你解释吧?” 吕馨婉被姜帆这句话噎了一下,脸上笑意僵了片刻,但很快又恢復刚刚那副高高在上样子道: “也对,毕竟我们已经没关係了。” 说完,她准备和青年落座。 这时,那青年却好奇问道: “亲爱的,这人谁啊?你们认识?” 吕馨婉听到青年询问,脸色变了变,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娇嗔的模样,拉著他胳膊晃了晃,说道: “亲爱的,这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个穷小子前男友,姜帆。” 青年上下打量了姜帆一番,眼神中满是轻蔑与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哦,原来他就是那个被你甩了的前男友啊,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別嘛,平平无奇的一个小子。” 姜帆眉头微微皱起,冷冷地回了一句: “彼此彼此,你看起来也没多出眾。” 青年没想到姜帆会回嘴,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向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著姜帆,恶狠狠地说: “小子,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吕馨婉看见两人那针尖对麦芒的架势,她担心会打起来,赶忙拦在两人中间道: “亲爱的,算了,和这种人计较什么,別丟了自己身份。” 听见这话,青年哼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价值不菲的西装哼道: “也是,就他这种穷酸样,要是真的和他动手,我还嫌脏自己的手。” 吕馨婉冲他腻腻一笑,然后又阴阳怪气看向姜帆道: “姜帆,可以啊,看来你最近混得还不错,难道发工资了?居然跑到这种高档餐厅来吃饭了?” 没分手之前,她好几次要求姜帆带她来这里吃饭,但是每次都被这傢伙以价格太贵不划算为理由拒绝,没想到如今他自己跑到这里吃来了。 她是了解姜帆的,恋爱的那些年,这傢伙虽然对她还算大方,但是对自己却特別的扣。 平时他为了省一些钱,寧愿自己中午带饭,也不捨得花几十块钱点个外卖或者出去吃。 如今敢来这种高消费地方,难道是因为自己和他分手刺激到他,导致他报復性消费来了? “哈哈哈,发工资才敢来这种地方吃饭?笑死个人了。” 听见嘲讽,姜帆还没开口,那青年却是率先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不知道是故意炫耀还是有意嘲讽,她搂著吕馨婉的芊芊细腰: “也是,这种地方对我而言不过是日常罢了,可对於某些人来说,估计得几个月半年才敢踏进来一次吧?” 紧接著他又扫了眼桌子上的菜品嘖嘖道: “点的还不少呢,这顿饭该不会一下子花掉你大半个月的工资吧?” 吕馨婉闻言跟著笑道: “我看不止吧,他工资一个月就四五千,刨去房租水电,这顿饭兴许把他一个月生活费都花光了。” 看著他们两人一唱一和的样子,姜帆满脸怪异又嫌弃,跟看跳樑小丑般道: “你们两个煞笔吧?哪家猪圈塌了,把你们两个放出来了?” “我想在什么地方吃饭,你们管凿吗?” 吕馨婉和青年没想到姜帆会如此犀利地回懟,两人先是一愣。 隨即吕馨婉脸色涨得通红,像是被点燃的炮仗,厉声叫道: “姜帆,你怎么说话呢!你一个穷酸样还敢骂人,有没有点素质!” “看来当初我选择和你分手是对的,你这样的人就活该一辈子单身。” 姜帆斜楞了她一眼: “那可谢谢你了,放我逃离苦海。” 接著他又道: “吕馨婉,之前我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噁心呢,以为自己傍了一个富二代就可以野鸡变凤凰了?呵呵,你也不怕被人玩变色了,然后一脚踹开?” 他算是彻底看明白了,吕馨婉嫌弃自己穷分手只是一个幌子,根本上她这是另有新欢了。 “你……” 吕馨婉听见姜帆居然敢羞辱自己,顿时气急败坏,抬手就想去打。 看见她还想动手打人,坐在原地一直没吭声的秦妍终於忍不住了。 就在这一巴掌即將落下的瞬间,她猛然起身,伸出白皙修长的玉手一把扼住了吕馨婉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推! “又你是谁?” 吕馨婉被推的踉蹌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然后一脸意外的看向推自己的人。 刚刚她只顾著嘲讽姜帆去了,完全没注意到他对面还坐著一个女人。 秦妍双手环胸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吕馨婉道: “我是姜帆的女朋友,你当著我的面打我男朋友,是当我不存在吗?” 第35章 妍姐我可以亲你吗? 秦妍的个子有一米七,足足比吕馨婉高出半个头还多。 再加上她久经商场的气质,站起来的瞬间,一股无形的气势直接把吕馨婉压得下意识又后退了几步! 吕馨婉看著眼前气势凌人的女子,心头一震。 这个女人,好强的气场! 可更令她震惊的是,她刚刚居然说她是姜帆的女朋友? 这怎么可能呢? 而那青年在看见秦妍的瞬间也是眼睛一亮,然后是满脸嫉妒。 好漂亮的女人! 虽然吕馨婉长得也不错,但是和这个女人比起来,简直就是庸脂俗粉! 这种极品美女,居然是这小子的女朋友? 他凭什么啊? 秦妍的话不仅震惊了他们,就连姜帆都差点被呛到,他目光怪异的看了眼秦妍。 秦妍没理会他的眼神,继而上前一步盯著吕馨婉道: “怎么?不可以吗?还是说,你觉得我配不上阿帆?” 姜帆嘴角又是一抽。 阿帆? 这是什么鬼称呼? 阿凡达吗? 吕馨婉被秦妍压得喘不过气,朝著青年身边挪了挪才找回一丝底气,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就姜帆这样的屌丝,他哪点值得你看上?” 秦妍撇嘴一笑,转身將姜帆拉起然后十分亲密的抱住了他的胳膊,道: “我觉得阿帆挺优秀的啊,配我绰绰有余,我还觉得是我高攀了呢。” 说著,她又斜视了吕馨婉旁边青年一眼: “倒是你,有眼不识金镶玉,错把废物当成宝。” 青年:“……” 这和自己有什么关係? 他刚想开口为自己找买点面子,吕馨婉就尖著声音喊道: “不!你撒谎!你绝对不是他女朋友!” 不知道是因为嫉妒心作祟,还是不愿接受姜帆能找到如此优秀的女朋友,她又立马看向姜帆,眼睛猩红道: “姜帆,这女人一定是你请来演戏的对吧?” “呵呵,別装了,一定是这样,就你这样的屌丝,哪点配得上她?” 一直以来她对自己外貌和身材相当自信,可当看见秦妍,居然有些自惭形秽起来。 这女人不管是身材顏值还是气质,都远超自己一大截,自己都看不上的男人,她这么优秀的女人,怎么可能看上姜帆这个废物呢? 姜帆眉头一皱,还没来得及开口,秦妍说话了: “怎么?你不信?” 吕馨婉此刻就跟失心疯了一样,大喊道: “没错,我就是不信,除非你证明我看!” 这边巨大的动静,自然吸引了餐厅內其他食客的注意,一时间所有人都投来了吃瓜眼神。 姜帆见这女人疯了,忍不住皱了皱眉,刚想开口,却又被秦妍打断。 “好啊,那我就证明给你看!” 说完,她便当著所有人的面,微微踮起脚尖,亲吻在了姜帆脸上! 这一刻,全场都寂静了。 吕馨婉呆了,当场呆若木鸡。 青年更是牙齿都快咬碎了,嫉妒心都快要溢出! 就连姜帆自己也有些傻眼了,没想到秦妍会做出这种举动。 “美女,你……你这是在作践自己啊,他这样的穷光蛋,哪能配得上你?” 终於,青年忍不住开口了,他眼神恨不得要把姜帆杀了般。 秦妍收回身子,看了他一眼道: “哦?那你说谁能配得上我?” “当然是……” 青年下意识想说只有自己这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她的,但是一想到吕馨婉还在边上他忍住了,改口道: “当然是优秀的青年才俊才配得上你这种大美女啊,实不相瞒,鄙人名叫张不凡,年龄二十八岁,家里是开连锁超市的,你应该听说过润发超市吧?那正是鄙人家里的產业。” 说完这话,他目光希冀地看了眼秦妍,似乎想从她眼神中看出一丝惊讶和青睞。 但可惜的是,秦妍只是跟看煞笔似地看了他一眼道: “润发超市?没听说过。” 张不凡:“我……” 秦妍当然知道这傢伙心里打著什么算盘,懒得理这个自以为是的普信男,对吕馨婉道: “怎么样?现在信了?” 吕馨婉这时才跟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浑身颤抖的指著他们: “你们……你们……” 见她气的都说不出话了,秦妍玩味一笑,隨后又用娇滴滴的声音对姜帆道: “亲爱的,这两个人真倒胃口,我都不想吃了,要不我们走吧?” 姜帆听著那诱人的声调浑身止不住一颤,然后微微一笑,手十分自然地搂住了秦妍的柳腰道: “好,听你的。” 腰部可是女人最敏感部位之一,被姜帆这突然一搂,秦妍身体瞬间就僵硬了。 她没好气地剐了姜帆一眼,这臭小子,自己好心帮他涨面子,他反倒过来占自己便宜。 但她也没说什么,任由姜帆搂著她的腰朝著收银台走去。 直到两人付完款离开,吕馨婉和张不凡都没反应过来。 餐厅外,当走出的瞬间,秦妍第一时间就想去掰姜帆的手。 “你……你还不撒手?” 但姜帆却死死搂著她不放: “妍姐,別动,做戏做全套,要是现在就鬆开了,那不就露馅了?” 秦妍一顿,回头看了眼还隔著玻璃死死盯著他们的两人,无奈一嘆。 只能继续保持姿势和他朝著车走去。 直到坐上车后,秦妍这才跟如释重负般鬆了口气。 然后没好气的瞪了姜帆一眼道: “臭弟弟,吃你一顿饭可真不容易,这次为了帮你,我可亏大了。” 此时她的小脸红的就跟煮熟的龙虾般,润的能滴出水来。 副驾驶,姜帆嘿嘿一笑: “妍姐仁义,弟弟我感激不尽啊。但是,你说亏我可不赞同了,明明是你主动亲我的啊,要亏也是我亏才对啊。” “你……” 秦妍见这傢伙还不承认,顿时恼羞成怒: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那可是我第一次……” 姜帆瞪大眼睛问: “第一次什么?” 秦妍已经羞得说不出话了,別看她已经二十八九了,但是对感情的事情她可是个很传统的女人。 从小到大,哪怕上大学时谈过几个对象也最多只是拉拉手而已,虽说刚刚只是亲的姜帆的脸,但那又怎么不算是第一次呢? 这傢伙不领情就算了,反而还倒打一耙。 一想到这里,秦妍顿时眼中泛起一阵委屈的水雾。 姜帆见她眼眶都红了,立马慌了神: “妍姐,你该不会第一次亲人吧?” 秦妍不想理他,又和上次一样气鼓鼓的將身子扭到了一边。 姜帆见她真的生气了,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自己咋就这么嘴欠呢? 於是他赶忙將秦妍身体掰正,一脸歉意道: “妍姐,对不起,我刚刚只是跟你开玩笑而已,都怪我嘴欠,说话没个把门的……你別生气啊!” 秦妍不看他,也不理他。 姜帆心更虚了,犹犹豫豫道: “要不……要不这样,我给你亲回去,算是还你了?” 说著,他真就撅起嘴就朝著秦妍脸蛋亲去。 这一下,轮到秦妍慌了,双手死死顶住他的脸喊道: “臭不要脸,谁……谁要你还回来了?” 看见她终於愿意说话了,姜帆这才嘿嘿一笑: “妍姐,我这不是想逗你开心嘛,你就別生气啦。” 秦妍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就你这笨手笨脚的样子,还想逗我开心,越逗越气。” 说完,她目光停留在了姜帆脸上两秒,不知道为什么,刚刚他噘嘴过来的时候,自己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抗拒,而是羞涩。 而姜帆看著秦妍那緋红的俏脸,也是收敛了笑意,盯著她那红润饱满的朱唇,咽了口唾沫,一瞬间小腹有一团火焰燃烧了起来。 鬼使神差下,他沙哑地喊了句: “妍姐……我可以亲你吗?” 秦妍一愣,脸更红了: “你……你在说什么胡话?演戏已经结束了……” 姜帆已经忍不住了,他一把抱住秦妍两个肩膀將其脑袋抬起: “演戏是结束了,但好戏才刚刚开场啊……” 说完,他不再给秦妍说话的机会,直接狠狠朝著那朱唇吻了上去。 当吻上的瞬间, 秦妍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反抗: “唔……不……不要……” 可挣扎挣扎著,渐渐地她身子软了…… 第36章 突破! 次日,天光大亮。 当姜帆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上午九点。 阳光透过轻薄的窗帘,洒在床上,形成一片片光斑。 他缓缓睁开眼睛,昨晚那炽热又疯狂的一幕幕如电影般在脑海中不断回放。 在他一旁,秦妍还在沉睡,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脸上带著一丝还未褪去的红晕,髮丝有些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 地上床尾,还散落著两人的衣物。 没错,他把秦妍给睡了。 昨天晚上他本想点到为止的。 可不曾想,那一吻像点燃了引线,一发不可收拾。 他本来就是一个年轻气盛的大小伙子,再加上他修炼了那《阴阳造化诀》后,对那方面的事情格外敏感。 而且当时秦妍也没有太抗拒。 天雷勾地火,情到自然处,他一个没忍住就…… 看著还在酣睡的秦妍,姜帆大脑一片空白,心中更是复杂无比,有愧疚,有忐忑,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他忍不住伸出手,想要轻轻触碰秦妍的脸颊,可就在手指即將触碰到她的那一刻—— 秦妍的睫毛轻轻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一时间,两人都有些愣住了。 秦妍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她下意识地拉过被子,遮住自己的脸,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羞涩地看著姜帆。 “妍姐,你醒了……我……” 姜帆看著突然睁开眼的秦妍,顿时尷尬在了原地。 秦妍將脑袋蒙在被子里,闷声说道: “你什么都不用说,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见秦妍似乎並未有责怪自己的意思,姜帆心头一松,但紧接著那愧疚感又如潮水般袭来,自责道: “妍姐,对不起,是我一时糊涂,你要是想打想骂我的话,儘管来吧……” 看著他那懊恼模样,秦妍沉默了几秒,缓缓將被子拉下一点,露出鼻尖和嘴唇: “小帆,你不用自责,我知道这不是你的本意,我不怪你。” “你不怪我?” 姜帆怔怔地看著她,很是意外。 他本以为秦妍会和自己大哭大闹,甚至直接摔门而出从此以后和自己老死不相往来,可结果…… 秦妍轻轻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 “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事发生了,不用太较真。更何况……这都是我自愿的。” 顿了顿又继续道: “如果我不愿意的话,昨天晚上就算你强迫我也不可能答应,既然我这么做了,我就不会后悔。” 说完,她羞涩的將脑袋偏到了一遍。 姜帆听见这话先是愣了两秒: “所以你……” 他眼睛一亮,旋即一把搂住了秦妍激动道: “妍姐,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之前你还不承认!” 秦妍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嚇了一跳,下意识想推开,可身子一软,又跌回他怀里。 她咬著唇,声音带著嗔怪: “小坏蛋,你又想干嘛?” 姜帆在她那寸缕不沾的娇躯上一扫而过,体內的邪火再次不由自主涌起。 他笑笑一声,不断靠近道: “妍姐,昨天晚上光线太暗没好好看你,要不趁现在……” 秦妍顿时俏脸一变: “不要,一会就该退房了,你……” 不等话说完,姜帆已经欺身而上: “没关係,时候还早呢,来吧妍姐……” ………… 一个小时后。 姜帆看著又沉沉睡去的秦妍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其实他心里清楚,秦妍也是对自己有好感的,但是碍於面子和矜持不敢表露罢了。 就跟她自己说的一样,如果昨天晚上她不同意,自己就算再强硬也是不可能的。 前期铺垫了那么久,如今他只是捅破了这层窗户纸罢了。 他伸手將秦妍秀髮往耳边捋了捋,又俯身吻了一下。 秦妍此刻已经彻底精疲力尽了,感觉身体被掏空,感受嘴唇传来的异样,她伸手晃了晃,呢喃道: “臭弟弟,別闹,我真不行了,让我睡一会吧。” 姜帆见打扰了她,將身子坐正道: “那好吧,妍姐你好好休息,一会退房我再喊你。” “嗯……” 秦妍用鼻音哼了一声,然后脑袋一偏又睡了过去。 昨天晚上她不知道折腾了多久,只知道睡下的时候天色已经蒙蒙亮了,没想到刚睁开眼睛又来一次。 她搞不懂了,这小坏蛋难道是属驴的,不知疲倦吗? 看著秦妍再度睡去,姜帆微微一笑,然后起身坐在床尾的沙发上打坐起来。 昨夜与秦妍的亲密交融后,他明显感觉到自己体內真气比起之前壮大不少。 而且他还发现原本卡在炼气一层却始终无法衝破那层无形的屏障似乎有了鬆动跡象。 姜帆知道,这是突破的前兆,他不敢有丝毫懈怠,全神贯注地引导著真气,朝著那层阻碍他已久的壁垒衝去。 “轰!” 仿佛一声闷雷在体內炸响,那层看似坚不可摧的壁垒,在真气的猛烈衝击下,瞬间土崩瓦解。 姜帆只觉眼前一亮,一股全新的力量涌入体內,他的身体仿佛被重新锻造过一般,充满了无尽的力量。 “炼气二层……成了!” 姜帆心中狂喜,却不敢表露,生怕惊醒熟睡的秦妍。 除此之外,他感觉自己视力似乎也比起之前增强了不少,他试著激活了一下双瞳眼,隔著窗户他能清晰看见百米开外行道树上的爬虫。 然后他又將目光挪向床上的秦妍,不用说,看得一清二楚。 维持时间也从最先的三分钟,增加到了五分钟。 姜帆嘴角止不住勾起。 看来自己之前的猜想没错,自己修炼的这个功法就是一个双修功法。 哪怕不是,这亲密交融也对自己修炼有著极大的助力。 一夜之间,不仅突破了炼气二层,还与秦妍的关係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心情大好! “这传承,果然非同寻常……” 姜帆適应了片刻,然后转身去卫生间洗漱了一番。 大概快十二点时,他才把秦妍喊起来。 “妍姐,起床了,十二点了。” 秦妍此刻还睡得迷迷糊糊,听见声音,揉了揉眼睛道: “嗯……这么快就要退房了吗?” 姜帆看著她那娇憨的样子,含笑: “是啊,要不你继续睡,我去续一下房。” 秦妍摇头:“不用了,也该起床了。” 说完,她突然伸出双手。 姜帆一愣,旋即明白过来,將她抱起笑道: “妍姐,你真跟小猪一样,刚刚都打呼嚕了。” 秦妍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似是撒娇般道: “还不是怪你,臭流氓……” 姜帆佯装“啊”了一声: “妍姐,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听见这话,秦妍俏脸一红,一把推开他: “去你的,你才不是我的夫,你就是个臭弟弟、坏弟弟、小弟弟!” 说完,她从床上坐起,双腿打著摆子朝著卫生间走去。 姜帆嘿嘿一笑,看著她背影道: “妍姐,我是不是小弟弟,你还不知道吗?” 第37章 赵金虎来电(求好评,求推荐) 从酒店出来,已经是十二点半了。 秦妍应该是真的累坏了,就从酒店到停车场那点距离都需要姜帆搀扶著。 姜帆看著她那走路都不自然的样子,心中一阵尷尬。 看来昨天晚上和上午两次,真的把她折腾够呛。 於是他咳嗽了一声,主动道: “妍姐,要不你从这里等著,我去把车开过来。” 秦妍也没拒绝,將车钥匙递给他道: “好。” 她现在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了,感觉整个人都是飘得。 更关键的是她不能大幅度运动,一动就会…… 姜帆接过车钥匙,很快把车开了过来。 一上车,秦妍便立马靠在玻璃上闭著眼睛打盹起来。 姜帆发动车子,一边朝著马路驶去一边道: “妍姐,我先送你回家补个觉吧,你看你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秦妍抬了抬眼皮,道: “不用,你不是说你今天要搬家吗?我答应要帮你一起搬的。” 姜帆见她还记得自己今天要搬家的事情,心中一暖,摇头道: “妍姐,还是算了吧,你都成这样了,还怎么帮我搬家啊?” 秦妍坐直身子,一脸认真道: “那怎么行,答应別人的事情就得做到。” 看著她如此“较真”,姜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心中感嘆。 还是姐姐好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姐姐会疼人。 回到出租房后,姜帆便开始打包收拾起来。 由於秦妍现在“情况特殊”,她也不能弯腰下力,所以就帮姜帆拾到一些小东西。 不过半个小时,东西就收拾完毕。 “好了,就这些了,等抽空找房东退租就完事了。” 姜帆將所有东西归拢好后,拍了拍手道。 秦妍看著他那少得可怜的家当,忍不住道: “这些,就是你的全部东西了?” 姜帆点头道: “是啊。” 虽然已经在这个出租房住了快三年了,但姜帆自己的东西其实很少。 所有衣物包括一些生活用品加在一起,也不过才装了两个行李箱和一个小纸盒。 当初吕馨婉在的时候,屋子內她的东西倒是不少,但是自从她和自己分手后,姜帆就將她没带走的东西全部丟了。 秦妍看著他那简简单单的行李,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三年光阴,竟只有这么点东西,仿佛他在这座城市里从未真正安顿过,始终像个匆匆过客。 她轻轻嘆了口气,语气柔和地问: “你……是不是一直都没好好照顾过自己?” 姜帆正弯腰把最后一个纸盒封好,闻言动作顿了顿,隨即笑了笑,故作轻鬆道: “哪有,我挺好的。东西少点搬起来也方便,不是吗?” 秦妍没说话,只是默默走到他身边,伸手帮他理了理有些皱的衣领,然后柔声道: “走吧。” 隨后,两人又开车马不停蹄地前往的悦景花苑。 来到新家后,秦妍又帮姜帆前前后后拾到起来。 一直从中午收拾下午五点,才结束。 “好了,收拾的差不多了,缺的东西以后慢慢添置吧。” 看著焕然一新的新家,姜帆满意一笑,然后转身道: “妍姐,今天辛苦你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去吃饭吧?” 一听吃饭,秦妍的脸莫名其妙红了。 她赶忙拒绝: “算了,我不饿,你去吃吧,今天出了一身汗,我想回去洗洗。” 姜帆看著她那緋红的俏脸一愣,旋即明白了过来,笑道: “好吧,那我送你回家。” 秦妍摇头: “不用,就在隔壁,我自己回去就行。” 说著,她拿起自己的东西朝著外面走去。 虽然她不叫姜帆送,但姜帆还是把她送上了车才放心。 看著车子缓缓驶入隔壁小区,姜帆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 “既然都已经和妍姐已经坦诚相待了,哪有两地分居的道理,看来得找机会得叫她搬过来和自己一起住才行。” 说完,他嘿嘿一笑,然后摸了摸肚子。 “折腾了一天,都没怎么好好吃饭,先去填饱肚子再说吧。” 隨便在附近找了一家餐馆填饱了肚皮,这才心满意足返回新家。 不成想,就在他刚一进门,突然他兜里的手机响了。 掏出一看,发现是一个陌生號码打来的。 姜帆刚一接通,那头便传来了一道咄咄逼人的中年男人声音: “小子,可以啊,誆走了我一千多万不说,居然还敢打我的人,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姜帆眉头一皱,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你是谁?”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冷笑: “我是谁?你心里难道没数吗?” 姜帆迅速思索起来,只是片刻他就猜到了对方身份。 自己这段时间没有主动招惹过任何人,非要说,也就是孙有为那群傢伙。 但这声音明显不是孙有为的。 而对方还说自己誆走了他一千万,答案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你是金玉集团背后的老板?” 电话那头的男人低笑一声,语气阴冷: “呵,看来你还不算太笨。没错,我就是金玉集团的老板赵金虎。你小子拿了我的钱,还打伤了我的人,这笔帐该怎么算?” 姜帆见自己猜对了,也是冷冷一笑: “原来是你啊,所以,赵老板深夜来电是来兴师问罪的?” 那头赵金虎声音陡然一寒: “兴师问罪?你觉得你配吗?” 紧接著他又说道: “小子,我现在给你两条路。一是乖乖把那一千万三百万还回来,然后跪在我面前磕头认错,我或许还能留你一条狗命。” “二是你拒绝我的条件,那我就会动用我所有的关係和手段,让你在这座城市里生不如死,你自己选。” 赵金虎的声音充满了威胁和狠厉。 自己纵横江城黑白两道十几年,还从未有人敢如此公然挑衅他的权威,姜帆这小子竟敢在他头上动土,简直是自寻死路。 姜帆听闻赵金虎的威胁,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赵老板,你这两条路,我一条都不选。那一千万三百万,是你手下孙有为自己技不如人输给我的,我可没逼他。” “至於磕头认错,呵,就更不可能了。我姜帆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也懂得男儿膝下有黄金的道理。” 停顿了一下,他一字一顿道: “想叫我跪你,你算个什么东西?” 赵金虎在电话那头显然被姜帆的回答激怒了,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而危险: “好,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你等著,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赵金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说完,他便掛断了电话,只留下一阵刺耳的忙音在姜帆耳边迴荡。 姜帆缓缓放下手机,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威胁我?呵呵,我姜帆长这么大什么都吃,唯独不吃威胁这套,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著。” 第38章 解锁拳法——七伤拳 一夜无话,翌日清晨。 姜帆缓缓从修炼中睁开眼,指尖縈绕著淡淡的真气,炼气二层的稳固感愈发清晰。 只是眉宇间仍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昨夜赵金虎的威胁电话,让他隱隱间嗅到了一股危机感。 他比谁都清楚,金玉集团势大,赵金虎睚眥必报,仅凭目前的实力,未必能从容应对,更未必能护好秦妍。 但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值得他开心的点。 突破之后,他脑海中的传承又多了几分认知,还获得了一套拳法——《七伤拳!》 这並非凭空出现的武学功法,而是他修炼传承中,突破炼气二层后解锁的配套技法,就像打游戏到了一定等级自动解锁技能一般。 昨夜突破时,体內真气充盈到极致,无意间触动了脑海中潜藏的传承碎片,这套拳法的完整心法与招式才清晰浮现。 姜帆当即起身来到顶楼天台,清晨的微风带著凉意,吹散了几分慵懒,也让他思绪愈发清晰。 眼下赵金虎虎视眈眈,金玉集团势力盘根错节,多一份战力,就多一份应对危机的底气,也多一份护秦妍周全的把握,这套拳法无疑是雪中送炭。 站定身形,姜帆深吸一口气,缓缓调动体內真气,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七伤拳》的口诀: “五行之气调阴阳,损心伤肺摧肝肠。藏离精失意恍惚,三焦齐逆魂飞扬。” 隨著口诀默念,他下意识摆出起手式,指尖真气流转,周身气息渐渐变得凌厉。 身形一动,姜帆右拳顺势挥出,拳风呼啸,刚猛中藏著阴柔,霸道十足。 可拳劲刚落,他便觉体內气血翻涌,五臟六腑传来一丝隱痛,眉头不由蹙起: “果然是『七伤拳』,伤人先伤己,稍有不慎便会反噬自身。” 他没有急於求成,停下动作细细琢磨心法要义。 这套拳法以五行阴阳为根基,核心在於精准掌控真气流转,需將五行之气与阴阳二气完美融合,才能发挥真正威力、规避反噬。 姜帆暗忖,眼下只需摸到门道、熟练基础招式,便能应对赵金虎手下的普通打手,后续再慢慢打磨即可。 调整气息后,姜帆再次出拳,这一次他放缓节奏,刻意控制真气输出,小心翼翼避开心法中易引发反噬的节点。 拳势起落间,他渐渐找到诀窍,体內不適感慢慢减轻,拳风愈发凌厉,时而雷霆击石、刚猛霸道,时而清风拂柳、轻柔卸力。 不知练习了多久,姜帆身形一顿,双拳齐出,体內真气尽数匯聚於拳尖,一道无形拳劲呼啸而出,直撞天台护栏。 “轰!” 护栏应声碎裂,石块飞溅,留下一个深浅可见的大坑,里面的钢筋清晰外露。 姜帆看著眼前的景象,眼中闪过一丝释然的笑意: “总算摸到门道了,虽未完全掌握,但应对一般麻烦,足够了。” 他没有贪多,知道修炼需循序渐进,过度强求反而会反噬自身,一切得慢慢来才行。 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 掏出一看是秦妍打来的,姜帆眉宇间的凝重瞬间消散,语气轻快: “喂,妍姐,这么早打电话,是想我啦?” 经过昨夜的坦诚相对,两人之间最后一层窗户纸彻底捅破,秦妍也少了往日的羞涩,在电话那头嗔怪道: “就知道贫嘴,你起床了吗?別忘了晚上七点的慈善拍卖会,我昨天跟你说过的。” 姜帆笑著应道: “哪能忘啊,妍姐说的话我都记著。可这才几点,拍卖会不会大早上就开始吧?” 秦妍的语气软了下来,带著几分细心: “我不是催你,拍卖会晚上七点才开始,是昨天帮你收拾衣服,发现你没几件正式的,想带你去买几身。” 姜帆一愣,隨即笑道: “原来妍姐担心我晚上给你丟脸啊?” 秦妍忙解释: “我不是这个意思,主要是晚上去的都是各界名流,你穿得太隨意不好……” 姜帆笑著打断: “那不还是一样嘛,行,正好我也久没买新衣服了,就去逛逛。” 和秦妍约定好后,姜帆又练习了片刻,便下楼洗漱妥当。 十点整,姜帆准时抵达秦妍小区门口。 今日的秦妍褪去了职场干练,换上一身米白色针织长裙,高腰收腰设计勾勒出纤细腰线,v领露出精致锁骨,袖口和裙摆的细碎蕾丝添了几分温婉,长髮披肩、妆容淡雅,宛如清风拂湖,温柔动人。 姜帆看得微微失神,愣了几秒才快步上前: “妍姐,你今天也太好看了,就跟仙女一样。” 秦妍脸颊微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就你嘴甜,快走吧,再不去商场人就多了。” 然后两人便驱车来到附近最繁华的商业街。 下车后,秦妍很自然地挽著姜帆的胳膊,像寻常小情侣般走进一家家高档男装店,细心为他挑选衣服。 每拿起一件西装,她都会在姜帆身上比划,认真询问他的意见。 姜帆对大牌服饰一窍不通,看著动輒几千上万的价格,只是笑著摆手: “我没什么眼光,妍姐你看著选就好,合身不丟人就行。” 秦妍无奈白了他一眼,拿起一套深灰色西装递给他: “那去试试这套,版型適合你,穿上沉稳干练,符合晚上的场合,不张扬也不隨意。” 姜帆依言接过,走进试衣间。 几分钟后,他推门而出,站在灯光下,整个人的气质瞬间蜕变—— 肩宽腰窄的身材,將西装完美撑起,褪去了往日的隨性,多了几分沉稳帅气,眉眼间的凌厉,又添了几分生人勿近的气场,与平日里穿地摊货的模样,判若两人。 “妍姐,怎么样?” 姜帆笑著转了一圈。 秦妍看得微微失神,眼中满是讚许,连店內的几个导购也纷纷眼前一亮。 其中一个年轻导购惊嘆: “天吶,先生这身材也太好了,穿上这套西装简直像杂誌封面模特!” 另外年长导购也附和: “是啊,这套西装就像为您量身定做的,小姐您真有眼光,男朋友又帅又有气质,你们俩太般配了。” 听到“男朋友”三个字,秦妍脸颊愈发緋红,羞涩地低下头却没有反驳,走上前轻声说: “很帅,就这套了。” 说著便掏出银行卡要递给导购。 姜帆连忙阻止: “妍姐,我自己来就行,怎么能让你花钱。” 秦妍按住他的手,语气温柔却坚定:“別跟我爭,晚上的拍卖会算工作范畴,这笔钱可以报销,而且……你穿帅一点,我自己也养眼。” 姜帆看著她爱意浓浓的眼神,心中暖意涌动,不再推辞,只想心下想著。 有个能干的姐姐真好。 隨后,两人又去皮鞋店购置了一双价值不菲的皮鞋。等一套行头凑齐,已快下午三点,共计消费三万九千多。 回去的路上,姜帆搂著秦妍的腰笑道: “妍姐,还別说,人靠衣装马靠鞍,穿上这一身,我感觉气质都变了。” 秦妍没好气道:“谁叫你平时不打扮,明明长得帅,非得天天穿地摊货。” 姜帆无奈道: “那不是之前没条件嘛,现在有你在,自然要好好提升自己,总不能给你丟人。” 正说著,他目光一撇,看见不远处电梯上有两道熟悉的身影——一男一女相互搂著,有说有笑朝二楼走去。 那男的应该三十多少,个子不高,戴著一副眼镜,有些微胖。 而那女的二十左右,浓妆艷抹,一股子风尘气息。 起先姜帆还没还没太在意,可当看见那男人的瞬间,他却一愣。 因为他发现那男的有点眼熟,自己好像从什么地方见过。 姜帆苦思冥想,忽然他眼睛瞪大。 等一下…… 那男的长得怎么那么像宋冰然的老公? 第39章 吃到大瓜 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又仔细地看了一眼。 瞬间,他確认了! 没错,就是宋冰然的老公。 虽然他没见过宋冰然老公本人,但是上次他从两人的结婚照上见过,和眼前之人长得一模一样! 但奇怪的是,他身边跟著的不是宋冰然,而是另外一个女人! “你在看什么呢?” 就在他震惊之时,秦妍好奇问道。 姜帆反应过来道: “哦,没什么,妍姐,你今天穿得这么好看,不拍张照可惜了,你去那边站著我给你拍张照!” 说著,他拿出手机指了指电梯扶手位置。 秦妍一脸不明所以,这傢伙好端端给自己拍什么照啊? 虽然不理解,但是她还是照做。 她走到电梯扶手边上,半边身子靠在上面,另一只手拖著自己下巴脑袋微歪,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 “咔嚓!咔嚓!” 姜帆迅速按下快门,將这一美好的瞬间定格。 然而,除了第一张之外,剩下的几张他全部放大將宋冰然老公和那女子搂搂抱抱的画面给拍摄了下来。 “怎么样?好了吗?” 秦妍走了过来,伸出手道: “给我看看。” 姜帆却是一把收起手机,笑呵呵道: “不用看了,绝美!” 秦妍见他不给自己看,秀眉微蹙一脸怀疑道: “你该不会是把我拍得很丑,不敢给我看吧?” 姜帆嘿嘿一笑: “哪能啊?妍姐你天生丽质,美若天仙,怎么拍都好看,我都准备用来当手机屏保了。” 秦妍被他这番连环彩虹屁给拍得俏脸一红,果真不再追著想看了,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道: “油腔滑调,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一趟卫生间。” 姜帆頷首:“好,你去,我等你。” 目送秦妍离开后,姜帆这才將视线重新看向远处,那两人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然后他又掏出手机打开相册將刚刚偷拍的照片放大。 怎么看怎么像。 沉吟了两秒,他打开微信给宋冰然发送了一条消息过去。 “然姐,最近感觉怎么样?身体好些了吗?” 他並未直奔主题,毕竟这种事情他也不敢確定,要是搞出乌龙事件就不好了,所以还是先试探一下再说。 很快,那头宋冰然就回消息了: “姜助理有心了,我感觉自己好多了,多谢你的关心。” 这女人,一如既往的那副公事公办、冷淡疏离的口吻。 姜帆盯著屏幕沉吟了两秒,隨后又和她扯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情,才问出心中疑惑。 “那个,然姐,你老公已经回来了?” 那头这次没有立马回復,好像也在好奇姜帆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过了一分钟左右,宋冰然才回了句: “没呢,我老公估计明天才回来去了,你问这个干嘛?” 姜帆眉头一皱,她老公还没回来? 难道是自己认错人了,只是两人长得像而已? 但是很快他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可能! 以他如今的眼力和实力绝对不可能认错人。 可,如果他老公还没回来的话,那刚刚那人又怎么解释? 这个世界上难道真的存在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哪怕是双胞胎也不可能啊! 一瞬间,一个大胆的猜测涌上心头! 难道,宋冰然的老公出轨了? 这傢伙其实压根就没出差,或者说出差早就回来了却並未回家,而是暗地里偷偷私会其他女人? 就在他震惊自己是不是偶然发现了什么大瓜的时候。 这时,秦妍已经回来了: “好了,我们走吧。” 姜帆立马收起手机,装作若无其事道: “得嘞。” 虽然他內心惊涛骇浪,但是他並未选择將自己的发现告诉宋冰然。 先不说他没有確切证据证明照片上的人就是她老公,就算真的是,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掺和人家家里事呢? 他只能內心默默替宋冰然悲哀,自己遇人不淑。 而此刻,宋冰然家里。 她正捏著手机满脸疑惑地盯著屏幕,满脸疑惑: “奇怪,他莫名其妙问我老公干嘛?” 说完,她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小腹。 说来也不可思议,自从姜帆给自己摁了那一次后,她哪怕还没出经期肚子也不再和之前那么疼了。 这个傢伙,还真的有点东西。 可一想到那天的亲密接触,她俏脸又忍不住一红。 虽然已经过去好几天了,但是那股令人食之味髓的滋味叫她至今都难忘。 又回想起刚刚姜帆的问题,她忽然间似是明白了什么。 他突然问自己老公有没有回来,该不会是…… 这个想法一生,宋冰然脸更红了,她使劲揉了揉自己脸蛋道: “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宋冰然虽然努力让自己不再去想那些荒唐的念头,可心里却像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泛起层层涟漪,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她坐立不安,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眼神时不时地飘向手机,仿佛期待著姜帆能再发来消息解释一下。 可惜,对方似乎並没有回覆的意思。 犹豫再三,她拿起手机想要追问,但是一想要是人家只是单纯关心一下自己,那岂不是糗大了? 最终她放弃了追问,而是拨通了自己老公张皓的电话。 嘟嘟嘟…… 可奇怪的是,对面响了几声居然提示掛断了。 ………… 另外一头,姜帆和秦妍离开商场后,又隨便找了一个地方吃了点东西才驱车返回了他的家里。 常言道,饱暖思淫慾。 一进门,姜帆便迫不及待地一把搂著秦妍的芊芊细腰,噘嘴想去亲。 秦妍哪能不知道他的想法,顿时俏脸一红,连忙伸手拦住他,一脸嗔怪的道: “別闹,昨天太……还没好呢……” 姜帆微微一怔,隨即反应过来秦妍话里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那股想要亲近的衝动却並未完全消散。 他轻轻將秦妍搂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温柔又带著几分撒娇: “妍姐,我就是太想你了嘛。” 秦妍靠在姜帆怀里,听著他有力的心跳,原本还有些羞涩和紧张的心情渐渐放鬆下来。 她伸出手环住姜帆的腰,轻声说道: “臭弟弟,就知道哄我开……呀,你干嘛呀?” 可没等她说完,突然察觉到有一双大手在作怪。 姜帆嘿嘿一笑,盯著她红润的朱唇道: “妍姐,虽然不能那个,但还有其他法子啊,要不你……” 第40章 再见小太妹 下午六点,姜帆和秦妍驱车赶往了拍卖会现场——君顶大酒店! 虽然距离拍卖会开始还有两个小时,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提前出发为好。 依旧是姜帆开车,秦妍坐在副驾驶。 此刻,副驾驶位置秦妍不断地拿著口气清新剂不断地往自己嘴里喷。 姜帆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笑道: “行了,妍姐,刚刚你在家都漱了十几分钟的口,又喷了这么多清洗剂,早就没味了。” 闻言,秦妍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声音有点沙哑道: “你还说,都怪你,都说不要了,你非得……现在嗓子都哑了。” 姜帆不好意思一笑,腾出一只手捏了捏她嫩白的小手道: “那还不是怪妍姐你太漂亮了,一时间没忍住嘛。” 秦妍本来有点生气的,但是看见他那嬉皮笑脸的样子,只能无奈一嘆: “还真是一个小冤家。” 半个小时后,宝马车停在了君顶大酒店门外。 姜帆看著眼前这金碧辉煌的大酒店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这就是江城最豪华酒店之一嘛?果然气派啊。” 君顶大酒店很早之前他就听说过,据说是江城三大豪华酒店之一,人均消费三千起步,他早有耳闻却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一旁秦妍见他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忍不住噗呲一笑道: “行了,別看了,拍卖会快开始了,快点进去吧。” 说完,她很自然地挽起姜帆的胳膊朝著酒店走去。 “姜先生,秦小姐。” 可就在两人刚拿出请帖准备入场。 这时,背后突然传来一道男人声音。 两人回头看去,只见身后又停下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车门被司机打开,隨后便看见一个身穿一袭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在他身后还跟著一个看起来才二十出头的小丫头。 看见来人,姜帆和秦妍不约而同一笑,衝著男人道: “郑老板?您也来了?” 没错,来人正是郑东风! 郑东风哈哈一笑,上前一步主动伸出手道: “秦小姐,姜先生,好巧啊,没想到你们也来参加今天晚上的拍卖会了?” 秦妍简单和他握了一下手,含笑开口道: “是啊,这慈善拍卖会一年举办一次,我星月集团每年都来,这次自然也不能缺席。” “只是没想到,郑老板此次居然也来了。” 郑东风无奈摇头道: “哎,我本来是不打算来的,但是架不住举办方三番两次邀请啊,所以只能来了。” 说完,他目光又看向姜帆道: “姜先生,上次一別可算是有小半个月没见了,最近可好?” 姜帆笑著与郑东风握手,语气客气却不卑不亢: “托郑老板的福,一切都好。” 郑东风哈哈一笑,隨后跟想到什么似地回头看向背后少女道: “哦,对了,跟二位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儿,叫郑……” 可还没等说完,背后少女却先一步看著姜帆一脸震惊道: “姜帆?” 看见对方一口叫出自己名字,姜帆愣了一下一时间没认出来: “你是?” 那少女朝前走了一步,指了指自己脸道: “是我啊,郑婉柔,你不认识了?” “郑婉柔?” 姜帆一惊,盯著眼前打扮精致的少女仔细看了两秒。 下一秒,他直接挖槽一声! 还真的是她! 郑婉柔今天穿著一身淡粉色的连衣裙礼服,头髮也被她精心地盘起,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两侧,更增添了几分温婉与俏皮。 原本略显稚嫩的脸庞画了淡妆,眉如远黛,眼若星辰,唇红齿白,看起来就跟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公主般。 姜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上下左右仔仔细细地打量她一眼: “真的是你,你怎么……” 他直接雅蠛蝶住了! 谁能想到眼前这个香香软软跟个小蛋糕似的美女,居然就是之前那个满脸烟燻妆还打著眉钉的小太妹啊! 这时姜帆也终於回过味来。 难怪上次她打电话时听著对方声音有些耳熟呢。 原来她父亲是郑东风啊! 郑婉柔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俏脸微红道: “我怎么了?这样难道不好看吗?” 看著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终於,郑东风忍不住开口了: “那个,打断一下,小柔,姜先生,你们难道认识?” 秦妍也是一脸奇怪的看向他。 姜帆咳嗽了一声,回答道: “算是吧,之前和令千金有过一面之缘。” 郑婉柔也是点了点头: “没错,我们就是见过一次,不是很熟。” 郑东风將信將疑地看了两人一眼,虽然点头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看来我们还真的是有缘了。” 秦妍却是若有所思的在两人扫了一眼,没说话。 郑婉柔担心自己父亲多问,於是赶忙道: “爸,拍卖会不是马上要开始了吗?快点进去吧。” 姜帆也是赶忙道: “对对对,秦经理,我们该入场了。” 隨后四人结伴进入拍卖会大厅。 只见大厅內此时已经来了不少人,眾多衣著光鲜靚丽的上流人士三五成群的围在一起有说有笑的。 当四人进来的那一刻,顿时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尤其是在场的那些男士,当看见秦妍和郑婉柔一大一小两个美女后,纷纷眼中露出了异彩。 为了这场拍卖会,秦妍今晚专门穿了一身黑色的旗袍礼服。 高开衩的设计勾勒出她修长笔直的双腿,腰身收得极紧,衬得曲线玲瓏有致。乌黑长髮挽成低髻,一枚翡翠簪子斜插其上,既显贵气又不失典雅。 而郑婉柔的淡粉色连衣裙礼服则显得清新甜美,她青春活泼的气息与秦妍的成熟嫵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又同样吸引著眾人的目光。 但是更令他们意外的是郑东风这次居然也来了! 郑东风在这个圈子也算是知名人物,除了在玉石珠宝圈赫赫有名之外,一些知道他底细的人,都清楚他在江城的能量有多大。 “呦,这不是东风玉业的郑老板嘛,什么风把您也给吹来了?” “郑老板,好久不见啊,最近安好?” “郑老板……” 於是,不少认识郑东风的人,第一时间就端著酒杯快步围了上来打招呼。 而秦妍自然也被不少人认出,赶过来相爭地打招呼。 秦妍和郑东风似乎对这种场面早已经见怪不怪,游刃有余地应付著上来搭訕的眾人。 一时间,姜帆和郑婉柔反而成了小透明。 不过这样也好,他们本来也不喜欢这种虚偽的场合。 於是姜帆拉著郑婉柔退后了一步,压低声音道: “郑小姐,没想到你隱藏得挺深啊,你之前不是说你父亲只是一个做小生意的吗?” 第41章 囂张的赵金虎 郑婉柔俏脸微微一红,眼神有些躲闪,小声说道: “我……我那也是怕你知道了我的身份会有別的想法嘛。” “而且我也没撒谎啊,我爸虽然是做玉石生意的,但是也只做顶级货,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嘛。” “再说了,当时我和你才认识,我总不可能直接就给你交底吧?” 姜帆一时间哑口无言。 嗐,別说,还怪他娘的有道理的。 郑婉柔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连忙转移话锋: “你別说我了,你呢?你怎么和我爸认识的?而且刚刚我看我爸对你的態度……” 其他人可能不清楚,但她再了解自己老爸不过。 別看郑东风对她温柔体贴,活脱脱一个慈父模样,可她打小就知道,父亲是个狠角色,不仅人狠,心更狠。 能被他主动上前打招呼的人,整个江城都找不出几个。 姜帆摸了摸鼻子,缓缓说道: “哦,这件事情说来话长。” “那你长话短说。”郑婉柔催促道。 无奈之下,姜帆只能將那天在郑东风地盘鉴石的事情简略说了一遍。 郑婉柔听完恍然大悟: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原来如此,没想到你还会鉴石呢?” 姜帆微微一笑,道: “也就瞎猫碰死耗子罢了。” “那……那个漂亮大姐姐呢?” 郑婉柔突然看向不远处正和旁人有说有笑的秦妍,眼神里带著几分好奇。 姜帆顺著她的目光看去,语气自然: “哦,她是我领导,叫秦妍,上次就是陪著她一起去,才认识你爸的。” 郑婉柔美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亮光,似笑非笑地说道: “只是领导吗?我看未必吧?” 刚刚她看得真切,秦妍看向姜帆的眼神,绝不是普通上下级该有的模样,反倒像是在看自己的心上人,温柔又藏不住欢喜。 姜帆心头一跳,面上却故作镇定,反问道: “未必什么?” 郑婉柔摇了摇头,俏皮地说道: “算了,不说了,免得你不好意思。” 也就在这时,秦妍和郑东风终於从旁人的寒暄中脱身,朝著两人走了过来。 “你们在聊什么呢?聊得这么开心。” 秦妍笑盈盈地开口,目光在两人脸上打了个转。 郑东风也好奇地看向自己女儿,心里暗自嘀咕:他们真的只是有一面之缘吗?若是如此,怎么能聊得这么投机? 姜帆连忙转移话题,摸了摸鼻子说道: “没聊什么,秦经理,我们是不是可以落座了?” 秦妍点了点头:“可以了,走吧,我们的席位在那边。” 几人转身,刚要朝著席位区走去。 就在这时,会场大门突然被推开,隨后便见一群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这群人气场十足,为首的是一个身形魁梧、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身上穿著一身扎眼的豹纹西装,脖子上掛著一条手指粗的金炼子,在灯光下闪烁著刺眼的光芒,显得俗不可耐又囂张跋扈。 他身后跟著四个身著黑色西装、戴著墨镜的男人,身姿挺拔,神情冷峻,一看就是专业保鏢。 这群人一出现,全场的喧闹瞬间安静了几分,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们,眼神里带著惊讶和忌惮。 姜帆也下意识看了过去,眉头微微一皱,暗自嘀咕:这货谁啊,这么能装? 就在他满心疑惑之际,人群中突然有人惊呼出声: “我去,这不是金玉集团的赵金虎吗?他居然也来了!” “是啊,真的是赵金虎!他可是目前江城玉石珠宝圈当之无愧的龙头老大,以前每届拍卖会他都从不露面,这次怎么亲自来了?” “今年这场拍卖会是怎么了?从不露面的郑东风来了不说,就连赵金虎这个狠角色也亲自到场,这是要有大事发生啊?”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传入耳中,姜帆眸光一凝,心头一震: 赵金虎?他就是昨天晚上给自己打威胁电话的傢伙? 他正暗自惊讶,身旁的秦妍脸色同样变了,指尖下意识收紧,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安。 姜帆察觉到她的异常,连忙低声询问: “妍姐,怎么了?” 秦妍的脸色依旧难看,目光死死盯著走过来的赵金虎,压低声音解释: “没事,只是觉得奇怪。以前每届拍卖会,金玉集团最多就是派个高层来应付一下,赵金虎从来不会亲自露面。他这次亲自来,恐怕是来者不善。” 姜帆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了:难道这傢伙,是衝著自己来的?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神色各异之际,赵金虎已经带著一群人走到了会场中央。 他叉著腰,站在原地扫视了全场一圈,嘴角咧开一抹囂张的笑容,声音洪亮又粗鄙: “诸位这是怎么了?怎么我赵某人一进来,你们怎么就都不说话了?难不成,我就这么不受欢迎?” 听闻此话,在场眾人都乾笑了几声,没人敢接话。 心里却暗自腹誹:既然知道自己不受欢迎,还来凑什么热闹? 不夸张地说,在场凡是做玉石珠宝生意的,几乎没人没被金玉集团打压过;就算不是这个圈子的人,也多少听过赵金虎的恶名。 若说郑东风是名声在外的梟雄,行事狠辣却也讲几分江湖义气。 那赵金虎就是彻头彻尾的恶霸,行事全凭喜好,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江城不少小珠宝公司,都是被他逼得破產倒闭,眾人对他可谓是又恨又怕。 赵金虎见眾人都不敢接话,脸上的得意之色更甚,他抖了抖豹纹西装的衣角,目光在人群中来回扫视。 突然,目光定格在了姜帆、郑东风一行人身上。 先是一愣,隨后嘴角掛著一丝邪笑大步朝著这边走来。 每一步都带著一种囂张的气势,仿佛要將整个会场都踩在脚下。 走到郑东风面前,他停下脚步,斜著眼睛,阴阳怪气地说道: “哟,这不是郑老板嘛,真是巧啊。” 郑东风微微眯起眼睛,脸上依旧掛著那副温和的笑容,说道: “这是什么风把赵老板都吹来了?” 赵金虎嗤笑一声,从手下手中接过一支点燃的香菸,深吸一口,故意將烟雾慢悠悠喷在郑东风脸上,眯著眼睛说道: “郑老板这话说的,难不成这拍卖会还分三六九等,只许你郑东风来,不许我赵金虎来?” 被烟雾喷在脸上,郑东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冷得像冰,周身的气压也骤然降低。 一旁的郑婉柔见状,当即忍不住就要上前呵斥,却被郑东风一把拦住。 “赵金虎,你这是什么意思?” 郑东风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带著明显的压迫感。 赵金虎见郑东风动怒,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同时心里也不免有些忌惮—— 他虽囂张,却也知道郑东风的手段,十年前郑东风在江城可是號称四大天王之一。 就算如今退隱江湖,也是一方大佬的存在,要是真的在这里当眾撕破脸,绝非上上策。 但话已出口,他也拉不下脸,只能强装无所谓,摊了摊手: “开个玩笑而已,郑老板这么大火气干嘛。” 说著,他抬手就想去拍郑东风的肩膀,语气轻佻: “都是老朋友了,別这么见外。”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郑东风一把將他的手打开,力道之大,让赵金虎的手背瞬间红了一片,疼得他齜牙咧嘴。 赵金虎身后的四个保鏢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大有要出手的意思。 “放肆!” 赵金虎猛地扭头呵斥,眼神凶狠地瞪著保鏢们: “我和郑老板敘旧,轮得到你们多嘴?都给我退下去!” 保鏢们闻言,只能收敛气势,默默退到一旁,但眼神依旧死死地盯著郑东风。 赵金虎揉了揉发红的手背,眼底同样闪过一丝阴狠,却不敢真的和郑东风撕破脸,只能强压下怒火,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郑东风,我不过就是拍个肩膀而已,又不少块肉你至於吗?再说了,现在江城的局势,可不是十年前了,你也別太拿架子。” 郑东风眼神愈发冰冷: “赵金虎,要是换做十年前,你这样的举动,手已经没了。现在我给你留著,是看在江城同行的面子,別给脸不要脸。” “你……” 赵金虎见他眼神犀利,显然还是有点怵他的,嘴角蠕动了一下佯装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隨后目光又看向了秦妍: “呦,原来星月集团的秦妍,秦大美女也在啊?嘖嘖嘖,果然名不虚传,是个绝色大美女呢。” 听见对方调侃自己,秦妍俏脸亦是跟著阴沉下来。 可还没等她开口。 突然—— 赵金虎目光又落在了她一旁姜帆的身上: “小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姜帆吧?” 第42章 剑拔弩张 赵金虎目光突然投来,叫姜帆眉头一皱。 果然,这傢伙就是衝著自己来的。 但他却丝毫不慌,眼神平静,直视赵金虎道: “没错,是我。” 赵金虎见他居然还敢堂而皇之地承认,霎时间一双阴翳的眼睛停留在了他身上似乎要把他给洞穿一般。 姜帆不为所动,同样直勾勾地看著对方。 周围的人看见气氛不妙,下意识地退后了几步。 同时心中好奇,这个小子是谁啊,赵金虎怎么一上来就找他,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过节? 一旁的秦妍见状则没有丝毫犹豫,当即上前一步挡在了姜帆跟前,看著赵金虎道: “赵老板,你难道认识我的助理?” 被秦妍这一打断,两人视线才各自收回。 赵金虎盯著秦妍挑了挑眉: “他是你助理?” 旋即他冷笑点头: “认识,当然认识,你的这个助理可了不得啊!” “他在我手里坑走一千多万,我就算想不知道都难啊。”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什么? 这小子居然坑了赵金虎一千多万? 他是怎么做到的? 秦妍也是眉头紧蹙起来,暗道这傢伙果然是为了上次事情来的。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叫自己声音镇定道: “赵老板,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想必你已经清楚,当初那场赌局是孙有为自己答应的……” 可不等她话说完,赵金虎便黑著脸打断道: “秦妍,你少在这里给我废话。” “你觉得我这次来只是为了那一千多万吗?” “区区一千万而已,我赵金虎还不放在眼里!” “但是!” 突然他话锋一转,目光再度回到姜帆身上,眼神中的戾气毫不掩饰道: “这小子!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衝到我手下家里打人,更不该在电话里骂我!” 说著,他直接掏出手机懟到秦妍脸上道: “你自己好好看看吧,这小子做了什么!” 秦妍看见手机画面瞬间,她俏脸一变。 照片中,是一个脸缠绷带、浑身是伤的男人躺在病床上。 虽然绷带將那人大部分脸都缠住了,但她依稀能看出来,这人是孙有为! 秦妍瞳孔一缩,立即回头看向姜帆: “小帆,这……是你乾的?” 姜帆没有丝毫想否认的意思,点头道: “没错,是我打的。” 秦妍俏脸唰一下就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仅是他,在场眾人同样再度譁然。 我去,这小子这么猛的吗? 坑赵金虎的钱不说,还敢打他人骂他,他怕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吧? 甚至於,郑东风都惊讶了,满脸意外的看向姜帆。 而秦妍这时从震惊之中回过神,她正想追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时。 姜帆却是不动声色地將她给拉至了自己身后,道: “赵金虎,你张口闭口劳资,你是谁的劳资?以为自己穿著一身豹纹西装就是黑老大了?” “我是打了孙有为没错,但你在兴师问罪之前,要不要也说说他做了哪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隨后,他直接当眾將孙有为恶意竞爭、出售假货、买凶伤人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得知前因后果,全场再次陷入一片死寂,眾人面面相覷,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爆料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恶意竞爭,出售假货虽然可恶,但这是赵金虎惯用手段,他们早已经见怪不怪。 可纵容手下买凶伤人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那是想把人往死里搞啊! 也难怪人家衝到家里打人,要是换做他们有这个胆子,估计都得提刀上门了! 一时间,现场群情激奋,纷纷对赵金虎指责起来,但也仅限於指责而已。 秦妍也是终於明白过来,惊讶看向姜帆: “所以,你打孙有为,是因为他……” 姜帆点头:“没错,如果那天不是有好心人帮助,我还真的差点就被他废了。” 说著,他目光不著痕跡地看了眼郑婉柔。 而赵金虎脸色却彻底阴沉下来,黑得能滴水! 他虽然不是什么好鸟,但是格外好面子,这小子居然敢当眾把自己见不得光的一面说出来,那不是当眾啪啪打自己脸吗? “小子,我看你找死!” 终於,他忍不住了。 赵金虎恼羞成怒,双眼喷火,像一头髮怒的野兽嘶吼道: “你少给我扯那些有的没的,你坑了劳资钱打了劳资人,还骂劳资,你今天就得付出代价!” 说完,他大手一挥。 “给我上!打断他的腿,废了他这张嘴!” 话音未落,原本如雕像般佇立在他身后的四个保鏢瞬间动了。 他们个个身材魁梧,肌肉虬结,脸上带著凶狠的神情,朝著姜帆一步步走了过去。 周围的人群见状,惊恐地纷纷向后退去,生怕被祸及池鱼。 秦妍也花容失色,她下意识地抓住姜帆的胳膊,急切地说道: “小帆,小心!” 就连郑婉柔脸色也微变,喊著自己父亲快帮忙啊。 郑东风看著自己女儿那激动样子,忍不住皱了皱眉,挨打的又不是她,她这么激动干嘛? 同时他心里也在权衡著利弊。 虽然以他的势力完全不惧赵金虎,但是他也不想轻易得罪对方。 俗话说得好,阎王好惹小鬼难缠。 赵金虎能够在短短十几年成为江城玉石珠宝龙头企业,靠的可不只是生意手段,背后盘根错节的关係网,连市里某些领导都要给他几分薄面。 虽然以自己势力完全不惧对方,但他们一直以来是进水不犯河水的。 可话又说回来,自己好歹也算和姜帆相识一场他还是很欣赏这个小兄弟的,而且刚刚赵金虎对自己所作所为让他心里其实已经不满了。 再加上还有女儿劝说,他意动了。 眼看那几个保鏢就要动手了,最终郑东风嘆了口气,还是选择帮姜帆一把。 就在他一步踏出,正要开口说话。 “都给我住手!” 就在这时, 大厅之外突然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 隨后,便看见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被人给缓缓推了进来! 当看见这老人的瞬间,在场人先是一愣,隨后纷纷恭敬喊道: “是程会长!程会长来了!” “程会在好!” “见过程会长!” 第43章 两级反转! 突兀的声音,將所有人动作打断。 赵金虎也是回头看了过去,当看见来人瞬间,他眉头一皱,抬手打住了要动手的保鏢。 轮椅缓缓停在大厅中央,推轮椅的是一位身穿黑西装、神情硬朗的中年男人。 而坐在轮椅上的老人虽已白髮苍苍,脊背微驼,但一双眼睛却如古井深潭,透著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正是江城玉石行业协会会长——程守山。 当程守山出现的那一刻,立刻有不少人上前打招呼道: “程会长,您老来了?” “程会长,您腿这是怎么了?” “程会长……” 听著周围阿諛奉承的声音,程守山却没有理会,而是目光阴沉地停在赵金虎身上道: “赵金虎,你想做什么?” “把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还想动手打人?” “你这是不把我这个会长和市玉协放在眼里吗?” 听见程守山的一连串的质问,赵金虎脸色阴晴不定了一下,隨后挤出一丝笑容道: “程会长,您这话可就严重了。我哪敢不把您和市玉协放在眼里啊。只是这小子太过分,所以我才想教训他一下而已。” 虽然他自认为自己天不怕地不怕,但是面对程守山他还是得客气两分的。 毕竟,对方可是市玉协的会长,而市玉协又是官方认证的行业管理机构。 可是实权掌握著玉石鑑定资质、贩卖准入、商业评级等核心权力。 他那些“生意”,大半需要市玉协许可才能正常运作。 常言道民不与官斗,就算他赵金虎再横,在程守山面前也得低头。 程守山冷哼一声: “最好如此,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但这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要是再敢胡闹,不然別怪老夫对你不客气了!” 赵金虎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凶残,隨后点了点头恶狠狠看向姜帆: “小子,算你走运,先让你再蹦躂一会。” 姜帆无动於衷一笑,装作没听见。 而程守山说完以后,又对姜帆问: “小伙子,你……” 可当看见姜帆瞬间,他却是一愣: “恩人,怎么是你?” 姜帆亦是满脸意外的看向对方: “你是……那个老人家?” 因为他惊讶的发现,眼前这个老头,居然正是自己前两天在马路上碰见被车撞的那老头! 当时他被那女司机撞得腿部骨折,对方不仅不道歉反而还倒打一耙,最后还是自己帮忙復位替他主持公道的。 姜帆没想到,当时自己隨手帮的老人,居然是市玉协的会长? 这也太戏剧性了吧? 程守山见真的是姜帆,立马激动起来: “恩人,真的是你啊?上次你帮了我,我都没好好感谢你,你就走了,后来我可是寻了你好久,没想到今天在这里遇见了!” 而当“恩人”这两个字一出口,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姜帆,刚刚赵金虎差点要动手废了的年轻人,居然……是程守山的恩人? 秦妍直接愣在原地,红唇微张,心头翻江倒海: 小帆什么时候救过程会长?他怎么从来没提过? 郑婉柔更是双眼发亮,一把抓住父亲郑东风的胳膊,压低声音却难掩激动: “爸!你听见没?程会长叫他『恩人』!他救过程会长啊!” 郑东风眉头紧锁,同样心中震撼不已。 甚至赵金虎也是愣了片刻,没搞懂这是什么情况。 看见程守山如此激动,背后推著轮椅的中年也忍不住问道: “父亲,您和这位小兄弟认识?” 其他人也是一脸好奇。 迫切想要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程守山连连点头: “文轩,他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替我治好断腿,还帮我主持公道的小伙子,当时要不是他,我这把老骨头现在估计都得在医院躺著你。” 程文轩闻言顿时眸光一动,快步上前主动伸出手道: “小兄弟,你好,我叫程文轩,多谢你上次对我父亲的救命之恩。” 姜帆微微一怔,隨即反应过来,伸出手与程文轩相握,笑著说道: “程先生客气了,当时只是举手之劳,换做谁看到那种情况都会出手帮忙的。” 程守山在一旁笑著点头: “文轩啊,姜帆这小伙子不仅心地善良,医术更是了得。我那断腿,医院都说要养好几个月,可他三两下就给我復位了,这本事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说完,他目光又看向赵金虎,低声对姜帆问: “恩人,刚刚到底怎么回事?这赵金虎为何要动你?” 他刚刚本想著是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算了,可如今居然牵扯到自己恩人,自然就不能不了了之了。 姜帆自然明白他的想法,呵呵一笑,也没矫情,將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 程守山听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当即对著赵金虎怒喝: “岂有此理,赵金虎这是要翻天不成?真当我市玉协是摆设吗?” 赵金虎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他没想到姜帆居然会和这个老东西认识,还是他的救命恩人。 但他毕竟在江湖上混跡多年,神色镇定道: “程会长,这是我和这小子之间的私人恩怨,就算你管得再宽,这件事情也轮不到你管吧?” “不归我管?” 程守山冷哼一声: “赵金虎,你平日里在玉石市场上的那些小动作,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但今天,你竟敢在我的地盘上欺负我的恩人,这绝不能姑息!” 说罢,程守山对身后的程文轩说道: “文轩,立刻通知酒店安保,把赵金虎这群人给我赶出会场,以后不准他们再踏入市玉协举办的任何活动!” 程文轩点头称是,迅速拿出手机联繫安保。 很快,十几个酒店的安保就跑了进来。 赵金虎见状,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咬了咬牙,说道: “程会长,你可別把事情做绝了,我赵金虎在江城也不是好惹的。” 程守山毫不畏惧,目光如炬地盯著赵金虎: “你在威胁我?我程守山在玉石行业这么多年,还怕你不成?” “你若再不滚,我不仅会取消你所有玉石生意的资质,还会联合其他同行,让你在江城玉石市场无立足之地!” “好好好!” 听见这话,赵金虎彻底脸色沉了下来,点了点头一连说了三个好。 然后又一副要吃人的表情看了眼姜帆道: “小子,有种你给我等著!” 说完,他大手一挥,带著一群人离开了会场。 第44章 拍卖会开始 来时气势汹汹,去时灰头土脸。 赵金虎一行人狼狈离场后,程守山坐在轮椅上剧烈咳嗽了几声,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程文轩连忙上前搀扶,语气急切:“父亲,您没事吧?” 程守山摆了摆手,缓了缓气息,看向姜帆,满脸歉意: “恩人,让你见笑了。没想到我们玉石圈竟出了赵金虎这种败类,你放心,只要我这把老骨头还在,就绝不会让他伤害你分毫!” 姜帆上前一步,轻声劝道: “程老言重了,你彆气坏了身体,为这种人不值当。” 程守山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凝重——他心里清楚,赵金虎背后有靠山,不然他早便將这颗毒瘤踢出圈子了。 他转头对程文轩吩咐: “文轩,时间差不多了,儘快开始拍卖会吧。” 隨后又对姜帆笑道:“恩人,等拍卖会结束,咱们再好好敘敘。” 姜帆頷首,目送程守山离开后,才转头看向秦妍,这时才发现,在场眾人都用一种既震惊又好奇的眼神盯著自己。 他摸了摸下巴,笑著问道: “妍姐,你们这么看著我干什么?难道我脸上有东西?” 秦妍回过神,眸光发亮,语气带著讚许: “没有,依旧很帅。” 郑东风哈哈大笑,拍了拍姜帆的肩膀: “姜先生,看来我还是小瞧你了,没想到你竟是程会长的恩人,就连我都得对程老客气三分啊。” 郑婉柔也凑过来,对著姜帆竖起大拇指: “姜帆,你也太牛了!程老在江城玉石圈威望极高,你居然帮过他,太厉害了!” 周围其他人更是满脸惊嘆,今晚的震惊一波接一波,他们早已看得麻木。 姜帆淡淡一笑,轻描淡写地带过: “只是巧合罢了。” 眾人不再多问,纷纷入座,静静等待拍卖会开始。 不多时,大厅灯光骤然熄灭,一道聚光灯打在舞台上,程守山在程文轩的搀扶下走上讲台。 “各位,欢迎大家蒞临本次原石慈善拍卖会!” 程守山的声音透过话筒传遍全场: “本次拍卖的所有原石均由市玉协提供,拍卖所得善款,將全部捐赠给福利机构,助力公益事业!” 话音落下,全场响起热烈掌声。 程守山抬手示意安静,高声宣布: “我宣布,本次慈善拍卖会,正式开始!” ………… 与此同时,酒店大门外,赵金虎刚踏出门口,压抑的怒火瞬间爆发。 “操!” 他怒吼一声,一脚踹翻了门口的花篮,碎裂的花瓣散落一地。 旁边的门童嚇得连连侧目,却被赵金虎双目猩红的怒骂: “看什么看?再看劳资挖了你的眼睛!” 门童浑身一哆嗦,连忙低下头,大气不敢出。 一个保鏢小心翼翼地上前,低声问道: “老板,接下来怎么办?今晚受了这么大辱,难道就这么算了……” “啪!”一声脆响。 赵金虎反手一巴掌抽在保鏢脸上,眼神凶狠如兽: “你说怎么办?!这么多年,只有劳资欺负別人的份,还从没被一个毛头小子骑在头上拉屎!” 保鏢被打得脸颊红肿,却不敢吭声,脑袋埋得更低。 赵金虎咬牙切齿,脸上的肌肉因愤怒扭曲,喘著粗气道: “去!给我查清楚那小子的底细,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来头!再召集所有兄弟,今晚,我要让他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保鏢连忙应声,转身快步离去,赵金虎站在原地,眼底的阴狠几乎要溢出来。 ………… 会场內,程守山下台后,拍卖师紧跟著走上舞台。 他手持话筒,语气热情地调动著气氛,很快,整个会场便热闹起来。 此时,台上正摆放著一块半解的原石,虽只露出一半,却能清晰看到表面泛著一层翠绿的萤光,品相看著不俗。 “各位都是业內老人和玉石爱好者,这块原石的品相大家有目共睹,我就不多赘述了。” 拍卖师笑著说道: “起拍价三十万,每次加价不得少於一万,现在开始竞拍!” 话音刚落,台下便有人纷纷举牌叫价。 “三十二万!” “三十五万!” “四十万!” 此起彼伏的报价声响起,气氛瞬间热烈起来。 来参加拍卖会的,大多是江城玉石珠宝圈的老板和资深收藏爱好者,眼力不凡。 而且这些原石由市玉协提供,品质有保障,再加上这块半解石已显绿,百分百能出货,眾人自然不愿错过。 秦妍看著热闹的场面,转头对姜帆问道: “小帆,你觉得这块原石怎么样?值得竞拍吗?” 姜帆悄悄激活双瞳眼,扫了原石一眼,淡淡说道: “一般般,虽说出绿了,但玉质普通,撑死价值十万出头,没必要浪费钱。” 秦妍毫不犹豫地点头,当即打消了竞价的念头——她对姜帆的眼光深信不疑,既然他说不值,那就一定不值。 这时,郑东风笑著开口: “姜先生眼光依旧毒辣啊。凭我的经验,这块原石里的料子最多值十五万,超过这个价,就亏了。” 姜帆微微一笑,对他的估价表示赞同。 不过几分钟,第一块原石便以六十万的价格,被一个小公司老板拍走。紧接著,第二块半解原石被推上台,个头和第一块相差无几,起拍价却翻了近一倍。 “诸位,第二块原石起拍价四十四万,每次加价不得少於两万,现在开始竞拍!” 拍卖师话音刚落,姜帆便率先扫了过去。 这一次,他眸光微动,主动对秦妍道: “妍姐,这块可以考虑,价值大概在五十万到六十万之间,超过这个数就別追了。” 秦妍点头,立刻举牌加入竞价: “四十六万!” 隨后,不断有人加价,一分钟不到,价格便涨到了五十二万。 秦妍下意识看向姜帆,姜帆轻轻摇头: “算了,差不多到顶了,其他人架势很足,再追就不划算了。” 秦妍頷首,收起了手牌。 就这样,半个多小时过去,先后拍卖了八九块原石,秦妍和郑东风却一块都没拿下。 不是他们不想拍,而是要么原石玉质普通,要么价格被炒得虚高,完全没有捡漏的空间。 姜帆也渐渐有些意兴阑珊,暗自琢磨,今晚或许不会有什么收穫。 就在这时,一块与眾不同的原石被推上了舞台——它仅有哈密瓜大小,表皮完整,没有被切开过一丝一毫。 拍卖师抬手压下台下的躁动,笑著介绍: “诸位,接下来,就是本次拍卖会的最后一件拍品!大家別看它个头不大,但皮壳紧致、翻砂有力,隱隱还有松花表现,赌性极强!” 他顿了顿,报出价格: “这块全赌石,起拍价八十万,每次加价不得少於三万,现在开始竞拍!” 台下眾人瞬间犹豫起来,原本期待的眼神多了几分迟疑。 虽说这块原石的皮壳表现极佳,但赌石圈素来有“神仙难断寸玉”的说法。 尤其是这种全赌石溢价严重,八十万的起拍价,一旦切不出高种水翡翠,便是血本无归。 沉默了十几秒后,角落里才有人试探著举牌: “八十三万!” 紧接著,又有人加价: “八十六万!” “八十九万!” 价格虽在上涨,却远没有之前的狂热。 姜帆漫不经心地扫了台上那块灰扑扑的原石。 可下一秒—— 他原本慵懒的眼神骤然一凝,身子猛地坐直,眼睛瞪得溜圆,低声惊呼: “那块石头里面是……” 第45章 玉石中的神秘气体 “那石头里的是?” 姜帆瞪大眼睛,整个人身体坐得笔直。 在他视线之中,那块原石內部的確存在著一块不错的好料,体积不大,充其量也就核桃大小。 但色泽並非是那种令人惊心动魄的翠绿,而是跟蓝宝石一般,呈现出一种深邃而纯净的幽蓝色泽。 这不是关键! 关键的是,他居然在那块玉石之中看见了一道水波流转的跡象! 不对,准確的说更像是一缕气体,犹如一条灵活的小蛇般,不断在玉石內部空间游走!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眼睛出问题了?” 姜帆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使劲地揉了揉。 那缕“气体”依旧存在。 一旁的秦妍察觉他的异样,低声询问: “小帆,你怎么了?眼睛难道不舒服?” 郑东风和郑婉柔也是好奇地看了他一眼。 姜帆摇头:“我没事。” 此时,这块原石的叫价已经来到了一百三十万! 虽然姜帆搞不懂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直觉告诉他,自己必须拿下这块原石。 於是接下来,姜帆直接做出了令在场人所有人震惊的举动。 他猛然举起號码牌喊道: “一百五十万!” 当这个数字喊出,在场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向了姜帆。 就连秦妍和郑东风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嚇到了。 反应过来,秦妍问道: “小帆,你这是……” 姜帆没有解释,而是目光直勾勾的看著那块原石道: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我出一百五十万,还有人竞价吗?” 此刻,他心臟砰砰直跳,脑海中有一道声音在告诉他,必须拿下这块原石! 而在场眾人,在经过短暂的错愕之后瞬间爆发出窃窃私语声。 “这小子疯了吧?一开口就加价二十万?” “是啊,这可是全赌石,而且只有哈密瓜大小,起拍价八十万已经很高了,他居然直接喊到一百五十万?” “一百五十万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要是出不了高货,那钱可就打水漂了!” 在场的人虽然最少也是身价千万的富豪老板,但是他们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 为了一块不一定能出高货的原石花费那么多钱,纯冤大头行为。 甚至,坐在第一排的程守山和程文轩也是好奇的回头看了姜帆一眼,两人眼中闪过一丝错愕,犹豫要不要开口,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一时间,场间鸦雀无声。 见大家都不说话了,姜帆对拍卖师催促道: “既然没人喊价了,是不是可以落锤了?” 拍卖师反应过来,抬起话筒道: “已经有先生出价一百五十万了,请问还有人加价吗?” 四下眾人摇头,没有想再竞价的打算。 拍卖师见状,微微一笑: “既然如此,我就宣布了。” “一百五十万一次!” “一百五十万两次!” “一百五十万三……” 就在拍卖师正准备落下木锤时。 “一百六十万!” 忽然,就在大厅角落之中又响起一道声音。 还有人跟自己竞价? 姜帆眉头一蹙,立马扭头看了过去,只见就在他斜后方一个位置上,一位身著华丽长服,一看就气质不俗的艷丽女子缓缓举起了自己號码牌。 那女子此刻也在笑盈盈地看著姜帆,当两人视线对碰在一起的瞬间,她居然还朝著姜帆拋了一个媚眼。 姜帆一愣,旋即眉头蹙得更紧了。 这女人是来搅局的吧? 秦妍和郑东风等人也是看了过去,尤其是当秦妍看见对方居然朝著姜帆拋媚眼,她俏脸一变。 郑东风则是眉头微蹙起了低声道: “这女人,有点眼熟啊。” 姜帆闻声立马询问: “郑老板认识她?” 郑东风仔细想了想,隨后眼睛一亮道: “我想起来了,她不是天工集团的孙顏菲吗?” “天工集团?那是个什么公司?很厉害吗?” 姜帆显然没听说过这集团,表情疑惑。 而秦妍在听见“天工”这两个字,俏脸唰的一下却变了。 “这女人居然是天工集团的人?” 郑东风点头道: “没错,就是她,我之前和她打过几次教导,对她有些印象。” “天工集团不属於江城本地的玉石公司,而是海州过来的一个大集团的分公司,可即便如此在短短几年的时间里,也做到了江城玉石行业前五的成绩。” “这个公司很低调,平时很少和本地圈子打交道,且货源几乎都是由主公司提供,属於闷声发大財的那种,没想到她也来了。” 听完解释,姜帆算是明白过来。 原来这女人是条过江龙啊! 他心中冷哼一声,就算你是过江龙又如何,这块原石他要定了。 於是他毫不犹豫再度喊道: “一百七十万!” “一百八十万!” 就在他话音刚落,女子那不急不缓的声音紧隨其后响起。 姜帆眉头蹙得更紧了: “两百!” “两百一十万!” 女子又是立马秒跟! 嘶~ 周围人听著两人还在不断往上加的价格,不由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 为了一块不一定能出货的原石,不惜花费几百万? 他们这是要疯吧? 姜帆此刻脸色也彻底阴沉下来,恨不得一棍子把这女人挑飞。 这逼绝对是故意的! 虽然他现在手上有千万存款,但是一下子掏出去这么多他也心疼啊。 可如果他就这样放弃的话,他心里又有些不甘,毕竟他还没搞清楚那里面到底什么情况呢。 就在他犹豫到底要不要继续叫下去的是时候。 这时,秦妍突然替他举起了牌子喊道: “三百万!” 姜帆一愣,看了她一眼。 秦妍冲他嫵媚一笑道: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这块原石这么感兴趣,但既然你想要,那必须拿下!” “你放心,这钱不用你出,我替你给。” 隨后秦妍款款起身看向孙顏菲方向。 孙顏菲这边,显然没料到秦妍会突然横插一脚,而且一出手就是如此豪迈的加价。 她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笑盈盈的模样。 轻轻放下手中的號码牌,优雅地站起身来,目光与秦妍在空中交匯。 “秦小姐果然好气魄,为了这位小帅哥,竟如此不惜血本。” 秦妍一愣: “你认识我?” 孙顏菲不置可否一笑道: “当然,星月集团鼎鼎大名的美女经理秦妍,业內谁不认识?只是秦小姐居然也认识我,属实有些意外。” 秦妍点了点头,隨后道:“孙小姐在业內也是风云人物,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说完,她不想废话,继续问道: “孙小姐,三百万,还跟吗?” 虽然天工集团来歷很强,但是她星月集团未必怂他们。 毕竟,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孙顏菲看著秦妍那强势的样子,不由微微蹙眉,她只是正常竞价而已,这女人没必要如此敌视自己吧? 莫非她和那小帅哥…… 她扫了眼姜帆,隨后嫣然一笑道: “算了,我本来也只是一时兴起才想喊个价的,既然秦小姐如此喜欢这块石头,那我就成人之美,不夺人所好了。” 说完,她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却始终若有若无地飘向姜帆,嘴角却掛著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第46章 天工集团——孙顏菲 最终,这最后一块原石被姜帆他们以三百万的高价拿下。 重新落座后,姜帆看向秦妍道: “妍姐,何必呢?其实没必要……” 不等他说完,秦妍挽了挽额前秀髮道: “怎么没必要?你不是想要这块原石吗?那肯定得帮你拿下啊。” “我不是针对她,主要是她……” 她后面的话没说出口,只在內心道:谁叫她冲你拋媚眼的。 没错,刚刚秦妍的確意气用事了。 虽然她也清楚这块原石绝对不值这个价钱,但她就是不喜欢看別的女人对姜帆示好。 尤其是孙顏菲那种带著几分挑衅和勾人的媚眼,让她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醋意。 姜帆一时哑口无言了,但內心更多的还是感动。 “那好吧,谢谢妍姐了,但是这钱不能你出,我自己出就行。” 秦妍看了他一眼道: “怎么?现在分那么清楚了?放心吧,虽然三百万不是笔小数目,但我还是能拿出来的。” 看见秦妍那副“老娘有钱”的架势,姜帆苦笑不跌。 合著自己一下子成吃软饭的了。 而一旁的郑东风和郑婉柔却是一脸曖昧地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 尤其是郑婉柔,看见秦妍刚刚那“霸气护夫”的样子,脑海中已经脑补出了一本百万字言情小说了。 “嘖嘖嘖,我就说他们肯定不是普通上下级关係嘛,看来我猜对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心里嘿嘿一笑,像是磕到了什么大瓜一样。 这时,拍卖师也开口了: “感谢各位今天晚上的热情捧场,我宣布本次拍卖会圆满结束,请拍下拍品的嘉宾移步至后台付款並办理相关交接手续。” “同时我们在偏厅还设立了酒水糕点,诸位也可以移步偏厅等候,稍后可以提供现场解石环节……” ………… 隨著拍卖会结束,场间的人开始陆陆续续起身离场。 但大多数的人还是选择留下来,想看看那些拍得拍品的人能开出什么样的好东西。 姜帆这边,他们自然也跟著起身。 “呵呵,虽然今晚没拍下好东西,但也算是看了几齣好戏,姜先生、秦小姐那我们就不再多留了,就先行告辞了。” 郑东风和衣起身,笑著说道。 姜帆和秦妍点头: “那郑老板和郑小姐慢走。” 郑东风笑眯眯的点了点,隨后转身便朝著外面走去。 郑婉柔跟在他后面,没走出几步,她忽然回头对姜帆眨了眨眼睛,隨后又用小嘴努了努秦妍方向,才挥手离开。 姜帆见状立马明白她的意思,哑然失笑。 看来还是被这丫头发现了啊。 秦妍却是不解道:“郑小姐,她在干嘛?” 姜帆咳嗽一声摸了摸鼻子道: “没什么,妍姐,我们先去付钱吧。” 秦妍也没追问,正准备和他一起前往后台时。 “秦小姐,请留步……” 这时,只见孙顏菲居然迈著妖嬈步伐朝著他们走了过来。 秦妍看见对方,下意识皱了皱眉,但很快又换上一副职业性微笑道: “孙小姐这是有何贵干?” 孙顏菲走到两人跟前,笑顏如花道: “有何贵干谈不上,主要是想和这位帅哥交个朋友。” 说著,她目光看了眼姜帆。 姜帆一愣,蹙眉看著她道: “和我交朋友?我们认识吗?” 孙顏菲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她不仅身材好,长得也很漂亮,虽然给人一种很媚的感觉,却媚而不骚。 若是將秦妍比作一朵高洁端庄、知性美丽的白牡丹,那她就是一朵热情似火、风情万种的玫瑰。 两女气质大不相同,却各有千秋。 “正是因为不认识所以才想和你交朋友啊。” 孙顏菲听到姜帆的话,咯咯一笑,也不生气,反而往前凑了一步,那股子成熟女人的幽香瞬间扑面而来。 她伸出涂著丹蔻指甲的纤细手指,媚眼如丝道: “我叫孙顏菲,天工集团江城分公司的负责人。小帅哥,怎么称呼?” 姜帆並未和她握手,反而退后了一步,淡淡道: “姜帆。” 孙顏菲见状努了努嘴,並未在意,收回玉手玩味地念了一遍他的名字: “姜帆……名字不错,人更不错。” 说完,她又转头看向秦妍,似笑非笑道: “秦小姐真是好福气,身边有这么一位既帅气又有魄力的男伴,还真是令人艷羡呢。” 秦妍脸色微沉,上前一步挡在姜帆身前,不动声色地隔开两人的距离,语气冷淡道: “孙小姐谬讚了,姜帆是我的同事,也是我的朋友。我们还有事,就不陪孙小姐閒聊了。” 这是赤裸裸的逐客令了。 孙顏菲自然听出她言下之意,也没生气,笑盈盈道: “那好吧,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二位了。” “拜拜~” 说完,她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转身就扭著大腚走了。 不过临走前,她又故意对姜帆拋了个媚眼。 看著孙顏菲离开的背影,姜帆终於忍不住问了: “妍姐,你说这个女人到底想干嘛?” 秦妍此时也是秀眉紧锁: “不清楚,但是这个女人不一般,总之以后你少和她接触知道吗?” 姜帆一愣,看见她一副俏脸寒霜的样,立马意识到秦妍这是吃醋了。 当即一笑,捏住了她小手: “哪能啊,我身边有你这一个大美女就够了,怎么还会去接触其他女人呢?” 秦妍被姜帆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俏脸一红,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但姜帆却握得更紧了。 她轻啐了一口,嗔怪道: “別闹,这里是公共场合,注意点影响。” 姜帆却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怕什么,咱们光明正大的。” 隨后,两人便前往了后台付款拿货去了。 就在他们刚付完款,这时程守山被程文轩推了过来。 “恩人。” 姜帆看了过去,笑道: “程老。” 程文轩跟在他一旁笑著对姜帆点了点头。 “恩人啊,没想到你医术了得,居然还懂得鉴石啊?” 说著,他目光看了眼檯面上的那块原石。 姜帆呵呵一笑道: “也不算懂,就是瞎玩玩而已。” 程守山却摇了摇头: “恩人谦虚了,若是没点胆识你也不会花大几百万拿下不是?” 停顿了一下,他继续说道: “但是说句我不该讲的话,这块石头你买亏了啊。虽说这块石头的花纹和皮相不错,但它撑死也就价值一百万,你为何……” 其实拍卖的时候他就想提醒姜帆的,但是一想到自己可是主办方,且这还是现场拍卖。 要是他开口提醒,坏了规矩不说,难免会落人口舌,所以一直憋到了现在才说。 姜帆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淡淡一笑道: “程老,无妨,要是真的打眼了,那只能怪我技不如人,和你们没关係。” 程守山无奈一嘆,旋即提议道: “要不这样吧恩人,你不如当场切开,若是切出了好东西归你,要是赔了,我们只收取你一半的费用如何?” 程文轩也是点头:“是啊姜兄弟,你救了我父亲,我们也不能眼睁睁地看你赔了,剩下的钱我替你补上,权当答谢你救我父亲之恩了。” 姜帆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程家父子,倒真是实诚人。 三百万的一半,那也是一百五十万,对於一块大概率切垮的石头来说,这已经是极大的诚意了。 微微思索片刻,但他依旧笑著摇头道: “程老、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 “赌石嘛,本就有输有贏,我既然选择了拍下这块原石,就做好了承担结果的准备,无论切开是什么样,我都不会后悔。” “不过,现场切开倒是可以。” 第47章 极品蓝水翡翠! 见姜帆拒绝了好意,程守山父子只能无奈嘆气,隨后立刻安排切石师傅前来解石。 听闻有人要当场解石,在场眾人立马围了过来。 尤其是得知解石的是姜帆,更是个个伸长脖子、翘首以盼。 他们也满心好奇,这小子花三百万拍下的全赌石,到底能切出什么东西。 切石机嗡鸣著启动,“滋滋滋”的声响划破会场的喧闹,表面一层原石很快被打磨掉。 眾人探头一看,切面光禿禿一片,顿时响起阵阵惋惜与嘲讽。 “哎,空板!我就说这石头切不出东西吧!” “三百万啊,就这么打水漂了,还是太年轻衝动!” “看来程会长的恩人,眼光也不怎么样嘛。” 程守山父子也忍不住摇头,这块原石是玉协提供的,他们初步观测,里面的料子最多值一百万,即便开出东西,姜帆也得亏两百万。 一旁的秦妍更是紧张地攥紧了双手,掌心沁出细汗。 反观姜帆,却依旧气定神閒,抬手打断切石师傅: “师傅,停一下,从这个方向切。” 切石师傅点头照做,隨著皮层一寸寸脱落,原石很快被切开三分之二,依旧不见半点玉色。 有人忍不住劝道: “小伙子,算了吧,这就是块废石,再切也没用!” 姜帆充耳不闻,只淡淡道: “继续切。” “咔嚓!” 当最后一刀落下,原石一分为二。 下一秒,人群瞬间安静,隨即爆发出惊天惊呼: “那是?!” 聚光灯下,只见在那灰白色的切面上,一抹深邃而纯净的幽蓝色泽,如同深海中沉睡的宝石,骤然暴露在聚光灯下。 那顏色,不似寻常翡翠的翠绿,也不像紫罗兰的妖艷,而是一种令人心悸的蓝,蓝得透彻,蓝得深邃,蓝得勾人夺魄。 “是蓝水翡翠!” “我的天,这水头、这质地,妥妥的玻璃种啊!” “这么高品质的玻璃种蓝水,太罕见了!” 人群中瞬间炸开了锅,原本满是嘲讽和惋惜的声音,此刻全都变成了惊嘆与羡慕。 程守山和程文轩也是一脸震惊。 他们作为玉石协会的人,见过不少珍稀玉石,虽说蓝水翡翠比不上帝王绿,可如此高品质的玻璃种蓝水翡翠,同样极为罕见的。 秦妍同样张著小嘴,满脸不可思议,看向姜帆的眼神从最先的震惊变成满是崇拜。 姜帆依旧神色淡然,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只是悄悄用指尖触碰了一下翡翠切面,一股微凉的气息顺著指尖蔓延开来,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奇异气体。 他心头一动,暗自疑惑: “这气体到底是什么?难道和我的双瞳眼、《阴阳造化诀》有关?”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压下好奇,对切石师傅道: “麻烦再仔细清理一下,看看有没有瑕疵。” 几分钟后,一块核桃大小、泛著幽蓝光泽的玉石被交到姜帆手中,质地细腻、毫无瑕疵,看得眾人眼冒绿光。 “这品相太完美了!就算个头不大,卖给收藏家,少说也值四百万!” “四百万都保守了,精工打磨后,五百万都有人抢!” 话音刚落,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挤开人群,高声喊道: “小伙子,我出三百五十万,卖给我!” “我出三百七十万!” “四百万!我出四百万!” 叫价声此起彼伏,眾人爭相抢购,场面愈发激烈。 姜帆微微一笑,没有看那些竞价的人,反而抬眼扫过之前嘲讽他的几人,语气带著几分玩味道: “之前有人说我这三百万要打水漂,还说我年轻衝动?” “现在这『水漂』值多少,各位心里该有数了吧?” 那些人顿时满脸通红,尷尬地低下脑袋,不敢吭声。 程守山也连忙上前,脸上满是敬佩,语气中带著几分自嘲与歉意道: “恩人,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是我老眼昏花,看走了眼,竟没能看出这块原石藏著如此极品的玻璃种蓝水,先前还暗自觉得你会亏,是我太过鼠目寸光了!” 姜帆摆了摆手,將翡翠揣进兜里,淡淡道: “大家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块翡翠,我不打算卖。” 说完,他转身对程守山道: “程老,我还有事,先行告辞了。” 不等程守山回应,便拉著秦妍快步离场。 看著两人的背影,眾人无不扼腕嘆息: “哎,错过了一块极品翡翠,太可惜了!” “是啊,早知道能开出玻璃种蓝水,我拼尽全力也要拿下!” 程文轩则皱了皱眉,低声对程守山问: “父亲,这蓝水真能值四百万以上?” 程守山嘆了口气,语气凝重: “文轩,你还是太嫩了。这是天然核桃料,精工打磨后,別说四百万,五六百万都有人抢!” 他顿了顿,又若有所思道: “你说,小恩人到底是怎么看出这块原石有料的?这块石头当初可是我……” 程文轩也是一脸茫然。 他不知道姜帆是怎么看出来的,但是他知道,今天晚上过后姜帆这个名字怕是要在他们这个圈子出名了。 ………… 另一边,姜帆拉著秦妍快步走出会场,確认没人追来,才停下脚步。 秦妍此时小脸依旧红扑扑的,看著姜帆激动道: “小帆,你也太神了!你到底怎么做到的?难道你真有『一眼断玉』的本事?” 要知道那块原石,当时在场那么多业內人士都不敢下手。 甚至连程守山那样的老行家都断定它顶多值个百来万,可姜帆偏偏就敢砸下三百万,还精准地切出了价值连城的玻璃种蓝水。 这已经不是运气能解释的了,简直是神乎其技! 姜帆看著秦妍那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笑著捏了捏她的小脸: “哪有什么一眼断玉,不过是运气好,再加上一点直觉罢了。” 他刻意避开了翡翠內气体的事,打算回去再仔细研究。 “你就骗我吧!” 秦妍娇嗔地拍开他的手,眼神里却满是藏不住的崇拜和欢喜,这小傢伙总是能给自己带来不小惊喜。 “行了,妍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回去再说。” 姜帆呵呵一笑,拉著秦妍的手就朝著停车场走去。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研究一下这玉石內的东西是怎么回事了。 “小帅哥~” 可就在两人刚刚走出大门,突然一道甜得发腻的声音传来。 姜帆扭头看去,只见孙顏菲居然还没走,正靠在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上笑盈盈地看著自己。 当看见对方的瞬间,原本还一脸欢喜的秦妍瞬间脸色阴沉下来。 姜帆也是皱了皱眉,问道: “孙小姐,你不是已经走了吗?怎么还在这儿?” 孙顏菲撩了一下自己头髮,扭著猫步款款走了过来道: “我是专门在这里等你的呀。” “等我?” 孙顏菲含笑点头,然后又看向秦妍: “秦小姐,我有点事情想和小帅哥聊聊,可否把他借给我几分钟?” 第48章 小样和我斗 秦妍眉头瞬间紧蹙,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与不悦,冷冷说道: “孙小姐,有什么事不能当著我的面说吗?” 孙顏菲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目光在姜帆和秦妍之间流转: “秦小姐,这事儿嘛,还真有点私密,就几分钟,不会耽误你们太多时间的。” 姜帆见气氛有些微妙,赶忙打圆场道: “妍姐,要不你先在车上等我一会,我看看她到底有什么事。” 秦妍虽说脸上掛著不悦,但是见姜帆都这么说了,也只好答应: “那好吧,我去车上等你,你快去快回。” 说完,她又深深地看了孙顏菲一眼,转身离开。 孙顏菲看著秦妍离开的背影,嘴角勾出一抹勾人的笑容: “你这个领导,对你还挺好的呢。” 姜帆不想和她废话,直接道: “你想和我说什么,现在可以说了吧?” 孙顏菲却直接转身朝著法拉利走去: “这里人多耳杂,我们进车里说吧。” 姜帆见她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犹豫了两秒还是跟上。 “砰!” 关上车门后,姜帆坐在副驾驶看向她: “你到底想说什么?” 孙顏菲依旧不急著开口,而是先把自己那双恨天高高跟鞋脱下露出洁白嫩滑的小脚隨意踩在脚垫上,然后又拿出一盒女士香菸递给姜帆一支: “来一根吗?” 姜帆看了她一眼,也没客气直接伸手接过点燃。 “呼~” 两团烟雾在狭小的空间內缓缓绽开,孙顏菲终於说事了: “姜先生,我找你呢,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提醒你一句,小心赵金虎。” 姜帆抽菸的动作一顿,侧目看向她。 孙顏菲打开车窗隨意將菸灰弹了出去道: “今天你当眾羞辱赵金虎的一幕我可是亲眼看见了,不得不说,你是真的有种,赵金虎这个人向来睚眥必报且格外好面,你今天所为无疑是在他头上拉屎,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姜帆开口了:“所以,你想说他会报復我?” 孙顏菲忽然扭头一脸正色地看向他道: “不是报復,而是可能会要了你的命!” 姜帆瞳孔一缩。 孙顏菲夹著香菸继续道: “我没嚇唬你,赵金虎这个人我十分了解,甚至我也跟他打过无数次交道,他这个人,表面看著是个生意人,实际上就是一条地头蛇。在江城,只要是他想整的人,就没有几个能有好下场的。” 说完,她那双跟狐狸般的眼睛上下在姜帆身上扫了一番道: “你觉得你今天晚上所作所为,他会放过你吗?” 姜帆心中一凌,表面上却依旧保持平静道: “就算他是地头蛇又如何?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我就不信他真的敢杀人。” “咯咯咯~” 谁料,他这话刚说完,孙顏菲顿时就笑得花枝乱颤起来,那硕大的酥胸一起一伏间仿佛要破衣而出。 姜帆却是无心欣赏这诱人一幕,而是蹙眉道: “你笑什么?” 孙顏菲似乎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擦了擦眼角將香菸扔掉说道: “小帅哥,我是该说你单纯呢还是该说你傻呢?” “你知道金玉集团为何能在十几年內一直是江城业內老大吗?” 姜帆不语,就那么静静地看著她。 孙顏菲吐出一口气平缓了一下心情道: “行吧,我换个方式说吧,那你知道赵金虎在没从事这个行业之前是干什么的吗?” “他是混道上的,而且,光是他自己手上的人命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且他手下还养了一群的亡命之徒!” “所以你不觉得你刚刚的话很可笑吗?” 姜帆沉默了。 他没想到,赵金虎的背景竟然如此复杂。 如果只是单纯的打压报復,他有信心应对。 但如果对方真的像孙顏菲说的那样,是个手上沾满鲜血的亡命徒,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你跟我说这些,到底想干什么?” 姜帆掐灭了手中的烟,目光锐利地看著孙顏菲。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不相信孙顏菲会无缘无故地跑来给他通风报信。 孙顏菲收敛了笑容,那双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她忽然探过身子,那股迷人的幽香再次侵袭了姜帆的感官。 “我想干什么,你还不明白吗?”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在姜帆的胸口画著圈,声音低柔得像是在情人耳边的呢喃: “当然是看中了你人帅能干啊。” 她说话的时候气吐如兰,仿佛每一个声调都带著勾人的魅力。 姜帆身体下意识紧绷,却並未露怯,反而一把捏住了她的小手,用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眼神戏謔道: “哦?所以孙小姐这是看上我了,所以才好心来提醒我?” 孙顏菲显然没料到姜帆会反將一军。 以往那些男人,哪个不是对她百依百顺,恨不得跪在她脚下舔她的脚趾。 可眼前这个男人,不仅没被自己降住,竟然还敢反客为主,捏著她的下巴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 她眼神中下意识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转瞬即逝,她没有反抗,两条白嫩的手臂直接勾在了姜帆脖子上,仰著小脸道: “没错,姐姐就是看上你了不可以吗?” 看著这女人挑衅的眼神,姜帆眼睛一眯,也不客气一把搂住她的芊芊细腰,凑到她的跟前: “那……姐姐想我怎么报答你?” 两人此刻的距离很近很久,几乎都快鼻尖碰到鼻尖了。 尤其是孙顏菲那傲人的身材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了姜帆身上,隔著薄薄的衣衫,甚至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 嗅到姜帆身上那极具男性荷尔蒙气息,这一下孙顏菲彻底绷不住了。 她俏脸一红,慌忙一把推开了姜帆,气喘吁吁道: “你……” 她瞪了眼姜帆,想要发火,但是转念一想又放弃了,整理了一下自己衣服道: “行了,不和你开玩笑了,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的確是有所图谋的可以了吧?” 姜帆看著她那慌张的样子,心中暗笑。 小样,和我的斗你还嫩了点。 “说吧,你到底想怎样?或者说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他顺手又点燃一支烟,慢悠悠地问。 心中实则好奇,自己和这女人才第一次见面,他有什么可被图谋的。 孙顏菲吐出一口气,看著他道: “我想邀请你加入我们,你的事跡我都听说了,赵金虎之所以想报復你是因为你从他手中坑了一批价值千万的原石吧?” “而且,刚刚你在会场还开出了一块价值不菲的玻璃种蓝水吧?” 姜帆动作一顿,有些意外。 解石的时候这女人分明不在场,却是知道里面的事情,说明当时会场中还有她的人存在。 看来这女人果然没那么简单,同时也猜到了她的意图。 “所以你想挖我?” 吸了口烟,姜帆看著她道。 孙顏菲也已经恢復常色,一脸认真道: “没错,你的本事我也初步了解,虽说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是能够次次选中极品原石,说明你的眼力非凡。” “以你的鉴石实力,若是待在一个小小的星月集团实数屈才了,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们,我可以替你挡下赵金虎的报復,如何?” 第49章 看你能多硬 姜帆微微眯起眼睛,吐出一口烟圈並未答覆。 见他不说话,孙顏菲蹙眉道: “怎么?你不愿意?你不会觉得我在危言耸听吧?” 她停顿了两秒道: “赵金虎不是那种喜欢报隔夜仇的人,不出意外他应该已经开始召集人手来找你了,现在,除了我之外,没有人能帮你!” 但很快,她又改口道: “哦,也不能这么说,以那个郑东风的实力倒也是不畏惧赵金虎,但他可是一个老狐狸,就算你和他认识,他也未必会帮你,而且他这个人不值得信任。” 在江城这块地界,郑东风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先不说是圈內老人,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狠角色,属於刀枪炮那一类的。 传闻他年轻的时候比赵金虎还狂还凶惨,只不过后来结婚有了孩子后便选择了退隱江湖从事了正经生意,但哪怕现在金盆洗手了,同样也不是一般人能招惹的。 更何况,郑东风是个无利不起早的铁公鸡,她可不相信对方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给自己找麻烦。 这一次姜帆终於开口了: “他不值得信任,你就值得信任了?” 孙顏菲一怔,紧接著柳眉微蹙道: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我说的都是事实,要是真的叫赵金虎找到你,你恐怕活不过今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姜帆哑然失笑一声,一把將菸头弹飞了出去,拉开车门道: “孙小姐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拒绝你的邀请,我现在在星月集团呆得挺好的,暂时还没打算跳槽的意思。” “等我什么时候想走了,再联繫你吧。” “拜拜了您嘞。” 车上,孙顏菲又一愣: “你……难道不怕死吗?” 姜帆扭头冲她一笑: “怕啊,但是我相信,就凭赵金虎还杀不死我。” 说完,他毫不犹豫下车,“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孙顏菲坐在车里,看著他毅然决然的背影,气得狠狠拍了一下方向盘。 “不识抬举的傢伙!” 她咬著牙,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但隨即又化作了一抹狡黠的笑意。 “不过……有点意思。” “行吧,既然你这么硬,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多硬!” ………… 另外一头,姜帆刚一回到秦妍车上,她就迫不及待地问: “你怎么去了这么久?那女人和你说什么了?” 姜帆微微一笑,解释道: “没什么,她就是想挖我而已。” “挖你?” 秦妍听见这话,小脸立马就紧张起来: “那你……答应了吗?” 姜帆看著她那一脸紧张的表情,微微一笑,伸手捏住她的手道: “当然不可能答应啊,我姜帆可是有原则的人,怎么会轻易被挖走呢?更何况,放著你这么大一个美女领导不要,我为什么要答应她呢?” 秦妍的脸颊微微泛红,眼中闪过一丝羞涩与欣喜,一把甩开他的手: “去你的,她身材顏值也不差啊,那你为什么不答应?” 虽说她有些討厌孙顏菲那种放浪形骸的样子,但是不得不承认对方是一个大美女,不管是身材还是顏值都和自己不相上下。 最主要她身上具备著一股自己不曾拥有的媚劲儿,那种举手投足间就散发媚意的样子,只要是个男人都怕抵挡不住。 “那不一样!” 姜帆一本正经地说道,眼神里满是真诚: “她那种女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哪比得上妍姐你这种有內涵、有气质的女神啊。” “油嘴滑舌!” 秦妍虽然嘴上嗔怪,但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刚才因为孙顏菲而產生的那一丝丝危机感瞬间烟消云散。 但心中同时在庆新,得亏自己已经早早把姜帆拿下,以他的实力,日后保不准还有多少人来拉拢呢。 姜帆呵呵一笑,目光看向窗外。 他並未把赵金虎可能找人杀自己的事情告诉秦妍,一是就算告诉了她也帮不上自己,还会叫她担心。 二就是,这种事情他也不想叫秦妍掺和进来,如果今天晚上赵金虎就对自己动手,担心她也成为对方的目標。 有些事情,还是他独自一人面对吧。 思来想去,姜帆突然道: “对了妍姐,我还有点其他事情,要不你先回去吧。” 都准备发动车子的一愣问: “你要去干嘛?” 姜帆隨便找了个藉口道: “哦,就是我刚刚收到了一个老同学的简讯,说想找我聚聚。” “同学聚会吗?” 秦妍抿了抿红唇,也没多问: “那好吧,需要我送你过去吗?” 姜帆摇头,直接打开车门: “不用,就在这附近,我走著过去就行,妍姐,你自己路上小心,到家了给我发条消息。” 秦妍隔著玻璃点了点头: “你也是,少喝点酒。” 隨后,她便一脚油门驶离了出去。 目送秦妍走后,姜帆脸上的表情这才缓缓变得凝重起来。 “想杀我吗?那就看看,你能不能杀死我吧!” ………… 金玉集团顶楼。 赵金虎刚刚结束战斗。 他扯过一旁的浴巾围在自己腰间,一脚將还在床上打盹的女秘书踹翻在地: “滚出去!” 女秘书被嚇得一哆嗦,但也不敢反驳,慌忙捡起地上的衣衫离开了办公室。 同时,一个保鏢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嗅到了空气中那糜烂的气味,並未反应: “老板,那小子已经从会场出来了。” 赵金虎一边繫著浴巾的带子,一边阴沉著脸问道: “跟上了吗?那小子现在在哪?” 保鏢低著头道: “跟上了,那小子就一个人,並未和秦妍一起走,现在正在汉江大道。” 赵金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汉江大道?那可是个好地方啊,这小子还真会给自己找风水宝地。” 说完,他点燃一支香菸: “等到了人少的地方直接动手吧,记得叫手下兄弟处理乾净点,弄死之后直接丟到汉江里餵鱼!” 保鏢闻言点头: “是!” 等人走后,赵金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灯火璀璨的街道,眼中寒芒毕露: “姜帆,你小子不是有种吗,那今天晚上汉江就是你葬身之地!” 第50章 激战汉江 离开酒店之后,姜帆便扫了一辆共享单车沿著汉江大道一路骑行。 汉江大道,起初是江城官方专门为周围市民还有骑行爱好者打造的一条人工沿江公路。 不过后来因为资金缘故,路修好了却没有多余的財力安装剩下的基础设施,渐渐地这里也就荒废了。 別说晚上,就算是大白天这里也不会有什么人来。 而姜帆之所以走这里,也是他故意为之。 赵金虎想杀自己,他知道是躲不掉的,与其这样还不如主动出击。 而这里,不管是对他,还是对自己,都是动手的绝佳之地。 江风呼啸,吹得路边的荒草沙沙作响。 姜帆骑得很慢,双脚甚至都没有踩在踏板上,任由单车借著惯性滑行。 此刻,他心中没有丝毫的紧张和害怕,反而莫名有些兴奋起来。 “也不知道赵金虎这次会派多少人来?十个?二十个?” “要是就十几二十个的话,以我目前的修为倒是不惧。” “但是要是更多的话就难说了……” 毕竟,他现在只是练气二层的修为,对付普通的十几二十个打手不在话下。 可要是对方人很多,且还带了杀伤性武器的话那就不一定了,毕竟炼气期也就比普通人强一些,还做不到以一敌百,刀枪不入的境地。 “不管了,兵来將挡水来土掩,是骡子是马一会就知道了。” 就在他心里暗想时。 忽然,他背后猛然射来两道耀眼的车灯光。 紧接著,便听见一道犹如猛兽咆哮般的引擎声传来! 只见就在他正后方,两辆黑色的依维柯打著大灯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朝著他这边衝来,且没有丝毫想要减速的意思! “这么快就来了吗?” 姜帆眼神一凝,面对这呼啸而来的钢铁巨兽,他没有试图加速逃离,因为两个轮子的共享单车怎么可能跑得过四个轮子的依维柯? 就在千钧一髮之际,姜帆双腿猛然用力弹射而起,整个人如同一只灵巧的猎豹,向著路边的荒草地猛扑过去! “轰——!!!” 一声巨响,其中一辆依维柯那粗壮的前保险槓狠狠撞在了共享单车上。 可怜的共享单车当场就被撞报废,直挺挺滚入了江水之中很快沉没。 依维柯在撞飞单车后,发出一阵刺耳的剎车声,在路面上拖出两道长长的黑印,最终横在了路中间,挡住了姜帆的去路。 另外一辆则是堵住了另外一头。 哗啦—— 车门猛地拉开,二十几个手持砍刀的壮汉分別从两辆车上跳了下来。 “妈的,这小子反应还挺快!这都没撞死!” 领头的光头男啐了一口唾沫,挥舞了一下手中的砍刀看向姜帆道: “小子,知道我们是来干嘛的不?” 姜帆此时也已经从地上站起,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看著对方二十几號人眯了眯眼: “整整二十人吗,赵金虎还真的是看得起我啊!” 这二十几个汉子,统一穿著黑色背心,个个满脸横肉且眼带杀气,一看就知道都是些见过血的狠角儿。 光头男见他知道自己是谁派来的,狞笑一声: “看来你知道啊,赵爷吩咐了,今天晚上汉江就是你的葬身之地,小子,別怪兄弟们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自己不长眼,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说完,他大手一挥: “兄弟们,一起上,直接乱刀砍死,丟江里餵鱼!” 这群人显然比之前孙有为找的那些混子更凶更果断,没有选择和姜帆废话,更没选择一个个上,而是直接一拥而上准备速战速决。 看见对方一窝蜂衝上来,姜帆却並未慌张,而是迅速调动体內真气。 就在第一个人衝上来的瞬间,姜帆猛然抬手直接抓住其中一人胳膊用力一旋!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那汉子胳膊就被姜帆硬生生扭断! “砰!” 紧接著姜帆又是一脚踹出,將其踢飞到后面依维柯上,直至玻璃炸裂,那人才软绵绵倒在了地上。 其他汉子见状纷纷一惊,反应过来不仅不惧反而更加不暴虐: “特么的,砍!砍死他!” 一群人嗷嗷叫再度衝上。 姜帆嘴角勾起,一言不发,面对一群人的围攻他不退反进,一个助力跑冲了过去,然后飞起一脚踹在了其中一人身上。 “咚!” 那壮汉只觉一股大力袭来,胸口如遭重锤,整个人倒飞出去,连带著撞倒了身后几个同伴。 “找死!” 一个壮汉见状眼神凶狠,紧握手中片刀,抬手就朝著姜帆脑袋劈去,似要將他脑袋给一分为二般。 但是! 就在片刀挥下的瞬间,姜帆只是两根手指一夹,那片刀便纹丝不动被他夹在了两指之间。 “这……” 那壮汉脸色骤然一变,拼尽全力想要將片刀抽回,却发现动弹不得! 就在他面露惊恐,不知所措之际。 姜帆手指骤然发力,只听“啪嚓”的一声,那由生铁打造的片刀居然被他硬生生给夹断成了几节! 那壮汉看著手中断成几截的片刀,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般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一下,周围其他壮汉也被这一幕惊得愣在原地,原本囂张的气焰瞬间熄灭了大半。 不仅是他们,就连那光头男同样被震惊得后退了几步。 这怎么可能呢! 这可是生铁打造的片刀啊! 就算是用老虎钳都不一定能轻易夹断,这小子竟用两根手指给掰断了?! 姜帆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轻蔑地说道: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取我性命?” 说罢,他抬手又是一拳。 这一拳看似普通,却蕴含著恐怖力道,那壮汉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这一拳重重击中腹部。 “嗷!” 壮汉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如同被炮弹击中一般,身体弓成虾米状,向后倒飞出去数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反应过来,光头男脸色唰一下就难看了,在一旁大声喊道: “不对!这小子有点邪门,大家压上去,別给他喘息的机会!” 说完,他悄悄地后退了几步,摸出手机打出去了一个电话。 不对! 十分有一百分不对劲! 虽然来之前他们就已经得知这小子有点身手在身上,但是没想到这么猛啊! 自己这些兄弟可都是久经沙场的老手,以一敌四都不成问题,况且手上还有刀,可在面对这小子时,居然毫无还手之力! 宛如老叟戏顽童! 电话刚一接通,他就慌张喊道: “周哥!失算了,我们失算了!” “这个小子很能打,我带来的这些人居然奈何不了他,快点过来……” 可还没等他“支援”两个字说完,突然一道硕大的黑影迎面朝著他砸了过来。 隨后,他眼前一黑,连人带手机飞出去了老远…… 第51章 还有第二关 几分钟之后,汉江边上。 除了姜帆一个人还站在原地外,剩下的人或躺或趴在地上,哀鸿一片。 “啪!” 姜帆长舒一口气,点燃了一支香菸。 “还真是麻烦,得亏我现在身手了得,不然今天晚上还真的栽在这里了。” 他深吸了一口烟,然后弯腰捡起一把片刀一步步朝著那光头男走去。 地上,光头男正被一个同伴压在下面动弹不得,他使劲推了几下才勉强挣开。 他刚想起身,就看见姜帆提著一把刀走了过来。 光头男脸色骤然一变,一边朝后挪,一边惊恐道: “小……小子,你想做什么?” 姜帆一手拿烟,一手提刀,一言不发,就那么一步步朝著他走来。 光头男彻底惶恐了,他不是没见过能打的,但是没见过这么能打的啊。 独自一人赤手空拳撂倒一二十个手拿武器的壮汉,这就算是放在wwe都不敢这么演。 “你很怕?” 终於,姜帆开口了。 他在距离光头男大概还有半米的时候停下,蹲下身子问。 此刻光头男脑门上的冷汗直冒,感觉自己好像被一头狼,不,是一头猛虎给盯上了般,浑身不寒而慄。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我……” 他自认为自己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但在面对姜帆质问时却支支吾吾的怎么也说不出口。 噗呲! “啊!!!” 就在他惶恐不安,不知所措时。 忽然,姜帆毫无徵兆地將那滚烫的菸头摁在了他那光头之上。 “你不是很牛嗶吗?” “你刚刚不是扬言要把我乱刀剁死丟江里餵鱼吗?” “怎么现在不说话了?” 姜帆一把將片刀架在了他脖子上,好奇蹙眉问: “我搞不懂了,那赵金虎到底是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让你们连命都不要了,非要来送死?” 说话间,手中的片刀微微用力,锋利的刀刃瞬间切开了光头男颈部的表皮,渗出一道刺眼的血线。 冰冷的刀锋触感,加上脑袋上滚烫的菸头灼烧感,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折磨,瞬间击溃了光头男最后的心理防线。 “啊!!!” “別杀我!別杀我!” “我也只是听命行事,我们都是赵爷手底下养的狗,专门为他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我们这些人都是有污点在身上的,在外面混不下去才跟著他的。” “这次你惹恼了他,他专门叫我们过来收拾你,我们也是被逼无奈的。” 姜帆闻言眉头一皱: “专门为他做见不得光的事情?那你们替他做过多少这种事?” 光头男似乎是真的怕了,立马回答: “这些年,大大小小的事儿多了去了。像什么帮人討债,那些欠债不还的,我们就用点手段,让他们乖乖还钱,有的人被我们打得半死,有的甚至落下了终身残疾。” “还有帮赵爷剷除竞爭对手,我们会在他们的生意里搞破坏,让他们不敢再和赵爷作对。但是一般情况下,这些人都会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姜帆听著这些罪状,眼中的寒意更甚。 “看来,这赵金虎比我想像的还要黑啊。” 他心中暗忖,手中的片刀却没有丝毫放鬆。 “那赵金虎现在人在哪?” 光头男下意识回答: “赵爷平时就在……” 可还没等他话说完。 就在这时,远处又急速驶来一辆轿车! 那轿车和先前光头男一样,没有丝毫减速的打算,反而踩足了油门朝著他们这边撞来! 还有第二关?! 姜帆瞳孔一缩,几乎就是下意识,当即就地一个翻滚滚了出去。 “砰!” 也就在他刚刚离开原地的瞬间,车头就狠狠地撞在了光头男的身上! 光头男顿时就跟一个破麻袋似地飞出去了十几米远,然后在地上又滑行几米,口中噦出一大口鲜血,最后两腿一蹬脖子一歪,当场去世! 姜帆见状瞳孔一缩,目光唰的一下看向那轿车。 “砰砰砰砰!” 也就在这时,车门被打开,只见四个身穿西装,神色冷峻的傢伙从车上走了下来! 姜帆看著眼前四人,一眼就认出,这四个傢伙就是当时跟在赵金虎背后的那四个保鏢。 不得不说,这群傢伙是真狠,连自己的人都下手! 四人下车后先是扫了现场一眼,目光又看了看已经死透的光头男,蹙眉道: “一群废物!居然连一个毛头小子都搞不定,老板养你们是吃白饭的吗?” 最后才將视线看向姜帆,一个板寸男道: “小子,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你了,一个人居然打倒了这么多人,你练过?” 姜帆看了他一眼,缓缓从地上站起答非所问道: “我见过你。” 板寸男咧嘴一笑: “是吗?那看来你记性挺好。” 这时,他一旁的一个西装男冷声开口了: “周猛,和这小子废什么话,老板下了死命令,今天晚上必须让这小子死!动手吧!” 被唤作周猛的板寸男眼神一厉,点了点头: “嗯,那就动手吧!” 话落,四人毫无徵兆地就朝著姜帆冲了过来。 他们显然也不是一般的保鏢,是有真功夫在身上的,因为姜帆察觉到他们的下盘很稳,只有练过武的人下盘才如此扎实! 四人配合相当默契,周猛和那说话的西装男攻击姜帆上路。 而另外两人则是专朝下三路攻去! 姜帆眼神一凝,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先是一个侧身,躲过一人直击面门的一拳,同时左手迅速抓住周猛攻向自己的手腕,用力一拧,本想还跟之前一样扭断对方胳膊。 可不曾想,这次居然失效了,对方的胳膊就好像生铁一般,粗壮有力不说,还力气巨大。 他一拧之下居然没有撼动对方丝毫! “嗯?” 姜帆瞳孔一缩。 周猛却咧嘴一笑,一把挣开姜帆的抓握,同时挥起另外一只拳头朝著姜帆脑袋砸来。 姜帆反应迅速,当即下蹲躲避,可就在这时,另外两个专攻下三盘的西装男紧隨其后左右横扫朝著他双腿抽来。 这种情况下,要是换做一般人估计铁定要落败了。 但是姜帆可不是一般人,就在对方横扫而来的瞬间,他居然强行半空扭转身子,做出了一个完全反人类的动作。 只见他猛然一个下腰双手撑地,隨后腰腹一扭,借著一股惯性硬生生的躲开了这凶险一击! 第52章 以一敌四,极限反杀 看见姜帆在这种情况下都能避开,四人动作一顿。 “好敏捷的身手,小子,你果然是练家子!” 他们冷冷的注视著姜帆,方才的轻视之意也收敛了起来。 他们四人可都是从塔沟武校出来的,个个身手不凡,在江城武术界也小有名气。 后来被赵金虎重金聘请做了保鏢,平日里跟著他横行霸道,鲜少遇到能让他们认真对待的对手。 可如今姜帆展现出的实力,让他们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 “不过,练家子又怎样?今天碰上我们,你也只有死路一条!” 周猛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朝其他三人使了个眼色,四人再次呈包围之势將姜帆围在中间。 这一次,他们的攻势更加猛烈,拳脚如风,带起阵阵呼啸声。 姜帆灵活地穿梭在四人之间,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 他瞅准一个空当,突然欺身而上,一拳朝著周猛的胸口轰去。 周猛反应极快,连忙抬手格挡,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两人各自后退了一步。 “有点意思。” 周猛甩了甩髮麻的手臂,冷笑道: “再来!” 说著,他大喝一声,与其他三人再度发动攻击,一时间,姜帆陷入了重重包围之中。 之前鉴石的时候激活双瞳眼他就消耗了部分真气,再加上方才一战又消耗了不少,此刻他体內真气仅剩下一半不到,如今又面对四个有功夫的人夹击,一时间他也有些难以招架。 就这样和几人周旋了大概上百招,忽然,姜帆不小心露出了一个破绽被其中一人一脚踹中了肩头,倒滑了出去。 周猛见状冷笑: “小子,这么快就坚持不住了?” 姜帆强忍著肩头传来的巨疼,擦了擦嘴角起身: “一打四,你还骄傲上了?” 周猛闻言眉头一皱: “嗯?你是觉得我们在欺负你?” 姜帆吐出一口带血丝的唾沫道: “不然呢?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一对一啊!” “要是单打独斗,我能把你屎给打出来!” 他心里清楚,以自己如今的情况想要一打四反败为胜几乎不可能,所以必须各个击破才行。 哪怕解决一个就够! 周猛顿时脸色一寒: “好小子,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那好,我答应和你一对一,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把我屎打出来!” 一旁的三人闻言急忙道: “周猛,別衝动,別忘了老板的交代,儘快处理掉这小子,我们好回去復命!” 周猛是一个极其自负的人,他最见不得就是有人给他使用激將法,他一脸傲然地摆了摆手道: “別担心,这小子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就算我一人也能对付,不会坏了老板的事的。” “你们退后,我来解决了他!” 三人脸色一变,还想说点什么。 但是周猛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三人张了张嘴,最后只能老实后退。 毕竟四人中周猛的实力最强,他们平日里也都以他马首是瞻,此刻见他心意已决,也只能无奈地退到了一旁,警惕地注视著姜帆,防止他耍什么花招。 “小子,来吧,让我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周猛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一阵咔吧咔吧的脆响,眼神中充满了自信与不屑。 在他看来,姜帆已经是强弩末矢,刚才那番话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姜帆看著周猛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激將法,果然好用。 他缓缓站直身体,深吸一口气,將体內为数不多的真气匯聚於右拳之上。 “那就来吧!” 话落,两人同时朝著对方冲了过去! 他们速度极快,每一步落下脚下的水泥地面都发出咔嚓咔嚓难以重负的声响。 就在两人相隔还有一米时,他们同时抬手一拳轰出! “嘭!” 两拳狠狠相撞,发出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好似闷雷在耳边炸开。 周猛只觉得一股恐怖的力量顺著手臂瞬间传遍全身,下一秒整个人蹭蹭蹭朝后退了十几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此刻他感觉自己拳头都在颤抖,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叫其忍不住甩了甩。 他脸上的自信与不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这小子的力气,怎会如此恐怖?! 而姜帆也不好受,周猛应该是外家功夫高手,一身横练功夫极为扎实,拳头硬得像铁块一样。 这一拳硬碰硬,震得他整条手臂一阵发麻,气血一阵翻涌。 但他眼中却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闪过一丝兴奋。 “再吃我一拳!” 姜帆低喝一声,不等周猛反应过来,右拳已经如闪电般轰向他的胸口。 周猛连忙抬手格挡,但姜帆的拳头却在中途变招,一记肘击狠狠地撞向他的肋下。 “砰!” 一声闷响,周猛只觉得肋下一阵剧痛,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量又撞得向后退了好几步。 他强忍著疼痛,刚想反击,姜帆却压根不给他这个机会。 这一次,姜帆没有再用单纯的拳脚,而是直接使出了七伤拳。 之前没用是因为这一招消耗的真气太大,现在施展刚刚好! 只见姜帆的拳头带著一股奇异的气劲,隱隱有音爆声相伴,拳还未至,那股凌厉的气势已经扑面而来,让周猛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这是什么拳法?!” 周猛心中大惊,他纵横江湖多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拳法。 但此时容不得他多想,姜帆的拳头已经到了眼前。 周猛连忙全力运转横练功夫,试图硬抗这一拳。 “嘭!” 姜帆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他的双臂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周猛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如汹涌的潮水般涌来,瞬间衝破了他的防御,將他整个人重重砸在了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噗……你……” 周猛毫无招架之力,一口鲜血喷出。 他目光惊骇地看向姜帆,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惨。 同时他也终於反应过来,这小子刚刚是在扮猪吃老虎,故意引诱自己和他单打独斗! “你什么你?我说了,我会把你屎给打出来!” 姜帆冷笑一声,隨后又是蓄力一击,狠狠地轰向他的腹部。 周猛脸色大变,他想要躲避,却已经无力回天。 眼看著这一拳就要砸中自己。 “小子,你敢!” 这时,剩下三人终於反应过来,想要上前阻止姜帆! 但是已经为时已晚! 只听“咚”的一声如擂鼓般的闷响从周猛肚子传开。 “噗!” 隨后,又一口混合著內臟的鲜血喷洒而出! 周猛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 “周猛!” 三人同时爆呵一声,带著滔天的杀气朝姜帆扑来。 可如今,他们最强之人已经被解决,以他们三人之力怎么可能奈何得了姜帆? 姜帆强行调动最后一丝真气施展拳法对上三人。 仅仅只是两分钟,三人便被姜帆击倒在地! 他们捂著伤口满脸愤怒看向姜帆: “怎么会这样!” 姜帆这边,在解决了三人以后,也是跟脱力了般撑著膝盖气喘吁吁起来。 经过两轮战斗,他体內的真气已经彻底见底。 他强撑著一口气站起身子道: “你们输了!” 第53章 结下樑子! 三人看著姜帆又惊又怒,他们想起身,却发现身体跟散架了般动弹不得。 姜帆咧嘴一笑,再次捡起地上一把刀朝著他们走去。 刀背『啪』地拍在其中一人脸颊上,留下一道红印。 “告诉我,赵金虎在哪?” 三人瞳孔一缩: “小子,想让我们出卖老板下落?没门!” 噗呲! 姜帆没废话,直接一刀砍在了说话那人的肩膀上。 “啊!!!” 顿时,那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第二遍,赵金虎在哪?” 他举著带血的刀,又看向第二人。 第二人脸色煞白,但依旧嘴硬道: “有种你杀了我!” 噗呲! 姜帆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又是一刀下去。 隨后他看向最后一人。 最后一人看著地上血肉模糊的同伴,嘴唇哆嗦著,豆大的冷汗顺著额头滑落。 他下意识后退,却被姜帆一脚踩住脚踝。 “说。”姜帆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带著让人窒息的压力。 保鏢浑身一颤,终於不敢嘴硬: “在……在集团!老板一直都在集团!” 姜帆盯著他看了两秒,忽然將刀一扔: “恭喜你,你不用受皮肉之苦了。” 那人见状一愣,刚想鬆了口气。 谁料姜帆不讲武德的一拳砸在了他太阳穴上。 那人顿时眼前一黑,然后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失去知觉。 此刻一阵江风吹过,掀起一片血腥气味。 姜帆站在原地,看著满地的狼藉和血跡,瞬间一股深深的疲惫感席捲而来。 此刻他感觉自己浑身肌肉酸疼,呼吸急促,整个人都被掏空了一样。 “看来,练气二层还是太弱了啊。” 要不是前两天突破了练气二层,估计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了。 同时,经过方才一战,他已经知道了自己如今极限在哪。 要是普通的人的话,二三十个是没问题的。 但要是换成像周猛这些有功夫在身上的,尤其是那种横练功夫到家的硬茬子,以自己现在的真气储备估计最多也就能对付十来个。 而且这还是得在他全盛情况下,最关键的是,在刚刚一战之中,他意识到自己有一个致命缺陷。 那就是他不懂得灵活作战,几乎都是靠著本能和真气的支持在战斗。 哪怕最后他施展出的七伤拳,也是以力破巧完全没有招式章法可言,无形中大幅度地消耗了他的体力和真气。 “看来,有时间得系统的学习一下战斗技巧了,要是以后再遇见这种情况,都不等別人动手,我自己都先把自己耗死了。” 他苦涩一笑,恢復了一些力气撑起身子想要离开。 可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姜帆愣了愣,目光锁定在了周猛身上。 他走过去在他衣服內翻找了一下,便从內兜中找出一部手机。 手机上显示两个字——老板! 姜帆瞳孔一缩,意识到这是赵金虎打来的。 他唇角勾起,接通了电话。 “喂,阿猛,结果怎么样?那小子已经解决了吗?” 刚一接通,那头就传来赵金虎质问的声音。 姜帆却没急著开口,而是先点燃了一支香菸吸了口,才语气慵懒而戏謔地开口道: “赵老板,看来结果要让你失望了啊。” 电话那头,赵金虎听见姜帆的声音一顿,下一秒他冷声道: “怎么是你?小子居然还没死?阿猛他们呢?你把他们怎么了?” 夺命四连问。 姜帆將手机拿远了点,目光斜视了一眼地上痛苦挣扎的眾人道: “他们啊,你猜?” 那漫不经心的语气,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那头,赵金虎听见姜帆这话,心臟猛地一缩,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猜到自己派去的人大概率已经凶多吉少了,虽然他极力想要保持镇定,但声音还是不受控制地变得尖锐起来: “小子,可以啊,没想到这都没搞死你!” “搞死我?你以为那么简单?” 姜帆笑了笑,下一秒他声音一寒: “赵金虎,少废话,今天晚上这笔帐我记下了,洗好脖子给我等著,他日我会亲自上门取你狗命!” 说完,他直接掛断了电话。 然后五指一用力,將手机给捏碎丟入了江里。 隨后,他头也不回地朝著黑暗中走去。 ………… 而此时,同一时间。 金玉集团顶楼。 赵金虎听著手机里传来的忙音,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宛如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嘭!” 下一秒,他狠狠將那最新款的华卫matext非凡大师摔在地上砸得粉碎,咆哮道: “饭桶!都是一群饭桶!” 他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气,双眼赤红得如同嗜血的野兽。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今天晚上派出去的这么多人居然依旧没拿下姜帆! 虽然对於这个结果很愤怒,但是他更多的还是不解。 要是说那些打手不是这小子对手他可以理解,可这次他还专门把周猛四人派了出去! 周猛四人是他的贴身保鏢,他们的身手自己是了解的,只要他们联手別说一个人,就算是几十號人都不在话下! 可如今,自己派出去的二十號精英全军覆没了不说,就连他们也载了,这叫赵金虎难以接受! 骂完,他猛然转身对门外喊道: “来人!给我来人!” 下一秒,门被推开一个保鏢快步走了进来。 “老板,有什么吩咐?” 赵金虎双目猩红道: “去把周猛他们给我找回来,不管是死是活,我都要死要见人活要见尸!” 那保鏢刚刚在门口將里面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不敢丝毫忤逆,忙点头领命离去。 也就半个小时,周猛一群人被抬回了金玉集团。 当赵金虎看见他们那一个个悽惨的模样后,他眼皮子止不住的跳了跳,尤其是当看见周猛腹部凹陷下去的一大块,更是又惊又怒。 一共二十四人,无一例外全部被打断肋骨或者手脚。 其中周猛的情况最严重,医生说他的五臟六腑都被打碎了,就算治好了估计……也只能是一个废人了。 盛怒之下,他一拳捶在了实木桌上愤怒咆哮: “姜帆,这是你逼我的,我要是不把你碎尸万段,我赵金虎誓不为人!” 说完,他目光冷冷看向门道: “来人,备车!” ………… 姜帆这边,他回到悦景花苑后第一时间便去卫生间洗了个澡。 直到把身上血跡和疲惫给全部洗净才出来。 他拿了一瓶水走到沙发前坐下拿起了手机。 刚一打开,就弹出了几条微信。 一条是秦妍发来的。 一条是之前的大学班群群聊。 还有一条是微信运动。 姜帆喝了口水,没有去管群聊而是直接点开秦妍发来的消息。 消息是她一个小时前发来到家的信息。 当时姜帆正在和赵金虎的激战完全没注意到。 他看了眼时间现在都块十一点了,犹豫了一下便没有回覆。 放下手机后,姜帆疲惫的靠在沙发上復盘起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虽说这次赵金虎的报復被他成功化解,但他心里清楚,以赵金虎的性格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而且只会来的更加猛烈。 此刻他在想,要不是如今体內真气耗光了,他都恨不得现在就杀上金玉集团扭断他的脖子。 他揉了揉眉心: “真气不够还真是件麻烦事啊,不然一个小小的金玉集团,何足畏惧?” 说著,他突然想起那块蓝水翡翠。 “对了,那块翡翠。” 他迅速起身又从衣兜里掏了出来。 还好,刚刚战斗的时候没弄丟。 他握著那块蓝水翡翠重新盘腿坐下,对准灯光查看起来。 “这到底是什么?” 在灯光照耀下,翡翠內部的那缕气体越发明显,仿若活物一般。 就在他心中纳闷之际,忽然,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那缕气体居然直接顺著他的掌心涌入了他丹田之中。 下一瞬,姜帆浑身一震。 他惊奇地发现,自己原本已经亏空的丹田,居然瞬间恢復了大半真气! 而那手中的蓝水翡翠在失去了那缕气体后,瞬间黯淡无光下来,变成了一块普通的翡翠玉石。 第54章 灵气! 与此同时,天工集团顶层豪华办公室內。 孙顏菲指尖捏著平板,眉头从微蹙到紧锁,最后缓缓舒展。 屏幕里反覆回放的,正是姜帆在汉江边上孤身血战二十余名刀手的画面。拳影破空、惨叫迭起、四名横练保鏢横飞出去……每一帧都透著惊心动魄。 直到画面定格,她才轻轻放下平板,长长吐出一口气。 “张叔,这都是真的?” 她身旁,五十多岁的张宝坤双手负后,身姿如枪,气息沉稳。 “小姐,千真万確。是我亲自安排人贴身跟拍,没有半点作假。” 孙顏菲转过身,走到全景落地窗前,望著江城流光溢彩的夜景,眼底情绪复杂。 “我本以为他只是眼力过人,没想到……身手也恐怖到这种地步。” 张宝坤頷首,语气凝重: “赵金虎那四名贴身保鏢,都是塔沟武校出来的,修的还是横练功夫,皮糙肉厚、骨硬如铁,寻常棍棒都伤不了他们。四人联手,竟被他一人击溃,这实力,已经超出普通高手范畴。” 孙顏菲眸色一动,忽然转身: “张叔,若是你对上他们四人,有几成胜算?” 张宝坤沉默片刻,认真回答: “若是只对付那些混混,我隨手可破。但若加上那四名横练保鏢……最多六成。” “六成?” 孙顏菲眼中惊色更浓。 张宝坤是什么人? 东南特种部队退役兵王,孙家供奉级护卫,一身格斗杀人术出神入化。 连他都只有六成把握,那姜帆…… “小姐,” 张宝坤低声提醒: “赵金虎这次折了这么多人,绝不会善罢甘休。他背后的势力一旦动起来,江城会乱。” 孙顏菲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玩味。 “我就是要乱。” 她走回办公桌前,指尖轻敲桌面,语气透出几分焦虑与篤定: “张叔,我们孙家虽在商场上混得风生水起,可珠宝玉石这一块,始终差了点火候。” “尤其是上个月,我听说海州那边亏损了近乎上亿,有一批好货全部都被赵金虎背后那伙人吞了。 “如今这市场,竞爭激烈,好货难寻,鉴宝大师又大多被几大家族笼络……我们缺的,就是一个能一眼断真假的人。” 张宝坤恍然:“小姐是说……这小子能『一眼断玉』?” “没错。” “他能看穿假鸽血红,能在废料里开出帝王绿,这种本事,就是无价之宝!只要把他拉入孙家,我们不仅能避开假货陷阱,更能横扫高端原石市场,直接压过另外几家一头!” 她顿了顿,目光再度落回平板里姜帆孤战的身影,心底多了一层盘算: 更何况,他身手如此恐怖……拉拢过来,既是鉴宝王牌,又是贴身护身符。以后对付赵金虎,对付那些背后的家族,都会多一张绝对的底牌。 “有意思。” 孙顏菲轻笑一声: “赵金虎还以为自己在欺负一个小人物,殊不知,他踢到的是一块能砸死他的铁板。” 张宝坤皱眉:“小姐,那我们现在……” “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孙顏菲拿起手机,指尖快速滑动:“你派人跟上姜帆,24小时留意他的行踪。若是必要的时候,该伸出援手就伸出援手。” “小姐是要……” “这傢伙是个人才。” 孙顏菲眸色坚定:“这张牌,我孙家,必须拿下。” ………… “这是怎么回事?” 视线回归姜帆这边。 此时,他正一脸惊讶地看著自己身体的变化。 原本因激烈战斗而有些萎靡的精神此刻竟格外振奋,体內真气充盈,一下子將亏空的丹田补回了大半。 不仅如此,他会发现经脉经过那缕气体洗礼,让真气在体內的流转更加顺畅。 姜帆一下雅蠛蝶住了。 但很快他又反应过来,明白了什么。 难道—— 刚刚那道气体是传说中的灵气? 灵气这个可概念不是他凭空捏造出来的,而是传承里记载的。 传承里说,天地万物皆有灵性。 在漫长的岁月演变中,曾出现过无数令人匪夷所思的能量,其中灵气便是其中之一。 灵气本来是由日月精华凝聚而成,是天地间最纯粹的能量,也是修仙者赖以生存的根本。 只是隨著时代变迁,天地间的灵气早已枯竭稀薄,想要靠打坐吸纳天地灵气来修炼,无异於痴人说梦。 可谁能想到,这看似普通的翡翠玉石之中,竟然封存著如此精纯的灵气! “果然是这样!” 姜帆眼中精光爆射,死死盯著手中那块已经变得黯淡无光的翡翠。 原本色泽浓郁、通透如水的蓝水翡翠,此刻竟然变得像一块普通的玻璃种翡翠,虽然依旧价值不菲,但那种仿佛有生命律动的灵性却彻底消失了。 “怪不得方才一战丹田真气几乎枯竭在吸收这块翡翠后瞬间恢復,甚至连经脉都拓宽了不少,原来那是传说中的灵气。” 姜帆握紧了手中已经“废掉”的翡翠,嘴角勾起一抹狂喜的弧度。 不过他奇怪的是,他之前开出那么多翡翠玉石,为何曾未感应到灵气? 难道是修为太低,无法引动? 不过这都无所谓了,此刻心底只有一个念头: 必须找到更多灵玉! 修为提升需要灵气。 应对赵金虎报復需要实力。 未来对抗更深的暗流,更需要力量! 看来找时间他还得再確定一下才行。 既然这块玉石中有灵气存在,那或许其他玉石中也有。 压下心头狂喜,他闭上眼睛按照功法修炼起来。 隔天一早,姜帆便迫不及待地想去印证自己猜测。 他先是给秦妍发过去一条简讯,藉口说自己昨天喝多了想休息一天,便直接打车前往了最近的玉石一条街。 来到玉石街,他並未去看那些地摊货,而是径直朝著那些专门出售高档货的店面走去。 来到一家柜檯前,刚一进门,店里的老板就热情迎接上来询问他想买点什么。 姜帆只是说隨便看看,便第开启了透视眼朝著柜檯上扫去。 柜檯上,摆放了无数成品玉石,大大小小少说上百件,可一圈看下来却发现没有一块玉石存在有灵气波动。 他收回目光,懒得停留继续下一家。 来到第二家,他如法炮製,迅速一眼扫去。 结果依旧是毛都没有。 就这样,他陆陆续续地跑了十几家店,无一例外一无所获。 “怎么回事?” 姜帆站在街头,眉头紧锁。 “难道我是猜错了?並不是所有的翡翠都有灵气?” “或者说,只有极品玉石才具备吗?” 就在他皱眉冥思苦想时候。 忽然,他目光被不远处地摊上一尊小巧的玉貔貅给吸引住了目光! 那玉貔貅个头不大,也就巴掌大小,看材质应该是用和田玉製成,通体呈现出一种温润的羊脂白。 但在姜帆的透视眼下,这尊看似普通的玉貔貅內部,竟然隱隱散发著一团柔和的乳白色光晕! 虽然这团光晕的浓郁程度,远不及昨晚那块蓝水翡翠,但也绝对不容忽视。 “和田玉?竟然也有灵气?” 姜帆顿时心头狂跳。 这踏马的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没想到就在他打算放弃的时候,自己想要的东西终於出现了! 第55章 玉不过手 二话不说,姜帆当即快步走了过去。 那地摊的老板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留著八字鬍,体型偏胖,脑门微禿,鼻樑上还架著一副那种小圆形的墨镜,整个人看起来既猥琐又滑稽。 那老板正专心致志地刷著抖音上的热舞小姐姐,看见突然出现对面的姜帆顿时被嚇了一跳。 反应过来他立马收起手机,笑呵呵问: “老板,要点啥?隨便看,隨便选,我百分百都是好货,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姜帆虽然此刻有些激动,但他表面装作若无其事,更没直接上前就问那玉貔貅,而是隨手拿起面前的一块玉佩问: “老板,这个咋卖?” 那猥琐老板瞅了一眼,立马开口道: “老板好眼力啊,这块玉佩可是正儿八经的岫玉,你要是诚心想要,算你六千五怎么样?” 姜帆点了点头,又指了指另外一个玉掛坠道: “那这个呢?” 猥琐老板立马答道: “这个啊,这个是祁连玉製成的,价格比那玉璞稍贵一点,要九千。” 姜帆表面没说什么,心中却暗骂了一句奸商。 虽说这傢伙说的这些材质確实不假,但是都是一些边角料製成,且还是品质最低的那种。 满打满算下来,这些东西成本价估计也就几百块钱,他张口居然敢要大几千,简直黑心到家了。 当然人家开门做生意,张口漫天要价,闭口坐地还价,在这行也实属正常。 他不动声色地把手里的玉佩放了回去,这才装作漫不经心的看向那玉貔貅道: “那这个玉貔貅呢?” 猥琐老板见姜帆居然问这个玉貔貅,眸光一动,当即就把它拿了起来,笑呵呵道: “呦,老板你眼尖啊,这可是小摊压箱底的宝贝!” “这玉貔貅乃是实打实和田玉製成,据说还是清宫里……” 这傢伙正想夸夸其谈,把自己东西吹嘘得多牛逼时,被姜帆不耐烦打断: “你直接说多少钱吧!” 猥琐老板也不生气,呵呵一笑: “老板,你刚刚问那么多,其实就是奔著这玉貔貅来的吧?” “咱也是爽快人,你要是真想要就给这个数。” 隨后他用手比了一个“八”。 姜帆下意识道:“八千?” 猥琐老板立马炸毛了: “老板,你逗我的吧?八千?怎么可能!” “那八万?” 猥琐老板气笑了:“八十万!我说的是八十万!” “八十万?!” 姜帆瞳孔猛地一缩,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看著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甚至透著股猥琐劲儿的摊主,心中暗骂:这哪里是奸商,这分明就是土匪啊! “老板,你这是在抢钱吧?” 姜帆冷笑一声,作势就要站起来走人: “一个地摊货,你也敢要八十万?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 姜帆心中清楚,这东西確实值点钱,但也绝对值不了八十万。 这摊主明显是看自己年轻不懂行,觉得是个“肥羊”,想狠狠宰一刀。 “哎哎,老板別走啊!” 猥琐老板见他要走,连忙伸手拦住姜帆,脸上的横肉挤出一丝諂媚又狡黠的笑: “我可没誆你,你看看这油润度,这雕工,那可是宫廷造办处的手艺!放在拍卖行,没个一百万下不来!我这是看你我有缘,才给你个友情价。” “还宫廷造办处?你咋不说它是玉皇大帝用过的?” 姜帆嗤笑一声,甩开他手,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犹豫。 “哎!老板,別介啊!” “你不信是吧?要不你上手掌掌眼?要是我胡胖子说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 说著,他就把玉貔貅往姜帆手里塞。 姜帆却是立马退后了一步道: “打住,货不过手,別来这套啊!” 不管是在古玩还是玉石圈,都有这么一个不成文的规矩——货不过手。 一旦东西到了买家手里,万一不小心摔了碎了,或者是被调包了,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到时候这猥琐老板要是赖上自己,说这玉貔貅价值连城被摔坏了,那自己今天不仅得赔钱,恐怕还得惹一身骚。 正因为他深知这点,所以才果断后撤。 而姜帆这一退,胡胖子脸上的笑容却僵了一下,隨即又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哎哟老板,你看你,这防备心也太重了。” “我胡胖子在这条街混了十几年,靠的就是诚信二字!既然你不看,那我也不强求。但这价格,八十万,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姜帆瞥了他一眼,心里暗自冷笑。 这傢伙演技倒是不错,可惜,在透视眼面前,一切偽装都是徒劳。 “三万。” 姜帆突然开口,报出了一个数字。 “多少?!” 胡胖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跳了起来: “三万?兄弟,你这是来进货还是来砸场子的?三万块连这玉料的零头都不够!” “就三万,爱卖不卖!” 姜帆语气平淡,不容置疑: “这东西虽然是和田玉不假,但里面棉絮太多,种水也很一般,一看就知道是轻奢级的。” “別说八十万,就是八万都贵了。三万块,你要是卖,我现在就转帐。不卖,我这就去其他地看看。” 他是看上了那玉貔貅上面的灵气不假,但是他也不至於傻到花八十万去买一个轻奢货。 胡胖子愣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姜帆,像是要重新认识这个人一样。 “你……你懂行?” 下一秒,他一拍大腿,跟换了张脸似得笑道: “嗐,你早说啊,既然你懂行,那我也不废话了,一口价!五万你看怎么样?” “老板我不誆你说,这货当时我拿到时都花了三万多,你多少叫我赚点不是?” 五万? 姜帆蹙了蹙,虽然觉得五万块还是有点亏了,但是一想到上面的灵气,他还是答应了: “行,五万就五万!成交!” “得嘞,你怎么支付?微信还是支付宝?” 姜帆刚想说微信。 “老板,这玉貔貅,六万块我要了。” 就在这时—— 一道清脆的声音从一旁响起打断了两人。 姜帆眉头一皱,暗骂这尼玛都有人抢? 他刚想转身说懂不懂先来后到时。 谁料,当看见面前之人后他却愣住了。 “是你?” 因为他惊骇的发现,站在自己对面的居然是他的美女房东——许晚晴! 第56章 骑著单车去酒吧,该省省该花花 “怎么是你?” 对面,许晚晴显然也没料到自己会在这里碰见姜帆。 她美眸盯著姜帆看了好几秒,道: “你不是我的租客,叫姜……” “姜帆。” 姜帆微微一笑,开口道: “许小姐,好巧啊,没想到能在这里碰见你。” 许晚晴今天穿著一身白色雪纺衫配深蓝色阔腿裤,长发隨意地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整个人透著一股既成熟又嫵媚的韵味。 许晚晴反应过来: “对,姜先生,还真都是好巧啊,你也是来这里买玉器的?” 姜帆心想著不废话嘛,来玉石街不买玉器难道是来吃沙县小吃的啊? 但他表面还是含笑点头道: “是啊,许小姐,我正准备付款呢,谁想到……” 许晚晴不好意思一笑道: “抱歉啊,刚刚我一眼就看中了这玉貔貅,所以下意识的就喊价了。” 姜帆摆了摆手,道: “无妨,许小姐你要买这玉貔貅是为了?” 许晚晴挽了挽自己秀髮道: “哦,就是单纯喜欢而已,我平时也会收藏一些玉器古玩什么的,不过既然这东西被你先看上了,那就算了。” “別介啊!” 还没等姜帆开口,胡胖子一听这话,却立马急了,率先开口对许晚晴道: “小姐,就六万块,给你!我马上给你打包!” 听见这话,姜帆蹙眉看向他: “老板,你没搞错吧?你刚刚不是说五万块卖我吗,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胡胖子一脸淡然道: “兄弟啊,这话就不对了,咱们是商量好了不假,但是我也是做生意的啊,自然是谁给的价格高就卖给谁唄,理解理解嘛。” 姜帆脸立马黑了: “理解你妈个头,你刚刚说好的诚信呢?” 胡胖子见姜帆骂人,立马就不乐意了: “誒,你怎么骂人呢,我们是商量好了不假,但是你不是还没付钱吗?没付钱,这东西就还属於我,我自然有权利卖给谁。” “再说了,诚信能当饭吃啊?” 说话间,他已经麻利地將东西打包好递给了许晚晴。 “呵呵,小姐,您拿好,扫码还是现金?微信还是支付宝?” “这……” 许晚晴看著递过来的包装袋,又看了眼姜帆。 姜帆被他前后嘴脸差点气笑了,他死死盯著胡胖子一言不发。 胡胖子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扣了扣鼻屎压根不看他。 就这样盯著对方看了足足半分钟,最终姜帆放弃了: “行吧,你牛逼!” 胡胖子终於咧嘴笑道:“过奖过奖。” 姜帆懒得搭理这货,看著许晚晴道: “许小姐,既然如此,你就拿下吧。” 许晚晴有些犹豫: “这怕是不好吧?” 姜帆耸了耸肩,脸上並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愤怒,阴阳怪气看著胡胖子道: “没什么不好的,胡老板不是说了嘛,价高者得,谁叫我囊中羞涩呢?” 许晚晴见他都这么说了,也只好点头答应下来: “那好吧,多谢姜先生忍痛割爱了。” 说完,她掏出手机直接付了款。 胡胖子见钱到帐了,立马乐开了花,挥手道: “二位慢走,以后有需要再来啊!” 姜帆鸟都不带鸟他一下的,这种言而无信的人,他还刚刚没给他一巴掌就算不错了,还想自己再来? 离开小摊后,姜帆和许晚晴肩並肩朝著玉石街外走去。 “姜先生,你不会生气了吧?” 一路上,许晚晴见他绷著张脸不说话,忍不住道。 姜帆一愣,看向她: “何出此言?” 许晚晴微微抿了抿唇,目光带著几分歉意,说道: “我看你刚刚和那老板爭执的时候,脸色不太好,而且这一路上都不怎么说话,还以为你还在为玉貔貅的事情生气呢。” 姜帆轻笑一声,摇了摇头道: “许小姐,我还不至於那么小气。只是遇到这种不讲诚信的老板,心里多少有些不痛快罢了。” “不过东西既然被你买走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 说完,他看向许晚晴道: “那个,许小姐,你能把那玉貔貅给我上手看看吗?虽然没能拿下,但是能上个手也好啊。” 许晚晴想都没想便答应: “当然没问题。” 说完,她便落落大方的將包装袋递给了姜帆。 见她答应,姜帆表面神色淡然,心里却早已暗自窃喜。 其实他刚刚绷著脸都是装的,他哪里是真的在意那玉貔貅归属,只是在乎上面的灵气罢了。 如今借著上手观赏的由头,既能光明正大的吸收里面灵气,还不用自己花一分钱,简直美滋滋。 有句话怎么说来著。 骑著单车去酒吧,该省省该花花。 这里肯定有人会问了,那刚刚胡胖子给他看的时候,他为什么不上手直接吸了,非要搞这么麻烦? 学问就在这了,刚才在胡胖子手里,那是“验货”。 万一自己一激动吸得太狠,把玉吸成了废石头,以胡胖子那种无赖肯定不依不饶,甚至会藉机狠狠敲诈自己。 而许晚晴不一样,哪怕他真的把这玉貔貅吸坏了,最多也只是照价赔偿而已。 所以这也是姜帆这么大费周章的原因。 接过包装袋,姜帆故作从容地拿出那尊玉貔貅。 指尖刚一触碰到温润的玉身,一缕若有若无的精纯灵气便顺著指尖悄然涌入体內,缓缓流转经脉之间。 他不动声色,面上依旧是一副惋惜品鑑的模样,时不时还故作感慨地点点头,完美掩去暗中吸纳灵气的小动作。 许晚晴站在一旁,见他看得认真,轻声开口: “这玉貔貅品相看著確实不错,难怪姜先生也一眼看中。” 姜帆淡淡应声,目光看似落在玉器上,实则全身心都在感受那缕灵气缓缓滋养丹田。 也就片刻,里面灵气被他吸收的一乾二净,他体內的真气也充盈浑厚了不少。 当灵气消散的瞬间,玉貔貅表面蒙上了一层灰濛濛的质感,不再像之前那般圆润有光泽。 他小心翼翼將东西装回去还给了许晚晴道: “许小姐,多谢了。” 许晚晴浑然不知自己东西已经变成了普通物件,笑著摇了摇头。 “不客气。” 看著对方那毫无察觉的笑容,姜帆一时间心中居然有些愧疚起来。 毕竟,这可是许晚晴真金白银花了六万块买的啊! 结果就被自己摸了几下,瞬间变成了一块普通的工艺品。 这就好比你花大价钱买了一瓶82年的拉菲。 刚开瓶,就被人拿吸管“滋溜”一口把酒喝光了,然后把空瓶子还给你,还夸你品味好。 这特么……是不是有点太缺德了? 姜帆摸了摸鼻子,看著许晚晴那张信任且知性的脸,心里的愧疚感越来越重。 “那个……许小姐。” 犹豫了一下,最终他还是决定做点什么来弥补一下对方: “既然你这么大方,我也不能小气,正好也快中午了,要不我请你吃个便饭?” 第57章 人美心善许晚晴 许晚晴见姜帆突然要请自己吃饭,愣了一下。 “姜先生,不用了,这也没多大事。” 她以为是姜帆看了自己的东西,才想请她吃饭的,所以便婉拒。 姜帆却是坚持道: “要的,要的,许小姐就別客气了。” 相比六万块钱,一顿饭简直就是血赚好吧? 在姜帆的坚持下,许晚晴也不好再拒绝,只能点头答应。 而后,两人便就近找了一家西餐厅。 餐厅內,气氛温馨,钢琴曲悠扬弹奏。 姜帆和许晚晴隨意点了一些东西,便坐下閒聊起来。 “许小姐,上次听说你是开美容院的,美容院平时都这么閒吗?居然还有时间出来閒逛。” 姜帆喝了口柠檬水,看著她问。 对面,许晚晴双手捧著杯子微微一笑道: “姜先生误会了,虽然我是老板,但是一般生意上的事情有专门的人打理,我每天只需抽个几个小时去看看就行,所以也並不是很忙。” 说完,她低头撅起那粉嫩的小嘴咬住吸管轻嘬了一口柠檬水,很是斯文。 姜帆瞥了一眼,低笑道: “原来如此。” 许晚晴点了点头,然后转移话题问: “那你呢姜先生,你是从事什么工作的?” “我?” 姜帆身子往后靠了靠,道: “我现在在一家珠宝公司上班。” “珠宝公司?” 许晚晴一愣,道: “难怪会在这里碰见你,原来你是专业人士啊?” “哈哈哈,许小姐过奖了。” 姜帆哈哈一笑:“也不算是专业人士,就是略懂一二罢了。” 许晚晴立马来了兴趣,身子前倾盯著他道: “那姜先生有开出过什么极品货吗?” 这女人的身材很好,属於那种前凸后翘、曲线玲瓏的类型。 此刻她身子这么一前倾,那领口处的雪白风光便若隱若现地暴露在空气中。 姜帆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赶忙移开视线,轻咳一声说道: “极品货嘛……” “有倒是有,之前跟著我领导参加过一些活动倒是开出过一些玻璃种和冰种翡翠。” “许小姐问这个做什么?” 许晚晴一听姜帆居然开出过玻璃种和冰种这种级別翡翠,顿时更加意外了。 她美眸看著姜帆道: “姜先生,实不相瞒,再有半个月就是我爷爷八十大寿了,我正愁著要送他什么礼物呢。” “这次来玉石街本来也是想碰个运气的,看有没有合適的礼物,虽然侥倖从你手上捡漏了个玉貔貅,但是把这个当礼物送给他老人家有些不合適吧。” 姜帆点头:“八十大寿送玉貔貅的確不合適。” 玉貔貅这种东西更多寓意著招財进宝、镇宅辟邪,对於追求长寿安康、福泽深厚的老人家来说,確实不算是最贴合心意的礼物。 而且貔貅是什么? 只进不出! 这是祝寿还是骂人呢? 许晚晴嘆了口气:“所以,我最近一直在愁,到底该送什么好。” 姜帆看著她问: “老爷子平时喜欢什么啊,投其所好总比你瞎捉摸强啊。” “我爷爷平时也没什么喜好,无非就是喜欢摆弄一些玉石古玩什么的。” “如今古玩市场假货越来越多,赔钱倒是小事,主要是怕买到贗品,到时候不仅没討个好彩头,反而让老爷子觉得我这个孙女不用心,那才叫得不偿失。” 许晚晴有些苦恼地嘆了口气说道。 姜帆頷首,的確,像他们这种有钱人在乎的从来不是价值,而是面子,尤其是像她这种豪门出身的,面子更是看得比什么都重。 “这个好办啊,许小姐,你要是想送你爷爷翡翠玉石的话,隨便找一个珠宝店不就行了?那里成品的玉雕翡翠数不胜数,而且踩坑的机率也很小。” 姜帆提议道。 许晚晴摇头: “珠宝店我不是没想过,主要是现在市面上的成品玉雕太俗了,我想给我爷爷找一件有新意的小玩意。” 说完,她盯著姜帆道: “姜先生,既然你是业內人,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姜帆一顿:“我?” 他沉吟起来,虽然他的確在珠宝店干过一段时间,但是也和许晚晴说的一样,店里的东西实在是太俗了。 要么是一些成品翡翠寿桃,就是一些寓意松鹤延年的牌子。 虽然寓意不错,但雕工大多千篇一律,透著一股子流水线的匠气,確实过於俗气。 “少见新奇的小玩意。” 就在他沉吟之际,忽然他手下意识摸到了自己兜里的那块蓝水翡翠! 顿时,他眼睛一亮计上心头。 他当即把那蓝水翡翠拿了出来道: “许小姐,那你看看这个怎么样?” 许晚晴好奇地凑过去看了眼,当瞧见那色泽晶莹剔透,深蓝无暇的蓝水翡翠后也是眼睛一亮: “这个是?!” “这是纯玻璃种蓝水翡翠,而且这块翡翠是一刀出的,外形还酷似核桃,若是稍加打磨一下,做成一个翡翠核桃送给你爷爷怎么样?” 姜帆看著她道。 如今这翡翠中的灵气已经被他吸乾了,留著也没多大用,倒不如转手卖了换成钱实在。 许晚晴盯著姜帆手中的蓝水翡翠,越看越喜欢,於是她激动问: “我能上手看看吗?” “当然!” 姜帆直接递了过她。 许晚晴小心翼翼地接过,越看越爱不释手。 虽然她不是特別懂玉石,但也知道玻璃种的翡翠是多么稀有,尤其像这种色泽纯正、质地通透的蓝水翡翠,更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品。 “姜先生,这翡翠真的太漂亮了!” “这要是做成核桃的形状送给爷爷,既新颖又有寓意,核桃象徵著长寿、健康。” “而且我爷爷手中恰好有一枚用鸡血石雕成的核桃,要是两个配成一对,他老人家肯定会喜欢的。” 许晚晴兴奋地说道,然后眼中又闪烁著期待的光芒问: “姜先生,你愿意把这个卖给我吗?你若是愿意出,我高价收购!” 见许晚晴果然看中,姜帆心头一喜。 表面却故作为难道: “许小姐,实不相瞒,这块翡翠其实是我前段时间才从一个拍卖场开出来的,当时原价是三百万……” 许晚晴一听连忙说道: “姜先生,我明白这东西珍贵。你开个价吧,只要合適,我绝对不会还价。” 姜帆见她一脸认真,沉吟片刻道: “那好吧,既然许小姐都这么说了,又看在你这么有孝心的份上,高价就不必了,你直接按照原价三百万给我吧。” 这蓝水翡翠虽说灵气已被自己吸乾,但就凭它这纯玻璃种的质地和独特的外形,在市场上也绝对能卖个好价钱。 三百万原价出,许晚晴绝对是赚的! 许晚晴听完眼睛瞪大: “多少?才三百万?” 姜帆眉头一皱:“怎么?难道许小姐觉得贵了?你要是……” “不是不是,姜先生误会了” 许晚晴连连摇头: “我是觉得三百万也太便宜了吧,我记得我爷爷之前也有一个玻璃种的鼻烟壶,个头还没这个大,当时那鼻烟壶都花了五百多万呢。” 姜帆被呛了一下。 三百万。 也太便宜了吧? 这女人家里到底是多有钱啊, 三百万说得跟三百块一样。 不过回想起当时他在电视柜上看见的那张照片,也就释然了。 许晚晴继续开口: “姜先生,我知道你想给我个友情价,但是这也便宜太多了吧?我不能占你便宜。” 姜帆擦了擦嘴角,扯了扯嘴角笑道: “许小姐还真是慧眼识珠,的確,这块翡翠要拿到市场卖少说也能价值四五百万。但咱们既然都是朋友,我自然不能找你多要,就按照原价给吧。” 许晚晴却坚定道: “那怎么能行呢,那你也亏太多了,你再加点,不然我怎么好意思。” 姜帆看著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心中感嘆。 这女人还真是人美心善啊! 哪有买家主动加价的? “那好吧,既然许小姐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再加点,你就给我三百五十万吧。” 许晚晴没有含糊: “好,那就三百五十万,我现在就给你转帐。” 第58章 时来运转,好运不断 隨后这女人当场就找姜帆要来了他的卡號,现场就把钱打了过去。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也就几分钟,姜帆这边就收到了三百五十万的到帐信息。 他看著许晚晴笑道: “许小姐还真的是雷厉风行,多谢了。” 许晚晴摇头: “是我该谢谢你才对,这次是我占了大便宜了。” “姜先生我知道你还是给我让利了不少,我也不能叫你吃太多亏,不如这样,你现在住的那套房子以后不用给我租金了!” “你以后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就权当是我给你的补偿了。” 姜帆一愣。 还有意外之喜? 那套房子一个月房租虽然一个月才五千块钱。 但是一年下来也有六万。 虽然以他现在身价六万块钱的確不算什么,但是还是那句话—— 又便宜不占王八蛋! 他也没矫情,端起柠檬水说道: “那就多谢许小姐了。” 许晚晴也端起柠檬水和他碰了一下,开心地笑了。 这顿饭二人吃得格外愉快,一直从十一点持续到了十二点半才结束。 “姜先生,谢谢你的盛情款待,以后我们常联繫。” 从餐厅出来。 许晚晴挥了挥手,便坐上自己那辆保时捷911离开了这里。 姜帆含笑点头,目送她离开。 等车子走远后,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不对啊,他最先开始不是想请许晚晴吃饭弥补的吗? 怎么反过来还从这女人手里赚了一笔呢? 你看这事闹的。 不过无所谓了。 虽然过程出乎意料,但是结果是好的就行。 许晚晴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姜帆获得了灵气,还小赚了一笔。 整体来说,他们属於双贏局面。 姜帆笑呵呵地掏出一支烟点燃,朝著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心中又开始思考起灵气的事情来。 他现在基本可以断定,玉石內的確存在灵气可能,不过至於是什么样子的玉石才能存在灵气他依旧还没搞清楚。 之前他以为只有极品玉石才会诞生灵气。 但是那玉貔貅的出现叫他又否定了这个想法,那玉貔貅就是很普通的和田玉,虽然不多,但確实存在。 这说明,灵气的诞生,或许並不仅仅局限於玉石的品质。 姜帆吐出一口烟圈,目光思索。 难道是年代? 越是古老的玉石,吸收日月精华越多,越容易產生灵气? 亦或者是地域? 比如这些玉石產地其实是一块灵气极为浓郁的地方,日积月累之下才导致玉石蕴含灵气的? 两种皆有可能! 於是他又马不停蹄地跑回玉石街,准备询问胡胖子他那块玉貔貅是哪来的。 可到地方后,却发现人已经收摊了。 就在他站在原地思考著该怎么办的时候,这时他手机突然响了。 “喂,妍姐。” 姜帆看见是秦妍打来的微信电话,第一时间就接通。 “小帆,你已经起来了吧?” 那头秦妍问道,当时姜帆是以自己喝多为由才没去公司的,她下意识以为姜帆还在睡觉。 姜帆笑了笑道: “早就起来了,妍姐有啥事吩咐?” 秦妍回答道: “小帆,我刚刚收到了一笔退帐信息,是拍卖会那边把我们买下的那块原石的钱给退了回来。” “钱退回来了?” 姜帆一愣问: “是全部吗?” “没错,三百万,一分不少的原路返回了。” 姜帆纳闷了:“奇怪,他们把钱退回来做什么?难道是反悔卖给我们了?” 秦妍同样疑惑: “我也很奇怪啊,所以第一时间就给你打电话问你知道不知道怎么回事。” 姜帆摇头:“我不清楚,等一下啊妍姐,我这边又有一个电话进来了。” 掛断秦妍通话,看了眼手机號,是一个谋生號码。 “喂,哪位?” 他接起电话。 “姜先生你好,我是程文轩啊,你还记得我吗?” 电话那头,程文轩的声音响起。 姜帆一愣:“程先生?” “哈哈哈,没错是我,姜先生那退款你们已经收到了吧?” 程文轩哈哈一笑,直奔主题问。 “退款?程先生,那三百万是你安排退还回来了?” 姜帆反应过来,皱眉问道: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程文轩听出姜帆语气不对,忙解释道: “姜先生別误会,那笔钱其实是我父亲示意我这么做的。” “令尊?” 姜帆眉头微挑有些意外。 “没错,正是家父。” 电话那头的程文轩语气显得格外客气,甚至带著几分討好: “姜先生,我父亲一直念叨著上次您对他的救命之恩。他老人家觉得,之前那些小感谢根本不足以表达我们程家的心意。” “可一直没找到机会好好答谢您,於是老爷子便做主,將那三百万直接退还给您,权当是我们程家的一点心意,还望姜先生务必收下。” 姜帆连忙道:“程先生,你们太客气了,上次不过是举手之劳,真没必要如此客气。” 同时心想,自己这是时来运转了? 才把那翡翠给卖出去,赚了三百五十万,现在程守山又主动把买石钱退回来,这等於说白捡了三百五万吗? 程文轩笑著回应:“姜先生,对您来说是举手之劳,可对我父亲而言,那就是救命之恩啊,若是不报,心里过意不去啊。” 姜帆听明白了。 对方这哪里是退款,分明是变著法子还人情啊! 毕竟对於程家这种豪门来说,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唯独人情最难还。 “那好吧,那就多谢程老的好意了。” 姜帆点了点头,隨后他灵机一动道: “哦对了,程老可在你身边?” 程文轩道:“在,姜先生是想和他聊两句吗?请稍等。” 下一秒,电话那头换了一个老人声音。 “喂,恩人。” “程老,你这也太客气了……” 姜帆先是和对面客套了几句,隨后直奔主题道: “程老,我有一个事情想諮询你一下,不知你可否解答一二?” 程守山笑道: “恩人但说无妨,你想问什么?” 姜帆斟酌了一下语句问:“程老,你可否方便透漏一下,我拍的那块原石是出自哪里的吗?” 没错,姜帆还在想著灵气的事情,既然没能从胡胖子那里打听到,从程守山这里应该也能打听到一点下落。 电话那边,程守山明显愣了一下: “恩人想打听那块原石的出处?” 姜帆被他一口一个“恩人”叫得有些不耐烦了,忙打断道: “程老,你別再叫我恩人了,听得我怪不得劲的,实在不行你就叫我名字,或者小姜就行。” 那头程守山哈哈一笑: “那好吧,那我叫你姜小哥如何?” “隨便吧。” 姜帆无所谓了,只要不是叫恩人就行。 程守山在电话那头沉吟了两秒道: “姜小哥,不是我不告诉你,主要是我也不知道啊。” “不知道?那原石不是你们玉石协会出的吗?你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出处?” 程守山嘆道: “姜小哥有所不知,这块原石是我们玉协出的不假,但是那是一块寄排品,具体出处我也无从得知啊。” “寄拍品?” “没错。” 程守山在电话那头解释道: “所谓寄排品,就是某些卖家或者收藏家,將自己手中的原石委託给我们玉协进行拍卖。” “这块原石的主人听说我们要举办慈善拍卖会,便早在一个月前就把原石交给我们手上了,我们只负责鑑定真假和大致估价,至於东西具体是从哪里来的我们也不清楚。” 姜帆有些失望,但紧接著又问: “那程老,不知这寄拍者是谁?” “这……” 程守山明显犹豫了,回答道: “姜小哥,这个恐怕不能告诉你,这寄拍人当初送石头来的时候,特意签了保密协议。” “要求我们玉协不得向任何人透露他的身份。这是行里的规矩,也是对他隱私的保护。” 姜帆没有意外,毕竟都把东西寄拍了,说明对方不想透露自己身份,自己就算追问也没用。 於是他頷首表示理解道: “没关係,谢谢程老了。” 就在他准备掛断电话时,程守山突然问道: “那个,姜小哥,赵金虎没有报復你吧?” 第59章 寻找外援 姜帆一顿,没想到程守山会突然问起赵金虎的事情。 他並未说对方早就动手了,轻笑一声语气轻鬆道: “程老问这个做什么?” 程守山压低声音道: “哎,其实这两天我一直担心著这件事情呢,赵金虎在我们这个圈子里出了名的泼皮无赖,心狠手辣。” “上次你当著那么多人的面羞辱了他,以他的性格肯定要找你麻烦的。” 然后,他语气诚恳带著几分长辈的关切道: “姜小哥,俗话说得好阎王好惹小鬼难缠,那赵金虎早些年是混黑出身的,如果他真敢找你麻烦,你第一时间就报警,实在不行就联繫我。” “我虽然老了,但在江城这张老脸还是有点用的,到时候我出面替你摆平,绝不让那傢伙伤到你一根汗毛。” 姜帆心中一暖,这位程老虽然和自己仅仅只是几面之缘,但这份知恩图报的性格还挺让他感动的。 於是他笑著道: “程老,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你放心,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他赵金虎要是真敢来,我也不是吃素的。” “到时候若真有需要你出面的时候,我肯定不会跟你客气的。” “哎,好,有你这份自信我就放心了。不过千万记得,安全第一。” 程守山又叮嘱了几句,这才掛断了电话。 收起手机,姜帆站在街头,嘴角那抹温和的笑意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心悸的冷厉。 赵金虎…… 如果不提这个名字,他差点就把这条疯狗给忘了。 俗话说事不过三,这傢伙连同他手底下的人已经陆陆续续找自己好几次麻烦了。 之前他一让再让,以为教训一下对方就会有所收敛。 但是他显然低估了赵金虎这帮人的歹毒与贪婪。 骚扰秦妍、赌石耍赖、设局诈骗、派人围杀…… 一桩桩,一件件,早已不是普通的恩怨摩擦,而是赤裸裸的生死死仇。 “程老说得对,阎王好惹,小鬼难缠。” 姜帆低声自语,眸中寒光毕露: “可有些小鬼,你不把他打得魂飞魄散,他永远不知道什么叫怕。” 他缓缓紧握起右手,丹田內的真气悄然流转。 既然灵气的线索暂时中断,那正好,先把身边这条疯狗,彻底处理乾净。 但他肯定不可能直接衝到金玉集团去找他麻烦的。 金玉集团是赵金虎的大本营。 不用想都知道里面肯定守卫森严。 练气二层虽强,但终究还是做不到以一敌百,若是直接杀上人老巢肯定是不现实的。 所以他必须想一个既能搞死对方,自己还能全身而退的好办法。 於是他灵机一动,很快一个注意涌上心头: 既然我一个人拿不下他,那就去找外援啊。 於是他伸手拦下一辆车,直奔玉石古玩市场而去。 ………… 十几分钟后,车子便稳稳停在了玉石古玩市场外。 付了车费走入其中,里面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 街道两旁不少散户围在一起嚷嚷著什么。 姜帆没有理会,而是径直朝著最深处走去。 很快,他来到了郑东风那独栋小楼下。 可能是见过一次,这一次那两个守门汉子没有阻拦他,只是简单询问了一下就放他进去了。 又在上次那旗袍小姐带领下来到上次那个包间,果不其然他就看见了郑东风。 此时,郑东风正看著东西,看见突然走进来的姜帆一愣: “姜先生,你怎么来了?” 他疑惑起身走了过去。 姜帆对他微微一笑道: “郑老板,没事我就不能来你这里做客吗?” 郑东风一怔,旋即哈哈一笑道: “哪里话,快快请坐!” 虽然好奇对方为何会突然找上自己,但他还是热情邀请姜帆坐下。 “喝茶还是喝咖啡?” “隨便吧。” 郑东风点了点头,然后叫人端上来了两杯茶水,坐在了姜帆对面道: “姜先生,这次就你一个人来的?” 姜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点头: “就我一人。” 郑东风挑眉,不动声色地开了个玩笑道: “姜先生,你该不会是从星月呆得不顺心,所以又想跳槽我这里来吧?” 姜帆哑然失笑一声: “郑老板,说笑了,妍姐对我很好,我怎么可能跳槽呢。” 他这次来是有事相求的,所以也並未过多寒暄,准备直奔主题。 说著,他放下了自己手中茶杯一脸正色道: “行了郑老板,不开玩笑了,我这次来找你呢,其实是有一件事情想请你帮忙的。” 郑东风笑容一收,心中暗道这小子果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於是笑著问: “哦?姜先生说说,什么事情?” 姜帆目光灼灼的盯著对方,语出惊人道: “我想干赵金虎!” 听闻这话,郑东风瞳孔一缩,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你没听错。” 姜帆点头,一字一顿的重复道: “我、要、干、赵、金、虎。” 隨后,他也没含糊,直接將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郑东风。 郑东风听完以后表面虽然依旧风轻云淡,但內心却已经惊涛骇浪起来。 昨天晚上赵金虎就派人去杀姜帆了? 虽然他知道那傢伙肯定不会放过姜帆,但是没想到动手会这么快。 而且对方还派了二十几个刀手以及自己的四个贴身保鏢的情况下,却没能拿下姜帆? 这小子是怎么做到的? 他死死盯著姜帆看了半分钟,最后拿出一只雪茄点燃道: “姜先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姜帆直视他的目光: “我当然知道,赵金虎那伙人搞我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俗话说得好,再一再二不再三,之前小打小闹也就算了,但这次不一样,他是想要我的命!” “如果我再忍让下去,就不是退让,而是软蛋,所以这次我必须主动出击!且要一次性把他打怕,打服为止!” 在说这话时,姜帆眼神中明显因绕著一股浓郁的杀气。 郑东风被他眼神震得一惊,这小子……倒是和自己年轻的时候有几分相似啊。 他轻笑一声点了点头: “有胆气,那你想我怎么帮你?” 姜帆翘起二郎腿,也点燃了一支烟道: “很简单,我需要你动用你手上的人脉资源,帮我牵制赵金虎的人。” 没错,这就是姜帆想到的办法。 赵金虎在江城的实力不小,且手底下还养著一群亡命之徒,以他如今的实力想一个人对抗整个金玉集团完全不可能。 所以,他必须拉外援。 而他找上郑东风也不是隨便找的,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因为他心里清楚郑东风也不是一般人。 其实从上次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猜到这个傢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商人那么简单。 在江城这个波譎云诡的玉石市场中,郑东风能够安然无恙地在玉石古玩市场支起这么大一个摊子,他背后没点其他手段和能量是不可能的。 不说其他,就说那两个一直守在门口的两个汉子。 当初他刚刚习得真气感知还不是很明显。 这一次他能清晰感知到,那两个人同样不是一般的保鏢打手,最起码他们的实力和昨天晚上的周猛差不多。 一个正经商人,不老老实实做生意,养这种强悍打手做什么? 此外,叫姜帆坚信郑东风能和赵金虎分庭抗礼的最重要一点,还有那天晚上孙顏玉和他说的话。 他清晰记得那女人当时说过,郑东风不惧赵金虎。 虽说他不信任这个女人,但是这个女人的话还是有几分可信度的。 所以,姜帆觉得找他合作,是当下最合適的选择。 郑东风听完姜帆的话默默点头: “所以,你是想叫我替你去做了赵金虎?” 姜帆摇头: “不,你只需要帮我牵制住其他人就行,赵金虎我要亲自对付!” 看著他一脸认真的表情,赵东风轻笑了一声,一把將雪茄掐灭,双手交叉顶在下巴上看著姜帆道: “姜先生,虽然你的胆气叫我很佩服。” “但是……不好意思,我拒绝你的请求。” 第60章 达成共识 “我拒绝你的请求。” 郑东风目光严肃地看著姜帆。 姜帆眉头一皱,开口道: “郑老板,我知道你是商人,所以我也没打算叫你白帮我,事成之后,我必有重谢。” 郑东风摇头说道: “姜先生,不是我郑某人不给你面子,这也不是钱的事情。若是其他的小事,我帮也就帮了,但是这件事情绝对不行。” 说著,他看了眼自己办公桌上的一张照片。 照片上,除了郑东风之外,还有一个长相很漂亮,气质温婉的女子,而在女子怀里,还有过看起来刚满月的小女婴。 一家三口,依偎在一起笑容满面,其乐融融。 姜帆跟著看了眼,知道那应该是他的全家福,那温婉女子应该是他老婆,至於小女婴,肯定就是郑婉柔了。 郑东风收回目光看向姜帆道: “因为,我答应过我的妻子和我的女儿,不会再牵扯江湖恩怨,只想安安稳稳地守著老婆孩子过日子。” “而且,我已经金盆洗手了。” 姜帆蹙眉,他没想到郑东风会拒绝得如此果断。 但他並未就此放弃,继续道: “我可以理解郑老板的想法,但是你甘心如此吗?” 郑东风不语就那么静静地看著他。 姜帆嘆了口气道: “上一次,在会场赵金虎如此挑衅你,那口气你咽得下去?” 郑东风好歹在江城玉石圈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当时被赵金虎拿烟喷脸,甚至还想动手拍他脸,別说他这么一號大佬了,估计就算是普通人都忍不了。 郑东风的眼神微微一凝,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静,仿佛那日会场上的屈辱並未在他心中激起太多波澜。 “呵呵,姜先生就別用这种低级的激將法激我了,没用的。” “我承认若是换做十几年前的我,当时我肯定会动手,但现在……” 他摇了摇头:“为了这点面子,让我违背对妻女的承诺,不值得。” 姜帆眉头锁得更紧了,他本以为郑东风会毫不犹豫地答应自己的,没想到失算了,这傢伙还是个情种。 看著对方始终不为所动的表情,姜帆嘆了口气。 隨后起身朝著门外走去: “行吧,既然郑老板不答应,那我也就不强人所难了。” “但是……” 走到门口,他脚步突然又一顿,微微回头道: “我所作的一切可不单单只是为了自己,你应该很清楚,以如今江城的市场环境只会一天比一天难,目前还有像星月、天工这两家大公司和金玉集团斡旋,所以你还能安稳坐在这里。” “但若是有一天真的叫金玉集团一家独大了,你觉得以赵金虎那贪婪性格,会放弃玉石古玩市场的这块大肥肉吗?” 郑东风听到姜帆这番话,神色终於有了些许变化,他眉头微微皱起,陷入了沉思。 姜帆的话確实戳中了他的担忧之处,江城玉石市场的风云变幻他一直有所关注,金玉集团的野心他也不是没有察觉。 其实早在几年前,金玉集团就明里暗里找过他很多次,想叫他加入对方一起称霸江城玉石市场,可都被他拒绝了。 一是当时他认为金玉集团没那个本事能够真的一统整个江城玉石圈。 二就是他觉得赵金虎这中货色不配和自己平起平坐,虽说他年轻的时候也是道上混的,但是自己可是道亦有道,和这种下三滥的泼皮完全不是一类人。 可是隨著这几年的市场变化,隱隱约约间金玉集团的確有一家独大的跡象,尤其是这几年倒闭的那些中小公司,背后几乎都有他们的影子。 以他的实力能守住古玩玉石市场这块地吗? 能肯定是能,但是若是真的到那时候,估计也会很艰难。 就跟姜帆说的,目前还有星月和天工两大集团和他斡旋自己能稳坐钓鱼台,可一旦这两家公司真的哪天撑不住,赵金虎势必也会对自己动手。 到时候就不是他想不想那么简单了,而且以赵金虎的行事风格,真的到那一步,估计就是奔著灭人全家去的了。 姜帆见他神色终於变化了,微微一笑: “行了,郑老板,我也就是隨便说说,你可千万別放在心上,以你的实力,就算给赵金虎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动你的蛋糕,我就先走了。” 说著,他拉开大门就要离开。 “等等!” 这时,郑东风突然开口了。 他缓缓抬起脑袋,看向姜帆: “你准备怎么做?有计划吗?” 姜帆心中一喜,他知道自己这招“欲擒故纵”算是彻底奏效了。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著。 既然解决不了矛盾,那就激化矛盾。 姜帆转过身,脸上却不动声色: “郑老板这是想通了?” 郑东风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终於下定了某种决心。 这小子说得对,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虽说他知道赵金虎背后肯定还有人,但是现在去他嘛地吧! 与其等著赵金虎哪天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不如先下手为强。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目光灼灼地盯著姜帆: “你想怎么做?” ………… 隨后半个小时,姜帆简单地將自己计划告知了郑东风。 郑东风听完以后眉头越锁越紧: “就这么简单?” 姜帆点头:“就这么简单。” 郑东风吐出一口气: “如果就这样的话,没问题,赵金虎手底下的人不少,加上公司的保鏢和下面的打手差不多百十號人,但是我想拦住他们也没问题。” “不过,你一个人可以解决掉赵金虎吗?我听说他身边除了四大保鏢之外,还有一个……” 姜帆打断:“只要你能將他手下大部队拦住,剩下我一人足以!” 郑东风看著他一脸认真的表情,道: “好,我答应你。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姜帆答道:“就今晚!” 郑东风没废话,对著门外喊道: “去把阿龙阿虎叫进来。” 半分钟后,之前那两个守门的汉子走了进来。 “老大,啥事?” 两人的体格都很壮,光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压迫感。 郑东风看了两人一眼,低声道: “召集兄弟,今天晚上,有行动!” 阿龙阿虎一怔,显然被郑东风的话给搞愣住了。 老大都多少年没召集兄弟了,怎么突然要叫人? 但是他们也没多问,只是问道: “多少人?” 郑东风敲了敲桌子: “全部!” 等阿龙阿虎走后,他又看向姜帆: “小子,虽然这次出手是为了我自己,但更多的还是为了帮你,所以报酬方面……” 姜帆微微一笑: “郑老板请放心,规矩我懂,事成之后,价格你开……” 郑东风瞳孔一凝,旋即伸出手: “成交!” 第61章 捡漏古画,竹筒藏剑 从郑东风这里离开,已经是下午三点。 按照计划,他们准备今天晚上八点动手,至於动手地点,等郑东风消息。 毕竟,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不可能说光天化日之下就当街行凶。 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是得给赵东风召集人马的时间。 走出小楼,姜帆摸出一支烟点燃: “也不知道郑东风这次能召集多少人马,不过看他信誓旦旦的样子,应该会有不少人吧?” 不再多想,他叼著烟就朝著市场外走去。 可还没走出去几步,忽然他脚步一顿,目光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吸引住了。 就在他正前方,有一个年过七旬的老头怀里抱著一件被长布包裹的东西,不断地对路边的人询问: “老板,要看看吗?祖传的古画。” “老板,看一眼吧,祖传的古画。” “老板……” 可周围的人却是没一人理会他,甚至还有不耐烦者一把將其推开险些跌倒在地。 老者也没生气,拍了拍自己衣服继续找下一个人询问。 姜帆看著老人手里的东西眸光一顿,他隱隱约约间透过那长布的缝隙看见里面藏著的似乎是一卷字画。 他犹豫了两秒走了过去,道: “老人家,你卖的什么啊?” 看见终於有人主动上前询问了,老人激动无比: “老板,这是我祖传的字画,你要看一眼吗?” 姜帆点头: “那就打开看看吧。” 老者也没含糊,当即打开长布露出里面的东西。 果不然,是一副已经泛黄的字画。 隨著画卷缓缓展开,只见一张古朴苍劲的《五峰踏雪图》映入眼帘。 画卷虽然因为年代久远而显得微微泛黄,边角也有些磨损,但画中的意境却极为深远。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画面上峰峦叠嶂,云雾繚绕,溪流潺潺,仿佛能听到那潺潺流水声和山间鸟鸣声。 笔触细腻,墨色浓淡相宜,每一处细节都处理得恰到好处,尽显大师风范。 姜帆心中一动,他虽对古玩字画不是特別精通,但也能看出这幅画绝非凡品。 同时他也很好奇,自己的双瞳眼除了能透视之外,是不是还能鑑定古玩。 抱著试一试的心里,当即就激活了透视。 果不其然,下一秒—— 一段信息浮现在了他脑海中。 【《五峰踏雪图》,明代画家宋旭真跡,市场价三十万!】 姜帆一愣,原来双瞳眼不仅能透视,还能鑑定真偽呢! 那岂不是说他以后能在玉石和古玩两界横著走了? 压下心头狂喜,姜帆平静问道: “大爷,你这画,想怎么卖?” 老头犹豫了一下,囁囁的开口道: “老板,这是我祖传的古画,要不是因为我孙子闹了大病我也不会卖,这样,你就给我五万行吗?” 五万? 那绝对是大漏啊! 要是自己拿下,少说能翻五倍。 但是听见对方说是因为自己孙子生病才来卖画的,姜帆心中又有些於心不忍,於是问: “大爷,你孙儿得了什么病?” 老头瞬间眼眶泛红: “是后天性脑萎缩,他才七岁,不知道怎么好端端的就闹了这么个病,我们前前后后砸锅卖铁凑了四十多万了,还差五万块。” 说到这,老头抹了抹自己眼泪。 姜帆能看出他不是在说谎,不禁心头有些同情起来。 虽说他算不上达则救济天下,但是看著老人那满是褶皱、粗糙乾裂的手,以及那双浑浊却透著绝望与期盼的眼睛。 又想起当年自己爷爷也是因为没钱治病才走的,一时他心生惻隱之心。 “这样吧大爷,这幅画,我十万块钱买了!” “多……多少?” 老头闻言,难以置信。 “老板,你真的愿意出十万?” 姜帆笑著点头: “嗯,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可以给你转帐。” 老头顿时激动不已,对著姜帆就是连连道谢。 姜帆摆了摆手,掏出手机就准备转帐。 旁边的人见姜帆居然真的要买下这幅画,顿时心生鄙夷道: “小子,你眼睛没毛病吧?这老头的画一看就知道是假的,你还花十万块钱去买?” “是啊,小伙子,这幅画一看就是高仿的,你看那纸张明显一眼做旧啊,谁买谁傻嗶。” “就是,就这画一百块钱我都嫌贵,你居然还花十万,简直是有钱烧的,有这钱不如给我。” 听见周围人詆毁声音,老头气得面红耳赤想要爭论。 姜帆却是拦住他: “算了,別理他们!” 这画是不是真的他自己心里清楚,这群沙雕懂个毛啊? 还给你钱? 我是你爹啊? 很快,十万块钱就被转过去。 老头確定钱到帐后,立马將画递给了姜帆,旋即道: “老板,你是好人,这样,为了表示感谢,我再送你一个画筒吧。” 说著,他將自己背后一个用竹子做的画筒递给了姜帆。 姜帆看了眼就也没客气,直接收下了,但是奇怪的是,这明明是竹子做的手感却沉甸甸的。 和老头道了声谢,便直接离开古玩玉石市场打了辆车回家了。 刚一到家,姜帆便迫不及待地又打开画卷看了起来。 不得不说,大师的作品就是好,哪怕隔了几百年,依旧引人入胜栩栩如生。 不过姜帆並不打算急著出手,毕竟他现在手上的钱还够用,等哪天不够了再卖也不迟。 於是他卷好画轴,准备塞入那老头送的画筒之中。 可就在他刚刚拿起画筒,又觉得有些奇怪。 “欸,这画筒怎么比起普通画筒长这么多啊?而且这是什么竹子?这么重?” 好奇之下,他放下手中的画,又拿著画筒研究起来。 这画筒应该是毛竹做的,年限估计有段时间了,通体已经包浆发褐。 姜帆试著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大概有三四斤重。 “哐当!”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见里面传来一道碰撞声。 “嗯?里面还有东西?” 姜帆一愣,连忙把画筒给倒了过来却发现什么也没有。 於是他又试著摇晃了一下,碰撞声又传来! 奇怪! 姜帆立刻坐直了身体,激活了透视。 下一秒,手中画筒变透明起来。 隨后惊骇发现,这画筒下半部分居然是一个夹层! 而在夹层之中,还有著一把约莫一尺半长的短剑! “这是?” 姜帆立马找来了一把剪刀花了些功夫才从底部一点点划开了夹层! 当夹层打开的瞬间,只见一把外形精致短剑赫然出现在姜帆眼中! 姜帆小心翼翼地將短剑从夹层中取出,放在眼前仔细端详。 这短剑约莫一尺半长,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乌黑色,没有剑柄,在剑鞘上两端各自有一个环扣。 姜帆一惊,目光一扫: 【玲瓏袖剑,明朝锦衣卫配用,价值五十万!】 看见信息瞬间,姜帆直接整个挖槽住了。 明朝锦衣卫的袖剑? 这画筒里怎么会藏著这么个玩意? 第62章 闪击赵金虎! 姜帆按捺住心头的震撼,手指轻轻摩挲著剑身。 这把袖剑虽然年代久远,但保养得极好,剑身依旧寒光凛凛,透著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 一看就是见过血的物件。 他试著將袖剑两个环扣套在左臂內侧,竟然严丝合缝! 只要手腕轻轻一抖,剑刃便会“唰”的一声弹出,隱蔽性极强,简直就是为暗杀和防身量身打造的神器。 “五十万的袖剑,再加上三十万的古画,今天这趟古玩市场,简直是赚翻了!” 姜帆忍不住咧嘴一笑,眼中精光闪烁。 有了这把袖剑,今晚对付赵金虎那个狗东西,把握又大了几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郑东风打来的。 姜帆接起电话,將玲瓏袖剑小心地藏进袖口: “郑老板,怎么样?人召集好了吗?” 那头郑东风声音传来: “嗯,差不多了,不过我刚刚得到一个消息,听说赵金虎今天晚上要在皇家会所宴请一个人。” 姜帆一愣: “皇家会所宴请人?” 他心中腹誹,这傢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自己的心腹保鏢都被打残了,他居然还有心情去请人吃饭? “知道什么人吗?” “暂时还不清楚,不过我正在调查,估计很快就有结果。” 郑东风回答。 也就在这时,他那边传来了说话声音。 几秒钟后,郑东风又开口道: “调查到了,我手下人说,是一个脸生的人,应该不是我们圈子的。” “不是圈子內的人,那又是谁?” 姜帆眉头彻底锁死。 郑东风继续道: “姜帆,现在情况不明,你確定还要动手吗?” 姜帆收回思绪,立马道: “动!” “管他对面是谁,说要干他就必须干!” 郑东风也没废话: “好,那你等我电话。” 掛断电话后,姜帆盘坐在沙发上沉思起来。 只不过隱隱中,他预感到今天晚上闪击赵金虎怕是没那么简单。 不过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郑东风已经召集了人手,要是自己突然宣布不干了,先不说下次对方还会不会帮自己。 就算帮,估计自己也没那个脸继续找他了。 毕竟有些人情,只有一次机会。 大概来到五点,姜帆从外面小区隨便吃了点东西,静候著郑东风电话。 直到快七点半时,郑东风的电话终於来了。 “鱼儿浮水了,可以下鉤了。” 姜帆立马起身: “好,我现在过去!” 隨后,他立马打了辆车赶到了皇家会所。 刚一下车,他就看见不远处一个巷子里停著一辆加长版的麵包车。 姜帆没有犹豫直接走了过去。 车门打开,郑东风端正地坐在其中。 在车子后面巷子深处,姜帆还看见大概有十几號人,藏匿其中。 姜帆眉头一皱,直接钻上车,问道: “郑老板,就这点人?” 之前郑东风那信誓旦旦的样子,他以为对方不说拉来上百號人,最少几十號人应该有吧,怎么才这点? 就算说这次是闪击赵金虎,那这点人也不够看啊。 郑东风看了他一眼道: “怎么?你看不起我这些兄弟?別看他们人少,但却个个凶勇无比,一打三四不成问题。” 姜帆嘴角一抽道: “这不是能一打几的问题……是,算了,这点就这点吧,总比没有人强。” 郑东风微微一笑道: “放心吧,剩下人在其他地方呢,赵金虎不仅开公司,手底下其实还开了不少会所ktv,除了平时跟在身边的,剩下的人都替他看场子呢。” “我叫阿龙阿虎带著剩下兄弟去他场子附近堵人了,一旦一会这边真的开打了,他们那边想支援也没机会。” 姜帆反应过来恍然大悟,暗道果然薑还是老的辣啊。 隨后,他又看了眼金碧辉煌的皇家会所问: “那现在里面什么情况?” “半个小时前,赵金虎带著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去,隨后便再也没出来。我本来想叫一个小弟悄悄进去摸一下情况,没想到对方今天直接不对外开放。” 郑东风点燃了一支雪茄,淡淡开口: “所以,目前我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人手配置,不过按照我的经验,一般会所打手配置应该在……” “二十三个人!且个个身强体壮,应该是亲信一类的。” 没等他说完,姜帆突然开口打断。 郑东风一愣,侧目问道: “你怎么知道?” 姜帆没有解释,关闭透视眼后,道: “郑老板,一会我先点头炮,你这些兄弟能拖多久拖多久,我会儘快解决赵金虎。” 郑东风认真看了他一眼,问道: “你確定想好了?要是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可以立马带人撤。” 姜帆哼笑一声: “郑老板,都这个时候了,你觉得我会撤吗?” “我说了要干,就必须干!” “今天晚上我必须要赵金虎付出代价。” 郑东风盯著他看了良久,也不废话,拍了拍前面副驾驶道: “阿强,一会一切行动听他的。” 副驾驶一个看起来应该三十出头的断眉青年回过头,咧嘴一笑: “知道了,老大。” 然后他又和姜帆对视一眼,点了点头笑道: “兄弟你好,我叫邓强,你叫我阿强就好。” 姜帆微微一笑也自保了一下家门,隨后看眼时间,已经八点。 “动手吧!” 隨后二话不说拉开车门直接跳下了下去。 阿强也是立马带著兄弟们跟上。 郑东风看著他们离开的背影,则拿出手机打出去了一个电话。 “喂,李局,是我,今天晚上我要在滨海大道这边处理一些事,一个小时內我希望这片不要有你们人的身影出现。” “对,就一个小时,事成之后,我必有重谢!” 姜帆这边, 一共十几號人,就这么气势汹汹的朝著皇家会所走去。 路上行人看见这一幕,嚇得纷纷避让,一个个面色惊恐。 我靠,这是要干啥啊? 要打群架吗? 皇家会所门口的两个保安原本正叼著烟聊天,看见这一群来势汹汹的人,脸色瞬间变了。 “站住!干什么的?!” 领头的保安把菸头往地上一扔,伸手就要去拦。 “砰!” 姜帆二话不说直接上去就是一脚,直接把那保安踹翻在地。 又反手一拳將另外一人砸趴下。 隨后,他“砰”的一声一脚踹开会所大门,对邓强道: “阿强,一会不管是谁,见人就打!” 后方邓强从后腰抽出一把开刃片刀,咧嘴一笑: “没问题兄弟,就交给我们吧!” 隨后他大手一挥: “兄弟们,给我上!” 就在邓强一声令下,十几號人瞬间如同猛虎下山,抽出武器朝著里面冲了进去。 巨大的动静,立刻就吸引了里面安保和打手的注意。 “你们……” 他们先是一惊,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邓强一群人就已经冲至跟前一通乱砍起来。 顿时,大厅內瞬间乱作一团,惨叫声、怒骂声与桌椅翻倒的碰撞声此起彼伏。 姜帆没有理会,而是目光锁定在了二楼。 因为,赵金虎在二楼! 可还没踏上楼梯,楼上就衝下来了几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姜帆眼睛一眯,正想动手解决掉。 “嘭!” 只见邓强一个飞踢过来就踹翻了一人。 他对姜帆咧嘴一笑,道: “兄弟,上!我们给你开路!” 姜帆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一步步的朝著二楼走去。 此刻,他眼神杀气瀰漫。 赵金虎,你不是要报復我吗? 我现在来了! 你呢? 你的脖子洗乾净了吗? 第63章 我来取你项上狗头了! 在邓强等人的帮助下,姜帆很快便来到了二楼。 不过刚抵达楼上,迎面就又衝过来了十几个打手和保鏢。 姜帆也没废话,直接抬起拳头就砸了过去。 邓强等人则在后面迅速补刀。 他们一群人就跟推土机似的,在狭小的走道之中,一路横衝直撞,见人就砍,毫不留情! 就在外面打得如火如荼的时候。 此刻,就在二楼最深处的一个豪华包间中。 由於隔音很好,再加上里面声音嘈杂,赵金虎並不知道姜帆居然胆大地主动找上门来。 此时包间內,一共有七八个人。 除了赵金虎和两个心腹手下以及四个陪酒小妹外,在沙发正中间还坐著一个身穿布衣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年纪看起来也就四十出头,鹰鉤鼻,薄嘴唇,一双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透著一股让人不寒而慄的阴冷。 他手里把玩著两颗油光鋥亮的铁核桃,发出“咔噠咔噠”的清脆声响,整个人散发出的气场,竟然比赵金虎这个地头蛇还要强横数倍。 面对身旁搔首弄姿的陪酒小妹,他却双眸微闭巍然不动。 仿佛压根就不屑於这种庸脂俗粉般。 一侧,赵金虎正拿著麦克风大声唱歌。 说是唱,其实比鬼哭狼嚎差不多。 一曲毕,旁边两个小妹立马捧臭脚似地鼓起掌来,夸他唱得好。 “虎哥唱得真棒,都能去参加好嗓门大赛了。” 另外一个小妹很懂事地拿起一瓶啤酒: “虎哥,您唱累了吧,来,喝口酒润润嗓子。” “哈哈哈!真懂事。” 这顿马屁拍的赵金虎很是受用,在两人身上各自摸了一把,接过酒瓶递给中年男人: “万大师,来我敬您一个。” 被唤作万大师的中年男人始终保持双眸微闭。 他轻轻推开递过来的酒水道: “赵老板,不必了,你喝吧。” 赵金虎毫不在意,呵呵一笑道: “哦,忘了,万大师您可是形意拳內家高手,修的是內家一口气,不沾菸酒荤腥,讲究的是个身心通透。” 万大师哼哼一笑,道: “赵老板似乎很懂嘛?” 赵金虎摆了摆手,灌了一口酒后道: “嗐,万大师谬讚了,我也只是隨便胡诌两句罢了,哪懂你们这些武道高人啊。” 万大师微微摇头,不想听他囉嗦,於是开门见山道: “行了,赵老板,玩也玩喝也喝了。” “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吧,你不辞辛苦,大费周章地把我叫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赵金虎闻言,脸上的嬉笑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狠与。 “好吧,万大师快人快语,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他放下酒瓶凑近了几分,压低声音道: “万大师,实不相瞒,这次请您来,是想借您神威,帮我杀一个人!” “杀一个人?” 万大师搓核桃的动作一顿,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没错!” “哦?是谁?” “是一个毛头小子!他叫——” 赵金虎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 “姜帆!” “为何?难道他招你惹你了?” 万大师疑惑问道。 赵金虎狠狠地灌了一口啤酒,眼中杀意密布: “何止是招惹我?简直就是不共戴天之仇!” 隨后,他简单的將自己和姜帆之间的恩怨说了一遍。 万大师听完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赵老板,你没开玩笑吧?在江城地界上,还有人敢招惹你?” “你手底下可是养了百十来號人,而且还有周猛四人,他们四人都不能解决吗?” 听见周猛,赵金虎眼中的杀意更盛: “万大师,別说了,周猛他们也栽了,他们四人现在伤的伤废的废,还在医院躺著呢,如不然我也不会找到您的头上。” “什么?周猛他们也栽了?” 万大师眼中意外变成惊色,暗道不可能吧。 周猛几人的实力他是了解的,他们几人都是从塔沟武校出来的。 而且还是师承他师弟横练大师柳万泉,当初还是他將四人引荐给赵金虎当保鏢的。 要论辈分的话,自己还是他们的师叔。 他不敢说几人实力多强,但在江城这一块,只要他们四人联手除非对方是和自己这个级別的,不然绝对不可能落败。 见他不信,赵金虎掏出手机打开相册递给了他看。 万大师看完之后,瞳孔一缩。 “这都是你口中说的那个小子乾的?” 赵金虎点头: “没错,万大师,只要您答应帮我杀了他,我给你五百万的报酬!” 说完,他立马从兜里掏出了一张支票递了过去。 “这里是两百万,就当是定金!只要那小子一死,剩下三百万我立刻双手奉上!” “看来这小子的確有点东西,倒是引起了我一些注意。” 万大师吐出一口气: “赵老板客气了,就算你不给钱,这小子打伤了我的师侄儿我也不会轻饶他的!” 虽然嘴上说著,但速度却一点都不慢,一把抓过支票塞进了怀里。 赵金虎见状一喜: “万大师,有您出马,那姜帆必死无疑!” 说完,他抓起酒瓶就想一干为敬。 可就在这时,他突然听见包间外传来了一阵哄闹声。 赵金虎脸色一黑: “怎么回事?外面怎么这么吵,出去看看!” 一个保鏢闻声开门走了出去。 可还等看清楚怎么回事! “嘭!” 突然,迎面一只大脚就踹在了他的胸口上。 保鏢闷哼一声,当场倒飞回了屋內,直挺挺地砸在了桌子上。 同时,包厢音乐戛然而止停。 赵金虎见状噌的一下站起身,脸色铁青地看向门外刚想开口。 “赵金虎!” “我叫你洗乾净的脖子洗乾净了吗?” “我来取你项上狗头了!” 一道冰冷至极的声音骤然在门外响起。 下一秒,只见一道身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外。 赵金虎看见来人瞬间,顿时瞳孔一缩: “姜帆,你怎么会在这里?!” 姜帆身姿如松,傲立门外,冷峻的目光如利刃般直刺赵金虎,周身散发著一股令人胆寒的凛冽气势。 他缓缓走进包间,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眾人的心弦上,让包间內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赵金虎看著姜帆,眼中满是惊愕与震撼,但很快,便化作满腔怒火。 他双手紧握成拳,额头青筋暴起,色厉內荏地吼道: “姜帆,你好大的胆子!我没去找你,你竟敢主动送上门来?” 姜帆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目光扫过包间內的眾人,最后落在万大师身上,只是眸光一撇,顿时眉头就紧蹙起来。 “嗯……这傢伙!” 虽然这傢伙看起来普普通通,但姜帆却能感知此人有些不一般。 他难道就是赵金虎宴请的人? 不过他並未理会,径直走进包间內。 那几个陪酒小妹看著躺在桌子上吐血的保鏢,嚇得尖叫连连,缩成一团。 赵金虎似乎也是被他的气势给嚇到了,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可后面就是沙发,一动就一屁股坐了回去。 而另外一个保鏢也是从震撼之中反应过来,下一秒他抽出自己腰间的甩棍就冲了上去! 姜帆看都没看他一眼,就是那么抬手一抓! 只听“咚”的一声! 那身高一米八几,体重一百九十多斤的保鏢,竟直接凌空而起,被姜帆一个倒栽葱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第64章 形意拳——万苍 沉闷的撞击声,甚至都叫二楼地板为之一震。 这一下,那几个陪酒小妹再也绷不住了,顿时嚇得花容失色,啊啊大叫起来。 赵金虎也被这一幕震得眼皮子狠狠一跳。 虽然他已经知道这小子身手不俗,毕竟之前未亲眼看见,如今亲眼所见,果真是猛! 但他好歹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便稳定了心神,站起身子指向姜帆怒骂道: “小子,你特么的好大的狗胆!居然敢单枪匹马地跑到我的地盘撒野,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说完,他下意识衝著门外大喊道: “特么的,人呢?人都死哪去了?” 可是等了几秒,外面却无一人应答。 赵金虎心头咯噔一声,暗道不好! 就在他意识到大事不妙之际,这时门外又响起一道声音。 “谁给你说,就我兄弟一人的啊?” 只见邓强浑身血淋淋地扛著一把片刀杀气腾腾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刀口上还带著血跡,隨著每一步落下,上面的血珠就摔落在地,在那光洁的地板上砸出八瓣。 而在他背后,还跟著十几个同样杀气腾腾的汉子,他们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带了些伤和血,但是那血更多的还是赵金虎的人溅上的。 赵金虎看著突然走进来的一群人,下意识问道: “你们又是谁?” 隨后他目光就看见了外面的走廊上,自己的人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鲜血都染红了地板。 这怎么回事! 姜帆也是侧目看向邓强: “阿强,外面的人都解决完了?” 邓强咧嘴一笑,脸上带著轻鬆道: “一群虾兵蟹將而已,用不了多大功夫。” 姜帆眉头一挑,见著眾人皆是一脸轻鬆表情,不由一笑,心想:难怪郑东风对自己这些兄弟如此自信,看来也都不是一般的混子啊。 隨后,姜帆又將目光看向了赵金虎: “赵金虎,没想到吧?你现在是孤家寡人了。” 这时,赵金虎也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他脸色阴沉得都快能滴出水。 “好小子,我道你怎么敢来这里呢,原来是找了帮手啊?” 隨后,他一脸阴翳地盯著邓强一群人道: “不过,你以为这点人就能够骑在劳资头上拉屎了吗?” “你信不信,劳资一个电话就能拉来几十上百號人?” 姜帆见他还敢放狠话,不屑一笑: “哦?那你大可以试试!” 赵金虎一咬牙: “好,你给我等著!” 说著,他就摸出了手机给自己看场子的兄弟打了过去。 可一连打了几个,却无一人接听! 赵金虎傻眼了,这是怎么回事,怎么都不接电话? 姜帆见他神色慌了,忍不住笑道: “是不是没人接?” 听见他那戏謔的声音,赵金虎唰的一下抬起头: “难道是你……” 他不傻,他瞬间猜到了什么,咬牙切齿道: “不可能,小子,我调查过你的身份,你不是道上的人,你从哪拉来的这些人?” 姜帆摇了摇头,一步步朝著他走去: “赵金虎,今天晚上我过来,就是打算新仇旧恨一起算的!” “你……准备好了吗?” 赵金虎看著姜帆眼中那杀意毕露的眼神,居然头一次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玩了一辈子鹰,居然让鹰啄了眼更是头一遭! “你……你想做什么?” 姜帆不语,握紧拳头一步踏出。 没有丝毫犹豫,他抬手就是一拳朝著赵金虎的面门砸去! 赵金虎嚇得下意识想要躲避,可姜帆的速度是何其之快? 眼看著这一拳就要结结实实砸到自己! “嘭!”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猛地从一侧探出,稳稳地接住了姜帆这势大力沉的一拳! 拳风激盪,吹得旁边的酒瓶嗡嗡作响。 姜帆眉头一皱,目光顺著那只手臂看去,只见那个一直稳坐泰山的中年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赵金虎身前。 “年轻人,火气够旺啊。” 万大师一手將那双铁核桃揣入口袋,另一只手轻描淡写地化解了姜帆的攻势,脸上掛著一副让人不寒而慄的阴冷笑意: “赵老板请我来,可不是让我看著他挨打的。” 隨后握著姜帆拳头的掌心一震。 “砰!” 一声闷响传出,姜帆居然不受控制地退后了一步! 赵金虎此时才如梦初醒,立刻跟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躲到万大师身后吼道: “万大师!快!快废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除了刚才说的五百万,我再加一百万!我要他大卸八块!” 姜帆却是眉头一皱! 这傢伙,果然是个高手! 其实,在进来之前他就注意到了万大师存在,只不过当时对方周身散发著一种深邃的气场,让他一时难以判断深浅,便没有贸然行动。 此番交手,才真切感受到对方实力不容小覷。 “有点意思。” 万大师同样神色一凝,有些意外道: “能在我这一震之下只退一步,年轻一辈中,你还是头一个。” 姜帆稳住身形,目光紧紧盯著万大师,警惕地问道: “你是什么人?为何要帮他?” 他能感受到这傢伙刚刚那剎那间散发的气势有些危险。 那种危险气息虽说比不上之前周猛等人那般直接,但却更加內敛、深沉,宛如蛰伏在暗处的毒蛇,隨时准备给出致命一击。 “我是什么人?” 万大师负手而立,眼神带著危险扫过姜帆: “你打伤了我周猛师侄四人,你说我是什么人?” 姜帆眉头一皱: “你是周猛他们的师叔?” 这时,赵金虎躲在后面,声色厉苒地大吼道。 “万大师!和他废什么话!快动手啊!” 他此刻想要杀死姜帆的心已经到达顶点了。 万大师点了点头,最后说道: “年轻人,莫要太过张狂。別以为自己会点身手就能够目中无人,今日,我便让你知道,这江湖可不是你隨意撒野的地方。” 说完,他朝前踏出一步。 剎那间,一股无形的压力居然席捲了整个包间! 看见万大师那气势凌人的样子,姜帆心头下意识一紧。 可还没等他做出反应,谁料邓强却是率先怒了。 “挖槽,这是哪来的老东西,敢这么囂张?” “兄弟,正好我刚刚没打尽兴,不用你动手,我来会会他!” 说罢,他攥紧手里的砍刀,一个大跨步过去,挥刀就是砍。 姜帆见状一惊,忙喊道: “阿强,別衝动,你不是他对手!” 可提醒还是晚了一步! 只见邓强来到了万大师面前,手中砍刀带著破风声直挺挺落下。 面对这犀利一刀,万大师不仅不惧,反而嘴角还勾起了一抹嘲讽弧度。 “无知小儿,以为自己拿著一把切菜刀,就能伤到我?” 话落,他猛然抬臂一拳而出。 明明看似普通的一拳,可落在邓强的眼中却犹如一辆疾驰而来的大货车! 等他反应过来,想要抬刀格挡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姜帆没有废话,当即运转真气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一把抓住邓强身子往后一扯的同时,抬手成拳就和万大师的拳头对轰在了一起! 第65章 激战万苍 “嘭!” 当这一拳对撞在一起的瞬间,一道闷雷般炸响骤然从包间中盪开。 姜帆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从拳头上传来,整条右臂一麻,脚下硬生生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 好强! 这是姜帆心中的第一想法! 而万大师,也同样退了一步。 仅仅一步。 但就是这一步,让万大师脸上的从容彻底消失。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颤抖的右拳,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 这小子居然能接住自己的一拳! 这怎么可能呢! 要知道,刚刚那一拳他可是动用了五成力量! 要是换做一般人,在刚刚那一拳下都已经废了,但这小子居然只是退后三步便將自己力道化解了! 此子,不一般! 等一切尘埃落定。 姜帆强忍著手臂传来的不適,转身看向邓强问: “怎么样?你没事吧?” 邓强早已面无人色,冷汗浸透了整件衣衫,他下意识摇了摇头: “没……没事。” 姜帆点了点头,邓强是他找来的援军,若是折在这里,他没法向郑东风交代。 “阿强,这次多谢你们了,这人不简单,你们退下,我来对付吧。” 邓强猛地回过神,连忙上前一步,语气里满是急切和惧意: “兄弟,不行!这傢伙估计是个练家子,很厉害!” 回想刚刚的一幕,他依旧一阵后怕。 他自认为自己身手不弱,对付六七个寻常打手不在话下。 当年和郑东风一起混社会的时候,那时候自己才十几岁就敢拿著片刀追著对面十几个人砍。 可刚刚在面对万大师时,他觉得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 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 “你一个人怎么能对付得了,要上我们一起上!” 其他兄弟也是立马附和: “对,一起上!” “乾死他丫的!” 一群人群情激奋。 说白的他们都是混社会的,虽说比起普通混混要强上不少,但潜意识中还是保留著那股以多欺少的作风。 在他们的眼中,只要他们一拥而上,管他对方是谁,通通砍翻在地。 然而,对於他们的提议,姜帆想都没想直接就拒绝了。 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个傢伙,不是靠著人多就能取胜的。 打个比方,就好比一群七八岁的孩童想要去挑战当今拳王,虽说人数比起对方多了不少,但压根就不是一个重量级的。 他们就算一起上,也不可能是对手。 “你们的心意我心领了,但你们留下来只有白白送死的份。” “相信我,我自己能解决!” 邓强还想说点什么: “可是……” 但没等他说完,姜帆已经將他们一群人给推出了包间,然后反手关上了门並且上了锁。 当房门关上的瞬间,包间內的气氛降至冰点。 姜帆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转过身目光炯炯地盯著万大师: “你確定要护著他?” 万大师见姜帆居然把其他人全部赶走,表情也是意外了几分. 他原本以为,姜帆会叫上同伴一起围攻而上的。 却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敢独自一人面对自己的锋芒。 “小子,你挺有种啊。” 他的回答,已经证明了他的態度。 姜帆缓缓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就叫我领教一下你的高招吧!” 说完,他眼神忽然变得犀利。 下一秒,没有丝毫的犹豫一个箭步就朝著万大师冲了过去! 他是不懂什么战斗技巧和战术策略。 但是他知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尤其是面对高手之时,哪怕瞬息之间都有可能改变战局! 万大师见这小子不仅胆大包天,还敢主动出击,脸上也是泛起一丝厉色: “狂妄!” “那好,今日便叫你知道我形意拳万苍的厉害!” 话音未落,万苍也动了! 他脚下一蹬,整个人如一头猎豹般扑了过来。 明明后势起手,竟还先姜帆一步右拳直取他的面门! 快! 太快了! 姜帆只觉得眼前一花,那拳头就已经到了跟前! 他来不及多想,本能地抬起双臂格挡。 “砰!” 一声闷响,姜帆只觉得双臂像是被一辆卡车撞了一样,整个人被震得连退两步! 还没等他站稳,万苍的第二拳接踵而至! 左拳! 直取胸口! 姜帆咬紧牙关,侧身一闪,堪堪避开了这一拳。 可万苍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 形意拳,讲究的就是贴身快打,一步跟一步,一拳接一拳,如同暴风骤雨! 万苍深諳此道,他的拳法如同连珠炮一般,压根就不给姜帆反击的机会! “砰砰砰!” 沉闷的打击声在包间內密集响起。 一时间,姜帆居然隱隱有被压制的跡象! 他不是招架不住,而是完全没有適应如此快节奏的战斗方式! 在之前的每次交战中,对手的速度最起码还是常人能理解的速度,但是万苍的速度已经超出常人范畴! 就在刚刚几秒的工夫,他竟挥出了数十拳! 若非如今他体质得到了强化,估计早已落败。 而包间之外,邓强等人透过大门上的玻璃看见里面情况又惊又怒! “马德!撞门!快把门撞开!进去帮姜兄弟!” 虽然他们和姜帆都是第一次见面並不是很熟,但是既然是郑东风交代要帮助的人,他们自然不能眼睁睁地看著姜帆死在里面! 於是一群人开始拼了命地撞门。 可惜的是,这会所大门都是赵金虎花重金定製的,任其怎么蛮撞都纹丝不动。 包间內,如擂鼓般的打击声依旧绵延不绝。 也是短短一分钟不到,姜帆就被万苍给逼到了角落之中。 万苍见姜帆被自己压製得节节败退,忍不住嘲讽起来。 “小子,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就这点能耐?” 躲在一角的赵金虎更是激动万分: “姜帆,你特么的不是狂吗!继续给我狂一个试试啊!” 听著两人的嘲讽再加上一直被压著打,姜帆的肚子里早已经憋了一团怒火。 特么的! 自己堂堂练气的,居然被一个练武的逼成这个熊样? 这要是让给传承自己的前辈知道,那还不得气的棺材板给掀飞? 他之前弱小任人欺辱也就罢了! 如今获得了传承还被人骑在头上拉屎! 那特么的这传承不就白获得了吗? 一想到这里,姜帆的怒火就如同火山般轰的一下喷发了出来! 就在万苍一记炮拳又要轰来的瞬间。 姜帆猛然一个抬头,下一秒,双瞳眼下意识激活! 也就在双瞳眼被激活的瞬间,他惊骇发现,万苍的速度在自己的眼中居然变慢了! 就好像开了慢倍速一般,他的所有行动轨跡清晰可见,甚至连拳风带动的气流都变得有跡可循。 姜帆心头一凌,原来双瞳眼不仅能透视鉴宝,还有这种功能? 第66章 攻防互换,实力碾压 但还没等姜帆激动,万苍那势大力沉的一拳已经抵达面门! “小子,受死!” 这一次,万苍卯足了劲,显然是想奔著一拳ko自己来的! 姜帆当即做出反应,他的头微微一偏。 仅仅三厘米! 那一拳就擦著他的耳畔呼啸而过,拳风颳得他脸生疼! “什么?!” 万苍瞳孔骤缩,满脸不可置信! 这一拳他明明瞄准了对方的面门,怎么可能打空?! 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姜帆已经动了! 借著对方失神的空档,姜帆当即一记勾拳直击对方肩膀。 “砰!” 万苍只感一股巨力袭来,他被姜帆一拳给轰退出去了十几步! 整个人的后背都撞在了后面墙上,才堪堪停住,后面墙壁都被震出一道道裂缝! 隨后腋下肋骨处便传来一股撕心裂肺的巨疼! “怎么会这样!” 万苍大惊失色。 还没等他搞懂姜帆是怎么做到的,这时姜帆已经再度欺身而上。 这次轮到姜帆跟连珠炮般一拳拳轰在他身上! 他一边打一边骂道: “老东西,刚刚打得爽吗?” “现在该轮到我了!” 他一拳接著一拳,拳拳不留情! 没有了速度优势的万苍顿时被打得节节败退惨叫连连。 姜帆甚至都不用七伤拳,便可轻鬆碾压! 一时间,攻防转换了! 而此时,躲在角落里的赵金虎已经彻底傻了。 他眼睁睁看著刚才还威风八面、不可一世的万大师,此刻竟然像只待宰的弱鸡一样,被姜帆逼在墙角疯狂摩擦!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万大师,你在干嘛啊!快还手啊!” 於是,他焦急地大喊道。 万苍这边,他何尝不想还手! 可他还不了啊! 刚刚姜帆一拳,似乎把他肩膀给打骨折了,只要一抬手就是一股钻心的巨疼! 但比起身体上的疼痛,內心的震惊却更让他难以附加! 他搞不懂,明明前一秒这小子还被自己压著打。 怎么后一秒,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这极致的反差,让他又惊又怒! 但不管怎么说,他也是身经百战的形意拳大师,怎能任由一个年轻小子把自己摁在地上打? 於是他顶著姜帆那狂风骤雨般的拳头,慌乱之下一把抓住一旁的一张高脚凳朝著姜帆砸了过去! 姜帆顺势一拳轰出,直接將那高脚凳给轰了一个对穿! 而万苍借著这个机会迅速起身拉开了距离,他此刻已经鼻青脸肿,原本一尘不染的布衣也在刚刚的乱拳之下变成了一綹綹布条。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他强忍著巨疼,用力把自己骨折的胳膊一掰。 “咔嚓!” 一声脆响过后,他的手臂恢復如初! “我万苍习武三十几年,从入道开始还从未受过如此屈辱!” “你居然敢如此羞辱本大师,今天要不把你大卸八块,我还有何顏面从江城道上混?” 他双目猩红的盯著姜帆,杀气瀰漫。 话落,万苍怒喝一声,身形暴起,一记崩拳直取姜帆咽喉! 这一拳,他倾注了全部怒火,拳风呼啸,势若奔雷! 若是放在一分钟前,这一拳姜帆绝对接不住。 但现在—— 太慢了。 真的太慢了。 “啪!” 他一巴掌拍开万苍的拳头,力道之大,直接把万苍的手拍得偏向一侧! 紧接著,姜帆反手一记耳光抽了过去! “啪!!” 这一巴掌,清脆响亮,整个包间都迴荡著这声巨响! 万苍整个人被抽得原地转了半圈,半边脸瞬间肿起老高,嘴里又飞出两颗碎牙! “你……!” 万苍捂著脸,眼中满是屈辱和不可置信。 可姜帆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一记鞭腿横扫而出,直接踢在万苍的腰侧! “砰!” 万苍整个人横飞出去,砸翻了两张茶几,玻璃碎了一地! “三十几年的形意拳,就这?” 姜帆一步踏出,踩著满地的玻璃碎片,走到万苍面前。 万苍彻底震惊了。 这小子的速度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快了?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可姜帆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將他死死钉在地上! “我叫你动了?” 巨力之下,万苍直接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刚才你说要把我大卸八块?” 姜帆蹲下身子,一把揪住万苍的衣领,將他半提起来。 “来,你倒是卸一个给我看看?” 万苍已经和方才完全判若两人,此刻就跟一只丧家之犬般任由姜帆摆布。 但他不甘心! 自己可是修炼了三十几年半只脚踏入內劲的形意拳高手,怎么能被一个小子打趴下! 於是他一只手悄悄地伸进了自己口袋。 下一秒,他倾儘自己全部力量用力一甩。 “刷刷!” 两道破空声响起,只见他先前把玩的两颗铁核桃如同两发炮弹一般朝著姜帆脑袋急速射去。 姜帆瞳孔一缩,他没想到这老东西居然还敢玩阴招! 但在双瞳眼的捕捉下,这两颗带著劲风的铁核桃,在他眼中却像是慢动作回放一般清晰。 姜帆冷哼一声,头微微一偏,身体顺势向右侧一闪。 “呼!呼!” 两颗铁核桃擦著他的脸颊飞过,重重地砸在他身后的墙壁上,瞬间留下两个深深的凹坑,碎石飞溅! 若是换做常人,这一下恐怕已经被开了瓢。 而也就在姜帆躲过的瞬间,他手腕一抖! 唰! 下一秒,那一直藏匿在自己袖口內侧的袖剑骤然出鞘! “噗呲!” 一道利刃入肉声响起,袖剑直接钉穿了万苍的手掌! “啊——!!” 万苍髮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鲜血顺著剑身淌下,在地面上匯聚成一小摊。 “你……你居然还藏著兵器!” 万苍满脸痛苦,眼神中第一次浮现出了真正的恐惧。 “兵不厌诈。” 他本来是不想动用袖剑的,毕竟双方从始至终一直都是拳脚相碰,且他也有自信拿下对方。 可千不该万不该,这老东西最后居然敢给自己玩阴的。 那也就別怪他不客气了! “你跟我玩阴的,那就別怪我比你更阴。” 姜帆冷冷地看著他,手腕一转,袖剑在万苍的手掌中拧了一圈! “啊——!” 万苍又是一声惨叫,整个人疼得浑身抽搐。 眼中的猩红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他终於意识到了一件事—— 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就不是普通人。 那惊人的力量,极快的反应速度! 在他脑海中最终化作两个字——武者! 万苍越想越有可能,这小子却在极短的时间內进行了碾压和反杀,如果不是武者的话,他想不到第二个可能。 但是他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要知道,他修炼了三十几年才半只脚踏入內劲层次,但距离真正的武者还相差甚远,最多算是不入流的武夫! 这个小子看起来也就二十六七的样子,居然就达到了自己一辈子都没迈入的门槛? 除此之外,他回想起刚刚的战斗,他似乎並没有在姜帆身上感受到丝毫內劲波动!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要么是这小子压根不是武者,和自己一样是一个实力不错的武夫。 二就是对方实力很强,强到自己都无法感知到对方气息波动。 他觉得第二种可能性最大。 年轻实力又强,莫非……他是出自某个武道家族势力? 想到这里,他浑身一抖艰难问道: “你……你是武者?” 第67章 丧家之犬 武者? 姜帆被他莫名其妙的话弄一愣。 这又是什么新颖词汇? 他一把將袖剑拔出对准了他喉咙,冷冷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老东西,我就问你一句是想死还是想活?” 被这么一拔,顿时万苍手背鲜血如喷泉涌出。 但他此刻却不敢发出半点惨叫,声音颤抖道: “武者大人,我想活!我想活!” “求求您放过我吧!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大人饶我一条狗命!” 万苍此刻哪里还有半分形意拳大师的风范? 他跪在地上,额头磕得砰砰响,鲜血混著碎玻璃渣糊了一脸,狼狈至极。 “很好。” 姜帆收回袖剑,一脚將他踹翻在地: “赵金虎花了多少钱请你来杀我的?” 万苍捂著血肉模糊的手掌,颤声说道: “五……五百万。” 然后快速地將那张染血的支票递给了姜帆。 姜帆伸手接过看了眼,冷笑一声: “五百万,看来我在赵金虎眼里还挺值钱的。既然他这么看得起我,那这笔钱我就收下了。” “你暂时可以苟活一会!等解决了他,再来和你聊聊剩下的事情。” 说完,姜帆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赵金虎: “赵老板,你找来的人已经废了,接下来就该算算我们之间的总帐了吧?” 然后他提著带血的袖剑朝著他一步步走了过去。 此刻赵金虎看著万苍跪地求饶的样子,彻底傻眼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重金请来的武术大师居然依旧拿不下眼前小子。 看著一步步走来的姜帆,嚇得他拼了命地往角落里挤。 “小子,你別过来!” 说著,他一把將缩在一旁的一个陪酒小妹给推了出去。 “啊!!!” 那陪酒小妹一把撞进了姜帆怀里,嚇得尖叫连连,带著哭腔喊道: “求求你別杀我,別杀我!” 姜帆见赵金虎为了活命,居然不惜拿女人出来当挡箭牌,顿时眉头一寒。 这个畜生人渣! 他一把推开那个陪酒小妹,隨后三步並做两步来到他面前。 鏘! 手腕上的袖剑擦过他的耳边,直挺挺的扎入背后的墙壁。 姜帆俯身一双不带感情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道: “你很怕?” 赵金虎一哆嗦,张嘴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嚇得已经发不出声了。 姜帆眼睛一瞪,猛地一巴掌扇在了他脸上: “说话!” “你赵金虎不是號称江城地头蛇吗?怎么现在怂了?” 赵金虎被这一把掌扇的瞬间眼睛都清澈了几分。 反应过来,他捂著自己脸道: “你……你敢打我?” “啪!” 姜帆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就打你怎么了?” 这两巴掌力道很足,直接把他脸扇成了猪头,甚至牙齿都飞出来几颗。 赵金虎似乎也被激怒了,自己好歹在道上也算得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哪受过这种屈辱? 他捂著流血的嘴巴怒骂道: “小子,有种你就弄死我,不然劳资和你不死不休!” 看这傢伙声嘶力竭的样子,姜帆反而咧嘴笑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反应,如果赵金虎上来就下跪认怂了,反而不好玩了! 当初这傢伙为了搞自己,那花样可是层出不穷。 他可不想就这么轻易的饶了对方。 “这才对嘛,黑老大就该有点黑老大的骨气。” 姜帆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一把揪住赵金虎的头髮,冰冷的剑锋轻轻拍了拍他肥腻的脸颊: “杀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不过,直接让你死了,未免太便宜你了。” 说完,他用力把赵金虎脑袋往地上一摁。 “咚!” 赵金虎额头直接就和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顿时鲜血流淌一地。 赵金虎疼的啊啊大叫,拼了命挣扎怒骂: “姜帆!你个杂种!有种你就杀了我!不然劳资一定要把你剁碎了餵狗!” 赵金虎额头被砸得鲜血直流,却依旧歇斯底里地咆哮著,嘴里喷出的血沫子溅了一地。 “剁了我?好啊,那我就先把你剁了。” 姜帆眼神一冷,手腕袖剑一动,直接挑断了赵金虎右手的手筋。 “啊——!” 赵金虎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条右臂瞬间瘫软无力地垂了下去。 但嘴里还在破口大骂。 姜帆看著他那不急不缓用袖剑在他另外一只手臂划过道: “赵金虎,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看的就是你想乾死我又干不死我的样子。” “你现在除了骂我什么也做不了,所以你尽情的骂吧” “你骂一句我就挑断你的一根手脚筋,等手脚筋挑完以后,我就把你十只一根根的剁下来!” “最后,我再一刀將你舌头给割下来餵狗!” 不远处趴在地上的万苍听见这话,止不住浑身一抖。 这小子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怎么比起赵金虎这个恶人还像恶人? 不,用恶人形容还不够准確。 他更像个恶魔! 一个真的能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而赵金虎看著姜帆那眼神中不带丝毫感情的冰冷,似乎也是终於怕了。 那不是装出来的狠,那是真的会动手的狠!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敢骂一句,这个疯子真的会像切菜一样,把他身上的零件一个个卸下来! 一时间他到嘴边的脏话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怎么?不骂了?” 姜帆挑了挑眉,袖剑在他左手手腕上轻轻一划: “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继续啊。” 冰凉的剑锋贴在皮肤上,赵金虎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我……我错了……姜爷,我错了……” 赵金虎终於绷不住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求你放过我……你要什么我都给……钱,產业,女人,只要你开口,多少我都愿意给……” 姜帆摇了摇头: “糊涂,如果我把你杀了,你所有东西不照样全都是我的?” 说完,他剑尖一划,下一秒他的左手手筋断了! “啊!!!” 赵金虎再度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最后一丝心理防线也彻底崩塌,他哭喊著说道: “你不能杀我,我背后靠的是海州金家!如果你把我杀了,金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金家? 姜帆眉头一挑,旋即又一剑扎在了他右腿膝盖上: “我管你什么金家银家,凡是招惹我的我都不会叫他有好果子吃!” 顿了顿,他又继续道: “不过既然你这么喜欢拿靠山压人,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看,你的靠山是怎么在你面前崩塌的。” “从今天起,名下所有资產都是我的了,而你,我会暂时把你留著,用余生来偿还你欠下的债。” “你……你说什么?” 赵金虎疼得浑身抽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完全没听懂姜帆的意思。 “听不懂吗?” 姜帆冷笑一声: “我要你活著,但只能像条狗一样活著。你的场子、你的產业,我会全部接手。” “而你,从今往后,只能当一个一无所有的丧家之犬……” 第68章 震惊的郑东风 “你!你欺人太甚!” 赵金虎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刚想破口大骂,可当他对上姜帆那双冰冷彻骨的眼睛时,刚到嘴边的脏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怎么?不愿意?” 姜帆手中的袖剑轻轻在他大腿动脉处比划了一下: “看来你是想现在就变成一具尸体了。” “我愿意!我愿意!” 赵金虎立马怂了,嚇得魂飞魄散,疯狂点头: “只要你饶我一命,让我做什么都行!” “这还差不多。” 姜帆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来。 就在这时,包间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强拆破开! “兄弟,我们来了!你没事……吧?” 隨后,就看见邓强一群人拿著消防斧一脸焦急地冲了进来! 甚至就连郑东风也一脸凝重的在人群之中。 可当他们看见屋內景象后,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邓强手里的消防斧差点掉在地上。 郑东风同样瞳孔骤缩,满脸不可置信。 只见包间里面—— 万苍跪在地上,被袖剑钉穿的手掌,鲜血流了一地,正瑟瑟发抖地磕头求饶。 赵金虎瘫在墙角,双手手筋被挑断,右腿膝盖上还库库往外冒血,整个人像条死狗一样蜷缩在地上,近乎晕厥。 而姜帆—— 就那么站在两人中间,背挺得笔直。 手里的袖剑还在往下滴血。 “……” 邓强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他看看姜帆,又看看地上的万苍和赵金虎,再看看自己手里的消防斧。 突然觉得自己手里这玩意儿……有点多余。 郑东风这时从震惊之中反应过来,他倒是显得淡定许多,走进屋內看著姜帆道: “你没事吧?” 姜帆摇了摇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没事,郑老板,你不是在车上吗?怎么上来了?” 郑东风滚动了一下喉结道: “我听阿强说你有危险,担心你所以便来看看。” 其实,他並不打算上来的。 虽说他和姜帆达成了交易,但是他並未打算真的要把自己捲入这场恩怨中。 他本来的想法是,如果今天晚上姜帆成功了,那他就顺水推舟,解决了赵金虎这个麻烦。 但姜帆要是失败了,死在了这里,哪怕就算事后赵金虎追查,他也有办法糊弄过去,也不至於引火上身。 可结果叫他没想到的是,姜帆不仅成功了。 似乎还是大获全胜! 姜帆微微一笑哪能看不出他的心思? 但是他也没拆穿。 毕竟今天晚上他能成功復仇,也多亏了郑东风的人。 “多谢郑老板关心了,这里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他摇了摇头,隨后道: “快点走吧,今天晚上这里闹出这么大动静,搞不好警察很快就过来了。” 郑东风却一脸淡定道: “不用担心,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不会有警察的。” 姜帆一愣,暗道这傢伙果然是个老狐狸,难怪能在江城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混得风生水起。 原来他早就留好了后手,把黑白两道都算计得明明白白。 不过,这也正合姜帆的心意。 郑东风这时走到了赵金虎面前问: “这傢伙,你打算怎么处置?” 姜帆看了赵金虎一眼,道: “我准备把他留下。” “你不斩草除根?” 郑东风一愣,他还以为今天晚上姜帆必定要杀了赵金虎的。 姜帆將袖剑缓缓收起,从兜里掏出一支烟点燃道: “郑老板,难道在你的眼里,我就是那种嗜杀之人吗?赵金虎是罪恶深重,但是我要是直接了解了他,倒是便宜了他,所以我想慢慢的折磨他。” 郑东风心头一凛,暗道这小子比自己想的还要狠啊。 比起杀人,诛心才是最狠的刀。 “嗯,你不选择杀他倒也是明智之举,虽说这傢伙表面上在江城风光无限,其实也是被人推在台面的提线傀儡罢了,你要是直接杀了他,反倒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郑东风点了点头。 而这时,赵金虎也是从巨疼中找回一丝清醒,当看见站在自己面前的郑东风后他先是一愣。 “郑东风!你怎么在这!” 隨后,他才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道: “难道这些人其实是你……” 这一刻,他终於反应过来姜帆是从哪拉来的这群人了。 也彻底明白,为何自己那些手下的电话全部都打不通。 他就说就算姜帆胆子再大也不可能单枪匹马的来找自己麻烦。 原来这背后还有郑东风的身影! 郑东风淡淡一笑,蹲下身子看著他满脸是血的样子道: “赵老板,我们又见面了。” 赵金虎死死盯著郑东风,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疼痛,整张脸扭曲的如同恶鬼,他咬著牙,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咆哮: “郑东风!你个老不死的!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和这小子联合起来阴我的!” “嘭!” 郑东风直接一拳砸在了他脑袋上,隨后抓住他的头髮提起阴沉道: “赵金虎,都这个时候了,嘴巴还不乾净吗?” 赵金虎吐出一口血,眼中怨恨都能化作实质: “你……你难道不怕我背后的势力报復吗?” 郑东风淡淡一笑,一把甩开他的头髮道: “报復?报復和我有什么关係,这些事情又不是我做的。” 后面的姜帆皱了皱眉,打断道: “行了郑老板,我留著他还有用呢,可別把他打死了。” 郑东风点了点头,站起身: “小……姜先生,今晚过后,江城的玉石圈算是彻底变天了,你打算怎么办?” 姜帆將菸蒂隨手一扔,道: “很简单,我要接手赵金虎手中所有產业,郑老板,你是专业的有办法吗?” 赵金虎听他要接手赵金虎手中所有產业不由一惊,要知道,金玉集团可价值十几亿! 光是玉石生意都破了十亿市值,再加上他旗下的那些灰色產业,加起来最少有十七八亿的资金流。 他低估了这小子的野心。 这小子不仅要杀人诛心,居然还想做空金玉集团? 但他表面却不动声色道: “这个好办,我可以帮你处理。” 姜帆点头: “那就多谢郑老板了,对了,赵金虎虽说已经废了,但是我不打算放过他,你帮我找个地方好好关照一下他,只要不死就行。” 郑东风点了点头:“可以。” 隨后他又看了眼面若死灰的赵金虎,他知道,今天过后,金玉集团要彻底易主了。 第69章 这个世界不为人知的一面 解决了赵金虎,姜帆目光又看向了抖如筛糠的万苍。 这个时候,万苍因为流血过多脸色已经显得有些苍白。 当看见姜帆那渗人的目光看向自己时,他心头止不住一颤立马闭上眼睛装死起来。 姜帆看著他那副嚇破胆的模样,不由心中冷笑,漫步走了过去踢了他一脚: “別装了,睁开眼睛我有话要问你!” 万苍立马睁开了双眼,面如土色地喊道: “大人,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就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姜帆没有理会他的求饶,而是一把將其提起来道: “你刚刚说的武者是什么?” 其实当时在万苍说出武者这两个字的时候,他心里已经暗暗记下。 尤其是在刚刚对战的时候,他也能看出万苍绝非是普通的练家子。 练家子是强,但也最多比起普通人会一些把式套路而已。 而在方才一战之中,万苍所展现出的实力远超了普通的武术水准,甚至能和自己练气的实力一较高下。 足以说明,他不是寻常地练家子。 万苍被姜帆一把提起来,整个人像只被拎住后颈的猫一样悬在半空,嚇得脸色煞白,连忙说道: “大人,您不知道什么是武者?” 姜帆眉头一竖: “废话,我要是知道还问你?別囉嗦,快说!” 万苍见姜帆似乎真的不知道什么是武者,心头一凌,忍不住腹誹: 他这么强大居然不知道什么是武者? 那他这一身本事是怎么来的? 虽然奇怪,他也不敢犹豫,开始解释起来: “大人,武者其实就是……” 隨后,他便將自己所了解关於武者的事情全部说了出了。 姜帆听完之后心头大为震惊。 根据刚刚万苍的话,他大概了解了武者是个什么样的群体,就是一群习得强大武学的人。 普通练家子练的是招式,是力量,是反应速度。 但武者—— 练的是內劲和气血! 而武者也分为两大类,一类是横练武者,这类武者主要修炼肉体,把皮肉筋骨练到极致。 当达到一定强度时,气血如汞,骨髓如浆,一旦练到深处,刀枪不入,力能扛鼎。 另一类就是气劲武者,主要修炼的是內劲,內劲一成,可以將劲力凝聚於拳掌之间,爆发出远超常人数倍的杀伤力。 更厉害的气劲武者,甚至能將內劲外放,隔空伤人! 而武者同样有境界之分,从低到高,一至九品。 一品最低,九品最高! 万苍喘著粗气,为了活命,將自己所知的江湖隱秘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一品到三品,称为下三品,也叫初入武者。” “这个阶段的武者,刚刚凝聚出內劲,比起普通练家子强上不少,但也仅此而已。” “四品到六品,称为中三品,也叫內劲小成。” “到了这个层次,內劲已经可以在体內自如运转,一拳打出,普通人挨上必死无疑。” “七品到九品,称为上三品,也叫內劲巔峰。” “气血充盈,內劲外放,已经是普通人眼中近乎无敌的存在。” 他一口气说了很多,嗓子都有些沙哑了。 听著两人的对话,一旁的邓强等人目瞪口呆。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什么武者,什么內劲? 这是在讲小说吗? 而郑东风在一旁听的却是心惊肉跳。 作为在江城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江湖,他听说过不少关於“高人”的传闻。 当年他年轻走南闯北时,见过不少世面,曾在一个大人物的口中听说过一个密辛—— 这个世界上,有一群人特殊的人。 他们叫武者。 只不过以前郑东风一直以为那是老一辈人编出来的江湖故事。 可现在万苍亲口说出来,和那位大人物当年说的,几乎一模一样。 原来当年那位大人物的话不是传说,居然是真的。 郑东风深吸一口气,看向姜帆的眼神彻底变了。 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这类人存在,那姜帆呢? 他连万苍这种高手都能轻鬆碾压,那他会不会就是武者? 而姜帆听完以后则微微挑眉,心中若有所思起来。 这横练武者和修仙体系中的“炼体”有著异曲同工之妙,只是听起来更加粗暴直接。 而气劲大师,倒是和自己“练气”差不多,只不过一个修的是真气,一个修的是內劲。 而这所谓的內劲,本质上就是对体內能量的一种粗糙运用,虽然比不上他的真气精纯,但在凡人之中確实算得上超凡脱俗了。 想到这里,姜帆看著万苍问: “那你呢?你是横练还是气劲武者?” 万苍苦笑一声,满脸颓败: “大人太看得起我了,虽说小的练了三十多年形意拳,也不过是在三年前才勉强凝聚出一丝內劲,连一品的门槛都没摸到。” “我最多算是不入流的武夫。” 姜帆听完有些意外: “什么?你这身本事,居然连武者都算不上?” 万苍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苦涩: “大人有所不知,真正的武者,门槛极高。” “想要成为入品武者,除了要日復一日的苦修之外,还要有天赋、有师傅引路、有名贵药材淬炼身体。” “光是凝聚出第一缕內劲,就淘汰了九成九的人。” “说白了,小的就是资质太差,估计穷极一生也就这个高度了。” 姜帆听完,心中更加震惊。 三十年。 才勉强凝聚出一丝內劲。 看来这武者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成为的。 同时他心里也很好奇,那以自己如今练气二层的修为,堪比什么级別的武者? 这个问题,万苍同样也很好奇,但他不敢开口询问。 不过通过姜帆刚刚的表现,他隱隱约约能猜到姜帆就是武者,而且很有可能是二品武者! 且不说自己压根就感受不到对方的內劲气息。 之前他曾有幸和一品武者交过手,虽说同样不敌,但是也不至於被姜帆这般碾压式打败。 光这两点,他可以肯定对方绝对是一品以上存在。 “二品武者……” 万苍在心里默默念著这四个字,心臟剧烈跳动,仿佛要撞破胸膛。 在江城这种地方,二品武者意味著什么? 那绝对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 要知道,整个江城地下世界入品武者都少,更別说二品武者了。 就在他震惊之际,姜帆一把鬆开了他: “好,我知道了,看在你告诉我这么多的份上,我可以饶你一命,滚吧,以后別再来招惹我。” 万苍被摔得一疼,却不敢吭声,连忙爬起身感恩戴德说道: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小子发誓,从此以后绝对不敢再招惹您半分!” 说完,他拖著伤残的躯体一瘸一拐地朝外走去。 但没走出几步。 “等等!” 姜帆的声音再次响起。 万苍脚步一顿,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这小子反悔了? 就在他心惊胆战之时,姜帆说道: “把你联繫方式留给我,以后我要是再有问题,我继续找你。” 万苍听见对方只是想要自己的联繫方式,顿时鬆了口气,然后连忙將自己手机號告诉了他。 等万苍走后,姜帆摸了摸下巴。 看来这个世界,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一面啊。 第70章 你当我的白手套 在回去的路上,这次是邓强亲自开车,姜帆和郑东风坐在后面。 而赵金虎则跟一条死狗般隨意地丟在了后备箱。 一路上,两人谁都没说话,车內气氛有些凝重。 姜帆看著车窗外夜景,內心在想著刚刚万苍的话。 原来这个世界上除了世俗社会,还存在武道界。 虽然他已经大概了解了什么是武者,但是他心中还有一个疑问。 那就是这个世界除了武者之外会不会也存在和自己一样的修仙者呢? 如果不是传承,別说修仙了,估计武道界他这一辈子都接触不到。 武者虽说未必有修仙者强大,但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保不准哪里就藏著某个强大老怪物呢。 既然如今他知道了这些,不得不防。 而郑东风心中同样想著武者的事情,他此刻內心迫切地想要知道,姜帆到底是不是武者。 就这样,沉默了半路。 终於, 郑东风忍不住开口了: “那个……姜先生。” 姜帆思绪被拉回,看向他。 郑东风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虽然他很想知道答案,但是他不知道如何开口。 毕竟,那类人的存在是机密,一般情况下普通人是很难接触到的。 如果姜帆真的是武者的话,自己就这么直接问的话,自己会不会因此得罪了他? 毕竟武者就连他都招惹不起,所以他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开这个口? 姜帆看著他那副纠结的模样,不由笑了笑: “郑老板,有话就直说,跟我还客气什么?” 说完,他就那么直勾勾的看著郑东风,其实內心已经猜到他想说什么了。 郑东风闻言,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压低声音道: “姜先生,我……我就问一句,你別介意。” “你……是武者吗?” 说完这句话,郑东风整个人都绷紧了,眼睛同样死死盯著姜帆的脸,生怕错过任何一个表情变化。 车內瞬间安静了下来。 前排开车的邓强虽然没回头,但耳朵明显竖了起来。 果然, 见郑东风还是问出来,姜帆却沉默了。 其实他也能理解郑东风的好奇,毕竟今晚发生的一切早已超出了常人的认知范畴,换做是谁都很难保持淡定。 见姜帆不说话,郑东风咯噔一下,果然自己还是触碰到了这类人的逆鳞了吗? 毕竟窥探强者的底细,向来是江湖大忌,更何况是武者这种超然的存在。 於是他连忙道: “姜先生,如果你不想回答的话可以不说,我只是……” 可没等他说完,姜帆开口了: “不是。” 郑东风一愣。 他不是武者? 那他这一身本事怎么解释? 那双泛著金光的眼睛怎么解释? 把万苍那种高手像拎小鸡一样提起来又怎么解释? 郑东风满脸不信,但又不敢再追问。 毕竟姜帆都说了不是,他要是还纠缠不休,那就是真的不识趣了。 姜帆见他不信也不想过多解释,毕竟武者的存在就够惊世骇俗了,更別说修仙者了。 於是他转移话题道: “对了,郑老板,你准备怎么替我把赵金虎手下的资產转移过来?” 郑东风收回思绪,道: “这个简单,到时候我叫赵金虎签一个財產转让协议,然后再找个律师公证一下,合法合规,谁也挑不出毛病。” 姜帆点了点头: “可以倒是可以,但是我不想暴露在明面上。” 郑东风一愣:“什么意思?” 姜帆看著他,道: “就是,有没有办法,在外界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將赵金虎的一切转到我手上,但我自己不露面?” 郑东风稍加思索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你想当幕后boss?金玉集团表面上一切不变?” 姜帆頷首: “没错。” “虽说赵金虎倒台了,但金玉集团毕竟也在江城扎根了这么多年,要是忽然间易主了,肯定会引起外界的动盪,甚至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倒不如让金玉集团表面上维持原状,自己在幕后操控,这样既能闷声发大財,又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郑东风听完,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小子心机城府也太深了吧? 打了人,不跑。 夺了產,不露。 这一套操作下来,可谓滴水不漏。 郑东风越想越心惊。 这真是一个二十多岁年轻人该有的脑子? 一瞬间,他仿佛跟第一次认识姜帆般有些看不透这小子了。 沉吟半晌,他回答道: “办法有倒是有,毕竟这种情况在如今商场並不少见,无非就是推上去一个新的话事人罢了,俗称白手套。” 说到这里,郑东风顿了顿,试探性地问道: “不知道姜先生心中有没有合適的人选?” 姜帆闻言,嘴角微微一勾: “人选我倒是有一个。” 郑东风一愣:“谁?” 姜帆淡淡道: “你。” 郑东风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 让他当金玉集团的白手套? “没错,郑老板,经过这次的合作,我觉得你是一个有本事的人,如果你能帮我打理金玉集团,我百分百放心。” 姜帆点头。 虽说郑东风这个人心思深沉、无利不起早,但是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有实力和本事的人,如果他能替自己接手金玉集团,绝对是不二人选。 “而且,” 停顿了一下,姜帆继续说道: “让你来当这个白手套,除了信任你之外,外界也不会觉得突兀。毕竟郑老板在江城的分量,大家都有目共睹。” 郑东风脸上的肌肉不自觉地抽搐了两下,姜帆这话看似句句在理透漏著对自己信任。 但他心里清楚,这实则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赵金虎是倒台了不假,但他背后的金家还在。 虽说他郑东风在江城算是一號人物,但是在金家这种庞然大物面前就是蚍蜉撼树。 如果自己要是顶上去当了这个话事人,那就是活靶子。 金家第一个找的就是他。 更何况—— 他在江城摸爬滚打几十年,好歹也是一方大佬,手底下也有百十號兄弟跟著吃饭。 现在让他去给別人当白手套,寄人篱下,看人脸色行事……说实话,他心里有些不情愿。 他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乾涩: “姜先生,承蒙你看得起,但这事儿……我恐怕……” 姜帆听出他想拒绝,挑了挑眉道: “哦?郑老板难道不想答应?” 听见声音,郑东风到嘴边的话却又憋了回去。 若是放在一个小时前,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拒绝的。 但是自从知道姜帆很有可能是一个强大武者,他有些忌惮了。 姜帆见他面色为难,沉吟了一下说道: “若是郑老板愿意接下这个差事,好处一定少不了你的。” “这次帮忙的好处费不是没结算吗?如果你答应,我可以分金玉集团百分之十的乾股给你。” 听见姜帆愿意分百分之五的乾股给自己,郑东风心头一动。 金玉集团市值十七八亿,每年净利润少说有四五个亿,百分之十的乾股可想而知有多少。 而他现在的產业,一年最多也才一亿多的进帐。 虽然有些心动,但是他並未直接答应但也没拒绝,深吸了一口气道: “姜先生,你容我想想怎么样?” 见他意动了,姜帆微微一笑: “没问题,那郑老板好好想想吧,你放心,如果你答应和我合作不管是好处还是安全,我都会负责到底!” 第71章 各怀鬼胎 把姜帆送回悦景花苑后,郑东风才叫邓强调转车头往自己家开去。 路上,一直没敢开口的邓强见郑东风锁著眉表情凝重。 犹豫了半晌,他小心开口问道: “老大,您是在考虑姜兄……姜先生刚刚的话吗?” 郑东风点了点头,疲惫地揉了揉自己眉心道: “是啊。” 邓强抿了抿嘴道: “老大,按照我的意思,您没什么可纠结的,这是好事啊,您想想看,金玉集团可是江城有数的庞然大物,旗下產业无数。” “只要咱们能吞下它,哪怕只是十分之一,咱们的实力也能瞬间翻上好几倍。” “更何况,姜先生不是一般人,要能跟著他混……” 话没说完,郑东风便厉声打断: “你懂什么?” 邓强顿时哑火不敢吭声了。 郑东风意识到自己刚刚语气似乎重了,声音放缓了些道: “阿强,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什么吗?” “若是打打杀杀你的確是把好手,但你绝对成为不了一个好的领导者。” 邓强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郑东风继续道: “姜帆今天晚上拋出的橄欖枝看似很诱人,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其中的利弊?” “是,如果我答应了他,我们的確能从中获得不少的好处,但问题是赵金虎背后的金家又怎么办?我顶上去给他挡枪子吗?” “姜帆是强不假,但是金家也不是软柿子,武者是很厉害,但是你又怎么知道金家就没有强大武者存在?” 说到这里,他从一旁扶手箱摸出一支雪茄点燃吸了一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还有一点就是,你难道忘记了我当初答应你嫂子的事情了?我已经金盆洗手了,如果我答应了他,那就代表我要重新捲入这个江湖!而且还是一个更加凶险的江湖!” “我郑东风这些年能在江城屹立不倒,你当真以为是我有多厉害那些人怕我?” “不!是因为我懂得如何规避风险,知道激流勇退!” “自古以来,多少人是死在一个贪字上?和珅够不够贪?他都能富可敌国甚至威胁皇权了,可最后的结果呢?” “记住,钱是好东西,但是你也得有命花才行!” 邓强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他跟隨郑东风多年,自然知道郑东风的顾虑並非杞人忧天。 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江湖里,爬得越高,摔得越惨的例子比比皆是。 “老大,是我目光短浅了,可是……” 邓强沉默了片刻,还是忍不住低声说道: “如果咱们不答应,姜先生那边会不会……” 郑东风盯著窗外倒退的风景,嘆了口气: “所以说,我要好好考虑考虑,这是一个要命的选择题啊,稍有差池,就是灰飞烟灭……” ………… 天工集团。 总裁办公室。 孙顏菲正在处理著手头工作。 “咚咚咚!” 就在这时急促敲门声响起,隨后张宝坤快步走了进来。 “张叔,什么事情这么慌慌张张?” 听见动静,孙顏菲放下手中活抬头有些不满道。 张宝坤快步走上前,压低声音道: “不好意思小姐,我有要事稟报。” 说完,他俯身在孙顏菲耳边低语了几句。 原本还一脸不满的孙顏菲,在听完之后俏脸上闪过一丝讶异: “你说什么?姜帆闪击了赵金虎?” 张宝坤表情严肃:“没错,这是我安排的人偷偷从外面拍摄到的画面。” 隨后他又立马拿出了手机递给了孙顏菲。 看完以后,孙顏菲粉拳一握。 “这是刚刚发生的?” 张宝坤頷首:“对,就在一个小时前。” 孙顏菲没有说话,而是起身走到了落地窗前。 半晌,她才开口: “所以,姜帆成功了?” 张宝坤回答: “不是成功,而是大获全胜,事后,我们的人悄悄潜入现场看了,赵金虎本人被带走了,只留下一地狼藉,场面很惨。” 停顿了一下,他又上前一步道: “小姐,看来我们还是小瞧那小子了,他居然有种到敢主动去找赵金虎麻烦。” 孙顏菲转过身道: “是小瞧他了啊,但是他能成功,可不是他一个人,我没想到的是,郑东风这个老狐狸居然会和他联手。” 张宝坤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的確出乎意料,按照您之前的猜测,郑东风绝对不会捲入姜帆和赵金虎的恩怨,可这次,他不仅动了手。” “而且赵金虎这次栽了,有一大半的因素,如果不是他派出的人手,牵制了赵金虎大部分的手下,才给了姜帆直面赵金虎的机会。” 孙顏菲眼神深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看来,姜帆身上,还有更多我们不知道的秘密。郑东风这么精明的人,能甘愿出手帮他,要么是姜帆给了他足够大的利益,要么,就是姜帆的实力,让他不得不忌惮,甚至想要依附。” “不管是哪一种,这个姜帆,都不是一般人物!” 於是她紧接著道: “张叔,把安排在姜帆身边的人给撤回来吧。” 张宝坤一愣:“小姐,不跟踪了吗?” 孙顏菲摇头: “已经没意义了,他连赵金虎都能扳倒,再继续盯梢下去,反而会打草惊蛇,让其產生厌恶。” 她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凝重: “赵金虎倒台,金玉集团这块巨大的蛋糕,江城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著。姜帆接下来会怎么做?是独吞,还是分一杯羹?郑东风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这些,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张宝坤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小姐说得对,那金家那边呢?赵金虎毕竟是金家推出来的代言人,这次栽得这么惨,金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金家……” 孙顏菲眼中闪过一丝思索,隨即又恢復了冷静: “静观其变,我现在也好奇姜帆接下来的棋到底会怎么走。如果他真能把金玉集团这块硬骨头啃下来,那他在江城的分量,可就完全不同了。” 说到这里,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或许,我们天工集团,也该重新评估一下和这位姜先生的关係了。毕竟,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尤其是……一个潜力无限的朋友。” 张宝坤心领神会: “明白,我这就去安排。” ………… 另外一边,姜帆回到了自己家里,便一头扎进卫生间洗漱去了。 从里面出来后,姜帆盘腿坐在床上復盘起今天晚上的事情来。 今天晚上一战,虽说大获全胜,但是他並未感到多少开心,反而心里疑虑重重。 武道界是一个,还有一个是金家。 虽然他刚刚在赵金虎面前对金家表现得嗤之以鼻、不屑一顾。 但他心里很清楚,赵金虎这一个不过只是明面的人就能在江城做到这个地步,那他背后的海州金家又多强悍。 而且当时从郑东风想拒绝答应成为自己的白手套的反应他也能看出来,那傢伙不是不想,而是忌惮。 忌惮自己答应了,他也会成为金家的目標。 “金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家族?居然连郑东风这种老炮都忌惮无比。” 姜帆盘坐在床上,眉头微蹙。 他本以为赵金虎的事情解决了,那这件事情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但现实似乎並未那么简单啊。 而且还有那个天工集团孙顏菲,是敌是友目前还不明確。 “都是麻烦事啊。” “算了,兵来將挡水来土掩,若是那金家真的敢来,到时候手底下见真章吧。” 他想不通,索性也不再去想,直接闭上眼睛盘腿打坐起来。 第72章 古玩部——张浩然 一夜无话,翌日清晨。 当姜帆睁开眼睛时,他感觉自己浑身通透无比。 不知道是因为之前吸收了那两块蕴含灵气的玉石的缘故,他感觉自己修行的速度比起之前要快了不少。 尤其是运转周天的时候,他明显感觉经脉比以前拓宽了一些。 “灵气,看来还是得获得更多的灵气才行啊。” 姜帆握了握自己拳头,心中暗想。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起。 “喂,妍姐。” 看见是秦妍打来的,姜帆立马笑著接通。 那头,秦妍应该也是刚刚起床,声音中还带著点迷糊和慵懒感: “小帆,你起床了吗?” 姜帆笑了笑回道:“当然起了啊,妍姐,咋了?” 那头似乎传来秦妍从床上坐起的声音: “没啥事,我就是问问,你已经好几天没去公司了,今天去公司吗?” “去公司?是有什么事吗?” 秦妍解释道: “也不是,就是……你从入职之后,拢共才去了两次公司,虽说我不在意,但是你这样长时间不去,难免会叫公司里的一些人……” 姜帆一顿,旋即明白过来。 的確,除了入职后的第一天和第二天他准时去公司上班过,后面他几乎就没去过,当时秦妍那么大张旗鼓地带他入职。 现在自己这个“关係户”每天却神龙见首不见尾,公司里肯定有人会说閒话。 “抱歉啊妍姐,这段时间確实有点私事要处理……” 姜帆有些歉意地说道。 电话那头的秦妍轻笑了一声,语气轻鬆: “没事,我也不是来催你上班的。就是想著如果你今天有空的话,就来公司露个脸,哪怕待一会儿也行。” “毕竟你现在的职位掛在那里,总得让下面的人知道你这个『特別助理』还在职嘛。” 姜帆想了想,反正今天郑东风那边接手金玉集团的事情还需要一点时间发酵,自己正好也没什么事,便答应道: “行,妍姐,那我收拾一下,待会儿就过去。” “好,那我一会在小区门口等你。” 秦妍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 掛断电话,姜帆简单洗漱了一番,换了身乾净的衣服便出门了。 刚到小区门口,秦妍的车也恰好开了过来。 上车之后,两人简单地寒暄两句,便一起前往了公司。 一路上,姜帆和秦妍扯皮閒聊,但是对於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却是只字未提。 就这样聊了一路,也就十几二十分钟便抵达了公司。 刚一下车,二人正准备朝著电梯走去时,一道声音突然从他们背后响起: “欸,秦经理,好巧啊,你也才到公司?” 两人闻声回头看去,便见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朝著他们走来。 青年应该二十八九岁,一身名牌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油头粉面的。 当看见对方的瞬间,秦妍先是一愣,紧接著脸上掛上了一丝厌恶的表情。 但那厌恶之色转身即逝,她笑著对青年点了点头: “张经理,早上好。” 青年就好像没看见姜帆一般,快步走到了秦妍面前,满脸笑容道: “早上好,秦经理,没想到能在这里碰见你。” 然后,他这才跟刚注意到一旁的姜帆般道: “这位是……哦,你该不会就是秦经理特招进来的姜助理吧?” 姜帆看著青年,脑海中迅速浮现出对方的信息。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眼前这人应该叫张浩然,是古玩分部的经理。 之前说过星月集团主营玉石珠宝生意,除此之外,在古玩领域也有涉足, 而公司市场部正是分管这两大板块的核心部门——整个市场部分为两个独立运营的分部,一个是秦妍负责的玉石部,另一个便是张浩然执掌的古玩部。 虽说两个分部平日里各管一摊、独立运营,互不干涉具体事务,但论起层级,秦妍才是整个市场部真正的掌舵人,统筹管理著包括玉石部、古玩部在內的所有市场相关业务。 因此,即便张浩然也是分部经理,在级別上,依旧要尊称秦妍一声“秦总”。 但张浩然一直不服秦妍。 因为他认为秦妍就是一个花瓶,完全是靠著老板信任再加上入职早所以才当上这个部门经理的。 而自己可是实打实从基层一步步爬上来的,论实力他自认为甩秦妍几条街,论资歷,他也就比秦妍晚入职几个月,凭什么她当这个部门总经理? 当然,比起职位上的不服气,真正让他抓狂的,是秦妍这个人。 他追秦妍追了快两年了,送花、送包、请吃饭,能用的招数全用了,可秦妍对他始终不冷不热,连个正眼都不给。 结果倒好,半路杀出来一个姜帆。 秦妍不光亲自把他招进公司,还给了个“特別助理“的头衔,甚至每天亲自接他上下班。 现在公司里都在传,说姜帆是秦妍的男朋友。 张浩然听到这些传言的时候,差点把办公室的桌子给掀了。 如今他可算是逮住机会肯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小子。 想到这里,张浩然上下打量了姜帆一眼,目光中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挑剔,阴阳怪气地说道: “姜助理,久仰大名啊。入职这么久,今天终於见到本尊了。” “张经理,你好。” 姜帆淡淡地点了点头,语气很平静。 可下一秒,张浩然突然话锋一转: “姜助理,有人罩著果然是不一般哈,要换做其他人怕是早就滚蛋了吧?” 听见对方这夹枪带棒的话,姜帆顿时眉头一蹙。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在阴阳自己吗? 自己似乎並未招惹这货吧? 就在他正准备开口,张浩然突然又看向秦妍道: “秦经理,不是我多嘴啊,咱们市场部可是整个公司核心部门中的核心部门,就算真缺人手,也不能隨便找个什么阿猫阿狗进来不是。” “我那个古玩部,上个月虽然业绩一般,但我手下的人天天加班,可没一个偷懒的。” 他说著,意味深长地看了姜帆一眼: “不像有些人啊,拿著公司的工资,享受著特別助理的待遇,结果一个月来公司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你说这……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啊?” 周围已经有几个早到的员工停下了脚步,偷偷看了过来。 听见这傢伙居然敢说姜帆是阿猫阿狗,秦妍当即就不乐意了。 “张浩然,你什么意思?” 张浩然见秦妍表情变了,故作无奈摊手道: “秦经理你別生气啊,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最近应该也听见公司里的风言风语了吧?说某位神人,仗著自己有些关係,在公司两天打渔三天晒网的。” “知道的我们公司是人性化管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星月集团是什么野鸡公司呢。” 这话已经说得相当不客气了,几乎是在指名道姓了。 秦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刚要开口,却被姜帆抬手制止了。 此刻姜帆已经確定了,这个逼就是来找茬的。 “所以,张经理这是在说我占著茅坑不拉屎吗?” “我可没这么说,但你要是非得对號入座的话,那我也没办法。” 张浩然笑眯眯摇头说道,但是他脸上几乎都快写上——你知道就好! 姜帆看著他也笑了,笑容玩味。 既然这傢伙都主动找茬了,他岂能给他好脸色? 於是姜帆当即上前一步,冷笑道: “那张经理,你可真够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呢?” 第73章 怒懟张浩然 听见姜帆敢骂自己是“狗”,张浩然的脸立马就阴沉了: “小子,你说什么?你骂谁是狗?” “我骂的就是你,需要我再重复第二遍吗?” “你……” 张浩然没想到姜帆会当面直接就回懟了回来,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气得他说不上话。 “你什么你?” 姜帆上前一步,目光犀利道: “难道我说错了?我来不来上班管你屁事啊?我的顶头上司都没说什么,你一个区区分部经理,算个卵子?” “我……” 张浩然又被姜帆懟得一噎。 姜帆压根就不给他说话机会,继续步步紧逼道: “我什么我?你看你长得人五人六的,怎么一开口就跟吃了粑粑一样?怎么,大早上出门忘记刷牙了?” 张浩然彻底被激怒: “姜帆!你好大胆子!你一个小小的助理也敢骂我?我可是经理!” “呦呦呦,你可是经理,好大的官威啊,张浩然,昨天晚上几个菜啊?喝成这个碧阳!你比別人多个卵子啊?” 姜帆这番话连珠炮似的砸出来,句句带刺,字字诛心。 周围围观的员工没忍住,纷纷发出了憋笑的动静。 张浩然气得浑身发抖,脸涨成了猪肝色,指著姜帆的手指都在哆嗦: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秦经理,你看看你招的好人!在公司公然辱骂上级,这要是传出去,我们星月集团的脸都被他丟尽了!今天这事,必须给个说法!” 秦妍看著张浩然那副气急败坏的丑態,心里同样爽翻了。 她虽然是张浩然上级,但平时在公司要保持形象有些话她不好说出口。 如今见他被姜帆懟得哑口无言,別提多爽了。 “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张浩然,你刚刚口口声声说自己部门的人忙得天天加班,没一个敢偷懒吗,那我问你,你们古玩部门这个月做出多少业绩啊?” 姜帆还在输出。 张浩然一时间被他懟得晕头转向了,下意识道: “一……一千九百万,怎么了?” “才一千九百万?你也有脸说?我看你们是加班加到狗肚子里去了吧?” 姜帆嗤笑一声,隨后满脸的不屑: “你知道我这个月给玉石部做出多少业绩吗?说出来嚇死你这个傻嗶。” “整整四千九百万!你连我的一个零头都赶不上,你有什么脸和我逼逼赖赖?” 张浩然傻眼了: “多……多少?四千九百万?” 因为每个部门的业绩是一个月一总结的,所以他暂时还不知道玉石部的业绩。 这小子不过一个小小助理,怎么可能才来几天就谈下这么大笔单子? 秦妍这个时候站出道: “这点我可以给姜助理作证,他不仅帮公司拿下了价值四千九百万的原石订单,而且还帮公司杜绝了一场价值千万的宝石诈骗。” 此话一出,四周一片譁然。 “四千九百万?!” “我的天,古玩部才一千九百万,玉石部直接四千九百万?” “这差了整整三千万啊……张经理还有脸说別人?” “就是说啊,自己部门业绩拉胯,还跑来教训別人,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 周围的议论声虽然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巴掌一样扇在张浩然脸上。 张浩然整个人都愣住了,久久未缓过神。 一千九百万对四千九百万。 他连人家的零头都不到。 这还怎么比? 秦妍看著张浩然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她往前站了一步,语气冰冷: “张经理,现在你还觉得姜助理是在占著茅坑不拉屎吗?” “还是说……你觉得我这个顶头上司也眼瞎,招了一个废物进来?” 张浩然彻底面若死灰了,不知如何作答了。 “我……我……” 姜帆这时继续道: “行了秦经理,还是少给这种二五眼说话吧,免得拉低智商。” 隨后,他伸手拍了拍张浩然的肩膀道: “张浩然,人不行別怪路不平。” “有错就得认,挨打要立正。” “记住,以后再招惹人之前把眼睛擦亮点,不然小心那天就阴沟里翻船了,呵呵……” 他冷笑一声,转身和秦妍朝著电梯走去。 直到电梯门关上,张浩然才久久从木訥中反应过来。 他双目猩红地对著电梯方向吼道: “姜帆!你居然敢羞辱我!” “你给我等著,我和你没完!” ………… 电梯上。 当电梯门关上后,秦妍彻底忍不住笑出声: “小帆,没看出来啊,你眼毒也就罢了,没想到嘴巴也这么毒,刚刚那张浩然都被你骂得毫无招架之力了。” 姜帆靠在另一边,双手插兜,一脸无所谓: “我也不想啊,谁叫这傢伙主动来招惹我的。” 说到这儿,姜帆好奇道: “妍姐,我就纳闷了,我跟这傢伙素不相识的,我也没招他没惹他,他干嘛一上来就针对我?” 秦妍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勾,似笑非笑道: “你真不知道?” 姜帆一愣:“知道什么?” 秦妍嘆了口气,靠在电梯壁上,无奈道: “张浩然追我追了快两年了。” “啊?” 姜帆瞪大了眼睛。 秦妍继续说道: “送花、送包、请吃饭,能用的招数全用了,可我对他从来都不感兴趣。” “结果呢?我把你招进公司,还给了你特別助理的头衔,每天亲自接你上下班。” “现在整个公司都在传……说你是我男朋友。” 姜帆:“……” 他嘴角抽了抽,终於明白了。 “合著,他这是把我当情敌?” 秦妍白了他一眼:“不然呢?” 姜帆嘿嘿一笑: “那他可错了,他要是知道你早就是我的人了,还不得气得吐血?” “去你的。” 秦妍没好气地掐了他一把,隨后道: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 “什么?” 秦妍收起笑,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玉石部和古玩部表面上看是独立运营的,我是玉石部的经理,他是古玩部的经理,咱俩平级。” “但实际上,整个市场部是我在统筹管理,他归我管。” “换句话说——他是我的下属。” 姜帆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 “但张浩然这个人,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从基层一步步爬上来的,论能力、论资歷,都不比我差。” “凭什么我当市场部总经理,他却只能当一个分部经理?” “所以他一直不服我。” 姜帆听完,恍然大悟。 难怪这傢伙一上来就阴阳怪气的,原来根子在这啊。 一个是情仇,一个是权斗。 合著他拿自己当出气筒,把这两笔帐全算在自己头上了。 第74章 暴怒的张浩然 而另外一头,张浩然怒气冲冲地回到办公室后。 刚一进门,就气得他对著办公室的沙发就是一阵狂踹! “草!草!草!” 那愤怒的咆哮声,似是要把房顶给掀翻一般。 外面,几个早到的古玩部同事看见张浩然一大早就这么大脾气,纷纷嚇了一跳。 “张经理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大早就这么大气性啊?” “你还不知道啊?刚刚张经理在楼下被人羞辱了。” “啥?咋回事啊?” 几个同事立马凑了过来,看向那知情人。 那目睹现场全过程的同事快速地將方才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我去,原来是这样啊?那个新来的姜助理也太猛了吧?” “可不说呢,关係户就是牛嗶,居然连经理都敢懟。” 听完以后,一群人满脸不可思议。 那知情人立马压住声音道: “嘘,可別再乱说姜助理是关係户啊,人家可是有真本事的,我刚刚还听说,那个姜助理才来一个星期不到,居然给玉石部拿下了一笔价值四千九百万原石订单!” 此话一出,顿时眾人再度譁然一片。 “啥?四千九百万?” “千真万確,而且是秦经理亲口承认的,这还能有假?” 那知情人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隨后眼中带著唏嘘道: “果然人不可貌相,难怪当时秦经理把那姜助理拉过来的时候如此大张旗鼓,原来……” “一大早你们不在岗位上,都在这里瞎聊什么呢?” 还没等话说完,这时一道不善的声音打断了他们。 一群人一惊,只见张浩然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他们背后! 看他阴沉的脸色,好像是听见了他们刚刚的討论声。 这一下,所有人不敢再多说半句,赶忙低头朝著各自岗位走去。 张浩然脸色铁青的看著他们背影大骂道: “一群废物,其他的不学,就学会背后嚼舌根了是吧?这个月你们谈成了几个单子?劳资把你们招进来就是看你们閒聊打屁的?!” “我警告你们,我这里不是慈善中心,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滚!” 听著怒骂声,古玩部的同事却是一副早已见怪不怪的表情,甚至都不带动动眼皮。 毕竟他是古玩部老大想说什么说什么,他们也不敢反驳。 至於古董订单的事情,那他们更没话语权了,什么东西能不能收购,什么东西要不要出手,更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见他们都不说话了,张浩然又骂了一句: “一群酒囊饭袋,我告诉你们,如果这个月做不到五千万业绩,你们所有人这个季度的绩效全部扣除!” 听见这话,一群人脸色终於变了。 你自己受了窝囊气,凭什么要发泄到他们身上啊? 但他们也敢怒不敢言,只能暗骂一句张扒皮。 “张经理,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大早就这么大的火气?” 就在这时,古玩部一组主管王胖子闻声快步走了过来。 张浩然吐出一口气,不耐烦道: “有屁快放!” 王胖子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其实刚刚在来的电梯上他也听说了刚刚的事情。 不出意外,这位爷正拿著部门人撒气呢! 他呵呵一笑道: “张经理,消消气,为了一个小角色何必动这么大肝火?我这边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听见好消息,张浩然一顿,看向他问: “什么好消息?” 王胖子上前一步道: “我拿下一个大单子了!” “大单子?” 张浩然转过身疑惑地看向他。 王胖子左右看了眼,压低声音道: “张经理,昨天晚上我和一个朋友吃饭的时候,偶然听说他们的老板最近想出手一件铜器。” “铜器?什么铜器?” “据说,是一尊商周的青铜亚龚父辛尊!而且据说还带有铭文呢!” “带有铭文的商周青铜器?” 听见这话,张浩然顿时呼吸一簇,急切问道: “你確定吗?” 王胖子一脸信誓旦旦: “千真万確!我这还有照片呢!” 说著,他拿出自己手机打开一张图,继续道: “对方是个做地產的老板,因为资金炼断了,急著想出手套现,说只要价格合適就立马出手!” 张浩然快速地扫了照片一眼,立马激动起来: “好东西!这器型、这铭文,绝对是商周晚期的真品!” 张浩然死死盯著手机屏幕,激动得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作为古玩部的经理,他太清楚这尊青铜尊的分量了。 在古玩界,青铜器向来是硬通货,尤其是带铭文的商周青铜器,那更是有价无市的顶级重器。 他如果记得不错的话,前几年在港城保利拍卖场就拍卖出去过一尊同样的青铜尊,当时拍卖价格是一千两百万港幣! 而且当时还是行业低谷期,如今隨著市场不断变换,这种带有铭文的重器价格早就翻了不止一番! “王胖子,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 张浩然猛地一拍王胖子的肩膀,眼里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狂喜: “这东西要是能收下来,我给你百分之八的提成点!” 王胖子眼睛一亮,但嘴上还是谦虚道: “嘿嘿,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不过张经理,如果我们真想拿下的话,估计最少得一千万啊!” “一千万……” 张浩然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帐。 如果这是真的,一千万买进,转手卖给圈里的大藏家,保守估计能卖到两千至三千万。 净赚两千万! 张浩然想都没想直接答应: “钱的事情你不用管,只要货真,我可以立马叫財务打帐!” 王胖子一拍手: “妥了,那张经理,那我现在就去联繫我那个朋友?” “去吧!” 等王胖子走后,张浩然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阴鷙的笑: “姜帆啊姜帆……” “你不是很狂吗?四千九百万又怎样?” “等劳资把这笔大单子谈下来,看我怎么好好羞辱你,这可是真正的国宝级重器,可不是你那一堆石头能比擬的!” ………… 与此同时,秦妍办公室內。 姜帆正翘著二郎腿靠在沙发上,手里端著秦妍刚泡的龙井,悠哉悠哉地喝著。 秦妍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著一堆文件,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时不时抬头看姜帆一眼,又赶紧把目光收回来。 “妍姐,你都偷看我八次了,再看我可要收费了啊。” 姜帆放下茶杯,冲她眨了眨眼。 秦妍脸一红,故作镇定地翻了一页文件: “谁看你了!我在看报表!” “哦?什么报表能让你看二十分钟一页都没翻?” 秦妍彻底装不下去了,放下手中钢笔道: “小帆,我还是有点担心,你刚才在楼下那么懟张浩然,是不是太衝动了?” 姜帆一顿,隨后笑眯眯道: “妍姐是担心他报復我?” 秦妍点了点头: “张浩然这个人虽然討厌,但他毕竟是古玩部的经理,手里掌握著不少资源。你今天让他下不来台,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姜帆放下茶杯,神色淡然地笑了笑: “妍姐,你放心。对付这种小人,你越忍让他越囂张。只有把他打疼了,他才知道怕。” 秦妍嘆了口气: “你啊,就是太自信了。张浩然这个人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实则小肚鸡肠得很,要是他……” 正说著,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进。” 秦妍收敛情绪,恢復了平日里冷艷经理的模样。 门被推开,一个年轻的財务部小姑娘,手里拿著一份文件走了进来: “秦经理,刚刚收到古玩部资金审批消息,他们申请一笔一千万的採购资金,请您过目。” 第75章 青铜重器——青铜亚龚父辛尊 秦妍接过文件,只扫了一眼,眉头就立马皱了起来: “一千万?古玩部这个月业绩才一千九百万,张浩然哪来的底气申请这么大额度的收购资金?” 財务小姑娘有些为难的小声说道: “我也不知道,这是张经理刚刚亲自打电话给我们財务部叫拨的款,但是金额太大,我们不敢贸然拨款,所以来找您匯报了。” 秦妍合上文件道: “他有说具体用途吗?” 財务小姑娘摇头: “没说,只是说用於收购。” 秦妍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等財务小姑娘走后,姜帆忍不住问道: “妍姐,你不是市场部的经理吗?怎么还负责財务审批工作啊?” 秦妍被问得一噎,含糊其辞道: “这不很正常吗,我们星月集团的市场部权限比较大,凡是涉及大宗採购的预算审批,都需要经过我这一关签字確认,財务那边才会放款。” “这也是为了防止下面的人滥用职权,私自挪用公款” 说到这里,她神色凝重地看向姜帆: “不过张浩然这次太反常了,一千万不是小数目,他平时做事虽然跋扈,但在资金审批上向来谨慎。” “这次居然绕过正常流程直接找財务施压,甚至连个像样的採购说明都不写,这里面绝对有猫腻。” 姜帆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漫不经心地说道: “还能有什么猫腻?无非是我刚刚的话刺激到了他,迫不及待地想用来业绩来证明自己唄。” “我觉得倒是没那么简单。” 秦妍却是沉默了一下,隨后起身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行,我得去问问他,他到底要拿这笔钱做什么。” ………… 同一时间,古玩部会客室。 不过半个小时,那所谓的“青铜重器”的持有者来了。 “张经理,人来了,这位就是我说的那位黄老板。” 这个所谓的黄老板,看起来大概四十五六的样子,头髮有些稀疏,一副大腹便便的长相,在他身后还跟著一个人,是王胖子在他公司的那个朋友。 看见来人,张浩然第一时间就迎接了上去,伸出双手道: “黄老板,幸会幸会,鄙人张浩然,是星月集团古玩部的经理。” 黄老板伸手和他握了握: “张经理你好,星月集团的大名我早有耳闻,咱们也別拐弯抹角了,直接谈生意吧。” 张浩然见来人如此果断,哈哈一笑: “没问题,那请问,东西带来了吗?” 黄老板大马金刀的往凳子上一座,然后对著背后的人使了个眼色。 那人二话不说,直接將一个黑色皮箱打开。 当箱子开启的瞬间,只见一尊巴掌大小的青铜尊出现在了眾人视野之中,张浩然第一时间就围观了过去。 只见这尊青铜器通体呈深沉的暗绿色,表面布满了斑驳的绿锈与红斑,器身雕刻著繁复细腻的饕餮纹,底部还隱约刻有几行古朴的铭文。 无论是造型、锈色还是纹饰,都透著一股歷经千年的沧桑感,极具视觉衝击力。 “好东西!这锈色,这包浆,绝对是大开门物件!” 张浩然激动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作为古玩部的经理,他太清楚这种带铭文的青铜器意味著什么——只要这东西是真的,別说一千万,就是两千万他也敢拍板! 黄老板见他那激动之色,也是不由一笑,隨后道: “既然张经理如此喜欢,那价格方面……” 张浩然打断道: “黄老板,別急,能否先叫我们鑑定一番?当然,我们不是不信任黄老板的意思,主要是这是业內规矩。” 黄老板闻言表情微蹙了一下,旋即笑道: “这是应该的,那你们先鑑定吧,价格稍后再说。” 张浩然没有含糊,当即就把古玩部首席鑑定师吴老喊了进来。 吴老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之前是市博物馆工作的,从事古玩鑑定也有几十年经验,在圈內算是小有名气。 吴老进来后,二话没说,戴上白手套拿起工具就开始仔细地鑑定起来。 张浩然站在一旁整个人因为激动身体都有些微微颤抖: “吴老,你可一定要看仔细啊……” 吴老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很快,也就几分钟不到他便有了结论。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在张浩然耳边低语了几句。 张浩然听完之后,瞬间两眼放光! 果不其然,吴老的结论和自己一模一样,这就是一尊货真价实的商周时期的青铜尊! 虽然很激动,但是张浩然还是努力的保持著平静,看向黄老板道: “黄老板,根据我们鑑定师的鑑定结果,这尊青铜尊是真品无疑,不知道您打算多少出手?” 黄老板呵呵一笑,腆著自己的那大肚腩道: “星月集团不亏是,江城业內前几的公司,果然识货。” “张经理,实不相瞒,这尊青铜尊可是我最稀罕的物件了,若不是最近公司出现了一些难处,我也不可能拿出来卖。” 张浩然连连点头:“是是是,可以理解。” 虽然他嘴上这么说著,但是心里已经猜到这傢伙估计想狮子大开口了。 果不其然,黄老板紧接著开口了: “张经理,咱们名人不说暗话,这尊青铜尊大概价格我之前也找人估算过,以目前的市场价,最少这个数!” 他缓缓伸出两根手指。 张浩然眉头一皱,他能明白这是代表两千万的意思。 还不等他开口,黄老板又说了: “但是,我现在也的確用钱,所以我也不漫天叫价了!” 他將两根手指收回一根,只竖起一根: “一千万,一口价。” “但我有个条件——现金交易,今天之內必须到帐。” 张浩然心里狂喜,面上却故作沉吟,皱著眉道: “一千万……黄老板,这东西虽然是真品,但器型偏小,又没有完整的出土记录,这个价格还是有些……” 黄老板直接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张经理,我跟你说实话,要不是我那边资金炼断了急需周转,这东西我自己留著都不会卖。一千万,已经是友情价了。” “你要是觉得贵,我现在就走,后面排队等著要这东西的人,可不止你一个。” 说著,他就示意身后那人把皮箱合上。 张浩然一看这架势,立马急了: “別別別!好!一千万就一千万!” “我们现在就签合同,我立马叫財务部给您转帐!” 说完,他立马就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合同。 黄老板哈哈一笑: “张经理果然爽快!” 就在两人正准备拿笔签字,敲定协议时。 “嘭!” 这时,会议室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隨后,一道清脆的呵斥声打断他们: “且慢!” 第76章 疯狂打脸 突兀的声音,叫两人动作一顿。 张浩然回头看去,当瞧见从外面走进来的秦妍和姜帆后,他先是一怔,紧接著皱眉道: “秦经理,你这是……” 秦妍快步走进来,目光先是扫了一眼黄老板,隨后目光定格在了张浩然身上! “张经理,我刚刚接到通知,听说你要財务拨一笔一千万的款项?” 她走至两人跟前,伸手一把摁在了收购合同上道。 “是啊,怎么了?” 张浩然见她压住合同眉头蹙得更死,说道: “秦经理,这是做什么?” 秦妍神色冷峻,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直视著张浩然的眼睛说道: “张经理,根据公司规定,单笔超过五百万的採购资金,必须由我签字確认后才能放款。” “你却绕过正常流程直接找財务,甚至连个像样的採购说明都不写,这笔钱,我不批!” “你!” 张浩然气得脸红脖子粗: “秦经理,你別太过分了!这可是商周的青铜尊,带铭文的国宝级重器!要是错过了,你知道损失有多大吗?” “商周青铜尊?” 这时,秦妍才注意到桌子上摆放的那尊青铜尊。 张浩然冷笑说道: “秦经理,我承认这次是我没走流程在先,但是你也得讲究特事特办吧!” “你是玉石部的可能不懂一尊带有铭文的青铜器多么罕见,但我告诉你,这种东西在市场上,有价无市!” “別说一千万,就算出两千万三千万都有人抢著要!” “而且吴老刚刚已经鑑定过了,这可是大开门的真品,难道还有假不成?” 一旁的吴老点头说道: “没错,秦经理,我刚刚鑑定过了,这东西的確没问题,是商周时期的物件。” 秦妍听到吴老都这么说了,心里不由得一惊。 吴老是古玩部的首席鑑定师,既然他都说这东西没问题,八九不离十是真品了。 见秦妍脸色微变,张浩然冷哼道: “秦经理,现在你相信了吧?” 黄老板这时恰合时宜地开口: “张经理,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张浩然连忙赔笑说道: “黄老板,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 说完,他一把將合同从秦妍手下抽出来: “秦经理,黄老板还等著呢,快点签字批款吧!” 秦妍一时间有些犹豫了,她虽然不是很懂古玩,但吴老在这行干了几十年,他的话她还是信的。 难道真是自己太敏感了? 张浩然见她不说话,以为她已经动摇了,连忙趁热打铁道: “秦经理,你还犹豫什么啊,一千万买一件国宝级重器,转手卖出去最少翻两三倍,这笔帐你难道不会算吗?” 说完,他率先在合同上籤下自己名字,然后双手递给黄老板道: “黄老板,来。” 黄老板看了眼秦妍,点了点头,然后接过合同就想签字。 “等一下!” 可就在这时,又一道声音打断了他们。 只见一直站在秦妍背后的姜帆突然上前了一步。 看见姜帆,张浩然立马就气不打一出来: “小子,这里有你说话地份?” 姜帆斜视了他一眼,对著秦妍道: “秦经理,这东西有问题。” 听见这话,秦妍立马转过头。 还没等开口,张浩然却率先怒了: “小子,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 黄老板同样脸色一变。 姜帆却根本没看他,而是径直走到桌前,拿起那尊青铜尊,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翻到底部看了一眼铭文。 “张经理,你说这是一尊商代的青铜尊?” 张浩然见他居然敢將这价值千万的古董隨意把玩,当即脸都嚇白了。 “姜帆!你好大胆子,这可是国宝级的宝贝,你居然敢就这么拿著掂量?还不快给我放下!” 秦妍这时也是上前一步道: “小帆,你难道看出什么了?” 姜帆呵呵一笑,转身道: “秦经理,我看这青铜尊不像是商周的,更像是上周的啊!” “什么?” 秦妍眼睛登时瞪大。 “你放屁!” 张浩然顿时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当即就炸毛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懂古玩吗?你懂青铜器吗?你一个玉石部的毛头小子也敢在这里信口开河?吴老都说这是真品,你居然还敢质疑!” 吴老也是脸色一沉,低声说道: “姜助理,饭能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说!这件宝贝刚刚老夫已经看过,不管是硬锈自然、包浆还是做工,都没问题,你从何处得出结论这是个假货?” 顿了顿他继续道: “我听说过你的事跡,据说你为玉石部拿下过千万级別原石订单对吧?但是这鑑定古董和鉴石完全是两码事,俗话说得好,隔行如隔山,你切莫不懂装懂!” 吴老说得义正言辞,一副德高望重的模样。 黄老板也不悦地开口道: “没错,小子,我这青铜尊可是我高价从其他地方捡漏过来的,你居然敢质疑是假的?” 秦妍美眸中同样闪过一丝震惊和疑惑,但她还是保持冷静问道: “是啊小帆,你有证据吗?” 姜帆看著他们一个个义愤填膺的表情,呵呵一笑: “证据?有啊!” 其实,他在刚刚进来之时,第一时间就开启透视扫了这青铜尊一眼。 只能说,这东西完全就是一眼假! 他先是看了眼吴老: “吴老,谁说鉴石的就不懂鑑古董了?你难道没听说过玉石古玩不分家吗?” 隨后,嘴角又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真正的商周青铜器,是模范铸造而成,器壁厚度往往並不均匀,且歷经上千年的地下埋藏,铜质早已发生矿化,手感会相对轻飘。而这个……” 姜帆单手托著青铜尊,像拋苹果一样隨意掂了两下: “密度极大,手感沉重,敲击声沉闷,这分明是现代精密铸造的黄铜合金。仅凭手感,它就露馅了。” “一派胡言!” 吴老气的鬍子乱颤,上前一步指著姜帆的鼻子: “老夫上手摸过的青铜器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这尊青铜尊器型规整,分量十足,正是商代晚期礼器的典型特徵!你个毛头小子懂什么叫压手感?” 张浩然也跟著帮腔: “就是!我看你就是故意来搅局的!” “张浩然,非得我啪啪打你脸你才开心是吧?那好!” 面对眾人的质疑,姜帆神色未变,只是淡淡地瞥了吴老一眼: “吴老,你说这锈色自然,是千年形成的『硬锈』,对吧?” “当然!” 吴老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红斑绿锈层次分明,深入胎骨,绝非现代做旧可比!” “是吗?” 姜帆轻笑一声,突然伸出手指,在那青铜尊的腹部一处不起眼的红斑上用力一搓。 “你干什么!” 张浩然嚇得大叫。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见姜帆的手指上,竟然沾染了一抹刺眼的鲜红色,而那处红斑被搓掉后,露出的竟然是下面崭新的铜胎! “这……这怎么可能?” 吴老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姜帆將沾著红色顏料的手指举到眾人面前,冷冷说道: “真正的青铜器红斑,是铜质在特定环境下自然氧化形成的氧化亚铜,坚硬如石,用刀都难刮下来。” “可眼前这个,一搓就掉,还带著股刺鼻的化学顏料味。这种用红漆混合胶水涂抹的做旧手法,在行內叫『漆古锈』,是最低级的仿品手段!” “还有这底部的铭文就更破绽百出了,真正的商代铭文,是用陶范预先刻好模具,再浇铸而成,笔画边缘必然会因为铜液的自然流淌而呈现出一种圆润的晕散感。” 姜帆將青铜尊底部朝上,指著那四个字道: “但这『亚龚父辛』四个字——笔画软弱无力,边缘整齐划一,这分明是现代雷射鵰刻机做出来的!。” “这怎么可能!” 吴老迅速扑上前接过青铜尊仔细查看,越看越心惊胆战: “这……这居然真的是假的?老夫鑑定古玩几十年,居然打眼了?” 第77章 古董也能望闻问切 而张浩然却彻底慌了,额头冷汗刷刷往下冒。 姜帆没有理会他,继而又看向已经面如死灰的黄老板: “黄老板,你说你这东西是高价收来的?那我盲猜一波,是不是从中州洛城收的啊?” 黄老板身躯一抖,艰难道: “你……你怎么知道?” 姜帆呵呵一笑: “我怎么知道?你难道没听说过洛城伊县云涧村吗?” “洛城伊县云涧村?” 听见这个,吴老猛然转过身激动道: “你说这东西是从那里出来的?难怪,难怪老夫会打眼啊!” 秦妍是真的不懂这些,於是问: “那是什么地方?” “秦经理,你有所不知,那里简直就是古玩造假界的『黄埔军校』啊!” 吴老长嘆一口气,满脸羞愧与苦涩: “中州洛城伊县的云涧村,那是全国闻名的高仿青铜器集散地!那里的村民几乎家家户户都会做旧,从翻模、铸造到化学除锈、埋土生根,形成了一条龙式的造假產业链。” “他们做出来的东西,別说是我,就算是省、国博的那些老专家都不一定能分辨出来。老夫刚才打眼,不冤枉啊!” 秦妍听完,倒吸一口凉气。 她终於明白了,难怪连吴老都看走了眼,不是吴老不行,而是这造假的手段实在是太高超了! 她之前就听说过古玩圈子的水比玉石圈还要深不少,今日一看果然如此。 吴老说完以后,他目光炯炯有神地看向姜帆询问,语气也客气了不少: “姜助理,老夫斗胆问一句,你是如何一眼就看出来的?” 姜帆看著吴老那一脸求教的表情,倒也没有藏著掖著: “吴老,你刚才也说了,云涧村的做旧工艺已经登峰造极,甚至连专家都能骗过。” “但正所谓『过犹不及』,他们为了追求极致的视觉效果,反而露了最大的马脚。” “而我之所以能够一眼看出这东西是假的,其实也引用了中医的手段。” “中医手段?” 吴老明显不解了,这鉴宝和中医又有什么关係呢? 姜帆不疾不徐道: “在中医之中,讲究『望、闻、问、切』四诊法,而古玩鉴宝亦可如此,我其实刚刚也不敢確定这是假货,直至我入手后嗅到上面有一股化学残留的酸臭味,便立马篤定了。” 当然这些都是姜帆胡诌的,毕竟他不可能將自己有透视的事情说出来。 不过听说古玩圈有一些真正的高手,的確能够通过这种手段鑑別真偽。 “嘶……” 吴老听完之后,却大为震惊: “原来鉴宝还可以这样!是老夫孤陋寡闻了!没想到姜助理年纪轻轻不仅懂得玉石还懂鉴宝,果然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隨后他又一脸落寞地看向秦妍道: “秦经理,看来老夫真的是老了,今日若不是有姜助理在,老夫怕是要给公司带来巨大损失啊。” “老夫已经无顏继续在公司呆下去了。” 说著,缓缓摘下眼镜,颤巍巍地朝著秦妍鞠了一躬: “秦经理,老夫今日之过,难辞其咎。这首席鑑定师的位子,老夫……不配再坐了。” 秦妍见状赶忙上前扶住他道: “吴老,您言重了。常言道『马有失蹄,人有失手』。就算有责任,张浩然也是头责。” 停顿了一下,她继续道: “不过,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也便不好挽留你了,一会我会通知財务部给你按照最高规格退休福利走。” 吴老感激冲秦妍落寞一笑,然后转身朝著会议室外走去。 看著对方离开的背影,秦妍內心五味杂陈了一下,下一秒,他將目光看向了张浩然。 张浩然此刻已经嚇得魂飞魄散,他本以为自己这次能够拿下一单大生意好好找回面子,谁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秦经理,你听我解释……” 秦妍冷声打断: “你不用给我解释,明天就是公司季度总结大会,到时候你好好想想怎么在大会上解释吧!” 说完,他目光又看向了黄老板: “黄老板是吧?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总之现在立刻马上带著你的东西离开我们公司,不然小心我打电话报警了!” 黄老板也没了先前那淡定自然的表情,慌忙开口道: “秦经理,我真的不知道这是假的啊,我也是被骗的,当时这东西是我花了三百万从一个古董商手上买来的,我没想到……” 秦妍指著门外: “再不走,我就真的报警了!” “我走,我这就走!” 黄老板哪还敢废话,连东西都顾不上要了,忙带著人朝外跑去。 等所有人离开后,秦妍长舒了一口气,目光看向还在一边的张浩然: “张浩然,这次因为你的疏忽险些对公司造成巨大损失,我代表公司即刻起暂停你的一切职务,接受公司內部的全面审查!至於后续的处理结果,等季度总结大会石,再做处理。” 张浩然整个人如遭雷击,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完了。 彻底完了。 秦妍不再看他,拉著姜帆的手便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姜帆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张浩然一眼: “对了张经理,我早上跟你说的那句话,你还记得吧?” 张浩然一愣。 姜帆嘴角微扬: “我说,以后再招惹人时眼睛放量一点,看来你似乎並未听进去呢。” 说完,他转身离去。 张浩然呆呆地站在原地,片刻后他愤怒骂道: “姜帆,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岂会这样!” “不行,我得想办法,不然以这次过错,我很有可能会被逐出公司的!” 而另外一边,姜帆和秦妍返回了办公室。 刚一进门,秦妍就再也忍不住垫脚在姜帆的脸上亲了一口。 此刻她眼神中对姜帆的崇拜又浓了几分,她是真的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小男人不仅鉴石厉害、身手厉害、床上厉害,甚至连鑑定古董也这么厉害。 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好像是发现了一个宝藏。 “小帆,这次又多亏你了。要是没有你,公司估计会造成巨大损失。你简直就是我的救星,也是公司的福星。” 她声音轻柔,满是藏不住的满满的爱意。 姜帆被秦妍突如其来的一吻给弄懵了,反应过来,他笑著摸了摸自己脸道: “妍姐,你想答谢我,一个吻就想完事了?” 秦妍俏脸一红,道: “那……那你还想怎样?” 姜帆一把搂住了她的芊芊细腰,然后反手將大门反锁,嘿嘿一笑: “刚才在会议室人多眼杂,你可是欠我一个大大的奖励。现在门锁好了,是不是该连本带利地还给我了?” 秦妍被姜帆这突如其来的霸道动作弄得娇躯一颤,整个人瞬间软倒在他怀里。 她抬起头,看著姜帆那双仿佛能喷火的眼睛,心跳陡然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別闹,这里是公司……” 姜帆却不由分说將她拦腰抱起走向沙发,邪笑道: “公司,那不更好吗?” 第78章 张良计过墙梯 一个小时后,姜帆心满意足地点了支烟靠在沙发上抽了起来。 一旁,秦妍正小脸通红的一边整理著衣服一边啐道: “你个小坏蛋,都说这是公司了,你还来,也不怕被人发现?” 姜帆呵呵一笑,伸手將她额前秀髮挽到了耳后道: “妍姐,你可不能穿上衣服不认帐啊,刚刚我只是起了个头,可过程一直都是你主动的,怎么现在赖我了?” 秦妍的脸刷的一下更红了,伸手在他腰间狠狠拧了一下。 “啊!妍姐,疼……” 姜帆佯装吃疼说道。 秦妍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道: “现在知道疼了?” 姜帆嘿嘿一下,忽然转移话题道: “妍姐,我有一件事情搞不明白。” 秦妍已经收拾好衣服,又拿了张湿纸巾擦了擦沙发问: “什么?” 姜帆掐著香菸道: “虽说今天那张浩然险些叫公司造成巨大亏损,但是这件事情和那吴老其实关係並不大吧?而且那件仿品的確作假高超,就算他打眼了,也不至於被辞退吧?” 秦妍一顿,旋即点头道: “你说得对,古玩鑑定打眼在业內的確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公司也定有容错指標,像吴老那个级別的鑑定师,两千万以內的容错金额还是有的。” “那你为什么还答应他辞职?” 姜帆看向她。 秦妍犹豫了两秒道: “因为,我想整肃一下古玩部。” “整肃?” 姜帆一愣,虽说他不懂商场,但是他也能明白这两字中的含义。 “你是想把古玩部重新掌握在自己手里?” 秦妍頷首,表情认真: “没错,我想拿回古玩部的掌控权,虽说这些年古玩部在张浩然的带领下,没有做出什么大名堂,但也算是稳中求进。” “当然若只是因为他没有给公司带来利益,还不至於说叫我对他动手,主要是——他这些年手脚不乾净!” “手脚不乾净?你是说他吃回扣了?” 姜帆瞳孔一缩,似乎意识到什么。 秦妍点了点头: “这段时间我让財务部暗中查了三个月的帐目,我发现张浩然这三年来,利用收购为由,至少从中吃了不下上千万回扣。” “其实他每一次所谓高价收购的『古董』都是和那些卖家串通好的,他以高价把东西回收公司,然后卖家再给他返点三到五成,中间的差价全部进了他自己的口袋。” 姜帆表情一凝。 挖槽,这傢伙挺会玩啊。 “当然若只是因为他吃回扣,我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吃回扣別说我们这种公司就算是其他行业同样发生,也算是各大公司默认的潜规则。”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拿著这笔钱勾结公司內各个部门的高层!” 秦妍脸色越说越寒。 “勾结公司高层?” 秦妍点了点头: “没错,据我所知,目前公司各个部门的老大都和他有著直接或者间接利益关係。” “你也知道,星月集团和普通公司不一样,没有设立真正意义上的高层管理,公司大小事务几乎都是各个部门老大统筹,然后在大会上投票举手通过。” “之前我跟你说过,张浩然不服我,一直覬覦这我市场部总经理的位置。” 听到这儿,姜帆顿时明白了所有: “你是说,那张浩然这些年其实一直在暗中积攒公司人脉,想取缔你的位置?” “没错,所以,我想借著这次机会,把对方彻底清除乾净!” “如果我没猜错,明天季度大会上,张浩然为了自保肯定会提前发难。” 姜帆坐直了身子道: “妍姐,那你准备怎么办?有对策办法吗?” 秦妍微微一笑,一副运筹帷幄的表情: “不用担心,他有他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就算他想扳倒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的。” 姜帆见她一脸信心满满的样子,点了点头: “那好吧,妍姐,要是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儘管说。” 秦妍微微一笑,道: “放心吧,要是真的有需要你的地方,我肯定不会客气的。” “对了,这段时间赵金虎那边……” 没等说完,这时姜帆手机突然响了。 拿出一看,是郑东风打来的。 姜帆起身道: “妍姐,我出去接个电话。” 来到外面后,他接起电话。 “喂,郑老板。” “姜先生,你现在方便吗?如果有时间的话,麻烦来我这里一趟。” 姜帆闻言没有丝毫犹豫: “好,半个小时后到。” 隨后他又和秦妍打了声招呼,便打了辆车直奔玉石古玩市场。 来到地方后,姜帆就看见郑东风在和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在交谈什么。 “嗯,那就这样来吧,记住,一切要做得乾净,不要留下一点尾巴知道吗?” 西装男起身道: “郑老板请放心,我们是专业的,绝对办得漂漂亮亮。” 隨后他拿起自己东西,对著姜帆点了点头离开了房间。 郑东风这时也是起身: “姜先生,你来了?” 姜帆走了过去道: “郑老板,刚刚那位是?” 郑东风笑著解释: “哦,那是我的私人律师,专门为交割財產来的,来请坐。” 待两人再次落座后,郑东风便直接开门见山说道: “姜先生,我这次把你叫来,是想和你说关於金玉集团接下来的处置问题。” “昨天晚上,我已经给白道打了招呼,他们以扫黑打非的名义对金玉集团做了突击调查並查封。” 姜帆眉头一凝,暗道这傢伙的速度的確是快哈,这么快就开始行动了。 “不愧是郑老板,果然雷厉风行。” 郑东风笑了笑道: “姜先生谬讚了,之前你说赵金虎突然倒台势必会引起巨大动盪,所以我就用这种方法规避风险。毕竟赵金虎这些年在江城做的恶足够枪毙他八百回了,所以这个藉口完全成立。” “不出意外的话,明天赵金虎被抓的消息就会在江城传开。” 停顿了一下,他继续说道: “除此之外,昨天晚上我还连夜叫人把金玉集团的所有帐目资金都整理了出来,刚刚已经叫律师去做交接切割了,等一切处理妥善后,他名下的资產便会名正言顺地转移到你的名下,且不会有丝毫的漏洞。” 姜帆点了点头: “郑老板办事,我自然是一百个放心。郑老板如此鼎力相助,这份人情我姜帆记下了。” 郑东风摆了摆手,笑道: “姜先生客气了,咱们之间谈不上人情,这叫互利共贏。对了,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郑东风犹豫了几秒,缓缓开口道: “就是你上次和我说,想叫我替你当白手套的事情,我考虑好了。” “我可能……” 叮铃铃~ 还没等他话出口,这时,他放在桌子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是他女儿郑婉柔打来的。 郑东风直接拿起电话接通,还没开口,便听见那头传来郑婉柔焦急声音: “爸,您在哪呢?快点回来,妈妈刚刚突然晕倒了!” 第79章 美妇人——方莹 “什么?晕倒了?婉柔你別急,我现在马上回去!” 听见这话,郑东风脸色瞬间大变“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也不顾不上说事了,直接掛断电话,转身就要往外冲。 “郑老板,出什么事了?” 姜帆好奇问道。 郑东风一边穿外套一边语速极快地说道: “姜先生,实在抱歉,我夫人刚才在家里突然摔倒了,情况可能不太妙,我得赶紧回去一趟。” 姜帆犹豫几秒,起身跟上: “郑老板,我跟你一起去。” 郑东风这会儿也顾不上客气了,一边快步往外走一边道: “姜先生,实在抱歉,这事……改天再说。” “这事不急,先去看看令夫人怎么样了。” 姜帆二话不说,跟著郑东风上了他停在门口的黑色迈巴赫,一脚油门便冲了出去。 二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栋独栋別墅前。 还没等车停稳,郑东风就推门冲了下去。 姜帆紧隨其后。 一进门,就看见郑婉柔蹲在地上拿著冰袋为一个美妇人敷著额头,眼眶还红红的,应该是刚刚哭过。 看见郑东风回来,她第一时间起身喊道: “爸,您回来了?” 郑东风点了点头,快步走到美妇人跟前,看著她额头上的淤青满脸心疼道: “阿莹,你怎么样?没事吧?怎么突然晕倒了?” 被唤作阿莹的美妇人微微一笑,握住了郑东风手道: “老公,你怎么回来了?我没事,就是低血糖犯了,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 然后她又一脸嗔怪的看向郑婉柔道: “你这丫头,我都说没多大事了,你非得把你爸喊回来。” 郑婉柔吸了吸鼻子道: “妈,你还说没事,刚刚可嚇死我了,你毫无徵兆地就一头栽倒在地,我怎么能不怕?” 郑东风也是连连点头: “是啊,现在不是责怪女儿的时候,阿莹,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说著,他就准备把美妇人拦腰抱起朝外走去。 能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紧张。 美妇人却是拦住他: “我真的没事了,不用那么麻烦。” 说完,她目光突然看向后面的姜帆好奇问道: “东风,这位小哥是?” 这时,郑婉柔也跟才看见姜帆般道: “姜帆?你怎么来了?” 郑东风见自己妻子似乎真的並无大碍,才狠狠鬆了口气,解释道: “哦,这位是姜先生,他是我的……合作伙伴。” 姜帆这个时候上前一步,点了点头: “嫂子你好,我叫姜帆,是郑老板的朋友,听说你出事了,所以来看看。” 说话之际,他目光打量了一下眼前美妇人,这美妇人姜帆之前在郑东风办公桌上的全家福见过。 美妇人长得和照片上一样漂亮,颇有一种大家闺秀知书达理的气质,虽说已经年过半百,但是依旧风韵犹存。 只是叫姜帆有些奇怪的是,这美妇人年纪看起来最多四十出头,但是气色却差得很,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 但他毕竟只是客人,也不能总一直盯著对方看,於是他又把目光挪到了郑婉柔身上道: “郑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郑婉柔快步上前,好奇道: “姜帆,你怎么突然来我家了?你……” 郑东风这时打断道: “柔柔,姜先生是客人,不得无礼。” 郑婉柔吐了吐舌头,囁囁道: “我就是好奇嘛。” 美妇人却是微微一笑,起身道: “既然是我家老郑的朋友,那別客气快快请坐,我去泡茶。” 郑婉柔忙道: “妈,您坐著,我去就行。” 美妇人见状点了点头又道: “那我去准备一些水果来吧,你们先聊。” 等母女俩走后,郑东风將姜帆引入坐,一脸歉意道: “姜先生,叫你见笑了。” 姜帆微微摇头: “没关係,只要嫂子没事就好。” 郑东风点了点头: “是啊,得亏是虚惊一场。” 姜帆犹豫了几秒,又看了眼厨房里母女俩忙活的背影说道: “郑老板,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啊。” 郑东风看向他:“姜先生,有什么话但说无妨,咱们也不是外人了。” 姜帆点了点头,然后直接道出自己疑惑: “我刚刚看嫂子她气色有些不太好啊。” 郑东风表情一顿,隨即无奈地嘆了口气道: “姜先生好眼力,没错,內人自从生下柔柔后,身体就一直不是很好,总是三番五次地说自己头晕身体乏力,她这种情况已经不是一两次了,之前我也带她去很多大医院检查过,医生都说是低血糖导致的。” 姜帆闻言好奇道: “哦?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吗?” 郑东风又是重重一嘆: “是啊,实不相瞒,柔柔其实是一个早產儿,当初生下她的时候,阿莹也才二十不到,当时难產大出血差点导致母女二人险些都……从那以后,她就落下了这个病根。” “这些年我也找过不少偏方给她调理身体,可结果都不尽人意。因为这个毛病,我一直担心她哪一天会出事情,便想说找保姆来伺候她,但都被她拒绝了,她说自己家里要是有外人的话,会不舒服。” 姜帆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扫过厨房的方向,压低声音说道: “郑老板,恕我直言,嫂子这病,恐怕不是低血糖那么简单啊。” “嗯?” 郑东风一愣,瞬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姜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也就在这时,美妇人和郑婉柔端著茶水和水果走了过来。 “来,姜先生,请喝茶。” 美妇人將一杯茶水递给了姜帆。 姜帆笑著接过道谢。 郑婉柔则大大咧咧的坐在了另外一边道: “姜帆,刚刚你和我爸聊什么呢?我刚刚怎么听见你说,我妈的情况不是低血糖那么简单?” 美妇人坐在了郑东风一边也是好奇的看向两人。 姜帆呵呵一笑,道: “没什么,就是閒聊而已。” 郑东风却是被刚刚姜帆的话勾出了好奇,道: “姜先生,没关係的,你要是有什么想说的直说便是,你是不是看出我爱人哪里不对了?” 听见郑东风都直接挑明了,他沉吟了两秒也不再客气,目光再度看向美妇人道: “嫂子,冒昧问一句,你平日里除了头晕乏力,是不是还经常觉得手脚冰凉,尤其是在夜里,即便盖著厚被子也觉得寒气往骨头里钻?而且……” 姜帆顿了顿,目光扫过美妇人光洁却略显苍白的脖颈,沉声道: “是不是还总是觉得胸口发闷,偶尔还会伴隨著一阵莫名的心悸?” ………… 第80章 玉佛中的阴气 美妇人闻言,原本端坐著的身体微微一颤,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下意识道: “姜先生……你怎么知道?” 一旁的郑东风更是听得目瞪口呆,急忙追问道: “姜先生,你这是……看出什么来了?” 郑婉柔也是瞪大眼睛看向他。 姜帆放下茶杯,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先別急,嫂子,方便让我把个脉吗?” 美妇人纠结地看了眼郑东风。 郑东风很是意外道: “姜先生,你还会医术?” 说完,他意识到自己废话了。 这个小子可是实力不俗的武者,常言道医武不分家,不少习武之人都精通医理之道,他就算真的会医术也不足为奇。 隨后他冲美妇人点了点头道: “阿莹,就让他看看吧,姜先生值得信任。” 美妇人不再犹豫,走到姜帆一旁坐下,撩起了自己袖子。 “那就麻烦姜先生了。” 郑婉柔也是立马凑到跟前,一脸认真的弯腰查看起来。 姜帆也没废话,当即伸手搭在了美妇人的脉搏上。 美妇人很白,是那种冷白皮中又带著点病態白的惨白,皮肤滑溜溜的压根就不像是四十多岁人该有的皮肤状態。 但这不是关键,当姜帆手指搭在对方脉搏的瞬间,他居然感受到了一股阴冷之意! 姜帆本以为这女人应该是身体得了什么病,但奇怪的是,当他將真气探入其体內检查了一圈后发现,这女人压根就没病! 正如郑东风所说她除了有点低血糖之外,整个人身体状態可以说和正常人无疑! “奇怪,如果她没得病,为何身上会缠绕一股淡淡的死气?就算是重度低血糖也不可能让人產生这种如坠冰窖的感觉啊,难道刚刚是我看错了?” 看见姜帆眉头紧锁,心中嘀咕。 郑东风立马就紧张起来,急切问: “姜先生,我內人到底是……” 郑婉柔也是满脸的焦急: “姜帆,我妈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姜帆没有回答,而是缓缓收回了手,目光再度定格在了美妇人身上。 “若是不是她自身原因,难道是外在因素?” 一想有可能,於是他果断激活了透视在美妇人身上一扫而过! 下一秒,他目光死死地定格在了美妇人的胸口位置! 察觉到姜帆目光,美妇人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她立马双手捂住了自己胸口,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又羞又急道: “姜先生,你……你看哪呢?” 郑婉柔也是一脸警惕地挡在母亲身前,瞪著姜帆道: “姜帆!你干什么呢?!” 郑东风虽然没有说话,但他脸色也明显阴沉下来。 姜帆却是面色不变,反而眉头微微锁起,语气凝重道: “嫂子,別误会,你胸口上掛的那尊玉佛能否拿出来给我看看?” “玉佛?” 美妇人一愣,伸手从自己领口中掏出了一尊拇指大小的玉佛吊坠。 玉佛通体翠绿,水头极好,一看就价值不菲。 美妇人心惊,这玉佛可是一直藏在自己领口之中,他是怎么看见的? 姜帆伸出手道: “可否叫我瞧瞧?” 美妇人没犹豫,直接將玉佛递给了他。 当玉佛入手的瞬间,那股熟悉的冰冷感立马就席捲全身,上面还带著美妇人淡淡的体香。 在姜帆的视野中,他清晰地看见就在玉佛的內部有一缕细若髮丝的黑七在其中游走,而那阴冷气息正是那黑气传出的。 他敢肯定,这不是灵气! 因为灵气是纯净的,能给人一种暖洋洋的感觉。 “这是什么?” 姜帆眉头紧锁,下一秒他脑海中就出现了关於这黑气的来歷。 阴气? 这居然是阴气? 姜帆面露震惊之色,良久过后,他才抬头开口问: “嫂子,你这尊玉佛是谁送你的?” 美妇人还未开口,郑东风便接过话头: “这玉佛是我家里祖传的宝贝,当年我和阿莹成亲的时候,是家母亲自送给她的,老人不是常说男戴观音女带佛嘛,我母亲便把这玉佛传给了內人。” “姜先生,这玉佛怎么了,难道有问题?” 姜帆点了点头神色肃穆: “没错,这玉佛不乾净!” “不乾净?姜先生,你是说……” 郑东风闻言先是一怔,隨后同样面露震惊。 美妇人和郑婉柔也是捂住了樱桃小口。 “如果我没看错,这玉佛应该是死人戴过的,或者说是从土里出来的陪葬品。” 姜帆抬起头,看向郑东风问: “郑老板,你知道这玉佛具体来歷吗?” 郑东风听见这居然是陪葬品心里咯噔一声,隨后道: “具体来歷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是从我母亲嘴里了解过一些,据说这玉佛当年是我爷爷从扶桑鬼子手里抢回来的,因为我爷爷年轻的时候是民兵队队长,打过卫国战爭,杀过不少扶桑鬼子。” “从扶桑鬼子手里抢回来的?” 姜帆点了点头,隨后道: “那就说通了,说明这玉佛在你爷爷之前应该是扶桑鬼子从某处古墓里挖出来的,而古墓阴气很重,久而久之玉佛也被阴气给侵染。” “而嫂子之所以这些年身体抱恙,低血糖並非主要原因,主要是被这玉佛上的阴气给侵扰。” “中医有云:人之一身,阳气为本,阴气为用。阳气足则百病不侵,阳气弱则邪气趁虚而入。” “嫂子本就是產后体虚,气血亏损,阳气本就比常人弱了几分。再戴上这尊被阴气侵染了的玉佛,日久天长,阴气入体身体自然虚弱。” 姜帆將玉佛举到灯光下,指著玉佛內部那缕游走的黑气道: “你们看,这缕黑气就是阴气,它现在还只是在玉佛里游走,但嫂子戴了这么多年,体內肯定也残留了不少。” 郑东风三人听完之后,脸色彻底煞白,尤其是美妇人,听说自己把死人的陪葬品戴了这么多年,她心里一阵恐惧。 於是郑东风立马问: “那姜先生,那该怎么办?我妻子还有痊癒可能吗?” 姜帆点头: “当然有,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这玉佛给毁了,从此以后不再佩戴。” 郑东风想都没想:“好,那我现在就碎了它!” “毁了?” 美妇人表情却微微一变,一把抢过玉佛道: “不可以,这玉佛是我婆婆传给我的,而且也是婆婆他们给老郑留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念想,不能就这么毁了。” 姜帆看著美妇人那激动的神色,他表情微顿。 心里感嘆,这夫妻俩还真的是恩爱啊。 可还没等他说话,郑东风却是一把抢过了玉佛狠狠摔在了地上。 玉佛碎裂的瞬间,那股阴气也隨之消散在空气中。 美妇人瞪大眼睛看向郑东风: “东风,你……” 郑东风却是一把搂住美妇人,轻声道: “阿莹,比起一尊玉佛,你才是我最值得珍惜的东西,只要你没事,不管什么代价我都接受!” 郑婉柔眼睛也是瞬间红了,伸手抱住了父母二人: “是啊,妈,只要您健健康康的,就算玉佛碎了,我相信爷爷奶奶也不会责怪你们的……” 第81章 达成合作 看著一家三口那温馨画面,一瞬间姜帆心中的某一根弦似乎被触动了一下。 回想到自己家庭,他好像很久没有和自己父母拥抱过了吧? 一时间他竟有些不忍打断这温馨一幕。 可郑东风似乎是察觉到姜帆神色变化,连忙鬆开母女俩略显窘迫道: “姜先生抱歉,叫你见笑了。” 美妇人和郑婉柔也才意识到什么,忙鬆开擦拭了一下眼角。 姜帆微微一笑表示无妨,隨后道: “郑老板,虽说根源问题已经解决,但是嫂子体內还是有不少存在的阴气,必须儘快处理为好,不然她情况依旧不会有太大改善。” 郑东风此刻已经对姜帆的实力彻底折服,急忙问道: “那姜先生,你可有办法彻底根治?” 美妇人和郑婉柔也是第一时间看向了他。 姜帆点头:“当然。” 说著,他再次抓起美妇人的手腕將自己体內真气渡入其中。 也就半分钟不到,美妇人脸上明显多出了一丝健康的红润之色。 她惊讶道:“东风,我感觉我身体变暖和了不少,不像之前那么冰冷了。” 郑东风一把抓住妻子的手感应了一下,的確不再像之前那般冰凉了。 姜帆鬆开手道: “好了,嫂子,这段时间你切勿触碰生冷冰凉之物,有时间多晒晒太阳补充一下阳气。” 美妇人感激起身鞠躬: “姜先生,实在是太感谢你了。” 郑婉柔亦是小脸惊喜的看向他。 姜帆摆了摆手表示不客气。 郑老板这个时候道: “是啊,姜先生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自然得好好感谢他,今天晚上姜先生就留在家里吃饭吧,我们不醉不归。” 美妇人当即笑道: “那我去准备一些好酒好菜。” 郑婉柔也立即道: “妈,我陪你。” 等母女俩离开后,郑东风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起身道: “姜先生,请移步,我们去书房单独聊聊吧?” 姜帆似乎知道他想说什么,没有犹豫,直接起身和他朝著书房走去。 来到书房后,郑东风直接把门反锁。 姜帆坐在他对面,虽说他已经猜到了郑东风想说什么,但没急著开口,而是拿出一支烟准备点燃。 郑东风见状直接掏出一支雪茄递给了他: “抽这个,劲大。” 姜帆一愣,旋即微微一笑伸手接过。 当雪茄那厚重的菸草味从口腔过了一圈缓缓吐出后,姜帆开口了: “看来,郑老板是想好了?” 他清楚,郑东风递烟是一个信號。 代表著,他內心已经有了选择。 郑东风同样深吸了一口手中的雪茄,隨著烟雾缓缓吐出点头道: “没错,我想好了,我答应你。” 姜帆笑容更盛了: “没想到,郑老板態度转变得这么快,我还以为你会拒绝我的。” 隔著一张桌子,郑东风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姜帆: “姜先生,说实话,在半个小时前,我內心最终的答案的確是拒绝的。” 姜帆夹著雪茄並没有插话,只是静静等待下文。 见他没反应,郑东风继续道: “不过,经过刚刚一事,我改变主意了。” “之前我不答应你,的確是害怕金家的报復,毕竟当白手套风险实在太大,我不想把我打拼了半辈子的江山付之一炬。” “但是我郑东风也是一个知道知恩图报的人,你也看出来了,尤其是家人方面,我看得格外珍重。” “你这次替我治好了內人伤病,再加上你之前的种种表现,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 “赵金虎这次倒台確实替我解决了潜在的危机,但是我同样也清楚,倒了一个赵金虎,保不准还会出现个陈金虎、李金虎。” “而且以金家的实力要是真的想追究下来,我就算想躲也躲不掉。” 说到这里,他抬起头,目光直视姜帆: “所以我想通了,既然躲不掉,不如主动出击。你有本事,我有人脉和资源,咱们各取所需。” “但是——” 郑东风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变得严肃: “我有两个条件。” 姜帆挑了挑眉,示意他说。 “第一,我的家人是我的底线,任何人不能动她们一根汗毛,这也包括你。如果有一天你让我做的事威胁到了我家人的安全,这合作隨时可以终止。” “第二……”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雪茄: “我可以跟著你干,但我不是你的下人,你可以提要求,但不能命令我。我郑东风这辈子,给人低头的次数屈指可数。” 说完,他就那么静静地看著姜帆,等他的回应。 书房里一时只剩下雪茄燃烧的细微声响。 姜帆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將手中的雪茄缓缓按灭在菸灰缸里,然后抬头看向郑东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郑老板,你这两个条件,说白了无非就四个字——家人、尊严。” 郑东风没有否认,坦然道: “对。” 姜帆毫不犹豫点头答应: “可以,我全部答应。” “但我也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你不能背叛我。” 郑东风一愣,旋即道: “我是一个商人,诚信为本。” 姜帆哈哈一笑,伸出右手: “好,我相信你,只要你能说到做到,我也可以许诺你,別说是金家,就算是比金家再强十倍的人想动你家人,也得先过我这一关。”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可落在郑东风耳朵里,却重若千钧。 他盯著姜帆那只伸出来的手,沉默了足足五秒。 然后,他起身,用力握住了那只手。 “好。” 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雪茄的余烟在两人之间裊裊升起。 姜帆鬆开手,重新坐回椅子上,语气恢復了之前的隨意: “行了,既然咱们以后是自己人了,那也別这么客气了,以后我叫你郑叔,你叫我小姜就行。” 郑东风也是爽朗一笑: “行,那我就托大了,小姜。” 姜帆又將刚刚熄灭的雪茄捡起再次点燃吸了口道: “郑叔,上次我忘记问你了,以金玉集团的这个体量,他们应该有自己的玉石仓库吧?” 郑东风点了点头: “没错,別说金玉集团,哪怕是一些小型个体户都会有自己专门存货的场地。” “怎么?你要去看看金玉集团的玉石仓库?” 姜帆頷首: “嗯,我想去看看。” 郑东风微微一笑: “没问题,晚饭过后我带你去看,到时候保证让你大吃一惊,之前我和你说金玉集团最多市值十几个亿,是我格局小了,按照他们仓库的玉石和原石储备,少说二十亿起步!” 姜帆闻言心头一凛,金玉集团居然储存了这么多的玉石原石? 他心惊的不是这些玉石价值多少钱,而是在想这些玉石之中会不会有灵气存在。 其实他从始至终都没忘记寻找灵气的下落,自从踏上修行这条路以来,他就清楚地知道,灵气才是一切的根本。 没有灵气,他的修为就无法快速精进。 如今还有海州金家这个大麻烦没有解决,他必须得抓紧时间提升修为好应对以后的不测之祸。 如果金玉集团庞大的库存中真能藏著蕴含灵气的极品玉石,那对他而言,绝对比几十亿的现金更有吸引力! 第82章 突破练气三层! 当天夜晚,姜帆便留在了郑家用餐。 美妇人很是热情,居然整出了满满一大桌子菜,可见她是真的很感激姜帆。 而用餐的途中,郑婉柔表现得也是格外热情,她不断为姜帆夹菜,几乎將姜帆的碗堆成了一座小山。 姜帆看著自己碗里都快溢出的饭菜,无奈笑道: “郑小姐,够了,真的够了,都要装不下了。” 郑婉柔却动作不停道: “那你吃快点啊,吃快点不就行了,你再尝尝这个,我妈做的红烧肉可香了。” 自己妻子感激姜帆郑东风可以理解,但是看见自己女儿这明显不正常的热情,不由得挑了挑眉。 不仅是他,就连美妇人心里也暗自嘀咕: 自家女儿平时虽然活泼,但什么时候对哪个男孩子这么上心过?这哪里是待客,分明是赶上著献殷勤呢。 这有点不对劲啊…… 於是两人的目光不由频频在两人身上扫过。 最终,这顿饭在夫妻俩奇怪的眼神中结束。 酒足饭饱之后,郑东风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晚上九点了。 他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正色道: “小姜,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该动身了。” 姜帆点了点头起身。 郑婉柔立马道: “爸,你们要去哪啊?带我一个唄。” 郑东风严厉呵斥: “你去什么去,这都几点了,明天你不上课啊。我和小姜是有正事去办,你老老实实在家待著。” 郑婉柔不知道自己父亲为什么突然发火,瘪了瘪小嘴: “不去就不去嘛,那么凶干嘛!” 说完,她又笑嘻嘻地看向姜帆: “姜帆,那你以后有机会常来玩啊!” 姜帆含笑点头,隨后和母女俩告辞。 看著自己女儿还想邀请姜帆下次来玩,他心里莫名其妙憋了团火,但並未发作,而是催促姜帆赶快上车。 刚一上车,郑东风便催促司机快点开车。 直到车子驶出了小区,他才鬆了口气。 一旁姜帆可能是真的撑到了,正摸著肚子打饱嗝,毕竟今天晚上他从头到尾就没被郑婉柔停止投餵过。 郑东风见状,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水递过去: “顺一顺。” 姜帆伸手接过:“谢了,郑叔。” 郑东风呵呵一笑,突然话锋一转问: “小姜,你觉得我女儿怎么样?” 姜帆喝水动作一顿,不明所以道: “挺好的啊,长得漂亮,还热情,郑叔你问这个做什么?” 郑东风笑而不语,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没什么,就是隨口问问罢了。” 隨后他目光看向窗外心里嘀咕: 虽然我认可你小子的实力,但是你可千万別把主意打我女儿身上,毕竟你身边已经有秦妍那个大美女了,你小子要是…… ………… 大约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郊区一座大型仓库门前。 隨著沉重的电动捲帘门缓缓升起,一股混合著泥土腥味和石头凉意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 “小姜,到了。” 郑东风按亮手中的遥控钥匙,仓库內数十盏大功率探照灯瞬间亮起,將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姜帆迈步走进去,眼前的景象饶是他有了心理准备,也不禁微微咋舌。 只见偌大的仓库被划分成了无数个区域,整齐地堆放著大大小小的原石。 有的货架上,还摆放著已经別切出来的现成玉料,一眼看去,整个仓库被塞得满满当当,估计有上百块之多。 “怎么样?” 郑东风看著姜帆的表情,颇为得意地介绍: “这只是其中的一號库,还有两个分库在隔壁。这里面的货,足够让整个江城的珠玉石圈忙活大半年。” 姜帆没有接话,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体內的真气悄然运转,顺著经脉游走至双眼。 下一秒,他的瞳孔深处仿佛有一抹幽光闪过,透视全开! 剎那间,原本坚硬无比的石皮在他眼中变得如同薄纸一般透明。 一块块原石的內部结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有的切开后是满绿的高冰种,价值不菲。有的则是灰白一片,一文不值的废料。 这些玉石加起来,市值恐怕真的如郑东风所言,远超二十亿。 然而,他在乎的並不是里面的玉石,而是灵气! 隨著他的视线扫过一排又一排的原石,他惊喜的发现,这批原石之中,最少有十分之一都存在灵气! 那些灵气单拎出来可能不算庞大,但是匯聚在一起体量却相当可观。 在姜帆视野中那些灵气匯聚在一起呈现出一股白茫茫的雾气! “这么多灵气?我这是要发啊!” 姜帆强压下心中的狂喜,表面不动声色,转头对郑东风道: “郑叔,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在里面待一会儿。” 郑东风有些奇怪,但也只以为姜帆是被眼前场面给震惊到了,呵呵一笑: “那好,你慢慢看,反正这些已经都是你的了,好好震撼一下吧。” 说完他便退出了仓库,顺手把捲帘门拉下了一半。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后,姜帆再也按捺不住,快步走到最近的一块蕴含灵气的原石前,双手按了上去。 “嗡——” 一股纯净的灵气顺著掌心涌入体內,沿经脉直衝丹田。 姜帆浑身一震,舒服得差点叫出声来。 “好浓郁的灵气!” 他不再犹豫,当即运转功法,开始疯狂吸收。 一块。 两块。 三块。 ………… 灵气如潮水般涌入体內,姜帆丹田中的真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也就短短十分钟左右,场间蕴含灵气的原石和玉石便被他吸收得一乾二净。 当最后一缕灵气融入四肢百骸,姜帆只觉得浑身骨骼发出一阵清脆的爆鸣声,一股浑厚至极的强大力量感瞬间席捲全身。 “轰!” 下一秒,体內丹田仿佛有什么桎梏被猛然衝破,姜帆猛地睁开双眼,瞳孔深处精芒爆射,仓库內的空气都仿佛因为他的呼吸而產生了轻微的震盪。 姜帆感受著体內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心头又惊又喜—— 练气三层,就这样成了?! 第83章 暗杀来袭 感受著体內传来的彭拜力量,他忍不住活动了一下身体,骨骼立马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像炒豆子一样。 舒服! 通透! 那种感觉比做了大保健还要爽! 就在他適应著全新力量时,忽然,他脑海中又多出了一套身法武学——《流云步》! 姜帆一愣,自己又解锁新的武学了? 上次突破练气二层时,传承给了他一套《七伤拳》的拳法! 没想到这次突破,又获得了新的武学。 而且好像还是一套身法武学。 他连忙闭上眼睛消化,很快他便领悟了功法里的精髓。 流云步。 顾名思义,身形如流云,飘忽不定,来去无踪。 修炼到极致,可在方寸之间腾挪闪避,令敌人连衣角都碰不到。 姜帆越看越兴奋。 这套身法武学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製的啊! 上次和万苍对战的时候,他就是因为速度问题前期才被对方压著打。 现在,这个短板被直接补上,以后就算再遇到速度型的对手就不会被动了。 姜帆睁开双眼,体內真气涌动,按照法门將真气运於足底。 下一秒,他的身影突然变得模糊起来。 “唰……” 仅仅一步,便横跨出去了数米远。 整个过程中,他的脚步轻如鸿毛,落地无声。 “好快!” 姜帆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这还只是初步领悟,如果修炼到大成,速度还能再快数倍。 姜帆深吸一口气,將真气收回体內,身影重新变得清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脚,嘴角微微上扬。 练气三层。 《流云步》。 再加上之前的《七伤拳》。 如今的他,比起十几分钟前,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 “金家……” 姜帆低声念了一句,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 “你们最好別来惹我。” 说完,他整了整衣服,推开捲帘门走了出去。 听见动静,正靠在车上抽菸的郑东风开口道: “出来了?可还满意?” 姜帆呵呵一笑: “满意,相当的满意!” 当然他指的不是那些玉石。 郑东风也是微微一笑: “满意就好,就这些玉石,若是给普通人,怕是八辈子都花不完。你算是一夜之间,一下子跨越了巨大阶级划分啊。” 姜帆同样一笑,心里莫名其妙想起吕馨婉。 是啊,一夜之间他就从一个籍籍无名之辈摇身一变成为了一尊上亿公司的幕后大佬。 不知道这个女人如果知道自己现在是亿万富翁了,会不会后悔当初和他分手。 当然他也只是想想,就算那女人真的后悔了,他也不会再看一眼。 “好了,既然看完了,那我就送你回家吧。” 郑东风说著,打开了车门。 就在两人刚要上车,准备离开仓库时。 “小心!” 忽然,姜帆似乎是感应到了,他一把將郑东风的头摁进了车厢內,同时自己也半蹲下身子。 几乎就是在两人刚刚弯下腰的瞬间—— “砰!” 一声闷响从黑暗中传出,下一秒,一发子弹顺著两人的头皮射在了车顶上,激起一片火花。 “怎么回事?” 郑东风脸色骤然一变大声问道。 驾驶位的司机听见动静,也是第一时间下车掏出武器戒备! 但是,暗中之人拿著的是枪,而他手里拿的是一根甩棍完全就不是一个档次! 姜帆一把將郑东风塞进了车內,道: “別出来!” 说完,他目光看向了枪声传来的方向。 还没等他激活双瞳眼,紧接著,第二声枪响声紧隨其后传来。 隨后,就看见一道身影举著一把手枪从黑暗中走出来。 他每走一步开一枪! 枪声在寂静的黑夜中格外刺耳! 姜帆见状不敢丝毫大意,当即施展流云步快速躲闪。 车內郑东风见状大喊道: “小姜,小心!快上车!” 姜帆却是置之不理,身形快若脱兔,他一边灵活躲避子弹,一边感嘆得亏自己现在学习了身法,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很快,对方一梭子子弹打完了,结果愣是一枪没打中。 枪手见自己这么多枪居然全部落空,神色明显慌了,显然是被姜帆速度嚇到了。 他不敢相信,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人速度快到能躲子弹? 反应过来,他赶忙更换弹夹想要再次射击。 可姜帆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 就趁著对方换弹夹的空挡,他將真气灌入双腿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 百米距离,仅是两个眨眼便抵达了枪手跟前! 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姜帆抬腿就是一脚踹出! “砰!” 枪手猝不及防当场就被姜帆这一脚给干出了十几米开外,手里的枪掉在一旁。 他在地上挣扎了两下还想去捡枪,但是姜帆却是已经率先一步一脚踩在了他的手腕上。 “咔嚓!” 一道骨裂声响起,他的手腕当场被姜帆踩得稀碎。 “啊!!!” 枪手立马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著。 姜帆面无表情地收回脚,蹲下身子,一把揪住那人的衣领將他提了起来。 “说,谁派你来的?” 那人疼得满脸冷汗,却咬著牙不肯开口,只是恶狠狠地盯著姜帆。 姜帆见他不语,脚下力道更大几分。 同时他心里也在飞快盘算。 难道这傢伙是金家派来的人? 这时,郑东风也是从车上下来快步走了过来。 当看见地上人的第一眼,他眉头一皱: “我认识他。” 姜帆闻言回头看向他。 郑东风拿著手机手电筒照在对方脸上道: “他是赵金虎的人,叫魏彪,我之前见过一次,是专门为赵金虎看场子的,算是一號小头目。” “哦?原来是赵金虎的残党余孽啊。” 姜帆恍然大悟,他就说就算金家想报復自己也不可能只派来这么弱的一个人来。 然后郑东风又看向魏彪道: “魏彪,你好大胆子,居然敢一个人过来寻仇?” 而地上的魏彪见自己身份被识破,终於开口了,他强忍著巨疼破口大骂道: “郑东风,我草你马,你们把我老板搞到哪里去了?还我老板!” 姜帆眼睛一眯,一巴掌抽在了他脸上道: “你丫的倒是挺忠心啊,赵金虎都倒台了,你还效忠他呢?” 魏彪嘴里飞出几颗牙齿,鲜血混合著口水糊了他满脸,但是他眼睛却依旧杀意浓浓的盯著姜帆道: “小子,我知道你,就是你把我们老板给扳倒的对吧?” 姜帆冷笑一声: “既然知道,还敢一个人过来?” 魏彪知道自己今天可能要凶多吉少了,索性豁出去了道: “小子,这次我认栽,除非你杀了,不然我一定会想办法给老板报仇的!” 姜帆见这傢伙骨头还挺硬,直接祭出了袖剑一把顶在他的脖子上: “哦?你以为我不敢?” 被那冰冷的剑锋抵住咽喉,魏彪下意识慌了一下。 那股寒意从脖子一直蔓延到全身,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但他还是硬撑著没有求饶,只是咬著牙道: “小子,我知道你有两把刷子,但你以为杀了我就能安让无恙了吗?” “实话告诉你,金家已经知道了这里发生的事情,你如果不想死,最好放了我老板,不然你们会遭受到金家滔天怒火的!” 第84章 斩草除根 “噗呲!” 几乎就是在他话说完的瞬间,姜帆毫不留情地一袖剑刺在了他肩头。 “啊!!!” 魏彪发出一声比刚才还要悽惨的嚎叫,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抽搐起来。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半边衣服。 姜帆面不改色,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金家的滔天怒火?我好怕啊。” 他嘴上说著怕,手上却又將袖剑往里送了一分。 “噗呲!” 剑锋又深入了几厘米。 魏彪疼得脸都白了,豆大汗水哗啦啦从额头落下,他死咬牙关喊道: “杀了我!杀了我!” 听著他的叫囂声,姜帆的脸色愈发森寒,他用袖剑在魏彪肩膀中搅动了一圈,忽然拔出道: “杀你?就你这样的螻蚁,杀你我都嫌弃脏手!” 说著,他一把揪住魏彪的头髮道: “说!这次刺杀,到底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受人指示?” “还有,你口口声声说金家会报復我,那他们想如何报復我?” 魏彪被姜帆揪著头髮,整个人被迫仰起头来,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写满了痛苦与屈辱。 但他的眼神依旧凶狠,死死地盯著姜帆。 “嘿嘿,你怕了?” “小子,怕也没用,因为你们的命已经写在了金家的生死簿上,你们就好好享受最后的时光吧。” 说完这句,他便闭上眼睛不再言语,一副任你要杀要剐的做派。 姜帆见状彻底失去了耐心,就在他犹豫要不要把这傢伙给做了的时候。 郑东风开口道: “小姜,他应该还不至於是金家人派来的,你就算杀了他也不可能得到什么有用线索,不如把他交给我处置吧。” 姜帆犹豫了一下道: “郑叔,你是想?” 郑东风眯著眼睛看著魏彪道: “既然他敢来报復,说明,赵金虎手下的那批人还会有所行动,毕竟他们都是跟隨赵金虎多年的老人格外忠心耿耿,肯定会为自己的这个老板报仇!” “所以我想用他当诱饵,引出剩下的人一网打尽,以免再有此类事情发生。” 姜帆眉头一凝暗道郑东风想的果然是周到。 的確,赵金虎在江城盘踞多年,手底下的兄弟上百號人,上次他只是把赵金虎打残了,但是並未彻底清除他手下的那些人。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想到这儿,姜帆直接一掌將魏彪拍晕,丟在了地上: “好,就按照你的意思来。” 郑东风也没含糊直接用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出去,隨后他对姜帆道: “走吧,这里一会会有人来处理,这个仓库估计也不安全了,我叫人连夜將这里的东西运走。” 姜帆点头,上车后他心里想到郑东风刚刚的话。 既然这群傢伙为了给赵金虎报仇连暗杀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保不准还会做出什么事情。 自己倒是无所谓,他担心的是秦妍会不会也会被捲入其中。 “郑叔,我有一件事情要你帮我。” 郑东风看向他: “你现在是我老板,有什么任务你直接说。” 闻言,姜帆也不再客气: “我需要你派一些人帮我暗中保护一个人。” 郑东风眉头一皱,瞬间明白过来: “你说的是秦妍?” 姜帆点头,心中感慨和聪明人合作就是好,一点就通。 郑东风也没废话: “没问题,我会叫阿龙亲自带一批人暗中保护她的。” 姜帆微微一笑,隨后道: “这段时间你自己也小心,赵金虎的残部不足为惧,我担心的是金家会毫无徵兆找上门来,刚刚那傢伙的话你也听见了,金家已经得知赵金虎的事情,势必会有所行动。” 郑东风表情严肃: “我心里清楚,我会保护好自己和家人,倒是你,你准备……” 姜帆摇头: “我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对了郑叔,你对这个金家了解多少?” 郑东风顿了顿,缓缓开口: “金家我了解的並不是很多,只知道他们在海州的能力很大……” 隨后他简单的和姜帆讲述了一下自己所知道的。 姜帆听完以后,默默頷首。 根据郑东风所言,这个金家是一个传承了近百年的商业家族,从民国时期就是海州几大家族之一。 当初是靠著漕帮起家的,后来生意壮大后涉足了很多领域,从十几年前开始布局玉石古玩生意。 明白一切,姜帆恍然大悟,难怪这个金家能把手伸的这么长,原来是土霸主啊。 接下来一路无话,郑东风直接叫司机把姜帆送回了悦景花苑。 ………… 回到家后,姜帆並未选择休息,而是盘腿坐下开始稳固刚刚突破的气息。 如今他已经是练气三层,对照武道境界,大致相当於三品武者。 放眼整个江城,能达到这个层次的人,屈指可数。 但是姜帆心里清楚,他的实力可不能和普通的武者比擬。 毕竟修仙讲究的是武法双修,而武者只修肉体內劲,不修法术。 两者之间的差距,就好比拿著一把开了刃的刀去和赤手空拳的人打,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虽说他现在还没习得术法,但是即便如此也有自信能吊打同等级武者。 一夜无话,转眼次日。 经过一晚上的沉淀,他感觉体內的真气比之前扎实了不少,整个人浑身充满了力量。 八点,他洗漱完来到小区外,秦妍的车已经等在了外面。 拉门上车,姜帆笑道: “妍姐,早上好啊。” 驾驶位,秦妍打了个哈欠道: “早。” 姜帆见她睡眼惺忪的,忍不住问: “妍姐,你怎么看起来这么困?昨天晚上没睡好吗?” 秦妍摆了摆手: “昨天晚上加了个班整理了一些资料,所以就睡晚了点,没事,我们去公司吧。” 姜帆点了点头,不再多言,他心里知道,秦妍昨天晚上应该是为了今天对付张浩然做准备所以才睡得这么晚的。 不过一想到今天的季度大会,他心里不由得有些好奇和期待。 不知道张浩然今天会怎么为上次的事情开脱,秦妍又会做出如何反制? 第85章 以进为退,激烈交锋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便到了公司楼下。 来到办公室后,秦妍便第一时间联繫了行政部: “通知公司各个部门高层,十点准时到会议室开季度总结大会。” 沙发上,姜帆端著一杯刚刚泡好的咖啡喝了一口道: “妍姐,你觉得张浩然今天会怎么应对?” 秦妍放下电话,挽了挽头髮道: “不知道,但是都无所谓,今天我势必要把他给清理出公司。” 看著秦妍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姜帆心里一笑,看来她这是信心满满了。 九点五十。 公司会议室。 虽说距离开始还有十分钟,但是接到通知的所有部门高层便已经早早的入座等候会议开始。 以往这种会议对他们而言不过是一个过场而已,毕竟每个季度讲的无非就是那么几件事。 而今天,会议室內的气氛却是格外凝重,所有人表情紧绷,一脸严肃。 一张凳子上,尤其是张浩然格外紧张,因为今天这个会议关乎著他还能否在星月集团待下去。 自从昨天秦妍说了今天要他將昨天的事情在大会上解释,他几乎是彻夜未眠,一直想办法如何开脱自己责任。 看见大家都不说话,张浩然心中更加紧张,为了缓和气氛他开口道: “诸位,別这么严肃嘛,只要按照昨天我们商量好的,就一定没问题。” 听见他开口,其他人纷纷看向了他。 张浩然见所有人都看向自己,缓缓道: “我知道今天这一步棋会很险,但是你们想想,如果成功了呢?到时候在场的诸位好处能少吗?” “更何况,这些年我们一直被一个女人压著,你们心里甘心吗?自从老板走后,整个集团几乎都是秦妍那女人说的算,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公司老板。” “今天,我们就要打破这个局面,拿回属於我们的权力!” 张浩然说到这里,语气中带著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 在座的几个部门经理互相对视了一眼,有人点头,有人犹豫,但大多数人都选择了沉默。 毕竟张浩然许诺的好处確实诱人。 如果秦妍真的下台了,张浩然上位,那他们这些跟著站队的人,自然也能分一杯羹。 但问题是,真的能成功吗? 联手逼宫看似高明,但秦妍那女人能够稳坐市场部总经理位置这么多年也绝非等閒之辈。 要是失败,到时候张浩然不仅得滚出公司,他们也得被清算。 就在他们心中算计的时候,十点悄然而至。 也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秦妍一身干练的职业装,踩著高跟鞋走了进来,身后跟著双手插兜、一脸淡然的姜帆。 看到两人进来,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张浩然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站起身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秦经理,你来了,大家都等著你呢。” 秦妍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主位坐下,將手中的文件夹往桌上一扔,目光清冷地扫视全场: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 她一进门,似乎就没打算绕弯子,直接气场全开。 “不过在会议开始之前,有一件事情得先处理了才行。” 说著,她目光看向张浩然道: “张经理,昨天因为你的判断失误,险些叫公司造成巨大损失,今天你是不是该当著所有高层的面,解释一下?” 张浩然见秦妍一上来就开刀,眼皮子止不住抖了抖。 他乾笑一声起身道: “秦经理说得对,昨天的確是我失职,我应该检討。” 说著,他便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检討开始朗读起来: “诸位公司同僚,我张浩然在此检討,因为我的工作失职……” 巴拉巴拉一堆。 最后他看向全场,神色诚恳道: “我知道作为一个高层领导一言一行,一个决策都会影响整个公司利益和运营。” “为了弥补过错,我在此宣布自愿罚薪一年,取消所有福利分红,以儆效尤。希望秦经理和各位同僚能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说完,他深深鞠了一躬。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几个部门经理面面相覷,心里都在犯嘀咕。 这……不对啊。 昨天商量好的可不是这个剧本。 说好的是联合逼宫,怎么上来就认错了? 张浩然站得笔直,脸上掛著一副痛改前非的表情,看向秦妍道: “秦经理,我的检討完毕了,你看……” 秦妍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著桌面,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没说话。 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而一旁,姜帆却是皱了皱眉,暗道这傢伙好一招以退为进。 他本以为,张浩然为了不受责罚会极力撇清自己关係,把锅甩给吴老或者王胖子。 但是这傢伙並没这么做,反而积极主动承认自己错误並且提出自愿接受处罚。 他这招看似是主动承认承担错误,其实说白了就是不给秦妍借题发挥的空间! 毕竟,人家都主动承认错误了,如果秦妍还咄咄逼人,那就显得她这个总经理不近人情、小题大做了。 而且像他们这种公司,动輒赔个几百上千万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但如果秦妍不追究,那就正中了张浩然下怀。 毕竟比起一个古玩部经理的身份,一年的薪资和分红算个屁啊? 如此一来,他不仅能保住了在公司的位置,还能落得个“敢作敢当”的好名声,能更加巩固他在公司地位。 不得不说,他这招“以屈求伸”使得相当高明,既化解了眼前的危机,又给秦妍出了一道难题。 果然能坐上这个位置的,没一个是蠢人。 见秦妍不说话,张浩然以为自己这招『以退为进』成功了,他笑著道: “秦经理,我是真的知道错了,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 可还没等她说完,一直未开口的秦妍终於说话了: “呵呵,看来张经理这是真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啊。” 张浩然哈哈一笑,目光看了眼姜帆语气有些阴阳道: “那是自然,姜助理之前不是说过嘛。” “有错就得认,挨打要立正。” “我自然不能推卸责任,你说对吧,姜助理?” 姜帆听见他居然用自己的话来回懟自己,眼睛不由得眯了眯。 可还没等他开口,秦妍突然又道: “嗯,张经理能有这个觉悟实属不易。不过……” 紧接著她话锋突然一转: “光是罚薪应该还不够吧?” 张浩然脸上的笑意一僵,道: “那秦经理的意思是?” 秦妍点了点桌面,目光犀利地看著他道: “我的意思很简单,经过昨天一事,我很有必要怀疑张经理你的业务能力啊。毕竟你也算是古玩部的老人了,居然连一件仿品都看不出来,这要是传出去,外界会怎么看我们星月集团?说我们堂堂大集团,连个高仿都鑑別不出来,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秦妍这番话字字诛心,直接將张浩然的“態度诚恳”转化为了“能力低下”。 张浩然脸色一变,急忙辩解: “秦经理,古玩鑑定本就存在风险,这次纯属意外……” “意外?” 秦妍冷笑一声,直接打断了他: “一次是意外,那如果加上你过去三年里,经手却鑑定失误的这十几件『仿品』呢?” 话音刚落,她將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甩在了会议桌上。 “这是审计部连夜整理出来的过往鑑定记录对比。张经理,你所谓的『意外』,是不是发生得过於频繁了?” 第86章 法不责眾 秦妍的话掷地有声,惊得在场眾人心头一颤。 他们心里清楚,秦妍这是没打算轻易放过张浩然。 一瞬间,整个会议室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姜帆坐在一旁,看著秦妍那霸气十足的样子眉头一挑,心想: 妍姐可以啊,在自己面前时她总是一副小女人的做派,没想到一旦认真起来,那女霸总的范儿就立马起来了。 而张浩然,在听见秦妍这是要翻旧帐,顿时心里就咯噔了一声。 他没想到自己都已经把姿態放的这么低了,这个女人还不打算放过自己,这著实叫他没料到。 大脑几乎是以涡轮增压式飞速转了几圈,他快速开口道: “秦经理,你总不能以为我失误一次就抓著不放吧?三年才打眼了十几件,这不是很正常吗?” “而且,公司不是有容错指標吗?我那些对公司造成的损失也是在合理范围之內啊!” 说完,他疯狂对著其他人挤眉弄眼,示意他们快点为自己说好话啊。 各个部门的高层收到暗示,面面相覷地对视了一眼,最终一个戴著厚黑眼镜框的中年男人开口道: “没错,秦经理,古玩这行当,打眼那是家常便饭。张经理虽然有些失误,但这也是为了公司啊。”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更何况张经理这些年没功劳也有苦劳。” “是啊,谁还没个犯错的时候……” 有了第一个人带头,其他几个平日里和张浩然走得近的经理也纷纷附和起来。 一时间,会议室里又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求情声。 张浩然听著这些声音,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一些,心里顿时有了底气,腰杆也直了几分。 他看向秦妍,语气中带著一丝得意: “秦经理,你看,大家都觉得我说得有道理。你要是非要揪著这件事不放,恐怕……难以服眾啊。” 他特意在“难以服眾”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言下之意很明显——你秦妍要是不给我面子,那就是你不讲道理。 秦妍看著为张浩然说话的几人,顿时俏脸一寒。 她就料到这群人已经和张浩然沆瀣一气了。 会议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 张浩然嘴角微微上扬,心想稳了。 只要把这帮人拉到自己这边,秦妍就算再想追责自己,也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强行开人。 毕竟——法不责眾嘛。 然而。 就在他稳操胜券,以为秦妍彻底拿他没办法时。 谁料,一直没开口的姜帆这时突然说话了,只听他声音戏謔道: “哎哟,几位经理说得可真好啊,一个比一个会讲道理,我都快被你们说感动了。” 姜帆说著,慢悠悠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插兜,踱步走到那个厚黑眼镜男面前。 他脸上掛著笑,那笑容看著人畜无害,却让在场眾人背后一凉。 姜帆他们是知道的,秦妍特招进来的助理,不仅眼光毒辣,听说嘴巴也不饶人。 他这个时候出声,不知道又会引起什么么蛾子。 而张浩然脸色也是变了变,立马厉声呵道: “姜帆,这是高层会议,你一个小小助理有什么资格发言?” 都不用姜帆开口,秦妍就冷声道: “姜帆是我的助理,同时也是玉石部的首席鉴石师,他怎么就无权发言?” 张浩然立马哑火,脸憋通红。 姜帆见他吃瘪,这才呵呵一笑继续道: “按照诸位刚刚的意思,只要不犯大过错,就都可以原谅是吗?” 一群人不知道他这话里是不是有套也不敢妄自接话,就默默地看著他。 姜帆见他们不语,脸上笑意更浓: “如果这样的话,那这经理位置是不是谁都可以坐?比如我?” “反正只要犯的错误在容错指標之內,都能原谅,谁坐不是坐呢?” 听闻这话,最先开口的那眼睛男,渠道部的王经理立马道: “这肯定是不可能的!” “容错指標只不过是公司兜底政策,最终目的还是为了盈利为主!若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当经理,那公司岂不是用不到几个月就破產了!” 他话音刚落,姜帆立马打了个响指: “对嘍,公司政策最终目的是为了盈利,怎么能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这个经理呢?” “你说对吧?张经理?” 张浩然脸色阴晴不定,目光看向说话的王经理。 王经理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忙改口道: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容错指標是给有能力的人用的,张经理这些年对公司的贡献大家有目共睹……” “贡献?” 姜帆嗤笑一声,道: “那张经理这些年对公司做出多少贡献?” 张浩然冷声道: “我这些年对公司做的贡献多了,就不说其他,光是上个季度我就给公司带来六千万的订单收益!” “六千万?那可还真不少呢。” 姜帆拿起桌子上的报表看了眼,嗤笑道: “那你怎么不说说你又造成了多少亏损呢?” “根据上个季度报表,你上个月共为公司拉来了六千三百七十二万的货源收益,但是光是成本就花了四千多万,而且打眼亏损的就高达八百多万。” “也就是说,六千多万中,其中有三分之二是公司的纯支出!这还不算后续的仓储、人力和资金占用成本。” 姜帆“啪”的一声把报表往桌上一扔,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心头一震。 “所以,秦经理质疑你的业务能力有错吗?” 这番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张浩然脸上,让他瞬间哑口无言。 秦妍这个时候接过话头: “没错,这些年,古玩部在你的带领下看似平稳发展,但是实则寸步未进,甚至还有倒退跡象!” “光是去年一年古玩部的收支占比就高达百分之七十八点六!张经理,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意味著古玩部每赚一百块钱,就要倒贴七十八块六出去!” “公司难道请你来是做慈善的?” “现在摆在你面前只有两条路,一主动卸去古玩部经理一职从基层岗重新做起,二就是,直接原地辞职!” 秦妍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 张浩然听见这话脸色瞬间漆黑如墨。 马德这有什么区別,这不还是想把自己从这个位置赶下去吗? 但他仍做困兽之斗,歇斯底里地吼道: “你们……你们这是故意针对,强词夺理!” “是,就算我这些年没有带著古玩部做出多大业绩,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怎么就成了我一个人的锅?” 说到这,他一咬牙恶狠狠地看向秦妍。 他知道秦妍这是不打算轻易放过自己了,所以他不能再等了: “秦妍,你口口声声说我业务能力不行,那你呢?你作为整个公司市场部老大,公司收益却日益下降,你难道就没错了?” “我看最大的责任在你身上才对!” 第87章 眾人逼宫,极限反转 此话一出,整个会议室气氛一窒。 那些部门经理纷纷瞪大眼睛看向张浩然。 这傢伙终於要开始发难了吗? 秦妍眉头也是微微一簇,心里冷笑:这傢伙终於要狗急跳墙了。 她神色不变道: “哦?责任在我?那你说说,我有什么责任?” 张浩然似乎也是豁出去了,一拍桌子大声道: “什么责任?你身为整个公司的市场部老大,公司整体收益连年下滑,难道不是因为你管理混乱,能力不行导致的吗?!” “如果不是你,金玉集团岂会一直骑在我们头上拉屎?” 张浩然越说越激动,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说到底,就是你秦妍能力不行,想拿我开刀当替罪羊!好掩盖你自己的无能!” 秦妍的脸色微微一沉。 她不得不承认,张浩然这一招確实狠。 把自己拉下水,哪怕最后他倒了,也能让她伤筋动骨。 她刚想开口,张浩然却是不给她这个机会,隨后又指向姜帆: “除此之外,还有这小子,我不知道你从哪拉来的一个毛头小子,就敢將他委以重任,你这算不算是徇私舞弊?” 姜帆见这货还敢扯上自己,他脸色一沉,上前一步道: “张浩然,死到临头了还想嘴硬?” 张浩然此刻状若疯癲,双目猩红的看著他道: “姜帆,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和秦妍有一腿,你不就是她养的一个小白脸吗?如果不是仗著她,你算个什么东西!” “一对狗男女,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说著,他目光又看向其他人: “诸位,就这样一个无能无德,且作风败坏的女人,也配当这个市场部总经理?” “我提议,我们联名上报老板,罢黜她市场部总经理一职!” “同意我提议的,请举手!” 说完,他便第一个高高举起右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些个部门经理见状左顾右盼了一下,似乎还在权衡著什么。 最终,还是销售部的王经理第一时间跟上道: “我同意张经理的提议,先不论其他,就光论作风问题秦妍的確不再適合坐在这个位置,这段时间我也听说公司一直在疯传你和姜助理之间关係。” “市场部可是整个公司的牌面,身为部门的总经理,作风不检点,那不等同於抹黑我们公司形象?” “所以我赞同!” 有了王经理这个“出头鸟”,紧接著又有两个经理咬了咬牙,缓缓地举起了手。 因为他们早就和张浩然私下达成协议,成为了利益共同体。 事已至此,是成是败在此一举了! 如果成了,那他们以后的好处绝对远超现在! 想到这,他们毅然决然举起手: “我同意!” “我也同意!” 一共六个部门经理,一下子有四个举手赞同了。 张浩然嘴角上扬,看向秦妍的眼神里满是得意: “秦妍,你看到了吧?这就是人心!” “你不得人心,就算你再怎么挣扎,也改变不了事实!” 秦妍看著那几只高高举起的手,她不仅没有慌乱,反而优雅地把双手交叉叠在身前,目光看不出喜怒道: “张浩然没想到啊,你居然为了自己不被开除,不惜联合眾人对我逼宫?” 张浩然站在原地冷笑,也不装了: “没错,我就是在逼宫。秦妍,你想搞垮我,没门!” “按照公司规定,只要有一半的高层同意,就有权罢黜你的职位,现在我看你怎么办?” 姜帆挑了挑眉,暗道怪不得这傢伙一开始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原来还有这一手啊? 他上前一步,在想要不要给这傢伙一点顏色瞧瞧时。 突然,秦妍站起身子开口了。 她双手撑著桌子上,浑身上下的气场一下子全部爆发出来看向举手的那几个经理道: “你们想好了?確定要联合张浩然针对我?” 似乎被秦妍的气势也嚇到了,四人居然一时间不敢和她对视。 “秦妍,你可別污衊我们啊,我们是就事论事,不存在针对一说,这一切都是为了公司考虑。” “没错……” 听见他们答覆,秦妍笑了。 笑容中带著几分冷意: “那好,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她拍了拍手。 下一秒,审计部门主管推门而入,將一沓文件放在了秦妍面前。 秦妍抓起文件往他们面前一丟: “自己好好看看吧!” 一群人一惊,下意思道: “这是什么?” 秦妍双手环胸看向张浩然: “这是什么?呵呵,自然是这些年,张浩然和你们的利益往来啊!” 一群人闻言脸色唰地一变,连忙抓起文件查看起来。 张浩然闻言也是一惊,抓起一份看了起来。 可越看到最后,在场的人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秦妍冷笑地看著他们反应道: “你们当真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年张浩然和你们在私底下的那些骯脏交易?” “这上面记载著是自张浩然任职以来,於你们在坐的每一位资金往来明细!” 然后他看向渠道部王经理: “王经理,你上个月那辆劳斯莱斯的首付八十万,走的是古玩部的公帐,经手人张浩然。” “刘经理,你老婆名下那套学区房的装修款六十万,来源古玩部返点,经办人张浩然。” “陈经理,你儿子在国外的留学费用,共计一百二十万,分期打入你妻子帐户,资金来源——古玩部虚报的差旅费,审批人还是张浩然!” “而且,这还只是其中的冰山一角,你们需要我一笔笔地跟你们念出来吗?!” 王经理看著手里的文件,整个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气,手一松,文件散落一地。 “我……我没有……秦经理,你听我解释……” 他的声音在发抖,脸色白得嚇人。 刘经理和陈经理更是直接瘫在了椅子上,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地褪去: “秦经理,这都是误会,误会啊……” 秦妍不予理会,继而看向张浩然。 此刻,张浩然哪还有刚刚囂张气焰,整个人站在原地身子都在发抖。 “张浩然,之前我给你机会你不要,非得和我死磕。” “现在,你还有什么可说的?短短三年,上千万的利益往来,再加上你吃的回扣,你说若是把这些证据交给纪检部门,你会做几年牢?” 张浩然听见坐牢,脑袋轰的一炸。 “你……你什么时候查到的?!” 说完,他猛然把手里的文件往地上一砸,跟发了疯似地朝著秦妍扑去: “秦妍,你这个婊子!你不让我活,我也不叫你好过!” “我和你拼了!” 眼看张浩然状若疯狂地扑过来,秦妍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脚下的地毯一绊,身形顿时失衡。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修长的身影猛地从侧面闪出。 “砰!” 只见姜帆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脚將张浩然给踹翻在地扶住秦妍,声音杀气瀰漫道: “还敢动手?我看你是想死!” 第88章 意外连连 姜帆这一脚很重,直接一把將张浩然给踹得撞在会议桌上,然后又重重砸在地上。 隨后,他回头看向秦妍。 “妍姐,你没事吧?” 秦妍俏脸还带著几分惊慌,摇了摇头道: “我没事。” 姜帆鬆了口气,然后脸色阴沉地朝著张浩然走去。 马德! 敢动劳资的女人? 你是活腻歪了? 不想秦妍却是一把拉住他摇了摇头,隨后她看向倒在地上抽搐的张浩然冷声道: “张浩然,你好胆子,贪污受贿也就罢了,居然还敢动手伤人?” “通知保安,把这几个人全部给我抓起来,交给纪检部门!” 没一会,公司保安便衝进会议室,將张浩然以內的几人全部给控制住。 王经理他们还在不断求饶,但是秦妍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张浩然则破口大骂: “秦妍,姜帆你们这对狗男女!” “不得好死!你们不得好死啊!” 在愤怒的咆哮声中,一群人被保安带了下去。 等无关人等离开后,整个会议室安静得可怕。 而留下的几个部门经理,却是早已经嚇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其中一个部门经理慌忙开口道: “秦经理,这件事情和我们没有丝毫关係啊,我们……” 秦妍点头打断: “我知道你们和此事无关,今天这场会议就先到这儿吧,季度大会的事情改日再说。” 几人鬆了口气,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会议室。 谁能想到,张浩然精心布置的逼宫局,居然会被秦妍以这种方式强势反击了回去! 不仅反击成功,而且还直接把他们一群人给拉下马了! 星月集团的天,这是要变了啊! 等所有人离开后,秦妍疲惫地坐在了凳子上揉了揉太阳穴。 姜帆走到她身边道: “妍姐,你確定没事?” 秦妍摇了摇头: “就是有些累了而已。” 说完,她目光看向姜帆道: “小帆,这次又多亏了你了……” 她不敢想,刚刚如果不是姜帆,张浩然会做出什么疯狂举动。 姜帆摇头: “你可是我的女人,我自然不能叫你受到伤害。” 说完,他拦腰抱起秦妍朝外走去。 秦妍一慌:“你做什么?” 姜帆笑道: “你不是说累了吗?我抱你回办公室休息。” 秦妍俏脸瞬间就红了,挣扎著站回地上道: “別胡闹,这里可是会议室,外面还有很多同事,要是被看见了不好。” 姜帆摸了摸鼻子,道: “那咋了,反正现在公司上下都知道我们的关係了。” 秦妍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就算知道了也不能这么光明正大啊,要是被人看见了,我以后还怎么从公司做人?” 停顿了一下,她脸色又微微一沉: “话说回来,这次张浩然手段的確够歹毒的,若不是我提前掌握了这些证据,今天怕是还真的叫他得逞了。” 姜帆点头:“的確有些小瞧这傢伙了。” 紧接著,秦妍又嘆了口气: “不过他说得也对,这些年的確是我失职了。虽说星月集团看似很稳,但其实一直处於在风雨中飘摇中。” “尤其这几年金玉集团为了抢占市场份额,几乎把我们星月集团给打压得抬不起头,这是我的责任。” 姜帆看见她那自责的表情,表情顿了顿。 他心想,那你以后就不用担心了,因为他现在才是金玉集团的大老板。 “妍姐,你多虑了,从今以后你不用再担心金玉集团了。” 他笑著开口。 秦妍一愣: “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突然市场部的一个员工端著平板快步冲了进来,神色很是慌张: “秦经理!出大事了!” 秦妍看过去问: “怎么了?难道是张浩然还想负隅顽抗?” “不,不是这件事情,您快看新闻!金玉集团被查封了!” “赵金虎因为涉黑和恶意竞爭,被相关部门抓捕了!” “现在,整个金玉集团上下,全部被管控了!” 她说著,颤抖著手將平板递了过去。 听见这话,秦妍一惊: “什么?金玉集团被查封了?赵金虎被抓了?” 她一把抢过平板,当看见上面的报导后,脑袋轰地一炸。 这是怎么回事? 金玉集团好端端的怎么被查封了呢? 她迅速划过所有新闻內容,想要查看具体缘由。 但是报导上只是含糊其辞地解释说: 系接到群眾举报,经相关部门縝密调查后,查实金玉集团长期存在涉黑经营、恶意竞爭、非法交易等多项违法违规行为,现已依法对该集团进行全面查封,相关涉案人员已被控制。 秦妍看完这条新闻,整个人都愣住了。 群眾实名举报? 谁举报的? 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姜帆。 难道是他? 姜帆刚刚才说以后不用担心金玉集团了,下一秒就传来金玉集团被查封的消息,这难道是巧合吗? 姜帆站在一边,双手插兜,脸上掛著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 “妍姐,你看我做什么?你该不会以为是我乾的吧?” “我可没那么大的能量,说不定是官方早就盯上了他们呢?” 秦妍听见这话点了点头,是啊,自己在怀疑什么? 业內人都知道,金玉集团背后有黑色性质,虽然姜帆很厉害,但是他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说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金玉集团! “也是……” 秦妍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彻底放鬆下来,她苦笑著摇了摇头,將平板隨手放在桌上: “我真是被今天的事情刺激糊涂了,居然开始胡思乱想。金玉集团那种庞然大物,怎么可能说倒就倒。” “不过这是一件好事情,最大的竞爭对手倒了,星月集团以后终於不用处处受制於人了。而且,最关键的是再也不用担心赵金虎报復你了。” 说著,她目光柔色看向姜帆。 其实上次那场拍卖会之后,她一直担心赵金虎暗中报復姜帆。 如今终於不用再替姜帆提心弔胆了。 姜帆微微一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道: “这说明什么,说明恶人自有天收,好人自有好报。” 秦妍噗呲一笑,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看见她打消对自己的怀疑,姜帆心中鬆了口气,他倒不是故意想隱瞒秦妍。 主要是他担心秦妍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 毕竟金玉集团背后的金家到现在还没露面呢,他不想秦妍捲入其中…… 第89章 再见孙顏菲 星月集团內部的事情外界不曾得知。 但是金玉集团和赵金虎倒台的事情,却跟插了翅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江城玉石圈子。 一时间,整个上流社会引起轩然大波。 无数双眼睛都死死盯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有人惊愕,有人狂喜,更有人嗅到了巨大的商机。 而作为金玉集团最大的死对头,星月集团自然成了所有人关注的焦点,所有人都好奇这背后是不是星月集团所为。 但是细细一想可能性立不住脚,虽说星月集团在业內实力不小,但是和金玉集团比起来还是有些差距。 星月集团不过一个正规的商业公司,而金玉集团呢,人家背后可是有带黑性质的! 更关键的是,若是真的是星月集团手笔,那他们为何不早动手,而是非得等到现在? 难道,真的是因为上面早就盯上了金玉集团,所以这次直接连根拔起了? ………… 就在外界疑竇重重时。 玉石古玩市场,郑东风那栋二层小楼內。 “小姜,这是財產切割协议,只要字一签,金玉集团名下的所有財產都是你的了。” 郑东风將一份合同推到姜帆跟前,淡笑说道。 姜帆拿起合同扫了一眼,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签下自己名字。 將笔放下后,姜帆看向郑东风道: “郑叔,多谢了。” 郑东风摇头: “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谈不上谢。” 说完,他沉吟了两秒继续开口: “小姜,现在外界已经都知道了赵金虎倒台的消息,以金家的情报能力不可能不知道,可奇怪都是金家居然还没反应,你说……” 姜帆点燃了一支烟,道: “郑叔,你觉得一条毒蛇被踩了尾巴,它第一反应是什么?” 郑东风一愣:“什么?” 姜帆弹了弹菸灰,淡淡道: “不是立刻咬回去,而是先缩回去,看看踩它的是什么东西。” 郑东风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道: “你是说,金家之所以到现在还没行动,其实是在摸你的底?” 姜帆頷首: “没错,正如你所言,以金家的实力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他们之所以到现在还没行动,说明他们也拿捏不准我的底细。” “毕竟金玉集团在江城盘踞了十几年了,十几年都安然无恙,突然被搞。如果换做你,你会怎么做?” 郑东风也是个聪明人,瞬间会意姜帆话中意思。 “有道理,那你觉得金家接下来会有什么打算?” 姜帆將菸头摁灭,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两步棋。” “第一步,查我。查我的背景、查我的人脉、他们想搞清楚,我到底是哪路神仙,敢动他们金家的人。” “第二步……” 姜帆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试探。” “他们不会一上来就跟我硬碰硬,而是会先派人来试探我的深浅。可能是商业上的打压,也可能是……直接找上门来。” “但是不管是哪一种,都无所谓,金家可能很厉害,但是这里终究是江城而不是海州,还轮不到他们撒野。” 郑东风看著姜帆那一脸运筹帷幄的样子,心头稍定: “既然你能看清楚局面那我就放心了,我这边也会时刻留意金家动態,只要有风吹草动我会立马通知你。” 姜帆笑著起身: “好,要是没其他的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郑东风点头起身准备相送。 但没走出几步,姜帆突然又想到什么扭头问: “对了郑叔,那天帮我的那些兄弟们现在情况怎么样?” 郑东风愣了愣,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个: “有几个兄弟受了些轻伤,但是都问题不大,估计过两天就能出院了。” 姜帆想了想,道; “郑叔,一会我给你转五百万过去,你替我发下去算是医药费和营养费了。” 郑东风再度一愣,道: “不用,上次的酬劳你已经算在那百分之十的乾股里了……” 姜帆打断: “一码归一码,你帮我是你帮我的,但是那些兄弟却是实打实替我卖了命,我自然要表示表示,就这么说定了,我一会就把钱转给你。” 郑东风盯著姜帆看了好几秒,他突然发现这个小子不仅有勇有谋,还懂收买人心! 五百万对於现在的他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但是他居然愿意拿出来分给那些兄弟,这份格局和魄力,绝非池中之物。 郑东风心中暗暗感嘆,隨后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先替那些兄弟谢你了。” 姜帆摆了摆手,没有再说什么,推门走了出去。 ………… 从郑东风那儿出来,姜帆便立马拿出手机给他转了五百万过去。 其实他心里想的和郑东风一样,他的確是在收买人心。 虽然自己个人实力不俗,但常言道一个人再强,也强不过一群人。 最起码他现在还做不到。 更何况他不可能二十四小时守在秦妍身边,也不可能事事都亲力亲为。 所以保不准日后还能用上他们,而且上一次邓强等人之所以那么卖命完全是看在郑东风的面子上。 但是面子给一次就够,第二次他们会不会再那么卖力就说不准了,所以利益绑定才是最直接的。 用五百万换一群死心塌地的兄弟,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转完帐,姜帆走到路边准备打车回公司。 就在这时,突然他手机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 姜帆眉头一蹙,暗道这是谁? 接起电话。 “姜先生,恭喜你啊,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把赵金虎扳倒了,著实叫我出乎意料呢。” 刚一接通,那头就传来了一道魅惑眾生的娇笑声。 姜帆听见声音,却是眉头一挑。 他立马就听出来,电话那头的声音是——孙顏菲! 姜帆心头一顿,有些意外这个女人怎么知道赵金虎倒台是自己乾的? 要知道,这件事情除了自己和郑东风之外,绝对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她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她一直在暗中监视自己? 想到这里,姜帆脸色一沉: “孙小姐,没想到你消息还挺灵通啊。” 孙顏菲又是娇笑一声道: “姜先生,有时间嘛,我们当面聊聊?” 姜帆想都没想道: “好啊,在哪聊?” 孙顏菲: “你抬头。” 姜帆闻言抬头看去,果然就看见马路对面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停在路边上。 车內,一袭大红长裙的孙顏菲正隔著玻璃朝著自己招手。 第90章 孙顏菲的请求 掛断电话,姜帆抬腿就朝著车子走去。 坐上副驾驶后,姜帆便盯著孙顏菲道: “孙小姐是特意在这里等我的?” 孙顏菲展顏一笑: “当然。” 今天孙顏菲穿的是一件大红色露肩修身长裙,將她曼妙火辣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再配上她那一头大波浪,既性感又张扬。 姜帆不由得多看了一眼,但也仅此而已。 他收回目光,靠在座椅上,语气淡淡: “孙小姐,说吧,你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你监视了我?” 孙顏菲见姜帆一本正经,她不由莞尔一笑: “姜先生,別这么严肃嘛……” 姜帆眼睛一眯,一股寒芒就刺了过去。 孙顏菲笑声戛然而止,一时间被姜帆的眼神给嚇到了。 这个眼神好可怕! 她顿了顿,收起那轻佻表情,正色道: “没错,我的確监视了你。” 话音未落,姜帆身上散发出一股寒意,仿佛瞬间將车厢温度降到冰点。 孙顏菲见姜帆似乎生气了,赶忙解释道: “姜先生,你別误会,我承认我是监视了你不假,但是我的初衷是为了保护你,而且我的人也早就撤了。” “保护我?” 姜帆冷笑一声,道: “那你说说你是如何保护我的?” 孙顏菲犹豫了两秒,缓缓开口解释起来。 其实她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解释,毕竟以她的性格和身份她从来不屑於和別人解释,也没必要解释。 可在面对姜帆那冰冷的目光时,她竟然下意识地选择了妥协。 这种感觉让她自己都觉得荒唐。 她孙顏菲什么时候在別人面前低过头? 听完对方解释后,姜帆眼神中的寒意收敛几分,但依旧盯著她道: “所以,孙小姐在那天晚上聊完以后,你就一直派人暗中监视我了?” 孙顏菲点头: “没错,虽然当时你拒绝了我的请求,但是姜先生你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我不希望你出事。” “於是便暗中派人跟著你,如果赵金虎敢对你出手,我的人就会立马行动。” 说著,她拿出手机给姜帆看了眼自己和手下的聊天记录。 顿了顿,她苦笑一声: “但叫我没想到的是,姜先生在赌石上造诣颇高也就罢了,战力也不俗。” “而你闪击赵金虎的事情,我也早就知道,所以金玉集团真正倒闭原因我自然也清楚。” 姜帆看了眼手机,呵呵一笑,笑容很冷: “可即便如此,这也不该是你派人监视我的理由,我这个人最討厌的就是被人窥伺。” 孙顏菲表情一顿,佯装楚楚可怜道: “那姜先生,你说怎么办?” 谁曾想,下一秒,姜帆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冷笑道: “怎么办?” “孙小姐,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我很清楚,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 孙顏菲被捏得下巴一疼,她下意识把手摸向小腿,但是想了想她又放弃了,就那么抬著下巴看著姜帆道: “我从始至终都是拿姜先生当朋友看待,如果我真的有其他想法,你觉得我还会独自一人来见你?” “是吗?” 姜帆凑近了几分,这个距离,他能清晰嗅到孙顏菲身上的体香: “所以,当你的朋友就得被时刻监视对吗?” 孙顏菲哑口无言了。 姜帆就那么静静地盯著她看了足足半分钟,然后一把鬆开手坐正身体道: “算了,看在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份上,我可以原谅你这次,但下不为例。” “要是敢再有下次……” 他目光上下在孙顏菲身上扫了一眼。 孙顏菲揉了揉被捏红的下巴,心中有些憋屈。 自己堂堂孙家大小姐,何时被人如此轻薄过? 还有这傢伙真是粗鄙,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放心吧,不会再有下次的。” 姜帆哼了一声: “最好如此,行了,言归正传吧,所以你这次来找我又是为了什么?” “或者说,你想拿这件事情要挟我,叫我替你做事?” 如今外界除了孙顏菲之外没有人知道自己就是整个事件的幕后主使,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想拉拢自己,但被他拒绝了。 如今她又一次找上门来,她是不是想以此事要挟自己? 孙顏菲深吸了一口气,平復了一下被姜帆刚才那番举动搅乱的心绪。 “你误会了,我可不会做出那种下三滥的事情。” “相反,我这次主动找你,是为了和你一起对抗金家的。” 姜帆闻言一顿侧目看向她。 孙顏菲继续道: “实不相瞒,其实金家也是我的敌人,上一次找你,只是看在你鉴石天赋不错,但这次不同……” “哦?” 孙顏菲拿出一支女士香菸点燃,继续开口: “姜先生,你知道我的来歷吗?” 姜帆依旧不语,等她后话。 “我其实来自海州孙家,孙家,是和金家一样齐名的大家族!” 说完,她目光看向姜帆。 心想这傢伙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会不会后悔刚刚的举动? 姜帆听闻对方身份一愣,虽然他早就料到这女人身份不一般,没想到居然是和金家一样齐名的大家族。 但他並未表现出太大惊讶,依旧神色淡淡: “所以呢?” 孙顏菲见他並未有什么反应,心中不由一愤,说道: “所以,我想我们能合作一把,你应该清楚,赵金虎背后靠的是金家,江城这块蛋糕他们金家已经霸占了十几年了,如今你把人家蛋糕抢走,金家势必不会放过你。” “而我孙家和金家也有过节,我觉得我们可以联手起来!” 不等姜帆说话,她紧接著又道: “我知道姜先生实力了的,而且还拉上了郑东风这个老炮。” “但是我可以明確告诉你,光靠你们两人,还不足以对抗金家,更別说坐稳现在位置。” “如果你愿意和我合作,我能够帮你一起对抗金家!不管是资源、人脉还是渠道,都可以!” 等她说完,姜帆终於开口了: “说完了?说完了话,那我是不是可以提问了?” 孙顏菲点头:“请问。” 姜帆转过头,目光如刀: “既然你孙家能和金家齐名,那你们为什么不自己对付金家?” “是你们实力不够,还是说……你孙家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孙顏菲脸色微变。 姜帆看到她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 “被我说中了?” 孙顏菲沉默了好几秒,最终嘆了口气: “你说得没错,孙家確实不如从前了。” “自从三年前我爷爷病重之后,孙家內部就分裂了,我那几个叔伯为了爭家產,把孙家搞得鸡犬不寧。” “而金家趁乱吞併了我们不少市场,尤其是高端市场,几乎所剩无几。” 说到这里,她自嘲一笑: “所以我找你合作,不只是为了对付金家,也是为了给我孙家谋一条生路。” 姜帆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在心里飞速思考。 如果孙顏菲所言的一切都是真的,那这女人拉拢自己倒解释得通。 如今金家的確是一个大麻烦,就算他有信心对方不能把自己怎样,但也保不准对方会在其他方面整出什么么蛾子。 要是能和她合作倒也不是不行,最起码在明面上很多麻烦能够大程度杜绝。 可问题是,这个女人只是说叫自己联手,却没说要自己付出什么。 他可不相信这女人只是单纯为了借著自己手一起对抗金家那么简单。 “孙小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说吧,除此之外,你还想我做是什么?” 孙顏菲眼睛一亮: “姜先生果然是个聪明人,那我就直说了,除此之外,我想你帮我拿回孙家之前所有的高端玉石市场!” “一个月后,海州会举办一场玉石鑑赏大会,届时全省各地玉石商都会参加,因为这场鑑赏大会关乎整个海州乃至全省未来三年的格局划分,价值上百亿!” “说白了,就是以鉴石来划分市场份额,之前几年我们孙家已经输了好几场,手里的高端市场已经被金家吞了差不多,所以这次我不想输!” “我想你替我贏得这次头筹!拿回孙家之前所损失的一切!” 第91章 吃味的秦妍 上百亿? 姜帆眉头微挑,这个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难怪这女人这么迫切地想拉拢自己呢。 他手指在车窗上敲了敲,最后点头: “没问题,我可以答应和你合作。” 孙顏菲一喜刚想开口,却被姜帆打断: “但是,我也有条件。” “什么条件?” 孙顏菲愣了愣。 姜帆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合作归合作,但帮你拿下一个月大会头筹得另算。” “上百亿的市场份额,我不多要,你给我三分之一就行。” “你想要高端市场份额?” 孙顏菲显然没料到姜帆会打上这个主意,而且一开口就是要三分之一。 “姜先生,恕我直言,虽然你现在拿下了金玉集团,但是以金玉集团的体量估计还吃不下这么大市场。” 姜帆漫不经心地抽出一支烟点燃道: “这个就不用孙小姐操心了,就说答应不答应吧。” 孙顏菲犹豫了,三分之一市场份额就是三十多亿,这可不是个小数目,甚至相当於要把孙家未来的一大块血肉硬生生割下来。 但转念一想,如果连一个月后的鑑赏大会都贏不了,到时候別说三分之一,估计手中仅有的市场份额也会全部落入金家手中。 孙顏菲咬了咬红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好!只要姜先生能助我拿下大会头筹,这三分之一的市场份额,我孙顏菲双手奉上!” “成交。” 姜帆嘴角微微上扬,將手中的菸蒂按灭在车载菸灰缸里,推开车门: “既然生意谈完了,那我就先走了,告辞!” 孙顏菲从后面喊道: “姜先生,等一下!” “还有事?” 孙顏菲点头,道: “我听说金家那边得知赵金虎事情后大发雷霆,已经准备派人过来找你麻烦了,但目前我也不清楚他们会派谁来,所以你多加小心,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姜帆微微一笑: “好,我知道了,多谢孙小姐了。” 隨后,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孙顏菲看著姜帆离开的背影,目光闪过一丝复杂,喃喃自语道: “不知道我这次赌得对不对,如果赌错了,那对孙家生意就是灭顶之灾啊……” ………… 回到公司,已经是下午五点。 可能是因为上午的会议,整个星月集团气氛很是凝重。 张浩然等一眾高层突然下马,大家都在私下议论纷纷,猜测著星月集团是不是要变天了。 但是对此,秦妍目前还没有做出正式回应。 来到办公室,秦妍正在打电话。 看见姜帆进来,她眨了眨眼睛示意姜帆別说话。 姜帆点了点头,然后走在沙发前坐下。 几分钟后,秦妍掛断了电话,转身问道: “小帆,你下午去哪了?一直没见到你人。” 姜帆呵呵一笑,隨便找了个藉口搪塞了过去,然后反问: “妍姐,你刚刚和谁打电话呢?是公司老板?” 秦妍点了点头: “嗯,这次高层变动和金玉集团都是大事,我必须得和老板报备一下。” 姜帆頷首,心中却是对星月集团背后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板愈发好奇起来,於是他道: “妍姐,咱们这个这老板可真有意思,公司都出了这么大事情了,她居然还不露面吗,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咱们老板长什么样呢。” 秦妍表情顿了顿解释道: “老板平时日理万机,哪有时间,等以后有机会你自然就能见到了。” 说完,她走到姜帆跟前並排坐下。 可刚一靠近,忽然她琼鼻一耸,似乎嗅到了一股香味。 “妍姐,你在闻什么呢?” 秦妍没说话,就跟小狗一样继续耸动著鼻子,最后她停在了姜帆身上: “小帆,你身上怎么有一股女人的香味?” “你下午去见谁了?” 姜帆一惊。 我靠。 不是吧,她不会是闻到了孙顏菲的气味了吧? 这也能行? 他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然后一脸无辜道: “有吗?我怎么没闻到?” 秦妍不信,又凑近了几分,小鼻子几乎贴到了他的衣领上: “就是有!而且还是那种很浓的女士香水味……” 她抬起头,一双大眼睛直直地盯著姜帆: “小帆,你老实交代,你下午是不是去见哪个女人了?” 姜帆心里直呼糟糕,但脸上依旧淡定: “妍姐,你想多了,可能是坐电梯的时候旁边站了个喷香水的女的,蹭上的。” 秦妍狐疑地看著他: “真的?” “真的!” 秦妍又闻了闻,这次她的表情变了,眉头微微皱起: “不对……这个味道……是 chanel的 coco?” 姜帆:“……” 他没想到秦妍对香水还有研究。 秦妍的眼神越来越危险: “小帆,你可別骗我,coco这款香水可不便宜,一般人可不会用。” 姜帆乾咳一声,正想著要怎么圆过去时,秦妍忽然嘆了口气,靠在沙发上: “算了,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 “但你记住,不管你在外面认识了什么人,都別被人骗了。” 姜帆看著她那副故作大度的样子,心中莫名一暖。 这女人,明明在意得要死,却偏偏装作不在意。 “呵呵,放心吧妍姐,我多聪明一个人啊,要骗也是我骗別人才对啊,不然怎么把你这个大美女骗到手的?” 秦妍闻言噗呲一笑,用葱白玉指在他额头上一点: “臭弟弟,就知道油嘴滑舌。对了,咱们好几天没一起吃饭了,今天晚上要不要……” 可没等她说完,这时姜帆兜里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微信。 拿出一看,发现居然是宋冰然发来的: 【姜助理,一个星期已经过去了,第二轮调理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姜帆一顿,暗道这么快就一个星期了吗? 他怎么感觉才过没两天呢? 为了不引起秦妍误会,姜帆故意侧过一些身子回復道: 【然姐,没问题,下班联繫。】 然后他迅速收回手机,看向秦妍道: “妍姐,你刚刚说啥?晚上怎么了?” 秦妍抿了抿红唇,摇头道: “没什么,你晚上要是有事的话就去忙你的吧。” 姜帆似乎没察觉到她眼神中变化,点了点头: “正好晚上有些事情,看来今天又得你一个人下班回家了。” 秦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有说话。 心中却是在好奇,他刚刚在和谁发微信? 是女的吗? 对方是谁? 刚刚她不小心撇了一眼,看见对方微信暱称叫什么“冰若语”,这好像是一个女性的微信暱称吧? 而且,那个头像她怎么感觉有些眼熟呢? 自己好像从什么地方看见过。 第92章 宋冰然的异常 时间转眼来到下班地点。 六点整,姜帆和秦妍打了声招呼便准时的前往地下车库。 刚下电梯就和上次一样,宋冰然的车便早早等在了电梯出口位置。 开门上车。 “然姐,久等了。” 姜帆很是自然的坐上副驾驶,打招呼道。 宋冰然摇了摇头,道: “也没,我也才刚刚下来,小姜我们出发吧?” 別说,这个女人还挺有原则,上班的时候一直称职务,下班才改口。 姜帆含笑点头: “出发吧,这次去哪治疗?” 宋冰然沉吟了一下道: “还是去家里吧,方便。” 姜帆一愣: “还去你家?你老公难道……” 宋冰然頷首: “嗯……” 隨后她不再说话,便默默开车往家方向驶去,整个人看起来似乎兴致不是很高。 姜帆见状有些奇怪,其实他从上车开始就察觉到这女人情绪有些不对劲。 尤其他刚刚眼角余光瞥见,宋冰然眼眶有些微微有些红肿,好像是哭过…… 姜帆眉头一皱,暗道这女人是怎么了?难道是出什么事情了? 但是他也没好意思询问。 很快,车子便抵达宋冰然家外。 “小姜,你先休息一会,我去楼上换身衣服,然后我们开始吧。” 宋冰然说著,便朝著楼上走去。 姜帆頷首,目送她身影消失在楼梯后,突然想起来什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坐在了沙发上掏出手机点开了上次偷拍的照片。 照片放大,他看著宋冰然老公和女子亲密的举动,眉头蹙成了一团。 难道宋冰然发现自己老公出轨了? 姜帆嘆了口气,把照片关掉,將手机收回兜里。 不管怎么说,这是別人的家事。 他一个外人也不好掺和进去。 约莫过了十来分钟,楼梯上传来开门声。 姜帆抬头望去,便见宋冰然从二楼臥室走了出了。 她换了一身家居服,是一套浅蓝色的丝质睡衣,长发隨意披散在肩头,脸上虽然补了一点淡妆,但依旧掩不住眼底的那抹疲惫。 “小姜,我好了,开始吧。” 她並未下楼,而是直接在楼上喊道。 姜帆闻声起身:“好。” 再次来到宋冰然的臥室,还是和上次一样,一切没变。 但是,叫他意外的是,上次还掛在床头的那张婚纱照,这次居然不见了。 他扭头一看,发现婚纱照被放在了床头柜的边上,相框玻璃已经碎了。 而原本两人亲密无间的合照也被损坏,尤其是她老公的那张脸,好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划了好几道,整张脸几乎被划得面目全非。 姜帆心头一惊,难道真的被自己猜对了? 她真的知道自己老公出轨了? “小姜,可以开始了吗?” 就在他惊异之际,宋冰然已经躺在了床上。 姜帆回过神,道: “哦,开始吧。” 隨后他便和上次一样,开始为宋冰然按摩起来。 可能是有了第一次经验,这一次,两人都没太大的反应。 宋冰然躺在床上,双目紧闭,一声不吭。 姜帆同样也没说话,一时间房间內的气氛有些沉闷。 就这样按了大概几分钟,忽然,姜帆察觉到宋冰然身体微微抖动起来。 抬眼一看,这才发现,她不知道何时哭了。 宋冰然双眸还是保持著紧闭的状態,但是眼角的泪水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甚至都已经浸湿了枕头。 姜帆见状一惊,忙停手问道: “然姐,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我太用力,弄疼你了?” 宋冰然眼角含泪缓缓摇了摇头,声音带著颤音: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那你这是……” 谁料,突然宋冰然毫无徵兆地从床上坐起,整个人扑在了他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这一下,姜帆彻底僵硬在了原地。 他双手悬空,感受著女人那温润的娇躯,艰难问道: “然姐,你……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虽然他已经猜到了为什么,但他没料到宋冰然会这样啊。 宋冰然死死地抱著姜帆,整个人因为抽泣身躯在不断颤抖,姜帆甚至都感受到肩膀那一块已经被泪水打湿。 “小姜……” 过了好久,她才抬起头,那张被泪水浸透哭的梨花带雨。 姜帆心头一颤,努力叫自己平静: “然姐,別哭,你这是遇见什么事情了吗?和我说说?” 宋冰然感受到姜帆的关心,刚刚才平復的心情,一下子又绷不住了,再次嚎啕大哭起来。 姜帆无奈,也不再多说了,就任由她那么抱著自己哭泣。 就这样大概又过了十几分钟,宋冰然似乎是哭累了,啜泣地从姜帆身上爬起。 此刻她的两个眼睛都肿了,整个人看起来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破碎感。 “小姜,我老公出轨了……。” 不得不说,女人果然是水做的。 说著,她刚刚才止住的泪水又涌了下来。 姜帆见状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道: “然姐,先擦擦眼泪,有什么事慢慢说。” 宋冰然接过纸巾,却没有擦,只是死死地攥在手里,声音沙哑道: “小姜,就在前天晚上,我发现……我老公背叛了我!” 姜帆心头一凌,果然如此! 隨后,宋冰然將自己的发现告诉了姜帆。 姜帆听完,大概了解了事情经过。 根据宋冰然所言,那天她像往常一样帮丈夫收拾换下的衣物,在清洗那件西装外套时,手指无意间触碰到內兜里有一个硬邦邦的小方块。 掏出来一看,竟然是一个还未拆封的保险套。 那一瞬间,宋冰然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她清楚地记得,因为她身体缘故,两人已经很久没有夫妻生活了,就算有他们也不可能用这个东西。 毕竟他们这么多年没要到一个孩子,巴不得怀上,怎么可能会用这个呢? 但如今这个出现在他贴身口袋里的东西,不由她不多想。 她第一想法就是自己老公出轨了,但是当时她內心还抱著一丝侥倖。 虽说他们夫妻二人这些年聚少离多,却是格外恩爱。 他老公每次出差回来都会给她带礼物,甚至还会亲自下厨给她做饭吃,在外人的眼中,他们就是模范夫妻那种。 可他衣服里突然出现这种东西,又怎么解释? 起初她不愿意相信。 所以她没有当场发作,而是把那个东西原样放了回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可心里那根刺,已经扎下了。 那天晚上,她老公洗完澡就睡了,手机隨手放在了床头柜上。 宋冰然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著,於是鬼使神差下,她拿起了他的手机。 密码虽然改了,但宋冰然太了解他了,试了几次他常用的生日组合后,竟然真的解开了。 打开微信,却发现置顶的並不是她,而是一个备註为“財务小刘”的女人。 一开始她也以为是同事,可当看见他们的聊天內容,她傻眼了。 里面全部都是露骨的情话,以及一些不堪入目的照片! 那一瞬间,她仿佛如坠冰窟。 她確定,自己老公就是出轨了。 说道这里的时候,宋冰然声音已经沙哑了: “小姜,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我在商场上拼杀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到头来,却连自己的枕边人都看不住。” ………… 第93章 崩溃的宋冰然 姜帆听完她的讲述,心中也是一阵唏嘘。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宋冰然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著他: “而且,你知道当时他得知我发现了他的秘密后,第一反应是什么吗?” “他想的不是道歉!也不是承认错误!而是责问我为什么偷看他手机!” “然后和我大吵了一架后,摔门而去,已经整整三天没回家了!中间甚至一次消息都没给我发一个。” 姜帆听到这里,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见过不要脸的,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出轨的是他,被发现了不道歉反而倒打一耙? 这是什么道理? “然姐,为了这种人渣,真的不值得你为他流一滴眼泪。” 宋冰然点了点头,表情失望委屈还带著一丝不甘道: “我知道,可是……可是我忍不住。” “我和他结婚六年了,他从大学时就开始追求我,整整四年他对我无微不至,隨叫隨到。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可为什么,结婚后他要这样对我?而且,他这些年做工程的钱有一大部分都是我掏给他的,他凭什么……” 姜帆脑海中浮现的第一句话就是:能为什么,自然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唄。 但是並未说出口,而是拍了拍她后背安慰道: “然姐,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哭也没用是不是?” “现在你的考虑的是,你该怎么办?” 宋冰然想都没想回答道: “我已经考虑好了,我要和他离婚!” “离婚?” 姜帆没想到宋冰然会这么决绝,但是这也是情理之中。 毕竟人都出轨了,不离婚留著过年啊。 於是他点了点头: “离婚当然可以,但问题是你们財產分配呢?还有,你怎么认为他一定会答应离婚呢?” 宋冰然立马回答: “当然是对半分,这是夫妻共同財產,至於他答不答应由不得他。” 姜帆嘆了口气: “然姐,你也是职场老江湖了,应该知道离婚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財產对半分是没错,可如果他咬死不答应呢?到时候还是离不了。” “而且你刚刚还说,他这些年做工程的钱都是你给的,就算离婚了,那赚的也是他啊!” 姜帆的这番话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宋冰然大半怒火,让她不得不冷静下来面对现实。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她知道,姜帆说的是对的。 她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知道离婚的水有多深? 而且这些年她为了支持他的事业,前前后后已经投入了近千万进去,那可都是她上班以来所有存款,包括嫁妆也在其中。 如果就这么离了,那不正中那浑蛋下怀,到时候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拿著自己钱和其他女人鬼混了吗? 想到这里,宋冰然更加崩溃了: “那我连婚都离不了,就这样眼睁睁看著他逍遥法外,还要忍受他的背叛?” “当然不是。” 姜帆摇头: “哪怕要离,也得让这种人渣付出惨痛的代价,甚至让他净身出户才行!” 宋冰然估计是真的被这件事情衝击糊涂了,下意识问: “我该怎么做?” “很简单,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和他硬碰硬,而是演戏!” “演戏?” 宋冰然抬起头,一脸茫然。 “对,你要装作已经原谅了他。” 姜帆条理清晰地分析道: “让他放鬆警惕,继续暴露马脚。同时,你要暗中收集他出轨的证据。” “只要主动权在你手里到时候,离不离婚、怎么分財產,就是你说了算。” 宋冰然听著姜帆这番话,心中不禁对他又刮目相看几分。 他没想到姜帆除了会按摩之外,居然看事情还能如此透彻。 如果没他的分析,估计自己已经被愤怒冲昏头脑了。 “小姜,你说得对。” 宋冰然深吸了一口气,眼中的迷茫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从未有过的决绝与狠厉: “既然这傢伙背叛了我,我也不能叫他好过,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但是你说的叫我演戏我做不到,我现在一看见他那张脸就噁心。” 姜帆嘴角蠕动了一下,道: “呃,那个然姐,我也只是给你提供一下思路,具体怎么操作看你。” 他觉得自己说的已经够多了,如果最后夫妻俩冰释前嫌了,那自己岂不成了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 虽然这种可能性不大。 宋冰然点了点头,感激说道: “小姜,我明白了,谢谢你了,这件事情我会好好考虑考虑的。” 说完,她目光又看向姜帆那被自己泪水打湿的衣服,歉意道: “不好意思,刚刚我把你衣服打湿了,要不你脱下来,我给你洗洗?” 姜帆看了眼,摇头道: “没关係,一会就干了。” 说著,他询问: “那个然姐,治疗还没结束,还要继续吗?” 宋冰然咬了咬红唇道: “继续吧!身体是我自己的,只有身体养好了,我才能和那人渣斗爭到底!” 然后,她身子往后一倒整个人“大”字摆开,一副任君采劼的模样。 姜帆见状嘴角一抽,这女人…… 刚才还哭得死去活来,这会儿倒是豁达起来了。 不过说实话,她这个姿势,確实比刚才缩成一团的样子看著好多了。 接下来,姜帆便继续为宋冰然治疗。 不知道是因为受到这件事情刺激的缘故,治疗过程中,宋冰然没再刻意压制自己声音和反应。 她每一次轻呼低吟都仿佛带著一股致命诱惑,一次次扰乱姜帆心弦。 他甚至开始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故意的!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治疗终於结束。 “好瞭然姐,今天的疗程就到这里。” 姜帆收回手,长舒了一口气,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不是累的,而是…… 宋冰然缓缓坐起身,脸上露出一丝愜意的神情: “嗯,確实舒服多了,感觉整个人都通透了。小姜,辛苦你了,擦擦汗吧。” 说著,她伸手拿起一张纸巾给姜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姜帆一愣,反应过来赶忙接过道: “然姐,我自己来就好。” 而宋冰然看著他的目光却是格外温柔,她突然发现,眼前这个青年不仅长得帅,而且还很温柔,最主要的是很可靠。 这种感觉,是她之前从未在自己丈夫身上感受到过的。 一时间,她看著姜帆的眼神有些变味了。 姜帆却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女人怎么了? 怎么看自己眼神怪怪的? 於是他乾咳一声问道: “然姐,你这么看著我做什么?我脸上难道有东西?” 宋冰然摇了摇头,轻咬红唇道: “小姜,你今天晚上就留在家里吃饭吧,我给你煲汤。” 姜帆闻言嚇了一跳,连忙摆手拒绝: “別別別,然姐,不用这么客气。” 虽然他不知道这女人为什么会这么突然这么看著自己,但他能看出对方眼中多出一股不同寻常的情绪。 含情脉脉的好像都要拉丝了…… 姜帆浑身一抖,心中暗道这个女人该不会对自己有什么想法吧? 一想很有可能,尤其是这种刚刚从感情中受到过打击的女人,最容易把感情寄托在另一个人身上。 想到这里,姜帆紧接著又道: “然姐,时间也不早了,我回去还有事,就不打扰了我先走了。” 说完,不等宋冰然再开口,他拉开房门就飞快地跑了出去。 宋冰然看著姜帆那逃也似离开的背影,一脸幽怨: “欸……走这么急做什么,我又没说什么。” 旋即她俏脸又是一红,心里暗暗啐了自己一口: 宋冰然,你这是在干什么? 刚刚才发誓要收拾那个负心汉,结果转头就对一个小自己好几岁的弟弟动了心思? 不过,回想起刚才姜帆那副落荒而逃的模样,她嘴角又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小傢伙,看著挺稳重的,没想到脸皮这么薄,逗两句就受不了了。 第94章 善解人意的姐姐 另一头,姜帆离开了宋冰然家后,他一口气跑到了小区外才停下来。 回想到刚刚宋冰然的眼神,他心头依旧一阵乱跳! 倒不是说他真的害怕对方对自己做什么。 相反,他是担心自己把持不住啊! 他不敢想要是他刚刚再多留一会,保不准两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虽然宋冰然已经结婚了,但是不得不承认她依旧很漂亮也很有魅力,但问题是他不是曹孟德,也没人妻之志啊。 “姜帆啊姜帆,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那个女人现在可是处於情感崩溃的边缘,兴许只是感激你呢?” 姜帆抬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又深吸了几口空气,终於將心头那股燥热压了下去。 然后他回头看了眼宋冰然家的方向,迈步朝著马路边走去。 “啪!” 可就在他刚刚没走出去几步,突然迎面一道车灯射了过来。 姜帆下意识抬手遮掩,刚想大骂: “有病……” 但话没说完,他突然发现对面的那辆车怎么有些眼熟呢? 定睛一看,他愣住了。 等一下,那车怎么那么像秦妍的宝马? 於是他快步走了过去,透过车玻璃一看。 车內坐的不是秦妍又是谁? “妍姐,你怎么在这里?” 秦妍端坐车里,看不出神色: “上车吧。” 姜帆顿了顿,然后走向副驾驶坐了上去。 刚一上车,还不等他说话,秦妍便一脚油门下去车子轰的一声就驶出去了老远。 姜帆见状心头一紧,暗道秦妍不会是误会什么了吧? 一路上,秦妍没说话,小脸就那么绷著,而且车速很快很快,快到姜帆都把安全带扣上了。 姜帆见她神色不对,他心里已经大概猜到,秦妍一定是误会什么了。 他想要开口解释,但是看见秦妍那严肃的表情,一时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而秦妍此刻同样心乱如麻,心里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其实,她已经在小区门口等了快一个小时了。 没错,也就是说姜帆上了宋冰然的车后,她便跟了上来。 但这並非她本意,更多的是好奇和困惑。 原来当时姜帆去找宋冰然匯合的时候,她恰好也前往地下停车库去取车看见了。 起先她还有些意外,姜帆怎么会上宋冰然的车。 后来,她突然想起来当时姜帆在办公室里回的那个消息,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她说当时为什么那个头像和网名很熟悉的感觉,那不是宋冰然的微信吗? 她也有宋冰然的好友,只不过平时没怎么聊过,所以一时没认出来。 所以当她看到姜帆上了宋冰然的车后,心里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不可思议。 他俩什么时候熟到这种程度了? 叫然姐也就罢了,还和她一辆车离开。 於是鬼使神差下她就跟了上来。 然后她就看到姜帆进了那个小区。 进入了別墅…… 那一瞬,她傻眼了。 虽然她相信姜帆不是那种人,但是孤男寡女,且对方还是已婚的情况下去她家里,难免会叫她多想。 期间她无数次拿起手机想给姜帆发消息,但一想到其中要是有误会呢? 那自己不就错怪了姜帆了? 所以她忍住了。 可直到刚刚她看到姜帆从那个小区里跑出来的时候,又是扇脸又是深呼吸的。 那一刻,她想不多想都难。 车子在川流不息的马路上横衝直撞,几次险些追尾前面的车。 姜帆见状再也忍不住了,提醒道: “妍姐,你慢一点。” 秦妍抿了抿嘴唇没说话,但还是听话的减缓速度。 姜帆见她这般,心中无奈一嘆。 “妍姐,你……” 可没等他说完,秦妍终於开口了: “小帆,你能和我解释一下吗?” 姜帆愣了愣,他本以为秦妍会生气,会闹,会责问,但没想到她居然主动询问缘由。 一时间,他没反应过来。 “妍姐,你真的是误会我了。” 秦妍终於转过头,直直地盯著他。 “我知道,所以我想知道缘由。” 路灯的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姜帆这才看清—— 她的眼眶是红的。 眼中满是委屈之色。 姜帆见状心头一揪,一股愧疚感涌上心头。 不再犹豫,他將自己给宋冰然治疗,到后面她丈夫出轨的事情,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全部说了一遍。 秦妍听完,沉默了。 但表情却从最开始的紧绷变得缓和了不少。 就这样沉默大概几分钟,她开口了: “所以……你是去给她做调理的?” “嗯。” “然后她哭了,你安慰了她?” “嗯。” “然后她让你留下来吃饭,你跑了?” “嗯……” 秦妍盯著前方的路看了好几秒,然后突然“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很轻,但在安静的车里却格外清晰。 姜帆一脸懵:“妍姐,你笑什么?” 秦妍摇了摇头,反问: “没什么,既然你是为她治疗,那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瞒著我?” 姜帆张了张嘴,回答道: “妍姐,我没有想瞒著你的意思,我只是……” “你是担心我会吃醋对吗?” 秦妍突然正色看向他道: “小帆,难道在你的眼中,我就是那么肤浅的女人吗?” 姜帆连连摇头: “当然不是……” 秦妍看著他那想要解释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样子,无奈一笑: “我明白你的意思,其实宋主管痛经的事情我也知道,当时因为这个她还专门请假一段时间去大医院看过。” “既然你是为她看病的,大大方方告诉我不就好了?何必这样呢?” 姜帆被她说得一阵语塞。 確实。 他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要瞒著秦妍,只不过他担心自己说出来后怕秦妍多想,所以才没说。 毕竟他们现在是男女朋友关係,虽然他们从未主动提起过。 但双方內心早就已经认可了对方身份。 “妍姐,我错了。” 姜帆老实认错: “我不该隱瞒你的。” 秦妍无奈一嘆: “你不用道歉,要道歉的是我才对,我居然会因为一些莫须有的想法,而对你產生误会。” 听见这话,姜帆一时间心里感动坏了。 姐姐都这么善解人意的吗? “妍姐……” 他伸手想去抓秦妍的手,却被秦妍一把打开: “別乱动,开车呢。” 姜帆见她似乎不生气了,心里这才一松。 就在他感嘆这种女人夫復何求之时,突然秦妍继续问道: “你刚刚说宋主管老公出轨了,又是怎么回事?他老公我之前见过,不像是会乱来的人啊,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第95章 青花云龙纹贯耳瓶 听见询问,姜帆沉默了一下,然后將大致经过说了一遍。 秦妍听完以后,目露震惊: “真的假的?” “宋主管的老公我之前见过一次,当时是在一次公司聚餐结束后他还亲自开车来接宋主管回家,虽说那人长得一般般,但是脾气看起来挺好的。” “他居然……” 姜帆摇头: “所以人不可貌相啊,越是看著老实的人,指不定心眼多坏呢。” 秦妍頷首: “嗯,言之有理。” 隨后她若有所指的看了姜帆一眼道: “所以看人千万不能被表面给迷惑了。” 姜帆嘴角一抽,心里暗道这和自己有什么关係? 於是咳嗽一声,赶忙转移话题道: “不过,其实他老公出轨我早就知道了。” 秦妍蹙眉:“你早就知道了?怎么知道的?” 於是姜帆又將他们上次去商场买衣服遇见宋冰然老公和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又掏出手机: “你看,这就是我当时拍的照。” 秦妍凑过去看了一眼,立马眉头一皱: “还真的是他!” 姜帆收回手机,道: “其实当时我也不敢確定,后来我还旁敲侧击地问瞭然……呃,宋主管,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抓包了。” 秦妍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这种吃著碗里看著锅里的男人,真是噁心透了。” 说完,她突然看向姜帆道: “哦,我说难怪上次你莫名其妙你要给我拍照,原来是想偷拍他们啊?” 姜帆表情一僵,訕訕一笑道: “妍姐,这……” 秦妍也没想追究的意思,继续问道: “那这照片你给宋主管看了吗?” 姜帆摇头: “没有,毕竟这是人家两口子的事情,我一个外人掺合太多不合適。” “而且,宋主管已经在想办法收集证据了,有没有这张照片都一样。” 秦妍頷首: “嗯,你这样想也对,老话说得好,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你能掂量清楚位置就好。” 姜帆看著她那一副老气横秋的表情,心中一阵无语,这时他突然发现车子停在了一个饭店门口。 “誒,妍姐,我们不是回家吗?怎么来这里了?” 秦妍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你说呢,今天晚上本来打算和你一起吃饭的,谁想到你热心肠地跑去给別人按摩治疗。” “我又在小区门口等你这么久,到现在一口饭都没吃呢。” 姜帆听得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浓浓的愧疚。 “妍姐,对不起啊,是我不好。” “今晚这顿算我的,你想吃什么隨便点,就当是我赔罪了!” 秦妍轻哼了一声,推门下车: “算你还有点良心,走吧,我都快饿扁了。” 隨后两人走进饭店,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点了几个菜品。 在等著上菜的时间,突然门外又走进来两个中年男人。 其中一个大概四十多岁,一身高定西装,皮鞋擦得鋥亮,头髮也梳得一丝不苟,一看就知道是那种有钱人。 而另外一个,稍微年轻一点不过也有三十多了,但比起前者,他就显得相貌平平,甚至可以说有点贼眉鼠眼,他怀里还抱著一个布包。 两人进来后,后者嚷嚷前台赶快安排一个高档包间,说自己要宴请贵客。 但被前台告知,包厢满员了。 贼眉鼠眼男闻言立马就不乐意了: “草,连包间都没有,你们开什么饭店?” 然后他又一脸赔笑地对那西装男道: “马老板,要不,我们换个地方?” 被唤作马老板的中年男人微微摇头: “算了,懒得折腾了,就隨便找个地方坐吧。” 听口音,他们好像不是本地人。 於是两人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坐在了姜帆后面那一桌。 两人落座之后,那贼眉鼠眼男叫服务员把最好的酒菜上一份,然后便迫不及待地开口了: “马老板,我跟您保证,这次的货百分百叫您满意,这可是正儿八经的……” 不等他说完,马老板漫不经心地用纸巾擦了擦手道: “行了,咱们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你不用拿这些废话搪塞我” “所以,有这废话的时间,你不如直接把东西拿出来让我先看看再说。” “只要东西对我胃口,不管多少钱我都不在意。” 贼眉鼠眼男一喜,哈哈一笑道: “和马老板您这样爽快人合作就是舒服,但是就这么大庭广眾拿出来,会不会有点……” 说著,他目光扫了一眼周围。 马老板闻言,眉头微皱,显得有些不耐烦。 “放心,这家饭店我常来,老板是我朋友,不会有人多嘴。” “而且,这饭店里人来人往,谁有閒工夫盯著你?赶紧拿出来,別耽误我时间。” 贼眉鼠眼男闻言这才放心下来,连忙点头: “那行,马老板您稍等。” 姜帆坐在前排背对著他们也就半米距离,二人对话他自然一字不落地全部听见。 起先他还不是很在意,但当听完两人的聊天內容后,他也忍不住好奇起来。 这两人在搞什么鬼,这么神神秘秘的。 於是他偷偷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那贼眉鼠眼男小心翼翼地將怀里的布包放在桌上,缓缓打开。 布包里面是一层又一层的棉布,包裹得严严实实。 隨著面部一层层揭开,最后露出里面的东西—— 是一只青花瓷贯耳瓶。 瓶身绘製著云龙纹饰,釉色温润,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当看见那青花瓷瓶的瞬间,姜帆瞳孔一缩。 “那是?” 於是,他下意识开启了透视。 下一秒,一段信息浮现他脑海中。 【清康熙年制青花云龙纹贯耳瓶,残破拼接仿品,市场估价约八千元。】 而马老板在看见东西后,原本不耐烦之色也是瞬间收敛,身体立刻微微前倾,拿起瓷瓶仔细端详起来。 他用手指轻轻叩了叩瓶身,听了听声音。 足足端详了好几分钟,他才缓缓放下,表面不动声色,但眸光却已经亮了起来。 “东西不错,哪儿来的?” 贼眉鼠眼男嘿嘿一笑: “马老板,英雄不问出处,宝贝不问来路,这个就无可奉告了。” 马老板也没追问,而是將瓷瓶重新包好,推回到他面前: “说个数吧。” 贼眉鼠眼男当即伸出两根手指头,道: “马老板,这可是正儿八经的乾隆官窑,按照市场价的话得这个数!” 他比了一个“八”。 马老板一听价格,立马眉头就蹙了起来。 不等开口,贼眉鼠眼男又呵呵笑道: “不过,看在咱们不是第一次合作的份上,您就给这个数就行……” 然后他又把“八”改成了“六”。 代表六百万! 马老板还是没说话,但明显意动了。 他也是老收藏家了,知道一尊乾隆年间的官窑青花瓷瓶价值多少。 而且,眼前的这尊不管是成色还是大小,绝对属於极品中的极品,六百万其实不亏。 但他依旧没有急著开口,而缓缓站起身道: “稍等,我去一趟洗手间,一会再聊。” 说完,他拿起一旁的公文包便走了。 第96章 半真半假拼镶货,厕所救人赛华佗 贼眉鼠眼男见马老板离开,第一时间便將瓷瓶收回了包里,端起茶水若无其事地喝了起来。 而姜帆这边,他也是立刻收回目光。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就是隨便吃个饭而已,居然还能碰到这档子事。 一件拼接仿品,居然敢要价六百万! 姜帆心里暗暗冷笑,这哪里是在做生意,分明就是杀猪盘。 那个马老板要是真的买了,那绝对血亏! 但这也不能怪他,毕竟这种“拼镶”造假手段,比起上次那青铜尊还要高超不少。 所谓“拼镶造假”其实就是將一些真的瓷器碎片和假的瓷器碎片通过高超的工艺重新拼凑成一件完整的器物。 这种手法最狠的地方在於,它確实含有真品的成分,除非利用高精密检测仪器,不然一般的检测手段很难一眼识破。 换句话说,那个马老板就算找专家来鑑定,大概率也会被骗过去。 当然,如果不是自己如今拥有透视,怕是他估计也看不出来。 姜帆心里暗自盘算,这马老板虽然看著精明,但在这种高仿拼接货面前,恐怕也得打眼。 六百万买一堆碎瓷片拼起来的垃圾,纯纯大怨种。 但他也並未打算多管閒事,毕竟人各有命,富贵在天,对方能將东西卖出去也算是他的本事,自己总不能无端断人財路。 就在他拿起水杯准备喝一口的时候,这时秦妍突然小声开口道: “小帆,你刚刚听见了吗?” 姜帆一愣:“啥?” 秦妍用小嘴对著他背后努了努: “就他们啊,刚刚他们对话你听见了吧?他们好像在交易一件瓷器。” 她虽说平时很少接触古玩,但也算是半个圈內人了,听见这样话题也难免会注意过去。 而且刚刚两人交谈声不算大单也绝对不小,她自然也全部听见。 尤其是在听见那瓷瓶居然是乾隆官窑后,更是眼睛一亮。 姜帆见她跟“做贼”一样的表情,不由呵呵一笑: “听见了啊,咋了?” 秦妍压低声音,眼睛里闪著光: “你说那个瓶子……真的是乾隆官窑?要是真的话……” 姜帆顿了一下,微微摇头: “不是。” 秦妍立刻眼睛放大了: “不是?那难道是假……” 姜帆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跟著压低声道: “妍姐,那东西没表面上那么简单,咱们就別管了,免得自找麻烦。” 秦妍立马闭上了嘴,虽然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对於姜帆的判断她是百分百相信。 既然他都说那东西不对,说明有猫腻。 更关键的是,他们和对方无缘无故的,自然不会去多嘴。 想明白这点,她便不再说话。 也就在这时,服务员將他们点的菜品给送了上来。 那服务员年轻看起来不大,估计是在店里勤工俭学的大学生。 在上一份福鼎肉片时,一不小心將汤洒在了姜帆的裤子上。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实在对不起!” 那服务员小姑娘瞬间嚇得脸都白了,连忙手忙脚乱地拿纸巾去擦。 姜帆低头看了一眼,裤腿上已经湿了一大片,还好汤不算太烫,但那湿噠噠的乾净也挺难受的。 不过,他並没生气,摆了摆手示意她別紧张: “没事,不怪你,我去洗手间洗洗就好。” 在小姑娘连连道歉声中,姜帆站起身: “妍姐,你先吃,我去清理一下。” 秦妍点了点头: “好,快去快回。” 来到洗手间,姜帆用洗手液在脏的地方使劲搓了搓才勉强將油渍洗乾净。 他透过镜子,脑海中又莫名其妙地想起刚刚那青花瓷瓶。 “那瓶子虽然是个拼接的垃圾,但用来拼接的瓷片,確实是康熙年间的真东西……” 姜帆一边用烘乾机吹著裤脚,一边在心想: 还有那个贼眉鼠眼男,能把真品残片和新仿部件结合得天衣无缝,应该不也是一般的人。 他是什么来头? 就在他心里琢磨著的时候,突然—— “扑腾!” 一声闷响声从一侧的隔间传了出来,好像是有人摔倒了。 紧接著他听见一阵急促而剧烈的喘息声,像是有人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拼命想吸气却吸不进来。 “嗬……嗬嗬……” 那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微弱。 姜帆眉头一皱,立刻关掉烘乾机,快步走到那间隔间门前。 “里面有人吗?你没事吧?” 里面没有回应,只有越发沉重的喘息声。 姜帆不再犹豫,猛地抬脚一踹。 只听“砰”一声,年久失修的门锁应声而开。 门一开,他就看到一个人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掐著自己的脖子,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而那个人,正是刚才坐在他后面那桌的马老板! 姜帆瞳孔一缩,快步走了过去: “喂,你怎么了?没事吧?” 隨后他定睛一看,立马明白过来。 这是急性哮喘! 此刻,马老板面色已经青紫,双眼圆睁,一只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喉咙,另一只手正颤颤巍巍地伸向掉落在地、离他还有半米远的公文包。 “药……我的药……” 姜帆眼疾手快,一把捡起地上的公文包,迅速拉开拉链从里面找到了治疗哮喘的喷雾剂。 谁料打开盖子,摁了几下,发现里面居然是空的! “草,怎么是空的?” 姜帆脸色一变,看向马老板。 此时,马老板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態,嘴唇已经开始发紫,整个人抽搐不止。 姜帆知道,再不施救,这人怕是撑不过三分钟。 “也不知道真气有没有用,算了,试试吧,就当死马当活马医了。” 姜帆当机立断,一把將马老板的上半身扶起来靠在隔板上,同时扯开他昂贵的西装领带和衬衫领口。 紧接著,他併拢手指,找准马老板后背的肺俞穴,猛地发力刺入! 指尖触及穴位的瞬间,一股温热的真气顺著他的手指涌入马老板体內。 “咳——!!” 马老板猛地仰起头,咳出一大口浊气。 “通了!” 姜帆一喜,继续加大真气输出。 大概过了半分钟,马老板的呼吸终於从急促变得平稳。 他靠在隔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看著姜帆的眼神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多……多谢小兄弟了……” 姜帆也是长舒一口气,没好气道: “你有哮喘病,自己身上的药还有多少你心里不清楚?” 马老板咳嗽了一声,苦笑道: “不好意思,这些东西平时都是我夫人为我准备的,这次来江城出差走得急,我也没想到……” 说著,他撑著马桶站起身,伸出手道: “小兄弟,不管怎么说是你救了我,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你我今天恐怕就……” “我叫马天晟,不知小兄弟怎么称呼?” 姜帆看了眼他刚刚撑了马桶的手,並未去握: “我叫姜帆。” 马天晟似乎也意识到什么,尷尬一笑收回手道: “姜先生,今天这份恩情,我马天晟记下了。” “大恩不言谢,以后在楚州省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儘管找我马天晟。” 他说著,从西装內袋里掏出一张烫金名片递了过来。 姜帆接过一看—— 【马天晟·天晟集团董事长。】 第97章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好傢伙,还真是个大老板啊。 不过这个天晟集团怎么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呢,他好像从什么地方听到过。 但姜帆也没多想,隨手將名片收进兜里,点了点头: “举手之劳而已,马老板不必放在心上。” 马天晟微微一笑,隨后道: “姜先生,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我还有朋友在外面等我,以后有机会可以去海州找我,我必会重谢。” 说完,他洗了洗手,转身朝著卫生间外走去。 但没走出去两步,姜帆声音突然响起,从背后喊住了他: “马老板,等一下。” 马天晟回头好奇问: “姜先生,还有事?” 姜帆盯著他犹豫了一下。 其实他本不想掺合他们之间的事情的,但既然他都已经救过对方一命了,索性那就好人做到底吧,送佛送到西吧。 於是他朝前走了一步,道: “马老板,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去买那件瓷瓶。” 马天晟一愣,不解问: “姜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姜帆正色道: “你们刚刚的对话我都听见了,实话告诉你,那件乾隆青花云龙纹贯耳瓶,有问题!” 马天晟闻言顿时脸色一变: “姜先生,你的意思是,难道那是一件假货?” 姜帆摇头: “不,准確地说是一件『半真半假』的拼镶货,最多价值八千块。” “什么?” 马天晟也是圈內老人,听见“半真半假”这四个字,立马就明白了什么,他震惊道: “姜先生,你是说……” 姜帆点了点头: “没错,总之言尽於此,信不信由你,我先走了。” 隨后,不等马天晟再说话,他率先离开了洗手间。 马天晟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最后变成铁青: “王八蛋,骗人居然敢骗到我的头上了?” “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反应过来,他想去追姜帆询问具体缘由时,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而这边姜帆从洗手间出来后,却发现秦妍人也不见了。 他站咋原地一脸茫然: “怎么回事?我没记错位置啊,妍姐人呢?” 正在他纳闷之际,这时大堂经理走了过来: “请问,您是姜先生吗?” 姜帆点了点头: “对,是我,有事?” 大堂经理呵呵笑道: “姜先生,是这样的,刚刚的事情我听说了,实在不好意思。” “为了表示歉意,本店免费为您升级了包间服务,和您隨行一起来的女士已经过去了,您请隨我来。” 姜帆闻言,微微一愣,原来是这样啊。 他点了点头,跟著大堂经理穿过大厅,来到了一处极其幽静的包厢。 推门而入,只见秦妍正坐在红木圆桌旁,看见姜帆进来,她笑道: “小帆,你回来了?我还担心你找不到呢。” 姜帆坐下呵呵一笑: “別说,我还真的差点没找到。” “没想到这饭店服务態度还不错,因为这点小事,居然免费升级包间了。” 秦妍好笑: “是啊,我也没想到,不仅如此,他们还送了一道招牌菜呢。” “快点动筷吧,马上都凉了。” 姜帆点了点头,然后拿起筷子也没客气,直接大快朵颐起来。 对面,秦妍吃得倒是很斯文,她一边慢慢品尝一边问道: “对了,你怎么去了这么久,都快十几分钟了。” 姜帆放下筷子,摇了摇头: “別说了,遇到了点事情。” 然后他將刚刚在卫生间发生的事情给秦妍说了一遍。 秦妍听完神色古怪: “这么凑巧的吗?这种小概率的事情都能碰见?” 姜帆嘆气:“谁说不是呢,肯定是今天出门没看黄历,不然……” 还没等他话说完,这时,包厢外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秦妍蹙眉:“外面怎么了?怎么这么吵?” 姜帆起身:“我出去看看。” 来到外面,还没等搞清楚什么状况,便听见一阵叫骂声: “方老三,你可以啊,骗人居然敢骗到我马天晟的头上了?谁给你的胆子?” “马老板,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啊?我……我骗您什么了?” 只见大厅中,马天晟正將那个贼眉鼠眼男堵在墙角。 “哼,还装是吧?” 马天晟脸色铁青,指著方老三的鼻子怒骂道: “刚才在洗手间,有人提点我了,这瓶子其实就是个『拼镶』的烂货!” “最多价值几千块钱,你居然敢跟我要六百万,你是当我冤大头吗!” 两人的声音很大,一时间引来了大厅不少食客的注意。 六百万? 什么瓶子价值六百万? 方老三一听这话,原本还装傻充愣的脸瞬间一白,豆大的汗珠顺著额头往下淌。 他结结巴巴地辩解: “马、马老板,您……您肯定是听信了別人的谗言!这瓶子我可是找了好几个专家看过的,绝对保真啊!” 正说著,之前那个大堂经理也快步走了过去: “二位,二位,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千万別动手啊!” 马天晟冷冷的扫了一眼大堂经理道: “我叫马天晟,是你们吴总的朋友,这件事情你別管!” 大堂经理一听这个名號顿时傻眼了。 马天晟? 他这尊大佬怎么突然来了? 为什么没提前接到通知? 反应过来,大堂经理冷汗涔涔道: “马老板,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看在我们老板面子上,要不咱们换个地方聊?毕竟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呢……” 马天晟刚刚才经歷了一场生死,又得知自己险些被骗怒火正在心头。 所以他从洗手间出来后,也没顾忌身份和场合直接衝到大厅和方老三当场对峙起来。 如今听见这话,看见周围投来的目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失態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怒火道: “好,那我们就换个地方好好聊聊!” 说完,他把方老三朝著包厢方向推去。 不远处,姜帆看见这一幕嘴角一抽。 他没想到这个马老板脾气会这么爆,当场就撕破脸了。 他摇了摇头,刚想转身返回包间。 谁料,马天晟这个时候恰好看见了他,眼睛一亮,三步並作两步走过来,一把抓住姜帆的胳膊: “姜先生,原来你还在啊?太好了,我正想著要找你呢!” “这姓方的敢卖我假货,肯定还要死鸭子嘴硬。既然你还在,能不能麻烦移步,將你刚才在洗手间跟我说的那些话再说一遍,当做个见证?” 第98章 你在威胁我吗? 看著满脸激动的马天晟,姜帆一脸无语。 他本来不过是好心提点一下,结果这马天晟倒好,直接把他拉下水了。 方老三也看到了姜帆,眼神同样闪了一下。 立马就意识到,马天晟態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很有可能就是眼前这个小子所为。 顿时,他脸上掛上了一丝凶戾: “马老板,您说有人提点你?就是这小子?” 他上下打量了姜帆一眼,嗤笑一声: “就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懂什么是古玩?” “这瓶子您要不想买可以不买,何必找个小毛孩子来砸场子?” 姜帆闻言,眉头微微一挑,没想到这方老三死到临头还敢反咬一口。 还不等开口,方老三又上前一步,盯著姜帆凑到他耳边小声威胁道: “小子,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如果你不想死,就別掺和劳资的好事,不然信不信劳资叫你没好果子吃!” 嗯? 听见这傢伙还敢威胁自己,姜帆脸色顿时一寒。 於是他猛然一把將方老三给推开,眼神犀利的盯著他道: “你这是在威胁我?” 方老三蹭蹭得退后了好几步,表情一黑: “你特么……” 一旁的马天晟见状,立马呵斥: “方老三,你放肆!居然敢威胁我的恩人?” 说著,他抬手就朝著方老三脖子抓去! 方老三虽然不惧姜帆,但是他明显畏惧马天晟的。 见马天晟想动手,他忙跟脚底抹油般后撤了几步,义愤填膺说道: “马老板,我们也是老相识了,你居然寧愿相信一个毛头小子也不相信我?” “那好,既然如此,那我不卖了还不行吗?” 说完,他提起布包就朝外走去,临走前他还恶狠狠的看了姜帆一眼,用嘴做了一个口型,好像是说: “小子,你给劳资等著!” 但还没等他走出几步,突然姜帆声音从背后响起: “站住,我叫你走了?” 方老三脚步一顿,缓缓回头: “小子,你想怎样?” 姜帆一步步朝著他走去道: “我的確是没想管你们的閒事,但这並不代表是你能威胁我的理由,还是说你觉得我是一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方老三看著步步走来的姜帆,表情微变了几分。 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在这个不过二十多岁的年轻小子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威压感! 那种感觉,就好像被一头猛兽盯上了一样,让他后背不自觉地冒出一层冷汗。 但他毕竟是在道上混了十几年的老油条,很快就压下了心中的慌乱,强撑著冷笑道: “怎么?小子,你不服气,还想动手不成?” 姜帆闻言,脚步不停,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动手?我可没那么粗鲁。” 他走到方老三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平淡地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你的东西是真的,那敢不敢拿出来,咱们当场验一验?” 马天晟这个时候也是上前一步,凝视著方老三: “没错,方老三,我今天专门抽出时间和你来见面,如果不给我一个交代,你就別想走!” 方老三一听这话,眼神微变,额头冒出一丝冷汗。 因为他心里清楚,他这件瓷瓶就是个假货,要是当眾被拆穿了,他怕是以后別想在古玩圈混了。 但是如果他不答应,那就坐实了他心里有鬼,东西是假的。 一瞬间,他陷入了两难境地。 他大脑飞速运转思考对策,最终一咬牙道: “好!验就验!” “小子,如果我这东西是真的,你说怎么办?” 姜帆冷哼: “如果你这东西是真的,你叫我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那如果你这东西是假的呢?” 方老三没想到这小子这么硬气,顿了顿道: “如果我这是假的,劳资……就把它给吃了!” “一言为定!” 姜帆打了个响指,隨后转身对马天晟道: “马老板,来我包间吧,看我怎么替你当眾拆穿他。” 马天晟点了点头,隨后冷视了方老三一眼,跟著姜帆走进了包间。 方老三此刻內心也在打鼓,他这是在赌。 赌姜帆没那个眼力看出破绽。 赌自己这件瓷器造假手段天衣无缝! 包间內。 秦妍看著突然走进来的几人,表情一愣: “小帆,他们是?” 姜帆摇了摇头,转身对方老三道: “把东西拿出来吧。” 方老三也没犹豫,直接把布包放在桌子上。 秦妍见状站起身,让开了位置。 隨著布包被打开,那件乾隆云龙纹贯耳瓶再次出现在了几人的视野之中。 姜帆没含糊,直接上手准备拿起。 方老三却是一把拦住他道: “誒,小子,验可以,但是咱们得提前说好,如果验的过程中,这器物要是损坏了……” 姜帆都没开口,一旁的马天晟直接道: “如果损坏,不管是真是假,我照单全买!” 方老三听见马天晟都这么说了,彻底无言,只能悻悻然退至一边。 姜帆不再理会方老三,伸手轻轻托起那件贯耳瓶。 包间內的灯光打在瓶身上,青花发色浓艷,云龙纹饰栩栩如生,乍一看確实有几分官窑的气度。 马天晟虽然已经信了姜帆七分,但看到这瓶子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毕竟六百万不是小数目。 方老三则是双手抱胸,站在一旁冷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在他看来,这件东西他花了大价钱请高手做的,肉眼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绽。 “小子,你少装腔作势了,要是看不出来,就老老实实的给我磕头认错,我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之人。” “磕头认错?我看还是你准备好膝盖磕头认错吧。” 姜帆嗤笑一声。 他並没有像外行那样直接上手拿手电筒去照,而是先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瓶底的釉面。 隨后才將瓶子举到灯光下,装模作样地审视著瓶颈与瓶身的连接处。 因为在透视眼下他完全都不需要打光,这么做只是给外人看的。 “方老三,你这造假手艺不错啊,把『老胎接底』玩得挺溜。” 看了大概半分钟,姜帆突然开口: “你找来了一个乾隆时期的真品残底,又用高仿的新瓷拼接了瓶身,最后用高锰酸钾和红茶水做旧,试图掩盖新老瓷片交接的火气。” 方老三脸色微变,强撑著辩解道: “小子,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这明明就是一窑出的真品!” “还不承认是吧?那好,我就用证据狠狠打你的狗脸!” 姜帆冷笑一声,然后对大堂经理要了一只强光手电。 大堂经理连忙叫人去取。 不一会姜帆要的东西被取了过来,他关上灯打开手电叫秦妍帮忙垂直打到瓶身上。 “马老板你看。” 姜帆指著光斑处: “真正的乾隆官窑,釉面气泡疏密有致,大泡套小泡,分布自然,这是数百年窑火烧制的结果,任何现代工艺都无法完全復刻。” “但这件……” 手电光下,瓶壁內侧的气泡清晰可见。 均匀、规整、大小一致。 这绝对不是人工烧制能做出的程度。 马天晟脸色微变,好像还真是。 方老三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姜帆关掉手电,打开灯,继续道: “这还只是第一点。” “第二点,真正的乾隆官窑,胎质洁白细腻,透光性极佳且均匀。” “但这件瓶子,瓶底透光却是一种浑浊的眩晕感,再看瓶身中段,透光又变得发灰发暗,甚至隱约能看到一圈极细的阴影线。” 说著,他目光看向方老三道: “而这条阴影线就是作假的接合线。” “方老三,需不需要我帮你把你造假的地方给呈现出来啊?” 第99章 拼镶造假 方老三此刻脸色已经彻底煞白! 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的这小子居然真的懂古董! 要清楚,这东西可是他专门从景德镇找当今第一仿古瓷大师——黄鹏云大师亲手造制。 他手下的青花、粉彩仿品几乎可以做到以假乱真地步,甚至部分还被国家博物馆收藏。 而且这件瓷瓶还是他用“新旧参半”的拼镶手法製成,按道理说不可能被人识破才对啊? 但他依旧死咬著牙不愿承认: “小子,口说无凭,有种你拿出证据!不然空口白牙,有什么说服力?搞不好这些黑线是年代久远,產生的裂痕泥土灰尘浸入其中的呢?” 姜帆见他还想死鸭子嘴硬,冷笑道: “好,既然你不见棺材不落泪,那我便成全你!” 然后他又对大堂经理道: “麻烦再拿一盆温水过来!” 大堂经理点了点头,立马转身亲自去准备。 很快,一盆温水被端到了姜帆面前。 姜帆把瓷瓶递给马天晟道: “马老板,你亲自把这瓷瓶给放入水中吧,只需要三分钟不到,一切就水落石出了!” 马天晟点了点头,然后便小心翼翼地將瓷瓶给完全浸入了水中。 咕嘟咕嘟…… 一分钟。 两分钟。 就在快到三分钟之际,突然秦妍似乎是发现了什么: “你们快看瓶身!” 一群人立马瞪大眼睛看了过去。 只见那瓷瓶在温水的浸泡下,渐渐地呈现出了一块块不均匀的色斑,那些色斑贯穿了整个瓶身,多达十几处! 而这十几处边缘的位置黑线愈发明显,尤其是在那胎底位置甚至还有看见一团细密的气泡浮现! “这!” 马天晟登时眼睛瞪大,牙齿咬得嘎嘣作响! 事已至此,这一切都不言而喻了,已经铁证如山! 这的確就是一件“半真半假”的拼镶货! “方老三!” 他猛然回头一把抓住方老三衣领,怒目圆瞪道: “你怎么敢的!” 方老三这次彻底面无血色了,他想要开口解释,却已经嚇得说不出话了。 姜帆这个时候嗤笑说道: “方老三,不得不说,其实你这件瓷器造假手段挺厉害的。” “若是我没猜错,这件瓷器从出窑到现在还不满三个月吧?” 方老三木訥地看向他道: “你……你怎么知道?” 姜帆哼笑摇头:“我怎么知道?刚才在水里看到了吧?胎底位置浮现出了一团细密的气泡。” “如果这是真正的老瓷器,经过百年时间的自然氧化,釉面的气泡早就和胎体完全融合了,不可能在温水中重新浮现。” “但这件瓶身的气泡,却在温水浸泡不到三分钟的情况下就冒了出来。” “这说明什么?” 姜帆看向方老三,语气平静: “说明瓶身的釉面和胎体之间,还没有完成自然老化这层釉是新的。” 隨后他又摇了摇头嘆息道: “只可惜你心急了啊,若是你再將它静置个三五年,或许真的就天衣无缝了,但你贪了。” 包间內鸦雀无声。 方老三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他张著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因为姜帆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甚至连时间都算对了! 这瓷瓶的確从出窑到现在,满打满算不过三个月。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 马天晟此时已经怒不可遏,一脚踹在方老三胸口上: “方老三!你居然敢拿一个三个月的新货,骗我六百万?!” “你当我马天晟是什么?提款机吗?!” 方老三被踹得在地上滚了两圈,捂著胸口蜷缩成一团,嘴里不断地求饶: “马老板……马老板我错了……求求您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饶了你?” 马天晟冷笑一声,转头看向姜帆: “姜先生,这件事你看该怎么处理?” 姜帆靠在椅背上,淡淡道: “马老板,这是你的事,我不掺和。” 但紧接著他话锋又一转道: “不过,刚刚这傢伙说了,如果东西是假的,他就吃了。” 马天晟目光立马又看向了方老三。 方老三彻底嚇傻了,这么大的一个瓷瓶怎么吃的下去啊? 可还没等他开口求饶,姜帆又继续道: “哎,谁叫我这人心善呢,要是真的叫他吃了还不得闹出人命?” 方老三立马连连点头。 他以为姜帆这是良心发现,打算饶了自己一次。 可姜帆压根就不按套路出牌,忽然又说道: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马老板我得再提醒你一句,你应该不是第一次在这傢伙手上买东西吧?呵呵,有时间还是去找个鑑定师好好看看吧,免得一屋子假货。” 说完,他对著方老三玩味一笑。 他虽然不屑於计较这些小事,但他记仇啊。 刚刚这傢伙威胁自己的事情,他可还记著呢。 马天晟听见这话表情立马变了。 的確,这些年他陆陆续续从方老三手中买了十几件古董瓷器,加起来少说也花了两三千万! 这傢伙敢骗自己,说明不是第一次。 如果这些全是假货…… 他不敢再往下想了。 想到这里,马天晟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刚才还要难看。 “我明白了,多谢姜先生提醒!我回去后会好好检查的!” 说完,他从兜里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 不一会,一个穿著西装的高大汉子走进来把方老三带走了。 马天晟站在原地深吸了几口气才平復了自己心情,他看向姜帆道: “姜先生,你不仅救了我的命,还帮我拆穿了一个骗局,如此大恩,鄙人无以回报。” 说著,他从兜里掏出一个支票本唰唰唰地写了几笔。 “姜先生,这里是两百万,就全当是我的一些心意,千万不要推辞!” 姜帆看著递过来的支票,挑了挑眉。 虽说他救马天晟不是为了报酬,且以他现在的身价也不在意这点钱。 但一码归一码,自己帮他鑑別了一个假古董那可得另算。 所以这钱他收也没问题。 於是姜帆便也没客气伸手接过道: “那好吧,既然马老板都这么说了,那就多谢好意了。” 马天晟微微一笑: “应该的,那既然如此,我就先告辞了,还是那句话,日后姜先生若是到了海州,请务必联繫我。” 说完,他快步走出饭店估计是急著回去看自己的古董了。 等马天晟走后,姜帆弹了弹支票揣进兜里。 “嘿嘿,吃顿饭,又赚一笔,美滋滋。” 说完,他这时才注意到秦妍正满眼直勾勾的看著自己,那眼神似乎都在冒小星星。 “妍姐,你这么看著我做什么?” 秦妍回过神,微微一笑摇头: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刚刚太帅了,小帆,你到底隱瞒了我多少啊,我发现我越来越看到你的深浅了。” “你不仅会鉴石还懂青铜器,如今居然连瓷器也能鑑定,你简直太厉害了,跟全能一样。” 看著秦妍那崇拜无比的眼神,姜帆的虚荣心也得到了巨大满足。 毕竟哪个男人不喜欢被自己爱的女人崇拜呢? 他哈哈一笑,一把搂住秦妍的芊芊细腰將其拉入怀里道: “妍姐,你错了。” “哪错了?” “你不知道我的深浅,但是我知道你的啊,你只需要知道我的长短就够了。” 第100章 抓姦! 翌日,当姜帆从家里醒来感觉一阵神清气爽。 一侧,秦妍昨天晚上应该是累坏,到现在还窝在被子里呼呼大睡。 看著女人那娇憨的睡姿,姜帆不由一笑。 昨天晚上从饭店回来后,秦妍准备回自己家的。 但是气氛都到那了,他怎么可能叫她走? 於是在姜帆“生拉硬拽”和秦妍的“半推半就”下。 他们又渡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 看了眼时间,才九点。 他没有打扰秦妍,躡手躡脚的起床来到了客厅。 明明经过了一晚上的“辛苦奋战”,但是姜帆感觉自己此刻体內充满了力量,整个人格外的亢奋。 他知道,这是双修过后,功法带来的反哺。 如今他已经是练气三层了,不管是体质还是力量都已经得到了值得飞羽。 他有自信,若是再遇见上次和万苍那种对手,他能够一拳ko了对方。 “看来古人诚不欺我啊,阴阳调和才是正道。” 於是他再次来到楼顶天台,一套七伤拳过后,他这才觉得自己精力消耗了一些。 回到家里,已经是十点半。 刚一进门,就看见秦妍揉著眼睛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小帆,你这是去哪里了?刚刚我找了一圈没发现你人。” 姜帆走了过去,笑著回答道: “刚刚去楼顶运动了一下,妍姐,你怎么起这么早?不继续睡会儿?” 秦妍摇头: “不睡了,刚刚公司那边来电话,是张浩然他们的事情有处理结果了,要我去一趟法院。” 姜帆闻言表情一顿问道: “哦?有结果了?怎么说?” 秦妍抿了抿红唇: “暂时还不知道,不过,我觉得处罚力度应该不会小,很大可能性得坐牢。” 姜帆冷笑:“坐牢那也是他自找的,要我陪你一起去?” 秦妍笑著摇头: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不是什么大事,而且有公司的法务部和审计部同事陪我一起去。” 姜帆点了点头: “那好,那你先去洗漱,我去给你做点吃的,吃完再走。” “嗯,木马!” 秦妍垫脚在姜帆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转身去洗手间洗漱去了。 半个小时后,秦妍简单用了一些早餐,便驱车前往了法院。 送走秦妍后,姜帆又把餐具收拾了一下,便躺在沙发上看起电视来。 自从他搬进来到现在,电视还一次没打开过。 如今看著那一百多寸的高画质电视,心中不由感嘆。 这真鸡儿清晰啊! 但可惜的是,如今內娱的剧烂透了。 一连翻了几十个台,愣是没一个自己想看的。 “现在这电视剧都怎么了,怎么都是披著爱情片的古偶剧?这都是谁爱看啊?” “还有里面的那些將军妆造也太离谱了吧,一个个油头粉面的比小姑娘化得都好看,穿著一身鎧甲插著两个双马尾就是將军了?” 姜帆无力地吐槽了一句,正想著关了算了。 突然,一则房地產gg映入眼帘: “天筑盛境,每一尺都是匠心,与城市同频,守烟火相邻。天晟筑人居,盛境待君归,天晟集团给你心安的家……” 姜帆看到“天晟集团”四个字,整个人愣了一下。 等等…… 天晟集团? 他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目光死死盯著电视屏幕上的gg。 这不就是昨天马天晟给他的那张黑色名片上的——天晟集团?! 姜帆赶紧从兜里把那张黑色烫金名片掏了出来。 黑底金字,简洁大气,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號码。 马天晟。 天晟集团。 “好傢伙,原来那马老板就是海州地產界的大佬马天晟!” 姜帆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昨晚只觉得这人豪爽不拘一格,没想到来头这么大,能在海州那种寸土寸金的地方搞房地產开发,那绝对是实打实的巨头。 难怪昨天他觉得这个名字耳熟,原来他之前经常在电视上看见啊! “嘖,这也太狗血了吧?” 姜帆嘖了一声,但也並未放在心上。 有可能,昨天一面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呢。 把名片重新收起后,他起身准备回房间打坐一会。 可就在他刚刚起身,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通微信电话,来电显示人还是宋冰然。 “然姐?她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姜帆好奇之下接通电话。 还没开口,那头就传来宋冰然的声音: “喂,小姜,你现在方便吗?” 姜帆愣了一下道: “方便啊,怎么瞭然姐。” “是这样的小姜,我现在的鑫海湾国际大酒店,如果你方便的话,能来这里一趟吗,我有事情想请你帮忙。” 宋冰然语速很快声音也压得很低,似乎害怕被人听见一般。 “鑫海湾国际大酒店?” 姜帆蹙眉不解问道: “然姐,什么事情啊?” 宋冰然急切道: “事发突然,来不及解释,我把地址发给你,拜託了。” 说完,那头直接就掛了,下一秒一个定位就发送了过来。 姜帆看著定位,眉头蹙的更紧了。 什么鬼啊,搞的这么神神秘秘。 虽然无语,但是人家都大电话找到自己头上了,还是去看看吧。 於是他简单收拾了一下,打了辆车直奔地址所去。 半个小时后,车子抵达鑫海湾国际大酒店之外。 姜帆走进大厅,只是扫了一眼,便立刻在大厅角落的休息区发现了宋冰然的身影。 他快步走了过去,问道:“然姐,我来了,到底怎么了?” 眼前的宋冰然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头上戴著一顶宽大的遮阳帽,脸上架著一副足以遮住她半张脸的超大墨镜。 脖子上还围著一条薄丝巾遮住了口鼻,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里,像是生怕被谁认出来似的。 听到姜帆的声音,宋冰然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猛地抬起头。 她一把拉住姜帆的胳膊,把他拽到自己身边坐下,压低声音道: “小姜,你来了?小声点!” 姜帆被她这副阵仗搞得一愣,左右看了眼周围也压低了声音问: “到底咋了,然姐。” 宋冰然估计是被闷坏了,她把纱巾拉下来一些,狠狠地喘了几口气才一脸认真地看向姜帆道: “小姜,我可以信任你吗?” 姜帆嘴角一抽,这问题问得。 你要是不信任我,那你叫我来干嘛? 但他见宋冰然那严肃表情,还是点头: “额,应该可以信任吧。” 宋冰然一把抓住他手道: “那好,那我请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陪我去抓姦!” 第101章 给钱就真上 “抓姦?” 还没等姜帆反应过来,宋冰然猛地站起,拉著他就朝著电梯口走去。 “时间紧急,边走边说。” 两人上了电梯后,宋冰然开始说道: “昨天,你离开我家后,我第一时间就联繫了一个私家侦探调查了郭星的下落。” “今天早上八点的时候,那边来消息说,他们在这里看见了他还和一个女人在一起!” 私家侦探? 姜帆再度傻眼了。 不是,抓个奸而已,怎么搞得跟谍战片一样? 还有郭星,难道就是宋冰然老公的名字? “然姐,所以你叫我来就是陪你抓你老公奸的?” 姜帆面露为难: “这怕是不合適吧?我一个外人……” 话没说完,宋冰然表情一脸悲戚地看著他道: “小姜,现在我能信任的人只有你了,如果你也不愿意帮我的话……” 看著她一脸祈求的表情,姜帆一时间有些心软了。 “然姐,我不是不帮你,主要是……” 他嘆了口气道: “这酒店这么大,你怎么知道他人在哪个房间?难不成你要一间间地找吗?” 虽然他有透视能力,能够轻鬆穿过墙面看见每个房间情况。 但要是一间间地帮忙找先不说要消耗多少真气。 要是看见了什么辣眼睛不该看的东西,那场景想想都刺激。 宋冰然忙道: “这你不用担心,我知道他们在哪个房间,私家侦探说就在12楼1202房间。” 姜帆彻底无语了,这私家侦探还真是给钱就真上啊。 “那好吧,那然姐一会要我怎么做?” 宋冰然贝齿紧咬说道: “很简单,一会进去后,你只需要帮我把那对狗男女偷人的场面全部拍下来就行。” 叮! 也就在这时,电梯停在了十二楼。 在宋冰然的带领下,很快,他们便找到了1202房。 宋冰然深吸了一口气,对姜帆问: “准备好了吗?” 姜帆点了点头,拿出手机调出拍摄功能点头: “准备好了。” 说完,他本以为这女人会一脚把门踹开的。 谁曾想,她居然是先敲门。 这一幕差点把姜帆搞无语了,都抓姦了你还敲门? 抓姦讲究的是个什么? 讲究的是个出其不意,趁其不备好吧? 这女人还是经验太少了,不过既然都这样了,也只能隨机应变了。 叩叩叩! 一阵敲门声过后,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回应。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听声音应该是还没起床: “谁啊?” 宋冰然故意压低声音道: “你好,客房服务。” 很快,里面就又回復了,声音很不耐烦: “有病吧?我又没叫客房服务,不需要,再敢打扰我们休息,小心我投诉你!” 听见里面那毫不客气的声音,宋冰然脸色彻底难看下来。 虽然她早就对郭星不抱希望,但是当听到他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时,心里还是像被针扎了一样。 姜帆站在一旁,看著她微微颤抖的背影,无奈一嘆: “然姐,要不还是我来吧。” 说完,他將宋冰然拉至了身后。 隨后,他抬腿就是一脚將房门给踹开。 “砰!” 一声巨响过后,姜帆拿著手机快步走了进去,对准了床头就是开始拍摄起来。 此时,床上。 一男一女正搂在一起睡得正香。 男人是个三十出头的男子,长相一般有些微胖,此人自然便是宋冰然老公——郭星! 而他身旁的女人,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浓妆艷抹,一头大波浪捲髮散落在枕头上,身上什么也没穿,一只手还搭在男人胸口上。 两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嚇得魂飞魄散。 那个年轻女人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慌乱地抓起被子往身上裹,整个人瑟瑟发抖地缩到了床角。 而郭星则是一脸惊恐与茫然,还没从美梦中彻底清醒过来,下意识地吼道: “你是什么人?干什么的?!” 他看著站在床尾拿著手机拍摄的姜帆,刚想开口大骂。 可当看见姜帆背后面色冰冷如霜的宋冰然时,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老……老婆。” 郭星的声音都在颤抖,他手忙脚乱地扯过床单想要遮挡自己的身体: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门口,宋冰然本以为自己会很愤怒的,但是当看见郭星那慌乱的样子后,反而格外地平静,甚至有些想笑。 “郭星,別遮了,反正你连脸都不要了,还在乎这些吗?” 郭星心里一紧,慌乱说道: “老婆,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宋冰然声音猛然一拔高几分: “那是什么样?” 她指向缩在角落里的女人,冷冰冰道: “我都亲眼看见了,你还想狡辩吗?” 说完,她快步走了过去,一把掐住女人的脸扭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眼冷笑一声: “她就是那个『財务小刘』?长得也不怎么样马,郭星,你就这眼光?” 姜帆也是顺势看了眼。 確实,跟宋冰然比起来,这女人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这女人顶多算个庸脂俗粉,跟气质清冷、五官立体的宋冰然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真不知道郭星是瞎了眼,还是纯粹为了追求这种低级的刺激,放著家里的极品老婆不要,跑来跟这种货色鬼混。 那女人被宋冰然掐著脸,疼得直咧嘴,但嘴上还是不服: “你谁啊,放开我!” 说著,她还想伸手去抓去宋冰然的头髮。 “啪!” 但还没等她手抬起来,宋冰然却率先一步一巴掌甩在了她脸上。 “我是谁?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这一巴掌力道很足,直接把女子脑袋扇得一偏。 “你居然敢打我?” 那女人捂著脸,眼眶瞬间通红,隨即撒泼打滚般地哭喊起来: “亲爱的!你看她啊!她居然敢打我!你快说句话啊!” 郭星也是没料到平时温婉端庄的宋冰然竟然会如此泼辣,一时间愣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老婆,你別衝动,你听我好好解释可以吗?” 宋冰然將目光挪到他身上,不带丝毫感情: “解释?都已经抓姦在床了,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还有,別再叫我老婆,谁是你的老婆?” 郭星脸色阴晴不定了一下,迅速穿上衣服起身说道: “好,冰然,我承认我错了还不行吗?咱们有什么话好好说……” “没必要!” 宋冰然直接从包里拿出一份离婚协议甩在了他脸上,冷声道: “郭星,我从未想过,你居然是这么个噁心的人!”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要么签字离婚!” “要么,我就把这个视频公布出去,叫你彻底身败名裂,自己选!” 第102章 厚顏无耻之人! 郭星听见她要自己身败名裂,立马急了。 虽说自己在江城算不算什么大人物,但仗著宋冰然前几年的资助现在好歹也是一个身价上亿的小老板。 这要是被传出去,那他哪还有脸做人? 於是他目光唰一下看向还在拍摄的姜帆,怒骂道: “小子,你特么的还拍?” “给劳资关了!” 说著,他也不顾只穿了条裤衩,伸手就想去抢姜帆的手机。 姜帆早就料到他会来这一手。 他仅是侧身一闪,便轻鬆躲开了郭星扑过来的手。 郭星扑了个空,脚下一滑,整个人直接脸朝下摔在了地毯上。 “砰!” 那声音,比刚才踹门还响。 “你特么的……” 见自己落空还丟了面子,郭星气急败坏。 他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鼻子都磕红了,但他顾不上疼,红著眼又朝姜帆扑了过来: “小子!把手机给我!你听到没有!给我!” 姜帆见他这跟疯狗一样的架势,忍不住皱了皱眉。 就在他正想一脚过去,把这傢伙踹翻的时候。 “郭星!够了!” “你难道还嫌自己不够丟脸吗?” 这时,宋冰然突然站出,挡在了姜帆面前。 郭星看著突然拦在自己跟前的妻子,他愣了两秒,隨后才后知后觉问道: “冰然,你和这小子什么关係?” “你为什么要这么维护著他?” 宋冰然眉头一皱,哪能听不懂他的言外之意? 他这是在质疑自己和姜帆的关係? “郭星,你脑子该不会是被摔傻了吧?现在还有心思在这盘问我的私事?” 说著,她將地上的离婚协议捡起来道: “既然你还知道要脸,那就把离婚协议签了,我们好聚好散!” 郭星见宋冰然张口闭口都是要离婚,面色气得涨红: “宋冰然!你至於吗?” “我只不过是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误,你为什么非得揪著不放?” 听见这话,宋冰然都傻眼了。 她猜到了郭星会耍无赖,不愿意离婚。 但是她没想到这傢伙居然能说出如此厚顏无耻的话! 一旁的姜帆也是皱了皱眉,这傢伙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要不是看在宋冰然的面子上,他真想上去给他两脚。 就他这个碧阳能代表的了所有男人? 宋冰然深吸一口气,强压著心头怒火,声音冷冽道: “少废话,如果你不签,那我就立马把视频传播出去,然后去法院起诉你,到时候你就算不想离也得离!” 见宋冰然如此绝情,郭星也彻底怒了。 但还没等他说话,这时床上的那女子突然又开口了: “亲爱的,离就离!一个不能下崽的女人,要她有什么用?” “还真把当自己是个人物了?没有你,她算个屁啊!” 听见“不能下崽”四个字,原本还极力压制自己情绪的宋冰然彻底爆了。 “你说什么?你有种再说一遍?” 女子裹著被子从床上站起,道: “我难道说错了吗?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一个不能下蛋的母鸡!” 说著,她走到郭星身边,亲昵地靠在他身上道: “你叫宋冰然是吧?我听说你还是一个大公司的主管?” “哼哼,那又怎样?身为一个女人,居然连为自己丈夫诞下个一儿半女都做不到,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叫囂?” “但凡你能做到,你觉得郭哥还会出轨吗?说白了,还不是你自己肚子不爭气?” “你!” 宋冰然气急败坏,抬手又想去打。 但是这次,郭星却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宋冰然,小玥说得不错,你以为是我想这样的吗?” “但凡你能给我生下个一儿半女,我也不会出来找其他女人!” “我们结婚整整六年了,结果呢,你一肚子一点动静都没!” 宋冰然听见这话,顿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眼眶发红,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郭星: “所以,你出轨,就是因为这个?” 郭星用力地一把甩开她的手,冷哼道: “没错!我也是个男人,身为一个男人,结婚了六年却是连个孩子都没有,你知道我的亲戚和外面的人怎么嘲笑我的吗?” 宋冰然听完,身子一晃,顿时跟抽乾了力气般朝后倒去。 姜帆见状手疾眼快,一把扶住了她: “然姐!你没事吧?” 宋冰然摆了摆手,声音沙哑: “我没事……” 但姜帆明显能感觉到她身体在发抖,仿佛隨时都会碎掉。 看见她这个样子,姜帆一时间也是忍不住了。 他猛然抬头看向郭星骂道: “王八蛋,然姐这些年,为了支持你的事业,不仅掏空家底帮你。而且还得应对公司上的事情所以才把身体搞垮!” “反过来,成为你出轨的理由了?” 郭星冷哼一声: “那又怎样?她是我的女人,她帮我难道不应该吗?” “还有,小子你算哪根葱?轮得到你管我的家事?还不放开她?” 姜帆看著他那副理所应当的表情,心中怒火再也压抑不住! 是他的確没资格管別人家事,但是这傢伙实在是太可气看! 於是他一个没忍住,直接一脚踹了出去。 “砰!” 这一脚力气很大! 直接把郭星踹倒在了后面床上,然后又弹了起来。 还没等他发出惨叫,姜帆紧接著又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把薅住了他的脖子。 “啪!” 一个清脆的大耳光扇在了他脸上。 “理所应当是吗?” “啪!” 又一个耳光扇。 “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是吗?” “啪!” 第三个耳光。 “始乱终弃是吗?” 三个耳光结束,郭星的脸当场就被抽烂,猩红的巴掌印下还渗著丝丝血跡。 可见姜帆是动了真火了。 郭星此刻就跟一根麵条般任由姜帆单手拎著,嘴里不断滴滴答答流出血跡。 “啊!!!” “打人了!” 那叫刘玥的女子见姜帆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顿时嚇得尖叫连连起来。 “给我闭嘴!再敢发出半点声音,信不信我把你嘴也打烂?” 姜帆猛然回头看过去,目光如狼道。 刘玥看见姜帆那渗人的眼神,顿时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而这时,郭星似乎也是缓过劲来,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凶狠的看向姜帆道: “小子,你特么的敢打我?” “我和你拼了!” 说著,他抬起拳头就想朝姜帆脸砸去! 姜帆眸光一寒: “还敢还手!” 不等他拳头落下,姜帆手臂猛然发力,就跟扔一个破麻袋似的。 “砰”的一声將他整个人丟向了屋外走廊。 郭星整个身子重重撞在了走廊的墙壁上,然后又软绵绵地滑落在地…… 第103章 马老板,你確定要把我请出去? 郭星整个人瘫在走廊的墙壁下,嘴里不断往外吐血沫子。 他想挣扎著站起来,但身体刚一动,剧烈的疼痛就从全身各处传来,疼得他直抽凉气。 而这一幕却彻底嚇傻了那女子刘玥,一只手把人扔飞出去? 这是什么怪力? 同样也惊呆了宋冰然。 她怎么也没想到,姜帆居然会为了自己动手打人。 “小姜,你……” 姜帆冷著脸道: “然姐,这种人渣如果不好好教训一下的话,他是不会知道什么叫错的!” 说完,他一步步走到郭星面前,一把抓住他的头髮道: “郭星,现在你只有一条路了,和然姐离婚,然后净身出户!” “不然……” 他一拳砸在郭星后面的墙壁上。 这一拳几乎是贴著郭星耳边过去的,直接將后面墙壁给砸出一个深坑。 郭星身子一抖,他目光终於露出了畏惧之色。 他搞不懂宋冰然这是从哪拉来的小子,居然能这么猛! 但是他很清楚,如果自己再敢嘴硬,这小子一定会废了自己的。 “別……別……” 此刻他不敢再犹豫半分,正想要答应。 “住手!你们干嘛呢?”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巡逻的酒店保安恰好看见了这一幕。 他一边拿著橡胶棍快步跑了过来。 郭星看见有人来了,立马跟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喊道: “救命!救命啊!” “这小子要杀我!” 保安听见“杀人”下意识嚇得停顿了一步,迅速拿出对讲机呼叫支援,然后站在几米开外的位置,举著橡胶棍呵斥道: “先生,你別乱来啊!” “杀人可是犯法的,我已经叫人报警了!” 姜帆侧头看了他一眼,表情冷漠。 保安咕嘟咽了口唾沫,他此刻心里害怕极了。 他没想到自己一个小小的保安,一个月才拿五六千块钱,居然还能遇见这种事情。 但不得不说,高档酒店安保响应速度就是快。 也就一分钟左右,接到通知的酒店经理便带著七八个保安出现在了走廊。 “怎么回事?” 当看见眼前画面的瞬间,酒店经理同样瞳孔一缩。 “先生,你別激动,咱们有什么话好好说!” 但当他看见躺在地上的居然是郭星后,却愣了一下: “郭总?怎么是你?” 郭星是鑫海湾的老顾客了,甚至还是酒店的svip客户,每个月都会来这里住几天,他自然认识。 郭星看见来人,更是跟找到了主心骨般喊道: “黄经理,快!快救我!” “这个小子要杀我!快叫人把他抓起来送去警署局!” 黄经理看了看满脸是血的郭星,又看了看站在一旁冷著脸的姜帆,眉头紧皱。 他是个聪明人,一眼就看出了这事不简单。 但郭星是svip客户,每年在酒店消费少说几十万,他不能不管。 “这位先生。” 黄经理走到姜帆面前,语气还算客气,但態度很强硬: “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纠纷,在我们酒店动手打人,这事都是不允许的。” “你先放开郭总,有任何事情我们慢慢聊可以吗?” 姜帆眉头一皱,冷冷道: “如果我说不呢?” 黄经理表情一顿。 郭星大骂道: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犯法?你敢打我,劳资要叫你牢底坐穿!” “啪!” 回应他的却是姜帆又一记响亮耳光。 郭星没想到酒店经理都来了他还敢打自己,顿时带著哭腔喊道: “黄经理,你还愣著干什么?快叫人拿下他啊!” “难道你想叫我被活生生打死吗?你们酒店就是这么保护顾客的?” 黄经理脸色也是彻底难看下来,他本想等警察来了再说的。 但见姜帆那狠辣样子,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於是他一咬牙,对保安说道: “上,把这小子拿下,保护郭总!” 七八个保安听到命令,互相看了一眼,咬著牙就朝姜帆围了过来。 “慢著!” 就在几人准备一拥而上时,一道清冷的娇喝声突然响起。 宋冰然当即上前一步冷著脸道: “郭星是我的丈夫,他出轨被我抓到,按道理说这是我的家事,你们酒店无权干涉!” 黄经理听见这话一愣。 出轨被抓? 他目光又看了眼躲在门后的刘玥,立刻明白了什么。 郭星从一年多前开始,每个月都会带几个不同的女人来酒店开房,最近几个月这个女子出现的频率最高。 起初他还以为郭星是单身王老五所以玩的花一点,没想到他居然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 而且眼前这个女人不管是身材顏值还是气质,都比起他带来的高出无数倍,他怎么还会出轨呢? 难道是家花没有野花香? 虽然他也有点鄙夷郭星的审美,但对方毕竟是酒店客户,他必须得確保客户安全才行。 “小姐,虽然这是你的家事,但是打人就是不对!如果这个先生还不收手,我们只能来硬的了!” 说完,他对几名保安又使了个眼色。 几个保安不再犹豫,拿著防爆盾和防爆叉一步步朝著姜帆走去。 郭星见状狂喜,恶狠狠盯著姜帆,內心想著: 小子,你不是能打吗,等一会被拿下,劳资要百倍千倍找回来! 姜帆则眼神一寒,缓缓地站起了身。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很有可能要大打出手的时候。 “都给我住手!” 突然! 电梯口位置又传来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 黄经理下意识回头看去,当瞧见来人之后,脸色骤然一变快步走了过去: “老板,您怎么来了?” “这点小事,我来处理就好。” 电梯口处,马天晟脸色阴沉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黄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能对客人动手呢?” 黄锋也就是黄经理,表情一僵。 忙將事情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马天晟听完事情缘由,同样表情古怪: “抓姦?” 而这时,地上的郭星似乎也认出了眼前之人,他瞪大双眼使劲地揉了揉一脸难以置信: “马……马老板?他怎么在这儿?” 他艰难起身快步走了过去,说道: “马老板,您好,黄经理是为了帮我才叫人动手的,这件事情不怪他。” 马天晟看著被跟打成猪头的郭星蹙眉道: “你认识我?” 郭星胡乱地摸了一把脸说道: “马老板,是我啊,我是恆星建筑的郭星,半个月前咱们还有幸见过一面,当时我去贵公司谈关於江城新区改建项目,您难道忘记了?” “郭星,恆星建筑?” 马天晟眉头皱得更紧了,旋即点头道: “哦,我有点印象,我们天晟集团在江城的改建项目就是你负责的是吧?” 郭星连连点头:“没错,就是我!” 说完,他恶狠狠地看向姜帆方向,说道: “马老板,那小子欺人太甚,这件事情您就別管了,交给黄经理处理就行了,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马天晟沉吟了一下,点头道: “嗯,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过问了,但要注意方式,把人礼貌请出去就行,免得损坏了酒店形象知道吗?” 黄锋重重点头: “明白了,老板!” 然后他迅速给眾人使眼色: “还不快去请走?” 就在一群保安准备再次朝著姜帆走去。 宋冰然脸色一变,以为今天这件事情就要止步於此时。 这时,一直没开口的姜帆突然说话了: “马老板,你確定要把我请出去吗?” 第104章 你们认识? 姜帆这句话一出口,整个走廊瞬间安静了下来。 马天晟本来已经转身准备走了,听到这话,脚步一顿。 这个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但还没等他看清楚说话之人。 郭星却抢先一步挡在了马天晟跟前呵斥: “放肆!小子,你算个什么东西?马老板也是你……” 然他一句话还没说完,马天晟在看见说话人是姜帆后却是一愣: “姜先生?” 说著,他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郭星,甚至因为动作太急,差点把郭星再次撞翻在地。 “马老板,您这是……” 郭星被推得一个踉蹌,满脸错愕。 那群保安和黄峰也是愣在了原地。 马天晟没理会他们,快步走到了姜帆跟前伸出手惊喜说道: “姜先生,你怎么在这儿?” 姜帆嘴角含笑和他握了握手道: “我也很好奇,马老板怎么会在这里……” 马天晟哈哈一笑道: “姜先生,如你所见,因为这酒店也是我的產业啊。” “你的產业?” 姜帆一怔,旋即反应过来。 也是,马天晟可是地產大佬,旗下有自己的產业也不足为奇。 只是他没想到,在江城都鼎鼎大名的鑫海湾国际大酒店居然会是他產业之一。 “难怪。” 姜帆含笑点了点头。 而看著两人那熟络的样子,现场的人却惊呆了。 这怎么回事? 难道他们认识? 黄峰最先反应过来,瞬间他只感自己背后一阵发凉。 心中暗自庆幸,得亏自己刚刚没有叫人直接动手。 谁能想到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小小子,居然会和自己的大老板认识? 而郭星同样满脸难以置信,心中吶喊: 这怎么可能,这小子怎么会和马天晟这种级別的人物认识呢? 他不愿相信,於是快步上前道: “马老板,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这个小子明明就是一个……” 可话没说完,马天晟猛然转头呵斥: “闭嘴!姜先生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难道还能认错自己救命恩人不成?” 救命恩人? 这一下,所有人再次傻眼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 就连一旁的宋冰然也没反应过来,呆呆的看著两人。 虽然她不认识马天晟,但是从对方的气势她能看出来,这人绝对是个大人物。 马天晟呵斥住郭星后,又回头看向姜帆: “姜先生,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 “你们之间这是……” 说著,他目光看了眼一旁的宋冰然。 心中腹誹,不对啊,他记得昨天晚上跟在姜帆身边的不是这个女子啊。 姜帆也没隱瞒,直接將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说了出来。 听完之后,马天晟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难怪姜先生如此生气。” 姜帆頷首,隨后目光犀利的看向郭星道: “所以,马老板,这种人难道不该打吗?” 马天晟目光也是投射了过去,眼神毫不掩饰的厌恶道: “身为一个男人,吃软饭也就罢了,还敢嫌弃糟糠之妻,这种人畜生不如!” 郭星嚇得额头冷汗涔涔,疯狂摇头道: “马老板,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姜帆上前一步,再次揪住了他的衣领,將他提起: “郭星,你刚刚不是还扬言要把我付出代价吗?现在怎么不狂了?” 郭星脸色一白,想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已经紧张到不会说话了。 姜帆也懒得和他废话,將他重重甩在地上,然后从宋冰然手中接过合同甩在了他脸上: “现在,立刻马上签字,然后净身出户!从此以后离开然姐,不然……” 他五指一攥。 拳头立马传来一阵“咔咔”作响声。 郭星不敢吭声了,只能目光祈求地看向宋冰然。 那眼神似在说:老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饶了我一次吧。 然而宋冰然却是无动於衷,已经对郭星彻底失望了。 她冷漠开口道: “別看我,小姜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郭星,从今天起,我们夫妻情分一刀两断了。” 郭星整个人如遭雷击,他迅速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宋冰然跟前哭喊道: “老婆,不要啊,我真的是只是一时糊涂!” “都是因为那女人勾引我,我才……” 宋冰然见他这个时候居然还想著甩锅,眼中的厌恶更盛: “不签是吧?那好,那我们就走司法程序,到时候可就由不得你了。” 郭星见宋冰然心意已决,彻底面若死灰,最终一咬牙: “好,离就离!但是按照法律,公司全部是我一个人的,你別想分走一分!” 此刻他像极了输红眼的赌徒,疯狂说道: “宋冰然,你以为你叫我净身出户你就能贏了?別忘了,公司所有股份都是我一个人的並不属於夫妻共同財產!” “呵呵,所以就算离婚,那也是我赚,就算把房子和车子全部给你,又何妨?” 宋冰然气得浑身发抖。 她怎么也没想到,郭星居然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郭星,你还是人吗?当初你发展公司的钱,还是我给你的!” 郭星嗤笑一声,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得意: “那又如何?公司是我婚前一手创办的,跟你没有任何关係,就算告上法庭也无济於事!” 说完,他还挑衅地看了姜帆一眼,似乎在说—— 小子,你能打又怎样?法律的事,你总管不了吧? 姜帆也是蹙了蹙眉,正想开口。 这时,马天晟突然说话了: “哦?是吗?” “呵呵,那郭总这算盘打得还真是震天响呢。” 郭星表情一僵:“马老板,您这是什么意思?” 马天晟冷笑一声: “什么意思?呵,法律的事情我们的確是管不了,但是我想以我的实力,若是想叫你从整个楚州省混不下去还是可以的。” 说完,他直接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喂,我是马天晟,通知法务部和商务部,即刻起解除与恆星建筑的一切合作关係。” “另外,以天晟集团的名义,向全行业发布封杀令——日后整个楚州省,谁若敢和恆星建筑以及郭星这个人合作,就是和我们天晟集团为敌!” 掛断电话后,马天晟眼神冰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郭星。 郭星浑身一抖,一把抓住他裤腿大喊道: “马老板,您不能这样啊,这是我和他们的恩怨,您怎么能……” 马天晟一脚將他踹翻: “姜先生是我的恩人,你招惹了他,就等同於招惹了我!” “而且,就算没有这个原因,就以你这样的人品,也不配成为我们天晟集团合作方!” 说完,他看向黄峰跟驱赶苍蝇般挥了挥手: “还愣著做什么,还不快把他赶出去?” 第105章 该出手时就出手 很快,郭星和刘玥二人就跟一条丧家之犬般被酒店保安拖了出去。 等人都撤离后,姜帆这才看向马天晟道: “马老板,多谢了。” 其实他也没想到,关键时候马天晟会选择出手帮助。 马天晟摆了摆手,笑道: “姜先生客气了,一些小事不足掛齿。” “而且,如果不是你,我岂会知道我公司合作对象会是这种货色?” 姜帆点了点头,他知道利益是相互的。 如果当时不是自己好心救了他一命,对方岂会帮自己呢? 双方都是聪明人,有些事情点到即止即可,没必要分的那么清楚。 “对了,马老板昨天离开后,那方老三你是如何处置的?” 於是他转移话题又问。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其实他很好奇,以马天晟这个身价的人,得知自己被骗,会是个什么反应。 听见姜帆说起这个,马天晟脸色一黑,咬牙切齿道: “姜先生別提了,你说这个我就一肚子气。” “昨天晚上离开饭店后,我便第一时间联繫家里的管家去找人鑑定了家里的那些古董,这个王八蛋,卖我的货中居然有一半都是假的!” “至於他人,现在估计已经……哼哼。” 他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是姜帆大概能猜到方老三是个什么下场。 毕竟干房地產的,尤其是能把生意做得这么大的。 背后就没几个乾净的! 那方老三骗了马天晟这么多钱,下场估计很惨。 但是他也没多问,頷首道: “马老板,古玩圈本来就是这样,打眼也是常事,也別太放在心上,以后多留点意就好。” 也就在这时,电梯口又走过来一个人。 是昨天晚上那个把方老三带走的西装壮汉。 他走到马天晟跟前道: “老板,车子已经准备好了,我们隨时可以出发。” 马天晟点了点头,然后又看向姜帆道: “姜先生,我海州那边还有事情需要急著回去处理,那我就先走了,以后有机会来海州,一定要联繫我啊。” 姜帆含笑点头: “好,马老板一路顺风。” 目送马天晟离开后,姜帆不由感嘆一声。 果然是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如果这次不是马天晟,搞不好还真的可能叫郭星“逃出生天”了。 隨后,他又转身看向宋冰然。 “然姐,事情已经结束了。” 此刻,宋冰然还在呆愣中没有反应过来。 听见姜帆声音,这才跟如梦方醒般反应过来,道: “小姜,刚刚哪位是什么人啊?” “他……真的有那么大能量,能叫郭星在行业混不下去?” 姜帆沉吟了两秒,微微一笑: “当然,然姐可知道对方是谁?他可是整个海州乃至楚州省地產龙头企业天晟集团的老板——马天晟!” “马天晟?” 宋冰然大吃一惊,虽然她不了解房地產这个圈子。 但是她当初也从郭星口中听说过这个人,据说他在整个楚州省房地產行业內,属於前三的巨头企业,身价上百亿那种,真正的大佬级別。 难怪他有自信说出那种话,原来他来歷这么大。 “原来是这样……” 宋冰然木訥地点了点头。 但她更加好奇的是,姜帆是怎么和这种级別的人认识的呢? 虽然通过之前种种表现,姜帆的確很优秀,甚至她还听说前段时间他替秦妍把张浩然那群公司蛀虫给拉下马。 但二人毕竟不是一个圈子的人啊,他们是怎么…… 当然,好奇归好奇,她自然不会说出来。 於是她感激地冲姜帆道: “小姜,今天真的谢谢你。” 姜帆笑著摇了摇头: “然姐,咱们之间就別这么客气了,遇见这种事情,换做谁都会帮一把。” “更何况……” 话没说完,谁料宋冰然突然毫无徵兆上前一步一把抱住了他。 姜帆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浑身一僵。 “然姐,你这是……” 宋冰然將脑袋埋在他胸口,闷声说道: “小姜,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今天这件事会怎么收场。” “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明显哽咽了。 她不是一个爱哭的人。 但此刻,她实在是绷不住了。 六年的婚姻付出,换来的却是背叛和羞辱。 最后帮她的不是家人,也不是朋友。 而是…… 眼前这个不过才认识一个月不到的年轻弟弟。 看著女人抖动的肩膀,姜帆犹豫了一下,伸手轻轻在她背后拍了拍: “然姐,別这样,一切都过去了……谈报答,就生疏了。” 宋冰然没有鬆手。 反而抱得更紧了。 她的脸埋在姜帆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和那一下一下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眼眶湿润了。 这一刻这些年积攒的委屈,仿佛一下全部涌了上来。 姜帆不敢动了,就那么站得笔直,任由她抱著。 大概过了几分钟。 宋冰然才缓缓抬起头。 她微微仰头,眼眶微红,睫毛上还掛著泪珠,但那双眼睛里却多了一些姜帆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止是感激。 似乎还带著一丝依赖。 以及——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小姜。” “怎么了,然姐?” 姜帆此刻感觉自己嗓子都有些发乾了。 宋冰然突然问道: “你觉得我长得漂亮吗?” 姜帆:“???” 还没等他回答,宋冰然又朝前一步,將他逼到了走廊的墙壁。 两人此刻的距离很近很近,甚至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以及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 “我问你,我漂亮吗?” 她继续追问。 看著近在咫尺的女人,姜帆忍不住蠕动了一下喉结,最终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漂亮……” 听见回答,宋冰然露出一个开心笑容。 下一秒,她拉住了姜帆的手握在了怀里。 “那你想得到我吗?” “啊?” 姜帆瞪大眼。 宋冰然伸手堵住他嘴: “你听我说完。” “我知道我这种结婚又离异的女人配不上你,我也不奢求什么。但是我就是想报答你……” “如果你想,今天我就属於你。” “你放心,事后我不会纠缠你的,我也不会告诉秦经理,我只是想……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意。” 姜帆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能看出来她的眼神很认真,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这一刻,他心跳漏了一拍。 说实话,他不是圣人。 眼前这个女人不过三十出头,正是最有韵味的年纪。 而且身材保养得极好,五官精致,尤其是那双哭过之后的眼睛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 这样的女人,换做谁又能不喜欢? 但理智告诉他,自己不可以这样。 毕竟秦妍…… 可还没等他做出回復,宋冰然已经拉他走进了隔壁的房间。 这个房间是早上客人退房后,收拾乾净没有关门的。 直到被推倒在床,他才反应过来: “然姐,你……是认真的吗?” 宋冰然点头: “嗯,不要有心理负担,就当是……一场梦吧。” 说著,她一步步靠近过去。 姜帆呼吸急促,浑身血液都好像沸腾起来。 此时此刻,什么冷静,什么理智,统统拋到九霄云外! 真男人,该出手时就出手! 於是他不顾一切,一把搂住了宋冰然的腰將其拉至怀中,语气温柔却给外认真: “然姐,你放心,从此以后我会保护好你的!” 看著姜帆那严肃的表情,宋冰然承认,自己这一刻有些心动了。 她脸上掛上一丝幸福的笑容,重重点头: “嗯!” 下一秒,她闭上眼睛主动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此刻,外面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第106章 郑婉柔的邀请 当姜帆再次醒来的时候,外边天色已经有些微微擦黑。 他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他只知道那段时间里: 很疯狂,很热烈,很疲惫…… 他揉了揉眼睛,拿出手机看了眼已经是下午四点。 “没想到都这么晚了。” 他呢喃了一声,然后下意识扭头看向一侧。 却惊讶地发现,宋冰然居然不在自己身边。 “然姐?” 姜帆心里一沉。 他迅速穿上衣服,在房间里翻找了一圈。 卫生间没人。 阳台也没人。 整个房间空空荡荡,只剩下一和床上那一片凌乱的痕跡,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梦。 姜帆眉头紧蹙: “怎么回事?她什么时候走的?怎么也不说一声?” 就在他內心莫名有些失落的时候,忽然他发现就在床头柜上,压著一张便签。 他拿起来一看,上面是几行娟秀的小字: “小姜,我先走了。” “今天的事……就当是一场梦吧。” “你也別觉得愧疚,这是我心甘情愿的” “落笔——宋冰然。” 短短几行字,姜帆却足足愣了好几分钟。 他仿佛能看到宋冰然写下这段话时,脸上那抹既满足又带著几分悽然的笑容。 他知道,宋冰然是不想让他为难,更不想破坏他和秦妍之间的关係。 所以,她才用这种方式,给这段不该存在的感情画上了个体面的句號。 姜帆轻嘆一声: “傻瓜……” 他將纸条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了贴身口袋里,点燃了一支烟。 虽然他理解宋冰然的良苦用心,但他姜帆也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啊。 这样可能对秦妍有些不公平,但他发誓自己对两女都是真心实意的。 “然姐,既然你已经是我女人了,我怎么可能再叫你受委屈呢?” “放心吧,我姜帆说到做到!我会用事实来证明的!” 说完,他將最后一口烟狠狠嘬完,然后屈指一弹,弹到垃圾桶中起身朝外走去。 走出酒店,外面已经完全擦黑。 就在他正准备伸手拦车回家的时候。 这时,手机突然弹出了一通微信电话。 拿出一看,姜帆愣住了。 因为来电显示人居然是——柔柔今天也要努力吖! “郑小姐?她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疑惑间,他接通了电话。 “喂,郑小姐,你怎么突然……” 但话说一半,他突然听见那头传来一阵很吵的声音。 一阵敲锣打鼓声,还有鬼哭狼嚎声。 过了好几秒,那头才传出郑婉柔的声音,很大很大: “喂,姜帆,听得见吗?” 姜帆立马將手机拿远了一些,堵住一只耳朵蹙眉道: “我不聋,郑小姐,你这是在哪呢?怎么这么吵啊?” 郑婉柔咯咯一笑,道: “你等我一会啊,我找个安静的地方和你说。” 大概过来几分钟,那边声音渐小,郑婉柔才继续开口: “现在能听清了吧?” 姜帆无语地掏了掏耳朵: “可以了,郑小姐突然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 郑婉柔现在似乎很开心,语气都有些兴奋: “没啥事,就是问你干嘛呢?今天是休息日,你要是没事的话,来『零度』酒吧玩啊!” 姜帆蹙眉,去酒吧玩? 难怪她那边这么吵,原来是在酒吧啊。 他想都没想便直接拒绝: “郑小姐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不习惯那种地方,还是你玩吧。” “哎呀,你別这么扫兴嘛!” 郑婉柔在电话那头撒娇似的拖长了音调: “我今天喊你过来,是特意来给你道谢的呀!” “道谢?道什么谢?” “当然是我妈的事情啊,上次如果不是你,我都不敢想后果,你帮了我们家这么大忙,我难道不该谢谢你吗?” 听见这话,姜帆无奈一笑: “郑小姐的客气了,上次你和郑叔不是已经谢过了吗,不用了,就这样,我先掛了啊。” 说著,他就打算掛断电话。 “誒,你別掛啊!” 郑婉柔的声音一下子急了: “姜帆,我跟你说,这个酒吧可不是一般的酒吧,你一定会感兴趣的!” “不一般?有什么不一般的?” 姜帆听闻停顿了一下。 酒吧那地方他上大学时也去过一次,只能说除了吵之外,他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所以自那以后他就再也没去过。 “因为,这是一个拳吧!” 郑婉柔压低声音道: “你知道什么是拳吧吗?” 姜帆一脸茫然回答: “不知道,我只知道迪吧、清吧和演艺吧,从没听说过什么拳吧。” 郑婉柔噗呲一笑: “我一猜你就不知道,拳吧,顾名思义就是能打拳的酒吧!” “姜帆,你不是身手不错吗?我听说今天晚上『零度』酒吧会有一场高手对决,你难道不想见识见识?” “高手对决?” 姜帆眉头一皱,询问: “能有多高?” 郑婉柔沉默了一下回答道: “我不知道怎么和你形容,就拿我打比方吧,你觉得我身手怎么样?” “你?额……还行吧,毕竟是黑带三段。” 郑婉柔在那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什么叫还行!本小姐好歹也是练了八九年的跆拳道,一般七八个普通人近不了身的好吧!” “但是,今天晚上上台的两个高手据说像我这样的能一拳一个,都是有真功夫的狠人!” “哦?你这样的能一拳一个?真的假的?” 虽说郑婉柔练的都是花架子,但是实战起来就跟她说的,普通七八个人还难以近身。 她居然说那所谓的高手能一拳一个她这样的,姜帆不免有些好奇起来。 “我骗你做什么?八点准时开始,就问你来不来吧,过期不候那种!” “我是想到你也是练家子才邀请你来的,不然一般人想来参加都参加不了呢。” 郑婉柔在那头哼哼说道。 听著她那信誓旦旦的声音,姜帆心中微微一动。 虽说他对喝酒蹦迪確实没兴趣,但如果涉及到“高手对决”,那他倒真有点好奇了。 毕竟自从修炼之后,除了那个万苍之外,他还没遇见过所谓的真正高手。 他沉吟了一下,最终答应道: “行吧,既然郑大小姐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过去看看。” 郑婉柔一喜: “好,我现在就把地址发给你,到地方后给我打电话,我出去接你!” ………… 第107章 不给我面子? 很快,姜帆便按照郑婉柔给的地址抵达了地方。 下车后,他奇怪发现,这里居然是一片早已经荒废的工业区。 周围到处都是一些年久失修的仓库,以及一些看起来像家属院的废弃建筑。 付了车费,姜帆掏出手机再次拨通了郑婉柔电话: “我到了,你人在哪呢?” 那头听见姜帆已经抵达,连忙说道: “已经到了?等我一会,我现在就出去接你。” 掛断电话,原地等了大概三四分钟。 就看见黑夜中,一个身穿皮衣皮短裙,画著夸张烟燻妆的少女跑了过来。 来人不是郑婉柔又是谁? “姜帆,你来了?” 姜帆看了过去,当看见对方打扮后,他嘴角忍不住一抽。 这丫头打扮,和自己第一次见到时一模一样。 不得不说,这小丫头的反差感真是十足。 再家里时一副乖乖女的模样,在外面却是精神小妹。 这要是叫郑东风知道了,不知道会是一个什么表情。 “这是什么地方啊?你不是说酒吧吗?什么人会把酒吧开在这个地方?能有生意?” 他点了点头,询问。 郑婉柔上前一步一把挽住了他的胳膊,笑道: “嗨,这个酒吧本来也不是对外开放的嘛,所以选址肯定也特殊啦。” “走,我带你进去看看!” 说著,她拉著姜帆的手就朝著里面走去。 姜帆感受到自己手臂传来的那抹柔软,身体止不住一僵。 他没想到郑婉柔会对自己这么热情。 更没想到,这小丫头居然这么有料。 他尷尬地咳嗽了一声,也没挣扎,任由她拉著自己朝著一座仓库走去。 郑婉柔似乎並未察觉到什么不妥,她一边走还一边兴致勃勃说道: “姜帆,一会进去后一定会叫你大开眼界的,而且我有好几个朋友也在,一会介绍给你认识。” 就在说话间,两人便抵达了仓库跟前。 郑婉柔抬手拍了拍大铁门。 很快,里面拉开了一条缝隙,一个满脸络腮鬍,膀大腰圆的壮汉从里面探出脑袋。 郑婉柔指了指自己一旁的姜帆道: “这是我朋友,我要带他一起进去。” 络腮鬍壮汉扫了一眼姜帆,也没说什么,便直接打开门放行了。 郑婉柔道了声谢,然后带著姜帆朝里面走去。 “姜帆,我一会你跟著我別乱走,这里管理很严格的,如果没有会员带入,是不允许入內的。” 姜帆一愣:“这里还需要会员?” “当然啊,而且入会费还不低呢,二十万一年。” “而且还必须有老会员介绍才行,不然一般人想加入都加入不了。” 就在说话间,二人已经走入了仓库其中。 当看见眼前的画面后,姜帆才意识到郑婉柔为什么会说让自己大开眼界了。 原来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仓库里面居然別有洞天。 这是一个下沉式的仓库,面积很大,足有四五个標准网球场大小。 整个仓库装修风格就是那种简单粗暴的工业风,四周隨处可见的裸露钢架和水泥,在橘黄色灯光照耀下,反而透出一种粗獷的精致感。 而就在仓库正中央的位置,赫然搭建著一个巨大的八角形铁笼擂台。 此刻,就在笼中有两名赤裸上身的壮汉在激烈互搏,拳拳到肉,汗水混合著血水四处飞溅。 就在台下四周,大概围聚了四五十號人,嘶吼、欢呼、咆哮各种声音夹在一起沸腾一片。 姜帆瞳孔一缩。 心中暗道:原来拳吧就是打地下黑拳的地方? “怎么样?没骗你吧?” 郑婉柔微微扬起下巴,一脸得意。 姜帆收回目光,点了点头:“確实大开眼界。” 郑婉柔呵呵一笑,带著他朝著一个卡座走去: “走吧,我带你去见见我那几个朋友。” 还没走近,姜帆就看见卡座里坐著三个人。 两男一女。 看见两人过来,他们笑著开口: “柔柔,你干嘛去了,怎么刚刚一转眼你人不见了?” “这位是?” 说著,他们目光又看向了姜帆。 郑婉柔道: “刚刚我去接我朋友去了,给你们介绍一下,他叫姜帆。” 隨后,她又对姜帆说道: “姜帆,这三个都是我大学同学,也是我在跆拳道社最好的朋友,他叫徐子昂、中间那个叫卢柯,那个美女叫冯楠楠。” 姜帆目光在三人身上扫了一眼,三个人年纪都和郑婉柔差不多,脸上还带著几分稚气,一眼大学生那种。 他笑著点了点头和几人打了声招呼。 那卢柯和冯楠楠倒还好,两人都笑眯眯应和了一声。 只有那叫张子昂的在看见姜帆之后,不仅没有要打招呼的意思。 反而脸上掛上了一丝不悦,甚至可以说是敌视。 姜帆表情一愣,心想自己和这小子没仇吧,他这是什么表情? 但他也没说什么,只是装作没看见,一屁股坐在了郑婉柔旁边。 看见他还敢坐在郑婉柔身边,张子昂脸色更加难看了,於是他终於开口了: “柔柔,这哥们看起来眼生啊,看年纪应该不是学生吧?之前怎么没听说过你有这么个朋友?” 他语气淡然,带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审视感。 然后,还不等郑婉柔说话,他又將一瓶啤酒递到姜帆跟前道: “哥们,既然是柔柔带来的,那大家以后都是朋友了,既然是朋友迟到就得挨罚,先把这瓶啤酒干了吧?” 看著突然递过来的啤酒,姜帆表情一怔,他微微摇了摇头: “不好意思,我已经戒酒很长时间。” 其实,喝酒抽菸姜帆都会的,只不过自从当初那次他因酒后斗殴被抓进去后,他便再也没碰过酒。 戒酒? 张子昂端著酒瓶的手停在半空,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 “哥们,这才刚认识,第一杯酒都不喝,有点不合適吧?” 旁边的卢柯和冯楠楠对视了一眼,虽然没说话,但他们心里清楚,张子昂这是要发难了。 毕竟,他们都知道张子昂喜欢郑婉柔。 如今郑婉柔突然带来一个陌生男子,他肯定会吃醋。 姜帆看著他那执意的表情,也是直勾勾盯著他看了几秒。 他哪能看不出这傢伙是在针对自己? 同时他通过张子昂刚刚的眼神也彻底明白过来,这傢伙应该是喜欢郑婉柔,所以他才找自己茬的。 但看在郑婉柔的面子上,他也没计较道: “那好吧,不过我真的戒酒很长时间了,不如这样,我以水代酒和大家碰一个?” 说著,他起身准备去拿桌子上的矿泉水。 然而,还没等他伸出手。 谁料,张子昂却是一脚將桌上的矿泉水踹倒,冷笑道: “哥们,你在逗我玩吧?来酒吧你不喝酒喝水?” “还是说,你不给我张子昂面子啊?” 第108章 你在我面前没面子可言 话音落下,卡座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卢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冯楠楠也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姜帆却是表情不变,只是靠回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就那么静静地看著张子昂一言不发。 郑婉柔这时猛地站起身,脸色一沉: “张子昂,你干什么!姜帆是我请来的客人,他不想喝就不喝,你发什么疯?” 张子昂没有丝毫退意,反而一脸无所谓: “柔柔,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我只不过是好心敬他一个酒而已,难道还有错了?” 郑婉柔俏脸一变,刚想开口,却被姜帆止住。 “你叫张子昂是吧?” 他目光斜视了张子昂一眼。 张子昂同样鼻孔朝天的看著他道: “没错!但是,我更喜欢別人叫我张少!” 姜帆轻笑一声,点了点头: “好,张少,今天我看在郑小姐的份上,不和你计较这么多。” “但你记住,面子是相互给的,不是靠逼別人喝酒挣来的。” 说著,他停顿了一下,身子往前一倾: “更何况,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东西?在我面前有什么面子可言?” 张子昂一愣,反应过来瞬间勃然大怒: “草!小子!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姜帆凝视著他道: “怎么?年纪轻轻耳朵就聋了?还需要我重复第二遍?” “草,你想死是吧!” 张子昂脸色一沉,直接拍桌而起。 一旁的卢柯见情况不对,赶忙打圆场道: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来来来,喝酒喝酒。” “滚!” 张子昂却是一把推开了他,用啤酒瓶指著姜帆鼻子怒声道: “小子,你知道本少是谁吗?敢这么和我说话!” 姜帆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仿佛在看跳樑小丑般道: “哦?那你说说你是谁?” “本少可是润发集团的二少爷,你听说过润发集团吗?” “润发集团?” 姜帆微微挑眉,摇头: “没听说过,很出名吗?” “没听说过?你连润发集团都不知道,也敢忤逆本少?” 张子昂气得不轻,然后挺起胸膛,一脸傲然道: “那你给本少听好了,润发集团就是咱们江城最大的连锁超市巨头!” “我爸张德胜,身家过亿!” “在江城,你隨便找个人问问,谁不知道润发超市?” 他说完,居高临下地看著姜帆,似乎想看对方露出惊恐的表情。 然而—— 姜帆不仅没有害怕,反而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原来你家是开超市的啊,早说啊,早说是润发超市我不就知道了?” “你……” 看见姜帆这个反应,张子昂气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他本以为搬出家里的名头,会让姜帆嚇破胆。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姜帆不仅不怕,反而还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著自己! “你这是什么眼神?你特么……” 就在他正想继续开口,这时郑婉柔终於忍不住了: “张子昂,够了!” “最后警告你一次,姜帆是我的朋友,你对我的朋友客气一点!” “你要是再敢找茬,信不信我揍你!” 说著,她握紧粉拳在他面前晃了晃。 张子昂顿时哑火了,他倒不是怕了。 相反,他们都是跆拳道社团的,论起实力他比郑婉柔还强几分。 每次社团对练的时候,他都故意让著对方,所以久而久之,让在郑婉柔误以为自己不是她对手。 但谁叫他喜欢郑婉柔呢,如今她都这么说了,总不能不给她面子。 於是他深吸一口气,把到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然后一屁股坐回沙发上,把啤酒瓶往桌上一顿: “行,柔柔,我给你面子。” 说完,他狠狠瞪了姜帆一眼,那眼神里满是怨毒和警告,仿佛在说“你给我等著”。 姜帆对此视若无睹,拿起面前的水果就吃了起来,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无聊的闹剧。 郑婉柔也是冷哼一声重新落回座位,低声对姜帆道: “姜帆,不好意思啊,张子昂平时不这样的,也不知道今天是发了什么疯……” 姜帆摇了摇。 都是一些仗著家里有两个臭钱烧的富二代罢了,还不至於叫他置气。 “对了,你不是说有什么高手对决吗?什么时候开始?” 於是他转移话题问。 郑婉柔看了眼时间道: “八点开始,现在七点半了,应该快了。” 姜帆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因为刚刚不愉快的缘故,接下来半个小时整个卡座气氛都很沉闷。 张子昂也不搭理他了,自顾自的和卢柯还有冯楠楠喝酒聊天,就当他不存在一样。 对此,姜帆反而乐得其中,和这种人他本来也没什么可说的。 不过好在的是,郑婉柔从始至终都在陪著他聊天,也不至於特別尷尬。 而两人时不时发出的谈笑声,引来张子昂连连侧目。 看著两人那有说有笑的样子,气得他咬牙切齿。 那眼神似乎要把姜帆千刀万剐了般。 就在这古怪的气氛中,很快半个小时就过去了。 而擂台上那两个打表演赛的拳手也终於是精疲力尽地退下擂台。 伴隨著整个仓库灯光一暗,一道集束灯光打在了擂台上。 隨后,便看见一个身穿旗袍,身姿妖嬈的女人拿著话筒走上了擂台。 看见主持人上台,原本喧闹的仓库瞬间一静,所有人目光齐刷刷看了过去。 “各位贵宾,大家晚上好。” 旗袍女端庄站在擂台上,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带著一股子撩人的磁性。 “今晚的重头戏,终於要开始了!相信各位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证今晚的『压轴盛宴』了。” “那废话我就不多说了,直接上硬菜!”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拔高了几分: “今晚的压轴之战——『铁山』对『孤影』!” “胜率六四开,赔率一比一点五!” “三分钟下注时间现在开始,过时不候!” 话音刚落,全场瞬间沸腾。 口哨声、吶喊声、拍桌子的声音混成一片。 姜帆注意到,周围不少人已经开始掏手机下注了,场面比刚才热闹了不止一倍。 “铁山是谁?孤影又是谁?” 姜帆侧头问郑婉柔。 郑婉柔眼睛发亮,兴奋道: “铁山是这里的常驻拳手,打了三十多场了,一场没输过,人送外號『人形推土机』。” “孤影是上个月才来的新人,据说加入半个月不到,就连胜了七场,是目前最炙手可热的拳手之一!” “今天晚上,咱们可有的大饱眼福了!” 第109章 区区一百万而已 姜帆听完恍然大悟,正想继续追问一些细节时。 他突然发现,郑婉柔也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app操作起来。 不仅是她,就连张子昂三人也都如此。 於是他忍不住问: “你这是在干嘛呢?” 郑婉柔头也不抬道: “我在下注啊。” “下注?” 实话,姜帆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 虽说他小时候和爷爷一起看过武林风。 但是人家那是正经的擂台赛,谁打贏了谁就有奖金。 但这下注是个什么鬼? “对啊。” 郑婉柔一边飞快地在屏幕上点著,一边解释道: “这是一场对赌局,赔率很刺激的!刚刚你也听见了,胜率六四开,赔率一比一点五,我压了十万块买铁山贏!” 说完,她抬起头看向姜帆道: “姜帆,你要下一注不玩玩不?” “是啊,哥们,来都来了,玩一把?” 旁边的卢柯也笑著附和道: “我和楠楠刚刚也压了铁山五万,要是贏了,能回七万五呢!” 姜帆本想说还是算了吧,自己不懂这些。 这时,张子昂突然来了句: “得了吧,这场起注价最少一万起步,你看就他那一身破烂加起来估计也就几百块钱,他一个月的工资有没有一万都不好说呢,就別为难他了。” “毕竟……这种游戏可不是穷人能玩的。” 这话,叫姜帆眼睛忍不住眯了眯。 特么的…… 自己不和这小比崽子计较罢了,他居然还敢蹬鼻子上脸? 姜帆无视他的嘲讽,看向郑婉柔道: “哦?只要压对了,五万就能回七万五?” “听起来还怪有意思的。” 郑婉柔点头: “对啊,怎么?感兴趣了?” 姜帆想了想,反正自己手中现在的钱多得也花不完,那就玩玩唄。 “那你帮我也下载一个吧。” 很快,郑婉柔便帮他下载好了app顺便註册成功。 “姜帆,那你准备压谁?压多少啊?” 姜帆看著app,上面有两个拳手的简介。 他简单地扫了一眼道: “我看你们都压铁山,却不压孤影,既然如此,那我就压孤影吧。” “至於压多少……就先压个一百万玩玩吧。” 说著,他输入自己帐户密码。 张子昂这边刚刚结束十万块钱下注,当听见姜帆要压一百万,顿时一怔,旋即哈哈大笑起来: “你说多少?一百万?哈哈哈,笑死个人了,你要是能拿出一百万,本少我就……” 卢柯和冯楠楠也是一脸震惊的看向他。 就在张子昂话还没说完,这时姜帆手机显示下注成功。 卢柯起身看了一眼,当看见支付界面后他直接惊呼一声: “我去,真的是一百万!” 张子昂到嘴边的话也是硬生生憋了回去,一脸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呢? 从这傢伙衣著打扮来看,怎么看他也不像是有钱人啊! 他居然真的有一百万? 郑婉柔同样有些就惊讶。 但她惊讶的並不是姜帆有这么多钱,而是他第一次玩就敢玩这么大。 “呵呵,成功了,我还以为金额太大,不让买呢。” 姜帆微微一笑,隨后看向张子昂道: “张少,你刚刚说什么?说我如果真有一百万,你要怎么样来著……” “我……” 张子昂一噎,他本来想说的是如果你能拿出一百万,劳资就倒立拉屎。 但谁能想到,这小子真有一百万啊? 虽然以他的家底一百万也不算是,但是他爸一个月最多就给他二十万零花钱。 他自己也拿不出这么多。 张子昂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额头上冷汗直冒,心里把姜帆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我……我刚刚是说,如果你真能拿出一百万,那我就……我就佩服你算你牛嗶!” “哦,原来是佩服我啊。” 姜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慢悠悠地靠回沙发上: “那你的佩服我收下了,不过下次说话前最好先过过脑子,免得把自己的脸打肿。” 张子昂被噎得面红耳赤,但依旧咬著牙道: “哼,不就是一百万嘛,有什么可嘚瑟的。” “依我看你这一百万很快就得打水漂了!” “整个拳吧都知道铁山才是最强拳手,所有人都压他,你居然压一个才打了七场的新人,一会输了,等著哭去吧你!” 郑婉柔也是低声点头道: “是啊,姜帆,你太草率了,虽然孤影战绩不错,但他那是没碰上铁山。” “铁山『人肉推土机』的称號可不是白叫的,你要是后悔,趁现在还没封盘还能来得及改。” 姜帆摆了摆手: “不用,我相信我的直觉,更何况区区一百万而已,我不放在心上。” 郑婉柔见他信誓旦旦的表情,无奈一嘆也不好再说什么。 张子昂却是冷哼一声,在他看来,姜帆就是死鸭子嘴硬。 也就在说话的功夫,墙壁上的显示器已经显示封盘了。 隨后,那旗袍女的声音再度响起: “诸位,下注时间已到!” “接下来,就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欢呼声,欢迎今晚的主角——『人形推土机』铁山,以及『神秘黑马』孤影,闪亮登场!” 隨著主持人话音落下,现场瞬间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灯光暗下,只剩擂台上那一道集束光。 两个选手从铁笼两侧走了进来。 擂台左侧的铁门缓缓打开,铁山从中走出。 人如其名,身高一米九,膀大腰圆,浑身肌肉像石头一样硬,光是站在那就像一堵墙。 “铁山!铁山!铁山!” 现场的赌徒们疯狂挥舞著手臂,嘶吼著他的名字。 就在这时,擂台右侧的灯光也亮了起来。 一个一米七几,身形瘦削、穿著一身黑色紧身衣的男人缓缓走了出来。 他脸上戴著一个白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森寒的眼睛,整个人散发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气息。 他站在笼中,一动不动。 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 “孤影!孤影!孤影!” 下方立马也响起一阵支持声。 但是比起铁山的呼声,支持他的显然就少了不少。 “鐺——” 在一阵阵欢呼声中,裁判钟声骤然响起。 比赛开始! 第110章 铁山VS孤影 擂台上,两人对视而立,气氛紧绷。 擂台下,眾人呼声四起,氛围热烈。 一个小小的八角笼,仿佛將这个空间一下隔成了两个天地般。 “哇!这就是高手之间的对局吗,隔著老远都感受到一股压迫感!” 卡座內,郑婉柔等人似乎也是忘记了刚刚的不愉快,纷纷站起身子走到擂台边缘惊呼连连! “是啊,这才是真正的高手气息,你看那铁山,光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很强的既视感,简直跟一座大山一样!” 一边的张子昂同样满脸兴奋,说著说著,话锋一转,再度看向姜帆嘲讽起来: “哼哼,反观那孤影,在铁山的面前就跟一个小鸡崽子似得,也不知道某人怎么想的,居然会选择压他。” 听闻此话。 姜帆眉头一挑,心中暗道这傢伙还真的是嘴欠啊。 自己看在郑婉柔的面子上一让再让,他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也罢,既然这傢伙给脸不要脸,那自己就成全他。 “张子昂,看来我是真的给你脸了,你既然这么自信,那你敢不敢和我打个赌?” 於是他看向张子昂说道。 张子昂眉头一皱,侧目看过去: “赌?赌什么?” 这话一出,郑婉柔几人的目光也纷纷看向了他。 姜帆指著场上的两人说道: “就赌这两个人到底谁会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听见姜帆要赌这个,张子昂顿时不屑一笑: “这还有什么可赌的?从两人身高体型一眼就能高低立判,只有傻子才会认为孤影会贏。” 停顿了一下,他又继续道: “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本少要是不答应,岂不是让別人以为本少怕你了?说吧,你想怎么赌?” 姜帆双手插兜淡淡道: “很简单,如果孤影贏了,你就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然后喊我一声爷爷,怎么样?” “你说什么?” 张子昂听见这小子居然想叫自己下跪喊他爷爷,立马怒了。 但看见郑婉柔投来的目光,他又忍住了,咬牙切齿道: “好,和本少叫板是吧?可以,那如果你输了怎么办?” “如果我输了,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好!一言为定!如果你输了,那你就从劳资裤襠底下钻过去,敢不敢!” 说著,他一脚踩在了护栏横杆上,指了指自己胯下! 看著他那带著明显羞辱性的举动,郑婉柔脸色一变,刚想开口,却被姜帆拦住: “好,我答应你,一会可不要耍赖!” 姜帆眸光泛著寒意说道。 “哼哼,谁反悔谁孙子,到时候希望某人別耍赖就好。” 也就在二人对赌的功夫,擂台上终於动了。 只见铁山率先发动进攻,一记重拳直奔孤影面门而去。 这一拳光是气势就给人一种势大力沉感,拳风呼啸猎猎作响。 四下眾人立刻发出一阵欢呼声。 对面,孤影见铁山动了,也是眸光一凝。 他没有多余行动只是微微侧身,那一拳擦著他耳边过去了。 但是,既然是高手对决,岂会这么简单? 几乎就是在孤影避开这一拳的瞬间,铁山猛然一个扭身迴旋。 收拳回肘! 这一肘击直砸孤影太阳穴! 孤影显然没料到这个大块头的反应速度能如此之快,他当即抬手格挡的同时,一脚踹在了铁山的小腿上。 “砰!” “啪!” 一肘一脚,二人同时退后了几步。 铁山扭来扭脚脖子,眼神中满是兴奋: “有点意思,难怪才出道一个月就能连胜七场,果然有两把刷子。” 对面,孤影依旧默不作声,就那么静静地看著他。 但他却悄悄地紧握起了刚刚格挡的拳头。 有点疼! 见他不说话,铁山冷哼一声: “你能抵挡下我一击,已经足够自傲了,接下来,我会叫你知道谁才是这个擂台上的王者!” 下一秒,他双腿猛然发力,再度朝著孤影扑了过去。 孤影见状不敢大意,迅速摆开架势迎接上去。 “嘭嘭嘭!” “啪啪啪!” “咚咚咚!” 剎那间,两人拳脚碰撞声如鞭炮声在八角笼中传开。 但这种场景也仅仅持续了几秒,孤影便因为力量悬殊的问题,被铁山打得连连后退! 张子昂立刻兴奋地拍了一下桌子: “看到没!孤影毫无招架之力!铁山贏定了!” “小子,你等著钻本少裤襠吧!” 姜帆没说话,端起矿泉水喝了一口。 这一幕,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在力量方面,这个孤影完全不是铁山的对手! 但是姜帆並不急,虽说孤影看起来被压制,但他知道对方没有使出全力! 因为在刚刚对战中他明显看出来,这傢伙从始至终都保持著一种淡定姿態,並未因为一时的压制而慌乱阵脚。 “果然是个高手,要是换做常人,这种高强度打击下,怕早已经破绽百出了吧?” 姜帆心中暗想。 同时,他刚刚也在关注著铁山的一举一动。 从对战来看,这个傢伙的实力也远超普通拳手。 尤其是从他挥拳的力量来看,怕是已经能和练气二层时候的自己比擬了。 就在他静静地分析著局面时。 只见铁山和孤影在对了上百招之后,双方同时一拳对轰而出! “嘭!” 擂台上再度传来一声巨响。 孤影完全接不住铁山的这一拳,整个人迅速朝后倒滑出去了十几步,重重撞在八角笼上。 “呃……” 他发出一声闷哼,体內气血一阵翻涌,拳头火辣辣的疼。 反观铁山这边,他却跟没事人一样站在原地咧嘴笑了笑。 在他的眼中,孤影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和挠痒痒没区別! “这就是你的全部实力吗?如果就这样的话,那看来是我高看你了!” “接下来,就用这一击结束战斗吧!” 铁山张狂一笑,浑身肌肉迅速紧绷,下一秒,他一记炮拳再度轰出。 看见这一幕,张子昂激动咆哮道: “铁山,ko了他!” 然后他又挑衅地看向姜帆道: “小子,准备好钻本少裤襠了吗?” 姜帆也是眉头拧了拧,但神色不变道: “急什么?还未成定局,谁输谁贏还不一定呢。” 张子昂撇了撇嘴:“那好,一会就叫你输得心服口服!” 而也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突然台下传来了一阵惊呼声。 “哇!!!” 张子昂连忙回头看去。 只见台上,就在铁山这一拳即將砸中孤影身上的瞬间。 谁料,孤影居然做出了一个完全违背人类常理的姿势避开了这险之又险的一击! 他整个人如同没有骨头一般,上半身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仰去,几乎与地面平行。 铁山那一记炮拳,就这么贴著他的鼻尖轰在了他背后的铁笼上! 那由纯钢打造而成的笼身,瞬间弯曲! “什么?!” 铁山瞳孔骤缩,这一拳他用了全力,竟然打空了? 但孤影可不会给他反应的时间。 就在身体后仰的瞬间,他双脚猛地蹬地,整个人如同一根弹簧般弹射而起,右腿以一个刁钻至极的角度,直奔铁山的下巴而去! “啪!” 一声脆响。 铁山的脑袋猛地向后一仰,嘴里顿时溅出一口血沫。 孤影自己也知道,比力量他不是这个大块头对手,想要战胜他,只能用技巧取胜。 一击得手之后,他脚尖往地上一点,体內內劲爆发。 下一秒他整个人如蜻蜓点水般居然凌空跃起双膝狠狠砸在了铁山的肩膀上。 “咚!” 在这股巨力之下,铁山毫无防备,直接当场跪在了原地! 第111章 內劲武者,八极贴山靠! 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直接震惊了全场! 一瞬间,整个仓库都安静的落针可闻。 郑婉柔双手捂著自己嘴巴,满脸惊骇: “他……他这是怎么做到的?一个人的弹跳力再厉害,怎么可能一下子跳这么高呢?” 张子昂也是张大嘴巴,一脸难以置信的看著这一幕: “不可能!铁山是无敌的,他不可能输!” 全场,只有姜帆眼睛一亮,猛然坐直了身子。 “刚刚那是內劲吗?” 就在刚刚那一瞬间,他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劲气波动从孤影身上传出! 虽然转瞬即逝,但他绝对不会感应错! 孤影,是个武者! 而且还是一个修炼出內劲的武者! “王八蛋,怎么会!” 此刻,台上铁山被孤影双腿死死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想要站起,却发现自己好像是背了一座大山一般,怎么也挣扎不了。 这一次,孤影终於开口说出第一句: “投降,认输。”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但是听声音应该年纪不是很大,甚至说有点青涩。 “想让我投降?没门!” 铁山怒骂一声,隨后抓著八角笼的钢筋试图借力站起。 “嗯?” 孤影面具下的眉头一皱,他继续加大力气想要镇压。 但铁山却是咬著牙关,硬是一点点地爬了起来! 场下的人见状,顿时又欢呼起来。 张子昂哈哈大笑道: “看吧,我就知道铁山没那么容易败!” 当站直的瞬间,铁山猛然一把抓住头顶上的孤影,试图一个抱摔將他砸下去。 然孤影就好像是悍在了铁山的肩膀上一般,他双腿死死夹住铁山脖子,双手扣住他的下巴用力一掰。 “咔!” 铁山下巴当场脱臼! “啊!!!” 巨疼之下,似乎也彻底激发了铁山暴虐,他就那么扛著孤影,在八角笼中横衝直撞。 似乎想以这种方式把他砸飞出去。 “砰!砰!砰!” 孤影被撞得五臟六腑都在翻滚,但他依旧咬紧牙关,坚持不松。 “放开我!” 铁山发出含糊不清的怒吼,下巴脱臼让他连话都说不利索,但他仍在疯狂地撞击著笼壁。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次撞击,整个八角笼都在颤抖。 台下眾人看得头皮发麻,甚至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这哪是打拳,这分明是在玩命啊! 铁山不愧是號称“人肉推土机”的存在。 就算孤影拥有內劲也扛不住这番野蛮衝撞。 就这样不知道撞了多少下,终於孤影似乎是有些坚持不住了。 忽然他身体一踉蹌,整个人翻滚在了擂台上。 此时,两人因为刚刚的撞击身上或多或少留下来一些伤势,鲜血顺著他们的衣服浸出,滴落在擂台上。 铁山站在原地哼哧哼哧的喘了几口粗气,他双手拖住自己脑袋和下巴。 “咔吧!”一声,他脱臼的下巴復位了。 “王八蛋,你居然敢如此羞辱我,我要杀了你,然后將你骨头一寸寸捏碎!” 说话间,铁山浑身肌肉就好似打了气的气球般高高隆起! 然后两个大跨步就出现在了孤影面前。 孤影瞳孔一缩,顾不上还在翻涌的气血,当场就地一个翻滚出去站起身。 然后又开始狼狈逃窜。 张子昂见状哈哈大笑起来: “小丑!完全就是一个小丑!他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战胜铁山?” “小子,你归根结底还是得输!” 姜帆无视他的聒噪,眉头紧蹙起来: “不对,从孤影內劲程度来看,比当初的万苍不知道强了多少倍,按道理说,就算铁山力大无穷,也不至於这么狼狈才对。” “而且,他的內劲运转得似乎很晦涩,这是怎么回事?” 好奇之下,他激活了透视。 眸光一扫。 他明白了。 “原来这傢伙本身就有伤在身,难怪会打的这么吃力。” 就在他搞清楚情况的时候,台上孤影已经被铁山连续击中了好几拳,整个人开始摇摇欲坠起来。 甚至口中的鲜血已经將他脸上的面具给染红…… “不行,內伤太严重了,再拖下去,必输无疑。” 他一边强撑著防御,一边心中呢喃。 但很快,他又镇定下来: “不,我不能就这么败了,爷爷还等著我拿钱回去救命!我一定要贏!” “爷爷,对不起,孙儿只能违背祖训了!” 就在铁山又一拳挥来的瞬间,他猛然抬起头! 孤影整个人的气势在这一刻骤然转变! 如果说之前他是一条蛰伏的毒蛇,那么此刻他就是一头髮狂的猛虎! 只见他不退反进,迎著铁山那记重拳,整个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然前冲! “八极——贴山靠!”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擂台上炸开,仿佛平地一声惊雷! 只见铁山那庞大的身躯,竟像被高速行驶的列车正面撞击一般,双脚离地,整个人倒飞出去十几米,重重地砸在八角笼的铁网上! “咔嚓!” 坚固的铁笼瞬间凹陷下去一大块,几欲断裂。 他挣扎了两下。 最终—— “扑通”一声,整个人面朝下,重重栽倒在擂台上,再也没有动弹。 全场。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动不动地盯著擂台上那个浑身是血的身影。 台上。 孤影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鲜血从面具的缝隙中不断渗出,滴落在擂台上,匯聚成一小滩暗红。 就在铁山倒地的瞬间,裁判第一时间冲了上去。 他先是探了一下鼻息,然后手掌拍地: “一!” “二!” “……” “九!” “十!” “铁山失去意识!无法继续比赛!” “我宣布,本场比赛的胜者——” 他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挥手指向孤影: “孤影!!!” 短暂的死寂过后,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我靠!孤影居然贏了!” “天哪!这真的假的,我没眼花吧?” “太猛了!这特么才是真正的高手!” 卡座內,原本还哈哈狂笑的张子昂瞬间就跟扼住了脖子的小鸡崽般,满脸死灰: “不可能,这不可能……” 郑婉柔则激动地一把抓住姜帆的胳膊,惊呼道: “姜帆!你简直神了!你怎么知道他最后会反败为胜的?还有,刚刚那一招是传说中的贴山靠吗?” 姜帆微微一笑,语气淡然: “我说过,事未成定局之前,一切都言之尚早。” 说完,他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向已经彻底石化的张子昂: “张大少,看来你输了,现在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 第112章 兑现承诺 张子昂浑身一僵,缓缓扭过头看向他,试图用装傻充愣矇混过关。 “什……什么承诺?” “嗯?” 姜帆面色一寒,他起身走了过去: “你说什么承诺?你输了,就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然后喊我爷爷,怎么?你想耍赖不成?” 张子昂浑身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抬头看向姜帆: “你……你別太过分了!这种赌局根本不算数!大家开个玩笑而已……” “玩笑?你觉得我像是跟你开玩笑吗?” 姜帆微微俯身,居高临下看著他冷笑。 他太了解这种人了,他敢肯定,如果这次输的是自己,这傢伙百分百会叫自己从他裤襠钻过去,甚至还会百般羞辱自己。 所以,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 见他不说话,姜帆沉吟了一下笑眯眯地看著他说道: “这样吧,叫爷爷就免了,毕竟我也没你这样的不肖子孙。” “你只需要给我磕三个响头,这件事情就这么过了怎么样?” 张子昂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眼神从最先的慌乱变成怨毒: “小子,你放肆!我就不磕,你能拿我怎么著?” 一旁的卢柯和冯楠楠想开口打圆场,但当感受到姜帆那强大气势,到嘴边上的话硬生生又憋了回去。 而郑婉柔倒是显得淡定不少,在她的眼中就没那么的弯弯绕绕。 愿赌服输! 哪怕张子昂是自己的同学,她也不会偏袒。 毕竟这是他咎由自取罢了。 当然,如果这次输的是姜帆,那就另当別论了。 姜帆见他不仅想耍赖,还和自己放狠话顿时眸光一寒: “你不磕,那我就帮你!” 说完,他一把抓住张子昂的肩膀用力往下一压。 “嘭!” 张子昂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跪在了地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姜帆又一把摁住他的脑袋朝著地上砸去。 “咚!” “咚!” “咚!” 三个响头,磕得结结实实。 张子昂的额头已经红了一片,都渗出了血丝。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 就连郑婉柔都没想到姜帆这么果断。 姜帆鬆开手,站直身子,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平淡: “好了,两清了。” “记住,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以后再找茬,眼睛放亮点。” 说完,他不再看张子昂一眼,转身对郑婉柔说了句,然后转身便走了。 他可没时间和这种紈絝子弟计较,他还有正事要办。 直到姜帆身影消失在人群,张子昂这才跟如梦方醒般回过神。 他看著姜帆离开的方向破口大骂道: “姜帆,我草擬祖宗!你给我等著!本少和你没完!” 这时,郑婉柔反应过来,一脸嫌弃道: “行了张子昂,你还觉得自己不够丟脸吗?” “如果不是你找茬在先,姜帆岂会这样对你?” 张子昂瞪大看向郑婉柔: “柔柔,这个时候,你不帮我说话,还护著他?” 郑婉柔起身: “我们只是同学,我为什么要护著你?” “同学?我们只是同学?” 这句话无疑是又狠狠地刺了张子昂的心窝一下,他一直是把郑婉柔当自己女朋友看待的,她居然只把自己当同学? “如果我只是同学的话,那他又是你什么人?” 郑婉柔不耐烦打断道: “你管我和他是什么关係,总之,今天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你要是敢找姜帆麻烦……哼哼!” 她挥舞了一下自己的拳头,然后转身也走了。 这一刻,他好像听见自己心碎了的声音。 反应过来他双目猩红的大声咆哮道: “啊啊啊!姜帆,你羞辱本少还敢本少抢女人,本少和你势不两立!” 说完,他抓起手机拨通出去了一个电话,语气激动道: “喂,哥,我被人欺负了,就在『零度酒吧』,对,你快带人过来帮我!” ………… 另外一边,姜帆在离开卡座之后並未走。 而是顺著员工通道,走到了酒吧后面。 刚刚越过长廊,他便被一个汉子给拦住: “喂,干嘛的?这里是拳手休息区,外人不得入內。” 姜帆从兜里摸出一支烟递了过去道: “哥们,给你打听一下,孤影在不在里面?” “孤影?” 汉子听见姜帆喊自己哥们还有点不乐意的,但当见递过来的烟,犹豫了一下伸手接过道: “怎么?你是他的拳迷?” 姜帆一愣,然后连忙点头道: “没错,刚刚他实在是太帅了,我想找他要个签名,能麻烦让我进去看他一眼吗?” 汉子嗤笑一声: “我就知道,但是你不能进去,这是规定。” 姜帆表情顿了顿,正想继续说点什么。 “不过嘛……” 紧接著,那汉子忽然语气一转,用两根手指头搓了搓道: “你要是真想进去也不是不行,就是得……” 姜帆一看立马明白他的意思。 毫不犹豫將自己身上所有现金掏给了他道: “哥们,麻烦了。” 汉子看著手中大概一千多的现金,这才呵呵一笑: “进去吧,不过最多五分钟啊!” 姜帆点头,然后快步走进了休息区。 进入其中后,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汗臭味以及脚臭味。 他目光环顾了一圈,发现休息区大概有十几个拳手或坐或站在那里。 看见突然走进来的姜帆,一群人目光看了过去。 “喂,小子,你找谁?” 其中,一个年纪比较大的拳手开口问道。 姜帆问道: “孤影在吗?” “孤影?” 一群人对视了一眼,隨后嘆笑道: “看来孤影这一场確实火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拳迷找上门来了。” “是啊,我们在这个酒吧混了大半年了,还没个名气,那傢伙才来一个月就火了。” “谁说不是呢,谁知道一个新人能將铁山打败,看来以后他的出场费只高不低了。” 一群人感嘆了一句,隨后说道: “你来晚了,他人已经走了。” “走了?” 姜帆一愣。 那年长的拳手指了指后门: “嗯,他结算了出场费后就直接走了,就在刚刚,怎么小子?你压他贏了?贏了多少啊?” 姜帆没有回答,直接朝著后门走去。 他好不容易遇见一个真正的武者,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 不为別的,就是单纯想交个朋友。 第113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 追出后门,左右环顾一圈,一眼便看见一道身影已经走出了仓库群朝著黑暗中走去。 姜帆见状,二话不说抬腿就追了上去。 可就在他刚刚追至拐角,却发现人就好像凭空消失了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姜帆脚步猛地一顿,眉头微微蹙起。 “奇怪,明明刚刚还在这里,那傢伙速度这么快的吗……” 就在他疑惑之际。 这时, 突然他察觉到自己背后传来一阵破风声! “嗖!”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旁边的货柜闪身而出,然后一记直拳直奔姜帆后背而来。 察觉危险姜帆本能地侧身一闪,他正想开口说话。 孤影却压根不给他开口机会,迅速变换招式继续朝著姜帆攻去。 姜帆无奈只能被迫招架。 “砰砰砰!” 两人大概对了十几招,最终以姜帆一个推手卸力將其逼退。 孤影蹭蹭蹭后退了几步,刚刚稳住又想上前,却被姜帆及时抬手打住: “別动手,我不是坏人!” 孤影动作一顿,但依旧保持著警惕状態问道: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著我?” 姜帆拍了拍自己衣服道: “我叫姜帆,你別紧张,我没有恶意。” 说完,他目光在孤影身上打量了一圈,这傢伙穿著一件洗得已经发白的黑色连帽衫,帽子压得很低,黑暗之中完全看不清楚他的脸。 但是从气息来看,他此刻状態並不是很好,呼吸声很重。 “你似乎受了很重的內伤。” 孤影身子一顿,依旧语气淡淡: “和你有什么关係?” 虽然他表面很平静,但心中却是有些惊骇。 在刚刚交手中,他发现眼前的这个青年实力很强,虽然只是短短十几招,他能感觉到姜帆刚刚没使用全力,甚至说都没怎么认真过!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 为何会找上自己? 姜帆见他语气生硬,態度默然无奈摇头: “你真的没必要这样,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而已。” “你刚刚和铁山一战我看了,你很强,在受了那么重的內伤情况下,居然还能战胜对方,不亏是已经修炼出內劲的武者。” 听闻这话,孤影顿时瞳孔一缩浑身瞬间再次紧绷起来。 “你居然知道武者?你到底是什么人!” 说著,他又想动手。 姜帆两手一摊道: “我说了我不是坏人,而且我可以替你治好你的內伤!” 听闻这话,孤影脚步猛然一顿,缓缓抬起脑袋语气不可思议: “你说什么?” 透过月光,这一次姜帆终於看见对方长相。 只见那帽衫下藏著的居然是一张青年的脸。 青年看起来年纪不大,大概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五官算不上帅气,但是属於清秀一类的。 “这么年轻?” 姜帆一愣,旋即点头: “我没和你开玩笑,你的內伤有些严重。” 孤影呼吸急促,但他没有回答,而是死死盯著姜帆,似乎想看出他是不是在撒谎。 姜帆见他如此警惕,也没废话,开启透视在他身上一扫而过: “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伤及筋脉了吧?你每次运转內劲的时候,筋脉就跟堵塞了一般刺疼不说,还会一抹晦涩感。” “我可以跟你保证,如果再不修復,你还很有可能落下终身残疾。” 孤影的身体猛地一僵,眼底深处的警惕瞬间化为了无法掩饰的震撼。 因为,他说得全对! 自己这个情况是因为修炼八极拳导致的,八极拳虽说是內家功夫,但实际上是內外兼修的。 內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 尤其是他之前使用出的那招八极贴山靠,更是需要日復一日锤炼自己肉体才能修炼出来。 而在半年前,自己一次行气运功的时候不小心走偏伤及了经脉,所以就落下了病根。 这傢伙居然一眼就看出了?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一瞬间,他居然有些压抑不住情绪,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 姜帆见状微微一笑: “现在,你相信我不是坏人了?” 孤影正想开口。 吱——! 就在这时,忽然一辆车子从黑暗中驶来稳稳地停在了他们跟前。 哗啦! 车门打开,只见五六个青年从车上跳了下来。 两人侧头看了过去,当瞧见来人后姜帆眉头一皱。 只见张子昂一脸激动地指著姜帆大喊道: “哥,就是他!他不仅抢走我的马子,甚至还逼我下跪磕头害我顏面尽失!” “我要废了这小子,不然我难消心头之恨!” 为首的青年看起来二十八九,身穿一袭名牌西装,他怀里还搂著一个年轻女子。 听完张子昂的话后,青年脸色一沉: “子昂你放心,哥一定给你找回公道!” “敢欺负我弟弟,我让他吃不了兜著走!” 年轻女子也是笑著附和: “没错,子昂,有嫂子和你哥在,肯定会帮你出这口恶气的。” 说完,两人手挽手就朝著姜帆走去。 “小子,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居然……” 可话还没说完,当看清楚姜帆长相后他一愣: “小子,居然是你?” 姜帆同样一怔,因为他发现眼前这个青年有些眼熟。 直到他看到青年旁边的年轻女子后,他表情彻底寒了下来。 而那女子同样一脸意外: “姜帆,怎么是你?” 没错,眼前的这个女子不正是姜帆的前女友吕馨婉又是谁? 而那个青年,正是上次在餐厅被姜帆狠狠羞辱过的张不凡! 张子昂和张不凡居然是哥俩? 呵呵,果然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反应过来,姜帆嗤笑一声: “吕馨婉,怎么哪哪都有你啊,怎么,还没被这傢伙甩呢?” 吕馨婉反应过来,顿时俏脸一黑: “姜帆,闭上你的乌鸦嘴,我告诉你,我马上快要和不凡订婚了,很快就要成为张家的少奶奶了,你说话给我客气点!” 姜帆眉头一挑: “哦?订婚?呵呵,果然是婊子配狗,天长地久啊!那祝你们新婚快乐,两地分居、早日离异!” 吕馨婉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姜帆的手指都在哆嗦:“你……你……” 张不凡也是被姜帆的嘴欠给气的脸色铁青: “小子,你找死!” 一旁的张子昂见状,忍不住问: “哥,难道你们认识?” 张不凡深吸一口气道: “认识?何止是认识?可以说是不世之仇!” 上次被姜帆在餐厅羞辱的画面至今他还歷歷在目。 每每想起来秦妍那种极品美女居然是他女朋友,他都恨得牙根痒痒! 以至於后面一段时间,他每次和吕馨婉那个的时候,都会带入秦妍。 如今再次看见这小子,还欺负了自己弟弟,他岂能忍? “小子,你有种,上次羞辱了我,这次居然又羞辱我弟弟!” “正好这次,我们新仇旧恨一起算!” 说完,他扭头对背后的几个青年道: “老三,给我上!废了这个小子!” 第114章 摇人?好啊! 被唤作老三的几人点了点头,二话不说挽起袖子就朝著姜帆走去。 这群人,是张不凡在社会上结识的狐朋狗友,说白了就是一群混混。 平时借著张不凡的財力,每天跟在他背后耀武扬威,横行霸道。 如今得知这小子居然敢欺负张不凡的弟弟,他们自然得好好表现表现。 张子昂见要动手了,立马激动地喊道: “你们不用留手,给我往死里揍,出事了有我哥兜著!” 吕馨婉同样一脸得意: “姜帆,叫你嘴欠,等著受皮肉之苦吧!” 看著一步步走来的几人,姜帆却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如今这群傢伙如今在他眼里,连几只蚂蚁都算不上。 就在他一步踏前,准备率先出手时。 “你真的能治好我的內伤?” 谁料,一直没吭声的孤影忽然莫名其妙来了一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姜帆看了他一眼,点头: “当然。” 孤影沉默了两秒,隨后不再言语,直接一个箭步冲了出去,一拳就砸翻了其中一人。 虽说他有伤在身,但对付几个普通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不到十秒,那几个青年就被他撂翻在地。 隨后他又跟鬼魅一般退回了姜帆身边道。 “好了,我替你解决了。” “你別骗我。” 看著孤影那一脸认真的表情,姜帆: “……” 不是,这哥们这么银翼的吗? 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 姜帆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他: “哥们,我是说我能治你的伤,但也没说让你当免费打手啊。” 孤影面无表情回答道: “我知道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算是提前付的利息。” 姜帆彻底无语了。 他没想到,这位在擂台上杀伐果断、冷酷至极的“孤影”,私底下居然还有这么呆萌一面? 姜帆没再多言,转头看向已经彻底傻眼的张不凡几人。 张子昂嘴巴张得老大,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张不凡和吕馨婉同样面露惊骇,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姜帆搔了搔头皮道: “张少,看来你带来的这几个人不怎么样啊,连一个伤员都打不过。” 张不凡反应过来,看向孤影厉声问道: “小子,你又是什么人?你为什么要帮他?” 不等开口,这时张子昂反应过来,指著孤影大声喊道: “我知道你,你……你是孤影?” 孤影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张不凡闻言询问: “孤影是谁?” 张子昂使劲咽了口唾沫,解释了下孤影身份。 张不凡听完之后也目瞪口呆: “职业拳手?” 难怪, 难怪自己带来的几个兄弟不是这傢伙对手,原来是练家子。 张子昂继续道: “哥,这个孤影很厉害,他连酒吧里常胜冠军铁山都打败了,我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 张不凡脸色阴晴不定,咬牙看著姜帆道: “小子,別以为你认识一个破打拳的就了不起,敢不敢让我打个电话?” 姜帆见他还想摇人,掏了掏耳朵: “打电话?想叫人啊?” “好啊,那你叫吧,我看你能叫多少人来。” 他心里很清楚,像张不凡和张子昂这种紈絝子弟,如果不一次性把他们打疼,他们是不会知道害怕的。 与其一天到晚跟苍蝇一样烦自己,不如一次性解决了。 正好也叫吕馨婉这个攀龙附凤的女人知道,她所谓的依仗在自己面前多么不堪一击。 张不凡没想到姜帆居然同意了,一咬牙: “好好好,那你给我等著!” 说著,他掏出手机迅速拨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喂,强哥,我是小张啊?小弟我遇见了一些麻烦,麻烦您带人过来一趟……” “好好好,谢谢强哥,那我等您~” 掛断电话,张不凡重新掛起了那副囂张表情看向姜帆: “小子,有种別跑,我已经叫人了,等一会强哥过来,有你好果子吃!” 张子昂见自己哥哥又摇人了,方才畏惧也一扫而空: “哥,你说的强哥该不会就是最近风头正盛的……” “嘘,强哥大名你也敢称呼?” 张不凡立马打断他,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那位,自从金玉集团倒闭后,赵金虎手下那些灰色產业一夜之间全部被他接手了,最近在江城道上可谓是风头无两。” “我去,哥,你居然还认识这种大佬啊?” 张子昂立马一脸崇拜说道: “哈哈哈,如果强哥能亲自来,这小子绝对跑不掉的!” 吕馨婉虽说不知道他们说的强哥是谁,但是看样子应该很牛嗶。 於是她鄙夷地看了眼姜帆道: “姜帆听见了?我老公可是叫了道上的狠人来,如果你怕了就立马道歉,不然一会可没人保得了你!” 张子昂跟著道: “不行,就算道歉我也不会原谅他,这小子抢我马子,还叫我当眾下跪磕头,我必须废了他!” 听见三人你一言我一句,姜帆没什么反应,孤影却是率先不耐烦了: “这三个傢伙好吵啊,要不要我替你现在就教训他们一顿?” 姜帆摆了摆手: “不用,一群跳樑小丑而已,我倒是想看看他们能叫来什么狠角色。” 也就在这时,一道发动机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 一群人回头看去,本以为是强哥来了。 可等看见来人后,他们一愣。 只见一辆机车驶到几人身边,隨后便见一个精神小妹从车上跳了下来。 她直接无视了张不凡和张子昂等人,快步走到姜帆跟前: “姜帆!原来你还没走啊,你刚刚跑哪去了,让我一顿好找!” 姜帆看著突然出现的郑婉柔道: “郑小姐,你怎么来了?” 郑婉柔点了点头,隨后这才跟注意到张不凡一群人道: “张子昂?你怎么也在这儿?你们这是……” 她目光扫了一眼在场几人,顿时明白了什么,俏脸一寒道: “张子昂!” “你这是做什么?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许找姜帆麻烦吗?你当我的话是耳旁风?!” 张子昂同样没料到郑婉柔会出现,他表情变了变道: “柔柔,这件事情和你没关係,我今天必须要叫这小子付出代价!” “我哥已经叫人了,总之你別管!” 郑婉柔气得小脸通红: “你敢!我说了姜帆是我的朋友,你敢报復他……” 话没说完,张不凡这时继续开口问: “子昂,这小丫头谁啊?她难道就是你口中说的那个马子?” 张子昂犹豫了一下,隨后点了点头。 张不凡上下在郑婉柔身上扫了一眼: “长得不错,身材也可以,虽然当我弟妹也却是合適。” “不过,小丫头,这件事情我奉劝你少管,要是再敢嗶嗶一句,信不信连你一起揍?” 张子昂忙道:“哥,这件事情和柔柔没关係,別伤害他。” 郑婉柔却是气笑了: “揍我?好啊,那你试试!还有谁是你弟弟马子?他也配?” 张子昂眼睛瞪大: “柔柔,你……” 郑婉柔冷冷注视他道: “张子昂,之前我还觉得你人不错,现在看来你也是一个只会仗著家里的废物,从今往后,我们连朋友也算不上了!” 说完,她转身拉起姜帆的手道: “姜帆,別理他们,我们走!” 第115章 摇来了对方的人 “站住!臭丫头,你骂我弟弟就想走?” 张不凡见一个毛头丫头都敢在自己面前囂张,那哪能忍? 他当即上前一步挡住了他们去路,伸手就朝著郑婉柔抓去。 “啊!!” 可就在他手刚伸出的瞬间,便被郑婉柔反手扣住了手腕,然后用力往后一掰,单膝跪在了地上。 张子昂看见这一幕,登时嚇了一跳: “柔柔,你干什么,快点鬆开我哥!” 吕婉馨也是嚇得尖叫连连: “臭丫头,小婊砸,你敢打我老公?我……我打死你!” 说著,她拎著自己包包就朝著郑婉柔砸了过来。 郑婉柔抬腿又是一脚过去,当场把吕婉馨给踢到在地。 看著自己哥哥和嫂子被打,张子昂脸都气绿了: “郑婉柔!你別太过分了!” “別以为仗著劳资喜欢你你就能够目中无人,你要是再不放开我哥,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郑婉柔冷笑一声:“好啊,那你不客气一下试试。” 张子昂怒目圆瞪,拳头紧握: “好好好,郑婉柔,之前每次训练的时候都是我故意让著你,你真的以为我打不过你吗?” “既然你非得护著这个小子,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张子昂怒吼一声,挥拳就朝郑婉柔面门砸去。 这一拳带著风声,力道不小,明显是动了真格。 郑婉柔眼神一冷,正要还击。 可就在这时—— “都给我住手!” 突然一道呵斥声从他们背后传来。 紧接著,就看见一辆黑色麵包车一个急剎停在了一群人身后。 隨著车门打开,就见七八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从车上跳了下来。 为首的是一个二十七八一脸凶像的断眉青年。 当看见来人,张不凡顿时大喜: “强哥,您可算来了!” “快,给我废了这个臭小子和这个死丫头!” “我要他们不得好死!” 张子昂也是跟著喊叫: “小子,你完了,强哥来了,你等著受死吧!” 孤影见状眉头也是微微一皱,不著痕跡的上前一步准备隨时出手帮助姜帆他们。 可,叫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 那强哥直接无视了他们存在,快步走到了姜帆和郑婉柔跟前。 然后在张不凡二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毕恭毕敬地弯腰对姜帆和郑婉柔喊了一句: “大小姐,姜先生!” 郑婉柔看著突然出现的人表情一愣: “大强,你怎么来了?” 姜帆也是一脸意外的看向他: “强子?原来你就是这傢伙口中的强哥?” 没错,眼前这个所谓的强哥,正是郑东风身边那个断眉青年邓强! 郑婉柔神色古怪了一下,隨后看了眼他背后的一群人道: “大强,你不好好替我爸看著厂子,你跑这里来做什么?” “还有,你这是要带人来打我啊?” 对面,邓强赶忙摆手道: “大小姐,我哪敢啊,我……我也没想到这两个王八蛋招惹的是你们啊。” 说完,他转身对背后的一群兄弟道: “还不快见过大小姐和姜先生!” 一群汉子连忙九十度鞠躬,毕恭毕敬喊道: “见过大小姐,姜先生!” 张不凡他们看到这一幕,表情瞬间凝固。 大小姐? 姜先生? 这是什么意思? 张不凡脑子里一片混乱,他下意识看向邓强: “强……强哥,您喊他们什么?大小姐?姜先生?” “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邓强猛地转过头,眼神瞬间从恭敬变成了阴狠: “认错人?”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揪住张不凡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张不凡,你特么知道你们招惹的是谁吗?” “这位是郑家大小姐!是我们老板郑东风的亲闺女!” “这位是姜先生!连我们老板都要客客气气对待的人!” “你特么居然敢招惹他们? “你们是想死吗?” 邓强越说越怒,一巴掌甩在张不凡脸上。 “啪!” 清脆响亮。 张不凡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他目瞪口呆,打死都想不到自己摇来的是对方的人! 张子昂则嚇得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目光呆滯地看向郑婉柔: “郑……郑东风?” 他虽然是个紈絝子弟,但在江城这个圈子里混,怎么可能没听过郑东风的名號? 那可是当年在江城地下世界老炮级別人物! 就算他们父亲见到了也得恭恭敬敬喊一声郑老板的存在。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追了这么久的女人,居然会是郑东风的千金? 吕馨婉更是嚇得面无血色,哆嗦著嘴唇说不出半句话。 虽然她不知道郑东风是谁,但是看见张不凡他们那畏惧的样子,也能猜到可能是个大人物。 “不……不可能……姜帆怎么可能认识这种级別的人?” “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郑婉柔冷哼一声没有理会张子昂,而是走到吕馨婉面前,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道: “阿姨,你刚才叫我什么来著?” “臭丫头?小婊砸?” 阿姨? 吕馨婉浑身一颤,连忙摇头: “郑小姐,对……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你是……” “不知道?” 郑婉柔冷笑: “不知道就能隨便骂人了?不知道就能隨意叫人欺负我朋友?” 隨后,她转身看向姜帆道: “姜帆,你觉得该如何处置他们?” 邓强也是里面看向他: “没错,姜先生,您想怎么处理这两个王八蛋?您说句话,我现在就可以打断他们手脚!” 听见邓强要废了他们,三人嚇得疯狂跪地求饶。 姜帆摆了摆手: “算了,一群小屁孩而已,隨便教训一下得了。” 隨后,他走到张不凡和张子昂面前,低头看著他们道: “张少,你刚才不是挺囂张的吗?” “让我跪下磕头?从你裤襠钻过去?” 张不凡咬著牙,一言不发。 张子昂也是低下脑袋不敢吭声了。 姜帆也没再为难他,而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淡: “回去告诉你爸,管好自己的儿子。” “还有……” 他又偏头看了吕馨婉一眼: “你们家这个『儿媳妇』,嘴实在是太臭了,要是这样的女人都敢收,也不怕辱没了自己门风?” 说完,他不再多看他们一眼,转身对郑婉柔和孤影道: “走吧,没必要和这种小角色计较。” 就在他们转身的瞬间,邓强就带著一群人对著三人拳打脚踢起来。 那此起彼伏的嚎叫声,在夜空格外刺耳…… 第116章 太乙神针 离开了现场后,郑婉柔再次歉意地看向姜帆: “姜帆,不好意思啊,这次都怪我,我也没想到张子昂会是这种人。” 姜帆摆了摆手,表情並不在意: “无妨,这件事情和你没多大关係,你不必自责。” 说完,他目光看了眼孤影,问道: “感觉怎么样?我听见你呼吸很急促。” 孤影走得很慢,脸色也有些煞白,应该是伤势又开始发作了。 他摇了摇头: “没事,能忍住。” 这时,郑婉柔才跟后知后觉问: “姜帆,这位是?” 姜帆微微一笑,道: “你猜?” 郑婉柔目光上下在孤影的身上打量了一眼,有点眼熟,尤其是那双眼睛感觉好像刚刚在哪见过。 “他是孤影。” 就在她心中好奇这人到底是谁时,姜帆道出了身份。 “什么?他是孤影?” 郑婉柔登时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姜帆点了点头,正欲开口。 “噗!” 这时,孤影突然毫无徵兆一口鲜血喷出,单膝跪在了地上。 “他这是怎么了?” 这一幕,把郑婉柔嚇了一跳。 姜帆也是脸色一变,快步上前抓住他手腕开始號脉。 “怎么回事?气息怎么一下紊乱了这么多?” 孤影强撑著说道: “我没事,估计是刚刚……噗……” 一句话没说完,他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姜帆见状一把將其背起道: “別说话了。” 然后又对郑婉柔道: “郑小姐,去替我们找辆车。” 郑婉柔马上说道: “好,我马上去!” 很快,姜帆便把孤影带到了近找的一个小旅馆。 房间內。 姜帆把孤影放在了床上,转身对郑婉柔道: “郑小姐,你去门口替我守著,我先为他治疗。” 郑婉柔见孤影状態不是很好,担心问道: “你可以吗?要不还是送医院吧?” 姜帆摇头: “来不及了,而且他这种情况,去医院也没用。” 等郑婉柔离开后,姜帆立马解开了孤影的衣服。 当衣服脱掉的瞬间,姜帆却眼前画面给震惊住了。 只见那连衣帽衫下,居然是一片触目惊心的伤痕以及淤青! 有的已经癒合留下伤疤,有的看样子是才添不久的新伤。 那本不壮硕的身材,可以说是千疮百孔! 但此时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为他治疗。 刚刚他已经知道了孤影伤势是因为行气走偏,再加上身体本就透支严重,旧伤压著新伤,新伤又引动了旧疾,这才导致气息乱窜得到处都是。 说白了,孤影这具身体就像一栋年久失修的老房子,平时靠一口气硬撑著,如今这口气乱了,整栋房子就开始摇摇欲坠了。 之前他说如果不及时治疗,会落下终身残疾还是说轻了。 如今一看,如果放任不管的话,估计会危及性命! 姜帆没有犹豫,两指併拢运转真气,迅速点在孤影胸口几处大穴上。 “呃……” 孤影闷哼一声,眉头紧锁,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姜帆死死按住。 “別动,如果不想死就忍著!” 姜帆一边飞速利用真气封住他大穴防止內劲游走到心脉,一边在脑海中疯狂思索治疗办法。 起先他本以为对方只是內劲紊乱衝撞了筋脉,只要疏通就好了。 但事实证明,是自己想简单了。 “怎么办才好呢?” 就在姜帆眉头紧锁,这时,他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套针法传承。 “太乙神针?” 姜帆眼中猛地爆射出一道精芒。 这套针法源自上古药王传承,失传千年之久,讲究“以气为引,以针为媒,可通经脉可活死人”。 “用银针治病?可我现在去哪找银针啊?” 姜帆心头一阵无语。 虽然传承来的很及时,但你也得结合当下情况啊? “算了。” 他嘆了口气,然后对门外的郑婉柔喊了一声。 “怎么了?” 郑婉柔听见动静,立马推门走了进来。 “快去帮我找一套银针过来!” 姜帆快速说道。 “银针?” 郑婉柔愣了愣,虽然不知道他要银针做什么的,但是还是点头: “好,我现在就去。” 也就十分钟不到,郑婉柔便气喘吁吁地拿著一个针囊回来了。 姜帆伸手接过,然后又叫她出去,自己开始为孤影治病。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真气縈绕,第一针,落在孤影头顶百会穴! “嗡……” 一声极细微的震颤,孤影整个人猛地一僵,隨后竟然不再挣扎了。 第二针——膻中。 第三针——气海。 第四针——关元。 姜帆下针极快,但每一针落下,他自己的脸色就白一分。 因为这套针法不是在给孤影治伤,而是在用施针者自身的真气,去替对方重新梳理整条经脉的走向。 当最后一阵落下,姜帆长舒一口气起身,感觉自己身体好像被掏空了一样。 “没想到这套针法消耗如此巨大,以我现在练气三层的真气储备都差点没撑住,不愧是上古药王的传承。” 他擦了擦额头冷汗,看了眼床上的孤影摇了摇头。 “你小子也是命好,如果不是我,你这次估计真的得载了。” 说完,他推门走了出去。 此时已经是夜里十点,郑婉柔还守在门口。 听见开门声,她立马回头: “怎么样?他人好了?” 姜帆虚弱的点了点头: “差不多吧,估计过几个时辰就能甦醒了,郑小姐,这次谢谢你了。” 郑婉柔也是长舒一口气: “谢我什么,行侠仗义,不正是我辈该做的?” 姜帆看著她那一脸侠气凌然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这小丫头中二病还挺严重的。 “对了姜帆,你什么时候和孤影认识的?你们……” 这时郑婉柔又追问。 姜帆回答:“也不算认识,就是碰巧遇见了而已。” 他肯定不会说自己是主动找上孤影的,毕竟关於武者圈子的事情,郑婉柔还是少知道点为好。 於是他转移话题问: “郑小姐,时候不早了,你爸没催你吗?” 郑婉柔成功被带偏,闷闷回答道: “当然催了啊,刚刚我去给你买银针的时候他都打了好几个电话。” 姜帆微微一笑: “那要不你先回去吧,反正这里有我。” 郑婉柔犹豫了一下问: “你一个人可以吗?要不……” 姜帆摇了摇头: “不用,他现在情况稳定了,等甦醒就好。” 郑婉柔不再多说,和姜帆说了一句有事情隨时联繫后,便走了。 其实她是不想走的,但是也不敢违背自己老爸的意思。 等郑婉柔走后,姜帆再度返回了房间。 他看著已经熟睡过去的孤影,心中不免好奇: “这小子到底是经歷了什么,年纪不大,对自己还怪狠的……” 第117章 忽传噩耗 就这样,姜帆一直守在床边大概两个多小时。 终於,一直处於昏睡状態的孤影缓缓甦醒了。 睁开眼睛,当看见眼前那陌生的环境瞬间。他先是一愣,隨后就跟惊弓之鸟般迅速坐起。 “我这是在哪?” 床尾沙发上,正在和秦妍聊微信的姜帆见他醒了收起手机走了过去: “你醒了?” 孤影看见姜帆,表情顿了顿: “是你……救了我?” 姜帆点头: “不然呢,感受一下身体,看看还有哪不舒服的。” 孤影闻言,下意识地想要运转內劲。 下一秒,他惊骇地发现,自己原本紊乱內劲,竟然……被理顺了? 不止如此,原本堵在胸口那口散不出去的鬱气也消了,连带著那些旧伤带来的隱痛都减轻了不少。 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姜帆: “你怎么做到的?” 姜帆靠在床边,嘴角浮笑: “这个你就別管了,总之好了就行。” 孤影沉默了几秒,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声道: “……谢谢。”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听著有些生硬,似乎很久没对人说过了。 姜帆没接这话,而是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看著他道: “我能问你几个问吗?” 孤影眸光闪烁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 “孤影应该不是你的真名吧?你的真名叫什么?” 孤影盯著他看了好几秒,缓缓开口: “张子航。” “张子航。” 姜帆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 “好名字,你当拳手多久了?” 孤影——不,张子航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一个月。” “一个月?” 姜帆蹙眉,继续问道: “既然你是武者,为什么会……” 他实在搞不懂,这傢伙有这样的身上,怎么会沦落到打拳为生的地步。 听见这话,张子航彻底沉默了。 见他不开口,姜帆道: “你要是不想回答,可以不回答,我只是隨便问问。” 就在他准备跳过这个话题时,张子航突然开口了。 “因为我要赚钱给我爷爷治病。” “我爷爷得了肺癌,晚期的那种,需要的手术费是五十万,而且后续的治疗更是个无底洞。” “我除了打拳,我不会其他的,別无选择。” 张子航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好像不是在说自己一样。 “肺癌晚期?” 姜帆瞳孔一缩,难怪这傢伙这么拼命: “所以,你身上的这些伤都是打拳留下的?那你打一场能赚多少?” 张子航点了点头,回答: “贏了的话五万,输了一分没有。” 姜帆瞳孔一缩,暗道这拳吧老板可真够黑心的。 当时下注的时候,全场人加起来少说有几百万。 哪怕就算是按最低的抽水比例来算,一场下来幕后老板少说也能捞个几十万。 而张子航这种拿命在擂台上搏杀的拳手,拼死拼活贏了,却只能分到区区五万块。 这简直就是把人当牲口用,榨乾了最后一滴血汗。 姜帆看著眼前这个面色苍白的青年,心中五味杂陈。 为了五十万的手术费,不惜拿自己的命去拳吧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赌,这份孝心和勇气,让他肃然起敬。 “那……你爷爷现在怎么样了?” 姜帆轻声问道。 还没等张子航回答,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不是姜帆的,是张子航的。 张子航从兜里摸出了一部不知道淘汰了多少年的直板机接通。 “餵。” “张先生,很遗憾地通知您,您爷爷就在刚刚……去世了,麻烦您赶快过来一趟吧。” “什么?” 张子航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僵硬在了床上。 虽然他没开免提,但是在寂静的房间中,姜帆依旧清晰听见刚刚电话那头的声音。 他表情也是微微一变。 还没等他开口,张子航猛地掀开被子就要下床,但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接从床边栽了下去。 “砰”的一声,膝盖重重磕在地上。 姜帆一把扶住他: “你別激动……” “放开我。” 张子航的声音在发抖,甚至带著哭腔喊道: “我要去见我爷爷。” 姜帆安慰说道: “我没有要拦你的意思,你这个情况怎么去医院?告诉我的地址,我打辆车送你去。” 四十分钟后,凌晨三点。 张子航一路跌跌撞撞地衝进了一间病房,姜帆跟在后面。 一进门,便看见病房中站著几个白大褂医生。 病床上,一个瘦得几乎脱了形的老人安静地躺著,身上插满了管子,脸色灰败,但表情却很平静,像是睡著了一样。 “爷爷!” 张子航无视了他们,一把扑在病床边上嚎啕大哭起来: “爷爷!爷爷您醒醒啊!” “我是子航,您听得见我说话吗?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可任凭张子航怎么哭喊,老人始终紧闭双眼,没有任何回应。 姜帆站在门口,看著这一幕內心也无比动容。 一瞬间,他回想起了当初自己爷爷去世了那一幕。 他记得当时自己似乎也和张子航这般一遍一遍喊著爷爷,以为这样就能把人喊回来。 还是一个年长的医生似乎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张子航颤抖的肩膀,宽慰道: “张先生,请节哀。老爷子走得很安详,没有遭受太大的痛苦。我们尽力了。” 张子航猛然回过头问道: “医生,我白天走的时候我爷爷还好好的,他怎么突然就……” 医生沉默了两秒,回道: “张先生,你爷爷年纪已经很大了,当初我就说过哪怕做手术也只有百分之三十的成功率。” “他这次是因为突发性病灶爆发,等我们发现时人就已经……” 他嘆了口气,拔掉病人身上的管子,然后转身对门口的姜帆道: “小伙子,你应该是家属的朋友吧?好好开导开导他。” 姜帆点了点头,等人离开后,他走到张子航身边道: “人死不能復生,节哀。” 张子航死死咬著嘴唇一声不吭,泪水却无声不断落下。 下一秒,他猛然起身: “我要带我爷爷回家!” 说著,他就要去背起床上老人。 姜帆见状道: “我帮你吧。” 张子航却死咬嘴唇摇头,对姜帆鞠了一躬: “不用,谢谢你恩人,你的恩情我会还的,我想一个人送我爷爷最后一程。” 姜帆犹豫了一下,点头退后一步: “好。” 张子航不再说话,就那么背著老人,一步一步走出了病房…… 第118章 安慰安慰她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五点。 姜帆心中却是久久不能平静,可以说是沉闷。 虽然他知道生老病死才是人间常態。 但当他再次亲眼看见至亲至爱之人死在自己眼前,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时候,那种无力感还是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心里。 “人,活著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他看了眼外面天边泛起的鱼肚白,脑海中不由泛起一个很有哲思性的问题。 自古以来,不管是王侯將相还是平民百姓都逃不掉一死。 正因如此为什么那么多人都执著於长生不死。 可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长生不死吗? 忽然他看向自己的手掌,自从获得了那神秘的传承,他的世界观早已被彻底顛覆。 如果说普通的医术能起死回生已是神跡,那么传承中那些关於移山填海、羽化登仙的记载,是否就是通往“长生”的钥匙? 姜帆的指尖轻轻摩挲著掌心,喃喃自语道: “传承里说,若是修仙修到一定程度,能够万载不朽,甚至能扭转乾坤……” 他握了握拳头,心中莫名燃起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希冀与狂热。 如果那传承中的记载並非虚妄,如果这世上真的存在那种超脱生死的境界。 那是否意味著,只要他足够强大,未来或许就能拥有逆转生死、甚至让至亲之人不再轻易离去的能耐? “不管是不是虚妄,这条路,我走定了。” “为了家人,为了妍姐、然姐我要变强!” “我要让我所在意的一切,全归我掌控!” 姜帆深吸一口气,眼中的迷茫彻底被坚定取代。 这一刻,他无比渴望力量! ………… 时间一晃,双休过去。 周一。 秦妍办公室,法务部的同事讲一份裁决书递给了她。 “秦经理,法院那边判决书已经下来了。” 秦妍闻声接过。 对面沙发上,姜帆正在喝茶,听见这话他立马问: “是张浩然他们的吗?怎么判的?” 秦妍一边看著判决书一边点头: “嗯,判决书上说,张浩然是属於严重的商业违法行为,虽然积极主动偿还贪污款,但还是得坐三年牢並没收个人財產。” “而剩下的几个部门经理,也需要八个月的监禁教育。” 说著,她將判决书递给了姜帆。 姜帆接过扫了一眼,旋即嗤笑道: “该,咎由自取。” 秦妍拖著下巴道: “小帆,这次能扳倒他们你也立了不小功劳,你想要什么奖励?” “奖励?” 姜帆目光下意识在秦妍娇躯身上扫了一眼,正准备开个玩笑的,但是看见还有其他人在这里他忍住了。 “秦经理,张浩然他们能倒台,那全部都归功於你,我又没做什么,无功不受禄,还是算了吧。” 他訕訕一笑,靠回沙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话不能这么说。” 秦妍却摇了摇头,一脸希冀地看著姜帆: “这样吧,正好现在古玩部缺一个领头羊,要不你……” 听见这话,姜帆哪能不知道秦妍在想什么,他赶忙拒绝道: “可別,秦经理,这个人閒云野鹤惯了,最受不了朝九晚五的约束,更別提管人了。” “我还是继续当我的助理,领导叫干嘛就干嘛,不用动脑子。” 秦妍显然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无奈一笑,也没强求。 “去把这文件发布下去吧,全公司通报,以儆效尤,若是以后再有人敢顶风作案……” 法务部同事点头: “是,秦经理!” 就在他正准备转身离开,这时秦妍又喊住: “对了,再去一趟人事部,叫宋主管把张浩然他们的人事档案封存了。” “虽然他们已经不是公司的人了,但是档案还是得备份的,以防万一。” 法务部同事表情顿了顿道: “秦经理,宋主管她今天没来,请假了。” “请假?” 秦妍一愣,问: “怎么回事?” 姜帆也是眉头一皱,立马竖起了耳朵。 法务部同事摇头: “我也不清楚,刚刚我去过人事部,人事部的人说宋主管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好像说是生病了。” “生病?” 秦妍蹙眉似是想到了什么,然后点头: “好,我知道了,你先去吧。” 等人走后,她目光又立马看向姜帆: “小帆,宋主管怎么会突然请假呢?难道是因为……” 自从上次姜帆和她说过宋冰然老公出轨的事情,她就很同情这个女人。 如今她突然请假,很有可能和这件事情有关。 看见秦妍突然看向自己,姜帆內心没由来的“咯噔”一下。 因为他某明想起那天在酒店和宋冰然疯狂与缠绵场景,虽然他知道宋冰然请假和这件事情没太大关係。 但是看见秦妍突然问自己,他还是不由一阵心虚。 “咳咳,妍姐,你猜的没错,的確有关。” 但他强装镇定没有表现出破绽,放下杯子一脸严肃道: “宋主管,把他老公抓姦在床了!” “抓姦在床?怎么回事?” 秦妍听见这话,立马起身走到他身边坐下。 姜帆嘆了口气,隨后一五一十地將那天在酒店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秦妍听完以后,眉头蹙成一团: “那郭星居然这么噁心?” 姜帆一脸言辞义正的点了点头: “何止是噁心,简直就是人面兽心,猪狗不如。” 秦妍点了点头,隨后又问: “所以,那天抓姦你也在场?” 姜帆表情一僵,咳嗽了一声道: “呃……对,当时宋主管是没办法了,所以才打电话叫我去的,我当时也是看在是同事面子上才……” 没等他解释,秦妍拍了拍他肩膀: “小帆,你做得对!宋主管是因为信任你才叫你一起去的。” “如果不是你,她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斗得过对方?” “你干得好!” “哈?” 姜帆一愣,心里却暗暗鬆了一口气: “呵呵,这都应该的嘛。” “当时那种情况,是个有血性的男人都不能袖手旁观。只是可惜了宋主管,那么优秀的一个人,却摊上这么个渣男,这几天估计的难过坏了。” 秦妍听后感同身受地点了点头,美眸中闪过一丝怒意: “是啊,不过这种渣男离了也好,省得以后受更多的罪。只是我担心,她一时半会从其中走不出来……” 说著,她突然看向姜帆道: “小帆,既然你和宋主管关係不错,且她还这么信任你,不如你代表公司去看看她吧?也好安慰安慰她?” 第119章 探望宋冰然 “啊?我去探望宋主管?” 刚鬆一口气,正准备端起茶杯喝茶的姜帆听见这话再度傻眼。 “妍姐,这怕是不合適吧?” 他乾咳了一声说道。 秦妍却並未觉得有什么不妥: “有什么不合適?现在宋主管情绪是最脆弱的时候,作为同事,去探望一下不是天经地义吗?” 说著,她拿出自己车钥匙递给姜帆: “就开我车去吧,就当是替公司去慰问了。” 姜帆看著秦妍那一脸认真的表情,犹豫了一下接过车钥匙: “那好吧,我去看看也行。” 其实,他现在也很担心宋冰然情况怎么样。 自从那天从酒店离开后,他中途试著联繫过宋冰然,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最后直接关机。 这次正好借著秦妍指令由头,去看看情况。 来到地下车库,姜帆轻车熟路地坐上秦妍的那辆宝马直奔宋冰然家去。 很快,车子便抵达了宋冰然小区。 开门下车,姜帆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才上前去摁响门铃。 第一次,屋內没反应。 於是他又摁了第二遍。 还是没反应。 “奇怪?难道她不在家?” 姜帆眉头微微蹙起,正想著要不要开启透视查看一下。 谁料这时,房门突然被打开了。 只见身穿一袭居家服的宋冰然出现在门口。 她的头髮隨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耳侧,一脸素麵朝天,但明显能看出有些憔悴。 但即便如此,她依旧美得动人。 看见门外站著的是姜帆,宋冰然明显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姜帆看著她瞬间心头莫名一紧,嘴上却故作轻鬆地晃了晃手里的水果袋: “然姐,秦经理听说你生病了让我来看看你,让我替公司来慰问一下。” 他故意把“替公司”三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站在这里的合理藉口。 宋冰然垂下眼,视线落在那个水果袋上,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往旁边让了一步。 “……进来吧。” 语气谈不上热情,但也没有拒绝。 姜帆换了拖鞋走进去,目光快速扫了一圈客厅。 发现和前两次来变化不大,唯一不一样的是—— 茶几上摆著几个空了的外卖盒,电视开著但没声音,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整个屋子昏暗得像是分不清白天黑夜。 看样子,宋冰然已经好几天没出家门了。 “隨便坐,要喝点什么?” 宋冰然看著他问。 姜帆摇头:“不用……” 宋冰然没有说话,直接转身去了厨房。 姜帆看著她背影,心中无奈一嘆: “看来离婚的事情还是对她有不小打击啊。” 很快,宋冰然便拿著两瓶啤酒走了过来。 “家里就剩啤酒了,水的话得现烧,你凑合一下吧。” 说著,她將一瓶啤酒放在了姜帆面前,然后打开自己那罐喝了口。 姜帆看著她那有些消沉的模样,一时间居然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然姐……你……没事吧?” 宋冰然没回答,只是走到沙发边坐下,抱起一个靠枕,把脸埋了进去。 过了好一会儿,靠枕里才传出闷闷的声音: “能有什么事?” 姜帆嘆了口气,隨后道: “其实你没必要这样的,郭星那种人完全不值得,离婚反而对你……” 话没说完,宋冰然打断: “和他没关係。” 和他没关係? 那…… 和自己有关係了? 姜帆愣了愣,看向她: “那你是……” 宋冰然將脑袋从枕头里抬起来,问道: “你这次来,是秦经理意思还是你自己的意思?” 姜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沉默半晌开口道: “秦经理的意思,当然,我也很担心你的情况……” 宋冰然看著他那略显急促的回答,忽然笑了,可笑著笑著眼神又暗淡下来。 “其实,你不用特意跑一趟的。” 见这她那失魂落魄的表情,姜帆心中一揪,下意识起身朝著她走去。 宋冰然搂紧了抱枕,警惕道: “你想干嘛?” 姜帆动作一顿,道: “然姐,我……” 宋冰然摇了摇头,放鬆了身体: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和你说过,那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不要有心理负担,就当是一场带著误会的梦吧。” 说完,她又將脑袋埋进了抱枕。 其实,那天从酒店出来后,宋冰然的心就乱了。 到不是后悔,而是…… 她觉得自己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前一脚才和自己前夫撇清关係,后一秒,便和一个小自己好几岁的男生发生了关係。 虽然她承认当时是自己主动的,但是事后,她却怎么也没办法面对自己。 她不是后悔和姜帆发生了什么。 她是无法接受那个在公司里雷厉风行、冷静自持的宋冰然。 居然会在一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男人面前,丟掉所有的矜持和体面。 这让她觉得陌生,也让她觉得可怕。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和姜帆。 更不知道如何面对秦妍! 如今公司所有人都知道,秦妍和姜帆关係不一般。 她这又算什么? 所以这些天,她关掉了手机,拉上了窗帘,把自己锁在这个昏暗的屋子里,哪儿也不去。 如今看见姜帆再度出现在自己面前,她才平復的心情再度有些失控起来。 宋冰然別过脸去,不看他,声音沙哑说道: “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姜帆没动。 “然姐。” “我说让你走!” 宋冰然的声音提高了一点,尾音都在发颤。 姜帆看著她那副自我厌弃的模样,心里一阵刺痛。 “然姐,我不走,那怎么能是一场梦呢?” 他不再犹豫,直接上前一步,一把捧住了她脸。 “你……” 姜帆没给她说话的机会,眼神认真,语气坚定: “那天发生的事情,不是梦,更不是错误。” “如果那是错误,那也是我的错。” “你不要自责更不要觉得是自己不对,在我眼里,你只是一个受了伤、需要被爱护的女人。” 宋冰然怔怔地看著眼前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男人,眼眶瞬间红了一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可是……可是我原谅不了我自己……” “小姜,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很隨便的女人?” “因为一点打击,就自暴自弃,甚至连自己身体都……” 姜帆摇头,柔声说道: “怎么会?然姐,你是个好女人,正因为如此你才会被郭星那种人渣欺骗。” “我说过,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从此以后我会保护好你的!” 听到这句话,宋冰然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她猛地扑进姜帆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压抑了许久的委屈和心酸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呜呜……小姜……” 姜帆顺势抱住她柔软的身躯,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安抚著。 感受著怀里佳人的颤抖,他心中同样五味杂陈…… 第120章 心结打开 “好了,然姐,別哭了。” “再哭就不好看了。” 姜帆轻轻地拍了拍她后背,將她脑袋抬起。 此刻,宋冰然泪眼婆娑,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还含著泪珠,颇有一副我见犹怜的感觉。 姜帆见状喉咙不由一紧。 这样的女人,换做谁又能忍心伤害呢? 鬼使神差之下,他一点点朝著宋冰然那一抹红唇靠近。 宋冰然见状心头一颤,似乎猜到他想做什么,但没有躲。 她甚至微微闭上了眼,睫毛还掛著未乾的泪珠,轻轻颤著。 两个人的唇碰到了一起。 很柔,很软。 带著啤酒的微苦和眼泪的咸涩。 姜帆原本只是想浅尝輒止,可宋冰然却忽然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把这个吻加深了。 姜帆心头一震,隨即回应了她。 客厅里,电视还在无声地放著什么,把客厅照得忽明忽暗。 茶几上那两罐啤酒早已倒了,泡沫溢出来,顺著桌面往下淌,也没人在意。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 宋冰然的脸颊緋红,呼吸还有些急促,但眼神里那股灰暗的东西,好像散了一些。 她伸手抵住姜帆的胸口,声音又哑又软: “小坏蛋,就知道欺负我。” 姜帆內心的却已经火热起来,他呼吸粗重的看著宋冰然道: “那然姐,你愿意让我『欺负』你一辈子吗?” 宋冰然没有吭声,只是將脑袋埋进了姜帆怀中。 姜帆微微一笑,再次低头吻了上去,手还顺势…… 宋冰然娇躯一僵,立马抓住他的手: “不……不要……” 姜帆哑著声音道: “然姐,我的真心实意的……” 听见这话,宋冰然抓著他的手鬆了些,心中复杂无比。 姜帆不再给她机会,直接把她摁在了沙发上。 ………… 一个多小时后,宋冰然依偎在姜帆怀里,头髮凌乱,眼神迷离,俏脸红得能滴血。 姜帆紧了紧自己臂弯,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道: “然姐,刚刚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没骗你。” 原本还双眼迷离的宋冰然,听见这话却直接坐起了身子: “小姜,我知道你说的都是真的,但是我们……没可能。” “为什么?” 姜帆跟著坐起。 宋冰然神色复杂地看著他道: “先不说我已经是一个离过婚的女人了。” “秦经理那边我该怎么面对?” 姜帆表情一僵,对於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是啊,现如今公司上下都知道自己和秦妍关係匪浅。 虽然秦妍从未正面回应过,但越是如此,越能坐实了他们之间关係。 可问题是,不管是秦妍还是宋冰然,他都是真心的。 见他不说话了,宋冰然继续问道: “小姜,你实话告诉我,你和秦经理是不是已经……” 姜帆犹豫了两秒,最终点了点头。 他知道有些事情终究是隱瞒不了的,他和秦妍的关係迟早会公之於眾。 最关键一点是,他不想欺骗宋冰然。 见姜帆点头,宋冰然內心最后一丝希冀也隨之消散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 “我就知道……秦经理那么优秀,又漂亮又能干,是个男人都会喜欢她。而我呢?一个离过婚、被前夫背叛的弃妇,拿什么去跟她爭?” “然姐,你別这么说!” 姜帆急了,一把抓住她的肩膀,语气急切: “在我心里,你和妍姐一样重要。感情这种事,从来都不是谁比谁优秀就能衡量的……” “那我算什么?” 宋冰然猛然抬起头,看著他道: “我是因为小三才和前夫离婚的,难道,你也想叫我当小三吗?” 她深吸一口气,眼眶又红了: “我不想做那种破坏別人感情的小三,更不想让秦经理恨我。” “公司里所有人都知道她对你不一样,我要是再插一脚,以后在公司还怎么做人?別人会怎么戳我的脊梁骨?” 姜帆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发现—— 她说的每一句话,自己都没办法反驳。 姜帆沉默了几秒,忽然伸手,把宋冰然拉回了自己怀里。 宋冰然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你放开我……” “不放。” 姜帆的声音很低,但很稳: “然姐,你刚才问我,你算什么。” “我现在告诉你。” 他一只手搂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著自己: “你不是小三,你从来都不是。” “你说你不想让妍姐恨你,不想被人戳脊梁骨,这些我都懂。” “但然姐,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他顿了一下,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起来: “就算你现在把我推开,发生的事情就能过去了吗?” 宋冰然身体一僵。 姜帆的声音有些哑了: “你说你是弃妇,说你拿什么跟妍姐爭。可在我眼里,你是这世上最值得被心疼的女人。” “你受了那么多苦,到头来还要自己惩罚自己,你不觉得对自己太残忍了吗?” 宋冰然的嘴唇在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姜帆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然姐,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自私,甚至很无耻。” “但我没办法骗自己,也没办法骗你。我对你和妍姐的感情都是一样的,不管你们谁退出去我都捨不得。” “我也曾被人拋弃过,所以我更懂得什么叫珍稀!” 说完,他缓缓鬆开宋冰然道: “我不逼你做选择,但我希望你能好好为自己考虑考虑。” “如果你执意想和我撇清关係,我不会强迫你的。” 说完,他穿上衣服站起身。 宋冰然看著姜帆那似是要走的背影,心中没由来的一慌。 说实话,虽说她和姜帆才认识没多久。 但是这段时间以来,这个小男人在她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一次又一次地挡在了她的身前。 不知不觉中,她好像姜帆產生了一股……依赖。 “小姜……” 终於,她还是忍不住喊了一声。 姜帆回过头。 “我承认……我承认我已经对你有好感了,可是我真的做不到伤害秦经理的事情,我真的做不到……” 宋冰然又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 姜帆心头一软,嘆了口气回到她身边: “然姐,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女人。但人活一世,为了自己自私一次怎么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只要你想通了,何必在乎其他?” “那秦经理呢?” “事在人为,妍姐那边我会解释的。” 宋冰然眼眶红润地看著他问: “怎么解释?” 姜帆沉默了一下,回答道: “这个你就別管了,兴许我给不了你名分,但是我会真心实意待你的。” 宋冰然摇头: “我不要名分,我知道我这种离过婚的女人配不上你,你能不嫌弃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小姜,你说得对,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次……我想为自己活一次。” 她擦了擦眼泪,看著姜帆眼里透著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与深情: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听你的。哪怕只能做你背后的女人,我也心甘情愿。” “不过你放心,如果哪天因为我损害到了你和秦经理关係,我会主动退出,绝对不会破坏你们的感情……” 第121章 金家行动 从宋冰然家出来,已经是中午时分。 姜帆回头看了眼站在门口的宋冰然,微微一笑: “然姐,那我先走了,这段时间你好好休息,有时间我再来看你。” 门口,宋冰然站在原地微微頷首: “嗯,路上小心。” 姜帆点头,拉开车门上车驶离了这里。 在回公司的路上,姜帆回想著宋冰然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尤其是那句:如果哪天因为她损害了自己和秦妍的关係,她会主动退出……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他知道宋冰然说的是真心话。 不是试探,也不是在卖惨。 而是她真的做好了隨时消失的准备。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这种“懂事”,比任何哭闹都让姜帆难受。 “这个傻女人,真是懂事到令人心疼啊。” 姜帆长嘆一口气,隨后又微微一笑: “不管怎么说,她这边算是处理好了。” “但妍姐那边,还任重道远啊……” “不过不得不说,双修果然是个好东西,刚刚那一会体內的真气又精进了不少,比打坐一晚上修炼的快多了。” 回到公司,正好十二点半。 姜帆先是和秦妍匯报了一下情况之后,便独自一人来到了天台抽菸。 不为別的,他担心秦妍那“小狗鼻子”又闻到什么不该闻的味道,所以上来散散味。 点燃一支烟,他拿出手机打开了微信。 只见郑婉柔在上午十点的时候给自己发了一条消息,询问张子航的情况怎么样了。 姜帆想了想,回了一句人已经没事了便关了手机。 他没有说张子航爷爷死的事情,因为他觉得没必要。 其实对於张子航,他更多的还是同情。 年纪轻轻无父无母了不说,如今连最疼爱自己的爷爷都走了,这世上还有比这更惨的吗? 姜帆把烟叼在嘴里,仰头看著天空,吐出一口白雾。 “操蛋的老天爷,你敢不敢做点人事?” 但是让他鬱闷的是,上次他主动救治张子航他也是有目的。 他本打算从他嘴里多了解一些关於武道界的事情的。 可没想到,问题还没问出口,便遇见了这档子事。 当然,除此之外,他还有另外一个私心。 那就是他想拉拢张子航到自己的麾下。 虽然他对武道界了解得不多,但是根据之前万苍的描述,他大概还是知道一些的。 再加上当时他为张子航疗伤时感应到他体內的內劲,那小子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入品武者。 至於是几品,他就不知道了。 如今,江城这边最大威胁赵金虎已经彻底解决,但金家那边却迟迟还没动静。 这才是最让姜帆不安的地方。 赵金虎倒台了,他们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金家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么,只能说明—— 是在憋大的。 姜帆把菸蒂摁灭在栏杆上,眉头微微皱起。 他现在的实力,对付普通武者绰绰有余,但保不准金家背后也有入品武者,甚至更高品级的…… 若是能把张子航拉过来,也能给自己分摊不小压力。 就在他沉吟之际,这时突然手机响起。 拿出一看,居然是孙顏菲打来的。 “喂,孙小姐,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接通电话,笑眯眯开口。 那头孙顏菲声音却是格外凝重: “姜帆,我刚刚收到消息,金家那边有举动了。” “哦?” 姜帆脸上笑容一收,心想刚刚还在念叨他们,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怎么说?” 孙顏菲快速说道: “根据情报,金家那边好像要派人过来找你麻烦了。” “但是具体是谁暂时还不清楚,我还在调查,但我想来人肯定不简单。” 正说著,那边突然传来一阵低语声: “什么?好,我知道了。” 几秒后,孙顏菲又开口: “查到了,这次金家派来的是金晟阳!一个星期后抵达江城!” 姜帆眉头一蹙: “金晟阳?什么底细?” 孙顏菲回答: “金晟阳是金家的一个小辈,算是金家小辈中的佼佼者。我和他接触的不多,所以並不是很了解。” “但我当初在海州的时候,倒是听说过他的名字,” “听说这人商业天赋极高,年纪轻轻就已经替金家掌管了好几家核心公司。” “商业天才?” 姜帆咀嚼著这几个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听起来,倒是个比赵金虎难缠得多的对手。” 孙顏菲顿了顿继续道: “姜帆,你可別大意,这个金晟阳不仅商业天赋很高,而行事作风极其狠辣,为达目的不计代价那种,金家高层对他可是喜爱有加。” “这次金家派他来,说明这个人的確是一个难缠角色。” “狠辣?不计代价?” 姜帆沉默了两秒,忽地一笑: “那正好,我最不怕的就是不计代价的人。” “因为不计代价的人,往往也不计后果。” “而不计后果的人,最容易露出破绽。” “多谢孙小姐的情报,这个人情我姜帆记下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我们可是盟友。” 电话那头,孙顏菲顿了顿,语气中带著几分霸气道: “不过姜帆你別担心,虽然这个金晟阳很难缠,但是我会帮你的。” “他金家是厉害不假,但我孙顏菲也不是吃素的。” 听见这话,姜帆呵呵一笑: “好,那就先谢过孙小姐了。” 掛了电话,姜帆站在天台上,风把他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 金晟阳。 商业天才加狠辣手段。 这种人最可怕的地方不在於他有多能打,而在於他有脑子。 有脑子的敌人,比有拳头的敌人难对付十倍。 因为拳头只能打到你的身体,脑子却能算计到你的命脉。 “看来,金家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正想著,刚刚掛断的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是郑东风打来的。 “小姜,有情况,刚刚得到消息,金家那边……” 刚一接通,那头郑东风便严肃开口。 “郑叔,我已经知道了。” 没等他说完,姜帆便打断。 “你已经知道了?” 那头,郑东风一愣。 姜帆頷首: “嗯,金家这次派来了一个难缠的角色,一个星期后就抵达江城,所以,这段时间我们得做好准备了。” “这个傢伙,可不是赵金虎那种莽夫能够比的啊……” 第122章 姜帆的试探 电话那头,郑东风沉默了几秒,问: “你觉得,这次金家派来的人,会怎么针对我们?” 姜帆摇头,目视前方: “不知道,但是我觉得这傢伙肯定不会上来就和我们明牌,很大可能性会先以小动作试探我们一番。” 郑东风沉吟了两秒,道: “你是说,他会从生意上……” 姜帆頷首: “没错,这个金晟阳是一个商业天才,年纪轻轻就替家族打理好几家核心產业,金家这次派他来意思显而易见,他们是想收回金玉集团。” “郑叔,商业上的事情我不懂,所以你多费心提防一下了,我担心那傢伙首先会对公司上的事情下手。” 郑东风回答道: “放心吧,这些事情我早就有安排,这段时间我已经將金玉集团內外全部打点好。”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无非就是一些旧帐烂帐以及一些灰色交易有些麻烦,但也不会有太大紕漏,他想从商业上搞我们没那么容易。” “他金家是厉害,但这里毕竟是江城不是海州,还轮不到他从我这边撒野。” 郑东风语气淡淡,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当初他还混社会的那段岁月。 姜帆笑了笑,道: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总之小心为上。” 又和郑东风简单的閒聊了几句,他才掛断电话。 掛掉电话瞬间,姜帆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金晟阳,那就叫我看看,你怎么出招吧。” ………… 姜帆自从和秦妍確定关係后,公司上下对他们的议论声就从未间断过。 而且愈演愈烈,甚至有人猜测他们已经同居了。 对於这些花边新闻,秦妍就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听见。 毕竟这种事情,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反而还会越描越黑。 至於办公室恋情? 星月集团从未限制过员工恋爱,毕竟他们是人性化公司,上班是为了养家餬口,又不是签了卖身契,管太多了反而適得其反。 如果真的有人能从工作中找到心仪的另一半,那不应该是好事才对吗? 然而,对於这话姜帆却是格外上心。 “妍姐,你听见了吧?现在公司上下都传我们已经同居了。” “反正咱们都已经……不如咱们就搬到一起住吧。” 秦妍办公室,姜帆拿著茶杯,半开玩笑似得开口说道。 其实,他老早就想和秦妍说这个事情了,但是一直没找到机会,如今正好借著这个由头,试探一下她的口风。 办公桌前,秦妍正在伏案工作。 听见这话,她俏脸唰一下就红了。 “去你的,公司人多口杂我管不过来,你怎么也跟著瞎起鬨?”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耳根处泛起的那抹緋红,却早就出卖了她此刻並不平静的心情。 姜帆呵呵一笑道: “本来就是啊,咱们都已经算是老夫老妻了,还过著两地分居的日子,你不觉得有些不合適吗?” 听见“老夫老妻”四个字,秦妍的脸更红了。 羞怒之下,她將桌子上的印泥扔了过去,小脸緋红道: “胡说八道什么,谁……谁和你老夫老妻了?” 姜帆一把抓住,笑眯眯的走了过去道: “是是是,是我说错了。主要是妍姐,你想想看,虽然咱们住得很近,但是你每天上下班都得从小区门口等我一会多麻烦啊?” “倒不如搬过来和我一起住,那样上班也方便不是?” 秦妍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 “你也知道每次上班我都得等你,那你不知道买辆车吗?你现在也算是有千万身家了,买辆车怎么了?” 姜帆却舔著那张批脸,毫不害臊道: “买车肯定买得起,主要是我这不是想离妍姐你更近一些吗?考虑考虑唄,你放心,我家房间很多,到时候你住一间我住一间,绝对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样?” 他心里清楚,秦妍这是脸皮薄,抹不开面。 秦妍俏脸更红了,盯著他道: “少油腔滑调,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没门,同居是不可能的,不可能同居!” 姜帆张了张嘴,正想说点什么。 隨后秦妍又自言自语般小声嘀咕了一句: “臭弟弟,吃干抹净,一句正式表白的话都没有,就想空手套白狼把我带回家?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虽然她声音很小,但以姜帆如今耳力听得一清二楚。 姜帆一愣,心想: “感情她不是不同意,而是觉得我仪式感没到位啊。” “確实,虽然我和妍姐关係发展得很顺利可以说是水到渠成,但是从始至终,却是没有给她一个像样的表白,这点的確是自己做得不对。” 再回想起上午宋冰然的事情,一瞬间,他內心居然有些愧疚起秦妍来。 他走到秦妍背后,双手搭在她肩膀上,轻声道: “妍姐,对不起……” 秦妍浑身一僵: “你……你想干嘛?现在可是上班时间,你可別乱来啊。” 她以为姜帆又想那个了。 虽然他们已经不止一次在办公室里那个过了。 但每次那个的时候,她都提心弔胆的,生怕被人发现。 姜帆见她身体紧绷,不由一笑,正想逗逗她时。 “叩叩叩!” 就在这时,办公室大门突然被人敲响。 紧接著,一个市场部的小姑娘推门走了进来。 秦妍看见来人,连忙把姜帆的手打开道: “快別闹了,有人来了。” 姜帆也是立马收回手,退至她一旁。 虽然两人的动作很快,但是还是被那小姑娘给看见了。 顿时,小姑娘也是小脸一红,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秦妍故作镇定道: “什么事情?” 小姑娘这才反应过来,快步走上前,不敢去看姜帆將一份文件递给秦妍: “秦经理,这是刚刚市玉协发来的邀请文件,说下个月海州会举办一场玉石鑑赏大会。” “这次鑑赏大会全省不少玉石珠宝公司和商人都会参加,市玉协那边说想推荐我们公司去参加。” 秦妍听见这话,眉头一皱: “海州市举办的玉石鑑赏大会?你说的是,每三年才举办一次的那个大会吗?” 小姑娘点头: “没错。” 秦妍眸光一亮,这个大会她当然听说过。 玉石鑑赏大会已经持续了十几年了,每次举办都关乎全省未来三年的市场格局划分,如果能在鑑赏大会取得好名次,到时候不仅公司名声能大涨,当地政府也会做出定向扶持。 虽说星月集团这几年发展迅速,但也仅限於在江城这一块,外界的市场目前为止还没拓展出去,若是能在这次大会中取得好名次,那市场不就打开了吗? 想到这里,秦妍心头一动,这是个好机会啊。 而一旁的姜帆,在听完她们对话,心头却是一凌: “海州玉石鑑赏大会?那不是上次孙顏菲和我说的那一个吗?” 第123章 风雨欲来 等小姑娘离开后,姜帆第一时间便上前询问道: “妍姐,你想参加这个鑑赏大会?” 秦妍点了点头: “是啊,这个鑑赏大会含金量很高的,如果能拿到名次,不光名气能打出去,官方那边的扶持政策也能拿到手,这对星月集团来说是个绝佳的扩张机会。” 秦妍说著,眼里已经有了光。 姜帆却没接话。 他靠在办公桌沿上,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桌面,脑子里快速转了起来。 回想起上次孙顏菲和他说的话。 他清晰地记得,那女人上次说过,所谓的鑑赏大会其实就是未来三年整个楚州省的玉石市场划分,价值上百亿! 而这个市场份额说白了,其实都是像金家和孙家这几个行业巨头所掌控。 意思也就是说,这个所谓的鑑赏大会,只不过是这些大家族和集团分蛋糕的藉口罢了。 毕竟任何行业都怕垄断,一旦垄断先不说劣幣驱逐良幣,光是下面那些小公司也不会答应。 当然姜帆思考的並不是这些,他担心的是另外一点。 如果他在不知道孙家和金家恩怨之前,他肯定也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 但是自从他知道孙顏菲和金家的那些事情后,他觉得这次所谓的鑑赏大会没那么简单,很有可能是一场“鸿门宴”。 当初孙顏菲说过,自从孙家开始走下坡路后,孙家许多高端玉石市场就被金家吞併,而这一次是她最后一次翻盘机会,她准备和金家“鱼死网破”。 也就是说,这场大会其实就是孙家和金家一场“旷世对局”。 有一句话说得好,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虽说星月集团这几年在江城发展迅猛,但和这种大家族比起来,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 如果贸然闯进去,別说分杯羹,会不会被波及都不好说。 秦妍见姜帆神色凝重,她不由开口问: “小帆,你怎么了?怎么这个表情?” 姜帆回过神道: “妍姐,你想去分这块蛋糕,我没意见。但你有没有想过,这桌上的『食客』,都是些什么人?” 秦妍被他问得一愣,回答道: “当然知道,这个能参加这个大会的都是在圈內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和企业,竞爭肯定相当激烈。” “但……但万一呢?万一我们能拿下一个不错的名次呢?哪怕只是露个脸,对星月来说也是质的飞跃啊。” 姜帆摇了摇头,道: “妍姐,你想法没错,但是问题是这次鑑赏大会没那么简单。” 秦妍一顿,盯著他问道: “小帆,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 姜帆吐出一口气道: “目前有些事情我也说不准,这个事情没那么简单。” 秦妍看著他一脸认真的表情,虽然她不清楚这傢伙是不是得到了什么消息,但见他这么说了还是点头道: “好,那我听你的,我把这邀请推了?” 姜帆摇头: “不,反正还有段时间,先静观其变吧,兴许有意外之喜呢?” ………… 另外一边,天工集团。 孙顏菲刚刚结束一通电话。 “小姐,那边怎么说?” 背后,张宝坤立马开口询问。 孙顏菲收起手机,长长吐了口气道: “金家那边以后开始布局了。” “他们专门从云省请来了一位顶级的鉴石大师,据说那人也拥有『一眼断玉』的本事,从业三十几年,没一次打眼。” 张宝坤神色一凌: “这么厉害?那小姐,我们该怎么办?这可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如果这次再失败,那我们手上的市场份额……” 孙顏菲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所以,我们只能將最后的希望寄托在那姜帆身上了。” 张宝坤嘴角蠕动了一下道: “小姐,我不是不信任姜先生,主要是,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我们把所有希望全部都寄托在他的身上会不会……” 孙顏菲转身:“难道还有其他办法?我也知道这样风险很大,但我已经別无选择了。” “这些年,金家为了拿下所有高端市场份额,不惜花大价钱挖走了所有知名鉴石师,为的就是叫我们无人可用。” “虽说姜帆名不见经传,但是他的眼力却是实打实的,所以我只能赌一把!” “可是……” 张宝坤还想说点什么,但被孙顏菲打断: “没什么可是,张叔你要知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我选择了他就不会后悔,你放心,除此之外我还有后手,金家想借著这次机会彻底吞併我们,绝无可能!” 说完,她又转移话题问: “对了,有调查到金晟阳这次带来多少人了吗?” 张宝坤点了点头: “调查到了,这次金家派来的人並不多,除了金晟阳之外,也就十几个人隨行人员而已,但是其中有一个人得注意……” “哦?什么人?” “赵天阔!” “赵天阔?” 孙顏菲眉头一皱,表情瞬间凝重: “你说道是金家四大战將之一的赵天阔?” “没错,这个赵天阔是个狠人,据说早些年拜师通背拳名师走上了武道,目前已经是二品巔峰武者修为,很厉害。” “二品巔峰武者!” 孙顏菲呼吸一簇,作为从大家族出来的人自然知道武者的存在。 这类人虽然很少从世俗露面,但是在大家族中並不算稀有,甚至他们孙家也有武者坐镇。 “没想到金家这次还派武者来了,居然还是赵天阔,看来他们对这个金晟阳还真的是看重啊!” 孙顏菲冷著脸道,然后她问: “张叔,如果你对上这个赵天阔有把握打过吗?” 张宝坤表情一僵,苦笑道: “小姐,您高看我了,我的身手虽说在普通人中是顶尖,但是我终究不是武者。” “別说打贏,故意一招都接不住,他们这种修炼武道的,比普通拳脚功夫厉害太多太多了。” 孙顏菲抿了抿红唇,暗道:“是啊,张叔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是武者的对手?” 张宝坤也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道: “小姐,金家这次怕不再是来报復那么简单,很有可能是奔著杀姜先生来的,我们要不要提前通知他一下?” 孙顏菲捏了捏粉拳道: “通知他又能有什么用?如果金家真的是奔著杀人灭口来的,以二品巔峰武者的实力就算有防备也拦不住。” “那我们……” “这件事情你不用操心了,我来解决吧,如果他们真敢如此,那我也只能……” 第124章 许晚晴的邀请 另外一边,下班后姜帆便和秦妍一起返回了家里。 虽然秦妍没答应和自己同居,但是平时吃饭还是在一起的。 可能是出於愧疚,姜帆本想邀请秦妍去家里好好“补偿”她一番的。 可惜的是,秦妍一眼识破了他的“想法”果断拒绝了。 姜帆那叫一个鬱闷: “妍姐,我就是单纯想和你吃个饭而已,不至於吧?” 秦妍哪能不知道这小坏蛋想法,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少来,我才不上你的套。” “行了,到了,快下车回去吧。” 姜帆赖在车上不走: “妍姐,我又不能吃了你……” 秦妍俏脸一红: “你还吃少了?別废话了,快下车吧,堵在小区门口不好。” 姜帆依旧磨磨嘰嘰。 看著他那一脸“不情愿”的样子,秦妍犹豫了一下,然后凑到他跟前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这样总可以了吧?小坏蛋。” 姜帆摸了摸自己脸颊,隨后呵呵一笑指著自己右脸道: “妍姐,要不再这边也来一下?” 秦妍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道: “少来,你还得寸进尺了,再不下车我可就撵人。” 姜帆无奈,只能一脸悻悻然下车。 就在他关上门瞬间,秦妍就一脚油门开走了。 车上,秦妍脸却更红了。 其实她不是不想,主要是她最近真的不方便,因为亲戚来了…… “呼……真的是,小年轻就是好,一天到晚就想那个事儿,得亏没答应和他同居,要答应了那还不得……” 她可是亲身体验过姜帆战斗力的。 可以说是炮火连天、经久不衰! 而且一次比一次…… 如果自己真的和他同居了,那还不得…… 想到这里,秦妍脸更红了: “不行不行,他没正式表白之前,我坚决不能破坏底线!” “而且这小坏蛋太厉害了,如果以后真的和他在一起了,我会不会……” 她不由自主並紧了双腿。 姜帆这边,看著秦妍车子离开的方向无奈摇头: “看来想同居的事情,还任重道远啊。” “不过无所谓,我相信迟早有一天,她会心甘情愿搬过来的。” 他嘴角一勾,转身往小区里走。 “嗡!” 可就在他还没走出两步。 突然,背后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 回头一看,只见一辆红色的保时捷911停在了马路边上。 姜帆一愣: “誒,那不是许晚晴的座驾吗?她怎么突然来了?” 果不然,车门刚一打开,一双修长的美腿从车上迈了下来。 隨后,便看见一袭黑色修身连衣短裙的许晚晴从驾驶座上走了下来。 长髮披肩,妆容精致,浑身上下透著一股浓郁的御姐范儿。 “姜先生!” 一下车,许晚晴便快步走了过来。 姜帆愣了愣,转过身道: “许小姐,你怎么来了?” 许晚晴微微一笑道: “我是专门来找你的,看来时间刚刚好。” “找我?” 姜帆一愣,在她身上扫了一眼问: “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许晚晴挽了一下秀髮,隨后从包包里拿出了一张红色请帖递给了姜帆: “姜先生,我是特意来邀请你参加我爷爷寿宴的。” “你爷爷寿宴?” “没错,明天就是我爷爷八十岁大寿了,我想邀请你参加。” 许晚晴將那张烫金的红色请帖双手递到姜帆面前。 姜帆看了眼递过来的请帖,想了想道: “许小姐……这怕是不合適吧?你爷爷的寿宴,我一个外人怎么好意思……” 许晚晴摇头,满脸诚恳: “姜先生,咱们是朋友这没什么不合適的,而上次你低价將那块玻璃种蓝水翡翠卖给我我很感激你,我已经叫师傅雕刻成了核桃样式,准备明天亲手送给爷爷。” “你作为那块翡翠的原主人,肯定比我更了解,如果明天我爷爷问起来,你也好帮我解释一下,不然我怕爷爷追问起来我答不上来,到时候丟了脸~” 看著许晚晴那期盼眼神,姜帆无奈一嘆。 他是把东西卖出去了不假,但是也没说还要售后啊。 但人家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也不好再拒绝,於是伸手接过请帖道: “那好吧许小姐,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明天什么时候寿宴开始?” 许晚晴见他答应,顿时一喜: “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中午就在我家,到时候我开车来接你,那个时间方便吗?” 姜帆想了想,道: “方便,到时候联繫吧。” 许晚晴点了点头: “嗯,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我联繫你!” 看著许晚晴开心离开的背影,姜帆无奈摇头看了眼请帖,隨后想到了起来: “参加寿宴是不是还得带礼物啊?” “像这种名门望族的人一般礼物肯定入不了他的法眼。” “如果空手去的话,又不合適。” “靠,一时半会,我去哪准备礼物啊?” “还有如果准备的礼物太贵重的话,那我岂不是亏了?” 姜帆后知后觉地一拍脑门,暗道自己大意了啊! 当然,他这也是开玩笑,毕竟像他们那种豪门大族也不会在意自己那三瓜俩枣。 回到家后,姜帆先是去卫生间洗漱了一下,然后才去厨房隨便做了点吃的。 但是准备礼物他肯定还是要准备的。 “到底送什么好呢?翡翠玉石?不行,许晚晴自己就送的是翡翠玉石,自己再送就不好了。” “但是除了翡翠玉石,我也想不到其他的啊,而且现在这个时间,哪怕去古玩市场捡漏也来不及了啊。” 姜帆坐在沙发上冥思苦想起来。 就在他绞尽脑汁自己到底该送什么不失面子又不会太亏本的时候。 忽然—— 他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东西。 “对了!我怎么把那个给忘了?” 说完,他快步起身来到臥室从床底下翻出了一个画筒! 画筒打开,正是上次从那老头手里捡漏到的,明代画家宋旭的——《五峰踏雪图》! 姜帆展开画卷嘿嘿一笑: “对啊,我可以把这个当礼物送出去,虽说这副画算不上很名贵,但少说也能价值三十多万呢!” “而且我自己留著也没多大用,倒不如借花献佛,顺便还能卖许晚晴一个人情。” 第125章 参加寿宴 一夜无话。 第二天,姜帆便直接跟秦妍请了个假没去公司。 上午十点。 许晚晴便准时驱车来接姜帆赴宴了。 “好,我马上下去。” 掛断电话,穿上上次和秦妍一起去买的那套西装,拿起准备好的礼物他迅速下楼。 来到小区门口,便看见早已经等候多时的许晚晴。 许晚晴今天打扮得格外漂亮,上面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下面是一条白色印花长裙,脚踩一双玛丽珍的高跟凉鞋。 整个人一眼看去,既青春靚丽又不失优雅。 “许小姐,久等了。” 姜帆快步走上前笑著打招呼。 许晚晴微笑摇头: “我也才到没多久,姜先生,那我们出发吧?” “好。” 姜帆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顺手將画筒放在了后座上。 许晚晴瞥了一眼那个画筒,好奇地问道: “这是什么?是给我爷爷准备的寿礼吗?” “嗯,隨便准备了一点小东西,希望老爷子能喜欢。” 姜帆隨口答道。 许晚晴笑了笑,没有多问,发动车子朝许家庄园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两人閒聊了起来。 “许小姐,今天是老爷子的八十大寿,想必应该会来不少客人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许晚晴一边开车一边回道: “不会很多,我爷爷如今年岁大了身体也不是很好,没精力照顾太多宾客,所以这次就一些本家和一些走得近的老朋友而已。” 姜帆点了点头,不再多说。 四十分钟后,车子缓缓驶入了一片鬱鬱葱葱的园林深处。 透过车窗望去,一座占地极广的中式庄园映入眼帘,青瓦白墙,飞檐斗拱,门口两侧各立著一尊石狮,气派非凡。 虽说来之前,姜帆就猜到许家肯定不是一般的小家族。 可当看见眼前的景象后,他还是忍不住惊嘆了一声。 “这许家这么有钱的吗?这一座庄园怕是得上亿了吧?而且这地段,怕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吧?” 此时,庄园门前已经停了不少车,但正如许晚晴所说,並不算多,也就十来辆的样子。 对於这样的家族而言,才来这几辆车,的確算是少得了。 “姜先生,我们到了。” 许晚晴將车停稳,转头看向姜帆: “待会儿进去可能会有些人不认识你,你不用在意,跟著我就好。” 姜帆点了点头,拿起后座的画筒下了车。 刚站定,便有一名管家模样的人迎了上来,恭敬地对许晚晴说道: “大小姐,您回来了,客人都来的差不多了,就等您们了。” “嗯,我知道了。” 许晚晴应了一声,侧身对姜帆做了个请的手势: “姜先生,请。”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迴廊,还没走到正厅,便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笑声。 “看来我大伯和二伯也回来了。” 许晚晴微微一笑,隨后便带著姜帆走入了其中。 刚一进门,便看见正厅內已经坐了十几个人,男女都有。 主位上,一位身穿唐装的老者正靠在太师椅上,虽然满头银髮,但面色红润,一双眼睛精光內敛,不怒自威。 这便是许家老爷子——许连山。 而在他两侧,分別坐著三个中年男人。 左边那位面相和善,气质沉稳,看起来颇有一股老干部的气质,这人是许晚晴的大伯,许建国。 右边那位则一副西装革履的打扮,头髮梳得一丝不苟,锐利的眼神中带著一丝精明,他是许晚晴的二伯,许建业。 至於第三位截然不同,国字脸,浓眉大眼,浑身透著一股军人做派,长得与许晚晴有几分相似,他就是许晚晴的父亲,许建军。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许家的七大姑八大姨,以及一些关係匪浅的朋友。 当看见两人走进来的瞬间,原本谈笑风生的场面一静。 “晚晴来了!” 许建国第一个注意到自己侄女,脸上立刻露出温和的笑容,朝她招了招手。 许建业坐在原地笑道: “呦,这不是咱们家小公主嘛,这么久没见,又变漂亮了啊。” 许晚晴走了过去,笑著打招呼: “大伯,二伯,你们回来了?” 没等二人答覆。 许晚晴的父亲许建军开口了,他微微蹙眉说道: “晚晴,你这丫头怎么回事?今天可是你爷爷八十大寿,怎么能迟到呢?” 听见父亲略带责备的语气,许晚晴吐了吐粉舌。 “好了好了,老三,这不才刚十点半嘛,又不是跟你一样在军队,人家年轻人就不能有自己的事情啊?” 许建业笑著打断他话。 老大许建国跟著笑著开口道: “是啊,老三,你忘记小时候咱们给爷爷祝寿了?当时父亲拿皮带抽你你都从床上爬不起来,现在还好意思说晚晴?” 许建军嘆了口气道: “大哥二哥,你们……哎,我这不是在教孩子规矩吗?你们……能不能给我留点脸啊?” 许晚晴见有自己大伯和二伯撑腰,顿时的確十足起来: “是啊爸,我又没迟到。” 许建军瞪了她一眼,催促道: “臭丫头,还不去见过爷爷?” 姜帆站在一旁,心想这一家子的氛围还不错啊。 来之前他还担心会不会发生像小说里那种狗血的家庭不合勾心斗角伦理大戏。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许晚晴带著姜帆走上前,先朝主位上的老爷子微微鞠了一躬: “爷爷,孙女来迟了,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许连山看到孙女,原本严肃的面容顿时柔和了几分,摆了摆手笑道: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倒是有段时间没见到你这丫头了,爷爷想念得紧啊。” 说完,他的目光便落在了姜帆身上,微微眯了眯眼: “这位是?” 这时,所有人才反应过来看向她身边的年轻人。 心中好奇,这青年谁啊? 许晚晴侧身让出姜帆,大大方方地介绍道: “爷爷,这位是我的朋友,姜帆。” “今天特意带他来给您祝寿的。” 朋友?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表情微微一变,瞪大眼睛看向了姜帆。 许建国、许建业、许建军更是身体瞬间坐直。 就连许连山也是眼睛一亮目光唰一下的看向了姜帆! 姜帆被眾人的反应搞得一愣。 不是,他们这么看著自己做什么? 其实他不知道都是,这还是许晚晴二十多年来头一次主动带人回家! 而且还是男性! 虽说许家算不上什么古板家庭,但许晚晴毕竟从小就是家里的掌上明珠,追她的青年才俊都能从江城排到海州,可她却从未对谁表现出特別的兴趣。 如今突然带回来一个年轻男人,还特意说是“朋友”,其中的意味可就深长了。 一时间,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姜帆,有好奇的、审视的、还有带著几分探究…… 第126章 乱点鸳鸯谱 虽然搞不懂这些人为什么这个眼神。 但姜帆却不卑不亢地上前一步,微微欠身: “晚辈姜帆,见过许老爷子。今日冒昧登门,多有打扰。” 许连山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目光上下在姜帆身上扫了起来。 那双精光內敛的眼睛仿佛要把他看穿一般。 正厅內一时安静得有些微妙。 就这样过了十几秒,许连山终於开口了,声音不大,鏗鏘有力中带著一丝温和: “好,好啊,小友能来给老头子我祝寿,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快快请坐!” 姜帆微微一笑,转身和许晚晴坐在了一边。 落座之后,姜帆压低声音对许晚晴道: “许小姐,你们家里人是不是不欢迎我啊?我看他们的眼神……” 许晚晴噗呲一笑,解释道: “你別多想,没有的事情,我家里人都很好的,他们那么看著那就是单纯好奇罢了。” “好奇?有什么好奇的?” 许晚晴俏脸红了红,还没来得及解释,这时二伯许建业笑眯眯开口了: “晚晴啊,实话告诉二伯,这个姜小兄弟,是不是你男朋友啊?” 许建业是许家出了名的快嘴,从小就能说会道,所以长大后在许老爷子的建议下他从事了经商。 听见这话,顿时,屋內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包括许连山、许建国和许建军在內皆是看了过去。 毕竟他们也很好奇啊! 许晚晴听见问话,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小脸腾的一下更红了。 “二伯,你……你乱说什么呢?” “姜帆只是我普通的朋友!这次是专门带他来给爷爷祝寿的。” 许建业却是不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真的只是普通朋友?我看未必吧?” “晚晴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找一个对象也没什么的,要是的话就承认唄,你爸和你爷爷又不会说什么。” 许建国这时跟著点头,一开口就是那老气横秋的感觉: “是啊,晚晴,你二伯说得没错,你都二十六了,也该考虑考虑个人问题了。” “今天既然愿意带小伙子回来,说明这姜小兄弟肯定有过人之处。” 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看了姜帆一眼。 许晚晴父亲许建军张了张嘴似乎也想说点什么,但却没说出来。 反倒是老爷子,一脸笑呵呵的表情在他们身上扫来扫去。 许晚晴被两个伯伯一唱一和说得满脸通红,一时间说不出话。 姜帆也是被许建业那语出惊人的话给呛了一下。 “誒,小姜是吧?你和晚晴认识多久了?” “怎么认识的啊?家里还有几口人啊?” “现在在哪儿高就啊?” 见许晚晴不说话,於是许建业又將目光看向姜帆。 姜帆张了张嘴,正想说话,这时许晚晴带著嗔怒的语气响起: “二伯!你干嘛呀,搞得跟查户口一样,我和姜帆真的只是普通朋友,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 “你……你要是再这样,我以后就不理你了。” 许建业似乎很宠自己这个侄女,见她生气忙举手道: “好好好,二伯不说了,不说了总可以吧?” 许晚晴不满地哼了一声,拉起姜帆道: “爷爷,姜帆第一次来我们家,我带他四处转转。” 许连山依旧那副笑呵呵表情,点了点头。 目送两人走后,顿时大厅里炸开了锅。 虽然许晚晴口口声声说姜帆不是她男朋友。 但在场哪个不是人精? 许建业第一个开了口,端著茶杯抿了一口,语气篤定: “大哥,你信她说的?普通朋友?晚晴这丫头从小到大,什么时候主动带过男人回家?” 许建国笑著摇了摇头: “別说带回来了,这些年,出现在她身边的异性都屈指可数。” 许建军这时候终於开了口,沉声道: “行了,你们俩別在这瞎猜了,兴许真的是误会呢。” 看见他开口,兄弟二人笑著摇了摇头。 別看许建军平时不苟言笑的,但是他们可是一奶同袍长大的亲兄弟,相互了解得很。 了解他的都知道,她其实是一个实打实的女儿奴。 这些年,不是没有优秀男生追求过许晚晴,但都被许建军给挡在门外了。 在他的眼中,自己女儿未来的另一边可以不帅,没钱,但是必须要有男人气概。 作为军人的他,知道一个男人最不能缺少的就是血性。 可刚刚那姜帆呢,虽说长得不错,但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血气方刚的感觉。 总之他不喜欢这样的男生。 就在他沉吟之际,这时许连山开口了: “行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到底是不是谈朋友了,你们就少掺和了,叫他们年轻人自己看著办吧,总之,刚刚那小姜给我第一印象还不错。” 听见这话,兄弟三人齐刷刷抬头看了过去。 老爷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 另外一头,许晚晴带著姜帆来到了自家花园。 “姜帆,不好意思啊,让你见笑了,我二伯那个人就是这样,嘴上没个把门的,你別往心里去。” 姜帆摆了摆手,笑道: “没事,挺热闹的,说明家庭氛围好。” 许晚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確实没有不悦的神色,这才鬆了口气。 但是气氛,却是莫名其妙有些尷尬了。 毕竟被人乱点鸳鸯谱,换做谁都会不好意思。 “对了,刚刚说话的是你二叔?你二叔是做什么的啊?” 似乎察觉到气氛微妙,姜帆主动找话题问道。 “哦,我二叔是经商的……” 许晚晴简单地將自己家庭情况说了一下。 姜帆听完以后,眼睛却瞪大了。 好傢伙。 原来他们一家子都是一群人中龙凤中的人中龙凤啊。 根据许晚晴所言,他大伯是当官的,具体什么官职没说,但是从刚刚一言一行来看级別应该不小,姜帆猜测少说也得是个厅级干部什么的。 至於二伯,据说是生意的而且做得还挺大,目前在省城发展,还是国家重点关注单位。 至於他的父亲,不说姜帆也知道,当初那张合照他看见许建军穿军装的样子,虽然当时从照片上没见到他军衔是什么,但他感觉应该也不会太低。 也就是说,许家三兄弟。 一个从政、一个从商、一个从军。 再结合他们名字,建国、建业、建军。 嘖,一门三至尊啊! 第127章 献礼 想明白了一切,姜帆终於知道许晚晴为什么总给他一种底气十足的感觉了。 试问一下,就这样的家蕴,要是换做自己,早就尾巴翘上天了。 “难怪……” 姜帆嘴角抽搐了一下点了点头。 “小姐,姜先生,寿宴马上要开始了。” 就在这时,之前那个管家找了过来说道。 许晚晴頷首: “好,知道了。” “姜先生,我们走吧。”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许家的宴会厅。 此时许家眾人和一眾宾客也已经移步此处。 “晚晴,快点来,该给老爷子祝寿了。” 看见侄女走进来,许建业笑呵呵招收。 “小姜,你也来。” 姜帆没客气,点了点头,朝著他们走了过去。 许建军站在一旁没说话,只是在女儿和姜帆身上扫了一眼。 这时,之前那管家喊了一声: “吉时已到!恭请老寿星上堂!” 只见已经换上一袭大红中山装的许连山在许家几个女眷搀扶下坐上了最上面的太师椅。 紧跟著,管家又喊道: “儿孙拜寿!” 话音落下,许家三兄弟率先上前。 许建国、许建业、许建军齐齐跪在太师椅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祝父亲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松鹤长春!” 许连山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 “好好好,都起来吧。” 紧接著,许家的几个晚辈也依次上前拜寿。 轮到许晚晴时,她走上前,规规矩矩地跪下磕了三个头,柔声道: “爷爷,孙女祝您身体康健,长命百岁。” 许连山看著自己最疼爱的孙女,眼里满是慈爱,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好孩子,起来吧。” 待许家人拜完寿后,管家又喊了一声: “宾客献礼!” 这话一出,在场的宾客们纷纷开始献上各自准备的寿礼。 有人送的是名贵药材,有人送的古董玉器,总之各种杂七杂八的应有尽有…… 许连山一一过目,虽然每件都点头致谢,但明显兴致不高。 很快,又轮到了许晚晴,她和姜帆对视了一眼,上前一步,將一个精致的锦盒打开道: “爷爷,这是孙儿为您准备的收礼,希望您喜欢。” 当锦盒打开的瞬间,一抹入碧波荡漾的蓝光映射而出。 里面躺著的正是之前姜帆卖给他的那块蓝水翡翠,如今已经被打磨成了一颗核桃形状。 原本还兴致缺缺的许老爷子,在看见这玉核桃瞬间眼睛一亮: “这核桃是……” 许晚晴见自己爷爷果然喜欢,心头也是一喜: “爷爷,这颗玉核桃是孙儿精心为您准备的,我知道爷爷您有一颗鸡血石製成的核桃,如今一红一蓝正好凑成一对。” 许脸上双手捧起那核桃透过阳光打量: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玉核桃应该是用极品蓝水翡翠打造的吧?” “晚晴,你这是从哪搞到的这种极品翡翠?” 许晚晴知道这个时候该姜帆上场了,她扭头说道: “爷爷,实不相瞒,这翡翠是我从姜先生手中买来的。” 许连山立马看向姜帆: “姜小友?” 许晚晴頷首道: “没错爷爷,这块蓝水翡翠虽说个头不大,但是质地和外观却是极品,按道理说最少价值五六百万,但是姜先生忍痛割爱,以原地市场价卖给了我。” 听闻这话,所有人目光也都齐刷刷地看向姜帆。 其实,像许家这种家庭压根就不缺钱,几百万对他们而言就和普通人几百块差不多。 可价值大几百万的翡翠,却以极低价格卖了。 这不由叫他们对姜帆多看了一眼。 这时姜帆上前道: “许小姐客气了,主要是她一片孝心,而且这块翡翠能成为老爷子的寿礼,也是它的造化。” “好好好。” 听见这话,许连山一连说了好几个好。 “晚晴,你有心了,还有,谢谢你姜小友,这礼物老头子我可太喜欢了。” 外人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虽说他不是专业的,但他也算是半个圈內人。 他心里很清楚,像这种极品的蓝水翡翠压根就不是钱的问题。 而是有价无市! 姜帆能够將这种极品让出来,说明他也不是在乎钱的人。 姜帆微微一笑,这时也顺势掏出自己的礼物: “晚辈今日也备了一份薄礼,还望老爷子笑纳。” 说著,他將手中那个古朴的画筒递了上去。 一旁的管家连忙接过,小心翼翼地打开。 当那幅《五峰踏雪图》在眾人面前展开时,原本还有些嘈杂的正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是……” 许连山再度眼睛一亮: “《五峰踏雪图》?” 姜帆含笑点头: “没错,明代宋旭的真跡,虽说比不上唐寅、祝枝山那种书画大家,但是也算是一个不错的收藏品,还希望老爷子別嫌弃。” 许连山抚须大笑: “姜小友,谦虚了,常言道礼轻情意重。更何况,你这礼可一点都不轻啊!” “明代宋旭画作虽说確比不上唐寅那些,但流传於世的却是极少,更何况是真品?” “不过话说回来,老夫很好奇,小友你到底是做什么的?既有极品翡翠,又有真跡字画,这两种东西一般人一辈子都碰不到,你是……” 不等姜帆开口,许晚晴这个时候笑盈盈开口道: “爷爷,因为姜先生就是圈內人啊,而且还是一个鉴石高手呢!” “哦?圈內人?姜小友,你懂得古玩玉石鑑定?” 许连山瞪大眼睛看向姜帆。 姜帆谦逊一笑点了点头: “算是吧,略懂一二。” 许连山一听这话,立马就激动了,他一把抓住姜帆的手腕道: “小友,正好老夫晚年没什么特殊的兴趣爱好,就喜欢倒腾一些古玩字画玉石杂项一类的,既然你懂行,可否帮老头子我掌掌眼?” 姜帆一愣,看了眼许晚晴。 许晚晴也是一脸意外。 別说他们了,就连站在后面的三兄弟都瞪大眼睛。 要清楚,老爷子收藏的那些东西他一直都是视若珍宝的。 平时除了自己,就连他们都不能隨意进去看,如今居然主动叫一个外人看了? 第128章 征服许连山 “老爷子,这怕是不好吧?” 姜帆乾咳一声说道。 许连山却拉著他手道: “没什么不合適的,走走,带你去我收藏室看看,也好替我看看有没有打眼。” 別看老人已经八十了,但手劲儿却大得很,差点没把姜帆拉一踉蹌。 他无奈一笑,只能道: “那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很快,一群人就来到了许连山的藏宝室。 所谓的藏宝室,其实就是一个专门为他储藏古玩藏品的房间,屋內四周墙壁安置了几个很大的木质展柜。 展柜之上,摆放了各种琳琅满目的藏品,有瓷器、字画、玉石等等大概有上百件之多。 姜帆扫了一眼,心里不由感嘆道: “我去,这老爷子可以啊,居然收藏了这么多东西,怕是都能成为一个小型私人博物馆了。” 许连山站在一旁,看见姜帆那惊讶表情,不由抚须得意一笑: “哈哈,姜小友,隨便看,若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希望多多指正。” 姜帆摇头: “指正算不上,那我就献丑了。” 隨后,他没有犹豫直接开启了透视。 门口位置,一眾人並未进去只是站在外面围观,许建业不由好奇道: “老大,你说,这小子真的懂鉴宝?” 许建国微微摇头: “不清楚,不过,看他那副成竹在胸的表情,估计有点道行。” “既然老爷子难得这么开心,咱们就看著唄。” 许建业淡淡一笑: “也是,若是这小子真的在鉴宝上有些天赋,兴许老爷子一开心,就认下这个孙女婿了呢?” 说完,他目光看了眼一旁的许建军。 许建军听见这话却是皱了皱眉,但什么也没说。 此时,屋內姜帆已经走到了一只青花瓷瓶面前。 那瓶身绘著缠枝莲纹,釉色沉稳,质地极佳。 姜帆利用透视眼一扫而过,所有信息就立马浮现而出: 【清中期青花缠枝莲纹瓶,真品,市场价三十五万。】 姜帆心里有了底,面上却不露声色。 他装模作样地看了两眼后,才笑著开口道: “老爷子,如果我没看错,您这件青花瓷瓶是清中期的青花缠枝莲纹瓶吧?还是从老窑口出来的。” 许连山闻言眸光一动,微笑道: “小友好眼力,没错,这是前几年一个朋友送的,怎么,难道有问题?” 姜帆摇头: “没问题,这是真品,虽说是仿官窑,但確真无疑。” 许晚晴不懂这些,所以下意识问道: “那这种瓷瓶,能够值多少钱啊?” 她倒不是在乎能卖多少钱,只是单纯好奇,毕竟外行人除了价格也不懂其他。 姜帆淡淡一笑: “这瓷瓶若是放在市场买的话估计最多三十多万,但是要是送去拍卖估计能翻一倍吧。” 说完,他又看了眼许连山。 许连山点了点头,拍掌大笑: “姜小哥果然有两把刷子,你说的都没错,这屋內的收藏我其实都找了专业鑑定师鑑定过,和姜小友说的都一模一样。” 门口的人见姜帆一眼就看出 这本是一句无心之话,落入姜帆耳中却是叫他一惊。 这屋內的东西都找人鑑定过了? 那还叫自己看什么? 莫不成这是想考验自己? 正在他心想时,许连山继续开口: “姜小哥,这些都是一些常规货色,也看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这边,我给你看看我真正的宝贝。” 说著,他走到一个角落从一个柜加上拿下一个长方形盒子。 当盒子打开,只见其中静静地躺著一尊玉如意。 这尊玉如意通体呈现出一种温润的羊脂白,造型古朴典雅,雕刻著灵芝祥云纹。 “这是我早年机缘巧合下得来的一尊和田玉如意。” 许连山小心翼翼地將玉如意托在掌心,眼中满是珍视。 “我找了几个业內老朋友看过,都说是乾隆年间的真品但又拿捏不准,你帮我掌掌眼?” 姜帆目光落在那尊玉如意上,透视眼瞬间洞悉。 【和田碧玉如意,明代洪熙年制,宫廷御用,真品。市场价:八百万。】 他眸光一动,明代洪熙年间的? 那不是朱高炽时期吗? 虽说明代已经有不少玉器製品,但是玉料储存远不及清代时期。 再加上明代多半时期都在打仗,国库空虚,能用来雕琢成如此大件且毫无瑕疵的御用玉如意本就稀少 而洪熙帝在位不到一年就驾崩了,能留下来的宫廷御用之物更是凤毛麟角,更別说是玉如意这种级別的东西。 这玩意儿要是真的,那可比清代的值钱多了。 “老爷子你说得没错,这的確不是乾隆年间的东西。” 姜帆走了过去,伸手摸了摸说道。 许连山心头一跳,表面却不动声色: “姜小友,那你的意思是……这是假的?” 一旁的许晚晴表情也是微微一变,她很清楚自己爷爷多么喜欢这件玉如意,平时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拿出来把玩一会,若是假的,他一定会很伤心的。 看见两人严肃表情,姜帆微微一笑: “老爷子別误会,我並没说这是假的,反之这件玉如意真的不能再真了,因为它是明代洪熙年间的御用玉如意。” “什么?!洪熙年间的御用之物?!” 许连山猛地瞪大了眼睛,原本沉稳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小友,你……你確定?” 姜帆神色从容,点了点头道: “千真万確,您看这雕工,虽然线条古朴,但刀法极其利落粗狂,很符合明代『粗大明』风格。”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至於您那些老朋友为什么说是乾隆年间的东西,我想是因为这件东西保存得太好了,加上清代確实有很多仿明代的玉器,他们一时看走了眼也很正常。” “但在行內有一句老话,叫『旧物如新必是宝』,这件玉如意是个好宝贝!甚至已经够得上二级国宝级別了!” 听闻这话,许晚晴捂住了嘴,一双美目瞪得溜圆。 二级国宝级別? 许连山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拍大腿: “好!好啊!那帮老东西看了十几年都没看出来,你小子一上手就给我翻到明代去了!” 他看向姜帆的眼神,已经不是欣赏了,而是越看越顺眼。 这小子有点东西啊! 门口。 死一般的沉默。 他们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小子说的是真的假的啊。 这件玉如意能达到国宝级別? 姜帆见眾人震惊,他淡淡一笑: “老爷子,如果您不信我的话,可以去古玩鑑定机构验证,若是我说错半点,我任您处置!” 许连山连连摇头:“不不不,我相信你,姜小友说得如此信誓旦旦,岂会有假?” “那你再帮我看看其他几样?” 隨后,他又翻找出了好几个自己拿捏不准的收藏。 姜帆一一扫过,给出评价。 许连山听得喜笑顏开,虽说其中有几个是高仿的,但是最起码叫他知道,自己这些年到底有没有打眼。 一圈看下来,许连山脸上的表情可谓精彩至极。 有惊喜,有肉疼,也有庆幸。 惊喜的是那几件真品的价值远超他的预期,肉疼的是其中三件居然是高仿,庆幸的是幸好没拿出去显摆,否则传出去他许连山的老脸可就丟尽了。 “小友,今天真是多谢你了!若不是你,我这老头子怕是还要被蒙在鼓里啊!” 许连山紧紧握著姜帆的手,眼中满是感激与讚赏。 姜帆谦虚地笑了笑:“老爷子客气了,晚辈只是略懂皮毛而已。” 一旁的许晚晴也是眸光连连侧目,美眸放光。 其余人也是纷纷竖起大拇指,夸讚这小子真有一套。 就连,许建业看向姜帆时的目光从调侃变成了讚许: “看来,老爷子是彻底被这小子征服了。” 第129章 人前显圣 简单的“显摆”一圈后,一群人回到了宴会厅。 可能是许老爷子是真的开心了,全程一直拉著姜帆的手不放,说以后有机会他们可得多多交流。 姜帆对此自然应允下来。 “好了,时候也差不多了,想必诸位也饿了吧?就別站著了,开席吧!” 许连山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可以落座了。 就在一群人准备按照顺序入座时。 “小姜,来,你来我边上坐。” 此话一出,满场皆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姜帆。 要知道,许连山身边那个位置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坐的。 平日里坐的都是许家最核心的人,例如许家三子,就算是许晚晴这个最受宠的小辈都没资格。 而现在,老爷子竟然让一个外姓年轻人坐过去? 许家三兄弟也是一脸错愕,反应过来,老大许建国提醒道: “父亲,这……” 不等开口,许连山眼睛一瞪,不怒自威: “怎么,我请小姜坐这里,你们有意见?” 许建国立刻闭上了嘴,苦笑一声退到了一旁。 许建业和许建军也是张了张嘴无奈摇头。 这个老爷子,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姜帆这边反应过来,也是忙道: “老爷子,这怕是不好吧,我一个外人还是小辈,怎么有资格坐在主桌上呢?” “我还是……” 许连山看著他道: “小姜,我叫你坐就坐,在我们家没那么多规矩,来,听我的。” 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凳子。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从“姜小友”改口成为“小姜”了。 別看只是一个称呼,但是其中的亲昵程度却有著天壤之別。 姜帆无奈只能衝著许家三兄弟歉意一笑,走了过去。 等他落座后,许连山又对许晚晴招了招手: “来,晚晴,坐爷爷这边。” 许晚晴犹豫了一下,但没那么多顾虑,应了一声就乖巧地坐了过去。 这一幕,可看得许家那些小辈羡慕坏了。 等安排好后,许连山才道: “老大,你们挤挤,挤挤还是能坐下的。” 三兄弟无奈一笑,只能老实点头。 不过许建军眼神中对姜帆却多了那么一丝说不明的意味。 等所有人落座以后,寿宴正式开始。 餐桌上,气氛其乐融融。 许连山似乎许久没这么开心过了,不由多贪了几杯。 几杯酒下肚,很快他老脸就开始潮红起来,说话也豪迈了不少。 通过对话得知,原来许老爷子年轻的时候也是当兵的,据说还参加过援朝卫国战爭。 姜帆听完心中恍然大悟,难怪这老爷子不拘一格、浑身上下带著一股豪迈气息,原来和自己爷爷一样也是军人出身啊。 “所以啊小姜,如今这太平盛世来之不易,你们这些年轻一辈可得好好珍惜,这可都是当年先烈用血肉之躯拼杀下来的。” 许连山说著说著,似乎性情了,老眼居然开始泛红起来。 许晚晴见状连忙抽出纸巾递了过去:“爷爷,您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姜帆点头:“老爷子,您的良苦用心我明白,因为我爷爷也是老兵,当然懂这天下的来之不易!” “哦?你爷爷也是当兵的?不知道他当年再那个部队?现在可否还尚在?” 许连山听见这个,立马询问。 姜帆抿了抿嘴唇道: “我爷爷年轻时候是哪个部队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卫国战爭结束后他就去了川藏支援,在我十几岁的时候,因为癌症去世了。” 许连山表情跟著一僵,嘆息地拍了拍姜帆肩膀道: “不好意思啊小姜,我不知道……” “没关係。” “来,那你就代表你爷爷,和我碰一杯吧,向这位素未谋面的老战友致敬!” 说著,他再次端起酒杯。 许晚晴见状忙阻拦说道: “爷爷,您今天已经喝了不少了,不能再喝了,您忘记医生怎么交代的了?” 一直没怎么开口的许家三兄弟也是道: “是啊父亲,您已经喝了不少了,不能再喝了。” 许连山却是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无碍,我的身体我心里有数,最后一杯,最后一杯可以吧?” 三兄弟见状又是无奈一嘆。 许晚晴不满道:“那就最后一杯了,可不能再多喝了。” 许连山笑著点了点头,端起杯子正准备和姜帆碰杯。 就在这时,异况突发! 只见原本还一脸红润的许连山突然脸色一白,紧接著猛地捂住胸口,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啪!” 手中酒杯摔在地上,整个人猛地往后一仰,双眼翻白,嘴唇瞬间变成了青紫色。 “爷爷!” 许晚晴第一个反应过来,惊叫一声扑了上去。 “父亲!” 许家三兄弟见状也是大惊失色,慌忙围了上来。 原本其乐融融的寿宴瞬间乱作一团。 许建国最先冷静下来,大喊道: “快叫救护车!爸的心臟一直不好!一定是冠心病又犯了!” 许建业闻言立马拿出手机准备拨打120。 许建军却拦住他道: “普通120肯定来不及,还是我给军区医院打电话,叫他们派直升机过来!” 说著,他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许晚晴抱著许连山,眼泪已经掉下来了: “爷爷!爷爷您別嚇我!您醒醒啊!” 老人面色已经从之前的煞白变成了酱紫色,呼吸急促而微弱,胸口剧烈起伏。 就在所有人都慌作一团的时候,一道沉稳的声音突然响起: “別慌!让我来看看!” 隨后,便看见姜帆挤过人群蹲在了许连山跟前开始检查起来。 他伸手搭在了许老爷子脉搏上,同时透视开启。 “急性心肌梗塞,伴隨室性早搏,情况危急,如果四分钟內抢救不回来,那就麻烦了。” 听见这话,正在拨打电话的许建军动作一顿。 “四分钟?那岂不是直升机也来不及?” 许建国和许建业也是脸色一白,道: “那现在怎么办?” 许晚晴更是急得眼泪哗啦啦往下流。 姜帆深吸一口气道: “都別急,我有办法!” 说著,他示意许晚晴让开,自己半跪在地上,將许连山的身体平稳地放平。 “小姜,你……你会救人吗?千万別乱动啊!” 兄弟三人满脸焦急,生怕姜帆不懂医术反而害了老爷子。 “没时间解释了,等医院人来,老爷子就危险了!” 姜帆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隨后,他从兜里掏出了上次为张子航治疗的那包针囊。 “还好,上次用完没丟。” 他深吸一口气,隨后不再废话抽出一根银针朝著內关穴就扎了进去! 第130章 就问你能不能办吧? 太乙神针连武者的內伤都能治疗,別说一个小小的心臟病。 银针入穴,稳准狠。 姜帆没有丝毫犹豫,指尖微微一捻。 “嗡——” 伴隨著一声极细微的颤音,那银针尾开始剧烈地震颤起来。 许建军看见这一幕,顿时瞳孔一缩: “这是颤针?” 虽然他不懂医术,但是他曾在军队中见过一个老军医用过这种针灸手法给受伤的士兵治疗。 据说这种手法一般的中医还施展不出来,应为只有那些在医道浸淫了几十年的老中医才会施展。 但姜帆年纪才多大,居然会颤针? 难道,他真的会医术? 隨著银针入体,一股肉眼无法察觉的真气顺著银针精准地注入了许连山的內关穴中。 这一针,犹如定海神针! 原本还在剧烈抽搐、呼吸极度微弱的许连山,身体猛地一震,紧接著那股急促而紊乱的喘息声竟然奇蹟般地平缓了下来。 但姜帆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透视眼下,他能清晰看见许连山心臟周围那根堵塞的血管,如果不儘快疏通,心肌一旦大面积缺血,后果不堪设想。 他手腕一翻,再次从针囊中抽出三根银针。 第二针,膻中穴。 第三针,郄门穴。 第四针,神门穴。 四针落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四根银针,呈四方之势,死死锁住了老人濒临崩溃的心脉! “给我……通!” 姜帆低喝一声,双手同时捏住银针的尾端,將体內的真气毫无保留地灌注其中。 一秒。 两秒。 三秒。 ……… 就在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紧张到快要窒息的时候。 突然! 姜帆右手猛地一拔,左手顺势在老人的胸口重重一拍! “嗬嗬……” 许连山喉咙里发出一声浑浊的咳嗽声。 隨著这口浊气吐出,许连山脸上的酱紫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重新恢復了血色。 紧接著。 他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隨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有……有反应了!” 许晚晴惊喜地喊出声。 许建国三人见状连忙围了上去: “爸,您醒了?” 许连山虚弱地喘了口气,感受著胸口那股久违的顺畅感,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姜帆: “小姜……是你救了我?” 姜帆拔出银针,站起身来,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微微点头: “老爷子,感觉怎么样?” 许连山在许晚晴的搀扶下缓缓坐起,自嘲一笑道: “好多了,刚刚感觉自己半只脚都踏入了鬼门关,没想到又被你拉了回来。” “不然,今天这喜事就得变成白事嘍。” 姜帆摇头:“是老爷子您吉人自有天相,命不该绝。” 许连山看著姜帆道: “小姜,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没想到你在鉴宝方面眼光毒辣,居然还会医术?” 姜帆谦逊一笑:“许老爷子言重了,我只是小时候和我爷爷学过一些而已。” 许连山点了点头,此时此刻对姜帆越看越满意。 许建国三兄弟见老爷子真的没事了,也是重重鬆了口气。 老爷子可是许家的主心骨,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许家这天就真的要塌了。 许建国第一个走上前,拍了拍姜帆的肩膀,语气里多了几分真正的感激: “这次多谢你了,如果不是你后果不堪设想啊,这个大恩我许家记住了!” 许家建业也是跟著道: “是啊,小姜,你就是我们许家的恩人,想要什么报答经管说。” 许建军向来不会说什么感谢的话,但此刻他也是对姜帆感激万分: “小……姜,谢谢。” 虽然只有两个字,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已经算是破天荒了。 姜帆摆了摆手: “几位叔叔言重了,换谁在场都会伸手的。” 许连山靠在椅子上,喘匀了气,摆了摆手道: “行了行了,小姜应该也累了,你们还不快叫人家休息休息?” 眾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又是拿凳子又是倒水的。 许连山看向姜帆道: “小姜啊,他们说得对,救命之恩必须答谢,你有什么诉求,儘管说!。” 姜帆喝了口下人递过来的水,他微微一笑: “老爷子,您真的太客气了,我这也是举手之劳。” “不过……” 他顿了顿,突然想到了什么。 “不过什么?但说无妨!” “不跟你吹,虽说老头子我年纪大了,但是在江城这一亩三分地还是有些面子的,只要我能做得到,绝不含糊。” 许连山霸气十足的说道。 姜帆微微一笑道: “那好吧,那我便直说了,我前段时间收购了一家公司,但是因为前老板的一些原因帐面税务上出了些问题,我担心会影响我自己的发展,不知道老爷子能不能……” 其实姜帆没想著求图报的,但是就在刚刚那一瞬,他忽然想起来了郑东风前段时间跟他说金玉集团烂帐和灰色交易的问题。 那些虽说对姜帆自身影响不大,但是他担心后续金晟阳会从中作梗,如果许家能摆平的话,最好不过。 如果不能,那只能想其他办法了。 “公司帐面问题?这些我不懂,但是没关係,老大他应该知道,你可以问问他。” 许连山看向许建国。 许建国上前一步道: “小姜,你给我说说怎么回事?” 姜帆看了眼他,隨后简单地將自己问题描述了一下。 许建国听完以后,眉头一皱: “偷税漏税,还存在灰色交易?这可是大问题啊,小姜,你收购的这家公司叫什么?” 姜帆也没藏著掖著,回答:“金玉集团。” “什么?金玉集团?” “你说的该不会是前段时间多部门联合捣毁的那个金玉集团吧?前老板叫赵金虎?” 许建国听完大吃一惊问。 姜帆点了点头:“没错,许叔叔,您难道知道?” 许建国深吸一口气道: “何止是知道,这个事情前段时间可还在江城商场闹出不小动静,没想到最后被你收购了。” 说完,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看向姜帆道: “等一下,小姜,我记得金玉集团是被人举报才倒台的,据说还是直接对接高层部门举报的,难道幕后举报之人是你?” 姜帆闻言也是一惊,心中暗道许建国连这个都知道? 虽然他不知道郑东风是以什么方式举报的,但是想必他肯定也是动用了自己人脉关係,不然不会那么迅速。 看许建国这个表情,他一时间有些后悔提这个话题了。 毕竟,他也不知道许建国到底是什么级別的官员,更不知道他现在心中所想。 但现在想找补已经没用了,只能硬著头皮道: “咳咳,许叔叔,我就是隨口提提,要是没办法的话,我老实受罚便是。” 许建国似是看出他的心虚,微微一笑: “小姜,你別紧张,虽说你们这举报流程却是不合法,但是这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这个金玉集团和赵金虎我也听说过,平时欺行霸市,干了不少缺德事,被查也是早晚的事。” 许建国说到这里,话锋一转,看向姜帆: “不过小姜,你既然接手了这家公司,那这些烂帐你就得自己担著,这是规矩,谁也绕不过去。” 姜帆苦涩一笑,看来许建国的级別是处理不了这种事情了。 “那好吧,许叔叔,我……” 但还没等他说完,许连山这个时候开口道: “臭小子,小姜就这点要求你还不能满足了?就算他这是『借刀杀人』又怎么了?归根结底不是为江城除了一个毒瘤吗?” “再说了,现在公司是小姜的,和前老板又没关係,怎么能混为一谈呢?” 许建国张了张嘴:“父亲,这不……” 许连山却不听: “別给我扯什么规矩,別以为我不知道什么叫特事特办。” “我就问你能不能办吧?不能办,那我就打电话到省里去,我倒是要看看,那些老东西卖不卖我这个面子!” 第131章 这小子不是一般人 听见父亲要给省里打电话,许建国顿时一个脑袋两个大起来。 “父亲……” “哎,我办,我办还不行吗?” 许连山这才满意哼了一声: “这还差不多,记住,只要没有违反原则的事情,能帮的儘量帮,毕竟这可是救命之恩。” 许建国嘴角蠕动了一下,无奈地摇头拿出手机朝著外面走去。 许建业和许建军对视了一眼,同样忍俊不禁地笑了笑。 老大这种古板性格,在老爷子面前完全不奏效啊。 一旁的姜帆听见父子俩的对话,內心却有些惊涛骇浪。 这许家老爷子到底什么身份,居然能一通电话打到省里去。 “老爷子,许叔叔,要是不方便的话真的没事的……” 见许建国不是很愿意,他又开口说道。 许连山摆手道: “小姜,没什么不方便的,让他办去吧。” 很快,也就几分钟,许建国拿著手机回来了。 “我已经通知相关单位了,小姜,回去后做一下准备,到时候会有人和你们对接的。” 姜帆连忙点头表示感谢: “谢谢许叔叔。” 许建国摆了摆手: “父亲说得对,虽然这件事情有点不符合规矩,但也在原则之內,若是这件事情处理不妥当,后续还会引发连锁反应。” “所以,小姜,既然如今金玉集团是你的,一定要遵纪守法好好做生意,可千万不要……” 姜帆连忙保证道: “许叔叔放心,我一定会本本分分做生意,绝不辜负您和老爷子的信任!” 听到姜帆这番掷地有声的保证,许建国眼中闪过一丝讚赏,微微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寿宴,很快就结束。 毕竟许老爷子现在情况刚刚稳定,还得需要多休息。 於是,姜帆便主动起身告辞: “老爷子,那晚辈就先告辞了,您多注意身体,以后有时间我再来看您。” 许连山点头:“好好,小姜,那你路上慢些,以后有时间常来做客。” “晚晴,替我去送送小姜。” 许晚晴点了点头。 隨后,姜帆又和许家三兄弟打了声招呼,准备离开。 但就在两人刚刚並肩走出许家庄园。 “小姜,晚晴你们等一下。” 这时,背后传来许建军的声音。 两人回头看去: “爸,您怎么出来了?” 许建军走到两人跟前,目光定格在姜帆身上: “小姜,能否借一步说话?” 姜帆看了眼许晚晴,旋即点头: “当然。” 隨后,两人朝著一边走去。 “许叔叔,您想和我说什么?” 待走远了一些距离后,姜帆主动开口问道。 许建军转过身,看了他一眼,缓缓道: “小姜,这次……谢谢你了。” 姜帆一愣,旋即微微一笑道: “许叔叔,您实在太客气了,我也是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罢了。” “更何况,刚刚建国叔不是已经……” 许建军却是一本正经: “小姜,你不懂,老爷子可是我们许家的定海神针,你这次可不仅仅是救了他的一条命,更是救了整个许家,光是那点小报答远远不够。” 许家虽然在明面上看起来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家族,但是知道的人都很清楚,这一家子没一个特殊的。 而其中最为特殊的当属许老爷子,別看他现在年纪很大了,但要是真的搬出来,就算当今的省首都的客客气气喊一声许老。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而许家这棵大树之所以能在江城屹立不倒,全靠许连山这把老骨头撑著。 所以,这压根就不是一条命那么简单。 “但大恩不言谢,你以后有什么事,可以儘管找叔。” 说著,他从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姜帆。 姜帆伸手接过看了眼,旋即点头: “那好吧,许叔叔,多谢你的好意了。” “若是没事的话,那我先走了?” 许建军却又一次喊住了他: “等一下!” “许叔叔,还有什么事情吗?” 许建军目光看了眼远处的许晚晴,犹豫了一下,最终他小声问道: “那个……小姜,你实话告诉叔叔,你和晚晴她……” 姜帆一愣,很快就明白他话里意思。 “许叔叔,您別误会,我和许小姐真的只是普通朋友,您多虑了。” 反应过来,他连忙摆手解释。 他搞不懂,这一家子人怎么就这么好奇许晚晴情感问题。 许建军见姜帆这么激动,也是尷尬地咳嗽了一声道: “小姜,你別激动,我也只是隨便问问,不管是不是,我都希望你们能当好朋友处……” 姜帆尷尬一笑,暗道这是话里有话啊: “好,许叔叔,那我就……” 许建军点了点头: “去吧,有时间常来做客。” 回到许晚晴边上,她立马问道: “姜先生,我爸和你说什么了?” 姜帆无奈摇头: “没什么,就是对我表示了一些感谢,说以后常来家里做客。” 许晚晴却蹙眉: “就这些吗?没说其他的?” 姜帆看了她一眼: “就这些啊,没了。” 他没有告诉她许建军刚刚对於他们关係的话题,一来是尷尬,二来是没必要。 许晚晴见他表情认真也没多想: “哦,那好吧,那我送你回家。” 姜帆笑著摇头: “不必了,老爷子今天大寿又刚刚大病初癒,你还是留下照顾他吧,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许晚晴想了想点头: “也好,但这里应该打不到车,我叫司机送你吧。” 很快,姜帆便坐上许家的专车离开了庄园。 看著车子消失的方向,许晚晴却是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回想到今天的一幕幕,她庆幸今天带著姜帆一起来了,如果不是他,恐怕自己爷爷就…… 一瞬间,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她心头,有感激、有好奇,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悸动。 这个傢伙,到底是什么人? “还看呢?人已经走了。” 就在她心中对姜帆泛起强烈好奇之时,许建军不知道何时走到了她背后。 许晚晴脸一红道: “没……没什么。” 许建军看见自己女儿这做派,心中无奈一嘆道: “晚晴,你实话告诉爸,你是不是对著这个小姜……” “爸,您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哦,他还是我租客,我之前买的那套房子现在租给他了,我们加起来见面还不到五次,怎么可能……” 许晚晴立马慌忙解释。 看著自己女人那报以羞涩的表情,许建军嘴角动了动,拍了拍她肩膀道: “你说不是就不是吧,总之和这小子交个朋友也没什么不好的。” “我总感觉,这小子不是一般人啊……” 第132章 苏念薇 另外一边,姜帆已经回到了自己家里。 虽然许家之行意外连连,但最终的结果是好的,最起码,公司的事情解决了,並且还和许家结下了不小的善缘。 虽说他不知道许家三兄弟什么实力,但是从许老爷子种种表现能看出,这老爷子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一號大人物。 “看来,不虚此行啊。” 姜帆靠在沙发上,笑呵呵地说了一句。 也就在这时,电话突然响起。 是郑东风打来的。 “喂,郑叔,怎么了?” 那头,郑东风开口道: “小姜,怎么回事?刚刚税务部门以及多部门突然联繫到了公司,说要主动处理黑帐烂帐问题,这是你做的?” 姜帆一愣,心想许建国的话语权这么重的嘛,一个电话就相关部门立马执行了。 “没错,是我做的。” 郑东风感嘆了一句: “我一猜就知道是你的手笔,你是从哪找到的关係?这些部门一下子主动上门解决问题,就算是我都一时半会做不到。” “郑叔这个你就別管了,那边怎么说?他们要怎么处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姜帆笑了笑问。 “他们给出了解决方案,黑帐烂帐他们可以睁一只眼只要和前公司划清界限就行。至於偷税漏税问题,必须全部补全,毕竟这是红线谁也不能触碰。” 郑东风回答。 姜帆点头: “这是应该的,没问题,只要钱能解决的问题那都不是问题。” 郑东风嗯了一声: “我也是这么想的,毕竟他们能够答应补全税款就已经很是很大让步了,不过除此之外,他们还有一个硬性要求。” “什么要求?” “那就是金玉集团的改名,利用新的身份重新註册商標和公司,毕竟金玉集团问题太大,若是继续套用他们壳子,日后还是个麻烦。” 姜帆听完手指在膝盖上敲打了一下,道: “意思就是说,必须和金玉集团彻底断乾净唄?” “没错,小姜,我觉得这个很有必要,你想想看,金玉集团现在口碑已经在圈內坏透了,就算赵金虎倒台了,谁又敢和我们合作?” “我觉得倒不如借著这次机会彻底洗白,不仅能够撇清干係,甚至还有官方站台给我们做背书,一举两得。” 姜帆沉吟了两秒,道: “这个也没问题,无非就是换了层皮而已,但问题是,新公司明面上必须有话事人吧?” 郑东风立刻说道: “没错,这也是我想和你说的,小姜我知道你不想露面,我也可以帮你打理公司问题。” “但是你心里应该清楚,我的背景也不是很乾净,所以这个明面上的话事人……” 姜帆知道他的意思: “郑叔,我明白,可关键是短时间內,我们从哪去找可靠又值得信任的人?” 金玉集团的体量可不小,不是市面上那些皮包公司能比的,就算只是当明面上的话事人,那必须也得是有真才实学的人才行。 最重要的是,可靠值得信任。 郑东风在那头沉吟了一下道: “对於这个其实我早已经有了人选,就是不知道你答不答应。” “哦?已经有人选了?谁?” 郑东风乾咳了一声道: “人明天就回国了,到时候我安排你们见一面,如果你觉得可以……” 姜帆听见他语气眉头微微一挑,笑道: “郑叔,你说的这个人该不会和你有关係吧?” 郑东风立马訕訕一笑: “呵呵,多少是有点,不过小姜你放心,这个人不管是能力还是可信度绝对可靠。明天见过之后,你要是觉得不合適,我也不会说什么。” 姜帆笑了笑:“那好吧,明天见过之后再说吧。” 掛断电话,姜帆开始沉吟起来。 新公司的事情是迫在眉睫的,毕竟金家已经开始行动了,他必须在金晟阳抵达江城之前,彻底和金玉集团划清关係。 但问题是,就算这样就能真的杜绝了金家报復吗? ………… 一夜无话。 第二天姜帆照例前往了公司上班。 下午五点的时候,他接到了郑东风的电话。 “小姜,人快到了,我现在叫人开车去接你?” 姜帆答应,然后和秦妍说了一句便离开了公司。 在楼下等了几分钟,一辆宝马缓缓停在了他面前。 “姜先生,老板叫我来接您。” 车门打开,一个中年司机走了下来毕恭毕敬说道。 姜帆点头,直接上车。 十几分钟后,车子便抵达了一家高档酒店外。 在司机带领下,很快他便抵达一个包间。 “小姜,你来了?” 包间內,郑东风看见姜帆走了进来,起身说道。 姜帆走过去点头: “郑叔,人呢?还没到吗?” 郑东风笑著回答: “刚刚通了电话,人已经进市区了,估计马上就到。” 姜帆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坐下身子和郑东风閒聊起来。 大概也就过了十几分钟,门口外传来了一阵“噠噠噠”的高跟鞋声。 下一秒,包间大门打开,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舅舅,不好意思刚刚路上堵车,没来迟吧?” 听见声音,正在交谈的两人齐刷刷回头看去。 只见门口处站著一个穿著米白色风衣的年轻女人。 她身材高挑,曲线曼妙,一头栗色的大波浪捲髮隨意披散在肩头,精致的五官透著几分混血儿的立体感。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狭长的美眸,眼神锐利而自信,浑身上下散发著一种久经职场歷练的干练气场。 姜帆微微一愣。 他设想过很多种可能,高价挖来的职业代理人、或者是某个行业大佬。 唯独没想到,郑东风说的人选,是个女人。 而且还这么年轻。 郑东风却笑著站了起来,朝她招了招手: “没迟到,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说著,他看向姜帆: “小姜,这就是我跟你提的人,我外甥女,苏念薇。” 然后他又转向苏念薇: “念薇,这位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姜帆,姜先生。” 外甥女? 在听见两人的关係后,姜帆再次愣住了。 合著,郑东风给他介绍的人选,是他外甥女啊! 苏念薇闻言,目光落在姜帆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眼。 当看见舅舅口中说的那个大老板居然就是眼前这个年轻人时,她也是不由错愕了一番。 但很快她又反应过来,露出一抹职业性微笑伸手道: “姜先生,久仰。” 姜帆回过神,伸手和她握了一下。 “你好,苏小姐。” 两人简短地认识了一下后,便纷纷落座。 郑东风看向姜帆道: “小姜,念薇是我的亲外甥女,十几岁的时候便和他父母前往了国外,大学就读mba,毕业后又从华尔街工作了三年,她的能力是没话说的。” “当然……我说得再天花乱坠,那也得看你答不答应……” 第133章 可我凭什么要相信你呢? mba是什么,姜帆不理解。 但华尔街,他知道。 那可是全球金融的心臟,是无数资本大鱷和顶级財团盘踞的圣地! 这个女人看起来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大,居然从华尔街工作过三年? “呵呵,看来苏小姐是业內精英呢,佩服佩服。” 姜帆微微一笑。 苏念薇也是含蓄一笑,双腿叠加一起坐姿优雅道: “姜先生谬讚了,华尔街是很出名,但是並不代表里面所有公司都是世界级巨头,我当时所在的也不过是当地二流財团,不足掛齿。” 这时,郑东风开口道: “念薇,大致情况我之前和你说过,你现在和姜先生说说你的想法。” 苏念薇点了点头,然后看著姜帆道: “姜先生,金玉集团的烂摊子我也了解过。其实这种情况在国外並不少见,甚至说每天都有发生。” “虽然我不懂玉石古玩,但是公司运营模式都是大相逕庭的,无非上层决策,下层执行。” 隨后,她花了十几分钟给姜帆讲述了一个企业公司发展的运营模式。 实话,姜帆一句没听懂。 “好,不愧是高才生,讲得太好了!” 姜帆拍了拍手。 苏念薇含笑道: “姜先生,既然舅舅推荐我成为新公司的ceo我相信以我的业务能力,一定能够胜任,不会叫您失望。” 在说这话的时候,这女人身上气势变了。 变得格外自信,格外凌厉。 郑东风本来也想说点什么的,但是他却忍住了。 毕竟他任人唯亲已经算是坏了规矩,如果自己这个时候再开口,难免会叫姜帆心里起疑心。 姜帆却没急著开口,缓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说道: “苏小姐的实力,自然是毋庸置疑,这点我相信。” “但是……” 忽然,他话锋一转看向苏念薇表情格外认真道: “苏小姐,你知道作为一个下属最大职责是什么吗?” 苏念薇一愣,回答道: “作为下属,自然是以结果为导向,完成上级交代的任务。” 她回答得很快,语气篤定。 这是標准答案,也是华尔街教给她的第一课。 姜帆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 “你说的没错,但不够全面。” “还请姜先生明示。” 姜帆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视她: “是听话。” 包间里安静了一秒。 郑东风端著酒杯的手顿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看了姜帆一眼。 苏念薇也愣住了,显然这个答案不在她的预设范围內。 姜帆却不紧不慢地继续道: “刚刚我说过,我相信苏小姐的能力,但是这並不是我想要的。” “我要的是一个,懂事听话的人。” 这话说得很直白,甚至有些刺耳。 郑东风在旁边暗暗捏了把汗,生怕苏念薇当场翻脸。 毕竟这丫头的脾气他是知道的,从小就倔,在华尔街那种地方能杀出来的人,哪个不是心高气傲? 然而苏念薇却没有生气。 她沉默了三秒,然后缓缓点了下头: “我明白姜先生意思了,您想要的不是一个能力多强的执行者,而是一个唯命是从的奴才。” 姜帆摇头: “不是奴才,新中国早就没了奴才,我只是单纯想要一个听话的人。” 苏念薇深吸了一口气,反问: “那姜先生,您口中所谓的懂事听话是指什么?” “很简单,我说往东,他不会往西就够了。” 姜帆靠在椅子上笑眯眯说道。 苏念薇看了他许久许久,忽然起身道: “不好意思,我去一趟洗手间。” 说完,她转身朝著外面走去。 能看出来,她被姜帆刚刚的话给气到了。 这哪里是一个公司老板,分明就是奴隶主。 等苏念薇走后,郑东风无奈摇头苦笑。 姜帆却是神色淡淡道: “郑叔,你不会怪我话说得难听吧?” 郑东风摇头: “不会,因为你说的是实话,手底下做事的可以能力不强,但一定要听话。” 姜帆微微一笑: “你理解就好,你这个外甥女是一把好刀,但,也是一把双刃剑,若是不好好打磨,最后可能会伤了自己。” 另外一头,苏念薇来到洗手间后狠狠地喘了几口粗气才平復了一下自己心情。 “听话懂事?我说往东他不能往西?” 她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看著镜子里的自己。美眸中满是愤懣: “这简直荒唐。” 她在华尔街摸爬滚打了三年,见识过无数资本大鱷的雷厉风行与铁腕手段。 华尔街三年,她见过太多老板了。 有的仗著有钱,颐指气使,恨不得所有人都跪著跟他说话。 有的表面客气,背地里疑心比谁都重,除了自己谁也不形容。 但姜帆不一样。 这个傢伙给自己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又像是独裁,又像是…… 她说不清楚。 她忽然想起舅舅跟她说过的一句话—— “小姜这个人,不简单,你跟著他,不会吃亏。” 不简单…… 她真的没看出来。 几分钟后,她神色恢復正常地回到了包间。 “姜先生,不好意思,久等了。” 姜帆摇了摇头,笑道: “所以,苏小姐考虑好了?” 苏念薇看了眼自己舅舅。 郑东风低头喝茶不语。 她无奈一嘆道: “姜先生,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请讲。” “回国之前,我舅舅跟我说您很不一般,短短一个月就从一个普通人变成了身价上亿的老板,这是真的吗?” 姜帆一顿: “算是吧。” 苏念薇鼓足勇气继续问: “那您能告诉我,您是怎么做到的吗?” 姜帆盯著她看了两秒,忽然一笑指了指自己眼睛: “因为这双眼睛。” “眼睛?” 姜帆点头: “我知道苏小姐你现在想什么,无非就是觉得我这个人狂妄自大,觉得我不过是运气好。” “甚至觉得我刚才的话是故意在打压你,立规矩。” “但你错了,运气好的確算一点,但我这双眼才是我自信的根本,因为我这双眼睛能够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苏念薇嘴角一抽,暗道这都是什么和什么。 “苏小姐,既然你从华尔街呆了三年,应该明白人心难测这个道理吧?” “如果换做是你,你会选择一个能力强却不服管束的人,还是愿意选择一个对你忠心耿耿的人呢?” 苏念薇:“我……” 姜帆淡笑: “我知道你是一个有骨气的人,但我从来没说过大事小事都要一把抓,我只是要求听话就够了,这要求很过分吗?” “当然,我也不是非得你选不可,你若是不愿意,我也不会强求。” 苏念薇一时间无言了,好像他的確从始至终没说过这些话。 “姜先生,我明白了,是我想多了。” “服从领导安排是下属的天职,这是应该的。” 姜帆微微一笑,他看得出来,这女人说服了。 “所以,你能做到吗?” 苏念薇一咬红唇:“我能!” 姜帆却笑容更浓了,反问道: “可我凭什么要相信你呢?” 第134章 因为我相信你 “可我凭什么要相信你呢?” 姜帆靠在凳子上,笑眯眯地看著苏念薇。 苏念薇一怔。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答不上来。 是啊,凭什么? 她刚才说的那些话,什么“服从领导安排是下属的天职”,说白了不就是嘴上功夫? 换做是她自己当老板,听到这种话,也不会信。 包间里又安静了下来。 郑东风端著茶杯,看了看姜帆,又看了看自己外甥女,最终还是没开口。 就这样,安静了足足半分钟。 苏念薇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姜先生,您说得对,您没理由信我。” 她直视姜帆的眼睛,语气平静: “所以我不要您现在就信我。” 姜帆挑眉:“哦?” 苏念薇伸出三根手指: “三个月。” “三个月內,您说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不抱怨,不质疑,不自作主张。” “三个月后,如果您还是不信我——” “我自己主动走人!” 姜帆盯著她看了五秒。 忽然他笑了。 “看来,苏小姐还是没太明白我的意思。” 姜帆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看著她那完美侧脸道: “岔一个话题,苏小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苏念薇点头:“姜先生请讲。”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既然苏小姐你这么优秀,为何会放弃大好前途,而选择回国?” 姜帆盯著她问道。 这女人不管是能力还是学歷,都堪称顶尖。 但姜帆不信天上掉馅饼。 越是优秀的人,越不会无缘无故做反常的选择。 除非—— 她有所图。 姜帆往后一靠,语气隨意,眼神却锐利: “別跟我说什么『因为你舅舅叫你回来的』这种话,我不吃这套。” 苏念薇抿了抿红唇,看了眼郑东风。 郑东风这一次终於有所表情了,他轻声道: “念薇,若是你……” 苏念薇呼出一口气,看向姜帆神色认真道: “因为我在逃避。” “逃避?逃避什么?” 姜帆一愣,没理解其中意思。 苏念薇不知怎了,原本还自信从容的俏脸,这一刻居然暗淡了几分。 “逃避我父母离开我的现实,两年前,我亲眼看见我父母死在了我面前……” 根据苏念薇所言,她是十二岁那年和父母遗民到了国外。 父母在国外是做服装贸易的,家里有一座自己的小厂,虽说不是什么大富大贵家庭倒也算得上富裕。 但自由美利坚,枪战每一天。 两年前一天,他父母照常开车去自家厂子上班,好巧不巧在路上碰见了当地两个社团火拼。 在行驶逃窜的途中,她父亲苏世昌不小心被一颗流弹给击中,母亲冯玉梅为了救他,被失控的车辆狠狠撞飞。 当时等她赶到的时候,夫妻俩已经剩一口气。 说到这里,苏念薇的眼眶已经红了。 姜帆听完她的理由后,久久未语,因为他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她没想到这女子会如此悽惨。 “抱歉,我不知道……” 他抽出一张纸巾递给了苏念薇。 苏念薇道了声谢:“谢谢姜先生,没关係的。” 郑东风这个时候嘆了口气,开口道: “小姜,这也是我为什么把她给叫回来的原因,这些年国外越来越不太平,如今她父母已经走了,我承认我推荐她有自己的私心,那是因为我不想再……” “更何况,她回国以后一切都得从头再来,我想既然有这个机会,不如……” 姜帆点头:“郑叔,我可以理解。” 说完,他目光看向苏念薇道: “苏小姐,人死不能復生,节哀顺变。” 苏念薇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道: “我知道,苏先生不必自责。” “好了,我们言归正传的吧,刚刚姜先生说,我没理会您的意思是……” 姜帆顿了顿,目光看向她道: “苏小姐,这样吧,我可以给你三个月时间,如果三个月以內,你达不到我的要求……” “好!” 苏念薇想都没想回答道: “若是三个月內,我不满足您要求,我会自己主动辞职。” 姜帆微微一笑,隨后端起桌子上酒杯道: “既然如此,那祝我们合作愉快。” 苏念薇连忙端起酒杯起身道: “多谢姜先生赏识。”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隨后相视一笑。 看著眼前笑容明媚的女人,姜帆心中一嘆。 虽然他有些同情她的遭遇,但是就事论事,理智告诉他,不能意气用事。 同情归同情,但原则不能变。 郑东风见两人似乎敲定了,他也是露出一丝微笑: “既然如此,那以后,咱们就是自己人了。” “对了,小姜,你有想好了新公司的名字了吗?” “新公司名字?” 姜帆放下酒杯想了想,他伸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胸口位置,隨后道: “不如叫天瞳吧?” 郑东风一愣:“天瞳?” 姜帆靠回椅背,手指轻轻敲著桌面: “嗯,天下的天,瞳孔的瞳,寓意著,天眼如炬,洞若观火。” 其实他起这个名字,也不是乱起的。 如果不是因为当初那枚天珠,他也获得不了这一身传承,得不到这双眼睛,更没有自己今天。 郑东风呢喃了一遍,隨后点头: “好名字,不仅符合公司主旨,也能彰显大气,那我明天就叫人去註册下来,爭取这两天就把公司成立!” 姜帆微微一笑对苏念薇道: “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得拜託苏小姐了,你放心商业上的事情我不会过多插手,有任何问题可以隨时和郑叔或者我联繫。” 苏念薇点头: “姜先生,现在您是我的老板,以后叫我小苏或者念薇就行,我会努力的。” 这顿饭吃得相当融洽,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才结束。 酒店外。 趁著苏念薇去洗手间的功夫,姜帆掏出了一支烟递给郑东风问道: “郑叔,你这样做难道就不担心吗?” “怕担心什么?” 郑东风接过烟一愣。 “你应该清楚,这个ceo意味著什么,如今金家对我们虎视眈眈,你把自己外甥女推出来,和拉她挡子弹有什么区別?” 姜帆吐出一个烟圈,侧头看向他。 郑东风沉默了两秒,点燃香菸深吸一口: “当然担心。”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郑东风又不说话了,半晌后,他才一脸严肃地看向姜帆: “因为,我相信你!” 第135章 不是当老板的那块料 听见郑东风的回答,姜帆愣了足足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他咧嘴一笑,笑容张扬: “放心吧,我不会叫你失望的。” 这时,苏念薇从酒店走了出来。 “老板,舅舅,你们聊什么呢?” 不得不说,这女人职业素养的確可以,已经很快带入了角色,开口闭口就是老板。 郑东风摇头: “没什么,念薇,你才回国,不如今天晚上就先去舅舅家休息一晚上吧,你舅妈已经准备好了房间,等明天了再给你找房。” “好,谢谢舅舅。” 然后他又看向姜帆: “小姜,要不我先送你回去?” 姜帆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郑东风也没强求: “那好吧,那我们先走了。” 苏念薇对姜帆微微躬身: “老板再见。” 看著车子远去的方向,姜帆微微一笑转身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如今,公司的事情算是彻底走上正轨。 只要天瞳集团正是掛牌运营,就算金家想从中作梗都难。 不过,光是这点姜帆知道还不够,商业上的事情远没这么简单,还得多小心才行。 想了想,他拿出手机给孙顏玉拨打了过去一个电话: “喂,孙小姐,是我……” ………… 两天后,天瞳集团正式成立。 这一天上午,姜帆正在秦妍办公室喝茶玩手机。 “小帆!重大消息!” 这时,秦妍突然推门走了进来,表情很是激动。 秦妍平时在公司很端庄的,不管遇见任何事情都处变不惊,如今这样倒是少见。 闻声,姜帆抬起头道: “妍姐,怎么了?火烧屁股了?这么火急火燎的?” 原本还小脸一片潮红的秦妍听见这话一顿,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你才火烧屁股了呢。” “说真的,有大事发生了!” 姜帆也不再开玩笑:“什么大事?” “你看这个……” 秦妍走到他一边坐下,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新闻。 新闻標题赫然写著——《重大新闻,江城商圈再添新贵!天瞳集团今日正式掛牌成立!》 姜帆凑过去看了一眼,只见新闻配图正是今天上午天瞳集团的剪彩仪式。 照片中苏念薇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气质冷艷,拿著手稿侃侃而谈,身边还站著几位看起来像是官员模样的中年男人。 姜帆扫了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 秦妍却急了:“你就这反应?” “不然呢?” 姜帆把手机还给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秦妍一把抢回手机,指著屏幕道: “你再仔细看看,这剪彩地址是什么地方?” 姜帆又看了一眼:“金玉集团啊,怎么了?” 秦妍扶额: “怎么了?你不觉得这件事情很有蹊蹺吗?” 姜帆眨了眨眼睛看著她。 秦妍无语了: “好吧,看来你是真的一点都不懂商业的事情。” “小帆,你想想看,金玉集团这才刚刚倒闭多久,这么快就有人接手了,你不觉得奇怪吗?” 姜帆端著茶杯道: “有什么好奇怪的,金玉集团可是在江城数一数二的大公司,先不说每年能给当地带来多大的財政收入,光是创造就有岗位又有多少,这样的大公司,官方怎么可能说让它倒就倒?” 秦妍顿了顿点头: “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有一点我还是想不通。” “你看,赵金虎是因为什么倒台的?非法经营,涉黑涉恶,按道理说这种公司哪怕官方有意重新扶持,也不敢有人贸然接手。” “但就在短短半个月不到就有人接手了不说,还有区领导亲自站台你不觉得很不可思议吗?” 姜帆佯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嗯,你这么说的话,的確有点不正常。” 秦妍表情严肃,声音低沉: “我担心……” “担心什么?” “我担心这会不会是金玉集团秽土转生,他们重新掛上一个新名號,捲土重来?” 姜帆差点一口茶水喷出。 这女人脑洞忒大了吧? 还秽土转生? “妍姐,你多虑了,赵金虎已经被抓了,就算他能量再大也不可能说逃脱法律制裁,他的那些证据已经是板上钉钉了,更別说秽土转生了。” “还有,你的猜测也不成立啊,你想想看,如果真和你猜的一样,你觉得官方会亲自出来站台吗?这不等於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秦妍愣了愣,好像也对。 “那这个天瞳集团和这个苏念薇又是什么身份?现在圈子內都已经炸开锅了,纷纷好奇到底是谁这么大手笔敢接手金玉集团这个烂摊子!” 姜帆看著秦妍那一脸较真的表情,咧了咧嘴道: “兴许,是外来的投资商呢?” “外来投资商?” 姜帆点头:“对啊,你想想看,除了外来的,本地谁敢接手这个烫手山芋?” 秦妍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 “可我总觉得这件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尤其是这个苏念薇……” 她目光又重新回到照片上。 姜帆问: “她怎么了?” 秦妍摇头:“说不清楚,我总感觉这女人应该不是真正的老板,这个新成立的天瞳集团背后大老板应该另有其人。” 听闻这话,姜帆瞳孔一缩。 暗道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吗? 居然仅仅通过一张照片就能看出来这么多信息。 似乎是察觉到姜帆目光,她好奇道: “小帆,你这么看著我做什么?难道我脸上有东西?” 姜帆回过神,摇头: “没有,就是觉得妍姐你认真思考时候的表情真漂亮。” 秦妍俏脸一红: “油腔滑调,没个正形。不过话说回来,也不知道这个天瞳集团是敌是友啊,要是他们也和当初的金玉集团一样……” 姜帆哈哈一笑,道: “放心吧妍姐,天瞳集团绝对不会和星月集团为敌的。” 秦妍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姜帆似真似假,半开玩笑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就是你口中说的那个幕后大老板呢?” 秦妍瞪大眼睛足足看了姜帆两秒。 下一秒, 她“噗呲”一笑。 姜帆额头一黑: “妍姐,你笑什么?” 看著他那一本正经的表情,秦妍笑得更欢了,甚至有点上气不接下气: “哎呦,笑死我了。” “小帆你……噗,你这人怎么这么逗啊!连这种玩笑都开得出来。” 看著秦妍笑得花枝乱颤的模样,姜帆无奈地摸了摸鼻子。 得,这是不信唄? 难道自己长得不像是当老板的那块料吗? 第136章 金晟阳来电 天瞳集团的突然成立,一下子在江城玉石古玩圈引起了轩然大波。 一时间,无数人都和秦妍一样猜测这个苏念薇到底是什么来歷。 毕竟,金玉集团当初倒闭后可是有不少人虎视眈眈盯著。 不少人都以为自己能从中分得一杯羹,结果被突然半路杀出的天瞳集团一锅端了不说,甚至连一口汤渣子都 当然,估计这群人打死都想不到,这只不过是姜帆他们自导自演左手倒右手的戏码罢了。 此时金玉集团,不,现在应该叫天瞳集团。 顶楼,ceo办公室。 “老板,请喝茶。” 苏念薇亲自泡了一杯上好绿茶端到了姜帆跟前。 姜帆点了点头,踱步看著装修豪华的办公室道: “不得不说,那赵金虎是会享受,这办公室装修得跟皇宫似的。” 苏念薇站在一旁笑道: “的確,这公司装修都不需要怎么大改,可以直接投入使用,想必当初装修时候花了不小心思。” 姜帆目光一扫,忽然他注意到老板椅背后的书架边上还有一道暗门: “那里是?” 说著,他走过去推开了门。 可当看见里面情况后,姜帆愣住了。 苏念薇同样俏脸一红。 因为这暗门背后居然是一个休息室! 若是单纯的休息室还好,主要是里面摆放的物品实在是有些不堪入目。 正中央位置摆放著一个巨大的圆形水床。 旁边甚至还摆放著一些造型奇特、令人浮想联翩的道具。 “咳咳……” 姜帆尷尬地咳嗽了两声,连忙退了出来关上了门。 他转过身,看著同样满脸通红、低著头不敢看他的苏念薇。 “老板,不好意思,我也是刚刚来公司,我也不知道……我马上叫人把这些东西弄走。” 姜帆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 “嗯,儘快吧,办公室里摆这些东西,成何体统?” 虽然他嘴上说著,內心却是道:这赵金虎挺会玩的啊,在办公室里给自己整了一个温柔乡。 还有,刚刚那角落里的那凳子怎么那么奇怪? 就几根绑带,能坐得了人? 苏念薇连连点头,似乎为了掩饰尷尬,又道: “对了,老板我和您匯报一下目前公司情况吧?” 说著,她走到办公桌前拿起自己这两天整理的资料。 “根据我这两天的整理了解,目前公司存在两个大问题,一是货源渠道来源,货源来源好处理,我舅舅就可以解决。主要是人事任命问题。” “虽说金玉集团倒闭了,但是公司內部的人员还没清算,老板,这些人您说……” 姜帆坐在老板椅上,道: “不用纠结,直接全部开除。” 苏念薇一愣: “全部开除吗?虽然人事任命上的確有很大问题,但是根据我了解,这些人当中还是有……” 不等她话说完,姜帆眉头一皱看著她道: “苏总,你別忘记了我们当初约定。” 苏念薇表情微微一变,低下头道: “是,老板,我会儘快落实,重新树立起一个领导班子。” 姜帆这才满意一笑: “这就对了。” 姜帆靠回椅背,手指轻轻敲著桌面: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赵金虎留下来的人,不管有没有问题,一律不用。” 苏念薇这次没有丝毫犹豫,点头: “是!” 姜帆靠在老板椅上敲打了一下桌面上道: “我知道,这样对你开展工作会加大很大难度,但这是必须要经歷的过程,既然我们选择和金玉集团划清界限,那就要彻底。” “苏总,我相信你的实力,你不会让我失望吧?” 苏念薇回答:“不会,老板请放心,我这段时间会儘快招聘相关领域的人才,我也会儘快学习相关知识。” 姜帆頷首: “嗯,这些事情你不用太著急,有任何不懂的你可以找你舅舅,郑叔他是这个圈子里的老人,兴许他能给你很大帮助。” 苏念薇再次点头: “明白!” “对了,还有就是,对於接下来公司的发展问题,老板需要我给您说说我的想法吗?” 姜帆摆手: “不用,我说了生意上的事情我不会过多参与,你只需要完成我给你的任务就行,至於怎么发展你自己看著来。” “记住,你才是公司的ceo,不用什么都问我。” 苏念薇闻言心头一阵感动,虽然当时姜帆那些话叫她很不服气。 但目前看来,他真的说到做到,不会过多干涉自己决策。 “谢谢老板信任,念薇绝不辜负眾望。” 姜帆微微一笑,隨后道: “哦,对了,但我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天瞳集团不管以后发展什么地步,都不能和星月集团为敌。” “星月集团?” 苏念薇蹙眉想了想: “老板您说的是最近几年在江城玉石市场名声鹊起的星月集团吗?为何?” 姜帆点了一支烟,道: “因为,我在里面上班。” 苏念薇本以为姜帆和这家公司老板是好朋友,或者有什么利益输送的裙带关係。 可她万万没想到,答案竟然是——他在那里上班?! 堂堂天瞳集团的幕后大老板,竟然跑去竞爭对手的公司当个打工仔? 苏念薇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虽然很好奇,但是她也不敢多问: “是,我知道了。” “当然,良性竞爭还是可以的。” 姜帆又补充了一句。 隨后又和苏念薇简单的聊了几句,他便起身离开了。 就在他刚刚走到公司楼下,这时他手机突然响了。 “餵?哪位?” 姜帆也没看,直接接通了电话。 可对面却是一直不吭声。 姜帆皱了皱眉,又看了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来电,甚至还隱藏了ip属地。 “餵?说不说话?不说话我可就掛了。” 说著,就他准备掛断电话。 就在他准备掛断电弧的瞬间,那头终於响起了一道声音。 有点阴柔,又带著狡诈: “想必,你就是姜帆吧?” 听见这声音瞬间,姜帆瞳孔一缩: “你是谁?” 那头轻笑了两声,语气轻缓道: “我是谁?你没猜出来吗?” “那好吧,那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来自海州金家,我叫——金晟阳!” 第137章 我都不选,我选第三条路 “我叫金晟阳!” 听见对方名號的瞬间,姜帆插在兜里的手顿时紧握在一起。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电话居然会是金晟阳打来的。 虽然很是意外,但姜帆语气保持得很淡定: “原来是金大少,没想到你居然会给我打电话。” 对面,金晟阳听见姜帆语气沉默了两秒: “你果然知道我,看来,你对我也有所调查啊。” 姜帆淡淡一笑,抽出一支烟点燃道: “彼此彼此,金大少,你给我打电话有何贵干?” 那头,金晟阳声音同样放缓,轻笑说道: “说实话,在打这通电话之前,我还並不把你当回事。如今看来,你似乎比我想的有意思一些。” 姜帆没有回答他的废话,吐出一个烟圈道: “金晟阳,你专程打这通电话过来,该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些屁话的吧?” “当然不是。” 金晟阳並没有生气的意思,反而呵呵一笑道: “你能在短短半个月內扳倒赵金虎,並且还成功把金玉集团做空占为己有成立了一个什么天瞳集团,確实有几分本事。” 但紧接著,他语气陡然转冷,带著一丝威胁道: “不过,你觉得你有这个本事吞得下这块肉吗?你知不知道,金玉集团是我金家扶持起来的產业?” “连我金家的產业都敢吞,你难道不怕我金家的报復吗?” 听见这话,姜帆嗤笑一声: “怕?我要是怕的话,就不会这么做。” 金晟阳又沉默了两秒,道: “也是,如果你没这个胆子,你也不敢做出这种事情。” “但是小子,金家的实力不是你能想像的。” 隨后,不等姜帆说话,他又继续道: “不过,我这个人向来讲究冤家宜解不宜结,喜欢先礼后兵,在此之前我可以给你两条路选。” “哦?金大少这么好心?说说看?” 金晟阳缓缓道: “一,就是你臣服我们金家,说白了,金玉集团不过是我金家旗下眾多產业之一,甚至连台面都上不了。” “而赵金虎也不过是我们隨便推到明面上的一条狗罢了,你既然这么有本事把这条狗打死了,那自然可以取而代之。” “反正谁当这条狗都是当,我们金家並不在意,只要你愿意臣服。不管金玉集团也好还是天瞳集团也罢依然归你管,但你必须得听我们的话,我们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姜帆不为所动: “那第二条路呢?”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金晟阳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带著一股浓浓威胁之意: “第二条路就是我会让你知道,吞了我金家的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那时候,可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落下,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显然是在等待姜帆的反应。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道长长吐出烟雾声。 姜帆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丝毫波澜: “说完了?” 金晟阳冷哼一声: “怎么?这么快就想好了?” “不用想。” 姜帆轻笑了一声: “这两条路,我都不选。” “都不选?” 金晟阳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说。 “没错。” 姜帆弹了弹手中菸灰,声音不大,却鏗鏘有力: “因为,我会走出第三条路,那就是我会带著天瞳集团,堂堂正正地把你们金家在江城的势力连根拔起。” “到时候看看,到底是你们海州金家厉害,还是我姜帆更胜一筹!” 电话那头的呼吸猛地一滯,紧接著爆发出了一阵阴冷的狂笑: “哈哈哈哈!好!很好!小子,你果然狂妄!既然你执意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得罪金家的人,没有一个会有好果子吃的,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那就走著瞧吧。” 姜帆说完这句话,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按下了掛断键。 电话掛断的瞬间,他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寒芒。 “想拿我当狗?” 他將抽到一半的香菸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碾灭。 “就怕你们金家,牙口没那么好,別崩碎了满嘴的牙!” …………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江城某处豪华別墅中。 一个身穿西装,身材消瘦的青年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这个青年看起来应该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面容消瘦、颧骨突出、脸色苍白,虽说算不上帅气,但是有一股子阴柔味。 而在这阴柔之下,却带著一股浓浓阴险狡诈之相。 此人,正是金家派来的金晟阳。 没错,金晟阳提前抵达江城了。 按照之前的情报,金晟阳最快也得七天之后才抵达江城,实际上,他在昨天晚上就抵达了江城。 这个消息,甚至就连孙顏菲那边都没调查到。 此时,金晟阳手里还紧攒著手机。 听著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他脸上的阴翳之色几乎要溢出来。 “有意思……实在太有意思了。” “已经很久没有听见有人敢对我这么说话了。” 金晟阳低声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令人不寒而慄的笑容。 在打这通电话之前,他確实只把姜帆当成一个运气好的小角色。 虽然赵金虎是个废物,但背靠金家,一般人根本不敢招惹。 可这个叫姜帆的年轻人,不仅敢动手,还敢在他面前大放厥词。 这时,一个身穿中山装的男人上前了一步,道: “少爷,既然这小子如此不识抬举,不如直接把他……” 金晟阳抬手打断: “暂时不用,这样就太没意思了,既然这小子嘴这么硬,那我自然得陪他好好玩玩。” “更何况,这次家族派我来也是为了考验的我能力,我自然不能放过这次表现机会。” 中年男人顿了顿,旋即问: “那少爷,您准备怎么办?” 金晟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缓缓道: “怎么办?那小子以为自己一手移花接木搞出一个天瞳集团就能瞒天过海了?” “他太天真了。” 金晟阳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著中山装男人,语气不紧不慢: “一个刚成立的公司,最怕什么?” 中年男人想了想:“资金炼断裂?” “不。” 金晟阳摇了摇头,转过身,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最怕的是没人跟你做生意。” “你说,如果我把这小子的货源全断了,他能撑几天?” 第138章 设局,破局 中年男人一顿: “少爷的意思是,直接来个釜底抽薪?” 金晟阳点头: “没错,天瞳集团现在就是个空壳子,就算有赵金虎留下的那点家底,也撑不了多久。” “而江城一半以上的货源全部都是从海州流通过来的,只要我把他们货源给断了,他们用不了多久自己就把自己熬死了。” 说著,他转过身深处一根手指: “传我的话下去。” “第一,通知海州即附近所有玉石供应商,从今天起,谁敢给天瞳集团供一块原石、一粒珠子,就是跟我金家作对。” “我要让他有钱,都买不到货。” 中年男人点头:“明白。” 金晟阳又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联繫江城本地那几家跟金玉集团有过合作的大客户,告诉他们天瞳集团现在是金家的敌人。谁敢跟天瞳合作,就等著被报復。” 中年男人頷首: “少爷高明,不用动手,光是借刀杀人,就能让天瞳集团寸步难行。” 金晟阳哼笑一声: “这还只是开胃菜。” 他缓缓伸出第三根手指: “第三,以金家的名义联繫当地相关部门,叫他们该查的就查,该封的就封,就算不能直接把这小子搞垮,也够他喝一壶的了。” “是。” 中年男人再次点头,隨后又想到了什么: “对了少爷,那郑东风那边呢?那小子还和郑东风关係匪浅,赵金虎之所以倒台,他也出了不小的力气。” “郑东风这个人虽说在圈內算不上顶级,但是在江城这一块,他也算得上……” 金晟阳冷笑一声: “郑东风?呵呵,他在江城玉石圈是有点名气,但也仅限於也在江城。出了江城,他算什么东西?” “就他手上的那点货源,完全就是杯水车薪,等把这个小子解决完之后,我再掉头找他算帐。” 中年男人不再废话,点了点头: “那我这就去安排。” “等一下!” 金晟阳突然喊住了他,问道: “我记得,这小子现在好像是在一家叫什么星月集团的珠宝公司上班是吧?”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没错。” 金晟阳摩挲了一下下巴,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道: “有意思,这是故意隱藏自己身份,好扮猪吃虎吗?” “你说,如果我让星月集团也加入到这场游戏里来,会怎么样?” 中年男人一愣:“少爷的意思是……” “去给星月集团也送份大礼,就以天瞳集团的名义毁掉他们几个单子,我很想看看,这种狗咬狗的局面这个小子怎么破?” ………… 第二天。 姜帆还没从修炼中退出,便接到了苏念薇的电话。 此时,才早上七点。 这个点打电话过来,除非是出了大事。 他接起电话,语气平淡: “喂,怎么了?” 电话那头,苏念薇声音传来: “老板,出事了。” “今天一早,之前和公司合作的供应商同时发来终止合作的函件,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还有,之前公司的固定客户,也全部打来电话说要重新考虑,有两家甚至直接说——不合作了。” 姜帆眉头微皱,但语气依旧平静: “还有呢?” 苏念薇深吸一口气: “另外,刚刚接到工商部门和税务部门的人通知,说要对公司进行例行检查。” 姜帆沉默了两秒。 立马猜到是金晟阳搞的鬼。 这傢伙开始出手了。 比他预想的还要快,还要狠。 货源、客户、官方三管齐下,这的確附和他得到的消息。 “老板,您……您还在听吗?” 就在他沉吟的时候,苏念薇的声音再度响起。 “在。” 姜帆声音平稳: “苏总,慌什么。” “他们要查就让他们查,反正公司帐目乾乾净净,也查不出任何问题。” “货源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在联繫了。” “至於客户的事情,呵呵,你就更不用著急了,我们手上有好货,难不成还怕卖不出去?” 苏念薇听完这话一愣: “老板,您难道早就知道了?” “嗯。” “是不是背后有人在搞我们?” 苏念薇立马追问。 虽然她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但是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情背后有蹊蹺。 姜帆沉默了一下道: “是,这件事情说来很复杂,总之你不用太上心,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儘快把自己班底拉起来。” “明白了老板,那后续如果他们……” 苏念薇询问。 姜帆点燃了一支烟道: “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 “记住,我们现在就是光脚的,光脚的还能怕穿鞋的不成?” 苏念薇沉默了一下,继续问: “老板,您能给我透露一下对手信息吗?我总不能打无准备之仗。” 姜帆想了想开口: “这个对手,有点来歷,来自海州金家。” 隨后,他简单地將之前他和赵金虎之间的恩怨和金家的事情告诉了她。 苏念薇听完之后內心很是震动。 她此刻终於明白,难怪自己这个老板能够在短短一个月內从一个普通人变成上亿身家,原来是这么来的啊。 “我明白了老板,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他们这无非就是想利用信息差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以这种方式迫使我们在最短时间內陷入混乱,然后不攻自破。” 听到这番话,姜帆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不愧是华尔街回来的精英,一点就透。 “你能明白就好,总之这件事情你不用过於操心,好好关注你手上的工作,接下来交给我就行。” “是。” 掛断电话后,姜帆起身走到了窗前,冷笑一声: “金晟阳,的確够狠,不过你以为就这样能搞垮我?那你太小瞧我了些了” 隨后,他打开通讯录拨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喂,孙小姐,看来被我猜中了,正如我猜想的一样,他首先就是先对我的货源出手了。” 那头孙顏菲回答道: “果然吗?呵呵,姜先生请放心,货源问题我帮你解决,不敢说多少,但绝对够你们使用。” “那好,那就先谢过了。” 掛断了电话后,姜帆又想了想,拨通了第二个电话: “喂,程会长,我是姜帆,是这样的,我这边有个忙想请你帮我一下……” 第139章 意外之喜 “姜小哥?你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了?需要我帮什么忙儘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绝对义不容辞!” 那头,程守山很意外会接到姜帆电话,立马笑呵呵开口。 姜帆也没拐弯抹角,道: “是这样的,前段时间我成立了一家珠宝公司,但是由於刚刚起步,手上缺一些优质客源,不知道程老你那边能不能……” 他这个电话可不是隨便打的,別看程守山只是一个小小的石玉协会长,但他手上的人脉网肯定广泛,绝对认识不少买家和卖家。 只要他愿意出手,那客户还用愁? “你成立了公司?” 程守山一惊,说道: “姜小哥,什么时候的事情啊?你怎么也不说一声啊?你说了我肯定去捧场,公司叫什么名字啊?” 姜帆摸了摸鼻子一笑: “就在前两天,公司你应该听说过,叫天瞳集团。” “什么?天瞳集团?” 那头程守山声音立马提高了几个分贝: “姜小哥,你是说,最近才开业的天瞳集团是你的公司?” 姜帆頷首:“没错。” 听见回答,那头程守山立马倒吸了一口冷气。 天瞳集团的大名他自然也已经听说过,这个公司这两天在业內传得沸沸扬扬。 但是据他所知,天瞳集团的老板不是一个女的吗? 怎么变成姜帆的公司了? 很快,程守山想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可能。 如今的天瞳集团的前身是金玉集团,是整个圈內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而赵金虎和姜帆可是有恩怨的,当初在慈善拍卖会上他们二人身子差点大打出手,后来还是因为自己出面才阻止了。 事后,按道理说以赵金虎的性格肯定会报復姜帆的,可是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没过多久赵金虎居然倒台了! 如今,姜帆说自己是天瞳集团的老板,这说明什么? 难道,是姜帆扳倒赵金虎的? 想到这里,程守山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如果真是这样…… 那姜帆这个年轻人,未免也太恐怖了。 程守山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些发乾: “姜小哥……我多嘴问一句,赵金虎的事,难道你……” 姜帆也没否认: “没错,是我,程老,这件事情我只给你一个人说了,还希望你替我保密。” 程守山忙道: “明白明白,姜小哥你放心,这件事情我绝对守口如瓶。” 姜帆笑了笑,回归正题道: “程老,如今天瞳集团刚成立,底子薄,货源和客户都被人卡著脖子。我需要程老出手,帮我撑过这一关。” 程守山皱了皱眉:“被卡脖子?谁干的?” “海州金家。”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其实他刚刚已经猜到了,毕竟赵金虎背后靠著的是谁他心里清楚。 “好,没问题,不就是客源嘛。” 但很快,他又笑呵呵地开口道: “我可以帮你,其实我私底下也认识不少大收藏家和大老板,只要你的货好价格公道,不管多少,他们都能吃得下!” 姜帆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但语气依旧平稳: “程老,我的人品你不放心吗?天瞳集团的货绝对没问题。” 程守山笑声爽朗: “那还说什么,一会我就给你牵线搭桥,对了,姜小哥,你们天瞳集团有兴趣加入我们协会吗?” “加入协会?” 姜帆想了想,道: “程老,我是个俗人,加入协会的话,有什么好处吗?” 程守山立马说道: “那好处可太大了,就这么跟你说吧,谁进了协会,谁就等於拿到了江城玉石圈的通行证。货源、客户、人脉,全都在这个圈子里流转。” “不仅如此,协会也负责监管资质职责,若是没有我们的许可,任何以企业形式流通世面上的玉石翡翠都属於违法的,不然当时赵金虎听见说我剥夺他们资质就变脸了?” 姜帆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原来如此,那程老,需要走什么流程吗?” “不用走流程!” 程守山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 “明天我就在理事会上宣布天瞳集团成为我们协会的成员单位!” “那就多谢程老了。” 姜帆也不客气,当场答应下来。 程守山哈哈一笑: “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这点小事何足掛齿?” “对了,姜小哥,还有就是正好玉石古玩理事会现在还缺一个新理事。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若是有兴趣,我可以推荐你。” “理事会?” 程守山解释道: “没错,理事会是咱们江城玉石古玩圈真正的核心决策层。含金量甚至比玉协还高,囊括了玉石和古董两大项。” “说白了,以后这两个圈子里的规矩怎么定,谁来牵头办展会、搞拍卖,都是我们几个老傢伙说了算。” “如今,你和金家对上了,有了这个身份,金家就算想动你,也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得住整个协会的反扑!” 听到这番话,姜帆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如果能在这个所谓的理事会掛个名,那的確能省去不少麻烦。 他打这个电话本来只是想找程守山介绍一批优质客源,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这怕不是不合適吧?” 但姜帆还是谦虚地说了句。 程守山笑道: “没什么不合適的,上次拍卖会,姜小哥你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你若是加入,不会有人反驳。” 然后他忽然又压低声音道: “而且,实不相瞒,目前理事会正好处於换届状態,我很有可能就是下任理事长,我也希望自己身边有些自己信得过的人嘛……” 姜帆听完瞬间明白了,原来程守山是在拉拢自己,准备在即將到来的换届中巩固地位。 这老狐狸,果然精明得很。 不过这对姜帆来说,反而是件好事。 两人各取所需,一拍即合。 “既然程老这么看得起我,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姜帆微微一笑,爽快地应了下来。 程守山立马喜笑顏开: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等有结果了我通知你。” 掛断电话后,姜帆將手机放在桌上,站起身走到窗前。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的身上,映得他双眼散发精光。 金晟阳自以为布下了一张天罗地网,殊不知,这张网早就已经被姜帆撕得七零八落。 “金晟阳,你想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好,那我就陪你玩玩。” 姜帆低声自语,眼底闪过一抹戏謔之色: “只不过,谁是猫,谁是老鼠,现在下定论还为时过早。” 第140章 挑拨离间,驱虎吞狼 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后,上午九点,姜帆和秦妍便准时抵达了星月集团。 就在两人刚刚抵达公司没一会,一个市场部同事就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 “秦经理,不好了出事了!” 秦妍蹙眉看去,道: “什么事情,这么慌慌张张的?” 那市场部同事一脸焦急道: “秦经理,刚刚得到消息,我们的生意被人截胡了! 秦妍闻言一顿,询问: “生意被人截胡了?什么意思?” 那市场部同事咽了口唾沫说道: “就……就是之前和咱们敲定合作的几个下游分销商,突然临时变卦,取消了所有订单,似乎……是被新开业的天瞳集团的给挖走了。” “什么?” 秦妍听见这话,噌的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具体是什么情况?” 那市场部同事回答道: “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是很了解,那边的负责人说,对方给出的条件太优厚了。不仅拿货价格压得极低,而且承诺的供货周期比我们缩短了整整一半。” “所以就临时变卦……” 秦妍听完以后,脑袋一炸,下一秒她俏脸气得通红道: “岂有此理!这个天瞳集团果然还是和金玉集团是一路货色吗?” 就连姜帆听见这话也是忍不住眉头一皱,看了过去。 天瞳集团挖星月集团的分销商? 这怎么可能呢? 那市场部同事苦著脸道: “秦经理,那几个合作商可都是我们的优质分销商,公司三成左右的玉石订单都是他们吃下的,如果失去,我们今年的营业额就会……” 秦妍深吸一口气道: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想想怎么办。” 等人离开后,秦妍一个没忍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气冲冲道: “可恶,我就知道!我就说这个天瞳集团和金玉集团就是一路子货色,看吧,一上来就搞恶意竞爭!” 姜帆走了过来,安慰道: “妍姐,別激动,这其中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能有什么误会?” 秦妍盯著他道: “小帆,刚刚你也听见了,天瞳集团恶意压低渠道价,还承诺延短供货周期,这明显就是恶意竞爭!我看他们就是为了儘快在江城市场站稳脚,故意的!” 目前市面上,所有玉石珠宝公司生意来源无非就是三点,一是门店销售、二是高端订製、三就是渠道分销。 而新月集团之所以能在短短几年內一下子成为江城前三的珠宝企业,其中渠道分销占据大头。 如今,这三成渠道一断,等同於直接被人砍了一条腿。 秦妍越想越气,胸口剧烈起伏著。 姜帆轻轻地拍了拍她后背安抚道: “妍姐,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觉得这件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 “什么意思?” “你想想看,就算天瞳集团真的有意想挖走咱们的分销商他们又是哪来的底气?天瞳集团才开业多久,他们不可能这么快就布局生意场的事情。” “其次就是,虽说天瞳集团是新成立的公司,但它的前身是金玉集团眾所周知。在这种背景下,只要换做一个正常人肯定是先选择稳中求进,而不是一上来就树敌,这不等同於砸自己饭碗吗?” 当然还有一点姜帆没说出来。 就是当初自己可是对苏念薇明示表態过,不要和星月集团为敌的,难道她违背了自己意思? 想到这里,姜帆脸一黑说道: “妍姐,你別急,我先去打个电话。” 来到天台后,姜帆第一时间就拨通了苏念薇的电话。 “喂,老板,有什么吩咐?” 姜帆冷声道: “苏念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头,苏念薇听见姜帆语气一愣,不明所以道: “老板,我不明白您的意思,什么怎么回事?” 姜帆深吸了一口气道: “是你下令挖走星月集团分销商的?” “挖走星月集团分销商?” 苏念薇愣住了,反应过来她忙道: “我没有啊老板,您嘱咐过我不要於星月集团为敌,我怎么可能违背您的意思?我没有下达这个指令。” 姜帆眉头一蹙,不是苏念薇所为? 那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有人冒充天瞳集团,故意针对星月集团? “老板,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发誓,我一切都严格按照您的要求来的,绝对没有擅自做主。” 那头,苏念薇的声音再度传来。 姜帆深吸一口气,收回思绪: “那看来,是有人在冒充我们故意破坏我们和星月集团的关係了。” 苏念薇闻言一顿,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了。 “老板,您是说有人假借著我们的名义,去恶意针对星月集团?” “嗯。” 姜帆頷首,简单地將事情和她说了一遍。 苏念薇沉默了片刻,道: “老板,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去查怎么回事,一有结果,我会立刻通知您。” “儘快。” 姜帆点了点头,隨后道: “对了,如果你確定这件事情和我们公司无关,儘快发一则声明,避免不必要的误会。” “是,我这就去安排。” 掛断电话后,姜帆站在天台看著远处的风景眉头蹙成一团。 如果不是苏念薇的意思,那会是谁有这么大胆子呢? 就在他拿出一支烟准备点燃。 忽然,他想到了一个人。 “难道又是金晟阳?” 姜帆点火动作一顿,越想越有可能。 除了他之外,他实在想不到第二个人。 他本以为前面三招已经是这傢伙全部招数,没想到他还给自己来了一个嫁祸离间。 原来这傢伙从一开始就不仅是想从生意上打压自己那么简单,还想破坏掉天瞳集团在外界的形象。 他这一出,一来,可以藉机噁心天瞳集团,破坏天瞳集团在业內的口碑。 二来,他这是在故意挑拨离间! 一旦星月集团认定就是天瞳集团在背后挖墙脚,那两个公司势必为敌。 到时候,內忧外患之下,天瞳集团必乱,而他金晟阳就能坐收渔翁之利。 想明白了一切,姜帆捏著打火机的手一紧,目露寒光: “好一个金晟阳,还真是老母猪带胸罩,一套又一套,玩了好一招驱虎吞狼啊。” 第141章 无妄之灾 理清了思绪,姜帆没有再多做停留,他掐灭菸头,转身下楼。 回到办公室,秦妍还坐在椅子上生闷气,见他进来,问道: “你刚刚乾嘛去了?” 姜帆走到她身边,神色恢復了以往的温和从容,轻声道: “妍姐,查清楚了。这件事確实不是天瞳集团乾的,是有人在暗中捣鬼。” 秦妍一愣,道: “你怎么知道?” 姜帆没有多余解释,只是说: “刚刚我给认识的人打电话核实了,確定无疑。” 秦妍眉头依旧紧锁, “可是那些分销商明明说……如果不是他们,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帆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一脸认真道: “暂时还说不清楚,但是我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秦妍抿了抿红唇道: “小帆,我怎么感觉,你在故意隱瞒著我什么?” 姜帆一怔,挠了挠头道: “有吗?我瞒你什么了?” 秦妍盯著他看了良久,最终摇头: “没什么,你刚刚说不是天瞳集团所为,那会是谁?自从金玉集团倒闭之后,我们就没有太大敌人。” 姜帆敲了敲桌子,道: “妍姐,有没有可能这就是金玉集团所为?” 秦妍脸色一变: “什么?你之前不是说,赵金虎已经倒台了,就算他再大本事也不可能捲土重来吗?难道真的被我说中了,其实这天瞳集团……” 姜帆摇头打断: “不,你误会了,这和天瞳集团没任何关係。准確的说,是金玉集团背后的家族。” “妍姐,你和金玉集团打了这么多年交道,应该知道他背后没那么简单吧?” 秦妍頷首: “知道,我听说,金玉集团背后靠著海州的一个大家族。” 姜帆点头:“没错,这一切都是他背后那个金家搞的鬼。” “金家?你说的是,海州四大家族之一的金家?” 秦妍脸色一变。 虽然她没和金家接触过,但是也听说过金家大名。 那可是在整个楚州省都排得上號的大家族! 原来赵金虎背后背靠的是他们,难怪他之前敢那么肆无忌惮。 “对,这个金家在海州的势力很大,而赵金虎不过是他们推到明面上的一个傀儡罢了。” 秦妍冰雪聪明,听到这里,她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这个金家过来为赵金虎报仇?可问题是,这件事情和我们星月集团没关係啊。” 但很快,她又疑惑起来。 姜帆摸了摸鼻子,心想,和星月集团没关係但和自己有关係啊。 你们只是受了无妄之灾罢了。 但姜帆肯定不可能说出来,咳嗽了一声道: “妍姐,赵金虎倒台的確是和咱们没关係,但是你想想,当初赵金虎可是把咱们视为头號敌人,这次金家派人来肯定是想一起针对的。” “而天瞳集团又接手了金玉集团,於是金家人就利用天瞳集团对我们挑拨离间,等两家公司斗起来后,你说谁的利益最大?” 秦妍想都没想回答道: “金家。” 姜帆打了个响指:“没错,他们这是想鷸蚌相爭渔人得利!” 秦妍咬了咬牙:“原来是这样,这个金家简直可恶!” 隨后她又立马问: “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姜帆早就想好了答案,从容不迫回答道: “我是通过郑东风得到的消息,是他告诉我的。” “郑老板?” 秦妍恍然,没有丝毫怀疑。 毕竟郑东风在江城的实力不一般,他知道一些常人不清楚的东西也正常。 秦妍消化完这些信息,眉头终於舒展开了一些,但隨即又皱了起来。 “问题是,就算这不是天瞳集团所为,那分销商也跑了啊。” 姜帆笑了笑,一脸运筹帷幄的表情道: “別担心,只不过是一群两面三刀的墙头草罢了,跑就叫他们跑了吧。” “妍姐,咱们公司目前业务我觉得不应该单单只靠著分销来创收,我觉得还是得走高端市场才行。” “高端市场?” 秦妍嘆气: “我怎么可能没想过走高端市场,可星月集团也就在江城出名,出了江城,外人谁知道我们?更关键是,江城的高端市场份额本来就少……” “所以,得打通渠道啊,妍姐,你信得过我吗?” 姜帆突然一脸正色说道。 “当然,我什么时候不相信你?” 秦妍表情柔和,自从他见识过姜帆的实力后,她对他可是无条件信任。 “那好,既然你相信我,这件事情你就別管了,最多一个月,我绝对让你把市场打开!” 姜帆盯著她眼睛说道。 秦妍亦是直视著他眼睛没说话,只是內心在思考,如果那金家真的要动星月集团的话,自己要该怎么应对? ………… 当天下午,苏念薇按照姜帆是指示直接发布了一则声明出来。 除此之外,她通过郑东风的关係,也顺利地找到了那背后假借天瞳集团名义冒充之人。 说来也凑巧,这个假借著天瞳集团名义招摇撞骗的人,居然正是当初金玉集团手底下的高管之一叫赵坤。 这个赵坤,乃是前金玉集团销售部的经理,赵金虎倒台后,他不仅没有受到牵连,反而趁乱捲走了一笔不菲的货款,逃之夭夭了。 谁也没想到,他居然跑到了金晟阳手下,还成为了一步暗棋。 “老板,就是这个赵坤,假借著公司名义骗取了那些分销商,目前我已经掌控了他的踪跡,要不要直接报警抓了他?” 苏念薇在那头语气微冷。 自己才上任没两天,就闹出这么一档子事情,若是自己不能妥善处理,她还怎么取得姜帆信任? “哦?”姜帆挑了挑眉:“他现在在哪?” “此人目前正躲在江城郊区的一家快捷酒店里,这傢伙以为躲起来就能神不知鬼不觉。” 苏念薇迅速回答道。 姜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不用报警,给我盯住,等我过去。” “是!” 掛断电话后,姜帆和秦妍说了一句便离开了公司。 一个小时后,姜帆便抵达了苏念薇所说的地方。 “老板,就是这里了,那赵坤就住在304房。” 刚一下车,苏念薇便快步走了过来。 姜帆看了眼眼前的酒店,点了点头,大步流星地超里面走去。 原本还昏昏欲睡的前台,看见突然走进来的一群人,下意识问道: “誒,你们是干嘛的?住房还是吃饭啊?先登记啊!” 但没人理她,很快姜帆便抵达了304房间外。 他没有犹豫,直接抬脚就踹开了大门。 屋內,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正抱著被子呼呼大睡。 听见踹门声,他猛然惊醒: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姜帆一言不发,快步走过去一把薅住他头髮道: “你就是赵坤是吧?” 第142章 愤怒的金晟阳 与此同时。 金晟阳这边。 此时他正站在別墅的阳台上,拿著一杯红酒慢悠悠喝著。 “怎么样?姜帆那边现在什么情况?是不是已经焦头难额了?” 背后那名中年男人嘴角蠕动了一下,上前一步道: “回少爷,咱们布的局,似乎並没对他造成太大影响。” “什么?没有对他造成丝毫影响?” 金晟阳猛然转身,眉头微蹙。 中年男人点头: “没错,少爷,这段时间我密切关注著天瞳集团的一举一动,咱们的手段似乎没起效。” “先说货源问题,咱们虽说封锁了他们所有供货渠道,但他们似乎並不害怕,我发现他们旗下的门店照例正常运营,似乎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然后就是客源问题,他们……似乎也並不在意,不仅不在意,似乎还主动放弃了和他们合作。” “最后就是官方打压,我们利用本地关係网,对天瞳集团进行了一系列的违规调查。” “发现他们帐面乾乾净净,甚至就连当初赵金虎留下的死帐烂帐都一併被解决了,毫无破绽可言。” 中年男人一口气说完以后,老老实实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金晟阳听完以后,他手里的红酒却是摇晃得越来越快。 他本以为,自己这一套连环杀招下来就算姜帆不死也得脱层皮。 中年男人这时又继续道: “还有就是,咱们的挑拨离间计似乎也失效了,就在刚刚天瞳集团发布了一则声明。” 隨后他拿出手机递给了金晟阳。 金晟阳看完声明以后,冷哼了一声: “有意思,实在是太有意思了,难怪这小子敢和我大放厥词,原来他早有防备啊。” “我现在很好奇这小子到底是在装镇定,还是真的有恃无恐。” 中年男人小心翼翼地看著金晟阳的脸色,试探性地问道: “少爷,既然商业上的手段都被他一一化解了,那咱们是不是该换条路子?比如……动用点非常规手段?” 金晟阳眯了眯眼睛,还没开口。 这时,他手机突然收到了一条彩信。 彩信? 这都什么年代了,谁还是用这个? 就在他以为是收到了垃圾简讯时。 忽然,他看见那彩信还附带了一张照片。 鬼使神差下,他点进去查看了一眼。 只见那照片中,一个满脸是伤的男人趴在地上,被人一直脚踩在背上,整个看起来悽惨无比。 当看见照片內容瞬间,金晟阳瞳孔骤然一缩。 “少爷,怎么了?” 中年男人见他神色不对,好奇问道。 就在他话音刚落,这时金晟阳的手机又响了。 “金大少,照片看见了吧?” 那头传来一道似笑非笑的声音,听得金晟阳眼皮直跳。 “姜帆!” 金晟阳压低声音说道。 “怎么,金大少不认识照片里的人了?” 电话那头,姜帆的声音透著毫不掩饰的戏謔: “这可是你专门找来对付我的赵坤啊,现在他正趴在地上求饶呢,你要不要我开免提,让你听听他的惨叫声?” 下一秒,电话那头传来赵坤哭喊声: “金少!救我啊金少!” 听见那头声音,金晟阳的脸色瞬间铁青,额头更是青筋暴起。 “姜帆,你敢动我的人?!” 金晟阳咬牙切齿地低吼道,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金大少承认这是你的人了?” 姜帆轻笑一声。 中年男人站在一旁,看著自家少爷脸色骤变,顿时意识到情况不妙,连忙上前一步低声询问: “少爷,出什么事了?” 金晟阳没有理会他,而是对著电话冷冷说道: “姜帆,你以为抓个狗腿子就能威胁到我?你这是在找死!” “威胁?” 姜帆呵呵一笑: “金大少,你搞错了一件事。我可不是在威胁你,而是在警告你。” “警告我?” 金晟阳眼皮子跳了跳,吐出一口气,恢復之前那轻描淡写的语气道: “你想警告我什么?” “金大少,你是不是因为自己很聪明?以为用这点下三滥的手段就能把我击垮?” “那你可大错特错了,既然咱们已经选择开战,就別用这种小儿科的手段,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你很无能。” “你特么……” 金晟阳刚刚压下去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不等他开口,姜帆语气忽然变得冰冷刺骨: “別急著生气啊金大少,听我说完,我知道你金家在海州力量不俗,但是记住,这里是江城不是在海州!” “在我的地盘上,你最好收起你那套高高在上的做派。再敢玩这种下三滥的把戏,下次可就是……呵呵。” 话音落下,电话那头直接传来了“嘟嘟”的忙音。 姜帆竟然先一步掛断了他的电话! “啪!” 金晟阳猛地將手机狠狠砸在地上,价值不菲的手机瞬间四分五裂。 他胸口剧烈起伏著,那张原本阴柔的脸庞,此刻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 “好……很好!” 金晟阳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几个字,牙齿都磨得咯咯作响。 “一个江城的小瘪三,也配教训我?!” 站在一旁的中年男人看著自家少爷失控的模样,嚇得双腿发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向运筹帷幄、喜怒不形於色的金大少,竟然会被一个毛头小子气得如此失態。 一直过了很久很久,金晟阳这才缓过这口气。 其实,他生气的不是姜帆抓到了赵坤,在他的眼中赵坤甚至就连螻蚁都不如。 他之所以如此生气,是因为这小子居然敢这么赤裸裸的挑衅自己! 自己是什么人? 可是海州金家出来的天骄子弟,不管走到哪都是眾星捧月般存在,那受过这般耻辱。 “好!很好!实在是太好了!” “姜帆,看来还是我对你太仁慈了!以为自己侥倖贏了一局,就能在我面前囂张了?” 金晟阳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怒火,眼神逐渐从暴怒转为冰冷。 “既然你非得找死,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著,他猛然转身看向中年男人道: “去,把金家安插在江城的所有棋子全部动用起来,我要三天內,叫这小子一无所有,跪在我面前磕头求饶!” 第143章 再见张子航 快捷酒店。 姜帆掛断电话后,眼神同样一片冰冷。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这通电话无疑是正式和金家宣战了。 但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金晟阳说白了就所以喜欢躲在背后操控棋子的小人,如果他一直隱忍退让,只会叫这傢伙如同苍蝇一般变本加厉。 而自己如果想彻底打破这种局面,那只能把棋盘掀了。 收起手机,姜帆站起身: “我们走吧。” 苏念薇点了点头,隨后又看了眼地上鼻青脸肿的赵坤。 “那老板,他怎么处理?” 此刻,赵坤还跟一条丧家之犬般躺在地上不敢动弹。 刚刚进来后,姜帆压根就没给他开口的机会,上来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狂揍。 姜帆斜视了赵坤一眼,毫不在意道: “一个任人丟弃的弃子罢了,留著也没什么用,不用管。”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苏念薇没犹豫,赶忙跟上。 回到车后,姜帆想了想拿出手机给孙顏菲发过去了一条简讯。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他能猜到,此刻金晟阳应该格外的愤怒,而愤怒过后,势必是更加疯狂的反扑。 所以他必须提前了解金晟阳接下来的动向。 发完消息,姜帆目光看向了车窗外。 就在他心里正在盘算著接下来的打算时。 忽然,苏念薇指向车窗外说道: “老板,那边好像著火了。” 听见声音,姜帆顺著她的目光看了过去,眉头一蹙。 就在距离他们不远处,一座破败小院內正泛著滚滚浓烟。 这里属於江城郊区地段,周围的房子都是那种几十年前的黄砖瓦房,十年前这里就被划分为了新城改建区域,但不知为何却迟迟未能动工。 如今,这个地方原居民要么早已经搬走,要么就是已经去市区买了新房,留下的大多都是些上了年纪、不愿挪窝的孤寡老人。 这突然著火,里面该不会…… “过去看看。” 想到这里,姜帆立马吩咐道。 苏念薇没有迟疑,立刻叫司机调转方向朝著那边驶去。 很快,他们便抵达小院门口。 一下车,一股刺鼻的浓烟味直接扑鼻而来,呛得都让人睁不开眼。 苏念薇一边捂著鼻子,一边挥手驱赶烟雾喊道: “老板,这烟实在太大了,要不我们还是先打119吧?” 姜帆单手捂著鼻子,快步走了过去道: “来不及了,要是里面有人就麻烦了。” 虽然姜帆不认为自己是圣母,但是这种情况下,要是见死不救他也过意不去。 说完,他抬起一腿就揣在了那斑驳的木门上。 “砰!” 就在木门倒塌的瞬间,一股漆黑的烟雾直接熏得姜帆后退了半步。 只见院子中,一团熊熊大火正在燃烧,黑烟就是这堆火散发出来的。 这不是火灾,是有人在烧东西! 而就在那火堆旁,一位面容清瘦的青年正蹲在地上用木棍不断地挑拨著火堆。 听见声音,院中青年立马扭头看去。 姜帆也是看见了青年。 两人就那么四目相对。 下一秒,姜帆看清楚人脸,很是意外开口道: “张子航?怎么是你?” 地上青年明显也是愣了愣: “你怎么来了……” 没错,蹲在院子里拿著木棍捅火的青年正是上次从医院分別后,数日未见的孤影——张子航! 说著,张子航站起身子,看了眼地上倒塌的木门,嘴巴蠕动了一下却也没说什么。 苏念薇跟在背后,询问: “老板?你们认识?” 姜帆点了点头,隨后道: “嗯,他是我朋友,你先回去吧,一会我自己走就行。” 苏念薇有些奇怪地看了眼张子航,但也没说什么,点了点头: “是,老板。” 等她走后,院子中就剩下姜帆和张子航两人。 看著地上那摊还在啪啪作响的火堆,姜帆询问: “你这是在……” 他能看见,这火堆之中有一些床单被褥以及一些物品,旁边还堆放著一些没来及烧的衣服。 张子航站在原地声音沙哑地回答道: “我在烧我爷爷遗物。” 姜帆闻言一顿,看了他一眼。 他发现,张子航比起上一次见到时状態要差了不少。 眼眶深陷,眼底布满了血丝,短短几天他整个人都瘦脱了相。 姜帆没有急著说话,而是走到火堆旁蹲下將那些散发著黑烟的衣物给翻了个面,才开口: “你爷爷,已经安葬好了?” 张子航盯著火堆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 “嗯,昨天下的葬。” 说完这句,两人再度沉默了。 火光映在两人脸上,忽明忽暗。 回想起那天晚上,张子航在医院哭得撕心裂肺的场景,姜帆心头再度泛起了一阵同情。 他本想说点安慰的话的,但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毕竟至亲至爱之人离世,换做谁又不能伤心呢? 於是他掏出一支烟递给张子航: “来一根?抽了兴许你心里能好受一些。” 张子航其实不会抽菸的,但是听见抽菸能叫心里好受一些,便接过了。 “咳咳咳!” 可当第一口烟入口的瞬间,他便止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甚至眼泪都差点呛了出来。 姜帆自己也点了一支道: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你爷爷已经走了,你难道还有继续回那个拳吧打拳?” 虽然不会抽菸,但张子航却依旧强撑著没丟掉,反而狠狠地嘬了两口才说道: “我不知道。” 姜帆看了他一眼,此刻他內心意动无比。 这傢伙是一个高手,最起码是他目前见到唯一的真正內劲武者。 如今,他身边正是缺人的时候,若是能將他给拉拢过来,绝对算是一大助力。 上次他没来得及说,这一次他既然巧合碰见,他绝对不能放过。 於是,他犹豫了一下,正准备说出自己想法。 “靠,怎么这么大的烟啊?” 这时院外忽然传来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 紧接著,就看见一个穿著西装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领著四五个壮汉走了进来。 “小张在吗?” 听见声音,张子航站起身看了过去。 当看见来人,他眉头一蹙: “朱老板,你怎么来了?” 被唤作朱老板的中年男人呵呵一笑: “小张,你怎么回事啊?这几天怎么没去上班啊?” “你知不知道,你这两天没去,拳吧的生意都骤减了好几成,不少顾客都嚷嚷著要看你打拳呢。” 张子航看了眼火堆,没接话。 朱老板鼻子被烟呛得直皱眉,一边扇风一边说道: “小张啊,其实你的事情我也知道了,但不是我说你,不就是你爷爷死了吗,也不能不去上班吧?” 张子航皱了皱眉,依旧没说话。 姜帆蹲在火堆旁,始终没起身,只是安静地看著这一幕。 他已经猜到了这群人什么来路,眼前这个胖子应该就是那吃人不吐骨头的拳吧的老板了。 见张子航还不说话,朱老板继续自顾自说道: “反正人都已经死了,你守著这堆破衣服有什么用?不如跟我回去赚钱,有了钱什么没有?” 说著,他还踢了一脚火堆旁那堆张子航爷爷生前的衣物。 看见这一幕,姜帆眉头顿时一皱。 “你找死!” 张子航的眼睛更是瞬间红了。 下一秒, 他犹如一头髮怒的狮子猛扑过去,一把揪住朱老板的衣领,犹如野兽低吼道: “我爷爷的东西,也是你能碰的?!” 第144章 我替他出了 朱老板被忽然暴怒的张子航给嚇了一跳,他那快有两百斤的身体,居然就那么硬生生的被张子航给提了起来。 他双脚在半空踢踏著,咽了口唾沫道: “小张,你想干什么?快我放下来!” 张子航却双目猩红,鼻息粗重: “你再给我踢一脚试试?!” 朱老板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一毛,但依旧嘴硬道: “我踢了怎么了?不就是一堆破衣服嘛,你爷爷都死了,留著这些有什么……” “嘭!” 他话没说完,张子航便单手一扬將他给丟了出去。 朱老板在地上滚了两圈,最后砸在了门框上才堪堪停下。 跟著他来的那几个壮汉先是一愣,反应过来赶忙跑了过去將其搀扶起来: “老板,您没事吧?” 张老板捂著自己屁股站了起来,指著张子航怒目圆瞪道: “张子航,你特么的是疯了吧?我可是你老板,你敢打我?” “我管你是谁,敢动我爷爷东西就是不行!” 说完,张子航將那件被踢脏的衣服捡起拍了拍,目光冰冷地盯著他道: “给它道歉!” “你说什么?你居然让我给一件衣服道歉?” 朱老板瞪大了眼睛。 张子航不语,只是上前一步。 朱老板似乎被他身上的煞气给嚇到了,下意识退后了一步道: “好好好,我道歉总可以了吧?对不起……” 张子航这才作罢冷哼了一声。 如今他爷爷已经不在了,他的所有遗物就是自己最后全部念想,容不得被人玷污半分。 一旁,蹲在地上的姜帆眼睛却亮了几分。 这就是內劲武者的实力吗,单手將一个快两百斤的胖子提起,果然不是寻常练家子能比的。 见张子航不追究了,朱老板心里骂骂咧咧了一句,但为了生意他忍了: “张子航,刚刚的事情我可以不和你计较,但今天无论如何你都得给我回去上班!” 张子航动作一顿,头也不回地吐出两个字: “不去!” “不去?” “没错,从今往后我不会再去了!” 朱老板愣了愣,反应过来怒极反笑道: “张子航,你是不是脑子烧坏了?” “你现在可是拳吧的当红拳手,你现在说不去就不去?你当这是过家家呢?” 张子航面无表情: “对,你能把我怎样?” “你……” 朱老板哑口无言。 的確,这傢伙连铁山都能打败,光靠自己带来的这几个人似乎的確不能把他怎么样。 但张子航现在对他而言就是一颗大大的摇钱树,他怎么甘心就这么放弃? 深吸了一口气,他冷笑一声道: “好,不去是吧,那你就准备赔违约金吧!” “违约金?什么违约金?” 朱老板从手下手接过一张合同,露出一副狐狸般狡黠笑容: “什么违约金自己看吧。” 说著,他將合同丟给了张子航。 张子航接过一看,下一秒他猛然抬起头: “我当初明明签的是一个月临时合同!这上面怎么变成了三年?” “谁给你说是临时合同了?我们可是正规的拳吧,都是三年起步。现在你先毁约,你就按照合约赔偿吧!” “你……在耍我?” 张子航五指一攒,將合同攥成了一团。 整个人因为愤怒,身体都在颤抖。 朱老板毫不在意他的反应,一把將合同抢了回来捋平,漫不经心道: “我可没耍你啊,谁叫你当初签合同的时候自己不看清楚的?” “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如果你不赔,那我只能去法院告你了,到时候就可不是赔钱那么简单了……” 说著,他还一脸得意地看了张子航一眼。 因为他篤定这个穷光蛋绝对拿不出这笔钱,如果不行背上官司坐牢,只能老老实实答应自己。 张子航眉头紧锁,死死盯著他一言不发,但眼神中已然多了一丝杀气。 当初签合同的时候他急著用钱给爷爷治病,根本没仔细看条款。 如今反应过来,当时他签的应该是一份阴阳合同! 朱老板见他不说话,以为拿捏住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奸笑: “怎么?没话说了吧?小张啊,我劝你还是乖乖跟我回去,以你的实力,最多一年这些钱不就还上了?” “到时候,你是去是留,我绝不拦你!” 停顿了一下。 “当然,你要是实在不想打拳也行……” 朱老板压低声音,在他身上扫了一拳: “恰好我认识几个富婆,她们就喜欢你这种类型的,你要是愿意……” 话没说完。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直接把那张合同抽走了。 朱老板一愣,转头看去。 姜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单手拿著那份合同看了起来。 “你谁啊?把合同还我!” 朱老板怒道。 姜帆没理他,而是把合同从头到尾看了一遍,隨后斜了他一眼道: “朱老板是吧?” “你是谁?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朱老板眉头一皱,没好气地瞪了过去。 姜帆没有回答,直接將那合同往火堆里一丟道: “你说,只要赔了违约金就可以了是吗?” 看见姜帆居然敢烧了合同,他眼睛瞪大: “小子,你特么的敢烧我合同?” 姜帆懒得和他废话,直接掏出手机说道: “少废话,你不就是想讹钱吗?这违约金我替他出了。” 听见这话,朱老板到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又憋了回去。 他一脸怪异地看向姜帆道: “小子,你说什么?你替他出那违约金?” “没错。” 朱老板在他身上上下扫视了一眼,仿佛跟听见了什么天大笑话般突然笑了。 “小子,你在逗我玩吧?你知道他要赔我多少违约金吗?” “三百万!整整三百万!” “你出得起吗?” 姜帆不屑一笑: “我还以为多少呢,区区三百万而已,卡號给我,我现在转给你。” “你……认真的?” 姜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 “我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吗?” 朱老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死死盯著姜帆那张波澜不惊的脸,试图从他表情找出吹牛的成分。 但他失败了。 眼前这个年轻人表情淡定,没有一丝一毫像是吹牛的跡象。 “好!好得很!” 朱老板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疑虑,冷笑道: “既然你小子非要充大头,老子成全你!卡號是……” 他飞快地报出了一串数字,末了还不忘加上一句: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钱没到帐,你也……” 话音未落。 叮! 他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他掏出一看,瞧见简讯內容瞬间傻眼了。 三百万。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真的到帐了! 第145章 收买人心 “这……” 朱老板盯著手机都愣住了。 他不傻。 他在江城混了十几年,也见过有钱人,但没见过这么干脆的。 三百万也不是一笔小数目,眼都不眨一下就转了。 这小子……绝对不是一般人。 “钱收到了?” 姜帆收起手机,目光冷冷地看向他: “现在,带著你的人滚!” 朱老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姜帆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最终什么都没敢说。 毕竟,一个能隨手掏出三百万的人,绝对不是一般人物。 或许是某个大老板家的公子? 他脑袋飞速转动了几秒。 反正这三百万已经到帐,自己何必去招惹一个不知深浅的人物呢? 想到这,他立刻换上了一副諂媚的笑脸,连连点头哈腰: “收到了收到了!兄弟,不,这位爷,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別跟我一般见识!” 说完,他衝著手下挥了挥手,带著几个壮汉灰溜溜地走了。 不过,走出院门的时候,他还回头看了一眼,嘴里嘀咕了一句: “这小子……不简单。”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张子航站在原地,看著姜帆,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姜帆转过身,看著他: “想说什么就说。” 张子航沉默了几秒,声音沙哑: “那傢伙是故意坑钱的。” 姜帆目光平静的看著他道: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 张子航皱了皱眉。 姜帆又掏出一支烟点燃道: “如果刚刚我不开口,你是不是打算动手?” 张子航张了张嘴,没吭声。 確实,他刚刚想的是,如果那傢伙非得逼自己,大不了把他们杀了! 反正自己现在孤家寡人一个,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烂命一条就是干! 姜帆看著他的眼神,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因为刚刚那一瞬,他在张子航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杀气。 他吐出一口烟,语气很淡: “为了一个只会玩弄阴招的市侩小人,搭上自己的未来,值得吗?” “你爷爷如果还在世,看到你为了这种垃圾去杀人、去坐牢,他会安心吗?” 姜帆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张子航的心坎上,让他身体一颤。 握紧的拳头慢慢鬆开了。 是啊。 爷爷刚走。 自己要是进去了,以后谁去给他上坟? 谁去给他烧纸? 更关键的是,等他百年以后怎么有脸去见爷爷? 姜帆把烟掐灭,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所以,三百万买你一条命,不亏。” 张子航抬头看他,眼眶微红: “你到底图什么?” 姜帆微微一笑,终於道出自己意图: “我图你这个人,你有没有兴趣跟我干?” ………… 半个小时后。 一处路边烧烤摊。 姜帆给张子航倒了一杯啤酒。 张子航也没客气,直接端起酒杯就一饮而尽,隨后擦擦嘴问: “你刚刚说,叫我和你干是什么意思?” 姜帆慢悠悠地抿了一口道: “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先问你几个上次没问完的问题。” 张子航看著他不说话。 “你是什么级別的武者?” 姜帆盯著他道。 张子航一顿,反盯著他不说话。 两人大概就这么对视了几分钟,他忽然说道: “二品,半年前才突破的。” “二品?” 姜帆眉头一凝,这结果倒是和自己之前猜测差不多。 当时他从这傢伙体內內劲浑厚程度就感觉出他绝非是刚刚踏入內劲之列,但没想到居然已经是二品了。 之前万苍说过,在江城地界能摸到內劲门槛的都屈指可数,更別说二品了。 姜帆点了点头,继续问: “那你这身功夫是和你爷爷学的?” 张子航頷首,低著头道: “没错,我从小就和我爷爷习武,我爷爷生前也是一个武者,不过他资质平平,穷极一生不过才堪堪踏入一品……” 可能是因为出於对姜帆感激,也有可能是酒精起了效果。 渐渐的张子航话匣子也打开了。 根据他自己描述,他自幼就和他爷爷学习八极拳,而他张家更是八极拳名门祖传张景星一脉,甚至在明清时期还出过武状元。 而张家的八极拳可不是如今市面上套路武学,而是实打实能够实战的杀人技。 他爷爷曾说,当年卫国战爭的时候,他的太爷爷曾以八极拳徒手斩杀过数十个小鬼子。 只不过后来因为种种原因,他张家门楣没落,到了他爷爷这一代,只剩下他祖孙二人,如今更是只剩下他一人。 姜帆听完以后大为震惊: “难怪你如此年纪就这般修为,原来是武道世家传人。” 隨后他继续问: “既然你张家这么厉害,为何会……” 张子航不仅不会抽菸,就连酒量也很一般。 三杯酒下肚,他面色已经有些潮红,但眼睛依旧清明。 “我不知道,但是我爷爷生前一直叮嘱我,习武者当以“仁”为本,不可轻易动武。” “尤其是不能轻易在普通人面前施展武学,所以我这些年来从未暴露过自己身份。” 说道这里,他话锋一转: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说叫我跟著你干是什么意思?” “是当打手吗?如果是这样,不好意思我拒绝。” “虽然你救过我的命,这次还帮了我这么大的忙,但是我不能违背爷爷的意思……” “武者,从古至今就是一类特殊人群,尤其是这个武道式微的社会,一旦暴漏后患无穷。” 姜帆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如果他真的想,以他的身手,能够隨隨便便在一个大家族当个座上客卿什么的,一年几千万轻轻鬆鬆到手。 还何至於,靠著打拳为生? 姜帆放下酒杯,看著他,认真道: “我没让你当打手。” 张子航一愣。 “打手是替人卖命,谁给钱就替谁干。” 姜帆摇头,答非所问道: “你应该知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个道理,虽然你爷爷告诫你的不错,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有的时候事与愿违?” 他夹起一块烤肉放进嘴里,慢条斯理地说道: “你爷爷让你守『仁』,是怕你恃强凌弱,沦为暴徒。但在这个吃人的社会里,光有仁心,没有雷霆手段,最终的结果是什么?” “是你爷爷遵循了一生的道理,最终只能在医院病床上鬱鬱而终。是你空有二品武者的实力,却要为了几万块钱在地下拳吧里被人当狗一样使唤!” “如果他真的不想叫你踏入这个圈子,当初为何还教你武功?当一辈子的普通人不就好了?” 张子航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姜帆放下筷子一脸正色道: “我之所以拉拢你除了看重你的实力外,更关键的是我看见你这颗纯粹的心,如果你愿意跟著我,我不敢保证其他,但我保证会拿你当亲兄弟看待。” 第146章 收服张子航 这话有可能有些冠冕堂皇甚至虚偽。 但是这也是姜帆心中实话。 他承认起初想拉拢张子航只是单纯地看重了他武道实力。 但是经过这两次的接触下来,他发现这个比自己还年轻几岁的青年,那颗武道之心可谓是相当纯粹。 君子藏器於身,待时而动。 身怀绝学而不漏锋芒,试问又有几人能做到? 然而最是真诚的话,最能打动人心。 姜帆的这番话,就像一只无形大手拨动了张子航那沉寂许久的心弦。 兄弟? 他目光呆滯地看著姜帆,似乎久久未能反应过来。 他自幼父母双亡,从小和爷爷相依为命。 虽说他不过才二十出头,但却看过了世间冷暖。 “兄弟”这两个字,对於他来说,太过奢侈,也太过沉重。 张子航的嘴唇抖了一下。 他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姜帆也没催他。 两人就那么静静地对视了足足半分钟。 突然。 张子航起身单膝跪在了姜帆面前。 这一幕,把姜帆弄得一愣,反应过来赶忙伸手去扶。 “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张子航却纹丝不动,这一刻他眼睛中似乎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大哥……” 他不知道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 若不是眼前青年,危及他性命的伤势可能不会痊癒。 若不是眼前青年,他兴许真的会被那一纸合同葬送了自己未来。 此等恩情,和再造之恩有什么区別? 姜帆刚刚的那番话可能是假的。 但他信! 因为从来没有人骗他骗得这么真过。 哪怕这只是一场精心包装的骗局,他也心甘情愿地跳进去。 张子航的声音在发抖: “我没什么能给你的。” “但这条命,从今天起,是你的。” 姜帆看著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他伸出手,一把將张子航从地上拉了起来,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 姜帆端起桌上的酒杯,递给了他。 “那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姜帆的兄弟。” 张子航接过酒杯,没有丝毫犹豫,仰头一饮而尽。 隨后,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 翌日。 姜帆便直接叫苏念薇给张子航安排了一处新的住所。 这里以前是金玉集团给公司高层安排的私人公寓,虽说不算特別豪华,但最起码也比那四处漏风的小破院强。 最主要的是,这里不管是距离他住的地方还是天瞳集团,都不是很远。 “从今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吧。” 屋內,姜帆带著张子航参观了一下后,转身笑道。 张子航似乎是第一次来装修这么好的地方,显得格外拘谨。 “谢谢大哥。” 姜帆笑了笑,隨后又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他: “对了,这银行卡中有一百万,先拿著用,要是不够,可以隨时找我要。” 张子航一愣,旋即摇头道: “大哥,这钱我不能要,你已经帮了我很多,我不能……” 姜帆一把塞到他手里: “叫你拿著就拿著,既然咱们是兄弟,就不要客气。” 张子航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点头接受了。 但他握著银行卡的手却紧了几分,眼神中也多了一份坚定。 “行了,你先好好收拾一下吧,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姜帆拍了拍他肩膀,然后转身想走。 “大哥……” 张子航却从后面喊住了他: “你还没告诉我,你需要我做什么?” 姜帆脚步一顿,侧头微微一笑: “不用多想,有需要你的时候,我自会联繫你。” 走出公寓大楼,姜帆坐上车子。 苏念薇坐在副驾驶问道: “老板,您都安排好了?” 姜帆点了点头。 苏念薇沉吟了一下,不由好奇问道: “老板,恕我眼拙,那个青年……” 姜帆掏出一支烟点燃说道: “不该问的別问,他是个人才,我收他自有我的用意。” 苏念薇立马闭嘴了: “是,那老板,我就接下来该去哪儿?” 姜帆想了想问道: “郑叔最近在做什么?” 苏念薇回答: “舅舅最近一直在帮忙处理公司里的事物,对了,老板,我已经初步组建了一个班底,您需要去过目一下吗?” 姜帆摇头: “我说了公司的事情你和郑叔商量著做决定就行,我就不看了。回去后,你给郑叔通个气,叫他这段时间多提防一些。” 苏念薇一怔旋即正色点头:“是。” “行了,你去忙你的吧,我自己回去就行。” 姜帆拉开车门下了车,然后径直朝著前方走去。 就在他刚刚没走出几步,这时他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刚一接通,就传来程守山那爽朗笑容: “喂,姜小哥,你托我的事情我已经办好了。” “那几个收藏家和大老板都表示只要天瞳集团的东西好,他们照单全收。” 听著电话那头的声音,姜帆微微一笑: “是吗?那多谢程老了。” 程守山在那头哈哈大笑: “不谢不谢,就是一些小忙而已。” “哦对了,还有你们公司加入协会的事情也已经妥了,估计今天入会邀请函就会发到你们公司。” “还有就是,关於理事的事情,我今天也在理事会上和他们提了一嘴,大多数人听说是你都表示很支持的。” “不过嘛……” 姜帆问:“不过什么?” 程守山回答道: “不过在此之前,你估计还需要进行一场小考核,这是理事会歷年来的规矩。不管是谁加入理事会,都得先通过考核才行……虽然我是你的引荐人,但规矩也不能破不是?” 姜帆弹了弹菸灰笑道: “理解理解,那程老,不知道考核內容是什么?” “其实很简单,今天晚上七点在望江楼正好举办一场內部交流会,我和会內的几个老傢伙商量了,你只需要在这场交流会上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便可。” “哦,就是考眼力唄?” 姜帆笑了笑: “没问题,我会准时到场的。” 掛断电话后,姜帆將菸蒂捻灭隨手一弹,弹进了马路对面的垃圾桶。 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內部交流会,只要能够成功拿下这个理事的位置,那金晟阳就算想在生意场上搞鬼也得掂量掂量了。” 第147章 入会考核 另外一头。 金晟阳所在別墅。 “怎么样?吩咐你的事情都办理妥当了?” 自从姜帆那通电话过后,一整夜,金晟阳都未入眠。 他很愤怒,恨不得先在就能看见姜帆在自己面前摇尾乞怜的样子。 中年男人上前一步,道: “已经按照少爷的吩咐,下达下去了。” “这一次,不管是商场还是官方,金家在江城的所有暗棋全部出动!” “好!” 金晟阳听完,嘴角终於扯出一丝弧度。 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 “既然从外部不能打压他,那我就从內部一点点瓦解了他。” “这一次,我要他输得心服口服!”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仿佛,他已经看见姜帆对自己摇尾乞怜的场景了。 说完,他突然转移话题道: “对了,我听说今天晚上江城玉石古玩协会好像有一场內部交流会是吧?在什么地方?”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 “没错,听说在望江楼,少爷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金晟阳微微一笑道: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来了。来了江城这么多天了,也没好好到处逛过,今天晚上就去凑个热闹吧。” 中年男人见金晟阳突然来了雅兴忙说道: “没问题,那我这就去安排,对了少爷,正好江城古玩协会的副会长也是我们的人,需不需要通知他一下?” 金晟阳无所谓摆了摆手: “隨便,你看著办吧。” ………… 是夜,晚上七点。 姜帆便准时抵达瞭望江楼。 刚一进门,他便看见程守山儿子程文轩早已经等候在门口。 “姜先生,您来了?” 看见姜帆,程文轩快步走了过来。 姜帆笑著和他握了握手: “程先生,久等了。” 程文轩摇头笑道: “没有,这也都是家父吩咐的。姜先生,家父他们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请跟我来。” 隨后,姜帆便在他的带领下来到了酒店一个独立包厢。 一进门,便看见屋內坐了四个人。 程守山看见姜帆进来,他连忙起身笑道: “姜小哥。” 姜帆走了过去打招呼: “程老,我没来迟吧?” 程守山哈哈一笑: “没有没有,刚刚好,来姜小哥,我给隆重介绍一下这几位。” 说著,他率先指向三人中一个身穿灰色中山装的老者说道: “这位是咱们江城古玩协会的会长郑观渡。” 姜帆看了过去,主动伸出手道: “见过郑会长。” 郑观渡起身和他握了握手,笑呵呵道: “你就是老程口中的那位姜帆姜小友?呵呵,你的大名我早有耳闻啊,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 姜帆微微一笑: “郑会长谬讚了。” 隨后,程守山又指向另外一位略显年轻的老人道: “这位是江城收藏协会会长范湛清,姜小哥,这位可得和你好好介绍一下。” “就这么说吧,江城范围內,所有收藏家几乎都和老范认识,和他打好关係,生意的事情你完全不用愁啊。” “甚至,就连我给你介绍的那几个收藏家其实也是通过他认识的。” 姜帆眼睛一亮: “原来如此,范会长,幸会幸会。” 范湛清微微一笑: “姜小友客气了,听说你上次在拍卖会上开出一块极品蓝水翡翠?” 姜帆含笑:“呵呵,也只是运气好罢了。” 隨后,他们又看向最后一人。 “至於这位嘛……” 程守山正准备开口,最后一人主动起身笑著说道: “我自己来吧,我叫陈松鹤,是江城文保局的局长。” “文保局局长?” 听见对方身份姜帆一惊,此人居然是官方的人? 官方的人怎么会在这里? 程守山似乎猜出他的疑惑,解释道: “陈局长並非是理事会的成员,是这次我专门请来的见证者,毕竟理事会是由官方发起组织的,自然地有官方人士在场见证。” 姜帆听完恍然大悟: “陈局长,你好!” 陈松鹤呵呵一笑,很是和蔼道: “呵呵,你也好你也好啊,姜小哥听说你想加入我们江城玉石古玩理事会?” 姜帆点了点头。 陈松鹤笑容不减: “好啊,好啊,如今江城玉石古玩圈子都靠著这几位老傢伙撑著,能有新鲜血液加入,我们开心还来不及啊。” 其他几人也是笑著点了点头。 姜帆微微一笑,气態度谦逊却不卑不亢: “多谢陈局长和各位前辈抬爱,晚辈初来乍到,还有很多需要向各位前辈学习的地方。” “哈哈哈,好,既然如此,咱们就直接开始考核吧,听老程说你的眼力很不一般,我们倒是也很想见识见识。” 姜帆笑道: “请!” 隨后,一群起身走到了包厢一处。 那里摆放著一个移动推车,推车上分別放了六个托盘,托盘还被红布盖著。 陈松鹤说道: “姜小哥,这里一共有六件藏品,你只需要在半个小时內,鑑別出三个即可。” “当然,我知道你更擅长鉴石,但理事会毕竟涵盖古玩、字画、瓷器等多个门类,所以这六件藏品里,既有原石,也有其他门类的物件。” 姜帆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推车上的六个托盘上。 “我懂,玉石古玩不分家,开始吧。” 陈松鹤也没废话,直接拉开了第一块红布。 红布下,是一块是一块拳头大小的原石,皮壳呈灰白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松花。 姜帆透视眼一激活,下一秒內部情况他看得一清二楚。 有料,但只是一块很普通的豆种翡翠,最多价格几万块。 他没有犹豫,拿起一旁的纸笔写下自己的鑑定结果。 整个过程连十秒都没用到。 一旁陈松鹤四人见姜帆扫了一眼就直接填写结果了,不由一惊。 这小子都不用上手摸一摸,再用强光手电打灯看看吗? 几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诧异。 “姜小哥,这就看完了?” 陈松鹤忍不住问道。 姜帆放下笔,微微一笑: “看完了,这块原石皮壳虽好,但松花浮於表面,没有渗入內部,里面的翡翠种水不够,顶多是个豆种,价值不高。” 陈松鹤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拿起桌上的鑑定证书对照了一下,顿时瞳孔一缩。 居然和鑑定结果一模一样。 这小子鉴石天赋如此之高的吗? 第148章 天赋还是妖孽? 没有废话,他拉开了第二块红布。 这一次,红布下是一尊青花瓷瓶,造型古朴,釉色温润。 陈松鹤笑道: “姜小哥,开始上难度了。” 姜帆只看了一眼,便微微摇头。 【民国莲花云纹青花瓶,高仿,价值三千。】 他拿起纸笔,再次写下鑑定结果。 整个过程依旧不到十秒。 一群人再度惊骇了,不是这小子是真的假的? 一眼鉴石他们不说什么,毕竟人家是专业的。 但这可是瓷器啊,瓷器是所有古玩项目中最容易踩坑的。 他依旧只是看一眼就有了结果? 姜帆没有理会他们诧异目光,说道: “陈局长,下一件吧。” 接下来是一块玉璞、一枚钱幣、一副字画、一件铜器…… 这几乎是將所有项目全部涵盖了。 姜帆一一扫过,不管真偽、年代、价值全部都没逃过他的透视眼。 不过短短五分钟,姜帆便將所有藏品鑑定完毕。 他关闭透视,吐出一口气將自己的结果递了过去道: “好了,几位前辈亲过过目!” 几人连忙围在一起看了起来。 这些藏品,都是他们提供的,所以他们自然都了如指掌。 当看完姜帆的“答卷”后,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居然全对了?” “不仅年代真偽都对,甚至哪里有问题都写出来了,价格也和我们估算的差不多。” “这太不可思议了吧?” 几人齐刷刷抬头看向姜帆,目露震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胎,不仅精通鑑石,就连鉴宝都会? 而且正確率还高得嚇人! “几位前辈,不知道我的答卷可否达標?” 见几人看著自己不说话,姜帆笑盈盈说道。 郑观渡第一个回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看向姜帆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是看晚辈的欣赏。 而是看同行的敬佩。 “姜小哥……老夫玩了一辈子古玩,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范湛清也跟著点头,语气里带著一丝惊骇: “是啊,我干收藏这行三十年,能做到你这个程度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陈松鹤说道: “確实,既懂鉴石又懂鉴宝,这种全能人才,別说江城,就算整个楚州省也找不到几个啊!” 要清楚,鉴石和鉴宝完全是两码事。 鉴石靠的是经验和直觉,鉴宝靠的是学识和眼力。 能精通其中一样,便已算是行內翘楚。 两样都精? 那不是天赋,那是妖孽。 程守山站在一旁,脸上的笑已经快咧到耳根了。 他就知道,自己没看走眼。 这个姜小哥不是一般人啊。 陈松鹤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郑重其事地看著姜帆: “姜小哥,理事会的考核,你不仅通过了,而且是满分。” “我代表江城玉石古玩理事会,正式邀请你加入。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们理事会最年轻的理事!” “多谢陈局长,多谢各位前辈抬爱。” 姜帆微微欠身,语气谦逊,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有了理事会的身份,他在江城古玩圈就算是彻底站稳了脚跟。 以后不管是做生意,还是对付金家,都有了足够的底气和人脉。 一群人在包间內又閒聊了一会,直到程文轩推门进来打断道: “父亲,几位老爷子,交流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程守山起身道: “几位老哥们,那咱们移步吧?” 一群人笑著起身,隨后看向姜帆道: “姜小哥,这內部交流会说白了就是各个协会的內部成员和收藏家之间的一个聚会,大家互相交流一下心得,顺便展示一下自己新收的藏品。” “当然也是一个捡漏的好机会,等会儿到了大厅,你儘管放开了看。我相信以你的眼力,今天晚上绝对能淘到好东西。” 姜帆笑著点头:“那就借几位前辈吉言了。” 隨后,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地走出了包厢,来到瞭望江楼的宴会大厅。 刚一踏入大厅,姜帆便感受到了一股截然不同的氛围。 大厅內灯火通明,几十张圆桌错落有致地摆放著。 此时,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著。空气中瀰漫著茶香和淡淡的檀香味,时不时还能听到几声压抑著激动的惊嘆。 看到程守山、郑观渡等人进来,大厅里不少人都纷纷起身打招呼,態度极为恭敬。 程守山笑道: “姜小哥,你隨便看,我们得先去招呼一下其他人,毕竟身份在这里摆著,一会有时间我再带你见几个人。” 姜帆点头:“好。” 目送几人走开,姜帆便漫无目的地在大厅內閒逛起来。 期间他悄悄开启了透视在那些会员和藏家手中的藏品扫视起来。 一圈下来,他不由惊嘆。 这些人拿的东西几乎都是到代真品,甚至他还看见了几个最少价值百万起步的古董。 “嘖,这內部交流会果然非同一般,质量是高不少。” 他一边感嘆,一边心想,既然程守山都说能捡漏了,那来都来了不搞点好东西,那岂不是对不起此行? 於是,他便直接朝著人多的地方走去。 ………… 就在姜帆这边兴致勃勃地游走在各个人群之时。 此时,望江楼外。 一辆劳斯莱斯古思特停在了酒店之外。 车子刚一挺稳,一个头髮稀疏、戴著眼镜的中年男人立马小跑过去拉开车门。 车门打开,只见身穿著一袭笔挺西装的青年从车上走了下来。 “金少,您什么时候来的江城啊?您怎么也不通知一声啊?早知道,我给您接风洗尘啊!” 金晟阳看了眼眼前的中年男人皱了皱眉: “你是?” 中年男人忙道: “金少,我叫黄耀明啊,当初还是金家扶持我当上这古玩协会副会长呢,您难道忘记了?” “黄耀明,哦,好像有点影响。” 金晟阳点了点头。 说话之人,正是如今江城古玩协会副会长,黄耀明。 同时也是金家在江城扶持起来的棋子之一。 这些年,这傢伙利用金家的关係和自己身份,在江城古玩圈倒也是混得风生水起。 但此刻在金晟阳的面前却跟一个哈巴狗一般。 金晟阳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看都没看他一眼: “听说你们江城今天有个什么內部交流会,我閒来无事,就过来看看。” 他赶紧小跑著跟在金晟阳身侧,微微弯著腰,赔著笑脸道: “金少,您消息可真灵通。” “今晚確实是咱们江城玉石古玩圈的內部交流会,程守山、郑观渡、范湛清那几个老傢伙都在里面呢。要不要我去给您叫过来认识认识?” 金晟阳摆了摆手: “不必了,我这次就是来凑个热闹,不希望被太多人知道。” 黄耀明连连点头: “明白明白,金少里面请,小心台阶~” 第149章 捡漏 与此同时,宴会大厅內。 姜帆正站在大厅角落的一个展台前,盯著一只铜香炉欣赏。 透视眼下,这只香炉的內部结构清晰可见—— 【明宣德铜香炉,真品,炉壁有暗修补痕跡,价值一百八十万。】 好东西。 而这只香炉的收藏者,是一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的老头。 穿著一袭唐装、头髮半白,但他的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 看见姜帆似乎对自己的藏品有兴趣,他笑著开口道: “小友,有兴趣?不妨上手看看?” 姜帆回过神,笑著摇头: “不用了,谢谢老先生了。” 老者哈哈一笑道: “怎么?还怕我坑你不成?能参加这次交流会的人都是圈里人,可不屑於做出那种下三滥的事情,儘管大胆放心的去看。” 姜帆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好吧,多谢老先生了。” 隨后,他小心翼翼地將那香炉给拿了起来开始打量。 入手瞬间,有些分量。 这个香炉虽说有后期修补痕跡,但很明显並非是现代修补,而是清代晚期的修补,用的还是老铜掺金,手艺更是相当讲究。 如此一来不仅没有破坏整体美感,还因为这修復技术和材料,增加了它的韵味和价值。 看见姜帆看得认真,老者主动说道: “小友,需要我给你讲解一下这香炉的年代和……” “不用了。” 姜帆摇了摇头,直接询问: “老先生,我挺喜欢这香炉的,不知道可愿出手?” 老者一顿,道: “你想要?嗯……也不是不行,我也不漫天要价,你若是真想要,给我这个数就行。” 说著,他缓缓伸出五根手指。 代表五十万。 姜帆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成交!” 隨后二人直接现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很快便完成交易。 老者和姜帆握了握手,表情很是开心。 姜帆同样心里乐开了花,这交流会是好哈。 短短几分钟,就赚了一百多万。 旁边的人见有人成交了,立马上前来道贺道: “老张,恭喜恭喜啊,没想到这么快就开张了。” 老张也就是那老者,笑著摆了摆手: “运气好,运气好罢了,主要是这小友慧眼识珠啊。” 其实今天到场来交流的大多都是抱著出手心態来的。 那些人见姜帆出手阔绰毫不废话,一时间纷纷上前展示自己藏品说道: “小兄弟,要不要也看看我的?我这可是正儿八经宋朝时期端砚,你若是感兴趣,三十万拿走!” “我这是……” 姜帆看著眼前这热情高涨的阵势,心中暗自好笑。 古玩圈里向来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平时大家把宝贝捂得严严实实,生怕被人捡了漏。 可一旦有人展现出了雄厚的资金实力,又是个爽快的主儿,平时藏著掖著的好东西,自然就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但对此,姜帆自然来者不拒。 他本就想著捡漏,既然这群人主动送上门来,也省得他一个个去找了。 “诸位別急,我一个个地看。” 也就十几分钟不到,姜帆就从这群人手中又收到了两件还不错的东西。 一件清中期的粉彩花鸟纹赏瓶,另一件则是一块品质不错的和田玉古玉坠。 这两件东西虽说年代不是很久远,但也算得上是珍品级別。 一件以四十五万拿下,一件以六十八万拿下。 但只有姜帆知道,这两个东西一旦上拍卖会或者找到对口庄家,少说能翻两倍以上。 就在姜帆这边乐此不惫的捡漏时候。 此时,大厅的另外一处。 金晟阳在黄耀明的陪同下已经来到了会场中间。 “这就是你们江城古玩圈的质量?看起来也不过如此嘛。” 他的目光就跟看垃圾一般不断在那些藏家手里的藏品一扫而过,说道。 一旁,黄耀明赔笑说道: “那是那是,毕竟江城是个小地方质量有限,自然入不了金少您的法眼。” 隨后他又指著前方道: “那金少,不如我们再去那边看看?那边都是收藏家专区,兴许有好东西呢?” 金晟阳没有回答,隨手从路过服务生的托盘里取了杯酒水喝了口说道: “算了,有些乏了,先休息一会吧。” 黄耀明自然不敢多言,笑著道: “没问题,那边有专门的休息区,我带金少过去。” 金晟阳点了点头,正打算转身之际。 忽然,他目光看见不远处一群人围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说著什么,很是热闹。 “那边什么情况?怎么那么多人?” 於是他好奇问。 黄耀明顺著他目光看去,同样疑惑道: “不清楚,应该是出现了某件不错的藏品围在一起討论的吧,要不我过去看看?” 说著,他准备过去看看情况。 “等一下!” 但还没走出两步,金晟阳却是拦住了他。 “那个傢伙是?” 他目光死死地盯著人群方向,透过人层,他看见一个穿著休閒装、正满脸笑意地与人交谈的年轻身影。 “是他?” 当看清楚那道身影的瞬间,金晟阳的表情瞬间一寒。 黄耀明不解道: “金少,您难道认识那小子?” 金晟阳没有回答,目光死死的盯著姜帆方向道: “还真的是冤家路窄啊,没想到他居然也在!” 虽然他从未见过姜帆,但却根据家族提供的情报见过他的照片。 此时被眾人如同眾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的人,不是姜帆又是谁? 金晟阳用力地握住了手里的酒杯: “好小子,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有心情来参加交流会捡漏?这是不把我报復放在眼里吗?” 一旁的黄耀明看见金晟阳那一脸戾气的表情,心中暗想: “金少这是怎么了?难道他和这小子有仇?” 就在他心中腹誹的时候,金晟阳突然对他说道: “去,替我办件事。” 黄耀明神色一正: “金少,请吩咐。” 金晟阳盯著姜帆方向冷冷一笑道: “刚还觉得没意思呢,现在意思这不就来了嘛?” “看见那个小子了吗,去,给我针对他一下,既然他这么喜欢捡漏出风头,我偏要他顏面尽失!” 黄耀明一怔,旋即立马点头: “明白了,金少,您就瞧好吧。” 说完,他快步朝著姜帆那边走了过去。 第150章 见好就收吧 姜帆这边,他正沉浸在自己的“丰收”之中。 完全没注意到,金晟阳也出现在了交流会现场。 此时,他正在和一个中年男人討价还价。 “老哥,你这件粉彩碗是不错,但八十万抱歉我收不了,我最多给你四十个。” 中年男人满脸堆笑,搓著手道: “小哥,你这话说的,这可是乾隆时期的粉彩,你看这釉色,这画工,哪一点不值这个价?” 姜帆笑著摇了摇头,旋即道: “你这若是一件乾隆粉彩鏤空转心瓶我倒是兴许能出到这个价,但可惜你这只是一件粉彩碗,八十万,恕我不能接受。” 周围的人也帮衬道: “就是啊老王,你这也太狮子大开口了,八十万也忒贵了。” “我倒是觉得小兄弟估价不错,四十万差不多。” “老王,你別仗著人家小哥年轻你就欺负人家啊,咱们都是一个圈子的,给个诚意价得了。” 听见周围人的声音,被唤作老王的中年男人不耐烦道: “去去去,你们懂什么?別看我这只是一件粉彩碗,但是要上拍卖会的话,少说价值百万!” 看著对方还嘴硬的样子,姜帆不由好笑摇头。 但这傢伙说的倒也不假,这件粉彩碗若是上拍卖会肯定能拍到一百万。 但问题是,他这件东西上不了拍卖会。 因为这是一件坑货! 什么是坑货想必懂的都懂,而能保存如此完整且釉面还如此鲜艷的坑货更是少之又少。 可拍卖坑货那可都是犯法的啊,要是敢上拍卖会那不是等於自爆嘛? “这样吧小哥,啥也不说了,七十五万!” “如果你答应,咱们立马成交!” 老王咬了咬牙,又看向姜帆道。 姜帆见他如此执著,嘆了口气上前一步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 “老哥,见好就收吧,要是等人知道你这是从坑里出来的,你知道是什么下场吗?” 原本还一脸咬死不放的老王,听见这话顿时脸色一变。 他一把捂住那只粉彩碗,面露震惊问: “你……你怎么知道?” 姜帆微微一笑,也不再多说,只是退后一步,淡淡道: “四十万,多一分我都不要。” 老王站在原地,脸色变幻不定,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因为姜帆说的都是真的。 这件粉彩碗,確实是他三年前从一个土夫子手里收来的,虽然经过了一番处理,但行家一看就知道不对劲。 这种东西要是敢上拍卖会,一旦被查出来源,那可是要吃牢饭! 他之所以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带来参加交流会,以为时间过了这么久没人能看出上面的“坑气”。 可他万万没想到,竟被眼前这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一眼就看穿了! “好……好吧!小兄弟,你贏了!” 老王思虑良久,最终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心一般,狠狠一咬牙: “四十万就四十万!成交!” 姜帆微微一笑,正准备掏出手机转帐时。 “等一下,这件粉彩碗给我看看!” 这时,一道声音突然从人群后方响起。 眾人回头看去,当看见来人之后,表情微微一变: “这不是古玩协会的黄副会长嘛,他怎么来了?” “是啊,这傢伙就跟黄鼠狼一样,哪里有好东西闻著味就来了。” “我怎么感觉有种不好的预感呢?” 黄耀明无视眾人,挤进了人群。 “老王,先別急著交易,你这件粉彩碗给我看看。” 老王一脸不明所以: “黄副会长,你这是?” 黄耀明呵呵一笑: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兴趣,给我看看。” 老王犹豫了一下看了眼姜帆,隨后將东西递了过去。 毕竟人家可是古玩协会副会长,自己也得罪不起。 黄耀明接过从手上把玩了一下,又仔细看了看,道: “嘖,老王,你这东西可是件好宝贝啊。这成色,少说也能价值六七十万,你四十万就卖了?” 老王表情一脸尷尬,挤出一丝笑容: “黄副会长,我……” 他不敢说这是从“坑里”出来的,只能笑著解释道: “我看和这小哥有缘,所以就想交个朋友而已。” “哦?” 黄耀明斜视了姜帆一眼,隨后微微一笑道: “小伙子,不如这样,你忍痛割爱,这件东西,五十万转手给我?” 姜帆眉头皱了皱,他没搞懂这傢伙想搞什么。 但听见对方居然是古玩协会副会长,但还是笑道: “黄副会长是吧?不好意思,这件粉彩碗我也十分喜欢,怕是难以从命啊。” 黄耀明盯著他看了几秒,道: “所以,小伙子这是不打算给我黄某人面子了?” 姜帆眉头蹙得更紧了,心想你算个鸡毛啊,我凭什么要给你面子? 而且,从这傢伙的语气,他怎么听出这傢伙有点想搞事的意味? 自己似乎不认识这货吧? “呵呵,黄副会长,你这是哪里话?” 姜帆笑了笑,语气不卑不亢: “常言道,君子不夺人所好。但这碗是我先谈下来的,钱都准备转了,这时候让我转手,不太合適吧?” 黄耀明脸色微沉。 他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敢软顶回来。 他盯著姜帆看了两秒,突然笑道: “对,你说得不错,是我唐突了。” 紧接著,他话锋一转道: “可我也却是对这件粉彩碗爱不释手。” 姜帆眯著眼睛看著他道: “哦?那黄副会长的意思是?” 黄耀明腆著肚子呵呵一笑: “不如这样吧,交流会交流会,自然是以交流为主,钱財其次。” “若是只是因为金钱来恆定一件宝贝,那岂不是显得我们这些人太俗气了?” “大家说是吧?” 周围一群人尬笑一声,心中暗骂: 去特么的俗气,他们又不是搞古物研究的。 来这儿参加交流会的,哪个不是奔著真金白银来的? 但表面上却笑著附和连连称是。 黄耀明哈哈一笑,目光转向姜帆,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小伙子,咱们也別谈钱了,太伤感情。不如咱们来个小切磋,就当是交流切磋,如何?” 姜帆眉头微挑:“黄副会长想怎么切磋?” 黄耀明呵呵一笑: “你可听说过『斗宝』?” “斗宝?” 黄耀明点头,目光戏謔地看著姜帆道: “没错,一会咱们分別拿出一件宝贝互相掌眼,评价。谁说得准,这件粉彩碗就归谁。” “你要是贏了,东西你拿走,我黄耀明绝不二话。但你要是输了,这件粉彩碗就当是送给我的见面礼,如何?” 第151章 斗宝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炸开了锅。 “我靠,这黄副会长也太不要脸了吧?什么叫输了,这东西就送他当见面礼?” “就是啊,这不是明摆著占人便宜吗?” “有什么可奇怪的?你们难道忘记了,半年前那次交流会他看中了协会一个成员的宝贝,也是借著『斗宝』名义,空手套白狼套了过去。” “哎,这小伙子也是点背,居然被这扒皮给盯上了,看来他今天得出点血了。” “嘘,小声点,人家可是古玩协会副会长,得罪了他,以后在这圈子里还怎么混?” 听见周围人窃窃私语的声音,姜帆眉头彻底锁死。 他现在基本可以肯定,这傢伙是故意针对自己的了。 可他確定自己是第一次见这个人,他为什么要针对自己呢? “怎么样?小伙子你敢不敢?” 见姜帆不说话,黄耀明开口催促。 他心里同时在盘算,只要这小子敢答应,自己就叫他知道什么叫丟人又丟財。 虽说他是靠著金家的关係才坐上这个位置的,但他自身的眼力也不差,他有十足把握能贏。 如此一来,不仅完成了金晟阳交代的任务,自己还能小赚一笔,两全其美! 就在他小算盘打得叮噹响的时候,这时姜帆突然开口了: “黄副会长,你这切磋,我怎么听著有点不对劲啊?” “什么叫我贏了,东西归我?我输了,东西送你?这怎么算都是我亏啊。” 黄耀明脸色一僵,没想到这小子脑袋还怪灵光的。 没套路住。 “咳。” 他乾咳一声,隨即笑道: “小伙子,你这话说的。你要是贏了,说明你眼力好,我自当不再好夺人所好。” “你要是输了,说明你还需要多学习学习,就当是交学费了嘛。” 听完,姜帆冷笑一声。 丫够臭不要脸的。 把占便宜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那可不行,既然对赌,哪有我一人出赌注的道理?” 姜帆摇了摇头,隨后道: “不如这样,如果你输了的话,你就把这只粉彩碗买下送给我怎么样?”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黄耀明闻言表情一僵。 “什么?” “怎么?黄副会长,不乐意啊?要是不乐意的话就算了。” 说著,他点开手机准备给老王转帐。 黄耀明脸色阴沉,他本来是想套路一下这小子的,没想到居然被他反將了一军。 他回头看了眼金晟阳的方向,又看了看那只粉彩碗。 “好,我答应你!” 黄耀明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套路没成功,但他相信以自己的眼力绝对不可能输给一个小年轻。 一会的叫这小子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鉴宝高手! 姜帆斜了他一眼,道: “行吧,那就来吧。” 黄耀明说道: “我这次来没带宝贝在身,不知道哪位愿意借藏品一用?” 周围人面面相覷,纷纷將自己东西藏至身后。 去你丫的,你自己说的“斗宝”,居然用別人的宝贝斗? 见没人愿意,他直接指向人群中一个人道: “来,老钱,就你了,把你的宝贝借我用用。” 被唤作老钱的男人苦笑了一下,道: “黄副会长,我这宝贝上不了台面,要不你还是换个人吧?” 黄耀明眼睛一瞪: “少废话,我只是借用一下,又不会坏了你的东西,快点。” 老钱虽然很不情愿,但一想到要是不答应,黄耀明以后会在协会里给他穿小鞋,也只能硬著头皮將一盒子递了过去。 黄耀明一把接过,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一套玉质象棋! 玉质温润,雕工精细,一眼极品! “这……” 黄耀明看了眼老钱,暗道这傢伙居然还有这种宝贝? 不管这宝贝是不是古董,哪怕是现代工艺製成以这玉质估计也少说价值上百万。 不行,等一会结束,他得想办法把这东西搞到手! 而且鑑別这种玉器,光靠眼力可还不够,还得对玉石精通,等於说一会这小子不仅要鑑定此物年代来歷,还得说出它的材质品相。 周围的人同样也明白这一点,纷纷摇头替姜帆惋惜。 这小子输定了啊! 黄耀明挺直腰板: “小伙子,你的呢?你准备让我掌眼什么好东西啊?” 姜帆微微一笑,直接从自己刚刚收来的几件宝贝中拿出一件道: “那就这个吧。” 他將第一件那个明宣德铜香炉放在了桌子上。 黄耀明表情一怔,旋即问道: “就这?你確定?” 姜帆点头:“我確定。” 黄耀明心里乐开了花,这小子不等同於白给吗? 这铜香炉,但凡懂点行的都知道什么年底价值多少钱。 当然斗宝可不单单只是断年代估价值,还得寻找其中的毛病槽点,说白了就是挑刺。 但他表面不动声色道: “那就开始吧,正好也叫大家当个见证!” 隨后,两人便同时拿起对方东西开始查看起来。 姜帆第一时间就开启透视看向了那副象棋。 下一秒,象棋信息在出现在他眼前。 姜帆心里有底了。 他不急不慢地放下棋子,抬头看向黄耀明。 黄耀明那边也已经看完了铜香炉,正一脸成竹在胸地等著他。 “小伙子,看完了?你先我先?” 姜帆也將那副棋子放下道: “你先吧。” “那好,我先就我先。” 黄耀明双手背负身后,语气里满是自信: “你这香炉,確实是宣德炉不假。但由於保存不够好,炉壁发黑髮沉,掩盖住了原本铜色,且声音敲击沉闷我想应该是掺杂了其他材料或者是用粗铜打造而成,我说的对吧?” 周围的人立马上前仔细观察那铜炉,伸手敲击了一下,纷纷点头,觉得说得在理。 姜帆站在原地微微一笑: “黄副会长確定?不再仔细看看了?” 黄耀明一脸篤定: “確定,除此之外,这件铜炉確是一件上品器物,没有丝毫问题!” 姜帆没忍住,直接噗呲一声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黄耀明蹙眉问道。 姜帆嘆了口气道: “黄副会长果然眼力超凡,你说的这些全部都对,但……你似乎还漏了点什么啊。” “漏了什么?不可能,这铜炉我已经仔细看过,绝无遗漏!” 黄耀明黑著脸道。 姜帆嘆了口气,拿起那铜炉说道: “你刚刚说,这铜炉声敲击沉闷是因为掺杂了其他的材料才导致的是吧?” “那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是一件被修復过的修復品呢?它之所以声音沉闷,是因为修復的地方用的材质和原材料有一些区別呢?” 说著,姜帆把那铜炉一翻,然后打开手机照明功能往里面一照。 一群人立马看去: “我去,还真的是修復过的痕跡!” 就在炉子內壁靠近底部的位置衔接处色差有些区別,若不逆光打灯,一般肉眼还真的难以看见。 黄耀明脸色一变,也是立马凑近看了看: “这怎么可能?我刚刚明明检查过……” 但很快,他又恢復淡定: “哼,我承认这点是我走眼了,可这又能说明什么?古玩行里有句话叫『十宝九残』,修补过的东西虽然价值会打折扣,但也是真的宣德炉!” “无非说明我只是价格估算的有些偏差罢了,但即便它有修復痕跡,依然也能价值几十万,上下不差十万!” 周围人闻言,纷纷点头附和。 “是啊,宣德炉本就稀少,就算是修补过的,那也是真品啊。” “黄副会长说得在理,这小伙子虽然挑出了毛病,但这赌局他怕是贏不了。” 听著周围的议论,黄耀明嘴角扬起。 姜帆看著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冷笑: 这老bk,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谁给你说修復过的东西就会打折扣了?如果我说,这修復之处用了『包金』工艺呢?” 第152章 黄副会长给钱吧? “包金?” 黄耀明听见这话,脸色却是唰的一下就变了。 他一把抢过那铜炉,用小拇指在里面扣了扣。 当抽出的瞬间,所有人都清晰地看见,在他指甲盖中残留有一道浅浅的金屑! “这……” 所有人登时瞪大了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三个字—— “金包铜!” 金包铜乃是古玩界一种很特殊的修復技巧,这个技巧一般只用於黄铜器上! 因为黄铜器极易氧化发黑,且容易生锈,古时候一些大户人家为了保养器物,便会请工匠在铜器表面镀上一层薄金,或者在內部进行包金处理。 但眼前的这件铜炉並非是完全金包铜製成,只有修復之处使用了这种技艺。 但即便如此,这也了不得啊! 不是因为那一点点金箔值多少钱,而是因为这个工艺! 这个工艺蕴含著大夏古匠人的智慧! 而且一般能用这种技巧修復的工匠绝非常人,他们为了彰显自己的技艺,很有可能会在修復之处留下自己的特殊印记。 或某个符號、或某个字跡,也或只是留下一道刻痕…… 而在铜器一类,不管是青铜器还是黄铜器,乃至於陶器。 凡是带有铭文的,那价值能够瞬间翻几倍! 在场的人都是业內人士,他们当然懂得其中道理,更別说黄耀明了! 黄耀明不信邪地又在里面摸了摸。 果不其然,他就在那修復之处的一侧,摸到了一个小小的凹痕,细细感受了一下,好像是一个字! 他赶忙將铜炉对准了灯光。 “出字!出字了!” 其他人也是伸著脖子往里面看! 灯光之下,就见那炉壁內侧,果然有一个比米粒还小的字跡,看样子好像是个“於”字! “於?这个於是代表什么?” 一群人不明所以,好奇无比。 而人群中一个对晚清铜器颇有研究的藏家立马开口道: “我知道,这很有可能是“歪嘴於”修復过的东西!” “歪嘴於?” 一群人纷纷看向他。 那藏家颇为激动的解释道: “歪嘴於是晚晴宫廷造办处“万龙合”古铜局顶级工匠,传说是古铜张派第一任传人,这个流派以精湛的青铜器修復、复製技艺闻名,是京派青铜修復的代表!”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说歪嘴於大家可能不知道,但你们一定听说过“京城神手王”吧?” “京城神手王?你说的莫不是如今在京城博物院担任首席青铜修復师的王友亮,王大师?” 有人立马回答道。 那藏家连连点头: “没错,就是他!” “王大师可是当今顶级铜器修復大师之一,像立鹤方壶、马踏飞燕、莲鹤方壶等这些顶级国宝都是出自他手修復的!而他便是古铜张派,第四任传人!” “我的天吶,真的假的?” 那藏家深吸一口气,语气篤定: “千真万確!古铜张派的传承谱系清清楚楚——第一任,歪嘴於。第二任,张半手。第三任,赵一刀。第四任,就是如今的王大师!” 此话一出,满场皆惊。 “我的老天爷!也就是说这件铜炉是祖师爷级別的修復品?那这价值……” “估值最少一百万起步,甚至比完整的宣德炉还要贵上不少!” “这小伙子到底是什么眼力?不仅看出了修復的痕跡,还知道这修復大有来头?” 听著周围人倒吸凉气的声音,黄耀明的脸色已经变成了猪肝色。 他没想到自己居然打眼了,而且还打眼的如此离谱! 一件被人修復过的修復品,居然转眼能翻个几倍! 而那卖给姜帆铜炉的老张,在听说自己这个东西居然能价值百万也长大了嘴巴。 如此一来,自己刚刚五十万卖给姜帆自己岂不是亏了? 虽然他也有点后悔,但是卖出去的东西哪有再要回的道理。 要怪只能怪自己技艺不精罢了。 看见黄耀明脸色难看,姜帆似笑非笑道: “黄副会长,大家的话你也听见了?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黄耀明张了张嘴: “我……小子,你得意什么?我承认我打眼了,但是我输的不是技术上,而是细心!如果刚刚我再仔细一点,一定不会出错!” 姜帆见他还死鸭子嘴硬,冷笑一声。 黄耀明似乎被他態度给激怒了: “你什么態度?算了……懒得和你计较,既然你这么厉害,那你说说这幅象棋,我倒是要看看你是真的有本事,还只是运气好!” 姜帆也没犹豫,直接开口道: “这件套象棋,如果我没看错,应该是民仿清的玉石器,但也不完全算是仿品,因为有一些棋子的確是从清朝流传下来的。” “就例如这枚『帅』棋,就是实打实老玉雕刻而成,而且採用的还是和田墨玉,但可惜,只有最上面的几枚是老东西。” “而剩下的都是民国中后期,后补之物,用的还只是普通的青海料製成。” 姜帆手指快速在其中几个棋子上指了指,说道。 说完,他继续补充道: “这几枚棋子若单论价格,老玉一枚大概能值五到十万,而后补最多价值两三千块钱。也正因为如此,这三十二枚棋子,总价加起来不会超过五十万。” “当然,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还有一个配套棋盘,若是棋盘还在,价格应该还能涨涨。” 说到最后,姜帆目光看向那象棋主人老钱。 老钱听完姜帆的话,目露震惊,点了点头: “小哥说得一点都不错。” “这套象棋的確是后补之物,是我的从个象棋爱好者手里收来的,他祖上是民国时期的大財主,这东西传说还是王府流出来的” “后来因为战乱丟了不少,直到他被他太爷爷侥倖得到才找人补全的。” 说完,老钱嘆了口气道: “至於那配套的棋盘,更是连影子都没见过,好像是在抗战年间就丟失了,若是能將那棋盘给找到,估计还能翻一倍左右。” 一些懂玉器的藏家纷纷上手查看,连连点头: “没错,確实很大一部分是后补的,材料也很一般,但那几枚老玉品相极好,小哥眼力绝了,看一眼居然就分析的头头是道。” 姜帆含笑: “看来我说对了。” 有了正主亲自確认再加上懂行的肯定,周围人看向姜帆的目光彻底变了。 若说这小子之前是运气,那现在怎么解释? 连这棋子是后补的、用的什么料子都一清二楚,这小子简直全能啊! 一时间,所有人都对姜帆的眼力敬佩不已。 姜帆无视眾人目光,继而看向黄耀明。 “黄副会长,看来是我贏了,愿赌服输,那这件粉彩碗我就笑纳了,快些付钱吧!” 第153章 三局两胜,狠狠打脸 此时,黄耀明的脸已经气成了猪肝色。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眼力居然会输给一个小年轻! 还是当著满场同行的面,被一个毛头小子给比了下去。 这脸,丟大了。 看著姜帆那戏謔的眼神,他强压怒火大声道: “这把不算!刚刚是我大意了,有本事我们多比几场!” 听见这话,周围人立马嘁声一片。 这扒皮明显的是想耍无赖啊,哪有这么不要脸的? 姜帆眼睛也是一眯,黄耀明此刻脸也是臊得慌。 毕竟自己输了,还想赖帐却是有点说不过去。 但既然自己已经丟脸了,绝对不能再丟钱! 最主要的是,金晟阳的任务他必须得完成啊! 他小心翼翼回头看了眼休息区的金晟阳。 此时金晟阳面色同样难看,手里死死握著红酒杯盯著他一言不发。 看见对方眼神,黄耀明顿时额头冷汗直冒,於是继续说道: “小子,我不是输不起,只是你激起了我的胜负欲,这样,三局两胜,我们再比两场,如果你还贏了。” “別说这一只粉彩碗!你刚刚收的东西,有一件算一件,出的钱我全补给你怎么样?” 原本还面色微沉的姜帆,听见这话表情一动。 “你確定?” 黄耀明点头: “確定,在场这么多人看著,我还能跑了不成?” 他已经打定主意,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找回场子! 姜帆心里盘算了一下,刚刚他收的那些东西大概花了小三百万,既然有人上赶著报销,他还巴不得。 “好,那就继续,到时候黄副会长可別又想赖帐!” 姜帆回答道。 黄耀明冷哼: “放心,我黄某人说到做到!” 姜帆頷首,隨后道: “那这次你想怎么比?” 黄耀明眸光微动了一下,说道: “这次咱们鑑別同一件东西,看谁说得又准又对如何?” 姜帆頷首:“没问题,那这鑑別的藏品……” 黄耀明眸光微动了一下,看向周围的人。 这一次,立马有人道: “用我的!” 说著,一人將自己的藏品给放在了桌子上。 那人笑呵呵对姜帆道: “小哥,你的眼力著实厉害,正好也借著这个机会替我看看我的东西如何?” 姜帆点头:“没问题。” 有了第一个人,將自己藏品贡献出来。 立马又有几人主动献出自己宝贝。 要是换做刚刚,他们铁定是不会愿意轻易拿自己东西出来和別人对赌的。 要是说好话还好,要是说了什么不中听的,那自己还怎么卖钱?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们都想看姜帆是如何打黄耀明的脸的。 毕竟这傢伙平时仗著自己身份欺压他们这些会员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早就看黄耀明不顺眼了,正好借著这次机会压压他的气焰。 最后选择了一面青铜镜,以及一副立轴画捲成为鑑定品。 隨著两件藏品摆上台,两人再度开始第二轮比拼。 可能生怕自己再失误,黄耀明这次看得格外仔细。 而姜帆依旧那副处变不惊的表情,只是浅浅扫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十分钟之后,黄耀明將东西放下,深吸一口气道: “我看完了,这两件东西都是真品,先说这件铜镜,这是一件汉代……” 隨后,他巴拉巴拉的讲述了一堆,从年代、到工艺、最后到价值,说得可谓是滴水不漏。 尤其是那面铜镜,和自己结论一模一样。 看来这傢伙並未是烂材一个,还是有点真本事在身上的。 姜帆嘴角含笑: “不愧是黄副会长好眼力,这面铜镜是汉代的不假,估价也和我差不多,没有丝毫差错。” 黄耀明此刻有些得意扬扬: “那是自然,我这次可是施展出了十二分功,而且……” 话没说完,姜帆直接指向那副立轴画说道: “但这幅画,我倒是不敢苟同。” 黄耀明表情一怔: “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我的判断?这幅画,分明就是明代沈周所著的《青山红树图》,不管是画风还是纸墨都符合条件,你说说哪里不对?” 姜帆摇头: “我没说它是假的,它是一件真品,但不全真。” “不全真?” 黄耀明一愣,旋即蹙眉道: “小子,你耍我是不是,真就是真,假就是假,你说不全真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 姜帆看了他一眼: “因为这是一副画,被人一分为二,揭开过!” “揭过?” 此话一出,满场一片譁然。 黄耀明脸色一变,下意识就要反驳: “胡说!这画我翻来覆去看了三遍,装裱完整,纸墨一致,哪来的揭过?” 姜帆没理他,而是走到那幅立轴前,轻轻將画卷展开,用手指点了点画心与装裱的交界处。 “你们看这里。” 眾人凑上前去,只见画心边缘有一圈极淡极淡的色差,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色差,就是揭开后重新裱上去留下的痕跡。” “原来的画心被人整个揭了下来,然后重新装裱到了这张底纸上才导致而成。所以我说它是真但不全真,因为它只有『表皮』一层是真的。” 黄耀明脸色阴沉: “无稽之谈,这种色差也有可能是因为放置久远导致纸张氧化而成,有什么说服力?” 其他人闻言也是点了点头,虽然姜帆说的句句在理,但也不排除这种可能。 姜帆见眾人不信,嘆了口气道: “那好吧,既然诸位不信,那我就叫诸位开开眼。” 说完,他目光看向那画的主人道: “我可否將这画轴给拆开?” 那画主人犹豫了几秒,便咬牙点头: “可以!” 虽然拆开以后很有可能会影响价值,但是,他也的確好奇这是不是真的。 姜帆没废话,將隨身的针囊打开抽出一只银针顺著那装裱处慢慢划开。 等画轴拆开之后,姜帆又叫人拿来了一杯水,用银针沾水顺著那画心一角慢慢插入。 下一秒,所有人就见那画心的表层,在水分的浸润下,竟然真的开始微微翘起! “还需要我继续下去吗?” 姜帆抬头看了眼周围的人。 轰! 一瞬间,现场所有人脑袋一炸,眼睛瞪的溜圆。 这副画,真的是被揭过的! 那画主人连忙伸手摁住,陪笑道: “小哥,够了,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都到这一步了,再揭下去,自己这幅画就真的毁了! 姜帆微微一笑收回了手。 黄耀明此刻整个人早已经如遭雷击般站在原地双目失神,口中不断喃喃自语道: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姜帆將银针收回,看著他道: “黄副会长,三局两胜,姑且算你贏了一局,但还是我胜了,现在可以兑现承诺了吧?” 第154章 身份曝光,全场皆惊! 说著,他打开自己收款码: “刚刚我收的那些东西一共花了二百七十五万,给你抹个零头,就收你二百七十万吧。” “谢谢黄副会长了。” 黄耀明回过神,目光猩红的盯著姜帆,似乎要將他吃了一般。 姜帆不惧,依旧面带微笑: “黄副会长,在场可这么多人看著呢,你该不会赖帐对吧?” 周围的人立马开团秒跟: “就是啊,黄副会长,你也算是圈內有头有脸的人物,可別做出这种跌份的事情。” “愿赌服输,快点给这小哥转钱啊!” “转钱!” “转钱!” “……” 周围的人看见黄耀明那憋屈的表情別提心里有多爽了。 之前都是他坑別人,这一次终於轮到自己被坑了吧? 听著周围人的起鬨声,黄耀明面色更加难看了。 他强行挤出一抹微笑道: “好好好,好小子!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姜帆淡淡一笑,把手机往前又伸了伸道: “黄会长谬讚了,快点给钱吧。” “你……” 黄耀明气的差点一口血喷出。 二百七十万他也不是给不起。 只是自己要是真的给了这个钱,那不就等於承认了自己不如这个小子了? 但要是不给,在场这么多人看著呢,自己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圈子里混? 更关键的是,金晟阳交代的事情没完成,那就麻烦了! 不行,必须想个办法才行。 黄耀明深吸一口气,大脑飞速运转,很快便想到一个好办法。 “呵呵,钱我可以给,但是,我有一个疑惑。” “哦?什么疑惑?” 姜帆挑了挑眉,心想著傢伙又想耍什么花招? 黄耀明目光死死的他道: “小子,今天这场交流会可是我们內部的交流会,但你看起来怎么有点眼生啊,你是我们协会的人吗?” 此话一出,周围人目光纷纷看向姜帆。 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姜帆確实是个生面孔,之前从未看见,就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黄耀明继续道: “你別告诉我你是新加入的,新人入会一般都会经过我的审核,但你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姜帆闻言,非但不慌,反而笑了。 “黄副会长这是打算赖帐,开始找別的由头了?” 黄耀明冷笑一声: “我可没说赖帐,我只是合理质疑。这是我们內部交流会,能进这个门的,要么是会员,要么有会员引荐。” “你不是我们协会的人,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进来的?” 隨后,他不再不给姜帆说话的机会,衝著门外喊道: “保安!保安呢!” 话音未落,负责会场的保安快步跑了进来。 黄耀明黑著脸看著他质问: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隨隨便便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放进来?你知不知道今天晚上在场的这些藏品加起来多少钱?要是丟了一件,你们负责得起吗?” 那保安脸色一变,看了眼姜帆说道: “黄副会长,这小子不是我们放进来的啊。我们是严格按照您们要求,有会员证的才放行的。” 黄耀明看了眼姜帆: “哦?是吗?那你意思说这小子是偷偷地溜进来的?” “好小子,这次场合你都敢溜进来捣乱,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说完,大声道: “那你还愣著做什么,还不快把这小子身上东西扣下,然后给我赶出去?” 那保安连连点头,然后挥手示意同事去撵人。 姜帆见状脸色一寒,这个老逼登居然为了赖帐,居然能厚顏无耻到这种地步? 这样的人是怎么当上副会长的? 看著步步逼近的保安,姜帆面色逐渐阴沉下来。 “住手!我看你们谁敢!” 就在他们即將动手的时候。 一道声音猛然从人群后方传了过来。 隨后,便看见程守山、陈松鹤、郑观渡以及范湛清黑著几人走了过来。 而刚刚出声的正是古玩协会会长,郑观渡。 看见几人,黄耀明脸色微微一变: “会长,你们怎么来了?” “这小子……” 话没说完,郑观渡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 “给我住口,你这个败坏协会声誉的腌臢!” 不仅是郑观渡,就连其他几人同样冷冷地注视著他。 其实,刚刚这边发生的事情他们的看见了。 之所以一直没上前,他们就是想看看二人眼力孰强孰弱。 谁想到,这个傢伙不仅眼力差也就罢了,甚至人品还差到极致。 简直是给他们这些协会人丟脸! 黄耀明被郑观渡这一巴掌直接抽懵了,反应过来他怒声道: “会长,你干什么?这个小子敢冒充协会的人溜入会场,还大肆捡漏大家藏品,我叫保安驱逐出去难道有错吗?” 郑观渡听完这话,气得浑身发抖,指著他鼻子道: “黄耀明,我看你不仅眼力瞎了,连脑子也瞎了!” “是,姜小哥的確不是我们协会会员,但他的身份,就算你这个副会长也比不上?” “什么……意思?” 黄耀明愣了一下,明显没明白过来。 “什么意思?” 郑观渡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宣布道: “黄耀明,你给我听清楚了!姜帆先生,是我们江城玉石古玩理事会特批的——新任理事!” 黄耀明揉了揉自己脸,心想什么狗屁理事。 可过了三秒,他猛然瞪大眼睛道: “什么?理事?!” “会长,你一定在给我开玩笑的对不对?你说他是理事会的理事?” 其他人同样一脸震惊看向郑观渡。 要知道,理事会可是整个江城玉石古玩圈子里最高的决策部门,这个小子不过二十多岁,怎么可能会是理事呢? 郑观渡冷哼道: “开玩笑?姜小哥是我们几人同时考核通过的,而且还有陈局长在场,他亲点头许可的还能有假?” 听闻这话,所有人立马又看向陈松鹤。 陈松鹤是文保局的局长,凡是理事会任命,都需要他点头才行。 见所有人都看向自己,陈松鹤上前一步点了点头: “没错,就在一个小时前,姜小哥正式上任成为我们理事会理事!” 轰! 听见陈松鹤都这么说了,一瞬间整个大厅仿佛被引爆了一颗重磅炸弹,彻底炸开了锅! 眼前这个青年,居然真是理事会的理事? 这怎么可能呢? 第155章 废除职位,逐出协会! 全场寂静了足足三秒,隨后爆发出一阵更大的喧譁。 “理事?他才多大啊?” “二十多岁的理事?我没听错吧?” “这怕是理事会创建以来,最年轻的理事了吧?” 所有人看向姜帆的眼神彻底变了。 黄耀明则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不可能!不可能!” 他嘴里不断地重复著这一句话,下一秒,他猛然歇斯底里的吼道: “会长,陈局长,你们一定是在包庇这小子对不对?!” “他一个毛头小子,怎么可能当理事?我不信!除非你们能拿出任命书!” “放肆!” 陈松鹤脸色猛地一沉,一股属於上位者的威压瞬间席捲全场。 他冷冷地盯著黄耀明,语气中已经带上一丝怒色: “你以为理事会是你家开的?任命需要向你匯报吗?” “还是说,你觉得我陈松鹤在撒谎?” 说完,他目光看向姜帆道: “姜小哥,这件事情你想怎么处理?” 姜帆微微一笑,上前一步看著黄耀明道: “黄副会长,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偷偷地溜进来的吗?” 黄耀明看著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姜帆见他不说话了,呵呵一笑,拿出手机道: “二百七十万,扫码还是转帐?” 程守山这时也上前一步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黄耀明,我警告你,在圈子里混就得遵循圈子里的规矩,既然是你自己下的赌约,你就该愿赌服输。” 范湛清同样冷漠地点了点头: “没错,你这样做不仅是丟了自己的脸,更是丟了我们这些协会的脸。若是人人都和你一样,以后我们协会还有什么信服力?” 黄耀明额头上的冷汗如黄豆般一颗颗滑落,感觉自己肺都要气炸了。 但他也不能说什么,毕竟这几个人他都得罪不起。 於是深吸一口气,他咬著牙关道: “好,不就是二百七十万嘛!” “给就给!” 说完,他当场掏出手机转了过去。 转帐后,他恶狠狠地看了眼姜帆,什么也没说,然后转身就想走。 今天他不仅赔了钱,还成了所有人的笑柄。 要是再待下去,他將彻底顏面无存。 “等一下,我叫你走了吗?” 可还没等他走出几步,姜帆的声音再度从背后传来。 黄耀明一顿,转过头: “小子,你还想怎么样?” 姜帆上前一步,冷冷说道: “黄副会长,方才你上来就是对我一通针对嘲讽,如今想走就走,是不是未免太不把我这个理事放在眼里了?” 隨后,他又凑到黄耀明耳边小声说: “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讎,你没有理由针对我,说吧,是谁叫你来的?” 黄耀明脸色一变,心想著小子是怎么知道自己被人指派来的? 但他肯定不会承认,退后一步道: “小子,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虽然他语气很硬,但眼神却飘忽不定,不敢和姜帆对视。 “听不懂?” 姜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当我看不出来?你从一开始就不是想跟我赌什么眼力,你是想借这场赌局,把我赶出去,让我在圈子里丟人现眼。对不对?” “我……” 姜帆摇了摇头,说道: “你不说那就算了,反正对方的计划落空了。不过,既然你这么忠心,我也只好拿你开刀了。” 说完,他转身看向陈松鹤等人道: “陈局长,诸位理事,黄耀明这人品行不端,输赌赖帐,且心思险恶,实在不堪大用。” “我以理事身份提议,剥夺他副会长的职务,並直接將其踢出江城古玩协会!”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没想到,这位新上任的姜理事,手段竟然如此雷厉风行,毫不留情! 居然想把黄耀明踢出协会? 但所有人都没有吭声,反而一脸幸灾乐祸地看向黄耀明。 这傢伙平时在协会里作威作福,欺压普通会员,如果真能踢出去,倒也算是处理了一个祸害。 张松鹤和郑观渡也没想到姜帆会这么狠,二人对视了一眼。 这些年来黄耀明仗著副会长的身份为非作歹,甚至多次利用职权中饱私囊,早就引起了诸多不满。 只是碍於他们一直没证据,所以一直没动他。 如今姜帆主动出手,正好借这个机会清理门户。 郑观渡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姜小哥说得不错,黄耀明输赌赖帐,目无尊长,严重违反协会章程,確实不配再担任副会长一职,所以我赞成提议。” 程守山和范湛清没有丝毫犹豫: “我们也赞同。” 陈松鹤故作沉思般沉吟了两秒,最后也点了点头: “既然理事会全票通过,那我也不好再说什么。” “黄耀明,我以文保局局长身份正式通知你,即刻起你被撤销副会长职务,並永久开除出江城古玩协会!” 话音刚落,现场立马响起一片叫好声。 这简直就是大快人心! 黄耀明却脸色一白,身子踉蹌地后退了几步大喊大叫道: “不——!!” “你们凭什么开除我?你们这是公报私仇!” 今晚他不仅输了钱,丟了脸。 如果在连自己苦心经营了半辈子的地位和名誉,也在今晚彻底化为乌有。 於是他发了疯似地对著姜帆等人咆哮道: “你们就是在官官相护,信不信我去纪检部门举报你们?” 陈松鹤却丝毫不慌: “那你就去吧,保安,把人给我赶出去!” 原本准备撵走姜帆的那群保安,这一刻齐刷刷看向黄耀明。 谁能想到,刚刚还高高在上的黄副会长,一瞬间就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居然摇身一变成为理事会的理事。 这还真是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 看著逼近的保安,黄耀明破口大骂道: “滚!都给我滚!你们什么东西?也配赶我走?” 但那群保安却不管三七二十,架起他就朝著会场外走去。 眼看著自己可能真的要被丟出去,黄耀明彻底慌了。 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对著休息区的金晟阳喊道: “金少!救我!救救我啊!” “我可是按照您的意思执行的,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休息区,一直看著这边情况的金晟阳脸色铁青无比。 他把酒杯重重往桌子上一砸,冷哼道: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虽然他很不满黄耀明的办事能力,但是不管怎么说这傢伙也算是半个金家人。 如果就这么被人丟出去了,那打的不就是自己的脸? 於是就在黄耀明即將被丟出去的瞬间,他开口了: “我看你们谁敢!” 第156章 好戏刚开场 “我看你们谁敢!” 金晟阳只是站在原地,身上那源自於大家子嗣的气场立马就显露而出。 一瞬间,在场所有人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他这边。 姜帆同样也看了过去,当看见对方的瞬间,他眉头一皱。 金晟阳冷著脸走入人群,拍了拍手道: “姜帆,厉害,实在是太厉害了!” “本来是想叫你出丑找点乐子的,没想到居然被你识破,还反將一军,真是叫我刮目相看啊!” 姜帆凝眉看著他道: “你就是金晟阳?” 虽说他没见过金晟阳,但他听过这傢伙的声音,他的声音和电话中的声音如出一辙,阴柔中带著一丝狡诈,很有辨识度。 而且黄耀明刚刚口口声声喊他金少,种种证据指明,眼前这个面相阴柔的青年,就是那金家派来对付自己的——金晟阳! “呵呵,看你表情,似乎很意外?” 金晟阳看见他那表情凝重的样子,微微一笑问道。 姜帆恢復神色,点了点头: “確实没想到你也会在这里,难怪那傢伙会无缘无故找我麻烦,原来都是你指示的啊!” 这时,黄耀明已经挣开保安快步跑了回来。 “金少,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我可都是按照您的指示来的,如今我被踢出了江城协会圈子,您可不能不管我啊!” “啪!”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金晟阳反手一巴掌。 “废物一个,我金家费尽心思將你扶持到这个位置,你却连个毛头小子都斗不过,还有脸在我面前卖惨?” 黄耀明被扇,却不敢有丝毫怒意。 因为他心里清楚,自己以后怕是没法继续在江城古玩圈立足了。 如果再把金晟阳惹毛,他將彻底一无所有。 “金少,这不能怪我啊,主要是,我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会成为理事会……” 见他还敢反驳,金晟阳眼睛一瞪: “还敢顶嘴?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不是废物是什么?” “给我滚下去!” 黄耀明见他生气了,立马不敢吭声了,老老实实退到一旁满脸怨毒地看著姜帆。 金晟阳这才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姜帆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姜帆,我承认,你確实有点本事。不过……” 他话锋一转,他拍了拍姜帆的肩膀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威胁: “別急,咱们的恩怨还没结束,好戏还在后面呢。” 姜帆看都没看,一把拍开他手: “是吗?金少说的好戏,就指这些小孩过家家的手段?” 金晟阳见他居然敢拍自己手,表情一僵,但他没有立即发作: “看来,你还真是自信心膨胀啊,那好,我们就等著瞧!” 说完,又看了眼陈松鹤一行人,冷笑一声离开了会场。 黄耀明也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赶忙追了上去。 姜帆看著两人离开的背影却並未阻拦,不过却目光沉了下来。 看来上次自己那通电话並没有叫这傢伙长记性啊,居然还敢给自己玩这种小把戏。 难道他觉得自己在他眼中就是一个任他拿捏的玩物吗? 那他可就大错特错了。 自己不仅不是玩物,反而是一个可能將他撕成渣渣的猛兽! 这时,程守山上前一步道: “姜小哥,刚刚那个是?” 姜帆回过神说道: “他就是赵金虎背后的人。” 程守山知道姜帆和赵金虎恩怨,听见这话他一惊: “他难道就是金家人?” 旁边,陈松鹤几人听完以后,同样脸色一变: “金家?你们说的难道是海州金家?” “姜小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和金家结仇了?” 姜帆吐出一口气,摇了摇头道: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总之各位前辈不必担心,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 另外一头,金晟阳走出望江楼瞬间,他脸色就阴沉了下来。 他没有理会后面跟著的黄耀明,直接坐上了车。 车上,一直跟在他身边的那个中年男人见他出来,好奇问道: “少爷,您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但看见金晟阳脸色不太好后,他立马意识到应该是出了什么问题。 他没有再多嘴,而是下车朝著外面的黄耀明走去。 “到底怎么回事?少爷这是怎么了?” 黄耀明哪敢隱瞒,里面一五一十將里面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以后,中年男人脸色也黑了: “少爷说的不错,你就是一个废物,身为副会长居然连一个毛头小子都比不过?” 黄耀明此刻就跟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自己所作的一切明明都是按照他们的意思来的啊,怎么到最后反倒怪罪自己了? “行了,你先回去吧,现在少爷心情不好,你再跟著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说完就准备回车上。 “欸,廖叔,那我怎么办啊?如今我已经被剥夺了副会长身份还被踢了出来,你们可不能不管我啊!” 黄耀明又喊住了他。 中年男人本名叫廖忠,听见这话他脚步一顿: “管你?哼哼,你不过就是金家扶持起来的一个棋子,如今一点作用都没了,还管你做什么?” 黄耀明听见这话却急了: “廖叔,你们不可以这样,这些年就算我对金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们怎么能卸磨杀驴呢?” 廖忠表情一寒: “我们金家不养废物,你这次没能完成少爷的任务他没责罚你就已经很仁慈了!” “黄耀明,如果我是你这个时候就乖乖地找一个犄角旮旯里躲著,不然小心最后连小命都留不住!” 说完,廖忠不再多言直接上了车。 回到车后,廖忠犹豫了一下,转过身道: “少爷……” 可话还没开口,金晟阳率先说话了: “之前叫你安排的事情进行到哪一步了?” 廖忠立马回答道: “已经按照计划进行了,估计最快明天晚上就能出结果!” 这些年,金家在江城扶持了不少棋子,不管是商界、还是政界,都有他们的人,形成了一张庞大而严密的利益网。 上一次姜帆那通电话激怒了,他便叫廖忠启用了所有的棋子,准备对姜帆来一个致命打击。 如今,所有计划都按部就班下去,很快就能有结果了。 谁料金晟阳听完以后,却说道: “叫他们都停下吧。” 廖忠点了点头,反应过来他不解问: “停下?少爷,为什么?咱们难道不报復他了吗?” 金晟阳揉了揉自己眉心: “当然要报復,但这有些人已经对这小子构不成威胁了!” 实话实说,他真的没想到姜帆发展的速度居然会这么快。 短短一个月不到,不仅把金玉集团给消化了不说,居然还结识了这么多人。 最主要的是,他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为了江城玉石古玩理事会的理事! 有这层身份,他等同於有了一张护身符。 再加上还有陈松鹤那帮老傢伙给他站台,那些商界和政界的棋子就算真动手,也討不到什么便宜,反而会白白浪费这些棋子,得不偿失。 “那少爷的意思是?” 廖忠彻底不解了,虽然他跟著金晟阳好多年了,但从未真正地理解过他的想法。 金晟阳睁开眼睛道: “游戏越来越好玩了啊,既然一般的棋子压不死你,那看来我只能动用那位的能量了。” “我说过,我要他三天內一无所有,我就说到做到。” 说完,他吩咐道: “开车,我要去见一个人!” 第157章 宋冰然来电 会场之中,虽然刚刚的一番事情打乱了节奏。 但在程守山等人的安抚下,气氛很快又活络了起来。 而藉此机会,他们还特別隆重地把姜帆介绍了一番。 姜帆因为之前的表现本来就贏得不少人的关注,如今得知他还是理事会的理事后,所有人几乎都上赶著来给姜帆打招呼敬酒。 对此,姜帆自然也是来者不拒,毕竟混他们这个圈子的,讲究的就是一个人脉。 兴许,这些人以后能有用得上的地方呢? 最终,这场交流会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才结束。 “姜小哥,以后咱们就是自己人了,以后多多交流啊。” “是啊,以你的眼力见识,就连我们这些玩了几十年的老东西都自愧不如。” “果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啊!” 一群人围著姜帆笑说道。 “各位前辈客气了,晚辈初来乍到,以后还要仰仗几位前辈多多关照。” 姜帆微微一笑,態度谦逊。 陈松鹤也走上前来,拍了拍姜帆的肩膀: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姜小哥,今晚的事情你处理得非常漂亮。我相信,有你在,江城的玉石古玩圈的环境会越来越好的。” “陈局长谬讚了。” 姜帆含笑摇头。 这时,程守山突然压低声音道: “不过姜小哥,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金家不是赵金虎那种货色能比的,你……” 姜帆点了点头,目光中透著一丝篤定: “程老请放心,我会小心的。” 程守山頷首: “那就好,还是那句话,现在你是咱们江城理事会的人了,如果有需要的地方,儘管开口。” “虽然我们比不上金家这种庞然大物,但咱们这个圈子的人也不是任人拿捏的。” 此刻,他已经真心將姜帆当成他们这边的人了。 既然是自己人,那自然不能叫外人欺负了! 姜帆心头一阵感激,点头答应。 眾人又寒暄了几句,姜帆这才告辞。 走出酒店后,姜帆深吸了一口气。 回想起刚刚金晟阳放的狠话,他眼中再度闪过一丝寒光。 实话实说,如果这傢伙上来直接用人身安全威胁自己的话。那还好办,自己就可以肆无忌惮地还手了。 可问题是,这傢伙从始至终都在用那些自认为很高明的戏码来威胁自己。 先是货源封锁、官方施压、挑拨离间…… 要是换做普通公司,可能还真的被他这套丝滑小连招给打败了。 但问题是,他这些把戏对自己没用。 以他如今在江城圈子內的人脉,除非对方能找来一位一句话“定生死”的大人物,不然他的所有计划都是白搭。 “金晟阳啊金晟阳,想在这江城的地盘上,用这种阴损的商战手段来噁心我?那你可想多了。” 姜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也就在他想著的时候,突然电话响起。 “喂,孙小姐?” “姜先生,你昨天叫我帮你查金家在江城有哪些关係网,查到了。” 那头,孙顏菲嫵媚动人的声音传出。 “先说商业上的,江城有三个中小型的珠宝公司和他们有关係。这几个公司之前都是金玉集团附属公司,之前金玉集团就是通过『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模式搞垮了不少同行。” “第二个就是官面上的,他们和江城工商以及税务部门的一些中层干部搭上了线。” “这些人虽然级別不高,但手里握著实权,专门负责查帐、卡审批、找茬罚款,用来噁心人最好不过了。” 孙顏菲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慵懒,条理却异常清晰。 姜帆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不出他所料。 金晟阳无非就是利用这些见不得光的关係,从资金流和税务上卡死他。 “还有吗?” 姜帆淡淡问道。 “剩下的倒是没什么了,毕竟江城这块市场对金家而言不过是一小块蛋糕,不值得他们投入太多。” 孙顏菲回答道,说完,她突然笑呵呵道: “不过话说回来,看来我也是替姜先生多虑了。” “我本以为,金晟阳通过这些关係会把你压的死死的,没想到他自己反倒成为了小丑。” 姜帆微微一笑:“孙小姐这是再奉承我吗?” 孙顏玉咯咯一笑: “那可不是,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若是换做其他人,估计早就已经趴下了,但是姜帆不仅没趴下,反而还在逆境中走得越来越远,反倒是显得她这个盟友有点多余了。 “不过,姜先生你可別小看了这傢伙,他这几次失利是因为这里不是他的主场。” “而且这傢伙显然也没有真的认真,一旦把这傢伙逼急了,保不准他会做出什么事情。” 姜帆眉头一挑: “哦?孙小姐的意思是说,这傢伙从商业上压不垮我,可能会杀人灭口?” 孙顏菲沉默了一下道: “也不排除这种可能,总之姜先生自己多加小心吧,金晟阳就是一条疯狗,一旦惹急了,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姜帆笑说道: “如果真的这样的话那就好了,我还巴不得他这么干呢!倒是免得那么麻烦了。” 电话那头的孙顏菲明显愣了一下,旋即说道: “姜先生,我知道你身手了得,但是他这次……” 姜帆打断道: “孙小姐的好意我领了,我这边来了一个电话,麻烦一会把那些人的名单发给我,就这样,先掛了。” 说完,他直接掛断了电话。 隨后,看了眼手机屏幕,发现居然是宋冰然打来的微信电话。 “喂,然姐,怎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啊?是想我了?” 接起之后,姜帆笑著问道。 那头,传来宋冰然柔软的声音: “小姜,你……你忙吗?” “不忙啊,怎么了?” 姜帆回道。 宋冰然在那头犹豫了两秒,隨后囁囁说道: “如果不忙的话,你……你能不能来我这里一趟?我有点事情想麻烦你。” 姜帆眉头一皱,听出她语气中似乎带著一丝忐忑不安。 “然姐,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你等著,我现在马上过去!” 第158章 虚惊一场 从望江楼到宋冰然的家並不远,也就二十分钟不到姜帆便抵达。 敲门,等候。 大概过了半分钟,大门缓缓被打开一条缝隙,看见站在门口的姜帆,宋冰然道: “小姜,你来了?快进来!” 刚一进门,姜帆便立马问道: “然姐,到底怎么了?我刚刚在电话里听见你语气不对,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宋冰然將他拉到客厅坐下,表情慾言又止。 她越是这样,姜帆心里越是不安,於是他急切说道: “然姐,你说话啊,到底怎么了?” 这一次,宋冰然终於缓缓开口了。 她双手搅动衣角,脑袋低得很深,一字一顿道: “小姜,我……我可能怀孕了。” “啊?!!” 此话一出,姜帆直接当场傻眼了。 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道: “然……然姐,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宋冰然缓缓抬起脑袋,那双美眸之仿佛带著一丝希冀,忐忑,侷促以及局促不安。 “我可能……怀孕了。” 她再度重复了一遍。 轰! 这一次他听得真真儿的。 宋冰然说自己怀孕了! 一瞬间,姜帆脑袋顿时一炸,他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其实在来的路上,他不是没猜过可能性。 他怀疑过是不是郭星那个傢伙贼心不死,还在暗中纠缠宋冰然。 怀疑过是不是金晟阳背地里偷偷对自己身边的人下手。 甚至都怀疑过,是不是有小偷入室盗窃! 但是,他就是没往怀孕这方面想。 这巨大的信息量,一时间叫姜帆没反应过来,甚至比今晚在望江楼跟金晟阳斗智斗勇还要让他感到震撼和手足无措。 如果这是真的,那这个孩子是谁的不言而喻。 自己就和宋冰然那个过两次。 难道是…… 对面,宋冰然看见姜帆的反应,原本眼中那抹希冀也是缓缓消散,低头不语。 好半晌后,姜帆才反应过来,他一把抓住宋冰然的手激动问道: “然姐,你確定吗?” 宋冰然咬了咬红唇,说道: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这两天,我经常感觉自己心悸噁心,食欲不振。” “而且……虽说我每次来那个都会很痛但一向很准,但这个月居然推迟了快一周了。” “我本想去医院检查一下的,但是我担心……所以我就把你先叫过来了。” 姜帆听完以后,沉默良久没说话。 心悸噁心,食欲不振,月事推迟。 这三个条件因素加在一起,不是怀孕的徵兆又是什么? 看见姜帆又不说话了,宋冰然眼眶却红了: “小姜,你別担心,如果真的怀孕了,大不了我独自一人生下来抚养,我绝对不会叫你为难的” 姜帆回过神,一把搂住她说道: “然姐,你在说什么傻话?” “我只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而已,如果真的是我的孩子,我一定会负责到底的。” 说实话,他到现在还是有点不敢相信的。 虽说那两次他的確是內奢的,但概率也不可能这么高吧? 而且,宋冰然什么体质他很清楚,虽说她的宫寒已经被自己治好了大半,但还並未痊癒,按道理说不可能啊…… “然姐,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你有测试过吗?” 於是他问。 宋冰然摇头: “没有,我是今天才察觉到异常的,之前只以为是这段时间心情不好导致的,並未当回事。” 姜帆深吸了一口气,鬆开她说道: “別担心,我先给你把把脉,如果是真的,我一定会负责到底的!” “嗯。” 宋冰然看见姜帆温柔的眼神,原本紧张的內心也稍稍安定了一些。 隨后,姜帆屏气凝神,將自己的双手放在了她的手挽上。 別看他表面看似很平静,实则內心早已经心跳如鼓。 如果宋冰然真的怀孕了的话,那自己岂不是要当爸爸了? 可他还没准备好啊! 倒不是他想推卸责任,主要是这一切实在是来得太突然了。 隨著他真气缓缓注入,在宋冰然小腹游走了一圈。 渐渐的他眉头皱了起来。 宋冰然见状立马紧张问道: “小姜……怎么样?” 姜帆收回手,一脸正色地看向她道: “然姐,你……好像没有怀孕。” “没怀孕?” 宋冰然瞪大了眼睛,旋即道: “你確定吗?那我怎么会……” 姜帆点了点头,回答道: “我刚刚给你把脉,並未察觉到丝毫怀孕跡象。至於为什么你会心悸噁心,我想是你最近精神压力太大导致的。” “那我那个推迟又是怎么回事?” 宋冰然立马又问。 姜帆继续解释: “那是因为你体內寒气被排除不少,需要一个修復的过程,气血会重新分配。等你体內寒气彻底排乾净,气血运行回归正轨,周期自然就恢復了。” 姜帆耐心地解释著,语气中透著篤定。 听到这番话,宋冰然先是愣了一下,隨后整个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气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瘫软在沙发上。 “没怀孕就好……没怀孕就好……” 她喃喃自语著,双手捂住脸颊,眼泪再次从指缝中溢出。 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恐惧和纠结,而是庆新以及……一丝丝失望。 姜帆看著她这副模样,心中既好笑又心疼。 他抽出一张纸巾递过去,柔声说道: “好瞭然姐,这只是虚惊一场。” 宋冰然接过纸巾,胡乱地擦了擦眼泪: “小姜,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冒失地把你叫过来,没嚇到你吧?” 姜帆摇了摇头,旋即又搂住她肩膀道: “然姐,以后別再说胡话了,你现在是我的女人,先不说这是误会,就算是真的,我也不会不管你们的。” 宋冰然怔怔地看了他两秒,点了点头: “我相信你。” 姜帆拍了拍她后背,又问: “然姐,为何我刚刚一瞬间感觉你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呢?难道失落自己没怀孕?” 宋冰然脸一红:“哪……哪有。” 见她口是心非的样子,姜帆心里一嘆。 其实他能理解宋冰然,毕竟她和郭星结婚六年了,因为自己身体原因,迟迟没能怀上个一儿半女。 其实她心里,比任何人都渴望能有一个属於自己的孩子。 宋冰然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於是连忙转移话题道: “小姜,你说,我这辈子还有希望怀上孩子吗?” 姜帆一脸肯定地点了点头: “肯定能!” “如今你体內寒气已经被我排出了大半,只要再治疗几次,就能彻底根治。” 宋冰然听完之后,眼神中闪过一丝希冀: “如果真的可以,我希望那天早点到来。” 姜帆心中一动,问: “那然姐,你最想和谁有一个属於自己的孩子?” 宋冰然一怔,然后俏脸立马红成了猴屁股般扭过头不语。 姜帆却是来了兴致,掰过她脸看向自己道: “回答我。” 宋冰然推了他一把:“討厌,不著调。” 说完,她想起身离开。 但姜帆却一把將其拉入了怀里说道: “不许走,不说的话,那我可就家法伺候了。” 宋冰然的脸更红了:“你……你想干嘛?” 姜帆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到她耳边小声道: “你说呢?” 下一秒,他直接把宋冰然压在了沙发上。 “啊,不要!” 第159章 金晟阳的绝招 一个半小时后,姜帆心满意足地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支烟。 在他一旁,宋冰然已经昏睡过去,但嘴角却掛著一丝微笑。 姜帆没有打扰她,起身裹了条毛毯下了床。 至於那个问题,一直到最后,宋冰然都没回答他。 其实他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不过这个女人碍於面子不好说罢了。 来到阳台,被晚风一吹,他感觉自己一阵神清气爽。 他发现,他每次事后,自己体內的真气都会增强不少。 这都是《阴阳造化诀》带来的功劳。 虽说他如今已经是练气三层,但距离练气四层还有很大差距。 根据传承所言,三层之前只不过算是练气初期。 只有真正踏入四层,才算得上是登堂入室,跨入练气中期的门槛。 但这个门槛可不是那么好跨过的,不管是底蕴、机缘还是气运,都缺一不可。 但姜帆並不急,修行之事不是一蹴而就的,只要自己稳住心態,他迟早能够步入这个行列。 当然,除此之外,他其实从未忘记寻找灵气的下落。 只是最近各种琐事太多,一时间叫他难以分身乏术罢了。 “看来,等这段时间过后,得儘快寻找更多蕴含灵气的玉石才行了。” 一支烟吸完,他回到屋內拿起了手机。 一个小时前,孙顏菲就把名单发给他了。 那个时候他正在和宋冰然共赴巫山,没时间看。 他点开查看了一眼,一共有十几个人,全部都是金家这些年在江城安插的棋子。 他反手转发给了苏念薇,然后发了一条微信过去: “调查一下这些人的信息,要是能挖到他们黑料最好。” 虽然已经快十二点了,但苏念薇好像还没休息,很快便恢復: “是,老板。” 姜帆没再回復,收起手机后重新躺回了床上搂著宋冰然沉思起来。 虽然他不清楚金晟阳会不会继续利用这些人给自己使绊子,但他必须得做准备。 有老话句话说得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虽说这些棋子可能对自己造不成威胁,但是总跟苍蝇一般骚扰自己,换做谁都会烦。 就这样想著想著,不知不觉中他睡著了。 ………… 而此刻,另外一边。 金晟阳正坐在一处古朴的书房中,一脸优哉游哉的喝著茶。 在其对面,一个戴著眼睛,穿著睡衣,体型微微发胖的中年男人看著他道: “金少,你是什么时候来江城的?深夜到访,又有何贵干?” 金晟阳抿了一口茶水,將茶盏放在桌子上说道: “老刘,怎么?本少突然来,你似乎不欢迎?” 对面,被唤作老刘的人表情微微一顿,旋即摇头又为他添了些茶水道: “没有,毕竟金家之前对我有恩,我怎么可能不欢迎你?” 金晟阳呵呵一笑: “那就好,看来当初我金家没有帮错你,你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 老刘没有接过这个话头,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道: “所以,金少这大半夜的过来,是有什么吩咐吗?” 金晟阳依旧没说事,用手指点了点桌面道: “老刘,我听说你前段时间高升了?如今是江城商务局的副局长了吧?” 老刘眼神微变,但很快恢復如常: “金少消息倒是灵通,不过是个副职,算不上什么高升。” “老刘,你这就谦虚了。” 金晟阳笑了笑,手指依旧有节奏地敲著桌面: “商务局可是管著江城大半的企业审批和招商引资,你虽然是副职,但你还年轻不是,正局这个位子迟早是你的。” 老刘摇了摇头: “金少,你就別卖关子了。我老刘能有今天,全靠金家当年的提携。只要是能力范围內的事,我绝不推辞。” “好!” 金晟阳大笑一声,终於说事了: “天瞳集团,你应该听说过吧?” 老刘一怔,点了点头: “自然,天瞳集团,最近在江城风头很盛。” “没错。” 金晟阳点头,目光直视他道: “你是个聪明人,说到这里,你应该知道我来的目的了吧?” 老刘一顿,吐出一口气点了点头。 其实,当听见“天瞳”这个两个字的时候,他就猜到了金晟阳此行的目是什么了。 天瞳集团,是最近一个月在江城新成立的珠宝公司。 但天瞳集团的前身可是金玉集团,这是整个江城人尽皆知的事情。 而金玉集团又是金家在江城扶持起来的產业。 如今,金晟阳突然从海州来到了江城,一切自然不言而喻。 “金少是想让我报復天瞳集团?” 他抬头看向金晟阳。 金晟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没错,我需要你利用手里的职权,把天瞳集团给我搞垮!” 老刘闻言,脸色微微一变摇头道: “金少,这恐怕有些难,天瞳集团如今可是江城商界的新贵,风头正盛,就连市里的几位大领导都听说过他们……” “刘卫明!你什么意思?” 金晟阳面色一沉: “你是想说,你做不到吗?” “呵呵,你可別忘了你是怎么才坐上如今这个位置的?当初,如果不是我金家替你排除障碍,你现在还只不过是一个小小办公室主任!” “如今,需要用到你的时候了,你居然敢掉链子?还是说,你觉得自己翅膀硬了,就想背叛我们金家?” 刘卫明表情一僵,压低声音道: “金少,我从未想过背叛金家,主要他们的手续齐全,合规合法,我没有理由针对他们啊。” “那就找!” 金晟阳直勾勾盯著他道: “老刘,你记住,我金家的恩惠可不是白拿的,当初我们能將你扶持起来,同样也有办法让你下来!希望你做人可別忘本!” 他这话可以说是很难听了,不管怎么说他现在也是 刘卫明目光死死的盯著金晟阳,额头青筋都暴起了,但却说不出一个不字。 因为金晟阳说的都是事实,当初如果不是金家,他估计得在那小办公室內熬到死都没可能有机会上位。 可问题是,这些年来他早就把当年的恩情还完了,当初赵金虎还在的时候,捅出的篓子哪次不是自己收拾的? 如今他居然警告自己別忘本,简直欺人太甚! 可他也不敢忤逆金家的意思,就跟金晟阳说的一样。 他们有办法扶持起自己,就有办法叫自己下马。 刘卫明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情绪说道: “金少请息怒,我没说我不帮,你总得容我想想对策。” “金玉集团突然倒闭对江城而言本来就是一个烫手山芋,如今好不容易有人接手,我也不敢贸然动他们。” 停顿了一下,他继续说道: “但你放心,既然金家都发话了,我老刘自当全力以赴!” 金晟阳这才满意一笑: “这还差不多,老刘,你是一个聪明人,你放心,只要你能完成这次任务。到时候我回家族里面美言几句,再运作一下,局长位置不就是你的了?”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自己衣服,转身道: “那就这样,三天內,我要看见结果,希望你別让我失望!” 第160章 晨练 翌日。 当姜帆睡梦中醒来时,已经是上午九点。 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折腾得太累了,这一觉下来他感觉自己一阵神清气爽。 此刻,一旁的宋冰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窝在被子里睁著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自己。 姜帆微微一笑,俯身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道: “然姐,怎么醒著么早?不再多睡一会?” 被这么一吻,宋冰然俏脸立马就红了。 “睡够了,不睡了。” 她又將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摇头说道。 姜帆看著她那副羞涩的表情,不由哑然失笑一声。 这女人还真是一个尤物,明明都三十了,表现得却跟小姑娘似的。 然而她越是这样,就越是激发姜帆心中那抹欲望。 再加上大清早可是男人最生龙活虎的时候,一瞬间,一股邪火腾的一下就从他小腹里燃起。 他顺势翻身,直接將宋冰然压在了身下,坏笑道: “那看来昨天还是不够啊,然姐,要不咱们再来一个晨练?” 宋冰然立马嚇了一跳,死死地拽住被子道: “別……別闹,我还没缓过来呢……” 昨天晚上,这个小坏蛋就跟小牛犊子似地不知疲倦。 整整一个半小时都没带停歇过,要不是最后自己求饶,估计远不止这个时间。 但即便如此,她都感觉自己快散架了。 如今他刚一睁开眼又来,自己哪禁得住? 姜帆看见她那一脸惶恐表情,知道她不是装的,於是也没强求: “行了,逗你玩的,看把你嚇的。” 说完,他翻身下床拉开了窗帘,隨后转身道: “然姐,你这段时间一直没去公司吗?” 宋冰然也是窸窸窣窣地从床上爬起开始穿衣服: “嗯,这段时间一直忙著和郭星了解的事情,昨天我正式把当初投入他公司的资金全部拿了回来,法院那边也通过了我们的离婚申请。” 姜帆继续问: “那他没为难你吧?” 宋冰然摇头:“为难倒是没有,不过这段时间他倒是不止一次给我打电话求饶祈求我的原谅,但都被我拒绝了。” 姜帆闻言冷笑一声,走到她跟前道: “那就好,他这种人不值得被同情,只有彻底和他断绝关係,他才知道什么叫后悔。” 宋冰然点了点头,看向姜帆的目光更柔了几分。 隨后姜帆在她家里洗了个澡,两人便一起离开了宋冰然的家。 宋冰然已经快一个星期没去公司了,她今天也准备回去看看。 毕竟,她是人事部的主管,每天事情一大堆,再不去,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不过为了避免閒话,他们选择分开走,宋冰然自己开车,姜帆则打了辆车去公司。 来到公司时,已经快上午十点。 一进办公室,就看见秦妍早已经趴在桌子上工作起来。 看见他走来,秦妍放下钢笔问道: “小帆,你最近是遇见什么事情了吗?” 姜帆一愣,不解道: “没啊,妍姐,你为什么这么问?” 秦妍盯著他道: “那你最近怎么总是不来公司?今天早上我在你小区门口等了你快半个小时都没见你下来,给你打电话也不接,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事情呢?” 姜帆被问得一噎,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昨天晚上他从望江楼出来后就直奔宋冰然家了。 折腾了大半宿一直睡到今天早上九点才起,他忘记给秦妍说了。 他挠了挠头,有些尷尬的乾笑两声: “妍姐,不好意思啊,昨晚和朋友参加了一个聚会,然后喝了几杯,回去后就睡过去了,手机也忘记充电了。” 秦妍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见他神色如常,不像是撒谎,便也没有多问,只是无奈地嘆了口气: “你呀,以后有事记得提前说一声,別让人干著急。” “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一定注意。” 姜帆连忙点头应承下来,然后转移话题: “妍姐,最近公司没什么事吧?” 秦妍摇头:“能有什么事情,挺好的。” “那就好,那你继续忙,我去天台抽根烟。” 说完,他转身离开。 等关上门后,他长舒一口气。 好在自己反应够快,要是叫她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在宋冰然家里过的夜,那他就真的解释不通了。 “哎,总是这样也不是办法,看来得找个机会,把然姐的事情跟妍姐透个底。” 来到天台后,他点燃了一支烟,然后拨通了苏念薇的电话。 “昨天叫你查东西,有结果了吗?” 那头,苏念薇声音传出道: “老板,已经查到了,您给我的这个名单上所有人的底细我全部查清楚了,而且也掌握了他们部分黑料。” 姜帆听见回答,微微一笑,心想这小妮子果然有点本事,这么快就完成了自己交代的任务。 也难怪郑东风会极力推荐她。 “很好,把这些证据保留下来,兴许以后用得上。” 那头苏念薇笑道: “谢谢老板夸奖,对了,我有一件事情需要和您匯报。” “什么事?” “是这样,前段时间我清点了一下之前金玉集团原石仓库的存货,发现有一大批的原石都没有备案入册。” “后来经过我调查发现这些原石都是非法所得来的,甚至……还有一部分是从滇缅那边走私过来的,完全无法合法的备案入册。” “但是,如果这些原石不备案入册的话,我们就不能流到市面上,等於说就砸到手里了。” 停顿了一下,她声音严肃道: “老板,如果不把这个问题给解决了,砸手里反倒是小事,我担心反而会成为一颗定时炸弹。” 姜帆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非法所得,还涉嫌走私。 一旦真的被相关部门盯上了,这可不是闹著玩的。 沉默了一下,他问道: “这件事情,你有找郑叔商量过吗?他怎么说?” 苏念薇嘆道: “自然是找过,但是舅舅说他也无能无力,若是就几块还好说,但那些涉嫌走私的原石足有上百块之多,金额更是高达上亿。” “目前我们在官面上的关係网还不够硬,就算想找人洗白也不可能,所以……” 姜帆吐出一口气,他心里很清楚事情的严重性。 要是处理不好,別说公司,估计他自己也可能万劫不復。 走私金额上亿,估计都够吃花生米了。 沉默了良久,他说道: “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想想办法吧,这批货你暂时压住,记住,千万不能叫外人知道!” 第161章 黑洗白,走水客 掛断电话后,姜帆的脸逐渐地阴沉了下来。 讲实话,他本以为,赵金虎只是在帐目和税务上不乾净,没想到居然还给自己留下了这么大一个烂摊子。 虽说这批原石本质上和他们关係不大,但是金玉集团当初的东西全部都被他接手了。 责任转移。 也就是说,不管这批原石当初是怎么来的,只要现在是他的,那他就得付所有责任。 长吐一口烟,姜帆眯了眯眼睛道: “这么大一批的走私原石,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呢?” 他脑海飞速运转,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找程守山他们帮忙。 毕竟自己现在是理事会的成员,若是开口的话,他们兴许能卖这个面子。 但这个想法刚刚浮现,便直接被他打断。 “不行不行,程老他们肯定不能联繫,先不说他们有没有这个能量帮自己。” “就算有,也不能找他们,毕竟理事会代表的可是官方意志,而且陈松鹤又是文保局的局长。” “若是自己找他们帮忙,那岂不是等於往枪口上撞吗?” 姜帆眉头紧锁,立刻否决了这个想法。 可如果不找他们的话,那自己还能怎么办? 就连郑东风这种在圈子里混了十几年的老炮都说没办法,更何况现在底蕴还不足的他? 就在他冥思苦想之际,忽然他想到了孙顏菲。 虽说孙家如今没落了,但不管怎么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而且他们在玉石圈混了这么久,肯定也经歷过类似的事情,不知道她有没有办法。 没有犹豫,他立马拨通了孙顏菲的电话。 接通的瞬间,那头传来一阵气喘吁吁的声音,也不知道孙顏菲在干嘛。 “喂,姜先生,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姜帆听见那略显诱人的声音,忍不住挑了挑眉,道: “孙小姐,忙吗?我这边有个事情想跟你请教请教。” “什么事?” 姜帆没有含糊,简单地將自己目前问题给她说了一遍。 那头,孙顏菲听完以后沉默了两秒,道: “姜先生,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问题可有点大啊,这样吧,这件事情电话里说不清楚,我给你一个地址,咱们当面聊。” 听见这话,姜帆心头顿时一定。 这女人没有说无能无力,只是说问题有点大,说明她是有办法的。 “好,我现在过去找你。” 掛断电话后,姜帆和秦妍说了一声,便按照她发来的地址找了过去。 四十分钟后,车子缓缓停在了一处高档的高尔夫球场外。 一下车,孙顏菲的贴身保鏢兼助理张宝坤就走了过来。 “姜先生,小姐就在里面,请隨我来。” 隨后在张宝坤的带领下,很快他便见到了孙顏菲。 此时的孙顏菲正站在发球檯上,头上还戴著一定米白色的遮阳帽,上身穿著是一件修身的白色短袖t恤,下身搭配著一条活力四射的百褶短裙,两条修长的腿在阳光下格外晃眼。 隨著她用力一球桿挥出。 “砰——” 小白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稳稳落在了远处的果岭上。 “好球!” 姜帆不由自主地说了一句。 “姜先生你来了?” 孙顏菲这才转过身来,隨手將球桿递给一旁的球童,摘下遮阳帽,理了理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露出一抹明艷动人的笑容朝他走了过来。 走近了,姜帆才注意到她体恤的领口微微有些低,从他这个角度,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大片雪白。 但他眼神只是一扫便收了回来,没有多看。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没想到孙小姐还有如此雅兴。” 他笑著点了点头。 孙顏菲含笑说道: “只是一个小小的兴趣爱好罢了,请坐。” 两人在一旁的休息椅坐下后,孙顏菲递给了姜帆一瓶水道: “姜先生,你刚刚电话里说,仓库里有很多关於走私的原石?” 姜帆扭开盖子喝了一口頷首: “没错,之前没发现,是最近轻点仓库的时候才知道的,整整上百块,金额可能得上亿。” 孙顏菲蹙了蹙柳眉: “上亿金额,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姜帆同样一脸正色地看著她道: “所以,我这不是来找孙小姐取经了吗,不知道你可有办法?” 孙顏菲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也小抿了一口水后才缓缓点头道: “有。” “什么办法?” 姜帆立马追问。 他就知道,孙顏玉肯定有对策。 毕竟孙顏菲之前可是说过他们孙家是能和金家掰手腕的存在。 哪怕如今没落了,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更关键一点的是,能在这个圈子把生意做这么大,有几个背景是乾净的? 孙顏菲摇了摇头: “姜先生,你听我说完,虽说有办法,但是真想执行起来很难。” “想必你在找我之前,应该也找过郑东风吧?郑老板,也算是圈內的老人,是不是就连他也束手无策?” 姜帆沉吟点头,確实,如果郑东风有办法,他也不会来找孙顏菲。 孙顏菲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百褶短裙隨著她的动作微微上移,露出一大片雪白,继续说道: “归根结底说,还是数目太多,金额太大。” “在玉石圈里,这种来路不明、没法见光的石头,我们通常管它叫『黑货』。” “既然是黑货,想要变成能光明正大摆在柜檯上的『白货』,就得走一条特殊的道子——行话叫『洗石』。” “洗石?” 姜帆第一次听说这个词,便是不是很了解。 “没错。” 孙顏菲点头: “所谓洗石,简单来说,就是把这批原石的来路彻底切断,换上一个合法合规的新身份。” “但这事儿风险极大,稍有不慎,不仅货会被没收,人还得进去蹲几年。所以,一般的渠道根本不敢接这种上亿金额的大单。” “而做这种事情的人,我们一般叫『走水客』。”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看向姜帆。 姜帆蹙眉: “洗石,走水客。” “所以,孙小姐的意思是,如果想彻底把这批石头洗白,只能找他们?” 孙顏菲再度頷首: “对。” 姜帆立马问:“那如何能联繫上这些人?” 他一直认为存在即合理,既然有人做这个行业,说明这个圈子確实有他们生存的土壤,只是门槛极高。 孙顏菲嘆道: “姜先生,我刚刚说过这件事情会很难办,因为,这些人你联繫不上的。” “联繫不上?什么意思?” 孙顏菲表情严肃道: “因为这群人是一群见不得光的人,他们常年游走在灰色子弹,自然不可能隨隨便便就能联繫上。 “而且,他们只会做熟人生意,他们有自己固定的圈子和合作伙伴,一般不会接受外人的委託。” “所以,就算你想找,也不一定能找到!” 第162章 你这是在打球还是在翻地? 姜帆听完眉头瞬间紧蹙起来。 合著说了半天,等於白说唄。 都找不到人,那谈其他的还有什么意义? 但姜帆心里明白,既然孙顏菲说出来了,她肯定是有办法。 “孙小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有没有办法联繫上他们?如果你有办法能牵线搭桥,有什么条件可以儘管提。” 但结果是孙顏菲果断摇头: “抱歉,那群人行踪诡秘,就算是我也联繫不上。” “你也联繫不到?” 这个回答叫姜帆很是意外,她还以为孙顏菲是故意把困难说大,好从中谋取利益,但结果出乎他的意料。 一瞬间,姜帆沉默不语了。 难道,这件事情真的没有解决办法了吗? 就在他有些失望的时候,只听孙顏菲突然又说道: “虽然我联繫不上,但是我孙家可以。” 听闻此话,姜帆立马又看了过去: “你孙家可以?” 孙顏菲点头,说道: “走水客分两种,一种是散客,专门接小单,几十万到几百万不等,这种人你花点钱就能联繫上,但他们吃不下你这批货。” “另一种……”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认真起来。 “叫『大水客』,他们专门接千万级別以上的单子。这种人手里有完整的链条,不管是从境外到海关,还是从运输到仓库,每一个环节都有人打通了关係。” “但他们有个规矩:不接生客。“ “而我孙家恰好就认识一位『大水客』!” 姜帆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孙顏菲又说道: “姜先生,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不能,我说了很明確,他们不接生客。” “但有一个折中法可以替你解决燃眉之急。” “什么折中法?” 孙顏玉一脸认真道: “那就是你把你手中的那批原石卖给我,然后我再通过孙家的关係联繫上『大水客』继而洗白。” 听见她的提议,姜帆沉默了半晌,才道: “孙小姐意思是,你愿意接手这批原石?” 孙顏菲頷首: “没错,这也是目前唯一最好的办法。” 姜帆想了想,確实是这样。 这批原石如果找不到其他完美方法洗白之前继续留在手里不知道哪天就会暴雷,与其这样,倒不如儘快出手。 “可以倒是可以,那孙小姐打算以多少钱收购?” 姜帆盯著她反问。 在商言商,虽说他这是找孙顏菲帮忙,但是那毕竟可是能价值上亿的原石,他不可能白给。 孙顏菲微微一笑道: “不知道那批原石预估价多少钱?” 姜帆沉吟了一下:“最少一个亿打底。” 孙顏菲同样略做思考,做了一个“六”的手势: “一个亿的话,我最多能给你六千万!” “六千万?” 姜帆顿时眉头一蹙,虽说他猜到对方肯定会压价,但是没料到会压的这么离谱。 一个亿的原石,只愿意出三分之二不到的价钱,这也太黑了吧? “孙小姐,你就算想捡漏也不是这么个捡漏法吧?” 孙顏菲却摇了摇头道: “姜先生,你可別认为你亏了。你想想看,这批原石如果不洗白的话,別说一个亿,估计一毛钱都不值。” “而且,我孙家接手你这批原石也是要承担很大风险的,在洗白的环节中一旦出了问题,我孙家就会惹上麻烦。” “最后一点就是,请『走水客』可不是白请的,你这批货他们想彻底洗白,最少得给他们一千万的辛苦费。” 孙顏菲这番话,说得条理清晰,逻辑严密。 姜帆一时竟然找不到反驳的点。 但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谈判桌上一张嘴,谁先鬆口谁先输一半。 “孙小姐,你说的我不反驳,但帐不是这么算的。” 姜帆靠回椅背,语气不急不缓: “你说请『走水客』要一千万,孙家要承担风险我也不否认。可问题是,如果你孙家没有十足的把握,你会接手这颗定时炸弹吗?” “那批原石既然是走私来的说明含金量很高,万一你洗白之后转手一卖,就赚了几个亿,你会分给我吗?” “我想一定不会吧?那我为什么要平摊你们的风险呢?” 孙顏菲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那笑容里多了几分欣赏。 “姜先生,你果然是个聪明人。” 她伸出一根手指: “你说得不错,一般走私来的原石里面出货率都很高,或许我真的可能大赚一笔。” “但这也只是个概率问题,谁也说不准不是?我可以再让一步,六千五百万,如何?” 姜帆摇了摇头: “最少八千万!” “七千万。” “七千五。” 两人对视了几秒,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无声的博弈。 最终,孙顏菲轻轻嘆了口气,伸出手: “七千二百万,姜先生,这真是我的底线了,再多一分,我孙家就是在做赔本买卖,虽说走私原石出货率高,但万一都是一堆『瞎眼石』呢?” 姜帆盯著她看了三秒,隨后握住了她的手。 “成交。” 七千二百万。 比起一个亿,足足在损失了少说三千万。 说不心疼那是假的,但姜帆心里清楚,这已经是目前最好的结果了。 与其抱著一颗隨时可能爆炸的炸弹,不如拿著七千二百万全身而退。 而且当初那批原石他不是没看过,兴许能赚点,但绝不会大赚。 “那孙小姐准备什么时候去拿货?” 姜帆鬆开手问。 孙顏菲似乎以为自己这次捡漏成功了,心情很好,她起身伸了个懒腰,將那妙曼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先不急,我得先和家族那边说说,到时候我再和您联繫。” 说完,她又拿起一旁高尔夫球桿问道: “姜先生,有兴趣来一把吗?” 姜帆摇头: “不好意思,我不会。” 孙顏菲笑道: “来吧,很简单的,我教你。” 姜帆架不住她的邀请,最后还是起身拿起一支球桿走了过去。 在孙顏菲的讲解下,他很快便记住了要领。 他站在原地,双腿岔开微微侧身,目视前方。 “对,就这样,挥桿!” 孙顏菲连连点头夸讚。 姜帆深吸一口气, “啪——” 隨著一声清脆响声响起。 想像中小白球飞出去的场面没有出现,反而把下面的草皮给掀飞出去了一大块。 姜帆:“……” 孙顏菲:“……” “噗呲!” 下一秒,她一个没忍住,捂著嘴花枝乱颤的笑了起来。 她这一笑,整个人都跟著轻轻颤抖起来,胸前那抹傲人的雪白也隨之起伏,配上她此刻明媚娇艷的笑容,简直比这高尔夫球场上的阳光还要晃眼。 “姜先生,你这……你这是打球呢,还是在给球场翻土呀?” 她一边捂嘴憋笑,一边打趣道,眼泪都差点笑出来了。 姜帆看著自己手里的球桿,又看了看地上那块被掀飞的草皮,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草,什么破玩意。 一点都不好玩! 第163章 许连山的邀请 从高尔夫球场离开后,姜帆第一时间便给苏念薇打过去了电话,叫她提前做好准备。 虽说孙顏菲有点黑,但最起码这也是自己能承受范围之內。 而且他可不认为自己这次亏了。 要知道,当初孙顏菲为了让自己答应她帮忙去参加那什么鑑赏大会,可是许诺了分出三分之一的高端市场份额。 和那比起来,自己现在赔的这点简直就是毛毛雨。 掛断电话后,他含笑一声,摇头准备离开。 可还没走出一步,忽然他刚刚揣进兜里的电话又响了。 拿起来一看,发现居然是许久没联繫的许晚晴给自己打来了电话。 “喂,许小姐,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那头,许晚晴声音明媚: “姜先生,你现在有时间吗?” “额,我现在外面呢,许小姐,是有什么事情吗?” 姜帆询问。 “是这样的,昨天,我爷爷又相中了一件不错的宝贝,但是有些拿捏不准,所以他托我给你打个电话问问,不知道你可否有时间过来帮忙掌掌眼?” 许晚晴略带不好意思说道。 姜帆哑然,他还以为是有什么大事呢。 正准备开口,那头突然又传来一道正气十足的声音: “姜小哥,我是许连山啊。” 姜帆语气立马恭敬喊道: “许老。” 许连山哈哈一笑,隨后开口: “姜小哥,我知道突然联繫你有些冒昧,但是这次的宝贝真的不一般,老头子我著实拿捏不准,所以就想请你帮个忙。” 姜帆其实本不想答应的,毕竟自己现在麻烦事还有一堆没处理,哪有心情去鉴宝啊。 但听见许连山都亲自开口了,他也不好意思再拒绝: “额,许老您客气了,既然您都开口了,晚辈怎敢拒绝?您发个地址,我马上过去。” 当然抹不开面子是其一,其二就是许家可不是一般家族,从他那三个儿子就能看出,和这种家族打好关係,绝对百利无一害。 许连山见姜帆答应,顿时开心笑道: “那就有劳姜小哥了,你现在在哪?我叫晚晴去接你就成。” “也好,我现在在……” 大概过了有二十分钟,许晚晴便开著她那辆保时捷911停在了自己跟前。 姜帆上前拉开车门座了进去。 “姜先生,真的不好意思啊,我本来是不想打扰你的,但是我爷爷非得……” 姜帆笑著摇了摇头: “没事,老爷子能想起我是我的荣幸。” 说著,他目光在许晚晴身上扫了一眼。 可能是最近天气变热了的原因,许晚晴这次的打扮很清凉。 她上身穿著一件浅蓝色的真丝吊带背心,下半身则是一条高腰的牛仔热裤,脚上踩著一双白色的运动鞋,整个人看上去青春又活力。 不自觉地,姜帆脑海中莫名將她和刚刚的孙顏菲比较起来。 若是说孙顏菲是一朵盛开艷丽中带著几分危险气息的带刺玫瑰。 那许晚晴就是一株沾著晨露的白玉兰,清新脱俗,不染尘埃。 两女虽是两种完全截然不同的风格,但各有各的韵味。 “姜先生,你看什么呢?” 许晚晴见姜帆盯著自己发愣,脸颊微微一红,有些娇嗔地嗔怪道。 姜帆回过神来,乾咳了一声,掩饰住眼底的异样,笑道: “没什么,快些出发吧,別让许老等急了。” 许晚晴红著脸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然后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平稳地驶入了车流之中。 大约半个小时后,最终车子缓缓停在了一处四合院外。 开门下车,看见眼前场景,姜帆不由好奇: “许小姐,我们不是去你家吗?这里是?” 眼前这个院子不大,但处处透著一股古朴气息。 青砖灰瓦,门口还栽著两棵长势磅礴的老槐,老槐树下摆著两尊石狮子,给人一种贵气逼人的感觉。 而就在那门头上还掛著一个牌匾,上书三字——古玩轩。 许晚晴锁上车,挽了挽秀髮解释道: “这里是我爷爷一个朋友开的店,他们人就在里面等著呢,姜先生请。” 姜帆点了点头,没再多问跟著她走入其中。 此时,就在小院中两个老人正坐在一起喝茶。 其中一个不用说自然是许连山,而另外一个,年纪大概应该比许连山稍小一些,但也有七十多岁。 他身著一袭藏青色唐装,斑白的头髮输的一丝不苟,鼻樑上掛著一副黑框眼镜,颇有一副老学究的气势。 原本还在谈笑风生的两人,看到姜帆和许晚晴走进来,前者立刻放下茶盏,站起身迎了上来。 “姜小哥,你来了?” 许连山满脸笑意,语气中透著熟络。 “许老。” 姜帆笑著打了个招呼。 “辛苦辛苦。” 许连山拍了拍他肩膀,然后开始介绍那唐装老者: “姜小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老朋友,也是这家古玩轩的老板,姓苏,名秉承,你可以叫他苏老,也可以叫苏老板。其实今天特意叫你来,也是为他牵的头。” 说完,他又对苏秉承道: “苏老弟,这位便是我跟你说过的姜帆姜小哥,別看他年纪轻轻,但他鉴宝能力却是一绝啊!” 苏秉承笑眯眯地点了点头,然后主动伸出手道: “姜小友,幸会幸会。” 姜帆连忙伸手握了上去,態度不卑不亢道: “苏老,久仰。” 可当两人手掌瞬间,姜帆却是顿时眉头一皱。 因为就在两人刚刚接触到的那一剎,他似乎在这老人身上感受到了一丝內劲波动。 但那感觉转瞬即逝,快到让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不对,这老者是个高手!” 姜帆目光盯著对方,又试著仔细感应了一下。 可奇怪的是,这一次什么也没捕捉到。 苏秉承就跟一个普通的老人一样,別说內劲波动了,连生气都给人一种垂暮的感觉。 “奇怪?难道是我感应错了?” 姜帆心中暗自思忖。 可按道理不可能啊,虽说自己如今修为算不算顶尖,但他不至於连普通人和武者都分不清楚。 他百分之九十敢確定,刚刚那一瞬的气机就是內劲波动。 见姜帆盯著自己蹙眉,苏秉承反倒是显得格外淡定,他笑呵呵道: “小友,这是怎么了?难道老夫脸上有东西?你这般看著我。” 姜帆反应过来,连忙收手抱拳道: “不好意思苏老,是我唐突了。” 苏秉承笑著摇了摇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来,请坐吧!” 第164章 鎏金浮雕鏨刻大黑天佛像 三人落座后,许晚晴主动地为他们又换上了一杯新茶,站在了一边。 待坐定,许连山直接开门见山道: “姜小哥,这次我叫你来呢,是有一件东西,麻烦你掌掌眼。” “那件东西说来奇怪,就算是苏老弟这种见多识广的人都一时间拿捏不准,所以就有劳你了。” 姜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轻笑道: “许老客气了,晚辈尽力,若是实在看不出什么,还望许老勿怪就是。” 许连山哈哈大笑一声: “姜小哥你谦虚了,不过你放心,就算看不出个所以然我们也不会怪罪你的,全当是交流了。” 隨后,苏秉承便亲自起身朝著一个房间走去,很快就拿著一个木盒走了出来。 他將木盒放在石桌上,单手背在身后轻笑: “小友,请!” 姜帆没有废话,直接起身打开了木盒。 当盒子打开的瞬间,只见盒中是一尊通体金黄的佛像。 姜帆小心翼翼將佛像请出立在了桌面上。 这尊佛像並不大,也就二三十公分那么高,佛像浑身由鎏金打造而成,呈现盘坐姿態坐在一尊莲花台上,背后还有一轮圆光,在那圆光四周还镶嵌了一圈色彩斑斕的翡翠玛瑙。 在阳光的照射下,整尊佛像折射出璀璨夺目的光华落在桌面上,犹如真的佛光普照般。 许晚晴站在一旁,目光也不自觉地被那佛像吸引,忍不住道: “好漂亮啊。” 说著,她俯身想要近距离查看。 可当她看见那佛像面容瞬间,却登时嚇得后退了一步: “啊……这……这佛像长得怎么长这样?” 因为她看见,那佛像的面容非但没有半分慈悲祥和,反而怒目圆睁,獠牙外翻,面目狰狞得犹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不仅如此,他还长著四只胳膊,內侧两臂分別持著鉞刀、和一颗头颅,外侧则是分別持著一把宝剑以及一桿三叉戟。 他一腿盘坐在莲花座上,一腿弯曲立起,脚底下还踩著一个人。 整尊佛像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凶煞之气,与那璀璨的佛光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反差。 许晚晴捂著胸口,连忙退到自己爷爷背后,小脸微白询问道: “爷爷,这……这真是一尊佛像吗?怎么长得这么恐怖?” 许连山拍了拍她后背示意她別怕,然后目光看向姜帆苦笑说道: “姜小哥,说实话,当时我第一眼看见时,也被嚇了一跳,没想到这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恐怖的佛像。” 说完,他也一脸心悸地看了眼佛像道: “说它是佛像吧,这面相也太凶了完全没有佛的宝相庄严。说它不是佛像吧,这造型、这莲花台、又符合佛教特徵,但我大夏佛门之中似乎没有这类佛吧?” 姜帆盯著眼前的这尊佛像没有回答,因为他也是短暂错愕了一下,而后直接开启透视。 下一秒,信息浮现: 【鎏金浮雕鏨刻大黑天佛像,明朝中期舶来品源自於古天竺,市场价三千万起。】 得到信息之后,姜帆顿时为之一惊。 这居然是一尊从古天竺来的舶来品? 而且还是传说中的大黑天佛? 回过神来,姜帆说道: “许老,这確实是一尊佛,而且还是一尊护法佛。” “什么?这真的是一尊佛?哪有佛长这样的?佛不应该都慈眉善目的吗?” 许晚晴立马瞪大眼睛问。 许连山同样疑惑。 苏秉承则默默地看著他不说话,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因为,这是一尊外来佛。” 姜帆解释道: “源於古天竺婆罗门教湿婆的化身,后来被佛教吸收,成为了藏传密宗里极其重要的护法神——大黑天。” “古天竺?你是说,这不是本土的东西?” 许连山立马追问。 姜帆点头: “没错,这是一尊舶来品,应该是明朝时期外邦进贡的贡品,虽说那个时候藏传密宗已经进入中原,且传播广泛。” “但那时本土製品大多是用黄铜鎏金打造而成,不会镶嵌翡翠玛瑙这些东西。” “而眼前的这尊佛像,不管是材质还是风格,也都不符合大明风,所以我敢断定,这是一尊外来贡品。” 许连山听完以后大为震惊: “原来如此,我说为何没见过这样的佛呢,原来是从国外传入的。” “那姜小哥,这佛为何长得如此面目狰狞?难道说是一尊邪佛?” 听见这话,姜帆基本確定许连山应该是对佛教一窍不通了。 可还不等他开口,苏秉承说话了: “姜小友好眼力,你说的和我了解的差不多,这的確是一尊外邦之物。” 说完,他目光看向许连山道: “许老哥,你或许对佛教不是很了解,这大黑天佛可不是什么邪佛,反而是正儿八经的护法神,你可以理解为大夏的护法金刚一类的神明。” 姜帆頷首: “看来苏老对西方佛教颇为精通了,这么理解也没错。” 苏秉承摇了摇头: “算不得精通,只是道听途说过一些罢了。” 姜帆笑著頷首,继续道: “而许老,你们之所以觉得它凶,那是因为你们拿汉传佛教的標准去看了。” “反之,他这种面相在密宗里被称为『忿怒相』,所谓『忿怒相』並不是代表邪恶,而是为了震慑邪魔,守护平安。” “你们可以参考一下汉传佛教的四大天王,他们是不是也都是这个表情?” 许晚晴细细一想,回答道: “还真的是欸,原来这是一尊好佛啊,我刚刚还以为他……” 话没说完,她有点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苏秉承感嘆道: “姜小友不愧是许老哥都连连称讚之人,没想到眼力过人不说,就连知识底蕴都这么丰富,果然不一般。” 姜帆微微一笑,表示谬讚了。 其实这种东西,若不是专门研究过的,了解的人还真不多。 许连山这时又问: “对了,姜小哥,你刚刚说,这东西属於明朝时期的外邦贡品?那你从何而来的依据?” 姜帆点头:“没错,我是通过制式材质以及款项得到的结论。” “先说制式,这尊佛像的风格一眼就能看出不是本土风格,若是许老不信,可以叫许小姐上网搜搜,目前在上京博物院恰好有一尊明朝时期的大黑天像,您对比一下就知道了。” 许晚晴闻言立马拿出手机开始百度,下一秒,她惊讶道: “爷爷,姜先生说的是真的,上京博物馆確实有一尊,而且看样子也的確和眼前的这尊不一样,” 许连山凑过去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姜帆继续说道: “第二点就是材质,眾所周知,虽说明朝时期兵力强盛,但是大部分时期都处於国库亏虚的状態,那时候的佛像大多都是用黄铜製成,镀金的都少,更別说镶嵌翡翠玛瑙了。” “第三点就是,如果这尊大黑天佛是明朝本土铸造,那一定会留款,但我刚刚在观察的时候,並未发现上面有任何的汉文款项,反而有梵文痕跡。” “从这三点就足以说明,这就是外邦贡品!” 听完姜帆的分析,许连山连连点头: “有理有据,不愧是姜小哥啊。” 紧接著,他又道: “不过,我还有一点不解的是,如果这真是明朝时期的外邦贡品,那这东西是如何保护的如此完好无缺甚至连色彩光泽都一点没影响?” 要清楚,明朝中期距今可是已经过了五百多年,哪怕保存得再好,表面那层镀金也该氧化发黑,翡翠玛瑙也该失去光泽。 但眼前这一尊,仿佛昨天才铸造好的一般。 姜帆听完这话,微微一笑,对著苏秉承道: “这个问题,那就得问苏老了,毕竟这东西是他的,他应该能给许老您想要的答案。” 第165章 试探 许连山立马看向苏秉承。 苏秉承哈哈一笑,不答反问道: “既然姜小友能將此物说得头头是道,那不妨猜猜,这是从何处而来?” 姜帆想了想,一脸认真地看向他道: “苏老,如果我没猜错,此物应该从水里捞出来的吧?” 原本还一脸风轻云淡的苏秉承一愣: “何出此言?” 姜帆微微一笑道: “因为,只有在水里东西隔了这么多年依旧能保持这么完好如新。” 说著,他指向莲花台的边缘一处极不起眼的位置道: “还有我看见了锈,这是长时间水泡后表面镀金脱落留下的『水锈』,也叫『骨锈』。” “一般,陆地上保存几百年的鎏金器,锈跡是从外向內蔓延的,顏色发黑髮红。” “但水里泡出来的不一样,它是从由內到外,顏色会发青发绿。” 说著,他又指向佛像背后那圈翡翠玛瑙: “然后就是这些宝石的镶嵌处,缝隙里有一层白色的结晶体,这是在水长年渗泡后留下的『水垢』。” 一瞬间,全场鸦雀无声。 苏秉承脸上的笑意彻底收了起来,他盯著姜帆看了好几秒,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佩服,实在是太佩服了。” “姜小友,你说得没错,这尊佛像確实是从水里打捞出来的。” “准確地说,这是从海上打捞出来的。” “海上?” 姜帆眉头一挑,旋即下意识道: “莫非是从南海海域打捞上来的?” 苏秉承再度一惊: “姜小哥,你连从什么地方打捞出来的都能看出来?” 姜帆摇头: “苏老误会了,我可没那么大本事,就是前段时间恰好从手机上看见了一个新闻,新闻上说,前段不久,南海打捞队在南海和孟加拉湾地区打捞上来两艘沉船。” “而那两艘沉船很有可能是明朝时期的商船,所以我猜测,这东西应该是那批沉船里捞出来的东西之一。” 苏秉承沉默了片刻,隨即缓缓点头,眼中满是讚赏: “不错,姜小友果然名不虚传,你说的一点都没错。” 姜帆不语,內心却是在惊涛骇浪。 心里在想著苏老到底是什么来路? 这可是海里打捞出的东西,而且还是南海打捞队打捞上来的,按道理说,被打捞上的东西可是要上缴国家的。 但他居然把这尊鎏金佛给带回来了,且敢明目张胆地拿出来示眾,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难道说,他上面有人? 亦或者说,他是南方“水鬼”? 不管是哪种,都说明这老者不是一般人! 而许连山似乎对这点一点都不意义,反而笑呵呵地看向苏秉承道: “苏老弟,看来你这次是给是寻来了罕见的宝贝啊,就是不知道这尊佛像的价值……” 苏秉承看向姜帆: “姜小友,你觉得呢?” 姜帆强压下內心思绪,沉默道: “以这件宝贝的品相和年代看,甚至有可能是一件孤品,若是上拍卖,少说三千万起步。” “多少?三千万?” 许晚晴惊讶出声,这一尊小小佛像,居然能这么值钱? 许连山同样一脸错愕,显然这个价格远超出他的预估范围。 苏秉承则一脸肯定的点了点头: “这个价格,倒是於我预想的差不多。” 说完,他直接將东西收起,然后转手交给了许连山: “许老哥,这东西不收钱,我送你了。” 许连山赶忙拒绝: “送?苏老弟,这怎么能行?这太贵重了!三千万虽说不少,但我许家还是能拿出来的,这钱一定要给!” 苏秉承笑道: “拿著吧,你我这关係何须谈钱?你是我在江城为数不多的朋友,而且上次你过八十大寿我未能来亲自赴约,这件宝贝,就当是贺寿礼了。切勿推辞!” 许连山老脸涨红,最终他嘆息道: “苏老弟,你这也太客气了,如此厚礼……哎!” 而一旁的姜帆听见苏秉承居然將这价值三千万的鎏金佛像免费送给许连山,眼皮子忍不住抖了抖。 这也太豪气了吧,这样的朋友哪找的? 给我也来一百个! 最终,许连山在半推半就下接受了这赠礼。 其实钱,对於眼前的二人早已经不算什么了。 到了他们这个年纪,这个地位,钱不过是个数字。 许连山收好佛像,拱手谢道: “苏老弟,这份情我记下了。” 苏秉承摆摆手,笑而不语,隨后看向姜帆道: “姜小友,今日你真是叫老夫大开眼界,不如中午就留在这里,我略备酒菜,我们三人畅饮一番如何?” 没等姜帆回復,许连山也是开口道: “是啊,姜小哥,苏老弟很少夸讚別人,你是这些年唯一一个能叫他都佩服的人,而且我们有共同的兴趣爱好,兴许还能结个忘年交呢?” 姜帆本打算推辞的,听许连山都这么说了,只能点头答应: “那好吧,既然二老如此盛情,晚辈恭敬不如从命了!” 许晚晴忙道: “爷爷,苏老,那我去准备酒菜!” ………… 很快,酒菜便被安排到位。 三人就坐在那石桌石凳上一边閒聊一边畅饮起来。 起先姜帆还有点拘束,但隨著几杯酒下肚,渐渐地也放开了一些。 期间,他时不时关注苏秉承,似乎还在试图感受他体內的气息。 可惜,依旧还是什么也没发现。 於是,他开始主动找起话题: “苏老,这古玩轩,是您做的生意吗?要是做生意的话,怎么把位置选到这里来了,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平时能有人来吗?” 苏秉承摇了摇头解释道: “算不上生意,这地方就是我閒来无事修身养性,喝茶会友顺便摆弄一些小玩意的地方罢了。” 许连山在一旁笑著点头附和: “没错,苏老弟是一个雅致之人,这古玩轩当初建立之初本来也不是奔著做生意去的。” “只可惜,他不住在江城,最近些年回来的次数也少,你这一走,反倒是叫我无处可去,颇为寂寞啊。” 姜帆闻言惊讶问: “苏老不是江城本地人?” 苏秉承頷首:“不是,我只是喜欢江城的山山水水,所以早些年便置办了这处宅院,后来因为年纪大了来回也跑不动了,所以每年来的次数也少了。” “原来如此。” 姜帆点了点头,只是心中愈发好奇起来。 这老头到底什么来路? 他搞不清楚,但直觉告诉他,此人绝非常人! 第166章 特殊的礼物 这顿饭,一直从中午十一点持续到了十二点半才结束。 期间,三人聊了很多关於文玩古董方面的事情。 许晚晴不懂这些,全程听著三人閒聊。 但她目光却是会时不时的落在姜帆的身上,似乎被他那见多识广,滔滔不绝的渊博知识给吸引了。 一旁的许连山自然看见自己孙女那“小动作”,他只是嘴角含笑,什么也没说。 而苏秉承看向姜帆的眼神,也是越来越欣赏。 就这样,聊到快两点的时候,姜帆才起身道: “许老,苏老,多谢款待,时候不早了,晚辈下午还有事情,就先告辞了。” 许连山跟著起身: “好好好,姜小哥,这次辛苦你了,让你专门跑一趟。” 姜帆摇头笑道:“许老不必客气,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许连山重重地拍了拍他肩膀,然后对许晚晴道: “晚晴,这里不好打车,替我送送姜小哥。” 许晚晴乖巧点头:“是,爷爷。” 对此,姜帆自然不会拒绝,隨后,他又对苏秉承拱了拱手,转身准备离开。 “姜小友,且留步。” 但就在他刚刚转身,苏秉承却从后面喊住了他。 姜帆回首问道: “苏老,还有什么事情吗?” 苏秉承笑眯眯走到他跟前,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锦盒递给他道: “虽说你我是第一次相见,但我对你颇为投缘。这锦盒里的东西,算是老夫的一点见面礼,小友若不嫌弃,便收下吧。” 姜帆先是一愣,隨便摆手道: “苏老,这怎么好意思呢,我……”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等他说完,苏秉承便直接塞进了他的手里,说道: “拿著吧,不必客气,也不是什么贵重物品,就当是长辈对晚辈的一点心意吧。” 姜帆看了眼手中的盒子,又看了他一眼,最终抱拳道: “那晚辈就笑纳了,多谢苏老!” 从古玩轩离开后,姜帆坐上了许晚晴的车直奔市区而去。 路上,许晚晴一边开车,一边笑眯眯道: “姜先生,今天真的是辛苦你了,难怪我爷爷非得把你叫过来了呢,你实在是太厉害了,居然懂那么多关於古玩的东西。” 姜帆摇了摇头: “许小姐过奖了,我只是碰巧懂一点,难懂大雅之堂。” “你这可不是懂一点,我爷爷虽说是半路出家的收藏爱好者,但他的眼力也还算行,但今天这尊佛像我们连听说都没听说过,你却一语道中。” “而且,苏老可是资深收藏家,他都对你刮目相看,我可不敢奉承。” 许晚晴说著的时候,双眼不由自主地又看向姜帆。 这个傢伙,年纪明明和自己差不多大,为何他懂这么多? 姜帆则笑著摇了摇头没接这个话茬,而是转移了话题道: “对了,许小姐,不知道你可对这位苏老有了解?给我说说他的身份唄?” 其实,这个问题他早就想问了,只是当时碍於场合他不好意思直接开口询问。 既然他和许连山是好友,兴许许晚晴了解一些呢? “苏老的身份?” 许晚晴放慢车速,沉吟了一下道: “嗯,其实我对他也不是很了解,不过我听我爷爷说,他並非是楚州人。” “不是楚州人?” 姜帆再度一愣,方才饭局上,苏秉承只是说自己不是江城人,他还以为是其他市的人,没想到居然连楚州人都不是。 “没错,我记得我爷爷之前和我提过一嘴,他好像是从上京来的,当初他们二人是在一场私人交流会上认识的,后来便一见如故成为了好朋友。” “前几年苏老到是每年还会从上京来江城住上几个月,只不过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便来的少了。” “这次一回来,他便第一时间邀请了我爷爷前来做客。” 姜帆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追问: “那你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吗?” 许晚晴摇头: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总之我爷爷说他很神秘,每次回来都能带几件不错的宝贝送给他。” “姜先生,你还记得上次我爷爷带你看的那藏宝室吗?其实那里面有相当多一部分都是苏老半送半卖给我爷爷的。” 姜帆听完以后心头却是开始沉思起来。 上京来的人,且还如此豪横。 最关键的是他居然能將打捞队打捞上来的东西肆无忌惮地送人。 种种跡象表明,这个苏老来头很大! 就在他沉吟的时候,这时许晚晴再度开口道: “对了,姜先生,刚刚苏老送了你一个盒子,你不打开看看吗?也好让我开开眼啊。” “苏老出手可得很大方的,他之前送我爷爷的那些东西都不一般,我想他送你的肯定也不是凡俗之物。” 姜帆这才想起来那锦盒,於是从兜里掏出直接打开。 就在盖子掀开的瞬间,许晚晴立马看了过来,然后惊呼道: “哇,好漂亮的玉石啊,这是什么玉?为何质地如此通透?是和田玉吗?” 然而,姜帆看见里面的东西却瞳孔骤然一缩。 下一秒,猛然一把盖上了盒子! 使劲揉了揉自己眼睛,喃喃自语道: “怎么可能?难道是我眼花了?” 隨后他再次缓缓打开盒子。 只见那盒子中,摆放著一块鹅卵石般大小的玉石。 那玉石纯洁无瑕,通体透亮,不管是水头还是质地都是极品中的极品! 但姜帆惊讶的不是这个,而是—— 他在这块玉石上发现了灵气的存在! 没错! 就是灵气! 苏秉承送给自己的这块玉石中居然蕴含著一股不俗的灵气! 这一刻,姜帆只感觉自己头皮一炸。 猛地回头看向了早已经消失在后方的古玩轩。 许晚晴被他的举动给嚇到了,立马询问: “姜先生,你这是怎么了?” 姜帆努力平復自己心情说道: “没事,就是没想到苏老居然会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著,內心却是早已经惊涛骇浪! 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苏秉承故意为之还是说他压根不知道这块玉石中存在著灵气? 这是巧合吗? 姜帆此刻脑海疯狂运转,他回想刚刚一幕幕。 又想起当时第一次和苏秉承握手时感受到的那一瞬气息。 他脑海中猛然迸发出一个大胆想法。 难道自己当时感受並未错? 苏秉承就是个武者! 甚至说可能是很强大的武者! 强大到连自己都无法感知他的內劲波动的那种! 而这块玉石也绝非是他隨意送的,很可能是故意为之! 想到这里,姜帆越想也有可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为什么要隱瞒自己实力,还有送自己这块玉石又是为了什么? 第167章 夜探古玩轩 就是一瞬间,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姜帆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可正是因为这种莫名的恐惧才令人感到不寒而慄。 许晚晴察觉到姜帆的神色不对劲,於是立马剎停车子问: “姜先生,你到底怎么了?怎么感觉你神色不太对?是哪里不舒服吗?” 姜帆深吸了一口气摇头: “我真的没事,估计是刚刚喝的有些多了,开始有点上头了。” 他知道这件事情许晚晴不可能了解得太多,就算说出来也无用,倒不如不说。 许晚晴没有怀疑,信以为真道: “那我把车窗打开,你休息一会。” 姜帆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很快,车子便停在了姜帆小区外, “姜先生,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车上,许晚晴嘱咐了一句后,便调转车头离开了。 目送她走远后,姜帆便马不停蹄的回到了家中。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关上门窗,拉上窗帘,他再次打来了那盒子。 看著里面那块蕴含著不俗灵气的玉石,姜帆的心臟再次不由自自主的狂跳起来。 他几次伸手想去拿,但都停了下来。 若是换做之前,他肯定会迫不及待地拿起就直接吸收了。 但这次,他却犹豫了。 他就那么一直盯著玉石看了良久,最终他还是选择先不吸收。 因为他不知道这背后会不会藏著什么圈套。 他摸出一支香菸点燃开始在脑海中盘算。 苏秉承,上京人,疑似一位强大的武者。 自己明明是第一次和他见面,他为什么会送给自己一块蕴含著灵气的玉石呢? 这背后会不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看来,自己如果想搞清楚这一切,还得再去一趟那古玩轩才行。 但他心里清楚,现在肯定是不可的,得晚点才行。 时间一晃,转眼便来到了晚上十点。 看见夜幕降临,姜帆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之后,便起身出发了。 这一次,他並未打算一个人去,而是叫上了张子航。 因为他不確定苏秉承到底是敌是友,如果一旦暴露打起来了,他也没把握能不能战胜对方。 所以,带一个帮手总归是好的。 来到小区外,接到通知的张子航早已经等候多时。 “大哥。” 看见姜帆走出来,他主动喊了一句。 “上车。” 姜帆点了点头,隨后走向路边的一辆黑色悍马直接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这车是他几个小时前叫苏念薇送过来的,毕竟从市区到古玩轩有十几公里,走过去肯定不可能。 上车后,姜帆把车钥匙扔给了张子航: “会开车吗?” 张子航点头:“会。” 隨后他二话不说直接点著了火。 姜帆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出发吧。” 张子航透过后视镜询问:“去哪?” 姜帆看向窗外:“直接走,我会给你指路。” 张子航不再废话,直接发动车子驶入大路。 他没问姜帆这是要去干嘛,因为他从答应跟著姜帆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下定决心,哪怕姜帆叫自己上刀山下火海他也不会皱皱眉。 就这样在张子航开车,姜帆指挥下,车子很快便再次来到了古玩轩附近。 但在距离古玩轩大概还有一公里的时候,姜帆叫张子航停了车步行过去。 毕竟,他这次是偷偷前来打探的,车子声音太大,容易打草惊蛇。 下了车后,二人就顺著路一直向上走,也就十分钟不到,视野中便出现了古玩轩的影子。 古玩轩其实坐落在江城郊区一座半山腰上,白天来的时候他还没觉得什么。 但是晚上在夜幕之下,这座古色古香的建筑却宛如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透著一股说不出的阴森与诡异。 尤其是门口那两棵老槐树,被风一吹发出哗哗作响的声音,更添几分渗人的寒意。 来到门外之后,姜帆没有直接贸然上前。 而是先开启透视朝著院子里面扫了过去。 在透视眼下,整个古玩轩內部漆黑一片,里面静悄悄的安静得可怕,看样子苏秉承应该並不住在这里。 他收回视线,心里稍鬆了几分,但也不敢过於大意。 隨后,他又抬头看了眼那足有三四米高的围墙,对一旁的张子航小声道: “上墙。” 张子航抬头看了眼,点了点头。 都不用后退助跑,直接原地起跳,然后一脚蹬在了墙壁上,两步就上了围墙。 待站稳之后,他转身想拉姜帆上来。 姜帆摆了摆手,同样双腿一曲,一个蹬腿便直接跳了上去。 两人就那么半蹲在围墙上看著下方的院落。 白天,他还和许连山、苏秉承在里面把酒言欢。 如今自己居然跟一个小偷一般鬼鬼祟祟地潜入別人庭院,这感觉多少叫姜帆感觉有些过意不去。 甚至,有那一瞬间他觉得会不会是自己多想了。 苏秉承兴许只是单纯的惜才,见自己根骨不凡,所以才好心赠玉。 但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不到一秒,便被他自己否决了。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更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意。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小心谨慎永远比盲目信任更能保命。 “大哥,没人,进去吗?” 张子航压低声音,打断了姜帆的思绪。 虽说他不知道姜帆为何会大半夜带著自己来翻別人的墙院,但既然姜帆叫他来,自己照做就是。 姜帆点了点头,说道: “你就在这里替我把风,我自己下去看看,记住,如果有异常,第一时间提醒我。” 张子航点了点头: “是!” 隨后,姜帆不再废话纵身一跃,整个人如一只灵活的野猫般,悄无声息地跳入了院中。 古玩轩並不大,就和普通的四合院差不多,进门越过小院就是堂屋,而在堂屋两侧有几间偏房。 姜帆屏气凝神,儘量压低自己呼吸和脚步声一步步地朝著堂屋走去。 门没锁,就那么轻轻一一推,门“吱呀”一声就打开了。 屋內的环境很暗,但在透视的加持下,一切清晰可见。 姜帆躡手躡脚地走了进去,顺手將房门重新关上。 通过透视眼,他打量著四周的布置。 正厅里摆放著几排红木多宝架,上面陈列著各种瓶瓶罐罐和字画,但这些全都是普通的文玩,没有任何灵气波动。 中间位置摆放著一个四方桌和两把太师椅,看样子是平时用来招待客人的地方。 他没有大意,在房间中找寻了一圈,发现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后,便果断地退出前往了第二个房间。 来到第二个房间,房门同样一推便开。 进去后,发现里面是一间储藏室,里面堆满了大大小小的木箱和麻袋,空气中还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霉味,显然这个房间已经很久没被打开过了。 姜帆微微皱眉,用透视眼扫视了一圈,发现这些箱子里装的都是一些普通的杂物和破损的古玩,同样没有任何异常。 ………… 第168章 泛黄的照片 就这样,姜帆开始一间间地寻找起来。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想找什么。 可能是想找到证明苏秉承是武者的证据,也有可能是想找到关於玉石中存在灵气的线索。 但令他失望的是,一连找了四五间,什么也没有。 “就剩最后一间了,希望有所发现吧。” 来到最后一间屋外,姜帆深吸了一口气,隨后用力一推。 “哐!” 可奇怪的是,这一次居然没打开。 姜帆低头一看,这才注意到就在那门栓位置有一把铁锁。 “这个房间的门被锁上了?” 一瞬间,姜帆呼吸一促。 之前那几个房间门一推就开,唯独这个房间被上锁了。 难道,这里面存在什么秘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叫自己平静,然后扯下自己一根头髮在透视的帮助下,开始鼓捣起开锁。 他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再加上心中有些紧张,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 不过好在的是,在试了大概四五次后。 终於,伴隨著“咔噠”一声,锁开了! 他立马推门进去,反手关上。 此刻,姜帆心头快跳到嗓子眼了。 说来也可笑,自己现在好歹也算是练气三层高手,居然因为这些小事而紧张。 平復了一下心情,他目光快速地扫过眼前的房间。 房间不大,和之前几个偏房差不多。 不过和之前房间不同的是,这个房间看起来好像是一个臥室。 里面摆放有床,有桌子,有衣柜,甚至还设立了独立的卫生间! “臥室?” 姜帆愣了愣,就在他起身想要翻找查看一番时。 “谁!” 忽然,他目光一扫,就在那衣柜后面他好像看见了一道黑影! 姜帆瞬间浑身紧绷起来,调动起真气注视了过去。 当看清楚后,他鬆了口气: “原来是一个木头人。” 没错,就是一个木头人,那木头人呈大字摆放在衣柜后面,刚刚因为他太紧张,差点以为是个真人站在那里。 他走了过去,在木人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大概有一米七左右,形体和真人无疑,通体朱红色。 “这居然还是用檀木打造而成的木人,看样子应该是民国时期的產物。那苏秉承好端端地在房间里摆放一个木头人做什么?” “誒,这是什么?” 就在他心里腹誹时,忽然他又注意到在那木人的身上还雕刻了密密麻麻的红线和点位。 “这个是……经络图?” “这难道是一尊中医经络木人?” 姜帆凑近一看,上面不仅標註了人体的各个经络,甚至连穴位都標註了出来。 而在那穴位上,他还清晰地看见了几个入木三分的凹痕。 看样子,好像是被人用手指硬生生戳出来的! 好奇之下,姜帆伸手在上面摸了摸。 隨后他惊骇的发现,在这木人的身上,居然残存了一道內劲波动! 这股內劲残留的时间並不长,最多也就一两天。 “这难道是苏秉承用来练功的?这是在练点穴吗?” 姜帆的瞳孔微微收缩。 要知道檀木质地可是非常坚硬的,就算是用凿子凿都很困难。 但是上面这几个凹痕分明就是用手指戳穿的,这得多大的指力才能做到? 姜帆退后一步,此刻他心中越发肯定苏秉承就是个修为深厚的武者。 但他並未在这木人身上浪费太多时间,开始转身在房间里搜寻了起来。 最后结果是,依旧一无所获。 这个房间苏秉承似乎已经很久没住过了,东西少得可怜,一眼就能看个遍那种。 “难道,如果想了解对方意图,只能接触他本人才行了吗?” 姜帆站在原地,眉头紧锁。 就在他有些心烦意乱的时候,突然他注意到木人旁边的衣柜自己还没检查。 虽然他觉得能从里面获得线索的可能性也不大,但是抱著来都来的心態还是打开看了一眼。 打开瞬间,果不其然,里面除了几件没怎么穿过的衣物之外,什么也没有。 他隨意地在衣服里摸索了几下,就在他以为也不可能有线索准备收手时。 “嗯?这是什么?” 突然他在一件衣服的上衣口袋里摸到了一张纸片一样的东西。 拿出来一看,居然是一张照片! 那照片看起来年代有些久远了,相纸都有些微微发黄了。 照片上,一共有四个人他们站在一处山巔,勾肩搭背,看起来似乎关係很不错。 但可惜的是,这四人都是背对著相机拍摄的,所以他並不能看清楚四人的脸长什么样。 但他敢肯定的是,这其中肯定有一人是苏秉承,不然他为何会將这张照片保存在身上? 隨著视线在四个背影上一一划过,他眉头紧蹙起来: “等一下,为什么张照片我似乎在什么地方看见过?” “还有,这左边第二人的背影怎么也有点眼熟?” 他目光死死盯著照片,努力回想著自己从什么地方见过这张照片时。 “啪!” 忽然,他听见门口传来一道石头砸在门板上的声音。 姜帆立马透过窗户看了出去,只见院墙上张子航正对自己做著手势,好像是说有人来了! 他也不敢再过多纠结,立马拿出手机对著照片拍了一张,隨后將东西物归原位,迅速退出了房间。 来到屋外后,姜帆低声问: “怎么了?” 张子航压低声音道: “有人来了。” 姜帆眉头一皱,暗道这里可是荒郊野外,周围几公里內除了这个院子,什么也没有,这深更半夜的怎么会有人来呢? 难道是苏秉承回来了? 但他也没多想,直接纵身一跃跳上了围墙道: “快找地方躲起来。” 就在两人刚刚藏好身形,就看见一道手机亮光从远处射了过来。 隨后,便听见一女子声音响起: “亲爱的,这是什么地方啊?看起来好阴森啊,要不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 紧接著,又有一道男声响起: “宝宝別怕,这里就是一个普通的宅院,而且周围又没人,这里才刺激啊!” 女生又响起: “可人家就是感觉这里很阴森嘛,你看那院子,像不像恐怖电影里的鬼宅?门口那两尊石狮子也好嚇人哦。” 男子哈哈一笑: “放心吧宝宝,就算真的有鬼也有我在呢,別墨跡了,快点开始吧……” “討厌,你坏死啦~” 隨后,两人便在古玩轩门口的台阶上抱在一起互啃了起来…… 第169章 扑朔迷离 趴在墙头上的姜帆,听著下方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嘴角忍不住狠狠抽搐了两下。 他奶奶的,他本以为是苏秉承突然回来了,原来是两个寻找刺激的小倩侣啊。 这大半夜的,在这荒郊野岭找刺激,也不怕遇见阿飘? “大哥……” 一旁的张子航也是憋得满脸通红,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在姜帆耳边道: “现在怎么办?” 姜帆吐出一口气回答: “別出声,等他们结束后再说。” 张子航点了点头,隨后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虽然他已经二十多了,但还是个萧楚南,哪里听过这等虎狼之音。 而姜帆虽然不齿,但他也没偷听这个的爱好,索性背过身也闭上了眼睛。 他们本以为两人最少需要半个小时才能结束的。 可令他们绷不住的是,三分钟不到,他便听见下面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隨后,那男子声音再度响起: “怎么样宝宝,你老公我棒不棒?” 女子嗲声嗲气道:“老公实在太厉害了,好棒的。” 虽然女子嘴上说著奉承的话,但那语气里明显透著一丝敷衍,紧接著便是她不耐烦的催促声: “哎呀,亲爱的,这里真的好嚇人,咱们赶紧走吧!” “行行行,这就走。” 男子哈哈一笑,然后搂著她便离开了。 伴隨著两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彻底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呼——” 趴在墙头上的张子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转过头,用一种极其怪异的眼神看著姜帆,压低声音道: “大哥,这就……结束了?” 姜帆也是嘴角一阵狂抽,强忍著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他拍了拍张子航的肩膀,一本正经地安慰道: “年轻人,习惯就好。行了,我们也走吧。” 隨后两人站起身跃下了墙头,然后快步朝著山下走去。 可还没走出几步,突然—— “等一下!” 姜帆猛然回头看向院子的屋顶方向。 张子航转身道:“怎么了,大哥?” 姜帆蹙眉不语,而是开启透视朝著更远处看去。 但看了一圈,却什么也没发现。 “没什么,可能是我听错了吧,走吧。” 他摇了摇头,虽然嘴巴说著没事。 但他刚刚明明清晰地听见屋顶上好像传来一阵响声,好像是有人脚踩在了瓦片上的声音。 张子航也是顺著他的方向看了过去,同样也没发现。 隨后,两人没有停留快速地朝著山下走去。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离开后没多久,就在那院子的屋顶上出现了一道苍老的身影。 “好强的感知,差点就暴露了。” 月光下,那道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但却能清晰地看见他的脸。 若姜帆还在此处的话,一定会认出这人是谁。 这道苍老的身影,赫然就是白天那个满脸慈祥、豪爽洒脱的苏秉承! 但此刻的苏秉承,哪里还有半点白天那副和蔼可亲的模样? 他负手而立,身形挺拔如松,眼神深邃如渊,死死盯著姜帆和张子航消失的方向面色凝重。 若非刚刚是他反应够快,估计真的可能就被发现了。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隨后摸出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出去: “喂,家主。” “已经试探过了,您猜得不错,那老傢伙果然把那东西传给那小子了,而且那小子很有可能已经踏上了修途。” “没错,千真万確,好,我明白了。” 掛断电话后,苏秉承目光再次幽幽看向远处黑暗嘆道: “小子,那东西是福也是祸啊,希望你能把握住吧。” ………… 另外一边,姜帆已经顺利回到了车上。 虽说此次夜探古玩轩没有获得有用的线索,但也不算白来一趟。 最起码,他已经確定的是苏秉承武者的身份。 其次就是那张照片。 他发誓,自己一定是从什么地方见到过的,但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他掏出手机点开相册放大,死死盯著那个背影。 “到底是在哪儿见过……” “这第二个背影到底是谁?为何给我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呢?” 他坐在副驾驶眉头紧锁,脑海中疯狂地搜寻著关於这种照片和那背影记忆。 但他怎么也想不起来。 一时间,这件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起来。 就在他冥思苦想之际,张子航问道: “大哥,我们接下来去哪?” 姜帆摇了摇头: “哪也不去,直接回家吧。” 张子航点了点头,隨后发动车子朝著山下开去。 等回到家后,已经是深夜的十二点。 虽然已经很晚了,但他却一点困意都没有,他再次拿出那块玉石打量起来。 在纠结自己到底要不要吸收了里面的灵气。 但这种纠结只是持续了片刻,他便打定了主意。 “吸!既然有免费送上门的灵气为什么不吸?” “虽然暂时还不清楚那老傢伙的目的是什么,最起码这灵气可是实打实存在的!” “就算他真的对我图谋不轨,壮大了自身修为也有能力好做抵抗不是?” 打定主意后,姜帆不再犹豫。 他盘腿坐在沙发上,將那块温润的玉石紧紧握在掌心,隨后缓缓闭上眼睛,准备开始吸收。 可就在他刚刚运转起功法还没来得及吸收。 这时手机突然响起。 姜帆眉头一皱,拿起手机一看,发现居然是孙顏菲打来的。 “喂,孙小姐?” “姜先生,我这边已经准备妥当了,今天晚上就可以来拉货。” 那头,苏顏菲慵懒的声音传出。 “这么快?你已经联繫上『走水客』了?” 姜帆很是意外,他以为就算再快咋说也得一两天,没想到这女人这么快就联繫好了。 苏顏菲那头轻笑: “嗯哼,兵贵神速嘛,这种事情拖不得。我这边已经联繫好了运输队,今天晚上就你那个” 姜帆看了眼手中的玉石,最后无奈一嘆道: “那好吧,我给你发地址,我现在过去。” “没问题!” 掛断电话后,姜帆將那玉石给收了起来,然后再度开门走了出去。 虽然修炼很重要,但是那批走私来的原石同样重要。 如果不儘快处理了,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东窗事发。 走出小区,姜帆开上那辆黑色悍马直奔仓库而去。 路上他还联繫了苏念薇,毕竟她才是天瞳集团明面上管事的人,这种场合她必须在场才行。 將手机收起之后,姜帆目光死死看著前方道路神色凝重。 明明这是一件好事情,可不知道为何,他总感觉今天晚上可能会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第170章 疑人不用,疑人不用 怀揣著那股莫名的不安,很快车子便缓缓地停在了一处僻静的仓库群外。 自从上次姜帆和郑东风在仓库外遭遇了赵金虎的人袭击后,他们便把所有原石给转移了。 而如今的这处仓库,是郑东风自己的私人仓库之一。 下车后,姜帆拿出手机打通了孙顏菲电话: “喂,我已经到了,你们到哪了?” 话音刚落。 “啪!” 只见远处黑暗中忽然亮起几道耀眼的车灯! 姜帆转身看去,只见不远处的位置,停了一辆別克君威,隨后孙顏菲从车上走了下来。 在其背后,还停著一辆十几米长的半掛车。 姜帆掛断电话直接走了过去: “孙小姐,速度够快啊。” 孙顏菲半靠在车门上,微微一笑: “那是自然,以免夜长梦多嘛。” 说完,她转过身道: “姜先生,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此次交易的中间人『丧坤』,按照规矩,在走水之前,需要他见证才行。” 姜帆看了过去,这才注意到在她背后还站著一个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 男人个头很高块头也很大,皮肤有点黝黑,理了一个板寸,胳膊上还纹著一条青龙图案,给人一眼就是道上混的感觉。 姜帆冲他点了点头,伸出手道:“你好。” 可这丧坤似乎很傲慢,只是看了他一眼,也没想和他握手的意思,便扭头对孙顏菲道: “孙小姐,抓紧时间吧,天亮了就不好弄了。” 见状,姜帆眉头一皱,这傢伙有点吊啊! 孙顏菲对此同样有些尷尬,看向姜帆道: “姜先生別生气,丧坤就是这样的人,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姜帆又看了丧坤一眼,点了点头懒得和他计较那些。 孙顏菲见他並未放在心上,於是继续道: “那我们现在开始?” 姜帆却摇了摇头: “不急,人还没来齐。” 几乎就是话音刚落,又一辆车停在了几人跟前。 隨后,便见苏念薇火急火燎地从车上走了下来。 “老板,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没耽误正事吧。” 姜帆摇了摇头,隨后他目光看后面,没想到郑东风也来了。 “郑叔,你怎么来了?” 他有些意外地问。 郑东风走了过来,道: “我听念薇说你们要把那批原石给处理了,我过来看看。” 说完,他目光看向了孙顏菲方向: “孙小姐,又见面了。” 孙顏菲早就知道郑东风和姜帆是一伙的了,所以对他的出现並不意外,笑著点了点头: “郑老板,好久不见。” 隨后她的目光又看向苏念薇道: “不知道这位是?” 其实她早也了解过了苏念薇的身份,只是二人第一次见面,她自然地保持第一次见面的样子。 苏念薇主动上前一步,道: “孙小姐你好,我是天瞳集团的执行总裁,叫苏念薇。” 看著眼前完全不逊色自己的女子,孙顏菲衝著姜帆眨了眨眼: “姜先生,没看出来你艷福不浅啊,连手下的人都长得这么漂亮,就不怕你的宋经理生气?” 说完,她伸出手和苏念薇握了握: “苏小姐你好,我叫孙顏菲。” 听见孙顏菲调侃的话,姜帆咳嗽了一声,苏念薇倒是很正常。 毕竟她好歹在华尔街呆过几年,对於这种事情早已经见怪不怪。 “孙小姐说笑了,我和老板在商言商,天瞳集团向来只看重能力与忠诚,至於外貌,不过是锦上添花的附属品罢了。” “若是论起美貌,孙小姐才是真正的美若天仙,自然和你比不得。” 苏念薇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这番话不仅巧妙地將话题从私人生活转移到了商业能力上,还顺水推舟地捧了对方一句,既保全了双方的面子,又展现了自己的专业素养。 孙顏菲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讚赏,嘴角的笑意也真切了几分: “苏小姐还真是能说会道,看来姜先生是真的挖到了一个人才啊。” 姜帆这时適时打断: “行了,既然人已经到齐了,就开始谈正事吧。” 孙顏菲也没废话,直接从手下手里接过一份合同递给了他: “没问题,这是我擬定的收购合同,姜先生可以先看看,若是没问题我们就签字然后拉货,钱立马到帐。” 姜帆没有伸手,而是示意苏念薇去看,毕竟这种事情她才是专业的。 而这时,郑东风却是拉了拉他示意他去一边说话。 来到一侧后,姜帆开口问: “郑叔,怎么了?” 郑东风看了眼孙顏菲方向,压低声音问: “小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和这个女人……” 其实,他这次来就是奔著这个事情来的。 在此之前,他记得姜帆和天工集团没有任何交集,怎么突然间合作起来了。 要知道,孙顏菲这个女人在圈內可一直都是特立独行的,不会和其他公司太多往来,更不会私下交圈子,他们二人是怎么…… 姜帆看见他那疑惑的表情,微微一笑道: “我和孙小姐结盟了。” “结盟?” 郑东风显然没搞懂这是怎么回事,立马询问: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一点都不知情?” 姜帆摇了摇头:“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总之,先把这批烫手山芋给处理掉再说。” 郑东风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这其中肯定有许多弯弯绕绕,但姜帆不选择说,他也不好多问。 “可问题是,她靠谱吗?” 姜帆微微一笑道: “郑叔,放心吧,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相信她。” 虽然他也才和孙顏菲接触不久,且了解得也並不是很深,但他相信孙顏菲不会在这种事情和自己玩心眼的。 毕竟,他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人。 走了回去,这时苏念薇也恰好看完了全部合同,她对著姜帆点了点头: “老板,合同没问题。” 姜帆闻言伸出手道: “那孙小姐,合作愉快?” 孙顏菲同样伸出自己柔夷与其轻轻一握: “姜先生,合作愉快。” 说完,她看了眼丧坤。 丧坤二话不说: “开始搬货!” 哗啦,隨著那辆半掛车被打开,只见从车厢內跳下了十几个人。 他们二话不说就朝著仓库走去,应该是丧坤带来的运输工。 苏念薇见状也是给仓库负责人使了个眼色,叫他打开了门。 隨著一块块原石从里面被搬出运上货车,姜帆站在一侧对孙顏菲道: “孙小姐,这批货,你准备运到哪里去?” 孙顏菲双手抱在胸前,將自己的饱满衬托得挺拔无比道: “这批货,二十四小时后便会出现在缅北公盘上,到时候再经过『走水客』运作一番,四十八小时后就会出现在我天工集团的仓库之中。” 姜帆眉头一挑,心想这就是大家族的底蕴吗,四十八小时就能將一批上亿金额的走私原石洗黑为白,这个速度不可谓不恐怖? 隨后他目光又看了眼丧坤方向,继续问: “那这个傢伙就是『走水客』?” 孙顏菲摇头:“算不上,最多算是外围的接头人,不过也別小瞧了他,他能在內地当接头人,有两把刷子。” 姜帆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的確,他杀过人。” 孙顏菲一愣:“何出此言?” 姜帆不假思索道:“因为,我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杀气。” 第171章 通达物流,刑坤 其实,从姜帆第一眼看见这个丧坤的时候,就察觉到他身上带有若有若无的杀气。 那杀气不是靠狠就能装出来的,而是实打实见过血的。 不过对此姜帆並不感到意外。 毕竟他们干的可都是掉脑袋的行当,身上背著几条人命也不足为奇。 而且,他刚刚还看见这傢伙腰间鼓鼓囊的。 看样子带有傢伙事。 孙顏菲看著姜帆笑了笑,没说什么。 因为,他说的全对。 “对了姜先生,最近金晟阳那边有什么行动吗?看你似乎没遭受到什么麻烦的样子。” 突然,孙顏菲又转移话题问。 姜帆点燃了一支烟,道: “当然有行动,这个傢伙就跟一个苍蝇一样,总是用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打压我,以为这样就能把我搞垮。” 孙顏菲展顏一笑道: “金晟阳这个人是这样,他最喜欢的就是把敌人当猎物玩。” “当初在海州的时候,他就利用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搞垮了好几个竞爭对手,当然主要是海州是金家大本营,所以他的手段效果更好。” “而江城这边,他估计也是有些鞭不及腹,所以他的手段並未起太大效果。” 停顿了一下,她又一脸正色地看向姜帆: “不过,姜先生,如果这傢伙一旦常规手段不起效,那势必就会用非常规的手段,我说过,他这个人为达目的,不计代价。” 姜帆吐出一个烟圈,看了她完美的侧顏一眼道: “非常规手段?如果真的这样才好呢,与其用这种小孩过家家式的打压,倒不如直接掀桌子,痛痛快快地干一场。” 孙顏菲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蠕动了一下嘴角,似乎想说点什么。 但她最终还是没把金晟阳的底牌告诉姜帆。 倒不是她想故意隱瞒,虽然姜帆前段时间的表现叫她大为震惊,但她始终认为姜帆只不过是一个寻常的练家子,最多也就和她身边的张宝坤差不多。 而金晟阳这次来江城可是把赵天阔都带来了,赵天阔可是一位实打实的二品巔峰武者。 这个级別的武者別说在江城这个小地方,哪怕是放在海州也能上得了台面,就算自己告诉了他又能如何? 当然这也只是原因之一,其二就是她也有自己的私心。 自从自己和姜帆结盟以来,这傢伙虽然请自己帮过几次忙,但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她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顺手摆平了。 然而自己求他的可是事关她整个孙家存亡的大事,如果自己这次能够在这件事情上替他摆平了。 那这可是救命之恩,到时候姜帆肯定会尽心尽力帮自己拿下一个月后海州那场鑑赏大会的头筹。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真的是心思颇深。 想用这种方式彻底绑紧她和姜帆的关係。 当然对此,姜帆自然並不得知。 “欸,小心,要倒了!” 就在两人心中各有所想的时候,这时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道惊呼声。 只见一个工人在开著叉车准备將一块半人高的原石给送入货箱的时候。 突然, 那叉车不知道怎滴了,车身一晃,原本固定在叉车上原石一个顛簸,轰然朝著旁边正在指挥的丧坤砸去! “小心!” 苏念薇和孙顏菲几乎下意识惊呼出声! 这块原石可足足有上千斤重啊,这要是被砸到估计当场的嗝屁! 但这一切来得实在太突然了,突然到就算是丧坤也嚇得脸色一白,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起来。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这块石头给结结实实砸中的时候。 千钧一髮之际! 只见一道黑影如鬼魅一般冲了出去,是姜帆! 姜帆將流云步给运转到了极致,就在那石头砸下来的前一秒,他一个飞扑將丧坤扑了出去! 咚! 就在两人离开原地的瞬间,那千斤重的原石轰然砸在了地上,將水泥地面砸出了一道小坑! 叉车司机同样脸色也白了,连忙从车上跳下冲了过去。 郑东风、苏念薇和孙顏菲反应过来也是急忙跑了过去。 “姜先生,你没事吧?” “老板,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小姜,你……” 地上,姜帆將丧坤给压在身下,摇了摇头: “我没事。” 说完,他起身看向丧坤问: “你怎么样?” 此时,丧坤那原本黝黑的脸被嚇得煞白,显然还没从刚刚的惊嚇中回过神来。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姜帆,又看了眼地上的原石,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声音有些发颤道: “我……我没事。” 他看向姜帆的眼神,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与不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感激。 他快速从地上爬起,对著姜帆郑重地鞠了一躬,道: “姜先生对不起,我为我刚刚的態度跟你道歉,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经……” 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如果不是姜帆及时出手,他现在恐怕已经被砸成了一滩肉泥。 想到这里,他头低得更低: “姜先生,大恩不言谢,你这次救了我,我丧坤铭记於心,以后有用得上的地方,儘管吩咐!” 说完,他毕恭毕敬地从兜里掏出了一张黑色的名片递给了姜帆。 姜帆接过看了眼,上面写了一行小字: “通达物流,刑坤。” 原来这傢伙叫刑坤,这个物流公司应该是他们这些“走水客”明面上的掩护身份。 姜帆將名片收进口袋,拍了拍刑坤的肩膀: “人没事就好。” 刑坤深吸了一口气,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后转身看向那个叉车司机,眼神瞬间变得阴冷无比。 那司机被他看得浑身一哆嗦,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坤……坤哥,我真不是故意的!这叉车的液压系统突然失灵了,我控制不住啊!” 刑坤冷冷地看著他,没有说话。 一旁的孙顏菲走上前来,看了一眼地上的叉车,又看了看那块原石,眉头微皱道: “丧坤,这叉车手是临时找来的,还是你手下的人?” 刑坤摇了摇头: “是我手下的人,跟了我三年了,手脚一向乾净,不应该出这种问题。” 孙顏菲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她转头看向姜帆,低声道: “姜先生,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姜帆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没那么简单。 这叉车好端端的怎么可能失灵呢,而且方向还那么巧地朝著刑坤砸去,这绝对不是意外。 “查。” 姜帆淡淡吐出一个字。 刑坤闻言,立刻对手下使了个眼色。 两个黑衣人立刻上前,將那个叉车司机架了起来,拖到了一旁。 “坤哥,饶命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司机还在拼命挣扎求饶。 刑坤没有理会他,而是走到姜帆面前,沉声道: “姜先生,这件事我会查清楚。如果真是有人故意搞鬼,我刑坤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姜帆摆了摆手: “不用给我交代,如果其中有猫腻应该不是衝著我来的,你们继续搬货吧,別耽误了时间。” 刑坤点了点头,对姜帆的態度更加恭敬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搬货的过程再也没有出过任何意外。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所有原石终於全部装车完毕。 而也就这时,其中一个黑衣人手上带著血回来了: “坤哥,他傢伙鬆口了,他是猜叔的人。” “猜叔?我就知道!” 刑坤听见这两个字,顿时眼神凶光毕露。 “猜叔是谁?” 一旁的姜帆好奇问道。 邢坤吐出一口气,解释道: “姜先生有所不知,这个猜叔是另外个『走水团伙』头目,我和他一直有仇,没想到他这次居然在我身边安插了间隙!” “不过这件事情你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好你们这批货,给你和孙小姐一个交代!” 姜帆点了点头,心想这就是江湖,果然处处是危机。 “行了,既然货全部装载完毕,那就儘快动身吧!路上小心!” 丧坤点了点头,又冲他笑了笑道: “姜先生,如果日后有机会去云省一定要记得联繫我,到了那边,不管遇到什么麻烦,只要报我刑坤的名字,我保你一路畅通无阻。” 第172章 东窗事发 说完这句话,刑坤不再犹豫,当即爬上货车就准备离开。 可就在车子刚刚发动还没来得及起步。 “呜哇~呜哇~呜哇~”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传来。 车上,邢坤听见声音脸色骤然一变,对著车外喊道: “怎么回事?怎么有条子来了?” 听见警笛声,姜帆等人也是眉头一皱,还没开口。 几乎就是下一秒,只见七八辆警车由远及近出现在了他们视野之中。 “砰砰砰!” 车门打开,隨后便看见二十多个警察手持枪械冲了出来,对准了他们。 “站住!都別动!举起手来!” 这群警察成包围式將他们给团团围住。 隨后,便看见人群中,一个戴著大檐帽的中年警察双手持枪走向了大货车,对著上面的丧坤等人喊道: “给我下车!快点!” 丧坤盯著那中年警察看了几秒,偷偷將腰间的枪械取出丟在了中控台下面的一个暗格之中,然后从车上跳了下来。 刚一落地,他便被两个警察给摁在了原地。 隨后,又一群警察立马衝到后面,將车厢打开,开始將车厢內的人一一逐出。 看见这一幕,孙顏菲终於反应过来,她快步走了过去道: “警察同志,你们这是干什么?” 姜帆等人也是走了过去,盯著对方。 中年警察转过身看了眼他们几人,道: “你们是什么人?” 孙顏菲冷著脸道: “我是天工集团的孙顏菲!” “警察同志,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为何要平白无故地扣押我们货物?” 中年警察听见她居然是天工集团的老板表情微微一变,显然他是知道对方身份的,但很快又恢復正色道: “孙小姐,我是江城打私大队队长曹兴旺,受上峰指令,怀疑此处仓库里的原石涉嫌来路不明,我们需要进行扣押审查,並配合我们调查!” 说完,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查封令。 听见他们是来查原石的,顿时所有人表情微微一变。 姜帆他更是面色一沉,在来的路上他就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还是出事了吗? 这批原石除了在场的几人知道是走私来的之外,按道理说不可能有其他人知道。 这打私大队又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有人走漏了风声? 於是他看向了苏念薇。 苏念薇此刻表情同样凝重,她摇头表示不清楚怎么回事。 但这个时候,她必须得保持淡定,於是也上前一步道: “我是天瞳集团苏念薇,这个仓库是我们储存原石的地方,不知道,你从哪里听说我们原石涉嫌来路不明?” 孙顏菲点头,冷声道: “没错,这批原石是我们天工集团合法收购的,所有手续和凭证一应俱全,怎么就成了来路不明?” 曹兴旺来回在两女的身上扫视了一眼,道: “这个就无可奉告了,我也只是受命调查。” “不过,刚刚二位说你们在交易这批原石是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不好意思,二位也得和我们回去一趟,因为你们很有可能涉嫌非法走私!” 走私二字一出,在场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 孙顏菲脸色骤冷,但她毕竟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很快便稳住了情绪: “曹队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天工集团在江城经营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碰过走私的东西?你有证据吗?” 苏念薇美眸为寒,跟著道: “没错,就算你是警察也得讲究证据,我们都是合法商人,凭你一句怀疑就能私自查封了吗?” 曹兴旺不为所动,將查封令又往前一递: “我能理解二位的心情,但这是上面直接下的令,我也是奉命行事。有什么话,到了局里再说。” 说完,他一挥手,几个警察便朝著孙顏菲和苏念薇走了过去。 就在这时,一直没开口说话的姜帆突然上前了一步: “等一下!” 曹兴旺又看了他一眼,皱眉问: “你又是何人?” 姜帆没有回答,而是直勾勾地看著他道: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你刚刚说你是受上面指示,那请问你是受谁的指示?” 不等他开口,姜帆又继续道: “还有你来之前,可知道天瞳集团可是官方扶持的新公司?前段时间甚至连市里领导都亲自站台,敢问你这查封令,是哪位领导大笔一挥批下来的?” “最后,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就算我们的货物有问题,那也应该是先让文保部门调查取证之后再说查封的事情吧?” “在没有確凿证据之前,你们凭什么直接跳过取证环节,直接就查封抓人?” 曹兴旺被姜帆一连三问给懟得哑口无言: “我……” 他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年轻人。 竟然敢当著这么多人的面,用这种极其强硬的方式跟他公然叫板。 “小子,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办案流程吗?我说了,我是奉命行事,如果你再胡搅蛮缠,我连你也一起抓!” 姜帆冷笑一声,上前一步: “那你抓一个试试?” “没有证据就敢贸然抓人,我倒是要看看,到底哪位领导这么大本事!” “小子你!” 曹兴旺彻底脸黑了,他这次是受命来查封一批疑似来路不明的原石,而且在没有明確的证据下,他確实没资格抓人。 而且这个任务可是商务局刘副局交代的,如果將他给暴露了,那就难办了。 思来想去,他冷冷地注视了姜帆一眼,转身拿出手机拨打出去了一个电话。 “刘局,我是小曹,您吩咐我的事情……” 大概几分钟后,他转身回来了,对著那群警员摆了摆手示意把刑坤他们给放了。 姜帆见状,不由嗤笑: “怎么?现在又不抓了?” 曹兴旺铁青脸道: “小子,算你厉害,人我可以不抓,但是这批货必须得拉走!你最好祈祷这批原石真的没问题,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听见他们还是想把货拉走,苏念薇想开口说话,但被姜帆拦住: “可以,那你们拉走吧!” “老板!” 苏念薇瞪大眼睛看向他。 姜帆不为所动,只是冷冷的看著曹兴旺道: “我希望你,到时候怎么把东西给我拉走,怎么给我拉回来!” 曹兴旺冷哼一声不语,转身撤退叫人把货车给开走了。 等车队走远后,孙顏菲立马看向姜帆: “姜先生,你明知道那批货不乾净还怎么敢叫他们拉走的?” 苏念薇和郑东风也是看著他,表示不理解。 那批原石一旦被他们拉回去一查,走私的罪名不就坐实了吗? 姜帆眼睛眯著车队消失方向道: “能怎么办?难道和他们对抗吗?咱们是商人,商不与官斗的道理你们都懂,如果执意保下那批货,他们万一扣上一个妨碍执法的帽子,岂不是『人赃並获』?” 三人顿时哑口无言。 “那现在怎么办?他们是怎么知道这批货是有问题的?又是哪来的消息?” 这个变故实在是太突然了,所有人都没想到会闹出这么一出来,就连孙顏菲自己也没料到。 姜帆吐出一口气,冷声道: “哪来的消息?不出意外,这可能又是金晟阳的手笔了!” 第173章 狸猫换太子 “金晟阳?你是说,这些人是他安排来的?” 孙顏菲猛然看向他道: “怎么会呢,我调查过金家在江城的棋子,这些棋子中没有在执法系统的人!” 姜帆看了她一眼:“如果不是他的话,那你觉得这些人为何会突然找上门来?” 孙顏菲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了。 是啊,如果不是他,谁会在这个时候针对他们? 可是,她据调查所知,金家確实在江城的执法系统有人脉关係啊。 难道是自己查漏了? 见她不说话了,姜帆又看向苏念薇道: “上次我给你的那个名单里,有姓刘的吗?” “刘?” “没错,刘,职位应该是局长一类的。” 虽然刚刚曹兴旺通话的时候走得很远,但以他如今的耳力还是能隱隱约约地听见一些线索。 他当时清晰听见,曹兴旺称呼对方为刘局。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个刘局很有可能就是这次事情的幕后主使。 苏念薇想了想,摇头道: “没有,您上次给我的那些名单中,没有姓刘的,那些人要么是主任、要么是处长级別的,局长这种级別的一个也没有。” “没有吗?” 姜帆蹙眉,难道这是金晟阳隱藏的一枚大棋? 旋即他又对郑东风和孙顏菲道: “郑叔,孙小姐,你们在江城关係眾多,可曾听说过有姓刘的局长?” 郑东风和孙顏菲皱了皱眉道: “虽然江城只是一个地级市,但是局长级別的人物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一时间还真的想不起来。” “不过,我们可以查查。” 姜帆摇头: “不用了,我还是自己找人问吧。” 说罢,他掏出手机给陈松鹤打过去了一个电话。 毕竟他是文保局的局长,兴许他可能知道呢? “喂,陈局,我是姜帆,这么晚没打扰您休息吧?” 电话很快被接通,陈松鹤爽朗笑声传出: “姜小哥,是你啊,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 姜帆直接开门见山道: “陈局,是这样的,我想跟您打听个人,不知道咱们江城体制內,可有一位姓刘的局长?” “刘?刘关张的刘吗?” “没错,应该是在执法系统內的。” “执法系统,姓刘,你容我想想。” 陈松鹤在那边沉默了几秒,开口道: “姓刘的局长確实有几个,但他们都不是执法系统的啊,姜小哥,你深更半夜打电话问这个做什么?” 姜帆没有回答,而是道: “麻烦陈局告知一下,这几位刘局分別叫什么,是哪个体制的?” 陈松鹤很快回道: “一个是城建局的刘军,一个是卫生系统的刘海洋,还有一个就是商务局的刘卫明,只不过这个刘卫明是副局长,前段时间才升上去的。” “商务局,刘卫明?” 听见这个名字,姜帆眉头一皱。 难道是他? 姜帆觉得可能性很大。 先不说这人也姓刘,主要是他这个身份就很值得怀疑。 商务局是做什么的? 他们的职责就是负责管理全市內外贸易、进出口以及外商投资等工作的! 虽然他们不直接参与抓捕,但原石这种东西,在名义上属於进出口商品。 如果有人想查一批原石的来路,商务局恰恰是最有权限调取相关记录的部门之一。 同样,只要他开口,也有权调动稽私大队的人。 “商务局的刘卫明……” 姜帆在嘴里反覆咀嚼著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寒芒。 “好,谢谢陈局了,有时间请你喝茶。” 掛断电话后,他將自己的怀疑告诉了大家。 “所以,你觉得这个刘卫明很有可能是金家在江城安插的一枚最大暗棋?” 孙顏菲听完他的分析之后,蹙眉说道。 “嗯,除此之外,別无可能。是我小瞧了金晟阳,没想到他还藏著这么一步棋。” 姜帆点了点头。 连商务局的副局长都是他金家的人,这一点所有人都没意料到。 郑东风这时插嘴道: “可问题是,这只是猜测,没有十足的证据。” “而且,就算知道是他所为,又能怎样?现在原石已经被他们扣押。如果他们连夜核查的话,很快就能查出这批原石来路不明,照样完蛋。” 姜帆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证据倒是好弄,主要是这批原石咱们必须赶到他们核查之前,想办法撇清关係才行。” 孙顏菲摇头沉声道: “很难,若是被其他部门的人盯上我兴许还能有办法,但商务局內我暂时还没关係,就算我现在动用家族的力量也来不及了。” 郑东风想了想提议道: “实在不行,我找两个手下的兄弟去顶包吧,就说这批货是他们私下倒腾的,跟公司没有半点关係。” 姜帆摇头道: “没用的,那金晟阳这次显然是奔著压死我和天瞳集团来的,他绝对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 “那怎么办?难道只能坐以待毙吗?” 姜帆没回答,而是在心中飞速盘算,思考对策。 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如何不让他们查出那批原石的来源,但是想了一圈,好像这已经是一场死局了。 以自己目前的人脉关係,似乎还真的没有人能帮自己解决掉这个麻烦。 就在几人气氛凝重到极致的时候,这时一直没开口的刑坤忽然说话道: “如果你们信得过我,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听闻此话,一群人立马看向了他。 “什么办法?” 刑坤说道: “你们不就是担心这批原石被查出是走私来的吗?我有办法能帮你们让他们查不到蛛丝马跡。” “丧坤,你认真的?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而且这里可不是云省边境,你別乱来!” 孙顏菲蹙眉看向他道。 刑坤咧嘴笑了笑,道: “孙小姐,你可別忘记我是干嘛的。放心这里是內地,我不会做出格的事情的,我有办法能將你们那批原石给短暂的变成合法!” 姜帆皱眉看过去问: “短暂的变成合法?什么意思?” 邢坤回答道: “就是字面意思,我可以通过我们的人,帮你们来一招狸猫换太子!” “狸猫换太子?” 姜帆沉吟了一下,旋即抬起头道: “你的意思是说,用一批有备案的原石,替换成我们这一批没备案的原石?” “没错!” 姜帆不可思议道: “你说的是真的?所有原石备案可都是录入了系统的,你们……” 刑坤摇头: “姜先生,这个就是属於我们的机密了,但是只要你们信得过我,我绝对说到做到!” 眾人见他一脸认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目光变得有些怪异起来。 这群“走水客”路子这么野的吗? 居然连官方系统里的数据都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篡改? 不过,震惊归震惊,姜帆的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狸猫换太子……” 如果刑坤真的能做到这一点,那今晚的绝境不仅能迎刃而解,兴许还能成为他们反杀金晟阳的绝佳利器! “刑坤兄弟,如果你真能做到,算我姜帆欠你一个大人情!” 姜帆当机立断,没有丝毫犹豫。 邢坤爽朗一笑道: “你都叫我兄弟了,那还说啥?而且,刚刚如果不是你救了我,我估计就已经……为了表示感谢,这件事情交给我吧!” “更何况,我的枪还在车上,如果一旦被他们查出来,我自己也会有麻烦……” 说完,他掏出手机走到了一边,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第174章 夜访刘卫明 与此同时,刘卫明的住处。 书房中,刘卫明一手夹烟一手攥著手机眉头紧锁,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 在他面前的菸灰缸已经插满了菸头,显然他已经在这里坐了很久。 这时房门被推开,一个中年妇女端著一杯水走了进来: “老刘,这都几点了,怎么还不休息?” 听见自己妻子的声音,他抬起头道: “哦,我还有工作没处理完,你先睡吧。” 他妻子將一杯水放在他面前,语气温柔道: “老刘,我看你这两天总是皱著一张脸,你是最近工作上遇见什么麻烦了吗?” 刘卫明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握了握自己妻子的手道: “没事,我不是才升副局吗?手底下很多工作不是熟悉,一时半会儿理不出个头绪来,等熬过这段適应期就好了。” 他妻子嘆了口气,满脸心疼道: “你呀,就是太要强了。以前当办公室主任的时候多轻鬆,现在当了副局长,担子重了,可也別把身体熬坏了。” “还有你少抽点菸,你看看你嗓子都哑了。” 刘卫明点了点头,催促道: “我知道了,你快些去休息吧,我处理完就去睡。” 等自己妻子走后,刘卫明脸色再度阴沉了下来,眼神也逐渐坚定起来,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金家啊金家,这是最后一次了,这次过后,我们两不相欠了,我不会再成为你们的提线木偶了。” 说完,他抓起手机准备拨通金晟阳的电话,匯报自己这边的情况。 “谁!” 可就在他刚刚把手放在拨號键上还没来得及拨通。 他突然看见书房阳台外站著一道人影! 刘卫明浑身一抖,立马起身呵斥: “什么人在装神弄鬼?给我出来!” 那道人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刘卫明顿时心跳如擂鼓,伸手去够桌上的檯灯,准备当武器。 可下一秒,阳台的推拉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拉开了。 夜风灌入,窗帘纷飞,隨后便见一个年轻男人的身影从黑暗中走了进来。 在昏暗的灯光照耀下,那青年嘴角噙笑,姿態放鬆,仿佛自己才是这个房间的主人一般。 刘卫明瞳孔骤缩,死死盯著眼前的这个青年质问: “你……你是什么人?!你是怎么进来的?!” 虽说自己的家算不上什么高档小区,但安保做得还是不错的。 而且这还是在二楼,这小子是怎么悄无声息出现在自己窗户外的? “刘局,別紧张,我对你没有恶意。” 姜帆一边说著,一边不紧不慢地走到书桌前,看了眼他桌子上的菸灰缸笑了笑: “看来,刘局今天晚上抽了不少啊,怎么?是有什么心事吗?” 刘卫明脸色刷地变白,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差点撞翻椅子: “你……你到底是谁?!你来我家有什么目的……” “我叫姜帆。” 姜帆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上面,翘起二郎腿盯著他道: “今晚你派人去仓库抓的那批货,就是我的。” 听到这句话,刘卫明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你……你是姜帆?!” “嘘!” 姜帆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似笑非笑道: “刘局,声音小点,別把你妻子和你孩子吵醒了。想必,你也不想叫他们知道,自己做的那些骯脏事吧?” 刘卫明立马闭上了嘴巴,面色难看道: “你到底想做什么?你半夜私闯民宅,信不信我可以报警抓你?” 此刻,他感觉自己后背都被冷汗给浸湿了。 虽说他没见过姜帆,但是他知道金晟阳叫自己对方的人就是他。 自己前一脚才派人去找他麻烦,如今后一脚这小子就出现在了自己家里。 他是怎么这么快查到自己的? 难道他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不成? “好啊,那你报警吧。” 谁料,姜帆听完他话不仅不慌,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正好等警察来了,让他们知道,堂堂市商务局的副局长是如何滥用职权,替別人当枪使,去陷害一个合法商人的。” 刘卫明嘴唇哆嗦了一下,刚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报警? 他不敢。 因为姜帆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今晚的行动確实是他越过正常流程下令的。 如果真的被捅出去,完全经不起查,到时候乌纱帽丟了不说,很有可能还得进去才缝纫机。 沉默了足足十几秒,刘卫明才用沙哑的声音道: “所以……你到底想怎样?” 姜帆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燃才幽幽道: “刘局,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我和你无冤无仇的,那金家到底是给了你什么好处?能让你一个正处级干部,为何心甘情愿给他们当狗?” 正处级,在江城虽说算不上最顶尖的领导班子,但是也是实打实手握实权的一批。 这些人,一般可不是能用钱財就能买通的,不然以孙顏菲的实力不可能说这么久没打通这层关係。 这一点足以说明,刘卫明和金家的关係绝对不是一般的金钱往来。 刘卫明瞳孔微缩盯著他看了良久,他忽然表情一松,淡定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也抽出了一支烟。 姜帆见状,主动將火递了过去。 刘卫明顿了顿,接受了他的递火。 点燃深吸了一口,他缓缓说道: “没有理由,因为金家对我有恩,我得报恩。” “哦?” 姜帆將打火机收起,笑眯眯道: “能否说说吗?” 刘卫明紧握著香菸盯著他道: “姜帆,你能找到我这里,说明已经掌握了一切。” “这件事情是我做的,我不否认,如今我被你抓住了把柄,你想怎么办我都认。” “但我只有一个请求,那就是別伤害我的家人,他们是无辜的。” 姜帆同样盯著他看了良久,隨后侧过脑袋看向一边。 透视眼下,他能看见二楼一间臥室內,一个七八岁小男孩正趴在床上酣然入睡。 “你儿子,挺可爱的,应该上小学了吧?” 听见这话,刘卫明再也保持不了淡定,他猛然拍桌而起双目猩红道: “我说了,你不能伤害我家人!” 见他如此激动,姜帆收回目光,平静的看著他道: “刘局,你现在知道怕了?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此这次我没有警觉到这背后是一场阴谋,那你一道查封令,又会害了多少普通人?” “你心里应该清楚,天瞳集团的存在意味著什么,意味著能够给江城带来数以万计的纳税收入,意味著能够解决成百上千的就业岗位!” “不然,当初金玉集团倒台后,你们为何火急火燎的想找人接盘?因为你们比谁都清楚,金玉集团倒下之后,江城的经济会出现一个巨大的窟窿,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第175章 到底谁在扮猪吃虎? 姜帆的这番话字字诛心,说得刘卫明哑口无言。 他身子踉蹌了一下,又一屁股坐回了凳子上。 他当然知道这些道理,可他已经被绑上了金家的大船,根本没有回头的余地。 於是他激动说道: “你以为这是我想做的吗?可我別无选择!” “就跟你说的,我就是一条狗,是一条金家可以隨意呼来喝去的狗!” “他们叫我做什么我只能照做,不然他会毁了我,毁了我一切,毁了我的家庭!” “我试图反抗过,可金家就是一群吸血鬼,一朝受贿,就得用一辈子来偿还他们!” “当初赵金虎在的时候,他的所有屁股都是我擦的,这些年,我每天都过得心惊胆战!害怕金家打压,害怕官方被查,我无时无刻不想和他们撇清关係,可我能怎么办?!” 说到这里的时候,刘卫明的情绪险些失控,甚至香菸都快燃烧到了手指都浑然不知。 姜帆看著他那激动的神色,知道他的心理防线快要被自己击溃了。 其实他刚刚那番话,是故意说给刘卫明听的。 毕竟能坐上这个位置的人,不管是实力还是心性都远超常人。 如果刚刚自己一上来就直奔主题,他不仅不会老实配合,反之可能还会狗急跳墙。 “刘局,我知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道理,我刚刚说过,我是个正经商人,所以我这次来並不是为了报復你,更不会对你家人怎么样。” “那你是?” 刘卫明红著眼看著他问。 姜帆缓缓伸出两根手指: “很简单,现在有两条路给你选,一,就是你收回成命,把拉走的那批原石还给我,然后你我合作……” 不等说完,刘卫明想都没想摇头道: “不可能。” 姜帆眉头一皱: “怎么?刘局非要一条路走到黑?” 刘卫明解释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虽然查封令是我下的,但是调查环节不归我管,打私大队是隶属於稽私部门管理,如今你们的货物已经被他们拉走,他们那边我管不了。” 姜帆听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刘局,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些?” 刘卫明一愣:“你什么意思?” 姜帆靠回椅背,语气平淡道: “打私大队隶属於海关缉私局,归垂直管理,你一个商务局的副局长確实插不了手。” “但你能下令查封,就说明你和稽私那边的人打过招呼。” “我说得对吗?” 刘卫明嘴角抽了抽,没说话。 因为姜帆说的一点没错。 今晚的行动虽然走的是稽私的名义,但如果没有他提前给稽私局打过招呼,曹兴旺根本不会在没有正式立案的情况下就出动。 “所以,刘局,你別想骗我,而且我那批货没有问题,你们没有理由扣押。” 姜帆目光如炬盯著他说道。 刘卫明蹙眉道: “谁说你们那批原石没问题?据我所知,那批原石是当初赵金虎背著金家私下从缅北走私来的,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 姜帆眸光一凝,果然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男人没那么简单。 看来他背地里也在偷偷地积累证据,好以此摆脱金家对自己掌控。 见姜帆不说话了,刘卫明突然一反常態,笑了一声道: “小子,实话告诉你,这一局你翻不了盘,就算我这边鬆口,只要那批原石一经核实,照样能叫你和天瞳集团受到致命打击!” 姜帆皱眉看著他问: “所以你刚刚的种种表现都是装的?” 刘卫明摇头,此刻目光格外平静: “並不是,我刚刚说的也都是实话,我的確不想再受金家控制,但也不想和你扯上关係。” “因为我懂你们这些人,一旦被逼到极致,什么事情都可能做得出来。” “你也別给我扯什么你是个正经商人,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当初赵金虎倒台是你所为,那天瞳集团也是你借著金玉集团的壳上市的?” “你没表面那么乾净。” 姜帆看了刘卫明良久,忽然他拍手笑道: “看来,我还真的是小瞧了刘局,这手『扮猪吃虎』的功夫,真是让人嘆为观止啊。” “可你现在明牌了,就不怕我做出格的事情了?” 刘卫明抿了抿唇,不说话。 怕! 他当然怕! 但他更怕金家的报復! 他敢赌姜帆不能把自己怎么样,但他不敢赌金家会对他秋后算帐! 若是自己真的背叛的金家,下场会很惨很惨。 “不过……” 见他不说话,姜帆忽然又咧嘴一笑,道: “刘局你就那么肯定,我那批原石有问题?” 刘卫明瞳孔一缩: “你什么意思?” 姜帆將已经燃烬的菸蒂用力往菸灰缸一摁,指了指他手机道: “什么意思,你打个电话不就知道了?” 刘卫明顿感心头有不好的预感发生,他立马拿起手机给曹兴旺打过去了电话。 很快,那头电话被接通: “刘局,我正想给您打电话呢,奇了怪了,您不是说这批原石有问题的吗?” “可是,我刚刚在系统里查了一下,这批货的报关单、完税证明、鑑定证书,全都有!手续全部齐全……” 曹兴旺的声音里满是慌乱,显然他自己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懵了。 “什么?!” 刘卫明猛地站了起来,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他死死盯著姜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不可能!这批货明明是赵金虎从缅北走私进来的,怎么可能会有合法手续?!” 姜帆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刘局,看来,你的算计还是终究算漏了一步啊。” 刘卫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声音颤抖道: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姜帆收敛起笑容,將一个录音笔拍在了桌子上,冷冷道: “刘局,刚刚我给过你机会了,可是你自己不珍惜,那既然如此,我只能不好意思了。” “你说,如果我將这份录音提交到纪检,以金家的实力,能不能保下你呢?” 当看见录音笔的瞬间,刘卫明脸上的血色彻底消失。 “你……你算计我?!” 他终於明白了。 从一开始,姜帆就没打算跟他谈什么合作。 什么两条路,什么收回成命,全都是幌子! 这小子从头到尾都在演戏,演这一齣好戏,就是为了让他亲口承认,今晚的查封是他下的令,是为了让他亲口说出,他和金家之间的关係! 而刚才曹兴旺那通电话,更是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幻想。 现在货没问题了。 那他今晚的所作所为,就只剩下一个定性——滥用职权,徇私枉法。 这一刻,他看向姜帆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个小子真的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吗? 为何心思如此之深? 这到底是谁在扮猪吃老虎? 第176章 开始反击 而此时,电话那头,曹兴旺同样听见了这边的对话。 “刘局,您在说什么啊?” “什么算计?到底怎么了?” 可刘卫明此刻哪还有心思再理会他? 此时的他整个人早已经呆若木鸡。 他本以为自己这一齣戏码天衣无缝,不仅能够完成金晟阳交代的事情,甚至还能把自己从这件事情中摘得乾乾净净。 可谁想到…… “喂喂?刘局,您还在听吗?” 曹兴旺的声音还在不断从电话那头传出。 姜帆见状,直接从他手中接过电话,笑盈盈开口道: “曹队长,別餵了,刘局现在可没工夫理你。” 那头曹兴旺听见姜帆的声音一愣,旋即立马问道: “小子,怎么是你?你怎么会拿著刘局的电话?” 姜帆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已经呆住的刘卫明,回答道: “因为我现在在他家啊,要不要我给你开个视频?” 电话那头,曹兴旺再度一惊。 这是怎么回事? 他在刘局的家? 难道他们的事情败露了? 一瞬间,他的冷汗唰的一下冒了出来。 这怎么可能呢? “小子,你在说什么?你把刘局怎么了?你……” 不等他说完,姜帆冷声打断: “曹队长,我说过,我会让你怎么把东西给我拉走,就怎么给我拉回来的!” “如今,刘局已经自身难保了,你要是不想受到牵连,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吧?” 曹兴旺此刻很想自欺欺人一下,但事实告诉他的是,他们的计划真的失败了。 今晚的行动虽然打著缉私的旗號,可全程都是刘卫明在背后推波助澜,连个正式的立案手续都没有。 一旦姜帆把今晚的事情捅出去,到时候恐怕自己也得跟著遭殃! 他不敢再有丝毫犹豫,立马改口道: “兄弟,兄弟,你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和这件事情没关係啊!我只是听命行事!” “我……我现在就叫人把你们的货还回去,求求你高抬贵手,饶了我一次吧!” “很好。” 听见他求饶声,姜帆满意地笑了笑: “曹队长是个聪明人,记住,天亮之前,我要看到货原封不动地回到天瞳集团的仓库。” “要是少一块石头,呵呵……” 毕竟曹兴旺不过是一个小角色,和他浪费口舌没必要。 掛断电话后,他將手机往桌子上一丟,: “刘局,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起身就准备离开。 刘卫明这时才跟如梦方醒般反应过来,艰难道: “等一下……我还有机会吗?” 姜帆脚步一顿,侧头道: “不好意思,我这个人不喜欢和自以为是的人交朋友。” 说完,他身子一晃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刘卫明看著姜帆离开的方向,整个人往凳子上一瘫。 他知道完了,全部都完了! ………… 离开刘卫明家,姜帆上了路边的一辆车內。 “怎么样?” 刚一上车,孙顏菲三人立马问道。 姜帆微微一笑,將录音笔拿了出来: “搞定了!和我猜的不错,他確实是金家的棋子。” 看见那录音笔,三人为之一惊: “你已经搞到证据了?” 姜帆点头: “嗯,不仅拿到了他们的关係证据,那批被扣押的原石也搞定了,估计很快就会送回来了。” 说完,他看向副驾驶的刑坤道: “刑老哥,这次多亏了你,如果不是你这一招『狸猫换太子』,我还真不一定能这么顺利。” 邢坤回头笑了笑道: “姜兄弟客气了,我也只是做了些力所能及的小事。” 虽然他嘴里说著是小事,但姜帆心里明白,其中绝对没那么简单。 毕竟篡改官方系统数据,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显然邢坤绝对不是一般“中间人”那么简单。 这时,郑东风道: “既然危机都已经化解了,那我们接下来……?” 姜帆想都没想直接道: “自然是反击!” “金晟阳这个跳樑小丑,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我的底线,真当我是泥捏的?” 说完,他直接將那录音笔递给了苏念薇,目露寒光道: “天亮后,把这份录音还有之前那份名单上的人的黑料交给相关部门。” “这次我直接断他手脚,看他还怎么囂张!” ………… 翌日,上午八点。 金晟阳所在別墅。 “哗啦!” 隨著一阵破水声响起,金晟阳一个猛子从游泳池中站了起来。 岸边上,廖忠立马將早就准备好的浴巾递了过去道: “少爷,虽然现在已经六月了,但江城早晚的天还凉,別冻感冒了,快些擦擦。” 金晟阳接过毛巾胡乱地在脸上擦了擦道: “没办法,多少年的老习惯了,每天不泡泡,总感觉少点什么。” 別说,这傢伙虽然长得阴柔无比,但他的身材却相当有料,宽肩窄腰,八块腹肌,属於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再加上他那大家族子嗣特有的矜贵气质,若是走在街上,不知要迷倒多少花季少女。 用现在年轻人的话说就是,颇有一副病娇男主的感觉。 但可惜,据传闻他似乎对女人不感兴趣。 最起码,廖忠跟了他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他和哪个女子有亲密关係。 难道,少爷真的跟外界传闻一样,是个gay? “对了,今天是第几天了?老刘那边还没结果吗?” 擦乾水渍,穿上衣服后,金晟阳突然转身问道。 廖忠將思绪收回,摇头道: “已经第二天了,目前还没收到结果。” 原本心情还不错的金晟阳,听见这话脸上立马布满了阴霾: “还没结果?废物!” 他猛地將手中的毛巾往地上一砸: “我只是叫他用手里的职权搞垮一家公司有那么难吗?整整两天了,连个屁都放不出来!刘卫明那个老东西,难道是想翻天不成!” 廖忠见他突然发火,却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硬著头皮解释道: “少爷,您別生气。兴许是他还在找合適的机会下手,毕竟天瞳集团最近风头正盛,估计他也怕……” “他怕个屁!他就是以为自己翅膀硬了,敢忤逆我金家的意思了!” 金晟阳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狠辣: “但他別忘了自己是靠著谁上位的,现在到了该他卖命的时候,他倒跟我装起缩头乌龟来了!” “现在给他打电话!告诉他,今天要是再没有结果,我让他吃不了兜著走!” 廖忠不敢废话,立马掏出了手机给刘卫明打了过去。 可奇怪的是,一连打了几次对方都显示无人接听。 “怎么了?” 察觉他表情不对,金晟阳问。 “少爷,对面……关机了。” “关机?” 他一把夺过廖忠手中的手机,亲自拨了过去。 结果依旧是一样,无人接听! “混帐东西!” 金晟阳猛地將手机砸在茶几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 他死死地盯著碎裂的手机屏幕,胸口剧烈起伏著。 刘卫明关机,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那个老东西在躲他! 他不过是金家的一条狗,竟然敢关机躲他?! “少爷,他……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廖忠似乎察觉到了事情不对劲,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出事?他能出什么事?” 金晟阳咬牙切齿地站起身,在客厅里烦躁地踱步: “他要是敢背叛我,我让他全家都死无葬身之地!” 就在这时,客厅正在播放著早间新闻的电视突然弹出一则插播新闻: “本台最新消息,经举报,本市商务局原副局长刘卫明,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 “於今日上午八点时被纪委监委採取留置措施,目前正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此外,以下人员也因严重违纪违规行为被革职调查……” 隨后,电视画面中出现了一长串的人员名单! 金晟阳和廖忠齐刷刷看去,当瞧见这些人名后脑袋轰地一炸! 这上面的人,居然全部都是他金家在江城埋的棋子! “怎么回事?” 反应过来,金晟阳指著电视咆哮道: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廖忠也是傻眼了,他支吾道: “少爷,我……我也不知道啊……” 就在两人目瞪口呆时,忽然金晟阳自己的手机响了。 他愤怒地接通,还没开口,那头传来姜帆戏謔的笑声: “金大少,上午好啊,看新闻了吗?怎么样,我送你的这份大礼,你喜不喜欢啊?” 第177章 暴怒的金晟阳 听见电话那头姜帆的声音,金晟阳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咆哮道: “姜帆!难道是你?!” 姜帆声音谐謔: “没错,是我,金大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王八蛋,你怎么敢的!” 金晟阳咬牙切齿地咆哮著。 一瞬间,他明白了一切,他就说这一切不可能平白无故发生。 原来是这小子暗中搞的鬼! 可是,他是怎么做到的? 听见这话,那头姜帆声音一寒: “怎么?金大少,难道只许要你用骯脏的手段对付我,就不许我用同样手段反击回去?” 不等金晟阳开口,他又继续道: “金晟阳,我之前说过,江城不是海州,你最好收起你那套高高在上的做派。” “如果你不是金家子嗣,你觉得就以你那点小聪明算得了什么?屁都不是!” “姜帆,你放肆!你別得意得太早!” 金晟阳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他从他的表情能看出,此刻他已经愤怒到了极致: “你以为拔了我几条狗,就能动得了我金家的根基?你这是在找死!” “哦?是吗?” 姜帆嗤笑一声,语气平静得可怕: “你是不是还没意识到自己如今的处境?你精心布置的局,已经被我一个个掀了个底朝天。你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现在全在纪委的案头摆著呢。” “你说,如果那些傢伙一个没撑住,將和金家的事情交代了出来,会是个什么结果?” “如果我是你,就立马灰溜溜地从哪来滚回哪去,不然等上面那把大刀落下来,就算是狗主人也得死!” 说完,姜帆毫不犹豫地掛断了电话。 “嘟……嘟……嘟……” 听著手机里传来的盲音,金晟阳整个人僵立在原地。 这小子是在威胁自己吗? 他怎么敢的? 但他知道,姜帆说的也是真的,如果那些人真的扛不住,把他金家这些年在江城做的那些事全抖出来…… 那时候別说他金晟阳了,估计就算他们金家也会惹下巨大麻烦! 毕竟民不与官斗,就算他金家再强,也不可能斗得过国家这尊庞然大物。 想到这里,金晟阳的后背猛地冒出一层冷汗。 而也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再度猛然响起。 刺耳的铃声嚇得他一激灵。 拿起一看,发现居然是自己父亲打来的。 不敢犹豫,立马接通: “喂,父亲……” 就在他刚开口,那头就传来其父,金海山劈头盖脸的一顿责骂: “混帐东西,你到底在江城干了什么?!” “我不是派你去江城处理金玉集团的事情吗?我金家安排在江城的那些棋子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被人一锅端了?!” 金海山的咆哮声如同闷雷般在电话那头炸响,震得金晟阳耳膜生疼。 “我……父亲,我……” 金晟阳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什么你!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金海山在电话那头气得破口大骂: “我金家花了十几年时间,才在江城布下这盘棋!你倒好,去了一趟江城,不仅事情没办成,反而把棋盘给掀了?你让我怎么跟家族交代?!” “父亲您听我解释……是姜帆!是姜帆乾的!” 金晟阳终於挤出一句话,声音里带著一丝近乎疯狂的委屈: “他……他设计陷害我们!他……” “够了!” 金海山厉声打断了他: “陷害?你不是自詡自己很聪明把所有人都玩弄在鼓掌间吗?怎么如今连一个江城的泥腿子都对付不了?这只能说明你蠢!蠢到家了!” “我告诉你,金晟阳,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回海州!家族董事会已经决定了,剥夺你在江城的一切权限!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 “父亲!我不回去!” 金晟阳猛地抬起头,双眼猩红,宛如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我还没输!我还有底牌没使用!您给我时间,我一定……” 可还没等他话说完。 “够了,你这次令我和家族,很失望!” 隨后。 “嘟……嘟……嘟……” 电话便被无情地掛断了。 听著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金晟阳先是愣了两秒,反应过来他因为愤怒居然硬生生的將手机给捏碎了! 手掌被屏幕的玻璃渣给划破,鲜血流了一地都浑然不顾! 因为此刻他的內心,比起自己手上的疼痛还要更强烈数百倍! 尤其父亲最后那句,你让我和家族很失望,几乎让他失去理智。 再加上姜帆之前那句,如果不是金家,你连屁都不是,更是无疑剧烈地打击了他的自尊心! 他金晟阳长这么大以来,一直都是被家族视作天骄子弟培养的! 什么时候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少爷,您的手……” 廖忠在旁边小心翼翼地开口。 “闭嘴!!!” 金晟阳头也不回地猛然怒吼了一声。 廖忠浑身一颤,立刻闭上了嘴不敢再言语。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里还在循环播放的新闻,和金晟阳粗重的呼吸声。 “姜帆,姜帆,姜帆……” 他反覆呢喃著这个名字,仿佛要將这两个字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这是你逼我的,这是你逼我的!!” 说完,他猛然转身看向廖忠,眼中杀意毕露气喘如牛道: “去!把赵天阔找过来!我今天晚上要那小子死!” “不,不仅是那小子!我要他身边所有人都给我付出代价!” “所有人!” ………… 另外一头。 天瞳集团內,姜帆掛断电话后靠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对面,孙顏菲看著他一脸悠哉表情摇头道: “姜先生,你可真会杀人诛心,你难道就不怕把他逼急了?” “逼急?” 姜帆看了孙顏菲一眼,道: “孙小姐,你不觉得这个时候再说这些有些废话了吗?” “这不是我把不把他逼急的问题,而是他非得要將我置於死地。如果这次我们失败了,你觉得会是一个什么结果?” 孙顏菲想了想道: “我兴许没太大事,但你们一定会很惨。” 毕竟自己背靠的是孙家,哪怕金晟阳知道这件事情有自己参与,他也不可能敢把自己怎么样。 但姜帆他们,估计会“死无全尸”! 姜帆吐出一个烟圈: “没错,如果这次我失败了,以他的性格,他估计能將我的骨头渣滓都吃得不剩。可惜我贏了,既然我贏了,我为什么不能囂张呢?” 孙顏菲蹙眉道: “可是……” 姜帆开口打断: “没有可是,孙小姐,我已经觉得我够仁慈了,我给过他机会,是他自己不要的。” 他弹了弹菸灰,语气平淡: “从一开始,我就没想过要赶尽杀绝。我只要他收手,別再碰天瞳集团,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可他呢?打狗,尤其是这种疯狗,只有把它打疼了才会长记性。” 孙顏菲蠕动了一下嘴角,隨后起身: “好吧,不管怎么说,这次恭喜姜先生你又取得胜利,等那批原石处理好后,我会还给你的。” 姜帆看了她一眼: “怎么?孙小姐想合作作废?” 孙顏玉摇头: “当然不想,但这次我没帮上你什么忙,全靠你自己化解的危机,若是再把那批货吞了,就显得我有点趁人之危了。” “而且……丧坤自己说了,他想免费替你做这一单。” 姜帆嘴角蠕动了一下,点头: “那就谢了,也替我谢过他。” 孙顏菲摆了摆手,隨后推门走了出去。 可就在她前一脚刚刚走出天瞳集团,后一秒她脸上的表情就变得凝重起来。 她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出去,內容说: “做好准备,以防金晟阳反扑!” 第178章 江湖险恶 等孙顏菲离开后,苏念薇和郑东风又从外面走了进来。 “老板,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如今,金家安插在江城的棋子全部都被连根拔起,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擅自做主將这件事情给捅到媒体那边去了,想借著舆论压力,叫他们永无翻身之地。” 说完,她低下了脑袋。 毕竟这件事情姜帆没有吩咐自己去做,她这般的自作主张的行为,已经违背了当初姜帆要求“听话”的底线。 可令她没想到的是,姜帆听完后不仅没责怪的意思,反而一脸讚赏的点了点头: “干得不错,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点还是你考虑的周到。” 苏念薇有些受宠若惊地抬起头: “老板,您不怪我自作主张就好。我只是觉得,既然做了,倒不如做的彻底!” 在说这话的时候,她眼神深处闪过一丝狠辣。 姜帆微微挑眉,看来这女人確实有些过人之处。 最起码不是一味的只知道按照自己吩咐做,也能有自己主观的建设性意识。 这点倒是叫姜帆又对她刮目相看了几分。 一旁的郑东风见状笑了笑: “小姜,我说过我这个外甥女值得信任吧?” 姜帆頷首: “確实,目前苏小姐的办事能力还是值得肯定的。” 说完,他目光又看向了郑东风道: “郑叔,你那边呢?安排得怎么样了?” 郑东风立马正色回答: “我这边也已经吩咐下去了,不过你確定那傢伙真的会……” “一定会!” 姜帆肯定回答: “你不要小瞧了那傢伙的报復心,的这种大家族子嗣最好面子,这次我將他们金家在江城的手脚全部给打断,他势必会进行更猛烈的反扑。” “所以,我们必须得提前做好准备。” 郑东风听完也不再多言,点了点头: “明白了。” 说完,他站起身道: “行了,时候不早了,我也该走了,总之这段时间你们多加小心,有任何事情和我打电话。” 苏念薇立马恭敬说道: “是,老板慢走!” 姜帆頷首,但没走出几步,他突然又转身对郑东风道: “对了郑叔,再抽派一些人手,替我保护好我身边的人,以防那傢伙对我身边的人出手。” 郑东风点头: “放心吧,我早就安排好了。” 等姜帆走后,苏念薇这才不解地看著郑东风道: “舅舅,老板叫您准备了什么?难道这件事情还不算结束吗?” 郑东风嘆了口气道: “念薇,不该问的別问,这件事情可没那么容易结束,江湖险恶,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啊!” ………… 离开天瞳集团后,姜帆便马不停蹄地开车回到了自己住处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九点,他便准时出现在了秦妍办公室內。 “妍姐,早上好啊。” “早。” 秦妍早就在半个小时前就抵达了公司,正在处理工作。 看见姜帆进来,她放下手头工作道: “小帆,你来得刚刚好,商务局的副局长以及很大一批官员被抓了,你听说了吗?” “听说了啊?” 姜帆一顿,看向她道: “怎么了?” 秦妍眉头微蹙道:“你不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蹺吗?” “蹊蹺?哪里蹊蹺了?” 姜帆佯装淡定地走了过去,说道: “说明这批人不乾净唄,被抓很正常啊。” “不,我觉得这件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 秦妍摇了摇头,隨后一脸严肃道: “刚刚我翻看了一下这些人的名单,发现大多数都是和商业沾边的体质人员,一夜之间,这些人全部倒台,你说这会不会是官方在释放什么信號!” “释放信號?什么信號?” 姜帆嘴角一抽,他一时间有些搞不懂秦妍的脑迴路。 秦妍见他不解,无奈摇头: “你刚刚踏入商场不久应该不明白这些,其实像我们这些大公司最害怕的就是官场突然『整顿』,所以我担心……” 姜帆听完以后不由哈哈一笑: “妍姐,你多虑了,能有什么特殊信號,无非就是这群人做的太过火,上面看不下去想整顿一下唄?” “而且,就算真的是释放什么信號,和咱们有什么关係?咱们规规矩矩做人,老老实实做生意,就算真的想向下严打,也打不到我们头上啊。” 秦妍听见姜帆这话,也是觉得有道理: “可能是我多想了,毕竟这两年江城玉石圈实在是太混乱了,尤其是金玉集团倒闭后,整个江城玉石圈各种中小型公司就跟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姜帆摆手道: “嗨,说白了就是搅屎棍没了,市场自然就活过来了。” “不过这同样也是好事啊,你想想看那些中小型公司幕后可是没有任何渠道支持的,如果我们能將他们发展成下线,岂不是……” 秦妍眼睛一亮: “小帆,你这点倒是和我想到一起了,最近我也在研究怎么和这些中小公司达成战略合作。” “上一次因为误会,星月集团那几个下游的分销商终止了合作,导致我们公司线下渠道直接被斩了三分之一。” “如果我真能將这小公司归拢为我所用,到时不仅能迅速填补之前的空缺,还能藉此机会,把整个江城玉石圈的下游渠道彻底握在自己手里!” 姜帆打了个响指:“所以啊,咱们这叫因祸得福,把危机变成了转机。” 但很快,秦妍又摇了摇头: “可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先不说那些中小型公司会不会同意,就算同意了,估计也不会很顺利。” “天工集团倒不必担心,他们的主营业务和咱们並不衝突,他们走线上和外部渠道。我担心的是,天瞳集团会不会和我们抢生意。” 听见她担忧的话,姜帆立马表態道: “放心吧妍姐,天瞳集团也不会的。” “你怎么这么確定?” 秦妍抬头看了他一眼。 姜帆微微一笑: “直觉,总之你就把心放肚子,大胆去干,天瞳集团可从未往下沉市场考虑过。” 说著他目光看向了窗外,因为他早就想好了,天瞳集团以后主营目標是高端市场、私人订製。 虽说大眾市场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但若是真想赚大钱,还得是从那些有钱人手里掏啊。 所以,天瞳集团和星月集团永远不可能成为敌人。 当然,就算哪天双方真的因为利益起了衝突,他也会看在秦妍的面子上,让步的,毕竟谁叫她是自己女人呢? 想到这里,他盯著秦妍的小脸露出一抹微笑。 下一秒,他毫无徵兆地在秦妍的嫰唇上吻了一下。 被突然袭击,秦妍顿时俏脸一红,她嗔怒地在姜帆身上锤了一下: “要死啊,一大早的你就……” 姜帆却是嘿嘿一笑,一把將其给拦腰抱住道: “妍姐,又不是第一次了,还这么害羞干嘛?” “来,这段时间都没好好稀罕你,来叫老公我稀罕稀罕。” 秦妍虽然挣扎,但並未真的拒绝,而是俏脸愈发通红: “小坏蛋,你才不是我老公呢,你……你先別急,去把门反锁了再……唔!” 话没说完,姜帆炙热的嘴唇再度狠狠吻了上去! 第179章 杀机来袭 一个小时后,姜帆神清气爽地前往天台抽了一根事后烟。 “呼,但不得不说,双修果然比正常修炼要快不少,感觉自己体內的真气似乎又充盈了不少。” “按照这个进度,如果把那块玉石给吸收了,估计就能突破练气四层了吧?” 可一想到那块蕴含灵气的玉石,他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苏秉承。 虽然昨天晚上他成功潜入了古玩轩调查了一番,但最终什么有用的结果都没查到。 可越是这样,他越感觉对方一定对自己隱瞒了什么,或者对自己有什么企图。 “那个苏老,到底想做什么?” 可思索了半天,他没丝毫头绪,最终他摇头放弃: “算了,还是等眼前的事情解决完后,再回头处理这件事吧。” “眼下当务之急,是看金晟阳那边会有什么动作。如果他真的非得自寻死路,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说完,他用力將燃了半截的香菸掐灭,转身下了楼。 ………… 下班后,姜帆並没有和秦妍返回自己的住处,而是驱车来到了郑东风这里。 因为,在白天的时候他已经和郑东风通过气,今天晚上准备来一个守株待兔。 他有预感,金晟阳今天晚上肯定会动手,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郑东风这里是绝佳的动手之处。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整个玉石古玩市场静悄悄的。 按道理说,市场平时凌晨两点才闭市的,但郑东风早在两个小时前因为消防检查为由头,通知所有商户提前关门。 郑东风所在的二层小洋楼內,姜帆和他对立而坐,饮茶聊天。 “来尝尝,这是今年新摘的申城雨前毛尖,看看合不合口?” 郑东风將一杯刚刚沏好的茶推到姜帆跟前。 姜帆拿起来闻了闻道: “郑叔,你平时不是喜欢喝咖啡吗?怎么突然喝起茶了?” 郑东风给自己也倒了杯,笑了笑: “咖啡?那玩意平时就是我拿来做做样子的,正经人谁喝咖啡啊?” 说完,他神色忽然变得认真起来: “小姜,你真的有把握吗?” 姜帆轻抿了一口茶水,別说,这申城毛尖不愧是十大名茶之一,入口清香扑鼻,回甘悠长,確实比那苦涩的咖啡好喝多了。 他放下茶杯,看著郑东风那略带担忧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弧度: “放心吧,只要他敢来,我就有自信让他有来无回。” 郑东风看了他一眼,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跟著喝了口茶。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很快,墙上的掛钟指向了十一点。 就在这时,原本寂静的古玩市场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剎车声。 郑东风动作一顿,看向窗外蹙眉道: “来了!” “听动静,似乎来的人还不少,我本以为他会派人偷偷搞袭击的,没想到居然这么明目张胆。” 姜帆微微一笑道: “金晟阳可是极其自负,他怎么会做出那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呢?” 说完,他一口將杯中茶水饮尽,隨后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道: “走吧,让我们去会会这个金大少最后的『熊威』!” 来到楼下,映入眼帘的是十几辆无牌照的加长麵包车。 这些车一字排开,將原本宽敞的市场街道给堵得严严实实。 就在二人走下来的瞬间—— “哗啦!” 隨著一连串的拉门声响起,只见那些麵包车上跳下来了一群群五大三粗,凶神恶煞的壮汉! 一辆车十二人,一共来了十四辆车,也就是说他们这次一共来了一百多號人! 当看见这些人的瞬间,姜帆不由挑眉有些意外道: “居然来了这么多人?不是说这次金晟阳来江城只带了十几个人吗?他从哪搞来的这群人?” 郑东风眯著眼睛看著那群朝著他们逼近的壮汉道: “不出意外,应该是请的外援,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肯花钱,多少人都能凑得到。” “哈哈哈,郑老大,好久不见啊!” 就在两人低声交谈的时候,忽然就在那群壮汉中传来一道极为豪迈的大笑声。 紧接著,便看见一个身穿背心,满脸横肉,胳膊上还纹著纹身的汉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看见来人的瞬间,郑东风眉头一挑: “原来是他?” 姜帆看了一眼问: “你认识此人?” 郑东风点头: “还记得我当初跟你说过,我没在干生意之前也是道上混的吗?” 姜帆点头,这个他自然知道。 郑东风似是追忆般说道: “二十年前还没严打前,江城一共有三个社团组织,一个是我创立的『东风社』,一个叫『四海帮』,还有一个叫『猛虎堂』。” 他看著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继续说道: “二十年前,我们三家在江城可以说是三分天下。后来严打风暴一来,我金盆洗手,带著兄弟们洗白做起了正经生意,也就是现在的玉石古玩市场。” “四海帮的帮主进去了,而猛虎堂的堂主,也就是眼前这位,叫孔二虎,当年侥倖逃脱,后来听说他躲到了下边的县镇发展去了,我原本以为这傢伙也早就金盆洗手了,没想到他还在道上混。” 姜帆听完解释后,一脸瞭然的点了点头: “哦,原来是这样,看来你们还是老相识啊。不过他这个帮派的名字听起来挺煞笔的。” 此时,孔二虎已经带著人走到了距离两人不到十米的地方停下。 他那一百多號手下训练有素地散开,將小洋楼围了个水泄不通,手里全都拎著清一色的开山刀,在夜色下反射著森冷的寒光。 “郑老大,別来无恙啊!” 孔二虎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二十多年不见,听说你最近发了大財,这古玩市场可是日进斗金啊?” 郑东风別看平时对谁都和和气气,就和一个普通的商人没区別,但真当他气势提起来那一刻,那股子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便彻底暴露无遗。 “孔二虎,没想到啊,这么多年了你还在混呢?怎么当年严打的风没把你吹进去?” 孔二虎用小拇指在自己的额头上挠了挠笑道: “郑老大这是什么话,你能金蝉脱壳逃出生天,怎么就不许我孔二虎断臂求生?” “不过话说回来,当年你老小子是真的阴险狡诈啊,为了自保,提前解散了自己社团不说,还把我们两货人全部卖给了条子!” “”初要不是我察觉得快第一时间捨弃所有產业,跑到了乡下,我特么的估计也和赵四海一样著了你的道了!” 说到这里,似乎勾起了他的戾气: “不过,天道好轮迴,苍天饶过谁?没想到二十年后,我孔二虎还能杀回来吧?” “郑东风,如今你是孤家寡人一个,这一次我要新仇旧恨一起算!” 郑东风盯著他没说话,只是他背在身后的手已经紧握了起来。 孔二虎见他不说话了以为他是害怕了,於是他又將目光看向了姜帆道: “小子,就你叫姜帆是吧?” 姜帆点了点头,神色淡淡道: “没错,是我,说吧,金晟阳给了你多少钱,叫你带这么多人来杀我?” 孔二虎哈哈一笑: “钱?若是只是钱的话我还真的不一定接这个差事,但可惜金少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他许诺我,如果今天晚上我能將你们给杀死,到时候不仅能获得你们名下所有资產,甚至还会將我扶持成为第二个赵金虎!” 姜帆听完以后,眉头一挑看来这个金晟阳是真的对自己恨之入骨了啊。 居然开出这么丰厚的代价,只是为了搞死自己? 还没等他继续开口,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孔二虎,我叫你们来是为了敘旧的吗?” 紧接著,那群壮汉自动让开一条路,隨后便看见一个相貌平平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在他两侧,还跟著两个身穿西装的男子,两人气息內敛,一言不发,一看就知道不是这群打手能比的。 看见来人,原本还一脸囂张的孔二虎表情立马一变,忙作揖道: “廖大人,是我囉嗦了,我这就……” 可不等他说完,那中年男人忽然又將目光看向了姜帆: “小子,你就是姜帆?” 姜帆看向对方好奇问: “你又是谁?金晟阳呢?他怎么没来?” 中年男人正是金晟阳身边的廖忠,他冷笑一声: “我叫廖忠,是少爷的僕人,对付你这种小角色,何须少爷亲自到场?” 姜帆嗤笑一声: “僕人?我看是金晟阳自己不敢到场,所以派你这条老狗过来撑场面吧?” 廖忠脸色骤然一寒: “小子,居然敢羞辱少爷,找死!” 话落,他大喝一声: “还愣著做什么?给我动手!” 第180章 一掌秒杀 隨著廖忠一声爆呵。 下一秒,孔二虎便举刀怒吼: “兄弟们,给我上!今夜过后,江城便是我猛虎堂的天下了,杀呀!” 霎那间,那上百名手下齐刷刷举起砍刀就朝著姜帆他们冲了过来。 姜帆这头,见状却似丝毫不慌,反而优哉游哉的点了支烟! 就在一群人距离他们还有二十米就要衝至跟前时! “啪啪啪!” 只见郑东风不急不缓的拍了拍巴掌! “砰砰砰!” 下一秒,隨著一连串的破门声传出。 只见原本市场两边原本经闭的店铺之中,忽然又涌出了上百號人! 只瞧邓强首当其衝,一手拿著砍刀挥舞,一边大喝道: “我看你们谁敢伤害老板和姜先生!” 这一切变故来的实在是太突然了! 以至於孔二虎等人都没反应过来,瞬间便被砍翻了十几人! 孔二虎看著忽然冒出的上百號人,神色震惊道: “怎么回事?哪来的这么多人?” 隨后,他透过层层人群看向郑东风怒声道: “郑东风?这是你的人?” “你的社团不是早就解散了吗,怎么会……” 郑东风同样不急不缓地摸出一支雪茄点燃,吸了一口道: “谁跟你说,没了社团兄弟就得散?” “当年我是解散了社团不假,但是並没说我將这些兄弟遣散啊!” 其实,当年严打风暴来临前,郑东风便察觉到这一次上面是真的想根除他们这些江湖势力,所以他便早早的抽身,將手下这些兄弟给化整为零了出去。 这些年,他把这些兄弟全都安排进了玉石古玩市场里当商户、当保安、当司机。 表面上看,他们都是普普通通的生意人,但实际上,这些人从来没有忘记过当年跟著郑东风打天下的日子。 只要郑东风一声令下,他们隨时都能再拿起刀。 说罢,他將雪茄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语气冰冷: “你以为我郑东风这些年的人脉,是白攒的?” 孔二虎脸色铁青,但事已至此,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少他妈废话!就算你防备又怎样?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兄弟们,给我冲!“ 话音刚落,两拨人马便如同两股洪流般狠狠撞在了一起!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夜色中炸响,惨叫声、怒吼声此起彼伏。 一时间,战场乱作一团。 而廖忠这边,显然也没料到郑东风居然还有这么一手。 来之前,他不是没调查过郑东风的底细,也知道这傢伙年轻的时候是一个狠角色。 但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傢伙居然还藏著这么深的底蕴! 廖忠眸光锁定在了姜帆和郑东风身上两秒: “难怪这小子会跑到这里来,原来是想寻求他的庇护啊?” “不过,今天晚上你们依旧难逃一死的结局!” 说完,他看向身边的那两名西装男: “你们也上,直接给我取了他们的首级!让他们知道,和我金家为敌的下场!” 那两个西装男闻言点了点头,下一秒他们二话不说一步踏出缓缓地朝著人群走去。 这两人不是一般的保鏢,他们是金家重金培养的武道高手,虽说比不上赵天阔,但也属於实打实的一品武者。 起先,两人的步伐还很慢,隨后越来越快,最后直接跑了起来。 他们目標明確,直指姜帆和郑东风二人! 途中,郑东风的人察觉到这两人意图伸手想要去阻挡,但还没触碰到他们,便被两人轻鬆给击飞出去。 邓强看到这一幕,瞳孔猛地一缩,忙大呼道: “保护老板和姜先生!” 可沿途但凡有人敢靠近,不是被一拳轰飞就是被一脚踹飞,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普通人根本拦不住。 看见这一幕,郑东风瞬间便意识到这两人不是一般人,很有可能是武者! 自己最担心的事情终於还是发生了吗? “小姜,现在怎么办?” 他下意识看了眼一旁的姜帆。 反观一旁的姜帆,一脸淡定: “內劲小成,一品武者?看来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样。” 其实他早就料到金家会有武者存在,如今看来一切和自己预料的一般。 “郑叔別慌,不过是两个稍大点的螻蚁罢了,退后,交给我。” 就在二人说话的工夫,眨眼间,那两人便已穿过混战的人群,直逼姜帆和郑东风而来。 其中一名西装男目光锁定姜帆,率先出手道: “小子,受死!” 话音未落,他一拳轰出,拳风裹挟著凌厉的劲风,直取姜帆面门! 这一拳若是打中普通人,脑袋怕是当场就得开花。 郑东风虽说知道姜帆有些身手,但这二人可是货真价实的武者啊,他怎么可能会是对手? “小姜,小心!” 廖忠这边,嘴角则勾起了一抹笑意: “这场闹剧终於该结束了!” 然而就在他以为事已成定局之际。 不曾想…… “啪。” 一声轻响。 廖忠嘴角的笑意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便僵在了脸上。 因为他听到了一个不该出现的声音。 那是——拳头被接住的声音。 他猛地定睛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姜帆甚至连位置都没挪一下,只是微微抬起右手,便轻描淡写地挡住了那西装男足以碎石裂碑的一拳。 西装男同样定格在了原地,满脸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他想抽回拳头,却发现自己的手像是被焊死了一般,纹丝不动。 “就这?” 姜帆微微一笑。 下一秒,他手掌微微一旋。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啊——!” 西装男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条右臂被拧成了麻花状。 隨后姜帆隨手一甩,西装男便如断了线的风箏一样被丟飞出十几米远,重重砸在了一个水泥摊位上,人当场昏死过去。 这诡异的一幕,叫另一名西装男脚下猛然一顿,脸色剧变。 但也就是转瞬,他便回过神,怒目圆瞪道: “小子,你……!!” 他不退反进,双拳齐出,內劲爆发,整个人如同一颗炮弹般朝姜帆轰来! 这一拳比先前那人强了不止一倍,拳风甚至都能肉眼可见。 然而,面对这石破惊天的一击姜帆只是身形微微一侧,便轻鬆躲过。 隨后他反手一掌拍出。 “砰!” 那西装男顿时如遭重击,整个人倒飞出去,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后重重地砸在了还在混战的人群中,隨后身子一抽,便没了动静。 两个一品武者。 前后不到十秒。 全部解决。 整个过程,姜帆甚至连烟都没灭。 第181章 你也是武者? 这诡异的一幕,叫原本喧闹的战场瞬间一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向姜帆,嘴巴长得都能塞进两个拳头! 刚刚他们看见了什么? 这是什么变態力量? 隨手一拍,便將人给拍出去十几米远? 这是在拍武打片吗? 而郑东风这边,同样不可思议: “小姜,你……” 姜帆隨意將菸头弹飞出去,扭头对他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然后目光遥遥看向了廖忠方向道: “这就是你的底气?海州金家就养了这一群废物?” 他声音不大,但通过真气加持,清晰响彻整个玉石市场。 此时,人群最后方,廖忠脸上的笑意已经彻底消失,他站在原地死死地盯著姜帆,眼底深处终於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骇然。 他怎么也想不通,金家重金培养出来的一品武者,在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年轻人面前,竟然连一招都接不住就落败了? “你……你难道也是武者?!” 反应过来,他终於意识到什么! 这个小子绝对是! 而且可能是一位实力很强修为达到了二品境界的武者。 不然他怎么可能如此轻鬆击败自己带来的两个一品武者? 可情报上说,这小子不过是寻常练家子啊,难道情报有误? 而一旁的郑东风听见这话,也是唰的一下看向了姜帆。 武者? 虽说之前他就猜测过姜帆会不会是武者,但一直没有確切的证据。 如今看来,自己当初的怀疑没出错! 他真的是武者! “武者?” 姜帆却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我可不是什么武者。” 他一边说著,一边朝著廖忠一步步走去。 他每走一步,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凝重几分。 虽说他现在不过是练气三层,但身上气势一释放,倒也颇有一副高手风范。 看著步步逼近的姜帆,廖忠再也不复方才淡定,大声喊道: “拦住他!快点拦住他!” 说著,他迅速掏出手机想要给金晟阳匯报这个情况! 然而,当看见孔二虎等人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又厉声喝道: “上啊!上去砍死他!你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他一个人不成?” “你们要是不上,等著被金家报復吧!” 要不说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狗。 此刻的廖忠,简直和当初的金晟阳如出一辙,甚至连台词都一模一样。 然而他越是这样,孔二虎等人越是害怕! 开玩笑! 连金家重金培养的武道高手都不是这小子对手,他们这些拿砍刀混饭吃的普通人上去,那不是送死吗? 更何况,邓强那群人还虎视眈眈地盯著呢! 眼看著见姜帆已经走至跟前。 孔二虎再也忍不住了,忽然手掌一松。 “哐当!”一声,砍刀掉落在地。 “兄弟……不,大爷,爷爷,这件事情我们不参合了,求求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一次吧?” 孔二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姜帆说道。 隨后,他又对背后那群兄弟厉声呵斥道: “都还愣著做什么?还不把刀放下,不想活了?” 一群人这才反应过来,立马將手中的砍刀给扔在了地上。 “叮叮噹噹!” 一时间,砍刀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宛如一场滑稽的交响乐。 刚刚还凶神恶煞、叫囂著要砍死姜帆的眾人,此刻一个个嚇得跟鸵鸟似地缩著脖子站在原地,生怕下一个飞出去的就是自己。 然而,姜帆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只是淡淡吐出一个字: “滚!” 虽然很轻蔑,但落入孔二虎的耳中却宛如天籟之音。 “是是是,我们这就滚,这就滚!” 说完,他不敢有丝毫犹豫,当即转身叫人带上受伤的兄弟朝著车子跑去。 没一会,十几辆麵包车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们是想藉此机会一步登天称王称霸不假,但前提是你得有命享受啊! 看著孔二虎等人离开,廖忠气得破口大骂: “一群贪生怕死的废物!你们等著被金家报復吧!” 但骂归骂,看著姜帆那越来越近的背影,一股寒意还是顺著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你……你別过来!” 他想跑,但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怎么都迈不开。 此刻的他,哪还有半分刚刚说自己是金家僕人的架子? 眼瞧著这小子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忽然他一咬牙,猛然从腰间拔出了一把手枪对准了姜帆。 “小子!我叫你站住听不明白吗?” “你再敢上前一步,我就开枪了!” 看见对方居然带有枪,这一次姜帆脚步终於停了下来。 郑东风同样脸色骤变: “姜帆,小心!” 邓强等人也瞬间紧张起来,纷纷握紧了手里的砍刀。 然而姜帆却像是看见了什么好笑的东西一样,居然笑了。 “枪?” 他瞥了眼廖忠手里那黑洞洞的枪口不仅不怕,语气甚至带著几分戏謔: “你觉得……这玩意对我有用?” 廖忠咬著牙,手指扣在扳机上,声色俱厉: “那你试试,你就算再厉害我不信你还能扛得住子弹!” 二品武者是厉害不假,但终究还是肉体凡胎,不是神仙! “是吗?那你大可试试。” 姜帆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非但没有后退半步,反而迎著那黑洞洞的枪口,继续往前迈出了一步。 “那你去死!” 廖忠瞳孔骤缩,不再丝毫犹豫当即扣动扳机! “砰!” 枪响了。 火光在夜色中一闪而逝。 “姜帆!” 郑东风等人惊呼出声,以为会看到姜帆血溅当场的惨状。 不曾想,令人惊掉下巴的一幕发生了。 就在子弹划破夜空的瞬间,姜帆身形居然诡异地原地消失了! 而射出去的那发子弹,却是不偏不倚地射到了姜帆背后的一根水泥柱上! “怎么回事?人呢?” 一幕惊呆了所有人,廖忠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使劲揉了揉眼睛。 “你是在找我吗?” 可就在这时,只听一道似笑非笑的声音在他背后传来。 隨后,他感觉自己后背被人拍了一下! 廖忠顿时一惊,慌张回头! 只见姜帆居然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他背后! “你……” 他几乎就是下意识动作,当即转身又想开枪! 可这一次,姜帆没再给他机会。 他一把扣住廖忠肩膀用力一扭一拉。 “咔嚓!” 肩膀断了! “啊!!!” 廖忠顿时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手枪脱手掉落,姜帆顺势用脚尖一勾一挑,又到了他的手上。 他把玩了一下手枪,冷笑道: “我说了,你的枪对我没用。” 说完,他五指一用力,真气运转,直接將那由纯钢打造而成的手枪捏成了一团废疙瘩。 隨后,他隨手往地上一丟,抬手掐住了廖忠的脖子,將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告诉我金晟阳在哪。” 廖忠双脚离地,脸涨得通红,拼命挣扎却无济於事。 “小子,有种你杀了我,不然……” “不然什么?你以为我不敢吗?” 姜帆手上的力道又加大了几分,虽然他从始至终没想过杀人,但是这一次金晟阳真的过火了。 如果不是自己早有防备且早已经不是当初的自己,这次遭殃的怕是他了。 所以,这傢伙要是敢不说,他不介意真的杀了他。 毕竟,是他们想先要自己命的! 廖忠被掐得翻起了白眼,眼瞧著自己真的可能要死在这里,他终究还是怕了: “我……我说,少……少爷在景秀山庄!” 第182章 触碰逆鳞 “锦绣山庄?” 姜帆眉头一皱,旋即一把鬆开了他。 “早这样不就完了?” 廖忠重重摔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仿佛一条缺水的鱼。 但他眼神依旧充满怨恨,死死盯著姜帆道: “小子,就算你知道了少爷的下落又能如何?难道你还敢去杀了他不成?” “別说我看不起你,就算给你一百个胆子你也不敢动少爷一根汗毛,你要是……” “聒噪!” 不等他说完,姜帆直接一巴掌扇在他脸上迫使他闭上了嘴巴。 这一巴掌力道不轻,廖忠顿时牙齿都飞出去几颗,鲜血顺著嘴角流淌一地。 “张口闭口少爷,怎么?当狗还当出自豪感了?” “锦绣山庄是吧?我不仅要去,我还让你亲眼看著你引以为傲的主子是被我怎么踩在脚下的!” 说完,他转身对远处还在发愣的邓强道: “把这老东西给我绑了,要是再敢废话半句,直接割了他舌头!” 邓强反应过来,忙点头叫人把廖忠给五花大绑了起来。 郑东风这时跟如梦方醒般反应过来,快步走到跟前道: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小……姜先生,你没事吧?你刚刚是怎么做到的?” 他下意识开口还想喊姜帆小姜的,但一想到姜帆是一个武者,而且很有可能是二品武者,於是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改口了。 二品武者別说在江城这个小地方,就算是在海州也能算登堂入室了。 姜帆听见这话,侧头看了他一眼: “郑叔,你这是怎么了?” 郑东风苦笑一声: “没……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以前喊你小姜,是我托大了。” 姜帆哪能不知道他想法,无奈一嘆: “郑叔,你不必如此,咱们这关係,还需要弄这虚头巴脑的吗?你继续喊我小姜就好。” 至於他刚才的疑问,姜帆只是淡淡回了一句: “身法罢了。” 其实,当时在廖忠开枪的一瞬间,他施展流云步躲了过去,只是速度太快普通人肉眼根本捕捉不到。 郑东风愣了几秒,心中很是感动。 他在江湖摸爬大半辈子,见惯了恃强凌弱之辈,姜帆这般身怀顶尖实力却毫无架子的人,他还是头一回遇见。 “好!” 郑东风重重点头,隨后又问: “那……小姜,锦绣山庄那边,你真的打算去?” 姜帆頷首,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当然,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也是该彻底做个了断了。” 郑东风张了张嘴,终究没再多劝。 他清楚姜帆实力不俗,可金晟阳那边万一布下圈套,孤身前往无异於自投罗网。 “那我召集人手跟你一同……” 他刚想说召集人马和他一起去时,一道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话。 是姜帆手机响了。 掏出一看,发现居然是张子航打来的。 “喂,子航,怎么了?” 那头张子航声音有些凝重,甚至带著几分急切: “大哥,出事了,秦小姐被人绑架了!” 轰的一声,姜帆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沉声追问: “怎么回事?我不是叫你在暗中保护她吗?怎么会出事呢?” 那头张子航语气中带著浓浓自责道: “大哥对不起,是我失算了,就在半个小时前,有一群人鬼鬼祟祟的出现在了秦小姐家附近,当时我察觉异常便立刻去拦截。” “可等我回来后,才发现是中了调虎离山计,被他们趁虚而入,把秦小姐带走了……” 停顿了一下,张子航继续又说道: “而且,我在秦小姐的家中还察觉到了一股內劲波动,带走她的人应该也是武者。” “现在我正寻著痕跡在追,大哥我辜负了你嘱託,我发誓一定会把秦小姐找回来的!” 说完,他那边便直接掛断了电话,显然是全速在追击。 听著电话那头的忙音,姜帆愣在了原地良久都没反应过来。 一旁的郑东风见他表情不对,忙问: “小姜,怎么了?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姜帆回过神,双眼立马红了: “妍姐出事了,她被绑架了!” “什么?” 郑东风也是大惊失色: “怎么会,她身边不是有人……” 不等说完,姜帆猛然看向他道: “郑叔,你快打电话联繫你派出去的那些人,看看然姐还有苏念薇那边有没有事?” 郑东风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拿出手机给阿龙阿虎打了过去。 “嘟……嘟……嘟……” 电话一连响了几声,却没人接听。 於是他又立马换下一个电话。 可一连四五通出去,自己派出去的人手没一个接听的。 “怎么样?” “没人接……” 郑东风缓缓抬起头看向姜帆,沙哑著声音说道: “小姜,阿龙和阿虎他们……可能也出事了!” 姜帆听到这话,什么也没说,拿起手机自己给宋冰然还有苏念薇打了过去。 结果,依旧是无人接听! 听著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姜帆整个人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但也仅仅是一瞬间,他眼底的红色便化作了一股令人窒息的杀意。 郑东风同样脸色铁青。 当初姜帆就害怕这种事情发生,於是便早早叫自己在他身边的人安插了一些人手保护,可千防万防,没想到还是出事了。 但他们心里很清楚,这到底是谁干的! 一定是金晟阳! 这傢伙先是派一百多號人正面硬攻,吸引他们全部注意力。 然后,再暗中派其他人去绑架他身边的人。 甚至连郑东风派出去的保护的人都一併清除了。 而且就连张子航这个二品武者都中计了,更加说明,这伙绑架的人不是一般人,很有可能也是武者! “金晟阳,你这是在找死!” 盛怒之下,姜帆一脚踹在了一旁支撑顶棚的铁架子上。 “砰”的一声闷响,那粗壮的铁架子竟被他硬生生踹得对摺了九十度! 这时,已经被邓强绑起来的廖忠忽然发出一阵嗬嗬嗬的嘲笑声。 听见声音,姜帆立马扭头看了过去。 “你在笑什么?” 廖忠因为没了几颗牙齿,笑的时候漏风: “嗬嗬嗬,小子,你真的以为你贏了?没想到吧,少爷还留了后手,我说过,你这样的货色怎么可能配和少爷为敌?” “如今,你的女人,你的朋友全部在他手上,你拿什么和少爷斗?” 听见这话,顿时一股热血涌上姜帆天灵盖。 “你给我死!” 说完,他猛然一个跨步向前掐住了他脖子。 “咔嚓!” 下一秒,廖忠的咽喉直接被姜帆捏碎。 虽然他一直守著底线不愿轻易伤人性命,可是有些人就是非得找死! 这还不杀,留著何用? 看著廖忠的尸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双眼圆睁,死不瞑目,姜帆心里的怒火却未平息半分。 他一把將廖忠的尸体丟进一旁的车里,转身冷冷吐出一句话: “郑叔,走!既然金晟阳活腻了,今天晚上我就送他上路!” 龙有逆鳞,触之即死! 金晟阳这次,是真的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第183章 一只蚊子也別放过 郑东风毫不犹豫点头,叫邓强留了几个兄弟打理现场。 剩下的人坐上三辆那种专门用来拉原石的大运汽车,直奔锦绣山庄而去。 之前他还担心金晟阳会不会设有埋伏,可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就算是刀山火海他都得跟著姜帆去闯一闯。 更何况,自己的外甥女也在对方手里! 如果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自己怎么和已故的妹妹交代? 上了车后,姜帆第一时间回拨电话给了张子航。 “喂,子航,你现在在哪?” “不用找了,我知道人在哪,你直接去锦绣山庄,我马上到!” 掛断电话后,姜帆想了想又给拨通了孙顏菲的电话。 很快,那头电话便被接通: “喂,姜先生……” 还没等她寒暄,姜帆便直接说事道: “孙小姐,我这边遇见了一些麻烦,需要你帮忙。” 孙顏菲好奇问: “遇见麻烦了?什么麻烦?” “这件事情有些复杂,总之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隨后,他將自己的诉求说了出来。 孙顏菲虽然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但听他语气很凝重,毫不犹豫便答应道: “没问题,我会尽最大努力。” “谢了!” 说完,他便准备直接掛断。 “姜先生,等一下!” 但孙顏菲却突然又开口了,她轻声问道: “能冒昧问一下,是因为金晟阳吗?” 姜帆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没错。” 说完,他没再多言便直接掛断了电话。 隨后,他对郑东风道: “郑叔,一会等到了地方后,你们不用进去,给我將外面围住就行,今天晚上,我要锦绣山庄一只蚊子都飞不出去!” ………… 而与此同时,天工集团內。 孙顏菲听著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心头一颤。 真是因为金晟阳?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听他的架势像是要杀人呢? 刚刚她临时开了家族视频会议,所以並不了解外面发生的事情。 而刚刚姜帆交代她,今天晚上自己可能有行动,希望她利用自己的人脉圈子,將今晚锦绣山庄附近的动静压下来。 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让官方的人介入。 难道是金晟阳又做了什么,他要去找金晟阳麻烦? “张叔!” 想到这里,她立马把张宝坤叫了进来。 “小姐。” 孙顏菲立马看向他问道: “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张宝坤愣了愣: “什么也没发生啊,一切正常。” “我说的是姜帆!” 听见这话,张宝坤再度一怔,旋即道: “我这就去调查。” 大概也就四五分钟,张宝坤便折返回来,而且脚步急促。 “小姐,姜先生那边確实出事了……” 隨后他將自己所调查到的消息迅速告诉了孙顏菲。 听完以后,孙顏菲手掌一握: “我就知道!金晟阳这个毫无底线的疯子,既然敢绑架姜帆身边的人!” 张宝坤立马说道: “小姐,现在他已经带人前往锦绣山庄了,看样子这是要和金晟阳正面硬刚啊!” 孙顏菲冷著脸道: “我当然知道,可他太鲁莽了,金晟阳敢这么做说明他肯定有所准备,而且赵天阔到现在还没露面,说明他想来一个瓮中捉鱉,他就这样过去,和送死有什么区別?” 下一秒,她猛然起身朝著门外走去道: “不行,他绝对不能出事,一个月后的鑑赏大会还得靠他,张叔,你去联繫相关部门,今天晚上就算锦绣山庄的天塌了也不能叫他们靠近半步!” “是!” 张宝坤点了点头,然后又问: “小姐,您这是要出去?” “不用管我,我另有安排。” 说完,她快步走出了办公室同时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乾叔,可以行动了,目標锦绣山庄。记住,无论如何一定不能叫他出事!” ………… 江城西郊,锦绣山庄。 这座山庄还是当初金家在江城准备发展势力的时候,为了方便专门购置的一处房產。 同时,这里就是金晟阳一直在江城的落脚点。 平日里这里安静得像座空城,可今夜却完全不同。 山庄內外灯火通明,整个庄园上空仿佛透著一股肃杀之气。 此刻,主体別墅豪华客厅內。 金晟阳郑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红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在他面前,秦妍、宋冰然和苏念薇三个女人被分別绑在椅子上,嘴里塞著布条,脑袋微垂,看样子应该是昏迷了。 “姜帆那小子还真的是艷福不浅啊,没想到身边居然有这么多绝色美女!” 金晟阳起身端著酒杯走到了其中一女跟前,伸手抬起她下巴说道。 听见这话,这时坐在沙发另外一侧的一个中年男人忽然开口道: “怎么?难道金少有性趣?” “如果有兴趣,可以试试,反正她们已经被我打晕了过去,你想怎样还不是任由你处置?正好让外界谣言不攻自破。” “不,我可不会坏了我自己的规矩,这几个女人是长得漂亮不假,但是长得再漂亮也不过是一群红粉骷髏罢了。” 金晟阳收回手,摇了摇头: “至於外界的谣言?呵呵,我金晟阳何须在乎他人看法?” 其实外界的传闻他一直都知道,外界说自己不喜女色,甚至还有人说自己是gay,他一直没有正面回应过,不是不回应,而是压根就不屑於回应。 而真实原因是,他不是不喜欢女人,只是单纯觉得女人会影响自己。 如今,金家上下竞爭激烈,他作为金家第三代子嗣佼佼者,必须时刻保持绝对的清醒,绝不允许自己陷入这种低级的欲望陷阱中。 中年男人听见这话摇了摇头: “金少,禁慾是好事不假,但有时候太克制了,反而会適得其反。” 金晟阳慢悠悠转过身,看向中年男人。 那中年男人看起来大概四十出头,身穿一身黑色的练功袍,气息內敛,双目微闔,但在他一呼一吸间,却能看见他太阳穴高高鼓起。 此人正是一直被金晟阳藏在最后的底牌——赵天阔! 据说,此人年轻的时候曾是北少林的武僧,因为犯了戒律被逐出山门,后来被金家重金收买,成为了金家四大战將之一。 而秦妍三人被绑架,也都是他一手所为。 “適得其反?呵呵,那也得看是谁。” 金晟阳喝了一口杯中酒,然后又看了眼时间: “十二点半了啊,廖忠那边应该快结束了吧?你说,姜帆那小子现在是个什么结果?我真的很好奇啊!” 赵天阔点头: “应该差不多了,这次廖忠带了那么多人,而且还有徐凯和周昂跟著,那小子就算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停顿了一下,他又继续道: “不过话说回来,金少这次你托大了,当初若是直接派人去杀了那小子,何至於此?” “如今,金家在江城安插的棋子全部被拔,家族內部定然勃然大怒,就算你这次把这小子给杀了,回去照样还是会受到责罚。” 原本笑眯眯的金晟阳表情一顿,他冷声道: “我只是大意了,我没想到一个毫无背景的小子,竟然能把我逼到这种地步。” “不过没关係,只要今晚能弄死这个小子,就算回去受罚我也认了!” 说完,他放下酒杯拿起手机道: “不行,如果就这么轻易的叫这小子死了就太便宜他了,我得叫廖忠留他一口气,然后再当著这几个女人的面杀了他,只有这样,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然而,还没等他电话拨出。 就在这时—— “轰隆!” 一声巨响,从庄园外传来! 第184章 一个不留! 巨大的动静,把金晟阳给嚇了一跳,手机都差点摔在了地上。 “什么声音?怎么回事?” 赵天阔同样也是眉头一皱,目光看向了外面。 “轰隆!” “轰隆!” 还没等二人搞清楚什么情况。 紧接著,第二声、第三声巨响再度传来。 也就在这时,一个保鏢模样的人慌张地从外面冲了进来。 “少爷,不好了,外面……外面有一辆大货车在撞我们山庄大门!” “什么?” 金晟阳一惊,他立马走到门口看去。 就在他刚刚走出別墅的瞬间。 “轰隆!” 终於,那厚重的大铁门再也撑不住,在这声巨响过后,轰然倒塌在地。 隨后,就见浓烟中一辆打著大灯的大运货车轰隆隆地驶入了庄园! 而且它没有丝毫要减速的意思,直挺挺地朝著別墅这边撞来! 所过之处,那些精心修剪的名贵景观树、大理石雕塑,在重型钢铁巨兽面前如同纸糊的玩具一般,被摧枯拉朽般碾得粉碎! 看见这诡异的一幕,金晟阳直接都傻眼了,完全都忘记了要躲避。 眼看著这艘庞然大物就要撞到自己,一旁的赵天阔眼疾手快,一把拉住金晟阳往后一拽: “小心!” 就在二人离开原地的瞬间,那辆半掛直挺挺地撞在了別墅的大理石柱上停了下来。 巨大的衝击力让整栋別墅都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大理石柱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纹,碎石飞溅。 金晟阳被赵天阔拽得踉蹌后退,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看著那辆车头已经严重变形、正冒著浓烟的大货车,纵使他再心高气傲,也被嚇得脸色煞白,双腿发软。 “谁……这到底是谁?!” 刚刚如果不是赵天阔反应够快,恐怕自己可能真的要撞大运了! “砰砰!” 就在这时,那辆大货车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隨后便看见两人从车上跳了下来。 “姜帆?怎么是你?” 看见从车上跳下来的人,金晟阳登时瞪大了眼睛。 因为他惊骇的发现,二人之中居然有一个是姜帆! 而另外一人则是张子航,但他並不认识。 於是他直接无视了张子航,惊怒交加地看向姜帆道: “真的是你,你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应该已经被你人给弄死了是吗?” 姜帆朝前走了一步。 此刻的他,仿佛从地狱走出的恶魔一般,浑身杀气腾腾。 金晟阳似乎被他的气势给震慑到了,但毕竟他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又平静下来道: “没错,这次我叫廖忠带了那么多人去,你怎么可能没事?还有他人呢?” 他实在无法理解,廖忠带了上百號人和两名一品武者,怎么可能失手? “人?” 姜帆冷冷一笑,对著一旁的张子航使了个眼神。 张子航会意打开后面的箱门,像扔死狗一样,將一具尸体“砰”地砸在金晟阳脚边。 金晟阳低头看去,当看清地上那死不瞑目、喉骨碎裂的廖忠时,瞳孔骤然收紧: “你居然把他给杀了?!” 一旁的赵天阔同样面色一寒,死死盯住姜帆: “那徐凯和周昂呢?” 姜帆看了他一眼,眉头微微一皱。 眼前之人给他一种很强的感觉,最强起码比之前那两个西装男强了两倍不止! 他没有说话,张子航再度转身將两道身影给揪了出来,丟在了地上。 “你说的是他们吗?” 赵天阔低头一看,脸色骤然一沉。 正是徐凯与周昂! 可此刻二人模样悽惨,一人手臂诡异扭曲,一人胸口塌陷变形,早已彻底昏迷在地,生死未卜。 赵天阔的面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徐凯和周昂虽是一品武者,但二人联手即便面对二品武者也有一战之力。 可眼下两人一废一重伤,浑身伤势触目惊心,明显是被人以绝对实力全程碾压,硬生生击溃的。 於是,他猛然抬起头问: “这是你乾的?你难道也是武者?” 但这一次,姜帆没有再理会他,而是看向金晟阳道: “少废话,秦妍她们人呢?” 说著,他直接开启透视朝著別墅里面一扫。 果不然,他就看见被捆在椅子上的三女! 此时三女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看样子好像是昏迷了。 “你把她们怎么了?” 姜帆的声音陡然拔高,原本冰冷的双眸瞬间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隨后,一股实质般的杀气从他体內轰然爆发,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金晟阳被这股杀气逼得连退两步,但他毕竟是个疯子,很快便咬牙切齿地狞笑起来: “怎么?心疼了?晚了!这里可是我的地盘,你两个人闯进来,以为还能活著走出去?” 他拍了拍手。 瞬间,別墅四周涌出十几个职业保鏢! 他们迅速散开,从腰间拔出带有消音器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姜帆和张子航二人! 金晟阳原本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態的狂笑: “姜帆,你就算再能打又怎么样?在绝对的火力面前,你连个屁都不是!” 一旁的张子航见状,冷著脸道: “大哥,这些人交给我!你去救人!” 姜帆微微頷首,连头都没回,只是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杀。” 话音落下的瞬间,张子航动了。 他身形如猎豹,瞬间冲入了那十几个保鏢的阵型之中。 那些保鏢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就感觉眼前一花—— 张子航一个八极顶心肘,就將轰在了一个保鏢的身上。 那人仿佛被一辆高速行驶而来的列车撞中了一般,胸膛瞬间塌陷下去,身体倒飞而出,狠狠砸向了后面的人。 一瞬间,阵型便被撕碎。 “什么?” 金晟阳被这一幕惊到了,忙喊: “废物!开枪!开枪啊!” 可在这种近距离情况下,那些保鏢哪敢开枪? 要是误伤了自己人怎么办? 於是一群人只能挥舞著拳头冲了上去,但他们只不过是一群普通的练家子,怎么可能是张子航对手? 仅仅十秒钟不到,便有四五人被他放倒在地。 这一幕,同样吸引了赵天阔则的目光。 他盯著张子航皱了皱眉说道: “二品武者?江城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位这么年轻的二品武者?难怪这小子能安然无恙,原来身边有高手保护啊!” 说完,他目光忽然又看向朝著这边一步步走来的姜帆,眸光一寒道: “小子,还敢上前,找死!” 隨后,他一个跨步上去,准备先杀了姜帆,再去解决了张子航! 隨著他狠狠一拳轰出,体內內劲凝於拳锋朝著姜帆杀去。 金晟阳则已经退到了別墅內,喊道: “天阔叔,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第185章 金晟阳,卒! 赵天阔本以为自己这一拳能够轻鬆击杀了姜帆的。 毕竟在他的眼中,这小子就是一个连一丝內劲都没有的普通人。 哪怕自己这一拳只动用了三成力,也足以將其一拳轰死! 可不曾想的是,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拳,姜帆竟不闪不避。 就在拳头距离他面门还有大概三寸时,他才缓缓抬起了一只手运转真气,像赶苍蝇一般,反手一拍! “啪!” 拳掌相撞间,一声闷雷般的炸响在夜空中炸开,震得空气一颤。 紧接著,赵天阔的脸色骤然剧变! 他感到一股他无法理解的力量顺著他的拳头灌入手臂隨后席捲全身。 “砰!” 下一秒,他整个人就跟断了线的风箏一般倒飞进了別墅,然后重重摔在地上,滑行出去了老远才停下来。 “噗——” 隨后又一口鲜血喷出,一脸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死死盯著已经走至门外的姜帆,瞳孔巨震! “怎么回事?这小子体內明明没有內劲波动,为何力量如此强大?” 就刚刚那一瞬,仿佛迎面拍来的不是一巴掌,而是一座大山。 那感觉,甚至比他当初教他武学的少林师傅还要可怕! 难道这小子是天生神力? 这一幕同样惊呆了金晟阳。 怎么回事? 赵天阔可是二品巔峰武者,他居然被这小子一巴掌拍飞了! 反应过来,他大声吼道: “天阔叔,你在干什么?快点给我杀了这小子!” 赵天阔擦了擦嘴角鲜血缓缓起身,冷声道: “金少放心,刚刚只是我大意了,接下来,我会叫这小子生不如死!” 话音刚落,他双脚猛踏地面,浑身骨骼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二品巔峰的全部內劲毫无保留地释放而出。 下一秒,他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之箭,朝姜帆暴射而去。 这一次,他不再留手。 “少林金刚掌!” 一掌拍出,掌风如刀,仿佛连空气都被撕裂般发出刺耳的尖啸。 然而—— 姜帆只是隨意地看了他一眼: “二品巔峰?这就是金晟阳最后的底气吗?是有些厉害,但……我现在可没心情和你耗著玩!” 就在赵天阔的双掌即將触及他身体的瞬间。 流云步! 姜帆也动了。 只见他身形如鬼魅一般一个瞬移出去,几乎就是贴著赵天阔这一掌避开! “怎么可能!这小子的速度……” 赵天阔大惊失色,刚想回首反击。 但姜帆已经出现在了他背后,体內真气全部凝聚於拳头之上。 一拳轰出! “七伤拳!” “砰——!!” 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 只有纯粹到极致的——力。 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赵天阔的后心之上。 “咔嚓!!” 一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赵天阔的身体猛然弓起,口中喷出一道血箭,整个人如同被炮弹击中一般,直接从別墅门口飞了出去,最后重重砸在了院子里的花坛上。 顿时,大理石花坛四分五裂。 赵天阔趴在碎石中,后背凹陷下去一块,艰难地抬起头,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不……不对……你难道是……三品……” 话没说完,一口混合著內臟的鲜血喷出,他便身体一抽,彻底绝气身亡! 仅仅一拳! 这位金家花重金聘请的二品巔峰武者,连姜帆的衣角都没碰到,顷刻秒杀! 而他到死都没想到,原来这小子才是真正隱藏的高手! 这一刻,仿佛世界都安静了。 金晟阳站在原地呆呆的看著这一幕,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 不可能! 这不可能! 自己一定是看花眼了。 赵天阔可是二品巔峰武者,怎么会被人一拳给秒杀呢? 而这时,院子中,张子航也是彻底解决了那些个保鏢。 其实刚刚別墅內的战斗他也看见了,他当时本想去支援姜帆的,可是当看见姜帆居然一拳秒杀了一个二品巔峰武者,他也呆住了。 他之前第一次和姜帆见面的时候简单的过了几招,他便意识到姜帆也可能是一个武者。 但是他没想到,居然这么厉害。 其实,对於这个结果,姜帆也是有些意外的。 他本以为自己刚刚那一拳最多就是把赵天阔重创。 结果没想到直接一拳给乾死了! “看来,真气果然比內力要强不少。” 他看了眼自己拳头,隨后目光又毫无徵兆地看向了金晟阳方向: “现在,就剩你一人了,金晟阳,接下来我们该算算总帐了!” 说罢,他迈开步子一步步朝著金晟阳走去。 每一步落下,仿佛就像踩在他的心臟上一般,让他不由自主后退。 “你別过来,你別过来啊! 保鏢没了,就连他最大的依仗赵天阔也死了,他怎么可能是姜帆的对手? 绝望中,他猛然转身一把揪住了秦妍的头髮,从腰间取出一把手枪顶在了她太阳穴上,躲在了三女背后怒吼道: “姜帆!给我停下!” “如果你再靠近,我就杀了她们!” 姜帆脚步一顿,目光死死盯著金晟阳手里那把枪,眼神冷得像冰。 “金晟阳,你最好把枪放下,不然你会后悔的!” “砰!” 金晟阳忽然抬枪对准天花板开了一枪,然后又用枪口用力顶在秦妍的太阳穴上,疯狂大笑道: “后悔?我他妈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后悔的!” “如果你不想你的女人死,就老老实实按照我的做,跪下!然后自断双手,不然我就真的开枪杀了她们!” 也就在这时,三女被刚刚那声枪响从昏迷中惊醒过来。 她们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先是一脸迷茫,当看见眼前的一切后,顿时又都目露惊恐起来。 尤其是秦妍,感受到自己脑袋上还散发著热浪的枪口,整个人嚇得浑身都僵硬了。 虽然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看见姜帆在对面,她下意识喊道: “小帆,別管我们,快走!” 宋冰然也是喊道:“小姜,別过来,他手里有枪!” 苏念薇同样俏脸煞白: “老板……” 没等说完,“啪!”抬手狠狠一巴掌抽在秦妍脸上,將她打得嘴角溢血,头歪向一侧。 “贱人!都给老子闭嘴!” 隨后,金晟阳又面目狰狞地咆哮著: “姜帆,你听见没有?!跪下!自断双手!我数三个数,不然我立刻打爆她的脑袋!” “三!” “二!” “……” 姜帆站在原地一言不发,眼神森寒如铁,同时他右手已经悄悄地收回了袖子之中。 一旁的张子航同样面色凝重,想做点什么,却不敢。 “一!” 隨著最后一个数字落下,金晟阳暴怒说道: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送她去死!” 这一刻,秦妍感受到了浓浓的死亡气息。 然而,就在她已经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降临时。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忽然,姜帆猛然抬起右臂一甩! “唰!” 下一秒,一道寒芒划过! 就见一把袖剑破空而出,直挺挺地朝著金晟阳飞射而去! 隨后“啪嗒”一声! 一条握著手枪的手臂,毫无徵兆掉在了地上! 而也就在同一时间,姜帆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脚踹在金晟阳的胸口上。 “砰!” 金晟阳整个人直挺挺地撞在了后面的电视墙上,差点將厚重的电视墙给击穿! 还不等他开口发出惨叫,姜帆再度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而后二话不说,接住还没落地的袖剑挥手一抹。 “噗呲!” 金晟阳甚至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姜帆一剑摸了脖子。 隨著一朵血花喷出,他两眼瞪得老大,满眼难以置信: “你……怎么敢的……” 隨后,在他不甘的眼神中,两脚一蹬没了气息。 ………… 第186章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而姜帆在解决了金晟阳后,只是淡定的一脚將其踹开,冷冷道: “我说过,你这样做只会加快你的死亡。” 说完,他不再多看一眼,转身替三女解开了绳子。 当绳子解开的瞬间,秦妍便立马抱住了姜帆,声音带著恐惧和颤音道: “小帆,刚刚嚇死我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一旁的宋冰然和苏念薇同样一脸煞白,但此刻看见抱在一起的二人,却谁也没说话。 姜帆看了她们一眼,隨后紧紧的抱住了秦妍,柔声安慰道: “没事了,妍姐,都已经过去了。” 说完,他单手抱起了秦妍,然后伸手出另一只手拉住了宋冰然: “走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回去。” 宋冰然浑身一僵,下意识地看了眼秦妍,最终也没挣扎,老老实实的跟著姜帆走出了別墅。 来到外面后,郑东风第一时间就冲了上来。 “小姜,怎么样?” 姜帆將秦妍放下,鬆开了宋冰然,道: “都死了。” “死……死了?难道金晟阳也……” “嗯……” 姜帆点了点头。 郑东风瞪大眼睛。 刚刚,里面的动静他都听见了,甚至还听见了枪声,当时他很想带人衝进去帮姜帆。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但是姜帆说了,叫他带人守在外面,谁也不能靠近。 如今听见姜帆把是金晟阳也杀了他岂能不震惊? 姜帆没有解释什么,只是说道: “她们三个受到了惊嚇,先让她们上车。” 郑东风反应过来,又看了眼苏念薇: “念薇,你怎么样?” 苏念薇此时状態很不好,比起秦妍和宋冰然的状態还要差了很多,整个小脸白得跟纸一样,但她依旧强撑著道: “舅舅,我没事……” 郑东风上下仔细检查了她一下,確定没事后,才鬆了口气道: “快,快上车休息一会。” 等三女上车后,郑东风又看了眼庄园方向,此刻他能清晰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 “小姜,你也先回吧,这里交给我处理就行。” 今天晚上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而且,金晟阳死了,如果处理不好,很有可能要引来更大的麻烦。 姜帆没有理他,而是缓缓转身看向远处的黑暗: “你都看了这么久了,还打算隱藏到什么时候?” 听见这话,郑东风一愣: “小姜,你在和谁说话?那也没人啊?” 而张子航却是眉头一皱,似乎察觉到什么。 同样回头看去,只见黑暗中一个身穿布衣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那中年男人看起来大概五十多岁的样子,布衣布鞋,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是当看见他的瞬间,张子航却是瞬间身体紧绷起来。 “大哥,这是一个高手!” 姜帆点了点头,盯著那老者道: “你是什么人?” 其实在刚刚战斗的时候,他就隱隱约约间察觉暗中有一双眼睛在关注著自己,当时他没时间理会,如今看来自己感应没错。 那中年男人在大概距离他们还有三四米时停下脚步,然后对著姜帆微微抱拳道: “姜先生別误会,我没有恶意。我叫葛乾,是我家小姐派我来的。” “你家小姐?” 姜帆目光上下在他的身上打量了一眼道: “你小姐是谁?” “自然是孙小姐。” “孙顏菲?她叫你来做什么?” 葛乾苦笑一声道: “自然是来……” 话说一半,他却顿住了,而是看了眼別墅方向的。 没错,他就是孙顏菲暗中从孙家调来保护姜帆的高手。 今天晚上,他接到了的孙顏菲指令后,便第一时间赶到了这里,准备姜帆遇见危险的时候及时出手相助。 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姜帆的表现远超出了他的意料。 一拳秒杀了一位二品巔峰武者不说。 甚至就连金晟阳说杀就杀! 这样的人,需要自己保护? 葛乾沉默了几秒,才重新看向姜帆,苦笑更深了: “自然是来保护小友的。” “但现在看来……是老朽多此一举了。” 姜帆听见这话一愣: “保护我?” 葛乾点了点头,隨后將孙顏菲的吩咐一字不落的告诉了姜帆。 听完以后,姜帆眉头却蹙得更紧了: “所以说,你家小姐早就猜到金晟阳会来这么一手,但一直没告诉我是吗?” 在说这话的时候,姜帆语气明显变了。 葛乾察觉他的变化,忙解释道: “姜小友別误会,这件事情也超乎了小姐意料,她只知道金晟阳此次身边会有一个二品巔峰武者保护,但小姐也並非是有意隱瞒,她只是……” 话没说完,这时一辆红色的跑车停在了他们面前。 隨后,就见孙顏菲急急忙忙从车上走了下来。 “姜先生,你没事吧?” 看见孙顏菲急急忙忙跑过来,姜帆冷冷一笑盯著她不说话。 孙顏菲被他那冷笑的目光盯得不寒而慄,有些心虚问道: “姜先生,你这样看著我做什么?” 姜帆终於开口了: “孙小姐,我一直以为我们算得上是朋友,但你实在是令我太失望了。” 说完这句话,他又深深看了眼孙顏菲,转身道: “郑叔这里交给你了,子航,我们走!” 孙顏菲却急了: “姜先生,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但姜帆没再理会她,径直上了车离去。 看著车子远去的方向,孙顏菲愣在原地良久才反应过来,隨后她立马看向葛乾问: “乾叔,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你没能保护下姜先生的女人?” 葛乾摇了摇头,隨后道出了事情经过。 孙顏菲听完之后,嘴巴张得老大,震惊不已: “你说什么?姜帆一拳打死了赵天阔?还把金晟阳给杀了?” 葛乾苦涩点头: “没错,小姐,这姜先生压根就不是普通人,他也是个武者!而且,如果我没猜错他很有可能是位三品武者!” 孙顏菲却是久久没能回过神: “三品武者……这怎么可能呢?” 葛乾嘆了口气道: “小姐,这都是我亲眼所见,怎可能有假?” “姜先生之所以生气,是因为你没告诉他这些,咱们这次心眼耍错了啊……” ………… 另外一头,姜帆把三女带离了锦绣山庄后並未將她们送回家,而是全部拉回了自己的住处。 毕竟,今天晚上的事情对她们刺激太大,神经还处於高度紧绷的状態,他放心不下,所以只能如此。 “妍姐,然姐还有念薇,你们休息一下,我去给你们倒杯水。” 进门后,姜帆示意三女先坐,自己则转身朝著厨房走去。 “小帆,不用麻烦了,你……陪我们坐一会吧。” 这时,一路都没说话的秦妍忽然开口说道。 姜帆脚步一顿,点了点头: “好。” 沙发上,三女挤在一起,姜帆则独自一人坐在一侧。 虽然已经安全了,但从她们的表情能看出,她们依旧心有余悸。 毕竟她们平时都生活在法治社会,哪里经歷过这种场面? 姜帆嘆了一声道: “妍姐,已经安全了,而且有我在呢,你们別害怕。要不你们去睡一会,睡一觉就好了。” 在说这话的时候,姜帆內心很是愧疚。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她们岂能被金晟阳那个疯子绑架? 秦妍摇了摇头,开口道: “小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群人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要绑架我们?” “他们目的是什么?是冲你来的吗?” 第187章 摊牌 听见这话,姜帆再度沉默了。 最终他还是选择不隱瞒,道出实情。 “金家?你是说,这群人就是赵金虎背后的那群人?” “所以他们绑架我们,是想要挟你?” 秦妍听完之后,神色震惊。 姜帆頷首: “没错,其实这个金晟阳已经来江城很久了,中间我们已经斗过好几次。” “但是我没想到,这傢伙居然会……妍姐,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们。” 秦妍却沉默了,隨后目光又看向了宋冰然和苏念薇。 “那她们呢?那群人为什么要绑架她们?” 如果真的是姜帆说的这样,金家人绑架自己她可以理解。 毕竟,自己和姜帆关係匪浅。 可是宋冰然和苏念薇又是怎么回事? 一个是公司人事部主管。 一个是另外一家公司的ceo。 他们完全没理由啊。 “她们……” 姜帆在宋冰然和苏念薇身上扫了一眼。 苏念薇还好,毕竟她只是自己属下,没其他关係。 但宋冰然…… 一时间姜帆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而宋冰然也是瞬间身体紧绷起来,方才的恐惧顿时烟消云散,相比较这个她更害怕秦妍知道了他和姜帆的事情。 可二人越是这样,秦妍越是怀疑起来。 终於,过了足足三四分钟,姜帆还是选择了坦白: “妍姐,实话告诉你吧,苏小姐是我的下属。” “下属?什么意思?她不是……” 秦妍明显不理解了。 姜帆吐出一口气:“你没听错,就是下属。” 隨后他抬起脑袋一脸认真的看向秦妍道: “妍姐,其实天瞳集团是我的,当初金玉集团和赵金虎也是被我搞垮的,苏小姐只是天瞳集团明面上的管事人,而我才是真正幕后大老板。” 听闻这话,秦妍彻底傻眼了: “你……你说什么?天瞳集团是你的?” 她目光唰的一下看向了苏念薇。 苏念薇此刻好像还没能从刚刚走出,反而脸色更难看了,甚至额头都出了一层冷汗。 见秦妍看向自己,她强撑著说道: “秦小姐,老板没骗你,他的確是天瞳集团老板,我只是给他打工的。” 听见確切回答,秦妍再也忍不住捂住了嘴巴。 天瞳集团真的是他的? 虽然她当初猜到苏念薇可能只是被人推上明面是话事人,背后肯定还有一只大手操控。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只大手居然是姜帆啊! 忽然间,她想起上次姜帆跟自己说过一次天瞳集团是他。 当时自己只是当玩笑听,压根没当真。 如今想起来,原来他没有开玩笑! 而这个消息,不仅惊住了她,同样也震惊了宋冰然。 两女就那么眼巴巴地看了他良久,秦妍似乎终於接受了这个现实。 “那宋主管呢?” 她目光又看向宋冰然。 原本还处于震惊状態的宋冰然,娇躯瞬间再次紧绷起来,双手死死拽住了自己裙摆,目光祈求地看向姜帆,摇头示意他不要说。 然而,姜帆知道有些事情是隱瞒不住的,他和宋冰然的关係迟早会公之於眾。 与其这样,倒不如今天一次性说清吧。 “然姐她……” 姜帆深吸了口气,一咬牙道: “其实也我是的女人!” 这话一出。 整个客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安静。 宋冰然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黑,差点没直接晕死过去。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接下来秦妍狂风暴雨般的质问。 甚至就连原本一脸难受的苏念薇也是侧过脑袋看向了三人。 但他们想像中的画面並没出现,秦妍她没有哭,也没有闹。 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就像一尊雕塑般一动不动。 姜帆看著她的侧脸,心里一阵发紧。 他寧愿秦妍骂他、打他、甚至撒泼。 也不愿意看见她这样。 因为沉默,比任何怒火都要可怕。 “妍姐……” 姜帆伸出手,想去握她的手。 秦妍却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就这一下。 姜帆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宋冰然见状,鼓足勇气道: “秦经理,对不起,这件事情是我有错在先,这和小姜没关係,你要怪就……” 可没等话说完,秦妍忽然站起身道: “我……我有些累了,我想休息了。” 姜帆见状立马道: “妍姐,你听我解释,我……” 秦妍缓缓抬起头,这一次姜帆看见了她的脸,眼眶红了,但她强忍著没哭出来。 “我说我累了。” 姜帆到嘴边的话又憋了回去,点了点头: “好,这里有房间,我带你去房间里休息。” 秦妍没有拒绝,只是道: “不用……我自己去。” 隨后,在几人目光注视下,她缓缓走进了房间。 当门关上的那一刻,宋冰然立马眸光含泪地看向姜帆道: “小姜,你为什么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秦经理?我们当初不是说好的吗?如果这件事情一旦被秦经理察觉,我会主动退出,你这样是在伤害她。” 姜帆看著宋冰然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也是一阵抽痛。 他嘆了口气,伸手轻轻將她揽入怀中,柔声说道: “然姐,如果今天我不说,等以后妍姐自己发现了,你觉得她会怎么想?她会觉得我们一直都在骗她,一直都在把她当傻子耍。” “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我不想妍姐受伤,但同样也不想你受伤,她是我的女人,但你也是啊。”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事在人为,然姐,你先休息一会,我进去看看妍姐。” 说完,他倒了杯水朝著房间走去。 好在,秦妍並没有反锁门。 推开门走进去,他看向秦妍正侧躺著床上背对著门。 “妍姐……” 他关上门轻喊了一声。 秦妍没有动静。 他端著水杯走到床边坐下道: “妍姐,对不起,我知道你现在很伤心,我也知道我是个浑蛋,但是我不想骗你。” “这件事情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都行,但你不要憋著可以吗?” 秦妍依旧没有动。 但姜帆注意到,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他心一揪。 就在准备继续开口说点什么时,谁料秦妍忽然坐起身,看向他问: “小帆,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那我……到底算什么?” 姜帆注意到她哭了,而且哭的很凶,就那刚刚一会,眼睛都肿了。 这一下,姜帆心更疼了,想伸手替她去擦。 却被秦妍一把拍开。 “回答我!” 姜帆几乎是想都没想,语气坚定道: “你是我的女人,你是我第一眼见到就深爱的女人,是我愿意豁出性命去保护的女人!” 秦妍浑身一颤,眸光含泪地又问: “那宋冰然呢?她又算什么?” 姜帆没有犹豫,回答道: “她也是,你们都是我深爱的女人!” 隨后,他不由分说地一把搂住了秦妍,语气愈发诚恳: “妍姐,我知道我这样很自私,但是你们对我来说,都已经是生命中无法割捨的一部分,我没法把你们任何一个从我的世界里剔除出去。” “没办法!” 第188章 肺腑之言 在说这一句话的时候,姜帆几乎是吼出来的。 原本在他怀里剧烈挣扎的秦妍,听见这话,渐渐地停歇了。 缓缓抬起脑袋,她看见姜帆的眼睛都红了,整个人很激动。 那粗重的鼻息声,仿佛在证明他刚刚每一个字都是发自肺腑。 秦妍从未见过姜帆如此失態,这个永远从容淡定、仿佛能掌控一切的男人,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般,用最笨拙也最真诚的方式,剖开了自己的心。 秦妍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委屈和质问,在这一刻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而姜帆此刻似乎也是感受到了她眼神中说不清的情绪,他没有犹豫,搂住秦妍的力道更大了,似乎要將她给全部融入自己身体內一般。 两人就这样一直相拥了很久很久,就在秦妍快要喘不过气时,她终於开口了。 她伸手碰了碰姜帆: “小……小帆,解释归解释,空气多少给一下嘛。” “嗯?” 姜帆一愣,低头一看,这才发现秦妍差点被自己给勒缺氧。 他立马手足无措地鬆开了秦妍,道歉道: “妍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秦妍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然后双眼含雾地看著姜帆一言不发。 大概过了几秒,忽然她噗呲一声居然笑了出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有可能是自己刚刚那一句“囊言文”,也有可能是姜帆此刻那跟小孩做错事的表情。 而她这一笑,叫姜帆更加慌张了。 完了,秦妍该不会是接受不了,受到刺激了吧? 就在他正准备询问她笑什么时候,秦妍忽然小脸一板问: “小帆,你实话告诉我,你到底还隱瞒了我多少?” 姜帆立马开口道: “除此之外,我再也没有任何隱瞒了!” “真的?” “真的!我对天发誓!” 姜帆举起手。 秦妍看著他眼睛,她发现姜帆眼睛格外明亮没有一丝一毫撒谎跡象。 按常理说,若是换做其他女人,就算姜帆说得天花乱坠,估计也不会原谅。 毕竟这是原则性问题。 可,不知为何,此刻秦妍居然对姜帆升不起一丝一毫的怒气,不是说她大度,而是就在刚刚那一瞬间她想了很多很多,总结成一句话就是—— 她也离不开他了。 回想起自己和姜帆第一次相遇,到他们突破那层关係,不同样也是“稀里糊涂”的吗? 再加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如果不是姜帆,她估计就…… 想到这里,她心中一嘆。 成年人的感情没有那么多歇斯底里,有的更多的是相互理解。 而且,自己和姜帆似乎也没明確地確定过关係,自己有什么理由生气呢? 想通了这一层,秦妍只觉得压在胸口的那块巨石轻了不少,连带著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她再次抬起头,目光定定地看著姜帆,眼神中褪去了方才的苦楚与委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与释然。 “好,我相信你。” 姜帆看见她这般忽感心头一松,立马问道: “那妍姐,你现在的態度是……” 未等他话说完,就在这时: “小姜,不好了,你快出来看看,苏小姐出事了!”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宋冰然急切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听见声音,姜帆立马起身走了出去。 秦妍闻声也是紧隨其后跟上。 “怎么回事?” 打开门,便看见宋冰然一脸手足无措的站在门外。 她先是看了眼秦妍,便立马心虚的收回了目光,急切道: “小姜,不好了,苏小姐不知道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忽然间她说自己头晕,然后就一头栽在了沙发上晕了过去,我怎么喊也喊不醒。” “晕过去了?” 姜帆眉头一蹙,当即快步朝著客厅走去。 来到客厅,果不其然,就看见苏念薇正双眼紧闭地躺在沙发上,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姜帆三步並作两步衝到沙发旁,秦妍和宋冰然也快步赶了过来: “小姜……苏小姐她到底怎么了?不会是刚才被那些绑匪伤到哪里了吧?” 姜帆没有回答,而是抓起了苏念薇的手腕开始把脉起来。 他发现苏念薇此刻体温高得嚇人,怕是都快有四十度了。 而且脉搏滑动的速度也比常人快了许多,甚至都能清晰听见她的心跳声。 “她发烧了,很高的烧,你们快去准备一盆凉水过来给她降温!” 姜帆一边说著,一边抱起了苏念薇朝著臥室走去。 秦妍和宋冰然此刻也顾不上多想,立刻转身朝著厨房跑去。 很快,一盆冷水被端进了臥室。 姜帆此时已经將苏念薇给放在了床上: “妍姐,你上床解开她身上的衣服,將她扶起来。” 秦妍追问:“是……全部脱光吗?” 姜帆頷首: “除了贴身衣物,全部脱光!还有,掐住她人中,用力掐!” 秦妍虽然觉得有些不好,但是一想到这关乎人命,便点头道: “好!” 宋冰然这时开口道: “那我呢?我做些什么?” “然姐,你用湿毛巾给她不断擦拭身体降温!” 两女点了点头,不再废话,按照姜帆的吩咐操作起来。 很快,苏念薇除了贴身衣服,便被脱得一丝不掛。 而姜帆自己,则是抓起她的手腕將真气渡入其的体內,替她平缓脉搏心率。 就这样折腾了大概十几分钟,渐渐地苏念薇的体温降下去了不少。 但奇怪的是,她的脉搏和心率怎么也降不下去,反而隨著时间推移越来越快。 姜帆中途也利用透视扫视过她身体,並未发现哪里有明显伤痕。 可她就是眼睛紧闭,脸色煞白,甚至都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姜帆俯下身,將耳朵凑近她唇边,勉强听清她断断续续的几个字: “爸……妈……別……別开枪……” 秦妍和宋冰然见装说道: “小帆,好像不行啊,要不我们还是送她去医院吧?” 姜帆摇头: “不用,我想,我应该知道她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 姜帆盯著苏念薇那煞白的小脸说道: “她应该是今天晚上她受到了过度惊嚇应激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姜帆突然想起来当初郑东风说过。 苏念薇的父母当年在国外,不幸捲入黑帮火併,被流弹击中,惨死在异国街头。 自那以后,枪声就在她心里买下了阴影,让她无比敏感、本能惊惧。 方才在锦绣山庄,金晟阳为了威胁自己,朝著天花板开了一枪,定然是那道枪声刺激到了她,让她回想起自己父母惨死街头的场景。 而她极致的恐惧之下,触发了应激反应,身体为了自我保护,陷入了深度的昏迷,在医学上叫心因性休克。 而在民间,这又叫“梦魘”,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鬼压床”。 “原来是这样。” 想明白一切,姜帆立马就有了对应之策。 他二话不说,掏出一直隨身带著的针囊取出一支银针,然后对著苏念薇的右手无名指的指心狠狠一扎。 “给我醒来!” 第189章 接纳彼此 民间传闻,凡是被“鬼压床”之人,不能强行叫醒。 但是可以用针扎指心的方式叫醒,因为十指连心,而无名指又主心脉。 姜帆这一针又快又准! 在刺下的瞬间,果不其然,苏念薇很快便平静了下来。 脉搏心率逐渐正常,呼吸也变得顺畅,脸上也开始逐渐有了一丝血色。 姜帆见状长舒一口气,说道: “好了。” 看见苏念薇神奇的平静下来,秦妍和宋冰然忍不住惊讶问: “小帆,你是怎么做到的?” 姜帆將银针收回,起身道: “先让她休息会,出去再和你们说。” 来到外面后,姜帆將苏念薇的遭遇说了出来。 二女听完后,小嘴微张: “这……苏小姐居然还有这么悲惨的遭遇?” 姜帆点头: “是啊,所以她也是一个可怜人,明明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却因为意外……” 正说著,他目光忽然看向了二女。 因为他发现,此时两女居然並排坐在了一起,甚至为刚才的紧张与担忧,二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你们……” 二女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立马就跟触电了般鬆开了手,拉远了一些距离。 秦妍其实还好,刚刚姜帆房间里那番掏心掏肺的话已经渐渐地让她放下了那块石头。 但宋冰然此刻並不知道她的想法啊,在她的意识中,自己是那个抢別人男人的“小三”。 一时间,她有些不知所措起来,此刻她很想逃离这里。 “小……小姜,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 说完,她起身不敢多看秦妍一眼,慌不择路地朝著门口走去。 但她心里此刻已经打定主意,今晚过后,她便会主动离开姜帆,不会再给他添麻烦了。 只是她感觉自己很对不起秦妍,秦妍明明才是正宫,因为自己…… 一瞬间,她心里堵得慌,她很想哭,但她知道自己没资格。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然……” 姜帆见她要走,立马起身想拦。 但是还没等他开口,秦妍声音却是率先响起: “宋主管,我们能聊聊吗?” 宋冰然脚步一顿,缓缓转过头脸都白了: “秦……经理,聊什么?” 姜帆也是立马看了过去。 秦妍没说话,只是站起身朝著次臥走去道: “我们进来聊吧。” 说完,她率先走进了房间。 宋冰然却是踌躇不定了一下,目光看了眼姜帆,隨后也跟了上去。 看著大门被关上,姜帆却急了。 妍姐想和然姐聊什么? 她们该不会打起来吧? 姜帆很想走过去偷听,或者开启透视偷看,但他忍住了。 他清楚今天晚上这是自己的一个劫。 情人劫! 过去了就她们就会彻底接纳彼此。 若是过不去…… 姜帆不敢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中途姜帆不知道看了多少次时间,他就跟热锅上的蚂蚁般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眼看著时间都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二人还没出来的跡象,终於有些忍不住了。 “不行,我必须得进去看看。” 他心一横,抬腿就朝著臥室走去。 就在他手刚刚伸出还没放在门把手上。 “咔嚓!” 这时,门却突然开了。 隨后,便看见秦妍从里面走了出来,宋冰然跟在后面。 看见站在门口的姜帆,秦妍先是一愣,旋即道: “小帆,你在这里做什么?你该不会是在偷听吧?” 姜帆僵硬在了原地,尷尬地挠了挠头: “没……我就是……” 说著,他目光看向了宋冰然,他发现宋冰然眼睛和鼻头都是红的,刚刚应该哭过。 但是此时她表情並没有难过,反而有些开心和雀跃。 “妍姐,你们……” 秦妍一把拉起宋冰然的手说道: “冰然累了,今天晚上就不回去了,我和你说一声,今天晚上我和他一起睡。” “啊?你们一起睡?” 姜帆眼睛瞪大了。 这是怎么回事? 秦妍挑眉说道: “怎么?不可以吗?” 说完,她又偷偷地在姜帆腰间拧了一下,小声道: “你这个小坏蛋,你以后要是敢对我们不好,我们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姜帆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但內心却乐开了花。 也就是说,她们接纳了彼此了? 他立马回答道: “当然可以,妍姐然姐,我发誓我一定会好好对待你们的,我要是辜负你们丝毫,我天打五雷轰!” 说著,他还举起了手。 秦妍见状噗呲一笑,而后面的宋冰然也是吸了吸鼻子笑了出来。 姜帆见她们都笑了,立马將两女拉入怀里说道: “妍姐,然姐,那你们可以告诉我,你们刚刚聊什么了吗?” 被这一搂,二女同时僵住了。 虽然她们確实接纳了彼此,但是这小子也太胆大了吧? “你少打听,总之,现在我和冰然是一伙的,如果你以后要是敢欺负我们……” 秦妍挥舞了一下自己完全没威慑力的小拳头。 隨后还看向宋冰然道: “对吧?冰然?” 宋冰然此刻脸红的却跟猴屁股一样,点了点头: “嗯……” 姜帆嘴角抽了抽,得,这么快就统一战线了? 不过无所谓了,只要她们能接受,管她们说了什么呢? “行吧,只要咱们三个能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说完,他又嘿嘿一笑: “不过,妍姐然姐,这屋子就三个房间,一个被苏念薇占了,一个用来装杂物了,你们再睡一个,我去哪?” “要不,咱们三个挤挤?” 此话一出,二女一把將他推了出去,俏脸通红: “去你的,想得美,你去睡沙发吧!” “走,冰然,我们睡觉去,別管他了,这算是对他的一点惩罚。” 然后,她们直接关上了门。 看著再次被关上的大门,姜帆却会心的笑了,心里的一块石头也是终於落下。 终於把这件事情解决了啊。 日后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了。 但是,想要大被同眠,估计还是得等她们彻底放下芥蒂才行。 不过,不急,来日方长嘛。 姜帆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转身走向主臥又去看了眼苏念薇。 確定她没有异常后,便走向客厅的沙发,当厅长去了。 第190章 孙顏菲道歉 这一觉,是姜帆这段时间来睡得最踏实的一觉。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已经是上午九点。 他竖头坐起,便看见厨房中,有两道倩影在忙碌著。 是秦妍和宋冰然。 虽然昨天晚上经歷了诸多变故,但是两女睡前还是洗了个澡,此时她们身上穿的是自己放在侧臥衣橱里的衬衫。 秦妍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衬衫,宋冰然则是一剑浅灰色的。 由於尺码过大,两女都用来当睡裙穿了,衬衫下摆堪堪遮住了两女的大腿根部。 四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之中,白得晃眼。 此时,两女一个正在熬著粥,另外一个在煎鸡蛋。 隨著动作,衬衫下那浑圆挺翘的轮廓若隱若现,勾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完美弧度。 姜帆心头一动,起身躡手躡脚地朝著两女走了过去,一把从后面搂住了她们。 “早啊,妍姐,然姐。” “啊!” 两女被嚇了一跳,手里的勺子和铲子都差点掉在了地上。 回头看见是姜帆,二女又立马鬆了口气,秦妍没好气地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姜帆的胸膛,嗔怪道: “你这人,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的?大清早的,想嚇死谁啊?” 宋冰然也是惊魂未定,她捂著胸口,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连耳根都红透了。 “小姜……你,你快鬆开,锅里还煎著鸡蛋呢,要糊了……” 虽然二女已经达成了和解,但是同时如此亲密,她一时间还是有些难以接受的。 姜帆非但没有鬆手,反而將两女搂得更紧了些。 “糊了就糊了,反正有你们两个大美女在,我还吃什么饭啊?” 他厚著脸皮,下巴分別搁在两人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打在她们白皙的脖颈上,惹得两女一阵轻颤。 “去你的,一大早就没个正形。” 秦妍虽然嘴上骂著,但身体却诚实地软在了他的怀里。 她转过头,白了姜帆一眼,眼神里却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赶紧去洗漱,別在这里捣乱了。苏小姐还在里面睡著呢,要是被她听见你这副流氓样,看你怎么收场。”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听到苏念薇的名字,姜帆这才稍微收敛了一些。 他恋恋不捨地在两女的侧脸上各亲了一口,这才鬆开了手。 “她现在怎么样了?” “早上我们过去看了,她还在睡著呢,估计是嚇得不轻。” 秦妍回答道。 姜帆点了点头,也正常,毕竟受到了这么巨大惊嚇,换做谁都需要缓个一段时间。 去卫生间洗漱了一下后,三人便围坐在一起吃早餐。 早餐很简单,白粥、鸡蛋再加上之前姜帆自己买的一些还没吃完的全麦麵包。 简单,但很温馨。 在吃饭的过程中,姜帆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对了,妍姐,然姐,我有一件事情想和你们商量商量。” “什么?” 正在小口小口喝粥的二女抬起了脑袋。 姜帆盯著她们完美的俏脸沉吟了一下道: “虽然你们都已经彼此接纳了对方,但我想你们还是得多相处了解一下更好,毕竟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听见“一家人”二女不由自主的脸红了一下。 虽然她们並不属於特別传统的女人,但一想到以后要…… 正在她们羞涩时,姜帆紧接著语出惊人道: “所以,我想,要不你们搬过来一起住吧?” “什么?一……一起住?” 秦妍和宋冰然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两双美眸齐刷刷地看向姜帆,眼神中满是错愕。 “小帆,你……” 秦妍想开口,但被姜帆打断,满脸正色道: “妍姐,你听我说完,我叫你们过来一起住没其他意思,主要是担心你们安全。” “昨天晚上的事情你们应该记忆犹新,如今我算是彻底和金家为敌了,我担心以后要是还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不能及时保护你们。” “所以为了安全起见,你们最好还是和我住一起比较好。” 听见这话,两女却是沉默了下来。 她们起先还以为姜帆是为了“坐享齐人之福”,才提出这种荒唐的要求。 却没想到,他竟然是为了她们的安全著想。 回想起昨晚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经歷,两女的心头都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后怕。 確实,她们若是继续住在外面,万一再遇到什么危险,姜帆就算有通天的本事,恐怕也分身乏术。 想到这,她们对视了一眼,见彼此似乎並没有抗拒的意思,秦妍率先开口道: “问题倒是没问题,主要是你这里应该也住不下吧?” 姜帆现在住的地方还是许晚晴租给自己的,虽说是三室一厅,但面积也不过才一百多平。 而且,最主要的是,她们身为女人东西很多的,就这几个房间绝对是不够的。 见她们没有拒绝意思,姜帆心头一喜,忙开口道: “这个你们不用担心,大不了我买一套更大点的房子就是,反正我现在有的是钱。” 当初他只觉得自己一个人住,要是买套房子的话压根没必要。 如今,既然已经和二女確定关係,房子那铁定少不了了。 听见姜帆要买房,宋冰然囁声开口道: “小姜,其实不用的……我家那套別墅就挺大,如果你们不嫌弃,可以……” 姜帆果断摇头: “不行,然姐,你的房子是你的房子,现在你们是我女人了,我怎么能住在你的房子里呢?那我不成了吃软饭的了?” 听见这话,宋冰然也不好再说什么。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姜帆之所以拒绝並不止於此。 主要是那套房子是她和郭星的婚房,如果他们搬进去住了,他总感觉心里膈应得慌。 而且买房,对他而言只是一个电话的事情。 別忘了,之前的马天晟可就是搞房地產的,江城也有他不少的楼盘。 如果他想,一个电话就能搞定。 “看来,得抽个时间给马老板打个电话问问,他那里有没有好房源了。” 正在他心里想著,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姜帆距离门口最近,他便起身去开门。 他本以为是郑东风处理完后续回来了,可当看见门外的人后,他眉头一皱: “怎么是你?” 只见,孙顏菲和昨天晚上那个叫葛乾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 “姜先生,我是专门给你道歉的,希望你能给我一些时间听我解释。” 姜帆想都没想,直接拒绝道: “不好意思,没时间。” 说完,他便关上了门。 第191章 那你解释吧 “砰!” 看著眼前大门毫不犹豫被关上,门外,孙顏菲的脸变了变。 此刻,她感觉自己委屈坏了。 她明明是为了姜帆好啊,怎么反过来怪罪自己起来了? 背后,葛乾看见自家小姐这个模样,微微摇头道: “小姐,何必呢?你好歹也是我孙家的大小姐,至於这么低声下气吗?” 孙顏菲摇头: “乾叔,你不懂,他对我真的很重要。如今距离鑑赏大会只剩下半个月时间了,他是我们孙家唯一能够反败为胜的机会。” 葛乾张了张嘴,有些不信道: “小姐,你就这么相信他吗?他的武道实力我不否认,可是赌石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孙顏菲点头,一脸认真: “我什么时候开玩笑过?这傢伙在赌石鉴宝上的天赋你不清楚,他绝对是我这些年见过最厉害的。” “一眼断玉,从无打眼。乾叔,你想想,如果他能保持这个胜率,那在鑑赏大会上,我们孙家不仅能贏回失去的市场份额,甚至能直接吞掉金家一半的份额!” 见自家小姐篤定的眼神,葛乾张了张嘴没说什么。 但他打心里还是有些不相信的。 这小子不过看起来二十多岁,就算天赋再高,也不可能达到一眼断玉的水平啊,兴许是瞎猫碰死耗子呢? 屋內,姜帆关上门后转身回到餐厅,秦妍好奇问: “小帆,谁啊?” 姜帆面无表情道: “没谁,妍姐你们继续吃,我去抽根烟。” 秦妍和宋冰然对视了一眼,她们刚刚明明听见门外有一个女人在说话。 但见姜帆脸色不是很好,她也不再追问。 来到客厅,姜帆点了一支烟坐下。 其实对於孙顏菲会找上门,在他意料之中。 毕竟昨天晚上他那个態度,换做谁都会迷茫。 但是,当时他生气难道有错吗? 孙顏菲明知道金晟阳身边有高手武者存在,她作为自己的盟友居然不告诉自己。 如果她当时说了有赵天阔这种级別的人物存在,他或许能够杜绝昨晚那场危机。 哪怕杜绝不了,自己也能加强防范不至於让三女险些陷入万劫不復的境地。 一想到这儿,姜帆表情瞬间阴沉下来。 “这个自以为是,自作聪明的女人!” “但凡早告诉自己,岂会叫妍姐她们受伤?” 但骂完以后,姜帆又无奈地嘆了口气。 “哎,这个女人心机虽深,但自己何尝没过错呢?” 虽然他当时预料到金晟阳可能对自己身边的人动手,但是没料到他身边还有其他武者存在。 说到底,也有自己大意的成分。 不过,昨晚的危机也给他敲了个警钟。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没有绝对的实力,就永远无法真正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同时,他还意识到,在这个信息为王的时代,只有自己掌握信息资源才能稳坐钓鱼台。 之前他太依赖孙顏菲的情报了,看来以后的发展属於自己的情报网才行。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门铃声又响了。 而且一声接著一声,没有中断过。 姜帆没有理会,继续抽著自己的烟,当做没听见。 而秦妍和宋冰然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但见姜帆不为所动,也没自作主张去开门。 直到一支烟抽完,听见还在响的门铃声,姜帆终於有些不耐烦了。 他起身打开门: “你们有完没完?” 门外,孙顏菲被姜帆这带著几分戾气的声音嚇了一跳,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咬著下唇说道: “姜先生,我只是想解释……” 姜帆冷笑一声,目光冰冷地盯著她: “解释?解释什么?” “解释你明知道金晟阳身边还有更强大武者,却故意瞒著我,把我当傻子一样耍?” “还是解释你自以为能掌控一切,结果差点害死我身边的人?” 孙顏菲被姜帆的话懟得哑口无言,像是一只受委屈的小猫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一旁的葛乾有些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虽说態度还算恭敬但语气明显有些不满了: “姜先生!” 可不等他后面的话说完,姜帆唰的一下一个眼神看了过去。 仅仅一个眼神,葛乾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竖,仿佛被一头嗜血的凶兽死死盯住了一般。 一时间,让他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好可怕的眼神……这小子,到底什么来路?” 葛乾心头大骇,下意识地也往后退了半步,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但很快,他便又稳定了心神,虽说他也清楚自己可能不是姜帆对手,但是他身为孙家的人,也不能看著自己小姐任由被人欺负。 於是他硬著头皮又上前一步道: “姜先生,这件事情確实是我们做错了,但是这也是小姐的良苦用心啊。” 姜帆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哦?良苦用心?那你说说,你家小姐到底怎么一个良苦用心法?” 葛乾下意识回答道: “当然是……” 可还等他开口,只见孙顏菲深吸了一口气道: “乾叔,算了,就算说出来姜先生也不会相信的,况且也確是我有私心在先。” 葛乾看了她一眼:“可小姐……” 孙顏菲无视了他,看著姜帆道: “姜先生,我承认是我故意瞒著你赵天阔的存在……” 然后,她不等姜帆开口,迅速地將自己当初的想法告诉了姜帆。 姜帆听完以后,眸光从最先的冰冷,变得意外,最后变得感嘆。 这个女人,真是好心机啊! “所以,你故意不告诉我,就是为了能跟我的利益绑得更紧?” 孙顏菲点头: “没错,我本来是想借著这个机会能让姜先生对我孙家欠下一个大人情,可是令我没想到的是……” 说到这里,她郑重地对姜帆鞠了一躬: “姜先生,对不起,是我自以为是了,顏菲对不住你!但我也確实是担心姜先生的安危。” 姜帆看著面前九十度鞠躬的女人,一时间五味杂陈。 能把这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逼得鞠躬道歉,说明她是真的知道错了。 其实换位思考一下也能理解对方。 孙家如今岌岌可危,孙顏菲作为大小姐,势必要做点什么的。 而自己是她如今最大的筹码,换句话说就是他孙家的未来是掌握在自己手上的。 可自己毕竟不是他们的人,谁也不敢保证他这个外人会不会在关键时刻抽身离去。 要是换做自己,自己肯定也不放心。 沉默了半晌,姜帆没有去扶她,而是转身道: “进来说吧。” 第192章 该条件 听见这话,孙顏菲顿时心头一喜,她知道姜帆这是气消了一些了,於是忙道: “谢谢姜先生。” 隨后,二人快步跟著姜帆走进了屋內。 秦妍和宋冰然看见来人先是一愣,秦妍有些意外道: “孙小姐?” 孙顏菲尷尬地对两人点了点头。 姜帆开口道: “妍姐,然姐,你们先去看看苏念薇的情况,我和孙小姐有事情要聊。” 秦妍和宋冰然没有废话,点了点头走进了臥室。 “坐吧。” 姜帆又指了指沙发,示意孙顏菲坐。 孙顏菲道了声谢,在他一侧的沙发坐下,葛乾则是站在她背后没有落座。 对此,姜帆也懒得理会,直接道: “孙小姐,虽然我能理解你的用意,但是你知不知道,你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孙顏菲今天穿的是一身休閒的香奈儿套装,大腿被黑丝紧紧地包裹著,显得浑圆又笔直。 听见这话,她双腿立马又夹紧了几分: “姜先生,顏菲知道错了。” 此刻,她不再敢和姜帆以对等身份对话了。 先不说自己有求於人家,光是他那一身武道修为,就足以叫她尊敬对待。 疑似三品武者,就算是在海州也是震慑一方的高手。 看著她诚恳的表情,姜帆却是嗤笑一声: “一句知道错了就完了?” “孙小姐,如果昨天我没能击杀了对方,那你知道会是一个什么下场吗?” 不等孙顏菲开口,姜帆继续说道: “你有你想保护的东西,而我同样也有我想守护的人,如果这次的事情换做是你,你会不会愤怒呢?” 孙顏菲哑口无言,被盟友所欺骗,估计是个人都会愤怒吧? 一时间,她脑袋低得更深了,几乎都快触碰到她那饱满上: “姜先生,我知道我说什么您都不会原谅我,您儘管开口,只要顏菲能做到的,我绝不皱一下眉头。” 说著,她楚楚可怜地抬起头: “顏菲就一个请求,那就是希望姜先生不要放弃我们的合作。” 看著她那副我见犹怜的表情,姜帆心神一动。 这个女人,还当真是一个妖精,见道歉起不了作用,就想装可怜。 “哦?什么条件都可以?” 於是,他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孙顏菲身上扫视起来。 孙顏菲被他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扫过,浑身微颤。 她太清楚这种眼神的含义,就像饿狼锁定猎物,直白又灼热。 瞬间,她那白皙脸颊染上緋红,连修长的脖颈也泛出淡淡粉晕。 別看她平日里看似风情干练、心思颇深,实则从未经歷过这般曖昧逼人的场面,至今未曾与异性有过亲密接触,唯一的近身交集,还是上次车內与姜帆…… 被姜帆这般打量,心底的羞涩与慌乱瞬间翻涌。 可一想到半个月后的鑑赏大会,想到家族的处境,她便压下所有羞怯。 她咬了咬牙,抬头篤定道: “没错,只要姜先生能消气,任何条件我都答应!” 站在一旁的葛乾看到这一幕,脸色却变了。 他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看出了姜帆眼神中的深意。 堂堂孙家大小姐怎能为了家族利益去牺牲色相呢? 他正要劝说,不曾想姜帆却哼笑了一声: “孙小姐为了家族还真是豁出去了啊,算了,你这朵带刺的玫瑰可不是想摘就摘的,万一不小心被反刺了,反倒不偿失了。” 孙顏菲迷茫看向他,难道他不是那个意思? “那姜先生是……” 姜帆身子往沙发上一靠,翘起二郎腿道: “你想我们的合作继续下去也不是不行,但条件的改改了。” “改条件?” 姜帆点了点头,看著 “没错,当初我们达成协议的条件是,我帮你们拿下下个月鑑赏大会头筹,而你们得让出三分之一的高端市场份额给我。” “但我现在改主意了,如果你想继续合作下去,你得再加一成。” “什么?再加一成?” 孙顏菲愣住了。 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甚至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却唯独没想到,姜帆要的是这个。 三分之一再加一成,那就是四成半的份额了。 “怎么?捨不得?” 姜帆挑了挑眉,摇了摇头道: “你可以不答应,就怕到时候你们连这四成半都守不住。” 孙顏菲一激灵,可还没来得及开口,葛乾再也忍不住了: “姜先生,你是不是未免太有点狮子大开口了?先不说这件事情小姐能不能做得了主,就算是做得了主,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一定就能取胜呢?” 孙顏菲脸色一变: “乾叔,不得无礼!” 葛乾却顾不了那么多了,如今孙家本就因为市场份额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为此甚至家族都开始內斗了,姜帆再掺和这一脚那孙家可就真的万劫不復了。 於是他不顾孙顏菲的阻拦,继续开口: “姜先生,空口无凭!你的武道修为是高,但不代表赌石鉴宝就一定厉害。” “你现在张口就要四成半的份额,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孙顏菲见葛乾居然敢质疑姜帆赌石鉴宝能力,立马急了: “乾叔!” 姜帆却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看向葛乾道: “哦?所以,你质疑我的鉴石能力?既然你们不相信我,那为什么还要找我?” 葛乾回答道: “姜先生,我不是在质疑你,主要是,你要的实在是太多了。” 四成半的高端市场份额,那就是五十多亿啊! 姜帆嗤笑一声: “多吗?那我问你,你们孙家现在还剩下多少高端市场份额?” 葛乾看了眼孙顏菲,孙顏菲回道: “还剩下五成不到。” “五成不到。” 姜帆摇头: “也就是说,如果这次鑑赏大会再输,金家就会彻底吞併你们,你们孙家现在连一半的市场都保不住了。都这样了,有什么不敢赌的?” 葛乾张了张嘴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可是,姜先生还没回答我,你哪来的自信一定能贏?你凭什么让我们孙家把身家性命都押在你身上?” 姜帆神色一顿,盯著他道: “就凭我这双眼睛!你可以不信,但是我也没必要和你解释那么多,因为孙小姐知道我的眼力。” 说著,他站起身看向孙顏菲道: “孙小姐,我的要求你好好考虑考虑吧,我还有其他事情,就不留你了。” 第193章 憔悴孙顏菲,震怒金海山 孙顏菲听见姜帆下逐客令了,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缓缓起身,点头: “好,那姜先生我们先告辞了。” 但刚走到门口,她忽然又想起了什么道: “对了,姜先生,还有一件事。” “金晟阳虽说算不上金家嫡出,但也属於嫡系一脉子弟,您这次把金晟阳和赵天阔给杀了,金家那边要是知道了,定然会不计一切代价报仇的。” “所以……您小心。” 姜帆闻言,神色依旧平静如水,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 “反正梁子已经结下了,那就叫他们来吧。” 孙顏菲看见姜帆那满不在乎的神色,抿了一下红唇,嘆了口气转身离开了这里。 等二人走后,姜帆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点了支烟。 哼哼,犯了错不想付出点代价? 怎么可能? 至於金家那边,他当然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但那又如何? 经过了上次的事情后,姜帆悟出了一个道理。 那就是人不狠路不稳。 金晟阳的死是他咎由自取的,如果他们真的敢来继续报復,他肯定不会像之前那般心慈手软。 想到这,姜帆眼神一凝: “金家,如果你们非要来送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 另一边,孙顏菲坐在车里,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小姐,你真的打算答应他了?” 驾驶座上,葛乾一边开著车,一边忍不住从后视镜里看向孙顏菲: “可是这四成半也太多了……几乎是孙家所有份额了。而且,金家那边……” “乾叔。” 孙顏菲闭上眼睛,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打断了葛乾的话。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现在的孙家,就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人,姜帆手里握著的,是唯一的救命解药。” 她苦笑了一声,脑海中回想起姜帆刚刚的话。 “至於金家……姜帆说得对,与其被金家温水煮青蛙慢慢耗死,不如赌一把!虽然这是一场豪赌,但我別无选择。” 葛乾沉默了。 他看著自家大小姐那略显疲惫的侧脸,心中涌起一阵酸楚。 他跟在孙家几十年了,何尝不知道孙家现在的处境? 只是,把希望寄托在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上,他终究是觉得太冒险了。 沉默片刻,他还是忍不住劝道: “可小姐,此事关乎孙家全盘命脉,绝非你一人能够做主。若是家族长辈得知,恐怕绝不会答应。” “我知道。” 孙顏菲眸光沉静: “所以我会想办法,让家族接受这个条件。” 葛乾暗自摇头,心底满是不认同。 孙家如今仅剩不足五成市场份额,再让出四成半,几乎等同於拱手让出家业,就孙家那些长辈怎么可能会答应? 就在他摇头嘆息之际,孙顏菲突然问道: “对了乾叔,最近我爷爷的身体怎么样了,家里没什么大事吧?” 葛乾动了动嘴唇摇头: “还是老样子,每天需要有人在床边伺候著。” “家里……自从老爷子病后,孙家內部更是乱成一锅粥,你大伯想方设法地想从老爷子手里多扣出权利。” 停顿了一下,他继续道: “小姐,恕我多言,就算没有金家打压,仅凭家里这群內斗之人,孙家也难以长久支撑。” 听闻此言,孙顏菲眸光一寒: “这群只会窝里横的傢伙,我在外面拼死拼活想办法救孙家,他们居然……” “算了……不说了,好在爷爷知道他们是一群什么货色,想必应该不会轻易放权的。”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意,疲惫地靠在座椅上。 只是她脑海在想,自己所作的一切真的能把孙家救回来吗? 还有,就和葛乾担忧的一样,把孙家的未来寄托在一个外人身上真的靠谱吗? 她目光看向窗外,心绪脑海混乱无比,此刻,她真的感觉自己好累啊。 ………… 与此同时,远在数百公里外的海州。 金家半山庄园。 一栋占地极广的豪华別墅內,气氛却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宽敞奢华的客厅里,此刻正跪著几个黑衣保鏢,他们浑身颤抖,连头都不敢抬。 “啪!” 一只价值连城的青花瓷茶杯被狠狠砸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高坐上,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猛然从沙发上站起,双目猩红道: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金……金总,少……少爷死了,他死在了江城了!” 跪在地上的保鏢浑身发抖,额头死死贴著冰冷的地板,又重复了一遍。 “轰!” 听完这话,金海山脑袋顿时一炸,那肥硕的身子蹭蹭蹭的后退了几步,险些跌倒在地。 此人,正式金晟阳的亲生父亲——金海山! “不可能……这不可能!” 金海山浑身颤抖,捂著脑袋使劲摇了摇头。 下一秒,他猛地衝上前,一把揪起跪在地上的保鏢衣领,將他整个人提了起来,歇斯底里吼道: “你放屁!前天我还和他打电话让他滚回来,怎么才短短一天他就死了呢?” “还有,他身边不是有赵天阔保护吗?赵天阔干嘛去了?” 保鏢带著哭腔道: “金总,我真的没骗您,少爷和廖忠以及带过去的那群保鏢,全部都死在了江城!” “赵天阔也被一拳给打死了,他们都是被那叫姜帆的小子给杀的。” “一拳打死了赵天阔?放你娘狗屁,赵天阔可是二品巔峰武者,怎么可能……” 金海山剧烈咆哮,可话说一半,他便停住了。 因为他看见保鏢那双眼睛里,满是恐惧。 那不是装出来的。 一个二品武者,被人一拳轰杀…… 如果是真的,那这个姜帆,到底是什么怪物? 难道他是一位三品武者? 这怎么可能呢? 三品武者別说在江城那个小地方,就算是在海州也不多见啊! 更何况他年纪才多大? 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恐惧,金海山浑身开始颤慄起来。 但紧接著,他又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姜帆……” 金海山死死咬著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眼底闪烁著令人心悸的疯狂与怨毒。 “好,好得很!不管你是三品武者还是什么怪物,敢杀我金海山的儿子,我就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完,他猛地转过身,衝著门外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来人!给我备车!我要亲自去见家主!我要为我儿报仇!!!” 第194章 买房 金家的事情,暂时算是告一段落。 一支烟抽完后,姜帆起身来到了臥室。 此时臥室內,秦妍和宋冰然正坐在床边,为苏念薇擦拭著身体。 已经一夜了,这女人还没甦醒。 看见姜帆走进来,秦妍道: “小帆,你们聊完了?” 姜帆点了点头,看了眼床上的苏念薇问: “怎么样?还是没醒吗?” 虽然此时秦妍有诸多的疑问,但作为一个聪明的女人,她心里清楚,姜帆若是想说迟早会告诉自己。 若是不想说,就算自己追问,他也不会说,反而还会惹来厌烦。 如今,她知道姜帆不是一般人,更加地深諳这个道理。 於是她点了点头: “嗯,刚刚试了喊了两声,但没醒来的跡象。” 姜帆走了过去,又为苏念薇把了一下脉。 脉象平稳,气息绵长,只是进入了正常的深度睡眠。 姜帆收回手。 “没事,她身体没什么大碍,只是消耗太大,需要时间恢復。” 说完,他又看了眼两女: “妍姐然姐,你们也去再休息休息吧,我看你们神色也不是太好,这两天你们就別去上班了,等我把房子的事情处理好了,就搬过来一起住。” 二女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好。” 又在家里磨蹭了一会,大概十一点的时候,姜帆换了身衣服出门了。 来到外面后,姜帆先是给郑东风打了个电话,询问锦绣山庄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得到的答覆是,尸体昨天晚上已经全部运走了,他已经找人把所有痕跡打扫乾净。 姜帆頷首: “好,辛苦郑叔了,替我给昨天晚上的兄弟说一句辛苦了,一会我给你转笔钱过去,当是他们的辛苦费了,到时候你看著分。” 那头,郑东风也没客气: “好,我替兄弟们谢了。” 掛断电话后,姜帆便直接用手机银行转帐给郑东风转过去了五百万。 虽说昨天晚上大多数人只是走了个过场,但毕竟可是掉脑袋的活。 五百万分下去,其实每个人最多也就能拿个几万,但对郑东风手底下那帮兄弟来说,付出能有正比回报,他们才会心甘情愿。 毕竟想要马儿跑,必须得马儿吃草不是? 用人也是一样,只有利益到位了,人家才会死心塌地地卖命。 关闭手机银行后,姜帆没有犹豫,直接又从通讯录里找到了一个號码拨过去。 是马天晟的。 如今,买房是他现在的当务之急,想把秦妍和宋冰然接过来一起住,现在这处房子显然是不够了。 最关键的一点是,这里不安全了,金家那边后续势必还会派人来找自己麻烦的,所以自己要的房子不仅地方大,还要够安全。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 那头传来马天晟低沉的声音: “喂,我是马天晟,哪位?” 姜帆抽出一支烟点燃,笑著开口: “马老板,好久不见,我是姜帆啊。” 那头马天晟愣了两秒,反应过来,他惊喜道: “姜先生?你怎么突然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姜帆笑了笑,直接开门见山道: “是这样的,我这边有个小忙请马总帮我,我最近想买一套房子,不知道马总那边可还有房源?” 马天晟闻言,没有丝毫迟疑,立刻应道: “没问题啊,这点小事而已,姜先生是想从江城买?” “对。” “明白了,你稍等,我叫江城那边的负责人联繫你。” “谢了。” “嗨,姜先生客气了。” 掛断电话后,姜帆便站在路边抽起了烟。 也就几分钟不到,一个陌生號码便打了进来。 “喂,您好,请问是姜帆姜先生吗?我是天晟集团江城负责人,赵斌,刚刚我们马总亲自联繫我,听说先生想买房?” 那头,一个磁性的中年男声传出。 姜帆回答:“没错,请问你们那里还有房源吗?” “有的,当然有的,不知道姜先生现在在哪?我去找您?咱们当面谈?” 姜帆將菸蒂弹飞出去,说道: “不用了,你给我一个地址,我去找你吧。” “好好好,没问题,那我恭候姜先生大驾。” 很快,对方便发来了一个地址,姜帆开上那辆悍马,便直奔地址而去。 半个小时后,车子缓缓地停在了一处极为高档的售楼处外。 刚一下车,迎面就走来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男人,他就是方才电话里的那个赵斌。 赵斌快步上前,態度格外热情道: “您好,想必您就是姜先生吧,我是刚刚和您通电话的赵斌,幸会幸会。” 对於对方的客气,姜帆一点都不意外。 毕竟大老板亲自打电话要求接待的人,谁敢大意? 姜帆简单地和他握了握手,便直奔主题道: “赵总你好,我想买一套房,能给我介绍一下嘛?” 赵斌立马受宠若惊道: “哎呦,姜先生您抬举我了,您叫我小赵就好。没问题,正好我们还有几套在售的不错楼盘,您请隨我来。” 隨后,在他的带领下,二人走进了售楼大厅。 一进门,映入眼帘的不是那按照比例缩小的楼盘模型,而是两排身穿制服,腿裹黑丝的售楼部美女。 当姜帆踏入大厅瞬间,两排美女便齐刷刷躬身喊道: “欢迎姜先生光临天晟御府!” 这整齐划一的声音,把姜帆都给整愣了一下。 赵斌在一旁陪著笑道: “姜先生,您別见怪,我们这行就是这样,讲究个排面。” 姜帆摆了摆手,倒也没说什么,径直往里走。 赵斌连忙跟上,一边走一边热情地介绍道: “姜先生,您这边请。不知道您对住宅有什么要求?我们天晟御府是江城目前最顶级的豪宅项目,无论是户型还是环境,绝对是江城独一档的。” 姜帆走到了沙盘模型看了眼,道: “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面积要大,够安静,其次就是环境要好。” 赵斌闻言立马指向其中一处楼盘道: “那姜先生不妨看看这一套?这一套是我们目前在售最火热的顶级大平层,一共二百三十平,周片配套设施齐全不说,而且还是一梯一户设计。” 姜帆顺著他手指方向看去,那確实是个不错的地段,位於小区的最中心,周围绿化环绕,视野开阔。 但他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摇了摇头: “大平层就算了,我不喜欢住在楼里。” 赵斌愣了一下,连忙赔笑道: “姜先生,这套房子真的是我们这里最好的了,您要是觉得面积不够,我们还有几套复式……” “复式也不要。” 姜帆直接打断了他: “我想要的是那种独门独户的独栋別墅,嗯……如果是庄园的话最好。” “庄园?” 姜帆看向他道: “对,你们这里有在售的庄园吗?” 其实见过那些有钱人的住房之后,姜帆发现还是庄园最得劲,就比如锦绣山庄,姜帆觉得那里就不错。 只可惜,那里死过人了,他嫌晦气,不然他还真想直接鳩占鹊巢霸占了。 当然,最主要一点是,那里实在是太偏僻了,距离市区都需要四十分钟,特別不方便,他也得为秦妍和宋冰然他们上班考虑才行。 “庄园?” 赵斌再度一愣,这个青年居然是衝著庄园来的? “有,正好我们手上还有两套在售庄园,姜先生您稍等,我这就去把资料拿过来。” 说完,他便快步朝著后面办公室走去。 趁著赵斌去拿资料的功夫,姜帆又看向了其他楼房。 他发现现在房子是真吉尔贵啊,最便宜的都要两三百万起步。 不是说现在经济下行,房地產已经贬值了吗,怎么还这么贵? 姜帆暗自摇了摇头。 看来经济下行和有钱人没关係,苦的永远还是底层老百姓啊。 就在他暗自感嘆的时候,这时,背后忽然传来一道脆生生的声音: “小帆哥?你是吗?” 第195章 美女发小——林筱筱 听见声音,姜帆回头一看,发现自己背后站著一个打扮清纯,甚至可以说有点土气的女生。 那女生看起来大概二十二三的样子,上身是一件很普通的白色t恤下身穿著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脸上几乎没有任何妆容,整个人透著一股乾净朴素的气质,和这售楼处里那些浓妆艷抹的售楼小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即便如此,她那不施粉黛的俏脸,再加上那高挑的身材,放在人堆里也属於一眼惊艷的那种。 姜帆微微一愣,隨即认出了她。 “你是……林筱筱?” 而少女看见姜帆之后,也是惊喜万分: “小帆哥,真的是你啊?我刚刚还以为我认错人了呢!” 说著,她一脸雀跃地跑了过来,很是兴奋。 姜帆看著眼前的少女,好奇问道: “筱筱,你怎么会在这儿?” 林筱筱,是他老家隔壁的邻居,他们从小就认识,算是世交,据说从他们爷爷辈开始就认识。 而这丫头小时候很喜欢粘著自己,跟在他屁股后面到处跑,像个小尾巴一样甩都甩不掉,二人算是髮小。 后来姜帆离开老家来江城上大学,两人就渐渐断了联繫,没想到今天居然在这儿碰上了。 林筱筱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衣角,小声说道: “我……我是来找工作的。” “找工作?” 姜帆一愣,这才注意到这丫头手里还捏著一份简歷,旋即有些意外道: “你都大学毕业了?我怎么记得你才刚上高中没多久呢?” 林筱筱听见这话“噗呲”一笑: “小帆哥,那都是多久的事情了?你来江城上大学时候,我就已经是高二了,咱们都快五年没见了,我现在已经是大四下午学期了,现在在找实习工作呢。” “都五年没见了啊。” 姜帆摸了摸鼻子,有些感慨道: “时间过的真快啊,没想到你小丫头变化这么大,我刚刚差点没认出来。” 说著,他目光下意识的在林筱筱那傲人之处瞥了一眼,嗯,比起以前確实大了不少。 林筱筱似乎没察觉到他目光,点了点头: “我也是呢,小帆哥自从你来江城上大学后,我就没怎么见过你了,问姜叔姜姨他们,他们都说你在江城忙,过年都不回来。” 姜帆呵呵一笑,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道: “对了,你刚刚说你是来面试的?怎么样?成了吗?” 原本还一脸雀跃的林筱筱,小脸瞬间垮了下来: “没有……” 但姜帆明显地注意到,她眼神里藏著一丝別样的情绪,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委屈。 他还以为这小丫头是被拒,心里不舒服,於是安慰道: “很正常,现在就业环境很差,大学生都成大白菜了。对了,你大学学的什么啊?实习不该找本专业的吗,怎么跑来应聘销售了?” 林筱筱嗯了一声,回答道: “我大学学的財务管理,但是这个专业的实习岗更难找,所以我就想先找个工作过渡一下。” 姜帆感同身受地点了点头,当初他大学毕业时,他整整花了半年时间才找到工作。 后来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不错工作,还因为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给弄丟了。 如果不是自己意外获得了传承,他现在估计还在那破珠宝店打杂受人欺负呢。 就在他感嘆时,林筱筱又问: “那你呢?小帆哥,你来这里是?” 还不等姜帆回答,这时大厅一侧又传来一道声音: “喂,小丫头,你怎么还没走?难道是后悔了?考虑答应我的条件了?” 紧接著,便看见一个身穿西装,有些禿顶,油腻至极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看著突然朝著这边走来的中年男人,林筱筱就跟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面露惊恐道: “你別过来,我才不会答应你那变態要求呢!” 听见这话,中年男人脸色瞬间一沉: “不答应?不答应那你还赖在这里干什么?” 不过说完,他又笑眯眯地在林筱筱的身上打量起来道: “你们这些大学生啊,是真不知道社会艰苦,如今失业的人一抓一大把,不付出点代价,怎么可能找到好工作呢?” “而且我们天晟集团可是整个楚州省房地產龙头,哪怕是实习生也能开到八千块钱一个月,这么好的工作,你去哪找啊?我奉劝你再好好考虑考虑。” 说著,他伸出手就想去拍林筱筱的肩膀。 林筱筱顿时如惊弓之鸟般一把躲到了姜帆背后: “滚啊,你这个死变態!” 而也就在这时,姜帆一个探手抓住了对方手腕,用力往后一掰: “你的臭手,想干什么?” “啊……!” 中年男人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般,剧痛无比,仿佛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他艰难地抬起头,这才注意到站在林筱筱面前的姜帆,又惊又怒道: “小子,你是谁啊?快给我鬆开!” 姜帆一脸杀气: “我是谁?你欺负我妹妹,你问我是谁?” 中年男人一惊: “什么?你是她哥?” 姜帆没有理会他,转头对林筱筱问: “筱筱,这傢伙谁啊?你刚刚说变態的要求什么意思?” 林筱筱此刻一脸委屈,道出了原委: “小帆哥,他是这售楼部的销售经理,刚刚就是他给我面试的,他说……他说如果我想来这里上班,就得陪他睡一晚上,我没答应,於是就被他赶了出来……” “什么?陪睡?” 听见这话,姜帆的目光瞬间一寒。 他说怎么刚刚感觉林筱筱表情有些奇怪呢,原来是险些被人潜规则了啊! 虽说他和林筱筱並无血缘关係,但一直以来他都把对方当做自己亲妹妹看待。 如今听见有人想潜规则自己妹妹,姜帆岂能不怒? 於是他目光唰一下地看向中年男人,注意到这傢伙胸口带著一个名牌——售楼处经理,范富昌。 范富昌立马心虚了,谁想到这小丫头来面试还带著自己家人啊,於是他赶忙道: “兄弟,兄弟,这都误会,你听我解释。” “谁是你兄弟?” 姜帆毫不客气地一脚蹬了出去。 “嘭!” 范富昌那臃肿身体直接倒飞了出去。 这一幕,直接惊呆了周围的销售小姐,但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因为她们都知道姜帆不是一般人,能被他们区总自接待的人,谁敢去招惹? 而且,她们也清楚范富昌平时是个什么样的人。 可以说,在场的所有女销售,没一个没被他骚扰过的。 但她们平时也敢怒不敢言,如今看见他被打,別提心里多爽了。 范富昌重重摔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捂著肚子半天爬不起来。 “小子,你特么的敢踹我?” 说完,他对著售楼处的保安喊道: “你们还愣著做什么?还不快过来帮忙!” 而那几个保安同样不为所动,显然他们也知道姜帆不是一般人,於是保安队长疯狂对他眨眼间示意。 范富昌却没能读懂他眼神里的意思,大骂道: “你挤尼玛的眼睛啊?还不快把这小子给我丟出去!” 姜帆见那些保安不敢动,冷冷一笑,朝著范富昌走了过去。 范富昌嚇惨了,连连后退道: “小子你別过来,別过来啊……” 后面的林筱筱担心还会出事,於是拉住他道: “小帆哥,要不还是算了吧,反正他也没能得逞,要是把他打坏了,我那就麻烦了。” 姜帆却是摇头: “筱筱,別怕,別说打坏了他,今天我就算把他打残打废,也没人敢说一句!” 说著,他对著范富昌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阵狂踹。 “啊啊啊!” 一时间,此起彼伏惨叫声响起,不一会,范富昌就被打得鼻青脸肿。 第196章 你害惨我了 眼看著可能要闹出人命了,一个销售小姐连忙跑去通知赵斌去了。 不到半分钟,赵斌就闻讯赶来了。 当看见地上满脸是血的范富昌,他心头一惊,快步上前道: “姜先生,姜先生您息怒,別打了,再打就死人了!” “到底怎么了?您给我说,我来处理。” 姜帆又是一脚过后才停下,冷著脸道: “怎么了?你自己问问他吧。” 赵斌看了眼地上的范富昌,这傢伙的嘴巴都快被踹歪了,哪还能说得了话? 於是他看向那些售楼小姐,询问到底什么情况。 听完起因后,赵斌眼睛都瞪大了: “什么?潜规则姜先生妹妹?” 说著,他看了眼一旁的林筱筱。 他记得刚刚姜帆明明是一个人来的啊,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妹妹? 还跑到他们这里求职? 虽然疑惑万千,但是此时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他快步走到范富昌跟前,一把將其提了起来,呵斥道: “范富昌,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你知不知道你面前的是谁?他可是咱们大老板的好朋友!你居然连姜先生的妹妹都敢欺负?” 此话一出, 什么? 这个年轻人居然是他们大老板的好朋友? 天晟集团的大老板是谁? 那可是整个楚州省房地產龙头老大! 跺一跺脚都能叫整个江城抖三抖的人物,而眼前这个穿著普通的年轻人,居然是他们大老板的好朋友? 难怪赵总会亲自出去迎接,他来头居然这么大啊? 一瞬间,全场譁然。 范富昌更是脸色煞白,嘴里冒著血沫,含糊不清道: “赵总,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赵斌一把將他扔回了地上,冷冷道: “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姜先生可是大老板亲自交代叫我一定要照顾好的贵客,如今你得罪了他,你就等著大老板的怒火吧!” 说完,他转身对著姜帆卑微一拜道: “姜先生,对不起,是我御下无方险些叫您妹妹受到伤害,您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 姜帆冷哼一声: “行吧,我看在马老板面子上这次就算了,不过天晟集团好歹也是知名上市大公司,手底下养著这样的人,也不怕败坏了自己的口碑和名声?” 赵斌头低得更狠了: “姜先生教训的是,这件事情我会如实给老板稟报。” 说完,他又迅速將一份资料双手递给了姜帆: “这是庄园资料,您先过目,我现在就给老板打电话。” 可姜帆却摆手,拒绝道: “不用了,等这件事情什么时候有结果了,什么时候再说吧。” 说完,他拉起还处於呆滯状態的林筱筱朝外走去道: “筱筱,我们走。” 看著姜帆离开的背影,赵斌额头冷汗直冒。 完了,姜先生这是真的生气了啊! 旋即他猛然转身也踹了范富昌一脚,怒骂道: “范富昌,你这个王八蛋,你把我害惨了!” 说完,他快速拿出手机拨通了马天晟电话。 ………… 另一头,姜帆已经把林筱筱带回了车上。 “筱筱,刚刚嚇坏了吧?” 上车后,姜帆主动询问道。 林筱筱此刻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听见问话,她一激灵: “啊,我……我没事,小帆哥。” 姜帆看著她那呆滯的表情,微微一笑道: “別害怕,对付这种人,你就得狠,不然他不会长记性的。” 林筱筱看见他那一副轻鬆的表情,蠕动了一下嘴角。 其实,刚刚她本以为姜帆把人打完以后,铁定是跑不掉的。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人家负责人出来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毕恭毕敬的。 而且,她印象里的小帆哥是那种文文静静,和和气气的男孩子啊。 怎么刚刚打起人来,跟变了个人似的? 沉吟了两秒,她终於鼓足勇气开口问道: “小帆哥,刚刚到底怎么一回事啊?刚刚那人为什么会对你……” 姜帆也没隱瞒: “哦,没什么,我恰好和他们老板认识,所以他对我很客气。” “你和天晟集团的老板认识?” 林筱筱一脸震惊。 虽然她才出社会不久,但天晟集团的大名也是听说过的。 那可是整个楚州省的房地產龙头企业,据说市值上百亿,小帆哥居然能和他们老板认识? 震惊之余,她又看了眼自己现在坐著的车子。 等一下,这个车標,是传说中的悍马吗? 听说这种车很贵的,动輒上百万起步,小帆哥现在这么出息了吗? 一时间,林筱筱震惊的无以復加,看向姜帆的眼神都变了。 姜帆察觉她目光微微一笑道: “你这么看著我做什么?” 林筱筱摇了摇头: “没……没什么,小帆哥,你这些年一定很辛苦吧?” 姜帆愣了愣: “为什么这么说?” 林筱筱抿了抿嘴唇道: “因为我知道,像咱们这种没身份没背景从小地方出来的孩子,如果想出人头地,只有付出常人无数倍的努力才能达到。” “你能在毕业短短几年认识那种大人物,还买得起这种豪车,说明一定在暗地里受了不少苦。” 姜帆听完,沉默了几秒。 隨即他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林筱筱的脑袋: “你这丫头,想哪去了?什么受不受苦的,你小帆哥我一直过得挺好的。” 林筱筱嘟囔道: “你就骗我吧,我又不傻。” 姜帆没接话,只是发动了车子。 引擎低吼一声,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 林筱筱安静了一会儿,又小声问道: “那小帆哥……你现在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姜帆想了想,回答道: “做点小生意。” “小生意又是什么生意啊?” “说了你也不懂,是关於玉石珠宝的。” “玉石珠宝?难怪,那一定很赚钱吧?” “还好吧,也就一般般。” 姜帆笑了笑,隨后转移话题道: “行了,別说我了。说说你吧,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能怎么办?继续找工作唄。” 姜帆看了她一眼道: “那你现在住哪?” “还在学校,不过马上就要让搬走给新生腾地方了。我当时本打算说,找到一个工作后,就自己租一套房子的,没想到……小帆哥,我现在好迷茫啊。” 看著她失望的表情,姜帆一时间有些同情起来。 回想当年,自己何尝不是她一样迷茫呢? 姜帆沉默了一下,道: “反正你现在也没地方去,不如这样吧,你先去我家,工作的事情我替你想办法。” 自己和林筱筱好歹也算是髮小一场,而且他也一直把她当做自己亲妹妹看待,如今她遇见麻烦,自己这个当哥哥的自然得帮一把。 林筱筱听见姜帆要给自己安排工作,顿时一喜: “小帆哥,你说真的?你能替我安排工作?” 姜帆点头: “那是自然,不管咋说,你小帆哥我现在也算是小有身家了,解决一个工作还是没问题的。” “耶!小帆哥你实在是太好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对我好!” 激动之下,林筱筱一个没忍住扑在了姜帆身上对著他脸就亲了一口。 突如其来的一吻,把姜帆嚇了一跳: “喂,我在开车呢!” …… …… 第197章 一百万买一套庄园 一个香吻过后,林筱筱俏脸发红地坐回了原位。 “不好意思啊小帆哥,我太激动了。” 驾驶位,姜帆同样有些尷尬。 虽然二人从小就认识,可以说是穿著开襠裤一起长大的。 可现在毕竟都长大了,男女有別,被这么一吻,他也有些不好意思。 尤其是林筱筱现在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一米六八的个子,该丰满的地方丰满,该窈窕的部位窈窕。 尤其是她刚刚扑上来的瞬间,姜帆明显感觉到自己手臂被一片柔软给覆盖。 “咳,注意些,又不是小孩子了,成何体统?” 姜帆咳嗽了一声,故作镇定说道。 林筱筱吐了吐舌头:“知道啦。” 说著,她目光看向车窗外,询问: “小帆哥,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啊?” 姜帆不著痕跡地擦了擦脸,说道: “这都快十二点了,当然是带你去吃饭啊。” 十分钟后,姜帆就近找了一家饭店走了进去。 “隨便点,我请客。” 落座后,姜帆十分大方是把菜单往林筱筱面前一推说道。 林筱筱虽说知道姜帆现在有钱了,但她也不敢铺张浪费,盯著菜单看了好几分钟,最终就选了一盘醋溜土豆丝、番茄炒鸡蛋以及一份红烧带鱼。 姜帆见装说道:“怎么,给我省钱啊?” 林筱筱摇头:“不是,主要是就我们两个人,点多了也吃不完,没必要浪费。” 姜帆看著她那明亮的大眼睛,內心不由感嘆,果然是过苦日子的孩子。 这要是换做其他女生,还不趁机狠狠宰一顿,把菜单上最贵的菜都点一遍? “行,听你的,勤俭节约是个好习惯。” 姜帆笑了笑,招手叫来服务员,又额外加了一份糖醋排骨和两碗米饭。 趁著上菜的功夫,林筱筱突然又忧心忡忡问道: “小帆哥,虽说你和人家老板认识,但你把人打成那样,真的没事吗?” 姜帆端起水杯喝了口水道: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不仅不会有事,人家一会还得给我打电话道歉你信不信?” 林筱筱愣了两秒,旋即將信將疑道: “真的假的啊?別到时候你们因为这件事情连朋友都做不成了,毕竟你能结识一个大老板不容易,我可不想……” 没等话说完,这时姜帆的手机响了。 拿出一看,果不其然是马天晟打来的。 姜帆微微一笑: “怎么样?被我说中了吧?” 说著,他接通了电话。 那头立马传来马天晟的声音: “姜先生,事情我已经听赵斌说了,实在是对不住,我没想到我手底下居然还有这种人渣败类。” 姜帆点了支烟,道: “马老板,这件事情说大可大说小可小,可被欺负的毕竟是我妹妹啊。” 那头马天晟语气相当客气: “是是是,我能理解,姜先生,那叫范富昌的人我已经叫人事逐出旗下公司、以后永不录用,而且对全行业发出了封杀了。” 姜帆听见马天晟直接把人封杀了,嘴角终於勾起一抹弧度: “哦?难道马老板不怪罪我打伤了你的人?” 马天晟赔笑: “姜先生这是哪里话,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这种人留在公司就是败坏我们天晟集团的声誉,你这是为我清理了门户啊!” 姜帆吐出一口烟:“那好吧,既然马老板都这么说了,我也不是一个胡搅蛮缠的人,那这件事情就算翻篇了吧。” 那头马天晟连连道谢,隨后忽然说道: “对了,姜先生,我听赵斌说你想要一套庄园?正好,我在江城旗下有一套名为云顶壹號的庄园,为了表示歉意,不如那坐庄园我就送给姜先生当是赔礼了。” 听见这话,姜帆顿时一愣。 虽说他当时执意叫马天晟那边给出態度后再说看房的事情,是有想藉此砍价的意思,可从没想过人家让主动送给自己一套啊。 “送我一套庄园?这怎么能行,马老板,一码归一码……” 马天晟那头笑道: “姜先生,你就別推辞了,那套庄园其实我也没花钱,也是人家抵押给我的,我当时本想著说后续改造一个私人酒庄算了,可是一直也没时间弄。” “如今遇见这档子事,再加上你上次还救过我一命我还没好好的感谢你,反正那庄园空著也是空著,倒不如送给你了。” 姜帆闻言张了张嘴,暗道这就是大老板的豪气吗? 一座庄园说送就送? 沉吟两秒,他道: “马老板,你这也太客气了,免费送肯定是不行的,我这个人不喜欢欠別人的人情,这样吧,你低於市场价卖给我如何?” 那头马天晟沉默了两秒道: “这……哎,好吧,姜先生还真是一个讲原则的人,那你就隨便象徵性的给点吧,一百万怎么样?” “一百万?” 姜帆心里盘算,虽说江城算不上一线城市,但是一百万在这里最多也只能买一套普通的九十多平商品房。 而一座庄园,占地少说也有几千平米,光是地皮价值就可能几千万了,如果再加上建筑估计上亿都有可能,一百万买一座庄园,那绝对血赚啊。 於是他想都没想,答应道:“好,那就多谢马老板了。” 马天晟笑了笑:“姜先生,客气了,那就这样,我现在就叫赵斌给你安排,到时候他再和你沟通?” “好。” 掛断电话后,姜帆嘴角弧度越来越大。 一百万买一套庄园,这比捡漏还爽有木有? 正在想著,他忽然注意到,对面林筱筱正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看著自己。 姜帆摸了摸自己脸: “筱筱,怎么了?你这是什么表情?” 林筱筱反应过来,她咽了口唾沫道: “小帆哥,我刚刚没听错吧?刚刚电话那头天晟集团的大老板说要送你一座庄园?” 刚刚姜帆通话的时候,是开著免提的,所以二人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姜帆点头:“对啊,但不是送,是我买的,一百万。” 林筱筱脑袋轰的一炸: “一百万买一座庄园和送有区別吗?而且,小帆哥,刚刚听见那座庄园叫云顶壹號是吗?” “对啊,怎么?你听说过?” 姜帆有些差异。 林筱筱咕嘟一声咽了口唾沫道: “知道,我当然知道!那座庄园就在距离我们学校不远,小帆哥,你难道不知道云顶壹號吗?” 姜帆沉默,自己还真的没听说过这个庄园。 “没有,难道很牛嗶?” “何止是牛……是相当的牛好吧,虽然我没亲眼见过,但我曾听我同学说过,云顶山那一片是江城最顶级的富人区,里面住的都是非富即贵的大人物,一套房子少说也要几千万甚至上亿!” “而云顶壹號,更是那里的楼王!” 林筱筱越说越激动,双手紧紧抓著桌沿,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 姜帆听完也是颇为震惊,没想到马天晟半卖半送给自己的庄园,居然这么贵? 难怪林筱筱会这么震惊,一百万买一座价值三个亿的庄园,那確实不能用捡漏来形容的了。 和天上掉馅饼没区別! 第198章 云顶壹號 震惊归震惊,但姜帆也没太在意。 既然马天晟愿意把那庄园低价卖给自己,说明他也不在意。 而且在他眼里,房子就是房子,哪怕价值一百亿卖不出去,那也只是一堆破砖烂瓦。 所以说,这件事情完全属於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晚晴不存在馅不馅饼一说。 “呵呵,是吗?那看来我运气还不错。” 姜帆低笑一声,回答道。 林筱筱见他一点都不激动,忍不住问: “小帆哥,那马老板该不会是在忽悠你的吧?就算他再大方也不会……” 姜帆摇头,语气篤定道: “不会,人家可是身价百亿的大老板,还在乎这点小钱?而且,我救过他命,难道他一条命还比不上三个亿吗?” 林筱筱闻言也是,但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小帆哥这是结识的什么顶级富豪啊? 也太壕无人性了吧? 吃过午饭后,姜帆便收到了赵斌的电话。 他在那头先是一阵道歉,隨后询问他有时间去看看不。 姜帆想都没想直接点头答应下来。 毕竟价值几个亿的房子,他也很好奇长什么样。 隨后,姜帆便按照他给的地址带著林筱筱直奔云顶壹號去了。 半个小时后,姜帆將车子停在了一处半山腰处。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座恢宏的半山別墅式庄园。 整个庄园是那种新中式的建筑风格,青瓦白墙,飞檐翘角,庄园里种满了各种名贵的花草植被。 在一角甚至还有一个人工挖掘出来的人工小池塘,里面养了许多锦鲤。 而庄园外是一圈高高的灰砖院墙,上面爬满了青翠的藤蔓,两扇厚重的紫铜大门紧闭著,透著一股与世隔绝的清幽与贵气。 姜帆將车停好下来,看著眼前这座气势恢宏的庄园,眼中也闪过一丝讚嘆。 此时,庄园门口,赵斌早已经等候多时。 看见姜帆过来,他快步迎接了上去道: “姜先生,您来了?我带您进去参观参观?” 姜帆点了点头,也没废话,直接跟著他走了进去。 一圈下来后,林筱筱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忍不住感嘆道: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姜帆同样眼前也是不由一亮。 这庄园可以是应有尽有,甚至比金家那座锦绣山庄还要豪华不少。 一旁的赵斌笑著说道: “姜先生,这庄园您可还满意?” “不错,挺好的。” 姜帆点了点头,这里不仅环境优雅,而且距离市区也不过半个小时的路程,正符合他对新房子的要求。 “姜先生满意就好,这里的所有东西都一应俱全,可以隨时拎包入住,手续我们也办理妥当了,您只需要在上面签个字就行。” 说著,他拿出一份合同双手递给了姜帆。 姜帆扫了一眼,便直接签下字。 “那就多谢了,那钱我怎么给你们?” 赵斌显然知道姜帆是花了一百万买下这座庄园的,虽然震惊老板的决定,但他表面上还是客客气气道: “姜先生隨意怎么支付都可以。” 姜帆直接掏出手机:“那就转帐吧。” 隨后他要来对方的对公帐户,直接转过去一百万。 林筱筱在一旁目睹全程,看见姜帆真的就花一百万买下了这座价值上亿的庄园,再也压不住內心的激动。 赵斌点了点头:“那好,以后姜先生有任何需求可以告诉我,我们也提供管家服务。” 姜帆摆手: “管家就不用了,行了,你先走吧,我们自己参观就行。” 等赵斌走后,姜帆看著眼前的庄园別墅,內心也不由感嘆。 难怪所有人都追求有一个属於自己的家,就在刚刚签下合同的瞬间,就算是他居然也有一股莫名的自豪感。 “筱筱,走,陪哥进去参观一下。” 林筱筱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激动点头: “嗯!” 又在內部参观了一圈后,林筱筱整个人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小脸红扑扑的,感觉都快要滴出水来。 “小帆哥,太豪华了!简直就跟皇宫一样奢华!我都不敢想住在这里能有多幸福!” 姜帆站在一旁微微一笑道: “喜欢啊?那你以后就住在这里吧。” “啊?” 林筱筱愣住了,旋即脸腾的一红道: “这怎么好呢,这是你的房子,我一个外人怎么好意思住?” 姜帆一本正经道: “谁说你是外人了?你叫我小帆哥,我也一直把你当我妹妹看待。而且,你自己不是说你都快没地方住了吗?反正这里这么多房间,我还能让你流落街头不成?” 听见这话,林筱筱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那……那我不白住,我给你房租。” “房租?” 姜帆哈哈一笑,弹了她一下脑瓜崩: “你现在连个工作都没有,拿什么给房租?” “你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以后就负责给我做饭洗衣服,给我当个全职小保姆,这房租就算抵消了,怎么样?” 林筱筱闻言,非但没有觉得吃亏,反而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什么宝贝似的,用力点了点头: “好!一言为定!小帆哥,你放心吧,我做饭可好吃了,以后你的胃就交给我了!” 看著小丫头那副认真又可爱的模样,姜帆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先送你回学校,明天你就搬过来吧。” 隨后把林筱筱送回学校后,姜帆便驱车回到了家里。 刚一进门,他便看见秦妍和宋冰然正在厨房內做晚餐。 听见开门声,二女齐刷刷回头看去: “小帆,你回来了?” 姜帆笑著点了点头,走过去搂住了两女的细腰: “回来了,妍姐,然姐,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房子我已经买好了,我们明天就搬过去!” 听见姜帆都已经买好了房子,二女很是惊讶: “这么快?你买的哪啊?” 姜帆却神秘一笑道: “先不告诉你们,等明天到了你们就知道了,今天晚上你们都回去收拾一下东西,明天咱们就搬家!” 毕竟,谁也不知道金家那边什么时候会动手,所以还是越快越好。 第199章 又要多一个小姐妹了 虽然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但她们还是很高兴的。 毕竟,关係已经说开了,谁又想一天到晚两地分居呢? 吃过晚饭后,二女便返回各自家中收拾东西去了。 等两女走后,姜帆看著自己这才住了一个月左右的房子,不由感嘆: “果然,有的时候计划赶不上变化啊,当初还说自己这辈子不可能买房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打脸了。” 他笑说了一句,隨后便脱掉衣服准备去洗个澡。 今天跑了这么多地方,还抽空打了个人,一身臭汗叫他格外难受。 来到浴室后,他也没反锁门,一边吹著口哨,一边洗漱起来。 他似乎忘了,秦妍和宋冰然虽然离开了,但臥室里还躺著一个苏念薇啊! 而此时,臥室內。 经过一天一夜的睡眠,苏念薇终於从昏迷中甦醒过来。 “我这是在哪?” 她缓缓睁开双眼,入眼是略显昏暗的臥室。 因为睡得太久了,她感觉自己浑身酸软无力。 “我记得,我好像被绑架了,然后被老板救了下来,再然后……” 她努力地回想著之前发生的事情,但是由於深度睡眠过后,大脑会陷入一阵脑雾状態,她怎么也想不起来后面的事情了。 就在她捂著脑袋努力回想的时候,一阵轻快的口哨声伴隨著哗啦啦的水声,从门外传来。 苏念薇一愣,好奇下,她赤著脚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来到外面,没有人,只听见那口哨声是从客卫传来的。 可能是真的睡懵了,稀里糊涂下,她径直朝著卫生间门口走去,然后缓缓把手放在了门把上。 但没等她扭开。 “咔噠!” 这时,门居然主动地在里面打开了。 隨后就见,姜帆赤裸著上身,下面就裹了一条浴巾,头髮湿漉漉地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两人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在狭窄的走廊里撞了个正著。 苏念薇的手还悬停在半空,整个人却像被按下了暂停键般呆愣在原地。 姜帆同样被眼前一幕给弄愣住了,这时才反应过来。 我靠,自己忘了苏念薇还在家里! 两人就这样足足对视了几秒。 苏念薇大脑轰的一炸,脑雾一下就散得一乾二净。 她看著眼前赤裸著上身的男人,脸颊“刷”的一下就烧了起来,从耳根红到了脖颈根。 “老……老板?我不……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不知道……” 说完,她慌忙转身想要逃离这里。 但是由於姜帆刚刚洗完澡,地上都是水汽,就在她刚一转身忽然脚下一滑,整个人猝不及防下直挺挺地朝著姜帆方向倒去! 这一幕,实在太突然了。 以至於姜帆都没反应过来。 慌乱下,她下意识地往前一抓。 不曾想,这一抓正好不偏不倚地抓到了姜帆腰间的浴巾上! 姜帆反应过来,瞳孔骤缩! 不要啊,自己里面可什么也没穿! 他连忙伸手想去抓住自己浴巾,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哗啦!” 姜帆只觉得腰间一松,那根原本就系得松垮的浴巾当场就…… 苏念薇半跪在地上。 姜帆就那么地站在她面前。 一瞬间,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等反应过来,苏念薇率先“啊”的一声尖叫了出来。 姜帆也是脸色难看地慌忙弯腰想去捡地上的浴巾。 可还没等他穿好。 “滴滴滴~” 这时,大门突然传来一阵密码锁解锁的声音。 咔嚓。 隨后,便看见秦妍和宋冰然居然去而復返了。 “小帆,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苏小姐她……” 可还没等话说完,当看见眼前的一幕后,她们直接傻眼了。 “小帆,你们……” 两女瞪大眼睛,捂著嘴巴满脸震惊! 姜帆都快哭了,他迅速將自己浴巾系好: “妍姐,然姐,你们別误会,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 而苏念薇此时更是羞愤欲绝,恨不得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当场昏死过去算了。 她也来不及解释了,迅速爬起身子逃也似的钻回了房间。 “妍姐,然姐,你们听我解释!这真的是个意外!” 姜帆也急得满头大汗,手忙脚乱地將浴巾重新系好,甚至还打了个死结,生怕再出什么岔子。 可不等他说完,秦妍故作淡定打断道: “小帆,你不用解释,我们什么也没看见。” 说完,她还碰了碰一旁还处于震惊的宋冰然。 宋冰然反应过来: “啊,对,我们什么也没看见。” 然后,二女便立马转身带上门快速离去。 “妍姐,然姐,別走啊,这真的是误会啊!” 姜帆想去追,但一想到自己穿的东西,又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哎,这都什么事啊! 而二女这边,当关上门的瞬间,她们的脸也刷的一下红了。 其实她们刚刚走到半路突然想起来苏念薇还在臥室里,她们担心姜帆不会照顾,所以便回来嘱咐一下。 谁想到,打开门后,居然碰见了这一幕! 两女平復好一会,才压下心头的激盪。 “冰然,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秦妍突然看向宋冰然问道。 宋冰然此时表情还是有些怪异,她木訥回答: “说……说什么?” “就刚刚那啊。” 秦妍努了努嘴: “就刚刚那一幕啊。” 宋冰然此时还感觉自己脑瓜子嗡嗡的: “我……我不知道。” 此刻,她只感觉姜帆胆子也太大了吧。 她们才刚刚走,居然就…… 秦妍却哼了哼: “这傢伙之前还一本正经跟我说,他和苏小姐只是纯粹的上下级关係,我就知道他在撒谎。” 宋冰然张了张嘴,不知道如何作答,半晌后才道: “可能真的是误会呢?” 秦妍虽然觉得可能,但又觉得这种可能又不大。 別忘了这傢伙是怎么把她们两个搞到手的。 就以他那小色狼性格,放著苏念薇这种大美女在身边,他还能不吃? 於是她又问道: “那冰然,如果这不是误会,你吃醋吗?” 宋冰然沉默了一下,反问道: “你呢?” 秦妍闻言,微微一怔,隨即轻咬了一下红唇,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说不吃醋是假的。我本来以为他有了我们就够了,谁想到他……” 但紧接著她话锋又一转: “不过我可以理解,毕竟小帆这么优秀,能力又那么强,换做任何一个女人估计都会被吸引的,当初你我不就这样被他吸引住的吗?” 宋冰然点了点头: “是啊,而且苏小姐长得那么漂亮,如果我是男人,我也会心动的。” 说完,两人对视了一眼,忽然无奈一笑,隨后不约而同道: “看来,以后我们又要多一个小姐妹了。” 第200章 神秘黑衣人 而此刻姜帆这边,他整个人彻底的欲哭无泪了。 他看了看大门方向,又看了看臥室。 感觉自己心头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鬼知道苏念薇会在这个时候甦醒啊,这下子看来是彻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於是他快速將自己刚刚换下的衣服重新套上,犹豫了几秒,他走到了臥室门口。 叩叩叩! 里面没动静。 姜帆无奈一嘆,於是开口道: “那个……我有事先出去了,厨房里还有饭菜,你要是饿了可以自己出来吃。” 他知道今天晚上这家是待不下去了,虽然这是自己的家,但苏念薇刚刚甦醒,总不能叫她走吧? 所以只能自己出去了。 等了几秒,还是没动静。 姜帆又重重地嘆了口气,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开门出去了。 此时,臥室內。 苏念薇整个人蜷缩在被窝里,脸红的就跟猴屁股一样。 听见外面的关门声,她这才狠狠鬆了口气。 但脑海中,刚才在走廊里那极具视觉衝击力的一幕,就像放电影一样,一帧一帧地在她脑海里循环播放。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能闹出这么大的一个乌龙事件。 人怎么可以闯出这么大的祸啊! 但羞涩的同时,她更多的还是担心,毕竟姜帆可是自己老板啊! 自己刚刚把他的浴巾扯下来,他该不会生气吧? 到时候会不会罢黜自己ceo的身份? ………… 另外一头,姜帆离开了小区后。 他迅速掏出手机打通了秦妍电话。 虽然那都是意外,但是二女不知道啊,如果不解释清楚要是引来二女的那就麻烦了。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响了几声,那头秦妍就把电话掛断了。 他又试著回拨了回去,结果还是秒掛断。 於是他又试著给宋冰然打过去,同样无人接听。 看著手机屏幕,姜帆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笑容。 得,看来她们是真的误会了。 嘆了口气,姜帆幽幽的抽出一支烟点燃仰视夜空。 “姜帆啊姜帆,你英明一世,怎么就载到了这种小事上呢?果然女人多了,就要付出代价吗?” 说完,他坐上悍马车,然后驶入了车流之中。 看来,今天晚上自己得找个地方住才行嘍。 他本打算今天晚上自己先去云顶壹號住一晚当先暖房的。 但是车子开出去半路,他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那就是现在房子是有了,但是安保还没解决啊。 虽说他现在把几女凑在一起安全係数大大提升,但自己也不可能说二十四小时守在她们身边,所以安保是目前重中之重。 但寻常的安保力量肯定不行,最多也就看看大门。 想要真正保护他们安全,只有有真本事的人才行,而张子航是他目前唯一能信任的。 虽说上一次他保护失利了,但根本原因怪不了他,谁能知道金晟阳能隱藏那么深。 別说他了,自己不险些也被摆一道? 想到这里,他掉转车头,准备去寻找张子航。 可就在车子刚刚行驶到一片荒芜地带的时候,忽然,姜帆感觉自己汗毛一炸。 他感觉车外好像有一道视线在关注他一样,让他不不寒而慄。 “怎么回事?” 於是他放慢车速,看向了外边。 车外,是一片刚开发的商业区,周围被不少彩钢瓦给拦住,透过彩钢瓦后面是一片漆黑,隱隱约约间,能看见工地里竖著几座高大的吊机。 就在刚刚一瞬间,他感觉就在那黑暗中,好像有一道深邃的目光在窥伺著自己。 可奇怪的是,他扫了一圈,却什么也没发现。 姜帆眉头一蹙:“难道是我感应错了。” 他没有多想,於是提速继续朝前开去。 可还没驶出几百米,忽然那感觉又来了! 姜帆顿时一个急剎车踩了下去,將车子停靠在了路边。 他从车上走下来,目光死死地看著周围。 “不对,確实有人在暗中观察我!到底是谁?” 於是他越过绿化带,朝著工地区走去。 此时,天色漆黑如墨,除了马路边上那一排昏暗的路灯,周围可以说伸手不见五指。 若是换做常人,定然看不见黑暗中的景象的。 但是,姜帆如今也是有修为在身上的,而且还有透视加持能够清晰地看见周围的一切。 他开著透视,目光环顾一周。 剎那间,周围的一切在他眼中纤毫毕现。 那些厚重的彩钢瓦在他眼中如同虚设,他清晰地看到了工地內部堆积如山的钢筋水泥,以及深不见底的基坑。 然而,奇怪的是,哪怕是透视下,他依旧没有发现人跡存在。 “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帆站在原地,眉头蹙成了一团。 如果第一次是自己误判,那第二次他敢確定自己百分百没感受错。 就刚刚那一瞬,他仿佛感觉自己身体被人洞穿了一般,不管他车子开得多快,那道目光总能透过黑暗死死地锁定在自己身上。 “难道是金家又派高手来了?” 就在他怀疑是不是金家派人来的时候。 忽然—— 那道令他不寒而慄的目光又从他背后传来! “谁?给我滚出来!” 姜帆几乎就是下意识转身朝著那目光看了过去。 这一次,他终於发现就在几十米开外的一座吊机下,有一道穿著黑色紧身衣的人影正直勾勾地看著自己。 那人整个人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如果不是姜帆开启了透视,估计就算是三品武者都难以发现。 那黑衣人,看见自己被发现他先是一愣,反应过来,连忙转身朝著黑暗中跑去。 看见那人想跑,姜帆想都没想直接施展出流云步追了上去: “想走!没门!” 几乎眨眼间,他便出现在了吊机之下。 他本以为自己施展出了流云步就能轻鬆抓住对方。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那黑衣人的速度也不慢,借著周围的建筑材料和脚手架,几个辗转腾挪间,便拉开了与姜帆的距离。 速度竟完全不输给施展流云步的姜帆。 “好快的速度!” 看见这一幕,姜帆心头一惊。 自从自己习得了身法之后,他还没遇见过能比自己速度还快的人。 他意识到,这个黑衣人不一般,很有可能是一个武者! 而且修为绝对是在三品以上!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谁!” 姜帆冷哼一声,脚下流云步催动到了极致。 他的身形在夜色中化作了一道模糊的残影,如同附骨之疽般死死咬住黑衣人的身后。 一时间,两人在错综复杂的工地上展开了追逐战。 黑衣人显然对这里的地形极为熟悉,他专挑那些没有光线的阴暗角落和深坑边缘穿梭,试图甩掉姜帆。 而姜帆则凭藉著透视眼,將前方的一切障碍物看得清清楚楚,无论黑衣人怎么绕弯、怎么利用地形製造障碍,他总能找到最捷径的路线,一点点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 就这样大概追逐了数千米。 眼看著自己就要被追上了,前面的黑衣人忽然脚步一顿,隨后猛然一个后蹬腿,踢起一团沙土朝著姜帆眼睛眯去。 姜帆见状,当即抬手挡在了自己面前,隨后身子一侧躲了过去。 那黑衣人见自己偷袭居然被挡了下来,面罩下的眼睛露出一丝意外,於是转身又朝前跑去。 可他这番举动,却彻底激怒了姜帆。 “王八蛋,还想跑?” 说著,他目光看向了一旁倒在地上用来架脚手架的钢管。 “嘭!” 他二话没说,直接一脚踢飞出去一根。 下一秒,那钢管就如同一发炮弹般裹挟著破风声直挺挺地朝著黑衣人刺去。 “我看你往哪跑!” 第201章 苏秉承交底 “呼——” 那根钢管带著刺耳的音爆声,直奔黑衣人的后心而去。 正在前面夺路狂奔的黑衣人,似乎也感应到了背后传来的危机。 顿时他心头一凌,咬紧牙关,双脚猛地一蹬地面。 下一秒,他整个人竟在半空中硬生生扭转腰身,以一种极其不可思议的姿势硬生生避开了这一击。 “当!” 一声巨响,那根钢管几乎是擦著他的肩膀飞出去,最后狠狠插在了前方的混凝土预製板上,瞬间將坚硬的水泥板砸出一个大坑,碎石四溅。 黑衣人虽然躲过了致命一击,但肩膀还是被钢管带起的劲风颳中,整个人踉蹌了几步,险些摔倒。 但还没等他稳住身形,姜帆便已经再度欺身而上。 “我看你往哪跑!” 只见姜帆右拳紧握,拳风呼啸,直奔黑衣人的胸口砸去。 黑衣人大惊失色,仓促间只能被迫调动內力出拳,硬接了姜帆这一拳。 “砰!” 沉闷的碰撞声在寂静的黑夜中响起。 黑衣人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涌来,震得他拳头一麻。 “好强大的力量!” 蹭蹭蹭! 隨后他一连退出了十几步! 每一步落地,都从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脚印。 “嗯?居然挡下来了?” 姜帆见对方吃了自己一拳居然只是后退了几步並未受伤,也是一脸震惊。 虽然刚刚那一拳他只动用了六成力道,但在真气加持下,就算是三品武者,也不可能说毫髮无损啊! “果然是一个强敌!” 姜帆神色一寒,没有多言,准备再度出击。 “停手!不打了!” 不想这时,那黑衣人却突然抬手打断了他。 姜帆听见声音,脚步下意识一顿: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说不打就不打了?” 黑衣人站在原地,目光有些复杂地看了他一眼,隨后缓缓抬起头道: “你看看我是谁?” 说著,他缓缓摘下了自己的面罩。 当看见对方长相瞬间,姜帆却愣住了。 “是你?” 只见那面罩下,居然是一张苍老的脸,这张脸姜帆太熟悉了。 正是送给他蕴含灵气玉石的苏秉承! 对面,苏秉承摘掉自己面罩后,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道: “小友,当真好手段,没想到我藏得这么深,还是被你发现了。” 姜帆看见对方之后,不仅没有放鬆警惕,反而更加戒备起来。 “苏老,刚刚是你一直在暗中窥伺我?” “没错。” 苏秉承点了点头,隨后看了眼自己还在发颤的拳头,內心惊涛骇浪。 果然,这小子不仅已经踏上了修途,实力居然都这么强悍了吗? 要知道,自己可是四品武者啊,刚刚那一拳,他居然感受到了巨大压力! 姜帆则目光死死盯著他问: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还有,你到底是什么人?” 此刻,姜帆有无数疑问想问对方,但一时间不知道从何开口。 苏秉承收回目光再度看向他: “小友,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我不能告诉你。总之,我对你没有恶意,甚至说,我是来保护你的。” “保护我?什么意思?” 姜帆眉头蹙得更紧了,自己和对方不过才见第二次,自己甚至连他的身份都不知道,他说自己是来保护他的,他怎么会信? 苏秉承见他不信自己,嘆了口气继续说道: “你可以不信,但是我说道都是真的。” “至於我的来歷,我可以透露一些给你。我来自上京苏家,苏家是一个很厉害的家族,而我,是奉我们家主的命令来的。” “你们家主?你们家主又是谁?” 姜帆继续追问。 苏秉承摇头: “这个,也不能告诉你。” 姜帆正想开口,但苏秉承继续说道: “小友……不对,我应该叫你姜少才对,你不了解我,但是我却十分了解你,准確的说,我了解你的一切。” “你父亲叫姜成林、母亲叫张海霞、爷爷叫姜道远、你家住在江城下属青霞县龙溪镇。” “你父母是普通的农民,在家里靠著种地偶尔打零工为生、你爷爷年轻的时候是名军人,还去过川藏支援。但他在你十八岁的时候,因为癌症去世。” “而你,从小就在龙溪镇长大,高中在青霞县读的,后来考入了江城大学,毕业后找了一个不错工作。” “但因为自己前女友误伤他人被拘留了半个月,出来后,你在一家珠宝店工作,但因为被店长穿小鞋,再次被迫离职,我说得对吧?” 听完这些,姜帆瞳孔巨震,因为他说的都是真的,甚至就连自己父母和爷爷都知道! “你难道调查过我?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秉承看著他回答道:“我从未调查过你,因为我们压根就不是第一次见面。” “不是第一次见面?” “没错,其实,在你孩童时期,我们就见过,而且不止一次。” “不可能!” 姜帆激动道。 苏秉承却是神色平静: “你好好回想一下,你七岁那年是不是有一次下河摸鱼意外溺水差点被淹死,被一个路人救下来?” “还有十岁那年,你和同龄小伙伴去山上采野蜂蜜,一不小心险些跌入山崖,是不是被人拉了回来?” “还有你十六岁那年,你遭遇了校园霸凌,被几个小混混堵在学校门口不给钱就不让你走,是不是有人替你解围?” 苏秉承的声音不大,却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姜帆的心头。 姜帆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 以为这些事情確实都是他小时候亲生经歷过的。 “所以,当时那人就是你?” 苏秉承点头:“没错,是我。” 姜帆目光死死盯著苏秉承那张苍老的脸,渐渐的和记忆中那三个帮了自己的人脸逐渐重叠在了一起。 是他,真的是他! 原来,他小时候真的见过对方!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姜帆此刻只感觉自己大脑一片混乱,完全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秉承上前一步拍了拍他肩膀道: “姜少,这件事情说来很复杂,总之,你如今很危险。” “危险?什么危险?除了金家,我能有什么危险?” 姜帆抬起头看向他问。 苏秉承摇了摇头:“金家只不过是螻蚁,而盯上你的,是你无法想像的存在。” 沉默了一下,他又说道: “姜少,如果我没猜错,你之所以能踏上修途,是因为你爷爷给了你一件东西吧?” 姜帆一惊,猛然看向了他。 对方居然连天珠的事情都知道? 苏秉承摇了摇头: “你不用这个眼神看我,我说,我知道你的一切。而我这次来,也就是为了试探真实性,看来,姜老確实把那个东西给你了。” “姜老?你是说我爷爷吗?” 姜帆看著他问。 苏秉承点头: “没错,虽然我不能告诉你太多事情,但是你爷爷的事情我还是能给你说一些的,如果你想听的话。” 姜帆想都没想,直接点头道: “我想知道!” 第202章 不为人知的秘密 隨后,苏秉承花了十几分钟给姜帆讲述了他爷爷的故事。 姜帆听完之后,整个人直接震惊住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爷爷其实不是普通人?而是一位来歷很厉害的大佬?” 苏秉承点头: “没错,你知道你爷爷是当兵的,可你知道,你爷爷所属的是什么部队吗?” 姜帆摇头:“不清楚,我只知道我爷爷是侦察兵出身,后来去过川藏支援。” “侦察兵?” 苏秉承呵呵一笑,道: “你爷爷可不是什么侦察兵,而是来自於一个叫神调局的特殊部队。” “神调局?那是个什么组织?” 姜帆显然没听说过这个组织。 “这个部队你可以理解为特种部队中的特种部队,但是里面的人可不是一般的军人,而都是一群身怀绝技的奇人异士。” “奇人异士?你是说武者?” “没错,但也不全对,里面除了武者,还有许许多多你没听说过的存在。” 苏秉承点了点头又摇头。 “那我爷爷也是武者?” “不,你爷爷不是武者,但是他的本事却是无人能代替的。” 苏秉承摇头: “就这么和你说吧,如果没你爷爷,就没有现在的神调局,因为你爷爷就是神调局的创始人之一。” 姜帆再度震惊了,自己爷爷居然这么厉害? 他之前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苏秉承这个时候又继续道: “想必,你已经看到了那张照片吧?” “照片?” 姜帆回过神,回想起自己当初从苏秉承衣服里找到的那张泛黄照片,立马打开手机道: “你说的是这个?” “没错,左边第二个就是你爷爷。” 苏秉承点了点头,眼神带著追忆道: “这张照片,还是我们在川藏天山拍的。” “这第二个人是我爷爷?” 姜帆这时才反应过来,那怪自己当时看见那背影格外眼熟,原来是自己爷爷年轻的时候! “那剩下这三人呢?” 於是他又指著其他三人问: “这三个人是另外三大创始人,神调局一共有四个创始人,就是这照片上的几人。” “但我不能告诉你他们的身份,因为他们的身份属於绝密,不过你爷爷右边这个,就是我们家主。” “你们家主?” 姜帆一愣,看了一眼,当时他还以为这个人是苏秉承,没想到居然是他后面的家主! “所以,这张照片是你当初故意留在那里给我看的?” 姜帆忽然意识到什么,问道。 “没错。” “那你当时给我的那枚蕴含灵气的玉石又是为了什么?” 姜帆继续问。 “就是为了验证你是不是已经踏上了修途。” 苏秉承停顿了一下,语气格外严肃道: “行了,姜少,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了。剩下的说多了反而对你没有好处,总之,你爷爷给你的那个东西来歷很不一般,甚至说可以顛覆整个世界的认知。” “当初你爷爷为了將那东西保护下来,甚至不惜脱离组织成为普通人,希望不要到你在这里出了差错。” 说完,他目光又深深看了姜帆一眼道: “姜少,这个世界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记住,在没有强大之前,千万被暴露那件东西的存在。” 说完,他转身就准备走。 姜帆愣了两秒,他说的东西,定然就是那天珠了。 可那天珠已经融入他的体內,他想暴漏也暴露不了啊。 “苏老,等一下,你还没告诉我你说的危险是什么!到底是什么人要针对我?他们目的又是什么?难道是我爷爷给我的那东西?” “还有,我父母是不是也……” 苏秉承脚步一顿: “没错,就是那件东西,你父母別多想,他们就是普通人。至於危险,我只能说內忧外患。” “外部你暂且不用担心,毕竟外面的人还不敢造次。但是內部……你可得小心了,有些人就算是我们苏家,都未必能对付得了。” “不过你也不用过於担心,只要你在没有踏入真正强者之列前,就没人会注意到你。姜少,好自为之吧。” 说完这句,苏秉承不再停留转眼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姜帆看著他离开的方向內心久久未能平息。 “神调局……” “內忧外患……” “还有天珠……” 种种事情,仿佛一张神秘的大网,將他给网罗进了一个更加神秘的世界。 而这个神秘大网背后,指向的全部都是他体內那枚天珠。 他站在原地,抚摸著早已经融入自己体內的天珠,喃喃自语道: “爷爷啊爷爷,您到底隱瞒了我多少?您当年到底是什么人啊?” “还有这枚天珠背后,到底隱藏著什么秘密?” ………… 而此时,另外一边,苏秉承在离开后,便找了一出安静的地方拨通了一个电话出去。 “家主,您交代的事情我已经完成了,没错,我已经给他透露了一些消息。” “而且,我也试探了一下他修为,他天赋应该不错,初步估计可能已经踏入了三品武者之列。” “是,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办?回去?我不用继续留守了吗?要是……” “好,我明白了,我明天就回去。” 掛断电话后,苏秉承揉了揉自己还在发疼的拳头,回头看了眼姜帆方向,微微一嘆道: “哎,也罢,人各有命富贵在天,既然姜老选择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不过话说回来,那小子修炼了才一个月左右吧?一个月三品这等修炼速度,简直闻所未闻。” “难道那件东西还对修炼有帮助?可之前从未听说过啊?” 苏秉承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 要知道自己苦修数十载,才堪堪踏入四品武者的门槛,而姜帆仅仅用了一个月,便跨越了常人难以企及的鸿沟。 “难怪家主每年都会叫我来江城一趟,看来,他早就料到了啊。” 他深吸了一口气,將体內翻涌的气血压下。 刚才那一拳虽说来得突然,但是他也动用了自己七成力量,但依旧被姜帆那恐怖的反震力震得气血翻腾。 但紧接著,他眼神又变得深邃起来。 “不过,那小子虽然天赋惊人,但毕竟根基尚浅。那些老怪物,要是发现了可不会给他慢慢成长的时间。” 他比谁都清楚,这件事情背后的水有多深。 当年姜帆的爷爷为了保住那东西,可不仅仅只是外部原因,內部也有很大的因素。 如今姜帆將那东西身怀在身,势必会再次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第203章 搬家! 一夜无话,翌日。 姜帆缓缓从悍马车中坐起,昨天晚上和苏秉承分別后,他並未离开,而是坐在车上思考了一晚上。 虽然昨天晚上苏秉承突然的坦白叫姜帆猝不及防。 但他也从中得到了一个確切的信息,那就是他和他背后的苏家对自己並无恶意。 其次就是,虽说天珠的事情疑云重重,但苏秉承也说了,在自己没有真正踏入强者之列前没人会关注自己。 意思就是说,他还有发育的机会。 想明白了一切,姜帆看了眼外面的已经恢復活力的街道,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我不管那些人是什么人,天珠是爷爷留给我的,如果谁敢打它主意,我就让他有来无回!” 说著,他拳头用力一握,重重地捶在了方向盘上。 也就在他想著的时候,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拿出一看,发现居然是秦妍打来的。 姜帆见状立马接通: “喂,妍姐。” 那头,传来秦妍似笑非笑的声音: “小帆,你人去哪了?不是说今天搬家吗?怎么没看见你人?” 姜帆一愣,这才想起了要搬家的事情,於是道: “哦,我马上回去。” 掛断电话后,他立马发动车子返回了家里。 在进门的时候,內心多少还有点忐忑。 毕竟昨天晚上的一幕他还歷歷在目,纵使是他,也感觉自己老脸一红。 推门进去,只见客厅內,只有秦妍和宋冰然两人,並未发现苏念薇的存在。 姜帆先是咳嗽了一下,道: “妍姐,然姐,你们怎么来这么早?” 秦妍和宋冰然此时坐在沙发上笑盈盈地看著他: “不早了,这都快十点了,我们还是故意晚点才过来的,谁知道来了后,一个人都没有。” 说完,她忽然站起身走到了姜帆跟前。 宋冰然则是笔直坐在原地看著他。 看著忽然走过来的秦妍,姜帆下意识退后了一步: “妍姐,你……你这么看著我做什么?” 秦妍目光上下在他身上扫视了一圈道: “小坏蛋,实话说,昨天晚上我们走后,你和苏小姐……” 姜帆一听果然是这个,连忙道: “妍姐,然姐,昨天晚上真的是误会,当时……” 隨后姜帆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原原本本的將昨天晚上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秦妍和宋冰然一脸怪异: “所以,昨天晚上真的只是一个意外?” 姜帆苦笑道:“是啊,一切来得太突然了,我都没料到,然后你们就进来了……” 秦妍和宋冰然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神中都透著几分古怪和难以置信。 隨后,秦妍嗔怪道:“你……你堂堂一个大男人,洗澡的时候居然连门都不锁?活该你被人看光!” 姜帆顿时觉得比竇娥还冤,苦著脸辩解道: “妍姐,这能怪我吗?我平时洗澡都是锁门的,谁知道她……” 秦妍看著姜帆那副吃瘪的模样,最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用手戳了一下他脑门: “行了,我们又不是责怪你的意思,看把你紧张的。” 宋冰然也是莫名心里鬆了口气。 虽说她们已经接受了苏念薇可能成为姜帆女人的事情,但听见只是误会,內心还是很开心的。 毕竟,谁又希望自己在意的人,稀里糊涂就被別人抢了先呢。 姜帆摸了摸额头,长舒了一口气。 看著两女並没有真的生气,他悬著的心这才彻底放了下来。 “对了,那苏念薇人呢?” 这时他突然又想起什么,询问道。 秦妍摇头: “不知道,我们来的时候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可能……她也害羞,所以就走了吧。” 姜帆闻言点了点头:“走就走了吧,免得尷尬。” “你倒是心大,毕竟人家可是黄花大闺女,你把人家……” 姜帆忙打断: “妍姐,我才是吃亏的那个好吧?行了,不说这件事了,你们东西都收拾好了?” 秦妍頷首:“嗯,东西都在车上不是很多,也没什么可收拾的。” 姜帆一把搂住她,然后又对宋冰然招了招手: “那就出发吧,带你们去看看我们新家。” 隨后,姜帆便开车带著二女前往了云顶壹號。 至於姜帆自己压根就没打算带东西走,虽说这里自己只住了一个多月。 但他並没有打算要还给许晚晴的意思,毕竟不要房租,而且她空著也是空著,或许以后自己还能用得上。 半个小时后。 “哇,小帆,这里就是你说的新家吗?这也太豪华了吧?” “是啊,居然是一座庄园?小姜,你把这里买下来了?” 当二女看见眼前那奢华的中式庄园后,纵使她们也忍不住惊呼起来。 虽说二女算不上什么富家女,但她们也是实打实的白领精英一类的人,也见过不少豪宅,但像云顶壹號这种级別的中式庄园,她们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 “算是吧。” 姜帆笑了笑,並没有过多解释。 他停好车,带著两女走进了庄园內部。 “妍姐,然姐,以后咱们就住在这里了,这里房间很多,你们隨便挑。” 姜帆领著她们走进庄园別墅,笑眯眯道。 当二女看见別墅內部后再次忍不住惊嘆起来: “小帆,这別墅少说有五百多平了吧?” “嗯,应该吧,我也不是很清楚,总之挺大的。” 姜帆点了点头。 这时,宋冰然开口道: “那一定也花了不少钱吧?虽说江城的房价还没夸张到那么离谱,但这么大一座庄园,肯定也不便宜。” 姜帆摸了摸鼻子:“也还好吧,是人家半卖半送的,並没花多少钱。” 说完,他连忙转移话题道:“行了妍姐,然姐,你们快去选房间吧,我还要去接个人。” “接人?接谁?” 姜帆解释道: “我的一个妹妹,她刚刚大学毕业没地方住,我想著叫她也来这里住。” 说完,他小心翼翼看了眼二女: “你们……不会介意吧?” 秦妍和宋冰然愣了愣,姜帆还有妹妹? 之前怎么没听说过? 但她们也没多想: “你才是这家里的男主人,我们有什么可介意的,不过,你说的妹妹是正经妹妹吗?” 姜帆额头一黑: “当然是正经的妹妹,她是我邻居的女儿,从小一起长大的。” 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后,姜帆便开车前往了林筱筱所在的学校。 毕竟答应的事情,他总不可能誓言。 一个小时后,姜帆车子便停在了江城財经学院门口然后拨通了林筱筱的电话。 昨天分开时,他要了林筱筱电话,说今天会来接她。 很快,电话那头就被接通,林筱筱那雀跃的声音传来: “小帆哥,你到了?” 姜帆笑了笑,道: “对,我现在就在你学校门口。” “好,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出来。” 说完,那头便掛断了电话。 姜帆坐在车上点燃了一支烟,也就五分钟时间,便看见林筱筱拖著一个大行李箱从学校里跑了出来。 看见姜帆停在校门口的车,她挥舞著手臂喊道: “小帆哥!” 姜帆笑著下车迎接了过去道:“就这点东西?” 林筱筱頷首: “是啊,我东西本来就不多,就是一些衣物而已,而且我又不会化妆,所以东西就少啦。” 姜帆頷首,將她行李箱放进了后备箱,道: “那就走吧。” “好耶!” 然而,就在两人刚要上车准备离开时。 忽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从他们背后传来: “呦,这不是咱们的清纯校花林筱筱嘛?你不是自称大学毕业前不谈恋爱的嘛,怎么忽然上別人的豪车了呀?” 第204章 狗血的校园爭风吃醋 听见声音,姜帆和林筱筱齐刷刷地回头看去。 只见迎面走来了一个打扮靚丽,风骚至极的年轻女生。 那女生看起来和林筱筱差不多大,但她很会打扮,脸上画著精致妆容,穿著一身性感的jk制服配著吊带丝袜,整个人看起来又纯又欲的感觉。 最关键的是,她的身材很超標,明明看起来才二十出头,前凸后翘的曲线却把紧身的jk制服撑得快要崩开。 “她是?” 看见走过来的女生,姜帆皱了皱眉问。 林筱筱看见来人,俏脸却是瞬间冷了下来,回答道: “她是张倩,是我同寢室的室友。” “室友?” 姜帆疑惑地又看了对方一眼。 也就在这时,那叫张倩的女生已经走到了两人跟前。 她目光先是在姜帆的身上扫了一下,隨后冷笑地看著林筱筱道: “林大校花,没看出来啊,你表面上看起来冰清玉洁的,背地里居然玩得这么花啊?” “这帅哥谁啊?该不会是你男朋友吧?” 听见这带著明显敌意的质问,林筱筱俏脸一寒: “张倩,管你什么事?他是我哥!” “你哥?” 张倩明显一愣,反应过来她捂嘴娇笑起来: “林筱筱,你看我们像傻子吗?你我大学四年都是室友,你什么时候有一个哥哥了,我怎么不知道?” “而且,你家什么条件啊,能有这么有钱的哥哥?我看是你情哥哥还差不多吧?” 说完,她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起来。 林筱筱却是气得小脸涨红: “张倩!你嘴巴给我放乾净点!” “呦呦呦,看来被我说中了呀,恼羞成怒了?” 张倩冷哼一声,隨后看向姜帆: “帅哥,可以嘛,你花了多少钱包养的啊?居然连我们的大校花都能泡到手,应该是花了不少钱吧?” 说完,她居然挑逗般上前一步,在姜帆胸口画了个圈圈。 姜帆眉头一皱,还没来及开口,旁边的林筱筱却是一把推开了她: “张倩!你干什么?要发骚找你的舔狗们发骚去,別骚扰我哥!” 被这么一推,张倩险些跌坐在地,她顿时怒目圆瞪: “林筱筱,你这个装货,你居然敢推我?” “以为自己傍上了个公子哥就野鸡变凤凰了不成?我呸,我看你就是婊子一个!” “信不信我让全校人都知道,你这个清纯玉女是个什么浪荡货啊?” 说完,她不等林筱筱说话,对著四周就大喊大叫起来: “大家快来看啊,財院知名清纯校花林筱筱,背地里居然是个被男人包养的骚货!” 这里本来就是学校门口,而且今天还是周日。 被她这么一喊,周围立马围上来一群吃瓜的学生。 “什么?林筱筱居然被人包养了?怎么回事,快去看看!” “不可能吧,她可是咱们学校出名的清纯校花,在校期间追她的都能排一个加强连了,她怎么会被人包养呢?” “走走走,快过去看看!” 看著围观过来的人,林筱筱却是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不是这样的,张倩你少血口喷人!” 而一旁的姜帆也是脸寒了下来: “筱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这个室友为什么要针对你?难道你们有仇?” 林筱筱黑著脸道: “因为她嫉妒我,认为我抢走了他男朋友,所以她一直对我怀恨在心!” 隨后,她讲述了自己和张倩的恩怨。 其实说来也狗血,原来在林筱筱出现之前,张倩才是財院公认的第一校花,享受著眾星捧月般的待遇。 直到有一次林筱筱穿著白t恤牛仔裤,安安静静坐在图书馆看书的照片被人偷拍了下来发到校园论坛。 一夜之间就盖过了她所有的风头,直接被全校男生投票选成了新的第一校花,而且还是断档式的那种。 而更让张倩嫉妒到发狂的是,她暗恋了整整两年、甚至不惜倒贴追求的校草,居然也被她给勾引走了,甚至每天都守在女生宿舍楼下给她送礼物。 所以自此她便记恨上了林筱筱,大学四年里,她无时无刻不挤兑林筱筱,甚至还发动班级女生孤立她。 听完缘由,姜帆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 林筱筱恶狠狠道: “没错,而且其实她才是那个不要脸的骚货,光我知道和她曖昧的男生,就有十几个!我听说,她最近在校外还傍上了一个富二代。” 姜帆摸了摸下巴,心想现在的女大学是玩得都这么花的吗? 小小年纪,居然同时脚踏十几条船? 而也就在他们低语的这个工夫,周围已经围聚了不少人。 他们听完张倩的话后,正对著林筱筱指指点点呢。 “没想到啊,林大校花居然是这种人!” “是啊,平时她在学校里表现得那叫一个纯,甚至都不和男生说话,我还真的以为她是一个清纯美女,谁想到她是这样的人。” “这你就不懂了吧?当初奶茶妹妹不也被誉为国民清纯女神吗?后来不也嫁给了一个富豪?说白了她们这种清纯女都是装的,背地里指不定多脏呢!” 听著周围那些刺耳的议论声,林筱筱气得娇躯发颤,她大声辩解道: “我没有!你们不要听她胡说八道!” “哟,还装呢?” 张倩见状,更加得意了。 你平时不是能装吗? 今天老娘就叫你身败名裂! “大家看看,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不就是绿茶婊的標配吗?嘖嘖嘖,大家被骗了这么多年,现在大学毕业终於原形毕露了吧?” 林筱筱气急败坏,伸手又想去推她。 但这次却被张倩一把薅住了手腕: “怎么?事情败露就行动手打人?” 说著,她扬起巴掌就想抽回去。 可还没等她这一巴掌落下,姜帆忽然一步上前率先一巴掌抽在了她脸上: “张倩是吧?我看你直接改名叫嘴欠得了。” “长得一副人样,怎么嘴巴跟菊花一样臭?造谣张口就来啊?” 张倩直接被姜帆这一巴掌抽懵了,反应过来,她怒视姜帆道: “你敢打我?” 姜帆一把將林筱筱拽回了身后,冷视她道: “我告诉你,林筱筱是我妹妹!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半句,我不仅打你,我还把你嘴巴撕烂信不信?” 当然这句话也告诫眾人,自己可不是什么。 张倩被姜帆眼神给嚇了一跳,在她的眼中,哪怕男生再生气,也不可能说动手打女人。 最起码,不会当著这么多人面打,但这傢伙不仅打了,甚至还出言恐嚇自己,这叫她这个平时受惯了被人宠著的小仙女有些受不了。 “你这个混蛋,你以为自己有两个臭钱就了不起了?你知不知道我男朋友是谁?你敢打我,我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姜帆冷笑: “哦?就你这样万人骑还有男朋友呢?哪个傻子这么心大啊?” “你……” 还没等她爆出自己对象的名號,这时人群后面传来一道声音: “谁这么大胆,居然敢打我女朋友?找死是不是?” 隨后,便看见人群被推开,一个长相桀驁的青年从人群中走了进来。 看见来人,张倩顿时一喜,然后又苦著脸道: “宝宝,你可算来了,我被人欺负了,你快点帮我教训他!” 来人是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的青年,应该不是学生了,他身上带著一股子痞气,但穿著打扮又不像是小混混,应该是一个正儿八经的紈絝富二代。 看见张倩脸上那殷红的巴掌印,青年顿时面色一寒: “小子,你居然敢打我赵峻峰的女人?你丫的是活腻歪了是吧?” 第205章 真的只是妹妹吗? 赵峻峰活动了一下指节,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身后跟著的三个和他年纪差不多大小的青年同样上前一步,把姜帆和林筱筱团团围在中间。 他扫了一眼姜帆身后停著的悍马,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 “开个破悍马就敢在財院门口撒野?信不信我隨便打个电话,就能让你连人带车一起拖去废车场拆成废铁。” 张倩捂著火辣辣疼的半边脸,躲在赵峻峰身后狐假虎威的叫囂: “就是,我男朋友可是赵家的大少爷,你听说过赵家吗,他爸是赵东阳,是紫琼阁的老板,身价十几个亿,你得罪他等於是找死!” “赵东阳,紫琼阁?” 姜帆皱了皱眉,他好像从哪听说过这个名字。 好像是江城一个名头不小的古董商,而这个紫琼阁在江城古玩圈很出名,但是他没接触过。 不过听说挺有实力的,在江城有好几家连锁的古董店。 “哦,然后呢?” 於是他不咸不淡道。 “然后?” 赵俊峰见这傢伙居然还一脸的不在意,顿时神色一寒: “然后就是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再自抽几个巴掌,今天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不然我今天叫你走不出这里!” 姜帆嗤笑一声: “一个搞古董的这么牛叉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家的混社会的呢。” 其实,搞古董的和混社会的还真差不多,毕竟干这一行的要接触的人都是三教九流的人,黑白灰都有。 在一般人眼中,这些人不仅有钱,而且还很有权,隨隨便便一个电话兴许就能拉来一堆混社会的人镇场子。 “怎么?你不信?” 赵俊峰挽起了袖子,冷声道: “那今天本少就叫你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这个实力!” 说著,他便对著身后的几个跟班使了个眼色。 “给我废了他!” 那几个青年闻言,二话不说就朝著姜帆扑过去。 在他们眼里,姜帆就是一个人,他们三个人还能打不过一个? “小帆哥!” 林筱筱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想要挡在姜帆身前。 但姜帆却只是轻轻將她拉到身后,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面对迎面而来的拳脚,他连躲都没躲,只是隨意地抬起右手,轻描淡写地挥出。 眾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听: “砰!砰!砰!” 几声闷响过后,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几个青年,齐刷刷地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捂著肚子哀嚎不止。 全场死寂。 围观的学生们全都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招? 仅仅一招就打趴了三个人? 赵峻峰脸上的囂张也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呢? 这小子刚刚做了什么,人怎么自己就飞出去了呢? 姜帆扭来扭自己手腕,冷笑地看著赵俊峰道: “赵少,看来你的人不怎么样啊?要不,你来比划比划?” 说完,不等赵俊峰开口,姜帆直接一巴掌抽在了他脸上。 “啪!” 清脆的掌声,顿时响彻开来。 赵俊峰整个人就跟一个陀螺一般原地转了三百六十度,指著姜帆说了个“你”,然后身子一软直接晕了过去。 一旁的张倩看见自己男朋友被打,顿时嚇得哇哇大叫: “啊,打人了!快报警!快报警啊!” 姜帆一个冷眸过去: “给我闭嘴!” 说著,他又抬手一巴掌抽在了她左边脸上。 这下好了,左右对称,就跟那被蜜蜂蛰了的小狗一样,两个腮帮子肿的老高。 张倩捂著腮帮子立马不敢出声了,一连畏惧的看著姜帆。 姜帆指著她鼻子道: “记住,以后再敢造谣我妹妹,我就割了你舌头,听见没有?” 张倩哪敢是个不字,忙跟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 说完,他又看向其他人: “还有你们,还大学生呢,听风就是雨?我看你们书也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我再次说明,林筱筱是我的妹妹!” 周围人也立马噤声了,低下了脑袋。 见所有人不敢说话了,姜帆冷哼了一声道: “行了,筱筱,我们走吧。” 林筱筱反应过来,忙点头跟著他上车了。 直到悍马车离开,周围的人才鬆了口气。 “我去,刚刚他好霸道啊,一巴掌居然能將人给抽得原地转圈! “是啊,而且看他刚刚的眼神,似乎不像是在撒谎,他真的是林筱筱的哥哥誒。” “又帅、又有钱、还这么能打的哥哥,简直帅炸了,我也好希望有这样的一个哥哥。” “得了吧,你看你那逼样也配?” 而张倩则站在原地,却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难道刚刚那男生真的是她哥哥? 怎么会呢? 他们长得一点也不像啊! 反应过来,她顾不上疼痛,连忙看向地上的赵俊峰: “宝宝,宝宝你没事吧?快打120,快打120啊!” 可周围的学生却理都不带理一下,他们是蠢,但是不傻。 这个时候也明白过来,刚刚是张倩在造林筱筱的黄谣。 “活该,自己就不是个什么好鸟,居然还污衊別人。” “行了行了,散了吧,別回头再被她盯上找上门来算后帐。” 人群渐渐散去,只留下张倩和几个还在地上哀嚎的跟班。 ………… 而另外一边,姜帆已经开著车子带著林筱筱前往了云顶壹號。 路上,林筱筱看向姜帆的眼神简直崇拜坏了。 “小帆哥,你刚刚简直帅呆了,你是怎么做到的,一抬手就把三个人打飞出去的?” 姜帆一边开车,一边笑著道: “就那么一抬手唄,谁知道那三个傢伙那么废。” 林筱筱点头:“確实,我刚刚还担心你打不过呢,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说完,她又一脸歉意道: “小帆哥,对不起啊,咱们就见了两次面,两次都给你惹来麻烦,我是不是一个惹事精啊?” 姜帆微微一笑:“怎么会呢,你可是我妹妹,而且这些事情也不怪你啊,都怪这些人不长眼罢了。” 林筱筱见他不生气,顿时又喜笑顏开起来。 不过,姜帆每次说自己是他妹妹时,林筱筱心里却总有些不得劲。 真的只是妹妹吗? 可她从小对姜帆的感情就不是妹妹那么简单啊。 第206章 欲哭无泪的林筱筱 想著想著,她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十二年前。 那时候,她才刚刚六岁,姜帆已经是九岁。 之前说过,姜帆的老家是在一个名为龙溪镇的地方。 而龙溪镇之所以叫龙溪镇,是因为当地有一个很大的湖泊,名为龙溪湖。 而龙溪镇的人,几乎世世代代都以龙溪湖为生。 甚至说,如果没有龙溪湖的存在,就没龙溪镇。 而姜帆的家和林筱筱的家恰好距离龙溪湖不是很远,每年夏天,他们一群孩子都会去湖边抓鱼抓螃蟹,算是儿时为数不多的乐趣。 然而,就在她六岁那年的夏天,一次下湖摸鱼的时候,她险些溺水身亡。 当时如果不是姜帆冒险下水把自己拉回来,她估计早就死了。 所以自那以后,她便对姜帆有了一种莫名的依赖感。 小时候,她並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后来隨著年纪渐渐增大,她慢慢的发觉,原来在那之后她就喜欢上了姜帆。 虽然这理由听起来有些荒唐,但是有时候喜欢一个人,就是那么无厘头,甚至可以说不需要理由。 然而她对姜帆的喜欢,她却也从来没敢表露过。 因为她知道,姜帆对她从来没那种想法,从始至终就只是当妹妹看。 尤其是姜帆上大学之后,她们的关係越来越远,甚至一度叫她放弃了这个想法。 然而如今,他们不仅再次相遇,甚至还有共处一个屋檐下的机会,她必须得把握好机会。 她要彻底摆脱掉妹妹这个身份! 当然,她並不是图姜帆如今有钱,有身份了,只是单纯地想把藏了十二年的心意,完完整整摊开在他面前。 就在她脑海中胡思乱想的时候,姜帆声音突然响起: “筱筱,你想什么呢?” 林筱筱一惊:“啊,没什么,小帆哥,我们到了吗?” 姜帆頷首:“嗯,拐个弯就到了,別发呆了。” 林筱筱点了点头,看著出现在眼前的庄园,她心里暗暗发誓: “小帆哥现在已经这么厉害了,我一定也要好好努力,只有等我成长起来,才有资格给他表白心意!” 当然,林筱筱的想法姜帆並不知道。 很快,车子便驶入了云顶壹號。 下车后,姜帆帮林筱筱拉著行李箱走进了別墅。 进门之前,林筱筱甚至还在想,自己现在算不算和姜帆是同居关係了。 然而,当她踏入门的瞬间,她却傻眼了。 只见客厅內,两个长相绝美、身段妖嬈的女子正弯著腰,一点点地打扫著別墅里的卫生。 听见开门声,秦妍和宋冰然齐刷刷地回头: “小帆,你回来了?” 姜帆点了点头: “妍姐,然姐,你们这是做什么呢?” 秦妍將一块抹布放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道: “打扫卫生啊,毕竟刚搬进来,得认真打扫一下。” 姜帆无奈:“咱们现在都住这么大的庄园了,卫生还需要自己打扫,隨便叫两个保洁过来不就行了?这里是有管家服务的。” 秦妍笑了笑道: “冰然说第一次卫生自己打扫,那样才有家的感觉还能提前熟悉一下,我觉得有道理,便答应了。” 说著,她目光看向了林筱筱: “她就是你说的那个妹妹吗?” 宋冰然也是放下手里东西走了过来。 姜帆点了点头:“是啊,她就是林筱筱,我说的那个邻居妹妹。” 说著,她又对林筱筱道: “筱筱,別发呆啊,这个是秦妍妍姐、那个是宋冰然然姐,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而这时,林筱筱还在处于震惊的状態。 心想这两个美女姐姐难道是小帆哥请来的保姆? 可当听见“一家人”三个字后,林筱筱顿时脑袋一炸。 她缓缓扭过脑袋看向姜帆道: “一家人?小帆哥,什……什么意思?” 姜帆尷尬地摸了摸了鼻子笑道: “咳咳,意思就是,她们两个以后都是你的嫂子。” 虽然姜帆知道这样有点雷人,但是毕竟以后要共处一片屋檐下,与其藏著掖著,倒不如坦白从宽。 “什么?两个嫂子?” 林筱筱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僵在原地,显然还是被雷到了。 她刚才还在心里偷偷盘算著“同居”的小秘密,连以后要怎么跟姜帆表白的步骤都在脑子里过了半遍。 结果一进门直接听见“两个嫂子”四个字,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从头顶凉到脚后跟,连耳尖的热度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而秦妍和宋冰然见姜帆如此坦率的就告诉了林筱筱他们之间的关係,也是俏脸红了一下。 这傢伙,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害臊? 不过羞涩归羞涩,很快秦妍便把自己代入了嫂子的身份,她上前一步抓住林筱筱的手道: “你就是筱筱是吧?小帆已经和我们告诉过你了,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別拘谨,就拿这里当自己家。” 宋冰然显然还是没秦妍那么快的接受能力,但也是硬著头皮道: “没错,欢迎你。” 一旁的姜帆见两女这么快就適应自己新身份了,不由对她们竖起了大拇指。 而林筱筱此刻却是欲哭无泪了,她自感觉自己的心哇凉哇凉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昨天她来的时候还没她们啊,怎么今天一来就多出了两个嫂子了? 那自己刚刚的小算盘又算什么? 还有,大夏什么时候改法律了? 一夫多妻不是犯法的吗? 虽然她此刻很想哭,但看见两女那热情的样子,她硬生生地又憋了回去,挤出一个笑容道: “谢谢二位嫂子,我……我……” 她我了个半天,没我出个所以然。 姜帆还以为她是一时间无法接受,於是宽慰道: “筱筱,我知道你很难以置信,但她们確实都是你的嫂子,额,具体原因,以后有机会再给你讲,你先把东西放回房间吧。” 林筱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点了点头,然后拖著行李箱上了楼。 看著她离开的背影,秦妍忍不住啐道: “小帆,你难道没提前给她打预防针告诉我们的存在?你看把人家嚇的?” 宋冰然此刻也是脸红成了猴屁股: “是啊,两个嫂子,这话你是怎么说出口的?” 姜帆却是嘿嘿一笑,道: “本来就是嘛,別担心,等时间长了她自然就能接受了,不过妍姐,刚刚你那说话的语气,倒真是真有点像主母的气势。” “去你的,我是主母,那冰然呢?” 秦妍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宋冰然忙道:“我不图名分的。” 姜帆却哈哈一笑: “然姐也是,你们都是主母,不分大小的那种。” 虽然有些油腔滑调,但二女听了还是很开心,毕竟哪个女孩子不希望自己在喜欢的人心里,被同等对待呢。 第207章 这么凑巧吗? 隨著林筱筱的加入,渐渐地原本空荡的云顶壹號在经歷了长达数年的空寂,逐渐有了一些人气。 中午,他们没有做饭,而是直接点了一份豪华外卖將就了一顿,准备下午在出去购买一些必需品和食材回来,再做一顿大餐。 而林筱筱虽然一时间很难以接受姜帆已经有了两个对象,但她也不敢表露出来,整个饭局看起来其乐融融的。 姜帆看著喜笑顏开的三女,忽然间想起了苏念薇。 也不知道这个女人现在在干什么。 按照最初的打算,他本来也想叫苏念薇住进来的。 虽说她和自己只是正常的老板下属的关係,但经歷了上次的事情,他担心金家还会搞出什么么蛾子。 所以,让苏念薇住进云顶壹號,姜帆也是出於安全考虑。 只不过,这个念头刚刚在脑海里浮现,就被姜帆迅速掐灭了。 先不说苏念薇是一个外人,就光昨天晚上的事情,他们估计都得尷尬一段时间。 美女下属扯掉自己老板的浴巾,这要是写成小说,那可相当劲爆了。 “算了,还等过两天再找个合適的机会跟她说吧。” 姜帆暗自摇了摇头,將苏念薇的事情暂时搁置在了一旁。 就在他想著的时候,这时他兜里手机忽然响了。 “你们慢慢吃,我接个电话。” 隨后,他起身走到了客厅拿出手机。 看见来电显示人,姜帆一愣,发现居然是郑观渡打来的。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郑老?他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疑惑中,他接通了电话。 “喂,姜小哥,许久未联繫,突然来电,没打扰你吧?” 刚一接通,那头便传来郑观渡那爽朗的笑声。 姜帆笑著回答: “郑老这是哪里话?你能给我打电话是我的荣幸,不知道你突然来电,是有什么事情吗?” “哈哈哈,姜小哥还真是客气,是这样的,我这次冒昧来电,是有一事相求,不知你下午可有空閒?” “哦?郑老请讲。” “是这样的,前两天,老范的收藏协会有一个藏家收到了一个很奇怪的东西拿来我们鑑定,但是我们几个老傢伙看了一圈,却说不准是什么来歷,所以想请帮忙掌掌眼。不知姜小哥能否赏光,来一趟帮忙掌掌眼?” 听见老范,姜帆就知道他说的是收藏协会的会长范湛清。 “哦?什么东西连郑老和范老你们这种江城古玩界泰山北斗的人物都拿捏不准?” 姜帆很是意外道。 那头郑观渡笑了笑道: “姜小哥这话就折煞我们了,什么泰斗不泰斗的,在你面前,我们怎敢托大?” 姜帆笑了笑,道: “行吧,既然郑老都开口了,我怎能不答应,你说地址,一会我过去。” “好好好,那我一会我把地址发你手机。” 掛断电话后,姜帆搔了搔头皮。 这段时间忙著各种杂七杂八的事情,他差点都忘记自己会赌石鉴宝了。 兜兜转转,终於又回到了自己主线任务了啊。 吃过午饭后了,姜帆和三女说了一声,便开车赶往了郑观渡所说的地方。 一个小时后,车子缓缓停在了一处优雅的四合院外。 刚一下车,就看见郑观渡和范湛清从里面走了出了。 令他意外的是,这次居然连程守山也在。 “姜小哥,你来了?” 三人迎接上来,握手说道。 姜帆笑著和他们打了个招呼,点头: “三老,好久不见。” “是好久不见了,自从上次內部交流会一別,已经快小半个月了。” “姜小哥,走走走,我们进去聊。” 说完,他们便邀请姜帆走进了小院。 这里算是他们三人的秘密据点,和苏秉承那古玩轩的性质差不多,三人平时没事就会相约在这里一起聊天喝茶,討论圈內事情。 落座后,郑观渡先是给姜帆倒了杯茶,隨后道: “姜小哥,其实我们本没打算麻烦你的,知道你最近有很多麻烦缠身,但是这次不一样,那东西我们確实有些说不准,所以只能拜託你了。” 自从上次姜帆那入会考核,还有在交流会上大放异彩,他们对姜帆鉴宝的实力可是相当认可,最起码,年轻一辈中,能有姜帆这种眼力的算是独一档。 姜帆微微一笑道: “郑老客气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能让各位都拿不准,是青铜器?玉器还是瓷器?” “都不是。” 三人摇了摇头。 “不是?” 姜帆一愣,问:“那是什么?” 郑观渡嘆了口气道: “那东西怎么说呢,可能是一件袈裟,但是不是袈裟我们又说不准。” 姜帆更加疑惑了:“袈裟?” 范湛清这个时候頷首: “没错,那藏家正在来的路上了,等一会姜小哥看见了就知道了。” 也就在说著,门外又传来一阵剎车声。 隨后,便看见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青年男子走了进来。 那中年男人看起来四十多岁不到五十,相貌一般,浓眉大眼的,但眉宇间散发著一股商人油滑市侩的感觉。 而他背后的那个青年虽然同样穿著一身名牌西装,但整个人看起来丧里丧气的,尤其格外显眼的是,他右边的脸不知道怎么了,肿了一大片。 看见他垂头丧气的样子,中年男人皱眉说道: “打起精神,你看看你什么样子?我都说了今天要带你来见圈子里的大人物,你还搞成这个鬼样子。” 青年被他训斥的缩了缩脖子道: “爸,哪有您这样的啊,我被人打了,您不关心我就算了,居然还训斥我?” “训斥你?我不抽你一顿就算是不错了,叫你跟我在一起学东西你不学,一天到晚不著四六,就你这样,以后还怎么接手我的產业?” 中年男人骂了一句,隨后道: “行了,別给我废话,今天这几位可都是圈子里的大佬,听说理事会新任理事也来了,你別给我丟脸知道吗?” “知道了。” 青年小声嘀咕了一句,但心里却还想著上午发生的一幕。 “小子,你给我等著,敢打本少,等本少找到你的下落,叫你有好果子吃。” 就在他心想著的时候,忽然他目光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悍马车。 他脚步一顿。 誒,等一下,那车怎么有点眼熟呢? 可还没等他细看,中年男人又催促: “还愣著做什么,跟上啊!” 青年也不敢忤逆中年的意思,只能收回目光快不跟了上去。 一进门,那中年男人就笑著开口打招呼: “范老、郑老、程老久等了。” 三人起身点了点头道: “没事,来的刚刚好,小赵啊,上次交流会你没参加,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咱们江城玉石古玩理事会新任的理事,姜帆姜理事。” 被唤作小郑的中年男人立马看向了姜帆,笑著伸出手道: “姜理事,久仰大名,鄙人赵东阳,是紫琼阁的老板,早就听说过你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 姜帆本来已经伸出手的,但当听见对方的身份之后他一愣。 赵东阳?紫琼阁? 不会这么凑巧吧? 於是他目光又看向他背后的青年。 瞧见青年后,姜帆立马乐了。 嘿! 这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这不就是上午在財院门口,被自己一巴掌扇成猪头的那个紈絝子弟赵峻峰吗? 第208章 这不是袈裟 “你好。” 虽说心里有些好乐,但姜帆表面上还是平静地和赵东阳握了握手。 鬆开后,赵东阳又笑著道: “来之前,还好奇姜理事会是个什么形象,没想到居然如此年轻,还很是令人大吃一惊啊!” 说完,他又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向自己背后赵俊峰: “同样年纪,反观犬子,就是一头蠢猪!” “小峰,你还愣著做什么?还不见过姜理事和几老?” 姜帆则笑眯眯地看向了赵俊峰,说道: “赵大少,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而这个时候,赵俊峰显然也是认出了姜帆。 他先是愣了两秒,然后使劲地揉了揉自己眼睛。 確定眼前这个青年就是上午打自己的那个傢伙时,他立马怒了: “小子,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赵东阳听见这话,先是一怔,旋即蹙眉道: “放肆,怎么对姜理事说话的!” 隨后,他又一脸意外地看向姜帆: “姜理事,你们难道认识?” 程守山、郑观渡和范湛清同样一脸好奇地看向了他。 姜帆摸了摸鼻子,还没来得及开口,赵俊峰就激动道: “爸!我的脸就是被这个小子打的!” 此话一出,在场几人一惊。 “什么?” 其实进门时,几人的目光就察觉到了赵俊峰脸上的伤,但他们没想到这居然是姜帆打的。 赵东阳也是一愣,反应过来说道: “胡说八道,姜理事是什么身份?会打你?” 见自己父亲不信,赵俊峰差点气哭了: “爸,我没骗你,真的就是他打的我,就算这小子化成灰我也认识!” 赵东阳听见自己儿子说得如此篤定,一时间也是开始有些相信了。 虽然他一贯看不上赵俊峰不学无术,但不管怎么说也是他的儿子,未来紫琼阁的接班人,怎么能任由人当眾殴打呢? 但他並未直接发作,如果其中有什么误会呢? 於是他耐著性子看向姜帆道: “姜理事,这……是真的。” 此时他多想听见姜帆说不是,毕竟姜帆是理事会的理事,光是这层身份他就不想得罪。 但,如果真的是他,那他到底要不要给自己儿子找回场子呢? 毕竟他在江城古玩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自己儿子被打,如果连个屁都不敢放,那他赵东阳以后在江城古玩圈还怎么混? 看著他,谁料姜帆直言不讳道: “没错,是我打的。” “真是你?” 赵东阳脸色立马变了,正要询问缘由时。 姜帆忽然表情一冷道: “因为你儿子的女朋友造谣我妹妹,还想仗势欺人,难道他不该打吗?” 隨后,他便將上午的事情简单地给说了一遍。 听完缘由,赵东阳的脸立马就变。 下一秒,他猛然转身抬手一巴掌抽在了赵俊峰的脸上。 他的脸本来就是肿的,被这一抽,立马疼得他“嗷”的一声就叫了出来。 “爸,你打我做什么啊?” “混帐东西!我平时怎么跟你说的?在外面交朋友要擦亮眼睛,別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都往身边带!你倒好,找个女朋友不分青红皂白就去造谣人家小姑娘,还是造谣姜理事的妹妹?” 说著,他一气之下,直接一脚踢在了赵俊峰的膝盖上怒喝道: “你这个孽帐,还不给我跪下给姜理事道歉!” 赵俊峰一个踉蹌就跪在了地上。 而这个时候,程守山三人听完前因后果,也是老脸漆黑下来。 “小赵啊,看来你紫琼阁確实是家大业大了,连理事会的理事都不放在眼里了。” 一听这话,赵东阳汗毛都炸了。 理事会可是替文保局监管整个江城玉石古玩圈的部门,只要他们一句话,他们整个紫琼阁可能就干不下去。 一想到这里,赵东阳更加气急败坏了,他对著自己儿子就是一阵狂踹: “混帐东西,还不快给姜理事道歉?你是要害死我吗?” 说完,他又连忙对姜帆弯腰道歉道: “姜理事,不好意思,我是管教无方,我代替犬子给你道歉,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 而赵俊峰这个时候,也终於跟脑子接上了弦儿。 等一下,理事? 这小子居然是理事会的理事? 虽然他不学无术,但毕竟家里是做古董生意的,自然知道理事会代表著什么。 一瞬间,他浑身一激灵,抬头看向姜帆: “你……你……” 姜帆则淡漠地撇了他一眼: “行了,赵老板,不过是一些小误会而已,何必如此?” 赵东阳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隨后赔笑说道: “是是是,还是姜理事格局大。” 但紧接著,姜帆话锋一转,道: “虽然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万一赵少心里不平衡,背地里又找人对付我怎么办呢?” 赵东阳忙道:“不会的,姜理事您放心,但凡这小子敢,我就打断他的腿!” 说著,他又是一脚踢在了赵俊峰的身上: “你哑巴了?” 赵俊峰这才跟如梦方醒般反应过来: “不敢不敢,我绝对不敢。” 看著赵俊峰那表情,姜帆好笑地摇了摇头,虽说这傢伙有点虎了吧唧了些,但好在有一个人精父亲,不然他还真的可能要吃大亏。 “行了,那这件事情就算了吧,咱们言归正传,不是要鑑定东西嘛,东西带来了?” 於是他转身落回座位上说道。 赵东阳忙点头將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扭头对赵俊峰道: “碍眼的东西,还不滚出去?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赵俊峰哪敢多说半句,忙一瘸一拐地离开了这里。 等他走后,屋內就剩下他们五人。 赵东阳先是乾笑了两声,道: “姜理事,真是对不起啊。” 姜帆摆了摆手,目光落在了那盒子上道: “行了,开始吧。” 说著,他直接打开了盒子。 当盖子打开的瞬间,只见盒子里居然放著的是一件破旧不堪的袈裟! 虽说色泽早已黯淡,边缘也磨损得厉害,但上面用金色丝线绣著的梵文依旧隱约可见,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袈裟。 郑官渡这时开口道: “姜小哥,就是此物,我们三人研究了很长时间,都没研究明白这是个什么东西,看起来有点像是袈裟,但我们查阅了史料,並未发现歷史上有类似的袈裟存世。” 范湛清頷首说道: “没错,我们怀疑,这会不会是唐朝时期外邦传来的袈裟,毕竟唐朝时期盛行佛教,不少西域僧人往来长安,说不定是当年遣唐使带过来的物件。” 程守山跟著说道: “虽然我不是很懂古董,但我也能感觉出来,这一定是一件稀世珍品,姜小哥,不知道你可否认识此物?” 赵东阳在一旁都不敢插嘴,毕竟他们几个都拿捏不准的东西,自己插嘴也没用。 然而,姜帆只是看了一眼,便是眸光一凝,甚至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隨后摇头说道: “不,这不是袈裟。” 第209章 乾隆裹尸布 “不是袈裟?” 此言一出,三人立马齐刷刷的看向了他。 “怎么可能呢?姜小哥,这上面的图案和文字,分明就是佛教的啊,如果不是袈裟,那这是何物?” 此时,就在姜帆的透视眼下,此物的信息已经被他尽收眼底。 【清乾隆时期,乾隆帝御用织金梵字陀罗尼经被,价值三亿起!】 姜帆目光死死盯著盒子中那酷似袈裟的东西,內心居然也不由自主地狂跳起来。 乾隆帝使过用的陀罗尼经经被? 这玩意不是早就丟失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赵东阳手上? 看见姜帆表情不对,郑观渡三人意识到他一定知道这是何物,於是再次追问。 但姜帆没理他们,而是目光唰一下看向赵东阳问道: “这东西,你哪来的?” 赵东阳被姜帆突然射过来的眼神给嚇了一跳,后退了一步道: “姜理事,难道这东西有什么不对劲吗?” “回答我问题。” 赵东阳咕嘟咽了口唾沫,如实回答道: “这东西,是一个月前一个老人拿来我店里卖的,当时他说这是祖上传下来的东西,我看这东西確实有老物件的气息,所以就花了三万块收了。” “三万?” 姜帆眼皮子狠狠一跳,这可是乾隆帝用过的裹尸布啊! 价值三个亿起步,他居然用三万块收来的? 这尼玛整整翻了一万倍啊! 长舒一口气,姜帆说道: “赵老板,你似乎摊上事了啊。” 赵东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结结巴巴道: “姜……姜理事,这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啊?” 郑观渡三人也是一脸不解的看向他。 姜帆终於道出实情: “这东西,不是你们所想的什么袈裟,而是一床陀罗尼经被!俗称裹尸布!” “什……什么玩意?裹尸布?” 听见姜帆这话,四人当场傻眼。 不等他们继续追问,姜帆便主动说道: “没错,而且这还不是一般的裹尸布,是乾隆帝用过的裹尸布。” 轰! 此言一出,几人脑袋再度一炸。 乾隆帝用过的裹尸布? 怎么可能呢? “姜小哥,你没开玩笑吧?这……这是乾隆用的裹尸布?” 郑观渡难以置信道。 “是啊,乾隆裹尸布,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此刻不仅是他们,就连赵东阳自己都傻眼了。 姜帆却一脸认真: “我没骗你们,这上面是用藏文和梵文两种文字写的大悲咒、大明咒和大隨求陀罗佛经以及大灭罪陀罗尼经。这四种经文都是超度亡灵、消除罪业的。” “而在古代,这种东西不是一般人能用得起的,就算用得起也只是用普通白綾製成。而眼前这个通体明黄,乃是用金丝、藏羚羊绒等珍贵材料通过緙丝工艺织造而成!” “在那个时期,黄色可是只有皇室才能使用的顏色!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传闻,相传在乾隆帝八十岁大寿那年,一位藏传活佛为表示祝贺,献给了乾隆一件陀罗尼经被。” 被姜帆这么一说,几人觉得有道理。 因为这个故事他们也都听说过。 据说那位活佛好像是算到了乾隆大限將至,所以便赠送了一件开过光的陀罗尼经被,这在古籍上有记载。 但紧接著,他们又不解道: “姜小哥,你说这是陀罗尼经被我们相信,可是你如何断定它是乾隆使用过的?” “是啊,乾隆陵墓光是已知的就被盗了八百次,歷史上记载的那件陀罗尼经被也早就消失了啊。” 其他几人点头附和。 姜帆微微一笑道: “没错正因为这点,我才確定这就是乾隆使用过的,因为这床陀罗尼经被其实不是第一次现世民间。” “据传闻,当年孙殿英在挖掘慈禧墓的时候,连同乾隆墓也一起挖了。而当时孙殿英以为这只是一件普通的破布便隨手丟弃了。” “后来被一个懂古董的人发现並收藏,而后一直流落於民间,辗转了数个收藏家之手。而最近一次现身是在十几年前一场私人拍卖会上,被一个神秘藏家以一点三亿天价成交。” 听见这话,几人似乎想起来什么。 “好像还真的有这么一回事,当时这个消息传出来时许多人还不相信,毕竟那收藏家从未公开露面过。可问题是,如果这真的是乾隆的东西,那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姜帆摇头: “那这个就不知道了,所以我才说赵老板可能摊上大事了。” 此时,赵东阳直接被整个人震惊的雅蠛蝶住了。 乾隆用过的裹尸布? 十几年前,就价值了一个多亿。 那现在不得少说翻连三翻啊? 真正国宝级的文物! 看见几人齐刷刷看向自己,赵东阳一时间却是慌了,要是普通的古董价值三个亿早就乐疯了,但可这是国宝级的文物。 哪怕这玩意是当年孙殿英盗的,那尼玛也是非法盗墓,不管经了多少手,一旦查出来路不明,那也是犯法的! 於是他连忙冷汗涔涔地开口道: “诸位,我真的没撒谎啊,这东西真的是我店里一个伙计在一个老人手里收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在说这话的时候,所有人明显能听出来带著哭腔。 他们能看出来,赵东阳没有撒谎。 “那这就难办了啊,这可是国宝级文物,而且还是盗墓盗走的,要是被文保局那边查到,或者被有心人盯上,你这紫琼阁不仅保不住,你还得进去踩几年缝纫机。” 姜帆语气幽幽地补了一句,眼神玩味地看著冷汗直流的赵东阳。 赵东阳听完,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郑观渡三人也是面面相覷,脸色凝重。 他们做了一辈子古董生意,深知这行的规矩。 这种来路不明的国宝级文物,碰了就是个死罪。 “姜小哥,那你觉得这东西该怎么处置比较好?” 於是他们下意识问。 姜帆慢悠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风轻云淡道: “好办啊,反正只有我们几人知道这东西是什么,最好的办法就当做什么也不知道,郑老板可以留下来,找个机会再卖出去,狠赚一笔。” 还没等赵东阳表態,郑观渡便立马摇头道: “绝对不行,虽说这东西是小赵收来的,但如果就这么倒手卖了,就等同於犯罪了。而且,我们可是理事会的人,怎么能知法犯法?” 其他几人也是点了点头。 赵东阳也是赶忙表態道: “是呀!我赵东阳虽然贪財,但也知道什么钱能赚,什么钱不能赚!这东西要是卖了我非得牢底坐穿不可,还请各位给我指条明路。” 听见这话,姜帆唇角勾起: “如果你们不愿意冒这个险,那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 姜帆看向了赵东阳: “若赵老板捨得几个亿就这么打水漂了,那就上交国家。” “上交国家?对啊,这本来就是国家的东西,自然该上交啊!” 郑官渡连忙说道: “小赵,你怎么想?” 赵东阳此刻只想赶快甩掉这个烫手山芋,忙道: “我愿意上交!我坚决拥护国家財產!绝不贪图蝇头小利!我现在就去把这东西上交给文保局!” 第210章 诈骗电话 说著,他拿起东西扭头就走。 现在这压根就不是钱的问题,这尼玛是炸弹啊,一不小心,这狗屁乾隆裹尸布就成自己裹尸布了。 看著他离开的背影,姜帆也跟著起身道: “行了,三老,既然如此,那我也就告辞了。” 看见姜帆要走,三人忙起身道: “姜小哥,这次可真是麻烦你了,大老远把你叫来,要不晚上一起吃个便饭?” 姜帆笑著摆手: “三老客气了,就是一点小事而已,不必客气,吃饭就不必了,我晚上还有事情,有时间我请你们吃饭。” 听见这话,三人也不好勉强: “那好吧,姜小哥一路小心。” 但没走出几步,程守山这时又追上来问道: “对了,姜小哥,金家那边的事情你处理怎么样了?” 姜帆一顿,旋即笑道: “多想程老关心,目前没什么大事,算是处理完了吧。” 程守山点了点头:“我就知道,以姜小哥的手段一定不会有事的,那好,有时间我们再会。” 离开了小院,姜帆便直接朝著车子走去。 就在他刚刚拉开车门准备上车,这时赵东阳的声音忽然从不远传来。 “姜理事!” 姜帆看去,疑惑道: “你不是去文保局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赵东阳一脸訕笑的走了过来,將一张银行卡递给了姜帆道: “我是专门在这里等您的,姜理事,这里是一百万,还希望您別嫌少收下。” 姜帆一愣,问: “这是什么意思?” 赵东阳一脸后怕说道: “姜理事,这次多亏了您,如果不是您指出那东西来歷,我真有可能就转手卖了,您这次可是救了我……不,是救了我全家一命啊!” “而且还有我那不孝子的事……这点钱,权当是我的一点心意,您千万別推辞!” 姜帆看著他一脸诚恳的表情,也没犹豫,直接伸手就收下了。 虽然这傢伙看起来挺油滑市侩的,但懂得知恩图报,这点倒是叫姜帆高看了他一眼。 “那好吧,既然赵老板这么客气,那我就收下了。” 赵东阳见他收下了,立刻喜笑顏开道: “应该的,应该的,那我就不耽误姜理事时间了,我就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 但这时,姜帆却是开口喊住了他。 “姜理事还有事情吗?” 姜帆走了过去道: “赵老板,我能不能问一句,你这东西……” 赵东阳听见这话,还以为姜帆这是怀疑自己撒谎,急忙发誓说道: “姜理事,我赵东阳对天发誓,这东西绝对是我收来的,若是有半句谎言……” 姜帆摆了摆手,道: “我不是怀疑你,我只是好奇,这个出你东西的老人你可还联繫得上?” 赵东阳一听这话,顿时鬆了口气,道: “能啊,虽说我们古玩行当讲究个买定离手,但是一般像这种拿到店面出售的,都会留一些顾客的简单信息,姜理事,您问这个做什么?” 姜帆看向他道:“能不能把他联繫方式告诉我?” 赵东阳一脸怪异,好奇姜帆要对方的联繫方式做什么? 虽然很疑惑,但他也没多问,点了点头道: “好,我叫店里的伙计查查。” 说著,他掏出手机走到了一边打电话。 很快,他便告诉了姜帆一串电话號码。 姜帆记下后点了点头:“谢了。” 赵东阳摆手:“姜理事客气了,那我就先走了?” 等他离开后,姜帆便立刻拨通了刚刚要到的电话號码。 他之所以要这个號码不为別的,他就是想碰碰运气,看看那所谓的老人手上还会不会有类似的东西。 虽然他现在也算是有几十亿身家了,但那大多都是公司帐面上的钱。 而自己当初赚的几千万,已经就剩下一千多万不到了,再加上如今还有一大家子要养,自己还是得儘快赚钱才行。 “嘖,果然,有了家庭,赚多少都不够啊。” 姜帆感嘆了一声,点燃了一支烟等著电话被接通。 “嘟……嘟……嘟” 可奇怪的是,电话响了几声后,那头传来冰冷的是机器人提示音: “您拨打的电话是空號,请確认……” 姜帆一愣: “怎么回事?难道赵东阳电话號码给错了?” 於是他又试著拨打了一遍,可结果显示还是空號。 姜帆眉头瞬间紧蹙起来,他第一反应就是赵东阳肯定给了自己一个错误號码。 但转念一想可能性又觉得不是很大,就一个电话號码而已,他没有必要和自己耍心眼。 “难道说,当时那老人留的號码本来就是假的?” 姜帆放下手机,想了想觉得可能。 毕竟对方不知道那件东西的价值,不然也不可能三万块钱就卖了。 他肯定是担心事后赵东阳反悔,所以才故意留下一个假號的。 想通一切,姜帆嘆了口: “哎,算了,看来想捡漏的捡不到了,兴许对方也是机缘巧合下才得到了那东西呢?” 他摇了摇头,將手机放在了副驾驶然后准备驱车离开。 “叮铃铃~” 可就在这时,刚刚放下的手机忽然响了。 他拿起一看,是一个陌生號,號码还很长,一看就是诈骗號那种。 姜帆想都没想,直接就掛断。 可,就在他刚刚把手机放下,铃声又响了。 还是刚刚那个號码! 姜帆不耐烦再次掛断。 就这样反反覆覆了几次,姜帆终於忍不住了。 直接接通电话就开骂: “有病吧?大白天的#@$%#@$……” 一阵消音过后,姜帆直接掛断拉黑刪除。 “什么玩意,现在电信诈骗都这么猖獗了吗?看来打击力度还是不够。” 他冷哼一声,然后不再犹豫点火给油,一脚油门就驶了出去。 ………… 而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江城某处不知名的普通民房內。 一个脸上纹著蝎子图案的男人听著电话那头的骂声,整个人都懵了。 他愣愣地看著手里的手机好几秒,最后將手机猛然朝著桌子上一砸,面色难看无比道: “臭小子?居然敢骂我?” 在他身旁,同样还坐著几个人,看著蝎子男那愤怒的表情,其中一个长相嫵媚的女子捂嘴娇笑道: “蝎子,你每次都用这招,要是换做我,我也会骂的。” 蝎子瞪了女子一眼,隨后对著一个坐在电脑前的男人问: “毒蜂,怎么样?定位到了吗?” 被唤作毒蜂的男人双手正在键盘上快速地敲打著,隨著最后一个回车键狠狠摁下,他抬起头声音沙哑道: “已经锁定了,只要他手机不关机,我就能隨时追踪到他的位置。” “好!” 蝎子听见这话,他用力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冷声道: “姜帆是吧?敢骂劳资,如果劳资不把你脑袋扭下来当足球踢,我就不叫蝎子!” 说完,他目光兴奋地看向其他人: “咱们今天晚上就动手!只要能杀了这个小子,一千万的佣金,就轻鬆到帐了!” 第211章 幽灵小队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充满的对金钱的渴望。 而先前开口嘲讽的嫵媚女子扣了扣自己手指甲忽然又道: “蝎子你可还真异想天开,这次僱主可说了,这个小子不是一般人,疑似三品武者,稍有差池,或许这里就是我们的葬身之地了。” 听见这话,蝎子皱眉看向她: “红鳶,你能不能闭上你的臭嘴?” 红鳶则抬起脑袋挑眉道: “怎么?不乐意听啊?当初叫我帮你弄的时候怎么不嫌我嘴臭?现在反倒嗶嗶上了。” “我……” 蝎子一时间被懟得哑口无言,深呼一口气道: “就算是三品武者又如何?难道死在我们幽灵小队手里的武者还少吗?” “是不少,可那些武者有几个是像他这样,年纪轻轻就达到三品的?” 红鳶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而且僱主给的价码这么高,说明这次任务不会那么简单,一千万美金,你真当是隨便能拿的啊?” 蝎子脸色一沉,正要反驳,角落里一个从始至终没有开口的男人忽然开口了。 “够了。” 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说话的是个剃著寸头的男人,面容冷硬,左眼处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颧骨的刀疤,让他整张脸看起来格外狰狞。 他叫独狼,是幽灵小队的队长。 蝎子和红鳶同时闭上了嘴。 独狼从阴影中走出来,目光先是扫过两人,最后落在桌上那张姜帆的照片上。 “红鳶说得没错,这次任务,不能大意。” 独狼的声音低沉而平稳: “能一拳將一个二品巔峰武者打死,说明对方实力一定是三品修为。” “我们之前击杀的那些武者,最厉害的也不过是二品后期,所以我们得提前布置好计划才行。” 蝎子听见这话,立马道: “老大,不至於吧?就算他是三品又如何?我就不信,他还能抵挡得住穿甲弹?一巴雷特下去,就算是装甲车来了也得废!” 独狼眸光顿时一寒: “愚蠢!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可是大夏,是咱们这些僱佣兵杀手的禁地!” “你真当大夏神调局那些人吃素的?別说巴雷特了,就算是手枪都得悠著点。你要是真敢光天化日之下开枪杀人,信不信不用一个小时就会被神调局的人抓住?” 蝎子不敢反驳自己老大,只能闷著头说道: “哪有这么夸张?难不成他们还长了三头六臂不成?” 独狼又瞪了他一眼: “他们长没长三头六臂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就是一头二臂!” “总之,不到万不得已情况下,能不使用那种大口径武器就不使用,行了,別废话,叫门口的兄弟进来,咱们开一个作战会议!” ………… 而此时姜帆这边,他並不知道刚刚那通电话其实並不是什么诈骗电话。 此刻,他开车离开了小院后並未直接回云顶壹號,而是前往了郑东风这里。 他来这里是有两个目的,一是想和郑东风商量一下以后生意上的事情。 二就是想借著郑东风的口,问问苏念薇愿不愿意来云顶壹號住。 毕竟自从上次尷尬事情后,他也不好意思去见对方。 但现在自己这边情况还处於危机之中,若是叫她一个人在外,他担心再次发生上次事情。 “整合资源?” 郑东风办公室內,听见姜帆的话后他一脸不解。 对面,姜帆点了点头: “没错,郑叔你也知道,目前天瞳集团已经步入正轨了,但我不想和想走高端市场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所以我想不如咱们直接整合一下现有资源。” “你手上除了玉石古玩市场这一块之外,还有自己的运输队,解石厂和加工厂,这些都是现成的基础设施。” “而天瞳集团有资金、有货源和渠道、反正我们现在是自己人了,不如直接强强联手,先把江城高端市场整个业务链做起来,不用受制於人如何?” 郑东风听完他的想法点了点头: “你的想法其实我早就想过,这些年我一直靠著这个玉石古玩市场撑著,外界看似觉得我赚得不少,但你也知道我手底下还养著一大群兄弟。” “而隨著如今市场不断变化,像我们这种单打独斗的完全斗不过你们这些公司化的企业。如果能把我们的生意合併的话,对我而言绝对是百利无一害。” 姜帆頷首:“所以,郑叔有没有兴趣合伙?你放心,我们只是合作,我不会干涉你的生意。” 郑东风却是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嗨,这些都无所谓,只要能赚钱,哪怕把我手下的那些个厂子併入天瞳旗下又如何?” “我担心的是,我手下的那些厂子满足不了你的需求啊,毕竟当初建设时,也只是奔著市场这一小块生意去的,若是满足你的需求……” 姜帆摇头:“这个郑叔就不必担心了,这无非就钱的事情这个你不用操心,我要的是能拉过来直接用的有经验的人,毕竟培养人才是最耗成本的。” 郑东风听见这话頷首:“如果这样的话,我自然求之不得。” 姜帆微微一笑:“那好,这件事你后续和苏念薇对接,儘快把这件事情落实。” 郑东风頷首:“好,那除此之外,还有什么事情吗?” 姜帆沉默了一下道: “额,倒是还有一件,是关於苏念薇的。” “念薇?她怎么了?” “郑叔,她是不是有很重的心理创伤啊?” 隨后,姜帆將那天晚上苏念薇的情况告诉了郑东风。 郑东风听完以后,眉头蹙成了一团,最后重重地嘆了口气: “是啊,正因为这个我才极力劝她回国的,小姜我不是故意隱瞒你,她父母的死对她打击很大,而且……她其实一直有在看心理医生。” “看心理医生?” 姜帆心头一凌,看来这女人早就知道自己有这个情况啊。 “郑叔,你別误会,我只是问问情况而已,她这个情况很容易威胁到生命的,上次若不是发现及时,她可能就……” “我知道,但是这是心病哪有那么好治的?而且,据我所知,这些年她一直都在暗中调查当初误杀她父母的凶手,我想如果她不能把杀死自己父母的人绳之以法,怕是永远都走不出。” 郑东风点了点头,隨后正色道: “小姜,虽然念薇是我侄女,但我不偏袒,如果你担心她会给你带来麻烦,你可以……” 姜帆打断: “我没这个意思,我想说的是,她这种情况太危险了,稍微受点刺激就可能……而且,你也知道金家的事情还不算真正的结束,我担心那些人又对我身边的人下手。” “所以我前不久买了一个庄园,想著把身边的人都接过去好统一保护,但是不知道怎么和她说,郑叔你能不能……” “身边的人一起住?” 郑东风一愣,其实他早就知道姜帆身边有还几个女人了。 她们住一起倒是没什么问题,但苏念薇只不过是他的白手套啊,一起接过去算怎么个事情? 一时间,他看著姜帆的目光有些怪异起来。 姜帆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脑海中莫名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尷尬地拿起茶杯喝了口茶道: “郑叔,你这么看著我做什么?” 郑东风沉默了一下,忽然问道: “小姜,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看上念薇了?” “噗!” 正在喝茶的姜帆直接一口喷出。 “啥? 第212章 语出惊人 郑东风语出惊人,差点把姜帆呛死。 姜帆连忙擦了擦口水说道: “郑叔,你误会了,我叫她一起过去住,只是担心她安全,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郑东风看著他慌乱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小姜啊,念薇这丫头虽然平时看著温婉,但骨子里是个倔脾气。你要是真对她没意思,她可不会轻易答应搬去跟你一起住。” 姜帆无奈地嘆了口气: “郑叔,你真的误会了,我只是担心她的安全,但也尊重她的意愿,她要是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 郑东风见他似乎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误会了: “那行,我帮你问问。念薇这孩子命苦,能摊上你这样的好老板,也算是她的福气了。” 姜帆嘴角抽了抽,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呢,但还是认真道: “郑叔你放心,就算没那个意思,她是我身边的人,我也不会让她再受伤害。” 郑东风感激地点了点头: “好。” 然后姜帆又和郑东风閒聊了一会,这才起身离开回到了云顶壹號。 等到家的时候,正好是晚上六点。 刚一进门,他便听见別墅內传来一阵嬉笑声。 姜帆走到厨房一看,发现居然是林筱筱和秦妍还有宋冰然三女挤在一起正在做完饭。 三女围在灶台前,有说有笑的,看起来就好像是亲姐妹似得完全没注意从外面走进来的姜帆。 姜帆靠在厨房的门口,看著三女那嬉笑的场面心中也是不有一暖。 这种场面,不正是所有男人都梦寐以求的吗? 一时间他有点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回想一个月前,那时候自己还是一个拿著月薪三四千的打工仔。 如今摇身一变,自己不仅有了几个大美女陪著,还有了自己的別墅公司,这要是换做以前,想都不敢想。 借用某个网红的话,如今这日子,就算是迪丽热巴嫁过来也是享福啊! 正在他痴痴的笑的时候,这时宋冰然正好转过身拿东西,看见站在门口傻笑的姜帆,她嚇了一跳: “啊!小姜……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秦妍和林筱筱也是齐刷刷转过头,看见门口的姜帆同样问道。 姜帆反应过来,呵呵一笑,走了过去: “刚刚回来,看见你们聊得开心,就没忍心打扰。” 说著他又看向了林筱筱道: “筱筱,看来你和你两个嫂子相处得很融洽嘛。”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原本还一脸笑意的林筱筱,听见这话表情稍稍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其实,她还是没能彻底接受姜帆同时有两个对象的事实。 只不过,经过一下午的相处,她渐渐发现秦妍和宋冰然人其实很不错,一瞬间她又能理解姜帆为什么会喜欢她们两个。 如果换做自己是男的,也可能都会爱上的。 可是每每一想到,自己倾心了十几年的男人已经有两个女人了,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我……” 一时间,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秦妍看她神色有些不自然了,忙开口: “小帆,行了,你不害臊我们还害臊呢,快点洗手,马上开饭了。” 很快,一桌子饭菜都就被端了上来。 下午的时候,姜帆出去了,秦妍便带著宋冰然和林筱筱去市里採购了一番,这些食材都是新买回来的。 这时,秦妍又拿著一瓶红酒走了过来,笑道: “咱们也算是乔迁新居了,不如喝一杯庆祝一下吧?” 对此,几人当然不会拒绝。 毕竟,以后这里就是他们的家了,是该庆祝一下。 “乾杯!” 隨著一杯酒下肚,餐桌上的气氛也变得热闹起来。 而林筱筱虽然內心有些苦楚,但是表面上还是表示的很开心,不断地举杯和几人碰杯,似乎想借酒消愁。 而她这怪异的举动自然是逃不过二女的眼睛,她们能感觉到,每次提起她们是姜帆女人时,她都会变得很奇怪。 而姜帆自然也不傻,同样也看出来了。 这顿饭一直持续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才结束,而林筱筱则早已经酩酊大醉。 姜帆见差不多了,於是道:“行了,筱筱,別喝了,你已经醉了,回房间休息去吧。” 林筱筱则趴在桌子上,已经有些神志不清起来,但依旧嘴硬的大著舌头道: “我没醉,还能喝,来妍姐姐,然姐姐,我们乾杯!” 对此,二女对视一眼,无奈摇头。 姜帆脸一黑:“你还能喝个屁,別废话,我送你回房间。” 说著,他不由分说的抱起林筱筱就朝著二楼走去。 看著上楼的两人,秦妍终於忍不住了,她对宋冰然小声说道: “冰然,你觉不觉得,筱筱似乎有点怪怪的?” 宋冰然点了点头: “是,有点。” 两人都是女人,其实不用说明,都能理解对方想说什么。 隨后,两女异口同声说道: “她该不会也……” ………… 而与此同时,二楼。 姜帆已经將林筱筱给放在了床上。 看著难醉如泥的少女,姜帆心头一阵无奈: “不能喝还喝那么多,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好好睡一觉吧。” 说著,他为林筱筱盖好了被子,转身准备离开。 “小帆哥,別走!” 可就在他刚刚转过身的瞬间,林筱筱忽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姜帆动作一顿,回头看去,只见床上林筱筱还处於醉晕状態,应该是胡话。 可还没等他把手挣开,这时紧接著林筱筱又含糊不清道: “小帆哥,你別不要我好不好……我知道,我不如秦妍姐姐懂事,不如冰然姐姐能干。可是,可是我从六岁就开始喜欢你,喜欢了整整十六年啊……” 听见这话,姜帆脚步一顿,內心顿时如惊雷炸响。 她刚刚说什么? 喜欢自己? 还喜欢了十几年了? 姜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於是他走回床前,想確认她刚刚说的话,但此时林筱筱似乎已经彻底陷入了睡眠之中,呼吸变得平稳起来。 看著少女恬静安详的睡顏,姜帆的心底却再也无法平静。 这怎么可能呢。 一定是这丫头喝多了,说胡话的吧? 自己可一直把她当妹妹看待,她居然说喜欢自己? 一瞬间,姜帆懵了。 但很快,他又回过神,摇头笑道: “一定是自己误会了,兴许筱筱说的喜欢只是对哥哥那种喜欢呢?她小时候也经常说,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说完,他將林筱筱的手放回了被子,然后带上门轻轻的离开了。 而他不知道是,就在门关上的瞬间。 原本睡著的林筱筱缓缓睁开了眼睛,目光定定的看著门口方向,喃喃自语道: “小帆哥,你没误会,我是真的喜欢你。” 第213章 突破练气四层! 来到楼下,此时秦妍和宋冰然已经將餐厅收拾好了。 看著在厨房忙碌的二女,姜帆走了过去,一手搂住一个,道: “妍姐,然姐,辛苦你们了。” 秦妍和宋冰然齐齐回头,看向他笑了笑: “怎么样?筱筱睡著了?” 姜帆点了点头,隨后道: “已经睡著了,这丫头,明明酒量不行还非得喝这么多。” 秦妍和宋冰然唇角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没选择开口。 “行了,那你也赶快去洗漱一下休息吧,估计你也累坏了吧?” 秦妍目光柔柔的看著他说道。 姜帆被她那目光看得心头一动,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他感觉自己小腹忽然一热,於是搂著秦妍的手更用力了几分。 “是有点,妍姐,要不你帮我……” 话没说完,秦妍一把推开了他: “小坏蛋,冰然还在呢。” 宋冰然此刻俏脸一红,立马挣开姜帆环抱: “那个,你们不用管我,我先回房间了。” 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刚刚又喝了点酒,接下来发生一些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看见宋冰然要走,姜帆哪能乐意? 他一把又把她拉了回来。 “然姐,你也可以一起啊,房间浴室我看了,那浴缸可以同时躺下三个人的。” 听见这露骨的话,纵使秦妍和宋冰然再怎么心大也有点难以接受。 虽然她们是接受了对方存在,但要同时一起的话,她们还是有些难以接受的。 “小姜,你……” 秦妍也是一个大脸红: “去你的,想得美,还想一起,你怎么不上天呢?” 说完,她拉起宋冰然的手道: “冰然,我们走,叫这个小坏蛋自己做春秋大梦去吧!” 看著上楼的二女,姜帆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得,自己好不容易勇敢一回。 换回来的却是二女同仇敌愾。 “哎,看来想大被同眠,还是任重道远啊。” 姜帆嘆了口气,隨后也跟著上楼。 不既然不能两个一起,一个一个的总行吧? 毕竟今天晚上是新家的第一晚,总得添添人气儿。 等二女回到各自房间后,姜帆先是来到了秦妍屋內。 此时,秦妍正在脱衣服准备洗澡。 看见忽然溜进来的姜帆,她眼睛瞪大: “小帆,你想干嘛?你別……” 话没说完,姜帆就已经吻了上去: “妍姐,我来了……” 隨后他直接把秦妍抱上了床。 接下来省略五百万字。 一个小时后,姜帆意犹未尽地起身。 秦妍双眼迷离的看了眼姜帆道:“你这小坏蛋,就不怕被人听见?” 姜帆嘿嘿一笑: “怕啥,这房子隔音好,而且就算听见了也无所谓啊,反正然姐是自己人。” 看见他如此厚顏无耻,秦妍啐了一声,然后道: “行了,你快走吧,你不害臊我还害臊呢。” 姜帆点了点头起身准备离开。 但刚刚走到门口,秦妍忽然道: “誒……小帆,你……你要是还有精力的话,去一趟冰然那里吧,不然我担心她会……” 姜帆回头呵呵一笑: “妍姐,你这是担心然姐会吃醋吗?你果然有当大房的气度,太仁义了。” 秦妍被他说得差点无地自容,一把抓起刚刚用来垫腰的枕头砸了过去: “去你的。” 姜帆哈哈一笑一把抓住,然后扔了回去,快步离开了秦妍房间。 秦妍看著关上的门,无奈地嘆了口气: “这傢伙,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么不要脸呢?还有,怎么感觉他刚刚好像没怎么尽兴?” 刚刚她感觉自己已经很卖力了,可是姜帆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感觉。 “哎,得亏当时没有拒绝冰然,不然以小帆的战斗力我一个人还不得……” 此时,姜帆已经来到了宋冰然的门口。 其实,刚刚那话就算秦妍不说他也会来的。 毕竟都是他的女人,他不能厚此薄彼。 来到门外,姜帆试著扭动了一下门把手。 嘿,居然没反锁! 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便看见宋冰然正半坐在床上看书,头髮还湿漉漉的,看起来应该刚刚洗完澡没多久。 看见姜帆忽然走进来,她表情一顿: “小姜,你……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 姜帆笑眯眯地走了过去: “然姐,你怎么知道?刚刚听见了?” 宋冰然立刻脸一红,她和秦妍就住在隔壁,虽然这房子隔音不错,可是刚刚他们的声音实在太大了,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姜帆刚刚在秦妍那里? “我……” 还没等她开口,姜帆已经跳上了她的床。 “是妍姐叫我来的,担心你吃醋。” 说完,他身子一翻就压了过去。 宋冰然嚇了一跳:“小姜你……” 姜帆可管不了那些了,可能是因为修炼的缘故,他感觉自己那个越来越厉害了。 就如同秦妍刚刚所说一样,他並没有尽兴。 而且在刚刚他感觉自己体內的真气似乎又增长了不少,好像要突破了。 所以他必须续上才行! 隨著一阵咏鹅响起,渐渐的姜帆感觉自己身体开始发烫起来。 练气四层,会有什么奖励呢? 然而,就在姜帆这边卖力修炼的时候。 隔壁的隔壁,林筱筱房间內银牙都快咬碎了。 “小帆哥,我刚刚都已经悄悄坦露心声了,你一定是故意的!” ………… 又一个小时后,看著沉睡过去的宋冰然,姜帆这才心满意足地退出了房间。 来到自己屋內后,他马不停蹄地盘腿坐在了床上。 他感觉自己体內的真气已经充盈到了极致,似乎可以突破了! 根据传承记载,练气四层之前和凡人武夫没太大的区別,到了练气四层,那才是真正的登堂入室踏入练气中期层次,能够修炼一些真正的术法了。 此时,姜帆內心很激动,很想知道自己能修炼什么样的术法。 他双目微闭,运转起阴阳造化诀。 下一秒,他明显的能感觉到自己丹田中凝聚出了一个气旋。 “这是气海吗?” 姜帆一喜,立刻开始催动气旋,將游走在四肢百骸的真气给收拢进丹田气海之中。 隨著真气不断匯聚,姜帆体內气息开始节节攀升。 和之前突破不一样,姜帆明显感觉突破练气四层变难了很多。 那突破的屏障比起之前要厚了不少,他试著衝击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 “呼,还差一丝啊!” 姜帆缓缓睁开眼睛,感受著体內的变化无奈苦笑。 此时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半只脚都已经踏入了练气四层的门槛,但可惜的是,自己体內真气已经不足以衝破最后的桎梏。 “难道,这次突破就要这样的失败了吗?” 姜帆有些不甘心,实在不行,再去找妍姐或者然姐来一次? 但很快这个想法他就否决了,虽然双修的確对修炼有很大帮助。 但也不能过度透支,万一伤了她们的身子,反倒得不偿失。 毕竟她们只是普通人。 就在他都准备放弃时,突然,他猛然想起来什么。 “对了,当初苏老送我的那块玉石里的灵气似乎能帮我突破最后的桎梏呢?” 想到这里,他连忙翻找出了那块蕴含著灵气的玉石。 没有丝毫犹豫,他当即闭上眼睛就开始吸收起来。 隨著玉石中那精纯的灵气涌入体內。 只听丹田传来“轰隆”一声嗡鸣! 练气四层,突破了! 第214章 六甲天书,杀手来袭! “成了?” 感受到体內真气以一种成倍的趋势反哺自身,姜帆顿时欣喜若狂。 他不仅感受到自己体內真气增强了不少,甚至就连双瞳眼也得到了提升。 他下意识开启透视四处一扫。 下一秒,他惊骇到了。 他明明坐在床上,但却能透过墙壁看见整个別墅周围百米的景物! “透视居然能看这么远了吗?” 姜帆心头狂喜,看来传承诚不我欺,只要修炼突破,双瞳眼就能得到升级。 还没等他这股兴奋劲儿过去,紧接著,他脑海又多出了一本古籍。 “六甲天书?” 姜帆顿时浑身一颤。 这不是传说中记载了道门所有术法神通的不世绝学吗? 传说,这六甲天书乃是道门上古传承至宝,是所有修道之人穷其一生都难窥半分真容,世间流传的儘是残缺残卷,完整正本早已绝跡百年。 他按捺住心头翻涌的激动,继续参阅起脑海中那些玄奥晦涩的古籍。 这六甲天书简直就跟一个百科全书一样,记载了道门的所有术法、符籙、丹道、阵法等等……包罗万象!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按照书上记载,当真气修炼到一定程度,便可以外放形式催动各种术法神通。 比如“隔空取物”,就是操控体內真气化作丝线隔空缠绕物件,不用近身便能將东西拉到自己手边。 “操控真气化作丝线?” 姜帆眼睛一亮,按照书上描写开始催动真气化作丝线朝著床尾的电视柜上的一个花瓶缠绕而去。 起先因为不熟练,他失误了几次。 隨著他慢慢適应,渐渐地他掌握了要领。 “来!” 姜帆心中默念一声,下一秒,那花瓶居然直挺挺的飞到了他手上。 “居然真的可以?” 看著真的出现在自己手中的花瓶,姜帆心头狂喜。 有了这手段,那以后作战起来岂不是能出其不意? 心想著,他又闭目参阅起来,虽然这其中纪录的东西很多,但以他目前的修为能修炼的少得可怜。 “轻身术、迷魂术、符籙术~” 看著看著,忽然三个字引入姜帆眼帘。 “掌心雷?在殭尸片里,掌心雷可是所有修道之人杀招绝学,在这古籍中,居然只是一个初级术法吗?” 姜帆来了兴趣,立刻盘腿坐好,按照行功要领开始修炼起来。 “法之要领,凝气聚神、聚气於掌、以气化雷,猛然击出、气爆如雷!” 他双目微闭、调动丹田真气,缓缓匯聚於右掌之上。 隨著真气游走,姜帆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掌心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掌心之上居然匯聚出了一道如小蛇般的电弧。 “我去,居然真的凝聚出雷电了?” 姜帆心头一震,隨后试著一掌拍出。 只听“嘭”的一声。 墙壁上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漆黑小坑。 姜帆咧了咧嘴,暗道威力居然这么弱? “应该是我施展得还不够熟练,还得练!但不能在家里了,动静太大,要是吵到然姐他们就不好了。” 隨后他起身来到了別墅后面的草坪上,终於在经歷十几次失败后,他成功发射出去了一团鸡蛋大小的雷球! 隨著“轰”的一声! 只见院子中一棵价值不菲,足有成人胳膊粗的观景树当场拦腰炸断! “这才对嘛,这才对得起掌心雷的威名啊!” 姜帆看著断裂的树木,忍不住欣喜说道。 但紧接著,他又摇了摇头 “不过话说回来,这掌心雷还真的耗费真气,就用了十几次,居然就消耗了体內三分之二的真气,看来,这一招以后还是得少用!” 隨后,他又原地坐下继续参悟起其他自己能修炼的术法。 正看得入神,忽然姜帆眉头一蹙,他隱隱约约间感觉到暗中似乎有人在窥伺自己!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 透视一开,透过別墅、院墙以及一片密林。 他清晰地看见,就在庄园外百米开外的一棵大树上,有一个人正鬼鬼祟祟地拿著望远镜朝著自己这边看! 姜帆顿时眉头一皱: “哪来的宵小?敢偷窥我?” ………… 而此时,就在距离云顶壹號百米开外的位置。 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男人正蹲在树干上,用手中的望远镜观察著庄园方向一举一动。 “鬣狗,怎么样?” 这时,他耳麦中忽然传来自己老大独狼的声音。 被叫鬣狗的男人立马压低声音说道: “老大,已经侦查完毕,这个庄园似乎没有安保措施,而且里面的人都已经睡著了。” “哦?这么大的庄园一个安保措施都没有吗?” 独狼质疑说道。 鬣狗语气篤定道: “千真万確,我想应该是那小子才搬到这里没多久,应该还没来得及安排安保措施。” “老大,现在庄园里的灯已经全部熄灭了,他们应该都已经休息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行动了?” 那头独狼沉默了一下,道: “可以行动,但別大意,那小子实力很强,等蝎子过去和你匯合,然后一起行动。” “是!” 掛断通讯后,鬣狗身子一动直接从几米高的树干跳了下来。 也就半分钟不到,又一个同样身穿黑色劲装的男人从远处摸了过来。 “怎么样?” 蝎子低声问道。 “一切正常,等进去后,按照原计划行事,速战速决!” 鬣狗说道。 蝎子冷笑一声: “我还需要你说?一会进去后,別和我抢。敢在电话里骂我骂得那么难听,我非得亲手宰了那小子!” 隨后,二人不再废话,趁著夜色悄悄地来到了庄园围墙外。 虽说围墙有三四米高,但二人的身手也不俗,只是一个借力起跳二人便成功翻越了围墙朝著住別墅快速奔袭而去。 途中,蝎子嘲讽说道: “僱主真的確定那小子是个三品武者?居然一点警惕意识都没有?看来这次任务没我想的那么难嘛。” 鬣狗没说话,只是感觉这一切似乎有点太顺利了。 就算睡得再死,以三品武者的感知也不可能一点察觉都没有啊。 不过既然都到这里了,说明对方还没发现,只要速度够快,就能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將其击杀! 毕竟杀手从来就不是面对面硬碰,讲究的就是出其不意、一击必杀。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就在暗中姜帆却將他们的一举一动给尽收眼底! 第215章 初使术法 此时,就在別墅的楼顶上。 姜帆背手而立,用透视將二人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 “僱主?他们难道是杀手?” 一瞬间,他的眼神一寒。 难道这两个傢伙是金家找人来暗杀自己的? 除了金家,姜帆想不到第二种可能。 毕竟金晟阳还有赵天阔死在了江城,金家的人绝对不会就此罢过。 也正在他想著的时候,此刻,蝎子和鬣狗已经成功的利用破解装置,將大门密码锁给破解开。 二人相当专业,门开后他们並未第一时间进入,而是在门缝中观察了一会。 確定一楼没人后,他们这才一前一后小心翼翼地走入其中。 而且他们目標很明確,直奔二楼而去。 显然,他们似乎早就对別墅进行过勘察。 “看来是有备而来啊。” 看著两人那麻利的身手,姜帆眼睛一眯。 但他並未想要动手的意思,而是心头微动道: “既然你们上赶著找死,正好就拿你们试试新学的术法吧!” “迷魂术!” 说完,姜帆屈指一弹,两道真气瞬间化作无形气芒,顺著通风口悄无声息地钻入了他们的眉心。 “嗯?” 一楼的楼梯口,走在前面的蝎子忽感自己眉心一凉,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 “怎么了蝎子?” 身后的鬣狗见状,立马压低声音问道,同时警惕地举起匕首。 蝎子摇了摇头,道: “没事,一会上去后,不管是谁,一个不留!” 鬣狗点了点头。 隨后,两人继续朝著二楼摸去。 可就在他刚迈出一步,忽然他看见自己眼前的世界一阵天旋地转。 下一秒,前面的蝎子不知道怎滴了。 猛然转身,目光直勾勾地看向背后的鬣狗。 鬣狗被他突然转身给嚇了一跳,压低声音道: “蝎子,你做什么……” 还没等他说完,只见蝎子忽然抬起手中尼泊尔军刀对著他的脖子就扎了过去。 这一幕直接嚇坏了鬣狗,几乎是本能反应,他立马抬手格挡。 “蝎子,你疯了?!” 然而,蝎子此刻就好像是魔怔了一般,见一击不中,立马追击。 “蝎子,你他妈中邪了?!” 鬣狗怒骂一声,身形暴退,试图拉开距离。 可此时的蝎子哪里还听得见他的话? 在迷魂术的幻觉中,他眼前的鬣狗早就变成了一头真正的鬣狗正对著自己张牙舞爪。 “去死!去死!” 蝎子双眼赤红,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手里的尼泊尔军刀不断朝著鬣狗刺去。 鬣狗被逼得节节败退,心中又惊又怒。 “该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他知道了我和红鳶有一腿的事情,所以想在这次任务中,把我一起解决掉?” 就在他被蝎子被逼得狼狈不堪的时候。 而此时,站在楼顶的姜帆,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冷笑。 “迷魂术,果然好使。对付这种普通的杀手,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他心念一动,也催动了鬣狗体內的迷魂术。 “別光顾著躲,还手啊。” 下一秒,原本还保持清明的鬣狗眼神也是一滯。 隨后,他也跟丟了魂似的,拿著军用匕首对著蝎子就是一阵狂捅! 你一匕首。 我一棱刺。 一时间,狭小的楼梯上,两人就好似疯子一样开始互捅起来。 每一次落下,都带出一片血花,但二人就好像感受不到疼痛般,一下接著一下。 看著洒落在地的血跡,姜帆微微蹙眉: “草,这可是我的新房子,第一天就见血也太不吉利了。” 於是他再度催动迷魂术: “滚出去打!” 隨后,二人居然真的同时停手朝著门口走去。 “等一下,把地上血跡打扫乾净再走!” 二人又折返回来,用衣服把地上和墙上的血跡擦乾净后这才走出了庄园。 来到外面,二人又开始一轮新的互搏。 姜帆站在不远处,冷笑地看著他们道: “也不知道金家是怎么想的,找来的杀手就这个水平?” 他能看出来,这两人不是武者,也就比普通的练家子厉害一些,撑死能和一品武者过过招。 “算了,两个菜鸡互啄罢了,还是给他们一个痛快的吧。” 说著,他抬起右掌准备再试试掌心雷的威力时。 谁料这时,原本还在互捅的二人忽然同时动作一顿,然后迅速拉开了距离。 只见他们原本迷茫的眼神已经恢復了清明。 “嗯?迷魂术时间这么快就到了?” 姜帆见状一愣,旋即反应过来。 六甲天书上说过,迷魂术的时间是根据施法者修为来定的。 自己如今是练气四层,最多只能维持五分钟左右。 而此刻,另外一边,蝎子和鬣狗也终於回过神。 当意识清醒的瞬间,一股如潮水般的剧痛从他们身体各处蔓延开来! 当看见自己身体上那大大小小的伤口后,两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上下如坠冰窟。 “这……这怎么回事?!” 蝎子瞳孔骤缩,满眼难以置信。 刚刚陷入幻境的记忆断断续续,此刻回笼,他只记得自己疯狂挥刀廝杀,却完全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对並肩作战的队友痛下杀手。 一旁的鬣狗更是浑身发冷,肝胆俱裂。 他捂著身上狰狞的伤口,死死盯著蝎子,眼底充满了惊恐、愤怒与猜忌,嘶吼出声: “蝎子!你疯了!你刚才为什么拼命杀我?!就因为我和红鳶的那点私事,你居然要在任务里灭口?” 蝎子被他质问得浑身一僵,又怒又懵: “你放屁!我什么时候要杀你灭口?我刚刚是在……” “等一下,我们刚刚不是在別墅里面吗?这里是?”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这里居然是一片山林中。 而鬣狗也是反应过来,旋即头皮一炸: “蝎子,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们……我们该不会是遇见鬼了吧?” “放你娘的屁,这个世界上哪来的鬼?” “那我们为何好端端地要互相残杀……” 虽然蝎子嘴硬不想承认,但心里也开始打鼓起来。 是啊,如果不是鬼的话,那身上的伤又怎么解释? 这也太邪门了吧? 正当他们想著难道是真的撞邪的时候。 忽然,鬣狗眸光一撇,看见不远处的一棵树下,正有一道身影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鬣狗顿时嚇得浑身一激灵: “什么人?给我滚出来!” 蝎子也是立马回头看去。 只见黑暗中,一个青年缓缓从中走出。 当看见那人瞬间,两人的头皮瞬间一炸。 “是你?” 第216章 那就去死吧 姜帆站定原地,透著夜色看向两人。 “嘖,不愧是干职业杀手的,身上被捅了这么多伤,居然还能站著说话。” 他说著,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眼。 就现在他们身上的伤势,要是换做普通人估计早就嘎了。 但这两个傢伙,仅仅只是因为失血过多,脸色有些苍白而已。 听见这话,原本惊怒的蝎子和鬣狗立马意识到什么。 “难道,我们这样是你乾的?” 姜帆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而蝎子和鬣狗顿时震惊了。 这怎么可能呢? 这小子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们控制住的? 哪怕是现在黑市上最顶级的致幻药也做不到这种地步吧? 但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只见姜帆一个闪身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下一秒,他两手同时探出,一左一右,搭在了二人的肩膀上,笑眯眯问: “说吧,金家给了你们多少钱,叫你们来送死?” 明明只是看似很隨意地搭肩,但二人却感觉自己肩膀仿佛压了一座大山。 “扑通!” 两人根本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重压,双膝重重地砸在地上,將地面砸出了两个浅坑。 “啊——!” 伴隨著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蝎子和鬣狗疼得冷汗狂飆,五官因为巨疼都扭曲在了一起。 但即便如此,他们依旧咬牙说道: “我……我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虽然嘴上这么说著,內心二人实则已经惊涛骇浪。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是受金家僱佣的? 难道他早有察觉? “听不懂?那就去死吧。” 见他们不说姜帆冷笑一声,也懒得和他们废话,直接双手一用力就准备直接杀了他们。 看见这小子动了杀心,蝎子猛然喝道: “鬣狗!” 下一秒,二人强忍著肩膀带来的巨疼,挥起手里的武器朝著姜帆腰子就扎了过去。 但他们这些手段,怎么可能伤害得到姜帆? 就在军刀和匕首刺下的瞬间,姜帆眸光一寒。 “找死!”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体內的真气一震。 “轰!” 一股无形的气浪从他体內爆开,直接誒连人带武器被震飞出去了数米远。 “噗!噗!” 两口鲜血喷出,蝎子和鬣狗彻底失去了所有抵抗力。 此刻,二人彻底惊骇了。 这小子真的只是三品武者吗? 虽然他们没有杀过三品武者,但是按照他们对武者的了解,三品武者最多也就是內劲更浑厚一些而已! 但是眼前这个小子给他们的感觉,完全不像是一个人,更像是一尊神魔! 看著再次走过来的姜帆,二人彻底慌了。 “你別过来!別过来!” 但姜帆怎可能理会? 就在他抬起巴掌准备彻底灭杀了他们的时候。 “老大,救我们!” 危急关头,蝎子衝著耳麦那边大吼了一声。 “咻!” 下一秒,一支闪射寒芒的弩箭从黑暗中激射而出,朝著姜帆的脑袋就射了过来。 “嗯?” 察觉到危机,姜帆眉头一皱,当即脑袋一偏。 “鏘!” 那支弩箭几乎是擦著他的耳边飞出,最后狠狠钉在了前面的一棵大树上。 看了眼那只弩箭,姜帆顿时脸色一黑: “还有人?” 於是回头一看,在透视之下,他看见远处密林之中,又有两道身影走了出来。 一男一女。 男的长相一般,剃著寸头,脸上还有一道疤。 那女的,身材高挑,一副浓妆艷抹打扮,手里还提著一把弩枪。 显然,刚刚那一箭是她射的。 而他们正是幽灵小队队长独狼和红鳶。 看著步步走出来的二人,姜帆冷笑道: “我就说嘛,金家就算气昏头了,也不可能只找这么两个废物来杀我。” “你是他们的老大?” 独狼在距离姜帆大概还有十米距离时停下了脚步,他先是看了眼浑身是血的蝎子和鬣狗,这才看向姜帆道: “不愧是三品武者,果然难杀。” “我叫独狼,是幽灵小队的队长。” 姜帆闻言,目光在独狼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他能感觉到,眼前的这个叫傢伙比起刚刚那两个要强不少。 因为他体內有內劲游走,还不弱,已经到了二品修为。 至於女的,也是一个普通人。 “独狼,幽灵小队?” “所以呢,你们也是过来送死的?” 姜帆笑眯眯看著他问。 独狼面色一沉,深吸了一口气道: “我知道,论单打独斗,我们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是你的对手。但,並不代表我们杀不掉你。” 姜帆见他如此自信,不由一笑: “是吗?就凭你一个二品武者吗?” 话音未落,姜帆身形化作一道残影,犹如鬼魅般欺身而上。 孤狼只感觉自己眼前一花,连姜帆的动作都没看清楚,便感觉一阵破风声袭来,然后就看见一只硕大的拳头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他显然没料到姜帆会一言不合就直接动手,反应过来,他忙双手交叉想要去抵挡。 “轰!” 可还没等他做出动作,只听一声闷响在自己胸膛炸开。 “噗!” 下一秒,独狼一口鲜血喷出就倒飞了出去。 一旁的红鳶见自己老大一击就被打飞,仓皇间她急忙后撤同时扣动弩枪扳机。 可姜帆这次早有准备,就在弩箭射出的瞬间,他心念一动施展出隔空御物。 然后,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那箭矢居然在距离姜帆还有半米不到的距离时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隨后,居然又调转箭头,朝著红鳶射了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 红鳶一惊,赶忙就地翻滚躲避。 可还没等她稳定身形,紧接著姜帆又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出现在了她的跟前。 压根都不和她多嗶嗶,抬起右脚对准她小腹就是用力一踢。 “嘭!” 顿时,红鳶整个人就跟一只皮球般擦地横飞了出去。 最后重重地撞在了一棵大树上,大口大口地噦起鲜血! 然后脖子一歪,当场失去意识! 什么不打女人? 什么怜香惜玉? 在姜帆眼中通通是狗屁! 人家都来杀你了,你还讲什么狗屁的君子之道? 仅仅是一拳一脚! 姜帆便把他们二人给干报废! “老大!” 看著倒在地上的二人,蝎子和鬣狗彻底傻眼了。 他们本以为老大出来,哪怕打不过这小子,也能安全带著他们离开。 可谁知道…… 一瞬间,场间除了姜帆还站著,剩下的人全部都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姜帆拍了拍身上那压根就不存在的灰尘,摇头道: “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明知道不是对手还敢出来。” 说著,他又一步步地朝著蝎子和鬣狗走去。 “行了,你老大已经废了,接下来,该送你们上路了!” 可就在他再次抬起手掌准备送他们也归西的时候。 “咳咳咳……这就是三品武者的力量吗,果然强悍啊!” 忽然背后传来了一阵咳嗽声。 只见,刚刚已经被自己一拳打废了的独狼居然缓缓的又站了起来! 第217章 金髓丹 “嗯?” 看见这一幕,姜帆一愣。 虽说刚刚那一拳自己只动用了六成力道,但是以他如今练气四层的修为,就算不死,他也不可能再站起来啊。 不过,隨著他定睛一看,立刻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了。 在透视之下,他看见这傢伙衣服里居然还穿了一件防弹衣! 自己刚刚那一拳的力道被防弹衣防御掉了大半,所以他才並无大碍! “难怪。” 姜帆转过身,看向独狼道: “没想到你身为杀手,还这么怕死。” 独狼艰难的撑著自己残躯站起,擦了擦嘴角鲜血道: “没办法,你是三品武者,不得不防。” 姜帆嘴角勾起: “哦?是吗?就算你站起来了又如何?大不了我再给你一拳便是。” 然而听见这话,独狼却是丝毫不慌。 “不会的,我不可能再给你第二次机会,我说了,就算你是三品武者,也未必杀不掉你。” 说完,他从自己兜里掏出了一颗红色的小药丸吞了下去。 下一秒,匪夷所思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他原本惨白的脸瞬间恢復了血色。 並且,他体內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 最关键的是,他体內的內劲居然也得到了暴涨! 隱隱约约间,居然都能和三品武者媲美了! 独狼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他忍不住发出一阵舒爽的低吼声。 “啊!!!” 看见这怪异的一幕,姜帆表情终於有了些变化,於是忍不住好奇问: “你刚刚吃的是什么?” 刚刚这傢伙气息明明还萎靡至极,怎么吞了一个小药丸立马恢復了不说,甚至修为还暴涨了不少? 而看见这一幕,蝎子和鬣狗却激动了: “老大,杀了他,替我们和红鳶报仇!” 独狼感受著体內如江河决堤般奔涌的力量,看著姜帆淡淡一笑道: “反正你快要死了,告诉你也无妨。” “我刚刚吃的是金髓丹!是我花大价钱从黑市买的,这种丹药不仅能够快速恢復內伤,还能瞬间补充体內的內劲,甚至能够短暂地提升修为!” “小子,如今你我都是三品修为,你还认为我杀不了你吗?” 独狼双拳紧握,筋骨发出阵阵噼里啪啦的脆响,原本虚弱萎靡的气息彻底一扫而空。 “金髓丹?丹药吗?” 然而对於他的威胁姜帆並未放在心上,摸了摸下巴道: “难怪你敢来杀我呢,原来是有底气的啊。那就叫我看看,你这丹药加持下的修为能有多厉害吧!” 独狼冷笑一声: “那就如你所愿!” 话音落下,他身形骤然暴冲而出! 只听“轰”的一声,地面草坪被他脚掌狠狠踏碎,泥土翻飞,声势骇人。 他双拳裹挟著狂暴的內劲,直奔姜帆胸膛狠狠砸去。 面对这骤然浩大的一拳,姜帆神色依旧淡然,脸上没有半分慌乱,反倒露出一丝戏謔笑容。 就在孤狼衝上来的瞬间,姜帆都不屑於用术法。 只是隨意抬手,掌心真气流转,轻轻横挡而出。 “砰!” 拳掌相撞间,一声闷响轰然炸开! 独狼倾尽全身力量的绝杀一拳,狠狠砸在姜帆掌心。 然而,预想中的碾压、击退画面並未出现。 姜帆身形依旧稳如泰山,双脚仿佛扎根在地上了般,连衣角都未曾晃动半分。 反观独狼,拳头撞上那层无形的真气屏障,如同撞上了一块钢板,一股恐怖的反震之力返还回来,剧痛瞬间席捲全身。 “怎么可能?!” 独狼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他此刻明明拥有三品战力,为何还是不敌对方? 不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姜帆手腕微微一翻,浑厚真气猛然爆发! “轰!” 狂暴的气劲顺著独狼手臂逆流而上,瞬间贯穿他的四肢百骸。 独狼浑身一震,口中狂喷一口鲜血,顿时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在地面,翻滚数圈才勉强停下。 原本靠丹药癒合的伤口,再度全部撕裂,甚至比之前更加惨重。 这一幕,让原本还一脸欣喜的蝎子和鬣狗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老大!” 姜帆看著倒飞出去的独狼,摇了摇头: “这就是你服用了丹药后的实力吗?也不怎么样嘛。” 说罢,他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对著独狼的胸膛再度狠狠一脚跺下。 “咔嚓!” 一道清晰可闻的骨裂声响起。 独狼的胸口瞬间塌陷下去一大块! “噗!” 又是一口夹杂的內臟的鲜血喷出,方才通过丹药提升起来的內劲顿时如潮水般退却。 姜帆踩在他身上,居高临下道: “独狼是吧?还有底牌不?要是没有底牌的话,那游戏就该结束了哦!” 独狼此刻眼神中终於有了惧意,他脸色苍白的看著姜帆道: “不对,你不是三品武者!你是四品!” 他服下金髓丹后,实打实踏入了三品战力,然而即便自己踏入三品在姜帆面前却依旧不堪一击。 这种全方位、碾压式的差距,根本不是三品武者能做到的,唯有四品,才能轻鬆拿捏三品! 一旁瘫在地上的蝎子和鬣狗,此刻也彻底僵住,脸上最后的血色褪得一乾二净。 “四品?怎么可能?僱主不是说,他只是三品武者吗?” 看著对方那惊恐的眼神,姜帆却是一笑: “你说是就是吧,反正你要死了,我不和你犟。” 独狼见他承认了,顿时神色一黯。 “难怪,难怪我服用了丹药也不是你的对手,原来你一直在扮猪吃虎!” 但紧接著,他忽然又低笑一声道: “不过,你以为你已经贏了吗?” 姜帆眉头一挑,还没等说话,忽然他察觉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袭来! 他猛然回头看去,就见千米开外的一个信號塔上,有一只黑洞洞的狙击枪口正死死地標著自己眉心! 是狙击手! 姜帆心头一震,对方居然还有狙击手的存在? 独狼看他神色变了,冷冷一笑道: “小子,看来还是我更胜一筹,今天晚上你终究难逃一死。” 然后,他对著耳麦道: “毒蜂,开枪!给我打爆这小子的脑袋!” 就在独狼下令的瞬间! “砰!” 一声沉闷如雷的枪响打破了整个山头夜空,隨后一发特质的穿甲弹划破夜空,直奔姜帆头颅而来…… 第218章 掌心雷VS燃烧穿甲弹 “小子,再见了!” 独狼躺著地上,嘴角露出了一丝胜利的微笑。 虽然他一直主张在任务过程中不要使用热武器,但是那也分时候。 如今,自己已经是强弩之末,只要这颗子弹能爆了姜帆的头,哪怕被神调局通缉,他也认了。 毕竟,死和被抓,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千米外的信號塔上,隨著毒蜂狠狠地扣下扳机,一枚特製的穿甲燃烧弹带著淡蓝色的尾焰激射而来。 这种子弹別说是人了就算打在一辆装甲车上都会瞬间炸开,溅起上千度的高温铁屑击穿一个大窟窿! 然而,面对这必杀的一击,姜帆此刻却没有丝毫慌张。 因为慌也没用。 在透视之下,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放慢了百倍! 那枚高速旋转而来的弹头在他视野中清晰可见,甚至都能看见弹头上那被膛线摩擦痕跡! “若是练气三层,我可能还真的躲不过去,但……” 姜帆眼中精光暴涨,体內的阴阳造化诀也运转到了极致! 就在那枚子弹即將射中自己的瞬间,他体內为数不多的真气全部灌注於腿部。 “现在还不够看!” “流云步!” 几乎就是在那子弹出现在自己视野的瞬间,姜帆忽然整个人像一片被风捲起来的落叶,贴著地面往侧面横掠出去三米远。 而那枚带著恐怖动能的穿甲燃烧弹,几乎是贴著姜帆的耳畔擦了过去,狠狠轰击在他身后的一棵参天大树上。 “轰隆!” 伴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那棵需两人合抱的大树瞬间被炸出一个焦黑的巨大窟窿。 上千度的高温铁屑四下飞溅,將周围的草坪烧得滋滋作响。 “什么?!” 独狼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就连信號塔上的毒蜂透过望远镜同样被这一幕嚇到了。 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这可是巴雷特的发射出来的子弹啊,速度能达到每秒八百米的时速,居然被这小子给躲过去了? “这是什么鬼速度?难道是瞄具校准失误了?” 他呼吸一簇,没有犹豫,连忙瞄准又开出第二枪! “砰!” 又是一枪响起,第二发子弹瞬间锁定姜帆的位置飞射而出。 他以为一定是自己刚刚预瞄失误导致的。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彻底让他呆住了。 只见刚刚落地是姜帆,看见又射来一发子弹,脸色一寒: “找死!” 但这次他没有选择躲避,而是直接施展出轻身术! 轻身术和流云步虽说同属於身法,但二者確还是有本质上的差別的。 流云步讲究的是身形如流云飘忽,擅长瞬息挪移、规避杀招,是纯粹的闪避身法。 而轻身术,可以理解为轻功一类。 真气游走周身经脉,灌注四肢百骸,身形可轻如鸿毛、滯空悬浮,不仅速度更快、身法更縹緲。 下一秒,他人居然腾空跃起了数米高! “掌心雷!” 紧接著,一团雷球从他掌心飞出,精准地和那子弹撞在了一起。 “轰!” 雷光和弹头相撞的瞬间,爆发出刺眼的白光。 隨著白光过后,那枚子弹便被恐怖的雷光给融化殆尽! “你……你……” 独狼看著这一幕,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抬手引雷! 这已经不是武道范畴內能做到的事情了! 这简直是神仙手段啊! 姜帆没有理会他的惊讶,而是目光死死地看向那信號塔上的毒蝎。 明明隔著千米的距离,毒蝎却被姜帆那渗人的眼神给嚇得浑身一激灵! 一瞬间,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此刻他只有一个想法。 那就是逃! 快点逃! 再不逃死的就得是自己了! 於是他也顾不上收拾枪械,连忙站起身子想要逃离这里。 “想跑?射了我两枪,就想这么走了?” 姜帆冷哼一声,掌心再度凝聚出一团雷球。 “给我去!” 他將所有真气灌注右臂,对准信號塔方向狠狠一拋! “咻!” 雷球撕裂夜空,以比子弹还要恐怖的速度,瞬间跨越了千米的距离! 隨后只见刚刚站起身的毒蜂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这股恐怖的雷电之力瞬间给击穿了身体。 “噗呲!” 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喷出。 他缓缓低下脑袋看了眼自己身体。 就在他胸口位置,赫然出现了一道足有篮球大小的窟窿! 透过那窟窿,他甚至能清晰看见自己背后的景象。 “这……怎么……” 他想说话,但没等一句完整的话说完。 他眸光一黯,然后扑通一声从那百米高的信號塔上一头栽下,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姜帆缓缓收回手转过头,看向已经彻底嚇傻的独狼。 “现在,你的底牌都用完了吧?” 看著这诡异的一幕,纵使见惯了大场面的独狼也是彻底失去了心理防线!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怪物?” 姜帆嗤笑一声,走到他跟前抬起脚对准他的脑袋狠狠踩下。 “你说呢?我问你,是不是金家派你们来的?” 独狼吃疼一声,却不敢挣扎。 他知道这次任务彻底失败了,也不敢再隱瞒: “没错,我们是金家僱佣来的。” 说完,他求饶道: “但我们也只是拿钱办事,大人,如果你不杀我,我可以把我所有的资產全部给你。” 他是真的怕了。 虽说他算不上组织里最顶级的杀手,但也经歷过无数次生死场面。 但这一次,他是实打实地感受到了绝望! 仿佛站在他眼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尊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魔。 “哦?把你所有钱给我?那你说说你有多少钱?” 听见这话,姜帆低头问道。 独狼一看有希望,咽了口唾沫回答道: “我的帐户里有六千万美金,只要大人能饶了我一命,我可以全部给你!” “六千万美金?” 姜帆心中换算了一下。 那就是四个多亿大夏幣啊! 干杀手这么赚钱的吗? 而且他现在正好缺钱,这些钱不要白不要。 於是他伸出手道:“空口无凭,我凭什么相信你?” 独狼忙说道: “只要大人肯饶我一命,我现在就可以把所有钱给你。” 说著,他艰难的掏出了一张花旗银行卡递给了他。 姜帆接过看了一眼,然后拿出手机要来他的帐户密码查询起来。 当看见卡上余额真的有六千万美金后,他眼睛亮了。 这傢伙居然真有这么多钱啊! 独狼咬著牙说道: “大人,钱我已经给你了,按照承诺,你是不是……” “承诺?什么承诺?” 姜帆收起银行卡冷笑一声: “我只是说叫你给钱,可没说你给了钱我就放过你啊。” 独狼眼睛瞪大: “你……你不可以这样,按照道上规矩,拿了买命钱就不能违约,而且,如果你杀了我,你会遭到我们组织的报復的!” 姜帆却淡淡一笑: “道上规矩?我又不是你们道上的人,我为什么要遵守你的规矩?” “而且你都说你背后还有组织了,那我就更不能放过你了!” 隨后他不再多言,抬起脚对准独狼的脑袋,狠狠踩下。 “咔嚓!” “下辈子投胎,记得把招子放亮一点。” 独狼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彻底断了气。 姜帆收回脚,又转身看向瘫在地上、已经彻底嚇破胆的蝎子和鬣狗。 “现在,轮到你们了。” 说完,他抬手又是两道掌心雷打了出去。 “噗噗!” 蝎子和鬣狗没有来得及说话,便当场被雷球给击穿了身体。 第219章 我不喜欢万人骑 解决掉三人后,姜帆目光又看向了远处的红鳶。 “別装了,我知道你还没死。” 地上,听见声音的红鳶浑身一颤。 却不敢睁开眼睛,她死死闭著双眸浑身却止不住颤抖起来。 姜帆见她还想装,冷笑一声一步步走了过去。 似乎是感受到了姜帆朝自己走来。 红鳶再也装不下去了,她快速从地上爬起,对著姜帆磕头说道: “大人,饶了我吧,只要你不杀我,你叫奴家做什么我都愿意。” 说完,她跪爬到了姜帆跟前,双手抱著他大腿努力挤出一个魅惑的笑容。 姜帆看著眼前极力想討好自己的女人,冷笑问道: “哦?是吗?做什么都可以?” 红鳶抬起头,露出个娇滴滴的表情道: “没错,只要大人不杀我,奴家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想怎样就怎样。” 说著,她还用自己那饱满的上半身不断磨蹭著姜帆大腿。 在她的眼里,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不管多强大,只要涉及男女之事都不能免俗。 然而就在她以为姜帆也是这种男人的时候。 谁料, 姜帆直接一掌拍在了红鳶的脑袋上。 “虽然你长得確实有几分姿色,但可惜,我不喜欢万人骑,所以你还是去死吧!” “砰!” 隨著一声沉闷的脆响传出。 这五个被金家重金聘请的职业杀手,彻底全军覆没。 姜帆一把將红鳶的尸体给推开,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环顾了一下四周。 確定周围再没有漏网之鱼后,他才吐出一口气: “折腾了一整夜,总算是清净了。” 虽说今天晚上这一战確实耗费了他一些手段。 其实主要是,他想试试自己新学的那些术法。 事实证明,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无论是“轻身术”那诡异的轻功身法,还是“掌心雷”那霸道的杀伤力,都展现出了远超普通內劲的恐怖威力。 尤其是那掌心雷,不仅瞬间摧毁了那颗穿甲弹,还隔著千米重创了狙击手。 这种手段,在武者之中绝对是降维打击。 “看来,这六甲天书里的术法果然厉害,我还得多加练习才行。” 姜帆低声喃喃,感受著体內几乎乾涸的真气,不由得摇了摇头。 “对了,不知道那傢伙身上还有没有那什么金髓丹。” 就在他感嘆的时候,突然他又想起来独狼之前服用的那小药丸。 那小药丸不仅能疗伤,甚至还能补充內劲。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补充自己的真气。 如果连真气都能补充的话,自己要是能备上几颗,那以后就不用担心真气耗尽了。 想到这儿,姜帆几步走到独狼的尸体旁摸索起来。 很快,他便在独狼的內兜中翻出了一个小瓷瓶。 拔开瓶塞,只见里面果然有一颗通体暗红色的丹药。 正是金髓丹! 姜帆將那丹药给倒在了手里放在鼻子前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鼻而来。 “好香啊。” 他忍不住感嘆了一声,正心想这是什么药材炼製的时候。 忽然,他又想起来六甲天书里似乎有炼丹术的记载。 於是他闭上眼睛,开始翻阅关於炼丹术的记载。 下一秒,一道信息出现在他脑海中。 “金髓丹,一品低阶丹药,以黄精、赤芍、血灵芝等药材炼製而成……” 他瞬间瞭然。 “金髓丹,一品低阶丹药,以黄精、赤芍、血灵芝等凡俗药材辅以微量灵气炼製,可恢復內劲,疗伤固本……” 完整的丹药信息瞬间涌入姜帆脑海。 他瞬间瞭然。 难怪这丹药能让独狼瞬间疗伤、暴涨內劲,原来是凡俗武道界的一品丹药,专门针对武者內劲损耗、肉身创伤炼製。 姜帆指尖摩挲著掌心暗红丹药,微微摇头。 “这丹药看起来炼製得很粗糙,而且药材也很一般,估计最多只能给我补回来一成左右的真气。” 世俗武者修炼的是血肉內劲,粗浅驳杂,依託肉身而生。 而他修的是正统的练气法门,以天地灵气滋养自身,从而修炼真气。 所以说,这颗金髓丹对三品以下武者可能是逆天至宝。 但对姜帆来说,效果微乎其微。 “不过苍蝇再小也是肉,恢復一成是一成。” 姜帆没有直接丟弃,而是直接吞入腹中。 和他猜想的一样,只恢復了一成的真气。 但他並不在意。 反正六甲天书中有完整的炼丹大道,从凡俗一品丹药到修道界高阶灵丹,应有尽有。 只要自己能寻齐药材,完全可以自己炼製出他想要的丹药。 “等有空,我也炼一炉试试。” 心里想著,他又在其他几人身上摸索了一圈。 確定没有什么对自己有用的东西后,他將几人的尸体凑在一起,然后用六甲天书里记载的御火术將他们焚尸了。 “燃!” 隨著他將真气压缩摩擦於指尖,下一秒一道淡金色的小火苗出现在了他手里。 这火可不同於凡火,而是真气之火。 別看就一小点,温度却高得嚇人! “去!” 隨著姜帆一掌拍出。 “呼!” 那淡金色的火苗瞬间引燃了尸体。 没有浓烟也没有气味,仅仅只是十几秒,地上的尸体就被烧得连渣都不剩。 看著地上化作一滩白灰的尸骨,姜帆心头冷笑: “金家你们花重金请来的这几条狗,我已经替你宰了。” “等著吧,等我去海州之日,就是你们金家灭亡之时。” 隨后他抬手一扬,一阵微风吹过,那些白灰彻底消散在天地间。 处理完一切后,姜帆这才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回到了別墅。 仿佛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 一夜无话,翌日。 当姜帆再次睁开眼时,体內的真气恢復了差不多一半了。 “哎,如今天地灵气稀薄,光靠打坐恢復实在是太慢了,简直就像是龟爬一样。” 姜帆无奈地摇了摇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昨晚那一战,虽然让他验证了那些术法的威力,但也让他深刻意识到了自身真气储备的匱乏。 在这个灵气枯竭的末法时代,单靠打坐吐纳来恢復真气,无异於杯水车薪。 “看来,得加快找到蕴含灵气的玉石了,还有得去炼些丹药有备无患才行。” 他摇了摇头起去浴室洗了个澡,然后来到了楼下。 此时,就在一楼的餐厅中,秦妍和宋冰然还有林筱筱正在吃早餐。 看见姜帆突然下来了,三女齐刷刷地看向了他: “小帆,你起来了?” 由於昨天晚上得到了滋养,二女气色看起来格外的红润,那肌肤可以说吹弹可破。 反观林筱筱,顶著一对大黑眼圈,整个人看起来就跟熊猫一样。 “是啊,早睡早起好身体嘛。” 姜帆笑著点了点头走了过去,坐在了林筱筱的一边。 看见少女那对熊猫眼,姜帆一脸惊讶: “筱筱,你这是怎么了?昨天晚上没睡好吗?怎么这么重的黑眼圈?” 正在喝粥的林筱筱一顿,有点慌张的揉了揉自己眼睛道: “有吗?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喝多了,胃里难受起了好几次夜导致的吧。” 姜帆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一会吃完再去睡个回笼觉。” 林筱筱挤出了一个尷尬笑容,点了点没说话。 实则內心暗道,为什么黑眼圈你自己心里难道没数吗? 昨天晚上你们动静那么大,她想不黑眼圈都难啊。 而对面的秦妍和宋冰然听见这话她们不由自主的脸一红,默默地低下脑袋不说话。 其实作为女人,她们的第六感很强的。 显然,她们猜到林筱筱昨天晚上肯定是听见了什么。 第220章 心塞的林筱筱 於是秦妍忙转移话题道: “对了,昨天晚上是下雨了吗?我昨天晚上梦中迷迷糊糊听见外面有打雷声,你们听见了吗?” 宋冰然瞬间会意她的想法,於是忙接过话茬: “听见了,昨天晚上好像还打了好几个响雷呢,但是我没听见下雨的声音。” 林筱筱也是点了点头: “我也听见了,当时我正好起来倒水喝,忽然一声炸雷然后闪过一道白光,还把我嚇了一跳。” 说完,三女又齐刷刷地看向姜帆。 姜帆一顿,心想她们说的雷声不会是自己昨天晚上施展掌心雷弄出的动静吧? 但表面却是不动声色地吃著早餐道: “有吗?我没听见啊,我昨天睡得很舒服,什么都没听见。” 听见这话,二女一嘆。 心想也是,昨天晚上一连犁了两块地,换做谁都会睡成死猪。 於是她们也没再揪著“雷声”的话题往下深究,而是閒聊起来。 聊著聊著,秦妍突然看向林筱筱道: “筱筱,我听你小帆哥说你最近在找工作是吗?” 林筱筱一愣,旋即点了点头道: “昂……对。” 秦妍点了点头,隨后继续道: “我听小帆说,你大学学的是財务管理对吧,正好,我们公司財务部缺人手,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来我这里上班?” “啊?” 听见这话,林筱筱一愣。 “去你们公司上班?妍姐姐,你们公司是?” 秦妍微微一笑道: “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星月集团?” “星月集团?” 虽然她才出社会没多久,但是在大学的时候她为了毕业后方便投简歷,便早早地了解过江城市面上的公司。 星月集团的大名她自然听说过。 那可是江城珠宝行业前三的大公司啊,据说市值几十个亿。 每年光是纳税都是以千万起步!当之无愧的商业巨头。 “当然听说过,妍姐姐,你难道是星月集团的人?” 林筱筱点了点头。 秦妍微微一笑,毫不避讳说道: “没错,我是星月集团市场部的总经理。” 听见这话,林筱筱顿时傻眼了: “什么?你是星月集团市场部总经理?” 虽然她通过秦妍的气质多少也猜到她不是一般人。 可她没想到的是,对方居然会是赫赫有名星月集团的高管啊! 而且还是市场部总经理,那都相当於公司三把手了吧? 当然,她不知道的是,以秦妍在星月集团的身份,只要老板不来,她无限接近於一把手。 於是她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姜帆。 姜帆淡定地点了点头:“你没听错,妍姐確实是星月集团市场部总经理。” “不仅是她,然姐也是,她是星月集团人事部的主管。” “什么?然姐姐也是星月集团的?还是人事部的主管?” 林筱筱又立马震惊地看向宋冰然。 宋冰然微微頷首: “没错,筱筱妹妹,你要是愿意来,我可以亲自给你办理入职。” 虽说她以前很痛恶走后门的人,但是谁叫她是姜帆的妹妹呢? 有些原则,破了就破了吧。 林筱筱一时间有些恍惚了,坐在椅子上良久没反应过来。 她这段时间跑遍了江城大大小小的招聘会,投出去的简歷石沉大海,要么就是薪资低得可怜,要么就是公司压榨新人,一度让她对未来充满迷茫。 不然当初她也不会跑去售楼部去找工作,甚至差点被人潜规则。 但她做梦都不敢想,自己梦寐以求、挤破头都进不去的顶级巨头公司,眼前两个人竟然都是高层管理。 只要她点头,就能直接入职,甚至连面试、筛选、试用期全都省去。 看著她一脸震惊的样子,秦妍忍不住柔声一笑: “怎么?很意外吗?你该不会以为我们只是跟在你哥哥身边的花瓶吧?”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还是无意,她將“哥哥”两个字咬得有些重。 林筱筱反应过来,忙摇头: “不……不是,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有些震惊。” 秦妍淡淡一笑道: “所以你愿不愿意?” 林筱筱咬了咬红唇,不知道如何作答。 说实话,这份诱惑大到让她无法抗拒。 但她又不想接受,因为她喜欢姜帆。 如果她点头接受这份馈赠,靠著秦妍和宋冰然的关係走后门入职,那她永远都是依附在姜帆身边的小妹妹,永远低二女一头。 回想起当初姜帆说他替自己找工作,难道就是叫秦妍她们安排吗? 看见她沉默不语,秦妍柔声道: “怎么?你不愿意吗?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没关係的,我们是嫂子,当嫂子的给妹妹安排一个工作又算什么呢?” 听见“嫂子”二字,林筱筱身躯不由一颤。 这两个字就像是一根无形的刺,狠狠扎进了她心里,叫她堵得慌。 似乎是在告诉她,她们才是站在姜帆身边的人。 而自己,只是一个妹妹。 可越是这样,越是激起了这个小丫头的胜负欲。 你们是小帆哥的女人又怎么样? 自己也不逊色你们,只要自己努力,一定也能成为小帆哥身边出色的女人的! 想到这里,林筱筱深吸了一口气, 她抬起头,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倔强,直视著秦妍的眼睛,轻声却坚定地说道: “谢谢妍姐姐然姐姐的好意,我……” 可还没等她话说出口,姜帆这时忽然打断道: “妍姐,你的好意我替筱筱领了,她的工作我另有安排。” 听见这话,三女齐刷刷地看向他。 秦妍愣了愣,似乎是猜到了什么,点了点头: “那好吧,既然你给筱筱安排好了,那就算了。” 而林筱筱则是张了张嘴,看向姜帆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姜帆察觉到目光,道: “看著我做什么啊?吃饭,吃完饭后,我带你去入职。” 其实,对於林筱筱的工作,姜帆早就有了打算。 那就是把她安排进天瞳集团,毕竟天瞳集团如今刚刚起步,他想建立起自己的班底,自然得找身边可靠的人。 而財务部门更是一个公司的重中之重,容不得半点闪失。 与其让外人来掌管,他更放心把这个重任交给知根知底、而且绝对忠诚的林筱筱。 至於林筱筱缺乏经验的问题那就更简单了,苏念薇可是正儿八经的职业经理人,手把手教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x 第221章 震惊的林筱筱 吃过早饭后,姜帆便直接开车带著林筱筱前往了天瞳集团。 熄火下车。 “天瞳集团?” 当林筱筱看见眼前这座足足有三十多层高的大厦后,她忍不住问: “小帆哥,这不是最近一段时间在江城风头正盛的新公司吗?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啊?” 姜帆隨手將车门关上,淡淡一笑道: “当然是给你安排工作啊,怎么,你还真打算一辈子给我洗衣做饭?” 听见这话,林筱筱俏脸微红,嘴唇轻轻一咬,小声嘟囔: “也不是不行。” 姜帆无奈抬手轻拍了一下她的脑袋,没好气道: “行了,別胡思乱想,赶紧跟上。” 林筱筱连忙快步跟上他的脚步,眼底满是忐忑与不安,小声担忧道: “小帆哥,你认识这里的老板吗?这里可是江城顶尖的新兴集团,管控特別严,我们就这样直接进去不会被保安赶出来吧?” 姜帆呵呵一笑,心想你哥我就是这里的老板,谁敢赶自己? 但他没解释,就那么堂而皇之地走进了大厦。 让林筱筱瞠目结舌的是,一路上果真没有一个工作人员、保安敢上前阻拦半分,甚至还隔著老远立定鞠躬。 看见这一幕,林筱筱再次惊讶了。 很快,二人便乘坐电梯来到了顶楼办公层。 刚一下电梯。 早已接到前台报备、提前等候在电梯口的苏念薇,身姿挺拔,妆容精致,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衬得她气质斐然。 “老板!” 可能还是因为上次的事情,苏念薇在说话的时候都没敢抬头,就那么微微低著脑袋看著地面。 姜帆似乎也是想起了那天晚上一幕,面色尷尬的嗯了一声走进了办公室。 而跟在他后面的林筱筱却再次雅蠛蝶住了。 等一下! 刚刚这个气质绝佳、漂亮干练的大姐姐,喊小帆哥什么? 老板?! 一瞬间,她脑袋轰的又是一炸。 一个大胆想法浮现在她脑海中。 这个天瞳集团,该不会就是小帆哥的吧? “小帆哥,你……” 林筱筱快步追上姜帆,声音都在发颤: “这……这公司……” “嗯,我的。” 姜帆头也没回,隨口应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林筱筱:“……”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 天瞳集团啊! 那可是最近江城商界最近风头最盛的黑马,市值几十亿的庞然大物! 小帆哥……竟然是这家公司的老板?! 难怪刚刚进来的时候没人敢阻拦,原来…… 忽然间她回想起之前自己询问姜帆最近在做什么。 当时他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句自己在做珠宝方面的小生意。 可她万万没想到,他说的小生意,是指这个啊! 走进办公室后,姜帆直接坐在了老板椅上。 苏念薇则亲自为他们二人泡了杯茶。 林筱筱显然很是拘谨,在接茶的时候还站起了身子。 看见她如此客气,苏念薇淡淡一笑,心想著小姑娘是什么人? 老板把她带到这里来做什么? 估计是猜到她好奇,姜帆这时开口道: “这个是我妹妹叫林筱筱。” 妹妹? 苏念薇一惊,暗道难怪,旋即客气伸出手说道: “林小姐你好,我是老板的经理人,苏念薇。” 林筱筱看见这容貌绝美、气质出眾、气场十足的集团高管主动和自己握手示好,顿时受宠若惊,连忙抬手轻轻回握,紧张得指尖都有些僵硬。 毕竟,在她的眼中,这种人是真正站在江城商圈顶层的精英,平日里高高在上、遥不可及。 两人简单的认识了一下后,姜帆继续开口道: “我这次带她来呢,是想叫她在公司里歷练一下。” 苏念薇心中一顿,她何其聪颖,瞬间就猜到了什么。 其实她从林筱筱的打扮就能看出来,她应该是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 而如今姜帆又说这话,她自然明白其中的门道。 “明白了老板,那不知道林小姐她……” “我妹妹大学学的是財务管理,不知道公司財务部门还缺人手吗?” 苏念薇立马回答道: “公司最近因为业务调整正好財务部在扩招,老板,那您想让林小姐的职位……” 姜帆敲了敲桌面: “就先从助理岗做起吧,你也不用刻意照顾,平时多带带她就行。” “明白了,那我现在叫財务部经理过来。” 苏念薇没废话,当即就打电话叫来了財务部的经理。 很快,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女子在了进来。 苏念薇简单地將林筱筱的情况说了一下。 財务部经理果断点头道: “没问题苏总,那我现在就带她去熟悉一下环境?” 苏念薇却看了眼姜帆。 姜帆点了点头: “去吧,筱筱,好好干,以后有什么不懂的你可以找念薇。虽然我可以给你安排进来,但你自己也得努力知道吗?” 林筱筱重重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小帆哥,我不会叫你失望的。” 她心里无比清楚,姜帆这是让她歷练成长,拥有属於自己的本事。 而且,她本来也不是一个喜欢依靠別人的人。 既然姜帆帮她把路铺好了,那怎么走就得看她自己了。 更何况,她可是发过誓要好好努力的,不然她怎么和秦妍她们竞爭? 等林筱筱他们走后,办公室內就只剩下了姜帆和苏念薇二人。 二人一个坐著一个站著,一时间,整个空间的都瀰漫著一股尷尬的气氛。 毕竟,那天晚上的误会还歷歷在目,换做谁都会尷尬。 “那个……你最近感觉怎么样?” 终於,在沉默了半分钟,还是姜帆率先打破了沉默。 苏念薇站在他对面半米开外的位置回答道: “谢谢老板关心,我感觉好多了。” “哦,那就好,你上次是因为心焦过重,再加上平时休息得少,所以就陷入了心因性休克。” “这种情况很危险的,你平时多注意休息,不要总是胡思乱想。” 姜帆端起茶杯又喝了口茶说道。 苏念薇轻轻点了点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却始终不敢抬眼直视姜帆。 那天晚上的画面如同潮水般反覆在脑海里翻涌,越是回想,她脸颊越是发烫,耳根也悄然染上一层緋红。 就这样,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见气氛越来越尷尬,姜帆咳嗽了一声起身道: “行了,那你忙吧,我就先走了。” 说著,他抬腿就朝著外面走去。 但还没走出去两步,苏念薇突然开口道: “老板。” “还有事?” 姜帆回过头看向她。 苏念薇从桌子上拿起一份文件道: “上次那批非法走私的原石已经送回来了,正在仓库里,这批原石您是想……” 姜帆看了眼递过来的文件没有去接,只是道: “你自己看著办吧,我说了生意上的事情我不过问。” 苏念薇点了点头,心想那可是上亿的原石啊,真的一点都不过问吗? 说完这句话,姜帆便继续朝外走去。 “老板。” 但这时,苏念薇又喊住了他,她咬了咬红唇,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道: “那个……” 姜帆蹙眉:“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不要支支吾吾的。” 苏念薇俏脸一红,最终鼓足勇气道: “您叫舅舅转告我的话我已经知道了,我……我答应搬入庄园。” 第222章 羞涩的苏念薇 听见这话,姜帆一愣,有些意外道: “哦?你答应了?” 上次他托郑东风,让他告诉苏念薇愿不愿意搬进云顶壹號。 当时他还以为苏念薇不会答应的,没想到她居然同意了。 苏念薇被他的目光看得更是羞窘,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道: “是……是的。上次的事情舅舅已经给我说过前因后果了,我知道老板您不是一般人,而且敌人也不是一般的敌人。” “舅舅和我说,我现在是您的左膀右臂,留在外面,只会成为別人威胁您的软肋。搬进庄园,不仅能保证我的人身安全,也能让我更好地为您分忧。”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脑袋已经埋进了胸口。 其实当时她听完郑东风的话后,第一反应是拒绝的。 她还以为姜帆是对自己有什么想法,所以才想叫她搬进去的。 但是听完郑东风分析的利弊后,她又觉得有道理。 再加上根据这一个多月的接触,她发现姜帆和她当初认识的那些大老板並不一样。 他虽然看起来年纪不大,但是他眉宇间却是透著一股正气。 如果他真的对自己有什么想法的话,那天晚上估计就…… 而且,他身边已经有两个绝色美女了。 怎么可能会对自己这个下属有意思呢? 所以经过深思熟虑后,她选择了答应。 姜帆看著她那羞涩的表情,心头微微一动道: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舅舅说得不错,我让你搬进去,確实只是担心你的安危,上次的事情是第一次,但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你现在替我掌控著公司,所以我自然得为你安全考虑。” 停顿了一下,他继续道: “既然你答应了,那今天晚上就搬进去吧,到时候我把地址发你。” 苏念薇点了点头: “是,谢谢老板照顾。” 姜帆摆了摆手,这次,他没有再停顿,径直迈步走出办公室。 目送姜帆走后,苏念薇这才狠狠鬆了口气,抬手轻轻抚上自己发烫的脸颊。 其实刚刚那些话她只说了一半,当时郑东风不仅告诉了其中利弊,还有一部分她没告诉姜帆。 当时郑东风还语重心长地和她说: “念薇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如果拋开身份不谈,你若是能和小姜在一起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情。” “小姜他不仅年纪和你相仿,性格沉稳、心性端正,难得的是手握大权却从不张扬,待人温柔又有分寸。” “最重要的是,他实力深不可测,你若是和他在一起,绝对百利无一害。” 当时听到这句话,苏念薇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他还以为自己舅舅是在和她开玩笑,但如今回想起来,他似乎是真的想撮合自己和姜帆。 其实对於姜帆,她起初內心是有些排斥的。 毕竟年纪轻轻就掌握这么大一个公司,难免会让人觉得有些轻浮,甚至怀疑他是不是靠著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才爬到这个位置。 但经过这一个多月的相处,她彻底推翻了自己最初的偏见。 姜帆霸道,却不独断专行,大男子主义,却给了她足够的尊重和机会。 这是她之前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位有钱有地的男人身上体验过的。 有钱、有实力、还尊重人。 確实是打著灯笼都难找的好男人。 可问题是他已经有两个女人了啊! 苏念薇想著想著,思绪有些乱。 “苏念薇,你想什么呢,老板只是把你当左膀右臂,你居然……没羞没臊。” ………… 另一边,姜帆走出天瞳集团后,並没有回云顶壹號,而直接是驱车来到了江城最大中药材市场。 昨天晚上他已经深度研究过了六甲天书里的炼丹术。 里面记载的丹方是他闻所未闻过的,比如什么“小还丹”,“驻顏丹”,“清心丹”,以及传说的“聚灵丹”。 那可都是实打实的上古奇方,寻常人连听都没听过。 尤其是那聚灵丹,据说能匯聚天地灵气,辅助修行。 虽说他如今靠著双修和打坐勉强突破了练气四层。 但他心里很清楚,以后每突破一级所需要的灵气都是翻倍的。 在没找到蕴含灵气的玉石之前,如果光靠双修和打坐,肯定不是长久之计。 但如果能炼製出聚灵丹,不说修炼速度能翻倍,最起码他不用为灵气发愁了。 然而想要炼丹,光有丹方还不够,还需要上好的药材以及专门炼丹的器具才行。 所以,他来到了当地最大的中药店——百草堂! 百草堂,据说是一家传承了数百年的老药店,从明末清初开始就专门为达官贵人、皇室贵族提供药材。 熄火下车。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仿古式的三层木楼,整个建筑给人一种古色古香的感觉,还没进门便能闻道一股浓郁的药香味。 “欢迎光临百草堂,请问先生是抓药还是看诊?” 一进门,一个看起来跟店员打扮似的青年快步迎接了上来。 显然他是看见了姜帆开的车不便宜,认定是一个大客户,所以显得格外的热情。 姜帆先是走进屋內打量了眼四周,这才开口道: “抓药。” 店员一听是抓药,立马点头道: “没问题,不知道先生想要什么药?我们百草堂应有尽有。” 姜帆没废话,直接拿过一张纸笔写下了自己所需要的药材递了过去。 “就按照这方子抓,有多少要多少。” 那店员拿起单子看了眼,他神色立马变得古怪起来。 “百年人参、百年茯苓、百年黄精、百年何首乌……” 这些他都可以理解,虽然很珍贵,但百草堂不是没有。 可后面写著的什么:聚灵草,化灵藤……他听都没听说过。 但出於职业操守,他还是耐著性子笑著问道: “先生,您確定您给的药方没错吗?这后面的几味药是不是记错了?我在店里干了这么多年,从未听说过这什么聚灵草和化灵藤啊。” 姜帆似乎早就料到是这个结果,淡淡道: “没记错,就这些,你不知道说明你本事还不到家,把你们管事的叫出来我和他谈。” 其实他不知道也不能怪他,毕竟后面这两味药材不是寻常的药材。 根据六甲天书炼丹术里的记载,聚灵草和化灵根早就在百年前就销声匿跡了,知道的人少之又少,估计只有一些原始森林才存在。 原本还一脸微笑的店员听见姜帆居然说自己本事不到家,顿时表情阴沉下来: “先生,你是在和我取乐的吧?我在百草堂工作了六年了,店里什么药材不知道?你这最后两味药在药经上压根就没记载。” 停顿了一下,他目光在姜帆身上扫了一眼道: “你这药方该不会是从哪本小说里看见的,信以为真,跑来我们百草堂消遣?” 说著,他把单子往桌子上一丟,对著姜帆翻了个白眼。 前后態度,简直天差地別! 第223章 百草堂周清月 听见这话,原本还一脸淡然的姜帆眉头一皱,冷声道: “你什么態度?你们百草堂请你来,就是为了质疑客户的?” 青年扣了扣自己指甲,漫不经心道: “我可没质疑客户,是某些人自己没事找事,行了行了,我看你也不是诚心来买药的,你快点……啊!” 话还没说完,他只感自己脖子一紧,下一秒,他便被姜帆薅住衣领从柜檯里揪了出来。 “你……你想干嘛?你还要打人不成?” “小子,別以为自己开一辆好车就能目中无人,这里是百草堂,不是你能撒野的!” 店员被嚇的两股战战,浑身颤慄说道。 “哦?是吗?那你百草堂可真厉害啊,最后说一次,把你们管事的叫出来,我和他谈!” “不然!” 姜帆一巴掌拍在柜檯上。 那用百年黄花梨製成的台面瞬间凹陷下去一个半公分的掌印! 虽说这黄花梨木硬度不是很高,但那毕竟也是块木头啊,一巴掌拍出一个掌印,这是什么怪力? 其实这还是姜帆收了力道的,不然以他现在掌力,能直接將这整个柜檯都拍碎。 “你……你……” 店员显然被这一幕给震惊到了,半晌说不出话。 “小张?怎么回事?不知道今天楼上有大人物在吗,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就在这时,一道宛如银铃般悦耳的声音忽然从楼梯口传来。 紧接著,便见一个身穿月白色旗袍的女子款款从楼上走了下来。 女子很年轻,约莫二十五六岁,身姿窈窕,曲线玲瓏,一身素雅旗袍勾勒出曼妙绝美的身段,颇有一副江南婉约的大家闺秀气质。 只是当她看清大厅里的景象时,那双好看的柳叶眉微微蹙了起来。 “大小姐!” 叫小张的店员看见来人,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指著姜帆,结结巴巴地告状道: “这……这人拿一张不知道从哪抄来的假药方来消遣咱们,我让他走,他不仅不走,还……还砸咱们的柜檯!” 月白旗袍女子闻言,目光扫过柜檯上那个深深的掌印,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表情一惊。 隨后看向姜帆道: “先生请息怒,我是这百草堂的少东家周清月,你先把人鬆开,有什么事情我们好好聊可以吗?” 姜帆同样看了周清月一眼,当看见女子的长相后,他不由地一怔。 这女人长得好生漂亮,纵使他如今见多了各式各样的美女,但这女子依旧忍不住叫他眼前一亮。 当然亮归亮,他並没有其他意思,他一把鬆开了小张冷声道: “你是百草堂的少东家?来得正好,这就是你们百草堂待客之道?” “客人要什么药材就抓什么药材便是,他倒好,嘲讽我不说还想撵人,怎么?店大欺客?” 他说完,那小张立马开口道: “大小姐,明明是他先拿一张假的药方找茬,我只是……” “闭嘴!” 但是他还没说完,周清月便呵声打断。 隨后她看向姜帆道: “先生不好意思,我先替他给你道歉,是我们服务不周。” 说完,她又看向小张道: “小张,你好歹也是店里的老员工了,怎么能做出轰客户的事情?” 小张委屈无比,拿起桌子上的那单子递给了周清月道: “大小姐,真的不是我故意的,不信您看这药方写的什么玩意,分明就是他先找事嘛……” 周清月接过单子扫了一眼。 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在看见单子上最后的几味药材后顿时瞳孔一缩。 聚灵草…… 化灵藤…… 这不是已经消失已久的灵药吗? 这青年居然知道这两味药材? 周清月其实不仅是百草堂的少东家,更是楚州省赫赫有名中医世家周家的传人。 她对药理方面的知识,可以说比起现如今所谓的专家要高出几个档次不止。 而她的爷爷周慈安更是被誉为当代中医泰斗。 周清月从小便跟在爷爷身边学习医术,自然对中医古籍的涉猎极广。 而这种灵药绝非是虚构之物,它们是真实存在、足以活死人肉白骨的极品灵药! 看见周清月不说话了,小张还以为她也是被姜帆给的方子给整无语了。 “大小姐,我就说这小子得来找事的吧?您……” 不等他说完,周清月冷声打断: “住口!小张,你可以去財务结工资走人了!” “啊?大小姐,为什么啊?” “你个不开眼的东西,差点让我百草堂得罪了一个贵客知道吗?” 说完,她不在理会小张,而是客客气气地看向姜帆问道: “不知道先生尊姓大名?” “免贵姓姜,单名一个帆字!” “姜先生,冒昧问一句,这药方,您哪得来的?” 她目光有些迫切地看向姜帆问道。 这种灵药,可不是一般人能知晓的,这青年既然知道,说明他也不是一般人! 而且她刚刚看了,他要的这些药材虽说杂乱无章,但细细琢磨一下,能发现这其中蕴含的药理学问极为恐怖。 最起码,以她现在的学识还参不透这幅药方背后的药理逻辑,但她能猜到这个药方一定很厉害。 “我自己写的,有问题吗?” “自己写的?” 周清月瞳孔再度骤缩,难道眼前青年也是同道中人? “药方没问题,您所要的这些药除了最后两味没有之外,剩下的我们都有。” “不过先生不用担心,这最后两味药材我们也有办法能找到。” 听见这话,姜帆眼睛一亮: “哦?你们能找到和最后两味药?” 周清月含笑点头: “那是自然,毕竟我们百草堂好歹也传承了上百年了,这点底蕴还是有的,先生可以上二楼休息片刻,我去给您打电话找来。” 姜帆点了点头: “也好,那就多谢了。” 周清月摇了摇头,然后带著姜帆上了二楼。 等他落座后,周清月便急急忙忙离开了,应该是打电话找药材去了。 姜帆閒来无事,便自顾自的倒了杯茶喝了起来。 也就他等著周清月回来的时候。 “啊……!!” 这时,他忽然听见隔壁的一个房间中传来一阵痛苦的呻吟声。 姜帆一顿,下意识地开启透视看了过去。 只见隔壁屋中,一个老人正手持银针,正在为巡诊床上另外一个老者行著针。 而刚刚那呻吟声,正是床上那老者发出的。 第224章 周慈安 除此之外,在床边上还站著一个身穿西装,身姿笔直的男人。 那男人长得理著一个寸头、面容刚毅,尤其他的个头,简直可以说跟一堵墙一般,目测有两米左右。 起初,姜帆还並未怎么在意,毕竟这里是中医馆,有人看病也实属正常。 可正当他准备收回目光继续喝茶时。 忽然他又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嗯?” 他目光继续锁定在了那病床上老者身上,当看清楚其体內情况后姜帆顿时眉头一皱: “那个是?” 而此时,就在隔壁房间內。 周慈安一边施著针,一边说道: “林老,你这是长期劳碌、导致体內的淤气太重所至,所以施针的时候,你会感觉很疼。” 床上,那被唤作林老的老者死死咬著牙关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道: “周神医不必管我,您继续便是。” 说完,他又嘆了口气道: “哎,我这也是老毛病了,这些年,我寻遍了国內外的名医,吃了不知多少苦头,可这病就像附骨之蛆,怎么都去不掉。” “如今我也没別的指望,只盼著周神医您这祖传神针,能让我这把老骨头不这么难受就行。” 不等周慈安说话,一旁那高大西装男开口道: “林老,您言重了,周神医可是中医界赫赫有名的泰山北斗,有他在,您一定能恢復如初的。” 周慈安笑著摇了摇头: “泰山北斗算不上,虽说你这病確是顽疾,但等我行针过后,保证针到病除。” 林老闻言哈哈一笑: “好好好,有您这话我就放心了!” 周慈安頷首,隨后神情又一肃道: “林老,就剩最后一针了,估计会很疼,您忍一忍!” 林老点了点头,道: “来吧!” 隨后,周慈安便不再犹豫,捻起最后一根银针对准他最后一个穴位就扎了下去! “且慢!” 可就在这一针即將刺入的瞬间,忽然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 隨后只见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外打开,一个青年快步走了进来,语气肃穆道: “这一针不能扎,如果扎下去的话,不仅不能治好,反而还会加重患者病情!” 突兀的声响,打断了周慈安的动作。 周慈安顿时眉头一皱,看向来人道: “你是何人?谁叫你上二楼的?” 姜帆神色平静,目光越过周慈安,直直盯著病床上脸色已经有些发青的林老,淡淡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一针扎下去,这位老先生今天就走不出这扇门了。” 那高大的西装男反应过来,立马一个大跨步走了过去: “放肆!” 他如同一座铁塔般挡在了姜帆面前,浑身散发著骇人的气势,冷冷盯著姜帆道: “哪里来的毛头小子,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说著,他伸出宛如铁钳般的大手朝著姜帆肩膀就抓了过去。 姜帆扫了他一眼,有些意外: “这大块头……居然是一个三品巔峰武者?” 他能感受到眼前之人身上那浑厚的內劲,已经达到三品巔峰,距离四品武者也仅差一步之遥。 然而面对他这气势逼人的一抓,姜帆只是身形一闪,便轻鬆避开。 “嗯?” 看见这小子居然躲开了自己的手掌,那西装男显然有些意外。 就在他愣神之际,姜帆已经走到了那林老跟前。 “阴邪入体,鬱结心脉,难怪!” 而这时,那西装男反应过来,见他居然靠近了林老,顿时脸色一变: “小子,你想做什么?” 说著,他猛然一个鞭腿横扫了过去。 姜帆却是看都没看,只是抬起胳膊一挡。 “嘭!” 一声宛如闷雷般的炸响声传出,居然硬生生地抵挡了下来! 西装男震惊了,虽说自己刚刚没有调动內劲,但是以他三品巔峰的硬气功,也不是寻常人能扛得住的啊。 而这个小子,居然仅用一只手就抵挡住了? “不对,这小子是个高手!” 西装男顿时警铃大作,准备不再留手全力出击。 “小庞,住手!” 可这时,巡诊床上的林老忽然开口拦住了他。 小庞动作一顿,看向林老: “林老……” 林老摆了摆手,抬起头看向姜帆问: “小伙子,你是什么人?” 虽然他表面云淡风轻,但心头也是有些震惊。 小庞是他的贴身护卫,他的实力自己再清楚不过,眼前这个小子居然能够轻鬆接住他一腿,说明不是普通人。 而且看他样子,似乎也並不是什么坏人,所以他觉得有必要问清楚怎么回事才行。 不然等小庞动了真格,这小子不死也得重伤。 听见问话,姜帆平静的看著他说道: “我叫姜帆,是来买药的。” “买药?” 听见这个,一旁的周慈安眉头一皱: “你买药不去一楼,来二楼做什么?还有,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这一针下去,病人就走不出这扇门?” 这个问题,同样是林老想问的。 姜帆没有解释,而是看向林老道: “老人家,你是不是经常感觉自己胸闷气短、浑身冰凉,且时常还有四肢发麻,头晕目眩的症状?” 林老闻言一怔,点了点头: “没错,你怎么知道?难不成你也会医术?” 一旁的周慈安也是收起了怒意,意外看向姜帆。 姜帆点头: “算是吧,你这是阴邪入体,鬱结於心脉,若是继续施针强行刺激他大穴,那阴邪之气便会瞬间顺著经脉逆流攻心,轻则瘫痪,重则当场毙命!” 姜帆的声音不大,却字字珠璣,清晰地落在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荒谬!” 周慈安脸色再度一沉,脸上闪过一丝慍怒: “年轻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老夫六十载,什么疑难杂症没见过?这林老的脉象分明就是湿热痹阻,导致气血淤滯,怎么到了这你嘴里,就成了阴邪入体了?” 姜帆又看向了周慈安: “我说的是不是假的验证一二便知。” “验证?你想怎么验证?” 周慈安看著他信誓旦旦的样子,心想,这小子难不成真的会医术? 姜帆指了指林老的胸口位置道: “老人家,你可以试著摁压一下自己胸口神庭穴下方两寸位置,是不是有一种刺疼感?” 林老闻言一顿,下意识伸手摁了摁姜帆所说的位置。 “嘶!” 手指触碰的瞬间,一股宛若刎肉刮骨的痛感席捲全身,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是……是很疼,为何我之前从未察觉过?” 他震惊地抬起头看向姜帆询问。 姜帆摇头道: “我说了,你这是邪气入体才导致的,而你刚刚那个穴位恰好就是藏气所在,也就是说,你身体一切不適其实都是这个穴位藏的邪气太多。” “如果刚刚那一针落下,你藏的邪气便会彻底扩散,瞬间占据你的全部经脉,然后暴毙而亡!”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什么?” 林老瞳孔骤然一缩,心中骤寒几分。 周慈安老脸一抖,纵使他脾气再好,也终於压不住火气了。 就在他刚想开口,姜帆却突然又看向了他道: “周神医,如果我没说错,你刚刚施展的针法乃是古针灸法中的回春针吧?” 第225章 飞针渡穴,技惊全场 “你居然还知道回春针?” 周慈安刚到嘴边的话一滯,转而一脸震惊。 回春针乃是他周家祖传的不世绝学,如今在外界早已失传,这小子是怎么知道的? 姜帆頷首,继续说道: “回春针讲究的是三通五疏,以针导气、以血养脉,若是寻常的邪气入体,回春针確实有效果。” “但是这老人家体內的邪气不是普通的邪气,你的针法不仅不起效,反而还会加重病情。” 听见姜帆居然连回春针的要领都知道,周慈安彻底不淡定了: “你……你究竟是何人?” 姜帆没在解释,而是看向林老说道: “老人家,常言道医者父母心,虽说我不是职业医者,但既然碰见了也不能不管,若是你信得过我,我可以替你医治。” “什么?你要替林老医治?” “小子,你知道林老什么身份吗?若是治个好歹,你担当得起?” 小庞闻言,当即呵斥说道。 姜帆没理会他,而是看向林老。 毕竟他也只是出於好心才提醒,要是不信,他也没必要赶上著给人治疗。 然而,病床上的林老此刻却纠结了。 毕竟这个病已经缠了他许久,每每发作他都寢食难安、夜不能寐。 若是这个年轻人真的有办法,不妨可以试试。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想到这里,他询问: “小伙子,你有几成把握?” 姜帆想都没想: “十成!” “十成?” 听见这么高的把握,林老彻底意动了。 “那好吧,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你试试,若是真的能治好我,老头子我必定重谢!” 於是他不再纠结,下定决心道。 听见他居然真的想让姜帆治疗,小庞却急了: “林老,万万不可,这小子来路不明,而且他自己也说他不是职业医者,若是他……” 不等说完,姜帆已经开始拔掉周慈安之前扎上去的银针,说道: “若是我真的把人治得好歹,你大可以报警抓我,我绝不抵抗!” 隨后,他屈指一弹,一根银针便没入了林老一个穴位上。 “呃!” 林老顿时发出一声闷哼。 小庞登时眼睛瞪大,想要去阻拦,但却被一旁的周慈安给拦下了。 此刻,只见他一脸震惊。 “飞针渡穴?此等手法就算是老夫都不会,他居然信手拈来?” 而也就在他震惊的功夫,姜帆已经刺入了十几针。 当看见他走针的路线后,周慈安又呆住了。 “这……这是什么针法?” 他行医七十多年,阅遍古今医籍,研习过无数针法绝学,自认见识远超寻常同道中人。 可眼前这套走针路数,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既不循寻常经络走向,也不遵传统穴位配伍,看似杂乱无章,却又暗合天地医理,精妙到了极致。 而姜帆所施展的,正是传承中的太乙神针。 隨著每一针落下,林老都会浑身抖一下。 姜帆看著林老身上遍布的银针,心想: “这体內的阴邪比我想像的还要浓郁啊,这老头到底是做什么的?居然能沾染这么多的邪气?” 他没有停顿,转瞬间,手中就只剩下最后一根。 而此时,林老的面色早已经从青灰色变成了潮红色,似乎是在憋著一股气。 姜帆看著已经憋到极致的林老,深吸一口气: “最后一针了!忍住!” 说完,他运转体內真气將最后一针猛然扎入他的一出大穴。 “给我出来!” 几乎就是在他声音响起的瞬间。 “噗!” 一口浓得跟墨汁般的黑血猛然从林老口中喷出。 下一秒,他两眼一黑,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床上一动不动。 这一幕,把小庞嚇坏了。 “林老!” 他再也顾不上周慈安的阻拦快步冲了过去,急切呼喊道: “林老,您没事吧?林老!” 见林老没反应,小庞眼珠子登时就红了。 “小子,你到底把林老怎么了?!” 说著,他一把就揪住了姜帆的脖子,想要挥拳去打。 姜帆却淡定地拿起一旁毛巾擦了擦手: “別担心。他只不过是体內邪气排出,正气还没归位导致的暂时性晕厥,很快就醒了。” 周慈安此时也已经替林老把完了脉,眼神闪过一丝骇然说道: “人確实没事,不用担心。” 听见这话,小庞这才狠狠鬆了口气,但他依旧揪著姜帆衣领不放,说道: “小子,最好如此,若是林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绝不放过你!” 姜帆撇了他一眼,旋即轻轻用手抓住他手腕微微用力一掰,便將他手给掰开。 “行了,与其担心他,你还不如好好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小庞见自己手被姜帆掰开,瞳孔再次一缩,但听见姜帆这话,他又忍不住问: “什么意思?” 姜帆抚平了自己衣服,说道: “我真不知道你们这些习武的是怎么想的,修炼是把自己修魔怔了吗?自己体內內劲紊乱如麻,经脉多处受损,还在这儿逞什么威风?” 上一次张子航是这样的,这次这个大块头也是这样。 这些习武的,难道一点都不爱惜自己身体吗? 而小庞听见这话,先是一怔,旋即怒声道: “內劲紊乱,经脉受损?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自己身体我能不知道?” 姜帆摇头嘆息: “你不信就算了,总之,你不能再继续修炼下去了,如果再修炼下去,你体內经脉迟早崩裂,到时候內劲一散,伤及五臟六腑,就算是神仙也难救。” 说完,姜帆不再多言,而是看了眼床上的林老: “时候差不多了,人该醒了。” 果不其然,就在他话音刚落,林老悠悠转醒了。 看见林老甦醒过来,小庞也顾不上姜帆刚刚的话,立马转身过去询问情况。 林老摆了摆手,目光感激地看向姜帆道: “姜小友医真当是神人也,你这几针下去,老头子我感觉好多了,从未觉得身体如此轻鬆过!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十几岁啊!” 说完,他披上衣服站起身,对著姜帆恭敬抱拳一拜: “救命之恩,林某没齿难忘,不知道小友要老头子我如何答谢?只要老头子我能做到的,绝对含糊。” 姜帆却是摆了摆手: “答谢就不必了,我也不过是出於好心而已,不求回报。” “既然人没事了,那我就走了。” 说完,姜帆转身就走。 而这时,周慈安却又拦住了他道: “小友……不小神医且慢!” 他快步走到了姜帆跟前,同样恭敬抱拳问道: “小神医,老夫斗胆问一句,不知你刚刚施展的是什么针法?还有敢问你师出何处?” 听见他问话,姜帆脚步一顿摇头道: “我並无师承,我是自学的,至於针法,抱歉,这个我不能说。” 这针法还是传承里自带的,就算他说了对方也不知道,所以不如不说。 见姜帆摇头,周慈安神色一黯。 但是也能理解。 毕竟这等绝学,乃是立身之本,岂能轻易示人? 但他说自己没师承是自学的他绝对不相信。 不说那针法,就论他刚刚那一手飞针渡穴,若是没有高人指导,哪怕自学一辈子都不可能学会。 这个小子,绝非是普通人!飞针 第226章 著手炼丹 就在他心中暗想的时候。 这时,大门再度被推开,只见周清月一脸焦急地走了进来。 当看见姜帆果然在这里后,她神色一慌: “姜先生,您怎么来这里了?” 方才她把姜帆带到隔间后,便急著替他去找药材去了,忘记嘱咐他千万不能乱走动。 可她刚刚回来后见姜帆不见了,顿感不妙,恰好又听见这边动静,她便过来看了一眼。 见姜帆果然在这里,她顿时脸都嚇白了暗道完了。 自己爷爷正在给一个大人物治病,这要是被打扰了…… 想到这,她快步走向周慈安低头说道: “爷爷,对不起,这位姜先生是我带上来的客人,我没想到他会……没打扰到您给林老施针吧?” 周慈安摆了摆手,旋即道: “清月,这位姜小神医,是你带上二楼的?难怪他能出现在这里。” “姜小神医?” 听见这个称呼,周清月一愣显然没搞懂这是怎么回事。 周慈安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你说的这个姜先生,刚刚如果不是他,我可能差点就害了林老。他是一个真正的高人啊!” 自己爷爷差点害了林老? 周清月彻底迷糊了,她不解问: “爷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周慈安刚想跟她说一下刚才的情况,但被姜帆打断道: “行了,周小姐,我叫你准备的药材准备好了?” 周清月转过身,回答道: “姜先生,最后两株药材我已经托人送过来了。” 姜帆点了点头,问: “一共多少钱?” 周清月盘算了一下,答道: “若是先生確定要最后两株药材的话,一共就算您一千三百万吧。” 姜帆想都没想,直接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了她: “直接刷卡吧。” 而一旁的周慈安和林老听见姜帆居然买了一千三百万的药材,却是一惊。 这姜小神医是买了什么啊,能花一千三百万? 这是把整个百草堂的药全包了? 周清月伸手接过银行卡,点头道: “好,我这就去让人给姜先生送过来。” 很快,两大包药材递到了姜帆手上。 拿到东西后姜帆也没废话,直接拎著东西就走了。 林老和周慈安本还想说点什么的,但等追出去后发现人已经上车离开了,只能无奈一嘆。 於是后者转过身问: “清月,这个姜小神医到底买了什么?能花这么多钱?” 林老同样好奇。 周清月没有隱瞒,如实说了出来。 听完之后,周慈安眼睛立马瞪大了: “聚灵草、化灵藤,那可都是绝跡已久的灵药啊,他要那些做什么?” 周清月摇头: “我也不清楚,他不仅要了这些灵药,还买了许多百年的老药材,您可以看看……” 说著,她將之前姜帆写的药材单子递给了周慈安。 林老同样凑过去看了一眼。 只扫了一眼,周慈安的老脸瞬间一变: “这些药材,怎么看起来有点像是用来炼丹的呢?” “炼丹?” 林老同样一惊: “周神医,你確定吗?” 周慈安摇了摇头,道: “不敢確定,可这些药材怎么看怎么像是用来炼丹的。” 旁边的周清月也是瞪大了眼睛,她自幼跟隨爷爷一起学习医术,当然也知道什么是炼丹。 中医的尽头,其实是道家炼丹之术。 上古之时,医术不分道医、凡医,真正的医道高人,皆通晓丹法,以灵药炼丹,一粒丹药便可活死人、肉白骨、洗髓伐脉、固本培元。 只是后来岁月流转,战乱更迭,无数上古丹方失传,丹道一脉彻底断绝,沦为传说。 现如今的中医,早已只剩治病疗伤的皮毛,无人再懂炼丹奥义。 瞬间她反应过来,难怪当时她看这药方的怎么也看不懂,原来这是一个丹方! “那爷爷,您能看出来这是炼製什么丹药的方子吗?” 周慈安苦涩摇头: “清月,你高看爷爷我了,虽说我深耕药理数十年,通晓古今方剂,但对丹道,终究只是门外汉。” “炼丹可不是懂一些药理就能炼製的,这么说吧,会医术的不一定会炼丹,而能炼丹能绝对是对医道理解冠绝天地般存在。” 说完,他目光看向门外,喃喃自语道: “那姜小神医到底何许人也?不仅会神秘莫测的针灸之法,还精通早已失传的丹道绝学,难道他是某个医道高人的传人?” 而林老此刻却是沉默了,因为他心头已经猜到了一个可能。 莫非对方是一个炼丹师? 若是真是这样,那自己这次江城之行似乎是挖到了一个宝啊! ………… 而另外一边,姜帆在离开了百草堂后,又去古玩一条街花了几千块钱淘了一个明清时期的小青铜炉。 等回到云顶壹號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早上吃过早餐以后秦妍和宋冰然便也去上班去了,所以此时整个別墅静悄悄的。 姜帆拿著药材直接前往了別墅的地下室。 这个地下室之前应该是建造用来储放庄园物资的,但由於他们刚刚搬进来,里面什么东西也没有,正好给他用来当炼丹室了。 关上门后,整个地下室静悄悄的,只剩下一盏微弱灯光还亮著。 姜帆没有犹豫,把所有东西给放在了地上深吸了一口气,淡淡一笑道: “来吧,让我试试这炼丹术记载的东西如何。” 他盘腿坐在地上,先是回顾了一下炼丹术里的记载。 “炼丹术里说,若是想炼製灵丹,普通火焰不行,需要以真气之火淬炼才可。” “真气之火?那不就是御火术吗?” 姜帆心里一边想著,一边在指尖催动出一道淡金色小火苗。 隨著火苗注入那小青铜炉的瞬间,室內温度骤然飆升。 “然后,就是將药材投入炉內祛除杂质、液化,提纯,这个过程对火焰的操控及其考究,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將药材化作灰烬。” 姜帆挠了挠头,这炼丹这么麻烦的吗? 聚灵草和化灵藤可只有一份,要是一不小心毁了自己估计再想买也买不到了。 “算了,第一次炼製还是不冒险了,先从简单的入手吧。” “不如先炼製一炉驻顏丹试试,驻顏丹是一品低级丹药,这个应该问题不大,而且所需药材也並不难找,就毁了也不心疼。” 心里想著,姜帆从袋子里翻出了炼製驻顏丹所需要的药材。 隨后,他將药材一株株地投入了炉子中。 在他小心翼翼的操作下,很快,封闭的地下室內,就传来阵阵药香…… 第227章 驻顏丹 而也就在姜帆这边全心炼丹的时候。 此时,江城安全局,某间办公室內。 “林老,您怎么突然来江城了?为何不提前通知一声啊?我也好为您接风洗尘啊。” 江城安全局局长萧万峰毕恭毕敬地端著一杯茶递给了沙发上的一个老人。 而这个老人不是別人,正是白天在百草堂被姜帆用太乙神针医治好的林老。 林老接过茶水抿了一口,淡淡说道: “这次来是因为了一些私事所以就没惊动你们,小萧啊,你平时日理万机的,这么晚来找你,没打扰你吧?” 萧万峰立马笑著说道: “林老这是哪里话,您能来我这,我萧万峰的荣幸,別说这点时间,就算让我通宵陪著您,我也绝无半句怨言。当年如果不是你提拔我,我也达不到如今的成就不是?” 林老听见这话,哈哈一笑: “你小子,还是和以前一样,都是安全局局长的人了,还这么油腔滑调。” 萧万峰訕笑一声:“那不是在您老面前吗?” 说完,他坐在了林老的边上道: “林老,您这么晚过来一定是有事情的吧?不知道有什么小萧能效劳的?” 林老也没开玩笑了,点了点头: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没错,我这次找你確实是有一件事情,我想你替我找一个人。” “找人?找什么人?” 林老没说话,而是直接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照片。 这照片显然是从监控画面截取下来的,看起来有些模糊,但是也能大概看清楚轮廓。 “就是这个人,我想你用你们內部系统给我查查此人的所有信息。” 萧万峰接过照片看了眼,忍不住好奇道: “林老,这人是?” 可当看见林老的眼神后,便又立马闭嘴了: “没问题,我现在就给您去调查。” 然后他拿著照片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等他走后,站在一旁的小庞忍不住道: “林老,那小子不过是医术厉害些罢了,您何至於此?” 林老闻言轻轻摇头,语气沉缓而郑重: “小庞你不懂,他可不止是医术厉害那么简单啊,你难道忘记了,你白天对他连出两击都被轻易化解,你觉得他是个普通人吗?” 小庞闻言一顿,回想起白天的场面,他確实能感觉到姜帆不是一般人。 “所以,林老您是怀疑那小子同时还是一个武者?” 林老点了点头:“没错。” 小庞蹙眉道: “可是林老,白天我和那小子交手的时候,並未察觉到他有內劲波动。” 当时他之所以大意,就是因为这一点。 如果对方是武者的话,他肯定能察觉到气息。 可当时他不止一次和姜帆过招,没有一次从他身上感受到武者的痕跡。 林老闻言一愣: “哦?你没从他身上察觉到內劲?” 小庞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无比肯定: “没错,哪怕是顶尖的武者,想要彻底收敛气息,也难免会有微末气韵外泄,不可能做到这般乾净彻底。” 说到这里,小庞越发费解: “可如果他不是武者,凭什么能轻鬆接住我的攻击?若是武者,又为何全无气息?这根本说不通。” 林老也是蹙了蹙眉道: “那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对方修为在你之上,另外一只就是他是横练武者,不主內劲,只主气血。” 说完,他又摇了摇头: “这其实不重要,我在意的也不是这点。” “不是这点?那您是?” 林老敲了敲手指说道: “我怀疑,他可能是一位的炼丹师。” “炼丹师?” 小庞听见这话顿时惊讶了道: “林老,不可能吧?您从何得到的依据?难道就是因为那一张丹方?” 林老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那丹方,那方子我已经给部门发过去了,那边確定了就是古丹方的一种,据说很有可能是上古时期的某种丹方。” “你想想看,这小子不仅医术了得,还知道古丹方,且专门跑去买灵药,如果他不是炼丹师,花如此大价钱买灵药做什么?” 小庞听完林老的分析,张了张嘴: “可问题是,炼丹师不是早就失传了吗?而且就算真有,也都是被各大家族或作势力拉拢,避世不出?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怎么可能……” 林老嘆了口气: “所以,我才得验证我的猜测啊。” “若是他真的是一位炼丹师,我能把他拉过来,你知道对咱们整个部门意味著什么吗?” 也就在他们说话的功夫,萧万峰去而復返。 “林老,您要调查的人已经调查到了,他叫姜帆,是江城本地人,老家是……” ………… 姜帆这头,他並不知道,因为自己一个善举反而被人调查了。 此刻,他已经將炼製驻顏丹的全部药材给熔炼提纯完毕,正在进行著最后的凝丹环节。 如果是普通人,估计光是熔炼提纯都需要耗费数个小时,但姜帆在透视和真火的加持下,杂质很快便被剔除乾净。 此刻就在那狭小的炉內,一团翠绿色的液体正在被真火缓缓的烘烤著,已经要有成形的跡象了。 而隨著真火持续的加热,原本锈跡斑斑的铜炉早已经变得通体赤红,炉盖不断地颤抖,发出一阵嗡嗡声。 而隨著炉盖一开一合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清香瞬间瀰漫了整个地下室。 整个过程姜帆神经都高度紧绷著,生怕手一抖,火候失控把好不容易提炼的药液给烧成一滩灰烬。 然而,这个世界似乎真的有新手保护期一说。 就这样保持一个姿势大概一个小时后,终於,在某一刻。 “凝!” 姜帆突然低呵一声。 下一秒,他猛然加大了真气输出。 “轰!” 炉盖轰然开启。 只见四枚通体碧绿,表面流转著淡淡萤光的丹药出现在了炉底之中。 姜帆顾不上那高温温度,立马捏起一颗观察起来: “这就成了?炼丹似乎也没我想的那么难嘛!” 他看著手中那圆咕隆咚的丹药,心头止不住兴奋起来。 他没想到自己第一次炼丹,居然一次就成了! 虽说只是最低级的一品低阶丹药,但能一次成功,也足以说明他在这方面的天赋了。 他轻声自语,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这四枚驻顏丹虽然只是一品低阶丹药,但效果却不容小覷。 服用之后,不仅能让人容顏焕发、肌肤如雪,更能延缓衰老、固本培元。 对於女人来说,这简直就是无价之宝! “到时候给妍姐和然姐她们一人一颗,她们一定会很高兴的。” 姜帆心中暗想。 他將四枚丹药小心翼翼地收进一个玻璃瓶中,然后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筋骨。 炼丹虽然成功了,但整个过程消耗了他大量的真气和精神力,此刻他已经有些疲惫了。 要是再继续炼製下去,估计整个人得废了不可。 而且,他刚刚在捡丹药的时候,还发现那铜炉已经开裂了,上面出现了几道裂纹。 姜帆忍不住嘆了口气,苦笑著摇了摇头: “哎,看来这普通的青铜炉,终究还是承受不住真火的炙烤啊。若想炼製聚灵丹,得去找一尊能扛住真火淬炼的顶级丹炉才行,不然炼著炼著忽然炸炉了,那我真就连哭的地方都没了。” 第228章 苏念薇入住云顶壹號 当天晚上。 等秦妍和宋冰然回来后,一进门便闻到了一股很香的味道。 “什么味,好香啊!” 二女將东西放下后,径直朝著厨房走去。 刚走到厨房门口,看清里面的情景,二女便双双愣住了。 只见厨房內,姜帆正围著一个围裙在灶台边上忙活著。 此时,他正拿著锅一阵顛勺炫技,隨著他每次顛锅都能溅起一大片的火焰,看起来炫酷极了。 而在灶台上,还摆放著几盘早已经做好的菜餚:红烧排骨、蒜蓉生蚝、麻婆豆腐、以及一盘清蒸鱸鱼。 这些菜品其实都是很寻常的家庭菜,但在姜帆的厨艺下,每一个都看起来色泽鲜亮、气味诱人。 “天吶……小帆,你居然还会做饭?” 秦妍瞪大了眼眸,满脸不可思议。 她跟姜帆认识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但她还从未见过姜帆亲自下过厨,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还藏著这么一手。 宋冰然俏脸上同样也掠过一抹讶异,虽说现在很多男生会做饭,但是能做的姜帆这么好的,她还是头一次见。 姜帆闻声,隨手关掉燃气灶,转头看向门口愣住的二女,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隨意自然道: “回来了?刚好閒著没事,就顺手做了几道菜,先洗手吃饭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秦妍走了过去,看著桌面上的菜餚忍不住道: “小帆这些真的是你做的?这也太丰盛了吧?” 说著,她居然跟一个小孩子似的,也不顾手洗没洗,直接夹起一块红烧排骨送入口中。 “嗯!好吃欸,冰然,你也快来尝尝?” 当入口的瞬间,秦妍顿时两眼放光。 她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很馋的女人,但是姜帆做得真的太好吃了。 汤汁饱满,肥而不腻! 虽然宋冰然也很意动,但是没上前,只是轻笑地摇了摇头,但看向姜帆的目光时,却明显带著浓浓的情愫。 姜帆见状同样微微一笑: “行了,妍姐,別跟个小馋猫似的,拿上桌再吃吧。” 很快,六菜一汤就被端上了桌子。 姜帆擦了擦手,看了眼时间道: “她们应该也快回来了。” “她们?谁啊?” 一旁正在摆放碗筷的秦妍和宋冰然闻言不由一愣。 而也就在这时,一辆白色的奔驰缓缓停在了庄园门口。 看见车子,姜帆一笑:“到了。” 秦妍和宋冰然也看了过去,当看见车上下来的人后,二女表情一怔。 旋即对视一眼,无奈一笑。 果然还是和她们猜想的一样吗? 而此时,庄园外。 林筱筱站在门口,表情带著感激说道: “苏……姐姐,谢谢你送我回来。” 苏念薇跟著推开车门,一身剪裁得体的通勤套装还没来得及换下,晚风拂过她的发梢,耳尖还带著点没散的薄红。 她白天刚把自己的行李打包好放进后备箱,直到现在指尖还在微微发烫,明明是早就敲定好的事。 可当真到了踏进云顶壹號大门的这一刻,心臟还是忍不住砰砰直跳。 林筱筱站在她身边,眨巴著眼睛看她: “苏姐姐,你怎么也跟著下来啦?我自己进去就好啦,哪用你特意送我到门口呀。” 今天第一天报到,苏念薇全程带著她熟悉各个部门,她本来就满心感激,这会儿看苏念薇特意绕路送她回庄园,只觉得苏姐人也太温柔了。 苏念薇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抬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轻咳了一声才开口: “我……不是特意送你的,我今天……也搬进来。” “啊?” 林筱筱一愣。 啥叫她也要搬进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这时,姜帆带著二女已经走了出来: “来了?” 苏念薇看见姜帆,立马微微躬身道: “老板!”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平时姜帆明明没架子,可是她还是会下意识地摆出一副下属该有的模样。 可能是因为国外呆的那几年养成的,毕竟,在国外公司,上下级观念是很森严的。 姜帆摆了摆手: “不用这么拘束,现在是下班时间。” 说完,他目光看向林筱筱: “筱筱,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 林筱筱还没从刚刚苏念薇的话回过神,听见问话,下意识道: “挺……挺好的。” 这时,秦妍和宋冰然看向苏念薇的表情却是意味深长,微笑说道: “苏小姐……不对,以后得改口叫念薇了,欢迎搬入我们这个大家庭。” 其实自从上次误会后,她和宋冰然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 哪怕他们现在没什么,但她们心里也清楚,以姜帆如今展现出的惊人实力与手段,身边註定不会只有她们两个女人。 所以,她们心中早已经默认苏念薇也会成为姜帆后宫团的一员。 而苏念薇看见秦妍二人如此落落大方,她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毕竟在她潜意识里,自己只是个外人。 “秦小姐、宋小姐你们好,我……” 她很想开口表面自己立场,但是话到嘴边她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秦妍似乎看出她的窘迫,上前一步拉住她手: “不用这么拘谨,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 她一边说著,一边看了眼姜帆。 听见“一家人”三个字,苏念薇脑袋轰地一炸。 一瞬间,她脸红得就跟猴屁股一样。 同样也下意识地看了眼姜帆。 而林筱筱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 “一家人?难道说,苏姐姐她也是……” 她目光登时瞪大看向了姜帆。 姜帆被几女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乾咳一声道: “妍姐说得对,不管什么身份,只要进了这个门,就是一家人了。行了,都別站著了,饭菜准备好了,进去吃饭吧。” 说完,他忙转身朝著別墅走去。 麻蛋! 自己明明和苏念薇没什么啊,为什么会心虚呢? 看著一群人走进庄园的背影,林筱筱站在原地却仿佛天塌了。 天吶,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有一个秦妍和宋冰然已经叫她够亚歷山大了,现在连苏姐姐也搬进来了? 而且听妍姐姐刚刚那番话,似乎早就知情,甚至早已默认! 也就是说,我以后要和三个女人竞爭小帆哥了?而且其中一个还是自己如今的顶头上司? 想到这里,林筱筱一阵欲哭无泪: “老天爷,自己不才是小帆哥的青梅竹马吗?怎么越来越像个外人了……” 第229章 安全局上门 接下来时间,便是用餐时间。 姜帆本以为,这顿饭可能要不安生的时候。 可他没想到的是,整个用餐过程,二女谁也没提这个话题。 不仅如此,她们对苏念薇还格外的热情,就像跟对待自己的亲姐妹一般,不断为她夹菜。 而苏念薇起先还是有点含蓄,但当瞧见二女似乎並没有对自己出现有什么不满的时候,她也渐渐的放下了心,开始逐渐主动搭话起来。 而聊的话题无非是美容养顏,肌肤保养一类的。 毕竟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尤其是长得漂亮的女人,更是对此有著说不完的共同话题。 整个餐桌,可以说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 和谐的甚至有些诡异。 看著这一幕,姜帆虽然心里有些奇怪,但內心却暗暗鬆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她们能把表面功夫做好就行,至於剩下的,等私下再解释吧。 当然这份和谐之下,有一个人除外。 那就是林筱筱,她也不掺和三女的话题,就跟一个怨妇一般盯著姜帆咬著筷子闷头吃饭。 对於她那幽怨的眼神,姜帆不理解,但也没多问。 不过听见她们在聊护肤,姜帆忽然想起来什么,插嘴说道: “对了,妍姐,听见你们聊护肤,我这边正好有个好东西要送给你们。” 听见有礼物,三女立刻停止话题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姜帆没有卖关子,直接从兜里掏出了下午炼製好的驻顏丹。 隨著瓶塞打开,一股沁人心脾的异香顿时在餐厅內瀰漫开来。 “这是什么?好香啊!” 秦妍眸光一亮,率先凑近打量,眼底满是惊奇。 宋冰然也微微倾身看了过去。 就连原本闷闷不乐的林筱筱,还有一直拘谨內敛的苏念薇,也是不由抬起了眸子。 姜帆唇角噙著浅淡笑意,解释道: “这叫驻顏丹,是我亲手炼製的丹药,不仅能美容养顏、嫩肌润肤,长期服用还能固本培元、调理气血,对身体大有裨益。” “比你们用的那些动輒几万块的美容护肤品管用十倍不止。” “驻顏丹?美容养顏,嫩肌润肤?真的假的啊?” 四个女人齐刷刷地愣住了,满脸写著“我不信”。 炼丹? 这听起来怎么像是在看古装仙侠剧一样离谱? 看著几女那不相信的表情,姜帆无奈地摇了摇头,直接倒出一枚丹药塞进了秦妍的嘴里。 “唔……” 秦妍下意识地咬了一下,那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润的暖流,瞬间顺著她的四肢百骸游走开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只听对面的林筱筱忽然惊呼一声说道: “天吶!这……这也太神奇了吧!” 秦妍一时间不明所以: “怎么了?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三女直勾勾地看著她脸说道: “妍姐,你的脸……” “脸?我脸怎么了?” 她赶紧拿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 只见屏幕里的自己,之前因为连日熬夜处理公司事务而略显暗沉的肌肤,此刻竟然变得晶莹剔透、白皙如玉,仿佛自带了一层柔光滤镜。 更夸张的是,连鼻翼两侧若隱若现的细小毛孔都奇蹟般地消失了。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散发著惊人的光彩! 姜帆看见这一幕,也是不由眼前一亮。 起初他还有点紧张的,毕竟是第一次炼製丹药,虽说肯定吃不死人,但也不一定有效果,不过如今看来是真的成了。 “怎么样,我没骗你们吧?” 听见这话,秦妍瞬间激动了: “小帆,这……这东西真的是你炼製的?这驻顏丹居然这么神奇?立马见效!” 姜帆含笑道:“当然!” 说著,他將剩下的三颗一一分给了下去。 “你们一人一颗,看来效果比我预期的要好,这样你们就不用担心自己皮肤问题了。” 宋冰然和林筱筱还好,毕竟她们和姜帆关係不一般。 立马接过,欣喜万分道: “谢谢小姜。” “谢谢小帆哥!” 而苏念薇见自己也有份,却愣住了: “老板,我……我也有吗?” 姜帆点头:“当然,正好四颗一人一颗,不然多出来的一颗我也不好分啊。” 她捧著那枚丹药,有些手足无措地抬起头,满脸受宠若惊, “这……这太贵重了,我怎么敢收这么珍贵的东西……” 这简直就是灵丹妙药啊,若是拿出去售卖,一定会引来一堆富婆哄抢的。 老板居然就这么送给自己了? 看见她有些不好意思,秦妍笑著说道: “念薇,你就收下吧,这也是小帆的一片心意。” 宋冰然也是劝说道: “是啊,小姜既然给了,那就是把你当成了自己人。以后大家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你若是还这么见外,那可就真的生分了。” 林筱筱跟著点头,虽然心里依旧有些不是滋味,但事实已经改变不了,不如试著接受。 大不了自己当那个小的唄? 想开了,林筱筱心头那块石头似乎也是落了下来。 而苏念薇听见她们都这么说了,心头一阵感动,鼻子有些微微发酸道: “谢谢老板。” 她感动的不是其他,而是自从她父母死后,已经很少有人对自己这么真心了。 一瞬间,她居然真的在这里找到了一股家的感觉。 姜帆见她都快哭了,忙道: “行了行了,一颗小药丸而已,不至於,大不了过段时间我再给你们多炼製一些。” 说完,他招呼几女继续吃饭。 然而,就在他刚刚拿起筷子,忽然他眉头一皱看向了大门方向。 “小帆,怎么了?” 秦妍看见他神色不对劲,下意识问。 不等姜帆开口,忽然他们听见一道警笛声由远及近传来。 隨后,便看见几辆印著安全局字样的车子停在了庄园外。 紧接著,车门打开只见十几个身穿制服的人从车上走了下来,带头的是一个相貌硬朗的中年男人。 他们就站在门口也没进来,大声道: “你好,请问有人在家吗?” 看见外面的情景,几女表情一变: “小帆,怎么回事?怎么来了这么多的警察?” 姜帆同样疑惑,摇了摇头道: “不知道,妍姐,你们別出来,我出去看看。” 说完,他起身走到了外面。 “我就是主人,请问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那中年警察先是在姜帆身上扫视了一眼,隨后掏出一个证件说道: “你好,我们是江城安全局的!” “是这样的,我们有一个案子想你配合我们调查一下,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案子?什么案子?” 姜帆眉头一蹙。 中年男人收起证件,目光紧地盯著他眼睛道: “是关於一起杀手刺杀的案子!” 第230章 百密一疏 “杀手?” 听见这两个字,姜帆眉头不著痕跡一蹙,心中暗道: “难不成,他们是为了前天晚上那几个杀手来的?” “按道理说不可能啊,那几个傢伙早已经被自己烧得连灰都不剩,安全局是怎么知道的?” 他心里疑惑著,表面上同样也装作无比困惑道: “杀手?我不知道啊,同志到底怎么回事啊?难道我这里出现杀手了?” “杀手?” 而这时,担心出什么事情的秦妍等人恰好也跟了出来,刚一走到跟前,听见“杀手”二字,脸色骤然一变: “小帆,怎么回事?什么杀手?” 姜帆看著她们出来了,眉头一皱: “你们怎么出来了?” 而此刻四女却是管不了那么多,急切地看向那中年男人问道: “同志,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到底什么杀手啊?” 看见姜帆身边那大小不一的四个美女,中年男人也是愣了一下。 心想没看出来啊,眼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小年轻,身边居然能有这么多美女环绕。 难道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 当然,心里想归想,但他並未说出来,语气儘量轻鬆说道: “几位女士別担心,我们只不过是过来询问一些情况而已。” 说完,他又看向姜帆: “先生,我们可否上车聊聊?” 姜帆也不想將这件事牵扯到几女,便点了点头: “好。” 秦妍还想说点什么,但被姜帆一个眼神止住,那眼神似乎在说,没事的,放心。 隨后,二人直接就上了一辆车內。 就在车门关上的瞬间,那中年男人再度恢復之前威严的神情看著姜帆道: “先生,现在我们能好好聊聊了,我希望你能如实地说,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副驾驶,姜帆看著一脸严肃的男人,表情却是格外淡定。 虽然他很少和警察打交道,尤其是安全局这种高级的监察部门,但他也看过不少影视作品。 这些人,最喜欢的就是先不管你是不是和案件有关,上来就是先一阵心理施压。 先诈后审,是他们常用的手段。 然而他这一招对姜帆並不管用,只见他依旧神色平静的盯著中年男人道: “同志,我刚刚已经回答了,真的不知道什么杀手,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你先別急著否认” 中年男人摇头,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两张照片,递到姜帆面前: “你先看看这个吧。” 姜帆没接只是扫了一眼。 下一秒,他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波动,不过转瞬即逝。 只见那两张照片上,分別是一把架在信號塔上的狙击枪,和一具倒在信號塔下的尸体。 那尸体显然是从高空坠落的,因为已经面目全非,看不清楚长相,但这不是关键。 关键的是,这具尸体胸口的位置,居然有著一道骇人的窟窿! 姜帆一眼就看出,这应该就是前天晚上在远处用狙击枪击杀自己的那个杀手! 一瞬间,他也是明白过来安全局的人为什么会找上自己了。 当时他只是把独狼和蝎子那几人的尸体给焚烧了,却忘记了这个被自己一发掌心雷给送走的倒霉蛋! “看来,百密终有一疏啊。” 姜帆心中暗自嘆息。 中年男人则收回了照片道: “照片上的內容是今天白天的时候,负责这片信號基站的工作人员发现的,当时他发现地上有一个人的尸体,便第一时间就报警了。” 姜帆神色不变,依旧保持著那副无辜且茫然的表情: “所以呢?你给我看这些做什么?你不会怀疑这是我乾的吧?” 中年男人收回了照片,盯著他点了点头说道: “没错,我们怀疑就是你乾的。” 姜帆眉头一蹙,说道:“证据?” 中年男人淡淡一笑道: “暂时没有,不过我能通过细枝末节分析出,这件事情,一定和你有关。” “因为,这把枪摆放的位置正好对准的就是你庄园的方向,云顶山是整个江城为数不多的富人区。而这云顶壹號更是云顶山最豪华的庄园没有之一,整个庄园附近三公里內只有你们这一座建筑。” “除此之外,我们还在你庄园附近的一片树林中发现了打斗和枪击痕跡,种种跡象表明,这件事情和你脱不了关係。” 听完中年男人的分析,姜帆心中不由感嘆,不愧是干警察的,通过这些小细节居然能推断出这么多东西。 不过,推断归推断,只要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他们就拿自己没办法。 姜帆无奈地摊了摊手: “同志,虽然你分析得很有道理,可问题是这也不是证据啊!” “我可以理解你对我的怀疑,但是你不觉得你的分析有一个很大漏洞吗?” 中年男人看向他:“哦?什么漏洞?” 姜帆往座椅上一靠,淡淡道: “先不说这人是不是被我杀的,就算真的是我杀的,如果是正常人,杀完人之后不应该毁尸灭跡吗?” “可这具尸体,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躺在信號塔下面,这合理吗?同志,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你们冤枉我了。” 见自己没诈出来,中年男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审过无数人,大多数人在面对安全局的盘问时,要么嚇得结结巴巴,要么急於撇清关係。 但像姜帆这样镇定自若、甚至还能反客为主的,他还是头一次见。 不过他越是这样冷静,他就越怀疑此事和姜帆有直接关係。 他点了点头:“你分析得很不错,所以我刚刚说的是怀疑。” 停顿了一下,忽然他语气一变: “但姜帆先生,你说你是普通人我可不敢苟同。” “根据我们调查,一个月前你还只是一个普通人,然而一个月后,你居然就买下了这价值上亿的庄园,试问一下普通人谁能在一个月內赚到一个亿?” “而且,如果我没说错的话,最近江城很有名的天瞳集团也是你的吧?那可是市值几十亿的公司啊,敢问姜先生是怎么做到一个月创立如此大的公司的?” 听见这话,姜帆一怔,心想著安全局连这个都能调查得到? 要清楚,天瞳集团当初可是以苏念薇的名义註册的,並且还有郑东风在暗地里打点过,所以明面上不可能查到自己身上。 他们连这个都知道,说明他们的情报系统比自己想的还要强大。 沉默片刻,姜帆也没否认,直言不讳的点了点头道: “没错,天瞳集团是我的,可这也不代表人就是我杀的啊。” 中年男人盯著他的眼睛看了足足三秒,忽然又嘆了口气道: “姜先生,商业上的事情我管不了,也不想管,我只在乎这起杀手刺杀案。” “咱们也明人不说暗话,我这次来不是来抓你的,是想请你协同调查,因为这件事情……很有可能牵扯到境外杀手组织!” 第231章 是他!就是他! “境外杀手组织?” 姜帆眉头一挑。 他猛然回想起当初独狼说过他背后还有组织,没想到是境外的势力。 看来金家也担心杀了自己会查到他们身上,所以请了外面的人来。 “没错,境外杀手一直以来都是我们安全局严厉打击对象,实不相瞒,这伙人我们早就盯上了,一直等待著抓捕机会。”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语气忽然变得诚恳道: “可是,如今忽然死了,而且还死在了你家门口,我不得不怀疑你和这件事情有关。” “所以姜先生,如果这件事真的和你有关请你如实告诉我,因为很有可能涉及到你和你身边人的安全!只要你说了,我们能够给你提供保护。” 听见这话,姜帆心里却是冷笑一声。 这是要恩威並施了啊。 他倒不是担心对方说的是假话。 他担心的是,这群人会以此挖出更多的事情。 毕竟,他手里可不止这一条人命。 就算杀了一个杀手不坐牢,那到时候调查到赵金虎和金晟阳的事情呢? 他一直深諳一个道理,那就是在实力不够强大之前,绝不能和国家机器为敌。 所以,他想都没想,果断摇头道: “同志,我最后说一次,我和这件事情无关,如果你们怀疑是我乾的,那就请拿出证据。” “行了,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我女朋友们还等我回去吃饭呢!” 说著,他拉开车门就直接下了车。 看见姜帆下车的背影,中年男人眸光一眯。 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他现在已经基本可以確定那杀手就是他杀的了。 可正如姜帆所言,没有证据之前,他一切猜测都是空谈。 也就在他有些无奈的时候,这时一个队员敲了敲车窗。 “队长,我们又发现了新的线索。” “哦?什么线索?” 中年男人眼睛一亮。 那队员拿出一个平板说道: “这是我们数据部门刚刚通过附近的监控调查到的画面,虽然角度和画面很模糊,但依稀也能看见那天晚上的事情。” “而且,画面显示,那天晚上不止一个杀手,而是好几个!但內容有些……算了,您还是亲眼看看吧。” 说著,他点开了视频。 从视频的角度和画面能看出,这应该是林业部门用来监测鸟类设立的监控。 毕竟云顶山的生態环境很好,每年都会有各种珍稀鸟类来此棲息產卵,所以林子里零散装著不少这种生態监控。 而这监控唯一缺点就是画面模糊,角度一般都是对著树干,也仅仅只是能模糊大概的看见几人背影。 当看完视频內容后,中年男人直接瞳孔都放大了。 “这……这都是真的?” 那队员同样一脸惊骇地点了点头: “千真万確,这是从资料库调出来的画面,绝无修改痕跡!” “队长,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那画面中的人不仅能躲避狙击枪子弹,甚至还能手发雷霆击杀千米开外的人,这……这是人能做到的?” 中年男人显然也是在震惊这个,確实,他破过无数大案奇案,但从未见过这么怪异的手段。 而且,从监控画面最后一秒,那人居然抬手间打出了道火苗,短短十几秒就將几具尸体给化作了灰烬! 这绝对不是人能做到的! 反应过来,中年男人又倒退最后画面看了眼,虽然只能看一个背影轮廓,但他觉得有些眼熟: “等一下,这背影,怎么那么像……” 他猛然看向了已经快走进庄园的姜帆! 画面中的背影和这个小子的背影一模一样! 是他! 就是他! 一瞬间,中年男人头皮一炸,果然是他干的! 他几乎就是下意识衝出车子,拔出手枪对准了姜帆,大喊了一声: “姜先生,等一下!” 听见声音,都已经和几女走进庄园的姜帆脚步一顿,回头看去: “还有事?” 可当看见,中年男人已经掏出手枪对准了自己后,他表情又一寒: “同志,你这是什么意思?” 中年男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拔枪,可能潜意识认为姜帆是一个极度恐怖的存在,如果不用枪对准他,自己就会丧失所有的主动权。 “姜先生,请举起手来!” 中年男人死死握著枪,手心却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身后的那些队员见状,也立刻条件反射般地拔枪,將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姜帆。 “小帆!” “小姜!” “小帆哥!” “老板!” 看到这一幕,跟在他身边的几女脸色瞬间煞白,下意识就想衝过来挡在姜帆身前,却被他抬手轻轻拦住。 姜帆脸上没有半分慌乱,反而缓步往前踏出一步。 “站住!別动!” 中年男人看见他想上前,他立马呵斥了一声。 姜帆听话地站在了原地: “同志,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平白无故地拿起指著公民,信不信我有权投诉你?” 中年男人咽了口唾沫道: “姜先生,你就別偽装了,我已经有证据指明这一切是你乾的了。” 说完,他直接將那平板丟了过去。 姜帆捡起来一看,顿时表情变了。 “怎么回事?这谁没事在树林里安装监控啊!” 而旁边的几女同样也看见了视频內容,瞧见那惊为天人的画面后,她们震惊问道: “小帆……这难道是你乾的?” 姜帆没有解释,而是缓缓看向中年男人: “好吧,我承认人是我杀的,他们想杀我,我杀了他们难道有问题吗?我这最多算是正当防卫。” 隨后,他一步步朝著对方走去。 中年男人顿时感觉自己汗毛都竖起来了,又是厉呵一声: “站住!你说得不错,你这確实属於正当防卫!可问题是,你这些手段怎么解释?” “你到底是什么人?!” 姜帆这次没有理会他的呵斥,继续朝前,在距离他大概还有半米的时候停下说道: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从未害过无辜,杀的也只是该杀之人。” 话音一顿,他眼底微光悄然流转,一股无形的气场无声扩散,压得对面眾人呼吸一滯。 “你们拿枪指著正当防卫的守法公民,凭什么?” 中年男人喉头滚动,冷汗顺著下頜滑落,持枪的手臂微微发颤,强撑著镇定厉声道: “你身怀异术,来歷不明,极具危险性!按照特殊事件稽查条例,我们有权对你进行强制管控、深度调查!” “管控我?” 姜帆轻声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只剩冰冷的漠然。 他微微前倾身躯,逼近枪口,周身气场轰然释放,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 “你觉得,你们有这个本事?” 第232章 林老的真实身份! 隨著练气四层的威压释放出来,顿时在场所有人都感觉一股无形压力压了过来。 他是不想和国家机器为敌不假,但不管怎么说,他好歹也是一个修仙者。 也不能容许他们隨隨便便拿枪指著自己啊。 感受到这股威压,中年男人脸色彻底变了。 “这气息,你……你难道是武者?” 作为安全局特勤队的队长,他自然还是知道一些这个世界上不为人知的存在。 武者,便是其中之一。 那些武者,个个身怀绝技,实力强横,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够抗衡的。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威压,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拥有的! “武者?你说是就是吧。” 姜帆不想解释,也懒得解释。 中年男人此刻却慌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境外杀手案,居然能牵扯到武者身上。 武者,不是他们安全局能管得了的啊! 但很快他又稳住心神: “姜先生,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但我想说的是,我们安全局並不是你的敌人。我们只是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调查,仅此而已。” “配合调查?” 姜帆轻笑一声: “你们拿枪指著我的头,让我配合调查?” 中年男人沉默了。 他心里清楚,今天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 如果继续和姜帆对峙下去,吃亏的只会是他们。 然而,他们不知道姜帆到底是好是坏,要是放任这么一个危险存在在外面的话,那將会是一个更大麻烦。 就在他一筹莫展这件事情到底该要怎么办的时候。 这时,一辆车缓缓地停靠在了他们面前。 隨后车门打开,便看见一个身高足足有两米的壮汉从车上走了下来,然后打开了后面的车门。 紧接著,便看见后排,一个头髮花白的老者走了下来,其后还跟著一个人。 当看见后面的人后,中年男人顿时一惊: “局……局长?您怎么来了?” 萧万峰看见对方同样一脸意外: “老周?你怎么在这里?” 说著,他目光看向了周围,隨后眉头一皱道: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我记得今天局里没出勤任务啊。” 老周也就是中年男人,他立马收枪走了过去敬了个礼,压低声音道: “局长,是这样的,我们正在调查一起境外杀手的案子,但这件案子……” 他一边说著,一边看向姜帆方向, 当听完后,萧万峰同样一脸震惊: “什么?” 他目光唰一下看向了姜帆。 当看见姜帆长相后,他再度一惊。 等一下,这不正是林老要找的人吗? 而这个时候,姜帆也在看他们。 不过等他瞧见那壮汉和老者后,亦是一脸意外。 “是你?” 眼前之人不正是白天时候他在百草堂救的那个老者吗? 林老冲他笑著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萧万峰问: “小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人,怎么会拿枪指著我的恩人呢?” 萧万峰心头一颤,忙道: “林老,这都是误会,这……” 他迅速將前因后果给说了一遍。 林老听完以后,也是露出了意外之色: “哦?” 他沉默了两秒,道: “这件事情你们別管了,叫你的人撤了!” 萧万峰哪敢废话,忙下令叫老周带队撤退。 老周见自己局长居然对眼前的老者如此言听计从,不由心头一震! 这老头什么来路,居然能指挥得了他们的局长? 虽然疑惑,但局长都亲自发话了,他只能照做。 很快,一群人便退出了这里。 而这一幕也叫姜帆感到了一丝意外。 这老头居然能指挥动安全局的人,看来他来歷不简单。 等所有人都走后,林老这才走到了姜帆跟前: “小伙子……不,应该叫姜小神医才对,我们又见面了,刚刚没嚇到你吧?” 姜帆摇了摇头,在三人身上扫了一圈道: “你们这是?” 林老微微一笑,道: “我是特意来找你的,姜小神医,你难道不打算请我进去坐坐吗?” 姜帆犹豫了几秒,隨后点了点头: “请吧。” 他便带领著几人走进了庄园別墅。 秦妍几女此刻彻底迷糊了,跟在后面小声问: “小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们又是谁啊?” 姜帆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目前也不清楚。 来到客厅后,秦妍她们为几人泡了杯茶,然后自觉地上了二楼。 看著几女离开的背影,林老笑呵呵道: “姜小神医,没想到你艷福不浅啊,如此知书达理的女人,你居然一下子有四个。” 姜帆浅浅一笑,道: “林老谬讚了,不知道你找我是为了?” 说著,他目光又看了眼萧万峰。 萧万峰伸出手道: “姜先生你好,我是萧万峰,林老的学生。” 安全局局长居然是这老头的学生? 难怪他能命令安全局的人! 姜帆和他握了握手,表示认识了。 林老这时继续开口道: “刚刚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难怪你当时能抵挡住小庞的几次试探,你果然不是一般人。” 而一旁的小庞则是死死的盯著姜帆,他此刻心头越发不能理解了。 这小子真的是武者? 那之前为何自己一点內劲波动没察觉到? 姜帆没有理会他神识的目光,只是眼睛一眯: “所以,林老来找我,也是因为这件事情的?” 林老见姜帆神色变了,摆了摆手道: “姜小神医別误会,不过是杀了几个境外杀手而已,算不上什么大事。我这次找你呢,是因为另外一件事。” 姜帆蹙眉: “另外一件事?什么事?” 林老神色也是忽然变得正色起来,直接开门见山地问: “姜小神医,老头斗胆问一句你是不是一位炼丹师?” 炼丹师! 当这三个字说出瞬间,姜帆瞳孔骤然一缩。 这老头到底什么来歷? 居然知道炼丹师? 要知道,自己也不过才接触到炼丹不就,对方居然就猜到了他身份? 而一旁的萧万峰却听得云里雾里。 炼丹师?那是个什么玩意? 姜帆迅速收敛心神,脸上不动声色道: “林老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林老见他不承认,缓缓道: “姜小神医,你不用担心,我对你没有恶意。这样吧,我先告诉你我的身份,然后你再选择回答我的问题如何?” “我叫林国栋,来自一个特殊部门……” 说著,他从自己兜里掏出了一本黑金色的证件放在了桌子上。 只见封面上用烫金字体印著三个大字: 神调局! 这三个字一入眼,姜帆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 这老头居然是神调局的人? 第233章 要不要这么现实? 一瞬间,姜帆眸光变得凝重起来。 他猜想过这个林国栋可能出自某个大家族,亦或者说是某个身居高位的领导。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对方居然会来自於自己爷爷创立的神调局。 神调局的人忽然找上自己干什么? 他猛然回想到那天晚上苏秉承和自己说过的话。 当时他说,天珠是一件能够顛覆世界认知的东西,当年爷爷就是因为它才选择退出的神调局。 哪怕如今爷爷早已经百年了,外界依旧对那东西虎视眈眈。 难道他们也是为了那天珠来的? 一瞬间,整个客厅仿佛安静了一瞬。 林国栋一直观察著姜帆的表情,见他神色凝重,还以为他不知道这个组织意味著什么,於是他开口解释道: “姜小神医,你可能不是很了解这个组织,这么跟你说吧,神调局乃是大夏创立的一个最高机密特殊机构,是专门负责处理一些超乎常人想像的事情。” “外界所传闻的749局,特殊稽查组,都只是我们对外的掩护的代號,而我们真正的名字叫,神秘事件调查局,简称神调局” “而我,是神调局江南大区负责人!” 话音落下,一旁肃立的小庞腰背挺得更直,眼底满是敬畏。 就连江城安全局一把手萧万峰,也微微躬身,姿態恭敬至极。 旁人不知神调局的分量,但他心知肚明。 世俗的局长职位,在神调局大区总管的身份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二者完全是云泥之別。 姜帆也有些惊讶了,江南大区的负责人? 这来头不小啊。 他下意识的在林国栋身上扫了一眼,这老头体內没有丝毫修炼过的痕跡啊。 一个普通人能当上这么高的职位? 林国栋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著姜帆: “姜小神医,你展现出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武者的范畴。你不仅精通医术,更疑似掌握著失传的炼丹之术。” “这样的存在,对於神调局而言,既是需要重点关注的对象,也是我们需要极力拉拢的盟友。” 姜帆眉头一皱:“拉拢?所以,你大半夜找到我,就是为了拉拢我?” 林国栋頷首:“没错,所以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不是炼丹师了吗?” 在这说这话的时候,姜帆能明显感觉出来他眼神中带著期盼之意。 原来他们不是衝著天珠来的。 他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旋即又摇了摇头道: “是,但又不是。” “是又不是?何意?” 这棱模两可的回答,把林国栋搞蒙圈了。 是就是。 不是就不是。 什么叫是又不是? 拿他逗闷子呢? 姜帆拿起茶杯喝了口茶说道: “因为我也刚刚接触炼丹不久,目前也才勉强摸到了一点门槛。” 这倒不是故意谦虚,而是实话实说。 虽说他已经成功炼製出一品的驻顏丹,但他知道自己距离真正的丹道还相差甚远。 “刚刚接触?” 林国栋愣了愣神,正想继续问点什么时候。 忽然,姜帆反问了一句: “林老,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会炼丹的?” 他记得白天的时候他从未和对方说过自己会炼丹的事情,他又是从何得知的? 而且,自己刚刚炼製好驻顏丹,他们后脚就找上门了,这未免有些太巧合了。 林国栋沉默了两秒,说道: “其实,是我猜的。” “猜的?” 姜帆疑惑,这是怎么猜出来的? 於是林国栋把自己猜测缘由告诉了姜帆。 听完之后,姜帆嘴角一抽: “通过自己买的药材分析出来的?这也行?” “没错,其实当时我也不敢確定,后来我把你买的那些药材单发给了部门鑑定,结果为,很有可能是一份上古丹方!” 说到这,林国栋看向姜帆的眼神已经变了: “上古丹方,那可是稀世罕见,哪怕说以神调局的底蕴也仅存寥寥十几份,所以姜小神医你绝非是初入丹道之辈。” 看见他那激动之色,姜帆嘆了口气: “我真没骗你,我確实才学习炼丹不久。” 不过他同时心中暗自好奇,神调局既然这么牛掰,居然才仅存十几份上古丹方,不可能吧? 要知道,六甲天书炼丹术中所记载的丹方可是高达上百种之多,而且那些还只是自己现在能看见的,他相信肯定还有许多他不知道的丹方存在。 林国栋见姜帆不似开玩笑的表情,顿了顿: “如果你才学炼丹,那你这丹方又是……” 姜帆摇头: “丹方是我机缘巧合得到的,这个就不方便透露了。” 机缘巧合得到的? 林国栋神色一黯,心想难道自己高看对方了? 若真只是一个刚刚接触丹道的学徒,那確实没什么值得自己拉拢的。 虽然目前他们炼丹师很稀缺,但毕竟只是学徒,成丹率极低,根本无法量產,对神调局的帮助实在有限。 他暗暗嘆息了一声,心想也是。 他看起来也不过才二十多岁,就算会炼製一些丹药,又能厉害到哪去? 看见他神色变化,姜帆嘴角一抽。 要不要这么现实? 但他表现得不动声色,看向林老道: “看来,我並不是林老想要的人了,很遗憾。” 林国栋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道: “是我唐突了才对,虽说上古丹方確实很稀有,但也有不少流传於民间,姜小神医能得到一份说明也是运气。” 停顿了一下,他继续说: “实不相瞒,其实这些年我们神调局也在极力的搜寻。所以老夫有一个不情之请,敢问你可愿意把这丹方卖给我们?我神调局愿以高价收购!” 虽说姜帆不是自己想要的人,但是若是能获得一个丹方也不虚此行啊。 听见他想买自己丹方,姜帆一顿: “买我丹方?” 林国栋頷首: “没错,不知道你可愿意?” 虽说他们已经知道那丹方药材是什么,但是丹方可不单单指药材有哪些,还有配比、火候控制、以及入药的先后顺序等等,这些才是炼丹的核心机密。 如不然,若是普通人知道了药材是什么,岂不是什么人都能隨隨便便炼丹了? 姜帆见他有些期待的眼神,低吟一声摇了摇头道: “不好意思,这丹方我不卖。” 听见回答,林国栋眉头一蹙: “姜小神医……” 姜帆摆手: “你別再一口一个姜小神医叫我了,怪彆扭的,你直接叫我姜帆或者姜先生就好。” 林国栋嘴角一抽,自己好歹也是一区主管,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当面纠正称呼,这让他多少有些掛不住面子。 但他城府极深,立刻调整了表情,乾咳一声道: “好,那我叫你一声姜小兄弟吧。” “你先別急著拒绝,你可以先听听我给的条件。” 姜帆再次摇头: “不用听,不是我不想卖,而是卖给你们了,你们也炼製不出来。” “我们炼製不出来?为何?” 姜帆平静道: “因为那丹方不是什么人都能炼製的,我知道你们神调局內肯定也有其他的炼丹师存在,但有些丹药,不是寻常炼丹师能炼的。” 第234章 他是修法者? 炼丹术中明確记载,像聚灵丹那种灵丹,需要以真火或者灵火淬炼才行。 而世俗寻常炼丹师大多是以凡火或者內劲催动丹炉,火候差之毫厘便谬以千里,別说炼出灵丹了,能不把药材炼成焦炭都算不错。 当然他也不敢保证这个世界除了自己修炼真气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人也和一样。 但不管有没有,他都不会轻易把丹方交出去的。 姜帆没有解释那么多,只是起身道: “行了林老,时候也不早了,若是没其他事情的话,我就不留你了。” 林国栋听见姜帆下逐客令了,脸皮抖了抖,他还想爭取一下: “姜小兄弟,不如你再考虑考虑?” 姜帆还是正色摇头: “林老,这种事情是你情我愿的,我不想卖,你们神调局总不能强买强卖吧?” 听见这话,林国栋还没开口,小庞却是怒了: “小子,你怎么和林老说话的?” 林国栋眉头一皱: “小庞!” 小庞有些不服气,但还是忍了。 林国栋起身道: “行吧,既然姜小兄弟不同意,那我也不好强求。此行能结识小兄弟你,也算是一大幸事。” “不管姜小兄弟你是不是炼丹师,我们神调局都愿意交你这个朋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日后若是遇到什么麻烦,或者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直接打我这个电话,神调局能帮的,绝不含糊。” 他说著就从兜里掏出一张很朴实的名片递给了姜帆。 “权当白天你施针救我一命的报答了。” 姜帆也没拒绝,伸手接过点了点头。 送走了几人之后,姜帆嘆了口气: “这都什么事情,自己才接触到炼丹居然就被盯上了,看来,丹药不管是对於我还是这些武者都有很大的帮助啊。” “看来,以后还是得低调一些才行。” ………… 而另外一边,林国栋三人上车之后,小庞再也忍不住了。 “林老,我搞不懂,既然那小子不是咱们想要的人,你为何还对他这么客客气气?” “更关键的是,那小子也太目中无人了些,明知道您的身份了,居然还敢拒绝!” 倒不是他仗势欺人,主要是姜帆刚刚的態度实在叫人恼火。 他跟在林国栋身边这么多年,也不是没见过大人物和武道高手。 但对方知道他的身份之后,不说恭恭敬敬,那也一定是客客气气。 可姜帆呢? 从始至终都摆出一副莫挨老子的架势,要不是刚刚林国栋拦著,他真有可能想动手了。 “你懂什么?” 林国栋靠在椅背上,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语气平静地说道。 “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考量。” “可是……” “小庞,你跟我多少年了?” 小庞想了想道: “如果不算部队那几年,现在应该是第三年了。” “那加上部队那几年,你应该跟了我有七年了,这七年里,你觉得我什么时候看走眼过?” 小庞沉默了。 “那个姜帆,不简单。” 林国栋缓缓说道: “他说自己是炼丹学徒,这话我信。但他手里的丹方,绝对是上古传承。一个能拿到上古丹方的人,你觉得会简单吗?” “可是……” “没什么可得。” 林国栋摇头打断了他: “你难道有没有注意到,他从头到尾没有因为我身份有过一丝一毫的紧张吗?” 小庞愣了愣,仔细回想了一下,確实没有。 从头到尾,姜帆都表现得极其从容,甚至可以说是……淡然。 那种淡然,不是装出来的,而是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能有这种心性,要么是背景深不可测,要么就是实力强到根本不在乎这些。” 林国栋目光深邃地看著车窗外飞逝的夜景: “不管是哪一种,都值得我们交好。” 说著,他忽然又看向萧万峰道: “对了,小萧,你之前跟我说,他杀了几个境外杀手?” “没错。” 坐在一旁的萧万峰点了点头。 “到底怎么回事?” 林国栋又问。 “暂时还不去清楚,不过林老,当时有些细节我没来得及和您说,那小子,好像不是寻常武者。” “不是寻常武者?什么意思?” 萧万峰不知道如何解释,直接拿出手机道: “这是我的人调取的监控画面,要不您看看?” 林国栋伸手接过,当瞧见画面內容后,他老脸一变,噌的一下坐直了身体。 正在开车的小庞嚇了一跳,问: “林老,您怎么了?” 林国栋死死盯著手机画面,语气带著震惊道: “这是……御雷术?那小子不是寻常武者,他是一个修法者?” ………… 视线回到別墅。 就在林国栋他们走后不久,秦妍几女便下了楼。 “小帆,人走了?” 她们走到姜帆身边,问道。 姜帆点了点头,拍了拍一旁的沙发说道: “嗯,已经走了。” 秦妍顺势坐在了他左边,宋冰然本想坐在他右边的,但被林筱筱抢先了一步。 无奈,她只能和苏念薇坐在了对面。 等几女坐定后,秦妍再度开口道: “小帆,今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那群人又是什么人啊?还有,杀手又是怎么一回事?” 在说这话的时候,她表情明显还一脸心有余悸。 其他几女也是齐刷刷的看向姜帆,似乎也很想知道发生什么。 看见几女那担心的眼神,姜帆心中一嘆。 他本不想告诉她们的免的担心,但见她们追问,他知道如果再不说的话,只会让她们更担心。 於是,他將前天晚上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等听完以后,四女齐刷刷震惊了: “什么?前天晚上有杀手潜入进来了?为何……为何我们一点都不知道?” 姜帆摇了摇头: “当时我发现他们,便被我撵出去了,你们不知道正常。” 听完这话以后,秦妍似乎猜到了点什么: “这群杀手难道是?” 姜帆点头:“没错,金家派来的。” 秦妍娇躯一颤,她就知道! 当时金晟阳绑架了她们,后来被姜帆反杀了,不仅他,甚至连他带来的所有人都杀了。 虽说这件事情她一直压在心底没说,但她心里其实一直都提心弔胆的。 一是担心姜帆杀人的事情是不是被警察知道了,二就是害怕金家的报復。 此刻得到姜帆的確认,秦妍包括其他几女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看她们表情变了,姜帆伸手握住秦妍的小手用力捏了捏,安慰道: “行了,妍姐你们別担心,没事的。金家这是在自取灭亡,我会叫他们付出代价的。” 秦妍反握住他的手摇头道: “小帆,你担心的不止是这个,我担心你会被抓,你杀了这么的人,警方他们……” 姜帆微微一笑: “警方?你说的是安全局那些人?放心吧,他们不会抓我的,你也看见了今天晚上来的那个老头。” “他的来歷可比安全局的人还厉害,他都没说抓我,那些人又怎么敢呢?” 秦妍心头一定,一想也是,那老头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而且如果他们真的想抓走姜帆,他现在岂会还坐在这里? 犹豫了几秒,她忽然又想到了什么,问道: “对了,小帆那视频內容又是怎么回事?” 当时她们也看见了视频內容的,虽说不能看见脸,但她们也能通过轮廓猜出是姜帆的背影。 画面中,姜帆抬手御雷画面可是深深震撼到了她们。 那手段可不是人能做出来的,难道小帆还隱瞒了她们什么? 第235章 彻底摊牌! 看见她们那疑惑的眼神,姜帆心头微动了一下。 也没否认,直接点头承认下来: “没错。” 他没有过多解释,直接抬手运取真气发动於掌心。 下一秒,一道雷球出现在他手中。 雷光在掌心跳动,像有生命一般,將整个客厅照得忽明忽暗。 “天吶……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这神乎其技的一幕,直接把四女给嚇傻了。 她们仿佛跟定身了般愣在了沙发上,嘴巴张得都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尤其是靠近姜帆的秦妍和林筱筱,仿佛跟见了鬼似的。 姜帆没说话,手掌一翻,雷球消散。 隨后他又抬手一挥,施展出了隔空御物。 只见摆在面前茶桌上的一个水杯,就那么凭空的漂浮了起来,在她们面前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原来位置。 客厅內,安静的落针可闻。 足足过了十几秒,还是林筱筱先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惊叫: “啊!!!” “有鬼啊!” 剩下三女也是浑身一抖回过神来,目光惊惧地看向姜帆。 这这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帆嘆了口气,拍了林筱筱脑袋一下: “別叫了,吵死了。” 林筱筱娇躯一颤,声音都带著哭腔道: “小帆哥,你到底是人还是鬼啊,你刚刚是在变魔术对不对?” 她很想宽慰自己拿一切都是假的。 可刚刚一幕,可是实打实的出现在她视野中,她想自我洗脑也不可能啊。 “你才是鬼呢,我当然是人!” 姜帆没好气道: “准確的说,我是一个修仙者。而且刚刚那不是变魔术,是法术。” “修……修仙者?法术?” 她们目光呆滯地看向了姜帆。 “没错,就是你们理解的那种。” 姜帆頷首,隨后又嘆了口气道: “其实,这个事情我很早之前就想和你们说,但我怕你们接受不了。” 四女看著他,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震撼。 “修仙者……” 秦妍喃喃自语,仿佛还在消化这个信息: “那……那你之前展现的那些手段,还有……还有你杀那些杀手的时候,用的都是修仙者的手段?” 姜帆点了点头: “没错。我修炼的功法,可以让我拥有超越常人的力量。医术只是其中的一部分,炼丹、御物、甚至操控雷电,都是修仙者的手段。” “小帆哥,那……那你是不是已经是仙人了?” 林筱筱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还在微微发抖。 姜帆微微一笑:“仙人?还早著呢,我现在才练气四层而已,距离成仙,还有十万八千里。” 说到这儿,姜帆又一脸认真道: “不过你们放心,不管我是什么身份,总之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们的,这点我可以发誓。” 看见姜帆那坚定的眼神,以及从始至终未变的態度,她们一时间全部都放下心来。 “小帆,我们相信你。” 秦妍率先握住他手,柔声道: “不管你是什么人,我们都会一直跟著你。” 宋冰然和林筱筱也齐刷刷点头。 唯独苏念薇此刻不知道该怎么表態。 姜帆见她们並没有並未因为自己身份而害怕,心头一暖,看来有的是时候是自己想得太复杂了。 直边球未尝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 “对了,小帆哥,既然你是修仙者,那你除了刚刚那两种法术之外,你还会什么?” 林筱筱似乎也很快接受了这个现实,甚至有些兴致勃勃地问。 她从小就喜欢看小说,长大后更喜欢看那些修仙古偶剧。 尤其是看见那些仙气飘飘的仙人为了自己心爱女人大杀四方的时候,她都感动得稀里哗啦。 听见问话,剩下几女也是好奇看向他。 姜帆沉默了一下道: “很多,得看你说什么。” “那你会不会飞?” 姜帆嘴角一抽: “暂时还不能,想飞的话,最少的筑基期去了,练气期最多藉助真气滑行而已。” “不能飞啊?” 林筱筱明显失落了一下,旋即又立马抬起头问: “那你会千里眼顺风耳吗?我看小说里,那些修仙者眼睛一闭一睁,就能感知方圆千里的所有事情。” 姜帆还是摇头: “暂时也做不到,那东西叫神识,也是筑基期才能修炼的东西。虽然我不会千里眼顺风耳,但我会透视。” “透视?” 林筱筱愣了愣,旋即道: “真的假的?” 其他几女也是报以怀疑。 姜帆笑了笑:“怎么?你不信?” 说著,他直接开启透视在林筱筱身上扫了一眼: “白色的。” “什么白色的?” 林筱筱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问道。 但当看见姜帆目光之后,林筱筱小脸唰地一红: “小帆哥,你……你怎么……” 她终於明白过来什么意思了。 其他几女也是脸红了几分。 姜帆同样尷尬咳嗽了一声,他刚刚只是想证明自己没说谎,所以下意识的就看向了林筱筱。 反应过来,他连忙將目光看向了秦妍和宋冰然: “妍姐是紫色的。” “然姐是黑色的。” “至於苏……” 当他看向苏念薇的时候,他表情一顿,立马挪开了视线。 等一下,她不是自己女人,他不能看。 而苏念薇也是被嚇了一跳,赶忙护住了自己身体,因为她通过几女的反应,猜出姜帆说的是真的。 他真的可以透视!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烫得像烧起来。 林筱筱整张脸红得能滴出血,攥著抱枕往沙发角落缩,连耳朵尖都泛著粉: “小帆哥,你耍流氓!你……你就不能私下再看吗?” 虽然她潜意识已经把自己也列为了姜帆的女人,可姜帆这一下当著这么多人面说出自己那个的顏色,她怎么可能不害臊? 秦妍和宋冰然也羞得別过脸。 其实她们还好,毕竟她们早就和姜帆突破了那层关係。 主要是这小坏蛋,怎么谁都乱看啊? 姜帆被她话给呛了一下。 什么叫私下再看啊? “我不是想跟你们证明吗?现在相信我的话了吧?” 秦妍她们点了点头,隨后问: “小帆,所以当初你能一眼看出原石里有没有翡翠,也是因为这个?” 姜帆点头:“没错。” “难怪。” 秦妍点了点头,隨后又道: “那小帆,你之前不会就用过这个能力,偷偷地偷看过……” 姜帆一顿,旋即忙摆手道: “没有!没有!妍姐,我可是正经人!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呢?” 秦妍却是露出一副狡黠笑容,看了眼苏念薇方向道: “你確定吗?苏小姐你难道没有……” 第236章 再去百草堂 而也就在姜帆这边彻底的坦诚布公的时候。 在时隔了一天后,金家这边也是终於得到了独狼他们任务失败的事情。 此刻,金家老宅。 金海山坐在凳子上,浑身颤抖,双目赤红,整个人似乎愤怒到了极致。 “嘭!” 终於,他一个没忍住一巴掌拍在了面前的桌子上愤怒咆哮道: “废物!就是一群废物!” “还號称自己是能击杀三品武者的杀手团队!我看就是一群酒囊饭袋!” 说著,他猛然看向自己正前方一个老者,隨后快步上前跪在了地上声音都带著颤抖道: “家主!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这么算了,我要为我儿报仇!” “报仇!” 对面,太师椅上。 一个年过花甲,身穿一袭藏青色唐装的老者表情平静看不出喜怒哀乐。 听见金海山那忽然的拍桌声,他表情终於有了些变化。 若是换做以前,谁敢当著自己面拍桌骂人,他早就发飆了。 但这次看在金海山痛失爱子的份上,他忍了。 而此人,正是金家如今的家主,金百川。 金百川缓缓的放下自己手中的茶杯,表情依旧还是那副淡然之色。 “海山冷静,注意自己的身份!” 可此刻,金海山那还管得了那些? 自己儿子死在了异地,现如今甚至连尸骨得没找回来。 他还在乎什么狗屁身份? 於是他又朝前跪爬了两步,肥硕的脸上泪涕横流道: “家主!我就晟阳这么一个儿子,如今他死了,我还怎么保持冷静!” “您不是说,您请的这群杀手是境外职业杀手吗?为何连个毛头小子都杀不死?” 听见这话,金百川终於有些忍不住了,他猛然一下从凳子上站起,冷声道: “你这是在责怪我吗?” 金海山见家主生气了,也终於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了,身子一抖低下头道: “海山不敢,我只是……” 金百川冷冷看著他道: “晟阳的死我也很痛心疾首,但归根结底,不还是他咎由自取吗?” “当初他若是直接快刀斩乱麻,岂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他不仅死了,还叫我金家痛失了一位武道高手,我难道就不想杀了那小子吗?” 金海山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无力反驳。 確实。 当初金晟阳若是直接下死手,或者不动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事情或许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 可那是他唯一的儿子啊!白髮人送黑髮人,这种痛,让他如何能忍? “难道,晟阳就这么白白死了?” 金海山不甘心地抬起头。 金百川缓缓吐出一口气道: “当然不可能,不管怎么说,晟阳也是我金家的子孙,他肯定就不能这么白白的死。” 金海山听见这话忽然激动起来:“家主,那您是不是有办法了?” 金百川点了点头,深邃的眼神就好像一口古井一般看不出深浅: “嗯,不管那小子是什么来歷,敢杀我金家人,就算他是龙也得给我盘著,是虎也得给我臥著!” 说完,他忽然转身看向金海山道: “不过你得再等等,一个星期之后就是鑑赏大会了,等我金家彻底吞併了所有市场份额后,我会让那叫姜帆的小子付出代价的!” ………… 第二天。 当姜帆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的九点。 他是一个人睡的,没有去找秦妍和宋冰然。 毕竟,昨天晚上他给几女给带来了不小的震撼,所以得她们適应的时间。 洗漱完毕,来到楼下,他发现整个別墅静悄悄的。 而就在餐厅的桌子上,还摆放著一份早餐,旁边还留了一张纸条。 看字跡应该是宋冰然写的: “小姜,我们去上班了,桌子上的早餐如果凉了拿微波炉热热,不要凉著吃。” 最后面,还附带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姜帆看著字条心中一暖,果然结过婚的女人更细心啊。 他放下纸条,也没把早餐拿去热,就那么凉著吃了起来。 早餐很简单,一份豆浆,一根油条以及两颗鸡蛋。 豆浆油条也就算了,这两颗鸡蛋加在一起怎么感觉有些怪怪的呢? 吃饱喝足,看了眼时间九点半了,他拿上车钥匙也离开了庄园。 今天他有一件事情要去做,那就是淘一个更坚固的炼丹炉! 上次只是炼製一次驻顏丹,就把他花几千块钱淘来的铜炉给炼废了。 而聚灵丹虽说也是一品丹药,但是属於一品极品丹药,甚至与二品丹药都不遑多让。 炼製这种级別的丹药,对丹炉的材质要求极高。 普通的铜炉连真火的余温都承受不住,更別提聚灵丹成丹时那恐怖的药力反噬了。 但这次,姜帆没有盲目地去古玩市场了。 而是直接把车再次开到了百草堂。 虽说百草堂不过是凡人药店,但是不管怎么说也传承了百年。 他们连聚灵草那种灵药都能找到,或许也能从他们这里搞到自己想要的炼丹炉。 停好车,走进去。 一个看起来大概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正在打扫卫生。 应该是上次那个叫小张的店员被开除后,他们新招的。 看见有人进来了,那小姑娘立马转身恭敬问道: “先生您好,请问抓药还是看诊?” 姜帆走了进去,回答: “你们少东家周清月。” “您找我们少东家?您稍等。” 小姑娘先是一愣,旋即立马跑上了二楼。 也就半分钟不到,只见周清月从二楼下来了。 还是一身旗袍打扮,但是和上次那月白色旗袍不一样,这次她穿的是一身淡粉色的旗袍,將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配上那张清丽脱俗的容顏,宛如一朵刚刚绽放的牡丹,端庄中透著一丝嫵媚。 “姜先生?是您?” 周清月迈步从楼上走下来,当看见找自己是居然是姜帆后,她很是意外。 毕竟,昨天他才从自己这里买走了一千多万的药材,她想不记得都难。 更关键的是,她昨天还听自己爷爷说姜帆医术很强,这更让她对姜帆记忆犹新。 姜帆在她身上扫了一眼,点了点头: “周小姐,我又来了。” 周清月快步上前,笑盈盈说道: “姜先生能来是我百草堂的荣幸,不知道您这次来是又想买什么药?” 姜帆摇头: “这次不是来买药的,这次来我是想买一个炼丹炉,不知道你们百草堂可有?” “炼丹炉?” 周清月一愣旋即道: “您这是要?” 姜帆再次摇头: “你就说你们这里有没有吧?我要的炼丹炉不是寻常那种,要材质坚硬,最好能抗住上千度高温的那种。” 听见姜帆的要求,周清月顿了顿: “炼丹炉这东西我们百草堂有倒是有,但是符合您要求的怕是……” 不等她话说完,姜帆嘆了口气道: “算了,你们这里要是没有,我再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说著,他转身就想走。 也这时,恰好一个老人从门口走了进来。 是周慈安。 当看见出现在自己店里的姜帆,周慈安先是一愣,旋即欣喜道: “姜小神医?怎么是你?” 第237章 青纹玄铜炉 周慈安快步上前,激动地拉住了姜帆的手。 “姜小神医,我们又见面了啊!” 虽说周慈安平时有些自负,但他也知道达者为师的道理。 昨天姜帆施展出的那一套神乎其技的针法到现在他还歷歷在目。 昨天晚上回去后,他甚至还凭藉记忆试著復盘了一下。 他只能说: 妙! 实在是太妙了! 那针法绝对是自己这辈子见过最神奇的针法,虽然看起来很简单,但细细琢磨一下,这针法背后蕴含著的药理知识简直超出想像。 五行八卦,阴阳相融。 简直顛覆了他以往对针灸的认知。 如今再次看见姜帆,他岂能不激动? 姜帆被他那热情的表现给弄得一愣: “咳咳,周神医……” 周慈安忙说道: “姜小神医,在你面前,我哪敢自称什么神医啊?你这不是折煞老夫吗?” “对了,你这次来是为了?” 这时,周清月走了过来將姜帆刚刚诉求又说了一遍。 “炼丹炉?姜小神医这是要炼丹?是昨天的那副……” 他昨天看完姜帆要的药材清单后他就猜到了姜帆这可能是要炼丹,当即说道: “这个没问题,我有办法给你弄到!” 听见这话,姜帆眼睛一亮: “哦?你能弄到?周神……嗯,周老,我要的炼丹炉可不是一般的丹炉。” “我知道,寻常的铜炉铁炉自然入不了你的眼,但我这里恰好有一尊祖上传下来的老物件,材质特殊,或许正合你意。” “哦?什么材质?” 姜帆顿时来了兴致。 周慈安却是神秘一笑:“等一会你就知道了。” 隨后他转身对周清月道: “月月,你去我屋子床底下把东西拿出来,我床下面有一个木箱子,你一打开就能看见了。” 周清月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去。 也就在她去取炼丹炉的时间,周慈安和姜帆聊起了关於一些医学药理上的知识。 姜帆此刻巴心巴肝的想知道那炼丹炉到底是什么样的,所以回答得心不在焉。 而周慈安听完之后,却內心惊涛骇浪。 姜帆隨口提了几句关於“阴阳五行”与“药理相生相剋”的见解,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修仙界最基础的入门理论,属於常识中的常识。 但在周慈安听来,这简直就像是洪钟大吕在脑海中炸响! “神医!果然是神医!” “此子药理知识绝对在自己之上啊!不对,何止是之上!” “能甩自己十八条街那种啊!” 周慈安激动的心颤抖著手,还想继续深问的时候。 这时,周清月手里捧著一个用黄绸布包裹著的东西走了回来。 见状,姜帆也没理会他,直接快步走了过去。 周慈安见状只能作罢。 把东西放在了柜檯上之后,周慈安也没废话,直接打开了绸布。 隨著绸布一层层揭开,出现在姜帆面前的,是一尊通体呈现出暗青色、约莫只有脸盆大小的丹炉。 这尊丹炉的造型古朴厚重,三足鼎立,两耳朝天。炉身上布满了斑驳的铜绿和岁月的痕跡,显然已经沉寂了不知多少岁月。 周慈安伸手在炉身上抚摸了一下,说道: “姜小神医,这便是我说的那炼丹炉,此炉乃是我周家祖传的,据说是我太太爷爷那辈就有了,我那太太爷爷当年乃是宫廷御医,年轻的时候曾游方天下,偶然拜了一个道医为师,这丹炉就是他赐给我爷爷的。” “只不过,我周家虽说是中医世家,但没有一代会炼药制丹的,所以就一直当一个古董留存著。” 姜帆点了点头,一边听著他讲故事,一边用透视扫过了炉身。 下一秒,他眼前浮现出一行小字: 【青纹玄铜炉,玄铜混合陨铁砂凝练而成,內含微量天地灵气,上品残破法器(阵法残缺)】 看见这行字,姜帆顿时一惊。 “法器,蕴含天地灵气?这炉子不是什么古董?而是一件法器?” 他使劲地揉了揉自己眼睛,还以为自己是眼花了。 要知道,他之前鑑定的不管朝代再久远,那最多就算是古董。 而法器,他还是第一次鑑定出来。 法器这种东西,只存在於修仙的体系中,世俗凡尘根本极少能见! 而且这还不是一件普通的法器,而是实打实的上品法器! 一瞬间,姜帆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尼玛是真的捡到宝了啊! 他刚刚听见周慈安说这是他们祖上从一个道医手中获得的,也就是说,这是道门的东西! 如果是道门的东西,那就说通了! 於是姜帆想都没想,立马抬头问: “周老,这东西我要了,你多少钱愿意出?” 正还在旁边喋喋不休说这炼丹炉来歷的周慈安听见这话一愣。 自己还没说完呢,他就要了? “姜小神医,这炼丹炉真的符合你要求?” 姜帆重重点头: “对,不管多少钱我都要!” 看见姜帆那激动之色,周慈安和周清月一时间有些迷糊了,莫不成这祖传的炼丹炉是某间很稀有的古董? 虽然很疑惑,但周慈安也没表现出来,只是道: “姜小神医,说钱就见外了,此物本来就是用来炼丹的,既然我用不上留著也是留著,倒不如给有需要的人。” 姜帆听他不要钱,直接拿出手机道: “那怎么能行,一码归一码,这东西是你祖传的,我岂能白白拿走?” “不如,我出两百万?” 周慈安摁住他想拿手机的手: “姜小神医,我真的不要钱,而且你看我像是缺钱的人吗?” 姜帆一顿,好像也是,百草堂不管怎么说也是传承了百年的老字號。 不说几十上百亿,我猜测十几个亿肯定是有的。 毕竟凡是沾上老字號的,底蕴都不浅。 “那你这是?” 周慈安微微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道: “钱我肯定是不要的,若是姜小神医真的不好意思,老夫倒是有一个不情之请。” “方才我和你聊的片刻,发现你对药理知识格外精通,就算是老夫我都自愧不如。” “若是可以的话,姜小神医能否在医术上对老夫指点一二?” “指点你医术?” 姜帆一愣,就连周清月也愣住了。 自己爷爷居然找一个比自己小了这么多岁的人请教医术? 反应过来,姜帆好笑摇头: “周老客气了,以你的医术已经算是中医界登峰造极般存在,我那点学识怎好与你卖弄?” 周慈安却是正色道: “姜小神医切勿妄自菲薄,就刚刚你说的那些,若不是你告知,老夫甚至很多都没听说过。” “常言道,达者为师,你在药理丹道上的造诣远在我之上,我向你请教,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停顿了一下,他忽然就跟老小孩似地一把將炼丹炉给盖了起来: “若是你不答应,那……那这炼丹炉我就不给你了。” 看见他这般,姜帆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想了想,他道: “好吧,既然周老如此看得起我,那我给你一本医书看看,那些医书可能对你有帮助。” “当真?” 周慈安眼前一亮。 姜帆頷首: “当真,不过医术你得过两天来取,咱们留个电话,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周慈安激动地连连点头: “好好好,那咱们一言为定,我等你电话。” 第238章 修法者 最终,姜帆分幣没花顺利的拿到了炼丹炉返回了云顶壹號。 临走之前,他又从百草堂买了一些其他药材。 毕竟白白拿走人家的传家宝,他要是不给点钱,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的。 回到家后,他便迫不及待地拿著炼丹炉来到了地下室。 透视提示自己说,这丹炉內还有阵法,他得搞清楚是什么阵法才行。 盘腿坐在地上,姜帆直接將那炼丹炉放在跟前。 下一秒,透视再度开启。 一瞬间,他便透过表层看见了炼丹炉的內部。 內部漆黑一片,但从炉壁上能清晰看见有一圈晦涩难懂的图文。 “这个就是阵法图案吗?” 姜帆心头一动,试著用真气催动了炼丹炉。 “轰!” 下一秒,丹炉內便腾起一片火焰! 而也就在火焰燃起的瞬间,那炉壁上的图案亮了。 隨后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那丹炉內的火焰在阵法亮起的瞬间,居然变成了紫红色。 姜帆心念轻轻一动,尝试催动真气调控火候,那火焰居然能够自动调节大小! 上一次炼丹的时候,姜帆担心火候问题全程保持高度紧张状態。 如今这火焰在阵法的约束下,居然能够隨著自己心意而改变。 那岂不是说以后自己炼丹就事半功倍了? “这到底是什么阵法?居然这么厉害?连真火都能控制?” 姜帆心头大喜,隨后从六甲天书內阵法篇章里寻找起来。 很快,他便找到了丹炉阵法中的相关记载。 “离火阵,乃上古道家炼丹术中最为精妙的控火阵法之一。將施术者的真气转化为至纯至净的离火,不仅火候精准,更能隨著施术者的心意隨意变化,大大降低了炼丹失败的机率。” 看完这段记载,姜帆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难怪周家祖上一直把它当成古董,这阵法需要真气才能激活,没有修为的凡人,就算把丹炉研究透了,也根本看不出其中的玄机。” 姜帆暗自感嘆。 隨后他不再多言,开始试试这炼丹炉的效果。 但他依旧没有去炼製聚灵丹。 虽说他已经成功了一次,但上次多少还是有运气成分的,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而聚灵丹的药材极其珍贵,满打满算也就够炼製一次,他可不敢拿这么宝贵的药材来练手。 “先用最普通的药材,试试这离火阵的极限在哪里。” 姜帆心念一动,从旁边的杂物堆里翻出几株最廉价的普通草药,隨手扔进了炼丹炉中。 这一次他没有选择炼製驻顏丹那种最低级的丹药。 而是在炼丹术中选了一个名为小还丹的丹药。 这个丹药,属於一品中阶丹药,效果和当初那独狼吃的金髓丹差不多。 能够疗伤、恢復真气,甚至还能给武者恢復內劲,不过蕴含的能量比聚灵丹要弱了不少。 一颗最多只能恢復一成的真气,用来应急可以。 最主要的是,炼製小还丹不需要灵药,只要是百年以上的大药都可以! 没有犹豫,姜帆静气凝神开始按照丹方记载炼製。 很快,地下室內就传来阵阵药香。 而也就在姜帆这边继续自己炼丹大业的时候。 ………… 另外一边。 安全局萧万峰办公室。 “林老,已经確定了,那確实是修法者的手段,准確的说是道门秘法的掌心雷!” 林国栋听著那头的声音,心里的一凌。 道门秘法,掌心雷? 但他表面却是不动声色道: “好,我知道了。” 掛断电话后,一庞的小庞立马问道: “林老,那真是术法手段?” 林国栋凝重的点了点头: “没错,刚刚部门里一些修法者看了视频,他们一至都说这是道门秘法掌心雷。” “掌心雷?” 小庞倒吸了一口冷气,道: “那不是天师府的绝学吗?那小子怎么会这种术法?” 林老揉了揉眉心道: “我也很好奇,那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不仅会医术,而且还知道炼丹,如今他还会道门秘术,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啊。” 小庞頷首: “確实,这个小子跟突然冒出来的一样,之前从未听说过。难怪我之前没从他体內察觉到內劲波动,原来他是修法者。” 武者修炼都是內劲和气血。 而修法者,修炼的则是天地灵气,在他们口中又叫做先天一炁。 二者道路截然不同, 一者修肉身气血,爭人力之极致。一者引天地灵气,借乾坤之威能。 就比如他们江南大区內,就有好几位修法者。 这些人平时吊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完全不把他们这些普通武者放在眼里。 也难怪当初那傢伙一副吊吊的样子。 林国栋没有再接话,而是沉默了片刻后,忽然起身说道: “小庞,叫小萧备车,我们再去一趟。” 小庞听见林国栋还要去找姜帆,一愣: “林老,我们还去?” 林国栋頷首: “昨天我们是带著试探的心思去见他,多少带著点官方的架子,反而把关係拉远了。” 小庞眉头微皱,明显有些不情愿: “林老,我们昨天才被下了逐客令,今天又去找他,会不会显得我们神调局太没有底线了?” “你懂什么?” 林老冷哼一声: “在真正的实力和价值面前,面子算得了什么?” “如今確认他是道门修法者,还懂丹道传承,这样的人要是能和我们安全局达成良性合作,对整个江南大区的稳定,价值不可估量。” 隨后他又嘆了一声: “別忘了,当初就是因为我们太好面子所以才得罪了那么多人,不然神调局岂会沦为现在这般青黄不接的局面?” 回想当年,如果不是他们太想一把抓了,何至於那些奇人异士会齐齐出走? 他们一致认为,自己是国家部门,所以要掌管一切。 可那些人,个个都是心高气傲的主,谁受得了那套自上而下的管束? 小庞听完也不再反驳,立马转身出去安排车辆。 不到半小时,一辆掛著安全局牌照的黑色越野车就停在了云顶壹號的大门口。 这一次,林国栋没有再摆出一副长者的架势,而是自顾自的走到了大门外,摁下了大门的门铃。 而,他殊不知。 自己这道门铃声,差点坏了姜帆的大事! 第239章 小还丹成,姜帆暴怒 此刻,別墅地下室內。 “果然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专门用来炼丹的炼丹炉就是不一样哈。” 姜帆看著丹炉中那迅速液化提纯的药液,嘴角忍不住勾起。 回想上一次炼丹,虽说速度也不慢,但是当时自己是全场操控火焰温度,光是提纯就花了快一个小时。 而这次,在离火阵的帮助下,时间不仅缩短了一大半,甚至全程都没有叫他操过什么心,他只是负责源源不断地將真气注入之中就行。 “行了,差不多了,最后一步,凝丹!” 看著已经完全液化的药材,姜帆深吸一口气,將体內所有的真气毫无保留地催动起来开始接手火焰控制。。 虽说有阵法的加持能够事半功倍,但这玩意就好比智能驾驶一样,平时可以交给它,关键时候还得自己操控才行。 炉內的紫红色火焰猛地一收,化作一团炽热的光团,將那些药液死死包裹住。 眼看就要成丹,就在这时。 “叮咚!” 一道刺耳的门铃声,毫无徵兆地从外响起。 庄园大门的门铃是和別墅內部连结在一起的,所以外面的声音,能够直接通过广播传入別墅之中。 突兀的声音,把正聚精会神的姜帆嚇了一跳。 “谁特么的这时候按门铃?!” 他心神猛地一晃,炉內的紫红色火焰顿时剧烈地颤抖起来,似乎是要失控了。 “不好!要炸炉了!” 眼看著火焰失控,姜帆咬著牙强行催动真气压下翻涌的火焰。 另一只手猛地往丹炉盖上一按,离火阵的纹路瞬间全部亮起,硬生生把乱窜的火焰重新压回了正轨。 “给我凝!!” “嗡——” 隨著一阵剧烈的嗡鸣声,炉身上的离火阵纹亮得刺眼。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紫红色的火焰在炉內疯狂翻滚。 最终在姜帆拼死压制下,缓缓平息了下来。 “呼……” 姜帆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就刚刚那短短几秒钟时间,他感觉自己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 若非自己反应够快,再加上这炼丹炉是法器还有离火阵的加持,恐怕真就炸了个犊子了。 丹药毁了倒是小事,要是真气反噬把炉子引炸,估计自己不死也得重伤。 炼丹过程中,炸炉可不是开玩笑的。 缓了口气,他颤抖著手打开炉盖,只见炉內静静地躺著六颗散发著淡淡黄光的药丸。 还好勉强成功了,但刚刚的事情叫他气不打一处来。 隨后,一股滔天的怒火从他心底直衝脑门。 “特么的谁啊,敢坏老子炼丹,我看你是活腻了!” 姜帆怒气冲冲地站起身,朝著外面就走了出去。 ………… 別墅大门外。 林国栋按完门铃,耐心地站在原地等待著。 小庞站在他身后,有些不耐烦地嘀咕道: “这姜帆架子也太大了吧,按了半天都没人理……” 萧万峰则在一旁忍不住道: “会不会是不在家?” 林国栋摇了摇头:“再等等。” 说著,他抬手又想去摁门铃。 “哐啷!” 可就在他手刚刚抬起的瞬间,这时那紧闭的大铁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暴力拉开。 隨后,只见一脸怒容的姜帆走了出来: “怎么又是你们?你们是不是有病啊!” 门口,林国栋的手还悬停在半空中。 看著一脸怒容的姜帆,他愣是半晌没反应过来。 自己咋了? 他发这么大火干嘛? 看见暴怒的姜帆,就连萧万峰和小庞也是愣了愣。 不等林国栋反应过来,小庞脸刷一下就黑了: “小子,你说什么?你有种再说一遍!” 他早就看姜帆不顺眼了,修法者又怎么了? 他就是看不上这群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傢伙。 如今见他上来还敢骂林国栋,他岂能忍得了? 姜帆也本就憋著一肚子火,此刻看到小庞居然还敢呛嘴,更是怒上加怒了。 二话不说,直接抬起一脚就朝著他肚子踹了过去。 小庞没想到姜帆居然敢出手,反应过来他勃然大怒: “你放肆!” 说著,他抬手就想去抓姜帆踢过来的脚。 可姜帆的速度何其之快? “嘭!” 还没等他手伸出来,一声闷响传出。 小庞顿时感觉自己好像被一辆大卡车给撞到了一般,整个人朝著后面倒退了十几二十步! 等一下! 这小子不是修法的吗? 力气怎么这么大? “小子,你……!!” 可当看著自己衣服上的脚印后,他眼睛又立马就红了。 他可是三品巔峰武者,而且还从军队出来的,岂能受此侮辱? “怎么?不服气?不服气动手啊!” 姜帆冷冷扫了他一眼,朝前迈出一步。 小庞咬牙切齿: “好好好,小子,今天我若是不给你一点顏色瞧瞧,我就不叫庞庞!” 说罢,他那一个箭步就冲了上来,体內內劲运转,硕大拳头带著破风声就朝著姜帆面门砸了过来。 这时,林国栋也是终於回过神,看见这一幕他下一意识喊道: “小庞!住手!” 可开弓没有回头箭,再加上小庞也是真的恼了,哪能听得进去? “小子,看拳!” 看著这迎面砸来的一拳,姜帆没有任何神色波动。 就在这一拳即將砸到他的瞬间,只见姜帆躲都不带躲一下的,抬起手掌往前一抓。 “轰!” 又是一道沉闷如雷的闷响,小庞的拳头就那么硬生生的被他抓在了手里! “嗯?” 小庞看著自己这一拳轻描淡写的就被姜帆抵挡下来,他瞳孔不由一缩。 还没等回过神,他只感觉自己眼前一花。 “啪!” 姜帆又是一记鞭腿抽出抽在了他的右手胳膊上。 “轰!” 这一次,小庞那足有两米高的大个子,居然一脚被姜帆给抽飞了出去。 他整个人单膝跪地在地面滑行出去了数米远才堪堪停下。 他又看了眼自己右胳膊。 疼! 无比的疼! 仿佛被人用钢鞭狠狠抽了一鞭,刺骨的疼! 这一刻他震惊了! 这小子,到底是不是修法者? 修法者能有这种力气? 而这一幕,同样也是震惊了林国栋。 小庞居然被人一脚给踢飞了出去? 这怎么可能呢? 要清楚,小庞修炼的可是硬气功,还是三品巔峰武者的修为,而且再加上他异於常人的体质。 毫不夸张的说,在江南大区同阶武者中,他的肉身强度绝对是排得上號的! 就算是面对四品武者他都能一较高下,如今居然被姜帆给击飞了出去? 第240章 对战小庞,异况突发 然而,越是这样,越是激起了小庞的兴趣。 他站起身使劲甩了甩胳膊,看著姜帆道: “好!很好!” “你是这些年来,第一个能將我踢飞出去的人!” “我很久没这么兴奋过了。” 在说这话的时候,他眼神不再是冲充斥著怒意。 而是浓浓的战意! 很纯粹的战意! 仿佛这一刻,姜帆在他的眼中不亚於是一个搔首弄姿的美女。 姜帆看见他表情一愣,心想这哥们心理变態吧? 但同时他也有些意外。 虽说刚刚那一腿他没有动用真气,但以他如今练气四层的肉身强度,寻常三品武者若是挨上这么一下,也不可能一点是都没有啊。 可这傢伙倒好,不仅没受什么重伤,反而像个没事人一样,甚至还兴奋起来了? “有点意思,难道是炼体的吗?” 他目光上下在小庞那壮硕的身上扫了一眼,心想有可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两人就这样足足对视了好几秒,小庞忽然开口说道: “再来!” 这一次,他显然没有再保留实力,体內的內劲运转到了极致。 那原本宽大的西装此刻居然直接被他肌肉给充满,看起来鼓鼓囊囊的。 一旁的林国栋见小庞要动真格的了,神色微变,连忙开口劝阻: “小庞!不得胡闹!” 他清楚小庞的性子,一旦较起真,便执拗的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可眼下本就是他们理亏,再动手对决,只会让局面彻底失控。 可就在他话刚刚说完,姜帆忽然开口道: “不用,叫他来!” 林国栋听见姜帆还要打,心头一惊: “姜小兄弟……” 姜帆直接不理他,对著小庞勾了勾手: “来吧,大块头。” 此刻他也很好奇,自己现在肉身强度到底是个什么水平,正好拿这个大块头练练手。 小庞也是人狠话不多,没有丝毫犹豫,只是怒喝一声就扑了上来。 別看他块头大,但速度一点都不慢,几米的距离,他一个跨步就冲了上来。 隨后,那宛如沙包大的拳头直接如狂风骤雨般落下。 每一次落下,都能清晰地听见一道爆鸣声。 看著那如雨点般砸来的拳头,姜帆也是没含糊,当即抬拳迎接了上去。 他依旧没有动用真气,就那么靠著肉身硬碰硬。 “嘭嘭嘭!” 一时间,庄园门口传来两人拳头对轰的声音。 那声音,就和打鼓一样震的人耳膜生疼。 一旁,林国栋和萧万峰看著打的有来有回的二人,表情凝重。 尤其是萧万峰,他知道武者的存在,也知道武者的强大,但他平时很少接触到这类人。 如今看见二人打斗场面,纵使是他都感觉一阵心惊肉跳。 这完全不是人啊,简直就跟两个推土机在对撞。 而林国栋这边,他蹙眉並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在思考。 思考姜帆到底是修法者还是武者。 他不仅会天师府的掌心雷,现在和小庞拼力量居然也不落下风,一时间他越来越有些看不透姜帆了。 而也就一瞬间,他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更不可思议的想法。 他手掌猛然一紧,目光死死的盯著那道身影,喃喃道: “莫非,他是武法双修?” 当这个想法泛起的瞬间,林国栋彻底不淡定了,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太不可思议了。 也就在林国栋这边內心惊涛骇浪的时候。 姜帆这边,已经和小庞过了上百招。 两人就好像是不知疲倦般,疯狂地对垒著拳头。 他们显然都没有留力气,每一次碰撞都能掀起一阵气浪。 起初,姜帆凭藉练气四层的肉身力量,能与小庞维持五五开,攻防从容、进退有度。 可隨著百招过后,他渐渐察觉到有些吃力了! 他肉身爆发力极强、攻防上限极高,可短板也极为明显——持久战耐力远不如专修肉身的武者。 而小庞仿佛就跟一个牲口一般,不知疲惫、不知疼痛,气血源源不断奔腾流转,越打越猛、越打越亢奋。 当然,这是他没有动用真气的情况下,要是使用了真气,他相信一招就能將对方打飞。 当然,惊讶的不止是他。 此刻,小庞也很惊讶,他没想到自己都没留力了,这小子居然还能和自己打得有来有回。 终於他忍不住了,问道: “小子,你不是修法者吗?你为什么肉体力量也这么强?” 姜帆一边招架,一边道: “修法者?那是什么?” 小庞见他不知道,一愣: “你难道不是修法者?” 不过也就在他说话的功夫,姜帆趁势一拳砸在他的肩头。 小庞一个大意,直接被震退了出去几步。 稳住身子,他怒目圆瞪: “你偷袭?” “什么叫偷袭?这叫兵不厌诈,打架的时候还敢分神,怪得了谁?” 姜帆平淡道,不知不觉中,他心里的怒火也消了一些。 此刻他已经试出自己肉体极限,若是换做寻常三品武者他可以碾压。 但是像小庞这种天赋异稟的人,他不动用真气,胜算不大。 小庞被说得哑口无言,他咬了咬牙,又想继续。 姜帆这时却抬起手道: “行了,不打了!” 小庞怒道: “还没分出胜负,你说不打就不打了?” 说著,他准备发起第二轮进攻。 “呃……” 可就在他一步还没迈出,忽然他感觉自己身体传来一阵绞疼。 下一秒,他面色一红,“噗”的一声,一口血喷了出来! 旋即,他整个人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这忽如其来的变故,叫所有人都一愣。 姜帆蹙眉,这哥们干嘛? 碰瓷吗? 林国栋第一个反应过来,顿时一惊快步走了过去: “小庞!小庞你怎么了?” 此时,小庞整个人面色红得厉害,就好像被染了一层鸡血似的,红得渗人。 而他体內的內劲,更像是一头失控的野马一般不断地在体內乱窜。 一旁的萧万峰也是快步走了过去道: “林老,別激动,我送他去医院!” 说著,他就想去把小庞给抱起来。 但他似乎低估了小庞的体重,他一用力,差点没把自己腰闪了。 眼看著小庞情况越来越不对劲,这时姜帆忽然开口道: “別碰他!” 说完,他快步走了过去。 林国栋这个时候也想起来,去个鸡毛的医院啊,眼前不是有一个现成的神医吗? “姜小兄弟,小庞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他刚刚和你对战……” 姜帆没有回答,而是目光死死地盯著小庞,道: “如果不想他死,就別乱动!” 第241章 筋脉破裂,生死危机 “死?” 听见这个字,林国栋和萧万峰齐刷刷一惊。 他们想询问缘由,但姜帆这时已经从兜里拿出了银针在小庞身上扎了起来。 很快,一包银针就扎满了他全身。 “好了,暂且稳住了情况,先把他带进去。” 林国栋不过是一个老年人,他怎么可能背得动两百斤的小庞? 这活也只能是萧万峰。 可这傢伙试了好几次,別说背起来,连地方都没带挪动一下。 见状,姜帆不由一脸嫌弃: “就你这体质,是怎么当上安全局局长的?” 说著,他单手一拎,便將小庞给抗了起来,没有丝毫费力的样子。 萧万峰在一旁尬笑了一声擦了擦汗。 他也很无语啊,谁能知道一个人能这么重。 而且他是安全局局长不假,但他已经很多年没有上一线了,平时都是坐在后方指挥。 看来以后,他得加强体能训练了。 很快,一群人便回到了別墅。 姜帆隨手將小庞给扔在了沙发上,开始把他上衣给脱了下来。 一旁林国栋焦急问道: “姜小兄弟,小庞这到底是怎么了?你难道刚刚……” 姜帆撇了他一眼,道: “你怀疑是我打伤的?那你想多了,我刚刚都没动真格,要是动真格的他早就输了。” “那他是?” 姜帆眼神凝重的看了眼小庞,道: “他废了。” “废了?什么意思?” 林国栋瞪大眼睛。 姜帆摇了摇头道: “上次我就和他说过,他的经脉受损的很严重,不能再运劲了,刚刚打斗的时候,这傢伙毫无保留地將內劲全部运转,將本就千疮百孔的筋脉给撑爆了。” “筋脉撑爆?!” 林国栋一时间没明白,下意识问: “什……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他体內的任督二脉已经裂开了,內劲失控游走了全身,你们看见他脸色的潮红,就是因为內劲气冲导致的。” “他现在情况很严重,就算不死,以后也不能习武了。” 姜帆的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林国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怎么……怎么会这样呢?” 看见他那震惊的眼神,姜帆摇头道: “你问我我哪知道去?” 林国栋回过神,一把抓住姜帆的手道: “姜小兄弟,不,姜先生,你有没有办法能治好小庞?如果你能治好,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们神调局都愿意承担!” 看著他那焦急的样子,姜帆一时间不由得有些好奇起来。 心想,这老傢伙好歹也算是一个身居高位的人,居然能为了一个护卫做到这种地步? 林国栋似乎看出姜帆的疑惑,他解释道: “姜先生有所不知,小庞不是我普通的护卫,他其实是……” 姜帆下意识脱口而出道: “他是你私生子?” 林国栋呛了一下,差点没反应过来。 “不……不是,姜先生你误会了,小庞他其实是我一个老战友的孙子,当年我和他爷爷从同一个战壕摸爬滚打出来的。” “后来在一场阻击战中,他爷爷为了掩护我牺牲了,所以自那以后我就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亲孙子。” 听完解释,姜帆恍然大悟。 心想也是,就小庞这体格子,也不是他这个基因能生出来的。 紧接著只听林国栋又道: “姜先生,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如果你有办法能治好小庞,算我林国栋个人欠你一个人情!你不管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做到,我绝不含糊!” 在说这话的时候,这錚錚铁骨大半辈子的老人居然带上了恳求之色。 先不说小庞是他好战友的子孙。 那怕只是一个普通人他也做不到不管不顾。 不然,在神调局那种奇人异士扎堆的地方,以他一个普通人的身份,怎么可能稳坐江南大区总管一职? 说白了,他懂得得人心,重情义,把下面的人当人看! 人情立世,方得眾心。 姜帆看著老者眼底的赤诚与愧疚,心中的漠然渐渐散去。 他最吃知恩图报、重情重义这一套。 沉默片刻,姜帆缓缓开口: “不是我不帮你,而是他现在的情况,就算是我没把握。” “任督二脉,乃是人体奇经八脉之根本,犹如大江大河之源头。如今源头决堤,內劲四散,想要修补,绝非易事。” 姜帆嘆了口气,目光扫过庞岩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银针,语气中透著一丝凝重。 林国栋神色一黯,颤声问道: “那……那就是没救了?” 姜帆摇了摇头: “不是没救,想让他活不难,但是想保住他修为,以我目前的医术最多也只有三成把握。” 三成? 这个概率挺低的了。 武道,可是小庞的一生的追求。 若是被废了武道根基,断了修行之路,比让他死还要残忍! 但此刻林国栋別无选择,他现在不该想的是能不能叫他继续习武,只要能保住他的命就行! 於是他忙说道: “姜先生,只要能活就行,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拜託了!” 说著,他居然对姜帆深深鞠了一躬。 说真的,要不是神调局是自己爷爷创立的,姜帆很怀疑这是不是什么个野鸡组织。 你不管怎么说也是个大区总管,居然一点牌面都没有的吗? 但他越是这样,姜帆又越是不好拒绝。 “行吧,既然你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那我也不能见死不救。” “但前提说好,救好了以后,你欠我一个人情,这个人情肯定得还的!” 林国栋连连点头:“那是自然。” 隨后姜帆也没废话,开始救治起来。 实话实说,对於小庞现在这个情况,他也没把握。 太乙神针虽说很强,但那需要真气引导。 而此刻小庞体內本来就乱成了一锅粥,若是再將真气渡入其中,那只能加重他的伤情。 “看来,得先稳住他体內的內劲才行。” 他沉吟了两秒,隨后一嘆道: “哎,便宜你这个大块头了,这小还丹刚刚炼成我自己还没吃,反倒是先给你用上了。” 说著,他將刚刚炼製好的小还丹拿出来了一颗。 那小还丹还带著一丝余温,入口的瞬间,直接顺著小庞口腔化做能量涌入体內。 而也就在丹药话开的瞬间,小庞居然奇蹟般的不再哼唧了,脸上那异常的潮红也是开始恢復正常。 同一时间,姜帆也是迅速开始施展起太乙神针。 小还丹的药力能够短暂地压制他躁动的內劲,他得趁著这个时间迅速把他体內的劲气给梳理正轨才行! 第242章 原来那叫灵石 很快,也就两分半不到,施针结束。 姜帆长舒了一口气,道: “好了,我已经將他体內的內劲全部梳理顺畅了,他的命算是保住了。” 林国栋闻言立马上前看了一眼,只见沙发上的小庞,神色果然不再那么痛苦。 一瞬间,他鬆了口气。 隨后,他又一脸感激的看向姜帆道: “姜先生,感谢,实在是太感谢了!那他什么时候能醒?” 姜帆摆了摆手,坐在了一边沙发上道: “估计最多半个小时就能甦醒。” 听见这话,林国栋那悬著的心才彻底放了下来。 隨后他终於忍不住好奇问道: “姜先生,你刚刚给小庞餵的是什么?为何服用下去瞬间,他就不再呻吟了?” 其实这个问题他刚刚就想问得,但是当时情况紧急他不方便开口。 姜帆点燃了一支烟,吸了一口道: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丹药唄。” “丹药?” 听见这话,林国栋忍不住心头一颤,虽然他已经猜到可能是丹药。 但听见姜帆亲口回答,还是止不住心头一惊。 能够立马立杆见效的丹药一定级別不低! 姜帆点了点头: “嗯,小还丹,能够治疗內伤。” “小还丹?那不是一品中阶丹药吗?” 林国栋顿时一惊。 “你居然知道?” 看见他反应,姜帆也是意外了几分。 林国栋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他也算是一个特殊部门的总管。 小还丹他还是知道的,且也正好也是他们手上拥有为数不多的古丹方之一。 神调局江南大区的那几位炼丹师,每个月最多也就只能炼製出几颗而已,而是品质还参差不齐。 但即便如此,在整个部门內供不应求。 甚至有的时候,下面的人因为小还丹的分配问题大打出手过。 而刚刚姜帆给小庞餵的那颗,品质绝对比他们部门那些炼丹师炼製的还要高级。 他居然刚刚给小庞餵了一颗小还丹? “姜先生,那小还丹是你炼製的?” 於是他又忍不住问。 姜帆頷首:“不然呢。” 说道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有些没好气道: “你知道我刚刚为什么那么生气吗?当时我正好在炼丹,你一个门铃下去,知不知道差点坏了我的大事?” 什么? 听闻此话,林国栋脸色骤变。 虽然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但他也知道炼丹师在炼丹的时候需要极度的专注,稍有不慎就有可能炸炉反噬! 难怪方才姜帆那般生气,原来是自己打扰了他炼丹。 “姜先生,对不起,我不知道……” 他下意识道了句歉,但说到一半,他又猛然一惊道: “等等,姜先生,你刚刚说什么?这丹药是你亲自炼製的?” “你不是说你才接触丹道不久吗?” 姜帆看他惊讶的表情,道: “怎么?不可以吗?谁规定说,才学炼丹就不能炼製出丹药的?” “不是不可以,而是……这太不可思议了!” 林国栋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復著內心的惊涛骇浪。 他看著姜帆那张年轻的脸庞,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怎么可能呢? 要知道,他们神调局那几位炼丹师,可都是在丹道浸淫了几十年的老傢伙。 姜帆一个才接触丹道没多久的新人,居然这么快就炼製出丹药了? 而且,品质比那些老傢伙还好? 此刻,林国栋终於意识到,他似乎又又又一次低估姜帆了。 修法者、肉体能和小庞这种天生神力不分伯仲,甚至居然还是一个炼丹奇才。 这简直是顛覆了他的认知啊。 “姜先生,你到底是什么人?” 终於,在憋了半天,他道出了疑惑。 姜帆吐出一口烟: “我是什么人?你们不早就调查过吗?还需要再问?” 林国栋沉默了,他確实调查过姜帆的身份,可那些身份完全不足以支撑姜帆的本事啊。 那些身份可能在世俗世界算得上不错的了,可在修行界那连个屁都算不上。 就在他沉默的时候,姜帆忽然开口反问: “对了,倒是你们,你们怎么又来了?” 林国栋回过神,讲述了此行的目的。 姜帆听完以后眉头一皱: “修法者?” “没错,姜先生你之前击杀那几个境外杀手的监控我看了,如果我没猜错,你是修法者吧?” 林国栋忽然变得认真起来,但紧接著又摇了摇头: “不,但通过刚刚你和小庞的一战,我又有了新的认知,你不是单纯的修法者,而是……武法双修对吧?” “武法双修?” 姜帆愣了愣,没回答这个问题。 而是在好奇修法者又是个什么东西。 刚刚和小庞战斗时候,他也说了这三个字。 於是他问: “什么是修法者?” 林国栋听见疑问,表情和之前的小庞如出一辙: “你不知道修法者?” 姜帆摇头: “不知道。” 林国栋更意外了,他如果不是修法者,那他又是怎么施展出掌心雷那种道门秘术的呢? 虽然疑惑不解,但他还是解释道: “修法者,乃是修行界另外一个修炼体系,所谓的修法你可以理解为道门那些修炼天地灵气的修道高人。” “天地灵气?” 当这四字一出,姜帆登时瞳孔一缩。 这是他修炼以来,第一次从一个外人口中听见这四个字! 但他没打断林国栋,继续听他讲: “而这些修道高人,以吸收天地灵气,炼化己身成为道炁,他们也叫先天一炁!” “炁?” 姜帆眉头蹙得更紧了,这个概念和从传承里听说过。 本质而言他们口中的炁,其实和自己所修炼的真气没区別,都是通过吸收天地灵气演变而来的能量。 唯一的区別是,真气不仅可以施展术法神通还能修炼体魄。 而道炁,只能施展术法、符籙、阵道这些。 说通俗易懂点,就是修法者只修法术,不修肉身,是一群只会放技能却身板脆弱的“脆皮法师”。 “那些修法者很多吗?你们神调局內有吗?” 於是姜帆忍不住问。 林国栋回答: “有,但並不多,因为如今这个世界天地灵气稀薄,不足以支撑他们的修行所以许多人都选择习武,修炼內劲。” “而要说修法者最多的,自然还是属於那些道门祖庭,比如龙滸山、茅山、天师府等等,他们那些人都是修法者。不过那些人大多数都避世不出,选择隱世修行。” 姜帆頷首,天地灵气稀薄他早就知道,如不然他也不会想尽一切办法去修炼。 “那他们这些修法者,平时怎么修炼?难道就靠著微薄的灵气打坐吸收吗?” 於是他又问道。 林国栋摇头:“当然不是,除了吸收天地灵气外,他们也会用外力。” “外力?比如?” “寻找灵气充足的洞天福地,或者丹药,灵植、当然他们最主要的修炼来源是一种名为灵石的东西。” 林国栋看著姜帆说道。 “灵石?” 听见这两个字,姜帆脑袋轰地一炸。 “是不是就那种蕴含著天地灵气的玉石翡翠?” “姜先生也知道?” 姜帆没有回答,而是心头大惊。 原来,那些蕴含灵气的玉石叫灵石啊! 第243章 小庞的恳求 沉默了片刻,姜帆继续追问: “那这些灵石,这些人是怎么找到的?” 而通过聊天,林国栋也是渐渐发现姜帆似乎真的不知道修行界的事情。 甚至连很多公认基本常识都不知道。 这也叫他越发好奇,这小子是怎么这么变態的。 “灵石的存在很稀有,一般只有三个办法获得,一就是从市面上网罗,虽说概率很小,但一百块之中少说也能有一块蕴含灵气,所以这些修法者会主动和一些大家族交好,利用他们的人脉財力去搜寻灵石。” “二就是,有专门的人会去一些原始森林,或则古矿脉挖掘,然后通过特殊渠道售卖,不过价格一般都很贵,一块很普通的灵石,估计都能价值几百万上下。” “至於三……抱歉姜先生,这个我不能说,因为这涉及了一些机密,所以……” 姜帆看了他一眼,微微蹙眉,心想自己刚刚帮了你那么大的忙居然连这个都不愿意说? 林国栋看见他眼神,无奈一嘆道: “姜先生,我不是想隱瞒你,因为有些事情,就算是我也不能过多透露,一旦透露太多了,我可能就……” 姜帆见他一脸为难,也不再强求。 不过经过了简短的了解,渐渐地姜帆知道了许多不为人知的东西。 原来,这个世界上,除了武者之外,还有这么多五花八门的存在。 而二人的对话,落在萧万峰的耳朵中却如同天书一样。 沉默了两秒,姜帆再度开口: “行吧,那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那你们神调局……”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呃……” 可没等他话还没说完,这时处於昏睡的小庞忽然醒了。 看见小庞甦醒,林国栋立马转身询问: “小庞,你感觉怎么样?” 小庞撑著自己身体坐起,眼神中带著一丝迷茫: “林老,我刚刚是怎么了?” 说著,他忽然察觉到自己身体上还扎著几根银针: “这是什么?” 姜帆开口道:“先別碰,你刚刚甦醒,这些银针还需要再停留一会,保住你的稳住你的气脉。” 听见姜帆的话,小庞一顿: “这是你乾的?你对我做了什么?” 姜帆瞥了他一眼道: “我做了什么?如果不是我,你早就死了。” “死?” 小庞更加迷茫了。 他只记得自己刚刚还想著和姜帆再大战三百回合的。 但刚一动身,他身体就传来一阵绞痛,然后便没了知觉。 於是他看向林国栋。 林国栋此时一脸的无奈与心疼,拍了拍他肩膀嘆了口气道: “人没事就好。” 听见这话,小庞呆愣住了几秒。 旋即他似乎猛然感应到了什么,他试著催动了一下內劲,下一秒他脸色骤变: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体內的內劲怎么没了?” 见小庞还是发现了,林国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背过身。 他就知道,以小庞的性格肯定会很激动的。 別说他这个武痴了,就算是换做普通的武者,修炼了十几年的內劲没了,也会难以接受。 见林国栋不说话,小庞大声问道: “林老,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我体內的內劲呢?” 他一边说著,一边继续试著催动內劲。 下一秒。 “噗……” 一口血吐了出来。 林国栋嚇了一跳,赶忙转身。 姜帆看著地上的血跡,开口道: “別催动了,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內劲给梳理正常,你现在是个废人了,內劲已经散了。” “內劲,散了?什么意思?” 他目光唰一下看向姜帆。 姜帆起身道: “我还想问你,你到底是怎么修炼的?自己经脉已经千疮百孔了不知道吗?上次我就和你说过,如果你再继续下去,不死也废。” 小庞脑袋轰的一炸,隨后跟发疯似地大声道: “怎么可能呢,我內劲怎么可能散了呢?” “你骗我的对不对?我好端端的怎么废了呢?” 看见他发疯,姜帆眉头蹙得更紧了。 林国栋连忙开口安慰: “小庞,別激动,姜先生可是救了你的命,如果不是他,別说內劲了,怕是连命都没了。” 小庞呼吸急促,就像是一头牛般剧烈喘息著。 姜帆走了过去,伸出了手。 小庞一把拍开:“你做什么?” 姜帆冷冷道:“拔银针,你不是不信吗?等银针一拔,你就知道了。” 说完,他快速地將他身上银针给收了回来。 就在银针抽掉的瞬间,小庞便感觉自己身体里最后那点微弱的气感彻底散得乾乾净净,別说催动內劲了,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现在信了?你经脉全部废了,已经不能储存內劲了,好在你丹田没废,要是丹田也碎了,你只有一死。” 姜帆看著他说道。 小庞愣了足足半分钟,忽然他整个人身子一软从沙发上滚了下来。 林国栋和萧万峰见状想搀扶,但他却不管不顾,一把抓住姜帆的裤腿说道: “姜帆……不,姜先生,你能把我命救回来,那要定也有帮我修復经脉对不对?” “如果你能帮我修復经脉,你叫我做什么的愿意!我不想当一个废物,求求你帮帮我!” 此刻,这个两百多斤、如同铁塔般的汉子,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死死抓著姜帆的裤腿眼神里满是哀求。 姜帆低头看著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现在却痛哭流涕的汉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其实他挺能理解对方的,如果换做自己一身能力消失他也无法接受。 嘆了口气,姜帆將其给拉了起来: “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我也无能无力,你的奇经八脉几乎全部损坏,而且任督二脉已经彻底破碎,別说是我,就算是再世华佗来了也没用。” 小庞见姜帆摇头,他更加激动了,拼尽全力抓住姜帆的胳膊带著哭腔道: “姜先生,如果你是因为之前我的態度惹你生气了,我可以给你道歉,甚至可以给你下跪,求求你一定要帮帮我!” 说著,他真的打算给姜帆跪下。 林国栋见状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没开口。 姜帆却是直接拉住了他,让他没跪下去: “你还是不是个汉子?动不动就给人下跪?给我站起来!” “如果我真的在乎那些,我刚刚就不会出手救你。” 小庞彻底绝望了,他整个人就好像抽乾了力气般站在原地跟丟了魂似的。 看著昔日意气风发的小庞变得如此,终究,林国栋也是不忍心了。 “姜先生,难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姜帆下意识摇头想说没有。 可当看见林国栋那居然有些发红的眼睛后,他却顿住了。 最终,他无奈一嘆道: “寻常办法確实没有,但也不是绝对。” “什么意思?” 听见这话,林国栋和小庞几乎是齐刷刷地看向他。 尤其是小庞,那眼神就跟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般。 姜帆摇了摇头: “说了你们也不知道,这样吧,你们先回去,等我想到解决办法再联繫你们。” 第244章 忘记承诺,现场默写 最终,几人在姜帆的劝说下离开了这里。 看著小庞那一步三回头的背影,姜帆无奈摇了摇头。 没错,他刚刚终究是心软了。 可能是因为自己现在会医术的缘故,自动解锁了医者父母心这个被动技能。 不过,他刚刚也没吹牛。 其实他却是有办法。 只不过这个办法他目前的修为还不能施展出来罢了。 在炼丹术中,有一个叫续脉丹的丹药那个丹药是专门用来修復修士经脉的奇丹。 只不过那丹药品阶有些高,是三品丹药。 以他目前练气四层的修为,还炼製不出来。 因为炼丹不仅需要对过程熟练,对真气的储存要求也很高,隨著丹药品阶的提升,需要的真气也更大更关键的是,那药材也不好找。 但是姜帆说的办法並不是这个,而是另外一种。 因为他记得在药王传承中,还有一个名为“洗髓液”的东西,这个东西不仅能够强装筋骨,同时也能修復破碎的经脉。 只不过这个过程会很漫长也很痛苦。 “洗髓液,看来有时间得研究一下了。” 姜帆摸了摸下巴,嘴角忽然勾起了一丝微笑。 其实,他刚刚答应林国栋可不单单只是心软,他还有自己打算。 既然林国栋知道灵石的存在,说明他也有办法搞到。 只要自己能治好小庞,那到时候自己再开口,他就没理由拒绝了。 ………… 接下来两天,姜帆哪也没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 至於上班,是不可能再上班的啦。 毕竟他都已经摊牌了,秦妍也知道以姜帆现在的身份不可能再去公司了,所以她这段时间又招了一个新助理,是女的。 这段时间每天除了吃喝拉撒,几乎就是泡在了地下室里研究炼丹。 毕竟现在药材器具都有了,他得儘快熟练,然后好炼製聚灵丹。 灵石归灵石,但聚灵丹的事情也不能落下。 当然,除此之外,姜帆偶尔晚上也会抽空宠幸一下秦妍和宋冰然。 毕竟,双修也是修炼的一种嘛。 然而可能是因为他们晚上动静实在太大,好几次,他都听见隔壁房间林筱筱咚咚咚敲墙壁的声音。 而和苏念薇每次碰面的时候,对方都是一副脸红红的样子,不敢和自己对视。 总之,这两天快乐而愜意。 就这样,他在地下室里熬了整整两天,將自己现在能炼製的丹药给炼了个遍。 除此之外,他还抽了些时间研究了一下“洗髓液”的配方,只能说不难,但是药材很考究。 地下室, 姜帆盘腿坐在地上,看著自己面前摆放著的几个小瓶子,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小还丹十一颗、驻顏丹八颗、固元丹三颗、清灵丹四颗……” “呼,现在已经对手法越来越熟练了,看来可以著手开始炼製聚灵丹了。” 但说著说著,他忽然感觉自己体內传来一阵燥热。 “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热?难道是这里不通风?看来有时间得给这里安装一个新风系统了。” 他用手扇了扇风,看了眼密闭的地下室,摇了摇头。 “嗡嗡嗡……” 就在他心想著的时候,这时,他放在一旁的手机忽然响了。 拿起一看是一个陌生號。 “餵?哪位?” 对面,沉默了两秒,隨后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 “姜先生您好,我是周清月。” “哦,原来是周小姐,有什么事情吗?” 姜帆將那些装著丹药的瓶子收了起来,问。 那头又沉默了一下,隨后道: “姜先生,您上次不是说这两天会给我爷爷一本医书吗?我见您一直没等到您电话,所以我就……您该不会是忘了吧?” 一听这话,姜帆这才反应过来。 上次他白嫖了人家炼丹炉,答应给对方一本医术的。 但他这两天光顾著炼丹去了,把这件事给忘得乾乾净净。 但他嘴巴上当然不可能这么说: “怎么会忘记呢?我正准备联繫你们呢,你们直接过来吧。” 那头周清月一喜: “好的,那我马上过去。” 掛断电话后,姜帆一拍脑门: “擦,怎么把这个给忘记了?现在我去哪给他们找医书啊?” 当初姜帆答应周慈安,是想著反正自己脑袋里医术多的是,大不了自己手写一份给他们。 可现在,他就算现写也来不及啊。 ………… 也就半个小时,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就停在了庄园外。 隨后便看见,一袭旗袍打扮的周清月款款地从车上走了下来。 姜帆站在门口心想,这女人怎么这么爱穿旗袍? 难道是因为很显身材吗? 但实话实说地讲,周清月的身材確实很顶。 那旗袍的剪裁將她前凸后翘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那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在开叉处若隱若现,配上她那清冷中又带著一丝嫵媚的气质,简直让人挪不开眼。 静如处子,估计就是形容这样的女人的吧? “姜先生你好,久等了。” 就在姜帆看得有些出神的时候,周清月已经走至跟前伸出了手。 姜帆反应过来,心想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这女人见面了,怎么忽然如此失態了? 而且就刚刚那一剎,他居然有一种蠢蠢欲动的感觉。 他迅速压下心里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和周清月伸出的玉指碰了一下道: “怎么就你?你爷爷没来吗?” 周清月摇了摇头: “我爷爷今天出诊了,所以就我一个人。” 姜帆点头不再废话,隨后,二人便齐齐走进了庄园。 进入別墅后,周清月先是扫了一眼周围道: “姜先生的住宅还当真豪华,这么大的庄园,应该花了不少钱吧?” 姜帆微微一笑道: “也还好,算是朋友半送半卖的,坐吧,喝点什么?” 周清月摇头,隨后一脸希冀地看向姜帆道: “姜先生不用客气,咱们还是直接说正事吧,就是那医书……” 姜帆表情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道: “周小姐,那个……抱歉啊。” 听见这话,周清月表情一顿: “姜先生,什么意思?” 姜帆苦涩一笑道: “是这样的,我这段时间太忙了,把这件事情给搞忘了。” “忘了?” 周清月眼睛瞬间瞪大。 从最先的错愕,变得沉默,最后眼神中似乎带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那姜先生的意思是?当初你可是亲口答应我爷爷的……” 姜帆见她神色变了,急忙道: “你別误会,我真的只是搞忘了,不是想反悔的意思,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现在默写一份给你。” 原本还有点生气的周清月顿时眼睛一亮: “默写?现在吗?” 姜帆点头: “没错,就现在,你等著,我去拿纸笔!” 第245章 火毒发作 很快,姜帆便拿著纸笔去而復返。 周清月端坐在沙发上,目光好奇地看向姜帆。 心想,这傢伙来真的? 毕竟医书不是普通文学,光靠死记硬背是背不会的。 即便她也饱读不少医书,但还做不到倒背如流,直接默写的地步。 而姜帆坐下后,拿著纸笔也是沉思起来。 倒不是他忘了,反之是他脑海里的医书实在是太多了,一时半会不知道该写哪本。 不过很快,他脑海中便锁定了一本医术。 “就它吧,青囊济世录。” 这本医书並非什么惊天动地的不世绝学,而是古代一位精通內外科的医道大家,毕生心血的结晶。 里面记载了上百种疑难杂症的药方,以及一套极为精妙的变体针法。 打定主意,姜帆没有犹豫,直接手腕翻飞,笔走龙蛇。 “唰唰唰——” 很快安静的客厅里,只剩下笔尖摩擦纸张的清脆声响。 坐在对面的周清月,起先还带著几分怀疑的目光,在姜帆动笔的瞬间,彻底凝固了。 她瞪大了那双好看的桃花眼,红唇微张,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这怎么可能?!” 只见姜帆下笔如有神助,根本没有丝毫停顿和思索的痕跡。 那些复杂的中药名、晦涩难懂的针灸穴位图、以及深奥的病理分析,就像是早就刻在他的脑子里一样,行云流水般在纸上展开。 而且,他的字跡苍劲有力,龙飞凤舞中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洒脱,简直就像是书法大家现场挥毫泼墨! “这傢伙,真的能默写医书?” 周清月瞬间嘴巴就张大了,她目光开始死死盯著姜帆每一笔落下。 最后越看越心惊,这医术上的內容,简直顛覆了她的认知。 而姜帆却是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写了几个字的功夫,他居然额头上开始库库冒汗,汗珠子都滴在了纸上。 尤其是在周清月不知不觉的靠近下,嗅到她身上的悠香,他居然感觉自己一阵口乾舌燥。 起先周清月还沉浸在震撼之中没发现,等注意到时,便看见姜帆整个人此刻就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浑身湿透了,额头鬢角都是汗,身体还在不断地往外冒热气。 “呀,姜先生,您……您这是怎么了?” 她惊呼了一声。 姜帆一边继续写医书,一边扯了扯自己的衣领道: “我也纳闷,可能是太热了吧?” 周清月蹙眉: “太热了?可今天才二十多度呀。” 说著,她从自己隨身包包里拿出一个手帕说道: “要不,我给您擦擦吧?” 说著,她伸出手便朝著姜帆脸上擦去。 可当她触碰到姜帆的瞬间,她居然隔著手帕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滚烫的温度。 而姜帆同样內心一颤,此刻他莫名有一种很强烈的衝动! 那股衝动並非是他自愿的,而是身体不受控制。 “姜先生,您好烫啊,您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周清月终於开始有些担心起来,虽然她隔著姜帆还有小半米远,但依旧能感受到那股热气。 姜帆也明显感觉到了自己身体不对劲,但他依旧咬著牙说道: “没……没事,你別打扰我,快写完了。” 终於,在又过了五分钟,姜帆將笔一丟,拿起桌子上那写了整整十几页的医书递给了她: “周小姐,写好了,你拿著东西快走吧。” 周清月一愣,哪有这么直白赶人走的? 但姜帆却顾不上那么多,把东西赛到她手里就把人往外推: “快走!” 此刻,他感觉自己真的要忍不住了。 周清月呆呆地站在门口,道: “姜先生,您真的没事吗?” 姜帆此刻极力保持克制,说道: “没事,你走吧,我休息一会就好。” 说完,他就直接关上了门。 周清月看著紧闭的大门愣了两秒,心中很好奇姜帆这是怎么了,但也不好意思再敲门,於是转身离开了。 而此时,屋內。 姜帆关上门后,他一时间就衝到了卫生间用冷水狂冲自己的脸和头髮。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还是感觉自己燥热难耐。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忽然这样了?” 他看著镜子中自己已经明显变红的眼睛,这还是他修炼以来,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 而也就在这时,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该死,我这不会是这段时间炼丹炼太多中了火毒了吧?” 忽然间他脑海中想起了炼丹术中的记载。 所谓的“火毒”並不是真的毒,而是由於长时间接触丹炉的高温,加上频繁消耗真气催动丹火,导致火毒鬱结於体內。 “难怪浑身滚烫、心神躁动……原来是火毒彻底发作了。” 姜帆低骂一声,感觉自己下腹如同有一团烈火在燃,理智正在有一点点被吞噬。 可现在庄园空无一人。 秦妍和宋冰然都去公司上班去了,他想发泄也没人发泄啊。 但这火毒若不及时排出,轻则经脉受损,重则走火入魔,甚至爆体而亡! “现在怎么办?这火毒是压不住的,越压后期反弹的越厉害!” 一时间他居然也有些慌了。 就在他跌跌撞撞走出卫生间,准备想试试打坐能不能行的时候。 “滴滴滴~” 这时,大门突然传来了一阵开锁的声音。 隨后只见身穿一袭ol制服,腿裹丝袜,脚踏一双红底高跟鞋的苏念薇从外面走了进来。 一进门,她一眼便看见了姜帆。 当瞧见对方的瞬间,她脸不由自主地红了一下,低下脑袋小声道: “老板,您在家啊?我……我有一个文件落在家里了,我回来取一下。” 说著,她快步饶过姜帆朝著楼上走去。 虽说他们现在已经共处一片屋檐下了,但每次一想到姜帆晚上和秦妍还有宋冰然在房间里的声音,她就不由一阵害臊。 “等一下!” 然而,姜帆此刻看见苏念薇却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他双目通红的看著苏念薇,下一秒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给拉了过来。 忽如其来的举动,把苏念薇给嚇了一跳。 “老……老板,您做什么?” “念薇,对不起,我现在很难受,你帮帮我……” 姜帆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仿佛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一般。 几乎就是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直接一把將苏念薇摁在了墙壁上,朝著她那粉红的樱唇就吻了上去,同时手用力一撕…… 嘶拉~ 下一秒,那高定的香奈儿西装连带里面的白衬衫被撕破,露出里面一大片雪白。 “老板……不要……別这样……” 苏念薇彻底慌了,她开始下意识挣扎。 可她的力气哪比得过姜帆? 很快,她便被压在墙上动弹不得。 苏念薇这个时候也是终於注意到了姜帆的异常,她声音带著哭腔道: “老板,您这是怎么了?你……唔……” 话没说完,姜帆那热烈的大唇又一次吻了上去,同时手也顺著她的裙摆往上摸索起来…… 苏念薇知道自己可能挣扎不开了,最终只能认命般放弃挣扎,用祈求的声音断断续续道: “老板……能不能別再这里……去……去房间……” 虽然姜帆此刻已经快到临界值了,但最后一丝清明还是叫他点了点头。 隨后,他二话不说拦腰抱起苏念薇就朝著二楼走去。 第246章 拿下苏念薇 苏念薇虽说不知道姜帆这是怎么了,但见他那痛苦的表情最终还是默认了他的做法。 房间內,隨著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姜帆便迫不及待地將苏念薇扔在了床上。 “老板……” 苏念薇蜷缩在床上,看著眼前这个完全变得陌生的男人,眼泪终於忍不住夺眶而出。 “念薇,帮我……” 说完这句,姜帆理智彻底消散,直接俯下身,將她紧紧拥入怀中。 他那滚烫的体温瞬间將苏念薇包裹,她身上那件被撕裂的香奈儿西装和白衬衫,在姜帆的动作下彻底滑落,露出大片如羊脂玉般的肌肤。 苏念薇浑身一颤,她知道接下来要干嘛。 可奇怪的是,明明是被强迫的,可她却没有丝毫生气的意思,反而心跳越来越快,身体深处甚至涌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渴望以及一丝紧张。 她不再挣扎,索性闭上眼睛。 既然挣脱不了,那就试著享受吧。 “老板,轻点……我还是……啊!” 可话没说完,一道鶯啼婉转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下一秒,屋內的气温开始迅速爬升。 外面,阳光明媚。 屋內,炮火连天。 ………… 不知道过了多久。 等姜帆再次睁开眼睛时,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经过两个小时的“排毒”,感觉自己身好像不难受了。 不仅不难受了,甚至说他体內的真气还攀升了不少,比打坐了一晚上还要神清气爽。 但此刻他怎么也开想不起来,反而还无比的愧疚。 他扭头看了眼躺在一侧的苏念薇,此时她蜷缩在被子里,露出半张精致却苍白的脸,眼角还掛著未乾的泪痕。 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姜帆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视线向下移, 当看见那床上一抹猩红的时候,心头更是止不住一颤。 她还是第一次? 他愣了两秒,隨后猛然抽了自己一巴掌。 “姜帆啊姜帆,你到底干了什么?” 虽说他那不是自己主观意识所为,可不管怎么说苏念薇这样也是自己造成的。 主要是他没想到,那火毒居然那么厉害,以至於自己都失去了意识。 可能是这一巴掌声音太大吵醒了苏念薇。 她修长的睫毛轻轻地抖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当看见正一脸自责地看向自己的姜帆后,她先是一愣,旋即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情,脸颊瞬间红透了。 她不敢和姜帆对视,立马收回目光又將脑袋埋进了被子里。 但明显能看出,她身体在抖。 应该是哭了。 姜帆心里一抽,看向苏念薇道: “念薇,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是……” 他很想开口解释,但话到嘴边又闭上了。 他知道事已至此再解释也没用,如果自己强行解释下去,又和推卸责任有什么区別? 停顿了一下,姜帆缓慢而郑重地说道: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无济於事,但我可以发誓,我会对你负责的。” 被子里,苏念薇听见这话娇躯一顿。 紧接著她颤抖得更厉害了,甚至能够清晰地听见她的抽泣声。 姜帆看著她那不断抖动的后背,心里就像是被针扎了一般。 他再也顾不上其他,一把从后面抱住了苏念薇。 “念薇,我知道我很浑蛋,但我说的也都是真的,我姜帆此生,必定对你负责到底,绝不辜负你!” 被褥之中,苏念薇感受到背后那温暖有力的胸膛停止了哭泣。 就这样,抱了大概五六分钟。 苏念薇缓缓掀开了被子一角转过了头: “老板……” 姜帆视线和她对上,他能清晰的看见对方眼睛的红肿。 他心里一揪,伸手替她擦拭了一下眼角泪水刚想开口。 苏念薇忽然又道: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姜帆一怔。 苏念薇一边流著泪水,一边说道: “你刚刚真的好可怕,就好像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姜帆反应过来,喉结蠕动了一下,道: “念薇,如果我说我中毒了你信吗?” 隨后,他將自己身体变故告诉了她。 苏念薇听完以后,眼角泪水已经止住了: “火毒?所以,当时你是因为这个才……” 姜帆点了点头: “没错,当时我真的失去了意识,那火毒很危险,如果不儘快排出的话,我可能会……”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苏念薇明白。 虽然她不知道什么是火毒,但她知道姜帆是修仙者的身份。 能叫一个修仙者都可能要命的东西,肯定很厉害。 就这样,两人又沉默好几分钟。 苏念薇继续开口道: “那老板,你刚刚的话也是真的吗?” 姜帆再次一愣,但这次他很快就反应过来: “当然是真的,念薇,我可以对天发誓,如果我有半句假话……” 没等说完,苏念薇抬手捂住了他嘴。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相信你,可是……你是真心的吗?如果只是因为愧疚的话,我不需要,我可以当今天的事情没发生过。” 在说这话的时候,她眼神中明显带著一丝委屈。 她承认在这段时间相处中,她渐渐对姜帆有了一丝感情变化,可如果他只是出於愧疚,那么她不需要。 听见这话,姜帆沉默了两秒,隨后摇头: “不是,念薇,虽然你可能不相信,但刚刚我那些话都发自肺腑,我喜欢你。” 其实这句话姜帆多少有些违心了,倒不是说他喜欢苏念薇是假的。 反之他在刚刚那一刻真的爱上了这女人。 而之所以说违心,是因为在这件事情之前,他压根就没想过把苏念薇收入后宫。 他原本的计划里,秦妍和宋冰然已经足够,苏念薇只是他身边一个安静乖巧的白手套,他从未想过要打破这层界限。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那层窗户纸被捅破之后,他才猛然发现,原来她早就在他心里了。 毕竟漂亮、乖巧、懂事还能干的女人谁不喜欢? 苏念薇看著他,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但这一次,不是委屈,而是释然。 “老板我也喜欢你,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你的,可我真的喜欢你,因为你能给我带来家人的感觉,你是如今这个世界除了舅舅之外,唯一能给我安全感的人……” 她一把扑到了姜帆怀里,呜呜地大哭起来。 姜帆听见这话心头一颤,原来苏念薇早就喜欢自己了? 他心里意动的同时,轻轻地拍打了一下她后背: “不哭不哭,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嗯。” 苏念薇就跟小猫一般在姜帆怀里蹭了蹭,旋即又想起来什么道: “可是老板,如果我是你的女人了,那秦小姐和宋小姐那边……” 听见这话,姜帆嘴角抽搐了一下道: “呃……这件事情,我想办法和她们解释吧。” 其实他也担心这个,毕竟之前他一直口口声声说自己和苏念薇没什么的。 如今他把苏念薇拿下了,又得废一番口舌解释了。 正在他心里想著晚上怎么和秦妍和宋冰然交代的时候。 这时,他忽然听见楼下传来一阵开门声。 紧接著,便听见林筱筱的声音响起: “小帆哥,你在家吗?苏姐姐不是说回来拿文件吗?这都下班了,怎么也没见她回公司啊?” 也就在说话间,他房门被推开了。 只见林筱筱脑袋从外面探了进来喊道: “小帆哥,你在吗?你……” 可话没说完,当看见床上赤身裸体的两人后,她眼睛登时瞪大了。 旋即捂著嘴巴,不可思议道: “小帆哥,苏姐姐,你们……” 第247章 接纳和小丑 半个小时后。 姜帆牵著苏念薇的手从楼上走了下来。 姜帆还好,虽说他也觉得有些尷尬但毕竟是个大男人,脸皮厚。 但苏念薇毕竟是个女孩子,被人撞见那种事情,她自然害臊得厉害。 她一瘸一拐地跟在姜帆后面不敢吭声。 来到客厅后,此时,秦妍、宋冰然也回来。 她们正和林筱筱坐在客厅中等著二人。 显然,林筱筱已经將自己刚刚的发现告诉了二女。 当他们出现的瞬间,三女的目光齐刷刷看了过去。 秦妍就那么端坐沙发上,表情看不出什么变化。 宋冰然蠕动了一下嘴角,也没说什么。 唯独林筱筱坐在沙发上怀里抱著一个抱枕,死死咬著一角,就跟一只小豹子一样,嘴里发出一阵呜呜声。 被三女这么一扫视,姜帆尷尬一笑道: “咳,妍姐、然姐你们回来了?” 秦妍和宋冰然都没说话,而是看了眼他背后的苏念薇。 苏念薇似是感受到了她们目光,嚇得她又朝著姜帆背后躲了躲。 姜帆察觉到她的害怕,用力捏了捏她手示意安慰。 隨后牵著她走了过去道: “那个,妍姐,然姐……” 不等二女开口,林筱筱忽然站起身道: “小帆哥,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 姜帆一怔,看了她一眼道: “我这不是正要解释吗?还有,这和你有什么关係啊?要解释我也是跟妍姐她们解释啊,和你有什么关係?” 林筱筱听见这话,顿时眼睛一红: “你……” 隨后她气鼓鼓地坐回了沙发上,继续咬起自己的抱枕。 姜帆没理她而是一脸乾笑地看向了秦妍和宋冰然。 秦妍看见姜帆那嬉皮笑脸的样子,原本还绷著的脸忽然一松,隨后嘆了口气道: “你这个没良心的,没看见人家念薇腿都在抖吗?还不快叫人坐下?” 宋冰然本来不敢说话的,毕竟她心里一直默认秦妍才是正宫。 听见她开口了,这才也跟著道: “是啊,叫她坐下,刚刚完……那个,不能久站的。” 她在说话的时候脸明显红了几分。 她们都知道姜帆的战斗力,有时候姜帆一晚上两次都跟没事人一样,她们反倒累得够呛。 这次就苏念薇一个人,不敢想像她刚刚经受了怎样的炮火打击。 听见这话,原本还想著怎么开口的姜帆一愣: “啊?” 秦妍直接站起身白了他一眼道: “木头疙瘩一个。” 说完,她直接拉著苏念薇的手说道: “念薇,你没事吧?” 苏念薇也被秦妍的態度给弄愣住了。 一时间她有些无所適从地看向姜帆: “我……我……” 秦妍没多说,直接把她拉到了沙发上坐下道: “坐。” 等她落座以后,秦妍这才继续开口: “小帆。” 姜帆顿时一激灵:“在!” 秦妍看见他那紧张无比的表情,有些绷不住的噗呲笑了一声: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姜帆乾笑两声道: “妍姐,我坦白从宽可以吗?你別这样……” 他发誓自己绝对不是怕女人,他只是觉得这件事情有点对不起秦妍她们,所以心虚。 秦妍又白了他一眼,隨后坐下身子,翘起二郎腿,双手放在膝盖上道: “行吧,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姜帆哪敢隱瞒啊,一五一十地將事情说了出来。 而苏念薇就坐在秦妍旁边,浑身崩得笔直,双手死死拽著自己裙摆將脑袋埋进了胸口。 心想,该来的还是来了吗? 秦妍看见她很害怕,不忍心地拍了拍她手。 可当听完事情经过后,秦妍从最先开始的淡然变得紧张起来: “中毒?怎么会中毒呢?你现在怎么样?还有事吗?” 宋冰然也是一脸担忧地看向他。 就连啃著抱枕的林筱筱也是抬起了脑袋。 看见三女那表情,姜帆心头一暖,摇头道: “不是中毒,火毒是……哎,算了,解释了你们也不懂,总之在念薇的帮助下,我已经没事了。” 说完,他目光看了眼苏念薇。 苏念薇则早已经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不敢抬头。 秦妍先是鬆了口气,然后若有所思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才把念薇给……” 姜帆点了点头: “没错,妍姐然姐,这件事情要怪怪我,和念薇无关,她是无辜的。” 这时苏念薇不知道哪根弦搭错了,忽然抬起头道: “不……不怪老板,我……我是自愿的。” 听见这话,三女齐刷刷地看向了她。 苏念薇浑身一抖,眼眶迅速红了下来,起身鞠躬道: “秦小姐,宋小姐,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逾越分寸,可我当时真的不忍心看著老板出事。” “我无意爭抢什么,也不想破坏你们的关係。如果……如果你们介意,我可以搬出去,我不会打扰你们的生活,只求你们不要怪老板,所有错都在我。” 说完,她脑袋低得更低。 秦妍和宋冰然看见她这个样子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最终只能看向姜帆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似乎在说,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而姜帆也没想到苏念薇这种情况下还想维护自己,他心里对苏念薇的愧疚更深了几分。 “念薇,这不怪你,都是我的错。” “不,是我的错。” “我的错!” 看著两人那你一言我一语爭抢著谁的错的时候,秦妍忽然开口道: “行了,我的错可以了吧?你们搁这给我们演苦肉戏呢?” 两人齐刷刷闭嘴了。 秦妍又重重的嘆了口气,然后一脸正色地看向道: “小帆,你以后要好好对念薇知道吗?这样的好女孩,你要是敢伤害她,我不会放过你的。” 姜帆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妍姐,啥意思,你难道……” 秦妍哼了一声: “其实我们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如果你不是说你中毒了,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人家念薇才搬进来一个星期不到你就把她拿下了,你还敢说对她没想法?” 宋冰然这个时候也是笑道: “是啊,小姜,你別担心,我们不是责怪你的意思,其实从念薇搬进庄园那一刻,我们就已经默认为她也是你的人了。” 听见这话,姜帆愣住了,苏念薇也愣住了。 两人齐刷刷地看向秦妍和宋冰然,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秦妍看著两人那副呆滯的模样,继续说道: “难道在你眼中,我们就是那种胡搅蛮缠的女人吗?念薇这丫头,长得漂亮,性格又温柔,做事还细心。她搬进来的第一天,我和冰然就私下聊过了,像这样的女孩,你迟早会动心。” 宋冰然也点了点头,轻声说道: “没错,我们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都明白,你这个人……” 她顿了顿,脸颊微微泛红: “就是太招女人喜欢了。与其让你在外面乱来,不如把念薇留下来,至少我们知根知底。” 苏念薇听到这里,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被当成破坏別人家庭的第三……不对是第四者,会被赶走,会被唾弃。 可她万万没想到,秦妍和宋冰然不仅没有责怪她,反而从一开始就接纳了她。 “秦小姐……宋小姐……” 苏念薇哽咽著,声音颤抖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秦妍嘆了口气,伸手將她拉到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傻丫头,叫什么秦小姐宋小姐的,以后就是真的一家人了。叫妍姐就行,冰然也是。” 苏念薇用力点了点头,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的嘴角却扬起了一个幸福的弧度。 姜帆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意。 他深吸了一口气,郑重地说道: “妍姐,然姐,念薇……我姜帆对天发誓,从今以后,你们三个,都是我姜帆的女人。我绝不会辜负你们任何一个。” 说著,他上前一步搂住了三女。 而一旁的林筱筱却呆住了,內心疯狂os: “so?所以呢?那自己又算什么呢?小丑吗?” 第248章 林筱筱也喜欢我? 当天夜里,为了对二女的“通情达理”表示感谢姜帆决定再亲自下厨做了一顿丰盛晚餐。 苏念薇可能觉得自己是刚刚加入,所以想表现一下,便主动说要帮忙。 可还没等她起身,便被秦妍拉住: “你不用帮忙,你刚刚才辛苦完,就好好休息。” “而且,这本来就是他该做的,这也算是对他一点小小的惩罚。” 说著,她还对姜帆哼了哼。 姜帆见状呵呵一笑: “没错没错,就是做个饭而已,你们坐著休息,我去就行。” 宋冰然这时却站了起来: “还是我去帮忙吧,哪有一个大男人天天围著灶台转的?” 说著,她挽起头髮就朝著厨房走去。 秦妍见状想阻拦,最终无奈一嘆: “冰然,你这样会惯坏这小坏蛋的。” 宋冰然却无所谓的一笑,毕竟是结过婚的女人,潜意识里还是认为男主外女主內的想法。 一个大男人总是围著锅碗瓢盆转,確实有些不合適。 而姜帆看见宋冰然主动要帮忙,內心无比感动: “还是然姐好,姐姐会疼人。” 听见这话,秦妍不乐意了: “怎么?那我就成了那个恶毒女了唄?” 姜帆忙开口道: “哪能啊,妍姐才是大姐大。” 听见这话,秦妍嘴角这才勾起一抹满意微笑。 而一旁的林筱筱看著四人那其乐融融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心塞,於是索性直接回了自己房间。 很快,在宋冰然的帮助下一顿丰盛的晚餐就做好了。 油燜大虾、糖醋排骨、清蒸鱸鱼、莲藕排骨汤外加一盘小炒时蔬。 简单又丰盛。 姜帆將最后一盘菜端到了餐厅喊道: “开饭了。” 此时,秦妍正拉著苏念薇不知道在客厅里聊什么,总之苏念薇脸红红的。 听见声音,秦妍拉起她的手走了过去: “走吃饭吧。” 等落座之后,秦妍格外殷勤地给苏念薇不断夹菜,恨不得把她的碗给堆成一座小山。 苏念薇见状,有些不好意思道: “妍……妍姐,够了,我吃不完。” 秦妍却是不停: “那怎么能行?你看看你现在腿还在抖,多吃点补补。” 说完,她又在桌子底下踢了姜帆一脚。 姜帆不明所以:“妍姐,你踢我做啥?” 秦妍瞪了他一眼,刚刚聊天的时候她已经知道苏念薇是第一次。 第一次就把人折腾这样,牲口吗? 姜帆似乎读懂了她眼神,尷尬的咳嗽一声不说话了。 而宋冰然这时注意到: “对了,筱筱呢?她怎么还没下来?我去喊她。” 姜帆见状起身道:“然姐,还是我去吧。” 来到楼上,他敲响了林筱筱的门。 “筱筱,开饭了。” 等了片刻,里面没动静。 姜帆又喊了几声,这一次里面终於传来林筱筱的声音: “不吃!” 姜帆听见那明显带著怒气的声音一愣。 这丫头怎么了? 好端端的生什么气? 於是他试著扭动了一下门把手,想进去看看什么情况。 但扭动了一下却发现她居然把门反锁了,於是姜帆又说: “你確定?今天有你喜欢吃的红烧排骨。” 里面没动静了。 姜帆无奈,只想著对方可能是大姨妈来了於是不再勉强。 回到餐桌后,秦妍问: “怎么就你一个人下来了?筱筱呢?” 姜帆摇头: “不知道这丫头哪根弦搭错了,在房间里生闷气呢,行了,別管她了,我们先吃吧,给她留一部分等她饿了自然会下来吃的。” 听见这话,秦妍和宋冰然却是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不过什么也没说点了点头。 吃过饭后,苏念薇说什么都要主动去刷碗,拦也拦不住。 见状,姜帆他们也不勉强,只是忽然说道: “妍姐,然姐,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请一个保姆了。” 秦妍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確实,以前人少还能將就,现在家里人越来越多,日常做饭、打扫卫生琐事繁杂,太折腾人了。” 这时宋冰然端著几杯茶走了过来道: “正好我认识一个靠谱的家政公司,不如这件事情我来安排吧?” 姜帆闻言道:“然姐有人选?” 宋冰然將茶杯放下,双手捋直包臀裙坐下点头: “嗯,之前我请过他们家的一个保姆,感觉挺不错的。” 姜帆直接拍板: “那行,就由然姐你安排吧,最好是能居家的那种,毕竟老是跑来跑去也不方便,反正庄园又不止一个房子。” 宋冰然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也就在这时,秦妍忽然转移话题道: “对了小帆,我建议你还是再去看看筱筱吧。” 姜帆刚刚摸出一支烟准备点燃,听见这话一顿道: “怎么了?” 秦妍又和宋冰然对视了一眼,沉默了两秒,嘆了口气道: “说你是个木头疙瘩一点都没错,你难道没发现,筱筱也喜欢你吗?” 听见这话姜帆叼在嘴里的香菸都叼在了地上。 “啥?” “妍姐,你胡说什么呢?筱筱是我妹妹。” “又不是亲妹妹。” 秦妍立刻打断他,语气篤定,没有半分玩笑意味。 姜帆眉头瞬间紧紧皱起,心底莫名有些不悦。 他和林筱筱从小一起长大,算得上是光著屁股一起长大的,这么多年来,他自始至终都把对方当成亲妹妹看待,从未有过半分逾矩的念头。 如今被秦妍这般曲解两人的关係,他心里格外不舒服,脸色也冷了几分。 “妍姐,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 这还是姜帆首次在秦妍面前摆脸色。 而秦妍却是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盯著他眼睛道: “小帆,我没和你开玩笑,你得相信女人的直觉,筱筱对你的感情,绝对不是普通兄妹的那种感情。” 这时宋冰然开口道: “小姜,妍妍说的不错,筱筱可能真的喜欢你,不是兄妹那种,而是……” 姜帆立马又將目光看向了她。 宋冰然被他看到一顿,但还是鼓足勇气道: “你难道没发现,筱筱每次看你时的眼神,就像是我们看你时候的眼神吗?那眼神中带著浓浓的爱意……” 姜帆立马打断: “那只是……” 但没等他说完,这时苏念薇洗完碗走了过来,她轻声打断道: “老板,我……我能说两句吗?” 姜帆又看向了她。 苏念薇又看了眼秦妍和宋冰然,两女点了点头。 苏念薇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道: “妍姐和然姐的直觉没错,筱筱她確实喜欢你。” 姜帆顿时不乐意了:“念薇,你怎么也……” 秦妍拉住他道:“叫她说完。” 苏念薇看了眼秦妍,似乎有了说下去的勇气,继续说道: “老板,我没骗你,因为这是筱筱亲口告诉我的。” 第249章 既然你不主动,那就换我主动吧 听见这话,姜帆脑袋轰的一炸定定地看著她。 苏念薇缓步走到他跟前,说道: “这段时间,筱筱一直跟在我身边实习,她曾亲口告诉过我,她喜欢你。” 隨后,她將当初林筱筱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了姜帆。 原来,在一次中午用餐的时候,林筱筱不小心將压在自己心里的秘密告诉了苏念薇。 当时她亲口说自从自己那次溺水被姜帆救上来后就喜欢上了他,只不过她一直不敢说而已。 这些年,她曾无数次想主动联繫姜帆想表达自己心意,但她没有勇气走出这一步。 直到这次再次遇见了姜帆並且搬入了庄园和他一起住,她以为自己机会来了。 可当她亲眼见到温柔大气的秦妍、温婉贤惠的宋冰然后,刚刚燃起的所有期许和勇气,瞬间被狠狠浇灭。 那时候的她就已经难过到了极点,只是生性倔强,硬生生把所有委屈、酸涩和爱慕全都压在心底,不肯表露半分。 所以在公司这段时间,她一直很努力的在学习,说只有自己足够优秀了,就能够在姜帆这里获得一席之地。 可叫她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她还没来得及变优秀,姜帆居然又把苏念薇给“拿下”了。 听完这番话之后,姜帆震惊了,就连秦妍和宋冰然也都张大小嘴不知道如何回答。 因为她们从来没听说过这件事情。 苏念薇在说到了这的时候,她眼眶有些红了: “老板,她真的真的很爱你,她手机屏保是你,吃饭的时候我和聊的最多话题是你,甚至就连午休时候梦囈也是你。” 姜帆反应过来,看向苏念薇道: “念薇,你说的是真的?” 苏念薇吸了吸鼻子点头道: “都是真的,没有半句假话。老板,我觉得我好像伤害了筱筱。” “她那么信任我,將自己的秘密告诉了我,可如今我……” 姜帆见状一把拉住她的手道: “这不怪你,是我的错。” 秦妍和宋冰然也是安慰道: “是啊,念薇,这不是你的错。” 说完,她看向姜帆道: “怎么样小帆,现在你信了吧?” “筱筱那丫头年纪小,不知道怎么表达,她今天之所以闹脾气、锁房门、不肯下来吃饭,不是怪你,也不是怪我。” “她是难过,是委屈,是积攒了多年的期待,一瞬间全部落空了。” 姜帆沉默了。 他站在原地,脑海中不断回放著林筱筱这些天来的种种表现。 她总是故意跟他唱反调,总是用那种带刺的语气跟他说话,总是找各种藉口躲著他……他以为她只是叛逆期到了。 没想到…… “妍姐,我……” 姜帆嘴巴发紧,半天吐不出一句话。 秦妍嘆了口气道: “小帆,去吧,別让她伤心太久,不管你什么想法,只有亲口告诉她,才能解开她的心结。” 姜帆蠕动了一下喉结,最终点了点头: “好。” 隨后,他站起身迈著沉重步伐上了楼。 看著他的背影,秦妍和宋冰然安慰起苏念薇。 “念薇,你后悔吗?” 苏念薇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沉默了一下摇头:“不后悔。” 秦妍微微一笑: “不后悔就好,小帆很优秀,以后势必还会有更多的女人喜欢他的,所以你得提前適应。” 听见这话,苏念薇惊讶的看向她: “更多的女人?妍……妍姐,你难道不吃醋吗?” 秦妍无奈的看了她们一眼: “吃醋有用吗?如果吃醋有用的话,这里还有你们什么事?” 隨后她一嘆,道: “有的时候啊,女人得学会大度,因为不大度的女人是不会被有本事的男人所接受的。” ………… 此时,二楼,林筱筱房间外。 当姜帆再次出现在门口的时候,他却感觉自己好像没之前那么轻鬆了。 她本以为苏念薇的事情会引发一场修罗场,可万万没想到最后“终极boss”居然会是林筱筱。 他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最终鼓足勇气敲响了门。 “筱筱,是我。” 里面没有动静。 於是他又敲了敲门。 就这样,他一直站在门口敲了几分钟。 终於,屋內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隨后门开了,林筱筱站在门后,眼睛红肿得厉害,显然是哭过的痕跡。 她看著姜帆,咬著嘴唇语气倔强道: “干嘛?” 姜帆看著她,心中一揪。 “筱筱,我们聊聊好吗?” 林筱筱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就想关门。 姜帆见状立马用脚卡住了缝隙,急切道: “筱筱,別关门。” 林筱筱用力的推了推门,见推不动索性不管了,转身回到了床上把头闷进了被子里。 姜帆连忙跟了进去,这还是他第一次进入林筱筱房间。 这个房间是她一来就选好的,不大,但被布置的很温馨,处处透著一股少女的气息。 姜帆走到她床边坐下,伸手想拍她,但伸出一半他停住了。 “筱筱,念薇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我知道你心里的委屈,也知道……你对我的心意了。” 被窝里,林筱筱身子一顿,但她依旧没说话。 姜帆继续自顾自说道: “我以前真的太笨了,我一直理所当然把你当成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习惯了你的黏人,习惯了你的惦记,习惯了你事事围著我转。” “我总觉得你闹脾气、跟我抬槓都是小孩子心性,从来没有多想过半分。” “我……” 被子里,林筱筱身躯抖的更加剧烈。 这一幕,像极了几个小时前的苏念薇。 姜帆一时间觉得自己真是个混蛋,怎么能一下子伤害了两个女孩呢? 他没有停顿继续讲著,从当下一直讲到了他们小时候。 又从小时候讲到了那次意外。 可能是因为他讲得太投入,完全没注意到一直窝在被子里的林筱筱已经探出了脑袋。 姜帆在说的时候似乎也勾起了回忆,不知不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筱筱,你还记得吗,小时候你总是跟在我后面说长大后要嫁给我,我一直以为是个玩笑,没想到……” 他低头看了眼林筱筱,这时才发现,这丫头正眨巴著大眼睛看著自己。 两人视线对碰在一起,顿时就跟触电了般,嚇得林筱筱又缩了回去。 姜帆哪再给她这个机会,一把抓住她肩膀道: “筱筱……” 林筱筱一激灵,声音带著哭腔道: “別碰我!” “筱筱我……” “你不是一直拿我当妹妹吗?你现在说那些做什么?难道是想叫我放弃?” 林筱筱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眼泪止不住的又流了下来。 刚刚姜帆的话她听得很认真,但没有一句是正面解释这段感情的,她很失望。 姜帆心头一堵:“不是,你听我说……” 林筱筱狠狠擦了擦自己眼泪,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说道: “小帆哥,你就给我一句痛快话,你喜欢我吗?” 她豁出去了,不管成与不成,她今天晚上必须得到答案,她不想再这样卑微下去了。 姜帆看著她那一脸认真的表情,张了张嘴: “我一直拿你当我妹妹……” “我们没有任何关係,你只是比我大了几岁而已!最多是青梅竹马!” 林筱筱纠正道,隨后又补充: “你不用拿这个藉口敷衍我,你只需要回答喜欢或不喜欢,如果你不喜欢我,我会立马搬出这里,从此以后再也不纠缠你。” 姜帆盯著她那双红彤彤的眼睛有些不忍心,最终点了点头: “我可能……” 不等他话说完,林筱筱忽然破涕为笑,一把搂住了他脖子: “小帆哥,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 说著,她撅起嘴就朝著姜帆吻去。 姜帆被嚇了一跳,刚想阻拦,林筱筱轻声说道: “小帆哥,你別动,你这样的话我会很没有安全感的,只会叫我觉得你是在骗我。” 姜帆停下了动作,看著她那俏脸道: “你想干嘛?” 林筱筱跨坐在他身上,伸手解开他衬衫扣子: “要了我,只有我是你的女人了,我才放心。” “什么?!” 林筱筱一边流著眼泪一边说道: “明明我们才是青梅竹马,可我却已经落后三个女人了,我不想再落后了,既然你不主动,那就换我主动吧。” 说完,她用力把姜帆往床上一推,整个人贴了上去。 第250章 敢爱敢恨林筱筱 翌日。 当姜帆再次睁开眼睛,看见满床的狼藉,到处散落的衣衫以及床上那抹刺眼的殷红时,脑袋混乱了。 在他一旁,林筱筱一丝不掛就跟一个小猫般蜷缩在他臂弯下酣然大睡,嘴角却始终掛著一丝微笑。 他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眉心苦笑一声坐起了身子。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一个小丫头反推了。 昨天晚上,林筱筱仿佛跟发了疯般格外的疯狂主动,和之前那文静乖巧的小丫头完全判若两人。 起初姜帆还是有些抗拒的,但看见林筱筱那委屈的小眼神他心软了。 他知道如果自己拒绝了她,会彻底伤透了她心的。 想到这里,他无奈一嘆: “哎,这算个什么事啊?这以后回去咋跟林叔和林婶交代啊?” 就在他暗自嘆息的时候,这时林筱筱也甦醒了过来。 看见姜帆靠坐在床上,她揉了揉眼睛然后也想爬起来。 可刚一动身,她便发出“嘶”的一声吸气声。 姜帆立马伸手扶住她:“慢点,別乱动。” 林筱筱蹙著眉躺在他怀里说道: “小帆哥,我终於知道每天晚上妍姐和然姐的动静为什么那么大了,你……你简直不是人。” 昨天晚上虽说是她主动的,可后面她早已经精疲力尽了,几乎是出於昏厥的状態。 现在回想起来还有点后怕,她感觉自己接下来两天都得岔开腿走路了。 姜帆被她的话说得老脸一红: “瞎说什么呢,这不还是你自找的?” 林筱筱在他怀里拱了拱,哼唧唧道: “那咋了?反正我现在是你女人了,你得对我负责。” 姜帆眸光一柔,摸了摸她脑袋: “你真的不后悔吗?” 林筱筱果断摇头: “不后悔,反正都是要给人的,我能给我喜欢的人,我很开心!” 姜帆张了张嘴,最后嘆道: “放心吧,我会对你好好负责的,小丫头片子。”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林筱筱在他脸上吧唧了一口,说道: “我不小了,我已经二十一了,而且我小不小你不已经知道了?” 说完她脸又一红,小声问道: “小帆哥,你会不会觉得我一个很隨便的女孩?” 姜帆摇头:“敢爱敢恨,我不如你。” 林筱筱听见这话一喜,又躺回了他怀里: “那就好,不过小帆哥,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的,从小时候就喜欢你也是真的,我要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姜帆听著她这番毫无保留的告白,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彻底烟消云散。 他低下头,在林筱筱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声音低沉而坚定:“好,我答应你,一辈子。” 两人又温存了片刻,直到林筱筱实在觉得腰酸背痛,这才依依不捨地分开。 姜帆下床穿好衣服,看著还在床上赖著的林筱筱,柔声嘱咐道: “你今天就別去公司了,好好在床上躺著休息。等会儿我给你送点吃的上来。” 林筱筱筱乖巧地点了点头,但眼底却满是幸福的光彩。 来到楼下,姜帆本以为三女已经去上班了。 没想到她们居然都在家里,正坐在客厅看电视。 “起来了?” 看见姜帆下楼,秦妍用一抹似笑非笑的语气问道。 姜帆一愣:“妍姐,你们怎么没去上班?” 秦妍翻了个白眼:“我看你的真的被幸福冲昏头了,今天是周六啊笨蛋。” 姜帆尬笑一声,他还真的忘记日期了。 宋冰然起身道:“饿了吧?我去给你热热早餐。” 苏念薇脸红的跟著起身道:“我也去。” 看著两女走进厨房的背影,姜帆坐在了秦妍身边。 秦妍给他倒了杯水,什么也没说。 姜帆看了她一眼接过水杯道: “妍姐……” 秦妍温柔地摇头:“不用解释,一切尽在不言中。” 姜帆一顿,点了点头,只觉得自己似乎又对秦妍多了一份愧疚。 她明明才是最早跟自己的女人,可如今…… 秦妍这时忽然拿出来一盒药递给了他: “一会把这个给筱筱吃了,她还年轻,可別耽误了她未来。” 姜帆一怔好奇问:“这是什么?” 秦妍白了他一眼:“你说呢?” 姜帆反应过来,有些尷尬地点了点头接过了药。 “妍姐,还是你想得周到。” 秦妍哼了一声,没说话。 等早餐热好后,姜帆亲自给林筱筱送了上去顺便嘱咐她吃药。 ………… 吃过早饭后,姜帆本打算说陪著三女看会电视,加深一下感情的。 可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却忽然响了。 拿起一看,发现居然是许久未联繫的孙顏菲打来的。 看著电话,姜帆眯了眯眼,起身走到了落地窗前。 秦妍她们看了过去,但很快又收回目光。 接通电话,姜帆还没开口那头便传来孙顏菲的声音: “姜先生,方便吗?咱们可以见一面吗?” 姜帆知道她这次电话来是做什么的,没犹豫: “可以,给我地址吧。” 孙顏菲回答:“忘川茶社,我一会把地址发你手机。” 掛断电话后,姜帆嘴角忽然勾起,他知道孙顏菲这次见自己是为了什么。 不出意外的话,她应该是对自己上次的条件有答覆了。 上一次,因为秦妍她们被绑架的事情,导致姜帆对孙顏菲產生了怨意。 虽说孙顏菲不是想故意隱瞒的,但归根结底她没有做到一个盟友的职责。 所以当时姜帆藉此更改了他们的合作条件,就是在原来条件上再加一成高端市场份额。 当时孙顏菲说要考虑考虑,如今考虑了大概快两个星期了,终於要给答覆了。 虽然她电话里没明说,但姜帆敢篤定她肯定会答应的。 四成半的高端市场份额是不低,但如果她不答应,那孙家便会是灭顶之灾。 想到这里,他把手机揣进兜里,转身道: “妍姐,我出去一趟。” 秦妍三人齐刷刷回过头,也没问,只是点了点头: “好,路上注意安全。” 姜帆頷首,隨后不再多言开著那辆悍马直奔目的地而去。 很快,他便抵达了忘川茶社。 刚一下车,他便一眼看见了坐在二楼靠窗户边上的孙顏菲。 半个月没见,这女人还是那么漂亮,只不过她眉宇间似乎比起之前多了一丝疲惫和愁容…… 第251章 你没资格和我提条件 来到二楼,姜帆走入隔间。 里面除了孙顏菲之外,身边还站著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但並不是上一次那个葛乾,而是张宝坤。 看见姜帆走进来,张宝坤立马低声提醒了一下正在发呆是孙顏菲。 孙顏菲反应过来,看向门口,起身道: “姜先生,你来了?” 姜帆点了点头,走了过去坐下道: “孙小姐神色看起来有些不太好啊。” 孙顏菲勉强一笑,没说话,而是拿起茶壶为姜帆倒了杯茶。 这女人今天穿衣的风格和以往大不相同,这一次穿得相当保守。 上身是一件米白色真丝衬衫,下身配了条黑色西装阔腿裤,把往日里那份明艷张扬的气场压得乾乾净净,整个人透著股说不出的拘谨。 端起茶杯喝了口后,姜帆也不想和她拐弯抹角,直奔主题道: “孙小姐想好了?” 对面,孙顏菲刚刚把茶壶放好,听见这话她娇躯一顿抬眼看了姜帆一眼。 她抿了抿红唇,无奈一嘆道: “姜先生这么直接的吗?” 姜帆吹了吹茶水又抿了一口道: “大家都是忙人,没必要整虚头巴脑的那一套,有什么事情直接说不好吗?” 孙顏菲抿了抿红唇无奈一嘆,她发现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越来越没有主动权了。 又沉默了几秒,她忽然说道: “姜先生,难道这个条件定死了,没有一丝商量余地吗?” 姜帆把茶杯往桌子上一顿,在女人那精致的脸上扫了一眼道: “没有,孙小姐,我觉得我已经够宽宏大量了,上次的事情若是换做其他人,別说继续合作下去,怕是早就撕破脸了。” 停顿了一下,他继续说道: “四成半的高端市场份额確实不少,但记住,现在是你求著我办事,如果不能接受,那我们就免谈了吧。” 说完,他直接起身就打算走。 这个女人,居然还想再爭取一下,简直可笑。 看见姜帆要走,孙顏菲立马急了,她迅速起身道: “姜先生且慢,我没说不答应。” 她抿了抿红唇,最终一咬牙道: “好,我答应你,四成半就四成半!” 姜帆脚步一顿,回过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哦?” 孙顏菲深吸了一口气,补充道: “不过,我有一个请求。” 姜帆挑眉: “孙小姐,你似乎没有和我提条件的资格,不过,你可以说说,若是能接受,我或许能考虑考虑。” 孙顏菲盯著他眼睛道: “条件很简单,那就是姜先生得和我回家一趟。” “回家?” 对於这个条件,姜帆一愣,显然没料到她的要求是这个。 孙顏菲俏脸却是莫名的一红: “没错,毕竟这次可是关乎我孙家存亡的大事,我信任你的实力,可我家里人不知道,所以……” 姜帆反应过来,合著这女人是想叫自己去她家里给她的家人吃一颗定心丸啊。 沉默了两秒,他道: “这个倒是没问题,合情合理。” 孙顏菲没想到姜帆这么爽快地就答应了,顿时一喜: “姜先生同意了?” 姜帆頷首: “可以答应,打算什么时候?” 孙顏菲迅速说道: “我打算后天就动身。” “后天?” 姜帆眉头一皱。 “嗯,毕竟鑑赏大会就剩下一个星期不到的时间了。” 孙顏菲点头解释。 姜帆心里盘算了一下,道: “没问题,到时候通知我。” 说完这句,他便直接转身走了。 看著姜帆离开的背影,孙顏菲无力的坐回了凳子上,揉了揉眉心。 一旁的张宝坤简直,犹豫了一下,终於忍不住上前了一步说道: “小姐,您真的打算这么做吗?” 孙顏菲一边揉著眉心,一边无力道: “除此之外,难道还有其他办法吗?” 张宝坤抿了抿嘴唇说道: “可是……这样会不会……” 孙顏菲直接打断: “管不了那么多了,如今內忧外患,外面金家虎视眈眈,內部我二叔那边想借著这个机会彻底把我打压下去,除此之外我能怎么办?行了,就这么决定了,行不行都也只能这样了。” 说著,她透过窗户看向走向楼下的姜帆,喃喃自语道: “姜帆,希望我没有赌错。” ………… 另外一边,姜帆离开忘川茶社后並未直接回家,而是前往了附近的商场。 毕竟,如今他已经和四女都確定关係了,总的表示表示。 女人嘛,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喜欢一些小惊喜的。 来到了商场后,姜帆径直走到了专奢区。 这是一家专门售卖国际一线顶奢包包的旗舰店。 姜帆没打算送她们珠宝项炼什么的,因为几女本来就是做这个的估计也看不上世面那些普通的珠宝项炼。 但包不一样,估计是个女人都抵挡不住名牌包包的诱惑。 毕竟包治百病嘛。 姜帆推门而入,原本正在閒聊的几名柜姐看到他进来,目光先是下意识地扫了一眼他身上的穿著。 见姜帆衣著虽然简单,但气质不凡,便没有像狗眼看人低的小说情节那样狗血,而是立刻换上了极其专业的笑容迎了上来。 “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姜帆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我想挑几份礼物送人,你们店里有什么適合年轻女孩,或者气质温婉女人的款式包包?” “那可多了……” 於是一个柜姐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解起来。 姜帆听不懂,直接道: “不用介绍,直接来四个最新款最贵的打包就行,直接刷卡。” 听见姜帆这么豪横,那柜姐当场愣住了,但很快又反应过来,立马接过银行卡笑说道: “好的,先生请稍等。” 也就五分钟不到,她提著四个精致的包装袋走了回来,將银行卡一起递给姜帆道: “先生,这是四款目前最新款的lv鹿皮包,百分百鹿皮假一赔十,一共消费四百八十万,请您收好。” 姜帆看了眼,点了点:“谢了。” 然后不再停留直接开车回到了云顶壹號。 刚一下车,他便看见秦妍、宋冰然还有苏念薇站在院子里。 而在她们对面,还站著五六个人,有男有女,统一的服装打扮。 看见姜帆,秦妍转身道: “回来了?” 姜帆点了点头,看向那几人问:“他们是?” 秦妍挽了挽秀髮说道: “他们就是冰然找来的居家家政服务,两个保姆阿姨,三个园丁,平时负责庄园的维护。” 姜帆看了一眼,道:“挺专业的,靠谱吗?” 宋冰然这时说道:“这些都是专业的,之前我就请过他们家,很靠谱。” 说完,她看向那几人道: “这位就是庄园的主人,姜先生。” 那几个阿姨和园丁立马弯腰打招呼: “先生好!” 姜帆点了点头,隨后不再多言: “你们觉得可以就行,对了,这是送给你们的。” 说著,他將那几个包包递了过去。 秦妍接过来:“什么呀?” 姜帆笑了笑:“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打开一看,发现里面居然是今年最新款的包,她顿时乐得合不拢嘴了:“出去一趟居然还给我们准备礼物了?” 姜帆摸了摸鼻子笑道:“顺路看见了就买了,你们一人一个。” 三女也没废话直接分了下去,她们也不问多少钱,毕竟在场的几女估计除了林筱筱之外,都不是在乎钱的女人。 “谢谢小帆,你真好。” 秦妍在他脸上吻了一下。 宋冰然和苏念薇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也分別在他脸上和额头上吻了一下。 那几个家政员工果然专业,见状纷纷挪开视线,不去看。 得到三女的香吻,姜帆很开心: “行了,你们继续训话吧,我先进去了,把筱筱的那个送给她。” 秦妍点了点头,隨后道: “哦对了小帆,你走之后不久,之前的那两个人又来了,现在还在客厅里等著呢。我们也不知道怎么招待,所以就……” 姜帆一顿,问:“谁?” 秦妍简单的描述了一下,姜帆立马明白是谁了,点了点头: “好,我进去看看。” 第252章 姜帆的要求 进入了別墅后,果不其然,就看见客厅里坐著两个人。 一个高大如牛却死气沉沉,一个年过花甲但神采奕奕。 不是林国栋和小庞又是谁? 此刻,二人正坐在客厅里喝茶,看见姜帆回来了,他们起身: “姜先生,你回来了?” 姜帆將东西放在玄关走了过去道: “林老,你们怎么又来了?” 林国栋站在原地,笑道: “姜先生不好意思啊,又冒昧打扰了。” 姜帆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坐。 等再次落座之后,姜帆道: “你们这次来是?” 其实他心里清楚两人来是做什么的,只是故意这么问。 林国栋还没开口,小庞率先说道: “姜先生,我……我们这次来是想问问你上次说想办法的事情……” 林国栋这时才无奈嘆道: “姜先生抱歉啊,我本来也不想的,主要是小庞他……” 自从上次都姜帆这里离开后,小庞几乎每天都在等姜帆这边的消息。 毕竟他一身苦修多年的內劲忽然消散一空,从一名顶尖的內劲高手,彻底沦为了普通人。 这种巨大的落差,足以压垮任何一个习武之人。 这两天,对他可以说是度秒如年。 听见这话,姜帆看了眼小庞。 此刻的小庞,早已经没了当初第一次见面时候的意气风发,他整个人看起来面色灰败,明明两米几的大个子,此刻却给人一种病殃殃的感觉。 那是內劲散后,体內气息跟不上导致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小庞坐在沙发上,低著脑袋嘴巴抿得很紧很紧。 姜帆收回目光道: “办法有是有……” 听见这话,原本还低著脑袋的小庞立刻抬起头,满眼希冀地看向他。 就连林国栋同样也是瞪大了眼睛。 “姜先生,你已经想到办法了?” 他语气有些激动,他这次来本来不抱希望的,毕竟就算是神医想治好这种情况,也不可能是短短几天就能找到办法。 姜帆看著他们那难以置信的表情点了点头: “嗯,他这种情况一般治疗是没用的,我確实还是有一个办法,但过程可能需要长一点,而且也没有试验过,不知道能不能行。” 不等林国栋开口,小庞站起身激动说道: “只要能修復经脉,多久我都愿意!至於能不能行,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愿意尝试!” 林国栋也是点了点头,与其这种煎熬著,倒不如试一试。 姜帆看著他那激动神色,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笑意: “那行吧,既然你们想试那就试试吧,不过我可不白治疗。” 听见这话,林国栋立马说道: “姜先生想要什么但说无妨!” 他一直拿小庞当自己亲孙子看待,如今能替他治好伤势,什么条件他都愿意答应。 小庞也看向了姜帆。 姜帆伸出两个手指: “两个!一,就是我想要灵石,林老,你是神调局的人,既然你知道灵石,说明你们部门也有对吧?” 听见灵石,林国栋先是一愣,旋即明显沉默了。 一旁的小庞也是一惊。 姜帆居然想要灵石? 那可是上好的修炼资源啊,就算是他们局內储存也不多。 沉默了大概半分钟,林国栋嘆了口气: “我就知道姜先生会提这个要求。” 上次,姜帆一直追问他灵石的来歷,他心里就猜到了个大概,看来被自己猜中了。 姜帆微微一笑:“不愧是林老,灵石对我的修炼用处很大,我一直在寻找。” 林国栋又沉默了一下,道: “灵石我们確实有,但不多,不知道姜先生想要多少?” “你们有多少?” 姜帆反问。 “实不相瞒,灵石不管是在修法界还是在武道界,都属於顶级的修炼资源,就算是我们江南大区也拿不出太多。” 林国栋並没有说有多少,而是直接道: “以我个人的权限,我最多能给你五十块。” “五十?” 姜帆眉头一皱,他本来心想从对方手里要来十几块就算是顶天了。 没想到林国栋居然张口就是五十块,远超自己预期。 看来神调局的底蕴比自己想的要深厚不少。 而姜帆的反应落在林国栋的眼中,还以为是嫌少,他立马说道: “姜先生,我没骗你,灵石是目前修行界的硬通货,就算我整个江南大区也没有多少,我最高权限只能这么多,而且这还是得背著风险的。” 对於这点,他真的没说谎。 如今末法时代,天地灵气稀薄,除非是不知道灵石存在的。 但凡知道灵石的都清楚这五十块灵石究竟意味著什么。 毫不夸张的说,若是把这五十块灵石拿出去, 而神调局里的一切都是属於官方资產,就算他是一区总管也不可能说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姜帆点了点头:“那就五十块吧。” 林国栋鬆了口气,小庞却是有些急了,他想说点什么,但被前者制止了。 林国栋不废话,继续问: “那姜先生第二个条件是?” 姜帆抽出了一支烟点燃: “第二个条件就简单多了,就是我过段时间得出远门一趟,想请你安排一批人替我保护我的家人。” 其实这个条件是姜帆临时起意的,毕竟后天他就要去海州了,自从经歷了上两次的事情,他怎么放心的下家里? 可普通的安保不足以保护秦妍他们,就算有张子航在他终究也只是一人,若是再来和上次一样的杀手,他一个人根本抵挡不住。 有些事情不得不防,所以,他把想法打到了林国栋的身上。 “保护你家人?” 林国栋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姜帆的第二个条件是这个。 “对,你们神调局里面应该有不少的高手吧?我想你调几个人过来替我保护一下她们。” 姜帆点了点头。 然而这次,林国栋却是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 “不行,神调局的精锐是国家的特殊力量,有严格的纪律要求,绝对不能充当私人保鏢,这是原则问题,我身为江南大区总管,不能知法犯法。” 他的语气十分严肃,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神调局的精锐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每一个都是武道界的好手,把他们派去当保鏢,这要是被上面知道了,他这个江南大区总管怕是要吃不了兜著走。 姜帆没想到他拒绝得如此果决,挑眉道: “原则?纪律?我还真的没看出来。” 林国栋被他说得老脸一红,自己平时没什么架子,看起来就跟一个普通的老人一样。 但这件事情確实已经触及到了他的底线,之前种种他都可以无所谓,但这个绝对不行。 姜帆见他不说话,嘆了口气道: “行吧,你不答应就算了,我还想著说若是你答应了,我可以考虑考虑和你们达成深度合作呢。” 听见姜帆可以达成合作,林国栋一愣,旋即道: “姜先生,什么意思?” 姜帆漫不经心地从怀里摸出了一枚小还丹,说道: “前段时间你们不是想方设法想拉拢我吗?我还想著说如果你们答应的话,我能帮你们炼製一些丹药的,现在看来似乎没这个必要了。” 听闻这话,林国栋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姜先生,你……你是认真的?你可以帮我们炼製丹药?” 姜帆頷首:“可以啊,炼丹而已,不是有手就行吗?” 林国栋老脸剧烈抖动了一下,下一秒,他一把抓住了姜帆的手道: “姜先生,你早说啊,早这么说不就好了?” 姜帆撇了他一眼: “那我的条件?” 林国栋剧烈地喘著粗气道: “一码归一码,若是你真能帮局里炼製丹药,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这属於战略级的深度合作,我完全有权限以『特殊安保协助』的名义,特批一支精锐小队,对你进行全天候的保驾护航!” 看著他判若两人的样子,姜帆嘴角勾起,点头道: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不过前提得说好,我只负责给你们炼丹,药材得你们出。” 第253章 临行前的安排 最终,姜帆和林国栋敲定下了合作。 临走前,林国栋抓住姜帆的手道: “姜先生,灵石我最快一个月內给你送过来,至于丹药……” 姜帆摆了摆手: “有时间我会给你们炼製,但我只给你们炼製小还丹,而且我给多少是多少,你们不能要求。” 林国栋想了想,点头: “好,那我儘快去安排,人最快明天到。” 姜帆頷首: “那就这样吧,对了,小庞就留在这里吧,我今天就可以著手给他治疗。” “留在这里?” 林国栋一顿。 姜帆頷首: “嗯,他这个情况,最快也得半个月有效果,这段时间他只能留在这里,到时候我会给他定製治疗方案。” 林国栋看了眼小庞,小庞也沉默了一下道: “林老,我可以。” 林国栋嘆了口气,道: “行吧,小庞,那你这段时间好好在姜先生这里养伤,等好了再回来。” 小庞眼睛红了一下,重重点头:“林老放心,等我好了,继续保护你。” 林国栋笑了笑没说话,重重拍了拍他肩膀然后独自一人走了。 就那一瞬,姜帆居然在这老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萧瑟感。 等他离开后,秦妍三女才从外面进来。 “小帆,聊完了?” 姜帆点了点头,对著小庞道: “妍姐,他叫小庞,是刚刚那老头的护卫,这段时间他会在家里住,你叫阿姨给他安排个房间。” 秦妍看了一眼小庞,点了点头: “好。” 小庞似乎有点不习惯,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姜帆看著他道: “別紧张,既然我答应你了,就一定会治好你,这段时间你就留在这儿,也正好当我的看家护院。” 隨后,姜帆叫人带他去了给他安排的住处,然后转身给周清月打了个电话。 后天就要去海州了,他得今天晚上把洗髓液给配置出来。 晚上,吃饭的时候,林筱筱似乎躺不住了,两条腿打著哆嗦从楼上下来了。 她没和苏念薇那般害羞,反而大大方方地跟几女打了个招呼。 毕竟都是姜帆的女人了,还害羞个毛? 秦妍三女也是笑了笑,叫她入座。 吃饭的时候,姜帆把她的那份礼物给了她,自然引起了小丫头的一片欢呼和亲吻。 看著其乐融融的画面,姜帆也是藉机说出自己后天要走的事情。 四女听完原本还开心的俏脸一顿: “后天去海州?” 姜帆頷首:“嗯,有件事情得去处理,答应人家的。” 一瞬间,原本热闹的气氛安静了下来,显然她们都有些捨不得。 秦妍抿了抿红唇,道:“大概多久?” 姜帆摇头: “不一定,可能几天,也可能个把星期。” 秦妍点了点头不再多说,只是嘱咐: “自己在外要小心。” 其他三女也是点了点头,她们心里很清楚,姜帆是要做大事的人,不可能一直窝在家里。 姜帆微微一笑: “你们这都什么表情,我又不是不回来了,放心吧,我会注意安全的。” 晚饭结束后,一辆车停在了庄园外。 周清月拿著姜帆电话里要的药材递给了他道: “姜先生,这是您要的药材。” 姜帆伸手接过看了眼,都是炼製洗髓液要用的,他道了声谢: “谢了,多少钱我转给你。” 周清月却是摇了摇头:“不用了姜先生,比起你那本医书,这些药材不算什么。” “那医书我和我爷爷都看了,简直顛覆认知,我爷爷还嘱託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你。” 姜帆笑了笑,也没客气: “那就多谢了,那医书確实玄妙,若是悟透了,对你们医术有很大的帮助。” “辛苦你亲自把药材送过来,要不进去喝杯水?” 周清月摇头: “不用了姜先生,我该回了,爷爷今天晚上有一个病人需要我帮忙协助,就不打搅了。” 姜帆頷首:“那好,那我就不留你了,再见。” 送走了周清月后,姜帆提著药材就去了地下室。 关上门,他直接掏出炼丹炉开始著手炼製洗髓液。 洗髓液並不难炼製,就是把这些药材给溶解成药液,然后提纯就行。 不过中间需要不断变化火候,但这点对於姜帆而言已经不成问题。 大概花费了一个小时,他便成功炼製出一团黑糊糊的药液。 那药液散发著浓郁药香,但里面蕴含的药力却给外浑厚。 姜帆试著沾了一滴擦在了自己手臂上,下一秒他居然感觉那药力渗透了皮肤直接钻入体內,给他一种又疼又痒的感觉。 “这些洗髓液,应该够他用一个星期的了。” 姜帆用一个小瓶子將洗髓液给装了起来,然后来到了小庞的住处。 庄园除了主別墅外,两侧还有单独的建筑,这里是专门为下人和司机建造的保姆房以及司机休息室,他就被安排在里面。 推门而入,小庞此刻正坐在床上发呆,时不时还挥舞一下自己的拳头,似乎是在感受自己身体。 看见姜帆走进来,他起身道: “姜先生。” 姜帆直接把洗髓液丟给了他道: “拿这个泡澡,每次三滴,用清水稀释,一次泡半个钟头,中间不能起身活动,用完为止。” 小庞接过洗髓液好奇问:“这个是?” 姜帆没解释:“按照我说的来就行。” 小庞不再多问点了点头,只是激动地点了点头: “好,谢谢姜先生。” 姜帆没有走而是走到他床边,好奇问: “我很好奇,你修炼的是什么功夫,能把经脉练成这样。” 小庞沉默了一下,没有回答。 姜帆也不强求,转身道: “不说算了,总之你那门功夫別再练了,不然治好了也白治。” 说完,他抬腿就走。 他和小庞没交情,帮他治疗也只是和林国栋的交易,没必要对他太客气。 就在他即將走出房间的时候,小庞终於开口了: “我修炼的功夫叫《开山劲》,是属於內外兼修的硬气功一种。” “开山劲?” 姜帆眉头一皱,转过身。 小庞点了点头: “没错,这个功法是我偶然得到的,就是利用內劲不断衝击经脉,使得內劲能做到最大化的攻守兼备。” “而这门功夫每突破一层,就要用內劲硬生生冲开一条新的劲脉,我练了七年,才冲开了三条。” “但代价就是,每冲开一条劲脉,都会对经脉造成不可逆的损伤。我仗著年轻,强行突破了三次瓶颈,结果没想到……” 姜帆听完,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原来如此。 难怪他的经脉会损毁得如此彻底。 这种功法虽然能在短时间內获得强大的战力,但本质上是在透支武者的根基。 一旦反噬,便是万劫不復。 “你给我说说你那功法的原理。” 姜帆又这返回来。 小庞这次不再隱瞒,如实说了出来。 姜帆听完以后,眉头却皱了起来,內心暗想: “这功法怎么听起来那么像修仙中的炼体功法呢?不过比起真正的炼体功法要差了很远,而且运劲原理也有很大瑕疵。” “难不成这功法,是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炼体残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