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揍易中海,何雨柱掀桌子》 第1章 穿越成何雨柱,贾张氏吃了年夜饭骂厨子! “傻柱,你怎么了,坐下喝口水。” “师傅,別怪他,我们喝酒。” “哥,你没事吧?” 乱鬨鬨的声音吵得人脑仁疼。 何柱慢慢睁开眼,就见好几双眼睛盯著自己。 老的瘦的,还有个胖得跟猪似的老太太。 他嚇了一跳,脑子里直犯懵,自己和几个狐朋狗友喝酒,回到家就睡了。 怎么会在这儿? 这些人又是谁? 正琢磨著,突然脑袋中一阵剧痛袭来,接著无数画面跟放电影似的钻进他脑子里,差点把他脑子撑炸。 没等他反应过来,疼痛又突然消失,可他的眼睛却瞪得溜圆,脸上全是惊愕。 穿越了,他竟然穿越到了情满四合院里的傻柱身上。 他前世也是个小说迷,番茄小说里情满四合院那可是顶流,没有八百也有一千个作者靠写它吃饭。 这剧被人戏称禽满四合院,最让人憋屈的就是傻柱。 自打他爹跟著寡妇跑了,傻柱带著妹妹何雨水相依为命。 结果被易中海算计洗脑,不仅截留了他爹何大清寄回来的抚养费,还把何大清留下的工作介绍信给卖了。 一屋子粮食也被贾张氏搬了个精光,就剩三间房,兄妹俩饿的去捡垃圾勉强餬口。 后来又在易中海的挑唆下,傻柱跟师父断了关係,进了轧钢厂食堂当学徒,熬了三年才混成正式工。 可贾东旭一死,白莲花秦淮茹又盯上了他,把傻柱当成了提款机血包。 一辈子掐到的工资都贴补给了秦淮茹一家,连自己亲妹妹都顾不上。 到最后妹妹跟他反目,房子也被人占了。 更过分的是,易中海还让他拿娄小娥的钱把四合院改成了养老院。 易中海舒舒服服安享晚年,傻柱却落得个悽惨下场。 房子票子所有东西全给了贾家那伙白眼狼,最后在一个大雪天被棒梗扫地出门,冻饿而死。 想到这儿,何柱气得牙痒痒,没想到自己竟然穿成了这么个冤种。 再翻一遍原主的记忆,今天是1960年的除夕夜。 傻柱被易中海洗了脑,拿出所有的肉票买了半斤肉,又自掏腰包买了菜,忙前忙后一整天,弄了一桌子菜。 按照易中海的说法,美名说请大家吃团圆饭,实际上就他一个人出钱出力。 易中海家,贾家,还有聋老太全是来白吃白喝的。 菜刚端上桌,胖得跟猪似的贾张氏直接一通胡吃海塞,把所有肉菜全造光了。 还反过来骂傻柱抠门,不捨得买肉。 傻柱喝了点酒,被她一通骂,一口气没上来,也正是这时候,何柱凑巧穿越过来。 消化完记忆,何柱嘆了口气,从现在起傻柱没了,他就是何雨柱。 易中海眼见傻柱半天不说话,有点发慌,装模作样地对著贾张氏道: “老嫂子,你说你,傻柱忙活了一整天,你不帮忙也就算了,怎么还能这么说他?” 贾张氏见傻柱眼神发直,没真出事,胆子又大了起来。 一听易中海还敢说她,当场就撒泼大哭: “易中海,你什么意思? 明明是你硬拉著我们一家几口来吃团圆饭,就这点破菜也好意思拿出来? 我说两句怎么了,还不是傻柱没本事买不起肉。 你看我孙子棒梗都没吃饱。” 肉菜都被她吃了,谁能吃饱? 何雨柱回过神,看著两人表演,眼神冷的可怕。 傻柱这冤种被人这么欺负真是窝囊透了。 不过现在他来了,可不会再任人拿捏。 “老虔婆,你有种再敢说一遍?”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跟平时那个咋咋呼呼的傻柱判若两人。 屋里的人全愣了。 易中海,聋老太,贾张氏,秦淮茹,贾东旭,一个个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傻柱,今天是怎么了? 易中海反应过来,脸一绷,对著何雨柱喝斥道: “傻柱,老嫂子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骂人,快给你贾大妈道歉。” 何雨柱看著他那副偽君子嘴脸,气得发笑: “易中海,你让我给她道歉,我忙活一整天,出钱又出力,弄了一桌子菜给你们白吃。 你们不感谢也就罢了,这老肥猪吃了我的菜还骂我没本事。 你反倒向著她,让我道歉,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易中海直接被噎的说不出话来,脸也涨成了猪肝色。 他没想以傻柱敢顶撞自己,这是没把他当成长辈,真是反天了。 一旁的聋老太觉察到了不对劲。 傻柱虽说说话直,一根筋,但从来不会这么冲,更不会用这种语气跟人说话,难道真是被气糊涂了。 她拄著拐杖,沉声道: “柱子,怎么跟你一大爷说话呢? 他也是为了你好,大过年的,贾贾张说话是不好听,但你也不能这么顶撞长辈。 听奶奶的话,別闹了。 雨水,快去厨房把汤端过来,大家吃饭。” 何雨水被聋老太使唤,下意识就想站起来去端汤,却被何雨柱一把拉住: “雨水,別动。” 何雨水愣在原地,懵然的看著哥哥。 何雨柱目光冰冷,扫过易中海,李翠兰,贾张氏,秦淮茹,贾东旭,还有棒梗,最后落在聋老太身上。 “聋老太,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我兄妹俩好欺负?” 聋老太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以前的傻柱一口一个奶奶,对她殷勤得很,就算吃点亏,也从来不会这样跟她说话。 她拐杖顿的震天响。 “柱子,你,你怎么这么没大没小。” 贾张氏见她发火,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立刻煽风点火: “老易,你看看,我就说傻柱不是个好东西,以前在你面前都是装的,就是个白眼狼。 这种人就不能给脸,没爹没娘的狗东西,就得好好收拾。” 易中海气得鼻子都快冒烟了,瞪著何雨柱怒吼: “好你个傻柱,敢跟老太太这么说话,今天你必须给老太太赔礼道歉。 不然我就不认你这个晚辈,好好替你爹教训教训你!” 说著,他扬起手朝著何雨柱的脸扇了过来。 何雨柱见状不仅没躲,反而笑了。 正好趁这个机会,跟这群吸血鬼彻底撕破脸。 下一刻他一把抓住易中海的手,紧接著一巴掌回扇过去。 啪啪。 两声脆响。 易中海两颗老牙飞了出来,嘴里瞬间涌出鲜血。 接著他整个人向后仰倒,重重地砸在椅子上来了个四仰八叉。 屋里所有人都看呆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满脸难以置信。 …… 作者看过n多四合院,也打算提笔写一本。 咱受不了委屈,不服就是干! 第2章 何雨柱掀桌子,易中海慌了,秦淮茹怕了! 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谁也想不到傻柱会对一大爷动手。 何雨柱收回拳头,只觉心里无比舒畅。 “傻柱啊傻柱,你被这群人摆布了一辈子,太窝囊了。 现在你的仇我替你报,以后你的日子我替你过。 这群吸血鬼一个个都別想好过。 “傻柱,你个小畜生还敢动手打一大爷,老贾……。” 贾张氏眼见易中海满脸的血,叉腰对著何雨柱就又是一通骂。 何雨柱伸手一把揪住贾张氏的衣领,照著她那张又胖又糙的猪脸啪啪啪连扇了十几个大嘴巴子。 贾张氏被扇得晕头转向,嘴角歪到一边,好几颗牙直接掉了下来,嘴里冒血沫子。 “杀猪,你敢打我?”贾张氏缓过劲来,扯著破嗓子嘶吼。 不过嘴被扇歪了,牙也掉了几颗,话说不清又漏风。 “傻柱,你敢打我妈。” 贾东旭看到老妈被打,愤怒的衝上去揍何雨柱。 何雨柱直接抬脚就踹在他肚子上。 贾东旭嗷一嗓子,像个破麻袋一样重重砸在了年夜饭桌子上。 啪嚓一声脆响,桌板碎了,剩下的饭菜汤汁全洒在了贾东旭身上。 汤汤水水的,成了个名副其实的落汤鸡。 秦淮茹看到丈夫也被打,更加的懵了,从没见过这样的傻柱。 “傻柱,你凭什么打我男人和婆婆?”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这一切的祸根就是秦淮茹这个白莲花,还有易中海那个老偽君子。 要不是秦淮茹整天勾三搭四缠著傻柱,易中海天天给傻柱洗脑,傻柱也不会活得那么窝囊,落得个悽惨下场。 越想越气,他抬手就给了秦淮茹一巴掌,厉声骂道: “滚远点,再敢往前凑一步,我连你一起收拾。” 秦淮茹后退几步,捂著脸不可思议地看向何雨柱。 他竟连自己也敢打? 平日里傻柱见了自己都屁顛屁顛跑过来,脸上的疼让她知道傻柱变了。 “傻柱,你个小畜生敢打我妈,我给你拼了。” 棒梗看到妈被打,骂著傻柱衝上去就要咬他。 何雨柱看著这小白眼狼,就是这畜生,从小都不是个好东西。 趴在傻柱身上吸血,给他吃喝钱,还给他找了个司机的工作,最后却是恨恶的將老年傻柱赶走。 “你个小白眼狼,老子平时给了你不少吃的,现在跟我呲牙,滚。” 何雨柱同样给了棒梗一巴掌。 “啊,傻柱这小绝户打我,奶奶,你说傻柱就是绝户,他家的东西都是我们家的,你快打他。” 棒梗被何雨柱打趴下,哭闹著向贾张氏告状。 听到他这话,何雨柱笑了,聋老太,易中海几人都是脸色阴沉。 秦淮茹儿子也被打,心疼的撕心裂肺。 “傻柱,棒梗还是个孩子,你怎么变成这样?” 何雨柱冷冷看著她。 “秦淮茹,你儿子说的话是你告诉他的还是贾张氏告诉他的,你贾家人都是畜生。” 秦淮茹顿了,眼泪跟著落下来。 “棒梗他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他是乱说的。” 易中海还坐在地上,看著贾张氏,徒弟贾东旭,秦淮茹都被打,最后连棒梗也被扇了一巴掌。 “傻柱,你反天了,给我住手。” 何雨柱走到他面前,指著他的鼻子厉声道: “易中海,还有你们,我今天把话撂这。 从今往后,我小爷不伺候你们这帮白眼狼了。 我和你们,易家,贾家从现在起一刀两断。 谁再敢来烦我,我打断他的腿。” 说完,他转身去了厨房,把自己买来的几斤白面,还有一些菜都装起来,然后对妹妹何雨水道: “雨水,咱们回家。” 何雨水回过神,看著这满屋的惨状,嘴角泛起笑意。 “好的哥。” 她今年十五岁,什么事都懂。 今天她跟著哥哥忙前忙后,买菜洗菜做饭,其他人却躲在屋里聊大天。 贾张氏睡到下午才慢悠悠起来,啥活也不干,就等著吃。 可她人小言轻,害怕易中海,害怕聋老太,就算心里不舒服也不敢说。 现在看到哥哥终於硬气了一回,把那些欺负人的傢伙都收拾了,她又惊又喜,立马应声,快步跟了上去。 兄妹俩走了,易家屋里剩下一片狼藉,还有一群愣在原地的人。 聋老太没有被打,最先缓过神,看著几人的惨样,重重地嘆了口气。 傻柱刚才那冰冷的眼神,还有说的话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让她想不明白的是傻柱难不成是真的被气疯了,痰迷了,不然怎么一下子就像变了个人。 她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此刻的傻柱已经不是原来的傻柱了。 而是一个来自2026年的现代人。 易中海这时也回过神,看著满地的汤汤水水,哀嚎的贾张氏,终於相信这不是梦,是真真切切发生的事。 顾上不脸上的疼,他起身来到聋老太跟前,痛骂傻柱。 “老太太,傻柱他发什么神经,不就是被骂了几句,至於发这么大的火?” 贾张氏听到他的话,歪著嘴,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呜呜地哭,含糊不清地喊: “孬太太,你得给我做主啊,你看杀猪把我打的,必须赔钱,不赔钱我就去告他……。” 聋老太正自心烦,抬手就用拐杖敲了她一下,骂道: “张小花,都是你惹得祸。 有吃有喝的,你非要去骂傻柱,他忙前忙后忙活了一天容易吗? 都是你搞出来的好事,还有脸说。” 贾张氏被敲得一哆嗦,不敢反驳,只能委屈地嘟囔: “我,我就是说一句怎么了? 我是他长辈,他至於这么小气,敢打长辈他就是白眼狼。” 聋老太没再理她,转头对易中海说: “中海,我看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傻柱这以后怕是真的不再搭理咱们了。” 易中海一听五官都皱成了一团。 “不会的,傻柱就是性子直,刚才说的都是气话,等他气消了,过几天就好了。” 嘴上这么说,他心里却没底。 他不是关心傻柱,而是捨不得傻柱这个免费的劳动力冤大头。 平时想吃个好菜,他只要拿出一瓶二锅头再跟傻柱说几句好听的,傻柱就屁顛屁顛地去给他做。 买冬菜,去供销社买煤球,也都是傻柱跑前跑后,拉著地排车,他只要搭把手就行。 要是没了傻柱,这些活就得他自己干。 他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 徒弟贾东旭除了喝酒打牌吹牛,啥体力活都干不了,根本指望不上。 秦淮茹哄好儿子,听到两人的话,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一大爷,那我们该怎么办,要不我去找傻柱道个歉。” 聋老太摆了摆手: “现在別去,傻柱还在气头上,去了也是自討苦吃。” 说完,她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 “还愣著干什么,饭菜都被你们糟蹋完了,还不快走。” 贾张氏嚇得不敢再吱声,拉著贾东旭,又拽上秦淮茹和几个孩子,慌慌张张地离开。 …… 新书求关注收藏五星好评,感谢。 第3章 金手指签到空间,洗髓丹! 何雨柱提著半袋白面和菜,带著何雨水回了家。 虽然没有肉,但何雨水还是特別高兴,拉著何雨柱的胳膊问: “哥,我们还要做年夜饭吗?” 何雨柱揉了揉她的脑袋: “放心,你哥我是厨子,还能让你饿肚子? 对了,我记得柜子里还有一小块腊肉,今天咱们也好好过个年,哥给你做两菜一汤。” “真的吗哥?”何雨水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何雨柱看妹妹这反应,嘆了口气,语气严肃起来。 “雨水,哥今天终於想明白了。 易中海那老东西,还有贾家一家人都不是好人,他们一直在骗我,利用我。 从今往后,咱们兄妹俩就安安心心过自己的日子,再也不管他们的閒事。 以后他们要是敢找上门来,你就別搭理他们,要是他们敢发横,哥来收拾他们。” 何雨水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哽咽著喊了一声: “哥,你真想通了。” 这些年她看著哥哥被人欺负被人利用,给易中海当牛做马。 对她这个妹妹也不上心,心里也不好受,只是一直没敢说。 现在听到哥哥这么说,所有的委屈都涌了上来。 “好了,別哭了。” 何雨柱细声安慰。 “以前是哥糊涂,以后哥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你就看哥的表现。” 何雨水点了点头,擦乾眼泪,跟著何雨柱走进了厨房。 何雨柱拿出一小块腊肉,半斤都不到,但难不倒身为厨子的他。 兄妹俩分工合作,洗菜,炒菜,和面。 不多时两道菜就做好了,四个白面馒头,还有一锅鸡蛋麵汤。 虽然简单,但却香气扑鼻。 两人坐在桌前,开开心心地吃了起来。 贾家,贾张氏闻到了隔壁何家传来的饭菜香。 虽然嘴歪了,可鼻子还挺灵。 凑到窗户边往何家看,一边看一边骂: “我就说傻柱这小绝户藏著肉,你们闻,绝对是肉味,他竟然敢骗我们说没肉了,我这就去找他算帐!” 贾东旭连忙拦住她,劝道: “娘,你別闹了,没听师傅刚才说,傻柱现在正在气头上,你去找他,他真的敢再打你。” 贾张氏想到何雨柱刚才那狠劲,顿时就怂了,不敢再闹。 可心里的气和馋虫却压不住。 棒梗闻到香味,大哭个不停。 他刚刚压根没吃几口肉,大部分肉都被奶奶吃了,现在闻到隔壁的香味,更是馋得嗷嗷叫。 小当才两三岁,被哥哥的哭声惊到也跟著哭起来,吵著要吃肉。 秦淮茹哄完这个哄那个,忙得焦头烂额,贾张氏却不管不顾,眼见闹不到吃得,便爬上床倒头就睡。 她刚才勉强吃饱,至於家里的烂摊子,她才懒得管。 秦淮茹好不容易才將儿子女儿哄好,听著婆婆如雷般的呼嚕声,眼中闪过慌乱。 傻柱若真的不管他们,这以后的日子肯定难过。 “东旭,明天咱找师傅商量个办法。” 贾东旭將手里的菸头扔掉,不耐烦的摆手。 “睡觉,烦。” 何家,兄妹俩吃完饭后,何雨水主动去收拾碗筷,脸上的笑容一直不减。 何雨柱终於有时间好好看看这个家,忍不住打了自己一巴掌。 这哪是人住的地方,被子油油腻腻的,床单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顏色。 屋里乱七八糟,到处都是蜘蛛网,脏衣服扔得满地都是,简直比猪窝还乱。 傻柱能在这种地方住这么久,真是本事。 这时何雨水收拾完: “哥,今年咱们还守岁吗? 以前过年咱们都要守到十二点然后煮饺子吃。” 何雨柱笑了笑:“守,怎么不守? 雨水,你今天也忙活一天了,先回偏房歇会儿,哥收拾收拾屋子,再包点饺子。 等十二点一到,咱们就吃饺子。” 何雨水还想留下来帮忙,却被何雨柱劝回了偏房。 何雨柱关上门,收拾屋子,將那些脏衣服,被单,被子都打算扔掉。 刚要动手,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机械的声音: 【恭喜宿主觉醒签到空间!】 何雨柱愣了两秒,隨即大喜过望。 他可是小说迷,主角觉醒金手指都是常规操作。 他还以为自己穿越过来就只能靠自己的双手打拼,没想到也有金手指。 “签到空间怎么用?” 他定下激动的心情,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可脑海里並没有任何回应。 想了想他集中精神,心里默念“进入空间”。 下一秒,他眼前一花,整个人就消失在了屋里。 再次出现时已经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 何雨柱大喜,成功了。 看著眼前春暖花开的陌生环境,他脸上全是傻乐。 眼前是一片树林,远处还有山影,不远处还有一条小河,地上长满了绿油油的青草。 温暖適宜,不冷不热,还有一望无际的黑土地,看著就特別肥沃。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宿主首次开启签到空间,奖励新手大礼包一份,是否立即开启?】 “开启,赶紧开启。”何雨柱迫不及待地在心里回应。 一个精致的小瓶就出现在他面前,系统声音再次响起: 【新手大礼包开启成功,洗髓丹一枚。】 洗髓丹,这可是武侠小说中的物件,能给武者洗髓伐脉,改善体质,甚至脱胎换骨。 他激动的拿起小瓶,从中倒出一枚通体莹白,散发著淡淡香气的小丹丸,看起来有点像巧克力。 何雨柱闻了闻药香,直接把洗髓丹塞进了嘴里。 洗髓丹一入口,就化开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喉咙滑下蔓延到全身。 何雨柱只觉得浑身发烫,身上像是要燃烧,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有些急了,看武侠小说里都是盘膝打坐炼化,他也不会啊。 草率了。 实在没办法,他只能把身上所有衣服都脱了,咬咬牙跳进了河里。 河水不算凉,被他身上热力搅和直接沸腾了。 何雨柱只觉自己五臟六腑全都要烧没了,血也快要烧乾。 他只能咬著牙忍受著痛苦。 不知道在河里泡了多久,何雨柱只觉钻心的剧痛轻了,身上冒出一股臭烘烘的味道。 他从河里爬出来,剧痛感终於没了。 浑身也变轻了,跳了跳脚,好似要飞起来。 嘿,自己这是看完成了洗髓。 身上这是杂质,真臭! 第4章 签到猪肉白面,过个好年! 何雨柱站河边,盯著水里自己的影子看了半天。 二十出头的模样,不算顶帅,但浓眉大眼,身材挺拔,妥妥的中上等长相。 他暗暗鬆了口气,还好没变成同人小说里二十岁就满脸沧桑,跟四十岁似的大傻柱。 何雨柱是1935年生的,现在是1960年,正好二十五岁。 这年代二十五岁还没娶媳妇,妥妥的大龄青年。 这一刻他不仅灵魂变了,肉身也脱胎换骨,就是个全新的何雨柱。 而且这次也顺势与易中海和贾家断了关係,从今往后就安安稳稳过自己的小日子。 眼下最要紧的就是赶紧找个靠谱媳妇,毕竟老婆孩子热炕头日子才算有奔头。 回过神来,他又一头扎进河里,把身上的恶臭和杂质洗得乾乾净净,上岸穿好衣服,浑身清爽。 望著河边一望无际的田野,何雨柱心里盘算著弄点大米,小麦,蔬菜种子。 种上一片地,往后吃喝就彻底不愁了。 正想著,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机械音: 【签到系统激活,每日可签到一次,宿主今日还未签到,是否立即签到?】 何雨柱眼睛一下子亮了,连忙在心里应道:“签到!” 话音刚落,叮的一声脆响再次传来: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十斤白面,十斤肉票,十斤猪肉,两床被子,两套被单,十箱方便麵。】 看著眼前凭空出现的东西,何雨柱笑得合不拢嘴。 猪肉,白面,肉票,还有崭新的被子和被单,还有这个年代稀罕的方便麵。 这签到系统也太实在了,正好他嫌屋里的旧被子又破又脏,简直是雪中送炭。 不过能不能拿出去? 他拿起被子,集中精神,下一刻他就又回到了自己屋里,手里的被子也还在。 他想了想,又拿来把菜刀,跟著又进入了签到空间里。 菜刀还在,可以收入里面物件,这让他兴奋不已。 有了这签到空间,就像隨身带著个移动仓库。 试验过后,他拎起白面和猪肉,意念一动就退出了系统空间,回到了屋子。 看著眼前的环境,他就皱起了眉。 虽说四合院里早就通了电,但这屋子又破又旧,墙壁发黑,灯光更显昏暗。 而且角落里还堆著杂物,一股霉味混著油腻味,难闻得很。 把面和肉放下,何雨柱先把新被子和被单拿出来,把床上那床又破又油腻,还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被子捲起来,扔到墙角。 然后换上新的被单和被子,接著就开始大扫除。 房樑上的蜘蛛网,角角落落都扫了一遍,连床底下的灰尘都没放过。 那沾满污渍的旧衣服他全都塞进一个麻袋里,打算明天去扔出去。 收拾完屋子,屋里瞬间清爽了不少。 何雨柱蹲下身,从床底下拉出一个落满灰尘的木箱子,打开来,里面赫然放著一叠钱钞,一对金耳坠和一个玉手鐲。 金耳坠和玉手鐲是他娘留下的遗物,钱则是傻柱这几年在轧钢厂当厨师攒下的工资。 他数了数足足有五百多块,还有一些散乱的布票,工业票,以及一个粮本。 在这物资匱乏,票证比钱还金贵的年代,这些票证就是活命的根本。 他把钱票,金耳坠和玉手鐲放回木箱子,意念一动,就把木箱子塞进了签到空间。 干完活,他打门出屋,外面鞭炮声不断,前院中院后院也都不时有人放炮。 不知什么时侯又下起了雪,地上已经铺了薄薄一层。 离十二点还不知道有多久,但外面传来阵阵炮仗声让他不得不忙活起来。 大过年的,总得吃顿饺子。 回到屋里,他从十斤猪肉里切下一半,切成细细的肉馅,又拿出白面,加了点温水,麻利地和起面来。 还有几把青菜,洗乾净切碎拌进肉馅里,加了点盐调味,馅料就做好了。 刚擀了几张麵皮,就听到门外传来妹妹何雨水的叫声: “哥,哥。” “进来吧。”何雨柱头也不抬地应著。 何雨水推门进来,看到哥哥正在忙活包饺子,立马挽起袖子,打算帮忙。 可刚走近就愣在了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何雨柱: “哥,你好像变了样。” 何雨柱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这是洗髓效果。 “没什么,就是刚才去外面洗了个凉水澡,收拾了一下,看著就精神点了。” 何雨水一听,立马急了,上前拉了拉他的胳膊: “哥,你疯啦?这大冬天的洗凉水澡,不怕感冒吗? 赶紧去喝点热水暖暖身子。” 正说著,她的目光落在了床上,眼睛一下子亮了: “咦,哥,这新被子是哪儿来的,以前怎么没见过?” 何雨柱早有准备,脸不红心跳不战地接著忽悠: “这是咱妈以前留下的,放了好几年了,一直没捨得拿出来用。 这大过年的也该拿出来用用了。 还有一床你拿回去铺在你床上,別看就一床,可比你那两床旧被子还暖和。” 不等何雨水再追问,他就把另一床新被子抱起来塞进她怀里。 何雨水抱著崭新柔软的被子,脸上瞬间乐开了花,也顾不上再问別的,兴奋地跑回了自己的屋子。 没一会儿,她就跑了回来,脸上还带著没褪去的笑容,手脚麻利地拿起擀麵杖,帮著擀麵皮: “哥,你这饺子馅闻著就香,从哪弄来的肉?” 何雨柱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这你別怪,就等著吃肉蛋饺子行了。” 何雨水听话的点头,干劲高了几分。 何雨柱看著妹妹开心的样子,心里也暖暖的。 “雨水,明天哥带你出去玩,你想去哪儿?” 何雨水眼睛一亮,停下手里的动作,歪著头想了半天,眼睛越亮越亮: “哥,我想去王府井,听说那儿有卖糖画的,还有卖糖人的,我早就想去看看了。” “没问题。” 何雨柱一口答应下来。 “明天先玩个高兴,哥还有张鸭票,然后咱就去吃烤鸭。” 何雨水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手上的动作也快了不少: “太好了哥。” 两人手脚麻利,一盆饺子馅包完,足足包好了两大盘饺子。 这时外面鞭炮声越来越密,凌晨十二点差不多到了。 “雨水,不等了,咱们下饺子吃。” 第5章 贾家过年只能吃窝窝头,何雨柱要找媳妇! 何雨柱除了五百块,穷得叮噹响,连块手錶都没有,压根不知道具体几点。 听著外面鞭炮噼里啪啦炸个不停,他也跟著別人的节奏动手下饺子。 还好前两天买了四掛小鞭炮,给棒梗玩了两小盘,家里还剩两盘,不然今儿下饺子连点热闹响动都没有。 他把鞭炮拿到院子里点著,噼里啪啦的响声一出来,立马引来了院里不少人的注意。 易中海捂著脸透过窗户偷偷瞅何家,鼻子一抽一抽的,闻到了何家飘过来的肉香味,心里的恨化成了海。 傻柱居然瞒著自己藏了肉。 这该死的混蛋。 这一刻,他把贾张氏大闹年夜饭带来的不痛快全怪到了傻柱头上。 要是傻柱能把肉全拿出来,贾张氏吃饱了肯定不会闹得鸡飞狗跳。 所以他认为这一切全赖傻柱。 等以后再拿捏住他,非得好好驯服驯服。 要让傻柱知道谁才是四合院里的老大。 聋老太听著外面的鞭炮声,又瞥了眼易中海那愤愤不平的模样,心里犯了嘀咕。 她活了这么大岁数,见多识广,可没有易中海这么乐观,脑子里总闪过最后何雨柱那冰冷的眼神,心里莫名发慌。 以前傻柱脸上总带著股憨厚劲儿,可走时他脸上的憨厚劲儿全没了,只有冷漠和狠辣,跟换了个人。 正想著,李翠兰端著一碗饺子走了过来,放在她面前:“老太太,吃饺子。” 饺子里一点肉都没有,就是白菜剁了粉条,凑合算个素馅。 聋老太咬了一口,朝著易中海道: “中海,过来吃饺子,別瞎琢磨那些没用的。” 易中海转身走过来,端起饺子却怎么也吃不下。 贾家,贾张氏醒了,睡眼惺忪的,跟秦淮茹,贾东旭大眼瞪小眼。 他们家压根没准备饺子,往年年夜饭都是何雨柱一手操办。 他们只管吃,等吃饱喝足抹嘴走的时候,还能捎回去一顿。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所以啊,麵粉馅料都没备。 现在没了傻柱,三人一个个饿的前胸贴后背。 小当已经睡著了,棒梗饿得直哭。 贾张氏也饿急了,就劲催秦淮茹去傻柱家要饺子。 可秦淮茹哪敢去? 傻柱打了她,特別是临走时那冰冷的眼神让她现在还发怵。 “妈,现在真不能去,傻柱气还没消,再惹恼他就真没缓和的余地了。 而且要是被街坊邻居看见了,咱们家以后还怎么在院里立足? 等一大爷把他劝回来再说。” 贾张氏没辙,只能骂骂咧咧地蒙头睡了,嘴里还骂骂咧咧,守什么岁,吃什么团圆饭,全是瞎扯。 傻柱这个小绝户,有好吃得也不给我家送来,咽死他……。 贾东旭则是拿出从师傅那儿顺来的半瓶粉酒自顾自喝了起来,完全无视哭闹的儿子。 秦淮茹眼见儿子哭个不停,只能来到厨房,拿出一瓢棒子麵和面,想蒸几个窝窝头。 和贾家的淒凉不同,何家里全是肉香。 何雨柱把肉饺子下好了,一个个都是肉蛋馅的,鼓鼓囊囊的,看著就馋人。 何雨水虽说前几个小时吃了俩菜和白面饃,但看著热气腾腾香喷喷的饺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何雨柱看著妹妹这馋样,笑了。 “吃啊,今儿放开了吃,管够。” 何雨水一听,立马夹起一个饺子咬下去,香得差点咬掉舌头,含糊不清地说: “哥,太香了。” “香就多吃点。” 何雨柱將一个饺子塞进嘴里,確实很香。 兄妹俩吃得飞快,两碗饺子没一会儿就见底了。 何雨水摸著圆滚滚的肚子,脸上满是满足: “哥,我吃饱了。” “吃饱了就好,剩下的还够明天早上吃的。” 何雨水將碗刷了,坐到何雨柱身旁,忽然小心翼翼地问: “哥,咱们要不要给爹写封信?” 一提何大清,何雨柱就想起了穿越前看的同人小说。 大部分同人小说中都说何大清没不管他们兄妹俩,每个月都寄十块钱抚养费。 可这笔钱全被易中海截走了,就连何大清留给傻柱的工位也被易中海给卖了。 现在他穿越成了何雨柱,这事必须查清楚。 不光是为了报仇,他现在全部家当也就五百多块,要办的事要买的东西太多,根本不够用。 穿越到这个年代,何雨柱可不想混吃等死,他要娶媳妇,过好日子。 可娶媳妇得有家当,三转一响必不可少。 自行车,缝纫机,手錶,收音机四大件,缝纫机可以晚点买,但自行车和手錶是刚需。 可想买这四大件,光有钱不行,还得有票。 没票再有钱人家也不卖给你。 他现在手里一张票都没有,去黑市买倒是能行。 但院里这些人的尿性他太清楚了,要是突然拿出票来,肯定会被人追问来歷。 说不清楚就得被安上投机倒把的罪名,这个把柄可不能留。 想来想去,他只能把主意打在易中海身上。 只要查实这货截走了何大清给妹妹的抚养费,非得送他去坐牢不可。 最重要的还是赔钱。 “现在写信也没用,等过完年上工了再说吧。”回过神,他对何雨水说。 何雨水愣了一下,不敢相信地看著哥哥。 以前只要一提爹何大清,哥哥不是不耐烦,就是暴跳如雷,今儿居然这么痛快就答应了。 何雨柱看出了她的疑惑,苦笑连连。 “我想通了,等过完年写封信让他回来一趟,好好谈谈。 这些年你也受苦了,咱们跟他要抚养费,家里也该添点家当,我也该琢磨娶媳妇的事了。” 何雨水一听哥哥要娶媳妇,立马笑开了。 “哥,你真想通了? 想要什么样的媳妇,我给你留意。” “哼哼,哥自己能找到媳妇,不用你操心。 你的任务是好好上学,爭取考上大学,再不济也得考个中专。” 说到学习何雨水脸上全是自信。 “哥,我学习可好了,肯定能考上大学!” “哥相信你一定能行。” 兄妹俩聊了一个多钟头,外面的鞭炮声渐渐小了下去。 何雨柱站起身:“行了雨水,睡觉吧,明天早上吃完饺子,咱们出去玩。” “好嘞哥。” 何雨水蹦蹦跳跳地回了偏房。 第6章 签到蔬菜种子,空间里我是神! 何雨水回了自己房,何雨柱点了支烟,关上门,裹了裹身上的棉袄,去外面的公厕。 大过年的,四合院里家家户户都亮著灯,没人熟,大门自然也没关。 刚走到院门口,就撞见了阎埠贵。 今天是他穿越成何雨柱的第一天,院里的核心人物见了个大概。 易中海夫妻俩,聋老太,贾家那一窝。 现在又多了一个三大爷闰埠贵。 跟同人小说里的一模一样,精瘦精瘦的,小眼睛里全是精明劲儿,最显眼的就是那副缺了条腿,用胶带绑著的眼镜。 阎埠贵一看见他,立马堆起满脸笑,热情地打招呼:“柱子,新年好。” “新年好。” 何雨柱敷衍地应了一句,实在喊不出三大爷这个称呼。 不等阎埠贵再搭话,他转身就径直出了院门,只想赶紧上完厕所回来。 一进公厕,一股刺鼻的臭味瞬间扑进鼻子,何雨柱差点没忍住吐出来,还好有烟味中和才好一些。 这公厕不光臭,地上更是狼藉不堪,脏得没法看。 这一刻他终於明白为啥穿越过来的主角都要在自己家装厕所。 就这条件,换谁也受不了。 现在还是寒冬腊月,气味就已经这么冲,要是到了夏天,那味儿估计能飘半条街,想想都头皮发麻。 可他也清楚现在根本没条件在家装厕所,那可是个大工程,凭他现在的財力物力想都別想。 何雨柱屏住呼吸,速战速决,完事之后立马飞速逃了出来,站在门口深深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才算缓过劲来。 走进四合院大门,阎埠贵竟还守在大门前。 闰埠贵凑上来在他身上嗅了好几下,何雨柱赶紧后退两步,暗骂一声噁心。 他身上还带著公厕的味儿,这老东西难不成有啥怪爱好? “柱子,你今晚不是去老易家吃年夜饭吗?咋你自己家还开火了?” 阎埠贵搓著手问道。 这几年傻柱兄妹俩都是在一大爷易中海家吃年夜饭。 可今晚他清清楚楚听见何家放了鞭炮,还闻到了饺子香,心里满是诧异。 何雨柱不想跟他多废话,隨便应付了两句就想往里走,可却被阎埠贵拉住了。 “柱子,別走啊,这大过年的,三大爷这儿还有瓶酒,咱俩喝一杯?” 从何家飘出来的肉香味来看,饺子里的肉比菜多,而且肯定还有剩。 正好他出酒傻柱出饺子,稳赚不亏。 何雨柱甩开他的手,语气冷淡: “我已经吃过了,要睡觉,你自己喝吧。” 说完,转身就往中院里走,不给阎埠贵纠缠的机会。 阎埠贵看著他的背影,又使劲吸了吸鼻子,肉饺子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可惜没占到半点便宜,只能不甘地撇了撇嘴,慢悠悠回了自己家。 回到屋里,何雨柱关上门,吹灭了油灯,坐在床沿上吞云吐雾。 接下来的日子已经盘算好,攒钱攒家当。 明天还要抽空去供销社看看,能不能买到些种子。 蔬菜种子,小麦种子,正好种在签到空间里。 这年代买东西除了供销社就是百货大楼,还都得要相应的票据,没票啥也买不到。 不用票的地方也有,就是黑市。 可黑市的价格比供销社贵好几倍,不到万不得已很少有人去黑市。 他在原主傻柱的记忆里翻找了半天,找到了一处黑市的位置。 今天太晚了,他懒得折腾,等过两天有空了再去看看。 思绪正乱飘著,他突然反应过来,现在已经过了十二点,到了新的一天,又能签到了。 想到这何雨柱赶紧集中精神,在心里默念:“签到。” 下一秒,脑海里就响起了清脆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五张布票,西红柿种子100粒,黄瓜种子100粒,西瓜种子100粒,菠菜种子100粒,生菜种子100粒……。】 何雨柱愣了两秒,隨即激动地进入签到空间。 一进去就看见面前漂浮著一小堆一小堆的种子,足足有十几种,全是各种常见的蔬菜种子。 “这空间也太懂我了。” 何雨柱心里大喜,有了这些种子,以后就算是大冬天也不愁没新鲜青菜吃了。 他走到空间里那片一望无际的黑土地前,想把种子种下去,却突然愣住了。 手里连个锄头都没有,总不能用手刨地? 正犯愁呢,他面前的那些种子竟然自动飞了起来,均匀地洒落在黑土地里,泥土自动翻起,將种子埋好。 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眨眼间就將所有的种子种下。 何雨柱眼睛瞪得溜圆,忍不住惊呼。还能这么玩,也太方便了。 种下时不用他动手,等种子成熟了,应该也可以轻鬆收割,省了大麻烦。 现在有了蔬菜,还得有主食,小麦,大米都得想办法弄点回来,以后粮食也不用愁了。 何雨柱回过神,仔细检查了一遍种下的种子,每一片地里都种得整整齐齐,完全不用他再费心。 他心情舒畅了不少,索性在签到空间里逛了起来。 在他集中精神下,整个人好似坐上了无形的观光车,眨眼间就出现在树林里。 树林深处竟有不少果树,野核桃,野山楂,野枣。 就是没什么动物,少了生机。 这么大的地方,要是能弄头野猪进来就好了,既能解闷,想吃肉了也能隨时宰。 还有小河里乾乾净净的,连一条鱼都没有,不免有些可惜。 等逛到远处的山脚下,何雨柱突然眼前一亮。 居然有一处温泉,冒著裊裊热气,看著就暖和。 他大喜过望,立马脱了衣服跳进去,温热的泉水包裹著身体,浑身的疲惫和寒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泡完澡,他渐渐摸清了空间的规律。 在这里,只要他动个念头,想去哪里就能瞬间到达,不用多走一步路。 说白了在这片空间里他就跟神一样,无所不能。 种地,收割这种活根本不用动手,光靠想像就能完成。 这签到空间简直就是他以后的宝藏乐园。 有粮有菜,还有温泉,接下来只要专心攒家当,找个靠谱的媳妇,安安稳稳过好日子。 最后等大风过后展翅高飞。 第7章 大过年秦淮茹来要饺子! 何雨柱从签到空间里出来,也不知道空间里的时间跟外面一不一样? 看看外面,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不过听著外面的鞭炮声越来越密,他心里立马就有数了。 离天亮应该快了。 他开了门,拆开最后一小盘鞭炮,拆成两半,噼里啪啦响了一阵。 接著赶紧洗漱乾净,生起炉子烧水煮饺子。 等炉子烧得旺旺的,水咕嘟咕嘟开,天也蒙蒙亮了。 最后一半鞭炮放完,饺子直接下了锅。 仿房的何雨水被鞭炮声吵醒,等她洗漱完出来,饺子刚好煮好,冒著热气,香气充斥整个屋里。 何雨柱瞅了瞅妹妹身上的衣服,明显小了一圈,裹在身上紧绷绷的。 再低头看看自己,穿的也是破衣,咋看咋寒酸。 他心里很不是滋味,昨天给別人买一桌年货的钱够他俩换两身新衣服还有富余。 现在想想真是可笑到家了。 何雨柱朝妹妹挥了挥手,让她坐下: “雨水,饺子刚出锅,快吃。 吃完咱去看看还有没有开门的店,一人买两身新衣服,好好过个年。” 何雨水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拽著他的胳膊追问: “哥,买衣服要布票,你有吗?” 何雨柱没多余的话,掏出昨天签到领的五张布票,在她眼前扬了扬: “哥有的是票,你放心。” 何雨水盯著布票,眼睛里都冒光。 谁不喜欢穿新衣服,她身上的棉衣有两年没换了,如果不是她吃的不行,个子早就长成了,这身衣服也穿不了。 “谢谢哥。” 说完,她抽了抽鼻子,一脸疑惑:“哥,除了饺子香,咋还有別的味儿?” 何雨柱笑了:“你这鼻子还真灵,我怕饺子不够吃,在汤里下了麵条。” 方便麵现在还没出来,他就將其叫成麵条,反正妹妹也不知道。 何雨水闻著那股香味,赶紧夹了一筷子方便麵嚼了一口,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这麵条又香又辣,也太好吃了,你从哪儿弄来的?” “还能从哪弄的,哥今晚都没睡觉,手擀的麵条。”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何雨柱揉了揉她的头,语气带著宠溺。 “哥,你太好了。” 何雨水一口方便麵一口饺子,吃得狼吞虎咽,那叫一个香。 另一边,易家的易中海两口子也醒了。 他们家跟贾家一样没准备多少年货,也就剩点冬白菜和麵粉。 还好李翠兰昨晚连夜包了素馅饺子,凑活著也能过这个年。 易中海开了门,正好看见何雨柱放鞭炮的身影,又闻到何家飘过来的肉香味,火气又上来了。 傻柱昨晚回去就吃肉,今天竟然还吃上肉饺子,这私了多少肉? 他二话不说就想去质问,可一想起昨晚何雨柱那冰冷的眼神,还有说的那些硬气话,脚步又硬生生停住了。 不行,现在不能去硬碰硬。 等开团拜会非得好好治治这小子不可。 这几年每个初一吃了饺子他们三个大爷就会组织95號院的所有住户聚在一起。 小的给年纪大的拜年,中的给老人拜年。 还有他不断的在院里说教,什么没有不是的父母,只有不周到的儿女。 这些年下来,院里所有人对他都是尊重有加,让他的养老计划顺利开展。 就是昨天,傻柱的突然爆发让他猝不及防,到现在也没弄明白怎么回事? 不就是被贾张氏说了几句,长辈说几句听著就是,用的著发这么大的火吗? 他到现在还不认为自己有错,错的就是傻柱。 自私,粗暴,特別是对长辈不尊重,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 贾家,一家人也都醒了,与外面的鞭炮声热闹完全相反。 贾家屋里冷锅冷灶,除了白菜和棒子麵,啥吃的都没有。 棒梗饿得肚子咕咕叫,一个劲儿地哭,吵得人心里发慌。 贾张氏去了趟公厕,一路上除了鞭炮的硝烟味,就属何家飘来的肉饺子香最勾人,馋得她直流口水。 急匆匆赶回来,她就对著秦淮茹吼: “秦淮茹,还不赶紧去找傻柱拿肉饺子回来,要是把我孙子饿坏了,我跟你没完。” 秦淮茹把棒梗放在炕上,一脸无奈地说:“我去一大爷家问问吧。” 她也闻到了何家传来的肉饺子香,想起往年傻柱都是提前包好给他们送来。 今年一下子没了,她很著急。 贾张氏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快去快去,拿不到肉饺子就別回来!” 秦淮茹出了家门,快步走到易中海家,脸上堆著笑打招呼: “一大爷,一大妈,新年好。” 易中海看著她脸上还没消下去的红肿,心里难免有点心疼。 “淮茹,你没啥大碍吧?” 秦淮茹一听这话,立马红了眼眶,抹著眼泪说: “一大爷,我没事。就是我们家实在没粮食了,棒梗饿得起不来,一个劲儿地哭。 我刚才好像闻到柱子家煮了肉饺子,就想来问问……。” 易中海嘆了口气,站起身就想去何家,这小子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 一旁的李翠兰见状赶紧提醒:“老易,別忘了老太太昨晚说的话。” 聋老太让他们这几天不要招惹傻柱,先消了气再说。 现在傻柱在家自己下饺子,明显就是还没消气。 易中海摆了摆手:“再怎么说也不能饿著孩子。” 说著,他披上衣服,带著秦淮茹就往何家走去。 在他认为,这都过了一夜何雨柱的气应该消得差不多了。 现在正好带著秦淮茹探探口风,要是这小子气顺了,就让他道个歉,赔点东西,这事就算过去了。 要是还没消气,那就等团拜会上再收拾他。 两人走到何家门口,就听见屋里兄妹俩说说笑笑的,还有吃东西的声音。 秦淮茹咽了口唾沫,在易中海示意下上前敲门:“柱子,我是你秦姐,开开门。” 何雨水一听见秦淮茹的声音,脸色立马就变了。 以前只要这女人一喊,她哥就跟疯了似的衝过去开门,要啥给啥,有求必应。 她现在最害怕的就是哥又变回以前那个傻样子,那她的新衣服好日子就全没盼头了。 她偷偷看了一眼哥,发现哥竟没什么反应,就低头安安静静地吃饺子。 “看什么,赶紧吃。” 何雨柱的声音很平淡,让何雨水鬆了口气,赶紧低下头,大口大口地接著吃。 秦淮茹敲了好几声,屋里都没动静。 她伸手想推门,却发现门从里面插上了,心里一下子就慌了。 这是防谁?傻柱真的变了,连门都不让她进。 易中海的脸色铁青,心里的火气再也压不住,抬手使劲拍门,扯著嗓子吼: “傻柱,开门,听见没有,我是你一大爷。” 第8章 暴揍易中海,一刀两断! “哐哐哐哐哐哐。” 易中海气得脑门子冒火,拍门的力道一下比一下沉,震得门板嗡嗡响。 贾东旭和贾张氏扒著自家门框探头探脑地往何家瞅。 贾张氏嘴里还碎碎念,傻柱这小绝户现在连易中海这个老绝户都敢不理了,以后想占他便宜可就难了。 贾东旭没吭声,脸拉得老长。 人家家家户户都吃完饺子了,就他们家连口热乎的都没有,再要不来饺子真就没法过了。 棒梗也走出来,一听娘是去给他要肉饺子,立马收住哭声,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都是盼头。 中院的街坊们也都被吵出来了,看著易中海怒气冲冲地拍何家门,都忍不住窃窃私语。 “这大清早的,一大爷咋发这么大火?” “看这架势,指定是傻柱又惹著他了唄。” “你们不知道,昨晚年夜饭,何雨柱兄妹俩气冲冲回了家,贾家那一家子也灰头土脸地跑回家,估计是闹掰了。” 拍门声议论声搅在一起,吵得人心里发慌。 何家屋里,何雨水吃完一碗肉饺子,脸上的满足劲变成了担忧: “哥,要不还是开门吧,一大爷肯定生气了。” 何雨柱也吃完了碗里的饺子,脸上没半点表情。“你吃饱了没?” 何雨水赶紧点头:“吃饱了。” 何雨柱放下碗筷,慢悠悠站起身走向门口。 易中海,既然你不死心,那今天就以武力彻底解决。 门外,易中海的拍门声还在继续,嘴里还在大叫。 “傻柱,你个小兔崽子赶紧给我开门,躲在屋里装孙子算什么本事,有种出来说清楚。” 他越骂越气,手拍得更重了,额头上青筋都爆出来了,脸上的皱纹拧成了一团。 现在已经不是傻柱有没有理的问题,是他的面子问题。 被傻柱晾了这么久,他一大爷不要面子吗? 秦淮茹没有劝一句,满脑子都在琢磨怎么从傻柱手里弄点肉饺子回去。 贾家,贾张氏见易中海拍了这么久门,傻柱还是不开,急得直跺脚,跑过去煽风点火: “一大爷,何雨柱那小绝户眼里没长辈,就是没把你放在眼里,可得好好治治他,不然以后他还不得上天。” 秦淮茹拉住她,压低声音劝:“娘,你別乱说话。” 贾张氏撇撇嘴,不服气地嘟囔: “怕什么,我说的是实话,何雨柱那畜生本来就不像话。” 突然吱呀一声,何家的门终於开了。 何雨柱站在门口,脸上依旧没表情,眼神冷得像冰,直直盯著易中海那张气歪的脸。 “拍够了没有?” 他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狠劲,院里的议论声瞬间就没了,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易中海怔了两秒,指著何雨柱的鼻子大骂。 “傻柱,我平时怎么教你的,贾家他们……。” 话还没说完,何雨柱抬脚就给了他一脚。 眾人只听见嘭的一声,易中海整个人直接飞出去两三米,重重摔在雪地里。 院里的街坊们都看傻了,一个个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秦淮茹更是僵在原地,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昨晚何雨柱打他们,她还能自我安慰,说他是在气头上。 可这都过了一晚上,居然又把一大爷给踹飞了,他怎么敢? 这到底是怎么了? 易中海还算幸运,屁股底下有雪垫著,可即便这样也摔得差点散架,疼得直抽气。 但比起身上的疼,他心里更疼,还全是恼羞成怒。 何雨柱居然当著这么多街坊的面打他,这比抽他嘴巴子还丟人。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可雪地太滑,浑身又没力气,爬了好几次,都又摔回去,结结实实吃了几口雪。 围观的街坊这才反应过来,议论声一下子就炸开了。 “没看错吧,傻柱居然敢打一大爷,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以前傻柱最听易大爷的话了,今天这是怎么了?” “谁知道呢,这小子又犯浑了唄!” 这时,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中背著手挺著大肚子到来,挤开人群喊: “都围在这儿干什么?” 等他看清地上躺著的易中海,脸一愣,立马嚷嚷:“老易,你这是摔地上了? 你们这些人也太不像话了,看见一大爷摔倒了不知道赶紧扶一把,一点尊老爱幼的规矩都没有。” 一通官腔打完,他又看向何雨柱,语气带著训斥: “傻柱,你平时跟一大爷最亲,还不赶紧把老易扶起来。” 眼见傻柱不理自己,刘海中脸上掛不住了,上前要去拽。 何雨柱看著他这副模样,心里直犯噁心。 这老东西一辈子都想当官,就一个街道办联络员的破位子被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玩出了花样。 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不等刘海中碰到自己,他抬手就给了其大脸上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刘海中的胖脸瞬间就肿了起来,像个发麵馒头。 刘海中彻底懵了,反应过来立马火冒三丈,恶狠狠的盯著何雨柱。 “好你个傻柱,今天我非得替你爹好好教训你。” 他扬著胖乎乎的手就要去扇何雨柱。 何雨柱攒足了劲,等到到了跟前一脚踹在他胸口上。 刘海中和易中海一样倒飞了出去砸在地上,连地面都震了两下。 他没易中海飞得高,刚好摔在易中海旁边,疼得齜牙咧嘴。 这才明白过来易中海不是摔的,是被傻柱给踹的。 秦淮茹看到两个大爷都被打,嚇得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满脸惊恐地看著何雨柱。 眼前这个人跟她认识的傻柱简直是两个人,陌生得让人害怕。 何雨柱看著易中海两人在雪地上挣扎,像两个翻了个的乌龟。 对著围观的街坊们大声说: “各位街坊,既然都在这儿,我就把话说清楚。 从今往后谁再敢叫我傻柱,別怪我不客气,要是扛得住我的巴掌,儘管叫。” “另外,我在这再宣布一件事。 从昨晚起,我何家跟易中海贾家一刀两断。 你们几家的破事以后別来烦我。 今天算是第一次我不为难你们。 要是下次再敢像今天这样,敢拍我家门,拆我家东西,別怪我出手没轻没重。” 易中海刚爬起来,听到他这话,直接一个狗啃雪又趴在了地上。 第9章 大过年要饭,何雨柱拳打八方! 院里眾人听得一头雾水,压根摸不著头脑。 傻柱这是抽什么风,居然发这么大的火。 不仅打了贾张氏,一大爷二大爷,还要跟易中海贾家彻底断交,以后再也不来往。 “傻柱这是咋了,说这么狠的话,这不像是他的性子?” 有人小声嘀咕著。 何雨柱压根没理眾人的议论,转身就想回屋,却被秦淮茹一把拦住。 秦淮茹脸上堆著满脸委屈,苦苦哀求: “柱子,我给你道歉,都是我婆婆不对,不该骂你。” 她眼角的余光早就瞟到了何家屋里的两盘饺子,还冒著热气,香味一个劲往鼻子里钻。 锅里还有现成的麵条,何雨水正在锅边收拾碗筷,一看就是早就吃饱了。 她们家现在还没开火,两个孩子饿得直哭,能不能吃上这顿好的全指望何雨柱了。 贾张氏这时也被屋里的肉香勾了出来,骂骂咧咧地就往屋里冲: “傻柱你个小畜生,有好吃的不先给我这个长辈送来,你就是忘恩负义。 还有何雨水你这个赔钱货,吃什么吃,赶紧都给我拿来。” 何雨柱脸色一沉,上前一把拎住贾张氏的后衣领,任凭她两百多斤的身子在半空扑腾乱扭,直接就给拎出了屋外扔到地上。 围观的人全看傻了,何雨柱啥时候有这么大的力气了? 何雨柱把贾张氏按在雪地上,抬手就揍,一边打一边骂: “本来今天我还想饶了你,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別怪我不客气。 以前我犯贱,被你骂得跟孙子似的都不敢还手,今天我全都给你打回来。 骂我绝户,骂雨水赔钱货,我让你嘴贱,让你骂。” 一想起原著里傻柱被贾张氏欺负的惨样,何雨柱就越打越气,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眾人听见接连的打骂声,贾张氏从一开始的囂张骂街,到后来声音发颤,越来越小,最后只剩哭嚎求饶: “別打了別打了,我错了柱子,我再也不骂你了,饶了我吧。” 眾人还没反应过来,贾张氏就被打得跟猪头似的,被何雨柱扔在一边。 院里瞬间鸦雀无声,没人敢再说话,全都直勾勾地盯著何雨柱,大气都不敢喘。 易中海这时也慢慢爬起来,看著何雨柱那凌厉的眼神,忽然想起昨晚聋老太太说的话。 傻柱突然打人是受了大刺激,不然不会跟变了个人似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他昨晚想了一夜,以前贾张氏有点不顺眼就指著傻柱大骂,什么难听骂什么。 换作平常人早就把她打残了。 现在又看见何雨柱打贾张氏的狠劲,他才算真的信了。 傻柱就是被贾张氏骂醒了,这才谁也不认,而且出手贼狠。 想通后,他便想著对症下药,想要先安抚傻柱,再给他讲道理。 “傻柱,你贾大妈虽然骂了你两句,但你也不能打人。 咱们院一直都尊老爱幼,再说了贾家多不容易,你就不能帮帮……。” 他的话还没说完,何雨柱上去就给了他一巴掌,厉声喝道: “易中海,我再跟你说一次,少来这套。” 易中海捂著脸当场就说不出话来,傻柱居然敢打他。 人群里的许大茂看著这一幕也惊呆了。 他跟何雨柱斗了这么多年,最了解傻柱的性子。 以前这傢伙就是易中海的跟屁虫,易中海说啥他听啥,今天这是吃枪药了。 想到这,他讥讽道:“傻柱,一大爷可是你亲大爷,现在敢打亲大爷,你这是倒反天罡。” 何雨柱转过头,眼神凌厉地盯著他:“许大茂,你有种再叫一遍?” 许大茂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梗著脖子喊:“傻柱,你是被聋老太传染变聋了,我再说一遍,听好了……。” 何雨柱没废话,抬脚就朝他走过去。 围观的街坊见状,赶紧纷纷散开,没人敢上前劝架,这傻柱是真疯了。 等许大茂反应过来想跑时,何雨柱已经走到他跟前,一把拽住他的领子就提了起来。 啪的一巴掌扇了过去,紧接著又是一巴掌,嘴里骂道: “我刚才的话你当放屁是吧,以后再敢叫我傻柱,逮到一次打一次。” 许大茂一脸的懵,只觉脸上一阵剧痛。 等他反应过来,一屁股趴在雪地上,又痛得他眼泪都出来。 “哈哈,许大茂这傢伙真是找打,也不看看傻柱现在这样,还敢上去挑事。” “哈哈,不错,这傢伙活该。” 许大茂听著眾人的讥笑,恶狠狠地对何雨柱威胁。 “傻柱,我要报警抓你。” 何雨柱上前又是一脚。“去啊,我等著。” 地上的贾张氏这时却来了精神,一下子从雪地里爬了起来,扯著嗓子喊: “对,我也要去报警,还要去找街道办的王主任给我们做主。 傻柱,你等著坐牢吧,还得赔偿我们家。” 这时,何雨水从屋里走了出来,怒视她。 “贾张氏,你想的美,是你们跑到我家来抢吃的,大过年的也不嫌丟人,还好意思报警?” 有她哥撑腰,她再也不怕贾张氏这个泼妇了。 秦淮茹见何雨水也硬气起来,又摆出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转移了目標。 “雨水,你怎么能这么说? 秦姐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不是迫不得已也不会来你家借吃的。” 何雨水撇了撇嘴,啥也没说,一切都在眼神里,谁还不知道她们家那点心思。 贾张氏被何雨水懟得火冒三丈。 在她眼里,贾家可是高门大户,怎么能被何雨水这个赔钱货骂? 她直接一屁股坐在雪地上,拍著雪地嚎啕大哭: “老贾啊,你快出来看看,杀千刀的傻柱欺负我们贾家,何雨水这个赔钱货不是人,快把他们都带走吧。” 何雨柱看著这情满四合院院里的名场面乐了。 贾张氏的招魂大法以前那是百试百灵,院里没人能治得了她。 再加上易中海在一旁帮腔,每次都能让她占著便宜。 可何雨柱是从21世纪穿越过来的,压根不吃这一套,上前又踹了她两脚: “搞封建迷信是吧?你不报警,我还要去报警。 让王主任来看看你开歷史倒车的罪人,直接让你去蹲牛棚。” 贾张氏的招魂声戛然而止,脸上也露出慌乱。 “我,我没有……。” 第10章 强势何雨柱,聋老太到来! 眼见贾张氏撒泼耍赖也不行,何雨柱还要报警。 易中海立马慌了神,三步並作两步衝上前,拉住何雨柱。 “柱子,你可別衝动,你贾大妈不是故意的,就是一时糊涂犯了浑。 这事咱们院里自己解决就成,大过年的別麻烦王主任了。” 何雨柱甩开他的手,转头瞪著易中海。 “易中海,少在这和稀泥。 你们三个是街道办任命的联络员,贾张氏在院里搞封建迷信还骂人,你们管不管? 要是不管我现在就去找王主任,把你们三个不作为包庇她的事全抖出来。 到时候贾张氏蹲牛棚,你们三个也別想好过。” 何雨柱这话可不是开玩笑,二大爷刘海中一听就慌了神。 他好不容易当个官,可不想丟了。 “柱子,这事可跟我没关係,是一大爷不让我们管的,我本来想管他一直拦著我。” 三大爷阎埠贵也怕被牵扯进去,毕竟他最看重自己的名声和安稳。 “老刘说的对,老易,贾张氏是你们中院的人,这事你得拿主意,別把我们俩也拉下水。” 易中海见两人把责任全推到自己身上,气得牙痒。 没办法,只能给老伴李翠兰使了个眼色。 李翠兰立马心领神会,悄悄溜出人群往后院聋老太太家跑。 现在他是镇不住傻柱了,只能请老太太过来,看看能不能劝住这僵局。 何雨柱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冷笑一声,压根没打算阻拦。 他今天就是铁了心要把话说透,把事做绝,彻底跟贾家、跟易中海撇清关係。 眼见易中海没话说,秦淮茹又站了出来,眼睛红红的,声音可怜巴巴。 “柱子,我替我婆婆给你道歉,她真不是故意的,就是一时急糊涂了。 你也知道我们家条件差,太穷了。 年夜饭都没的吃,棒梗和小当饿得起哭。 我婆婆这才口无遮拦乱说话的,你就原谅她这一次吧。” 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瞬间博得了不少围观街坊的同情,有人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贾家確实难,柱子怎么就这么较真?” “你看秦淮茹太可怜了,帮帮她怎么了?” “何雨柱就是没有同情心。” 听著眾人的议论,何雨柱心里暗嘆一声。 这秦淮茹是真会装可怜,也真会利用自己的优势拉拢人心。 他看向围观的街坊们,冷声道: “各位街坊,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清楚,也让大家评评理,看看是谁的错。” “大家都知道,我和我妹妹这些年无依无靠,以前易中海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也一直听他的。 这几年的年夜饭哪一次不是我出钱出力操办的? 昨天我买肉买菜,又出力在易中海家做了一顿丰盛的年夜饭,本来想著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可贾张氏呢? 整整睡了一天,醒了就直奔易中海家,二话不说就把桌上所有的肉和菜全造光了。 这还不算完,她吃饱喝足了反过来就骂我家是绝户,骂我和我妹妹,骂我们小气买的肉少。” 他越说越气,转头瞪著易中海,厉声质问道: “易中海,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当时就在场亲眼看著她把菜全吃完,你还逼著我给这个老虔婆道歉,说我不尊重老人,说我不懂事。 有这事吧,你来说说。” 易中海被问得哑口无言,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又尷尬又难堪。 面对街坊们探究的目光,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柱子,这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你贾大妈也是无心的,我给你道歉还不行,你別再闹了。” “少在这装孙子、卖可怜。” 何雨柱一把推开他,力道之大,把他推个趔趄。 “这些年,你们就欺负我兄妹俩无依无靠,当我们好欺负,好拿捏。 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 从今往后谁也別想打我兄妹俩的主意。 我何雨柱跟贾家,还有你易中海一刀两断,再不来往。” 他语气斩钉截铁,眼神坚定得嚇人,没有丝毫缓和的余地: “谁要是再敢来我门闹事,再敢欺负我妹妹,就別怪我心狠手辣,大不了一命换一命。” 这话一出口,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个人嚇得直冒凉气。 他们看得出来傻柱这是真的铁了心,不是在开玩笑,是真的要跟他们划清界限。 围观的街坊们也总算明白了前因后果,刚才还同情贾家的人眼神瞬间变了。 看向贾张氏和秦淮茹的目光全是鄙夷和厌恶。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就说傻柱不是那种较真的人。” “早就知道贾张氏是个好吃懒做的恶婆子,不是啥好人。” “这就是吃饱喝足骂厨子啊,人家傻柱出钱出力,全餵狗了。” “换做是我比傻柱还生气,出钱出力还落一身骂名,也就傻柱以前老实,惯著他们!” “贾家也太过分了,人家傻柱没有义务一直帮他们,凭啥人家不帮就骂人家?” 议论声此起彼伏,全是指责贾家的话。 贾张氏被骂得抬不起头火气,与眾人展开了对骂。 “你们这些杀千刀的都给我滚。” 秦淮茹也没了刚才的可怜劲,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傻柱这是真的要和他们撕破脸。 易中海同样脸色铁青,浑身不自在。 一边是街坊们的议论指责,一边是铁了心的何雨柱,这事彻底没法收场了。 就在这时,一阵拐棍顿地的咚咚声传来。 紧接著聋老太太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都围在这儿干什么? 大过年的,一个个都閒著没事干是吧,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 眾人闻声纷纷转头看向门口。 只见聋老太太拄著拐棍,由李翠兰搀扶著,慢慢走了过来。 易中海一见她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迎上去。 “老太太,你怎么来了,这没事,大家开玩笑呢。” 聋老太看到他脸上的伤,又看向坐在地上的贾张氏,脸上都看不出人样了。 最后她目光落在何雨柱脸上,望上那冰冷的眼神。 “柱子,你这太过了。” 第11章 帐要一笔一笔算! 聋老太到来就对何雨柱指责。 贾张氏一看靠山来了,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聋老太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 “老太太,您可得为我做主,傻柱他欺负我还打我,您看我这身上全是他打的。” 聋老太没理她这茬,目光直直地落在何雨柱身上。 “柱子,这大过年的,没必要闹这么凶吧?” 何雨柱冷冷地看著她,这下全凑齐了,正好一次性了断,省得以后没完没了地找麻烦。 “老太太,您先看清楚到底是谁在闹,別不分青红皂白就来指责。” 聋老太听著他这冷冰冰的语气,心中就是一突。 傻柱是真的变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听她话的愣头青了。 易中海也听出了傻柱与昨晚没变化,冷著脸怒斥。 “傻柱,你怎么跟老太太说话的,真是反了你了。” 何雨柱看著易中海的嘴脸,走上前就要再给他一巴掌。 “易中海,你说谁要反,你要反社会。” 易中海脸色大变。 “傻柱,你別乱说,我可没这么说。” 啪。 “把我刚刚的话都当耳边风了,这巴掌给你长长记性。” 易中海捂著另一半脸,两半脸都肿了,倒也匀称。 “你,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一大爷?” 这时聋老太上前挡在两人中间。 “中海,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支支吾吾,眼神躲闪,含糊其辞: “老太太,这不贾家过年没吃的,柱子家正好煮了饺子,所以就想借点给孩子垫垫肚子。 傻柱,你就借几个饺子的事,你至於这么小气吗?” 他故意捡轻了说,想帮贾张氏和秦淮茹圆过去,也想给自己留个体面。 这话刚说完,聋老太的脸就黑透了,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大过年的借饺子,这种荒唐事也就贾家能干得出来。 围观的街坊邻居早就知道前因后果,所以看到贾张氏和易中海几人挨打都没上前阻挡。 毕竟这事太离谱了,哪有大过年的堵著人家门要饺子,换谁都得生气。 秦淮茹头埋得低低的,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连抬头看人的勇气都没有。 本来以为经过一夜傻柱的气能消了,再加上一大爷易中海在旁边说情,肯定能借到饺子。 没想到最后闹成了这副模样。 柱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何雨柱听到易中海还在往自己身上泼脏水,手都握紧了。 “易中海,你说我小气,那今天趁著大伙都在,咱们就算个清楚。” 易中海听到这话,心中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 聋老太也看出了何雨柱这是想闹大,拄著拐杖上前想阻止。 “柱子,这事不是你的错,有什么话咱们回家再说。 你也知道你一大爷没有坏心思,都是为你好。” 何雨柱冲她摆摆手。 “老太太,有没有坏心思以前我不知道,现在可是看的很清楚。 易中海,自从我爹去了保定,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 这些年我给你家,贾家干苦力活,买煤,买冬白菜,年夜饭出钱又出力。 其他就不说了,这八九年的年夜饭都是我出的。 每次票和钱还有出力加在一起算十块钱。 你不是大方吗,把钱给我?” 易中海浑身都在发颤,被气的,又有羞的。 这次打脸不是巴掌,不过却比巴掌更狠。 这八九年的年夜饭確实都是傻柱出的,他赚足了好名声。 贾张氏这时总算看出了事情不对,聋老太镇不住傻柱。 別说赔钱了,再说下去恐怕还要挨揍。 想到这她鬆开聋老太大腿,划著名雪就向后退。 何雨柱不理会肝颤的易中海。 “拿钱来,你不是很大气吗?” 易中海指甲刺入肉里,咬著牙瞪著他。 给了就说明傻柱说的话是对的,不给他又无法反驳。 聋老太嘆了口气,接过话。 “柱子,我看这事……。” 何雨柱打断她。 “易中海,拿不拿钱说句话,我没空站在这陪你耍心眼。” 易中海心里发慌,突然转头瞪向想要跑的贾张氏,声音陡然严厉起来。 “老嫂子,你真是糊涂,柱子好心好意出钱出力做好年夜饭请你吃。 你倒好,吃饱喝足了还敢骂他,你还有理了?” 他这是想赶紧撇清关係,把过错全推到贾张氏身上。 而且说的还是请,就是想告诉何雨柱这些年的年夜饭都是他自己心甘情愿做的,和他没关係。 何雨柱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冷笑连连。 这话也没错,都是傻柱自己愿意的,可惜他没看到易中海这副嘴脸。 贾张氏被易中海骂得一哆嗦,低头不敢吭声。 易中海见贾张氏老实,总算鬆了口气。 聋老太这时一个眼刀瞪了回去,把他到嘴边的话给堵了回去。 “中海啊中海,你作为一大爷不分是非,还逼著柱子给她道歉,你配当这个一大爷吗?” 易中海虽然知道老太太是为自己好,可还是被骂的面红耳赤,脸一阵红一阵白。 旁边的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大气也不敢喘,生怕聋老太把火引到他们身上。 骂完易中海,聋老太又转头看向何雨柱,语气缓和了不少。 “柱子,我老太太给你道歉,刚刚误会你了。 这事是他们不对,你放心,今天这事我给你做主,绝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也不会再让他们欺负你和你妹妹。” 何雨柱静静地看著两人表演,这一个红脸一个白脸演的很动人。 “谢谢您的好意,我刚刚已经把话撂在这。 我再重复一遍,从昨晚起我就跟贾家,易中海一刀两断。 以后他们的事跟我半毛钱关係都没有,谁要是再来招惹我和我妹妹,后果想清楚。” 聋老太知道他的脾气,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我老太太保证以后贾家不敢找你麻烦。” 说完,她转头瞪著贾张氏和秦淮茹。 “还愣著干什么,赶紧给柱子道歉,大过年的弄这一出丟不丟人。” 贾张氏不情不愿地从地上爬起来,磨磨蹭蹭地小声嘟囔了一句“我错了”。 秦淮茹低著头,声音带著哭腔: “柱子,对不起,是姐错了。” 第12章 大冤种没了,聋老太分析原因! 贾张氏和秦淮茹那两句道歉没有换来何雨柱一个眼神。 他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易中海,眼神冷得像冰。 易中海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再生气也得憋著,强装镇定地开口: “柱子,是一大爷错怪你了。 不过我也是为你好,你想啊,要是传出去咱们院里有人挨饿多丟人?” 何雨柱给气笑了。 都到这份上了还玩这套道德绑架。 前世看同人小说,有个哥们总结得特到位,易中海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偽君子,凡事只想著自己,从来不管別人的死活。 可偏偏这种人最后还能活得好好的,在傻柱秦淮茹几人的周到照顾下安安稳稳活到寿终正寢。 何雨柱懒得跟他废话,至於这几年垫付的年夜饭钱,也没再提,反正这些钱都会討回来。 还有何大清寄回来的抚养费,到底是不是被易中海扣下了,也得查个水落石出。 不少小说里都说易中海不光扣了何雨水的抚养费,还把何大清留下的工位给卖了。 当初何大清去保定之前还特意给了易中海两百块钱,托他给傻柱兄妹,同样没给。 最缺德的是何大清临走前给兄妹俩留了一柜子粮食,腊肉,白面,结果全被人偷了。 谁偷的不用说当然是贾张氏。 这些帐都得一笔一笔算清楚,双倍,甚至数倍討回来。 今天先跟他们断绝关係,下次再动手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何雨柱往前站了一步,声音洪亮: “易中海,贾张氏,你们给我听好了。 昨天我就说过要跟你们彻底断绝关係,今天我又重申了两遍。 凡事不过三,以后你们两家的事都与我无关,谁再敢没事凑上来招惹我,就別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转头看向旁边的妹妹何雨水。“雨水,咱们回家。” “好嘞哥。” 何雨水跟易中海几人的愁眉苦脸不一样,心里美得不行。 昨晚她还梦见哥哥又回到以前,赶著往贾家跑,凑上去献殷勤。 今天见哥哥把易中海一行人收拾了,她才彻底相信哥哥是真的想通了,再也不傻了。 兄妹俩转身走进屋,砰的一声关上大门,把外面那些看热闹的目光全挡在了门外。 街坊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凑在一起低声议论: “看样子傻柱是真怒了,是铁了心要跟易中海他们断来往。” “可不是,这小子也不知道怎么了,莫不是吃错药了?” “你傻啊,还不是被贾张氏欺负得太狠,实在忍不下去了。” 易中海听著眾人的议论,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伸手指著何雨柱家的大门,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憋不出来。 他现在想破脑袋也想不通傻柱怎么会变成这样? 脸被打肿,面也丟尽了。 最难受的要数秦淮茹,饺子没要著,还彻底失去了何雨柱这个免费苦力。 以后的冬白菜,买煤,甚至不时借块肉都没了。 让她男人贾东旭去干活那根本不可能。 贾东旭除了打牌喝酒啥也不会,以后可有得苦吃了。 这时,聋老太把拐杖往地上重重一顿,不耐烦地喊: “行了行了,都別在这儿杵著了,大过年的赶紧回家下饺子去。” 眾人立马一鬨而散。 不过就算走了嘴里也没閒著,这可是新年的第一大新闻。 人都走光了,秦淮茹拉著棒梗,一脸可怜相地凑到易中海跟前。 “一大爷,这事……。” 话还没说完就被易中海的媳妇李翠兰打断了: “老易,咱们回家。” 李翠兰刚刚没说话,心里却跟易中海一样堵得慌,尤其恨贾张氏一家。 贾张氏那女人,蠢得像头猪,又懒又爱惹事,要不是她,傻柱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把她男人的脸都丟尽了。 聋老太也没看秦淮茹一家,丟下一句“走,回家”,就转身往自己屋走。 易中海还想跟秦淮茹说两句,却被李翠兰硬拉著走了。 秦淮茹看著三人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哭了起来,彻底没了主意。 一时间,何雨柱家门口就剩下秦淮茹,贾张氏,贾东旭,还有哭嚎不止的棒梗。 贾张氏这时被何雨柱暴揍的身上疼得厉害。 眼见大闹一场还什么都没落著,狠狠拧了秦淮茹胳膊一下,破口大骂: “都是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勾三搭四,丟尽我们贾家的脸。” 她从来不会觉得自己有错,出了事儿第一反应就是把所有过错都推到秦淮茹身上。 “还愣著干嘛,给我滚回家去。” 易中海三人回到家,桌上的饺子早就凉透了,坐在桌边谁都没胃口。 易中海一根接一根地抽菸,没一会儿屋里就乌烟瘴气。 聋老太看著他,眼神里全是恨铁不成钢。 “中海啊中海,昨天我就跟你说了暂时別去招惹柱子,等他气消了再说。 你偏不听,现在弄成这样你满意了?” 易中海心里不服气,急忙辩解: “老太太,这不能怪我啊。 你不知道昨晚上傻柱兄妹回了家就煮了肉蛋饺子,还有肉菜。 今天又煮了饺子,他家里藏了不少肉都没拿出来。 我看他早就对我们不耐烦了,就是借著今天这事儿彻底爆发出来。” 李翠兰在一旁帮腔:“是啊老太太,中海说的没错。 昨天傻柱兄妹回家没多久我就闻到香味了,肉馅饺子跟今天煮的一样。” 聋老太听完脸色更沉了。 “这么说,傻柱突然变了性子怕是听了別人的挑唆?” 易中海愣了一下,隨即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对,肯定是有人跟他说了什么,不然以他平时的性子,绝对不敢对我动手。” 聋老太沉下心,慢慢分析: “中海,你仔细想想柱子这几天跟谁走得比较近?” 易中海急得抓耳挠腮,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时,李翠兰突然道: “老太太,我想起一件事,前两天我去菜市场买菜好像看见傻柱他师傅了。” 聋老太眼神一缩,傻柱的师傅吴长安。 易中海瞬间反应过来,语气肯定:“肯定是他搞的鬼。” 当年,傻柱之所以跟他师傅吴长安闹掰,就是他们在背后算计。 要是吴长安知道了真相,那这事可就麻烦了。 易中海急了。“老太太,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聋老太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沉声道: “慌什么?现在还不確定是不是吴长安乾的。 这两天你多盯著点傻柱,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再对症下药。”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没打算放过何雨柱。 第13章 买新棉衣,大採购! 何家大门关上,何雨水拽著何雨柱的胳膊,脸上全是兴奋。 “哥,你刚才太帅了,贾虔婆被你打得跟个猪头,一大爷脸也肿了,可算出了口恶气。” 何雨柱看著妹妹一脸兴奋的模样。 “行了,饺子也吃了,让他们去开那破团拜会,咱不凑那个热闹,出去玩。” “好嘞,出去玩咯。” 何雨水更开心了,拉著他就想往外走。 何雨柱低头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怎么看怎么彆扭。 昨晚吃了洗髓丹,不光完成了蜕变,个子还躥高了一大截。 现在这衣服裹在身上紧绷绷的,难受得不行。 还好这年代的人衣服都得穿个三五年,这种紧绷的小衣服家家户户都是,不然他这模样非得成院里的焦点。 他翻出家里那把生锈的铁锁,把大门锁住。 这些年易中海在院里总说家家户户要和睦,不能锁门。 可实际上各家的东西源源不断的进了贾家。 就这易中海还吹嘘什么95號院和谐安全。 眼下家里还有两盘肉馅饺子,秦淮茹一家子跟饿狼似的盯著。 不锁门,等他们兄妹俩回来估计连饺子毛都剩不下一根。 兄妹俩出了中院就被贾张氏瞅见了。 她立马將秦淮茹推出家门。 “秦淮茹!傻柱兄妹走了,你赶紧去把他们家的饺子端回来,没看到棒梗早就饿了。” 秦淮茹本来还不想去,可对上婆婆那冷得能杀人的眼神,只能不情不愿地往何家走。 棒梗一听又能吃饺子,哭声立马停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老妈的背影,等著吃肉蛋饺子。 秦淮茹走到何家门口,一眼就看见了那把掛在门上的大铁锁,脸地一下就沉了。 傻柱居然锁了门? 她站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直到有街坊邻居走过来,才慌慌张张地回了家。 “秦淮茹,你怎么空著手回来了,饺子呢?” 贾张氏见她两手空空,当场就急了,嗓门也提了起来。 秦淮茹嘆了口气,低声说:“妈,柱子把门锁上了,进不去。” “什么?” 贾张氏瞬间炸了,跳著脚破口大骂。 “这个小绝户,杀千刀的东西,他竟敢锁门,他这是防谁? 不行,我得去找易中海,是他说院里不用锁门的。 傻柱锁了门,咱们家不就得饿著?” 她这话喊得理直气壮,仿佛何家的饺子本来就该是他们家的一样。 这边,何雨柱兄妹俩走到前院,正好遇上了阎埠贵。 阎埠贵看著他俩急匆匆的样子,好奇地问:“柱子,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隨口答道:“带著我妹出去逛逛。” 阎埠贵没敢上前,被挨打,怯生生地提醒: “柱子,等会儿院里还要开团拜会。” 何雨柱头也不回地走出院子:“我们有事,不参加了。” 出了四合院,他有些摸不著路,只能问妹妹。 “雨水,你知道百货大楼不,咱先去那儿买身新衣服,新年新气象。” 何雨水早就按捺不住穿衣服的诱惑,连忙点头: “知道知道,咱就去百货商场!” 一路走去,半个钟头还没到,何雨柱忍不住吐槽。 这年代没辆自行车是真不方便,光靠两条腿跑浪费时间,以后得想办法弄一辆。 看著路边这年代独有的景象,虽说有些破败,但墙上的標语格外提气,透著不一样的时代劲儿。 今天是大年初一,路上人来人往的,虽说大伙儿都长得精瘦,衣服也破破烂烂,有的还打满了补丁。 但每个人脸上都掛著笑,透著过年的喜庆,精神面貌很不一样。 还有,年代的衣服不像前世那么花里胡哨,不是灰就是黑,要不就是青蓝。 款式也都是清一色的工装,没什么花样,好在耐磨耐穿。 兄妹俩走了快一个钟头总算到了百货商场。 远远就听见锣鼓喧天的声响,走近一看,原来是一支舞狮队在门口表演,敲锣打鼓的,热闹得不行。 何雨柱对这个没什么兴趣,一眼看见百货大楼的门开著,立马来了精神: “还好开门了,我还以为大年初一要放假呢。” 他俩也算运气好,本来商场是放假的,就因为搞庆祝活动才特意开门营业。 何雨水看到舞狮就想去看热闹,却被何雨柱拉住。 “雨水,先別看热闹,咱先去买身衣服,换了新衣服再看。” 两人进了百货大楼,直奔卖成衣的柜檯。 那时候大多数人家都是自己买布料回家做衣服。 因为成衣太贵还得要布票,一般人家都捨不得买现成的。 何雨柱兄妹俩都不会做衣服,只能买成衣穿。 柜檯后面的售货员是个老大姐,心思全在外面的舞狮表演上,兄妹俩走到柜檯前,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何雨柱知道这年代的售货员脾气大。 “同志,同志,麻烦一下,我们想买两身棉衣。” 售货员不耐烦地瞥了他们一眼,语气生硬:“买什么衣服,拿布票来。” “要棉衣。” 何雨柱把手里攒的布票全掏了出来,递了过去。 售货员翻了翻布票,算了算,说道: “自己选尺寸吧,这些布票买两身棉衣还差一点,折算成钱,一共七十五块。” 何雨柱一听,直牙疼,这也太贵了。 可看著自己身上紧绷绷的衣服,再看看妹妹期待的眼神,还是掏出七十五块钱递了过去。 “选吧,要哪件?” 售货员把钱和布票收起来,指了指柜檯里的棉衣。 何雨水早就迫不及待了,凑到柜檯前,看得眼花繚乱,最后挑了一件青色的棉衣。 何雨柱则选了一件蓝色的,本来他还想再买件中山装,可一看价格,竟要八十多块,瞬间就歇了心思。 实在太贵了,买不起。 兄妹俩换好新衣服,把旧衣服抱在怀里,满意的走出了百货大楼。 何雨柱看著妹妹身上的新棉衣,说道: “雨水,这次先买一件,等以后哥攒够了布票,再给你买一件换著穿。” 何雨水笑得眉眼弯弯,摸著新棉衣爱不释手。 “哥,这一件就够了,特別暖和。” 走到大楼外,舞狮队还在表演,何雨柱接过妹妹怀里的旧衣服。 “雨水,你先在这儿看会儿舞狮,我去把旧衣服送回去,马上就回来找你。” 说著,他又掏出五毛钱递给何雨水。 “拿著,想吃什么就买什么,別捨不得。” 何雨水攥著钱,连连点头,转身就跑到舞狮队旁边,看得入了神。 何雨柱根本不是要回家送旧衣服,找了个没人的角落,隨手就把旧衣服收进了签到空间里。 然后转身又钻进了百货大楼。 他挨著柜檯一个个看过去,凡是有票能买的,都没放过。 糖,有副食本和糖票,买。 食油,有油票,买了五斤。 猪肉,有肉票,买。 蔬菜,买。 不用票的一些副食品和用品更不放过。 第14章 为三转一响奋斗,表扬信! 何雨柱在百货大楼前前后后折腾了一个多钟头,把自己攒了好几年的各种票证全造光。 五百多块钱也花出去一多半,兜里就剩下两百来块。 他还特意去了手錶,自行车,收音机那几个柜檯凑过去问了价。 不算三种难弄的票,光实打实的钱加起来就得三百八十块左右。 钱对他来说不算难,可那三种票去哪弄才是真难题,越想越犯愁。 不想腿著走就要买自行车,不想像无头苍蝇一样就要有手錶,这两人是必需品。 收音机就是精神食粮,难啊! 出了百货大楼的大门,何雨柱找了个没人之地,把购买到的一堆东西全收进了签到空间。 收拾妥当,他就去找妹妹何雨水。 挤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就看见何雨水踮著脚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舞狮队,看得入了迷。 何雨柱挤到她身旁。 “雨水,走了,哥带你去別的地方看看,再买点好吃的。” 何雨水恋恋不捨地挪开目光,一步三回头,直到舞狮队的身影被人群挡住,才跟著哥哥往外走。 何雨柱才发现妹妹手里空空的,隨口问道: “雨水,怎么没买些吃的,那边不就有卖糖糕,花生的吗?” 何雨水摸了摸口袋,眼睛瞬间就红了,急得直跺脚,声音都带著哭腔: “哥,钱,我的钱不见了,我明明放在口袋里的,没了。” 何雨柱赶紧安慰。 “没事没事,就是五毛钱,没了就没了。” 他又看了面前乌泱泱的人群,明白了怎么回事。 这热闹地方最容易藏小偷,四九城中人们都管小偷叫佛爷,专挑人多眼杂,好下手的地方钻。 何雨水年纪小,又是个姑娘家,身上揣著钱,难免会被那些佛爷盯上。 “別哭別哭,哥带你去买好吃的,想买多少买多少,比你那五毛钱能买的多得多。” 何雨水眼角还掛著泪珠,吸了吸鼻子,一脸忿忿不平: “早知道我就先买好吃的再看舞狮子,可恶的小偷,太坏了。” 何雨柱被妹妹这副又气又委屈的样子逗乐了,正想打趣她两句,下一秒,后背突然被人撞了一下。 下一刻他感觉到有一只手悄悄伸到了自己的裤兜里,目標明確,就是他揣钱的地方。 他眼睛一眯,心里冷笑一声,反手一把就抓住了那只手,力道大得惊人。 “小子,你胆子可真不小,偷到我身上来了?” 被抓住的是个二十多岁的瘦弱男子,长得尖嘴猴腮。 何雨柱手上力道之大,把他疼得脸都白了,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眼神里也全是慌乱。 挣扎著想要抽回手,却怎么也抽不动。 何雨水一看这男子,眼睛瞬间就瞪圆了,怒火一下子就上来了,指著他大声喊道: “哥,刚才我看舞狮的时候他就在我身旁左右乱躥,还故意撞了我一下,肯定是他偷了我的钱!” 何雨柱一听,手上又加了点力道,那瘦弱男子疼得嘶了一声。 “小子,偷我妹妹的钱,赶紧交出来,不然我就把你送到派出所去。” 瘦弱男子疼得浑身发抖,却还硬撑著,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劲,咬著牙说道: “小子,你快放了我,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何雨柱嗤笑一声,他是知道这些佛爷都有同伙,但他会怕么,扯蛋。 “哦?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好果子。” 说著,他手上又用了点力,那男子疼得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慌乱之下,这佛爷终於服了软,声音带著哀求: “大哥,我错了,我把钱还给你们,求你先放了我的手,太疼了。” 何雨柱见他服软,也没再为难他,稍微鬆了点力道,但还是没放手。 “少废话,先把钱拿出来,要是敢耍花样我打断你的手。” “都围在这干嘛呢?” 正在这时,两个公安走过来。 几个围观看热闹的连忙闪到一边。 何雨柱看到来了公安,將那佛爷提了起来。 “小子,算你倒霉,现在就算把钱掏出来也没用了。” 说完,他就冲那俩公安喊:“公安同志,我逮著一个偷我钱的小偷。” 两个公安走过来,打量著被拽著的毛三,其中一个年纪大的皱著眉喝斥: “毛三,又是你,真是屡教不改。” 那瘦弱男子毛三耷拉著脑袋,不敢抬头,嘴里嘟囔著: “刘所,我没偷钱,真没偷。” 见他还不承认,何雨水急了,拉著那刘所的胳膊喊: “公安伯伯,就是他偷了我五毛钱。 这钱是我哥给我的,我都没捨得花,在我看舞狮的时候被他偷走了。 他刚才还想偷我哥的钱,被我哥逮到了。” 那刘所看她这委屈样,小心安抚,向何雨柱问道: “同志,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儿,做什么工作,跟我们回派出所录个口供。” 何雨柱本来不想报公安的,就是太麻烦,可现在人都来了,躲也躲不掉。 “同志,我叫何雨柱,家住南锣鼓巷95號,这是我妹妹何雨水,我是轧钢厂食堂的大厨。” 刘所让同伴拉住毛三。 “我叫刘长河,他叫张明,何雨柱同导,跟我们去派出所录个口供,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 说完他看向毛三。 “毛三,我看你这年只能在牢里过了。” 毛三恶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满脸不甘,却也不敢反抗。 还好派出所离得近,很快就到了。 何雨水年纪小,有些害怕,何雨柱拉住她轻声安慰:“別怕,有哥在。” 到了派出所,刘长河让毛三蹲在地上,张明开始录口供。 有哥在,何雨水连比带划地把哥哥给她钱,自己发现钱被偷的全过程详细说了一遍,声情並茂的。 张明都没机会询问,只能埋头速写,手都没停过。 何雨柱看他写得辛苦,拦住说个不停的妹妹。 “雨水,別扯那些没用的,捡重点说。” 张明抬头给何雨柱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这小姑娘说话太没重点,他都快记不过来了。 想起这大过年的自己还要写口供,他就忍不住站起来对著蹲在地上的毛三踹了一脚。 “毛三,你说你出来才多久,又犯了老毛病。 人家小姑娘的五毛钱你都偷,真是没皮没脸。” 毛三疼得齜牙咧嘴,赶紧求饶: “我知道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说著,他慌忙从口袋里掏出五毛钱,递向何雨水: “小妹妹,我错了,这是你的钱,还给。” 刘长河走过去接过那五毛钱,递给何雨水,然后把口供递给何雨柱: “何同志,这是口供你看看,没什么问题的话签个字就能走了。” 何雨柱快速看了一遍,確认没问题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谢谢刘同志,谢谢张同志。” 刘长河摆了摆手: “何同志,等过了年我们会给轧钢厂发去表扬信,感谢你为社会做出贡献。” 何雨柱有些愕然,这就有表扬? “啊,谢谢刘同志。” 刘长河又看向何雨水。 “小姑娘,大过年的出门可得看好自己的钱包。” 何雨水找回自己的钱,脸上的怒气也没了。 “我知道了。” 第15章 眼睛变异,什剎海下的宝贝! 何雨柱领著妹妹何雨水刚出派出所。 何雨水攥著手里的五毛钱,拉了拉他的袖子:“哥,我饿了。” 何雨柱看了看天色,差不多该吃中午饭了。 “行,先去吃饭。” 俩人往百货大楼走,路过一处僻静的拐角,突然窜出六个大汉堵死了他们的去路。 何雨柱扫了这几人一眼,眼神立马沉了下来,不用想这几人肯定是毛三的同伙。 这帮小偷小摸的都有自己的小圈子,俗称同伙,听说偷来的钱还得拿一部分孝敬上头的老大。 六人中领头的大汉脸上有道刀疤,看起来很是嚇人。 大汉打量了何雨柱兄妹,恶狠狠地道: “小子,就是你把我兄弟送进了所里,你说现在怎么办吧?” 何雨柱把妹妹往自己身后拉,开口问道:“你们是毛三的人?” “不错,小子,我刀疤也不为难你,拿二十块钱就让你们离开。” 何雨柱微微一笑。“刀疤是吧,我看你们六人的命加在一起也不值二十块。” 刀疤听得大怒,向五名手下挥挥手,挥著拳头向何雨柱扑去。 “小子,你真狂,哥几个给这小子点顏色看看。” 何雨柱怕他们伤到妹妹,乾脆主动迎了上去。 他现在的身子,反应也快,刀疤六个人还没挨著他的边,就被他三下五除二全撂倒在地。 一个个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哀嚎爬不起来。 刀疤趴在地上看著何雨柱,脸上除了疼,全是不服气: “小子,没想到你还是个练家子。” 何雨柱抬脚就踩在了他的手掌上,力道一点点加大:“你叫什么名?” 刀疤疼得脸都红透了,额头上直冒冷汗,脸上的凶悍不服瞬间就没了。 “我叫陈小刀,外號刀疤,別踩了別踩了,再踩手就断了。” 何雨柱没松脚,力道又加了几分: “陈小刀,把你们身上所有的钱和票全掏出来。” 刀疤和他那几个同伙哪敢怠慢,赶紧摸遍全身,把兜里的钱和各种票证全翻了出来放在地上。 何雨柱扫了一眼,好傢伙,粮票,布票,肉票,还有十几块现金。 “你们这是偷了多少人,真是可恶。” 刀疤脸都疼青了,苦著脸道: “兄弟,我们今天还没开张,这是兄弟们带的人头钱,要孝敬上面的。” 何雨柱鬆开脚,把钱和票都收进兜里,没再为难他们。 小偷的钱花著没心理负担。 “滚吧,下次给我长点眼,再让我碰到你们干坏事,就没这么客气了。” 刀疤看著他手里的钱,没钱可怎么交差。 “敢问小兄弟叫什么?” 何雨柱呵呵。 “你再接我一拳就告诉你。” 刀疤咬了咬牙,转身就跑。 要不回来了,不能再把命搭上。 何雨柱冲妹妹晃了晃手里的钱和票。 “有钱有票了,走,去好好吃一顿。” 何雨水最恨小偷,看到哥哥这么厉害,別提多兴奋。 “我想吃肉,还想吃驴肉火烧。” “哼哼,你倒是会吃,找到馆子再说吧。” 这年代本来就困难,再加上今天是大年初一,大部分餐馆都关著门。 就算不关门也有的没有粮食可买,只能找到什么吃什么。 俩人找了半天,终於找到一家开门的国营饭店,点了两碗肉丝麵,要了两个驴肉火烧。 刚到手的粮票和肉票转眼就花光了。 吃饱喝足,俩人又去了什剎海。 大冬天的,什剎海的湖面冻得结结实实,成了个天然溜冰场,不少男男女女都在上面滑来滑去。 那些技术好的,穿梭自如,看得何雨水眼睛都直了。 “哥,我也想滑冰。”何雨水看得心痒痒,拉著何雨柱胳膊撒娇。 何雨柱犯了难,挠了挠头说: “哥不会滑啊,教不了你。 雨水,咱先不滑了,刚吃饱,不益运动,你看那边有钓鱼的,咱去看看热闹。” 何雨水虽然有点失望,但也没再纠缠,乖乖跟著哥哥走到了湖边。 冰面的边角处有几个老人正蹲在冰窟窿旁边钓鱼。 何雨柱一下子就来了兴趣,他的签到空间里有一条河,正愁没鱼养,要是能钓几条,正好放进空间里养著。 他凑过去一看,十几个冰窟窿都有人守著,可真正钓上鱼的没几个,最多的也就两条小鱼。 这时,一个老头蹲了半天,一条鱼都没钓到,气得骂骂咧咧地收竿走了。 何雨柱立马跑过去,蹲在那个冰窟窿前仔细看。 何雨水蹲在他旁边,啃著剩下的驴肉火烧,还掰了点渣扔进水里。 下一秒,就有一条小鱼冒出头,一口把火烧渣吃了。 何雨水眼睛一亮,兴奋地指著冰窟窿喊:“哥,有鱼。” 何雨柱也看见了,赶紧捲起袖子,伸手一抄就把一条三四两重的鯽鱼抓了上来。 旁边看热闹的人都围了过来,纷纷称讚: “嘿,这小伙子可以啊,老孙头蹲了大半天都没钓到,反倒被你一伸手就抓了一条。” “哈哈,那是老孙头点背。” 何雨水笑得合不拢嘴,一脸骄傲,这可是她最先发现的鱼。 何雨柱找了根绳子把鱼串起来,递给妹妹:“拿著,今晚咱燉鱼汤喝。” 眾人看了会儿热闹,见冰窟窿里再没鱼冒头,也就散开了。 可何雨柱却盯著冰窟窿,眼睛瞪得溜圆。 他突然发现自己的眼睛竟然像放大镜一样能看清冰面下两米多深的河底。 河底有几条游鱼,但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鱼身上,而是死死盯著淤泥里埋著的一个小木箱子。 那箱子差不多有板凳那么大,被淤泥裹得严严实实,就算有人下水,也根本发现不了。 他突然想起前世听人说过,四九城以前住的都是大户人家。 当年动乱的时候,不少人都把家里的宝贝藏起来,有的砌在墙里,有的埋在地下,还有的沉进了河里。 这箱子看起来就不一般,说不定就是谁藏在这儿的宝贝。 想到这儿,何雨柱心里激动得不行,这可是实打实的意外之財。 不过自己的眼睛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琢磨来琢磨去,他只能认定这是吃了洗髓丹之后多出来的特异功能。 高兴完,他又犯了难,怎么把这箱子弄上来? 跳进冰水里? 大冬天的冻不死也得冻感冒,而且旁边还有人,太惹眼了,根本不行。 他把手伸进冰水里,死死盯著那箱子,心里急得冒火,到底怎么才能把它弄到签到空间? 正著急,他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进冰窟窿里。 等他缓过神,甩了甩头,那股浑身无力的劲儿瞬间就没了。 再低头一看冰窟窿底下,那小木箱子竟然不见了。 这? 第16章 虚幻之眼,意外撞人,医生罗月! 什剎海冰面下的宝贝木箱子不见了。 何雨柱愣了两秒,突然反应过来,赶紧集中精神往自己的签到空间里瞅。 果然,那只沾著淤泥的小木箱子正安安稳稳地躺在签到空间。 “我去,这也行?”何雨柱没忍住乐出了声,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看了一眼就把宝贝木箱子收入签到空间,这和前世小说鬼灯里女王的虚幻之眼很像。 以后就叫虚幻之眼好了。 “哥,你怎么了?” 旁边何雨水看到哥傻笑,有些发毛,小心的拽了拽他。 何雨柱赶紧压下心里的激动,隨口敷衍了一句: “没什么,我刚才又看著鱼了,挺大一条,眼瞅著就游过来了。” 说著,他又把手伸进了冰洞里,想要证实自己猜的对不对。 “哥,你又看著鱼了?” 何雨水一听有鱼就来了精神,凑到冰窟隆旁往里瞅。 “在哪儿呢,我怎么没看到?” “別说声。” 何雨柱制止了她,眼睛又放大,水里的情况一清二楚,就连鱼鰭摆动的样子都看得明明白白。 这时一条半斤左右的鲤鱼慢悠悠地游了过来,正好停在冰洞下方。 他集中精神心里默念,快到我签到空间里来。 下一秒,那条鲤鱼凭空消失,连个水花也没有。 何雨柱再看向签到空间,鲤鱼正在空间里的小河里扑腾呢,尾巴甩得欢实。 证实了猜测,他就有了答案,这虚幻之眼能凭著意念把那东西收进签到空间里。 只不过收什么东西是有区別的。 像那只木箱子明显感觉费了不少力气,脑子嗡嗡的,差点就精神脱力栽倒。 收这条小鱼就轻鬆多了,几乎没费啥劲儿。 这就说明木箱子大是一方面,里面的物件也很重要。 他按捺住想看看木箱里到底装了啥宝贝的衝动,,又开始集中精神收鱼。 一条,两条,三条……。 没一会儿的功夫签到空间里就收了十几条鱼。 最小的有三四两,最大的足有一斤重。 就在这时他又感觉浑身脱力,跟熬夜熬了三天三夜似的。 何雨柱赶紧停了手,果然跟小说里写的一样,法术用多了也特耗精神力,得適可而止。 “哥,你抓到鱼没,我都等急了。” 何雨水又凑了过来,脸皱巴巴的满是期待。 何雨柱故意装作一脸可惜的样子,嘆了口气: “唉,別提了,差一点就抓到一条大的。 结果那鱼太机灵,一下子就游跑了,没逮著,就抓了个小的。” 说著他將一条半斤左右的草鱼提出水面。 “又有鱼,太好了。” 何雨水看到那草鱼,脸上顿时乐开花。 现在不仅能喝鱼汤,还能燉鱼吃。 何雨柱站起身,把那草鱼也串起来提著。 “呦,小伙子你可真厉害,没有鱼杆徒手抓了两条鱼,了不起。” “好条有半斤重吧,能吃一顿饱了。” 这时不少人看到了他手里的两条鱼,脸上都带著羡慕。 几个钓鱼脸上满是无奈,钓了大半天比不上人家小手一捞,真是没面子。 “哈哈,我这是运气,运气。” 何雨柱看著眾人的各种表情,拉起妹妹就走。 没办法,现在这年头正是困难期,两条鱼也让人馋。 何雨水跟著哥走到岸上才停下,心中已经开始想像鱼汤是什么味了。 “哥,那咱们赶紧回家燉鱼汤喝” 看著妹妹这副馋猫样,何雨柱忍不住笑了。 “行,咱们回家燉鱼汤。” 兄妹俩刚迈开步子,突然听到冰面中央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 紧接著原本热热闹闹滑冰的人群瞬间就乱成了一团,尖叫声,起鬨声此起彼伏。 “不好了,打架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人群更是炸开了锅,有人往旁边躲,有人则凑过去看热闹。 何雨柱停下了脚步回过身看去,远远地就看到一群男女扭打在一起,拳打脚踢的,乱得跟一锅粥似的。 “雨水,先等等,咱也看看热闹。” 他拉著妹妹往人群那边凑。 这年代打架可得看一眼,这么大的阵势在以后可看不到。 挤到打架现场不远处,何雨柱这才看清楚这群打架的人不是穿著呢子大衣,就是斜挎著时髦的帆布包。 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原来是一群大院子弟。 这场景一下子就让他想起了前世看的血浪漫里,那些大院子弟茬架的样子。 不过眼前这场架可比电视剧里演的激烈多了,因为地上已经见了血。 他正看得入神,突然一声洪亮的暴喝震得周围的喧闹声都小了几分: “都住手,不许打了。” 何雨柱回过头就见四个公安手里拿著警棍,快步朝这边跑过来。 那群正在扭打的大院子弟一看到公安来了,囂张劲儿一下子就没了,四散奔逃。 何雨柱拉著何雨水往旁边躲了躲,生怕被误伤。 可还没等他俩站稳,就被一个红衣身影给撞倒在冰面上。 “谁啊这,不看著点。” 何雨柱有些火,伸手就就要將压在身上的人扔出去。 可入手他就感觉一软,接著就看到一张漂亮面孔。 两人四目相对,女人感受到自己被袭。 “啊,对不起对不起。” 一声惊叫,女人快速从何雨柱身上起来,连连道歉。 何雨柱站起身,揉了揉后脑梢,还好他身体洗礼过,不然非脑震盪不可。 “同志,你没事吧?” 那人见何雨柱揉头,有些害怕的问。 何雨水这时也提著鱼跑过来。 “哥,你没事吧?” 何雨柱摇摇头,看向那女人。 二十多岁,身上穿著件红棉袄,有一米七左右的身高,长的是真不错。 脑袋没事,他无奈地对女人道。 “姑娘,你又没打架跑这么快干嘛?” 女人脸上闪过尷尬。 “真对不起,我看到那人脸上有血,所以害怕……。” 何雨柱明白了,胆子小。 “没事了,你走吧。” 明白后,他拉起妹妹就要走。 那红衣女人看著四周混乱的人群,快步跟上何雨柱。 “同志,我叫罗月,是六院的医生,你要是有不舒服来医院,我一定出钱给你治疗。 我现在还有事,先走了,抱歉。” 第17章 手錶飞到何雨水怀里,阎埠贵想白嫖! 罗月放下一句话就跑入了人群中没了踪跡。 何雨柱也没往心里去,拉著妹妹何雨水躲到一边,生怕再被波及到。 两个公安在两人身旁跑过,见何雨水还提著两个鱼,就没有理会,向著最多的一群人追去。 一时间场面乱得不行。 何雨柱正要拉著妹妹离开,就听到妹妹兴奋地在耳边道: “哥,我捡到个好东西。” 何雨柱好奇地凑过去。 “你捡到什么了?” 何雨水把手递过去。 何雨柱看清她手里的东西,眼神就是一缩,竟是一块手錶。 他左右看了看,拿起手錶,竟是牌上海牌手錶,看起来还很新。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现在正好下午三点三十五分,走针正常。 “在哪儿捡的?” 何雨水指了指地面。 “就刚才你被那个大姐姐撞倒的时候,我也跟著摔地上了,这块表正好砸我怀里了。” 何雨柱一听就乐了,还有这好事。 肯定是那些大院子弟狼狈逃跑时甩掉的。 他刚在百货大楼中看过手錶柜檯,这上海牌现在除了票还要一百二十块。 就算是旧的也得值七八十。 他將手錶递给妹妹。 “这应该是那群大院子弟的,这些人家里有钱,丟块表根本不当回事。 再说人都跑光了,想找失主也找不著,你上学正好戴著用。” “哥,要不要把它交给公安?”何雨水摇摇头。 何雨柱塞给她。 “交上去也是麻烦,说不定还会把我们当成打架的人,先拿著,有人找上来再说。” 何雨水哦了一声。 何雨柱將手錶给她。 “它飞到你怀里,那和你有缘,先用著,等哥有了钱和票再给你买个女式的。” 何雨水听的兴奋,就此收了起来。 “哥,你太好了。” 何雨柱拉著她离开冰面。 “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回家吧。” 何雨柱说著,就拉著妹妹往回走。 何雨水开心的跟在他身后,今天真是收穫满满。 买了一身新衣服,逮到两条鱼,还白捡了块手錶。 看她高兴的样,何雨柱摇摇头,小心叮嘱。 “雨水,这手錶不要给人看,不然会很麻烦。” 何雨水点点头。“我知道。” 心情好,回去的路也很快,四点五十分左右终於到了家。 大冬天的天黑得早,这会已经擦黑了。 两人走进门,就看见三大爷阎埠贵搓著手在门口东张西望。 看见兄妹俩,尤其是两人身上的新衣服小眼睛一眯。 又看到何雨柱手里提著的两条鱼,眼睛一下子亮了。 凭著他多年钓鱼的经验,这两条鱼加起来至少有一斤,心里犯了嘀咕: 傻柱兄妹俩从哪儿弄来的鱼和新衣服? “柱子,你们回来了,今天去哪儿玩了? 嚯,还有两条鱼,这是去什剎海钓鱼了?” 何雨柱懒得跟他多废话,隨口应付了一句隨便走走,就往中院走。 可阎埠贵却是拉住了他。 “柱子,先別走,三大爷有话跟你说。” 何雨柱停下脚步,皱著眉问:“有事就说?” 阎埠贵打量著他的新衣服,脸上堆著笑。 “柱子,你这新衣服啥时候买的,看著就暖和。” 他没有多正事,话锋一转竟绕起了弯子。 何雨柱心中冷笑,这傢伙是想要好处,懒得跟他囉嗦,继续往家走。 阎埠贵见他不上鉤,急了,快步追上去拉住。 “柱子,三大爷是想提醒你个事儿。” 话说一半就又停了。 何雨柱怒了,用力甩开他的手:“阎埠贵,有屁就放,別耽误事儿。” 阎埠贵脸憋得通红。 他这招平时屡试不爽,不管是谁,只要他说有事儿提醒。 要么好奇,要么怕跟自己有关,都会拿出点诚意。 两根葱,一头蒜,都是收穫。 哪像何雨柱油盐不进,简直就是个无赖,比自己还抠。 眼看兄妹俩要走远,他赶紧又追上去,语气也硬下来。 “柱子,三大爷真有事给你说。 你不知道今天院里开团拜会,你没在家老易生气。 还有你家今天为啥锁门? 咱们95號院是先进文明院,你锁门,这不拉低咱们院的档次了吗?” 何雨柱停下身,冷冷地看著他: “阎埠贵,我家这些年丟的东西还少吗?院里丟的东西也不少吧? 要不召集大伙儿统计一下这些年院里总共丟了多少东西? 你们三个大爷要是能把丟的东西找回来我就不锁门。” 阎埠贵一听,脸色瞬间变了。 他当然知道院里丟的那些东西都是被贾张氏偷的。 甚至整个95號院都知道贾张氏的德性。 东家拔头蒜,西家拿口咸菜,没闹大没人当回事。 闹大了易中海就出来压著,找藉口说贾家不容易,別跟他们计较。 现在何雨柱直接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事儿可就麻烦了。 他连忙摆手。 “柱子啊,这可不是我说的,是老易说的,我只是提醒你一句。 这事儿我不管了,你们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占便宜的心思全没了,转身就往家跑。 他可不想沾这麻烦,只要跟贾家扯上边就没好事。 何雨柱没理他,带著妹妹走进中院回到家门口。 贾家,贾张氏一整天都对何家锁门的事骂骂咧咧,如果不是今天人都在,她就要施展绝技开锁了。 看到何雨柱兄妹回来,也提著两条鱼,三眼角中顿时放光。 “小绝户回来了,还带著鱼,正好给我乖孙子补身体。” 她嘀咕一通,转头朝厨房里的秦淮茹骂道: “秦淮茹,还愣著干什么,快去把傻柱的鱼提回来,没看棒梗脸都饿瘦了。” 秦淮茹也看到了傻柱兄妹回来,她的关注点是两人身上的新衣服。 两人早上出去时都是破衣,明显是刚买的。 两件棉衣不算票也要好几十块,傻柱可真是够大方的。 以前他都不舍的买,真的变了。 “妈,柱子现在的变化你也知道,我怕不好要。” 贾张氏三角眼一翻,狠狠道: “他敢不给就去找易中海开大会批斗他,看看这小畜生能翻出什么浪花。” 秦淮茹心里还是没底。 “妈,要不还是等易大爷去说吧……。” 贾张氏顿时不耐了,拉著她就推出门。 “让你去你就去,废什么话。 快点,要是耽误我乖孙子吃鱼,我打死你。” 第18章 揍懵易中海,狠扇贾张氏! 秦淮茹不想去要鱼,不是因为不想吃鱼,而是何雨柱的变化到现在她还摸不著头脑。 而且上门去要吃的才是让贾家丟面子,不光不体面,还显得自己嘴馋没骨气。 让傻柱自动送到手里才是她的目的。 没办法,婆婆一直盯著她,只能磨磨蹭蹭地走到何雨柱家门口。 刚走到何家门口,就看见何雨柱端著鱼出来,何雨水正在生火炉。 何雨柱看都没看她,径直来到水池旁清理。 秦淮茹赶紧凑上去搭话: “柱子,哎哟,买了两身新衣服,过新年是该添身新衣服,不像我家吃的都没有,棒梗和小当穿的都是补丁的衣服。” 何雨柱心中冷笑,棒梗今天一早就穿上了新衣服,当別人是眼瞎。 秦淮茹见他不理自己,赶紧捋了捋袖子,凑过去想帮忙: “柱子,我来帮你收拾鱼。” 何雨柱一把推开她,语气冷得像冰: “秦淮茹,我已经说过了,以后我何家与你贾家再没关係,別在这儿找不自在,赶紧走。” 听著这话这么难听,秦淮茹满脸的委屈,眼眶都红了: “柱子,你说姐到底哪得罪你,姐给你道歉还不行吗? 以前咱们姐弟俩多好,你这样对姐,姐心里真难受。”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一下,自顾自地低头收拾鱼,理都不理她这一套。 秦淮茹见软的不行,又换了个说法。 “柱子,上次的事姐跟你道歉,是我婆婆不对,是我没做好。 这些年確实苦了你了,姐心里都记著。 你就原谅姐这一次行不行?” 何雨柱停下手里的活,抬眼瞥了她一眼,语气带著嘲讽: “想道歉是吧?” 秦淮茹听闻心中大喜,终於说话了。 “柱子,姐是真心给你道歉。” 何雨柱冷冷一笑。 “那好,把我之前算的八十块钱给我,我就考虑原谅你。” 秦淮茹一听这话,眼神瞬间僵住了,心中的喜悦也没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別说她没钱,就算有钱也不想掏,那比杀了她还难受。 “柱子,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吃顿饱饭都难,上顿不接下顿的,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何雨柱懒的再理她。 “没钱就赶紧滚开,別在我跟前碍眼,再不走我就不客气了。” 秦淮茹见软的硬的都不管用,心里犯了愁。 就在这时,易中海从家里走了出来,看了一眼僵持的两人,故意咳嗽了一声。 秦淮茹见他来了,像是看到了救星。 “一大爷。” 易中海向她点点头,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见他理都不理自己,脸上露出不悦。 “傻柱,你今天干嘛去了,不知道要开团拜会,还有,你家为什么要锁门?” 何雨柱缓缓站起身,手里还攥著收拾鱼的尖刀,指著易中海,咬牙切齿地道: “易中海,你说什么,有种再给我说一句。” 易中海被他手里的尖刀对著,脸瞬间白了,满腔怒火瞬间没了,嚇得连连往后退了两步。 这会他想起何雨柱之前说过的不能叫他傻柱。 “柱子,你想干什么,我,我就是顺嘴一说,不是故意的,我给你道歉。” 何雨柱一步步走到他跟前,眼神冰冷: “易中海,你是不是忘了我之前说过,谁再敢叫我这个外號,就得吃巴掌。 说吧,是你自己打,还是我替你打?” 易中海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心里又气又怕。 傻柱这个混不吝真敢打自己。 秦淮茹被何雨柱手里的尖刀给嚇住了,浑身发寒,不自觉的就想往外跑。 傻柱这是疯了。 易中海这时定下了心,赶紧转移话题,还搬起了道德大棒: “柱子,我是想问问你,咱们95號院的住户从来都不锁门,大家互相照应,你怎么突然锁门了? 咱们院可是文明大院,王主任前几天还来开过会,给咱们发了先进奖励。 你这一锁门要是影响了咱们院的名声,没了奖励,大家都该怨你了,我这都是为你好。” 何雨柱见他又来这套,抬手就给了易中海一巴掌,打得他眼冒金星,嘴角都歪了。 “你……你?” 易中海气得双手握拳,就要衝上去跟何雨柱拼命,却被秦淮茹死死拉住。 这要是衝上去被傻柱捅一刀那可就没命了。 “一大爷,您消消气,消消气,柱子不是故意的。 柱子,你怎么能打一大爷呢,快给一大爷道歉。” 何雨柱没理她,冷冷地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下次再敢叫我外號,就不是这么轻了。” 说完,他转身走回水池边,继续收拾鱼,再也没理两人。 贾家,贾张氏在屋里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见易中海被打,秦淮茹也没把鱼要到手,饿气加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推开门跑了出来,对著易中海大喊: “老易,傻柱这个小绝户吃独食,还锁房门,咱们得开大会批斗他,不跟大家保持一致就是犯罪。” 她的话还没说完,何雨柱又腾地站起身,衝过去对著她啪啪就是两巴掌,打得她脸颊瞬间红肿。 “贾老虔婆,你再叫一声试试,看看是你嘴硬还是我的巴掌硬。” 贾张氏被打得立马捂住嘴,站在原地浑身发抖,脸上全是惊恐,三角眼都快瞪出来。 “老,老易,你看看他目无尊长,不尊重老人,必须开大会批斗他,把傻柱赶出院。” “啪。” 又是一巴掌把贾张氏打倒在地,手捂著脸,指缝间流出了血。 易中海眼见贾张氏也被抽巴掌,怒火又冲了上来。 “柱子,大家都没锁,就你锁门,你要是不承认错误我就开大会批斗你。” 此时,何雨柱已经把两条鱼收拾乾净,在水池边冲洗好。 甩去手上的水,语气冰冷又强硬道: “易中海,我就锁门了你能怎么样? 想让我不锁门也可以,把这些年我家丟的东西都给我找回来。 別以为我不知道是谁偷的。 贾张氏,你偷了我家多少东西自己心里清楚,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双倍给我拿回来。” 顿了顿,他又向易中海道: “你想开大会批斗我,行啊,那咱们就好好说道说道。 这些年咱们院谁家被偷过,最后都被你压下来,逼著大家让著贾家,咱们一一说清楚。 不行的话,咱们就去找王主任当面对质,敢不敢?” 易中海听完脸憋得铁青,气得浑身发抖,最重要的是內心发虚。 贾张氏更是被何雨柱那冰冷的眼神盯的像掉进了冰窖里,嚇得瑟瑟发抖。 她这些年偷了何家不少东西已经算不清有多少。 就连何雨柱母亲留下的金镶玉手鐲也在她手里。 当年何雨柱想要报警,被易中海劝住了,这事才不了了之。 现在何雨柱要是真把这事翻出来,想到后果她就后背发凉。 第19章 何雨柱:偷我的东西全给我拿回来! 易中海被何雨柱懟得哑口无言,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傻柱不仅变了,现在还时不时就要找王主任,这完全让他招架不住。 “柱子,我以前怎么教你的,咱们院里的事自己解决,別去麻烦王主任,你怎么就是不听? 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过去了这么多年你怎么还抓著不放? 做人得眼光长远点,別光想著自己,大院平安和谐才是重中之重。” 何雨柱听著他还要绑架自己,忍不住爆了粗: “易中海,放你么的屁,当年我爹何大清跑去保定,我们家的粮食到底被谁偷了? 还有我妈留给雨水的金镶玉手鐲现在在谁手里? 当年我年纪小,被你忽悠没有报警,不过我现在已经知道是谁偷的我家。” 他眼神扫过看热闹的街坊,最后落在贾张氏身上。 “这件事我必须查清楚,不管是谁,我都跟他没完。” 贾张氏被他看的发毛,嚇得连连后退。 “我没有,我没拿你妈的东西,你別赖我。”说著转身就跑回了家。 看热闹的眾人一个个若有所思地看向贾家。 当年的事他们多少知道点,何大清跑路后,何雨柱和妹妹何雨水连夜去保定找爹。 可等他们回来家里早就被偷得一乾二净。 当时还是一大爷易中海压下了这事,没让闹大。 现在何雨柱突然旧事重提,眾人心里突然明白了,这恐怕就是他最近性情大变的原因。 他知道真相了。 易中海彻底慌了,傻柱真的知道真相了。 他想起了聋老太太说的话,有人在暗中挑拨。 他强装镇定,一副痛心疾首的说道: “柱子,我不知道你听谁挑拨的,那件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说不清道不明。 咱们院是和谐文明大院,早就说过了不允许锁门。 你说说是谁挑拨,咱们当面对质。” 何雨柱脸上满是嘲讽: “易中海,你还有脸说这话? 我告诉你没人挑拨我,这些事都是我自己知道的。 你不承认也没关係,过几天我亲自去保定把何大清找回来。 到时候大家当面锣对面鼓说清楚我们家到底丟了多少东西,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 易中海听到他要去保定找何大清,强装的镇定再也掛不住了,眼里全是惊慌。 何大清要是一回来,所有事就都瞒不住了! “柱子,你上次不是去找过你爹了,他当时怎么说的你心里清楚。 何大清当年撇下你们兄妹就跑了就根本没想著回来。 你现在找他也未必能找到,不如算了,好好过日子不好吗?” 何雨柱看著他慌乱的神情,算是证明的了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何大清寄回来的抚养费十有八九是真的。 还有留下的工位也被易中海卖了,不然易中海不会这么怕。 “找不找得到就不用你操心了。 就算我找不到,还有公安,我就不信保定的公安找不到他。” “行了,我懒得再跟你废话,雨水,咱们回家做鱼吃。” 他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確认了自己的猜测,接下来就是去找证据,然后將易中海弄进去。 易中海看著何雨柱兄妹回家,心里乱得像一团麻。 该怎么办? 怎么才能打消何雨柱去保定找何大清? 想了半天他顾不上眾人异样的目光,转身回了家。 李翠兰听到他回家,从厨房走出来,问道:“老易,怎么又和傻柱对上了?” 易中海嘆了口气,走进厨房,拿了一个白面馒头,一碗稀粥,又夹了一碟咸菜。 “我去给老太太送吃的,你先吃吧。” 李翠兰见他又走了,也没有多说。 刚才她已经听到了老伴和何雨柱的爭吵,还有贾张氏这个老虔婆。 一切的麻烦都是贾家弄出来的,不然她现在也不用做饭,每天能吃上傻柱做的现在的。 可惜了。 易中海来到聋老太太家推门进去。 聋老太太看到是他来送饭,眉头一皱。 “中海,今天怎么是你送吃的过来?” 易中海把饭菜放在桌上,一脸焦急地说道: “老太太,出事了。 今天傻柱一大早就跑出去了,不仅锁了门还不参加团拜会。 我想著等他回来批评他,让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正好將他压制住。 没想到这小子竟然知道了不少旧事。 何大清当年走的时候何家丟的粮食,还有傻柱他娘留下的遗物被人偷的事。 他现在抓著不放,还说要去保定找何大清,您说这可怎么办?” 聋老太太一听这件事,脸色也跟著变了。 “我就说过他肯定是听人挑拨的,凭他自己根本想不到这些,你没问他是谁告诉他的这些吗?” 易中海摇了摇头:“我问了,他说没人挑拨,是他无意中知道的。” 聋老太太哼了一声,冷冷看向易中海。 “这事你当时办得也太毛躁了,偷了人家的粮食也就算了,还把何雨水她娘留下的遗物也偷了,这是人干的事吗?” 易中海脸上露出尷尬的神色,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这事是他当时给贾张氏说的,让她把何家的粮食拿走。 就是想让何家兄妹过不下去,走投无路时他再伸手帮一把。 这样傻柱兄妹才会感激他,情谊才深。 要是傻柱兄妹有钱有粮还怎么施恩。 可没想到会弄成这样。 聋老太太看到他的脸色,心中已经明了。 “傻柱要是真的找到何大清,事情迟早会露馅。” 易中海怕的就是这个。 “老太太,那你说怎么办? 要不你去劝劝他,他可是最听你的。” 聋老太太沉思片刻,突然昏花的眼中闪过两道精光。 “中海,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著我?” 易中海闻言脸上慌乱一闪而过,连忙摆手: “老太太,我没有。 我就是怕何大清回来发现这事,我们所有计划就全泡汤了。” 聋老太人老成精,哪能看不出他那点心思,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是肯定有事瞒著自己。 可到了现在她说再多也晚了。 “傻柱那人死心眼,一根筋,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想让他不去找何大清,那就只能解铃还须繫铃人。” 易中海总算反应过来,確实如此。 第20章 易中海很慌,套路贾张氏! 易中海被聋老太一番话说的恍然大悟。 想要阻止傻柱去保定找何大河,就只有一个办法。 只要贾张氏把偷来的东西都还回去就行了。 粮食吃了也就吃了,可傻柱母亲的遗物说什么都得还,不然傻柱绝对没完。 他心里一阵懊恼,早知道今天这样,就不弄出这件麻烦事了。 可想让贾张氏把吃到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比登天还难。 “老太太,我去贾家一趟。” 他离开后院回了家。 李翠兰见他拉著个脸就知道事情没谈成。 “中海,先吃饭,有啥事吃完饭再说。” 易中海坐下拿起个白馒头塞进嘴里,可吃了没两口就没了胃口,放下碗筷。 “我不饿,你吃吧。” 出了家他径直往贾家走去。 贾家正吃饭。 贾张氏脸上的肿还没消就又添了新肿。 看到易中海进来,眼神立刻飘向別处,不敢直视。 贾东旭和秦淮茹连忙起身:“师傅,一大爷,您吃了没,吃点。” 易中海看著桌上的饭菜,棒子麵馒头,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麵粥,一盘炒青菜,一盘咸菜,寒酸得不行。 “我吃过了,你们吃吧。” 易中海坐下,面色严肃地看向贾张氏。 “老嫂子,我过来跟你说件事。” 贾张氏低头啃著窝头不看他。“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易中海眉头一皱,语气重了。 “傻柱的脾气你也清楚,想跟何家缓和关係就只有一条路,把他娘的遗物还回去。” 这话一出贾张氏当场就炸了: “我没拿,谁知道他娘留下啥了,別来找我。 当年如果不是你说……。” 她这激烈反应让易中海心里一沉,也让秦淮茹瞬间明白了。 原来傻柱態度大变是因为婆婆拿了他娘的遗物。 那就难怪了。 易中海本不想当著孩子的面把话说太难听,可贾张氏这態度,实在让他火大。 他打断了贾张氏的话。 “话我就说到这儿,东西你还不还隨便你。 你今天也听以他说的话,何大清如何回来,你是知道他的为人。 一个混不吝会干出什么事来谁也不知道,你们自己看著办吧。” 说完,他转身就走出了贾家。 贾张氏看到他走,张嘴想说什么,可易中海已经走远了,气得脸色铁青。 何大清算什么东西,到了我手里的东西还想让我吐出来,门都没有。 愤怒过后,可一想到傻柱那凶悍的眼神,挨的那几巴掌是真疼,她又怵了。 “该死的小绝户,不就是拿了你点粮食,还想要回去,我就是不给,看你能奈我何。” 何家,何雨柱正守在锅前燉鱼。 两条鱼虽不大,加在一起也有一斤重。 煎得两面金黄,香气四溢,然后加水开始燉。 何雨水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看著。 “哥,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何雨柱知道妹妹想问什么,心里一软:“想他了?” 何雨水眼圈一红,点了点头。 何雨柱想了想。 “明天是大年初二,咱们也没亲戚可走,明天先去咱妈坟上烧个纸。 等过了年咱就去一趟保定,看看那老傢伙是不是真的这么阴毒。” 何雨水瞬间高兴起来:“谢谢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行了,去拿盘盛鱼。 一条红烧,一条做鱼头豆腐汤,再把饺子热上,今天让你吃个够。” 热气腾腾的鱼汤,金黄焦香的红烧鱼,香喷喷的饺子端上桌。 何雨水想到马上就能见到亲爹,心情大好,吃得满嘴留香。 何雨柱有自己的佐料,鱼香味飘得满院都是。 前中后三个院都闻到了鱼香,都知道今天何雨柱从外面弄来两条鱼。 可就连最想占便宜的阎埠贵今天也不敢上门,生怕被何雨柱扇巴掌。 贾家离何家最近,飘的都是鱼香蒜香加红烧香。 贾张氏闻著味儿,脸色更难看了,骂声更大了。 “小绝户,鱼本来都该是咱们家的,敢跟咱们贾家断关係,迟早遭报应……。” 秦淮茹听得心烦,拉著贾东旭走到一边: “东旭,这事不好办,万一傻柱真急了报警,妈怎么办?” 其实她心里巴不得贾张氏去坐牢,没了婆婆胡搅蛮缠,家里的日子肯定能好过不少。 贾东旭嘆了口气:“妈的性子你也知道,想让她把东西拿出来太难了。” 他也是刚知道傻柱妈的遗物也被妈拿了。 贾张氏骂了这么久,肚子又饿了,向秦淮茹怒吼。 “秦淮茹,去傻柱家把鱼汤端过来,全都端过来。” 秦淮茹一听又来,很无奈。 “妈,您忘了傻柱打一大爷的狠劲? 现在去招惹他,万一恼了他真敢打上门来,还是想想怎么把这事应付过去吧。” 贾张氏见她竟然不听自己的话,立刻撒泼: “东旭,你看看你媳妇敢不听我的话了,翅膀硬了,这是要倒反天罡。 老贾,你快上来看看你儿媳妇,把秦淮茹带走吧。” 贾东旭脸色难看: “妈,您別闹了,你就听师傅一次把东西还回去。 傻柱要是真把何大清叫回来,何大清是什么人您也知道,整个混不吝,真动起手来咱们谁都討不到好!” 贾张氏见儿子也这么说,停止了叫魂,不过嘴还是很硬。 “那你说咋办,粮食都吃进肚子里了,咋还?” 反正她是咬死了不会把那镶金玉手鐲还回去。 贾东旭也知道老妈的性子,脸上全是不耐烦。 “我去找师傅问问,看还有没有別的办法。” 说完,他急匆匆来到师傅易中海家。 易中海正坐在屋里抽菸,脸色不太好看,一见他进来,就知道是为了什么事。 “师傅。” 贾东旭语气带著恳求。 “我妈那人您也知道,一辈子抠门惯了,你別生气。” 易中海把烟屁股丟掉。 “东旭,现在不是你妈的性子问题,傻柱今天的话你也听到了。 如果何大清回来,你妈有可能会坐牢,到时你贾家就会成了黑五类,你轧钢厂的工作恐怕都保不住。” 他这话是在嚇唬贾东旭。 就算贾张氏被抓去坐牢,贾家也不可能成为黑五类。 易中海现在也想不出好的办法阻止傻柱,所以只能把事情的严重性扩大,让贾东旭去劝。 果然,贾东旭听说自己的工作要保不住顿时就慌了。 “师傅,这可不行,没了工作,我一家怎么办?” 易中海眼见达到了效果,心中暗喜。 “现在只能靠你去劝老嫂子了。 这样,你去告诉你妈,他只要把傻柱妈的遗物还回去,至於粮食的问题我来解决。” 第21章 易中海送来金玉手鐲和赔款! 易中海给徒弟贾东旭分析了其中的利害关係。 “东旭,傻柱这两天的变化你也看在眼里,以我的分析就是因为知道他娘的遗物在你妈手里。 真把他逼急了,他真能把何大清给叫回来。” 何大清当年可是出了名的混不吝,心狠手黑。 他要是知道你妈把人家遗物偷了,你觉得他能轻饶了你妈,能饶了你们贾家?” 贾东旭额头冒起了冷汗,连连点头。 “师傅,我懂,我一定劝我妈把东西还给傻柱。” 易中海眼见徒弟还算听话,不像他娘贾张氏那样胡搅蛮缠,心里稍稍鬆了口气。 “这才对,现在那些金银首饰玉鐲啥的也不值当几个钱。 让你妈痛痛快快还给他,等傻柱气消了这事就算翻篇了。 咱们还跟以前一样,该拿捏他拿捏他,该让他帮忙让他帮忙。 你们家的煤眼看就要烧完了,没有傻柱,只能你自己去借地排车拉著筐去郊外买煤。” 贾东旭一听要自己出苦力,脸瞬间就垮了,比刚刚听到何大清还怕,忙不迭地点头。 “师傅,我这就回去劝我妈,一定让她把东西还了。” 说罢,他就离开了,返回家里。 贾家贾张氏看到儿子回来,忙凑上去。 “东旭,你师傅怎么说,是不是不用还那小绝户的东西了? 我就说嘛,老易最疼你,肯定不能让咱们吃亏。” 贾东旭脸色凝重。 “妈,您別想了,必须把东西还给傻柱。 您要是不还,傻柱明天就要去保定把何大清叫回来。 到时候何大清能把咱们家拆了,咱们全家都得跟著倒霉,连个安身的地方都没有。” 贾张氏一听立马就炸了,擼起袖子就要撒泼,却被贾东旭打断。 “妈,您別任性了。 师傅说了,粮食的钱他来出,您只要把傻柱他妈的遗物还回去就行。 等傻柱拿到东西气一消,师傅就会好好教训他,到时候他还是任咱们拿捏。” 一旁的秦淮茹脸色有些复杂,觉得傻柱这次的性子大变不单单是因为他妈遗物被占这一件事。 可具体是什么原因她又说不上来。 贾张氏琢磨了半天,想起傻柱前几天做的肉蛋饺子,还有燉的鱼,香得能馋死人,心动了。 她拍著大腿,心疼得直哼哼,嘴里骂骂咧咧: “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摊上这么个小绝户,还要我把好东西还给他。” 骂了好半天她不情不愿地站起身,对著贾东旭和秦淮茹摆了摆手: “你们先出去,我去拿东西,別在这儿看著我心烦。” 贾东旭无奈,只能拉著秦淮茹,带著棒梗走出了屋,在门口等著。 屋里,贾张氏看了一眼睡著的小当,轻手轻脚地走到墙角,蹲下身,抠下两块鬆动的墙砖,里面赫然藏著一个铁盒子。 她小心翼翼地把铁盒子拿出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缓缓打开。 里面的东西实在让人眼馋。 一叠钞票,还有几件亮闪闪的首饰。 一枚金戒指,一个金镶玉手鐲,一对金耳坠,还有两根小黄鱼。 谁也没想到天天哭穷,好吃懒做的贾张氏手里竟然藏著这么多钱和宝贝。 贾张氏盯著盒子里的钱,脸上的肉疼变成了贪婪,用手指轻轻摩挲著那些钞票,捨不得挪开目光。 过了好一会儿,她嘴里又开始骂: “傻柱这个小绝户,当年要不是我帮著保管,东西早就没了。 现在还要我还回去,真是没良心,不得好死。” 最后她拿起金镶玉手鐲和那对金耳坠,这两件就是他从傻柱家偷来的。 纠结了半天,她又把金耳坠又放了回去。 然后把铁盒子放回原处,又把墙砖按好,拍了拍墙上的灰尘,不留痕跡。 开了门,贾东旭和秦淮茹赶紧走进屋。 看到妈手里的金镶玉手鐲,贾东旭的眼睛瞬间亮了,伸手接了过来。 秦淮茹更是看得眼睛都直了,心里把贾张氏骂了千百遍。 这个恶婆婆藏著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不给自己。 这一会儿她都能想像到自己戴著这个手鐲回娘家的情景,肯定倍有面子。 可惜要还给傻柱了。 贾东旭检查了金玉手鐲,便要去给易中海交差。 “妈,东西我这就去给师傅,让他给傻柱送去。” 贾张氏看著手鐲被拿走,心疼得直掉眼泪,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儿子已经出了门。 下一刻她把一肚子的火气全撒在了秦淮茹身上,吼道: “秦淮茹,还愣著干什么,快去做饭,你这个贱人就知道偷懒,有你有什么用。” 秦淮茹心里委屈,可不敢反驳,只能抱著棒梗默默走进了厨房。 易中海看到贾东旭进屋,手里拿著的金镶玉手鐲,眼神就亮了。 贾东旭把金玉手鐲放在他面前桌上。 “师傅,就是这东西。” 易中海拿过金玉手鐲掂量了掂量,成色確实不错,看样子是件古物。 不过他还真看不上,因为他手里不只有金条,还有好几件比这好的玉手鐲。 而且有了金玉手鐲,也能打消傻柱去找何大清的念头。 “东旭,除了这金镶玉手鐲还有没有別的? 傻柱说他娘的遗物不止一样,別是你妈藏起来,没给全吧?” 贾东旭愣了一下,一脸茫然。 “师傅,我不知道啊,我妈就给了我这个,说就这一件。” 易中海想了想,算了,有总比没有强,先把傻柱的气消了再说。 “那就算了,就先拿这个给他。” 他站起身,从屋里拿出五十块钱,和手鐲放在一起。 “另外我再拿出五十块给傻柱,补他当年的粮食钱,希望能让他彻消消气。” 说罢就带著贾东旭往傻柱家走去。 何家晚饭刚结束,何雨水正蹲在水池旁洗碗。 听到脚步声,抬头就看见易中海和贾东旭走过来,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我们家不欢迎你们。” 易中海被何雨水的態度弄得很不悦,他好歹也是院里的一大爷,平日里谁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的。 现在何雨水这个赔钱货也敢这么跟他说话。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何雨柱消气,打消去保定找何大清的念头,也顾不上跟她计较。 贾东旭这时走上前。 “何雨水,怎么跟我师傅说话呢,一点规矩都没有。” 他的话音刚落,屋里就传来了何雨柱冰冷的声音: “贾东旭,你再说一遍,谁没规矩?” 何雨柱从屋里走了出来,眼神冷厉地盯著贾东旭。 贾东旭被他盯的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好几步,嘴里支支吾吾,再也说不出一句硬气的话。 易中海看著徒弟这没出息的样子,心里很是不满,赶紧从口袋里拿出金镶玉手鐲和五十块钱递到何雨柱面前。 “柱子,这是你娘留下的金镶玉手鐲,我给你找回来了。 这五十块钱是补你家当年少的粮食钱,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 第22章 易中海怕何大清,这就好玩了! 何雨水盯著易中海手里的金玉手鐲,虽说不认的,可知道这是娘留下的东西,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 何雨柱的心情跟妹妹不一样。 他脑子里有这手鐲的记忆,印象里傻柱妈留下的物件可不止这一件。 他接过金玉手鐲仔细看了看,是个老物件。 他看向易中海,又扫了一眼贾东旭,眼神里多了一抹诧异。 他之前就隨口说了两句狠话,易中海居然就把东西送了回来,这足以说明,易中海是真怕何大清回来。 这一下倒勾起了他的兴致,这一刻他反倒不打算现在就把何大清找回来了。 以后他就再借何大清的名头把易中海和贾家两家一点点榨乾。 然后该坐牢的坐牢,该要饭的要饭。 反正他心里清楚这两家以后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想到这儿,还有没有其他物件被贾家留下也就不说了,以后会亲自去拿回来。 盘算好之后,何雨柱挥了挥手: “行了,东西既然还回来了,咱们就两清,你们走吧。” 贾东旭一听这话,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暗自庆幸。 傻柱就是傻柱,根本不知道他妈留下多少东西。 以他对老妈的了解,肯定还有物件没有给傻柱,现在都是他们贾家的了。 易中海心里也鬆了口气,傻柱还是那个傻柱,给点东西就打发了。 他隨即换上一副语重心长说道: “柱子啊,这事说到底就是个误会,现在说开了就好。 你贾大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厉害,心眼其实不坏,你別跟她计较,一大爷在这儿给你赔不是。” 何雨柱一听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无非是想留条后路,后续还想占便宜。 他懒得跟易中海囉嗦,摆了摆手: “走吧走吧,以后我与你们两家互不来往,你们过你们的,我们过我们的。” 贾东旭一听就急了,他还想著让何雨柱帮自己拉煤,干苦力,怎么能就这么断了联繫。 刚想开口,就被易中海一把拉走了。 易中海笑著对何雨柱说: “柱子,时间不早了,你们歇著,我们这就走。” 说著,硬拽著贾东旭回了自己家。 一进家门,贾东旭就憋不住抱怨: “师傅,咱们东西也还了钱也赔了,你说何雨柱那傢伙怎么还那副不理不睬的样子? 真是不知好歹,一点规矩都没有。” 易中海摆了摆手,安抚道: “东旭,你太急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何雨柱气性大,东西刚还回去,气哪能这么快消? 回去告诉你娘这几天都老实点,別再惹何雨柱生气,回头我再慢慢调理他。” 贾东旭本来就没什么主见,听了师傅的话,点点头就转身走了。 他刚走,李翠兰就从里屋走了出来,皱著眉问: “老易,你觉得把东西还回去柱子真的能消气吗?” 易中海回过神。“你这话什么意思?” 李翠兰摇了摇头:“我总觉得柱子生气不是因为他妈的遗物。” 易中海点了根烟:“那你说他是为了啥?” 李翠兰根本说不上来。 “我也说不清楚,不过老太太说的有几分道理,没有外人怎么会突然变化这么大。 肯定有人在跟他说了什么,说不定就是他师父吴长安。” 易中海听到吴长安的名字脸色就沉下来。 吴长安可不是何大清那样好对付的。 何大清好色,白寡妇都是他自己找来的。 可吴长安是四九城有名的大师傅,三教九流都有认识的,人脉广得很。 要是真是他给傻柱说了什么,这事就难办了。 抽完一根烟,他嘆了口气。 “算了,先等等,这几天別惹何雨柱,等他气消了我再慢慢探探他的口风。” 再说贾东旭回到家,贾张氏急著问: “东旭,东西是不是都还给那小绝户了?” 贾东旭点点头:“给了。” 贾张氏一手捂著胸口。 “给了,那你赶紧去他家,把他燉的鱼端回来,棒梗还没吃饭呢,都快饿坏了。” 拿出一个大价值金玉手鐲,要点鱼汤怎么了? 贾东旭赶紧拦住她: “妈,你別去,傻柱气还没消。 师傅让我告诉你这几天別招惹傻柱,等他气消了再看情况。 你要是再去闹一场,就算咱们再还他一个金鐲子,他以后也不会理咱们的。” 贾张氏气得没办法,一屁股坐在炕沿上,一边拍著大腿,一边撒泼怒骂起来。 何家,两兄妹关上门,何雨水拿著那只金玉手鐲,翻来覆去地看,眼圈都哭红了。 何雨柱也不知道怎么劝,只好把那五十块钱塞到她手里: “雨水,別哭了。 这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现在东西找回来了也算是有个念想。 明天咱们买些香烛黄纸去娘的坟上看看。” 本来大过年的今天就该去的,初二是走亲戚的日子。 不过何家没什么亲戚,规矩这东西也就不用太讲究。 何雨水抹去眼泪,把手鐲递给他: “哥,这手鐲你拿著吧,钱我也不要。” 何雨柱把钱硬塞回去,接过手鐲:“你拿著钱,哥现在有钱。” 何雨水推辞不过,只好把钱收了起来。 “行了,时间不早了,去睡觉吧。” 何雨水拿出手錶看看,把它递给何雨柱。 “哥,这手錶还是你拿著吧,我怕拿著万一被人看见不知道怎么解释。” 何雨柱想了想,也是,一个小姑娘在慌乱下说漏了確实不好。 这年头都提倡拾金不昧,他们这虽然不犯法,可说出去不好听。 他接过手錶:“行,那我拿著。 回头我想办法给你买一块女士手錶,再给你买一辆自行车。” 何雨水听的一喜,隨后就摇头拒绝。 “我不要,太浪费钱了。” 何雨柱语气坚定。 “你每天走路去学校,自行车必须买。 还有手錶,你马上就要升高中了,也需要看时间,哥说到做到,放心吧。” 何雨水眼睛里满是感动,又要哭出来。 何雨柱赶紧哄道:“好了好了,別哭了。 小姑娘家哭成小花猫就不好看了,快去睡觉。” 何雨水吸了吸鼻子,站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何雨柱关上门,熄了灯,直接进入了签到空间。 刚站定,看到面前的情况他就愣了,忍不住叫道: “这什么情况?” 第23章 蔬菜全熟了,一箱金条! 签到空间里之前种的黄瓜西红柿等蔬菜居然全都熟了。 这才不到两天功夫就开花结果,速度也太快了点? 看来这签到空间里的时间跟外面不一样。 可他转头一看,白天从百货大楼买的那些东西,尤其是几样吃的一点变化都没有。 他来到土地前一种种蔬菜看过去,心中有了个猜测。 不是空间整体时间不一样,应该是这片菜地的时间流速特殊。 不然他买的一些食材早就臭了。 他走到黄瓜藤跟前,隨手摘了一根,蹭掉上面的嫩刺,张嘴就咬了一大口。 汁水特別足,脆生生的,越嚼越爽吃。 这大冬天的,能吃上这么新鲜的蔬菜简直是天大的美事。 现在供销社里压根没有新鲜蔬菜卖,这困难年月,能吃饱主粮就不错了,谁还会专门种这些蔬菜啊。 而他现在有十几种新鲜的蔬菜,这要是拿出去绝对会引起轰动。 兴奋过后他强力平復心情。 不能拿出去,只能自己吃。 特別是签到空间,不能让人知道,就算是自己妹妹也不行。 这件事关係太大,不能不小心。 打算好,他挨著把菜地检查了一遍,心里一动,按照之前种地的动作。 下一刻所有成熟的瓜果蔬菜自动飞起,一堆堆的落到一边。 反正签到空间是个天然保鲜箱,不会放坏,什么时候想吃隨便拿。 收完蔬菜,他才走到那个沾满淤泥的木箱子跟前,伸手一拎。 好傢伙,看著不大点,分量是真不轻,里面肯定是好东西! 他左右看了看,拎著箱子就走到河边,把上面的淤泥洗乾净。 这箱子看著有些年头了,原本刷的防水油漆,不过现在都剥落得差不多了。 他翻来翻去发现箱子一边有把老式的锁,这会儿已经锈得不成样子。 他没费多大劲一拽就把锁扯掉,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箱盖子。 箱子第一层裹著油纸,他一层一层拆开,拆到第三层的时候,眼睛瞬间亮了。 满满一箱金灿灿的金条,有长有短。 有好几层油纸包著,金条上没有水,闪闪发光的晃人眼。 他拿起一根短的掂了掂,正是电视里常说的小黄鱼。 这年代的金条跟后世的重量不一样。 一根小黄鱼是一两重,差不多31克左右。 大黄鱼就重多了,一根有312克。 按现在的物价,一克黄金四五块钱,一根小黄鱼就得一百多块,一根大黄鱼值一千二百多块。 他自己手里现在满打满算也就剩二百多块钱,有了这一箱金条,以后的日子还能苦吗? 越想越激动。 他把金条全拿出来,把大黄鱼和小黄鱼分开摆好,仔细数了一遍。 大黄鱼10根,小黄鱼15根。 10根大黄鱼就是一万二千块,15根小黄鱼也有一千五百多块,加起来足足一万三千多块,直接就成万元户了。 “哈哈,爽啊。” 何雨柱爱不释手的各拿著一根大黄鱼。 没想到只是去什剎海玩了一趟就能弄到这么多金条,以后可要多去几次。 还有四九城那些破败的四合院,王府,说不定都藏著宝。 反正他有虚幻之眼,只要找到宝藏就能轻鬆弄到手。 把玩了大黄鱼,突然他又想到一个现实问题。 现在国家严禁个人私自交易黄金,想卖也要去国营地方变现。 可他若是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金条,说不定会引来怀疑。 就算拿去黑市也不能一下子卖掉这么多,太惹眼了。 琢磨了一会儿,他只能打消了全卖掉的念头。 反正现在金价太低,不如先放著,等以后日子好了,风头过了,这些金条就是做买卖的本钱。 想通他,他拿起两根小黄鱼装入口袋,剩下的全放回木箱子里。 反正签到空间就他一个人能进,也不用藏藏掖掖,就这么放著就行。 收拾好,他又去温泉池泡了个舒服的澡。 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多他这才回到现实,倒头就睡。 一觉醒来天已经亮了。 何雨柱伸了个懒腰,心中默念一声签到。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一百块钱,十箱方便麵,十箱牛奶。】 听完提示音,他赶紧钻进签到空间,脸上乐开了花。 一百块钱不用说,是真不少,可还是没有便面和牛奶有诱惑。 穿越到这虽然才两天,可好像几个世纪没有吃方便麵这种快餐了。 这十箱方便麵有红烧,香辣各种口味,牛奶也有纯奶和酸奶。 而且他没想到这签到空间还能签出后世的好东西,如果能签出了汽车,甚至电瓶车,那还买什么自行车。 还有手錶也不要了,来个手机正好。 可惜现在他只能想想,以后能不能签到还要看签到空间的心情。 他打开一条红烧牛肉麵,拿了四包,又拿了两个鸡蛋,两个西红柿出了空间。 这就是今天的早餐,煮方便麵加番茄加鸡蛋。 看了看表,已经早上七点了。 院里不少人家都起来忙活了。 今天是大年初二,正是闺女回门的日子,有的忙著收拾东西回娘家,有的忙著备菜等闺女回来,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他端著盆出去洗漱,就看见秦怀茹在水池那儿洗衣服,脸上皱著眉,一脸愁容。 秦怀茹今天也得回娘家,以前有傻柱帮衬,还能提点东西回去,多少给娘家买点吃的。 可今年她是真犯愁。 看见他出来,秦淮茹用她那可怜兮兮相看著何雨柱。 “柱子,你醒了?” 何雨柱低头刷牙洗脸,压根没理她。 秦怀茹见状还没死心,又小心翼翼地问: “柱子,能不能帮我个忙,送我回趟娘家? 你也知道我娘家离得远,不方便。” 何雨柱鼻子里哼了一声,心里暗骂自己以前傻。 前两年傻柱经常送秦怀茹回娘家,近点就送她到公交车站,远点就直接送她回秦家庄。 可贾东旭那个正牌女婿反倒一点力都不出,因为这傢伙不去秦淮茹娘家。 別人不知道的还当他是秦淮茹男人。 秦怀茹见他还是不理自己,知道他还在气头上,也不敢逼太紧,只能任由眼泪往下掉,想靠卖惨勾起他的保护欲。 可何雨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洗漱完就端著盆回了屋。 点上炉子,拿出方便麵就开始煮麵。 他把所有麵饼都倒进锅里,又拆开调料包倒进去,然后把包装袋扔进炉子里烧掉。 可不能让別人看见这种不属於这个年代的东西,免得惹麻烦。 面快煮好的时候,何雨水也醒了,洗漱完一闻到香味就凑到火炉跟前: “哥,你煮的啥好东西啊?这么香!” 第24章 借肉借麵条,何雨柱:借你一脚! 看著妹妹何雨水那馋得直咽口水的模样,何雨柱指了指锅里,隨口说道:“麵条。” 何雨水赶紧凑过去,瞅见锅里的麵条,还有红彤彤的番茄,外加金黄的鸡蛋,眼睛都亮了: “哥,这麵条比以前香这么多,还有鸡蛋和番茄,你从哪儿买的?” “问那么多干啥,有得吃就赶紧吃,別墨跡。”何雨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何雨水吃的在面前,早就没其它心思,拿起碗和筷子捞了一碗麵条就开始吃。 水池旁,秦淮茹端著洗衣盆正准备走,可何家飘来的香味儿勾得她喉咙忍不住蠕动。 她放下盆子,躡手躡脚走到何家门口往里瞅,正好看见何雨柱端著大碗从锅里捞麵条。 那黄澄澄滑溜溜的麵条,鸡蛋花,还有红红的番茄,香味顺著门钻出来,馋得她直咽口水。 旁边的何雨水早就吃开了,含糊不清地夸: “哥,这面也太香了,比饭店里的还好吃。” 秦淮茹实在按捺不住了,伸手敲了敲门: “柱子,你们吃的这是啥面这么香?” 何雨柱看见她心里就犯愁。 这女人真是块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没好气地懟道: “秦淮茹,你忘了今天啥日子了?” 秦淮茹立马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眼眶都红了: “柱子,我家是真没吃的了,能不能借我点麵条,以后一定还你。” 何雨柱更无语了,这女人真是见著好吃的就挪不动腿。 以前借肉,现在连麵条都要借。 “我们还不够吃,赶紧走,別在我家门口杵著,碍眼。” 说著,不等秦淮茹再开口就关上了大门,把她挡在了门外。 秦淮茹看著紧闭的大门,没办法,只能端著洗衣盆回了家。 把衣服晾好进了屋,就听到婆婆的骂骂咧咧。 贾张氏是被何家的香味勾醒的,棒梗被她的骂声吵醒了,又闻到香味,裹在被窝里哭个不停。 贾东旭还在呼呼大睡。 贾张氏看见秦淮茹进来,立马瞪著她吼: “秦淮茹,你傻站著干傻,傻柱气肯定消了,快去他家看看做了啥好吃的,全给我端回来。” 秦淮茹嘆了口气,低声说道: “妈,我刚从何家回来,他气还没消,不给,只能再等几天。” 贾张氏直接炸了。 “等什么等,你没看见棒梗都饿哭了吗,今天必须把吃的拿回来。” 秦淮茹的眼眶也红了,一边给儿子穿棉衣,委屈地说: “妈,我真去过了,傻柱他不给我。” 她心里也在埋怨何雨柱,多大点事儿,至於这么较真吗? 不就前两天多让你干了点活,多拿了你点东西,至於记恨到现在? 自己都已经道过歉了,还想怎么样? 可埋怨归埋怨,她是真不敢再去碰钉子。 万一傻柱以后不理她了,再想找免费苦力都没有,只能拿钱去请窝脖来干。 可贾张氏不甘心,昨天的肉馅饺子没吃上,今天这么香的麵条再吃不上,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眼见秦淮茹叫不动,她咬了咬牙,撒腿就往何雨柱家冲。 秦淮茹没办法,抱著棒梗站在窗前,想看看婆婆能不能要到点麵条。 何雨柱兄妹俩正吃得起劲,突然听见砰砰砰的拍门声,力道大得快要把门板拍碎。 何雨柱不用猜就知道又是贾家的人来找茬,没好气地吼:“谁?给我滚远点,再拍我打断你的腿。” 何雨水放下筷子。“哥,肯定是不要脸的贾张氏。” 话音刚落,就听见贾张氏那大嗓门传进屋。 “傻柱,关著门吃独食你还要不要脸,你个小绝户快把吃的拿出来。” 何雨柱听著她的骂声,忍不住笑了。 真是高估贾张氏,还以为能安分两天,没想到这么快就找上门来。 正好,给自己一个彻底收拾他们的藉口。 他起身走过去打开门,贾张氏见门开了,还以为他服软了,伸手就往屋里扒拉,抢吃的。 结果却看见何雨柱两手空空,立马急了: “傻柱,你啥意思? 赶紧把吃的拿出来,別以为我不知道你藏了不少吃的。 再不拿出来我就找易中海开大会批斗你!” 何雨柱忍不住感嘆,贾张氏这脸皮是真厚,上次被打肿的脸还没消,居然又敢来挑衅。 贾张氏见他不理自己,骂得更凶了: “小绝户,杀千刀的,你听见没有,我让你拿吃的给我。” 何雨柱没说话,抬脚就往贾张氏身上踹去。 下一刻贾张氏惨叫一声跟个球似的被踹飞出去,足足滑出两米多远才摔在地上。 还好她屁股上肉多,又穿了厚棉衣,不然这一下非得摔断骨头不可。 即便这样也摔得头昏脑胀,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大哭,拍著地面破口大骂: “来人啊,傻柱这个杀千刀的欺负我,老贾,你快上来看看……。” 她这直接使出招魂大法,院里的邻居们都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 不少人都走出家门远远的看著贾张氏。 一大爷易中海正在家里吃早饭,听见贾张氏的叫喊声,手一抖,手里的馒头差点掉在地上。 “这贾张氏,怎么又闹起来了?” 他赶紧放下碗筷,快步跑了出去。 一出门就看见贾张氏坐在何雨柱家门口,拍著地面撒泼打滚。 而何雨柱则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著贾张氏嚎丧,既不慌乱,也不阻止。 他心里一突,瞥了一眼贾家的方向,心中满是怒火。 他昨晚明明跟贾东旭说过这几天別招惹傻柱,怎么就是不听? 贾家这边,秦淮茹透过窗户看见婆婆被打。 对上易中海冰冷的眼神,嚇得赶紧捂住棒梗的嘴,悄悄往后退了一步,生怕被易中海看见。 这时,贾东旭顶著一头鸡窝头从屋里出来,迷迷糊糊地问: “淮茹,出啥事儿了,我妈怎么在哭?” 秦淮茹连忙拉住他,急声道: “东旭,妈去傻柱家要吃的,被傻柱打出来了,一大爷也去了。” 贾东旭瞬间清醒了,脸色嚇得大变: “你怎么不拦著她,我昨晚就跟你们说过別去招惹傻柱。” 秦淮茹委屈地哭了:“我拦了,你也知道妈的脾气,我根本挡不住她。” 贾东旭也没心思跟她计较,赶紧跑出门来到易中海跟前。 “师傅,我刚醒,不知道我妈又来闹事。” 话说完他就看到妈身上的脚印,怒著脸看向何雨柱。 “傻柱,你又打我妈?” 第25章 狠踢贾张氏,吐血沫子! 易中海看著徒弟贾东旭刚睡醒,迷糊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消了一半。 看样子这事又是贾张氏挑起来的。 他拉住贾东旭,沉声道:“东旭,別衝动,先看看咋回事。” 说完,他转头看向何雨柱,语气带著点指责: “柱子,大早上的怎么又惹你贾大妈生气?” 何雨柱一听就炸了,这老货上来就是指责,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立马懟回去: “易中海,你要是眼瞎就赶紧滚,別在这儿瞎指挥,这是我家门口。”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心里也跟著沉下去,傻柱这气咋还没消,脾气反倒比之前更冲了? 贾张氏见儿子和易中海都来了,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立马哭天抢地: “老易,你可得为我做主啊,你看我这脸全是被傻柱这个小绝户打的,疼死我了。” 听见绝户两个字,易中海的脸瞬间黑得跟锅底似的,声音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大过年的好心情全被这老婆子搅没了。 他强压著火气吼贾张氏:“老嫂子,你忘了今天啥日子? 家家户户闺女都回娘家,街坊四邻都看著。 你在这儿撒泼打滚哭天抢地,是想把咱们95號院的脸丟儘是吧?” 贾张氏被吼得一愣,紧接著三角眼一翻,胡搅蛮缠起来: “易中海,你什么意思? 我被人打了你不帮我出头,反倒帮著傻柱这个小绝户? 你是不是跟他串通好了,故意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我不活了,老贾,你快上来看看易中海欺负你媳妇……。” 易中海看著她这油盐不进的样子,又把目標指向自己,心里满是无奈,只能耐著性子劝: “老嫂子,有啥矛盾过了今天再说,先回家去。 东旭,扶你妈回去,有事回头再说。” 贾东旭赶紧上前想把他妈扶起来: “妈,师父说得对,咱先回家,有啥事儿回头再说。”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可贾张氏这会儿已经恼了,刚展开独门绝技招魂大法,怎能收招。 “今天傻柱必须赔我一百块钱,再把他们家的吃的全端到我家来,不然我就不走。 让全院人评评理,看看傻柱这个小绝户咋欺负我这个无依无靠的老太太。” 说著,她拍著胸脯对著空气喊: “老贾啊,你快出来看看。 你媳妇和儿子被人欺负成啥样了? 傻柱这个杀千刀不得好死的东西敢打我,你快出来把他带走吧,还有易中海也不是好人……。” 街坊四邻都远远站著,谁也不想被贾张氏缠上,一个个都躲得远远的。 以前贾张氏就经常在院时耍这一招,只有易中海能劝住。 何雨柱看著贾张氏胡搅蛮缠的样,一口一个绝户骂个不停,最后一点耐心也没了。 他几步衝上前,抬脚就往贾张氏身上踹,力道大得很,直接把贾张氏踹得在地上滚了一圈。 贾张氏的招魂被打断,一脸的懵逼,还不知道谁打的自己。 何雨柱不等她爬起来,又一脚踩在她腿上,越踩越用力,疼得贾张氏当场嚎啕大哭,惨叫不止。 这时她总算看清了打自己的是何雨柱。 “傻柱,你这个杀千刀的,你敢杀我,老贾……。” 何雨柱眼神冰冷,语气狠得嚇人,脚上更加用力。 “贾张氏,我忍你很久了。 一口一个绝户,骂得挺过癮是吧? 你不想走是吧? 正好我这几天火气也大,咱就试试到底是你抗揍,还是我脚硬。” 说完,他又抬起脚对著贾张氏的脸就踹了过去。 贾张氏只觉得脸上一阵剧痛,跟撞在硬石头上似的,鼻子里瞬间就流出血来。 眼前也冒金光,晕乎乎的,好半天才缓过神。 这下好了,骂声没了,招魂也停了,当场就安静了。 看热闹的邻居们全嚇傻了,一个个脸色发白,嚇得赶紧往后退。 谁也没想到傻柱出手这么狠,这是要把贾张氏往死里打。 看著贾张氏嘴角流出来的血,眾人都怕了,赶紧上前劝: “柱子,別打了別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一大爷,二大爷,你们还不劝住柱子。” 何雨柱正在气头上,压根没听见眾人的劝说,脚还踩在贾张氏的腿上,眼神里的狠劲一点都没减。 易中海也被这场面嚇得脸色惨白,心里直打怵。 他万万没想到,何雨柱真敢下这么重的手,万一真出了人命,那事情可就闹大了。 听到眾人的大喊,他总算反应过来,和二大爷刘海中一起衝上去。 “贾张氏,你还不快跑,想死。” 贾张氏被他大喊声嚇的一个激灵,看著何雨柱那冰冷的眼神,那股狠劲,魂都快没了。 这一刻哪里还敢撒泼,也顾不上身上的疼,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疯了似的往家里跑。 秦淮茹还在窗前看著外面,下一刻就看见婆婆跑进屋,胸前的血跡,那狼狈逃跑的样子,嚇得脸色惨白,浑身直发抖。 她怀里的棒梗原本还哭闹著要吃的,看到奶奶这惨状,立马大气不敢出,小身子也跟著发抖。 “妈,我害怕。” 秦淮茹赶紧捂住棒梗的眼睛,声音发颤地安慰: “没事没事,棒梗不怕,那是奶奶,没事的。” 外面,眼见贾张氏跑回家,何雨柱这才收回脚,停了手。 “算这老虔婆跑的快,不然一定要废了她。” 贾东旭听的浑身发抖。 刚才口號喊得挺响,可亲眼看见老妈被打得那么惨,再对上何雨柱眼里的凶光,他愣是一个字都不敢说,缩在一旁不敢吭声。 现在见何雨柱盯著自己,再也忍不住转身就逃。 易中海看著徒弟的怂样,转头对著何雨柱怒斥: “傻柱,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何雨柱冷哼一声。 “易中海,是她先找事的,你要是觉得我不对,那以后我也叫你绝户,你看行不行?” “你……?” 易中海被气得脸红脖子粗,瞥见周围邻居们都憋著笑,脸上掛不住,转身走了。 见事情平息了,看热闹的街坊四邻也都纷纷散开了。 贾张氏这次被打惨了,估计能老实几天。 不过傻柱出手是真的狠,真把贾张氏打死可就有不值了。 贾东旭狼狈跑回来,看见媳妇正在给老妈抹消炎水,那是又恨又恼火,忍不住抱怨: “妈,你看你现在这样,我早就跟你说了別去招惹傻柱,你偏不听,现在好了吧!” 贾张氏听到儿子抱怨,嘴角一歪,一口血沫子吐了秦淮茹一身。 “臥臥……,傻柱不是人……。” 第26章 秦淮茹最惨的回娘们之旅,逛天桥! “老太太,傻柱是彻底回不来了,再给他道歉也没用。” 易中海连家都没回,来到后院找到聋老太,把今天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特別是傻柱打贾张氏的狠,现在想来他还浑身发寒。 聋老太听得很认真,沉默了了许久才开口: “中海,以后就不要去招惹傻柱了,就井水不犯河水吧。” 易中海一听这话就急了,他可不能放弃傻柱,坦白说不能放弃这个苦力加血包。 有劲,没心机,会做菜,又有钱,这种人让他再去哪里找一个? “老太太,那可不行,傻柱是我的指望,就真的没別的法子了?” 聋老太当然知道他的算计,慢悠悠道: “急什么,等著瞧就是了。 他要是真有问题,迟早会露出来。 要是真的是吴长安在背后搞鬼,也迟早会露马脚,咱们只要等著就行。” 易中海鬆了口气,有办法就行。 他是一定要把傻柱掌握在手里,不然等老了他是真的怕。 何雨柱打完贾张氏回家,何雨水早就把家里收拾得乾乾净净,锅碗瓢盆也都洗好了。 “哥,你刚才也太嚇人了,以后可別这么衝动了。 万一真把人打死了,你还得给他偿命,多不划算啊。” 何雨柱笑了笑。 “放心吧,哥有数,那老东西命硬著呢,跟打不死的小强似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何雨水好奇地追问:“什么是小强?” 何雨柱轻咳一声,打了个哈哈:“没啥没啥,走,咱们去买东西。” 何雨水也没再问,锁了门两人就离开了四合院。 香烛黄纸家里没有,还在买现成的。 这年头虽说不让搞封建迷信,但老祖宗传了几千年的祭祀规矩哪那么容易断。 两人找了个隱蔽神婆子,说明来意后,买了几道黄纸和香烛,多付了两毛钱才买到。 何雨柱把东西放进布袋子,兄妹俩就出城了。 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母亲的坟前。 何雨水没见过母亲,不过血脉摆在那,跪在坟前眼眶泛红。 何雨柱没什么太深的感觉,只当是祭拜一位长辈。 他拿出香烛点燃又摆上带来的吃食,一块煮熟的猪肉,还有两样水果。 点上香烛,烧了黄纸。 何雨柱心情复杂,心中默念以后我就替您的儿子,好好活在这个年代,不被人欺负,把何家的香火传下去。 前世他就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只能做牛刀,现在有了翻身的机会,一定要把握住,完成阶级翻越。 烧完纸钱和香烛,兄妹俩又站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何雨水拉著何雨柱的衣角问: “哥,咱们现在去哪儿?” 今天是初二,明天初三还能再休息一天,后天就要上班。 哪像前世还有七八天年假。 何雨柱皱著眉想了想,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不过又被压了下去。 原著里的傻柱早就跟他师傅闹掰了,他不是原来那个傻柱,没必要去给他师傅道歉,修復关係,一切就看天意吧。 “咱们先去吃顿饭,在家待著也窝心,不如出去玩,就去恭王府逛逛。” 恭王府最开始是和珅的宅子,后来和珅被抄家后,宅子赐给了乾隆第十七子庆郡王永璘,改称庆王府。 晚清恭亲王奕訢得到这座宅子,改名恭王府,名字一直沿用至今。 三个大官住的宅子,里面八成有宝贝,所以他才想去看看。 他相信只要藏有宝,肯定逃不过他的虚幻之眼。 何雨水却是有了意见。 “哥,你说的恭王府一点都不好玩,咱们去天桥吧,那儿最热闹。” 何雨柱顿了顿,苦笑一声。 “行,听你的,就去天桥。” 定了去处,两人就加快了脚步。 刚进城门,兄妹俩正好撞见了秦淮茹和贾东旭。 贾东旭骑著一辆破自行车,车后座载著秦怀茹,棒梗坐在车前面,秦淮茹抱著小当。 秦淮茹看到何雨柱兄妹,脸上的笑容瞬间变成了愁容,可惜兮兮。 今年差点就回不了娘家,婆婆被打得鼻青脸肿,丈夫贾东旭压根不想跟她回秦家庄。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动丈夫向街道办借了这么一辆破自行车回去,可没有傻柱资助。 这次註定是最寒酸的回娘家之旅。 贾东旭连看都不敢看何雨柱,赶紧转过头,装作一脸无奈的样子。 何雨柱看都没看秦淮茹那可怜兮兮的脸,带著妹妹远离,继续往城里走。 一直到中午十二点,两人总算找到一个国营饭店。 吃过饭,走出饭店,何雨水拽著何雨柱的胳膊,指著不远处: “哥,你看那儿。” 何雨柱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一脸疑惑:“看啥?不就是个医院吗?” 何雨水急道:“哥,你忘了,昨天把你撞倒的那个人就是六院的。” 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还真就是六院。 那女人长的真不错,好像叫罗月,是六院的医生。 他接著妹妹就走。 “六院的医生跟咱们也没关係,现在吃饱了咱们接著逛,今天不玩到天黑不回去。” 差不多下午一点,两人这才到天桥。 大过年的,天桥上真是热闹非凡,到处都是玩杂技的,说书的、摔跤的,一个个都有真本事,看得人眼花繚乱。 何雨柱拉著何雨水,反覆叮嘱: “看好自己的口袋,这儿人挤,最招小偷,一不小心他们就把你口袋割破,钱偷了不说,新衣服也毁了。” 何雨水满不在乎,直接把自己的口袋翻了出来,大声说道: “我口袋里一分钱都没有,要偷就別找我。” 何雨柱看著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別说,这还真是个好办法。 他扫了一眼四周,很快就发现了好几个鬼鬼祟祟的人,不用想也知道,这些都是小偷。 正看著,何雨水突然拉了拉他: “哥,那边好像有卖吃的,咱们去看看。” 何雨柱正在看摔跤,顺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不远处有好些地摊,有吃的。 不过最吸引他是几个地摊上摆著的一些古董,古籍。 “好机会,虚幻之眼,开。” 第27章 金刚肚里藏宝,天坛墙下也有! 何雨柱走到古董摊前,眼睛都看花了。 摊上摆著几个花里胡哨的花瓶,造型看著挺特別,但他压根不懂,看不出好坏。 他集中精神开启了自己的虚幻之眼,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摊主是个白鬍子老头,看起来很有风范,裹著件破棉袄,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番。 “小兄弟看看相中了哪个。 我这些都是从宫里流出来的,当年那可是皇家专用的好东西。 这个叫贯耳瓶,还有这个是珠山八友做的粉彩人物瓶,特別稀罕。” 何雨柱哪懂这些乱七八糟的,直截了当: “老板,別跟我扯没用的,直接说多少钱。” 老摊主一听就知道这是个外行小白,眼神里立马多了点算计。 “这个山水瓶你给五十块就行,这个贯耳瓶贵点,一百块你拿走。 今天大年初二我刚开张,算你便宜。” 何雨柱听著这报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他虽说不懂行,但也不是傻子,明显是想坑自己。 旁边的何雨水也看出来了,赶紧拉著他的胳膊: “哥,咱们去那边看看。” 何雨柱正准备走,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旁边摆著个不起眼的小铜像,不是看出铜像是老的,而是看出铜像肚里有暗格,里面包著个东西。 嘿,这里面还藏著宝贝。 那铜像也就巴掌大,是个三头六臂的金刚。 他指著铜像问:“老板,这是铜的不?” 老摊主见他对花瓶不感兴趣,又赶紧凑过来拿起铜像递给他,吹得天花乱坠: “这可是好东西,你听说过东晋的刘裕不,这就是他的镇宅之宝,不多要你钱,五百块拿走。” 何雨柱这下真愣了。 刘裕的镇宅之宝好像是玉座金佛,书友都知道,怎么就变成这个三头六臂的金刚了? “老板,你欺负我不懂行,东晋刘裕的镇宅之宝是玉座金佛,那边说书的刚讲过,你別蒙我。” 老摊主的脸瞬间红了,尷尬地支支吾吾辩解: “那啥,刘裕的镇宅之宝多著呢,这是小的,你说的那个玉座金佛,最少也得五千块。” 何雨柱忍著笑伸出五根手指。 老摊主一看立马喜笑顏开: “你要啦,好嘞,我这就给你包起来!” 何雨柱却摆了摆手,慢悠悠地说:“慢著,我说的是五毛。” 老头脸瞬间沉了下来,气得鬍子都翘起来了,对著何雨柱吼:“小子,你找茬是吧?” 何雨柱站起身,两手一摊,理直气壮: “你要价我还价有啥错?不卖就不卖,凶什么凶?” 老摊主被噎得说不出话,憋了半天气冲冲地摆手: “我看你是存心找茬,不卖,走走走。” 何雨柱没在意他的態度,笑著调侃: “老板,做生意哪有赶人的道理,你这可不地道。” 老摊主看著他嬉皮笑脸的样子,又气又没办法。 “我给你个实价,三百块,不能再少了。” 何雨柱拿起铜像在手里掂了掂,又搓了搓,確定是铜的,看著也像是老物件。 “这样,咱们各退一步,五块钱,我拿走。” 老摊主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没好气地吼:“你这是各退一步吗?最少一百块。” “那算了,你自己留著吧。”何雨柱放下铜像拉著妹妹转身就走。 老摊主一看他真要走,犹豫片刻,脸上的表情瞬间消了。 “等等,你再加点。” “六块。”何雨柱没回头,只加了一块钱。 老摊主鬱闷得不行,咬了咬牙。“最少十块,不行就算了。” 何雨柱嘴角泛起笑意,转过身。“最多八块,多一分没有。” 老摊主狠狠摆摆手。“行吧行吧,拿走拿走。” 何雨柱接过铜像,还不忘调侃一句:“老板,你这波怕是赚大了。” 老摊主这次是真的不想理他。 何雨柱反正宝贝已经到手,对他的態度完全没在意,拉著妹妹乐呵呵地离开了古董摊。 何雨水一脸不解看著他。 “哥,你买这玩意儿干啥?又不能吃又不能用的。” 何雨柱指了指铜像的肚子处,那里刻著个带扣装饰。 “这可是好东西,等回了家再跟你说,咱们这次要发大財了。” 何雨水听的发愣。 “哥,这铜像真值钱?” 何雨柱摇头。 “铜像不值钱,它肚里的东西值钱。” 何雨水这种听懂了,铜像里面有好宝。 兄妹俩跟著人流沿著天桥慢慢往下走,没一会儿就到了一片开阔地。 “哥,你看,那就是天坛。” 何雨水指著远处的大型古建筑,兴奋地对何雨柱说。 何雨柱看著这座宏伟的古建筑,不由得肃然起敬。 前世他旅游也来过四九城,也去过天坛。 但那时候的天坛已经修缮得焕然一新,而且游客太多,只能站在几十米外远远看著,根本看不清细节。 现在可不一样,没人阻拦,他俩走上天坛,何雨柱伸出手抚摸著斑驳的石墙石壁。 能清晰地摸到上面的歷史痕跡,仿佛一下子就触碰到了岁月的味道。 何雨水学过相关的知识,就主动给哥哥介绍: “哥,这天坛是古代帝王建的祭坛,专门用来祭天的……。” 何雨柱听著妹妹的介绍,满意的点头。 “不错不错,雨水学得真扎实,再给哥多说说。” 听著介绍,何雨柱用手摸著墙壁,又集中精神开启虚幻之眼。 前世传闻不少,四九城底下藏著不少宝贝。 以前旧城改造、搞基建的时候,就有人挖出过金锭,铜钱,瓷器,玉器。 传说中的八大马车宝藏,虽说没人见过,但上次他在什剎海挖出一箱子金条就足以证明这些传说都是真的。 两人走出天坛,来到老墙根上。 何雨水介绍完歷史,何雨柱眼见里里外外都看遍也没发现什么,就要失望的离开。 可没想到下一刻他的虚幻之眼一下子定格在了天坛的拐角墙下。 墙角石基底下一米多深的地方埋著一个铁箱子,比他上次在什剎海找到的那个,还要大两倍。 又找到宝藏了。 他强装镇定,集中精神盯著那铁箱子。 下一秒,那铁箱子就从老墙根下一米多深的地方消失了,直接被收进了他的签到空间里。 这次,何雨柱发现自己没有像上次那样头昏脑涨,精神萎靡。 他琢磨著应该是距离的原因。 上次什剎海的木箱子离他有两三米远,还隔著水。 而这次他的手就搭在地上,离铁箱子特別近,所以才没有不良反应。 以后没事就多出来逛逛,爭取把四九城底下的宝藏都找出来,全收进签到空间里。 不管是金器、玉器还是瓷器,趁现在还没人发现,没被破坏,赶紧收起来。 不然以后被砸了,被人拿走了,那可就太可惜了。 这时妹妹何雨水的声音將他拉回现实。 “哥,你撅著屁股在地上摸什么?” 第28章 秦淮茹又摆可怜样,玉蝉! 得了大宝贝,何雨柱没了逛街的心情,回家。 等兄妹俩磨磨蹭蹭回到四合院,天已经黑了。 刚进院门就撞见了阎埠贵。 阎埠贵早就知道这兄妹俩一大早出门,这又是在外头玩了一天。 看到两人回来,他的目光一下子就黏在了何雨柱手里攥著的油纸包上,那油纸边角还微微渗著油星子。 是肉。 “柱子,回来了,玩的开心吧?” “又买啥好东西了,这么捨得花钱?” 何雨柱懒得跟他囉嗦,这傢伙不仅是个铁公鸡,又爱占便宜,多说一句都是浪费时间。 他脚步都没停只想赶紧回家。 “哎哎哎,別走啊柱子。” 阎埠贵连忙伸手拦住他。 “你这孩子跟三大爷还藏著掖著,都是一个院的,有好东西也让三大爷瞅一眼。” 何雨柱无奈,只好停下脚步。 “我说阎埠贵,大过年的你就不能歇歇? 回屋听你的收音机去,別在这儿拦著我。” 阎埠贵却不依不饶,鼻子使劲嗅了嗅,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我闻出来了,肯定是猪肉,最少得有二斤。 你可真能耐,这大过年的肉比金子还金贵,你都能弄著。” 何雨柱是真佩服他这鼻子,简直比狗还灵,这都能闻出来。 这猪肉可不是买的,是上次签到给的,刚才路过菜市场,去里面转了一圈,然后背著妹妹偷偷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的。 “阎埠贵,都说你是活警犬,真是名不虚传。” 阎埠贵的脸瞬间黑了,这不明摆著骂他是狗吗? 可一想到油纸包里的猪肉,他又把火气压了下去。 “你这孩子,净说玩笑话。 柱子,我家还有瓶好酒,咱爷俩喝两杯怎么样?” 说著,他就伸手想去接何雨柱手里的油纸包。 何雨柱一把打开他的手,语气冷淡: “我妹妹还饿著肚子呢,要喝你自己喝去,雨水,回家。” 说著,就拉著何雨水往自己家走。 阎埠贵眼见占不到便宜,使劲闻了闻手上的油星子,砸了砸嘴,小声骂著小气鬼。 兄妹俩走进中院,就听见隔壁贾家传来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声音,尖著嗓子,隔著院墙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再看水池旁边秦淮茹还在洗衣服,脸上还掛著泪,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著格外可怜。 不用想也知道,准是贾张氏又在撒泼刁难她了。 看见何雨柱兄妹俩回来,她抬起头,眼圈红红的,眼神可怜巴巴地看著何雨柱。 换做以前的傻柱早就心疼得不行,立马就把手里的好东西递过去了。 可何雨柱心里半点波澜都没有,无视秦淮茹的可怜相,掏出钥匙打开自家房门。 “柱子?” 秦淮茹眼见他不理自己,心里更难过了,忍不住叫住了他。 这时候她也注意到何雨柱手里的油纸包,虽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看那渗出来的油星子就知道肯定是荤菜。 何雨水一看秦淮茹要凑过来,连忙加快脚步衝进屋里,反手就关上了房门。 门外的秦淮茹气得直咬牙,心里暗骂。 何雨水这赔钱货,以前对自己一口一个秦姐,嘴甜得很,现在竟然敢这么对自己,真是个白眼狼。 可骂归骂,她也没办法,只能悻悻地回到水池边,一边洗衣服一边偷偷往何雨柱家的方向瞅。 屋里,何雨水一屁股坐在炕沿上,哀嚎起来: “哥,我累死了。 这一天走的路比我上学两天学走的都多,腰酸背痛的,动都不想动了。” 何雨柱看著她累瘫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我看你玩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模样,跑前跑后比谁都兴奋。” 他自从吃了洗髓丹身体早就被改造得倍儿棒,走一天路跟没事人一样。 可光靠腿走路太浪费时间,真得想办法弄辆自行车才行。 “行了,你先歇著,我去生火,给你下碗肉丝麵条,吃完早点睡。” 何雨柱揉了揉妹妹的头,转身就往厨房走。 一听有肉吃,何雨水立马来了精神,一下子从炕沿上坐了起来。 “哥,我去生火,你去切肉。” 何雨柱无奈地笑了笑,也没反驳。 走进厨房,拿出那块猪肉,用刀切成细细的肉丝,又隨手拿出两包便宜的掛麵,拆开包装,把麵条放进碗里。 再把佐料也一股脑都倒进碗里,將袋子都收进签到空间里,又拿出一把青菜。 等他来到炉子旁,何雨水已经把火生得旺旺的。 何雨柱把肉丝放进锅里,翻炒了几下,一股浓郁的肉香瞬间飘满了整个屋子。 然后往锅里加了凉水,等著水烧开下面。 趁著烧水的功夫,他拿出金刚铜像,走到屋里的灯泡底下仔细查看。 他找了个铁钉,对著铜像的肚子比划来比划去,可铜像表面光滑,一点机关的痕跡都没有。 何雨水这时也凑了过来,踮著脚尖盯著铜像。 “哥,这铜像到底有啥秘密?” 何雨柱没说话,拿著铜像翻来覆去地查看,最后他拿铁钉用力顶住铜像的底座。 就听咔嚓一声轻响,底座上一块铜片突然缩了回去,露出了一个小小的暗格。 “哇,有暗格。” 何雨水眼睛瞪得圆圆的。 “哥,快看看里面装的啥好东西,是不是钱?” 何雨柱伸手伸进暗格里,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拿了出来。 是个用油纸层层包裹著的物件,掂在手里不算重。 何雨水凑得更紧了,鼻子都快碰到何雨柱的手了,满脸好奇。 何雨柱一点点打开油纸包,就见里面是一个闪著淡淡绿光、晶莹剔透的玉雕。 造型小巧精致,约莫有大拇指那么大。 何雨水仔细看了看,小声问道:“哥,这看著像个知了。” 何雨柱拿起玉雕放在手里仔细端详了一会儿。 “这是玉蝉,以前有钱人都喜欢戴这个,寓意好。” 何雨水眼睛一亮,立马问道: “那这玉蝉值多少钱,能换多少白面和肉?” 在她眼里,能换吃的就是好东西。 何雨柱摇了摇头,他也说不准这玉蝉的价钱: “不好说,明天去琉璃厂问问,要是价格合適,就把它卖了。 到时候给你买白面,买肉,再买身新衣服。” 何雨水高兴得跳了起来,刚才的疲惫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 “哥,你真厉害,八块钱就能买到这种好东西。” 这时火炉上传来的咕嘟咕嘟声打断了两人的兴奋。 水开了,该下麵条了。 第29章 盗圣要肉,何雨柱大巴掌伺候! 麵条煮好,香气就飘满了院子。 方便麵那股独有的香味直往人鼻子里钻,何雨柱闻著都觉得格外亲切,院里没尝过这滋味的邻居们,更是馋得直流口水。 好几户人家都忍不住跑出来张望。 何雨柱什么时候厨艺这么好了? 就连脸被打得像猪头的贾张氏,都忍不住挪到何家门口,使劲猛吸几口香味,馋得抓心挠肝。 可何家大门紧闭,她又不敢去叫门,只能干瞪眼。 最后一跺脚就往易中海家跑,现在易中海就是她最后的指望。 推门进入易家,就见聋老太太也在,三人正闷头吃饭。 桌上寒酸得很,连点肉丝都没有,只有一碗醃萝卜,一盘燉豆腐,再配三碗棒子麵粥,唯一稀罕的就是三个白馒头。 见贾张氏进来,聋老太太脸色立马沉下来,白了她一眼,压根不理人。 易中海不用问也知道她的来意,那股香味他在屋里早闻到了,是真香。 “老嫂子,你有什么事儿?” 贾张氏猪头般的脸上五官瞬间拧成一团。 “老易,你可得管管何雨柱那杀千刀的。 天天躲在家里做好吃的,半口都不给我们家,我们都快揭不开锅了,你得为我们做主啊。” 易中海嘆了口气: “老嫂子,你也知道现在傻柱跟咱们两家不对付,我哪说得动他? 我估摸著这两天傻柱带著妹妹可著劲儿花钱,钱马上就造得差不多了。” 贾张氏一听三角眼乱翻。 “老易,你是说傻柱手里没剩多少钱了?” “肯定的。” 易中海点点头。 “你算算他上班这些年挣的,再看他这两天的花法,用不了多久就得见底。” 贾张氏算不明白帐,但也觉得有理,撇撇嘴骂: “傻柱就是个大傻子不知道省钱,看他花空后怎么活?” 说著就伸手想去抓碗里的豆腐。 刚碰到碗边,就被聋老太太一筷子打了回去。 “谁让你用手抓的?” 聋老太太厉声呵斥。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不知道別人家吃饭的时候不能隨便串门吗?” 贾张氏最怕聋老太太,立马缩了缩脖子。 “老太太,我这不是饿急了嘛。” “少跟我来这套。” 聋老太太一脸鄙视。 “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东旭每个月给你的钱,还有老贾当年的抚恤金,你一分没动,全藏起来了。 那点小心思,还想瞒我。” 贾张氏脸色骤变,这可是她藏得最深的私房钱,没想到老太太居然还记的。 “那,那是我的养老钱,谁也不能动。” 聋老太太气的要打人。 “你才多大岁数就想著养老,你也不看看你家现在成什么样子了,东旭迟早要毁在你手里。” 贾东旭吃喝打牌耍钱,在家又吃不饱,身子比常人弱多了,看著就没精神头。 偏偏他还是钳工,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 贾张氏压根听不出话里的深意,反倒急了: “老太太,你不给吃的就算了,咋咒人?” 聋老太太气得一拍桌子:“你给我滚出去。” “走就走。” 贾张氏不服气,三角眼乱转,一把端起桌上的醃萝卜扭头就跑。 李翠兰想拦都拦不住,易中海拉著老伴摆摆手:“算了,她就这德行。” 贾家门口,棒梗和小当俩孩子哭闹著看著何家,那香味太勾人,更何况是两个小孩子。 秦淮茹抱著一个,拉著一个,不让两人跑出去,急得满头大汗。 见婆婆端著碗回来,她眼前一亮,想著易家偶尔能吃到肉,赶紧哄孩子: “別哭了別哭了,看奶奶端啥好东西回来了,是肉。” 棒梗和小当立马不哭了,眼巴巴凑过去: “奶奶,我要吃肉,快给我。” 贾张氏脸一黑,把醃萝卜拿出一根塞到棒梗嘴里。 “吃什么肉,有这个就不错了。” 说著自己叼起一根醃萝卜,嘎嘣脆地嚼起来。 小当不懂,跟著拿了一根塞进嘴里,立马皱起脸。 棒梗张嘴把醃萝卜吐出来,气得大喊:“奶奶骗人,这不是肉,是咸菜。” 贾张氏看著孙子哭闹,突然指著何家方向说道: “棒梗 ,想吃肉就去傻柱家,他平时对你不错,肯定会给你肉吃。” 棒梗一听立马喜出望外,趁秦淮茹不注意,挣脱她的手飞快地往何家跑。 秦淮茹急得直跺脚:“妈,你怎么能让孩子去要,万一傻柱打棒梗怎么办?” 贾张氏满不在乎:“他敢,我骂死他。” 两人话音刚落,棒梗已经跑到何家门口,使劲拍著门大喊: “开门,傻柱快开门,我要吃肉,我闻到你家有肉了,不给我就骂你。” 从这一句话就能看出棒梗已经得到了贾张氏的部分真传。 屋里何雨柱正催著妹妹何雨水赶紧吃,吃完好去睡觉。 他还要去查看大铁箱里是什么宝贝。 听到门外棒梗拍门,瞬间怒了: “这狗东西,真是不知死活。” 他起身打开门,就见棒梗仰著脖子,一脸蛮横地喊: “傻柱,快把肉给我。” 何雨柱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棒梗脸上立马浮现出鲜红的巴掌印,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奶奶,傻柱打我,这个傻子打我。” 贾张氏和秦淮茹就在家门口看著,见何雨柱真敢打棒梗,脸色瞬间难看到极点。 秦淮茹赶紧跑过去把儿子抱在怀里,怒视何雨柱:“柱子,你凭什么打我儿子?” 贾张氏这时也顶著猪头来到,跳著脚怒骂: “何雨柱,你敢打我孙子,我跟你没完。 赔钱,不赔钱就在吊死在你家门口。” 就算是愤怒之下,她也不敢再喊傻柱,因为脸上现在说一句话都还很疼。 何雨柱看著这婆媳二人,满腔的火气上涌。 贪婪成性,吸血无度。 一而再,再而三的跑来招惹他。 “秦淮茹,贾张氏,怎么回事你们自己清楚,马上滚,不然我可不会手软。” 秦淮茹听著他这话,又见他冷厉的眼神,也跟著儿子哭了。 “柱子,你真的这么狠心,以前你可是最心疼棒梗的。” 何雨柱面无表情地看著她。 “就是因为心软才养出你们这群白眼狼,滚。” 出了点小问题,抱歉! 第30章 珍珠,翡翠玉如意,哈哈! 傻柱骂完就关上大门,任由贾张氏和秦淮茹这对婆媳乾瞪眼。 棒梗捂著脸还在哇哇大哭,可没人理他。 贾张氏本来还想撒泼演一出上吊的戏码。 可左右瞅了瞅,院里连个看热闹的人都没有,没办法了。 这上吊给谁看? 真要是一个滑了老命都得搭进去,她还有钱没花完,可不想死。 秦淮茹心情是沉入了谷底,完全没了办法。 前的大蛮牛苦力是回不来了。 说来也是,这一回闹得这么凶,连一向爱管閒事的易中海都没露头。 全院上下愣是没一个人出来凑这个热闹。 易家,易中海本来是想出去拉个架,结果被聋老太拦住了。 聋老太多精,早就看透贾张氏这老虔婆肯定还会闹出事,果然被她说中了。 再看后院二大爷刘海中,气得吹鬍子瞪眼,倒不是想帮贾家出头,纯粹是傻柱这大过年闹了好几回了。 他这个二大爷一直没机会摆威风,还被傻柱懟了好几次,今天总算逮著机会要教训他一顿。 可最后还是被好大儿刘光齐给拦住了。 刘光齐给他分析了傻柱这两天的变化,那打人的狠劲。 刘海中只能打消念头,开始打孩子。 前院的阎埠贵更精明,压根就没打算出门。 倒是三大妈听著门外的哭喊声,满脸的八卦。 “老阎,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傻柱这两天不对劲,邪门得很。 贾张氏还非得往上凑,这不找打吗?” 阎埠贵摸著下巴,眯著小眼睛陷入沉思: “你说的没错,自从上次贾张氏大闹易家年夜饭,傻柱气冲冲带著妹妹回来,整个人就变了。” 一旁的阎解放趁著爹分析大事,偷摸了一根咸菜,就著碗里照得见人影的棒子麵粥,咕咚咕咚喝了个乾净。 阎埠贵斜眼一瞟,立马板起脸: “解放,你那点小聪明別在我跟前耍。 我怎么教你的,偷吃东西不像话,下次扣你两根咸菜。” 阎解放立马苦著脸求饶:“爹,每次一人就两根咸菜根本不够。” 阎埠贵干喝了口粥水。“我怎么就够?” 阎解放哑了,只能低头喝粥。 阎埠贵这才满意,继续分析: “依我看,傻柱能变成这样肯定有人在背后搅和。” 三大妈一听有八卦,立马来了精神: “老阎,快说说是谁能把傻柱从泥坑里拉出来,这人可不简单,是咱们院里的吗?” 阎埠贵摇摇头,挨个排除: “聋老太一直把傻柱当亲孙子疼,不过从上次的事可以看出不可能是她。 老易也不是,八成是后院的许大茂?” 许大茂如果在这肯定是一脸懵逼,他都想傻柱现在就去死,怎么可能帮傻柱。 阎解放听了老爹的判断立马否认: “爹,你算错了,过年前排队买冬白菜傻柱还把许大茂狠狠揍了一顿,他才没这么好心。” 阎埠贵眼睛一亮:“还有这事,我咋不知道?” 阎解放没有回答,看向盘里的咸菜。 阎埠贵哼一声,跟我来这招,太嫩。 “不是许大茂那只剩一个人了,傻柱的师傅。” 阎解放几人小,不知道傻柱的师傅是谁。 三大妈却是知道傻柱师傅是个不好惹的主。 “老阎,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上次我去菜市场买菜无意中看到了那吴长安……。” 何雨柱听著门外没了动静,知道贾家三口已经走了。 何雨水端著锅碗瓢盆走到水池边洗刷。 何雨柱倒了杯茶,看著家里家徒四壁的样,心里却跟刚穿越过来时完全不一样。 不说別的,光是那只玉蝉就能卖个好价钱,更別说还有十几根大小黄鱼,和那只大铁箱子。 隨便卖出一根就能让他活的滋润。 他现在心里直痒痒,恨不得立马看看大铁盒里装著什么宝贝? 这时何雨水刷完碗回来,凑到他跟前小声说: “哥,我刚才看见一大爷去了后院,又跟二大爷嘀嘀咕咕的去了前院,不知道干啥坏事。” 何雨柱一听就明白了,这三人凑一块儿,十有八九是衝著自己来的。 看来易中海还是没死心。 何雨柱看了看表,都七点多了。 “甭管他们,你赶紧去睡觉,明天咱们就去琉璃厂把玉蝉卖了换钱。” 何雨水一听高兴得直点头:“好嘞哥,我这就去睡。” 打发走妹妹,何雨柱迫不及待关了门,灭了门,一头扎进签到空间。 拿了个黄瓜在衣服上擦了擦,吃著径直走到大铁箱子旁。 这箱子不是之前的小木箱,一看就是近代埋的,因为在乾燥之地,保存得还算完好,没受潮。 他试著提了下,竟然提了起来,这让他心中一突。 比上次的木箱子大,却这么轻,不会没东西吧? 他左右敲了敲,找到开口处,上著一把大锁。 他心情很不好,找了块大石头,哐当数下把锁砸烂。 深吸了口气缓缓打开箱子。 入眼看著是一堆花布,仔细一瞧,不是花布,好像是古代的锦绣。 他伸手一摸,入手锦绣硬邦邦的。 想要拿起来,可锦绣在他手指下直接破了个洞。 何雨柱的心也跟著锦绣一起碎了。 一箱子烂锦缎,放以前宫里那是宝贝,现在全碎了,可真是白忙活一场。 好一会儿,他缓过神,不死心地把碎锦缎全扒出来,当看到箱里闪著亮光,瞬间笑了。 还好还好,底下藏著好东西,不算白忙活。 他小心翼翼地把里面的东西一个个拿出来摆到地上,心中早就乐开了花。 两串珍珠,每一颗都有指头那么大,串在一起亮闪闪的,这让他想起了传说中的东珠。 如果真是东珠,那可就是无价之宝。 还有好几颗玛瑙,亮得晃眼,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 最后还有一个翡翠玉如意。 这玉如意纤细,色泽通透质地温润。 柄身上刻著蝙蝠衔寿桃,浮雕松竹梅,看起来很是精致。 就算他不懂,也能看出这种物件绝对不是寻常之物,再想到上面的锦绣,八成是以前皇宫里的宝贝。 不知道是谁偷偷拿出来埋在了这儿。 看锦绣的腐烂样,估计埋了得有几十年。 不过不管是谁,这些宝贝现在都是他的了。 第31章 签到八卦掌,身若游龙,傻柱在瞎转什么? 第二天,何雨柱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默默签到,盼著这次能签点好东西,自行车票最好。 下一秒,系统提示音一响,他直接就愣在被窝里。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八卦掌全套功法及实战经验。】 话音刚落,一大堆东西就跟潮水似的涌进他脑子里。 有看不懂的掌法知识,还有密密麻麻的图像,一招一式都清清楚楚。 从八卦掌的基础步法到实战拆解,比教了几十年的老师傅讲得还细。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得到了一门真功夫。 他凝神认真消化信息。 八卦掌跟形意拳,太极拳並称內家三大拳,是董海川创立的,传说能练出內气。 步法绕著圈走,掌法合著八卦的道理,讲究的就是一个灵活。 等他消化完所有信息,浑身突然传来一阵刺痛,疼得他齜牙咧嘴,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他抬手看自己的手掌,只见掌心冒出一层厚厚的老茧,刚冒出来又消失,反反覆覆好几次。 肚子也跟著起伏不定,一吸一呼之间,屋里的空气都跟著动了起来,吹得窗纸轻轻晃。 就这么折腾了十来分钟,那股刺痛感才慢慢退下去,浑身反倒变得暖洋洋的。 何雨柱一骨碌爬起来,脸上全是狂喜,眼睛里都冒光,光著脚就从床上跳了下去。 冰冷的地面踩在脚下,他半点没觉得凉,浑身都烧得慌,感觉有使不完的劲儿,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方发泄一下。 他想起之前签到得过洗髓丹,吃完之后洗经伐脉,身体素质早就远超常人,说句人类超人都不夸张。 可空有一身蛮力不懂的运用,根本发挥不出一半实力。 现在有了这八卦掌,他脑子里跟装了几十年的实战经验似的,一招一式都熟得不能再熟。 甚至能感觉到体內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劲在慢慢流动。 按八卦掌的说法,这就是內家功夫才能练出来的內劲,跟武侠小说里写的一模一样。 內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那口气就是这內气。 何雨柱抖了抖肩膀,浑身骨头咯吱咯吱响,听得人心里发颤,那是身体被彻底激活的声音。 他麻溜穿上衣服,快速洗漱完,直接跑到院子里就开始一招一式地练起了八卦掌。 这掌法最讲究身法和掌法配合,腰马合一,身子往哪动,脚步就跟到哪,脚步绕著圆圈走,又称趟泥步。 走起来就跟在泥地里蹚水似的,稳得很,避正打斜,专找对方的破绽下手。 身法要拧旋翻转,灵活得像条蛇。 手型有龙爪、牛舌掌,手法更是多样,推託带领,搬拦截扣,一共十六种手法,招招都能制敌。 既能练手脚身法,又能修心神气力,真正的內外兼修。 练到第二遍的时候,何雨柱彻底沉浸进去了,眼里只有掌法和步法,周围的一切都忘了个乾净。 身上的衣服慢慢被汗水浸湿,掌风带起的风声,噼里啪啦的,在院子里格外显眼。 刘海中昨晚跟易中海阎埠贵凑在一起,嘀咕了大半夜,商量怎么对付何雨柱。 回去之后饿了吃了点冷饭,结果一大早起来就闹肚子。 蹲在公厕刚回到四合院大门,就听见中院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他还纳闷年都过完了,谁还在院里放炮? 当快步走到中院,一看之下直接愣在原地,眼睛都看直了。 回过神赶紧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 只见何家门前何雨柱正围著一个圈子转来转去,一会儿伸手,一会儿踹脚,动作又快又稳。 他刚才听到的放炮声根本不是炮响,是何雨柱掌风带起来的声音。 刘海中是高小毕业,平时就关心个国家大事,压根不知道世上还有武功,心里直犯嘀咕。 傻柱这阵势很嚇人,不过怎么在院里瞎转悠,乱比划?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何雨柱收了功,浑身又是一阵骨头咯吱响,接著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收功之后,他只觉得浑身舒坦,从头到脚都透著轻鬆。 刘海中这时回过神来,三步並作两步凑过去,结结巴巴地问道: “你,你,柱子,你刚才是咋回事,瞎比划啥?” 何雨柱这才注意到他,刚才练得太投入,压根没察觉有人过来。 他心里暗叫一声侥倖,幸好自己没给他一掌,不然刘海中早就躺地上了。 他懒得跟刘海中废话,转身就回了屋,连个眼神都没多给。 刘海中被他无视自己,气得鼻子都歪了,脸涨得通红,站在原地跳脚: “好你个傻柱,你给我等著,马上就让你好看,让你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 可他也就敢在原地嚷嚷,真让他上前找何雨柱理论,他又没那个胆子。 何雨柱进了屋,就见妹妹何雨水已经起来,正在生火炉。 “哥,你刚才练的啥,我在屋里都听见响声了,还以为谁在放炮。” 何雨柱一愣,鬱闷地挠了挠头。 自己练得那么投入,不光被刘海中看见了,连妹妹都看见了,自己居然一点察觉都没有。 不是说练武者都有敏锐的感知力,什么金风未动蝉先觉。 怎么到自己这就不管用了,是自己还没练到家,还是没掌握诀窍? “哥,你又发什么呆?” 何雨水见他不说话,又喊了一声。 何雨柱轻咳一声,掩饰住自己的疑惑。 “没没啥,我刚才练的叫八卦掌,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你快去洗脸刷牙,早饭我来做,吃完咱就去琉璃厂。” 何雨水眼睛一亮,立马放下手里的活,跑去洗漱了。 昨晚她做梦都在想那只玉蝉能值多少钱? 何雨柱看炉子已经生了火,从签到空间里拿出牛奶,又倒了一瓢白面。 牛奶倒在麵粉里和面,开始擀麵条。 这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麵团在他手里转了几圈,不多时就擀成了麵皮,快速切成均匀的麵条。 锅里烧开水,下麵条,再臥上两个金黄的荷包蛋。 撒上葱花、香菜,又滴了几滴香油。 一股浓郁的香味就飘了出来,顺著窗户飘到了院子里。 何雨水洗漱完,一进厨房就被香味勾得直咽口水: “哥,这次的麵条比昨天的还要香。” 第32章 何雨柱一巴掌打碎秦淮茹的心机! 何雨柱手脚麻利地把煮好的麵条盛进两个粗瓷碗里,一碗推给妹妹何雨水。 “快吃。” 兄妹俩刚拿起筷子,院门外就传来阎埠贵的声音,隔著房门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老刘,你在那儿嚷嚷什么呢? 我在前院都听见了,是不是又跟柱子闹矛盾了?” 何雨柱嘴角嗤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阎埠贵来了,刘海中也在,易中海这三个老傢伙昨晚凑在一块儿嘀咕半天,指不定憋著什么坏水。 不过他刚练熟了八卦掌,正愁没地方试试威力,三个送上门来的话正好当靶子。 何雨水也皱起了眉头。 “哥,他们怎么又来了,也太討人嫌了。” 何雨柱不在乎的摆手。 “放心,有哥在,他们翻不起什么浪。 多吃点,咱家离琉璃厂有十几里地,光靠两条腿走最少也得一个半钟头,不吃饱,走到半路就得饿肚子。” 何雨水不再多言,低下头大口嗦起了麵条。 麵条配上番茄鸡蛋卤香得直冒尖,兄妹俩吃得狼吞虎咽。 没一会儿功夫半锅麵条就被两人连汤带水吃了个精光。 何雨水抹了抹嘴角的油星子,脸上满是满足。 隨后她拿起自己和哥哥的碗,又端起空锅拉开门就往外走准备刷碗。 当看到门外的情景她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都还没走,还多了贾家的棒梗。 三人听到开门声,都齐刷刷地盯著何雨水不,眼神里各有各的心思。 刘海中是愤怒,棒梗是渴望,他想吃白面麵条。 阎埠贵那鼻子比狗还灵,早就闻到了麵条的香味,还精准地辨出了香油,葱花,番茄和鸡蛋的味道。 最让他眼馋的是那实打实的白面麵条。 其实他跑来了,瞅见刘海中一个人在那儿嘀嘀咕咕,就故意大声嚷嚷,想把何雨柱引出来,说不定还能蹭上一口。 可他喊了半天,何家的门始终关得紧紧的,直到何雨水端著空锅出来,他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一声完了。 白麵条全被吃完了,这下连口汤都蹭不上了。 棒梗没看到何雨柱心里的忌惮少了大半,当即嗷一嗓子就冲了过去,对著何雨水大叫道: “赔钱货,快给我麵条,我要吃麵条、” 赔钱货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了何雨水的心里。 这些年,贾张氏每次都对著她骂这句话,把她骂得抬不起头。 以前哥糊涂,她只能默默忍著。 现在哥清醒了,还敢骂她? 她越想越气,就在棒梗跑到她跟前的瞬间,猛地抬起手里的铁锅,直接就懟了过去。 棒梗没想到何雨水也敢打自己,没反应过来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铁锅上。 他穿著厚厚的棉衣,被这股力道弹得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屁股蛋子磕得生疼。 何雨水看著他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解气的笑,端著锅和碗就走到水池边开始洗碗。 “哇,妈,奶奶,何雨水这个赔钱货打我。” 棒梗缓过劲来,当即放声大哭,扯著嗓子向屋里的奶奶和妈求救。 贾张氏昨晚被何雨柱那股狠劲嚇得不轻。 现在心里的怕劲还没过去,听见孙子的哭声都没敢出来。 倒是秦淮茹听见儿子的哭声心都揪紧了,立马从屋里跑了出来,衝到棒梗身边。 “棒梗,你怎么样,摔疼了没有?” 棒梗见妈妈来了,立马找到了靠山,伸手指著何雨水,哭得更凶了。 “妈,就是何雨水这个赔钱货打我,你快替我报仇。” 秦淮茹连忙伸手捂住棒梗的嘴,现在不同以前,不能再喊赔钱货了。 安抚了儿子,看向何雨水,语气带著几分指责: “雨水,棒梗还是个孩子不懂事,你怎么能动手打他?” 她这话把棒梗先骂人,先动手的事抹得一乾二净,反倒全成了何雨水的错。 可何雨水压根就不搭理她,该洗碗洗碗,该擦锅擦锅。 反正有哥哥在,秦淮茹现在根本翻不起什么浪,她犯不著跟这种人浪费口舌。 秦淮茹见何雨水不理不睬,心中大气。 如果是以前,根本不用她多说,一个眼神傻柱就能把何雨水训哭。 现在她真没办法了。 可怜巴巴地看向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刚刚都在场,看到了,求你们给说个公道。” 阎埠贵心里打著小算盘,现在麵条都没了,哪里还愿意管这閒事? 当即別过脸,眼睛盯著地上的石子,装作没看见秦淮茹的求助。 秦淮茹也知道阎埠贵的德性,贪小便宜怕吃亏,现在没好处可占,肯定不会出手,只能向二大爷刘海中道: “二大爷,您刚刚也都看见了,雨水她打棒梗,您可得为我们家作主。” 刘海中本来就一肚子火气,现在正好找到了由头。 “何雨水,棒梗年纪小,你怎么能动手打人,赶紧给棒梗道歉。” 何雨水根本没理他,依旧慢悠悠地擦著锅。 刘海中气坏了。 “何雨水,你,你没大没小,我就替你爹教育你。” 他这话刚说出,何雨柱慢悠悠地走了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冷得嚇人。 他来到刘海中跟前。“刘海中,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刘海中看著他那冰冷的眼神,脸色涨得通红。 “傻柱,你……。” 他话没说完胖脸上就挨了何雨柱一记大鼻兜。 刘海中一个踉蹌,正好撞到阎埠贵这才没摔倒。 秦淮茹看到傻柱又打了刘海中,脸色一白,暗自抱起儿子就想走。 何雨柱这时拦住她,二话不说也直接给了她脸上一巴掌。 秦淮茹震惊加惊恐,不敢相信的捂著脸。 傻柱又打了自己? “秦淮茹,以后少在我面前挑拨弄事,再敢给我找事你的脸就准备著烂吧。” 说罢何雨柱又看向刘海中。 “刘海中,你还有什么话说?“ 刘海中涨著脸不知如何说,眼见阎埠贵指望不少,秦淮茹也早就跑了。 他脸从红变铁青,最后一声不吭的转身回了后院。 一巴掌他不服,还有一巴掌,心態崩了。 第33章 还没使出八卦掌就都跑了,卖玉蝉! 刘海中狼狈而逃,秦淮茹也跑了,阎埠贵眼见就剩自己一个,心里顿时发慌。 “柱子,我家里还有事,你忙。” 说完,不等何雨柱应声,转身就溜,比兔子还快。 何雨柱看著阎埠贵那仓皇逃窜的背影,暗骂一声可惜。 早知道下手轻点儿,八卦掌都没来得及露一手。 刘海中那身板挨一掌肯定没事? “好了好了,咱们收拾出发去琉璃厂。” 何雨水听闻赶紧把碗碗锅锅都放进屋。 “哥,都收拾妥当了,咱们出发吧。” 兄妹俩没耽搁,锁好房门就往琉璃厂赶。 让两人意外的是竟还有公交车没放假。 何雨柱买了票交了钱,一路换了两辆车,半个钟头左右就到了琉璃厂。 大过年的不用上班,琉璃厂別提多热闹了。 路边摆满了小摊,卖古玩,卖字画,卖小摆件的应有尽有。 一排排老铺子也都敞开著门营业,泛古堂,燕居阁,天合居,格古斋……。 一个个招牌看得人眼花繚乱。 以前这些老铺子都是私人的,现在全都收归国营了,不过那份老古玩店的韵味还在。 何雨水哪见过这阵仗,眼睛都看直了,左瞅瞅右瞧瞧,一会儿指著这个问,一会儿盯著那个看。 “哥,琉璃厂这么多铺子,咱们到底去哪家?” 何雨柱也在犯嘀咕,目光在一排排铺子间扫来扫去。 忽然他的眼睛停在了一家名叫尚宝阁的铺子上。 “就去这家,雨水,记著我刚才教你的话,到了那儿少说话,看我的眼神行事。” 何雨水连忙点头。“哥,我都记住了,绝不乱说话。” 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盒子,这是他临时找木头做的,专门用来装那只玉蝉。 两人走进铺子,一个正在打扫卫生的小徒弟就赶紧迎了上来,脸上堆著笑: “客人里边请,想要什么隨便看。” 何雨柱没跟他废话,直接把小木盒子拿出来,开门见山: “我们不是来买东西的,是来卖物件的,你们这儿收不收?” 小徒弟眼睛一下子亮了,连忙点头: “收,当然收。 客人您有什么物件,我帮您瞧瞧。” 何雨柱打开小木盒子,里面躺著那晶莹剔透的玉蝉,质地细腻,在屋里的光线下泛著淡淡的光泽。 小徒弟凑过来一看,脸色瞬间凝重。 虽然他眼力还不够,却也知道这玉蝉不是普通玩意儿,自己做不了主。 “客人您稍等,我去叫我们掌柜来。” 没一会儿,一个戴著老花镜身材瘦弱的老头,穿著一身藏青色的长袍从里屋出来。 先是上下打量了何雨柱兄妹俩一番,然后拱手作揖,说话文縐縐的,透著一股老古玩商的架势: “老朽古鹤年,是这尚宝阁的掌柜,不知这位先生尊姓大名,要卖什么物件?” “我姓何。” 何雨柱说著,把玉蝉放在桌上,推到古鹤年面前。 “古掌柜,您仔细看看这个,给个实在价。” 古鹤年小心翼翼地拿起玉蝉,凑到眼前,又翻来覆去地摸了半天,才缓缓开口: “何先生,您这玉蝉年头不算长,用料也普通,算不上顶尖货。我给您三十块钱。” 何雨柱心里一沉,脸也拉了下来,这些玩古董的都是这一套话术,就是想要压价。 “掌柜的,您这压价也太狠了吧? 我家里长辈找人看过,这玉蝉至少值这个数。” 说著,他伸出了五根手指。 古鹤年皱了皱眉。 “五十块太多了,最多给您三十五,再多就亏了。” 何雨柱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著,连忙补充: “老掌柜,你误会了,我说的是五百块。” 这话一出古鹤年也差点呛著,扶了扶老花镜。 “何先生,您这是开玩笑吧,这玉蝉怎么可能值五百块?” 何雨柱看他这反应,心里有数,悄悄把预期价格降到了四百块,脸上却不动声色: “老掌柜,这是我家传的宝贝,不是普通物件。 我和我妹妹还打算拿著钱出去游玩,您就给个实价,不然我们就去別家问问。” 古鹤年又拿起小木盒子,翻来覆去看了两眼,还是摇头: “何先生,小店实在出不起那么多,最多能给您五十块,再多真的不行了。” 何雨柱见状拿起小木盒子就要走。 “既然如此,那我就再去別的铺子问问,总有识货的人。” 古鹤年连忙拦住他,脸上堆起尷尬的笑: “何先生,有话好说,我再给您加点,八十块怎么样?” 何雨柱心里偷著乐,他知道古鹤年这是真看上这玉蝉了,而且这玉蝉的实际价格肯定比八十块高得多。 “古掌柜,你们这可是国营商店,价格还能隨便加?” 古鹤年訕訕地笑了笑,解释道: “何先生,古玩这行跟別的不一样,没有固定的价,全看识货的人。 您这玉蝉虽说模样材质普通,但也是个正经物件,做工也还算精细。 这样我再加点,最多九十块,不能再多了。” 何雨柱摇了摇头,语气坚决: “我也不多要,两百块,算便宜你了,再少肯定不行。” 古鹤年嘴角抽了抽,脸色有些为难。 不等他开口,何雨柱这时拉住何雨柱,小声说道: “哥,两百块太少了,三叔之前说这玉蝉至少值五百,咱们不能这么便宜卖了。” 何雨柱连忙打断她,故意提高声音: “放心,等回去给三叔说五百就行了,赶紧別捣乱。” 古鹤年在一旁听著兄妹俩的对话,心里暗暗盘算起来。 这玉蝉做工精致,品相完好,两百块他也有的赚。 不过想要做成这笔生意有些麻烦。 何雨柱就是个门外汉,这种人最让人心疼,咬著价格不放,再耗下去也没意义,还得被別的铺子抢了生意。 “何先生,最多给您一百八十块,再多老朽就得自己贴钱了。” 何雨柱心中一喜,一百八十块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装作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好吧,就一百八十块,成交。” 古鹤年鬆了口气,把小木盒子收起来,走到柜檯后数出一百八十块钱递到何雨柱手里。 何雨柱数了一遍,確认没错,装起来。 何雨水看著哥手里的钱,也有些不敢相信。 这玉蝉和那铜像加在一起才花了八块钱,这才过了一夜就卖了一百八十块,简直像做梦一样。 琉璃厂这么多的古董,再多找几件事岂不是发了。 想到这她的心就突突跳,太激动了。 何雨柱收了钱正想走,想了想又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玛瑙放在桌上: “古掌柜,我这儿还有一颗玛瑙您也给个价。” 古鹤年拿起玛瑙,凑到眼前。 下一刻他眼镜片下的眼睛瞬间亮了。 第34章 兄妹演戏,一颗玛瑙七百块! 何雨柱瞅著古鹤年的眼神,心里立马有数。 这颗玛瑙绝对不凡,因为刚才拿玉蝉出来的时候他都没露出过这种眼神,那股子惊讶和稀罕藏都藏不住。 他清了清嗓子,直接问道: “古掌柜,这玛瑙怎么样?能值俩钱不?” 古鹤年这才回过神,小心翼翼地把玛瑙放在柜檯上。 “何先生,你这玛瑙是从哪儿弄来的?” 旁边的何雨水也懵了,转头直勾勾盯著她哥。 她不知道哥啥时候还有这宝贝? 而且看古掌柜这架势,玛瑙比刚才那玉蝉还值钱。 她眼珠飞快转了一圈,拉著何雨柱。 “哥,你咋把咱爹的老物件偷出来了,回头爹知道了非打死你不可。” 古鹤年一听这话没再追问来歷,原来是人家家传的东西。 何雨柱怔了一秒,隨即就反应过来,心中暗赞这丫头倒是会临场发挥。 来的路上他就教过妹妹演戏,刚才说的三叔,五百块钱都是编的。 没想到这玛瑙一出她还能自己加戏,倒是省了不少事。 他挥了挥手,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怕啥,咱爹那宝贝多的是,这玩意儿个头小,他平时根本看不上,丟在角落里都积灰,拿出来换俩钱咋了?” 说完,他又转向古鹤年。 “古掌柜,你肯定看出这玛瑙的门道了,直说吧要不要?” 古鹤年闻言目光又落回玛瑙上,手指反覆摩挲著表面的包浆。 他已经看出这玛瑙的来歷,多半是以前宫里的物件。 “何先生,你想卖多少钱?”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何雨柱心里盘算著,脸上却不动声色: “古掌柜,这是我家传的东西,既然你识货,就给个实在价。 合適,咱立马成交。 不合適,我就拿回去,也省的挨顿凑。” 古鹤年眉头微蹙,思索片刻后说道: “何先生,这种老玛瑙在市面上不多见,我给你五百块?”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没控制住表情。 这颗玛瑙是铁盒子里最小,最不起眼的一个,里面还有好几个比它更漂亮,更厚实的。 他本来以为能卖个一百块就不错了,没想到古掌柜一开口就是五百块,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但他不能露馅,故意装作犹豫的样子,伸手把玛瑙拿了回来。 “古掌柜,你这价格確实有诚意,但这是家传的,意义不一样,咱们以后再说吧。” 古鹤年一看他要走,立马急了,连忙说道: “何先生,价格好商量。 我再给你加一百,六百块,你看怎么样,这已经是我能出的最合理价了。” 何雨柱这会儿已经不想急著卖了,他更想试探一下这玛瑙的底价,看看这老掌柜到底能出到多少。 “还是算了吧,古掌柜,祝你生意兴隆,我再去转转。” 古鹤年赶紧从柜檯后面走了出来,拦住了他: “何先生,实话给你说,你就算拿到別的地方,也卖不到我这个价。 现在琉璃厂的店铺全都是国营的,老朽的尚宝阁中唯一没有售货员的。 你不信可以去问问,绝对没人能出比我更高的价。” 何雨柱皱了皱眉,明白古鹤年说的是实话。 这年代的售货员那是八大员,態度不用说,那是这年代的特色。 別说识货,就算你拿个宝贝过去,他们也只会隨便给个价,还不能討价还价。 “掌柜的,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你再出一次价,要是合適,我就卖。 要是不行我立马走,绝不墨跡。” 古鹤年盯著他看了好一会儿,又看了看桌上的玛瑙,咬了咬牙: “七百块,这是我能出的最高价了,再多我也承受不起。” 旁边的何雨水听得心都快跳出来了,小脸涨得通红,双手紧紧攥著衣角,使劲压制著心里的激动。 生怕一出声就把这七百块给嚇跑了。 何雨柱心里也乐开了花,脸上却装作勉强的样子,把玛瑙放在柜檯上: “行,看你这么有诚意,就卖给你了。” 古鹤年鬆了口气,连忙转身回到柜檯,打开抽屉数出七百块钱,递到何雨柱手里。 何雨柱接过钱仔细数了一遍才揣进兜里,实则是悄悄收进了自己的签到空间。 “掌柜的,祝你生意兴隆,告辞了。” 说完,就拉著何雨水往外走。 走出尚宝阁,何雨水还是一副做梦的样子,拉著何雨柱的胳膊,小声问道: “哥,那玛瑙你是从哪儿来的?” 何雨柱早就料到她会追问,早就想好了说辞。 “这是前几年我从聋老太家找到的,那时候看著好看,不知道是玛瑙,拿来玩的。 昨天在地摊上看到有人卖类似的才知道这叫玛瑙,昨晚你走后我翻遍了家里才找到,没想到这么值钱。” 何雨水立马就信了。 “聋老太怎么会有这宝贝?哥,咱们拿了她的东西,要不要跟她说一声?” 何雨柱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 “说啥说,都是聋老太整天帮著易中海坑我,攛掇著我给她做饭吃,给易中海和贾家做苦力。 要不然我能到现在二十五了还没娶上媳妇? 拿她一个破玛瑙都算是便宜她了,没找她算帐就不错了。” 这是他凭本事找到的宝贝,和聋老太有半毛钱关係,只是不能明说。 何雨水被他说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哥,原来你是想娶媳妇了? 也是,你都二十五了,是该给我找个嫂子了,我还等著抱侄子呢。” 何雨柱见她不再追问玛瑙的来歷,暗暗鬆了口气。 “放心,今年我肯定给你把嫂子领回家,明年就能抱侄子。” 何雨水眼睛一亮。 “哥,你是不是已经有目標了? 快说说是谁?是咱们大院里的吗?还是你单位的同事?” 何雨柱看她这八婆的样,笑了。 “还没有,不过快了。 现在咱手里有一千多块钱,底气足了,找个媳妇还不容易?” 何雨水没了兴致,她对哥在一年內找到媳妇很怀疑。 “哥,那你可得抓紧。” “先不说这个,现在有钱了,看看有什么好吃的,我请客,隨便造。” 第35章 刀疤一伙人的报復,何雨柱显威! 何雨柱兄妹走出尚宝阁,脸上那股子激动劲儿,马上就被人盯上。 不是別人,正是毛三刀疤一伙人。 上次毛三被何雨柱送进公安局,没两天就放出来了,可赚钱的日子已经过了。 陈小刀几人更惨,被何雨柱揍了一顿不算,身上的钱和票还被抢了个精光,发誓要找何雨柱报仇。 可找了好几天连个人影都没见著。 今天琉璃厂这边格外热闹,自然引来了不少小偷小摸。 其中一个小偷一眼就认出了何雨柱,赶紧跑过去把毛三等人叫了过来。 毛三一看是何雨柱,眼睛都亮了,凑到旁边一个不起眼的年轻男子身边,低声说道: “七哥,就是那小子和他妹妹。 你看他俩乐的,牙都快咧到耳朵根了,肯定是卖了好东西,身上指定有大货。” 这个被叫做七哥的正是刀疤他们的老大。 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番,七哥对毛三说道: “毛三,上次你栽在这小子手里,今天哥就给你个机会。 先把他身上的钱翻出来,再把他引到没人的地方,好好收拾他一顿,替你出这口气。” “谢谢七哥。”毛三立马应下来,脸上满是兴奋。 旁边的刀疤也凑过来,咬著牙补充: “七哥,上次咱们兄弟到手的十几块现金,还有粮票布票全被这小子捲走了,这次必须双倍討回来。” 七哥点点头。 “那是自然,这小子能进尚宝阁,身上就算没有百八十块,几十块总该有,够咱们兄弟好好搓几顿了。” 说著,他转头看向身后一个身材瘦小的小子: “小瓶子,咱们这伙人里就你手艺最好,你去把他身上的钱全掏出来,事成之后,我多分给你半成。” 叫小瓶子的瘦小子一听立马乐坏了。 “谢谢老大,您放心,我保证把那小子身上掏得一乾二净,一分钱都不留。” 他心里打著小算盘,要是真有上百块,自己至少能分十几块,这下能好好吃顿肉解解馋了。 想著,他就挤进人群慢慢往何雨柱身边凑。 可他不知道,何雨柱身上的钱全收在签到空间里,別说他一个小毛贼,就算是神仙来了也別想偷到一分。 何雨柱拉著妹妹何雨水走在两边的古玩摊中间,跟著人群慢慢往前走。 何雨水的眼睛就没离开过两边的小贩摊位,只要是不用票就能买的,都想凑上去买一份。 没一会儿,她手里就多了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还有几种好吃的。 何雨水举著糖葫芦,看著两边摊位上的各种古董。 “哥,咱们再找找,要是能再淘个好东西,就真发了。” 不用他说,何雨柱早就开了虚幻之眼,一直留意著两边摊位上的物件。 可看了一圈没一样能入他的眼。 “算了,我也不懂这些古董玩意儿,万一被人下套,把咱们的钱都骗走了,那可就亏大了。” 何雨水也没再坚持,乖乖跟著哥哥看热闹。 俩人在琉璃厂逛了一圈,除了些杂货摊,也没什么新鲜玩意儿,拐过一个弯,就打算离开。 突然,面前的人群一阵骚动,几个大汉混在一起吵吵嚷嚷,乱作一团。 何雨柱见状,赶紧拉著妹妹想往外走,可还没等他转身,就感觉兜里多了一只手。 “呵,好傢伙,居然敢偷到我头上。” 何雨柱心里立马明白了,前面的爭吵肯定是小偷故意闹出来的动静,就是为了分散大家的注意力好趁机下手。 他没有出手,任由那只手在自己空荡荡的兜里乱摸。 那小偷没摸到钱,只好悻悻地把手缩了回去,又伸向了他另一个口袋,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何雨柱用余光瞥了一眼,只见那小偷是个十五六岁的瘦小子,眼睛倒是挺灵光。 可那神色,一看就是个惯偷。 他没理会这小子,拉著妹妹继续往外走。 小瓶子把何雨柱的口袋掏了个底朝天,连一分钱都没找到,心里顿时一沉,目光又紧紧盯向何雨柱的腰间。 凭他的经验,口袋里没钱,钱大概率藏在腰带上,要么就是缝在裤衩里。 这年代不少人都这么藏钱,那样可就难下手了。 他脸色难看,知道自己碰到硬茬了。 琢磨了一下,他又把主意打到了何雨水身上。 既然那小子身上没钱,就先偷这小姑娘的,再把她引到一边,照样能把何雨柱引过去。 想著,他又不动声色地往何雨水身边挤。 这一切全被何雨柱看在了眼里。 他见这小偷没偷到钱还不走,居然还敢打妹妹的主意,顿时就火了。 他不动声色地换到妹妹另一边,一把抓住了小瓶子伸向何雨水口袋的贼手。 “小兄弟,我这儿没钱,你都掏过了还不走?” 小瓶子被抓住手顿时慌了神。 他还以为刚刚自己身手灵活没被发现,没想到人家早就看在眼里了。 他强装镇定,凶巴巴地喊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谁偷你钱了? 你敢冤枉好人,今天不说清楚別想走。” 何雨柱见他还倒打一耙,反倒来了兴致。 “小子,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话音刚落,他手指轻轻往小瓶子胸口一拂。 下一秒,小瓶子就感觉浑身一麻,紧接著,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跟被麻翻了似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面露惊恐,想开口说话,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何雨柱。 不远处的刀疤和毛三等人看得清清楚楚,一个个神色凝重,嘴巴张得老大,满脸都是不敢置信。 小瓶子明明都得手了,怎么一转眼就倒在地上了? 那七哥却是面露喜色,身上多了一种气势。 这时,周围拥挤的人群也发现了小瓶子的异常,纷纷往后退,生怕惹祸上身。 没一会儿,小瓶子身边就空出了一大片地方。 七哥见这情景朝刀疤挥了挥手。 刀疤立马心领神会,给身边几个兄弟使了个眼色。 紧接著两个人赶紧上前,一人架著小瓶子一条胳膊,匆匆把他拖走。 何雨柱在远处看著这一幕,终於看到了不远处的刀疤和毛三,一下子就明白了。 原来,这伙人是来报復他的。 正想著,突然有人从旁边撞了他一下。 何雨柱下意识地腰间一挺,就把那人顶到了一边。 可下一秒,他就感觉手背上一痒,多了一道白印。 “哥,你受伤了。” 何雨水嚇得脸色都白了,连忙拉住他的手。 何雨柱也有些意外。 他可是练过洗炼身体,八卦掌也练到了大成,居然还能被人划伤,看来自己的功夫还是没练到家。 他哪里知道划伤他的刀是小偷们最常用的划口袋的小巧利刃是特製的,锋利得很。 而且他刚才没防备,中招也不算奇怪。 何雨柱揉了揉手背,笑著安慰妹妹: “没事。” 他转头看向人群,锁定了那向自己动刀之人,伸手將他揪了出来。 第36章 两掌打散凶性,真巧啊! 那人个子不高,也就一米五上下,满脸胡茬子,眼神里全是贼溜溜的狡诈。 何雨柱直接伸手把他提了起来,隨手就从他手指头缝里抠出个指甲盖大小的小刀片。 刚才就是这玩意儿在他手上划了一道白印子。 何雨柱一看就懂了,这小刀片就是这小偷的吃饭傢伙,专门划人衣服口袋偷钱的。 “你叫什么名字?” 哪知道那小子不仅不怂,还放狠话:“赶紧放了我,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何雨柱冷笑一声,没有再问,一手提著这小子,一手拉著妹妹何雨水,径直就走出了琉璃厂。 这小子是刀疤一伙的,那帮人肯定会跟上来。 与其天天被他们惦记著,不如今天就一次性把麻烦解决乾净。 出了琉璃厂,他左右扫了一眼,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就走了过去。 被他提著的小个子拼命挣扎,可接著浑身软得没一点劲,跟个提线木偶似的,只能任由何雨柱揪著衣领走。 旁边路过的人,还以为他俩是勾肩搭背的熟人,压根没看出半点不对劲。 小个子这才反应过来小瓶子刚才突然摔那一跤,根本不是意外,就是眼前这男人搞的鬼。 还有,刚才明明划伤了他的手,可现在他手上连个伤口印子都没有,这小子到底是不是人? 到了偏僻地方,何雨柱確认四周没人,才把小个子放了下来,又问了一遍: “叫什么名字?” 小个子一落地,立马能活动了,赶紧爬起来,像看怪物似的盯著何雨柱,刚才的凶悍劲儿全没了。 “你,你是人是鬼?” 何雨柱皱紧眉头,语气沉了下来:“我不想问第二遍,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矮子王。”小个子不敢再隱瞒。 “什么狗屁外號,说真名。” “我叫王行,外號叫矮子王。”小个子急了,赶紧解释。 何雨柱无语的看著这王行,矮也就罢了,还偷,简直是人渣。 就在这时候,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他抬头一看,果然是刀疤,毛三簇拥著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 他扫了那年轻人一眼,心里有点意外。 不是因为这人年轻,是他感觉到这年轻人身上有习武的劲儿,也是练家子。 刀疤率先开口,语气凶狠: “小子,上次的帐今天咱们一次性算清楚。” 说著,他大手一挥,五六个人立马围了上来,把何雨柱堵得严严实实。 之前那个小瓶子站在人群最外面,怯生生地看著何雨柱。 刚才他都觉得自己要完了,还好没事。 何雨水看著这群目露凶光的大汉,嚇得赶紧抓住哥哥的胳膊。 “哥,咱们快跑吧。”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放心,没事。” 这时,被簇拥著七哥盯著何雨柱问: “你是什么人,看你身手不错,原来是个同行。” 何雨柱嗤笑一声。 “同行,你也配。 你们这群小偷就是社会败类,我可是社会主义好青年。 先前偷到我头上没给你们计较,现在还敢来报復,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七哥一听火气就涌上来。 “嘴还真是利,看来你是铁了心要跟我们作对。 来,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说著,他把外套脱下来扔给旁边的刀疤,里面穿的是件紧身毛衣,摆了个手势,浑身都透著一股爆发力。 何雨柱看他这样,脸上恍然。“原来是练形意拳的。” 七哥眼神一亮。 “能看出我的拳法,果然懂行。 这样,今天你要是能打贏我,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 要是你输了,就把你们在尚宝阁拿的钱全都交出来。” 何雨柱不屑一笑。 “那就来,我也想看看你这个小偷头头到底有啥本事。” 见何雨柱这么轻视自己,七哥气得火冒三丈,双手摆出形意拳的架势,冲旁边的人挥了挥手: “都让开点。” 刀疤等人脸上都露出了喜色。 他们最清楚七哥的本事,一定能把这囂张的小子打得满地找牙。 七哥活动了一下身子,直接使出形意拳里的炮拳,力道跟炮弹似的,朝著何雨柱就砸了过来。 何雨柱等他的拳头快碰到自己时轻轻一挡一带,就把他的力道全卸了,一股大力又將其推出老远。 七哥用力太猛,收不住劲,转了一圈才勉强站稳。 “有点力气,再来!” 他神色凝重起来,接连出招,招招都带著劲。 何雨柱有心试探他的底细,也不急於解决他,就陪著他见招拆招。 没几招下来,何雨柱心里就有数了。 这小子的实力也就那样,要是自己没学会八卦掌,没掌握髮力的技巧,或许还得费点劲。 可现在,对方的速度和力道在他眼里根本不够看。 摸清了底细,他也不再磨嘰,抬手一掌就拍在了七哥胸口。 七哥刚凝聚起来的力道,瞬间被这一掌打散,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最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涨得通红。 “七哥,你没事吧?” 刀疤脸上的得意劲儿还没散去,见七哥被打倒,赶紧上前去扶。 毛三也嚇得脸色发白,直勾勾地盯著何雨柱。 连七哥都打不过,他们这些人恐怕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七哥慢慢站起身,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可眼神里的怒火却更旺了: “好,果然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再来。” 说完,他绷紧身子,双手握拳,整个人瞬间变得气势逼人,像一尊隨时会爆发的火炮,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何雨柱见他这副模样,也没了试探的心思,直接一脚踹了过去,正踹在他胸口。 下一刻七哥像个炮弹似的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 就在这时,几个公安匆匆跑了过来,大声喊著:“都別动。” 眼见公安来了,刀疤等人顿时一鬨而散,四面八方就跑。 何雨柱见状也拉著妹妹向外跑去。 那几个公安见自己人少不够,全都奔向还躺在地上的七哥,將其死死按住。 “小子,好勇斗狠是吧,给我拷起来。” 何雨柱带著妹妹一路跑到有人的地方才停下。 何雨水脸上透著激动,兴奋地道:“哥,太险了。” 何雨柱揉了揉妹妹的头,想说什么,就见一个人凑了过来。 “咦,是你们,真是巧啊。” 第37章 又遇罗月,何雨柱:这要求从来没听过! 何雨柱看清来人,立马反应过来,笑著打招呼: “哦,是罗姑娘,你好你好。” 来的不是別人,正是上次在什剎海冰面上把他撞倒的姑娘罗月。 他记得这姑娘好像是六院的医生。 这会儿罗月穿了件长款呢子大衣,身姿高挑,精神头十足,跟这年代的普通姑娘比,显得格外不一样。 脸上也没有这年代常见的菜色,气色红润得很,一看就知道家世不差,至少不用饿肚子。 罗月理了理大衣下摆,语气里带著歉意: “上次真是对不住,我当时有急事撞了你,还没来得及跟你道歉。” 何雨柱连忙摆手,笑著说: “没事没事,罗姑娘太客气了,多大点事儿,不值当提。” 罗月看向一旁的何雨水。 “我刚才看见你们从那边跑过来,出什么事了?” 何雨水早就认出了罗月,赶紧拉著她的手,急著说道: “罗姐姐,我们刚才遇到小偷了, 他们还找我们麻烦,我哥把其中一个小偷打倒,我们才跑过来的!” 罗月脸上闪过尷尬。 何雨水没看到,又拽过身边的何雨柱介绍: “罗姐姐,我叫何雨水,这是我哥何雨柱,今年25岁,在轧钢厂当厨师。” 何雨柱看著妹妹这股子热情劲儿,心里直犯嘀咕,这丫头咋跟个小媒婆似的,啥都往外说。 罗月被何雨水的样子逗笑了,抿著嘴问道: “小妹妹今年几岁,上几年级了?” 何雨水脆生生地回答: “我今年十三岁,上初中,马上就要考高中啦。” “那可真厉害,真能干。”罗月笑著夸了一句。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指了指旁边不远处的国营饭馆。 “这都快晌午了,我请何大哥和雨水吃顿饭,就当赔上次撞你的不是了。” 何雨柱连忙拒绝: “不用,罗姑娘真不用这么客气,那事儿早就过去了。” 可罗月压根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拉著何雨水就往饭馆走。 “上次是我弟弟太不懂事,到处惹事打架,我当时急著去追他,才不小心撞到你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何雨柱一听才明白原来是这么回事,看她走向饭馆,只能跟上。 “罗姑娘,真的没事,不用这么破费。” “先去吃饭,有啥话边吃边说。” 罗月不由分说,硬拉著何雨水进了饭馆。 何雨柱心中很是古怪,这罗小姐也太热情了,有些反常。 反观何雨水倒是乐坏了,一路跟罗月有说有笑,聊得可投机了。 三人找位置坐下,这年代也没什么好吃的,每人点了一碗麵条,再配两个小菜,简单又实在。 吃著饭,罗月突然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何大哥,实在对不住,我刚刚没说实话。” 何雨柱停下筷子。“罗姑娘,你这是?” 罗月想了想。 “其实刚才你和雨水被那群人围著的时候我就看见了,被你打倒的那小子是我弟弟罗东。” 何雨柱瞬间明白白了,怪不得这么巧能在这儿遇上,原来是这样。 罗月看著他的反应,脸更红了,低下头解释: “何大哥,你別误会,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那小子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 当时我就把钱赔给被偷的人了,这次他又偷偷从家里跑出来,我才匆匆跟过来的。” 何雨柱看著她这愧疚的样子,心里不禁感嘆。 这做姐姐的为了弟弟可真是操碎了心,忍不住问: “罗姑娘,我看你这打扮也不像是缺钱的人,你弟弟咋还这样?” 罗月嘆了口气,解释道: “何大哥,是这么回事。 罗东这孩子一直不爱上学,就喜欢舞刀弄枪,练拳脚。 我爸妈怕他学坏,就不让他练武。 他倒好,自己偷偷跑出来弄钱,说要买药材练拳。” 何雨柱听的点头,这么一说,倒也能说通了。 练武確实费钱费药材,不然很容易把自己练废。 刚才跟罗东交手那几招来看,那小子还真是个实打实的武痴。 “罗姑娘,我是真不知道他是你弟弟。 刚才好像看见他被公安抓走了,你的意思是……?” 罗月摆了摆手,语气平静: “何大哥,我不是来求你说情的,我是来谢谢你的。” “啊?这话咋说?” 何雨柱愣了一下,他还以为罗月是来求他去公安局说情,救弟弟出来的,怎么还感谢自己? 罗月犹豫一秒。 “不用救他,让他在里面待几天,好好清醒清醒。” 何雨柱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陪著沉默。 罗月很快回过神,给何雨水夹了一筷子菜,好奇地问何雨柱。 “何大哥,我刚才见你身手是真厉害,三两下就把罗东打倒了,你这功夫是咋练的?” 何雨柱不知道怎么回答,何雨水这时接过话茬,骄傲地说: “罗姐姐,我哥可厉害了,刚才那群人加起来都打不过我哥一个。” 罗月眼睛中闪过意动。 “何大哥,以后罗东要是再找你麻烦,你不用手下留情。 一次打不服,就多打几次,看他还敢不敢练武。” 何雨柱一听,顿时乐了: “罗姑娘,想让你弟弟改正那简单。 我也能让他以后再也不敢好勇斗狠,乖乖听话。” 罗月一听这话,连忙追问:“何大哥,你说的是真的,你有什么办法?” “办法就像你说的,打。”何雨柱顺著她的话开了个玩笑。 罗月情不自禁拉住他。 “那何大哥,你能不能帮我这个忙,把他打服,让他彻底改掉坏毛病?” 何雨柱见她是认真的,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 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请別人打自己的弟弟。 “这个,你是认真的?” 罗月郑重的点头。“总比以后干坏事的好。” 何雨柱总算看出她是认真的,请自己吃饭恐怕就是为了这个。 “那万一下手重了,把他打伤了可咋整?” 罗月却是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何大哥你放心,我是医生,只要不把他手脚打断,不管伤成什么样我都能给他治好。” 何雨柱彻底无语了,只想默默对罗东说一句,有姐姐真好。 罗月见他不语,急了。 “何大哥,你帮我这个忙,我一定会感谢你的。” 何雨柱思索再三。 “那行吧,有空让他来找我,我家在南锣鼓巷95號院。” 罗月一下子就兴奋起来,笑的嘴都合不拢。 “太好了,何大哥,雨水妹妹,明天下班了我请你们去老莫吃大餐。” 第38章 家被偷了,全院大会! 一顿饭吃完,罗月要付钱,结果被何雨柱拉住了。 罗月脸有点红,挺不好意思地说: “何大哥,说好我请你们吃饭的,哪能让你掏钱?” 何雨柱现在手里有钱,腰杆也硬气,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怎么能让你付钱,我来就好了。” 罗月见状也没有再坚持。 “那行,明天下班我在老莫等你,不见不散。” 出了饭馆,三人聊了一会儿罗月就走了。 等她走远了,何雨水凑到何雨柱身边,挤眉弄眼地问: “哥,你觉得罗姐姐咋样? 人长得漂亮,还是个医生,多好。” 何雨柱瞪了她一眼。 “你这丫头別瞎琢磨,人家是医生,跟咱们不是一路人。” “医生咋了?” 何雨水不服气地撅著嘴。 “咱家现在日子越来越好,难道还配不上她?” 何雨柱被她问得没话可说,无奈地摆了摆手: “行了,別瞎闹了,逛了大半天也累了,回家。” 经过毛三几人一捣乱,何雨水没了兴致,一想到明天还要上学,更是提不起精神,乖乖跟著往家走。 两人回到家已经下午两点多了。 刚进中院就看见易中海正和刘海中在大树底下下棋,那模样,又摆起了往日一大爷的架子。 阎埠贵站在旁边看棋,还有几个老人围著凑热闹。 几个妇女则在一旁嘮家常,这情景,倒真像易中海心里一直盼著的那种和谐家园。 可一看见何雨柱兄妹回来,易中海脸上的笑瞬间就没了,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上次被打肿的脸还没完全消,一想起这事儿,他就恨得牙痒痒。 院里其他人看见何雨柱,都一个个低著头装看不见。 刘海中瞥了兄妹俩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理都没理他们。 阎埠贵小眼睛首先在两人手里扫过,见何雨水手里的油纸包,脸上立马堆著笑打招呼: “柱子雨水回来了,今天玩得开心吧?” 何雨柱没心思跟他寒暄,就简单点了点头,带著何雨水往自己家走。 可刚走到家门口,他眉头一下子就皱紧了。 自家的锁被人捅开了,门虚掩著。 何雨柱脸色一沉,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目光扫过院里的每一个人,最后死死落在了贾家的方向。 偷自己家,可真是勇,看来还是欠收拾。 贾家,贾张氏正顶著个猪头似的脸趴在窗户上偷偷往这边瞄,嘴里还嘀嘀咕咕地骂。 院里的妇女们看到何雨柱这架势,神色都不一样了,有看热闹的,有怕惹祸上身的。 易中海也一个劲地往这边瞟,嘴角藏著点不易察觉的得意。 何雨柱把这些人的反应都看在了眼里,尤其是人群中的秦淮茹。 往常她看见自己早就凑上来了,今天却连头都不敢抬,更別说打招呼了。 何雨水看到家里被翻的乱七八糟,拉著何雨柱的胳膊急声道: “哥,咱家被人偷了,快报警。” 何雨柱推开门,屋里的景象让他火气更盛。 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床上的被子扯得不成样子,桌椅东倒西歪,就连墙角的粮缸都被挪了位置。 他冲妹妹摆了摆手,对著院里高声喊: “我不管是谁干的,给你们半个钟头时间,把我家的东西全部还回来,再赔我损失。 不然我直接报警,到时候谁也別想好过。” 一听要报警,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起身,快步跑到何家门口,堆著笑劝: “柱子,有话好好说,別动不动就报警,都是街坊邻居的,伤了和气多不好。” 何雨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一言不发,眼神冷得嚇人。 易中海见状,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柱子,你听大爷一句,这事我来帮你办,保准给你一个说法。” 他当然知道这事是谁干的,而且没阻止,就是想看看何雨柱的笑话。 现在看何雨柱这反应,马上明白这事过头了。 见何雨柱油盐不进,易中海只能给刘海中使了个眼色。 刘海中立马站起身,挺著大肚子凑了过来。 “柱子啊,估计就是哪个不懂事的小孩瞎翻的,这点小事,別动不动就报警,传出去不好听。” 何雨柱没理他。 刘海中討了个没趣,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何雨柱,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二大爷,我的话你没听见,不准报警。” 何雨柱冰冷的眼神终於转到他身上,语气冷得像冰: “刘海中,你这话等会儿我会跟公安说。 街道办的联络员是严防小偷小摸的,你敢阻止我报警,那是知法犯法,就等著吃牢饭吧。” 刘海中瞬间慌了,胖脸上满是慌乱,连连摆手: “何雨柱,你別瞎说,我没有阻止你,我就是劝劝你。” 官架子,威严全无,只剩下害怕。 何雨柱冷冷地看著他。 “小孩子能把我的锁捅开? 刘海中,用你那装著屎的脑子好好想想,別净说些没用的废话,等著接受王主任,还有公安局的审判吧。” 这话懟得刘海中脸通红,想辩解,可惜肚里没话。 易中海看著刘海中这副窝囊样,心里气不打一处来,只能自己再上前劝: “柱子,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你家也没丟啥值钱东西,差不见就行了,別把事情闹太僵。”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反问: “你怎么知道我没丟东西?难不成你知道是谁偷的?” 就这一句话,把易中海噎得说不出话来,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赶紧转移话题,看向一旁的阎埠贵: “我哪知道啊,老阎,你今天有没有看见外人来咱院?” 阎埠贵接收到易中海的眼神,只能硬著头皮上前。 “柱子啊,老易和老刘也是好意,你先进屋看看具体丟了啥,咱们再慢慢商量,別衝动。” 何雨柱摇了摇头: “不用看,我不能破坏现场。 现在半个钟头快到了,要么把东西还回来再赔钱,要么我报警,你们自己选。” 阎埠贵无奈地摊了摊手,也没辙了,只能退到一边。 院里的人都远远地站著看热闹,谁也不敢上前多嘴。 秦淮茹见三位大爷都劝不动何雨柱,急匆匆跑回贾家。 “妈,不好了,柱子要报警,你看这事儿可怎么办?” 贾张氏一听就慌了,她可没有想过傻柱会报警,破口大骂: “挨千刀的傻柱,他凭什么报警? 他那屋里穷得连个屁都没有,还敢报警? 秦淮茹,你去跟他说不准报警,別没事找事。” 秦淮茹心里又累又急,心想这都什么时候了,连三位大爷都管不住傻柱,她去了又有什么用? 这时棒梗从里屋跑了出来,小脸上满是不服气。 “妈,奶奶说得对,傻柱就是个大傻子,他家连一点粮食都没有,我们白忙活一场。” 原来,今天何雨柱兄妹走后,棒梗心里不服气,就起了心思。 可何家锁了门,他没辙只能跑了回来。 贾张氏惦记著早上何雨柱吃的那碗香喷喷的麵条,就自己动手捅开了何家的锁。 进去翻了半天结果啥也没找到,只能灰溜溜地回来了。 秦淮茹嚇得赶紧捂住棒梗的嘴,急声道: “棒梗,你別乱说,小心被人听见。”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敲盆的声音,刘海中急切的声音传来。 “都出来,开大会了。” 第39章 拦我报警,你们还不够格! 何雨柱靠在自家门框上,冷冷地看著院里人忙活。 易中海看著他冰冷的眼神,想起何雨柱就给了半个钟头解决事儿。 琢磨来琢磨去,他不动声色的去了贾家,把事情的严重性一五一十跟贾张氏和秦淮茹说了。 “老嫂子,你也知道傻柱现在和我们不对付,若是真惹恼了他,什么事都乾的出来。” 可贾张氏哪肯认帐,脖子一梗: “老易,又不是我拿他家的东西,傻柱被偷那是他活该,谁让他有肉都不给我家吃。” 易中海嘆了口气,脸上已经没有多少耐心。 “老嫂子,傻柱若是真去报警,我跟老刘、老阎根本拦不住,你自己掂量著办。” 贾张氏三角眼一翻,对著他就是一通嘲笑。 “易中海,你们三个大爷真是窝囊废,连个傻柱都管不住,还有脸来我家指手画脚?” 易中海被她气的鼻子都快歪了,撂下一句“好,你就犟吧”,转身就走。 秦淮茹在一旁看的干著急,眼见一大爷被气走,低声对贾张氏劝说。 “妈,一大爷不管咱们了,万一傻柱真报警,那可咋办?” 贾张氏心里其实也慌,但脸上还装硬气:“让他去报,我才懒得管。 我累了,你去开大会,看看他们怎么说,快去。” 秦淮茹没辙,只能嘱咐儿子在家待著別出门,自己则出了门,来到何家门口。 傻柱倚在门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何雨水就在他身旁坐著,脸上写满了愤怒。 她又看向何家,透过半开的门能看到里面乱七八糟一片。 “柱子,你兄妹玩了一天也累了,一大爷他们刚刚也说了,这事肯定会给你家办。 要不等明天再说,有三个大爷在,一定能为你家找回丟的东西。” 何雨水想反驳,可被何雨柱制止。 何雨柱没有理会秦淮茹,对她的所谓劝说更是嗤之以鼻。 贾张氏偷东西,儿媳妇来劝说不报警,真是好笑。 易中海出了贾家,气的不想开全院大会。 可一回到中院就看见刘海中已经让人搬来了桌子,摆起官老爷的架子坐在桌子后。 街坊邻居也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著著何家被偷的事。 是谁偷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可知道归知道,没有人会说明。 易中海见这情况,只能硬著头皮把大会开下去。 刘海中来了个开场白,把眾人听的都不耐烦,易中海也是不耐打断他。 “老刘,说重点。” 刘海中很不悦,不过看到何雨柱好冷厉的眼神只能將不悦缩回去。 “大家都知道了这次开大会的原因。 柱子家的锁被人撬开了,家里也被翻遍了,现在还知道丟了多少东西。 三大爷说了今天没外人进院,偷东西的肯定是咱们院里的人。 是谁干的赶紧站出来把东西还回去再赔点钱,这事就算翻篇了。 都是街坊邻居,没必要把关係闹僵,等公安来了就什么都晚了。” 议论声没了,静悄悄的,没人敢吭声。 但不少人的目光,都偷偷瞟向了站在人群里的秦淮茹。 秦淮茹被看得心里发虚,赶紧低下头,不敢抬头看人。 何雨柱就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著这一幕。 易中海目光四散,盼著贾张氏能主动站出来,可等了半天也没见人,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只能看向秦淮茹,让她去找贾张氏出来,可秦淮茹要么低头,要么躲闪,根本不接他的信號。 “咳,柱子,你看这事,要不今天先这样,我给你保证,明天一定给你將丟的东西全找回来。” 何雨柱看了看天,冷冷说道: “易中海,半个钟头马上就到了,你要是找不出小偷我就自己办。” 刘海中急了,啪地一拍桌子,扯著嗓子喊: “大家都想清楚了,这事可不小。 要是公安真来了,咱们院的先进锦旗就没了,还得被別的院笑话,丟不起那个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转眼半个钟头就到了。 何雨柱不再废话,一把拉住旁边的妹妹何雨水,抬脚就往外走。 “雨水,走,咱去公安局报警,让公安来管管这破事。”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见状赶紧站起身衝过去拦: “柱子,你別衝动,不能报警。” 何雨柱停下脚步,眼神冰冷地看著他们三个: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我已经给过你们时间了。 你们找不出小偷,那我就只能报警,没別的可说。” 易中海被他那眼神看得发慌,想说点什么辩解,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刘海中也没了辙,只能转头对著人群里的秦淮茹大声喊: “贾家媳妇,把你婆婆给我叫出来!” 秦淮茹一脸为难,站在那儿动也不动。 就在这时,贾张氏从家里冲了出来,双手掐著腰,瞪著刘海中骂: “刘胖子,你啥意思,叫我干啥?” 刘海中被骂得脸都红了,气得浑身发抖: “贾张氏,你別在这儿胡搅蛮缠,你想连累全院的街坊邻居跟你一起丟人现眼吗? 快把何家的东西还回去,不然我们可不管了。” 贾张氏一听就炸了,撒泼打滚似的喊: “好你个刘胖子,你敢诬陷我。 老贾啊,你快出来看看,刘海中欺负咱们孤儿寡母,这日子没法过了。” 刘海中被她闹得没了脾气,站在那儿束手无策。 何雨柱看他这怂样,懒得再浪费时间,拉著何雨水就继续往外走。 易中海眼疾手快地衝上去又拉住他,脸上带著怒气: “柱子,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我都说了这事我肯定给你解决,明天我就把你家丟的东西全都给你送过去还不成。” 何雨柱早就忍无可忍了,猛地一脚踹过去,正踹在易中海的肚子上。 易中海没想到他会突然出手,哎哟一声摔出去老远,捂著肚子齜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 刘海中见何雨柱打了一大爷,脸上一寒。 “傻柱,你……。” 他话没说完何雨柱一拳正打在他的胖脸上。 刘海中捂著脸嗷嗷直叫,嘴角都流出血来。 阎埠贵本来也想上前帮忙,可一看易中海和刘海中的惨样,嚇得立马停住了脚步,缩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自己也挨揍。 解决了两人,何雨柱又向外走。 易中海趴在地上捂著肚子,扯著嗓子喊不远处的刘光齐几人: “光齐、解放,快拦住傻柱,別让他报警。” 第40章 易中海阻止报警,揍就是了! 刘光齐跟几个年轻人僵在原地,没一个敢上前拉何雨柱的。 何雨柱那眼神冷得嚇人,踹一大爷,揍二大爷的样子,他们看得明明白白,谁也不想凑上去挨揍。 再说了明眼人都知道是贾张氏偷了何家的东西,犯不著为这么个不讲理的老女人去得罪何雨柱这种硬茬。 易中海捂著肚子,疼得齜牙咧嘴直抽气。 可看见刘光齐他们压根不听自己的,没一个拦著傻柱,气得更要吐血。 这群狗东西,全把他的话当耳旁风,一大爷的威信自从傻柱不听自己的开始就一点点减少。 经过今天算是全没了。 贾张氏见何雨柱是铁了心要报警,终於慌了神,几步衝上去就抓住何雨柱。 “傻柱,你不能报警。”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二话不说挥起一拳砸在她脸上。 贾张氏啊地叫了一声,肥胖的身子直接飞了出去,嘴里再次飞出两颗大黄牙。 算上上次被打掉的牙,一口的牙已经不剩多少了。 易中海这时勉强站起身,看著躺在地上哭嚎的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胸口一鼓一鼓的。 何雨柱可没有去管他,在眾人的注视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四合院大门,背影决绝得很。 易中海无奈,看著还在满地打滚、哭天抢地的贾张氏。 “行了,別嚎了,何雨柱已经走远了,再哭也没用。” 贾张氏左右瞅了瞅,何雨柱已经没了踪影,顿时像被戳破的气球,整个人都懵了。 何雨柱真的去报警了,公安局的人很快就会来。 她越想越怕,连滚带爬地跑到易中海跟前,拉著他的衣角哀求: “一大爷,何雨柱那杀千刀的真敢报警,你可不能见死不救。” 易中海一听这话火气瞬间就上来了。 刚才他苦口婆心地劝了贾张氏半天,让她把偷的东西还给何雨柱,再赔点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她却油盐不进,不光不听劝,还跟他撒泼打滚。 现在把何雨柱逼急了真去报警了才知道怕了。 易中海甩开她的手。 “贾张氏,这都是你自己作的孽,刚才我怎么跟你说的,你偏不听。 现在我也救不了你,你自求多福吧。” 贾张氏心里更慌了,要是易中海不帮她,那她就真的没救了。 她急了眼,直接放狠话。 “易中海,你是一大爷,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去告你。 我去找街道办的王主任告你们三个大爷,谁也別想躲。” 这话一出口,看热闹的人全乐了。 贾张氏这也太狠了,这是想把易中海三个大爷全拉下水。 刘海中被打了一拳,已经不想管这事,让易中海自己收拾烂摊子。 可一听贾张氏要告他们三个,脸色瞬间就变了。 “贾张氏,你胡说八道什么。 这一切都是你惹出来的,要不是你偷何家的东西能有这事? 你就是我们95號院的老鼠屎,咱们院出小偷了,以后可要出名了。” 阎埠贵也收起了看热闹的心思,眯著小眼睛琢磨对策。 他可不想被贾张氏这浑水给淹了。 还好刚才他没拦著何雨柱报警,就算王主任来了也怪不到他头上。 易中海现在对贾张氏是彻底没辙了,转头看向刘海中和阎埠贵。 “你们俩说说这事该怎么办?” 刘海中最怕被王主任批评,怕影响自己在院里的地位,可他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什么解决办法。 阎埠贵眯著眼睛,沉吟了好一会儿。 “老易,现在没啥別的办法,只能跟王主任坦白了。” 易中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咬著牙说: “不行,这事绝对不能让王主任知道。” 就在院里这几人还在琢磨著怎么对付何雨柱的时候,何雨柱已经带著妹妹何雨水赶到了交道口派出所。 找到值班公安,他急切地道:“同志,我要报警,我家被人偷了。” 值班公安一听,赶紧安抚他: “同志你別急,慢慢说,你家住哪儿,被偷了什么东西?” 何雨柱装作平復了心情。 “同志,我叫何雨柱,家住南锣鼓巷95號院中院。 今天我带妹妹出去玩了大半天,下午回来就发现家里被偷了。 原本锁著的门锁被人弄坏了,屋里翻得乱七八糟的。 我没敢进屋,也不知道具体丟了多少东西。 我本来想赶紧来报警,可院里的人拦著不让,还硬要开大会批斗我。 我们兄妹俩好不容易才跑出来的,求公安同志给我们做主。” 一何雨水这时也红著眼睛,委屈巴巴地补充: “同志,他们都欺负我们兄妹俩,我们没爹没娘,太欺负人了……。” 值班公安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同志你別著急,我现在就找人跟你过去看看。” 说著,他拿起电话说了几句。 没一会儿进来一老一少两个公安。 值班公安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那两人听完也都满脸怒火。 年纪稍大的公安走上前,对何雨柱说: “何雨柱同志,我叫沈林,他叫黄铭,我们现在就去你家看看。” 何雨柱连忙点头:“沈公安,你们跟我来。” 派出所离95號院也就十几分钟的路。 路上何雨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包括易中海三个街道办的联络员不光不帮他找小偷,还拦著他不让报警,甚至要批斗他。 沈林越听越气,黄铭年轻气盛,气得手里的警棍都攥得紧紧的,忍不住来回比划。 “同志你放心,我们一定把小偷抓住,找回你被偷之物。” 95號院中院里,易中海几人还在商量著怎么矇混过关,突然就听到有人惊呼一声。 等他们回头看去,就见何雨柱带著两个穿制服的公安走进了中院。 院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下意识地让出一条路。 贾张氏再也没有之前的囂张跋扈,嚇得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易中海强忍著肚子痛,赶紧跑上前,张口对何雨柱就是指责。 “柱子,不是我说你,这大过年的你怎么能去给公安同志打麻烦?” 沈林听他这口气,打量了他一眼,语气严肃地问: “何同志报警说家里被偷了,你是谁,跟何雨柱同志是什么关係?”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连忙解释: “同志,我是街道办下设的联络员,也是院里的一大爷,我叫易中海,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 沈林面色郑重。 “原来是街道办的联络员,这事我明天就告诉王主任,让他看看管辖的院子到底乱成什么样。 何雨柱同志,带我们去你家看看。” 易中海愣在了原地,脸色一阵白一阵青。 第41章 贾张氏蠢到自爆,丟了五百多块! 何雨柱领著沈林黄铭两个公安快步走到自己家门口,指著虚掩的房门。 “公安同志,这就是我家。 你们看里面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我怕破坏现场,一直没敢进去,现在还不知道具体丟了多少东西。” 他话音刚落,易中海又跑了过来,拉住他拽到一边。 “柱子,这事別麻烦公安同志了。 一大爷肯定帮你把小偷找出来,丟的东西我让她加倍赔偿你。” 何雨柱鄙视的看著他,这偽君子刚刚还给自己演戏,明知道是贾张氏在那装模作样。 现在公安来了知道怕了。 黄铭看这易中海三番两次上来阻拦,当即就火了,声音掷地有声: “易中海,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觉得你比国家法律还大? 人家里进了小偷报警是天经地义的事,你拦著受害者不让报警,当自己是县官老爷,想一手遮天不成?” 易中海被骂得脸色瞬间惨白,慌忙摆著手辩解,语气都有些发颤: “不是不是,公安同志,我真不是这个意思。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就是想著別给你们添乱,能私下解决就私下解决……。” 沈林皱著眉头,目光紧紧盯著易中海,语气严肃起来: “易中海同志,我警告你,你要是再阻拦我们办案,我可以认为你是想包庇小偷。 到时候请你跟我们回公安局把事情一五一十说清楚。” 这话一出,易中海瞬间脸色煞白。 “公安同志,我没有包庇小偷,我也是为了院里著想啊,不想因为这点事闹得全院不安寧。” 沈林眼神锐利得像雷达,死死盯著他,怎么可能看不出他身上有猫腻。 “为了院里著想才更要把小偷擒住,绳之以法。 不然这次放过小偷,以后院里还会有人家被偷,大家都没好日子过,谈何安寧?” 易中海被说得老脸通红,嘴唇动了动,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刘海中,阎埠贵,还有看热闹的街坊见易中海被懟的这熊样,没有人敢多说一句话。 人群中,贾张氏见易中海也没了办法,更是慌了神,心里绝望无比。 她不想坐牢。 沈林不再理会易中海,转头看向屋里一片狼藉的景象,看向何雨柱。 “何同志,你屋里有什么贵重东西。” 何雨柱连忙说道: “有,我这几年上班攒的工资,除了花掉的,一共还有五百二十块钱,都放在柜子下面的铁盒里。 还有粮票,布票,那都是平时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另外,还有我妈留给我和妹妹的遗物,一个金玉手鐲。” 他说的这些当然都在签到空间里,钱花的只剩下两百块,反正是贾张氏偷的,全算在她身上就对了。 他说完,人群里的贾张氏突然像疯了一样,扯著嗓子吼了起来: “傻柱,你胡说八道,我根本没偷你的钱,我就拿了你家几个破盘子,你別血口喷人。” 这话一出口,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贾张氏身上。 易中海脸尷尬得能滴出水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个老蠢货,真是猪队友,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现在好了,谁也帮不了她。 沈林转过头,目光锐利的落在贾张氏身上。 “这么说,你承认偷了何雨柱家的东西?” 贾张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连忙否认,语气慌乱: “我没偷,我就是去他家看看,我是帮他看家的。” 黄铭看得明明白白,这老妇女肯定就是小偷,当即掏出手銬,一步步走向贾张氏。 “你叫什么名字,跟我们回派出所把事情说清楚。” 贾张氏看著他手里明晃晃的手銬,嚇得魂都要飞了,连连往后退,嘴里不停地喊著: “我不是小偷,別抓我,我没偷东西。” 说著,转身就往贾家跑,一溜烟就钻进了屋里,把房门锁了起来。 黄铭见状就要衝上去抓人,却被沈林伸手叫住。 “小铭,先別著急,先检查现场。 她是这个院里的人,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早晚能抓住她。” 说完,他又转向何雨柱。 “何雨柱同志,刚才那个老妇叫什么名字,你跟她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恩怨?” 何雨柱也没想到贾张氏会蠢到这种地步,居然当场自曝,心里又气又觉得好笑。 “沈公安,她叫贾张氏,是我们院里贾家的人,跟我家確实有过节。” 沈林点了点头,记下贾张氏的名字。 “你先跟我们进屋检查一下现场,看看你的钱和那些贵重物品还在不在?” 何雨柱连忙点头,推开房门领著沈林和黄铭走了进去。 一进屋,眼前的景象更是让人揪心。 桌子被掀翻了,抽屉全都被拉了出来,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床上的被子被扯得乱七八糟,衣柜门也敞著,衣服扔得满地都是。 就连墙角的箱子,也被撬开了,里面的杂物散落一地。 他藏在柜檯底下的铁盒子也被拿了出来打开,里面是空空如也。 他拿起铁盒给沈林和黄铭看。 “沈公安,我的钱和財物都放在铁盒里,五百二十块钱一分都没剩下,还有粮票、布票也全都不见了。” 这时何雨水哭著补充。 “还有我妈的金玉手鐲。” 沈林皱著眉头,一边记录著丟失的物品,一边安慰两人。 “你別著急,贾张氏既然承认了,你的財物肯定就在她家。” 这时,黄铭在墙角的垃圾桶旁发现了一个脚印,连忙喊道: “师傅,你快来看,这里有个脚印,应该是小偷留下的,尺寸不大,看著像是小孩子的脚印。” 何雨柱一听眼神就亮了。 小孩,那就是棒梗,原来那傢伙也参与了,这下秦淮茹可有的心疼了。 沈林走过去蹲下身看了看,又用手电筒照了照。 “没错,这个脚印很清晰,应该是小孩子留下的。” 何雨柱这时来到两人跟前。 “沈公安,贾张氏有个孙子叫棒梗,有五六岁。” 沈林一听站起身,在本子上快速记录。 “看来不止贾张氏一人来过你家,走,去贾家。” 第42章 贾张氏当著公安的面招魂,真勇! 沈林和黄铭从何雨柱家出来。 两人分工明確,黄铭拿著个小本子走向院门口那些看热闹的街坊邻居询问情况。 沈林则是径直朝著贾家的方向走去。 易中海看著沈林往贾家走,想上前拦著,可想了想又放弃了。 傻柱是铁了心要办贾张氏,沈林两个公安他也说不通。 没办法了。 很快,沈林走到了贾家门口敲门。 “贾张氏,开门,跟我们回派出所一趟,把你的事说清楚。” 屋里的贾张氏听见敲门声和沈林的喊声,嚇得浑身直发抖,双手紧紧抓著门框,死活不肯开门。 “我没偷,你们別冤枉好人,我不去。” 沈林听著她的狡辩,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贾张氏,我再警告你一次,现在主动老实交代问题,还能从轻处理。 你要是一直拒不开门,我们就只能破门而入了。 到时候你不仅要承担盗窃的罪名,还要加一条抗拒执法,罪加一等,后果你自己想清楚。” 贾张氏听到罪加一等更是嚇得魂都快没了,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眼见沈林叫不开门,何雨柱也压不住心里的火气。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沈公安,贾张氏一向好吃懒做,又爱撒泼打滚,我看还是回公安局再找人手来才行。” 这时候黄铭也询问完了周围的住户,快步走了过来,看到贾张氏还是不肯开门。 “师傅,何同志说的对,要不我回去多叫几个人来?” 沈林想了想,点头道: “也好,你快去快回,別耽误时间。” 黄铭应声,转身就往院外走。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贾家的房门突然打开了。 贾张氏探著个脑袋,脸色惨白得像纸,眼神慌乱,不敢看沈林两人,嘴里还不停地絮絮叨叨地辩解: “我没偷傻柱的钱,我也没偷他的金鐲子,傻柱诬陷我。” 沈林眼神冰冷地盯著她。 “贾张氏,你別在这狡辩了。 我们在何家现场发现了你的脚印,还有一个小孩的脚印。 把你孙子叫出来,一起跟我们走一趟。” 他这话一说完,躲在人群中的秦淮茹慌忙躥出来。 “同志,我儿子没去何家,他一直在家待著从来没出过门。” 沈林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是谁?” 何雨柱看到秦淮茹终於舍的出来,不禁冷笑。 “沈公安,她叫秦淮茹,是贾张氏的儿媳妇,棒梗就是她的儿子,我家的被子都是被他撕烂的。” 秦淮茹一听,满眼怨怒地盯著他。 傻柱这是非要把贾家逼上绝路才甘心,怎么能变成这样? 以前棒梗去他家就跟自己家一样,什么好吃的都拿出来。 今天不就是把你家弄乱了,为什么这次就一定要追著不放? 她又想起自己的丈夫贾东旭,不知道又跑到哪喝酒打牌去了。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人影都见不著,连个能商量的人都没有。 沈林听完何雨柱的话,对著秦淮茹严肃地说道: “秦淮茹同志,我们不会冤枉任何人。 何家的现场確实有一老一少两个脚印,初步判断就是你婆婆贾张氏和你儿子棒梗的。 你也別护著他了,赶紧把你儿子叫出来就能確实。 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说清楚,要是他能老实交代,我们也会从轻处理。” 这时,黄铭赶了回来,还带了四个同事。 他见贾张氏出来,掏出手銬二话不说就给贾张氏戴上了。 贾张氏嚇得当场就哭了起来,挣扎著喊道: “別抓我,我没有偷傻柱的钱,也没偷他的金鐲子,是他诬陷我,是他故意陷害我们贾家。” 何雨柱看著她这副撒泼耍赖的丑態,心里没有丝毫同情。 “你说没偷,那好办,现在就让就去你家搜一搜,搜出我家的东西看你还怎么狡辩。” 贾张氏一听要搜家,瞬间就急了,朝著易中海大叫。 “易中海,你是一大爷,你快管管傻柱这个杀千刀的,他要逼死我们一家子。” 易中海看著贾张氏手上的手銬,脸色阴沉。 沈林这时已经失去了耐心,对黄铭几人道: “看中贾张氏,你们四个去贾家看看。” “是。” 四个公安得到命令,立刻进入贾家开始搜家。 贾张氏眼见这情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老贾,你快上来看看,傻柱这个杀千刀的诬陷我,你快出来把他带走……。” 沈林被她这杀猪般的惨叫嚇了一跳。 “贾张氏,你要是觉的不对把你老伴叫过来。” 听到他这么说,周围看热闹的街坊邻居哄然大笑,有的人笑得直不起腰,有的人还小声议论。 易中海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脑袋都快埋到裤襠里了。 贾张氏这蠢货,当著公安的面搞封建迷信,这是真不想活了。 何雨柱对贾张氏的勇敢也是佩服的很,上前跟沈林解释。 “沈公安,贾张氏的老伴老贾早就死好几年了,她这是搞封建迷信。” 沈林听的大怒,当著自己的面搞封建迷信,当他公安是吃素的。 “黄铭,给我封住她的嘴,记下她搞封建迷信,罪加一等。” 黄铭早就看对这老婆子耐透了,偷人家的东西还敢撒泼,现在又搞起封建迷信。 听到师傅的话,左右看了看,拿起贾家窗户前一个烂毛巾直接塞入贾张氏嘴里。 “唔唔。” 贾张氏这下再说不出话来,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这时一个公安从贾家出来,拿出一个金鐲子。 “队长,找到了这个。” 何雨水看到金鐲子,哭著就跑上前。 “那是我娘的金鐲子。” 贾张氏看著那金鐲子,嘴里发出唔唔声,想说话又说不出。 何雨柱嘴角泛起浓浓的冷笑。 这金鐲子当然是他用虚幻之眼放进贾家的,虚幻之眼能收东西进签到空间,当然也能放。 “沈公安,这就是我妈留下的遗物,六年前就被贾张氏偷走,前几天刚还回来,没想到今天又给偷了去。” 沈林一听他这话顿时皱眉。 “还有这事,你详细说说怎么回事?” 易中海脸上汗水流出来。 第43章 易中海的老底被掀,聋老太求情! 易中海盯著那只金鐲子,眼睛都直了。 打死他也不敢相信,贾张氏能蠢到这份上,刚还回去的东西居然又偷偷摸了回来。 他心里大急,这要是把上次的事扯出来,肯定得被拖下水,跑都跑不掉。 沈林听何雨柱说完六年前的旧帐,没半点犹豫冲手下一挥手: “把易中海给我拷上,等会儿一起带回公安局。” 易中海嚇得魂都快飞了,赶紧上前辩解: “同志,我真不知道这事。 前几天还是柱子跟我说他丟了东西,后来还是我帮他把东西找回来,还赔了他钱。”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拼尽全力自保。 可沈林根本不听他囉嗦,旁边一个公安掏出銬子咔嚓一声就把他銬上了,冷冷道: “少废话,老实待著。” 就在这时,一个公安从贾家拉著棒梗出来。 “妈,奶奶,救我,他们是坏人。” 秦淮茹赶紧走上去抱住儿子。 “棒梗別怕,妈在这。” 那公安放下棒梗来到沈林跟前。 “队长,我已经確实过,这棒梗的鞋子和何家留下的脚印一致。” 沈林看向棒梗,就从刚刚这小子话中就听出来是个被宠坏的孩子。 这时其他两个公安也从贾家出来,一个手里拎著个盒子,蹲下身打开。 “队长,这盒子里全是钱。” “呜呜。” 贾张氏看到自己藏的钱被翻出来,肥胖的身体顿时剧烈挣扎,想要抢回自己的养老钱。 那按著她的公安差点被掀翻,使出全力才將她按住。 “呜呜,我的钱。” 围观的街坊们一瞅见那满满一盒钱,瞬间就炸了锅。 你一言我一语,全都不淡定了。 秦淮茹看著那铁盒,心中大骂婆婆这个害人精。 这些年家里过的都是紧巴巴,她却藏了这么多钱一分也不舍的拿出来,现在一股脑全被人家端了。 何雨柱看著那盒子钱,暗自笑了。 这一盒子钱少说也有几百钱,这下他的五百块有著落了。 沈林向那公安点点头。“小宋,查数一下,所有东西都当场查看清楚。” “是。” 那小宋公安闻言把铁盒里的钱都拿出来,还有不少票据。 钱全拿出来,露出里面的几样物件。 银元,金耳坠,金戒指,看得围观的眾人目瞪口呆。 贾家这不光有钱,还有这么多金银,就这还说家里穷。 许大茂第一个跳出来,指著贾家的方向嚷嚷: “公安同志,贾家这么有钱,一大爷上次让我们给他们家捐钱,你可要给我们做主。” “没错,一大爷说贾家没钱没吃的,孩子饿肚子了,逼著我们捐钱帮他们渡难关。” “对,一大爷还说贾家穷,让我们帮衬点,没想到贾家比我们都有钱。” “易中海,你骗我们,贾家有这么多钱,你还让我们捐钱。” 沈林一听还有捐款,转头瞪著易中海。 “易中海,你可真行。” 易中海听著眾人的声討,心中满是惧意。 这件事要是压不下去,他多年的努力全白废了。 都怨傻柱,不就丟了个金鐲子和点钱,牵扯出这么多事来,以后一定不能放过他。 “老街坊们,这事……?” 他话未说完就看到沈林冰冷的眼神,嚇得浑身发抖。 “公安同志,我真不知道贾家有钱。 是他们找到我,哭著说家里过不下去了,孩子饿肚子,我才开全院大会,请大家捐点钱帮他们一把的。” 经过刚刚几次阻止何雨柱报警这事,沈林已经不相信易中海了。 “易中海,我问你,捐款这事儿街道办知道吗? 你是街道办认命的联络员,应该知道不能私自组织捐款。” “这,这个,我还没来的及报给街道办,明天就去。” 沈林当然不会放过他。 “你这是犯罪。” 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公安同志,老易也是为了院里好。” 沈林闻言转过身,就看见一个妇女扶著个老太太走了过来。 老太太慈眉善目的,他的语气也缓和了些。“老太太,您是?” 聋老太嘆了口气。 “公安同志,我是这院里的五保户,平时一直是易中海和他媳妇儿照顾我。 我最了解这孩子,没有坏心眼,就是性子太软,听了別人瞎忽悠,一时糊涂才答应帮著捐款的。 您就给他一次机会,我一定盯著他把所有钱都退回去。” 易中海眼见聋老太出来,暗暗鬆了口气,心情也平復不少。 何雨柱静静看著聋老太表演。 各个同人小说都把这位聋老太描述成一个能力通天的神秘老太。 易中海不管犯了什么罪都能摆平,不知道现实中是不是真的? 面对聋老太的话,沈林却是语气坚定: “老太太,易中海私自组织人捐款已经犯了法。 还有何家被偷,他也是知情人还想包庇贾张氏,同样是犯罪,必须把他们带回公安局。” 聋老太听他不给自己面子,脸色沉下来。 “同志,我与你们局长许刚认识……。” 沈林闻言皱眉,想说什么,清点钱財的公安这时开口了: “队长,钱点清了,一共一千两百八十三块。 另外还有金戒指,金耳坠和银元这些另算。” 沈林挑眉看向被押著的贾张氏,冷声道: “一千多块啊,这灾年里能凑这么多钱,贾张氏你可真有本事。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可贾张氏的嘴被堵著,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林也不再废话。“把人和赃物都带回公安局,仔细侦查询问清楚。” 说罢又向何雨柱道: “何雨柱同志,这些钱和金鐲子我们先带回局里,等事情查清楚再还给你的。” 聋老太眼见沈林不理会自己,脸上的慈祥没了,急得直跺脚。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三个胳膊上戴著红袖章的人走了进来。 易中海一瞅见领头的人,脸上瞬间露出喜色,连忙喊道: “王主任,你来了。” 聋老太脸上也恢復了刚刚的慈眉善目。 何雨柱看著那王主任,穿越到95號院这几天,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位王主任。 王主任看著这么多人,有些疑惑: “发生什么事了,大伙儿都围在这儿干嘛?” 话说完她就看到穿公安制服的沈林几人。 “同志,我是街道办的王彩霞,你们这是?” 第44章 王主任,聋老太轮番上阵,撕破脸! 王主任一进院,原本闹得沸沸扬扬的院子,立马就静下来。 沈林停下手里的活儿,亮明了自己的身份: “我是交道口公安局副队长沈林。 我们接到何雨柱报案,他家门锁被撬遭了小偷,所以过来办案。 现在小偷已经抓到,就是贾张氏和她孙子棒梗,易中海也掺和在里头,我们得把他们三个一起带回局里调查。” 王主任眉头一下子皱成了疙瘩,转头就看向何雨柱,语气里全是不满和责备: “柱子,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先跟我说一声?” 就这话何雨柱立马就摸清了她的立场,一脸委屈地说道: “王主任,这事真不怪我,我今天跟我妹妹出去耍,回来就看见门锁被撬得稀巴烂,家里也被翻得乱七八糟。 我去找一大爷易中海让他帮我主持公道,结果他压根没把这事当回事,也不帮我找人。 我一气之下就想报警,他们还拦著我,摆明了就是要包庇贾张氏这个小偷。” 说著,何雨柱又伸手指向刘海中和阎埠贵: “还有他俩,刘海中和阎埠贵,一个个都不办事,和易中海一样都想包庇贾张氏。” 刘海中一听何雨柱点了自己的名,嚇得浑身直哆嗦,赶紧辩解: “王主任,我没有包庇贾张氏,是老易说要先开全院大会的,跟我没关係。” 阎埠贵也嚇得赶紧跟著解释,他可比刘海中精明多了,直接就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 “王主任,我是刚回来,压根不知道这事儿。” 何雨柱没搭理这俩人,眼睛一直盯著王彩霞,看她怎么处理。 王彩霞不耐烦地厉声打断了两人。 “都別吵了,易中海,柱子家被偷你到底知不知道? 今天不上班,院里的人都在,不可能没人知道这事!” 易中海不敢直视她那冰冷的眼神,低著头支支吾吾地说: “王主任,我是真不知道是贾张氏乾的,开全院大会,就是想问问院里的街坊邻居,看看有没有线索。 柱子他不愿意等,非要急著报警,我们拦都拦不住……。” 何雨柱才不吃他这一套,直接懟了回去: “易中海,你別在这儿装好人。 你让我等到明天再处理,可今天现场还没被破坏,公安同志一来很快就查出贾张氏和棒梗的脚印。 你让我等一晚上不就是给贾家人留时间,让他们把赃物藏起来吗? 你根本就是和他们一伙的。” 反正脸都撕破了,他也不再客气,掀桌子就是了。 易中海盯著他,心里纳闷至极。 他想不明白这才过去三天傻柱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不光不傻了,嘴还这么能说,跟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傻柱完全不一样。 “傻柱,你真误会一大爷了。 我怎么可能害你?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的为人?” 何雨柱冷笑一声。 “以前我是不了解,年夜饭那晚我才算彻底看明白了。 你就是自私自利,为了让你徒弟给你养老,就拉著我给你当牛做马。 以前我傻,白被你使唤了这么多年,现在我不想再理你们了,你就唆使贾张氏去偷我家。” 易中海被何雨柱这番话懟得心里发慌,后背都冒了汗。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了? 聋老太也没想到何雨柱现在这么厉害,几句话就把易中海说得哑口无言。 他拄著拐杖慢慢走到何雨柱跟前,嘆了口气。 “柱子,我知道这些年你和你妹妹不容易。 可你好好想想自从你爹去了保定,是谁给你们一口饭吃? 是你一大妈一直照顾你们兄妹俩。 你可別听別人瞎挑拨就把你一大爷当成坏人。” 何雨柱见她站出来帮易中海,还把自己说得跟个忘恩负义的人似的,心里更是愤怒。 果然够虚偽,这是想站在道德上指责自己。 要是今天说不清楚,以后他在院里就成了忘恩负义的小人了。 “聋老太,你既然这么说,那咱们就当著所有人的面说清楚。 我爹何大清为什么去保定? 六年前我家的粮食为什么被人偷? 我明天就去保定把何大清找回来,当面问清楚?” 聋老太的眼睛猛地一缩,心里咯噔一下。 这肯定是知道什么,不然绝不会说这种话。 一时间她也不知道如何接话了。 院里的人听著他俩的对话,脸色都不一样。 当年何大清跟著一个寡妇跑去保定的事,院里大部分人都知道。 第二天何雨柱兄妹俩去保定找人,家里就被偷了。 而且上次易中海还回了金手鐲,这就说明肯定知道当年偷何家东西的人是谁? 这么一想,大家也都明白了,难怪何雨柱会跟易中海闹翻。 换谁被人这么算计也得急眼,总不能被人吃干抹净还不吭声。 易中海看著眾人异样的目光,心里更虚了,也急了。 聋老太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可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话来圆场。 就在这时,王主任打断了眾人的思绪,岔开了这个话题。 “沈队长,贾张氏的嘴怎么塞著,有话好好说,塞著嘴像什么样子?” 沈林一听她这话顿时就不满了,语气也没了之前的客气: “王主任,贾张氏刚才当著我们的面搞封建迷信,听说她以前就经常这么干,您就没听到一点风声吗? 你选的这三个联络员就这么干事你也一点不清楚?” 王彩霞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比刚才还难看。 被沈林这么评批她的脸可真丟尽了。 而且搞封建迷信可不是小事,要是传出去,她这个街道办主任都得受牵连。 她定下心神,对著贾张氏厉声骂道: “贾张氏,你可真行。 小宋、小明,把她给我带回街道办,明天就拉去游街,游完街直接送牛棚蹲著。” 贾张氏一听要游街,还要被送牛棚,嘴里呜呜更大,拼命地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王主任见状,上前一把扯下她嘴里的毛巾,冷声道:“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 贾张氏扑通一声跪倒在王彩霞面前,嚎啕大哭起来。 “王主任,我就拿了他几个破盘子,还有一瓶小香油,我没拿钱,也没拿他那金鐲子。” 沈林这时已经没了耐心。 “贾张氏,金鐲子是我们亲自从你家里搜出来的,人赃並获,你说什么都没用。” 贾张氏一个劲地摇头,哭得嗓子都哑了。 “真不是我偷的,我不知道那金鐲子怎么会在我家里,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我。 是傻柱,一定是傻柱栽赃我。” 王彩霞皱了皱眉,看向沈林。 “沈队长,我看这事有点不对劲,会不会有误会?” 沈林现在对王彩霞已经很不满了,说话也没了丝毫客气: “王主任,贾张氏现在不光涉嫌偷盗,还搞封建迷信。 就这两条罪,就要坐牢。 再加上六年前的盗窃案,这可是大案,我们必须给受害者一个交代。” 第45章 易中海被带走,退捐款! 沈林態度强硬,不管王主任怎么说都要把易中海带走。 王主任眼见说不通,只能改变方式。 “沈队长,能不能借一步说几句话?” 沈林看她还不死心,无奈地点了点头。 两人走到一旁,王主任嘆了口气。 “沈队长,这事我知道是易中海不对,但他应该没包庇贾家的意思。 这也是我疏忽了,以前95號院一直挺和谐的,我就放鬆了警惕,才弄成现在这样。 你把他带回去,我这不太好办……。” 沈林一听就懂了,这是要坐实易中海的事啊,这事肯定会连累她。 “王主任,这个案子已经明名,你们儘量跟受害者沟通,让贾家赔偿人家损失。 这样还能从轻发落,易中海的事也能化小一些。” 王主任也没別的办法,只能点头应下。 沈林转身朝几个公安走去,示意他们把易中海带走。 棒梗被一个公安拉嚇得直哭,拽著秦淮茹的衣角喊: “我不要,我不要跟他们走,妈,救我。” 秦淮茹听著儿子哭泣,噗通一声跪倒在王主任面前。 “王主任,求您放过我儿子吧,他还小不懂事,就是一时糊涂跟著他奶奶乱来。” 贾张氏听著她这话,三角眼狠狠看著她。 “秦淮茹,你说什么,是棒梗要去何家的,我只是送他去。” 眾人都听的无语,这贾张氏可真是够无耻的,竟把自己孙子都给卖了。 王主任没理贾张氏,看著嚇得发懵的棒梗,看向何雨柱: “柱子,你看棒梗確实还小,这事能不能通融一下?” 何雨柱脸上没有表情,淡淡说了句。 “我听公安的,该怎么来就怎么来。” 王主任被噎得说不出话,想劝又不知道从哪开口。 沈林想了想,说道: “这样吧,先把棒梗留在家里,等我们查清事情真相,要是棒梗真的有罪,该送少管所就送少管所。 既然家里管不好,那就让政府来管。” 这话一出,秦淮茹脸色瞬间惨白,连忙磕头: “谢谢沈队长,我一定好好管我儿子,一定赔偿何家的损失。” 何雨柱也没反对。“沈队长,我听你的。” 沈林向他点点头,隨后朝几个手下挥手。“把贾张氏和易中海带走。” 棒梗得了自由,扑回秦淮茹怀里。 易中海听到自己还要去公安局,悔的肠子都快要青了。 早知道不去管这破事了,现在把自己也送进去。 虽说有王主任和聋老太在,他相信自己能出来,可这名声算是毁了。 看著易中海两人被公安带走离开四合院,眾人这才缓过神来,纷纷议论开来。 刘海中抹掉脸上的汗水,长鬆了口气。 这次太惊险了,还好开大会是易中海在说,这才没有牵扯到自己身上。 阎埠贵將自己的小身体缩到人群中,生怕被王主任注意到。 王主任此时一肚子的火没地发,管辖之地出现这种大事,明天肯定就会传到上面耳朵里。 要是处理不好,她都能想到自己的前程了。 突然她转头看向刘海中,又找到躲在人群中的阎埠贵。 “刘海中,阎埠贵,你们两个从现在起不再是二大爷三大爷,以后院里的事我会亲自来管。 还有,给贾家捐款的事是谁出的主意? 捐了多少钱,把钱全退回去,不然你们三个大爷拿钱出来赔偿。” 刘海中一听自己这个二大爷没了,腿一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一辈子就当了这个官,现在也没了。 至於赔偿他想拿双倍出来,就是別把二大爷身份擼掉。 可他相反,阎埠贵对三大爷的身份没什么感觉,不能罚自己的钱。 他一溜烟跑到王主任面前。 “王主任,这事是老易听起的,捐钱的钱数我都有记录。” 王主任看著他。“拿出来。” 阎埠贵快步回了家。 眾人听到捐出的钱能还回来,都面带欢喜,这可是意外之喜。 没多久,阎埠贵拿著个小本子回来递给王主任。 王主任接过看著上面的捐款明细,竟有四十七块三毛。 普通人一个月都挣不到这么多。 “刘海中,阎埠贵,你们都去街道办听过课,知道什么事能干什么事不能干。 这件事你们三个大爷都有责任。 贾家的钱现在都在公安手里。 你们两家把这四十七块三毛凑齐,退还给所有住户,等贾家的钱回来再还给你们。” 秦淮茹一听捐的钱还要自己家还回去,脸上更苦了。 这下可怎么办? 阎埠贵脸上一苦。 “王主任,我工资少,还有一大家子要养,没有这么多钱。” 王主任脸上一阵愤怒。 “没钱,要不要你也去公安局小黑屋待一天?” 阎埠贵脑袋一缩。 “王主任,你別生气,我这就去借钱。” 说罢就又跑回了前院。 他家里当然有钱,只不过从来没有透露过。 王主任又看向刘海中。 “刘海中,別告诉我你没钱,快去拿来。” 刘海中这才回过神。 “王主任,我这就去拿钱。” 何雨柱看著王主任这番雷厉风行的做事也忍不住点头。 这人做事能力还是有的,可惜和聋老太易中海几人是一伙的。 正想著,阎埠贵第一个回来,將二十三块交到王主任手里。 “王主任,我家就这些钱了。” 王主任数了数,没有再多说。 这时刘海中也回来,大方的拿出二十五块交给王主任。 “王主任,这件事我是错了,没有及时阻止老易。” 王主任意外的看著他,这傢伙回家一趟有了些变化。 “刘海中,你能认清自己的错很好,以后你就暂代联络员,有什么事要即时向我匯报。 若我再发现院里还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我亲自把你送进公安局。” 刘海中大喜,儿子的主意真不错,太好了,不光二大爷的身份又回来了,还成了院里唯一的大爷。 “王主任你放心,我绝对公平公正,为大家做实事。” 王主任点点头。 “去召集所有住户,把钱退回去。” “是主任,大伙都出来,王主任要亲自开会。” 第46章 感情绑架,何雨水回懟,什么都知道! 听说王主任要把捐的钱退回来,院里的住户都一个个激动地出来。 王主任看著乱鬨鬨的人群,皱著眉拍了拍桌子: “都安静点,我念到名字就上来领。” 他把一沓钱放在桌上,拿起登记本念了起来。 “罗老蔫,一毛。” 一个身著破旧的老头拖著腿走上前。 王主任看到他,眉头紧锁,心中暗骂易中海。 她知道罗老蔫是院里的困难户,儿子儿媳妇没了,只剩下一个小孙子过活。 易中海这货连这种困难户的钱都要,让她怎能不愤怒。 “罗老蔫,你家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说。” 罗老蔫接过钱,连连感谢。 “王主任,我?” 王主任嘆了口气。 “你家的情况我会给你报上去,以后会有一份慰问金给你。” 罗老蔫身体一软就要跪,却被王主任拉住。 “行了,现在不兴这一套,好好抚养你那小孙子成材就是对国家最好的报答。” “谢谢王主任,老汉记住了。” 刘海中身后,刘光齐这时捅了捅老爹,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刘海中听闻连忙来到王主任跟前。 “王主任,罗老蔫家在后院,以后我每个月帮衬他家二十斤棒子麵。” 王主任听的眼前一亮。 “好,刘海中,没想到你有这种觉悟,我会把你的事记下。” 听到王主任夸奖,刘海中激动的满脸通红。 “王主任放心,我一定为大伙办实事。” 何雨柱看著王主任的这些所为,看法有了些许改观。 王主任这时又开始念名字,有人赶紧上前接过钱,嘴里还不停说著谢谢。 “何雨柱,五块钱。” 何雨柱听到五块钱,脸上微微一红,心中把『傻柱』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种蠢货让他都感觉丟人。 王主任把钱递给他时,心中也满是疑惑。 这傻柱以前对贾家是掏心掏肺,怎么过个年就变得这成这样? 不多时,所有人都领完钱,王主任把登记本还给阎埠贵,清了清嗓子严肃地说: “我最后再强调一句,私自捐款是违法的,都散了吧。” 人群一鬨而散。 何雨柱拉著妹妹何雨水的手就要走,却被王主任叫住了: “柱子,你等一下。”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过头。“王主任,还有事?” 王主任看著他面无表情,嘆了口气。 “柱子,以后你要是有事可以先来街道办找我,不要动不动就报警。” 何雨柱心里的火气直往上躥,不过又压了下去。 “王主任,不如你先去我家看看。” 王主任听他这么说,想了想,看向一边的秦淮茹。 “秦淮茹,你也带著你儿子棒梗一起来何家,这事跟你们家脱不了干係。” “我,是王主任。” 秦淮茹只能硬著头皮跟著去何家。 聋老太和李翠兰一直在旁看著王主任退钱,这时也跟了上去。 几个人来到何雨柱家,何雨柱开了门,王主任看著屋里的惨状,气得牙痒痒,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屋里乱得像被抄了家一样,被子扔在地上,踩得全是脚印。 桌子上的碗碟摔了一地,抽屉被拉出来,里面的东西翻得乱七八糟,一片狼藉。 秦淮茹当场就哭了起来,她哭的根本不是羞愧,而是心疼钱。 这么多东西被弄坏,又要花不少钱赔偿。 聋老太这时慢悠悠地跟了进来,扫了一眼屋里的乱劲。 “柱子,你这好好收拾收拾就好了,犯不著闹这么大动静,影响院里的名声。” 何雨柱根本没理她,转头对著王主任说: “王主任,你看清楚了,我这些东西都坏得不能用了,被子被拆了,我也不想要了。 我现在没有布票,没有钱,今晚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王主任看著他面无表情的样,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说。 聋老太见何雨柱居然无视自己,气得用拐杖使劲敲著地面。 “傻柱,我跟你说话听见没? 这事就这么算了,贾家该赔你多少就赔多少,別把矛头指向你一大爷。” 何雨柱眼见她没完没了,更加的气愤。 “聋老太,你少在我面前倚老卖老,我可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傻被你指使来指使去。 你想帮易中海是你的事,有多大能量你就使出来好了。” 聋老太当场就懵了,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不敢相信这个以前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傻柱竟然敢这么和自己说话。 王主任眼见他这反应,脸色一振。 “何雨柱,你怎么能这么不尊重老人,你还有没有尊老爱幼的心?” 何雨柱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 “王主任,你要跟我说尊老爱幼,那先让他们做到再说。 他们欺负我兄妹俩的时候你在哪? 他们把我家砸成这样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尊老爱幼? 现在倒来教训我了? 你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对,儘管拿下我,咱们就说说看到底是谁有理。” 王主任气得浑身发抖,面对何雨柱冷厉的目光,她心中也很是发怵。 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能说会道了,还有理有据,让她无法反驳。 最终,他只能把所有的火气都撒在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都是你家干的好事。 何家屋里损毁的物件你们要一一赔偿。 要是再敢耍赖找藉口,我就拉你这个当娘的去游街,让全街道的人都看看你家的德性。” 秦淮茹嚇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连连点头,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王主任发泄完火气,语气才缓和了一点。 “柱子,这事就先这么处理。 你家丟的钱和鐲子等公安查清了都会还给你,以后你也收敛点脾气,好自为之。” 说完,她就气冲冲地转身走了。 聋老太看著王主任就这么走了,不禁大气。 她还指望王主任能说服何雨柱不要追究易中海的事,怎么就走了? “柱子,非要把事情闹这么僵?” 何雨柱冷冷盯著她。 “不是我逼你们,是你们硬要与我过不去。 聋老太,我早就说过,自那晚后我就与你们一刀两断,谁也別理谁。 你们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招惹我,真当我好欺负不成?” 李翠兰这时站出来,抹著泪道: “柱子,真误会你一大爷了,他对你兄妹真的是好意。 雨水,你忘记当年你没吃的还是我给你吃的。” 何雨水一直都没有说话,听到她的话,脑子里浮现以往的回忆。 “一大妈,你是给过我几个窝头,不过有一次我听到你和一大爷的谈话。 就是他告诉贾张氏我爹跟寡妇跑了,家里有很多粮食还有腊肉,还有钱……。” 李翠兰哑了。 聋老太看著何雨水跟中的恨意,也完全不知所措。 这小丫头原来早就知道,却一直装作什么都不懂。 第47章 聋老太狼狈而逃,秦淮茹道歉,滚! 何雨柱没想到妹妹何雨水早就知道六年前那档子事的真相。 他想起原著里何雨水毕业上班后就很少回家,看来那时候她就知道院里这些乌七八糟见不得人的破事了。 这边李翠兰被懟得脸瞬间红透,站在那儿手足无措,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何雨柱看她这副模样心里冷笑一声。 同人小说都把李翠兰写得跟个无辜小白花似的。 后来她心臟病突发死了还有人说是因为撞见易中海和秦淮茹的齷齪事,气死的。 可不管怎么说,他都不觉得李翠兰是真善良真无辜。 老话说得好,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易中海乾的那些脏事她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压根就没什么无辜可言。 聋老太盯著何雨水,那双昏黄的眼睛里透著精光,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最后嘆了口气,转身就走。 李翠兰见状赶紧跟著离开了,摆脱了尷尬。 秦淮茹一看俩人就这么走了,顿时慌了神。 她还指望聋老太太能帮儿子棒梗求个情,现在都走了自己怎么办? 她一把拉住身边的棒梗,直接把他推到了何雨柱跟前跪下。 “柱子,我让棒梗给你赔罪,你就原谅他这一次,他还小不懂事。” 可棒梗却是死活不跪,挣扎著爬起来,却恶狠狠地瞪著何雨柱。 “妈,我才不给这个大傻子道歉,他家的东西都是我们家的。” 何雨柱没废话,直接把他提起来扔到了门外,吼道:“滚,別在这儿噁心我。” 棒梗一屁股坐在地上,摔的痛哭起来。 “妈,傻柱打我。” 秦淮茹听见儿子的哭声,赶紧追出去把他抱起来,急著问: “棒梗,你没事吧?” 看著儿子哭得撕心裂肺,她又看向何雨柱,想要痛斥他的狠心。 可何家的房门已经关上了,气得她浑身发抖。 想敲门理论,可听著儿子的哭声,终究还是没敢,只能抱著棒梗回了家。 屋里,何雨柱看向何雨水。“雨水,你啥时候知道这些事的?” 何雨水低著头手指抠著衣角。 “那时候我刚上初中,有天放学回来你没在家,家里也没粮食了。 我饿得实在受不了,就想去一大妈家借点吃的,刚走到他们家窗户底下,就听见里面俩人说话,知道了些事。 从那以后,我就一直留意贾家和易中海家……。” 何雨柱听她说完,在心里默默算了算。 两年多了,那时候的自己,也就是傻柱早就被易中海洗了脑,活得没个人样,整天把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掛在嘴边。 挣的钱、分的粮,全填了贾家那个窟窿,真是委屈了妹妹。 何雨水没等他再问,指著屋里乱糟糟的东西。 “哥,这些乱七八糟的都毁了,我去收拾收拾吧?” 何雨柱摆了摆手,阻止了她: “不用收拾,就这么放著。 我正想把屋里所有东西都换一遍,这次正好是个机会,等明天贾家把钱拿过来咱们全换新的。” 何雨水闻言也没有再收拾,向他又问:“哥,咱们家真的丟了五百块钱?” 何雨柱嘿嘿一笑,没回答。“你在家待著,我去买些吃的回来。” 看著哥哥出门的背影,何雨水脸上露出了笑容。 她知道这两天两人大手大脚花了不少钱,家里的存款也就剩下两百多块。 这么一算,哥哥这是趁机诈贾家。 想通后她就觉得痛快。 贾家这些年借了他们家多少粮食,多少钱,这下总算能加倍討回来了。 天黑的时候,何雨柱终於回来了,手里还提著一个油纸包。 何雨水一看竟是烤鸭,满脸的惊讶。 “哥,你从哪儿买的烤鸭啊?” 何雨柱撕了个鸭腿递给她,满不在乎地说: “高价买的,反正马上就有五百块进帐,还能差这一只烤鸭的钱,吃。” 何雨水笑了,坐下就跟著吃了起来。 四合院里家家户户都在议论今天的大事,易中海被带走了,何雨柱兄妹俩彻底硬气起来。 就连聋老太太都被他们压得没了脾气……。 易中海家里,聋老太太和李翠兰坐在一起,谁都没说话,气氛沉闷得让人难受。 李翠兰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万万没想到何雨水那个小丫头竟然会突然给自己来这么一下。 何雨水那丫头才十三岁,竟然把这事藏了这么多年,连亲哥何雨柱都没告诉,心思也太深了。 半天,聋老太太嘆了口气,突然开口。 “我之前还跟中海说傻柱这阵子的变化是他师傅吴长安在背后支招。 现在看来是我错了,原来是何雨水这丫头在中间出力。” 李翠兰猛地抬起头,一脸不敢相信: “老太太,您的意思是何雨水把这些事告诉傻柱,把他点醒的?”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 “除了她,没人有这么大的本事,也没人知道这些內情。 我也没想到这丫头年纪不大心思却这么沉,连傻柱都瞒得严严实实的。 不然凭傻柱当年的性子早就跑过来质问我们了。” “那老太太,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易中海他不会有事吧?” 李翠兰急了。 聋老太太瞥了她一眼,语气很淡定: “急什么,易中海不会有事。 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院里好,最多就是没有向上报,擼了一大爷的位子也就是了。 至於六年前的案子,早就没证据了,单凭何雨水一句话,根本定不了他的罪。 明天你跟我去公安局问问情况,找找他们局长。 至於贾张氏,那是她自作自受,咱们管不了,也没必要管。” 李翠兰听了这话,心里才稍稍鬆了口气。 阎埠贵家里,没因为丟了三大爷的位置而沮丧,反而一脸若有所思,连稀粥配咸菜也不香了。 大儿子阎解放就著咸菜吃饭,满脸嘲讽。 “贾张氏那老虔婆也太能作了,把东西还给傻柱不就完了,还敢偷偷再偷回来。 明知道这几天傻柱不对劲还非要去招惹他,这次算是栽透了。” 阎埠贵瞪了他一眼,骂道: “你懂什么,这事没那么简单。 就算贾张氏再糊涂,也该知道这事的严重性。 金鐲子不算,还有五百块,这得赔进去多少钱? 我看这里面有猫腻,傻柱家有没有五百块钱还不一定呢。” 这话一出口,三大妈一惊。 “老阎,你是说傻柱那是故意骗贾家的?” 阎埠贵心里也犯嘀咕,他怀疑何雨柱说的五百块是故意夸大的。 “不管怎么样,这段时间都老实点,別去惹傻柱,我看这小子这阵子要搞出大事。” 第48章 刘海中要搞何雨柱,签到顶级厨艺! 后院刘家,刘海中满脸红光。 就著一盘金黄喷香的炒鸡蛋,一口酒一口菜,吧唧嘴的声音都透著得意,那叫一个美滋滋。 白天王主任来院里的时候他嚇得魂儿差点飞了,被狠训了一顿,联络员的位置也没了。 没想到大儿子刘光齐几句话就把这事儿给平了。 不光位置保住了,还升了格,成了院里独一份的一大爷,这可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好事。 他越想越美,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得意。 “光齐,你这书真是没白读,太给爹长脸,太爭气了。” 刘光齐看著老爹这兴奋得没边儿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却挺复杂,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他可不是真心帮老爹,而是因为有了正式工作,还处了个对象,女方家本来就对他家条件有点不满意。 要是老爹再瞎惹事坏了名声,对象肯定黄了,工作说不定也受影响。 “爹,以后你在院里多照看照看那些困难户,先攒点好名声。 以前易中海就是这么干的,只不过他眼里只有贾家那一家子,太偏心,最后也没好下场。 咱们得把眼光放长远点,好好做事才能早点转正,把暂代俩字彻底去掉,坐稳一大爷的位置。” 刘海中听得连连点头,嘴里不停念叨: “你说得对,我儿就是有见识!” 说著又喝了一口酒,转头看向旁边只顾著吃的刘光福和刘光天,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你们俩就知道吃,能不能多学学你们大哥? 以后每天都去院里盯著,尤其是贾家那一家子,给我盯死了。 只要他们敢偷东西立马来告诉我,听明白没?” 刘光福和刘光天嚇得赶紧低下头,不敢吭声。 “爹,我们知道了。” 刘海中越想越得意,脑子里都浮现出院里人个个对他点头哈腰,崇拜不已的样子。 刘光齐一看老爹这架势,就知道又飘了,赶紧提醒: “爹,还有傻柱,这两天你可別去招惹他,他现在跟吃了枪药似的,脾气爆得很,等这阵子风头过了再看情况。” 刘海中眼睛一瞪不服气地道: “你爹我现在是一大爷,还能怕他一个傻柱,一个做饭的能有什么本事。” 刘光齐赶紧劝道:“爹,这事儿真不能乱来。 今天你也看见了他连王主任都敢顶撞,而且王主任都拿他没办法。 他家里被砸了,急红了眼,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万一他再去王主任那儿告你一状,这一大爷的位置可就保不住了,到时候咱们家就真的没脸了。” 刘海中心里很不甘,觉得自己一个一大爷被傻柱拿捏太没面子。 但也知道儿子说得在理,只能闷头喝了一口酒。 “行,爹就先听你的,不跟他一般见识。” 何家,何雨柱兄妹俩已经把一只香喷喷的烤鸭吃得乾乾净净。 何雨水擦了擦嘴,就回了自己的偏房。 她那屋子没被人破坏,完好无损。 何雨柱看了一眼自己屋里满地的狼藉,关了门就进入签到空间。 家里值钱的早就被他悄悄收进签到空间了,一张票一分钱都没剩下。 这些破烂东西他也没打算要,正好等著贾家来赔钱直接换套新的家具,省得自己收拾。 现在他早就把签到空间摸清楚了。 除了黑土地的时间流速和外面不一样,其他的都跟外面差不多。 有吃有喝有温泉,比家里舒服多了。 一进空间,他就直接跳进温热的温泉里泡澡。 半个多钟头他才从温泉中出来,又出去把屋里没坏的床板卸下来,拉进空间里,铺在绿油油的草地上。 这儿不冷不热,温度刚刚好,比在外面睡觉舒服多了。 外面,晚上八点多的时候贾东旭醉醺醺地回来了,脚步虚浮的进了门。 一进门就东张西望,没看见老妈贾张氏,只看见媳妇秦淮茹抱著儿子贾梗低著头哭泣。 “媳妇,你哭啥,我妈呢?” 秦淮茹抬头看见他,眼泪掉得更凶了,抽抽搭搭地说: “东旭,妈被公安局带走了,一大爷也被一起带走了。” 贾东旭一听,酒瞬间醒了大半。 “公安为什么要抓妈和一大爷?” 秦淮茹怀里,棒梗已经睡著,將儿子放进被窝。 “妈和棒梗今天去了傻柱家,把他家弄的有点乱,还拿了他的钱和金鐲子,傻柱回来就报警了……。” 贾东旭听完气得浑身发抖,破口大骂: “他娘的,傻柱那狗东西竟然敢欺负我妈,我去找他算帐,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说著,他就要往外冲,秦淮茹赶紧死死拉住他。 “东旭,你別乱来,傻柱现在正在气头上,咱们惹不起他。 而且棒梗也被公安盯上了,还得指望他放过棒梗,不然棒梗被抓进去,咱们家就彻底完了。” 贾东旭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泛了白,可却一点主意都没有了。 儿子棒梗是贾家的希望,不能进少管所。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醒了,心里默念著签到。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布票一张,顶级厨艺。】 何雨柱一听,瞬间就激动了。 这时脑子里就钻进无数的信息画面,经验,正是那顶级厨艺。 正好等贾家赔了钱,就用布票买布料做衣服,再买一床新被子,家里的破烂玩意儿全换掉。 最重要的还是顶级厨艺,傻柱以前的厨艺只能算普通,现在有了顶级厨艺加持,他在轧钢厂的地位就稳了。 接受完厨艺,何雨柱从签到空间里拿出几包方便麵和两个鸡蛋,简单煮了个早餐。 兄妹俩吃完早饭,何雨水背著书包去上学,何雨柱则是去了轧钢厂上班。 正月初四,轧钢厂正式开工。 这是他穿越过来之后第一次去轧钢厂上班,心里既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 不过想到脑子里的顶级厨艺,心里那是信心满满。 现在是1960年,正是大灾年,他有著一身的厨艺,当先的就是把自己家过好,娶个媳妇。 对了,晚上下班罗月还要请他去老莫西餐厅吃饭。 第49章 第一天上班,跟过去画句號! 轧钢厂后厨,何雨柱进了门,耳朵里立马灌满了锅碗瓢盆叮叮噹噹声。 师傅们扯著大嗓门嘮嗑,吵得人耳朵嗡嗡的。 今天是新年后第一天上班,大伙儿都还没从放假的懒劲儿里缓过来,手上的活也磨磨蹭蹭。 何雨柱在厂里是做大锅饭的,手艺比一般师傅强不少,所以他的地位比大锅师傅高一些。 偶尔厂里有领导招待客人还让他露一手做小灶。 现在的轧钢厂娄半城还占著股份,就是这人低调得很,平时压根见不著面,偶尔来一次。 厂长是杨卫民,大小琐事都归他管。 不过看著风光,其实不少实权都在副厂长李怀德手里,尤其是后勤这一块,李怀德说一不二。 何雨柱找了个空位置坐下,刚泡上一杯热茶,还没来得及抿一口,就听见一个大嗓门扯著嗓子喊过来: “傻柱,你咋才来? 李副厂长上午有招待,特意吩咐了让你亲自做几个硬菜,可別耽误了正事。” 何雨柱转头一瞅,说话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扎著两个麻花辫,长得挺周正,就是围裙上沾了点油污。 这姑娘是刚进厂没多久的刘嵐,嘴快,手脚也还算麻利。 她嘴里说的李副厂长就是李怀德。 说起李怀德,何雨柱知道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爱吃,还特別会来事,见风使舵的本事一流。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他没急著应声,拿起桌上的茶罐子,在桌沿上噹噹当敲了三下。 原本吵吵闹闹、忙里偷閒的后厨,瞬间就安静了。 师傅们都停下手里的活,齐刷刷地看向他。 何雨柱抬眼扫了眾人一圈,声音清亮,不卑不亢地说道: “诸位,新年也过完了,以前的事儿就翻篇了。 从今天起,谁也別再叫我『傻柱』这个外號,愿意叫我柱子,我接著。 叫我柱哥,我更乐呵。 要是再敢叫傻柱,那我就当没听见,別怪我不给面子。” 大伙儿都愣了一下哄堂大笑起来,后厨的气氛又热络起来。 “行啊柱子,过了个年,脾气都变硬气了。” “柱哥,以后咱就叫你柱哥。” 刘嵐眼神里满是好奇,上下打量著何雨柱。 “柱子,你这过了年咋跟变了个人似的? 以前你也不介意別人叫你傻柱,脾气又臭又冲,今天咋还较上劲了?” 何雨柱没跟她废话,摆了摆手: “人总是要变的,別扯这些没用的。 刘嵐,李副厂长要啥硬菜,赶紧跟我去库房领食材,別耽误了时间。” 他心里打著算盘,就从李怀德这顿招待下手,把自己的本事全露出来,自行车票说不定就得著落在李怀德身上。 刘嵐连忙点头:“那咱快走,李副厂长说了客人是外地来的领导,爱吃川菜,得荤素搭配。” 何雨柱心里暗骂一句,果然跟原著里写的一样,李怀德这东西就是好吃好色。 这年月可是大灾年,老百姓能吃上饱饭就不错了。 他倒好,还敢摆排场点硬菜。 吐槽归吐槽,嘴上还是应著:“行,我知道了。” 说著就拿起围裙繫上。“走领食材去,领完赶紧做,时间不多了。” 刘嵐连忙跟上,两人一路快步走到库房。 库房里的食材还算齐全,有五花肉、肥肠、鯽鱼,还有些青菜,豆腐,葱蒜姜也都备著。 何雨柱挑了新鲜的食材,麻利地装起来,两人又匆匆赶回后厨。 回到后厨,洗菜的活自然有帮厨来干,何雨柱直接走到案板前,拿起菜刀就开始切菜。 五花肉切成大小均匀的方块,放进清水里泡著去血水。 肥肠拿出来,反覆冲洗乾净,切成小段。 鯽鱼处理乾净,在鱼身上划了几刀,用料酒和薑片醃著去腥味,动作麻利又熟练。 刘嵐站在一旁看的眼睛都看直了。 “柱子,你这刀工咋比以前厉害这么多,看著都眼花繚乱的。” 何雨柱抬眼瞥了她一下,语气中全是底气。 “那当然,不光刀工,我厨艺也涨了一大截,你看著就完了,保准让李副厂长和客人都满意。” 灶台边做大锅菜的几个师傅也被他的动作吸引了,看著他有条不紊,手脚麻利的样子,忍不住讚嘆: “柱子,你这刀工比丰泽园的那些大师傅都不差,过年这几天不会跑找你师傅开小灶了吧?” 何雨柱听到师傅刀一顿,又马上恢復。 “干一行就得像一行,都是慢慢练出来的。” 准备工作做好,他看了一眼厨房的掛钟,时间差不多了。 何雨柱走到灶台前,起锅放油,等油热了,放入蒜末爆香……。 记忆里的做菜技巧慢慢熟悉,最后信手拈来。 每一个动作都自然流畅、行云流水。 刘嵐和几个帮厨都围了过来,安安静静地看著。 尤其是那几个做大锅饭的师傅,眼睛瞪得溜圆,紧盯著他的每一个动作。 他们做大锅饭还行,做这种精致的小灶压根不行。 现在有机会学两手自然不肯放过。 何雨柱没心思管他们,全身心都投入到做菜里。 顛锅,翻炒,调味,每一步都恰到好处。 不一会儿,几道川菜就陆续出锅,香气瞬间瀰漫了整个后厨,勾得人直流口水。 直到最后一道汤刚端上桌,李怀德的秘书就匆匆跑了进来,脸上带著急色: “何师傅,菜做好了吗?李副厂长和客人都已经到招待室了。” 何雨柱擦了擦手上的油污,语气淡定:“都好了,刘嵐,马上就送过去。” “好。” 刘嵐连忙上前帮忙端盘子,脸上满是期待。 要是这些菜能得到李副厂长的认可,说不定还能被李副厂长多关照几句。 她端起几盘菜,跟著秘书往招待室走,何雨柱坐在椅子上休息。 招待室里,李怀德正与几人谈笑风生,看到上来的菜,脸上满是惊讶。 “刘嵐,这些菜是傻柱做的?” 刘嵐连忙点头。 “副厂长,这些菜確实是何雨柱做的。” 旁边坐著的外地领导,伸著鼻子闻了闻,笑著对李怀德说: “老李,没想到你这轧钢厂里还藏龙臥虎。 这几道川菜不用吃,光闻这香味就知道绝对地道。” 李怀德拿起筷子。 “那还等什么,快尝尝怎么样。” 第50章 易中海刚出来就又搞事! 中午饭点到了。 何雨柱刚忙完一桌子菜,就往后厨一坐歇著,眼睛瞟著窗口那边,看厨师和帮厨给工人们打饭。 前世早就看不到食堂里这么热闹忙活的场面了。 轧钢厂有三个食堂,每个食堂都有三四个窗口,每到饭点就人山人海。 正想著,何雨柱眼神一紧,死死盯著食堂外的人群。 易中海,这傢伙居然这么快就从公安局出来了?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肯定是聋老太在背后使了劲。 不过他也没往心里去,这次他的目標不是易中海,主要针对的是贾张氏,易中海顶多算个捎带的。 这次把贾张氏送进去,接下来就该查易中海的罪证了。 他有没有私吞何大清给何雨水的抚养费? 要是真有这事,那易中海蹲大狱的时间肯定比贾张氏还长,弄不好还得吃花生米。 食堂外头,易中海脸色难看极了,贾东旭就跟在他屁股后面献殷勤。 今天一大早贾东旭本来还想去公安局看妈,结果看见师傅没事出来了,赶紧凑过来打听自己妈的消息。 得知了老妈要坐牢,他对何雨柱的恨意那是比天还高。 易中海心里憋著一肚子火,要不是贾张氏连累,他也不会被公安局叫去问话,丟尽了脸面。 可烦归烦,他也没辙,毕竟贾东旭是他选定的养老人。 “东旭,你妈短时间內怕是出不来了,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贾东旭脸垮怒眉,差点哭出来: “师傅,我妈要是真坐牢了我贾家就彻底完了,还有棒梗,他怎么办?” 易中海看著徒弟手足无措的样子,连忙宽慰: “你放心,棒梗还小,而且我今天已经跟淮茹说了,让她捎话给你妈,让你妈把所有事都自己揽下来。 这样棒梗就没事,不然的话棒梗就得进少管所。” 贾东旭脸色更是难看,嘴里骂骂咧咧。 “都怪傻柱那个狗娘养的,要不是他报警,我妈也不会坐牢。” 听他这话就知道和贾张氏一个德性,自己老妈偷了人家,又怪人家报警。 易中海嘆了口气,经过这次,对傻柱算是彻底死了心。 傻柱能毫不犹豫地报警,把他和贾张氏都送进去,显然没把他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 只是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傻柱怎么突然就变了? 是吴长安挑唆的,还是何雨水將真相告诉了傻柱? 他在出了公安局后就听老伴说起过何雨水早就知道贾张氏偷的何家,而且是他的主意。 当时他就震惊了,才发现一直都小看了何雨水。 “东旭,想让你妈少判几年,就把钱赔给傻柱,不然公安还得来找你麻烦。” 贾东旭张嘴就想反驳,反正妈都要坐牢了,还赔什么钱? 可一想到公安可能再来找事,又怕了,看来不赔不行。 一想到傻柱,他下意识地往打饭窗口瞅,没看见何雨柱的身影。 再往后厨里一看,正好瞧见何雨柱坐在里头悠哉悠哉地喝著茶。 易中海这时候也看见了傻柱,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傻柱,真当我这个一大爷是摆设? 在院里我奈何不了你,可这是轧钢厂,是我的地盘,我动动嘴就能让你吃不了兜著走,等著吧。” 贾东旭这时凑过来,小声说: “师傅,我刚才看见傻柱好像在做招待餐。 你说李怀德真可恶,我们都吃不上饭了,他还大吃大喝。” 易中海一愣,立马就明白了,难怪这小子这么閒,原来是去做招待餐了。 再低头看看自己饭盒里的水煮白菜,一点油星子都没有。 食堂里的工人们也都唉声嘆气的,这白菜根本咽不下去。有人小声嘀咕: “这年月,真是越来越苦了,就吃这玩意儿,哪有力气干活?” “別乱说,小心得罪人。” 易中海叮嘱徒弟,打好饭找了个坐位,不多时就把碗里的白菜扒拉乾净,擦了擦嘴。 “把我的饭盒刷乾净带到工位上,我有点事。” “好嘞师傅。” 贾东旭接过饭盒,跑到水池边去洗。 易中海在一旁抽了根烟,见四下没人,径直往行政部大楼走去。 走到一间办公室门口,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进来。” 办公室里坐著个五十来岁的禿顶男人,正是食堂主任胡大海。 胡大海看见他愣了一下:“老易,你怎么来了?” 易中海笑著坐下:“老胡,忙不忙?这不还没上工嘛,我来跟你聊两句。” 胡大海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易中海这人表面看著正派,一肚子小算盘,没事绝不会来找自己。 “老易,我听说昨晚你们院里出事了,你还被公安局叫去问话了,没事吧?”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这事传得这么快。 下一秒他立马就想到肯定是许大茂那个坏种传的。 那傢伙最爱嚼舌根,有空非得好好治治他不可。 “没事,都是误会,我是院里的一大爷,院里出点小事去配合问问情况而已。” 胡大海撇了撇嘴,心里冷笑。 什么误会? 把人家家都偷了能是误会? 不过他也没点破,他本来就看傻柱不顺眼,那小子嘴臭,还仗著有点厨艺就骄傲自大,不把他这个食堂主任放在眼里。 巴不得傻柱出事。 易中海见他不追问,赶紧转入正题: “老胡,我看今天傻柱又做小灶了,是给李副厂长做的?” 胡大海一听,立马就明白了他的心思。 “老易,傻柱的手艺比以前强多了。 刚才我听说李副厂长今天吃得特別满意。” 易中海看著他。 “老胡,傻柱不服管教,不把你这个食堂主任放在眼里,这种人就该好好治治。 当年何大清跟你爭食堂主任,最后又怎么样?” 胡大海皱了皱眉,想起了当年的事。 何大清那个混不吝跟自己不对付,傻柱跟他爹一个德性。 当年傻柱能顺利当三年学徒工,还是他和易中海帮的忙。 “老易,你想怎么做?” 易中海从兜里掏出几张票子放在他面前。 “老胡,我这也是为了傻柱好,这小子再不管管就彻底长歪了,我想让他多去歷练歷练。” 胡大海想了想。“这事儿倒也不难。” 易中海听他答应,心情顿时大好。 “老胡,那就麻烦你了,我该上工了,先走了。” 胡大海看著他的背影,又看了看桌上的钱,撇了撇嘴。 易中海向来都是这样,想办事又抠抠搜搜的,真不像个男人。 他把钱收起来,起身往后厨走去。 第51章 胡大海找麻烦,扣帽子! 中午饭收尾,后厨里忙的差不多了,何雨柱悠哉地喝茶。 他的活早就干完了,只要晚上没有额外的招待,就能早早下班。 这活是真舒坦,就是工资有点寒酸,才三十七块五。 旁人都觉得这工资已经不低了,可在何雨柱眼里还差得远。 这点钱离改善生活远远不够。 正琢磨著,一个禿顶老头迈著步子走进了后厨。 眾人一看见他,立马停下手里的活,纷纷打招呼:“主任好。” 何雨柱凭著记忆一下就认出这人,胡大海,食堂的主任。 这胡大海跟他不对付,见面就是训。 正想著,胡大海开口就把他惹火了。“傻柱,你在干嘛? 没想到別人都在干活,就你偷懒,你不知道咱们工人得团结互助吗?” 何雨柱皱了皱眉。 “胡主任,你一个大主任,说话能不能有个分寸,我叫何雨柱,不叫傻柱。” 胡大海愣了一下,脸色唰地就沉了下来。 “傻柱,你不团结工友,还敢这么跟领导说话,你不想乾的是不是?” 何雨柱怒火上涌,反正以前就把这货得罪透了。 现在就算低头服软,也是自討没趣,他才不惯著胡大海这臭毛病。 “胡大海,给你面子叫你一声主任,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你这主任的位置是怎么坐上去的?” 旁边的刘嵐等人一听他这话都嚇了一跳。 何雨柱这是吃错药了吧? 竟然敢当眾跟胡主任叫板,还敢骂他? 谁不知道胡大海心胸窄得很,睚眥必报,何雨柱这是不想在后厨待了? 胡大海也没料到傻柱居然敢当面骂自己,气得肺都要炸了。 果然跟易中海说的一样,这傻柱就是缺根弦,就得好好治治他。 “何雨柱,你不尊重领导,偷奸耍滑,还不团结工友,我现在就调你去车间锻炼。” 何雨柱一听就乐了,这套路正是原著里对付傻柱的老把戏。 “调我去车间,胡大海,你好像还没这个权力。 我看你是当了领导就看不起咱们工人,思想落后,你就是新时代的罪人。” 胡大海听著这话,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娘的,这傻柱怎么比自己还狠,一开口就给自己扣大帽子。 他脸上闪过一丝惊慌,急忙辩解: “何雨柱,你別胡说八道,我没有看不起工人,是你不团结工友,你们说是不是?” 他转头看向刘嵐几人,可没人敢吭声。 一边是食堂主任,一边是敢跟主任硬刚的何雨柱,谁也不想惹祸上身。 何雨柱冷冷地盯著他,心里冷笑。 他可是二十一世纪穿过来的人,论吵架还真不怕,一句话就能戳中胡大海的软肋。 “胡大海,我看你思想有问题,当上领导就看不起工人,你就是轧钢厂的罪人。” 胡大海快要疯了,咬牙说道: “何雨柱,从明天起,你就別来后厨了,去钳工车间待著去,我后勤部不需要你这种目无领导的人。” 何雨柱嗤笑一声,丝毫不怕: “胡大海,你少拿鸡毛当令箭。 想调我走,行啊,把厂里的正式文件拿出来,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权力。” 胡大海气得狠拍桌子。 “傻柱,你別胡搅蛮缠,我是你的领导,你敢不听我的就是没纪律,后勤不需要你这种人。” 何雨柱这时有些回过味来。 胡大海平时虽然跟他不对付,但也不至於一上来就这么强硬。 他忽然想起中午在食堂看到易中海,那偽群子跟胡大海关係很不错。 想通了这一点。 “胡大海,咱们现在就去找杨厂长评理去,我看你是收了別人的好处,特意来整我的。” 胡大海闻言脸色瞬间闪过一丝慌乱。“傻柱,你別血口喷人。” 看他这慌乱的反应,何雨柱心里就有数了。 肯定是易中海那老东西在背后使坏搞小动作。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胡大海被他逼得没辙,只能一个劲拍桌子放狠话: “傻柱,你不服领导管,你给我滚。” 何雨柱嗤之以鼻: “我何雨柱可不是嚇大的,胡大海,有能耐你就儘管使,我奉陪到底。” 胡大海被懟得脑门发青,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俩人就这么僵在原地,谁也不肯让步。 就在这时,李怀德副厂长的秘书突然走进了后厨,开口喊道: “何师傅,李副厂长请你过去一趟。” 胡大海脸上的怒气瞬间僵住了,变得不自然起来,转过头看向黄秘书。 黄秘书走进后厨才看到胡大海,笑著打了个招呼:“胡主任,你也在?” 胡大海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问道:“黄秘书,你这是……?” 黄秘书看了看他难看的脸色,又看了看一旁一脸淡然的何雨柱,心里立马就明白了大概。 “胡主任,李副厂长找何师傅有点事。” 何雨柱连看都没看胡大海一眼,直接从他身边走了过去,跟著黄秘书往外走。 胡大海看著他的背影,脸色一阵青一阵紫,难看到了极点。 刘嵐等人看著这一幕,都憋著笑,埋头干自己的活,生怕被胡大海迁怒。 刘嵐心里最清楚李怀德找何雨柱肯定是好事。 因为刚才她端菜的时候,清清楚楚听见那些领导和客人一个劲夸何雨柱做的菜好吃。 李副厂长也讚不绝口。 现在胡大海想把何雨柱调去车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胡大海缓过神来,看到眾人偷偷打量他的眼神,顿时觉得脸上掛不住。 “都看什么看,赶紧干活。” 吼完就狼狈离开后厨。 看到他离开,几人相视一眼,都笑了。 何雨柱还真是够胆,竟敢和胡主任硬槓。 他们都还担心何雨柱如何收场,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 想起胡大海离开时那铁青的脸眾人就解气。 何雨柱跟著黄秘书来到李怀德的办公室,敲门进去后,黄秘书喊道: “厂长,何师傅来了。” 何雨柱进了办公室,打量了这位副厂长李怀德。 “李厂长,你找我?” 第52章 胡大海的问题很严重,自行车票到手! 看到李怀德的第一眼,何雨柱暗自吐槽,这架势跟电视里演的军统大佬似的。 中山装,头髮梳得油光水滑,往办公桌后一坐,派头十足。 李怀德听见了他那声厂长,脸上闪过笑意,语气却带著点提醒: “何雨柱同志,叫我李副厂长,可別记混了。” 何雨柱看著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心里憋得直想笑,脸上却装出憨厚的模样。 “李副厂长,我就是个粗人,您別往心里去,您找我有事?” 李怀德上下打量他,眼神里带著点疑惑: “柱子,这过年几天变的沉稳了?” 何雨柱露出一副愧疚的样子,顺势说道: “李副厂长,不瞒您说,过了个年,我在家好好琢磨了琢磨,也有了新感悟。 想起以前乾的那些鲁莽事,现在想想都挺不好意思的。 以后我立志要改正,做个社会的五好青年,努力为厂里做贡献。” 李怀德听完眼睛一亮,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语气也热络了不少: “柱子,没想到你还有这般雄心壮志,我看好你,以后肯定有出息。” 何雨柱这次是真不好意思了。 “李副厂长,您別夸我,我就是想踏踏实实做事,不再像以前那样冒失。” 李怀德指了指椅子让他坐下。 “你这小子还挺谦虚,这才是干大事的样子。 你今天做的菜是真地道,上午那几位来视察的领导吃了都讚不绝口,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你还有这一手。” 何雨柱早就料到他会问这个。 “不瞒您说,过年这阵子我也没閒著,找了个老厨师请教,自己在家练了练,手艺稍微有了点长进。” 李怀德本身就不懂厨艺,在他看来何雨柱的厨艺越好,对他来说越有利,以后厂里再有招待,就不用愁了。 他点了点头,话锋一转,语气也严肃了几分: “柱子,我听说刚刚你和胡主任发生了摩擦,怎么回事?” 何雨柱看到了刚刚进来的时候,黄秘书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肯定是匯报他和胡大海吵架的事。 胡大海是李怀德的手下,自然要过问一番, 而这也正是何雨柱等的时刻。 他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说了一遍,特意加重了胡大海故意找事的细节。 “李副厂长,我真没得罪胡主任,不知道他是真看我不顺眼故意找我茬,还是被別人挑唆利用。” 李怀德何等精明,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柱子,这事我会去了解清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你放心。” 何雨柱在心里暗骂,你了解个屁啊,胡大海就是你的心腹,还能真为了我处置他? 但脸上却装出感激涕零的样子。 “谢谢领导关心,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李怀德看著他脸上的感激,越发觉得何雨柱是真的变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嘴臭脾气大,天不怕地不怕的傻柱了。 他打开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自行车票放在何雨柱面前。 “这次辛苦你了,上午的招待办得很到位,以后再有这样的招待,你可得用心。 我听人说你想给你妹妹买辆自行车,一直没弄到票。 我这正好有一张,是我私人的哦,就当是给你的奖励,也算是安慰。” 何雨柱看著那张自行车票,心里那是乐开了花。 他今天演这么一齣戏,装老实装委屈,就是为了自行车票铺垫。 李怀德还真是懂人心,一点都不磨嘰。 他客气了几句,勉强收起自行车票。 “太感谢您了,您放心,以后再有招待您只要吩咐一声,我绝对拿出看家本领。 保证让领导们吃得满意,不丟您的脸。” 李怀德开怀大笑。 “你呀你,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行了,没別的事,你去忙吧。” 何雨柱连忙应了一声,离开了李怀德的办公室,盘算著今天下班就去买自行车。 可转念一想,又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为啥? 因为他名面上的钱都被贾张氏那老婆子偷走了,这事厂里不少人都知道。 要是现在就去买自行车,钱从哪来?根本没法解释,到时候只会引来一堆麻烦。 他琢磨著还是等贾家的赔偿款到了再去买也不迟。 有钱又有票,合情又合理。 回到后厨,刘嵐和几个厨师帮工立马围了上来。 “柱子,你没事吧? 刚才胡主任气冲冲地走了,我们还以为你要受委屈。” “是啊柱子,李副厂长找你到底有啥事?是不是说胡主任的事了?” 何雨柱把口袋里的自行车票拿出来,在眾人面前晃了晃: “能有啥事,李副厂长关心我。 看我这么大岁数了还没找媳妇,就奖励了我一张自行车票,让我买辆车,以后好找媳妇。” 他拿出自行车票不是为了显摆,而是坐实自行车票的来歷。 不然四合院里那群禽兽很可能眼红就去报举,虽然说的清,可太麻烦。 这一招就是杜绝这个大麻烦。 眾人看著那张自行车票,眼睛都直了,脸上全是羡慕。 “自行车票啊,这可是稀罕东西,有钱都买不到。” “还是柱子你有本事,手艺好,连李副厂长都亲自给你送票上门。” “要是我也有这手艺就好了,也能得到这么好的奖励。” 何雨柱看著眾人羡慕的样子,连连谦虚: “李副厂长也是关心我的终身大事。” 刘嵐这时说道: “柱子,你是不想媳妇了,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 “哈哈,对对对,何师傅肯定是想成家了,大伙谁有认识的姑娘可以给何师傅介绍一下。” 何雨柱看著这些人突然化身媒人,还真招架不住。 “这个,以后再说。” 正在哄闹间,一个人匆匆走进后厨。 “何师傅,杨厂长找你,让你现在就过去一趟。” 眾人一听顿时安静下来,让出一个空。 何雨柱看著来人,知道那是杨卫民杨厂长的秘书。 杨卫民找自己什么事? “沈秘书,杨厂长找我啥事,是有招待?” 沈秘书摇了摇头。 “我也不清楚具体情况,杨厂长就说让你过去一趟,你去就知道了。” 见问不出,何雨柱便跟著他去。 “得嘞,我这就去。” 第53章 杨厂长送半斤肉票,易中海慌了神! 何雨柱跟著沈秘书来到杨厂长的办公室。 刚见了李怀德,没想到转头又被杨厂长招见。 自己什么时候成了香餑餑了? 而且这俩领导向来不对付,別是想拿他当枪使吧? 可领导召唤,他又不敢不去,只能硬著头皮跟著走。 进了杨厂长办公室,杨卫民摆手示意他坐下,脸上掛著温和的笑,一点架子都没有。 “柱子,別拘谨,喝水。” 杨卫民给何雨柱递过来一杯热水。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坐下,手里捧著热水,心里的石头还没落地。 没等他开口,杨卫民就先问了: “柱子,我听说了,刚才你跟胡大海闹了点矛盾,还被怀德叫去办公室了,没为难你吧?” 何雨柱心中一动,他这话明著是关心他,实则就是想打听李怀德的目的。 “杨厂长,胡主任也不知道听了谁的话,要把我调到钳工车间去,我也是太愤怒才与领导起了爭执。” 说著他捡了重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 特別是与李怀德的谈话,甚至那张自行车票都讲了。 他还期望著杨厂长能跟李怀德较较劲,给自己一张收音机票也行,手錶票就更好。 杨卫民听完,轻轻点了点头,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若有所思地说: “我就知道是这么回事,胡大海这是越级乱来,老李太惯著他了。” 说著他话锋一转: “柱子,过段时间我有个重要的招待,想著让你过去帮忙做饭,怎么样?” 领导问你怎么样就是要你同意,不同意也能同意。 何雨柱站起身,毫不犹豫答应。 “谢谢杨厂长信任,我听你的指挥,保证让您和客人都满意,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杨卫民对他的回答很满意,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半斤的肉票递给何雨柱。 “这事就这么定了,你先回去忙你的,等时间定了我让沈秘书通知你。 这张肉票你拿著,我等会一定批评胡大海。” 何雨柱双手接过肉票,心里一阵唏嘘,这就是领导和领导的差距啊。 李怀德出手就是一张稀缺的自行车票,那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 而杨卫民就只有半斤肉票,这么一对比,差距太大了。 不过虽然没有得到想要的手錶票和收音机票,但这肉票在这年代也金贵的很。 半斤肉够他们兄妹俩改善一顿伙食了。 “谢谢杨厂长。” 客套了几句,他就拿著肉票离开。 走出办公室,何雨柱把肉票收进签到空间。 杨厂长这次找自己肯定不是为了给自己出气,为的就是出去做饭。 至於他要给谁做饭? 他想到了原著中杨厂长带著傻柱去给大领导做饭的场景。 如果真是那大领导,这机会可一定要抓住。 回到后厨,刘嵐几人就又围了上来问东问西。 何雨柱当即就將肉票展示出来,让刘嵐几人又是一阵羡慕。 没过几分钟,李怀德就知道了杨厂长找何雨柱的事,听到给了他半斤肉票不禁冷笑。 这点就想收买人心,扯呢。 下午,易中海出来休息,抽了根烟,就来到胡大海办公室。 看到胡大海铁青的脸,他心中就是一突。 “老胡,你这是?” 胡大海看到他来,嘆著气。“老易,这事没成。” 易中海皱起眉头,追问:“咋回事,傻柱那小子不听你话,还是另有別的岔子?” “老易啊,怪就怪你选的日子不对。” 胡大海一脸无奈。 “今天中午傻柱做的那顿饭刚好被领导吃中,我还想把他从食堂调去钳工车间歷练。 结果李副厂长突然找过来,指名道姓要护著他,我也没办法。” 易中海眼睛一瞪,“李副厂长,傻柱不是和他向来不对付吗?” 胡大海看著他,脸上多少有点幸灾乐祸,这傢伙可把自己坑惨了。 “老易,李副厂长还给了傻柱一张自行车票。 后来杨厂长也把傻柱叫过去说了半天,还给了他半斤肉片。 你说这事我能咋办?” 易中海的脸色阴沉不定,难看到了极点。 他万万没想到傻柱这小子居然突然成了香餑餑,这一下彻底打乱了他的全盘计划。 还想再跟胡大海商量商量,胡大海却摆了摆手: “老易,这事就这么算了。 傻柱现在被两个厂长盯著,我看你还是暂时別碰他了。” 说完,不等易中海反应,就起身走出公办室。 易中海跟著他离开,神情都变了。 他可是花了大价钱的,现在岂不是全打了水漂? 不过最重要的是他突然真切地感觉到傻柱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掌控,这让他慌了神。 以前他很看不起傻柱,觉得自己隨便动动手就能把傻柱拿捏得死死的。 可现在才知道自己想错了。 傻柱得到了正副厂长的青睞,已经不是他隨便摆布的了。 越想越气,易中海一言不发回到钳工车间。 贾东旭看到师傅回来,顿时兴奋了。 中午他就知道师傅是去找人对付傻柱了,现在说不定这事办成了。 正想著,突然他就见师傅脸色难看,心里又犯了嘀咕。 “师傅,您咋了,脸色这么差?” 易中海心里烦躁,对著他就是一顿训斥。 “东旭,你看看你今天乾的活,就做了十几个钢件,还报废了不少,我平时怎么教你的,怎么就一点都不上心。” 贾东旭懵了,心里犯嘀咕,这咋回事,怎么把火撒到我身上来了? 他赶紧低下头,小声辩解:“师傅,我今天状態不太好……。”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徒弟的手艺是自己教的,有几斤几两他比谁都清楚。 “算了,以后用点心。 马上又要考核了,你一直卡在一级技工以后可咋整? 不为你自己著想,也得为你妈,你媳妇和儿子想想。” 贾东旭听著师傅又开始长篇大论,心里特別不耐烦,可也不敢反驳,只能硬著头皮听他说完。 “师傅您放心,我以后一定努力。” 隨著一阵铃声响起,轧钢厂下班时间到了。 何雨柱第一时间就跑出去。 今天收穫不错,得了自行车票,就想快些把五百块钱拿过来,好去买辆新的自行车。 “何大厨,腿著呢,要不要哥带你一程?” 第54章 赔钱到位,易中海泼脏水,大嘴巴狠揍! 路上,许大茂骑著自行车赶上何雨柱,一脸得瑟。 何雨柱看著这货那张大长脸,真是马不知道自己脸长。 “大傻茂,你真是好人,知道我走累了,正好带我一程。” 说著他直接就跳上了许大茂自行车后座。 许大茂双手一抖差点歪倒。 “你干嘛?” 何雨柱调整了坐姿,理所当然道: “不是你说的要带我一程吗?” 许大茂哑了,他刚刚是嘲笑,听不懂吗? “你快下来,我带不动你。” 何雨柱看著他侧脸憋得通红。 “许大茂,还是不是爷们了? 说出的话都能不算,大家快来看许大爷不是咱四九城爷们。” 许大茂要气吐血了。 “停停停,我带你还不成吗?” 何雨柱这才满意。“那还不快点,我还有事,耽误了你要负责。” 许大茂没再说话,因为大喘气说不出话来。 “大茂啊,你是不是肾虚,没走两步就这副样子。” 许大茂真要吐血了。 “何雨柱,你才肾虚,我的身体好的很。” 何雨柱给他后背一掌。 “大傻茂,你看你这汗流的,上气不接下气,不是肾虚是什么,娄晓蛾跟著你真是受苦了。” 许大茂不敢了,停下车,怒视他。 “何雨柱,你给我下去。” 何雨柱牢牢坐在后座上。 “大傻茂,你不会是没力气了吧,真肾虚啊?” 许大茂咬著牙再次出发。 “何雨柱,我告诉你,我身体好的很。” 回到四合院门口,何雨柱跳下车来,不去理会累成狗的许大茂,径直回了家。 见他走远许大茂才敢小声嘀咕。 “傻柱这个狗东西,不知道给我推把车子,累死我了,自己不会真肾虚吧?” 何雨柱来到中院,就见一个公安正在自己家门口。 “宋公安同志,你这是?” 沈林没来,其中一人好像姓宋。 那宋公安见他回来。 “何雨柱同志,我叫宋剑,今天是来给你送来被偷的钱和鐲子。” 正想著,这时另一个公安从贾家出来,后面跟著秦淮茹。 宋剑拿出那装钱的铁盒子。 “秦淮茹,你丈夫在哪?” 秦淮茹可怜兮兮地看著何雨柱,刚刚公安已经和她说了,婆婆已经全招了。 这次不仅要把金鐲子和五百块钱还给何雨柱,还要赔偿何家的损失,至少要一百块。 他们家搜出来的钱也就一千两百多块,这一下子就去了一半。 “同志,我丈夫还没下班。” 她话刚说完,易中海和贾东旭,还有刘海中几人正好回来走进中院。 一时间不少下班的工人,还有做饭的妇女都围了上来。 贾张氏昨天才被带走,这么快就有结果了? 贾东旭看到公安脸色就是一变。 “同志,我是贾东旭。” 宋剑看到他,见看到了易中海,脸色冷下来。 易中海凑上前。 “宋同志,咱们屋里坐下说。” 宋剑摇摇头。“不用了,我们是来给何雨柱同志还钱的。 “贾东旭,你妈张小花已经全交代了,进何家是她的主意,棒梗是跟著她去的,没有偷拿钱。 现在你们要把何雨柱同志的五百块钱,金鐲子,还有何家的损失赔偿一百块。 这是你家的钱,你们点点,然后就把何家的钱都拿出来。” 贾东旭脸当时就绿了,这又要还钱又要赔偿,他们家那点家当一下就得去一大半,往后的日子可咋过? 可面对宋剑两人他又不敢炸毛,只能乖乖接过铁盒,把里面的钱数出五百块和金鐲子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没有接,看向宋剑。 宋剑见状皱了皱眉。 “贾东旭,还有赔偿的一百块,再加上布票。 你们把人家东西全砸了,凭啥不赔?” 贾东旭一听更肉疼了,咬著牙又拿出一百块,找出仅有的一张布票一起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这才接过来认认真真数了一遍,然后对宋剑说道: “谢谢宋同志,谢谢宋同志。” 宋剑看著他,要说何雨柱这被偷的五百块,来的时候沈队长还颇有微词。 毕竟贾张氏这边一直不承认偷了这五百块。 但因为有金鐲子在,贾张氏想赖也赖不掉,沈队长也就没再多说,强制让把何雨柱的五百块钱退回去。 “何同志,我看你家还没打扫,现在可以收拾了。” 何雨柱连忙应道:“谢谢,我这就弄。” 宋剑叮嘱完又转向贾东旭: “你妈的案子还没结束,现在只是赔偿阶段,过几天判决书下来再通知你。” 贾东旭一听就急了。 “同志,我们都赔过钱了,我妈应该没事了?” 宋剑语气严肃: “贾东旭,你妈犯了罪,赔偿是应该的。 现在你们积极赔偿对你妈的案子只有好处,不然会罪加一等。 行了,你知道这点就行了,我们走了。” 街坊邻居看到宋剑离开,议论纷纷。 没人怀疑何雨柱是骗钱的,毕竟何雨柱这么多年的积蓄能算的出来。 让他们感兴趣的是贾家这次算是栽了,以后都要贴上小偷的標籤。 何雨柱捂著怀里的五百块,脸上露出了喜色。 现在票也有了钱也来了,明天就去买自行车。 易中海看著自己徒弟失魂落魄的样子,再看看何雨柱脸上的喜色,心里顿时就冒火。 “柱子,你这事儿做得太绝了,就是因为你贾家名声全毁了,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有啥话不能好好说?” 何雨柱一听易中海到现在了还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当场就炸了。 “易中海,你他妈少在这儿马后炮。 你要是早把偷我钱的人揪出来,把我的钱拿回来,能有今天这齣? 我早就给过你们机会了,你自己硬要包庇贾张氏,现在怪到我身上了,你还要不要脸?” 易中海被懟得脸一红,心里也有点心虚。 要是当初早点劝贾张氏把钱拿出来是確实不会闹到这地步。 可他不觉得自己有错,都是何雨柱的错。 不就是丟了点钱吗? 找不回来就找不回来,就当接济贾家不就行了。 “傻柱,我可是你长辈,你敢这么和我说话……。” 他话未说完,何雨柱上去直接一个大嘴巴子甩过去。 易中海一个踉蹌摔倒在地,嘴角鲜血直流。 “易中海,有能耐你再说一遍,看我敢不敢打死你?” 第55章 秦淮茹破坏,姑娘请何雨柱吃西餐,破防! 易中海嘴上痛,鲜血让他恍然回神。 “別打了,我错了。” 何雨柱这才满意的收手,打完易中海和贾张氏,他只觉浑身都鬆快了,別提多舒坦。 古人说得真没错,有事儿千万別憋著,憋坏了自己不值当,痛痛快快打一顿,心里才敞亮。 (作者针对的是敌人,大家別乱往其他关係上套。) 反正南锣鼓巷95號院的一群人跟王八似的皮糙肉厚,怎么打都打不死,简直是天生的出气筒。 “老易,你咋样了?” 李翠兰慌慌张张从家里跑出来,一把扶住易中海,语气里满是著急。 易中海擦了擦嘴角的血,硬撑著说:“我没事。” 李翠兰看著他脸上清晰的巴掌印,转头就对著何雨柱喊: “柱子,你也太狠心了,你一大爷平时待你比亲儿子还亲,你怎么下这么重的手?” 何雨柱对她上来就扣帽子的行为早就见怪不怪,懒得搭理,撇撇嘴,转头就回了自己家。 进屋后,他把钱和票都赶紧收进签到空间,抬头看了眼表,妹妹快回来了。 正想著,就听见院门口传来妹妹何雨水的声音:“哥,你看谁来了?” 何雨柱赶紧走出屋,就看见罗月推著自行车跟妹妹一块儿站在门口。 罗月一看见他,脸上立马露出了笑: “何大哥,我来接你们,刚好遇上雨水了。” 刚才围观打架的街坊还没散,看见罗月这么个陌生姑娘,都好奇地探头探脑。 有人小声嘀咕:“跟著雨水来的难道是她老师?” 院里的几个年轻小伙子,见来了个这么漂亮的姑娘,一个个都兴奋坏了,挤来挤去想多看两眼。 另一边,贾家屋里,秦淮茹回家就跟儿子说清楚没事了,公安不会再抓他去少管所了。 可转头就看见罗月正跟何雨柱说话,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何雨柱这阵子变化这么大,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女人,这是想娶媳妇了? 一想到这儿,她就慌了,跟丈夫隨便说了两句,就急急忙忙出了门,快步走到何家门口。 “柱子,这是谁呀?这位姑娘长得可真俊。” 秦淮茹脸上堆著假笑,语气却热络得不行。 何雨柱看著她那副虚偽的样子,根本懒得理她,转头对罗月说:“先到屋里坐坐。” 罗月打量了秦淮茹一眼,见何雨柱不搭理这人,也没多嘴,默默跟著进了屋。 秦淮茹见两人不理自己,眼珠一转,又凑上前。 “柱子,这是你对象吧? 妹妹你眼光真好,柱子可是个好同志,在院里最团结街坊,也最热心帮人。 你看我家条件困难,柱子就经常帮衬我们家。” 罗月看著秦淮茹脸上那假得不能再假的笑,听著她那热络却透著虚偽的话,心里犯嘀咕:这女人是不是有病? 不过她也听出来了,何大哥是个好人,还是个值得託付的大好人。 何雨柱面无表情地看著秦淮茹在那儿自导自演,等她说完,才淡淡开口: “罗姑娘,这是贾家的儿媳妇,她婆婆和她儿子刚把我家给偷了,你看屋里乱七八糟的,我还没来得及收拾。” 罗月这才注意到何家屋里的狼藉,看向秦淮茹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原来是小偷的妈。 秦淮茹也没想到傻柱家到现在还没收拾,这下可真丟死人了。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又羞又急,连忙辩解: “柱子,你別乱说,公安都说了这都是我婆婆一个人干的,我儿子可没参与。” 为了保住儿子的名声,她直接就把婆婆卖了。 罗月一听果然跟何大哥说的一样,再也没搭理秦淮茹。 这一家子看来都不是好人。 何雨柱指著屋里,对著秦淮茹冷声道: “秦淮茹,你来的正好,我家现在还没收拾。 我这会儿有事要出去,等我回来希望屋里乾乾净净的。 对了,我屋里还有钱,回来要是少了一分,你可脱不了干係。” 说完,他冲罗月道:“罗姑娘,咱们走。” 罗月应了一声,推著自行车就跟著他往外走。 小偷妈给人家收拾残局,这是理应当的。 秦淮茹站在原地看著三人的背影,眼里全是怒火。 这个死傻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说,还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留。 无奈,她转头看向何家屋里的狼藉,被子洗洗还能用,其它还有好的。 何雨柱三人走到前院就遇上了阎埠贵。 阎埠贵一看见罗月眼睛都亮了,连忙凑上前问: “柱子,这是要出去,这位姑娘是谁啊?” 他刚才去厕所了,没看见院里来了这么个漂亮姑娘,还是来找傻柱的。 何雨柱一看他那贼眉鼠眼四处乱转的样子就知道心里打得什么主意。 “没什么,我的朋友。” 三人出了院门,罗月向何雨柱道: “何大哥,我弟已经在老莫西餐厅订好位子了,咱们快点走吧。” 阎埠贵跟在他们后面出来,刚好听见这句话,脸上一阵惊讶。 老莫西餐厅? 那地方可非同一般。 四九城所有大饭馆他都门儿清,去老莫吃饭,不光要有餐券,听说还得有介绍信。 (书友们隨便看看,就不细写介绍住了)。 而且那餐券都是內部分发的,没人脉根本见都见不著。 这姑娘到底是谁啊? 为什么要请何雨柱兄妹去老莫吃西餐? 他心里犯著嘀咕,连忙凑上前: “柱子,你们这是去老莫吃饭?那地方我知道,可气派了。” 何雨柱根本没理他,接过罗月手里的自行车。 “我来骑,你坐后座,雨水坐前面大槓上。” 罗月点点头,把自行车递给他。 何雨柱抬腿跨上车,何雨水立马欣喜地爬上了前面的大槓,罗月也跟著坐在了后座。 何雨柱蹬上脚蹬子,稳稳噹噹地骑走。 阎埠贵看著他们远去的背影,心里又气又羡慕,傻柱竟然不理自己,真是飘了。 这时,几个街坊也跟著出了院,围到他身边打听: “三大爷,你刚刚和傻柱说了这么多,那姑娘是谁,长得真俊,怎么跟傻柱走一块儿了?” “就是就是,那姑娘气质真好,该不会是傻柱的对象吧?” “不可能吧?傻柱那爆脾气,能找到这么俊的姑娘?我看顶多是亲戚。” 阎埠贵本来就因为何雨柱不理自己生气,听见眾人的议论,眼珠乱转一通。 “你们不知道?那姑娘就是傻柱的对象,今天特意来请傻柱兄妹去老莫吃西餐。” “真的是对象?” 眾人都愣住了,心里都有点不是滋味。 刚才还只是调侃,谁都不相信傻柱能找到对象,没想到竟是真的,这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有个人反应过来,连忙追问: “三大爷你刚才说啥?傻柱他们去老莫西餐厅吃饭,还是人家姑娘请他?” 第56章 吃老莫,罗东不服,拂手瘫倒! “一大爷,一大爷不好了。” 秦怀茹慌慌张张地衝进易家。 李翠兰刚用药水帮易中海擦乾净嘴角的血,血总算止住了。 看见秦怀茹闯进来,李翠兰脸立马沉了下来,没一点好脸色。 这几次易中海被打都跟贾家脱不了干係,尤其是何雨柱的转变,贾家有最大的原因。 不然傻柱也不会对他们家这么敌视。 这几天她是憋了一肚子火,见了秦怀茹自然没好气。 易中海看著慌慌张张的秦怀茹,还以为傻柱又犯浑了。 “怀茹,你这慌里慌张的,是不是傻柱又打人了?” 秦怀茹光顾著著急,压根没注意到李翠兰眼里的恨意,快步走到易中海跟前: “一大爷,不是,是柱子找了个对象,听说他对象今天请他去老莫西餐厅吃西餐,刚走没多久。” 易中海当场就懵了,跟做梦似的,接著猛地站起来,一下子牵扯到嘴角的伤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离,你说什么,柱子有对象了?” “真的,我亲眼看见的。” 秦怀茹连忙点头。 “那女人骑著自行车来接的他,我听三大爷说他们是去老莫西餐厅吃饭。” 易中海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难道之前都猜错了? 开始以为吴长安在背后搞鬼,后来老太太又说是何雨水在其中乱搅。 没想到何雨柱现在不声不响找了对象,这里面肯定有门道,看来这傻柱是真的变了。 李翠兰看著他这模样,嘆了口气: “老易,你先好好养伤,別想这些了。 脸肿成这样,明天肯定没法上班,还是请假吧。” 易中海摆了摆手,哪还有心思管上班的事,满脑子都是何雨柱找对象的事。 这时候秦怀茹才注意到李翠兰的脸色不对,连忙赔不是: “一大妈,都怪我,本来一大爷想帮我们家说句公道话。 可傻柱现在变得都认不出来了,这才累了一大爷。” 易中海向她摆手。 “跟你们没关係,都是傻柱那小子不懂事。 算了算了,这事儿现在也没法弄,等以后有空了再打听。” 秦淮茹突然脸色一挎,带著哭腔说道: “一大爷,傻柱让我去把他家收拾了,可我哪有空啊,家里孩子还在哭……。” 易中海看了眼老伴李翠兰。 “翠兰,你就帮淮茹一起去把傻柱家收拾一下吧,那乱七八糟的堆著也不是个事儿。” 李翠兰一听就火了,心里暗骂秦淮茹占便宜没够,光想著让別人出力,自己一点不想动。 秦淮茹可怜兮兮看向李翠兰。 “一大妈,麻烦你了。” 李翠兰没理她,一言不发地往外走,秦淮茹赶紧跟了上去。 何雨柱带著罗月和妹妹到了老莫西餐厅门口。 路上,他把自己弄到自行车票的事告诉了妹妹。 何雨水很兴奋。“哥,那我们明天就去买自行车?” 何雨柱下了自行车。 “明天先给你买一辆女士的,等我再弄到一张票再买一辆。” “谢谢哥。” 何雨水很兴奋。 这几天她和哥可是进帐一千多块,两辆自行车加起来也不到四百块,根本不心疼。 罗月听著兄妹俩的对话。 “何大哥,你可真厉害,居然能弄到自行车票。” “我也没想到领导会给张自行车票。” 何雨柱应了句,看向老莫里面。 门口站著个穿制服的警卫,现在想来老莫西餐厅吃一顿,必须有,单位餐券,不收粮票。 门卫好像认识罗月,没检查就放他们进去了。 三人走进餐厅,何雨柱眼前就是一亮。 大厅很高,很气派,金色大吊灯,大理石柱子,桌布是白色,配银质刀叉、高脚玻璃杯。 服务员穿统一制服,而且进门就闻到空气里的黄油,牛肉,奶油味。 虽然与前世那些星级大酒店装饰没法比,可在这年代绝对属於奢侈。 看完环境,他扫了一眼,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罗东,就是之前被他打趴的那小子。 罗东早就听姐姐罗月说起过何雨柱。 这会儿见了面,跟斗败的公鸡似的,眼神里满是不服气,还带著敌意。 罗月带著何雨柱兄妹来到弟弟所在的桌前坐下,抬手就给了罗东一巴掌。 “我怎么跟你说的,道歉。” 罗东脸疼,又不敢反抗,只能拿起一杯茶递给何雨柱,不情不愿地说: “何大哥,何小妹,之前是有眼不识大山,对不起。” 何雨水被他这话逗笑了:“不是大山是泰山。” 罗东脸上一红,被个小姑娘嘲笑了,没面。 何雨柱接过茶喝了口。 “小东子,原谅你了。” 罗东一听就急了,攥紧了拳头。 小东子那是太监的称呼。 何雨柱压根没理他的怒气,继续说道: “听你姐说你整天在外瞎混,吊儿郎当,是个混子是不是?” 罗东坐下,愤怒地反驳。 “我不是混子,我是想练武。 何雨柱,你还没资格说教我,之前要不是我没防备,还不知道谁贏谁输。” 罗月抬手又要打,不过被何雨柱拦下。 看到他的眼神,罗月这才收了手,拿起菜单递给何雨柱。 “何大哥,你想吃点什么,隨便点。” 罗东看的冷笑。“哼,看你这土豹子样就知道没来过这里,知道怎么点菜吗?” 何雨柱接过菜单看了看。 菜单上有两个套餐,简单的大约有六块钱。 有红菜汤,麵包加黄油,煎肉饼,燜牛肉,红茶咖啡,还有小点心。 再就是標准套餐,大约要十块钱,品类比第一个多,价格当然也贵。 看完的,他將菜单还给罗月。 “小东子说的没错,我是第一次来这,就简单来几样好了。” 罗月接过,就向服务员招手,直接点了两份標准套餐,直接就是二十块。 何雨柱知道她这是为感谢自己。 她对弟弟是真的好,但又不像是那些护短的伏地魔,该训就训。 尤其是之前她说“打伤了我能治”,这话是真有说服力。 罗东听到姐点的菜,很是不服。 “姐,你別信他,他就是个骗子。” 罗月正向何雨水询问还要不要其他,听到弟弟的话就来了火。 “小东,你……。” 何雨柱向她摆摆手。 “罗姑娘,我来。” 罗月见状没有再说,静静看著他。 “何大哥,你儘管出手,只要打不死就成。” 罗东一听就急了。“姐,我可是你亲弟弟。” 何雨柱知道不露一手这小子是不会服软,起身走到罗东身边。 罗东嘴上硬,实则心里早有惧意,立马摆好架势,准备迎战。 可没想到何雨柱只是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罗东还没明白,下一秒整个人跟烂泥似的瘫倒在座位上。 动不了,嘴也动不了,只有眼珠还能转,脸上满是惊恐。 “这?” 第57章 一指点穴,罗月崇拜! 罗月被弟弟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还以为出啥毛病了。 直到瞥见何雨柱的眼神,心里才鬆了口气,还好没出岔子。 回过神她没再搭理罗东,夹了一块燜牛肉放进何雨水碗里。 “雨水,尝尝这个,老莫家的招牌菜,这燜牛肉绝了,够味。” “谢谢罗姐。” 何雨水咬了一口,眼睛亮了,牛肉裹著甜香,又香又有嚼头。 “好吃。” 罗月又把一份煎牛排和一份燜牛肉往何雨柱面前一推: “何大哥,这两份是特意给你点的,尝尝。” 何雨柱夹了块燜牛肉放进嘴里,嚼了嚼,点头道: “嗯,確实不错,味道很正。” 三人说说笑笑,吃得不亦乐乎,罗东就惨了。 他瘫在座位上,心里慌得不行,浑身动弹不得,只有眼珠子能转。 拼命想使劲,浑身力气却像被抽乾了似的,连咬牙的劲儿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著三人吃香的喝辣的。 不过没多久,他的心情就从绝望变成了惊惧,最后又冒起了火气,反倒不怎么慌了。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通,何雨柱刚刚就是拍了自己一下,怎么就不能动了? 妖法? 正在他胡思乱想时,何雨柱已经吃完一块大牛排,慢悠悠地伸出手在他身上轻轻一点。 罗东噗通一声滑到了桌子底下,大口大口喘著粗气,脸憋得通红。 这动静一下子吸引了周围几桌客人的目光,大家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一个穿得像经理的男人快步走过来,蹲在地上问罗东:“客人,你没事吧?” 罗东这才发现好几桌人都盯著自己,脸更红了,赶紧手脚並用地爬起来。 “我没事,就是不小心滑了一下,不碍事。” 经理打量了他几眼,见他確实没什么大碍,就转身走了。 罗东坐回座位,见何雨柱兄妹俩和他姐还在那儿边聊边吃,跟没看见他似的。 他气得不行,想开口嚷嚷,罗月就把一份牛排推到了他面前。 “东子,现在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吧? 你那点三脚猫功夫在真正的高手面前啥也不是,还整天牛气哄哄的,不知天高地厚。” 罗东早就饭了,一口就把牛排咬了一大半,嘟囔道: “姐,我还是不是你亲弟弟啊?你居然帮外人说我。” 罗月没好气地看著他。 “谁有理我帮谁,再说了,你忘了我帮你多少次了? 每次不是去派出所捞你,就是给人家赔钱道歉,你还好意思跟我掰扯。 你要不是我亲弟弟我才懒的管你。” 罗东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低著头,闷头猛吃牛排。 何雨柱看著他这副模样有些好笑。 “小东子,你练的是形意拳,以我看你连这拳法的皮毛都没摸到,更別说领悟精髓了。” 罗东一听就不服了,立马反驳: “我的形意拳早就练成了,一般五六个人都近不了我的身。” 何雨柱忍不住笑了,这人不光是个武痴,还有点愣头青。 “那你说说形意拳的拳义是什么?” 罗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脑子里一片空白。 拳义那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形意拳能打人就行了。 罗月看著弟弟这副窘迫样,心里暗喜,果然何大哥是真高手,一句话就把这浑小子给问住了。 何雨柱见他答不上来,继续说道: “形意拳最基础的是三体式桩,五行十二式。 金木水火土对应劈拳,崩拳,钻拳,炮拳,横拳。 这五行拳要配合著十二形来练,讲究的是攻守兼备……。” “就你这急性子连基础都不打,也不钻研招式,只学了个表面样子,根本不懂里面的门道。 吃再多补药也练不出真功夫。 我可不是嚇唬你,再这么瞎练下去最后只会伤人伤己,落下一身暗伤。” 罗东还是不服气。 “你骗人,形意拳是內家功夫,能练出內劲,有点小伤算什么。” 何雨柱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你说的没错,形意拳確实能练出內劲,但哪有那么容易? 就你这年纪,还有你这天赋,一二十年能不能感应到內劲都不好说,你能等得起?” 罗东一听要一二十年,脸瞬间垮了,小声问:“你怎么懂这么多?” 何雨柱挑了挑眉,语气带著点隨意: “你忘了我练的是八卦拳,比你那形意拳还要刚猛。 就你这瞎练的劲头,要是练八卦拳现在早就废了。 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回去念书,別整天想著练武了。” “我不想上学,我就想练武。”罗东梗著脖子,死活不肯服软。 罗月见状,气得又想上手揍他,却被何雨柱拦住了。 这傢伙还真是彪,这顿老莫西餐还真不是白吃,都是自己力气换来的。 “想练武也不是不行,但你得找个正统的师傅请教,不能急功近利。 先好好站桩把基础打牢了,这才是练功夫的正道。” 罗月听完他这番大道理,虽然听不太懂,可对何雨柱已经不只是佩服,更是多了几分崇拜。 这才是真正的高手。 她拉了拉罗东的胳膊: “小东,你就听何大哥的话吧。 你看何大哥有真功夫却从不张扬。 现在这社会动手打人就要赔钱,真让你练出点歪路子,说不定还会闯大祸,甚至打死人。” 罗东被两人说得哑口无言,低著头,只能一个劲地闷头吃饭。 一旁的何雨水从头到尾都没插过话,眼睛里却满是好奇。 她真不知道哥还会功夫,还这么能说会道的。 而且哥以前也爱惹事,好勇斗狠,常在院里揍人,比罗东还混。 现在看著他教训罗东让她有种做梦的感觉,很新奇。 一顿饭吃完,罗东一个人就干掉了一半的菜,何雨柱也吃了不少。 他起身想去付钱,却被罗月拦住了。 “何大哥,我说过了,这顿饭我来付,你可別跟我抢。” 罗月態度坚决,何雨柱只能作罢。 几人走出老莫西餐厅,罗东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劲儿,全程低著头乖乖跟在罗月身后。 天已经黑透了,罗月看了看表,都快八点了。 “何大哥,你以后別叫我罗姑娘了,太生分,叫我罗月就行。 今天真是多亏了你,不然我就算说破嘴皮子,他也不会听我的。” 何雨柱摆了摆手。 “没事,今天就到这儿吧,以后他再不听话,我再给他一指。” 罗月抿著嘴笑了,又问道:“何大哥,要不我送你们回去吧?” “不用不用,这离我们家不远,就当散步了。” 何雨柱说著就准备带何雨水走。 这时,罗东突然开口问。 “何大哥,你刚才那招是什么功夫?能不能教我?” 罗月一听,赶紧偷偷给何雨柱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別答应。 何雨柱伸出手指,晃了晃。 “告诉你你也学不来,这叫点穴。 想练这门功夫,得先有內劲,还得精准认穴,不然乱点一通,根本没用。” 罗东眼睛一下子亮了,凑上前追问: “何大哥,你练出內劲了?” 第58章 阎老抠拦门要好处,大家说给不给? 罗东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美得差点飘起来。 要是能学会点穴这个本事,手指头一点,人就动弹不得,那还费劲儿练武干啥? 越想越上头,压根按捺不住。 “何大哥,我想跟你学点穴,就刚刚那一手。” 何雨柱转头瞥了一眼旁边的罗月。 “想学点穴,行,但你得先学会认穴位。 人体有三十六处大穴,三百多处小穴,每个穴位都有名字有讲究。 你把这些穴位全记熟了,一个都不能认错。 正好你姐是医生,改天让她给你画张人体穴位图。 到时我就教你点穴的手法。” 罗东的脸唰地就垮了,刚才那股子兴奋劲儿瞬间烟消云散。 三百多个穴位,就算记到猴年马月也记不完。 “算了,我不想练了。” 这边罗月一听要认穴位心里乐开了花。 这么多穴位够毛躁弟弟忙上几个月了,正好磨磨他的性子。 听弟弟不想练,她抬脚就狠踢了过去。 “你少在这儿抱怨,何大哥说得没错,不管是练武,还是干別的事儿都得有文化撑著。 从明天我先教你认字,每天认识一百个。 等你认识的字够多了,再教你认穴位,啥时候全记住了,啥时候才能出门。” 何雨水都不忍去看了,这罗东是惨了。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罗东彻底绝望了,还不能出门,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姐,不行啊,我不能不出门。” “不行也得行,就从明天开始。” 罗月態度坚决,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何雨柱看著姐弟俩斗嘴的模样,觉得挺有意思。 “罗月,还是叫你小月吧,別训他了,慢慢教就好。 时候不早了,我和雨水先走了。” “谢谢何大哥,今天真是麻烦你了,以后有事可以来六院找我。” 罗月一边打招呼,一边拽著还在嘟囔的弟弟往家走。 何雨柱和何雨水也转身往自己家走,刚走两步,何雨水就好奇的开口。 “哥,我发现你这几天变化好大,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刚才你说的那些话以前我从来没听过,也没见过你这样。” 何雨柱一听,立马得意起来,胸脯一挺。 “你哥我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普通傻柱了,是实打实的武林高手。” 何雨水撇了撇嘴。 “切,你就吹吧,也就只能唬唬罗东那个文盲,想唬我门儿都没有,我才不信你是什么武林高手。” 何雨柱也不生气,哈哈大笑起来。 “行吧行吧,算你厉害,唬不住你。 明天放学快点回来,去给你买辆新自行车,这总行了吧?” 何雨水早就盼著自行车了,自从知道他手里有自行车票,就更是恨不得马上就能骑上自行车。 可转念一想,兴奋劲儿又没了。 “哥,我看还是先买辆男式的自行车。” 何雨柱愣了一下,一脸意外地看著她: “为啥,你不是一直想要辆女式的吗?” 何雨水凑到他耳边。 “哥,我刚才打听了,罗姐姐还没有对象。 我觉得你和罗姐姐特別合拍,要不你去追她,说不定就能成,到时候我就有嫂子啦。” 何雨柱被她这话逗乐了: “你这小丫头,还真为你哥著想。 不过这辆自行车是哥答应了你,就一定给你,等我再弄一张票再买一辆。” “那好吧。” 何雨水还是不忘叮嘱。 “哥,罗姐姐是个好人,你可千万別错过,不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给我找个嫂子回来。” “行了行了,你都快成小媒婆了。” 何雨柱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两人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四合院门口。 大门上锁了,院子里黑漆漆的,大部分住户都已经睡熟了。 何雨柱上前,砰砰砰地敲了几下门。 好一会儿,阎家灯响起,一阵拖沓的脚步声,阎埠贵披著一件外套,揉著眼睛出来。 看到门口的何雨柱和何雨水,他脸上堆起了諂媚的笑容,一边开门,一边道: “柱子、雨水,你们可算回来了,我都等你们好一会儿了。” 门一打开,阎埠贵就闻到了两人身上的香味,眼睛一亮: “呦,这是牛肉味,柱子,你们这顿西餐可真地道。” 何雨柱知道这老小子又想占点便宜。 “阎老师,麻烦你了。” 说完,就拉著何雨水往中院走。 阎埠贵看他就这么走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自己大半夜的起来给他开门,居然一点表示都没有? 他连忙追上前一步,试探著说:“柱子,三大爷可是等你好一会儿了,你看……。”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还来劲了。 “阎老师,我这身上啥也没有。” 阎埠贵小眼睛乱转。“柱子,你这话说的,今天贾家可是赔了人不少钱,还能没东西。” 何雨柱给他气笑了,这开一次门就想要钱。 一毛两毛钱他不在乎,可就是不想给这个阎老抠。 “阎老师,我记得院里的住户每个月都给你五毛钱,就是让你管理这大门的吧?” 阎埠贵的小眼睛顿时凝住了,支支吾吾地辩解: “这个,柱子,我是管著钥匙,但也没说要深更半夜起来开门啊。” 何雨柱冷笑一声,戳破他的心思: “阎老师,这还不到九点,保卫科的夜班刚换班,还有人没回来,你这就把门锁了,可不地道。” 阎埠贵嘆了口气,又找藉口: “柱子,你也知道现在是大灾年,外面有不少逃荒的,还有特务,我总不能一直守在门口。” 何雨柱皱了皱眉。 “阎埠贵,我可没让你一直守在门口。 我明天去跟王主任说说,换个人来管理这大门。 前院的王家日子困难,正好把那五毛病给他家,多挣几斤棒子麵也能帮衬帮衬他家。” 阎埠贵一听就慌了,这可不行,连忙换上笑脸。 “柱子,你看你,三大爷给你开玩笑的。 时间不早了,你也累了,快回家歇著。” 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行嘞,那你也歇著。” 说完,就拉著何雨水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著两人的背影,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愤怒,嘴里小声骂道: “这傻柱真是越来越不像话,我大半夜起来给他开门,给一毛两毛怎么了? 刚从贾家弄了那么多钱,居然这么抠门,还想谈对象。迟早抠死他。” 他越想越气,心里琢磨著,找机会一定要教训教训这小子,让他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 对了,学校刚来了位女老师,傻柱想找对象,把女老师介绍给他,不管成不成,自己的好处肯定少不了。 想到这儿,他就想去中院找何雨柱说说,可刚走两步又停下了。 今天太晚了,还是明天再说吧。 而且,得好好想想能从这事儿里捞点什么好处才划算? 第59章 秦淮茹的小动作,有钱花不出去是什么感觉? 何雨柱推门进屋,就见屋里收拾得乾乾净净。 打烂的破烂全清走了,连被子啥的也没了踪影。 他径直走到柜底摸出那个铁盒,打开一看是空的。 他心里有数,秦淮茹没动过这盒子。 “哥,钱又没了?” 何雨水凑过来,一看见空铁盒,脸立马就沉了。 何雨柱摆了摆手。 “没有,我把钱挪別的地方了,这铁盒本来就是空的。” 何雨水这才鬆了口气,只要钱没丟就好,可看著空荡荡的屋子,她脸色又垮了下来。 “哥,这秦淮茹倒是把屋子打扫了,可家里也快搬空了。” 何雨柱满不在乎地笑了笑: “怕啥,贾家都给了五百块赔偿款,这些旧破烂扔了正好,咱换新的。” 他早就在百货大楼买好了不少家用品,正好趁这时候拿出来用。 何雨柱又来到厨房扫了一眼,锅碗瓢盆倒是没被动过,可醋和酱油明显少了一半。 “这秦淮茹真是改不了爱占小便宜的毛病。”嘀咕了一句,眼中儘是嘲笑。 他不知道因为一大妈李翠兰也在,秦淮茹还收敛了,不然剩不上这么多。 何雨水这时又盯著屋里的光板床犯了愁: “哥,没被子咋睡觉,要不你去我屋里睡吧。” “放心,不碍事,我有办法,你快去睡吧。” 何雨柱又摆了摆手,把何雨水打发回了偏房。 关上门,他直接带著木板床进了签到空间。 坐在河边,手里把玩著翡翠玉如意,心里也跟著犯了愁。 他手里有一千五百块钱,可偏偏遇上了有钱花不出去的窘境。 这年代光有钱没用,没票啥也买不了。 別说三转一响这种大件,就算去饭店吃口饭也得要粮票肉票。 所以前世那些说有钱怎么花不出去的,他很想大声说一句,是真的花不出去。 突然,他一拍大腿,差点忘了黑市这茬。 手里没票可以去黑市碰碰运气,说不定能淘著各种票证,也就是贵了点。 回过神,他也不睡了,回到现实,翻出几件旧衣服穿上,又蒙住脸,简单收拾了一下。 拿出旧手錶看了看,都快十一点了,黑市开了。 他透过窗户看向外面,静悄悄的,开门出去,然后关上门,隨后翻墙头跳了出去。 记忆里傻柱以前跟著易中海几人去过黑市,不过都是跟著当免费劳力, 搬粮食,扛东西,累得半死,还不討好。 他沿著屋檐下慢慢走,生怕遇上巡逻的联防队。 这个年代联防队是特色,每天晚上都有巡视的,要是被抓著,最轻就是投机倒把。 万一被怀疑是特务那一辈子可就完了。 提心弔胆走了半个多小时,他终於到了一处隱秘的地方,入口有两个人把守,戒备相当森严。 来到门口,一人拦住他。 “买,还是卖?” “买。” “一毛钱。” 何雨柱也没废话,递过去一毛钱。 进了黑市里面,外面看著平平无奇,进去才发现里面有不少人,都低著头小声看东西,討价格。 一路走下来,他大少的就是粮食,一有出现就被抢空。 这年月粮食才是硬通货,就算是棒子麵也买不著。 他没有在意粮食,左看右转,逛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到想要的票。 正在他挠头之际,一个捂著脸的大汉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问:“兄弟,要票不?” 何雨柱心里一动,脸上却不动声色,反问:“你有啥票?” 大汉见他感兴趣,立马来了精神: “你想要啥票,我就能给你弄著。” “那布票,粮票,自行车票,手錶票这些你都能弄到不?”何雨柱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 大汉皱了皱眉,劝道: “兄弟,你真要三转一响的票? 这票不光贵,来歷还说不清楚,除了那些有背景不怕查的大厂工人,没人敢要,你可得想清楚。” “这你不用管,你就说有没有吧?”何雨柱態度坚决。 大汉见他这么执拗,只好说道: “现在就一张缝纫机票,你要么?” 何雨柱摇了摇头:“这票我暂时用不上,我现在要一张手錶票,一张自行车票。” 大汉嘆了口气:“这两种票特別紧缺,我暂时弄不到。 不过你要是能等两天,我肯定给你弄到手。” 何雨柱点了点头:“行,我等你两天。对了,你还有別的票不?” 大汉见他出手爽快,看出是个大客户,赶紧拉著他走到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小包。 “兄弟,这里面票多的是,就看你有钱没钱了。” 何雨柱瞥了一眼小包,看样子就知道票不少。 这大汉如此大方拿出这么多票可不是个小白,而是根本不怕他抢。 能在黑市混饭吃的都不是善茬,这大汉估计就是个跑腿的,背后肯定还有不少人。 真要是起了贪心,搞不好会出人命。 他也不磨嘰,从身上掏出提前准备好的一百多块钱,拍了拍:“钱不是问题。” 大汉一看有钱,立马笑了: “兄弟够爽快,你自己挑,想要啥票隨便选。” 何雨柱也没废话,打开那布袋,布票,多少都要。 衣服,被子都得用布票,这可是头等大事。 食品类的票他没多要,但菸酒票正好能用,就收了一些。 副食品票也不能少。 签到空间给的猪肉还没吃完,但有肉票可不能错过。 油票,鸡蛋票,糖票,盐票,豆腐票,奶粉票,鞋票,洗衣粉票,他各挑了不少。 最关键的是煤票,现在冬天还没过去,家里的煤快用完了,必须提前囤著。 没一会儿,他就挑了二十几张票放在大汉面前。 大汉扒拉著票算了算,笑著说: “朋友,这些票加起来二十三块。” 何雨柱皱了皱眉,没好气地说: “朋友,你这就不地道了吧,就算是黑市也不能贵成这样,要不还是算了。” 大汉赶紧拉住他,陪著笑说: “朋友別急,有话好商量,你说个价。” “十五块。”何雨柱报了个价。 大汉连连摇头:“不行不行,这也太少了。 这样吧,看你是真心想要,咱们以后还有生意做,我给你便宜点,十八块,咋样?” 何雨柱想了想,点头答应了,掏出十八块钱递过去。 大汉收了钱,语气也热情多了。 “兄弟,你还想要啥? 这黑市上有的我丁三都能给你弄著。” 做成了生意,大汉也热络起来,主动报了名字。 何雨柱想了想。 “我要的东西多,果树苗,药材,不管啥品种,你有的话都给我带来。” 丁三愣了一下,挺意外他不要粮食,专要这些偏门东西,但也没多问。 “有有有,跟我来。” 第60章 小猪仔,碰上黑吃黑了! 深夜一点,何雨柱从黑市出来,肩上扛著俩大麻袋,手里还拎著个笼子。 笼子里装著鸡和兔子,加起来一共十二条腿。 麻袋里有两样果树苗,药材种子,还有一头小猪仔。 今晚这趟黑市收穫丰厚,可也花了他足足一百多块。 离黑市不远有一间破民房。 丁三推开门,里头一个牛高马大的汉子敞著怀,正搂著个穿得暴露的女人喝酒。 桌上摆著一只烧鸡、一个肘子,日子过得滋润啊。 丁三快步走到桌前,低声说道: “牛哥,今天来了个怪主儿,手里攥著一百多块现金。 怪就怪在他不买粮食,把咱们这儿的活猪仔,野鸡兔子全包圆了。 还说想要自行车票,手錶票,收音机票,我跟他说两天后来拿货。” 牛哥眯著眼手还搭在女人身上,漫不经心地问: “连猪仔都买,这可稀罕了。 咱们四九城哪儿有地方养猪,这小子就不怕被人惦记上?” 这么小的猪仔杀了吃太亏,明眼人都知道不是用来吃的。 可现在这世道,想要养猪是不可能。 被发现不仅会被没收,还会被打上投机倒把的帽子,纯粹是不想活了。 丁三挠了挠头,一脸困惑: “我也纳闷,那傢伙没露真容,我也没套著啥有用的信息,就知道他叫刘华强。 所以让小四和彪子跟上去查查那傢伙的底。” 牛哥嗤笑一声,撇了撇嘴: “刘华强,名字听著还挺横。 看样子不是城里人,不然哪儿来的空地养这些东西。”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贪婪。 “还想要三转一响,看来是个有钱的主儿,好好查查他的底细。” 丁三连忙点头,拍著胸脯保证: “大哥放心,小四他俩肯定能摸到那傢伙的一些情况。 对了牛哥,他要的手錶票。收音机票,自行车票咱们要不要拿出来?” 牛哥想了想,撕下一只鸡腿餵给怀里的女人。 那女人笑著咬了一口,又反过来餵给他,看得丁三直咽口水。 牛哥嚼著鸡肉,又灌了一口酒,满意地道: “真是个肥羊,那就把咱们的货都备齐了,没有饵怎么能钓上来大鱼,两天后干一票大的。” 丁三早就盯上这个有钱主儿了,听说他要自行车標就没轻易动手,等著放长线钓大鱼。 这会儿一听牛哥这话立马来了精神。 “大哥放心,两天时间足够了,我们一定准备妥当,保证手拿把掐。” 何雨柱出了黑市,拐进一条僻静的胡同。 左右看了看没人,隨手就把肩上的麻袋,手里的笼子都收进了签到空间。 刚走没几步,他就感觉到身后有人跟著。 何雨柱皱了皱眉,丁三这是想黑吃黑。 他左右扫了一眼,纵身一跃就跳上了墙头,又轻手轻脚地落在旁边的房檐上,藏了起来。 没一会儿,两个身影鬼鬼祟祟地跑了过来。 两人一看胡同里没人,都懵了。 “老四,那小子咋不见了,邪门了。”一人压低声音说道。 那老四眼神扫了一圈,拉著彪子就想走。 “不好说,说不定那小子发现我们了。 丁哥说了別打草惊蛇,赶紧回去匯报。” 两人刚转过身,突然感觉肩上被人拍了一下,紧接著浑身发麻,一下子就瘫倒在地上。 除了眼珠能转,浑身上下哪儿都动不了。 他俩余光一瞥,站在面前的正是他们跟踪的刘华强。 两人想张嘴说话,却连一点力气都没有。 何雨柱没搭理他们,弯腰就开始搜身。 最后摸出几张粮票,还有五块多钱,二两肉票,勉强算有点收穫。 搜完他没有理两人,转身就走。 那老四两人看著他走远,脸上露出一丝庆幸。 这小子看样子不是老手,不然他俩的命早就没了。 可让他俩害怕的是浑身还是动不了,这到底是啥门道? 难不成碰到会妖法的了? 两分钟左右,两人突然浑身一震,终於能活动了,立马大口喘著粗气,缓了半天劲。 “老四,那傢伙莫不是个妖怪,不然咱们咋会突然动不了?” 老四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骂道: “彪子,你挺大个怎么胆子这么小? 什么妖怪,咱们这是碰到硬茬了,赶紧回去给三哥匯报。” 两人跌跌撞撞地跑回民房,丁三正陪著牛哥说话,见他俩回来。 “你们俩摸清那小子的下落了吗?” 两人低著头,小四支支吾吾地说: “三哥,牛哥,我们碰到硬茬了……。” 说著,就把自己被刘华强弄得动弹不得、身上东西被搜走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丁三听完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厉声骂道: “你们俩是不是跟丟了人,故意编瞎话忽悠我,信不信老子让你们永远闭嘴。” 小四和彪子嚇得立马跪倒在地,连连求饶: “三哥,我们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骗你。 我们刚跟到胡同口那小子就不见了。 想到你的吩咐,正准备退回去就被他在身后拍了一下,然后就动不了了,眼睁睁看著他把我们的东西搜走了。” 丁三还想发作,却被牛哥打断了。 “行了,看他俩那样子不像是撒谎,应该是被人点了穴位。 咱们这次是碰到练家子了。” 丁三满脸疑惑: “牛哥,什么点穴,我咋从没见过?” 牛哥横了他一眼,骂道:“你懂个屁,这种练家子可不好惹,手里都有真功夫。 小四,那小子没问你们的底细?” 小四连忙摇头:“牛哥,他一个字都没问,搜了我们的东西就走了。” 牛哥顿了顿,对丁三说道: “丁三,去多找几个有身手的兄弟来,这小子不好对付。” “牛哥放心,这两天我肯定找齐高手,保证万无一失。”丁三连忙应道。 牛哥搂著怀里的女人站起身。 “行了,你们先下去吧,我要休息了。” 说著,就搂著女人进了里屋。 没一会儿,里屋就传出了女人的叫喊声。 丁三看著里屋的方向,眼神里满是贪婪,可惜啊。 隨即带著小四两人离开。 就在他们三人离开没多久,黑暗中闪过一个身影。 正是何雨柱。 他压根就没走,而是跟著小四和彪子一路摸到了这破民房。 丁三几人的对话,他听得一字不落。 听著里面的动静,他眼神发冷。 “还想对付自己,那可就別怪我了。” 第61章 搬光牛哥老巢,收穫丰厚! 何雨柱跟个幽灵似的,悄咪咪溜进了牛哥的院子。 屋里头浪声浪气的,吵得人耳朵嗡嗡响。 他左右看了看,直接扎进两旁的偏房查看。 这处民房应该是牛哥他们的一个仓库,肯定有不少好东西。 他这次来不光是要给牛哥一个下马威,更主要是奔著牛哥藏的好东西来的。 刚才在外头听那几人说话就知道这群傢伙个个心狠手辣,杀人越货的事儿干起来一点不含糊。 抢这些人的东西就是替天行道。 一进偏房,何雨柱一眼就瞅见一辆破旧自行车,钢印磨得乾乾净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偷来的。 没说的,先收了。 二手自行车也能卖几十块。 旁边还有好几袋粮食,棒子麵,二合面,居然还有一整袋白面,稀罕物啊,收。 看的眼花,索性也不在去细查,但凡能用的,值钱的,全往自己的签到空间里塞。 片刻间,两个偏房搜得乾乾净净,然后他转身就直奔正房。 正房分里外屋,牛哥在里屋享乐,他先在外屋翻查。 桌上摆著一台老旧收音机,虽说土得掉渣,但看著还能响,收了。 还有两卷布匹,这可把他乐坏了。 这年头,布和黄金一样金贵,家家都缺,这么多布够做不少衣服,全收走没商量。 突然他碰到一个柜子,里头堆著些杂物,可这柜子看著不一般。 竟是紫檀木的,妥妥的古董。 他敲了敲柜子侧面,咚咚响,明显是空的,估摸著里头有夹层。 至於这夹层是牛哥弄的,还是以前的主人用来藏宝的。 他懒得深究,將柜子里的破烂全扔出来,把柜子也收走。 外屋被他搜得底朝天,来到里屋门前,展开透视眼往屋里一看。 得,立马转开了头,太脏眼睛了,比前世看过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片子还离谱。 不过也没白看,好东西果然都在正房里。 床底下藏著一盒金条,还有一个木箱子里头全是钱,粗略一扫,至少有一千多。 牛哥这群人专干伤天害理的勾当,这些赃钱赃物凭啥给他留著,必须给他端了。 这会儿的牛哥正爽得忘乎所以,那风骚女人也喊得正起劲儿。 突然,那风骚女人余光瞥见床前莫名多了个陌生人,脸唰地一下就嚇白了。 牛哥也在这时感觉到肩膀上多了一只手,嚇得一哆嗦,炮火瞬断。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他伸手就往枕头底下摸,他藏了傢伙事儿在那儿。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枕头,就浑身发软,噗通一声倒在地上,翻了个白眼直接昏了过去。 那女人刚要张嘴尖叫,何雨柱抬手就是一记手刀,砍在她脖子上,女人也立马晕了过去。 何雨柱擦了擦手,骂了句真晦气,伸手掀开枕头,好傢伙,居然是一把枪。 这枪不是常见的盒子枪,有点像白朗寧,但比白朗寧大一圈,看著就带劲。 他是小白,不认识这是什么枪。 拿在手里把玩了几下,检查了一下子弹,是压满的。 “这狗东西,倒是挺谨慎。” 何雨柱嘀咕了一句,毫不犹豫地把枪收进空间。 隨后他在屋里翻了一圈,找到了一盒子弹和两个弹夹,正好配套,也一併收了。 接著,他把床底下的金条和木箱子里的钱全打包收走。 三根大黄鱼,八根小黄鱼,还有一堆现金,他也没空数,反正全是自己的,回去再慢慢欣赏。 把牛哥的家彻底洗劫一空,值钱的是一件都没剩下,何雨柱这才满意地离开。 他走了大概半个钟头,牛哥才从昏迷中醒过来。 他眼神发愣,缓了两秒,立马反应过来,脸上瞬间变得凶神恶煞,伸手就去摸枕头。 枪没了,他心里一沉。 顾不上还昏迷的女人,连滚带爬地下床,蹲到床底下一看,金条也没了。 “他娘的。” 牛哥骂了一句,疯了似的衝进外屋,一眼就傻了眼。 外屋就剩几张破桌子,別的东西全被搬空了。 他还不死心,跑出院子挨个偏房查看,结果全是空的,家徒四壁,啥都没剩下。 “操!这到底是啥敌人?” 他怒吼著,整个人跟一头髮疯的公牛似的。 回想刚才那只手的力道,他立马断定肯定是丁三说的那个刘华强。 他万万没想到那傢伙居然这么大胆,跟著小四彪子他们找到了自己的老窝。 这明显是故意来给他们下马威,警告他的,不然不会只拿东西不杀人。 而且看搜刮这么干净肯定不只一两个人。 该死,这伙人是什么来歷,怎么从没听说过? 牛哥左思右想也没想出是哪路的神仙高手。 可现在容不得他想这些,当务之急是不能让手下知道自己被偷得一乾二净。 不然別说在黑市混不下去,就丁三那帮墙头草肯定立马反水,把他吃干抹净。 正琢磨著对策,屋里传来女人的呻吟声。 牛哥回过神,眼中冒出杀意,快步走进屋里。 那风骚女人看到他,一脸惊恐地扑到他怀里,哆哆嗦嗦地道: “牛哥,刚才那到底是人是鬼,太嚇人了。” 牛哥一把搂住女人,没说话,反手就扭断了她的脖子。 女人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都是不敢相信。 她跟著牛哥这么多年,牛哥为什么要杀自己? 可她再没机会问原因了。 牛哥把女人的尸体扔到一边,点了一根烟,猛吸了一大口,慢慢平復心情。 一根烟抽完,他穿上衣服,眼神变得越发凶狠。 他想要保住自己的地位,就不能让人知道自己被偷得底朝天。 必须暗中调查,找到刘华强,把自己损失的东西千倍万倍地討回来。 何雨柱还不知道牛哥如此凶悍,直接杀了自己的姘头,还想找自己报復。 回到了自己家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可他半点睡意都没有,整个人还处於亢奋状態。 別的不说,就那把手枪可是他穿越到这个年代以来第一次见到。 他进入了签到空间,没去查看收穫,拿著那把手枪把玩起来。 摆弄一会儿,他来树林里,对著一棵大树扣下了扳机。 砰。 后坐力还挺大,但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很快就適应了。 接著又是砰砰砰数声。 一个弹夹眨眼打光,渐渐有了手感,也摸清了瞄准的窍门。 虽说算不上百发百中,但也差不了多少。 连著打了三个弹夹,何雨柱才算过够了癮,把发烫的手枪收起来,开始整理今天的收穫。 第62章 盘点收穫,何雨柱升班长,贾东旭傻眼! 先是清理粮食,堆得不少,但能入他眼的没几样。 也就一袋子白面,还有两块腊肉。 没有新鲜菜,剩下的全是乾货。 把所有粮食都归拢到一块儿,这些粮食都金贵的,更別说在这大灾年。 接著他又是金条,一根大金条一千多块,三根大黄鱼三千多。 再加上八根小黄鱼,一千块左右,光金条就值四千多。 然后就是现金,有一千五百多块,还有不少票据。 可最想要的自行车票,手錶票,收音机票毛都没有。 想起之前牛哥和丁三说的,看来是自己动手早了,三转一响的票要从其他处调来。 其他票却是多不胜数。 布票,粮票这些值钱的票也整理到一块。 再加上找丁三买的票,自己原本的积蓄一千五百块,还有这次的一千五百块,以后不用再说有钱花不出去了。 还有个收音机,回去得试试能不能用,如果能用那至少也值个五六十块钱。 还有那辆旧自行车,找另外个黑市去看看,如果卖不出去那就只能拆零件卖了。 最后,他走到柜子前,敲了敲柜身。 左右摸索了一会儿,他猛的一拳砸在柜子里面一块板上。 咔嚓一声,那挡板被卸了下来,里面藏著个凹槽,凹槽里只有一个用油纸包著的长方体。 藏这么严实,肯定是好东西。 何雨柱心情大好,拿出那长方体,拆开油纸,里面居然是一幅画。 古董宝贝? 他心中一喜,展开画,是一幅山居图,意境挺深。 他看著上面的题字和落款,认了好一会儿才认出那捲头的几个名。 溪山行旅图。(书友別认真,就是借个名头。) 他没文化,眼力也跟不上,不知道这溪山行旅图能值几个钱。 不过能藏在这夹缝里,肯定价值不菲。 以后有空得恶补一下这方面的知识。 查看完所有收穫,何雨柱心里美滋滋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除了三转一响的票没凑齐,其他的票差不多都有了,以后就好好挥霍就是。 第二天,何雨柱还没从昨天的兴奋劲里缓过来,妹妹就起床来到他床前: “哥,我上学去了,下班记得等我。” 何雨柱苦笑。 “放心,不会忘了你,自己买早餐吃。” 说罢他拿出十块钱加上几张粮票。 “哥,你真好。” 何雨水接过钱就去上学。 何雨柱透过窗户看到易中海,贾东旭几人结伴上班,才慢悠悠地起床洗漱。 收拾好后,他把签到空间里备好的家用品,都是上次在百货大楼买的全都拿出来。 原本空荡荡的屋子,一下子就显得充实多了。 拿出把新锁锁好门,八点多了才慢悠悠地往轧钢厂走去。 到了轧钢厂。 昨天他收敛了脾气,不再像以前那样嘴臭,厂里不少人都热情地跟他打招呼。 毕竟他是厨房的大厨,这年代饭菜金贵,谁也不想得罪大厨,不然打饭的时候多一勺少一勺差別可大了。 能多吃一口,就能多顶一阵饿。 进了后厨,何雨柱找了个地方坐下喝茶,別人都在忙前忙后,就他最清閒。 就这么耗了一上午,没啥招待任务,也没他啥事。 下午吃完饭,何雨柱坐在后厨门口晒太阳歇著,就听见脚步声,抬眼一看,是胡大海。 他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傢伙又来找麻烦? 可没想到,胡大海凑过来,脸上堆著满脸的笑:“柱子,歇著呢?” 何雨柱愣了一下,这货咋回事,改邪归正了? 还是李怀德跟他说了啥? 他淡淡应了一句:“不好意思啊胡主任,没看见你。” 胡大海被他这轻描淡写的態度噎了一下,眼睛都气眯了一只。 可想起李副厂长的吩咐,又把火气咽了回去。 “没事没事,你坐著就好。 柱子,咱厂里还真离不开你这手艺。 李副厂长说了,后厨要提个班长,我觉得你最有资格,绝对能胜任。” 何雨柱愕然地看著他,李怀德没跟他提过这事儿? 后厨班长,虽说不算啥大官,但也是个正经职位,有总比没有强。 “胡主任,你没搞错吧?我这能耐能当班长?” 胡大海连忙点头。 “当然能,柱子,这事儿我绝对看好你。” 连说两句鼓励的话,他转身就走了。 何雨柱摸著下巴琢磨,看著胡大海走远,不禁感嘆这家倒是学会卖好了。 不管能不能当上班长,胡大海这番话让人心暖。 不过从这傢伙的態度上可以看出李怀德肯定找过他。 班上,有机会就上,能做肯定比现在要强。 別扯什么低调。 这年代,低调没用。 上次要不是李怀德保著,他说不定就被胡大海拉去车间改造了。 所以说这年代低调没用,因为没退路,只能往前冲。 胡大海离开后厨正好撞上了易中海。 看见易中海他就一肚子气。 易中海正要找他。“老胡,你这是干啥去了?” 胡大海看著他,不以为然道: “没啥,这不李副厂长决定提拔何雨柱当后厨班长,我跟他说一声。” 易中海一听脸瞬间沉了下来。 他想整治何雨柱,没想到没整成,反倒让他升了一级,这胡大海也太办事不力了。 “老胡,上次你没说……?” 胡大海早料到他会这样,摊摊手说: “这是李副厂长的意思,我也没办法。 老易,你跟柱子到底有啥仇?” 易中海听到他这话,心中已经明了这傢伙是没力量了,嘆了口气,含糊道: “没啥,就是这孩子太张扬,不懂为人处世。 在院里还总欺负人,许大茂就常被他打,我劝了好几次,他也不听。” 胡大海听著他絮絮叨叨,心里直犯烦。 现在何雨柱有李怀德保著,还敢跟领导唱反调,那就是不想干了。 “老易,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易中海满心不甘地回了车间。 车间门口,贾东旭正蹲在那儿抽菸,看见易中海回来,脸一下子就红了。 师傅刚走,他就偷懒跑出来,没想到师傅回来这么快。 他连忙递过一根烟:“师傅,你回来了?” 易中海心情差到极点,也没心思说他偷懒,接过烟点上,重重嘆了口气。 刚要说话,车间的广播突然滋滋响了起来: “各位工友请注意,现在插播一条消息。 食堂大厨何雨柱同志工作兢兢业业,厨艺精湛。 经厂里研究决定,从今日起任命何雨柱同志为食堂班长,特此通报。” 贾东旭手里的烟丟在了地上。 第63章 刘海中:傻柱当领导我不服,李怀德拉拢! 贾东旭呼吸粗得跟拉风箱似的,眼里的嫉妒都快溢出来。 “不可能,就傻柱子那傻子怎么能当领导? 他那臭嘴,在院里打人,在厂里跟师傅顶,把人全得罪遍了,怎么可能当上班长?” 易中海听著徒弟语无伦次的抱怨,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事十有八九是副厂长李怀德给傻柱提的。 以前何雨柱最不屑的就是李怀德这號靠溜须拍马上位的领导,见了面连个招呼都不打。 现在居然屁顛屁顛地凑上去了? 眼见贾东旭不停的嘀咕,他被吵得心烦意乱。 “行了东旭,赶紧回去上班,这事跟咱们没关係。” 贾东旭这才注意到师傅脸色不对,知道师傅也对何雨柱当班长这事不满。 “师傅,您说傻柱是不是攀上李怀德了,师傅你与李怀德说的上话,要不你去给他说说?” 易中海心中好笑,这徒弟的挑拨也太蹩脚了,他不想去触李怀德的霉头? “少废话,赶紧回去干活。” 贾东旭碰了一鼻子灰,磨磨蹭蹭地回了车间。 宣传科,许大茂正唾沫横飞地跟两个女同志吹牛,结果广播里的消息一出来,他瞬间僵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啥?就傻柱那傻不拉嘰的东西也能当官?” 一个中年妇女见他这反应,问道: “大茂,我听说你跟那何雨柱住一个四合院,他人到底咋样?” 许大茂缓过神,一脸不屑。 “黄姐,你是不知道那傻柱就是个蛮横的暴力狂,在院里动不动就打人,嘴还特別臭,谁都敢懟。 他能当班长,我看领导肯定是被他骗了。” 这时,一个年轻姑娘皱著眉开口了: “我昨天听后厨的帮厨说何师傅这几天变了,不骂人了,对谁都客客气气的,还给我多打了一勺菜呢。” 黄姐也跟著点头: “我也听后厨的人说了,说何雨柱这几天变化很大。 大茂,你该不会是嫉妒人家吧?” 许大茂顿时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嗓门升高几分: “我能嫉妒那个傻子,你们等著瞧,不出几天他肯定原形毕露,保准被擼下来,到时候看他还怎么嘚瑟。” 锻工车间,刘海中正抡著大锤砸得热火朝天。 广播里的消息一出来,他手里的大锤哐当一声脱了手,差点就砸到自己的脚。 旁边的几个徒弟嚇得赶紧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 “师傅,您没事吧,是不是累著了?” 刘海中缓了好半天,才咽了口唾沫,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 “不可能,绝对是我听错了。 你们说广播是不是搞错了,傻柱那傢伙怎么能当领导?” 徒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年轻的小徒弟小心翼翼地说: “师傅,没听错,广播里念的就是何雨柱。” 刘海中气得吹鬍子瞪眼,一把抓过旁边的毛巾擦了擦脸,怒气冲冲地往外走。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傻柱都能当领导,厂里的规矩都去哪了?” 他来到钳工车间门口,就看见易中海蹲在墙角抽菸,眉头紧锁。 “老易,傻柱那混小子居然当班长了,就他也能当领导?” 易中海瞥了他一眼。 “这是领导的决定,你要是不服气去找李副厂长说道说道。” 刘海中一听立马怂了。 “老易,你是厂里的老员工资格老,说话也有分量,要去也得你去合適。 再说了,你最了解傻柱,去跟李副厂长说说,傻子怎么能当领导? 要选也该选我这种老资格,有威严又有能力。” 易中海心中腻歪,刘海中这是想当领导想疯了。 李怀德刚提拔的人他去反对,这不是触霉头吗? 刘海中等了半天见他不说话,悻悻地蹲在旁边抽菸,嘴里还不停抱怨。 食堂后厨,广播里的消息一出来,厨师帮厨们全都愣在了原地。 还是刘嵐最先回过神,凑到何雨柱身边。 “柱子,你当班长了。” 前几天李副厂长才刚给了何雨柱一张自行车票,杨厂长又给了你肉票,这才没几天又升了班长。 “柱子,恭喜你升官了,工资肯定也能涨,以后可得多关照关照我们。” 何雨柱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但嘴上还是故作谦虚。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领导看得起我,让我多担点责任而已,谈不上升官。” 刘嵐羡慕地看著他。 何雨柱厨艺在轧钢厂没人能比,现在又成了班长,工资肯定要涨不少。 何雨柱与后厨的人寒暄过后就来到李怀德办公室。 李怀德看到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柱子,这个班长的位置我可是顶著不小的压力给你爭来的。 杨厂长那边还说你太年轻,性子太急,要多歷练几年,是我硬顶著给他拒绝了,可要好好干。” 他这话很有水准,既是表功,也是在暗示杨厂长不看好他。 何雨柱连忙露出感激的神色。 “李厂长,太感谢您了。 我以后一定好好干,绝对不给您丟脸,不辜负您的信任。” 李怀德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要的就是这个態度。 “这就对了,我没看错你。 胡大海在食堂主任的位置上干了好些年了,下面一直缺个副主任,这个位置可是一直空著。” 何雨柱一听,眼睛一亮,这话他太熟悉了。 太子病弱,汝当勉之一个意思,说白了就是画个饼。 但他不反感,毕竟这饼是实实在在能摸到的。 “谢谢李副厂长,我一定拼尽全力好好干,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李怀德提他当班长就是为了招揽他,现在目的达到也就满意了。 “柱子,这次当了班长,加了五块补贴就是四十块零五毛,其实以你现在的厨艺,去外面考个证来还能加工资。” 何雨柱还真没往这方面想。 他现在领的是八级厨艺的工资三十五块五,原著中轧钢厂好像只能达到六级厨艺级別。 不过也比现在他的工资高多了,看来真要去考个证来。 “谢谢领导,我有空就去考个厨艺等级证。” “那好,等你证出来拿给我,我给上面说。” “谢谢副厂长,我先出去了。” 何雨柱回到后厨,就看到许大茂在外面勾头往后厨里瞅。 “大傻茂,鬼鬼祟祟干嘛呢?” 第64章 买自行车,易中海又道德绑架,踹就是了! 许大茂嚇了一跳,转头看到是傻柱,阴阳怪气说道: “傻柱,听说你当上班长了,就你这德行还能当班长,不怕人笑话?” 何雨柱脸色一沉,瞪著他:“大傻帽,你找揍是吧?” 许大茂这才反应过来,不能叫傻柱,嚇得连连后退,色厉內荏地喊 “傻柱,你敢打我试试!我告你去。” 何雨柱眼神冰冷的看著他。 “大傻茂,信不信我把你扒光了,扔到大马路上示眾?” “我懒的理你。” 许大茂相信他真敢动手,撂下几句硬气话就灰溜溜地跑了。 何雨柱看著他溜走,如果不是在厂里,真的要踹两脚狠的。 下班铃响起,何雨柱第一个冲了出去,直奔百货大楼。 他早就跟妹妹何雨水约好在在百货大楼碰到,比回到家再去更省时间。 等他到百货大楼门口,何雨水已经在那儿等著了。 看见他来,立马笑开了花。 “哥,你可来了。” 何雨柱拍了拍口袋。“今天除了买自行车,还想要什么隨便挑,哥请客。” “好耶。” 何雨水欢呼一声,拉著何雨柱就往自行车专柜走。 两人来到目的地,何雨柱对著售货员说:“同志,我想买一辆女士自行车。” 售货员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 “想要哪一款,自行车票有没有?” 何雨柱立马把票递过去,问妹妹:“想要啥牌子的?” 何雨水盯著一辆辆自行车,眼睛都看直了。 以前她也来过几次,可没钱没票,只能远远瞅两眼,今天总算能如愿了。 她指著一辆凤凰牌自行车,兴奋地说:“哥,我就要那个凤凰牌的。” “行,就它了。” 何雨柱一口答应。 售货员很快把自行车推了出来。 “凤凰牌女式自行车,一百八十块。” 两人仔细检查了一遍,何雨柱就拿出一百八十块。 收起开了票,售货员又叮嘱道: “明天拿著票去公安局报备咂牌,不然很麻烦。” “谢谢。” 办完手续,何雨柱又拉著妹妹来到成衣柜檯。 “哥,我们还有票吗?” 何雨水看著一件件新衣服,犹豫的问。 何雨柱拿出几张布票。 “昨晚我去黑市弄了一大把票,够给我们买两身新衣服的。” 何雨水看著那几张布票,眼神一下子就亮了。 “哥我要那件。” “买。” 何雨柱递过布票,自己也选了一身中山装。 等两人走出百货大楼,自行车两只车把上拎满了大包小包,其中还有一只烤鸭和一些熟菜,打算晚上好好搓一顿。 何雨柱骑上刚买的凤凰自行车载著妹妹,一路风驰向四合院赶。 两人回到家已经快晚上七点了。 四合院门口,三大爷阎埠贵正跟几个人閒聊,看见两人回来眼睛立马就直了。 “哟,柱子,买新自行车了? 还是凤凰牌的好傢伙,得一百八块吧?” 他凑过前,伸手小心的摸著车身,看得何雨柱起鸡皮疙瘩。 “没错,就是一百八块。” 阎埠贵咂了咂嘴,一脸可惜: “柱子,你这就不懂了,买车就得买男士大架子的,又稳又结实,用料还多,你买个女士的干啥?” 说著,他又盯上了车把上的大包小包,眼睛都亮了,“柱子,你们这是不过了?买这么多东西!” 何雨柱推起自行车就要走。“这是给雨水上学用的。” 阎埠贵看了一旁满脸笑容的何雨水,眼中全是羡慕。 “柱子,你真是个好哥,雨水你真有福。” 说著他小眼睛又转到两个车把上的大包小包,鼻子吸了吸。 “呦,还有新衣服,好像还有烤鸭,柱子,正好你当上食堂班长,是该庆祝一下。 三大爷家还有瓶好酒,咱们好好喝一顿。” 何雨柱直接拒绝。 “不用了,这是我和雨水的晚饭。” 旁边的邻居们听到动静也都围了过来,看见崭新的女士自行车,还有那大包小包都纷纷议论起来。 “柱子,下班这么晚,原来是去买自行车了。” 秦淮茹看到那女式自行车就眼红,挤到跟前,笑著说道: “这是给雨水买的吧? 雨水,你哥对你可真好,以后你上学,再也不用跑腿受累了。” 何雨水没搭理她,催著哥回家。 阎埠贵见状凑上来献殷勤: “柱子,这么多大包小包,三大爷帮你整理整理。” 何雨柱拍掉他的手。“不用了。” 这时,一大爷易中海也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何雨柱推著的崭新自行车,还有车把上堆得满满的东西,脸色就沉了下来。 “柱子,你刚当上班长,可不能这么乱花钱,家里以后用钱的地方还多著,哪能这么浪费?” 刘海中这时也从后院走来,看到何雨柱就是一脸发酸。 “柱子,恭喜你升官当班长,你可是咱们院里第一个当领导的,真有出息。” 何雨柱听出他话里的酸味,不禁好笑。 也不知道这么大的官癮,就是个小小班长还惹来这傢伙的嫉妒,真是够了。 刘海中从得知何雨柱升了官心中就把领导骂了一万遍。 凭啥傻柱这愣头青都能当领导,自己在轧钢厂干了这么多年,有手艺会做人,领导怎么就看不见? 易中海眼见何雨柱不搭理自己,这时又道: “柱子,你现在当领导了,可不能只顾著自己享受,人不能光想著自己,得多为院里的人著想。 你这自行车以后就放在院里,谁家有急事也能用用,多方便。” 刘海中一听眼神就亮了。 这个办法好。 “不错,这个主意不错,柱子,你现在是领导,要给大家做个样。” 阎埠贵眼镜后小眼睛也变的闪亮。 他平时都是骑著自己那二手破自行车去钓鱼,到了什剎海就累的不行。 如果能骑上这新自行车想想就爽。 何雨柱本来心情挺好,被易中海俩人一搅和瞬间火了,眼神里透著凶光: “易中海,你是不是忘了上次挨揍的滋味,还想再尝一遍?” 易中海看到他凶狠的目光脸色一白。 “柱子,有话好好说,你別衝动。” 何雨柱根本不给他废话的机会,上前一脚就把易中海踹翻在地。 刘海忠见状,嚇得赶紧后退,嘴里还嘟囔著:“你,你別乱来……。” 何雨柱上前一脚踹在他胸口,把他踹得狠狠摔在地上。 “你们两个老东西,老子今天好不容易心情好被你们搅了。 要不是看在邻里一场的份上,我直接把你们打残。” 第65章 狼狈逃跑,易中海心凉! 何雨柱又动手了,而且一出手就打了两个大爷。 院里看热闹的住户虽说早就见怪不怪了,但还是被他这股狠劲嚇得往后退。 要说这自行车放在院里確实方便了大家,可傻柱是谁,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想占他的便宜,门儿都没有,最重要的骨头要硬才行。 阎埠贵脸都嚇白了,连连往后退,嘴里还不停辩解: “柱子,这事儿可跟我没关係,我就是过来看看你的自行车,恭喜你买新车了。” 易中海一肚子的大道理还没等说出口就被何雨柱一脚踹了回去。 他捂著肚子痛的脸都扭曲了,半天爬不起来。 另一边刘海中被他儿子刘光齐扶起来。 看著老爹胸前的脚印,刘光齐虽然对老爹很无奈,可现在有这么多人看著,他愤怒不已。 “柱子,你凭啥打我爹,不就说了几句话,至於这么狠吗?” 何雨柱看著他,这小子比他小不少,是院里唯一的中专生,有点本事,有头脑。 按时间线来说,没多久就要找媳妇搬走了。 听说还找了个领导家的女儿,在95號院也算一號人物。 可惜啊,时运不济,最后还是被人退了回来。 “刘光齐,你爹那叫多说几句话吗? 他那是嘴贱。 我也说句话,让你爹把每个月的工资分我们点,他要是能做到,我就把自行车放院里谁都能骑,怎么样?” 这话一出口,院里的人都眼睛一亮,齐刷刷看向刘海中。 既能分刘海中的钱,又能骑傻柱的自行车,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美滋滋。 刘海中气得差点吐血,红著脸大叫道: “我凭啥把钱分给你,这是我辛辛苦苦挣的。” 话刚说完,他自己就噎住了。 易中海看著扶著刘海中的刘光齐,心里酸溜溜的。 要是自己有个这样的儿子,还用得著天天算计別人,为养老发愁吗? 就因为没儿没女才想出找贾东旭养老。 想到徒弟贾东旭,他下意识看向贾家,看到秦淮茹抱著女儿站在他不远处。 贾东旭就站在人群里压根没把他这个师傅放在眼里。 易中海心凉了,这徒弟,以后能指望上吗? 等自己老了能伺候自己吗? 秦淮茹多精,一看易中海脸色灰白,就知道情况不妙。 她清楚易中海最看重的就是养老,赶紧凑到他身边,关心地问:“一大爷,您没事吧?” 说罢她朝人群里的丈夫贾东旭使眼色,让他过来帮忙。 可贾东旭跟没事人一样。 秦淮茹又气又急。 “东旭,你赶紧过来扶起师傅。” 贾东旭磨磨蹭蹭挤到人群里,扶起易中海,语气敷衍:“师傅,您没事吧?” 易中海看著他脸上的不耐烦,心里的绝望更甚,打掉他的手,转身就往家走,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何雨柱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冷笑,活该。 想找贾东旭养老? 也不擦亮眼睛看看,那货就是个没担当没本事的软蛋,自己家都不管还能管你? 秦淮茹看著易中海的背影,心中就是一突,再看丈夫,完全没当回事。 “东旭,快去看看一大爷。” 贾东旭看著媳妇不断给自己使眼色,犹豫一会儿这才向师傅家走去。 “爹,我们回去。” 刘光齐眼见说不过何雨柱,一大爷也走了,便拉著老爹向后院去。 阎埠贵早在易中海走时就已经溜了,三个大爷就这么被何雨柱打散。 何雨柱见主角都走了,朝著何雨水喊:“雨水,回家。” 兄妹俩回到家,把手里的大包小包都卸了下来。 何雨柱把自行车钥匙递给妹妹。 “雨水,明天你就能骑著自行车去学校了,可拉风了。” 可何雨水没接。 “哥,明天你帮我去派出所上牌吧,我还要上学,没时间。” 何雨柱想了想,点头答应: “行,那明天我先骑一天,也算是帮你试试车。” 何雨水其实早就迫不及待想骑著新车去学校给同学炫耀炫耀。 但现在自行车最后一道工序还没做,就是上牌盖章。 要是不弄好被人偷了或者被查住麻烦就大了。 就算再心急,也得先把这事办妥当。 兄妹俩把大包小包东西都拿出来整理好。 何雨柱將烤鸭和酱肉摆上,忙活这么久,还没吃饭,总算能好好吃一顿了。 “雨水,快吃,吃完赶紧睡觉。” 何雨水点点头,忍不住问道: “哥,一大爷他们到底咋想的,竟然想让我们把自行车放院里给所有人用,他们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何雨柱笑了笑,不屑地说: “还能咋想,就是想给我们找麻烦唄。 易中海向来就爱拿別人的东西办自己的事,慷他人之慨。 还有刘海中,就是个没脑子的蠢货。 被易中海三言两语就攛掇的衝上来,还以为能占多大便宜,纯属傻缺。” 吃完饭,何雨水收拾残局,突然指著窗外喊道: “哥,你看,秦淮茹两人从一大爷家出来了,他俩脸色都不对劲,好像吵架了。” 何雨柱抬眼往窗外一看,果然见秦淮茹和贾东旭阴沉著脸从易中海家走出来。 他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易中海对贾东旭今天的表现寒了心。 贾东旭那货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主,没钱没胆,还没担当。 易中海指望他养老,纯属瞎了眼。 按原著里的剧情,贾东旭再过两年就没了,秦淮茹这个白莲花也就正式上线。 “別管他们,跟咱们没关係,赶紧收拾完睡觉。” 何雨水点点头,就回了自己房间。 何雨柱把新自行车搬回屋里锁好。 这可是宝贝,绝对不能放外面。 院里那些禽兽可都不想他好过,就算偷不走,被人扎了轮胎划了车漆也得气死人。 贾家屋里,贾东旭蹲在墙角,鬱闷地抽著烟。 秦淮茹看著他这副模样,气不打一处来,满是恨铁不成钢: “东旭,这么好的机会你咋就把握不住? 你是一大爷的徒弟,今天这事你就该出面帮忙,不然你让一大爷怎么想你? 以后咱们还能指望他帮衬著家里。” 贾东旭却梗著脖子,瞪著她吼道: “你到底是不是我媳妇? 傻柱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是出面不被他打死才怪。” 第66章 许大茂嫉妒,签到鑑定古董! 许大茂今天带著媳妇娄晓娥回了趟娘家。 刚回来就听说了傻柱不光给她妹妹买了辆自行车,居然还揍了易中海和刘海柱。 回到家他还很鬱闷,傻柱这傢伙竟然给妹妹买了自行车,还当上了食堂后厨的班长。 这让他感觉自己被比了下去。 娄晓娥看他一脸闷闷不乐,很是不解。 “人家傻柱给妹妹买自行车,你气啥呀? 这说明人家有担当,你要是有钱也给你妹妹买一辆唄。” 许大茂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嘀咕,真是个啥也不懂的娘们,买自行车哪是那么简单的事? 他忽然眼睛一亮,凑到娄晓娥跟前问: “媳妇,你说傻柱以前挺傻的,怎么突然就变了? 以前他多听易中海他们的话,现在居然敢动手打易中海。 你常去聋老太那儿,有没有听说这到底是咋回事?” 娄晓娥被他一问,也想起了这几天傻柱的反常: “可不是嘛,以前我好几次在聋老太那儿碰到他,一口一个奶奶叫得亲。 现在不光不去了,上次还把聋老太给懟了一顿,確实不对劲。 上次去后院看见聋老太一脸愁容,问她她也不说,我也就没多问。” 许大茂一听就急了,恨得直跺脚: “你说你,我平时不让你去见那聋老太,你偏要偷偷跑过去。 去了又啥也问不出来,你说我能指望你干点啥?” 娄晓娥脸色一沉,瞪著他: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许大茂,你这话啥意思? 你说聋老太是坏人,她坏到哪儿了?” “坏不到哪儿去?” 许大茂嚷嚷起来,“她挑拨离间最在行,你再和她来往迟早得被她坑惨。” 娄晓娥哼了一声,突然想到了什么。 “许大茂,我们这些年都没孩子,老太太说是你有问题,明天咱们去医院查一查。” 许大茂一听当场就跳了起来。 “娄晓娥,你別胡说八道,我身体这么壮能有啥毛病,肯定是你有问题。” 俩人就因为这一句话,又吵得不可开交。 中院易中海家,这会儿气氛压抑得可怕。 李翠兰看著易中海脸上不时闪过的痛苦,一脸无奈地絮叨: “早就跟你说了现在別去惹傻柱,你偏不听。 老太太也说了这几天先好好观察,找到傻柱的病根再下手。 你倒好,急著去招惹他,这顿打白挨了。” 易中海坐在一旁一根接一根地抽菸,不耐烦地挥挥手: “行了,別说了,这事我知道该怎么办。” 李翠兰撇了撇嘴。 “老易,那贾东旭的事咋办? 你看他今天那表现,还有上次也是这样,咱们以后想靠他恐怕难。” 易中海心里也没底,在贾东旭身上投了那么多心思,就这么放弃根本不甘心。 可一想到贾东旭今天的窝囊样,他又觉得心寒,沉默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先看看再说。” 李翠兰看著他眼神里的狠劲,也没再多说。 她知道易中海这是没打算善罢甘休。 院里其他街坊也都在议论今天的事,不过说得最多的还是傻柱。 贾家赔了傻柱六百块,本来够他们兄妹花好几年的,可这一出手就花去了一百多。 真不会过日子。 但也有人不这么想,因为傻柱现在当上食堂班长了,工资也涨了,以后日子指定差不了。 何雨柱关上房门就进入了签到空间。 空间里,种的果苗都已经活了过来,生机勃勃。 猪仔,野鸡,兔子也都放生在树林里,还算活泼。 尤其是野兔,用不了多久就能大量繁殖,以后有的兔肉吃了。 何雨柱查看完就走到温泉边跳进去,脑子里一片放空,浑身的疲惫感瞬间就没了。 泡了半个钟头的澡,他这才披著衣服坐在草地上,吃著西瓜,別提多悠哉了。 他打算明天去问问报考厨师证的地方,以他现在顶级厨艺,就算考不上一级厨师,弄个二级三级应该没问题。 虽说在轧钢厂厨师最多只能算六级工资,但也能涨一大截。 再过五年就是风暴最厉害的时候,这几年可不能太高调,就在轧钢厂窝著,过了这个坎就能慢慢好起来。 想明白后,他退出空间,盖上新被子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一睁眼就先签到。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鑑定术,以及古董鑑定说明书。】 何雨柱眼睛一下子亮了。 鑑定术,还有古董鑑定说明书,这可是好东西。 现在四九城別的不多,就是老古董多。 甚至河里,地里,还有老宅子里都有可能埋著宝贝。 上次他卖玛瑙,完全是两眼一抹黑。 现在有了鑑定术,以后去琉璃厂捡漏,可比上班挣钱快多了。 看来得挤时间多去琉璃厂转转。 彻底接收完鑑定术的所有信息,这瞬间他化身研究古董几十年的老手。 这时,门口传来了妹妹的声音: “哥,起来没?我给你做好早餐了。” 何雨柱赶紧起身穿衣,走到外面,就看见妹妹站在厨房门口忙活。 桌上摆著两碗小米粥,还有一盘炒腊肉,一盘醃萝卜,还有两个二合面馒头。 何雨水虽说不是专业厨师,但出身厨艺世家,炒个家常菜还是绰绰有余的。 “不错,今天这么勤快?” 何雨水冲他嘿嘿一笑。 何雨柱当然知道妹妹这表现,想骑自行车唄。 “雨水,要不等会我们一起去公安局咂牌,然后你再去上学?” 何雨水拿过他的表看了看时间。 “哥,还是算了,时间不够,我不想迟到。” “那行,就是一天而已,很快的。” 说著何雨柱就去了趟公共厕所,回来后捂著鼻子皱眉头。 这公共厕所也太臭,可没办法,大杂院都是这样。 什么穿越主角来到四合院又是装修又是改造独立厕所,全是扯蛋。 想不去公厕,那就只有搬家,弄个独立四合院。 现在这年月买四合院不容易,但也不是没办法。 独立四合院配套齐全,就算是旱厕,也比公共厕所强多了。 洗了手,何雨水已经吃好了。 “哥,我去上学了,你別忘了咂牌。” 何雨柱苦笑著摆手。 “忘不了,吃了早饭我就去公安局咂牌,等你放学它就真正属於你了。” 何雨水这才欣喜的出了院。 第67章 表扬信,向何雨柱同志学习! 吃了早饭,何雨柱骑上自行车就往公安局赶。 到了正好碰上上班的沈队长。 “沈队长,你好。”何雨柱笑著打招呼。 沈林也认出了他。 “何雨柱同志,你来公安局是有什么事?” 何雨柱走过去: “沈队长,是这么回事儿,上次贾家赔了我钱,昨天我们领导给我升了职,还奖励了一张自行车票。 昨天下班就给我妹妹买了辆自行车,今天过来上牌的。” 沈林才看到他推著的新自行车。 “原来是这么回事,上牌不在我这儿,那边有专门的科室,你直接过去就行。” “谢谢沈队长,上次那案子也多亏你了。”何雨柱连忙道谢。 “没事没事。”沈林摆了摆手。 何雨柱话锋一转:“沈队长,我想打听下贾张氏判决下来了吗?” 沈林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脸上多了一抹尷尬。 何雨柱看他这样心中一突。“沈队长,这是咋了?” 沈林嘆了口气,压低声音: “柱子,贾张氏判了两年,不过出了点意外。 她在看守所里腿被人打断了,现在医院养著。 过两天就会先送回四合院,等腿好了再送她监狱劳改。” 何雨柱心里一沉,就判了两年,肯定是找人了,十有八九又是易中海那老东西。 沈林看他沉思,嘆了口气。 “柱子,这事我们已经移交出去了,实在没办法。” 何雨柱笑了笑:“沈队长,我明白,他腿断了也算是个教训,希望以后能老实点。” “柱子,你真是深明大义。” 沈林鬆了口气,又补充道。 “对了,还有个事儿要告诉你。 之前城南公安局传过来消息,说你前几天抓了个小偷还送到了局里,立了功。 他们发了封表扬信来我们公安局,本来想等贾家那事儿了结了再跟你说。 现在正好,这表扬信已经送你厂里了,说不定今天还能再得份奖励。” 何雨柱上次抓毛三时那几个公安说过这事。 “沈队长,那小偷偷到我头上了,我顺手就给送过去了没多大点事儿。” 沈林摆了摆手: “那可不一样,你这是为人民除害,值得表扬。 除了轧钢厂,街道办也会表扬你,说不定到时候再给你弄张三转一响的票,你这婚事不就解决了?” 何雨柱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连忙道谢:“谢谢沈队长吉言。” 与沈林告別后,他就来到上牌处,把买车发票,妹妹的户口本拿出来,登记了妹妹的名字。 交了一块五毛钱,总算把车牌办好了。 看著崭新的车牌,他忍不住想起前世的电动车牌,心里还挺感慨,差点以为回到了前世。 办完事,何雨柱骑车去了厂里。 进了轧钢厂,看到他推著的女式自行车,都围了上来。 “何师傅买自行车了,咋是辆女士的?” 何雨柱笑著解释: “这是给我妹妹买的,刚去上了牌,明天我还得腿著上班嘍。” 眾人听了都哈哈大笑。 “何师傅真敞亮,刚得了一张自行车票就给妹妹买了自行车。” 等他停好车来到后厨,刘嵐几人也都就知道他买自行车的事儿了。 最八卦的刘兰凑了过来:“柱子,给你妹妹买自行车,可真大方。” 何雨柱坐下,泡了杯茶,得意地说: “那当然,咱爷们儿別的不说,对妹妹肯定得大方。 等我再弄到票,再给自己弄一个。” 刘嵐听的翻白眼。“你当自行车票是大白菜,咱们厂一年也没有几张。” 何雨柱没给她好脸,这刘嵐的嘴是出了名的利。 “好了,快去干活。” 刘嵐拉著他站起身。 “柱子,你现在是班长,不得给大伙儿说两句?”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 “行,那大家听我说两句。 以后咱们后厨就得有后厨的规矩,別的不说,卫生是重中之重。 还有不得给工人抖勺,工人每天干活都挺累的,要让工人吃饱。” 眾人都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以前何雨柱可不是这样,最爱抖勺,每天的剩菜剩饭都自己打包带回家,一点都不分给別人。 现在当上班长了调子就变了。“ 刘兰不確定地问:“柱子,你说的是真的?” “那还有假?”何雨柱知道几人的眼神意思。 “行了,话就说这么多,大家赶紧干活,今天大锅菜我来炒” 说罢他就来到大锅前切菜开炒。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將疑惑压在心里,又开始忙活。 中午,午饭铃一响,轧钢厂的工人们就跟潮水似的涌进各个食堂。 几个食堂就何雨柱所在的第三食堂人多。 大家全是衝著何雨柱的手艺来的。 何雨柱平时不常做大锅饭,可只要他动手,那香味能飘遍整个轧钢厂,大伙儿闻著味儿就来了。 这也是工人们最期待的事儿。 何雨柱炒好大锅菜,就坐在食堂里歇休喝茶。 正在帮厨开始打饭时,大喇叭传出一阵瓷?声,接著喇叭中传出清脆声。 “各位工友,现在插播一条消息。 春节期间,轧钢厂食堂大厨何雨柱同志在百货大楼抓住一个小偷,主动扭送到公安局。 城南公安局特意发来表扬信,號召大家都向何雨柱同志学习。 学习他不畏恶势力,勇於和恶势力搏斗的精神。 经厂里领导决定,特奖励何雨柱同志五十块钱,外加一张自行车票。” 原本热热闹闹的食堂瞬间安静下来。 三食堂中排队打饭的工人,还有几个帮厨都看向后厨里的何雨柱。 易中海和贾东旭也在排队,听到广播两人都愣住了。 贾东旭眼里满是嫉妒,脸色涨得通红。 傻柱这个傻子又得到表扬了,还又得到了一张自行车票。 不就是抓个小偷,有什么好炫耀的。 易中海阴沉著脸,目光透过后厨窗口看向里面的傻柱。 上次发了一张自行车票,现在厂里又奖励他一张。 春节期间抓了个小偷,他想起年夜饭第二天傻柱兄妹好像是去外面玩了一天,应该就是那次。 他心中突然涌出一个念头。 自从那次年夜饭后,傻柱的运气越来越好了。 后厨,刘嵐定定看著何雨柱。 真让他说准了,又得了一张自行车票。 第68章 刘海中找杨厂长告状,商业部文件! 中午厂里的大锅饭好吃,可刘海中却半点胃口都没有。 草草扒拉两口饭,就急匆匆跑到钳工车间找易中海。 俩人蹲在门口吧嗒吧嗒抽著烟,刘海中一开口就满是不服气。 “老易,你说这傻柱真是走了狗屎运。 抓个小偷而已,被公安局表扬,厂里居然还额外奖励他一张自行车票。 上次不是已经给过他一张了吗? 咱们厂里自行车票本来就少,好多没结婚的小伙子挤破头都申请不到,他凭啥能拿两张? 这也太不公平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旁边几个工人听见这话立马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附和。 “刘师傅说得对,这確实不公平。 厂里领导这是瞎搞,我们得去找领导討个说法。” “不错,易师傅,您是厂里的老人,说话有分量,您去跟杨厂长说说,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对对对,易师傅,你去给厂长说说。” 易中海听著眾人的议论,心里偷偷窃喜。 他也不乐意何雨柱占这么大便宜,但要让他当这个出头鸟,他又犯了犹豫。 刘海中见大家都义愤填膺,心里更得意了,拽著易中海就说: “走,咱们去找杨厂长,必须把这事说清楚!” 易中海连忙拉住他。 “老刘,这是厂里的决定,咱们先搞清楚情况再说吧。” “易师傅,你这话就不对了。 何雨柱上次那张自行车票是实打实的,今天连自行车都买回来了,还能有假。” “不错,我看易师傅是害怕了。” “刘师傅,你也是老师傅,你来说说这事怎么办?” 刘海中听到眾人的奉承,顿时就飘了,哪肯放过这个表现的机会,说完就扭头往杨厂长办公室跑。 “搞什么清楚,这事不都明摆著吗,你不去我去。” 易中海站在原地没动,若有所思地看著他的背影。 上次他听胡大海说起那张自行车票是李怀德给傻柱的。 李怀德那人精得很,不可能让人抓到把柄,这里面肯定有门道。 刘海中一路跑到杨厂长办公室,推门就进去。 杨厂长看见他,眉头一皱:“你是钳工车间的刘海中?” 刘海中没想到杨厂长居然认识自己,顿时激动得点头哈腰。 “杨厂长,我就是刘海中。” 杨厂长看他这样。“刘师傅,你找我有什么事?” 刘海中还有点紧张,想起车间里眾人的议论,立马挺直了腰杆。 现在工人地位高,他要不是想当官也不会怕杨厂长。 “杨厂长,今天厂里广播说又给傻柱发了一张自行车票。 可他上次已经领过一张了,咱们厂里好多小年轻都申请不到,大家都觉得不公平。 让我来问问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厂长一听就不高兴了,这是质疑他的决定。 “刘海中同志,你误会了。 上次那张自行车票不是厂里发的,是李副厂长自己补贴给何雨柱同志的,不算违规。” 刘海中一下子就懵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李副厂长拿自己的自行车票给傻柱,他怎么舍的? 杨厂长看他这样,又道: “事情问清楚了,你赶紧回车间干活吧。” 刘海中失魂落魄地走出办公室,回到钳工车间,不少工人还在等著他的消息。 易中海一看他这脸色就知道事没办成。 可眾人还是不死心,一拥而上围著他: “刘师傅,杨厂长怎么说?” 刘海中脸上的激动劲儿全没了,支支吾吾地说: “杨厂长说,上次那张飞车票,是李副厂长自己补贴给傻柱的,不算违规。” 眾人听了,全都面面相覷。 原来是李副厂长自己的车票,那这事还真没法说。 易中海嘆了口气。 “好了,大家都回去干活吧。” 何雨柱来到杨厂长办公室。 “厂长,你找我?” 杨卫民让他坐下。 “柱子,你可真行,这次动静闹得不小啊。” 何雨柱挠了挠头,有点摸不著头脑: “厂长,我也没想到公安局会把消息传到厂里。” 杨厂长给他倒了杯茶。 “柱子,你做得好,又给咱们厂爭了光。” 何雨柱连连谦虚。“厂长你太过奖了。” 杨卫民嘆了口气,话锋一转。“煅工车间刘海中刚来找我,问你自行车票的事。 我已经跟他们说清楚了,上次那票是李副厂长自己给你的,这次是我力排眾议奖励你的。 不然以后谁还会做好事,这是你应得的。” 何雨柱一听刘海中竟找上杨厂长告状也是笑了。 这个蠢货是真没脑子,这不是质疑领导吗? 这都想不到还想当领导。 “谢谢领导看重。” 杨厂长又说了些鼓励的话,又道: “柱子,过几天我想请你出去做顿饭,怎么样?” 何雨柱刚得了好处哪能不答应,连忙点头: “杨厂长您吩咐就行,我一定办好。” 杨厂长满意地点点头:“好,那我过两天就通知你,可別耽误了。” “放心吧厂长,我先去忙了。”何雨柱笑著退出了办公室。 刚出厂长办公室,李怀德就把他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柱子,听说上次那张自行车票你给你妹妹买了自行车,这次的自行车票够意思吧?” 何雨柱连连感激。 “李副厂长,太谢谢您了。” 李怀德叫他来为的就是个態度。 “跟我客气啥?对了,上次我给你说的事还记的吗?” 何雨柱点点头:“记的,我还打算过两天就去试试,就是不知道考试的地方在哪儿。” 李怀德笑了:“这事又有了新消息。 我接到通知,商业部最近会组织一次厨师评批,地点就在北京饭店,授予了新中国第一批烹飪技师称號。” 何雨柱一听就来了兴趣。 “那需要什么手续,自己去商业部报名,还是?” 李怀德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 “不是自报名,是由单位推荐,然后就是政府评定,集中授予。” 何雨柱看著手里的文件,时间就在一月二十五號,正好还有二十天准备。 李怀德这时又道: “柱子,商业部有我认识的人,要不要给他们打个招呼。” 何雨柱连忙摆手拒绝: “別別別,李副厂长,不用麻烦您。 別的我不敢说,拿个靠前的成绩还是有把握的。” 李怀德看他这么自信。“好小子,有骨气。 你放心,等你成功了,该有的待遇我一定给你配齐,谁也说不出二话。” 何雨柱连连道谢。 “谢谢李副厂长,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第69章 何大厨想媳妇,棒梗抢自行车! 何雨柱从李怀德办公室出来,口袋里多了五十块钱和一张自行车票。 先前看著破破烂烂的厂区,这会儿怎么看怎么顺眼。 明天下班就去把自行车骑回来,离三转一响凑齐又多了一步。 这几天就可以去找媒婆看看有没有合適的女人。 他忽然冒出来个念头,四九城小偷多的是,要是每天抓一个送公安局,那不就能天天受表扬拿奖励? 这日子不就直接奔著巔峰去了? 可转念一想,又忍不住笑自己。 想太美了,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回到后厨大伙立马围了上来。 “何师傅,厂长真的又给了你一张自行车票?” 何雨柱见眾人的眼神,只能將自行车票拿出来。“是给了一张。” 眾人眼睛都直勾勾地黏在他手里的自行车票上,真的又一张自行车票。 何师傅真的受厂长重视。 他们都听说了刘海中去找杨厂长闹的事,也知道先前那张自行车票是李副厂长私下给的。 这张才是厂里实打实的奖励,所以虽然眼馋,可没办法,合法合规。 人家李副厂长就是看中何雨柱,把自己的自行车票拿出来,谁又能说什么? “好了,多谢大家关心哈,等我说上媳妇一定请大家吃糖。” 何雨柱眼见这些人还围著不散,只能祭出杀手鐧。 听到他要找媳妇,眾人都笑了,接著就都散去。 何雨柱刚鬆了口气,刘嵐又凑到他跟前,压低声音问: “柱子,你这自行车票卖不卖?有人愿意要。” 何雨柱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卖,刚才说了,我要凑齐三转一响结婚?” 刘嵐看著他认真的样子。 “哟,你真打算结婚,以前怎么不见你这么著急?” 何雨柱心道哪壶不开提哪壶。 “以前那是没玩够,现在想娶个媳妇过日子了,不行?” “行,当然行,你何大厨要娶媳妇还不容易。” 下班铃一响,何雨柱骑著刚买的自行车悠哉悠哉地往家赶。 一路上,厂里的工人看著他那新的自行车,眼神里满是羡慕。 没走多远,他就看见易中海贾东旭和刘海中三个人走在前面。 刘海中看见他,气得跟个癩蛤蟆似的,鼓著腮帮子,眼睛瞪得溜圆把头扭到一边。 贾东旭也没好到哪去,眼里冒著火,那叫一个嫉妒。 易中海则是脸色阴沉,一言不发。 何雨柱理都没理他们,径直从三人身边冲了过去。 贾东旭看著他的背影,气不打一处来,转头就跟易中海抱怨: “师傅,你看他那得意样,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易中海嘆了口气,劝道: “行了行了,別说这些没用的。 东旭,你家煤快烧完了,赶紧去买,不然夜里冻得没法睡。 明天是星期六,上午上完班,下午就去买煤。” 贾东旭一听,脸更苦了。 以前这些活全是傻柱帮他们几家乾的,有时候连买煤的钱都是傻柱出。 现在让他自己去租地排车再去排队买煤,光想想就头疼。 更何况还要顺带拉上师傅家的煤,一辆地排车都装不下,要来回好几次,他还想去打个牌……。 “师傅,我不会弄啊……。” 易中海听徒弟这么说,也想起了以前的日子,心里暗自嘆气。 可惜傻柱这个好苦力现在再也不听他使唤了。 “算了,明天下午我和你一起去。” 何雨柱回到家,刚把自行车停好、打开门,就看见妹妹何雨水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脸上全是汗。 眼睛却直勾勾地盯著门口的自行车,看清车身上的牌子后,才鬆了口气。 瞥了她脸上的汗,何雨柱笑著打趣: “至於吗?一辆自行车而已,又少不了你的,跑这么快干啥?” 何雨水喘著粗气,有些不好意思。“哥,我先去给你做饭。” 何雨柱一把拉住她: “得了吧,看你这心思根本没心思做饭。 去院里骑两圈玩玩,做饭的事我来。” “谢谢哥。” 何雨水的小心思被戳破,不好意思地笑了,推著自行车就去院里骑了起来。 一圈又一圈,笑得合不拢嘴。 就在她准备停下的时候,棒梗突然从屋里冲了出来,一把抓住了自行车后座。 “赔钱货,把自行车给我玩玩。” 何雨水被嚇了一跳,还好反应快,立马从车上跳了下来,才没摔倒。 她回头瞪著棒梗,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棒梗,你给我放开。” “就不放,把自行车给我。”棒梗梗著脖子,理直气壮地喊。 “这是我哥给我买的自行车,凭什么给你?” 棒梗见她不撒手,小脸气得通红,扯著嗓子喊: “我奶说了,傻柱的东西就是我们贾家的。 这自行车是傻柱买的,也就是我家的,你是赔钱货,快给我。” 这话可把何雨水给气坏了。 她想起以前棒梗偷偷跑到自家偷粮食,张口就骂她赔钱货,那时候她哥还一个劲护著他。 现在可不会再让著这小子。 这时棒梗使劲拉自行车,脸上全是不耐烦。“赔钱货,快点。” 何雨水彻底恼了,伸手就把自行车往后一推。 棒梗没站稳,一下子被撞倒在地,当场就哭了起来,扯著嗓子喊: “哇,妈,赔钱货打我。” 何雨水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活该。” 话音刚落,秦淮茹就从贾家跑了出来,一看棒梗坐在地上哭,立马衝过去把他抱了起来。 “雨水,你怎么能这样? 棒梗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他还这么小,你怎么能用自行车撞他?” 何雨水见她一出来就指责自己,梗著脖子反驳: “秦淮茹,你看清楚了,是你儿子突然衝过来抓我车后座,差点把我摔了。 他还骂我赔钱货,你不管你儿子,反倒来赖我?” 秦淮茹被懟得一愣,心里犯嘀咕。 以前这何雨水温顺得很,自己说什么她都不敢反驳,怎么现在跟她哥一样跟变了个人似的? 她立马换了副委屈巴巴的嘴脸,提高声音喊: “雨水啊,就算我贾家跟你哥有点矛盾,你也不能对一个小孩子下手。 棒梗还是个孩子不懂事,你怎么能跟他一般见识,还把他撞倒?” 第70章 跟不讲理的人要讲拳头,再揍易中海! 秦淮茹也不知道是跟易中海学的,还是自己天赋异稟,道德绑架张嘴就来。 她这一喊,下班回家的工人和院里的妇女们都被吸引了过来,齐刷刷地看向何雨水。 何雨水脸涨得通红,急得眼圈都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是他先骂我的,还说我家的东西都是你贾家的。 秦淮茹,这就是你教育的好儿子,你们贾家一家子都是无耻的人。” 听到她这话,看热闹的住户又都把目光投向棒梗。 这小子以前確实说过这种话,他们也都听到过。 那时的傻柱还不是现在这样,所以秦淮茹也不管儿子。 现在何雨水当场说出来,看热闹的邻居街坊都明白了,这事是棒梗的错。 秦淮茹见眾人的表情顿时慌了。 “雨水,你是中学生,老师没教过你要尊老爱幼吗? 棒梗是你晚辈,得叫你一声姑姑,你怎么能欺负他?” “我可没欺负他,是他要抢我的自行车,还骂我赔钱货。 秦淮茹,你也是赔钱货。” 何雨水寸步不让。 秦淮茹噎了,心虚的看了一眼何家。 她知道何雨柱已经下班回来,生怕他再像上次那样大打出手。 正在这时,易中海贾东旭和刘海中回到院里。 贾东旭一看见儿子棒梗哭的稀里哗啦,便快步衝上去。 “淮茹,怎么回事?” 秦淮茹一见丈夫回来,一大爷和二大爷也都在,脸上顿时又变了,哭著脸说了经过,当然是她自己认为的。 “一大爷二大爷你们看,棒梗手都破皮了,还流了血。” 贾东旭大火,指著何雨水破口大骂: “何雨水,敢撞我儿子,你找死。” 说著他就想衝上去揍何雨水,被易中海一把拉住了。 易中海看著何雨水,又看了看围观的眾人,清了清嗓子。 “雨水,你也不小了,怎么能跟个小孩子计较? 你看把棒梗撞的,手都流血了,你给棒梗道个歉,赔点药水钱这事就算了,別闹得不好看。” 刘海中本来就被何雨柱气的憋了一肚子火气没处撒,这会儿也跟著附和: “没错,何雨水,你可是学生,这点道理都不懂? 赶紧给棒梗道歉,不然这事没完。” 秦淮茹一听能赔钱,眼睛立马亮了,赶紧拍著棒梗的背,故意大声说: “棒梗,你看你手都流血了,疼不疼啊?” 棒梗一听,哭得更凶了,嗓门也更大了。 何雨水看著易中海刘海中两人也欺负自己,气的脸都红了,向屋里大喊。 “哥,他们欺负我。” 易中海听的一个激灵,情不自禁看向何家。 他知道何雨柱回家了,想起昨晚那傢伙打自己的情景,他不自觉的就后退一步。 贾东旭刚是没有了刚刚的冲怒,来到师傅身后。 刘海中肥胖的身体也晃了两晃,同样是想起了昨晚的事,憋了一天的怒火顿消。 阎埠贵就躲在人群中看热闹,没敢上前来,就是怕傻柱的大嘴巴。 围观的街坊也在一刻都看向何家门口,像是里面有一头猛兽一样。 在眾人注视下,何雨柱繫著围裙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刚才正在做饭,一开始没在意外面的动静。 看著易中海几人站在一起对上自己妹妹,棒梗在一边哇哇哭。 “雨水,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何雨水一看见哥哥来了,委屈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哽咽著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哥,我在院里练车,棒梗突然衝过来抓我车后座,差点把我摔了。 秦淮茹还倒打一耙说我撞她儿子,易中海他们还逼著我道歉赔钱……。” 秦淮茹看著何雨柱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心里咯噔一下,莫名有点发慌。 “柱子,不是这样的,棒梗还小不懂事,他就是闹著玩的。” 易中海脸上一阵发疼,被何雨柱盯著,脸上又疼了。 “易中海,刘海中,是你们说要我妹妹道歉赔钱?” 刘海中被他的眼神嚇得一哆嗦,不过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他可不想被笑话。 “傻柱,这事本来就是雨水的错,她撞了人就该道歉赔钱。 棒梗只是个孩子不懂事,不能跟孩子过不去,咱们院里一向尊老爱幼,传出去也不好看。” 易中海深吸了口气。 “柱子啊,老刘说的对,棒梗还小,和雨水闹个玩,不能把人家撞倒。” “哥,是他先拉我的车,还骂我是赔钱货。” 何雨柱向妹妹摇摇头。“雨水,你要记住,和坏人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说著他抬手就给了易中海一巴掌。 易中海被打得眼冒金星,嘴里直接飞出一颗黄牙,踉蹌著后退了几步。 “尊老爱幼是吧,我今天就让你好好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 何雨柱说著,又给了易中海一巴掌,这次直接把他扇倒在地。 一旁的刘海中被这暴力场面嚇傻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指著何雨柱喊: “傻柱,我是院里的领导,你敢打我,王主任绝不会放过你的。” 何雨柱懒得跟他废话,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啪啪啪又是好几巴掌,边打边骂: “刘胖子,今天在厂里你还去杨厂长那告我黑状还没找你算帐。 现在还敢来欺负我妹妹,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今天咱们就新帐旧帐一起算。” 眨眼间刘海中就被打得脸肿得老高,像个发麵馒头。 何雨柱一把將他扔在地上,又看向贾东旭和秦淮茹,眼神冰冷: “还有你们两个,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用我多说,是我动手,还是你们自己主动说清楚?” 贾东旭看著被打得倒地不起的易中海和刘海中,早就嚇傻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连大气都不敢喘。 秦淮茹看到暴躁的何雨柱,以前就算生气,也不会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地动手,真的变了。 “柱子,误会,都是误会。 就是小孩子之间闹著玩,没多大点事,咱们说开就好了,不用这么动气。” 看热闹的街坊们都暗自摇头,知道何雨柱不好惹还敢蛮横不讲理,真是记吃不记打。 易中海这时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捡起掉在地上的黄牙,恶狠狠地说道: “何雨柱,我是治不了你,我要去告诉王主任,还要报警抓你。” 第71章 聋老太到来,谁都没面子,道歉! 看著易中海歇斯底里的模样,何雨柱一脸不屑。 “易中海,你早就不是一大爷了,还好意思在院里指手画脚? 想报警就去报,我倒要看看警察来了会怎么说,王主任来了你又咋解释? 你们好几个人欺负我妹妹,这就是你们天天掛在嘴边的尊老爱幼,偽君子,快去啊。” 易中海被这番话噎得当场僵住,脸上的怒火变成了慌乱。 一旁的刘海中赶紧拉住他,心里急得不行。 他刚得到王主任的信任,现在是院里唯一的大爷,要是真把王主任招来了,他之前所有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老易,不能报警。”刘海中压低声音急著劝。 何雨柱看著他俩这怂样,冷笑一声: “既然这样,那就开始吧。 你们几个一个个给我妹妹道歉,谁也別想跑。 秦淮茹,就从你开始,刚才是你诬陷我妹妹撞人,赶紧道歉。” 秦淮茹一听要道歉,眼泪立马就掉了下来,哭哭啼啼地装可怜: “柱子,棒梗还小不懂事,以前他总叫你傻叔,对你多亲,你咋都忘了?” 何雨柱根本不吃她这一套,语气硬得很: “秦淮茹,少来这套。 以前就是因为我太相信你们这些白眼狼,才被你们坑得这么惨。 赶紧的,道不道歉就一句话,不道歉,我可就动手了。 贾东旭,你刚刚不是很牛吗,是爷们就出来。” 贾东旭脸色女发白,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柱子,这事……。” 何雨柱看他这窝囊样,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抬手就扇了一巴掌。 “真是个怂包,秦淮茹,別逼我动手打你。” 秦淮茹见丈夫挨了揍,立马软了下来,赶紧转向何雨水。 “雨水,对不起,是秦姐急糊涂了,看著棒梗受伤,没问清楚就冤枉你了,你別往心里去。” 何雨水懒得理她,把头扭到了一边。 见她道了歉,何雨柱又转头看向易中海和刘海中。 “你们俩,要么道歉,要么再挨顿揍,自己选。” 易中海看著何雨柱这凶神恶煞的样子,脸色是变幻不定。 他虽说不是一大爷了,但好面子,让他给一个小姑娘道歉,简直就是把他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刘海中更憋屈,他现在可是正经的一大爷,要是当眾给小姑娘道歉,传出去以后还怎么在院里管事儿? “看来,不给你们点顏色看看,你们是不会道歉了。” 何雨柱见他俩磨磨蹭蹭,懒得跟他们废话,擼起袖子就准备上前开揍。 易中海和刘海中嚇得连连后退。 “柱子,有话好好说,我赔雨水一块钱。” 易中海拿出一块钱,向何雨柱道。 刘海中一听也连忙附和。“我赔两块。” 易中海吐血,你他娘的当是拍卖会? 傻不拉嘰的蠢玩意儿。 人群中,三大爷阎埠贵一直没有出来,就默默看热闹。 看到两人掏钱,小眼睛全是光。 他脑海中瞬间浮现自己三个儿子被易中海两人欺负,排队赔给自己钱的场景。 一个三块钱,三个就是九块,真赚。 “谁要你们的臭钱,不想道歉也可以,一人再接我一巴掌。” 何雨柱上前就要打。 就在这时候,一阵脚步声混著拐杖声传来,还伴著聋老太那標誌性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了,又吵吵闹闹的,还让不让人吃晚饭了?” 何雨柱转头一看,只见李翠兰扶著聋老太走了过来,来的可真是时候。 易中海一见聋老太,鬆了口气,赶紧迎上去。 “老太太,没啥事儿,就是大家闹了点小误会,不碍事。” 聋老太看到他那肿得老高的脸,嘴角还有血跡,说话都漏风,不用问也知道又被何雨柱揍了。 再看刘海中,那张胖脸肿得跟馒头似的,显然也没討到好。 她又扫了一眼推著自行车的何雨水,眼里还掛著泪。 最后看向贾东旭秦淮茹和棒梗,棒梗早就不敢哭了,缩在秦淮茹怀里瑟瑟发抖。 她心里就有数了,准是棒梗这小子把何雨柱给惹毛了。 “中海啊,你们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家家户户都忙著做饭呢,还在这儿闹啥?” 易中海看懂了她的眼神,赶紧上前扶著聋老太,想趁机溜掉。 可何雨柱上前一步,直接拦住了他们: “易中海刘海中,不道歉就想走? 走也可以,以后要是出了啥事儿,可別怨我没提醒你们。” 这话里的威胁再明显不过,易中海和刘海中心里都打了个寒颤。 他们都知道何雨柱的手段,最擅长套麻袋打人,要是真被他打断手脚,他们都是靠手艺吃饭的,以后可就彻底毁了。 见他俩还是不说话,何雨柱又要动手。 聋老太见状,赶紧开口拦著: “柱子,给老太太一个面子,这事就算了。 中海他们也不是故意的,就是一时糊涂。” 何雨柱冷冷看著她。“你在我这没面子。” 聋老太脸色一白,傻柱现在是真的脱离她的掌控了,看那眼神,不仅陌生,更是有狠劲。 她转向秦淮茹,气极愤怒,傻柱能有这些变化和贾家脱不了干係。 “秦淮茹,我早就跟你说过,管好你家棒梗,別让他在院里惹事,你们就是不听。 现在出事了,还把中海他们也牵扯进来,你说这事儿该咋办?” 秦淮茹急了,连忙辩解: “老太太,棒梗真不是故意的,他还小不懂事。” 聋老太猛地顿了一下拐杖,厉声说道: “他不懂事,你们当父母的也不懂事吗? 我告诉你们,別以为柱子兄妹俩没有家人撑腰就敢隨便欺负他们,再敢这样,我第一个不答应!” 说完,她又看向易中海和刘海中: “中海,你现在虽然不是一大爷了,但也得分清是非,不能武断行事。 还有你刘海中,你现在是院里唯一的大爷,更得明事理辨黑白。” 易中海被她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低著头不敢吭声。 刘海中更是慌了,连忙对著何雨水小声道歉: “雨水,是我不对,我没问清楚情况就冤枉你了,我给你道歉。” 说完,他撒腿就往后院跑,生怕晚一步就被何雨柱揍。 为了保住一大爷的位置,脸皮早就拋到九霄云外了。 易中海看著他那狼狈样,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这傢伙为了一个位置,居然连脸皮都不要了。 他还想再说点什么,就看到聋老太朝自己使了个眼色。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磨磨蹭蹭走到何雨水面前,不情不愿地说: “雨水,是我没查清楚情况,冤枉你了,我给你道歉。 不过你也得注意,以后骑自行车小心点別撞著人。” 何雨柱一听就不乐意了。 “易中海,道歉就好好道歉,废啥话? 这大院又不是你的,我妹妹骑自行车咋骑关你屁事? 你要是真为院里著想也不会被擼了一大爷的位置,別在这儿拿著鸡毛当令箭!” 说完,他转头对何雨水说: “雨水,咱们回家,看著这群人就烦。” 第72章 易中海心寒又心慌,签到白面汾酒! 易中海家里,李翠兰在给易中海脸上抹紫药水。 这几天他们家的紫药水比过去一整年用得都多。 易中海那张老脸又是冰敷又是热敷,再敷上紫药水,折腾得够呛。 可他被打掉的牙再也长不出来了,说话都漏风。 等李翠兰抹完药,旁边坐著的聋老太开口了。 “中海啊中海,我跟你说多少遍了,別去招惹何雨柱,別去招惹他,你怎么就是不听? 昨天你拦著人家要自行车被揍了一顿,今天又凑上去找不痛快,你图啥?” “我?” 聋老太没理会,继续道: “棒梗那小崽子在院里乾的那些破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听院里人议论说那小子骂人家何雨水赔钱货,还胡咧咧说何家的东西都是他们贾家的。 这么小就敢说这话,长大了还得了?” 易中海脸涨得跟猪肝似的,低著头,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 其实他这会儿他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可碍於面子,只能硬憋著。 聋老太嘆口气,语气软了点: “中海,你现在最该做的就是把心態摆正。 通过今天这事儿你也看明白了吧? 这两次的事没人站出来帮咱们说一句公道话。 你这些年虽说在院里做了不少事太偏著贾家了,把人心都凉透了。” “所以我跟你说以后別再惹事,贾家的烂摊子你別管,爱咋地咋地。 等过段时间我去找王主任说说情,把你一大爷的位置给找回来,到时候咱们再慢慢琢磨养老的事。” 易中海一听这话,眼睛立马亮了。 要是能再当上一大爷,那凭他以前的威望,还是能在院里说的算。 这两天他就琢磨过这事儿,越想越怕。 自己辛辛苦苦忙活了这么些年,被傻柱一下子弄的一场空,丟尽了脸。 “老太太您说我以后该怎么做?我都听您的,绝对不惹事了!” 聋老太对他的態度还算满意。 “就是我刚刚说的那些,这段时间你安分点,別瞎折腾。 贾家的事一概別沾手,先把院里的人心拢一拢,再慢慢往下走。” 李翠兰一直没吭声,这会儿实在忍不住插了句嘴: “老易,贾东旭那德行你也看见了,前几次我就跟你说他靠不住。 咱们去领养一个孩子吧?以后也好给咱们养老。” 易中海一听,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行不行。我今年都五十了,马上就要退休了。 再说了,大的孩子养不熟,小的又太费钱。 等咱们老得走不动路了,他还没成年,咋给咱们养老?” 李翠兰嘆了口气,没再说话。 以前她就提过领养的事,可老伴一直不同意,非要选贾东旭当养老的人。 以前有傻柱帮衬著,还看不出贾东旭的本性,顶多就是懒点。 现在傻柱跟他们断了来往,贾东旭的真面目就露出来了。 好吃懒做,还胆小如鼠,看到师傅被打连上前拦一下都不敢,指望这种人养老,根本就是做梦。 聋老太看了看李翠兰难看的脸色,打圆场道: “中海,你也別把话说死,这事先放一放,以后再看。 翠兰,你也別著急,办法总会有的。” 何家屋里,何雨水攥著手里的自行车票,高兴得直蹦躂: “哥,你真的又弄到一张自行车票,太厉害。” 何雨柱把饭菜端上桌,得意地说: “那当然,你哥我现在是后厨班长,领导器重得很。 明天我就去把自行车骑回来,到时候咱们兄妹俩一人一辆。” 何雨水坐下,认真地说,“我明天一早就去六院找月姐,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 何雨柱刚喝进嘴里的粥差点喷出来,一脸疑惑: “告诉她干啥?跟她有啥关係?” 何雨水一脸严肃: “当然有关係啊!我得让她知道我哥现在有自行车,还涨了工资,还有大房子。 这么好的人,值得她嫁。” 何雨柱无奈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雨水,哥的事不用你瞎操心,你好好上学就行。” 何雨水却是不依不饶: “指望你主动,黄花菜都凉了。 哥,你都二十五了,再过一年就二十六,眼看就要奔三十了,还不找对象,我能不急吗?” 何雨柱赶紧打断她:“停停停,你再说我都四十了,吃饭。” 贾家这边,秦淮茹抱著儿子,脑子里全是何雨柱那冰冷的眼神。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以前对自己和孩子们掏心掏肺的傻柱怎么突然就变了? 到底发生了啥事让他对自己这么冷淡? 贾东旭在一旁鬱闷地抽著烟,时不时捂一下脸。 脸上的五指印虽说热敷过了,可还是疼得钻心。 秦淮茹突然开口: “东旭,你说傻柱怎么突然就变了? 会不会跟上次跟著雨水来院里的那个姑娘有关?” 贾东旭愣了一下:“哪个姑娘,我咋没印象?” “就是上次跟何雨水一起来院里的那个,长得挺漂亮。” 秦淮茹琢磨著。“你说,傻柱是不是在跟她谈对象,所以才对咱们这么冷淡?” 贾东旭皱著眉站起身。“有可能,我去给师傅说说。” 院里其他住户也都在议论这事。 昨天易中海拦自行车被打,今天又被傻柱揍,连著两场大戏,可把他们看足了热闹。 大家心里都清楚,何雨柱现在没人能管得住,打起人来不管不顾,以后可得离他远点,免得惹祸上身。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一醒来习惯性签到。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五十斤白面,汾酒一箱。】 看著签到空间里的白面,尤其是那箱汾酒,这可都是好东西,在这年月有钱都未必能买到。 何雨柱起床就见妹妹何雨水早就起来,正在做饭。 看著她脸上藏不住的兴奋劲,这丫头昨晚肯定没睡好,满脑子都是新自行车。 等他洗漱完,早饭已经摆上桌了。 两碗小米粥、两个白面馒头,还有一碟炒鸡蛋和一碟咸菜。 这伙食,在这大灾年里绝对是顶好的。 何雨柱刚喝了口粥,就见妹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喝完了自己的小米粥。” “我说雨水,你急什么,没人跟你抢自行车。” 何雨水拿起馒头夹了几块鸡蛋,嘴里含糊地说: “哥,我走了,你自己慢慢吃。” 看著她屁顛屁顛推著新自行车跑出去的背影,何雨柱无奈地苦笑一声,慢慢吃起了早饭。 这会儿院里的人也都起来了,看到何雨水推著崭新的自行车往外走,眼睛里全是羡慕。 三大爷阎埠贵凑上前,小眼睛滴溜溜转。 “雨水上学去啊?有了新自行车以后再也不用靠腿走著去了,真好。” 何雨水心里美滋滋的,跟他打了个招呼,骑著自行车一溜烟就没影了。 何雨柱吃完早饭,锁上门也准备去上班。 可还没走出中院,就看见三大爷阎埠贵领著一个公安同志走了过来。 阎埠贵看到他,指了指贾家。 “柱子上班去,这位公安同志是来找贾东旭的。” 何雨柱看到公安就想起沈林上次跟他说的话。 贾张氏在看守所里被人打断了腿,现在还在医院躺著。 这公安同志应该是来通知贾东旭去医院的。 第73章 公安找上门,贾张氏断腿! “你们找贾东旭啊?那就是贾家的人。” 何雨柱刚说完,贾东旭就磨磨蹭蹭地从屋里走出来,准备去上班。 “公安同志,那就是贾东旭。” 贾东旭一抬头,就瞅见三大爷领著个穿公安制服的人朝自己走来,心里咯噔一下。 那公安几步迎上来,眼神直勾勾地落在贾东旭身上。 “你就是张小花的儿子贾东旭?” 贾东旭忙不迭点头,声音都打颤。 “是是是,同志,我是,我妈她咋了?是不是判决结果下来了?” 这时秦淮茹也从屋里出来,看到公安也是脸色一变,快步来到丈夫身旁。 那公安看了她,继续说道: “我叫周重,今天来是通知你,你妈在看守所摔断了腿,现在在六院住院。 你们赶紧过去给她送点吃的,还有医疗费用。” 这时不少人看到公安走进来,想听听贾张氏的情况。 听到那周重所说,一时间都惊了。 贾张氏这还没坐牢腿就先断了,故意的吧? 有人偷偷乐,心里暗戳戳地琢磨这就是活该,报应到了。 贾东旭脸色惨白,急得直跺脚。 “同志,我妈好端端的咋会摔断腿?是不是有人欺负她了?” 周重摇了摇头:“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你们赶紧去医院看看,別耽误功夫。” 说完,不多停留,转身就走了。 何雨柱看著贾东旭慌手慌脚、六神无主的样子,嘴角偷偷往上翘了翘,那叫一个解气。 真是恶有恶报,贾张氏也有今天。 他转身去上班,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不少。 这边贾东旭彻底慌了神,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直到媳妇拉他才反应过来。 “东旭,先找师傅问问。” 秦淮茹也是很著急,婆婆不在的这几天她过的是相当滋味,怎么就腿断了,还住了院。 又要过苦日子了。 贾东旭听到媳妇说,跌跌撞撞地就往易中海家跑。“师傅,我妈出事了。” 易中海正对著镜子敷脸。 昨儿折腾了一夜,脸上的肿胀消了些,但看著还是彆扭,说话也漏风,吃东西更费劲不习惯。 李翠兰正在厨房做饭,听见敲门声也假装没听见。 易中海没办法,只能自己起身去开门。 看见贾东旭满头大汗,慌慌张张的模样,眉头就皱紧了: “东旭,你慌啥?你妈到底咋了?” 贾东旭喘著粗气,急急忙忙地说: “师傅,刚才公安同志过来说我妈在看守所摔断了腿,现在在六院住著,让我们赶紧过去,这可咋办啊师傅?” 易中海听的一怔,看他紧张的样心里的怨气突然消了不少,这徒弟虽然怂没出息,可还是很孝顺的。 “你妈腿断了你还愣在这儿干啥?赶紧去医院看看。” 贾东旭当然知道去医院,关键的是他家没多少钱。 “师傅,要不你陪我一起去,我知道怎么办?” 易中海想到自己今天这样子也上不了班,便点头同意。 “东旭,那你去找老刘给我们两个请假。” 贾东旭一听师傅答应,欣喜的转身就跑去后院。 厨房,李翠兰听到老伴又要管贾家的事,恨恨不已。 “老易,你还要管贾家的事?” 易中海嘆了口气。 “老伴,贾张氏虽然不怎么样,可东旭还是很孝顺的……。” 何雨柱来到后厨,直接坐下喝茶。 这茶是刘嵐给泡的,自从何雨柱当了班长,刘嵐这碎嘴子眼力见也跟著长了不少。 今天是周六只上半天班。 中午厂里虽然管饭,但受三年困难时期的影响,物资紧张,今天的伙食標准是一周里最低的。 平时中午还能吃上口炒菜,还有点油水。 今天因为下午不上班,主食全是窝头玉米面这些粗粮,副食也只有少油寡水的白菜汤,萝卜汤。 连一点肉星子都没有。 就算是这样,还有不少人捨不得吃,想省下来拿回家给家里人,因为大灾年有些家里这种食物都吃不上。 何雨柱穿越到这个年代这么久,也慢慢摸清了这年代的苦。 虽说他自己不缺吃不少喝,但看著这光景,心里还是不得劲。 可他想帮忙也没辙。 他的签到空间里虽说有不少粮食,还有偶尔签到得来的稀罕物,但这些玩意儿根本不敢拿出来。 一下子拿出几吨,几十吨甚至上百吨粮食,那跟送死没啥区別。 刚喝了几口茶,李怀德的秘书走进后厨,凑到他耳边低声说: “何师傅,今天上午副厂长要请肉联厂的客人吃饭,你简单做两个菜,要辣口的。” 何雨柱点点头:“好嘞,我知道了。” 他刚站起身,一旁的刘嵐就凑了过来。 她早就盯著这边了,一听见有招待立马就主动请缨: “柱子,我帮你去仓库领食材。” 何雨柱点点头,写下几样配菜递给她。 到了中午饭点,李怀德领著一个中年胖男人走进招待室。 桌上已经摆好了两个菜,麻婆豆腐和回锅肉,一荤一素,都是川菜里最出名的硬菜。 还有两碗米饭,香喷喷。 那胖男人扫了一眼桌上的菜,又闻了闻香味,小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老李,你们厂里这是又来了新厨师?” 这胖男人是肉联厂的副厂长高正义,来过轧钢厂好几次了,可这香气,这菜品,明显不是以前厨师做的。 李怀德得意地拉著他坐下:“老高,先尝尝再说、” 高正义二话不说,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回锅肉放进嘴里,嚼了两口,胖脸上瞬间堆满了满意的笑容: “不错不错,比我吃过的川菜都正宗,老李,你这是从哪儿请来的好师傅?” 李怀德坐在他身边,也尝了一口。 “哪儿用请外人,这是我们厂里自己的何师傅做的。” 高正义愣了一下,一脸不解: “不对啊老李,我前几次来你们厂里也没见哪个师傅有这手艺,你可別跟我藏私。” 李怀德又笑又气: “老高,我真没藏私,我们这何师傅最近手艺涨得飞快。 我已经写了介绍信,推荐他去参加商业部组织的厨师大会,到时候肯定能拿个好名次回来,你就等著瞧。” 高正义这下真惊讶了。 能推荐去商业部的厨师大会,那厨艺肯定错不了。 “行啊老李,你这歪点子还真不少。” “行了,快吃快吃,再尝尝这麻婆豆腐。” 两人边吃边聊,一顿饭下来,桌上的两个菜被吃得乾乾净净,米饭也吃了个精光。 刘嵐过来收拾碗筷,一看桌上连点剩菜都没有,忍不住撇了撇嘴,回到后厨就埋怨何雨柱: “柱子,你这厨艺真的太好了,人家全吃完了,我还想带点剩菜都没有。” 何雨柱只能无奈地笑了。 这年代食物本来就紧缺,能吃上就不错了,还想带回去,哪有那么容易。 第74章 贾张氏大闹医院,罗月气极! 何雨柱走进李怀德的办公室,李怀德递给他一份盖著厂里章的文件。 “柱子,这是你的申请表,赶紧填了。 我下午正好去部里开会,顺便给你递上去。 不出意外的话过两天介绍信就下来,你就等著二十五號去北京饭店参加大会就行。” 何雨柱赶紧接过来道谢:“谢谢厂长。” 李怀德把笔递给她。 何雨柱坐下,上面都是自己的基本信息,没费多大劲就填完了。 李怀德接过来扫了一眼,笑著夸:“你这字写得真不错。” 何雨柱挠了挠头,心里有点慌。 前世他就爱练字,刚才写得太顺手,忘了收敛了。 要是被人翻到他以前的字,非得露馅不可,赶紧找了个藉口: “副厂长,我师傅说练字跟做菜是一个道理,得先静下心来,才能做好吃的,所以我就跟著练了练。” 李怀德闻言当即竖起了大拇指: “这话太对了,练字確实能让人沉下心来。” 因为他老岳父就爱在家写毛笔字,所以他相信这话。 见李怀德没再多问,何雨柱这才鬆了口气,又隨口聊了两句就赶紧离开了办公室。 等他回到后厨,大伙儿都已经下班了。 他麻利换好衣服,急匆匆地出了轧钢厂,直奔百货大楼。 心里揣著事儿,脚步都比平时快了不少。 平时要走一个钟头的路,这次只用了半个钟头就到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一进百货大楼他就径直来到自行车柜檯,掏出自行车票,指著那辆永久牌自行车说: “同志,我要这辆。” 售货员接过票,又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两眼,眼神里带著点怀疑。 前天这小子才来买了一辆女式自行车,今天又来买一辆,这票哪儿来的? 何雨柱一看她这眼神就知道她在想啥,赶紧掏出自己的工作证: “同志,我是轧钢厂食堂的大厨,这票是我们厂长奖励我的,你们要是不信,儘管去厂里查。” 现在就是这样,如果说不出自行车票的来歷,就算买了也有可能被公安给没收,还会扣上投机倒把的帽子。 售货员看完工作证,脸上的怀疑立马没了,態度也热情起来。 八大员里就数厨师最吃香,这小伙子这么年轻就能得到领导看重,肯定是个好同志。 “同志稍等,我给你推过来。” 何雨柱付了钱,推著自行车走出百货大楼,翻身上车,脚一蹬,自行车就冲了出去。 风颳在脸上凉丝丝的那叫一个拉风,比他前世开小迪还开心。 他没回家,又去了公安局,早就把户口本带来了,就是为了给自行车上牌。 这次没碰到沈林,办手续很顺利。 上完牌,这辆永久牌自行车就真正属於他了。 出了公安局,时间还早,何雨柱就骑著车在街上游逛起来。 看著沿途的房子,略显破旧,来来往往的人脸色都蜡黄蜡黄的,嘆了口气。 这都是吃不饱肚里没油水的样子,这还是四九城,外面比这里更难。 正想著,突然一阵吵吵闹闹的声音把他惊回神。 他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骑到了六院门口。 何雨柱停下车,就听见医院走廊里传来女人的哭喊声怒骂声,吵得人脑袋疼。 他好奇心上来了,凑过去一看。 好傢伙,贾东旭和秦淮茹架著贾张氏,而贾张氏正指著一个女医生破口大骂。 污言秽语骂得不堪入耳。 旁连还有易中海,这傢伙脸上还肿著,不在家歇竟也跑过来凑热闹。 真是到哪里都有这波人。 等他再仔细一看,眉头一皱。 那个被围著骂的医生竟然是罗月。 罗月怎么会跟贾张氏这老虔婆闹起来? 他把自行车停在一边挤了进去。 贾张氏指著罗月,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 “你这个黑心烂肺的女人,我腿都断了凭啥还要掏钱? 我告诉你,我儿子是轧钢厂的工人,看病的钱就得医院报销,別想来讹我。” 罗月脸色难看得很,显然是被骂急了,但还是强压著怒火解释: “张小花,你这腿是我们医院给你做手术接上的,还给你用了药,你一分钱不掏就想跑? 你儿子是工人,也得是工伤才能报销,你当妈的可享受不了这个福利。 想出院可以,把费用结清了再走。” 何雨柱这时算是明白了,合著贾张氏这是想赖帐。 他本来不想管这閒事,可看著罗月被他们一家人围著欺负,心里又有点不是滋味。 贾张氏根本不听罗月的解释,直接耍起了无赖: “我不管,我家没钱,你再敢逼我,我就吊死在你们医院门口。” 罗月不吃她这一套了,脸上的耐心彻底没了: “张小花,你再闹我就叫保卫科的人过来了。” 易中海一看要闹大,赶紧上前打圆场: “罗医生,我知道你是柱子的朋友,你也来过我们院子。 你不知道贾家真是困难户,家里拿不出这一百多块,你看能不能通融通融,少点?” 罗月皱起了眉头。 其实她刚才看到秦淮茹的时候就知道这些人是何雨柱的邻居。 所以就算他们没先交钱,也先给贾张氏做了手术。 可没想到这人腿刚好点就想跑,还拒不交医疗费,这让她又气又无奈。 “大爷,我知道你们是何大哥的朋友,但医院的费用我做不了主,该交的钱还是得交。 这里是医院,不是我个人的地方。” 秦淮茹昨天还在暗地里嘀咕罗月和何雨柱的关係,一听罗月叫何雨柱大哥,心里立马咯噔。 “罗医生,我是柱子的邻居,平时经常帮他打扫家里收拾屋子。 你是柱子的对象,那咱们就是一家人,老话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我家是真的困难,你看能不能缓几天,等我丈夫发了工资,立马就给你送过来。” 何雨柱在旁边看得明明白白,心里冷笑。 秦淮茹这白莲花手段是真高,不像贾张氏那样又骂又闹,而是专挑软的来,靠装可怜博同情。 所谓的缓几天说白了就是想赖帐。 而且她这话里藏著心眼,就是想让罗月误会他俩的关係。 罗月看著秦淮茹那真诚的样子,果然心软了,犹豫了。 何雨柱嘆了口气,再也忍不住了挤开人群走到罗月身边,盯著秦淮茹问道: “秦淮茹,我怎么不知道我跟你家关係这么好? 你还经常帮我打扫房子,我咋一点印象都没有?” 秦淮茹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整个人都懵了,愣了两秒,脸上的可怜相瞬间变成了慌乱。 “我?” 第75章 罗月是何雨柱对象,赖医药费! 罗月一看见何雨柱,脸上的委屈更重了,眼眶红红的,声音都带著点发颤: “何大哥,你咋来了?” 何雨柱看著她泛红的眼角,也不知道咋安慰。 “我正好路过这,听到吵闹声就过来看看,就看见你被这几个人围著刁难,哪能不管?” 罗月这时也注意到秦淮茹眼神慌慌张张的,躲闪著不敢看她,一下就明白了。 刚才秦淮茹一把鼻涕一把泪说的那些可怜话,还说和何大哥关係好全是假的。 易中海也没料到何雨柱会突然冒出来,眼见已经有不少人围了上来,赶紧上前两步,拉著他劝: “柱子啊,都是街坊邻居,不能被人看笑话。 你也知道贾家这难处,你看能不能跟你对象说说,通融个三天五天,等凑够钱就来交医药费?” 罗月一听对象两个字脸唰地就红了,刚想辩解不是,何雨柱先她开口。 “小月,你是医生,治病救人是本分,但也不能惯著这帮不讲理的。 不交钱直接找保卫科处理,规矩就是规矩。” 罗月回过神,脸上的红晕也退了下去。 刚才就是看贾张氏疼得哼哼唧唧,又被秦淮茹那副可怜样骗了,这才心一软没去叫保卫科的人。 哪知道这帮人得寸进尺,反倒骂她不近人情,尤其是贾张氏,骂得最凶。 易中海还在一旁帮腔,拿道德绑架压她。 可这会儿一看见何雨柱,俩人的囂张气焰瞬间就蔫了。 易中海见何雨柱不搭理自己,还攛掇罗月找保卫科,急得不行。 “柱子,你等等,这事私下解决就行。” 何雨柱冷冷瞥了他一眼,又看向贾张氏,语气带著警告: “贾张氏,你別忘了你现在还是在坐牢的人,要是公安知道你在医院大闹,那就是罪加一等,你就等著加刑吧。” 贾张氏被他那凶悍的眼神嚇得一哆嗦,脸上也慌了,但嘴还是硬: “何雨柱,这是我家跟医院的事,跟你有啥关係,用你多管閒事?” 何雨柱冷笑一声,扫了秦淮茹一眼,语气里全是嘲讽: “刚才我可听得清清楚楚,你们打著我的旗號骗小月,说我知道你们家困难,让她通融。 这还叫跟我没关係? 那你们倒是说说我跟你们贾家有啥交情值得我替你们说话?” 秦淮茹这时脸上的尷尬没了,换上一副可怜相,眼眶也红红的: “柱子,我不是故意骗小月的,以前你经常帮我家干活,我们一家都记著你的好啊。” 何雨柱一听就知道这女人又想给自己上眼药,破坏与罗月的关係。 “秦淮茹,既然说到这,那咱就把话说透,还有你易中海,今天咱就当著大伙的面说清楚,让所有人都听听……。” 秦淮茹脸色瞬间变了,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这傻柱是想把所有老底都掀出来,自己这步棋走错了。 易中海比她更急,要是被何雨柱在这胡说八道一通,他这一大爷的脸就彻底没地方搁了。 “柱子,这里是医院,別在这围著影响別人,有啥话回院里再说。” 罗月看著俩人的心虚样,心里更气了。 这都是些啥人啊,何大哥跟他们住一个院里真是遭罪。 正想著,感觉手腕突然被人拉住。 她回头一看,是何雨柱拉著她往医院里头走。 “小月,你就是太心善,对付这种得寸进尺的人不能客气,快去叫保卫科的人来。” 罗月被他拉著走了好几步,才反应过来,赶紧小声说: “何大哥,快放开我,这儿人多,被人看见了不好。” 何雨柱这才回过神,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懊恼道: “哎呀,刚才太气了,忘了这茬,对不住。” 前世別说拉手了,更亲近的事都做过。 可这是六十年代,男女授受不亲,隨便拉个手都可能被人举报。 轻则被批斗,重则可能掉脑袋,可不是闹著玩的。 罗月抽回自己的手,不好意思地別过头: “何大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现在就去叫保卫科。” 说完,转身就跑开了。 贾张氏看著俩人走远,慌了,赶紧推了推身边的贾东旭: “东旭,咱赶紧走,等那小丫头把保卫科的人叫来,咱就走不了了。” 贾东旭和秦淮茹一听,立马架起贾张氏就想溜,却被易中海拦住了。 “老嫂子,你別糊涂,有柱子在,你就算跑回院里也没用,医院要是真急了直接报警。 到时候你们就不只是欠医药费了,更是赖帐逃单,罪上加罪,哭都来不及。” 贾张氏一听这话瞬间没了主意, “老易,你是咱院里的一大爷,你可不能不管我, 我这腿都断了,要是再被公安抓起来加刑期就惨了,我可不想坐牢。” 贾东旭也嚇得脸发白,赶紧对著易中海喊: “师傅,你快想想办法,我们现在该咋办?” 易中海看著这娘俩惊慌失措的样子,又看了看一旁眼圈通红可怜巴巴的秦淮茹,无奈地嘆了口气。 这可真是捨命不舍財,到现在还不想著交医疗费。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钱递了过去:“这是五十块,我身上就这么多了,你们先拿去交医药费。” 贾张氏一看见钱,眼睛瞬间亮了,一把抢过来就塞进自己口袋,然后对著秦淮茹吼道: “秦淮茹,愣著干啥,快去把钱交了。” 秦淮茹懵了,不给自己钱怎么交? “妈,你给我的钱,我身上没钱。” 贾张氏三角眼一翻,语气刻薄得很:“我不管,你自己去借。” 秦淮茹被骂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差点就哭出来。 刚才散去的看热闹的人,见这情景,又都围了上来,指指点点。 这婆媳俩个还真是无敌了。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医院保卫科的人终於来了,几个人手里提著警棍,眼神锐利,一看就不好惹。 为首的保卫员盯著贾张氏几人,厉声喝道: “就是你们几个赖著医药费不给,还欺负罗医生? 跟我们去小黑屋待著,好好反省反省。” 第76章 一棍打服,贾张氏乖乖掏钱! 面对几个保卫员的拉扯,贾张氏一屁股瘫坐在医院的水泥地上,拍著大腿就想撒泼。 可还没等她开口,后腰就挨了一警棍,疼得她嗷一嗓子,瞬间没了底气。 旁边的贾东旭和秦淮茹嚇得浑身发僵,站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 易中海也被一个保卫员死死拽著胳膊。 他本来想上前说句情,结果刚张嘴,警棍就往他胳膊上敲了一下,疼得他呲牙咧嘴倒,再也不敢多废话一句。 一个保卫员踹了踹贾张氏,语气凶狠: “別装死,赶紧把钱拿出来,不然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贾张氏看著眼前这些凶神恶煞的保卫员,再也不敢嘴硬,从口袋里掏出那皱巴巴的五十块钱递过去。 “我就这么多了,剩下的我真的凑不出来了,求你们高抬贵手。” 为首的保卫员接过钱。 “罗医生说了,你们欠医院的医药费检查费住院费加在一起一共一百零七块,现在还差五十七块。” 不远处的走廊口,罗月看著这边的动静,心里有些不忍,下意识就想上前说情,却被何雨柱一把拉住了。 “何大哥,看来她確实拿不出钱了,我看还是缓他们几天吧?” 何雨柱轻轻摇摇头,眼神里带著一丝瞭然。 “先看下去再说,贾张氏的性子我太清楚了。” 罗月不解,但也没再多说。 场中,贾张氏哭丧著脸,对著张城苦苦哀求: “同志,我是真的没钱了,这五十块还是易中海借给我的,你就再缓我们几天,一定凑齐了送过来。” 秦淮茹眼里含著眼泪,对著保卫员们连连求情: “同志,求你们通融一下,缓我们几天,一准把钱送来,绝不拖欠。” 张城皱著眉想了想。 “贾张氏,你就留在我们保卫科小黑屋,让他们几个回去凑钱,啥时候钱凑齐了啥时候来接你。” 易中海一听这话鬆了口气,还好不用把自己关起来。 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真不该跟著来医院,差点丟尽了老脸。 贾东旭也跟著鬆了口气,不用被关最好。 可秦淮茹的脸色却愈发沉重,婆婆被留下,他们必须得凑钱才能把人接走。 五十七块钱可不是个小数目,她是真不想出这笔钱。 贾张氏一听要把自己关小黑屋,瞬间就慌了,挣扎著想要站起来,嘴里大喊: “不行,我腿刚接好,我要回家养伤,我不去小黑屋。” 为首那保卫员可不吃她这一套,不耐烦地大手一挥:“少废话,拉走。” 旁边两个保卫员立刻上前,就要架起贾张氏往保卫科走。 贾张氏想向易中海和儿子求救,可两人都低著头,根本不敢替她求情。 她彻底急了。 “不要拉我,我有钱,我这就拿出来。” 听到这话,几个保卫员都停下了动作。 为首那保卫员盯著她。 “有钱就赶紧拿出来,別浪费我们时间,再敢耍花样,看我不收拾你。” 易中海脸色铁青,早就知道贾张氏的性子,没想到身上还藏著钱,早知道就不拿那五十块了。 秦淮茹难以置信地看著贾张氏,婆婆的钱原来都隨身带著,难怪找不到。 贾张氏看著四周一个个都盯著自己,犹豫了半天,只能硬著头皮开始掏钱。 她的钱藏得特別隱蔽,在场的几个男人见状,都赶紧別过头去,不好意思看。 罗月看到这一幕脸上表情也很精彩,最后也连忙別过了头。 贾张氏磨磨蹭蹭地掏出钱,数了五十七块递到张城面前,脸上全是肉疼。 “同志,这是五十七块。” 为首的保卫员看著她递过来的钱,眉头皱得紧紧的,怪味扑面而来,心里一阵噁心。 这钱藏的地方也太离谱了。 他犹豫了半天,实在不想用手接。最后一个保卫员见状,摘下自己的帽子,把钱放在帽子里,勉强收了下来。 “行了,你们走吧,要不是看在你腿刚接好的份上,不光要交齐医药费,还要罚你们一笔钱。 下次再敢来医院捣乱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谢谢同志,我们这就走。” 易中海陪著笑脸,和贾东旭一左一右扶起贾张氏,匆匆忙忙地向医院外走去。 那为首的保卫员来到罗月跟前,把装著钱的帽子递过去。 “罗医生,这些钱怎么处理?” 罗月也有些嫌弃。 “张队长,辛苦你了,把钱放回收费窗口,等会儿我过去处理就好。” 那张城点点头,转身就走了。 罗月看向身边的何雨柱,满脸好奇地问道: “何大哥,你怎么知道她身上有钱的?” 何雨柱把自己和贾家的恩怨简单说了一遍: “我跟这贾家打交道这么久,太了解贾张氏的性子了。 这老虔婆,奸滑得很,嘴又毒,平时又懒又赖,最爱占小便宜,为了点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她就是想装可怜,能拖就拖,能赖就赖。” 罗月听完他的讲述,总算明白了过来,心里也对贾张氏多了几分厌恶。 “何大哥,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何雨柱看著她,发现她脸色微红,眼神躲闪,忍不住打趣道: “小月,你这可跟之前不一样。 对上你弟弟可是从来都不客气,说打就打,怎么到了贾家这儿就心软了?” 罗月被他说得脸更红了,忍不住笑了。 “罗东是我亲弟弟,他不听话,我打他是为了他好。 可贾张氏他们虽然可恶,但终究是外人,不能真的动手打他们,不然事情就闹大了。” 何雨柱见她害羞的样子,连忙转移话题: “对了,罗东这几天怎么样了?有没有再闹事?” 一提到弟弟罗东,罗月脸上就充满了感激。 “何大哥,多亏了你,东子现在好多了,这几天都老老实实地在家看书记穴位。 要是没有你,我真的拿他没办法,太谢谢你了。” 何雨柱摆了摆手,笑著说道: “我可没做什么,还吃了你一顿饭,说起来还是我占了便宜。 等你有空,我请你吃饭。” 罗月想起易中海的话,说她是何雨柱的对象,连忙低下头,脸颊通红,半天没说话。 何雨柱见她这样,以为她不愿意,连忙说道: “那算了,以后再说。” “我明天有空。” 罗月连忙抬起头,说完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脸更红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来。 “那行,明天我在什剎海等你。” 罗月点点头。“我要去干活了,我走了。” 说完,就红著脸慌慌张张地跑开了。 第77章 贾张氏又闹开,易中海被群殴! 何雨柱走出医院大门,推起自己的新自行车就打算去什剎海转转。 刚准备走,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聒噪得不行。 他看过去,真是冤家路窄。 贾张氏正堵著个拉地排车的力夫吵得面红耳赤。 贾东旭和秦淮茹在一旁架著她,累的满头大汗。 易中海一脸铁青的站在不远处,看样子气的不行。 不得的不说贾张氏真是个惹祸精,走到哪儿都能作妖,就没个安生时候。 何雨柱靠近听了一会儿,算是听明白了。 贾东旭想著他妈腿断了,走路不方便,就找了个拉地排车的力夫,说好五毛钱把贾张氏拉回四合院。 结果贾张氏又捨不得花钱了,死缠烂打非要把价钱压到三毛钱,那力夫当然不愿意,这才吵了起来。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拍著大腿就开始撒泼,嗓子扯得比铜锣还响: “你个黑心肝的,就拉这么点路也敢要五毛钱? 你是想讹我老婆子的钱,告诉你门儿都没有,最多三毛钱,爱拉不拉。” 这副蛮不讲理的样子看得周围人都直皱眉。 这么个老婆子真是不讲理,钱谈不拢不坐就是了,在这撒泼打滚算怎么回事? 那力夫是个老实人,脸涨得通红,急得直跺脚: “大姐,咱们可是说好的五毛钱,我这地排车拉著你一路也不容易,三毛钱根本不够,你这不是为难人?” 贾张氏骂得更凶了,污言秽语一套接一套。 力夫也知道自己遇上了泼皮无赖,再多说也没用,拉起地排车就往旁边走。 “算我倒霉,这钱我不赚了,总行了吧!跟你这种人没法讲道理。” 贾张氏还想爬起来追上去骂,结果刚一动断腿就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又一屁股坐回了地上。 “秦淮茹,你死人啊,还不快扶我起来。” 秦淮茹苦著脸上前和丈夫一起用力才把她扶起。 贾张氏气的三角眼阴光阵阵,突然她瞥见了何雨柱推著的新自行车,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何雨柱,你这新自行车是从哪偷来的? 大家快来看,他是小偷,偷了別人的车,快抓住他。” 何雨柱被她喊得一愣,看到眾人看向自己的目光,他脸色就阴沉下来。 贾东旭和秦淮茹也都愣愣地看著他手里的新自行车,眼神里满是惊讶。 何雨柱前天刚给妹妹买了一辆女式自行车,现在竟然又买了一辆。 易中海当然也知道何雨柱不可能偷车,肯定是又买了一辆。 这傢伙可真不会过日子。 贾张氏这么一喊,周围本来看热闹的人,立马围了过来,对著何雨柱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这小伙子看著挺精神,不像小偷?” “就是,小偷哪有这么镇定的,早跑了。” “说不定真是偷的,这么年轻哪买得起新自行车?” 这些话传入耳朵里,何雨柱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把自行车往旁边的墙根一靠,快步走到贾张氏面前,直接给了她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得可不轻,贾张氏被打得脑袋一歪,眼冒金星,嘴角都快出血了。 “贾张氏,你嘴巴给我放乾净点。 这自行车是我自己花钱买的,发票就在我兜里,有凭有据。 你再敢污衊我偷车,我就直接去公安局告你誹谤。” 贾张氏缓过劲来,脸上火辣辣地疼,心里也有点发虚,但她向来嘴硬,怎么可能服软。 “你胡说八道,你一个破厨子一个月就那么点工资,连养活自己都勉强,怎么可能买得起新自行车? 再说了,买自行车得有票,你有自行车票吗? 不是偷的就是投机倒把。” 何雨柱上去又是一巴掌,比上一巴掌还重,贾张氏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 “你一个劳改犯还有脸说別人,走,现在就去公安局,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告谁。” “劳改犯?” 围观的眾人一听他这话都后退好几步,都不敢靠近贾张氏。 原来这个撒泼打滚的老婆子是犯人,那就难怪了。 贾东旭看著眾人的目光,脸色羞的通红。 这是他亲妈。 贾张氏三角眼里多了慌乱。 “你,傻柱,你才是劳改犯,我不是。” 何雨柱直接又是一巴掌。 “偷了我家的钱还不承认,那我们就去公安局说道说道。” 易中海眼见何雨柱不依不饶,只能上前拉住他。 “柱子,你消消气,你贾大妈不知道你的情况,所以误会了。 老嫂子,柱子昨天刚得了厂里的奖励,给了两张自行车票,他自己买了两辆自行车,怎么可能是偷的?” 贾张氏的嚎叫声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溜圆,惊愕地看著易中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老易,你说啥? 厂里给他两张自行车票,这怎么可能? 他一个厨子凭啥能得两张自行车票?” 贾东旭赶紧小声劝道: “妈,我师傅说的是真的。 其中一张是副厂长私人给他的,前天他还给他妹妹何雨水买了辆女式自行车。 今天这辆,肯定是他自己刚买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满是嫉妒和羡慕。 他做梦都想有一辆自己的自行车,可別说自行车票了,就连买自行车的钱,他都凑不齐。 贾张氏整个人都懵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的表情呆滯得很,连脸上的疼都忘了。 “两张自行车票,还买了两辆,怎么可能?” 围观的群眾听了易中海的话,看向何雨柱的眼神中没了警惕,全是羡慕。 原来眼前这小伙子是个厨师,还得领导看中给了两张自行车票,真是能干。 易中海听到四周的议论声,都是对何雨柱的讚赏,心情更加的不好。 “柱子,不是我说你,不管怎么样也不能动不动就打人? 有话好好说不行吗? 你看把人打成这样后面还怎么出门? 正好现在没找到车,你就把你贾大妈送回家也算是弥补你的错。” 何雨柱转头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易中海,你是不是忘了昨天你抢我的自行车时脸有多疼了,现在来装好人了?” 易中海被何雨柱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人群这下又沸腾了。 一个老大爷上前来。 “小伙子,这傢伙真的抢你的自行车? 別怪,大胆说出来,我们给他送去公安局,这种人不能放过。” “对对对,我说这傢伙怎么和一个劳改犯在一起,原来也是个抢劫犯,把他拉去公安局。” “不错,先揍一顿。” 易中海没想到自己一句话竟引发这么大的反应,顿时就慌了。 “啊,大家別听他胡说,我不是抢劫犯,我是好人。” “还有这老虔婆,打。” 第78章 易中海两人挨揍还要道歉,內訌! 何雨柱看著眼前乱成一锅粥的场面,整个人都懵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几句话就將群眾的怒火激出来,直接给易中海和贾张氏来了个群殴。 果然还是群眾的力量强大。 不多时,易中海两人就被打得鬼哭狼嚎,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抱头鼠窜。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厉喝:“都干嘛的,住手。” 这声音洪亮得很,一下子就压过了现场的打骂声和起鬨声,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停了手。 何雨柱转头一瞧,就见两个穿著公安制服的人快步跑了过来,手里攥著警棍,脸拉得老长。 “怎么回事,光天化日之下聚眾闹事,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 贾张氏一看见公安,刚才还撒泼打滚的劲儿瞬间没了,像只泄了气的皮球,缩在地上浑身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易中海也嚇得脸色惨白,顾不上脸上的疼,转身就想躲,结果被刚才动手的一个中年大汉一把提了回来,甩到了公安面前。 中年大汉指著贾张氏和易中海,大声说道: “公安同志,这老太婆是个劳改犯,这老小子更不是东西,想抢这位小同志的自行车。 我们看不过去,才出手教训了他们几下。” 易中海急得直跳脚,脸上的伤口被扯得生疼,齜牙咧嘴地捂著腮帮子辩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同志,你可別乱说,我没有抢自行车。 我和何雨柱是一个四合院的邻居,刚才就是一点邻里矛盾,全是误会。” 两个公安扫了一圈现场,看著他鼻青脸肿的模样,再瞥了一眼缩在地上不敢吭声的贾张氏,向何雨柱发问。 “同志,你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自行车购买凭证,还有刚在公安局办的上牌证明,递到公安手里。 然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两个公安听完,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转头对著贾张氏厉声说道: “贾张氏,看你腿断了才没让你马上进牢,是给你留余地,你倒好,还敢出来闹事? 我会马上转告交道口公安局,你就等著加刑吧。” “同志,我错了,饶我一次。” 贾张氏一听要加刑慌了,爬到两公安身旁抱著一人的腿大哭。 那人看到自己裤子上抹的鼻涕和眼泪,忍著噁心將她推开。 另一个公安与贾张氏拉开距离,向易中海道: “易中海,你身为街道办的联络员,这点道理都不懂? 贾张氏不懂事,你也跟著胡闹,她闹事你不阻止,还帮著她欺负人,你这个联络员是怎么当的?” 易中海低下头不敢说话,脸上发烧的要著火。 他堂堂轧钢厂八级钳工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被训斥,老脸全丟尽了。 何雨柱看他这鸟样,很满意,这才接过话。“同志,他的联络员已经被我们街道办王主任擼了。” 那公安怔了怔,点点头。“擼了好,这种人怎么能当联络员。 何雨柱同志,他们诬陷你,还想抢你东西,你要不要追究他们的责任?” 易中海一听立案调查,瞬间就慌了,顾不上脸上的剧痛和面子,凑到何雨柱面前。 “柱子,我替贾张氏给你道歉,你就饶了她这一次。” 何雨柱想把这俩人送进公安局出出气。 “同志,如果把他们送去公安局能判多久?” 那公安把他拉到一边。 “小同志,现在外面大灾年,逃荒的太多,上面没心思管这些,教训几句,最多关两天小黑屋。” 易中海听到要关小黑屋,连忙又跑过来。 “柱子,易大爷以前可对你不错,回家我赔你钱,我请王主任开大会给你当眾道歉。” 何雨柱看著他沉入了思索。 易中海抢自行车的事早就过去了,查不出什么。 贾张氏现在腿断了,就算立案调查也不可能马上把她关进牢里,顶多就是加几天刑。 他心里打著小算盘,贾张氏腿断了,回到四合院后肯定得缠著重易中海。 易中海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这可比送他们进公安局更解气。 想到这儿,何雨柱对著公安摆了摆手:“同志,算了,不追究了。” 两个公安见他不追究,也没再多说,对著易中海和贾张氏呵斥道: “你们两个现在就给何雨柱同志道歉。 再敢闹事,不管是谁一律关进公安局,绝不轻饶。” “是是是,柱子,对不起,我们错了。” 易中海鬆了口气,连忙躬身道歉。 贾张氏不服气,自己被打得这么惨,还要给何雨柱道歉。 “柱子,对不起,我错了。” 何雨柱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对著两个公安说了声谢,就骑上自己的新车,慢悠悠地离开。 留下易中海和贾张氏在原地难堪不已。 公安又教训了他们几句这才转身走了。 围观的群眾见热闹散了,也都议论纷纷地离开了。 易中海捂著被打得乌青的脸,看著何雨柱远去的背影,心里又气又不甘,拳头攥得紧紧的,可又没辙。 贾东旭和秦淮茹刚才见势不妙,早就躲到了一边,没敢上前掺和,所以没被打到。 现在见事情结束了,贾东旭才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关心地道: “师父,您没事吧,要不我送您去医院看看?” 本来易中海就一肚子火没地方撒,被贾东旭这么一问,火气瞬间就爆发了,对著他吼道: “看什么看?贾张氏,我早就告诉过你別惹事別惹事,你偏不听。 你们贾家的破事我以后不管了,爱怎么闹怎么闹。” 说完,易中海捂著脸上的伤口怒气冲冲地转身就走。 贾张氏本来也一肚子火,见他要撂挑子,立马急了,对著他的背影大喊: “易中海,你给我站住。 老娘告诉你,敢拍屁股就走我就去告你,把你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全抖出来,让你身败名裂。” 易中海的脚步猛地顿住,差点气得吐血,缓缓转过头,眼神恶狠狠地盯著她。 “老嫂子,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心里暗骂自己倒了八辈子血霉,怎么就被贾张氏抓住了把柄,被她吃得死死的。 贾张氏见他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扬著下巴。 “赶紧去找辆地排车拉我回家,我腿断了,以后你家要养著我,给我买好吃的。”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嘴中一股血线飆出。 气吐血。 第79章 贾张氏拿捏易中海,想买四合院! 回四合院的路上,贾东旭和易中海一左一右跟著地排车。 贾张氏舒舒服服坐在地排车上,脸上的得意劲儿都快溢出来了,嘴角翘得能掛个油壶。 还是那个拉车的利夫,依旧要五毛钱,可这次贾张氏连一句废话都没说,因为钱又不是她掏。 易中海心里那叫一个憋屈,肠子都快悔青了。 今儿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不光平白赔出去五十块零五毛,还被人揍得鼻青脸肿,浑身疼得直抽抽。 最可气的是贾张氏居然当著外人的面把他那点老底全掀了,明摆著就是吃定他。 越想越气,他情不自禁回头瞪了一眼地排车上的贾张氏。 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更是让他火冒三丈,恨不得衝上去把这老虔婆按在地上暴揍一顿。 “都是餵不熟的白眼狼,贾家人全是白眼狼,傻柱他妈当年也是白眼狼……。” 秦淮茹跟在地排车后面,眼神却不停打转。 看著婆婆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再看看前面易中海身上那股子冷得让人不敢靠近的劲儿, 她心里犯起了嘀咕,很好奇一大爷到底有啥把柄攥在婆婆手里? 居然能让他这么忍气吞声,又掏钱又挨揍,连句反驳的话都没有。 何雨柱骑著自行车慢悠悠走在大街上,心情很爽。 前世他就是个劳碌命,不是在上班,就是在去上班的路上。 起早贪黑,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更別说这么悠哉地逛大街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在四九城有了自己的房子,还有轧钢厂这么个稳定工作,生来就是地道人。 他心里盘算著趁著这几年买一套四合院,不用太大,小巧精致、能住得舒心就行。 最好是那种古色古香的住著有味道。 他骑著车穿梭在一条条胡同里,看著路边一户户气派的大门,全是独门独户,比南锣鼓巷那边的大杂院强太多了。 东城区可是四九城的歷史文化核心区,能住在这里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 而且这里的四合院也多,主要集中在南锣鼓巷,东四,国子监,王府井这几个地方。 南锣鼓巷又分好些个小胡同,像雨儿胡同,帽儿胡同,菊儿胡同,前鼓楼苑胡同……。 他都绕著看了看,可这些地方现在全是大杂院,好几户人家挤在一起,又乱又吵,根本不是他想要的。 最好的还是王府井和南池子附近,这俩片区人少清净,关键是这里的四合院都是独门独户。 就是不知道里面有没有马桶,得进去看过才知道。 他在东城区转了一个多钟头,也没找到合適的,没人愿意卖四合院。 眼见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他也没再继续转悠,骑著车往家赶。 现在是大灾年,老百姓最要紧的是解决温饱,房价还不算离谱,但也不是小数目。 不过这对他来说不算事,不说现钱,光是金条就够用的。 大灾年一直到1961年才算基本过去,还有的是时间慢慢找。 回到家,就看见妹妹何雨水已经放学回来,正坐在屋里写作业。 听到自行车的声音,她立马扔下笔跑出来,看到了哥哥推著的新自行车,眼睛瞬间亮了。 “哥,你真买自行车了,看著比我的还结实。” 何雨柱拍了拍车座子,得意地笑了: “那可不,你的是小架,我的是大架,能载更多东西。” 何雨水伸手推了推自行车,感觉比自己的那辆重多了, “哥,要不我去找月姐姐说说,帮你说几句好话?” 何雨柱伸手摸了摸她的鼻子,嘿嘿一笑: “不用你瞎忙活,今天我正好碰到她了,已经约好明天去什剎海玩了。” 何雨水眼睛更亮了,对著他比了个大拇指: “哥,你可以啊,居然学会主动出击了,比以前强多了。” 何雨柱摆了摆手,拉著妹妹进了屋,把今天在工厂门口发生的事儿,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何雨水听完,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说呢,我放学回来就看见贾张氏坐在院里晒太阳,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腿上还绑得严严实实,嘴里还不停骂骂咧咧。 原来是腿断了,真是活该。 不过没亲眼看到她被人揍,真是有点不过癮。” 何雨柱指了指隔壁易家的方向,补充道: “不光贾张氏被打,易中海也被打得够呛,脸上全是伤,这俩人也算是罪有应得,纯属自找的。” 何雨水立马拉著他的胳膊,一脸严肃地叮嘱: “哥,你跟月姐姐约会的事儿可千万別往外说,尤其是不能让易中海秦淮茹他们知道。 不然他们肯定又要找你麻烦,给你使绊子。” 何雨柱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满不在乎地说: “秦淮茹他们今天都看见了,知道我跟罗月认识。 不用管他们,要是敢给我玩心眼耍手段,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让他们吃不了兜著走。” 说罢,他指了指自行车把上掛著的袋子: “这是我买回来的肉和几样菜,咱们兄妹俩今天好好庆祝一下,改善改善伙食。” 何雨水跑过去拿下食物看了看。 “哥,现在肉多金贵,咱们省著点吃,你不怕院里人嫉妒?” 何雨柱呵呵。 “我怕啥,我这肉票是厂长奖励的,谁嫉妒就去轧钢厂告状吧。” 何雨水也不再多说,自告奋勇地提起菜,就往厨房走: “哥,今天我来做饭。” “行,我就尝尝你的手艺。”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离上次打劫牛哥已经过去好几天了,这几天他一直没再去黑市。 他打算今晚就偷偷去黑市转转,把空间里破自行车破收音机全卖掉,既能腾点空间放新东西,还能顺便搞点钱,一举两得。 另外,他还想看看牛哥手里有没有收音机和手錶票。 “哥,你给我打一盆水来。” 这时厨房中传出妹妹的声音。 “知道了。” 何雨柱来到厨房拿出水盆就去水池打水。 转身就看见秦淮茹不知啥时候站在了水池边,正低著头卖力地搓著衣服。 秦淮茹好像忘了今天下午在工厂门口发生的事儿,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 “柱子回来了,我看今天是雨水做饭,真好。” 何雨柱心里直犯无语,暗道这秦淮茹的脸皮也太厚了,上午还跟贾张氏一起算计他。 下午就装成没事人一样,跟他套近乎。 他没好气地嗯了一声,接了水就回了自己家。 贾家,贾张氏从门里探出头,狠吸了口。 “谁家燉肉了,好香。” 第80章 秦淮茹卖惨,大家都穷,就你能! 傍晚,四合院里炸开了锅,家家户户都在议论何雨柱兄妹俩。 那飘得满院的肉香还没散,又传出来个更炸的消息。 何雨柱才给妹妹何雨水买了辆女式自行车,今天竟又推回来一辆。 从过年到现在才上了三四天班,这买车的速度让所有住户都惊掉下巴。 回想以前傻柱跟在易中海贾家两家一起过日子,別说买自行车了,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说吃了上顿没下顿也不为过。 哪像现在,何雨柱不仅能吃上肉,还一下买了两辆自行车。 嫉妒归嫉妒,何雨柱这所有东西都是有来歷,没有人能挑出理来。 轧钢厂杨厂长和副厂长都特別看重何雨柱,那两张自行车票就是这两位厂长给的。 除此之外还送了肉票,再加上贾家赔给他的五百块钱,这日子能不好吗? 而且何雨柱现在还是后厨食堂的班长,每个月工资四十多块,这条件在南锣鼓巷,甚至四九城那都是顶呱呱的。 三大爷阎埠贵今天钓鱼回来晚了点,一听说何雨柱又买了辆自行车,把空桶往地上一扔,撒腿就跑来中院。 就看见何家大门口摆著的两辆自行车,一辆凤凰牌女式,一辆永久牌大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来到永久牌自行车前蹲下,像看绝世美女一样伸手。 何雨柱正在屋里看著一本介绍古董的书。 听见门口的动静,赶紧跑了出来,还以为棒梗那白眼狼又来祸害他的自行车。 看清是阎埠贵蹲在自己自行车前,没好气地问: “阎埠贵,你干啥呢,我这自行车可不能隨便摸。” 阎埠贵一脸羡慕: “柱子啊,你家现在可真阔气,一口气买两辆自行车。 凤凰加永久,两辆加一起快四百块钱了吧?” 见他不说话,阎埠贵又道: “柱子,这么大的喜事得庆祝庆祝,要不在咱们院里摆两桌热闹热闹?” 几个住户听到他这话都是眼前一亮。 “三大爷这个办法好,咱们都给柱子祝贺。” 何雨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阎埠贵,你做梦呢? 还摆两桌,现在粮食多紧张你不知道? 我能买半斤肉还是托厂里领导的福。 你要是想吃肉把你家那辆破自行车卖了,我去黑市给你淘点,说不定能换十几斤肉。” 阎埠贵听他把自己破自行车的主意,顿时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那可不行!那是我家唯一的自行车,怎么能卖? 柱子,你现在可太抠了,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你多大方?” 他想给何雨柱戴高帽,可何雨柱根本不吃他这一套,嗤笑一声: “我再抠,也比不上你。 一根咸菜你就能吃好几顿,对亲儿子都算计到骨子里,我可没你这么狠。” 旁边看热闹的人听见这话都忍不住笑了。 同住一个四合院,谁不知道谁的底细? 阎埠贵阎老抠的名声,整个院没人不晓。 家里吃饭,窝头论个分,咸菜论根数,那是算计到骨子里了。 二大爷刘海中呢,动不动就打孩子,在院里摆官威,没人敢劝,也劝不住。 阎埠贵听著眾人的笑声,脸上憋的通红。 何雨柱没空与这些傢伙扯皮。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该吃饭了。” 可阎埠贵不甘心眼珠一转又想出个主意。 “柱子,我家还有一瓶好酒,今天咱们一起喝两杯,就当我给你庆祝了。” 何雨柱懒得理他,转身就要往院里走。 就在这时,棒梗从贾家跑到何家门口,看见那两辆崭新的自行车,又闻著厨房里飘出来的肉香,立马就闹了起来: “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他虽说眼馋自行车,但还是抵不住肉香的诱惑,还有上次被何雨柱收拾过,不敢再上前捣乱。 秦淮茹正在水池边洗衣服,看见儿子出来赶紧上前拉住他,红著眼眶劝道: “棒梗,咱家太穷,买不起肉……。” 说话的时候,她眼神一个劲往何雨柱家瞟,那委屈巴巴的样子,看得旁边几个围观的爷们儿都动了惻隱之心。 “哎,贾家这日子是真可怜,平时能吃上窝窝头就咸菜就不错了,孩子想吃口肉都难。” “柱子,你也是四九城的纯爷们儿,孩子馋肉,你就给一块尝尝,让孩子过过嘴癮唄。” “就是啊柱子,大老爷们儿,这点气度还是得有。” 这几个男人要么是想在秦淮茹面前表现表现,要么是被她那柔弱的样子勾起了保护欲。 你一言我一语都劝何雨柱给棒梗一块肉。 何雨柱看著这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顿时就来了气: “我说齐猴子,李锅子,牛大鹏,你们几个是不是记吃不记打? 上次谁偷看秦淮茹洗衣服被自家婆娘拧著耳朵回家的? 还有上次,大晚上去厕所跟人閒聊,最后被追得鸡飞狗跳,这才几天就忘了? 要不要我把你们婆娘叫过来,让她们好好提醒提醒你们?” 那几人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了,慌慌张张地四处张望,生怕自家婆娘真的过来。 何雨柱说的都是他们的事跡,罗锅子硬著脖子嘴硬: “柱子,你別乱说,我们就是想著邻里和睦,没別的意思。” 那齐猴子长的尖嘴猴腮,也跟著附和,还骂何雨柱诬陷他们。 何雨柱看著他们这副嘴脸,心里冷笑。 这95號四合院里没几个好人,说鱼龙混杂都是轻的,一个个全是爱占便宜的主儿,见不得別人好。 他们的心思何雨柱也明白了。 大家都穷得叮噹响的时候都相安无事,可他现在过得比这些人好,买两辆自行车,顿顿能吃上肉,这些人当然眼红。 显他们没本事,各种閒言碎语全来了。 这些场面他早就预料到了,一点都不惊讶,也根本没把这些人的议论放在眼里。 你们嫉妒是你们的事,跟我有半毛钱关係? “行了行了,你们是什么心思谁不知道,都別围在我家门口。 我好不容易搞来半斤肉,还不够我们兄妹塞牙缝的,谁要是敢惦记,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完,转身就架发空。 秦淮茹见自己的算计落了空,心里滴血。 何雨柱现在的心硬得跟秤砣一样,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好拿捏了。 那几个起鬨的爷们儿见何雨柱动了真格,也没敢再停留,纷纷灰溜溜地走了。 最鬱闷的要数阎埠贵,费了半天口舌,一点好处没捞著,只能多吸几口肉香,这才回了家。 第81章 棒梗去易家要肉,不下蛋的老母鸡打人了! 阎埠贵几个人都走了,秦淮茹还在哄著哭哭啼啼的儿子棒梗。 没了旁人的同情,何雨柱又不稀罕她这样子,心里暗自骂晦气。 动不动就哭的人根本不可怜,纯属可悲。 还想占老子的便宜,姥姥。 何雨柱往地上啐了一口,转头就回了自己家关上了门。 棒梗见何雨柱不给自己肉吃,立马就要跑过去踹何家门,却被秦淮茹一把拉住了。 “棒梗,咱回家,让你爸去给你买肉吃。” 这话一出,棒梗才渐渐止住哭声,拉著妈妈的手往家走。 秦淮茹临走前,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何家的门。 心里盼著何雨柱能像以前一样,软下来,给她端来肉吃,可那扇门自始至终都没再开过。 易家,易中海透著窗户看著刚刚发生的一切,特別是何家门前摆著的两辆自行车,格外的刺眼。 下午憋了一肚子火,对贾家一家子是彻底失望透顶,所以刚刚外面的事他没想过出去。 贾家,贾张氏坐在炕头上捏著自己的老腿,看见秦淮茹空手回来,顿时就炸了毛。 “秦淮茹你个吃白饭的废物,连点吃的都要不回来,还有脸回来?” 秦淮茹看著一旁抽著烟,连晚饭都没做的丈夫贾东旭,又被婆婆这么骂,心里又气又急。 “妈,你也知道何雨柱现在的脾气,本来就不跟咱们走近。 经过下午那事儿他就更不理咱们了,我实在没法子。” 贾张氏眼睛一瞪。 “你没看见我大孙子哭得多可怜,赶紧去做饭。” 秦淮茹没法子,只能先哄了棒梗两句,进了厨房准备晚饭。 可棒梗记著妈妈说的肉,拉著贾东旭哭闹: “爸,我要吃肉,你去给我买肉。” 贾东旭本来就心烦,被儿子缠得不耐烦,一把就把他推到一边,没好气地说: “吃什么肉?哪儿来的钱买肉。” 今天贾家亏了不少钱,贾东旭一想就心疼,哪还有心思管儿子。 贾张氏突然三角眼转动,招手喊棒梗: “宝贝孙子过来,奶奶给你弄肉吃。” 棒梗一听有肉立马来了精神,凑到她跟前:“奶奶真好,快给我肉。” 贾张氏拍著胸脯,指了指易中海家。 “乖孙子,你去易中海家,就说奶奶让他给你买肉,他要是不买,我老娘饶不了他。” 贾东旭一听这话,赶紧拉住他妈: “妈,你可別乱来。 师傅今天本来就一肚子火,脸色难看的很,你再去惹他,万一他以后不管我了那可怎么办?” 贾张氏却满不在乎地笑了: “东旭,你就是太老实。 易中海那货你越给他好脸色,他越不把你当回事。 只要妈出马他保准乖乖听话。” 厨房里头,秦淮茹偷偷听著婆婆的话,心里的好奇极速膨胀。 婆婆到底握著易中海什么把柄,敢这么硬气? 可贾张氏从头说到尾也没露半个字,她也只能急在心里,不敢问。 这边棒梗早就等不及了,满心都是吃肉,听完奶奶的话,拔腿就往易家跑。 秦淮茹从厨房出来,发现儿子没影了,顿时就急了,扒著窗户往易家方向看。 易家,李翠兰已经做好了饭,先给老太太送了一份,夫妻俩就坐在桌上默默吃饭。 李翠兰问过易中海脸上的伤,得知了下午发生的事,只是默默给他擦了药水。 管不了,只能沉默。 夫妻俩刚吃了两口,房门哐当一声被推开。 易中海回头一看,就见棒梗跑了进来。 “棒梗,你干什么?” 棒梗径直跑到饭桌前,看著桌上的咸菜,豆腐,二合面窝窝头和玉米糊,立马嚷嚷起来: “一大爷,我要吃肉,你去给我买肉吃。” 易中海很不悦,以前看棒梗很是乖,很可爱。 现在很烦很愤怒,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 “棒梗,我家也没钱没肉,让你奶奶去买,你奶奶有钱。” 棒梗一听就急了,跳著脚喊: “我奶奶说让你给我买,你不买,我奶奶就不答应。” 易中海哑火,贾张氏这是真吃定自己。 李翠兰本来就憋著火,一听这话瞬间炸了,站起身,一把拉住棒梗往门口去。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没大没小的,赶紧走,我家没肉给你吃。” 棒梗眼见没有肉吃,当场就哭了,嘴里直接飆出毒言。 “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敢骂我,我让我奶奶来打你。” 李翠兰没想到这小子竟敢骂自己,火气一下子全爆发了,抬手就给了棒梗一巴掌。 啪的一声,棒梗脸上立马出现了五个指印,直接摔在了地上,哭得更凶了。 “妈,奶奶,不下蛋的老母鸡打我,你们快来啊。” 易中海看到老伴发火也嚇了一跳,赶紧拉住她。 “翠兰,跟个孩子置什么气,算了。” 李翠兰瞪著他,气冲冲地说: “我忍他们贾家很久了,以前那老婆子就总在我家耀武扬威,现在连个小崽子都敢骑到我头上。 你要是再护著他们,我跟你没完。” 秦淮茹在自家听见儿子的哭声,赶紧跑出来,一看见摔在地上的棒梗,立马衝过去把他抱起来。 “棒梗,怎么了?” 棒梗哭著告状:“妈,这个不下蛋的母鸡打我,你给我报仇。” 秦淮茹看著儿子脸上的手印,还有儿子的话,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赶紧捂住他的嘴。 “一大妈,实在对不住,棒梗年纪小不懂事,胡说八道,你们別往心里去。” 李翠兰根本不买帐,指著门口吼道:“给我滚,我们家不欢迎你们。” 这时贾张氏在贾东旭的搀扶下也急匆匆地赶来了。 看见宝贝孙子脸上的指印,立马炸了,指著李翠兰就骂: “李翠兰你个不下蛋的母鸡,你敢打我孙子,这事没完。 给我孙子道歉,再赔一百块钱,不然我去告你。” 李翠兰可不像原著里那么老实,她也是从旧社会过来的,直接叉著腰回骂: “贾张氏,还有脸跑到我家撒泼。 看看你把你孙子教成什么样了,老贾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 有本事你就去报警,老娘就在这儿等著,谁怕谁。” 贾张氏愣了一下,没想到李翠兰今天这么硬气,跟以前判若两人。 她转头看向易中海,恶狠狠道: “易中海,你不管管你媳妇,她打我孙子,必须道歉。” 第82章 何雨水幸灾乐祸,贾张氏很不服! 何雨水做好了饭,把饭菜端上桌,就听到院里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 她来到门外,就看见院里已经围了不少邻居,都抻著脖子远远地朝著易中海口的方向瞅。 就见贾张氏一瘸一拐的被儿子贾东旭搀扶著,正跟一大妈对骂。 那贾张氏嘴就没停过,唾沫星子乱飞,扯著嗓子骂骂咧咧。 一大妈也不是好惹的,腰杆挺得笔直,双手叉腰,句句都往贾张氏痛处戳,两人谁也不让谁,吵得面红耳赤。 邻居们都看呆了,还是第一次见一向温和的一大妈这么愤怒,看来真被贾张氏给惹急眼了。 何雨水急忙转身回了屋。“哥,一大妈和贾老太婆呼骂起来了,可凶了。” 何雨柱正端著碗吃饭,对於爭吵声跟没听见一样。 见妹妹的兴奋样。 “吵就吵唄,这两家没一个好东西,管他们干啥,赶紧吃饭,菜都要凉了。” 何雨水平时不爱凑这种热闹,可一想到贾张氏吃瘪的样子,心里就莫名痛快。 她拿起馒头夹了几口菜,端著碗就溜到了门口,找了个墙角躲著,一边吃一边偷偷看戏。 何雨柱看她这样很好笑,他不用猜也知道是棒梗那小子惹出来的。 刚才他就看见棒梗跑向易中海家,那小子现在才六七岁,可早就被贾张氏教歪了。 平日里囂张跋扈目中无人,脏话隨口就来,惹事生非就是家常便饭。 换做以前,棒梗惹了祸还有傻柱这个冤大头兜底,还有贾张氏一哭二闹三上吊,再加上易中海道德绑架,一路安全长大。 现在不一样了,没有了傻柱这个苦劳力撑腰,贾家人再想隨心所欲,那简直是痴心妄想。 吃好晚饭,他发现自家煤炉旁边的煤块已经所剩无几了。 得赶紧去买煤了。 以前都是他,贾家还有易中海家一起凑钱买煤,拉回来再分。 因为他家只有兄妹俩,分的最少。 明天必须得再去买一批,不然再过两天连热水都烧不上了。 想起明天跟罗月约好了去什剎海,只能一早就去,先把煤拉回来,省得耽误事。 天气快要转暖了,再拉这一次煤,估计就能撑到开春,到时候就不用再遭这份罪了。 易中海家对骂还在继续。 看著胡搅蛮缠的贾张氏,易中海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心里暗自懊恼。 这事原本根本不算多大点事,要是放在以前,傻柱肯定会主动包揽下来,买上点肉买点菜送到贾家。 贾张氏见了好处,再多骂傻柱几句这事就算了。 贾家和他都是皆大欢喜,傻柱自己回家喝凉水。 易中海那时还感觉是自己的威望大,有领导的才能,轻鬆就能解决邻居间的矛盾。 现在没了傻柱兜底,贾家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到了他头上。 特別是贾张氏一副吃定他的样子让他很不爽。 何雨柱如果知道他的想法,会不屑一顾。 易中海这分明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什么事只要不发生在他身上,就永远不会真正在意。 贾张氏还在不依不饶地骂著,棒梗也在一旁跟著起鬨,嘴里吐著脏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终於,易中海再也忍不住了,把筷子拍在桌子上,走到门口,对著贾张氏厉声吼道: “贾张氏,赶紧把你孙子带走,从今天起我们家跟你们贾家一刀两断,再也不往来。” 贾东旭一听这话就慌了神,连忙上前,语气卑微地哀求。 “师傅,师傅您消消气,是我妈的不对,我给您道歉,您別往心里去。 我这就把我妈拉走,再也不来烦您了。” 说著,他狠狠踹了棒梗一脚,低声呵斥道: “你个小兔崽子,还敢在这胡闹,赶紧跟我走。” 棒梗被踹得一个趔趄,哇的一声就哭了。 秦淮茹看的心疼,赶紧抱起儿子向易中海两口子赔了笑就跑回家。 贾东旭又二话不说架起老妈往家去。 “妈,你要是再闹咱们以后就真的没指望了,赶紧走。” 贾张氏比谁都清楚易中海是他们家唯一的指望。 要是易中海真的不管他们了,就凭他们家的条件,以后根本没法活下去。 原以为能往死里拿捏易中海,没想到这傢伙敢翻脸。 她只能把一肚子的火气憋在心里,不敢再骂一句,任由儿子拽著,一声不吭地回了家。 院门外的邻居见没热闹可看了,也纷纷议论著回家。 何雨水看著贾家一家人狼狈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贾老太婆把易中海逼急了,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活该。 易中海看著贾家人走远,才鬆了口气,转身回了屋。 李翠兰刚刚一通对骂怒火去的差不多了,听著他要与贾家断绝关係,上前来安慰。 “老易,彆气了,你现在也看到了贾家的嘴脸,跟那种人置气不值得。 以后跟他们少往来就是,咱们也能清静不少。” 易中海心里堵得慌,再也没有了吃饭的胃口。 他是知道断是不可能断的,贾张氏就不会同意,到时会闹的更凶。 贾家,贾张氏一屁股坐在炕上就拍著大腿骂个不停。 “李翠兰这个不下蛋的老母鸡敢骂我,易中海活该绝户……。” 贾东旭头疼。“妈,你就別骂了,师傅要是真不管我,我这钳工技术以后还怎么提升。 就靠著三十几块工资怎么活,你想过没有?” 贾张氏一听更愤怒了。 “你个没用的东西,你怕啥,易中海这个老绝户根本不敢和我们家翻脸。 你也不看看没有我们家这院里谁会跟他们走的近,他就是唬人。” 秦淮茹听婆婆,小心安慰丈夫。 “东旭,妈说的有道理,一大爷只有你一个徒弟,在院里也就和我们家走的近。 现在何雨柱和我们两家都不来往,一大爷只能指望我们家。 不过妈,咱们也不能逼的太紧。” 贾张氏罕见的没有反驳她,不过嘴角的不屑却是很浓。 易中海,你想摆脱我们家,门都没有。 贾东旭想了想,无奈道: “算了,不说了。 明天一大早我要去供销社买煤,把师傅家的也一起带上。” 一听到买煤,贾张氏不说话了,秦淮茹也是连连嘆气。 以往都是啥柱把煤拉回来给他们堆好……。 这时,棒梗又哭了。 “妈,我要吃肉。” 第83章 又临黑市,卖破自行车,被堵! 晚饭一吃完,何雨水手脚麻利地收拾完碗筷,擦乾净桌子,然后就回了自己屋。 何雨柱坐在桌前,扫了一眼屋里的摆设。 虽说比刚来时多了些东西,但大件也就一辆自行车。 这屋子空落落的,又大又冷清。 这么长时间了他还是没完全適应这儿的日子,每天睡醒下意识就想去摸手机。 老婆孩子热炕头暂时別想,一定要弄个收音机解闷。 今晚就去黑市,牛哥那伙人应该还在找他,自己就送上门去,看看能否弄到三大件的票据。 盘算好,他进了签到空间,简单给自己化了个妆。 往脸上抹了点灰,改了改眉形,又换上一身不起眼的旧褂子。 没一会儿原本的英俊小生就变成了一个不起眼的糙大叔。 他对著镜子瞅了瞅,挺满意,这样谁也认不出他。 上次化名刘华强,这次就叫彪哥吧。 收拾妥当,看了看手錶快晚上十点了。 何雨柱轻车熟路地溜出院子,直奔黑市而去。 一路上避开了一队联防队,顺顺利利就到了黑市门口。 交了进门费,踏进黑市的瞬间他就觉得不对劲。 看到好几道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他不动声色装作挨个摊位看货,没一会儿就发现了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这几个人要么缩在墙角,要么躲在货摊后面,眼神根本不看货,反倒死死盯著进出的人。 他明白这八成是牛哥那孙子的人,就是为了找自己。 明白后,何雨柱脸上没半点波澜,跟没事人似的慢悠悠地逛了起来。 看他没有异常,那几人的目光也从他身上移开,又盯向其它来人。 何雨柱一个个摊位看去,大部分都是卖粮食,每个粮食摊位都挤了不少人。 他却没有去凑热闹,而是看向其它物件,只要价钱合適,他都往隨身带的麻袋里装。 罐头,皮鞋……。 逛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个络腮鬍大汉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问: “兄弟,要傢伙不,趁手的玩意儿。” “什么傢伙?”何雨柱心里一动。 那大鬍子没有回答,招了招手,两人走到僻静地方,他背上卸下一支猎枪。 何雨柱接过查看,有点旧,但枪身擦得鋥亮。 这年月管得松,山里的猎户都用这个打猎,不算稀罕物,用来防身那是绰绰有余。 “多少钱?有几发子弹?”何雨柱问道。 大鬍子摆弄著猎枪,比划了个手势:“五十块一口价,带八发子弹。” 何雨柱掂量了掂量猎枪,又看了看子弹。 “你这猎枪都这么旧了,还不知道能不能打响,十五块。” 大鬍子气的把猎枪收回来。“你这还价也太狠了,最少四十五块。” 何雨柱一听转身就走。 他有从牛哥手里弄来的手枪,还有子弹,比这猎枪好用多了,没必要在这耗著。 大鬍子见他真要走赶紧拉住: “哥们別急,我这儿还有不少物件,你想要啥我都能给你搞到。” 何雨柱转头看了他一眼,心里犯嘀咕,这傢伙该不会是牛哥的手下? “有没有收音机,自行车?” 大汉一听,皱起了眉: “哥们,你这玩得有点大,我手里就算有这些东西你敢买吗?” 来歷不明的东西不能隨便买,被人举报了那就是投机倒把的大罪,可不是闹著玩的。 何雨柱问这一嘴是想打探这大鬍子的来路,反问道: “我这儿有收音机和自行车,你要不要?” 大鬍子一下子懵了,疑惑地盯著他:“哥们,你是牛哥的人?” 何雨柱心里一动,顺著他的话往下说:“哥们既然知道,就说要不要吧?” 大鬍子脸上露出一丝戏謔,笑道: “哥们,我听说你们被人抢了,家当全没了,是不是真的?” 何雨柱摆了摆手,故作不耐烦: “没那回事,你到底要不要?不要我就找別人了。” 大鬍子琢磨了一会儿,说道:“行,先让我看看货。” 何雨柱左右看了看,確认没人注意,就说:“跟我来。” 两人走到一处更偏僻的地方,何雨柱让他等著,自己走到旁边的沟里,从签到空间里拿出那破旧的自行车和破收音机。 大鬍子一看,脸上露出满脸鄙视: “哥们,看来你们是真被抢惨了,这俩破烂也拿来卖?” 何雨柱没理他的调侃,直截了当地说:“要不要,给句准话。” 大鬍子推了推自行车试了试,摆弄了下收音机。 “要倒是要,但价钱可高不了。” 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两样一百五十块,少一分都不卖。” 大鬍子皱著眉琢磨了半天:“你这也太黑了,八十块,多一分没有。” 何雨柱二话不说,扛起自行车拎起收音机就走。 大鬍子见状嘿嘿一笑。 “哥们,你这些破烂除了我没人会要,这样,我拿东西给你换怎么样?” 何雨柱回头看他眼珠乱转,就知道这小子没安好心。 “算了,我再找別人问问。” 大鬍子见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也不装了。 “哥们,我也不绕弯子了,给你一百块,够意思吧?” 何雨柱心里一松,一百块刚好达到他的预期。 装作为难的样子琢磨了一会儿,才点头:“行吧,就一百块。” 大鬍子见他同意,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数出一百块递给他。 何雨柱接过钱,仔细看了看,確认没问题,收起来就准备走。 “哥们等一下。” 大鬍子突然开口。 “我听说你们牛哥这几天请了个武术高手,天天都得花钱养著。 要是那抢你们家当的人一直不出现,你们每天的花销可不小啊。” 何雨柱皱起了眉,牛哥这是看出来上次自己的手段,竟然还请了高手来对付我。 “你想说什么?” 大鬍子拿出一张清单递给他。 “我这儿有不少货,给你牛哥添点门面,也能撑撑场面。” 何雨柱接过清单扫了一眼,上面的东西倒是不少,但大多都是他用不上的。 “有没有三大件的票?” 大鬍子摇了摇头: “哥们,那种票据太棘手,我现在没有。 不过你要是真想要,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搞到手。” “好,我给你两天时间……。” 两人正说著,突然从黑暗里衝出来五六个高大的男人把两人围住。 “好啊,这收音机和自行车是牛哥的,就是你们两个狗东西偷了我们的仓库,给我打。” 大鬍子一看这架势脸瞬间白了,马上明白眼前这人不是牛哥的人,自己被耍了。 “不是我,是他卖给我的。” 而何雨柱这时已经调头跑进了黑暗。 “给我追。” 第84章 牛哥找来高手,再劫一遍! 何雨柱不是怂得想跑,是不想在黑市里动手。 这黑市里头有混子镇场,外面还有联防队,真要是把明里暗里的人都引出来,他就算再能打也得惹一身麻烦。 他这一跑,还有后面追的人,立马惊动了整个黑市。 不少人没闹明白怎么回事,还以为是联防队来了,慌里慌张地抄起自己的货和买好的东西,四散奔逃。 一时间场子里乱成了一锅粥,这正是何雨柱想要的效果。 刚跑出黑市,他就撞上了牛高马大的牛哥,带著十几號人正往这边赶。 他身后那几个追来的人一看见牛哥就急著喊: “牛哥,就是这小子,是他卖了我们上次丟的自行车和收音机。” 牛哥眼睛瞬间就亮了,向身后的手下挥了挥手。 “刘华强,老子等你好几天了,可算让我逮著了。” 虽说何雨柱换了装束,但来黑市的人没几个敢露真面目。 所以他认定眼前这人就是抢了自己家当的刘华强。 憋了好几天的火气,就等今天发泄。 不光要把被抢的东西夺回来,还得好好收拾这个敢捋他虎鬚的小子,不然以后阿猫阿狗都敢来招惹他了。 这边,何雨柱跑出黑市后,在一片树林里停了下来。 牛哥一行人紧追不捨,十几个人一拥而上,立马把他围得水泄不通。 牛哥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狞视何雨柱。 “小子,都是站著撒尿的爷们儿,有种报上名来。”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 “说了我叫刘华强,上次饶你一命,你却不依不饶,有什么本事儘管使出来。” 一听他这话等於是承认了,牛哥脸上的恨意更浓了。 为了保住面子,他连自己相好的都弄死了,就为了封锁消息,没想到最后还是传了出去。 这几天他在道上丟尽了脸面,要是不把家底抢回来,以后就没法混了。 “好小子,看来你是铁了心要跟我作对,今天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牛哥说著转头看向旁边一个人,面露恭敬。 “鲁先生,麻烦你了。” 何雨柱顺著他的目光看去。 那鲁先生脚蹬老布鞋,脸色蜡黄,长得清瘦,大概三四十岁的样子,手上全是老茧。 尤其是他眼神里时不时冒出来的寒光,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是个练家子。 这人应该就是牛哥请来的高手。 鲁先生点了点头,对著何雨柱拱了拱手,文縐縐地说: “在下鲁大明,听牛先生说阁下是高手,还会点穴,特地来討教一番,不知阁下高姓大名?” 何雨柱听他拽文,心里有点无语,直接开口: “高手不敢当,就是练过几年,若是我没看错的话,你练的是形意拳吧?” 鲁大明眼睛一亮,连忙点头:“果然是高手,一眼就看出来我的底细,我练的正是形意拳。” 说著,他摆好了形意拳的起手式。 “今天终於碰到对手,希望能跟阁下切磋一二。” 何雨柱摆了摆手,懒得跟他废话: “你不是我的对手,我也不想跟你比划,我今天是冲牛哥来的。 牛哥,上次我要的手錶票,自行车票,收音机票,都准备好了吧? 拿出来我就放你们走。 不然,你们一个个都得躺在这儿,医药费自己掏。” 牛哥气得火冒三丈,对著鲁大明大喊: “鲁先生,今天你要是能把这小子打趴下,我在原来的价钱上再给你加两根小黄鱼。” 何雨柱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小黄鱼,在眾人面前晃了晃: “牛哥,你的小黄鱼都在我手里,你还能拿得出来吗?” 牛哥一看,更是气得差点跳起来。 十几根金条,再加上几千块钱,那可是他九成的身价,全被抢光了。 好几年的心血全没了,怎么能不气? 旁边那十几个混混,眼睛也都直了。 小黄鱼一根就值一百多块,谁不眼馋? 鲁大明眼中闪过精光,向牛哥点点头,接著就是一声高喝。 “看拳。” 话音刚落,他就率先朝何雨柱冲了过来。 何雨柱轻轻退了一步,轻鬆躲开了他的攻击。 鲁大明一击不中,手上招式一变,紧跟著又冲了上来。 何雨柱眼见他看不清形势,也懒得再废话。 就在鲁大明的拳头快要碰到他的时候,他身子一侧,轻鬆闪避。 紧接著一掌拍在鲁大明胸前,手指又飞快在他胸口按了两下。 鲁大明瞬间僵在原地,脸色煞白,张嘴想说什么,却是噗通一声瘫倒在地,动都动不了。 这一幕,让在场的人全都脸色大变。 尤其是牛哥,魁梧的身子都在发抖。 鲁大明是他託了不少关係才请来的。 这几天他还亲眼见过鲁大明一拳打碎城墙上的老青砖。 这么厉害的人物居然没在何雨柱手里走过两招就被制服了,这怎么能让他不害怕?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的声音都发颤。 何雨柱没答他的话,只冷冷地说: “我再说一遍把票拿来,不然我就自己搜。” 牛哥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沓票,苦著脸说: “我手里没有自行车票和手錶票,就只有这些,你要就拿去。” 何雨柱接过票,看都没看就塞进口袋,隨后抬手在他身上一按。 牛哥立马跟上次一样,瘫倒在地,动弹不得。 他脸上露出绝望,以为何雨柱要杀自己。 旁边那十几个混混见老大被制服,都红著眼冲了上来。 可在何雨柱的八卦游身法面前,他们连何雨柱的衣角都碰不到,一个个被轻鬆制服,全倒在了地上。 何雨柱在所有人身上翻了一遍。 可直到最后也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三转票据,倒是搜出来五六十块钱。 更让他意外的是鲁大明身上居然还揣著两条小黄鱼,看来是牛哥给他的报酬。 “全是穷鬼。” 他把所有的钱和小黄鱼都收起来,骂了一句就转身走了。 几分钟后,鲁大明终於能动了,他站起身,看著何雨柱离开的方向,脸色格外凝重。 来的时候他从牛哥嘴里知道对方是个高手,可没想到对方的实力居然这么强,远远超出他的想像。 这时,牛哥也爬了起来,凑到他身边,小心翼翼地问: “鲁先生,你看这人……?” 鲁大明摆了摆手,沉声道: “牛先生,这人是练出內劲的高手,我不是他的对手。 付我的钱回去我会还给你。” 牛哥连忙摆手,陪著笑说: “鲁先生,不用不用,我也没想到那傢伙这么厉害,不怪你。” 第85章 买煤,贾东旭易中海想插队? 第二天七点多,贾家终於有了动静。 秦淮茹开门,第一件事就是往炉子里填煤,可墙角那堆煤早就见底了,今天都撑不过去。 她猛地想起昨晚贾东旭说要去买煤,赶紧转身回屋,伸手就推醒还在睡懒觉的贾东旭: “东旭,快起来。” 贾东旭睡得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嘟囔: “吵啥,今天不用上班,让我再睡会儿。” 秦淮茹急了,將他拉起来。 “东旭,咱家没煤了,再不去买今天连火都生不了,炕也没法烧,冻死人。” 这话一落,贾东旭眼睛一下睁圆,瞬间就清醒了。 他可没忘,买煤这事儿是跟师傅易中海缓和关係的关键,半点儿都不能马虎。 想到这儿,他立马爬起来穿衣服,急急忙忙就往门外冲。 刚到前院,就撞见正在浇花的阎埠贵。 三大爷眯著眼瞅他这火急火燎的样。 “东旭,这大清早的急成这样,跑肚了这是,昨晚肯定吃好东西了?” 贾东旭没心思跟他贫,含糊应了一声,脚步都没停,径直往隔壁王老蔫家去借地排车。 可没两分钟,他就愣愣的回来,脸上还带著点喜滋滋。 阎埠贵看他跟吃了蜜似的,更好奇了: “东旭,你这是捡著钱了,这么高兴?” 贾东旭回过神,连连摇头: “三大爷,我想去买煤,结果王老蔫的地排车被人借走了。” 阎埠贵哦了一声,恍然大悟: “嗨,这事我知道。 柱子一个多钟头前就把车借走了,说是去煤厂买煤,这会儿估计也该回来了。” 这边,秦淮茹已经收拾利索,正蹲在灶边费劲地点炉子,见贾东旭空手回来,顿时愣了: “东旭,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车没借著?” 贾东旭凑到她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点期待: “淮茹,傻柱一大早把地排车借走了,三大爷说他去买煤了。 你说他会不会顺便给咱们家也带回来?” 秦淮茹一听,心里立马亮堂了,赶紧走到门口往何雨柱家瞅,大门关得严严实实。 她又瞥了眼自家墙角那点可怜的煤,心里也盼著傻柱能回心转意,还像以前那样帮衬他们家。 可转念一想,傻柱现在恨他们家恨得牙痒痒,怎么可能主动凑上来缓和关係? “东旭,要不你去一大爷家说说这事,让一大爷帮著问问?” 贾东旭眼睛一亮,觉得这主意靠谱,转身就往易中海家跑。 “师傅。” 易中海两口子早就起来了,李翠兰开门看到他,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语气冷淡: “有事?” “师娘早,我找师傅有点事。” 贾东旭说著就往屋里钻,一眼就看到易中海正坐在桌边喝茶。 易中海抬眼瞥了他一下,语气平平淡淡的:“什么事?” 贾东旭凑过去。 “师傅,我今天一大早想著把咱们两家的煤一起买回来。 结果王老蔫的车被傻柱借走去买煤,您说他会不会顺便给咱们捎回来?” 易中海听完脸上的淡然劲儿立马没了,也是和跟贾东旭是一个想法。 “柱子去买煤了,他有没有跟你说起?” 贾东旭摇了摇头:“没说,听三大爷说就是去买煤。” 易中海皱了皱眉,明白自己想多了,人傻柱只是自己家需要煤,和他们没关係。 “算了,估计他没那意思,咱们还是另外找车吧。” 贾东旭还不死心: “师傅,您说傻柱会不会是故意的,就是想偷偷帮咱们……。” “不可能,別瞎想。” 易中海直接打断他,无奈道: “赶紧借车去排队,去晚了煤要是卖完了咱们就得冻著。” 说著,他也站起身催著贾东旭赶紧行动。 贾东旭没辙,只能又跑出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於借到一辆地排车。 拉著车就往煤厂赶,易中海也跟在后面。 可到了煤厂俩人都傻眼了。 虽说今天是星期天,可买煤的队伍已经排得老长,一眼望不到头。 俩人踮著脚一瞅,赫然看到傻柱排在队伍最前面,眼看就要轮到他了。 贾东旭心里暗暗盘算就这队伍长度,他们排到中午也未必能买上,说不定煤还会被抢光,白忙活一场。 他拉了拉易中海小声说: “师傅,我去前面看看,跟傻柱说说帮咱们捎点。” 易中海也被这长队搞得心烦意乱,闻言点了点头。 他也想早点买完回家歇著,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排队上。 贾东旭挤著人群往前钻,一路磕磕绊绊,终於走到了何雨柱身边。 何雨柱正跟著队伍慢慢往前挪,手里攥著煤本。 自家的煤还有一些,加上妹妹的配量,一个月能买八九十斤。 眼下还是正月,北京还得冷一个月,这个量凑合用差不多。 正想著,身边突然多了个人,他回头一看,竟是贾东旭,直接就把脸转了过去。 贾东旭见他这样有些尷尬,不过还是厚著脸皮凑上去。 “柱子,你来得这么早,咋不通知我一声? 咱们都是一个院的,等会儿你买煤的时候,顺便帮我和我师傅也带点唄?” 何雨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只顾著往前挪。 贾东旭见他不搭理自己,怒了。 “柱子,你看你,不要这么小气。 这样,我不让你买,让我站在你前面总行了吧,这对你来可没什么难的。” 何雨柱看这傢伙死皮赖脸的,很是心烦。 “不行。” 贾东旭噎住了。 这时后面排队的人见贾东旭要插队,立马不乐意了,伸手就把他往旁边推: “我说你这人咋回事,赶紧去后面排队,別在这儿插队捣乱。” 贾东旭急了,梗著脖子就喊: “你管得著,我们一个院的,他早起就是帮我们排队的,轮得到你多嘴,走开。” 俩人正吵得热闹,易中海也挤了过来,脸上堆著满脸的笑。 “老几位对不住,这位是我的邻居,我们就是来晚了些。 柱子啊,你看我和东旭起晚了,刚好你在前面,咱们一起买了。 回头一起推回去,互相也有个照应,你说是不是?” 何雨柱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俩,语气里满是嘲讽: “谁要跟你们照应,老子天不亮就来排队,冻得浑身发抖,你们倒好,想坐享其成捡现成的,算盘打得也太精了。” 他这话一出,后面排队的人立马起鬨: “就是啊,我们排了这么久,凭啥让你们插队捡便宜?” “赶紧走赶紧走,別在这儿耽误大家时间。” 眾人你推我搡,硬生生把贾东旭和易中海往队伍外挤。 易中海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脸上的伤还没消,这会儿更是难堪得无地自容。 贾东旭还想爭辩,却被他死死拉住,往队伍后面拖。 贾东旭一脸不服气。 “师傅,傻柱也太可恶了,居然敢这么对您!” 易中海心烦意乱地摆著手: “算了算了,別跟他计较,咱们去后面排队吧。” 第86章 阎埠贵贪煤渣,秦淮茹得知何雨柱要去约会! 早上八点多点,何雨柱拉著一车煤回来。 可惜95號院大门口有台阶,地排车推不到院里,只能自己一筐一筐地往院里搬。 “呦,柱子回来了,买了这么多煤,烧的了吗?” 阎埠贵还没去上班,看到他回来,便像看到宝一样凑过来,盯著车上的煤球和煤块。 “谁还会嫌煤多。” 原本他计划只买七八十斤煤,可新出的蜂窝煤划算,他就多买了些。 反正今年的煤量刚下来,这才只是一小部分。 何雨柱一手提著装有蜂窝煤的箱子,一手提装煤块的麻袋往家搬。 秦淮茹看见他回来,又看了看,没见到丈夫贾东旭和一大爷,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傻柱压根不像丈夫和一大爷想的那样会偷偷给他们家送煤,他心里只有自己,半点儿没惦记著他们两家。 看著何雨柱埋头干活的背影,她想起一个月前。 那时候正准备年货过年。 傻柱一个人来回煤厂两三趟把一大爷家,聋老太家还有他们家所需要的煤全给买回来了搬到各家。 丈夫贾东旭去和朋友喝酒打牌,一大爷也没有上手。 最后傻柱一个人满头大汗干了一上午才把所有煤都弄好。 现在他撂挑子不干了,这些活就只能他们自己扛。 “傻柱这个挨千刀的,就顾著自己家买煤,不知道给我们家带点,真是缺德,一辈子绝户。” 听著屋里传来婆婆的骂声,秦淮茹忍不住连连嘆气。 这事能怪谁呢? 说到底是他们这些人用惯了何雨柱,觉得他帮忙是理所当然。 如今一朝失去才知道他的好。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傻柱压根不理他们了。 她凑上前想搭句话,可何雨柱连理都没理她。 这时,何家的门开,何雨水从里面走出来。 “哥,你回来了,饭我都做好了。” 何雨柱点点头:“行,你先收拾著,我去把地排车还给人家。” 说完,把煤放好就转身往院外走。 秦淮茹又想去跟何雨水搭话,可何雨水也没理她,转身就回了屋。 闻著何家厨房飘来的饭菜香,她只能灰溜溜地回了家。 何雨柱走到前院门口,就看见三大爷阎联贵拿著扫把在他的地排车上扫煤渣。 车上掉了不少碎煤渣,还有两个破煤球,全被这傢伙收了起来。 他看的直撇嘴,阎老抠果然名不虚传,就算是拉粪车从他跟前过都得凑上去尝尝咸淡。 自己这煤渣还没说不要,他倒先动手收了。 “阎埠贵,你这不问自取算怎么回事?” 阎埠贵见他来了,赶紧陪著笑辩解: “柱子,三大爷是看你煤都搬完了,想帮你把车子扫乾净。 借人家的地排车总得乾乾净净还回去,这才是咱老爷们的讲究。” 何雨柱听他这狡辩,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不管什么事,到他嘴里都能说出理来,错的也能说成对的,比前世那些拳手还牛掰。 “算了,大早上的我懒得跟你吵,这些煤渣给你了,我还要去还车。” 阎埠贵一听顿时喜出望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这还是头一次从何雨柱这儿占到这么大便宜,跟做梦似的。 “柱子,你,你说真的?” 何雨柱觉得他这模样挺好笑。 同人小说中都说阎老抠天天守在门口,谁家买煤买菜他都要凑上去占点便宜。 这家顺一根葱,那家拿一头蒜。 不过自从他穿越来,压根没让他占到半点便宜。 这几块碎煤渣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原本就打算把车子翻过来,把煤渣倒在路边。 没想到这傢伙激动成这样。 “真的,这些都是你的了。” 说完,他拉起车就走。 阎埠贵连忙道谢,心里却又后悔了。 早知道刚才就跟著何雨柱一起搬煤,说不定还能多弄几块完整的蜂窝煤。 现在就落这点,亏了。 这人就是这样,得了便宜还想占更多。 何雨柱拉著地排车来到隔壁院,就见车主罗老蔫正正蹲在门口抽旱菸,吧嗒吧嗒不停。 他將地排车放在跟前,又递过去一毛钱。 “罗大爷,你的车还回来了,还有这是给你的费用。” 罗老蔫接过车子,却不肯收钱: “柱子啊,都是邻居,车子隨便用,不用给钱,拿回去。” 何雨柱没跟他客气,直接把钱塞到他手里: “罗叔,你就靠这地排车挣钱,有啥好客气的? 给你小孙子买两颗糖,甜甜嘴。” 罗老蔫见他这么说,只好收下钱。 “那行,我就收著了。 对了,你今天早上走后一个多钟头贾东旭也来借车。 我跟他说车子被你拉走了,他还挺高兴的,乐呵呵地跑了。” 何雨柱听笑了,贾东旭高兴无非是还指望他去给贾家拉煤,真是异想天开。 “没啥事,罗大爷,我走了,回去洗一洗。” 罗老蔫上下打量了他,调侃道: “你们年轻人爱乾净,你看你这一身哪像去买煤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相亲。” 何雨柱低头看了看自己,才反应过来。 他穿著一身中山装,下身是浅灰色裤子,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鞋。 穿成这样去买煤,也难怪罗老蔫会觉得奇怪。 他尷尬地笑了笑,转身回了家,拿来胰子肥皂把自己黑漆漆的手洗乾净,又洗了把脸。 这时,秦淮茹端著盆来洗衣服。 “柱子,你看见你东旭哥了吗?能排上队吗?” 何雨柱面无表情地说:“正在排队呢,等著吧。” 说完,就回了屋。 屋里,妹妹何雨水已经把早饭端上了桌。 “哥,你几点去跟罗月姐姐约会?” 何雨柱看了看表,说:“才八点多,还早呢,约的是十点,赶得上。 你问这个干嘛,你今天有啥安排?” 何雨水很兴奋。 “我今天跟隔壁院的二丫约好了去天桥玩,就骑我的自行车去。” 以前没自行车,想去天桥什剎海这种地方就能腿著走一两个钟头,累都累死了,哪还有心思玩。 现在有了自行车,隨便半个钟头左右就能到。 何雨水昨天放学时就约了好朋友一起去玩。 何雨柱听了她的安排,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和一些粮票递给她: “行,你隨便去玩,拿著钱和票,想吃啥想买啥就买。 我估计今天要到下午才能回来,你就在外面吃吧。” 何雨水看著手里的钱和票,更是笑开了花。 “谢谢哥,要是你搞不定罗月姐姐,我帮你说好话。” 何雨柱忍不住笑了。 “行,那我先谢谢你这个小媒婆。” 何家门外,秦淮茹偷偷听著两兄妹的谈话,听到今天柱子要去约会,脸色就是一白。 那罗月真是柱子的对象? 第87章 约会罗月,什剎海捞宝! 天气一天比一天暖和,什剎海的冰场早就不能溜了。 何雨柱骑著自行车赶到什剎海的时候才九点半出头。 今儿是星期天,不用上工,湖边已经聚了不少人,三三两两热闹得很。 几个红光满面的老头,搓著手在岸边甩手锻炼,一看就知道是不差吃的。 还有几个架著鱼竿钓鱼……。 何雨柱想找个地方等罗月,只是当目光扫到不远处岸边柳树下,罗月竟然比他来的还早。 他快步走上前,將自行车停下,坐在她身旁。 “小月,抱歉,我来晚了。” 罗月站起身,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手里还拿著个饭盒。 “何大哥,是我来早了,这是我做的,你尝尝。” 何雨柱心里一暖,接过饭盒。 “哟,还是你亲手做的,那我可得好好尝尝。” 打开饭盒的盖子。 饭盒里是一个金黄的荷包蛋,边缘微微发焦,看著就香。 还有两个白麵包子,捏得小巧精致,还冒著淡淡的热气。 这年月白面可是金贵东西,寻常人家根本捨不得吃,罗月捨得用来给他做早饭,何雨柱心里很热乎。 两人就在柳树旁坐下,何雨柱拿起包子咬了一大口,鬆软可口,还带著点青菜的清香,味道著实不错。 “小月,你家现在粮食够吃吗?” 罗月脸上的笑容淡了点,点点头。 “够吃的,我是医生,每月工资有六十块左右,比一般人强不少,能顾得住家里。” 何雨柱早就打听清楚了,罗月家里除了他们兄妹俩,还有一个老妈,她老爹早就不在了。 一家人的生计全靠罗月这六十块工资撑著。 虽说六十块工资不算低,可现在是大灾年,粮食奇缺。 就算有钱没粮票也买不到粮食,就算有粮票,也得排队抢,能不能抢到还不一定。 “我那儿还有几袋富强白面,等下午我给你带回去。” 罗月立马连连摆手,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用不用,何大哥,真的不用。” 富强粉是精白粉,这大灾年里金贵的很,不光要凭粮票购买,就算有粮票,也得碰运气才能买到。 这几年四九城的粮食定量一直在压缩,成人普通妇女每月也就二三十斤粮。 其中白面只占百分之二十,也就四五斤,大米更是少得可怜,只有二三斤。 剩下的全是玉米面,高粱面这些粗粮。 富强粉在黑市上的价格比官方定价高出十几倍。 普通人家想都不敢想,也就逢年过节的时候,才能狠心买一点,做顿白面饭,全家解解馋。 罗月怎么好意思要这么金贵的东西。 何雨柱看著她坚决的样子,也不勉强。 “行,那我先不提这个,你有啥缺的给我说。 我是厨子,路子多的是,只要是吃的,大部分都能弄到。” 罗月听的激动点头,自上次她见识过何雨柱的手段就知道其能力。 有本事,做什么事都波澜不惊。 “对了何大哥,我想问你这件事,小东这些天一直在家研究人体穴位,昨天他跟我说想组建个武馆。 你觉的怎么样?” 何雨柱听的一愣,罗东还有这么大的志向,还真不错。 不过想到现在的环境,好像不允许私下开武馆。 “想法不错,可现在好像不允许私人开武馆,到是可以弄个锻炼小组,就以你六院的名义。 小月你是骨科医生,在这方面有权威,应该能行。” 罗月也知道不能私下开武馆,弟弟说了好几个办法最后都不行。 没想到何雨柱隨口就把这件事给解决了。 “何大哥,还是你懂的多。” 何雨柱將两个包子吃了,把饭盒递给她。 “这个你吃。” 罗月还想推辞,就见何雨柱站起身,从柳树上掰下一个枝条,蹲在湖边,拿著柳枝在湖水里乱搅。 “何大哥,你这是在做啥呀?这可钓不到鱼?” 何雨柱冲她神秘地笑了笑,眼睛里闪著光: “你猜错了,我不是钓鱼,是在钓宝。” 罗月闻言来到他身旁蹲下。 “这湖里能有啥宝?” 她看向湖水,湖水清清的,岸边水浅一些,能看到水底的碎石和淤泥,除此之外啥也没有。 何雨柱刚刚坐下时就开启了虚幻之眼,水底的情况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在湖底的淤泥里有几个旧瓷碗,碗口虽然有些破损,看著质地还不错。 除此之外,还有一串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珠子被淤泥裹著。 他手里的柳枝,其实就是个摆饰,根本不是用来捞东西的,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免得被別人看出破绽。 “等会你就知道了。” 罗月一眨不眨地盯著何雨柱的动作,下一秒她就瞪大了双眼,嘴巴都差点合不上。 就见何雨柱手腕一翻,柳枝轻轻一挑,一串裹著淤泥的珠子就被捞了上来,缠在了柳枝上。 那珠子虽然被厚厚的淤泥裹著,看不清全貌,但露出的一小部分能看到闪著亮光。 “何大哥,这就是你说的宝?” 她想不通这湖水虽然不深,但也看不清水底淤泥里的东西,何雨柱怎么就能精准地捞到这串珠子? 何雨柱把那串珠子从柳枝上取下来,又悄悄用虚幻之眼把湖底的那几个旧瓷碗一股脑收进了自己的签到空间里。 他用湖水仔细擦掉珠子上面的淤泥,很快圆润饱满的珠子就露了出来,入手沉甸甸的很有质感。 “对,这就是宝,你摸摸看,这珠子不错。” 罗月伸手接了过来,珠子入手冰凉,触感细腻光滑。 “这珠子看著很不错,何大哥,你是怎么发现的?” 何雨柱又坐回她身边。 “刚刚我看到淤泥里有点光,送给你。” 罗月一听赶紧把珠子递了回去,连连摇头: “不行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这是你捞到的宝,应该你自己留著。” 何雨柱想了想,没有再强来。 “那行,咱就去琉璃厂问问,等卖了钱就当我入股罗东的煅练小姐,怎么样?” 罗月一听这办法不禁点头。 “何大哥,太好了,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小东做什么事都不长远,你如果能给他指点一下就太好了。” “那行,咱们就去琉璃厂。” 第88章 捞宝卖钱,请罗月吃烤鸭! 何雨柱和罗月来到琉璃厂。 看著路两旁齐刷刷的古董店铺,何雨柱忍不住嘆了口气。 没公私合营前,街两旁全是摆小摊的。 玉器,瓷器,字画堆得满满当当,吆喝声,討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热闹得很。 可现在再看,那些鲜活的小摊全没了踪影,剩下的全是掛著国营牌子的古董店。 门脸儿倒是整齐,可少了以前的烟火气。 最关键的是不能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跟掌柜的磨嘴皮子討价还价。 来这里卖古董全都是是一口价,没半点商量的余地。 你以为自己的古董给少了,那可以不卖。 如果敢在黑市上卖,或和人交易,那被抓住就是投机倒把,大罪。 两人没多耽搁,径直走向街中间最大的庆云堂。 一进门,掌柜的就迎了上来,穿著藏青色的中山装,手里还拿著个放大镜,一副精明相。 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那串珠子递了过去。 “掌柜的,你看看这串珠子值多少钱?” 掌柜的接过珠子,先用手掂了掂分量,又凑到眼前仔细瞅了瞅,还拿放大镜照了照珠子的纹路。 “你这串是正经的红珊瑚,顏色正,质地也不错。 就是有三颗珠子磕坏了,还有两颗有点发乌,品相打了折扣。 我给你五十块,你要是愿意,现在就能给你钱,不愿意我也不勉强。” 何雨柱皱了皱眉,这掌柜的也太乾脆了,连个还价的空儿都不给。 “行,那就五十块。” 掌柜听他同意,转身从柜檯里拿出五十块钱,递到何雨柱手里。 罗月站看到这一幕,眼睛都有点发直,脸上满是恍惚。 隨便在什剎海捞个宝就卖了五十块,都快赶上她一个月工资了。 之前见识了何雨柱的能力,把自己弟弟给治的服服帖帖,没想到还有这手段。 这可真是个神秘男人。 何雨柱数了钱揣口袋,拉著罗月就往外走。 “小月,上次你请我吃老莫,这次我请你吃聚德烤鸭。” 罗月一听赶紧摆手。 “何大哥,还是算了吧。 全聚德太贵了,一顿饭下来得花不少钱,没必要这么破费。” 何雨柱却不由分说,攥著她的手腕就往前走,语气篤定: “没事,钱的事儿你別操心,咱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就得吃点好的,就听我的。” 罗月拗不过他,红著脸任由他拉著往前走。 何雨柱这人平时看著大大咧咧,却特別实在。 琉璃厂到全聚德距离很近,两人推著自行车,聊著天就到了。 正是中午饭点时间,全聚德里很热闹。 进了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烤鸭香味,勾得人直流口水。 要说这全聚德的烤鸭可不是有钱就能吃的,需要粮票肉票。 一只烤鸭就要四五块,这里面包含了荷叶饼,甜麵酱和几样小菜。 要是再单点別的花费就更高了。 何雨柱和罗月排了几分钟队,终於进了店,找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 何雨柱掏出粮票和肉票递到服务员手里。 “一只烤鸭,再配几个小菜,蘸料都给我备齐了。” 点好菜,等服务员把配菜和小菜上来,罗月就开始忙乱起来。 “小月,你以前常来这儿?” 罗月点点头,脸上露出怀念。 “嗯,以前我爹是大医院的医生,工资高,也捨得带我和弟弟吃好的,我们一家经常来这。 后来我爹不在了,我进了六院也来过全聚德几次。 只是这几年粮食越来越紧张,粮票肉票不好攒,就来得少了。” 何雨柱明白了,罗月的爹以前也是个有本事的人,难怪罗月跟一般姑娘不一样。 说话做事都透著一股利落劲儿,家势在那摆著,只是隨著家里的顶樑柱倒了,没落了。 他没再多问,怕戳到罗月的伤心处,只是笑著让她放开点,別客气,多吃点。 没过一会儿,厨师端著烤鸭走了过来。 刚出炉的烤鸭外皮呈金黄色,还冒著热气,香味儿瞬间瀰漫开来。 厨师片下鸭肉,把鸭架拿去煲汤。 罗月手脚麻利地拿起鸭片,就著黄瓜条、葱丝和甜麵酱,一张张地包进荷叶饼里。 “何大哥,你先来。” 何雨柱接过荷叶饼,蘸了蘸,塞进嘴里嚼了嚼。 外皮酥脆,鸭肉鲜嫩,再加上甜麵酱的香味和蔬菜的清爽,口感真不错。 罗月没有吃,又拿起一片荷叶饼包住烤鸭肉。 她的动作很熟练,包得整整齐齐乾乾净净,每一张都大小均匀,看著就有食慾。 “不错不错,小月,你这手艺真不赖,酱和配菜更增添了鸭肉的清香,肥而不腻。” 罗月看著他吃得香的样子,脸上也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包好了鸭肉,他这才拿起一个吃了起来。 “何大哥,我看你条件也不差,怎么还没找对象? 凭你的条件,肯定不少人惦记吧?” 何雨柱愣了一下,手里的烤鸭卷也停了下来,隨即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点无奈: “嗨,自从我爹去了保定,家里就剩我一个人带著妹妹。 我天天在厂里上班,下班还得给雨水做饭,洗衣服,照顾她的起居,没时间找对象。 一来二去就耽搁到现在了。” 罗月听了脸上露出一丝同情。 她和何雨柱一亲,如果不是弟弟这个令人头疼的傢伙,她现在也应该成亲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边吃边嘮,从厂里的趣事聊到平时的生活,聊得特別投机。 不知不觉间一整只烤鸭就吃了个精光,服务员端来的鸭架汤也被喝得乾乾净净。 何雨柱掏出钱结了帐,算上点的几个小菜和鸭架汤,一共花了七块多。 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现在也就三四十块,这一顿饭就花了快三分之一。 普通人平时连肉都难得吃一次,更別说来全聚德吃烤鸭了。 结完帐,两人就从全聚德走了出来。 罗月看了看手錶,向何雨柱道: “何大哥,要不去我家看看小东,你帮我劝劝他,现在只有你能镇住他。” 何雨柱捲起衣袖。 “好,就去將他镇压。” 罗月抿嘴一笑。 “最好再打他一顿,把他打服。” 第89章 坐客罗月家,遭围观! 罗月家也是个大杂院,这是个两进院,除了小,比何雨柱住的规整多了。 何雨柱推著自行车,车把上掛著一只油纸包著的烤鸭,还有一盒糕点。 跟著罗月进了院门,几个邻居立马围了上来,眼睛直勾勾地打量著何雨柱。 “罗医生回来啦,这小伙子真精神,你对象?” 一个大妈率先开口,语气里全是好奇。 罗月脸红了,赶紧摆著手解释: “郑大妈,这是何雨柱何大哥,是我朋友。” 可那郑大妈几人看到她这反应,根本不相信。 “什么朋友啊,我看可不一般,何同志,你是做啥工作的?” 何雨柱一看这架势就知道罗月在院里人缘不错,笑著回话: “我在轧钢厂当厨师。” “哟,厨师啊,那可是八大员,正经的铁饭碗,真不错。” “不止,他还是轧钢厂的工人老大哥……。” 围观的男女老少眼睛全亮了,围著何雨柱议论开来。 厨师这行当那是老吃香。 尤其是在这灾年,老话都说“灾年也饿不死厨师”,那可是实打实的香餑餑。 再说了,轧钢厂是国营大单位,福利好工资高。 那郑大妈拉著罗月对何雨柱道: “小何同志,我们小月年轻漂亮,而且是六院的医生,工资高人又温柔体贴……。” 何雨柱看著罗月头低到了胸口处。 “大妈您说得对,我也觉得小月特別好。” 见何雨柱认同,郑大妈更高兴了,立马攛掇: “小月,你听听人家都觉得你好,我看你们俩今天就去领证得了!” “对对对,我们也想吃喜糖。”旁边的邻居也跟著起鬨。 何雨柱也不禁惊愕,今天就去领证。 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年代好像真是这样。 只要两家看上眼同意,岁数又达到標准就能隨时领结婚证。 罗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拉著何雨柱快步往后院自己家走,生怕再被围著问。 “何大哥,你別在意。” 来到家门口,罗月有些不好意思地对何雨柱道。 何雨柱摆摆手。“你们院里的住户可比我住的那院里人好多了。” 罗月想起上次自己前去95號院找何雨柱看到的,那些个住户一个个都把別人当傻子哄。 不像自己院,平时有困难都会伸手帮忙。 “这就是你家?” 何雨柱打量著眼前的罗家,有三间房,房子状况也不错。 罗月上前想要开门,大门就开了,罗东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看见何雨柱,愣了两秒,突然一脸惊讶地对著罗月喊: “姐,何大哥,你们俩是不是在处对象?” 罗月给了他一拳。 “说什么呢,还不快请何大哥进去。” 罗东捂了捂胸口。“何大哥,请进。” 还没等三人进屋,屋里就走出一个四五十岁的妇女,正是罗月的妈。 “小东,你瞎嚷嚷啥,你姐什么时候谈对象了?” 罗母一边走,一边问,等看见了女儿,还有站在一旁高高大大的何雨柱,立马收住话,眼神在发亮。 “小月,这是?” 罗月红著脸走到母亲跟前,又转头对何雨柱说: “何大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妈。” 接著又对妈道:“妈,他就是何大哥,上次就是何大哥帮了小东。” 何雨柱连忙问好:“阿姨好。” 罗母笑著上前拉著何雨柱的手就往屋里让: “小何啊,可多亏了你帮小东,快进屋坐,快进屋坐。” 何雨柱赶紧把手里的礼物递过去,还好来的时候买了东西,不然空著手来,真有点不好意思。 罗母接过礼物放在桌上,拉著他坐下。 罗东也挺热情,赶紧跑去给何雨柱倒了杯水。 刚倒完水,他就凑到何雨柱跟前。 “何大哥,我已经记熟不少穴位了,你现在能不能教我点穴的功夫?” 罗母一把將他推到一边,没好气地说: “小东,別胡闹,快去买只鸡回来招待客人。” 罗月赶紧拉住罗东,对母亲说: “妈,不用了,我和何大哥已经吃过饭才回来的。” “吃过了,那也行,就在这吃晚饭。” 罗母点点头,又转向何雨柱,语气里满是感激, “小何,真是多亏了你,不然小东这孩子还不知道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罗东一听不乐意了,耷拉著脑袋,委屈地嘟囔: “妈,你咋这么说我,我一直都很乖。” 罗母瞪了他一眼,语气更冲了: “你乖个屁,要不是人家小何早被人打断腿了。 我还没跟你算帐,你刚刚又偷偷跑出去瞎混,你那师傅都被人揍了一顿,你还跟著瞎掺和。” 罗月一听也急了,绷著脸怒视弟弟罗东。 “小东,你怎么又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別瞎胡闹。” 罗东委屈的不行。 “我没跟不三不四的人来往,就是早上我师傅过来,说他被一个高手暗算了,连人家脸都没看清,就倒了……。” 说著,他又凑到何雨柱跟前。 “对了何大哥,我师傅说他是被人点了穴,跟你上次点我那手法一样,你知不知道咱四九城这种身手的有多少?” 何雨柱心里一动,立马就想起了昨天晚上在黑市碰到的那个鲁大明,莫非是那傢伙? 不能这么巧吧? 他不动声色装作隨意地问:“你师傅是谁,本事怎么样?” 罗东给他介绍。 “我师傅叫鲁大明,我的形意拳就是他教的。” 何雨柱心里暗道一声真巧,果然是那鲁大明。 这世界也太小了,这都能遇上。 他暗自庆幸,还好昨晚没敢亮出多少本事,也没使出八卦掌,不然今天还真说不定露了馅。 “你师傅没说是谁把他打了?” 罗东皱著眉摇头: “师傅就说是被一个叫刘华强的人打的,那人可厉害了,身法快得很,都没看清他的脸。” 何雨柱一听放心了。 这世上厉害的人多了去了,鲁大明应该怀疑不到自己身上。 他拍了拍罗东的肩膀,叮嘱道: “小东,这世上厉害的人多了去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別以为学了两招形意拳就了不起,要时刻警惕,不然会吃大亏的。” 罗东连连点头。 “我知道,师傅也这么说。 他现在去找他师傅了,说要回去好好练练,等练好了再回来找刘华强报仇。” 何雨柱听的一阵无语。 看来那鲁大明也是个一根筋的主儿。 不过这样一来倒也好办了。 第90章 保媒,我愿意! 何雨柱喝了口茶,话锋突然一转,问起罗东的事。 “小东,听你姐说,你想要开个武馆?” 一提开武馆这事儿,罗东刚才还带著点精气神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脑袋耷拉得像颗打了蔫的茄子。 “何大哥,我本来是都盘算好了,让我师傅来当馆主,我再把我那几个哥们弄过来,慢慢做大做强。 可谁知道我师傅说走就走了,就我那三脚猫功夫根本撑不起来,没办法了……。” 罗月见弟弟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看了何雨柱,接过话茬。 “小东,你別灰心,只要你走正道踏实干,姐肯定全力支持你。 你那师傅本来就是个半桶水,真论本事哪有何大哥厉害? 等你把训练场开起来何大哥可以给你撑场面,指点指点,不过一定要走正途。” 罗东一听这话眼睛瞬间就亮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脸上满是期待。 “何大哥,你要是能来给我镇场子那可就太好了。 就凭你这身手,咱们四九城没人能是你的对手。” 何雨柱看著他,沉吟了片刻。 “先让你姐帮你把各种手续办齐全理顺了,至於后续怎么运营,咱们再慢慢商量,急不来。” 罗东连连点头。“何大哥,我听你的。” 罗月这时就把与何雨柱商量好的办法说给弟弟听。 “现在不让私自弄武馆,何大哥想到了个办法,正好我是骨科医生,可以借这个由头开个训练小姐……。” 罗东一听何大哥把他的所有难题都解决了,不禁大喜。 何雨柱真是自己的福星,还有大本事。 在自己看来困难的问题在他面前根本不是事,隨便两句就解决了。 罗母看著儿子对何雨柱的崇拜言听计从的样子,还有女儿面露羞涩,眼神总不自觉往何雨柱身上瞟。 这让她很是高兴。 正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罗母上前开门。“郑嫂子,快请进。” 何雨柱看向门口,正是刚刚在前院遇到的郑大妈。 郑大妈走进屋里,就在几人旁边坐下。 “小月妈,小何条件很好,轧钢厂的厨师,前途很大,我看小月和他很配。” 罗母原本也有这心思,听她这话当然高兴。 “郑嫂子,你说的对。” 郑大妈一听她这话就知道有门,一阵乐呵。 何雨柱眼见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这直接成了相亲现场。 罗月也听的很是不好意思。 这时,郑大妈向何雨柱问道: “小何,你今年多大岁数了,家里还有什么亲人?” 罗月听她这么问,赶紧拉住母亲。 “妈……。” 罗东在一旁看出了门道,立马凑过来凑热闹。 “姐,你怕啥? 何大哥不光身手厉害,人也实在,我也乐意让他当我姐夫。 何大哥,上次我听雨水妹妹说你家里就你和她两个人?” 罗母一听何雨柱没爹没妈,就剩一个妹妹皱了皱眉,不过马上就舒展开。 没有爸妈以后就没有人帮衬,不过何雨柱的本事很大,以后说不定能过的很好,不需要担心这个。 郑大妈看罗母没有阻止,又继续道: “小何,你別介意,我就是隨口问问。 小月这孩子是真不错,这些年努力工作才耽误了自己的终身大事。 你要是对小月有心,你们俩可以先处处看,互相了解了解。” 何雨柱看向罗月,见她低著头,脸颊通红,知道她心里是愿意的。 “郑大妈,我这岁数比小月大了几岁,怕委屈了她。” 郑大妈摆了摆手。 “你今年二十五,小月比你小两岁,正是合適的岁数。” 何雨柱看了罗月,又看了罗母。 本来还琢磨著找个媒婆帮自己物色媳妇,没想到现在现成的缘分就来了,回头可得好好给妹妹记一功。 “郑大妈,只要小月愿意,我没意见,以后肯定好好对她。” 罗母一听何雨柱答应了,顿时喜上眉梢,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闺女的婚事这些年一直是她的一块心病。 要不是儿子之前总惹事,小月也不会耽误到现在还没嫁人。 如今倒好,儿子被何雨柱引上了正途,闺女也找到了靠谱的对象。 这一下子就解决了她的两桩心事,怎么能不高兴。 郑大妈也是很高兴,她平时就爱给人保媒拉线,这次比以往都容易,这就成了。 “好好好,小何,小月,你们真是个好孩子。” 罗母越看何雨柱越满意。 “小何,你先在这儿坐著歇会儿,我去菜市场买些菜,今晚就在我家吃,咱们好好热闹热闹。” 何雨柱连忙站起身。 “阿姨,不用这么麻烦,来时买了一只烤鸭,足够咱们吃了。” 罗母却摆了摆手,拉著一旁还在偷乐的罗东就往外走: “一只烤鸭哪够,咱们人多,再买些肉和菜,好好做几个硬菜。 你就在这儿坐著,小月,你陪著小何。” 郑大妈也是嘻笑著站起身。 “好,等你们领证了可別忘了给我老婆子两块喜糖。” 何雨柱站起身。 “郑大妈放心,等我和小月领证,不仅有你的喜糖,还有一份大红包给你。” 郑大妈一听就连连摆手。 “红包就算了,最多吃顿饭就行了。” 说罢就笑呵呵的离开。 见屋里就剩自己两人,何雨柱看向满脸娇羞的罗月,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月,带我看看你家,还有你住的地方怎么样?” 罗月这时候跟之前判若两人,没有了打弟弟时的乾脆利落,应了一声带著他在家里转了起来。 家里不算大,但收拾得乾乾净净,透著一股温馨的烟火气。 转了一圈后,最后两人来到了罗月的房间门口。 房间不大,摆放著一张书桌和一张床。 书桌上放著好些书,都是医学方面的。 看得出来罗月是个心思细腻,爱学习的姑娘。 “小月,你要是不愿意跟我接触,那咱们还是当朋友。” 罗月闻言使劲摇头。 “何大哥,不是的,你別误会,我就是感觉像做梦一样。 这些年因为小东的事,也相了几次亲。 人家都怕被我弟弟连累,怕以后家里不得安寧。 何大哥,你真的不介意,还愿意帮小东?” 何雨柱在听她说起罗东的想法后也有了自己的想法。 他现在练出了內劲,正好借罗东的手扩大自己的影响力。 等以后环境变了,开放了,那就能把训练小组变成武馆。 到时也算是自己的產业,甚至变成公司。 现在就是水磨功夫慢慢上道。 看著罗月眼底的不安和期待,他走上前。 “放心,你不用顾虑这些,小东的性子就是野,並不是无药可救。” 罗月眼眶泛红,这些年积压在心里的委屈和不安在这一刻仿佛都有了归宿。 “何大哥,我愿意和你在一起过日子。” 第91章 感情这就上来了,罗月:以后都听你的! 何雨柱看著罗月泛红的眼眶,心里也挺不是滋味。 按照前世常说的,罗月就是个扶弟魔。 说起罗东那小子就是个实打实的武痴,一天到晚脑子里除了练拳,就是惹事。 在旁人眼里就是个只会惹麻烦的愣头青,但在他眼里,这根本不是麻烦,而是个等著开发的宝藏。 只要好好引导,不光能帮他赚不少钱,说不定还能靠功夫置下一份像样的產业。 自己这一身的功夫也有地方施展。 他伸手擦去罗月脸上的泪水。 “小月,你弟弟要正確引导才行,你以前虽然是关心他,可没有抓到正確点子上。 你就看著吧,不用一个月我就能把他调教成人材,以后你家的这根顶樑柱绝对够用。” 罗月噗的一声就笑了。 “何大哥,你就放心的去调教,我上次就说了,只要不是打断骨头,隨便你折腾。” 何雨柱笑了。 “你还是没明白我的话,不是打,而是引导,他想做那训练小姐就是个不错的点子。” 罗月眼中冒光。 “何大哥,我以后都听你的。” 这话说完她才感觉到有些不对,红著脸低下头,不敢去看何雨柱。 何雨柱嘿嘿,顺势伸手把她揽进了怀里。 罗月顿时浑身僵得像块木头,胳膊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整个人都懵了。 长这么大,除了家里人,还从没跟別的男人靠这么近过。 何雨柱身上淡淡的烟火气和习武之人的硬朗气息让她心跳得飞快,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看著她这手足无措的样子,何雨柱拍了拍她的后背。 “放鬆点,又不吃你。” 罗月闻言渐渐放鬆些,马上就又感受到有些异样。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想挣扎,何雨柱胳膊在她腰间不放鬆。 “小月,你是骨科医生,你说说男人的骨头和女人的骨头有啥不一样?” 罗月被他问得一愣,缓过神抬头看向他。 “人体的骨头都是一样的数量,结构也差不多。 顶多就是男人的骨头更粗硬一点,女人的更纤细些,本质上没区別。” 何雨柱暗嘆一声,真单纯,一点歪心思都没有。 他本来还想逗逗她,这下倒好,不能再开玩笑了,鬆开她。 罗月慢慢从僵硬中缓过来。 “你这房间收拾得真乾净,还有这些医书,既有西医的又有中医,你都看过?” 一说到医书,罗月瞬间来了精神,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 “现在医院里进了不少新的西医设备,看病也跟以前不一样了。 我要是不跟著学些西医的知识就跟不上趟了,迟早会被医院淘汰。” 何雨柱忍不住给她竖了个大拇指,真心实意地夸讚: “不错不错,有危机感还这么努力,以后你肯定能成为医学界的权威教授,到时候我还得沾沾你的光。” 罗月被他夸得脸颊又红了。 “何大哥,你別取笑我了,我哪能当什么教授。” 说著,她想起了什么。 “何大哥,你懂穴位,还了解人体构造,那你说以后西医会不会代替中医? 我现在又学中医又学西医,有时候真怕自己学杂了,以后什么都学不精?” 何雨柱当然知道以后西医確实会发展得越来越快,应用也越来越广泛,但中医也有它不可替代的优势。 只是这话跟罗月说未必能完全明白。 社会在进步,时代在变化,很多事情都不是现在能预料到的。 他轻轻揉了揉罗月的头髮。 “小月,这个问题我也说不好,毕竟以后的事情谁也预料不到。 但你现在的坚持是对的,多学一门本事就多一条路。 不管以后西医发展得多好,中医的精髓都不会被淘汰。 你把两者结合起来,以后肯定更厉害。” 罗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她觉得何雨柱说的很有道理。 不管以后怎么样,好好学好本事总没错。 隨后,两人就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从医书聊到看病的经歷。 从罗东以前的混仗事聊到何雨柱的厨艺,话题越聊越多,房间里的气氛也越来越融洽。 之前的羞涩和尷尬,渐渐被温柔和甜蜜取代。 罗月也不再像一开始那样拘谨,偶尔还会跟何雨柱拌两句嘴,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 聊到兴起,何雨柱把自己点穴功夫用在了她身上。 罗月有的胳膊一麻,动弹不得,有的浑身发痒,咯咯笑个不停。 “你耍赖,我胳膊动不了,別闹了何大哥,我认输,太痒了……。” 何雨柱玩得兴起,又接连试了几个温和的穴位。 罗月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红透了。 “好了好了,不闹你了,看你脸都红透了。” 罗月摸了摸自己身上,眼里却满是笑意,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 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是罗东和罗母回来了。 罗东一进门就听到屋里传来姐姐的笑声,寻著声音走进屋里,就看到何雨柱和罗月坐在椅子上,一人捧著一本医书。 姐姐脸上带著笑意,眼神温柔,不时低声说话。 罗东挠了挠头。 “姐,何大哥,你们俩聊啥这么开心,我跟我妈在外面就听到你的笑声了。” 罗母看到闺女脸上的笑容,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小何,你先坐著,我去做饭。” 何雨柱想去帮忙,却被罗月拉住。 “何大哥,你坐著,我去。” 罗东把他拉著坐下。 “何大哥,你再给我说说那训练小组的事,你说我该怎么办?” 何雨柱看他这渴望知识的样,便把事情一一分析给他听。 首先就是要掛个名,就掛在六院的名义下。 “小东,你有多少钱?” 罗东想了想。 “我没钱,不过我可以拉人进来,我那些哥们家都有钱。 他们这些人都好勇斗狠,我可以教他们武,他们当然要拿钱出来。” 何雨柱笑了,这罗东还有点经商的头脑。 “这个点子不错,不过想拉人也要有真功夫。 这几天你先找地方,最好把地方买过来。 我给你配个药方,绝对让你那些哥们服帖。” 罗东大喜。“何大哥,什么药方?” 何雨柱签到空间里有不少药材,正好罗月这些中医书里也看到好些药方。 两两结合这不就用上了。 第92章 从没有过的感觉! 罗家厨房里,罗母忙著洗菜切菜,罗月在旁边燉著鸡,咕嘟咕嘟冒著重香味。 院子里偶尔有邻居路过,看见她们母女俩这模样,尤其是罗母脸上藏不住的笑容,一个个都心领神会。 打个招呼就走,没好意思打扰。 如果放在95號院,这些个好菜肯定防不住,这个要一口,那个要尝尝。 罗母看著身边的闺女。 “小月,你跟何雨柱刚才在屋里嘀咕啥?” 罗月脸颊一红,想起刚才何雨柱给自己演示穴位手法,点得她浑身发痒,还一股热流往身体里钻。 何雨柱说那是练出来的內劲,她不懂啥叫內劲。 可就是觉得特別舒服,浑身暖洋洋的,连身上的疲惫都跑光了。 她越想越不对劲,感觉何雨柱刚才不只是演示,好像还占了不少便宜。 “妈,没什么,就是何大哥对中医很感兴趣。” 罗母看闺女这害羞的样子,心里就有数了。 “小月,既然你跟何雨柱合得来,妈也放心。 以后你就別管你弟弟了,专心与何雨柱来往。” 自家闺女这是动了心。 以前没嫁人怎么著都好说,现在要嫁人了就得一心扑在婆家,扑在男人身上,不然容易惹是非。 罗月也明白。 “妈,你放心吧。 柱子哥人挺好的,小东也特別听他的话。 而且柱子哥还说咱们对小东了解不够,没好好引导他。 现在让他有事做,心就能收住,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任性胡闹了。” 罗母听了心中一动。“这是柱子说的?” 罗月点点头:“是柱子哥说的。” 罗母又惊又喜,自家儿子罗东从小就调皮捣蛋,没少惹事,现在能有人管住他再好不过了。 这边母女俩说话的功夫,屋里的何雨柱已经把事情的大概跟罗东讲完了。 “东子,这事急不得,得一步一步来。 拿別人的投资做自己的事,这是最稳妥的法子。 有一句话你记好,要让跟著你的人都能赚到钱,有利可图,大家才能跟你一条心。 要是没得利,人心就散了,啥也干不成。” 罗东挠了挠头。 “何大哥,你说得对,人都得有动力才行,我记牢了。” 这时罗月端著菜走了进来。 燉鸡肉,还有三个家常菜,米饭和一盆汤。 “柱哥,吃饭啦。” 何雨柱看了看菜,真是丰富。 几人坐下,罗月先给何雨柱夹了一块鸡肉。 “何大哥,你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此刻的罗月跟刚才害羞扭捏的样子判若两人,大方又干练,又恢復了罗医生的风采。 何雨柱尝了一口,味道不错。 “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 罗母很满意,罗东在饭桌上把何雨柱所说的给妈和姐说了一遍。 罗月对於何雨柱的做法很赞同。 现在在她心里,何雨柱化身成为他家的顶樑柱,好似是无所不能,什么事隨便就解决。 吃完饭后,天色也不早了,何雨柱起身准备走。 罗东想去送他,却被罗母一把拉住: “你瞎跑啥,在家好好把你的事都记下来,別回头又忘得一乾二净。” 罗东不情愿地应了一声:“哦。” 罗月陪著何雨柱出门。 临走时,何雨柱拿走了她好几本医书,特別是一部完整的本草纲目。 这是清康熙精刻本,刻印精良,校注严谨,白纸精印。 这可比后世刪除不少药方的残本珍贵多了。 就算在这个年代也是存世较少,乃是中医善本主流,另外还有好几本药书,虽都不是孤本,可也是难得一见。 听罗月说这些书都是她爹留下的,放在现在的市场上,一本也能卖不少钱。 按照时间线来说,再过几年就要破旧,这些好东西一定要保存好,不然九成都將会被毁。 两人推著自行车离开,院里就碰到郑大妈在洗衣服。 “小何,这就走啦?” 何雨柱笑著回应:“大妈,天色不早了,我走了,下次来一定给您包个大红包。” 郑大妈乐得合不拢嘴: “红包就算啦,下次来请我吃顿大鱼就行。” “这太简单了,下次来我亲自做好鱼给你送过去。” “哈哈,那感情好,大妈就等著你。” 院里还有几个人在打牌下棋,几个妇女在做针线活,一个个都笑眯眯地看著罗月。 “小月总算遇到好人了。” 罗月听著邻居的议论,满脸通红,一直低著头往外走。 两人走出胡同,何雨柱停下脚步。 “小月,就送到这儿行了,你回去吧。” 罗月看了手錶。 “柱哥,天还早,我再送送你。” 何雨柱看到她手腕上的手錶,掏出手錶递给她。 “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在什剎海见面吗?” 罗月看了他那手錶,没明白他的意思,不好意思地说: “当然记得,那天小东跟人打架,我急著跑过去拉他,不小心撞到你和雨水。” 何雨柱指了指那手錶。 “说来也巧,这块手錶不知道是谁的,当时飞了出来,正好落在雨水怀里,我们就捡了。” 罗月这才明白,接过来看了看,还是完好的,时间也不差。 “还有这么巧的事?” 何雨柱接著说: “我和雨水第二天又去了什剎海,想看看有没有人找手錶,结果没人来,我就一直带著。” 罗月笑道: “何大哥,当时打架的都是大院子弟,个个家境都好,估计他们早就忘了丟手錶这事儿了,你就收著吧。” 何雨柱收了手錶,推著自行车没有骑上,就这么说著话往前走。 不知不觉天暗了下来,两人来到一条小巷前。 何雨柱停下脚步,对罗月说:“小月,回去吧,天马上就黑了,不安全。” 罗点点头。 何雨柱看她这样,看了看四周没人,伸手將她拉进怀里。 罗月这次没有了之前的僵硬,乖乖地趴在他怀里。 她抬头想说话,下一刻直接卡住。 好一会儿,罗月大口喘著气。 “何大哥,你?” 何雨柱揉了揉她的头髮,骑上自行车。 “回去吧,我有空再来看你。” 罗月看著他的背影,好久才依依不捨地转身回家。 这种心动的感觉是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过的。 第93章 懟阎埠贵,揭许大茂老底! 何雨柱回到家,院里不少人都吃完晚饭了,三三两两坐在那儿閒聊。 大见他这时候才回来,都挺惊讶的。 阎埠贵顛顛儿地凑了过来,眼睛滴溜溜转: “柱子,穿得这么精神,相亲怎么样,肯定很顺利?” 何雨柱看著他那贼眉鼠眼的样子,又扫了圈旁边看热闹的街坊,隨口道: “没有,就是隨便转转。” 阎埠贵一把抓住他的车把,不依不饶: “柱子,你这就不实在了,我都闻著你身上的雪花膏味了。 听说你找了个六院的医生对象? 啥时候结婚,我们这些街坊还等著吃喜糖。 办酒席的事你也別愁,你家没大人,三大爷我帮你操持。 你只管出钱,保准给你办得风风光光。” 何雨柱冷笑,这老小子可真会占便宜,脸皮也是真厚。 他一把挣开阎埠贵的手,没好气地说: “阎埠贵,你管得也太宽了,我家就算没大人,也轮不到你瞎掺和。” 说完,推著自行车就往中院走。 阎埠贵被懟得愣在原地,看著旁边街坊偷著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里嘟囔著: “这傻柱真是不知好歹,我好歹是院里的三大爷,一点尊老爱幼的规矩都不懂。 就这还想娶媳妇,谁愿意嫁给一个傻子?” 何雨柱来到中院,迎面就遇上了带著娄小蛾出来遛弯的许大茂。 (抱个歉,许大茂娶娄小蛾的时间线没拿捏准,就不改动了。) 许大茂看著何雨柱这精神劲儿,原本的好心情瞬间没了。 这小子跟以前真是不一样了,没了往日的老气,居然比自己还帅。 阴阳怪气地开口: “呦,傻……咳,何雨柱,穿得人模狗样的,这是去见丈母娘了?” 娄小蛾也一脸惊讶地打量著何雨柱。 自从上次何雨柱跟贾家易家闹掰后,这小子一天一个样,现在都快认不出来了。 “柱子,听说你处了个医生对象,发展得咋样了?” 何雨柱看著娄小蛾,心里有无限感慨。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原著里把娄小蛾说得多单纯多蠢,经过这些天的接触,並没有那些稚嫩愚昧。 人家怎么说也是千金小姐,就算没见过啥世面,也不可能像原著里写的那样蠢。 顶多有些恋爱脑,处事方面肯定不至於糊涂没见识。 他故意顺著许大茂的话说道: “发展的不错,刚见过丈母娘回来。” 娄小蛾撇了撇嘴,明显不相信。 许大茂笑出声来。 “嘿,何雨柱,就你还见丈母娘,怕不是想媳妇想疯了。 我劝你还是多找几条门路,让李媒婆给你多介绍几个,这个不愿意还有哪个。 另外,城里户口的肯定不会嫁给你。 你不是看好你秦姐吗,就让你秦姐给你介绍个乡下的也不错。” 何雨柱听著这傢伙阴阳怪气的话,马脸上全是得瑟。 “许大茂,你这结婚早有什么用。 娄小蛾,我告诉你这货以前可是玩的很花,能不能生还是个问题,你可要小心点,別背了黑锅。” 许大茂脸上的得瑟瞬间凝固。 “傻柱,你说什么,我不能生,我是现在不想要,你一个臭厨子懂个屁。” 娄小蛾一脸的惊讶。 “何雨柱,生不出孩子不是女人有问题吗?” 何雨柱看著许大茂气急败坏的样,从后座上拿出那部本草纲目。 “娄小蛾,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好好看看医书,再不然去医院仔细检查一下。” 娄小蛾看他手里那厚厚的医书,脸上露出思索之意。 许大茂像被踩了尾巴,整个人都跳起来。 “傻柱,你別挑拨我们的关係,我就是自己娶不上媳妇嫉妒我。 小蛾,別听他的,我们走。” 娄小蛾还想问,这时秦淮茹从家里走了出来,远远就热情打招呼。 “大茂,小蛾,你们这是出去? 柱子,你才回来啊,还没吃饭吧,姐家里还有几个窝头,给你拿过来。” 何雨柱连眼皮都没抬。 “许大茂,你这次又叫了我两声外號,今天先不打你,不过先给你记帐上,上厕所时注意点。” 说罢推著自行车就往自家门口走。 秦淮茹脸上的热情瞬间僵住。 许大茂听的浑身一颤。 刚刚太激动了,叫了傻柱。 想起这傢伙最爱给人套麻袋,他就心惊。 这狗东西要套自己麻袋。 情急下,他看到秦淮茹僵在原地,眼珠一转。 “秦姐,刚刚傻柱说的他今天去了对象家,看样子马上就能结婚。” 娄小蛾听著丈夫这话,皱了皱眉,不过最后没有说话。 秦淮茹那僵住的脸色瞬间变了。 “呵,原来是这样,那可是大喜事,咱院里可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喜事了。 柱子也到岁数了,再不结婚就成老光棍了。” 许大茂撇了撇嘴,拉著娄小蛾就往外走。 出了院门,娄小蛾向许大茂道: “大茂,明天咱们去医院看看。” 许大茂心中发颤,脸上却是笑嘻嘻。 “小蛾,你別听傻柱那傢伙胡说,咱们才结婚多久,以后多努力,一定能成功怀上。” 娄小蛾怀疑地看著他。 “大茂,我看何雨柱不像瞎说,你的身子太弱,人也不行。 不去看医生也行,那就去抓点中医补补。” 许大茂吐血。 傻柱,我给你没玩……。 何雨柱回到家就闻到了屋里的香味。 厨房,妹妹何雨水正在灶台前忙活著,锅里的葱花炒鸡蛋滋滋作响,香味飘得满屋子都是。 “雨水,我吃过饭了,你自己吃吧。” 何雨水把炒好的鸡蛋盛进粗瓷碗里,兴奋的就凑过来。 “哥,怎么样,有没有把月姐拿下?” 何雨柱看著她这八卦样不禁好笑。 “进展还算顺利,晚上就是在小月家吃的饭。” 何雨水眼睛一下子亮了。 “哥,你还去了月姐家,有没有见到她妈妈,怎么说,是不是对你很满意?” 何雨柱只能把事情给她说了一遍。 何雨水听完更加的高兴。 “这就没问题了,等下次你多拿点礼物再去,肯定能把月姐姐娶回家。” 何雨柱坐在一旁,拿出几本医书,特別是那本草纲目,翻到那些药方处仔细查看。 第94章 易中海拉煤累惨了,不能没有何雨柱这个苦劳力! 何雨柱翻看著一页页的药方。 所需要的药材他大部分都有,可新的难题又出现了。 这熬药根本不是他想的这么简单,不光是火候问题,不可能熬出来就管用,还要试药。 为难了。 找谁去试药,一不小心可是要出问题的。 正在他左右为难际,房门被推开,秦淮茹踩著碎步走了进来。 进门她的眼睛就直了,目光一下就落在了桌边的饭桌上。 何雨水一个人吃饭,面前摆著一盘小葱炒鸡蛋。 金黄的鸡蛋裹著翠绿的葱花,香得直钻鼻子,还有两个白面馒头两碗小米粥。 就这一碗粥的稠度就够他们家煮一大锅稀的,傻柱家现在的伙食真好。 以前怎么没有这好伙食,不然自己儿子也能多吃点。 她压下心里的羡慕,凑到何雨水跟前。 “雨水,刚吃饭,这菜炒得可真香。” 何雨柱被她给惊醒,脸一下就沉了下来。 “秦淮茹,你来我家干嘛,我家不欢迎你。” 何雨水也没想到秦淮茹会来,立马把桌上的两个白面馒头都抓在手里,又端起那盘小葱炒鸡蛋,往自己身边挪了挪。 她这是被秦淮茹和棒梗那个小白狼给抢怕了。 秦淮茹看何雨水这防备的样子,眼神在那盘鸡蛋上恋恋不捨地移开,转向何雨柱。 “柱子,姐刚听三大爷说你马上就要在院里摆酒席,准备结婚了? 你看你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跟姐说一声。 要是有什么难处,你儘管给姐说,姐一定帮你。 再说了,你家没有大人帮衬,这事没人张罗可不行。 我去给你请一大爷易中海,让他出面去女方家提亲,这样也显得郑重。” 何雨柱冷笑,好个阎埠贵,这是要给自己下眼药。 “秦淮茹,你给我听著,第一我没有说要结婚摆酒席。 第二,就算结婚也用不著你们,所以你就不要在我这浪费时间了,走了,我们要歇了。” 秦淮茹听到他拒绝也没在意。 “柱子,你说你还是这么犟,大家都是邻居,何必弄这么僵……。” 话没说完,何雨水忍不住了,放下手里的白面馒头,上前就把她往门外推。 “秦淮茹,你別在这假好心了,我们家不用你帮忙,赶紧走。” 秦淮茹有点不自然,何雨水这么不给面子。 “雨水,秦姐是真想帮你哥,没有別的意思。” 何雨水根本不听她那一套,硬生生把她推出了屋门,然后关上了门。 “哥,你可不能听她的鬼话,她就是没安好心,想借著你的事占便宜。” 何雨柱看著妹妹紧张的样子,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放心吧,你哥我又不傻,以前是被猪油蒙了心,早就清醒了,怎么可能再被她骗。” 何雨水听了这话才算彻底鬆了口气。 “那就好,我就怕你一时糊涂,又被她忽悠了。” 说著,她又把馒头和鸡蛋放回桌上继续吃饭,眼神还时不时往门口瞟,生怕秦淮茹再闯进来。 门外,秦淮茹被何雨水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扶住墙才站稳。 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又气又急。 何雨水以前装的是真的好,现在完全没把她放在眼里。 不行,何雨柱要是真的娶了罗医生,成了家,那以后还怎么用这个劳力。 想到早上丈夫和一大爷拉回两车煤时的样子,没有傻柱是真不行。 下一刻她径直朝著易中海家走去。 易中海家,李翠兰正低著头默默地吃著饭。 桌上摆著几个二合面馒头,一碗寡淡的咸菜,还有两碗稀得能照出人影的小米粥。 跟何雨柱家的饭菜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別。 易中海脸上带著明显的疲惫,眉头紧锁,连饭都没怎么动。 他今天可真是累坏了。 他家,贾家,还有后院的聋老太家三家的煤今天全给买回来。 本来这事以前都是何雨柱包揽的,他根本不用费心,可现在只能自己动手。 徒弟贾东旭更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娇生惯养惯了,跑了一趟就累得喘不上气,再也不肯动。 三家的煤足足要拉两车,最后没办法只能是他咬著牙,折腾了大半天,才把煤都拉回家。 身为八级钳工老师傅,他没干过这种粗活了,拉完煤回到家累得差点瘫了,倒头就睡。 足足睡了一下午才勉强缓过点劲,浑身上下还是酸痛不已。 一想到以前何雨柱鞍前马后的样子,再看看现在自己累得半死的模样,心里就越发不是滋味。 这时房门被推开,他回头看去,秦淮茹。 李翠兰只是淡淡看了一眼依旧低著头吃饭。 易中海说话都有气无力。 “淮茹,你怎么来了,吃饭了没?没吃就在这儿凑活一口。” 他现在浑身酸痛,没心思应付秦淮茹。 秦淮茹连忙摆了摆手,脸上又挤出一副难看的笑容。 “一大爷,我吃过了,我来是有件事要跟您说,柱子要结婚了。” 易中海皱了皱眉,脸上的疲惫少了几分,多了几分诧异: “结婚,跟那个罗医生?” 秦淮茹点了点头。 “是,听三大爷说柱子马上就要在院里摆酒席了,这么大的事,他居然都没跟您说一声。” 易中海的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心里很是不爽。 他心里打得算盘跟秦淮茹差不多。 何雨柱要是真的娶了罗月成了家,心思肯定都会放在自己的小家里,以后就更加不会搭理他。 特別是今天拉煤的事,更是让他想把何雨柱再拉回来,不然以后的苦日子还长的很。 还有,自从上次在六院被罗月下了面子,他对罗月十分的不满,不想让其进自己管理的院门。 他站起身来,语气带著几分怒气: “傻柱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这么大的事怎么不知道说一声,我去找他。” 秦淮茹跟著他出了门,来到何家。 何雨水正在水池旁洗碗。 看到他气冲冲的去自己家,连忙拦住。 “你们想干嘛?” 易中海见她现在也敢拦自己,还这么不客气,顿时就怒火中烧。 “何雨水,你怎么回事,你老师没教你要尊老爱幼吗,白上了这么多年学。” 第95章 三位大爷拉全院逼何雨柱! 何雨水现在可一点都不怕易中海了,腰杆挺得笔直,对著他劈头就骂: “易中海,我家跟你们早就一刀两断了,你这老不要脸的敢踏我家门槛一步,我立马报警。” 易中海停住脚步,老脸涨成了猪肝色,眼里全是怒火,指著何雨水半天说不出话: “何雨水,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你才是没事找事,我家不欢迎你。”何雨水毫不示弱地回懟。 秦淮茹眼见何雨水把一大爷也懟了,心里平衡了些。 “雨水,你怎么能这么跟一大爷说话,一大爷来找你哥是为了帮你们。” 何雨水端起碗就往家走。 “你们就是想要破坏我哥的婚事,当我不知道。” 她这话直接把心底的话给暴露出来。 “何雨水,你,你?” 易中海手都在抖,就是话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何雨柱从屋里走了出来,瞥了易中海一眼,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我说易中海,你整天没事就往我家凑,还敢欺负我妹妹,是不是皮又痒了,想挨揍了?” 这时他才注意到易中海脸上的疲惫,立马就想起早上贾东旭和他一起去买煤的事。 看样子这老东西是累得不轻,贾东旭估计也累瘫了。 以前这俩人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从没出过这种苦力,现在体会到了。 易中海对上何雨柱那冷得能杀人的眼神,刚才的怒火瞬间像被浇了一盆冷水灭了大半,语气也软了下来: “柱子,听说你要结婚了,我过来看看你,没別的意思。” 何雨柱的目光扫过易中海身旁的秦淮茹,那眼神里的冷淡让秦淮茹赶紧低下头,不敢跟他对视。 “有什么好看的,趁我还没动手,赶紧走,別在我眼前碍眼。” 易中海被他懟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尷尬得手足无措。 秦淮茹见状,只能硬著头皮劝道: “柱子,你这么说就太生分了。 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你忘了当年你爹跟著寡妇跑回保定,家里就剩你兄妹俩,是谁一直帮衬你们? 是一大爷啊,他当时为了帮你,可是费了不少心。” 何雨柱冷笑一声,眼神死死盯著秦淮茹: “秦淮茹,你还好意思提这个? 我倒是没忘你和易中海是怎么联手算计我的。 我前几次相亲都黄了,背后不都是你们在搞鬼? 还有你易中海,今天拉煤的滋味不好受吧? 我记得你以前总说拉煤这种活是人都能干,现在你倒是说说,你能干得了吗?” 易中海被戳中痛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嘴唇哆嗦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如果不是今天拉煤尝到了苦楚,他还真不敢来傻柱家。 想想以后拉煤,如果不想自己动手就只能去雇窝脖。 可他是既不想出力也不想出钱,最后还是想到了傻柱。 看著他这副窘迫样,何雨柱又把目光转回到秦淮茹身上,语气更冷了。 “秦淮茹,这些年我给你们两家干了多少苦力,你心里没数吗? 贾东旭那个软脚虾整天在家喝酒打牌,啥活也不干。 你们一个个把我当牛做马使唤。 要不要我把这些年乾的活花的力一一算出来,当著全院人的面念一念,让大伙评评理?” 易中海左右一看,周围已经有不少住户围了过来,再这么说下去,他的老脸就彻底丟尽了。 他赶紧转移话题。 “柱子,我真的没別的意思。 你要跟罗医生结婚,这么大的事我身为院里的一大爷,有任务要出面,保证给你办得风风光光。” 何雨柱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我结婚跟你有半毛钱关係? 雨水,咱们进屋,別跟这些人浪费时间。” 易中海气得胸口发闷,差点没背过气去。 何雨柱现在是越来越狂,根本不把他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 “柱子,我是真心关心你。 你是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家里没有大人,结婚这么大的事没人张罗怎么行? 大爷帮你张罗,还能亏了你不成?” 秦淮茹也连忙跟著附和。 “是啊柱子,一大爷见多识广,懂的比你多,肯定不会害你的,你就听一大爷的吧。” 俩人的话音刚落,阎埠贵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柱子,三大爷刚才就跟你说了,办酒席的事交给我就行,保证给你省钱又有面。 去女方家提亲的事就交给一大爷,也肯定能给你办得妥妥帖帖的。” 二大爷刘海中也不甘落后,听到易中海和阎埠贵都表了態,立马也凑了过来,拍著胸脯说道: “老易老阎说得对,柱子,你还是太年轻,不懂这些人情世故,结婚可是人生大事,不能马虎。 你的婚事就交给我们三个大爷,保证给你办得热热闹闹,有里有面,也能让女方家更满意。” 周围的住户也跟著七嘴八舌地劝说起来: “是啊柱子,三大爷说得对,办酒席这事他最在行。” “柱子,三个大爷都是为你好,你就听他们的吧。” “就是,结婚这么大的事没人张罗可不行。” 这些住户哪里是真心关心何雨柱的婚事,就是想蹭一顿酒席吃。 至於何雨柱受没受委屈,易中海几人安的什么心,他们根本不在乎。 许大茂在人群里最活跃,一脸讥讽地看著何雨柱,阴阳怪气地大声道: “何雨柱,你不会是没钱办酒席吧? 家里买了两辆自行车,大手大脚花了不少,还顿顿有肉吃。 我看肯定是把钱都吃光了没钱办酒席才故意装硬气。” 何雨柱看著人群里的许大茂,那眼神里的寒意,让许大茂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往下说了。 秦淮茹看著周围的人都在帮著劝说,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还是一大爷有本事,三言两语就把局面扭转过来了,看何雨柱这次还怎么反驳。 易中海心里也乐开了花,现在这情况正是他想看到的。 何雨柱就算再硬气也硬不过院里所有住户。 他摆摆手,大声道: “大家都停下,柱子就是太年轻不知道这里面的复杂。 老刘老阎,咱们去何家给他好好说说,拿出个章程来。” 第96章 道德绑架,踹易中海,打阎埠贵! 何雨柱听著周围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再瞧瞧易中海秦淮茹几人脸上那副得意劲儿。 这是想拿大势逼自己,可惜他们不知道二十一世纪的人都是犟种,这种手段没有人会示弱。 “都给我住嘴,我的事和你们没有任何关係,轮不到你们瞎掺和指手划脚,都给我滚远点。” 这话一喊,院里的议论声立马就停了。 看著何雨柱那双冷得嚇人的眼睛,才猛然想起何雨柱这主儿可不好惹。 脾气一上来是真敢动手打人,以前许大茂就常被他揍得鼻青脸肿,还有易中海几人,脸上的伤也才好。 谁也不想步许大茂的后尘。 易中海见眾人都被嚇住,赶紧上前拦住何雨柱。 “柱子,你別衝动,大伙儿都是一片好心,没別的坏心眼。 你结婚这么大的事,院里人哪能不知道? 摆酒席的时候,也该请院里的长辈们坐一坐,这是老规矩,可不能乱了分寸。” 他还不死心,又搬出老规矩,硬要插手何雨柱的婚事。 何雨柱走到他跟前。 “我结婚想怎么来就怎么来,不用按你们的破规矩办。 还有,就算想摆酒席,那也是想请谁就请谁,也用不著你们瞎操心。 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谁再敢在我面前胡说八道,就別怪我动手揍人了。” 易中海见何雨柱油盐不进,终於压不住心里的火气,语气变得又烦又怒: “何雨柱,你现在翅膀硬了是吧? 我说的话你一句都不听,咱院里所有住户还能害你不成,你简直是没教养。” 何雨柱懒得再废话,上去就是一脚,狠狠踹在了易中海的肚子上。 易中海没想到他又动手,断了线一样飞出,扑通砸在了地上,摔的那叫一个眼冒金星,胸口的剧痛让他差点无法呼吸。 “一大爷,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秦淮茹看他脸上憋的通红,嚇的颤抖。 何雨柱这时走到刘海中跟前。 刘海中嚇得脸都白了,胖脸上全是惊恐,一个劲儿地往后退: “何雨柱,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二大爷,你不能打我。” 何雨柱抬手就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啪的一声,响声特別脆。 这一巴掌打得结结实实,何雨柱手都不觉得疼,心里憋的气顺了不少。 刘海中捂著腮帮子,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却半个字都不敢多说。 阎埠贵看著两大爷都挨了揍,嚇得魂都快飞了,转头就想跑。 可何雨柱动作比他快多了,一个箭步就追了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直接把人提了起来。 阎埠贵嚇得小腿乱蹬,双手死死抓著何雨柱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 “柱子,柱子,有话好好说,你放开我,我再也不敢了。” 何雨柱抬手给了他一个嘴巴子。 “阎埠贵,我问你,谁跟你说我要办酒席的? 今天你要是不能让我满意,你就別想平安回家。” 阎埠贵脸上火辣辣地疼,心里更是怕得要命,浑身都在打哆嗦。 他哪儿敢说啊,这事儿全是他自己编的。 刚刚何雨柱回来,他凑上去想占便宜,被懟了一顿,心里记恨上了。 於是他就到处散播何雨柱要办酒席的谣言,就是想逼何雨柱摆酒席,他好趁机蹭吃蹭喝,还能捞点好处。 万万没想到何雨柱居然这么狠,这么多住户劝说都不行,还说动手就动手,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我……?” 他支支吾吾,眼神躲躲闪闪,根本不敢看何雨柱的眼睛。 周围的住户嚇得大气都不敢喘,没人敢上前劝架,只能远远地看著。 许大茂更是嚇得躲在人群后面,连头都不敢露,生怕何雨柱迁怒於他。 秦淮茹脸也白了,心里直后悔,真不该跟著易中海一起来招惹何雨柱。 何雨柱见阎埠贵不敢说,抬手又要打。 阎埠贵嚇得立马哭喊起来: “我说,是我自己编的,没人跟我说你要办酒席。 我是怀恨在心故意散播谣言想逼你办酒席。 我错了柱子,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他这话一出,眾住户都呆在了当场。 原来人家何雨柱並没有说要办酒席,都是阎埠贵传出去的。 还院里的三大爷,真是个小人。 易中海这时总算缓过来,在秦淮茹帮忙下站起身,听到阎埠贵的话嘴角两道血立马溢出来。 搞了半天原来何雨柱並没有说要结婚办酒席,都是阎埠贵造的谣。 想想自己为此挨的这顿打他就怒火中烧。 “老阎,你?” 何雨柱一把將阎埠贵扔在地上,摔得屁股生疼。 阎埠贵站起身,看著易中海盯著自己的眼神,还有眾住户不满的眼神,缩了缩脑袋。 “对不起,是我说错了。” 他知道惹了眾怒,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前院,再也不敢出来。 何雨柱转头看向易中海和捂著脸的刘海中。 “你们俩也给我记好了,以后再敢插手我的事,再敢欺负我妹妹,下次就不是挨顿揍这么简单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嚇得连连点头,半句话都不敢反驳。 易中海捂著肚子,狼狈地看了何雨柱一眼,溜溜地走了。 秦淮茹也赶紧跟在后面想走,可被何雨柱叫住。 “秦淮茹,还有你,再敢在暗中到处挑拨,我打烂你的脸。” 秦淮茹听著他这狠话,心情沉重,眼泪一下子就落下来。 “柱子,你误会我了,我没有挑拨,就是想帮你。” 何雨柱只是冷冷看著她。 “你觉的我会相信吗?” 秦淮茹不敢看他的目光,只能哭著跑回家。 围观的住户见没热闹可看,又怕何雨柱发脾气,都纷纷散开。 何雨柱看著他们逃离,找到裹在人群中的许大茂。 “许大茂,有空我一定去找你聊聊。” 许大茂人一停,转头看了他。 “何雨柱,我可没得罪你。” 何雨柱走上前。 “没得罪我,那刚刚是狗在说话?” 许大茂看他向自己来,慌张就往后院跑。 “我什么都没说。” 何雨柱看著这眨眼间人全跑光,就这还想逼自己,真是可笑。 “雨水,咱们回家。” 何雨水安心的跟著回了屋,兴奋地道: “哥,你刚刚太厉害了。” 第97章 七味地黄汤,大灾年都不好过! 易中海顶著个猪头脑袋回了家。 李翠兰不用问,拿起药水就往他脸上抹。 早在他去找何雨柱的时候,就知道准得吃亏,果不其然。 “老易,你说你,就不能长点脑子? 秦淮茹压根没安好心,从头到尾都把你当枪使。” 易中海听著心烦,这不就是说他傻,不耐烦地挥挥手: “行了行了,別念叨了,我心里有数。 都怪傻柱那个浑蛋,一点规矩都没有,不知道尊老爱幼,当初就不该救他,饿死他才好。”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压根忘了自己还揣著人家何雨柱的钱。 李翠兰听他这话突然心中一动。 “老易,你说柱子是不是知道那事儿了?” 易中海愣了两秒,立马反应过来她指的啥,脸色瞬间就变了。 “不可能,你別瞎胡说,他要是真知道绝不可能是现在这样,早就大闹起来了。” 李翠兰撇了撇嘴: “这几天我琢磨破脑袋也想不通傻柱怎么突然就跟你较上劲了? 要是他真知道了那事儿,倒也说得通。” “行了行了,別瞎想了。” 易中海越听心里越慌,打心底里抗拒提这事儿。 李翠兰见他这副模样,也没再追问。 可易中海脸上的火气没了,心里反倒添了几分慌劲儿。 这几年,他早就把钱当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被老伴这么一提醒才醒过来不是。 要是傻柱真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想想都头皮发麻。 “你先睡吧,我去老太太那儿坐会儿。”易中海匆匆出门了。 何家,何雨水收拾完碗筷就回自己屋睡觉了。 何雨柱关上门,立马进了签到空间。 他在本草纲目里找了个固本培元的药方,名叫七味地黄汤。 打算就先熬一罐试验一下。 现在他签到空间里不光种著药材,还有各种农作物,就连上次从黑市弄来的几棵果树苗也长势喜人。 他把七味地黄汤所需的药材都找齐了,正准备开干才发现没有熬药的药罐。 四合院里有一个药罐,是共用的,谁家要用就去拿,现在好像在许大茂家。 想到这他就懒的去找那货,等明天下班再去弄一个。 將药材放下,他走到菜地跟前,各种蔬菜,还有小麦和大米都有,而且已经成熟好几茬了。 收割下来堆在空间里,比任何粮囤都靠谱,不会坏,不会潮,还一直新鲜。 中国人都懂,手里有粮,心里不慌。 尤其是现在这年代,大饥荒刚开头,日子难过得很。 想到外面的惨状,他也没了摆弄空间的心思,转身回到现实躺下睡觉。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吃完早饭骑上自行车就往轧钢厂赶。 路上碰到不少工友,有的走路,有的也骑著自行车,一个个都没精打采的。 到了厂里,大喇叭里正放著鼓舞人心的工人歌曲。 可大伙儿肚子都填不饱,脸色蜡黄蜡黄的,一个个有气无力,哪儿还有以前的精气神? 家里吃不饱,以前轧钢厂每个星期还能吃上点荤腥,现在倒好一个月能沾一次荤就不错了。 平时吃的还全是粗粮,一点油水都没有,自然没力气干活,因此厂里不少活都停摆了。 何雨柱刚走进后厨,刘嵐就凑了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柱子,看你这红光满面的,家里肯定吃得不差,从哪儿弄来的粮食,能不能跟我换点?” 何雨柱看了她,脸色比上个星期看的更蜡黄,自己这样確实扎眼,在一群面黄肌瘦的人里一眼就能被瞅出来。 “还能从哪儿弄,总不能饿著,而且我妹妹还小,只能多换点粮食。” 刘嵐知道他说的换粮食就是去黑市买高价粮。 这年代,光靠定量供应的粮食,压根不够吃,想活命只能自己想办法。 去黑市买粮也不是啥新鲜事,关键就看你手里有没有钱。 “唉,咱们这些有工作的还好点,有钱还能买点高价粮。 那些没工作的才是真惨,连高价粮都吃不上,只能啃老本硬撑,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何雨柱没接话,他空间里有的是粮食,可他不敢拿出来。 拿少了解决不了啥问题。 拿多了,不出几天肯定得被人带走调查。 这年代粮食可是天大的事儿,半点马虎不得。 “没办法,只能熬一天算一天了。”何雨柱敷衍了一句。 两人正聊著,李怀德带著五六个工人走进了后厨。 何雨柱见状赶紧迎上去:“李厂长。” 李怀德摆了摆手,一脸严肃: “柱子,跟你说多少遍了,我是副厂长,別叫错了。” 他指了指身后的五个工人,接著说: “柱子,厂里的情况你也清楚,大伙儿好些日子没沾过荤腥了。 上次我请肉联厂的领导吃了顿饭,才好不容易爭取到每个月多供应五十斤猪肉,已经是顶破天了。” “今天我就把这五十斤猪肉拿出来,给全厂职工改善改善伙食。 另外,你多做三天的乾粮,多加点肉末,给郑光他们五人带著。” 何雨柱一眼就认出这五人都是採购部的,平日里一直在外面给厂里採购物资。 这年代不比前世,没有专门的供应公司。 粮食靠粮站,肉靠肉联厂,可这些根本不够吃。 所以採购部的人只能下乡或者去別的地方搜罗,不管啥吃食,能弄回来就好。 “这是要下乡採购?” 李怀德嘆了口气: “我打算派他们去西郊门头沟那边的山里找找野味,看看能不能给厂里多弄点荤腥回来。” 何雨柱一听,眼睛瞬间亮了,立马说道: “厂长,我能不能跟著一起去?” 李怀德愣了一下。 “你去干嘛,你会开枪,会打猎吗?这可不是闹著玩的。” 何雨柱挠了挠头,他不敢说自己空间里有枪,枪法早就练得很熟练了,只能找藉口: “枪我可以跟著郑队长学。 再说了野味打下来就得立马处理,把血放乾净,內臟清理好,不然肉就会憋得发柴,没法吃了。” 李怀德转头看向郑光,郑光立马点点头: “何师傅说的是真的。 以前咱们偶尔打到野猪之类的大动物,都是当场放血处理,不然拖久了肉就变柴。” 李怀德琢磨了一会儿,点头答应: “行吧,那你就跟著一起去。 不过你没去过山里可一定要小心。 万一碰到野猪老虎啥的一定要跑,別逞强。” 第98章 灾年肉有多香?准备进山打猎! 李怀德答应了何雨柱的请求。 “柱子,郑光他们五人都有打猎经验,郑光以前还是民兵排长。 你想去也行,但到了山里绝对不能乱跑,一切都得听指挥。” 何雨柱赶紧点头应下。 “厂长您放心,我肯定服从郑队长的安排。” 李怀德走后,郑光盯著后勤送来的五十斤猪肉,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转头对何雨柱说: “何师傅,等吃完午饭,我带你去保卫科靶场,先教你练练手枪,熟悉熟悉用法。” 何雨柱立马答应: “好嘞郑队长,我先回后厨忙活,吃完午饭去找你。” 回到后厨,何雨柱看著那五十斤猪肉,犯了难,旁边几个厨师也都皱著眉。 有肉吃当然是好事,但厂里人太多了,五十斤肉平均分下来,每个人连一片都捞不著。 这要是弄不公平说不定工人会炸锅。 何雨柱挽起袖子,拿定主意: “没法每人分一块,只能凑活一下了。 咱们先把肥肉都剃下来熬猪油,剩下的瘦肉和熬出来的猪油渣全都切碎做肉沫。 然后把猪油和肉沫平均分到几个食堂去,就咱们这一个食堂,就算把屋子拆了,也装不下所有工人。” 猪油炒菜能沾点荤腥,肉沫也能拌进菜里。 管它配不配,能吃上一口荤的就不错了。 眾人一听这主意都连连点头,立马忙活起来。 切肉的切肉,熬油的熬油。 好久没沾过荤腥了,厨房里的人个个干劲十足,都盼著能先尝一口肉香解馋。 没多久,厨房里飘出的浓郁肉香,飘到了各个车间。 消息灵通的工人打听到今天有猪肉吃,一个个眼睛都绿了,跟饿狼似的,心早就不在干活上了。 好不容易熬到午饭时间,所有工人都端著饭盒,疯了似的往各个食堂冲。 尤其是何雨柱所在的食堂,更是被挤得满满当当,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还好何雨柱早有准备把猪油和肉臊子分给了其他几个食堂,不然这一个食堂非得被挤爆不可。 午饭是粗玉米窝头配清炒白菜。 工人打到菜就是一顿扒拉,看到碗底的肉沫,白菜上还飘著星星点点的油花,脸上露出了喜色。 这在当时,这种饭菜已经是顶好的待遇了。 大家吃得狼吞虎咽,把饭盒都舔乾净,今天的饭盒都不用洗了。 刘嵐还想留点菜带回家。 可工人们根本不给她机会,咬牙掏票掏钱,把所有饭菜都买得乾乾净净,连一口汤都没剩下。 何雨柱在家常能吃到肉,对这顿荤腥没什么期待。 三两口吃完午饭,就直奔採购科找郑光。 郑光也不磨嘰,带著他就去了保卫科的打靶场。 保卫科的人都配了枪,平时也经常训练,专门有一块打靶的场地。 到了地方,已经有个保卫科的人在那儿等著了。 郑光指著那人介绍: “何师傅,这位是保卫科一队队长李建军。 建军,这位是何师傅,明天要跟我们进山打猎,帮著处理野味,今天先来学学怎么用枪。” 李建军也认识何雨柱,皱了皱眉,担忧地对郑光说: “老郑,就你们几个人进山能行,太危险了吧?” 郑光听他这么说心中一动。 “建军,要不你跟你们领导请示一下,派两个人跟著我们。 等进山打到猎物分你们一份,怎么样?” 保卫科的人也有好几个月没沾过荤腥了,今天那五十斤猪肉,根本不够塞牙缝的。 李建军一听有野味分,眼睛瞬间亮了: “行,等会我就去请示领导。 何师傅,趁这功夫我先教你用枪。 对了老郑,你们进山带什么枪?” 郑光掏出自己的配枪,晃了晃: “和你们的一样,我们六人每人一把,另外还有两把猎枪,专门对付大型野兽的。” 何雨柱立马认出来这是54式手枪,弹匣能装8发子弹,有效射程50米。 李建军接过手枪熟练地把枪拆成了一堆零件,耐心地给何雨柱讲解: “何师傅,你看,这枪分好几部分,这是弹匣,这是弹簧……。” 何雨柱前世看过不少枪迷分享的知识,前几天还从牛哥那儿找到过一把枪,在签到空间里打了不少次。 再加上李建军这么系统一讲,没一会儿就全懂了。 讲解完,李建军就让他试著把零件装回去。 何雨柱手稳,动作也快,没一会儿就把拆开的手枪装好了,还熟练地装上了弹匣。 李建军看得一愣,忍不住问:“何师傅,你以前摸过枪?” 何雨柱摇了摇头,装作兴奋的样子: “我喜欢枪,只是以前没机会接触。 这次听李厂长说要进山打猎就想著跟著去趁机打两枪,过过癮。” 李建军恍然大悟,笑著称讚: “没摸过枪能装这么快,你这天赋是真不错。 我们平时训练一个月就两弹匣子弹的供应量,我这个月的还没用,就给你练手了。” 说罢从腰间拿出两个弹匣,把里面的子弹一一退出来。 看著黄澄澄的子弹,何雨柱拿起一颗压进弹匣,不多时两个弹匣又压满了。 隨后,李建军手把手教他瞄准: “你看,就这么握枪,对准靶子,手一定要稳住,別抖……。” 何雨柱按照他教的方法,扣下了扳机。 第一枪故意打偏,落在了靶子最外围,第二枪就离靶心近了不少,第三枪,子弹稳稳命中靶心。 等到两个弹匣打完,靶心中心多了五个弹孔。 李建军和郑光看得都直咋舌,这第一次打枪在二十多米外能打出这种成绩是真不错。 郑光反应过来,忍不住又问: “何师傅,你真没摸过枪,这准头也太离谱了。” 何雨柱把枪往胸前一摆,摆了个帅气的姿势,隨口胡诌道: “我觉得打枪跟做菜一个道理。 做菜得用心,勺子怎么动,火候怎么控,都得心里有数。 打枪也一样,不光要瞄准,更得找感觉,感觉对了自然就准。” 李建军听的连连点头,一脸赞同: “何师傅,你说得太对了。 好枪手不光靠瞄准,更靠感觉,能这么快找到感觉的,都是一等一的神枪手。 何师傅,你这天赋太厉害了,要是多练练,说不定能成为好神枪手。” 何雨柱听他这话心里直冒汗。 自己就是隨口胡说,他还当真了? 第99章 阎埠贵:柱子,给我弄点猪下水怎么样? “柱子,听说你要去乡下打猎,什么时候去,准备好了没?” 何雨柱刚下班进院就被阎埠贵拽住了。 何雨柱有点无语,这院里就没个秘密,他下午刚定好的事,这才半天时间全院人就都知道了。 “我不是去打猎,就是跟著去收拾他们猎到的猎物,纯属打个下手,没多大用。” 他把话说死,因为不用想都知道阎埠贵这老小子打的什么算盘,得先堵住他的嘴。 可阎埠贵却是不依不饶。 “柱子,你別谦虚,你是厨师,要是真打上个野猪啥的,放出来的血也是好东西。 我把我的钓鱼桶借给你,等你回来给我带点猪血就行。” 何雨柱呵呵,猪血收拾好也是一道荤菜,这年头,只要是能吃的,没人嫌多。 这要是鬆了口,借了他的桶,回头全院人都得疯著找他要好处,压根不能答应。 “阎埠贵,你好歹也是个老师,难道分不清轻重。 就算真打著野猪,那也是轧钢厂的公有物资,你这是想挖社会主义墙角?” 阎埠贵一听这话嚇得一哆嗦,连连摆手: “柱子,你可別这么说,我可没那意思,我就是想把桶借你用用,没想要国家物资。” 何雨柱见他被嚇住,也懒得再多纠缠: “行了,这事就別再提了,我就是过去跑个腿,能不能打著猎物还不一定,你们就別瞎算计。” 说完,他转身就回了自己家。 阎埠贵没算计成,乾瞪眼的站在原地。 “这傻柱真是油盐不进,愁死我了,可咋整?” 正琢磨著,他就看到易中海和刘海中也先后回院了,赶紧凑过去。 “老易老刘,我听说柱子明天要去山上打猎,你们知道不?” 易中海消息最灵通,早就知道这事了,不过压根没往心里去。 刘海中语气里全是不屑: “老阎,你这消息倒是快,柱子连枪都没用过。 今天下午在保卫科李队长教了他两下打了十几枪,就这水平还想打猎,想瞎了心。” 易中海若有所思道: “郑光他们那几个人我还是了解的,有狩猎经验,应该能多少有点收穫。” 阎埠贵嘆了口气。 “嗨,刚刚看到柱子,我想著为轧钢厂做贡献,把我的钓鱼桶借给他装血,別浪费了那些好东西。 可柱子倒好,不仅拒绝了,还说我挖社会主义墙角,你说气人不?” 易中海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占便宜没够。 “老阎,这事我就得说你两句了。 柱子说了不算,这次打猎主要是郑光他们去的,猎物归谁,怎么处理,轮不到他做主。” 阎埠贵却不乐意了,凑到两人身边。 “老易,你这话就不对了,越是收拾猎物,越有油水可捞。 你想啊,那些猪血,猪下水啥的,哪个能吃哪个不能吃,还不是柱子说了算? 要是他能给咱们弄一副猪下水回来,咱们全院人都能尝尝荤腥。 你看咱们三个大爷也得为院里人谋点福利不是?” 刘海中一听这话眼睛立马亮了,好像很有道理。 “老阎说得对,傻柱是唯一的大厨,轧钢厂吃肉,咱们喝口汤总没问题。 那些猪下水,他们看不上咱们不怕脏,拿回来咱们自己收拾。” 易中海翻了个白眼,这年头哪有人怕脏,只要有吃的谁不会收拾? 他想起何雨柱的性子,还是摇头。 “老阎,老刘,这事我看还是算了,柱子的脾气你们还不清楚,他要是不乐意说啥都没用。” 刘海中却不死心: “老易,我看咱们还是去柱子家坐坐,好好说说,说不定他就答应。” 阎埠贵一听,眼神更亮了,拉著两人就想走: “对对对,去说说。” 现在正好是饭点,何雨柱家的伙食在院里可是最好的,说不定还能蹭块肉吃。 易中海赶紧拉住他: “老阎,急什么? 就算要去,也得等吃完饭再去,现在去像什么样子? 要去也是吃完饭咱们一起去他家坐坐,再好好说说。” 刘海中这次也站在了易中海这边。 “老易说的对,那咱们赶紧吃饭,吃完就去。” 阎埠贵眼见又算计不到肉,只能失望的回家吃饭。 何雨柱回到家,何雨水已经放学回来,正在厨房做饭。 桌上已经摆著一盘炒鸡蛋,除此之外还有个炒青菜,啥荤菜都没有。 何雨柱上次已经给妹妹说过以后少在家里吃肉,要装一下。 想吃肉了就买些熟肉回来,没有味散出去。 吃著饭,何雨柱就把去打猎的事给妹妹说: “雨水,明天我要跟著厂里的人下乡去山上打猎,得去三天。 家里有吃的,你自己在家好好照顾自己,晚上就锁上门,谁叫门都不要开。” 何雨水一听立马急了: “哥,你又不会打猎去干嘛? 我同学说他二叔是乡下的,去山上打猎的时候被一头野猪撞下悬崖,没了。 你可不能去,太危险了。” 何雨柱摆了摆手。 “放心吧,我不是去打猎,就是做后勤。 他们打猎,我只管把猎物收拾乾净就行,不用我动手开枪。” 何雨水这才鬆了口气: “这样那还行,那你这三天吃什么?” “放心,厂里管饭,早就准备好了乾粮。 今天下午我还跟著保卫科的人学打枪。” 何雨水还是不放心,叮嘱道: “那你可得小心点,要是真遇到野猪就赶紧跑,別跟它硬扛,別被它伤到。” 何雨柱看著妹妹心疼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知道啦,你哥我机灵著呢。 再说了,这年头哪还有那么多野猪? 就算有也早就被村民抓光了,最多能打几只野兔野鸡啥的,放心吧没事。” 吃好饭,何雨水就去刷碗,何雨柱则是拿出一张弓,还有几支掉毛的破箭。 这是他上次从牛哥家搜到的,一股脑给拿过来。 这次上山打猎正好能用的上。 这次去打猎他可不光是想打枪过癮,还想著弄几次活的野味放进自己签到空间里养著。 “哥。” 正在他摆弄弓箭时,妹妹回来了。 他抬头一看,就见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走进来。 “你们干嘛?” 第100章 贾张氏也来要肉,何雨水懟三个大爷! 贾家正在吃饭。 几个棒子麵窝头,一盘咸菜,外加四碗稀粥。 棒梗一直在闹,不想吃这些拉嗓子的食物。 “妈,我要吃肉。” 秦淮茹哄著儿子,突然对对著东旭说: “东旭,我刚看见一大爷和二大爷,三大爷一起去傻柱家了。” 贾东旭皱了皱眉:“他们去傻柱家干啥?” 贾张氏也不想吃棒子麵,听到这话就开骂。 “这三个老东西肯定没安好心。 傻柱这个杀千刀的,天天在家吃好吃的,也不知道给咱家端来点,死绝户。” 贾东旭突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今天在厂里我听说李怀德心急工人快吃不饱饭了,就让採购部几个人去大兴乡下的山上打猎。 我听说傻柱也要跟著去,师傅他们肯定是为了这事。” 贾张氏眼神一下子亮了: “去打猎,这可是好事。 我年轻的时候还没嫁给你爹,在乡下遭了不少罪,吃不饱穿不暖。 村里有好几个经验丰富的猎户过的很滋润,时不时就能打回些野鸡野兔。 运气好的时候还能打到鹿甚至野猪。 每次打回来全村人都能跟著喝口汤解解馋,那油水足得很。 东旭,我跟你说,那山上物產可丰富了,连熊瞎子都有。 要是傻柱他们能打回一头熊瞎子或者野猪,够咱们院吃十天半个月的。” 贾东旭撇了撇嘴,不屑地说: “妈,你净说这些没用的。 就傻柱那德行能打回野猪,我看他就是不想干活想偷懒。” 他都打听清楚了,这次几人要去三天,不用上班,这让他很羡慕。 秦淮茹也眼睛发亮,她娘们秦家庄后面就是大山。 农閒的时候也有村里人上山打猎,不过大多时候都是空手回来,最多采点野山菌,蘑菇之类的。 偶尔能打到一只野鸡就算是给家里开荤。 “妈,现在不比以前了,山里的野味少多了,能不能打到还真不好说。” 贾张氏没理她,对贾东旭说: “先不管能不能打到,趁你师傅他们还在傻柱家,你去看看情况。 我跟你说,这三个老东西肯定没安好心,肯定是想让傻柱给他们分点野味。 你去盯著点,到时候你可別软,咱们家不能少分。” 贾东旭有些犹豫:“妈,我不想去。” 贾张氏立马沉了脸: “你不想去?你没看见你儿子小脸都饿黄了吗,你不去找肉吃咱一家怎么活?” 棒梗一听见有肉吃,更加来劲。“吃肉,我要吃肉……。” 贾东旭看著儿子,无奈地嘆了口气:“行,我去看看。” 何家。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一进门就看见何雨柱手里摆弄著弓箭,心里都咯噔一下。 阎埠贵嚇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 那弓箭摆在桌子上,箭尖在灯光下闪著寒光,跟要隨时扎过来似的,让他心里发毛。 何雨柱不耐烦地看著三人。 “你们又来干嘛?” 他拿起一支箭。 “有话直说,没事就走,我明天还要早起,没空跟你们在这磨嘰。” 易中海被他这架势嚇了一跳,连忙摆手: “柱子,你別误会,我们没別的意思。 就是听说你要去山上打猎,过来关心关心你。 那山上可不比咱们城里,太危险,听说不光有野猪熊瞎子,还有蛇啊,毒虫,可一定要小心。” 刘海中也连忙附和。 “对对对,老易说得对。 柱子,你就用这弓箭肯定不行,那山上树林密得很,啥也看不见,你可得千万小心。” 两人一唱一和,阎埠贵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鬆下来。 “柱子,我说你啊,打猎有啥好去的,不如在家待著舒坦。”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 “说完了吧,我要睡觉了。” 易中海一脸无奈,他实在不好意思开口,只能朝阎埠贵和刘海忠使眼色。 阎埠贵没办法,硬著头皮上前,搓了搓手。 “柱子啊,我跟老易老刘过来其实是想跟你商量个事。 你看你收拾那些野味时能不能给我们弄点下水回来。 我们不是要挖厂里的墙角,你也知道这几个月咱们院里的人连口荤腥都没沾过,好几家都快饿垮了,干活都没力气。 有猪下水更好,咱也能请院里人吃顿荤腥。” 何雨柱气得笑了,就知道这三个货没安好心,果然不错。 何雨水听到这话就忍不住了,直接开懟。 “三大爷,你可真敢想,还一副猪下水就行,你当我哥是去养猪场杀猪? 那可是大山里,就算遇上野猪你敢靠近吗? 我同学的二叔前几天就是被一头野猪撞下山,摔死了。 要不你们三个也去山上试试,你要是能搞到野猪,我们家花双倍价钱买。” 阎埠贵被说得满脸通红,尷尬不已。 “雨水啊,你看这话说的,三大爷也是为了院里的人好。 你哥是咱院最有能耐的青年,为院里做个贡献也不算啥嘛。” 何雨水得理不饶人: “做贡献,我哥是跟著厂里去打猎,打回来的东西都是厂里的,又不是他个人的。 他要是敢私自拿出来,你们三个肯定第一个就得去举报他……。” 易中海脸上一红,他还真有这个想法。 刘海中则是满脸迷糊,他没想到这一层。 阎埠贵也没想过,不过如果何雨柱真的带回来野味,还不给他吃,那他肯定要去举报。 何雨水一看三人这样,嘴角全是不屑。 “易中海,你们三个是院里的大爷。 真想为院里人做贡献,每人出个十块二十块买吃的回来分给院里人不就行了,就知道打我哥的主意,无耻。” 阎埠贵立马不吭声了。 让他出钱,那是门都没有,他可捨不得。 易中海却眼睛一亮,这主意好,只要把傻柱绑到他们这一方,事就算成了一半。 “柱子,雨水说的没错,这个星期天我们三个出钱买粮食回来,你也出点力,给大伙做一顿饭怎么样?” 何雨水立马反驳: “易中海,不用我哥做饭,那样大家也分不均。 你们把粮食买回来分给院里人,大伙自己回家做一顿饱饭比啥都强?” 易中海不愿意了,这可不行,不是他想像中的和谐大院。 何雨柱给妹妹竖起了大拇指。 有自己的风采! 第101章 贾东旭张嘴要肉,踹出去! 何雨柱看著易中海那副便秘样,差点没笑出声。 妹妹何雨水现在是越来越有底气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唯唯诺诺的小姑娘。 看来自己穿越还真改变了不少人的命运。 “易中海,別在这儿愣著了,该干啥干啥去。”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刘海中和阎埠贵也知道今天想从何雨柱这儿捞好处是彻底没戏了。 就在三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时候,贾东旭从外面晃了进来。 “师傅,你们都在?” 贾东旭一边打招呼,一边眼神瞟来瞟去,没看出屋里的尷尬劲儿。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呵斥: “贾东旭,谁让你进我家的,赶紧出去。” 贾东旭愣了,看了师傅易中海,一脸茫然:“柱子,你这是啥意思啊?” “少废话,走人。”何雨柱没给他好脸色。 贾东旭见自己师傅易中海站在那儿不吭声,还以为已经跟何雨柱谈妥了,立马壮起了胆子。 “柱子,你这么做就不对了,你去山上打猎带回来的猎物总得给我家分一份。 我也不挑,最少十斤猪肉,再给一只野鸡就行,这要求不算过分吧?” 何雨柱被他这话给整懵了,半天没反应过来,这货是真没脑子还是故意找事? 再看易中海,脸色比刚才被何雨柱懟得还难看,跟吃了屎似的。 他心里把贾东旭骂了八百遍,总算深刻的体验到自己徒弟有多蠢,这就是自己千挑万选的养老对象? 二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能说出这么没脑子的话。 他们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只是想蹭点猎物內臟。 阎埠贵算是狮子大开口了,也才敢要一副猪下水。 蠢徒弟倒好,一开口就是十斤猪肉加一只野鸡,简直是疯了。 刘海中也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瞅著贾东旭,跟看外星人似的,心里暗忖: 以后院里再有人说他蠢,就把贾东旭拉出来比一比,谁还能比这货更蠢? 阎埠贵心里更是凉透了,只剩一个念头:完了,全完了。 这贾东旭跟他娘一样都是没脑子的蠢货。 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居然还敢点名要肉,简直是马不知自己脸长。 何雨水气得脸都红了,抓起旁边的扫把就往贾东旭身上懟: “你给我滚出去,別在我们家撒野,赶紧滚。” 贾东旭还是没注意到易中海三人的脸色,见何雨水居然敢打自己,顿时就怒了: “何雨水你个赔钱货,你发什么疯?” 赔钱货三个字刚出口,贾东旭只觉自己胸口挨了重重一脚,整个人就跟腾云驾雾似的从何家屋里飞了出去。 最后重重的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啊,嚎……。”(找不到形容词了,嘿嘿。) 易中海听著徒弟的惨叫,指著何雨柱怒斥。 “柱子,你,你,你怎么能动手打人? 就算东旭说错话了,你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 你看给他摔的,要是打坏了可怎么办? 你这孩子怎么变得这么暴力了,就不能好好说话?” 他心里別提多憋屈了,何雨柱现在是越来越不听劝,说动手就动手,根本不把他放眼里。 何雨柱理都没理他,转头看向刘海中和阎埠贵。 “你们是自己走,还是我送你们走?” 刘海中嚇得一激灵,哪还敢多废话,二话不说就往门外跑,恨不得多长两条腿。 阎埠贵也慌了,陪著笑脸哆哆嗦嗦地说: “柱子,別生气,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家睡觉了,你忙,你忙。” 说完,也不管不顾地跟著跑了出去。 易中海见两个甩下自己跑路,气的大骂,也只能跟著出了家门。 何雨柱直接关上大门,嘴里骂了一句:“一群狗东西,净来添乱。” 门外,易中海三人看著何家紧闭的大门,都嘆了口气。 又看向还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贾东旭,阎埠贵先开了口: “老易啊,你这徒弟真是没救了。 要不是他,咱们今天说不定还能蹭点东西,这下好了,全黄了。” 刘海中也跟著附和: “就是啊老易,我说什么来著,你这徒弟说话从来不过脑子,这种话也能说得出口。 换做是我也得揍他。” 易中海脸色难看,这是拐著弯骂自己。 “你们俩少说两句吧,这事谁也不想发生。 就算没有东旭你们觉得傻柱会答应咱们吗? 说到底,还是傻柱现在飘了,一点也不听咱们的话了。” 刘海中想起刚才何雨柱的凶悍,也没了声音。 他也想通了,这次何雨柱去打猎,不管能不能打到那都是厂里的物资。 他虽是七级锻工,要是敢索要猎物,那就是私吞厂里物资,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行了老易,你们忙吧,我回家睡觉了。” 他转身就走,没再去管易中海。 阎埠贵也赶紧跟著告辞:“我也走了。” 易中海嘆了口气,走到贾东旭身边:“怎么样,能起来不?” 贾东旭缓过点劲来,捂著胸口,一脸怒气地说: “师傅,傻柱那狗东西太不尊重人了,他居然敢打我。” 易中海看著他这副不知悔改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你还好意思说,以后说话前能不能过过脑子? 你张口就要十斤猪肉一只野鸡,你觉得傻柱会答应你吗?” 贾东旭脸一红,却还是嘴硬: “他怎么不答应? 他去山上打猎弄这些东西还不是顺手的事? 给我们家点,我们也会念他的好。” 易中海彻底没话说了,自己这徒弟不仅蠢,还越来越像他娘贾张氏了,一样的自私又没脑子。 没办法,他扶著贾东旭往贾家走。 贾家,秦淮茹看到丈夫被易中海扶著,胸口还有个清晰的脚印,立马就慌了,连忙上前扶住。 “东旭,你没事吧?” 贾东旭憋著脸通红,摇了摇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贾张氏一看儿子这模样,立马就猜到了,当场就炸了,拍著炕沿大骂。 “傻柱那个杀千刀的敢打我儿子,我跟他没完。 秦淮茹去报警,把他抓进去坐牢。” 易中海没好气地打断她: “行了老嫂子,今天这事谁也不怪谁,你也別胡来,就这么算了,我就走。” 说完,也懒得跟贾张氏废话,就往外走。 贾张氏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老易,你別走,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易中海停下脚步,无奈地说: “还能怎么样,东旭张口就跟傻柱要猪肉要野鸡,那东西能是隨便要的吗? 那是轧钢厂的物资,你敢拿那就是犯罪,是要坐牢的。” 贾张氏一听,更是气得跳脚,指著易中海大骂: “易中海,你什么意思? 东旭可是你徒弟,跟傻柱要点肉怎么了? 你可倒好,看著徒弟被打一句话都不敢说,怂货。” 第102章 易禽兽又玩心眼子,签到强力弓! 易中海听著贾张氏骂自己,恨的没办法。 “老嫂子,你怎么就不明白? 就算傻柱打回来猎物那也是厂里的物资,跟他没关係。 他要是敢隨便送人,那就是挖社会主义墙角,是私吞厂里物资,是要坐牢的。 你说,傻柱能答应你吗?” 贾张氏眼睛一亮,立马凑上前: “老易,照你这么说,傻柱要是把猎物带回家,我们就去告他私吞厂里物资,让他坐牢?” 易中海愣了一下,瞬间就明白了贾张氏的心思,连忙摇头: “不会的,傻柱不会干这种事的。” 贾张氏三角眼一翻,看到了刚刚他的表情,脸上全是冷笑,这老东西分明就是心动了,就是个偽君子。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老易,我听说傻柱要去山里三天,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合计。” 易中海与她对视一眼,就转身离开。 贾东旭看著师傅离开,恨恨地对老妈说。 “妈,傻柱那样肯定打不到猎物。” 贾张氏没理儿子,倒在炕上睡觉。 秦淮茹若有所思看著婆婆那胖如山的身体,心里有些明白她刚刚与易中海的话中意思。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起了个大早签到。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强力弓一张,二十支强力箭。】 他愣了两秒,进入签到空间,就看到那把强力弓。 漆黑,摸了摸弓身,沉甸甸的,不知道是用啥材料做的,看著倒挺结实。 他试著拉了拉弓弦,竟只勉强拉开一点,心里直咋舌: 好傢伙,不愧是强力弓,比他昨晚那把破弓强太多。 再看旁边的箭,虽然没泛什么光,但一眼就能看出不是普通箭支。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卯足了劲才把弓拉满。 这下他总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强力弓。 他可是经过洗髓伐毛,身体早就异於常人。 而且他还將八卦掌练出了內劲,这种情况下还费了不少的力,可见这强力弓的牛逼。 装上一支箭,瞄准了十几米外的一棵碗口粗的大树,手指一松。 咻的一声,箭直接穿透了树干,整个树跟著被射断倒地。 他眼睛瞪得溜圆,兴奋地跳起来。 “牛逼啊。” 签到空间真不错,知道自己要去打猎就给自己发一套大装备。 这次一定要大发神威,多弄些猎物回来。 射了十几箭,熟悉了这强力弓的劲道,他手臂也有些发酸,这才停下。 將强力弓和箭都带回现实,装进一个麻袋里。 起来洗漱,快速做了一顿小米粥,还有两个麵饼加一碗腊肉。 何雨水看到早饭这么丰盛。 “哥,要不你从家里多带些乾粮,你们厂里就给几个饼,我怕不够吃。” 何雨柱摆摆手。 “你就放心吧,你哥我是厨师,还怕没吃的。 你这三天小心点,要是院里那些狗东西来找事別理他们,等回来我去收拾他们。” 何雨水一一点头,便骑著自行车去上学。 何雨柱锁上门,扛著大麻袋,骑上自行车就往轧钢厂赶。 刚出院,贾东旭从屋里探出头,看著他的背影,撇著嘴骂道: “呸,傻柱就是傻柱,扛个破麻袋还挺神气,就凭那把破弓还想打猎,真是不自量力。” 回到家他把事情给妈说了一遍。 “妈,你说师傅会干这事吗?” 他已经听媳妇解释了老妈和师傅的打算。 贾张氏阴惻惻地笑了。 “易中海表面老实,骨子里比谁都精,一肚子坏水,比我还能算计。 他肯定会愿意,而且还会拉上刘胖子和阎埠贵那两个冤大头。” “等把傻柱那小子绊倒,看他还能囂张起来,不將我贾家放在眼里。” 厨房里,秦淮茹正在洗碗,听到婆婆的阴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婆婆竟能想出这种主意来,可真是……? 想了半天她也没想出怎么形容。 贾东旭乐呵呵地出门往师傅易中海家走去。 易中海也正好出门,看到贾东旭脸上的笑容很反胃。 以前他认为这是徒弟乐呵,经过昨晚的事他心里闪过第一个念头,傻笑。 “师傅,刚刚我看到傻柱扛著破麻袋去上班,里面肯定是那把破弓。 他还想用那破弓打猎,你说好笑不好笑?” 易中海摇摇头,没有说话,傻柱反正不是打猎的主力,能不能打到都没关係。 贾东旭见他不说话,又追问: “师傅,我妈让我问你,昨天那事你想的咋样了?” 易中海压下心里的烦闷。 “这事等下班了我问问老刘他们再定。” 贾东旭心里暗道果然被妈猜中了。 何雨柱骑著自行车赶到轧钢厂,远远就看见郑光五个人已经准备好了,李建军还带著一个保卫科的人。 几人旁边居然停著一辆大卡车,这可是轧钢厂拉货用的,李怀德居然把车调给他们用。 这么算下来,司机和他,还有李建军两人,一共就是九个人。 “柱子,你可来了,这扛的啥玩意儿?” 李建军看见他扛著个大麻袋,好奇地问道。 何雨柱把自行车停在车棚里,把麻袋打开,掏出那把强力弓。 李建军一看眼睛都看直了:“柱子,你还会用弓箭?” 何雨柱拉了拉弓弦,嗡嗡的声音响起。 “李哥,这弓是我爹以前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一般人根本拉不开,要不是我天生神力,还真摆弄不了它。” 郑光凑了过来,笑著打趣: “柱子,你可別吹了,不就是一把弓,还打不动。 我以前也用过弓前,你可唬不住我。” 他以前是民兵排长,不管是枪还是弓箭都摆弄过,压根不信自己拉不开一把弓。 何雨柱挑眉: “我可没吹,你试试就知道,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拉不开可別嫌丟人。” 郑光不服气,伸手接过弓,刚拿到手里就愣了,这弓起码有一二十斤重。 他皱著眉,试著拉动弓弦,弓弦微微颤动,確实不是他以前用的那种弓。 用力拉了弓弦,十成全力只拉出个半圆。 旁边几人看他这样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李建军打趣道:“老郑,你这可是栽了。” 郑光憋得脸通红,尷尬地说:“这弓邪门得很,我还真拉不开。” 第103章 灾年的艰苦,准备进山! 卡车一出城,就直奔城外的山路,往乡下方向开。 何雨柱几个人坐在车斗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嘮著嗑,脸上个个都透著股子兴奋劲儿。 这次打猎是副厂长牵头组织的,不光给了整整三天时间,还有附近村子都会配合他们。 这么一来,不光时间充裕,几人也能一门心思扑在打猎上,不用操心別的。 何雨柱摸出自己的枪,隨手摆弄了几下,旁边就放著他的强力弓,心潮澎湃。 有枪有弓,马上就可以大干一场。 郑光见他摆弄手枪,开口说道: “咱们这次去的是京郊西山,百花山,就是门头沟一带。 那儿不光有野猪,狼,鹿,还有各种飞禽走兽,还有些没被人踏过的地方,大伙儿可得小心点,別大意。” 隨著卡车来到乡入小路,司机一出城就彻底放开了,开得顛顛悠悠。 何雨柱被晃的差点吐出来,头也昏沉沉的,別提多难受了。 他心里暗自后悔,早知道这么顛还不如自己骑自行车来。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再看郑光几人,早就习惯了这种路况,在车斗里该说说该笑笑,一点不耽误。 何雨柱没法子,只能咬著牙硬扛,学著盘著腿坐好,集中精神,这才稍微好受了点。 一路顛到中午总算到了地方。 何雨柱看向远处的山影。 按原著里写的不少主角都来这儿打猎,不是打上个大野猪,就是逮著傻狍子,还有跟野狼对峙的戏码。 自己也要在这大干一场,多弄些野物放进自己的签到空间。 卡车快靠近村子时,何雨柱就看到了那个年代独有的景象,两个挎枪的村民守在村头。 这就是村里的民兵,普通人要是没有介绍信想进村比登天还难,要是敢硬闯,严重了都能被枪毙。 看到他们的卡车开过来,两个民兵立马站起身,手里紧紧攥著长枪。 司机见状,往车后面拍了拍门,郑光立刻起身跳下车,朝著那两个民兵走了过去。 那俩民兵一看见是他,紧张的表情立马没了。 “原来是郑队长,没想到这次是您过来。” 这个村子叫黄村,郑光以前是民兵排长,这一片好几个村子的民兵都是他训练出来的,在这儿威望特別高。 郑光没跟他们废话,上去就给了两人各一个脑瓜崩,疼得他俩齜牙咧嘴,却半个字都不敢反驳。 “你们俩小子閒得慌是吧? 就这么坐著偷懒,一点警惕心都没有,万一有坏人摸过来,你们纯属找死。” 其中一个民兵委屈地辩解: “队长,咱们这地方平时连个人影都见不著,哪来的坏人?” “有没有坏人不是你们说了算的,必须给我守好村头,不能有半点马虎。” “是,队长。” 两人连忙应下,其中一个给另一个使了个眼色、 “队长,我这就去叫村长过来。” 郑光朝卡车上挥了挥手,卡车缓缓开进了村子。 何雨柱几人赶紧跳下车,一眼就看到村里全是低矮的土坯房,透著一股那个年代独有的穷苦。 村里的老老少少都围了过来,好奇地盯著他们,还有那辆少见的卡车。 这些人个个脸上都是菜色,衣著也都是补丁,看起来就让人心酸。 这时一个手持旱菸袋的老头走过来,正是黄村的村长。 握住郑光的手,老村长很是激动。 “郑队长,还有各位,都辛苦了。 我们接到轧钢厂的电话,说有同志过来,没想到是您,快进屋,喝碗水歇歇脚。” 郑光几人跟著他来到祠堂,这祠堂其实就是个大一点的土坯房,里面除了几个牌位,倒也还算宽敞。 “郑队长,你们这几天就住在这儿,艰苦点,我让人找些稻草过来,你们凑活凑活。” 郑光挺满意。 “有这些就够了,村长,我们等会儿就打算进山,不耽误工夫。” 村长连忙说道:“那我安排人给你们做饭去!” 郑光拒绝了。 “我们自己带了乾粮,你们村现在粮食也不宽裕,就不麻烦你们了。” 村长一听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之前他还犯愁轧钢厂的人来了,村里压根没多少粮食招待,现在不用管饭,只需要找个歇脚的地方,就轻鬆多了。 “那我去给你们挑两桶水过来。” 这边,何雨柱拿出了一个大锅和锅铲,调料。 这次出来一共九个人,做饭的活儿自然就落在了他这个大厨身上。 不过这点活儿对他来说根本不算啥,一顿大乱燉就能搞定。 “郑哥李哥,现在条件有限,咱们先把饼泡开,吃点饼糊垫垫肚子。 等进了山,找些野菜乾蘑菇,运气好的话逮点野物先打个牙祭。” 何雨柱一边摆弄锅具一边说道。 李建军笑著打趣: “柱子,你这次来是真对了。 我们几个大老粗做饭,也就只会把饼掰碎扔锅里煮,能煮熟就不错了。 有你这个顶尖大厨在,咱们可就省大事了。” 几人听了都笑了起来,有何雨柱在,他们不用操心吃饭的事。 正说著,两个村民挑著两桶清水走了过来,按照村长的吩咐把水桶放下: “郑队长,水放这儿了,每天都会挑一担过来,保证够你们用的。” “谢谢你们,我们先整顿一下,吃口饭就去附近的山上看看。” 郑光道谢后,又隨口问了一句: “对了村长,这山里最近有没有那些大野兽出没?” 村长摇了摇头,苦笑道: “郑队长,你也知道现在这年月不比以前了。 真有熊瞎子敢出来,大伙就算拼了命也得把它留下。 你看看咱们村的娃子和妇女连口荤腥都见不著,整天饿得前胸贴后背,实在没办法。” 郑光忍不住嘆了口气: “唉,大家都不容易,要不然我们也不会特意下来打猎。” 何雨柱心里挺有感触,之前在城里光知道现在是大灾年,到了这里才真正体会到灾年的艰难。 整个村子一片荒芜,虽说现在是冬天,见不到绿叶也正常,但连树上的树皮都被啃光了。 地里种的小麦长得黄不拉嘰的,一看就营养不良。 这年月,老百姓全靠天吃饭,没有化肥农药,也没有好的种植技术,可以想像今天的收穫肯定又不理想。 日子是真的难。 嘆息归嘆息,他也没別的办法。 把大锅刷乾净,烧了一锅热水、 先让大伙把自己的水壶都灌满,又留了些水用来洗脸,这才重新烧火准备煮饼。 郑光喝著热水,看著忙前忙后的何雨柱。 “柱子,这些粗活你別干了,吩咐我们就行,炒菜做饭还得靠你。” 说著,就拉著另几个人上前帮忙烧火,找柴火。 何雨柱也乐的清閒,拿出饼来掰开,等热水开了就一股脑丟了进去。 这就是大乱燉,没办法,就这些吃的,想玩花样都玩不出来。 隨著锅里的饼就飘出香气,几人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 第104章 打猎,很简单! 吃完午饭,几个人赶紧收拾打猎的装备。 何雨柱把强力弓背在背上,箭一根根装进箭袋里,手枪就別在腰间,活脱脱一副猎人装扮。 一切准备就绪,留司机在家看家,八个人就轻装上阵往山里赶。 走在最前头的俩大哥扛著猎枪,都是常年打猎的老把式,经验特別足。 何雨柱跟在队伍最后头,心里很兴奋,左瞅右看,眼睛都不够用。 可走了將近一个钟头过去,他脸上的兴奋劲儿彻底没了。 这个时候他才知道这山里跟自己想像的压根不是一回事。 先不说山里有没有野兽,单是这山路又陡又险,走得人直皱眉头腿发酸。 而且他之前想像的山里到处都是野菜也压根没有。 一眼望去除了裸露的黄土就是碎石头,別说野菜,连绿叶都见不著。 不知道走了多久,总算有了点收穫。 一棵枯树上长著几朵小小的木耳,看痕跡就知道大的早被人摘走了,剩下的都是刚冒头的小不点。 何雨柱这会儿也没心思挑挑拣拣,赶紧把这些小木耳都收了起来。 李建军他们也跟著留意周围,毕竟要在山里待三天,今天是第一天,主要就是熟悉环境,顺便找点晚上能吃的东西。 一行人走了大约两个钟头,何雨柱现在的体质够强,一点事儿没有,可郑光他们几个就有点扛不住了。 连续走了这么久的山路,就算是经验丰富的老猎手体力也耗得差不多了,一个个都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李建军看著何雨柱脸上连半点疲惫都没有,忍不住夸道: “柱子,真没看出来你身体这么棒,走这么久连口气都不喘,太牛了。” 何雨柱还没来得及开口,突然走在最前面的猎手朝后面比了个手势,又指了指十几米外的灌木丛。 何雨柱赶紧蹲下身子,顺著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就见灌木丛里露著一小截细细的尾巴。 是只野鸡。 郑光见状朝几个同伴挥了挥手,又指了指野鸡。 几个人心领神会,慢慢悠悠地朝那只野鸡靠近,想悄悄把它围住。 何雨柱没看懂他的手势,只能乖乖待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静静地看著那野鸡。 浑身是黑色的,个头不算大。 郑光几人虽然都扛著猎枪,却不敢隨便开枪,怕的是动静太大,把附近的动物都嚇跑了。 那样再想找到野兽就难了。 何雨柱看著那野鸡慢慢向灌木丛里走,想了想,就拿起背上的强力弓,抽出一根箭,做好了射击的准备。 李建军赶紧拦住他:“柱子,你先別动,万一射不准让它跑了,可就白忙活了。” 何雨柱点点头:“放心,郑哥他们出手之前我不会动。” 郑光他们几人轻手轻脚地挪过去,眼看就要把野鸡围在中间。 可就在离野鸡还有三四米远的时候,有个队员不小心踩碎了一根枯枝。 咔嚓一声脆响,格外刺耳。 那野鸡瞬间就警觉了,猛地抬起头,左看右看,立马就要展翅飞走。 郑光脸色一沉,抬手就想开枪,可又怕惊动附近猎物,手顿在半空,犹豫不决。 就在这一眨眼的功夫,只听嗖的一声,何雨柱的箭已经射了出去。 那野鸡刚飞起来,直接被他这一箭洞穿,带著惯性钉在了不远处的一棵树上,扑腾了两下就不动了。 郑光几人看著那钉在树上的长箭,又看向何雨柱,都惊呆了。 野鸡都飞起来了,居然还能射中? 李建军也是满脸的惊讶,连连讚嘆: “柱子,没想到你这箭术真不错。” 一个队员赶紧跑过去把长箭从树上拔起来,就见箭从野鸡的胸前直接射穿,可见力道之大。 “队长,你看。” 郑光接过野鸡,看著已经死透的野鸡。 “柱子,真是小看你了,你不光能拉开这强力弓,力气还这么大。 看来你之前说的对,天生神力。” 何雨柱拔出长箭,擦乾净上面的血,脸上全是兴奋。 “郑哥、李哥,我也是第一次打这种野味,没想到真射中了。” 看著他笑得合不拢嘴的样子,几人也都跟著笑了。 郑光吩咐队员把野鸡收起来。 “咱们这也算是开张了,晚上咱们就燉野鸡汤,再加上刚才捡的木耳蘑菇,也算是咱们进山的好彩头。” 有了收穫,几个人的干劲也更足了,又开始有条不紊地在周围搜寻起来。 这次八个人分成了两组,错开一段距离前进。 何雨柱跟著李建军和另外两个人,郑光则带著其他三人往另一边走。 这时候已经下午两点多了,最多再过两个钟头天就要黑了。 山里可不敢过夜,先不说夜里温度低,冻得人难受,万一遇上野狼之类的猛兽,根本招架不住。 李建军一边走一边低声跟何雨柱介绍山里的情况。 这附近的几个村子村民不知道把山头刮过多少遍了。 野鸡野兔还算常见,可大点的野兽就难看到,他们这次的任务艰难啊。 突然,有个队员拿著几朵干蘑菇,兴冲冲地跑了过来: “柱哥,你看这蘑菇能吃不?” 何雨柱接过蘑菇,仔细看了看。 “这叫牛肝菌,也叫大腿蘑,长得粗壮,肉质还厚,不光能吃,味道还特別鲜美。” 那队员一听能吃立马兴奋了:“队长,柱哥,那边还有好些这大腿菇。” 何雨柱两人跟著他走到地方,果然看到一片枯叶下面埋著好几朵大腿蘑。 他蹲下身,把这些蘑菇都收了起来。 “这下野鸡燉蘑菇的食材就齐活了。” 收完蘑菇,何雨柱心情更好,几人又再继续前进。 刚走了十几分钟,何雨柱突然看到面前地上有一串脚印。 “李哥,你快过来看看这是什么脚印?” 李建军闻言走过去,蹲下身子用手摸了摸脚印。 “这是野猪的脚印,应该是两三天前留下的,不算太久。” 何雨柱连忙追问:“那还能找到它不?” 李建军摇了摇头,起身举目四下张望。 “不好说,要是它往深山里头跑了,咱们就没办法了。 要是还在这周围活动,那还有点希望。” 第105章 贾张氏四巨头的计划! 昨晚七点多点,天已经完全黑了。 四九城95號院的后院,刘光天和刘光福俩兄弟蹲在前院和后院中间的门口一侧的角落里。 刘光福裹了裹身上那件又薄又破的棉衣,冻得直哆嗦,忍不住问: “哥,你说咱爹他们又在里面憋啥坏?” 刘家屋里,刘海中,易中海,阎埠贵和贾张氏,院里的四大巨头正在开秘密会。 刘海中摆起了大家长的架子,把俩儿子派出来把门,怕商量的大事儿走漏风声,被外人听了去。 刘光天撇了撇嘴,满不在乎地说: “这还用猜,肯定又是琢磨著怎么对付傻柱。” 刘光福看了家一眼,脸上全是不解。 “哥,傻柱这阵子变化也太大了,过得多风光,不仅能吃饱,还有肉吃。 咱要不要跟他学学,要是能教咱两招,咱也能好过点。” 刘光天嗤笑一声,看了他一眼。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你想啥呢,傻柱那性子你还不了解,他咋可能搭理咱? 再被爹知道肯定要抽咱一顿狠的,想都別想。” 刘光福想到爹那皮带抽在自己身上那股钻心的痛,再也不敢乱说。 兄弟俩只能互相抱紧衣服,硬著头皮在门口冻著。 刘家,刘海中坐在主位,易中海,阎埠贵和贾张氏围坐一方。 四人头抵头,低声嘀咕。 易中海被贾张氏那股子冲人的口臭熏得受不了,一个劲儿往后仰,儘量离她远点,清了清嗓子。 “老刘老阎,你们觉得这计划怎么样?” 阎埠贵很犹豫,没想到易中海能想出这么毒的计划。 “我觉得有点太冒险。” 贾张氏三角眼瞥了他,满脸不屑: “阎老抠,你咋这么怂? 这么好的办法也就我能想出来。 咱把野味偷偷扔进傻柱家,然后去举报他,那可是挖社会主义墙角,他这次死定了。” 阎埠贵没理会她的讥笑。 他不是替傻柱担心,而是第一时间想到了后果。 这事儿要是搞砸了,傻柱没被抓进去。 那他们几个跟傻柱的关係就再也不是以前的小矛盾了,那得成生死仇敌。 到时候傻柱会怎么收拾他们,想想傻柱的手段他就心惊。 可刘海中却格外兴奋,他压根没考虑那么多,一门心思就想收拾傻柱。 “老易,这计划绝对可行,就是有个事儿,咱从哪儿弄野味?”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这还不简单,放两块肉进去不就行了?” 阎埠贵立马反驳: “你这不行,隨便放块肉谁知道是咱放的,人家傻柱隨便说一句是自己买的。 不仅栽不了他,还赔了两块肉,这不行。” 贾张氏这会儿满脑子都是傻柱被公安局带走,坐牢游街的场景,越想越爽。 “那你说咋办,总不能我们去乡下山上打猎吧?” 易中海摇了摇头: “打猎也不行,咱没那个本事。 今天早上我看见傻柱他们坐厂里的卡车去的,咱来回折腾也没时间。 再说就算去了山坦克能不能打到还不一定。” 贾张氏一听就急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就这么算了?” 刘海忠也犯了愁,他脑仁小,想不出办法来。 易中海也没辙了,这个难题不解决什么计划都不行。 这时阎埠贵突然眼睛一亮,凑过来说道: “老易老刘,我有个主意,咱去黑市弄,那地方啥都有,应该能找到野味。” 易中海一听立马来了精神: “还是老阎你脑子活,黑市那地方啥野味都有,活的死的都有,就是价格不一样。” 刘海中一拍桌子。“那就去黑市上弄。” 易中海摆摆手。 “先別急,要弄什么样的野味,如果是野鸡野兔之类的太小。 我想著弄个野猪仔,傻狍子之类的,这样才能引起轧钢厂领导的重视。” 这话一出,阎埠贵和贾张氏都急了,异口同声地说: “那得花多少钱,我家可没那么多钱。” 他两人都是守財奴,捨命不舍財的主,一提花钱就肉疼。 易中海看了他俩一眼,慢悠悠地说: “你们也知道傻柱现在身价可厚的很,等把他拿捏住,隨便漏一点就够咱回本了,还能多赚点。” 贾张氏一听这话三角眼精光乱冒,呼吸都变粗了。 她刚才一门心思只想著把傻柱送进监狱,忘了傻柱现在多有钱。 阎埠贵也动了心,一想到傻柱这阵子吃香的喝辣的,家里还有两辆自行车他就来劲。 “老易,我看这样,等事出来后先找傻柱谈谈,看看他啥態度,再决定要不要举报,你看行不?” 易中海明白他的意思,这是想先威胁傻柱,让他掏钱出来,先把本捞回来再说。 “行,到时候你们俩去跟傻柱谈就行。” 贾张氏迫不及待开口。“我要他两辆自行车。” 阎埠贵小眼睛一瞪。 “你都要了我们要什么?” 贾张氏三角眼瞪著他。“我管你。” 易中海见两人又要吵起来,连忙阻止。 “好了,先把事做了再说。 傻柱他们在山里也就待两三天,我们只有今天晚上和明天晚上这两个机会,不能错过。 我提议咱四家每家出二十块钱,今天晚上我和东旭去黑市看看,有合適的先买回来养著,你们看咋样?” 刘海忠立马拍板,大手一挥就把二十块钱拍在桌上:“没意见。” 阎埠贵心疼。 “老易,用不了二十块吧?隨便几块钱就差不多。” 易中海看他还不舍的出钱,心累。 “老阎,我这也是做个保险,黑市的价格说不准,多带点钱有备无患。 到时候多了退给你们,少了咱再商量。 要不钱都你拿著,你去黑市买?” 阎埠贵想了想。 “行,今晚我跟你们一起去黑市。” 易中海知道他这是怕自己多花钱,中饱私囊,不过他也没往心里去,多个人去也能有个商量。 商量好之后,几人就开始掏钱。 贾张氏虽想掏钱,但一想到把傻柱拿捏住分他的家当,这才磨磨蹭蹭把钱拿了出来。 回到家,她就把事情给儿子贾东旭说了。 “东旭,等会你和易中海阎埠贵一起去黑市,要看著別被他们坑了。” 秦淮茹听了婆婆这个计划,惊讶的张大了嘴。 贾东旭听到能把傻柱的自行车弄过来,当即就兴奋了。 第106章 燉鸡喝汤,黄大山,顶樑柱倒了! 晚上七点多,何雨柱一行八人总算从山里回到了黄村祠堂。 这一路走了快八个小时,几个人的腿都酸得抬不起来。 回来祠堂,司机正好烧了一锅热水,等著给大伙儿洗脚解乏。 看到那打来的野鸡,喉咙忍不住上下滚了滚,虽说肉不多,但也是实打实的野味,能解解馋。 他让大伙儿歇著,自己去处理野鸡,拔毛,掏心掏肺,清洗乾净,剁成块,忙得不亦乐乎。 何雨柱完全没有疲惫感,拿出干蘑菇和碎木耳用热水泡上。 接过司机送来的鸡肉就开始起锅烧油。 不多时鸡块炒得香喷喷的,再倒上清水,放上佐料,就开始燉。 隨后又把带来的厚实饼掰开丟进锅里,满满一锅,不过汤占了一大半。 没办法,人多肉少,鸡肉吃不了几口,喝鸡汤也能补补身子。 等一切弄好,几人围坐在锅旁,闻著浓郁的香气,身上的疲惫都消了大半。 郑光用手指著地上画的一个圈,向眾人布置明天的任务。 “今天能找到野猪脚印就算是大收穫了。 依我看那野猪没跑多远,明天一大早我们就上山,只要在脚印的附近再找到一些痕跡就说明它没往深山里钻。 那样的话我们就有很大机会找到它。” 司机一听有野猪眼睛瞬间亮了:“郑队长,真找到野猪了?” 郑光点点头: “我们发现了野猪脚印,今天时间来不及了,追踪了一会儿没找到它的踪跡,但也不算白跑,就看明天的了。” “太好了。”司机激动得不行。 成年野猪最少也有几百斤,再加上骨头熬汤,足够轧钢厂的人好好吃几顿荤腥。 他们的任务也算是圆满完成。 几人正说笑间,突然祠堂门外探出一个脑袋,扒著门框往里看。 何雨柱第一个发现了他,开口喊道:“小孩,你是谁,进来。” 那人听见他问,慢慢走了进来。 他穿著一身破衣服,脚上的鞋子破了个大洞,一看就是穷苦人家的孩子。 李建军几人都握住了枪,看到是个小孩这才放鬆。 郑光打量了他一会儿,问道:“你爹是王老六?” 小孩低著头小声应道:“是。” 郑光嘆了口气,跟大伙儿说道: “这孩子是黄村王老六家的,前阵子王老六上山打猎不小心摔断了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家里没了顶樑柱,日子不好过。” 何雨柱听的心中一动,想起了自己熬製的七味地黄汤。 “骨头断了?” 小孩没敢看几人,小声说: “我听我爹说是骨头断了,得在家歇著。” 何雨柱摸了摸下巴,说道: “骨头断了不算啥,等会儿我去看看,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黄大山。”小孩小声回答。 “黄大山,这名字挺实在。” 何雨柱拍了拍身边的空地。 “来,坐这儿,先喝一碗鸡汤暖暖身子。 等会儿我送你回家,顺便给你爹看看腿,我懂点接骨的手法。” 黄大山眼睛一下子亮了,激动地问: “大哥,你能治好我爹?” “也不算太懂,略知一二,先看看你爹的情况再说。”何雨柱没把话说满。 这话一出,郑光和李建军都看向他。 “柱子,你啥时候懂医术了,我怎么不知道?” 何雨柱挠挠头。 “嘿嘿,我对象是六院的骨科医生,我跟著她学了点皮毛。” “啥,你有对象了?” 郑光更惊讶了。 “你什么时候有的对象?” “就是上个星期天订的,还没来得及跟大伙儿说呢。” 看著他这靦腆的样子,大伙儿都哈哈大笑起来。 李建军拍了拍他的肩膀:“柱子,你可总算开窍了,等你结婚可別忘了请我们喝喜酒。” 何雨柱拍了拍胸膛。“那当然,肯定少不了你们。” 说笑间,锅里的鸡汤燉好了。 何雨柱拿起勺子打饭。 还好鸡肉切得碎,没办法,鸡太小、人太多,这才每个人才能分上一两块。 他特意给黄大山舀了一碗,两块鸡肉和泡得软烂的饼,成了麵糊,吃起来更入味。 “快喝吧。” 黄大山捧著碗,连连道谢,喝了两口,又犹豫著抬起头: “大哥哥,我能不能把这汤带回去给我妹妹喝?” 何雨柱愣了一下,转头看了看郑光几人。 郑光点点头,李建军他们也没意见。 “行,你这碗先喝著,锅里的鸡肉不多,但鸡汤管够,等会儿给你多盛一碗,端回去给你妹妹和家人喝。” 黄大山眼睛一红,眼泪掉下来,捧著碗大口喝了起来。 一碗鸡汤下肚,眾人身上的冷意和疲惫全消了,再加上之前用热水泡了脚,都鬆快了不少。 第一天虽说只打了一只野鸡,但大伙儿都挺开心的。 尤其想到明天能上山找野猪,更是干劲十足。 吃完喝完,何雨柱站起身:“大山,走,去你家看看你爹。” 他用自己的饭盒盛了一饭盒鸡汤,还有一些碎肉和蘑菇,给黄大山带回去。 郑光也站起身:“老李,你们先休息,我跟柱子一起去。 黄村他不熟,我给他带路。” 李建军点点头:“行,那你们注意点,我们早点休息,明天好好干一场。” 何雨柱和郑光跟著黄大山走出祠堂。 路上,郑光跟他介绍: “王老六家一共五口人,年迈的老母亲,媳妇,黄大山,以及一个小女儿。 以前一家人日子还算过得去,大约三个月前王老六上山打猎。 不知道是撞见了野猪还是熊瞎子,逃跑时不小心摔断了腿,家里一下子就垮了,连个挣钱的人都没有。” 何雨柱听的唏嘘,在这个年代,没有劳力等於是没了生存下去的机会。 这种事太常见,他想管也管不过来。 没多时三人到了王老六家。 那是一间土坯房,院墙塌了半截,矮得站在外面就能看见家门口。 土坯房的墙上裂了一道缝,看著就不牢靠。 黄大山走到屋门口,拍了拍门:“爹,娘,我回来了。” 屋里很快亮起了一盏煤油灯,门打开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披著衣服走了出来,语气带著点责备: “你这孩子,让你早点睡,跑哪去了。” 话音刚落,她就看见了黄大山身后的郑光和何雨柱,脸色一下子变了。 “郑队长,您怎么来了?” 第107章 七味地黄汤药效不错,接骨! 黄老六白天见过郑光几人,知道他们是城里来山上打猎的工人。 郑光冲她点了点头,开门见山:“老六媳妇,我来看看老六。” 以前黄老六曾在他手下当民兵,跟著他训练过。 老六媳妇把两人让进屋,何雨柱刚进去就闻到一股霉味混著草药味。 借著油灯观察,屋里就两张破床,床腿断了半截,用几块石头垫著才勉强放平。 最里面的床上躺著个白髮老太太,看模样就是王老六的老母亲。 外面那张床上躺著个瘦得脱了形的男人,眼神浑浊,脸色蜡黄。 看见郑光两人进来,男人挣扎著就要起身,声音沙哑得像破锣: “郑,郑大哥?” 郑光来到床前按住他。 “老六別动,好好躺著。 这是何雨柱,我们轧钢厂的厨师,他懂点骨科的本事,听说你腿断了,特意来看看。” 黄老六看向何雨柱。“谢谢同志。” 这时,黄大山打开手里的饭盒,浓郁的鸡汤香一下子就飘满了屋子。 被窝里跟著钻出来个小女孩,怯生生地小声问:“哥哥,你吃的啥,好香。” 黄大山把饭盒递过去。 “妹妹,这是鸡汤,快喝。” 王老六看著儿子手里的饭盒,眼睛里瞬间泛起了泪光,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何雨柱看著这光景心里也不是滋味。 腿断了没钱看医生,就算有钱想送去医院那也是难事。 他来到床前检查了王老六的腿,心里就有了数。 不是啥大毛病,就是骨折,这些天也没接好,这才拖了好几个月下不了床。 按说正常接好,差不多是要两三个月,这就是老话常说的“伤筋动骨一百天”。 可王老六臥床的这几个月伤势並没有好,就说明伤口没有处理好。 郑光这时凑过来问:“柱子,怎么样?” 何雨柱点点头:“没事,小问题。” 说著,他冲王老六说:“忍著,我先把你腿上的夹板拆了。” 他伸手拆开绑在王老六腿上的几块木板,就见那小腿肿得老高,果然是伤口没处理好。 “等会儿可能有点疼,你忍著点。” 何雨柱叮嘱了一句,想了想,又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吊针瓶递给黄老六。 他没法从签到空间拿七味地黄汤,只能临时装了点药汁。 王老六接过药瓶,满是疑惑。 郑光见状给他解释: “老六,何师傅是我们轧钢厂的大厨,学过医,你放心让他看,错不了。” 他没好意思说,何雨柱也就跟著对象学了点皮毛。 何雨柱给他指了指。“喝了。” 王老六听了赶紧拔开瓶塞,將药汁喝下。 何雨柱伸手在他的伤腿上摸了摸,找准几个穴位按住,双手猛地一捏一掰。 “啊。” 王老六疼得齜牙咧嘴,额头上瞬间冒了汗。 他媳妇站在一旁,嚇得脸色发白,紧紧攥著丈夫的手,指节都泛了青。 何雨柱快速揉了揉他的伤腿。 “好了,歇个三五天就能下地了。 夹板不用戴了,也不用包扎,这红肿是之前骨头没接好,顶著肌肉才肿得这么厉害。 现在骨头復位就没事了。 过几天可以下床但不能干重活,想上山干活,至少还得等一个月。” 王老六试著动了动腿,果然不怎么疼了,而且刚才喝的药汁,一股热力在体內翻腾,小腿上也热呼呼的。 他原本萎靡劲在这药力下没了,精神头一下子提了起来。 “谢谢你,谢谢你同志。” 王老六激动得声音都抖了,他媳妇更是红了眼,腿一弯就要下跪,被何雨柱赶紧拉住: “嫂子,別这样,举手之劳而已,不值当。” 郑光也没想到何雨柱还有这本事,出手又快又准。 还有那什么药汁,黄老六现在这精神就说明了其的药效。 不过眼下也不是问的时候,他掏出十块钱递给王老六: “老六,这钱你拿著,我们来的匆忙没带啥东西,你有空去买点吃的补补身子。” “郑队长,这不行。”王老六推辞。 郑光摆了摆手:“没什么不行的,就这么定了。” 何雨柱看了看天色,说道:“郑哥,时间不早了,咱们別打扰他们休息了,走吧。” “好,老六,你好好休息。” 两人起身往外走,黄大山把空饭盒递给何雨柱。“何大哥,谢谢你。” 何雨柱接过饭盒,拍了拍他的脑袋:“早点歇著吧。” 出了屋,寒风一下子灌了进来,两人赶紧紧了紧身上的棉衣,朝著祠堂的方向走去。 “柱子,我是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 何雨柱早料到他会问。 “郑哥,我这也就是简单的接骨手法,没什么。” 郑光没再多问,回到祠堂就见司机老王睡在最外面,手里攥著枪。 听到脚步声,他立刻坐了起来,看清是两人这才放下枪。 “老郑,何师傅,你们回来了?” 何雨柱看他还没睡。 “郑哥,老王,你们先睡,我守第一班岗。” 虽说在村子里,但也不敢大意,几人说好了轮著守夜。 郑光还没说话,司机老王却是冲他摆手。 “何师傅,我明天不用上山,白天有的是时间打盹。 今晚你们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明天还要追野猪呢。” 郑光看他態度坚决,就转头对何雨柱说: “柱子,那咱们就別客气了,好好休息,明天才有劲进山。” 何雨柱见状也没再多说,乖乖走到角落里。 祠堂里没有床,地上只铺了一层稻草,大家都带著铺盖,铺好便躺了下来。 老黄坐在门口抽著烟,时不时往外瞥一眼,很是警惕。 郑光就睡在他身旁,不多时就响起了呼嚕声。 何雨柱这时从签到空间中又拿出个小吊针瓶,灌了一瓶七味地黄汤。 这吊针有巴掌大,是医院输液用的,在罗月那见了就给她叫了两个。 救治黄老六也算是试验了七味地黄汤的药效,还算不错。 所以他就趁机拿回来一些,这两天若有人受伤都可以直接用。 准备好他就闭眼睡去。 等他再睁开眼是被吵醒的。 他站起身往外看,外面天色还没亮,郑光李建军几人都已经起来了,正在默默收拾。 郑光见他醒了,指了指旁边的热水壶: “柱子,老王已经烧好热水了,起来洗把脸,吃点乾粮咱们就进山。” “好嘞。” 何雨柱应了一声,快速洗漱乾净,又把剩下的热水分了,每人装进隨身水壶中。 大家就著硬邦邦的乾粮啃了起来,还好乾粮里混著点肉末,能稍微提提劲。 吃饱喝足,各自拿起打猎的工具就准备进山。 何雨柱看了看表,才五点多,正是黎明前的黑暗。 郑光见眾人都准备好了,大手一挥。 “都准备好了吧,出发。” 第108章 签到空间的作用,完美! 来到山脚下,几个人啥也没说,迈开步子就往山上冲。 这段路昨天刚走过,虽说天还黑著,但几把手电照著,走得也比昨天快多了。 何雨柱走在队伍中间,集中精神打开虚幻之眼,周围的黑一下子就亮了,方圆十米內的东西看得清清楚楚。 昨天他们走了两个多钟头才找到野猪出没的地方,这次只用了一个钟头就到了。 到了地方天刚蒙蒙亮,光线还是不太好。 昨晚郑光和李建军就把方案商量好了,重新检查了地上的猪脚印,见和昨晚的一模一样。 “咱们先在这附近散开找找,別走远,各自留心周围的动静。 等天亮了,就回这儿集合。” “行,各自散开。” 何雨柱一个人往侧边的山坡走,开著透视眼留意著四周。 路上没碰到啥野味,倒发现了好几簇干木耳,他把木耳都一股脑收进了签到空间。 这山里的乾货是真不错,他打算多弄点回去给妹妹尝尝鲜。 走了十几分钟,他忽然停在一棵大松树下,抬头往上一看。 五六米高的树枝上站著两只野鸡,正缩著脖子打盹。 何雨柱左右看了看,集中精神。 下一秒那两只野鸡凭空消失,已经出现在签到空间的大山中。 签到空间里没有春夏秋冬,常年都是绿树成荫的样子,比眼前这光禿禿的山坡茂盛多了。 那两只野鸡睁开眼,看著眼前的景象都懵了,做梦呢? 何雨柱收了两野鸡很是高兴,继续往前去。 越走灌木丛长得越密,枝条缠在一起,几乎把大半条路都挡住了。 他拿出一把柴刀想把灌木砍开一条跑,忽然他来到一边蹲下。 灌木丛中有一串野猪脚印,向著一个方向延伸。 可惜他没有经验,看不出这脚印是新鲜的,还是前几天留下的。 他站起身砍倒旁边一棵细点的小树,把树干横放在脚印旁边做了个记號,然后继续往周围搜寻。 直到天完全亮透,能看清远处的树木和山路,他才转身往集合点走。 等他回到原地,郑光李建军几人已经在那儿等著了。 “柱子,咋样,你那边有没有什么发现?” 何雨柱点点头: “有,我在那边陡坡下发现了一串野猪脚印,不知道啥时候留的,就等郑哥你们去看看。” 郑光几人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我们这边也发现了一处脚印,和之前找的差不多,先去你发现的那处看看。” 几人跟著何雨柱往陡坡方向赶。 十几分钟后,郑光就看到了何雨柱砍倒的小树,蹲下身子小心翼翼拨开脚印上的树枝仔细查看。 李建军几人都安安静静地等著,没人敢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脸上露出喜色的站起身。 “这处脚印比我们之前发现的新多了,泥土还没完全乾,看样子那野猪昨晚还在这儿活动过。” “那太好了。” 几人都兴奋坏了,这下离猎到野猪又近了一步。 郑光指了一个方向。 “走,咱们就顺著这串脚印追上去,注意隱蔽,都把傢伙准备好。” 李建军几人立刻掏出武器,两个拿猎枪的走到队伍最前面开路,隨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一路上,八个人走得格外小心,脚步放得极轻,连呼吸都儘量放慢,生怕惊动了野猪。 顺著脚印往深山里走了十几分钟,野猪脚印越来越密,有的印在泥土里,有的踩在落叶上。 郑光几人都是有经验,知道野猪肯定就在这附近活动。 越往山里走,脚印就越散,有的往左边树林延伸,有的往右边草丛里去。 郑光停下脚步,蹲下身仔细查看,眉头微微一皱,隨即又舒展开来: “这脚印不止一串,看样子咱们遇上的不是一头野猪,最少也有两三头。” 这话一出口,几人更高兴了。 一头野猪最少一百斤,要是有两三头,这次的任务肯定能超额完成。 李建军赶紧给几人打了个手势,压低声音说: “先別高兴太早,野猪性子凶,尤其是成群的野猪,更得小心,別阴沟里翻船!” 几人闻言这才收起兴奋劲儿,继续往前走。 何雨柱看了看手錶,已经八点多了。 周围的树林越来越茂密,光线也变得昏暗起来,空气中飘著潮湿的泥土味,还有松针的清香。 他估算了一下,现在离昨晚发现野猪脚印的地方至少有四五里远,他们这会儿应该已经到大山深处了。 几人又追踪了將近一个钟头,腿都有些发酸了,而野猪的脚印越来越少,几乎看不到清晰的印记了。 几人面前出现了一片茂密的松树林,枝叶交错,把天遮得严严实实。 郑光皱了皱眉。 “野猪肯定就在这一片,它们最喜欢藏在这种茂密的松树林里。 大家仔细找,注意安全,別单独行动,发现动静就喊一声。” 何雨柱开著虚幻之眼,目光在树林里来回扫,连一点细微的痕跡都不放过。 郑光顺著松树林的边缘搜寻,时不时弯腰查看地上的痕跡。 两个拿猎枪的,紧紧攥著枪,警惕地盯著四周,不敢有半点鬆懈。 没走多远,何雨柱忽然眼睛一亮。 不远处的草丛里有个黑乎乎的身影在蠕动,看体型,正是一头野猪。 而且不远处还有两个小一点的身影。 他赶紧凑上前仔细看,郑光猜得没错,不是一头,足足有三头野猪。 那大的至少也在两三百斤以上,少的也有一百多斤。 他左右看了看,目光落在离自己最近的一头小猪身上,慢慢往跟前凑。 走近了几米后,他集中精神盯著那小猪,嘴里低声说了一个字:“收。” 不出意外,那头一百斤左右的小猪就被收进了签到空间。 他晃了晃脑袋,没有晕厥感,就是感觉费了不少力气,但心里挺开心。 另外一头小的离他有点远,他想走过去也一同收了,可就在这时郑光走了过来。 “柱子。” 何雨柱见他到来有些失望,可惜了。 “郑哥,野猪在那边。” 郑光立刻停下动作,小心翼翼地朝他这边靠拢。 果然看到草丛里藏著一头体型粗壮的大野猪,正低著头在地上拱来拱去,看样子是在找吃的。 何雨柱又指了指另外两个方向。 “那边还有一头。” 第109章 野猪疯狂,何雨柱两箭射杀! 郑光一眼就瞅见了那头大野猪,再往旁边一瞧,还有一头小点儿的,心里头的兴奋劲儿压都压不住。 那大的最少也得三百斤往上,小的也有一百多斤。 说啥也不能让它们跑了。 他朝身边几人摆了摆手,压低声音急吼吼地说: “都蹲下,別惊著它们。” 旁边的李建军也看直了眼,凑过来小声说: “老郑,別磨蹭了,赶紧动手吧。” 郑光眯著眼观察了几秒,立马分配任务: “小四、老沈,你们俩手里有猎枪,等会儿专门对付那头大的,给我瞄准点,別打空。 那头小的就交给建军你们几个,务必看紧了,別让它溜了。” 李建军拍著胸脯保证: “放心吧老郑,到嘴的肉怎么可能让它飞了。” 在他们眼里这哪儿是什么凶悍的野猪,分明就是实打实的荤腥,能好好给肚子添点油水。 要是让它们跑了那才叫亏得慌,死都不甘心。 几人纷纷点头,脸上的兴奋劲儿褪去,多了几分凝重。 小四和老沈悄悄端起猎枪,检查了一下子弹,確认没毛病后,猫著腰慢慢往前挪。 李建军握著手枪,朝剩下几人递了个眼色,带著人绕向那头小猪。 何雨柱则抄起强力弓,从箭袋里抽了一支箭搭在弦上,眼睛死死盯著那头大野猪,不敢有半点鬆懈。 两拨人小心翼翼地挪了好几分钟,总算都挪到了各自的位置。 小四和老沈端起猎枪,稳稳对准那头大野猪,手指扣在扳机上,就等郑光发號施令。 就在这节骨眼上,那大野猪像是察觉到了危险,突然停下拱地的动作。 猛地抬起头,脑袋来回扫视,鼻子还一个劲地抽动,哼哼唧唧的,像是在嗅周围的陌生气味。 郑光心里一紧,知道不能再等了,立刻比了个动手的手势,紧接著低喝一声:“动手。” 话音刚落,砰砰两声枪响炸开,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刺耳,子弹带著风声,直往大野猪身上射去。 可那野猪皮糙肉厚得离谱,子弹打在它身上就听噗噗几声,只留下几个血印子,压根没伤到要害。 大野猪吃了痛,瞬间被惹毛了,发出一声震天的嘶吼,眼睛瞪得通红,死死盯著郑光几人藏身的地方。 紧接著,它猛地一躥,朝著小四和老沈就冲了过去,速度快得嚇人。 “不好,快躲开。” 郑光大喊一声,立马扣动扳机,子弹朝著大野猪的眼睛射去,可那傢伙跑得太快,子弹只打在了它的耳朵上,没造成啥伤害。 这边乱作一团,李建军几人也立马对那头小猪动手,手里的手枪连连射击。 关键时刻,李建军的枪法就显出来了,一枪正中小猪的鼻子。 小猪疼得嗷嗷直叫,在原地乱冲乱撞,没一会儿,就被几把手枪轮番射击,倒在地上不动了。 解决了小猪,几人立马转头向那头大野猪跑来。 这傢伙是真结实,猎枪、手枪打上去,都伤不到它的要害。 而大野猪看到自己的崽子倒在地上,再加上身上的疼,彻底疯了,调转方向,又朝著小四和老沈冲了过去。 “你们俩快躲。”郑光看著发狂的大野猪,急得大喊。 那小四和老沈也算是有经验,没有盲目乱跑,各自退开,一边向大野猪喷射子弹。 何雨柱盯著大野猪那双血红的眼睛,尤其是它那两根泛著冷光的獠牙,心里也发怵。 这要是被戳中绝对当场没命。 眼看大野猪就要衝到几人跟前,他猛地拉开强力弓,手指一松,嗖的一声射了出去。 长箭不偏不倚正中大野猪的肚子。 它的背部和肩颈,都被厚皮和鬃毛裹著,硬得很,可肚子上的皮肉软,没有厚甲保护,內臟都在里头。 那支箭直接全扎进了大野猪的肚子里,不用想也知道,內臟肯定受了重创。 小四和老沈,听到大野猪的惨叫,赶紧停下脚步转头看。 下一秒,又听嗖的一声,何雨柱又射出去一支箭。 这次更准,直接射穿了大野猪的咽喉。 咽喉这地方有颈部血管和气管,皮毛又薄,只要打准了能快速致命,就是捕猎野猪的首选位置。 “好箭法,柱子,太牛了,这大野猪撑不住了,给它最后一击。” 郑光见何雨柱两箭就给大野猪造成了致命伤,高兴得大喊。 李建军几人也立马围过来,扣动扳机,朝著大野猪补枪。 大野猪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用脑袋一个劲地蹭地面,眼睛里都流出血来。 可它依旧没倒下,反倒变得更疯狂了,不分方向地乱撞周围的树木,碗口粗的树都被它撞得东倒西歪,枝叶飞得满地都是。 撞了一会儿,它辨不清方向只顾著一个劲地往前跑。 “老李,你在这儿守著那头小猪,我们去追。” 郑光看著大野猪跑远,一点也不慌。 这傢伙跑得越快,流血就越多,死得也就越快,根本活不成了。 李建军也明白这个道理,点头说道: “柱子,你和小汪留下收拾那头小猪,我和老郑去追。” 何雨柱收起强力弓,说道:“没问题,你们小心点。” 郑光几人顺著地上的血跡,一路追了三四里山路。 终於,那头大野猪力气彻底耗尽,生命也走到了头,扑通一声重重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再也不动了。 几人赶紧追上去,围在大野猪身边,仔细检查了一番,確认它彻底死透了,才鬆了一口气。 一个个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小四擦了擦脸上的汗,心有余悸地念叨: “我的妈呀,这大野猪也太凶了,刚才差点就被它顶到,现在想起来还后怕。” 老沈也点了点头,苦笑著说: “可不是嘛,咱们俩的猎枪打在它身上,跟挠痒痒似的。 要不是何师傅的弓厉害,箭法准,咱们今天不光对付不了它,搞不好还得受伤,甚至出人命。” 郑光歇了一会儿,看著四周,突然对李建军道: “老李,你看,这是咱们下山的路。 这傢伙死得也太快了,要是能跑到山口再死,咱们就省得抬了,多省事。” 李建军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还真是。 “老郑,你可真贪,能打到这两个大傢伙就已经烧高香了,你还想让它们自己跑进咱们卡车里,净想美事。” 郑光哈哈一笑,收起玩笑。 “大家別歇了,留两个人在这儿守著,其他人去抬那头小猪,把猎物送回去再说。 不然血腥味引来瞎熊子,咱们可就麻烦了!” 李建军点点头,立马安排: “好,小四,老沈,还有老末,你们三个在这儿守著,注意血跡容易引来大野兽。 要是遇到瞎熊子那种狠角色,別硬拼,先躲著,等我们回来。” 第110章 两头野猪,沸腾! 在郑光几人追踪大野猪时,何雨柱就让小汪在一旁拿著桶,他则搬来几块石头垫著,然后將野猪提了上去。 最后掏出杀猪刀直接给野猪放血。 那小汪看到他居然一个人就把野猪提了起来,人都看傻了,心里直嘀咕: 这力气是真的嚇人。 野猪的血放了大半桶,何雨柱在猪血里加了盐,这样能让猪血快速凝固。 等回去后將皮剥了,再去了下水这才算收拾好。 “柱子,你也太麻利了,这么快就弄完了?” 这时郑光几人回来,看到桶里的猪血,都很惊讶。 何雨柱指了指野猪血。 “早有准备能不快,郑哥李哥,那大野猪怎么样了?” 李建军检查了猪血。 “柱子,没得说。 这次要是没你跟著我们真要栽了。 那野猪力气太大,又皮糙肉厚,我以前虽说也打过猎,可从来没打过这么大的。 还好有你的弓箭,那真是厉害,比猎枪和手枪劲更大。” “我也没想到弓箭有这么强,现在怎么办?” 何雨柱对自己的宝弓现在很是喜欢,对上野兽比枪好用多了。 李建军打量了地上的野猪。 “老郑,先把这傢伙抬去它老娘那,放了血就一起抬下山,怎么样?” “没问题。” 郑光点点头,就让几人砍来一根结实棍子,绑住野猪的四只蹄子,抬起来朝著另一个战场去。 路上,几人都在商量著回去怎么吃肉,有说红烧肉,有说要吃大块猪肉。 何雨柱听著几人的议论。 “你们说的这些都不行,人多做不了小灶,今天我给你们露一手,做道杀猪菜尝尝。” “杀猪菜?”眾人眼睛一亮。 “对啊,你们没看见我来的几棵白菜,还有些粉条,正好用来做配菜。” 虽说没有血肠和酸菜,算不上正宗,但凭他的手艺,保证不错。 郑光听他的描述就要流口水。 “何大厨都发话了,咱们再辛苦一把,回去剥皮做饭,咱们先尝第一口。” 一听有肉吃,所有人都兴奋起来,干劲儿十足。 等回到那头大野猪死的地方,抬野猪的人坐下歇脚。 何雨柱又拿出另一只桶,在眾人的帮忙下把那只大野猪抬到高处开始放血。 大野猪的血比那小的少多了,毕竟一路跑下来血都流得差不多了。 忙完这些,他才鬆了口气,加在一起猪血放了快有一桶了。 “就光这些血都够我们吃一顿好的了,加点配料燉一锅,那滋味绝对让人咬掉舌头。” 郑光拿出饼咬了一口,又喝了口热水。 “行了行了,別馋了,快到午饭时间了,先吃口饼垫一垫,等会儿还要抬著野猪下山。 有的是力气活,都別装熊。” 眾人纷纷拿起饼就著带来的热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刚才又紧张又忙活,这会儿放鬆下来,疲劳感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再加上早上起得早,吃完饼都有点犯困,裹著棉絮凑在一起打盹儿。 何雨柱看著眾人的样子,没跟著休息,跟郑光说了一声,打算去附近找找山货,凑点配菜。 郑光见他精神头还这么足,心里也佩服,叮嘱道: “柱子,別跑太远,我们就在这儿,有事就开枪。” “我知道。” 何雨柱点点头,拿著强力弓和箭,没沿著山路走,而是劈开灌木,往一片茂密的树林里跑去。 一路上,他虚幻之眼开路,方圆十米內不管是地上的干蘑木耳,还是枝头上的飞鸟,都收进签到空间里。 在树林里转悠了半个多钟头,抓了一只野鸡,还有两只岩鸽,这是家鸽的祖先,肉质很不错。 还有不少木耳蘑菇,他拿出来一部分,正好用在杀猪菜上。 把布袋提起,他就往回赶。 走了大约五分钟左右,他面前十几米外一棵大树突然狠晃了两下,接著他就看到一个黑影从大树后面出来。 何雨柱心中一紧,嚇得往后退了数步,熊瞎子。 怎么把这凶物给引来了? 对了,肯定是野猪的血腥气把它引过来的。 熊瞎子也看到了他,嘶吼著就扑了过来。 何雨柱来不及拉弓,赶紧掏出枪,砰砰砰就是三枪。 那瞎熊子被枪声嚇住,向著何雨柱一声怒吼,接著转身就向密林中跑去,眨眼间就没了踪跡。 何雨柱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太他么的悬了,还好自己反应快。 突然他拍了拍脑门,不对啊,自己怕个屁? 有签到空间在,大不了把这货收入签到空间里,到那时还不是任由自己处置? 可惜了,刚刚就不该开枪。 正想著,身后不远处传来郑光的吼声。 “柱子,怎么了?” 他转头看去,郑光,李建军等五人拿著枪跑过来。 来到他身旁,郑光左右看了看。 “柱子,怎么回事?” 何雨柱指了指熊瞎子跑的方向,喘著气说: “熊瞎子,刚才被我开枪嚇跑了。” 几人听到瞎熊子都脸色大变。 熊瞎子可是比野猪更狠的凶物,没想到今天竟然都给他们遇上了。 郑光走到他指的方向,看了看地上的脚印,脸上郑色凝重。 “確实是熊瞎子,你这三枪应该伤到它了。” 李建军皱著眉说: “肯定是野猪的血跡把它吸引来的。 咱们现在弹药不多,而且刚打完野猪,大家都太疲惫,没了精力。 我建议咱们先带著战利品下山,等明天养足精神再上山找找这熊瞎子的下落。” 郑光点点头: “老李说得对,走吧,赶紧下山。” 商量好几人就往回走。 守在原地的人听说何雨柱遇到了熊瞎子也都嚇了一跳。 都不敢耽搁,找了几根木棍拿出绳子把野猪绑好就匆匆下山。 大野猪由四个人抬,小野猪由两个人抬,大家轮流替换著歇脚。 就这样走走歇歇,足足走了三个多钟头总算下了山,回到了黄村。 看著几人抬著的两头野猪,整个黄村都沸腾了,村民们一个个都凑到祠堂边来看热闹,一个个眼中全是火热。 “我的天,真的打到野猪了,还是两头。” “肉,全是肉。” 第111章 面对荤腥的渴望! 黄村的村民们围著两头野猪,眼睛都直了,喉咙里咕嚕咕嚕直咽口水。 他们虽然在这大山边上住,可这么大的野猪也是没见过,更別说猎杀了。 就算在山里遇上,凭他们手里的猎枪土枪也奈何不了,还有可能会被拱死撞飞。 老村长费劲地挤开人群,快步走到郑光跟前,脸上堆著笑,语气带著几分恳求: “小郑啊,你们可真有本事,一下子打了两头野猪。” 郑光看他样子就知道是有想法。 “老村长,你不知道我们这次可是差点就死在这两个畜生獠牙上。 还好有我们何师傅的弓箭厉害,这才將其射杀。” 老村长虽然不在场,可也能想像得到那凶险场面,不自觉看向何雨柱。 “何师傅还有这么强的力量,真是厉害。” 郑光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模样。 “老村长,你有话就说,我们几个这次前来多亏了你和村民的相助才没有后顾之忧。” 老村长老脸上尷尬的很。 “郑队长,你看能不能给咱们村里留口肉,村里的小娃们几年都没尝过荤腥。 你放心,我们不白要,你们要是需要帮忙收拾,或者想换点啥粮食,乾货,咱们村里人啥都能干。” 那些围观的村民这瞬间都没了声音,瞪著眼看向郑光。 郑光没立马应声,转头和身边的李建军对视了一眼,两人眼里都带著笑意。 其实在回来的路上他们就琢磨到了这种事。 这么大两头野猪,村民们还能不动心。 郑光拍了拍老村长的肩膀,声音很大,让周围的村民都能听见: “村长,您別客气,今天咱们就给大伙搞点肉吃。 你们家里有乾货野菜的拿点过来就行,咱们凑一起,热热闹闹吃一顿。” 老村长没想到郑光答应得这么爽快,老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激动得手都有点抖: “谢谢郑队长,谢谢李队长,太感谢你们这些城里来的同志了。” 周围的村民们也都听清了郑光说的人人有肉吃,像一剂强心针让整个村子都沸腾了。 有人激动地拍著手,有人小声议论著,还有人立马转身就往家里跑,拿饭碗,拿乾货,生怕晚了赶不上。 不少人家都备著乾货野菜,那是平时省下来的救命粮,但今天能换一口肉吃,拿点出来根本不算啥。 李建军这时清了清嗓子开口: “老村长,有个事儿想跟大伙说一下,麻烦大家明天搭把手,帮个忙。” 老村长活了大半辈子,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肉也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吃到嘴的。 “李队长你儘管说,只要咱们能做到,肯定全力配合,绝不装熊。” 李建军於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大伙讲了清楚: “回来的路上因为野猪流的血引来了一头熊瞎子,我们开枪把它打伤了,跑掉了。 明天想麻烦村长让村里有经验的猎户跟我们一起上山,找找那只熊瞎子的下落。 我们这次来的匆忙,带的子弹不多,所以还得借你们村里的猎枪土枪用用。 要是能找到熊瞎子,咱们一起把它猎杀,明天再给大伙加一顿肉。 要是找不到,今天这顿野猪宴就当我们请大伙吃了,绝不亏待大家。” 老村长听还有熊瞎子也嚇了一跳。 不过並没有害怕,反而更激动。 “李队长,这没问题。 不瞒你们说,以前也有熊瞎子经常跑到村里来捣乱,要么伤到人,要么把村民家的房屋粮食糟蹋。 我们手里就几杆土枪,只是威力小,没人敢轻易招惹它。 因为万一打不死,激起它的凶性,那更可怕。 现在有你们帮忙咱们终於能除掉这个祸害了,这是帮我的忙。” 说著,他转头看向围观的村民,把烟杆往手里一敲,大声喊道: “大伙都静静,城里同志说的话,你们都听见了吧? 罗老蔫,莫老四,贺大桥,还有你,王狗子……。 你们几个都是村里有经验的老猎户,明天可不能装熊躲懒,都把家里的傢伙事儿带上,跟城里同志一起进山。” 被点到名的几个老猎户缩著身子从人群里走出来,脸上带著兴奋。 “村长放心,郑队长,李队长,你们放心,明天我们一定加把劲,把那熊瞎子找出来。” 郑光打量了那几个猎户,对老村长说道: “村长,咱们就把大锅支在祠堂的空地上,那里宽敞也乾净。 麻烦你找几个人烧火,再找几个手脚麻利的过来帮著收拾野猪。 咱们爭取早点把饭做好,让大伙都能吃上热乎肉。” 老村长立马应下来,又举起烟杆喊了一嗓子: “大伙都动起来,赶紧把咱们最大的两口锅拿出来,送到祠堂空地去支好。 妇女们都回家把家里的乾货野菜都拿过来,越多越好。 没打猎经验的男人都去后山捡柴火,越多越干越好。 有经验的都过来帮著何师傅收拾野猪,手脚麻利点。” 一声令下,全村人都动了起来,原本安静的村子瞬间变得热闹非凡。 有人抱著大锅往祠堂跑,有人回家拿野菜,还有人扛著斧头去后山捡柴火,每个人脸上都带著干劲。 何雨柱看著忙碌的村民,嘴角也露出了笑容。有人帮他收拾野猪,反倒乐的清閒。 郑光看村民们都忙了起来,就把李建军,何雨柱,还有司机老王一起拉进了祠堂里。 “几位,我琢磨了一下,今天把这两头野猪都收拾乾净。 一小部分用来做今天的大锅饭,老王,辛苦你明天一早就开车回轧钢厂,把猪肉送回去。 下午你再开车回来接我们,不管明天能不能找到熊瞎子,下午就都要回城,不能耽误厂里的事。 老李,柱子,你们觉得这个安排怎么样?” 何雨柱点点头。 “我没意见,怎么安排都行。” 李建军也很赞同。 “我觉得可行,这样既不耽误村里的事,也不耽误厂里的事,就按你说的来。” 司机老王更是没意见。 “郑队长放心,明天一早我就开车回去,送完猪肉立马赶回来接你们,保证完成任务。” …… 第112章 黑市买野味,贾张氏流口水! 时间拉回95號四合院。 天刚擦黑,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个人全都凑到了贾家的厨房里。 厨房角落里摆著两个笼子,一个里面装著只小猪仔,约莫十几斤重。 另一个里面臥著两只野鸡。 阎埠贵盯著这三个活物,心疼得直抽气。 这一只猪仔就花了五十块,两只野鸡一只十块,加起来整整七十块,比易中海一开始预估少了十块钱。 可这也是让他心疼的原因,因为买贵了,也买多了。 这要是有票,三只野味加在一起至少能省一半钱,黑市是真够黑的,抢钱似的。 “老易,咱们是不是买多了?” 易中海知道他这是心疼钱,语气乾脆利落: “老阎,买都买了,你还能退回去?” 一旁的贾张氏嗤笑一声,撇著嘴懟他: “我说阎老抠,你咋这么小家子气? 没听过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吗? 就你这抠搜劲儿,还想赚钱?” 嘴上这么说,她那三角眼里却闪著精光。 其实她也觉得买多了,但压根没想著退,心里早有了算计。 明天晚上何雨柱回来,往他家里塞一只野鸡就完事,剩下的全都是自家的。 她甚至都琢磨今晚先燉一只鸡,解解馋打个牙祭。 刘海中跟易中海想法一样,大手一挥。 “老阎,这事就听我们的,东西多才能引起领导重视,你就別瞎操心了。 老嫂子,明天下午傻柱回来之前记得把这些东西全塞他家里去。” 贾张氏摆摆手,拍著胸脯打包票:“放心吧,我办事你们儘管放心。” 阎埠贵一听这话心里更慌了,连忙叮嘱: “老嫂子,你可千万把三个都放进去,別偷偷留著。” “阎老抠,你这话啥意思?” 贾张氏立马不乐意了。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抠门,我能不知道这事的轻重?” “行了行了,別吵了。” 易中海听得头大,赶紧上前劝住俩人。 “还有一天时间,老嫂子,你把它们藏好,別被院里其他人看见了。” 贾张氏眼珠一转,拄著拐杖凑到他跟前。 “老易,还有一天呢,我得餵它们吃喝,你给我一块钱,不然它们饿死了。” 易中海满脸无语,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妥协: “行了行了,等会儿我给你拿一斤棒子麵过来。” “就一斤,你这是打发叫花子。” 贾张氏立马不乐意了,还想再缠,可易中海压根不理她,转身就走。 刘海中见状,赶紧跟著易中海溜了,他可不想被贾张氏缠上,纯属自找麻烦。 阎埠贵恋恋不捨地盯著那两只野鸡和一只猪仔,最后在贾张氏警惕的目光里才不情不愿地离开。 贾张氏见三个人都走了,三角眼里直冒光,死死盯著那两只野鸡。 太诱人了。 光是想想燉鸡的香味,就流口水。 “秦淮茹,饭做好没,磨磨蹭蹭的想饿死我啊?” 秦淮茹连忙应了一声:“妈,好了,这就端过来。” 贾张氏来到屋里一看桌上的晚饭,脸瞬间沉了。 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几个硬邦邦的窝窝头,还有一碟咸菜。 “就这饭,我不吃了。” 说著,她將拐杖放在炕边,直接躺到炕上睡觉去了。 棒梗站在笼子旁边,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猪仔和野鸡,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拉著秦淮茹的衣角哭闹。 “妈,这是咱们买的,我想吃鸡肉,也想吃猪肉,你给我做唄。” 秦淮茹看著儿子馋得直咽口水的样子,无奈地哄道: “乖,听话,等以后有空,妈再给你买了做。” “我不,我就要吃这个。”棒梗指著笼子里的野鸡,哭得更凶了。 贾东旭把儿子拉到身边。 “棒梗乖,这东西还有用,明天爸回来给你买红烧肉吃?” 贾张氏一听红烧肉立马从炕上坐了起来,眼睛瞪著贾东旭: “东旭,你哪儿来的钱买红烧肉?是不是又偷偷藏钱了?” 贾东旭赶紧摆手,一脸无辜:“妈,我哪儿有钱,就是哄棒梗的。” 棒梗一听这话哭得更厉害了。 “你骗人,我要吃肉,我要吃红烧肉。” 秦淮茹看著哭闹不止的儿子,看向丈夫。 “东旭,你看棒梗饿的,要不你去买点猪肉回来,咱们也改善改善伙食?” 贾东旭摊了摊手,一脸为难:“我手里没钱啊,妈,你给我拿点钱唄。” 贾张氏一听要花钱,立马又躺回炕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我没钱,我哪儿有钱,你自己想办法去,別找我。” 刚说完,她突然又坐了起来,眼睛一亮: “东旭,要不咱们把一只野鸡燉了,正好给棒梗补补。” 贾东旭赶紧摆手。 “妈,这可不行,这是师傅他们好不容易买来的,要是发现少了一只,咱们咋交代?” 贾张氏撇撇嘴,满不在乎地说: “你放心,明天傻柱一回来咱们往他家里扔一只就行了,另外两只都留著。 反正只要有野味儿傻柱肯定跑不掉,少一只根本不算啥。” 秦淮茹听了,好像是这个道理。 “东旭,妈说的好像也对,少一只师傅他们未必能发现。” 贾东旭还是有些为难:“可万一师傅知道了咋办?” 贾张氏从炕上爬起来,底气十足地说: “你师傅满脑子就想著拿捏傻柱,哪会在意少一只两只? 就这么定了,等院里人都睡熟了咱们就燉鸡。” 贾东旭见老妈主意已定,也不敢再反对,只能点头应下。 棒梗一听能吃鸡肉,立马不哭了,小脸上瞬间堆满了期待,想到燉鸡肉的香味就不觉得饿了。 桌上的窝窝头和稀粥,连看都不看一眼。 秦淮茹看著这一家三口,拿起一个窝窝头默默吃了起来,她实在顶不住饿了。 贾张氏瞥了她一眼,又重新躺回床上,等著夜深人静好燉鸡解解馋。 前院的阎埠贵,吃完晚饭压根没回屋睡觉,反倒跑到前院,扒著院门死死盯著贾家的方向,眼神里满是不放心。 三大妈跟在他身后,一脸不解地问: “老阎,吃完饭不睡觉在这儿看嘛,家里还亮著灯,多费钱?” 阎埠贵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担忧: “老伴,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三个活物是我出钱买的。放在贾张氏那女人家里我能放心吗?” 第113章 熊瞎子半夜摸上门! 黄村祠堂的空地上,两口大锅支得稳稳噹噹。 乾柴在灶膛里噼啪作响,锅里的肉香混著乾货,野菜的味道,顺著风飘得整个村子都是。 何雨柱挽著袖子,手里攥著大铁铲,在两口大锅之间来回忙活,左边翻两下,右边搅一搅。 这次他们可是真下了血本,那头一百多斤的小猪,连带下水猪头骨头在內,全扔进锅里燉了。 大野猪倒是没动,分割得整整齐齐,一块块码在旁边的木板上,油光鋥亮的,看著就馋人。 浓郁的肉香飘得老远,不少村民端著饭碗,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两口大锅咽著口水。 村里的小娃们更忍不住,拉著大人的衣角,扯来扯去,嘰嘰喳喳地吵要吃肉。 何雨柱看著眼前这热闹的场面,心里挺感慨。 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热闹的大锅饭,全村人围著两口锅,盼著一口肉吃,简单又实在。 “何大哥。” 一声怯生生的呼喊传来將他的心思拉回来。 他转头看去,就见黄大山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手里拿著个粗瓷碗,头埋得低低的。 他停下手里的铁铲,脸上露出笑容: “大山,你爹现在怎么样了?腿还疼不疼?” 一提这话,黄大山脸上瞬间堆满了兴奋,眼睛都亮了: “何大哥谢谢你,我爹的腿已经不肿了,刚才还坐起来喝了碗热水。 他知道这里的热闹,让我过来谢谢你。” 何雨柱摆了摆手。 “不肿了就好,再好好休息几天就能下床走动了。 等会儿分肉的时候,我给你多盛点,端回家给你爹补补身子。” 黄大山听了眼睛里瞬间泛起了泪光,攥著碗的手都在发抖。 “谢谢何大哥,你真是个大好人。”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多说,转身继续忙活。 又燉了十几分钟,两锅肉终於燉好了,掀开锅盖的瞬间,混著野菜的清爽和乾货的醇香,馋得人直流口水。 老村长手里拿著一个大铁勺,乐呵呵地站在锅边,挨个给村民们分肉分汤。 每个人都捧著饭碗,踮著脚尖,接过肉和汤就赶紧往嘴里塞,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 郑光李建军和何雨柱几人也找了个角落坐下,捧著饭盒和村民们一起吃了起来。 半个钟头没到,两锅饭菜一点不剩吃了个乾净。 吃饱喝足后,村民们把祠堂空地收拾得乾乾净净,把分割好的猪肉给搬进祠堂。 而老村长则把村里所有的年轻猎户都叫了过来。 何雨柱数了数足足有十三个人,都是村里身强力壮经验丰富的主儿。 还有几个年纪大的猎户跟来,不过明天没他们的份。 毕竟这次要对付的是熊瞎子,性情凶猛,得找年纪轻身手灵活胆子大的,才能確保安全。 郑光找了块木炭,在墙上画出了进山的路线,简单跟眾人说了一遍情况。 明天要在熊瞎子出没之地的方圆十里內搜索。 “明天进山,大家不要单独行动,手里的傢伙都拿稳了,遇到熊瞎子,就放枪。” 几个猎户纷纷点头脸上都露出了严肃的神色,熊瞎子不好对付,没人敢掉以轻心。 李建军最后为猎户们打气。 “大伙听著,咱们一早就出发进山。 今天何师傅已经给大家煮好了肉,明天出发前每个人领一块肉一碗肉汤,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那十三个猎户一听脸上瞬间露出了兴奋的神色,明天还有肉吃,太好了。 “放心吧队长,明天我们一定把熊瞎子除掉。” 老村长又转头看向郑光,脸上满是感激: “小郑,真是太谢谢你了,不过回去之后不会让你为难吧?” 两头野猪这次吃掉了一头,他也有些不好意思。 郑光摆了摆手。 “没事,我会给厂里说明的。” 老村长再三道谢,带著十三个猎户离开了祠堂。 李建军看著祠堂里摆著的三百多斤猪肉,猪骨头,下水都在。 原本打算今天就装上车,可又怕晚上出什么变故,就先放在屋里,打算明天一大早再装车拉回轧钢厂。 转眼时间已经到了凌晨十二点多。 村里也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祠堂里的一盏油灯,忽明忽暗地亮著。 何雨柱穿著个大衣起来,来到司机老王跟前。 “王师傅,你去睡吧,我来守下半夜。” 司机老王明天还要开车回城,得让他好好休息。 几人睡前就商量了这事,原本郑光和李建军几人想替他,可被何雨柱给拦住了。 这两人可都是明天进山的主力,有经验,睡不好可不行。 最后两人没爭过他,就只能由他来守下半夜。 司机老王也知道事情的严重,这三百多斤肉可不能出差错。 半夜里,何雨柱坐在祠堂门口的石头上抽菸。 听到外面的沙沙声,一阵阵寒风吹进祠堂。 还好何雨柱体质早就异於常人,不然真撑不住。 坐了一会儿,他站起身来到外面,寒风比刀还凌厉。 围著卡车转了一圈,他正准备进祠堂,突然就听到祠堂后面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在翻东西。 他心里一紧,瞬间开启虚幻之眼,又从腰间拔出手枪,慢慢绕到后面。 等他看清直接倒吸了口凉气。 一个庞大黑影就趴在墙上,像个小偷一样透过窗户往祠堂里瞅。 让他震惊的这不是人,而是熊瞎子,而且就是白天遇到的那个。 这傢伙不知道是被肉香引来的,还是记仇追来的? 这时那熊瞎子也看到了他。 一人一兽隔著十几米对视,最后熊瞎子两只熊掌一拍自己的胸膛,直接扑向何雨柱。 何雨柱现在没带强力弓,眼见这畜生扑来,他没有犹豫抬手就是一枪击在熊瞎子身上。 枪响在寂静的村子传响,引发几声狗叫,接著郑光几人拿著枪从祠堂中跑出来。 “柱子,怎么回事?” 何雨柱听到郑光的声音,怕几人盲目衝上来遭了熊瞎子的攻击。 “郑哥,熊瞎子摸来了。” 郑光李建军几人听到熊瞎子跑来,顿时都脸色大变。 “抄傢伙,从四个方向围上去,小心点別伤到柱子。” 第114章 围杀熊瞎子,热血沸腾! 郑光几人顺著何雨柱的声音凑过去,就看见何雨柱正跟一个铁塔似的黑影来回周旋。 几人全都看呆了。 还真是头熊瞎子,瞧那身子,比他们之前打到的野猪还大一圈,看著就嚇人。 而何雨柱竟然与其近距离搏斗,一时间几人都以为自己花眼看错了。 何雨柱一个人就敢和熊瞎子近身搏斗,他不要命了。 郑光狂吸了好几口冷气才压下震惊,仔细看去就又傻了眼。 熊瞎子一只眼已经被打瞎,难怪吼得震天响,明摆著是被惹急眼了,一次又一次的疯扑。 可何雨柱半点不慌,身子一灵巧地躲开,手里的枪时不时响一声,每一枪都往熊瞎子另一只眼睛上打。 有时面对扑来的熊瞎子,何雨柱只是挥挥手就把这个大块头硬生生扔了出去。 没错,就是实打实扔出去的。 郑光几人看得眼睛都直了,心说何雨柱这力气也太离谱了,比天桥上那些摔跤的汉子还猛。 何雨柱想上前补一枪,结果熊瞎子立马翻滚著爬了起来,又冲了过来。 就这么来回折腾,他已经开了不下五枪,还是没能拿下这货。 郑光几人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可压根不敢开枪,生怕误伤了何雨柱。 这时侯枪响也把黄村的人给惊动了。 尤其是那些个猎户连衣服都没穿整齐慌慌张张就跑了出来,手里还攥著土枪。 等看清楚是熊瞎子,一个个就激动了。 本来他们还打算明天上山找这熊瞎子,没想到这大半夜的自己送上门来。 还好有城里来的同志在,不然他们村今晚肯定又要被祸祸。 郑光见来了这么多人,赶紧摆手大喊: “都別往前冲,小心被它扑倒,柱子你让开,把它留给我们。” 何雨柱见村民们都围了上来,也没了单独跟熊瞎子硬刚的心思。 凭他的拳脚不怕被熊瞎子伤到,但要一个人猎杀这玩意儿,確实费劲。 得有蛮力把它困住,要么扭断它的脖子,要么一刀扎中它的喉咙。 可他要是近身,就算力气再大也难免被抓伤咬伤,这个险他可不想冒。 所以一听郑光的话,他立马转身退到了一边。 郑光见他退到安全之地,顿时没了后顾之忧,大手一挥。“喷子给我上。” 小四和老沈最先扣动扳机,猎枪的火药喷溅出来。 十几个村民也举著土枪,噼里啪啦地往熊瞎子身上招呼。 顿时枪声跟过年放鞭炮似的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熊瞎子被打得晕头转向,愤怒地狂吼著,转身就想往山上跑。 可它的后路早就被李建军几人带人堵死了。 几人拿著长棍拦在路口,手里的枪也不停往它身上招呼。 可这熊瞎子比人还高还壮,凶得很,好些枪打在它身上,也只是留个血洞,根本造不成致命伤害。 不过这些剧痛感也彻底把它激怒,疯狂左右衝击。 这情景可是嚇的眾人连连后退,不敢靠近。 郑光几人都没了办法,手枪没用,猎枪土枪同样没有杀伤力,除非近距离对著它脑袋轰。 这可怎么办? 正想著,两个村民抬著一张大网跑了过来。 “队长,这是我们专门捕野猪的网,里面加了铁丝,特结实。” 郑光大喜,立马朝另一边的李建军大喊: “老李,你们先把这畜生困住,我们用网把它罩住。” 李建军也在头疼,看著几人展开大网瞬间来了精神,大声应道:“好嘞。” 这会儿,所有人的困意都没了,全是兴奋劲儿。 特別是黄村的十几个猎户更是干劲十足。 要是没有郑光几人,就凭他们手里这些傢伙事儿根本对付不了这头熊瞎子,后果想都不敢想。 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除了这个祸害,还能吃上熊肉,谁不乐意。 展开铁网,郑光带著几个年轻胆大的猎户拽著网就往熊瞎子衝过去。 几人合力围成一圈,一下子就把熊瞎子罩在了网里。 熊瞎子浑身是血,身上被打出好几个血洞,可它皮糙肉厚,压根没感觉到疼。 被铁网罩住的瞬间就疯狂乱撞起来,直接把郑光等六七个人都拖倒在了地上。 还好李建军几人手快,赶紧衝上去抓住网,死死按住。 紧接著,另外几人也都冲了过去,有人用木棍往熊瞎子身上猛打,有的乾脆对著它的脑袋开枪。 何雨柱在一旁看的浑身热血沸腾。 可惜这年代的猎枪手枪威力太小了,要是放在以前,隨便拿一把连发的,比如ak之类的,两枪就能送这熊瞎子归西。 突然他想到了强力弓,转身就跑回了祠堂拿。 刚到门口就看见司机老王站在那儿,双手攥著拳头,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 何雨柱开口叮嘱:“老王,你在这儿看好祠堂,別出去添乱。” 老王连忙点头,语气里满是担心: “何师傅,你们一定要小心,那傢伙发起疯来太嚇人了!” 何雨柱应了一声,拿起墙角的强力弓和箭转身就跑回了猎熊的场中。 这会儿眼看那铁网就要被熊瞎子撕碎,好几个人都按不住,被迫脱了手。 他拉弓搭箭,瞄准了熊瞎子。 “李哥郑哥,你们闪远点。” 郑光看到他拿出了弓箭,之前就见识过他弓箭的力道,一听这话赶紧躲开。 没了眾人的束缚,熊瞎子托著铁网就朝著人群扑来。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何雨柱鬆开弓弦,箭嗖地一下射了出去。 不偏不倚,正好射中熊瞎子的胸口。 熊瞎子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庞大的身体一顿,差点就被强力推倒。 郑光看著那支没入熊瞎子胸口的长箭,兴奋地大喊:“好箭,柱子,再来一箭。” 何雨柱又抽出一支箭,瞄准熊瞎子的另一只眼睛,又是嗖的一声。 眾人看得清清楚楚,这支箭直接从熊瞎子的脑袋贯穿了过去。 李建军忍不住喊了一声:“柱子,这一箭牛。” 连中两支致命箭,熊瞎子双眼都瞎了,比刚刚更加的疯狂。 双掌抱住铁网,猛地一使劲,那加了铁丝的大网,竟然被它一下子撕开。 接著像一头无头苍蝇似的在原地乱撞,嚇得眾人连连后退,连大气都不敢喘。 第115章 贾家半夜偷鸡吃,阎埠贵闻味而来! 熊瞎子临死前的挣扎很可怕。 郑光朝围著的村民挥手大喊: “都散开,退远点,別被这畜生临死反扑伤到,別跟它硬刚,不值当。” 何雨柱又拿出一支箭,对准了熊瞎子的脑袋,想补一箭送它归西,却被郑光拦住。 “柱子,省点力气吧,最多再耗个三五分钟,它那点力气就全泄了,翻不起什么大浪。” 何雨柱听著有理,这才放下了弓箭。 熊瞎子嗷嗷直叫,熊掌使劲扒拉著地面,泥土都被刨出一个大坑。 没一会儿功夫,它的动作就越来越慢,嗷嗷的叫声也弱了下去,最后庞大的身子砰的砸在地上。 郑光拿著手电衝上前,仔细检查了,对著眾人吐出两个字:“死了。” 围观的眾人瞬间鬆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鬆下来,紧接著就爆发出一阵震天的大笑。 “太好了,可算把这祸害给解决了,这下咱们黄村可安生了,再也不用怕晚上被熊瞎子找上门了。” “可不是嘛,这熊瞎子糟蹋了咱们多少庄稼,还伤了人,总算除去了祸害。” 这时,老村长从暗处跑了过来,跑得气喘吁吁,对著郑光何雨柱和李建军,一个劲道谢: “老郑,何师傅,李队长,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要不是你们,就我们手里这些破棍子土枪,根本对付不了这熊瞎子。 要是真让它闯进村,房子被它扒了都算轻的,人都会被伤到。” 这会儿整个黄村的人基本上都被刚才的动静吵醒了,女人们怕出事,都在家守著孩子。 男人们则全都掂著傢伙,急匆匆地跑了出来。 等看到地上熊瞎子那庞大的身躯,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著,场面格外热闹。 “村长,你太客气了,这畜生是来找我们报仇的,差点就连累了你们……。” 老村长摆摆手。“大家都不要客气了。” 郑光看了看身边几人,又对李建军和何雨柱道: “看来咱们的计划得改改了。 等会好好睡一觉,醒来就燉熊肉,好好搓一顿,补补力气,下午一起回城,怎么样?” 李建军当然没意见。“没问题,不过熊肉可不是好燉的,这可要让柱子费大心。” 何雨柱对此並没有推辞。 “没问题,还好来时我带的佐料多,不然还真做不了。” “哈哈,我们就等著柱子你亲手做的美味。” 村民们一听有熊肉吃,瞬间更兴奋了,欢呼声又高了几分。 何雨柱低头看了一眼手錶,指针正好指向凌晨两点,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 老村长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对著几个年轻的猎户说道: “好了,时间还早,你们几个今晚都別睡了,就在祠堂这儿守夜,看好这熊瞎子,別出什么岔子。 城里来的几位同志都累坏了,让他们好好休息。” 本来明天跟著上山猎熊,还能混口熊肉汤喝。 结果现在熊瞎子自己跑过来,他们就只帮忙拿了张铁网,放了几声土枪,没出什么大力气。 想吃肉就能多付出点,不然那顿熊肉,可没那么容易吃到嘴。 几个猎户连连点头答应。 “放心吧村长,我们一定守好,绝不出错。” 郑光一听老村长的安排,转头和李建军何雨柱小声合计了几句,觉得这安排也合理,就答应了。 安排好,几人就进了祠堂休息,黄村的猎户们轮流守在外面。 经歷了刚才的惊心动魄,兴奋劲过后,疲惫感瞬间涌了上来。 李建军和郑光几人躺下没一会儿就发出了均匀的鼾声,睡得格外沉。 何雨柱见几人都睡著,便悄然进入签到空间,来到温泉中舒服的泡澡。 凌晨两点,黄村刚安静下来,四九城95號院却有了动静。 家家户户都沉浸在睡梦中,可贾家却亮起了一盏小油灯。 一家人偷偷摸摸地全体出动了。 一只野鸡在笼子里睡得正香,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被贾张氏一把攥住了脖子,使劲一拧,瞬间没了动静。 杀鸡拔毛,掏心掏肺一气呵成,没一会儿就把野鸡处理乾净了。 贾张氏是懒是滑,可在吃的方面是相当勤快。 秦淮茹本来想炒著吃,可又怕鸡肉的香气飘进院里引来麻烦。 贾张氏勾著头看向院里。“不能炒,就清水汆白鸡,也能省点油。” 锅里的水烧开后,秦淮茹把处理乾净的野鸡放了进去,只放了点盐调味,盖上锅盖,小火慢慢煮著。 棒梗早就馋得不行了,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灶台边,眼睛死死盯著锅里,口水都快流到嘴角了。 “妈,鸡肉熟了吗,我都快饿死了。” 晚饭都没吃,就等著这顿好吃的。 秦淮茹摸了摸他的头安慰。 “快了快了,再等一会儿,熟了就给你吃。” 没过多久,锅里就飘出淡淡的鸡肉香味,虽然不浓郁,却足以勾得人直流口水。 贾张氏急不可耐地掀开锅盖,用筷子戳了戳鸡肉,確认熟了,连忙把鸡肉捞了出来。 进了屋,她也不管儿子孙子,直接撕下一只鸡腿往自己嘴里塞,大口啃起来。 棒梗一看急得直跺脚,伸手抱住鸡肉往嘴里塞。 秦淮茹连忙把鸡肉拿了过来,撕下另一只鸡腿递给儿子。 “棒梗,这鸡腿给你。” 棒梗喜出望外去接,可还没碰到鸡腿就被贾张氏一把夺了过去,塞进了自己嘴里。 “棒梗,这鸡腿不好吃,太油了,你吃那些鸡肉就行。” 贾张氏一边嚼著鸡腿,一边敷衍地说道。 棒梗看著奶奶抢了自己的鸡腿,委屈得眼睛一红,哇的一下就哭了出来。 “奶奶,你抢我的鸡腿,你是坏人,我要吃鸡腿。” 秦淮茹看著儿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心里又急又气,却又不敢跟贾张氏爭辩。 “棒梗乖,不哭不哭,等下次妈再给你弄好吃的,这次先吃点鸡肉好不好?” 可棒梗根本不听,一个劲地哭,嘴里还不停地喊著要鸡腿。 贾张氏不耐烦地瞪了棒梗一眼: “哭什么哭,再哭鸡肉都不给你吃。” 棒梗哭的更加大声了。 “你不是我奶奶,你是坏人。” 正在贾家乱成一团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还有阎埠贵的声音。 “砰砰,贾张氏,你们家在干嘛?怎么有肉香?” 贾张氏噎住。 “咳咳。” 第116章 人脏鸡货,贾张氏耍无赖! 贾张氏差点被阎埠贵的声音给噎死。 一口鸡肉卡在喉咙里咳咳咳的咳个不停,脸憋得通红。 眼看要喘不上气来,一直没吭声的贾东旭赶紧绕到她背后一阵猛拍,总算把她喉咙里卡著的鸡肉给拍了出来。 贾张氏又咔咔咔咳了几声,大口连著吸了好几口气。 这时门口的敲门声更响了,砸得门板咚咚直颤。 阎埠贵的鼻子灵得很,这时已经闻出了是鸡肉香味。 他立马就明白贾家这是在偷吃鸡肉。 想以这他就气得在门外吼:“贾张氏,你给我开门。 我要看看我买的鸡,你敢动我买的鸡我跟你没完。” 贾东旭听著阎埠贵越敲越响,不仅慌了神,秦淮茹也嚇得煞白。 贾张氏脸皮最厚,就刚刚有些慌,现在是完全不慌了,又拿起鸡肉吃起来。 “阎老抠这狗东西真討厌,都凌晨两三点了怎么还不睡?” 她哪儿知道,阎埠贵满脑子都惦记著自己买的鸡,翻来覆去就是睡不著。 最后实在熬不住了,憋了一肚子尿。 上完厕所他不放心特地绕到中院看看。 结果一到中院,就见贾家还亮著灯,隱约还能听到棒梗他们几人的说话声。 再一嗅,好傢伙,是鸡肉香。 他当场就不淡定了,贾家这深更半夜的竟然偷吃野鸡。 “贾张氏,快开门。” 贾张氏不理,只顾埋头狂吃。 棒梗眼见奶奶就要把一整只鸡吃完了,再也顾不上哭,夺过一块鸡皮塞进嘴里。 秦淮茹听著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急得直跺脚:“怎么办?” 本来野鸡就不大,这片刻的功夫就被贾张氏吃的只剩骨头,愤怒地对门外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阎老抠,我家都睡了,没空理你,赶紧滚蛋。” 阎埠贵见她不开门,更是篤定他们在偷吃,气恼的要砸门。 “贾张氏,你给我开门,我都闻到鸡肉味了。 你再不开门,我就去找老易他们,今天这事儿没完。” 贾张氏见他不依不饶,还要是找易中海,赶紧冲贾东旭喊: “快把鸡骨头处理掉。” 贾东旭嘆了口气,上去收拾。 秦淮茹拉著儿子来到炕边,无语地看著婆婆。 一整只鸡都进了婆婆肚子,儿子棒梗只吃了点鸡皮。 这天下还有这样的婆婆吗? 外面,阎埠贵跑到易中海家就是一通敲。 秦淮茹听著阎埠贵又在敲易中海家门,这次他们贾家的脸可真丟尽了。 可贾张氏却坐在桌边满不在乎。 “怕什么,他找易中海又能怎么样? 不就是吃了一口鸡肉,再说了,我们也出了钱的。” “老易,快开门,有急事。” 易中海还没醒,中院的几个邻居倒是被敲门声吵起来了,披著衣服就出来了。 看到是阎埠贵敲门,不禁好奇。 “三大爷,这大半夜的,出啥大事了?” 阎埠贵这才反应过来,这野鸡的事可不能让街坊邻居知道,赶紧摆著手解释: “没啥事,没啥事,你们快去睡觉吧,我就是找老易问点事。” 邻居们打量著他,一脸不耐烦: “你这老头,大半夜的瞎折腾,有病。” 吐槽完,困意上头,也没多问,转身就关门睡了。 这时易中海披著衣服开了门,脸色不太好看: “老阎,你这搞什么?大半夜不睡觉,吵得人不得安寧。” 阎埠贵赶紧凑到他跟前,压低声音说: “老易,你快去看看,贾张氏那货把我们买的野鸡给燉了。” 易中海愣了。“你说什么?” 阎埠贵嘆了口气,又重复了一遍:“贾张氏把我们买的鸡肉给燉著吃了。” 易中海听清后沉默了。 他太了解贾张氏了,这事儿还真干得出来。 甚至昨晚走的时候就提醒过贾东旭看好他妈,没想到还是出事了。 “老阎,你不会是看错了吧?” 阎埠贵听他这么说,想起平时他偏袒贾家的举动。 “老易,不信我们去贾家看看,对了,我还要去把老刘叫过来。” 说著他直接跑去后院刘海中家,把熟睡的刘海中也叫了起来。 刘海中起床气更大,正想发火,一听阎埠贵说贾张氏把他们一起买的野鸡给燉了,那还了得。 两人来到贾家门口,易中海正在敲门,可贾家死活不开门。 阎埠贵急得不行,对著里面大叫: “贾张氏,你再不开门,老子就把门给你踹了。” 他是真急了,野鸡他也出了钱,凭什么贾家独自偷吃,连一口都不给自己留。 贾张氏一听要踹门,没办法,只能磨磨蹭蹭地开了门。 门一打开,易中海口就瞥见了她嘴角的油渍,瞬间就死心了。 不用问,肯定是偷吃鸡肉了。 他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里暗骂真是猪脑子。 大半夜的偷吃,就不知道擦乾净嘴? 贾东旭看到三人进屋,尷尬得手足无措,结结巴巴地打招呼。 “师,师傅,二大爷,三大爷,你们怎么还没睡?” 易中海口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心里又把他骂了千百遍。 这没出息的徒弟,有好吃的也不叫上自己,真是瞎了眼才收他为徒。 阎埠贵可没心思寒暄,一把推开贾东旭直奔厨房,看到鸡笼子里只剩下一只野鸡就炸了。 “贾张氏,鸡笼子里就剩一只野鸡了,那是我们几人一起出钱买的,你这叫偷窃。” 贾张氏的脸皮比儿子儿媳厚多了,根本不在乎三人的脸色。 “阎老抠,你胡说八道什么,不就吃了一只鸡吗?这儿还有一只野鸡,还有一只小猪仔,怕什么?” 阎埠贵被她这副无赖样子气得手指头都在抖。 “不行,你要赔我钱。” 易中海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刘海中却眼珠一转,对易中海道: “老易,这剩下的这只野鸡和小猪仔都拿我家去。 贾家出的那点钱就当抵消了,这事就算了,別再闹大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当场就急了,对著他就开喷: “刘胖子,你说什么? 老娘也出了不少钱,你敢把东西都拿走,我就到你家骂三天三夜,让街坊邻居都看看你的真面目。” 刘海中瞪大了眼。“你,你无赖?” 第117章 阎埠贵掀桌子,气昏易中海! 贾张氏半夜偷偷摸摸偷了鸡,燉著吃。 被抓了现行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半点儿悔改的意思都没有。 刘海中被她懟得哑口无言,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一大爷易中海也蔫了,站在那儿不吭声。 他心里又气又累,气贾张氏不懂事,也气自己的徒弟不给力,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阎埠贵这次可比他俩坚决多了。 剩下的猪崽和野鸡必须得带走,而且那只被吃了的野鸡钱得从贾家的份儿里扣,一分都不能少。 贾张氏哪能愿意啊,当场就炸毛了: “阎老扣,这是我家,你敢拿走,我就去报警告你抢劫。” 阎埠贵鼻子里哼了一声,事关钱的事儿,他半寸都不会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贾张氏,你儘管去告。 你敢告我就把咱们之前商量的所有计划全给何雨柱抖出来,到时候让全院人都来评评理,看谁理亏。” 这话一出,贾张氏瞬间就哑了,嘴巴张了张,再也说不出一句硬气话。 阎老抠这是要掀桌子,这傢伙真敢? 易中海也慌了神,赶紧上前劝:“老阎,你別衝动,老嫂子她……。” 话还没说完,就被阎埠贵吼了回去。 “易中海,你少在这儿老嫂子老嫂子的。 你是不是又想舔她的屁股,我告诉你,要舔你自己去舔,別拿我的钱瞎折腾。 今天说什么都得把我的钱还给我,不还钱我连你一块儿卖给何雨柱。” 秦淮茹搂著怀里的儿子站在一边,整个人都看傻了。 她嫁到这个院里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阎埠贵发这么大的火。 以前这阎老抠是真抠门,但脸上总掛著笑,一副精明又软乎乎的样子,身子骨还瘦弱。 院里人只当他只会算计,被人懟了也不会发火。 可今天居然直接指著一大爷易中海大骂,这是真的恼了。 贾张氏也懵了,活了大半辈子她也没见过这阵仗。 阎埠贵虽说瘦小,可那眼神里的狠劲儿愣是把她给镇住了。 不过震惊过后她心里却在偷著乐。 怕啥?有易中海在,阎埠贵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不就是吃了一只野鸡,那野鸡进了她贾家的门就是她的东西。 阎埠贵有本事真去告,她才不怕! 二大爷刘海中也愣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 阎埠贵是个眼里只有钱的主儿,这次是真被惹急了,说到底还是心疼那点钱。 贾张氏也太不是东西了,这种缺德事也能做的出来,真是丟人现眼。 易中海半天说不出话来,愣愣地看著阎埠贵,平时唯唯诺诺的阎埠贵能说出这么脏的话,发这么大的火? 缓过神他心中瞬间涌起无尽的怒火,憋的脸红脖子粗。 不是气贾张氏,而是气阎埠贵不给自己面子。 自己可是一大爷,这是在质疑自己的地位。 “舔贾张氏屁股”,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可他又不敢发火,真怕阎埠贵將自己的计划告诉何雨柱,那才是真的要出大事。 想到这他压下火气,放缓语气,对著阎埠贵道:“老阎,刚才是我说错了,我给你道歉。 这事確实不能就这么算了,贾张氏她……。” 话说到一半,他转头看向贾张氏,语气硬邦邦。 “贾张氏,你拿出十万块钱赔给老阎,这事就算了。” 刚才还一脸得瑟以为有人撑腰的贾张氏瞬间就僵住了,一脸不敢置信。 “易中海,你啥意思?让我赔钱,我不赔,我没有。” 易中海脸色铁青。 “你不赔钱那我就不管了,从今往后,咱们各走各的……。” 贾张氏一听脸上的怒火定格。 “你要跟我划清界限? 易中海你个没良心的,你忘了老贾走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 你说会好好照顾我们娘俩,你要是敢不管我,我跟你没完、” 易中海脸色平淡,语气决绝。 “话我已经说透了,你要是再胡搅蛮缠就去闹吧。 猪崽和野鸡今天必须让老阎带走,这件事你也就別管了。” 看著他动真格的,意识到他不是在开玩笑,贾张氏再也不敢囂张了。 可她心里还是不服气,不就是吃了一只野鸡,多大点事儿,至於发这么大的火。 还逼她拿十万块钱,真是小气。 秦淮茹这时也看出了不对,赶紧上前打圆场。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这事確实是我们家不对,我代婆婆给你们道歉。 我家没粮吃了,棒梗饿的睡不著觉,我婆婆一时糊涂才干出这事的。 这钱我们出,我们家一定出。” 贾东旭也赶紧跟著附和,拉著贾张氏劝。 “妈,你別闹了,是咱们错了,快拿十万块钱。 三大爷,这事確实是我们家不对,我给你道歉。” 看著儿子儿媳妇给自己使眼色,贾张氏很不情愿。 不过又看到阎埠贵那张铁青的脸,还有眼里冒出来的红光,让她心里发慌。 这阎老抠是真的要拼命,不情不愿地嘟囔了一句: “我没钱,先欠著,等发了工资再给你。” 阎埠贵一听她还想耍赖,当场就炸了,上前一脚就把面前的桌子踹翻了,怒吼道: “不行,今天必须拿,少跟我来这套。” 他这一声吼,还有这一脚很响,中院好几家都开了灯。 屋里的几人在这一刻全都又愣了。 易中海恍惚间竟想起了之前年夜饭上何雨柱掀桌子的场景。 阎埠贵怎么也成了这样? 他气得他额头青筋直冒,双手攥得发白,对著阎埠贵吼道: “阎埠贵,你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动什么手。” 阎埠贵瞪著他骂道: “易中海,你少跟我装模作样,你不就是想挑事逼我动手? 我告诉你,今天不管你们耍什么花样,必须把我那两万五还给我。 你们一家子没一个讲道理的玩意儿。” 听著他这骂声,易中海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差点栽倒在地。 还好身后的刘海中及时扶住了他: “老易,你怎么样,没事吧?” 易中海缓了缓神,摆了摆手,衝著贾张氏吼:“快把钱拿出来。” 这次的计划已经花了七十万,根本没法撤出来,要是真闹僵了,猪崽和鸡肉最后便宜的还是贾家。 贾张氏彻底被嚇破了胆,磨磨蹭蹭地从最內层的口袋里翻出几张钱,数出两万五不情不愿地递给阎埠贵。 阎埠贵也不嫌弃,接过钱却没打算走,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我不参与你们的破计划了,把我剩下的钱全部还给我。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易中海就是给贾家拉帮套,要不是你一直偏袒贾张氏,她敢这么放肆吗?” 易中海眼前又是一黑,倒下去……。 第118章 何雨柱分解熊瞎子,嚇倒一片! 一大早,何雨柱在黄村祠堂里醒了,浑身清清爽爽。 昨晚泡了个温泉,一身的疲惫全没了。 他立马在心里默念:【空间,签到。】 这可是他每天雷打不动的事儿。 不多时脑海里就响起了提示音: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庖丁解牛刀法,外加刀具一套。】 下一秒,一大堆刀法技巧和拆解知识就涌进了他脑子里。 跟武侠小说里的不一样,这可是实打实的解剖刀法。 牛身上每一块骨头每一寸肉,该怎么下刀,怎么拆解,都分得明明白白,简直就是一门活的解剖学。 这时,郑光也醒了,见他呆愣愣的,伸手就推了他一把: “柱子,发什么呆,醒了就赶紧洗漱吃早饭,今天可就等著看你大显身手了。” 何雨柱回过神,快速消化完脑海里的刀法。 “刚才脑子有点懵,还以为在四九成的家里呢。” 这话一出口,旁边的李建军几人立马哈哈大笑。 李建军拍著他的肩膀说: “柱子,我刚来第一天也这样,一觉醒来懵乎乎的,还以为是在做梦。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咱们这是出来打猎。”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对,对,我也有这感觉。” 说说笑笑,何雨柱拎起一桶水走到外面,其他人也拿著洗漱工具跟了出来。 一出门,他们就看见那头熊瞎子被大伙抬到了一个高台上。 李建军舀了一缸子水,解释: “那高台是天刚亮的时候老村长带著几个人搬东西搭的,说这样方便分解熊瞎子。 我看他们弄得挺顺手,就没插手。” 正说著,老村长就带著几个妇女走了过来,手里还端著早饭: “郑队长,李队长,何师傅,早饭做好了,快过来吃。” 何雨柱几人赶紧洗漱完凑过去。 早饭不算精致,就是红薯粥,粗粮馒头,醃咸菜,再加上几块热好的肉脯。 这肉脯还是一大早李建军特意拿来给他们做的。 几人刚吃完早饭,黄村的村民们就都围了过来,把广场挤得满满当当。 昨晚猎杀熊瞎子的时候妇女和小孩们都没敢出来,早上一听说熊瞎子被打死了,全都跑来看热闹。 看著那么大一头熊瞎子,村民们一个个又惊又怕。 这要是没有城里这几人,熊瞎子不光会毁了房子,说不定还会伤人性命。 人群里,黄大山拉著妹妹挤到最前面,瞪著大眼睛盯著熊瞎子,一脸崇拜地对何雨柱说: “柱子哥,你们太厉害了,这么大的熊瞎子都能打死。”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脑袋: “这是大伙一起努力的结果,人多力量大,人民的力量才是最厉害的。” 李建军一听立马竖起大拇指: “说得好,人民就是不可战胜的,一切牛鬼蛇神都是纸老虎。” 老村长见状,也带著村民们跟著喊了起来。 他们大多不识字,听不懂这话里的大道理,但知道城里来的人有见识有本事,说的话肯定没错。 热闹了一阵,何雨柱从布袋里掏出签到得到的尖刀,斩骨刀,好几把刀都闪著寒光。 郑光几人没在意,还以为是他以前带来的。 老村长赶紧上前: “何师傅,你有啥需要帮忙的儘管说,大伙都有力气。” 还有村民跟著喊:“何师傅,我家有斧头,能砍肉,可好用了,我回家拿来。” 郑光也跟著附和。 “柱子,这熊瞎子至少有三四百斤,该怎么做你吩咐我们就行。” 何雨柱拿起一把尖刀,在手里转了几圈。 “找几个人接切下来的肉就成,你们就看著,最多半个钟头我就能把它全部分解完。”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相信。 李建军怀疑地看著他: “柱子,你可別吹大了,这可是几百斤的熊瞎子,別说半个钟头,三个钟头能分解完就不错了。” 其他人也跟著点头,没人相信他能做到。 何雨柱也不辩解,只说了句:“看著就行,把空桶空盆都拿来。” 旁边的村民赶紧照做,把水桶和几个盆子都摆得整整齐齐。 何雨柱闭了闭眼,隨即就施展开了刚得到的庖丁解牛刀法。 眾人只看见一道寒光在他手里闪来闪去,动作快得根本看不清。 恍惚之间,四只熊掌就被稳稳切了下来。 熊掌可是实打实的硬菜,做好了一盘就能卖十几二十万块。 接著就是剥熊皮,可惜熊皮昨晚被打烂了,不能卖。 何雨柱把剥下来的熊皮交给黄村的猎户去收拾,虽说破了,剥了毛还是能燉著吃。 郑光李建军和老村长等人全都看呆了,眼睛瞪得溜圆都看不清他的动作、 只看见尖刀闪著寒光,一块块熊肉被飞快地切下来。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熊肉已经被分得整整齐齐,就连熊的骨架都拆得像地摊上的零件似的。 根本不像是在分解肉,倒像是在拆东西。 郑光凑上前,一脸震惊地看著何雨柱:“柱子,你这一手也太绝了,我真的服了。” 何雨柱擦乾净刀上的血跡。“这叫庖丁解牛?” 李建军想了想。 “我好像听过,说古时候有个屠户,杀牛杀多了,把牛的每一个部位都摸得清清楚楚,分解起来特別顺手……。” 虽说他说得不太准確,何雨柱还是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李哥真有学问,我这套刀法是以前跟著一个屠户学的。 我虽说不像屠户那样天天跟牲口打交道,但切肉的本事还是有的。 昨天本来想把猎到的野猪分解了,奈何上山太累,没心思弄,今天正好派上用场。” 这话他自己都不信,因为昨天他还不会这门刀法。 老村长听完一个劲地称讚: “何师傅,你可太厉害了,比我们这些常年打猎的人都强。” 何雨柱摆了摆手:“老村长客气了,咱们开始准备中午饭吧。” “好嘞。” 郑光几人本来以为分解熊瞎子得花一上午,没想到连半个钟头都不到就弄完了。 现在还有大把时间,可以慢慢准备。 老村长举著烟杆,对著村民们高声喊道: “大伙听著,跟昨晚一样,都动起来。” 话音刚落,整个黄村就热闹了起来,村民们全都行动了起来。 又有一顿肉吃,真好! 第119章 李怀德给的奖励,易中海麻了! 吃了中午饭,何雨柱一行人坐著大卡车,一路顛簸总算在下班之前赶回轧钢厂。 这三天的路程可真够折腾的,车厢里人挤人,可大伙儿看著车上满满当当的肉,一个个都笑得合不拢嘴。 这次打猎可真是赚大了。 连吃带喝一顿造,到最后还剩下五百多斤肉,再加上些骨头杂碎啥的,足够轧钢厂的人好好改善几顿伙食了。 卡车刚停稳,李怀德就得到了消息,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 看著几人风尘僕僕满脸疲惫的样子,他一脸关心道: “老郑,李队长,何师傅,大家都辛苦了。” 这番关心的话听得几人心里暖洋洋的。 郑光笑著上前匯报。 “李副厂长,这次咱们可是大丰收。” 李怀德眼睛瞬间就亮了,搓著手追问:“快给我看看,都弄著啥好东西了?” 郑光拉著他走到卡车后面,一把掀开车厢门。 李怀德眼睛一下瞪得溜圆,嘴巴都合不上了。 他本来以为顶多就打了些野鸡野兔之类的小东西,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肉,有好几扇。 “这么多?” “副厂长,您是不知道我们这两天连著遇上两回危险,差点回不来。” 李怀德也来了好奇心,给每个人发了根烟。 “快说说?” 郑光点了烟,语气里还带著后怕。 “第一回碰上两头野猪,我们带的手枪猎枪根本不顶用,打不透它那皮糙肉厚的身体。 多亏了何师傅力挽狂澜,把那两头三百多斤的野猪全射倒,不然我们恐怕都得交代在那儿了。” “柱子?” 李怀德听完看向何雨柱,还有他拿著的麻袋,上次他是见过何雨柱的弓箭,还以为只是个破玩儿。 没想到竟然这么厉害。 “哈哈,柱子,看来这次让你去真是对的,你是真人不露相啊。” 何雨柱连连谦虚。 “副厂长太过奖了,我也嚇坏了。” 李怀德笑的很开心,郑光又继续讲。 “我们把两头野猪拖回黄村,当天晚上一头熊瞎子就闻著味摸过来了。” 李怀德脸上的笑容直接凝固。“你说熊瞎子?没伤著人吧?后来怎么样?” 郑光指了指车厢: “副厂长,您看,熊瞎子就在这。 我们几个人再加上黄村的十几號人把它围起来都拿它没办法,最后还是靠何师傅的弓箭才搞定的。” 李怀德这次眼神更加的变了,又是弓箭,这么厉害? 郑光犹豫了一会儿,又道: “副厂长,回来前我们请了黄村的人吃顿肉,把那头小猪吃光了。” 李怀德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 “这有啥好计较的,用了人家的地方,人家还大半夜的帮了这么大的忙,请客吃饭是应该的。 这道理从古到今都这样,咱们轧钢厂讲纪律,但也得讲人情嘛。” 郑光鬆了口气,李怀德又道: “我做主了,你们每人等会去財务领二十块钱,两斤白面票特勤补助,这三天全算加班,这个月的绩效也翻倍。 还有,等会下班每个人五斤肉,好好回家补补。” 几人一听全都喜出望外,连连道谢。 何雨柱也在心里感慨,这李怀德是真会做人。 二十块钱补助,还有两斤白面票,加上加班工资,再每人分一块肉,这待遇可真够实在的。 想著他上前一步,指著车厢角落的一个包裹对李怀德道: “副厂长,那熊掌和熊胆我都单独收起来了。 以后厂里来贵客了,可以做一道熊掌,这可是硬菜。” 李怀德眼睛一亮,连忙问:“柱子,你会做熊掌?” 何雨柱点点头:“我会做。” “太好了。”李怀德一拍大腿,心里乐开了花。 熊掌他不仅听过,还吃过,確实不错。 这时,杨卫民从办公楼走了过来。“大伙儿回来了,都辛苦了。” 几人见他到来都上前打招呼。 李怀德笑道: “老杨,这次咱们可算是大丰收啊。” “哦,我看看什么大丰收。” 杨卫民走到卡车旁,看到车厢里的肉山也是一惊。 “你们这次找到野猪了?” 郑光將事情快速给他说一遍。 “厂长,这里面可是一头野猪,一头熊瞎子……。” 他简单说了说这次打猎的惊险,杨卫民听得激动。 “又是野猪又是熊瞎子,真是辛苦你们了,回家好好休息吧。” 何雨柱撇了撇嘴,杨卫民也就只会耍嘴皮子,跟李怀德比起来差远了。 人家李怀德出手全是实在好处,他也就会画大饼。 郑光几人也都心照不宣,没多说什么。 李怀德嘴角泛笑,突然对李建军道: “李队长,之前咱们说好的,猎到的肉分你们保卫科两成,你们是想在厂里做著吃,还是自己带回去?” 李建军早就想好了: “副厂长,我们科长早就交代了,我们自己带回去就行。” 李怀德点点头: “行,那没问题,郑光,你们將肉搬进后勤仓库,柱子,你来给李队长他们分肉。” 何雨柱点点头:“明白,马上做。” 杨卫民听到两人的对话,皱著眉对李怀德说: “李队长,这些肉都是大伙一起打来的,一起做著吃多好。 既省事,也能让厂里的工人都沾沾荤腥,何必这么麻烦分来分去?” 李怀德没吭声,李建军却皱起了眉,语气略带生硬。 “杨厂长,这是我们科长早就吩咐好的,要不您跟我们科长说去?” 这话一下子把杨卫民顶得说不出话来,脸也沉下来,最终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 李建军撇了撇嘴,对身边的小汪说: “小汪,赶紧去叫科里的兄弟过来领肉。” 小王立马应声跑了。 他们保卫科和轧钢厂是分开的,归公安部管,压根不怕杨卫民。 这边正忙活著,厂里不少工人都听说打猎回来了,不少工人都围上来,易中海也在其中。 看到车厢里堆得满满的肉,所有人的眼睛都冒光了。 上次那五十斤肉连塞牙缝都不够,这次终於又能尝到荤腥了。 易中海看著何雨柱挥刀砍肉,一个个保卫科的人排队领肉,让他很是不解,拉著郑光问: “老郑,怎么分给保卫科肉?” 郑光將事情简单说了几句。 易中海听完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都变了,人都要麻了。 傻柱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连熊瞎子都能射死? 第120章 刘海中踩何雨柱抬高自己,可笑! 郑光几人把卡车上的肉往仓库里运,李怀德跑到仓库指挥放肉。 仓库门口摆了张桌子,何雨柱拿著尖刀当场就开始分肉。 主要是给保卫科的人分,还有他们六人的。 保卫科一共十几个人,每人分五斤肉,算下来差不多一百斤肉。 李建军手里提著三块肉,另两块是给科长副科长。 “柱子,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了,有空我请你喝酒。” 何雨柱切好了肉。 “好嘞,我可等著你这顿酒。” 李建军一听乐了:“好嘞,肯定少不了。” 郑光刚好走过来,插了一句: “喝酒怎么能少了我,到时候咱们一块聚聚。” 不远处,不少工人都围著看热闹,易中海,刘海中,贾东旭也在人群里。 贾东旭脸上满是嫉妒,根本不相信何雨柱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可看到李副厂长亲自给何雨柱他们发奖励,他就眼红了。 一旁的刘海中挺著个大胖身子急得团团转,看到李副厂长和何雨柱笑著交谈,心里更是发痒。 別人盯著的是肉,想解解馋,他眼里只有能不能跟领导攀上关係,想上前跟李副厂长搭话,可又没那个胆子。 最后他咬了咬牙,托著胖身子凑了上去。 “柱子,你这次可太英勇了,二大爷没看错你。” 何雨柱一看他就烦。 这傢伙向来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现在跑过来套近乎,明摆著是冲李副厂长来的。 所以装作没听到,自顾自的切肉。 保卫科的肉分完了,现在是他们六人的。 李怀德看了看刘海中。 “你是锻工车间的刘海忠同志?” 刘海中一听他认得自己,激动得脸都红了,说话都结巴了: “是,是我,李副厂长,我是刘海中,我跟柱子是一个院里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李怀德见何雨柱低著头,脸上没半点表情,心里就明白了,这俩人关係肯定不怎么样。 “不错不错,柱子这次可是给咱们厂立了大功,要是没有他,咱们全厂人也吃不上这么多肉。” 刘海中一听心里不爽了,咳了一声。 “柱子这小伙子確实不错,我身为院里的二大爷,经常教育他怎么做人。” “二大爷?什么称呼?” 李怀德刚刚还以为他是何雨柱的亲大爷,现在见何雨柱的反应才知道不是。 “柱子,这是你二大爷?” 何雨柱刚好切完最后一块肉,起身拿起抹布擦了擦尖刀。 “我可没有什么二大爷。 刘海中,你连自己儿子都教育不好,还有脸说教育別人,你认识几个字敢吹这大牛?” 刘海中脸涨得通红,面子稀碎,顿时就恼了: “何雨柱,我是街道办任命的联络员,院里人都得听我的领导。” 李怀德听得一愣,这人口气也太大了,比我这个副厂长还横。 他算是明白了,这刘海中就是街道办任命的联络员,什么领导二大爷恐怕都是他自己加的头衔。 “听你的领导,你脸比人家大,还领导,也不洒泡尿照照自己有这个资格吗?” 何雨柱很鄙视,这傢伙还大言不惭的教育自己,真是马不知脸长。 “哈哈。” 围观的眾工人听到他这话都哈哈大笑。 煅工车间谁不知道刘海中向来仗著自己是老师傅,不是教育这个就是训那个。 自己车间的工人也就罢了,可何雨柱是厨师,又怎么会在乎他,真是认不清形势,活该被懟。 易中海也没想到刘海中会蠢的跑到李怀德跟前说何雨柱的坏话,赶紧上前打圆场。 他们三个大爷在院里的那些事儿可不能传出去,不然不光是丟人,万一被人拆穿了可就没办法收场了。 “李副厂长,您別介意,老刘他就是不会说话。 老刘,你胡说什么,这可是在厂里。” 李怀德向他点点头。 “哦,易师傅,你也跟柱子是一个院的吧?” 易中海连忙点头: “对对对,李副厂长,我跟柱子一个院的。 我也没想到柱子还有这么好的打猎手艺,真是太厉害了。” 李怀德哈哈大笑,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柱子,这个季度后勤部的先进个人给你。 另外,你在厂里乾的时间也不短了,刚好后厨副主任快要退休了,我打算让你接替这个位置,你觉得怎么样?” 何雨柱当场就愣了,隨即喜上眉梢: “我听李副厂长的。” 有官可做,傻子才不要。 李怀德满意地点点头,见剩下的都运进了仓库,便放心地离开了。 刘海中这时嫉妒得脸都扭曲了。 何雨柱凭什么? 就是个厨子,就是力气大一点,自己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还是个普通工人。 李副厂长怎么就看不到自己的付出。 他越想越气,对著何雨柱愤怒道: “何雨柱,你敢无视我这个二大爷,这事没完。” 何雨柱握著手里的尖刀,瞥了他一眼。 “刘海中,你是不是想试试我这把杀猪刀?” 刘海中这才注意到他手里的尖刀,嚇得脸色一白,连连往后退: “你,我告诉你別乱来,这里是轧钢厂。” 何雨柱撇了撇嘴,骂了一句怂货,把尖刀擦乾净,拎起一旁的麻袋就往后厨走去。 刘海中指著他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易中海无奈地摇头,这傢伙真是想当官想疯了。 第一次见李副厂长就急著贬低傻柱抬高自己,这不就是傻吗? 没看出来李副厂长多看重傻柱,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老刘,算了,柱子刚打猎回来,心气正高,你这么说,他肯定生气。” 刘海中怒气未消,哼了一声: “他生气就可以不尊重我这个二大爷?” 周围的工人都忍不住抿嘴偷笑,二大爷,好大的名头。 在副厂长面前踩人家抬高自己,换个人早就给他一顿了,也就何师傅性子稳,不和他一般见识。 易中海听到工人们的笑声,也觉得丟人,赶紧拉著刘海中往外走: “好了好了,马上要下班了,工位还没收拾好。” 后厨,刘嵐几人早就眼巴巴地看著那堆肉。 见何雨柱回来,一群人立马围了上去。 刘嵐迫不及待发问。 “柱子,我听说那熊瞎子和野猪都是你一个人打的?快给我们仔细说说。” “对对对,那熊瞎子长什么样?” 第121章 送肉,准备结婚! 离正常下班还有一个钟头。 何雨柱几人早早收拾妥当,手里拎著沉甸甸的猪肉,怀里揣著刚领的白面票和奖金走出了轧钢厂大门。 这一幕正好被贾东旭看在眼里,盯著何雨柱手里的肉,喉结动了动,心里又妒又气,酸得发慌。 “师傅,傻柱已经下班走了,我先回去跟我妈说一声。” 易中海点点头,压低声音叮嘱: “行,你回去跟你妈说按原计划来,猪崽和野鸡都得用上,別出岔子。” 贾东旭心里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脸上露出狞笑。 “师傅您放心,这次保管让傻柱逃不掉。” 他转身就去找车间主任郭大撇子请假,有易中海在背后说情,郭大撇子虽不情愿,也只能没好气地让他走了。 贾东旭脚下生风,一路急匆匆往家赶。 何雨柱没直接回自己家,而是骑著自行车,径直往罗月家去了。 他到的时候,罗月还没下班,罗母正和邻居郑大妈几个妇女坐在院子里做针线活。 看到何雨柱拎著两块肥嘟嘟的猪肉进来,郑大妈眼睛一下就亮了,立马放下手里的活起身。 “柱子,你可真有本事,这年月能弄到这么大块的肉,可是天大的能耐。” 何雨柱停下车,拿起一块两斤重的肉递过去。 这块是他从签到空间里拿来的,也算是给了郑大妈保媒钱。 “郑大妈,这块是给您的,一点心意,您別嫌弃。” 郑大妈听到还给自己肉,脸上却藏不住欢喜: “这怎么好意思,不用不用,你自己留著吃吧。” 话虽这么说,她眼神却死死黏在肉上,挪都挪不开。 这年代能吃饱饭就不错了,肉更是稀罕物,平日里连点荤腥都见不著。 何雨柱一下拿来两块,可把她馋坏了。 何雨柱不由分说把肉塞进她手里: “郑大妈,您就拿著吧。 这几天我跟著厂里的同事去山里打猎,弄了一头大野猪,这些肉都是厂里发的福利。” 罗母听见这话,脸上立马露出担忧的神色,拉著他。 “柱子,你去山里打猎了,那可太危险了。 我听说山里不光有野猪,还有熊瞎子,你可得千万小心。” 何雨柱笑著安慰: “婶,您放心,我们去的人多,还带著猎枪,而且都是老手了,不会出岔子。” 他没提熊瞎子的事,不然又要解释一大篇。 (有书友说叫阿姨不符合年代,叫妈又太早,就改成婶,暂时听著,马上就要结婚了。) “那就好,那就好。” 罗母鬆了口气。 何雨柱將那五斤猪肉递给她。 “婶,这肉是给你补补的,小月还没下班吧?” 罗母也没客气,接过肉就拉著他去家里。 “小月这几天在医院有点忙,还没回来。” 郑大妈捧著手里的肉,笑得合不拢嘴。 旁边几个妇女看著她,满眼都是羡慕,嘴里不停念叨著: “还是郑大妈你有本事,隨便说两句,就给罗家说成这么一门好亲。 你看这何师傅,不光是厨师,能耐还大,这肉说有就有,后面还有大鱼。” 郑大妈被夸得心里美滋滋的,赶紧收起肉。 “你们先忙,我先把肉送回家。” 今天可得吃顿好的。 何雨柱跟著罗母进了屋,罗母就衝著里屋大喊: “小东,快出来。” 话音刚落,罗东就从里屋跑了出来,一眼看到何雨柱,立马兴奋地跑过来。 “何大哥,你可来了,我正想去找你。 我的训练小组已经弄好了,就在大柵栏那边,而且我师傅也回来了。 何大哥,你有空去看看,帮我镇镇场子。” 罗母见两人聊得投机,笑著说: “柱子,你们聊著,我去厨房做饭,今天咱们吃肉。” 何雨柱连忙说:“婶,不用麻烦,我就是来送点肉,一会儿就走,不在这吃。” 可罗母根本不听,说完就转身进了厨房。 他也没办法,只能坐下来陪著罗东聊天。 “小东,那挺好啊,你师傅实力不错,有他在正好能帮你镇场,也能教你们点真东西。” 罗东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何大哥,我说出来你別生气。 我跟那些来报名的人说,我们这边有高手,还会点穴,他们都是衝著你来的,都想见识见识你的本事。” 何雨柱恍然大悟,非但没生气,反而笑了: “没事,这不挺好的,名声就是这么一点点打出去的,等我有空就去看看。” 罗东一听喜出望外: “太好了何大哥,就这个星期天怎么样? 只要你露一手,他们肯定乖乖掏钱报名。” 何雨柱笑了笑,问道:“小东,那地方租金贵不贵?” 罗东摆了摆手: “不是租的,是我一个哥们家的房子,空了好长时间了,他没要我钱,让我先用几个月试试水。” 何雨柱又详细问了问房子的大小,位置,心里渐渐有了计较。 那地方位置好,空间也大,要是经营得好,將来可以买下来,改成一个武馆。 这也算是他的一片產业。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不知不觉间,外面的天就黑了。 罗母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案板上摆著好几道菜,飘出阵阵香味,都是用何雨柱送来的肉做的。 “我姐回来了。” 突然,罗东听到外面传来自行车的声音,立马起身跑了出去。 何雨柱也跟著走到门口,正好看到罗月挎著帆布包回来。 她穿著藏青色的裤子,蓝色的棉袄,里面套著一件高领毛衣,头上扎著一个马尾辫。 身姿高挑,眉眼清秀,看著格外精神。 罗月一看到何雨柱,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快步走上前: “何大哥,你怎么来了?” 罗东识趣地跑去厨房帮忙,剩下何雨柱和罗月两个人。 何雨柱跟著她走进房间。 “这几天我跟著厂里的同事去山里打猎,弄了点肉,就过来给你和婶送点。” 罗月放下包,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轻声说道: “谢谢你,何大哥,总让你费心。” 何雨柱看著她娇羞的模样,心里一暖,伸手轻轻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罗月的脸更红了,低著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何雨柱见状,顺势將她拉进怀里,轻声问道: “小月,要不我们儘快去领证,我想光明正大地对你好。” 罗月埋在他的怀里,脸颊滚烫,轻轻“嗯”了一声。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若不是何雨柱听觉灵敏,几乎都听不见。 何雨柱原本还想著买了手錶,收音机这些再结婚,现在把持不住了。 第122章 秦淮茹夫妻撬何家窗,计划开始了! “姐,何大哥,吃饭啦!” 屋里的气氛正热乎著,罗月晕乎乎的。 突然,弟弟罗东的喊声从外屋传进来,嚇得她瞬间清醒了大半,赶紧从何雨柱怀里挣出来,手忙脚乱的整理衣服。 何雨柱看著她这慌乱的样子,伸手轻轻帮她把乱掉的头髮捋顺。 等了一会儿,直到她脸上的红晕淡了些,才一起走出了房间。 外屋的桌子上早已摆满了菜,红烧肉,翠绿爽口的炒青菜,炒肉片,还有一碗冒著热气的鸡蛋汤。 何雨柱坐下,郑重地对罗母道: “婶,我想和小月儘快领证,您看行不行? 您放心,我这辈子一定好好对小月,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罗母对他很满意,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只要小月愿意,你们俩自己商量著来就行,婶没意见。” 一旁的罗东一听姐姐要和何大哥结婚,乐坏了。 “太好了,何大哥以后就是我姐夫了,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啦。” 罗月被弟弟喊得更不好意思,脸埋得低低的,红著脸不敢看人,嘴角却偷偷往上扬著。 就在何雨柱定下自己人生大事的时候,时间往回倒,回到了轧钢厂下班前。 贾东旭从轧钢厂出来,就一路狂奔回家。 来到中院看何雨柱还没回来,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立马转身衝进自家厨房。 他生怕那只小猪崽和野鸡再被他老妈贾张氏偷偷吃了。 阎埠贵看见贾东旭急匆匆地跑回来,心里立马就明白了。 肯定是何雨柱要回来了。 上次因为贾张氏偷燉吃野鸡他算是死了心,不想再掺和易中海他们几人的计划。 把自己先前拿出来的十几块钱给要了回来,算是退出了计划。 阎埠贵暗自好奇,不知道傻柱他们到底打到猎物没? 要是空手回来,那易中海的计划可就彻底泡汤了。 “东旭,这还没到下班时间,你怎么就回来了?” 秦淮茹正在屋里做家务,看见贾东旭提前回来,满脸惊讶,语气里满是疑惑。 贾东旭没心思跟她废话,冲她摆了摆手,快步走到炕边,对著躺在炕上养著的贾张氏说道: “妈,傻柱马上就回来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从炕上坐了起来,眼睛都亮了。 “可算回来了,太好了,这下有肉吃了。” (作者郑重道歉,贾张氏腿断了,前几章忘了,实在抱歉。) 秦淮茹也凑了过来,满脸好奇地追问: “东旭,傻柱他们打到东西没?” 贾东旭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脸上满是愤懣和嫉妒,语气也酸溜溜的: “何雨柱那狗东西这次可真是出尽了风头……。” 说著,他就把自己从厂里打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跟贾张氏和秦淮茹说了一遍。 秦淮茹越听眼睛瞪得越大,满脸的震惊,嘴里喃喃自语: “怎么可能,熊瞎子那么凶猛,他怎么能打得过? 再说了,何雨柱啥时候变得这么勇猛了?” 贾张氏压根没心思想这些,她的心思全落在了肉和奖金上。 二十块钱,两斤白面票,还有翻倍的奖金,全被何雨柱占了。 她坐在炕边破口大骂:“傻柱这个杀千刀的绝户。 不就是去了一趟山里,有什么了不起。 老娘以前就住乡下,进山的次数多了去了,也没见有这么多好处。 厂里的那些领导全是瞎了眼。” 贾东旭见老妈越骂越激动,赶紧劝道: “妈,您先別骂了,师傅让我们赶紧把小猪崽和野鸡放进何雨柱家,不然等他回来了,就来不及了。 而且现在还没到下班时间,中院没人,要是等下班了人多眼杂,咱们动手就不方便了。” 贾张氏一听,咬了咬牙。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东旭,你抱著小猪崽,秦淮茹,你拎著野鸡,从傻柱家窗户扔进去。” 贾东旭和秦淮茹听完都点头,然后去了厨房从笼子里將猪崽和野鸡拿出来。 两口子探头探脑地看了看中院,见院里没人,赶紧抱著猪崽拎著野鸡,鬼鬼祟祟地朝著何雨柱家的方向溜了过去。 中院门口,阎埠贵正躲在雕花墙后面,眯著眼睛看著两口子那鬼鬼祟祟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计划开始了,他虽然没参与,但也乐意看傻柱倒霉。 谁让那小子平时不尊重他这个三大爷,活该。 两口子很快就到了何雨柱家门口,一看大门锁著,窗户也插著销。 秦淮茹犯了难,贾东旭却早有准备,从怀里掏出一根细细的铁条,熟练地插进窗户缝里。 不多时,他手上一使劲,只听咔嚓一声,窗户的插销就被別断了。 秦淮茹看著丈夫这一手,眼睛都看直了,满脸意外。 贾张氏得意地道:“快点快点,別愣著,把东西放进去。” 两人赶紧把小猪崽和野鸡放进屋里,贾东旭小心翼翼地把窗户关好。 “等傻柱回来了,咱们就拿著这事拿捏他,先让他把肉和钱都交出来……。” 两口子又鬼鬼祟祟地退了回去,关上门,巴巴地等著何雨柱下班回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下班时间渐渐到了,轧钢厂的工人们陆陆续续地回来。 原本安静的院子慢慢变得热闹起来。 易中海和刘海中一起回了院。 刚进门就看见坐在门口石头上的阎埠贵。 易中海笑著打招呼:“老阎,今天这么閒,没去河边钓鱼?” 阎埠贵抬眼看了看他,小眼睛又扫了扫易中海身后,没看见何雨柱的身影。 “老易,听说傻柱打猎回来了? 怎么样,你们轧钢厂明天是不是就能分肉吃了?” 易中海皱了皱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而刘海中还因为之前的事憋著一肚子火,压根懒得搭理阎埠贵,撇了撇嘴,径直往家走。 阎埠贵见两人这副模样,心里更確定没打到猎物。 这时前院一个轧钢厂的工人路过,听见他们说话,立马凑了过来。 “三大爷,您可不知道,柱子他们这次可是大丰收。” 说著,他就绘声绘色地把何雨柱他们打了野猪熊瞎子,一共五六百斤肉。 还有厂里给的奖励,每人五斤肉,两斤白面票,二十块钱,奖金还翻倍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阎埠贵越听,眼睛都直了。 五六百斤肉,还有那么多钱和票? 傻柱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第123章 羡慕嫉妒,何雨柱回来了! 阎埠贵想起上次在何雨柱家看到的那把破弓。 就那破烂不堪的玩儿能射杀野猪,还有熊瞎子,这不是开玩笑吗? 肯定不是真的。 他拉住脸色难看的易中海。 “老易,傻柱都没去过山里,怎么可能会打猎,是不是搞错了?” 易中海被他问得不耐烦,摆了摆手: “我不知道,你们自己去琢磨去。” 说完,就急匆匆往中院去。 到了中院,就看见徒弟贾东旭在门口晃悠,他又看向何雨柱家,还锁著门。 不对啊,傻柱怎么还没回来? “东旭,事情办好了?” 贾东旭见他回来,一脸得瑟:“师傅您放心,早就办利索了。” 易中海皱了皱眉。 “傻柱不是早就回来了,怎么到现在还没回家?” 贾东旭也很挠头。“我明明看著他离开的,也不知道去哪野了?” 隨著易中海几个轧钢厂工人下班,院里的妇女们也都听说了何雨柱的事。 当得知何雨柱射杀了两头大野兽,还得了厂里的重奖,一个个又惊又嫉妒。 没有人承认何雨柱有多厉害,只嫉妒他踩了狗屎运。 那可是二十块钱,五斤猪肉,白面票,还有这个月奖金翻倍。 哪一样都够他们吃几个月的。 可羡慕嫉妒也没用,他们占不到何雨柱的便宜。 就在易中海和贾东旭心急何雨柱为何还不知道,何雨水却推著自行车走进中院。 易中海看到她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何雨柱还没回来,倒是何雨水先回来了。 这要是让她开了门,里面的小猪崽和野鸡肯定瞒不住,那他们的计划就全露馅了? 他连忙衝上去,喊住何雨水:“雨水,你回来了。” 何雨水只是淡淡点了点头,没说话,推著车就要往家走。 “雨水,你等会儿。” 易中海急著拦她。“我还有点事问你。” 何雨水没给好脸色,冷声道:“有什么事你去问我哥,我什么都不知道。” 易中海脸上写满著急。 “雨水,我就是问你哥的事。 他下午三点多就回厂里了,打了一头大野猪一只熊瞎子,足足五六百斤肉。 厂里给了天大的奖励,有钱有票还有奖金,你哥这次可是露了大脸。” 何雨水冰冷的脸上总算有了点神色,但也没多说话,还是推著车要往里走。 一旁的贾东旭也急了,正要上去,媳妇秦淮茹从屋里出来。 她也看出了事情的严重性,不能让何雨水先开门,上前拉住何雨水。 “雨水,你先等等,姐跟你说句话。” 何雨水被她拉得不耐烦,使劲挣了挣: “秦淮茹,我不听你说,你放开我。” 秦淮茹见她对自己没好脸,心中忿恨,不过嘴上还是不敢表现出来。 “雨水,你別急,你哥马上就要跟罗月结婚了,你这个小姑子可得做好准备。 有了新嫂子,你以后在家的地位可就不一样了。” 这话果然管用,何雨水脚步一顿,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易中海鬆了口气,暗自点头,还是秦淮茹有办法,只要把何雨水留住,不让她开门就还有转机。 秦淮茹见何雨水动了心,赶紧趁热打铁: “雨水,做小姑子的向来难,你得跟新嫂子处好关係,別让你哥为难。” 这些话是她临时想起的,说著自己心里泛起酸。 她没有小姑子,却有个难缠的婆婆,越想越憋屈。 自从没有傻柱给他们家劳动,家里那是诸事不顺,她被是每天都被婆婆骂。 要是当初能嫁给何雨柱就好了,没有难缠的婆婆,就凭何雨柱现在的本事,也能比现在过得好百倍。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压下去。 以前的何雨柱就是个傻不拉嘰的货,是他们家的免费劳动力,她怎么可能真嫁给他? 都怪婆婆,要不是年夜饭那天闹那么一出,把何雨柱气开窍了,他也不可能有今天。 又买车,又找了个医生对象。 可惜罗月早就见过他们家的真面目,就算她现在去说何雨柱的坏话也不会信,这也是她最头疼的事。 就在她拉著何雨水絮絮叨叨的时候,易中海眼神一亮。 他听见了自行车进了前院,正在往中院来。 院里总共就五家有自行车,阎老抠的那辆最好认,除了铃不响哪哪都响,老远都能听到。 许大茂这两天没在家,估计去放电影了,另外一家是在前院。 何雨水的车就在眼前,那剩下的肯定是何雨柱的。 何雨柱回来了。 前院,阎埠贵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看见何雨柱回来,立马凑了上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车把和后座: 可没看到所说的五斤猪肉。 “柱子,听说你打了两头大猎物,还得了副厂长表扬,真是厉害。 对了,厂里给你的肉呢,不是说得了五斤肥肉,怎么没带来?”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早就吃了。” 阎埠贵一愣,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可思议地看著他。 “你是把肉送你对象?” 何雨柱点了点头,没再理他,推著车继续往中院走。 阎埠贵倒吸一口凉气,心里疼得直抽抽。 这傻柱真是个败家子。 那可是五斤肉啊,他们家能吃一年,居然全拿给对象家,太不会过日子了。 何雨柱走到中院,一眼就看见秦淮茹正拉著他妹妹,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易中海和贾东旭站在一旁,一看就知道没怀好心。 “你们干嘛?” 这话把秦淮茹嚇了一跳,见他回来。 “柱子回来了。” 易中海见他回来,就向徒弟贾东旭使眼色想脱身。 “柱子,没什么没什么,我们就是陪雨水说说话。” 何雨柱没理易中海,看向妹妹何雨水。“回来就快回家。” 何雨水指著秦淮茹,委屈道:“哥,她硬拉著我不让我走。” 何雨柱的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皱紧眉头,语气冷了下来:“你们想干嘛?” 秦淮茹被他冰冷的眼神盯的发毛。 “柱子,你別误会,你看你这有了对象,马上就要结婚,我就和雨水说说。” 何雨柱看著三人这反常的样,肯定又在打自己的主意。 “雨水,走回家。” 第124章 易中海带头上门,一脚踹出去! 何雨柱拉著妹妹何雨水,走到了自家门前。 何雨水掏著钥匙,嘴里也没閒著,把刚才秦淮茹嚼的舌根一五一十跟哥说了。 “哥,秦淮茹刚才故意挑拨咱俩,说等你结婚了嫂子肯定不待见我这个小姑子,还说我以后没好日子过……。” 何雨柱回头一瞅,就见易中海几个人溜回了贾家门口,凑在一块儿鬼鬼祟祟地嘀咕。 “雨水,別听她瞎掰扯,小月不是那种人,怎么可能不喜欢你。” 何雨水使劲点了点头,眼里的气还没消: “哥,你放心,我才不信秦淮茹的鬼话。 她就是看不得咱俩兄妹俩过得好,哥,咱今天吃啥?” 何雨柱掏出一块肉。 “厂里给我发的奖励,一共五斤猪肉,给你嫂子家送了三斤,这两斤咱自己解解馋。” 何雨水接过肉。 “哥,今天我来做饭,你歇著就行。” 说完,拎著肉就进了厨房。 何雨柱走进屋,眼神突然一缩。 堂屋窗户底下居然臥著一只猪仔,圆滚滚的一动不动。 桌子底下还缩著一只野鸡,耷拉著脑袋,俩活物都安安静静的,连哼都不哼一声。 他皱著眉凑到窗户边,好傢伙,窗户上的插销是断的。 瞬间他就想起刚才易中海几人的反常样,明白了。 这猪仔和野鸡指定是易中海他们弄来的,就是想嫁祸自己。 想通这一层,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趁妹妹还没发现,心念一动就把这俩活物收进了自己的签到空间,连一根毛都没留下。 送上门的好东西不吃白不吃,正好放在空间树林中放詎。 还好这俩傢伙没在屋里闹腾,不然还不知道屋里会被折腾成什么样? 他走到厨房门口,就见何雨水正低头切肉。 见他进来,何雨水停下手里的活,抬头问道: “哥,你打算啥时候跟嫂子结婚?” 何雨柱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点无奈: “我本来想把手錶票、收音票还有缝纫机票都凑齐了,风风光光办。 可看现在这情况,短时间內不好弄,只能先凑活了。 我今天跟你嫂子说好了,过几天就去谈彩礼,谈完就领证。” “太好了哥,我马上就要有嫂子啦。” 何雨水高兴得直拍手,可没高兴两秒,脸上的笑就淡了下去,小心看著他。 “哥,你上次说过了年就去找咱爹的,现在都过去这么多天了……。” 何雨柱拍了拍脑门,確实忘了,当然,是故意忘的。 “记的,等我和你嫂子的事定下来,就去保定一趟。” 何雨水立马又笑开了花:“哥,太好了。” 何雨柱回到堂屋,坐在桌子旁琢磨著后续的事。 结婚,过几天还要参加商业部举办的厨师大会……。 刚想著,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抬头一瞧。 易中海,刘海中,还有拄著拐杖的贾张氏,全都跑了过来,一个个气势汹汹的。 人还没进门,贾张氏就扯著破嗓子喊开了。 “何雨柱,你个杀千刀的,私藏厂里的猎物,这是挖国家的社会主义墙角,你就是个罪人。” 何雨柱“嗤”地笑了,果然这群人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想把猪仔和野鸡栽赃成他从厂里偷拿的,再告到厂里去整他。 他悠哉悠哉地坐著不动,看著易中海几人,眼神里满是不屑。 “给我滚出去,別脏了我家。” 易中海见他一脸无所谓,沉下脸。 刘海中想起今天在厂里被何雨柱懟得下不来台,怒火就噌地上来。 “何雨柱,你偷拿厂里的猎物回家,这是犯罪。 你这是挖社会主义墙角,等著被拉去牛棚批斗吧。” 屋里的动静这时惊动了厨房的何雨水。 她拎著一把菜刀就冲了出来,眼睛瞪得溜圆,怒视刘海中。 “刘海中,你们这群贱人,又跑到我家来欺负我哥,我砍死你们。” 说著,她举著菜刀就朝刘海中砍过去。 刘海中完全没想到何雨水这么彪,看著菜刀上闪著的寒光,他嚇得脸都白了,连连往后退。 易中海也被嚇了一跳,眼看菜刀就要挥到自己跟前,赶紧伸手一把夺过了何雨水手里的刀。 “何雨水,你疯了,你这个赔钱……。” 话还没说完,何雨柱就冲了过来,一脚狠狠踹在他胸口。 易中海“哎哟”一声,整个人直接被踹飞出去。 等他落地,五臟六腑都跟移了位似的,疼得他眼冒金星,连呼吸都费劲,半天爬不起来。 “他娘的,给你们脸了,敢跑到我家来捣乱。” 何雨柱怒目圆睁,指著地上的易中海破口大骂。 “易中海,你个老绝户,还敢动手,信不信老子把你大卸八块。” 骂完,他又走到刘海中跟前。 “刘胖子,你刚才说的话再给我说一遍?” 刘海中看著躺在地上爬不起来的易中海,刚才那股硬气瞬间就没了,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嚇得浑身发抖。 何雨柱没耐心跟他废话,抬手就扇了两巴掌。 啪啪。 两声脆响,打得刘海中直捂脸。 “看来你还是没记性,我就再给你长长记性。” 两巴掌下去,刘海中的脸就肿得跟猪头似的,嘴角还渗著血。 收拾完这俩,他又走到贾张氏跟前,眼神里的寒意能冻死人: “贾老虔婆,刚才就数你叫得最凶,我挖墙角是吧?” 话音刚落,又是啪啪两巴掌扇了过去,直接把贾张氏扇得拐杖拿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旁边,秦淮茹和贾东旭看得目瞪口呆,嚇得大气都不敢出,彻底懵了。 这跟他们预想的完全不一样,何雨柱居然敢动手,不是应该害怕吗? 易中海这时总算缓过一口气,捂著胸口怒视著何雨柱,转头对著贾东旭大吼: “东旭,快去报警,再把王主任找来,今天一定要把他送进去。” 贾东旭被吼得一个激灵,回过神,转身就往外跑。 何雨柱根本没理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菜刀递给妹妹: “雨水,你去做饭吧,这里有哥在,没事。” 何雨水点点头,恶狠狠地瞪了易中海三人一眼,拎著菜刀回了厨房。 贾张氏见儿子去报警了,胆子又壮了起来,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 “傻柱,你这个杀千刀的,就等著坐牢吧。” 第125章 打的易中海不敢说话,王主任到来! 易中海打发徒弟贾东旭去找王主任和报警,也慢慢冷静下来,才想起今天最要紧的事。 “何雨柱,你有没有贪没厂里的物资,等会儿公安来了就知道。” 何雨柱一看这老东西还不死心,当即转身就进了屋。 易中海还以为他要处理脏物,连忙上前衝过去阻止。 “何雨柱,你想转移脏物。” 他话没说完,结果又被何雨柱一脚踹出去。 接著何雨柱搬了把凳子放在门口坐下。 “我家是你能隨便进的,给我滚。” 易中海这次没有摔倒,而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气得浑身发抖。 眼见何雨柱搬了个凳子坐在门口,翘著二郎腿,他站起身没敢上前去。 只要何雨柱不进屋转移猪崽和野鸡就行,只要公安来了他就逃不掉。 今天算是彻底跟何雨柱撕破脸皮,一定要將他送进去。 何雨柱看著他有气不敢发的样。 “易中海,老子就坐在这儿,倒要看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今天这事,你们不给我个说法,谁也別想好过。” 见他这么镇定,易中海心中泛起了嘀咕。 何雨柱家里就这么大点地方,猪崽和野鸡应该不太可能藏得住? 他不自觉地瞥向贾张氏,又看向秦淮茹,心里直打鼓,该不会贾张氏没把东西放进何家吧? 贾张氏真要把两货物私吞,他们可都得完蛋。 贾张氏被他看得发慌,立马硬著头皮喊: “老易,我亲眼看见何雨柱拿回来打的猎物,错不了。” 秦淮茹这时心里同样七上八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何雨柱太镇定了,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周围看热闹的街坊们这时才算弄明白这场戏的核心。 易中海从厂里偷拿回家打到的猎物,这不是扯吗? 不说在厂里不少人看到卡车上的肉山,就何雨柱回家时手里就一辆自行车,根本没有其它东西。 “合著易中海他们这是又演戏,说何雨柱偷了厂里打猎回来的物资,这不扯吗?” “就是啊,何雨柱下班回来的时候,我们都亲眼看见,哪有什么別的物资?” “依我看,这几人就是故意找茬,想讹何雨柱的肉吃。” 阎埠贵躲在人群中远远地看著这一幕,特別是易中海几人身上的伤。 易中海刘海中贾张氏几人都被打了,再看何雨柱那镇定自若的样子,他断定这事绝对不简单。 计划恐怕没那么容易成。 他暗自庆幸,还好因为气贾张氏这个老虔婆及时退出,不然挨打的就得有他一份。 何雨柱是真不能惹了,动不动就动手打人,太狠了。 就在眾人各怀心思僵持不下的时候,贾东旭跑了回来。 易中海看到徒弟,精神大振。 “东旭,公安来的没?” 贾东旭喘著粗气。“师傅,我没报警。” 易中海脸上一怒。 下一刻他就看到王主任带著两个街道办工人来到中院。 王主任一进门就看到刘海中那发麵馒头一样的脸,还有坐在地上的贾张氏,易中海胸前的大脚印。 “发生什么事了?” 刚问完她就又看到坐在门口悠哉悠哉的何雨柱。“柱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立马站起身。 “王主任,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刚到家开门,易中海就带著这一帮人硬闯我家。 还说我私吞厂里的物资,这纯粹是污衊我。” 贾张氏一看王主任来了,立马哭天抢地的爬过去。 “王主任,你可得为我做主。 何雨柱就天天欺负我们家,不仅打我儿子,还打我,你看我这脸,这巴掌就是他打的。” 王主任看著她脸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易中海和贾东旭也鼻青脸肿的,看样子確实被打得不轻。 “易中海,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易中海连忙上前,痛心疾首地说道: “王主任,是这样的,何雨柱这次跟著轧钢厂几个工人上山打猎,今天刚回来。 贾张氏发现他偷偷拿了厂里的物资回来,所以我就带著老刘他们上门看看,想让他把物资还回去。 可他见面就动手打人,简直不知悔改。” 何雨柱听著,忍不住冷笑一声,这老东西顛倒黑白的本事,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 但他没反驳,就静静地看著易中海几人表演。 王主任听完转头看向他,语气严肃地问: “柱子,他说的是真的,你怎么解释?” 何雨柱淡淡一笑,坦然说道: “王主任,我没法解释,因为我根本没私藏物资。 我从下班回来到现在,一路上街坊邻居都看著,身上没有任何物件,他们这就是故意诬陷我。” “你胡说。” 易中海急了,指著何雨柱的屋子大喊。 “王主任,你去他屋里看看就知道了,我刚才明明听到屋里有动静。” 贾张氏也赶紧抢著补充: “对,王主任,我也听到了,有猪叫还有鸡叫,肯定是他把物资藏屋里了。” 刘海中捂著脸上前。“王主任,我也听到了。” 王主任皱了皱眉,看向何雨柱:“柱子,你屋里现在有什么,去你屋里看看?” 何雨柱早就预料到他会这么说,无所谓地指了指屋子: “王主任,你隨便看,怎么查都行。 我要是跟著去,反倒显得我心里有鬼,我就在门口等著。” 王主任想了想。“行,那我进去看看。” 说著,就带著两个工作人员走进了何雨柱的屋子。 易中海看著他们的背影,心里大喜。 何雨柱应该还没发现屋里的野猪仔和野鸡。 他攥著拳头,紧张地在门口等著。 贾张氏也伸长了脖子向何家屋里张望。 小猪崽,野鸡,花了他们五十多块才弄来的,想想就心疼。 不过想到马上就能扳倒何雨柱她就兴奋,脑海中已经开始勾勒何雨柱游街的场景。 刘海中发麵馒头的脸上多了笑容,可一笑就痛的直抽抽。 围观的眾人也都紧张的等著王主任三人。 到底是易中海几人找茬,还是何雨柱屁股下有屎马上就能知晓。 秦淮茹看著何家里,又看向镇定自若的何雨柱,內心对自己生出了怀疑。 他太镇定了,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將两样活物送进何家? 几分钟后,眾无数双眼睛注视下王主任和工作人员从屋里空著手走了出来。 第126章 绝望三人组,等著报復吧! 易中海瞅著王主任三人从何雨柱屋里空著手出来,心里就咯噔一下。 这不对啊? 贾张氏那老虔婆明明把两样活物藏进何雨柱家了,难不成出岔子了? 贾张氏脑仁小,还没看出王主任的脸色,得瑟道: “王主任,您看我说的没错吧,傻柱偷拿轧钢厂的物资,就是挖国家的墙角,得严惩。 把他拉去游街,然后关起来坐牢,让他长长记性。” 王主任看著她那囂张样,火气顿时上涌,眼神凌厉地瞪了她一眼,转头看向脸色发白的易中海: “易中海,你们到底搞什么名堂? 柱子屋里翻了个底朝天,啥都没有,哪来的你说的猪叫鸡叫,你们这是故意找茬?” 易中海一听这话,脑子嗡的一声,傻在了原地,心臟狂跳不止。 怎么可能没有? 刚才贾张氏那激动劲儿不像是装出来的,肯定把东西放进何家了? 再说了,何雨柱从回到家开门,到他们带著过来前后也就几分钟的功夫,根本没时间把两个活物移走。 他越想越慌,嘴唇都哆嗦起来,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王主任,这,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贾张氏这时也反应过来,刚才的得瑟劲儿一扫而空,急赤白脸地大喊: “不可能没有,王主任,您再好好找找,他肯定藏起来了。” 刘海中刚才还捂著被何雨柱踹过的腰,脸上掛著看解气的笑,这会儿笑容早就没影了,疼都忘了。 “王主任,说不定是有什么地方没查到,我去找,肯定能找到的。” 说著他就要跑去何家,还没走出两步就被何雨柱一脚放倒。 砰。 刘海中那庞大的身体直接咂在地上,晃了三晃。 “柱子,你干嘛,怎么能打人?” 王主任一看何雨柱出手,很不悦。 何雨柱却是平淡地看著她。 “王主任,这件事你打算怎么解决?” 王主任很头疼。 易中海三个这副急功近利的样就猜到了几分。 看到倒地的刘海中她就更来气。 “何家就这么大点地方,床底下,桌子底下,所有能藏东西的角落都找遍了,什么都没有。 你们三个谁亲眼看到了?” 说完,又转头看向周围围得水泄不通的街坊邻居。 “你们有谁看到何雨柱同志带东西回来?” 大傢伙儿全都低著头,谁也不说话,场面一片沉默。 谁也不想得罪人,更何况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易中海贾张氏和刘海中就是故意找何雨柱的麻烦。 易中海急得满头大汗,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伸手指著何雨柱家的厨房。 “王主任,还有厨房,何雨水在厨房做饭呢,说不定物资就藏在厨房里。” 王主任皱了皱眉,心里虽然不耐烦,还是让人去查看。 “你去厨房看看,仔细点。” 那工作人员应了一声,快步走到厨房门口,就闻到了浓郁的肉香味。 只见何雨水正站在灶台前,手里拿著锅铲翻炒著,案子上摆著两盘小炒肉,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心里暗自嘀咕,这小姑娘炒菜倒是挺香,目光快速扫过厨房。 厨房比客厅还小,一眼就能看遍,连个藏东西的地方都没有,更別说什么轧钢厂的物资了。 他退了出去,对王主任如实说道: “王主任,厨房什么都没有。” 这话一出,易中海彻底心如死灰,眼神空洞,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八成是贾张氏又把物资私吞了,根本就没放进何雨柱家里。 自己真是瞎了眼,居然又相信了这个老东西。 这下好了,他们三个算是彻底栽了,不仅没诬陷成何雨柱,还得被王主任追责。 贾张氏还想张嘴辩解,可被王主任恶狠狠地瞪了回去,那眼神像是要吃人一样,嚇得她立马闭上了嘴。 王主任气得胸口发闷,脸色铁青,心里把易中海三人骂了八百遍。 贾张氏胡搅蛮缠也就罢了,易中海和刘海中居然也跟著瞎胡闹。 “易中海,刘海中,你们两个怎么说?” 易中海缓了缓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挤出一丝尷尬的笑容: “王主任,我是听贾张氏说柱子私藏物资,担心柱子犯错误,才跟著过来看看。” 王主任皱著眉,这话谁能信? 刘海中想不出话来,只能跟著附和。 “王主任,我也是,我身为院里领导,不能看到柱子犯错。” 王主任听的膈应,看向何雨柱。“柱子,这事你怎么看?” 易中海跟著看向何雨柱。“柱子,我都是为了你好,不想看你犯罪,你要理解。” 何雨柱神色淡然,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王主任,我凭白被人诬陷,毁我名声,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希望您能给我一个交代,不然我就直接去报警,让公安来治他们三个的诬陷之罪。” 王主任听他张口就要报警不禁头疼。 公安真来了,不仅易中海三人要被追责,他这个主任也得受牵连。 “柱子,我看这事就不要惊动公安了,我让他们三个给你道歉,怎么样?” 何雨柱直接拒绝: “道歉?我的名声都被他们毁了,一句道歉又有什么用,能把我的名声挽回来吗?” 王主任脸上的笑容也没了,语气变得不悦起来: “那你打算怎么办?” 何雨柱想了想,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们既然敢诬陷我,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我给他们两个选择,易中海,刘海中,贾张氏,每个人赔我五百块钱,这事就算了。 要么,咱们就去公安那里说清楚,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奉陪到底。” 他这话一出,整个院子里瞬间一片譁然,街坊邻居们都炸开了锅。 “我的天,每个人五百块,这也太多了。” “可不是嘛,他真敢开牙。” “你们懂个屁,谁让这三人故意诬陷人家,活该。” 易中海脸色煞白,还带著恨意。 五百块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可要是赔了钱,那等於是承认他错了,这让他不能忍。 “柱子,你这也太过分了,我是为了你好,不想让你走上歪路,你不领情也就罢了,还要我赔钱……。” 刘海中满脸通红。“柱子,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太过分了。” 反应最大的还要数贾张氏,一听要赔五百块钱,如果不是腿断了直接就能跳了起来。 “傻柱,你妄想,我没钱,一分钱都没有,你想讹我门都没有。” 让她拿出五百块,比杀了她还难受。 何雨柱看著三人的反应,心中冷笑。 这次他是动了真怒,赔钱只是最小的代价。 等著吧,后面还要狠狠报復。 第127章 赔钱不等於算了,易中海的恨意! 王主任听到何雨柱一张嘴敢要这么多钱,也是嚇了一跳。 “柱子,这钱也太多了,能不能少点?” 可何雨柱半点不鬆口,语气硬得像块石头: “少一分都不行,以前他们就隔三差五找我麻烦都忍了。 这次倒好,居然敢诬陷我偷国家物资,毁我名声,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 不把他们打疼了,还真当我何雨柱是软柿子,隨便他们捏。” 王主任看著他面无表情的脸,恨铁不成钢的看向易中海几人。 易中海脸上堆满了尷尬。 “柱子,你可不能胡说,你忘了当年你爹跑的时候,是谁给你兄妹俩一口饭吃的?” 旁边的刘海中也赶紧附和: “就是啊柱子,二大爷以前对你多好,你可不能忘本。” 何雨柱瞥了他俩一眼,慢悠悠地说: “易中海,过几天我就把我爹何大清叫回来,到时候你有什么话直接跟他说去。” 易中海一听这话,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 坏了,傻柱又要去找何大清,他该不会是知道什么了? “柱子,这件事是我不对,用错了方法,我给你道歉。” 何雨柱撇了撇嘴,心里冷笑。 他本来就打算去保定找何大清。 这次易中海是真把他惹急了,正好写信让何大清回来,跟易中海好好算总帐。 王主任本来还想和稀泥,把这事糊弄过去就完了。 见易中海这么怂,也没辙了,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易中海,这事是你们三个惹出来的,自己解决去,大家没功夫在这陪著你们耗。” 贾张氏一听,当场就往地上一坐,撒泼打滚起来,哭天抢地地喊: “我没钱,何雨柱你这个杀千刀的,大家快来看,何雨柱要讹人啊。” 易中海看著一脸冷漠的何雨柱,心里肠子都悔青了。 傻柱这小子居然又动了找何大清的心思,这下可真难办了。 没办法,他只能咬咬牙:“我给。” 说完,他转身回了家。 没一会儿就拿了钱出来,递到何雨柱面前。 刘海中见他掏了钱,也没办法,狠狠咬了咬牙,朝老伴使了个眼色: “王主任,我也给,老伴,快去拿钱。” 二大妈心里疼得直抽抽,这可是五百块啊,够他们家省吃俭用活一两年了,现在居然要全给傻柱。 这个杀千刀的傻柱,怎么就不能算了? 又没受伤,也没真丟东西,这么狮子大开口,这是要逼死他们刘家。 还有王主任,堂堂一个主任居然跟著傻柱一起欺负他们,真是没天理。 可心里再不满她也不敢说,只能憋屈地回家拿了钱给刘海中。 王主任见刘海中也拿了钱,就看向还坐在地上的贾张氏:“现在该你了。” 贾张氏耷拉著一张脸,一脸不情愿,扯著嗓子喊:“我没钱,就是没钱。” 何雨柱冷冷一笑,故意作势要往外走: “隨便你,不赔也行,我现在就去报警,让公安来评评理,看看你诬陷我偷国家物资该判多少年。” 贾张氏嚇得心里狂跳,一下子就慌了,猛地爬起来看向易中海,哭喊著: “老易,都是你出的餿主意,你得替我赔钱。” 王主任听到她这话,阴沉著脸看向易中海。 到了现在她要是再听不出来就白当街道办主任了。 原来这一切的主使就是易中海。 围观的住户邻居也都看向易中海,目光中全是鄙视。 不少轧钢厂工人都是撇嘴。 何雨柱这次帮著他们厂弄来这么多肉,让他们终於能尝到荤腥,肚子多点油水。 易中海这老傢伙竟然想以此诬陷何雨柱,这简直是吃了饭菜就打厨子,老无耻。 易中海感受到眾人异样的目光,特別是王主任那冰冷的眼神,脸上青筋暴起,气得浑身发抖,差点没背过气去。 贾张氏这个老虔婆,自己就是猪油蒙了心,怎么就又和她凑到一起。 还是老阎做的对。 “易中海,你说话,你要替我赔这钱,不然……。” 贾张氏见他不说话,大怒。 易中海內心纠结,他不想替贾张氏赔钱,可更怕贾张氏疯起来,把他们合伙诬陷何雨柱的事全说出去。 这时贾东旭赶紧拉住贾张氏:“妈,你少说两句,別再闹了。” 易中海这才鬆了口气,咬著牙开口。 “老嫂子,我先借给你两百块,剩下的你们自己凑。” 说著从口袋里拿出一叠钱递给徒弟贾东旭。 贾东旭赶紧接过钱,一脸感激地说:“谢谢师傅。” 贾张氏还想哭闹,却被贾东旭死死拉住: “妈,別闹了,快回家把钱拿出来,不然真要被抓去公安的。” 贾张氏看著儿子,又对上易中海那要杀人的眼神,再想到要拿出自己的私房钱,急得快哭了: “我没钱,我没钱。” 这钱拿出去,她的养老钱可就去了大半,心疼啊。 “妈,你先去拿来,把这件事过去了再说。” 说著他和秦淮茹一起扶起老妈回家。 没一会儿,何雨柱手里多了一千五百块,看的眾人羡慕嫉妒。 这可是一千五百块,他们大部分工资也就在三四十块一个月,顶得上他们干三年。 而何雨柱几句话就弄到一千五百块。 人群里的阎埠贵看著何雨柱手里的钱,眼神都直了。 这么多钱。 不过他马上就又暗自庆幸,还好这次自己没掺和进去。 不然肯定也要赔五百块钱,那简直比割我的肉还疼。 王主任现在没空去理会这几人,就对何雨柱说: “柱子,这事就这么算了,別再闹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谢谢王主任主持公道。” 王主任也不想深究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摆了摆手: “行了,事情解决了,我就先走了。 最后提醒你们一句,別打那些乱七八糟的歪主意,把心思都用在工作上,用在建设国家上。 靠耍小聪明、搞歪门邪道的人早晚没好下场。” 易中海听得脸上火辣辣的,脑袋也晕乎乎的,王主任这话就像是打他的脸。 这次一共赔了七百块,再加上之前买小猪崽野鸡的几十块,简直亏到姥姥家了。 最重要的是还丟尽了面子。 该死的傻柱,这口气他咽不下。 王主任又喊了一句“都散了吧”,就带著工作人员走了。 何雨柱看著易中海三人眼里的怒意和恨意,冷哼一声。 我不招惹你们,你们倒是主动来惹我? 別以为赔了五百块就完事了,这次不彻底治治这群傢伙就不叫何雨柱。 第128章 暗中行动,何大清要回来! 事情结束,人也都散了。 何雨柱回了家,妹妹已经把饭菜端上来。 “哥,易中海说的那些猪崽,野鸡是怎么回事,他们是不是想拿这些东西诬陷咱们家?” 何雨柱吃了口菜。 “没错,这几个傢伙就是想拿猪崽野鸡当由头,诬陷我偷轧钢厂的物资,把我送去坐牢。。” 何雨水一听就炸了,气得直跺脚: “易中海那狗东西,真是死有余辜。 哥,你就不该要他们那点赔偿钱,直接把他们送进去坐大牢才解气。” 何雨柱听笑了。 “可以啊雨水,现在也学会用法律武器了,进步不小。” 何雨水气鼓鼓地说: “我也不想这样,他们太可恶了,天天找咱们家的麻烦。 对了哥,那猪崽和野鸡怎么不见了,咱们家怎么没看到?” 何雨柱心里有数,却没说实话,只含糊道: “我猜八成是贾张氏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傢伙搞的鬼,她根本就没把东西送过来,自己藏起来了。” 何雨水眼神一亮。 “这么说如果不是贾张氏贪婪,咱家这次真要被易中海给害了。” 何雨柱没接话,转移了话题。 “雨水,等吃完饭你就给何大清写封信,就说我要结婚,咱不去保定找他,让他自己回来。” 何雨水愣了一下,满脸疑惑: “哥,我也不知道爹的地址?” 何雨柱想了想。 “没事,我明天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查一查他在保定的地址,他跑不了。 正好让他回来出点钱,不然我可不让他再踏进这个家门。” 不光要出钱,还要解决了易中海的事,还有三间房也必须过户到自己名下。 何雨水立马点头,脸上满是兴奋: “放心哥,我吃完饭就写。” 马上就能见到爹了。 另一边,贾张氏回到家,一进门就对著儿子贾东旭和儿媳秦淮茹发起了质问。 “你们两个给我老实交代,猪崽和野鸡放哪去了,不是你们俩藏起来了?” 秦淮茹赶紧解释: “妈,我跟东旭真的把野猪仔和野鸡都放进了何家,东旭还把何家的窗户插销弄断了。” 贾东旭也跟著附和:“妈,我们真的把两个活物放进了何家。 这事肯定有古怪,说不定是被何雨柱藏起来了,再不就是他从窗户给扔出去了,咱们没看见。” 贾张氏看著儿子心里是相信的,但对秦淮茹还是存著疑心。 “照你这么说那猪崽和野鸡还在院里?” 秦淮茹眼神亮了,她还真没想到这个问题。 “妈,有这个可能。”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 “那还杵在这干嘛,还不去院里找找。” 秦淮茹哦了一声,转身就出了屋。 一想到自己之前拿出去的三百块钱,贾张氏就心疼得不行,叫住儿子。 “东旭,你现在就去把易中海叫过来,让他把我那三百块钱还回来。 他要是敢不还,我就到处去告他,说这事说给何雨柱,还有院里所有人,看他还有脸在院里待不。” 贾东旭一听,赶紧拦住她: “妈,可不能这么做,要是跟师傅撕破脸皮,咱们家以后没人照顾,可怎么活? 你忘了,院里其他人本来都不待见咱们,全靠师傅帮衬。” 贾张氏嘴硬道: “怕什么,他不敢跟咱们撕破脸,他还指望你给他养老。 不然就凭他在院里那名声,早就被人欺负吃绝户了。” 贾东旭无奈地劝。 “妈,师傅今天受了大委屈,还赔了钱,肯定还在气头上。 明天再去找他,今天去了也是受气。” 贾张氏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没再坚持: “行,那就明天去,必须让他把钱还回来!” 前院阎家。 阎埠贵就著咸菜喝著稀粥,脸上却满是得意,跟家里人炫耀: “你们都看见了,傻柱现在是越来越狠了,手段比阎王还毒,轻易就从易中海他们那儿弄来了一千五百块。 要是给了我们家,就算去黑市买高价粮,也够咱们家吃好几年的了。” 阎解放几人都暗自撇嘴,如果真给了他家,老爹肯定不会去黑市买粮食。 三大妈一脸好奇。 “老阎,我看这事不对劲啊,贾张氏说这事是易中海支持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阎埠贵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你忘了那天晚上我起来正好撞见贾张氏那狗东西偷偷燉鸡,被我当场逮住。 我一气之下就没再跟他们一起掺和这事。” 三大妈明白了来龙去脉,脸上立马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 “原来是这么回事,当家的,还是你看得明白。 我算是看出来了,以后可千万別跟贾张氏那个老扫把星来往。 谁跟她待在一起谁倒霉。 你看易中海被她坑得多惨,一下子就赔了七百块,换成普通人家就得卖房凑钱。” 阎解放听著爹娘的话,忍不住问: “爹,那你说猪崽和野鸡跑哪去了?” 阎埠贵放下筷子,皱著眉沉思了一会儿: “说实话,这事確实古怪。 依我看就两种可能,一种是贾张氏根本就没把东西拿出来,自己留著以后开荤。 另一种就是被傻柱提前发现偷偷藏起来了。 傻柱现在可不是以前的软柿子了,心眼多,手段又狠,没那么好算计。” 三大妈却是摇头。 “我看不像,傻柱刚回来易中海他们就去了,傻柱再快,也不可能这么快。 你说会不会是那猪崽和野鸡自己跑了,说不定就在咱们院里。” 阎埠贵眼睛瞬间亮了: “还別说,还真有可能,走,咱们全家都去找找,要是能找到,那就是咱们的了。” 阎解放几人立马来了精神。 这年月连只老鼠都要抓来吃,更別说猪崽和野鸡了,那可是顶级的荤腥。 就算养不大,也够他们家吃好几天的。 想到这儿,一家人再也坐不住了,摸著黑就跑出门找。 后院,易中海坐在聋老太太家里,被聋老太太一顿数落。 聋老太太直到事情结束才从李翠兰嘴里听说了事情的经过,听完之后气得浑身发抖。 “老易啊老易,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別跟贾张氏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傢伙搅和在一起。 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栽赃没成,反而自己惹了一身骚。 赔了七百块钱不说,脸也丟尽了,你说你图什么?” 易中海被骂得满脸通红,说不出反驳的话。 “老太太,您说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贾家明明把那两样活物送到何雨柱家了,怎么就突然没了?” 聋老太太冷哼一声,语气不屑: “这还不简单,肯定是被何雨柱藏起来了。 以他现在的手段,你们那点小算计应该早就看透了,就看著你们表演。” 易中海犹豫了半天,小声说道: “老太太,何雨柱说要把何大清找回来。” 聋老太脸上的怒气瞬间凝固。 “何大清要回来?” 第129章 何雨柱要对易中海动手! 聋老太太念叨著。 “何大清虽说有点混不吝,但他真回来兴许是件好事,也就他能管得住何柱子,把那小子拉回来也说不定。” 易中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何大清要是回来,他的事就会全都聋老太太眼神犀利,瞅著他这副吞吞吐吐的样子,皱了皱眉。 “中海,你是不是有啥事儿瞒著我们?” 易中海心里一机灵,赶紧摇摇头: “老太太,没有,我就是怕何大清把咱们之前做的事告诉柱子,到时候柱子就更不会理我们了。” 聋老太太摆了摆手。 “这事儿你別瞎琢磨,何大清只要回来肯定会把这事告诉柱子。 不过告诉柱子也没用,事儿都过去六七年了,现在说啥都晚了。 再说柱子现在对咱们的態度,他知不知道这事都没啥区別,你拦不住,也没法缓和关係了,所以不用瞎担心。 因为何大清回来对咱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可易中海哪儿听得进去。 对別人是好处,对他来说那就是灭顶之灾。 何大清那混不吝要是知道自己抠了他寄回来的钱,一定会搞自己,说不定要蹲大牢。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吃了晚饭,何雨柱想要睡觉,可凭他灵敏的听觉,院里全是声音。 透过窗户往外看,有手电的拿手电照,没手电的就摸黑,在前院,中院,后院来回晃悠。 这些人不吭声,跟幽灵似的,带头的就是阎埠贵一家子。 还有秦淮茹和贾东旭两人,在他家的三间房前后一通找,差点就被这群人挖地三尺。 这些人都是冲那猪崽和野鸡来的。 他懒的再看,直接关灯进入签到空间。 猪崽和野鸡早就在他的签到空间里安了家,想找到门儿都没有。 找了好一会儿,秦淮茹夫妻俩见阎老扣一家都在,就知道这事儿没戏了,就回了家。 贾张氏见两人回来,连忙追问。“找到没?” 贾东旭摇了摇头:“別提了,三大爷一家子全上了,还有不少住户也都在,前院后院好几家也都出动了,院里现在人比当年除四害还多。” 贾张氏一听就懵了,还有人跟她一样聪明,怎么都想到这点了? 要是何雨柱在这儿,非得喷她一脸水不可,真他妈不要脸。 “那傻柱出来没?” 秦淮茹接过话。 “没有,何家静得很,灯都没开,应该睡觉了。” 贾张氏三角眼透著恨意。 “我们都被傻柱给骗了,猪崽和野鸡肯定还在他家,这杀千刀的。” 秦淮茹听著婆婆的话,很是意动。 猪崽和野鸡都在何雨柱家,还有一千五百块。 傻柱现在真是富的流油。 签到空间里,何雨柱打了条鱼烤,又倒了杯酒。 看著欢蹦乱跳的小猪崽,美滋滋来了顿夜宵。 现在是1960年1月,大灾年马上就要过去。 接下来有两件大事,一是结婚,二是十几天后天在北京饭店举办的商业部组织的烹飪厨师大会。 这可是他现在的重中之重。 另外,等何大清回来也要了却这多年的一桩事,把房子过户到自己名下。 更重要的是把易中海那狗东西送进去。 不少同人小说中都说易中海几人拿了何大清的把柄才把人逼走的。 如果是真的,那何大清回来也有可能不能把易中海送进去。 如此的话,那就不用去找何大清,让街道办,或者公安去保定找人。 明天就去邮局查帐,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捋清楚 就开始对付易中海。 想通了这些,他鬆了口气,悠哉地吃完鱼喝完酒,又去空间里泡了个温泉。 直到半夜十二点多才回到现实,院里那些“幽灵”早就散了。 他倒头就睡,一觉睡到天大亮。 吃过早饭,他向何雨水道:“雨水,把信给我就行,我去问问王主任事儿。” 何雨水把写好的信递给她,就上学去了。 上班路上,何雨柱打算下午就去邮局。 正想著,就看到面前的易中海和贾东旭,还有刘海中。 几人都顶著熊猫眼,易中海这时也出动找猪崽了。 易中海一看见何雨柱,心里就发怵。 不是怕別的,是怕何雨柱真要去找何大清。 昨晚从聋老太太那儿回来,他思索了一整夜,琢磨著这事该怎么办。 到底要不要把钱还回去? 最后,贪婪还是压过了恐惧。 他不打算还,反正何雨柱是不知道这事,能拖一天是一天。 前提是得打消何雨柱找何大清的念头。 在何雨柱到达几人跟前时,他主动凑上去,满脸热情地打招呼。 “柱子,起的挺早。” 他这转变也太快了,刚才还脸色阴沉,这会儿笑得跟朵花似的,一旁的贾东旭和刘海中都看蒙了。 老易是不是犯病了? 昨晚刚被何雨柱揍了,还赔了钱,今天怎么这么热情? 不对劲,太不对劲。 贾东旭也是张著嘴懵逼地看著师傅,这是怎么了? 何雨柱看著他脸上的假热情,心里很明白这老东西是怕了。 老子说要报復,就绝不会手软。 下午就去邮局,有你好果子吃。 他没搭理易中海,骑著自行车径直超过几人。 贾东旭看著何雨柱的背影,一脸不服气,凑到易中海身边嘟囔: “师傅,你跟他废啥话? 那狗东西狗眼都长到头顶上了,根本没把咱们这些邻居放在眼里。” 刘海中也跟著上火: “老易,你这也太没骨气了。 咱们四合院一大爷,怎么能对他这么低声下气?” 易中海看了他,嘆息一声。 “老刘,咱们院里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已经在王主任那儿掛了號,以后能不能保住还不一定。” 刘海中一听就急了: “你啥意思? 他还能把我们的大爷位置给擼了不成?” 易中海没有再说下去,头疼啊。 一大爷的位子他不想舍,钱更不想拿。 怎么才能让何雨柱打消找何大清的念头? 他可不知道何雨柱这次是不打算放过他,下午就是他的噩梦开始时间。 何雨柱来到轧钢厂,刚进了后厨,就被刘嵐拉住。 “柱子,刚刚杨厂长秘书来,说杨厂长有事找你。” 第130章 收音机票,大领导家做饭! 杨卫民找自己能有什么事? 何雨柱心里犯嘀咕,这傢伙昨天净画大饼了,啥实际奖励一点没有。 今天突然找自己难道是有大奖励? 虽然犯疑,他还是没耽搁,径直往杨厂长办公室走去。 “厂长,您找我?” 杨卫民看到他,很热情的请他坐下。“柱子来了,快坐快坐。” 看著他这反常的热情劲儿,何雨柱心里更没底了,琢磨著这傢伙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杨卫民將他按坐在椅子上。 “柱子,昨天打了那么多猎物回来辛苦你们了。 之前我事儿一直没顾上你们,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你可別往心里去。” 何雨柱摸不准他的心思,连忙谦虚道: “杨厂长,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见他这般识趣,杨卫民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柱子,是这么回事,我今天想请你去外面做顿饭。”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何雨柱一听就皱起了眉,心里立马打了个转。不会是要给什么大领导做饭吧? 原著中杨厂长就让傻柱去给大领导做饭。 那大领导就是傻柱一生的贵人,可惜没有用到正经地方。 杨卫民看到他迟疑,顿时皱起眉头。“怎么,你有事?” 何雨柱回过神,连连摆手。 “没有没有,没啥事。 请问厂长要做什么菜,我好准备佐料带过去。” 杨卫民摆了摆手: “不用不用,那里什么佐料都有,你不用带,既然没事,咱一会儿就出发。” “那行,我回去拿工具?”何雨柱问道。 “不用带工具,你人过去就行。” “那行吧。”何雨柱应道。 他现在已经肯定是去那大领导家做菜。 杨卫民看他要走,又问道: “柱子,听说你有对象了?” 何雨柱听他又问起这事。 “杨厂长,我正打算过两天去对象家谈谈,想领证结婚。” “好啊好啊。” 杨卫民呵呵一笑。 “好啊,你也老大不小了,確实该结婚了。 前阵子李副厂长给了你一张自行车票,我这儿正好有一张收音机票。” 说著,就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票递了过去。 何雨柱眼睛一亮,心里又惊又喜。 杨卫民以前就只会画大饼,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大方? 不过他正愁结婚大件没凑齐,哪能放过这机会,接过来,连连道谢: “谢谢杨厂长,太谢谢您了。 不瞒您说,我家里结婚的大件就只有自行车,这张收音机票正好解了我的急。” 看著他兴奋样,杨卫民很是满意: “你这小子结婚挺突然的,要是早说,我还能再给你淘两张票。 不过也没事,等以后有空我再给你淘一张手錶票。 你也老大不小了,以后干活踏实点,好好撑起这个家。” 听到他这话,何雨柱对他的印象顿时就有了点改变。 难道是自己以前看错了。 “厂长教训的是,我一定踏实干活,那我先回去准备。” “去吧去吧。” 杨卫民摆了摆手,在他离开后就拿起电话拨动一个电话,对著电话那头说道: “向秘书,你跟老领导说一声,我一会儿就过去,带著厨师,还有放映员。”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好嘞”,就掛了线。 何雨柱回到后厨,刘兰立马凑了过来。 “柱子,杨厂长是不是又给你发奖励了?” 何雨柱看了看周围眾人的眼神,没敢说收音机票的事,含糊道: “哪儿啥奖励,是让我出去做顿饭,一会儿你们把后厨照看好了,我上午估计回不来。” 眾人也没多问,何雨柱以前也出去给人做过饭,都习以为常了。 何雨柱收拾了一下,没多久杨卫民的秘书就来了。 “何师傅,我们走吧。” 何雨柱点点头,跟著他到到一辆汽车旁,就见许大茂拎著放映设备正在往车里放。 看到他愣了一下。 “哟,傻柱,你怎么在这,跟你说,哥们我这可是……。” 何雨柱懒得理他,径直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许大茂碰了一鼻子灰,心里挺疑惑。 “傻柱,你这是干嘛?” 这时,杨卫民也走了过来,拉开车门坐好,说道:“好了,走吧。” 许大茂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何雨柱跟自己是去同一个地方。 “柱子,咱这是要去哪儿?” 何雨柱摇摇头,淡淡道:“不知道。” 许大茂还想再问,秘书回头看了他一眼,提醒道: “许师傅,不该问的別问。” 许大茂心里一紧,连忙陪笑道: “是是是,不问了不问了。” 汽车一路驶离轧钢厂飞驶而去。 这一幕,正好被在厂区里瞎溜达的贾东旭看到了。 看到何雨柱坐上杨厂长的车离开,脸上的悠閒瞬间被惊讶取代,扔了手里的烟,一路小跑衝进了车间。 “师傅,我看到傻柱坐上杨厂长的车离开轧钢厂。” 易中海不以为意。 “估计又是出去给人做饭了,別大惊小怪的,赶紧干活。” “不是啊师傅。” 贾东旭急著补充。 “我还看到许大茂也跟著去了,还拎著一大堆放映设备。” 易中海瞬间就想到这是给大人物去做饭了,不然没这么大排场。 但现在他满脑子都是怎么阻止何雨柱去找何大清,哪有心思管这些。 “行了东旭,別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 马上开始考核了,你这次有没有把握考上二级工?” 一提到考核,贾东旭立马心虚了,眼神躲闪了一下。 他在一级工的位置上混了好几年,別说二级工了,就连一级工中一些复杂零件都做不出来。 这几年也就仗著有易中海罩著懒得琢磨。 “师傅,我觉得差不多,再练练就行了。” 易中海看著他这副不上进的样子,无奈地嘆了口气,还能不知道自己徒弟的德性。 “东旭,你可得上点心,你要是能考上二级工,工资能多涨点,你们一家老小还指著你吃饭。 你也知道现在去黑市买点粮食都得花不少钱。” “师傅您放心,我一定努力。” 贾东旭嘴上应著,干了一会儿,废了个零件就再也忍不住溜去上厕所。 易中海看著他的背影,也懒得再管,自己的烦心事还没解决。 第131章 许大茂放爱情电影被撵出去! 汽车停在一处气派的院门前。 何雨柱下了车,眯著眼打量眼前的院子。 朱漆大门气派得很,大门里头隱约能看到鬱鬱葱葱的花园,大门旁站著两个荷枪实弹的警卫。 这足以说明院子主人的身份绝对不一般。 许大茂手里拎著放映设备,想进去就被两个警卫拦了下来。 警卫面无表情地伸出手,示意他把设备交出来检查。 许大茂看著警卫身上的枪,嚇得大气都不敢喘,双手把设备递过去,站在一旁浑身发僵。 杨厂长掏出自己的证件递交给警卫登记,登记完才回头对许大茂说: “赶紧把设备收拾好,跟我进去。” 许大茂连忙点头,两人跟杨厂长进了院子。 穿过铺著石板路的花园,路边种著各种各样的花草,还有一座小小的假山。 走了约莫几十步就到了宽敞的客厅。 许大茂眼睛都看直了,心里直发痒,这要什么样的大人物能住这么漂亮的房子。 杨厂长目光落在客厅里一个穿著中山装的青年身上。 “向秘书,老领导在不在?” 向秘书看向他身后的何雨柱和许大茂,眼神里带著几分审视,隨即缓缓点头: “杨厂长,领导在书房。” 杨厂长鬆了口气,连忙侧身介绍: “向秘书,我们轧钢厂的厨师何雨柱,手艺特別好。 这是许大茂,厂里的放映员,今天特意带他来给领导放电影。” 向秘书淡淡嗯了一声,指了指两个方向: “那边是放映厅,许师傅可以去那边准备。 厨房在另一边,何师傅去厨房待命吧,等会儿我会通知你做菜。” 说完他就带著许大茂往放映厅走,杨厂长则领著何雨柱来到厨房。 进了厨房,何雨柱就眼前一亮。 这厨房比他们轧钢厂的食堂厨房还要宽敞明亮,锅碗瓢盆一应俱全。 旁边的桌子上摆满了新鲜食材,鸡鸭鱼肉,时令蔬菜应有尽有。 杨厂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郑重地叮嘱: “柱子,你先熟悉一下这里,等会儿向秘书通知你再开始做菜。” 何雨柱点点头。 “厂长你放心,我没问题。” 杨厂长走后,他也不耽误,挽起袖子就忙活了起来。 先把要做的川菜食材挑出来仔细洗净,切好,葱姜蒜辣酱等配料不能少。 这边何雨柱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那边许大茂也忙活了起来。 他把放映机摆在放映厅的正中央,拿出电影带子,一边调试设备,一边嘴里哼著小曲,心里美滋滋的。 今天一定在大领导面前好好表现表现,要是能得到领导的赏识,说不定就能升职加薪。 调试好设备,离电影开始还有一会儿,他按捺不住好奇心,偷偷溜出放映厅,轻手轻脚地来到客厅。 最后又慢慢凑到书房门口,想偷偷看看老领导长什么样。 他扒著门框往里瞅,就见一个宽厚的背影背对著房门坐在沙发上。 杨厂长则紧张地坐在对面,身子绷得笔直,脸上一脸严肃,连大气都不敢喘。 正看得入神,突然就见杨厂长猛地站起身,他嚇得心里一慌,生怕被发现,连忙转身,跌跌撞撞地跑回了放映厅。 没过多久,杨厂长和那向秘书就陪著一个四五十岁身著中山装的男人走进了放映厅。 那男人面容沉稳,眼神锐利,自带一股威严,一看就是久居上位的大人物。 杨厂长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设备都调试好了没,可以开始了。” 许大茂立马来了精神,连忙点头哈腰: “厂长,调试好了,都试好了。” 老领导找了个位置坐下。 许大茂拿起一盘带子就往放映机里装,麻利的开始放映。 放映机嗡嗡启动,院子里的幕布上很快就出现了画面。 一开始,画面还挺正常。 可没过两分钟,画面突然一变,出现了男女主角拥抱亲吻的镜头,画面越来越辣。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尷尬起来,老领导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旁边的向秘书脸色也变了,急得直朝许大茂使眼色,示意他赶紧换片子。 许大茂这会儿还没反应过来,直到看到向秘书焦急的眼神,才猛地惊醒自己拿错带子了。 他嚇得手忙脚乱,连忙伸手去换片子,嘴里还不停地念叨: “对不起领导,我拿错带子了。” 老领导这时站起身,脸色阴沉地转身离开放映厅,一句话都没说。 向秘书见状也赶紧跟了上去。 杨厂长还一脸懵逼,直到老领导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才回过神来,怒火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许大茂,你干什么吃的,让你放个电影都能放错,你是不是故意的。” 许大茂脸涨得通红,低著头,声音支支吾吾: “厂长,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拿错带子了……。” 杨厂长气得浑身发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冷哼一声,转身就去追老领导。 许大茂还愣在原地,心里又慌又怕,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两个警卫走了进来,严肃说道: “你赶紧收拾东西。” 许大茂一下子就慌了,连忙上前求情: “同志,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拿错带子了,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这就换带子。” 可警卫根本不听他的求情,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让许大茂疼得齜牙咧嘴: “领导说了不看电影了,你走吧。” 许大茂嘴里不停地喊著“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 可警卫根本不为所动,硬生生地把他拖出了放映厅,拖出了院子,带来的放映设备都没来得及收拾。 许大茂看著紧闭的大门,心里又急又悔,他知道自己这次算是毁了。 明明自己来时已经整理好了带子,怎么还会把这种带子拿来? 他想破脑袋也没想通,最后目光凶狠。 肯定是傻柱搞的鬼,这狗东西看不得自己攀上大人物陷害自己。 该死的傻柱,我许大茂跟你没完。 他越想越气,想要求情,可门口的警卫根本不理他,最后只能腿著离开。 第132章 许大茂要笑死人! 厨房里,何雨柱还不知道自己人在厨房坐就被许大茂给恨上了。 把所有配菜都备妥当,刚要喝口水,就见向秘书走进来。 “何师傅,可以开始做菜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一脸疑惑地道: “向秘书,刚才厂长特意跟我说领导要先看电影,现在就开火做菜,等电影散场菜全凉了。” 向秘书摆摆手。 “不看电影了,现在开始做菜吧。” 何雨柱看他这脸色,心中一动。 指定是许大茂那混球搞砸了。 原著里的情节,许大茂被领导撵了出去,连累著杨厂长也跟著挨训。 向秘书现在那铁青的脸色就证明肯定是这样,不过他没多问。 “得嘞,我这就开始做菜。” 向秘书就在一旁静静看著他的每个动作。 经过许大茂的事,他对何雨柱很不放心。 何雨柱无视他在一旁,第一道菜就是川菜里最经典最下饭的麻婆豆腐。 豆腐已经处理好,起锅烧油,放入花椒干辣椒爆香,再加入豆瓣酱炒出红油,倒入適量清水……。 不多时麻辣鲜香的味道飘了出来,让向秘书铁青的脸色稍缓。 他跟著领导这些年,知道领导的口味,这辣香比之前几个厨师做的都地道。 第一道菜装盘,向秘书直接上手端起。 “何师傅,我先把菜端上去,你接著炒。” 何雨柱点点头,紧接著快速做起了鱼香肉丝。 回锅肉,这道菜最考验火候和刀工。 何雨柱把五花肉煮至八成熟,捞出放凉后,逼出多余的油脂,这样做出来的回锅肉才肥而不腻。 煸炒至肉片微微捲曲,放入豆瓣酱,蒜苗段,快速翻炒,酱香和蒜苗的清香混合在一起,浓郁得让人忍不住想尝一口。 宫保鸡丁,鸡肉丁鲜嫩多汁,干辣椒,脆嫩可口。 最后是东坡肘子,这道菜虽然费时间,但何雨柱早有准备……。 再烧上一道清爽解腻的青菜豆腐汤,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川菜,就彻底齐活了。 餐厅里,老领导坐在餐桌前,脸色依旧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杨厂长坐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手心里全是汗。 直到向秘书端著第一盘麻婆豆腐走了进来,浓郁的麻辣香气瞬间瀰漫了整个餐厅。 老领导皱著的眉头不自觉地舒展了一些。 紧接著,鱼香肉丝,回锅肉,东坡肘子,宫保鸡丁和青菜豆腐汤,一道道陆续端了上来。 每一道菜都香气扑鼻,色泽诱人。 老领导的目光落在桌上的菜上,脸色渐渐缓和了不少,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口麻婆豆腐,放进嘴里慢慢品尝。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脸上的阴沉彻底散去,露出了讚赏的神色。 “不错,这麻婆豆腐做得太正宗了,嫩滑入味,麻辣適中,比我在四川老家吃的还要地道。” 杨厂长见老领导终於露出了笑脸,心里的石头一下子落了一半,连忙鬆了口气。 “老领导,何雨柱同志在我们轧钢厂食堂做了好几年了,一直默默奉献,手艺那是没话说,厂里的工我都爱吃他做的菜。 前几天,他还跟著採购科的几个人去山上打猎。 凭著一把弓箭硬生生射杀了一头野猪和一头熊瞎子,身手也是相当厉害,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老领导听了满脸惊讶。 “哦,用弓箭就能射杀野猪和熊瞎子,那可是真本事,难得。” 说完,他看向身边的向秘书,吩咐道: “小向,去把何师傅叫过来。” “好的,领导。” 向秘书连忙点头,转身快步走向厨房,脸色也缓和了不少,毕竟领导心情好了,他也能少受点气。 杨厂长看著老领导兴致勃勃的样子,心里总算彻底放心了。 许大茂那个混球真是给他丟尽了脸,还好有何雨柱给自己爭回了面子。 不多时,向秘书就带著何雨柱走进了餐厅。 何雨柱连忙停下脚步,规规矩矩地站好,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 “厂长好,大领导好。” 杨厂长朝他招呼。 “柱子,老领导对你做的菜特別满意。” 老领导打量了何雨柱。 “小何,你这手艺是真不错,做的川菜太正宗了,我好久都没吃到这么合胃口的菜了。 听说你还能用弓箭射杀野猪和熊瞎子? 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 何雨柱见他问起这件事,看了杨卫民。 “领导过奖了,我也是运气好,还有厂里几个有经验老师傅在场,这才误打误撞就射中了,真算不上什么高手。” 老领导听了更是讚赏不已。 “谦虚好学,不骄不躁,难得难得。 小杨,这样的人才你们厂里一定要好好培养,可不能埋没了。” 杨厂长连忙应道: “老领导放心,我们一定好好培养何雨柱同志,给他创造更好的条件。” 大领导点点头。 “小何同志,来,一起喝一杯。” 何雨柱连连摆手。 “大领导,我这还在上班时间。” 大领导哈哈一笑。“你为什么叫我大领导?” 何雨柱挠了挠头。 “你是我们厂长的领导,我就跟著叫你大领导。” 大领导听的连连点头。 “哈哈,不错。” 杨卫民见状向何雨柱使了个眼色。 “柱子,老领导让你喝酒你就喝一杯,没事的。” 何雨柱这才接过酒。 “谢谢大领导。” 大领导看著他。 “小何同志,我看你岁数不大,川菜却做的很地道,你是跟谁学的?” 何雨柱顿了顿。 “不瞒大领导,我家传的是谭家菜,后来我又在丰泽园拜了我爹的师兄为师学的川菜和鲁菜。” 大领导眼神更亮了。“你还懂的谭家菜?” 何雨柱见他这反应,这才想起这大领导的夫人,原著中好像有出场,还和傻柱有言语上的爭辩。 这次好像没看到。 “是的大领导,只不过现在很少做谭家菜。” 大领导点点头,夹了一块回锅肉。 “你的川菜做的地道,我很想尝尝你的谭家菜和鲁菜做的怎么样?” 杨卫民一听就来了精神。 “大领导,这简单,你哪天有空给我说一声,我带著柱子再来。” 第133章 何雨柱坐小汽车回来,懟阎埠贵! 何雨柱从大领导家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离轧钢厂下班没多大一会儿了。 他还喝了点酒,杨卫民乾脆让司机直接送他回家。 告別那大领导,杨卫民把他送到门口,递过来两盒礼品。 “柱子,这是老领导给你的,一盒点心还有两瓶好酒。” 何雨柱伸手接过来,客气道:“谢谢厂长。” 点心不知道好不好吃,不过酒是真好酒,台子。 杨卫民这会儿心情特別好,何雨柱可真是他的福星,把老领导的气全消了。 “柱子,你今天可算给我长脸了,为像许大茂那个不靠谱的东西,那傢伙放映时竟然……。” 何雨柱听立马乐了,这才明白许大茂为啥被撵走。 原来不是在背后说他坏话,竟是给大领导放了部爱情片,这傢伙的胆子是真够大的。 杨厂长说著,指了指旁边的小汽车:“柱子,让老王送你回家。” 何雨柱赶紧摆手:“厂长不用,我自己走回去就行。” 杨卫民摆了摆手,对著司机喊: “没事,让老王送你回去再回来接我,老王,路上小心点。” “知道了厂长。” 司机老王应了一声,发动汽车。 何雨柱见状也没再推辞坐上车。 小汽车开动,载著何雨柱就往四合院的方向开。 何雨柱靠在座椅上,本来还想去邮局查帐,现在看来时间不够了,只能再让易中海多逍遥一天,等明天再去。 汽车开得平稳,没一会儿就到了95號四合院门口。 老王把车一停,立马就引来了院里院外不少住户的注意,有人凑到车边,伸著脖子往车里瞅。 “何师傅,是这儿吧?”老王问道。 何雨柱往窗外一看,阎埠贵几人都在围观的人群里。 “对,王师傅,麻烦你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看到他下车,阎埠贵几人眼睛瞬间就亮了。 原来是何雨柱,他居然坐著小汽车回来? 这是攀上大人物,要发达了。 何雨柱听著眾人的议论,转头对老王说:“王师傅,要不要进家里喝口水?” 老王摆了摆手:“不用了何师傅,我还得去接厂长,你忙,再见。” 说完,发动汽车就开走了。 看著小汽车驶出巷子,阎埠贵立马凑了上来,小眼睛死死盯著何雨柱手里的两个礼盒。 “柱子,你这是去哪儿了?” 何雨柱瞥了一眼眾人直勾勾的眼神,轻描淡写地说: “没啥,去给人做了顿饭。” 阎埠贵其实早就猜到了,看这小汽车就知道不简单。 “柱子,你今天不是该上班,怎么还能去给人家做饭? 你这可不对,这是挖国家的墙角。”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头瞪著他: “阎埠贵,你说这话不觉得可笑吗? 我记得你天天迟到早退,照你这么说,你挖的墙角比谁都多。 明天我就去你们学校问问,看看你们校长知不知道这事儿。” 阎埠贵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就是嫉妒往大了一说,没想到何雨柱直接揪住了他的小辫子。 这要是真捅到校长那里,他可就惨了。 “柱子,你看你,这话咋说的,我就是隨口问问,没別的意思。” 何雨柱冷冷地看著他: “阎埠贵,不用解释,身为新中国公民,有义务监督任何危害国家利益的人。” 阎埠贵心里一慌,怎么上升到危害国家层面上了? 何雨柱是铁了心要跟他较真了。 “柱子,三大爷错了,我说错话了,你別往心里去。” 围观的住户看著阎埠贵惊慌失措的样子,全都安静了下来。 他们谁不知道阎埠贵的德性,天天早退回来钓鱼,这一条就能让他吃不了兜著走。 何雨柱没再理他,径直往中院走。 阎埠贵急得满头大汗,赶紧追了上去:“柱子,你別走,我真不是故意的……。” 看著他那慌张的模样,眾人脸上都露出幸灾乐祸之色。 “三大爷这是心虚了。” “哼,俩都不是啥好人,何雨柱上班时间出去做饭,阎老抠也天天迟到早退。” “不对,我早上看见许大茂拉著个脸回来,还骂何雨柱。 我打听了下,好像是轧钢厂厂长叫他们俩去给人做饭,许大茂不知道咋回事,提前就回来了。” “许大茂会给人做饭,玩呢?” “这就不知道了,现在许大茂还在家里,要不你去问问他?” “我知道了,刚才那小汽车司机好像说是要去接厂长,肯定就是轧钢厂厂长。” 何雨柱进了中院,正好迎面撞见了许大茂。 许大茂从大领导家回来就一肚子火,他压根不觉得自己错了,认定那盘爱情带子就是傻柱故意换的。 就为了让他在领导面前出丑,好趁机討好领导。 这时一看到何雨柱回来,手里还提著礼品,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许大茂的火气瞬间就炸了。 他快步衝上前,拦住了何雨柱的去路,指著何雨柱的鼻子,咬牙切齿地喊: “傻柱,你给我站住。” “你偷偷换了我的带子,故意让我在领导面前出丑,你好趁机討好领导,是不是?” 中院里,秦淮茹等人听到许大茂这愤怒的叫喊声,全都从家里走了出来。 这俩老冤家,又要闹事儿了? 秦淮茹看到何雨柱提著的两个礼品,顿时眼前一亮。 看那包装就知道是好东西,何雨柱这是又去哪给人做饭了? 马上她眼神就又黯淡了。 何雨柱不再是以前的傻柱了,以前外出给人做饭,回来都会给他们家带好吃的。 放在以前这点心就是他们家的。 阎埠贵这时跑来,擦了擦脸上的汗,看著许大茂这副怒不可遏的样子,心中恍然。 原来许大茂是在领导面前出丑了,才提前回来的。 何雨柱本来心情挺好,被许大茂指著鼻子骂,火气也上来了,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院子里格外清楚,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停了,所有人都愣住了。 许大茂被这一巴掌扇懵了,脑袋嗡嗡直响,脸颊瞬间就肿了起来,火辣辣地疼。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何雨柱,没想到何雨柱敢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打自己。 何雨柱眼神凌厉,语气冰冷: “许大茂,你刚才叫我什么?再叫一遍试试!” 许大茂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情急之下,又喊了他傻柱。 “傻,何雨柱,就是你陷害我。” 第134章 易中海刷新无耻程度,揍就对了! 何雨柱看著许大茂那咄咄逼人的架势,甚至还把自己犯的错架在自己头上,也跟著怒了。 “许大茂,你要点脸行不行? 你自己拿错带子,给领导放了不堪入目的片子,被赶出来,反倒想赖我? 要不要我把这事原原本本说给大伙听,让大伙评评理? 就你这一肚子齷齪心思,指不定从哪弄来的破带子。 现在自己栽了,就想往我身上扣祸,我告诉你,没门。” 看热闹的眾人一听这里面有事,都来了兴趣。 “柱子,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对对,说出来大家都听听?” 不少人目光齐都投向许大茂,以这傢伙的性子,肯定是自己闯了大祸。 “我还以为许大茂受了多大委屈呢,闹了半天是自己放错带子了。” “可不是嘛,上来就指责人,原来是自己失误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许大茂看著眾人异样的眼神,脸瞬间涨得通红,心里更是火冒三丈。 可他却死都不承认自己有错。 “何雨柱,就是你,就是你换了我的带子,我出发前都检查过了,绝对没错。” 何雨柱嗤笑一声: “许大茂,就你这鬼样子还污衊我? 放映设备就你会弄,我连碰都没碰过,拿什么给你换,你倒是说说看。” 许大茂支支吾吾说不出反驳的话。 何雨柱又道: “咱们都是老爷们,犯错了就得认,挨打要立正,这才叫爷们。 你倒好,自己做错事就冤枉別人,你就是个没种的狗东西。” 许大茂被懟得哑口无言,脸憋得发紫。 “你才没用,就是你害的我被领导撵出来,我跟你没完。” 情急下,他嘴禿说出自己被撵出的真相,听的眾人都眼冒神光。 难怪许大茂会这么大火,原来是真丟人了。 嘿嘿,这瓜真香。 就在这时,轧钢厂工人陆续回了四合院。 易中海这一天都在琢磨著怎么说服何雨柱。 来到中院看到围了这么多人,再一听原来是何雨柱和许大茂又吵起来了,当即就凑上去。 “这是咋了?柱子,大茂,你们俩又闹啥矛盾了?” 刘海中也凑了过来,今天听说何雨柱和许大茂跟著杨厂长出去了,他心里嫉妒得不行。 这一整天没见著俩人回来,刚进门就撞见这场面,上前就是一通批评。 “何雨柱,许大茂,你们两个没事干了,在厂里不好好干活,回到家又胡闹。” 何雨柱没理会这两个货。 许大茂把事情给两人说了,不过是將矛头都指向何雨柱,都是他的错,自己一点错没有。 刘海中听完就来了精神,傻柱终於落在自己手里了。 “何雨柱,你还有什么话说。 你用这种阴毒手段害人,我们院容不下你这种人。” 易中海却是听出这里面有事,许大茂的性子他是知道,肯定不是说的这样。 於是来到秦淮茹跟前打听。 秦淮茹將刚刚何雨柱的话说给他听。 易中海听完暗道一声果然,许大茂这是自己闯了祸赖到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听著刘海中这傢伙一上来就指责自己,还容不下自己,走上前去。 “刘胖子,你有种。” 刘海中见他走来,嚇的后退。 “你想干嘛,我告诉你,我可是院里的联络员,你敢……。” 他话没说完,脸上又挨了何雨柱一巴掌,打的他原就肿胀的脸上更加成了气蛤蟆。 “刘胖子,你有种再说一遍,哪个容不下我?” 刘海中一个踉蹌,看著他冰冷的眼神,再也不敢说话。 易中海眼见何雨柱又动了手,连忙凑过来,清了清嗓子大声道: “大家都別瞎议论了,我来说两句。 早上柱子和大茂跟著杨厂长出去,是去给领导做饭的,压根不存在占用厂里时间办私事。 老阎,你这就有点上纲上线了,凡事得弄清楚再说话。” 阎埠贵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赶紧找台阶下: “一大爷说得对,我就是想开个玩笑,没想到柱子当真了,是我不对,是我不对。”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又转向许大茂: “大茂,这事我就得说你两句了,你自己放错了带子,可不能怨柱子。 咱们院里就你会放电影,我们这些人连设备都不会碰,就算想换也没那本事。 柱子,你也別动不动就发脾气,不管怎么说不能打人。” 许大茂听得怒火中烧。 易中海这老东西竟然帮著何雨柱说话,忘了之前被何雨柱打的滋味了? 何雨柱懒得再理会几人,转身就要走。 易中海一看赶紧上前拉住他: “柱子,你先別走。 我看你手里这点心还有好酒,要不今天晚上你露一手,做几个菜,咱们一起坐一坐。 咱们一起喝点聊一聊。 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没必要闹这么僵。” 何雨柱心里冷笑,这老绝户还是老样子,花別人的钱,给自己爭人情。 说得大义凛然,一分钱都不想出就想蹭吃蹭喝。 刘海中捂著脸,一听有酒喝连忙附和: “一大爷说得对,何雨柱,二大爷我不追究你刚刚找我,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 上次领导还给了你几斤肉票,现在肉摊还没关门,快去买些肉回来。” 閆埠贵一听有吃的什么都忘了。 “柱子,要不你把钱和票给我,我去买,保证给你买新鲜的,还能省点钱。” 秦淮茹见三个大爷都上阵了,上前伸手就想去拿何雨柱手里的点心和酒: “柱子,秦姐帮你一起做,这些东西给我,我来收拾。” 何雨柱算是被这几人的无耻刷新了认知。 不愧是禽兽,刚刚还要把自己往死里整,现在又舔著脸吃自己的喝自己的。 他推开秦淮茹,怒声骂道: “易绝户,刘胖子,阎老抠,你们几个是不是打得不够狠? 还敢来占我的便宜,要不要挨一顿?” 这话一出,刘海中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易中海的脸色也沉了下来,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最恨別人叫他绝户。 “柱子,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你……。” 何雨柱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易中海被他眼神盯著,又想起他打人的狠劲,瞬间没了底气。 刘海中一看到何雨柱冰冷的眼神,条件反射地就往后退,再也不敢说话。 秦淮茹被推了一把,脸色很难看。 可她脸皮比谁都厚,又装作没事人一样凑上来。 “柱子,你怎么能这么跟一大爷他们说话。 咱们之前是有些误会,不过过去了就过去了,別一直抓著不放,凡事都得往前看。” 第135章 一人赏一巴掌,秦淮茹嫉妒的牙痒! 啪啪。 两声清脆的耳光声在院子里炸得震天响。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嚇得齐刷刷缩了缩脖子,一个个敛声屏气,大气都不敢出。 易中海捂著脸踉蹌著后退两步,半边脸瞬间麻了,火辣辣的疼顺著脸颊往头顶窜。 傻柱这狗东西又打自己,自己说错什么了? 不就是想要他请客吃顿饭,自己可是为他好。 另一边,秦淮茹更惨。 半边脸颊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五个清晰的指印深深印在上面,疼得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何雨柱又打自己,下手还这么狠,他怎么就这么铁石心肠,一点情面都不留? “柱子,你,你怎么能打我?” 何雨柱看她这受委屈的样,只觉得一阵噁心,胃里都跟著翻腾。 这女人是真的会,懂的用自己的弱势勾起別人的同情。 许大茂这会眼睛里满是恐惧,缩著脖子站在原地,怒火早就没了。 这傢伙比以前更加的暴力,以前还有易中海压制,现在完全就是脱了韁绳的野马,说打人就打人。 突然,何雨柱开口,將许大茂嚇的回神。 “许大茂,现在你当著所有邻居的面说清楚到底是谁的错?” 许大茂被他看得浑身发毛,脸瞬间憋得通红,嘴唇动了动,半天憋不出话。 何雨柱懒得跟他扯皮,又是一巴掌甩过去。 “哎哟。” 许大茂疼得惨叫一声,捂著脸颊蹲了下去。 他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像塞了一个馒头,疼得他齜牙咧嘴,眼泪都掉了下来。 “说不说?” 何雨柱上前一步,抬起大巴掌,眼神凌厉,嚇得许大茂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往后退,生怕再挨一巴掌。 “我说。” 许大茂见他又要动手,嚇得魂都快没了,连忙开口。 “是我自己弄错了,是我瞎挑拨,对不起柱子哥,我再也不敢了。” 说完,捂著肿得老高的脸,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后院。 秦淮茹,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四人都捂著脸,脸上又疼又烧,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不甘。 何雨柱这四巴掌不仅打在他们的脸上,更狠狠打在了他们的囂张气焰上,把他们平日里的算计打得一乾二净。 何雨柱看著许大茂狼狈逃窜,目光扫过易中海四人。 “你们四个给我听好了,以后再敢跟我玩什么道德绑架,在我面前瞎逼逼挑事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四人都没敢多说,捂著自己的脸灰溜溜地各自回了家。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见事情平息了也纷纷散去,刚刚他们也都起鬨想让何雨柱请客。 不敢再面对何雨柱。 何雨柱也回了家,刚准备做饭,何雨水推著自行车回来了。 “哥,易中海他们又来找我们麻烦,你没事吧?” 何雨柱语气轻鬆。 “那几个傢伙皮痒了,我教训了他们一顿。” 何雨水將书包放在桌子上,眼神里满是期待: “哥,你有没有把给爹寄的信寄出去?” 何雨柱顿了顿,没有告诉她自己的打算,只是含糊地说道: “不用寄信了,何大清过几天就会回来。” 何雨水听到这话疑惑了。 “哥,你什么意思,爹过几天真能回来?” 看著她开心的样子,点点头。 “过两天你就知道了,吃饭。” 他也懒的再做饭,直接从签到空间里拿出扣下的菜装了一盘,又弄了个汤算齐活。 阎家,三大妈正在给阎埠贵脸上上药,一边涂一边嘆气: “老头子,你说傻柱下手也太狠了,把你们三个大爷全给打了,也太暴力了,绝对不能就这么饶了他。” 阎埠贵也跟著嘆气: “不能饶又能咋办,就凭我们几个根本打不过傻柱,说道理他又不听。” 说著他一脸恨铁不成钢瞥了几个儿子,气不打一处来: “儿子多也顶不上用,老爹挨了打,没一个敢上前的。” 大儿子阎解放脸上一红,强加辩解: “爹,你又不是不知道傻柱打人有多狠,我们几上上去也是挨揍的份儿,那傢伙现在根本惹不起。 你看他打一大爷有多狠,现在他是翅膀硬了,谁也不怕。” 阎埠贵眼睛一瞪,骂道: “放屁,我是为了我自己吗?我是为了咱们这个家,没看见傻柱带回来的那些酒和点心?” 骂完,他猛然想到了傻柱说过的话,蔫了下来,嘆口气:“算了,这事也说不清楚了。” 刚刚他故意说傻柱占用公家时间去给人做私厨,本来是想嚇住他,好从他手里抠点好处出来。 可他万万没想到傻柱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反倒將他一军,把他上班迟到早退的事给捅了出去。 这要是真传到学校里,工作可就悬了,说不定还得降工资。 他越想越后怕,暗自懊恼自己多嘴,怎么就想出这么个蠢主意。 三大妈还想说什么,却被他打断。 “別说了,这事確实是我办得不地道,不过老易老刘他们比我挨打得还惨。” 易中海回到家,他的情况比阎埠贵还惨,连个给他上药的人都没有。 李翠兰看著他又被打气不打一处来。 上次就劝过他別跟傻柱较劲,这次倒好又挨了顿打,所以直接去了里屋不理会。 易中海一肚子火气,没处撒,憋得浑身难受。 刘海中可没他这么能忍,擦了药直接把一肚子火全撒在了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个儿子身上。 两人被抽的哭得直抽抽,太可怜了。 许大茂就更憋屈了,先是被领导训了一顿,又被何雨柱打了两巴掌,还在院里眾人面前丟尽了脸面。 他回到家越想越气,灌了一瓶白酒,醉得一塌糊涂,连床都没爬上去,就瘫在地上。 娄小娥看著他这窝囊样,气的乾脆趁夜收拾了点东西跑回了娘家,眼不见心不烦。 贾家,贾张氏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吵闹声,看到儿媳妇脸上的伤,嘴角露出一丝不屑。 “秦淮茹你这个扫把星,就知道给家里惹事!” 秦淮茹拿毛巾捂著脸,看著冷漠的丈夫,骂骂咧咧的婆婆,满肚子的委屈没处发泄。 心里对何雨柱的恨意也越来越深了。 傻柱之所以打自己,肯定是因为那罗月,有了媳妇就想摆脱自己,门都没有。 第136章 邮局查帐,报警! 第二天,何雨柱洗了脸,和妹妹吃了早饭就各自己出了门。 他没有马上去上班,而是直接去了邮局。 易中海这老傢伙一再找自己的麻烦,这次是一定不能放过。 来到邮局柜檯前,递上自己的工作证,直接了当道: “同志,麻烦你帮我查一下。 我爹叫何大清,八年多前去保定,这些年他有没有往南锣鼓巷95號院寄过信或者寄过钱?” 工作人员看了他的工作证,轧钢厂厨师,八大员,脸上全是热情。 “同志,查这个得要你的身份证件,还有你爹的详细信息,不然我们没法查,这是规定,你多理解理解。” 何雨柱又拿出户口本和身份证递了过去。 “同志,我叫何雨柱,这是我的证件。 我爹何大清八年前去的保定,打那以后就没回过家,也没跟家里联繫过……。” 工作人员接过证件,翻来覆去核对了好几遍,確认信息都对得上。 “何雨柱同志,你稍等一会儿,我去帮你查一下有没有记录。” 说完,就转身走向后面的档案柜仔细翻找。 何雨柱等了十几分钟,那人才拿著一叠厚厚的记录单,急匆匆地走了过来,脸上带著惊讶。 “同志,你爹何大清从1952年一月每个月都给你寄十块钱,到现在没断过。 正好到这个月整整八年,一共九百六十块钱。” 何雨柱一听这个数字,眼睛亮了。 不是高兴那九百六十块钱,而是因为这钱足够易中海喝一壶的。 他装出一脸疑惑。 “同志,这些年我一分钱都没收到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寄错地方了?” 工作人员一听就愣了,连忙翻了翻手里的记录单: “这不可能,我们都有存根,上面明明有签字,签字的人叫易中海,你认不认识这个人?” 何雨柱恍然。 “这是我们院里的邻居,可我从来没让他帮我代收过钱,他也从来没跟我说过我爹寄钱回来的事。” 那工作人员看他不像是在撒谎,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如果是真的可不是小事,涉及到贪没人的钱,弄不好要担责任的。 “同志,你先別著急,我去找我们领导过来,这事必须查清楚,不能让你受委屈。” 没多大一会儿,一个穿著中山装,戴著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一脸严肃走到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同志你好,我是邮局的科长沈建设。 我已经知道你的事了,你確定这些年一分钱都没收到过你爹寄来的钱吗?” 何雨柱语气坚定。 “沈科长,我確定一分钱都没收到过。 要是收到也不会跑过来查。 我爹在外面辛辛苦苦挣钱就是想寄点钱回来给我和我妹妹生活,没想到竟然被人扣下。 还请你们一定要帮我查清楚,討回公道,而且这事我还要报警。” 沈建设听他要报警连忙安抚。 “何同志,你先別急,我们先把事情弄明白再说,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我已经让人去叫南锣鼓巷那边的邮递员了,他负责你们那片信件投递。 到底是谁收了钱他肯定知道,你再稍等一会儿,他很快就过来。” 何雨柱点了点头,等邮递员来了也算有了证据,接下来就都交给公安就行了。 又等了大概十分钟,一个四十多岁的大汉走进了邮局,穿著邮递员的制服,手里还拿著一个帆布包。 沈建设看到他脸色一沉,“马江,你过来,我有事问你。” 马江一看到沈建设,还有旁边脸色不善的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 “科长,你找我有什么事?” 沈建设打量著他,对何雨柱道: “何雨柱同志,这位是马江,负责南锣鼓巷那片的邮件投递。 马江,我问你,南锣鼓巷95號院何大清寄回的钱和信你都交给谁了?” 何雨柱盯著马江,看著他这瞬间脸色的变化,还有手足无措的样子,心里就有数了。 这傢伙肯定有问题,说不定和易中海是一伙的。 马江声音都有点发颤。 “科长,我都给了他们院里的易中海了。 他是街道办任命的院里联络员,跟我说何雨柱年纪还小不懂事,让我把钱和信都交给她。 他先替何雨柱收著,等何雨柱长大了再交给她。 我想著他是一大爷,又是联络员,就没多想,每次都把东西给他。” 何雨柱站起来。 “你这些话都是易中海给你说的吗?” 马江连连点头。 “我真没撒谎啊同志,易中海就是这么跟我说的,我也是按他说的做的,我不知道他没交给你。” 沈建设皱著眉头,脸色越来越严肃,拍了拍桌子: “马江,你身为邮递员,不知道投递邮件和匯款必须交给收件人本人吗? 你仅凭易中海一句话就把钱给他,这是你的失职。” 马江低著头,满脸惊慌。 “科长,我错了,是我相信那易中海的话没核实情况,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何雨柱看著马江,转头对沈建设说: “沈科长,我要报警,一定要將这事查个清楚。” 沈建设听他语气坚定,又想到这件事牵扯了九百多块,已经算是大额案件。 “何同志,就听你的,我现在就去报警,让他们来处理。 这事我们有责任,一定会严肃处理马江的失职行为,绝不姑息。” 马江一听直接瘫坐在地。 “科长,我是被易中海骗了。” 沈建设没理会,出去打电话报警。 何雨柱看他这样。 “马江,你要不是他的同伙就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公安,不然你就是易中海的同伙。 事关我的九百多块钱,是要坐牢的。” 马江连连点头。 “何雨柱同志,我一定把事情说清楚。” 何雨柱很满意。 这马江应该与这件事没多大关係。 易中海啊易中海,喜欢道德绑架,去牢里对著犯人绑吧。 原本他还不想这么早弄这傢伙,不想易中海这几天一直跳出来挑事,让他很恼火。 正想著沈建设回来。 “何雨柱同志,我已经报了警,公安马上就到。” 第137章 易中海被带走! 等了没多久,三个公安来到邮局。 沈建设一看当头人便迎了上去。 “林队长,怎么你亲自己来了?” 那林队长脸色凝重,打量了何雨柱,说道: “沈科长,你说出了近一千块的大案我们局里当然要重视,他是苦主?” 沈建设指著他向何雨柱介绍。 “何雨柱同志,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公安局的林杰队长。 林队长,这是何雨柱,轧钢厂的大厨……。” 何雨柱上前,又把自己这些年的憋屈事儿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有马江的供词在,所有证据都直戳戳指向了易中海。 “林队长,你可得为我做主。 易中海是轧钢厂钳工车间的老师傅,还是街道办的联络员。 可他却贪了我妹妹八年多的抚养费。 我爹走的时候我妹妹才六七岁,那时候我还没工作,兄妹俩只能捡垃圾,上街討饭,差点没饿死。 可易中海拿著我爹留下的钱,眼睁睁看著我们兄妹快饿死,愣是不把我们的钱拿出来。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爹以前是轧钢厂大厨,后来我进了轧钢厂却没有接到他的班。 我不知道他的班被谁弄走了,这是谋杀,我绝对不会原谅他。” 林杰听完他的讲述,脸上露出愤怒。 九百六十块抚养费,再加上轧钢厂一个工位,这已经超过了一千块钱,属於大案了。 “何雨柱同志,你放心,我们这就去轧钢厂把易中海带回公安局调查。” 说完他看向一个公安。 “小刘,你带著马江先回公安局,录个详细口供,每一笔的钱都要记录清楚。” “是队长,马江,走吧。” 马江嚇得浑身发抖,赶紧看向沈科长,声音都打颤: “沈科长,我真是被易中海骗了。” 沈科长心里清楚这案子的严重性,嘆了口气。 “老马,你先跟公安同志去说清楚,只要你没犯罪,就不会有事,去吧,我会向上头说明情况。” 他心里最清楚,就算马江没罪,这么多年的失职,工作也保不住了。 “林队长,谢谢你。” 何雨柱从邮局出来,脸上的悲伤无声转变成阴笑。 这杀手鐧他本来还没打算用,可易中海这狗东西竟敢陷害他,不过这傢伙送进去解不了气。 这边林杰两人出了邮局,直接骑著挎斗摩托车去了轧钢厂。 轧钢厂车间里,贾东旭一脸坏笑的跑到师傅易中海工位前。 “师傅,傻柱一直没来,他这是旷工,这次得吃不了兜著走了。”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脸色也白了一分。 “没来,早上我看傻柱早早出了门,怎么可能不上班?他去哪了你知道吗?” 贾东旭看师傅这反应很不对,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谁知道那傢伙又犯什么傻。” 易中海没心思听他絮叨,脸色越来越沉,心里直打鼓,他怕傻柱去保定找何大清。 正琢磨著,车间门口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保卫科一个人领著两个公安走了进来。 车间主任郭大撇子正在车间里巡视,见到三人不禁一怔,赶紧迎上去,对那保卫科员问。 “小李,这是咋回事,你们有事?” 那小李指了指身边的林杰两人。 “郭主任,这两位公安同志找咱们钳工车间的易中海。 公安同志,他是钳工车间郭主任。” 林杰看了车间,对郭大撇子道: “郭主任,我们有事找易中海,请他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一件案子。” 郭大撇子愣了一下,满脸疑惑: “公安同志,你们没弄错吧? 易中海可是我们车间的八级工老师傅,怎么会跟案子扯上关係?” 易中海看著老实,其实心思很不纯,不过也这老小子应该不会犯事儿。 林杰没多解释。 “没弄错,我们就是请他回去协助调查,他在不在?” 郭大撇子见他脸色严肃,不敢再多问。 “行,两位跟我来。” 不过多久,易中海看到林杰两个公安心中就莫名的发慌。 这会儿见郭大撇子领著两人朝自己走来,心中就是一突。 郭大撇子这时走到他跟前。 “易师傅,先停下手里的活,公安同志有事找你。” 易中海强装镇定,看著郭大撇子问道:“主任,咋回事?” 郭大撇子指了指林杰两人:“这两位公安同志找你。” 林杰打量了易中海。 “易中海同志,我们有件事请你跟我们回公安局协助调查,走吧。” 易中海心都沉到了谷底,心里有鬼天生就怕公安。 “同志,我没犯什么事?” “没说你犯事,就是请你回去协助调查。” 林杰耐著性子道。 易中海看向郭大撇子。 “郭主任,我这工期很紧,你跟公安同志说说,让我先把活干完?” 郭大撇子摊了摊手,一脸无奈: “这事儿我做不了主,你先跟公安同志回去,好好配合,有什么事我会告诉厂长。” 易中海闻言也没了办法,放下工具。 “行,那走吧。” 看著易中海被公安带走,整个钳工车间瞬间沸腾了,所有工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议论纷纷。 “易师傅这是犯啥事儿了,竟然被公安直接从厂里带走?” “不可能吧?易师傅平时为人挺好的,怎么会犯事?” 贾东旭刚刚愣是一句话都没敢说,直到师傅跟著公安离开车间才回过神。 他也不知道师傅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被公安带走? 郭大撇子听著眾人的议论,又见贾东旭愣在当场,当即吼道: “愣著干啥,赶紧干活。” 贾东旭嚇的一个激灵,连忙回到自己工位上忙活。 郭大撇子也没心思熊贾东旭,向眾人摆摆手。 “好了,都別议论了,干自己的活。” 说罢他就跑出车间去向厂长匯报。 厂里,不少路过的工人看见易中海被两个公安一左一右带著离开,一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 煅工车间门口,刘海中正和几个徒弟抽菸聊天,看到这一幕怔了两秒,扔了菸头快步跑了过去。 “老易,你这犯啥事儿了?” 易中海看著他那幸灾乐祸的嘴脸,气得牙痒痒。 “老刘,你別胡说,我就是跟公安同志去了解点情况。” “了解情况?” 刘海中撇了撇嘴,显然不相信。 他们做了这么多年老邻居,別人不了解,他还不了解。 “老易啊,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以后可得小心点。” 林杰打量了刘海中。“这位同志,你知道什么情况?” 刘海中被他这么问,嚇得一哆嗦,赶紧连连摆手。 “公安同志,我啥也不知道。” 第138章 易中海得知真相,不承认! 刘海中被林杰盯的浑身发毛,嚇得连连往后退。 林杰见他这样就没再理他,带著易中海继续往前走。 刚走到厂门口,就见何雨柱骑著自行车进厂。 何雨柱眼瞅著易中海脸上的惊慌,很是解气。 不过现在才哪到哪,等他见了马江后才是真正的开始。 林杰见到他,严肃对他道: “何雨柱同志,你就在厂里待著,我们有事还会再找你。” 何雨柱点点头。“好嘞林队长,我今天就在厂里上班,哪儿也不去。” 易中海一听这话瞬间就反应过来了,原来这一切都是傻柱搞的鬼。 是他让公安抓自己的。 想到这他满脸都是愤怒,指著何雨柱吼道: “柱子,我到底哪儿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对我? 你说这些年我对你怎么样? 你爹当年跟著寡妇跑去保定,是谁给你一口吃的?你都忘了吗?”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冷冷一笑。 “易中海,你有什么委屈去公安局跟公安同志说去,看他们信不信你。” 易中海看著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想到了一种可能。 何雨柱八成是知道他扣下抚养费的事儿了,不然他实在想不通除了这事还有什么能让公安找上门来。 “柱子,这里面都是误会,你先把案子撤了,我慢慢跟你解释,行不行?” 何雨柱理都没理他,向林杰道: “林队长,他说对我兄妹好,我想请你们给保定那边发个消息,让何大清回来一趟。” 林灵点点头。“你放心,这事我们会找当事人问清楚的。” 易中海听著要把何大清找回来,更加的慌了。 “柱子,一大爷之前就和你说过,你爹当年就是不要你们兄妹俩,你找他也没用……。” 何雨柱没再理他,推著自行车就往后厨走。 易中海急得直跺脚,转头对著林杰辩解: “公安同志,我真没做亏心事,你们不信可以去查。 我还是街道办王主任任命的联络员。 这些年在院里我一直给邻居们谋好处,就是跟何雨柱有点小过节,但都是邻里间的磕磕碰碰,说开就完了。 你们放了我,我去跟他解释清楚。” 他絮絮叨叨说个没完,净捡自己的好处说,半个字不提抚养费的事。 林杰知道这傢伙就是不见黄河不死心,懒得跟他废话,示意他上挎斗摩托车。 “易中海同志,先去公安局再说。” 易中海还想爭辩,旁边另一个公安已经不耐烦了,手往腰间的枪上一摸,沉声道: “易中海同志,老实配合,不然等查明真相你的罪只会更重。” 易中海嚇得一哆嗦,再也不敢囉嗦,乖乖钻进了挎斗车。 摩托车发动直奔公安局而去。 这边何雨柱刚到后厨,刘嵐就凑了过来。 “柱子,你今天咋回事,怎么来这么晚?” 何雨柱摆了摆手,敷衍道:“有点事耽搁了。” 刘嵐不依不饶。 “柱子,刚刚我亲眼看见你们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被公安带走了,你说他这是犯啥事儿了?” 何雨柱被她问得有点烦,无奈道: “刘岗同志,你咋啥都好奇,我这刚到厂里,真不知道这事。” 刘嵐失望,没能了解清楚八卦內容。 “对了,李副厂长的秘书刚才下来交代,下午要开小灶,让你晚点下班。” 何雨柱点点头:“行,我知道了,有啥规格要求?做什么菜?” 刘嵐想了想。 “李副厂长说了就用上次带回来的熊掌做一道熊掌菜,还有几道……。” 何雨柱应道:“行,那你先去仓库把熊掌领出来,处理一下,先泡上发著。” 正说著,李副厂长的秘书来到后厨。 “何师傅,李副厂长让你去一趟他办公室。” 何雨柱心里犯嘀咕,不是都交代过了,怎么还叫我过去? “好嘞,我马上就去。” 他转头跟刘嵐交代清楚,让她去仓库领熊掌,把毛处理乾净,放在盐水里泡发,就跟著秘书去李怀德的办公室。 “李副厂长,您找我?” 李怀德朝他招招手,让他坐下: “柱子,下午我要请两个人吃饭,不用太复杂。” 何雨柱听著他这装模作样的话,心里有点好笑。 “厂长,那您想要啥菜,做几道?” “简单点,两素一荤,再加上那道熊掌,我想尝尝你的手艺。” 何雨柱连忙应道: “好嘞厂长,我已经让刘嵐去仓库领熊掌出来泡发了,下午正好能用。” 李怀德很满意,突然话锋一转。 “柱子,刚才郭大撇子匯报说易中海被公安带走了,易中海和你住在一个院,你知道这事不?” 何雨柱听他问起这件事,知道瞒不住,乾脆直言: “李副厂长,是我报警抓的他。” 李怀德一愣,连忙追问:“你报的警,咋回事,易中海又惹你了?” 何雨柱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把易中海扣下他兄妹俩抚养费八年多的事儿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李怀德听完脸上满是气愤。 “这个易中海,厂里给他八级钳工的待遇,没想到思想这么差。 竟敢扣下你兄妹俩的抚养费,真是自作自受。” 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柱子你放心,这事我知道了,不管他是谁,犯了错就一视同仁。” 何雨柱赶紧站起身,道谢道:“谢谢李副厂长,麻烦您费心了!” 李怀德摆了摆手: “不用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关心员工是本分。 没想到易中海藏得这么深,还好你提前发现了,不然还不知道要瞒到什么时候。 你先去忙吧,我把这事跟老杨说一声。” “是。” 何雨柱应了一声,回了后厨忙活。 这几天厂里进了肉,食堂的伙食也跟著好了起来。 中午这一顿,还没到饭点香气就飘进了各个车间,引的不少工人流口水。 五六百斤肉虽说不算多,但光是菜里的荤腥和油花就已经让工人们眼馋坏了。 毕竟这大灾年的,能吃饱就算不错了,荤腥是真不敢想。 到了饭点,三个食堂不多时就排起了长队,人山人海,热闹得不行。 第139章 抚养费,卖工位,易中海百般抵赖! 公安局的审讯室里,林杰坐在桌后,对面的易中海双手被手銬銬著,脸色发白。 林杰敲了敲桌子,开门见山: “易中海,到这儿了你也该明白了,老实交代,还能算你坦白从宽,不然你知道后果。” 易中海这一路上都在琢磨何雨柱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扣下何大清寄回的钱? 想来想去也没弄明白。 “公安同志,我没做啥坏事,让我说什么?” 林杰看著他死不认帐的模样,冷笑道: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小王,把人带进来。” 易中海听到他这话心中一突,转头看向门口,紧张的不行。 什么人?何雨柱? 在他注视下审讯室的门就被推开,走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马江,南锣鼓巷邮递员。 这瞬间他绝望了。 自己扣何大清给儿女抚养费的事被发现了。 马江怒气冲冲地看著他,指著他破口大骂: “易中海,你这个老混蛋,你把我害苦了。 你不是说何大清寄来的钱和信你都会交给何雨柱吗? 他一分钱都没收到,你这是贪污,我告诉你,要是我丟了工作,我饶不了你,我杀你全家。” 易中海被骂得脸色煞白,浑身直发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扣钱的事果然败露了。 他慌了神,急忙对著林杰辩解: “公安同志,不是这样的,我就是暂时帮柱子保管。 他年纪小,花不了这么多钱。 再说何雨柱那小子耿直又傻,院里人总找他借钱,我怕他把钱都花完了才帮他们存著。” 林杰猛地一拍桌子,怒火中烧: “易中海,你还在这胡搅蛮缠,何雨柱现在都二十五了还小?” 易中海哑了,好半天才辩解道:“我是想等他结婚了再给他添大件。” 林杰向那小王摆手,把马江带出去,拿出给何雨柱录的口供。 “易中海,何雨柱都说了,他爹去了保定后,他和弟妹没工作没饭吃,流落街头捡垃圾填肚子。 你家就住在他家隔壁,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为什么不把钱给他们?” 易中海急忙补充:“公安同志,我给了,我管了他们好几顿饭。” 林杰拿出口供指了指,冷笑一声: “是吗?何雨柱说你是管了他几顿饭,可你让他打了欠条,最后一分不少都追著要了回来,有没有这事?” 易中海脸色一僵,你就是故意把何雨柱兄妹逼到绝境,好让他们听自己的话,好拿捏。 “公安同志,我就想让柱子独立,不想他吃老本?” 林杰没再跟他爭辩,拿著口供继续说。 “何雨柱的口供里说,他当年进轧钢厂不是接何大清的班。 何大清的接班介绍信是不是在你手里? 你不要否认,我等会就会给轧钢厂打电话,一问就知道。 你说说,何大清的工位现在在谁手里,为什么何雨柱没有接班?” 这话一出,易中海的脸更白了,何大清的工位他早就偷偷卖掉了,没想到这事也被翻了出来。 “公安同志,你听我解释。 那时候他年纪小,我怕他扛不住工位的活,就跟食堂后勤主任商量,让他先从学徒做起。 我卖掉工位的钱也都帮他存著了!” “存著?” 林杰嗤笑一声。 “易中海,你听清了。 何大清寄了八年钱,一共九百六十块,再加上你卖工位至少也有四五百块,这么多钱你以为你能逃得掉? 我告诉你,不老实交代你一定会吃枪子。 就算你不交代,我们也会去你家搜,不信找不到证据。” 一听说要搜家,易中海瞬间激动地想站起来,刚一动就被身后的民警按了回去。 “別动,坐回去。” 林杰看著他慌乱的样子,语气冰冷: “易中海,別抱侥倖心理了,没人能救你。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不说?” 易中海绝望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傻柱怎么会知道扣抚养费还有卖工位的事? 这些事他做得天衣无缝,连老伴都没告诉。 只要何大清不回来,就不可能会泄露。 他急得眼泪鼻涕一把流,苦苦哀求: “公安同志,我真不是故意扣他抚养费的,我真是替他们兄妹保管。 你们把何雨柱叫过来,我跟他谈,我是院里的一大爷,他知道我这些年多关心他,比他亲爹还亲。 我双倍把钱给他行不行?” 林杰摇了摇头,语气坚决: “別浪费力气了,何雨柱说了这事他绝不妥协,一定要告到底。 我们刚才已经给保定发了公函,要把何大清叫回来,这件事不查个水落石出,谁也別想好过。 你最后的机会已经用完了,再不说我们就去你家搜证了。” 易中海彻底没了主意,何大清要回来,还有家里还藏著何大清寄来的信件和钱,那都是铁证。 傻柱发现这事后不应该直接找自己吗? 怎么就报了警,这是想逼死自己。 “公安同志,求求你们让我见一眼何雨柱,我们自己解决,我赔给他钱。” 林杰见他还是冥顽不灵,懒得再跟他废话,对著身边的民警摆了摆手: “带下去关进小黑屋,等我们搜完他家,拿出证据,看他还怎么狡辩。” 眼看就要被带走,易中海嚇得魂都没了,连连哭喊: “公安同志,我冤枉,我真是替他们兄妹保管,相信我。” 两个公安直接架起他往外走。 “公安同志,我有话说。” 眼见林杰不听自己的,易中海话锋一转。 林杰向两人摆手。 “你还有什么话说?” 易中海擦了鼻涕。 “公安同志,我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我想见我们厂长。” 林杰见他还在唱高调,顿时没了耐心,向两公安连连挥手。 “易中海,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是想顽抗到底。 等我搜了你的家,找到证据看你还有什么话说,带下去。” “是。” 易中海还想说什么,被一个公安直接提著拉出门。 林杰看著桌上的口供,脸色凝重。 易中海这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只能从他家入手。 “小王,多叫几个人,一起去南锣鼓巷95號搜易中海家。” “是,队长。” 第140章 搜查易中海家,聋老太说情! 中午,95號四合院。 还没到饭点儿,二大妈几个人凑在前院和中院骂何雨柱。 这两天,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都被何雨柱打脸。 尤其是一大爷易中海打的最惨。 正骂得热闹,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摩托车轰鸣声,几人都停止了大骂看向门口。 下一刻就见七八个穿著制服的公安大步流星地进了院。 这一下,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这么多公安来院里干嘛? 难道谁犯事了? 这会儿院里的男人基本上都上班去了,家里就剩些老人妇女和小孩。 二大妈怔神过后,硬著头皮凑上前。 “公安同志,你们这是有什么事?” 带头的正是林杰,他看了眼二大妈,还有围观的眾人,开门见山: “大妈,我们是交道口公安局的,找易中海家。” 公安找一大爷干啥? 难道一大爷报警要抓何雨柱? 二大妈眼睛一下子亮了。“公安同志,我带你们去。” 几人快步走到中院,二大妈特意指向何家,大声说: “公安同志,这家就是何家。” 林杰看了一眼,何雨柱家。 贾家门口,贾张氏断了腿,此时正在门口晒太阳。 眼见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公安还以为找自己的,嚇的就想跑进屋。 不过听到二大妈指向何家,这才放心,还很高兴。 公安不是来找自己的,而是找傻柱的。 “二大妈,这些公安是不是来抓傻柱的? 公安同志,你们一定不能放过傻柱,那小子囂张的很,还不尊敬老人,天天吃好的也不知道送给我家。” 林杰听著她这些话,眉头都快皱成一团了。 人家有吃的就要送给你家,不送就是不尊敬老人,这是什么理论? 这院里出了个易中海也就罢了,怎么还有这种人? “老太太,你和何雨柱是什么关係?” 贾张氏没看出他的脸色,一副我有礼的样。 “我是他邻居,以前他爹跟寡妇跑了还是我给他看的家。” 二大妈几人都面露鄙视。 贾张氏还有脸说,忘了偷何雨柱老妈的遗物? 邻居? 林杰很是无语。 这时秦淮茹领著儿子从屋里出来,听到婆婆这话,再看林杰的脸色,脸上一白。 “公安同志,我妈她腿断了,你別听她的。” 林杰看著她,皱起的眉头这才舒展开,看向二大妈。 “大妈,哪家是易中海家?” 贾张氏原本还想怒骂秦淮茹,听到林杰是来找易中海的,顿时就忘了愤怒。 易中海这个老绝户犯事了? 二大妈指了指易中海家。 “公安同志,这儿就是一大爷家。” 说著,她就上前砰砰砰敲门。 “一大妈,开门,外面有公安同志找你。” 门吱呀一声开了,李翠兰探出头,看到门口站著的林杰几个公安,神情一怔。 “公安同志,你们找我啥事?” 林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问道:“你是易中海的媳妇?” 李翠兰连忙点头:“是是是,老易是我老伴。” 林杰掏出一张纸,亮在她眼前,语气严肃: “易中海涉嫌侵占何大清寄给他儿子何雨柱女儿何雨水的抚养费,我们奉命前来搜查。” 这话一出口,围观的人全愣住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抚养费? 何大清跟著寡妇跑了这么多年,从来不管这一双儿女,竟然会寄抚养费回来? 李翠兰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公安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我们家老易是轧钢厂的八级工,每个月挣一百多块。 再说了,何大清那个混不吝跑到保定七八年了,从来没管过他儿女,怎么可能寄钱回来?” 林杰一直盯著她的表情,见她这慌张又急切的样子,她这是不知道这件事。 “同志,我们不会搞错的。 易中海现在就在公安局,我们也从邮局查到,何大清每个月都寄回十块钱,加起来一共九百六十块。 还有他留在轧钢厂的工位也被易中海卖了,总共加起来一千多块,这笔钱现在应该就在你家。” 这话像炸雷一样,在四合院里炸开了。 二大妈几人惊得嘴巴都合不上,彻底懵了。 贾张氏眼睛里却满是贪婪,心里暗骂,易中海这个老绝户藏得太深了。 何大清八年的抚养费,还有工位,足足一千多块,竟然一个人独吞,一点都不往外吐。 要是这些钱都给自己,那自己的养老小金库肯定丰厚的不得了。 活该这个老绝户被抓,最好枪毙才好。 秦淮茹也眼睛冒光,一千多块,傻柱一下子成有钱人。 可转念一想,眼里的光又暗了下去。 傻柱现在根本不理她,还想著找媳妇,这一千多块钱她是一分都沾不上了。 越想越后悔,早知道有这么多钱,当初就不该跟傻柱闹彆扭,真是太可惜了。 李翠兰被这消息炸得晕头转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杰这时又道: “李翠兰同志,你可以在一旁看著,但不要动手,你家有多少钱你自己心里有数。 你们几个,去搜。” “是。” 隨著他一声令下,其它几个公安立刻走进屋里,开始搜查。 李翠兰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敢,只能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地看著。 林杰没进屋,就在院子里静静等著。 院子里一下子变得诡异的安静,只剩下屋里传来的翻找声。 正在这时后院传来的拐杖鐺鐺声,聋老太拄著拐杖从后院慢慢走进中院。 看到院里围了这么多人,还有公安,她皱著眉看向李翠兰: “翠兰,这闹哄哄的出啥事儿了?” 李翠兰正慌得没辙,看到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上前扶住她,哽咽著说: “老太太,公安同志说老易拿了何大清寄给何玉柱兄妹的抚养费,还卖了何大清的工位,现在正在屋里搜查。” 聋老太先是一愣,隨即眼睛眯了起来。 她忽然想起昨天和易中海的谈话,当时就觉得易中海吞吞吐吐欲言又止,肯定有事儿瞒著自己。 没想到竟然藏了这么大的事,难怪怕何大清回来。 这拎不清的傢伙,这种事也敢干? 何大清是走了,又不是死了,迟早会回来的,他就不知道给自己留条后路? 可气愤归气愤,她脸上不敢表露半分,快步走到林杰跟前。 “公安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易中海是我们院里的一大爷,平时院里有啥矛盾都是他出面解决,不可能干这种事的?” 第141章 搜到证据,聋老太找人说情! 林杰扫了聋老太一眼,又是来给易中海求情的。 “老太太,你跟易中海是啥关係?” 聋老太把他的神色看得明明白白,就知道林杰不是好说话的主。 她定了定神,还是硬著头皮说道: “我是这院里的五保户,平时都是老易和他媳妇照应著我的吃喝。” 林杰一听就懂了,也不绕弯子。 “老太太,我们已经去邮局查过了,邮递员也指认易中海。 何大清寄了八年的抚养费,还有他的工位都被易中海偷偷扣下卖了,加起来一共一千四五百块钱左右。” 这话一出口,聋老太心里顿时就凉了,缓了好一会儿才问: “这事是谁报的警?” 林杰摇了摇头。 “老太太,等找到证据你自然就知道了。” 聋老太没辙了,心里把易中海骂了八百遍。 这事用脚想也知道肯定是何雨柱捅出去的,也怪易中海自己昏了头,干出这糊涂事。 可一想到易中海的后果,她又慌了。 一千多块钱,足够吃花生米了。 如果易中海坐牢或者被枪毙,她以后的生活不敢想。 她咬了咬牙又凑了上去念叨: “同志,我跟你们公安局张局长认识,还有街道办的王主任,平时也特別照顾我。 这事咱们能不能私下解决,別把事情闹大了。” 林杰眉头一下子皱紧了,严肃地看著她: “老太太,你想清楚了,易中海这是犯了大罪,你確定要管这事?” 聋老太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不悦,可也没办法。 “同志,我这些年全靠易中海夫妻照顾。 他不是坏人,就是好心办了坏事。 何雨柱那孩子太耿直太容易相信人。 你去院里问问,干了这么多年工作,手里都没存下钱。 易中海也是怕他拿著钱乱花被人骗了才帮他存著的,打算等何雨柱结婚再把钱拿出来给他。” 林杰听著这话,忍不住撇了撇嘴。 “老太太,你也別替他辩解了,我们已经问过何雨柱同志了。 当年何大清走了以后他和他妹妹没钱吃饭,只能去街上捡垃圾討饭吃,这事你知道吗?” 聋老太一下子就愣了,脸色瞬间发白,说不出话来。 这事她当然知道,易中海当时说要调教何雨柱兄妹俩,饿上几顿才听话。 可她万万没想到,易中海竟然扣了人家的抚养费。 每个月十块钱,兄妹俩就算没工作也足够吃饱穿暖了。 林杰看她这反应就知道了。 “你不用想了,这事在我这儿谁来说情都没用。” 聋老太见说不动林杰,走到李翠兰身边,凑到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林杰瞥见了两人窃窃私语,也没放在心上。 就在这时,一个公安从易中海屋里走了出来,手里拿著个铁盒子,大声喊道: “队长,找到了。 在床底下埋著,这里面全是钱,还有几封信,正是何大清寄回来的。” 林杰走过去,把铁盒放在地上,打开仔细查验。 周围围观的街坊邻居看到铁盒里的钱,一个个跟得了红眼病似的,死死盯著那些钱。 林杰把里面的四封信一字摆开,又点了点钱,开口说道: “除了四封信,还有一张收据,证明何大清的工位被卖了五百块。 加上他八年寄回来的九百六十块,正好一千四百六十块。”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易中海也太黑了,竟然吞了何雨柱这么多钱,就不怕何大清回来找他算帐?” “要是我有这么多钱就好了,这狗东西守著钱不花也不给何雨柱,现在好了,人財两空,活该去吃花生米。” 李翠兰整个人都傻了。 她是真不知道自己老伴竟然干出这种事,藏了这么多钱,想想就浑身发冷。 聋老太也彻底没了辙,满心无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何雨柱撤案,说不定还能让易中海判得轻一点。 林杰看了看眾人的反应,收起铁盒,对著手下说道:“收队,咱们走。” 说完,他又看向李翠兰: “李翠兰同志,屋里我们已经查完了,这个铁盒我们要带回去,等审讯完易中海再说。” 现在还不確定李翠兰有没有参与这件事,不过也不怕,李翠兰跑不掉。 看著林杰几人离开,院里彻底炸开了锅,街坊邻居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议论开。 秦淮茹眼神发直,脑子里早就把事情捋了一遍。 这么多钱要是早还给傻柱,那她说什么都要阻止婆婆针对傻柱,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聋老太最先反应过来,拉著李翠兰的手。 “翠兰,先回屋里看看。” 两人走进屋里,李翠兰一关门,就忍不住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老太太,现在该怎么办? 老易这次是不是真的完了?” 聋老太看著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样子,又看了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李翠兰,沉声道: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这事肯定是何雨柱告的,也不知道他从哪儿知道的这事。 也怪老易自己糊涂,不想想后果。 算了,不说这些没用的了。 走,送我去街道办找王主任,然后再去公安局看看能不能见老易一面,让他心里有个数。 另外,我再给轧钢厂打个电话,让小杨也出面,看看能不能化解何雨柱的恨意。 如果能坐下来好好商量,还有可能私了。” 李翠兰现在早就没了主意,只能连连点头,擦乾眼泪,扶著她就匆匆出门。 来到院外,拦了一辆黄包车两人就直奔街道办。 街道办,王彩霞刚刚接到公安局的通知,才知道易中海被抓。 还没弄清楚具体情况,就听说聋老太找她。 她將两人迎进了办公室。 “老太太,你怎么来了?” 聋老太也不绕弯子,直接开口: “小王,老易被公安局抓了,我这心里急,就来找你问问情况。” 王彩霞给她倒了杯水,请她坐下,无奈道: “我也是刚刚接到公安局的电话才知道这事,具体情况我还不太清楚。” 聋老太嘆了口气,就开始替易中海辩解……。 第142章 易中海被揍,这老傢伙比我们还坏? 王彩霞听完聋老太的话,当场就沉默了。 她很清楚这事肯定不是聋老太说的那么简单。 一千五百块钱在这年代可不是小数目,这案子一点都不小。 现在已经闹到公安局去,再想私了哪有这么简单。 “老太太,你想让我怎么做?” 聋老太见她这么说暗暗鬆了口气。 “小王,你能不能问问公安局那边,说说情,这事咱们私下解决,別闹大了。 老易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手艺顶尖,对国家也有贡献,这点小错误能不能通融通融?” 王彩霞听得眉头皱成了疙瘩,心里直犯嘀咕,扣了人家一千五百多块抚养费,这还叫小错误? “这事我也不敢保证能办成,我给公安局打个电话,不过你也做好心理准备。” 见她同意,聋老太又补了一句: “小王,你能不能再给轧钢厂打个电话? 我想给小杨说两句,他是老易的领导,说话管用。” 王彩霞正巴不得有人搭把手,她一个人出面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要是有杨卫民出面,说不定还真有转机。 “行,我这就给杨厂长打电话。” 说著,她打起电话拨通了杨卫民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那边就传来杨伟民的声音: “谁啊?” “杨厂长,我是街道办的王彩霞。” “哦,王主任,你好?” 王彩霞將事情给他说了一遍。 “杨厂长,95號院的聋老太想找你说几句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杨卫民的声音才再次传来: “行吧,把电话给她。” 聋老太接过电话,也不聋了,说话更是利索。 “小杨啊,易中海是你们厂里的老师傅,手艺没话说,人也老实本分,这次就是一时糊涂。 你就帮著给公安局那边说说情,咱们找何雨柱私下解决,別把事情闹大行不行?”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片刻,杨卫民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行吧,我会给那边打个电话,儘量说说看,至於成不成我不敢保证。” 聋老太连忙连连道谢:“谢谢你小杨,真是太麻烦你了。” 掛了电话,聋老太又对著王彩霞不停道谢: “小王,真是太谢谢你了。” 王彩霞摆了摆手:“老太太,不用客气,要不我送你回去?” 聋老太摇著头拒绝: “不用不用,黄包车还在外面等著我,我得去公安局看看,能不能见老易一面。” “行,你们去吧,我再给公安局打个电话问问。” 就在聋老太找人求情的时候,林杰一行人已经回到了公安局。 他没敢耽搁,第一时间就把案件的证据,口供,全都匯报给了局长张勇。 张勇看著手里的材料,脸色越看越沉,眼神里满是怒火。 “简直胆大包天,新中国都成立这么多年了,竟然还有这种事。 扣人家的抚养费,还私自卖人工位,易中海这是吃了豹子胆了。” “林杰,马上提审易中海,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胆子干这种事。” “是,局长。”林杰立刻应道,转身就去安排提审的事。 时间回到易中海被关进公安局小黑屋后就坐立不安,心里乱得跟一团麻。 他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想来想去只有聋老太能救自己。 可现在他被关在小黑屋里,完全没办法与外面联繫。 想来想去只有徒弟贾东旭,忘记了跟著公安来时交代徒弟一句,让他回四合院通知老太太帮忙想办法。 还有家里藏的钱也要转移。 可惜现在都晚了,老伴不知道自己藏钱的地方,根本帮不上忙。 怎么办? “喂,老傢伙,你犯了什么事进来的?” 正在他胡思乱想,忽然听到一个囂张的声音。 他回过神这才发现小黑屋里还关著六个人。 最里面的大通铺上,一个胖大汉敞著胸膛,大马金刀地半躺著,其余五个人都围在他身边。 他没心思跟这些人打交道,打心底里看不起他们。 都是些犯了罪的人,而自己可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老师傅,所以没有回答,而是把头扭到一边。 那胖大汉见他这副拽拽的样子,顿时就火了: “嘿,你这老傢伙还挺傲气,小二,刀疤,你们俩去教教这老傢伙,让他知道这里面的规矩。” “是,老大。” 被点名的两个人立刻狞笑著走到易中海身边,其中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的青年拍了易中海的肩膀。 “老傢伙,我们老大问你话,你竟敢不搭理,活腻歪了是吧?” 易中海看著两人凶神恶煞的样子,脸上的高傲没了。 “两位兄弟,我和你们不一样,我没犯罪,我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老师傅。” 刀疤两人嗤笑一声: “难怪这么横,还是个大人物。 不过就算你是天王老子来了在这里也得守胖哥的规矩,小二,你来教教他。” “好嘞。” 小二闻言上前一把揪住易中海的衣领,把他硬生生拎了起来,恶狠狠地说: “老傢伙,记住了,在这里我们老大就是规矩。 不管你在外面多风光,到了这儿就得乖乖听话,过来给我们老大磕头认错。” 易中海被衣领勒得脖子生疼,脸涨得通红,急得大喊: “你们还有没有王法?这里是公安局,你们想干什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刀疤一个巴掌就甩了过来,打得他瞬间眼冒金星,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一巴掌让他想起了何雨柱那有力的大巴掌,傲气全没了,连忙陪著笑脸求饶: “大哥,我错了,咱们有话好好说,別动手,大家都是文明人,有事好商量。” 他这话一出口,小黑屋里的几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文明人?” 小二冷笑一声,直接把他提到胖大汉跟前。 “文明老头,给老大磕头认错。” 易中海忍著脸上的疼,凑到胖大汉身边。 “老大,大家都是犯了错,要相互帮忙,要尊老爱幼……。” 胖大汉面露不耐,刀疤见状直接一脚把他踹倒在地。 “老傢伙,再废话老子废了你,快磕头认错。” 易中海眼见自己的道德绑架大法对这几人不管用,黑著脸跪下磕了个头。 “老大,我错了。” 胖大汉这才满意。 “老傢伙,说吧,到底犯啥事了?” 易中海站起来,脸色从黑变成了铁青。 “老大,我真没犯啥事,就是帮邻居忙,结果被诬告了。” “哦?我倒要听听,怎么个诬告法,快说。”胖大汉来了兴趣。 易中海把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老大你们给评评理,我这也是为了他兄妹俩好,让他们知道挣钱不容易,以后多孝敬老人,我有错吗?” 胖大汉几人都听的目瞪口呆。 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奇葩说法,感觉自己白活了。 刀疤回过神凑到胖大汉身边,小声嘀咕: “老大,这老傢伙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还是故意耍咱们?” 胖大汉回过神来,眯著小眼睛盯著易中海。 “你说得对,这老傢伙铁定是在耍咱们哥几个,给我揍。” “好嘞,老大。” 几人立刻围了上来。 易中海看著他们凶神恶煞的样子,嚇得魂都快没了。 “大哥,我说的都是真的。” “他么的,我让你真的,我让你为他们兄妹好。” “这狗东西,还尊老爱幼,人家兄妹都快要饿死了还为人家好……。” “这种人比我们还坏,打死他。” “干什么呢,都住手。” 第143章 易中海全交代,坏人自有坏人磨! 易中海被公安从小黑屋被拖出来,整个人软得跟烂泥似的,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 脸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每动一下都疼得齜牙咧嘴,嘶嘶地倒抽冷气。 要是公安再晚来一步,他这条老命指定得交代在里头。 胖大汉那几个人下手是真狠,全是些不要命的主儿。 来到审讯室,易中海就瞅见了林杰,尤其是桌上摆著的铁盒子,瞬间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脸上的伤口再疼这一刻也盖不住脸色的煞白。 林杰看著他这惨样眉头都没皱一下。 小黑屋是易中海他们的叫法,里头待著的全是等著法院判刑的人。 易中海这人看著一脸正气,实则一肚子坏水,净干些阴损勾当,他都想亲自揍这老东西一顿了。 现在小黑屋里的人替他出了口气,心里舒坦了不少。 他咳了一声,打开铁盒,从里头拿出信件,钱,还有收据单,然后把这些东西递到易中海跟前。 “易中海,这些东西你认得吧?” 易中海眯著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死死盯著那些东西,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看他这怂样,林杰冷哼一声:“易中海,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易中海费了半天劲才稳住心神,声音沙哑得跟破锣似的。 “林队长,我想见见何雨柱,只要能见到他,我一定全交代。” 他心里打得算盘,只要见到傻柱,说不定还能编个瞎话矇混过关,求傻柱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饶他这一次。 最多赔他点钱。 傻柱马上就要结婚,只买了自行车,其他物件还没准备,肯定需要钱。 林杰眼神里全是不屑和嘲讽,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 “我会找何雨柱给你问问,看他愿不愿意见你,来不来,就不是我能决定的。 不过你別想拖延时间,现在就给我老实交代一切。” 易中海心里翻来覆去地琢磨怎么才能脱罪。 “林队长,当年何大清跟著寡妇去保定,走之前特意把傻柱兄妹俩託付给我照顾。 我之所以没把这些钱给傻柱,真不是我贪,都是何大清说的。 他说傻柱年纪小花钱没数,让我先替他存著,等傻柱长大了再给他。 我也是听了他的话才一直没把钱交出去,我这都是为了傻柱好。” 林杰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呵斥: “易中海,到这时候了你还敢狡辩。 何大清寄钱的凭证我们查得一清二楚,你要是真照顾他们兄妹,能让何雨柱兄妹吃不饱穿不暖? 他被院里的人欺负你装看不见? 分明就是你贪了何大清的钱,把何雨柱当成你养老的工具。” 易中海被骂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眼神躲躲闪闪。 林杰看著他这副无赖样,火气更盛: “易中海,你也別费口舌了,多余的话不用你说,就等著法院判刑吧。 把他带回去,继续关小黑屋。” “林队长,別把我带回小黑屋!我要求换地方。” 易中海一听又要被送回那个地狱似的小黑屋,顿时嚇得魂飞魄散,连连哀求。 “易中海,別忘了你是罪人,带下去。” 林杰摆了摆手,示意民警把人带走。 易中海一想到胖大汉几人的凶性,瞬间慌了,急忙大喊: “林队长,我交代,我说。” 林杰看著他这副丑態,冷冷道:“说。” 易中海此刻心里全是绝望,声音有气无力: “我扣下傻柱兄妹的抚养费就是想拿捏傻柱,让他听我的。” 林杰皱了皱眉:“光是听你的,没有別的心思?” 易中海沉默了半晌,才低声说道: “我就是想让他帮著徒弟家,贾东旭以后要给我养老。” 林杰愣了一下,满脸惊愕:“你不是想让何雨柱给你养老?” 易中海摇了摇头:“傻柱没心眼,又粗鲁暴躁,让他给我养老,我不放心。 所以我想让他帮著贾家,贾家自然会感激我,到时候才能全心全意为我养老。” 林杰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在这老东西眼里,何雨柱连养老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当个供贾家吸血的苦力和血包。 “易中海,你可真行,为了自己养老差点害死人家兄妹俩。 你是怎么骗过马江的,他有没有收你的黑钱?” 易中海想到马江那愤怒的样子,有些羞愧。 “没有,就是第一次给了他一包大前门,他就相信了我的话。 以后每个月都是我自己去找他,不让他把信送到院里……。” 林杰听完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可真是费了不少心思。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你老伴李翠兰知不知道这事?” 易中海想到老伴,刚刚他还想让李翠兰替自己担下来,因为他不能出事,不想坐牢。 可到现在他也没能见到老伴,无法將想法说出来,想要拉替身是不可能了。 “她不知道,这事只有我自己一人知道……。” 林杰问完,暗暗鬆了口气。 这易中海是真的狗,就凭这几年的所做所为,枪毙都不为过。 “好了,给他签字。” 旁边的民警立刻把记录好的口供递了过去,易中海拿起笔,手哆哆嗦嗦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带下去。” 林杰拿回口供看了一眼,挥了挥手。 “林队长,我已经主动交代了,能不能让何雨柱来一下?” 林杰站起身。“你等著吧,我会將你的想法告诉何雨柱的,至於他愿不愿见你就看他自己的。” 易中海还想说什么,俩民警架起他就往外走。 等易中海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又被带到了小黑屋门口,直接崩溃。 “我不去小黑屋,林队长答应过我的。” 一个民警打开锁,直接把他推了进去,不耐烦地骂道: “你就老实待著吧,还想住上房不成,真是惯的你。” “不,放我出去。” “呦,这不是我们的八级大师傅吗?又回来了?” 胖大汉看见易中海脸上的惊恐和绝望,顿时乐了。 旁边的小二嘿嘿一笑,上前一把提起易中海拉到他跟前: “老大,这老小子好像不服气,还不想跟咱们住一块儿?” 胖大汉拍了拍胸脯,咧嘴笑道: “难得遇上比我们更坏的,再给他长长记性,保证这辈子都不会忘了我们这些坏人。” 刀疤几人阴笑著將易中海给团团围住。 “得嘞,嘿嘿。” 第144章 不就是钱吗,谈到他满意为止! 林杰整理好口供,立马就去了局长张勇的办公室,把口供递了过去。 “局长,易中海全都交代了。” 张勇接过口供快速扫了一遍,气的狠拍了桌子: “这易中海真是不当人,为了给自己养老,竟然干出这么齷齪的事。 不光贪了人家的抚养费,还想把何雨柱兄妹俩逼死。 竟然逼人家给他徒弟家当苦力当血包。这人脑子是怎么长的,简直是神经病。” 骂完,他看向林杰: “这事办得漂亮,把案子报上去,移交法院,剩下的就不由我们管了。” 正说著,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他拿起电话接听。 “哪位,这里是交道口公安局。” 电话那头传来杨卫民的声音。 “张局长您好,我是轧钢厂的厂长杨卫民。” 张勇一听就知道他来电话的意思。 “哦,原来是杨厂长,有事请说。” “是这样,我们厂钳工车间的八级老师傅易中海被你们抓起来了,我想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勇看著手里的口供。 “杨厂长,易中海確实是我们抓的,他贪扣了何雨柱何雨水兄妹的抚养费,还把何大清留下的工位卖了。 具体情况,他已经全交代了……。” 杨卫民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 “张局长,你看这事能不能通融通融? 你也知道我们轧钢厂这段时间任务紧得很,易中海是八级钳工,车间里离不了他。” 张勇皱起了眉,语气严肃起来: “杨厂长,你应该清楚这可不是小事。 他贪了一千四百六十块钱,这是重大案件,没办法通融。” 杨卫民听出他语气不对,补充道: “张局长,我知道易中海做得不对。 这样,我让他多赔钱给何雨柱兄妹行不行?” 张勇见他还不死心,乾脆把话说死: “杨厂长,这事我做不了主,过会儿我们就把案子移交法院,你要是有异议直接向法院提。” “等等张局长。” 杨卫民急了,连忙叫住他。 “张局长,我们厂最近接的都是军工任务,一点差错都不能出,易中海真的离不了。 你看能不能先別移交,就缓两天?” 张勇犹豫了一下,最终鬆了口: “行吧,最多两天,两天后我们必须移交给法院。” “好的好的,谢谢张局长。”杨卫民连忙道谢。 掛了电话,杨卫民揉了揉眉心,心里把易中海骂了几百遍。 易中海平时看著挺老实,没想到是这种人。 不光贪了何雨柱兄妹那么多钱,竟然还敢私自卖了何大清的工位。 他本不想管这烂摊子,但想到聋老太,没办法啊。 “刘秘书,你过来。” “厂长,您找我?”刘秘书走进来。 “你去查一下当年何大清的工位是怎么处理的,查清楚一切按规矩来,不能马虎。” 杨卫民沉声道。 “好嘞厂长,我这就去办。”刘秘书不敢耽搁,转身离开。 买卖工位这种事厂里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现在苦主找上了门,还被公安局抓了现行。 要是这事宣扬出去,轧钢厂的名声就毁了,必须提前把这事儿抹平。 公安局里,张勇放下电话,冲林杰道: “林杰,先把口供这些整理清楚,过两天再移交法院。” 林杰一听就皱起了眉。 “局长,这不行吧,这不就是包庇吗?” 张勇瞪了他一眼,不耐烦地呵斥: “你懂个屁!就按我说的来,快去。” 林杰没办法只能拿著口供走出了办公室。 刚出门,就听到一阵吵闹声,他顺著声音看去,正是之前在院里见过的聋老太和李翠兰。 看到两人他心中一动,聋老太之前还说要去找人捞易中海,看来那杨厂长就是她找来的。 这时聋老太看到他,凑上前。 “林队长,我们想见一见易中海。” 林杰看著李翠兰抱著的被子,还有衣服。 “跟我来,你们只有十分钟时间,不能多待。” 李翠兰连忙道谢:“谢谢林队长,谢谢林队长。” 两人跟著林杰来到会见室,等了十几分钟终於见到了易中海。 只是看到易中海现在这样两人同时嚇了一跳。 脸上青紫,嘴巴流血,惨不忍睹。 李翠兰看到他这样,眼泪瞬间下来了。 “中海,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易中海看到两人眼眶红了,眼泪也跟著掉了下来,哽咽著说: “老太太,翠兰,你们怎么才来啊……。” 他都交代了才来,早知道就不说了。 聋老太气得直咬牙: “中海,是不是公安局的人动手了,我这就去投诉他们。” 易中海连忙拉住她。 “不是公安打的,是里面的犯人打的,他们太凶了,根本不讲理。” “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聋老太依旧气不过。 易中海一脸生无可恋: “算了老太太,投诉也没用,他们根本不听。” 他现在真是有苦说不出,满心都是后悔。 聋老太看著他,语气放缓: “中海,你跟我说实话,你为什么要扣何大清寄回的钱,还有他的工位?” 易中海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把自己剋扣抚养费,卖工位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龙老太和李翠兰。 聋老太听完很无奈。 “你说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就没想过这事会有败露的一天?” 易中海红著眼眶,满心悔恨: “老太太,我知道错了,我要是再撑一会儿不那么早交代,说不定还有转机。 我现在该怎么办,你一定要救我。” 他到现在还没认识到自己有错,只是后悔自己交代太早了。 聋老太想了一会儿。 “这事现在我也说不好,何大清马上就会回来,到时我找他谈谈,多赔点钱。 还有我找了小杨,他说轧钢厂现在任务紧,你又是八级钳工,对你的处罚应该不会太重。 不过你也得有心理准备,八成要坐牢。” 一听要坐牢,易中海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紧紧抓住聋老太。 “老太太,你一定要救我。 只要我出去,一定好好孝敬你,给你养老送终,绝不反悔。” 聋老太当然想救他,她和易中海的利益早就绑在了一起。 易中海要是倒了,李翠兰一个妇女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迟早会被院里人吃了绝户。 “中海,你先別急,我回去先找柱子谈谈。 不就是钱吗,谈到他满意为止。” 第145章 杨厂长求请,谁的面子都不给! 轧钢厂的下午,食堂后厨的烟火气刚散没多久,空气中还飘著猪肉燉白菜的油香。 何雨柱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门口抽菸。 易中海那老东西现在估计都招了,一千多块钱足够把他钉死在牢里,这辈子都別想出来。 这些年受的委屈总算能討回来。 “何师傅,你在这儿,厂长找你。”一个略显恭敬的声音传来。 何雨柱抬头一瞅,是厂长杨卫民的秘书刘秘书。 他掐了烟,八成是为易中海求情来的。 “行,我这就去。” 把烟屁股摁在地上捻灭,隨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跟著刘秘书往办公楼走。 到了杨卫民办公室,刘秘书给两人倒了杯白开水,就识趣地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杨卫民拉著何雨柱坐在沙发上,客气了几句,就开门见山: “柱子,听说易中海因为扣了你爹当年寄回来的抚养费被公安局抓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跟我说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何雨柱平静的將事情说了一遍: “厂长,当年我爹去了保定,每个月都给我妹妹寄回十块钱抚养费。 可易中海硬生生把钱扣下,时间长达八年,当年我们兄妹俩差点就饿死在街头。 而且我今年都二十五岁了,街道办的王主任说我是老大难,连个对象都找不到。 这一切都是拜易中海害的,要是他不扣我爹的钱,也不至於耽误到现在,他毁了我们兄妹以后的路。” 他这番话说的很沉, 杨卫民听完脸色沉了下来。 就知道这事儿没那么简单,聋老太说的全是对易中海有利的。 没想到那傢伙竟然这么大胆,连人家的活命钱都敢扣,真是不要命。 如果不是欠聋老太人情,他是真不想管这事。 “柱子,我也没想到易中海能干出这种缺德事。 不过你也知道咱们轧钢厂现在的情况,这段时间上面压下来不少紧急任务,急著赶工期。 易中海是咱们厂数一数二的老师傅,好多复杂的活除了他没人能上手。 再说这事要是闹大传出去,咱们轧钢厂的名声也不好听,你看能不能私下解决这件事?” 何雨柱就知道他是这个想法。 “厂长,这事我一定要追究到底。 他算计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的名声,怎么没想过轧钢厂的名声? 他私自卖了我妹妹的抚养费和我爹的工位怎么不怕名声不好? 他的名声早就被他自己毁得一乾二净了。” 杨卫民被他堵得哑口无言,头疼啊。 “柱子,算我求你了,你看这样行不行? 我让易中海赔你钱,你说个数,两倍,三倍都行,我去跟他说。 再不行,我让他在厂里当著所有工人的面给你赔礼道歉,行不行?” 何雨柱缓缓摇了摇头,直视著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厂长,多谢你的好意,但我不会放过易中海。 做错了事,就该承担后果,他欠我们兄妹的,就得用坐牢这个代价来还,钱和道歉都弥补不了我们当年受的苦。” 杨卫民这次是真没折了。 “柱子,你再好好想想,这事真要是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反而会让別有用心的人钻了空子。” 他说的別有用心的人就是副厂长李怀德。 易中海出了事,他脱不了用人不当的责任,李怀德巴不得出点事,好趁机夺权。 何雨柱没再说话,站起身转身就往外走。 杨卫民看著他的背影,脸上闪过一丝愤怒,手指攥得紧紧的,可到了嘴边的狠话,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这事本来就是易中海不占理,最重要的是老领导吃中了何雨柱做的菜。 真把何雨柱惹急了,吃亏的是自己。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犹豫了半天,还是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老领导的號码。 “老领导,厂里出了点事,想跟您匯报一下。” 电话那头传来老领导沉稳的声音:“小杨,什么事?说吧。” 杨卫民把易中海扣抚养费被公安带走,还有自己劝说何雨柱私了被拒的事,一五一十地匯报了一遍。 “老领导,易中海是咱们轧钢厂的技术骨干,现在工期紧任务重,离了他不行。 所以我就想让何雨柱网开一面,將事情私下解决,他不同意。” 老领导听完,沉默了片刻。 上次何雨柱给他做菜,谈话间言语间透著耿直,这性子好,也犟。 “小杨,调解不成就算了,事关犯罪的事不能大意。 不能因为他是技术骨干就搞特殊化。 你记住,千万別乱来,別被人抓到把柄,不然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 杨卫民心里一沉,知道老领导是不想管这事。 掛了电话,他脸色更加沉重,一边是老领导的叮嘱,一边是聋老太的纠缠,一时之间该怎么办才好。 何雨柱从杨卫民办公室出来,刚回到食堂后厨还没坐稳,就有保卫科的人找了过来。 “何师傅,公安局来人说找你有事,让你去保卫科一趟。” 何雨柱心中一动,易中海应该招了才对,这个时候找自己干嘛? 把钱还给自己? 跟著那保卫科的人来到一间办公室,原来是林杰。 “林队长,你这是?” 林杰见他进来,指了指椅子。“何雨柱同志,你来了。” “林队长,找我有事?”何雨柱坐下,开门见山。 林杰点点头。 “是这样,易中海已经把事情都交代了。 不过他有个条件,说想见你一面,跟你说几句话,你看你愿意去吗?” 何雨柱笑了: “想见我,那行,我也正想听听他还有什么话好说。” 林杰见他答应,鬆了口气,起身说道: “那行,我们现在就走,车就在厂门口等著。” 他没告诉何雨柱有人暗中给易中海求情,怕何雨柱误会他们偏向易中海。 何雨柱也跟著起身。 “林队长,你先等会儿,我去跟后厨主任请个假。” 林杰指了指厂外。“好,我等你。” 何雨柱来到后厨主任的办公室,后厨主任是李怀德的人,早就听说李副厂长很看重何雨柱的厨艺。 听他说了事情经过就爽快地答应了: “你去吧,这边有我盯著,这离下班时间也快了,你到时直接回家就行了。” 何雨柱道了声谢,转身就往外走。 来到厂门口,坐上林杰的挎斗摩托车朝著公安局的方向疾驰而去。 易中海,这傢伙还以为有钱能买自己低头,想多了。 第146章 易中海最后的杀手鐧,何雨柱:傻逼! 来到公安局,林杰给何雨柱说了大致情况。 两人来到会客室,没一会儿就见易中海进来了。 何雨柱嚇了一跳,这才不到一天的功夫,易中海简直变得人不人鬼不鬼,脸上身上全是伤。 这一看就知道在里面被特殊照顾过。 愣神过后他就笑了。 真要感谢揍易中海的人,算是给自己解了气。 林杰这时抬腕看了眼表,对著易中海说道: “给你们半个钟头,有话赶紧说。”说完,转身就走了。 易中海这会儿早把身上的疼拋到九霄云外了,两眼死死盯著何雨柱,急著开口: “柱子,你听我说,是大爷不对,不该瞒著你。 但这事你爹何大清是知道的,他走的时候特意嘱咐我不让把钱给你,我这才没给你的,你真是误会我了。” 何雨柱嗤笑一声,满脸不耐烦: “易中海,都到这份上了你还说这些废话? 再扯这个我就走了,你这些话留著跟法官说去吧。” 易中海见状,赶紧伸手叫住他: “柱子,你先听我说完。 这几年大爷待你怎么样你心里没数。 这样,你跟公安说撤案,咱们私下好好谈,我双倍赔你钱。 你马上要结婚了,正是用钱的时候。 而且你那三转一响还没买,我这儿有一张缝纫机票和收音机票,都给你,你放过我。” 何雨柱撇了撇嘴,他確实缺这些票,但就为了这点东西放过易中海,那是门儿都没有。 “放过你想都別想。 最多明天何大清就会从保定回来了,你这番鬼话去和他说吧。 为了自己的利益把我们兄妹逼死,你觉得我会放过你,等著吃枪子吧你。” 见他油盐不进,易中海脸上瞬间变得狰狞,对著他嘶吼起来: “何雨柱,你非要置我於死地不可吗? 你怎么这么阴毒? 当年要不是我给你们兄妹一口饭吃,你们俩早饿死在街头了。” 何雨柱看著他这副丑恶嘴脸,冷笑一声: “这才是你的真面目,果然是偽君子,老绝户。” 易中海听到老绝户就炸毛,眼中全是寒意。 他最恨的就是別人说他绝户。 没有孩子是他一辈子的痛。 如果有孩子他也不会干这些事。 何雨柱无视他那能杀人的眼神。 “易中海,当年你是给过我们几口棒子麵。 但你摸著良心说说,要不是你扣著我们兄妹的钱,老子能上街要饭? 我妹妹能饿的直哭? 我是真佩服你,脸皮比城墙还厚,心比锅底还黑,为了自己养老把別人的命不当回事。” 易中海脸涨得通红,压住火气,又换了副嘴脸。 “柱子,你爹何大清可不是什么乾净人。 我告诉你个真相,他去保定不全是因为那个白寡妇,是他自己身上有屎。” 见何雨柱神色动了动,他接著说。 “你爹当年给小本子做过饭,要是被上面知道了別说何大清得死,你和你妹妹也跑不了干係,全得是黑五类。 你一定要我坐牢,我一定把这事捅出去,看你们以后还怎么在这儿立足。” 何雨柱陷入了沉思。 以前看那些同人小说,都说何大清精得跟猴似的,对傻柱兄妹俩也不错,怎么会突然跟寡妇跑了?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易中海这话倒还真有几分道理,也只有这个原因才说的通。 易中海见他不说话还以为他怕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这可是他最后的杀手鐧。 以前他怕何大清回来拆穿他,可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还怕个屁? 他相信何大清绝对不敢跟他撕破脸。 他稳了稳心神,放缓语气哄道: “柱子,咱们之间也没多大的仇。 只要你跟公安局说撤案,咱们私下了结,我给你赔钱。 你也知道我这些年工资不低,每个月一百多块。 何大清给你们寄的钱还有工位钱一共一千四百多块,我赔你三千块,总可以了吧?” 何雨柱回过神,不屑地看著他。 “易中海,我看你是还没认清现实。 何大清就算死了也跟我没关係。 他把我们兄妹拋弃这么多年,早该死了。 你把他弄死我还要谢谢你。” “对了,我也告诉你个真相。 你扣钱的事我年前就知道了,当时我还想著让你赔点钱就算了。 可你倒好,三番五次找我麻烦,前两天还陷害我,真当老子是泥捏的? 不给你点顏色看看你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他这番话直接把易中海乾懵了,脸上的得意也瞬间僵住,不可思议地看著他。 “你怎么会知道的? 这事除了我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这也是他最大的疑惑,到现在也没想通。 何雨柱心里冷笑,可不能告诉这傢伙自己是穿越而来,有前后眼。 “易中海,你就別抱侥倖心理了。 反正何大清的死活跟我没关係,他要是被枪毙了,那也是你们俩一起完蛋。 死了才好,我也省得有这么个爹压在头上。” 易中海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何雨柱这一刻给他的感觉太陌生了,简直和以前的傻柱完全是两个人。 “柱子,你不能这么想。 何大清当年也是为了不连累你们兄妹才跑去保定的,你就这么眼睁睁看著他死?” 何雨柱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他那是为了我们兄妹,纯属放屁。 你以为这个把柄能拿捏他就能拿捏我,那是想多了。 也罢,我就让你死的明白。 现在是新中国,不是以前了。 他当年是被迫给鬼子做饭,那是受胁迫,根本不算大罪。 你拿这个把柄威胁,也就何大清那个傻逼才会信,换个人看看,打不死你。” 易中海连连摇头。 “不是的,他就是特务,你別想骗我。 我只要上报给上面,何大清马上就会被枪毙。 何雨柱,你骂自己的亲爹是傻逼,你这是大逆不道,要被天打雷劈的。” 何雨柱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又补了一句: “易中海,你的手段都用完了吧? 对了,聋老太去求了杨厂长,刚刚杨厂长还找我给你求情,不过被我拒绝了。 你就等著吃花生米吧。” 第147章 揭开易中海最大的秘密,绝望! 易中海是真绝望了,他以为拿捏何大清的死活当杀手鐧,傻柱指定得慌,乖乖听他的。 可傻柱的反应完全超出他的预料,压根不在乎何大清的死活。 就算说出会被何大清连累成黑五类,傻柱也半点不当回事。 怎么会有这种人? “柱子,我不告何大清,你放我出去,以后我再也不找你麻烦。 我再赔你五千钱,你本金才一千五,这都三倍多了,你一辈子不上班也花不完。” 何雨柱看著他气急败坏的样。 “易中海,你觉得我缺钱? 自从摆脱了你和贾家的纠缠,老子现在过得舒坦的很。 老子以后会爭很多钱,压根不在乎你这三瓜两枣。 我就是要把你送进去,得到应有的惩罚。” “你,你是恶魔,傻柱,早知道你这么恶毒,当年就该把你饿死。” 易中海听著他这番话,激动地指著何雨柱大骂。 何雨柱看的好笑。 “易中海,谁都有资格说这话,就你没资格,你才是恶毒。 如果不是你要陷害我,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临走时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你在院里这些年都说一大妈不能生,其实是你自己不能生,没错吧? 就你那自私自利的性子,要是能生早就把一大妈踹了,还能等到现在?” 这话一出口,易中海脸上的愤怒阴毒瞬间变成了惊恐,腿一软,直接从凳子上滑到了地上。 这可是他藏在心里最久的秘密,傻柱是怎么知道的? “你不可能知道,你怎么会知道,是不是老太太告诉你的?” 想来想去,也就聋老太知道他这个秘密。 何雨柱站起身。 “你別管是谁告诉我的,你就想想要是一大妈知道了真相会怎么想,怎么做?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耽误了人家一辈子,你这种无耻之徒,就该下十八层地狱。” 说著,他转身就要走。 易中海顾不上浑身的疼,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他的腿哭著哀求: “柱子,我求求你放过我。 我给你六千块,不,七千块,只求你別告诉我老伴,她有心臟病,受不得惊嚇。” 何雨柱直接一脚把他踹开,骂道: “你他妈真是无耻到骨子里了,人家有心臟病,你还骗了人家这么多年?” “柱子,我求求你,给你一万块,把我所有家当都给你。” “就算给我十万块你也跑不掉。” 何雨柱丟下一句话,开门就走。 易中海还想追,两个公安走进屋架起就走。 “放开我,我没罪,傻柱,都是你害我的,都是你害我的。” 易中海疯疯癲癲地挣扎著,嘶吼著。 林杰从办公室走出来,看到这一幕皱起了眉头。 “何同志,你跟他说啥了?” 何雨柱笑了笑: “他这是没了希望,彻底绝望了,谢谢林队长给我出这口气。” 林杰摆了摆手,没接话茬: “这跟我没关係,看守所里那几个失职的人我已经处罚了。” 何雨柱点点头,递了个眼神,说道:“林队长,那我就先走了。” “行,走吧。” 何雨柱出了公安局已经到了下班时间,直接回了四合院。 算算时间,何大清这两天也该回来了。那老傢伙,本来就一屁股烂摊子没收拾乾净,这次易中海的事,肯定也跟他脱不了干係,等他回来,得让他去找王主任说说清楚。 回到四合院,不少工人都已经回来,这一堆那一片都在议论易中海的事。 看到他,个个都面露忌惮,跟躲瘟神似的,离他远远的。 阎埠贵最先凑上来。“柱子,你回来啦,今天可真早。” 何雨柱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哪有你早,都钓了一圈的鱼了。” 阎埠贵听他这跟吃了枪药似的,顿时有些尷尬。 想起易中海扣他钱的事也就想能字,肯定还在气头上。 今天回来他就听老伴说易中海被公安抓走了,原因就是扣了何大清寄回来的一千多块钱。 他们三个大爷合作这么多年,他是真没想到易中海竟然瞒著他和刘海中干出这种蠢事。 刘海中也就算了,他可是军师,竟然也被瞒的死死的,真是过分。 “柱子,事我都听说了,也不怪你生气。 我也没想到老易会干出这种事,真是令人唏嘘啊。” 何雨柱看著他那副假惺惺的样子,推著车子就往中院走。 阎埠贵赶紧追上去,絮絮叨叨地问: “柱子,这事你打算怎么办? 我听说何大清要回来,这一下你们父子可算是团聚了。” 何雨柱刚走到中院门口,就看著刘海中挺著大肚子,呲著大牙花子走来。 他那胖脸上还没完全消胀,不过脸上笑开了花,那嘴角翘得比ak还难压。 他被易中海压了这么多年,今天终於能翻身了。 易中海这一进去肯定出不来了,以后四合院就是他的天下了。 以后自己就是一大爷了。 见何雨柱回来,他脸上的笑容变成了严肃。 “柱子,我正要找你,以后有什么事要先我这个一大爷解决。 上来就报警,你这是没把咱们四合院的规矩放在眼里,真是越大越不懂事。” 这话直接把何雨柱说懵了,看著他那藏不住的笑容,气不打一处来: “刘胖子,你是不是找揍,你他妈再说一句试试?” 刘海中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这话比核弹还管用,把他的笑容彻底压住。 他刚要发作,就被阎埠贵拉住了。 “老刘,你现在说这话干嘛?柱子正气头上呢。” 刘海中这才反应过来,光顾著高兴,忘了何雨柱被易中海扣了这么多年抚养费,换谁都得生气。 他清了清嗓子。 “何雨柱同志,我要严重批评你。 易中海確实犯了大罪,该受法律制裁,但你也不能坏了咱们院里的规矩。” 院里的规矩就等於他的规矩,破坏规矩就是不將他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 可刘海中的话还没说完,脑袋上就挨了一拐杖,疼得他嗷一嗓子跳了起来。 转身一看,聋老太被李翠兰扶著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 聋老太气得浑身发抖,指著他就是一通骂: “刘胖子,你胡说八道什么? 谁说老易有罪? 就你上嘴唇碰下嘴唇顛三倒四的,我看你才有罪。” 面对聋老太,刘海中是完全没了脾气。 “老太太,不是我说的,是傻柱把他送进去的,你打我干嘛?” 何雨柱听著就来气,上去就踹了他一脚:“刘胖子,你他妈再说一遍。” 刘海中肚子上挨了一脚,整个人上接砸在了地上,疼的他呲牙咧嘴。 这次不是笑,是真疼。 “何雨柱,我现在是院里的一大爷,你敢打我?” “你他妈再说一句,看我不揍死你。” 何雨柱擼起袖子上前。 刘海中再也得瑟不起来,爬起来就往后院跑。 “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第148章 聋老太求情,谁来都没用! 刘海中刚嘚瑟两句,就被聋老太一拐杖给打得没话说。 周围看热闹的人没一个敢明著笑,全在暗地里憋著。 这老小子平时就爱耍官威,天天摆著二大爷的架子,根本没真给街坊调解事儿。 易中海被抓,他可高兴坏了,以为自己能顶替易中海当大爷,见谁都想训两句,这下可算遭报应了。 阎埠贵瞅著刘海中灰溜溜地退走,眼看情况不对,也跟著溜了。 聋老太气得拐杖往地上一戳,直勾勾盯著何雨柱:“柱子,咱们聊聊?” 何雨柱早知道她会来找自己。 回家打开门,聋老太和李翠兰紧跟著就进了屋。 看热闹的街坊们立马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老太太找柱子指定是为易中海求情。” “那还用说?肯定是,不知道柱子会不会饶了易中海?” “饶个屁,你没看现在何雨柱跟易中海的关係,我看绝对不会放过,易中海这回怕是真要坐牢。” “坐牢都算轻的,那可是一千多块钱,前些年柱子带著雨水那生活多苦,想想就流泪。 真没想到易中海能干出这么糊涂的事,真是猪油蒙了心。” “你们不知道聋老太和李翠兰今天跑了一整天,找了不少人,估计都是给易中海求情的。” “我也看到了,听说老太太认识轧钢厂的厂长,说不定真能救易中海。” 屋里,何雨柱往那儿一坐,一言不发,就静静地看著聋老太和李翠兰。 聋老太见他这平淡的脸色,心情很沉重。 李翠兰先撑不住了,哭著对何雨柱道: “柱子,求你放过中海,他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你先把他放回来,咱有话慢慢说,你要多少钱,我们都赔你。” 聋老太嘆了口气。 “柱子,这事確实是中海做得不地道,伤了你和雨水的心。 但他也是没办法,当年你爹何大清走的时候特意嘱咐他,不让他告诉你,也是怕你生气。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所以这事不能全赖中海,他也有他的难处。 总的来说你们两边都有错,听我老太太一句劝,先去公安局把案子撤了,我让中海给你赔罪赔钱。” 何雨柱听的想笑。 “老太太,你也別在这儿跟我唱高调。 你说的这些等何大清回来再说吧。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回来之前去公安局见过易中海了。 他已经全交代了,就连何大清当年为啥跑去保定的真正原因也说了。” 聋老太一听这话,眼神瞬间一缩。 这个原因她当然知道,当年还是她跟易中海合计出的计划,没想到易中海居然全说了。 最让她惊讶的是这个底牌还没拿捏住傻柱。 “柱子,既然你都知道了,也该清楚这事的严重性。 当年何大清为小本子做过饭,那是什么性质你心里有数吧? 这要是被上面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 何雨柱一听她这话就知道这事也有她的份。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已经跟易中海说了,他想往上告就去告,何大清的死活跟我没关係。 再说现在是新社会,不是旧社会,何大清当年是被逼的,又不是自愿的。 大不了让他去坐牢,跟我没半点关係。” 见他说得这么平静,半点不把亲爹的生死放在眼里,聋老太和李翠兰都惊呆了。 李翠兰急著劝: “柱子,你咋能这么说? 何大清再不好也是你爹,还给你寄抚养费,你就一点不担心他?” 何雨柱嗤笑一声: “他寄来的抚养费我可没有花一分。” 两人顿时哑火,没话说了。 何雨柱接著又道: “何大清也是个没脑子的傻逼,被人算计了都不知道,被你们这些人耍的团团转。 就算死了也是活该。” 聋老太此刻的心情跟易中海一模一样。 她也没想到何雨柱居然这么绝情,连亲爹的生死都不管不顾,简直是大逆不道。 她使劲顿了顿拐杖,厉声呵斥: “傻柱,你怎么变成这样?你以前多孝顺,尊老爱幼,待人诚恳,现在怎么这么冷血?” 何雨柱看著她这副假惺惺的嘴脸,只觉得噁心: “老太太,以前是我瞎了眼,以为你们是真心对我好。 自从我知道易中海扣我妹妹的抚养费,还把我当苦力使唤,就为了让我给他养老就彻底醒了。 这种人你还好意思说他是好人? 你们俩说白了就是狼狈为奸。 多余的话別跟我说了,这事我绝对追查到底。 我知道你认识不少人,儘管去搬救兵。 我明著告诉你,今天杨厂长已经找过我了,被我拒绝了。 你有本事,就儘管往我身上使。” 聋老太又再被懟的哑口无言。 她准备好的所有说辞全被何雨柱堵死,就连何大清这个筹码也没用了。 这小子比当年的何大清还要犟,还要认死理。 李翠兰看这情景急了,噗通一声跪在了何雨柱面前。 “柱子,求你了,求你放过一大爷。 我以后再也不让他找你麻烦了,我们家所有的东西都赔给你,你说啥就是啥,行不行?” 何雨柱皱著眉,往旁边退了一步,避开了她: “一大妈,你求我也没用,易中海犯了大罪,就要受到法律的惩罚,谁也逃不掉。 不过我有句话提醒你,易中海真要是进去了,对你反倒是件好事。 这么多年你跟著他受累,还受尽了白眼,什么不下蛋的母鸡,你能忍?” 李翠兰一下子愣住了,忘了哭闹,脸色也涨的通红。 这些年因为他们夫妻没有孩子受尽了白眼,都在暗地里笑她是不下蛋的母鸡。 她也吃了不少药,可就是不管用,到现在差不多已经死心了。 现在听到何雨柱嘲笑自己,怎能不怒。 “柱子,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忘了当年我给你和雨水的窝头。” 何雨柱漠然看著她,如果易中海不是扣了何大清的钱也许会感恩,可惜这夫妻都是在作戏,耍狗一样耍他们。 “李翠兰,你也不用说这些,我已经说过了。 如果不是易中海扣了我们的钱,还用的著你来拿窝窝头戏耍我们兄妹俩。 最后我奉劝你一句,趁这个机会去医院好好检查检查身体吧。” 聋老太听到他这话瞬间眼神一缩,脸上露出慌乱的神色。 难不成他是知道了真相? 李翠兰没听明白。“柱子,你说什么?” 聋老太见状赶紧拉起她忙往门外走: “翠兰,咱走,我就不信找不到能帮中海的人。” 何雨柱看著聋老太这反应,冷冷一笑。 怀疑的种子已经埋下,静等发芽就是了。 第149章 何雨水痛哭,聋老太连夜去杨厂长家! 何雨水放学刚进四合院大门,就被门口扎堆的街坊们围了个严实。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咋回事,二大妈就急慌慌地凑了过来。 “雨水啊,你可回来了,出大事了,一大爷易中海被公安给带走了。” 何雨水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 “易中海咋会被公安带走,他犯啥错了?” 周围的街坊们你一言我一语,直接砸得何雨水脑子嗡嗡直响。 “还能为啥?是你哥何雨柱报的警。” “我告诉你,易中海扣了你们兄妹俩的抚养费,就是你爹何大清这几年寄回来的钱,全被他给私吞了。” “抚养费?” 何雨水嘴唇直哆嗦,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眼睛里还泛起了光,那是藏不住的激动,还有疑惑。 爹跟著那个寡妇去保定都七八年了,从来没管过她和哥,怎么可能寄钱回来? “二大妈,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爹他什么时候寄的钱?” 二大妈几人看著她这懵懵的反应,也不知道该咋解释。 “雨水,这是真的,不骗你,回家问你哥就知道了。” 何雨水反应过来,顾不上多说,推著自行车就往家里冲。 停好车,一眼就看见在厨房忙活的何雨柱,立马扑了过去。 “哥,二大妈他们说易中海扣了爹寄回来的钱,爹没有不管我们,这是不是真的?” 她的眼睛通红,语气又激动又忐忑,生怕听到否定的答案。 何雨柱看著她这模样,心疼地伸手拍了拍她的头,语气肯定: “是真的,他每个月都寄十块,整整八年一共九百六十块。 还有,何大清在轧钢厂的工位也被易中海偷偷卖了,那笔钱也被他吞了,加起来一共一千四百六十块。” “一千四百六十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何雨水喃喃地重复著这个数字,眼泪再也忍不住,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 这几年她有多恨爹狠心拋弃他们,现在心里就有多委屈。 平时她连想都不敢想,一想就忍不住哭,总觉得自己是没人要的孩子。 可现在才知道原来爹从来没忘了她,每个月都在给他们寄钱,是易中海这个坏人骗了他们这么多年。 何雨柱看著她哭得浑身发抖,心里也不好受,拿起袖子给她擦眼泪,轻声安慰: “雨水,別哭了。” 何雨水眼泪越擦越多,哽咽著说: “哥,爹他没有不管我们,他真的没有忘了我们……。” 何雨柱嘆了口气,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所有真相都告诉她。 他拉著妹妹走进屋里,语气沉重地说: “雨水,还有件事哥必须跟你说。 今天我去公安局见了易中海,才知道何大清当年不是因为那个寡妇才去的保定,他是被易中海威胁的。” 何雨水猛地抬起头,泪眼朦朧地看著他。“威胁,哥,啥威胁?” “当年何大清被抓去给人家小本子做菜,这事被易中海知道了。 他就拿这个要挟何大清,没办法他只能躲去保定避风头。” 何雨柱说著,语气里满是无奈。 他本来不想替何大清洗白,可看著妹妹这模样,实在不忍心再让她误会自己的爹。 不然他才懒的管何大清的死活。 何雨水知道了真相再也没了恨,忍不住一头扑进何雨柱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哭声里有委屈有心疼,还有对易中海的恨意。 院外,街坊们都围在何家门外不远处,听到何雨水的哭声,一个个都忍不住嘆气摇头。 “唉,这丫头是真苦。” “六七岁爹就走了,跟著她哥相依为命,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气,没想到真相竟是这样。” “易中海这人看著人模狗样的,心咋这么黑? 人家爹寄回来养孩子的钱他都敢扣,真是丧尽天良。” 街坊们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对易中海的指责。 一千多块钱,在这年代可不是小数目,他也真敢。 聋老太正待在易中海家里,听著外面的议论声,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恨不得衝出去打这些白眼狼一顿。 这时何雨水的哭声又清清楚楚地传进来,更让她不耐烦和厌恶。 何雨水还有脸哭,能在四合院里活著,能有口饭吃,还能上学已经烧高香了,有啥资格哭哭啼啼? 现在易中海被抓,不出意外的话大概率是出不来了。 这让她又急又慌,没了易中海给她养老,她和李翠兰两个人就会被院里人欺负,甚至被吃了绝户。 越想越怕,她抬头看了一眼外面,天已经黑透了,隨即对著里屋喊了一声:“翠兰,出来。” 李翠兰正坐在屋里发呆,脑子里反覆回想何雨柱之前说的那些话。 听到聋老太的喊声,起身走了出来:“老太太,您叫我?” 聋老太语气不容置疑:“翠兰,跟我出去一趟。” 李翠兰一脸疑惑:“老太太,都这么晚了,咱去哪儿?” 聋老太嘆了口气,语气沉重: “现在能把易中海捞出来的就只有杨厂长了。 只要他肯出面,这事还有转机。 咱现在就去杨厂长家,我当年对他有过几分情分,他肯定会帮忙的。” 李翠兰一听,赶紧点了点头,简单收拾了一下,就扶著她出了门。 两人走到院里,何雨水的哭声已经小了不少,院里还有不少街坊围在一起小声议论。 一看到她们出来,所有人都瞬间安静了下来。 聋老太冷冷地哼了一声。 这些个全都是碎嘴子。 平时易中海对院里人多照顾,现在他出了事,一个个只会嚼舌根,没有一个能帮上忙的,全都是白眼狼。 “你们都在这儿凑啥热闹?喝西北风呢?” 二大妈几人本来就怕聋老太,再看她这阴冷的脸色,就此一鬨而散。 聋老太顿了顿拐杖,发泄了心里的火气,才被李翠兰扶著走出四合院。 找了辆黄包车,急匆匆地朝著杨厂长家的方向赶去。 阎埠贵看著两人走远,小眼睛飞速运转。 这又是去找人捞易中海。 以他的了解,何雨柱肯定不会放过易中海。 以后院里没有易中海撑腰,聋老太肯定不好过。 她家可是有两间房……。 第150章 何雨柱態度坚决,聋老太要拿捏何大清! 何雨柱看到了聋老太和李翠兰出去。 至於是去干啥了,不用想也知道,指定是出去找人捞易中海。 他把饭菜都端上桌,对何雨水说道: “雨水,別哭了,明天何大清就差不多能回来,你有啥话就跟他好好说。” 何雨水吸了吸鼻子。“哥,你是不是还恨爹?” 何雨柱嘆了口气,不是恨,他就是叫不出口。 平白无故多这么个便宜爹,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没有,別想了,吃饭。” 何雨水还想再说,却被何雨柱打断了。 “雨水,以我的估计,等何大清回来聋老太肯定会找他私下求情。 或者再拿那件事威胁他撤案,何大清要是敢替易中海说情你別理他。 你到时不要掺和,一切有我,这次必须让易中海受到惩罚。” 何雨水用力点点头:“哥,我知道了,我也恨易中海,就得让他坐牢。” “这就对了。” 何雨柱笑了。 “快吃吧,饭菜都要凉了。” 就在兄妹俩吃饭的功夫,聋老太和李翠兰已经到了厂长杨卫民家。 杨卫民一看是她头都大了。 她媳妇也认识聋老太,连忙请进屋。 “老太太,这么晚了怎么有空来,吃饭没?” 聋老太摆摆手。 “吃过了,我来找小杨有点事。” 杨卫民把她让进书房。 聋老太转头对李翠兰说:“翠兰,你就在外面等会儿,我跟小杨说几句话。” 李翠兰还是头一次来杨厂长家,看著屋里精致讲究,心里忍不住嘀咕,不愧是厂长,这日子过得就是不一样。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应了声,就站在门口等著。 书房里,杨卫民关上门,直截了当的说: “老太太,我知道你会来,不瞒你说,白天我已经找过何雨柱。 他態度特別坚决,这事儿確实不好办。” 聋老太深吸了口气。 “小杨,当年你在我家养伤……。” 杨卫民眼神里透著无奈,又来这一套。 他因为欠了老太太这个天大的人情,这些年没少帮衬。 易中海能走到今天,能当上八级钳工,多半都是他在后面运作。 “老太太,这人情我记著,一直没忘。 我虽说有几分权力,但管不到公安局那边。” 聋老太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不耐烦。 “小杨,我知道这事儿难办,求你儘量找人疏通疏通。 我也老了,以后恐怕也出不了远门了,再也不会麻烦你了。” 杨卫民听出了她的意思,这是要拿最后这人情换易中海一条出路。 他琢磨了一会儿。 “老太太,说实话,就我对这事儿的了解,再加上何雨柱的態度,我只能儘量帮著往轻了说情。 但你这边也得行动起来,要是能说动何雨柱写份谅解书,对易中海会很有利。 还有,你们得积极赔偿,那可是一千多块钱,得拿出诚意来。 这两方面都做到了,易中海估计坐几年牢也就能出来。 不然就现在这形势,他说不定得吃花生米。” 聋老太眉头皱得紧紧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还要坐几年牢? 她的意思是能直接把易中海捞出来。 杨卫民心里清楚她的心思。 “老太太,想让易中海一点事没有是不可能的,现在这样已经是儘量保全他了。 对了,我和公安局的张勇局长说好了,他答应过两天再將案子移交给法院,老太太,还有明天一天时间。” 聋老太对这个结果不满意,明天何大清就要回来了,只能从他身上想办法。 “行吧小杨,多谢你了。” 说著,她从兜里掏出两根小黄鱼递了过去。 杨卫民见状,立马站起身把金条推了回去。 “老太太,你这是干啥?咱俩人的关係,还用得著来这套?” 聋老太摇摇头又把金条又往他手里塞: “小杨,这些年我麻烦你的地方太多了,我心里有数。 这不是给你的,是让你拿去给上面的人打点打点,多费费心。” 杨卫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收下了。 “行吧老太太,我尽力。” 看他收了钱还是说得模稜两可,聋老太知道这事就只能这样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问道: “小杨,咱们这的刘区长还在任,现在还好吧?” 杨卫民愣了一下,刘区长他认的,没想到聋老太也知道。 “老太太,您认识他?” 聋老太点点头: “认识。” 杨卫民眼睛一亮: “老太太,既然您认识刘区长,不如您去找他试试,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 “行吧,那我就去试试,小杨,不打扰你了。” 聋老太起身要走,杨卫民跟著出了书房。 “老太太,我送您回去吧?” 聋老太摆摆手: “不用不用,外面有黄包车,我们自己回去就行,不麻烦你们两口子了。” 李翠兰迎了上来,张嘴就要问,却被聋老太一个眼神制止了。 看著两人离开,杨卫民拿著那两根小黄鱼陷入了沉思。 他没想到聋老太还认识刘区长,说不定那位真能帮上忙。 路上,李翠兰好几次想开口,都被聋老太制止了。 直到回到家她才忍不住急切开口。 “老太太,咋样了?事情有谱吗?” 聋老太將事情给她说了一遍。 “翠兰,这事儿確实不好办,关键是何雨柱那边不鬆口。 你家里的钱你知道放在哪儿不?” 李翠兰点点头:“知道,老易给了我一些。” 聋老太想了想。 “那行,你明天多准备点钱,先拿出五千块来。 等何大清回来咱们就去找他。” “五千块?” 李翠兰倒吸一口凉气。 “老太太,这也太多了。 老易拿了何家也就不到一千五百块。” 聋老太一脸严肃: “翠兰,这时候就別心疼钱了。 只要能让老易出来,钱没了还能再挣。 可他要是真进去了,不光工作没了,你们老两口以后的日子就没指望了。” 李翠兰心里一紧,想想是这个道理。 “我知道了老太太,家里现在只有一千多块,我明天一早就去银行取。” 聋老太又叮嘱几句,这才往后院自己家走去。 李翠兰关上门,从柜子里拿出个盒子,里面是一叠钱,还有个存摺。 她又从另外一个地方拿出几张病歷,上面是她在医院的检查报告。 第151章 何大清回来,聋老太软硬皆使! 第二天中午,95號四合院热闹了。 没啥別的事儿,就因为一个消失好几年的人回来了。 这人不是別人,正是何雨柱和何雨水的亲爹何大清。 何大清背著个旧布包,头髮白了一大半,脸上全是风吹日晒的褶子。 消息在院里传开,立马围过来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追问,吵吵嚷嚷的。 毕竟当年何大清拋弃一双儿女跟著白寡妇跑了的事儿全院人没人不知道,那时候可是个大新鲜事儿。 “哟,这不是何大清吗?你可算捨得回来了。” 三大妈眼睛滴溜溜转,那眼神里全是八卦。 “大清啊,你可不知道,你家可是出大事儿了。” “对对对,你是没见著昨天你闺女雨水哭得多伤心,看著都让人揪心。” 何大清听著眾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看了看眼前熟悉的房子,心里五味杂陈。 八年了,他当初走的时候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踏回这个院子。 没想到易中海那个老东西竟然把他这些年寄回来的钱全给吞了。 想起闺女何雨水,走时还是个六七岁的小姑娘,现在应该找成大姑娘了。 他挪步到中院,看著自家紧锁的房门,心里犯怵,一时间竟再往前走。 他转头问旁边的二大妈几人: “老刘媳妇,老阎媳妇,我这刚到家,啥情况都不清楚,你们给说说到底咋回事?” 说起八卦,这几人可是行家,立马就你一句我一句把这八年发生的事儿全给抖搂出来了。 从他走的那天起,傻柱带著何雨水去保定找他没找著,回来家里就被偷了。 后来兄妹俩没吃的,差点饿死……。 何大清越听脸色越难看,黑得跟锅底似的。 他走的时候明明给家里留了够吃一两个月的粮食,竟然被人偷了。 听到傻柱带著妹妹去大街上討饭,甚至翻垃圾找吃的,他更是气得浑身发抖,胸口直闷。 贾张氏,易中海,你们两个狗娘养的,老子饶不了你们。 就在他气得咬牙切齿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大清回来了?” 何大清回神抬头一看,原来是聋老太,旁边还跟著易中海的媳妇李翠兰。 “大清,这一路赶路肯定累坏了吧,先到我家坐坐,喝口热水歇会。” 聋老太脸上堆著笑,语气看似和善。 何大清盯著她看了好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跟著她往后院走。 二大妈几人看著他们的背影,小声嘀咕起来。 “你们说何大清是不是有啥把柄攥在老太太手里,不然能这么听话?” “不能吧?何大清这次就是奔著易中海来的,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那可不好说,咱们走著瞧就是了。” 何大清跟著聋老太和李翠兰进了后院,李翠兰反手就把房门锁上了。 聋老太慢悠悠坐下,打量了何大清,开门见山: “大清,事儿你也听人说了,我也不跟你绕弯子,能不能放过中海这一次?” 何大清把背上的旧布包往桌上一放,眼神冷了下来: “老太太,扣我闺女钱的事儿你也有份?” 聋老太连忙摇头,一脸无辜: “没有没有,这事儿都是中海一时糊涂乾的,我和翠兰也是这两天才知道。” 何大清看了看聋老太,又扫了一眼旁边低著头的李翠兰,沉声道: “我信你,但易中海我不会放过。” 李翠兰想说什么却被聋老太阻止。 “大清,你和中海当年也是老交情了,他就是一时鬼迷心窍,才做了糊涂事,你就饶他这一次。 我已经跟他说好了,多赔你点钱,弥补柱子兄妹这些年受的罪。” 说著,李翠兰去了里屋,出来时手里拿著一个木盒子放在何大清面前。 打开,里面满满都是钱,看样子至少得有好几千块。 何大清瞥了一眼钱盒,语气里满是嘲讽和愤怒: “老太太,你就別来这套了。 雨水和柱子当年差点饿死,被逼得去大街上討饭翻垃圾找吃的,你觉得我能答应放过他?” 这话一出,聋老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冷了几分: “何大清,你別忘了当年你自己做的事,要是把那事儿捅出去,你也得坐牢。 到时候,傻柱兄妹俩就得被打成黑五类,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你好好想清楚。” 何大清气得脸都红了,双眼瞪著聋老太,咬牙道: “老太太,当年的事儿咱们早就说好了。 我离开四九城你们就再也不提,怎么著,你想反悔?” 看著何大清激动的样子,聋老太反而暗暗鬆了口气。 还好这把柄还能镇住这混不吝。 她放缓语气,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大清,我也是没办法,你也知道我这老太太的情况,要是中海真的坐牢了,我以后的日子可咋过? 你就放过他这一次,我保证这时最后一次。 这里面有五千块钱算是赔偿柱子兄妹的。 另外,你当年寄回来的九百六十块,还有你工位的五百块,都在公安局存著,等中海出来也能拿回来。” 何大清的眼睛里满是怒火,拳头攥得咯咯响: “老太太,你这是想跟我鱼死网破,那咱们就一起完蛋。” 聋老太一看他这架势,心里咯噔一下。 她最怕的就是何大清不顾一切地报復。 这傢伙阴险得很,下手又黑。 何雨柱的狠是明面上的,可何大清最擅长玩阴的。 虽说他去保定好几年了,但在四九城还是认识不少不三不四的人,真闹起来,谁都没好果子吃。 “大清,你別激动,我不是那个意思。 咱们都是住了这么多年的老邻居,没必要闹到鱼死网破的地步。 大家各退一步,你要是觉得钱不够,再给你加两千,总共七千块。 你就放过中海这一次,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提当年的事儿,各自过各自的日子,互不相扰。” 何大清盯著聋老太看了很久,眼神变幻不定,最后缓缓开口: “我不能做主,等柱子和雨水回来我跟他们商量商量再决定。” 一听这话,聋老太的心情瞬间沉到了谷底。 等何雨柱回来这事儿肯定黄。 “大清,我跟你说句实话,我已经找过轧钢厂的领导了,他们只给了两天时间。 昨天已经过了一天,今天是最后一天。 要是过了今天他们就把案子移交上去了,到时候,就算想撤案也来不及了。 你能不能现在就跟我去公安局把案子撤了?” 何大清低头看了看桌上的钱盒,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 “好,我跟你们去一趟公安局。” 聋老太一听,心里瞬间鬆了口气,悬著的石头终於落了地。 旁边的李翠兰也露出了喜色,脸上的愁云一下子散了。 “行,咱们一起去公安局。” 第152章 撤案,兜头一盆凉水! “快看,何大清背著包出来了,还有老太太和李翠兰,这是要去哪?” 中院,二大妈他们几人疑惑地看著何大清三人一起出门往外去。 “肯定是去公安局。” “看来何大清是被说动了,要去公安局撤案。” 三大妈眼珠子转的飞快。 “你们说李翠兰赔给何大清多少钱? 我早上就看到李翠兰去了银行,肯定是去取钱。” “肯定不会少。” 公安局,聋老太两人已经来了好几次,也算是熟门熟路,直接找到林杰。 何大清语气拘谨又急切: “公安同志,我是何大清。” 林杰抬眼打量了他。 “你就是何大清啊,跟我来吧。” 来到办公室,聋老太太生怕夜长梦多,直接开门见山对林杰说: “林队长,我们这次来是想要撤案,把易中海带回家私下解决。” 她这是怕何大清反悔,先把话撂在明面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林杰转头看向何大清,追问一句:“这是你的意思?” 何大清沉默了几秒,缓缓点了点头,低声应道:“是,是我的意思。” 见他这么说,聋老太太和李翠兰都鬆了口气。 聋老太太压住欣喜。 “林队长,现在能不能把易中海放出来,我们这就回去谈赔偿的事,一定让何雨柱兄妹满意。” 林杰却摇了摇头,语气严肃: “不行,何雨柱才是真正的受害人,而且报案的也不是何大清,是何雨柱。 所以这事得等何雨柱来了再说,只有他开口才能撤案。 另外我再跟你们说一句,就算案子撤了,易中海犯的罪也是事实,该受的惩罚一点都少不了。 不是你们说一句撤案就能让他逃脱法律制裁的。” 聋老太太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里也凉了半截。 还要何雨柱同意,那这事基本上没希望了。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就算撤了案,易中海还是要被追究责任,这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林队长,何大清是何雨柱的爹,当爹的总能做儿子的主,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 林杰依然不答应。 “当爹的按理说能做儿子的主。 但何大清八年都没回过家,虽然寄了钱,可没有尽到当爹的责任,这事就难说了。 而且何雨柱说过,他不接受任何人调解,就连何大清这个爹也不行。 所以这事还得等何雨柱下班过来再说。” 他看了看表。 “现在快十一点了,离轧钢厂下班也没几个小时,你们就等他下班了再来。 何大清,你正好回来了,要录个口供,把你这些年的事都说楚。” 何大清心里咯噔一下,迟疑著问:“林队长,我这些年都在保定钢厂当厨师。” 林杰摆摆手。 “我不是问你在保定的事,是这些年寄的钱。” 何大清暗暗鬆了口气。 “好好好,我一定配合。” 林杰看向聋老太。 “老太太,你们可以走了,我要工作。” 聋老太太嘆了口气,拉著李翠兰走出办公室。 这跟她们预想的完全不一样,本来抱著满心希望来的,结果被泼了一盆冷水,狠狠打了一闷棍。 李翠兰拉了拉龙聋老太,小声问:“老太太,现在该怎么办?” 聋老太现在也没了办法,只能强装镇定安慰。 “別慌,当年傻柱可是最怕何大清的,应该没多大问题。” 李翠兰早就没了办法。“好,听您的。” 何大清在林杰询问下把自己这些年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一个公安將他所说的全部记下来。 林杰问完所有的问题,古怪地看著他。 “何大清,你当年在轧钢厂也是大厨,每个月工资不少。 你女儿何雨水那时候才六七岁,怎么就狠心拋弃一双儿女去了保定?” 何大清脸上露出愧疚又懊悔的神色。 “林队长,我那时候真是鬼迷心窍,我知道错了,我愿意受惩罚,我一定接受惩罚。” 林杰一眼就看出他没说实话,但也没再多问。 “要不是你这些年还寄钱回来,何雨柱他们兄妹俩要是报警,直接就能告你遗弃罪,把你抓去坐牢。 今天看在你主动回来,这些年又寄了钱,还愿意承担责任的份上,这事就先不追究了。 但你要清楚,何雨柱兄妹这些年的苦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弥补的,你自己好好想想怎么赎罪吧。” 何大清连忙点头,感激涕零: “谢谢领导,我一定好好补偿他们!” 林杰摆了摆手:“行了,事情问完了。 你要是真想撤案,就等何雨柱下班来公安局一趟,现在可以走了。” “谢谢。”何大清连忙道谢,背起包就往外走。 走出公安局,聋老太太和李翠兰还在门口等著他。 见他出来,就急忙迎上去: “何大清,你没事吧?林杰都问了什么?” 何大清摇摇头。 “就是问了我这些年寄钱的事,先回去。” 聋老太太看他脸色难看,知道肯定不只是寄钱的事。 但现在她也懒的去管这些,最要紧的是如何说服傻柱撤案。 她坐了黄包车。“大清,等柱子下班回来你一定要给他好好说说。” 何大清只是点头,並没有开口。 李翠兰忍不住道: “大清,老易这次是真糊涂办了蠢事,你就多担待担待,帮著说说情。” 何大清还是没吭声,思绪早就飞出去了。 刚刚他从林杰嘴里得知自己这个儿子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说话做事的派头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傻不拉嘰的傻柱了。 他心里是一点底都没有,再加上满心的愧疚。 让他去跟儿子开口求情,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更不知道儿子会不会听他的? 他紧了紧背上的布包,心里鬆了口气。 好在五千块儿钱已经拿到手了,就算儿子不答应也跟他没多大关係了,反正这钱本来就是易中海该赔的。 三人回到四合院,二大妈几人还在中院等著,一个个直勾勾地盯著他们三人。 当看到聋老太和李翠兰阴沉的脸色。 不用问她们也都猜到了,肯定是没办成,不然不会是这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聋老太太没空理会这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傢伙,对何大清说: “大清,要不先到我这儿坐坐,歇口气?” 何大清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先回家看看。” 说著,他走到自己家门口,看了看锁著的门,伸手抓住门栓,直接把一扇门给拆了下来。 这老式木门都是按在轴上,上下间距很大,很容易就能拆下。 (作者以前就常干这事。) 第153章 儿子本事大了,何大清心情复杂! 走进屋里,何大清打量了一圈,脸上全是惊愕,比刘姥姥进大观园还精彩。 他想像中脏衣服,乱七八糟的场景完全没有。 家里收拾得乾乾净净,虽然没有像样的家具,但处处都透著整洁,床上铺著崭新的被褥。 刚刚他从二大妈几人的嘴里得知儿子女儿现在的生活很不错。 虽然现在还没娶媳妇,但已经有对象了,听说还是六院的医生,两人马上就要结婚了。 这让何大清又惊又喜,惊讶当年那个傻不拉嘰的儿子竟然能找到医生做媳妇。 还有家里虽然没有大家当,可买了两辆自行车,这可不光是钱的问题,还有自行车票。 傻儿子本事涨了不少。 他在屋里左右打量了一番,又走到偏房透过窗户看向女儿何雨水的房间。 同样收拾得乾乾净净,写字桌,新被褥。 看著这一切他心里的愧疚更重了。 这些家当如果是用他寄回来的钱买的这些他心里还好受些,可全都是儿子辛辛苦苦攒下来的,没花他一分钱。 回到屋里,给自己倒了杯水,陷入了沉思。 儿子真出息了,以后都用不上他了。 心烦下他来到厨房,看著樑上掛著的腊肉,地上筐里还有青菜,白面,大米。 这傻儿子有钱了就不知道怎么花了。 隨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何大清的心气,底气越发的不足。 轧钢厂里,何雨柱一早去上班又被杨卫民叫去办公室聊了一个多钟头。 这次杨卫民没像上次那样强制要求,何雨柱也就敷衍著打太极,一直到中午饭才结束。 回到后厨,吃了饭,何雨柱坐在门口抽菸。 何大清今天应该能回来,对这个便宜老爹他是一点心思都没有。 唯一的念想就是让何大清把房子过户给自己,还有,看情况要不要让这傢伙给自己去提亲。 就这两个用处。 下午杨卫民没再找他,他也乐的自在。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何雨柱没马上回家,而是骑著自行车直奔百货大楼。 杨卫民给的那张收音机票放了好久,今天正好將收音机买回来。 家里太安静了,让人难受,有个收音机起码能听个响,添点人气。 到了百货大楼,何雨柱掏出票和钱,把早就看中的牡丹牌收音机买了下来,花了一百二十块。 看著手里的收音机,他心里美滋滋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三转一响已经有了自行车,现在又买了收音机,就差手錶和缝纫机了。 悠哉的回到四合院。 院里的工人早就回来了,都在院里閒聊。 阎埠贵听说何大清回来,一溜烟就跑来中院,就见何家大门被卸下,何大清正在厨房做饭。 “呦,老何,你这真回来了?” 何大清看了他一眼。 “老阎下班了?” 阎埠贵看著他炒出的菜,暗自咽口水。 炒腊肉,还有鸡肉。 “老何,你这刚回来可得好好庆祝一下,等会叫上老刘咱们喝一口怎么样?” 何大清看著院里来往的邻居,对於阎埠贵的话装作没听到,回头专心做菜。 阎埠贵的小心思他当然知道,平时贪也就贪了,也不看看现在的情况,真是没眼力劲。 阎埠贵见他不理会自己,也想起现在何大清的处境,脸上满是尷尬。 “这个,老何,你看我这忘了你刚回来,你先忙,咱们过两天再聊。” 不舍的看了一眼那些肉菜,他也只能转身离去。 刚回到前院,他就看到何雨水推著车子进院。 “雨水回来了,快回家看看,你爹回来了?” 何雨水闻言脸上闪过激动,快速跑回中院,就看到自己家厨房有人在忙碌。 不是哥。 她颤抖著扎好车,来到厨房门口,声音都带著哭腔: “爹。” 何大清转过身,看著眼前已经长大成人的闺女,心里也酸酸的,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雨水,爹回来了,这些年让你和你哥受委屈了。” 何雨水摇摇头,扑到他怀里哭起来。 何大清关了火,拉过闺女回到屋里。 “雨水別哭了,看你现在过的不错爹也就放心了。” 何雨水好一会儿才停下哭泣。 “爹,哥已经和我说过你的事,易中海太坏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何大清直接被她这句话打懵。 “雨水,爹也没想到易中海会把钱都贪了,还有当年你和你哥去保定的事我也不知道。” 何雨水顿时瞪大了眼。 “爹,当年你去了保定后易中海说打听到了你在那的地址,我和哥就拿著地址去了。 在外面等了一夜你都没开门,哥就带著我回来了。 到了家才发现粮食和钱都被人偷走了,哥也病了,好几天没吃的……。” 何大清听著闺女的讲述,双手握紧。 易中海这个狗日子的,联合白寡妇骗自己。 前院,阎埠贵还在想念何大清做的肉菜,听到何雨水的哭声他摇摇头。 何雨水这哭的不是时候,何大清刚回来该请他们几个吃顿饭才是。 正想著,他突然眼神一亮,衝到院门口。 他目光紧盯著何雨柱自行车后座上的收音机,眼睛都看直了: “柱子,这是牡丹牌收音机?一百二十块?” 何雨柱点点头,这傢伙还真懂。 这时,又有几人凑上来,看著那收音机流口水。 “柱子,你这收音机票从哪儿弄的?” 何雨柱嗤笑一声,斜了那人一眼,眼睛都红了。 “怎么?想举报我,快去。” 那人顿时尷尬地笑了笑: “哪能啊柱子,你现在可是有本事的人,一张收音机票对你来说还不是小事。 对了柱子,你爹何大清回来了,你妹妹刚回来,正在家哭呢。” 阎埠贵伸手摸著收音机的盒子,眼中全是羡慕。 “没错,柱子,你爹已经把饭都做好了,你快回去看看。 等有空了我和老刘去找你爹喝酒,我们这些老哥们可是有几年没见了,正好聊聊。” 他这话一出,围观的几人都鄙视的散去。 喝酒,阎家的酒那是出了名的好喝,一喝一个不吱声。 何雨柱面无表情地推著自行车往家里去。 来到中院,他脸就黑了,自家门竟然被卸了一扇。 第154章 揍何大清,何雨柱掀桌子嚇坏聋老太! “哥,你回来了。” 听到外面的扎车声,何雨水红著眼跑出来。 何雨柱抱起收音机走向门口。 “哥,这是收音机?” 何雨水这才看到他收音机的盒子,一脸惊讶。 何雨柱点点头。“我们厂长给的票。” 走进屋里,总算见到了便宜老爹。 何大清紧张的坐立不安,看到儿子的瞬间就呆了。 与他八年前走时简直是判若两人。 脸上再没以前的傻气,一身中山装,也比自己高出一头还多。 特別是现在见到自己,他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淡定平静,好似没看到自己这个爹。 这让他陌生中多了许多的忐忑。 儿子平静的脸色下恐怕是恨透了自己。 两人就这么对视近一分钟,何雨水看出气氛不对,拉住何雨柱的手。 “哥,把它给我。” 何大清这才看到儿子手里抱著个收音机。 两辆自行车,现在又买了个收音机……。 “柱子,爹对不起你和雨水……。” 何雨柱没听他囉嗦,將钥匙扔在桌上。 “把门装好。” 何大清噎住,隨后拿起钥匙开了锁,把卸下的门装在轴上。 何雨柱则是打开收音机盒子,拿出收音机,摆弄了一会,里面总算传出声音。 何雨水听的欣喜。 爹回来了,家里又买了收音机,家里终於不再冷清了。 何大清装好门,看到两兄妹摆弄收音机,就去了厨房把菜都端上来。 “柱子,雨水,先吃饭,过后再说。” 何雨柱出去洗了手,就见外面不少人正在向著自家伸头观望。 秦淮茹,阎埠贵,刘海中,还有聋老太和李翠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回到屋里,他坐在桌前,看著四个菜,夹了一筷子。 实力不怎么样,还不如自己。 何大清也没敢多说,给闺女夹了菜就无声的吃起来。 外面,阎埠贵几人看到何家这情景都有些不解。 以何雨柱的脾气,肯定会与何大清吵起来。 聋老太还盼望著何大清能动手揍何雨柱一顿,將他打服,这才能让他撤案。 何大清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动手? 秦淮茹看著何家,打量著何大清。 她没见过何大清,只知道在自己嫁到院里的两年前何大清拋弃何雨柱兄妹跟著寡妇跑去了保定。 这些年老是听到婆婆骂傻柱,顺带捎上何大清,总骂什么混不吝。 现在看来也没什么,就是老了点。 吃过晚饭,何雨水端著碗去水池旁洗刷,何雨柱和何大清对坐无语。 何大清看著儿子冷淡的样子心里很不好受,犹豫了好半天,终於还是开口。 “柱子,你打算怎么对付易中海?” 何雨柱听他这话就知道聋老太找过他。 “你拿了聋老太的钱?” 何大清皱了皱眉,心里很不舒服。 “是,聋老太让我劝劝你,把案子撤了,放他回来咱们慢慢商量解决。” 何雨柱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这事没得商量,我一定要他坐牢。” 何大清嘆了口气。 “柱子,易中海这傢伙確实可恶,不过我想著让他多赔点钱给你,他有的是钱,不要白不要。” 何雨柱还是摇头。 “我不只是要钱,还要他坐牢,这事没得商量。” 何大清站起身。 “柱子,你是不想听我的?” 何雨柱语气冰冷:“你说的对。” 何大清拳头紧握,从见到儿子,態度就让他很不爽。 “傻柱,我看你是翅膀硬了,別忘了我才是一家之主。” 何雨柱看他那拳头,笑了。 “何大清,还想动手,来试试。” 何大清心里窝的火直往上躥。 “傻柱,你真想翻天。” 外面,阎埠贵几人看到何大清突然站起身都很激动。 吵起来了。 聋老太昏黄眼睛精光连闪,心中默念打打打。 傻柱这小子真该好好教训,让他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 就有眾人猜测时,突然就听到何大清一声闷哼,接著从门口飞了出来,倒在了地上。 聋老太脸上的兴奋劲瞬间凝固,手中的拐杖一个没抓住倒地。 阎埠贵几人也都张大了嘴,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何大清被傻柱踹出了家? 这傢伙怎么敢? 刘海中胖脸上涌起愤怒。 太可恨了,傻柱这小子敢打老子,真是倒翻天罡。 何雨水也没想到哥会出手打爹,跑过去扶起痛的呲牙咧嘴的爹。 “爹,你没事吧?” 何大清甩了甩头,眼前的金星总算没了。 “我没事。” 何雨柱这时走出门,看了不远处看热闹的阎埠贵等人,又转到聋老太身上。 “何大清,当年你走后,我和雨水过得是什么日子? 我们吃不饱穿不暖,就是因为易中海扣著你寄回来的钱,不管我们的死活,现在你居然让我帮他?” 何大清哑口无言,更何况当著这么多邻居的面,让他更没脸。 “柱子,我不是帮他,我是……?” 他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说。 何雨柱当然知道原因,看向聋老太。 “何大清,你那些事易中海都跟我说了,根本不算事,也就你这蠢货傻逼才会被他们威胁。 聋老太,你也不用拿何大清那些事威胁,今天我就把事情给掀出来,让大家都知道知道。” 何大清一听他这话嚇的魂都快要飞了。 “柱子,你別说。” 聋老太也是没想到何雨柱会这么疯狂,敢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件事。 “柱子,你不要乱来,想想你爹这些年的苦,还有你们兄妹的前程?” 何大清也冷静下来,拉起何雨柱就要回屋。 “柱子,你別说。” 何雨柱看他这怂样,很无奈,原本他是想將事情给全撂出来,一了百了。 何大清这样子让他有些犹豫。 “聋老太,这是最后一次,我再告诉你一次。 要是再拿这件事来威胁何大清,威胁我家,就別怪我不客气。” 聋老太见他没再说下去,暗暗鬆了口气。 这傢伙真是可恶,她只想逼何大清就范,何雨柱竟想直接掀桌子。 阎埠贵等人看著何大清和聋老太的反应,全都好奇不已,何雨柱到底要说什么事让这两人都如此忌惮。 看这情况何大清果然有把柄落在聋老太手里。 可惜何雨柱不说。 何雨柱扫视了一圈。 “易中海我是绝对不会放过,谁来都不行。” 第155章 儿子要套老子的麻袋,开导何大清! 何雨柱那声音掷地有声,带著一股子不容置喙的坚定。 聋老太听著心里一寒,身子一软就往旁边倒。 还好李翠兰眼疾手快,一把伸胳膊扶住了她,语气里带著急慌: “老太太,您没事吧?” 阎埠贵眼神来回在何大清和何雨柱身上转。 何大清跟个闷葫芦似的,一句话都不敢吱声。 再看何雨柱,腰杆挺得笔直,脸上没半点波澜,那气场比何大清强了不止一倍。 他心里犯嘀咕,一时竟分不清俩人谁才是当爹的。 以前那个混不吝何大清怎么变成这样? 何雨柱没心思理会眾人的眼神,也没再看何大清一眼,转头对还没缓过神的何雨水说道: “雨水,咱回去。” 何雨水这才回过神,刚才哥动手打爹的一幕嚇得她脑子一片空白。 她上前拉著还在发愣的爹快步跟著何雨柱往家走。 看著何家三口进了屋,哐当一声关上了大门,眾人憋在心里的议论声才悄悄冒了出来。 “傻柱也太敢了,居然真敢打他爹?” “可不是嘛,换別人谁敢啊,也就傻柱有这胆子。” “何大清也是窝囊,被儿子训得跟孙子似的,连句嘴都不敢还。” 眾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著,都看何大清的笑话。 一个老头端著菸袋凑上来。 “哎,这也怪不得柱子,何大清拋弃柱子兄妹跑了这么多年,现在一回来就替易中海求情。 是谁都会恼,再说了柱子的脾气那可是大的很,打他也是活该。” 听到他这话,有人同意,当然也有人不赞同,其中就属刘海中反应最大。 他是院里的二大爷,一直宣扬的是尊老爱幼。 他可以打儿子,儿子不能打老子。 想反驳,可被大儿子和老伴给拉回了家。 刘海中一进门就憋不住火,抬手把桌上的搪瓷缸子摔到了地上。 “气死我了,傻柱这个蠢货太囂张了,一定要治治。” “光齐,刚才你拦著我干嘛,傻柱这个没大没小的东西,连亲爹都敢打,简直无法无天。 就该把他拉去游街,让他好好学学什么叫尊老爱幼。” 刘光齐看著老爹吹鬍子瞪眼的模样,心里满是失望。 “爹,您別衝动行不行? 何大清自己都不敢去骂傻柱,聋老太都站在那儿一言不发,您上去凑什么热闹,弄不好还得被傻柱揍一顿。” 刘海中被儿子懟得一噎,火气更盛,眼睛瞪得溜圆。 儿子说的是没错,傻柱连易中海何大清都敢打,打他那是玩一样。 可他就是气,当著他的面打老子,这是没把他这个二大爷放在眼里。 愤怒之下,他怒火撒到了两个小儿子身上,厉声喝道:“你们两个,给我过来。” 刘光天和刘光福本来就嚇得缩在角落,一听老爹喊自己,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爸,我……我们没做错事啊。”刘光福声音发颤,小声辩解了一句。 刘海中看著两个儿子这副怂样,心里的火气更旺了,伸手就从腰上抽出了皮带,对著两个儿子就抽了过去。 “怂包,都是怂包,我怎么养了你们这么两个没出息的东西。” 刘光天和刘光福疼得嗷嗷直叫,抱著头在地上打滚,哭声都快传遍整个后院。 好一会儿刘海中就打累了,指著门口吼道:“滚,给我滚出去,给我好好反省反省。” 俩小子不敢耽搁,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屋,缩在后院的墙角里,浑身疼得直哆嗦。 刘光福揉著胳膊上的红印子,忍著疼凑到刘光天身边,小声说道: “哥,咱爹也太狠了,下手一点都不留情。 你看人家傻柱多厉害,把他亲爹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没人敢欺负他。” 刘光天本来就一肚子火气,被弟弟这么一说,眼神里瞬间燃起了怒火,咬著牙说道: 光福,你还记得傻柱以前是怎么收拾许大茂的不?” 刘光福愣了两秒,仔细回想了一下。 “哥,我记得,就跟咱爹刚才打我们似的,往死里揍,把许大茂打得鼻青脸肿叫爷爷。” “不对,” 刘光天摆了摆手,压低声音,眼神里透著一丝狠劲, “不是直接揍,是套麻袋。 趁许大茂晚上出门,找个麻袋一套,一顿乱揍,打完就跑,谁都不知道是谁干的。” 刘光福眼睛瞪得溜圆,疑惑道: “哥,你意思是,我们也去套傻柱的麻袋,让他也尝尝被打的滋味。” 刘光天照著他的脑袋就拍了一下,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你怎么这么笨,套傻柱的麻袋你嫌命长。 就傻柱那身手,我们俩上去就是送菜,不被他揍断腿才怪。” 刘光福被拍得一缩脖子,挠了挠头。“那你说套谁的?” 刘光天眼神瞟向屋里的方向,语气里满是怨毒: “套咱爹的。” 易中海家里,聋老太被李翠兰扶著坐下,喝了口热水,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翠兰,看来何大清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何雨柱的態度已经很明白了,想靠何大清拿捏何雨柱根本不可能。 李翠兰心里也犯了愁。 “老太太,那现在怎么办?” 聋老太嘆了口气,眉头皱得紧紧的,沉默了片刻,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明天我亲自去找刘区长,只要他能出面这事应该还有迴旋的余地。” 再说何家,何雨柱坐在桌前,眼神平静。 何大清在他对面坐下。“柱子,你真的知道那事?” 何雨柱早知道他会问,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不就是以前给小本子做过饭吗? 我问你,你是自愿去的,还是被人抓去的?” 何大清一听他果然知道,连忙摆著手说道: “当然不是自愿的,我是被他们抓去的,要是不做,他们就打我。” “那不就妥了?” 何雨柱语气里带著一丝不耐烦。 “看你那怂样,现在是新中国,不是以前的旧社会,把事情跟上面说清楚,主动匯报,能有什么事? 明天一早就去公安局,再去街道办,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匯报上去,別藏著掖著。” 第156章 何大清耍无赖,什么钱我没见过? 何大清一听何雨柱要自己去自首,心里咯噔一下,浑身跟著打哆嗦。 想到自首的后果,他就头皮发麻。 这要是真被抓了,坐牢都算是轻的,搞不好就得吃花生米。 “柱子,我要是说了会不会被抓去坐牢?” 何雨柱看著他这副没骨气的样子,毫不客气地懟了回去。 “难道你想一辈子被人拿捏著,一辈子抬不起头来,你愿意过这种日子?” 何大清被懟得脸上火辣辣的,跟被人扇了一巴掌似的,火气也涌了上来,却又发作不得。 “柱子,我是你亲爹,你就这么盼著我坐牢?” 何雨柱冷冷地盯著他,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 “何大清,要不说你心狠又没骨气。 別人的话你言听计从,自己亲人的话你是一个字也不信。 你不去试试怎么知道是对是错? 难道你就甘愿被易中海聋老太他们拿捏一辈子,永无出头之日?”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浇得何大清没了火气,也没了反驳的底气。 “好,我明天就去找街道办的王主任,把事情的前前后后全都匯报上去。” 何雨柱见他终於想通了,脸上才露出一丝淡淡的满意神色。 “这才像个男人,明天我跟你一起去,顺便把这房子过户到我名下。” “啥?”何大清一听这话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柱子,你要这房子干嘛?那是我的命根子。” 何雨柱暗骂命根子个屁。 “不给我难不成你还想把这房子留给白寡妇的儿子?” 这话一下子戳中了何大清的痛处,也堵得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想说点什么反驳,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似的,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最后,他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乾了,颓然地坐回椅子上,耷拉著脑袋,语气也软了下来: “行,过户给你,这房子以后也是你们兄妹俩的,我也带不走。” “这才对。” 何雨柱点了点头,又补充一句。 “还有,我提前跟你说清楚。 等把易中海那老东西送去吃花生米,你以后寄回来的钱全都要给雨水。 至於她以后成家的钱就不用你管了,我来负责。 等这事了结,我也不会再管你的閒事,你回你的保定,我们各过各的。” 何大清愣了一下,无声的点头。 这是要跟自己彻底划清界限。 看著眼前的儿子,他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有担当有主见,心思縝密。 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衝动鲁莽遇事只会靠拳头的傻柱了。 他心里既欣慰,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何雨水一直安安静静地听著哥和爹的谈话。 他知道哥哥这都是为了自己好,也听出来了爹还是要回保定,不会留在京城陪著她和哥哥。 她鼻子一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著没掉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起来,何大清已经把早饭做好。 何雨水也早早起来了,没去上学,要在家陪著爹。 何雨柱也没在意,吃了早饭就去轧钢厂里请假。 就在他刚走不久,聋老太就踱步来到何大清家。 “大清,这事你打算怎么办?” 何大清早知道她要来,唉声嘆气,脸上满是无奈: “老太太,昨晚你也都看到了,柱子把话说到那份上了,那小子现在是真敢打人,我也没办法。” 聋老太看著他这副懦弱无能的样子,气得牙痒痒。 “何大清,你说你以前的混不吝性子哪去了? 柱子是你儿子,不是你爹。 你怎么就这么怕他,你才是一家之主。” 何大清昨天被何雨柱教训了大半夜,火气没处撒,现在聋老太又找上门来指责自己,火气瞬间就爆发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对著聋老太吼道: “聋老太,你还好意思说。 要不是你和易中海当年算计我,我能八年多不管儿子闺女,能一直心怀愧疚,被柱子指著鼻子训吗? 这一切都是你们造成的,现在还有脸说我,真是老不要脸。” 聋老太被他吼得一愣,一时间竟没了话。 何大清还是八年前那个混不吝性子,只是不敢对傻柱发,全发到自己身上。 不过这事她確实有责任,现在也没空与这傢伙斗嘴。 缓了缓神,她换了一副语气,耐著性子说: “大清,既然这事办不成,那你就把钱拿回来,我再去找人。” 何大清迷糊地看著她。 “什么钱?易中海扣我的钱早就被公安扣下了,你想要自己去找他们要去。” 聋老太一听他这样,昏黄的眼睛里猛地闪过一丝精光,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语气也冷了下来: “何大清,你这是想耍赖,不想认帐了是吧?” 可何大清一点都不怵她了。 昨晚被儿子骂的也算是醒了,迎著聋老太冰冷的眼神丝毫畏惧,淡淡地说道: “我耍什么赖,我说的都是实话,你爱信不信。 等这事完了我还要回保定,不会再跟你们掺和在一起。” 聋老太看著他坚定的神色,知道他这次是铁了心了,心里又气又急。 “何大清,你要知道那可是五千钱,你这么做可是要坐牢的。” 何大清撇了撇嘴,充分发挥他混不吝的性子。 “什么五千钱我都不知道,老太太,你別诬陷我。” 聋老太气的浑身发抖。 “何大清,那可是中海两口子省吃俭用攒下的,你就忍心?” 何大清看她这样,感觉自己扳回了一局,很想给儿子说一句老子不怂。 易中海想算计自己,那就让他赔个底朝天。 “老太太,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这些年怎么没看到我闺女俩的不容易,亏的傻柱当年还叫你一声奶奶,真是餵狗了。” 聋老太气的差点咬碎了牙。 “何大清,你不怕我將你的事告诉王主任,还有公安?” 何大清听她果然又拿这事威胁自己。 “老太太,你果然不会守信用,看来柱子说的对,真不能相信你们这些白眼狼。” 聋老太哑了,敢情都是何雨柱在背后搞鬼。 她狠狠地瞪了何大清一眼,撂下一句“你会后悔的”,就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 第157章 何大清又挨训,过户房產! 何雨柱从轧钢厂请假回来,就见何大清不再像早上阴沉著脸苦大仇深的样子,整个人悠哉得很。 何雨水躲在屋里將爹和聋老太的谈话都听了过去。 但她没去掺和,一直记著哥哥之前说的话,这些破事儿別管,反正爹在有爹管,爹不在有哥管,犯不著自己费心。 她把何雨柱拉到一边將事情说了一遍。 何雨柱这才明白何大清为何是这副样子,原来是把受的气都撒到了聋老太身上,还顺带坑了人家五千块。 不过这些都和自己没关係,懒的去管。 “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走吧。” 何雨柱回到正堂,打断了何大清的悠哉。 何大清脸色刚舒展没多久,这会多了几分担忧。 锁上门,三人就离开四合院。 后院,李翠兰匆匆到来,聋老太坐在屋里,对何大清恨得牙痒痒。 这混帐东西拿了五千块钱,不仅不办事竟直接耍起了无赖,真是个白眼狼。 李翠兰在得知这个消息后也是心疼的想哭。 家里的钱这下出去了一小半,还没办成事。 “老太太,何大清三人出去了,不知道要去哪?” 聋老太琢磨了会,八成是去公安局了。 “翠兰,咱们走,去找刘区长。” 街道办,王主任看到何大清就是一顿批,骂的何大清抬不起头来,连大气都不敢喘。 等王主任骂够了,何雨柱才说道: “王主任,我们今天来一是办房子过户手续,二是有件重要的事要跟您反映。” 王主任一听有房子过户的事,脸色缓和了些: “房子过户,我现在就给你们办。” 何大清还想说话,王主任已经把手伸向他。 “把房契拿过来。” 何大清嘆了口气,只能照办。 王主任接过,开始工作,没一会儿功夫,何家那三间房的產权,就正式过户到了何雨柱名下。 何雨柱鬆了口气,收起房契,以后咱也是有房有车有户口的主了。 “王主任,还有件事。 我爹当年去保定不是自愿的,是被易中海威胁……。” 王主任一愣:“威胁?啥威胁?” 何雨柱看向何大清,那眼神意思很明显让他自己说。 何大清只能硬著头皮说道:“王主任,我有罪,我坦白。 当年我被小日本抓去做了几个月的饭,后来我找到机会逃出来了。 这事我一直没敢说,结果被易中海知道了,他就拿这事威胁我,逼我离开四九城……。” 王主任听完不禁皱眉,原来这里面还有隱秘,易中海这货是真不让人省心。 “何大清,你可真是糊涂,这事上面早就出文件了。 以前被抓去被迫做事的只要主动坦白,就不会追究责任。 我们的政策就是只要不是真心投靠敌人,被逼的都没事。 当时我让几个联络员向各个院子传达了好几次,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何大清愣了好半天,苦著脸摇头。 “王主任,我们院里人都不知道这事,不信你可以去院里问。” 何雨柱哪里还不知道肯定是易中海三人没有把这个政策传达下去。 王主任这时也终於反应过来,心中大骂了易中海三人几百遍。 “何大清,这事我会报上去,到时候上面会派人来走访调查,你要是被逼的,就没事。 易中海身为街道办联络员不传达政策精神也就罢了,还敢拿这事威胁人,这事必须严肃处理!” 何雨柱一听心中大喜,这可真是歪打正著,易中海又多了条罪。 “谢谢王主任,那我们还用不用去派出所匯报这事?” 王主任摇摇头:“不用了,我知道就行。 一会儿我要去上面开会,会把这事匯报上去。” 说著,她又瞪了何大清一眼。 “你说你一个糙老汉,就因为这点破事让两个儿女吃了这么多年苦,真是不值当。” 何大清连连道谢,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地了。 王主任摆了摆手:“柱子,听说你马上要结婚了?什么时候办?” 何雨柱被问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王主任,我这还要去跟女方家商量商量,要是顺利这几天就能领证了。” 王主任点点头,笑著说:“这就对了,以前你跟你爹一样也是个混不吝。 一说起结婚就挑三拣四,又是嫌人不是城里人,又是嫌人不是职工。 你可是我们交道口街道办最难缠的一户,没想到自己倒找著好人家了,听说还是六医院的医生,真是好福气。” 何雨柱被说得有点脸红,心里嘀咕:以前傻柱乾的糊涂事怎么都算到自己头上了? 可没办法,顶著这个身份,也只能认了。 “王主任,以前是我不懂事,给您添了不少麻烦。” 王主任摆摆手:“你能改过来就好,等结婚了可別忘了我的喜糖。” “那指定不会忘,王主任你忙,我们就先走了。” 三人走出街道办,何大清忍不住问: “柱子,你打算啥时候去跟人家姑娘定日子?” 何雨柱听他问起,心中暗笑。 本来还想自己主动说,现在既然他先问了,也省得自己多费口舌。 “就这两天吧,反正易中海的事也差不多有定论了。 我今天就去六院找小月,问问她的意思,回来再跟你说。” 何大清脸上露出了笑容: “行,那你去吧,雨水,爹带你去逛街买东西。” 手里有从聋老太那弄到的五千块钱,出手自然大方,要好好给闺女补偿。 何雨水看著爹和哥终於能好好说话,不吵架了,心里別提多高兴了。 “哥,你记得跟嫂子问好!” “知道了。” 看著何雨柱走了,何大清转头对何雨水说: “雨水,爹带你去买新衣服。” 何雨露摇摇头,指了指自己身上。 “我有新衣服,哥刚给我买过。” 何大清摆了摆手,语气带著点执拗: “你哥买的是你哥的,我买的是我的。 今天爹不光给你买衣服,还带你到处逛逛,你想吃啥想要啥,爹都给你买。” 说著,他骑上何雨水的自行车,载著她,一路往百货大楼的方向去了。 第158章 医院问诊,给罗医生盖个章。 六院骨科的诊室里,罗月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正给一个病人包扎伤口。 她手脚麻利,三下五除二就弄好了,病人连声道谢,感激的离开诊室。 “下一位。” 罗月清了清嗓子,声音清脆,低头整理手里的病歷。 脚步声落定,诊室里没了动静。 “什么毛病?” 没人应声。 她疑惑地抬头,一眼就愣住了,口罩上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语气又惊又喜: “何大哥,怎么是你?” 何雨柱笑著走到她身旁的椅子上坐下。 “小月,这不掛你的號还真见不著你这人。” 罗月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放下手里的病例,把口罩拿下,起身给他倒了杯热茶递过去: “何大哥,你今天找我有啥事儿?” 何雨柱接过茶杯,认真地说: “小月,我爹从保定回来了,我想让我爹去你家提亲,咱们把证办了,你看咋样?” 罗月一听是这事,脸一下就红透了,低下头,手指绞著白大褂的衣角。 何雨柱见她这模样,抓住她的手。“你不同意?” 罗月连忙摇头,声音细细软软的:“我同意,都听你的。” 何雨柱一听乐了,一把將她搂进怀里。 “太好了。” 罗月的脸更红了,浑身都发烫,想推开他,可下一刻嘴就被堵住,呜呜地说不出话。 接著浑身一软,瘫在了他怀里。 好一会儿,罗月缓过神推开他。 “柱子哥,我还上班呢,別这样。” 何雨柱笑著鬆开手,识趣地转移话题: “对了,东子那连搞得咋样了?” 罗月整理了一下有点皱的白大褂,语气轻快: “还行,前面有他师傅在还好,还老念叨著,就等你给他当靠山。” 何雨柱有点不好意思。 这些天他熬了七味地黄汤,可没找人试过,也不知道效果到底怎么样? 他想了想,伸手摸进衣兜,从签到空间里拿出一个玻璃小瓶递到罗月面前: “小月,这是七味地黄丸,我自己做的。 你带给东子,让他尝尝,要是有点拉肚子啥的都是正常现象不用慌。” 提前打好招呼,勉的罗月一家人害怕。 罗月接过药瓶,拧开盖子闻了闻。 “这是用中药熬的,闻著一股中药味。” 何雨柱点点头: “嗯,就是照著你给我的医书,再结合我懂的穴位知识和练武的经验,配出来的药。” 罗月爽快地把药瓶装进白大褂口袋,笑著说: “行,我下午下班就给他送去。” 见她这么干脆,何雨柱故意逗她: “你就不怕他吃了出事儿,这可是我第一次配药。” 罗月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 “他皮糙肉厚的,只要吃不死就没啥事儿。” 何雨柱被她逗得哈哈大笑: “也就你敢这么说他。 今天是星期四,后天星期六我就去你家,星期天再去东子的训练组看看,爭取星期一咱们就去领证,怎么样?” 罗月点点头,嘴角不自觉泛起了笑容。 何雨柱看她这表情就知道急了。 “小月,你家里要多少彩礼? 自行车收音机我都买好了,就差另外两样,等过几天弄到票就能配齐。” 罗月连忙摇头,眼神认真: “何大哥,我不要那些东西。 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到时候再告诉你。” 何雨柱一愣,眼里满是惊喜: “哟?你还给我准备礼物了,啥东西?” 罗月抿著嘴,脸上带著小得意:“不告诉你,到时你就知道了。” 何雨柱见状也没再追问,伸手从衣兜里掏出一条金项炼。 这是他用一根小黄鱼做的。 签到空间里不光有虚幻之眼,他最近还发现里面能隨意改变物品的形態。 这根小黄鱼改成项炼,足足有三十多克,分量十足又漂亮。 罗月一看那金项炼,眼睛都亮了,不过却是摆手拒绝: “这可不行,太贵重了,我不要。” 现在金价那么贵,这项炼至少得一百多块。 何雨柱可不管这些,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就去解她白大褂的扣子。 罗月嚇了一跳,以为他又要胡闹,赶紧伸手想阻止,却被何雨柱一个眼神制止了。 “別动。” 罗月放下手,看著他的动作。 何雨柱把那条金项炼戴在了她的脖子上,手指不经意间碰到她的脖颈,罗月浑身一颤。 “小月,你皮肤白,戴这个正好,特別配你。” 看著她害羞的模样,忍不住低下头俯身在她脖子上。 罗月浑身都在发抖,忍不住伸出双手抱住了他的头。 何雨柱的头越埋越低,扣子一路解开,直到她锁骨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红印。 罗月推开他。“柱子哥,別这样。” 何雨柱心里痒痒的,可也知道这儿不是地方,帮她把扣子一颗一颗扣好。 “我走了,后天见。” 罗月看了表,两人居然待了快二十分钟了,后面病人恐怕都等急了。 把何雨柱送到诊室门口,她解开衣扣看著那印子,脸上更红了。 连忙戴好口罩,整理了衣服,確认没留下什么破绽,才清了清嗓子,大声喊道: “下一位。” 何雨柱走出六院,脸上笑开了花,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人生大事总算要成了,以后老婆孩子热炕头就都有了。 家里的新铺盖新被子都准备好了,不过还得再买些新东西,把婚事办得风风光光。 …… 下午,何大清和何雨水推著自行车往家走。 何雨水脸上掛著藏不住的笑。 长这么大今天是她最开心的一天,要是哥也在一起就更好了。 今天爹给她买了不少好东西,衣服,生活用品。 自行车后座上绑的满满当当,还有一部分是给哥买的新婚用品。 何大清看著闺女高兴,忍不住叮嘱。 “雨水,那五千块以后就是你的家底,可以跟你哥说一声,但別跟別人透露,免得惹麻烦。” 原来,他带著闺女去百货大楼的路上,路过银行有了想法,就把这五千块用闺女的名存了起来。 也算给闺女的嫁妆。 何雨水听他这话,脸上的兴奋劲慢慢消失了,眼神黯淡了些。 “爹,你要走了?” 何大清摆手。 “还要等几天,易中海的处罚结果出来,再看著你哥把婚结了。 你放心,现在没有了那压在心里的石头,我会常回来看你们兄妹俩的。” 何雨水闻言这才好受些。 两人一路步行,走了好久才回到四合院,正好碰上阎埠贵在浇花。 阎埠贵一眼就看到了自行车后座上的大包小包,眼睛都看直了,连忙放下水壶走过去。 “老何,买了这么多?得花不少钱吧?” 何大清大气的挥挥手。 “这不柱子要结婚了,这些都是给他买的新婚用品。” 阎埠贵一听小眼睛瞬间亮了。 “柱子要结婚?哪天摆酒席,我帮著张罗。” 第159章 阎埠贵上门劝说,不办酒席不行! 何雨柱回到家,刚进院门就被阎埠贵一把拉住。 “柱子,听说你这就要结婚,酒席啥时候办? 有事儘管交给我,记帐我来,买菜我也包了,保证给你办得明明白白。” 何雨柱一听就知道准是何大清那个大嘴巴把消息传出去的,乾脆地说道: “我不打算办酒席。” 阎埠贵一听就急了,拽著他不肯放: “怎么能不办酒席? 柱子你可不能任性,结婚可是一辈子的事,哪能不办? 再说咱们院里谁家结婚不办酒席?” 这年月大家都吃不饱,肚子里更是没油水。 他还指望何雨柱办酒席,能蹭点肉,肚子里添点油水。 最重要的是何雨柱是厨子,路子野,肯定能弄到肉。 没想到这傢伙竟然不想办酒席,那他的打算岂不是落空了。 何雨柱不管他怎么絮叨,就是不鬆口,甩开他的手就往中院走。 阎埠贵还在后面跟著不停的劝说。 “柱子,你再想想,你不办酒席,以前隨出去的那些礼怎么往回捞?咳,往回赚? 到时候院里人也会说你的閒话。” 傻柱懒得理他,就院里这伙人的德性,办酒席纯属找罪受。 上次去罗月家,人家院里的邻居多和睦。 再看看咱95號院,一个个又贪又懒又爱嚼舌根,见不得別人好,只会嫉妒嘲笑,办酒席纯属给他们送福利。 他已经盘算好了,后天去罗月家问问,要是合適,就去那边摆几桌,实在不行就去饭店弄两桌。 这年代不办酒席別人只会夸勤俭持家,没人敢说啥。 阎埠贵眼见说不通,心中著急,正好看到刘海中从后院出来,看样子是要上厕所。 他赶紧將其喊住。 “老刘,你来的正好,快劝劝柱子。 他要结婚,居然不办酒席,哪有这规矩? 这不是不给咱们院里人面子吗?” 刘海中一听院里的规矩也来了劲。 “柱子,你可不能任性,得听你二大爷的,结婚怎么也得风风光光办一场。 这样,你只管出钱,我和老阎给你张罗,保准给你办得有面子。” 何雨柱撇了撇嘴,要你们张罗,一百块钱估计都不够你们俩抠贪的,指不定得捞走多少好处。 “你们俩个是不是忘了王主任之前所说,开大会一再强调,让大家勤俭节约。 你们这是不想听王主任的话了?” 这话一出,刘海中瞬间就蔫了,他最怕的就是王主任,再也不敢吱声。 阎埠贵看著他那没出息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这时秦淮茹从家里走了出来,来到何雨柱跟前。 “柱子,听说你要结婚,你家还没收拾吧,我给你打扫卫生,新被子准备好了没,我帮你参谋参谋。” 何雨柱嘆了口气,又来了个贪得无厌鬼,乾脆转过头不理她。 何家屋里,何大清已经做好了饭菜,听到外面的说话声不禁皱眉。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就罢了,就是贪和要面子。 就是这秦淮茹是个人物,他听闺女说过,这些年把儿子坑惨了,几年的工资钱差点被她骗走。 还好最后要了回来。 他出了门,打量了秦淮茹,心里暗暗感嘆,这女人確实长得漂亮,身材也好。 儿子虽然现在不傻了,可对这种女人根本把持不住。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 “老刘,老阎,柱子的婚事就不劳你们费心了,我这个当爹的都已经给他准备好了。” 阎埠贵还不死心。 “老何,你这几年不在家,可不能看著柱子这么任性。 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街坊,还能害你们不成? 现在院里就属老刘有威望,有事咱们商量著来。 要不我咱们三个坐下来好好聊聊?” 他眼神已经瞟向了何家桌上的饭菜,一闻香味就知道有肉。 何大清太了解他的德性了,直接摆手拒绝。 “不用了,柱子的事让他自己拿主意,好了都散了吧。” 何雨柱这时已经趁机回了屋。 就看到角落里堆了不少东西。 红的茶壶,一些日用品,看来都是何大清买的。 这时何大清也返回屋里直接关上大门。 刘海中气呼呼地骂道:“这老何真是不懂事。” 厕所也不上了,直接转身回了家。 秦淮茹也愤愤不平,明天去六院找罗月,不能就这么算了。 阎埠贵眼见两人都走了,他一个人也没了办法,只能咽著口水不甘的离开。 “你们说说傻柱这是咋想的,结婚竟然不办酒席,真是一点规矩都不讲。” 不远处,几个住户都在关注这件事,都和阎埠贵一样的心思,想要给肚子添点油水。 “那有啥办法,没看到二大爷被气走了,三大爷那垂头丧气的样,肯定是没戏。” 屋里,何大清看到何雨柱的眼神。 “柱子,这些是我今天买的,明天就能把物件买齐。 这些东西倒不值什么钱,就是这喜字得找人剪一剪,我想了想,院里也就后院的孙大妈她们会剪。” 何雨柱拿起红纸。“我自己来就行了。” 何大清闻言一怔。“你会剪那玩儿?” 何雨柱夹了块肉。 “我这些年学了雕刻的手艺,开头就先学的这剪纸。” 何大清这次是真惊讶了。 厨艺中的雕刻可是技术活,就傻儿子这粗手大脚的还能学这个? “你真的会?” 何雨柱看他那怀疑的眼神,没空给他解释。 何大清见他不理自己,咳了一声。 “柱子,你跟谁学的,你师傅?” 何雨柱摇摇头。 何大清见状没敢再问。 “柱子今天去你那对象家怎么说?” 何雨柱將事情给他说了。 “星期六过去谈。” 何大清算了算时间。 “行,明天还有一天,正好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 柱子,你真不打算在院里办酒席了?” 何雨柱语气坚决: “不办,院里这些人的德性你也知道,我想在罗月家聚一下,不行就去饭店。” 何大清当然知道院里人的德性,对他这个打算也没有意见,当然有意见也没用。 “柱子,你和你师傅闹翻了?” 何雨柱最不想谈这个。 自从来到这年代,以后的路差不多已经理顺了,可就这件事很纠结。 本来他是想找师傅缓和关係,可已经七八年没来往了,让他很头疼。 第160章 易中海的判决书,废了! 何大清看著儿子的反应就知道了。 “明天我去找你师傅聊聊,看看能不能缓和缓和。”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傻柱犯的混帐事自己可不想背。 “算了吧,既然已经闹成这样,就不用再找了。” 何大清见他態度坚决,也不再多说。“不说这个了,先吃饭。” 何雨水见两人结束了谈话,就把爹给自己五千块钱的事告诉了何雨柱。 何雨柱意外地看了何大清一眼。 “给了就拿著,等以后嫁人了还能用上。” 何雨水红著脸瞪著他。 “哥,你怎么这样。” “哈哈,哥说错了,快吃饭。”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起来时何大清就不知道去哪了。 他和何雨水吃完早餐,一个去上学,一个去上班。 吃了中午饭,何雨柱坐在门口晒太阳,一直到快要下班时,保卫科突然来人叫他。 “何师傅,公安局林杰队长来电话,让你去公安局一趟,说有什么东西要还给你。” 何雨柱一听就知道肯定是易中海的案子有了结果,要把那一千四百六十块钱还给自己。 他给后厨交代几句,就骑上自行车离开轧钢厂去往公安局。 等来到公安局,就见林杰正在门口等自己。 看到他脸色不对,何雨柱心中一突,难道聋老太真找到大人物把易中海救出去了? 他停下自行车,不动声色打招呼。 “林队长,你这是?” 林杰將他带到自己办公室,给他倒了杯茶。 “柱子,易中海的事有结果了,这是你的钱,你点点。” 何雨柱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就合上了。 “林队长,结果怎么样?” 林杰又给他递了一根烟,两人点上后这才缓缓说道: “结果是有了,就是不尽如人意。 本来易中海犯的罪绝对不能饶恕,可不少领导给他说情。 说他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有手艺,能为国家做贡献,最后只判他十五年。” 何雨柱本来以为易中海会被枪毙,不过十五年也不错。 “这个结果也不错。” 林杰又补充道: “虽然判了十五年,可他不用坐牢,而是要在三天后去大西北支援建设,为此又减去两年刑。” 何雨柱这次没有惊讶。 他是知道这个年代的国情,缺人,更缺技术。 不过更大的原因肯定是聋老太找的人起了作用。 易中海今年应该有四十五岁,去大西北待十三年,差不多也六十岁了。 再说大西北条件那么苦,他那身子骨能不能熬到回来都不好说。 就算回来了也差不多废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林队长。” 林杰摇摇头,连连嘆息。 “这事我也没想到,算了,不说这个了。 除了还给你的钱,易中海还要赔偿你两千九百二十块。 早上我们已经把判决书送到易中海媳妇手里了。 限他们三天之內把钱交到公安局,三天后你再来取这这笔钱。” 何雨柱听的暗喜。 何大清已经从易中海那拿了五千块,现在又给了差不多三千块,易中海这些年的劳动全给他们了。 一千四百六十块撬动八千块,值了。 至於李翠兰会不会找何大清要那五千块就不关他的事了,让他们折腾去。 “谢谢林队长,感谢你们为我兄妹討回公道。” 他越说林杰越是不好意思。 “没什么,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从公安局出来,何雨柱心里感慨万千,易中海也算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十三年,差不多这老傢伙就该下课了。 回到四合院,刚走到门口正好碰到王主任。 “柱子下班了?” 何雨柱停下车子。“王主任,你这是有事?” “我来是为了易中海的事,等会儿开个全院大会,把这事跟大家说一下。” 王主任扬了扬手里的文件,这次易中海的事还好她上报的快,这才没影响到他,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这时95號院工人都下班回来,就听说了易中海的结果,要被送去大西北支援,而且还是十三年。 这个结果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不是觉得太轻,而是觉得太重。 大西北那地方条件艰苦得很,別说十三年,就算是三年也很难熬。 易中海的身体能不能活著回来都是个问题。 后院聋老太太家里。 李翠兰拿著判决书就哭哭啼啼地来找聋老太。 聋老太太听了判决结果却没有惊讶,不耐烦地说道: “哭什么哭,这是好事。” 李翠兰一愣,哽咽著说道: “老太太大,你不知道大西北有多苦。 以前咱们院的陈老六就是去了大西北,结果就累死在那,老易那身子骨怎么受得了?” 聋老太太摆了摆手,耐心给他釤。 “翠兰,你先別激动,听我说。 大西北虽然苦,但这是易中海唯一的活路,也是最保险的一条路。 你想想,要不是我找人说情,就那一千四百六十块钱他直接就被枪毙了。 而且要是他在咱四九城坐十五年牢,那才是真正废了。 这是我跟刘区长商量的结果,让他去大西北支援。 那边虽然苦,但他是八级钳工,手艺正好能派上用场。 到时候再请刘区长帮他活动活动,要是能立个功,这十三年至少能减一半,六七年就能回来。” 李翠兰一听这话脸上一喜。“老太太,这是真的?” 聋老太太看著她,暗暗鬆了口气。 她这话其实有水分,十三年的刑期哪能那么容易减一半? 除非能立一等功二等功。 之所以这么说就是为了稳住李翠兰。 要是李翠兰熬不住跟易中海离婚跑了,那她可就真成孤家寡人了。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以后咱们娘俩一起过。” 李翠兰彻底放下心来,突然又皱起眉头。 “老太太,公安局还说三天之內老易就要去大西北,让我们送衣服过去,见他一面。 另外还要赔偿何家两千九百二十块钱。 之前何大清拿了我们五千块,这可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这就去要回来。” 老易拼了十几年攒下的钱,这一下就被何家拿走近八千块。 算下来她手里就剩五六千块钱,又没工作,一直吃老本,这可不行。 聋老太太拦住她。 “算了,是我小看何大清了,被他咬了一口,认栽吧。 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我这里还有点东西。” 说著,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两根小黄鱼递给李翠兰。 “这两根小黄鱼你先拿著,有空去换了钱,够咱们娘俩吃上半年的了。” 李翠兰赶紧推辞:“老太太,这我不能要,怎么能花您的钱?” 聋老太太脸色一正: “什么你的我的,咱们娘俩现在相依为命,让你拿著就拿著,没有了就跟我说。 还有,去国营商店换,別去黑市,你一个妇道人家去黑市不安全。” 李翠兰拗不过她,只好接了过来: “老太太,我记住了,有空就去换。” 两人正说著,外面突然传来刘海中的声音。 “大伙都出来,王主任来了,要开全院大会。” 聋老太太知道肯定是为了易中海的事。 “你去吧,不管別人说什么都別搭理。 等大会结束,让小王来我这儿一趟,我跟他说说话,给你找一份街道办的活,也好有个收入。” “好嘞老太太,那您先坐著,我去开会了。” 李翠兰擦乾眼泪,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第161章 嫉妒,何雨柱赚大了! 何雨柱回到家,何大清在厨房忙活著做饭,妹妹何雨水趴在桌上写作业。 他把手里的盒子往桌上一放。 “我刚从公安局回来,一千四百六十块钱拿回来了,另外易中海还得赔咱们两千九百二十块。” 何雨水放下笔,打开盒子,从里面翻出几封信,封口早就被拆开了,隨手拿起一封看起来。 何大清走进屋,目光落在那盒钱上,眼神复杂。 这钱本来早就该花在儿子闺女身上,没想到被藏了这么多年。 “柱子,这钱你拿著,正好用在你结婚上。” 说著,就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票往盒子旁边一放。 何雨柱抬眼一瞅,好傢伙,居然是一张手錶票,一张缝纫机票。 “你这票从哪儿弄来的?” 何大清摆了摆手,语气乾脆: “你別管这个,明天就把这两样东西买回来。” 何雨柱也不再多问,把票和钱都收了起来。 不要白不要。 这时,外面传来刘海中的大嗓门: “王主任来了,开大会了,大伙快出来。” “爹,你们去吧,我不想去。” 何雨水向来对这种事不感兴趣。 何雨柱点点头,走出家门,就见院里的人都往中院聚,东一堆西一撮低声议论。 刘海中最活跃,把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个儿子当苦力使,一会儿让搬桌子,一会儿让搬凳子,忙得脚不沾地。 易中海被判刑,他的资质最老,这次王主任肯定会提自己当一大爷。 想到这他心里就美滋滋。 王主任看著他那副刻意討好的样子,心里直犯腻歪,但想到今天来的目的,还是强忍著没发作。 没一会儿,院里的人全聚齐了,就连別的院里的人都跑过来凑热闹。 南锣鼓巷这一片的四合院好些年没出过这么大的事了。 95號院一大爷,街道办的联络员居然扣留人家兄妹俩的抚养费整整八年之久。 最可恶的是还把人家爹的工位给卖了,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自从易中海的事爆出来,热度就没降过,整个南锣鼓巷的住户每天的议论都是这事。 今天判决结果一出来,易中海居然没被枪毙,而是送去大西北劳改十三年。 有人拍手叫好,也有人私下嘟囔,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易中海这种人就该直接枪毙,现在却只判了十三年,怎么能让人信服? 王主任也听见了底下的议论声,很是紧张。 要是这事一直闹下去,传出什么乱子,肯定影响自己的前途。 所以他才急急忙忙赶过来专门澄清解释这件事。 见人差不多都到齐了,她清了清嗓子,向人群摆摆手。 “行了,大家都到齐了,我也不耽误大伙时间,就说两件事。 第一件,也是今天的重点,就是易中海的事。” “易中海扣留何雨柱何雨水兄妹俩的抚养费八年时间,每个月十块,一共九百六十块。 还私自卖掉何大清在工厂的工位,赚了五百块,加起来一共一千四百六十块,这罪按规矩枪毙都不为过。” 说到这她顿了顿,接著说道: “但易中海积极认罪,还愿意双倍赔偿何家,再加上他是八级钳工,领导经过周密考虑才做出这个决定。 大家也知道咱们国家现在急需各类技术人才,所以上面决定三天后把他送去大西北劳改,让他用手艺赎罪。 易中海是罪有应得,大家也都引以为戒,做人要堂堂正正,別打歪心思,再让我听到这种事绝对严惩不贷。 所以这件事现在过去了,以后都不要再议论了。” 虽然早就知道了结果,可眾人还是忍不住感嘆。 赔偿两倍就是两千九百二十块,何家这次是赚大了。 许大茂看著何雨柱,眼睛都嫉妒的红了。 傻柱这狗日的真是运气好。 王主任听著下面的议论声,挥了挥手,接著说道: “第二件事,有些同志还不懂现在的政策。 別的院子我都通知到了,就咱们95號院上次我发的通知三个大爷压根没传达下去。 刘海中,阎埠贵,你们两个给我站出来。” 刘海中脸上的得意劲儿瞬间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茫然,什么事? 阎埠贵却是一脸的惊慌从人群里走出来,小声嘀咕:“王主任,你听我解释……。” 王主任没让他说完,接著往下说。 “新中国成立前,有些人是被逼著走错路犯了错。 只要主动上报,说清楚情况,查明是被逼的,不是主观故意犯错,就可以被原谅,这事就翻篇。 你们两个为什么没把文件传达给院里的住户?” 阎埠贵赶紧解释: “王主任,这事不怪我们。 当时是易中海我和刘海中三个人一起去街道办,还是您亲自交代的。 可易中海说咱们院里都是正经住户,没有这种犯错的人,所以说不用传达。” 刘海中这会儿还懵著,压根不记得这回事,但也只能跟著点头附和: “对对对,王主任,都是易中海不让我们传达的。” 人群中,李翠兰听到两人將事情全推到老伴身上,气的脸都青了。 想要反驳,又想到聋老太的话,现在她势单力薄,说了也没大作用。 王主任看著他俩这推卸责任的样子,气得不行,这两个傢伙一点担当都没有。 她压了压火气,沉声道: “行了,你们两个都是丟人。 我再郑重说一遍,大伙以前不管走错了哪步,犯了什么错,都可以去街道办找我、 我亲自查明真相,还大家一个公道,听见没有?” 底下的人大多一脸懵,只有年纪大些的老人能听懂这话的意思。 那是说国家成立前被逼著犯错的人,现在可以交代清楚,不用再藏著掖著了。 何大清站在人群中,脸上前所未有的轻鬆,不自觉地看向儿子何雨柱。 想起这两天被儿子训成了孙子就好笑。 还被易中海威胁了这些年,真是太傻。 何雨柱倚在自家门框上,双手抱著,对於王主任这两件事他有不同的看法。 这是想把自己的责任全推出去,她怕了。 王主任顿了顿,看向人群中的李翠兰。 “李翠兰,你出来。” 李翠兰赶紧从人群里挤出来。“王主任。” 王主任看著她。 “易中海三天后就要被送去大西北,你这两天赶紧给他准备点衣物被子,还有生日用品。 最重要的是,三天之內把该赔给何家的两千九百二十块钱送过去,不然,易中海的刑罚还要加重。” 李翠兰下意识看向人群中的何大清,见他一脸平静,心中大气。 “王主任,我……?” 第162章 刘海中被降级,何雨柱:全不是好东西! 李翠兰看著何大清没事人一样,气不打一处来,就想把这老东西诈了自己五千块钱的事给抖出来。 可刚说出俩字,聋老太之前嘱咐她的话突然冒了出来,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只能强压著火气。“王主任,我明天就去取钱给何家。” 何雨柱看她这么说,不用想肯定是聋老太给支了招。 不然李翠兰怎么可能这么痛快就认栽。 不过他也不得不服何大清那股混不吝的劲儿。 就算李翠兰真把事儿说出来估计也死不承认,反正就是耍无赖到底。 说来也是好笑,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何大清,还有后院的许富贵,全都是一丘之貉。 这五个人里头,也就刘海中傻得明显点,剩下的个个精得跟猴似的。 总的来说这几个老傢伙没一个好东西。 王主任满意地点点头,对著院里眾人说道: “这事就到此为止,大伙都別再议论了。 咱们院里以后得加强管理,再也不能出这种糟心事。” 这话刚落,刘海中立马凑了上去,满脸堆笑地表忠心: “王主任您放心,我以后指定好好管著院里的事,绝对不让任何人再敢干这种胆大妄为的事。 对了王主任,咱们院里现在缺个一大爷,您看我能不能补上?” 这话一出口,院里的人都忍不住偷偷憋笑。 这傢伙真是想当官想疯了迷了心。 这节骨眼上王主任本来就一肚子火,他居然还敢惦记一大爷的位置,简直是离谱。 果然,王主任当场就火了,对著刘海中厉声呵斥: “刘海中,你还有脸提这事? 我让你们三个当院里的管事,你们就是这么当的? 易中海乾那些破事你们就眼睁睁看著,全听他的摆布?” 刘海中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撞枪口上了,赶紧辩解: “王主任,这不赖我啊,全是老易乾的。 他仗著自己工龄长资格老,逼著我们听他的,我们也没办法啊。” “你少跟我狡辩。” 王主任怒喝。 “他逼你,你是不是没长腿,不会来告诉我?” 一句话把刘海中噎得说不出话来,脸涨得通红。 “王主任,是易中海说院里的事要院里自己解决,不让我们往外说……。” 王主任不耐烦地打断他: “行了行了,別再说了,不嫌丟人? 从现在起,你们俩就当代理管事,给你们半年时间。 要是再让我知道你们在院里横行霸道,不作为,乱搞事,你们就別干了,这95號院我亲自来接管。” 刘海中彻底傻眼了。 他本来还盼著能当上一大爷,结果不仅没当成,还差点被擼了管事的职位,最后就落了个“代理管事”的名头。 这是连降好几级。 许大茂看得哈哈大笑,忍不住出言讥讽: “呵呵,刘胖这怂货还想当一大爷,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 要不是我爹搬出院了,轮也轮不到他当二大爷,还想当一大爷,呸。” 刘海中听到了他的嘲笑,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还想再找王主任求求情。 可王主任根本没理他,转身就要走。 李翠兰这时上前拦住了王主任。 “王主任,聋老太想跟您说几句话。” 王主任顿住脚步,朝后院的方向看了一眼。 “行,我知道了。” 看著王主任跟著李翠兰去了后院,院里的住户们立马凑到一块儿嚼舌根。 这次没人再议论易中海了,全围著何家的事说个不停。 何家这次可真是赚翻了,不算本钱一千四百六十块,还能再拿两千九百多块。 这么多钱普通工人累死累活干十年都赚不到。 刘海中呆愣在当场,脸上全是茫然,官帽马上就要掉了,怎么办? 阎埠贵没有他这份心情,凑到何大清身旁又开始劝说何雨柱摆不摆酒席的事。 许大茂挤开人群,快步追上正要回屋的何雨柱。 “傻……咳咳,柱子,你这次可真是发达了,一下子赚了这么多钱。” 何雨柱斜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 “许大茂,你不如回去问问你爹,有没有每个月也给你寄钱,说不定你也能捡著这便宜。” 许大茂眼一瞪。 “你这是故意笑我,不过哥们不跟你计较。 听说你马上就要结婚了,到时哥们陪你去接亲,保证给你撑场面。” 何雨柱直接拒绝。 “我可不敢用你,別到时候你再给我添乱。” 说完,就不再理会他转身回了家。 许大茂冷哼了好几声,嘟囔著: “这傻柱真是变聪明了,真是没劲。” 后院里,王主任坐在聋老太对面的椅子上。 “老太太,您找我有什么事?” 聋老太拿起桌上的热水壶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小王,中海这事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可就麻烦了。” 王主任接过水杯。 “老太太,这事我也没出什么力,主要还是您有办法。” 她是没想到聋老太真的找到刘区长,还把这事办成。 聋老太手指摩挲著拐杖的手柄。 “小王,我还想再请你帮个忙。 你也知道中海的身体不好,我怕他到了那边不好过,你能不能给那边的人打个招呼? 他有手艺有技术,到了那边肯定能用上,別让他干太苦太累的活。” 王主任想了想,点头答应。 “行,我正好要跟那边交接他的户口问题,到时候我会跟他们提一嘴,儘量安排他干一些能发挥他技术的活。” 李翠兰一听这话立马喜出望外,连忙对著王主任连连道谢: “谢谢王主任。” 王主任看向她。 “李翠兰,你以后打算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样耗著。” 李翠兰脸上露出茫然的神色,低声说道: “我一个妇道人家没什么本事,也不知道能找什么活干。” 话虽这么说,她脑子里却想起了上次何雨柱说的话,心里隱隱有了点意动。 聋老太见状连忙接过话茬。 “小王,我听说咱们街道办平时会有一些手工活,比如缝缝补补,糊纸盒之类的,能不能给她找一份? 让她能赚点零花钱补贴家用。” 王主任思索了片刻。 “行,我回去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合適的手工活,要是有的话再来通知你。” “谢谢王主任,太谢谢您了。” 李翠兰激动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就要给王主任下跪道谢。 王主任连忙伸手拉住她。 “现在不兴这个,你快起来,以后有什么困难直接去街道办找我就行。” 第163章 提亲,何大清的嘴,骗人的鬼! 星期六一大早,何雨柱收拾乾净。 大清也颳了鬍子,套上一件中山装,看著比往常精神不少。 今天是去罗月家的日子,何雨柱把准备好的礼品往自行车上搬。 何雨水还要去上半天学,特意把自己的自行车留给了爹骑。 秦淮茹在水池旁洗衣服,看著父子俩这模样,又瞅著他们来来回回搬东西,心里那个不痛快。 她昨天特意跑了趟六院,借著给婆婆拿药的由头,想找罗月说几句话。 结果白花了两毛掛號费,刚说了几句何雨柱的话,就被罗月赶了出来。 这让她又气又憋屈,心里很不平衡。 罗月这姑娘到底咋想的? 堂堂六院的骨科医生,长得又漂亮,怎么就看上傻柱这小子? 这时院里不少人也都凑了过来,盯著自行车上的一堆东西,眼睛都看直了。 这去对象家的架势也太大了。 尤其是阎埠贵,看著红光满面的何大清,嫉妒得牙根直痒痒。 这老东西命也太好了。 八年不管不顾儿女,回来就捡现成的,还从易中海那儿弄了不少钱,简直要气死人。 “老何,你这个当爹的真是可以,柱子苦了这些年总算是要成家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何大清看著他,当然听出他话中的意思。 “老阎,你这不用羡慕,解放也不小了,马上就要轮到你家办好事了。” 阎埠贵心道儿子阎解放结婚可不会这么浪费。 “老何,你这去会亲家要不要帮忙,我可以去给你说说,彩礼什么的还能往下压一压。” 何大清鄙视地看著他。 “老阎,你觉的我缺那几个钱吗?” 阎埠贵哑了,这可真是杀人诛心。 不就是易中海赔了他点钱,还炫上了。 “老何,你这可真不会过日子。” 何大清懒的和他多说,东西都收拾妥当,就准备出门。 刚锁了门,就见李翠兰提著几个包裹,扶著聋老太从屋里出来。 这是要去公安局看易中海。 那傢伙马上就要被发配到大西北了,不知道这会儿心里是啥滋味。 何雨柱很想去看看易中海现在会是什么表情,想想还是算了,今天是自己大喜的日子,说这些晦气。 聋老太昏黄的眼睛在何雨柱父子身上扫了一圈,又落在两辆自行车上,便神情自自若的转过头去。 李翠兰也匆匆瞥了他们一眼,低下头扶著聋老太往院外走。 何雨柱抬腕看了看手錶,差不多九点了,隨手锁上门,说了句“走吧”。 何大清推著自行车跟在他身后,在院里眾人眼馋的目光中出了四合院。 路上,何大清忍不住问:“柱子,你说那媒人也是小月院里的人?” 何雨柱点点头,应道: “对,就是她们院的郑大妈,当时她正好来……。” 俩人一边走一边聊。 等赶到罗月家正好九点半。 刚到门口,就看见罗月的弟弟罗东在院门口站著。 看见他们立马笑著迎了上来,一口一个姐夫。 “姐夫,你可算来了!” 何大清愣了一下,心里暗笑:这孩子还挺实在。 何雨柱给俩人介绍: “东子,这是我爹何大清,爹,这是小月的弟弟,罗东。” 罗东早就听姐姐说起过何大清,热情地喊了一声:“何叔好。” “好好好。”何大清笑得合不拢嘴,连忙应著。 冲这小子的表现就知道自己儿子在罗家很受欢迎。 他可不知道何雨柱是把罗东给打服的,那是打心底里佩服。 罗东拉著何雨柱就往院里走,兴奋得直搓手: “姐夫,你那七味地黄汤我喝了之后效果真不错。 以前我师傅两招就能把我撂倒,现在得费十招左右才能贏我。” 何雨柱笑了笑。“明天我去你那儿看看。” 罗东更高兴了。 “好嘞,我师傅也一直盼著你,想跟你切磋切磋。” 何雨柱心里犯起了嘀咕,上次鲁大明那傢伙被自己打得可不轻,別到时认出自己? 何大清听著两人的谈话有些发懵。 儿子会摔跤他知道,怎么听两人要什么比武? 三人进了院子,就看见好不少邻居正聚在一起聊天。 一见何雨柱,都热情地跟他打招呼。 何雨柱笑著一一回应。 来到罗家门口停下车,他把带来的糖分给大家,隨后径直走到郑大妈家,递过去一条大鱼: “郑大妈,这鱼您拿著,等我和小月结婚还有一份谢礼。” 郑大妈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推辞了两句,何雨柱已经把鱼塞进了她手里。 “那我就不客气收下啦。” 郑大妈心里乐开了花,没想到自己就隨便帮著当了个媒人,还能收到这么大一份礼。 上次是猪肉,这次又有一条大鱼,真是大方。 寒暄完,父子俩才来到罗月家。 罗月穿著一件碎花薄棉衣,围著围裙正在厨房里忙活。 这时从厨房里走出来,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轻声喊了一句:“何大哥。” 何大清一看见未来儿媳妇,眼睛就亮了。 这姑娘长得真漂亮,还是六院的医生,自己儿子这条件真能配得上人家? 何雨柱又给两人介绍:“小月,这是我爹何大清。” 罗月笑著看向何大清,礼貌地喊了一声:“何叔。” “爹,这是罗月,咱六院的骨科医生。” 何大清连忙掏出一个红包递过去。“你好你好。” 罗月看了一眼何雨柱,见他点了点头,便伸手接了过来。 进了屋,何雨柱又给何大清介绍:“爹,这是小月的妈妈罗婶。” 何大清赶紧上前,客气地打招呼: “大嫂你好,我是何大清,一直在保定纺织厂食堂上班。” 罗婶笑著摆了摆手,热情地招呼: “快坐快坐,別客气,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何雨柱趁机把带来的礼品都拿下来,一一放好。 何大清坐定后,也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 “大嫂,俩孩子的婚事,您有啥想法啥要求,儘管说,我一定照办,绝不含糊。” 罗婶摇了摇头,笑著说道: “我没啥要求,柱子和我们家小月自己愿意,真心过日子,別的啥都不重要。” 何大清摆了摆手,认真地说: “罗嫂子,话可不能这么说。 虽说俩孩子自己愿意,但该有的规矩不能少,咱四九城的礼数,得周全……。” 这时郑大妈走进来。 “他婶子,柱子爹说的没错,规矩不能少……。” 第164章 罗月送手錶,试裙子! 在媒人郑大妈的见证下,彩礼就定了五十块钱。 何大清一脸正经地拍著胸脯打包票: “嫂子,你儘管放心,小月只要进了我何家的门,保证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三十六条腿的全套家具我都已经定好了,过几天就能打好。 三转一响也都配齐了。” 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怪不得何大清这两天总往外跑,原来是忙著找人打柜子。 他满脑子光想著三转一响有多风光,忘了这年代结婚三十六条腿的家具也是必不可少的。 这三十六条腿就是一整套木质家具,有双人床,大立柜,平柜,方桌,还有四把椅子。 这年月可没有现成的卖,全得请木工师傅上门打造,费工又费力。 罗母听著何大清的话,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满意: “行,他叔,就按你说的办,我放心。” 郑大妈见这桩婚事总算敲定了,心里的石头落了地,笑得合不拢嘴。 罗月挨著何雨柱坐著,头埋得低低的,脸颊通红,连看人都不敢看。 何雨柱看著她这害羞的样子,心里暖暖的,站起身跟屋里的几人打了声招呼,就拉著罗月往厨房走。 院子里的邻居们扎堆在罗家不远处看热闹,见俩人进了厨房,立马就议论开了。 “你看这俩人多登对,以后日子肯定差不了。” “可不是嘛,何雨柱还是个厨师。 这年月厨师多吃香啊,小月以后可有福气了。” “对对对,这话不假,小月算是找对人了。” 厨房里,何雨柱解下罗月身上的围裙,往自己身上一系。 “小月,你歇著吧,这些活还是我来弄。” 罗月轻轻点了点头。“何大哥,那我给你打下手吧。” 说著,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錶,递到何雨柱面前。 “何大哥,这是我给你的礼物。” 何雨柱低头一瞧,眼睛都亮了。 好傢伙,居然是一块男士手錶。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小月,这太贵重了吧?” 罗月没说话,伸手就把手錶戴在了他的手腕上。 “你平时上班要看时间,却没块手錶,就给你买了一块,你戴著正好。” 何雨柱摸著手腕上的手錶,上海牌的,得一百二十块钱。 他之前那块手錶是捡来的,一直不敢光明正大地戴。 今天总算有了属於自己的新手錶,还是媳妇送的。 “小月,我弄到了一张自行车票,一张缝纫机票,打算等明天就去买的。 还给你买了几身衣服,都在我带来的包里,等会儿你试试,看看合不合身。” 罗月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好。” 看著她羞涩又欢喜的模样,心里痒痒的,恨不得一把把她抱在怀里。 可惜现在场合不对,只能硬生生压下心里的心思,专心展示自己的厨艺。 罗月洗菜切菜,何雨柱只管炒菜。 锅隨他的手转动,动作快又准,没多久一桌子香喷喷的菜就做好了。 八道菜,两个荤六个素,在这大灾年里已经是顶配。 与此同时,屋里的几人也把婚事的琐事谈妥了。 何大清把何雨柱和罗月结婚的各种杂事全都大包大揽了下来,一点都没让何雨柱费心。 何雨柱看著何大清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十分感慨。 没想到结个婚还有这么多零碎的规矩,自己之前想的太简单了。 还好有何大清在这儿撑场面,不然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郑大妈看著一桌子丰盛的菜,连忙站起身说: “我就不在这儿凑热闹了,你们一家人吃好喝好,我先回去了。” 说著就要走,却被罗母一把拉住了: “他大妈別走,今天这么大的喜事,你可是大功臣,得在这儿吃顿饭。” 郑大妈还想推辞,罗母却不由分说,硬拉著她坐了下来。 何大清也接过话。 “郑大妈,俩孩子的事可真是多亏了你,別客气。” 郑大妈被夸得心里美滋滋的,笑得合不拢嘴,也不再推辞,乐呵呵地坐了下来。 饭桌上,罗东挨著何雨柱坐著,一脸兴奋地絮絮叨叨: “姐夫,你是不知道,我那些哥们儿都特別佩服你。 明天咱们一起过去,让他们也知道,我姐夫有多厉害!” 何雨柱笑著点了点头,爽快地答应:“行,没问题,明天咱就去。” 罗母看著儿子这兴奋的样子,对何雨柱很是感激。 “柱子,小东这些年没少惹事,还好有你指点他管著他,没让他走上弯路,真是太谢谢你了。” 罗东被母亲说得有些脸红,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 “妈,我那时候就是年轻不懂事,以后我肯定好好的,不惹和姐生气了。” 几人听了罗东的话,都哈哈大笑起来。 何大清这才知道,原来儿子能拿下儿媳妇其中还有故事,还知道拐弯了,不错。 一顿饭吃到下午一点多才结束。 饭后何大清站起身,对罗母说: “嫂子,我去几个老哥们那儿坐坐,顺便给他们发个请帖。 星期二咱们热热闹闹地办几桌酒席,让大家都来沾沾喜气。” 何雨柱两人的婚事已经彻底敲定了,星期一去民政局领证,星期二就在院里摆酒席,邀请亲戚邻居们过来热闹热闹。 罗母点了点头:“行,你有事先去忙吧,路上注意安全。” 罗母把何大清送出门,回头收拾好屋里的东西,也和郑大妈一起出去了。 通知院里的人,还有亲戚朋友,请他们到时候来喝喜酒。 罗东也跑了出去,找自己的哥们儿商量明天和何雨柱一起过去的事。 屋里只剩下何雨柱和罗月两个人,一起收拾桌上的碗筷。 收拾完碗筷,罗月拉著何雨柱的手来到自己的房间。 现在就差一个结婚证了,她也没有了之前的扭捏和害羞,相处得十分自然。 依偎在一起,又体验到了在医院时的温情。 何雨柱一通忙活,最后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了一个比上次更深的印记。 隨后,他拿出给罗月买的几件衣服。 “小月,你换上试试,我是按照你的身材买的,不知道合不合身。” 罗月缓过劲来,看著床上的衣服,眼睛里满是欢喜。 一套碎花裙,一件呢子大衣,还有几件日常穿的成衣。 这年代的成衣可不便宜,这几套衣服加起来,比她给何雨柱买的手錶还要贵。 “何大哥,这得花多少钱,太浪费了,等以后买点布,我给你做衣服。” 何雨柱满不在乎地说: “这都不算啥,只要你喜欢就好,赶紧试试,让我看看合不合身。” 罗月看著他眼里的期待,拿起衣服一件件试穿。 何雨柱可没少饱眼福,忍不住凑过去帮她整理衣服,过足了手癮,心里美滋滋的。 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四点多。 何雨柱这才跟罗月告別,离开了罗家。 罗月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看著床上摆著的新衣服,又摸了摸脖子上的印记,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第165章 何雨柱要结婚,易中海吐血交代后事! 时间回到早上。 李翠兰和聋老太来到公安局。 等了半个多钟头,总算见到了易中海。 这会儿的易中海蔫得不行,精神萎靡,跟被人抽走了灵魂似的,只剩个空身子壳。 李翠兰一看他这状態心都揪紧了,快步上前拉著他,声音发颤: “老易,我和老太太来看你了,还给你带了白馒头和红烧肉。” 可易中海跟没听见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聋老太见状,抬手就用拐杖往他身上狠狠一戳,沉声道: “易中海,你给我打起精神,天塌下来也有高个撑著,有啥过不去的坎?” 这一拐杖总算把易中海给打醒了。 他抬眼看清是李翠兰和聋老太,积压多日的情绪一下子绷不住了,当场失声痛哭起来。 李翠兰心疼得想上前劝,却被聋老太一把拉住: “別管他,让他好好发泄发泄,总憋在心里头迟早要憋出病来。” 李翠兰这才停下脚步,俩人就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 易中海哭了快五分钟,才算把心里头的委屈和难受宣泄得差不多,人也比刚才精神了一点点。 他抹了把眼泪,对著聋老太哽咽道: “老太太,谢谢你。 我接到判决书后就知道肯定是你在里头帮了忙,不然不可能只判十三年。” 聋老太指了指桌上的白馒头和红烧肉。 “谢啥谢,先吃吧,吃完再说。” 易中海点点头,强打起精神,拿起馒头就著红烧肉往嘴里塞。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狼吞虎咽的,没一会儿功夫一碗红烧肉和两个白馒头就全吃光了。 他抹了抹嘴,看向老伴。 “我这一去大西北,家里就全靠你了,好好照顾老太太。” 李翠兰用力点头:“你放心,我会的。” 聋老太嘆了口气: “中海,事到如今,別再想那些没用的了,得往前看。 大西北是苦点,但你有一手好技术,到了那儿肯定能派上用场。 到时候机灵点,好好表现,要是能立功受奖,肯定能减刑,用不了十三年就能出来。 我已经跟刘区长打个招呼,给你安排点力所能及的活儿,不会太累。” 易中海连连道谢,可语气里还是透著不甘和不服气: “老太太,你说何大清那老东西咋就不受我们威胁了,他凭啥?” 聋老太见他还不死心,无奈的很。 李翠兰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易中海这才知道何大清竟然主动去街道办自首了,好半天才缓过神: “何大清哪有这个胆,肯定是傻柱那小子攛掇他去的。” 一提到傻柱,他眼睛里就更是恨意,自己就是栽在这小子手里的。 “老易,这事都过去了。” 聋老太只能再劝说。 “王主任在院里开过会,把这事都讲明白了,你就別再提了。” 易中海想了想。 “老太太,我想见一见傻柱。” 聋老太顿了顿拐杖。 “你见他干嘛,不知道他那臭嘴,还想再给自己找气受?” 李翠兰將早上何雨柱父子的事说出来。 “老易,我们来的时候看见傻柱和他爹买了不少东西,往他对象家去了,看那样子应该快结婚了。” 这话一出,易中海的脸色跟纸似的,眼里的恨意再也压不住了: “结婚,他傻柱害我蹲大牢,现在要结婚?” 李翠兰又红著眼把何大清骗了他五千块钱的事也说了出来。 易中海在这双重打击下,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气得浑身发抖。 “何大清,骗我五千钱,我跟你没完。 傻柱,你们父子俩敢骗我,我易中海就算是死,也不会放过你们。” 五千块钱,再加上要赔给何家的三千块,一共八千块啊。 那可是他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养老钱。 这几年他每个月工资九十九块,再加上补贴,一年也就一千多块。 八千块够他攒上八九年的。 如今一下子全没了,手里的养老钱还有不到一半。 更让他害怕的是他已经被轧钢开除了,就算以后回到四九城也没了工作,可怎么活? 越想越害怕,眼泪又出来了。 聋老太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连忙劝道: “中海,別想那么多,车到山前必有路。 你先在那边好好改造,爭取减刑,等你回来会好起来的。 到时领养一个孩子,一样能给你养老送终。” 易中海摇了摇头,一脸苦涩。 要是想领养他早就领养了,就是怕领养的不是亲生的,长大了是个白眼狼,不养他。 那十几年的心血不就全白费了? 沉默了一会儿,他想起徒弟贾东旭。 “老伴,东旭怎么没来?” 李翠兰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怨气: “自从你出了事,就秦淮茹去我们家看过一次,贾东旭连个人影都没露过。秦淮茹还总说他工作忙。” 她是知道贾东旭的德性,喝酒打牌,这几天指不定在哪鬼混。 以前有傻柱给他当苦力,有老伴给他兜底,就更肆无忌惮了。 现在没了傻柱,老伴也出事了,他还是这副不上进的样子。 等著看吧,以后有他哭的时候。 聋老太也面露恨意。 “中海,別管贾东旭那小子了,他跟贾张氏一个德性,根本指望不上他,也別白费心思。 你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好好改造,爭取早点出来。” 易中海吸了吸鼻子,眼中的恨意变成了茫然。 自己对徒弟多好,竟然也背叛自己? 还有傻柱,都是白眼狼。 “我知道了老太太,你放心,我会好好改造的。” 顿了顿,他又看向李翠兰交代。 “翠兰,我在院子里还藏了两根小黄鱼,你现在別动,等以后实在缺钱了,再拿出来顶顶。” 李翠兰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还藏了私货,轻轻点头: “我现在手里还有点钱,老太太还让王主任给我找了个街道办的散活,先干著。 实在需要钱的时候,我再去拿。” 聋老太见他交代完。 “中海,家里你別担心,我这还有钱,够用。” 李翠兰从行李中拿出一叠钱和票。 “这里是两百块,还有全国通票,你在那边能用得上。” 这时,一名公安敲了敲门。 “时间到了。” 第166章 秦淮茹算计李翠兰家產,婚事!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正好赶上饭点。 刚跨进院门就瞅见阎埠贵跟门神一样站在门口。 看见他回来立马精神。 “柱子,听你爹说你的婚事谈妥了? 这可是天大的喜事,有事你儘管开口,到时候我请一天假,专门过来给你帮忙。” 何雨柱一听就摆手,他请假,那可受不起。 “不用不用,別麻烦你了。” 阎埠贵今天是格外大方。 “柱子,这是你的人生大事,我身为三大爷怎么能不搭把手,说啥也得帮你忙活忙活。” 何雨柱懒得跟他掰扯,转身就往中院走,脚步都没停一下。 阎埠贵脸上的笑瞬间垮了,一脸失望地站在原地。 根本说不通。 这时刘海中从院外走进来,看见他这副模样。 “老阎,我就说傻柱肯定不会答应,这小子现在翅膀硬了,动不动就搬出王主任。” 阎埠贵嘆了口气。 “老刘,老何说了要在饭馆办酒席,我们院里的人一个不请,你说是不是太过分了?” 刘海中撇了撇嘴: “人家又不请咱们,咱总不能厚著脸皮跑过去。那也太没面子了。” 阎埠贵小眼睛滴溜溜一转。 自己去。这主意好像真不错。 贾家,秦淮茹一直暗中关注何家。 何雨柱要在饭馆办酒席的事也听说了。 炕上,贾张氏正在小声招唤老贾。 前几天听说何雨柱要结婚,她就气得直骂街。 今天又听说他要在饭馆办酒席,还不请院里的邻居,气得差点从炕上蹦了起来,把刚养好的腿又摔著。 “傻柱这个小绝户,还有何大清那个混不吝。 竟然不请咱们这些邻居吃酒席,一家子都是混蛋玩意儿。” 秦淮茹听著她的骂声,心里也堵得慌,转身走到炕边,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贾东旭正躺在炕上抽著烟,眼神发直。 他刚喝酒回来,又输了钱,没空理这些事。 “东旭,师傅明天就要被送去大西北了,咱们要不要去公安局看看他?” 贾东旭听到这话,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自从师傅易中海被抓,他在轧钢厂的日子就难熬了。 以前有易中海罩著,他技术不行也能混日子,偷个懒耍个滑,没人敢说啥。 可现在车间里的师傅们都把他当小工使唤,这几天天天搬钢坯,累得他腰都快断了,差点吐血。 沉默了半天,他闷声道:“明天我去看看。”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语气尖酸: “看什么看,易中海那个老绝户肯定回不来了。 去看他就是浪费时间,不去。” 贾东旭一下子就蔫了,是啊,师傅都被开除了,就算去看了,也帮不上他啥忙。 秦淮茹看著丈夫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又看了看婆婆蛮不讲理的嘴脸,只能耐著性子解释: “东旭,妈,一大爷虽然要去大西北,但师娘还在院里。 你们想想她一个人守著两间房,还有一大爷这些年攒的积蓄,说不定能帮上咱们。” 这话一出,贾张氏的三角眼瞬间亮了,刚才的怒气一下子烟消云散,脸上还露出了贪婪。 她最清楚易中海的家底,就算赔了何家三千块也肯定还有不少钱。 现在就剩李翠兰一个不下蛋的老母鸡,想从她手里抠点钱,还不是易如反掌? “东旭,你现在就去找李翠兰,就说咱们家揭不开锅了,找她借一百块钱救急。” 秦淮茹一听就急了,连忙拉住贾东旭: “东旭,別去,这事急不得。 师娘现在正伤心著呢,你这时候去借钱,她肯定不愿意,还得得罪人。” 贾张氏一听就炸了。 “她敢不愿意,一个不下蛋的老母鸡,以后还得指望东旭给她养老,不借钱,咱们就不养她。” 秦淮茹心里又累又烦。 “妈,一大妈现在跟后院的聋老太在一起。” 贾张氏一下子就蔫了,嘴巴抿了抿,没话说了。 在四合院里,她谁都不怕,就怕聋老太。 不过现在又多了两个怕的人,何雨柱和何大清。 这两个混蛋是真敢下重手,真疼。 “那你说怎么办?” 秦淮茹皱著眉想了想,凑到两人身边。 “东旭,你明天去公安局见见一大爷,好好跟他说说话。 这两天我去找一大妈说点好话,多安慰安慰她。 只要一大妈把咱们当成依靠,以后她家的钱和房子还不都是咱们的?” 在她心里,易中海家的一切早晚都是她儿子棒梗的。 等棒梗长大了,有了房子有了钱,就能娶个城里媳妇。 到时候她就能享清福,等著儿媳妇给她端茶倒水,养老送终。 这边贾家算计著,何雨柱已经回了自己家。 一进门,就看见何大清把饭做好了。 何大清见他开口说道: “柱子,我今天碰到一个老伙计,他就在圣记饭庄当大厨。 听说你要结婚就跟他们老板打了招呼,咱们到时候就在圣记饭庄摆酒席。 我想著把小月家的邻居,还有我的一些老朋友叫过来,你看行不行?” 何雨柱知道圣记饭庄,虽然比不上丰泽园这种老派饭馆,可也是实力不俗。 琢磨了一下,觉得这主意不错,既省心,不用自己买菜忙活。 最关键的是不用他出钱。 “行,就按你说的办,明天我去小月家一趟,跟他们说一声这事。” 何大清见他答应,鬆了口气。 “饭店的饭钱我已经付过了,也跟老板打好招呼了,暂定六桌,不够再添。” 一旁的何雨水急著插话。 “哥,你结婚那天我也请假,不上学了。” 何雨柱笑著揉了揉她的头。 “那当然了,你是我亲妹妹,这么大的事你必须得来。” 这年月,能吃上一顿酒席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就算是工作日也挡得住这份热情,小孩子不上学也要去凑凑热闹解解馋。 何大清这时又接著说: “柱子,还有那三十六条腿的家具,我也已经安排好了。 猫耳朵胡同的雷木匠跟我很熟,手艺特別好。 他带著几个徒弟加班加点地做,最多下个星期就能做好上油,到时候会直接送到家里来。 钱我也已经付过了,你不用操心。” 何雨柱看了看屋里的旧家具,確实破得不成样子。 以前他总觉得,打扫乾净凑合用就行,从没想著换家具。 现在一想確实太草率了。 不得不感嘆,何大清认识的人还真多! 第167章 何大清的骚操作,治的刘海中没说话! 吃好晚饭,何大清跟何雨柱兄妹说了句今晚不在家睡,拿起外套就急匆匆地走了。 何雨水扒著碗沿嘟囔:“爹又去哪儿啊?天天神神秘秘的。” 何雨柱擦了擦嘴,没当回事。 管他去哪,完全不关心。 两人吃好,何雨水就去洗碗刷锅,等干好了活就去睡觉了。 何雨柱关了门,心念一动直接进入了签到空间。 来到空间树林里,他左顾右看,最后来到一棵粗壮大树前,抬手拍了拍树干。 下一秒,那棵大树哗啦一下化作一堆枝叶散落在地上。 而不远处的空地上凭空多了一个衣柜,就是二十一世纪最常见的推拉门衣柜,漆面光亮,容量也不小。 “可惜不知道现在流行的三十六条腿家具长啥样,要不然分分钟就能弄一套出来” 这衣柜现在还不能拿出去,太扎眼,他打算等过几天再想办法摆在屋里。 何雨柱来到草地上,躺在空间的草地上,心里感慨万千。 活了两辈子,总算要结婚了。 前世他是孤家寡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到处旅游到处跑,自在逍遥。 没想到穿越到这里就要结婚了,让他有点不真实的感觉,跟做梦似的。 不过这样也挺好,有家有牵掛,才算另一种活法。 坐起身,看著空荡荡的树林,也就野鸡野兔小几只,太安静。 可惜现在世道不一样, 去哪都得要介绍信,不然他真想立马跑去物產丰富的东北看看。 再钻进深山老林里找找山珍野味,奇珍异宝,把自己的签到空间填得满满当当。 可这些想法现在也只能想想,根本实现不了,只能等以后条件允许了再说。 胡思乱想一通,泡了个温泉他这才回去睡觉。 第二天是星期天,天刚亮,何雨柱就起来了。 吃过早饭,何大清还没回来,何雨水在家趴在桌子上写作业。 何雨柱跟妹妹交代了一句就骑上自行车去了罗月家。 就在他刚走不久,何大清回来了,还带著好几个妇女。 何雨水看到爹领著人回来有些好奇。 “爹,他们这是干嘛的?” 何大清让她出来。 “闺女,你先出来,这是我请来的,我让他们打扫一下屋里,再把红喜字贴上。 你哥那个棒槌啥也不懂,指望他还不得让人看笑话。” 他也就看何雨柱不在家才敢这么说,不然真就懟他。 不过何雨柱是真没想到这些。 今天是星期天,院里人都在家歇著。 看到他领了人过来打扫屋子,阎埠贵当即就不愿意了。 “老何,你这是干嘛,咱们院里又不是没人,你这么做可不太好。” 刘海中也很气愤,这是挑战他二大爷的权威,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 二大妈三大妈几个妇女也都是面带不悦。 看著几个妇女在何家忙活,打扫的打扫,擦玻璃的,还有贴喜字的,忙的不亦乐乎。 这可不是她们乐於助人,而是干这些是要给好处的。 何大清虽然混不吝,出手向来大方。 他们也想赚这个好处。 刘海中胖脸上全是愤怒。 “老何,柱子胡闹,你不能跟著乱来,这不合咱院的规矩。” 三大妈也忍不住了。 “老何,这些活我们几个也能干,要不我们来忙你。” 何大清听著几人的质问,又看著二大妈几人急不可耐的样。 “老阎老刘,我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啊。 我不知道这些年你们对柱子做了什么,让他对你们这么大的敌意,你给我说说?” 阎埠贵哑了,不知道怎么说。 二大妈三大妈几人也都把头转到一边。 要说以前他们对傻柱怎么样,刚开始几前是躲瘟疫一样。 后来就看著傻柱被易中海算计,给秦淮茹当血牛……。 直到与易中海撕破脸才发现何雨柱真的变了,更有本事。 刘海中眼见阎埠贵不说话,不耐烦地道: “老何,你可是柱子他爹,怎么能让傻柱乱来。 要是光天他们该不听话早就皮带伺候了。” 何大清冷冷看著他。 “刘胖子,你这话说的也不丟人,也就能揍两个小儿子,你揍你家光齐试试?” 刘海中脸上顿时涨红。 大儿子刘光齐可是他的心头宝,撑门面的,根本不舍的。 何大清看他这样,很是不屑。 “行了,你们別在我这唱高调了,有什么时候找柱子说去,如果说动他怎么都好办。” 刘海中阎埠贵几人面面相覷。 让他们去找傻柱说,肯定没可能答应。 何大清见状没再理会几人,走进屋里指导。 “老婶子,那里还有点脏,给扫乾净点。 中午饭我管的可是二合麵条,还管够,你们可得扫乾净点,不然我可不愿意。” “何大清,你就放心吧,保证给你收拾乾净。” 屋外,阎埠贵一听二合麵条,还管够,那小眼睛精光乱躥,一溜烟就跑进屋。 “老何,我来给你擦桌子。” …… 何雨柱来到罗月家,就看见罗东在门口乖著他。 看见他来了,立马迎了上来,一口一个姐夫喊得亲热: “姐夫,你可来了,咱们快走吧,哥几个都等著呢。” 何雨柱伸手拉住他。 “急啥,先等会儿,我还有事找你姐和妈说。” 话音刚落,屋里就传来罗月的声音:“何大哥,啥事?” 紧接著,她掀著门帘走了出来,穿著一身素色的碎花褂子,眉眼间带著几分温柔。 罗母也跟著走了出来,脸上满是疑惑。 何雨柱把何大清所说的告诉两人。 “妈,我爹正好认识圣记饭庄的大厨,我和小月结婚办酒席在家做太麻烦了。 又得买菜还得请厨师,不如直接在饭庄办。 他们啥都包了,到时候咱们带著院里的人过去就行,省心又省事。” 罗母一听,脸上立马露出了担心的神色。 “柱子,这在饭馆办酒席是好,可咱们院里人不少,加上亲戚朋友,这得花不少钱,还是省著点好。” 何雨柱摆摆手,一脸篤定: “妈,你就放心吧,这点钱不算啥,我能应付得来。” 反正不用他交钱,一切有何大清。 罗母见他说得这么有底气,也没再多说。 “那行,那我再去通知院里的街坊邻居,再跟亲戚们说一声,让他们到时候准时过去。” 何雨柱笑著应下,然后拿出一个纸纸,里面是一身大红的衣裳。 “小月,这是给你的,结婚那天你就穿这一身,保准好看。” 罗月看著那身大红的衣裳,脸颊瞬间红得比衣裳还艷。 第168章 何雨柱镇场,谁不服? 何雨柱把事儿一说,告別了罗月,就跟著罗东往训练组赶。 训练组藏在大柵栏边上一个破破烂烂的二进四合院里。 房子看著挺旧,墙皮掉得一块一块的,门窗也都发了霉褪了色,看著就年头不短。 但好在院子格局没乱,宽敞又亮堂,用来当训练的地方那是再合適不过了。 俩人一进院子,就见里头已经聚了六七个年轻人,三三两两凑著瞎侃胡聊,吵吵嚷嚷的。 何雨柱扫了一眼就看明白了,这帮小子一看就不是穷苦人家的孩子。 一个个年纪都不大,十六七岁,十八九岁。 而且脸色红润,精气神倍儿足,一看就是吃得饱穿得暖的主儿。 身上的衣服也都乾乾净净,连个补丁都没有。 罗东赶紧拍著巴掌喊了一嗓子: “哥几个,別聊了別聊了,这是我姐夫何雨柱。” 几个年轻人都看了过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何雨柱身上,眼神里全是好奇。 为啥? 因为罗东前几天就跟他们不断的吹牛皮,说他姐夫能耐大得很,还会点穴的功夫。 不光勾足了他们的好奇心,还勾去了他们不少钱,今天罗东说兑现承诺,让他们开眼,这才一大早跑过来。 愣了没几秒,一个留著寸头、身材敦实的小伙子率先走了过来,直截了当就问何雨柱。 “何大哥,东子说你功夫特別牛,还会点穴,是真的不? 能不能给我们露一手,让我们开开眼?” “就是,露一手。” “不错,鲁师傅说了他不会点穴,那都是练出內劲的高手才懂的。 何大哥你看起来比我们大不了几岁,有这么厉害吗?” “我也这么觉的,何大哥,你不会是吹牛吧?” 罗东见这些傢伙敢质疑自己姐夫,当场就不干了。 “我说冯公公,猴三,你们懂个屁,我姐夫就有真功夫。” 何雨柱听著眾人的议论声,质疑声,却是笑著不语。 他今天就是来帮小舅子镇场子的,不露一手咋行? 把罗东拉住,他慢悠悠说道: “想看点穴没问题,不过你们先自我介绍一下唄。” 罗东指著那寸头小伙给他介绍。 “姐夫,他叫冯宝,可不是那大太监冯宝,不过我们平时都叫他冯公公。” “哈哈哈哈。” 院里立马爆发出一阵鬨笑。 这帮人平时就这么调侃冯宝,早就习惯了。 冯宝脸一红,伸手就把罗东推到一边。 “去你丫的,你才是太监,还有你们笑个屁。 小爷我壮实得很,一人打你们一群都不在话下。” 何雨柱看著这一幕心里直乐。 能这么隨便打闹的,家境肯定都差不多,说白了,就是家里不差钱,才能凑在一起这么玩。 罗东又指著剩下的人挨个指名。 “姐夫,他叫猴三,这是刘建国……。” 一圈介绍下来,何雨柱没看到最核心的那几个人,但也没往心里去,先把眼前的事儿办了再说。 这边刚介绍完,冯宝就急得不行了,催道: “何大哥,你可別光说不练,忽悠我们哥几个。” 何雨柱听出他话里的怀疑,也不废话,抬手就在他肩膀上轻轻一点。 就这一下,冯宝立马跟被定住了似的,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老大,却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旁边的猴三几人没看出来不对劲,见何雨柱还是不动手,围著罗东就开始嘲笑: “东子,你姐夫不行啊,净耍嘴皮子。” “就是,这啥功夫啊,糊弄谁呢,退钱。” 罗东却早就看明白了,得意地指著冯宝。 “猴三,你们少在这放屁,看清楚了再笑。” 猴三几人被他这么一喊,才注意到暴脾气的冯宝居然安安静静地站在那,一动不动。 几人赶紧凑过去一看,眼睛瞬间都直了。 冯宝张著嘴,眼珠乱转,站的姿势怪彆扭的,明显是动不了也说不出话。 一时间,所有人都围了过来,起鬨道: “哎?真不动了,冯公公,你咋样啊?能说话不?” “我说,你小子是不是跟东子串通好了,故意耍我们呢?” 有个叫葛禿子的还是不相信,伸手就拍了冯宝一下。 这一拍,冯宝立马站不稳,直挺挺地就倒了下去,还好罗东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罗东瞪向他。 “我说葛禿子,等会儿冯公公缓过来非跟你拼命不可!” 葛禿子脸上一阵尷尬,这才反应过来,真不是耍他们,挠了挠头,小声赔罪: “那个……公公大人,我不是故意的哈。” 这时候,猴三几人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彻底变了。 没有了怀疑,只有火热。 这位是真有真本事。 要是能学会这一手,以后出去茬架,那还不是横著走? 钟跃民那孙子平时老看不起他们,正好给他点顏色看看。 猴三凑过去一脸討好: “何大哥,你教教我唄,教教我这点穴功。” 旁边立马有人拆台: “何大哥,別教这货,他肯定是想学了去祸祸人家小姑娘。” 猴三急的脸通红,反驳道: “放屁!我学这个是想去找钟跃民那几个孙子报仇。 你们忘了上次那傢伙坑了我们一顿老莫西餐厅的钱,这场子必须找回来。” 刘建国几人一听也都忿忿不平。 “確实要给那孙子一个教训,不仅要把面子找回来,还要他们在老莫给咱们赔礼道歉。” 何雨柱一听钟跃民三个字就是一愣。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好了,都別吵了。” 说著,他走到冯宝跟前拍了拍他的肩。 冯宝这时候都快急哭了。 眾人光顾著起鬨,把他忘在了一边。 脸憋得通红,额头都冒了汗,嘴巴张了半天,就只能“呜呜”地哼著,眼神里全是焦急和无奈。 可没有人理。 在解开了穴位后,他噗通一声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嚇死我了,何大哥,你这手艺也太厉害了,我也想学。” 何雨柱看著几人那眼神,神色变得凝重: “学功夫可以,但记住功夫是用来防身,不是用来惹事做坏事的,学之前可得想清楚了。 而且这点穴功不是一蹴而就的,得先打好基础,短时间內根本学不会。” 冯宝赶紧从地上爬起来。 “何大哥,我真就是想学来防身,不会干坏事。” “那是,你是公公,想干也干不了。” 猴三几人笑得更欢了,你一言我一语地打趣冯宝。 “哈哈。” 这时突然院门打开。 罗东回头一看。 “姐夫,我师傅来了。” 第169章 一招败鲁大明,老莫吃西餐! 何雨柱回头看向门口。 熟悉的身影,正是在黑市遇上的鲁大明。 在黑市上虽然两人过了招,不过他並没有拿出八卦掌,只是亮出了点穴手法,应该认不出自己。 罗东迎上去。“师傅,我姐夫来了。” 说著又向何雨柱道: “姐夫,这就是我师傅鲁大明,形意拳高手。” 鲁大明上下打量著何雨柱,越看越觉得眼熟。 “何师傅,早就听东子提起过你,我怎么感觉我们在哪见过?” 何雨柱心里一紧,脸上却是不动声色。 “哦,鲁师傅在哪见过我?” 鲁大明摇摇头。 “想不起来了,何师傅练的是哪一门拳法,咱们切磋一下?” 何雨柱上次就知道这鲁大明是个武痴,不切磋肯定是推脱不了的,乾脆利落地答应。 “鲁师傅想怎么切磋?” 鲁大明想了想。 “咱俩就用各自的拿手武功对撞,点到为止就行。” “行,没问题。”何雨柱一口答应。 罗东等人一下子就兴奋起来,他们也就练个马步,强锻炼身体,哪儿见过真正的高手比武。 一个个眼睛瞪的老大,看戏一样看著两人。 何雨柱对於鲁大明的形意拳风格早就了解,根本用不到八卦掌,就用平日里练的格斗术就能应付。 这边刚打定主意,鲁大明就率先出手了,拳头直逼他面门而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击,何雨柱却显得十分轻鬆,半点不慌乱。 后发先至,一拳抄底,动作快如闪电,精准落在鲁大明小腹一侧。 鲁大明连连后退两步,脸色瞬间凝重,隨即抱了抱拳,语气诚恳: “我输了,多谢何师傅留情。” “啊,就这么结束了?” 猴三等人都张大了嘴巴,一个个满脸不解地看著两人。 他们才刚提起精神,还没看仔细,怎么眨眼就结束了? 罗东见识比几人更多,嘲讽道: “你们懂个屁,这叫高手过招一掌定胜负,懂不懂? 还以为跟电影里似的打起来没完没了?” “那也不能这么快?” 冯宝挠了挠头,小声嘀咕,“鲁师傅,您俩这也太乾脆了吧?” 鲁大明却摆了摆手,一脸佩服: “何师傅的实力远在我之上,我心服口服。” 说著他话锋一转。 “不知何师傅可去过黑市?” 罗东几人没听出这话里的门道,何雨柱却知道这是怀疑自己了。 “黑市当然去过,粮食不够吃,总得想办法弄点不是?” 鲁大明听了没再多问,神色也缓和了些。 罗东这时对著猴三等人扬了扬下巴: “都看好了,今后咱们这里有我师傅和我姐夫两大高手坐镇,你们还有啥不服的? 想学真功夫,就得掏钱,可別再说我蒙你们。” “行,跟著高手学,就算吃不到肉,喝口汤也行,我教。” 一个少年愤愤不平地掏钱。 “不错,钟跃民那帮孙子欺负得够呛,等我练成了绝世神功,非得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又有一人掏出钱递了过去。 猴三等人见状也都纷纷掏钱。 何雨柱看著这一幕真是哭笑不得。 这小舅子,做生意还真有一套。 另一边,鲁大明目光灼灼地道: “何师傅,前不久我在黑市上遇到一个神秘高手,那人也精通点穴,实力非常厉害。 我没看出他用的是什么拳法,但能感觉到他的实力绝不一般。 何师傅,你认不认识这样的高手?” 何雨柱心里一动。 “高手我倒是认识几个。 鲁师傅,你怀疑那黑市高手是我?” 鲁大明赶紧摆手: “不不不,我就是想找到那位高手,想跟他交流交流。 对了何师傅,听说你也会点穴功夫?” 何雨柱笑了笑: “我那点穴功夫也就是能短暂截住你的气劲,不算真正的功夫,就是瞎琢磨的。” 两人找了个地方坐下,慢慢聊了起来。 鲁大明一聊起武功,就打开了话匣子,接连问了何雨柱好多问题。 最后还拿出自己最拿手的形意拳,毫无保留地演练给何雨柱看。 何雨柱也没藏私,耐心指点,还跟著鲁大明演练了一遍。 院子里,猴三等人交了钱,就围著看两人练拳。 罗东得意洋洋地站在一旁,看到师傅演练形意拳,给几人讲解。 鲁大明演练完,又给何雨柱详细讲解了一遍招式要领。 隨后,何雨柱站定身形,含胸拔背,一套完整的形意拳就此行云流水般打了出来。 第一遍算是有些生疏,可第二遍已经招式嫻熟,气势十足。 鲁大明看得眼里满是震惊。 难怪何雨柱年纪不大,实力却这么强,原来是个天才。 听他讲解了一遍,就能打得这么標准这么流畅,还这么有气势。 等何雨柱打完,他才缓过神来,连连称讚。 何雨柱摆了摆手,谦虚道: “鲁师傅过奖了,我从小就喜欢武术,平时也琢磨得多,所以上手快罢了。” 两人互相吹捧了几句,也算投缘。 聊著聊著,鲁大明忽然问道:“听说何师傅要结婚了?” 罗东立马接话:“对对对,师傅,我姐和我姐夫后天就要结婚了。” “那可太好了。” 鲁大明笑了。 “何师傅,到时候我一定去討杯喜酒喝,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 何雨柱爽快答应,“咱们说好了,后天在圣记饭庄,你可一定要来。” 冯宝等人听闻也赶紧凑上来,一脸期盼地说道: “何大哥,我们也想去,我们也想沾沾喜气。” “行,都来。” 何雨柱大手一挥。“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眾人都欢呼起来,何雨柱又看向鲁大明。 “鲁哥,今天难得聚在一起,先去老莫搓一顿,我请客。” “去老莫?” 冯宝几人一听,眼睛都亮了,口水都快流出来。 他们可有好久没去老莫吃过饭了。 “这不好吧,老莫消费不低啊……。” 鲁大明虽然没去过老莫,可听徒弟说起过,不便宜。 何雨柱摆了摆手,大气地说道: “没事,就去老莫,我请客,走,现在就去。” “好,老莫走起。” 第170章 老莫西餐厅互懟,七百块买个二进四合院! 何雨柱几人走进老莫西餐厅,还没等找座坐下,就听见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喊了起来: “哟,这不是冯公公吗?还能来老莫吃饭,这是又从哪儿捞著钱了?” 何雨柱顺著声音一瞅,不远处一桌坐著四个人,说话的是个大板牙的小青年,一脸挑衅相。 冯宝看清四人当场就懟了回去: “冯大牙,你个饿狗托生的,我日你仙人板板。” 冯大牙撇著嘴。 “让你好好上学你不听,我仙人就是你仙人,还好意思骂我?” 何雨柱差点笑喷,这俩人都姓冯,听这话应该是有亲戚。 这互懟的架势倒是挺有意思。 猴三走到冯大牙那桌跟前,瞥了眼桌上那几样寒酸的小菜,阴阳怪气地损道: “呦,就吃这么点,这是家里的古董都卖光了,没閒钱了吧?也不怕丟人。” 冯大牙一听这话就急眼了,拍著桌子吼: “瘦猴,这儿没你屁事。 还敢在哥几个面前装大款,就你兜里那三瓜两枣,也配在这牛气? 跃民,你说说这种人是不是打肿脸充胖子?” 何雨柱没掺和,找了旁边的桌子坐下,就搁那儿听著几人互损,觉得挺有意思。 “东子,这四人也是大院子弟?” 罗东坐下,指著四人给他介绍: “那冯大牙是冯宝的堂哥,俩人从小就不对付,见面就掐,急了还得打一架。 那个长得高高大大模样周正的叫钟跃民,是这群人的头头。 戴眼镜的叫郑桐,还有个叫袁军的,最阴,一肚子蔫坏主意。 上次我们几个跟他们在什剎海茬架,输了,被他们讹了一顿老莫。” 何雨柱一听恍然。 上次带妹妹在什剎海看到的那场,就是罗东说的那次。 自己手里那块手錶估计就是这群人的。 还有,这冯大牙和冯宝是堂兄弟,难怪刚才冯大牙会说“我仙人就是你仙人”,逗人。 至於那钟跃民,打量过后也忍不住感嘆。 这位可是血色浪漫的主角,不说他那自作自受的一辈子,就说他身边的美女,让人羡慕嫉妒恨。 周小白,高玥,秦岭,个个都死心塌地跟著他。 可这傢伙也真任性,明明有他爹的资源可以用,偏要自己瞎折腾,真是可惜了那么好的条件。 这边正想著,钟跃民就开懟了,对著猴三一顿喷: “猴三,听说你们搞了个训练场? 就你们那水平能搞明白吗? 就你们这几个傻瓜蛋恐怕连武术是啥玩意儿都不知道,要不我来给你们当师傅。 每个月给个三五百就行,还有一顿老莫,这价格不高吧?” “对,跃民,你这话不错。” 冯大牙三人拍著桌子叫好,引来厅中不少人注视。 这次猴三没生气,反倒一脸得瑟: “钟跃民,你少在这嘚瑟。 告诉你,小爷我马上就能成高手,一个打你们十个都绰绰有余。” 钟跃民几人当场就笑炸了。 “哈哈哈,猴三,还说你不是三炮,这第一炮就把我们打懵了。 还一个打十个,我就坐在这儿,你来打个看看。” 猴三撇了撇嘴,放狠话。 “你们等著,迟早把上次那顿老莫给我还回来。” “哈哈,猴三,你做梦去吧,还想让哥几个还你,有种拉出来练练?” 袁军一脸坏笑,故意挑衅。 何雨柱没再理这群半大孩子瞎闹,自顾自拿起菜单看了起来。 鲁大明进了老莫就一直没说话,就在一边坐著发呆。 没一会儿,冯宝和猴三败下阵来,气呼呼地走到桌前坐下。 “何大哥,钟跃民这群孙子太可恶了,简直不当人。”冯宝气鼓鼓地说。 何雨柱笑了笑,把菜单递过去:“想吃啥隨便点,今天我请客,別客气。” “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冯宝脸上的怒火瞬间化为食慾。 罗东一把抢过菜单。 “你们別瞎点浪费,我姐夫已经点了燜罐牛肉,牛排,肉饼,还加了些別的硬菜,还有汤,够你们造的。” 冯宝几人一听,眼睛更亮了。 燜罐牛肉是老莫的招牌,牛排,肉饼也都是实打实的硬菜,平时想都不敢想。 “好好好,有这些就够了。” “柱子哥真是大气,以后咱们兄弟的命就卖给你了。”冯宝激动地拍著胸脯说。 何雨柱笑著摆了摆手:“不至於,一顿饭就把你卖了?” 冯宝得意地抬著下巴,瞥了钟跃民那桌一眼。 就他们桌上那点小菜,跟自己这桌比差远了。 何雨柱忽然想起一事,问罗东: “罗东,训练组那院子挺破的,房东是谁,咱们修整一下。” 罗东指了指冯宝,隨口道:“那是他家的。” 何雨柱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冯宝: “原来是你的房子,冯宝,那房子要是我买下来得多少钱?” 罗东听闻一惊。“姐夫,为什么要买房?” 冯宝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坐直了身子: “柱子哥,你真想买,那房子里的东西可都破得不行,屋子也旧得很。” 何雨柱早有打算。 “破点没事,修整一下就好,你就说卖不卖?多少钱?” 冯宝琢磨了一会儿,咬了咬牙:“一千块,我卖给你。” 这话一出,罗东几人当场就炸了: “冯公公,你他妈骗鬼呢? 就那破房子还值一千块?这顿饭信不信不让你吃了?” 猴三也跟著附和,一脸鄙视地看著冯宝: “冯公公,我看你是飘得没边了。” “就是,这顿饭没你的份,一边看著去,不然就滚。” 冯宝被眾人懟得急了。 “哥几们听我说,我真没漫天要价,就值这个价。” “值个屁,我看你不光漫天要价,还谎话连篇。” “柱子哥別理他,等哪天咱们搬家,不在他这儿折腾了,我再给你找一间好的。” 刘建国拍著胸脯给何雨柱道。 冯宝生怕何雨柱变卦,赶紧降价: “柱子哥,一口价,七百块,行不行?” 何雨柱想了想,乾脆利落地答应: “行,就七百块,过两天我把钱给你送过来。” 冯宝激动得连连点头:“好好好,何大哥真爽快。” 一个快要塌了的破院子卖到七百块,简直跟白捡一样。 何雨柱此时內心也很是激动,赚大了! 第171章 何雨柱捡漏,钟跃民挑衅! 罗东见姐夫何雨柱真要买下那套破院子,赶紧伸手拉住他。 “姐夫,真要买?” 何雨柱语气篤定。 “买,那片地理位置不错,临街又安静,回头好好装修一下,不管是自己住还是当个武术馆都是个好地方。” 罗东很心疼,买房要七百块,装修还不知道要多少钱。 “姐夫,那房子太破,墙皮掉得一块一块的,前后院都荒得不成样,真要装修起来得花多少钱?” 猴三几人也都收住了笑,何雨柱是真打算花大价钱买那套破院子。 “柱子哥,小东说的对,那破房子真没必要费钱装修,咱们在那玩玩就行了。” 冯宝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不过想起那七百块钱的卖价,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就连一直话不多的鲁大明,也一脸不解地看著何雨柱。 在他看来,花七百块买个破院子,还要再砸进去一大笔装修钱,纯属没事找事。 何雨柱把几人的神色都看在了眼里,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我就是看中那院子格局不一般,以前八成是个大人物住的地方。” 这些人哪里知道,等以后发展起来,这个二进四合院可是值大价钱,翻个几十倍都不成问题。 冯宝听著他这番话,眼睛立马亮了,连忙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柱子哥,你真是好眼力。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院子可是我太爷爷传下来的,当年我太爷爷在四九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名气大得很。” 猴三忍不住拍了下桌子。 “是啊是啊,你老冯家当年確实有名得很,不过那可不是什么好名声,是混名儿罢了。” 他这话刚说完,隔壁桌子的冯大牙啪的一声拍案而起,脸色铁青,双眼怒视著猴三。 “猴三炮,你他妈有种再说一遍。” 猴三一点也不怵他,慢悠悠地说道: “冯大牙,这事儿你还真別反驳,你太爷爷当年的那些事儿四九城稍微年长点的谁不知道? 还有你这吊儿郎当的样子,跟你太爷爷当年也差不了多少,败家。” 钟跃民袁军几人早就把这边的动静听在了耳朵里。 尤其是听到何雨柱要花七百块买冯宝那套破院子,脸上全是惊讶,都觉得不可思议。 冯大牙比谁都清楚那套院子的底细,又破又旧,好些年没住人了。 冯宝这小子运气这么好,居然真能碰到这么个“大冤种”,愿意花七百块买下来。 想到这他没再理会猴三,向冯宝道: “冯公公,那院子不是你的,你想卖也没用。” 冯宝不仅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 “冯大牙,真不巧,东子上次说要用这院子的时候,我老爹就已经把院子过户到我名下了。 现在我是院子的主人,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冯大牙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坐著不说话了。 何雨柱眼见为了这事又吵了起来不仅头疼,这些人可真是精力旺盛,真该去乡下干活。 对了,现在就有知青下乡了,不过还没到后面几年的大规模,只是零星几人,或者自愿申请。 “好了,都別吵了,咱们的菜上来了。” 他制止了两波人,服务员也端著菜走了过来,一下子把桌上摆得满满当当。 燜罐牛肉冒著热气,香气直往鼻子里钻,煎得金黄的牛排,还有厚实的肉饼,份量足得很。 猴三看著桌上的美食,立马把跟冯大牙的爭执拋到了脑后,扬著脖子,朝不远处的钟跃民几人得瑟: “钟跃民,冯大牙,瞧瞧,这才叫来老莫吃西餐。 看看你们桌上那点东西,寒酸得不行,简直丟死人。” 钟跃民四人看著他们桌上的硬菜,一个个都皱起了眉头。 他们太了解冯宝猴三这几人的底细,平时兜里有俩钱就拿去瞎玩,从来不会这么大方。 今天居然敢点这么多贵的菜,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钟跃民用胳膊肘戳了戳旁边的冯大牙,下巴指了指何雨柱和鲁大明。 “刚刚听罗东叫那人姐夫,冯宝他们今天这么大方,估计跟这俩人有关係。” 冯大牙摇了摇头,眼神落在鲁大明身上,说道: “那个高个子大汉我认识,是罗东那小子的师傅,听说练过拳脚,下手挺厉害的,平时没人敢招惹他。 至於他那姐夫我就不认识,看著挺沉稳的,不像一般人。” 钟跃民嘻笑一声。 “练拳的,这孙子是真打算跟我们叫板,咱们得早做准备。 上次打赌输了,请咱们吃老莫,那口气肯定咽下去,我可不想请回去。” 上次几人茬架,钟跃民他们贏了,按照约定猴三几人被迫请他们吃了顿老莫。 当时钟跃民几人吃得那叫一个尽兴,燜罐牛肉,牛排,肉饼,什么贵点什么,把猴三几人心疼得直抽气。 袁军眼珠一转。 “跃民,咱们抽他们的老底,把他群孙子给举报了。 他们想搞训练组,咱就让他们去公安局待著。” 冯大牙摆摆手,对他道: “你小子真阴,不过你这招用,罗东的姐是六院医生,掛的是六院的骨科训练,合法合规。” 袁军一声惊讶。 “嘿,这是有高人指点。” 钟跃民抹了抹嘴,站起身,底气十足地说: “哥几个,你们在这等著,我过去摸摸那两人的底。” 他爹是军区大佬,从小跟著家里的警卫员学过几手功夫。 平时跟这些小伙伴打架从来没输过,也没几个人能打得过他,所以他根本没把何雨柱和鲁大明放在眼里。 何雨柱吃了口燜罐牛肉,味道是真不错,几人见状也都开吃。 刚吃两口,他就看到了钟跃民吊儿郎当,双手插在兜里,晃悠著朝他们这边走来。 这小子,倒是挺有胆子,还敢过来挑衅? 鲁大明也察觉到了钟跃民的意图,不过並没有放在心上。 这种小子胆子壮,不过就是个普通人,他还真不想与这种小子动手。 钟跃民晃悠到桌前,打量著何雨柱。 “东子,你姐姐为你擦了这么多年屁股,总算是解脱了。” 罗东怒声站起身来。“钟跃民,你说什么?” 钟跃民拍了拍他,完全不理会他的愤怒。 “东子,別生气,咱们以前也是好哥们,我就是看不惯你混帐样,说几句而已。” 罗东脸色瞬间涨红。 “钟跃民,你还有脸说我,你比我们哥几个都要混帐。” 第172章 何雨柱一顿饭收卖人心! 何雨柱听著钟跃民和罗东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互懟,心里直犯无奈。 这俩货是半斤八两,谁也別嫌谁,都一个德行。 钟跃民吵了半天,愣是没说过罗东,索性把矛头转了过来对准了何雨柱: “哥们,看你年纪也不小了,可得擦亮眼睛。 罗月大姐是好姑娘,可架不住有些人就是烂泥扶不上墙,你可得当心点。”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语气带著点不耐烦: “钟小哥,你们也吃的差不多了,別在这儿影响我们吃饭行不?” 钟跃民一听,语气立马冲了起来: “哟,还挺横,哥们你混哪儿的?” 何雨柱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开口: “我就是个小厨师,跟你们不是一路人。” “厨师?” 钟跃民满脸意外。 不是看不起,而是恍然。 难怪这么有钱,原来是八大员。 没奈何,他又看向鲁大明,“那这位大叔是干啥的?” 鲁大明正低头闷头乾饭,听见他问,慢悠悠抬起头,语气硬邦邦的: “练武的,要不要比划比划?” 这话直接把钟跃民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没想到这俩人一个比一个横。 何雨柱憋笑,鲁大明比自己刚不耐烦。 猴三几人都满眼盼望,希望鲁大明出手收拾一顿钟跃民,让这傢伙得瑟。 钟跃民確实很不服。“比划就比划,谁怕谁,走一场。” 鲁大明伸出手在他面前。 “走一场就免了,你要是能把我这只手掰动就算我输。” 猴三几人都知道鲁大明的力气有多大,见他终於出手,一个个都起鬨起来。 “哈哈,钟跃民,我看你就是怕了,不敢来。” “对,这孙子就是怂了,赶紧滚蛋吧。” 冯宝还故意把吃了一半的牛排递到钟跃民面前,嬉皮笑脸地说: “钟跃民,来,吃口牛排加把油,別怂。” 钟跃民气得一把就朝牛排打过去,冯宝早有准备,麻溜地把牛排收了回来,嘟囔道: “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我自己吃。” 冯大牙,袁军三人也在一旁给钟跃民打气:“跃民,別怵他,上。” 钟跃民深吸一口气,咬著牙伸出手,抓住了鲁大明的手。 可下一秒,他就感觉不对,鲁大明的手像铁钳似的,力道大得嚇人。 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疼得他齜牙咧嘴,想把手抽回来,却怎么也抽不动。 他脸色涨得通红,看向鲁大明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人是真有本事,他的打架本事在这使不出来。 鲁大明见他不说话,手上的力道半点没减。 钟跃民这时也顾不上面子,另一只手也上场,双手合力掰住鲁大明的手,想要拉过来。 可惜鲁大明的手像是定在半空纹丝不动。 何雨柱见他快要撑不住了,也不想把事情弄的太难看,伸手拍了拍鲁大明的手,示意他鬆开。 鲁大明这才鬆了劲,放开钟跃民。 何雨柱看著脸色发白捂著手腕的钟跃民,忍不住觉得好笑: “行了行了,都是老爷们,输了就输了。 难不成还想掀我们桌子?要掀也得等我们吃完再说。” 钟跃民揉著发疼的手腕,看著何雨柱,又看向鲁大明,眼神里满是不服气。 “哥们,这事不算完,我迟早找你们算帐。” 说完就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脸难看得跟猪肝似的。 丟面了。 猴三看著他那狼狈样,忍不住哈哈大笑: “钟跃民,你也有今天。” 冯宝很可惜,摇头晃脑的。 “可惜刚才没赌一顿老莫,不然非得让他们四个大出血不可。” 何雨柱没接话,拿起桌上的牛排慢悠悠吃了起来。 罗东则激动得不行,夹起一块燜罐牛肉,故意在钟跃民四人面前晃了一圈,得意洋洋地说: “这牛肉是真他娘的香。” 钟跃民气得站起身。 “哥们今天栽了,下次一定打回场子,走。” 说完,四人就灰头土脸地离开了饭庄。 今天总算扳回一局,猴三几人更兴奋了,吃得比刚才更香。 “肉饼真香。” “汤也比以前更好喝。” 这一顿饭前前后后吃了一个多钟头才算结束。 何雨柱去付钱的时候,也忍不住心疼。 好傢伙,快五十块钱。 感觉跟被悟空把家当吃光的龟爷似的。 不过这点钱对他来说还不算啥。 就是那七百块钱的房款,还有房子装修的事,得好好琢磨琢磨。 钱是够了,但装修得找个靠谱的人来弄,不能马虎。 出了老莫,猴三几人各自打了招呼就散了。 “何大哥,等你结婚我们再来。” 几人暗自打算好了,明天一定要好好跟著练武,早日亲手把钟跃民那群孙子打倒。 冯宝磨磨蹭蹭地凑过来,一脸不好意思地开口:“何大哥……?”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罗东厉声打断:“冯公公,吃饱了还堵不住你的嘴。” 何雨柱看著这一幕,觉得好笑,伸手把罗东拉到一边。 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递给冯宝: “冯宝,这一百块先给你当定金。” 冯宝看著罗东那要吃人的眼神,嘿嘿笑了两声,赶紧接过钱。 “何大哥,明天咱就去街道办过户,六百块钱,你看行不?” 罗东脸色稍微缓和了点,少了一百块,还算有点良心。 可何雨柱却摇了摇头: “说好七百就七百,不能变。 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就帮我个忙,找个靠谱的装修师傅。 你也知道我要上班没空管这些,你就帮我盯著他们把房子弄一下,怎么样?” 冯宝一听这话小眼睛瞬间亮了,连忙拍著胸脯说: “何大哥,这你放心,我保证办的妥妥贴贴。 不瞒你说,我爹当年也想重新装修房子,工人都找好了,也看过房了,就是咱四九城最有名的样式雷。 (同人里都有这样式雷,作者也没法例外)” “样式雷你知道不? 那可是当年皇家御用的建筑大家,现在虽然时代不同,不过雷家的后人还在接活,专门修缮老四合院。 手艺那叫一个绝,是咱四九城最好的。 何大哥你要是想要找他们,我现在就能联繫上。” 何雨柱一听连忙点头:“要,那可就麻烦你帮我联繫一下了。” “没问题。” 冯宝干劲十足。 “我现在就去找他们,明天在四合院那儿等你,咱一起去过户。” “得嘞,就这么说定了。” 第173章 何雨柱四合院寻宝,金砖? 何雨柱,罗东,鲁大明三人回到四合院。 这次何雨柱看清了,铁树街三十六號,与大柵栏仅隔了一条胡同。 这个位置既是繁华闹市,又不失为一处闹中取静的安身之所。 一进院子,罗东便凑到何雨柱跟前絮絮叨叨地数落这儿不好,那儿不行。 何雨柱充耳不闻,细细打量这处二进四合院。 进门处立著一座影壁,挡住了外人的视线,再往里走便是倒座房。 坐南朝北的屋子格局特殊,从前多用作客房或帐房,有的甚至还办过私塾。 前院与內院由一道精巧的垂花门隔开,这便是老辈人讲究的“內外有別”。 也是所谓“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由来。 穿过垂花门,便是內院的核心。 正房三间,气派,是整个院落中最大最敞亮的居所。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东西厢房对称而立,抄手游廊呈u字形蜿蜒,將正房与厢房紧密相连。 最让何雨柱心生欢喜的是院中那方方正正的庭院。 青砖铺地,一棵老香椿树,夏日里肯定阴凉。 虽然院落略显破败,但骨子里仍透著一股昔日的华贵气韵,只是因久无人居,才显得荒凉颓败。 罗东说了一大通,见姐夫毫无反应。 “再过几年这房子迟早得塌,他们这是想找冤大头。” 说完,他嘿嘿笑了两声,赶紧补了一句:“姐夫,我可没说你是冤大头。” 鲁大明被徒弟吵的不行。 “东子,你姐夫是个有主见的人,你说的这些他早就想明白了。” 罗东挠了挠头,盯著何雨柱追问:“姐夫,你到底咋想的?” 何雨柱嘴角泛起笑容,越看越喜欢。 “我自然是喜欢这里,正好缺个安静的地方,不管是练功还是歇著,都方便。” “那你也买个好点的,我去给你找。”罗东急了。 何雨柱拉过他往屋里走。 “好点的地理位置不行,再说了,你觉得七百块能买到好点的四合院?” 罗东一下子哑口无言。 可不是嘛,现在城里像样的房子別说七百块,两个七百块都未必能拿下。 “好了,这里虽然破,但装修最多再花几百块,费点心思就行。”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先去正房看看,瞧瞧里面能不能住人。” 说著便迈步走进了正房。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屋內凌乱不堪,不少家具都已发霉腐烂。 他扫了一眼,这些家具既不是紫檀,也不是黄花梨,根本算不上古董。 想起之前在老莫餐厅听冯宝和钟跃民互喷的话,他心中瞭然。 估计这院子以前有好家具,不过被冯家的祖辈父辈们吃喝嫖赌败光了,现在这些不过是些充门面的破烂货。 他不动声色地开启虚幻之眼,目光扫过墙壁和房顶。 墙体挺结实,房顶也还行,只需稍加修缮,换些瓦片即可。 就连主梁都不用换,虽非珍贵木料,却胜在结实耐用。 他越看越满意,心里盘算著先把屋里这些无用的物件清出去。 可就在这时,他的眼神猛地一凝,死死盯著正房中央的地面青石上。 青石下面有半米多深的地里竟藏著一个暗格,里面是一个小箱子。 他凝神细看,那箱子在他眼中瞬间变得透明。 看清里面的东西他心中猛地一震,差点倒吸一口凉气。 箱子里赫然摆著两块金砖。 不是金条,是实打实的金砖。 上下各一块,大小与寻常砖头无异,一个箱子正好装两块。 没想到还能发个横財。 七百块钱买下这院子,简直太值了。 这金砖估计是冯家那位当官的老祖宗留下的。 要不要告诉冯家?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便被他果断掐灭。 开玩笑,现在这房子眼看就是他的了,这么大一笔財富,凭啥给別人? 再说冯家自己都不知道有这东西,这两块金砖妥妥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虚幻之眼,给我收。” 他心中默念一声,集中精神。 那小箱子瞬间便被收入签到空间,仿佛从未存在过。 罗东见他直勾勾地盯著地面,忍不住碰了碰他的胳膊: “姐夫,咋了?发现问题了?” 何雨柱回过神,清了清嗓子,极力掩饰住內心的激动: “没啥问题,我就是在想这些家具床啥的得全扔出去。 等装修好弄几张办公桌过来,平时歇著也方便。 鲁哥,到时候我在这儿给你收拾个住处,弄几张床,没事你就过来住。” 鲁大明听得皱眉。 “柱子,你费这么大劲,还真打算在这长住?” 何雨柱点点头,目光深远: “现在城里的房子眼看就要成紧俏货,不管是自住还是以后用,买了都不亏。 不过我现在不住,先给东子当训练场用,顺便让他帮我看家。” 到了现在罗东也没有再说那些话。 “行,姐夫,我听你的,你说咋办就咋办。” 三个人又在院子里仔细巡查了一圈。 何雨柱的虚幻之眼將几个房子都扫过一遍。 最后来到东厢房再次捕捉到墙角里有个墙砖是松的,里面是个隱蔽的小洞。 里面塞著两个银锭。 他装模作样的在屋里查看一遍,蹲下身来到那墙砖前。 “咦,这里好像不对?” 鲁大明闻言也蹲下来看向他指的墙砖。 “这墙砖有些突出,还有些鬆动。” 鲁大明伸手捏住那砖角,是有些松,可他也用不上力,弄不出来。 “在哪?有什么?”罗东也来了兴趣。 何雨柱伸手摸了摸,用力敲墙面,然后一根手指直接捅入墙砖里。 在鲁大明和罗东目瞪口呆中將那块鬆动的墙砖拔了出来。 罗东回过神,拿过何雨柱手里的墙砖。 这是大青砖,用手试了试,不仅沉还很硬。 可现在青砖一面上多了一个手指洞,这手指头比刀子还硬。 “姐夫,你这是咋做到的?” 鲁大明也是心生佩服:“柱子,光凭你这一手就让人惊嘆佩服。” 罗东这时从洞中將东西掏了出来,两锭沉甸甸的银元宝。 “姐夫,是两个银锭,看样子好像有二十两左右。” 鲁大明拿过银锭掂了掂。“拿去国营商店值个四十块。” 罗东喜滋滋地嘿嘿笑。 “嘿嘿,明天拿给冯公公看看,气死他。 还有这块青砖也要收好,让他们都好好看看姐夫的厉害。” 第174章 李翠兰送钱,公安局见易中海! 何雨柱將两个银锭递给罗东。“东子,这俩银锭给你。 往后你常过来盯著点装修,別让那帮人偷工减料,能行不?” 罗东一听立马拍著胸脯打包票: “放心吧姐夫,绝对没问题,谁敢偷工减料,我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 “行,那我还有事,先走了,鲁哥,后天务必过来喝喜酒。” 鲁大明点头应下。“放心,我肯定到。” 这会儿,他对何雨柱是彻底服了,特別是刚才那一手操作更是让他十分的震惊。 何雨柱回到家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来到家门口就愣了。 自家窗户擦得鋥亮,还贴著大红喜字,处处都透著喜庆劲儿。 打开门锁一瞧,屋里更是像换了个样,里里外外都打扫得乾乾净净。 不用想肯定是何大清弄的,正好省得自己动手忙活。 他正琢磨著就见何大清拎著几个油纸包回来了: “柱子,这收拾得还满意不?” 何雨柱点点头。 “很好看,对了,星期二我还有十几个朋友要过来,到时候得再多备两桌。” 何大清摆摆手:“没事,我等会儿正好要去圣记饭庄,跟他们说一声就行。”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 “柱子,晚上我要跟刘海中阎埠贵他们喝顿酒吃顿饭。” 何雨柱满不在乎地点点头:“隨你。” 何大清见他答应,这才鬆了口气。 现在儿子与这院里的人基本上没有来往,阎埠贵这些人算计没够,说实话也没什么可来往的。 不过结婚这种大事不能大意,吃顿饭也省的这些人捣乱。 从何雨柱回来院里不少人都直勾勾地往何家瞅,心里都很不痛快。 不在院里摆酒席也就算了,今天何大清请了外人来家里打扫卫生,分明就是看不起院里的街坊邻居。 一时间,这些人都商量离何家远远的,明里暗里把何家给孤立,心里都憋著一股气。 不想跟院里人来往,那我们就都不搭理你,看你结婚的时候没人帮忙,丟不丟人? 何雨柱压根不知道这些,就算知道了也不当回事。 孤立什么的对他这个现代人完全没用。 也不要说这年代要和邻居搞好关係。 別的院或许可以,可95號院都是禽兽,再热情也餵不饱,还会让他们更得寸进尺,没完没了。 现在罗月给他买了手錶,三转一响就差缝纫机了。 明天就去买回来。 等三十六条腿的家具一到,家里的东西就全齐了,完美。 正想著,就听见脚步声传来,抬头一看李翠兰出现在了门口。 何大清看见她立马热情地招呼进屋:“翠兰嫂子,有事?” 李翠兰也算见识过他的厚脸皮了,把手里的小包递过去: “这是给你们家的赔偿款,你点点,一共两千九百二十块。” 何大清接过小包,倒出里面的钱就开始点。 李翠兰没看他,转头对何雨柱说: “柱子,老易这些年对不起你和你妹妹,我不替他辩解,临走前他想见你一面。” 何雨柱皱了皱眉:“他见我干啥?我之前就跟你说了不想见他。” 李翠兰恳求道。“老易眼看就要走了,你就去见他最后一面,也算遂了他的心愿。” 何雨柱想了想,终究鬆了口:“行吧,看在你的面子上就去见他一面。” 听到他答应,李翠兰脸上立马露出喜色,连忙道谢: “谢谢你啊柱子,太谢谢你了。” “不用,我等会儿就过去。” 李翠兰顿了顿,欲言又止地看著他: “柱子,我还想问问你,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些话到底啥意思?” 何雨柱听她问起这个,心里冷笑一声。 “你要是心里有疑问,就去医院检查检查。 自己的身体自己得上心,真有啥大病,就及时看医生,一家医院不行就多看两家。” 李翠兰愣了愣,反应过来后连忙说: “谢谢你,麻烦你了。”说完就转身走了。 何大清把钱点好收起来,好奇地问:“柱子,你跟李翠兰说了啥?” 何雨柱没打算告诉他。“没什么。” 何大清更疑惑了:“听你那话,李翠兰是不是有啥毛病?” “那得等她去医院检查了才知道。”何雨柱淡淡说道。 何大清看他这样,想到了易中海两口子这几十年都没孩子的事。 “柱子,你真要去见易中海?” 何雨柱站起身,拿起外套:“去,看看他又想耍什么花样。” 李翠兰从何家出来,秦淮茹立马迎了上去: “师娘,你这是有事找柱子?” 李翠兰没理她,心中还在思索何雨柱的话。 让自己去医院检查? 秦淮茹见她这样,又安慰。 “你別太担心,一大爷不会有事的。” 李翠兰神色淡淡的,没空理她。 可秦淮茹却不依不饶,连忙跟了上去: “师娘,师傅有手艺,到了大西北也不用干太累的活,我估摸著用不了几年,师傅就能回来了。” 李翠兰听著这话,心里稍微舒服了点。 虽说她对秦淮茹一家人没什么好感。 但不得不说,秦淮茹这姑娘脑子灵光会说话,这几句话正好说到了她的心坎里。 秦淮茹见她神色缓和,立马趁热打铁: “师娘,您以后就安心生活,有啥事儘管跟我说。 跑腿买东西啥的都交给东旭就行,不用您自己费心。” 这话一出,李翠兰刚软下来的心又硬了。 就贾东旭那懒货,还是算了吧。 上次让他去买煤,最后还是老易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回来。 现在老易去了大西北,傻柱也不搭理他们家,贾东旭还能办成啥事儿? 她摇摇头。 “我以后用的煤也少了,就不麻烦你们了,你们自己顾好自己就行。”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一僵,心里有些著急。 师娘要是就这么消沉下去,对他们家一点好处都没有,以后想求她帮忙都没机会了。 “师娘,您可別这样,人得向前看,不能被眼前的难处打倒,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就在秦淮茹一个劲安慰李翠兰的时候,何雨柱推著车就往外走,直奔公安局而去。 到了公安局,见到林杰。 “柱子?你咋来了?” 何雨柱掏出准备好的一包喜糖递过去: “林队长,我后天就要结婚了,这是喜糖,帮我分给其他几位同志。” 林杰接过喜糖,笑著道贺: “恭喜恭喜!你今天过来不光是为了发喜糖吧?” 何雨柱点点头: “李翠兰刚才来找我,说易中海想见我。 我想他明天就要去大西北了,就过来见见他。” 林杰把糖递给身边的一个公安,无奈地说: “易中海这几天跟疯了似的,天天吵著要见你。 我知道你不想见他,就一直没跟你说。 你能来太好了,省得他今晚又大吵大闹,你先去会客室,我去带他来。” 第175章 易中海藏有金条,发財的路子! 公安局的会客室,易中海终於见到了何雨柱。 这两天想起要前往大西北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他就担惊受怕,寢食难安,萎靡颓废。 何雨柱是他最后的机会。 林杰没理会他的激动,抬手看了眼手錶。 “易中海,规矩你清楚,你有二十分钟的探视谈话时间。” 易中海对著林杰连连躬身点头。 “谢谢政府。” 林杰淡淡頷首,朝何雨柱点了下头,转身走出了会客室。 何雨柱抬腕看了自己崭新的手錶,时针已经快要指向五点。 “易中海,我没空跟你在这里磨磨唧唧扯废话,有什么话赶紧说。” 易中海的目光死死黏在他那块崭新的手錶上。 “柱子,你一大妈已经把赔偿金赔给你了,还有手錶票也是我特意让她交给你的。” 何雨柱摆摆手。 “停停,易中海,你脸皮是真的够厚。 钱確实赔了,是你犯错该赔的,理所应当。 但手錶票我压根没见到,別往自己身上揽功劳。” 易中海不相信。 “不可能,你这块手錶是从哪来的,你根本不可能弄到手錶票。” 看著他这模样,何雨柱心里一阵舒坦,抬起手腕,用衣角轻轻擦拭著鋥亮的錶盘。 隨手从口袋拿出一张手錶票。 “你没有不代表別人没有,这是杨厂长给的,羡慕吧? 不过我这块表不是我买的,而是我对象给我买的。” 易中海看著那手錶票,又看著他脸上的得瑟,脸色精彩至极,胸口剧烈起伏,差点喘不上气。 傻柱一身臭毛病,傻不拉嘰的,凭什么能找到这么好的对象? 六院的骨科医生,正经事业单位的体面人,怎么会看得上何雨柱这种人? 在他看来,这完全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可偏偏事实摆在眼前,他无力反驳,满心憋屈。 得瑟完,何雨柱也懒的再理他。 “行了,別扯这些没用的,你要是没正事我可就走了。” 易中海瞬间回过神,上前拦住他。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柱子,等等,我有正事。 你马上就要结婚,需要钱,只要你愿意帮我一个忙,我可以再额外给你赔钱。” “我可帮不了,你去大西北是定下了,跑不掉的。” 何雨柱一听就知道他还是不死心,直接堵死。 易中海当然不甘心。 “柱子,你听我说完,现在轧钢厂订单爆满,生產任务繁重,厂里最缺我这种经验丰富的八级钳工。 只要你鬆口原谅我,厂里就会顺势留我,我就能不用发配大西北,留在厂里服刑,继续待在四九城。” 何雨柱听完果然是这样,心中冷笑。 易中海这是还没认清自己的错误,还想留在四九城,想的真美。 “易中海,你怕不是在做白日梦?还想让我原谅你,这辈子都別想。” “柱子。” 易中海情急之下,语气急切无比,拋出了自己的底牌。 “我不白让你帮忙,手里有小黄鱼,还有实打实的大黄鱼。 只要你肯帮我留在四九城,全部都给你。”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头冷冷地盯著他,眼神里没有丝毫动容。 “易中海,你这些金条还是自己留著吧,我半点都不稀罕,也绝对不会帮你。” 刚刚从冯家老宅挖出了两块实打实的金砖,可不是金条,怎么会为了几个小黄鱼帮易中海这个大混蛋。 易中海见他不为所动,咬牙加价: “柱子,我给你十根大黄鱼,整整十根,你干十年也赚不到这么多钱。” 这下何雨柱终於微微侧目,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没想到易中海,藏了这么多私货。 不愧是老狐狸,把狡兔三窟玩的明明白白,暗地里攒下了这么大的家底。 易中海见他终於有了反应,以为他动了心思,连忙趁热打铁: “我真的有,只要你肯帮我求情,让我留在四九城,我马上就把藏宝的位置告诉你。” 可何雨柱只是淡淡摇了摇头,语气没有半分鬆动: “不用了,你的金条我不想要。” “易中海,好好享受你在四九城的最后一晚吧。 今晚过后,你就要远赴苦寒之地,能不能回来都是未知数。 我就在四九城好好过日子,你以后若是还有机会回来,我儿子那时候已经上中学了。 到那时我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闔家美满过日子的。 也让你好好看看你一辈子算计到老最后到底落了个什么下场。” 这番话没有一句怒骂,却比打骂更伤人,句句戳在易中海的痛处,堪称杀人诛心。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发黑,气血翻涌,脑袋一阵眩晕,身子晃了晃,差点站不稳摔倒在地。 他指著何雨柱,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剩满心的悔恨和绝望。 看著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何雨柱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只剩畅快,头也不回地走出会客室。 走出公安局,他心里那个畅快。 现如今的易中海完全就是困兽之斗,不过真没想到他手里居然还藏著不少硬货。 十根大黄鱼,还有小黄鱼,保守也值一万块。 他心里快速盘算易中海能把这些金条藏匿在哪? 要么埋在他自己家里,要么就藏在院里。 等有空了必须去易中海家里仔细搜查一遍。 不过今晚先把院里搜一遍,只要有宝肯定逃不过他的虚幻之眼。 四九城经歷了大动变,可以说不少四合院都埋藏有宝。 就像铁树大街的冯家老宅,谁能想到屋里能埋著两块金砖。 那些比冯家老宅更富更豪华的大院里又会藏多少宝? 他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自己身怀虚幻之眼,想要找到那些宝根本不费劲。 只要找到一根金条,哪怕一块银元都比他上一天班要强。 越想这个办法越靠谱,就决定有空就去多转转,把所有藏著的宝贝全部收归己有,正好丰富自己的签到空间。 想到签到空间里那两块金砖,何雨柱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动,溜进一条没人的小巷子。 確认四周无人后,直接连人带自行车一起闪进签到储物空间。 “金砖。” 第176章 永乐金砖,价值连城! 小木箱裹满泥巴,埋在地下不知道多少年。 不过箱子完好无损,没有腐烂开裂。 而且箱体上刻做工精致的缠枝花纹,纹路清晰立体,透著一股富贵质感。 何雨柱拿著箱子走到河边,小心的洗乾净,指尖摸著细腻的花纹。 这是上等紫檀木打造的,好傢伙,真是发了。 別说箱子里的东西,单是个老紫檀木箱放到现在的市面上,轻轻鬆鬆就能卖上百块。 最后他摸到箱子上的小锁,是老式的那种,没有钥匙,乾脆直接硬开。 他攥住锁扣稍稍一用力。 “咔嚓”一声脆响,小锁断裂,掉落在地。 他掀开箱盖,一抹金光从箱子里窜了出来,晃眼。 他伸手取出一块金砖,入手沉甸甸的,压得手心直发沉。 这块金砖大小和普通青砖差不多大,上面还刻著模糊的古文字和古朴纹路。 他仔细看去,翻来覆去从中认出几个篆字,朝贡上邦,永乐……。 一瞬间何雨柱心里掀起滔天巨浪,压制不住的狂喜猛地涌上心头。 这不是普通金砖,竟是明朝鼎盛时期外国进贡给皇室的贡品。 大明朝全盛之时万国来朝,有这种珍稀贡品也正常。 之前他用虚幻之眼只看到了金砖的亮眼成色,压根没仔细留意上面的纹路和字跡。 如今细看才知道这是正儿八经的明代古董,价值和普通金砖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这两金砖没有標註重量,但单凭手感掂量,最少也有五六斤重,两块加起来少说也有十来斤。 这年头市面黄金收购价一克四块多钱,单算纯黄金的价值,这两块金砖就能值两万多块。 在这个年代,两万块妥妥是一笔天文数字。 可这是明代皇室贡品古董金砖,自带歷史底蕴,又极其稀缺,根本不能按普通金价来算。 就算有人出价三万,市面上也根本找不出第三件同款。 要是换到他前世,黄金市场巔峰期一克能卖到八九百,单是这两块金砖的裸金价值就高达几百万。 再加上明代贡品的古董稀缺属性,身价直接翻上好几番,说是无价之宝一点不夸张。 天大的惊喜砸得何雨柱心神激盪,激动了好半天,才勉强压下心底翻涌的狂喜。 真是天降横財。 他万万没想到冯家祖上居然这么有財力,能藏下这种稀世珍宝。 不过现在这一切都归自己了。 这一下他的身家直接迈上了一个大台阶。 如果不是有签到空间他真不知道把这两件绝世珍宝藏哪? 好一会儿他才把激动的心情压制住,专门弄了个货架放金砖,有空就来欣赏把玩。 那小紫檀木箱也不能怠慢,擦乾净,摆在一旁。 这么好的东西也不能乱放,有空拿出去估估钱。 退出了自己的储物空间,骑著自行车慢悠悠回了四合院。 出了签到空间,骑上自行车就悠哉的回了家。 到家就见何大清已经做好了晚饭。 这几天何大清一改往日模样,在家里忙前忙后,像个小僕人似的把两兄妹的日常起居伺候得妥妥帖帖。 这次何雨柱结婚更是出钱又出力,事事周到,让他挑不出半点毛病。 父子俩过去积攒的隔阂和怨气也消散得七七八八。 家里氛围和睦融洽,最高兴的莫过於何雨水。 何大清见他回来,当即开口叮嘱: “柱子,你明天跟单位请个假,先去饭店对接一下婚事的事,再把后续的琐事都提前筹备好。” “嗯,知道了。”何雨柱隨口应著。 他心里已经盘算好了。 明天请假正好抽空去铁树街36號的新住处,把剩下的房款给冯宝,顺带把房子过户手续办了。 还有新房的装修事宜,也得儘快敲定落实。 何雨水放学回来,看著满满一桌子好菜,开心得直接跳了起来。 一家三口有说有笑吃完了饭。 何大清又收拾出几样小菜,这是要请刘海中阎埠贵,还有两个和他相熟的厂里老工人的。 为了这顿酒席,阎埠贵一天都没吃饭。 这时揣著半瓶散装白酒过来,坐在桌边等著开席。 反观刘海中,那是一脸倨傲得意。 在他看来,何大清摆酒请他就是何雨柱服软懂事了,特意低头认错,想要缓和邻里关係。 他暗自得意,觉得是自己的长辈身份和院里的威望,逼得何雨柱不得不低头,心里的优越感拉满。 何雨柱看著刘海中这副自作聪明的嘴脸就心烦,和两个老实的老工人客气打了声招呼,转身就走出了房门,眼不见心不烦。 何雨水见他往外走,连忙追问:“哥,你去哪儿?” “出去办点事,你早点休息。” 何雨柱隨口叮嘱一句,抬脚径直离开。 贾家,秦淮茹一直盯著何家的动静。 看到刘海中兴冲衝去何家赴宴,她心里早就痒痒的,琢磨著跟著蹭一顿好酒好菜。 可转头看见何雨柱神色匆匆出门,顿时满心疑惑,彻底摸不透何家的套路。 贾张氏听说何大清摆席请了刘海中几人,偏偏不请自家,当场就压不住火气了。 挪下炕沿就要去找何大清闹个明白。 何家,五人围坐下正准备开吃,刘海中没见著何雨柱的身影,转头问何大清: “老何,柱子咋不在?” “他出去有点急事,不用等他,咱们直接吃。” 何大清一边说,一边给自己倒了杯酒。 这话一出,刘海中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何雨柱这是没有低头认错的意思。 “老何,你这就不对了,傻柱这么没规矩,你也不管管?” 何大清当即皱起眉头,语气生硬: “刘胖子,你要是不想吃这顿饭,现在就走,別在这儿摆架子挑事。” 刘海中脸上的高傲瞬间僵住,不敢置信地问:“老何,你这是什么意思?” 此刻何大清也算明白儿子不愿和院里这些人来往果然是有道理,这群人根本不值得客气。 “我什么意思?” 何大清放下酒杯,直言懟道。 “我儿子要结婚,好心摆席请你,你还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真把自己当天王老子了?” 刘海中被懟得胖脸通红,尷尬又憋屈。 阎埠贵和另外两个老工人低著头喝酒吃菜,全程装傻,谁也不掺和两人的爭执。 刘海中看向阎埠贵,想让他帮著说两句公道话,结果阎埠贵只顾著埋头吃喝,压根不搭理他。 他想甩手走人,又实在拉不下脸面,只能硬著头皮坐著,进退两难。 何大清冷冷看著他,满脸不屑。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拐杖敲地的鐺鐺声。 屋里几人同时转头看去,还以为是聋老太来了。 只是看到来人都傻眼了。 不是聋老太,而是瘸著一条腿的贾张氏。 她拄著拐杖挪到门口,一开口就扯开嗓子撒泼,尖锐的声音刺耳。 “好啊你们,有吃好东西竟然不叫我们邻居,这不是欺负人吗?” 第177章 贾张氏上门闹事,何雨柱回来! 贾张氏堵在何家门口撒泼大闹,本就心里憋著气的何大清这下更是火冒三丈。 “贾张氏,少在我家门口胡搅蛮缠撒野耍横,再闹信不信我打断你另一条腿。” 贾张氏的大嗓门嚎哭骤然一停,但还是没打算收手,又扯开嗓子哭诉起来。 “何大清你个挨千刀的,欺负我们贾家孤儿寡母。 我们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你们倒好在家吃香喝辣,简直没良心。” 院里不少住户眼见贾张氏出来闹何家都跑过来看热闹。 对於何大清今晚请客的事他们也知道,心里本来就不忿,光请刘海中几人不请他们,这是看不起人。 所以现在都乐的看热闹,没有人上去管。 何雨柱就是看透了这群人的德性,所以才不会与这些人来往。 何大清就是没看透这点,弄出这一次请客就是错的。 听著贾张氏这番顛倒黑白的哭诉,何大清给气笑了。 “贾张氏,跟我耍无赖你还不够格,赶紧给我滚。” “何大清,你別耍横,你看不起我贾家,今天不给我个说法就不行。” 贾张氏不理他的威胁,不依不饶要他赔偿。 何大清听的怒火上涌,起身就往门口走。 秦淮茹一直在旁看著婆婆闹,內心当然希望何大清妥协,给他们家拿点好吃的。 这时眼见何大清要动手慌忙上前阻拦。 “何叔,我妈是实在饿急了才糊涂的,我替她给您道歉。” 何大清没搭理她,上前一脚直接把贾张氏踹出了门槛。 贾张氏没想到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他还敢动手,结结实实摔在地上。 本来就有伤的断腿疼得她齜牙咧嘴,扯著嗓子嚎冤。 “来人啊,何大清打人了,欺负我老婆子。 我不活了,我要吊死在你家门口,看傻柱还有脸结婚。” 何大清顿时噎住。 这傢伙原来是奔著破坏儿子婚事来的。 “贾张氏,你要是敢破坏我儿子的婚事我杀了你全家,不信你可以试试?” 他这话说的斩钉截铁,语气更是冷的嚇人。 看热闹的住户都嚇的往后退,了解何大清的都知道这傢伙真能做到。 贾张氏也嚇的不敢吭声了,她也没想到何大清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秦淮茹更是被嚇住了,她可不敢赌,儿子还小。 何大清认识这么多人,又是个混不吝,万一对儿子不利那还能得了。 “何叔,这事是我婆婆不对,你別衝动。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帮著劝劝。” 阎埠贵没理她,自顾自的低头对付桌上的美食。 刘海中咳了一声,起身来到何大清跟前。 “老何,消消气,別衝动。 贾家確实不容易,要不你分点吃的给她们,这事就算揭过了。” 秦淮茹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 她们来的意思就是为这个。 贾张氏听到刘海中出来撑腰,胆子大了起来。 “不行,光给点吃的可不行,何大清刚才打了我,必须赔我五十块钱,少一分都没完。” 何大清冷冷一笑。 “贾张氏,你做梦,还想要赔偿,要饭菜,今天我家东西你一口都別想碰。 老刘,你要是好心接济她们,自己掏钱去买,別拿我的东西做好人。” 自己好心劝和,反倒被何大清当眾懟了一顿,刘海中脸上也掛不住了,当即板起脸说教起来。 “老何,我这是为你好。 柱子马上就要结婚了,你现在跟邻里闹这么僵,传出去別人怎么议论? 以后柱子还得在院里过日子?” 这话看似有理,让何大清犯了犹豫,脸色也肉眼可见的为难。 贾张氏见状,更是气焰囂张,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撒泼: “何大清,今天你不赔我一百块钱,我就不走。 后天傻柱结婚我就堵在你家门口,我看你们怎么办喜事,让你们全家都没脸见人。” 这话彻底把何大清逼到了暴怒的边缘,上前又是一脚踹在贾张氏脸上。 “贾张氏,看来人是铁了心要与我家为敌,那咱们就试试。” 贾张氏脸上多了一个大脚印,像被掐住了脖子瞬间闭了嘴。 一旁的刘海中见贾张氏怂了,转头拉起还在埋头大吃的阎埠贵。 “老阎,別光顾著吃了,赶紧出来说句公道话,都是街坊邻居,哪能闹得这么僵。” 阎埠贵被强行打断吃喝,心里满是不爽。 眾人看到他这样都暗自好笑。 人家两边吵得面红耳赤,这位三大爷只顾著埋头乾饭,真是名副其实的抠门精,看热闹都不忘占便宜。 阎埠贵心里大骂刘海中多管閒事。 “老刘,这是他们两家的恩怨,我也不好插手调解。 老何,依我看,各退一步就算了。 今天本是商量柱子婚事的好日子,別让这点小事搅和了。” 可贾张氏压根不领情,依旧蛮横无理: “阎埠贵,你在这放什么屁? 还商量婚事,何家压根没请你们去吃酒席。 今天何大清必须赔我一百块,再拿一桌子菜赔罪,不然我绝不走。” 就在贾张氏撒泼耍赖,眾人僵持不下的时候,院外传来了脚步声,何雨柱回来了。 他刚才跑去周边废弃的小院想碰碰运气找些宝贝。 可如今四九城人满为患,但凡能遮风挡雨的地方都住满了人。 他只能在外面逛了一圈,在围墙中摸到几块袁大头。 眼看时间不早这才折返回家,刚到门口就听见贾张氏刺耳的哭嚎和索赔的喊声。 看热闹的街坊们见他回来,纷纷让出一条路。 贾张氏一看见他,囂张的气焰瞬间蔫了大半,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现在何大清不比以前,有了顾虑,所以不可怕。 却何雨柱年轻气盛,下手狠辣,从来不管什么邻里情面,真闹起来是真敢往死里收拾人。 秦淮茹心里也咯噔一沉,满心埋怨婆婆不知见好就收,本来拿点饭菜就能收场。 现在何雨柱回来,这下彻底没法收场了。 何雨柱走到门口,扫了眼坐在地上撒泼的贾张氏,又看向自家老爹和一旁看热闹的刘海中阎埠贵。 “出什么事了?” 第178章 踩脸贾张氏,敢闹事打残! 何大清看到儿子回来,脸上有些掛不住。 今天总的来说事都是他惹出来的。 如果不是请刘海中几人也没有这回事了。 於是將贾张氏上门撒泼闹事,顛倒黑白胡乱栽赃,还狮子大开口索要赔偿都说了。 何雨柱听明白了。 何大清这时又道: “柱子,这事你別管,我来处理。” “你別管了,我处理。” 何雨柱出声打断,看向坐在地上的贾张氏。 “贾张氏,我不跟你废话,给你两分钟,从我家门口滚开。 但凡多磨蹭一秒,我直接去派出所报公安,有什么歪理你当著警察的面慢慢说。”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落针可闻,在场所有看热闹的街坊全都当场愣住。 贾张氏闹到现在谁也没想过报警,何雨柱这一开口就要把贾张氏送进去,太狠了。 最慌的当属贾张氏,脸色当即煞白。 她本来就在街道办和派出所掛了號的,这要是再被公安带走,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刘海中听到何雨柱要报警,当即不愿意了。 老易以前在时就立下了规矩不能隨便报警,有什么事都是他们三个大爷主持解决。 现在何雨柱要报警,这不是没把他这个二大爷放在眼里吗? “柱子,不能报警,都是院里的邻里私事,私下调解调解就完事了,犯不著报公安把事情闹大。” 他这话没说完,何雨柱抬手就是一记清脆响亮的巴掌甩了过去。 “啪。” 响亮的巴掌声响彻整个院子,力道十足,直接把刘海中扇得原地一个踉蹌,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疼。 何雨柱眼神凌厉,冷声呵斥: “刘海中,是不是平日里给你脸给多了? 我爹请你来蹭吃蹭喝,吃饱喝足了就在我家门口指手画脚,装老好人充长辈。 贾张氏在这闹了这么久你怎么不管? 赶紧给我滚一边去,不然我废了你。” 刘海中死死捂住火辣辣的脸颊,胸腔里怒火翻涌,气得浑身发抖,眼底满是憋屈和怨懟。 又气又怂,敢怒不敢言,最后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恶气,憋屈地撂下一句“我不管了。” 灰头土脸地回了后院。 丟人啊,怎么就忘了傻柱的德性? 何雨柱转头看向阎埠贵。 阎埠贵被他盯的发毛,脸上无比尷尬。 “柱子,这是你们何家的家事,我就是个外人,不方便掺和,你自行处理。” 说话间,他还忍不住瞟了一眼桌上还没吃完的肉菜,眼神里满是不舍。 可眼下场面剑拔弩张,特別是何雨柱令人发毛的眼神。 他悻悻地收回目光,低著头快步离开。 那两个老工人也想走,不过被何雨柱阻止了。 “两位叔,让你们见笑了,你们先坐著,这点私事我很快处理完,回头再陪两位叔好好喝一杯。” 这两人没有与他家有过利益牵扯,算是院里为数不多的好人。 两位老工人连连摆手表示不碍事。 安抚好客人,何雨柱再次看向贾张氏,又看了手錶,两分钟已经到了。 “时间到了,看来你是不打算走了,那就別走了。” 说著他一脚把贾张氏踹倒,脚就踏在她嘴上。 贾张氏呜呜的说不出话,伸手想要把他脚拉开。 可何雨柱怎么能让她得逞,力量越踩越大。 下一刻眾人就听到她的惨叫。 看著贾张氏这惨状,眾多住户都不忍的別过头去。 贾张氏是可恶,可现在是真的惨。 何大清看著儿子这手段,脸上满是震惊。 回来这几天他也听说儿子在院里的风评,一个个说起都是忌惮,害怕。 他还以为儿子还和之前一样鲁莽,像以前揍许大茂一样打个架而已。 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出手,打的贾张氏这老虔婆一点脾气没有。 何雨柱不知道眾人的脸色,向站在门口的妹妹道: “雨水,去找公安来。” “好的哥,我这就去。” 何雨水转身就要向外去,却被秦淮茹拦住。 “雨水等等。” 隨后她上前拉开何雨柱,贾张氏这才咳了一大通,总算能喘气了。 “呜呜……。” “柱子,这事是我妈糊涂,一时犯了浑,我替她给你们赔不是。 你千万別跟她一般见识,我们这就走,马上就走。” 说完,她拉起狼狈的贾张氏,压低声音道: “妈,,赶紧走,柱子他真敢去找公安。” 有了秦淮茹递来的台阶,再加上心里著实惧怕公安。 贾张氏再也不敢继续撒泼逞强,只能乖乖由秦淮茹搀扶著,佝僂著身子狼狈跑回家。 看著两人仓皇逃窜的背影,何雨柱没有半点波澜,扫过在场所有围观的街坊邻居。 “各位街坊邻居都在,我今天把话撂在这里。 我后天要办婚事,大喜的日子,不想跟任何人计较,也不想闹任何不愉快,只求安安稳稳办完婚礼。 但谁要是不长眼,敢在我结婚当天上门捣乱,故意找事,搅我的喜事。 到时候可別怪我何雨柱不念邻里情面,谁闹事我办谁,与他槓到底。” 一番狠话落地,在场所有人脸色齐齐一变。 连蛮横无赖,谁都惹不起的贾张氏都被他拿捏得死死的,乖乖认怂跑路,他们这些普通街坊哪里还敢轻易招惹。 眾人纷纷面色訕訕,各自找藉口四散离开,生怕晚走一步惹祸上身。 院子里很快清静下来,只剩下何家父子和两位做客的老工人。 何大清看著儿子乾脆利落就摆平了这场棘手的闹剧,心里五味杂陈。 “柱子,这事都怨我,是我考虑不周。” 何雨柱摆了摆手,招呼著两位老工人。 “两位叔,別受影响,你们接著吃菜喝酒。” 何大清招呼两人坐下,何雨柱让妹妹去歇著,趁著夜色来到院里。 外面的宝贝暂时找不到,那就先看看易中海將金条藏哪去了? 他开启虚幻之眼,重点在易家房子四周的地上扫过,没有。 水池边也没有。 最后他停在了妹妹偏房与易家相临的一处墙角,脸上露出喜色。 “咦,还真有,一根小黄鱼。” 第179章 过户房子,何雨柱:咱也有四合院了! 何雨柱將金条收进签到空间。 虽然兴奋,可这跟易中海之前说的十根金条还差得远。 他接著在中院晃悠,最终又在大槐树下找出几枚银锭。 可翻遍中院再也没找不出別的值钱东西,更別说金条。 何雨柱心里暗自琢磨,看来剩下的金条大概率都藏在中海家里。 他想直接用透视眼在易中海家探查一番,可转念一想李翠兰还在家里,看到些不该看的场面那就太辣眼了。 算了,不急这一时,改天有空再去找也不迟。 还有前院和后院,有空也要彻底查找一遍,爭取將院里所有宝贝给收了。 等他回到家,宴席早就散了,何大清收拾好了残局。 “柱子,这事都怪我。” 何雨柱倒没放在心上。 阎家,阎埠贵剔著牙,满脸都是遗憾。 都怪刘海中,非要拉著自己搅和,一桌好菜全浪费了。 想起来就心疼。 后院刘家,刘海中两个儿子惨叫声不出意外响起。 刘海中被何雨柱打了,心里有火气没处撒,就只会拿自家儿子出气。 何雨柱今天真是太狠了,何大清都被贾张氏缠的没办法。 结果他不仅当眾扇了二大爷巴掌,又一脚踹倒贾张氏,嘴都给踩肿了。 这股子霸气狠劲让人看了都害怕。 早上,何雨柱去了轧钢厂,找到杨厂长请假: “厂长,我想请两天假,明天我结婚。” 杨厂长虽然对何雨柱上次不给自己面子很生气,不过现在易中海已经去了大西北,他再计较也没用。 更何况大领导吃中何雨柱做的菜,以后还要用到何雨柱。 “可以啊柱子,这是好事,总算是结婚了,以后可得好好过日子,做事不可再鲁莽……。” “谢谢厂长指导,我知道了。” “行,喜事最大,你安心忙活婚事,工作的事不用操心。” 杨厂长说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包塞给何雨柱。 “柱子,这是我给你的礼金,明天厂里还有事我就不去了。” 何雨柱推辞了两下就接住。 “谢谢厂长。” 离开厂长办公室他又来到李副厂长办公室。 李怀德听说了他的婚事,笑著道贺: “柱子,恭喜,明天我一定去盛记饭庄凑个热闹。” “那敢情好,多谢副厂长。” 回到后厨,刘嵐几人听到他要结婚,纷纷吵著要去喝喜酒。 明天还要上班,整个轧钢厂工人都要吃饭,后厨没了人怎么能行。 何雨柱安抚眾人: “多谢大家惦记,等我婚事忙完,回头单独摆一桌,请各位同事好好聚聚。” 从厂里出来,何雨柱直奔铁树街36號。 冯宝和罗东已经到了,还有一老一少两个人正对著房屋仔细核算打量。 看见何雨柱过来,冯宝眼神一亮,扔掉菸头迎上去。 “何大哥,你可来了。” 罗东手里把玩著昨天得到的两枚银锭,一看就是故意拿出来气冯宝的。 何雨柱看得有些好笑。 “冯宝,这俩银锭是昨天从你这屋里翻出来的,等会让罗东还给你。” 冯宝连连摆手,一脸不在意。 “何大哥,你这是打我的脸。 这院子现在已经是你的了,就算找出来黄金也全都归你,跟我半点关係没有。” 何雨柱暗笑,还真被他说准了,这老宅还真有两大块金砖。 罗东闻言撇了撇嘴,阴阳怪气地搭话: “冯公公,现在说得倒是好听,真要是翻出两块金砖,我看你怕是拼了命也要抢回去。” 冯宝顿时恼了,瞪向他。 “东子,咱俩还是不是兄弟,你从早上开始就阴阳怪气的,是不是想跟我练练?” 罗东笑著把银锭揣回兜里,一脸不屑:“就你,我一只手就能拿捏你。” 冯宝瞬间蔫了,自己確实打不过罗东,只能悻悻闭了嘴。 何雨柱见状插过话。 “行了行了,別闹了。” 冯宝顺势指向那一老一少。 “何大哥,这两位就是样式雷的后人雷老,还有他孙子雷宏。” 这时雷老带著孙子走过来,冯宝又给两人介绍。 “雷老,这位是何大哥,现在就是这院的东家。” 何雨柱掏出烟递过来。 “雷老,我听过你的大名,这院就麻烦你了。” 雷老態度谦和: “东家,“不瞒你说,当年冯家也曾请我过来看过这院子,原本打算修缮翻新,后来因故搁置了。 如今东家想重修,不知想修成什么规格?” 何雨柱將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不用花里胡哨的,首要就是结实耐用,所有用料都给我用最好的。” 雷宏拿出纸笔记录下他的要求。 雷老指著正房。 “我刚才粗略核算过了,屋子的墙体和房梁都完好,不用大动。 就是屋顶的小瓦,门窗这些老旧物件需要全部更换翻新,再整体修整一遍就行了。” 何雨柱十分爽快:“没问题,全都按最好的標准来。” 雷老听他同意,將自己列好的一个清单递给他。 “东家,这是我列的一份详细用料和施工清单,你过目看看?” “不用给我看,你们全权做主,用好料办实事就行。” 何雨柱只是扫视了一眼就放下,他对这行不了解,看了也没用。 “你大致估个总价,我先付定金。” 雷老略微估算了一下,伸出三根手指:“粗略算下来,大概三百块左右。” “行,没问题。” 何雨柱当即打开来的小包,数出一百块钱递过去。 “这是一百块定金,剩下的完工之后再结。” 雷老连忙道谢,满脸欣喜: “多谢东家,我现在就回去筹备材料,明天就能进场开工。” 道谢后,两人便欢天喜地地离开了。 何雨柱出手大方,不抠不欠,跟著这样的东家干活,既有赚头又省心,干活的劲头瞬间拉满。 等人走后,何雨柱把小包递给冯宝。 “这里面正好是六百块,你点点头。” 冯宝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何雨柱笑道:“拿著吧,咱们现在就去把房子过户手续办了。” 冯宝这才收下。“好的何大哥,咱现在就去街道办。” 何雨柱看向罗东: “东子,你要不要一起去?” 罗东兴致缺缺地摆了摆手:“我就不去了,没兴趣。” “行,那你先歇著,我办完手续就不回来了,还有事。 对了,等装作开始你们两个可要帮我盯著。” 冯宝拍著胸脯保证。 “何大哥你放心,我每天都来看看。” 何雨柱心情不错,以后咱在四九城也是有四合院的主了。 第180章 何雨柱是个大肥羊! 何雨柱和冯宝从街道办走了出来。 房子的过户手续彻底办完了。 这年头过户没什么房產费,双方出示身份户口很快就能办好全部流程。 冯宝极力压制心中的兴奋,这套老破宅子总算出手,这笔钱够他踏踏实实瀟洒过两年了。 “何大哥,我还有点事先撤了,明天一早我准时过来盯著装修的事。” 何雨柱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肯定是去挥霍消遣,隨口给他画了个大饼: “行,等房子装修好了,我请你们一帮人去老莫搓一顿。” 这话一出,冯宝脸上的笑意更盛,心里美滋滋的。 “那可太好了,还是何大哥大方仗义,我回头立马告诉猴三他们去。” 两人就此分开,何雨柱没回四合院,径直去了圣记饭庄。 进入饭店就看见父亲何大清正跟一个胖乎乎的老师傅坐著閒聊。 何大清瞧见他,招呼他过去。 “柱子,我给你介绍,这是葛大山,我的老弟兄。” 何雨柱態度十分恭敬,主动上前问好:“葛大爷好。” 葛大山满脸感慨: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的小娃娃都长这么大了,眼看著也要成家娶媳妇了。 上次我碰见你爹,听说你也是干厨师的,手艺咋样?” 何雨柱连忙谦虚摆手: “我那点手艺上不了台面,现在就在轧钢厂食堂当厨子,纯粹混口饭吃罢了。” 葛大山闻言微微点了点头,也没追问厨艺的事。 隨后何大清拿出菜单给他。 何雨柱翻开菜单看了看,菜品荤素搭配得当。 在眼下这个物资紧缺的年代,能有这样规格和分量的酒席,已经算得上是格外体面,相当难得了。 “对了爸,明天我们轧钢厂的李怀德副厂长也会过来,十桌差不多。” 何大清心里满是诧异。 儿子不过是厂里食堂的普通厨子,居然把副厂长这种领导请来参加婚礼? 葛大山接过话。 “没问题,这十桌是正席,另外还备了两桌备用席面,完全够坐。” 敲定了酒席的所有事宜,何雨柱没在饭庄多逗留,又去了第六医院找罗月。 和往常一样,他老老实实掛號排队,罗月看见他又这样来见自己。 “何大哥,以后再来就別掛號排队,直接过来找我就行。” 何雨柱看著她一身医护制服,心里就格外受用。 虽说没有前世医服的明艷张扬,但依旧让人十分心动。 没多说,直接上手。 罗月想到明天就是自己和何雨柱的大婚之日,比往日温柔热情了不少。 直到何雨柱要深入交流才被她轻轻拉住。 “何大哥,別胡闹。” 何雨柱收回手,跟她交代正事: “所有事都彻底办妥了,每一处细节我都反覆核对过。 明天我一早过来接你,咱们直接去圣记饭庄。 婚礼酒席办完,我们再一起回四合院。” “这次请客,除了咱们两家的亲戚,你们院里的邻居,还有我爹的几个老友,外加我们厂的李副厂长和几个同事。 七七八八算下来,十桌酒席刚好够用。” 罗月听著他的安排,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 “何大哥,办这些事得花不少钱吧?” 何雨柱摆了摆手。“钱的事你不用操心。” 罗月听他说过何大清的经歷,还有易中海扣了他八年的抚养费,如今全数归还,还额外赔付了將近三千块。 “对了小月,我把东子训练组租的套四合院买下来了。” 罗月满脸诧异:“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就前两天谈妥的,今天我和冯宝刚去街道办过完户,全款已经结清了。” “我打算简单翻新装修一下,让东子和冯宝帮我盯著工地,等房子收拾妥当,咱们可以搬过去住。” 罗月皱了皱眉,有些心疼开销: “买房本来就花了一大笔钱,还要装修,何大哥,这会不会太浪费了?” “放心,钱的事你一概別操心,你男人不差钱。”何雨柱语气篤定。 罗月白了他一眼,温柔开口: “以后我上班挣的工资全都交给你保管。” 何雨柱顿时一愣。 “你就这么放心把钱放我这,不怕我乱花?” “咱们以后是一家人过日子,你比我有主见,心思也细致縝密,钱交给你管,才是最稳妥的。” 罗月认真说道。 何雨柱心里一暖,暗自感动。 “那你能请几天假?” 罗月脸颊微红,轻声回道:“我已经跟院长报备过了,能休三天婚假。” 听到这话,何雨柱彻底放下心来,掏出隨身的小布包递给她: “这里面是我买的喜糖,你拿去分给医院的同事们,沾沾喜气。” 罗月眼神一亮,这也想到了,真细心。 离开六院后,何雨柱心里踏实。 婚礼,酒席,婚房三件大事全部敲定,所有琐碎事宜都处理完毕,就等著明天大婚迎娶罗月。 接下来大半天没事了,就打算去琉璃厂一趟。 虽说现在不缺钱花,但手里还留著几颗成色极佳的玛瑙,品质比上次卖掉的那颗还要上乘,正好可以出手换笔钱。 来到琉璃厂,还是之前的尚宝阁,直接拿出两枚玛瑙放在柜檯上。 十分钟后,他从尚宝阁出来,签到空间里多了一千八百块钱。 刚走出没几步,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凑了上来,压低声音招呼道: “兄弟,要不要看古董?我这儿有正经老物件,好东西。” 何雨柱停下,打量了男人,一脸的精明。 “什么古董?” 见何雨柱有兴趣,这人立马拉著他走到街边人少的僻静角落,小心翼翼掀开怀里的包裹。 一尊古朴厚重的香炉赫然出现在眼前。 何雨柱看了一眼。 “这是香炉?” 男人给他个大拇指。 “兄弟真是慧眼,这是北宋香炉,看到这上面的纹饰没,这是北宋名臣杨六郎所造。 话说当年杨六郎兵败……。” 一个故事讲的绘声绘色。 何雨柱越听越觉得耳熟,猛然间想起来了。 这不是《正阳门下》里的桥段吗? 程建军拿著个笔筒和香炉忽悠韩春明,最后被韩春明上了一课。 和这一模一样的套路。 不等对方继续吹嘘,他直接打断。 “老板,你这古董多少钱?” 男人心中一喜。 “兄弟,我看你实在,一千五百块买给你。” 他其实是看到何雨柱进了尚宝阁买货,拿了不少钱,所以想要刮一刀。 何雨柱一听他报的价就知道这把自己当成肥羊了。 “太贵重了,要不起。” 第181章 何雨柱二十块捡大漏! 那人见何雨柱要走,赶紧上前拉住他。 “兄弟別急,咱们做生意又不是一锤子买卖,凡事都好商量,我报价你可以还价,万事都能谈。” 何雨柱拿起香炉装模作样地细细端详。 “哥们儿,这东西看著很新,不像老物件,顶多算上周的新货。” 男人急了。 “兄弟你看仔细了,这上面有铭文,绝对是真东西,价格合適我立马转给你。” 何雨柱心里盘算了一下,隨口报了个价:“一块五。” 这价格直接把男人噎得半死,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兄弟,你这纯纯是来捣乱的。 我老林在这行混了这么多年,从来没人这么跟我还价。 一千五的好东西你张嘴就给一块五?” 何雨柱神色淡定,点了点头: “在我眼里,它就只值一块五,你愿意卖就卖,不卖我就走了。” 说完他转身就推著车子要走,老林眼中全是不耐烦。 “兄弟,这样,我给你抹个零头,一千块卖。” 何雨柱连连摇头。 “你还是自己留著当传家宝玩吧。” 老林见他油盐不进,咬咬牙又降了价: “我再给你减两百,八百怎么样?” “最多八块。”何雨柱语气坚决,寸步不让。 老林都无语了。 “兄弟你怎么就是一根筋,哪有你这么还价的。” “我这人还价就这样,接受不了你就卖给別人。” 何雨柱態度篤定,这么都不走,这是真盯上自己。 老林彻底没辙了。 其实这香炉是他隨手捡的,自己也只是半吊子水平,看不出真假,所以来琉璃厂碰碰运气。 刚到就见何雨柱刚从尚宝阁出来,脸上还带著喜色,猜他刚卖东西赚了钱,想把他当肥羊宰一笔。 没想到何雨柱是个一根筋,根本不上当,还把价格压得离谱。 僵持半天,他实在耗不住了。 “兄弟,你诚心要就说个实价,合適我就卖给你,就当咱们有缘,不適合咱就一拍两散。” 何雨柱想了想。 “最多二十。” 老林咬了咬牙,狠声道:“二十就二十。” 说罢,他把装香炉的包袱塞到何雨柱手里。 何雨柱拆开包袱拿出香炉仔细打量,看清炉身上刻著几个古字,正是天地绝命。 就算是假的二十块也没什么。 想著他递过去二十块钱。 老林接过钱,忍不住吐槽:“兄弟你也太抠了。” 虽说心里不痛快,但二十块钱在当下,顶得上他快一个月的工资,也算是笔意外之財,刚好能回去改善下伙食。 何雨柱没说话,看他离开,拿著香炉又回了尚宝阁。 掌柜古鹤年正在柜檯后算帐,看见他去而復返有些疑惑: “何小兄弟,你这是还有东西要出手?” 何雨柱把香炉轻轻摆在柜檯上。 “古掌柜,我刚走出你家就被人盯上了,非要把这香炉卖给我。 我看这物件有年代感就收了,您帮我长长眼,看看值不值钱。” 古鹤年在这行摸爬滚打多年,心里门儿清。 琉璃厂有不少閒散人员,专门盯著刚卖完货,看著面生的人,想趁机宰一笔。 何雨柱刚在他这卖了东西,面露喜色,自然被人盯上了。 他笑著拿起香炉端详,只当是假货。 可刚看两眼,他眼镜下的小眼睛一凝,脸上的隨意之色彻底消失。 何雨柱將他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便知道了这香炉八成是真的。 “掌柜的,怎么样,这东西靠谱不?” 古鹤年没有直接作答,反而抬头问道:“小何兄弟,你花多少钱收的?” 何雨柱伸了两根手指,隨口道:“两百。” “那你这波血赚。” 古鹤年感嘆一声,当即给他解释。 “这是北宋真品香炉,做工,包浆,铭文都没问题,两百块收得太值了。 你要是想现在出手,我再加一百,三百块收你的。” 何雨柱摆了摆手: “多谢掌柜的好意,我打算拿回家自己研究看看。” 说完,他掏出十块钱放在柜檯上:“这是给您的看货费。” 古鹤年收起钱,叮嘱道: “行,之后要是想出手隨时来我店里,我再看情况给你实在价。” “多谢古掌柜。”何雨柱点头道谢,转身离开了尚宝阁。 走出店铺,何雨柱真没想到大漏能从天而降落在自己手里。 天地绝命香炉,正阳门下韩春明直接出价十万收购。 虽说现在年代不对,价格远达不到后世的高度,但价值也远超几百块,绝对是稳赚不赔的宝贝。 出了琉璃厂来到无人处,他將香炉收进签到空间,骑上自行车去了百货大楼。 这次他要把三转一响的缝纫机买回去。 一个多钟头后,何雨柱回到四合院,身后还跟著拉著地排车的窝脖,上面是缝纫机。 阎埠贵又早退跑回来,正在整理鱼杆准备去钓鱼。 看到他回来,还有那地排车上的缝纫机顿时眼前一亮。 “柱子,你可真是厉害,三转一响都凑齐了。” 何雨柱点点头,帮著窝脖把缝纫机搬回家。 阎埠贵一路跟著来到中院,伸手摸著缝纫机,脸上全是羡慕。 院里的邻居们也都围了上来,看向何雨柱眼神都变了。 经过昨天的事,没人再敢隨意招惹他,敌意尽数消失,只剩下几分忌惮。 何雨柱做事够狠够硬,想看他的笑话都是行不通。 人家不在家办酒席就不办,反正他们也不会出礼钱。 把缝纫机放好,给了钱打发窝脖离开。 何雨柱也鬆了口气。 最后一件事也办妥了,就等著明天结婚了。 刚坐下,何大清急匆匆地从外面跑了回来。 “柱子,跟我走。” 何雨柱疑惑地看著他。 “出啥事了?” 何大庆一脸严肃。 “我约了你师傅,咱们去他家看看。” 何雨柱一听是这样,微微皱眉:“爸,要不还是算了吧。” 他心里还是不对付,傻柱这货真坑人,这笔糊涂帐他是真不想接。 “算什么算?” 何大清打断他。 “自己做的糊涂事你要勇敢面对,怎么一说你师傅就怂了? 他这些年日子也过的不太好,日子不好过……。” 第182章 去师傅家,七味地黄丸救命! 何雨柱被何大清硬拉著出了门,万般无奈地往师傅吴长安家去。 这一路他浑身彆扭,比第一次娶媳妇进门还要侷促难堪。 进了吴家院门,他就看见师傅吴长安正蹲在堂屋门口抽菸。 眉头紧皱,脸色阴沉得厉害。 几年不见,他头髮白了大半,整个人看著苍老憔悴。 这些变化一部分是他亲眼所见,另一部分是通过傻柱的记忆感知到的。 吴长安抬眼看到他,脸色也更加的难看,还有复杂。 师徒二人四目相对,气氛尷尬又凝重。 没等两人开口,何大清推了把何雨柱,催促道: “柱子,还不快给你师傅磕头赔罪。” 何雨柱心里暗自吐槽,暗骂原主傻柱。 狗日的,还得自己给他擦屁股。 “师傅,徒弟给你赔罪。” 吴长安重重嘆了口气,阴沉的脸色缓和了些许: “你爹都把事情跟我说了,当年这事也不怪你。 是我糊涂,听信了易中海的挑唆,错怪了你。” 听著师傅这番话,何雨柱心里积压多年的鬱结彻底消散了。 “师傅,我看你气色太差,身体也虚得厉害,师娘现在怎么样?” 他听何大清说师娘病了好几年,一直都臥床起不来。 吴长安指了指屋里。“你师娘前几年生病一直到现在也没好。” 何雨柱走进屋里,看到床上躺著的师娘。 按理说师娘年纪只比何大清大几岁,如今却苍老衰败得不像样子,满脸病气,毫无精神。 何大清和吴长安没进屋,就蹲在院门口抽著烟,默默等著屋里的动静。 床上的师娘察觉到有人进来,缓缓睁开眼,看到何雨柱的那一刻,眼底满是动容。 何雨柱看著虚弱的师娘,满心愧疚,开口道歉: “师娘,这些年是徒弟不对……。” 师娘虚弱的摆摆手。“我都听说了,不怪你。” 何雨柱伸手入口袋,从签到空间中拿出一个北冰洋瓶子,里面装的是七味地黄汤。 “这是我自己改良配製的七味地黄汤,师娘,能调理身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他现在已经看出师娘是常年体虚亏损,气血淤堵,积下了一身老毛病。 师娘却轻轻摆了摆手,语气虚弱:“不用了,我这是老病根了,治不好的。” “师娘你试试就知道了。” 何雨柱坚持著,亲手餵师娘喝下了小半碗汤药。 汤药下肚不过片刻,师娘原本苍白憔悴的脸上慢慢透出一丝血色,精神头也好了不少。 师娘感受到身上的变化,难以置信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柱子,你这是什么方子?真管用。” “这是我自己改良的七味地黄汤。” 何雨柱看到师娘这变化笑著解释。 “以前我练武的时候用这个方子调理身体,癒合伤口,后来慢慢改良配比,熬成汤药,专门用来补气养元。 听我爹说师娘身体极差,就特意带了些过来,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就在说话的功夫,师娘脸上的苍白彻底褪去,血色满满,浑身也有了力气。 她挣扎著撑起身子慢慢坐了起来。 “好了,真的好了。” 师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难掩激动,“胸口不闷了,身子也不沉了,浑身都舒坦!” 说著,她试著慢慢挪下床。 何雨柱见状连忙上前小心搀扶。 师娘腿脚还有些发软,但確確实实能站稳,能走路了。 这是她臥病多年第一次下床走动。 屋外抽菸的何大清和吴长安一直沉默不语。 突然看到何雨柱两人从屋里走出来,都愣住,满脸难以置信。 吴长安猛地站起身,看著许久不曾出屋的老伴,满头白髮,满脸皱纹,却气色大好,激动得话都说不连贯。 “老伴,你,你能出来走路了?” 师娘笑著回道。 “刚才柱子给我喝了他配的七味地黄汤,我浑身就有力气,胸口不闷,身子也轻快多了。” 吴长安转头看向何雨柱。 何大清同样一脸诧异,他从没听儿子说过还有这种本事。 何雨柱瓶递给师傅,里面还剩小半瓶汤药。 “师傅,这方子是我以前练武时慢慢琢磨改良的,原本是外敷疗伤,强身健体的,后来改成內服汤药。 我听说师娘病重,就隨身带了些。” “我看你身体也亏损得厉害,这剩下的半瓶你喝了,能补气养元调理身体。” 吴长恩安推了回去,执意要留给老伴: “你师娘能下床走路已经是天大的好事,这药留给她喝。” “师傅,不用。” 何雨柱又把药递迴去,耐心解释。 “师娘身子亏损太久,现在能恢復行动已经是极限。 再喝就要虚不受补,反而容易出问题。 你先喝著调理自己的身体。 等药效过去,我再慢慢给师娘固本培元,坚持一个月应该就能恢復。” 听著他这番稳妥靠谱的话,吴长安夫妇俩都红了眼眶,老泪纵横。 良久她稳住情绪,缓缓道出了当年的隱情: “柱子,这些年你师傅真的恨过你,直到你爹前两天过来才知道全部真相。 从头到尾都是易中海在背后搞鬼挑拨离间。 当年他给你师傅送了封信,谎称你要和师傅断绝师徒关係。 你师傅脾气火爆,一时气急当场就怒骂了你,气头上也没去找你求证,就彻底和你断了联繫……。” “你们师徒俩都是倔脾气,谁也没有再找过对方,就这么硬生生僵持了八年多,说到底都是命啊。” 何雨柱诚恳认错: “师娘,这事也怪我。 当年我爹刚走,心里慌乱无措,心智不成熟,被易中海三言两语就哄骗了。 扣了我妹妹八年的抚养费还一直被蒙在鼓里,把他当成好心的长辈。 直到前段时间我偶然得知真相,彻底醒悟,报警查清了所有事,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何大清也接过话头,满心愧疚: “老嫂子,老吴,这事归根结底责任在我。 我当初没看清易中海的真面目,还把柱子兄妹託付给他。 没想到他如此丧心病狂,贪了钱,还挑拨你们师徒反目,害你们隔阂了这么多年。” 吴长安看著气色大好的老伴,心结也彻底解开。 “也怪我太执拗,把好好的师徒情分彻底作没了,如今误会解开了,都过去了。” 第183章 院里冷漠,钟跃民等人来撑场! 天刚蒙蒙亮,四合院就醒了。 何雨柱早早起了床,一身崭新的中山装,皮鞋,再加上利落的寸头,整个人看著精神抖擞,气度十足。 今天是他结婚的大喜日子。 何大清和妹妹何雨水也都早早起来准备好。 院里,离上班时间还早,院里的工人都早早起来看著何家准备。 刘海中几人都没上去帮忙,谁让何雨柱不请他们,都等著看热闹。 阎埠贵却是凑上去与何大清聊天,还想著能不能蹭点。 何雨柱对於这些人根本没放在眼里。 什么维护好邻居都是扯。 这些人只给给个好脸就会顺杆往下爬,想占他的便宜门都没有。 他正准备出门,就见门口乱糟糟。 他定睛一看,冯宝,猴三十几个人,还有钟跃民十几人,两拨人共同进了院。 院里看热闹的街坊全都看懵了。 刘光齐,许大茂,阎解放院里的小青年早就悄悄商量好,今天只管袖手旁观。 没有人给何雨柱帮著接亲,看他丟不丟脸。 可眼前的场面,彻底顛覆了所有人的预想。 二三十號年轻小伙,齐刷刷推著自行车站在院外, 特別是这帮人的穿著打扮格外讲究,个个身的都是呢子大衣,和院里穿粗布褂子的街坊比起来,档次一眼就能看出来。 阎埠贵在院里算是见多识广的,平日里常去什剎海钓鱼,也见过这帮大院子弟在湖边溜冰,扎堆打架。 最清楚这些人的来歷,都是背景过硬的主儿。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些眼高於顶的大院子弟怎么会专程跑来给何雨柱撑场面。 最失態的当属刘海中。 平日里他总端著领导架子,在院里优越感十足,此刻脸上的从容和傲气荡然无存,整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本书首发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何雨柱就是个普通厨子,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多有本事的人? 何雨柱也很意外,冯宝几人来他早就知道,可钟跃民几人到来让他看不透了。 “你们怎么都来了?” 钟跃民上前一步,大大方方地笑著说: “何大哥,听说你今天大喜,我们哥几个特意过来討杯喜酒喝,凑个热闹。” 这话一出,何雨柱心里感动。 “多谢各位兄弟捧场,能来就是我的贵客,今天喝喜喝,等铁树街那边好了我在那摆几桌一起热闹热闹。” 钟跃民几人一听都兴奋了。 “好,何大哥真是大气,我们可都等著这顿酒。” 这时鲁大明也来了。“柱子,恭喜恭喜。” 何雨柱哈哈一笑。“鲁哥,你能来我很高兴。” 钟跃民这时左右看了看。 “礼帐在哪儿记,我们哥几个可都备了贺礼。” 何大清也愣了神,没料到儿子居然有这么大的面子。 听到钟跃民还要隨礼,左右看了看。 这时阎埠贵已经拿出个本子上前,坐在早搬过来的桌子旁。 “这里,要隨礼的都在这。” 何雨柱看的皱眉,不过也没有多说。 钟跃民率先上前,掏出二十块钱隨礼,工整地写上自己的名字。 紧接著袁军等人也都拿出准备好的钱,清一色都是二十块的贺礼,看得阎埠贵目瞪口呆。 一出手就是二十块,他们院里所有邻居礼钱加在一起也没有二十块。 钟跃民这时看向冯宝几人。 “冯公公,听说你赚了不少,这两天去了好几次老莫,现在不会兜里没钱了吧?” 冯宝当即撇嘴回懟,豪气地拍出五十块钱: “钟跃民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何大哥大婚,我怎么可能小气,这是我的,记上。” 猴三等人依次隨礼,也都凑了二十块钱。 院里的街坊们彻底看呆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心里震撼不已。 二三十个人,最低隨礼都是二十块,短短一会儿礼钱就有六七百块。 要知道在那个年代,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四十块,这笔贺礼堪称巨款,看得所有人心里又热又羡慕。 阎埠贵握著笔的手都在发抖,这帮年轻人是真有钱。 许大茂,刘光齐等人都是脸色铁青。 他们原本篤定何雨柱没人帮衬,婚礼必定寒酸,就等著看何雨柱出丑。 可眼前这盛大的场面直接打碎了他的算计。 这么多人给他撑场子,这谁能平衡。 贾家,秦淮茹心情复杂,盯著桌上放著礼钱的盒子,心情满是不甘和懊悔。 以前的傻柱手里但凡有两毛钱,都得匀给她家里一毛给她。 现在一场婚礼就收了近六七百块礼钱,这笔巨款要是放在以前,她也能摸到。 可现在……。 她越想越气,埋怨何雨柱,觉得他一直藏拙骗自己。 认识这么多有钱有势的朋友,每月隨便帮衬一点,自己家日子也能过得无比宽裕,比上班工资还高。 她全然不想自己的贪心算计,只觉得是何雨柱故意藏著掖著,亏待了自己。 贾张氏也早早起来,此时就坐在门口看热闹。 只是热闹没看到却惹来一肚子火,对著钟跃民几人暗自大骂。 这些小厨生是一点都不会过日子,要给钱也该给自己家才是,给傻柱这个杀千刀的又有什么用? 都是畜生,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 何雨柱压根懒得理会院里这些人的齷齪心思,看了看时间,开口说道: “时间不早了,该去接新娘了。” “何大哥,那还等什么,別让罗大姐久等。” 钟跃民等人都来了精神,纷纷衝出院子,骑上自己的自行车准备出发。 何雨柱看向鲁大明。 “鲁哥,你是跟著我们去接亲,还是在家等?” 鲁大明笑了笑: “我一把年纪了,跟著你们一群年轻人接亲不合適,我等著就行。” 何雨柱点点头,隨手把装礼钱的箱子递给鲁大明保管。 这时阎埠贵拿著记帐本凑了上来:“柱子,你要不要核对一下帐目?” 何雨柱摆了摆手,十分放心: “不用了。” 看在阎埠贵给自己记帐的份上,这次让他吃个席好了。 “阎老师,等会我们厂的副厂长可能要来,你也帮著记下帐。 等拜了堂一起去圣记饭店吃席,不用你隨礼。” 第184章 这就结婚了? 阎埠贵脸上炸开喜色,总算混上酒席了。 “柱子,你放心,帐目我铁定算得清清楚楚,一分不会差。” 阎解放听的眼睛都直了,心里馋得不行。 圣记饭店的酒席可不是家常饭菜,荤菜肯定不少,谁不眼馋? 可他刚才全程袖手旁观,一点忙都没搭,此刻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开口跟著去。 年纪小的阎解娣不懂这些人情世故,拽著老爹阎埠贵的衣角,摇晃著撒娇: “爹,我也要去吃席,我想吃大肉,想吃糖。” 阎埠贵当即脸一沉,正要开口呵斥女儿不懂规矩,何大清却抢先一步开口打了圆场。 “老阎,带著丫头一起去吧,小孩子凑凑喜气。” 这话一出,阎埠贵更是喜不自胜,连著对他道谢,嘴里不停念叨何大清仗义大方。 四合院的街坊邻居们心里那个酸,眼红得不行。 阎埠贵这傢伙背叛自己这些人,说好了都不去帮忙的,这傢伙竟然为了口好吃的竟然叛变。 最憋屈的当属刘海中。 现在四合院就他和阎埠贵两个大爷。 现在阎埠贵跟著去吃酒席,吃香的喝辣的,唯独他没接到邀请,简直是当眾打他的脸面。 越想越气,胸口堵得满满当当全是火气。 有心上前说道两句扳回点面子,可自己刚才確实分毫未帮,上前理论只会自取其辱,根本拉不下这个脸。 万般憋屈之下,他鼻子里狠狠挤出一声冷哼,脸色铁青,扭头大步往外面走,赶著去上班,眼不见心不烦。 看著他这副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模样,院里的街坊们全都低下头,偷偷捂著嘴偷笑。 谁都看得出来,他这是典型的心里不平衡。 何雨柱收拾得乾乾净净,招呼一行人去接亲。 钟跃民,袁军,冯宝一行人个个胸前戴著鲜艷的大红花,喜气洋洋,骑上自行车浩浩荡荡朝著罗家的方向赶去接亲。 罗家,一派喜庆热闹的景象,红对联,红喜字早就贴好。 新房里,罗月端坐在炕边,穿著何雨柱送的崭新大红嫁衣。 经过一番精心梳妆打扮,眉如远山,眼含温柔。 褪去了平日里的干练爽朗,多了几分温婉娇羞,明艷动人的模样看得人挪不开眼。 院门口,罗东和围观的街坊邻居说笑寒暄,时不时往路口张望。 突然一阵清脆响亮的自行车铃鐺声由远及近传来。 罗东下意识转头看去,可看清领头的几个人时,愣在原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一大队的自行车队正向著自家的方向赶来,为首的竟是钟跃民袁军一行人。 回过神,他立马快步衝上前,直接拦在了自行车队伍面前。 “钟跃民,今天是我姐大喜的日子,你们可別乱来,不许捣乱。” 见他如临大敌的模样,钟跃民慢悠悠停稳自行车,抬手拍了拍自己胸前的大红花。 “我说罗东,你这小子也太没眼力了。” “没看见我们都戴著大红花,今天我们是男方的亲友,跟著何大哥来接亲的。 赶紧的,拿瓜子糖果好茶好烟招待我们,不然哥们你以后可要出名了。” 后面袁军几人也跟著大笑起鬨,一群人七嘴八舌闹哄哄的: “就是这话,罗东,平日里你嘴巴最不饶人也就算了。 今天大喜的日子可得好好伺候我们这些客人。不然我们就赖在这儿不走了。” 冯宝,猴三几人全都安安静静,半点脾气都没有。 这话道理上挑不出半点毛病,可落在罗东耳朵里,怎么听怎么彆扭。 罗东完全搞不清当下的状况,满脸疑惑地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冯宝和冯大牙。 “冯公公,冯大牙,你们俩怎么跟他们凑到一块儿去了?你们该不会把我给卖了吧?” 冯大牙咧嘴一笑,露出两颗格外显眼的大门牙。 “罗东,你可別乱说话。 赶紧把备好的瓜子喜糖香菸茶水拿出来,好好招待咱们这帮接亲的兄弟。” 冯宝上前將事情给罗东说了一遍。 “东子,他们现在是客人,別乱了阵脚。” 眼看小舅子依旧一脸茫然,何雨柱笑著上前,简单直白地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罗东这次算是听明白了,也知道了钟跃民几人来的意思。 以前他们这群人平日里在外打架,难免磕磕碰碰受伤。 每次受伤都会去第六医院看病,久而久之就和温柔细心医术靠谱的罗月熟络起来。 这群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伙子,全都真心实意敬重罗月,私下里都喊她罗大姐。 得知真相的何雨柱也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一茬。 罗东脸上挤出假笑。 “哥们们快请进,家里早就准备好了好茶好烟。” 钟跃民一行人看著他脸上的假笑,一个个那是得意的很。 跟著他进院后就指挥罗东拿烟拿茶,弄的他没脾气。 院里的街坊邻居们见状也来了这么多人也都惊讶,纷纷上前热情招呼,搬凳子递茶水。 何雨柱走进新房,看到穿著大红嫁衣的罗月时,眼前就是一亮。 平日里素雅干练的罗月,换上嫁衣盛装打扮后,眉眼温婉动人,气质明艷大方,一顰一笑都牵动人心,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虽然前世看惯了各种美女,可现在的罗月与那些是不同的美。 等他牵著罗月的手走出房间时,院中的钟跃民袁军一行人立刻高声起鬨叫好。 一口一个“罗大姐”喊得格外亲热,氛围拉满。 何雨柱对这群人有了全新的认知。 一系列流程过后,何雨柱扶著罗月坐上自行车后座,带著新娘子返程。 接亲的队伍紧隨其后,一路欢声笑语喜气洋洋。 等回到95號院,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何大清胸前戴著大红花,老脸上笑容不断。 还有何雨柱的师傅师娘也都来了。 看到何雨柱接回新娘子,鞭炮响起,继续完成后续的成亲流程。 还好这年代没有司仪啥的,不然真能累趴下。 等走完所有流程,何雨柱暗暗鬆了口气,接著就是前往饭店。 罗月拉著何雨柱低声问。 “何大哥,咱们啥时间去登记?” 何雨柱一拍大腿。(作者忘了。) “吃过饭就去。” 第185章 两位厂长撑场面,何雨柱的人脉! 何雨柱带著罗月走进圣记饭店,扫了一眼场內,鬆了口气。 坐了十一桌,还有两桌备用的空著,还好。 突然他又瞥见了轧钢厂的副厂长李怀德竟然早就到场落座了。 “李厂长,多谢您赏脸过来。”他带著罗月上前打招呼。 旁边桌坐著的眾邻居听见他这声称呼就愣住了,脸上写满吃惊。 没想到眼前这人竟然是轧钢厂的厂长、 何雨柱这面子也太大了,连大厂的领导都亲自来参加他的婚礼。 罗月来时就听何雨柱说起过这位副厂长要来。 “小月,这是咱们轧钢厂的李厂长。” 罗月连忙收敛心绪,乖巧问好:“李厂长好。” 何雨柱笑著补充:“李厂长,这是我媳妇罗月,六院骨科医生。” 李怀德打量了罗月,眉眼清秀、气质出眾,確实是个难得的好姑娘。 “柱子,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別叫我厂长,我就是个副厂长。 人家罗姑娘是六院的医生,嫁给你,真是你小子的福气。” 何雨柱听得心里美滋滋的,咧嘴大笑: “厂长说得没错,我这確实是捡到宝了。” 罗月脸颊微微发烫,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何大清不远处看著儿子与李怀德交谈。 他当年还在轧钢厂时李怀德还只是个小主任,这才几年光景人家就升成副厂长了,真是今非昔比。 就在满场宾客都暗自惊嘆何雨柱人脉厉害的时候,饭店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李怀德扭头朝门口瞥了一眼,隨口说道:“老杨来了。” 何雨柱也看到了外面的杨卫民,昨天明明说今天有工作要忙,抽不出时间来,怎么又过来了? “柱子,咱们一起出去迎迎。” 李怀德说著,带著何雨柱和罗月快步走到门口。 来到门口,杨卫民身著一身规整正装,神色温和沉稳,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厂里正副两位一把手接连亲临婚宴现场,瞬间把这场婚礼的档次,硬生生拉高了不止一个台阶。 “老杨,早知道你要来,咱们就结伴一起了。” 李怀德快步上前,满脸热情地打招呼。 杨卫民摆了摆手,笑著解释: “我今天本来要去冶金部开重要会议,是大领导听说柱子今天大婚,特意嘱咐我过来一趟。” “杨厂长,快里面请,赶紧入座。”何雨柱连忙上前引路。 杨卫民摆摆手。 “我就不入座了,马上还有会要开,等会就走。” 看著何雨柱身边端庄大方的罗月,將手里的礼盒递了过去: “柱子,老领导记著你的婚事,特意让我代为转交礼金和礼物,恭喜你新婚大喜。” “谢谢杨厂长,也麻烦老领导费心了。”何雨柱双手接过礼盒,满心感激。 他也没想到就是给那大领导做了顿饭竟然还想著自己,等有空一定要去感谢。 听著三人的谈话,在座的眾人更是惊讶的说不出话。 今天不光厂里两位厂长亲自捧场,背后还有更高层级的大领导特意送来贺礼。 这份排面,別说普通工厂工人了,就算是厂里不少中层干部,都未必能享受到。 一时间,所有人看何雨柱的眼神彻底变了。 钟跃民,袁军,郑桐几人看著眼前的场面,看著两位厂里大佬的气场,忍不住低头小声议论。 袁军拉了拉钟跃民的胳膊,低声感慨: “跃民,何大哥这排面也太顶了,我们之前真是小看他了。” 钟跃民重重点头。 “確实小瞧人了,明天咱们就去罗东的训练组看看。” “去那干嘛?” 郑桐平时就读书,对练武什么的不感兴趣。 钟跃民拿起颗糖放在嘴里。 “不能让罗东那小子超过我们,不然以后那顿老莫肯定要还回去,你们有钱吗?” 说到钱几人都没说话了。 礼桌旁边,阎埠贵一笔一划记下李怀德和杨卫民的名字,两人各自隨了五十块礼金。 五十块钱对两位领导来说不算什么,但大佬能亲自到场撑场面,这份人情和面子,可比礼金贵重百倍。 他翻著礼单,看著上面一个个礼金数,默默算计起来。 不算钟跃民几人之前隨的六七百块,单单圣记饭店这边的礼金都快凑够一千块了。 最让人意外的是何雨柱那位早就断了来往的师傅今天居然亲自到场,还隨了两百块的重礼。 不光如此,何大清的几位老伙计老朋友悉数到场隨礼,就连圣记饭店的大厨,都特意隨了贺礼。 盘算完,他心里偷偷庆幸,还好四合院最势利,最爱攀高枝的老刘今天没来。 要是让老刘撞见这场面,看到两位厂长亲临,大领导特意送礼的盛大场面,铁定要拼了命往前凑,舔著脸巴结。 今天这场婚宴,算是让他开了眼界,也真正看清了何雨柱深藏不露的底气。 宴席一直到下午两点多,才结束。 李怀德吃完了酒席才告辞。 喧闹的饭店大堂终於安静下来,何雨柱紧绷了一天的神经,这才彻底放鬆。 虽然没有前世的司仪什么的复杂流程,可也让他很是累,应付的人太多,脸都笑僵了。 罗月看他这样抿嘴笑起来。 “何大哥,回家我给你按按。” 何雨柱眼前一亮,这个好。 “就这么说定了。” 钟跃民这时和袁军郑桐几人走上前。 “罗大姐,何大哥,我们先撤了,明天我们去罗东的训练组报到看看。” 罗东一听这话,立马兴冲冲地跑过来。 “来可以,但是得交学费!” 袁军挑眉问道:“多少钱?” 罗东得意洋洋地竖起两根手指: “一个月二十块,不二价。” 郑桐当场翻了个白眼,吐槽道: “罗东你这是趁机敲诈,別以为我们不知道,冯公公他们一个月才十块,凭什么我们贵十块?” 罗东嘿嘿一笑,一脸傲娇: “就这个价,嫌贵可以不学。” 罗月这时抬脚把他踹到一边,没好气地说道: “別在这嘚瑟,你们几个別听他瞎忽悠。” 钟跃民几人嬉著脸大笑。 “还是罗大姐霸气,小东子,哥几个先走了,明天咱们就去训练场『砸场子。” “吼。” 几人嗷嗷喊著转身离开,活像一群精力旺盛的小野狼。 何雨柱看著他们的背影,无奈地苦笑。 “冯宝,今天多你们能来,改天我单请你们。 现在我们还要去一趟街道办,就不招待你们了。” “何大哥说的什么话,你们先忙,我们还有事也撤了。” 送走两拨年轻人,何雨柱跟何大清简单交代了两句,便带著罗月往街道办赶去。 酒席办了,结婚证也要马上办,不然今晚没有安全证可不能上岗。 第186章 刘海中要气疯,我想和领导吃饭! 何雨柱带著罗月走进街道办王主任的办公室。 王彩霞看见他俩,脸上立马堆满笑容,热情开口: “罗医生,柱子,恭喜你们新婚,看你们俩站在一起真是般配。” 罗月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模样羞怯又温柔,轻声回道:“谢谢王主任。” 何雨柱顺势掏出两人的户口本,又递上一包喜糖。 “谢谢王主任,这两天手头事太多,一直抽不开身,今天才抽空过来办结婚手续。 这点喜糖给咱们街道办的同志们甜甜嘴。” “今天是你们的大喜日子,保准顺顺利利的。” 王彩霞乐呵呵地接过糖,拿起两个户口,拿出结婚登记表,麻利地给两人办理起登记手续。 没一会儿功夫,崭新的结婚证就办好了。 何雨柱接过结婚证,看著上面手写的內容,心里满是感慨。 这年代的结婚证和他前世不一样,就一张奖状样式的单张大纸。 上面也没有照片,所有信息都是手写的,末尾盖著一枚长条公章,简简单单,却分量十足。 看完把证件递给罗月,两人相视一笑。 从今往后,他再也不是孤身一人,终於有了属於自己的小家。 把结婚证仔细揣进兜里,两人合法夫妻的身份就算彻底落定。 不过领证只是开始,重头戏还在今晚的新婚之夜。 跟王主任道过谢后,两人走出街道办。 何雨柱眼神灼灼地看著罗月,心思根本藏不住。 罗月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抬眼嗔怪道: “你眼神不对劲,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何雨柱嘿嘿一笑,大大方方承认:“没啥,等到晚上你就知道了。” 罗月脸更红了,哪会不懂他的心思。 之前两人相处就好几次差点越界。 如今名正言顺成了夫妻,他自然再也不用收敛克制。 想到晚上要发生的事她就心慌,连忙转移话题: “別瞎想了,先办正事。 咱们先去百货大楼买点生活用品,再买些喜糖带回院里,不请酒宴给点糖还是要的。” “行,听你的,趁现在时间充裕,咱们走。” 隨后两人直奔百货大楼。 这会儿何大清还在圣记饭店和老伙计们聊天。 而阎埠贵带著闺女阎解娣,还提著两个油纸包回到95號院。 刘海中等人都在前院,看见他回来都迎上去。 三大妈盯著老伴提著的油纸包,脸上露出了喜色。 这是吃的,还有菜能拿回来? 刘海中看著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就来气。 “老阎,你这还有菜拿回来,看来柱子这喜宴也不怎么样?” 阎埠贵將手里的菜递给老伴,三大妈接过就拉著闺女跑回了家。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满脸得意,慢慢开口。 “老刘,这你可就猜错了。 今天柱子的酒席足足摆了十二桌,那味道真不错,而且是荤的多。 女方那边的亲戚邻居全都吃乾净了。 轧钢厂李副厂长坐的那桌还有菜没吃完,这些好菜就都让我收了。” 这话一出,围在旁边的邻居全都咽口水。 荤菜多,他们可有段时间没见过荤腥了。 刘海中更是眼睛瞪得溜圆。“啥?我们厂的李副厂长也去了?” 他的关注点与邻居都不一样,不为吃的,听到领导就兴奋。 阎埠闺早就料到他是这副反应,故意吊足胃口,添油加醋地继续说道: “何止是副厂长,杨厂长也亲自到场了。 不光自己来,还是替一位大领导专程过来给柱子送了贺礼。 你们是没看见那场面热闹,柱子这次收的礼金和贺礼那可真是不少……。” 一番话说得绘声绘色,听得刘海中眼睛都红了,心里又妒又气,暴躁起来。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都去了? 好你个傻柱。 这么大的场面居然不请自己。 自己要是能去,肯定能跟厂里的领导搭上线,混个脸熟,也许从此就能当上轧钢厂的领导。 他这就是故意的,摆明了不想让我结识领导,就是故意打压自己。 阎埠闺瞥见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心中就是一突。 这反应比自己想的还要激烈,可別出什么事,不然刚跟何雨柱搞好的关係又要裂开。 “老刘,你可別多想,柱子肯定不是那个意思……。” 这时,人群中拄著拐杖看热闹的贾张氏忍不住开口,对著阎埠闺就是一通骂。 “阎老抠,你可真够可以的,捡点酒席剩菜就得意成这样,真是没出息,你就是咱院里的叛徒。 还有那傻柱,院里的老邻居一个都不请,专门巴结外人,简直该绝户。” 眾人听著两人的怒骂,没人敢接话。 大家虽说也都带著几分羡慕和不服气,但如今何雨柱的人脉能力摆在那里,没人敢轻易得罪。 贾张氏一看没人理自己,三角眼一瞪,这次直接把矛头对准了所有人。 “你们这些人全都是怂货,怕他干嘛,要我说大家一起合力揍他一顿。 让他洞房不了,看他丟不丟人。” 她这狠话嚇的眾人全都退开,不敢站在她周围。 打何雨柱一顿,还不让人家洞房,你可真敢想。 就何雨柱那实力,不把整个院子给掀了都是好的。 秦淮茹也听不下去了。 “妈,別说了,咱们回家吧。” 贾张氏把她推开。 “一边去,我的事不用你来管。 老刘,你现在是院里的一大爷,你说句话?” 刘海中看著她那难看的三角眼。 还没说话,突然就看到何雨柱和罗月走进了院子。 “罗医生,柱子,你们走在一起真是郎才女貌。” 阎埠贵立马换上笑脸上前道喜。 刚刚还在小声嘀咕的眾多住户也都纷纷开口倒架。 罗月红著脸挨个道谢。 何雨柱拿出买好的喜糖一户户发。 “托各位的福气,我和小月今天正式结婚了。” 刘海中刚刚都快气疯了,看著何雨柱笑呵呵的发喜糖,恨不得上去质问。 凭什么要阻止我认识领导? 第187章 何雨柱:大喜日子,不要逼我扇你! 今天是何雨柱的大喜日子,心里格外高兴,面对这群虚偽的傢伙也有了笑脸。 何雨柱带著罗月发完前院几户的喜糖,就又来到中院。 秦淮茹带著儿子棒梗站在自家门口,看著走进中院的何雨柱,还有罗月,心里五味杂陈。 罗月那身亮眼的红衣,今天特意化了精致的妆容,衬得她本就清秀的脸蛋愈发娇嫩漂亮。 两人站在一起,容貌气质都格外出眾。 看著春风得意的何雨柱,她忍不住想起过年前的日子。 那时候傻柱就是跟在她身后的小跟屁虫,事事顺著她捧著她。 可短短时日一切都变了,傻柱像是彻底换了个人,对她冷淡疏离,不理不睬。 血包苦力就这么没了。 最让她心里失衡满心不甘的这才过去多久何雨柱就发达了。 先不说他每月的工资,就说这场婚礼,连轧钢厂的副厂长厂长都亲自到场祝贺。 这排面是她丈夫贾东旭这辈子都比不上的。 还听三大爷偷偷说傻柱这场婚礼光是在家里收的礼金就有六七百块。 再加上圣记饭店里不少人的隨礼,里外加起来快一千六七百块。 这年头普通人好几年都挣不到这么多钱,傻柱结婚就能收这么多钱,简直让人不敢置信。 眼前何雨柱两人到了自己家门口,秦淮茹只能压下满心的不甘和嫉妒。 “柱子,罗医生,恭喜恭喜!” 这时棒梗看见罗月手里的喜糖,扯著嗓子嚷嚷: “我要吃糖,快给我糖。” 要不是秦淮茹死死拽著,早就扑上去抢了。 罗月听何雨柱说起过秦淮茹的事,看这小孩的表现就知道家长的性子。 她不动声色从袋子里拿出一把糖递给秦淮茹。 秦淮茹刚接住就被儿子棒梗给抢了去,地上还掉了几块。 何雨柱见著拉起秦淮茹去別家,可棒梗將糖装进口袋里又去抢罗月手里城的糖袋。 “给我糖,我还要。” 罗月皱著眉头闪过,看向秦淮茹。 何雨柱语气冷淡:“秦淮茹,管好你儿子。” 秦淮茹脸上全是委屈巴巴的模样卖惨: “棒梗年纪小不懂事,嘴馋贪吃,柱子,你別往心里去。” 阎埠贵在旁边看不过去,忍不住开口劝说。 “贾家媳妇,差不多就行了,今天可是柱子大喜的日子。” 秦淮茹抓著儿子,眼眶泛红,活像受了大委屈。 这时贾张氏从家里拄著拐杖出来,对著阎埠贵就是一顿喷。 “阎老抠,关你屁事,我家的事轮得到你多管,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吃了一顿喜酒就被收买了,叛徒。” 一番话懟得阎埠贵面红耳赤,怒火中烧,偏偏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对上贾张氏这种人有什么理都说不通,要么忍,要么就像何雨柱一样手狠。 贾张氏看到阎埠贵逃走,脸上露出得瑟,转头看向罗月。 “没看到我大孙子要吃糖,把糖都给我拿来。” 罗月冷冷看著她。“大妈,你是跟我说话?” 贾张氏还要再说,何雨柱走上来。 “贾张氏,你有种就再说一句,给你两巴掌要不要?” 贾张氏顿时像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 “你,你想干嘛,別忘了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不能动手。” 阎埠贵看她这样,心中十分的畅快。 果然只有何雨柱能镇住贾张氏这种恶人。 刘海中有些恨铁不成钢,贾张氏以前不是很厉害,怎么现在就不行了。 他很想看贾张氏把何雨柱的婚事搅和,越乱越好,最后把何家砸了。 可现在刚一上场就怕了,真是怂。 何雨柱冷冷看著贾张氏。 “贾张氏,再敢多说一个字我把你另一条腿打断,不信你可以试试。” 贾张氏迎上他那冰冷的眼神,干张嘴,可就是说不出话来。 怕了。 別人这么说她不会当真,何雨柱不一样。 罗月看著丈夫只一句话就將这个难缠的大妈镇住,满眼都是小星星。 这一刻她感觉安全感十足。 何雨柱这时拉著她继续发喜糖。 来到易中海家门口,李翠兰看著郎才女貌的两人,眼神复杂,隨即接过喜糖。 “恭喜柱子,恭喜罗医生,祝你们俩婚后白头偕老,儿孙满堂。” 罗月礼貌点头回礼。 她和李翠兰也算眼熟,因为这些年李翠兰隔三差五就会去六院做检查,两人时常碰面。 李翠兰这时又向何雨柱道: “柱子,谢谢你。” 何雨柱怔了两秒,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看来她是去了医院。 “不用谢我,我又没做什么。” 说著他就带著罗月去了后院。 后院就几家,许大茂和媳妇娄小蛾刚才在中院看热闹。 见两人来到自家门口这才走过来。 许大茂在见到罗月后,眼神里的嫉妒就压不住。 傻柱那个臭傢伙怎么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还是个医生,工资比他还高。 “柱子哥,恭喜啊,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工资还高。” 何雨柱听出他话中的酸劲,笑的很开心。 “羡慕吧,爷们这是命好,等了这么多年终於等到好媳妇。” 娄小娥看著丈夫这副酸样,忍不住吐槽: “许大茂,你什么意思,看我烦了是不是? 我告诉你,娶了我才是你的福气,身在福中不知福。” 何雨柱呵呵,娄小蛾的性子可不是同人里那种傻白甜。 罗月听著娄小蛾这番话忍不住要笑。 看起来漂亮文静,没想到性子这么火爆。 许大茂脸上尷尬。 “这个,媳妇,有外人在,有什么话咱们回家说。” 娄小娥没再理他,向罗月道: “罗月,咱们年纪相仿,以后我就喊你罗姐,我听傻柱说,你是六院的医生?” 现在也就她还敢叫傻柱,何雨柱也没办法应付。 罗月点头应下。 何雨柱当没听到她的话,给罗月介绍。 “媳妇,她叫娄小娥,咱四九城鼎鼎有名大资本家娄半城的闺女。” 罗月闻言当场一愣,娄半城的名头她知道,四九城数一数二的有钱人。 没想到他的女儿竟然嫁到这种大杂院里。 娄小娥立马瞪向何雨柱。 “你瞎说什么,谁是大资本家?” 何雨柱连忙摆手认错: “行行行,我说错了,我的错,娄姑奶奶。 你们忙著,我们还得去发糖呢。” 许大茂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撇了撇嘴,有什么好得意的。 娄小娥听到她的嘀咕,推开他。 “你嘟囔什么,你看看你,一天天不务正业。” 许大茂一脸委屈。 “媳妇,我怎么不务正业了,我天天上班,还有去乡下放电影多辛苦啊。” 娄小娥冷冷看著他。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我爹护著你,你这放映员的工作早就丟八回了。 我警告你,以后再敢跑去乡下乱来,我直接跟你离婚。” 许大茂在乡下找寡妇那些猫腻能瞒过旁人,却根本瞒不过娄半城。 许大茂一听冷汗就下来了,心虚的四下看了看。 “媳妇,我没有,你误会了。” 第188章 聋老太送玉鐲,秦淮茹嫉妒! 何雨柱两人来到聋老太太家门口。 他原本是不想来的,不过想到今天是自己大婚的日子,礼数不能少,免得日后被她揪著把柄说事。 抬手敲了门,屋里很快传来聋老太太的声音:“进来。” 推门进屋,聋老太太看到两人,先是愣了一下。 “柱子,老太太我忘了今天是你结婚的日子。” 何雨柱平淡地看著她。 “老太太,这是我媳妇,给您送喜糖来了。” 聋老太太的目光立马落在罗月身上,上下打量了。 “好好好,姑娘一看就是个踏实会过日子的好孩子,叫什么名字?” 罗月把喜糖放到桌上,礼貌回道:“老太太,我叫罗月。” “做什么工作的?”聋老太太紧接著追问。 何雨柱听著这刨根问底的问话,心里暗自不爽。 罗月却温和回答。“我是六院的骨科医生。” 聋老太太浑浊的眼睛更亮了。 “好好好,双职工日子,以后一定能红红火火,越过越富裕。” 何雨柱懒得跟她多客套。 “老太太,时间不早了,我们还得去忙活,您慢慢吃糖。” 谁知两人刚要转身,就被聋老太太叫住:“柱子,你等一下。” 何雨柱满心疑惑回头,就见聋老太太挪步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慢慢摸出一个精致的锦盒。 “这盒子里的东西我早就给你备好的,就等著你结婚送给你媳妇儿。” 何雨柱虽不知道什么,可却毫不犹豫推辞: “老太太,不用了,您自己留著吧。” 聋老太太却格外固执,打开锦盒,拿出一个精致玉手鐲就往罗月手里塞: “我都是半截入土的人了,留著这些东西没用。 这手鐲就是特意给你家准备的,今天你娶了媳妇,就当我给你们的新婚贺礼,以后好好过日子。” 罗月连忙把东西轻轻放回桌上: “老太太,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何雨柱也跟著附和推辞,拉著罗月转身就走。 那玉鐲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但他压根不贪图这点东西,也不想欠这份人情。 聋老太眼见两人离开,挪到桌前拿起玉手鐲,昏黄的眼神变了。 喜糖发完,何雨柱带著罗月回到家,就看见何大清和何雨水早就备好了一桌饭菜。 看酒菜是从圣记饭馆打包带回来的。 何大清脸上透著酒红,眉眼间满是喜色,心情格外好。 何雨水也是一脸兴奋,忙前忙后的格外勤快。 见两人回来,何雨水上前拉住嫂子的手。 “嫂子,吃饭了。” “好的。” 罗月环顾著家里的布置。 三转一响已经全部置办齐全,就差三十六条腿,整套婚房置办就算彻底圆满。 洗了手,四人就此坐下。 何雨柱拿出一瓶台子给何大清倒了一杯。 罗月和何雨水面前摆著北冰洋汽水。 何大清喝了口酒,突然道: “柱子,你这婚事也办好了,我打算明天就回保定。” 何雨柱对此並没有太多情绪,回去反倒清净自在。 “行,要回就回吧。” 何大清见儿子没有异议,伸手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一沓钱。 “你结婚收的礼金一共一千七五十块,就放在里屋了。 这里还有三千五百块,给你们小两口用。” 罗月看著那盒子,脸色变了,看向丈夫。 公公在保定上班她是知道,可这一出手就是三千五百块,还有礼钱一千七百块,这加起来就五千多。 这齣手也太大方了。 何雨柱看著那些钱,默默盘算。 这次办婚礼花销极大,现在又给自己三千五百块,何大清手里本就没多少余钱。 “你身上还有钱吗?” 何大清摆摆手。“有。” 何雨柱见状也不再推辞,把盒子收起。 “行,我拿著。” 这次何大清出钱出力给自己办婚礼,这份父子情分算是彻底捆牢了,往后想不给其养老都不行。 这些钱就当自己存著,等以后再给他就是了。 一顿饭吃完,一家人閒聊了一会儿,何大清便起身要走。 罗月见状连忙起身。 “爸,天都这么晚了,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何大清带著几分酒气笑道: “你们不用管我,我还有几个老伙计约了酒局,好不容易聚一次,得再去坐坐。” 罗月在圣记饭店里就认识到了公公何大清人脉极广。 尤其在厨子圈子里认识的人不少,一些大饭庄的大厨都是他的旧识好友。 “那行,爸那你注意安全。” 何大清呵呵一笑。“放心,我没事。” 何大清离开,罗月和何雨水一起端著盘子碗洗刷。 何雨柱看著盒子里的钱,早知道就不把那两个玛瑙卖了,这下手里的现钱足有七八千块了。 看来要找个时间存进银行里。 正想著罗月两人洗刷完,他叫住要回偏房的妹妹。 “雨水,这里是两百块,不够再跟我说。” 何雨水没有接。 “哥,爸已经给过我钱了,我都存银行了。” “这两百是单独给你花的,存著的都別动,等你以后嫁人让你嫂子给准备嫁妆。” 何雨柱把钱塞给她。 何雨水闹了个满脸通红。“哥,我不嫁人。” 罗月见她这样笑著拉到身旁。 “雨水年纪还小,等以后就不这么想了。” “嫂子……。” 何雨水羞的转身跑回了自己房间。 何雨柱將钱盒子递给罗月。 “媳妇,时间不早了,咱们早点歇息。” 罗月眼神带著几分羞怯,將盒子递给他。 “我还没洗漱。” “那行,这天冷的,早点睡。” 罗月端起脸盆走到院里水池旁洗漱。 贾家,秦淮茹一直死死盯著何家的动静,看到罗月出来,便也拿个脸盆走过来。 “罗医生,还没歇著?” 看著罗月手腕上精致的手錶,整个人清爽利落,气色极好,她心里瞬间涌上浓浓的嫉妒。 论样貌身材,她半点不比罗月差。 可常年干粗活,双手布满老茧,粗糙乾涩,对比罗月那双细腻嫩滑的手,越发的自卑。 难怪能把何雨柱迷得神魂顛倒。 “你忙。” 罗月洗漱完,礼貌性地点了点头,转身就回了屋里。 里屋,何雨柱躺在大红被子上,暗自盘算著正事。 再过不久,商业部就要举办厨师等级考核,这是他翻身的绝佳机会,必须牢牢把握住。 见媳妇回来,他立刻起身关好房门。 “嘿嘿,媳妇,该歇著了。” 第189章 洞房,比牛还牛! 晚上九点多,四合院里大部分人都已经熄灯歇息,院里安安静静的。 夜深人静,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摸进了中院,凑到一起嘀嘀咕咕。 许大茂,刘光齐三兄弟,阎解放兄弟,还有院里几个小青年。 几个人躡手躡脚凑到何家窗户底下,蹲在墙角,偷听屋里的动静。 听墙根。 几人凝神静听,屋里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紧接著砰的一声窗户內传现一声大响。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把几个人嚇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接著连滚带爬头也不回地溜了。 何雨柱那厉害的手段让几人都没敢再靠近,最后骂骂咧咧的回了家。 不过几人走了,秦淮茹却从贾家出来,装模作样地挪到水池边,隨后就走到窗户前。 屋里传出令人脸红的声,她的思绪一下子飘回了自己刚嫁进四合院的时候。 那时候,也有閒人蹲在她家墙根偷听,结果被婆婆一顿臭骂赶走了。 当时她年纪小,脸皮薄,全程只顾著害羞,还没反应过来事情就草草结束了。 这么多年过去,每次都是如此。 可现在听著何雨柱屋里不断传来的动静,她心里都是苦。 屋里,轻柔的低语,细碎的声响断断续续,夹杂著罗月低语,足足持续了快一个钟头才安静下来。 罗月趴在何雨柱怀里,软得像一滩烂泥,半天都缓不过劲来。 她是骨科医生,对这事比普通女人懂得多,几个女同事医生每每还都討论这事。 什么快的很,什么肾不行。 丈夫这比牛还牛,完折腾得浑身发软,动个手指都没力气。 何雨柱看著娇羞又疲惫的媳妇,心里满是畅快。 这一世终於圆满完成了蜕变,完全不是前世那样。 缓了许久,罗月抬眼看向何雨柱,满脸好奇又带著点嗔怪: “柱子,你老实交代怎么会这么多花样,我可是医生,別想糊弄我。” 何雨柱嘿嘿一笑,揉了揉她的头髮: “这有啥好骗你的,我可没跟別人试过,就是以前偷偷看过画册。” 罗月瞬间恍然大悟,又好气又好笑。 这年代管控严,那些画册都是稀罕物,也亏得胆子大,居然敢偷偷藏著看。 “你可真是大胆,不怕被人发现拉你去游街。” “这怕啥,没人知道。” 当然这年代的画册什么的没看过,前世可是苍老师的徒弟,还有很多师傅,根本学不过来。 回过神,他將床头放著的钱盒子推到罗月面前: “媳妇,这些钱你收著。” 没想到罗月直接推了回来,还从自己隨身的小包里掏出一个布袋子递给他: “我不要,还是你自己收著。 这是我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的全部私房钱,一共一千块。 以前家里要操心老小,不敢乱花,现在弟弟能挣钱养家了,我也彻底放心了。” 何雨柱心里一暖,很是感动。 媳妇实在太贴心了,不要他的钱,还把全部家当都拿给他保管。 “媳妇,你真好。” 罗月眉眼带笑依偎在他怀里:“那可不,你媳妇我好处还多著呢,以后你会慢慢发现的。” 何雨柱看著她的模样,乐的不行。 以前的罗月羞羞答答、靦腆得很,这刚结婚倒是放得开了。 不过这般鲜活的样子让他格外喜欢。 “媳妇,还疼不疼?咱们再来一次?” 罗月立马伸手推他,满脸娇嗔: “你可別闹了,简直跟头牛一样,我可受不了了。” “这次我教你个法。” 两人说说笑笑打闹著,最后罗月实在没法拒绝,疲惫的睡去。 何雨柱看著窗户,嘴角泛起冷笑。 他早就发现窗外偷听的秦淮茹,故意闹出动静,整治这些爱听墙根。 只是没想到秦淮茹耐心这么足,居然在外面守了一个多钟头。 直到第二场结束秦淮茹才失魂落魄地回家,这女人怎么有这个毛病? 天刚蒙蒙亮,罗月醒了,只觉得浑身骨架都跟散了架似的,累得不行。 转头看向何雨柱,这哪里是人,简直是头不知疲倦的牛。 想起科室姐妹閒聊打趣,当时还没什么真切体会,如今亲身经歷两回,才算彻底懂了,忍不住又羞又笑。 好一会儿她撑著酸软的身子想起床穿衣,接著就被一双温热的大手直接拦腰抱住,拉到怀里。 “媳妇,天还早呢,再睡会儿,起这么早干嘛?” 何雨柱慵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罗月挣扎了两下: “別闹了,我得起来收拾收拾,不然別人该说閒话了。” 新媳妇第一天去婆家,哪能睡懒觉,不然院里邻居该背后戳脊梁骨閒话。 何雨柱满不在乎地收紧手臂,笑著安抚: “有我在,谁敢乱嚼舌根,你安心睡,不用管那些。” 可罗月还是坚持起来。 何雨柱无奈,坐起跟著捣乱,差点又要拉起来场早操。 罗月可以从白骨爪中杀出来,这才穿戴整齐后开门走出屋子。 何雨柱看著媳妇的背影,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心里美滋滋的,有媳妇的日子是真的舒坦。 看了看表才早上六点左右,正好是院里工人起床洗漱准备上班的时间。 此时水池边已经聚了不少洗衣服洗漱的妇女工人。 看到罗月出来,都热情打招呼。 “柱子媳妇醒啦?怎么不多睡会儿?” 罗月脸上还带著未散的红晕,一夜过去,整个人面色红润容光焕发,看著格外娇艷。 几个眼尖的妇女见状纷纷低头偷笑,打趣的话不言而喻。 一个妇女乐呵呵开玩笑。 “罗医生,看来昨晚柱子很卖力。” 罗月虽是医生,平日里见惯各种场面,可被这般打趣打量,脸颊更红了,羞涩得不敢抬头。 秦淮茹也在,两眼间多了个黑眼圈。 昨晚她回家后还想找丈夫谈谈心,可贾东旭又喝多了,睡的像死猪,怎么叫都叫不醒。 最后翻来覆去直到早上也没睡著。 她是院里最勤快,最懂事的模范媳妇,不能睡懒腰,也怕被婆婆骂,只能强撑著起来,端著水盆洗衣服。 看著面色红润的罗月,她更是羡慕和酸涩。 第190章 罗月持家,新婚乐事! “罗医生,柱子能娶到你,那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就是,罗医生不仅医术高,还会操持家务,是个能人。” “工资还高呢。” 听著旁人接连的夸奖,罗月很不好意思,隨便客套聊了两句,就匆匆回屋。 秦淮茹心情更差了。 回持家这是以前她的专属標籤,现在被罗月抢了去。 想到人家还是医生,工资也多,让她更加的羡慕嫉妒。 罗月为什么就要嫁给傻柱,为什么就要嫁进院里? 为什么要跟自己抢? 何雨柱这时也起来了,正好媳妇洗漱完回来。 罗月眼见的眼神顿时嚇的后退。 “別闹了,雨水还要上学呢,我得赶紧去做早饭,你快去洗漱。” 何雨柱看她嚇的这样有些好笑,这还才开始,以后肯定比自己癮大。 他端著水盆走到水池边,正巧撞见秦淮茹有一搭没一搭地搓著衣服,眼神却时不时偷偷瞟向自己家。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时几个工人正蹲在边上刷牙,看见他出来,一个小年青笑著打趣。 “柱子,昨晚上你可没少忙活吧?可得让你媳妇好好给你补补。” 何雨柱撇了撇嘴,一脸得意:“我这身板壮得很,哪用的著补。” 见他没有恼,几人也大胆起来。 “柱子,你可別不当回来,现在不补回来,以后可就要亏了。” “哈哈,不错,是这个理。” 秦淮茹听的脸红,眼见何雨柱不理自己,只能端起洗好的衣服离开。 何雨柱快速洗漱完,把盆子放回去,就看见妹妹何雨水已经起来了,正在厨房帮著罗月搭手忙活。 两人凑在一起有说有笑,格外和睦。 他走到院子门口,打起了形意拳。 这套拳法是跟著鲁大明学的,刚开始练的时候还略显生疏,这几日越练越熟练,感悟也越来越深。 一套形意拳打完,紧接著他又练了一套八卦游身掌。 这是签到空间给的,早就练的炉火纯青。 掌隨身动,宛如游龙。 贾家门品,晾衣服的秦淮茹目光定格在他身上,眼神里满是迷离。 以前只知道何雨柱会些粗笨的摔跤招式,撅著屁股姿势难看。 现在看他打这拳,动作行云流水,利落好看,越看越养眼。 她心里更加的气愤,认定何雨柱以前肯定是藏著掖著,就是为了防著自己,还有一大爷也不知道。 想到这,她走向易中海家。 厨房里,罗月听见了院里的动静,抬眼望著丈夫练拳,手里的活慢慢停下来。 她比秦淮茹懂行得多,她弟弟罗东向来痴迷拳脚功夫,得到鲁大明传给的形意拳就日日苦练。 丈夫的拳法和弟弟的一样,但气势更足,更沉稳好看,每一拳都力道十足,好看。 何雨水趴在厨房门口看著,满脸好奇: “咦,那个拳从没见我哥打过这套拳,他以前练的是那种软乎乎的跟跳舞似的,一点都不气派。” 罗月听的想笑,给她解释。 “你哥以前练的好像叫八卦游身掌,我听他说过,还有那个叫形意拳,我弟弟也会。” 何雨水一点也不感兴趣。 “我哥以前还想教我,我才懒得学。 最后他没办法就教了我几招简单的防身招式,说是关键时刻能保命。” 说完她比试了两下,看得罗月目瞪口呆。 上面是二指插眼,下面是狠踢,这谁受得了。 “雨水,这是你哥教你的?” 何雨水吐了吐舌头: “我哥说了女孩子必须学两手防身,免得被人欺负。” 罗月闻言又叮嘱道: “那你以后可別乱用,插眼也就罢了,踹襠的招式太狠了,容易伤人性命。 回头我得说说你哥,別净教些狠招数,把小女孩都带坏了。” 何雨柱这时打完两套拳,浑身舒畅,微微出汗的状態刚好,格外轻鬆。 前院门口,阎埠贵见他停下,凑上来好奇地问道: “柱子,我以前只见你练过一套拳法,没见过你今天这套,这是啥时候学的本事?” 何雨柱心情正好,隨口回道:“刚跟著別人学的。” 阎埠贵眼珠飞快转动,心里打起了小算盘。 昨天见到那群大院子弟他心里就惦记上了。 要是能借著何雨柱的关係,让自家儿子解放解旷跟这些人搭上关係。 等混熟络,日后家里肯定能沾不少光,说不定还能得不少好处。 “柱子,你看你这么厉害,能不能也教教我家两个小子? 解放和解旷两人听说你会武很想跟著你学。 听说你还弄了个训练场子,昨晚来的那些小年轻都在,你带著他俩跟著学学,也能学点本事。” 何雨露一眼就看穿的心思。 这老狐狸这是又起了算计,借著自己攀附钟跃民那群大院子弟。 也是,在普通老百姓眼里,那群人看著风光阔气,出手大方。 可只有真正了解的人才知道,跟他们混在一起半点好处没有,全是麻烦。 这群人整日除了吃喝玩乐,就是打架惹事,招惹姑娘,日常花销巨大,没钱了就变卖家產。 钟跃民把家里的古董物件偷出去变卖,冯宝更是离谱,连自家祖宅都给卖给了自己。 跟他们为伍,免不了打架斗殴,稍有不慎就会被公安抓捕拘留。 这群大院子弟家底厚,人脉广,被拘三五天根本不当回事。 可阎解放阎解旷两人若是被抓了,一旦留下案底,不仅影响日后生计,就连娶妻成家都会成难题。 “阎老师,我劝你还是別打这个主意了。 你常在什剎海钓鱼,应该常看到这群人打群架,为了拍婆子经常惹是生非。 你让解放兄弟俩凑过去,万一被抓去劳改蹲局子,哪怕就三五天,往后他俩想找媳妇谋生计就彻底难了,得不偿失啊。” 阎埠贵心里一咯噔,他只想著与这些人搭上关係,还真忘了这茬。 確实,他在什剎海钓鱼时亲眼见过那群人为了爭风吃醋大打出手,打得头破血流是常事。 自己儿子要是掺和进去,挨打事小,可要是赔钱坐牢,那自家一辈子的积蓄和前程就全毁了。 想到这他就蔫了。 “那算了,柱子,多亏你提醒,是我考虑不周。” 正想走,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柱子,解成刚说了门亲事,马上要结婚,你看能不能……?” 何雨柱不等他说完转身回了家。 “我现在不想做宴席,你另找人吧。” 第191章 蜜月第一天,七味地黄汤! 不用阎埠贵多说何雨柱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 算算时间阎解成和於莉也就这两年成亲。 阎老抠铁定是盘算著让他做酒席。 这种吃力不討好的麻烦活他是不会接的,不然以后院里人还不全找他。 回到家,罗月已经做好了早饭。 三人坐下,何雨水看向门外。 “哥,爹是不是已经走了?” 何雨柱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就当他走了吧,先吃饭。” 何雨水闷闷应了一声,没再多问。 三人刚准备动筷子,就看见何大清慢悠悠地从外面走了回来。 何雨水一看父亲没走,立马露出喜色,快步迎了上去。 “爹,你回来了?” 何大清看著女儿,温声安抚: “我等会儿再走,你別担心,以后我会常回来看你的。” 何雨水心里踏实不少,只要还能见到父亲,就已然知足。 等他洗了手坐下,罗月起身倒了一杯热茶递过去: “爹,您喝茶。” 这也算是新儿媳正式给公公敬茶。 按照规矩,三天后回门,何雨柱还要给岳母敬茶。 何大清端著茶,连连说好。 一家人便坐下来好好吃早饭。 吃过饭,何大清將自己的几件衣服放进包袱,最后看了眼一双儿女和新儿媳。 “儿子,儿媳妇,你们好好过日子。 雨水,后面每个月我还会给你寄十块钱,柱子,你记的每个月注意收。” “知道了,你放心去吧,不用担心。” 何雨柱平淡如心,只不过说出的话很有些意味。 “爹,你路上注意安全。”罗月叮嘱一声。 何雨水眼眶泛红,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保大清点点头,背上简单的行李就此离开了四合院。 院里的邻居们瞧见他这副模样,都清楚他是要走了。 如今何雨柱的婚事已经办完,也是时候离开了。 “老何,这是要走?” 何大清点点头。“走了,老阎,有时间咱们再聊。” 阎埠贵有些失望,还想请何大清吃酒席,他的手笔可是很大,能多收点礼钱,现在看来是没戏了。 话又说回来,何大清这傢伙也不知道是什么脑子? 何雨柱如今多有出息,踏实能干,而且儿子儿媳双职工,工资加在一起都百年了。 要是他,肯定不会走,每个月让儿子儿媳妇交个二三十块养老费,不用干活就能衣食无忧,多好的美事。 偏偏何大清太自私,只想著自己,不为儿女考虑,白白错过了享福的好日子。 何雨柱看到便宜老爹离开,看向何雨水。 “雨水,时间差不多了,你该去上学了。” 何雨水默默收拾了书包。 “嫂子,我去上学了。” 罗月將她的自行车推出门。 “雨水,路上注意点,回来嫂子带你去吃好吃的?” 何雨水眼前一亮。“嫂子,去哪吃?” 何雨柱看妹妹这样拍了拍额头,不知何时妹妹也成小吃货了。 罗月想了想。“现在天气还冷,去东来顺吃火锅怎么样?” 何雨水一听连连点头。 “好啊,嫂子你真好。” 罗月听的眉开眼笑。“放学回来早点,去吧。” 何雨水难过的心情被罗月三两句消了,开心的推著自行车去上学。 何雨柱对媳妇很佩服。 “媳妇,还是你厉害。” 罗月得意的昂起头。“你才知道。” 何雨柱宛儿。 “那现在我就想见识见识,就昨晚那些招式,你喜欢哪种?” 罗月顿时闹了个大红脸,躲开他的飞扑。 “没个正形,现在是大白天。” 何雨柱当然只是开个玩笑,闹了一会儿,过了手癮这才停下。 “媳妇,咱们去给东子捧捧场,也顺便看看咱们的新家。” 罗月整理好衣服。“听你的。” 何雨柱想了想,拿出一个吊针瓶,里面装著一瓶灰色液体。 这就是七味地黄汤,今天就给钟跃民几人开开胃,也好让他们心甘情愿交钱。 定好行程,何雨柱推出自行车,锁上门和罗月一起离开。 秦淮茹看著两人有说有笑的离开,眼中的羡慕完全压制不住。 何雨柱结了婚,彻底没有了回头的希望。 前院,阎埠贵还没去上班,看著两人出去。 “柱子,这是要去哪玩?” 何雨柱没敢再多和他搭话。“出去转转。” 骑上自行车,带著罗月直奔铁树街36號院。 等到了地方进门就看到院里各类建筑材料堆得满满当当,几乎都没地方下脚。 罗东,冯宝,鲁大明三人都已经来了,雷老站在一旁指指点点。 破房子上面还有他的两个徒弟正在忙活。 罗东三人都不懂门道,也装得有模有样,煞是认真。 罗月看弟弟那样暗自好笑。 罗东看见姐姐和姐夫过来,眼睛一亮,立马迎了上来: “姐,姐夫,你们来啦。” 冯宝也连忙打招呼: “何大哥,所有建材我们都仔细核对过了,全是最好的料子,雷老全程盯著,靠谱得很。” 雷老在见识到何雨柱出钱爽快就很上心,这时指著房上两个徒弟给他讲解。 何雨柱同样不懂,等他说完才说道: “雷老办事我信得过,我今天就是过来看看,东子,去烧一锅热水。” “好嘞。” 罗东没问为什么,应声就去忙活。 冯宝这时看到何雨柱手里的瓶子,还有里面的灰色液体,好奇追问: “何大哥,您这瓶子里装的是什么?” 何雨柱没回答。 “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这瓶七味地黄汤要是一个人单独喝,效果极佳。 跟他师娘之前喝的一样效果。 今天人多,他就打算稀释一下大家一起喝,效果也就淡了不少。 只能稍微增强一些体质,远达不到那种绝佳的效果。” 鲁大明听徒弟罗东说起过七味地黄汤。 “柱子,这莫非就是那七味地黄汤?” 何雨柱听他认出也没有否认。 “没错,这是我自己调配的药汤,你们等会儿都尝尝。 能固本培元,强身健体,比外面药铺抓的草药效果好得多。” 鲁大明早就见识过徒弟罗东这段时间精气神,脑子灵活度都比以前好了不少,当下就满心期待。 正好这次能亲自尝尝效果。 说著话,罗东已经接了一锅水坐在院里火炉上开烧。 炭火持续烧著,锅里的水很快就热了。 不过没等水烧开,钟跃民就带著袁军等六七人进院。 看见火炉上冒著热气的锅,还以为是煮了肉。 钟跃民看乐了。 “这是煮肉招待我们,正好早上没吃饭,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第192章 钟跃民几人信服,何雨柱的能耐大著呢! 罗东看见钟跃民几人就心情不好。 再听到钟跃民的话,当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还煮肉?你倒是想得美。 不过话又说回来,今天这玩意儿比肉珍贵十倍百倍。 算你们运气好,我姐夫心肠实在宽厚,才捨得拿出来给你们尝,不过喝完可要交学费。” 钟跃民,袁军一行人一听他这话瞬间被勾起了满满的好奇心,呼啦一下全都围到了铁锅边上。 可锅里乾乾净净的,就一锅清亮的热水,空空荡荡啥食材啥辅料都没有。 袁军下意识就伸出手想往锅里探探温度,看看是不是藏了什么东西。 结果手刚伸到锅边就被罗东伸手一把狠狠拦了下来。 “你干嘛呢,这毛手毛脚的毛病真是一辈子改不了。 现在里头就是清水,啥都没有,你瞎摸啥,烫著你纯属活该。” 袁军嬉皮笑脸地收回手。 “你看你,火气这么大,等会儿我专门给你弄杯凉茶好好给你降降火气。” 几个年轻人瞬间嬉闹起来,对著罗东就是一通阴阳怪气。 罗东也不势弱,冯宝也跟著他一起对喷钟跃民几人。 何雨柱眼见几人又开始闹腾,看向媳妇,就见她是满不在乎,完全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媳妇,你不帮忙?” 罗月摇摇头。“习惯就好。” 何雨柱乐的摇头,看来媳妇都已经有经验了。 他来到锅旁,见水温刚好,便拿出瓶,拧开盖子,將里面的七味地黄汤药汁尽数倒进了水中。 原本清亮透彻的白开水接触到药汁的瞬间,立刻变成了灰濛濛的色调。 浑浑浊浊的,看著不像什么好东西,反倒跟家里洗完锅的脏水。 不过却有一股子清香之气散发,不多时就充斥了整个小院。 就连在屋顶上干活的雷老两个徒弟都闻到了,频频看向下面。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全手打无错站 钟跃民一行人也没有再吵下去的心思,又都围了上来。 看到锅里的灰水,一个个脸上的期待瞬间垮了大半,忍不住纷纷吐槽。 “不是吧何大哥,这到底是啥玩意儿,黑乎乎的,该不会真是让我们喝刷锅水吧?” 罗东鄙视地看著几人。 “刷锅水?你们可別不知好歹。 能喝上这东西,是你们这辈子修来的天大福气。 我把话放这,今天这一碗汤你们欠我姐夫的人情十辈子都还不清。” 何雨柱听著小舅子这话,脑海中浮现一句话。 大人的恩情一辈子也还不完! 钟跃民被他这番话吊足了胃口,捺不住好奇走到罗月身边。 “罗大姐,你们这到底卖的什么花样,这是什么东西?” 罗月温和给眾人解释: “小钟,这是你何大哥亲手调配的汤药,名叫七味地黄汤。 能强身健体,补足气血,提振精神,是滋补好物,你们等会儿喝完就知道效果。” 眾人听完这番解释,脸上的嫌弃瞬间褪去,连忙对著何雨柱拱手道谢: “原来是珍贵的药膳,那可真是太谢谢何大哥了,这下我们算是沾光了。” 何雨柱摆摆手。 “先別急著道谢,喝下去有效果再说。 东子,这里有没有碗?” 冯宝接过话。 “有,屋里有几个旧碗,就是放久了落了层灰,洗洗就能用。” 说完,他跑进厨房,翻出了几个粗瓷旧碗。 何雨柱看了一眼,眼底悄然闪过一丝惊讶。 三个碗,看著破旧不起眼,还落满灰尘,但碗身的花纹器型制式十分考究,绝非普通家用粗瓷。 还是古董。 上次竟然没看到? 冯宝手脚麻利地把碗反覆刷洗乾净,沥乾水分摆好。 何雨柱拿起勺子搅动了一下锅里的汤药,隨后舀了三碗。 “谁先来?” 钟跃民一群人盯著碗里灰扑扑、看著寡淡苦涩的汤药,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打鼓,迟迟没敢下口。 罗东看他们磨磨唧唧的样子,撇了撇嘴。 “都不敢喝,刚才还嘴硬呢,合著全是胆小鬼。” 这帮年轻小伙子最是好面子,被他这么一激,当场就急了,纷纷梗著脖子嚷嚷起来。 “不就是一碗汤药吗,有啥不敢的。” “就是,別让人看扁了,干了。” 钟跃民端起碗,仰头闭眼,一饮而尽。 汤药入口的第一感觉就是酸涩苦涩,药味十足,呛得他下意识皱起了眉头。 放下碗,等了一会儿,他只觉一股温润的暖意缓缓从肚里升起,暖洋洋的,格外舒服。 一早起来积攒的睏倦,浑身的乏力感瞬间一扫而空,发沉的身子好像也变轻了。 “哎,还真有点东西,效果很顶。” 罗东看著他惊喜样。 “这才哪到哪,等药效彻底在身子里散开,你们就知道这汤有多厉害了。” “给我也来一碗。” 眼见钟跃民脸都红了,不仅没事还很精神,所有人都围上来喝。 等几人都喝了一杯,何雨柱没理会眾人的惊嘆和吹捧,单独盛了一碗温热的汤药递给鲁大明。 “鲁哥,你也尝尝。” 鲁大明早就心痒难耐,只是碍於年纪不好意思跟一群年轻人爭抢。 接过碗二话不说仰头直接喝了乾净。 温润的暖意席捲全身,驱散了身上常年积攒的疲惫和虚寒,让他连连讚嘆: “比我在各大药铺买的那些补气养血的名贵药材还管用,何老弟,你这七味地黄汤真不错。” 这时除了罗月和罗东,几人都喝了一碗。 每个人脸上都透著红润,眼神清亮,浑身透著一股轻鬆畅快的感觉。 何雨柱又舀出三碗汤药,端给雷老。 “雷老,忙活半天累了,先歇歇,喝碗汤缓一缓。” 雷老刚才全程看在眼里,听著眾人的讚嘆,也亲眼见证了钟跃民一行人喝完汤药后的巨大变化。 清楚知道这碗汤药的珍贵之处,连连推辞。 “东家,这东西太过珍贵,我不能要。” 何雨柱把碗放在他面前。 “雷老你放心喝,这一碗下去保准您身子舒坦,等会儿干活都有力气,说不定还能直接上房忙活。” 雷老苦笑。 他今年已经六十多岁了,年纪大了,腰腿早就不如从前,平日里根本不敢爬高上房。 所有高空重活全靠两个徒弟忙活。 就一碗汤药怎么可能让他上房干活? 何雨柱將他眼底的疑惑和不信尽收眼底,没多解释。 “信不信都无妨,喝了就知道。” 第193章 给媳妇灵丹妙药,哥带你飞! 钟跃民几个人真切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后就心甘情愿各自掏出十块钱递到罗东手里,算是交的学费。 罗东收了钱,还是忍不住讥讽。 “我就说吧,你们这群人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钟跃民等人这次都没反驳,相互看不顺眼,现在他们没理,被罗东讥讽几句也只能受著。 大不了以后找机会再茬回去。 罗东可不管几人的想法,心中早就乐开了花。 钟跃民七人,外加冯宝六人,还有几个想学武的,每个月就有一百七八十块。 师傅坐镇教武术,每个月五十块。 姐夫是坐镇的大佬,每个月给五十块,剩下的七八十块都是他的。 这是三人说好的分成方式。 何雨柱两人拿的都是固定钱,以后能收多少人就都是他的。 当然,如果以后人数更多还会改变两人的分成方式。 这个办法確实很顶,自己不用干活,只要拉人来学武就能轻轻鬆鬆每个月都能多赚上几十块,甚至上百块。 这么好的轻鬆差事上哪儿找去? 不过这都是师傅和姐夫给自己带来的財运,这份情不能忘,也不能丟。 罗月亲眼看著钟跃民几人交钱拜师,还见证了他们的变化,低声对何雨柱道: “哥,你那七味地黄汤真有这么神奇?” 何雨柱淡淡一笑:“你都亲眼看见了,效果还能有假,就是这么厉害。” 钟跃民几人也就是吃了珍贵药材激发了点精神力,並没有增强多少体质。 看著媳妇的样,他暗自嘿嘿。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小月,我还有比这七味地黄汤的灵丹妙药,从来没见过別人,回家我给你喝。 喝了它绝对能让你青春永驻,保证你到了八十岁,看著也只像是三四十岁模样。” 罗月听著像神话故事,不过青春永驻这四个字的杀伤力可是很大,虽知道丈夫说大话,还是满心期待: “真的?” “那当然,今晚回去就给你试试。” 何雨柱心思乱转,很期待今晚的课程。 罗月没看出他脸上的诡异笑容,心里充满了期待。 接下来他將眾人都集中在一起,仔细讲解起形意拳的招式和诀窍,还给几人演示了一遍。 鲁大明听的一脸恍惚,心里满是震惊。 这套形意拳他只在何雨柱面前他练过一遍,对方居然就彻底学会了,甚至摸清了精髓。 这种天赋,妥妥的武学天才。 何雨柱演练完,看出了他的诧异。 “鲁哥,你別见怪,上次我看你练了一遍,就跟著摸索著学了。” 鲁大明连连感慨: “我不是生气,我是真的太惊讶,你只看一遍就能学会,还能吃透招式精髓。 今天算是见识到我师傅说的武学天才,原来这世上还真有。 我师傅以前就说过学武的天才,不光看外在条件,更看中悟性和天分。 所谓外在条件就是用中药调理,补足身体亏空,这个需要烧钱,一般人没这条件。 至於天赋和悟性,以前我还不懂这话的意思,今天见到你彻底明白了。 你绝对就是我师傅口中最顶尖的武学天才。 如果放在以前,肯定也是武圣孙禄堂,集太极,形意,八卦大成,民国第一高手。 还有我们这一脉形意拳巨擘尚云祥前辈,半步崩拳打天下。 何雨柱没想到自己在鲁大明心中这么牛逼,能和武圣这种大人物相提並论。 不过他有签到空间给的洗髓丹,还练出了內劲,確实比无数人多了大优势。 “鲁哥,你可別这么说,我怎么可能和武圣等几位前辈相提並论。” 罗月眼中满是崇拜的看著丈夫,自己男人真厉害。 钟跃民几人听著鲁大明的话,对何雨柱也更加的尊重。 简单切磋交流完,何雨柱便带著罗月离开。 两人去了百货大楼逛了一圈,买了些东西,直到下午快到雨水放学才回了家。 罗月现在已经进入了妻子的角色。 回到家就是洗衣,何雨柱还想做饭也被她阻止。 样样包揽,做得利落又妥当。 院里的邻居们看了个个暗暗称讚。 “柱子真是好福气,娶的媳妇又勤快又能干。” “可不是嘛,今天柱子媳妇做的菜太香了,全是荤菜。 我刚才还看见柱子拎回来一只烤鸭,真是会享受。” “人家夫妻俩都是双职工,一个月工资加起来一百多,根本花不完,当然不用亏著嘴。” “就是,人家不光工资高,光是收的一千多块礼金就够吃好几年的。” 说到这事所有人心里又都酸起来。 现在粮食金贵,家家供量就这么点,可只要有钱,还可以去黑市淘换,不会饿肚子。 这时何雨水放学回来,听著邻里在夸讚嫂子,笑得格外开心。 “哥,嫂子,我回来了。”何雨水来到家门,喊了一声。 罗月从厨房探出头来。 “雨水回来了,洗手准备吃饭了。” “好的。” 何雨水停好自行车,洗了手就去厨房给嫂子帮忙。 何雨柱坐在屋里,桌上摆著谭家菜菜谱。 还有两天就是商业部组织的厨师大会,不管轧钢厂能给几级的工资,他都要把评级干高些。 这样以后就算不在轧钢厂干也能凭著厨艺大展身手。 正想著,罗月和何雨水端著两个菜和米饭来到堂屋。 摆好了饭,何雨柱將事情给媳妇说了。 “再过两天我要去参加商业部举办的厨师考核。 我们厂的副厂长特意给我弄了个名额,还拿到了推荐信。 只要这次考核能评上等级,以后我就跟厂里的钳工一样按等级拿工资。” 何雨水眼睛一亮。 “哥,那能涨多少钱啊?” 何雨柱摇摇头。 “具体数额我也不清楚,厂里还没有二级厨师的薪资標准,但肯定比现在高不少。 以我现在的厨艺,就算评不上一级,拿个二级厨师证肯定没问题。” 罗月听到他这么有信心,也跟著开心。 “我知道丰泽园这些有名的大饭馆大厨也就是二级大厨,哥,你真有把握?” 何雨柱拍了拍胸脯。 “当然,你就等著好消息吧。” 吃完晚饭,何雨水帮著嫂子收拾完就早早回了自己屋。 她年纪虽小,却懂事。 罗月想起白天的事,满眼期待地看向何雨柱: “哥,你白天说要给我喝比七味地黄汤还好的灵丹妙药,东西呢?” 何雨柱看了看手錶,时间差不多了。 关上门,拉著媳妇进了里屋。 “走,哥带你飞。” 罗月一脸懵的被拉进里屋。 “飞?” 新的一月,祝大家快乐! 第194章 罗月深有体会! 半个多钟头过后,罗月像一滩烂泥,这下总算知道了何雨柱说的“灵丹妙药”。 哪里是什么滋补汤药,压根就是糊弄自己的歪点子。 缓了好一阵子,身上总算攒回些许力气,靠进何雨柱怀里,温柔拳头捶在他的胸口。 “哥你也太坏了,根本就不是什么补身汤药,净想歪点子欺负人,我再也不信你说的话了。” 何雨柱看著她娇嗔的模样,说不信,脸上的笑意却是压不住。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温水递过去安抚道: “这你就不懂了,这可比那七味地黄汤,甚至中药铺那些名贵汤药滋补多了。 你乖乖听我的,不出一个月保证你身子更硬朗,脸色红润透亮,精气神直接翻一倍。” 罗月满脸都是怀疑,小嘴微微撅著,压根不信他这套说辞。 只当是他哄自己的鬼话,专门用来糊弄折腾自己。 何雨柱瞧出她眼底的不信,顺势趁热打铁: “你別不相信,这样,咱们就以一个月为期限,一个月之后你自己看效果。” 说著他凑到罗月耳边低语。“如果没效果我给你当牛做马。” 罗月痴痴一笑,连连摇头。“不行,还是你占便宜。” “你不是也舒服了吗?” “別说。” 罗月捂住他的嘴。 “我就信你一次,要是没效果,看我怎么收拾你。” 见她鬆口,何雨柱眼底的笑意瞬间浓烈起来,俯身就想凑过去再亲近一番。 罗月瞬间慌了神,脑海里立马浮现出新婚那晚被他折腾半宿,累得浑身散架的模样。 “哥,饶了我吧,我昨天就没休息好,折腾了大半宿,现在身子还软著呢,实在扛不住了。” 何雨柱看著她惊慌躲闪的可爱模样,低低笑出了声。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行,听你的,今晚就先到这,咱们细水长流,不急这一时。” “去你的细水长流。”罗月又气又笑,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何雨柱故意逗她,凑近耳边低声调侃: “怎么,不想细水长流那就狂风暴雨怎么样?” 罗月被他说得浑身发烫,还没等她回神已经负距离。 她头往后仰,小声嘟囔了一句: “怎么就不够?” 夜色渐深,一夜辗转。 第二天刚亮,罗月就醒了。 昨晚睡得极少,整个人本该昏沉疲惫,可她撑著酸软的身子起身活动了几下,原本浑身散架般的酸疼居然消散了大半。 脑子也不像以前那样昏昏沉沉。 她心头泛起一丝意动,不由得想起了丈夫昨晚说的话。 难不成他说的“灵丹妙药”真的有用? 一念及此,昨晚那些画面涌上心头,罗月脸颊烧得通红。 “罗医生,起这么早啊?” 正在这时,秦淮茹推门出来,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门口发呆的罗月。 晨光落在她身上,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脸蛋愈发红润娇艷,眉眼水润发亮。 整个人就像吸足了水分的鲜花,透著满满的生机与气色。 秦淮茹看著这一幕,心里顿时五味杂陈,不过更多的还是鬱闷。 何雨柱和罗月的屋子动静不断,折腾了大半夜。 她实在听不下去特意和丈夫温存了一番。 可最后草草了事,丈夫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只剩下她独自清醒,熬了大半宿没睡踏实。 如今看著罗月这容光焕发的模样,这小两口的日子过得有多甜蜜幸福。 对比自己,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罗月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拉回神,对上秦淮茹带著探究的目光,瞬间有些侷促不好意思。 “是啊,你也起得这么早。” 说完,她赶紧移步到院子的水池边,准备洗漱避开尷尬。 秦淮茹紧隨其后接了一盆凉水,压低声音直白问道: “罗医生,我听你们屋里夜夜都有动静,折腾那么久,你身子真的能受得了吗?” 这话直白又露骨,罗月瞬间脸颊爆红,心头一阵窘迫。 她算是彻底摸清了,这些结过婚的说话真是毫无顾忌,什么私密的话都敢隨口说出口,半点不避讳。 “你听错了,没有的事。” 此时院里已经陆续有人起床,不少主妇端著盆过来洗衣服。 罗月怕被旁人听见闹出笑话,根本不敢多聊,匆匆撂下一句就慌忙收拾好东西,转身跑回了屋。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秦淮茹嘴角不屑地撇了撇,还装模作样,明明夜夜都要,偏要装矜持。 等把人柱子给累的干不了活看她还有脸在院里生活? 罗月逃回屋里,心跳还迟迟无法平復,脸上的红晕半天消不下去。 定了定神,不再胡思乱想,动手生火做饭,麻利地做早饭。 没多久,何雨水起床洗漱,一家人安安静静吃完了早饭。 何雨水吃完收拾好书包就匆匆出门赶往学校。 屋里只剩两人后,何雨柱看媳妇神色有些不对。 “媳妇,怎么了?” 罗月瞥了他。 “哥,以后晚上你不能太那个了,院里人都知道了,秦淮茹还问我,都不敢出门了。” 何雨柱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 “这不行,咱们是新婚,你这是要剥夺我的权力。” 罗月低下头。“那也不能那样……。” 何雨柱摆摆手。“媳妇,不要在乎別人的想法。 你是医生,还能看不出就秦淮茹那样,肯定是欲求不满,她那是嫉妒你。” 罗月想了想秦淮茹跟自己说话的语气,那眼神,好像还真是。 何雨柱看她沉思,趁机转移话题。 “媳妇,今天天气不错,咱们上午去爬长城逛逛,放鬆放鬆。 下午抽空去一趟我师傅家,拜访一下老爷子。” 罗月闻言轻轻点头,温顺应道:“行,都听你的。” 她心里暗自盘算著时间,新婚假如今已经过去了大半,只剩最后两天閒暇时光。 明天就得回自己娘家,后天假期结束就要回归岗位上班,重新投入忙碌的工作,再也没有这般清閒自在的日子了。 还好新婚比她想像的更幸福,更好玩。 以至於她把琐碎的烦恼和工作的压力都暂时拋在脑后,专心享受二人世界。 第195章 何雨柱去师傅家,阎埠贵拦路要好处! 上午,何雨柱带著罗月去爬长城。 现在寻常人填饱肚子都费劲,没多余力气出门游玩,所以长城上的游客寥寥无几。 两人慢悠悠逛著,下午才从长城上下来。 买了些东西,就径直去往师傅吴长安家。 进门后,刚好看到师傅吴长安在家,师娘也在院里煅练,这几天她已经和正常人无异,不再走几步就急喘。 “师傅师娘,我带小月来看你们了。” 罗月在圣记饭店时见过吴长安夫妻俩,连连打招呼。 “师傅师娘好。” “好好好,快进屋坐。” 师娘气色红润,精神头十足,拉著罗月就进了屋。 吴长安的精神头也不错,老伴的病好了,压在心头的大石头也没了,一下子就轻鬆了。 “柱子,咱爷俩好好喝一顿。” “好的师傅,今天我来做菜。” 何雨柱向屋里的罗月叮嘱道: “小月,你陪师娘进屋聊聊天,我带柱子去厨房做饭。” 罗月乖巧点头应下。 厨房里,吴长安已经將菜准备好了。 “我听你何大清说你现在厨艺长进不小,今天就隨便做点家常菜,我瞅瞅你的手艺。 先来个酸辣土豆丝看看。” 土豆丝不仅考验刀工,还最考验烹炒工夫。 “好。” 何雨柱拿出备好的土豆,准备好就开始切菜。 利落的刀工看得吴长安连连点头。 刀工不错,看来这几年这个徒弟確实没閒著。 切好土豆,接著就是炒菜。 片刻后,酸辣土豆丝炒好,放在了吴长安面前。 “师傅,你尝尝。” 吴长安拿起筷子夹了一根放进嘴里,欣喜的点头。 “不错,味道,和火候都掌握的不错。 柱子,你这几年又拜了师?” 何雨柱摇摇头。 “师傅,我这些年忙著养家,哪有空找人学厨,这都是我自己练的。” 吴长安满意的点点头。 “不错,你在厨艺上的天赋不错,对了,你何家的谭家菜还会不会做?” 何雨柱將去大领导家做菜的事告诉了他。 “那大领导最爱吃的就是谭家菜,也正好让我对谭家菜有了更深的理解。” 说著他又开始做下一道菜。 吴长安听的哈哈一笑。 “这就对了,咱们这厨艺只有多练才能有进步。” 半个多钟头,六个菜就摆满了餐桌。 吴长安看著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满脸欣慰: “柱子,这么多年你的厨艺不仅没有生涩还越来越厉害了。 虽然这里面你的努力拋不开,可天赋也很重要。” 何雨柱连忙谦虚:“师傅您说的对。” 其实他的厨艺全靠签到空间签到出来的,根本不是单纯摸索来的。 当然他认为这都是自己努力来的,运气也是一种努力。 吴长安拿来一瓶酒,何雨柱接过给师傅倒了一杯酒。 “师娘,尝尝我做的菜。” 师娘吃了一口,满脸讚许。“比你师傅做的还好吃。” 何雨柱连连谦虚。 “师傅,后天北京饭店要开一场厨师大会,是商业部牵头办的,圈內不少大厨都收到了通知,主要是给厨师评级。” 吴长安有些惊讶。“你也知道这事? 我正想给你说呢,这次厨师评级你要是有条件也去。 如果评上级以后不管在轧钢厂还是在外面找工资都很容易。” “师傅说的是,我们轧钢厂的副厂长李怀德跟我说了,也给我申请下来推荐信,让我去参加。” “我现在厂里的各项评级都还行,拿的是班长工资,一个月四十多块。 这次要是能评上等级,薪资就能涨一截,最差也能评个五级厨师,每月能有六七十块。” 说完他向吴长安虚心请教:“师傅,您看我这水平大概能评几级?” 吴长安抿了口酒,篤定道: “保底三级,发挥好了二级也大有希望。 不过你別大意,这次参评的高手不少。 你之前学的谭家家常菜,还有鲁菜,川菜都得好好做,以后做饭遇到难题隨时来家里问我。” “好的师傅。” 师徒二人推杯换盏,一瓶白酒很快喝得见底。 一直閒聊到天黑,何雨柱才带著罗月离开。 走之前,师娘给两人拿了不少好东西。 好几个礼盒,茶叶,麦乳精,一罐奶粉,还有几瓶好酒。 “师娘,这些你和师傅留著吃,我不要。” 师娘却是硬把东西塞到罗月手里。 “拿著,这都是人家送给你师傅的,我们平时很少喝,明天你们要回门,正好拿给小月妈尝尝。” 罗月有些感动。“师娘,你的病刚好,还是你多吃点补补。” 吴长安这时开口。 “拿著吧,这是你师娘的心意。” 何雨柱闻言也没有再推辞,让罗月收起来。 “那行,师傅师娘,我们回去了。” 离开师傅家,罗月坐在后座上,一手搂著何雨柱的腰,一手提著礼物。 “哥,师傅师娘对你真不错,刚刚师傅说你这几年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嘆了口气。 “这事说来话长……。” 他將这几年的与师傅断绝来往的事告诉了她。 罗月听完嘆了口气。 “那易中海看著不像坏人,没想到人这么毒?” “是啊,我也没想到,所以才会被他骗了这么多年,还好现在都过去了。” 罗月没有再说,只是环在他腰间的手更紧了。 两人回到95號院,刚进院就又遇上了阎埠贵。 看到两人回来,特別是罗月手里提著的几个盒子,顿时贪婪心又犯了。 “柱子,罗医生,你们这是去哪了,呦,还有这么多礼物,真不错。” 何雨柱当然知道他的德性。“这是我师傅给的,阎老师,你歇著。” 阎埠贵跟著走向中院。 “柱子,明天就是去带媳妇回门,这礼物都买齐了没? 你看你们两个小年轻不知道这些规矩,要不要三大爷给你参谋参谋?” 罗月听何雨柱说起过院里的情况。 阎埠贵,红星小学的老师,还是院里的联络员,叫作三大爷。 这几次下来她算是明白了丈夫为什么叫这位三大爷阎老抠。 不仅抠,还占便宜没够。 何雨柱也很后悔之前给这傢伙好脸色,果然像狗皮膏药一样贴上来。 “不用了,我们自己会弄。” 阎埠贵没有看到两人的脸色,满心满眼都是罗月手里的礼物。 “柱子,你看这样,给我一罐茶叶,我保证把你明天回岳母家的物品办的妥妥噹噹。” 何雨柱停下脚步,眼神已经变的冰冷。 “阎埠贵,我是不是这几天给你脸了?” 第196章 罗月:我想飞! 何雨柱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把阎埠贵惊得一激灵,满脑子的贪婪念头立马消散,人也清醒过来。 他这才想起何雨柱可不是何大清,性子冲,年纪轻,遇事最爱衝动,根本不吃半点亏。 刚才他满脑子就惦记著罗月手里的茶叶麦乳精几个好东西。 认为何雨柱不会在新媳妇面前失了体面,没想到这傢伙压根不管这些情面。 “柱子,三大爷就是隨口嘮两句,没啥別的意思。 你看这天色不早了,你们忙活一天也累了,赶紧回屋歇著吧。” 说完这话,他生怕何雨柱再较真,脚底抹油似的快步跑回了前院。 罗月看著他仓促逃走的背影,直到人没了踪影才回过神来,满眼佩服地看著何雨柱: “哥,你刚才太勇了。” 何雨柱笑了。 “小月,对付阎埠贵这种人就不能太客气。 上次他主动凑上来要给咱们婚礼当礼客,咱们半点没亏待他,礼钱一分没要他的,还让他带著闺女一起吃席占。 结果呢? 转头就想算计咱们,这点小事就能看清他的为人,贪得无厌不知好歹。 你以后离他远点,別搭理他。” 罗月乖乖点头:“我知道了哥,咱们回家吧。” 停好车进了屋,就见何雨水正坐在屋里写作业。 早上何雨柱就跟她交代过今晚要去师傅家,让她自己在家做饭吃。 看到哥哥嫂子回来,何雨水立马合上作业本起身打招呼: “哥,嫂子,你们回来啦。” 罗月走到她跟前。“雨水吃饭了没?” “我早就吃过了,厨房我都收拾得乾乾净净的。 你们忙活一天肯定累了,我先回屋睡觉啦。” 聊了两句,何雨水便回了自己房间。 罗月隨即动手生起炉子烧上热水。 说来也奇怪,今天爬了大半天长城,非但没觉得疲惫,反倒浑身舒坦,心里格外轻鬆畅快。 还有早上起来时的情况,都让她开始相信了何雨柱昨晚的话。 今天还想试试。 水烧好后,她端来洗脚盆放在何雨柱脚下。“哥,洗个脚解解乏。” 何雨柱乐得享受,像个大爷似的被脱下鞋和袜子,把脚伸进盆里。 “小月,一起洗。” 罗月依言拉过椅子坐在他对面,轻轻把自己的脚也探进温水里。 “哥,咱们这院里的人事也太复杂了。” 何雨柱伸手拉住她。 “所以我当初才不想请这帮人吃席。 等铁树街那边的房子装修好了,咱们找个机会就搬出去,远离这些糟心事。” 罗月温柔点头:“我都听你的。” 两人泡了会脚,罗月端起水盆出门倒水时嚇了一跳。 秦淮茹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在水池旁洗衣服。 自打嫁进这个院这才短短两天,她就见秦淮茹洗了好几次衣服,心里忍不住纳闷。 这大冬天的贾家哪来这么多衣服要洗? 平日里贾家天天喊穷叫苦,日子过得捉襟见肘,怎么反倒有钱置办这么多衣裳? 秦淮茹不知道罗月心里的疑惑,她就是看到何雨柱两口子回来,特意出来守著,想找机会行施计划。 “罗医生,今天去哪玩了才回来?累坏了吧?” 罗月不想跟她多纠缠,淡淡摇了摇头:“没有,你忙。” 说完便转身回了屋。、 秦淮茹眼睁睁看著她回了何家,接著看到一只大手抱起罗月,紧接著房门彻底关严。 没一会儿,屋里就传来了她无比熟悉的动静。 秦淮茹看得牙根都痒痒,心里又酸又气。 不是出去玩了一整天吗?怎么还有这般精力? 屋里的罗月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舒服得不像话。 “哥,我感觉自己快要飞起来了。” 何雨柱被她逗笑。“那你就好好飞一会儿。” 这一晚,罗月满心欢喜。 第二天睡醒,身上依旧带著那种鬆弛愉悦的轻盈感。 昨晚又吃了灵丹妙药,不管是心理感觉还是什么,反正感觉是真好。 何雨柱也起来,今天是媳妇回门的日子,可不能耽误。 罗月下厨做早饭,何雨柱则收拾著这两天置办的各类回门礼品,一件件仔细绑在两辆自行车上。 院里的邻居,依然顶著黑眼圈的秦淮茹,一早就瞅著何雨柱忙活。 看著两辆自行车上堆得满满当当的礼品,所有人都看呆了。 有人忍不住嘖嘖感慨: “就是回个门而已,哪用得著带这么多东西,这是要把整个家都搬回丈母娘家?” 阎埠贵又跑了过来,可不敢再凑上去,只能满眼羡慕看著两辆自行车的物品。 昨晚带回来的茶叶,麦乳精都在。 罗月娘家是真的好命,遇上傻柱这个大冤种。 这时刘海中走到两辆自行车跟前。 “柱子,你这是要回送媳妇回门,这么多东西要花不少钱吧?” 何雨柱见眾人的表情,一脸得意。 “你们羡慕也没用,我媳妇每个月五六十块的工资全部交给我保管,你们谁家媳妇能做到?” 眾人原本都心泛酸气,听完这话瞬间无语。 罗医院每个月五六十块,可比傻柱工资还高,竟然把工资都给傻柱,这也太……。 罗月在厨房听著丈夫的话,嘴角不自觉扬起温柔的笑意。 她以前花销大,照顾家里,照顾弟弟,开销一不小,很难留住钱。 如今弟弟不用她操心,她本身又不擅长管钱,乾脆就把每月工资全都交给何雨柱打理。 秦淮茹这下心里更是酸得发胀,嫉妒得不行,越想越不平衡。 何雨柱也太会拿捏媳妇了,把罗月治得服服帖帖的,连工资都交给了他。 罗月这时探出头来,对何雨柱喊道: “哥饭马上好了,叫雨水起来吃饭。” 何雨柱瞥了眾人。 “得嘞,马上就去。” 秦淮茹被气到了,转身就回了屋。 眾邻居们也都纷纷散去,眼不见心不烦。 吃了早饭,何雨水去上学。 何雨柱和罗月收拾妥当推著两辆自行车回娘家。 不光是95號院的邻居,整条南锣鼓巷的住户看到他俩车上的礼品都忍不住驻足。 两句话,何雨柱真有本事,罗月嫁得真好。 半个钟头不到,两人顺利到了罗家所在的大杂院,何雨柱现在才知道名字,听的想笑。 猫屎胡同49號。 “姐夫,姐。” 第197章 新媳妇回门,何雨柱是能人! 猫屎胡同这两天最热闹的话题就是罗家闺女罗月带著女婿回门。 整条胡同都传开了,不为別的,就因为何雨柱娶罗月的时候,手笔实在太大。 请猫屎胡同49號院的邻居去圣记饭庄吃酒席。 49號院住户不多,可那饭菜却是实打实的。 现在多困难,吃不饱穿不暖,能混上口饱饭就不容易了,何家这次的酒席在当下绝对是大手笔。 所以这次罗月回门也是格外惹眼。 夫妻俩自行车,车把后座掛满了各式各样的吃食和礼品,看著比结婚时的礼数还要丰厚。 胡同里的邻居们看在眼里,个个羡慕不已,都暗自感慨罗月嫁了个有钱又大方的好丈夫。 罗东领著两人走进院里。 “姐,姐夫,妈正在做饭,让我在门口等你们。” 郑大妈看著两人进门,笑得嘴都合不拢。 她心里暗自得意,觉得自己这辈子最正確的事就是当初撮合了罗月和何雨柱这一对。 你看罗月眉眼带笑,气色红润,一看就是婚后日子过得舒心又幸福。 还有何雨柱真有本事,家底也厚。 三天前圣记饭庄酒席是何雨柱父亲出钱操办。 当时眾人也看到他父亲在厨师圈子人脉广,圣记饭庄的大厨不仅精心准备了酒席,还给上了礼金。 这种家庭,只要何雨柱不是败家子,罗月这辈子的日子绝对差不了。 何雨柱看到媒人郑大妈,拎了一条大鱼递过去。 “大妈,这是专程给你的,尝尝。” 郑大妈连忙推辞: “柱子,可別再送东西了。 结婚你就送了不少好东西,还有订婚时也早就给了。 今天回门又带这么多,我万万不能再收了,不然可要被人笑话了,快和小月回家吧。” 何雨柱见她这么说也没再坚持。 “那行,郑大妈我们就先回家。” 罗母看见女儿女婿回来,眼眶微微泛红。 女儿出嫁才短短三天,却是人生最大的转折点,她心里又欣慰又捨不得。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 上次就跟你们说了,別破费。” “妈,都是我们一点心意。” 何雨柱將所有礼品都搬进屋里。 罗月给他倒了杯水。 “哥,你先坐著,我去帮妈做饭。” “还是我来吧。” 何雨柱想去做饭,却被罗月按住。 “不用你,我来。” 说完就挽起袖子钻进厨房,帮著母亲忙活午饭。 何雨柱则坐在堂屋,和小舅子罗东聊天。 如今的罗东早就把他当成了最靠谱的靠山,事事都听姐夫的安排。 “姐夫,训练组那边有师傅盯著,稳得很。 钟跃民那孙子这两天又拉过来好几个人,我有空就拿他们练手,正好虐虐他们。” 何雨柱忍不住乐了。 这帮人都是一个性子,暗自较劲。 “房子修缮的进度怎么样了?” 提到这个,罗东更兴奋了: “姐夫,进度很快,多亏了你那七味地黄汤。 那雷老和他两个徒弟现在跟打了鸡血似的,天天干活不知累,劲头十足。 雷老头骂徒弟的嗓门都比以前响亮多了。” 何雨柱抹了把汗,这个角度还真刁钻。 罗东又道: “对了姐夫,修屋顶时还从房樑上翻出好几枚老银元旧铜钱。 冯宝说都是老牌古幣,盖房子时放的,我们没敢乱动,就让雷师傅修房顶的时候又原样铺回屋顶底下藏好了。” 何雨柱听过这个习俗,对此並没有多说。 “东子,你有没有听说知识分子下乡的事?” 罗东想了想,挠头道: “好像听钟跃民他们说过一嘴,听说都是那些读书人傻乎乎主动跑去乡下支援建设。 还有的去大沙漠治沙的,不知道遭那罪干啥?” 何雨柱心里有了数,现在是自愿,过不了几年就是强制了。 到时只要是无业青年都会被带去全国各地练红心。 “小东,你可別小看这件事,现在是自愿,以后政策说不定会变,到时候大概率变成强制下乡,躲都躲不掉。” “你以后要是不想去下乡就要有个正经工作。” 罗东对此还是不以为然,现在他这也是工作,而且每个月比普通工人拿到手的更多。 “姐夫,我明白了,我肯定好好干。” 何雨柱见他这样就知道没听进去多少,也没再劝。 因为现在就算说出来他也不会相信,据他所知,大规模下乡要在1968年左右,现在说这些確实还早。 就在两人聊天时,厨房里罗母和罗月在忙活,一边打听闺女在夫家的情况。 “小月,这几天在家怎么样?” 罗月脸上一红,想起这几天和丈夫胡来的情景。 虽然她是医生,对此事比一般女子更了解,可这三天还是像打通任督二脉一样变通透。 说实话,她心底是很享受这一点。 “妈,就是出去玩了,也去了他师傅家……。” 罗母眼见闺女脸上的红润,作为过来人就知道了状况,心里也放心不少。 “这么说他爹已经回了保定,家里就你们两人和他妹妹?” 罗月稳住心神。“公爹留下礼金和一些钱就回了保定。” 罗母嘆了口气。 “小月,以后家里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多操心自己的小家。 柱子兄妹俩也是可怜,从小没了娘,爹也不在身边,还好都过来了。 以后你可不要耍性子,好好过日子。” 罗月想了想,自己好像耍性子也没用,白天还能强硬点,晚上就只有求饶的份。 “知道了妈,你就放心吧。” 说著她將做好的菜一一端上桌。 八道菜,分量扎实,其中六道都是硬荤菜,还有白面馒头,罗母为了女儿女婿回门,著实花了不少心思和本钱。 四人坐下,何雨柱拿出一瓶七味地黄汤递给罗母: “妈,这汤您少喝点,一次一点,温补身子。” 罗东瞬间眼睛发亮,凑过来问道: “姐夫,还有没有?也给我一瓶。” 何雨柱当然还有,不过没有给他。 “这东西不能多喝,也不能常喝,不然就没多大效果了,凡事都得有度。” 罗月给丈夫夹了个鸡腿。 “小东,你姐夫说的对,快吃饭。” 罗东看了一眼姐夫碗里的鸡腿,哦了一声,低头吃饭。 罗母给儿子夹了鸡腿。 “小东,以后要好好工作,不要再瞎混知道吗?” “知道了妈。” 第198章 贾张氏上门哭穷,要债人找上门! 何雨柱和罗月的回门宴席热热闹闹持续到下午两点多才散席。 罗月帮著家里收拾妥当,陪著妈嘮家常,聊琐事,不知不觉已经四点多,这才依依不捨准备回家。 罗母把何雨柱带来的礼物执意退回了大半,硬推著让他们带回家。 罗月望著母亲鬢角的白髮,心里又温暖又酸涩。 “妈,那我们先回去了,有空我们一定回来看您。” 罗母语气满是宽慰: “放心,踏踏实实跟柱子好好过日子,咱们两家离得近,什么时候想妈了,隨时都能回来。” 辞別罗母,夫妻俩骑著自行车回家。 到家的时候正好赶上轧钢厂下班回到家。 刘海中等人正好与何雨柱夫妻在院门口相遇。 早上就看到何雨柱拿了重礼带著媳妇回门,个个心里羡慕不已。 最憋屈的当属贾张氏,早上睡到十点多才醒,听儿媳妇说起何雨柱夫妻回门,特別是拿了很多礼。 她气了一整天。 自己断了腿也没见这小绝户给一口吃的,真是忘恩负义,狼心狗肺。 她嘮嘮叨叨一天了,听的秦淮茹头痛。 直到工人下班回来,她看到何雨柱和罗月那小贱人终於回来了。 看到自行车后面绑著的眾多物资,奶粉,麦乳精,还有罐头,看的她眼花繚乱。 实在忍不住馋劲,她拄著拐杖一瘸一拐走上前。 老脸上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柱子啊,你看我这腿伤到现在还没好利唆,匀我点麦乳精和奶粉补补身子。 反正你家有这么多,也算你积德行善。” 何雨柱听的笑了。 不是嘲笑,而是好奇,这老虔婆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说话了? “贾张氏,你净想好事,我家再多也是我家的,想吃补品自己掏钱买去。” 贾张氏之所以好说话是知道硬抢硬闹肯定討不到好处,所以转头就开始道德绑架。 “柱子,做人可不能这么冷血,见死不救。 你现在条件这么好,匀我一点点东西怎么了? 这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这事要是传出去,街坊邻居怎么看你,你还要不要名声了?” 罗月听她这话就不干了,想说话却被何雨柱拉住。 他心中暗乐,贾张氏看来是跟易中海学到了,可惜离易中海不要脸的境界差的远。 “跟我讲人情,论名声,那咱们就好好掰扯掰扯。 你儿子贾东旭天天在外喝酒打牌耍钱,你好意思跟我哭穷装可怜?” 这句话精准戳中了贾张氏的痛处,让她哑口无言。 院里的邻居们都笑出声来。 自从易中海被发配去大西北支援建设,贾家没了最大的靠山,贾东旭的日子一天比一天落魄。 以前他装装样子干活,现在没有了易中海,钳工车间不少人都被易中海明里暗里打压。 现在总算找到机会,所以每天都给贾东旭分配最重的活搬钢胚,反正专挑没人愿意乾的重活累活扛。 这些天实在被打击的不行,於是就破罐子破摔。 下班就跟著一群狐朋狗友鬼混,喝酒打牌,挥霍度日,浑浑噩噩毫无长进。 院里没人愿意搭理贾家的烂摊子。 秦淮茹抱著女儿小当站在门口,还想著婆婆能要来些好东西。 听到何雨柱说起自己丈夫,脸上露出羞愧,又气恼无奈。 丈夫这些天的变化她当然知道,劝了好几次也不听,她也没办法。 听著眾人的议论,她想为丈夫辩解几句,就在这时她看到丈夫下班回来。 垂头丧气,一脸颓废,脸上还有紫青伤,这是跟人打架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丈夫身后还跟著三人。 两个身材高大面色凶悍气势汹汹,还有一个油头粉面,一看就不是善茬。 眾人也都看到了贾东旭,还有那三人,都情不自禁的后退几步。 不用多讲,铁定是贾东旭又惹了事,被人找上门了。 贾张氏被懟得憋了一肚子火气,见状瞬间爆发,顾不上腿伤,拄著拐杖衝上前。 “东旭,谁把你欺负成这样? 你们竟敢动手打人,我这就去厂里,去报警把你们抓起来。” 听著她这撒泼的话,那油头粉面的男人嗤笑一声。 “老东西,你就是贾东旭的老妈,正好我们来院里就是找你。 你儿子欠我们钱赖著不还,俗话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们只好上门討帐,合情合理。” 贾东旭听闻要哭了。 “马哥,我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欠你的钱了?我没签欠条。” 那油头粉面的男人马哥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从兜里掏出几张条子。 “贾东旭,这上面可是有你的签到和手印,不是你签到的难道是我签到的? 我告诉你,我手里有六张欠条,加在一起一百六十七块,还了我现在就走。 不还吗,你知道后果。” 这时四合院家家户户的邻居都纷纷推门出来,围在一起看热闹。 听到那马哥说贾东旭欠了人家一百六十七块,顿时倒吸了口凉气。 贾东旭这货是真不知死活,打个牌竟然欠了这么多钱,这是要把贾家家破人亡。 秦淮茹心里狂跳,跑到丈夫跟前。“东旭,这么多钱用在哪了?” 贾东旭低著头,脑袋乱糟糟的,满心慌乱。 自己不过是跟著狐朋狗友喝酒打牌,一时上头越玩越大,稀里糊涂就欠下了一屁股债。 到现在都没彻底反应过来,怎么就欠下了一百多块的巨款。 家里的情况他是知道,根本无力偿还。 那马哥眼见秦淮茹上来,小眼睛瞬间发亮。 “呦,东旭,没想到你还有这么漂亮的媳妇,不过再漂亮钱也要还。” 说著他举起欠条当眾展示,声音冷硬: “都看清楚了,这每一张都是贾东旭亲手签字画押的,白纸黑字赖不掉,一共一百六十七块三毛。 当初说好一个月还清,逾期每个月加半成利息,今天必须给个说法,把帐结清。” 围观的邻居们都看的摇头。 一百多块的本金,再加高额利息,一个月就要多好几块钱,贾家这次是完了。 “贾东旭,还愣著干嘛,回家拿钱来?” 贾东旭冷汗直流,想找师傅给自己做主,可才想起来师傅已经去大西北坐牢。 二大爷刘海中正躲在人群中不敢出来。 三大爷阎埠贵,他的小眼睛盯著什么? 是傻柱的自行车,上面绑了不少好东西。 “柱子,你帮帮我。” 第199章 贾东旭祸水引向何雨柱,他是大肥羊! 贾东旭扯著嗓子一喊,院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全钉在了何雨柱身上。 马哥三人早就瞅见何雨柱,看两人亲呢样应该是夫妻俩。 两辆自行车可不是谁家都能拿出来的。 而且凭他们常年在外混日子的眼力,车上绑著的都是紧俏硬货,实打实值不少钱。 再打量何雨柱两口子穿著体面乾净,绝非寻常普通工人,妥妥的肥羊。 原本还盘算著怎么讹一笔,正愁找不到合適由头上前搭话。 眼下撞见贾东旭主动跟何雨柱攀交情,三人心里都乐开了花,这不就是送上门的由头? 阎埠贵虽然胆小,可小眼睛真聚光,看到马脸三人的表情就知道不妙。 不出意外的话何雨柱这些值钱东西恐怕要被抢走。 何雨柱看向贾东旭,自己欠的赌资让別人帮著还,真没想到这傢伙脸皮是真厚。 “贾东旭,咱们可没有情面,凭啥帮你? 就凭你平日里好吃懒做,吃喝嫖赌的德行? 一边待著去,別在我跟前碍眼。” 这话刚落地,等著找茬的马哥往前踏出一步,皮笑肉不笑盯著何雨柱: “兄弟,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拖了这么久一分不还,实在说不过去。 既然你们关係要好,不如你顺手帮他把帐结清,往后碰面大家也不用闹得尷尬。” 何雨柱扫了眼这油头粉面的傢伙滴溜溜乱转的眼珠子,知道这群人就是借著討债的由头碰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冤有头债有主,谁欠的钱找谁要,跟我半毛钱关係没有。” 贾东旭立马连滚带爬扑到何雨柱脚边。 “柱子,哥以前对不住你,可我现在实在走投无路了,只求你借我二百块周转,我日后铁定连本带利还给你。” 秦淮茹怀里搂著孩子也快步凑上来,眼眶通红苦苦哀求: “柱子,我们家早就揭不开锅,老小几口等著吃饭,求求你发发善心接济一二。” 贾张氏刚刚面对马哥三人像个鵪鶉一样老实,这时眼见不用自己出钱当然愿意。 “柱子,大家都是一个大院邻里街坊,二百块对你不算啥,你咋能狠心见死不救?” 听著这一连串道德绑架,罗月首先不干了。 “贾东旭,秦淮茹,贾张氏,你们一家人可都是有出息。 一个成天喝酒打牌,现在欠了钱却想让人家替你们还,你们脸怎么这么大?” 秦淮茹听她骂自己,恨的牙痒。 “罗医生,你刚嫁到我们院里不知道,东旭他就是工作太累了才喝点酒……。” 贾张氏把拐杖顿的咚咚响。 “就是,你懂个屁,我儿子最有出息,以后是要当厂长的。” 刘海中撇了个大嘴,贾东旭要能当上厂长,那他早就是冶金部大领导了。 眾邻居也都转头偷笑,贾张氏还真是脸大,不知道自己儿子是啥德性? 马哥三人听到眾人的议论,更是心情大好。 眼前这对夫妻还是新结婚,那手里肯定有钱,而且这女人还是医生,双职工傢伙,这个肥羊真不小。 “请问兄弟大名?” 何雨柱没空理他,拉住媳妇。 “小月,不用理他们,我们回家。” 马哥怎么可能让他走,让两个牛高马大的同伴拦住两人。 刘海中等看热闹的人见状全都远远的退开,不敢上前。 贾东旭嘴角浮现阴笑。 傻柱啊傻柱,你也有今天。 只要马哥从傻柱身上拿到钱自己就不用还了。 傻柱可是收了一千多的礼金,如果告诉马哥,说不定还会给自己一笔奖励。 罗月见两人拦自己的路,並没有惊慌,这三人相对於钟跃民那群大院子弟可是差太多。 “你们想干嘛? 我告诉你们这是犯罪,再死缠烂打拦路,我可要去报警了,让公安同志过来处理。” “报警?” 马哥面色骤变。 他们三个常年游走在灰色地带,乾的不少捞偏门的勾当,最忌讳跟公安打交道。 他暗中朝那牛高马大的跟班递了个眼色,两名壮汉会意,一左一右堵死何雨柱的去路,居高临下凶巴巴呵斥: “小子,你既然掺和进来,就別想著拍拍屁股走人,欠债还钱理所应当,我们不怕你报警嚇唬人。” 两个壮汉足足比何雨柱高出半个头,一身腱子肉看著蛮横凶悍,围观街坊纷纷往家跑,生怕被殃及。 何雨柱面不改色,眼神淡定从容: “你们这是想来硬的?” 马哥看他这副从容的样,还有罗月脸上也看不出惧意,让他一时间瞧不透两人的底气。 “兄弟在哪上班?” “红星轧钢厂厨子。” 听见只是厂里厨子,他悬著的心瞬间落地,突然转身一脚將正在暗自得意的贾东旭踹倒。 “贾东旭,今天拿不出欠款,就拿你院里两间住房抵债。 啥时候凑齐欠款,啥时候再来赎回房子!” 贾东旭脸色瞬间煞白,顾不上痛。 “不行啊马哥,房子抵出去我们一家人露宿街头,求求你宽限几天。” 马脸却是看都没看他。 “宽限不了,你不是有个有钱邻居吗? 不想抵房就去借钱,给你半个钟头。” 何雨柱看的摇头,这傢伙还真是阴,不愧是玩这一行的。 秦淮茹明白了他话的意思,这是打定主意要从何雨柱身上剥钱出来。 “柱子,秦姐求你了,你先借我两百块钱,我一定还给你。” 贾东旭听到媳妇这话也明白了,起来就冲向何雨柱吼道: “何雨柱,你刚刚收了一千多块礼金,替我还两百块钱怎么了,你还要不要在这院里住了?” 马哥三人听到他这话全都笑了。 结个婚竟然收了一千多块礼金,看来真是个大肥羊。 何雨柱懒得跟这几个货纠缠,拉起媳妇推著自行车就往家去。 两名壮汉哪肯轻易放行,伸手就要去拽自行车阻拦。 何雨柱脸上一怒,手腕灵巧一翻,指尖精准掐在两人胸前穴位上。 前后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刚才还气焰囂张的两个壮汉瞬间僵在原地,胳膊耷拉著抬不起来,额头上密密麻麻冒满冷汗。 紧接著两人直挺挺的栽倒在地,疼得齜牙咧嘴,可就是爬不起来。 马哥没看清何雨柱的动作,一脸错愕。 “你们俩怎么回事?” 两人眼珠子转向何雨柱。 “他,他?” 第200章 何雨柱打人,小混混憋屈揍贾东旭! “这到底咋回事?” 刘海中和一眾看热闹的街坊全都看呆了。 大伙一个院子住了多少年,都清楚何雨柱的底细? 在眾人印象里,傻柱也就炒菜做饭手艺不错,眼前两个壮汉转眼吃瘪,都不敢相信是何雨柱弄出来的。 阎埠贵可没有刘海中几人的怀疑,他是知道何雨柱的厉害,擦了擦脑门冒出来的冷汗,小声嘀咕: “我的乖乖,何雨柱这么了一出手恐怕要把这三个泼皮无赖激怒,院里以后安寧不了。” 贾东旭原地愣神,眼睛直勾勾盯著场中,心里一万个不相信。 在他认知中何雨柱就是个厨子,最多会些摔跤,根本不可能这么厉害? 秦淮茹目光落在动弹不得的两名打手身上,再转头看向一脸淡然的何雨柱,眼底暗暗泛起別样心思。 一旁拄拐的贾张氏彻底闭了嘴,心里直发怵。 何雨柱连外头混社会的混混说收拾就收拾,真要是动手扇自己,跟碾死一只蚂蚁没两样。 马哥看著躺在地上的两个弟兄,后背窜起一股寒意。 两个身强力壮的汉子一下子就失去行动能力,还动弹不得,妥妥藏得极深的练家子。 他在外闯荡多年,看人眼光毒辣,心知这回撞上硬茬,惹不起。 这会方才囂张的气焰瞬间收得乾乾净净。 “是我有眼无珠,莽撞衝撞了兄弟,我在这儿给您赔罪。” 何雨柱懒得跟他多掰扯,带著媳妇转身往自家去。 两人刚离开,那两个大汉能动了,缓缓从地上爬起来。 马哥这才鬆了口大气,看来对方也没想过把事做绝,看来往后万万不能招惹何雨柱。 罗月只见过何雨柱出手教训过自家不成器的弟弟,今日亲眼目睹丈夫轻轻鬆鬆撂倒两名壮汉,心里越发踏实安稳。 何雨柱打了门,把车上买回来的物品一件件往屋內搬。 贾东旭眼睁睁看著何雨柱进屋,心里又馋又急。 要是自己能习得何雨柱这身本事,哪还用整日被討债的追得东躲西藏,更不用担心赌债压身,住房被人收走。 他暗自盘算,先把马哥这群人糊弄过去,再找何雨柱学个武。 这边马哥缓过神,不敢找何雨柱的麻烦,可不代表贾东旭欠下的帐就此一笔勾销,上前抬脚狠狠踹在贾东旭身上。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规矩改不了,今天凑不齐欠款,房子立马收走。” 秦淮茹怀里抱著孩子眼圈通红,望著束手无策的丈夫满心无助。 何雨柱不帮自家,这院里还有谁家能帮上自己? 贾张氏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儿子嗜赌败家,好好一个家快要被他折腾得无处落脚,这可怎么办? 贾东旭眼巴巴盯著何雨柱紧闭的家门,硬著头皮跟马哥扯皮: “马哥,我跟何雨柱是邻居,是兄弟,您看在他的面子上宽限我两年,这笔钱我铁定一分不少还给您。” “宽限两年?” 马哥被他这番厚脸皮说辞逗笑。 “贾东旭,人家压根懒得搭理你,你还拿旁人当虎皮扯大旗。 要等两年也行,按月算利息一个月十块利钱,两年光利息就是两百四十块,加上本金总共四百零八。 还不上你住的房子直接归我,现在先写下抵押证明我马上就走。” 一听利息比本金还要多出一大截,贾家三口脸色齐齐煞白。 秦淮茹慌忙拉住贾东旭胳膊,急声问道:“东旭,这可怎么办?” 贾东旭浑身上下翻遍衣兜,只摸出零零散散几毛钱,別说四百多的欠款,连零头都凑不出来。 马哥没了耐心,抬手招呼两个手下,直奔贾家就要进屋清点房產,腾空房子。 被逼到绝路的贾东旭没办法,一路小跑衝到何雨柱家门口,攥紧拳头砰砰使劲砸门: “柱子,算哥求你了,就帮我这一回,往后你就是我们贾家的大恩人。” 罗月正低头清点刚买回来的物件,听见敲门声眉头紧锁: “又是贾东旭,这人真是没完没了,缠上咱们就甩不掉。” 何雨柱迈步走到门边,猛地拉开房门,不等贾东旭再多废话,抬脚直接把人踹得倒飞出去。 贾东旭结结实实摔在马哥脚跟前,摔得齜牙咧嘴。 马哥瞅著这一脚的力道,暗道高手出手果然不一般。 “何雨柱,你敢打我儿子,我跟你拼命。” 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往前扑。 马哥三人今天收不到钱绝不会善罢甘休,自己积攒的养老私房钱说什么也不能拿出来填窟窿。 整个四合院里,眼下唯独何雨柱有能耐摆平这群混混。 所以她打定主意死缠烂打也要把何雨柱拖下水替自家还债。 何雨柱厌烦了贾家一家子胡搅蛮缠,隨手摸出一块钱往院里一拋: “谁去报警,这一块钱就归谁。” 蹲在旁边看热闹的阎解放眼睛一亮,喜上眉梢,抬脚就要出门报案。 “我去。” “我看谁敢去报警。” 马哥面色一狠,出声出言恐嚇阻拦。 阎解放顿时停在原地不敢乱动。 何雨柱上前抬手一巴掌直接扇在马哥脸上,扇得他踉蹌后退半步。 “我忍你们半天了,欠债是你们和贾家的私事,跟我毫无瓜葛,但別堵在我家门口搅扰过日子,听懂没有?” 马哥捂著火辣辣的脸颊,满腔火气憋在肚里不敢发作。 惹不起何雨柱,只能转头把怨气全撒在贾东旭身上,接连甩出去两记耳光。 “还愣著干什么?要么立马拿钱还债,要么腾房抵债。” 何雨柱看乐了,这傢伙还真是个妙人,没有再去管,来到家门口搬了把凳子看戏。 接连挨打的贾东旭脸颊高高肿起,委屈巴巴嘟囔:“我,我实在没钱。” 秦淮茹看著窝囊没用的丈夫,又瞟了瞟面色冷淡的何雨柱,忽然灵光一闪。 一大爷易中海去了大西北坐牢,可师娘李翠兰还在。 易中海这么多年挣下的钱都在师娘手里攒著,隨便拿出来一点就能让她们家渡过难关。 她连忙凑到贾东旭耳边低语:“东旭,去找师娘借钱。” 贾东旭瞬间眼前一亮,拍了下脑门。 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师傅不在家,找师娘周转借钱再好不过。 “马哥,钱有著落了,您等会。” 话音落下,他一溜烟衝到易中海家门口,攥著手使劲砸门。 “师娘,我是东旭,快开门。” 阎埠贵望著这一幕连连摇头。 这下李翠兰辛手里的积蓄怕是保不住了。 第201章 贾东旭要李翠兰出钱,这人真不要脸! 贾东旭跑去跟李翠兰借钱,让看热闹的眾人都始料未及。 不少人在暗地里幸灾乐祸。 自打一大爷易中海出事,李翠兰手里攥著易中海这些年攒下的积蓄,至少有好几千块。 这些日子李翠兰除了去后院聋老太太,几乎不和院里人走动,想从她身上占半点便宜都没门。 所以心里都憋著股闷气。 如今贾东旭跑去跟她借钱,所有人都等著看热闹,想看看他能不能从李翠兰手里抠出钱来。 马哥不知道贾东旭嘴里的师娘是什么人,最重要的有没有钱? 他转头看向哭哭啼啼的贾张氏,一脚踹了过去。 “你哭什么哭,你们到底能不能借到钱,再敢耍我们,我直接把你家房子点了。” 贾张氏挨了一脚,也只能硬生生受著,连忙解释: “有钱,李翠兰的老伴易中海是我儿子的师傅,他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 就是最近出了点事去了大西北,不过这些年赚的钱都在家里。” 马哥一听这话眼神瞬间亮了,立马换上一副贪婪神色。 八级钳工,那可是实打实的高薪手艺,攒下的钱肯定不少。 而且人不在家,就剩一个老婆子守著屋子,这钱岂不是手到擒来? 他当即瞪著贾东旭,满脸不耐: “贾东旭,磨磨唧唧半天不办事,浪费我们时间,再借不来钱別怪我们不客气。” 话音刚落,房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李翠兰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冷冷地看著门口的一行人。 贾东旭看见她终於开门,立马凑上前,脸上很不耐烦。 “师娘,你怎么才出来?赶紧给我拿二百块钱,我急用。” 这话说的好像易家的钱都是他的,想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要。 何雨柱和罗月站在门口看著这一幕都很无语。 “小月,看到没,这人就是这个德性,你说这种人还能怎么改变?” 罗月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人,还有这群邻居也都一个个脸上也都是幸灾乐祸。 现在算是对丈夫不请院里人吃酒席是对的。 “哥,你说贾东旭能从李大婶手里借到钱吗?” 何雨柱摇摇头,李翠兰也不是个傻子,和易中海一起生活这么多年能是个老实人吗? “不能。” 罗月看著那马哥带著两个同伴围了上去,有些担心。 “哥,那三个傢伙可不是好惹的?” 何雨柱撇了撇嘴。“这三个小混子翻不起浪,和小东几人不能比。” 罗月无语地在他腰间掐了一下。 怎么比喻的,自己弟弟有这么混吗? 不过马上她就给了自己答案,好像是比这还混。 贾东旭眼见李翠兰没动,怒了。 “师娘,你听到没,快给我拿两百块钱,我有急用。” 李翠兰还是冷冷地盯著他,那眼神让贾东旭脸上瞬间掛不住了,只觉得被当眾羞辱,语气也凶了几分: “师娘!我跟你说话呢,赶紧拿二百块给我。” 一旁的秦淮茹看不下去了,知道李翠兰对自家有怨气。 因为自打一大爷易中海出事,丈夫一次都没去探望过。 如今走投无路了,厚著脸皮来跟人家师娘要钱,换谁都不可能答应。 她连忙抱著孩子上前,拉住急躁的丈夫,陪著笑脸说道: “东旭,你好好说话。 师娘,您別跟他一般见识。 我们家现在是真遇上难处了,实在没办法了,才厚著脸皮来跟您借二百块应急。 等我们缓过来了,第一时间就还给您。” 贾东旭心里却不这么想,师傅家的钱就是他的,根本不用还。 只是这话他不敢当眾说出来。 面对两口子的软磨硬泡,李翠兰態度依旧冰冷,淡淡开口: “我没钱,你们找別人借去。” 秦淮茹心里瞬间一沉,要是师娘都不肯帮忙,自家今天这难关是真的过不去了。 “师娘,我求求您了,您就帮我们这一次吧,我们家是真的过不下去了。” 可李翠兰能跟著易中海生活这么多年,根本就不是好拿捏的软柿子。 不管两人怎么哀求,始终咬死了没钱,一分钱都不肯往外拿。 马哥眼见这李翠兰和何雨柱一个德性,对於贾东旭这个烂人算是见识到了。 贾东旭这烂人做人也太失败了,在院里混得人缘极差,遇事没人帮,连借钱都借不出来。 “贾东旭,你到底能不能借到钱,別在这里耽误我们时间。” 贾东旭脸上满是尷尬,连忙赔笑:“马哥你再等等,我肯定能拿到钱。” 说罢,他又转头死缠烂打。 马哥已经没耐心了,亲自对李翠兰施压: “大娘,贾东旭是你丈夫徒弟。 现在他欠我们一百多块钱,既然你是他师娘,这笔钱就该你替他还。” 李翠兰看著他,心里难免有些慌乱,对这种混子她打心里害怕。 “我没错。” 马哥见她油盐不进,又转头瞪著贾东旭,心里满是鄙夷。 “贾东旭,我看你还是去死算了。” 被他当眾鄙夷,贾东旭顿时脸红脖子粗,可不敢多说,只能对著李翠兰放狠话: “师娘,你別这么不近人情,以后还要我给你养老送终,你今天要是不帮我,以后我可不会管你。” 李翠兰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回懟: “你管我,你师傅出事后你可来看过我,还管我,你还有脸说这话。” 贾东旭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马哥向两个同伴挥了挥手。 “我不管你们的破事,贾东旭,再拿不出钱,我把你腿打断,给我进屋搜。” 李翠兰又急又怒,厉声呵斥: “你们干什么,谁敢闯我家,我报警抓你们。” 可三个混混根本不为所动,依旧往前挤。 眼见三人要动手,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两个管事的大爷全都缩在人群里,一声不敢吭。 罗月悄悄问身边的丈夫使眼色。 她清楚何雨柱和贾家,还有易家的恩怨,可眼下就李翠兰孤身在家,实在可怜。 “哥,我们要不要帮忙?” 何雨柱指了指后院。 “不用,你看给李翠兰做主的人来了。” 罗月顺著他的手势看去,就听见后院中传来一道苍老却有力的声音: “干嘛呢,都给我住手。” 第202章 贾张氏要易家一半家產,聋老太镇场! 罗月看向来人,老太太拄著拐杖,慢悠悠地从后院走了出来。 马哥几个混混也都没再往易家闯,看到来的是个老太太,都笑了。 “老太婆,少多管閒事。” 李翠兰看见聋老太太来,紧绷的心情落了地。 聋老太走到屋门口,將李翠兰护在身后,盯著马哥三人。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私闯民宅上门欺压老百姓,简直无法无天。 我现在就去报警,让你们坐牢,枪毙。” 马哥三人脸色一变,又一个要报警的。 三人中,那满脸凶悍的大汉衝上去。 “死老太婆,你找死啊?” 聋老太没理他,看向人群中的刘海中和阎埠贵。 “你们两个身为院里的联络员,管事大爷,眼睁睁看著邻居被外人欺负不管,你们还要不要脸?” 阎埠贵倒是没什么,反正他是不会为了贾家去得罪外面的小混混。 可刘海中被当眾数落,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尷尬得无地自容。 “老太太,这是贾家的私事,是贾东旭欠了人家的钱,我们实在不好插手。” 聋老太太气得不轻,拔高声音说道。 “贾家的事你们可以不管,他们都要抢老易家了你们还不管? 明天我就去找王主任,把你们两个失职不作为的事全捅出去,把你们的差事彻底擼了。” 刘胖子,就你还想当一大爷,遇事退缩,不负责任的窝囊样,这辈子都別想。跟老易差得十万八千里呢。” 刘海中这辈子最执念的就是当官升职,如今被狠狠打脸,还被说不如易中海这不能忍。 “老太太,易中海可是犯了罪,你这样说可是同情罪犯,是不对地。” 何雨柱听的想笑,这刘海中是要崩溃,和易中海比了一辈子。 现在易中海犯了罪他还是不能压其一头,心態可想而知。 聋老太太也看出刘海中要恼,没再理他。 “今天必须报警,阎埠贵,去报警,这事就交给公家处理。” “老太太,这个,人家都下班了?” 阎埠贵可不敢让儿子去,马哥那三个傢伙太凶悍,他可不想因为贾家得罪这种小混混。 聋老太气的要死,又看向几个邻导。 “你们去报警?” 可还是没人动。 马哥看的得意起来,这院里人是真的怕死,好对付。 贾东旭也鬆了口气,这事可不能被公安知道,不然有可能坐牢。 “老太太,这事我们自己能解决。 师娘,你就跟我拿两百块先用用,算我借你的行不行?” 聋老太听他还想要钱,气的直顿拐杖。 “贾东旭,想要钱门都没有,老易的钱都在我手里,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贾东旭大气。 “你?” 聋老太没再看他,怒视眾人。 “你们这些人,以前中海待你们不差,现在他媳妇被外人欺负你们就冷眼旁观,一个个良心都被狗吃了?” 眾人被她当眾骂得满脸羞愧,全都低下头,不敢吭声。 易中海虽然不在,聋老太这些年的威风还在,更是有三个小混混虎视眈眈,没人敢去报警。 聋老太太眼见还是没人敢去报警,只能將希望转到何雨柱身上,语气恳切: “柱子,我知道中海以前对不住你,但今天这事你也看见了,外人明目张胆欺负咱们院里的住户,太过分了。 你帮我去报警,让公家来解决这件事。” 何雨柱不想理他,不过罗月却起了心思,拉了拉他。 “媳妇,你在家待著,我去一趟公安局。” 马哥见他真要去报警,急忙开口: “兄弟,我们可没招惹你,何必跟我们过不去? 再说你跟贾家本来就不对付,犯得著帮他们出头吗?” 何雨柱瞥向他,一个小混混跟自己说这个,可笑。 贾东旭也慌了,向他嚷嚷: “何雨柱,我的事不用你多管,你別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自己参与赌博的事的事不能败露,不然很有可能坐牢。 更要命的是,马哥三人背后还有靠山,他们要是进去了,背后的大混混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刚刚温顺得像只鵪鶉的贾张氏,也急红了眼,撒起泼来: “何雨柱,我家的事轮不到你插手。” 说罢就將矛头指向李翠兰。 “李翠兰你个不下蛋的母鸡,我儿子是易中海的徒弟,他的家產也有我儿子一份。 今天你要是不给我拿出一半家產我就砸了你家东西,把你赶出四合院。” 院里人都被她这番话给惊呆了。 好傢伙,贾东旭只有两百块,贾张氏这傢伙更贪,张口就要易家一半家產。 贾东旭也是眼神一亮。 是啊,自己可是易中海最亲的徒弟,现在易中海不在他就是易家人,有资格爭家產。 “师娘,我妈说的对,你先拿给我两百块,就从一半家產里扣。” 何雨柱这会彻底无语了,这母女俩是真的不要脸,不对,还有秦淮茹。 秦淮茹脸上的绝望在这瞬间化为了喜色。 易中海一半家產能让他们家马上成为有钱户。 “媳妇,看到了吗,这一家人没一个好东西,以后不能给他们一点好脸色。” 罗月听著丈夫的话点点头,原本还可怜秦淮茹的不容易,看她现在脸上的笑容,这女人也是贪財的主。 不下蛋的母鸡已经对李翠兰没有杀伤力了,不过对贾张氏她是恨的牙痒痒。 “贾张氏,你就是个害人的扫把星,要不是老易这些年一直可怜你贾家,你们家早就完了。 老贾就是被你剋死的,早晚还要把你儿子剋死,以后你贾家因为你也会家破人亡。” 贾张氏气的浑身发抖,差点要气晕过去。 一眾街坊看得满脸惊讶,谁都没想到一向老实的李翠兰居然变得这么硬气,当眾跟贾张氏对骂。 何雨柱眼见时间差不多了,妹妹马上就要回来,也懒的再听两人对骂,转身就要去报警。 马哥一直瞅著他,见他铁了心要去报警,心知再闹下去没好处,只能恨恨放话: “贾东旭,你给我等著,三天之內把钱凑齐,拿不出来就拿你两条腿抵债。” 第203章 贾东旭绝望,秦淮茹怨恨何雨柱! 贾东旭被马哥凶狠的眼神嚇得浑身一哆嗦,差点瘫坐在地上,慌忙哀求: “马哥,我一定能把钱还上。” 马哥看了他,又看向何雨柱,骂骂咧咧地转身走了。 谁能想到这个大杂院里臥虎藏龙,不仅有个能打的小子,还有个不要命的老太婆,动不动就报警。 不过这院里有钱人还真不少,回去一定要跟大哥说,贾东旭这个由头不能断。 院里,看到马哥三人离开,刘海中胆气上来了,不过心里还是很紧张,怕聋老太真是王主任那告自己的黑状。 “老太太,还好有你这个定海神针。” 聋老太现在可没空听他拍马屁。 “刘胖子,別跟我扯这些没用的,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怂货。 平日里在院里耀武扬威,天天教训这个指责那个,真遇上事了连个屁都不敢放。 你还想当一大爷,你自己摸摸良心你配吗? 老婆子我一定告诉王主任把你这个二大爷撤了。” 刘海中急了。 “老太太,你不能不讲理啊? 这事全是贾东旭自己作的,他吃喝赌欠钱耍赖,自己惹的事,凭什么让我们院里跟著担责?” 听他这话,院里眾人都不约而同点头。 本来就不待见贾家,特別是贾张氏这泼辣货,平时没少在院里偷东西,之前因为易中海偏袒,只能咽下恶气。 现在惹出这么大的事,谁会去帮他们说话,那是脑子坏掉了。 贾张氏当场气炸了,跳著脚骂刘海中。 “刘海中你放屁,那是他们要讹诈我家,我儿子比你家那几个货强百倍。” 聋老太太看著瘫在一旁满脸窝囊的贾东旭,心里满心嫌弃。 这种没骨头的怂货居然还敢跟外面的混混勾结,早晚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 贾家有贾张氏这么个惹事的扫把星已经把家败的差不多了。 现在又有贾东旭这么个好吃懒做的废物,迟早会败光。 她懒得再跟贾家母子废话,冷声警告贾东旭: “贾东旭你给我听著,自从中海出事你一趟都没过看过,那时你们的师徒情份就没了。 现在还敢上门欺负翠兰,你这是猪狗都不如。 往后不许再骚扰翠兰,敢再来我就报警抓你。” 贾东旭听闻一个激灵回过神,愤怒地看向聋老太。 “老太太,我师父家里我还得照看,再说了我师傅又没和我断绝关係,你说的不算。” “让你照看,那易家不出一年房子都將没了。”聋老太太冷声打断。 李翠兰这时扶著她往屋里去。 “贾东旭,以后別再来我家,我和你贾家从此不再来往。” 聋老太很满意。“翠兰,別跟他们废话,咱们回家。” 两人转身进屋,关上了房门。 院里的街坊们见热闹看完了,又见贾家几人的脸色,也纷纷散开。 秦淮茹看著这满院人都一个给自己家说一句话,也是心累。 这都是好婆婆干的好事,平时把人都给围绝了。 想著她就情不自禁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正与媳妇罗月低声说话,看罗月脸上的笑容,还时不时打何雨柱一下……。 看得她心情更鬱闷。 如果是以前,就算没有易中海,有何雨柱这个武力担当,马哥三人也不会这么囂张。 可惜也被婆婆给彻底得罪了,如今只能眼睁睁看著人家富贵。 “秦淮茹,还愣著干嘛,死人呢,还不快把东旭扶回家。” 突然,贾张氏一声大骂把秦淮茹骂回现实。 秦淮茹面露惊惧,一手抱著闺女,一手扶起丈夫回家。 何家门口,罗月无语地摇摇头。 秦淮茹这女人心眼是多,也可怜。 不过这都不关她的事。 看了手錶,拉著丈夫何雨柱回屋。 “不跟你贫了,雨水马上就回来了,我要去做饭了。” “要不要我帮忙?” 何雨柱还想自己动手,却被她推了出去。 “不用,你歇著就行了。” 罗月麻利的准备好菜,这时何雨水正好推著自行车进了院。 看著院里扎堆的邻居,她好奇地来到家门口。 “嫂子,我回来了,院里这么多人,出啥事了?” “雨水回来了,菜马上就做好,你先写作业。” 何雨水停好车,来到厨房一起干活。 “嫂子,我作业都写完了,我帮你。” 罗月把菜给她摘。 “你要是早回来一会儿就能看到好戏……。” 她简单把贾东旭赌博欠钱,混混上门逼债,聋老太太出面解围的事说了一遍。 何雨水听完,瞅了贾家一眼。 “又是贾家的破事,贾东旭真坏,还有贾张氏,还想要上人一半的家產,真不要脸。” 屋里,何雨柱拿出谭家菜菜谱翻看。 明天就要去北京饭店参加厨艺大赛,这次一定要拿个好名次回来。 贾家屋里,贾东旭满脸绝望瘫坐在椅子上,嘴里不停念叨: “这可怎么办,这下彻底完了……。” 他是知道马哥几人的厉害,还不上钱抵房子都是轻的,打断他的腿完全有可能。 贾张氏一肚子火气,把何雨柱李翠兰等人挨个骂了一遍。 秦淮茹心里又烦又无奈,思来想去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婆婆。 “妈,你能不能拿钱帮东旭把债还了,以后每个月多给你两块钱。” 贾张氏听她竟打自己养老钱的主意立马炸毛。 “我哪有钱,家里的钱早就被你们败光了,我一分都没有。” 其实她手里还藏著点养老钱,只是已经没多少了,死也不会拿出来。 贾东旭也想到了老妈的养老钱。 “妈,你先给我用用,我以后多孝敬你三块,怎么样?” 贾张氏不相信,眼珠一转。 “秦淮茹,你去找傻柱。 傻柱刚收了一千多块礼金,两百块根本不算啥,大不了给他写欠条。” 秦淮茹满脸无奈: “妈,你刚才也看见了,柱子不会帮咱家的,怎么可能借钱给我们?” 贾张氏却不死心,恶狠狠道: “那今晚你们趁李翠兰睡著再去她家找。 那个不下蛋的母鸡手里肯定有钱,我就不信榨不出来。” 这话一出,贾东旭和秦淮茹都是满脸难以置信。 这是让他们深夜去偷,这可是要坐牢的。 第204章 大半夜的何雨柱拉著罗月看戏! 何家,罗月手脚麻利,没一会儿就做好了晚饭。 何雨柱,罗月和何雨水围坐在饭桌前。 一边扒饭,一边聊著白天院里发生的糟心事。 何雨水听说哥哥出手硬刚了上门找茬的混混,心里又担心又窝火。 “哥,你这次真的太衝动了。 贾家那一家子都是烂人,自私又无赖,你为了他们得罪那群地痞混混实在是太不值当。” 罗月也有几分担忧: “哥,要不我喊小东他们几个过来,让他们出面摆平这事,省得后续混混再来找麻烦。” 平日里,她最看不惯弟弟罗东整天在外游荡,跟著一群狐朋狗友瞎混,没个正形。 可眼下这事牵扯上地痞无赖,让罗东这帮人出面反倒最管用。 何雨柱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摆平那几个混混对他根本不算难事。 可要是就这么轻易解决了,贾东旭欠下的赌债,惹出来的这一堆烂摊子就等於抹平了。 合著贾东旭闯祸,最后白白让他来兜底,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贾东旭自己捅的娄子必须自己扛,这便宜他绝对不让贾家占分毫。 “不用,这群人都是乌合之眾,今天被我震慑住了,根本不敢再来找咱们的麻烦。 不过他们铁定转头去找贾东旭算帐,就让贾家大出血好了。” 经过白天的事,罗月也彻底看清了贾家的真面目,听闻就没再多说。 以前她还觉得秦淮茹拉扯一家老小不容易,心生有几分同情。 可亲眼见过贾张氏的撒泼耍赖,贾东旭的无耻无赖后才明白,秦淮茹也藏著私心,根本不是什么善茬。 一家子人心思坏透,居然妄图霸占孤身女子李翠兰的家產,毫无做人底线,半分都不值得同情。 一顿晚饭吃完,收拾好碗筷,何雨水就回屋休息了。 夜色渐深,喧闹了一天的四合院彻底沉寂下来。 家家户户的灯火接连熄灭睡觉。 照歷又是一通歼敌战。 最终罗月浑身酸软无力,软绵绵地靠在何雨柱怀里,彻底没了力气。 何雨柱小心翼翼將她轻放在床上,刚准备躺下歇息,屋外忽然传来一阵细碎又小心翼翼的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心里警觉,当即轻手轻脚下床,踮著脚走到窗边,撩开一点窗帘朝外望去。 看清来人后,嘴角瞬间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夜色下,贾东旭正弓著身子,缩著脑袋,猫著腰一点点往李翠兰家门口挪。 全程探头探脑,生怕被人发现。 床上的罗月缓过几分力气,见丈夫站在窗边偷偷张望,心里满是好奇。 “哥,外面怎么了?出啥事了?” “还能有谁?贾东旭那不长记性的东西。” 何雨柱压低声音,语气满是鄙夷。 “刚惹出天大的麻烦,挨了教训还不知悔改,半夜偷偷摸摸跑到李翠兰家门口。 看这架势十有八九是想趁夜偷钱偷东西。” 罗月听闻眼中闪过浓浓的厌恶。 贾东旭的无耻算是真真的显露,简直是烂泥扶不上墙,脸皮厚到了极致。 “他怎么能这么不要脸,真是无可救药了。” 何雨柱死死盯著窗外的贾东旭,心里盘算著绝对不能让这狗东西得逞。 心念至此,他突然嘿嘿一笑,清了清嗓子,变幻了声音,然后放大音量,朝著屋外猛地喊了一嗓子: “抓小偷啊,院里进小偷了,大家快出来抓小偷。” 这一声大喊在寂静的深夜格外刺耳,瞬间划破了四合院的寧静。 贾东旭刚摸到李翠兰家门口,確认房门从里面插死之后,正踮著脚准备撬开窗户翻进去。 冷不丁一声抓小偷的大喊骤然响起,他嚇得魂飞魄散。 接著他双腿一软,直接一屁股瘫坐在冰冷的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不好,脚好像崴了。 深夜的动静格外显眼,院里瞬间炸开了锅。 家家户户的灯光接连亮起,熟睡的邻居们纷纷披著衣服,揣著傢伙事冲了出来。 有人手里攥著木棍,有人提著菜刀,全都朝著中院狂奔。 “有小偷?在哪?” “快看,李翠兰家门口有黑影,肯定就是小偷,別让他跑了。” “赶紧抓小偷,敢在四合院里偷东西,胆子也太大了。” 吶喊声、脚步声、呵斥声混杂在一起,响彻整个院子。 “哪有小偷,別人小偷跑了。” 刘海中从后院出来,亲自指挥抓捕工作。 这可是政绩,就算聋老太去王主任那告自己。 这次要是抓住小偷,那功过正好相抵。 贾家,秦淮茹一直在留意丈夫的动向。 骤然听到抓小偷的喊声,她脸色惨白,浑身冰凉,一颗心直接沉到了谷底。 她没听清喊声是谁发出来的,但心里无比清楚,肯定是丈夫被人发现了。 她慌忙转头看向身旁的婆婆贾张氏。 “妈,东旭被人发现了……?” 话没说完就看到婆婆居然睡得死死的,呼嚕声震天响,半点动静都没听见。 何家,没开灯,何雨柱喊完就趴在窗边看热闹。 这会院里乱作一团,贾东旭惊慌失措的四下找地方躲,看的他直乐。 罗月被他刚才突然的大喊嚇了一跳,此刻听著外面此起彼伏的喧闹声,忍著浑身的酸软下床,走到何雨柱身边。 “哥,你也太坏了。” 何雨柱转头看向她,眉眼温润,衣衫微乱,透著別样的风情,瞬间又心痒难耐。 他顺手搬过一把椅子坐在窗边,然后直接將媳妇揽进怀里,让她稳稳坐在自己腿上。 “媳妇,夜深天凉,咱们正好坐著看热闹,顺便暖暖身子。” 罗月猝不及防落入他怀中,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登堂入室。 刚聚的力量瞬间就没了,瘫在了何雨柱怀里。 透过窗户缝隙看到院里来来往往的邻居,万一有人抬头看到屋里的场景,她简直无地自容。 “哥,快放我下来,外面这么多人,被人看到就羞死了!” 何雨柱抱著她不肯鬆手,语气带著几分戏謔: “嘿嘿,这样多有意思,我看你也挺喜欢的,放鬆些。” 罗月满心无奈,哪里是喜欢,分明是怕得要命,一颗心怦怦狂跳。 只能死死攥著何雨柱的衣袖,紧紧靠著他,不敢再看窗外。 第205章 罗月心惊胆颤,花活太多! 95號院就这么大,贾东旭想跑回家也没了机会。 最后被堵在了大槐树下,眾多邻居围上去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狠揍,一个比一个手狠。 何家,何雨柱可没空去看倒霉蛋贾东旭的下场,已经从坐在椅子上起来。 媳妇罗月趴在窗户前可以清楚地看到贾东旭被眾人殴打的惨状。 不过她更惨。 “哥,饶了我。” 何雨柱听著外面的打骂声。 “媳妇,你看外面打的多惨。” 罗月咬著牙回头,眼睛迷离,说不出话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打人的住户都走了,贾东旭艰难的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向自己家。 何家的大战也总算结束。 何雨柱將媳妇抱回床上。 罗月像缺了水的鱼儿一样大口的喘著粗气,许久才歇过来,挤进他怀里。 “坏人,我都被你打惨了,以后你再这样我就不顺著你了。” 回想嫁过来的三天,丈夫不仅像头蛮牛一样,还每次都花样百出,让她难以招架。 何雨柱给媳妇拔开额头上湿了的秀头,眉宇间的春色证明她的喜欢,言不犹忠。 “好,以后我克制点。” 罗月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脑袋靠在他身上。 何雨柱见她消了气,顺著她的后背安抚。 罗月连忙拉住他的手。 “別乱动了,我困得厉害,明天一早还要上班呢。” “行,听你的,睡觉。” 何雨柱不再打闹,两人相拥著,很快便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天刚亮罗月就醒了,看著身旁还在熟睡的丈夫,想起昨晚的事,嘴角泛起了甜笑。 看了看手錶,时间不早了,轻轻翻了个身活动四肢想要起床收拾。 原本她还以为经过前一晚的折腾,今天肯定浑身酸软,精神萎靡。 可没想到昨晚那股疲惫无力感一扫而空,整个人神清气爽,状態好得出奇。 这让她更加相信何雨柱之前所说,自己的身体好像真的变了。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打算悄悄下床,结果刚一动就被何雨柱伸手一把拉了回去。 “天都亮了,別闹啦,我得赶紧起来做早饭。” 罗月抓住他的手,不敢再让他乱来。 何雨柱抱著媳妇,抬手看了手錶,时针才指向早上六点。 “这才六点,天刚亮没多久,还早著呢,著什么急?” “別忘了今天要上班,你还要去考试,雨水也要上学,別再乱来。” “真是我的好媳妇,时时刻刻都惦记著家里。” 罗月白了他一眼,嘴上吐槽道: “嘴上说得比唱的还好听,半点都不懂得心疼人。” 何雨柱看著她眉眼间藏不住的笑意,心里美滋滋的,这是伺候美了才有的样子。 “正因为是我媳妇,我才得好好尽当丈夫的本分,要不咱们再来个晨起活动?” 罗月嚇得起身想要跑。 “可別瞎胡闹了,等会儿出门被院里邻居看见我都要被人笑死。” 何雨柱也就是隨口逗逗她,並没有真的想胡闹,见她一脸窘迫,也不再打趣,索性跟著一起起来。 “你刚醒,再歇一会儿,早饭做好了我再叫你。” 罗月把他按下。 何雨柱重新躺回床上,隨手拿起一本书翻看著,心情格外舒畅。 罗月穿好衣服就出了门来到院子里的水池边洗漱。 这会儿天色虽亮,大部分人还没起来,几个在水池旁洗衣服的妇女看见她纷纷热情地打起招呼。 “柱子媳妇,早啊,昨天院里的事你看到没?” 罗月脸上泛起红晕,她不光听见了动静,全程都看得一清二楚。 只是最后结局不知道,硬著头皮含糊回答: “昨天睡得早,不知道。” 这时后院的马大婶看到她的脸色,多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懂,我们都懂,小年轻新婚燕尔,早睡也正常,不用不好意思。” 另外几个妇女也都笑了,中院的几户这几晚都听的很清楚,小年轻就是好。 罗月看著马大婶几人那副心照不宣的表情,尷尬地低下头,快速洗了脸就跑回家。 看她这反应,几人都哈哈笑起来。 还是脸皮薄,以后就会慢慢习惯的。 罗月回到家,转身走进厨房忙活起来。 秦淮茹这时也开了门,来到水池旁就看到罗月已经在做早饭。 她停下身,眸里布满愁云。 昨晚丈夫贾东旭被眾人围殴,浑身伤痕累累。 好在最后被院里熟人认了出来,不然腿都要被当场打断,后果不堪设想。 如今压在她心头最大的难题就是那一百多块钱的外债。 三天之內怎么把钱还债? 贾家,贾东旭浑身酸痛难忍,整个人就像被拆开又重新组装过一样。 骨头缝里都透著疼,躺在床上不停地哼哼唧唧,呻吟声不断。 贾张氏还睡得鼾声震天,丝毫没有被儿子的动静打扰。 贾东旭强忍著浑身的剧痛,小心翼翼地从炕上爬起来,动作迟缓地挪到屋子角落。 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老妈,他弯腰从墙角隱蔽的位置摸出一个老旧的铁盒子。 这是老妈的养老钱。 昨晚没能偷到李翠兰的钱,又被打了一顿。 想起马脸几人的凶狠,他只能將主意打到老妈的养老钱上。 他紧张地看向炕上,確认老妈没有醒,这才打开铁盒子。 盒子里零零散散放著不少钱,数了一遍,总共是二百零三块两毛。 贾东旭心里盘算了一番,从中抽出一百五十八块,准备先把欠下的外债结清。 看著剩下的钱,他又动了歪心思。打算拿著余钱再去赌一把,靠赌钱翻本,把损失全都捞回来。 打定主意后,他就又抽出二十块,剩下的钱重新放回铁盒,藏回原来的角落。 確认万无一失,揣著钱一瘸一拐地回到炕上躺好。 几分钟后,秦淮茹洗漱完毕走进屋內。 “东旭,你伤成这样,今天就別去轧钢厂上班了。 我去找二大爷帮你跟厂里请一天假。” 停顿片刻,又忧心忡忡地问道, “还有那笔钱三天期限马上就到,咱们到底该怎么办?” 贾东旭手里握著钱,心里底气十足,半点都不慌张。 “你別瞎操心,钱的事我心里有数,今天我就能解决,你去给我请假吧。” 第206章 偷钱,何雨柱第一天上班就早退? 秦淮茹看著丈夫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隱隱生出一丝不对劲。 怎么一睡醒来变了个人? 她看向一旁睡得不省人事的婆婆,丈夫不会是……? 转念一想,只要不用再被逼债也就安心了,操心这些事没用。 “好的,我这就去。” 说完她就出了家来到后院找到二大爷刘海中。 刘海中见她来。“贾家媳妇,一大早找我有什么事?” 昨天贾东旭被打一事他也在场,只是没人当面戳破。 秦淮茹有些不自在,硬著头皮说道: “二大爷,东旭身子不舒服,今天没法去厂里上班,麻烦您帮忙请一天假。” 刘海中摆摆手。 “行,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我稍后就去跟钳工车间主任郭大撇子说一声,你放心吧。” “那就多谢二大爷了,您忙,我先回去了。” 秦淮茹道过谢,转身离开。 等她走远之后,一旁的二大妈立刻撇著嘴,满脸不屑地吐槽: “什么身子不舒服,就是昨天偷东西被人打怕了,不敢出门罢了。” 刘海中点上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脸上满是惋惜。 昨天他本来打算把贾东旭这个小偷扭送到派出所,再去跟王主任报喜。 可被院里人劝住了。 真要是把他送进局子,等那马脸一行人再来可怎么办? 他们这些人可不敢得罪这些小混混,还是让贾东旭去面对。 何雨柱睡到快七点了才起来,看见妹妹何雨水正在厨房里帮著媳妇准备早饭。 洗漱完他就在院子里活动筋骨,打了几套拳脚。 等打完饭也好了。 快速吃过饭何雨水背起书包,朝著两人挥挥手:“哥,嫂子,我去上学了。” “路上注意安全,好好读书。” 罗月叮嘱道。 三天新婚假期,今天也正式结束了。 他们两人也都该去上班了。 这个年代福利待遇有限,婚假十分短暂,短短三天休息转瞬即逝,还没玩够啊。 罗月把被单洗了晾上,就准备动身去六院上班。 何雨柱拿出一袋大白兔奶糖递到她手里。 “把这袋糖带上,到了单位分给同事们尝尝。” 罗月有些疑惑:“咱们结婚的时候喜糖不是早就发过了吗?怎么还要再带?” “你带到单位分给同事们沾沾喜气,也显得热闹。” 罗月心里一阵温暖,丈夫考虑得这么周到。 “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晚上回来等你考验的好消息。” 何雨柱看她这依依不捨的样,把她堵到了门后面。 “晚上咱们可得好好庆祝一番。” 罗月把他爬上山的大手打掉。 “你就不能安分几天,天天胡思乱想。” “那可不行,我不光胡思乱想,还想付出行动。” 罗月好不容易从他手里挣脱出来,红著脸推著自行车快步走出院子。 来到前院,阎埠贵正好站在门口,看到她车把上的袋子就知道那是糖。 可惜他没敢上前搭话。 何雨柱夫妻俩性子差不多,都让人不省心。 想到又与何雨柱的关係远了,他就愁眉不展连连嘆气。 上次就不该凑上去占那点小便宜,真是亏大了。 “柱子媳妇,这是去上班。” 罗月点点头。“是的阎老师,你忙。” 这时何雨柱也收拾妥当,同样拎了一袋子糖去轧钢厂上班。 三天没来上班,多了一丟丟新鲜感。 不过刚到后厨就被刘嵐给拦住。 “哟,这不是新郎官嘛,还以为在温柔乡不知道上班了。 看你这精神头可不像新婚的样子,不会是没出力吧?” 她这话一出后厨的几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大家都是过来人,新婚这三天假那可是最美好的。 周围几个相熟的同事也纷纷围了过来,打趣问候。 何雨柱脸上掛著爽朗的笑容,吹嘘了一通,就把带来的喜糖一一拿出来分给眾人。 “来来来,大家吃糖甜甜嘴。” 给后厨和后勤部门的熟人分发喜糖,他就拎著糖径直走向办公楼,来到杨厂长办公室。 敲门走进去,杨厂长看见他来,笑著道: “柱子,假期结束回来了。” “厂长,我回来了,这是喜糖,你尝尝。” 何雨柱问好,拿出一把糖放在了杨卫民面前。 “说来也巧,大领导本来打算请你做饭,正好赶上你办婚事,怕耽误你忙活,就一直没开口。” 杨厂长语气亲和。 何雨柱心思通透,一下子就听懂了杨厂长的言外之意。 前几天杨卫民能来自己婚礼,不为別的,就是为了自己能给大领导做饭。 对此他没有拒绝的理由,爽快的答应。 “厂长您放心,我都明白。 以后有任何安排,我绝对服从,保证把事情办好。” 杨卫民见他懂事机灵,一点就通,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好好好,柱子,我听老李说今天你要去北京饭店参加厨艺大比。 上次我因为工作忙把这件事忘了。 等你拿来证书我就招开大会给你相应的工资待遇。” 何雨柱一听大喜。 “多谢厂长。”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何雨柱便起身告辞。 离开了杨厂长的办公室,他又转身走向副厂长李怀德的办公室。 李怀德看见他来上班,將他让到座位上坐下。 “柱子来了,快坐。” 何雨柱先是递过去喜糖:“副厂长,吃块糖。” 李怀德接过糖,剥开一颗塞进嘴里。 “柱子,今天北京饭店的考核你做好准备了吧?” “早就准备妥当了,您儘管放心。” 何雨柱语气篤定。 “那就好。” 李怀德看了看表。 “考核马上就要开始了,放平心態,祝你考出一个好成绩,快去吧。” “多谢领导关心,我一定全力以赴,绝不会辜负厂里对我的培养和信任。” 何雨柱郑重地做出保证。 一番交谈过后,他转身走出办公室,推起自行车离开轧钢厂,朝著北京饭店去。 还没走出门,正好遇上给贾东旭请假回来的刘海中。 看到他骑上自行车离开,不禁好奇。 “咦,何雨柱,你这是要去哪?不是要上班吗?” 何雨柱看了他。 “有事不行吗?” 刘海中被他一句话噎住,等他反应过来何雨柱已经离开了轧钢厂。 “傻柱难道是早退?” 第207章 刘海中打小报告,厨艺大比开始! 刘海中瞧见何雨柱不理自己的走了,心里憋著一肚子气,转身就直奔后勤处去。 “胡主任,忙著呢。” 后勤部胡主任正处理手头工作,听到声音抬头看到刘海中不禁一怔。 他认识刘海中,煅工车间的老师傅,怎么跑自己这来了? “刘师傅,你这是有事?” 刘海中也不绕弯子,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胡主任,我刚才看见你们后勤的何雨柱往外走,这上班时间私自外出,该不会是偷偷早退偷懒吧?” 胡主任一听这话脸色当场沉了下来,这是来打小报告来了。 何雨柱不仅是轧钢厂的大师傅,还是李副厂长的人,和他算是同一阵营的,这刘海中是不是没长脑子? “刘师傅,你可別胡乱猜忌,何雨柱不是旷工。 咱们李副厂长亲自举荐了他去参加北京饭店举办的厨师大赛,人家这是因公外出。” “厨师大赛?” 刘海中脸上的期待一下子落了空,做饭炒菜也能举办比赛? 胡主任將他的表情看在眼里,怕他出去乱说败坏何雨柱的名声,耐著性子解释。 “就是厨师大赛,是商业部举办的。 何雨柱的厨艺大伙全都看在眼里,领导安排他参赛,正好以比赛的成绩重新给他核定工资待遇。” 这话像块石头砸在了刘海中心上,何雨柱现在是后勤厨房的班长,还要再涨工资。 “那他的工资能定到什么標准?” “这就得看他自己的本事了,厨艺高低直接决定薪资档次。” 胡主任摆了摆手,“我这儿还有一堆工作要忙,你先回去干活吧。” 刘海中被懟得无话可说,蔫头耷脑地转身离开。 走出后勤处,他越想越不是滋味。 实在想不通何雨柱这人看著平平无奇,怎么突然就走了大运,又是参赛又是涨工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厂里领导到底是怎么考虑的? 自己可是厂里的老师傅,怎么就不考虑自己,不要求多大官,提个车间主任也好。 在他眼里车间主任不算大官,副厂长,厂长之位他也能做。 …… 何雨柱一路赶到了北京饭店。 北京饭店可是四九城数一数二的高档饭店,名气响亮和上海的和平饭店旗鼓相当。 不过北京饭店专门负责接待各级干部和外宾,一般人很少能去。 何雨柱前世见惯了现代豪华的酒楼会所,如今再看饭店里的装修布局只觉得样式老旧,算不上惊艷。 但他心里也清楚,放在当下的环境里,这里的装潢陈设已经是顶尖的水准了。 饭店门口的值守人员见他走来,起初以为是普通访客,上前就要阻拦,告知饭店今日不对外接客。 可当何雨柱掏出隨身的介绍信,说明自己是前来参加厨师大赛的选手后,值守人员脸上露出意外之色。 年纪轻轻的何雨柱竟然也是位大师傅。 “原来是参赛的师傅,没想到您这么年轻,请进。” 说罢,主动引路,带著何雨柱往饭店內侧的偏厅走去。 何雨柱连声道谢,跟著走进一个大厅。 这大厅足有上百个平方,里面此刻已经坐了不少人,就在大厅的中央摆著五个炒锅,各种佐料用品一应俱全。 何雨柱看过后来到门边拿出介绍信递过去,又登记了自己的名字和轧钢厂地址。 现在参加这种活动可不是个人行为,没有工作部门推荐是不可能办成的。 登记完他目光快速扫过全场,很快就看到了师傅吴长安,正在与几人交谈。 他走上前。 “师傅。” 吴长安见他到来,悬著的心顿时放了下来。 “柱子,今天来了不少厨艺界的老师傅,都是圈內有头有脸的人物,你有没有把握?” 何雨柱底气十足地回答。 “师傅,一级厨师我不敢打包票,但拿下二级还是十拿九稳的。” “你可別嘴上逞强,真到赛场可容不得半点马虎。” 吴长安拉著他走向身旁几位相熟的老师傅,热情地介绍道。 “几位老哥,这是我的徒弟何雨柱,今天也来参加比赛。” 几位老师傅闻言纷纷侧目,一个胖子皱著眉道: “老吴,你们这是?” 吴长安无奈地嘆了口气,苦笑道: “往事就別提了,说起来也是我这辈子看走了眼……。” 眾人听完都才明白过来,不再打趣过往。 何雨柱给几人行了礼,这几位都是四九城各大知名饭庄的当家大厨。 “见过几位前辈。” 这时,几名神情庄重严肃的商业部领导进了场。 厅里聊天的眾人见状都安静下来。 这时一个戴著眼镜的男人拿著个本子走上前台。 男人清了清嗓子,朗声开口: “各位参赛师傅,大家上午好,我先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邓刚,是商业部的,如今各行各业都在比拼技艺,提升专业水平。 咱们餐饮行业自然也不能落后,所以由我们商业部牵头,举办了这次厨师技艺大赛,同时开展厨师等级考核。 那边就是本次比赛的考核场地,我想说一下规则。 截止目前,本次大赛一共登记在册五十六名参赛厨师。 考核標准是,报考五级及以下等级的厨师,只需现场製作一道拿手菜品,单道菜品限时十分钟。 报考四级的选手,需要製作两道不同菜系的菜餚。 报考三级厨师的必须依次在鲁菜,川菜,淮扬菜,粤菜,徽菜,闽菜,浙菜,湘菜,谭家菜中选两道。 二级厨师则是选四道,一级厨师需要八道,时间也相当外延,最后,每个厨师有两次机会……。” “赛场一共准备了五套厨具,选手按名单分批上场。” 规则宣讲完毕,比赛正式拉开帷幕。 工作人员念出第一批上场选手的名字,五名厨师立刻快步走到灶台前,报出自己要做的菜。 服务员马上把食材搬过来。 五人就此有条不紊地准备食材,开始做菜。 一时间,锅碗瓢盆碰撞声此起彼伏,浓郁的饭菜香气很快在大厅里瀰漫开来。 吴长安坐在何雨柱身边,看著场上选手操作,一边给他讲解每位厨师的做菜手法,菜系特点和技巧优劣,帮他熟悉赛场氛围。 第208章 何雨柱上场就是大难度,这人疯了吧? 何雨柱认真地看著师傅的讲解,心里却稳如泰山。 签到系统给了他全套厨艺,鲁,川,淮扬,粤,谭家菜各地特色菜式,都面面俱到。 有这般扎实的功底傍身,他对这次大比那是十拿九稳。 两次机会,他打算先来个三级,再考二级。 至於一级,他没打算考。 不是怕考不上,而是一级厨师的责任太大。 国宴什么的都会被调用,所以暂时不考虑。 “你也不用太紧张。” 吴长安讲解完,宽慰道。 “这是商业部第一次举办这类厨师大赛,大家都是头一回参加,不熟悉规则都很正常。 往后这类技艺大比肯定会越来越多,多经歷几次就得心应手了,放平心態就好。” “知道了师傅。” 师徒二人正交谈,场上第一批选手陆续完成了菜品製作,依次將成品端到评委面前接受品鑑打分。 这批选手里报考等级最高的就是五级,刚好卡在等级分界线上。 评委们逐一品尝点评,轮到一位名叫马志民的选手时,评委皱起了眉头,当眾宣布结果: “这位师傅做的菜品闻起来香气尚可,但是入口之后口感偏差很大,完全没有做出鲁菜本身的特色和精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综合评定本次报考五级厨师成绩不合格。” 马志民听完结果,满脸失落,垂头丧气地走下了考核台。 台下眾人看在眼里,心里也都多了几分警惕。 看得出来这次大赛的考核標准十分严格,想要顺利晋级,单凭一点粗浅手艺根本行不通。 “王明,你的川菜……。” 第一批五人的考核结果很快出来,两人没能达標,三人顺利合格。 紧接著第二批人依次上前实操。 这次有一人申报了三级厨师,按照规则,需要完成两道菜品製作。 何雨柱仔细看向那人,和自己的打算一样,做的是鲁菜和川菜。 鲁菜的油爆双脆和川菜的鱼香肉丝。 这两道菜也算是两大菜系的头菜,很快便做好端到评委面前。 评委轮流尝了两道菜,有的点头,有的摇头。 何雨柱一看就知道这人过不去。 果然,最后评委给他个不合格。 没过多久,考场里喊到了何雨柱的名字。 吴长安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鼓励: “柱子,別紧张,放平心態慢慢来。” 何雨柱点了点头:“师傅,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他大步走到灶台前,同样申报了三级厨师。 这个举动让看台上的评委,台下一眾厨师都吃了一惊。 刚刚那位都没过,这又来了一个,还这么年轻。 “这小伙子看著岁数不大,居然敢报考三级厨师,胆子也太大了。” “前面不少人都只求稳妥,选些简单拿手的菜试水,他倒好,一上来就挑战高难度。” 吴长安身边几位相熟的老友也都脸色凝重。 “老吴,你这徒弟真有魄力,一出手就直奔三级。” 吴长安心里也没底,脸上却是不动声色。 “我这徒弟基本功不错,就看看他临场发挥如何?” 此时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何雨柱身上。 当他他选的两道菜更是要惊掉下巴。 鲁菜经典九转大肠,还有川菜名菜麻婆豆腐。 看到这两道菜,在场不少人都暗自摇头。 九转大肠是鲁菜里出了名的难做,工序繁杂,最难的是处理食材。 猪大肠要先用清水反覆冲洗去腥,再加上盐和麵粉、米醋来回揉搓,里外翻面清理杂质。 一步不到位口感和味道就全毁了,火候把控更是重中之重。 还有麻婆豆腐,虽是家常名菜,却极考验功底,讲究豆腐完整不碎,麻辣鲜香,嫩滑入味,是下饭的一绝。 一鲁一川两道硬菜,在场不少人都觉得何雨柱太过冒进,纷纷小声议论,觉得他这是自討苦吃。 可灶台前的何雨柱神色从容,动作有条不紊。 清洗大肠,改刀,调配辅料,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滯涩。 他手上动作看著不快,实则节奏紧凑,每一个步骤都乾净利落。 看台上的评委们看在眼里纷纷暗自点头。 单凭这一身嫻熟的刀法和扎实的基本功就可以看出这小同志的厨艺不简单。 一位戴眼镜的年长评委好奇地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资料翻看,隨口问道: “这年轻人是轧钢厂的?” 旁边工作人员应声作答: “没错,资料上写得很清楚,是轧钢厂李副厂长推荐过来参加考核的。” 这老者转头把资料递给身旁另个老者。 “老黄,这是你家女婿李怀德推荐的人,没想到轧钢厂还藏著这样的好手。” 这位黄领导正是李怀德的岳父,不是商业部的,而是冶金部的。 他接过资料仔细看了一遍,又打量著灶台前忙碌的何雨柱。 “老刘,你看他的刀工,先不说菜品味道如何,就这手上的功夫看的就很赏心。” 说话间,何雨柱已经把九转大肠的食材彻底处理完毕,配菜也全部准备妥当,隨即起锅烧油开始烹製。 很快,浓郁醇厚的香气便在整个大厅里瀰漫开来,勾得在场眾人食慾大动。 这时,他身旁同批次一个厨师已经做完了菜,將菜品端去给评委品鑑。 何雨柱见状,迅速清理了那口锅具,开始做麻婆豆腐。 考核规则是五人一组全部完成后,才会开启下一批,所以锅具暂时不会有人用。 可一人同时兼顾两口锅,还要做两道难度不低的名菜,眾人心里都打起了鼓,实在好奇他能不能忙得过来。 吴长安身边的老友也忍不住担忧: “老吴,你这徒弟同时忙活两道大菜,分守两口锅,能应付得过来吗?” 吴长安也捏著一把汗,却还是沉住气说道: “咱们静静看著就好,就算这次不成,下次再来也无妨。” 眾人不再多言,全都紧紧盯著灶台。 何雨柱一边盯著九转大肠的火候,一边腾出手翻炒麻婆豆腐,手上招式花样百出,动作嫻熟流畅。 没过多久,一股浓郁的麻辣鲜香再次铺满整个大厅。 辣味醇厚不呛人,豆腐的鲜香混著酱料的香气扑面而来。 不少爱吃辣的人忍不住深吸几口,光是闻著味道,就知道这道麻婆豆腐错不了。 十几分钟后,两道菜先后出锅。 他將九转大肠和麻婆豆腐稳稳端到评委席上。 黄领导率先拿起筷子,夹起一块九转大肠放入口中。 细细品尝过后,对著身旁几位评委点头评价: “味道,火候,调味全都挑不出毛病,大家都尝尝。” 有了他的评价,其余十几位评委依次动筷品尝。 一轮评鑑结束,几位评委相互对视一眼,那位戴眼镜的老刘评委宣布了结果。 “何雨柱,两道菜品完成得十分出色,功底扎实,味道正宗,三级厨师考核,合格。” 第209章 同时把四口锅,何雨柱一战成名! 当评委说出合格二字,台下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嘆声。 “这小伙子居然真的成了。” “一心二用,两口锅同时做两道完全不同的菜,还做得这么从容。” “这实力我看比三级厨艺还强。” “这小子哪里来的,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吴长安长长舒了一口气,悬著的心彻底落了地,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几位相熟的老师傅都笑著恭喜。 “老吴,我说你刚才怎么半点不慌,原来是早就心里有数。” “你这徒弟可真是个好苗子,两道难度不低的菜被他做得游刃有余,手艺太出彩了。” 眾人议论间,何雨柱对著几位评委高声说道: “各位评委,我想接著挑战二级厨师考核。” 这话一出,现场顿时安静下来。 那黄老看向他,语气带著几分慎重: “小伙子,二级考核要同时做四道菜,难度可比现在大太多了,你確定有把握?” “我想试一试,反正还有一次考核机会。” 何雨柱语气坚定,没有半分犹豫。 黄老转头看向身旁的老刘。 “老刘,你觉的怎么样?” 那老刘当然知道他的心思。 这何雨柱是他女婿推荐来的。 轧钢厂要是能出一位二级厨师,就算是他女婿的功绩。 “既然年轻人有这份心气,咱们也不好阻止,那就给他个机会吧。” 黄老当即敲定流程: “好,咱们就按规矩来。 二级考核需从所有菜系里挑选四样菜品,你刚才做了鲁菜和川菜。 这两个菜系可以再选一道,但不能与刚刚的两道菜一样。 剩下两道可以从粤菜淮扬菜等菜系里挑选,你说说准备做哪四道菜?” 何雨柱略一思索,脱口而出: “鲁菜选葱烧海参,川菜做回锅肉,粤菜就上白斩鸡,最后一道淮扬菜做大煮乾丝。” 话音落下,台下再度炸开了锅,议论声一浪高过一浪。 在场不少都是四九城,乃至周边省份的老手艺人,一听菜名就明白其中深浅。 葱烧海参可是鲁菜里的招牌硬菜,更是四九城济丰楼的镇店名菜。 回锅肉虽是家常川菜,但想要做得地道入味,也十分考验功底。 而粤菜白斩鸡讲究一个 “鲜” 字,主打原汁原味,对食材新鲜度和把控火候的要求极高。 最让人惊嘆的还要数淮扬菜大煮乾丝。 这道菜听著普通,食材也不算名贵,却是实打实的国宴名菜,位列淮扬十大经典菜餚之一。 它不光考验登峰造极的刀工,对吊汤,把控火功更是严苛到极致,难度甚至远超刚才的九转大肠。 黄老皱起了眉头,忍不住再次確认: “小伙子,你可想清楚了? 这四道菜的难度非同一般,你確定要选这四道菜?” “我確定。” 何雨柱语气篤定。 黄老没再多说,隨即示意工作人员备好食材。 两名服务员麻利地將四份食材分別送到四个灶台前。 何雨柱对著评委微微躬身行礼,转身走到灶台前,正式开始操作。 台下,刚鬆了口气的吴长安神经又紧绷起来。 他知道徒弟想衝击二级厨师,可没想到会选这四道菜。 特別是那大煮乾丝,太麻烦,少个步骤都有可能毁了。 给自己上难度也不用选在这个时候? 可眼下箭在弦上,只能静观其变。 台上眾人此刻也都没有了声音,全都勾著脖子看著何雨柱的动作。 何雨柱一人掌握四口锅却没见一点混乱,甚至还行云流水,有条不紊。 最先出锅的是回锅肉,翻炒,调味一气呵成,短短几分钟便装盘上桌。 服务员將菜品端到评委席,黄,刘几位评委一一品尝,纷纷点头称讚。 肉片肥瘦相间,肥而不腻,香味浓郁,口味地道正宗。 接著就是葱烧海参和白斩鸡同步製作。 两道菜风格截然不同,一道浓油赤酱,鲜香醇厚,一道清淡本味,鲜嫩爽口。 两种极致反差的味道在两口锅中交织。 台下眾人看得眼中冒光,这次就算考上不级也算学到了。 不少厨师也能同时操作两口锅,但像这样风格反差极大的菜品很少有人能做出来。 同步製作最容易手忙脚乱,一旦不留神放错调料,把控错火候,两道菜的味也就变了,算是废了。 可何雨柱神色从容,手上动作快而不乱。 白斩鸡沸水浸煮,冰水冰镇,一道道工序衔接得恰到好处,整套动作看得人眼花繚乱。 调配蘸料时,各种配料精准拿捏。 眾人还没反应过来,一盘色泽诱人的白斩鸡就已经装盘上桌。 评委们挨个品尝,皆是竖起大拇指,对白斩鸡的鲜嫩口感讚不绝口。 刘老招呼吴长安等人: “老吴,老葛,你们也过来尝尝。 今天请各位过来可不只是看热闹,也帮著把把关。” 这些老师傅都是京城知名酒楼的特级厨师,不少人还在商业部掛了名,逢上国宴等重大宴席,都会被抽调前去帮忙。 眾人闻言纷纷走上前,夹起一块白斩鸡入口,鸡肉鲜嫩弹牙,原汁原味的鲜香在口中散开,回味无穷。 那胖老师傅拍著吴长安的肩膀感慨: “老吴啊,你可真是收了个好徒弟。” 黄老听到这话有些意外: “老吴,这小伙子是你的徒弟?之前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过?” 吴长安嘆了口气,简单解释道: “之前闹了点误会,师徒二人分开了一阵子。” 那胖厨师將事情简单给眾人说了一遍。 黄老眼神一动,若有所思道: “我想起来了,前段时间轧钢厂有位八级钳工犯了错,冶金部还因此开了会。 最后因为他的手艺就发去了大西北。 那件事可牵连了不少人,原来何小同志是其中的受害者。 老吴,你这师傅可有些不衬职啊?” 吴长安听的脸红。“黄老说的是,是我当年大意了。” 老刘摆摆手。“老吴,事已经过去了,如今你这个徒弟可不得了,我看这二级应该没问题。” 几人说话间那葱烧海参也端了上来。 吴长安有意为徒弟扬名: “不瞒各位,我这徒弟不光厨艺精湛,还懂药理,会配药膳方子。 我老伴常年被病痛折磨,臥床多年,喝了他配的汤药之后,如今已经能正常下床走动,跟常人没两样了。” 第210章 何雨柱的个人秀! 得知何雨柱还精通药膳,黄老几人都很意外。 刀工出眾,炒菜手艺拔尖,竟还懂药膳调理。 这门本事在当下可是相当少见,实在难得。 黄老揉著酸胀的腰,看向身旁的老吴。 他这腰上是年轻时候落下的旧伤,这么多年反反覆覆总不见好、。 膏药,內服汤药,理疗全都试了个遍,始终没能除根。 眼下见到何雨柱有这般本事,他当即动了心思: “我这老腰顽疾缠了大半辈子,各种法子都试过,效果平平。 往后正好请小何同志帮忙,用药膳给我调理调理。” 老吴当即点头附和,周围人也跟著连连称奇,不住讚嘆何雨柱一身本事。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台下忽然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大家循声转头,只见灶台前的何雨柱已经著手製作今天最后一道压轴菜,淮扬名菜大煮乾丝。 何雨柱神情专注,整个人完全沉浸在做菜当中。 手中菜刀起落飞快,快到几乎划出残影,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多余拖沓。 豆腐乾在一刀接著一刀落下,切得丝丝缕缕,每一根乾丝粗细完全一致,规整得如同量过一般。 这些乾丝细如棉线,却根根完整、丝毫不断,单看卖相就挑不出半点毛病。 在场眾人盯著这一手出神入化的刀工,纷纷暗自点头,心里越发佩服。 切完乾丝,他手上动作丝毫不停,紧接著又备好鲜嫩笋丝,醇香火腿丝,滑嫩鸡丝。 再配上鲜活虾仁,翠绿青菜和去腥提鲜的薑丝,各类配菜摆放得整整齐齐。 灶膛里的炉火被他把控得恰到好处,火候增减分毫不差。 整套流程一气呵成,短短片刻,一锅热气腾腾的大煮乾丝便顺利出锅。 浓郁鲜美的香气瞬间瀰漫开来,填满了整个考核场地,鲜香扑鼻,让人光是闻著就忍不住口舌生津。 菜品装盘完毕,一旁的工作人员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將菜端到评委席。 几位评委还有吴长安等人纷纷围拢过来,低头细看盘中菜品。 光是看著那根根分明、纤细匀称的乾丝,眾人就清楚,何雨柱的基本功扎实到了极致。 黄老率先拿起筷子,夹起一撮乾丝送入口中。 细细咀嚼之下,乾丝软嫩爽滑,绵软入味,搭配笋丝的脆嫩,虾仁的鲜甜,火腿的醇厚。 多种口感层层交织,丰富至极。 整道菜鲜而不腻,清而有味,味道堪称一绝。 其余评委和资深老师傅们也陆续动筷品尝,一口吃下去,所有人脸上都露出由衷的满意神色。 这道经典淮扬菜被何雨柱做得形,色,香,味,意样样俱佳。 不论是登峰造极的刀工,还是炉火纯青的火候把控,每一处细节都完美无缺,找不出半点瑕疵。 至此,何雨柱接连做完四道不同菜系的招牌名菜,每一道都水准极高。 精准拿捏住各大菜系独有的风味精髓,四道菜品各有特色,每一道都让人眼前一亮。 台下一眾参赛厨师看在眼里,见评委们个个讚不绝口,心里都有了数。 何雨柱拿下二级厨师证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没人心生嫉妒,所有人都明白这份成绩是人家实打实凭真本事挣来的。 吴长安悬了一整天的心终於落了地,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骄傲与欣慰。 几位评委凑到一起低声商议片刻,很快便有了结果。 黄老站起身,目光望向灶台前的何雨柱,声音洪亮有力,当眾宣布考核结果: “何雨柱同志刀工精湛,火候把控精妙,综合厨艺远远超出二级厨师的考核標准。 现在我正式宣布,何雨柱二级厨师考核合格。” “好,好样的。” 话音落下,现场掌声喝彩声此起彼伏,全场一片欢腾。 到目前为止,何雨柱是第一个通过二级厨师考核的。 而且他还这么年轻,以后还会更进一步,成为一级厨师,甚至特级厨师都有可能。 紧绷了一整天的何雨柱彻底放鬆下来,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释然又开心的笑容。 黄老看著他,笑著问道: “小何同志,你还想不想再往上考,可以破例给你一次机会?” 何雨柱毫不犹豫就拒绝了。 虽然一级厨师他有把握,可不想去考,太惹眼也不好。 “黄老,我这手艺离一级还差的远,还是再练练。” 黄老也是开玩笑,听他这么说,內心更加的欣赏。 年轻却不自傲,性子稳重,难得。 “那行,继续吧。” 隨后工作人员再次宣读一批五人名单。 何雨柱回到了台下,安心当起观眾,静静观摩其他选手比拼。 一名又一名参赛厨师轮番登台展示手艺。 有人心態平稳,功底过硬,正常发挥顺利通关,成功拿到晋级资格。 也有人临场慌乱发挥失常,或是本身基本功不够扎实,最终遗憾落败,只能垂头丧气离场。 可谓几家欢喜几家愁。 时间一点点过去,转眼就到了下午,整场厨师考核也临近尾声。 在场所有人从早上忙到现在,中午都没顾得上吃饭,一整天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可没有一个人露出疲惫之色,大家依旧精神十足,看得津津有味。 对在场所有厨师而言,不管今天自己有没有通过考核,能亲眼观摩这么多同行高手比拼厨艺,本身就是难得的学习机会。 多看多学,回去之后自身手艺定然能再上一个台阶。 考核期间,黄老还特意把何雨柱叫到评委席旁,让他跟著一起品鑑菜品,点评选手。 何雨柱也算是临时当了半个评委。 等到整场考核彻底结束,何雨柱顺利领到二级厨师证时,才偶然得知一件事。 这位黄老竟然是李怀德的岳父。 他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对自己这种態度,自己拿到二级厨师资格李怀德也有功绩拿。 因为推荐信就是李怀德开的,等於是为厂里发掘人才。 李怀德这人虽说品行不端,但不得不承认他比杨卫民更懂的人心。 何雨柱跟著师傅吴长安一同往家走。 路上吴长安不停感慨,突然认真对他说道: “柱子啊,如今你成了二级厨师,往后怕是在轧钢厂的食堂待不安稳了。 那些大饭庄,酒楼肯定会抢著挖你过去,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第211章 刘海中:何雨柱要是能考上我吃土! 何雨柱跟师傅吴长安分开后就回了家。 这会儿马上就到轧钢厂下班点,考核折腾一整天,他也懒得再跑一趟厂里,等明日再说。 回到四合院,院门口人来人往,轧钢厂下班的工人三三两两拎著饭盒,聊著车间琐事往院里走。 阎埠贵正在摆弄几个花盆,天还冷,不能种花。 突然他余光瞥见何雨柱进门,当即停下手里的活,满脸诧异。 何雨柱身为食堂班长,收尾食堂后厨工作,有时还会拎点剩菜剩饭回来。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回来得比车间普通工人还要早。 他眯著眼上下打量何雨柱,开口出声询问: “柱子,今儿你咋回来这么早,食堂不用加班忙活?” 今日何雨柱心情舒畅,没像往常一样对阎埠贵敷衍甩脸,语气隨和搭话: “没什么。” 来到中院,自家门开了,厨房里传来铁锅翻炒的清脆声响。 媳妇怎么回来的比自己还早? 他停好自行车,来到厨房,就见罗月挽著袖口站在灶台前,正低头翻炒锅里的青椒肉片。 听见身后脚步声,她侧过头看向何雨柱。 “哥,回来了,菜马上出锅。” 何雨柱心头一暖,顺势从身后轻轻环住媳妇纤细的腰肢,下巴轻抵在她肩头。 罗月身子骤然一僵,白皙脸颊瞬间浮起一层緋红,耳根都烧得通红。 慌忙抻著脖子往厨房院门口瞟了一眼,確认中院过道没有邻居路过,悬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哥,別胡闹,院子里人来人往全是邻居,让人看见要笑话的。” “笑什么笑,咱有证,再说我对媳妇好有什么可笑的?” 何雨柱说著已经上了手。 罗月脑袋垂得更低,羞得忘了锅里的菜。 今儿是她新婚第一天上班,刚到医院,全院科室的女护士,女医生一眾已婚女工把她围得水泄不通。 这群过来人张口全是直白虎狼之词,问的全是她和何雨柱新婚的私密事。 换做婚前她早就羞红著脸扭头跑开,可今天她是全场焦点。 一堆问题劈头盖脸砸下来,把她问得哑口无言。 这帮女人不光追问閒话,还扎堆互相攀比婚后家事,打听何雨柱身体状况,需不需要去医院抓滋补药材调理身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最后实在招架不住眾人盘问无奈全盘说出实情,才堪堪脱身。 哥是头牛,地都要被耕坏。 突然,走神的罗月闻到一股子胡闻这才猛然回过神,打掉何雨柱作乱的手,赶紧把菜盛出来。 “哥,別乱来,快跟我说说今天厨师等级考核考得怎么样,顺利吗?” 在北京饭店考核现场何雨柱刻意收敛锋芒。 可面对自家媳妇彻底放下拘谨,满脸得意嘚瑟。 “那还用说,你也不看看你男人的本事,区区厨艺考核,手到擒来。” 说著他从兜掏出烫著金边,盖著官方红章的厨师资格证书递到罗月眼前。 罗月连忙擦乾净手上油污,双手接过证书。 当她目光落在证书正中“二级中式厨师”几个大字上,双眼猛地瞪大,满是震惊与欣喜。 “哥,你直接考上二级厨师了,这也太厉害了。” 何雨柱早就跟她科普过工种等级规矩。 厂里钳工,车工,流水线工人是一级垫底,八级封顶,级別越高薪资待遇,岗位地位越高。 可厨师工种完全反过来,九级学徒为最低等级,一级厨师乃是行业天花板。 何雨柱跳过底层学徒等级,一举直衝二级厨师,距离行业顶尖一级厨师仅剩一步之遥。 放在国营饭店都属於凤毛麟角的好手。 何雨柱看著媳妇满眼崇拜的模样,美得不行,身子往前凑了凑。 “媳妇,昨晚上你亲口答应我的,只要我考核拿下好成绩,你就依我一件事,这话没忘吧?” 说著他大手又要往腰间作乱,罗月脸颊爆红,抬手一把拍开他不安分的手掌,忍著羞意把他推出厨房门口。 “我要做饭,你出去。” 何雨柱哈哈大笑,顺著她的力道走出厨房。 “別想懒,晚上你可逃不掉。” 说罢就要回屋,刚转身就撞见下班回来的刘海中。 自打今早上得知何雨柱要去参加专业厨师等级考核,他心里就堵著一口闷气,憋屈了一天。 生怕何雨柱考核出彩超过自己,到时候他这个二大爷脸面彻底掛不住。 看到何雨柱已经回来,刘海中压不住心底好奇,上前拦住去路。 “柱子,听说你今儿去参加厨师等级考核了,结果咋样?考上几级?” 中院纳凉,收拾家务,做饭的邻居全都听得一清二楚,一时间都扎堆围了上来。 “啥,厨师还要单独考级,只听过车间工人评级,从没听说厨子还要分等级啊?” “可不是嘛,傻柱在食堂干这么多年,也就前段时间提拔成食堂班长,每月多几块钱补贴,没有什么评级。” 三大爷阎埠贵快步挤到人群最前方,老眼里满是意外。 “柱子,你真去考厨师工级了? 我早前听一个饭店的朋友说起厨师九级学徒最低,一级大厨最大,你考上几级?” 隔壁贾家,贾东旭刚脱下工装,听到眾人的讲话,脸色黑沉下来,心底满是不屑与嫉妒。 何雨柱这个没脑子只会抡大勺的粗莽厨子,还想考专业工级,白日做梦吧。 秦淮茹就在厨房忙活,听到刘海中的话心中慌了。 她吃过何雨柱接济的饭盒,最清楚何雨柱厨艺功底。 不然杨厂长也不会几次请他上门做菜,这次肯定能考出个好成绩。 再看丈夫,熬了多年依旧是一级工,月薪三十三块钱。 何雨柱就算考不上级,可现在已经升职班长,薪资都 远超丈夫。 一时间她心里五味杂陈,羡慕,算计交织在一起。 周遭邻里围拢一圈,目光齐刷刷落在何雨柱身上,探究,看热闹,嫉妒各色眼神交织。 何雨柱没理会这些人。 “没啥好说的,就是普通考核,考得一般般。” 刘海中压根不肯放行,伸手又拽住他。 “哎柱子別走啊,考得好坏都没关係,都是街坊邻居,有啥不能说的? 就算发挥失常考砸了大伙也不笑话你。 不过二大爷要说说你,没有这个实力就不要去考核,多丟人。” 阎埠贵也跟著附和起鬨。 周边看热闹的邻居纷纷搭腔,句句裹挟看热闹的心思: “就是,二大爷说得没错,大方说出来,別不好意思,考差了大伙都理解,嘿嘿。” “呵呵,快说是不是考砸了?” 何雨柱看著幸灾乐祸的眾人,特別是刘海中,脸上的嘲笑根本不掩饰。 “刘海中,我要是拿了证怎么说?” 刘海中撇撇嘴。 “你要是拿了厨师证我吃土。” 第212章 许大茂嘲又犯贱,打脸! 中院里乱糟糟的起鬨声正闹得热火朝天,所有人都围著何雨柱,嘲讽打趣的声音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候,院门口传来车轮滚动声。 就见许大茂推著自行车晃晃悠悠地走进了中院。 后座牢牢捆著一套沉重的电影放映设备,车把上掛著好几串饱满的干野蘑菇,还有些乾货。 看这架势就知道许大茂刚从乡下放完电影回来。 许大茂踏进中院,耳朵就精准捕捉到了眾人的话题。 一听大伙都在围著何雨柱纠结厨师考级的事,眼睛瞬间亮了,心里立马打起了小算盘。 即停下车子,挤进围观的人群里,满心都是等著看何雨柱出丑,顺势踩上一脚,好好出口恶气。 “二大爷,还是您眼光准。” 许大茂一开口就带著浓浓的嘲讽,嗓门提得老高,故意让全院人都听见。 “我才不相信何雨柱能考出什么正经厨师证。 他一个在厂里做大锅菜,糊弄糊弄工人还行,也敢跟丰泽园,北京饭店那些顶尖大厨相提並论? 简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见他一回来就火力全开懟何雨柱,眾人更兴奋了。 谁都知道何雨柱和许大茂是院里出了名的死对头,俩人见面就掐,如今凑在一块指定有热闹可看。 何雨柱瞅著上躥下跳的许大茂,看著他那张狭长刻薄的脸,心里一阵膈应。 “许大茂,闭上你的臭嘴,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编排我?” 许大茂见他语气暴躁、脸色难看,不仅不怵,反而笑得更得意了。 他篤定何雨柱这是心虚,铁定是考级出了问题,才会这么急眼。 “二大爷您瞅瞅,急眼了。 搞不好压根就没通过考试,说不定连北京饭店的大门都没进去就被人家考官给赶出来了。” 刘海中闻言连连点头,满脸认同。 “柱子,大茂说的是不是真的,你该不会连北京饭店门都没进去吧?” 面对两人一唱一和的挑衅,何雨柱非但没生气,反倒淡定地笑了。 他目光扫过许大茂车把上掛得满满当当的干蘑菇,核桃,糖炒栗子等山货乾货,眼睛微微一亮。 “许大茂,刚才刘海中可是当著全院人的面说了,我要是能拿到厨师证,他就当眾吃土。 那现在我问问你,要是我真拿下了证书,你打算怎么做?” 这话一出,许大茂心里猛地咯噔一下,莫名有点发慌。 他今天回来就听说何雨柱考级的事,以为何雨柱必败无疑。 可看他此刻胸有成竹的样子,难不成真考过了? 但眼下全院街坊都盯著,箭在弦上,他要是认怂退缩,往后在院里都抬不起头。 “何雨柱,你要是真能考下厨师证,我也跟著吃土。” 何雨柱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吃土就不用你了,有刘海中一个人就够了。 我看你车上山货不少,正好我家最近缺吃食,要是我拿证了,这些乾货全都归我,敢赌不?”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安静一瞬,隨后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死死盯在许大茂的自行车上。 干蘑菇,核桃,圆润的栗子,看著就让人眼馋。 三大爷阎埠贵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眼睛瞪得溜圆,心里痒痒得不行,当即上前一步就想蹭好处: “大茂啊,你这次收穫可真不少,给三大爷尝尝鲜。” 许大茂赶紧伸手拦住跃跃欲试的阎埠贵,生怕自己的东西被占便宜,隨即咬牙看向何雨柱: “行,我答应你,只要你能拿出正经厨师证,车上这些山货全都是你的。” 何雨柱很满意,目光扫过围观眾人,一眼就瞅见了人群里的贾东旭。 此刻贾东旭双眼通红死死盯著自己,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嫉妒。 他心里暗自撇嘴,贾东旭这傢伙没几天好日子了,马上就要掛墙上,没必要跟他一般见识。 “还有没人想跟著赌的,赶紧一起,机会就这一次。” 院里街坊们面面相覷,没人敢接话。 大家都是来看热闹的,没人真想得罪他。 见没人敢搭茬,何雨柱略感可惜,隨即扭头朝著厨房的方向高声喊道: “媳妇,把我的厨师证拿出来。” 一直在厨房忙活的罗月早就把院里的爭吵起鬨听得一清二楚。 对於这群势利眼,爱嚼舌根的邻居,她压根懒得搭话,反正自家男人能应付琮。 此刻听到丈夫的吩咐,她擦了擦手从容地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著一本崭新的厨师证书。 何雨柱伸手接过证书,大步走到刘海中面前,抬手將证书递到他眼前。 “刘海中,你给我看仔细了,上面的日期,官方的公章,等级,一样不差。 要是你不认字,就喊你好大子过来帮你看。” 刘海中怎么说也是高小毕业,不说证书上何雨柱的照片,最显眼的二级厨师四个大字还是认识的。 瞬间脸色涨得通红,从脸颊红到耳根,尷尬得手足无措。 傻柱考上了二级厨师,这可怎么办? 许大茂在罗月拿出证书的那一刻心里就凉了半截,暗道大事不妙。 他趁著眾人围观刘海中看证书的空档就想偷偷溜出人群跑路。 可何雨柱早就防著他这一手,一把伸手揪住他的后领,直接把人拽了回来。 “大茂,別急著走啊,好好看清楚,別回头说我们蒙你。” 许大茂脸上的幸灾乐祸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慌乱,眼神躲闪不敢直视证书。 “这就是个二级厨师证而已,算不上什么真本事,根本不值一提。” 何雨柱满脸鄙夷地看著他: “没见识就老实承认,別在这胡搅蛮缠。 要是敢耍赖不认帐,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许大茂脖子一缩,色厉內荏地吼道:“你敢动手试试。” 何雨柱懒得跟他废话,转头重新看向僵在原地的刘海中。 “二大爷,您可是咱们四合院的联络员,以后还要当轧钢厂的大领导,不会想当眾耍赖吧?” 他扫了一眼脚下的泥土,继续调侃: “院里到处都是土,要不要我亲手给您扒拉一堆过来?” 刘海中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吃土,这也太丟人了,以后还怎么在院里立威信? 可要是当眾耍赖不认帐,丟的脸面只会更多。 左右为难,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第213章 许大茂的山货归何家了,刘海中当眾吃土! 何雨柱眼见刘海中僵在当场,大步走到许大茂的自行车旁,把车把掛著的干蘑菇核桃栗子等一堆山货全摘下。 然后把沉甸甸的山货都递到媳妇罗月手里。 “媳妇,今晚咱们就用这些好东西加餐,改善改善伙食。” 罗月接过山货,分量还真不轻。 她抬眼扫了一眼脸色难看的许大茂。 “好,我这就去厨房收拾。” 说完,提著满满一堆山货径直走向厨房。 阎埠贵看在眼里,疼得心里直抽抽。 许大茂平时看著挺聪明,一遇上傻柱就不行了。 啥內情都摸不清楚,就脑子一热瞎掺和乱挑事。 这下好了吧? 辛辛苦苦弄来的一堆山货半点没落到自己手里,反倒白白便宜了何雨柱夫妻俩。 给自己也能落个人情不是? 许大茂看到罗月拿走的山货,心里又气又悔,堵得慌,可偏偏半句话都不敢反驳。 要是敢耍赖反悔,以何雨柱的脾气,真敢当场动手收拾他,根本扛不住。 无奈之下,他只能耷拉著脑袋憋屈地认栽:“柱子,我认栽。” 何雨柱有点无趣,正愁没机会好好教训许大茂一顿,没想到这小子滑得跟泥鰍一样,直接认怂服软。 “行吧,认栽就完事。” 他转头看向装哑巴的刘海中。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刘海中,別磨磨蹭蹭的,我时间宝贵,没功夫在这儿陪你乾耗。” 围观的街坊们这才想起还有个倒霉蛋二大爷没收场,一道道目光齐刷刷落到了刘海中身上。 许大茂把满心的火气死死压在心底,默默退到一旁,看著刘海中难堪,心理平衡了点。 刘海中心里慌得一批,想赶紧开溜躲开这场难堪。 何雨柱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刘海中,你要是不肯吃土也不是不行。” 刘海中一听这话,心里一喜,还以为他怕了自己,立马端起了二大爷的架子,清了清嗓子。 “柱子啊,这事是二大爷误会你了,你看……。” 他的场面话还没说完,就被何雨柱冷冰冰的声音直接打断。 “你可以不吃土,不过明天我就去轧钢厂,跟车间里所有同事好好聊聊今天这事。 咱们锻工车间的老师傅刘海中是个言而无信,出尔反尔的人。 一个连基本信用都没有的人还想著升职当领导,我看这事悬得很。” 这话一出,刘海中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勉强端起来的那点二大爷架子碎得一乾二净。 他这辈子最大的念想就是能升职当干部,做领导。 要是真被何雨柱去厂里大肆宣扬,坏了他的名声,耽误了前程,那今天这点小事才是真的得不偿失,盼头就全没了。 “柱子,你这是故意为难人?” 周围的街坊忍不住低声讥笑起来,议论声此起彼伏。 “哈哈,刘海中也太不自量力了,就算没今天这事,他这辈子也当不上领导,还天天做升官梦。” “可不是嘛,完全看不清自己几斤几两,还想著取代易中海当一大爷,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 眾人的议论声刚好被从后院赶过来的刘光齐听了个正著。 他满脸通红,又羞又怒,当场就炸了: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 我爹招你们惹你们了?凭什么背后乱嚼舌根?” 刘光齐当然清楚自己老爹有多蠢,多衝动。 但再怎么说也是他亲爹,街坊们当眾这么数落嘲讽,摆明了就是打他的脸。 街坊们见他到来,立马闭了嘴,没人敢再隨意议论。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凑到刘光齐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光齐,你快看看你爹吧,他被何雨柱给套路了,还被逼著吃土,你赶紧过去劝劝。” 刘光齐压根不信许大茂的鬼话。 全院谁不知道许大茂是什么德行? 最擅长搬弄是非,挑拨离间,他嘴里根本吐不出半句实话,纯粹是想挑事看热闹。 何雨柱无视一旁的刘光齐。 “刘海中,想清楚没有?到底怎么选?” 刘光齐就在现场,当著儿子的面,当著全院街坊的面,刘海中更加的能选择。 他脸色铁青,咬牙切齿,最终被逼得没了退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吃土。” 说完,快步走到墙角,伸手抓起一把黄土,闭著眼直接往嘴里塞,硬著头皮咀嚼起来。 刘光齐看著老爹这副丟人现眼的模样,心里愤怒,羞耻和憋,还有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怨气。 他不止一次劝过老爹,让他別脑子发热,没事別去招惹何雨柱,凡事三思而后行。 可老爹就是不听,非要一意孤行。 今天这场闹剧比以往任何一次打脸都要难堪。 他暗暗发誓,等自己结婚之后立马搬去媳妇家住,再也不想待在这个让人窒息的家里。 何雨柱看著刘海中满嘴黄土,狼狈不堪的样子,不得不佩服这老小子。 为了那个虚无縹緲的升职当官的念想,连脸面尊严都能不要了,真是极致的官迷。 不过也正因如此,才是不折不扣的刘海中。 刘海中用力嚼著嘴里的黄土,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压不住,心里把何雨柱反反覆覆骂了千百遍。 他暗暗发誓,自己日后升职当上领导,第一件事就是收拾何雨柱,报今天的当眾羞辱之仇。 一口黄土艰难咽下去后,刘海中一句话都没多说,顶著满脸狼狈和满眼的戾气回了后院,一刻都不愿多待。 何雨柱对他那副吃人般的眼神毫不在意,这种眼高手低,格局狭小的人,想收拾隨时都能拿捏。 许大茂见刘光齐从头到尾都没敢出头撑腰,一点热闹都没捞著,心里格外失望。 眼看刘海中已经走了,他也不敢继续留在现场惹人注目,默默推上自己的自行车,灰溜溜地往后院走了。 没了热闹可看,围观的街坊们也纷纷散去,各回各家。 贾东旭收起眼底深藏的嫉妒和恨意,也面无表情地转身回了屋。 人群散去后,秦淮茹却是没有走,而是走到何雨柱身边,脸上堆著和善的笑容。 “柱子,恭喜你啊,顺利评上二级厨师,以后工资肯定要大涨,日子越来越好。” 第214章 贾张氏指示秦淮茹要肉,四合院各家反应! 对於秦淮茹的示好何雨柱懒的废话。 就在这时,厨房传来何雨水清脆的喊声:“哥,赶紧过来洗蘑菇。” 听见妹妹的声音,何雨柱有些意外,什么时候回来的,自己竟然没看到。 “来了来了。”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僵住,又无奈又憋屈,只能默默转身回了自己家。 何雨柱走进厨房凑近灶台一看,顿时哭笑不得,转头就吐槽何雨水: “你这小丫头片子,还敢骗你哥? 蘑菇明明都已经下锅燉上了,还喊我过来帮忙。” 何雨水探头往外瞟了一眼,確定秦淮茹彻底走远了,不满地说道: “哥,你以后少跟贾家的人囉嗦,不然又被她们缠上,甩都甩不掉。” 罗月正专心盯著锅里,闻言跟著点头附和: “我站雨水这边,经过今天这事总算明白了这院里真没几个好人。” 何雨柱听著媳妇的话,乐呵呵道: “还是我媳妇儿通透,这院里的人大多都是见利忘义的货色。 以后咱们就关起门过自己的小日子,不掺和各家的破事,让他们眼红去吧。” 罗月忽然想起一件事,提醒道: “哥,你今天考下二级厨师证的事,现在弄的全院都知道了,保准又有人会在背后嚼舌根。” 何雨柱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隨便他们嚼舌头,我根本不在乎。” 罗月没再多说。 “小鸡燉蘑菇好了,咱们开饭。” 何雨水兴奋的上前端菜。 小鸡燉蘑菇的浓郁香味,顺著门缝飘出去,钻进院里各家的屋里。 贾家屋里,秦淮茹正在哄好大儿棒梗,闻著这勾人的香味,肚子里的馋虫瞬间被勾了出来。 “妈,是肉味,我想吃肉。” 贾东旭满脸阴沉的蹲在门口抽菸,心里很不平衡。 傻柱真的成功了,还成了二级厨师,比自己还高。 想到他以后的工资要比自己高就更加的鬱闷。 他不知道二级厨师可不是这么算的,不然恐怕更要气吐血。 贾张氏要气吐血了。 听秦淮茹说许大茂弄来的所有山货全都被何雨柱拿下了,再闻到小鸡燉蘑菇的香气,气的直拍大腿。 “傻柱凭什么独占这么多好东西,见面分一半,这好事必须有我们家一份,我去找他要。” 秦淮茹被婆婆这离谱的想法惊呆了。 “妈,傻柱现在谁的面都不给,你这么去他根本不会给的。” 可贾张氏压根听不进去,拄著拐杖二话不说就衝出了家门。 刚走到中院,就看见罗月端著一盆燉好的小鸡燉蘑菇从厨房出来,屋里传来何雨水惊喜的讚嘆: “这小鸡燉蘑菇太香太好吃了。” 贾张氏狠狠咽了口口水,已经不知道多久没吃过鸡肉了。 可想到傻柱的狠劲,她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我腿不舒服你没看见吗? 赶紧去何家要点鸡肉回来,我得好好补补身子。” 秦淮茹还没来得及回话,儿子棒梗也扯著她的衣角撒泼大喊: “妈,我要吃小鸡燉蘑菇。” 一老一少接连折腾,把秦淮茹缠得头都大了,无奈安抚棒梗: “別闹,那是別人家的东西,咱们不能要。” 可棒梗根本不听,直接往地上一蹲,开启了贾家基因一哭二闹三撒泼的架势,扯著嗓子大哭: “我就要吃,我就要吃小鸡燉蘑菇。” 贾张氏看著孙子哭闹,不仅不阻拦,反而对著秦淮茹怒骂: “你没看见孩子馋成什么样了,赶紧去,把何家的锅端过来。” 秦淮茹被逼得没有办法,只能硬著头皮往何家去。 这边贾家闹得沸沸扬扬,后院的聋老太也被这浓郁的香味吸引,慢悠悠踱步来到中院李翠兰家。 “翠兰,这谁家做饭这么香?味儿飘得满院子都是。” 李翠兰扶著她坐下。 “老太太,是柱子媳妇做的小鸡燉蘑菇。” 聋老太有些诧异:“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捨得吃这么好的菜?” “这不是今天柱子去考厨师证了,顺利拿下了二级厨师证。” 李翠兰隨即把今天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聋老太听完满脸不屑: “刘海中就是个蠢货,干什么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还有许大茂,一肚子坏水,净干些损人不利己的事。” 旁人大多不懂厨师等级的门道,都以为二级厨师只是刚入门的水平,没什么含金量。 可她见多识广,早年吃过不少好菜,最懂厨师行业的规矩,给李翠兰解释。 “厨师等级和钳工恰恰相反,柱子的二级厨师,本事就相当於钳工七级。 再往上的一级厨师,更是堪比八级钳工的顶尖水平。” 李翠兰听完大吃一惊,满脸难以置信: “原来这么厉害,我还以为二级只是入门级別。” 聋老太满是唏嘘,想起从前何雨柱对自家多好。 如今不理自己两家,人家夫妻俩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如果还像以前对自己那么上心该多好。 罗月还是医院的医生,日常头疼脑热都不用出门求医,妥妥的好日子。 之前她送玉手鐲试探交好,不仅被何雨柱婉拒,罗月也半点没有攀附的心思,等於是彻底断了往来。 前院,阎埠贵也闻著香味,还在心疼那堆山货的事。 何雨柱这次真是赚大了,白捡了许大茂的所有山货。 三大妈转头问。 “老头子,你说傻柱考上二级厨师证,以后工资能涨多少?” 阎解成抢先开口,满脸不以为意: “二级厨师能有啥本事?也就比入门的强一点,工资涨不了多少,纯属白费功夫。” 阎埠贵却没这么武断。 “话別说太满,以傻柱的手艺来看不该只有二级水平,这里面恐怕有门道,回头我得好好打听打听。” 全院各家心思浮动,最热闹的还要数刘海中家,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除了大儿子刘光齐沉默不语,刘光福刘光天兄弟俩,还有二大妈全都嚇得浑身发抖,大气不敢出。 刘海中接连灌了一壶水,嘴里还是土味,也压不住心底的火气。 一想到眾人嘲讽眼神,何雨柱全程冷漠淡然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狠狠瞪著两个小儿子,直接抽出腰间皮带。 刘光福和刘光天见状,知道一顿打骂躲不掉了,嚇得转身就往门外跑。 刘海中见状怒火更盛,厉声怒吼: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敢跑就別回这个家。” 第215章 罗月怒懟秦淮茹,杀人诛心! 何家屋里热气腾腾,鸡汤浓郁的肉香填满整个屋子。 罗月拿起汤勺给何雨柱兄妹俩各盛满一碗热汤。 “哥大厨,快尝尝我亲手做的菜,点评点评手艺合不合口。” 何雨柱听得一愣,这是什么称呼? 他夹了块鸡肉送进嘴里,细细嚼了两下,肉烂脱骨,咸淡拿捏得刚刚好,鲜味儿直钻嗓子眼。 又喝了口汤,毫不吝嗇夸讚: “味儿地道,少说也有三级厨师的功底,也就差我这二级大厨一小截。” 罗月被他这番自夸逗得抿紧嘴唇偷笑,眉眼弯弯: “算你嘴甜,没白忙活这大半天。” 坐在一旁的何雨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看著哥嫂二人你来我往打趣,心里暗自盘算还是回自己小屋慢慢吃算了,省的在这碍眼。 她这还没行动,屋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这个点会是谁?” 何雨柱下意识扭头望向门口,屋门本来就虚掩著没插上栓,顺著门缝一眼就瞅见秦淮茹站在门框边上。 其实秦淮茹早就在外头站了好一阵子,屋里何雨柱和罗月的说笑,夸讚饭菜的对话一字不落全飘进了她耳朵里。 看著罗月脸上发自內心的笑意,一股酸溜溜的嫉妒劲儿猛地堵在她胸口,攥紧的手指头都暗暗发僵。 何雨水瞥见她那张脸就来气,眉头一拧,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厌烦: “秦淮茹,我们家正吃饭呢,饭点上门你想干什么?” 这年头日子难熬,家家户户口粮都卡得死死的,粗粮都得省著吃,谁家都捨不得沾荤腥。 饭口贸然串门,十有八九就是想来蹭吃蹭喝,所以何雨水这话半点没留情面。 秦淮茹立刻换上一副受尽委屈的可怜模样,眼眶微微泛红,推开门对何雨柱柔声诉苦: “柱子,姐也是实在没办法才找上门来。 棒梗这孩子太长时间没碰过一点荤腥,闻著你们家燉鸡的香味在家里哭闹打滚,怎么哄都哄不住。 你行行好,匀一小块鸡肉给孩子解解馋行不行?” 这番话说得淒悽惨惨,句句拿孩子当挡箭牌,表面低声下气求人,实则揪著同院街坊的情分道德绑架。 篤定何雨柱不好意思直接回绝,逼著他拿出鸡肉来。 何雨柱想开口,就见外面不远处站著几个看热闹的邻居。 阎埠贵最为活跃,不断的纵鼻深吸,看这样子是想闻个饱。 许大茂吃了大亏,这时见秦淮茹找上门要饭,也跟著跑过来看热闹,巴不得她把何家闹个人仰马翻。 这次刘海中没脸出来,打过两个儿子后,心中的怒火总算发泄出来,正在家喝酒。 李翠兰家,聋老太吃著咸菜白粥,透过大门看到秦淮茹在何家门口,就知道没干好事。 “这秦淮茹是真不要脸,又去何家要吃的。” 李翠兰也是嘆了口气。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聋老太听到她这话皱了皱眉,吃饭的心情瞬间没了。 確实,如果不是那次年夜饭把柱子逼急了,他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变化。 都怪贾张氏这个老虔婆,如果不是她柱子现在还和她亲,也就能吃上他家的鸡汤了。 她从头到尾都把易中海给忽略,也是够双標的。 中院,几个街坊在窃窃私语,对秦淮茹又跑去何家要肉很是不屑。 贾家,贾张氏透过窗户远远看著何家,嘴中还在不停的咒骂。 傻柱这个杀千刀的说这么多废话干嘛,把鸡肉端回来不就齐了。 何家,何雨柱面无表情,一开口就戳破秦淮茹的小心思: “秦淮茹,如今谁家过日子都紧巴巴,谁家粮食都不是大风颳来的。 你男人贾东旭喝酒赌钱欠下一百多块外债,这几天债主不再上门討要,摆明是钱已经还清了。 你家能拿出这么一大笔钱还债,还差买一只鸡的钱给孩子解馋?” 一句话直接戳中要害,秦淮茹当场噎住,张了张嘴半天吐不出半个字。 何雨柱说得一点没错,贾东旭还债动用的是婆婆的养老钱。 到现在婆婆还没发现,眼下被何雨柱当眾挑明,一时间手足无措,窘迫至极。 见何雨柱態度强硬,她眼珠一转,只能把目光挪到了罗月身上。 “罗医生,你也清楚我家的难处,孩子张嘴吃饭,日子实在熬不下去……。” 她的诉苦话才起个头,就被罗月平静出声打断。 “不好意思,我刚嫁进何家,你家的事了解不多。 但我知道你丈夫赌钱欠下一百多块外债,还能拿钱填平窟窿,要说家里缺钱,这话实在站不住脚。” “噗嗤。” 何雨水本来憋著一股火气,听见嫂子这番乾脆利落的回懟,再也忍不住捂著嘴笑出声。 还是嫂子厉害,三两句话就撕破了秦淮茹装可怜的假面具,一点情面都不留。 秦淮茹看著何雨柱和罗月默契十足的眼神,其中透著轻视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她不肯就此罢休。 “柱子,以前你可不是这般铁石心肠,你最疼棒梗这孩子,下班回院总不忘捎带零食点心给他,这些事你都忘了?” 何雨柱一听她故意翻旧帐,就知道是想挑拨自己和新婚妻子罗月之间的矛盾。 这女人算计人心的手段真是让人气愤。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反驳,罗月先一步接过话头。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柱子早就把这些年的事全都跟我说了。 你们一家子瞧著他性子老实厚道,就没完没了地拿捏使唤。 重活累活全都推给他去干,借钱就从没想著归还。 秦淮茹,你靠著別人的心软占便宜,就不觉得脸面无光吗?” 她这番话掷地有声,秦淮茹脸上刻意装出来的委屈柔弱瞬间绷不住了,脸颊涨成了难看的猪肝色。 她没料到平日里待人温和客气的罗月爭辩起来口齿如此伶俐,半点空子都不给她留。 罗月见她哑口无言。 “说句实在话,你们这些年做得实在太过分。 不过仔细想想,我反倒还要多谢你们。 要不是你们三番五次从中作梗,一次次搅黄柱子哥之前的婚事,我也没机会能遇上他,和他成家过日子。” 这番话堪称杀人诛心。 搅黄婚事四个字直直戳在秦淮茹心臟,难堪,羞恼一股脑涌上来,脸颊火辣辣发烫。 第216章 秦淮茹落慌而逃,何雨柱:媳妇是功臣! 中院与后院门口,许大茂正跟媳妇娄小娥,一边看热闹一边聊著天。 听著罗月一番话懟得秦淮茹哑口无言,娄小娥忍不住感慨: “傻柱媳妇真有本事,几句话就把秦淮茹堵得没半点话说,太解气了。” 平日里贾家在院里那是一霸,又有易中海撑腰更是没人敢惹。 现在看到傻柱媳妇把秦淮茹懟的脸色铁青,只觉很解气。 许大茂撇了撇嘴,满脸不服气,酸溜溜地说道: “我是真搞不懂,傻柱那傢伙愣头愣脑,傻不拉几的,罗月这么好的姑娘,到底看上他哪点了?” 娄小娥一听这话当即就不乐意了,转头瞪著他,心里憋著一肚子火气,正好借著这个由头翻旧帐: “许大茂,你也好意思说別人,我还没跟你算帐呢。 上次我跟你说的事你压根就没往心里去,一直敷衍我。 刚好罗月就是第六医院的医生。 明天咱俩就去六院,托她帮忙找个靠谱的专科医生好好给你检查检查身体。” 许大茂一听又要提检查身体的事,心里咯噔一下,立马慌了神。 他最怕的就是这件事被反覆提起,语气带著几分慌乱: “媳妇,我身体好好的压根没毛病。 要我说生不出孩子根本不是我的问题,铁定是你这边的缘故。” 娄小娥当即冷哼一声,半点不给他留情面。 “我早就自己去医院全面检查过了,身体各项指標都好好的,一点毛病没有。 许大茂,这次你必须跟我去检查。 要是敢推脱不去,我就告诉我爸,让他亲自带人把你绑过去,你自己看著选吧。” 许大茂简直欲哭无泪,心里懊恼不已。 好好的来看个热闹,怎么无端端又被媳妇拿捏住,逼著去做检查? 他不相信自己有问题,之所以迟迟没孩子都是女人的问题。 一大妈李翠兰被人背地里喊了几十年不下蛋的母鸡,不也老老实实忍了一辈子? 凭什么到了自己这儿,就非得折腾来折腾去? 越想越憋屈,心里忍不住把傻柱狠狠埋怨了一顿,觉得都是傻柱惹出来的连带麻烦。 何家门口,罗月稳稳站在门口,直接堵住了秦淮茹的去路,不让她进门。 秦淮茹被懟得词穷,找不出讲道理的由头,只能使出自己惯用的看家本领,道德绑架。 “罗医生,你这话说得也太刻薄难听了。 咱们都是住在一个院子里的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平日里谁还不帮衬谁一点? 就是一小块鸡肉,你们家也不差这一口吃食,何必这么小气,揪著一点小事不放。” 罗月听著她这番顛倒黑白的说辞,又好气又好笑。 “这根本不是小气大方的问题,是我不想再无底线纵容你的习惯性索取。” “今天我心一软,给你一块鸡肉,明天你就会上门討要馒头饭菜,后天又会找各种五花八门的理由上门求助。 人的贪心是无底洞,永远填不满。 一味忍让迁就换不来真正的邻里和睦,只会让你得寸进尺变本加厉,往后越发肆无忌惮地上门占便宜。” 一番话条理清晰,道理通透,把秦淮茹的小心思扒得乾乾净净。 她还真有这个心思。 只要这次能要到肉,以后就好办了,不给就是比这还狠的道德绑架,甚至拉院里住户一起上。 罗月看著斯文温柔,骨子里却这般硬气,半点不吃她的道德绑架,还当眾拆穿了她的算计。 屋內浓郁醇厚的燉鸡香气,还在源源不断地从门缝里飘出来,丝丝缕缕钻进秦淮茹的鼻腔。 可此刻这诱人的香味,再也勾不起她半点食慾,反倒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臊得她顏面尽失,无地自容。 不远处,三大爷阎埠贵揣著双手,眯著眼睛默默观望全程。 秦淮茹这回算是踢到铁板,遇上硬茬了。 往后她再想像以前那样靠著卖惨哭穷,蹭吃蹭喝占便宜,怕是再也行不通了。 许大茂眼见秦淮茹脸色越来越铁青,连忙趁机转移话题,想要躲开娄小娥催他检查身体的念叨: “媳妇,秦淮茹这套卖惨耍无赖的把戏在院里用了多少年了? 以前傻柱就是这么被她拿捏,甘愿吃亏,现在有媳妇当家,不管用了。” 娄小娥被他成功带偏了话题,暂时忘了检查的事,满眼钦佩地看向罗月。 “傻柱媳妇是真厉害,我听说她是六院的骨科医生,医术肯定不差,等会儿我得找机会问问她。” 许大茂听完瞬间心里一沉,满脸绝望,心里直呼完了,这事儿压根就躲不过去了。 院墙边上,几个妇女凑在一起,压低了声音小声议论,细碎的话语清晰地飘进秦淮茹耳朵里。 “秦淮茹这事做得確实不地道,饭点上门管人要肉,换做是谁都不可能乐意啊。” “可不是嘛,这些年她总拿几个孩子当藉口卖惨,一次次找傻柱要东西。 傻柱单身没成家,心软接济她也就罢了。 如今人家娶了媳妇,日子是夫妻俩的,哪能还由著她隨便上门索取?” “罗医生看著温温柔柔,讲道理是真的不含糊,三言两语就把秦淮茹堵得死死的。” “说到底就是习惯性占便宜,贾东旭赌钱欠债都能拿出养老钱填上,家里压根就不缺这一口鸡肉,纯粹是贪心不足。” 一句句议论声不大,却字字清晰,钻进秦淮茹的耳朵里。 嘲讽,看热闹。 每一道视线都让她浑身如芒在背,脸上火辣辣的发烫,难堪到了极点。 秦淮茹心里憋著一团无处发泄的闷气,又羞又恼,再也待不下去,悻悻然地转身往自家方向走去。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何雨水长长舒了一口气,满脸敬佩地看著罗月。 “嫂子,你也太厉害了,这下再也没人敢隨便欺负我们家了。” 罗月隨手关上家门,听到她的夸奖,眉眼温柔地笑了笑。 “雨水,以后有嫂子在,谁都不能欺负你,凡事都有嫂子给你做主。” 何雨水心里一暖,用力重重地点了点头:“嗯,谢谢嫂子。” 何雨柱心里暖意翻涌,夹起鸡腿放进罗月的碗里。 “媳妇就是咱们家的大功臣,吃个鸡腿补补,后面还有灵丹妙药……。” 罗月脸上一红,桌子上大长腿踢了他一下。 “乱说什么。” 第217章 娄小蛾敲门打断好事! 何家吃完饭,何雨水帮著把桌子收拾乾净,碗筷也归置好了,就回了自己屋。 何雨柱二话不说抱起媳妇就要回屋。 罗月嚇的伸出手搂住他脖子,拍了拍何雨柱的胳膊,“哎,门还没锁呢。” “嗨,我当什么事儿。” 何雨柱没著急去关门,三两下就已经解除了武装。 罗月怎能不知道他的想法,只能紧搂住他的脖子,像个树袋熊一样掛在他身上。 何雨柱抬手把门栓给锁上了,人也跟著入局。 然后两人磕磕碰碰就进了里屋,把人放在了化妆檯上。 镜子里正好映出两人的身影。 “你这臭傢伙,別在这儿。” 罗月伸手推他,可是这点力气在何雨柱面前根本没用。 看著镜子里丈夫笑嘻嘻的脸,气不打一处来,张嘴就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何雨柱故意装出疼得齜牙咧嘴的样子,凑到她耳边笑: “媳妇,你可是医生啊,要不断尝试新事物,不能墨守成规。” 罗月顾不上异样上头,瞪圆了眼睛惊讶地看著他: “你什么时候偷看我的医学笔记了?” 这话是医院专家主任开会的时候说的,意思是学了中医还要学西医,两者结合,取长补短。 “那还用偷看?” 何雨柱得意地挑挑眉,伸手把她搂得更紧了。 “你男人我现在已经算半个医生了。” 罗月看著他得意的样子,又气又笑,伸手捶了他一下,却被他攥住了手。 屋里的灯光映著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过了许久才分开。 何雨柱將人放在床上,罗月歇过劲来,这才想起衣服还在外屋地上,只能跑出去拿。 谁知刚走到外屋,就听到敲门声,接著响起娄小蛾的声音。 “柱子媳妇在不在?” 罗月看著自己现在这情况,红著脸抱著衣服就跑去里屋。 “哥,娄小蛾来了,你快去拦住她。” 何雨柱正倚在床头美美抽菸,见她这慌乱样笑了。 “她来有什么好怕的,咱现在可是持证上岗,还怕她查。” 罗月听著他这胡说八道,气极。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听著娄小蛾不停的敲门,急的把何雨柱拉起来。 “不行,被她看到我这样丟人死了,快去。” 何雨柱无奈,穿好衣服就走出里屋,把弄歪的桌椅扶正,这才开门。 “我说娄小蛾,这大半夜的你想干嘛?” 娄小蛾进了门,就闻到那异味,脸一下子红了。 “傻柱,我说这么久才开门,原来是在干坏事。” 何雨柱听到她又叫自己傻柱,火气很大。 现在整个四合院也就娄小蛾敢直呼傻柱这个外號,他还一点辙没有。 倒不是怕她爹娄半城,主要是前世这女人也算『傻柱』实打实的恩人,只能受著。 何雨柱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我说娄小蛾,这大半夜的你跑我家来到底要干嘛?” 娄小蛾迈步进屋,打量了他,撇著嘴。 “什么大半夜,这才刚吃完饭你就急著关门,跟个急色的老牛似的。” 说著她也不跟何雨柱多囉嗦。 “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找你媳妇的。” “找我媳妇?” 何雨柱拦住她,不让她进里屋。 “你找她干嘛,你別把你那股傻劲儿传染给我媳妇!” 娄小蛾顿时瞪圆了眼睛,抬手就要拍他: “你才傻,何雨柱你会不会说话!” “行行行,我傻,你不傻行了吧。” 何雨柱赶紧服软,扭头冲屋里喊,“媳妇,娄小蛾找你。” 罗月磨磨蹭蹭地从里屋出来,脸色微红,浑身不自在。 来到外屋,看到娄小蛾瞪著眼看著自己,脸上更红了。 “小蛾,你找我?” 这几天她和院里人没怎么来往,不过和娄小蛾倒是相熟了。 娄小蛾是过来人,已经知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打拢了夫妻俩的好事。 “罗医生,不好意思打拢了,我今天来是真有件事儿想问问你。” 罗月更加的不好意思,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隨后就拉著娄小蛾坐下。 “有事你说,只要我能帮上的肯定帮。” 她对娄小蛾印象不算差,虽然是许大茂的媳妇,但这姑娘看著就心思单纯,不像院里其他人那样满肚子坏水,所以也不反感跟她接触。 娄小蛾嘆了口气,脸上露出点为难: “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我跟许大茂结婚也有阵子了,可一直怀不上孩子。 前阵子我自己去医院检查了,医生说我身体啥毛病没有。 那你说……,这是不是就是他的问题啊?” 罗月一听就明白了。 “你没毛病,那八成就是他的问题。 你让他也去医院检查检查,看看到底是哪个问题,到时候针对调理,拿点药吃,慢慢就好了。” 何雨柱一听是这事顿时来了兴致,坐在一旁听。 他是知道是许大茂不能生的,现在娄小蛾觉醒了,不知道两人还能过几年? “哪有你说的这么简单。” 娄小蛾看到他看热闹的样,脸上一凝。 “傻柱,我和你媳妇说话你听什么,一边去。” 何雨柱愕。“我说娄小蛾,这里可是我家?” 罗月感觉丈夫与这娄小蛾有些不对,因为院里有人敢叫傻柱,那直接就会吃巴掌。 这娄小蛾好像不一样。 不过这会她也没多想,把他推到里屋去。 “哥,你去里屋,我和小蛾说会话。” 何雨柱无奈,只能回了里屋,不过以他的感知,两人的话还是清楚的传入他耳朵里。 娄小蛾苦著脸接著说。 “你不知道许大茂死犟死犟的,死活不肯去检查,还嘴硬说自己身体好得很,生不出孩子全是女人的问题,给我气的。” 这话一出口,罗月顿时就皱起了眉,拿出了骨科医生的专业劲儿,语气都严肃了: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说这种话,简直胡说八道。 小蛾我跟你说,现在医学早就研究明白了,怀不上孩子,男女双方都有可能有问题。” “男的这边,可能是活跃度不够,数量少,或者是成活率低。 就好比种地,种子都是瘪的坏的,你就算地再肥再好,也长不出庄稼来。 女的这边也可能有问题,比如身体弱,宫寒,或者输卵管不通,就像地太贫瘠,太硬,再好的种子也扎不了根。 哪能把错全怪在女人身上,这纯粹是歪理。” 何雨柱听著媳妇说得头头是道,忍不住感嘆。 娄小蛾倒是块肥得流油的好地,可惜摊上许大茂那乾瘪坏种子,根本发不了芽。 第218章 罗月的骨科手艺,不一样! 娄小蛾听罗月解释完,悬在半空的心彻底落了地,脸上的忧色一扫而空。 “罗医生,你没哄我吧?” 罗月语气篤定无比: “我是医生,怎么能骗你。 我刚才打的比方虽说不算贴切,听著粗糙了点,但话糙理不糙,实情就是这么回事。 你要是不放心明天你们夫妻俩一起在六院都检查一遍,自然就会知道原因。” 娄小蛾眉眼舒展,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 “罗医生,明天我就拉著许大茂去你们六院做个全面检查。 你能不能帮我安排个靠谱的医生好好给他查查,可不能让他糊弄过去。” 罗月想都没想就一口应了下来。 “这都是小事,完全没问题。 你明天直接带著许大茂来医院骨科找我就行。 我提前跟科室的同事打好招呼,让他们多上心,细致仔细地给他做全套检查。 保证方方面面都查得明明白白。” “那可真是太谢谢你了罗医生,你这人太好了。” 娄小蛾心里满是感激,下意识瞥了一眼里屋的方向,忍不住打趣调侃道: “要说啊,傻柱真是八辈子修来的天大福气才能娶到你这么温柔善良又能干的好媳妇。” 话音刚落,里屋立马传来了何雨柱洋洋得意,嘚瑟的声音。 “那还用得著你说,也不看看是谁的媳妇。” 娄小蛾听得翻了个大白眼,没再理他,站起身。 “真是说你胖你还立马喘上了,一点都不谦虚。” “行了,我就不耽误你们小两口的正事,先走啦。” 罗月將她送到院门口,看著她走远后,反手轻轻带上了屋门,走进里屋顺势坐到何雨柱的腿上,一双纤细的手臂轻轻勾住他的脖颈。 亮晶晶的眸子直直盯著他,眼神里带著几分探究和疑惑。 “哥,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有点不对劲?” 何雨柱伸手揽住她的细软腰身,掌心贴著温热的肌肤,感受著怀里人的温软。 “哪里不对劲了?你倒是说说看。” 罗月抵不住腿间传来的丝丝痒意,身子微微发软,指尖轻轻戳著他的胸口。 “院里旁人但凡敢隨口叫你一声傻柱,你立马就翻脸。 娄小蛾这么叫,你半点脾气都没有,任由她打趣。 老实跟我交代,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情况? 別拿她爹是娄半城来搪塞我,你不是会因为家世就迁就別人的人。” 何雨柱心里暗自感慨,女人的直觉当真是准得嚇人,一点细微的差別都能察觉出来。 不过他重生归来的前世过往,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说出口的。 就算说了,也没人会相信。 捏了捏罗月软糯的脸颊,耐心解释道: “能有什么情况? 四合院的邻里街坊,你现在也知道了。 勾心斗角,背后嚼人舌根,算计旁人,一肚子歪心思的人。 唯独娄小蛾不一样,虽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却半点娇纵势利的毛病都没有。 心思单纯通透,没什么弯弯绕绕的坏心眼。 跟她相处不用耍心眼,不用处处防备。 就冲这一点,叫两句外號我又不掉块肉,犯不著跟她置气。” 罗月听著他的解释,细细琢磨了一番,觉得十分在理。 若是娄小蛾心思不纯,今天也不会特意登门,坦诚地把许大茂的事说出来。 对比院里藏奸耍滑的眾人,娄小蛾確实是难得的实在人。 “倒也是这个道理,她人特別实在,跟满肚子坏水、自私狭隘的许大茂,完全是两种人。 实在想不通怎么会嫁给这种人?” 何雨柱见她不再纠结追问,手脚麻利地褪去她身上的衣物。 “媳妇,忍了这么久,总算没人打扰了,接著咱们的下半场。” 罗月脸颊泛红,眼底带著几分不服输的韧劲,仰头看著他。 “怕你不成,牛再厉害也强不过地,我一定要赶在她前面怀上。” 何雨柱忍不住低笑出声,这几天一直都是他主动主导,没想到硬生生把温柔的媳妇培养成了不服输的主战派。 “媳妇你这是飘了啊,忘了这几天是谁求饶认输的?” 这话瞬间激起了罗月的好胜心,满脸不服气。 “此一时彼一时,我现在可不怕你了。 我现在要把骨科看家本事都用上,非得让你举手投降不可。” 何雨柱顿时来了兴致,实在想不通骨科手法能有什么別样的门道。 “哦,骨科手艺?我倒是要好好瞧瞧,是什么新鲜手段。” “哼,你就等著瞧吧,等会儿可认输。” 罗月扬著下巴,眼底满是狡黠与自信,主动俯身迎了上去。 屋內温情脉脉,暖意融融。 何雨柱真切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別样滋味,新奇又享受。 罗月彻底打开了新的体验大门,心里暗暗欣喜。 没想到自己学医多年的骨科手法居然还能有这般妙用,总算用到了正地方,效果出奇的好。 不过几番不服输的征战,最后还是罗月败下阵。 因为手法还不算熟悉,更大的原因是何雨柱这头牛是真的强。 事后,何雨柱看了看表,已经快十二点了。 两人紧紧相拥依偎在一起,身上满是慵懒愜意。 何雨柱指尖温柔地摩挲著她顺滑的后背。 罗月靠在他的胸膛,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心头安稳又踏实。 “哥,以后咱们就好好过日子,安安稳稳的,再也不掺和院里那些糟心事了。” 何雨柱轻声应道: “好,都听媳妇的,早点迎来我们的孩子。” 罗月一听他这话那是两眼放光。 她现在已经不小了,不能再耽误时间。 “哥,离天亮还早,我还有手法没试,你坐好……。” 何雨柱看她这反应有些担心。 “媳妇,这时间不早了,明晚再说吧。” “哥,你不会是怕了吧?” “哼,说什么,来。” 第219章 何雨柱升官涨工资,李怀德大方! 第二天,何雨柱拿著二级厨师证兴高采烈的来到轧钢厂。 一路上他都在盘算自己次工资能加多少? 可一定要超过媳妇,不然又会被许大茂这狗东西笑话吃软饭。 虽然他不介意,可也不想看那狗日子的得瑟样。 不过话又说回来,今天一大早娄小蛾就又跑来自己家,看样子是铁了心要办了许大茂。 今天下班后有好戏看了。 进了后厨,刘嵐这帮食堂的帮厨还有大锅菜厨子都一窝蜂围了上来。 “柱子,怎么样,考的怎么样?” 刘嵐最是沉不住气。 何雨柱没卖关子,从兜里掏出崭新的二级厨师证亮了出来。 围过来的一群人看到上面的二级厨师几个字都傻眼了。 干大锅菜的两个老师傅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都是藏不住的羡慕。 他们也算是厨师行当的,比谁都清楚厨师等级证的分量。 原先大伙都算定何雨柱就算手艺再好,能混个六七级顶天了。 万万没想到他直接拿下了二级厨师证。 二级厨师放在丰泽园那种数一数二的老字號大饭庄里都能坐稳掌勺大厨的位置。 现在他们轧钢厂出了一位二级大厨,有时还炒大锅菜,说出去压根没人敢信。 刘嵐也早就听说过厨师的等级,满眼羡慕说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柱子,你这回可真是一步登天,成了香餑餑。” 她话音刚落,李怀德走了进来。 “这话一点没错,咱们厂捡到宝了。” 刘嵐瞧见李怀德过来,脸一红。 “李副厂长好。” 何雨柱看她这反应有些意外,这俩人不会已经凑到一块儿去了吧? “李副厂长,我正打算去您办公室匯报考证的事儿。” 李怀德摆了摆手,脸上的喜色根本压不住: “跟我去办公室细聊。” 说著,他就拉著何雨柱往自己办公室走。 后厨那帮人看的更是羡慕。 二级厨师,再加上副厂长的亲睞,以后前途无量啊。 来到办公室,李怀德老脸上全是褶子。 “柱子,我还得好好谢谢你。 昨天我老岳父特意给我打来电话,专程跟我夸你,你掌勺做出来的饭菜口味绝佳。 还说我这替厂里替国家发掘了个宝贝人才。” 老岳父以前都是骂他,难得一次夸自己,何雨柱真是自己的福星。 何雨柱连忙客气。 “副厂长过奖了,要是没有您帮忙开介绍信举荐我,我压根没机会去参加这次等级考核,更不可能拿到二级厨师证。” 李怀德摆了摆手,十分坦荡: “介绍信只是给你搭了个台阶,真本事全靠你自己硬扛下来的。 这份功劳我可不会往自己身上揽,是你自己凭手艺挣来的名气。” “实话跟你说,现在不光咱们厂里,冶金部都知道咱们轧钢厂藏著一位二级大厨……。” 他这絮絮叨叨说了半天,一直没切入正题,何雨柱只能耐著性子听著,不时附和一句。 好一会儿李怀德才反应过来。 “你看我光顾著高兴扯远了,忘记说正事了。 你现在手握二级厨师证,按道理外面大酒楼都是高薪聘请,至少一个月八十块。 但咱们轧钢厂没法按照外面二级大厨的薪资標准给你发钱,这点你得有心理准备。” 何雨柱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这个我知道。” 李怀德听他这么说鬆了口气,接著话锋一转: “虽说不能照搬外面的薪资標准,但厂里绝对不会亏待你。 我昨晚已经和老杨商量好了。 就算不按二级厨师定级,也绝不会委屈你的本事,给你核定五级工待遇,怎么样?” 何雨柱心里快速盘算了一遍,五级工人基本工资有五十五块,再加上食堂班长的岗位津贴。 零零散散加在一起,每月稳稳能拿到六十多块钱,放在六七十年代,这份收入已经相当可观。 李怀德见他沉默不语,误以为他嫌钱少,补充道: “柱子,五级工待遇真不低了,除此之外,还有你以后就不是后厨的班长了,而是后勤部副主任。 加上副主任岗位津贴,各项补贴全部算上,你每个月到手有七十七块。” 何雨柱听的眼神都亮了。 副主任,这可是又涨工资又升官,情场工作两得意啊。 “副厂长,我这还小,副主任的位子会不会太过了?” “哎,就冲你二级厨师谁能说什么,这事就这么敲定了。 我马上召开领导会议,把这事定下来。” 李怀德大手一挥,把这事拍板定了下来。 说完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来到办公桌前,打开抽屉,拿出几张票递到何雨柱面前。 “柱子,我这有牛羊肉票各两斤,还有一斤鸡蛋票,一斤牛奶票。 你刚结婚,可不能太劳累,多吃点营养品补补。” 何雨柱看著他將一叠票塞到自己手里,又听著这番话很是好笑。 这几天是劳累,不过以他的身体,完全没问题。 不过不得不说李怀德是真的大方。 这牛羊票比猪肉票稀罕太多,可不是一般人能弄来的,基本没有渠道获取。 逢年过节才会有少量肉票流下来,谁家能攒几张肉票,邻里都羡慕。 还有鸡蛋票和牛奶票,这是仅限婴幼儿,孕妇,重病病人,高级干部特供的。 普通工人,厨师家庭全年几乎一张没有。 饭馆做高档菜想採购鸡蛋,都要层层审批调拨,个人根本拿不到。 李怀德一出手就是四斤珍贵票,何雨柱很是感动。 “李副厂长,以后你有用的著我的隨时开口。” 李怀德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柱子,老哥確实有事想请你帮忙。 我那岳父吃了你做的菜后很是高兴,所以有空想请你再给他老人家做几顿饭……。” 何雨柱听明白了。 “哎,这算啥事,李副厂长,哪天你通知我一声就行,保证给你办的明明白白。” 李怀德很满意,有何雨柱这个大厨在,他与岳父的关係也能缓和不少,至少不会见面再被训骂。 “柱子,那太感谢你了。” 何雨柱看他这样就知道该走了。 “李副厂长,我先去干活了,你有事让秘书通知我就行。” “好好好。” 何雨柱走出李怀德办公楼,还没走出办公楼又被请进了杨卫民办公室。 第220章 刘海中要去找杨厂长討说法,贾东旭想借刀害人! 杨卫民办公室。 杨厂长脸上掛著真诚的笑意。 “柱子,恭喜你,能拿下二级厨师证,我是真的打心底里高兴。 我之前就琢磨著找机会提拔你,老李抢先把事敲定了。 也好,咱们厂有你这个人才,之前上级领导来视察,吃了你做的饭菜,也算是给咱们厂长光。” 何雨柱听他这话很是腻歪。 “杨厂长您太抬举我了,都是领导关照扶持我才能有今天的机会。” “不用这么谦虚,手艺是你自己苦练出来的,证书也是你自己考的,没人能替你分毫。” 杨卫民话是这么说,脸上的满意却是掩饰不住。 “老李刚跟我通完电话,提拔你的流程马上就走。 该给你的职位待遇一分都不会少,绝对亏待不了你。” 说完,他从抽屉里拿出五斤猪肉票塞进何雨柱手里,算是自己私人给的贺礼。 何雨柱虽然不缺肉,可这白给的当然不会错过。 锻造车间门口,刘海中正在歇息,一边给几个徒弟酸溜溜地吐槽何雨柱。 二级厨师证也就和他最没用的徒弟相当,有什么了不起的。 昨晚还敢打自己,看著吧,等有机会,自己当了领导一定让他好过。 几个徒弟看著师傅的脸色,谁都不敢接话。 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更是满脸发苦。 他是五级煅工,知道厨师的等级与他们工级不同。 二级厨师的含金量可不是车间普通技工能比的。 可眼下师傅正满心嫉妒,一肚子火气,没人敢触他的霉头,只能低著头默默干活,假装没听见。 就在刘海中喋喋不休地发牢骚,厂区的大喇叭突然响起一阵刺啦的电流杂音,隨即广播员清亮利落的声音响彻全厂。 “各位工友请注意,现在播报一则通知。 我厂食堂何雨柱同志平日刻苦钻研厨艺。 近日参加商业部在北京饭店举办的全国厨师厨艺考核,凭藉精湛技术取得优异成绩,成功考取二级厨师资格证书。” “经厂领导班子集体研究决定,正式任命何雨柱同志为后勤部副主任,每月十元专项岗位津贴,另外享受五级工薪酬待遇。 希望工友以何雨柱同志为榜样,勤学苦练,扎实提升自身本领,为工厂发展,国家建设贡献力量。” 广播声一字不落地钻进锻造车间。 刘海中脸上那副不屑、轻蔑的表情瞬间僵死,整个人直接愣在原地,眼神满是难以置信。 “何雨柱考了二级厨师证就当了后勤部副主任了,这怎么可能?” 徒弟们相互对视一眼,纷纷无奈点头: “师傅,没错,广播说得明明白白,何师傅当了副主任。” 这句话如同当头一棒,狠狠砸在刘海中心上。 他双目赤红,咬牙切齿,胸腔里塞满了不服和气闷。 自己在锻造车间苦干这么多年,工龄最长,资歷最老,头髮都熬白了,连个中层小干部都没捞到。 何雨柱一个厨子竟然一步登天,坐上副主任的位置。 还有五级工待遇,专属津贴。 “不对,二级厨师不是最低的吗?” 那年长的徒弟见状,只能硬著头皮给他讲解了一遍。 “师傅,以我看厂里只给他五级工待遇已经是占了大便宜,如果放在丰泽园这种大饭庄里,他的工资至少也要八十块以上。” 刘海中听完彻底傻眼了。 感情二级厨师不是自己想像的最小,而是反过来,甚至比他七级煅工还要高。 他的脸火辣辣的疼。 不行,我要去找杨厂长问个明白,傻柱能当领导,自己也能当领导。 钳工车间,贾东旭好不容易搬完十几个钢坯,正躲在废弃仓库休息,听到广播声,愣住了。 直到烟烧到手这才猛然清醒,脸上已经爬满了嫉妒。 后勤部副主任,还享受五级工待遇,傻柱凭什么? 想想他进轧钢厂这些年,到现在也才一级钳工,工资也只有可怜的三十多块。 傻柱凭什么能拿这么多,厂里领导真是瞎了眼,让他当后勤部的副主任。 傻柱,老子让你当不成狗屁副主任。 他想到了马哥,上次傻柱算是打了马哥的脸,不可能放过他。 正好借马哥的手打傻柱一顿,最好把他手臂打断,让他掂不成勺……。 食堂后厨,刘嵐等人听到广播都兴奋的围上何雨柱,道喜声不断。 何雨柱笑意盎然,五级工基本工资加上后勤宫副主任津贴,一个月到手应该有六七十块。 这收入也算是赶了上媳妇。 可惜许大茂那货没来上班,一大早就被娄小蛾拉去六院检查了,不然自己可要在他面前好好炫一番。 想起等检查过后许大茂最大秘密就会公之於眾他就开心。 今天晚上四合院里应该会有好戏看。 许大茂倒霉,而他情场工作双得意,想想就来劲。 “各位平日里大家互相照应,再加上我结婚时大家也给捧场。 明天我请大家去圣记饭庄吃一顿,感谢大家的支持,怎么样?” “何师傅大气。” 此话一出,后厨眾人瞬间欢呼雀跃,个个笑逐顏开。 “太好了。” 圣记饭庄吃一顿,少说也要好几块。 最重要的是能吃到荤腥解解馋。 下班铃声一响,厂里工友陆续伴隨著催人奋进的歌曲下班回家。 何雨柱將后厨收拾妥当后就骑上自行车回了家。 刚到四合院门口,就见门口不远处停著两个地排车,上面放著好几件家具。 这好像是便宜老爹何大清订做的三十六条腿。 “师傅,这是谁家的?” 阎埠贵正和一个老头抽著烟聊天,看到他回来,连忙迎上来。 “柱子,这就是你爹何大清找葛师傅订做的三十六条腿。” 那老头听阎埠贵这么说就知道正主来了,连忙迎上来。 “你是何大清的儿子何雨柱吧? 我叫葛正,和何大清也是老朋友了。 这三十六条腿就是他让我订做的,可惜时间不够,没能赶上你的婚礼。” 何雨柱连连摆手。 “葛叔,这是我们没把握住时间,哪能怪你,请进。” 葛正听他这么说鬆了口气,向旁边两个徒弟招了招手。 “你们还愣著干嘛,干活了。” 第221章 破衣柜引发的衝动,何雨柱一巴掌打怕贾张氏! 中院,何家门口,三十六条腿,一张桌子,八张椅子,还有一个大衣柜都搬好了。 衣柜不在三十六条腿里,是另外做的。 不少街坊住户都围了上来,绕著新家具反覆打量。 “你看这用料多扎实,漆面也刷得好。” “那是,你也不看是谁的手艺,葛师傅在咱们几条巷子胡同可是很有名的。” 葛正听著眾人的讚赏,满脸自得。 “柱子,你瞧瞧这做工,怎么样?” 何雨柱连连点头。 “东西確实不错,费心了葛叔。” 说著他开了门,把屋里老旧破损的柜子腾空,还有断腿的桌子,快要散架的椅子都要搬出去。 阎埠贵瞅见他的动作眼睛瞬间亮了,立马领著几个儿子凑上来搭把手。 “柱子,我来搭把手。” 何雨柱看出他的小算盘,想借著帮忙顺手把旧家具捞走。 “行,多谢你了。” 阎埠贵立马招呼自家儿子: “解放解成,愣著干啥,赶紧动手搬到院里去。” 等破家具都搬出去,葛正师徒把三十六件新家具全数搬进屋子。 何雨柱指挥把新家具挨个摆放整齐,格局一下子规整利落,家里一下子敞亮了不少。 整理好,葛正上前说道: “柱子,家具都齐了,你仔细查验查验做工和用料,看看有没有不合心意的地方。” “葛叔的手艺我信得过,不用细看,工钱我给你结算一下。” 葛正摆了摆手: “不用给钱,你爹早先就把全款结清了,没啥別的事,我们就走了。” “別急著走,留下吃口热饭再说。” 何雨柱连忙挽留。 “不了不了,一家子老小还等著回去,就不叨扰了。” 葛正执意要走。 何雨柱出门相送,刚踏出屋门,就听见院门口吵吵嚷嚷闹成一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贾张氏的声音。 他出去一瞧,就见阎埠贵正死死拽著那个旧衣柜不肯鬆手,贾张氏攥著拐杖,使劲敲著柜身,唾沫横飞地爭执。 阎埠贵气得脸通红,死死护著衣柜: “凭啥这柜子归你,是我带人搬出来的,出力流汗,理所应当归我。” 贾张氏蛮不讲理,拐杖敲得梆梆响: “你出力气算什么,是傻柱让你搬的,又没说柜子给你。 这柜子我瞧著能用,就得归我们贾家。” 阎埠贵被胡搅蛮缠的贾张氏堵得没辙,气得胸口起伏: “贾张氏你別得寸进尺,这东西是我实打实搬出来的,凭什么让给你?” 贾张氏正撒泼叫囂,眼角余光瞥见何雨柱沉著一张黑脸站在一旁,瞬间浑身一哆嗦,腿脚发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这柜子就是我家的,谁也不能动。” 葛正看得一头雾水,这两人怎么回事,为个破烂旧柜子爭得脸红脖子粗? 一些住户虽然也眼馋何雨柱这些旧家具,可看著何雨柱阴沉的脸色,没人敢上前掺和。 “贾张氏,你刚刚说什么?” 贾张氏这才想起刚刚自己好像叫傻柱了。 “我,我什么都没……。” 话没说完直接被何雨柱一巴掌甩过去,要不是破家柜挡著直接就倒了。 “你?” 贾张氏捂著脸再也不敢乱说。 何雨柱也没理再理她,看向阎埠贵。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些旧东西不要了,又什么时候许诺给你们任何人了?” 阎埠贵张大嘴巴半天说不出话,訕訕陪著笑脸: “柱子,这柜子是我们出力帮你搬出来的……。” “搬出来就成你们的东西了?” 说著他隨手摸出三毛钱塞到旁边阎解放手里,算作搬家的辛苦费。 转头向葛正说道: “葛叔,这些东西留在院里那是惹口舌是非,你索性一併拉回去,能修就修著用,不能用劈了当柴烧也行。” 葛正刚想客气推辞,对上何雨柱不容商量的眼神便点头应下。 “那行,该多少钱我给。” 何雨柱拉住他掏钱的手。 “一堆不值钱的破烂,就別谈钱了,直接拉走就行。” 葛正挥了挥手,两个徒弟立马上前,七手八脚把旧衣柜,破桌椅全都抬上外面的地排车。 阎埠贵眼睁睁看著到手的柜子就这么没了,小眼睛里怒火翻腾,满心憋屈却半句狠话不敢往外说。 都是贾张氏这老虔婆,如果不是她横插一脚,这些家具肯定是他的。 就算自己不用,拉进二手商店也能卖几个钱。 贾张氏碰了一鼻子灰,还挨了一巴掌,那个气啊。 这时,轧钢厂下班的工人陆续回四合院。 二大爷刘海中挤开围观人群凑了过来,瞅见贾张氏耷拉著脸,脸上还有个大手印。 “都围在这干嘛呢?” 贾张氏瞧见儿子贾东旭回来了,好像找到了靠山,立马哭天抢地: “东旭,你可得给妈做主,阎老抠欺负你妈我,非要抢咱家的柜子。” 阎埠贵当场就炸了,指著贾张氏高声反驳: “东旭你可別听信一面之词。 明明是你妈胡搅蛮缠抢东西,反倒倒打一耙。 不信你问问大家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贾东旭被两人吵得晕头转向,追问一旁的群眾秦淮茹。 “媳妇,到底怎么回事,咱们的衣柜怎么了?” 秦淮茹看了一眼何雨柱,把前因后果细细讲了一遍: “刚刚柱子家订的三十六腿新家具送到家,他把屋里不用的旧柜子搬了出来。 妈瞧见想要,结果三大爷也盯上了,俩人当场爭抢起来。 最后柱子把旧家具全都让送货的木匠拉走了……。” 贾东旭听完顿时火气上头,对著何雨柱就是一通阴阳怪气。 “傻柱,你现在升了官涨了工资,怎么反倒越来越小气? 大家都是一个院里住著的邻居,至於这么不近人情吗?” 何雨柱看著他嫉妒的眼神,很是好笑,走到他跟前,一把將他提起。 “贾东旭,你刚刚叫我什么?有种再重复一遍。” 贾东旭一时口快,下意识喊出了傻柱。 这时也反应过来闯了大祸,脸色唰地惨白,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他是不能认怂。 “柱子,你……。” 何雨柱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 “贾东旭,平日里我给你们留脸面,你倒是蹬鼻子上脸。” 秦淮茹眼见丈夫被打,连忙凑上去扶起。 “柱子,你怎么动不动就打人,不能好好说话?” 阎埠贵这时满脸的疑惑,转头看向刘海中。 “老刘,东旭刚刚说柱子升官又涨工资了是怎么一回事?” 围观看热闹的街坊也都齐刷刷看向刘海中。 刘海中脸色很青,想起今天自己专程去找杨厂长,想当官。 结果被狠狠训斥,灰头土脸被赶了出来。 这时听到贾东旭又提起这件事,满心妒火又被激发。 凭什么何雨柱就能当官,自己忙活大半辈子原地踏步。 “人家柱子有真本事,考下了二级厨师证,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都特意关照。 不光享受五级厨师薪资待遇,还当上了厂里后勤部副主任,升职加薪占全了。” 阎埠贵满眼都是小星星。 “后勤部副主任,这可是肥差。” 第222章 刘海中想让何雨柱请客,去你丫的! 刘海中的话像个炸弹在中院炸开。 何雨柱考到了二级厨师证昨天就传遍了四合院,知道他肯定会涨工资。 可没想到不仅涨了工资还当了官,后勤部副主任,这是多大的官? 虽然他们不知道,可看刘海中脸上的嫉妒就知道官肯定不小。 秦淮茹也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眼底悄悄燃起一抹热切的光亮。 何雨柱当了领导,那现在一个月有多少工资? 阎埠贵这时帮她问出了这个问题。 “柱子,恭喜你啊,你现在一个月有多少工资?” 何雨柱懒的理他。“不知道。” 刘海中却是不想放过他。 “人家现在是副主任,光是津贴就有十几块,按照五级工发放工资又是五十五块。 杂七杂八算下来,一个月到手能有七十多块钱。” 他自己是七级工,也才七十多块。 傻柱就凭著一本二级厨师证就追上了自己,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咽不下这口气。 秦淮茹听到七十多块这个数暗自倒吸一口凉气。 她男人贾东旭一个月也就三十多块,傻柱一个月收入直接是自家两倍还多。 对比之下,她心里又是羡慕又是无奈。 何雨柱把几人的神態尽收眼底,暗自觉得好笑。 刘海中那眼神恨不得当场把自己戳穿,还有贾东旭,那眼神好像自己是他的杀父仇人一样。 这些禽兽就是这样,嫉妒你好,又笑你穷。 他正想转身回家,刘海中突然凑过来,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柱子,你可是咱们四合院头一个当上干部的,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必须好好热闹热闹,怎么也得摆上几桌酒席庆贺一番。” 阎埠贵一听要摆席,眼睛瞬间亮了。 前两天何雨柱结婚在圣记饭庄吃的那个地道,就连打包带回来的折菜也是满满荤腥。 一家人吃了好几天,油水至今还让他念念不忘,连忙跟著附和: “老刘说的对,就该好好庆贺。 柱子,咱们还是去圣记饭庄,你跟那儿的大厨相熟,肯定能给个优惠。” 何雨柱柱看著两人一唱一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请客没问题,不过老规矩,每家得出五毛份子钱,这个数不算多吧?” 这话一出,贾张氏脸上的兴奋劲瞬间变成了愤怒。 “五毛,你这是抢钱。” 刘海中也是骂骂咧咧。 “柱子,你现在是领导,要有格局。 你这样可不行,一点领导的样子都没有,我看你根本不是当领导的料。” 何雨柱很是无语。 “刘海中,我当不当领导和你没关係,你要是看不惯可以去找杨厂长把我撤了。” 秦淮茹这时快步上前拉住他。 “柱子,你別生气,外头饭庄摆席花钱多,要不乾脆就在家里摆几桌? 都是院里街坊,凑在一起吃顿便饭,图个喜庆热闹就行。” 阎埠贵连忙点头。“贾家媳妇这个主意不错,在院里还能省钱。 柱子,你把钱给我,我去买菜,肯定不会多花你一分钱。” “你可拉倒吧。” 何雨柱想都没想就拒绝,这傢伙买菜,那就相当於老鼠丟进米缸里。 “都別在我家门口堵著,走吧。” 说罢他不再理会这些人,来到厨房准备晚饭。 秦淮茹看著他拿出的菜,眼中更是羡慕嫉妒恨。 做饭好吃又勤快,再看自己丈夫,回来就是大爷一样坐等吃饭,还要吃好的。 人何雨柱工资高,自己丈夫只有人家的一半。 人家对媳妇好,自己丈夫是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感受。 人家没有胡搅蛮缠的婆婆,自己婆婆那是一点不顺就对自己不是打就是骂。 想想罗月的美好生活,不用干累活,还能每天吃好的穿好的……。 如果没有以前的事,没有罗月,这种生活该是自己的。 想著,她脸上越发的狰狞。 贾东旭正要拉著媳妇回家,就看到她这可怕的脸色,嚇了一跳。 “媳妇,你怎么了?” 秦淮茹猛然回过神,不解地看著丈夫。 “东旭,你说什么?” 贾东旭眼见媳妇还是那熟悉的面目,还以为自己刚刚看错了。 “没什么,扶著妈回家。” 秦淮茹默默扶住婆婆,正准备走,就听到一阵自行车声传来。 转头一看,罗月和何雨水各推著自行车,有说有笑的回来。 对了,何家现在有三辆自行车。 阎埠贵眼尖,迎上罗月,连连道喜: “罗医生,恭喜恭喜,你家柱子今天可是涨了工资还当了官,真厉害。” 罗月一头雾水,完全没搞清楚状况。 何雨水也摸不著头脑。 “嫂子,肯定是哥把二级厨师证拿到厂里去了。” 罗月想了想,应该就是这回事。 阎埠贵於是把何雨柱升职当后勤部副主任,还有涨工资的事一五一十说给罗月听。 还一个劲提议要在院里大办酒席庆祝。 罗月听完总算明白了前因后果。 “多谢各位好意,我家是柱子当家,有事他说的算。 再说如今家家户户日子都紧巴,上次办酒席花出去不少票证和钱財,实在没能力再大操大办了。” 说完也不管阎埠贵的反应,拉著何雨水就往家去。 贾张氏看著她走远撇了撇嘴,三角眼中全是鄙视。 “傻柱当家,这女人真没心眼,不知道抓钱肯定过不好。” 阎埠贵听著她这话很无奈。 还是打的太轻,贾张氏这货是真不长记性。 罗月回到家中,何雨柱正在厨房里忙活晚饭。 “哥,我回来啦,听院里人说你升职了?” 何雨水则是乖巧的没打拢,而是来到屋里准备写作业。 何雨柱看到两人回来,手上不停,语气里满是得意。 “我可是二级厨师了,要是再不升职加薪,那活儿干著还有啥意思。” “那现在一个月能拿多少钱?” 罗月好奇问道。 何雨柱估算了下。 “算下来大概七十多块,可惜厂里不按二级厨师的標准定薪资,不然光基本工资就能拿到八十多块呢。” “这收入已经很不错了。” 罗月由衷替他高兴。 “轧钢厂的工作多好,活少钱多离家近,日子过得更舒坦。” 何雨柱乐呵,这话听著就很现代。 “还是媳妇你懂我。” 第223章 许大茂不能生,何雨柱心情大爽! 罗月一句话说在了何雨柱的心坎上。 工资涨了,又成了后勤部副主任,不用干累活儿,下班回家还近,骑自行车不到十分钟。 天底下哪还有比这更舒心的差事。 更何况他还有签到空间兜底,里面堆满细粮米麵,各种新鲜蔬菜水果,古董玉器金条现金更是攒了一大堆。 签到空间给了他极大底气,就像身后站了个巨人靠山令人安心。 相对来说,厂里发的那点工资就是摆在外头装样子给旁人看的,根本算不上家里的进项。 罗月见外面还有人活动,想起了回来时看到的情况。 “哥,方才我看见贾张氏跟贾东旭俩人半边脸都肿得老高,还跟阎埠贵吵得脸红脖子粗,出了什么事?” 何雨柱拉著她往屋里走,一进门就瞧见妹妹何雨水正绕著衣柜,木桌来回打量,眼神里满是新鲜。 “哥,这是爹订的三十六条腿吗?” 何雨柱点点头。“是啊,你屋里也有个小衣柜,很漂亮。” 何雨水眼神大亮。“真的,我去看看。” 说著就跑出了屋,去了自己偏房。 罗月看著满满一屋子崭新木器,欢喜得不行。 “哥,当初订家具不是说只有三十六条腿吗?怎么还多了个大衣柜?” “应该是咱爹额外订的,我事先也不知情。” 何雨柱隨口解释,顺势说起方才院里的闹剧。 “方才院里吵架根源就是咱家淘汰下来那堆旧家具。 我还没开口处置呢,阎家和贾张氏两家先抢红了眼,互不相让。 后来贾张氏母子俩口无遮拦,还敢骂我,我哪能受这份窝囊气,一人赏了一巴掌,他俩这才安分下来。 那些破烂家具我也懒得留,乾脆全都送给木匠葛师傅。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葛师傅跟咱爹是旧交,东西落到熟人手里,总好过便宜院里这群见利忘义的外人。” 听完前因后果,罗月也跟著来了火气: “送出去反倒清净,不然这一家人天天盯著,跟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 哥,你说得没错,对这帮贪心的人万万不能给好脸色,但凡退让一步,他们立马就蹬鼻子上脸。” 罗月一边吐槽,一边伸手摩挲崭新的木桌靠背。 整套家具用料扎实,做工精细,摆在屋里真好看。 何雨柱看著自家媳妇眉眼间藏不住的开心,心里也跟著暖洋洋的。 忽然想起铁树街那边的四合院,装修动工好几天,一直没空过去查看进度。 等那边装修全部完工,他就把签到空间里做工更精巧的新式衣柜,成套家具尽数搬过去。 保管比眼下这套还要气派数倍。 思绪一转,他凑近罗月,眼里满是看热闹的期待。 “媳妇儿,今天娄小蛾著许大茂去医院做检查,结果怎么样?快跟我说说。” 罗月瞧他这副急著吃瓜的模样有些好笑。 “瞧你这迫不及待的样子,摆明了等著看人家笑话。” 何雨柱嘿嘿一笑,丝毫不掩饰心思,拉著她来到床前坐下。 “还是媳妇懂我,许大茂平日里那副不可一世的德行,我早就看不顺眼了。 十有八九问题出在他自己身上,我说得准不准?” 罗月轻轻点头: “你猜得一点没错,大夫检查完明確说了病根就在许大茂身上。 医院给开了不少调理的汤药,估摸著这会儿他正窝在家里熬药呢。” 何雨柱撇了撇嘴,满脸不屑: “光靠吃药管什么用,根本治標不治本。 要是单纯身子亏虚,大补几副汤药兴许还有转机,可他这是根子上出了问题,再怎么进补都没用。” “医院也没把话说死,只让他先按时吃药调理,两个月之后再回去复查看看效果。” 罗月补充道: “別说两个月,就算吃上两年都白费。” 何雨柱篤定地说道,隨即又好奇起来。 “娄小蛾得知这事之后是什么反应?” 一听这话,罗月脸色瞬间紧绷,警惕地盯著他: “你问这个干什么?难不成你还想打娄小蛾的主意了?” 何雨柱哭笑不得。 “媳妇你想什么呢,我是那种心思不正的人吗? 我就是单纯好奇娄小蛾得知许大茂不能生育,会不会跟他离婚。” 听见离婚两个字罗月愣了愣,不解地说道: “怎么你一开口就盼著人家分开?” “换作是谁都能这么想。” 何雨柱理直气壮。 “许大茂这辈子恐怕都没法有孩子,娄小娥难不成打算跟他丁克,孤孤单单过一辈子? 哪个女人不想要个属於自己的孩子?” 罗月思想很符合这个年代。 “现在西医中医法子多,说不定调理一段时间就能治好。” 何雨柱很不看好。 “男女不孕是医学上的难题,哪有那么容易调理好。” 罗月瞧他幸灾乐祸的模样。 “合著你从头到尾就等著看许大茂出丑呢?” “那可不。” 何雨柱很坦然。 “谁让这傢伙还敢挤兑我,处处跟我作对,今天总算轮到他遭难,我心里痛快。 上次还当眾嘲笑我吃软饭,这笔帐我可一直记在心里。” 罗月听完瞬间瞭然,忍不住抿嘴偷笑。 当初许大茂確实说自家男人比自己媳妇工资低,还以为他不在意,原来都记在心里。 如今升职加薪,待遇远超许大茂,也算是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她主动往何雨柱怀里靠了靠,柔声开口: “哥,我是你媳妇,你就是我的天……。” 简简单单一句话,听得何雨柱心头滚烫。 天底下哪个男人能抵得住自家媳妇这般掏心窝子的话? 別说全部家当,就算豁出性命他都心甘情愿。 心头暖意翻涌,何雨柱伸手揽住罗月,忍不住动手动脚亲昵起来。 罗月连忙轻轻拉住他,往屋外示意: “別胡闹,雨水等会进来了。” 何雨柱低头低声跟她耳语两句,罗月脸颊一热,白了他一眼,把他推到床上。 半晌过后,何雨柱神清气爽,伸了个懒腰。 罗月跑出里屋来到外面打水漱口。 “媳妇,我去做晚饭,今儿是咱们家大喜事,咱俩晚上小酌两杯好好庆祝一番。” 罗月放下水杯。 “我不会喝洒。” “我教你,就喝一点。” 何雨柱眼底藏著坏笑。 罗月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緋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你嘴里就没一句正经话,成天就知道捉弄我,我去整理衣服。” 第224章 娄小蛾带著红酒来蹭饭,看笑话! 何雨柱从里屋出来往厨房走,刚到门边就瞥见一道瘦小身影扒著门框探头探脑。 正是贾家才三四岁的棒梗,一双小眼滴溜溜直转,死死盯著灶台旁掛著的肉,还有灶台上的鸡蛋。 “棒梗,鬼鬼祟祟堵我门口乾什么?” 棒梗浑身一哆嗦,小脸瞬间发白,支支吾吾半天吐不出半个字,转身迈著小短腿一溜烟冲向自己家。 贾家,秦淮茹把这一幕看在眼里,见儿子慌张的跑回来,她衝到门口將棒梗搂进怀里。 抬头望向何雨柱,眼底满是委屈幽怨,看起来十分可怜。 这要是以前的傻柱,肯定会主动分点肉蛋接济她,甚至全都让她拿走。 可惜现在何雨柱压根不吃她这套,连眼神都懒得递过去,面无表情转身进了厨房。 棒梗窝在秦淮茹怀里,瘪著嘴委屈嘟囔: “妈,我想吃肉,傻柱屋里有大块猪肉,还有鸡蛋,我都瞅见了。” 秦淮茹拍著儿子后背,心里又酸又堵。 方才何雨柱那副冷淡疏离的样子明明白白告诉她,想从他那蹭一口荤腥,如今是不可能。 想起丈夫贾东旭前些日子闯祸,欠下一百多块外债,眼下连粗粮都快不够吃,更別提肉蛋油水。 一想到往后难熬的日子,她只觉得胸口沉甸甸喘不过气,暗自发愁。 突然,身后屋里炸响一声尖利刺耳的哭喊,跟杀猪似的,正是婆婆贾张氏。 “哪个杀千刀的偷了我藏的钱? 秦淮茹,给我滚回来,是不是你这个贱人偷了我的私房钱?” 秦淮茹心情沉到谷底,最怕的事还是来了。 后院许大茂家中,屋里门窗关得严丝合缝,一丝缝隙都不留,就怕药味飘出去,被院里邻居闻到笑话。 许大茂蹲在火炉跟前,守著瓦罐药锅,罐子里黑乎乎的汤药咕嘟咕嘟不停翻滚。 浓烈苦涩的药味充斥整个屋子,呛得一旁的娄小娥不停揉眼睛,眼泪止不住往下淌。 “我实在受不了了,许大茂,你跟做贼一样关紧门窗熬药,这股子味道熏得人头晕,真討烦。” 娄小娥捂著口鼻,满脸不耐。 自打医院检查结果出来,確诊是许大茂自身没法生育,整个人底气全无。 往日里囂张跋扈的劲头消失得一乾二净,面对媳妇娄小娥只能放低姿態,满脸討好。 “媳妇,你再稍微忍忍,这副药马上就熬好了,熬完我立刻开窗散味。” 如今娄小娥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半句反驳都不敢有,生怕媳妇一气之下跟自己分开。 娄小娥是一刻也不想多待,抬脚就往门外走。 许大茂见状瞬间慌了神,连忙起身伸手拉住她: “媳妇,你这是要去哪儿?” 娄小娥甩开他的手,一把推开紧闭的屋门: “我去找罗医生问问情况,你自己在家熬药,然后弄口吃的吧。” 一听是去找罗月討教药方,许大茂悬著的心立马落了地。 “行,你快去好好问问,一定问清楚这汤药是不是真的能调理好身子。” 娄小娥脚步顿了顿,折返进屋,打开柜子拎出一块三四斤重的腊肉,又取出一瓶从娘家带来的红酒。 许大茂一眼瞅见那两样东西,心里瞬间揪紧,满是心疼。 这块腊肉是他下乡千辛万苦换来的宝贝,红酒更是稀罕物件。 之前就折损了不少物资在何雨柱手上,眼下自家东西还要往外送,他打心底里不情愿。 “媳妇,就是去聊两句,没必要带这么贵重的东西吧?” 娄小娥回头冷冷白了他一眼,语气带著几分讥讽: “我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 空著手上门求人打听事,你觉得合適? 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处境,还好意思心疼这点吃食。” 一番话说得许大茂哑口无言,只能眼睁睁看著她拎著腊肉红酒出门,委屈得眼眶发红,满心不服气。 不就是身子有点小毛病,又不是一辈子生不出孩子,吃上两个月中药肯定能养好。 傻柱,等老子有了儿子有你好看的。 心里憋著一股劲,他伸手端开药罐,倒出满满一大碗漆黑浓稠的汤药。 凑近鼻尖一闻,浓烈的苦味直衝脑门。 可为了能生儿子,只能捏著鼻子,仰头咕咚咕咚硬灌下肚。 烫,苦啊! 何家,何雨水和罗月把炒好的菜端上桌。 红烧肉、炒鸡蛋,两道时蔬摆上了桌,香气飘满整个屋子。 何雨柱擦乾净手坐下,从柜子里翻出一瓶汾酒放在桌上,对罗月道: “媳妇,今儿咱家双喜临门,喝点庆祝一下。” 罗月面露犹豫: “哥,我不会喝酒。” 何雨柱暗道不会喝正好,正想再劝,门外忽然传来娄小蛾的声音。 “哟,小两口日子过得真有情调,居然还摆上酒了。” 何雨柱转头望向门口,就见娄小蛾站在门槛边,一手拎著一块腊肉,一手拿著瓶红酒。 罗月连忙起身迎上去:“小蛾,你怎么过来了,快进屋坐?” 娄小蛾踏进屋內,鼻尖嗅到满桌饭菜的香味,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她把腊肉放在桌上,红酒挨著汾酒摆好。 “大茂在家熬中药,满屋都是苦味,还不让开门窗,我实在熬不住,乾脆跑你家躲清净。 傻柱,这块腊肉加一瓶红酒,抵得上你家一顿晚饭够了吧?” 何雨柱暗骂许大茂,难怪没闻到中药味,原来是没开门窗,真狗。 “勉强够。” 娄小蛾翻了个白眼,就此坐下。 何雨水懂事地给她递上碗筷。 几人围坐一桌,罗月贴心给娄小蛾夹了块红烧肉。 “小蛾,尝尝怎么样?” 娄小娥看著和睦温馨的三人,再想起自家屋里满是药味、整日愁眉苦脸的许大茂,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羡慕。 “还是你们家舒心,没有乱七八糟的烦心事,安安稳稳过日子多好。” 何雨柱扒拉一口饭菜,兴奋地问。 “许大茂现在怎么样,是不是很怕你跑了?” 罗月听的皱眉,桌子上踢了他一脚。 何雨柱没理她,继续说。 “娄小蛾,你爸娄半城知不知道这事?” 娄小蛾看他脸上的笑容就来气,这是看笑话来了。 “傻柱,你別得瑟,大夫说吃两个月中药再去复查,肯定能治好。” 罗月在一旁轻声宽慰: “也別太著急,慢慢调理总会有转机,別因为这事夫妻俩闹彆扭。” 娄小蛾好像上头了,打开红酒给罗月和何雨柱各倒了一杯。 然后她端起抿了一小口,苦涩滋味压下心底烦闷,目光扫过何雨柱夫妻俩恩爱的模样,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罗医生,什么都不用说,喝酒。” 第225章 一大妈发现许大茂不能生,娄小蛾喝醉! 何家,娄小蛾和罗月,何雨水说说笑笑,暂时把自家的糟心事拋到了脑后。 后院许大茂家气氛截然不同。 许大茂捏著鼻子硬把药汤灌下肚,满嘴苦涩药味直衝天灵盖,苦得他五官都拧在了一起。 他实在受不了这满嘴怪味,想著开门透透气,散散身上的药味。 可刚一拉开门就见一大妈李翠兰站在自己家门口,眼神直勾勾盯著屋里。 猝不及防的一幕嚇得他心里一咯噔, “一大妈,您站这儿干嘛呢,嚇我一跳。” 李翠兰看著他,又看他脸上的慌乱。 “大茂,你在家熬的什么药?” 许大茂脸上闪过尷尬,下意识就想遮掩: “这个,我最近著凉感冒了,熬点感冒药调理调理。” 他这谎话漏洞百出,李翠兰哪里会信他的说辞。 “大茂,这药味根本不是治感冒的,是专门调理身子,补气血的方子,我以前常年喝,错不了。” 这话一出,许大茂的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耳根子都发烫,心底的秘密被人戳中,浑身都不自在。 “一大妈,您肯定闻错了,真就是普通感冒药。” “大茂,小蛾在何家吃饭,就你一个人在家?” 许大茂都要吐血了,转身钻进屋里,反手“砰”的一声重重关上木门。 “我要睡觉了。” 门外的李翠兰看著他这欲盖弥彰的慌乱模样,眉头微蹙,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她心里忍不住暗自琢磨,难不成许大茂也有毛病,不能生孩子? 许大茂和娄小蛾结婚这么久迟迟没有孩子,都以为是娄小蛾不能生。 她也是这么认为,不过上次听了何雨柱的话去医院检查过,不是自己的原因。 她这才知道原来不能生不光是女人的原因,男人也有可能不能生。 现在看到许大茂心虚的样子,十有八九就是他的问题。 想必是娄小蛾也察觉到不对劲,偷偷去医院查了身子,查出来问题根本不在自己身上,许大茂这才乖乖吃药调理。 想到这她心里莫名生出几分共情,这些年她被全院人背后指指点点,还被骂不下蛋的母鸡。 所有错都推在女人身上,其中委屈只有自己清楚。 如果不是何雨柱她到现在也认为一切都是自己的问题。 相比之下娄小蛾比自己更幸运,刚结婚没多久就知道了真相,一切都还来的及。 自己现在也应该来的及。 就在李翠兰暗自思索时,刘家开了门,二大妈也循著淡淡的药味走了出来,一边扇著风一边嘟囔: “这谁家熬药呢,味道这么冲,难闻得慌。” 话没说完她就看见站在许大茂家门口的李翠兰,立马快步走了过来。 “一大妈,是你在家熬药呢?” 李翠兰抬手指了指许大茂家,淡淡回道: “不是我,是许大茂在屋里熬药。” 二大妈闻言恍然大悟,立马开启了家常议论模式,语气带著几分看热闹的意味: “我说呢,许大茂和娄小蛾结婚这么多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你看娄小蛾瘦的,身子弱,不好生养,估摸著是实在拖不住了,两口子才想著吃药调理。” 听到她想都不想就把所有过错都推给娄小蛾,李翠兰心里一阵唏嘘,当即开口纠正: “你猜错了,吃药熬药的不是娄小蛾,是许大茂。” 简简单单一句话,直接把二大妈问懵了,脸上的八卦神色瞬间僵住,半天没反应过来: “啥?你说是许大茂不能生?” “具体情况我不清楚。” 李翠兰压低声音说道。 “娄小蛾这会儿正在老何家吃晚饭,家里就许大茂一个人,独自躲在屋里熬药。” 二大妈闭了嘴,心里的八卦天平彻底反转,看向许大茂家门的眼神都变了。 “一大妈,你说许大茂是不是真不能生?” 李翠兰转身走向聋老太家。 “我不知道。” 等到两人离开,许大茂开了门,脸上全是愤怒。 真是爱嚼舌根的傢伙,竟然说自己不能生,等自己调理好身子,有了儿子看不到两人的脸。 媳妇还在傻柱家吃饭,要不要去找回来试试药力? 不过想到医生叮嘱过两个月內不能行房事,只能转身回了屋,睡觉。 何家屋內晚饭吃得正热闹。 娄小蛾连日来积压的烦闷憋屈,在这热闹的氛围里渐渐消散。 一瓶红酒不知不觉被她自己喝了大半瓶。 酒劲上头,娄小蛾白皙的脸颊泛起两片通红,眼神也变得朦朦朧朧,整个人晕乎乎的。 罗月见她越喝越上头,赶紧伸手把剩下的红酒瓶子夺了过来。 “小蛾,別喝了,你都喝醉了,再喝该难受了。” 娄小蛾摆摆手,说话带著浓重的酒气,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不甘。 “小月,你真是好命,嫁了傻柱这么踏实能干的男人,知冷知热,踏实顾家。 哪像许大茂,是个彻头彻尾的窝囊废,耍女人倒是有一手。” 她积压许久的情绪彻底绷不住了,醉意上头,也顾不上什么家丑不可外扬,一股脑全都吐了出来: “他平日里看著人模人样,背地里净在外面乱搞,拈花惹草不干正事。 最可气的是他还是个不能下种子的铁公鸡。 怀不上孩子根本不是我的问题,全是他有毛病。” 何雨柱听明白了,许大茂下乡放电影乱搞的那些烂事,娄小蛾都知晓。 罗月看著她哭得眼眶发红,满身狼狈的模样,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看向何雨柱。 “哥,这可怎么办?” 何雨柱皱著眉站起身, “还能怎么办?天色不早了,赶紧把她送回家。” 罗月闻言跟著站起身,与他一左一右扶住摇摇欲坠的娄小蛾往外走。 “雨水,你收拾一下,我和你哥把小蛾送回家。” 何雨起身收拾残局。 “好的嫂子,你们小心些。” 娄小蛾被两人架住,整个人都瘫在何雨柱身上。 “放开我,我没醉。” 何雨柱看她这样,伸手环在她腰间,直接夹了起来。 罗月看的心惊。 “哥,你轻点,別把人伤了。” 第226章 娄小蛾醉酒,许大茂社死! 何雨柱胳膊紧紧夹著浑身发软的娄小蛾,大步流星地踏出了家门。 娄小蛾满脸通红,脑袋昏昏沉沉的,双手紧抱住何雨柱的胳膊,任由他带著自己走。 罗月看的担心,紧隨其后跟了上去。 贾家,秦淮茹一直悄悄留意著何家的动静。 当她看见何雨柱夹著状態不对劲的娄小蛾快步出门时,脸上写满了惊愕,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 连忙迈开步子小跑著追了上去。 “柱子,罗医生,小蛾这是咋了?出啥事了?” 何雨柱两人都没理她,径直朝著后院许大茂家走去。 秦淮茹见状,心里的疑惑和好奇越发浓烈,默默跟在两人身后。 来到许家门前,何雨柱抬手一把推开房门。 一股浓烈又呛人的药味瞬间扑面而来,刺鼻的味道直衝鼻腔,呛得他差点当场窒息。 跟在旁边的罗月也被这股味道熏得难受,立刻抬手捂住口鼻,秀气的眉头紧紧拧成一团,脸上满是嫌弃。 紧隨其后的秦淮茹刚踏进门口,下意识又飞快地退出了门外。 屋里的许大茂正躺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房门被推开的动静將他从浅睡中硬生生吵醒。 他揉著眼睛睁开眼,一眼就看见何雨柱站在屋里,怀里还抱著自己的媳妇娄小蛾,瞬间怒火直衝头顶,眼底满是戾气。 二话不说,张牙舞爪地从床上蹦起来,嘶吼著就朝著何雨柱猛扑过去: “傻柱,放开我媳妇,我要去告你。” 只是声音刚落下,接著砰的一声。 许大茂连何雨柱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一脚狠狠踹在胸口,整个人瞬间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坚硬的床沿上。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捲全身,疼得齜牙咧嘴,半天都缓不过劲来,连呼吸都带著刺痛。 何雨柱冷眼扫过屋內,情况让人膈应,忍不住满脸嫌弃。 “你自己好好瞅瞅你这破家,乱得跟猪窝一样,味道还这么冲,你们夫妻俩真是奇葩。” 说完,他把浑身无力的娄小蛾轻轻放到床上,安置妥当后就打算走人,一刻都不想多待。 挨了一脚的许大茂这时候彻底清醒了大半。 他看著脸色通红、状態萎靡的媳妇,再看看站在一旁的罗月,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傻柱不是欺负自己媳妇,原来是喝多了。 不过让他认错那是不可能,强忍著胸口的剧痛,耍起了无赖,梗著脖子喊道: “傻柱,我现在是病人,你无故打伤我,必须给我道歉,不然这事没完。” 何雨柱被他这无赖行径气的无语。 “我再给你一脚,要不要,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许大茂瞬间怂了,不敢再多说,生怕再惹怒何雨柱又挨一顿揍,那可真是得不偿失。 就在这时,一旁的罗月无奈开口,对著许大茂认真叮嘱起来。 “许大茂,小蛾就交给你了,记住医生的医嘱,两个月內绝对不能同房,好好静养调理。” 这句话一出,许大茂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被人当眾扒开了最隱秘,最难堪的短处。 心底的羞耻和难堪翻涌上来,身上的疼痛都暂时被压了下去。 “我知道了罗医生,我……。” 话还没说完,余光瞥见门口探头探脑的秦淮茹,顿时又羞又怒,厉声呵斥: “秦淮茹,你在门口探头探脑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秦淮茹被他凶狠吃人的眼神嚇得一慌,脸上立马堆起尷尬的笑容,心里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她好奇得不行,许大茂今天举止反常也就罢了,罗月所说的医嘱是什么意思? 这绝对是大八卦。 “大茂,怎么发这么大的火,小心火大伤身。” 许大茂又气又躁,只觉秦淮茹这是嘲笑自己。 跑到门口,打算关上门。 没想到刚挪到门口,就被匆匆赶来的二大妈一把拦住。 二大妈满脸探究。 “大茂,你跟二大妈说实话是不是身子有毛病。 我刚刚闻到中药味,你是不是在偷偷熬药调理身子?” 这时除了二大妈,又有几个妇女跑过来,一个个都看著许大茂,满是探究和好奇。 许大茂这时乱了阵脚,脑子一热,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我没毛病,我身体好好的,我能生。”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气氛微妙到了极点。 何雨柱无奈捂脸,心里直呼好傢伙,这简直就是不打自招。 原本大家只是猜测,他这一句话直接把自己的底给漏得一乾二净。 二大妈几人个个都是八卦门高手,传閒话的速度堪称一绝,一点风声都能传遍整条胡同。 今天这事用不了半天,整个四合院,甚至整条南锣鼓巷都会传得人尽皆知。 从此以后,许大茂再也没法把不能生育的黑锅甩到娄小蛾身上了,所有的真相都摆在了明面上。 果不其然,二大妈和门口几个妇女瞬间双眼放光,脸上全都写满了吃瓜的兴奋。 原来不能生养的根本不是娄小蛾,是许大茂自己,这下彻底实锤了。 许大茂这时也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尷尬得无地自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怎么就嘴笨把实话全说出来了。 何雨柱懒得再看他这副狼狈难堪的样子,招呼了一声媳妇。 “罗月,咱们回家。” 二大妈几人没空理会准备离开的何雨柱二人,全都围著满脸窘迫的许大茂,假惺惺地开口关心追问。 可句句都往他的痛处戳。 “大茂啊,原来真是这么回事,你也別太上火,慢慢调理总能好。” “就是啊,罗医生医术这么好,让罗医生给你好好看看,多吃点药调理调理,肯定能治好你这毛病。” 一句句关心的话语落在许大茂耳朵里全是赤裸裸的嘲讽,让他顏面尽失。 最后实在忍耐不住直接把门关上。 “我没病,都滚。” 二大妈几人笑呵呵的离开,直衝中院,前院。 “三大妈,你可知道许大茂夫妻的事……。” “不对,人家娄小蛾身体没毛病,是许大茂……。” “想不到吧?” 第227章 许大茂成小丑,罗月备孕心切! 何雨柱带著媳妇出了许大茂家,二大妈几人都已经议论开了。 回到家,罗月有点忐忑: “哥,你说许大茂会不会记恨咱们?” 何雨柱一脸无所谓的淡然。 “他恨咱们干什么? 从头到尾都是他自己嘴没把门的,把自己不能生育的丑事抖了出来,又不是咱们逼他说的。” “媳妇,时间不早了,咱们睡吧。” 罗月喝了一小杯红酒,脸颊依旧泛著淡淡的緋红。 “你就只有这个想法。” 许久之后,罗月趴在何雨柱怀里,突然昂起头髮问。 “哥,你说娄小娥这辈子还有机会怀上孩子吗?” 何雨柱无奈地捏了捏她的脸蛋,想说不可能,又感觉不合適。 “这事儿你问我可没用,终究是她自己的命,也是他们夫妻俩的事。 咱们外人哪能说得准,你怎么净问这些不相干的閒事?” 罗月今晚被触动了心思,娄小蛾家境好,人也长的漂亮,却因为许大茂身体的问题,很难有个一儿半女。 如果过个几年许大茂还好不了,那活得绝对憋屈又遗憾,自己可不能落得这般下场。 “哥,我想早点给你生个孩子,最好能生个大胖小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何雨柱看著她突然这般急切的模样,都有些恍惚。 “你这丫头,是不是被娄小娥的事嚇到了? 不用这么著急,咱们顺其自然就好,缘分到了自然就来了。” “不行,不能顺其自然。” 罗月立刻摇摇头,语气格外坚定。 “我要快一点,早点生下咱们的孩子。” 何雨柱看著她执拗的样子,顺势拥入怀中。 罗月没有放弃,主动开启下一场。 何雨柱乐了,把双手垫在了脑后,静静看著她表演。 这边何雨柱和罗月温情繾綣,人欢马叫。 隔壁的许大茂却感觉度日如年。 这个夜晚是他这辈子最难熬,最煎熬的。 天亮,娄小娥一睁眼就看到离谱的一幕。 许大茂蔫蔫地趴在堂屋的桌子上,头髮乱糟糟的,满脸憔悴,浑身都透著一股颓败的气息。 她揉了揉发胀的脑袋,仔细回想昨晚的事,只记得去了何家蹭饭喝酒,说说笑笑。 怎么一觉醒来就回到家了? 再看窗外泛白的天色,原来是第二天了。 她走上前喊了一声,许大茂猛地抬头,双眼通红,眼眶肿得像核桃一样。 短短一夜,他仿佛苍老了好几岁,和往日那个爱打扮,爱逞能的许大茂完全判若两人。 娄晓娥被他这副样子嚇了一跳,皱眉问道: “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昨晚的中药是假的,怎么越喝身子越虚?” 许大茂拖著沉重的身子走到镜子前。 镜中的自己脸色煞白,面无血色,下巴上长满了杂乱的胡茬,形容枯槁,简直像是刚从棺材里爬出来。 积压了一夜的憋屈和怒火瞬间爆发,他转头死死盯著娄小娥,恶狠狠地道: “都怪你。” 娄小娥彻底懵了,满脸茫然:“我怎么了?” 许大茂想起昨晚傻柱抱著自己媳妇就来气。 “如果不是你昨天跑去何家喝洒,也不会让院里人知道我有毛病,不能生孩子。” 后面几句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满心的崩溃无处发泄。 娄小蛾听的皱眉。 “知道就知道了唄,这本来就是事实。 你本来就不能生,又不是別人造谣抹黑你,有什么好藏的。” 简简单单一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进许大茂心上。 他憋得满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委屈和难堪都堵在喉咙里,满心绝望。 娄小蛾看著他这副窝囊模样心里只剩厌烦,转身换了身乾净衣服,拿起洗漱用具就出门洗漱。 来到中院水池旁正好撞见洗床单的罗月。 清晨的阳光洒在罗月身上,她气色红润,眉眼温柔,整个人看著格外舒展愜意。 “小月,你们小两口能不能消停点?动不动就洗床单,这大早上的井水也不是这么浪费的啊。” 罗月闻言脸颊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不过这些日子院里人的打趣调侃,她对此也习惯了不少。 “小娥,你还好意思说,你是不知道昨天自己喝醉的样子,跟发了疯一样。” 她是医生,从娄晓娥的脸色上就能看出大概。 许大茂身体亏虚,娄小蛾怕是连夫妻间的舒服都没享受过,也难怪她酒后会吐露真心话,满心羡慕自己。 娄小蛾还真不知道昨晚有没有闹出笑话。 “小月,昨晚我是怎么回家的,没出洋相吧?” 罗月看她担忧的样,噗的笑了。 “出了很大的洋相,还是柱子把你抱回家的,还被你丈夫许大茂误会。 如果当时不是我跟著,许大茂都要去报警了。” 娄小蛾听到是何雨柱抱著自己回家,脸上闪过不好意思。 “对不起,给你家添麻烦了。” 罗月摇摇头。 “我家倒是没麻烦,不过你丈夫的麻烦可不小……。” 说著她將昨晚的事说给娄小蛾听,特別是二大妈几个大嘴巴在场。 娄小蛾一手捂嘴,这才明白许大茂为什么成那样,还满脸的愤怒。 看来现在院里所有人都应该知道了真相。 不过这样也好,反正自己能生。 这时秦淮茹也端著洗衣盆过来,脸上掛著热情的笑容,主动打招呼: “小月,小蛾,起得真早啊。” 两人都有心思,都没理她。 秦淮茹在两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罗月身上。 “小月你真是越来越好看了,皮肤又白又细腻,气色一天比一天好,整个人看著越来越精致水灵。” 娄小娥回过神,认真打量了罗月,心里越发感慨。 以前没仔细留意,如今对比下来,罗月確实容光焕发,浑身都透著一股被精心滋养的鲜活气息。 罗月心里暗自欢喜,清楚这一切都是自己男人的功劳。 他那灵丹妙药,真有效果。 “確实,小月,你用的是什么护理品?” 罗月摇头。“没什么,就一瓶桂花膏而已。” 秦淮茹看得最通透,罗月如今的好状態全是被何雨柱细心滋润,用心疼出来的。 自结婚到现在,每晚她都能听到何家传来的声音,让她很是羡慕嫉妒。 第228章 签到丝袜! 秦淮茹將娄小蛾与罗月相比之下就一目了然。 娄小蛾自打嫁给许大茂,整日眉头紧锁鬱鬱寡欢,心里装著堆不完的烦心事。 长年累月熬下来,不仅精气神没了,脸色也蜡黄憔悴。 罗月就不同了,脸色红润,嘴角含笑,高下立判,差距一眼就能看明白。 何雨柱醒来就闻到了看看厨房传出的饭香,嘴角泛起笑容。 这有媳妇真好,不对,是有个好媳妇真好。 【我要签到。】 他伸了个懒腰,开始每天醒来的第一个项目签到。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丝袜,衣服。】 听到提示音,他脸中瞬间爆发排山倒海的精力。 前面一段时间签到空间签出的都是些无力之物,没想到这次这么给力。 丝袜,情睡衣,签到空间这次真是善解人心,知道自己现在最缺什么。 回过神,他趁机钻入签到空间中,看著几件物品,这小情意马上就出来了。 今晚一定要试试。 嘿嘿……。 把玩了好一会儿,他才回到现实。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正好媳妇罗月进来,看到他醒了。 “哥,快起床吃饭了。” 何雨柱將他拉到怀里。 “媳妇,你真贤慧。” 罗月眉宇间都是欢喜,打开他乱来的手。 “別乱来,雨水就在外面。” 何雨柱收了手,在她耳边低声道: “媳妇,今晚上我有个惊喜给你。” 罗月有些好奇。 “什么惊喜?” 何雨柱没回答,起身穿好衣服。 “现在不告诉你,等今晚你就知道了。” 罗月越发的好奇。 “哥,你就告诉我一个字行不行?” 何雨柱很想將她就地正法,可想到时间不够了,只能压住。 “不行。” 吃了早饭,何雨水当先走了去上学。 罗月带著满心好奇去了六院,今天恐怕是没法聚精会神上班了。 何雨柱锁上门,也跟著去上班。 前往轧钢厂的路上,他就看到前面的许大茂。 果然如他猜想的一样,经过二大妈几个八卦门高手的宣传,现在整个南锣鼓巷都知道许大茂的光荣事跡。 许大茂窗外街坊此起彼伏的议论声鬨笑声,一字一句都像细针似的扎进他心口,疼得他浑身发紧。 不想外出,可又不得不去上班,只能硬著头皮出门,几乎是跑著出四合院的。 “呦,这不是大茂吗,你也去上班?” 何雨柱远远调笑一句。 许大茂听闻回头看了他一眼,四目相对的瞬间,眼底翻涌著藏不住的愤怒与浓烈嫉妒。 “傻柱你別得意,早晚有一天我会超过你。” 何雨柱这时赶上他,正要出手,这才看到他的脸色,那萎靡不振的样怒火瞬间消了。 “呵呵,大茂啊,看你这样昨晚没睡好吧,也难怪,谁遇上这事也睡不好。 算了,哥就大方一次,不与你计较,暗著乐吧。” 许大茂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双手紧握,牙也咬的紧紧。 如果不是打不过,他早就扑上去狠狠揍何雨柱一顿。 最后只能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跨上自行车头也不回地往轧钢厂赶。 到了厂里,何雨柱先去后勤部报到。 如今他已经是后勤部副主任,分到一间属於自己的办公室。 然后就去见了后勤部正主任胡海。 看到他来,胡海立马笑著招手。 “柱子你可算来了,你现在也是副主任,得帮我分担分担。” 何雨柱顺势坐下,十分谦逊: “胡主任有活儿脸吩咐,就是怕我能力有限,办不好差事。” 胡海摆摆手,脸上堆满愁容。 “柱子,你也知道咱们厂里的情况,日子难熬。 物资紧缺,工人们肚里都缺油水,干起活来也没了精神。 上次你们带回的野猪肉和熊肉全厂上下才算吃上一顿像样的荤腥。 可咱们轧钢厂工人太多,那点肉分到每个人手里根本不够塞牙缝,我这几天天天为吃食的事愁得睡不著觉。” 何雨柱一听这话也很难办。 “主任,这件事我也没办法。” 胡海嘆了口气。 “我一直琢磨,要是能再像上次那样,再弄到一批猪肉改善伙食,工人们吃饱吃好,干活才有劲头。” 何雨柱听完苦笑著摇头: “胡主任,这事我实在做不了主。 上次能带回肉纯属偶然撞上机会,哪还能隨隨便便弄到大量肉食。” 胡海认可他的说法,沉吟片刻。 “道理我都清楚,可咱们总得想想办法。 柱子,要不哪天有空了你再跑一趟碰碰运气,说不定还有意外收穫。” 话说到这份上,何雨柱也没有再多说。 “主任,我如今是后勤部管理人员,想外出只能等上面批才行。” 胡海听他答应,顿时笑的合不拢嘴。 “审批手续由我来向上级匯报沟通,你只需要抽空跑一趟就行。 还有你放心,不会是你一个人,还有郑光他们一起。” 何雨柱应下: “那行,主任既然都安排妥当,我等您消息。 我也希望工人能补补身体,这样才能卖力干活。” 两人正围著伙食问题交谈,李怀德的秘书脚步匆匆找了过来。 “何副主任,李副厂长请您过去一趟。” 何雨柱应声起身,告別胡海来到李怀德办公室。 刚进门,李怀德便主动起身招呼。 “李副厂长,您找我有什么吩咐儘管说。” 李怀德给他倒了杯茶。 “柱子,上次猎到的熊掌还存放在厂里仓库对吧?” “没错,一直妥善保管著,没动过。” 李怀德当即拍了拍手。 “柱子,实不相瞒,我岳父对你的厨艺念念不忘,我想请你上门再顿饭给他老人家尝尝。” 何雨柱回忆起前几天黄老对自己的帮助,爽快答应: “多大点事儿,没问题,副厂长您定个时间,我隨时有空。” 李怀德见他答应,笑的很开心。 “就明天下午,咱俩一块儿过去,不耽误你下班。” “行,全听您安排,明天上班我先把熊掌处理一下。 对了,除了熊掌还需要准备哪几道菜,我也好提前心里有数,备好调料。” 李怀德摆了摆手:“明早我再通知你具体菜式。” 又简单嘮了几句家常,何雨柱准备起身告辞,李怀德拉开抽屉掏出一斤肉票硬塞到他手里。 他本想推辞,奈何对方態度坚决,只能收下。 走出副厂长办公室,何雨柱看著手里的肉票,心里暗自感慨。 李怀德算不上好领导,可这人最懂人情世故,待人处事拿捏得恰到好处。 出手更是大方阔绰,一给就是一斤肉票,跟这种人打交道,著实舒服。 第229章 贾东旭祸水东引,何雨柱被盯上! 何雨柱跨进后厨大门,眼尖的刘嵐立马看见了他,脸上瞬间绽开热情的笑容,当即拔高声音喊了一嗓子。 “大伙儿先停手,咱们何副主任来视察工作了。” 话音落下,后厨里几个正顛勺的大厨,正在择菜洗碗的帮厨纷纷停下手里的活,三三两两围了上来。 “何副主任好。” 何雨柱看著眾人夸张的模样,有些好笑,咳了一声。 “行了行了,別整这些虚的。 都记好了下班直接去圣记饭庄,谁要是敢缺席,今晚的好饭可就彻底错过了,不补的。” 刘嵐当即拍了拍手里的饭盒,眼神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这年头家家户户都紧衣缩食,顿顿粗粮野菜,能去国营大饭庄搓一顿硬菜,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她早就盼著这顿改善伙食了,怎么能忘记。 “何副主任您放心,就算下班忘了回家,我们也绝对忘不了这顿饭。” 何雨柱看清楚刘嵐的家境了,口粮根本不够吃,日子过得紧巴巴。 大家借著聚餐的机会吃点好的,就算悄悄捎带点东西回去,他也不会计较,人之常情罢了。 简单叮嘱完后厨眾人,他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想起胡海跟他说的话,照眼下的情况来看,大概率又要进山打猎。 不过这次打猎他是一点都不慌,签到空间里面积攒的野兔,野鸡,还有野猪都繁殖了好几窝。 山货也有不少,如果打不到猎物隨便拿出一部分野味也能撑得起场面。 隨后他又去了採购部,找到了郑光几人,还有保卫科的李建军两人。 得知他要请客去圣记饭庄吃饭,几人喜出望外,想都没想就满口答应下来,有的吃傻子才不答应。 邀请了人,他又回到办公室,无聊下就进入了签到空间,將丝袜和衣服打包好。 脑子里已经浮现媳妇换上衣服的情景。 时间难熬,好不容易等到下班时间,轧钢厂的工人陆续下班回家。 何雨柱收拾好东西,也跟著人流走出轧钢厂大门,骑上自行车直奔圣记饭庄。 他悠悠路过一处僻静胡同口时,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贾东旭。 这傢伙正被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围著低声嘀咕。 几个人探头探脑,鬼鬼祟祟,一看就不是工人,而是街上游手好閒的社会混子。 看来贾东旭又是偷偷跑出来赌钱了。 上次输得精光被人堵门討债的教训他是半点没记在心里,反而越来越肆无忌惮。 在厂里偷懒摸鱼,下班就混跡赌场,整日不务正业,沉迷赌博,迟早要栽大跟头。 就是不知道这傢伙什么时候掛墙上? 不过算算时间应该快了。 就在他骑过去胡同时,贾东旭抬头正好看见他,眼底飞快闪过浓郁的怨毒和嫉妒。 自打何雨柱娶了漂亮的医生媳妇,日子越过越好,这次又当了官还涨了工资,简直可恶。 等到何雨柱骑车走远,他收敛了脸上的戾气,连忙凑到身边一个满脸囂张的男人身旁,指著何雨柱远去的背影。 “刘哥,您刚才看见那个骑车的人没? 那是我们轧钢厂后厨的大厨,二级厨师,还是后勤部副主任,每个月光固定工资就能拿八九十块。” 被称作刘哥的男人听到一个月八九十块工资,当即双眼冒出贪婪,顺著他指的方向望过去,却只看到一道远去的背影。 “东旭,你跟这人很熟?”刘哥回过头连忙追问。 贾东旭哪敢说自己跟何雨柱关係很差,反倒特意装出一副邻里亲近的模样,拍著胸脯吹嘘: “那当然熟,我俩住一个四合院,低头不见抬头见。 前段时间他刚成婚,还请我们去圣记饭庄吃酒席,光是亲戚朋友隨的礼金就收了足足一千多块。” “一千多块?” 刘哥几人猛地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 “你小子可別跟我吹牛,哪有普通人结婚收这么多礼金的?” 见对方彻底来了兴趣,贾东旭赶紧趁热打铁,把四合院里流传的传闻添油加醋说了一遍,信誓旦旦地保证: “刘哥,这事我们院里上上下下的邻居全都知道这事,您隨便找人打听,我要是骗您,任凭您处置。” 刘哥看他说得有模有样,神色篤定,不像是隨口编造的瞎话,心里越发震惊。 能收一千多块礼金的有钱人怎么会住在破旧的大杂院里过日子,实在太过反常。 他伸手搂住贾东旭的脖子,把人拉到胡同深处的僻静位置,压低声音追问: “东旭,你跟我说实话这个何雨柱到底是什么来头?” 贾东旭心里暗自得意,立马开始刻意贬低何雨柱,把对方的家底和过往全盘托出,极尽抹黑: “他能有什么来头,就是个苦出身。 小时候老妈走得早,他爹何大清更不是东西,为了寡妇拋下他和妹妹何雨水,独自跑去了保定。 就因为家境差,他二十五六岁了还娶不上媳妇,整条南锣鼓巷谁不知道他? 居委会大妈隔三差五就拉著他相亲,是街道办掛了名的大龄光棍。 也就是前段时间他爹从保定回来给了他一大笔钱,才有机会娶上媳妇,不然这辈子大概率要打光棍。” 在他心里,何雨柱就是个没脑子的傻柱,若不是靠著何大清补贴根本娶不到罗月那样温柔漂亮,还是医生的好媳妇。 刘哥静静听完,心里的算盘早已打得噼啪响。 没背景,没靠山,手里攥著这么多钱,这就是只大肥羊,比贾东旭强多了。 贾东旭看穿了他的心思,继续在一旁火上浇油,刻意拱火。 “刘哥,他的家底远不止这些,这些年他亲爹在保定常年陆陆续续寄钱回来补贴他和他妹妹。 有一千多块,都被我们院里的易中海给贪了,后来赔了他三千块。 里外里算下来,他手里的现钱最少有七八千块,家底厚得嚇人。” 七八千块? 这个数字让刘哥几人都兴奋不已,眼底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普通人兢兢业业干一辈子都未必能攒下这么多钱。 刘哥看向贾东旭,眼神狠厉。 “东旭,你想办法把何雨柱带到我们的赌局来,只要咱们把他手里的钱弄到手,我分你一半、” 贾东旭一听能分一半钱,眼睛瞬间亮了。 他最近手又痒了,可手里没钱,不敢上手。 如果能把傻柱的钱弄回来,那他至少也能分到两三千块,想想就激动。 “刘哥您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我保证把他骗过来,到时候咱们兄弟好好宰他一笔。” 刘哥打断他的话,一脸严肃。 “不是骗,是哄。” 第230章 算计何雨柱,肥羊! 贾东旭与刘哥几人围在墙角低声嘀咕。 刘哥交代完事情,又叮嘱贾东旭。 “贾东旭,我告诉你,这事急不得。 这种家底厚实的大鱼,不是一时半会能上鉤,沉住气慢慢来,凡事讲究水磨功夫。” 贾东旭对他的话很不在意,慢慢来,还沉住气,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这时他突然看到刘嵐和后厨几个人说说笑笑路过,他顿时心中一动。 傻柱刚刚去的好像不是回家的方向,刘嵐这些人也朝著他去的方向,怎么回事? “刘哥,那群人都是轧钢厂后厨的人,我去打听一下傻柱的情况?” 刘哥瞥了一眼刘嵐一行人。 “去吧,我们在这等你。” 贾东快步向刘嵐几人追去。 刘哥身旁一个小头目凑上来。 “老大,你真打算分给贾东旭一半的钱?” 刘哥直接给了他脑袋一巴掌。 “你懂个屁,真是死脑筋。 就贾东旭那蠢货有再多的钱也守不住,还不是乖乖送到我们手里。 我想要的不仅是贾家的房子和工位,还有那何雨柱的家当。 你们几个等会都给我去打探何雨柱的底细,很摸清了再行动。” “嘿嘿,还是老大有心机。” 几人都阴笑起来。 正说著贾东旭脸色阴沉的回来。 “刘哥,傻柱今晚请后厨的人去圣记饭庄吃饭,竟然不请我,太可恶了。” 刘嵐的话像火星直接点炸贾东旭的火气,气得青筋暴起,满心嫉妒。 刘哥思索片刻,这事要回去给老大匯报一下。 “在圣记饭庄请客吃饭,看来是个大方人。 贾东旭,回去把何雨柱的事给我整理出来,明天来赌院,我让你免费赌三天。” 贾东旭顿时两眼放光。“真的刘哥?” 刘哥看他眼睛泛红,心中鄙视,拍了拍他的肩膀。 “当然,我刘三说话从来没有不算过。 这三天你输了算我的,贏了全拿走。” 贾东旭兴奋的差点跳起来,这可是天降大好事。 输了不用给钱,贏了可以拿走。 只要自己手气不差,之前赔的一百多块很快就能回本。 “谢谢刘哥,我一定把傻柱的底裤都给他扒下来。” 刘哥看他这兴奋劲,笑著摆手。 “去吧,別让我失望。” 何雨柱来到圣记饭庄后厨,找到了后厨管事葛大山。 瞧见他来,葛大山很是意外。 “柱子,今天怎么有空跑我这儿来?” 何雨柱搓了搓手。 “葛大爷,今天我想请单位里相熟的同事吃两顿饭,第一个就想到您这边,特意过来託付託付。” 葛大山打趣道: “你小子,平日里少见露面,有事才想起我。 放心,不就是一顿饭吗,包在我身上。 对了,听说你考了二级厨师证,上次还给我藏著。” 何雨柱略显尷尬,挠了挠后脑勺: “葛大爷,我天天泡在轧钢厂职工大食堂,整日围著大锅菜打转,自己也没把握考证能不能过,就没敢声张。” 葛大山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如今你手握二级厨师证,手艺实打实摆在这儿,有没有打算跳槽? 来我们饭店干,薪资待遇绝对比工厂食堂优厚不少。” 何雨柱直接婉拒: “大爷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轧钢厂这边我待著挺舒心,而且刚当上后勤部副主任。 工作清閒自在,暂时不打算换地方。” 葛大山明白了。 “混上领导岗位了,那確实没必要折腾。 饭店后厨起早贪黑,整日烟燻火燎,是个苦力活,工厂坐班当副主任可比这边舒坦多了。 好吧,你把宴席菜单留在前台,后厨交给我。” 何雨柱点点头。 “大爷,等你下班,我请你喝两杯聊聊怎么样?” 葛大山胖脸上多了笑容。 “有酒喝当然好。” “那好,等会菜多留些。” “行,你去前面吧。” 约好后,何雨柱来到前厅里,刘嵐,李建军,郑光一眾相熟的工友已经悉数到齐。 十几个人凑满一大桌,热热闹闹挤在一起。 何雨柱端起面前茶水举起来: “我以茶代酒,先敬大家一杯,感谢了。” 刘嵐喝了茶,笑道: “如今得改口叫你何副主任了,官升一级,气派都不一样了。” 何雨柱连忙摆手,浑身不自在: “可別这么喊,还是叫我柱子就行,突然被喊副主任,我浑身彆扭。” 一桌人闻言鬨笑出声,热络的气氛瞬间拉满。 何雨柱不多时饭菜上桌,满满当当铺了一整张圆桌。 鸡鸭鱼肉都有,十几道硬菜。 而且每人面前还盛好了一碗大米饭,还有两瓶汾酒,酒香混著菜香飘满整间包厢。 酒过三巡,话匣子也彻底打开。 何雨柱放下酒杯,对郑光和李建军说起胡海白天的事。 “郑哥李哥,今早我们主任找我谈话,他打算再组织人手进山,看看能不能打猎收穫些野味补充食堂食材。 现在应该已经报上去了。” 这话一出,包厢內瞬间安静一瞬,隨即所有人眼里都激动了。 郑光身子往前一倾,迫不及待追问详情。 上次进山打猎,参与的人能优先分得野味,完成任务还有当月专项奖金,两样福利叠加,算得上实打实的丰厚好处。 李建军也是满脸期待:“要是这事能批下来,那可就太好了。” 刘嵐几个后厨的人也都笑得合不拢嘴。 她们虽然分不到肉,可厨房里的事归他们管。 就算剩下的边角碎肉骨头都是荤腥,能当先享受。 一顿饭吃了一个钟头左右才结束,两瓶汾酒喝光,饭菜也吃光,剩下一点都被刘嵐几人打包带走。 何雨柱付了钱,又开始了下一局,找了个包房与葛大山喝起来。 葛大山见到汾酒就两眼放光。 “柱子,还是你了解我。” 何雨柱看他这馋相有些害怕,看这样子是个酒鬼。 “大爷,我刚喝了不少,就喝这一杯,我敬你。” 葛大山对酒是来者不拒,连著干掉两大杯,这才心满意足的抹了抹嘴,夹口菜吃。 “柱子,何大清那傢伙是不是又跑去保定了,这傢伙真是色心不改……!” 第231章 丝袜带来的快乐! 晚上八点,何雨柱脚步轻快地回到家。 除了身上带著淡淡的酒气,头脑清醒得很,完全没有醉意。 罗月见他回来,赶紧扶住他。 “怎么喝这么多?” 何雨柱摆手。 “就喝了两杯。” 这时何雨水端著一杯热水走了过来,递到何雨柱手里。 “哥,喝点水。” 何雨柱接过水杯,暖意顺著喉咙滑进肚子里,浑身都舒坦了。 “雨水,哥真没事,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屋睡觉,明天还要早起上学呢。” 何雨水懂事地点点头,揉了揉眼睛看向罗月: “知道啦哥,嫂子我先去睡了。” 罗月笑著应了一声,把她送到房门口,隨后打来一盆水放到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跟个大爷似的舒舒服服坐下,接过媳妇递来的毛巾擦脸。 又脱了鞋袜,好好泡了泡脚,褪去一身的疲惫和酒意。 收拾妥当后,他拿出准备好的精致的睡衣,还有几双崭新的丝袜乐呵呵递到罗月面前。 “媳妇,这是我特意托人捎回来的礼物,今晚你就换上试试,看看合不合身。” “哥,我有衣服,不用给我买。” 罗月起初还以为就是普通的居家衣服,没当回事,可打开一看。 丝袜她没见过,可那款式新颖的睡衣还是看的出来,脸颊瞬间泛红。 “哥,你又想乱来。” 何雨柱嘿嘿一笑,没多说,麻利把洗脚水端出去倒掉,转身关好房门。 “媳妇,来试试。” 他这边刚关上门,院墙外的阴影里秦淮茹就悄悄摸了过来,熟练躲在何家的窗户底下。 自打何雨柱和罗月结婚后,日子过得红红火火,衣食无忧。 对比自家紧紧巴巴的日子,秦淮茹心里总是憋著一股羡慕和不甘。 每天晚上只要何家屋里还有动静,她就忍不住过来偷听,心里总忍不住暗自揣测,眼红不已。 她贴在墙角,屏住呼吸,就听到了屋里何雨柱的话。 “媳妇,你穿上肯定好看。” 紧接著就传来罗月软软的迟疑声: “这东西真能穿,我从来没穿过这种样式的。” “当然能穿,居家穿最合適了,来,我帮你穿,別动。” 窗外的秦淮茹听得一头雾水,心里越发好奇。 什么衣服还需要特地帮忙穿? 心里痒痒的,特別想扒著窗户看一眼。 可何家的窗户关得严严实实,厚厚的窗帘挡得密不透风,半点缝隙都没有,什么都看不见。 屋里传来两口子低声说笑的动静,特別是何雨柱的笑声听起来很阴,还有种得逞的得瑟。 秦淮茹正想挪步转到另一边,突然屋里传来布料撕扯声,刺啦一声。 秦淮茹心里猛地一惊,接著脸上露出喜色。 两口子不会吵架闹矛盾了吧? 何雨柱脾气急,怕是动手撕扯衣服,要闹起来了。 哈哈。 她竖著耳朵仔细听,可预想中的爭吵打闹声一点没有,反而全是温柔的低语和细碎的笑声。 真的打起来,啪啪打脸声。 她怔了好一会儿,站起身蔫蔫地回了家。 次日一大早。 秦淮茹又顶著一双熊猫眼起来,早早来到院子的水池边洗漱。 果不其然罗月已经在水池旁忙活,洗衣服,洗床单。 秦淮茹悄悄打量了盆里,没有昨晚那撕碎的破衣服,暗自诧异。 “罗医生,你这天天起这么早干活,可別累坏了身子。” 罗月性格温婉,低头浅浅笑了笑,继续手里的活计,没有多搭话。 旁边还有几个妇女在洗衣服,看著罗月盆里的床单就知道昨晚小两口肯定没閒著。 “还是年轻好,柱子可真是强壮。” “就是。” 秦淮茹听的皱眉,想起这几日自己偷听来的,她也没想到傻柱竟这么厉害。 罗月低头搓衣服,不过细看就知道她嘴角的笑意早就压不住。 为了早点生孩子,她现在已经不在乎院里人的看法了。 很快洗完衣物,她端著沉甸甸的盆子走到门前的晾衣绳旁,一件件仔细晾晒妥当。 此时厨房里,何雨柱正在做早饭。 昨晚如了愿,媳妇连番换上新礼物给自己欣赏,小感觉真好。 一大早他就神清气爽地爬起来,钻进厨房忙活早饭。 饭菜快好了,他就朝著妹妹的房间喊了一声: “雨水,快起床出来吃早饭了。” 不一会儿何雨水揉著惺忪的睡眼,打著哈欠从屋里走出来。 “哥,今天是星期六,我们只上半天学,你干嘛起这么早呀。” 何雨柱一算日期,还真是周六。 这几天他忙的很,倒是把这茬给忘了。 “就算是半天学也得按时起,好好上学,快去洗漱,饭都凉了。” 罗月晾好了衣服床单,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安安稳稳吃完了早饭。 饭吃到一半她想起了今天的安排。 “哥,我今天下午还要上班,另外明天上午也得值班,家里就辛苦你了。” 何雨柱十分理解,知道医生的作息不固定,值班加班都是常事。 “没事,你安心上班,家里不用你操心。 我下午要去给人家做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要是有时间再去铁树街那边看看,如果晚了你们自己做饭吃就行,不用等我了。” 罗月看著丈夫比自己还忙也很无奈。 双职工家庭好是好,可都忙。 等以后有了孩子可怎么办? 这个问题让她很是头疼,只能暂时搁置,等以后再说。 吃过早饭,院里工人都陆续去上班。 何雨柱来到厂里,就被胡海叫了过去。 “柱子,昨天我跟你说的那件事有眉目了,李副厂长和杨厂长已经碰过面了。 正式通知今天应该能下来,说不定星期一你们几个就要出发。” 何雨柱听的皱眉,这也太著急了点。 “主任,这次还是我和郑光,李建军他们一起?” 胡海拉著他坐下。 “听杨厂长说这次多拉一支队伍,爭取多弄些野味回来?” 何雨柱明白了,这是想双线作战,看来是被上次的收穫刺激到了。 不过据上次山里的情况看,多一队人马也不一定能多弄肉回来。 “这个办法不错。” 第232章 气疯,李怀德请去做饭! 从李怀德办公室出来,何雨柱来到保卫科找到了李建军,把安排跟他说了一遍。 “李哥,咱们这次怕是要分成两组进山双线作战,瞧这架势,厂长存著比拼较劲的心思。” 李建军夹著烟乐出声,慢悠悠吐了口烟圈: “这倒是有意思,不过领导恐怕不知道进山打猎可不是去肉联厂拉猪肉,要是有什么意外可就难过了。” 何雨柱倒是没往这方面想。 不管谁去,手里都会有傢伙,手枪虽然对野猪这类大型野兽杀伤力不大,可也能自保。 “这確实是个事,不过不是我们考虑的,李哥,咱们现在要做的是如何能打到猎物。” 李建军点点头。 “柱子,这还要靠你,你可是我们的大福星。” 两人热聊不断,一晃眼就到了正午。 午睡了一会儿,眼见已经下午三点多了,便来到李怀德办公室。 李怀德给他递了一根烟,满脸愁容。 “柱子,你应该听说了吧? 我和老杨商量过,后天安排你们进山。 这年头厂里日子实在难熬,採购部那几个採购员每月交回来的物资越来越少。 全厂上千號工人张嘴等著,上次打来的虽然不少,可压根不够分,愁得我夜夜睡不著觉。” 听著他这一通卖惨诉苦,何雨柱心里暗自好笑,面上只能跟著附和。 “李副厂长,进山不算啥,不管在哪干活,都是给厂里给国家出力,在哪贡献都一样。 要是进山能猎回些野味,让全厂工友都沾点荤腥,那是我们的荣幸。” 李怀德一拍办公桌,眼中满是讚许: “柱子,还是你格局通透,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 不过老杨这次调整了方案,要分两支队伍同步进山,互相配合协作。 上次你们猎到野猪,厂里是折算成奖金下发。 这次换个新法子,打到的猎物越多,收益越高,全部按市面公道价结算工钱。 而且进山这几天日常工资照常发,你觉得这个安排怎么样?” 何雨柱听完有些喜出望外,他还盘算著要是收穫不多,就从签到空间弄些野物回来撑场面。 没想到现在弄出这么优厚的激励政策正合心思。 不用自己费心找销路还能拿双份收入,这可是美事。 看来杨卫民是真急了,想靠好处调动大家积极性,多弄些肉食回来。 “厂里考虑得实在周全。” 李怀德看了看手錶。 “时间不早,咱们边走边说。” 何雨柱点头应下,跟在他身后,坐上小轿车离开。 煅工车间门口,刘海中抽著烟,脸色很难看。 这些天下班就要去街道办学习。 凭他高小文化,也就认识几个大字,而学习要天天写心得写检討,交思想匯报,对他来说简直是遭罪。 最后只能丟给大儿子刘光齐代笔应付。 正在他抽完烟要回车间干事时,突然远远瞅见何雨柱跟著李怀德有说有笑走出办公楼,一同坐上小轿车离去。 一股酸意瞬间涌上心头,心里越发不平衡。 傻柱现在攀上领导,半点不记著邻里情分,也不知道拉自己一把,这是根本没把自己这个二大爷放在眼里。 正在他气愤时,两个工人閒聊的话语飘进他耳朵里。 “听说厂里下周又要组织人进山打猎,要是能再猎一批肉回来,咱们也能解解馋。” “可不是嘛,上次那点肉也就够吃一两顿,转眼就没了。” “对啊,我听说这次还是后厨的何雨柱,还有保卫科的人……。” 刘海中上前拦住二人追问: “你们说何雨柱要进山打猎?这话从哪听来的?” 两名工人听他问,当即来了兴趣。 “刘师傅,是真的,后厨有个亲戚跟我说的。 昨天后勤副主任何雨柱在圣记饭庄请客,后厨的人都去了,这事整个后厨都传开了。” 这话一出,刘海中气的后槽牙都快咬碎。 何雨柱昨天摆宴请客,自己半点风声都没收到。 好歹同住一个四合院,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结婚不请自己,现在这么大的事也不叫上自己。 他眼里真没有自己这个二大爷,可恶。 两名工人没看到他的脸色,还在兴致勃勃討论这次能猎到多少野物。 刘海中却是一点都听不进去,满心火气回了车间。 轿车一路行驶,李怀德拉著何雨柱是一路尬聊。 最后好不容易在一处雅致清净的小院门前停下,何雨柱这才鬆了口气。 跟著李怀德进入院中,这里的装饰比大领导家还要豪。 院里,李怀德的岳父,也就是黄老正坐在藤椅上翻看报纸。 李怀德快步上前。“爸。” 黄老对他点点头,看到何雨柱,脸上却堆起和善的笑意。 “小何同志来了,今天要劳烦你忙活了。” 何雨柱连忙拱手回话:“黄老您客气了,谈不上麻烦。” 黄老让他坐下,李怀德充当服务员,给两人倒了杯茶。 “我就叫你柱子好了,听说你给老谭做过菜?他对你的厨艺讚不绝口。” 何雨柱稍加回想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正是大领导。 “確有这事,谭老口味清淡偏爱家常菜,做起来还算顺手,黄老想吃点什么?” 黄老摘下眼镜。 “不用大操大办,简单做几个菜就行。 就上次你做的那大炒乾丝清爽又有口感,还有白切鸡,这就行了,咱们三人正好坐下来喝两杯。” 李怀德听的是又惊又喜。 这么多年岳父对他向来严苛,极少有和顏悦色的时候。 今天这般温和相待属实是头一回,一时间竟有些受宠若惊。 何雨柱爽快应下: “那行,黄老你二位先在院里喝茶歇著,半个钟头饭菜就能上桌。” 李怀德却没敢坐,领著他走进院內厨房。 厨房布置得格外规整精致,各类新鲜食材提前备好。 何雨柱挽起袖子动手处理食材,也就白切鸡工序繁琐些,其余小炒都简单省事。 把所有食材都准备好,生火,焯水,翻炒,一套流程行云流水。 没过多久,除了白切鸡和乾丝,还有两道小菜一起上桌。 李怀德端著小菜摆在院里桌上,恭敬的像个僕人。 黄老看著四菜一汤,拉著何雨柱硬要他入坐。 “柱子啊,来我这別客气,来一起吃,咱们边吃边聊。” 第233章 刘海中官癮又犯了,挑衅何雨柱! 一顿饭吃到天擦黑才散场。 临走时,李怀德的岳母回来,从里屋拿出一个信封,还有两个礼盒递给何雨柱。 一盒茶叶,两瓶茅台。 黄老把东西一股脑塞到何雨柱手里。 “小何,今天辛苦你忙活这么久。” 何雨柱想要推辞,黄老却脸一沉: “拿著,忙活这么久,这点东西不算什么,別跟我客套。” 见他態度坚决,何雨柱只好收下。 “那就多谢黄老了。” “爸妈,我送柱子回去,你们歇著吧。” 李怀德心情很好,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被岳父这般善待。 坐上车,让司机开去南锣鼓巷。 “柱子,今天真要谢谢你。” 何雨柱客气开口: “李副厂长,你太客气了。” 李怀德摆了摆手。 “不用这么生分,以后喊我李哥就行,不用一口一个副厂长。” 何雨柱连连推辞。 “那哪能行,您是领导,礼数不能差。” “这有什么不行的,咱俩投缘,这事就这么定了。” 半个多钟头,小轿车停在九十五號院门口。 何雨柱推开车门下车。 “李哥,都到家门口了,要不进屋坐会儿喝口水再走?” 李怀德打了个哈欠。 “不了,家里还有事要处理,改天有空再来串门。” 两人站在车边客套寒暄,胡同里不少吃完饭出门閒逛的邻居注意到了这辆小轿车,纷纷围过来看热闹。 阎埠贵披著衣服挤到前头,一眼瞅见何雨柱手里拎著茶叶,茅台两大盒礼品,瞬间眼眸亮得刺眼。 怪不得回来这么晚,原来是出去给大户人家掌勺。 这报酬也太丰厚了,全是好酒好茶。 刘海中这时刚从公共厕所出来,瞧见小轿车,菸捲隨手扔地上踩灭,顛顛地冲了过来。 是李副厂长亲自来了,这可一定要把握住机会。 围观邻居看著他这副上赶著巴结的模样,全都憋著想笑,心里都清楚老刘这点心思。 李怀德正准备吩咐司机开车,刘海中一股脑衝到车窗跟前。 身上沾著公厕难闻的异味直衝车內,呛得李怀德下意识捂住口鼻,场面尷尬得不行。 “李副厂长,你怎么还亲自来了,有什么事吩咐一声就行,去我家坐坐?” 何雨柱也被刘海中这股子臭气冲的往后退,暗嘆一声毒气弹。 李怀德忍著臭味,打量了好一会儿。 “你是煅工车间的刘海中吧?” 刘海中一听李副厂长认得自己,当即喜上眉梢。 转头挑衅的看了何雨柱一眼,抬脚就想往车里钻,打算跟李怀德好好拉近关係。 李怀德被他这举动嚇了一跳,连忙开口阻拦: “刘师傅,我还有急事,今天就不多聊了,柱子,我先走了。” “李哥慢走。” 何雨柱摆手与其告別。 李怀德点点头,吩咐司机开车。 下一刻小轿车顺著胡同径直开远,只留刘海中站在原地,难堪地直拍大腿。 阎埠贵看得直晃脑袋,暗骂刘海中自討没趣。 等汽车彻底没了影子,刘海中转头把一肚子闷气全撒在何雨柱身上。 “傻柱,你方才怎么跟领导说话的? 李副厂长是轧钢厂的大领导,你不分尊卑张口就喊人李哥,半点上下级规矩都不懂。 这事性质严重,我代表咱们九十五號院必须严肃批评你。”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阎埠贵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心里直呼刘海中又开始作死。 人家领导本人都没计较称呼,就他一个外人揪著不放,这不是找打是什么? 何雨柱听的皱眉,二话不说抬手啪啪两巴掌抽在刘海中脸上。 “刘海中,给你脸了是不是? 我今天本来心情好,懒得搭理你,你反倒没完没了在这儿胡咧咧,再敢多说一句信不信我踹翻你。” 撂下狠话,他拎著两盒贵重礼品,转身就往中院走,懒得再多看刘海中一眼。 阎埠贵眼巴巴盯著那两盒好茶好酒,心里心疼得不行,暗自埋怨刘海中拎不清。 你爱巴结领导没人拦著,可你也得看清形势。 何雨柱跟李副厂长相处得跟兄弟一样,领导都不在乎称呼,就你跳出来多嘴。 这下把柱子惹急,本来还想上前搭两句好话,看看能不能蹭点好处,现在半点机会都没了。 “老刘,让我怎么说你好? 柱子私下跟领导怎么称呼是他俩的私事,你说你多管什么閒事?” 刘海中脸上火辣辣疼,特別是周围邻居的目光让他更加恼怒。 “明明是他不讲规矩在先,胡乱称呼厂领导,我好心提醒他,他反倒动手打人。 依我看何雨柱眼里毫无尊卑,以后迟早要闯大祸。” 旁边看热闹的邻居听他顛倒黑白,没人愿意搭话,纷纷摇头散开回家。 阎埠贵转身也要走,却被刘海中拉住。 “老阎,你不知道柱子昨天多可恶。 他请后厨的人又去了圣记饭庄吃饭,也知道请我这个二大爷,你说这算什么,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阎埠贵一听脑子里瞬间又浮现圣记饭庄的饭菜。 何雨柱又去圣记饭庄请客,他们还一点都不知道,这可太过分了。 何雨柱拎著礼盒走进中院,秦淮茹一家听见外头的吵闹动静,全都走了出来。 秦淮茹看见他手里沉甸甸的高档礼盒,心中很明亮,定然是给大人物做饭去了。 这些人可真大方,竟然送这么好的礼品。 贾东旭看的火大,不过想到与刘哥的约定,要先跟何雨柱拉好关係,然后把他拉进赌院里。 想到他满脸笑容的迎上去,还掏出烟递过去。 “柱子回来了?” 何雨柱意外的看了他,並没有接烟,淡淡回了句就回了家。 “回来了。” 贾东旭手还拿著烟举在半空,看到傻柱竟然不理自己,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该死的傻柱,自己都主动给他说话了,竟然不给自己面子。 贾张氏一看这架势气的三角眼一瞪。 “何雨柱,我儿子给你说话呢,真是没礼貌。” 何雨柱转头瞪向贾张氏。 “贾张氏,你们是不是吃饱撑的没事干?要不要我给你们松松骨?” 贾张氏被他一瞪,脸色大变,连忙转过头不敢看。 “你,你……。” 第234章 刘海中学易中海道德绑架,太嫩! 面对何雨柱凌厉的眼神,贾张氏没了声,贾东旭想到自己的目的,也只能硬著头皮上前。 “柱子,咱们以前也是好哥们,一起玩,一起上班。 以前是哥们我对不起你,这样,今天我请你吃饭给你赔罪,怎么样?” 秦淮茹诧异地看著丈夫,丈夫这是怎么了? 以前可是对何雨柱恨的牙痒,怎么想起来巴结他了? 不过这可是好事,如果能再恢復到以前,何家现在的情况,那以后肯定能占到大便宜。 最重要的是这几天晚上听墙根,羡慕罗月的同时也起了心思。 何雨柱的能力太强,她也想试试。 “柱子,你东旭哥说的对,大家都是多年的老邻居,没有解不开的仇。 以前是我们不对,明天我亲自下厨请你们夫妻一起吃个饭。” 贾张氏听的火大,请何雨柱吃饭,还赔罪,给他脸了? “秦淮茹,你给我滚回来,我贾家什么时候轮到你当家。 还想他吃饭,门都没有。”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就恼火。 遇上这种婆婆真是没办法。 “妈,你別说了,东旭……。” 贾东旭也很是无奈。 “妈,你別说了。” 何雨柱看著这一家子,很是好笑。 “我们家的饭我可不敢吃,都一边去。” 说罢推开门进了屋。 贾东旭还想追上去,何雨柱已经將门给关上。 秦淮茹绝望了,只能抱起儿子棒梗回了家。 有婆婆在,一辈子都不可能与何雨柱和解了。 进了屋何雨柱就看到媳妇罗月正坐在桌边与妹妹何雨水聊天。 两人嗑著瓜子,好不自在。 见他回来,罗月起身迎上去,接过他手里的礼盒。 “哥,你吃了没?” 没闻到酒气,还以为何雨柱没吃饭。 “我吃过了。” 何雨柱来到桌前,把牛皮信封拿出来。 “这是领导给的。” 罗月这时才看清那茅台和茶叶,大为惊讶,光这两样放到供销社少说也值几十块。 还是个信封,看样子里面装有钱,什么领导这么大方? 何雨柱拆开信封,里面的票券和现金全都露了出来,看得罗月两人眼睛都直了。 他把票和钱都摊开。 一张五斤的肉票,两张十斤全国通用粮票。 还有两张奶粉票,还有麦乳精票,罐头票,最后是整整五十块现金。 何雨柱也没想到黄老会给这么多。 罗月咋舌: “哥,你这是去谁家做饭,待遇这么丰厚? 就算从前地主家办宴席,答谢礼也未必能给到这个份上。” “確实是有身份的地主,我也没料到能给这么多。” 五十块现金,再加上菸酒茶叶,里外加起来足足上百块,比他一个月工资还高。 罗月惊讶过后,突然对一旁的何雨水道: “雨水,等过阵子,嫂子给你买块新手錶,上学出门看时间也方便。” 何雨水听得喜出望外。“谢谢嫂子。” 罗月满脸笑容。 “早就该给你置办一块了。” 何雨水心花怒放,跳著跑去自己屋睡觉。 何雨柱关上门。 “媳妇,这些钱和票你收著,等咱有了孩子正好能用上奶粉票。” 罗月红著脸收起来,眼神拉丝的看了他,就进了里屋。 何雨柱来了劲,赶紧来到外面洗脸就准备歇著。 这大晚上的还有什么比搂著媳妇睡觉更美的? 正抹了把脸,就见刘海中阎埠贵带著一大群人来到中院,径直来到他跟前。 秦淮茹刚回了家,听到动静就又跑了出来。 就听刘海中在那指著何雨柱大声说道: “何雨柱,咱们院里的住户你是一个也看不起,结婚不请我们,昨天又去圣记饭庄请客也不通知我们一声……。” 这话一出,围观邻居也都一个个看向何雨柱,眼神中全是不满。 请客吃饭没想著同院街坊,反倒只招待厂里同事,这事落在谁心里都不是滋味。 刘海中眼见挑动大家的情绪,又接著说。 “大家还不知道吧,何雨柱几人又要去山里打猎,这都是他討好厂长和副厂长得来的。” 秦淮茹听见饭庄宴请的消息反倒没多大波澜,可一听见进山打猎,立马记起上次何雨柱打猎带回的肉。 不过又想到婆婆和易中海几人合伙设计栽赃陷害何雨柱。 易中海现在去了大西北,婆婆也坐牢了,如果不是摔断腿现在还在牢里待著。 何雨柱看著刘海中气愤样很是好笑。 这傢伙现在把易中海那套也学会了,懂的利用院里这群人的嫉妒,拿大势压自己。 这时刘海中还在唾沫横飞痛斥他,攛掇身边邻居起鬨。 他一门心思逼何雨柱当眾服软,给自己道歉。 再逼著何雨柱摆酒席宴请全院住户,满足他那点虚荣心思。 何雨柱淡定地擦乾脸,不紧不慢开口。 “刘海中,看来刚刚那两巴掌打的轻了。 我请谁吃饭跟你有毛关係,还不將你放在眼里,就是没放眼里你能怎么样?” 刘海中眼见他这么说,更是气的浑身发抖,看向一旁的阎埠贵。 “老阎,你是三大爷,你说句话,柱子是不是太过分了?” 阎埠贵在听说何雨柱又去圣记饭庄请客也来了气,他认为已经与何家的关係缓和了。 何雨柱这么弄就是不对,至少也要请自己去吃一顿。 “柱子,听三大爷一句劝,你这么做不行。 大家都是邻居,你也不想以后有什么事没人帮衬吧?” 喝,威胁自己? 何雨柱笑了。 看著眼前这些心藏齷齪的邻居,阎埠贵贪小便宜,刘海中热衷摆官威拿捏人,秦淮茹一家只会算计索取。 他要是拿出一点好处,那这些人绝对会像闻到血腥气的鯊鱼一样衝上来。 “刘海中,阎埠贵,还有你们,我请谁吃饭喝酒那是我的自在,跟你们有毛关係,都给我滚。” 阎埠贵被他眼神嚇住,脸上的痛心瞬间变成了尷尬。 “这个,柱子,三大爷也是说说,你別在意。” 刘海中要吐血,老阎这个软骨头。 “我是院里的二大爷,何雨柱你住在院里就归我管,敢不听话我去街道办告你。” 何雨柱不耐的摆手。 “行啊,那明天咱们就去找王主任聊聊,看看谁有礼。” 刘海中哑了,刚刚提起的一丝勇气剎那间泄了。 “你,我……。” 第235章 裤里丝,真爱! 何雨柱將刘海中训斥一遍,眼见再没人敢说话这才回了家。 阎埠贵不敢多说,秦淮茹几人更是一个吭声的都没有。 谁都看的出来何雨柱是真怒了,谁要是敢再多说大巴掌马上就会扇过来。 阎埠贵是想再尝一次圣记饭庄的菜,可更不想挨打。 秦淮茹是想与何雨柱缓和关係,更加不敢从得罪。 何雨柱关上门,將要去打猎的事告诉媳妇。 “媳妇,后天我要去山里打猎,就像上次一样。” “还要去,太危险了。” 想到上次丈夫给自己说过进山打猎的凶险,罗月想起还直发怵,拽著何雨柱的胳膊不放。 “那什么野猪,还有熊瞎子都凶的很,哥,咱们家又不缺吃的,你想要多赚点钱我可以多加班。” 何雨柱揉了揉她的头髮。 “我一个大男人还要你养家不成? 再说了这次是厂长派下的任务,不能不去。 不过你放心,这次足足两队十几个人一同行动,什么野物凶兽都不用怕。 而且你还不相信你男人我的实力,寻常危险根本近不了我的身。” 说著他视线落在媳妇身上,心里的火慢慢聚起。 媳妇刚换了身衣服,在家里很隨意,贴身小棉袄,下身是件黑色裤子。 罗月没注意到他的眼神,见拗不过他,只能无奈答应。 “行吧,那这一趟要去多久?” 何雨柱回过神,还真忘了问这个问题了。 “现在说不准,具体行程安排得等到周一开会才能定下来。” 结婚这几天两人天天腻在一起,睡觉更是搂的紧紧的,这一下子分开好几天还真不习惯。 何雨柱拉住她叮嘱。 “我这几天不在家,你跟雨水多注意。 要是有不长眼的敢欺负你们,別给他们硬来,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罗月点点头,刚刚外面的吵闹声她都听到了。 之所以没出去是因为丈夫说过不让她看到这些人禽兽的一面,丈夫也能搞定这种事。 “我知道了,你自己在山里要小心。” 何雨柱拉著她往里屋去。 “媳妇,你看我要出差这么多天,你说这两天要怎么补偿我?” 罗月这时才注意到丈夫眼中的火光,噗的笑了,心中的担忧也少了九成。 她伸手撩开裤腿,一截细腻白皙的白丝露了出来,看得何雨柱心头一阵燥热,眼睛都挪不开。 “好傢伙,还是媳妇懂我,白丝最合我心意,真是越看越稀罕。” 罗月脸颊通红,轻轻推了他一把,娇嗔道: “急什么,外面还有人没走。” 何雨柱压根不在意,弯腰直接將人打横抱进怀里,低声哄著。 “怕什么,让他们在外面喝冷风好了。” 罗月痴痴一笑,马上就进入了状態。 抓紧每一分每一秒现在就是她的座右铭。 何家门外,就剩秦淮茹一人了。 屋里细碎的声响钻进她耳朵里,这次听的十分刺耳。 何雨柱真是头牛,罗月平时装的正经,没想到在床上会这么大胆。 她眼底翻涌著浓烈的红光,满心都是嫉妒与怒火,攥紧拳头的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最后只能憋著一肚子闷气转身离开。 暗暗打定主意,明天一定要弄清楚何雨柱到底给罗月置办了多少衣服,连著撕了两晚上也没见她拿出来缝补? 深夜十二点多,何家屋內总算安静了。 罗月浑身发软,心满意足窝在何雨柱怀里,指尖轻轻摩挲著他的胸膛,柔声细语: “柱子哥,你待我真好。” 何雨柱低头蹭了蹭她的脑袋。 “现在才刚开始,往后日子还长,我只会待你更好。” 罗月低头偷笑,这生活她想过两辈子。 何雨柱摸著她的锁骨。 “媳妇,你仔细瞧瞧自己的皮肤,是不是比从前细腻透亮多了? 平日里都不用擦雪花膏,底子照样拔尖。” 提起这事,罗月就来兴致,低声在他耳边道: “你不说我还没细想,这阵子单位同事全都看出来了,说我气色越来越好,是被好生活滋润了。” 何雨柱低笑出声,將人搂得更紧: “这话倒是不假,只有我能把你养得这般好看。” “嘿嘿,臭美,睡觉。” 两人相拥著沉沉睡去。 次日是休息日,何雨柱不用上班。 可罗月还要去单位值班,躲不开的差事。 “哥,我不想去值班了,想在家陪你?” 何雨柱拍了拍她。 “还是算了,值班要紧,你们那可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罗月满心无奈起床,做了早饭。 “柱子哥,晚上想吃什么?我下班顺路带回来。” 何雨柱想了想,提议道: “要不等你下班,咱们带上雨水一块儿去东来顺吃涮羊肉。” 罗月迟疑了一下:“去东来顺会不会花销太大?” “这点钱不算什么,就这么说定了。 到点我去单位门口接你,咱们三人好好吃一顿。” “那好,我去上班了。” 罗月恋恋不捨地出门上班。 吃了早饭,何雨水出去玩了,何雨柱收拾屋子。 换下来的床单脏衣服全部收拢,全数丟进自己的签到空间小河里。 造物力量触发,短短片刻,所有衣物清洗得乾乾净净。 有签到空间加持,做家务压根不费半点力气。 打理好家里琐事,他就打算去一趟铁树街36號,看看装修的怎么样了。 “柱子,罗医生去医院了,还没吃早饭吧,我家刚做好,要不要吃点?” 秦淮茹眼见罗月去上班了,而何雨柱没有洗床单,觉的这是个机会,就想趁机进何家看看。 何雨柱堵在门口。 “秦淮茹,你这大早上的进我家不合適,再说我媳妇做了早饭,早就吃过了。” 秦淮茹眼见屋里收拾的整整齐齐,不过鑑於罗月每天洗床单,算定何雨柱肯定没洗。 “柱子,和我客气啥。 我看罗医院每天洗床单衣服,你现在一个人在家,要不我给你收拾一下,很快的。” 何雨柱对这傢伙的厚脸皮很不耐烦。 “我说秦淮茹,你是听不清还是耳朵聋,我家不用你收拾,赶紧走。” 第236章 新院子装修成果,冯宝的逆天之言! 秦淮茹看著何雨柱当著自己的面锁上门,然后推起自行车头也不回的离开,气的牙都要咬碎了。 何雨柱这个忘恩负义的混蛋,当年跟在自己屁股后面都忘记了? 现在竟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何雨柱出了四合院就直奔铁树街三十六號。 来到院里,他就看愣了。 之前斑驳破旧的墙面全部重新粉刷,白净墙面看的格外舒服。 院里里外外翻新得彻底也格外敞亮。 大院里头,罗东正站在院子中央指挥几个人训练。 鲁大明也在,坐在院子一角喝著茶,看著那几人练武。 冯宝则是在一边与那雷老交谈。 雷老的两个徒弟正在往屋里搬东西,看样子正在修屋里。 几人瞧见何雨柱骑车进门,都停下手里的活快步迎了上来。 “姐夫,你今天怎么有空来?” 罗东上前递过来一根烟。 何雨柱接过烟给了他一后脑梢。 “你小子少抽点菸。” 罗东嘿嘿一笑,给他点上。 “姐夫,我现在是大人了,能抽菸了。” 冯宝这时也凑上来。 “何大哥,你看这几天的成果,怎么样?” 何雨柱左右看了看。 “不错,这手艺没的说。” 雷老鬆了口气。 “东家,外面已经好了,屋顶的小瓦也都换了。 现在就差屋里,还有连廊上的修復了。” “雷老,你们师徒辛苦了。” 打过招呼,他又来到鲁大明身旁。 “鲁哥,辛苦你了。” 鲁在明摆摆手。 “这有什么,都是份內的事。” 冯宝指著院里翻新的设施,兴致勃勃地介绍: “柱子你好好瞧瞧,院里所有房间全都重新装修,老旧门窗,破损门面全部拆除换新。 里里外外翻新了个遍,跟之前破旧的模样完全是两个地方。 坦白说如果是现在这样的老宅,我绝对不会卖。” 罗东上来给了他个脑瓜崩。 “冯公公,你少来,钱你都花光了,想反悔啊?” 冯宝后著脑袋气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东子,你下手这么重干嘛?” 罗东嘿嘿一笑。“那是你该,刚刚说什么屁话。” 冯宝没再和他说,把脸转到了一边。 何雨柱跟著雷老在院里转了整整一圈。 屋內地板,墙面正在翻新,整体敞亮了不少。 “东家,我这,有件事……?” 雷老看到他满意,小心地开口。 何雨柱一看他这样就明白。 “什么事,说说?” 雷老搓了搓手。 “东家,是这样,我没料到你这里的布局要改,还有几个主要支撑也鬆动了,大改了一遍。 所以先前的预算有些不够,你看?” 何雨柱一听果然是这事。 “差多少?” 雷老竖起五根手指。 “五十块就差不多了。” 何雨柱从口袋拿出两百块递过去。 “这些算是我们谈好的价,剩下的工程之后付。” 雷老没想到他这么爽快,很是尷尬的接过钱。 “东家你放心,我一定给你用最好的料。” 何雨柱来到罗东几人面前。 “东子,冯宝,这些天钟跃民他们来过没?” 罗东点点头。 “来,隔三差五就会来一次,昨天刚来过,还和我比试了,被人虐的不行。” 何雨柱想了想,拿出两张鸭票,几张粮票和二十块钱。 “这里多亏你们费心出力。 今天我给大家加餐,去买两只烤鸭回来,再弄些碎肉和饼,咱们痛痛快快吃一顿。” 一听有烤鸭吃,冯宝心中的委屈瞬间没了,接过票和钱就往外跑。 “柱子哥你瞧好吧,我马上就回来。” 罗东见状跟著就追了上去。 “冯公公,你別想贪钱,我跟你一起去。” 何雨柱拉著鲁大明在一旁坐下。 “鲁哥,明天我要去乡下进山打猎,这里可还要靠你坐镇。” 鲁大明听的来了精神。 “进山打猎,你自己去还是和別人一起?” 何雨柱看他这样是想进山,连忙阻止。 “这次是我们厂长指派的,二十多人一起进山,就为了一口荤腥,给工人加餐补营养。 你要是想去,改天咱们另外找个时间一起去玩玩。” 鲁大胆一拍大腿。 “就这么说定了,我认识黑市上的牛哥,这几天弄几把喷子过来,咱们也多打些猎物改善改善伙食。” 何雨柱听他提起牛哥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那牛哥也是惨,被他连著洗劫了两遍,现在又成了鲁大明的后勤仓库,不知道还有没有真傢伙? “行,等你什么时侯弄到大威力喷子,咱们就挑个时间一起去,爭取扛头大野猪回来,就架在院里吃个杀猪菜。” 还好罗东冯宝两人不在,不然肯定会起鬨,到时说不定所有人都要端著猎枪进山,那可就热闹了。 一个多钟头后,罗东和冯宝一起回来,手里各提著好几个油纸包。 何雨柱看了看时间,离中午饭不远了,便叫上那几个在训练的,还有雷老师徒三人。 “大家敞开了吃,今天我请客。” 雷老看著面前的鸭肉,还有火烧,饼子,炒肝,老脸上更是泛红。 刚跟东家提了钱不够,这又吃人家的。 “东家,我们自己带了饭的,你们吃。” 何雨柱拉过他。 “雷老,这买的多,都有份。 你们这段时间也辛苦了,吃好才有力气干活,来。” 罗东这时听师傅说起姐夫要进山打猎的事,比鲁大明刚刚更加的精神。 “姐夫,你要进山打猎,我能不能跟著你去?” 何雨柱直接拒绝。 “不行,我这是厂里的任务,你又不是我们厂里人,算怎么回事?” 冯宝鬼主意最多。 “柱大哥,听说你上次打到一头野猪和一头熊瞎子,都是用弓箭射杀的,是不是真的?” 何雨柱夹了一块燉肉放进嘴里。 “不光是我一个人打的,当时有好几人在场。” 冯宝嘿嘿。 “把你的那把弓箭给我们看看,什么样的弓这么厉害。” 何雨柱看著他,罗东这是给了他一肘子。 “你肯定又没憋好屁,不会是想拿弓箭干坏事吧?” 冯宝啃了口鸭腿。 “我想给冯大牙一箭试试?” 何雨柱顿时牙疼,这真是亲堂兄弟? 第237章 何雨水懟刘海中,媳妇那如狼似虎的女同事! 何雨柱吃过饭就要跑了,实在是怕冯宝向自己要弓箭,这货是一点脸都不要。 鲁大明却拉住他。 “柱子,先別走,这么久了咱们好好聊聊,交流交流。” 何雨柱看他的眼神有些害怕。 “鲁哥,你先聊什么?” 鲁大明似笑非笑看著他。 “柱子,你认不认识黑市的牛哥? 他被一个高手抢了两次,那人会点穴,我就被他点了一次……。” 听他这话何雨柱就知道这是知道自己了。 “鲁哥,你想学点穴,我教你。”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鲁大明哈哈一笑。“这多不好意思,我想学。” 何雨柱无语地看著他。 “那行,看好了……。” 罗东和冯宝眼见何雨柱教鲁大明点穴手法,便凑到跟前学。 何雨柱也没在意,详细给三人讲解这里的奥妙。 反正几人都没有內劲,又不懂的穴位位置,想会点穴很难。 一直教到下午三点多他才从铁树街三十六號离开,径直去了六院。 四合院中,何雨水与同学玩了大半天才回来。 秦淮茹一直在留意何家的动静,看到何雨水回来就想进屋探查,看看何雨柱屋里的情况。 何雨水怎么可能让她进门。 “秦淮茹,我哥和嫂子不在家,你想干嘛?” 秦淮茹看著何雨水这短短几天就养的面色红润,跟之前像换了个人一样。 现在何雨水过的真是好日子,小妮子性子也硬了起来。 眼见何雨水又锁门,她不禁急了。 “雨水,你这是干嘛,刚回来就又要走?” 何雨水被她追的烦了,推起自行车绕到一边。 “我嫂子说晚上要带我去吃东来顺涮火锅。” “东来顺涮火锅?” 中院,不少人坐在门口干著针线活聊天。 听到她这话都暗自咽口水。 阎埠贵刚钓鱼回来,整个一空军,脸上全是鬱闷。 听到何雨水的话小眼睛就乱动起来。 “雨水,你嫂子对你真好,还带你去吃东来顺,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东来顺火锅是什么味?” 何雨水毕竟年纪还小,比不上阎埠贵这个老阴货心眼多。 “以前我哥就带我去吃过,有芝麻酱,很多佐料小菜混在一起,羊肉牛肉放进去沾了酱很香,很好吃。” 阎埠贵听的眼神发愣,都去吃过一次了,他可一点都没闻出味来。 “雨水,吃东来顺不仅要粮票,还要牛肉票,你哥的票从哪弄来的?” 刘海中在一旁听的很不是滋味,他堂堂七级煅工都没去过东来顺,於是阴阳怪气道: “我看肯定是去了黑市买的。” 何雨水再小也知道这话的意思,怒视刘海中。 “才不是,我哥的票是厂里领导给的奖励。” 刘海中一听领导就又想起昨天的事,脸也跟著疼起来。 “那是你哥会拍领导的马屁。” 何雨水气的眼眶发红。 “我哥才没有拍马屁,你就是官迷,你最喜欢拍领导马屁。” “哈哈。” 在场的几人听的憋笑。 刘海中的德性他们当然知道,只不过没人敢说出来。 现在被何雨水掀出来。 果然,刘海中憋的红通红,气的手抖嘴抖不知道怎么说。 “你,你?” 这时秦淮茹想上去打圆场,还没行动身旁的儿子棒梗嚎了起来。 “妈,我也想吃东来顺,我想吃牛肉。” 秦淮茹低头看著儿子眼巴巴的可怜样,眼也跟著红了。 “棒梗乖,等你爸爸回来给你买肉吃。” 说罢还可怜巴巴看向何雨水,其意很明显。 不说请他们去东来顺吃,能给带点回来也算是大进步,然后就能登堂入室。 棒梗现在虽然年纪小,可已经得到贾张氏不少传承,当即躺在地上打起滚来。 “我不,我就要吃东来顺火锅,我要吃牛肉。” 何雨水这时像打胜的將军一样,推著自行车就走。 直到她离开中院,刘海中才反应过来,一拍石桌。 “小丫头骗子真是可恶,一点也没把我这个二大爷放在眼里,肯定是傻柱这个傻子教的。” 没人敢接他的话,也就现在敢叫傻柱,当人家的面试试。 阎埠贵重重嘆了口气。 “何家的日子是越来越好了,真是让人羡慕。” 说罢失魂落魄的回了前院。 秦淮茹眼见没有人再关注自己,也没有了表演下去,拉起还在打滚的儿子就回了家。 六医,何雨柱將自行车停下,就来到媳妇所在的骨科。 今天是星期天,没有几个病人,找到罗月时,她正和几个同事聊天。 见他过来,罗月脸上有些红,站起身迎上去。 “哥,我还要等会。” “没事,我等你。” “呦,这就是妹夫吧,小月,对你可真好。” 何雨柱看了媳妇那几个同事,两个三四十岁的妇女,三个和罗月差不多大的,还有一个十八九岁模样的小女孩。 两个妇女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说话更是没边没际,什么都敢往外说。 “几位大姐,吃点瓜子。” 他拿出带来的瓜子递过去,想提前堵住几人的嘴,可还是低估了几人的能力。 “真是体贴啊,还带吃的来。” 一个胖妇女上来就抓了把瓜子,一边嗑一边猛猛打量何雨柱。 还別说,身上的中山装衬著挺拔身材,更显正气。 和罗月站在一起真有夫妻相。 “难怪小月这些天被滋润的满脸红润,就连皮肤都好的不行。 小妹夫,你这有什么保养秘方,给我们说说唄?” 罗月怕自己男人害怕,上来拉住胖医生。 “胖姐,你別乱说,哪有的事。” 这时另一个妇女也凑过来,拉住她的手给几人看。 “小月,我是皮肤科的医生能看不出来,你这绝对是有什么秘方。 小妹夫,你要是不说哪天我去抽小月点血来化验。” 何雨柱被两人看的头皮发麻,自己这灵丹妙药可是不敢给她们,简直比狼还可怕。 那小女孩这时跑到罗月身旁,满眼羡慕地摸著罗月的手。 “姐,你的皮肤真好,真白真嫩。” 罗月很尷尬,昨晚两人还在谈这事,那可都是灵丹妙药的功劳,还有男人的努力。 可这根本没法说。 “胖姐,我真没用什么秘方,就是心情好,对,就是心情好。” 胖医院看向几个同事。 “姐妹们,你们信不住她的话?” 几人相视一眼。 “不信。” 第238章 罗月要发威,刘海中借题发挥训斥秦淮茹! 面对胖姐几人的逼问,何雨柱只能靠著三寸不烂之舌来回周旋忽悠。 最后花了一顿饭的代价才带著媳妇罗月顺利离开了六院。 “媳妇,你这些同事比山里的野猪熊瞎子都可怕。” 罗月抬手轻轻拍了他一下,忍不住笑出声: “你这都什么稀奇古怪的比喻。” 说著她自己先咯咯笑起来。 “咯咯。” 这时不远处传来了何雨水的喊声。 “哥,嫂子,我在这儿。” 罗月寻声看去,朝著何雨水挥了挥手:“来了,咱们现在就去东来顺。”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何雨水兴奋地推著自行车跑到两人跟前,迫不及待地开口报喜: “嫂子,哥,我来时遇上刘海中嚼舌根,说哥你是靠著拍马屁才混到的牛肉票。 我就把他狠狠懟了一顿,把他说的哑口无言。” 何雨柱听闻就知道小丫头肯定把他们去东来顺吃饭的事说出去了。 “雨水,我上次就跟你说过,家里的事別什么都往外说,院里人多嘴杂,容易惹麻烦。” 何雨水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 “我也不是故意的,都是秦淮茹一直缠著我问东问西,我被她烦得没办法,一不小心就说漏嘴了。” 罗月见她侷促的样,上前安慰。 “雨水別怕,没事的。 咱们光明正大吃饭,凭本事得的奖励,没什么好藏著掖著的,就算他们知道了又能咋样?” 说罢对何雨柱道: “哥,秦淮茹这人实在太烦人,以后她要是再敢缠著你们打听是非,找事找茬,全都交给我来处理。” 何雨柱暗暗诧异,结婚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媳妇动真格要发火的样子。 “媳妇,你这是温顺小老虎要发威了?” 罗月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少在这儿说风凉话,雨水,咱们走,吃饭去。 以后受委屈给我说,嫂子给你出气。” 何雨水连忙用力点头,眉眼都笑弯了。 “嫂子真好。” 三人一路直奔东来顺。 到了地方,罗月和何雨水低头研究菜,很快敲定了吃食。 没多久,铜锅炭火架上桌,红彤彤的炭火烤得人浑身暖和。 鲜嫩的羊肉,牛肉片挨个端上桌,色泽鲜亮诱人。 麻酱混著韭菜花、腐乳调的蘸料香气扑鼻。 滚烫的肉片下锅涮上几秒,捞出来裹满料汁,一口下去鲜香嫩滑,满口暖意,舒服极了。 今日罗月穿了一身合身的长呢子大衣,身姿挺拔,气质温婉,端庄又好看。 何雨柱看著媳妇忙著给自己拌酱,不由得想起前两晚她穿黑白丝袜的模样。 温柔明艷又带著几分嫵媚,当真是可盐可甜,百变动人。 罗月不是第一次来东来顺,动作嫻熟地给何雨柱和何雨水调好专属蘸料。 “雨水,尝尝。” “谢谢嫂子。”何雨水乖巧应著,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 何雨柱也夹起一块罗月递过来的羊肉,边吃边开口閒聊: “小月,我今天去铁树街那边看过了,小东和冯宝他们天天都在那边守著打理。 別说,小东还真有管理的天赋,把那边打理得井井有条,做得特別不错。” 罗月眉眼带笑。 “你可別当著他的面夸他,要多打击他。 不然他肯定尾巴翘上天,得意忘形之下就要闯出大祸。” 何雨柱听得乐了,看来媳妇这些年都总结出经验来了。 他忽然想起冯宝要借弓箭射自己堂弟屁股的荒唐事,忍不住感慨。 罗东和冯宝能玩到一起,性子还真是半斤八两。 隨即他把这件奇葩事当成笑料讲了出来,听完之后,罗月和何雨水全都皱起了眉头。 何雨水满脸不解: “多大的仇啊闹到这份上,也太奇葩了。” 罗月也跟著点头: “確实离谱,回头让小东少跟他掺和,真是不知道轻重。” 姑嫂俩一顿火锅都在吐槽两人,等吃完饭赶回95號四合院已经快晚上八点了。 刚进院门,鼻子灵敏的阎埠贵就闻到了何雨柱三人身上残留的浓郁肉香。 立马確信他们今晚真去吃了东来顺。 “柱子,罗医生,雨水回来啦。” 媳妇要发威,何雨柱面对阎埠贵的招呼只是点了点头,没多说话。 罗月接过话头,不卑不亢: “回来了,阎老师忙著呢,我们先回去了。” 三人推著车走进中院,刚打开屋门秦淮茹就准时从家里钻了出来,简直是掐著点守著他们。 “柱子,小月妹妹回来了。 我听雨水说你们今晚去东来顺吃饭了,这年月能吃上正经荤腥,可真是太有福气了。” 罗月脸上笑意不变,停下自行车,从容开口: “贾家嫂子说的是,这都要感谢柱子领导,特意给的奖励才能吃上这一顿,说到底还是厂里领导体恤员工。” 何雨柱心里暗赞媳妇会说话,这格局一下子就拉开了,给了她竖了个大拇指。 罗月得意一笑,大眼睛中泛起丝丝亮光。 两人的小动作被秦淮茹看得一清二楚,眼眶发酸,却偏偏挑不出半点毛病。 “可不是嘛,还是柱子能干深得领导器重,院里这么多工人也就柱子有这份待遇。” 这话刚落,后院的刘海中正好出来,看样子是准备去上厕所。 听了她这话气得鼻子都歪了。 他是院里工级最高的老工人,凭什么领导就看中傻柱,看不到自己的努力? “贾家媳妇你乱说什么? 背地里隨意议论领导,可不是什么好作风好同志。” 何雨柱看这傢伙又出来搅局,懒得理会,推著车就进了屋。 罗月瞥了眼刘海中铁青的胖脸,也自顾自带著何雨水回了家,把刘海中和秦淮茹晾在了原地。 看著三人回屋,秦淮茹一脸苦涩,委屈巴巴地对著刘海中解释: “二大爷,我就是跟柱子媳妇隨口聊两句,没说领导坏话。” 刘海中憋了一肚子火气没地撒。 下午刚被何雨水当眾懟得下不来台,如今新嫁进院的罗月又全然不把他这个二大爷放在眼里。 长此以往,院里谁还会服他这个即將接任一大爷的领导? 必须想办法扳回一局,立住自己的威严。 他脑海里闪过易中海以往的手段,院里谁不服谁挑事,就开全院大会批斗,总能让对方低头服软。 想到这儿,就有了打算。 “贾家媳妇,你私下议论领导就是思想態度有问题。” 第239章 秦淮茹想何雨柱出头,做梦! 面对刘海中这个官迷,秦淮茹是一肚子没处说的委屈。 刘海中这傢伙不敢去管何雨柱,反手给秦淮茹扣上个思想有问题的大帽子。 这让秦淮茹又惊又慌,只能耐心辩解: “二大爷,我真没別的意思,我是说柱子得领导赏识,是他能干,没有议论领导。” 不提何雨柱还好,一听见这三个字,刘海中心里的火气更是噌噌窜上脑,脸色当即沉得嚇人。 压低声音怒声道: “何雨柱那纯粹是耍小聪明,专门拍领导的马屁,投机取巧。” 秦淮茹看他这样,分明是怕何雨柱听到,这不是欺负自己吗? 下意识看向何家的方向。 换做以前,只要院里有人欺负自己,何雨柱肯定第一个衝出来护著她。 现在刘海中逮著自己不放,何雨柱別说出来帮她说话,就连出门看一眼都没有。 刘海中见她垂著眉眼,不再反驳,只当自己的威严把她镇住了,顿时自信心爆棚。 开始整顿院风,好好立立自己二大爷的威风。 可他刚清了清嗓子,还没来得及开口发难,贾张氏拄著拐杖怒气冲冲地从贾家屋里冲了出来。 来到他跟前,贾张氏三角眼狠狠一翻,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对著刘海中直接开炮。 “刘胖子,你再敢胡说八道一句试试。 我们贾家本本分分,哪来的什么思想问题? 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说清楚讲明白,老娘今晚就吊死在你家门口,让你这辈子都不安生……。” 这一通撒泼怒骂把刘海中噎得满脸涨红,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刚刚勇起的一点自信全没了。 他心里暗自懊恼,光顾著拿捏秦淮茹,居然把院里最不好惹的贾张氏给忘了。 围在旁边看热闹的邻居们瞧见这一幕,都忍不住偷笑。 二大爷想捏秦淮茹的软柿子,现在落入贾张氏手里,这下好玩了。 耳边听著四周此起彼伏的偷笑声,他脸上掛不住了,强行板起脸。 “贾张氏,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 我不是针对谁,我是在纠正你儿媳妇的错误思想,整顿院里的风气,这是我的本分。” “放你的狗屁。” 贾张氏越听越气,骂得越来越凶,话语也越来越难听。 “你自己斗大的字不识一筐也配教训我儿媳妇,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 这番话精准戳中了刘海中的死穴。 没文化学歷低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短板和硬伤,平日里他最忌讳別人拿这件事调侃揭短。 如今被贾张氏当眾扒了短处,全院邻居都听得清清楚楚,好不容易维持的体面又没了。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脸红脖子粗地大声辩解: “贾张氏,你別血口喷人,我是正经高小毕业,比你这目不识丁的老婆子有学问多了。 以前有老易护著你们贾家胡来,现在老易出了事自身难保,你们还敢这么撒泼耍横,绝对行不通。” 不提易中海还好,一提这事,贾张氏也被戳中了心事。 自从易中海出事之后,贾家在四合院的日子越发不好过。 儿子贾东旭在厂里干活也处处被人刁难。 彻底明白易中海在院里的分量,可嘴上依旧不肯服软,硬气地回懟: “刘海中,你少落井下石。 我贾家行得正坐得端,不靠任何人照样能把日子过好,用不著你在这里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何家,何雨柱听到刘海中又和贾张氏槓上了,便出了门,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听得津津有味。 前院后院的邻居们听见院里的爭吵声,也纷纷凑过来看热闹,眨眼间院子里就围了一大群人。 看著刘海中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胖脸,就都知道他肯定是被贾张氏懟了,吃了天大的亏。 纷纷暗自吐槽,下午刚被何雨水懟得哑口无言,这才过了多大会儿又不长记性跑去招惹贾张氏。 真是半点记性都没有。 何雨柱看得兴致盎然,朝著屋里高声喊了一嗓子: “媳妇,快出来看大戏。” 里屋里,罗月看著屋里乾乾净净,被单,还有脏衣服都已经洗了,叠的整齐放在床前。 空气中还飘著淡淡的皂角清香,让她心里格外舒坦温暖。 丈夫还真是能干。 正想著,听见丈夫的喊声,她走出里屋,站在何雨柱身边,看著院中吵得不可开交的闹剧。 “不就是邻里几句拌嘴,有什么好看的?” 何雨柱指著刘海中和贾张氏,给她分析战况: “你看著吧,刘胖子今天铁定又要吃瘪,保准最后得赔钱,不然这事过不去。” 罗月听得满眼不可思议:“就这么几句口头爭吵不至於要赔钱吧?” 何雨柱低声给她细数贾张氏的过往德行: “你是刚过来不清楚这老婆子的脾性。 她这辈子就没吃过半点亏,撒泼耍赖,讹人闹事是家常便饭,以前院里不少人都被她拿捏过……。” 罗月没想到贾张氏居然这般难缠蛮不讲理。 一旁的何雨水听得直打哈欠,满脸都是无趣。 院里这些家长里短,吵架扯皮的事她半点都不感兴趣。 “哥,嫂子,你们慢慢看,我先去睡觉了。” 罗月这才反应过来小姑子还在旁边,连忙悄悄伸手捏了捏何雨柱的软肉,示意他收敛点。 “行,雨水你快去睡吧,天冷关好房门。” 何雨水乖巧点头,转身就回了自己房间,避开了院里的纷纷扰扰。 此时战场形势一边倒,刘海中彻底被贾张氏碾压,从头到尾被懟得哑口无言。 被逼得没办法,他只能转移话题,拿贾家如今落魄的处境说事,句句戳贾家的痛处,这才稳住脚。 贾张氏被彻底激怒,手持拐杖狠狠戳著地面。 “刘胖子,今天你不赔我一百块,我立马吊死在你家门口。 就算易中海那个老绝户回来也护不住你,谁来都不好使。” 哇。 一百块钱啊,真敢要。 罗月偷偷抬手在何雨柱肚子上轻轻揉了揉,满眼佩服地小声说: “哥,还真被你说中了,她真的要讹钱。” 第240章 秦淮茹扮可怜,聋老太的打算! 何雨柱听到媳妇的话,嘴角翘得老高,正要得瑟两句,就见易中海家门吱呀开了。 喧闹的院子瞬间静了一瞬,所有人下意识齐刷刷转头望去。 只见李翠兰搀扶著聋老太慢慢从屋里走了出来。 刚才还脸红脖子粗,针尖对麦芒吵得不可开交的刘海中和贾张氏嘴巴像是被堵住了。 来到刘海中和贾张氏两人跟前,聋老太那双早已浑浊的老眼透著一股慑人的锐利,扫过刘海中和贾张氏。 刘海中心里发虚,做贼似的挪开视线,不敢和她对视。 贾张氏也没了方才撒泼耍横的气焰,脑袋飞快扭到一边,缩著脖子畏畏缩缩。 聋老太抬手顿了顿手里的拐杖,砸在青石板上,沉闷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刺耳。 “刘海中,贾张氏,你们两个可真是好威风,好本事。 老易刚落难,你们后脚就赶来落井下石、踩人一脚,良心都被狗吃了。” “尤其是你贾张氏,以前中海待你们贾家有多好,全院人都看在眼里。 平日里帮你们兜底,帮你们解难,事事迁就,如今他落了难,你是半点情面不留,脸都不要了。 中海真是瞎了眼才会一次次帮衬你们。” 骂完贾张氏她又看向刘海中。 “还有你刘海中,別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当年如果不是中海拉著你和阎埠贵,就凭你们俩个废物能当上院里的联络员?做梦。” 阎埠贵躲在人家中,听到她连自己一块骂,老脸上很是不忿。 可现在的情景他也不敢上去理论,只能当作没听到,无视眾人偷笑的目光静静看热闹。 聋老太继续往下骂。 “你还天天惦记著当一大爷,还想当官,我看你是白日做梦,一辈子都別想。” 一番话骂得刘海中满脸通红,羞愧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太太,我可从没背地里说老易的坏话。 他如今犯了错,是罪人。 我身为街道办的联络员,按规矩就得跟罪犯划清界限。 这可不是我自己说的,是王主任亲口交代的。 一切罪人都是人民的敌人,我这是秉公办事。” 贾张氏虽然打心底里惧怕聋老太,可被当眾这么劈头盖脸一顿痛骂,牵扯到整个贾家的名声。 要是这话传出去,以后贾家在院里彻底抬不起头。 “老太太,我们贾家可没得罪您。 当初易中海帮衬我家那是他想让我儿子东旭给他养老送终,可不是我们贾家死皮赖脸贴上去的。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如今犯事落难,那是他自己活该,怨不得別人。” 她话音还没落下,聋老太手里的拐杖结结实实敲在了她的脑袋上。 力道不轻,疼得贾张氏瞬间齜牙咧嘴。 “老太太,您怎么动手打人?” 聋老太双目圆睁,厉声呵斥: “打你怎么了,你个彻头彻尾的白眼狼,你们一家子全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我今天就替中海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秦淮茹听她把自己也一併迁怒了,心里又慌又委屈,本来还想著討好师娘,好完成自己的计划。 可不能让师娘误会。 想到这她眼眶泛红,眼泪说来就来,刷刷往下掉,放低姿態柔声道歉: “老太太,师娘,消消气,彆气坏了身子。 我们家现在的难处您们也清楚,东旭在厂里天天被人刁难欺负,忙得脚不沾地,实在抽不出空来看望您。 我替东旭给您赔不是了,往后我和东旭一定好好孝顺您,好好伺候您。” 李翠兰自站在这就一言不发,脸上平平淡淡,沉稳又冷静,和以前判若两人。 何雨柱知道李翠兰前段时间去医院做了详细检查,查清了多年不孕的真相,心结彻底解开。 所以才这般镇定从容,再也没有以前的卑微忐忑。 秦淮茹现在这可怜样,可不是后悔,难过,而是想討好李翠兰,將易中海留下的钱和房子弄到手。 原著中她可是最后的贏家,易中海的家產,聋老太的家產,还有傻柱的身家都成了她的囊中之物。 现在他穿越而来,一切都变了。 李翠兰知道真相了,不过会不会离开院里他就不知道了。 对了,怎么没看到许大茂? 许大茂和娄小娥这两天好像都没看到,不知道俩人现在闹得怎么样了,不会是离婚了吧? 他凑近媳妇。 “媳妇,以前院里人人都传李翠兰怀不上孩子。 你看她现在这沉稳模样,肯定是知道真正的真相了,心里彻底通透了。” 罗月轻轻点头,小声反问:“哥,这事是你跟她说的?” 何雨柱没否认,咧嘴笑了笑。 “对了媳妇,你知不知道许大茂和娄小娥的情况,这两天没见著他们人影。” 罗月挑眉看他:“你突然问他们两口子干什么?” 何雨柱嘿嘿一笑。 “还能干什么,就想看看许大茂那混帐东西倒霉。” 罗月鬆了口气。 “昨天小娥专门来医院找过我,又跟检查医生聊了大半晌,情绪看著挺坚定的。 今天就没见她回院子,应该是去处理事情了。” 何雨柱一听脸上露出喜色。 “那稳了,看来娄小娥想通了,铁了心要跟许大茂掰扯清楚。 许大茂这小子现在指不定躲在哪偷偷哭呢,真想立马过去看他笑话。” 见他看热闹不嫌事大,罗月伸手拧了下他的软肉,把他拉回现实: “哥,你別瞎琢磨这些乱七八糟的閒事,安分点。” 何雨柱收敛心思,跟她细细交代家里的琐事。 夜里睡觉一定要锁好门窗,院里这些邻居人心复杂,別跟他们多搭话。 尤其是秦淮茹这种心思深,爱占便宜的人,能躲就躲,千万別交心。 隨后他又细细说明家里的细粮腊肉粗粮情况,缺什么物资拿票去供销社买,千万別省钱。 “媳妇,该买的就买,千万別心疼票和钱。” 罗月紧紧握住他的手。 “山里路途远,还不安全,你在外头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 家里不用你惦记,我肯定能照顾好自己和雨水,等你平安回来。” 说著两人就要你儂我儂关门睡觉,可又被聋老太的声音打搅。 “刘海中,贾张氏,还有院里所有街坊邻居,你们都给我听清楚了。 从今往后,翠兰就跟著我一起过日子。 以后谁要是敢背地里欺负她,嚼她的舌根,就是跟我老婆子过不去。 到时候別怪我不讲邻里情面,不管是找王主任评理,还是报官见官,我都奉陪到底。” 第241章 狗咬狗,研究昆字诀! 聋老太这架势就是告诉院里人,以后有她给李翠兰撑腰, 谁要是欺负李翠兰就是跟她过不去。 贾张氏老脸铁青,心里把聋老太从头到脚骂了千百遍。 老东西凭啥偏袒李翠兰那个生不出孩子的不下蛋母鸡? 最可恶的是李翠兰,手里有钱又有房,可就是不接济自己家。 易中海这个老绝户留下这么多钱也不知道分给我家一些,真是个白眼狼。 秦淮茹在一旁急的焦灼万分,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有聋老太护著李翠兰,往后想要再和她拉近关係肯定没指望了。 一想到自己后续的算计全都落空,钱和房子都弄不到她就堵得慌,满心都是无奈和懊恼。 何雨柱冷眼旁观著院里的这场闹剧,对聋老太的这番操作有不一样的看法。 李翠兰知道了真相,心里早就攒满了失望,应该是动了搬走的念头。 而一直是她照顾聋老太的起居饮食。 要是李翠兰搬走了,聋老太往后就再也没人照料了。 没了李翠兰的照料,聋老太一个人面对院里这些禽兽,等著的就是被吃绝户。 手里的积蓄家底,迟早会被榨乾瓜分,落得个人財两空,无人送终的下场。 所以聋老太今天才会特意站出来给李翠兰站台撑腰。 就是想借著这件事变相告诉李翠兰留在四合院里有人护著,不用受欺负受委屈。 以此稳住李翠兰,打消她搬走的心思。 果然,李翠兰听著她这番话,心中涌起了感动。 不过她虽然感动,可內心始终有件事放不下,那就是自己能生,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 聋老太看她脸色变化,暗暗鬆了口气。 正如何雨柱猜测,她確实看出了李翠兰的变化,一直惴惴不安。 刚好今天刘海中和贾张氏嘴碎当眾提起了易中海,搅乱了局势,给了她绝佳的机会。 可惜她虽然算计的很深,万万不会想到李翠兰的心思,现在暂时稳住了,可以后就不一定了。 “刘海中,快赔我钱,不然我以后就住你家不走了。” 贾张氏在心里骂完聋老太,突然想起了正事,刘海中还没赔自己钱。 刘海中回过神,脸色也难看的很。 “贾张氏,我没错,也没错,想闹我陪著你。” 说罢他转身就回了后院。 贾张氏看他不想赔钱,想要跑过去拦他。 “刘胖子,你敢走我就去报警,让你坐牢。” 刘海中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 “那你就去报警好了,去找王主任来也行,咱们就当著邻居街坊的面说个清楚,看看谁有理。” 贾张氏哑了,愣了。 直到刘海中回了后院才回过神。 她的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竟然不管用了。 刘海中连报警和找王主任都不怕了? 这是怎么回事? 她看向四周,眾多看热闹的街坊看著自己,眼中全是不屑。 这些傢伙不怕自己? 秦淮茹看到这情况更加著急了。 婆婆虽然对自己很不好,可有她在能威胁院里那些人。 现在没有人再怕婆婆,那以后贾家的处境恐怕要更难了。 想到这她走上前,向著眾人连连道歉。 “各位街坊,我婆婆因为腿断心情不好,往日有不对的地方我代她给各位道歉。” 聋老太心中对秦淮茹另眼相看。 这女人心机是真的深,这就看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可惜贾张氏这些年得罪的人太多,光是一句道歉根本没用。 何雨柱懒得看秦淮茹刻意演出来的戏码,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哐当一声关上了自家房门。 关门声在黑夜里很响,聋老太和秦淮茹同时看向何家。 这一声关门声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聋老太大半心气。 一阵唏嘘嘆息,满是无奈和遗憾。 要是何雨柱没和她闹掰,刚才能站出来帮她说一句话,搭个把手,也不用她费心费力表演才能勉强稳住局面。 只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 之前特意拿出值钱的玉手鐲想要拉拢何雨柱,结果被退了回来。 这摆明了何雨柱的態度,是要和她彻底划清界限。 秦淮茹內心更是五味杂陈。 何雨柱就这么心狠? 何家屋里,战事已经打响。 罗月已经不像最开始那样手足无措,偶尔还能主动出击,抢占几分主动,稳住局面。 但最后也免不了落得败下阵来的结果。 屋外院里的人声渐渐散去,看热闹的邻居陆续回了家。 罗月喘著粗气恢復力气,给何雨柱点了根烟。 “哥,你说李翠兰会不会离开?” 何雨柱抽了口。 “应该会走,你想啊,被人骂了这么多年不下蛋的母鸡,突然得知真相,她怎么能不想要个孩子证明自己。” “聋老太今天看似是帮李翠兰,实则是帮她自己。 她心里清楚只有留住李翠兰,她往后的日子才能安稳,有人伺候有人依靠。 一旦李翠兰走了,她孤家寡人一个,手里那点家底根本守不住,迟早会被这群豺狼虎豹瓜分乾净。” 罗月眉头紧皱,抱紧他。 “真不知道怎么这么多烦心事,我们就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不掺和这些事。” 何雨柱手下往走。 “贾张氏今天吃了瘪,心里肯定憋著坏。 不过你也看以今晚的情况,院里人都不怕她了,以后有的好戏看了。 刘海中一心想当一大爷,没本事还硬来,肯定也会到处惹事。 还有许大茂那个蠢货,还不知道是不是离婚了,这好戏可是一场接一场,真不错。” 罗月抬起头,抓住他作乱的手。 “哥,你太坏了,把这当热闹看?” 何雨柱嘿嘿,看了看表,时间还早,媳妇也歇过来了。 “那当然,生活不易,多点乐趣还不好。 媳妇,第二场开始了,这次我可不让著你了。” 罗月白了他一眼。 “谁让你让。” 说著人已经退到了下面,牢牢占据了主动。 何雨柱对此却是微微一笑。 主动出击是对的,但也要有实力才行。 “媳妇,还有件紫色睡裙,就在那边衣柜角落里。” 罗月抬起头。 “你每次都撕了,多浪费啊!” 第242章 刘海中也要进山打猎,笑不活了! 周一,罗月一遍遍叮嘱何雨柱,眼底满是藏不住的不舍。 两人新婚没多久,这还是头一次分开,而且何雨柱这次进山要好几天。 朝夕相处,骤然分开,怎么都不习惯。 何雨水瞧著嫂子依依不捨的模样,忍不住宽慰: “嫂子,你就放心吧,我哥皮实得很,不会出啥事的。” 罗月回过神,轻轻拍了她。 “等你哥回来,我肯定好好跟他念叨念叨。” 何雨水亲昵地挽住她的手,笑嘻嘻道: “嫂子,你要是晚上一个人害怕,我过来陪你睡。” “我才不害怕,別贫了,时间不早了,赶紧收拾收拾去上学。” 说完,她转身回屋,抱出一堆脏衣服和床单去洗。 何雨水手脚麻利地帮著嫂子收拾好桌上的碗筷,这才推上自行车去上学。 罗月拎著衣物走到院子水池边,秦淮茹和几个街坊妇女在洗衣服。 一边搓著衣服,一边凑在一起小声议论昨晚院里发生的新鲜事。 看见罗月过来,秦淮茹笑著打招呼: “小月妹妹,柱子一大早就出门了,是要进山打猎去吧?” 旁边几个妇女也早就听说了何雨柱要进山的消息,纷纷转头看向罗月。 罗月只是淡淡点了点头,低头专心搓洗手里的衣物。 轧钢厂后厨门口,何雨柱提著装弓箭的麻袋准时赶到。 就见两辆大卡车早已停靠在那。 郑光,李建军两人早来了,还有之前一起进山的工人也都到了。 眾人看见他来,尤其他手里的麻袋,鼓鼓囊囊,肯定就是那弓箭。 郑光和李建军看到那麻袋,心里都踏实了不少。 想起上次进山猎到野猪和熊瞎子,全靠何雨柱这副弓箭发力,不然眾人根本没法轻鬆拿下两头猛兽。 郑光快步上前,递过去一根烟。 “柱子,看见你和这副弓箭,我心里就鬆了,这次进山稳了。” 李建军也连忙点头附和:“没错,有你在,咱们这次打猎肯定顺利。” 何雨柱点燃香菸抽了一口,跟两人閒聊两句,看著陆续赶来的一眾队员。 “郑哥,李哥,这次这么多人,怎么分队?还是去黄村那边的山林吗?” “没错,还是黄村方向。” 郑光应声答道。 “而且这次要进山整整七天,时间比上次久得多。” 何雨柱闻言眉头微蹙。 七天,十几二十號人待在深山里,光是口粮就是一笔不小的消耗,压力可不轻。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朝著人群走了过来。 他抬眼一看顿时愣了,打头的居然是一脸得瑟的刘海中。 他身边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何雨柱也认识,名叫周兵,和郑光一样都是厂里採购部的员工。 周兵率先笑著开口。 “老郑、李队长,还有何副主任,咱们这次搭档一起进山,你们有经验,多多照顾。” 何雨柱心中恍然,这周兵应该是另一队的带队人。 不过刘海中凑上来干嘛? 这时刘海中得意地凑了上来,眼神带著挑衅看向他。 “何雨柱,我也能跟著进山,你能打到猎物,我照样也行。” 何雨柱怔了两秒,差点笑出声。 “你要进山?” 到底是谁同意让刘海中进山的。 就他这大腹便便的身材,走路都费劲,进了深山老林,別说是打猎,搞不好还要拖累眾人。 甚至像是来给山里的野狼老虎送口粮的。 李建军也完全没想到。 “刘海中,谁批准你进山的? 你自己什么情况不清楚? 就你这身材走久了都累,咱们这次可是要往深山深处走,你根本扛不住。 我告诉你,到时真有野猪什么的大型野兽出现你跑都跑不掉,还是不要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刘海中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给他递烟,堆著笑解释: “李队长,我没问题的。 我是厂里的老工人,就想给厂里分担压力,替领导分忧,绝对不会掉队拖大家后腿。” 他心里压根没考虑过深山行路的辛苦,满脑子就想著借著进山的机会压何雨柱一头,爭回面子。 何雨柱这次实在没忍住低笑出声。 不得不说,刘海中这张嘴,说起场面话来比厂里领导还有派头。 刘海中听见他的笑声,瞬间恼了,脸色一沉质问道: “何雨柱,你笑什么?” 何雨柱收敛笑意,变成了严肃。 “刘海中,你刚才喊我什么? 我是后勤部副主任,是领导。 当眾不尊重领导,这么多同事都看著呢,你这態度可不太对。” 这话一出,郑光和在场眾人都愣了一下。 平日里他为人隨和,今天这是? 李建军反应极快,悄悄拉了把郑光,示意他別插手。 郑光看著刘海中吃了屎一样的脸色,领会了何雨柱的意思,默默旁观。 周兵等人也识趣地往后退了两步,留出空地。 场上只剩刘海中僵在原地,老脸涨得通红,又气又窘。 他万万没想到何雨柱居然会拿领导身份拿捏他。 昨晚他还在院里嚷嚷著要尊重领导,结果今天自己就犯了忌讳,被何雨柱抓了正著,属实憋屈。 何雨柱看著他铁青的脸色,继续说道: “刘海中,这事我记下了,等回了四合院,我得好好跟院里街坊说道说道。” 这话直接戳中了刘海中的软肋。 昨晚他用这由头训斥秦淮茹,得罪了贾张氏。 这事要是传回去,贾张氏铁定天天揪著他数落,他家都別想安生。 他怂了,立马放低姿態,勉强挤出笑容: “何领导,是我嘴笨说错话了,您千万別往心里去。” “这才像话。”何雨柱淡淡收尾,没再跟他计较。 刘海中羞愧得无地自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脸面彻底丟尽了。 就在这时,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 “都聚在这儿磨蹭什么?准备好没有?”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副厂长李怀德和厂长杨卫民並肩走来。 周兵立马快步上前,满脸討好地打招呼: “两位领导,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 李怀德目光扫过眾人,看到何雨柱手里的弓箭,当即点了点头: “柱子,看到你这副弓箭我就放心了。” 杨卫民也跟著附和: “是啊,上次进山能猎到野猪和熊瞎子,全靠柱子的弓箭立大功,这次有你在,我们放心多了。” “两位领导过奖了,我们一定齐心协力,顺利完成厂里交代的打猎任务。” 何雨柱听两人也这么说不仅好笑,態度端正地回应。 杨卫民抬手对著眾人挥了挥,高声问道: “车上已经备好了三天的乾粮物资,大家有没有信心完成任务?” 三天乾粮,也就是说后面四天的吃食要他们自己解决。 “有。” 眾人齐声应答,气势十足。 刘海中这时忘了刚才的窘迫丟脸,连忙挺直身子,抢著向两位领导表忠心。 “领导放心,我们一定超额完成任务,不辜负领导的期望。” 他这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的皱眉。 这货是不是傻? 还超额完成任务,这是个屁事都不懂的蠢货。 第243章 刘海中自信心爆棚,黄村突发事! 李怀德看著他圆滚滚的大肚子,满是嫌弃。 也不知道杨卫民是怎么想的,竟然同意让这傢伙进山打猎,简直是儿戏。 杨卫民还不知道眾人的担忧,对著刘海中叮嘱道: “刘师傅,这次进山任务不轻,深山里凶险未知,一定要多加小心。” 他这话听在刘海中心里像是兴奋药一样激动,用力拍著胸脯保证: “厂长放心,保证超额完成任务,绝不拖后腿。” 这时李建军走上前,对杨卫民道: “杨厂长,山里太危险,刘海中这样的身体根本不能进山。” 杨卫民皱了皱眉,李建军是保卫科的人,不归他管。 “李队长,你放心,刘师傅是钳工大师傅,有的是力气。” 刘海中一听厂长这么说,心中瞬间有了底气。 “李队长,我在煅工车间这么久,全是力气活,还不是干到了七级煅工。 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没问题的。” 李建军还是不放心。 “刘海中,你没有进过山,不知道里面的危险。 如果到时你受了伤,我们这里没有人能把你从山里带出来。” 刘海中心道自己这两天可是学了射击,怎么可能受伤,正想反驳就被杨卫民打断。 “李队长说的对,这样刘师傅,你不用进山,就保障后勤,做做饭之类的。” 刘海中脸色凝固,他进山是想猎杀野猪之类,把何雨柱比下去,可不是去给二十多號人做饭的。 “厂长,我?” 杨卫民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放心,做饭不是你一个人,时间不早了,大家该出发。” 李怀德全程都没多说,这时做最后的叮嘱。 “这次分成两队,到时进山的路线你们自己商量。 第一队由周兵李建军带队,第二队由郑光何雨柱带队,没问题的话,即刻出发。” 眾人齐声高喊:“出发。” 一行人爬上卡车,三天的粮食已经堆在车上。 两辆卡车引擎轰鸣,一路顛簸驶出轧钢厂,朝著黄村方向疾驰而去。 车厢里人声嘈杂,所有人都格外兴奋,三三两两凑在一起閒聊,话题始终绕著上次的围猎盛况。 何雨柱和郑光坐在一起,两人被晃的东倒西歪,不过郑光心情很不错,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嘿嘿,这次老李可算是栽了,刘海中这个蠢货肯定扯后腿,有他受的。” 何雨柱抽了口烟。 “郑哥,看你笑的这么贼,李哥知道了肯定和你绝交。” 车厢里眾人听了都忍不住笑起来。 郑光咳了一声。 “你们谁要是敢说出去我给他急。” 眾人听闻无不摇头。 “放心吧郑老大,打死都不会说。” 郑光这才放心,向何雨柱发问。 “柱子,你说刘海中是不是疯了,这是拿自己的命不能回事?” 何雨柱笑著摇头。 “那傢伙就是个蠢货,谁也不知道他的想法。 不过有一点大家都知道,这次那傢伙肯定有大苦头吃。 要是再遇上野猪啥的,说不定就是去送人头。” 郑光不以为然。 “他自己要去的,生死由命……。” 另一辆卡车中,刘海中攥著手枪,满脸新鲜兴奋,一边嘰嘰喳喳地与几人閒聊吹牛。 他压根没实战经验,还是第一次拿枪,信心十足,一定能大展身手猎到大猎物。 李建军看著刘海中这样,心情糟的不行,只觉得这人迟早要出事。 中午,两辆大卡车终於开进黄村。 村口早就围满了人,老村长带著村里的壮劳力早早守在村口等候。 见两卡车人到来,一个个脸上笑开了花,眼里满是止不住的兴奋和期待。 上次的好处黄村所有人至今记忆犹新,野猪肉,熊肉那可是油水足,味道香,让他们连吃了两天。 这次接到上面通知又有人前来打猎,代表他们又能开荤了,当然兴奋。 卡车停下,何雨柱一行人跳下车。 老村长立马快步迎了上来,满脸热情,第一个就握住何雨柱的手不肯鬆开。 “何同志,郑队长,还有李队长,你们可算来了。 自从三天前接到上面通知我们全村人都盼星星盼月亮等著你们来。 这回你们大家儘管放开手脚,我们全力配合。” 李建军抬手示意眾人安静,朗声说道: “村长,各位乡亲,这次我们带足了人手,备齐了傢伙,到时候肯定需要大家的帮忙。” 这话一出,村里人的欢呼声更响亮了。 有帮忙就稳了,又能吃到油水了。 这时老村长拉著郑光,何雨柱,李建军走到一边,脸色也不像刚刚的兴奋。 “郑队长,李队长,何同志,还好这次你们来了,不然我就要打电话报警求助了。” 何雨柱三人相视一眼,收敛了一路上的鬆懈,郑光当即开口询问: “村长,到底出什么事了?你慢慢说。” 老村长嘆了口长气,满脸愁容。 “上次你们走了之后没多久,不知从哪来的一群野猪频繁下山作乱。 它们成群结队闯进村里的田地,把村民辛苦种的庄稼糟蹋得一乾二净。 还有好几家房子都被它们拱倒。 我们顺著脚印查看过,下山的野猪至少有五头。 我前后组织了好几波人进山搜寻踪跡,可山里林深树密,地势复杂,每次都是无功而返,连野猪的影子都摸不到。” 说到这他的声音陡然低沉,眼底涌上一抹后怕: “就在前天,最后一次组队进山探查出事了,一个村民被野猪的獠牙拱伤。” “獠牙,拱伤?” “多长的獠牙?” 黄村长比划了一下。 “有快一米。” 何雨柱三人心里齐齐一沉。 上次他们联手猎杀的那头大野猪,虽说也长著獠牙,但尺寸並不算夸张。 可看老村长刚刚的比划,三人心中都有了预判。 比他们之前打的那头野猪更大,由此算来皮糙肉厚得嚇人。 他们手里的猎枪还有手枪打在它身上根本不顶用,顶多蹭层皮,压根伤不到要害。 正在四人各自陷入沉默时,突然刘海中跑过来,高声大叫。 “何雨柱,你们在聊什么,什么野猪? 好啊,你们想偷偷去猎野猪不叫什么,你们这是作弊,弄虚作假?” 第244章 野猪王,刘海中是真不知死活! 刘海中这一嗓子吸引了所有人的关注,都围了上来。 何雨柱无语地看著刘海中,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说。 刘海中看他这样,胖脸上全是自得。 “大家都来看,何雨柱他们有野猪的消息不告诉我们,想偷偷进山……。” 郑光和李建军这时也都无语了,摇头走到一边。 跟这种蠢货真不知道如何解释。 老村长则是一脸的懵,看向郑光两人,又向何雨柱问。 “何同志,这人是谁啊?” 何雨柱也不知道怎么给他介绍。 刘海中听闻却是得意的自我介绍。 “你就是黄村的村长,我是轧钢厂的七级煅工,也是本次出行的工人代表。” 老村长茫然点头。 “刘同志你好,我们是有野猪的消息,不过不是想偷偷猎杀,而是那群野猪伤了我们村的人。 我正和郑队长,李队长和何同志说明情况。” 於是將事情详细地给眾人说了一遍。 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下意识都摸了摸腰间的手枪,心里都没了底气。 他们手里的配枪只是普通防身枪械,威力有限,对付普通野兽绰绰有余。 可面对这种皮糙肉厚,体型庞大的巨型野猪,根本没有把握,连一成都没有。 想著那头半米獠牙的野猪王,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到了何雨柱手里的麻袋上。 何雨柱那把弓箭是他们最后的依仗。 刘海中发现自己弄错了,可他不会承认自己有错,马上又是一通喝斥。 “村里出现野猪祸害人的大事,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向上级匯报,这就是你的失职。” 老村长被他这一通莫名其妙的训斥更是不知所措,下意识看向何雨柱,郑光几人。 黄村也经常和轧钢厂採购部的採购员打交道,可压根听不懂什么七级煅工,工人代表的名头。 更不明白这人一上来不问缘由,先摆架子训斥是怎么回事? 郑光这时也看不下去了。 “刘海中,你给我一边去,什么都不懂跟著瞎掺和什么。” 刘海中怒了,郑光是採购部的队长,自己可是七级煅工,还是杨厂长钦点的工人代表。 “郑光,你什么意思,想抢班夺权?” 郑光懒的理他,向村长追问: “村长,受伤的村民现在怎么样了?” “人暂时保住了,可伤得极重。” 老村长也顾不理会刘海中,连连嘆气。 “当时幸好我们布了陷阱,那头大野猪被陷阱绊住,没能继续伤人。 几个娃拼尽全力才把受伤的村民抢了出来,连夜套上牛车送到城里的医院救治。 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这辈子怕是废了。” 刘海中眼见眾人都不理自己,很是没面子。 “村长,一头野猪让你们怕成这样,都是怂……。” 他话没说完,何雨柱直接一脚把他踹倒。 “刘海中,你屁都不懂还敢在这乱说,一边去。” 刘海中气的上头,拍著屁股起身。 “何雨柱,你敢打我? 李建军,你是保卫科队长,你都看到了,快把他拿下。” 李建军翻著白眼,心中的怒火都快压不住。 “刘海中,杨厂长让你来是管后勤的,这都中午了还不去做饭,想饿死我们?” 刘海中脸上掛不住了。 “李建军,你这是消极怠工。 出发前杨厂长特意交代过让我们全力打猎,现在有了线索就快进山。 不然耽误了厂里的任务,后果谁来承担?” 这番顛倒黑白的话把眾人都气乐了。 李建军上去提起他的衣领直接给提了起来。 “刘海中,给我滚一边去,別在这丟人现眼,不然我身为队长让你这七天过不好。” 刘海中被他这气场震慑,下意识后退半步。 “李建军,你別目中无人。 我的直属领导是杨厂长和李副厂长,我可不怕你。 你今天要是敢动我,我回去立马就向领导打报告,如实匯报你的所做所为。” 老村长此刻算是看明白了,这刘海中就是个爱摆官架子,喜欢打小报告的小人。 何雨柱这时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刘海中脸上。 “打报告是吧,你现在就去报,再敢在这胡说八道,扰乱部署,我还收拾你。” 刘海中捂著火辣辣的脸颊,气得浑身发抖。 不过再也不敢乱说话,心里暗暗打定主意回去一定要去杨厂长面前告状。 眼见这傢伙总算老实了,何雨柱转头安抚老村长。 “村长,你別理他,这人不懂事,瞎胡闹。 你接著说山里的情况,这次我们过来是为轧钢厂工人打点荤腥补身体。 正好你们村出了这事,一定把那头野猪王找出来,除掉这个祸害。” 老村长心里的石头终於落了地,连连对著他拱手道谢。 “太谢谢各位同志了,有你们这句话,我们全村人都放心了。” 这时李建军摆了摆手,顺势安排道: “大家一路坐车顛簸都累坏了。 咱们先休整歇歇,再吃口热饭。 等吃饱喝足养足精神,安排几个有经验的人先去山林边缘探查线索,摸清情况。 今晚好好休整一夜,明天一早全员正式进山寻找野猪的踪跡。” 这个安排稳妥合理,所有人都纷纷点头赞同。 李建军作为保卫科队长,经验最足,又熟悉野外搜捕流程,自然而然牵头统筹所有事务,分工安排得清清楚楚。 眾人隨即动手,卸下车上的乾粮,铁锅等物资。 这次出行所有人都自带了饭盒,不用麻烦黄村的人给准备,省去了不少麻烦。 李建军安排刘海中和两个司机生火做饭。 刘海中一听要自己做饭顿时满脸不情愿。 “李队长,我不是后勤的,出发前杨厂长亲口答应我,让我跟著队伍进山打猎执行任务。” 眾人都已经被他的厚脸皮和无敌震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李建军脸色一沉,盯著他冷声警告: “刘海中,大家都各司其职,没人特殊。 你要是不服管理拒不配合分工,我以队长的名义通知你,明天不准跟隨大部队进山,留守村里待命。” 一听不让自己进山,刘海中更加不干了。 “我必须进山,这是领导亲自答应我的任务,谁都不能拦著。” 看著他又固执又莽撞的样子,何雨柱抬手拦住想要爭执的李建军。 “李哥,算了,別跟他吵了,他想进山就让他跟著。 刘海中,我把话给你说清楚,杨厂长不清楚山里的凶险所以才会让你跟著来。 现在你也看到了,村里已经有人被野猪重伤,险些丟了性命。 那头野猪王的凶悍程度,远超你的想像。 山林地势复杂,野兽横行,隨时可能遇到危险。 真要是撞见野猪,没人能护著你。 出了任何磕碰受伤,甚至危及性命的情况,只能自己负责,別怨任何人,也別事后找任何人追责,你能接受就跟著去。” 刘海中微微犹豫了一瞬,但很快就被虚荣和逞强压了下去。 他只是听有人被野猪所伤,没见过那头巨型野猪的真面目。 上次队伍猎杀的野猪送到厂里时已经处理分割完毕,他根本看不出原本的体型和凶悍程度。 正所谓无知者无畏。 他天真地以为只要手里有枪,不管多大的野兽,一枪就能撂倒。 “不用你们操心,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绝对不会拖队伍后腿。” 第245章 匯总线索,刘海中偷懒睡大觉! 刘海中的冥顽不灵让所有人都头疼,不再理他。 李建军懒的再多说。 “今天做饭的活,就麻烦柱子你搭把手了。” 何雨柱对此毫不在意,区区十几个人的大锅饭,对他来说根本不算难事。 不需要精致烹飪,直接一锅燉菜,一锅蒸饼就足够。 生火,烧水,下料,没过多久,两大锅热气腾腾的饭菜就做好了。 眾人纷纷拿起自己的饭盒打饭,蹲在路边大口吃了起来。 不少人早上都没吃饭,留一口给家里,就等著中午这顿。 又在卡车上晃荡了大半天,早就饿了,简单的大锅饭菜吃起来也格外香甜。 刘海中没吃过这种野外大锅饭,一扫之前的鬱闷,暂时忘了被何雨柱打脸的丟人事。 一顿饭吃完,简单收拾好餐具残局后李建军立刻召集所有人在祠堂广场上开会。 老村长带著几个猎人来到场中,把野猪的出没时间,活动范围,伤人经过和脚印特徵等细节给眾人重复了一遍。 李建军结合村长的描述,正式下达任务: “现在宣布下午的任务,大家分散开来,在山林边缘,村口田地周边巡查。 仔细搜寻野猪脚印粪便蹭痕等所有蛛丝马跡,统计清楚野猪的数量和活动轨跡。 傍晚准时在这匯合,把所有线索匯总整理,统一分析研判,敲定明天进山的路线和方案。 再说一遍,严禁任何人莽撞行事,私自进山,不然后果谁也担不起,明白吗?” “明白。” 这个稳妥的部署除了刘海中都纷纷认可。 刘海中心里很不以为然,来到这不进山,还整什么调查,有什么用? “李队长,这样太磨蹭了,厂里的工人兄弟还等著补身体,为国家做贡献。 我看咱们直接进山找野猪正好,我们手里都有枪,再多的野猪也能解决。 万一拖得久了,野猪察觉到动静跑了,我们这一趟不就白来了?” 这番愚蠢又莽撞的言论一出,所有人都齐刷刷看向刘海中,眼神如同看傻子一般。 有几个已经要按耐不住上去揍人,还好被郑光和周兵拉住。 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清楚,野猪警惕性极强,若是想跑早就离开这片山林了,根本不会等到现在。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最关键的是,未知的巨型野猪王极具攻击性,队伍毫无准备盲目冲山,根本不是狩猎,纯粹是送命。 十几条人命摆在眼前,谁敢冒险莽撞行事? 再说了一旦出现伤亡,谁都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也就刘海中鼠目寸光,只顾著逞能立功,压根不考虑全队人的安危。 李建军懒得跟他过多爭辩。 “好了,所有人分散探查,发现异常线索立刻上报,不准私自行动,注意安全。” 眾人纷纷应声散开,根据老村长所说的情况去查看。 何雨柱则是和郑光在村子周边和山林交界地带仔细巡查。 “柱子哥。” 突然,一个半大男孩跑到何雨柱跟前。 何雨柱一看,竟是王大山。 “大山,你爹现在怎么样了?” 王大山脸上之前的憔悴菜色消散了不少,精气神好了很多。 听到何雨柱问,他眼眶泛红,眼泪快要下来。 “柱子哥,郑队长,我爹好了。” 郑光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安抚: “大老爷们哭哭啼啼成啥样,你知不知道还有谁见过那群野猪?” 王大山重重点头,激动地道: “我亲眼见过,那天是夜里,村头的蔫爷敲我家门,我爹就拿起猎枪出去了。 我也跟著出去了,亲眼看到一群野猪从山里衝下来糟蹋庄稼。 那群野猪好像有五六头,领头的那头体型大得嚇人,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那么大,么凶的野猪。” “带我们去你看到野猪的地方看看。”何雨柱想了想,沉声说道。 “就在村子西边。” 王大山当即带著两人走到村子西侧与山林接壤的田埂边。 走到地头,何雨柱就看到地面上有著不少脚印,泥土被踩得凌乱不堪,小麦被踩塌的乱七八糟。 郑光蹲在一个大脚印下仔细比对一番,脸色严肃地对何雨柱道: “柱子,这头野猪王比上次我们猎到的那头大。” 就在何雨柱两人认真勘察线索时,刘海中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喘粗气。 他那体態肥胖,体虚乏力,而黄村里外除了田地,大部分都是石头路。 他的嘴硬毛病在这刻已经被治住了。 和他一组的两个工人都看不过去,上前催促: “刘师傅,別歇了,赶紧起来探查线索。 这都忙活大半天了,別人都有收穫,咱们一点线索都没找到,回头怎么跟队长交代?” 刘海中摆了摆手,喘著粗气,语气敷衍又不耐烦: “別急別急,让我再歇会儿。 我跟你们说,线索啥的全是虚的,找到野猪才是正事。” 那两人听的撇嘴,线索虚,看你才是真虚。 一人对此实在忍不了,讥讽道: “我说刘师傅,饭前可是你非要逞强进山的,现在刚走两步就气喘吁吁,我看你还是回祠堂做饭吧。” 刘海中刚缓过来些,听到他这话大气。 “你说什么,这能和进山一样吗? 这就浪费时间,等进了山我一定亲手打死野猪。 煅工我都能干到七级,还能怕一个小小的野猪,真是的。” 那两人见他油盐不进,盲目自大,只能闭了嘴不再多说。 一下午时间就此过去,人员陆续回来。 郑光点了人数,对李建军道:“还差牛三,钱涛和刘海中没回来?” 李建军左右看了看。 “怎么回来,这三人跑哪去了?” 一个工人指了指村南边。 “队长,他们在村南边,我回来时看到了,刘海中躲在大树下睡觉。” 李建军皱了皱眉,对此不知道如何说,不过只要没有出问题就行,就当愿著头猪好了。 隨后他就开始將眾人带回来的线索整理。 野猪群的下山路线,活动区域,而且是夜间集体下山觅食作乱……。 数量上有五头,其中一头巨型野猪王,四头成年野猪,危险性极高。 整理完他拍了拍腰间的手枪。 “老郑,老周,柱子,我们手里的枪难以击穿野猪王的厚皮,就算猎枪也对他没有多大伤害,除非能打中他的眼。 所以正面硬拼风险太大,绝对不能莽撞。” 郑光神色凝重地点头: “没错,必须提前布置陷阱,做好埋伏,否则很容易出现伤亡。” 正说著,刘海中三人回来了。 那牛三和钱涛一路小跑过来。 “李队长,不好意思,我们回来晚了。” 刘海中走在后面,脸上那个红,不是不好意思,而是累的。 第246章 四合院炸了,刘海中占大便宜! 刘海中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满头大汗,胸口跟著剧烈起伏,累得气喘吁吁。 看著他这样,所有人都皱眉。 就这还想进山,恐怕连山头都进不去。 李建军脸色很不好。 “你们组出去一下午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牛三和钱涛脑袋埋得更低,支支吾吾半天。 刘海中实在累得够呛,乾脆一屁股重重坐在地上,大舌头,含糊不清地回道: “那边压根没看见半点野猪的踪跡,白跑一趟。” “既然没线索,你们整整一个下午都在磨磨蹭蹭干什么?” 李建军的语气带著明显的不满。 牛三和钱涛齐刷刷看向刘海中。 一下午的时间,刘海中不停给他们洗脑画大饼,一个劲跟他俩念叨进山猎野猪。 等拿了首功回了轧钢厂就能被领导看重,不仅能拿表彰,还能升职加薪。 两人被说得心潮澎湃,满脑子都是立大功出风头的画面,早就把排查线索的任务拋到了脑后。 牛三犹豫了半天,小心翼翼地开口试探: “李队长,我们下午一直在商量进山猎野猪的事儿,想著提前规划好路线,明天一举拿下。” 这话一出,郑光怒了,上前一脚將他踹倒在地。 “牛三,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忘了李队长开会时再三强调的纪律了?” 刘海中这时脸上多了得意之色。 “郑光,你敢打工人,我要告诉杨厂长。 还有李队长,我早就说了在山下瞎转悠是白白浪费时间。 要是咱们一开始就进山,这时候说不定早就找到野猪了,晚上也能吃上猪肉。” 郑光忍不住嗤笑一声。 “就你还想猎野猪,我看你长得倒像头懒猪。 一身大肚子赘肉,走几里山路都费劲,还进山打猎,简直笑话。” 这话彻底戳怒了刘海中,狠狠瞪著郑光,脸色涨得通红,理直气壮地抬出身份压人: “郑光,你敢这么说我? 我可是杨厂长亲自选定的工人代表。 我回去一定要向杨厂长举报你,说你思想有问题。 你这就是公然质疑领导的安排,违抗集体命令。” 郑光听他三句话不离领导,简直肺都要气炸。 何雨柱也忍不住了,上去把刘海中推开。 “刘海中,少在这儿唱高调摆架子。 你不是一心想进山吗?没人拦著你,想去现在就去。 还有你们几个,谁想跟著他瞎胡闹,儘管一起去。 不过生死有命,谁要是出了事可別怨別人。” 钱涛这时慌了,生怕被牵连受罚,连忙开口表態: “李队长,郑队长,何主任,我们不敢瞎胡闹,都听你们的命令。” 牛三也反应过来,赶紧跟著附和。 “对对对,我们全都听指挥,绝对不乱来。” 刘海中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狠狠地盯著牛三和钱涛二人。 气得咬牙切齿,暗骂这两个墙头草,软骨头背叛自己。 等自己当了领导一定要好好收拾这两个见风使舵的傢伙。 李建军真不想再与刘海中这种蠢货说话。 “今晚所有人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天亮之前全员集合,准时进山。 大家记住,一旦遭遇野猪,绝对不能正面硬刚,以围堵驱赶陷阱伏击为主。 本来是两队分开行动,现在情况不对,就一起行动。 所有人必须紧跟队伍,统一行动,严禁逞强冒进。” 眾人见状不敢怠慢,齐声洪亮应答,纷纷应下命令。 刘海中心里依旧不服气暗自盘算著小心思。 明天进山之后,一定要抢先一步找到野猪,抢在所有人前面立下大功。 看李建军和何雨柱还能说什么? 吃过晚饭,眾人都早早休息,安心静养体力。 两名司机不用参与进山狩猎,便自发分成两组,轮流负责夜间守夜,正好白天可以补觉休息。 95號院,罗月六点多才从医院下班回到家。 就见小姑子何雨水已经把饭菜做好了。 “嫂子,可以吃饭了。” 罗月洗净手坐下,拿起筷子尝了一口菜,眼前一亮。 “雨水,你这手艺真不错,深得你哥的几分真传。” 何雨水满脸得意。 “嫂子你不知道我小时候天天看我爹做饭,后来我哥也教过我,这点家常菜根本难不住我。” 姑嫂二人说说笑笑,其乐融融。 正吃著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 两人回头一看竟是二大妈。 何雨水微微皱起眉头。 “二大妈,有事?” 二大妈脸上满是笑容。 “我特地过来告诉你们一声,你二大爷今天跟著大部队一起进山狩猎了,跟你哥他们一起去的。” 这话如同惊雷,让何雨水和罗月瞪大了眼睛。 “二大爷进山了? 就他那体质,那身懒肉,走平路都费劲,怎么敢跟著进山打猎的?” 周围吃完饭的邻居们本来在院里閒聊,听到这话也纷纷围了过来,一个个满脸诧异。 就二大爷那样怎么敢参与进山猎野猪这种危险又费力的事? 旁边,秦淮茹眼神快速闪动,立马想明白其中的门道。 二大爷刘海中这回倒是聪明了。 打猎这种事,不管猎到多少猎物,都能分到一份好处。 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个法子,如果让丈夫也跟著去,那过几天自己家也能吃上肉了。 阎埠贵听著邻居的议论也想到了其中的关键,忍不住感慨: “老刘这回可真是开窍了。 別人拼命打猎,他跟著混个后勤閒差,不用出力不用冒险,最后还能分肉,这主意也太妙了。” 眾人听到他这话也都反应过来,看向二大妈的眼神都变了。 这还真是想尽办法占便宜。 秦淮茹快步跑回自家屋里,跟躺在炕上抽菸的贾东旭,还有婆婆贾张氏把刘海中进山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贾张氏听完当即就骂了起来。 “刘胖子这个狗东西倒是鬼精得很。 他哪里是去打猎的,分明就是想偷懒占便宜。 不用上班干活,跟著队伍混一趟,等著別人拼死拼活猎到猎物,他就能白拿一份。 咱们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好事,白白错过了机会。” 贾东旭也后悔的直拍大腿: “可不是嘛,我怎么没想到这点,可惜说什么都晚了。” 刘海中如果知道邻居这么看自己肯定会吐血。 他可不是奔著占便宜去的,是想压何雨柱一头,打击他的囂张气焰。 第247章 刘海中后悔,投刀猎松鸡! 次日五点多,天还没亮。 何雨柱醒来坐起,李建军,郑光,周兵几个人都已经起身了。 一个司机正蹲在地上生火,篝火噼啪作响,驱散了清晨的寒意。 他快速洗漱乾净,走到灶台边做早饭,不多时锅里的热气香气就腾腾冒了出来。 早饭煮好,其余眾人也全都陆续醒来围拢到了锅边。 经过一夜休息,刘海中也总算恢復了精神,慢悠悠挤了过来。 看到又是一锅煮,忍不住发问。 “柱子,怎么又是这种饭?能不能换个花样? 有没有鸡蛋,你也知道我在家每天都要吃个鸡蛋补养身体?” 何雨柱还没说话,周兵端起饭盒盛了碗,丟下一句。 “刘师傅,这里不是你家,想吃鸡蛋就自己去找,有能耐別说鸡蛋,肉都隨便吃。” “周兵,你说的这是什么话,看不起谁?” 何雨柱斜睨了他一眼。 “刘胖子,有拳头你要不要,立马给我滚远点。” “你?” 刘海中被懟得脸色一青,心里憋屈得不行。 才来短短一天多,自己就挨了傻柱一脚两巴掌,这狗东西越来越没尊老爱幼的心。 不过他也不敢多说,等自己打到野猪再好好跟这傻子算帐。 李建军將这一幕尽收眼底,悄悄对著何雨柱竖起了大拇指。 现如今也就只有他能镇住自私又自大的刘海中。 快速吃完早饭,收拾好,將水壶装满热水就准备进山。 出了祠堂,老村长带著两个背著猎枪的老猎户赶过来。 “李队长,郑队长,黄牛和王老左是咱们村里顶尖的老猎人。 常年进山找野味,能辨踪跡,就让他俩领著你们进山去找野猪的踪跡吧。” 郑光认识那黄牛两人。 “老左叔,牛叔,有你们二位领路我们心里踏实多了。” 何雨柱打量了两人,都是五十岁左右。 王老左因为惯用左手,猎枪用的精准所以叫老左。 黄牛朴实憨厚,是个实打实的能手,翻山越岭,对这片山林的路况,兽性摸得很透。 眾人收拾妥当,检查完装备朝著山中出发。 快到山脚下时,李建军,周兵和郑光几人凑在一起商量对策。 人数不少,若是扎堆一起进山,动静太大,很容易惊扰到警惕性极强的野猪,把猎物直接嚇跑。 几番商议下来,大家决定分成两队,由两位老猎户分別带队,拉开间距进山搜寻。 分工安排妥当,李建军看向何雨柱。 “柱子,待会儿进山就多靠你了。” 眾人闻言情不自禁看向何雨柱背上的箭,还有手中的硬弓,心里都格外安稳。 论起对野猪的杀伤力,他们的手枪比弓箭差多了。 “出发进山。” 隨著一声令下,一行人浩浩荡荡踏上了山路,正式往深山走去。 刘海中已经將手枪握在手里,脸上满是兴奋。 可没走多久就绷不住了,一身肥肉累赘极重,根本扛不住山路的折腾。 崎嶇不平,坑坑洼洼,不少路段坡度极陡,需要手脚並用攀爬才能上去。 这才只是刚进山的外围路段,就已经累得他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没一会儿功夫,刘海中就彻底跟不上大部队的脚步,被远远甩在了后面。 他双腿发软,胸口发闷,拼尽全力往前追赶,扯著嗓子大喊。 “你们慢点走,等等我。” 可所有人都专注赶路,留意四周动静,没人回头搭理他。 刘海中眼见没有人理自己,又急又怒,左右看了看,四下全是荒凉,山风更是像刀子一样让他浑身哆嗦。 这一刻他有些后悔,这山里和想像的不一样。 可眼见眾人快看不见了,他只能咬著牙硬撑,远远吊在队伍后方,不敢停下掉队。 就这样硬生生坚持了將近一个小时,大部队终於来到一处平缓处停下。 刘海中见眾人总算停下,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一屁股重重坐在了地上。 满头大汗顺著脸颊不停往下淌,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著粗气,几乎窒息。 李建军见他这副狼狈样,心头就来火。 “刘海中,我看你还是下山吧,真碰上野猪群我们可没时间照顾你。” “我……我……?” 刘海中喘得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別在死犟了,你自己原路返回。” 刘海中掏出隨身携带的热水喝了几口,才勉强缓过一点劲。 厚棉衣內的衣服都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又闷又沉。 他顾不上別的,脱掉厚棉衣透气。 可刚脱下来,山间凛冽的冷风一吹,瞬间寒意刺骨,让他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寒颤。 老猎户黄牛看他这副样子,好心出言提醒: “老同志,听我一句劝,赶紧把衣服穿回去。 山风又烈,一旦著凉在山里可不是小事。 这山路难走,你体型又壮,真要是病倒了没人能抬得动你,到时候就是死路一条。” 听到“死路一条”四个字,刘海中心里瞬间发慌,再也顾不上面子,手忙脚乱地把棉衣重新穿回身上。 可刚穿好,他就忍不住连著打了好几个喷嚏,明显是已经著凉受风了。 何雨柱摇摇头。 “你就在这儿原地待著,別乱走动,等我们回来再来接你。” 刘海中抬头看向他,面色如常,没有大喘气。 “何雨柱,你別小看人,我都已经爬上来了,这点山路有什么难的?” 何雨柱指了指深处。 “你可真是好赖不知,这也配叫山? 咱们刚才爬的不过是个小丘陵,连真正的山路入口都没到。 至少还有五六十公里的山路才能到深处,你確定能扛得住?” “不可能。” 刘海中脸色瞬间煞白,人都懵了。 还想再说些什么,突然何雨柱手腕猛地一甩,一个匕首就此甩出。 眾人定睛看去,只见那匕首精准钉在五六米外的树根处一只肥硕的松鸡身上。扑腾两下就没了气。 一人连忙快步上前,取下松鸡,拔出匕首递还给何雨柱。 “何师傅,您这也太利索了,这可是松鸡,用来燉汤最鲜。” 李建军和郑光等人也是第一次见到何雨柱这一手,眼中满是惊艷。 “柱子,你这跟谁学的,真没想到。” 第248章 就是看不惯,有情况! 刘海中目光死死盯著地上的松鸡,伤口还在滴血。 而何雨柱正淡定地擦拭著手里的匕首,这让他內心產生了强烈的不真实感。 在他的固有印象里,何雨柱平日里就只会在院子里打拳练武,看著花哨热闹,也就是煅练身体。 可方才他竟然甩出短刀就把松鸡给捅死,还隔了那么远,这还是人吗? 以前那个傻子怎么会就这么厉害? 越想越不对,他忍不住开口挑刺。 “有手枪不用,非要用刀,有什么好炫耀的?” 眾人听的全都暗自撇嘴。 经验老道的王老左这时给他解释。 “老同志,咱们这次的目標是野猪群,深山里空旷开阔,一点动静都能传出去老远。 现在我们还没找到野猪巢穴,一旦枪响立马就会惊动山里的野猪。 到时候猎物全跑了,我们的辛苦就全都白费了。” 听完这番解释,刘海中闹了个大红脸,暗自恼怒何雨柱这狗东西看著自己出丑也不知道给自己解释,真不是人。 “那照你这么说,不找到野猪就不能开枪了?” 王老左还想再解释,何雨柱拉住了他。 郑光看了看手錶,对眾人道: “大家原地休整十分钟,喝点水暖暖身体,十分钟之后准时出发。” 刘海中眼见又没人理自己,也只能独坐,抱著身体缩成一团。 隨著一秒秒过去,五六分钟后,他感觉鼻涕流下,脑袋昏沉发胀。 棉袄內的衣服刚刚被汗水浸透,现在浑身像裹著冰块,寒意刺骨,难受得不行。 这一刻他內心才意识到自己以前太鲁莽,心里多了懊悔和煎熬。 想要退缩回去,可又拉不下脸。 正在他左右为难时,黄牛走了过来,解下腰间的水壶递到他面前。 “老同志,你这又是何必呢? 深山打猎不是儿戏,不能凭著一腔莽撞行事。 你现在是要打摆子,这里面是我自己用草药和老薑熬的驱寒水,你喝一口暖暖身子。” 刘海中顾不上丟不丟脸,连忙接过水壶,仰头大口灌了起来。 浓郁的草药味直衝脑门,瞬间驱散了他脑中的混沌,让昏沉的神智清醒了大半。 可紧隨而来的辛辣味呛得他喉咙发紧,忍不住连连咳嗽,几经起伏才慢慢缓和下来。 见他气色好转了一些,黄牛默默收回水壶,不再多言。 其余眾人早已把刘海中当成了透明人,没人再在意他的状態。 只要最后顺利完成狩猎任务,刘海中有什么小伤小痛都不关他们的事。 这时,李建军向王老左请教。 “老左叔,依照你的经验,野猪群现在大概在什么位置?” 王老左闻言掏出一张亲手手绘的粗糙山林地图,指著上面的纹路说道: “前几天村里组织过狩猎队进山,当时找到了这群野猪的老窝,老槓子就是那次被野猪王顶伤的。 再往右边走上大概十里地,就能抵达那个位置。” “十里地,那可就彻底进入大山深处了。” 李建军神色一凝,对著眾人沉声吩咐。 “时间差不多了,检查枪械装备,隨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出发。” 刘海中闻言,紧紧攥住手里的手枪,强撑著不適的身体做好准备。 就在眾人整装待发之际,何雨柱看了看天色,主动请缨: “李哥,郑哥,你们带著大伙慢慢走,我往前探探路,摸清前方路况和动静再回来匯合。” 李建军和郑光对视一眼,满脸顾虑: “柱子,这一来一回二十多里山路,路况崎嶇难走。 要是主干道没有线索,你还得往两侧山林穿插探查,格外耗费体力,能扛得住吗?” “放心,这点山路我完全应付得来。” 何雨柱语气篤定,神色沉稳。 黄牛这时接过话。 “李队长,我跟何同志一起去,互相有个照应。” 何雨柱微微担忧: “黄牛叔,您的身体吃得消吗?” 黄牛拍了拍胸膛。 “这点路程根本不算事,没问题。” 何雨柱点点头,转头对李建军几人道: “李哥,郑哥,我会在沿途做好记號,对號就是没事,叉號就是有危险异常……。” “这个办法稳妥,合適。” 郑光眼前一亮,称讚道。 商量好,两人就一前一后当先出发,很快就消失在山林深处。 此时天色虽亮,但又起了一层薄雾笼罩山林,遮挡视线。 山里天气向来变幻无常,上一秒晴空万里,下一秒就可能风雨交加,没人能预判。 看著两人远去的背影,憋了半天的刘海中又忍不住酸溜溜地开口: “李队长,老郑,依我看何雨柱就是私心作祟,想抢先找到野猪王,独占所有功劳。” 李建军满脸无奈,当即反驳: “刘海中,你这思想格局太狭隘了,绝对有问题。 柱子冒著风险探路,是为了全队安危,为了让大家少走弯路。 再说了,我们进山打猎是为了全队改善伙食,补充营养,谁打到猎物谁立了功有什么区別? 你要是真有本事,自己去猎杀野猪王,所有功劳全归你,没人会跟你抢。” 周围队员也纷纷附和吐槽: “就是,你虽是七级锻工,但在打猎这方面是屁都不懂,还在那乱说,真不知道丟脸。” 被眾人轮番数落,刘海中又羞又恼,涨红著脸辩解: “我就是好心提醒你们,何雨柱狡猾得很,別被他骗了,不信你们等著看好了。” 郑光直接摆手打断他。 “行了,別废话了,继续赶路。 刘海中,能跟上就走,跟不上就留在原地等著,没人会等你。” 说完,眾人不再理会他,抬脚继续前行。 刘海中还没歇过来,可左右看了看,害怕。 最后只能咬著牙撑起身躯,拖著冰冷沉重的身体慢吞吞地跟在队伍最后。 眾人面方一里左右,何雨柱和黄牛在山林里走的很快。 一路上,何雨柱开启虚幻之眼,方圆十余米內的所有动静尽收眼底。 路边的松鸡野兔等小型猎物,全都被他悄无声息收入签到空间。 树上鲜嫩的野蘑菇,山间可食用的野菜也顺手採摘收好。 黄牛紧隨其后,看著他奔走这么久依旧面不改色,气息平稳,全程不见半点疲惫,忍不住暗暗点头。 “有情况?” 第249章 徒手掰断猎物脖子,刘海中阴阳怪气! 黄牛拽住何雨柱,压低声音给他说了句。 何雨柱矮身躲在灌木丛后头,顺著黄牛手指的方向往远处张望。 十几米开外一棵大树旁坐著个棕黄色的羊,慢悠悠挪著步子,时不时停下脑袋东嗅西闻,瞧著模样格外憨傻。 他眯起眼睛仔细辨认,根本不是羊,那是一头傻狍子。 黄牛脸上露出喜色。 “这傻东西,可不多见,小何同志,你在这儿老实待著別动,我上去把它拿下。” 何雨柱轻轻頷首,心里暗自感慨,黄牛经验还真是老道。 如果再晚发现几秒,那傻狍子就会进入他虚幻之眼视野范围,隨后就直接收签到空间。 现在被黄牛发现了,他自然也插手不得。 就在他走神时,黄牛已经动手了,不躲不藏,大步径直朝著傻狍子走过去。 傻狍子与別的野兽不同,人若是躲躲藏藏,它反倒警惕逃窜。 可你大大方方现身往前走,它反倒好奇得站在原地不动,直勾勾盯著人看。 那头傻狍子瞧见迎面走来的黄牛,不仅没跑,反倒支棱起脑袋,傻乎乎站在原地张望,一对圆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盯著他。 黄牛快步上前一把扣住狍子脖颈,手腕猛地发力。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狍子四肢一软,当场没了动静。 何雨柱看得暗自咋舌。 黄牛看著平日里老实本分,不显山不露水,手上力道居然这么惊人。 这傻狍子体型跟山羊相差无几,脖颈骨头结实坚硬,普通人別说徒手扭断,就算拿棍棒敲打都得费不少功夫,他居然一下就解决了。 这股力道若是落在人的脖子上,后果不堪设想。 这些常年扎根山里的老猎户,个个都藏著一身实打实的狠本事,半点不能小瞧。 黄牛解决完狍子,扭头冲灌木丛里的他招了招手。 “柱子,今天我们撞大运了,这狍子算是白捡的肉食,今晚这下有硬菜了。” 何雨柱走上前,望著地上的狍子。 “確实难得,这东西的肉很好吃。” 两人简单聊了两句,黄牛左右看了看,双手发力將傻狍子提起,来到一棵带叉的树下,將掛在上面。 他们俩是前头探路的先锋,不方便扛著笨重猎物前行,只能学著山里豹子藏食的法子先把猎物安置妥当。 黄牛掛好傻狍子,又在树旁做好標记,这才放心。 “好了,咱们继续往前探路。” 何雨柱点头应允,二人又再继续往山林深处走。 约莫半个钟头过去,李建军一行人赶到这片区域。 一路走过来,眾人连只野兔,山鸡的影子都没瞧见。 因为山林里但凡能打的活物早被先走一步的何雨柱清乾净了,一个个心里正憋著闷气。 走在最前头的王老左眼神最尖,刚拐过弯就瞅见大树杈上悬掛的棕黄色猎物,立马快步上前,伸手將狍子拽了下来。 郑光等人见状立刻围拢上来,看著那傻狍子,所有人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纷纷开怀大笑。 “可算有著落了,一路上连根鸡毛都没捞著,有这头猎物在,中午的伙食直接稳了。” 王老左查看了傻狍子,隨之拿出隨身柴刀。 “李队长,这东西还有一丝温, 我现在就將它解了,不然血就放不出来了。” 李建军左右看了看。 “行,先把它解了,分成块大家一起带著。” 眾人当即就地休整。 王老左乾净利落就开始剥皮放血,清理內臟。 就在这时,眾人身后传来粗重的喘息声,不用说也知道是刘海中,总算是还能跟上。 就见刘海手里拿著根树杆当拐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拐杖上。 这又是一次急行,让他已经到了极点,他感觉自己再这样走下去恐怕要累死。 不行了,真不能走了。 小命要紧。 看到眾人围成一团,他艰难凑上去,然后就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透过人影正好看清了王老左正在收拾东西。 “李,李,李队长,咱们,打,到野猪了,太好了。” 这话一出,几人都被逗得哭笑不得。 一个工人指著刘海中直摇头。 “刘海中,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模样哪像野猪,这叫狍子。” “哈哈。” “刘师傅,你这眼神属实没谁了,狍子都能看成野猪。 之前听你吹嘘自己见多识广,现在牛皮破了。” 刘海中被当眾挖苦,脸上顿时掛不住,差点一口气没捣上来。 “咳,你们少挤兑人,谁说我没文化? 我正经高小毕业,识字算数样样都行,不然我怎么能成为七级煅工?” “行行行,你学问最高,我们都比不过你。” 几人都懒得跟他爭辩,不过全都低声鬨笑。 刘海中见眾人退让,脸上露出得瑟。 “李队长,我早就说了,不该让何雨柱打头阵,他就是想独自抢功劳。 你瞧瞧现在,打到个猎物就给我们炫耀。” 这话听得一旁的王老左直皱眉,实在听不下去打断他的话。 “老刘同志,你不懂就不能乱讲,傻狍子是脖颈骨头被人徒手扭断的,这手法一看就是老牛的路子。” 刘海中根本看不出狍子断裂的脖颈,转头又开始阴阳怪气地嘲讽。 “我就说何雨柱能有什么真本事,走在前头晃悠半天,连一头猎物都抓不住。” 这番顛倒黑白的歪理听得在场所有人面面相覷。 刘海中脸皮实在太厚。 李建军不悦地看著他。 “刘海中,老子忍你很久了。 既然你看不上这头猎物,那等会中午的肉食没你的份,你自己啃干饼吧。” 郑光几人一听眼神一亮,这个办法好。 刘海中脸上一红。 “李队长,你……?” 李建军不再理他。 王老左这时已经把整个傻狍子分解完成,骨肉分离,五臟,皮毛,就连血都没浪费,全给收起来。 每个人分背一些。 收拾妥当,李建军看了看手錶,九点多了,离中午不远了。 “柱子两人比他们快了一个钟头左右,现在还没情况传回来,看来中午是找不到那群野猪了。 继续赶路,找个安全地方煮饭。” 第250章 找到野猪踪跡,来的晚肉汤都喝不上! 看著李建军一行人又出发,刘海中憋屈又烦躁。 他此刻双腿都肿了,浑身脱力,实在是一步都挪不动了。 “李队长,能不能歇会儿再走?我实在扛不住了。” 李建军回头看了他,神色平淡。 “刘海中,你体力跟不上就慢慢在后头走,我们先去跟柱子他们匯合。 能追上就跟跟,追不上就自己找地方歇著。” 说完,他就带著其他人径直往前走,转眼就消失在茂密的山林里,只留下刘海中孤零零一个人。 四下里荒无人烟,林间风声簌簌,透著一股子冷清,刘海中慌了神。 想想这两天的遭遇他就憋屈的很。 堂堂七级煅工,他从没吃过这种苦,就算是大灾年也有鸡蛋和细粮吃,何曾遭过这般罪? 无尽的后悔瞬间淹没了他。 好好的安稳日子不过,非要跟著傻柱来这鸟不拉屎的荒山,简直是脑子糊涂了。 他原地纠结了许久,最后仰头把水壶里仅剩的水一口气喝得乾乾净净。 退回去要再走几个小时的山路,耗费体力不说,眼看马上就到正午饭点了。 他还惦记著狍子肉,想著吃点肉补补力气。 所以只能咬著牙,硬著头皮朝著李建军一行人离开的方向追上去。 另一边,何雨柱和黄牛小心翼翼穿梭在树林间。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不知道又走了多久,黄牛脚步一顿,在一处地势平缓的空地停了下来,眼神一凝。 “柱子,你快来看,这里有新鲜的野猪脚印,那群野猪肯定就在这附近。” 何雨柱將手枪掏了出来,看清地上清晰的脚印,当即来了精神: “那咱们赶紧追上去。” 黄牛伸手拉住他。 “別慌,单凭我们两个人力量太单薄,万一遇上野猪反扑太危险。 先回去跟李队长他们匯合,人多力量大,也更稳妥。” 何雨柱转念一想,黄村那有经验的猎户都给顶伤了,自己也不能硬来,便点头应下: “行,那咱们原路返回匯合大部队。” 商量好两人就顺著来路往回走,赶了半个多小时的山路,远远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肉香。 黄牛眼神亮了。 “这是狍子肉香,他们开始燉肉了。” 等他们赶到一处小溪旁,果然看见李建军一行人已经架起火堆,开始燉煮狍子肉。 炭火滋滋作响,肉汤翻滚沸腾,醇厚的肉香漫天飘散,勾得人直咽口水。 看见两人回来,眾人都纷纷迎了上去。 李建军递给两人两碗热水。 “老黄,柱子,你们俩辛苦了,喝点热茶暖暖身体。” 黄牛接过热茶喝了口,长舒一口气。 何雨柱目光扫过人群,发现郑光几人还没回来,隨口问了一句。 “郑哥他们几个还没到?” 李建军抬手指了一个方向,解释道: “找到你们留下的狍子,他们就单独走了那边的小路探查,算算时间应该也快回来了。 对了,你们俩前路探查得怎么样?” 何雨柱把黄牛发现新鲜野猪脚印,判断野猪就在附近的情况,一五一十跟眾人说了一遍。 李建军听完大喜,终於有了著落,心里悬著的石头总算落地了。 “太好了,总算是找对地方了,黄牛叔,你可真是厉害,不愧是老猎户。” 听老左说这只狍子是你猎到的。 我们都是拿工资的工人,跟你不一样,这狍子就算我们集体花钱买你的。” 黄牛连连摆手推辞: “李队长不用这么见外。 要是没有你们搭伴撑腰,我和老左两个人根本不敢独自上山打猎,这都是大家的功劳。” 李建军却十分坚决: “就这么定了,不用推让。 肉马上就燉好,大家养足精神,恢復体力,下午咱们就能把野猪一窝端了!” 眾人一听这话,全都振奋起来,满心期待下午的狩猎。 这时,郑光一行人也匆匆赶了回来。 眾人当即把发现野猪踪跡的消息告诉了他们。 郑光几人这次也算有了些收穫,弄到了两只野兔。 闻到扑鼻的肉香,又听到野猪有了著落,心情由阴转晴。 閒聊间,何雨柱这才发现队伍里没见到刘海中。 “李队长,刘海中怎么没跟上?” 李建军撇了撇嘴,语气带著几分不耐: “那傢伙体力不支,半路停下来歇著了,到现在都没动静。 我跟他说过,跟上队伍的才有肉吃有肉汤喝,跟不上就没这份福气。” 说完,他抬手招呼眾人: “行了,人都到齐了,狍子肉也燉熟了,大家都拿出饭盒,开饭。” 眾人瞬间兴奋起来,纷纷掏出隨身的饭盒。 何雨柱先舀了一勺滚烫的肉汤尝了尝。 “味道真不错。” 这环境哪还管什么好不好吃,能有肉吃有肉汤喝就是天大的好事。” 眾人各自舀著软烂的狍子肉和热气腾腾的肉汤进饭盒,然后蹲在火堆旁大快朵颐。 何雨柱拿出隨身的硬麵饼,掰碎了泡进肉汤里,麵饼吸满肉汁,鲜香入味,滋味绝佳。 一碗热肉汤,一口鲜肉下肚,什么凌厉的山风都不怕。 浑身的寒意尽数消散,整个人暖洋洋的,疲惫也一扫而空。 眾人都舒服得眯起了眼,若是能再睡个小觉就再完美不过了。 就在眾人吃得差不多,收拾碗筷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眾人回头一看,只见刘海中气喘吁吁,脸色煞白的赶了过来。 李建军看到他这副样子,这是精疲力竭,马上就不行了。 刘海中眼神都有些发花,闻到隨风飘来的肉香这才精神了些,硬生生憋著一股劲快步追了上来。 可等他衝到火堆旁锅里,就见只剩下一点残汤,肉块半点不剩。 他瞬间怒火上涌,又气又委屈,对著眾人怒吼: “李建军,何雨柱,你们太过分了。” 李建军將饭盒放下。 “刘海中,我早就跟你说过,跟得上队伍就有肉吃,跟不上就只能饿著。 现在还给你剩了点肉汤,已经够意思了,不想喝就拉倒。 等会我们就要出发,你自己在这歇著吧。” 一听眾人又要出发,刘海中顾不上生气,掏出自己的饭盒,把仅剩的残汤全都倒了进去,仰头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肉汤下肚,身上的疲惫缓解了些许。 可肚子依旧空空荡荡,饿得咕咕直叫。 他只能掏出一块麵饼。 “李队长,时间还早,不如等到明天再行动。” 郑光哼哼两声,准备刷锅烧热水。 “好不容易找到野猪踪跡,等到明天它们早就跑没影了。 刘海中,你要是害怕不想走,就留在这儿,我们抓到野猪再回来接你。 要么你就自己趁白天下山,天黑之前还能赶回村子,要是跟著我们走,没人有空专门照顾你。” 这番话让刘海中心里发慌,天黑眾人全部离开,深山老林里就只剩他一人,想想就害怕。 他转头看向何雨柱。 “柱子,咱们可是一个院的,你不能不管我。” 第251章 突如其来,刘海中被野猪挑飞! 刘海中看著何雨柱几人收拾装备,检查手枪弹药,心里那个急。 他不想一个人留在这,更不想在山里过夜。 “李队长,郑队长,你们等我半个钟头行不行,就半个钟头。” 郑光看了他。 “刘海中,就算给你一天也歇不过来,你还是老老实实在这待著吧。” 整理好了装备,眾人就要出发。 刘海中再也憋不住扯开嗓子嗷嗷嚎叫起来。 “你们不能走,何雨柱,你们要带著我,不然我回去一定举报你们扔下同志。” 何雨柱面无表情。 “隨便你去举报吧,刘海中,就你这种熊样也就是工人,不然结局只有餵了这山里的狼。 不想死的话就给我闭嘴,抓紧时间恢復体內,不然谁也救不了你。” 黄牛点点头。 “老刘同志,柱子说的没错,在山里体力最珍贵,別嚎了,好好歇著吧。” 他话刚说完,王老左突然神色骤然一紧,压低声音呵斥: “別嚎了,安静点,那边有动静,听声音来头不小。” 李建军几人怔了两秒,刷的全都掏出了手枪和猎枪,对著王老左所说的方向。 刘海中还在嚎,被何雨柱一脚一脚给踹倒。 “刘海中,想死別拉著我们。” 刘海中这才停下,茫然的四下查看,什么都没有。 郑光手枪晃动,也没察觉到异样,对王老左问道: “老左叔,你听出什么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王老左还没开口,突然离他们十几米外的一棵大树砰的一声巨响,接著咔嚓一声,轰然倒下,正好向著他们砸来。 “快躲开。” 那大树倒下的方向正向著刘海中躺的地方。 李建军豹子一样就此躥了出去,將他拉到一边,这才没被砸中。 刘海中脸上还是茫然无措,他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好好的大树怎么说倒就倒了。 砰砰砰。 正想著,就听到了一阵枪声传出。 他猛然回过神,不是不让开枪吗? “李队长,他们怎么开枪?” 话说完,李建军理都没理他。 他爬起来,看清面前不远处,浑身瞬间僵住,双腿止不住打颤,眼珠子瞪得溜圆,嘴里磕磕巴巴。 “这?” 一阵沉闷的哼哼声,地面跟著微微震动。 十几米外一个小山一样的庞大黑影从树丛里冲了出来,拦在眾人跟前。 “这,这是野猪?” 不光是他,何雨柱李建军等人也都是目瞪口呆。 那小山一样的庞大身躯,另外还有三头稍小的,不过也比他们上次打到的野猪要大。 正准备进山搜寻猎物,没想到这群野猪反倒闻著食物气味衝到营地来了。 “乖乖,这就是那野猪王,我看至少有千斤重。” 一个工人喃喃自语道。 李建军当先反应过来,直接举起枪开喷。 “还愣著干嘛,干。” “砰。” 第一枪响起。 郑光几人也都反应过来,手枪,猎枪齐齐对准野猪群,二话不说直接扣动扳机。 砰砰啪啪的枪声接连不断,震得林间飞鸟四散逃窜。 何雨柱目光死死锁定兽群最中间那头领头的野猪王。 眼前一共四头野猪,应该还有一头。 隨著枪响,四头野猪被刺激到发狂,横衝直撞衝进临时营地。 木架,铁锅,水桶全被踩得稀烂。 刘海中缩在不远处大气都不敢喘,握著手枪的双手抖得厉害,晃来晃去根本握不稳。 这时一头野猪发现了他,径直就冲了过去。 李建军见状眉头紧锁,大骂道: “这老东西真是添乱,还不快跑。” 可惜刘海中已经嚇傻了,根本不知道躲。 刘海中看著眼前的野猪,脑子一片空白,手里的枪直接落在了地上,眼睁睁看著它衝到跟前。 等他勉强听见何雨柱的提醒,再想躲闪已经晚了,野猪锋利的獠牙狠狠一甩,直接把他整个人挑飞出去。 眾人只看见一道黑影划过,紧跟著刘海中啪嗒一声摔进旁边的小溪里。 李建军鬆了口气,暗自庆幸,还好摔水里了,溪水不深,淹不死人。 要是砸在石头上,这会儿脑浆都得流一地。 可眼下野猪群还在肆虐,没人顾得上落水的刘海中,所有人集中火力对著几头野猪轮番扫射。 何雨柱观察完,拉开长弓,搭上猎箭,瞄准方才挑飞刘海中的那头野猪。 溪水里面,刘海中被冷水一泡,再加上刚才被野猪獠牙刺中屁股钻心的疼,都让他惊恐万分。 直到水里隱隱飘出淡红血跡,他才明白自己受伤了。 这瞬间他激发了最后的潜力,咬著牙强忍剧痛,手脚並用地慢慢往岸边爬。 好不容易扒住石头刚上岸,耳边又是一声悽厉的兽嚎。 他慌忙转头望去,只见一支长箭稳稳扎进那头刚刚顶飞自己的野猪脖子上。 那野猪原地疯狂扑腾几下,四肢一软,彻底没了动静。 李建军几人眼见何雨柱解决了一头野猪,顿时信心大增。 猎枪手枪全力围攻体型庞大的野猪王和剩下两头野猪。 此刻没人讲究什么狩猎章法,所有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拼尽全力把这群凶兽放倒。 手枪威力有限,枪声却能干扰野猪,正好给持弓的何雨柱创造射击空隙。 何雨柱再次搭箭拉弓,瞄准兽群里另一头野猪,一箭射出精准命中,又放倒一头。 接连损失两头手下,野猪王这时彻底暴怒,一双兽眼通红,粗壮獠牙泛著寒光,甩开四蹄直奔何雨柱猛衝过来。 何雨柱距离不算近,看著野猪王来势汹汹,当即高声喊道: “你们別上前,这畜生力大无穷,硬拦要出事。 我把它引去密林,树木能牵制它,你们抓紧解决最后那头野猪。” 说罢他就转身往密林深处跑。 眼下四头野猪已经倒下两头,只剩一头普通野猪和发狂的野猪王,分开猎杀最有效。 李建军几人心里虽担心何雨柱的安危,可眼下局面不容犹豫,立刻应声: “好,我们速战速决,解决完立刻过去帮你。” 十几个人调转枪口,团团围住仅剩的那头野猪,枪枝轮番开火。 刘海中趴在小溪边,捂著流血的屁股,看著眼前惊心动魄的场面,心里先前不切实际的幻想碎得一乾二净。 来之前他还暗自盘算,打猎很简单,自己化身电影中打击特务的神枪手,一枪一头野猪。 之后让何雨柱几人扛猎物回厂。 凭著这份功劳被厂长副厂长当眾嘉奖,步步高升,走上人生巔峰。 第252章 刘海中说何雨柱坏话被人揍,收千斤野猪王! 刘海中看著跟小山似的巨型野猪王,心里那点不切实际的美梦瞬间跟易碎的琉璃似的碎得彻彻底底。 他之前还天真以为手里的手枪是无敌的,自己来到山中那是一枪一头野猪野狼……。 然后回到轧钢厂受到领导表彰,成功当上领导。 可真对上野猪,他才知道手枪根本没用。 子弹打在野猪王厚实的皮毛和硬皮上,顶多蹭点皮,伤点肉,跟小孩子玩的玩具枪没半点区別。 这一刻他才算醒悟,何雨柱之前说的话不假。 打铁和进山打猎完全是两码事。 铁疙瘩死物一个,任人敲打打磨,不会反抗不会伤人。 可山里的野兽不一样,尤其是这种巨型野猪,被逼急了根本不怕死,豁出性命跟人拼命。 刚才他差点死在野猪獠牙下就是血淋淋的教训。 念头刚落,屁股上的伤口猛地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被野猪獠牙划开的伤口沾了冷水,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蔓延全身,疼得他齜牙咧嘴。 就在他强忍剧痛的时候,包围圈里剩下的第三头野猪终於撑不住了。 浑身密密麻麻布满了弹孔,鲜血汩汩往外冒,庞大的身躯晃了晃,重重砸在地上,四肢抽搐了几下就没了动静。 至此,四头凶悍野猪就只剩何雨柱单独引进密林深处的那头千斤野猪王。 李建军见总算解决了那最后一头野猪,抬手示意眾人停火。 “老郑,老周,你们两队各留两个人,看好这三头野猪,別让路过的野兽偷食,剩下的人全部跟我走,赶紧去支援柱子。” “收到,莫老六,田老四,你们四个人留下值守,看管猎物,其余人立刻跟上队伍。” 郑光和周兵立马安排了四个人。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隨后李建军带著剩下的十几名队员,拎著枪攥著武器,脚步飞快地朝著密林深处衝去,全力赶去支援何雨柱。 刘海中看著眾人匆匆离去的背影,脸上瞬间涌上一抹病態的兴奋。 野猪王体型庞大,凶悍无比,獠牙能直接掀翻大树。 何雨柱孤身一人被引走,这次绝对凶多吉少,十有八九要被野猪王碾成肉泥。 越想他越是兴奋,何雨柱啊何雨柱,你也有今天。 这次我看你怎么活,狗东西必死无疑。 独了一会儿,他转头对著留守的四人,阴阳怪气地嘟囔起来: “莫老六,田老四,你们等著看吧,何雨柱这次肯定逃不掉,死定了。” 这话一出,留守的四个队员瞬间脸色铁青,齐刷刷转头死死瞪著他,眼神里满是怒火。 “刘胖子,你说什么?” 莫老六攥紧拳头,语气冰冷。 “刘海中,你有种再说一遍?” 田老四上前一步,死死盯著他。 “何师傅为了护著大家,独自引开最凶的野猪王,你敢咒他死,我看你才是找死!” 另一名队员忍无可忍,上前一脚狠狠踹在刘海中肚子上。 扑通一声,刘海中重心不稳,再次摔进冰冷的小溪里。 厚重的棉衣吸满了冷水,瞬间变得沉甸甸的,压得他身子都直不起来。 冰冷的溪水浸透全身,刺骨的寒意混著伤口的剧痛,让他浑身止不住发抖。 “啊,快拉我出来。” 他手脚並用地撑著石头,好不容易狼狈地爬起身,浑身湿透,又冷又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不过是隨口说了何雨柱几句坏话。 这几个傢伙居然敢当眾动手打自己? “你,你们凭什么打人?” 他又怕又气,声音都在打颤。 “凭什么,就凭你没良心。 刚才野猪衝过来的时候,你嚇得抱头鼠窜,要不是何师傅挺身而出引开野猪王,你现在早就死了。” “就是,自己没半点本事,遇事只会退缩,现在还好意思在背后咒人。 我看乾脆把这傢伙扔林子里,让野兽好好教训你一顿!” 几人怒斥出声,眼神凶狠。 刘海中彻底被嚇怂了,紧紧闭住嘴巴,半个字都不敢再多说,生怕几人真的对自己动手。 数里外密林深处,何雨柱把那头千斤野猪王远远引离了队伍。 他回头扫了一眼,確认身后没有任何人跟来,脚下发力,身形矫健地朝著密林更深处狂奔。 那头野猪王已经被他激怒,庞大的身躯一路横衝直撞。 沿途的碗口粗树木,坚硬山石,但凡挡路的全都被它一头撞碎。 断木碎石乱飞,声势骇人,死死追在何雨柱身后。 最终,何雨柱衝到一处开阔平坦的空地,四周全都是石头。 他带著暴怒的野猪王在空地上绕了好几圈,隨后隨手將手里的弓箭扔在地上,摆出一副放弃抵抗的样子。 暴怒的野猪王见状以为他在挑衅,愈发狂暴起来。 粗壮的四肢猛地发力,低著头,亮出锋利的獠牙,直奔何雨柱猛扑过来,劲风带著野兽身上的腥膻味扑面而来。 面对扑面而来的巨型野猪王,何雨柱神色淡定。 就在野猪王距离自己只剩两三米、即將扑到身上的瞬间,他心念一动,直接將其签到空间。 下一秒,原本气势汹汹即將近身的千斤野猪王骤然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何雨柱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心里彻底踏实。 这头野猪王皮糙肉厚,力大无穷,防御力极其惊人,单凭手里的弓箭,根本无法一箭將其射杀。 缠斗下去只会白白消耗体力,收入签到空间是最稳妥,最省力的办法。 有了这整整上千斤的野猪肉,还有珍贵的野猪獠牙,猪皮,好几年都不用买肉了。 正想著,他就听见远处传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呼喊声,知道是李建军带著人赶过来了。 他快速调整好状態,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微微弓著身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刻意摆出一副体力透支,勉强脱身的疲惫模样。 数分钟后,李建军带著十几名队员急匆匆衝进了这片开阔空地,就看到了坐在地上的何雨柱。 而那野猪王竟然不见了。 李建军快步衝到他面前,满脸焦急地开口询问: “柱子!你有没有受伤?那野猪王呢?” 第253章 有老虎,刘海中被何雨柱刀法嚇住! 面对李建军的询问,何雨柱装作脱力,抬手指向侧边黑漆漆的深山老林。 “我没事,就是耗空了力气。” “那头野猪王实在太凶,我跟它死缠烂打周旋了好半天,差点就被它那獠牙顶住。 还好林子里头传来一声虎啸声,估摸是山中的老虎出来了,这才把那头野猪王给嚇跑了。” 在场所有人闻声,全都下意识顺著他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 山林常年人跡罕至,一棵棵老树很高很密。 枝繁叶茂的树冠层层叠叠,把阳光遮得严严实实。 山风穿林而过,捲起枝叶沙沙作响,夹杂著呜呜的风声,听著跟怪异的嘶吼声似的。 李建军脸色沉了下来,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山里的野猪再凶,眾人抱团还能勉强应对。 可老虎不一样,生性凶猛残暴,一口就能咬断人的脖颈,根本不是他们这群猎户能招惹的。 谁也没想到这片深山里居然还有老虎出没,这下算是彻底险了。 他扶起何雨柱,伸手拍掉他身上的泥土和枯叶。 “柱子,这次真是辛苦你了。 刚才那野猪王发狂直衝人群,势头凶得要命。 要是没你引开它,一旦让它衝进咱们队伍里,咱们这帮人今天绝对要出事,轻则重伤,重则丟命。 你救了咱们所有人,这份情大家都记著。” 队员们也纷纷围拢过来,眼神里满是敬佩。 “那可是上千斤的野猪王,皮糙肉厚,力大无穷。 换做咱们任何人单独对上根本撑不住,也就何师傅有这能力。” “可不是,那两头野猪就是死在何师傅弓箭下。” 听著眾人此起彼伏的夸讚,何雨柱暗自心虚,脸上却不动声色,装作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 “李哥,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咱们得赶紧回去把那三头打死的野猪带走。 深山里有老虎出没,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万一老虎被血腥味吸引过来,咱们就麻烦大了。” 李建军瞬间回过神来,连连点头,神色愈发严肃。 “你说得太对了,安全第一,赶紧走,回去收拾猎物返回村子。” 眾人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往回折返。 一路之上,所有人都紧绷著神经,不敢有丝毫鬆懈,生怕暗处突然窜出一头猛虎。 不多时,一行人匆匆赶回原地。 留守的莫老六几人看到眾人回来,刚想开口询问情况,就听见李建军说山里有老虎,嚇得浑身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大半。 刘海中更是狼狈不堪,他好不容易才爬上来,蹲在原地拧了半天棉衣的水。 冻得浑身发抖,牙齿打颤,手脚都快冻僵了。 猛然听见附近有老虎出没,嚇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坐在地上,声音都带著颤抖。 “李队长,那咱们赶紧跑吧。” 在场的几人谁都没有理会他。 地上躺著三头硕大的野猪,是眾人拼著受伤,冒著性命风险才猎杀到的猎物。 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 李建军目光扫过眾人,沉声开始安排任务。 “老郑,老周,咱们加快速度,抓紧把这三头野猪分解打包,儘快带回村里。 这片山林不宜久留,越快完工越安全。” 郑光和周兵都点头同意,达成一致,就开始干活。 为了防止突发意外,李建军又安排王老左和黄牛两人守住山林入口,全程警惕放哨。 剩下的所有人全部各司其职,麻利地忙活起来。 这次当然又是何雨柱出大力,他之前展示过庖丁解牛刀法。 有人放猪血,有人剥猪皮,完成这些就將野猪抬到何雨柱跟前。 一半的人都没见过何雨柱凌厉的刀法,全都看呆了,五臟六腑都忘了收拾。 李建军將发呆的眾人打醒。 “还有工夫看,还不快收拾,万一老虎来了,得少吃多少口肉。” 眾人一听还真是这么回事,当即紧绷著神经,手脚飞快地拆解五臟六腑,清洗猪肠。 刘海中头有些发昏,冻的好像感冒了。 不过此时他眼睛瞪的老大,不可思议地看著何雨柱手里变幻的刀。 太快了,一头野猪只用了不到五分钟就分成了一块块,就连骨头也被拆成一根根,拿回去熬汤喝。 何雨柱啥时候学的这一手? 简直……? 简直了半天也没想到词来形容,反正就是快,就是狠。 一头野猪在他手里不出几分钟就被拆解,如果是人呢? 他脑子里情不自禁浮现自己躺在毡板上,何雨柱手持尖刀把自己肚子划开,然后切成一块块……。 想想他就心惊胆颤。 何雨柱正专心分解野猪,不知道刘海中的脑补,不然肯定要淬他一口老痰。 他么的老子是有病还是脑子有问题,会解剖他。 十几人分工明確,只用了不到一个钟头三头野猪全被分解拆开成一块块。 还好这次来的人不少,每个人背上几十斤猪肉完全没问题。 李建军看著眾人已经將猪肉背上。 骨头,五臟,猪血,猪皮,一点都没浪费,暗暗鬆了口气。 “大家做的好,我们现在返回村子休整,大家今晚好好吃一顿,走。” 一听又有肉吃,眾人精神头瞬间高涨。 中午那顿才刚吃了狍子肉,晚上又有猪肉吃,这日子简直太爽了。 “好啊。” “李队长,等等我。” 就在两人刚准备返回时,刘海中那虚弱的声音传出。 李建军这才想起刘海中这个大儡坠。 转头看去的瞬间他就心中一突,刘海中这货好像感冒了。 “刘海中,你没事吧?” 刘海中艰难站起身,只觉头重脚轻,差点一头又栽回小溪里。 还好黄牛一把抓住他,然后將自己的水壶递给他。 “刘师傅,你这是受了风寒,快喝些草药老薑水。” 刘海中上次就尝过他的老薑水很有效,就是很辣。 不过为了能走出山林,不掉队,他顾不上这些了。 自己可是堂堂轧钢厂大师傅,七级煅工,可不能成了老虎嘴中食。 打开水壶,他忍著辣味猛灌了好几大口,总算有了些精神。 “谢谢老黄牛,等我回去了给你在厂里谋个工人位子。” 第254章 刘海中嚇尿,黄牛趁火打劫! 刘海中紧紧抓住老黄牛的手,张嘴就开始吹大牛。 李建军郑光几人忍不住摇头,心里清一色的不屑。 这傢伙是真敢睁眼说大话。 这年头工位有多金贵,十里八乡的人谁不清楚? 多少人挤破头托关係送礼都谋不到一个正经工位。 刘海中是出了名的官迷,让他给別人谋个工位,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黄牛虽然性子老实憨厚,心里却是清楚刘海中的话不能信。 可刘海中完全没察觉到眾人眼里藏不住的鄙夷和敷衍,自我感觉良好,还在那儿絮絮叨叨地吹嘘。 就在他吹得正起劲的时候,远处幽深的山林深处突然炸响一声震天动地的大吼。 这吼声雄浑霸道,山谷都跟著隱隱迴荡,还有一些奔腾声,像是有猛兽正在快速穿梭奔袭。 原本棲息在林间的飞鸟也都扑棱著翅膀衝上天空,四处逃窜。 王老左,黄牛两人常年进山,最熟悉山林的凶险。 一听这动静,心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想都没想立刻沉声大喊: “大家別愣著,赶紧跑,老虎要出来了。” 何雨柱懵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心里一阵唏嘘。 居然真的有老虎,刚才他也就是隨口说了句,没想到居然歪打正著说中了。 不过震惊过后,他反倒鬆了口气。 幸好有他,要是刚才稀里糊涂摸进林子深处,悄无声息撞上猛虎,那他们恐怕都要交待在山里。 郑光几人神经都紧绷,大手一挥。 眾人顾不上多想,也没有人多说话,立刻扛起猪肉,脚下发力,头也不回地朝著山下狂奔。 刘海中这时急了,他现在受了风寒,浑身发冷,头晕乏力。 就算没有风寒体力也早就透支,根本跑不动。 想到老虎马上就要跑出来,他急的都快要哭了,扯著嗓子大喊求助: “李建军,你们快扶我一把,我是大师傅,你们要照顾我,不然我死了就是轧钢厂的大损失。” 生死关头,谁还顾得上他这个爱吹牛討人嫌的老傢伙。 李建军停顿了一下。 “刘海中,你还有心情说话,还是留些力气快跑吧。 我告诉你,老虎可不在乎你是不是大师傅。” 刘海中眼见李建军靠不住,只能向何雨柱求救。 “柱子,你別走,扶我一把。 只要你带我平安回去,以后我事事都让著你,绝不跟你计较。” 何雨柱只觉得可笑至极。 还事事让著自己,老子需要你让,忘记巴掌有多疼了吧? 脸皮是真的厚。 眼看他也脚步不停,刘海中彻底慌了,求生欲拉满,不管不顾地死死拽住身边的老黄牛。 “老黄牛,你带我一起下山,等我安全回去,我在轧钢厂给你谋一个正经工位。” 老黄牛停下脚步,认真地盯著刘海中。 他为人老实,但不傻,工位的分量他清清楚楚。 刘海中这傢伙是七级煅工,还真有能力弄到个工位。 他不要,小孙子小牛可以去。 “老刘同志,你这话当真,真能给我谋到轧钢厂的工位?” 刘海中生怕老黄牛也撒手跑路,把自己留在这餵老虎,脑袋跟捣蒜一样疯狂点头。 “绝对是真的,我可是轧钢厂的七级锻工老师傅。 在厂里资歷老人脉广,谋个工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老黄牛心里斟酌了一番。 左右看了看,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烧得发黑的木炭。 又从衣服兜里掏出之前进山时画的简易路线地图,默默翻到空白的背面,递到刘海中面前。 “你写下来,当是欠条。” 刘海中看著眼前的木炭和地图背面,愣住了,心里一阵打鼓。 他就是隨口编出来的空话,忽悠老黄牛救自己一命,压根就没想过真的兑现。 真让他写下来,那就是白纸黑字的把柄,日后赖都赖不掉。 一时间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 “这……这个?” 老黄牛见状就明白这傢伙是在空口画饼。 他收回手里的木炭和地图,转身抬脚就要往山下走。 这下刘海中是真的彻底嚇破胆了。 所有人都跑光了,就剩下他孤零零一个人。 耳边隱约听见林子深处传来的老虎的声音,仿佛下一秒就要扑出来。 恐惧瞬间笼罩了他,再也顾不上脸面和后果,疾声大喊。 “老黄牛你別走,我写。” 老黄牛闻声这才停下脚步,再次转身走了回来,將木炭和地图稳稳递到他手里。 “就写刘海中欠黄小牛一个轧钢厂正式工位,如果做不到就拿五百块来换……。” 刘海中握著冰凉的木炭,看著空白的纸面,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好好的非要吹什么牛,这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可此刻虎啸声隱隱不断,生死就在一线之间,他根本没有反悔的余地,只能硬著头皮答应。 他咬了咬牙,心里暗骂,黄牛看著老实,实则坏心眼多的很。 不过先熬过眼前这关再说,等安全回了城,一个普通农民又能拿他一个七级锻工怎么样? 念头一闪而过,他稳住心神,握著木炭,一笔一画,在地图背面写下了欠条。 字跡歪歪扭扭,却字字清晰,白纸黑字,牢牢钉死了这份承诺。 “你看,我写好了,这下总能信我了吧?快,快扶我下山。” 老黄牛核对了一遍,確认没有问题,小心翼翼將地图折好揣回贴身兜里,妥善收好这份凭证。 隨后他不再多言,伸手架著刘海中的胳膊,一步一步朝著山下走去。 身后的山林依旧隱隱传来猛兽的动静,透著无尽凶险。 虽然有老黄牛架著赶路,但刘海中的腿脚还是发软,不时往后看,生怕老虎追上来。 黄牛看他这慌张样很是无奈。 “老刘同志,別往后看,往前看,看脚下的路。” 刘海中伸手擦了把汗,身上的冷意竟然渐渐没了。 这又是体累又是心焦,出大汗了。 还有多久才能下山? 不知道赶了多久的路,刘海中双眼模糊,心气彻底没了,二百多斤的身体大半都压在黄牛身上。 黄牛真成老黄牛了,累的脸通红,喘气都不匀了。 “刘海中,你死重死重的,再这样我可扶不动你了。” 第255章 刘海中自救,大出血! 何雨柱和李建军几人背著野猪肉快速赶路,直到走出密林才敢停下休整。 大家熟练地拾柴生火,埋锅烧水。 何雨柱拿出一块十斤左右的猪肉,清洗乾净后切成一块放进锅里,又再加点盐就是一锅肉汤。 隨后两人在一旁警戒,其它人都围著锅坐著休息。 “老左叔,牛叔没跟来,肯定是被刘海中拉住了,要不要去找找他?” 王老左摆著大手。 “老牛那小子別看老实,其实鬼精的很,等他们回来就知道了。” 何雨柱听的哑然。 之前他和黄牛一起去前面探路,还真没看出来。 郑光眼睛盯著锅里,一边说道: “你们说刘海中会不会拿轧钢厂的工位引牛叔上当?” 李建军忍不住分析。 “嗯,应该会,来时你们也听到了。 也不知道那傢伙是不是脑子有问题,非要进山,现在尝到苦头了。” 周兵不相信刘海中能舍的给出轧钢厂一个工位。 有不有这个能耐暂且不说,折成钱可是值好几百块。 “太离谱,一个工位可是值好几百块,除非刘海中是傻子。” 说话间,锅里的肉已经熟了,每个人都打了一饭盒,一口口喝起来。 山风冷冽,肉汤入腹总算暖和不少,精神也跟著足了。 就在眾人肉汤还没喝完,身后传来了动静。 何雨柱回头看去,正是黄牛和刘海中,跌跌撞撞地赶了过来。 刘海中整个人都快压在黄牛身上,早就累得浑身脱力,双腿发软打颤,每走一步都十分费劲。 尤其是他那张脸,白的怕人,还有他屁股下的棉裤浸了不少血,还有个破洞,看样子野猪先前给他的一记獠牙伤的不轻。 黄牛看到眾人,长长鬆了口气,又喝到肉香,肚子忍不住咕咕叫。 刘海中这时惨白的脸上也勉强透出一丝血色,再也撑不住往日的傲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吼。 屁股下的伤口被地上的碎石搁著一阵刺痛让他呲牙咧嘴。 黄牛喘著粗气跌坐在一旁。 “老左,快给我来碗肉汤。” “我饿,给,给我也来一碗。” 刘海中沙哑著声音,眼睛都快睁不开了,隨时都有可能累倒。 王老左看他实在狼狈可怜,上前给两人各盛了一碗肉汤,递到两人手里。 “老牛,赶紧趁热喝口汤暖暖身子。” 黄牛这一路带著刘海中这个堪比野猪的傢伙,累得够呛,几次想要將这货给扔下,太重了。 刘海中接过肉汤,顾不上烫嘴,端起碗就咕咚咕咚大口猛灌。 肉汤下肚,暖意传遍全身,疲惫的身体总算得到些许舒缓。 涣散的精神也一点点恢復过来,终於有了点精气神。 何雨柱看刘海中这样子,心中好笑,看了手錶。 “李哥,咱们收拾收拾准备出发吧,必须赶在天黑之前回去。” 这话一出,刘海中顿时急眼了。 他才刚坐下喘口气,浑身的酸软疲惫还没褪去,连口气都没喘匀,根本走不动了。 李建军一行人却是没理他,全都做好了起身出发的准备。 刘海中见状只能硬著头皮阻拦。 “李队长,郑队长,柱子,我还没休息好,你们不能把我扔在这儿。” 说罢他又看向黄牛。 “老牛,你答应过我的,白纸黑字说好的,只要你带我安全回到村里,我给你一个工位,你可不能耍赖。” 之前他还满心盘算著怎么耍赖,不想付一个工位的钱。 可经过这一路的折磨早已身心俱疲,累得眼皮都快睁不开。 如果不是刚才那碗肉汤撑著,他恐怕已经晕倒了。 现在这节骨眼上,什么面子架子……。 別说一个工位,就算是赔上一年的工资,只要能平安活著走出这座大山他都心甘情愿。 眾人听到他傢伙真舍的拿出个工位给黄牛都惊讶无比,看来是真被老虎给嚇住了。 不过没有人会相信他真能办到,多半是骗人的。 何雨柱看的直乐,刘海中现在才知道后悔。 想想这次进山也挺有意思,刘海中原本是想藉机表现,出风头攒脸面。 结果全程折腾受罪,还被野猪撞伤了屁股。 如今为了逃出大山却花这么大的价钱,让人无语又好笑。 这是一个队员忍不住开口调侃。 “刘师傅,你这可就不对了。 进山的时候你口气可是多大,说不用任何人帮忙,自己样样都行,还教育我们不懂的尊重领导。 现在怎么反倒求著大家帮忙了? 你可是老师傅,有头有脸的人物,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一番话说得刘海中刚刚回暖的脸色涨得发紫,尷尬得无地自容。 可他现在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根本无力反驳,只能生生受著眾人的调侃,窘迫到了极点。 李建军挥手阻止了那人,生怕这傢伙被气昏过去可就事大了。 刘海中见状趁机放下身段。 “李队长,这里离村子还有多远?” 李建军沉吟片刻。 “差不多还有十来里地,山路崎嶇难走,比平地难走数倍,至少要两三个钟头左右。” 一听还有这么远的路,刘海中心里彻底凉了。 “李队长,郑队长,周队长,柱子,我求你们带我一起回去。 我出钱,在场的每人十块钱,等回到厂里我一准给。” 现场一下子安静了,眾人都没说话,就这么静静看著他。 在场的两队人,加上黄牛和王老左共计有十八人,按他说的每个人十块那就是一百八十块。 乖乖。 要是再算上许给黄牛的工位,他这次可是大出血啊! 普通工人忙活好几天才能挣到几块钱,一人十块的酬劳,对一眾普通工人来说绝对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正好弄些精米白面回家让老婆孩子解馋。 想到这都动了心,眼神里满是意动。 但谁也没有率先开口答应,全都看向队长李建军。 这种事必须等队长点头,没人敢擅自作主。 李建军当然明白他们的意思。 “刘师傅,你確定要这么办?” 刘海中早已没有任何退路,连忙点头应声: “我確定,只要大家带我平安回去,钱我一分不少。” 第256章 刘海中官癮又来了,老虎追上来! 何雨柱听著李建军几人围著刘海中討价还价,跟集市上卖猪讲价似的,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的彆扭。 说实话,如果是平日里,这些人肯定互帮互助,遇上危险也不会拋下同伴,更別说收钱才肯帮忙救人。 之所以闹成现在这副局面,全是刘海中自己作死,嘴巴太碎,做事太绝,把所有人都得罪遍了。 自打在轧钢厂集合出发,刘海中就端著高高在上的架子。 什么杨厂长亲自指定的工人代表,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一路上更是嘲讽这个阴阳那个,吹牛皮也没个分寸,谁都不放在眼里。 做人没半点分寸和人品都没有。 现在到了危难时刻,只能靠花钱买別人的情面。 李建军敲他一笔半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最后,李建军敲定下事情。 “既然刘海中这么有诚意,大伙再歇半个钟头,缓够力气,待会儿一起扶著他下山。 再给刘海中和黄牛师傅盛两碗肉汤,都补补精气神。” “好嘞。” 眾人闻言全都喜笑顏开,两个年轻队员乐呵呵地跑去盛肉汤。 这十块钱好赚,早就听说刘海中人蠢钱多,这次算是见识到了。 黄牛脸上露出焦急,惦记著和刘海中的约定。 “老刘同志,你许诺我的可的说话得算话。” 刘海中摆了摆手,端起碗咕咚咕咚灌下一大碗热肉汤,懒洋洋地敷衍: “老牛,让我再歇口气,缓缓身上的劲儿。” 黄牛看他脸色惨白、浑身虚弱,確实累得快撑不住了,也就没再继续催促。 可这一幕全都被何雨柱看在眼里,刘海中肯定是想耍赖拖延,黄牛看样子要失望了。 天色一点点暗沉下来,山间的雾气越来越重,光线越来越昏暗。 李建军当即沉声开口催促: “赶紧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刘海中,你先自己站起来走,实在走不动了,我们再搭手扶你。” 刘海中撑著地面艰难站起身,两条腿肚子止不住地打颤,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气。 “李队长,我是真走不动了,一步都挪不动。” 李建军看著他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满心无奈。 没办法,他转头看向老郑: “老郑,你看这事儿怎么解决?” 郑光打量了一圈四周茂密的树林,沉声道: “我觉的要儘快下山。” 说完,他看向一旁沉稳的何雨柱: “柱子,你脑子灵活,有没有什么稳妥的办法?” 何雨柱稍加思索。 “李哥,郑哥,老虎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绝不能掉以轻心。 当务之急就是抓紧时间赶路,只有回到村子里才算彻底踏实。” 道理所有人都懂,可难题摆在眼前的是刘海中根本没法自己走路。 背他也不现实。 就在眾人犯难之际,王老左突然开口对黄牛说道: “老牛,我看用咱们以前进山打猎的老办法怎么样? 找两根粗树干,再找点结实麻绳,绑个简易担架抬猎物。 这次就让老刘同志躺在上面,咱们四个人一组,轮番抬著他下山。 咱们十几个人轮流替换,每个人都能歇力气,不累人。”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眼睛都亮了,纷纷点头赞同。 这办法好。 刘海中闻言更是心中大喜,只要不用自己走路,能平安回村,把自己当猎物也没什么。 他心里暗自打定主意,这次活著回去,以后就算给他个轧钢厂厂长当,也绝不踏进这深山半步。 当官更得惜命,犯不著拿自己的小命逞强。 眾人动作麻利,手脚麻利地砍树,捆绳,没用多久就做好了一副结实的简易担架。 刘海中老老实实躺了上去,浑身紧绷的肌肉瞬间放鬆下来。 两百多斤的重量分摊到四个人肩上,不算太重。 当先四人抬著担架,脚步稳稳噹噹,赶路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刘海中躺在担架上,心里別提多舒坦了,甚至生出几分古时候官老爷坐轿出巡的愜意感,飘飘然的很。 可这份愜意没持续两秒,瞬间就消散殆尽。 这份舒坦是自己花一百八十块大洋买来的,那可是好几个月工资。 更让他头疼的是许诺给黄牛工位的事。 他根本没本事给黄牛弄到轧钢厂的工位。 可按照约定,给不了工位就要赔五百块。 看著黄牛,他心头一阵抽痛,五百块可不是小数目,打死他都捨不得掏。 不能给,能拖就拖,能赖就赖。 就在这时,一声震彻山林的虎啸骤然响起,把他给惊醒。 “吼。” 虎啸雄浑暴戾,从眾人身后的密林中传出,听得所有人头皮发麻。 老虎追上来了。 王老左和黄牛脸色都变得铁青。 “李队长,这虎啸离咱们没多远了,咱们必须赶紧走。” 李建军心头警铃大作,厉声喝道: “所有人加快脚步,全力赶路,別停。” 山林里的风越来越冷,原本平静的密林瞬间变得阴森压抑,仿佛那只猛虎隨时都会追上来。 躺在担架上的刘海中嚇得魂飞魄散,刚才那点小心思瞬间拋到九霄云外,满心都是恐惧。 他比谁都慌,自己躺在担架上动弹不得,一旦猛虎扑过来,所有人里他绝对是第一个送命。 “李队长,各位兄弟,你们可千万別丟下我。 待会儿老虎来了,大家一起动手,千万別把我一个人留下。 柱子,二大爷平时对你不错吧,你可要向著二大爷。” 何雨柱撇了撇嘴。 “大家你们一起抬这傢伙,我不要钱,也不想抬这货。” 听他这么说,刘海中更急了。 眾人却是稍稍兴奋了点,十块钱分给他们又是一块肉。 李建军压根懒得搭理他,与郑光,周兵几人换下刚刚抬担架的四人,快步离开。 何雨柱眼神锐利地扫视著身后黑压压的密林,耳朵死死捕捉著身后的动静。 虎啸过后,山林陷入诡异的死寂,可这份安静,比嘶吼更让人恐惧。 老虎真要追上来,他也不能坐视不管,不然他们这群人恐怕在折不少。 “大家別慌,不要自己乱阵脚。” 第257章 刘海中又来骚操作,都气懵了! 最后十里山路磨得一行人身心俱疲,每一步都走得无比煎熬,可谓是度日如年。 最让人糟心的是,还带著刘海中这么个彻头彻尾的累赘。 这老傢伙一路上哼哼唧唧,有时还要指点两句。 几个人轮流抬著他的担架,胳膊酸得抬不起来,腿也走得打颤。 中途好几次忍无可忍都想把他扔下。 好在熬到晚上七点多,一行人终於踩著暮色走出了连绵的深山。 脚下崎嶇陡峭的山路彻底消失,眼前全是平整好走的乡间土路,距离黄村也只剩短短几里地。 老虎没有追上来,看样子应该放弃了。 紧绷了一整天的眾人瞬间鬆了一大口气,浑身的力气仿佛都找了回来。 眼见已经能看清祠堂了,躺在担架上奄奄一息、连抬手都费劲的刘海中,猛地一个兔子蹬鹰,从上面跳了下来。 在眾人还没反应过来之际转身就撒开双腿,朝著祠堂疯跑,速度快得惊人。 这突如其来的一波操作,配上他那矫健灵活,把所有人都看傻了,一个个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合著这老东西自始至终都在装病骗人。 “该死的刘海中,日你大爷。” 有人当场忍不住咬牙骂出声,火气直衝天灵盖。 “早知道这老小子是装的,半道上就该直接把他撂山里,最好让老虎把他给吃了,省得祸害咱们。” 气得胸口起伏不停,满心都是憋屈和窝火,感觉一整天的辛苦都被这老东西耍了。 唯独何雨柱神色平静,见眾人又气又恼,只能转移话题。 “別愣著了,赶紧回去。 今天跑了一整天山路,翻山越岭,负重赶路,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都累透了。” 被他一提醒眾人才回过神来,顾不上跟刘海中置气,拖著疲惫的身子,浩浩荡荡朝著祠堂走去。 等一行人赶回祠堂时,刘海中早就先一步到了,正兴冲冲地跟两个司机唾沫横飞地吹嘘。 好像他是这次深山狩猎的大功臣一样。 勇斗大野猪,又撞见凶猛老虎……。 全程绝口不提自己全程躺平,拖累眾人的事。 把所有人的辛苦功劳全都揽到自己身上,脸皮厚得堪比城墙。 眾人听著他顛倒黑白的吹嘘,一个个脸色铁青,气得牙痒痒。 周兵实在看不下去他这副贪功冒领,恬不知耻的嘴脸,打断了他的大话。 “刘海中,別在这儿吹牛显摆了。 先把帐算清楚,你別忘了欠咱们每个人十块钱。 另外还答应了黄牛叔一个轧钢厂的正式工位,这事你赖不掉。” 一句话如同冰水浇头,瞬间浇灭了刘海中的囂张气焰,吹嘘声戛然而止,脸上亢奋得意的笑容瞬间僵住。 两个司机看到他们回来,特別是背著的肉,都两眼放光。 这才进山第一天就打到三头野猪,太厉害了。 “李队长,郑队长,周队长,何主任,你们辛苦了。” 说著两人帮何雨柱几人卸下背著的肉。 眾人放下肉,目光还都死死锁定在刘海中身上。 刘海中僵在原地好半天,脑子飞速运转,琢磨著怎么糊弄过去,赖掉承诺。 “刘海中,说啊,你打算怎么办?” 在眾人灼灼的目光逼迫下,刘海中不情不愿地开口。 “放心,大家都放心,每个人的十块钱,我回家之后立马就给,一分都不会少。” 他刻意只提了十块钱的事,对轧钢厂工位绝口不提。 郑光原本不想管这事,可刚刚这傢伙的反应才让人噁心,不说两句今晚会闹心的睡不著。 “钱的事你说了,那工位呢? 你当初亲口答应黄牛叔的轧钢厂工位,什么时候兑现?” 这话直击要害,堵得刘海中瞬间语塞。 他眼神躲闪,不敢直视黄牛,不敢跟任何人对视,假装没听见。 黄牛把他这套欲盖弥彰的把戏看得清清楚楚,心里彻底凉了半截,这老东西是想赖。 “刘海中,你这条命可是大伙给的。 有空我就去轧钢厂找你们领导,把你这次进山所有的事,满口谎话的德行说给人听听。” 这话精准戳中了刘海中的死穴,打到了他的痛处,陪著笑脸摆手解释。 “黄牛老弟,你可千万別多想,我绝对没有赖帐的意思。 主要是我得回去好好打听清楚,问问领导情况,確认没问题了就给你办妥,你在这等我的消息。” 黄牛盯著他闪烁躲闪的眼神,心里清楚还是在拖延找藉口,根本没真心想兑现承诺。 “没有工位也没事,那就按照咱们的约定拿钱出来,五百块。” 刘海中这傢伙自私又懒惰,愚蠢又贪心,占便宜跑最快,担责任永远缩后头。 诈他五百块没一点心里负付,反正也不自己一人要。 刘海中心中又是发紧,要是再拿出五百块来,他这次的损失可大了。 “黄牛兄弟,我现在没钱,先记著,以后我一定还。” 黄牛早就知道他的身份,而且这两天他还不断吹嘘自己七级煅工,每个月工资有八十多块。 现在又说没钱,摆明了是不想给。 “老刘同志,我明天会把事情给我们村长说,这五百块我捐出四百给村里用,你有什么为难给村长说去吧。” “噗。” 他这话一出,何雨柱当先绷不住笑出声。 李建军,郑光几人也都扭过头去,脸上早就憋不出笑。 黄牛可真是牛,这种办法也想的出来。 如果是欠他一个人刘海中也许能赖掉,如果有黄村村长出面,那刘海中绝对抓瞎。 刘海中也傻了眼。 “黄牛兄弟,你別往外走,我一定找钱还给你。” 黄牛没有再往下说,但他的脸色已经说明了情况,不给工位又不给钱,那就將事闹大。 眼见刘海中被逼的狼狈不堪,李建军开口稳住了场面。 “行了,都別吵吵了,免得惊动村里的乡亲,闹得人尽皆知。” 郑光看了看满身疲惫的眾人,又看了看满地的猎物,继续安排道: “今天翻山越岭担惊受怕,都耗得够呛,今晚好好休息,睡个安稳觉。 不过现在情况不明,那老虎会不会追上来,我看要留下两人看守,不能出半点差错。” 眾人纷纷点头应下,连日的疲惫涌上全身,没人再愿意爭执,只想著赶紧休整。 刘海中见眾人没再盯著自己,暗自鬆了口气。 “李队长,我饿了,想吃肉,要不咱们煮锅肉吃?” 第258章 白虎上门! 还別说,刘海中一提煮肉,眾人的疲惫直接消了一大半。 一个个目光不约而同落在祠堂墙角堆著的野猪肉上。 累是真累,不过也饿了。 刘海中眼见眾人都同意自己的建议,一扫刚刚的鬱闷。 “李队长,燉一锅肉垫垫肚子,这事我会给厂长说的,不会怪你。” 李建军一听这货又来了,忍住踹过去的衝动,看向何雨柱。 “柱子,你觉的咋样?” 刘海中眼见李建军不理自己,大为恼火。 不过还好这次没有被官癮冲昏头,又將目標转到何雨柱身上,大著嗓门指使: “柱子,等会先给我切一大块肥肉燉上,我今天累得骨头都快散架,必须好好补一补。” 別人不敢动他,何雨柱不是別人,上去就给了他一个拳头。 “刘海中,肥肉没有,拳头要不要?” 刘海中一个踉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上多了个黑眼圈。 “嘿嘿。” “痛快。” 郑光等人心中的憋屈总算消除了不少。 刘海中捂著眼睛,不敢再乱说。 李建军大手一挥。 “今晚还不知道那老虎会不会来,大伙先敞开肚皮吃顿饱饭,吃完抓紧休息。” “好。” 何雨柱左右看了看,搬出一块十多斤的肉块,切成指头大小的丁,清水燉煮,没有花哨调味,简简单单一锅肉汤。 现在回到家,乾粮还有不少,又往锅里丟了一些粗粮饼。 黄牛和王老左见状想离开,却被郑光拉住。 “牛叔,老左叔,忙活一天辛苦了,吃口热乎肉再走也不迟。” “就是,都坐下,马上就好。” 何雨柱加大火,不多时肉香就飘了出来。 黄牛两人拗不过他,只好留下来。 说话间一锅肉已经好了。 刘海中最不客气,端著饭盒挤到锅边,专挑最大最肥的肉块往自己饭盒里扒拉。 想到这傢伙这次大出血,何雨柱也就懒得跟他计较。 各自捞了大肉块加肉汤麵饼,吃的那叫一个痛快。 不多时一锅肉汤就乾乾净净,连锅都不用洗了。 吃饱,刘海中一声不吭溜到角落里躺下休息,旁人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呼嚕声已经震天响了。 收拾好一切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何雨柱身体素质好,一天忙下来不算太累,就想先守上半夜。 要还没等他开口两名卡车司机走上前,跟他和李建军和几人道: “李队长,何主任,你们今天进山耗了大把力气,只管踏实睡觉,我们俩人守夜。” 李建军思索片刻点头应允:“那就麻烦王师傅孟师傅了。 还有件事跟你们商量,咱们这次出来一共七天假期,如今才过去两天就弄到这么多物资。 这事谁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可我打算多在山里周边探查几日。 所以明天劳烦你们其中一人把这批野猪肉运回轧钢厂,再派几个人隨行押送,送完货再折返回来,你们看可行?” 何雨柱和其余队员纷纷附和,这个安排再妥当不过。 眼下气温虽低,但鲜肉长时间存放极易变质。 正好先开一辆运送肉食回去,能省去不少后顾之忧。 两位司机当然满口应下。 “李队长,你怎么吩咐我们怎么做,你们这次可算是为轧钢厂工人解决了肚里没油水的问题。 明天厂长得知了这情况肯定很高兴的。 我们俩这就跑个趟,跟大家进山奔波的劳累比起来不值一提。” “那行,咱就这么定了,好了,大家抓紧时间歇著吧。” 商议妥当,大家都找地上睡下。 每个人身上都裹著浓重汗味,衣服沾著不少油腻肉腥。 何雨柱还想进入签到空间舒舒服服冲个热水澡。 可眼下所有人都挤在一处,单独脱身太过惹眼,只能压下念头,跟著大伙就地躺下歇息。 没多久他就睡了过去。 不知沉睡了多久,一阵异响將他惊醒。 他睁开眼,快速翻身爬起,就见李建军早就起来,正和司机老王老孟站在门口,手里还握著猎枪和手枪。 他抬起手了手錶,刚过了凌晨三点。 “李哥,是不是老虎来了?” 李建军回头看了他,低声说道: “方才村外传来虎啸,老王师傅远远瞥见一道白色影子一闪而过,想来是被咱们燉肉的香味引过来的。” “白色?难不成是白虎?这东西可是罕见得很。” 何雨柱低声惊嘆。 这时郑光等人也都被惊醒,只有刘海中还在呼呼大睡。 一个个醒来就凑到门边,听说那竟是只白虎都惊讶不已,恨不得端起枪杀过去。 正在这时,黑暗中传来杂乱脚步声,何雨柱虚幻之眼开启,就见是老村长带著村里几名老练猎手赶了过来。 老村长一行人进了祠堂,向著何雨柱几人就是兴奋大叫。 “何小哥,李队长,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下山,还一下子猎到三头大野猪,我替乡亲们谢谢你们。” 李建军摆摆手。 “村长说谢太好了,那野猪王还没抓到,还不知道在哪?” 郑光这时接过话。 “老李,那野猪王说不定已经被老虎给吃了。” 李建军想了想,也有这个可能,不过这两天正好进深山中看看就知道了。 “村长,方才你有没有看见下山的老虎?” 老村长摇了摇头: “不曾瞧见,不过就算是老虎也不怕,咱们这边人多枪多,它不敢贸然靠近。” 那倒时,这样的话也就没什么好紧张的。 “那村长,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在这守著就行,你们都回家睡觉吧。 明天一大早咱们吃顿好的。 和上次一样,村里出些配菜,我们这边管肉,大傢伙好好吃一顿。” 反正明天不用急著进山,上午好好休整,下午再去周边山林寻些小型野味,后天正式再深山走一遭。 他心里一直记掛著那头凶悍的野猪王,一心想寻到机会將其拿下。 老村长当即乐了: “李队长实在敞亮,就这么定了。 这样,我们几个老傢伙觉少,就陪著你们守这下半夜,不能让那畜生糟塌得来不益的食物。” 何雨柱听著二人交谈,眼角余光忽然看到祠堂门外不过多处闪过一道通体雪白的巨大身影。 他心里一动,肯定是那头白虎。 “李哥,你们先聊著,我去后边方便一下。” 第259章 见白虎,通灵性! 何雨柱虚幻之眼看到祠堂外头一道雪白的影子一闪而过,心头一动,当即起身往外走。 李建军跟著站起来。 “柱子,外面黑灯瞎火的,你可別大意,要不我陪你一块儿去?” 何雨柱神色淡定地摸出手枪。 “李哥放心,没事的。 那白虎早就被咱们这么多人震慑住了,根本不敢凑过来伤人。” 说完,他独自出了祠堂,朝著祠堂后方的山丘树丛走去。 夜色沉沉,天光微弱,山林里静悄悄的,透著几分阴森。 又往前走了好几步,就看到了那白影就静静佇立在不远处的山丘高地之上。 借著朦朦的天光,他终於看清了对方的全貌。 身长足足三米有余,一身皮毛雪白髮亮,在昏暗的夜色里格外醒目。 身形矫健魁梧,周身自带一股与生俱来的凶悍霸气,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心生敬畏。 何雨柱心里暗暗震惊,活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威风漂亮的老虎。 短暂失神后,他索性收起了手枪,脚步放缓走到距离白虎四五米的位置停下。 “小白,这深山老林里凶险得很,豺狼野兽层出不穷。 我有大片原始山林,虽说猛兽少了些,但胜在安稳清净,足够你自由自在棲身。” 可谁料他话音刚落,白虎突然浑身雪白的毛髮根根倒竖,紧绷著身躯,像是敏锐感知到了潜藏危险。 它猛地扭头转身,四肢发力,一头扎进旁边的密林之中,身形一闪,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我去。” 何雨柱下意识低呼一声,当场就愣住了,心里懊恼不已。 本来还想顺势把这头极品白虎收进自己的签到空间里。 谁知道这畜生警觉性这么高,速度快得离谱,根本不给他半点出手的机会。 他一头雾水,满心疑惑。 难不成这白虎通灵了? 能感应到他的特殊能力? 琢磨了半天,也没想通透其中的缘由。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身后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李建军和郑光带著几个队员快步跑过来,一个个神色紧张。 “柱子,刚才我听到了虎啸声,你这边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李建军快步走到他身边上下打量,急切问道。 何雨柱轻轻摇了摇头,压下心里的惋惜。 “李哥,我刚才还没开始撒尿,就撞见了那头白虎。 跟它对视了好一会儿,不知道为啥,它突然就转头跑没影了。” 在场几人听完这话全都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一个人单枪匹马对上一头巨型猛虎,不仅安然无恙,还把白虎给嚇跑了。 这事说出去实在太过离谱,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回过神,几个人跑上山丘查看地面。 果然看到泥土里印著几个硕大厚实的虎爪脚印,清晰无比,足以证明白虎確实来过。 “队长,脚印是新的,刚走没多久。” 一名队员指著脚印对李建军几人道。 李建军看怪物一样看何雨柱,眼神里满是诧异: “柱子,你真看清楚那白虎的模样了?体型真有多大?” 何雨柱简单把白虎的体型,样貌和周身的气势跟眾人描述了一遍。 “老虎已经跑远了,不会再回来了,咱们今晚应该能睡个好觉。” “走,回祠堂细说。” 李建军回过神,带著眾人一同回屋。 一行人满心激盪地回到祠堂,村长和几位村里的老人还没离开,一直在等著消息。 听闻何雨柱孤身对上白虎,还把这山林凶兽给嚇退了,所有人又是一惊讶震惊。 何雨柱没多解释,只是淡淡带过此事,心里还满心惋惜,暗自懊恼刚才实在是太装。 要是一上来直接动手把白虎收进签到空间,哪还有这些遗憾。 明天,后天要是它再敢来,一定不能放过。 白虎跑了,眾人紧绷的神经也彻底放鬆下来。 大家重新安排了值守,抽出四五名队员连夜守夜,剩下的人纷纷去休息。 老村长一行人也放心归家,祠堂周边彻底安静下来。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何雨柱一行人就早早起床忙活。 三头野猪肉被眾人一块块搬上卡车,堆积起来像座小山,看著格外诱人。 黄村的村民们这会纷纷闻讯赶来。 昨晚村长就把李建军一行人猎杀三头大野猪的消息传了出去,还说了今早吃大席。 全村人看著卡车上满满当当的猪肉山都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和羡慕。 这么多肉,够好好吃上大半年了,这些城里来的工人是真有本事。 不过他们也能捞一顿好吃的,又解决了野猪下山祸害家园的大麻烦,真好。 不少村民手里都提著自家晒的干蘑菇,干野菜等乾货。 何雨柱当即起锅烧火,准备做饭。 可他刚忙活没多久,外头就传来了刘海中扯著嗓子的大吵大闹声。 转头看去,就见刘海中正脸红脖子粗地跟李建军郑光几人爭执不休,场面十分热闹。 “李哥郑哥,这是咋了?”何雨柱快步上前问道。 郑光满脸怒气给他解释。 “柱子,刘海中非要跟著我们的卡车回城里,还不让我们拿猪肉分给村里的乡亲,简直太自私了。” 刘海中见他到来就来了劲。 “柱子,李队长,猪肉是轧钢厂的资產,不能私自做主给別人吃。” 何雨柱明白了事情经过,心中也瞭然。 这傢伙想借著机会逃回去。 “刘海中,你想走,別忘了来时说过的话。” 刘海中被拆穿心思,脸上闪过一丝心虚,不敢直视何雨柱的目光。 但转念一想,只要能跟著卡车回轧钢厂,他就能把猎杀野猪的功劳往自己身上揽。 到时好处肯定少不了,这么好的差事他说什么也不能放过。 “柱子,你看我这年纪大了,手脚也不利索,留在这儿就是个累赘,帮不上大家半点忙。 不如我这次跟著卡车先回去,也能少给你们添乱。 李队长,我这也是为了大伙著想。” 何雨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故作认真地开口: “李哥郑哥,要我说让刘海中回去也行。” 第260章 刘海中惹眾怒,被村民围揍! 何雨柱答应让刘海中回轧钢厂,李建军和郑光双双皱紧了眉头,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原来何雨柱可是很烦刘海中这个抠门小气,又爱吹牛的傢伙。 让他跟车回厂里,铁定第一时间跑到厂长跟前顛倒黑白,还要捞功。 想不通。 刘海中喜出望外,傻柱还是尊重自己这个二大爷的,不错,终於开窍了。 看著李建军几人难看的脸色,他无比的得瑟。 “还是柱子明事理,那我现在就能走,回去一定在杨厂长面前给你们美言几句。” 何雨柱突然拉住他。 “刘海中,急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 你想走可以,今天还要跟著卡车一起回来。” 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把刘海中整懵了,脸上的得意笑容僵死在脸上。 “为啥啊,我回厂里復命就行,还回来干啥?这不纯纯折腾人吗?” “你欠的帐一分没清,凭什么拍拍屁股直接跑路?” 何雨柱眼神锐利如刀,声音洪亮。 “昨天你亲口答应的事不会想赖帐吧? 既然你记性不好,我就当眾给你复述一遍,让大家都听听。” “你亲口承诺欠在场每个人十块钱。 说明一下,我的那份免了,分摊给所有人,加上黄牛叔和老左叔,一共二十號人,整整两百块。 除此之外,你单独欠黄牛叔的五百块还有欠条,大家都是站著撒尿的爷们,你不会想赖帐吧?” 李建军和郑光这会总算明白了何雨柱的打算,原来不是真的放刘海中回去邀功,是憋著大招要逼他清帐。 这个办法太妙了。 郑光当即顺著话头接过,一脸的佩服。 “刘海中,我还真看错你了,原来你急著回去是为了拿钱结清欠款,有责任心,知错就改,真是难得。” 李建军强憋著笑意,板起一张严肃的脸。 “刘海中,我们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我让司机老王师傅给你留足时间,不用赶急,天黑之前赶回来就行。” “说实话,我们几个工友的小钱,你拖几天缓缓也无妨,大家都是同事,没人会逼你。 但黄牛叔那五百块就不好说了,这钱要是不结清,黄牛叔追到轧钢厂去闹,把这件事捅到厂领导面前。 到时候丟的是你刘海中的脸,毁的是你的名声,这个后果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人群里的黄牛叔全程一言不发,眼睛死死盯著刘海中。 昨晚他就特意找村长报备了这件事,五百块钱中四百块上交村里公用,自己只留一百块辛苦费。 经过这几次打交道,他早就看透了刘海中的为人。 想拿到工位八成是不可能了,所以能拿到钱也不错。 刘海中脸上的喜色没了,整张脸憋得通红,青一阵白一阵,又尷尬又憋屈。 他当然不会是回去拿钱,是想回去在厂长面前好好表现,邀功请赏,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 没想到何雨柱不是尊重自己,而是拆自己的台。 里外里算下来要拿出来七百块钱,这可是他一年的工资,在这灾年能买多少肉和细粮。 最多出两百,其它的一分都不出。 “这个,柱子,我仔细想了想,还是不回去了。” 何雨柱闻言,淡淡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你真不回去了??” 刘海中硬著头皮点头,强行给自己找台阶下。 “我想过了,我也是这次任务的一分子,就留下给大伙做好后勤保障工作。” 何雨柱懒得跟他虚与委蛇,看向一旁的李建军,微微点头示意。 李建军心领神会,立马朝著卡车司机挥了挥手。 “行类,出发吧,路上注意安全。” 隨著他发令,五名工友麻利爬上卡车一路护送。 司机王师傅一脚油门,卡车轰隆隆作响,径直驶出了黄村。 看著卡车扬尘远去的背影,刘海中心里又悔又气,满心都是失落。 回厂邀功的机会彻底泡汤,自己还得被困在这鸟不拉屎的乡下四天,想想都觉得难熬。 正当他暗自憋屈的时候,何雨柱的声音再次响起,直接给他安排上了活计。 “刘海中,你既然主动请缨留下来干后勤,那就別閒著。 把祠堂里那几块肉洗乾净,再切块……。” 这次下乡眾人带的乾粮只够支撑三天,剩下四天的伙食全都得就地取材自己解决。 所以这次专门留了两百多斤鲜肉,足够他们四天的吃食,要是再打些小野兽就更没问题了。 刘海中听到要让自己干活,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满是不情愿。 “柱子,李队长,我这事得说道说道。 这些肉都是咱们轧钢厂的物资,属於公家东西,不能给这些村民。 你们私自截留公家物资,这是违规违纪,是犯错误。 要是被厂里领导知道了咱们所有人都要受处分。” 听著他这胡话,围著的工人,还有黄村的眾人脸色全沉了下来,怒视刘海中。 这老东西自私自利就算了,还偏偏见不得大家好过,时时刻刻想挑事,搞內訌。 “这老傢伙是谁,人家李队长都说要给我们吃,他凭什么不愿意?” 一个村民愤怒地大骂刘海中。 还有个高个子在眾人发愣时上去就直接给了刘海中脸上一巴掌。 “老傢伙,你说谁是外人,你们住我们黄村的祠堂,吃的水都是我们挑过来的。 还有黄牛叔和老左叔带你们进山,你竟然说和我们没关係?” “对,打这老东西。” 眼见黄村眾村民把刘海中围起来要开揍,李建军几人都慌了。 这可不得了,刘海中这货要惹起眾怒,给揍死了可就事大了。 “大家都別激动。” “老村长,你快管管。” 何雨柱上衝上去,把被人打的鼻青脸肿的刘海中拉到一边。 “刘海中,你可真会扣大帽子,张嘴就是犯错违纪。 我告诉你,来是厂里领导都说了要对黄村的村民感恩,大家都是为国家做贡献。” “就是,大家快停手。” 刘海中脑袋疼,身体疼,哪哪都疼。 看著激动的眾村民,他更是懵逼。 想不通自己只是说了句话而已,怎么就挨揍? 第261章 刘海中活该被揍,何雨柱看乐了! 要说刘海中这人真是奇葩,嘴堪比乌鸦嘴,没两句话就把黄村全村乡亲的火气勾了起来。 好好的氛围硬生生被他搅得剑拔弩张,大打出手。 若不是何雨柱郑光几人及时上前拦著,以这些人的怒火,刘海中今天非得被揍得半死不可。 再看刘海中那狼狈样,腿肚子发酸发疼,鼻青脸肿,火辣辣的疼。 他捂著腿捂著脸,扯著嗓子嗷嗷直叫。 “我的腿,我的脸,你们简直无法无天,我要报警抓你们。” 话音刚落,就被一旁的李建军伸手拦住。 “刘海中,我真是服了你,这辈子是不是就长了一张惹事的嘴? 你自己说说这两天你乾的哪件事让人省心,净给大家添乱闯祸。 我求求你了,就老老实实消停点行不行?” 刘海中不乐意了。 “李建军,你说谁惹事,我什么时侯惹过事,这次你也看到了,是他们打的我。” 李建军眼见说不通,只能一锤子打死他。 “刘海中,从现在起你哪儿都別去,就老老实实待在祠堂里待著。 孟师傅,你盯著他,要是他再敢出去惹是生非,挑唆矛盾,回头就让他自己走著回轧钢厂。” 司机老王已经先行回轧钢厂了,司机孟师傅正在烧火忙活。 听见李建军的安排,又看向缩在一旁的刘海中,脸上写满了为难。 “李队长,不是我推脱,他那张嘴那性子,我根本摁不住。” 刘海中气得脑袋嗡嗡作响,差点脑充血。 自己一心都是为了轧钢厂著想,半点错没有。 可李建军不帮他说话,反而一个个都把他往外推,把所有错都扣在他身上。 这时,老村长沉著脸走了过来,脸上满是愤愤不平。 “刘同志,我们黄村上下这几天都是全力配合你们厂里的工作,上面怎么交代,我们就怎么照做。 这顿饭我们可以不吃,但道理必须说清楚,不能让你平白无故污衊我们村里人。” 眼看老村长火气上来,乡亲们的情绪再次激动,何雨柱赶紧上前拉住老村长。 “老村长,您消消气,別跟他一般见识。 李队长已经狠狠批评教育过他了。 各位乡亲,咱们別揪著这点不愉快的小事不放,伤了和气。 大家赶紧动手,把带来的乾货,野菜都清洗乾净,咱们接著做饭。” 郑光也站了出来,帮著稳住局面。 “老村长,咱们合作不是一次两次了,彼此都信得过,没必要因为一个小事毁了大家的和气和团结。” “更何况,咱们接下来还要在山里待四天。 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找到那头野猪王,还有白虎,到时候一併拿下,还有一场大餐等著咱们。” 老村长听两人这么说,压下了心里的火气: “行,今天就看在小何郑娃子和李队长的面子上,这事翻篇了。 所有人都別愣著了,赶紧干活做饭。” 一场风波总算平息,而闯祸的刘海中被推进了祠堂里,缩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喘。 可他心里依旧憋著委屈,自己明明一心为了轧钢厂,辛辛苦苦打来的百十来斤鲜肉,凭什么便宜这些乡下人? 可刚才全村人怒气冲冲围上来揍他的架势实在太嚇人,让他心里又惧又怕。 等回到轧钢厂,一定要好好跟李建军何雨柱这群人算帐。 还要一五一十把今天的事告诉杨厂长,让他们给自己赔罪道歉。 现在又热闹起来。 除了留下眾人四天的肉食,剩下的鲜肉野味全都清洗乾净都切成大小均匀的肉块,分批倒进两口大铁锅里燉煮。 柴火熊熊燃烧,锅里的肉汤咕嘟咕嘟翻滚著,浓郁的肉香顺著风飘满了整个村子,馋得人直流口水。 一直忙到上午十点多,两大锅热气腾腾的大锅菜终於彻底燉好了。 村里的乡亲们和厂里的队员们自觉排起长队,挨个拿著搪瓷碗打饭,秩序井然。 最后才轮到何雨柱李建军这些牵头的人。 至於被关进祠堂的刘海中,全程没人惦记,被拋到了脑后。 躲在祠堂里饿了大半天的刘海中实在熬不住了,灰溜溜自己端著搪瓷饭盒,磨磨蹭蹭走到大锅前。 等看清锅里的情况,心里瞬间凉透了。 两口大锅里只剩下一点燉得软烂的蘑菇乾菜和汤,肉丝肉块都没剩下。 “这让我怎么吃?” 可惜满院子的人要么埋头吃饭,要么閒聊休息,没有一个人抬头理他。 刘海中只能舀了点素菜就荤汤,蹲在角落默默啃乾粮。 何雨柱李建军郑光几人凑在一起吃著喷香的肉菜,一边低声商量著后续的安排。 几人敲定下午吃完饭后就去近处的山脚林地周边探查一圈,明天再正式进山,向著更远处进发。 就在几人討论得正投入的时候,王大山端著满满一碗饭菜凑过来。 “何大哥,郑叔,李叔。” 何雨柱看见他,笑著招手示意他坐下:“大山来了,坐,有事?” 王大山坐在几人身边,放下碗筷,神色认真了不少。 “何大哥,我早上趁著天亮去后山转了一圈,在林子边的泥地上发现了不少新鲜脚印,种类特別多。” “有粗壮的野猪蹄印,看著个头不小,还有几道狭长的狼爪印……。” 何雨柱几人都听愣了,昨晚白虎跑下山,怎么狼也跟著来了? 郑光想了想。 “小山,你可看清了,真有狼脚印,还有野猪?” 王大山篤定地点头,指向一个方向。 “郑叔,是真的,就在那个方向,不信你们吃过饭可以去看看。” 郑光眯起眼睛,思索著开口: “老村长说这几天村里家禽莫名失踪,庄稼被糟蹋。 应该不只是野猪,还有其它野兽。 不过这些畜生怎么会扎堆出现,真是怪了?” 何雨柱擦了擦嘴。 “郑哥,你说会不会都是衝著我们打的那些肉来的?” 郑光想了想,还真有这个可能。 “有这个可能,还好肉已经送回轧钢厂了,不然这群畜生说不定会衝击祠堂。” 李建军摸了把腰间的枪。 “衝击祠堂,这些畜生要真干,咱就把它们全乾掉。” 第262章 卡车回到轧钢厂,轰动! 轧钢厂,中午十点。 厂长杨卫民,副厂长李怀德,还有厂里一眾中层干部正在会议室开会。 眼下厂里生產任务压得死死的,而食堂肉量供给跟不上,大伙肚子里缺油水,繁重的任务不少人都撑不下来。 后勤部主任几次去肉联厂想要討些补给,可肉联厂也没货,让他头髮都愁白了。 正在眾人发愁时,会议室大门忽然被人猛地推开,杨卫民的秘书喘著粗气冲了进来。 “厂长,副厂长,各位领导,进山打猎的队伍回来了。” 屋里所有人闻言齐齐顿住,满脸诧异。 打猎队伍这次进山说好的是七天,这才进山第三天这么快就折返? 秘书这时也反应过来,一拍脑门,慌忙改口: “各位领导,我说错了,不是全队回来,是卡车老王开车回来,有周兵四人护送,拉了整整一车猪肉。” 这话一出,会议室所有人都眼睛一亮,脸上全是藏不住的喜色。 李怀德率先往前一步,急著追问详情: “这么多肉是谁猎到的?” 秘书还在大口喘气,连忙解释: “听採购部的周兵说是何副主任他们一起猎到三头野猪。 现在李建军让他们先把肉送回来,何副主任他们还留在山里没回来。” 李怀德转头看向杨卫民: “老杨,咱们一块出去瞧瞧?” 杨卫民当即点头,起身往外走,边走边笑著感慨: “这下可解了燃眉之急,工人乾重活最缺油水,这一车猪肉来得太及时,正好给全厂上下好好犒劳。” 后勤部主任连连附和,一肚子苦水总算有地方倒: “厂长说得太对了,我这阵子天天往肉联厂跑,那边说本月配额早就结清,让我们扛到下个月。 可这月还有好些天,上千號工人怎么熬?这下总算不用发愁了。” “別站这儿閒聊了,赶紧去仓库那边看看。” 李怀德催促一句,一群领导快步赶往后勤仓库。 仓库门口停著满载货物的大卡车,司机老王和周兵几人正忙著卸肉。 看见一眾领导过来,立马停下手里的活,齐声问好。 李怀德绕著卡车车厢转了一圈,扫了一眼堆得满满当当的野猪肉,估摸著少说也有上千斤。 “好好好,太好了,周兵,这次你们立大功了。” 杨卫民也很满意。“周兵,把经过给我们说说。” 周兵连忙把进山,还有遇到野猪,还有老虎的经过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杨厂长,李副厂长,我们这次到了黄村就撞上野猪下山毁坏大片庄稼,还拱坏村民房屋。 为首那头野猪王体型巨大,重量能上千斤。” 听到上千斤的野猪王,在场所有人心里一紧,光听描述就知道当时场面凶险。 李怀德连忙催他往下说: “后来怎么样,別停顿,细细讲清楚。” 周兵接著往下说。 “我们了解了情况又探查地形,第二天一早就正式深入山林。 何副主任带著黄村本地老猎户在前头探路,正巧撞上野猪群。 大伙齐心协力,一共放倒三头大野猪。 当时情况特別危险,全靠何副主任捨身引开那头野猪王,不然我们几个少说都得有人受伤。 没想到中途衝出来一头老虎把野猪王嚇退,还有刘海中……。” 杨卫民听完,脸色发白,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不过想起刘海中他的火气一下子涌了上来。 出发前刘海中可是在自己面前说得天花乱坠,吹嘘进山打猎跟逛园子一样简单。 什么野兽都是一枪一个,拍著胸脯保证能立下大功。 他这才同意让其一同进山。 没料到刘海中这么蠢,还是个累赘,拖慢全队进度,遇上危险半点用处没有,全程只会添乱。 想像刘海中那狼狈的模样他就又愧又恼。 “老李,诸位,这事怪我,当初轻信了刘海中,以为他能帮上忙,没想到这人根本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等所有人全部归队,我一定要当眾好好批评他。” 李怀德倒是心情大好,反倒宽慰他。 “老杨你不必自责,没进过大山的人哪里清楚山林里的凶险。 也就何副主任,李建军几人有进山经验,才能稳住局面,拿下这么多猎物。 咱们回头得好好商议,给这次进山出力的同志们定下奖励。 另外,现在离中午饭还有段时间,让后厨先燉一大锅肉汤,让工人们先解解馋。 大家以为如何?” 杨卫民立马赞同:“这个主意好,就按你说的办。” 李怀德转头看向周兵一行人。 “你们几个一路辛苦,卸完肉先好好歇著,今天的午饭不要你们的钱,隨便吃。 另外你们的奖励等何副主任一行人从山里回来统一发放。” 周兵几人听完激动得连连道谢,心里都美滋滋的。 果然有奖励,太好了。 轧钢厂诸多工人很快就听说卡车运回满满一车野猪肉的消息。 没一会儿功夫消息传遍各个车间,所有人跟打了鸡血似的浑身都有了劲。 午饭铃声一响,大伙一窝蜂往食堂冲,都盼著能吃到肉。 不过没有想像中的大块肉,只有肉汤。 经过后厨师傅解释才知道,猪肉运回厂里时间太晚,来不及分割烹製。 今天只能先燉肉汤,大块猪肉留到明天再做。 明天所有人都能吃上实打实的燉肉。 工人们虽有一点小失望,但闻到食堂飘出来浓郁肉香,心里依旧欢喜,捧著肉汤喝得香甜,满心期待明天的大餐。 时间如水,消息顺著下班工人传到95號四合院。 全院住户全都炸开了锅。 贾东旭今天没上班,听到院里人议论,满心都是嫉妒,大骂傻柱走了大运。 还有刘海中这货真是有心眼,无耻的很。 要是当初自己主动报名进山,少说也能分好几斤野猪肉。 可如今只能眼睁睁看著別人拿好处领奖励,越想越憋气。 后院刘海中家,二大妈笑得合不拢嘴。 逢人就夸自家男人刘海中有领导风范,第一次跟著进山就能参与猎下三头大野猪。 等老伴回到轧钢厂,领导必定高看一眼,官这不就来了。 越琢磨心里越美,全然不知道刘海中在山里全程拖后腿,气的杨卫民牙痒痒。 还当官,梦里啥都有! 第263章 何雨柱的威望,刘海中肺要气炸! 次日,歇了一天一夜,李建军几人都缓过了疲惫,精气神十足。 昨晚上周兵一行人开车赶回驻地,顺带拉回来两车两天份的粮食,是李副厂长特意下发的犒劳物资。 他们回到轧钢厂后得到了杨厂长和李副厂长,还有一眾领导的夸奖。 李副厂长还说等队伍全部返程,厂里还会下发一笔丰厚奖励。 全队上下闻言都炸开了锅,人人脸上都透著喜色,劲头足了不少。 上次何雨柱一行人从山里回去拿的奖励所有人都亲眼见过。 米麵油肉票,还有每个人一块猪肉,实打实的好处摆在眼前。 这下马上就能轮到自己,谁心里不盼著? 刘海中看著眾人兴奋样,胸口堵著一团闷气,脸色阴沉得难看。 领导当眾夸奖了周兵一行人,光是脑补那幅场面他就心口发闷,牙根咬得咯吱响,满心都是嫉妒。 在他心里这份风光本该是自己的。 若不是何雨柱一行人处处拦著,受表扬出人头地的绝对是他。 偏偏何雨柱这帮人横插一脚,把他唾手可得的大好前途彻底搅黄了。 越想越气,胸腔里怒火翻涌,差点衝上去当眾翻脸对峙。 可看到何雨柱戏謔的眼神,只能把火气咽了回去。 再敢出言顶撞,免不了还要挨一顿教训,只能憋著闷气。 瞧他这副憋屈模样,何雨柱心里暗自腹誹。 就他一路拖后腿的表现,如果不是兄弟们帮著早就餵老虎了。 还想得到领导的夸奖,做梦。 吃了早饭,眾人清点麻绳,猎枪,乾粮。 两天的粮食和肉,这次他们打算要在山里过一夜。 收拾妥当后,郑光瞥见一旁垂头丧气的刘海中,上前打趣他。 “老刘,你是工人代表,这次进山你可不能缺席。 路上正好给大伙做做思想工作,提振士气,跟我们一块去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刘海中偏过头不敢接话。 前两天被野猪衝撞留下的屁股伤口还在渗血,疼得他翻身都费劲。 一想起之前被白虎追著满山逃窜的画面,猛兽腥气扑面而来,就后颈发凉。 到现在回想起来依旧头皮发麻,浑身冒冷汗,说什么也不肯再踏进山里。 “我就不跟著上山了,留在驻地看管物资,把后勤打理妥当,你们在外打猎也能安心。” 何雨柱见他时不时瞟向留下的乾粮野肉,顿时就明白了他的那点小心思。 “老王老孟,你们两个多上心。 这堆野肉是咱们接下来的全部口粮,千万盯紧,別让豺狼摸进屋子把肉叼走。” “哈哈。” 几个工人听完这话全都憋不住笑。 他话里说的豺狼是谁,在场人心知肚明。 刘海中这蠢货正事不能干,吃的却比任何人都多。 老王和老孟连连点头应声,也明白何雨柱的意思。 “何副主任您放心,我俩吃饭上厕所全错开,屋里时时刻刻留人看守,半分不离开,绝对不会让物资出半点差错。” 这番话扎进刘海中耳朵里,气得他鼻子都歪了,胸口一股火气直衝头顶。 昨天大锅燉肉,他半口油水都没捞著,只能啃干硬噎人的死麵饼。 他原本盘算著等进山队伍一走自己单独开个小灶,偷偷切块野肉解馋。 没想到何雨柱这么鬼,专门安排两个人看守,彻底断了他的念想。 傻柱这狗东西处处跟自己作对,偏偏眼下他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只能闷不吭声站在一边。 全部物资收拾妥当,队伍还准备出发,就见老村长领著王老左,黄牛,王老六几个村里经验老道的猎手赶了过来。 郑光看见王老六,连忙上前关切询问。 “老六,你腿伤还没彻底养好,山路崎嶇凶险,这次就別跟著进山冒险了。” 王老六摆了摆手,脸上满是感激。 “郑队长,我腿早就利索了,全靠小何兄弟之前给我的草药汤,现在爬山赶路一点不受影响。 听说咱们这次进山要围剿作乱的野猪王,还得防备白虎。 我常年在山里討生活,熟悉各处山道兽窝,也想出一份力,跟著大伙一起除害。” “你可得掂量清楚,山里不比平地,一旦撞见老虎狼群,跑起来半点不能拖沓,你的腿脚真能扛住?” 郑光依旧放心不下,再三確认他的身体状况。 王老六狠狠拍了拍自己大腿,底气十足: “放心,绝对没问题,这点伤势早不碍事了。” 见他態度坚决,又確实熟悉山林地形,多一个老手进山也能多一份保障,郑光便不再劝阻。 “行,既然你身子无碍,那就跟著我们一同出发,路上要是腿脚难受,千万別硬撑,及时跟我们说。” “好嘞队长,我记牢了。” 王老六爽快应下。 李建军自然同意,让人又给王老六几人各拿了块肉当乾粮,引的几人连连感谢。 加上王老六四个有经验的猎户,这次进山队伍一共十九人。 人手一把柴刀,还有三支猎枪,几个土枪,再就是手枪。 麻绳,陷阱,乾粮全部分配到位。 等人全部集合完毕,李建军做起战前动员。 这次进山目標十分明確,首要任务就是除掉那头祸害黄村周边庄稼牲畜的野猪王。 除掉这一害,既能保全村里田地,猎杀成功还能收穫上千斤野猪肉。 途中若是撞见白虎或者狼群,绝对不能主动挑衅,不能硬拼,遇到危险第一时间抱团自保,优先避免人员受伤。 所有人把这些规矩牢牢记在心里,就此浩浩荡荡朝著后山深处进发。 黄村全村男女老少全都挤在村口路边远远观望,一双双眼睛写满羡慕。 不少年轻后生心痒难耐,都想跟著队伍上山碰碰运气。 就算打不到体型庞大的野猪王,逮只野兔山鸡带回家也能好好改善一顿伙食。 只是前天晚上白虎闯进村的原因,村长下了死命令,一律不许私自进山,免得撞上猛兽白白送命。 所以眾人只能站在原地眼巴巴望著队伍走远。 这次队伍没有走往常进山的老路,而是绕到祠堂后方,也就是之前白虎逃窜撤离的那条山道上山。 王老六眼神锐利,弯腰查看地面落叶,泥土痕跡,死死盯著白虎留下的兽印往前追踪。 第264章 二大妈得瑟,贾张氏打脸! 王老六走在队伍最前头探路,一双眼睛毒辣得很。 地上但凡有一点猛兽踩过的痕跡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不管白虎往哪个方向逃窜,踩实的泥土,带爪印的土坑,他扫一眼就能精准锁定老虎的行进路线。 李建军怕扎堆容易漏掉隱蔽角落,乾脆吩咐眾人散开,彼此隔开上百米,拉成一道宽大的扇形往前地毯式搜寻。 十九个人分散开,整片山林的犄角旮旯都能照顾到。 路边草丛里时不时扑棱出受惊的野鸡野兔。 眾人手中的枪就发挥出了大作用,一个一个打的不亦乐乎。 何雨柱没用枪,手中的弓箭正好派上大用场。 瞅准露头的野兔抬手一箭,稳准狠,一射一个准。 李建军见他出箭就有猎物被射中,便跟在他身后,帮忙拎猎物,省得何雨柱分心。 沿途山道边上长了不少野核桃,野生菌菇,大伙顺手就採摘下。 这些都是实打实的好东西,路上饿了能拿出来充飢解馋。 等之后燉野猪肉的时候丟进去还能压掉肉里的腥膻,燉出来的肉汤更香。 眾人一路翻山越岭,钻过灌木丛,又穿过成片低矮树林,走到中午十二点多才停下。 寻了一处挨著溪水的平整空地就地停下埋锅生火,做饭休整一番再继续搜山。 眾人立刻分头忙活起来,捡拾乾柴,清洗路上摘来的野菜,就拿出隨身带的猪肉和乾粮开始燉煮。 趁著灶火刚烧起来,饭菜还没熟的空档,王老六对何雨柱李建军几个低声细说一路追踪发现的情况。 “依照老虎的脚印一路看,那畜生应该是往正前方数里外的峡谷去了。 沿途还看见了不少零散野猪蹄印,大片泥土被拱得乱七八糟,小树根啃断一地。 不过蹄子尺寸偏小,不是咱们要找的那头巨型野猪王,估摸著峡谷周边还有野猪。 郑队长,何兄弟,说来也怪。 以前我们进山连根野猪毛都少见,怎么这几天又是猛虎,又是野猪王的,实在反常。” 何雨柱几人也都摸不著头脑。 商量了一圈,最后决定先去王老六说的峡谷看看再说。 …… 95號四合院。 罗月下班,刚踏进中院就听见大槐树下吵吵嚷嚷围了一圈邻居。 二大妈站在人群正中,唾沫横飞,扯著大嗓门不停讲述进山打猎的事,好似她进山去了一样。 罗月顺耳听了几句,心里顿时生出疑惑。 算日子,何雨柱跟著大队进山才刚四天。 原本厂里定好的计划是七天后才能返程,怎么院里已经传起打猎分肉的消息,难不成队伍提前回来了? 她正暗自琢磨,二大妈眼角余光瞥见了她,立马推开身边街坊,快步凑了上来,脸上堆著藏不住的得意。 “罗医生,你下班回来啦? 你是不知道今天轧钢厂拉回满满一大车野猪肉,有上千斤。 这里头少不了你二大爷的功劳,当然你家柱子也能干。 厂里领导放话,等所有人回来要给大傢伙重重发奖励。” 罗月连忙追问:“二大妈,他们所有人都回来了?” 二大妈慢悠悠摇了摇头,优越感拉满: “那倒没有,厂里工人说队伍还得在山里多待两三天,打算多猎些野兽再返程。 你家柱子是不错,得了领导当面夸奖,可要说出彩,还得是你二大爷,等回来一定给大家发糖吃。 再开大会给大伙传授山里打猎的经验……。” 眾街坊原先谁都不看好刘海中,都他那身材,进山肯定熬不住,说不准半路就要折返。 谁能想到他不光安安稳稳待在山里,还跟著打到不少猎物,既能分到肉,还被领导记上了功。 说不准往后还能往上提拔一步,真是好福气,走了大运。 人群里,秦淮茹目光落在罗月身上,心里酸溜溜的。 看她那骚包样,穿个呢子大衣就了不起了。 自己要是有一件比她穿更好看。 傻柱这傻子,给媳妇买这么好的衣服。 最让她想不通的是那几天晚上何雨柱撕的是什么衣服,她找了好几天,也向罗月打听过,可就是不说。 自打傻柱娶了罗玥,日子一天比一天顺,好事一桩接一桩。 对比自己家,处处不顺,心里堵得难受。 要说嫉妒得最厉害的还得是贾东旭,眼都泛红了,跟红眼殭尸似的。 他打心底里瞧不上刘海中这种投机取巧的货色,可架不住人家现在名利双收。 他暗自懊悔,当初要是早想到进山打猎这招,说什么也要早早报名,就算托关係塞钱送礼也得挤进队伍里。 只要跟著上山,丰厚奖励,还有上千斤野猪肉都能分到,还能在领导面前露脸,捞点好处。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大队人马早就扎进深山,就算他现在请假追过去也不会有人待见他。 贾张氏好不容易拄著拐杖出来一次,听到二大妈的炫耀,还有那洋洋得意的模样,心里火气直往上冒。 “二大妈,你也別高兴太早。 就刘海中那副怂包模样能打下猎物? 不拖全队后腿就算烧高香了。 別到最后空欢喜一场,搞不好在山里迷路,餵豺狼老虎了。” 这话一出,二大妈当场脸就沉了,火气瞬间顶上来。 “贾东旭,你嘴里放什么屁! 咒谁呢?死山里的是你,不对,是你儿子。 你们全家都进山餵狼。 我把话放这,你再敢乱嚼舌根,看我大嘴巴子抽烂你的嘴。” 贾张氏听她敢咒自己儿子,三角眼当即阴光阵阵。 “我就说了,就刘胖子那死样,大伙谁相信他能打到野猪,不被其顶飞就不错了,还立功,我呸。” 二大妈一听直接就跳了起来,跳著脚大骂。 “贾张氏,闭上你的臭嘴。 你自己屁都不是还敢说人家,也不看看自己的德性。” 周围邻居一看两人要吵起来,连忙上前两头劝架,中院大槐树下瞬间乱作一团。 罗月眼见这情况,后退几步出了战场,头也不回的往家走去。 刘海中是不是猎到野猪她不关心,只要自己男人没事就好。 第265章 罗月担忧丈夫,刘海中学雷锋做好事,没人相信! 罗月回到家就开始进厨房忙活晚饭。 没多大会何雨水推著自行车回来了,看著中院乱成一团不禁好奇。 停好自行车找到在厨房忙活的嫂子。 “嫂子,贾张氏怎么跟二大妈吵起来了?” 罗月顺著窗户往外瞥了一眼,贾张氏一手拄著拐杖一手叉著腰,唾沫横飞地对著二大妈痛骂。 二大妈也不甘示弱,扯著嗓子回懟,两人脸红脖子粗的。 围观的邻居站了一圈,看得津津有味。 “还不是你哥他们上山打猎,带回来不少猪肉。 二大妈到处跟人炫耀,说那野猪是二大爷刘海中打的,风头全让她抢了。 贾张氏不乐意,当场就跟她吵起来了。” 何雨水听完,当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间满是不屑: “就刘胖子那怂样还能打野猪,別开玩笑了。 他不被野猪追著顶飞,就算他运气好。” 不得不说她的想法和眾人的想法出奇一致,都不相信刘海中能猎到野猪。 说罢何雨水这才想起重要的事来。 “嫂子,哥回来了?” 罗月摇摇头。 “没有,听说是打了三头野猪,让司机送回来,他们还要在山里待上几天,也不知道你哥怎么样了?” 何雨水见嫂子脸上的担忧,上前帮忙,一边安慰道: “嫂子,你就別担心了,我哥的本事可大了。 上次那头大野猪就是我哥出手搞定的,这次绝对也是他打的。 刘海中就是跟著蹭功劳,二大妈还真敢往自己脸上贴金。” 罗月点点头,想起上次丈夫给自己家送的猪肉,嘴角泛起了笑意。 结婚到现在她对自家丈夫的本事从来没有怀疑。 就是这次也不捎个信回来,让她很惦记。 这时,院里看热闹的街坊一阵高呼打断了姑嫂间的谈话,两人伸头去看,就见二大妈和贾张氏撕打在了一起。 不过二大妈几个儿子都不在,贾张氏有儿子贾东旭和秦淮茹在侧,没吃亏。 罗月没心情去管这些。 “雨水,別管他们,咱们吃饭。” 何雨水收拾好碗筷,把热腾腾的饭菜端上桌。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两人就此坐下来吃饭。 窗外的骂战还在持续,吵骂声一阵高过一阵,丝毫影响不到屋里安稳吃饭的两人。 等两人吃完晚饭,院子里的战局总算分出了胜负。 贾张氏占了人数优势,气场碾压二大妈。 二大妈最终狼狈不堪地败下阵来,气愤不已的回了后院,发誓等老伴回来让贾家好看。 贾张氏贏了架,满脸得意地四处扫视,嘴里还不忘嘟囔: “什么功劳也敢乱抢,就刘海中那没用的蠢货还打野猪,恐怕连个野鸡都抓不住。” …… 黄村,被眾人惦记的刘海中没有餵狼,却也过得悽惨无比。 何雨柱一行人在山上过夜,祠堂中就剩刘海中,老孟和司机老王三人留守,看护物资。 因为刘海中那张臭嘴把黄村的人都得罪了,所以连一口水都不愿意送过来。 司机老王和老孟算是受了无妄之灾,只能自己提著水桶去水井处挑水。 老孟和老王心態平和,老老实实排队挑了水做了中午饭。 到了晚饭时间,轮到刘海中去挑水时,他提著空水桶慢悠悠晃到了村里唯一的水井旁就傻眼了。 晚饭时段是用水高峰期,全村人做饭洗菜,餵牲口都要用水,水井边站满了排队打水的村民。 如果是何雨柱几人,村民们会给他们把水送到祠堂,而刘海中,没人愿意搭理他。 刘海中傻乎乎左顾右盼,实在熬不住了,端起领导架子拍了拍前排一位抽菸老大爷的肩膀。 “老乡,我是厂里的领导,身份不一样,你让我先打一桶水,我赶时间。” 老大爷抬眼瞥了他一眼,张嘴一口老烟喷在了他脸上,呛得他连连大咳。 “领导好,领导为人民服务的,刘领导,帮我打桶水,谢谢啊。” 说完,老大爷把手里的水桶塞到了刘海中手里,一脸理所当然。 刘海中愣在原地,他可是七级煅工,平日里都是別人捧著他,现在竟然要他帮人打水。 不过转念一想,他心里又打起了小算盘。 自己是领导,主动帮村民打水,这不就是学雷锋做好事吗? 回头回到厂里好好跟领导吹嘘一番,说不定还能落下个深入群眾,为民服务的好名声,对自己升职加薪大有好处。 想到这里,他瞬间不憋屈了,摆出一副大公无私的样子,朗声应道: “没问题,为群眾服务是我应该做的,我帮你打。” 他手脚麻利地弯腰,摇著轆轤,帮老大爷打满了两桶清水。 老大爷满意地点点头,挑起水桶转身就走,连一句多余的道谢都没有。 就是刘海中说他们没资格吃大肉,他可是记的很清楚。 刘海中也没在意,脑子里正幻回去怎么跟领导说,身后又传来一个老太太的声音。 “城里来的大领导,能不能也帮我老婆子打一桶水啊?我年纪大了,摇不动轆轤。” 刘海中闻言立马放下自己的水桶。 “老太太您慢点,別著急,我来帮您打。” 有了第一个,第二个,周围不少人都围上来。 “领导,也帮我打一桶。” “我家也缺桶水,麻烦领导了。” 一时间,水井边排队的村民全都调转方向,围到了刘海中身边,一个个提著空水桶等著他帮忙。 刘海中一看这么多人顿时头皮发麻。 可怕破坏自己刚树立的好人形象,只能硬著头皮挨个帮忙打水。 他一趟又一趟摇著沉重的轆轤,没几桶就胳膊又酸又麻,额头上的汗水往下淌,很快就浸湿了衣衫。 没看到眾多村民脸上的乐,內心还暗自得意,觉得自己这次赚大了,好名声有了。 打不到猎算什么,自己可是学雷锋做好事,有大功劳。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胳膊实在抬不起来,累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刘海中,你在搞什么,打桶水怎么累成这样?” 这时,老王的声音响起把他拉回了现实。 刘海中转头看去,刚刚围著的人已经没了,就剩他一个,老王就站在他身旁,眼神中满是疑惑。 刘海中擦了把脸上的汗,喘著粗气道: “老王,你是不知道我刚刚学雷锋做好事,给村里一些老人打水……。” 老王左右看了看。 “老刘,你做好事?你这样能提的动多少桶。 好了,別说了,还等著你的水做饭呢,也不知道出来一个多钟头了都在干嘛。” 说罢他自己动手打了桶水,提起就往祠堂去了。 刘海中听他不相信,咬著牙追上去。 “老王,你別不信,我刚才真的在做好人好事。” 第266章 夜宿山坳,半夜异动! 大山深处,何雨柱一行人早就做好了打算要在大山里过夜,所以没算计时间,只顾著往大山深处钻。 一直走到下午三点多,山里的日头早就看不到了,又有密林,天色早就暗淡。 一行人找了个两面环山,一侧挨著山涧活水之地停下。 这是处天然形成避风小山谷,只剩一条窄窄山口通向外边,一合计,就选这儿安营扎寨。 走了一天山路,饶是一个个身体素质不错也都累的不想动了。 也就王老六几个山里土生土长的猎人,进山跟回自家院子一样熟门熟路,还不算太累。 何雨柱身体素质全队拔尖,找了个地方就埋锅做饭。 王老六几个黄村猎人拿著打来的鸡和兔子去清理。 这一天下来,大的猎物像,獐子狍子,野猪这类大傢伙一头没见著。 好在野鸡野兔打了十几只,足够好好开顿荤。 郑光带著人分割清洗隨身携带的猪肉,另有几人处理野菜,清洗干蘑菇。 最后所有吃食一股脑全倒进铁锅,再把提前配好的盐和佐料乱燉。 现在这条件可没功夫去炒菜,有的一口热食还有肉就很幸福了。 山里入夜降温快,寒风刺骨,好在所有人都备著厚棉袄。 锅里在煮肉,眾人围坐在跳动的篝火旁,既能取暖,火堆的光亮也能震慑暗处游荡的野兽。 李建军清点人数,安排守夜任务。 “咱们分出六个人,三人上半夜,三人下半夜轮班。 火堆千万不能灭,一是防野兽靠近,二是夜里太冷,靠著火堆才能扛住寒气。 如果有事可以开枪示警,大家有没有意见?” “没问题,就这么办,算我一个。” 郑光点头同意,何雨柱也开口想值下半夜。 主要是好几天没洗澡了,浑身黏糊糊全是汗味,实在难受。 正好趁著这个机会进入签到空间痛快洗个澡。 可李建军当场驳回他的想法,態度十分坚决: “柱子,今晚你不许守夜,必须好好歇著。 全队只有你能拉开那副硬弓,万一明天撞上野猪王这类凶物,全靠你出手兜底。 所以你要保证精力,要隨时有力气拉开弓箭……。” 郑光几人纷纷点头同意。 “不错,李队长说的不错,柱子,你还是好好歇著。” 何雨柱听几人都这么说,也只能点头答应: “行,听你们的,不过夜里有事隨时叫我。” “好,有事肯定会叫你。” 一个多钟头,一大锅燉肉野菜燉烂,浓郁肉香飘满整个山谷。 眾人挨个拿饭盒盛饭,围著火堆大口吃喝。 油汤沾得满嘴油光。 在这深山野宿,大口吃肉的日子比城里工厂上班舒坦百倍。 热乎肉汤下肚,浑身筋骨都舒展开来,暖意顺著四肢百骸散开。 等眾人吃完晚饭才傍晚六点出头,深山里天黑得早,早已一片昏暗。 山里天气变幻莫测,冷风吹的人心慌,说不准半夜就要落雪。 眾人趁著天色还算平稳,铺开隨身带的铺盖,寻了处稍微挡风的平地扎堆躺下就睡。 李建军,郑光六人分成两组,开启守夜轮岗。 何雨柱躺进被窝,心里还惦记著洗漱的事,迷迷糊糊睡到后半夜突然醒了。 抬手看了眼手錶,才凌晨两点多,上半夜值守的三人已经换班休息,此刻火堆边只剩郑光带著另外两人,蹲在一旁抽菸。 何雨柱起身朝火堆走过去。 郑光第一时间瞧见他:“柱子,怎么醒了?” 何雨柱伸了个懒腰,隨口扯了个说辞: “郑哥,水喝多了,出来上个厕所。” “行,山里黑灯瞎火,千万別走远,遇上动静立刻喊我们。” 何雨柱点点头,掏出烟分给三人,转身往山谷僻静角落走。 確认旁人看不到自己,他直接闪身进入签到空间。 二话不说脱光身上脏衣服,一股脑丟进小河,纵身跳进去好好冲洗一遍。 游了一会儿,他动用造物主的力量把脏衣服瞬间清洗乾净,也就此干透。 汗臭味一扫而空,说不出的清爽。 前后不过五分钟,他收拾妥当走出空间,慢悠悠折返火堆旁。 郑光一直留意著他的方向,见他回来才鬆了口气。 “你这上个厕所磨磨蹭蹭半天,不会蹲著撒尿吧?” 旁边两人压低声音跟著鬨笑,生怕惊扰睡著的其他人。 何雨柱一脸无奈地解释: “郑哥,你也学会开玩笑了,这不脑子昏沉,蹲水边洗了把脸醒醒神。” 郑光催他回去休息: “山里天亮得晚,怎么也得早上七八点才泛白,还有四五个钟头能睡,醒神个屁,赶紧回去躺著。” 何雨柱见状提议换班: “你们三熬半宿肯定困,要不我替你们守一会儿,你们轮流歇会儿?” 郑光三人一齐摇头拒绝,虽说眼皮早就打架,但说好的规矩不能隨便更改。 老爷们做事那可是一口唾沫一颗钉,不像刘海中那个脸皮厚,不守规矩。 郑光连连摆手。 “不用换,分工早就定好了,你好好养足精神,明天进山搜寻野猪,还得指望你出力。” 何雨柱见三人態度坚决,不再多劝: “那行,哥几个受累,我先回去睡了。” 他转身回到铺盖躺下,才过去半个钟头,刚陷入浅眠,忽然耳边传来一阵异样响动。 何雨柱瞬间惊醒,猛地坐直身子,手中已经摸出了柴刀,望向声响传来的密林深处。 “柱子,做噩梦了?” 郑光看他这猛然坐起,还以为做噩梦了。 何雨柱站起身,走向唯一的山路。 “郑哥,你们刚刚没听到声音?” 郑光三人一听他这话,齐齐站起身,跟著就亮出了手里的傢伙,跟在他身后走出去。 “你听到什么声音了?” 何雨柱走出山坳,凝神聆听了一会儿,指向一个方向。 “郑哥,老六是不是说那边就是峡谷所在?” 郑光点点头。“不错,老六是说在那边。” 说罢他脸色跟著就变了。 “那边好像是有声音,老三,你去把李队长他们叫醒。” “好的。” 一个队员应声跑回山坳。 第267章 何雨柱第一个发现,修罗场! 深夜的深山,树枝连天,连一丝月光都透不进来。 李建军几人被老三挨个轻声叫醒,心里都揣著几分警惕,攥紧手枪和猎枪走到了山坳口的开阔处。 山风吹的眾人浑身哆嗦,都清醒过来。 就见何雨柱和郑光就站在不远处,不知道在干嘛? “柱子,老郑,怎么了?大半夜把我们都叫起来,出啥事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何雨柱身上,四周好像没什么动静?也没有野兽的痕跡。 何雨柱没有回话,只是严肃地抬起手指向远处幽深的黑暗深处。 “李哥,你们別说话,仔细听。 那边有动静,像是有野兽在互相撕咬打斗。” 李建军立刻屏住了呼吸,纷纷绷紧身子,凝神朝著他指向的方向仔细聆听。 可只听到山坳口寒风颳过树叶的沙沙声。 李建军皱了皱眉,没听到有什么野兽撕斗声。 旁边几个队员也是面面相覷,眼神里满是茫然,显然和李建军一样什么都没听到。 郑光看著眾人这副模样,忍不住低笑了一声。 “柱子,你这怕是听错了吧? 我们几个人耳朵都竖快半天了,啥动静都没听见。” 这时,默默侧耳倾听的王老六脸色凝重,对李建军和郑光说道: “李队长,郑队长,柱子没听错,那边好像真的有动静。” 这话一出,现场瞬间安静下来,眾人刚刚放鬆的神经又绷紧。 黄牛看向他。“老六,你也听见了?” “嗯,声音特別轻,混杂在风声里,不仔细听根本察觉不到。” 王老六缓缓点头,语气格外凝重。 “断断续续的,有低吼声,还有皮肉撕扯,应该和柱子说的差不多,有大傢伙在打斗。” 何雨柱见王老六也能听到,就向李建军几人道: “李哥,咱们去那边看看?” 李建军却是有些犹豫。 “会不会是那白虎,如果我们冒然过去会不会受到攻击?” 何雨柱想了想。 “那我就先过去看看,大家先在这等著,如果有事我就开三枪。” 他已经开启了虚幻之眼,可惜距离不够,看不到远处的情况。 不过以他的灵敏听觉肯定不会弄错,肯定有野兽在撕咬打斗。 李建军没有犹豫就直接拒绝了他。 “不行,你一个人太危险,不能去。” 郑光也不同意他冒险。 “是啊柱子,现在离天亮就差几个钟头,你也说了那里有野兽在撕斗,那至少是大型野兽。 现在环境对我们不利,所以还是等天亮了后再说。” 眾人都是异口同声不让何雨柱现在过去。 不管有没有野兽撕斗,这黑灯瞎火的太危险,如果老虎,狼群从黑暗中躥出来,手里的枪根本不管用。 何雨柱想了想,只能就此放弃。 “那行,就等天明再说。” 见他不坚持,眾人这才鬆了口气。 李建军看了手錶。 “老郑,你们继续守夜,大家就当叫醒去撒尿,接著睡。” “哈哈。” 几人都听的哈哈大笑,纷纷跑去黑暗中解决人生大事。 何雨柱来到自己被窝里躺下,闭上双眼默默盘算这次的收穫。 不管是什么野兽在撕斗,反正野猪王都在他签到空间里待著,是万不会放出去的。 那傢伙有上千斤重,在这大灾年可是比金子还金贵。 就他和媳妇罗月,再加上妹妹,吃一年也吃不完。 明天就是第五天了,还有两天就该回程了。 签到空间里多了好几只野鸡野兔,再加上大野猪王,收穫还算不错。 不过听老村长说除了猎杀的三头野猪应该还有一头,不知道跑哪去了? 再加上王老六通过脚印痕跡查到的,不只是野猪,老虎,还有狼。 这么算下来明天应该还能有些收穫。 就是可惜被那头白虎给跑了,不然將其收放入签到空间肯定很爽。 不知不觉中,他慢慢陷入了梦乡。 等他再醒来天已经亮了。 郑光几人已经开始煮著早饭,锅里传出阵阵香气。 “柱子醒来,快,味道还没调,这得你来。” 何雨柱闻言坐起,跑到小溪边洗漱,把睡意赶跑就来到大锅边上。 尝了一口,心中就有了数,將盐和调料各放进锅里。 李建军端著饭盒眼巴巴地等著开饭。 “柱子,等会吃完咱们就全力向著昨晚那个方向去看看。” “行。” 憋了一晚上,眾人的好奇心早就勾了起来。 快速吃过早饭就开始打扫,收拾行李。 一切准备好也才早上八点多,一行人就此出发。 这次还是王老六在面前带路,不过没有再追踪老虎,而是径直向昨晚何雨柱所指的方向前进。 刚前进没多久,王老六就看出来。 “牛叔,那个方向好像是去峡谷的吧?” 黄牛和王老左几人左右看了看。 “不错,就是去那边的,昨晚说不定真是老虎搞出来的。” 李建军几人没去过峡谷,不过听两人说老虎也许也在他们要去之地,忍不住紧张起来。 望山跑死马这句话很有意思。 王老六说离的不远,可队伍一直走了两个钟头山路才看到所说的峡谷。 说是峡谷,看起来更像山谷。 眼前是一边被树木覆盖的大山谷,看起来很深,不时凸起的洒石头像刀剑一样锋利。 王老六深深吸了口,脸色大变。 “那边有血腥气。” 打量了峡谷,听到他这话,李建军几人都把枪拿了出来。 “那快去看看。” 何雨柱开启虚幻之眼在面前来回扫视,那些树技下面的峡谷还很深,简直像个巨大天坑一样。 王老六一路纵鼻子,充分发挥他的嗅觉力量。 最终,一行人到了峡谷一边的平缓地带,那里也长著不少树木,看起来像个树林。 王老六突然指著正前方,脸色凝重。 “李队长,那里有情况,快看。” 李建军顺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太远有些看不清。 何雨柱这时却已经看清楚了。 “是野狼,好像是被咬死的。” 王老六兴奋地点头。 “柱子的眼神真好,就是野狼。” 说罢他大步就向前方跑去。 等到了地方,所有人都傻了眼,呆立在当场不知所措。 这是修罗场啊? 第268章 收白虎,白捡的物资! 什么叫真正的修罗场,眼前这片荒芜的山地就是最直观的答案。 眾人看著眼前狼藉的场面,都感觉胃里在翻腾。 地面上横七竖八躺著八九头野狼的尸体,惨烈无比。 大半野狼的尸体都被啃咬得残缺不全,血肉模糊,只有四五头是完好的,不过脖子上都有个血窟窿。 一看就知道是被咬断脖子而死的。 除了狼群的残骸,不远处的地上还散落著一具野猪骨架,被吃掉了三分之一,还有两条完整的后腿。 整片空地瀰漫著浓郁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的腥气让眾人忍不住胃里翻涌,纷纷跑到一边狂吐不止。 也就王六老,黄牛,王老左几人没事,走进场中仔细观查看。 何雨柱也在强力压制翻腾的胃,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压下。 看著满地残骨碎肉的场面,可以想像中昨晚的撕斗有多激烈。 李建军点了根烟,两口將其吸完,扔点菸头这才心有余悸地开口: “柱子,昨晚你说得没错,这里就是你听到的野兽混战的地方,幸亏咱们昨晚没贸然赶过来。 这十几头狼的凶残,还有野猪,真要是撞上,咱们几个人压根不够它们撕咬。” 眾人纷纷点头附和,黄牛检查完满地尸体,看出了关键端倪,对李建军道: “队长,这里不是狼群和野猪对峙廝杀这么简单。 这些狼全是被硬生生咬断脖子死的。 看这力道,还有咬痕规整,应该是那只白虎的手笔。 还有这具野猪骨架体型偏小,並不是咱们遭遇的野猪王。 之前咱们猎杀了三头野猪,还有一头一直没出来,这个应该就是那头跑掉的。” 听了他的分析,李建军点头,有道理。 不过现在有个致命的问题。 “照你这么说,那头白虎应该没走远,说不定去追野猪王了,大概率还在这附近。” 这话点醒了所有人,眾人心里一紧,端著枪四下张望。 白虎碾压狼群,猎杀野猪,战力恐怖的很。 “李队,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赶紧撤退?” 李建军冷静思索片刻,非但没有慌张,反而咧嘴笑了起来。 “慌什么?这不是危机,是老天爷白白送给我们的食物。” 眾人闻言看了地上的狼尸和猪肉,脸上露出会心笑容。 野猪还剩下小半躯体,少说也有一两百斤。 几头完整的野狼,狼皮,狼肉,狼骨都是好东西,能剥皮卖钱,也能就地补给。 有了这些物资,他们这次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可以下山了。 等明天歇一天就可以返程回轧钢厂交任务了。 上次遭遇野猪王,那傢伙皮糙肉厚,战力凶悍,手枪猎枪打在其向上根本不起作用。 那凶险场面现在想起来依旧让人后背发凉。 现在白捡到这些物资,那就不用再去烫险了。 何雨柱还不甘心,向李建军道: “队长,如果白虎是去追杀野猪王,那我们可不能错过。 那畜生可是有近千斤重,老虎又能吃多少,如果能捡到那可是占大便宜。” 郑光几人一听眼中全是激动。 “不错,柱子说的对,那我们快去找找看。”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 李建军当即分工合作,他带著一部分人留在原地处理猎物,剥皮,清理血肉。 郑光带著擅长追踪探查的王老六等人,顺著白虎离去的痕跡深入山林追踪, 何雨柱当然也在列,迫不及待想將白虎收入囊中。 一行人沿著山林轨跡一路前行,绕著大半个峡谷穿梭奔走了半个多钟头。 一路上看到好几处被啃食殆尽的野兽骨架。 走在最前面的王老六突然抬手止步,压低声音惊呼:“快看那边。” 他们现在身处一座高丘上,王老六所说的是下方五六米处。 眾人立刻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头威慑整片山林的白虎赫然盘踞在此。 更让人意外的是,白虎身边还依偎著两头体型娇小的小白虎。 看样子这里是白虎的巢穴。 何雨柱大喜过望,成年白虎加两头幼崽,绝对不能放过。 王老六连忙拉住他,满脸谨慎地劝阻: “柱子,千万別乱来。 白虎的攻击力太过恐怖,被它发现,我们所有人都扛不住它的攻击。 別招惹它,我们悄悄找找,看能不能发现野猪王的踪跡。” 何雨柱冷静一想,也知道贸然行动太过冒险,当即点头同意。 几人低声商议过后,分散开来,在周边暗中搜寻野猪王的踪跡。 等其他人全都散开探查,现场只剩自己一人时,他找了个地方跳下去,脚步轻缓地朝著白虎的方向慢慢靠近。 白虎感知极其敏锐,在他距离还有十多米远的时候猛然抬头,一双虎目寒光凛冽,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了他。 浑身散发出震慑人心的压迫感,周身气场也变得凌厉。 何雨柱早已料到会被发现,脸上没有丝毫慌乱,依旧稳步向前。 一直走到距离白虎五六米的位置才停下。 看著戒备十足的白虎,他语气平和地开口: “虎兄,我没有恶意,你不必警惕。” 白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带著浓烈的警告意味,身体微微紧绷,做出隨时出击的姿態。 何雨柱见状没再多说废话,心念一动。 下一秒,白虎和两头小白虎凭空原地消失,已然进了他签到空间里。 收走白虎后,何雨柱长长鬆了口气,总算將其收入囊中了,还附带送了两头小的。 他没停留,快步离开。 没过多久,分散探查的眾人匯合在一起,都没找到野猪王的踪跡。 王老六想了想。 “找不到也正常,那头野猪王体型庞大,皮糙肉厚,战力极其强悍。 就算是成年白虎想要彻底拿下它也绝非易事,大概率是让它跑了。” 眾人闻言也都释然,不再纠结,当即顺著原路折返。 回到原地,李建军一行人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看到眾人归来,连忙上前询问情况。 何雨柱將探查的情况简单复述了一遍,李建军想了想。 “找不到就找不到,我们今天算是白捡了天大的便宜。 赶紧收拾东西下山,不然白虎知道自己的战利品被偷肯定会发狂。 “哈哈,对对对。” 第269章 刘海中又酸了,怎么好事从来没有自己? 天色擦黑,灰濛濛的暮色裹住黄村。 祠堂外头围了一圈半大孩子,刘海中站在孩子正中,唾沫横飞地吹嘘自己过往的 “光辉事跡”。 黄村的人都不理他,老王两人守了夜,白天睡觉,不让他在祠堂內说话。 没人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正巧村里有村子在祠堂外玩,他只能拉著那些孩子把自己的过往宣传一番。 劳苦功高,胆识过人,领导看重……。 什么跟自己沾不上边就都將自己身上揽。 他正讲到兴头上,忽然一个孩子高声打断了他的话头,惹得刘海中眉头一拧,心里很不痛快。 “三毛,我怎么跟你说的,在领导面前有什么事要先说匯报,这么快就忘了,等会没肉吃。” 那三毛激动的指著远处的路口大叫道: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打猎的队伍回来了。” 说罢就跑去村里通知大人去了。 刘海中愣了两秒才下意识扭头朝著村口望去。 一行人正慢慢走来,正是进山狩猎的李建军何雨柱一行人。 他心里很是疑惑,这才去了两天,怎么就回来了,难道又打到猎物了? 还是把那头千斤重的野猪王打回来了? 想到这他就心酸,可千万別打到猎物,不然岂不是说他很没本事? 可当何雨柱几人走到祠堂前他就绝望了。 每个人肩头都沉甸甸扛著不少东西,不过看那皮毛好像不是野猪王的。 一群小孩看到一个工人扛著的狼头嚇了一跳,不过马上就炸开了锅。 “是狼,他们打到狼了,真厉害。” 听到小孩的话,刘海中这才明白果然不是野猪,而是狼。 这时,那三毛已经把消息传遍全村,男女老少纷纷聚拢到村中广场等候。 狩猎队伍走到广场中央,围观村民瞬间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 “我的天,这是狼,这么多?” “太厉害了,进山一趟居然能猎到狼群。” 司机老王老孟两人挤开人群,兴冲冲凑上前,满脸敬佩: “李队长,何师傅,你们可真厉害,又打到这么多。” 老村长也拄著拐杖,带著村里几位长辈快步赶来。 目光扫过地上堆叠的狼尸,满脸担忧: “李建军,你们这趟进山居然碰上狼群,队伍里有没有人受伤?” 李建军粗重地喘了几口粗气,接过村民递来的热水一饮而尽。 “村长放心,我们这次就是捡了个大便宜,压根没动手廝杀,这些猎物全是半路捡来的。” 这话一出,广场上瞬间安静大半,站在侧边的刘海中耳朵竖得老高,满脸都是惊愕。 捡来的,怎么回事? “李队长,难道还有其他人进山?” 呵呵。 这种外行话刘海中也好意思问出来。 郑光指著一头狼脖子上。 “刘海中,看清楚了,这是老虎咬死的,不是我们打的。” “老虎?” 刘海中这时总算发现了,心里五味杂陈,满不是滋味。 他刚才还暗自庆幸自己没跟著进山,不然遇上狼群那绝对没好果子吃,说不定还会丟了性命。 可弄明白真相后,他心底又涌上一股堵得慌的鬱闷。 白捡到这么多肉,那他岂不是亏大了? 老村长没注意他的脸色,追问。 “李队长,你们又见到那老虎了?” 郑光把刘海中那副患得患失的模样尽收眼底,主动开口讲述。 “这事说简单也简单,我们在山里找地方过夜,当夜柱子就听到老虎与狼群撕咬的动静。 天亮等我们赶过去就看见一地的狼尸,旁边还留了半只野猪,我们索性一併收拾好运了回来……。” 这轻飘飘几句话落在刘海中耳朵里,比实打实挨两记耳光还要难受。 前几日他费尽心机跟著眾人进山,没半点收穫不说,还差点困在深山里丟了性命,欠下好几百块钱才安全跑回村子。 原本以为这次进山会比上次更危险,毕竟出发前老虎跑进村里来,还有狼的痕跡。 可没想到何雨柱一行人不过在山里睡了一晚,凭空捡来这么多猎物。 七八头野狼,还有半个野猪摆在眼前,都是实打实的大功。 他心里酸得直冒泡泡,越想越憋屈,暗自埋怨老天不公。 要是自己咬牙坚持,跟著队伍去山里,这份天大的功劳岂也就有自己一份? 眼下所有好处全跟他不沾边,两手空空,沦为看客。 回到厂里怎么跟领导说,说自己在村里学雷锋做好事所以才错过了进山? 他攥紧拳头憋了半天,拉住何雨柱。 “柱子,你们这运气也太好了,我去我也行。” 瞧他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周兵忍不住开口。 “刘海中,你就別眼红了,这次功劳轮不到你。 我们一整晚都在山里担惊受怕,那老虎凶得嚇人,换你进去指定嚇得腿软,又要让我们背你回来。” “哈哈。” “周队长说的没错。” “刘海中,你就老老实实管好后勤行了,对了,回去后別忘了把我们的钱都结清。” 刘海中自动过滤掉眾的嘲笑,心中暗骂凭什么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轮不到自己? 自己一辈子运气难道就这么差? 他眼珠一转,生出新的念头,凑到李建军跟前问。 “李队长,咱们啥时候再进山一趟?下次我肯定能跟上。” 眾人听完这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李建军强憋著笑意。 “不进山了,明天就得返程,这次收穫已经足够。 再说大傢伙连日奔波,早就筋疲力尽,今晚好好休整一晚。” 一听明天就要回厂里,刘海中当即急了。 “李队长,还有两天呢,要不咱们明天再进山一趟,说不定还能捡到更多的猎物。” 李建军还是拒绝。 “不能去了,咱们提前一天返程,大家正好回家跟老婆孩子团聚。” 这话倒是戳中了其余队员的心坎,所有人都满心期待。 早点回家,正好能跟家里人吹嘘这次进山猎狼遇虎的惊险经歷,人人都能当一回故事里的英雄。 唯独刘海中只会成为他们故事里的笑料,怂货代表。 “好了,大家收拾一下,早点睡,明天早上再来一顿大餐。” “太好了。” 第270章 刘海中想抢功,玩去吧! 刘海中还不死心,围著李建军跟前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翻来覆去就一个意思,想劝队伍再进山一趟,好歹让他跟著捞点功劳,混个名头回去好跟领导邀功。 可任凭他说得口乾舌燥,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愿意搭他一句话,全都假装没听见。 要么低头收拾地上的狼尸,要么凑在一起閒聊见到老虎的经歷,把他当成了空气。 刘海中眼看找李建军这条路走不通,只能凑到何雨柱身边,脸上堆起討好的笑容。 “柱子,现如今二大爷可就只能指望你了。 等咱们回了轧钢厂,你多在领导跟前帮我说几句好话。 我不是胆子小不敢跟著进山,是一时心里没做好进山遇猛兽的准备,绝非贪生怕死。 我这颗心从头到尾都跟大傢伙站在一块儿,时时刻刻向著厂里,向著领导。 这点旁人不清楚,你心里绝对明白。 这次进山狩猎的功劳簿上能不能把我的名字也添上去?” 何雨柱冷不丁被他死死拽住胳膊,下意识猛地抽回手臂。 又听他这不要脸的话,满脸写著嫌弃,摆手打断他的话。 “打住打住,你要表忠心要找领导邀功自己去厂里说,跟我这儿说再多也没用,別拉著我囉嗦。” 老村长带著村里几位长辈还没散去,全程把刘海中这番上赶子模样看得一清二楚,心底满是费解。 城里工厂出来的工人怎么还有这种人,见著好处就往前凑,遇危险就往后躲的人。 换做黄村里任何一个普通庄稼汉都比他通透敞亮,绝不会干出临阵退缩,事后又追著抢功劳的事。 李建军听见村长几人的低声议论,脸上发烫,只觉得刘海中实在丟狩猎队的脸面,尷尬得不行。 拉著老村长和几位长辈走出祠堂,避开刘海中。 “村长,咱们这次进山也算解决了黄村常年被野兽骚扰的心头大患。 那头祸害村子的野猪王虽然没能亲手抓到,可根据沿路查看到的痕跡,那野猪肉应该躲进深山里了……。” 老村长连连道谢,感激道: “实在多谢李队长,多谢狩猎队各位兄弟。 不然单凭我们手里几杆老猎枪根本压制不住那些野东西,还不知道要被它们祸害成什么样。” “村长不必客气,咱们搭伙进山合作好几次,本就该互相搭把手,这不算事。 明天我们一早不急著赶路返程,全村人凑在一起开一顿大锅饭,就当庆贺咱们这次满载猎物平安归来。” 不少黄村百姓都聚在祠堂外头收拾猎物,听见要吃大锅饭,当场欢呼雀跃,半大的孩子更是蹦蹦跳跳。 前几日狩猎队有大收穫就张罗过集体伙食,人人都吃上了难得的荤腥。 前两天也饱饱吃了一顿,这回又能凑在一起大口吃肉,家家户户心里都美滋滋的,个个盼著第二天的大餐。 天色一点点沉下来,彻底笼罩住整座村庄。 將所有物资都搬进祠堂后村民都各自回了家。 今天眾人奔波整整一天,还背著沉甸甸的狼尸,半只野猪,实在没有多余精力大操大办。 隨便垫垫肚子纷纷钻进祠堂铺好的地铺,沾著枕头就沉沉睡了过去。 等所有人都睡熟,四下悄无声息,何雨柱瞅准没人留意自己,悄悄进入签到空间,舒舒服服泡了个温泉。 舒坦之后才回到铺位踏实入睡。 夜里不用狩猎队轮流守夜,黄村村民自发排班看护猎物,没人打扰,一觉安稳睡到天大亮。 等他醒来就听到祠堂外已经热闹开来。 不少村民天刚蒙蒙亮就赶到祠堂外忙活。 他走出祠堂就看见两口铁锅已经稳稳支在空地,柴火清水全都备得齐全。 几个猎户正在麻利地剥离狼皮,分割狼肉,一块块肉块码放整齐。 这年月物资紧缺,狼肉口感粗糙发柴,可眼下物资匱乏,能有实打实的肉食下肚,已经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 掌勺的活儿自然非何雨柱莫属。 搭配简单佐料一番翻炒燉煮,原本腥柴难咽的狼肉飘出浓郁肉香,勾得人肚子咕咕作响。 收拾好剩下的狼尸,李建军等人围著大锅跟围观村民细细讲述山中撞见猛虎的惊险经过。 眾人听得全神贯注,时不时倒吸一口凉气,发出阵阵惊嘆。 刘海中看著被所有人簇拥、风光无限的狩猎小队,再想想自己,进山半点猎物没捞著,还得自己倒贴几百块钱。 回厂之后铁定要成全厂工人茶余饭后的笑料,憋屈堵在胸口。 后悔啊,这趟就不该来。 “饭好了,大家排队。” 突然,何雨柱拿勺子敲了锅。 热热闹闹一顿大锅饭吃到中午十二点多才散席。 村民帮忙把剩下的狼肉野猪肉全部打包,一筐一筐搬运到两辆卡车车厢里码放妥当。 今天已经第六天,原定行程一共七天,下午车队就能赶回四九城轧钢厂,明天一天给全队队员放假休整。 刘海中看著行李肉食全都陆续搬上车,依旧不死心凑到李建军跟前追问。 “李队长,这还有一天多空閒时间,真就这么著急往回赶,不再进山碰碰运气?” 李建军今天心情畅快,倒也耐著性子跟他解释,给了几分好脸色。 “老刘同志,你好好琢磨琢磨,咱们抢了那老虎的的口粮,它心里能不记恨? 再撞见咱们进山那还不死磕到底? 就你这体格,真要是再进山,到时候可没人有力气抬你下山。” 刘海中听完这话愣了几秒,后背唰地冒出一层冷汗,打了个冷颤。 这一整晚他满脑子只想著进山抢功劳,没琢磨过老虎报復这件凶险事,经李建军一点拨,瞬间打消了再进山的念头。 “是是是,李队长你说得在理,山里確实不能再去了,咱们下次有机会再来打猎便是。” 何雨柱听著他前后反差极大的话,忍不住低声呵呵笑了两声。 下次再有进山任务,只要刘海中跟著自己说什么都不会掺和。 李建军眼底也藏著几分不屑,没再多说。 见所有物资、行李全部收拾装车完毕,当即抬起大手高声吩咐。 “所有人集合上车,启程回城。” “嚎,走了。” 第271章 杨厂长很愤怒,刘海中:我虽然没有出力,可我是有功的! 卡车引擎轰隆隆作响,碾著坑洼的土路缓缓驶离黄村,一路朝著四九城疾驰而去。 两辆卡车,一辆里面装的都是猎物,有两名工人坐在后面看守。 何雨柱等十几人都坐在另一辆卡车中,隨著车身不停顛簸,有一没一的聊著天。 一个多钟头左右就能回到轧钢厂,厂里领导看到这么多肉会怎么夸奖他们? 又能得到什么奖励? 每个人脸上都掛著兴奋劲,你一言我一语地討论。 刘海中坐在里面,听著眾人的议论,心情很是不好。 別人都会得到奖励,他回去十有八九会是一通批评,还有钱。 黄牛那一个工位的钱他没打算还。 不过欠李建军等每人的十块钱肯定跑不掉,不然恐怕明天厂里人都將知道他的光荣事跡。 想到这他凑近李建军身旁。 “李队长,等明天我一定把钱给兄弟们还上。” 李建军被他这没头没脑的话弄的一怔,不过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刘师傅你放心,兄弟几个都不会把这事传出去的。” 刘海中闻言鬆了口气。“谢谢李队长。” 李建军看他这反应又补了句。 “不过黄牛叔那边我可就管不到了,他要是闹到咱们轧钢厂,后果你可要想清楚。” 郑光与黄村的联繫最深,对刘海中这种说话不算话的最痛恨。 “我说刘海中,你也是轧钢厂响噹噹的老师傅,不会连这点都赖吧?” 刘海中尷尬一笑,不知道说什么好。 何雨柱把头转到一边。 这傢伙虽然不像阎埠贵这种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可也不是大方之人。 更何况这件事是他的伤疤,更不想揭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於在轧钢厂下班前两辆卡车开进了厂区大门,来到后勤仓库前停下。 卡车停稳的瞬间就有不少工人围过来。 狩猎队提前六天归来,这个消息没用几分钟就传遍了整个轧钢厂。 车间里干活的工人已经收了尾,打扫卫生等著下班了。 听到这个消息全都坐不住了,三三两两围拢过来,踮著脚往卡车车厢里张望,想看看这次又打到多少猎物。 “这才进山六天,怎么提前回来了?难不成又猎到大货了?” “前两天出去拉回近千斤猪肉,让全厂好好开了一回荤,看这卡车架势指定少不了。” “快看车厢,黑乎乎一大堆,看著个头不小,不像猪肉啊?” 眾人嘰嘰喳喳的议论。 厂长杨卫民和副厂长李怀德也接到消息快步走出办公楼,看到何雨柱几人,不禁诧异。 李建军见状率先走上前,对著杨卫民和李怀德恭恭敬敬敬了个礼。 “杨厂长,李副厂长,狩猎队全员平安归来,这次进山一切顺利,没人受伤,全员完好无损。” 李怀德长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真切的笑意,连连点头。 “没事就好,进山打猎凶险万分,人平安比啥都重要。 对了,你们这次提前返程是不是又有收穫?” 李建军笑而不语,侧身抬手示意,带著两位厂长和一眾工人走到卡车车厢后方。 等车篷一掀开,所有人瞬间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 满满一车厢堆放著一些狼皮,底下全是处理乾净的狼肉,狼头,看著格外震撼。 杨卫民和李怀德当场愣住,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满眼难以置信。 “这么多狼?” 杨卫民失声惊呼,语气里满是震惊。 “你们跟狼群碰上了?” 围观的工人也彻底炸开了锅,一个个瞪大双眼,议论声此起彼伏。 狼最是凶狠难缠,单打独斗没人敢招惹。 更別说一次性猎杀这么多狼,简直是天大的本事。 眼见两位厂长,还有轧钢厂高层领导都来了,刘海中再也按捺不住了衝到面前露脸。 “厂长,副厂长,我们撞见老虎猎杀狼群,这些狼都是老虎咬死的……。” 他越急越说不清楚,语无伦次囉囉嗦嗦一大堆,逻辑混乱得一塌糊涂。 杨卫民和李怀德听得一头雾水,没搞懂前因后果,眼神里满是疑惑,下意识转头看向何雨柱。 李怀德冲何雨柱点点头。“柱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闻言正准备解释,杨卫民脸色突然沉下来,对著刘海中就是一通批。 “刘海中,我还没找你算帐。 队伍出发时你怎么和我说的,你说自己完全没问题,不会拖大家的手腿。 还说你的枪法很准,一枪一头野猪都没问题,结果怎么样?” 不远处看热闹的眾工人脸都憋红了,有的在偷偷笑。 就刘海中这种身材还一枪一头野猪,这都把牛吹到天上去了,也就杨卫民这种什么都不懂的领导会信他。 上次周兵几人押著猪肉回来已经把刘海中的表现说了, 这傢伙不仅被野猪嚇尿,手软脚软,连枪都不会开。 最后是被人搬著下山的,想想都觉的好笑。 人群中,贾东旭看到刘海中被厂长痛批,脸上露出幸灾乐祸。 嘿嘿,差点就被二大妈给骗了。 什么二大爷立了大功,现在看来是惹上大麻烦了。 得罪了厂长还想当领导,做梦都当不上。 杨卫民对刘海中那是失望的很,因为是他同意让这货进山的,现在成这样就是打他的脸。 “刘海中,你可真是厉害,连我都被你骗了。” 刘海中脸色惨白惨白的,心臟更是要跳出来,慌慌张张辩解: “厂长,我这是特殊情况,不是故意偷懒的。 您是知道的我体质本来就弱,进山之后乾粮太少,饿得浑身发软,实在走不动道了。” “走不动道?” 杨卫民冷哼一声,压根不信他的狡辩。 “那你告诉我这两天猎到的猎物中你出了几分力,有你的功劳吗?” 这句话把刘海中问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格外尷尬。 他想说有,可又怕被揭穿。 转头看向何雨柱,想让何雨柱帮自己说句好话。 何雨柱见状直接四十五度望天,当没看到。 没办法,刘海中又转头看向李建军和郑光等人。 可一个个全都视而不见,没人愿意搭理他。 走投无路之下,他突然想到了给黄村老少打水的事,脸上的慌乱顿时变成了自信。 “厂长,我虽然没跟著打猎,但我不是偷懒,我是做好事去了。 我在黄村帮村里的老人挑水,打扫院子……。” 这话刚说完,围观的工人们哄堂大笑。 “哈哈,刘海中会做好事,笑死人。” “这傢伙会帮人挑水扫院子,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第272章 杨卫民很批刘海中,贾东旭的恶毒心思! 轧钢厂厂长杨卫民被刘海中气得胸口此起彼伏,差点背过气去。 厂里特意组织狩猎队进山打猎,初衷就是为了给厂里补物资,改善工人伙食,以便应付接下来繁重的任务。 结果倒好,別人进山拼命打猎,刘海中却跑去给人挑水扫院子,干些鸡毛蒜皮的杂活。 要说干点杂活也不算多大过错。 可坏就坏在刘海中出发前吹得天花乱坠,信誓旦旦说自己枪法准,进山铁定一枪一头大野猪,保证超额完成任务。 要知道刘海中可不是普通学徒工,是厂里资深大师傅,每天的工资就有两块多。 结果厂里给他这六天都发著工资,他却半点打猎的功劳没有。 这荒唐事別说他了,换谁都得气炸。 周围围观的工人纷纷交头接耳,眼神里全是怀疑,都觉得刘海中是因为打猎没出力而找的藉口。 刘海中听著周遭的议论声,心里慌得不行。 杨卫民当然也听到了眾工人的议论,压著怒火冷声质问。 “你说你在村里帮村民挑水打扫卫生,谁能给你作证?” 刘海中下意识想说有人能证明。 可余光扫到站在一旁的何雨柱郑光几人,才反应过来当时何雨柱几人都在深山里忙活,压根不在现场。 能给他作证的,只有黄村的村民。 “厂长,我说的都是真的,黄村上下的村民都能作证。 您要是不信,咱们隨时可以去黄村对质,绝无半句假话。” 看著他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杨卫民篤定他就是心虚撒谎,所谓的做好事不过是给自己找的藉口。 李怀德全程都在看热闹,不对,准確来说是看杨卫民的笑话。 在其同意让刘海中进山打猎那一刻他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就杨卫民这眼光,足以说明他看人不准,看事不明,能力严重不足。 以后这就是將其赶下轧钢厂厂长位子的一个突破口。 眼看这事就要闹得无法收场,何雨柱適时往前几步打破了僵局,把眾人的注意力全都拉了过来。 “杨厂长,李副厂长,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 我们这次第二次进山深夜在深山里偶遇了猛虎和狼群廝杀。 那是头通体白雪一样的白虎,猎杀了所有的狼,吃饱喝足后就独自离开了,剩下一地狼尸。 我们也是运气好,这才捡了现成的便宜,带回了这么多猎物。” 这时郑光上前补充,格外仗义地把功劳往何雨柱身上推: “这次能收穫这么多猎物全是柱子的功劳。 若非他耳力过人,率先听到廝杀的动静,我们肯定就错过这批猎物,大概率就要空手而归了。 除此之外,李队长遇事沉著冷静,临危不乱稳住了全队人心。 深山夜里凶险万分,正是有他坐镇指挥,我们全队人才无一受伤,平安完成了所有任务。” 他这几句话就把功劳全给了何雨柱和李建军。 杨卫民和李怀德听完前因后果,瞬间恍然大悟,心中的疑惑一扫而空。 李怀德脸上堆满笑意,当眾高声称讚: “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曲折经过,能满载而归,既有天大的运气,更有实打实的真本事。 深夜的深山危机四伏,凶险莫测,你们不仅能精准捕捉到异常动静,稳妥处理突发危机。 最后平安归来,带回这么多珍贵猎物,属实是为厂里立了大功。” 杨卫民也满脸讚许地接过话头。 “老李说得没错,眼下厂里正是最困难的时候,上级下发的生產任务繁重紧迫。 可物资紧缺,伙食跟不上,工人们天天吃素没油水,干活都提不起力气,生產进度一直跟不上。 你们这次带回的猪肉狼肉,刚好能给全厂工人改善伙食,补充体力。 有了这批物资,咱们厂接下来的生產任务必定能稳稳噹噹圆满完成,你们都是厂里的功臣。” 这番话落下,围观的全厂工人中响起了鼓掌声。 这年头物资极度匱乏,普通工人一年到头都沾不上几回荤腥,肚子里常年缺油水。 如今全员都能跟著沾光开荤,当然兴奋。 待眾人欢呼声稍落,杨卫民目光缓缓扫过所有狩猎队队员,神色严肃,当眾宣布了奖惩决定。 “我和老李,还有几位领居商议决定,本月狩猎队全体队员奖金翻倍。” 话音一顿,现场又是一阵骚动。 杨卫民摆手让人安静,接著补充: “除此之外,每位队员额外奖励五斤猪肉,五块现金。” 这重磅嘉奖一出,厂区的欢呼声,掌声彻底掀翻了天。 狩猎队的队员们个个喜笑顏开,连日进山奔波,风餐露宿的疲惫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多拿奖金,多领肉,这实打实的好处,比任何夸奖都实在。 对了,刘海中可还欠他们每个人十块钱嘞,加在一起就是十五块了,赚大了。 这时杨卫民又加了一句。“补充一下,这些奖励没有刘海中的。” 刘海中孤零零僵在人群里,脸色青一阵黑一阵。 看著身边的队友人人有奖个个欢喜,唯独自己半点功劳没有,还落了个偷懒耍滑,拖全队后腿的坏名声。 他心里又悔又气,肠子都快悔青了。 早知道是这个结果,当初说什么也不会跟著进山装样子。 本想借著狩猎混个功劳,把何雨柱压下去,回四合院好好显摆一番。 这下倒好,彻底赔了夫人又折兵,名声好处两头空。 人群中,贾东旭看著刘海中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痛快得不行。 这几天在四合院,二大妈天天对著街坊邻居吹嘘刘海中多厉害多能干,说他进山肯定能立大功拿大奖……。 如今真相彻底曝光,刘海中偷懒摸鱼的丑事传遍全厂,倒要看看二大妈还有什么脸面在院里吹牛。 刘海中还怎么在四合院抬头做人? 可这份痛快劲没持续多久,他的脸上的笑容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嫉妒和愤恨。 看著意气风发,备受领导夸讚的何雨柱,他心里暗自憋屈咒骂。 傻柱这蠢货怎么每次都能撞大运立功? 也怪刘海中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蠢货,手里还配著厂里发的手枪,关键时刻半点用处没有。 不敢打猛虎,不敢斗狼群也就罢了,就不知道偷偷给傻柱来一枪,让他永远回不来,真是白白浪费了大好机会。 第273章 四合院炸了,秦淮茹又借肉! 所有肉食都搬进仓库,正好到了下班时间。 何雨柱每人手里都拎著一大块野猪肉,兴高采烈往家去。 进山整整六天,明天全队统一在家休息一天,后天再回厂里正常开工。 大伙脸上全是藏不住的喜色,今晚回家可以给老婆孩子开开荤了。 路上,轧钢厂不少工人瞧见他们手里的大块猪肉,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羡慕。 可没人生出嫉妒,这次进山的事跡也早就传开了,那可不是游山玩水,而是拼命。 野猪就不说了,刘海中屁股被顶了下现在走路还一瘸一拐的,这还是他运气好,不然直接就没命了。 还有老虎和狼群,要不是人多,说不定就要把命丟在山上。 所以来说,这些鲜肉全是拿命换的,得到奖励那是合情合理。 何雨柱归心似箭,六天没见自家媳妇,心里惦记得厉害。 他把猪肉掛在自行车车把上,跨上车子蹬得飞快,一路风驰电掣直奔四合院。 刚进院门,就看见三大爷阎埠贵蹲在地上摆著鱼竿,水桶一套渔具,瞧模样是刚从什剎海钓鱼回来。 阎埠贵这时也看到了他,先是愣了一下。 视线往下一扫,又瞅见车把上掛著的大块野猪肉,眼睛瞬间直放光,起身伸手想去摸油乎乎的肉。 何雨柱直接一巴掌拍开他伸过来的手。 “手別乱摸。” 阎埠贵没听出他语气里的嫌弃,精神头全放在那块大肥猪肉上,嘴里不停夸讚: “柱子,这肉看著新鲜紧实,你们狩猎队这次收穫肯定不错。” 说罢他搓了搓手,打起了蹭吃蹭喝的主意: “难得带回这么好的肉,要不咱俩爷俩坐一块喝两杯,我拿我钓的鱼当下酒菜,好好给你庆贺庆贺。” 何雨柱懒得跟他虚与委蛇,推起自行车就往中院去。 “想喝酒你找刘海中去,他就在后面,马上就到家。” 阎埠贵这才反应过来,这次狩猎刘海中也去了,听二大妈说还立了功,肯定也分到不少肉。 对付刘海中他是相当的有把握,只要多说几句当官,领导什么的好话,肯定屁顛屁顛的招待自己。 今晚肯定能尝到荤腥,稳了。 中院家家户户都在生火做饭,有的坐在门口择菜。 何雨柱拎著大块猪肉一进中院,立马被街坊四邻看到,一个个都跑了过来,七嘴八舌问个不停。 “柱子,怎么今天就回来了?不是说七天吗?” “这么大一块猪肉得有五六斤吧,真是有本事。” 人群里,秦淮茹盯著那块野猪肉,眼睛都快要冒出火光。 这年头物资紧缺,家家户户半年都难见一回荤腥。 这么一大块鲜肉看得她心痒难耐。 她挤出人群,堆起一脸和善的笑容凑到何雨柱跟前。 “柱子,你可太能耐了,一趟进山就带回这么多肉。” 何雨柱没接她的话,推著车子走到自家门口,家门还锁著,媳妇还没下班。 秦淮茹见他不理自己,上前拉住他的胳膊,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柱子,你这块肉有好几斤,你们两口子一时半会儿也吃不完,能不能分一半给我家? 棒梗这孩子天天馋肉馋得直哭,我们家好久没沾过油水,一顿像样的肉菜都没吃过。” 何雨柱甩开她拉扯自己的手。 “秦淮茹,这肉是我冒著危险在深山里头拼了六天才换来的,你张口就要分走一半? 你可真是脸大,一边去,別挡著我进门。” 秦淮茹被他懟得脸色一白,眼眶立马红了,摆出委屈巴巴的样子,试图拿往日情分道德绑架。 “柱子,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秦姐就是借肉,以后会还你。” 何雨柱打开门锁,回头冷冷瞥著她。 “你倒是提醒我了,以前我对你们贾家掏心掏肺。 到最后才算看明白你们一家子全是餵不熟的白眼狼,没一个懂得感恩的。” 这话一出,秦淮茹脸上的尷尬藏都藏不住,每每这个时候她都不会反思自己有错,错的是何雨柱太计较。 她伸手还想去拽何雨柱的衣袖辩解: “柱子,我也是没办法,你也知道我在家不当事,我给你道歉……。” 在场的几个妇女邻居对秦淮茹这样都很不屑,连翻白眼。 秦淮茹这女人以前还不討人烦,因为有易中海撑腰,又有傻柱给兜底。 现在易中海去了大西北,傻柱也被贾张氏给骂醒了,不再理她。 现在的秦淮茹狐狸尾巴总算露出来了。 什么为家操劳,孝顺婆婆,好儿媳妇,全是假的。 以前的贾家吃的好穿的好,都是傻柱的无偿贡献。 现在没有傻柱帮衬,原形毕露了。 何雨柱直接挡开秦淮茹的手。 “別拉拉扯扯的,秦淮茹,想吃肉去找你丈夫,能拿出几百块还赌债还能没有钱买肉吃?” 秦淮茹心里发虚,下意识扭头往院门口瞟了一眼。 丈夫在外头赌钱输了不少钱,好不容易才拿了婆婆的钱还上。 又因为没了易中海撑腰,这些天贾东旭在厂里乾的都是脏活累活,每月交到家里的工资越来越少。 婆婆贾张氏还把丈夫为数不多的工资要去一大半攥在自己手里,这让她心累又无力。 最让她绝望的是无论她怎么道歉何雨柱都不在理自己,也不在帮自己家。 这样下去,贾家可怎么办? 就在两人爭执的功夫,贾东旭从外头匆匆回院。 阎埠贵一看他那阴沉的脸色,不用问也清楚,铁定是嫉妒何雨柱带回大块猪肉。 “东旭,看见老刘了吗?是不是受领导表扬了,咋还没回来?” 贾东旭本来一肚子火气,听他问起刘海中,马上就想起刘海中被厂长狠狠训斥的场景,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三大爷,厂里给进山的队伍发了不少额外奖励,除了猪肉,还有五块现金,这个月奖金翻倍。 还有各种票,以后都会优先考虑他们……。” 阎埠贵听得满是羡慕,这待遇真是好。 那老刘这次肯定高兴坏了,今晚自己肯定能吃到肉。 贾东旭看他这高兴样,直接泼了盆凉水。 “虽然奖励是不少,不过二大爷没份?” 阎埠贵一怔,脸上的高兴凝固了。 “为什么?” 第274章 何雨柱懟秦淮茹,二大妈:功臣回来了! 贾东旭羡慕嫉妒何雨柱拿奖奖又拿肉。 阎埠贵突然的问题让他找到的发泄口。 刘海中这个倒霉蛋才是最倒霉,最丟脸的。 费劲巴拉进山打猎,结果成了笑柄,让人笑死。 阎埠贵看著贾东旭这会儿阴惻惻地笑了起来,反差极大,心里越发好奇。 “东旭,你別光笑啊,赶紧说说到底咋回事? 厂里发的奖励为啥偏偏没老刘的份?” 贾东旭清了清嗓子,当即添油加醋地讲了起来。 “三大爷,你是没看见,不然能把你笑岔气。 咱二大爷跟著队伍刚进山,还没找到野猪就累瘫了。 最后撞见一头大野猪,被其用獠牙顶了屁股,现在走路还一瘸一拐的……。” 阎埠贵听得心头一紧,身子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哆嗦。 野猪那可不是小猫小狗,特別是它那两根獠牙,轻则受伤,重则丟命。 刘海中命是真够大的,被野猪顶到屁股,不然恐怕真就要死了。 不等他感慨完,贾东旭继续接著说道: “三大爷你是不知道,刘海中在山里是一点都走不动,最后还是被人硬生生抬下山的。 后来傻柱他们又进了山碰到老虎与狼群嘶杀,捡回来不少狼肉。 你猜怎么著,刘海中还想蹭功劳分好处受表彰。” 旁边慢慢围过来的街坊们听到他的讲述全都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二大爷刘海中真这么不要脸? 贾东旭眼见人越来越多,抬高声音继续讲。 “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这事传回厂后厂长气得不行,当面狠狠痛骂了他一顿。 现在整个轧钢厂,没人不知道他这点丟人现眼的糗事,彻底出名了。 所以这次福利奖励他是一分钱一两肉都没捞著。 最惨的是他那屁股伤完全是自己作死造成的,医药费一分不报销,所有开销全都得自己掏腰包。” 围过来的街坊们听完全过程,炸开了锅,纷纷摇头唏嘘,嘲讽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哼哼,二大爷就是眼高手低,没那本事还爱逞能。 我之前就说他压根扛不住进山的苦,干不了狩猎的活,这下应验了吧?” “可不是嘛,平日里在院里端著长辈架子,天天教训这个数落那个。 把自己吹得天花乱坠,真到办实事的时候啥也不是。” “最让人膈应的是他还想抢別人功劳。 自己拖后腿拖得那么离谱,还好意思蹭好处,脸皮也太厚了。” 人群里一个看热闹的大婶忍不住嗤笑出声,一脸幸灾乐祸地望向二大爷家后院的方向。 “你们是没瞧见前几天二大妈那得意样,见人就吹嘘。 什么自家老头子本事大,这次进山狩猎肯定能立大功,受领导嘉奖,还能趁机升职涨工资。 天天把这话掛在嘴边,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嘚瑟得不行。 这下好了,牛皮吹得震天响,结果啥奖励没捞著,还被全厂点名批评,丟尽了脸面。 待会儿她要是出来,我倒要看看还有啥脸面在院里显摆吹嘘?”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都是调侃嘲讽。 所有人都抱著看热闹的心態,静静等著看刘海中和二大妈的笑话。 就在眾人聊得最热闹的时候,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拖沓沉重的脚步声。 眾人下意识转头看去,只见刘海中耷拉著脑袋,佝僂著身子,一脸颓丧晦气的模样,一瘸一拐的走进了院门。 阎埠贵眼神最尖,第一时间就盯住了刘海中的双手。 果然,他手里空空如也,別说厂里发的猪肉,就连一点零碎物资都没有。 这下他確定贾东旭说的全是真的,刘海中这次是真的栽大跟头,出大丑。 这时,最没眼力劲的贾东旭开口起鬨,声音响亮,传遍了整个院子: “大傢伙快看看,咱们威风凛凛的二大爷回来了。 快让二大爷给咱们好好讲讲这次进山的『英勇事跡』,让咱们也开开眼界。” 中院,秦淮茹还围在何家门口,在何雨柱跟前扮可惜。 四周还有不少妇女看热闹。 贾东旭这一声高喝让所有人都来了精神,转身就往前院去。 秦淮茹眼见人都快走了,行事更加的来劲,想要钻进何家,却被何雨柱给推了出来。 “秦淮茹,你给我一边去。” 秦淮茹眼眶泛红,声音带著哭呛。 “柱子,你要是对秦姐有什么不满意的说出来,秦姐一定改。” 回答她的是哐当一声,大门被何雨柱关上。 秦淮茹哑了,脸上的可怜变成了愤恨,还有疑惑。 难道自己现在一点魅力都没了? 不甘心,可没办法。 她只能无奈的离开,走向前院,想看看怎么回事? 前院,刘海中眼见这么多人围上来,又听到眾人的议论,一时间脸上憋的通红。 他眼神凶狠地瞪著贾东旭,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浑身发抖,厉声呵斥: “贾东旭,你閒得没事干在这儿搬弄是非,看我笑话是吧?” 贾东旭丝毫不怕他,反倒一脸戏謔地挑眉: “二大爷,我可没胡说,你问问大家,早就知道你进山被野猪嚇瘫顶伤了屁股。 最后被让人抬下山,还抢功劳被厂长痛骂的事,这可不是我编的……。” 一句话再次戳破了刘海中的糗事,周围街坊顿时又响起一阵低低的鬨笑声。 刘海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狠狠瞪著眾人,咬牙甩下一句“无聊”。 隨后捂著还有些痛的屁股往后院去。 阎埠贵这时追著他来到中院,贾东旭一行人也跟了上来。 “老刘,你別走啊,听说你被野猪顶到屁股受伤了,怎么样,严不严重,要不要去医院?” 刘海中回头瞪了阎埠贵一眼。 “老阎,你听谁说的,我没受伤。” 阎埠贵笑著拉住他不放。 “老刘,咱都中老兄弟了,还怕我知道,伤势要紧,让我看看。” 刘海中想脱身都没办法,正在这时,二大妈从后院出来,看到自家老伴回来很是惊讶。 又见阎埠贵拉著老伴不放,瞬间就怒了。 “阎老扣,你拉著老刘干嘛? 我告诉你,想巴结老刘也轮不到你,要请客就把酒菜拿我家来,没有肉可不行。” 第275章 刘海中夫妻社死,许大茂:二大爷嚇尿了? 前院不少街坊邻居挤在一块儿,目光全都落在刚跑来的二大妈身上。 二大妈这是还不知道內情,不清楚二大爷的丟人糗事。 她瞧见这么多人围著老伴,下意识就觉得这是上门巴结討好。 阎埠贵回过神,以闪电的速度放开手,要他买酒买肉去听刘海中的糗事,还不如自己喝点吃点。 “算了,我没钱,就不与老刘喝了。” 二大妈还是没留意周围人异样的神色,对著阎埠贵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里毫不留情地数落: “老阎,你这人这辈子就是抠门抠到骨子里,一点油水都捨不得往桌上摆,真没啥出息。 老刘,咱们別在这儿跟小气鬼耗著,正好我买了鸡蛋,还有蔬菜,现在就回去做菜。” 话说一半,她突然想起一茬。 “对了老刘,上次何雨柱上山打猎后来就有野猪肉发。 你这次分到的肉放哪儿了?赶紧拿回家燉上,咱们今天好好改善一顿伙食。” 听到他这话,憋了半天的贾东旭再也撑不住,“噗嗤” 一声直接放声大笑。 “二大妈,我劝你別惦记肉了,二大爷回家顶多给你来个皮带炒肉。” 他这话如同导火索,所有街坊再也绷不住哄堂大笑。 皮带炒肉是刘海中的发明,就是用皮带打自己两个儿子。 二大妈这时总算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对劲,脸上那股得意洋洋的劲儿散去,狐疑地看向老伴。 “老刘,咋回事,猪肉是不是你送人了?你怎么敢私自把肉往外送?” 刘海中脸上的尷尬都快溢出来了,怎么一点眼力劲都没。 贾东旭见二大妈到现在还没捋明白前因后果,笑的更劲了。 “二大妈,你可长点脑子吧,还惦记猪肉,这次轧钢厂分的猪肉跟二大爷一点关係都没有。” 二大妈彻底懵了。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我家老刘的?” “因为这次二大爷上山打猎闹了天大的笑话,丟尽脸面……。” 不等二大妈再问,贾东旭把刘海中的光荣事跡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二大妈听完嘴巴能塞进去一个鸡蛋,那股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气焰瞬间消散得一乾二净。 她声音发颤,拉著刘海中不敢置信確信。 “老刘,贾东旭说的这些全都是真的?” 刘海中又羞又恼,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別问了,回家,別在这儿丟人现眼。” 周围邻居看著他这慌慌张张的样,鬨笑声一层盖过一层。 刘海中听著这些人的嘲笑,怒视四周。 “笑什么,二大爷我就是累了走不动山路,你们要是进了山一样会嚇尿。” 许大茂躲在人群中笑的很鸡贼,听到他这话,忍不住插嘴。 “二大爷,这么说你在山里时被嚇尿了?” 贾东旭一听也来了兴趣。 “大茂这点问的好,二大爷,你给我们说说,当时被野猪顶飞出去是不是嚇尿了?” “哈哈。” “二大爷原来被野猪嚇尿了。” 刘海中胖脸上全是愤怒。 “谁说的,我才没尿。” 这时,院门口传来自行车軲轆滚动的声响。 眾人回头看去,就见罗月和何雨水各自推著自行车有说有笑地回来。 刚进院,两人就看见乌泱泱围了一大群邻居,都愣住,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何雨水从人群缝隙里看见了刘海中,当即眼前一亮,兴奋地拽住罗月的胳膊嚷嚷: “嫂子,你快看,哥回来了,咱们赶紧回家瞧瞧去。” 罗月顺著她指的方向也看见刘海中,心里升起一丝期待。 丈夫回来了。 秦淮茹看著罗月,眼底全是浓浓的酸意,心里越想越不平衡。 又是自行车,又是呢子大衣,光这一身的行头就让她不敢想。 想想罗月在国营医院上班,单单每个月工资就能拿五六十块就更加的酸。 如今又嫁给何雨柱,夫妻俩每月到手收入加起来足足一百多块。 这年月虽然不好过,可这么多钱吃白面吃肉都不是问题。 反观她家,几张等嘴吃饭的嘴。 每月粮票紧巴巴,粗粮窝头有时都吃不上,要饿肚子。 罗月真是命好,一生来就是城里人,还有这么好的工作。 这公平吗? 可惜嫉妒归嫉妒,她不敢表现出来,反而表现的很热情。 “小月妹妹,雨水,你们回来了? 柱子这次可是立了大功,拿回来一块野猪肉,还有很多奖励。” 何雨水一听更加劲。 “嫂子,哥真的回来了,我们快回家。” 刘海中看著两人跑去中院,本就难看至极的脸色更是黑得如同锅底,五臟六腑堵得难受。 都是何雨柱那狗日的,明知道自己的体格,为什么上山时不劝著自己。 这次打了这么多猪肉和狼肉也不知道主动分给自己几分功劳。 搞得自己现在当眾出丑,院里和轧钢厂的人都拿他当笑话看。 好歹他也是院里的二大爷,傻柱这是故意害自己。 他心里暗暗记下这一大笔仇,往后但凡有机会,一定要找何雨柱报仇,把今天丟的脸面全部找补回来。 越想越愤怒,甩开老伴的手头也不回快步返回后院。 中院,何雨水和罗月推著自行车来到自己家门口,就闻到厨房传来的浓郁醇厚的肉香味。 何雨水率先扎好自行车,一溜烟衝到厨房门口。 “哥,你总算回来了,我可想你了。” 何雨柱拍了拍妹妹冻的通红的脸。 “看你这热情劲儿,平时哥没白疼你。” 何雨水撇了撇嘴。“哥,我可是你妹妹。” 说著她眼珠一转。 “哥我不跟你嘮了,我还有作业没写完呢。” 何雨柱转头就看到媳妇罗月走进来,原来是这样。 罗月上下打量了他。“哥,你瘦了。” 何雨柱伸手轻轻一拽,直接把人揽进自己怀里。 “我这不是瘦,是壮了,你看这肌肉。” 罗月猝不及防被抱住,浑身一僵,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小声慌张劝阻: “哥,院里来回都有人走动,全让人看见了。” 何雨柱看到刘海中阴沉著脸走向后院,抱著媳妇大声道。 “看见了又能怎么样? 咱们可是领证登记的合法夫妻,光明正大,有啥好藏著掖著怕人说的?” 第276章 刘海中又打儿子,秦淮茹带著儿子要饭! 罗月听完脸颊更烫,心中却是感动,攥起拳头轻轻捶了两下何雨柱两下,嗔怪道: “净说些不著调的浑话,赶紧鬆开我。” 何雨柱清楚自家媳妇脸皮薄,不爱在外人面前亲热,也不继续逗她,顺势鬆开怀抱,凑近她耳边低声笑道: “行,先暂且放过你,晚上关了房门,咱们再好好嘮悄悄话。” 罗月听懂了他话里暗藏的意思,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心里却悄悄涌上一阵期待。 这都六天没见了,她也很想念那种感觉。 “別说胡话,肉要胡了。” 何雨柱一手搂在她肩上,一手拿著锅铲从锅里盛出一块肉。 “媳妇,尝尝熟了没?” 罗月看著色泽诱人的红烧肉,吐了两口,张嘴咬住。 “味道不错。” “那当然,也不看看谁做的。” “嘻嘻,臭美。” 两人正依偎在灶台边小声说笑,秦淮茹这时和丈夫贾张氏走进中院。 刚一进门就闻到扑面而来的红烧肉香气,抬眼就看见厨房里紧挨在一起,气氛温馨的二人。 何雨柱自从不与自己家来往,过的那就个滋润,还娶了个医生媳妇,成了双职工家庭。 贾东旭眼见媳妇脸上的羡慕,很是愤怒。 “秦淮茹,看什么,还不去做饭。” 秦淮茹回过神,看著丈夫冰冷的眼神,嚇的一哆嗦。 “我这就去。” 贾东旭转过头死死盯著何家厨房中的何雨柱夫妻俩,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 傻柱这次又提了块肉回来,还有奖励,还有五块钱,为什么好事都是他的? 何雨柱没看到贾东旭,一边做著菜一边听著媳妇讲述这几天在医院的趣事。 不多时四道菜全好了。 一盘色泽红亮肥而不腻的红烧肉,一盘鲜香下饭的青椒炒肉,两个荤菜。 还有两个素菜,一盘西红柿拌上白糖,做成一盘酸甜爽口的糖拌西红柿。 最后还有一碟独家秘制醃酸萝卜。 这醃萝卜的方子是何大清弄从六必居特意学来的醃菜配方,肉质油腻吃多了,夹一筷子酸萝卜入口,瞬间解腻开胃,別提多舒坦。 主食是四个白面大馒头,一锅滚烫鲜香的鸡蛋花汤。 满满一桌子饭菜,丰盛程度比普通人家过年置办的年夜饭还要实在。 罗月看著满满当当一桌子好菜,忍不住说道: “柱子哥,咱们就三个人吃饭,这么多菜吃不完,下次不要做这么多了?” 何雨柱起身来到一边又拿出一块猪肉。 “这次做的是野猪肉,粗糙,腥气重,烹飪手法不到位根本不好吃,索性今天全部燉熟吃掉。 这块是我额外买的,五斤重的新鲜五花肉,明天你抽空给妈送过去,让老人家也尝尝鲜。” 罗月听完心里暖意翻涌,连忙摆手推辞: “不用,小东有钱,让他去弄好了,不用这么破费。”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务必送过去,让老人尝尝鲜。” 何雨柱態度十分坚决,半点不肯退让。 罗月拗不过他一片好心,只能点头应下。 三人落座,何雨柱拿出三杯汽水提议: “来,咱们举杯一下。” 何雨水嘴里已经塞了块红烧肉,兴奋地举起汽水。 “嫂子,哥,我先喝了。” 罗月乐了。“慢点吃。” 她刚拿起筷子,突然后院传来一阵打骂声,夹杂著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喊。 嫁到院里这些天,她已经知道这是刘海中打儿子的声音。 这刘海中也是个奇葩, 不管在外受了什么气,回来就拿自家两个儿子撒气。 “柱子哥,二大爷不是也一块儿上山打猎,怎么刚刚我听说他半点肉没捞著,这又回家打儿子了。” 何雨水也瞬间来了精神,两眼放光凑到桌边,八卦之心直接拉满: “对啊哥,快跟我们说说山上到底发生了啥?” 何雨柱给两人碗里各夹一大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把这几天在山上所有经过完整讲了一遍。 从一早眾人结伴进山,刘海中差点累死,又遇上野猪群……。 罗月听完惊得双眼瞪得溜圆,半天没回过神,喃喃自语不敢相信: “合著二大爷上山一趟被野猪撞伤不说,前前后后还倒贴出去六七百块,他这到底图啥啊?” 何雨水也倒吸一口凉气,满脸不可思议: “別人上山打猎都是领奖励,分猪肉,就他独一份,打猎一趟反倒往里面搭进去大几百块。 纯粹赔了夫人又折兵,天底下哪有这么荒唐的事。” 说著她又把前院二大妈这些天得瑟的事告诉了何雨柱。 何雨柱听的也是好笑,这二大妈和刘海中不愧是夫妻,真是一个德性。 “你们这就不知道了吧,刘海中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在他心里,当官是第一位,面子是第二位。 除了他那大儿子刘光齐还能看在他眼里,二儿子刘光天和三儿子刘光福就是像是他的儿子。 你不知道这些年他把两个儿子打成什么样,那是老惨了。” 罗月暗自唏嘘,刘海中活了大半辈子,始终放不下自己那点虚浮脸面,闯了祸又只会迁怒家人。 进山打猎竟然都能亏六七百块钱,真不知道是蠢还是怕死。 “哥,刘海中这么打孩子可不行。 这小孩身体很弱,常年被打会受到不可恢復的伤害。” 何雨柱知道她这是心软了,可想要帮上刘光天兄弟俩没这么容易,除非去报警找公安解决。 “媳妇,这事不好办,这是刘家的家事,外人想管也管不了,除非让公安插手。” 罗月想了想。 “哥,不用找公安也行,找妇联,她们管著妇女和儿童,肯定不会不管的。” 何雨柱想了想,妇联確实是个硬茬子,不过他不想管这些閒事。 “媳妇,你真想管这件事?” 罗月张嘴想说,突然就听到门外响起敲门声。 何雨柱皱了皱眉,这会是谁来? 何雨水起身打开门,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 “秦淮茹,我家不欢迎你?” 何雨柱一听来人是秦淮茹,就明白了她的来意。 刚刚借肉不成,现在又来要饭? “何雨水,我要吃肉,快红烧肉给我吃。” 第277章 罗月说教秦淮茹,句句诛心! 何家门口,何雨柱看著秦淮茹拽著儿子棒梗站在自己门口,大为恼火。 秦淮茹没从自己手里借到肉,现在又跑过来要饭,这是吃定自己了。 棒梗站在门口,眼睛直勾勾盯著桌上的红烧肉,喉咙不停滚动,小声咽著口水,嘴里不停嘟囔著要吃肉。 “妈,我要吃肉,我要吃红烧肉。” 罗月这些天已经了解了院里住户的情况,特別是秦淮茹这女人。 贾家现在是越过越惨,秦淮茹也总想著占便宜,到各家蹭吃蹭喝,还有上门借钱借物。 今天自己男人刚从山里回来她就带著儿子跑来要饭。 何雨柱想前赶走,却被媳妇拉住。 “哥,你先吃饭,我来。” 说完,她从容起身,走向门口。 何雨水也跟著嫂子过去,堵住棒梗,不让他进屋。 何雨柱又坐了回去,拿出瓶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就著红烧肉喝起来。 秦淮茹撇过脸看向屋里,桌上的四个菜,两个荤菜竟然用了这么多肉。 还有一个鸡蛋汤,还有汽水,让她咽口水。 最可恶的还是何雨柱,这傢伙心肠怎么就这么狠。 看著自己母女俩受辱也不知道帮一把,还在那悠哉的喝酒。 眼见罗月走过来,她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愁苦模样,脸上堆著討好的笑。 “小月妹妹,真是不好意思,这个点还来打扰你们。 我家现在是真的彻底揭不开锅了,日子过得太难了。 你看看我家棒梗都好几个月没沾过一点荤腥,都饿瘦成啥样了。 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厚著脸皮过来,想跟你借几块红烧肉,让孩子解解馋。 你放心,这份人情我记著,以后我一定好好感谢你。” 换做以前罗月心肠软,见不得大人孩子这般可怜,十有八九就心软妥协,大方分她几块肉了。 可现在已经知道了內情,完全同情不起来。 秦淮茹的婆婆贾张氏是院里出了名的好吃懒做,整日在家游手好閒,啥活都不肯干,只会张嘴吃喝,搬弄是非。 而秦淮茹的丈夫贾东旭更是烂泥扶不上墙。 明明是轧钢厂的正式员工,干了多年还是一级钳工。 不过按说每个月工资不算低,稳稳噹噹干活完全能撑起一家人的生计。 可他偏偏嗜赌成性,不求上进,心思全不在干活养家上,前段时间更是离谱,打牌输了一百多块钱。 要知道,一百多块钱在这个年代抵得上普通工人两三个月的工资,足够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罗月看著眼前刻意卖惨的秦淮茹,语气平静地说道: “秦淮茹,你与其天天上门跟別人占便宜,不如好好问问自己,你家日子为什么越过越穷?”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一僵,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只想卖惨討几块肉,罗月这是不按常理出牌,不接她的话茬,反而直接开口数落她家的问题。 罗月见她不说话,继续直言。 “你丈夫贾东旭有正式工作有手艺,拿著稳定工资,多少人羡慕都来不及。 他却不好好过日子,还沉迷赌博,白白糟蹋好工作好收入。 还有你婆婆,年纪不算大,天天在家閒著混日子,啥活都不碰。 你们这样不行,街道办那边常年有糊纸盒,扎扫帚的零活。 只要肯出力,每个月赚点买菜买肉的零花钱完全没问题,不至於让孩子常年吃不上荤腥……。” 秦淮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里又慌又闷。 这些道理她不是不懂,自家的烂摊子她比谁都清楚。 可她根本不当家,当然也不想努力。 “小月妹妹,我婆婆腿受过伤,身体又不好,需要人伺候,我根本抽不开身出去干活。 再说我家东旭,之前跟著一大爷学手艺,结果一大爷出了事进去。 他没人带没门路,手艺没法精进,工作也受影响,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吧……。” 这套说辞是她应付所有人的万能藉口,在院里说了无数次,骗了不少心软的邻居。 可罗月见惯了各色人情世故,心思通透,哪里会被她这番漏洞百出的话糊弄。 “秦淮茹,日子是过给自己的,不是靠乞討,靠卖惨熬出来的。 你要是真想让家人过上好日子,真想让孩子有出息,就別一味顺从,一味逃避。 家里不对的事你就要敢说敢反抗,自己掌握家里的主动权才能真正过上新生活。 你仔细想想,就算院里的邻居们,今天借你一口吃的,明天帮你一次忙,又能帮多久? 我们能接济你一时,接济不了你一世。 你次次带著孩子上门討吃的,看似是疼孩子,心疼他挨饿,实则是在害他。 你这样纵容家里的陋习,一味依赖別人。 等棒梗长大了,没本事没骨气,只会伸手占便宜,没吃过苦没上进心没出路,连媳妇都娶不上,彻底成了一个废人。 所以你现在的纵容和乞討不是疼爱,是在耽误他的一生,更是在耽误你自己的一辈子。” 她这话字字鏗鏘,没有一句狠话,却句句戳进秦淮茹的心底,精准击中了她最不愿面对的现实。 一开始,秦淮茹还满是不耐烦,一门心思全落在桌上的红烧肉上。 可隨著罗月一句句深入剖析,层层点破她的困境和短板,她心里那点只想占便宜的小心思竟然变了。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脑子里乱糟糟的,忍不住回想起自己当初嫁进城的初心。 当年她费尽心思嫁到城里,就是为了摆脱乡下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苦日子。 不用再下地乾重活挣工分,想踏踏实实过轻鬆安稳的好日子。 如今不用下地务农的心愿確实实现了,可她压根没有过上好日子。 反而一头栽进了贾家的烂泥潭里,日復一日没完没了的家务,还要面对婆婆贾张氏的刁难拿捏。 丈夫的窝囊不上进,让她像贾家的牛马,日復一日操劳,却半点盼头都看不到。 她不是没有过期待,也曾盼著丈夫能爭气上进,学好手艺,当上老师傅,让家里条件好起来,让自己过上富太太生活。 可这么多年过去,期待一次次落空,日子反而越来越糟。 屋里,何雨柱端著酒杯愣在了当场,满眼都是惊讶。 他原本以为媳妇会像自己一样暴力把秦淮茹赶走,现在竟然讲上大道理了。 而且看样子秦淮茹还真被戳中了,心动了。 想像秦淮茹以后把贾张氏干倒,当家做主的情景,他就想笑。 这要是成了,自己媳妇可就是干了件天大的事。 第278章 秦淮茹刚有想法,被贾张氏一通抽! 秦淮茹像是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眼神空空落落的,整个人都处在恍惚的状態。 就连儿子棒梗扯著嗓子哭闹,她都像是完全没听见。 罗月看著她这副模样,知道自己刚才那番话真正触及到她的灵魂。 “秦淮茹,现在是新时代了,老人家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 一家人过日子靠的是齐心合力,踏实肯干,不是谁会闹,谁霸道,谁会卖惨谁就有理。 家里那些歪风气,懒毛病,占便宜的坏心思,该制止就得制止。 本本分分做人,勤勤恳恳干活,踏踏实实过日子,才是一家人长久的正经出路。 你回去好好静下心琢磨琢磨,別再糊涂了。” 秦淮茹慢慢回过神,原本掛在脸上常年不变的討好笑容,故作柔弱的委屈神態消失得一乾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沉重和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愧,还有疲惫。 要她反对婆婆,她不敢。 棒梗眼见娘一直不理自己,早已闹得不耐烦,小小的身子不停拉扯著秦淮茹的衣角,哭声一声比一声尖锐,蹬著小腿撒泼: “妈,我要吃红烧肉,我现在就要吃,马上就要。” 秦淮茹这会总算听到了,本能地想跟罗月求求情,可话都到了嘴边,罗月刚才的话就在脑海里响起。 何雨水早就看腻了这母子俩卖惨討要的模样,心里烦得不行。 趁著秦淮茹愣神的空档,她抬手利落的拉上房门,彻底隔断了屋里屋外的视线,也断了秦淮茹继续纠缠的念想。 “嫂子,你刚刚说的真好,把秦淮茹都给说的啥都不知道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罗月对她笑了笑,回到了桌前何雨柱身旁坐下。 何雨柱放下酒杯,对著罗月就是一通夸。 “媳妇,你是咱院第一个把秦淮茹说退的人,以后她肯定再也不敢来咱家要饭吃了。” 听到丈夫夸奖自己,罗月脸上多了得意之色。 “哥,我这是给她指明以后的道路,如果不改变,以后贾家会越来越差。” 何雨柱会心一笑,算算时间贾东旭也快要掛墙上了,贾家早就失去往上爬的资格。 现在就算秦淮茹努力也没用,再说了贾张氏可不是软茬。 以后贾家有好戏看了。 何家门口,罗月的话就像针一样狠狠扎进了秦淮茹心里。 好久,秦淮茹强行压下心底的不安,拉住还在不停哭闹的棒梗往家走。 “棒梗乖,先跟妈回家,明天让你爹买肉,妈给你燉一大碗香喷喷的红烧肉,让你吃个够。” 棒梗不干了,满心的期待瞬间落空,当场暴怒。 他猛地甩开秦淮茹的手,一屁股重重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四肢胡乱蹬踹,在地上打滚撒泼。 “我不要明天,我今天就要吃肉,我现在就要吃红烧肉。” 他这哭闹声传遍了整个院子,不少住户掀开窗户缝往外看。 若是换做以前,秦淮茹但凡听见孩子这么哭,心立马就软成一滩水。 不管自己多委屈多难堪都会立刻转身回去继续敲门求情。 但这次她被罗月的话给点懵了,心里只剩疲惫。 看著满地打滚无理取闹的儿子,秦淮茹的脸上第一次涌上明显的慍怒,强硬地將他从地上拽了起来往家拉。 “哭什么哭,今天就是没有肉吃,再哭也没用。” 棒梗从没见过母亲这般严厉的模样,一时被嚇懵了。 秦淮茹心里又气又疼,更是满心的无奈,拉著他往家走。 “以后想吃肉去找你爹,找你奶奶要去。” 贾家,贾张氏看到秦淮茹回来,宝贝棒梗扯著嗓子嚎啕大哭,当场就急红了眼,对著秦淮茹厉声大骂。 “秦淮茹,你干什么吃的,我让你去给我孙子討点吃的,吃的呢?” 棒梗听见奶奶撑腰,委屈巴巴地哽咽: “奶奶,傻柱不给我吃红烧肉,还凶我。” 听到红烧肉,贾张氏三角眼直冒绿光,嘴里恶狠狠地咒骂: “傻柱这个小绝户有好东西就知道吃独食,吃死他。 我看傻柱这辈子都生不出儿子,就是个断后的绝户命。” 贾东旭叼著烟,脸色阴沉得嚇人。 他没有自我反省的念头,满心满眼都是愤怒。 傻柱有好吃的不分给自己,就是看不起他,故意往他脸上踩。 秦淮茹將婆婆的刻薄,丈夫的颓废全都看在眼里,心里又慌又累。 “东旭,现在家里一分钱都没有了,粮食也快见底,再这么熬下去一家人都要饿肚子,你说该怎么办?” 贾东旭听得心烦,狠狠吐了口烟圈。 “我能有什么办法?离发工资还有大半个月,除了忍著熬著,还能咋样?” 秦淮茹看著他这副摆烂的样子,心里越发焦灼。 “东旭,要不找人借点钱,先凑活著撑到发工资,好歹能让孩子吃上饭。” 贾东旭顿了顿。 “你说的轻巧,找谁去借?” 他低头琢磨了半天也没想到找谁能借到钱。 如果师傅还在的话倒是能借到几个钱,可如今师傅去了大西北,师娘那边更是彻底没了情面。 他有些后悔,如果当时去看看师娘,多说句好话现在也不至於这样。 贾张氏大骂了傻柱后,听到儿子的话,又將主意打到傻柱身上。 “要我说还是去找傻柱要钱,他和那罗月狐狸精一个月加起来一百多块。 先找他借五十块用著,等下个月发了工资再找他多借一点。 反正一百多块钱他们也用不完,给我们一百块正好……。” 贾东旭当即瞪起眼,连连摇头: “妈,你就不要想了,傻柱连一块肉都捨不得给咱们,根本不会给我们借钱,不可能的。” 贾张氏猛的一拍炕沿。 “他敢不借,我去坐到他家门口骂他。” 秦淮茹眼神里满是疲惫。 “东旭,等你发了工资咱们好好盘算盘算家里的收支,再也不能这么得过且过了。 家里永远没积蓄,孩子永远跟著挨饿,咱们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贾东旭当即脸色沉了下来,眼神带著怒意死死盯著她。 “你什么意思,嫌我没本事?你是不是心里有別的想法,打算跑路?” 听到丈夫无端猜忌指责,秦淮茹满心的委屈无处诉说,只能耐著性子解释: “东旭,我能有什么別的心思? 棒梗一天天长大,我只是想踏踏实实过日子,为以后考虑,不想一家人一辈子困在穷日子里熬苦。” 贾张氏这时一巴掌拍在她脸上。 “贱人,你个乡下人还看不起我贾家,我打死你。” 第279章 久別胜新婚,都听你的! 何家,晚饭的碗筷拾掇乾净,何雨水抱著自己的被褥铺盖就回了自己屋。 这几天她怕嫂子孤单,陪著嫂子一起睡在正屋里。 罗月烧了半盆热水,端到里屋给何雨柱烫脚。 何雨柱往板凳上一坐,把媳妇拽到自己身边,两双脚都放进温热的水盆里,暖意顺著腿脚往身上窜。 刚閒话两句,隔壁贾家突然炸开了锅。 贾张氏尖利的怒骂声穿透薄薄的院墙,夹杂著瓷碗摔碎。板凳倒地的刺耳动静,吵得人心烦。 何雨柱侧耳听了两句,转头冲罗月道: “媳妇,你听听,就贾家这副德行,这辈子都別想过上安生好日子。” 罗月满脸不解: “我实在想不通,贾张氏跟贾东旭怎么就拎不清?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放著好好的日子不过,不是赌钱就是在家撒泼闹事,难道就没想过以后的日子?” 何雨柱把她的腿捞起来搁在自己膝盖上,把玩著给她分析: “贾家骨子里就是奸滑懒贪,多少年的老毛病了。 以前院里有易中海护著,家里缺吃少穿就上门挨家討要,手里没钱花,就攛掇全院给他们捐钱救济。 长此以往,一家子全都养成伸手等接济的性子,谁还愿意踏踏实实进厂干活?” 罗月琢磨著这话,心里豁然开朗。 这样的话真无药可救了。 不等她多想,何雨柱摸出两双崭新丝袜递到她眼前。 “媳妇,今晚你换上这个。” 罗月一眼瞧见,脸颊瞬间泛红,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我不要,你成天就爱折腾我。” 何雨柱低笑两声,起身端起洗脚盆起身往外倒水。 刚踏出家门就看见秦淮茹蹲在贾家门,双手捂著脸,肩膀一抽一抽的。 听见脚步声,秦淮茹鬆开手,抬起一张掛满泪痕的脸,一副柔弱无助的模样,一双眼睛巴巴地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目不斜视,径直走到水池旁倒掉洗脚水,冲乾净手,转身回屋,“哐当” 一声关上房门。 房门一关,秦淮茹心里的指望彻底落空,再也绷不住,蹲在门口大哭。 可何家屋內完全不受影响,渐渐传出夫妻二人低声说笑的动静。 秦淮茹听得清清楚楚,还是那熟悉的声音,还有撕衣服声。 又是这个,傻柱就是头莽牛,一点也不知道心疼媳妇。 她心里又酸又妒,哭声都弱了几分,最后实在不想听了,灰溜溜地爬起身回了家。 屋內,何雨柱与罗月新婚燕尔,刚结婚没多久就又离开一个星期,更是火力全开。 罗月刚开始还放不下拘谨,最后化身无敌战士反客为主。 直到夜里十一点多。 罗月懒懒地趴在何雨柱肩头,胸口微微起伏,脸上带著满足。 缓了半晌,她轻声开口。 “哥,前两天小东跑过来,铁树街那边的房子装修完工了。 我跟著他去看了,也检查了,就把剩下的尾款付了。” 何雨柱一拍脑门,这才想起装修这桩大事。 “那房子装得怎么样?你可满意?” 罗月眼底泛起喜色,细细跟他讲起细节: “整体装得特別舒心,还有好像是钟跃民他们提的意见,院子本来就自带简易下水管道。 施工的时候又额外加了不少工程,专门购置了全新瓷质排污管道,把下水系统全部重新修整一遍。 小东还特意托人弄来两套全新马桶,单独隔出独立浴室,哥,你一定会喜欢的。” 何雨柱眼睛瞬间亮了,住大杂院这么多年最糟心的就是公共厕所。 夏天臭气熏天,早晚排队。 当时买下冯宝老宅时他就仔细看过,置办独立卫浴很麻烦,老式房屋下水跟不上,所以他也没有说。 如今罗东几人竟然把马桶与独立浴室给解决了,真不错。 “明天我正好休息,媳妇你歇班不?咱们一起过去看看,那以后就是咱们真正属於自己的小家。” 罗月眼底也满是期待。 之前装修半成品看不出效果,如今全部收拾妥当,看过后就喜欢上了,很是宽敞漂亮。 “哥,咱们是不是很快就能搬过去常住?” 何雨柱沉思片刻,缓缓摇头。 “房子隨时能住,咱们平日里有空可以过去小住几日,但现阶段不能彻底搬离四合院。” 罗月一头雾水,这么好的独门小院不住,反倒挤在拥挤嘈杂的大杂院? “你別急,我跟你说说眼下的形势你就知道了。 近几年上头管控一年比一年严格,你也听说下乡知青的政策了吧? 就拿小东身边一眾朋友举例,十个人里头得有九成要被安排下乡去。 后续政策只会收紧,不会放宽。” 罗月心头一紧:“哥,你的意思是,城里年轻人会被强制送去乡下?” “是没有工作的都会被强制送下去,眼下局势就是这个走向。” 何雨柱不能明说,只能含糊说出一些。 “你也知道我给几位大领导做饭,不止一次听见他们聊这件事。 现在最关键的就是稳定工作,只要有正式岗位,就不会被下放下乡。 若是没有固定工作,再过两三年,大概率会统一强制遣送下乡去。” 罗月还是有些不懂。 “那这和我们搬不搬家有什么关係?” 何雨柱不知道怎么说了,总不能说以后还会严查资本家的作派,像这种房子类的大概会被那些小將盯上。 “这个问题问的好,不过一时半会我也解释不清,你只要记住以后过日子要低调,不要露富。 如果院里这些人知道咱们在外面有大宅院,八成会举报咱们……。” 罗月明白了。 “哥我知道了,之前光看著新房欢喜,完全没考虑政策这一层,以后咱家的事我都听你的。” 何雨柱一听乐开了花。 “真都听我的?” 罗月抬头看了他,知道肯定又有了折腾人的想法。 “是,我都听你的。” 说罢人已经躲过了被窝里。 何雨柱感受到被窝里的异动,心念一动,从签到空间中拿出件紫色睡袍。 不得不提一句,自从结了婚,签到空间是越来越懂自己。 家人们,不用多讲,一切都明白吧! 第280章 何雨柱夫妻看新房,有人踢场子? 折腾到大半夜,以何雨柱的体质也有些累,一觉睡到早上八点多才慢悠悠醒过来。 睡来,伸了个懒腰,浑身舒坦,脑子里还回想昨晚的光景,转头往床边一瞧。 媳妇早就起来了,昨晚换下的床单早就不见了,还有他的脏衣服,想来是早早起来洗了。 他支起耳朵细听,院外传来搓衣服的哗啦水声,还夹杂著几个院里妇女的说笑声。 他起身下床,床脚整整齐齐摆著一身新衣裳,中山装,衬衣,內裤全都备齐,是媳妇提前收拾好的。 他心念一动进了签到空间,泡了一阵温泉,浑身筋骨都鬆快透了,这才精神十足穿上衣服拿起洗漱用品走到水池。 媳妇罗月正蹲在水池旁洗衣服,门口晾衣绳底下晾著刚洗乾净的床单。 见他起来,罗月脸上微微一红:“哥,饭在锅里,你等会先吃。” “你还没吃?” 何雨柱走到她身边接水刷牙。 “等洗好了衣服再吃。” 院里几个洗衣的大婶全都似笑非笑瞟著他俩。 昨晚何家屋里动静不小,整个中院都听得清清楚楚。 秦淮茹蹲在不远处洗衣服,脸上的巴掌印淡下去不少,不像从前那样主动凑上来跟罗月搭话討好,只顾闷头搓衣服。 何雨柱瞥见她那副模样,昨晚媳妇的话到底是起了作用,可惜她是干不过贾张氏的。 这时一个大婶笑著打趣: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柱子,年轻夫妻也得悠著点,身子骨可不能造太狠。” 这群大院妇女说话向来没顾忌,什么玩笑都敢往外说。 何雨柱只是嘿嘿笑两声,没接话茬,快速洗漱完回屋。 罗月也很快把手里衣裳漂洗乾净,晒好跟著进屋。 “雨水吃完先走了,我特意留了饭等你。” 何雨柱心里一暖:“你怎么不先吃,不用等我。” “说好今天一起去小院,我等你一起吃。” “那行,咱们吃饭。” 两人扒完早饭,收拾好碗筷,何雨柱推上自行车,罗月锁好屋门,两人就有说有笑的往外走。 秦淮茹瞅见两人走出中院,脸色阴沉,心里更是酸得厉害。 想起昨晚罗月的话,她心累啊。 婆婆贾张氏没等她说清楚就是一通打,让她再不敢多说。 何雨柱带著媳妇一路说说笑笑,半个钟头左右总算到了铁树街36號小院。 推开大门进去,何雨柱眼前就是一亮。 外头院墙看著还是一样的旧,里面却是全都焕然一新。 此时院子里热闹得很,鲁大明正坐在廊下喝茶。 十几个年轻小伙子蹲在院里扎马步练功,钟跃民正跟罗东比划切磋拳脚。 看到两人到来,所有人齐齐停下动作,一窝蜂迎上来,一口一个何大哥,还有罗月大姐。 看得出来罗月在这群人里威望不低。 何雨柱挨个跟眾人打招呼,最后来到鲁大明跟前。 “鲁哥,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天天带著这帮小子练功。” 鲁大明摆了摆手: “谈不上辛苦,我就是指点几招,不费什么力气。” 罗东凑上来,兴奋地指著面前的房子。 “姐夫,你总算来了,快进屋瞧瞧,看看改造得合不合心意?” “好,我先看看。” 冯宝屁顛屁顛凑上来引路,一路给两人介绍改造细节: “柱子哥,有几处破旧房间重新隔断翻新,单独隔出了洗漱间,浴室。 下水道是最费功夫的。 还好我家老爷子有远见,提前留了地下排水暗道。 我们几个人轮流挖了两天,还买了不少物件,才把整套下水管道铺妥当。” “兄弟们受累了。” 何雨柱跟著四处打量,越看越满意。 前头一进是宽敞主屋,连廊通著各个房间,用料扎实,收拾得亮堂整洁。 后院几间偏房也修缮一新,最让他满意的就是单独装好的马桶,往后再也不用挤大院公共茅厕,不用天天闻臭味。 他拉著罗月走进正中主房: “以后咱们就住这间正屋,等有了孩子,两边偏房分给孩子们住。” 罗月脑海里已经脑补出往后一家人安稳过日子的画面,脸上满是欢喜。 冯宝看著装修精致的院子,心里五味杂陈,甚至有些后悔。 这处冯家老宅原本破烂看不上,可现在装修好他就看馋了。 不过想到何雨柱花费的钱他就又蔫了。 买房加翻新装修,前前后后砸进去一千多块。 光是装修就花了近五百,把他卖了都不值这价。 何雨柱把全屋角落,院子空地,厨卫下水挨个检查一遍,这才满意的回到院里。 钟跃民快步走过来: “何大哥,跟著大伙练了这么久,我总感觉进步太慢,你给提点提点。” 何雨柱心情正好,耐心指点他。 “你虽说懂些拳脚套路,但咱们练的讲究爆发力和心气根基。 先把马步、基础桩功扎牢,再琢磨招式才有效果。” 他手把手给一群年轻人纠正发力姿势,指点完拳脚。 最后將所有人召集起来。 “这段时间装修院子,大傢伙都跟著出力受累,今天上午我请客,想吃什么儘管说。” 这话一出,所有人瞬间来了精神,冯大牙咧著嘴率先开口: “何大哥大气,咱们直接去老莫西餐厅!” 冯宝当场斜著眼嘲讽: “你说得轻巧,去老莫得要专用票,何大哥再有钱也凑不齐那么多票,你倒是把票拿出来啊。” 冯大牙当场红了脸。 “关你屁事,用得著你多嘴?” 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何雨柱连忙抬手拦住: “別吵別吵,老莫西餐票我手里確实不够,不过我存了几张鸭票,咱们去吃全聚德烤鸭,管够。” 眾人一听吃烤鸭,全都喜笑顏开。 又能解馋了,真好。 见眾人都同意,何雨柱拉住鲁大明。 “鲁哥,走吧,一起去吃一顿,咱们好好聊聊。” 钟跃民,郑桐几人最兴奋,一个个推起自行车就往外冲。 罗东跟在何雨柱身旁,给他讲述著这几天训练组的情况。 “姐夫,前几天有人来咱这捣乱,还是师傅出手把那群人打退的。” 何雨柱听的一怔,看向鲁大明。 “鲁哥,怎么回事,有人来踢场子?” 第281章 真相,何雨柱危机感! 全聚德烤鸭店。 何雨柱带著罗东鲁大明一行人落座。 罗东几人熟门熟路地喊来服务员忙著点菜。 鲁大明把这几天的事原原本本说给何雨柱。 听完,何雨柱才明白不是踢场子找麻烦的,比这个更难缠。 “鲁哥,你打那些小脚老太太了?” 鲁大明连连摆手。 “我可不敢,是两个小青年,七个不服八个不愤的,我才出手把他们嚇退。” 说著他看了一眼正打闹的钟跃民几人。 “应该是冲他们几个来的。” 何雨柱总算明白了。 这年头,不管是城里的大街小巷,还是城郊的村镇,都有一支特殊的民间队伍,小脚侦察队。 这支队伍的成员全是裹著小脚,走路一顛一顛的老年妇女。 刚解放,街道居委会人手严重不足,年轻的男女劳力要么进厂做工,要么下地务农。 而那些五六十岁,甚至七八十岁的老太太不用上班干活,天天就守在胡同口纳鞋底,缝补衣裳。 街坊邻里来了什么外人,说了什么话,有陌生人脸来迴转悠,没有能逃过她们的眼睛。 街道干部看中了这点,就把这些老太太统一组织起来,让她们义务帮街道盯梢巡查。 久而久之,大伙儿就戏謔地给她们起了个名字叫小脚侦察队。 这些老太太管的事情特別杂,也特別严。 首要的就是盘查胡同里的陌生外来人员。 只要撞见不认识的年轻人,四处閒逛的閒散人员,立马就死死盯住。 默默记下对方的长相,去了哪家住户,转头就上报给居委会。 除此之外,邻里吵架闹矛盾、有人隨口说出不合时宜的出格言论,她们都会当场上前劝阻制止。 情节严重的直接上报街道。 就连街上的作风规矩,她们也管得死死的。 哪怕是夫妻,走在路上牵手亲密一点,都会被她们盯上,念叨半天。 这时钟跃民点完菜,见何雨柱脸色凝重,坐到他身旁解释。 “何大哥,真是对不住,这事说到底是我们连累你了。 那些小脚老太太盯著的是我们几个。 我们几人家里出了些变故,再加上我们之前在外头干过不少出格的事。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现在是街道办重点关注对象,这阵子我们没事就往你那边跑,一来二去,就找了过去。” 何雨柱豁然开朗,彻底捋顺了所有事情。 不过钟跃民父亲出事,被下放关牛棚,到底在哪个时间段? 算了,管不了那么多,只要不找自己的麻烦就行。 “跃民,你们就没跟他们谈谈,把话说清楚,能不能就此翻篇?” 钟跃民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满是苦涩: “何大哥,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要是几句话能说清,我们几个也不至於天天提心弔胆、受尽折腾了。 这些老太太是想把我们全都动员下乡,去锻炼改造。 之前街道就专门找过我们谈话,劝我们主动报名下乡。 我们几个都不情愿,就全都拒绝了。 没想到这些老太太一直没放过我们,天天盯著我们的一举一动。 现在看来这下乡的事是躲不掉了。” “那你们现在有什么打算? 总不能一直跟这些老太太斗智斗勇耗下去吧?” 钟跃民苦笑一声,坦然说道: “何大哥,不瞒你说,我们最开始还真不服气,打算跟这些老太太掰掰手腕。 后来她们直接找上了街道办主任,把我们收拾惨了。 现在我们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实在撑不下去,就只能乖乖报名下乡。 好在目前还能撑一段时间,她们顶多就是上门巡查,口头警告,暂时不会强行逼人走。” 罗东不屑撇撇嘴。 “我说钟跃民,你们几个有什么好担心的,不就是去乡下吗? 转一圈不就行了,就当去玩了,还能见见祖国的大好河山。” 钟跃民想给他一巴掌。 “罗东,不懂的就不要乱说。 要不是罗月大姐何大哥给你搞个训练组,你也晚不了跟著我们一起下乡去吃苦。” 郑桐扶了扶眼镜。 “罗东,你要是想去现在可以申请,大西北挖沙子去很缺人。” 罗月这时给罗东后脑勺一巴掌。 “小东,不会说话就一边去別说话,在一旁听著就行了。” 罗东这才不情愿的闭了口 说话间,服务员端著菜品陆续上桌。 每桌都摆上了两只色泽油亮、外皮酥脆的正宗全聚德烤鸭,搭配著几道精致凉菜,热菜,荤素搭配,看著就让人食慾大开。 “行了,大家都放宽心,別胡思乱想了,敞开肚子吃。” 何雨柱笑著招呼眾人。 要说钟跃民几人心是真大,纷纷动筷,吃喝打闹。 一顿饭吃得酣畅淋漓,到下午一点多才结束。 酒足饭饱之后,何雨柱起身结了帐。 眾人走出全聚德大门,各自挥手道別,四散分开。 何雨柱骑上自行车带著媳妇,一路上总是下意识地左右张望。 老是感觉街头巷尾隨处可见的老太太,都在盯著自己。 罗月看他这副紧张兮兮、草木皆兵的模样,忍不住宽慰道: “哥,你也太紧张了,没必要这么小心翼翼的。 那些人就盯著钟跃民他们几个,跟咱们没关係,不会找咱们的麻烦。 再说了,咱们安安分分,没做任何出格的事,她们就算盯著看,也挑不出半点毛病。” 何雨柱闻言苦笑了一声。 他担心的是以后。 现在这种形势就不太好,等再过几年风气彻底变了。 那时真正厉害的角色才会出来了。 年轻小將一上场,可比这些老太太狠太多,离谱太多。 到那时候,不讲道理,不分青红皂白,隨便一点小事就能无限放大 谁都有可能被牵连遭殃,这才是最让人防不胜防的。 他活过一世,清楚接下来几年的风雨动盪。 眼下的风波只是开胃小菜,还有时间留给他准备。 “媳妇,我打算好了,铁树街36號咱们暂时不搬。 还有以后咱们吃的用的都儘量往朴素方面靠。 吃肉的时候不要当著街坊的面,以免落人把柄……。” 罗月等他说完,毫不犹豫答应。 “哥,我都听你的。” 第282章 新房新姿势! 何雨柱就带著罗月来到铁树街36號。 眼下罗东几个小伙子吃了饭就结伴跑出去疯玩了。 鲁大明也回了家,两人一合计就跑来这了。 看著白墙红瓦的,罗月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何雨柱也跟著她乐呵,不,心里很不对劲。 怎么也没想到小脚侦察队打乱了计划。 而且以后形势会越来越严峻。 好在他有签到空间,家里值钱的物件都能提前收进去,不怕被人惦记偷盗。 “媳妇儿,想不想在这住一晚?” 罗月还以为他又起了歪心思。 “哥,现在是大白天,你可別乱来。 刚刚你还担心小脚侦察队,万一他们跑过来撞见怎么办?” 何雨柱一愣,天地良心,他可没想过。 不过看看她这般拘谨害羞的模样,顿时换了心思。 他拉住媳妇拽到自己身前。 “媳妇儿,你怕啥?这是咱们自己的房子。 大门关得严严实实的,外头没人能看见。 这是咱们的新房子,正好庆祝一下。” 罗月本能的想反抗,可丈夫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脖颈。 下一秒她便毫无抵抗力,轻易被牵动心弦。 心里的那点拘谨和警惕消散得无影无踪。 空旷房间里盪著回声,给何雨柱带来更大的动力。 罗月只觉自己像大海中的小船,隨时都有可能翻倒。 还好到最后也没翻,只是被抽尽了力气。 房间里的旖旎氛围慢慢散去。 罗月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身体的主导权。 想起刚才的模样,羞得把头埋得死死的。 屋里空落落的,崭新的房间还没添置多少家具,显得格外空旷。 她扯了扯何雨柱的衣角,小声撒娇:“哥,我冷。” 何雨柱低笑一声,故意逗她: “冷?那正好,多活动活动就不冷了。” 罗月一听连忙躲开,慌慌张张地抓起地上的衣服快速穿上,生怕他再乱来。 何雨柱看著她这副可爱的模样哈哈大笑。 穿好衣服,时间已经快下午三点。 这个时节天黑得早,再过一个多小时天色就要暗下来。 “媳妇儿,咱们去菜市场买点菜,晚上去妈家里吃饭。” 罗月乖乖点头。“好。” 两人锁门一起去菜市场,挑了些新鲜蔬菜,隨后折返回到95號院的家中。 何雨柱拿出纸笔留了一张字条,还有肉菜。 叮嘱何雨水放学回来自己温温就能吃,不用等他们。 安顿好家里的事,两人提著猪肉和蔬菜出门。 今天是周日,何雨柱手里提著大块猪肉,身边跟著温柔漂亮的媳妇,格外惹眼。 街坊邻居个个都是人精,一看这架势就猜出来何雨柱这是带著东西去岳母家串门。 看著那块油光水滑的猪肉,心里满是羡慕。 这年头物资匱乏,猪肉可是顶金贵的东西,普通人家一年都吃不上几回。 这么一大块肉,若是换做別家,醃起来慢慢吃,能吃上大半年。 熬汤,炒菜,炼油,样样都是宝贝。 阎埠贵忍不住搭话: “柱子,这是去岳母家。 雨水等会就回来了,要不让她来我家吃,都是邻居,你別客气。” 何雨柱无语地看著这货,又开始算计了。 吃他家一顿饭。那以后要还的可就多了。 “不用了,我给她留了菜,让她放学自己在家做饭就行。” 阎埠贵还想改变策略,何雨柱俩人已经离开了四合院。 95號院离罗月娘家也就二三十分钟的时间。 等两人到了罗家,工人都下班了。 街坊邻居看到他们过来,比以往更加热情客气。 何雨柱办酒席的时候,整个院的街坊都去沾了光,吃了席。 大家都记著他的大方,对他这个罗家姑爷满是感激和羡慕。 尤其是媒人郑大妈,每次见到何雨柱和罗月都格外亲热。 因为何雨柱每次来都会给她一份。 这次碰面,何雨柱掏出一个纸包,递给她。 “郑大妈,这是我这次进山采的野蘑菇,还有点核桃,你带回家吃补补身子。” 郑大妈连忙推辞不要,何雨柱却硬塞到她手里。 “郑大妈,你就拿著吧。” 郑大妈实在推脱不掉,只能乐呵呵收下。 周围邻居看著这一幕,更是羡慕不已,纷纷感慨: “罗家真是好福气,捡了这么个大方能干的姑爷,以后妥妥的吃穿不愁。” “不只是罗家,你看郑大妈,给他们当了一回媒人,得到了多少好处。 何雨柱同志每次来都想著她……。” 同邻居一一打过招呼,何雨柱和媳妇提著东西走进罗家院门。 罗母看到女儿女婿过来,脸上堆满了笑容。 “小月,柱子,你们怎么这会儿过来了? 中午去哪儿忙活了?” 罗月將肉放下。 “妈,我和柱子中午去东子那边了。 新房子刚装修好,我们过去收拾了下。 顺便在那边吃了午饭,一直忙活到现在才抽空过来。” 说这话她多少有些心虚,因为还在新房子里被欺负了一个多钟头。 何雨柱把手里的蔬菜放下: “妈,晚上咱们好好吃顿晚饭。” 罗母看著新鲜的食材,笑得合不拢嘴: “原来是这样,那小东今晚应该不回来吃饭了吧? 你们俩坐著歇著,我去做饭。” 说著罗母就要接手里的菜,何雨柱却拦住了她。 “妈,您和小月聊著,我去做饭。” 何雨柱拿过食材转身就走进厨房忙活起来。 外头的街坊邻居透过院门看到这一幕,心里越发羡慕。 罗月命真好,这么好的男人让她给等到了。 懂事能干,体贴顾家,厨艺还好,真是挑不出半点毛病。 屋里罗母拉著女儿坐到一旁。 “小月,这段时间忙不忙,柱子在厂里怎么样?” 罗月於是將事情给她说了。 “妈,我那工作就这样,有时忙,有时还好。 柱子这几天去了山里打猎啊,昨天刚回来。” 罗母脸色一变。 “怎么又去打猎,他是厨师,怎么老是干这种危险的活? 不行小月,你以后要劝劝他不要再去,山里面太危险。” 罗月想起何雨柱给自己讲述的白虎啊,狼群啥的,想想就让人害怕。 “知道了妈。” 第283章 贾东旭出事,要掛墙上了! 第二天,何雨柱睁眼爬起床,床上的脏乱早就被收拾乾净了。 看他起来,罗月就把做好的饭菜端上桌。 何雨水吃了饭就急急地去上学。 罗月也收拾了东西,对何雨柱道: “哥,我今天要值班,八九点才能回来。” 何雨柱將饭盒装进袋里。 “那我下了班去给你送饭。” 罗月脸上多了幸福之意,点点头。 何雨柱见状就有数了。 “行,下班后我给你做好吃的。” 罗月兴高采烈的去上班,何雨柱也锁门去轧钢厂。 路上,他看到了刘海中。 这老东西如今跟押赴刑场似的,脑袋耷拉著,眼皮都不敢往旁人身上抬。 路上不少工人瞧见他这副窝囊模样,全都偷偷憋笑,背地里交头接耳议论不停。 二大妈这几天在院里四处吹捧刘海中进山大展身手。 那个得瑟样。 再看刘海中现在灰头土脸的样子,只觉得格外解气。 进山被野猪拱屁股,差点死在山里,那档子丑事早就成了笑话。 刘海中看著何雨柱骑著自行车从自己跟前走过,恨的牙痒痒。 何雨柱来到轧钢厂,径直往食堂后厨走。 刚一进门,刘嵐等后厨工人立马一窝蜂围了上来。 前天何雨柱等人回来时领导都在场,眾人不敢多嘴。 眼下没了管束,这群八卦的老娘们总算逮著机会打听细节。 最碎嘴的刘嵐挤到最前头,眼睛亮得放光,迫不及待开口: “何副主任,我听说刘海中这次进山被野猪獠牙顶伤了屁股,是不是真的?” “哈哈,我们也听说了,何副主任,你给说说。” 何雨柱瞧她们这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模样。 “刘嵐同志,你这爱八卦的性子能不能收一收? 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追著问个没完。” 刘嵐嘴巴一瘪,拉长语调阴阳怪气喊他: “当了副主任就是不一样,哎,何大副主任教训的是,我不打听就是了。” “得得得,別阴阳怪气的,告诉你们还不行吗?” 何雨柱听得头皮发麻,只能將事情给眾人说了。 隨后他甩开眾人离开后厨,回了自己办公室。 进门烧上开水,沏上一壶热茶,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办公室门就被人敲响。 副厂长李怀德推门进来。 “柱子,不打扰你吧?” “李副厂长,快进来坐。” 何雨柱侧身把人让进屋,把刚泡好的热茶递过去。 李怀德接过搪瓷缸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就笑著感慨: “柱子,这次你可算是给咱们厂长脸。 刘海中那老胖子把杨厂长气得火气还没消下去。 到现在心里还堵得慌,真不知道他脑子里装的什么浆糊,非要逞能进山。” 何雨柱淡淡一笑,两人不对付他是知道。 后面风起李怀德更是將杨卫民赶下台。 李怀德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 “柱子,我听说刘海中被野猪拱伤了屁股,走不动道。 后来许诺给你们每人十块钱,请大伙抬他下山,还欠別人一个工位,这事是不是真的?” “確实有这么一回事。” 何雨柱听他连这事都知道了也没惊讶。 这么多人不可能守的住。 “李副厂长,你是没瞧见他当时那副德行,张口闭口把工人代表掛嘴边,拿规矩约束旁人。 轮到自己半点计划都不愿遵守,一门心思往山林深处冲,幻想自己跟革命战士一样,一枪撂倒野猪,可他哪里有那个本事。” “最后那头野猪直接衝过来狠狠顶了他一下。 要不是我们几个同行的人反应快,及时把野猪驱开,他当场就得被野猪捅穿,一条命直接交代在山里。 就算躲过一劫,他半点不知感恩,反倒回头埋怨我阻拦他打猎。 那副蛮不讲理的样子,我们一行人实在忍无可忍,当时都想直接把他扔在山里不管……。” 李怀德听完满脸愤怒。 “你们做得一点没错,这种人但凡遇上事只会拖后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根本没必要惯著他。” “谁说不是呢。” 何雨柱嘆了口气。 “后来见我们没人愿意搭理他,他这才彻底慌了神,主动开口出钱,请同行几个有打猎经验的猎户抬他下山。 我们才心软搭把手把他送回来。 许诺工位也是他自己吹牛说大话,现在闹出这么大的笑话,厂里领导都看在眼里。 那工位的承诺他怕是再也不敢提了。 不过黄村恐怕不会放过他……。” 李怀德摆了摆手: “罢了,他那摊子烂事咱们没必要操心,自有杨厂长去处理。 对了,还有件事……。” 他话没说完,办公室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秘书连门都没来得及敲,慌慌张张冲了进来,脸色惨白。 李怀德眉头猛地一皱,沉下脸呵斥: “慌慌张张像什么样子,一点规矩都不懂,进门不知道敲门?” 那秘书此刻根本顾不上挨训,声音都发颤,急声道: “李副厂长,出事了,车间出重大事故了。” 李怀德猛地站起身,神色骤变: “你说什么,到底什么情况?” “有工人被成堆的钢锭砸中,现在人已经没动静了。” 这话一出,李怀德脸色瞬间铁青,顾不上多说,拔腿就往门外冲。 何雨柱一把拉住正要跟出去的秘书追问: “哪个车间,出事的工人是谁?” 秘书慌得连连摇头: “何副主任,我不清楚具体身份,是车间主任派人急急忙忙跑来办公楼报信。 我第一时间就赶来通知李副厂长了。” 何雨柱脑子里第一个浮现出的人影,贾东旭。 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是这个时候掛墙上。 想到这他紧隨李怀德身后往轧制车间赶,想看看是不是贾东旭。 等他衝进现场,早已乱作一团。 不少工人围在废弃仓库门口交头接耳,议论声,惊呼声混杂在一起。 不是钳工车间,那就不是贾东旭。 正失望,李怀德突然一把拽住他。 “柱子,你是不是跟钳工车间的贾东旭住一个院?” 何雨柱听得愣了。 “李副厂长,那出事的是贾东旭?“ 第284章 贾东旭死了,李怀德拉著何雨柱善后! 李怀德重重嘆了口气,脸上写满惋惜。 “就是贾东旭,这傢伙偷偷摸摸躲到厂区废弃仓库的角落睡觉。 面前钢锭堆得满满当当,高高摞成了小山,本身就堆得不稳当。 他睡著之后翻身乱动,一不小心撞上了钢锭垛。 整垛沉重的钢锭轰然倒塌,把他整个人埋在了底下。” 何雨柱下意识咧了咧嘴。 被几百上千斤的钢锭活活埋住,哪里还有活路? “现在人怎么样了?” “厂里工人半天没见他人影,到处找了一圈,最后才在废弃仓库发现不对劲。 挖出来的时候人还有最后一口气,第一时间拉去第六医院抢救了。 但看那伤势,基本没什么生还的希望。” 何雨柱听完心里五味杂陈。 贾东旭要是真没了,贾家往后的日子绝对彻底垮了。 以前有易中海撑腰,牵头给贾家捐钱。 现在易中海去了大西北,贾家以后可难了。 就在这时,厂长杨卫民带著一眾厂领导匆匆赶了过来。 一到场,看到仓库地面残留的斑驳血跡,再听完李怀德的详细匯报,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无比凝重。 厂里近期积压了一大堆繁重的生產任务。 好不容易刚弄到上千斤肉食,本想著给工人们补补身子,提振士气,顺利完成上级下达的指標。 谁也没料到偏偏出了这么一桩人命大事。 杨卫民脸沉的能滴出水。 “老李,有没有安排人盯医院那边的抢救情况。 还要派人通知家属,务必第一时间把家属接到六院来。” 李怀德点头应下,转头看向何雨柱。 “柱子,你和贾东旭是一个四合院的邻居,又是咱们后勤部的副主任。 麻烦你跑一趟去通知家属。” 何雨柱可不想去对付贾张氏婆媳。 眼珠一转,他瞥见人群里探头探脑的刘海中,瞬间有了主意。 “李副厂长,杨厂长,刘海中是我们院里的联络员,由他去通知家属最合適不过。” 李怀德稍一思索,当即拍板: “可行,就按你说的来。” 这时杨卫民把瑟瑟发抖的车间主任郭大撇子叫过来。 “马上把事故原因彻彻底底查清楚,后续拿出完整的安全整改方案。 这起事故你负有重大管理责任,必须深刻检討。” 郭大撇子嚇得浑身发抖,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平日里確实不待见偷懒的贾东旭,可再怎么说也是一条鲜活人命。 一旦贾东旭不治身亡,他这个车间主任绝对难辞其咎,轻则处分扣薪,重则影响前程。 “是是是,厂长放心,我一定彻查到底,做好善后整改,绝不再出任何紕漏。” 李怀德看向人群中的刘海中。 “刘海中,过来。” 刘海中早就看见一眾领导齐聚,眼巴巴凑著想找机会表现。 听到李怀德叫自己,紧接著快步窜了出来,满脸堆笑,极尽諂媚: “杨厂长,李副厂长,各位领导好,请问有什么吩咐?” 李怀德看著他这副刻意拽文、趋炎附势的模样,心里格外不耐。 若不是眼下需要人跑腿通知家属,压根懒得搭理他。 “刘海中,你和贾东旭同住一个院子,现在立刻回去把事情告知贾东旭的家属。 让他们马上赶去第六医院,我们隨后就到。” 刘海中一听是领导交代的差事,瞬间跟打了鸡血一样,浑身干劲十足,想都没想就连声应下: “领导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何雨柱看著他这副上赶著的模样,忍不住暗暗撇嘴。 等会儿他遇上撒泼耍赖的贾张氏有他头疼受累的。 安排完刘海中通知家属,杨卫民留在厂里坐镇,彻查仓库安全隱患,整顿车间纪律。 李怀德则带著何雨柱驱车赶往第六医院,跟进善后事宜。 车上,李怀德满脸唏嘘,忍不住感慨: “前两天你们刚给厂里爭取到一批肉食,本想著给辛苦干活的工人们补补身子,顺利完成上级交代的任务。 谁能想到偏偏出了这种祸事,真是世事难料。” 何雨柱对他这话没什么感觉,人要死谁都没办法。 只能说贾东旭死的不是时候。 李怀德这人虽说贪財好色,但对厂里的工作、对工人的福祉是实打实上心的。 “李副厂长,事已至此,多说也无益。 意外已经发生,咱们只能尽力善后,把后续的事情处理妥当。” 李怀德重重点头。 “对了,贾家家里都有什么人?” “贾东旭他妈,他媳妇秦淮茹,还有两个年幼的孩子。” 何雨柱如实回答,心里也一阵唏嘘。 “老贾当年也是在咱们厂里出的事,没成想如今小贾又栽在了厂里,真是可怜又可悲。” 李怀德闻言眉头紧锁,满脸纠结: “那你说这事到底能不能算工伤?” 这问题直接问到了关键,何雨柱也面露为难。 贾东旭是上班期间私自偷懒、违规躲在仓库睡觉,是违纪行为。 严格来说根本够不上工伤標准。 真按规矩来,厂里大概率不会给抚恤金,连岗位都会收回。 可要是真一分补偿都没有,贾家婆媳带著两个小孩,没了劳力劳力和收入来源,往后的日子根本过不下去。 “这事儿我也不知道。” 李怀德没再问。 不多时车子到了六医院门口。 二人快步走进医院。 刚到手术室门口,何雨柱眼前一亮,看到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媳妇。 罗月看到他很是意外。 “柱子,你怎么来了?” 有外人就喊名声,没人就叫哥,这是俩人商量好的。 何雨柱將事情给她说了。 “媳妇,这是李怀德副厂长,我们专门过来跟进伤者情况的。” 李怀德笑著说道: “弟妹,上次咱们见过,不算生人。 这次厂里出了重大安全事,我们专程过来对接善后,不知道病人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罗月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凝重。 “李副厂长抱歉,病人送来的时候伤势太重。 颅內出血严重,全身臟器多处受损。 我们用了最好的药还是没能救回来,现在已经没生命体徵了。” 第285章 刘海中被坑惨,李怀德起色心! 95號四合院,男人都去上班了,妇女领著孩子,有的在洗衣裳。 有的坐在一起干著活聊天。 突然二大爷刘海中满头大汗,一路小跑衝进大院。 妇女们齐刷刷抬眼望过去,全都愣了神。 二大妈放下手里搓了一半的衣服,三步並两步迎上去。 “老刘,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是不是工人又刁难你?” 刘海中大口喘了气。 “没人为难我,別在这儿瞎打岔,我有天大的急事。” 他目光在人群里一扫,一眼瞅见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 贾张氏也在门口晒暖。 “秦淮茹,还有贾张氏,赶紧跟我去第六人民医院,东旭出事了。”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秦淮茹浑身一僵,声音发颤: “二大爷,您说啥?东旭他怎么了?” 贾张氏反应更激烈,猛地撑著拐杖从板凳上窜起来,一双三角眼死死瞪住刘海中,一瘸一拐扑上前。 “姓刘的,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家东旭好好在厂里上班,能出啥事儿?你再乱讲我撕烂你的嘴。” 话音未落,她枯瘦尖利的爪子直接往刘海中脸上挠去。 刘海中只觉得脸颊火辣辣钻心的疼,等他反应过来,脸上已经多了好几道渗血的血印子。 二大妈见状大气,抬手狠狠扇了贾张氏一巴掌: “你这人发什么疯,老刘特地从轧钢厂跑回来报信,好心告知你们家出事。 你反倒动手伤人,讲不讲道理。” 刘海中捂著流血的脸,胸腔里怒火直窜,咬牙切齿吼道: “贾张氏,我实话告诉你,你儿子贾东旭在废弃仓库偷懒睡觉,上头堆放的钢胚塌了,把他埋在底下。 现在送到医院抢救半天,人快不行了。 是李副厂长派我专程回来通知家属,你爱去不去。” 说完,他转身就走,往六院赶。 脸上一道道血淋淋的抓痕必须让厂里领导亲眼看见。 贾张氏蛮横伤人,他得討个公道,让领导知道自己跑腿报信反倒受了委屈。 看著刘海中狼狈离去的背影,贾张氏方才囂张的气焰一下子垮了大半,脸色惨白如纸。 刘海中神色不似作假,东旭真出事了。 秦淮茹双腿发软,看向浑身发抖,手足无措的婆婆。 “妈,咱们赶紧去医院看看东旭。” 贾张氏双目通红,嘴上依旧嘴硬: “去什么去!我儿子绝对不会出事。” 可她嘴上逞强,身体却控制不住打哆嗦,如果不是拐杖撑著早就瘫地上了。 当年丈夫老贾就是轧钢厂出意外走的,这么多年她拉扯儿子贾东旭熬日子。 如今儿子又遇上一模一样的灾祸,心底的恐惧和绝望几乎要將她压垮。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转头对著院里一眾街坊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著哭腔: “各位婶子嫂子,求大伙搭把手,帮我照看一下棒梗和小当,我带著婆婆去六院。” 平日里院里人大多厌烦贾张氏蛮不讲理。 可眼下出了人命大事,没人再计较往日矛盾,纷纷点头应下。 “你放心去吧,孩子我们照看好。” 秦淮茹扶著精神恍惚的贾张氏出门,在胡同口拦下一辆黄包车。 把婆婆搀扶上去,自己一路小跑跟在车旁,心急如焚地往第六人民医院赶。 六院角落里,何雨柱和李怀德正靠在墙边抽菸。 李怀德眉头紧锁,脸上堆满愁云,狠狠嘬了一口烟: “柱子,我给厂里打了电话,多叫几人过来。 等会儿家属来了,先把人拉家去。” 何雨柱心说贾张氏可不是好对付的。 正想把贾张氏的情况给他说说,就看见刘海中过来,脸上满是血痕。 刘海中瞧见李怀德,如同找到了靠山,快步凑上前诉苦。 “李副厂长,我已经把消息带给贾家了。 您瞧瞧我这脸,全是贾张氏那老虔婆挠的,简直蛮不讲理,我好心跑腿报信,反倒平白挨一顿挠。” 何雨柱看著他脸上那纵横交错的血道子,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他不愿回去通知贾家,就是知道贾张氏是什么性子,撒泼动手是家常便饭。 九阴白骨爪的功夫全院闻名。 你说平日里敢给自己造次,那大巴掌伺候就行了。 可是现在贾东旭死了,再打人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所以正好刘海中凑不上来,那就让他做这个大冤种。 果然没出他所料。 看刘海中这惨状就知道贾张氏有多狠。 李怀德懒得听刘海中没完没了的抱怨,摆了摆手打断他: “行了,人通知到位就完事,这点小事別一直念叨。” 刘海中瞬间就哑了,领导不替自己撑腰,这哑巴亏就白吃了? 何雨柱见他这委屈样,又给他添把火。 “刘海中,李副厂长刚刚说你能力强,又是老师傅,等会贾张氏来了你给她谈。 先把贾东旭拉回家,丧葬费,赔偿费之类的,再到加工厂去谈。” 刘海中一听他这话,刚刚还委屈的脸上瞬间精神大振,巴巴的看向李怀德。 李怀德一见他这样,马上就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故作郑重地点头。 “刘海中,等一会儿就交给你了,不能让贾家人闹事。” 听到领导真的认可自己,刘海中脑子瞬间充血,而再也没有刚刚的那个委屈,拍著胸脯保证。 “李副厂长放心,包在我身上。” “我的儿啊,东旭啊,你怎么样?你可不能嚇妈呀。” 刘海中刚保证完,就听到贾张氏的哭丧声。 就见秦淮茹搀扶著贾张氏从黄包车上下来往医院走。 车夫紧跟在后,扯著嗓子討要车费: “两位,车钱还没给。” 贾张氏满心都是儿子的安危,压根不想掏钱,狠狠瞪了车夫一眼,蛮横呵斥: “我儿子都快没命了,哪有閒钱给你。一边去。” 秦淮茹满脸泪痕,再说也没钱。 李怀德瞥见秦淮茹的瞬间,沉重的心情莫名鬆快几分。 贾东旭那怂包媳妇这么清秀好看,身段模样样样拔尖。 秦淮茹这时看见站在了何雨柱三人。 她挣脱开贾张氏,快步走到何雨柱面前,眼眶通红,声音哽咽: “柱子,东旭现在怎么样了?” 何雨柱不动声色往后退了半步,刻意和她拉开距离,抬手指向一旁的李怀德: “这位是轧钢厂李副厂长,具体情况你问他。” 李怀德见何雨柱刻意避开,又瞅见刘海中还杵在旁边,活像个碍眼的大灯泡,当即挥手吩咐: “刘海中,去把黄包车的车钱结清。” 刘海中茫然,自己凭什么给贾张氏付钱,自己脸上的伤还没找她算帐。 可领导的命令不敢违抗,想要升职加薪全靠李怀德提点,只能硬著头皮应声: “好嘞李副厂长,我这就去。” 等他走后,李怀德这才发现何雨柱不见踪影,估摸著是去找自己媳妇了。 他收敛杂念,神色沉重地向秦淮茹说明了前因后果。 第286章 秦淮茹无助,何雨柱找媳妇练手艺! “秦淮茹同志,贾张氏同志。 贾东旭独自躲进厂里废弃原料仓库睡觉。 翻身时踢倒了角落堆积的钢胚钢锭,引发物料坍塌,整堆重物全都砸在了他身上。 我接到消息第一时间將人送进抢救室。 可怜他伤的太重,医生全力抢救还是没能救回来,人已经没了。” 这几句话像几块沉甸甸的巨石狠狠砸在了秦淮茹的心上,压得她喘不过气。 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巨响,浑身力气瞬间被抽乾,眼前阵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朝著旁边直直栽倒下去。 李怀德眼疾手快,立马快步上前,扶住了她。 秦淮茹软软靠在李怀德怀里,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崩塌,滚烫的泪水汹涌而出。 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爆发出来,满是绝望和无助。 贾张氏也好不到哪去,听完噩耗当场眼前一黑,手里拄著的拐杖“哐当”一声重重砸在地上。 不过没人伸手扶她一把,一屁股瘫坐在冰凉的医院走廊地板上,张开大嘴嚎啕大哭起来。 悽厉又尖锐的哭声迴荡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她一边哭一边用力拍著自己的大腿,撒泼打滚,嘴里不停哀嚎: “我的苦命儿子,你怎么就这么狠心走了。 你爹走得早,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如今你又拋下我这老婆子。 往后我可怎么活啊,这天底下还有没有我的活路了?”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越哭越激动,胡乱捶打自己的胸口,哭得撕心裂肺。 走廊里来往的病人和家属全都停下脚步,纷纷驻足围观,对著贾家婆媳二人议论纷纷。 李怀德看著地上撒泼耍赖蛮不讲理的贾张氏,这下明白何雨柱为什么早早溜了。 这贾张氏属实太难缠。 他把虚弱无力的秦淮茹搀扶到走廊的长条座椅上坐下,转头就对著一旁杵著发呆的刘海中沉声道: “刘海中,还愣著干什么?忘了刚才答应我的事了?赶紧上前劝一劝。” 刘海中被李怀德的冷喝惊醒,看看地上哭天抢地,撒泼不止的贾张氏,只能硬著头皮凑上前。 “贾张氏,你先別哭了,人死不能復生,再哭人也回不来了。 眼下处理好贾东旭的身后事才是最要紧的。” 可贾张氏压根听不进半句劝诫,依旧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哭声震天。 秦淮茹呆呆坐在长椅上,脑子里一片空白,整个人浑浑噩噩。 她和贾东旭成亲多年,日子一直过得紧巴巴。 家里一老两小全靠丈夫在轧钢厂辛苦做工,挣那点微薄的工资勉强餬口度日。 平日里她不仅要操劳全家琐事,还要日日忍受婆婆贾张氏的百般刁难,过得委委屈屈。 她怎么也想不到祸从天降,家里的顶樑柱贾东旭就这么没了。 良久,她才被婆婆刺耳的哭闹声拉回思绪,抬眼就对上了李怀德注视自己的目光。 她红著双眼,带著浓重的哭腔小心翼翼问道: “李副厂长,我家两个孩子还小,嗷嗷待哺,我婆婆身体也不好。 往后我们孤儿寡母,老弱妇孺,可怎么过日子啊……?” 李怀德看著她双眼红肿,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越发心疼,语气也柔和了几分。 “按照厂里的规章制度,员工在岗期间意外身亡,厂里会统一发放抚恤金和丧葬费,后续工会也会上门慰问帮扶。 但我实话跟你说清楚,这次事故责任不在厂里。 贾东旭是私自离岗,违规躲进废弃仓库睡觉,才意外出事的,属於个人违规行为。 最终的赔偿和帮扶方案还需要厂里开会集体商议才能定下来。” 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直接浇在了秦淮茹头上。 原本满地打滚哭闹的贾张氏也瞬间止住了哭声。 从地上爬起来,快步衝到李怀德面前,满脸蛮横不讲理。 “我儿子是你们轧钢厂的工人,在你们厂里出的事丟的性命,你们厂里就必须全权负责。 抚恤金丧葬费一分都不能少,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赔偿结果,我就赖在抢救室门口不走了,闹到底。” 李怀德下意识侧身躲开她激动的动作,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严肃道: “老太太,凡事都得讲规矩讲道理。 厂里有明文规章制度,不是我一个人就能私自做主的。 你这样无理取闹,胡搅蛮缠,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先冷静下来,再商量后续的善后事宜。” 可贾张氏早已被贪婪和悲痛冲昏了头脑,哪里听得进去道理。 依旧不依不饶,嘴里污言秽语不停,把整个轧钢厂,厂里的大小领导挨个骂了个遍。 另一边,早早抽身离开的何雨柱来到媳妇所在的骨科。 就李怀德盯著秦淮茹的眼神,那里面的覬覦藏都藏不住。 李怀德这是对秦淮茹动了心思,贾家后续的抚恤金,赔偿事宜绝对差不了。 贾东旭空出来的工位也还是秦淮茹的。 所以乾脆早早躲开,落个清净。 罗月正和几个同事閒聊,看见他来立马起身迎了上去。 “哥,你怎么来了?贾家的事处理好了?” 何雨柱笑著和她几个同事打过招呼,大大方方坐在罗月身旁。 “我特意躲开的,贾张氏那撒泼打滚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和秦淮茹在医院肯定要大闹一场。 让她们先闹够闹累了,我再过去收尾就行,省事得很。” 罗月听完瞭然,忍不住轻嘆一声。 “也是,贾东旭年纪轻轻就意外没了,贾家剩下老的老小的小,往后的日子確实太难熬了。” 说著给他倒了一杯水。 何雨柱却一脸不以为然,就李怀德那副馋样,有他偏袒照拂,贾家的抚恤金丧葬费肯定少不了? 贾东旭的工位大概率也能保住,外人看著悽惨,实则贾家吃不了亏。 罗月几个同事听完纷纷点头,閒聊几句后便各自忙工作离开了。 何雨柱露出了平日的嬉皮笑脸,伸手就想抱住罗月。 罗月一眼看穿他的心思,连忙伸手按住他的手,又羞又急。 “哥,別胡闹,这是医院诊室,隨时会来人,別乱动。” 何雨柱却压根不听,直接拉著她走进里面的会诊小屋,坏笑著开口: “我还是第一次来你这诊室,让我见识下你这骨科大夫的好手艺。” 罗月狠狠白了他一眼,真是没个正形,却又拗不过他,只能无奈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