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嘿嘿,大馋丫头来了!》 第1章 禁慾大佬 “別乱动,乖一点听话。” “我就在外,不会真的。” 黑暗的里,几十名观眾看著电影, 而电影院最后排的角落位置,娇小的女人被高大俊美的男人禁錮在怀里。 沈厌挺直的鼻樑在侧脸落下一片浓重阴影, 平素冷淡疏离的眉眼被秦语大面积暂居。 扣在姜梨后颈的那只手, 粗糲拇指有意无意地,在脆弱柔嫩的后颈出来回摩擦。 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苏玛。 另一只原本扶在腰侧的大手, 碎花长裙...... 男人掌心的温度滚烫得,惊人。 极高的热度隔著薄薄一层衣服传递过来, 烫得姜梨眼底立刻泛起水雾。 “沈先生……” 这声娇柔抗议带著明显气音。 男人的手指,带著强悍不容拒绝的力道, ........ 【统子统子统子!】 姜梨在意识海里疯狂摇晃著电子屏幕, 表面却紧咬下唇,將惊慌失措演得出神入化。 【他这动作也太熟练了吧! 这极品腹肌贴著我,手还在往下, 这要是被影院顶部的监控拍到,我还要不要见人!】 系统猫在虚空里翻了个白眼,甩著尾巴满脸不在乎。 【宝,你能不能有点財阀文女主的见识。】 【沈厌这种能在黑白两道横著走的大佬,做事还会留下把柄? 这影厅所有摄像头,在他踏进来的那一刻,就被手下拆成了废铁。】 吃下这颗定心丸,姜梨彻底放下了心理包袱。 她装出被彻底嚇坏的模样,颤著手去推男人宽阔结实的肩膀。 指尖隔著名贵的高定衬衫布料,真真切切感受到了饱满硬挺的肌肉轮廓。 沈厌任由她那点毫无杀伤力的推拒落在身上。 结实的手臂猛然收紧。 “別乱动,乖一点,听话。” 暗哑低沉的嗓音贴著耳廓响起,沉重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娇嫩白皙的颈侧。 姜梨被男人紧紧拥抱在怀里。 连西装下绷起的强健的肌肉,都感受得一清二楚。 那是非常具有爆发力,与野性力量。 “在这里真的不行,会被看到的,求求你了……” 她努力瑟缩著单薄的肩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把无助小白花角色发挥到了极致。 男人修长脖颈处的喉结极其艰难地上下滚动。 “我就在*面,不会真的。” 这种极具欺骗性的浑话, 由东亚財团掌权人,用那副公事公办的克制语气讲出来, 居然带上了不可忤逆的信服力。 黑暗中传出极为轻细的衣物摩擦音。 最后那点可怜的小布,被男人长指勾住,毫不留情地扯下。 隨后被他如同扔垃圾一般,隨意丟弃在旁边的座椅上。 周遭空气的温度直线飆升,狭窄空间里,甚至带著快要燃烧起来的危险焦灼感。 姜梨只感受到一抹凉意。 皮带的声响清脆且致命。 直接敲击在姜梨紧绷的神经末梢上。 ......... 外掛技能“身娇体软”,在这一刻把触觉感官增幅,推向了天空。 如顶级羊脂玉般细腻滑嫩的娇贵肌肤,与紧实充满成熟男人气息的身躯。 双向感官增幅同样作用在沈厌身上。 那双常年握枪,带著薄茧的大手, 感受到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 他引以为傲的极强自制力,在这片柔腻面前土崩瓦解。 大手强势扣住怀里人的后脑勺, 带著侵**再度封住那张透著水光的嫣红唇瓣。 被巨大的配乐完美掩盖。 另一只宽大有力的手掌,托住了柔软后背。 戴著姜梨开始。 机器克制。 ...... 姜梨双手死死抓著平整的衬衫,手背上细小青筋都被逼得凸显出来。 她像一只彻底离了水的鱼,只能大口大口汲取男人口中渡过来的氧气维持生存。 意识海里却在进行著另一场截然不同的狂欢。 【我的老天奶!双向增幅诚不欺我!】 姜梨一边在心里土拨鼠尖叫, 一边贪婪回味肌肤相贴传来的每一寸蓬勃力量感。 【这腰腹张力,这野性爆发力! 这极品身材要是真错过了,对不起我穿越一回的机票钱!】 系统猫在虚空光屏前看得津津有味,连虚擬的猫条都顾不上吃。 【宝,你矜持一点,口水都要流到人家高定上了。】 【系统检测到他心率都快飆到一百八了, 大佬这是怕真弄伤你,一直死死克制著呢, 你看他耳朵红得都快烧起来了, 这种禁慾系男人破防的样子真是太好嗑了!】 姜梨费力地睁开迷濛水润的桃花眼看去。 光影交错间,平日里总是高高在上,冷感疏离的男人, 此刻正用那种,要將猎物拆骨入腹的凶狠眼神死死盯著她。 极端的隱忍,让沈厌光洁的额前冒出细密汗珠。 一滴汗水顺著凌厉的下頜线滴落, 砸在姜梨精致的锁骨上,烫得她瑟缩了一下。 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搭在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透出几分野性难驯的致命性感。 ..................... ****,跟著电影配乐......。 ***悬**。 最为折*人。 姜梨这回是真的有点慌了神。 哪怕心里再馋男色,她也没有在几十號人背后,真枪实弹上演的癖好。 她用力去推男人坚硬如铁的宽阔胸膛。 “沈先生,求你停下……” 沈厌动作停滯了半拍,眼神里的偏执和病態占有欲,几乎要溢出眼眶。 “怕被前面那个人发现?” 语气里那股酸涩发狠的劲头,怎么都掩盖不住。 姜梨脑子宕机了一瞬。 都这种剑拔弩张的要命时候了, 这位跨国安保集团的霸主,居然还在吃前排那个劈腿大学生的飞醋。 她赶紧用力摇头,浓密长发扫过男人敞开的冷色调领口。 深知多说多错,乾脆只做动作不开口。 这种惶恐的摇头落在沈厌极其多疑的眼里, 完全成了心虚和欲盖弥彰的保护姿態。 眼底翻涌的妒火,彻底烧毁了上位者仅存的理智防线。 沈厌修长小臂上青筋暴起, 大掌扣住不盈一握的软腰。 .......... “不会有人发现。” 沈厌嗓音嘶哑透顶, 带著常年將別人生杀大权握在手里的强大掌控感。 “中间那几排视线全被我的人挡成了一堵墙, 你今天就是在这里哭出声,他也看不见半分。” 狂暴情绪混合著极速飆升的荷尔蒙,让这方寸死角的空气被彻底抽乾。 ......... 大银幕上的画面,终於在一场绚烂爆炸中定格在最后一行字幕。 悠扬舒缓的片尾曲隨之响起。 原本黑暗压抑的影厅顶端,亮起了几组昏黄的照明壁灯。 前排的普通观眾开始陆陆续续起身,上厕所或者整理爆米花桶准备离场。 坐在正前方第五排的顾泽和白沅,也整理好衣服站直了身子。 姜梨哪怕心理素质再强悍,也扛不住这种隨时可能彻底社死, 甚至登上社会新闻的极大压力。 她整个人抖成了一片风中的落叶。 双手紧紧扒著沈厌宽阔紧实的肩膀, 把滚烫通红的脸颊,埋进那散发著迷人冷杉气息的颈窝里, 连眼睛都紧紧闭上不敢睁开。 【统子!救大命了!前面散场了灯亮了! 我这副裙子卷到腰上的样子要是被那个绿茶废物看见, 原主苦心经营的纯情形象就彻底崩盘了!】 她在意识海里急切呼叫系统寻求应急方案。 奶牛猫却极其人性化地伸了个懒腰,慢条斯理地舔了舔胖乎乎的爪子。 【宝,你抖什么?天塌下来也有这群西装暴徒顶著。】 【就算真运气不好社死了,大不了世界法则天雷劈下来, 我直接开保护罩带你跑路去下个高级位面。】 【那边可是有个腹肌八块,温文尔雅的金丝眼镜教授天天盼著你呢, 保证技术比这个只会用蛮力的初哥好。】 系统停顿了一下,机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戏謔调侃。 【再说你现在坐在这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活阎王怀里, 这影院的几个出口估计全被他带的人封锁了。 前面那群壮汉跟座山似的挡著,借顾泽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往最后一排看一眼。】 【放宽一百个心,闭上眼好好享受极品男人,这捨不得放手的最后余温就是了。】 姜梨听完系统这番混不吝的硬核分析,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重新落回了肚子里。 沈厌极其敏锐地,察觉到怀里人身体线条的依赖与服软。 眼底翻滚的墨色更深了几分,长臂一伸顺势抓起旁边昂贵的定製大衣外套。 动作利落且充满占有欲地, 將娇小纤细的人儿整件裹进自己怀里,用宽大身躯遮挡得连根头髮丝都没露出来。 前面不远处的过道里,突然传来一道男声。 “姜梨,电影结束了,你在最后一排吗?” 第2章 禁慾大佬2 (饭很多很香,就是sh太严,厨子每次绞尽脑汁刪改几十次,才能通过。) (至於拼音之类的有时可以,但很多都不行。) (至於其他办法,厨子不敢,不爱看的宝子可跳过,但要手下留情啊o(╥﹏╥)o。) (系统设定是闺密统,所以不像其他系统没有存在感, 毕竟妹宝要穿越各种世界,有个熟悉的闺蜜相伴不是会更好吗。 当然宝子们也可以將系统当成厨子。) “宝贝小声点……你也不想被人发现……” 姜梨躲在宿舍被窝里,手机屏幕的光照著她发青的脸上。 糖文正写到最刺激的地方,女主被高大男主抵在墙角,两人之间的张力几乎要衝破屏幕。 她看得聚精会神,手指不断向下滑动, 连眼皮都捨不得眨一下,生怕错过任何精彩细节。 困意像潮水般一阵阵涌来,她强撑著精神想看完这一段, 等再次睁开沉重的眼皮时,姜梨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狭窄逼仄的房间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套著件黑白色后勤制服,右手还攥著一把沾了水渍的拖把。 这种真实的触感让她意识到,自己大概率是赶上了穿越的潮流。 门外走廊上不断有端著酒盘的服务生来回穿梭,脚步声和交谈声混杂在一起,显得杂乱无章。 一个穿著领班制服的中年女人推开半掩的门,皱著眉头朝里面看过来, 眼神里满是不耐烦,手里还拿著个对讲机。 “姜梨,06號包间那边赶紧收拾一下,別磨蹭。” 还没等姜梨搞清楚状况,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毫无起伏的机械音。 【宝,恭喜你绑定大馋丫头系统。】 姜梨手一抖,差点连人带拖把摔倒在地。 她环顾四周空荡荡的房间,又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声音是从脑子里来的? “什么系统?大什么?” 【大馋丫头系统。】 机械音认真解释,【宗旨:吃得好。】 听到这个解释,姜梨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些,原本悬著的心也落回了肚子里。 她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到处搜罗美食,如果是这种类型的金手指,倒也算合她的心意, 毕竟谁能拒绝一个能让自己天天吃香喝辣的系统呢。 “哦,美食系统是吧!” 【不完全是。】 系统停顿了一秒, 【並非完全是,这里的吃,主要指男女之间的快乐关係。】 后勤间的空气安静了足足三秒。 姜梨默默抱住怀里的拖把杆。 “……你再说一遍?” 【系统检测到宿主不是很喜欢快乐吗?】 姜梨差点跳起来,立马反驳道: “我、我当然喜欢快乐,但我不是你想的那种色女!” 【根据资料库显示,宿主姜梨,女,21岁,於昨晚凌晨3点17分因连续熬夜观看糖文导致心源性猝死。】 “等等——”姜梨脸一下子涨红, “你怎么知道我看那个?” 【本系统就是检测到宿主是看糖文时死亡的,符合“大馋丫头”宗旨,因此绑定宿主进行快穿之旅。】 姜梨捂住脸,感觉耳根都在发烫。 內心有个小人正在疯狂尖叫,这也太羞耻了吧! “我不是大馋丫头!” 她急切地反驳: “我、我死前还是处女!哪有吃得好? 看糖文只是……只是一个小爱好!” 【根据宿主前世瀏览记录分析,】系统用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念出一串数据, 【瀏览时长共计1847小时,收藏文章562篇,其中涉及『强制』『禁*』『**』等关键词的文章占比高达72%。 请宿主直视自己的內心。】 姜梨听得头皮发麻,脚趾抠地,尷尬得能抠出一座山。 【而且,本系统不发布任务。 只负责带宿主穿越各种小世界,开技能,找优质男人,让宿主真正『吃得开心』。】 系统继续道。 “优质男人?” 姜梨愣了一下。 【是的。】 系统的声音难得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本系统拥有海量优质男性资料库,涵盖各种类型,总有一款適合宿主。】 “你们系统都这么……这么……” 【这么什么?】 系统反问,【本系统只是实话实说,根据前世数据,宿主完全符合標准。】 姜梨正想反驳,挽回名声。 这时,门外又传来催促声: “姜梨!磨蹭什么呢?顶层包间等著呢!”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压下去,转移话题: “行行行,先不说这个。 我现在是什么身份? 这里是什么情况?” 【正在为宿主传输原主记忆,请稍候。】 话音刚落,一大段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姜梨疼得闷哼一声,不得不靠在置物架上。 原主也叫姜梨,孤儿,a大大三学生。 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有个同样是孤儿出身的青梅竹马男友顾泽,两人在福利院相依为命十几年。 原主为了供顾泽读书和日常开销,每天打好几份兼职。 酒吧后勤、奶茶店、家教,连一件新衣服都捨不得给自己买。 而顾泽不仅拿著原主辛苦赚来的钱给大一学妹白沅买名牌包,还私底下嫌弃原主。 这种倒贴还要被嫌弃的恋爱脑行为,让姜梨这个糖文十级读者感到极其无语。 ps:有作者有话说哦 第3章 禁慾大佬3 记忆传输完毕,姜梨揉著太阳穴,嘴角抽了抽。 “拿女朋友的血汗钱养別的女人……原主也是绝了,这种男的也能爱得死去活来?“ 【恋爱脑嘛。】 系统语气平淡,【不过这还不是最精彩的部分,宿主请看——】 眼前凭空浮现出一块半透明的文字面板,上面密麻写著一段剧情简介。 姜梨定睛一看,脸上的表情逐渐从无语变成了震惊。 这居然是本女主文。 男朋友顾泽只是个男配角,而那个跟顾泽搞曖昧的大一学妹白沅,才是这本书的女主角。 原著剧情里,白沅表面上是个清纯无辜的白莲花,实际上心机深沉,周旋在三位男主之间游刃有余。 而原主这个所谓的“女朋友“,不过是白沅剧情里的工具人炮灰。 全程负责给顾泽当提款机,最后还要上赶著去找白沅麻烦,给人家送人头。 顾泽后来直接甩了原主。 但讽刺的是,顾泽本身也是个吸血包, 白沅在认识了真正的男主们之后,隨便找了个“顾泽欺骗感情“的藉口就把人蹬了。 从头到尾,原主和顾泽都只是白沅上位路上的垫脚石。 “好傢伙。“ 姜梨看完面板上的文字,深吸了一口气。 “所以我现在穿成了炮灰女配,男朋友是工具人男配,而那个学妹才是真正的大女主?“ 【是的,而且根据时间线,目前原主还没有发现顾泽和白沅的姦情。】 姜梨沉默了两秒,把面板关掉,重新握起拖把。 “也就是说,渣男现在还在背著我偷偷养白莲花,我还被蒙在鼓里当冤大头?“ 【准確来说,是当自动取款机。】 门外领班的声音第三次响起,这回明显带了火气:“姜梨!最后一次! 再不出来你明天不用来了! “ 姜梨对著后勤间的镜子看了一眼自己, 原主长得不差,五官精致小巧,皮肤白净,一双眼睛又圆又亮, 天生一副无辜相。 就是面色有些蜡黄,明显是长期熬夜营养不良的结果。 记忆消化完毕,姜梨推开后勤间的门, 沿走廊往顶层方向走,脑子里却在飞速盘算。 原主的男朋友顾泽,此刻正拿著她上周兼职赚的三千块討好学妹。 而她还得笑著继续当冤大头? 不行,这种日子一天都过不下去。 “系统,我现在就跟顾泽分手,再把这份工辞了。 都穿越了,谁还当牛马啊!” 【宝,冷静。】 机械音及时打断, 【原主深爱顾泽,突然分手会显得人设崩塌,容易引起周围人怀疑。】 姜梨脚步顿住,后槽牙磨了两下。 “所以我还得继续装恋爱脑?” 【建议循序渐进。 先心碎,再失望,最后清醒。 给周围人一个合理的情绪过渡。】 “……行吧。” 她深吸一口气,“演戏我在行。” 【知道宝擅长,毕竟前世追剧1200小时不是白看的。】 姜梨选择性失聪。 走廊尽头拐角堆著几桶没拆封的清洁用品,她把拖把靠在墙边,趁四下没人低声开口: “你刚才说什么找对象,具体怎么个流程?” 【检测到宿主初次绑定,现在发放新手礼包。】 眼前浮现出那块半透明面板,三行字依次亮起,像游戏开宝箱一样一个往外蹦。 【技能一:天生体香。 宿主体表自带淡香,类型隨情绪变化,靠近时令人身心愉悦。】 姜梨眨了眨眼。 这个还行,挺实用。 【技能二:身娇体软。 宿主身体柔韧度与触感全面优化,被触碰时给予对方极佳手感体验。】 “等等,”姜梨表情开始不对了, “什么叫极佳手感体验?” 【字面意思。】 第三行字已经跳了出来。 【技能三:双向感官增幅。 与目標发生肢体接触时,双方触觉感受同步放大三倍。】 走廊安静了整五秒。 姜梨的耳根像被人点了火,从脖子烧到耳尖,声音压得极低: “你们系统审核……这么隨便的吗?” 【宝,这是福利。】 系统语气带著不加掩饰的兴奋,【专门为宿主量身定製,满意吗?】 “量身定製个头!” 她捂住脸,“我又不是要去——” 话说到一半硬生生咽了回去。 【去干什么?宝请把话说完整。】 “闭嘴。” 她把面板一划拉关掉,双手捂著发烫的脸深呼吸好几次。 冷静,这些技能可以不用,当摆设,放著吃灰。 正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走廊角落传来一声轻轻的猫叫。 “喵。” 姜梨转头。 一只圆滚滚的奶牛猫蹲在垃圾桶旁边,两只圆眼睛定定看著她。 黑白相间的花色,圆脑袋,短尾巴,看著很乾净,不像流浪猫。 “哪来的猫?” 她蹲下身。 第4章 禁慾大佬4 【为方便陪伴宿主,本系统已选择本世界擬態形象。】 姜梨低头看那只奶牛猫。 猫冲她眨了眨眼,姿態端庄得像个正襟危坐的小官员。 “……你?” 猫又叫了一声,主动往她怀里凑。 姜梨伸手把它抱起来,触感温热柔软。 她没忍住揉了揉它脑袋,嘴角终於鬆动了一点。 “你还挺会给自己找身份。” 系统猫舒服地趴在她怀里,喉咙发出呼嚕声。 下一秒机械音重新在脑海里响起,语气忽然正经了。 【检测到本世界顶级优质目標。 姓名:沈厌。 年龄:三十岁。 性格:掌控欲极强,洁癖严重,私人关係完全空白。 危险值:极高。 综合评分:满分。】 姜梨抱猫的手一僵。 眼前自动弹出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男人五官深邃冷淡,眉骨锋利,下頜线条硬朗。 黑色西装剪裁贴身,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整个人从头到脚透著生人勿近的气场。 这张脸放在她前世看过的所有小说里,都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绝对男主配置。 姜梨盯著照片看了很久,喉头动了动。 “……宝,他贵吗?” 【非常贵。】 她又盯了三秒,把照片放大看了看那双手,骨节分明,指节修长。 “多贵?” 【东亚灰色財团掌权人,明面身份是跨国安保集团董事长。 宝,这个级別的男人,普通人一辈子见不到活的。】 “那他现在……” 话没说完,顶层包间方向传来一阵压低的骚动。 有人快步经过走廊,经理模样的男人对著对讲机说些什么, 隔壁几个黑衣保鏢表情紧绷,脚步匆忙。 气氛不对。 姜梨抱紧怀里的猫退了一步。 刚才那五个字“危险值极高”还在眼前晃。 “不行,”她果断摇头, “我怕死。 这种级別的人,我看看照片就够了,真人不能碰。” 【宝,放心。 若遇到极端情况,本系统可以为宿主屏蔽痛觉。 而且就算宿主死亡,也只是进入下一个小世界,不会真正消亡。】 “那也不行!” 【为什么?】 姜梨垂眼又看了一遍资料照里那张脸,挣扎了两秒,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不是怕不怕死的问题。 是他真的太帅了,我怕自己脑子不清醒。” 【所以宿主承认自己见色起意了?】 “我没有!” 怀里的奶牛猫用爪子拍了拍她手背,像在安抚,又像在嘲讽。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忽然变了调,带上一层紧迫感。 【提醒宿主:目標状態异常。 系统监测到沈厌当前生理指標紊乱,疑似被人误灌问题酒水。 位置,顶层包间。】 姜梨抱著猫愣在原地。 走廊那头隱约传来压低的爭执声。 她低头看怀里那只圆眼睛无辜的奶牛猫。 猫也在看她。 “……你是不是故意的?” 【宝,本系统只负责提供信息,不强制任何行为。 去或不去,全凭宿主自愿。】 姜梨攥紧了猫后颈那层皮毛,心跳快得不正常。 脑子里理智的小人正在疯狂摇旗,別去別去。 但另一个念头更响。 长得那么好看的人,被人下药了。 “……艹。” 她把猫塞进位服口袋,拎起靠在墙边的拖把,朝顶层走廊迈出第一步。 【宝~你果然是大馋丫头。】 “闭嘴,我这是见义勇为!” 奶牛猫从她怀里跳了下去。 圆滚滚的黑白色身影落地无声,尾巴一甩就朝走廊尽头冲了出去。 姜梨连忙拎著拖把追上去,压低嗓子喊: “咪咪!你回来!那边不能进!” 猫跑得飞快,转眼拐进了顶层包间那片走廊。 姜梨在后头小跑著追,心里把系统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你故意的。】 【宝,本系统擬態体偶尔需要自由活动,属於正常生理需求。】 【猫哪来的生理需求?你连实体都是假的!】 【那宿主可以选择不追。】 姜梨咬牙。 不追? 系统跑进顶层包间,万一被人逮住, 她怎么解释? 何况那里面还有个被下了药的顶级男人。 姜梨想到男人的顶级的脸和身材,忍不住吸溜一声。 既然都要便宜其他女人,当然是........最爱你的老己了! ....... 同一时间,顶层最里侧的房间。 沈厌坐在沙发上,手肘撑著膝盖,额头抵在交叠的手背上。 今晚只是临时起意。 陈四那边的项目收尾,属下问他去哪儿,他隨口说了一条街。 这个酒吧是底下人的场子,进出不需要过多安排, 他向来不爱应酬,纯粹想喝一杯,安静一下。 没想到第二杯威士忌入口的时候,就尝到了不对。 做这行的,暗箭永远比明枪多。 有不怕死的女人想借一夜攀附他的床,也有竞爭对手想让他在失控状態下露出破绽。 催情药这种手段,他前前后后遇到过三次。 第一次是十九岁那年。 彼时他还没彻底坐稳位子,老头子留下的人各怀心思。 有人把药下在他喝惯的茶里,再安排了两个女人进他的房间。 那晚他是从房间砸出来的时候, 药效已经烧到了四肢百骸,但他连碰都没碰那两个人一根手指。 不是不能,是不想。 他从记事起就对这种事没有兴趣。 不,准確说,是厌恶。 幼年见过的太多骯脏的东西, 底层赌场后头那些乱七八糟的交易,被利用的、被拋弃的、被肉体绑定的....... 让他对男女之间的所有接触都生出一种本能的排斥。 脏。 无论什么形式,什么理由,他只要想到那些画面就觉得胃里泛酸。 所以第一次险些翻车之后,他把自己关在浴室里用冷水浇了整四十分钟, 直到体温降下去,直到药效被他一寸寸用意志碾碎。 第5章 禁慾大佬5 后来的两次更乾脆。 第二次,对家算准了药效峰值派人伏击他。 十几个人堵在走廊里。 他当时烧得连视线都在发颤,心跳快到耳膜嗡鸣。 他照样拔了刀战斗。 属下赶到的时候地上躺了七个。 他靠著墙喘气,衬衫从领口到下摆全是別人的血, 药效还在,但没有一秒钟失控。 第三次更利落,他提前察觉了,那杯酒根本没喝完。 二十九年,他用自己的手解决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不是压抑,是真的没有那个念头。 他不是重欲的人。 他对权力有飢饿感,对地盘有野心, 但对身体层面的欲望,向来只觉得那是弱者的软肋。 可今晚这一次,剂量虽重,但还在忍耐范围內。 他把酒杯搁下,走出包间时步伐还算稳, 但太阳穴跳得发疼,血管里涌动的热流一浪高过一浪。 他没有叫人。 只是暗中吩咐属下散在暗处,耳麦频道开著。 他要看看今晚到底是谁的手伸过来了。 “不许乱动,盯著所有靠近这层的人。“ 他进房间前只留下这一句。 门虚掩,灯调暗。 他扯开领口的两颗扣子,后背靠著沙发,用呼吸压著节奏。 体內的热像烧开的锅底在翻滚,但他面上只是皱著眉,頜骨咬得发紧。 不过是又一次而已。 他撑得过去。 然后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是女人的脚步声,轻而急促,像是在追什么东西。 沈厌眼皮抬了一下。 顶层的走廊和楼下完全不同。 地毯深色厚实,两侧包间门紧闭,灯光调得很暗,空气里有淡淡雪茄余味。 姜梨放慢脚步,注意到走廊拐角处站著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 耳麦、直筒裤、皮鞋。 站姿笔直,目光往她这边扫了一下。 这是保鏢? 她心里一紧,下意识握紧拖把杆,装出赶来做清洁的样子继续往前走。 那两个人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两秒,没有拦她,也没有出声。 【系统提示:沈厌的属下分散布控中,目前正在监视所有接近目標的可疑人员。 宿主已被標记为“待观察对象”。】 姜梨额头渗出细汗。 好消息:没被当场拦下。 坏消息:已经上了別人的监控名单。 走廊最里面那扇门虚掩著,暖黄灯光从门缝漏出来。 奶牛猫就蹲在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喵。” 叫完,它用爪子拨开门缝,身子一矮,钻了进去。 姜梨停在门前三步远的位置。 转身走,现在还来得及。 那些保鏢顶多把她当成一个迷路的后勤,不会怎么样。 但猫已经进去了,系统在里头。 而门后那个男人正处在最危险的状態。 她深吸一口气。 你要是把我坑死在第一个世界,来世我当你的bug。 拖把杵在身前,她抬手准备敲门。 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站在门后的人比档案照片上更高,更具压迫感。 衬衫领口大敞,深色面料贴在因为体温偏高而泛潮的皮肤上,锁骨以下的线条像是用刀削出来的。 额角汗意未乾,眉骨的阴影把那双眼睛压得很沉。 下頜线条绷紧,喉结上方有一颗小痣,隨著吞咽的动作若隱若现。 姜梨的大脑宕机了零点三秒。 表面上她维持住了“受惊小动物“的表情。 內心已经炸了。 【统子。】 她在脑子里语无伦次,【这什么人形兵器?这锁骨这下頜线这个腰,活人能长成这样的吗?? 我二次元老公集体塌房了,真人能打贏纸片人的啊??】 【嘿,宝你激动什么,这还穿著衣服呢。】 【我腿软了你知道吗! 他那个眼神往下一压我差点给他跪了!】 【宝你冷静,外面表情管理一下。】 姜梨把嘴角往下拽了拽,睫毛抖了抖,演出一副快哭了的无辜样。 沈厌看著门外这个穿著制服的女人。 很矮,矮他快二十公分。 扎著马尾,皮肤白皙,手里攥一根拖把,表情像个受惊的小动物。 眼睛很大,睫毛轻颤,肩膀往內缩著。 工牌上写著“后勤部 姜梨“。 太巧了。 他被人下药后不到十分钟,就有人“追猫“追到他门口。 “谁让你上来的?” 声音低哑,带著没能压住的粗糲质感。 姜梨被那道目光扫过,脊背绷直。 他看人的方式带著审讯意味,好像下一秒就能从她脸上读出所有意图。 她眼睛睁大一点,肩膀缩下去一些,声音放得又轻又软。 “对不起先生,我的猫跑进来了……我马上带走,打扰了。” 內心同步进行著另一场对话。 【统子你给我交底,沈厌在原著里是哪个男主吗?】 【原著里他是男配哦,出场不多,但確是原著女主的白月光。】 姜梨心头一跳。 【就是那种,女主从头惦记到尾、至死都没得到的男人。 全书最让读者舔屏的角色,没有之一。】 白月光。 得不到的男人。 姜梨看著面前这张脸,看著那双带著审视和压迫感的深色眼睛,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我一定要吃到。】 【嘿嘿,宝有志气。 不过宝你先把口水咽回去,他在观察你呢。】 沈厌的视线正从她脸上移到她颈侧、领口、袖口, 没有多余的东西,妆容也就是涂了个口红,不像是刻意打扮过的。 他从灰色地带拼杀到今天,见过太多“刚好路过”的人,每一个背后都藏著刀子。 奶牛猫偏在这时从他脚边探出头来,圆眼睛望著姜梨,又叫了一声。 “喵。” 第6章 禁慾大佬6 沈厌低头扫了那只猫一眼,再抬眼时神色没有半分鬆动。 猫是真的。 但,这不代表人也是乾净的。 药效在血管里翻涌。 男人的太阳穴突突的跳动,体內的躁热一波接一波往外顶, 这感觉,逼得他五指扣紧门框边缘,指节泛著不正常的白。 按规矩,他本该让属下把这个女人带走审问。 可就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走廊里灌进来的气流却带来了一股味道。 眼前这个女人,身上散发著梨花混著奶甜的香气。 那道香钻进他被药物搅乱的感官里,效果像一滴水落进滚油锅。 沈厌原本还能压制的热潮从腹部往上翻涌。 荒唐。 他活了快三十年,从来没有因为任何一个女人的气味產生过,哪怕半秒的动摇。 他不是那种重欲的人。 他的身体不该有这种反应。 所以这是什么? 新型號的信息素诱导剂? 从皮下缓释的定向催情? 对家研发了针对他体质的新东西,安排这么一个看上去无害的女人当载体? 他脑子里在做判断。 但身体已经跑在了理智前面。 他的手从门框上移开,五指扣住了姜梨的手腕。 姜梨呼吸一窒。 男人的手乾燥滚烫,骨节分明的指节圈住她的腕骨,力道精准克制。 触碰发生的同时,“双向感官增幅”自动激活。 所有触觉信號被放大三倍。 她能感受到他指腹上薄茧的粗糙纹路,他掌心温度高得发烫, 连血管搏动的频率都顺著皮肤接触传了过来。 那只手好大。 骨节分明,指根到指尖的线条修长有力,手背上青色的血管隱约可见。 姜梨脑子里响起一阵尖叫。 【他的手!你看他的手!!漫画里走出来的手!! 这个骨节,这个长度,这个握力。】 【看到了看到了,宝你心跳都一百四了,脸上千万別露馅了。】 而沈厌这一侧,他握著她手腕的手停了一息。 指尖像触到了某种不该有的柔软质地,让他原本要开口质问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他低头靠近,鼻尖从她头顶掠过,呼吸变重了。 噁心的感觉没有来。 以往任何一次被女人近身,哪怕只是对方的手指擦过他的袖口, 他都会產生本能的抗拒。 那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泛的那种不適感,今天却没有。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陌生的东西。 说不清楚。 像是被灼烧的感官突然找到了一个出口,所有翻涌的热流都在朝她的方向奔。 不对。 沈厌眉头压得更深,眼底的警惕反而更重了。 “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男人的声音低哑不已。 姜梨心跳彻底乱套。 这距距离太近了。 他弯腰低头的时候,吐息擦过她额发,鼻尖快要碰到她的髮丝。 那股攻击性的气压从他身上倾泻下来,把她整个人笼在门边方寸之间。 【系统,我要死了,他声音怎么这样,近距离犯规的好吗。】 【宝你镇定!他在审你呢!嘴上快接话!】 拖把从她手里滑落,闷声倒在地毯上。 “我、我不知道……可能是洗髮水?“ 她声音发颤,眼眶泛了点红,表情无辜又无助。 沈厌的另一只手撑上她耳侧的墙面。 他心里还在怀疑。 这个女人是棋子。 这股香气是武器。 一定是。 否则无法解释为什么他一个对女人从无半点兴趣, 连自己动手都嫌多余的人,会在此刻產生想要靠近的衝动。 沈厌忍不住低下头。 鼻尖从她发顶掠过,呼吸落在她颈侧薄的皮肤上方。 姜梨后背贴著门框,面前是他衬衫领口下起伏不稳的胸膛。 抬头只能看见他收紧的下頜线和压下来的视线。 她內心嗷叫到快把系统频道震碎。 【他壁咚我了!实战壁咚!!胸肌就离我鼻尖那么近。】 【宝冷静!你现在是无辜小白花, 无辜小白花不会盯著男人胸看, 眼神往上抬,做出害怕的样子!】 姜梨用力把视线从他领口那片皮肤上撕开,仰起头,眼里蓄了一层薄的水光,唇也跟著轻抖。 沈厌垂眸看著她的眼睛,里面映著他自己的影子。 他想確认。 这到底是药物在作祟,还是她本身就带著什么他不知道的东西。 “別动。“ 嗓音从胸腔里碾出来,沉且哑。 “让我闻一下。“ “別动,让我闻一下。“ 这句话从男人胸腔里碾出来,低沉带著沙哑,尾音擦过她的耳廓。 姜梨整个人僵在门框边。 后背贴著冷硬的木质边缘,面前男人的体温高得不正常, 弯腰靠近的时候鼻尖从她额发掠过,呼吸落在颈侧,灼热又克制。 192公分的身高差在这个距离变成了纯粹的压迫。 她的视线被迫对上他锁骨,衬衫领口大敞,深色布料下胸膛起伏不稳,喉结隨吞咽上下滚动。 【宝,他在闻你。 天生体香技能激活中。】 【我知道!问题是他距离太近了! 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雪松还是什么木质香? 好闻,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重点是什么?】 【重点是我快*了......】 【嘿嘿嘿...宝~矜持点,这还没有吃到呢~】 沈厌的鼻尖从她发顶缓慢移到耳后,像在辨认出气味的来源。 他的呼吸比刚才更重了。 这股梨花奶甜的香气没有任何化学製剂的涩味,不像人工合成的信息素诱导物。 反而极乾净,乾净到他被药物搅乱的感官像是抓住了一个锚点, 所有翻涌的躁热都在往她所在的方向匯聚。 沈厌眸底的警惕和困惑交织在一起。 他的手还扣著她的手腕,骨节分明的手指圈住那截细腕,拇指不自觉摩挲了一下腕骨內侧。 触觉信號被同步放大三倍。 那一下摩挲对姜梨来说像有人拿羽毛划过心尖,酥麻从手腕躥到后颈。 对沈厌来说,指腹下的皮肤软得超出认知, 触感像碰到了温热的绸缎,让他本该收回的手滯住了。 然后他骤然收紧五指。 “谁派你来的?“ 第7章 禁慾大佬7 姜梨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和质问拽回现实,心跳擂鼓似的撞著胸腔。 她仰头,对上那双深沉到读不出情绪的眼。 她咬住下唇,眼眶里那层薄薄的水雾往外逼了一点, 声音又轻又软,带著的颤意。 “没人派我……我是兼职生,我的猫跑进来了。“ 沈厌盯著她的脸。 女人的眼睛很大,睫毛垂下去的角度恰好。 唇被自己咬出一点红,又委屈又害怕。 真正被派来的女人,不会是这种反应。 那些人通常带著精心设计过的妆容,进门就往他身上贴,哪有攥著拖把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 但也正因如此,才更可疑。 越是看上去无害的东西,越可能是精心设计过的陷阱。 “喵。“ 奶牛猫从沙发底下探出脑袋,圆眼睛眨了眨,姿態坦然得像来串门的邻居。 它踩著猫步走到门口,蹭了姜梨的小腿。 沈厌的视线扫过那只猫,再抬眼看她。 “你的猫到是机灵。“ 嗓音带著冷意,尾音却因为体內药效的翻涌而染上沙哑。 听著像是在讽刺,又像是在咬牙忍什么。 【宝,他没有完全相信,但也没叫人把你拖走,说明他在犹豫。】 【犹豫什么?】 【犹豫你到底是敌人,还是……好闻的意外。】 姜梨没工夫回系统的话。 因为沈厌又靠近了半步。 他的手从她手腕移到她肩侧,五指扣住门框,把她整个人框在臂弯的范围里。 这个姿势让他衬衫领口更往下垮了几分,锁骨下方的肌肉线条清晰。 体温从他身上辐射过来,像站在暖炉前。 姜梨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溜了一眼。 只一眼。 【嘿嘿~宝你在看哪里?】 【我就看一眼腹肌而已!】 她把视线强行拽回来,仰头,对上男人垂下来的目光。 沈厌的眼神变了。 像猎食动物在衡量面前的猎物到底值不值得咬一口。 药效在他血管里烧,太阳穴跳得发疼, 每一次呼吸带进来的梨花甜香都在加重那股躁热。 偏偏他不想鬆手。 三十年,没有任何一个女人的靠近让他產生过不想放开的念头。 他只觉得脏,觉得多看一秒都是浪费时间。 可眼前这个矮他快二十公分的女人, 手腕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身上的气味乾净到他居然想凑更近。 他想確认。 这到底是药物带来的错觉,还是她本身有什么问题。 “你在颤抖。“ 他开口,语气像在陈述一桩无关紧要的事实。 姜梨確实在颤抖。 但原因和他以为的不太一样。 “我……“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你、你能不能松一下手,我真的只是来找猫的。“ “鬆手?“ 沈厌轻嗤了一声。 那种从鼻腔里溢出的气音,配上他微压下来的眼神,带著某种近乎玩味的危险感。 “你现在走出去,外面那些人会把你带到地下室,一根一根掰你的手指头。“ 姜梨整个人僵住了。 【宝,別慌。】 系统的机械音適时响起,语气甚至带了点轻鬆, 【不说可以屏蔽痛感,最坏的结果不过本统子带你提前进入下一个小世界。 死不了的,真死不了。】 姜梨咽了口唾沫。 【而且,】系统顿了顿, 【既然都可能死,为什么不先快乐一下再说? 万一快乐完就活了呢? 宝,亏本的买卖不能做,但这种稳赚不赔的事儿,不吃白不吃啊。】 道理……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面前这个男人的压迫感太强,浑身上下写著“惹我试试”四个字,正常人的第一反应应该是跑。 但姜梨不是正常人。 她可是看了1847小时糖文的大馋丫头。 系统一顿歪理邪说,將她的恐惧被稀释了大半。 她垂著眼,睫毛颤得可怜, 表面上是快被嚇哭的小白花,余光却不受控制地往男人身上瞄。 衬衫大敞,锁骨往下的线条分明,腰腹平坦紧实,深色面料被体温烘得贴身。 吸溜~ 老己,为了你,我拼了! 沈厌没有错过她那道走神的视线。 低头看著这个浑身发抖,快哭出来的女人。 扣著她手腕的手收紧了一分。 细腻的触感再次涌上来。 那层皮肤软得不合常理,像温热的活物贴著他掌心。 拇指碾了一下她的腕骨內侧,指腹下的触感比丝绸还滑嫩,让他想多多触碰。 同步放大三倍的感官信號,把他仅剩的克制凿开一道裂缝。 梨花奶甜的香气不知何时变浓了。 比刚才浓了不止一倍,不再是清淡的背景气味, 变成了往血管里钻的东西,裹著温软的暖意, 和他体內那把烧了半个小时的火撞在一起。 沈厌呼吸变重。 他向来不重欲。 三十年,没有对任何女人多看过一眼。 但此刻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不想放手。 “你的心跳很快。” 他开口,嗓音低哑得像砂纸打磨过。 姜梨睫毛一颤,嗓音微颤:“你……你说要掰我手指头,我当然害怕。” “害怕?” 他拇指按在她跳动的脉搏上,碾了一下。 “害怕的人,不会一直盯著別人的身体看。” 【宝,他发现你偷看了】 姜梨脸上维持著受惊的表情,內心频道已经炸了。 【统子!你不是说他中药了吗?】 【是啊,確实中了。】 【那为什么他跟个没事人一样?? 正常中药的男人看到女人,不应该急吼地扑上来吗? 他怎么还能冷静分析我在偷看他?? 这不科学!】 【宝,你对沈厌这个人的理解还停留在普通人层面。】 系统语气难得正经了一回, 【他十九岁第一次被下药,药效烧到四肢百骸, 房间里被塞了两个女人,他愣是一根手指都没碰, 在浴室用冷水浇了自己四十分钟。】 第8章 禁慾大佬8 姜梨呼吸一滯。 【第二次更狠。 对家算准药效峰值派了十几个人围堵他, 他当时烧得连视线都在发颤,然后他拔了刀, 等属下赶到的时候地上躺了七个。】 【……?】 【宝,这个男人中著催情药都能杀人。 普通人药效上来连路都走不直,他能一边扛著药劲一边把人削成零件。 你觉得他发现你偷瞄一眼胸肌,算什么难度?】 姜梨后背一阵发凉,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下意识想往后退。 面前这个男人不是什么被药物击溃的猎物, 他是一头被锁链激怒了,却依然清醒选择不动的野兽。 好可怕。 这个认知让她头皮发麻。 【……统子。】 【嗯?】 【要是能睡到这种级別的男人……那得多爽?】 【宝你这个转折我没想到!!】 【你想啊,】姜梨內心的声音语速飞快, 【意志力强大到中著药还能杀人的男人, 那他要是真的失控了一次,那得是什么程度的......】 【停!宝你继续说下去本系统晶片都要过热了!】 【別打断我!这种三十年没碰过女人,把欲望当弱点, 能用意志力碾碎药效的男人,一旦破防,那不就是——】 【火山爆发级別的。】 系统替她说完了,机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颤抖, 【三十年的岩浆,宝,你接得住吗?】 姜梨喉头滚动了一下,耳根烧得发烫。 接不接得住另说。 但她想试。 她抬头,重新对上沈厌那双深沉审视的眼。 明明是被下了药的状態,那双眼睛依然清醒得可怕,像是能把她从里到外看穿。 好可怕。 好想被他…… 【宝,你的表情管理! 你在发什么春! 你现在是害怕的小白花!】 她猛地把视线收回来,睫毛急往下一垂,演出一副被嚇到不敢看的模样。 而沈厌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忽然抬手。 砰。 包间门被他从里面关上。 门锁落下的声音很轻。 可落在姜梨耳朵里,简直要命。 她后背抵著门板,男人高大的身影压下来。 她整个人被困在门与他之间。 外面,走廊安静了两秒。 几个黑衣保鏢互相看了一眼。 没人说话,但每个人脸上都写著四个字。 活久见了。 左边的保鏢压低嗓子。 “沈爷把人带进去了?” 右边那个看向紧闭的门。 “还是个女人。” “你確定是女人?” “你眼睛不用可以捐。” “沈爷不是有洁癖吗?” 这话一出,几个人全沉默了。 他们跟沈厌多年,太清楚沈厌是什么人。 別说女人近身。 平时女服务生端酒靠近五米,都会被换掉。 上次有个女人装醉往沈厌怀里倒。 人还没碰到衣角,就被保鏢拖了出去。 再上上次,对家下药,安排了两个女人进房。 沈厌碰都没碰,硬是自己扛过去了。 还顺手把背后的人连根拔了。 这种男人,今晚居然关门了。 还把一个后勤小姑娘关进去了。 这合理吗? 不合理。 离谱。 非常离谱。 有人摸了摸耳麦。 “要不要进去看看?” “万一那女的是对家派来的?” “沈爷今晚状態不对。” “药劲上来,判断会不会受影响?” “你想进去送死?” “我不想。” “那就闭嘴。” 领头的男人看著门,脸色紧绷。 “沈爷吩咐过,没有命令不许动。” “可万一……” “没有万一。” 他按住耳麦。 “所有人守住出口。” “里面有任何异响,三秒內破门。” “明白。” 几个保鏢站回原位。 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锁在那扇门上。 门內。 姜梨听见门关上,心也跟著抖了一下。 她咽了咽。 “先、先生……” 沈厌低头:“怕?” 姜梨很诚实地点头。 “怕。” 內心补了一句。 怕你不继续。 【宝,你这个脑子真的不能送检。】 【送检也没用。】 【为什么?】 【报告会写,顏控晚期,无药可救。】 系统沉默半秒。 【合理。】 沈厌的一只手伸过来,捏住她制服领口边缘,指节擦过锁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肤。 “站著別动。“ 那双深色的眼从上往下扫她全身,目光锋利而审视,像在检阅一件需要拆解確认的物件。 沈厌的手指扣住她制服最上面的纽扣,单手解开,动作乾脆利落。 “你做什么?” “检查。” “身上要是藏了东西,现在交出来,不然就弄死你。” 姜梨眼睛睁大,双手本能护在胸前。 內心却炸开了锅。 【!!!!】 【宝冷静!】 【他在扒我衣服!!沈厌在扒我衣服!! 我看的那562篇文都没有这么快进入正题的!!】 【所以你是怕呢还是开心呢?】 【……都有。】 “別、別......“她声音发颤,手本能去挡。 沈厌单手就把她两只手腕扣到了头顶。 骨节分明的手指直接圈住她交叠的腕骨。 指腹下的触感,软得过分。 温热的,带著弹性的,手指碰上去就不想移开。 他从衣服的接缝到口袋全部摸过,什么都没有。 他的视线落在她裸露的肩颈线条上,皮肤白得泛著浅粉。 喉结滚动了一下。 “跟我进来。“ 只说了四个字。 他扣住她手腕往房间里带,径直走向里侧那扇门。 顶层包间的浴室宽敞得过分,大理石地面,嵌入式花洒。 水声哗啦响起,温热的水从头顶淋下来,打湿了她的头髮和他半敞的衬衫。 他把她按在墙壁和自己之间。 他的手掌覆上她肩头,从锁骨往手臂慢慢推移。 力度不算重,却带著不容抗拒的掌控感。 是在確认她皮肤表面没有多余的涂层或贴片。 水流顺著髮丝淌下来,三倍的触觉放大让姜梨根本没法冷静。 他每碰一寸,感官就失控一分,身上的体香也隨情绪变浓,像花苞在热水里一层绽开。 姜梨咬住下唇,指甲扣进他小臂的肌肉。 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沈厌的呼吸变粗了。 掌心下那一小片皮肤薄得能感受到底下肌理的柔软, 隨呼吸起伏,像某种无声的东西在勾他。 三十年没有过的念头,在他血管里奔涌,烧得他耳根发烫。 什么都没有。 她身上乾净净。 只有这具身体本身。 软的,香的,让他的手无法移开。 “……你身上什么都没藏。” 嗓音哑到不像他自己发出来的,气息喷在她湿漉漉的耳廓旁。 姜梨仰起头,水珠掛在睫毛上,“我说了……只是来找猫的。” 沈厌盯著她的眼睛。 水汽蒸腾,灯光昏暗,梨花甜香浓到他每呼吸一次理智都在鬆动。 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陷阱,此刻他不想知道了。 他活了快三十年,第一次,碰一个人不觉得脏。 第一次產生“不想鬆手”的念头。 他的手收紧在她腰侧,把人按向身前。 花洒的水流同时浇在两具身体上,衝散了最后那点距离。 她后脑抵著冰凉的墙壁。 仰头只能看见他压下来的眉骨,和頜骨绷到极致的线条。 第9章 禁慾大佬9 浴室顶部的光源被磨砂灯罩切割成暖黄的色块。 花洒喷吐的温热水流不断从高处砸落, 顺著瓷砖墙面匯入大理石地面的排水孔中。 由於体型的巨大落差,沈厌单手发力, 便轻鬆將姜梨的两只手腕牢牢压制在头顶上方。 粗糙的指腹紧扣著她纤细脆弱的腕骨。 宽阔的肩膀与胸膛完全挡住了她面前的视线。 逼仄的空间里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攻击性。 被水打湿的制服紧紧贴合在身上。 姜梨眼角带著水珠,眼眶四周泛著一圈红晕,偏过脸避开他极具侵略性的凝视。 下垂的睫毛隨著呼吸轻微颤动,显得极其柔弱可欺。 沈厌居高临下地审视著怀里的女人,视线自上而下扫过, 最终牢牢锁定在那张娇艷饱满的唇瓣上。 被热气薰染后的嘴唇透著天然的亮色。 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身体中疯狂翻滚的药效作祟,他喉结上下滑动,直接低下头靠了过去。 男人的呼吸带著灼人的热度喷洒在她的唇边。 姜梨看见那双眼里翻涌的暗色,心跳快到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他要亲我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真的要亲我了。 不行,老己要矜持点。 赶在两唇相贴的前一秒,姜梨十分惊惶地將头歪向墙角。 男人的鼻尖擦过她的脸颊。 “別……求您放过我……” 夹杂著颤音的嗓音轻软又可怜。 沈厌的动作停在半空中。 看著面前湿漉漉的女人,他的眉头重重压下,眼底布满了自我厌恶与杀意。 他终於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在做什么。 亲*。 嘴唇贴嘴唇,唾液交换。 他曾经连看见別人接吻都会反胃。 那种生理性的厌恶从胃底往上翻涌,让他十七岁那年在一场酒局上当眾乾呕。 从那以后,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有任何亲密举动。 为了拔除自身对某些事物本能抗拒的软肋,他曾强迫自己观看大量的动作现场和影像资料。 耗费整整两年的时间,才完全將那股反胃噁心的毛病压制下去。 现在他哪怕亲眼看著那些画面,面上也能做到毫无波澜。 但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会亲自去尝试这种交换唾液的骯脏行为。 今天他竟然对一个陌生女人產生了接吻的衝动。 这种失控的欲望极度危险,绝不能留。 深沉的眼底满是戾气,他空出的右手抬起, 五指张开直逼女人那截纤细的脖颈,打算用最快的速度將这团麻烦彻底折断。 手掌落下的位置却偏离了原定轨跡,直接覆上了她锁骨。 沈厌垂下眼皮,原本聚集在眼底的暴戾与杀意, 被更强烈的原始渴*彻底取代。 这*道一定会让他满意。 彻底將**拋*脑后, 他顺著身体*能低***。 姜梨被这**的**弄得***来, 双*由於战*而失*几分*气。 刚才因为躲避亲吻,看到这男人眼底浮现杀气的时候,她心里著实慌乱了片刻。 【统子,我这躲得是不是太不是时候了,他刚才真的想掐死我。】 【早知道会惹怒他,我还不如乾脆迎上去, 连他嘴巴是什么味道都没尝过,亏大了。】 心底的遗憾还没嘀咕完,**传来的**,便让她睁圆了眼睛。 伴隨著**,*接瓦*了她的防*, 惹得她从**里溢出**,羞**媚的**。 【宝!他!】 【我知道!別喊了!我要疯了!】 【宝你声音太大了! 记住你现在是被胁迫的无辜小白花! 稍微反抗一下!】 姜梨攥紧了拳头,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缩,嗓音发颤。 “不要……你別……” 沈厌充耳不闻。 他的唇像在確认...... 確认这不是幻觉,確认自己的洁癖没有跳出来阻止他。 没有。 什么噁心、什么排斥、什么生理性厌恶,全都没有。 只有一个字。 糖。 【宝,】系统的机械音忽然变得很轻, 【你现在的定位是清纯无辜小白花, 別把大馋丫头的属性暴露得太明显,记得伸手象徵性地反抗几下。】 【这大好时光本统子就不在这碍事了,不打扰你品尝优质大餐。】 【放开了吃,有需要隨时在心里呼唤本统子。】 【祝宝用餐愉快,么么噠!】 频道安静了。 姜梨咬著下唇,水流浇在身上,分不清是水烫还是他的嘴唇烫。 好可怕。 她仰头看他。 水从他额发间淌下来,顺著眉骨、颧骨往下流,頜线条锋利得像要割伤视线。 压下来的眼神暗沉沉的,带著某种她从没在任何活人脸上见过的东西。 好看。 细密的水花不断浇灌在两人的皮肤上。 姜梨尽职尽责地开始演出,眼角挤出两滴泪水, 嘴里嘟囔著不要,双手在他铁钳般的手掌里做了几下毫无威慑力的挣扎。 其实,老內剧场已经开始放鞭炮庆祝了。 这种站在金字塔尖的极品男人就在眼前。 大餐既然送到了嘴边,她就算崩了牙也要吃下去。 男人的呼吸粗重得能將空气点燃。 唇齿间品尝到的滋味让他彻底食髓知味,嘴唇留下一个个顏色极深的痕跡。 大掌顺著腰线的一路。 浓烈的占有欲通过粗糙的指尖渗透进她的每一寸肌肤。 姜梨完全无法抵挡他这般侵略性十足的掠夺,全凭他单手將自己禁錮在墙壁之间。 左手依旧牢牢钳制著她的双腕。 “你这张小嘴可比你诚实得多,它很欢迎我。” 第10章 禁慾大佬10 暗哑低沉的嗓音混在杂乱的水声里,带著极具攻击性的挑逗意味。 ****姜梨的脸颊在水汽的蒸腾下红透到了耳根, 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朵被风雨打湿的小白花。 理论知识极为丰富的男人显然深諳挑弄之道, 直到確认。 沈厌终於鬆开对她手腕的压制,开始乾脆利落地解决自己身上碍事的衣物。 失去钳制的姜梨手脚一软,慢慢跌坐在水流遍布的大理石地面上。 视线正好对上男人解开皮带后显露出的紧实腹肌。 每一块肌肉都饱满且蓄满力量,腹股沟两旁的线条深邃凌厉。 姜梨脸上满是惊慌失措。 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恨不得直接上手摸个过癮。 是八块腹肌啊! 这种级別的腹肌她以前只在漫画里见过,现在,活生生的肉体视觉衝击力实在太强 。 顺著腹肌继续往下扫, 她眼里的慌乱立刻多出了几分货真价实的退缩。 ...... 这完全超出了。 姜梨双手撑在湿滑的地上向后退去,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退路还没走出去半米,肩膀就被一只大手擒住。 沈厌毫不费力地將她整个人重新拖拽回身前。 冰冷的枪枝,直接抵在她的侧腰。 “听话。” 他眼底漆黑深邃,语气带著不容拒绝的强权味道。 姜梨整个人因为恐惧而不断颤抖, 极为顺从地连连点头, 眼底全是害怕。 心底的退堂鼓早就敲得震天响。 【宝別慌。】 系统的声音再次冒了出来。 【你之前领取的身娇体软技能是个实打实的外掛。】 【这技能不仅能给对方提供神级触感体验, 还能无限提升你身体的柔韧度, 不管遇上多么**的都能**,绝不会受一点伤。】 姜梨愣了两秒。 【……统子你不是走了吗。】 【担心宝嘛!说完这句话真走了! 宝加油!为宿主服务是本系统存在的意义!】 【┭┮﹏┭┮统子~,你对我真是太好了,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神技!】 听到这番保证,姜梨满心欢喜,兴奋感直衝脑门。 强压下上扬的唇角,她面上依然维持著害怕的模样, 双手顺水推舟地攀附上男人的脖颈。 沈厌动作一顿。 她的害怕太真实,那一瞬,沈厌心底忽然生出一股说不清的烦躁。 他向来习惯用权势和命令解决问题,习惯让所有人按他的规则低头, 可姜梨真的怕他时,他却没有半分胜利感。 他想要她听话,却不想要她这样怕。 这个念头让沈厌脸色更沉。 但见她乖顺地贴合过来,沈厌还是隨手將枪枝扔在旁边的洗手台上。 宽阔粗糙的手掌稳稳托住她柔软的臀部,將人往上一提。 **让姜梨张开嘴巴,深吸一口气, 十指死死**男人背部。 ........... 男人宽阔的脊背绷出一道道,凌厉的肌肉线条。 沈厌,三十年来第一次知道失控是什么感觉。 双向感官增幅的技能开启。 *感被放大三倍之后,毫无保留地叠加在姜梨的神经上。 细碎嫵媚的娇喘完全取代了痛呼声。 声音在密闭空间內迴荡,混杂著连绵不断的声响。 墙壁上的两道影子。 ........................ 在接下来的时间,整个浴室成了他们廝杀的战场。 大理石墙面、洗手台的边缘、花洒正下方,各个角落都见证了两人的抵死纠缠。 沈厌不知疲倦地变换著姿態, 理智被**彻底焚毁的那刻,他双手捧起她的脸颊。 无视了自己多年来最忌讳的规矩,狠狠吻住那张不断溢出甜美呻吟的唇。 粗暴的亲吻带著吞噬一切的狂热,舌尖长驱直入扫荡著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 强烈的啃咬和吸吮,让那双柔嫩的唇瓣变得通红髮肿。 空气中瀰漫著潮湿的梨花香和浓郁的雄性气味。 水流依旧在不断冲刷。 整整两个多小时,花洒下的惩罚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意思。 男人的体力深不见底,甚至隱隱有著越来越狂热的趋势。 这人就像是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 沈厌尝试了那些存在於他记忆里的方式。 直到结束,浴室里粗重的喘息声才有了几分平缓。 水流终於被关掉。 姜梨被亲得发麻,嘴唇肿起。 她手脚酸软地掛在他身上,眼尾因为刺激过度而嫣红一片, 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彻底耗尽。 心里正盘算著终於能躺平睡一觉了。 身体突然腾空,沈厌就著距离的状態將她抱出浴室大门。 他低头看著怀里面色潮红的女人,声音暗哑至极。 “去床上继续。” 第11章 禁慾大佬11 男人强壮有力的双手抱著姜梨,大步跨出浴室的玻璃门。 女人娇小的身体被男人紧紧抱住,身体间没有一点空隙, 从男人的背后甚至看不见女人的身体。 姜梨压抑著喉咙里即將发出来的让人脸红的声音,希望男人能放过她,不再继续。 她的脸埋在男人滚烫的颈窝处, 鼻端全是充满侵略性的雪松木质香,混合著激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让人头晕目眩。 眼看著男人抱著他往床上而去,姜梨终於忍不住了。 “等一下。” 姜梨连手指头都懒得动,她软著嗓音开口。 “我想先把头髮吹乾,不吹会感冒的。” 沈厌停下了脚步。 眼底积蓄的慾念正在疯狂肆虐。 常年身居高位发號施令,向来从来都是別人看他的脸色行事, 他连老头子的帐都不买,根本不需要去迁就任何人的诉求。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会儿他的身体还处於极度亢奋的状態,本该直接无视这句废话。 然后將怀里这个柔软的小东西扔进床铺深处,继续未完成的征伐。 但看著从他肩头抬起的脸庞,水洗过的双眸盈满楚楚可怜的水汽。 眼眶四周带著一层薄薄的红晕,嘴唇被粗暴的亲吻蹂躪得殷红肿胀。 女人的脸上全是委屈的神態。 白皙娇嫩的皮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印,尤其在周围更为密集。 这副模样就像一只被猎豹彻底撕咬过的小兽。 垂眸看著她,沈厌没说话。 那股积压在胸口的强势硬生生软化了几分。 他居然破天荒地妥协了。 “好。” 听到这个字,姜梨眼底亮起几分希冀。 双手撑著他宽阔坚硬的胸膛,她就要往下跳。 “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去拿吹风机。” 腰间那只铁钳般的大手完全没有鬆开的跡象。 托著她的腰肢往上一掂,沈厌直接抱著她重新转回浴室方向。 “就这样吹。” 瞪圆了眼睛,姜梨视线扫过两人紧密贴合的部位,满脸的讶异。 “这样怎么吹?” 喂喂喂,这属实是离谱到家了。 但男人根本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他抱著她径直走到宽大的洗手台前。 將人放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边缘站稳,修长的手臂伸出。 隨手扯下墙壁掛鉤上的吹风机,就塞进她手里。 挺拔的躯体,紧跟著贴了上去。 从背后,他將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男人的胸膛牢牢贴合著她纤细柔软的后背。 两条结实有力的手臂从后方探出,宽大的手掌极具掌控感地挽住了她的晚退。 后背贴上一片滚烫的热源。 手里握著沉甸甸的吹风机,姜梨转头试图讲理。 “你怎么能这样?” “你吹你的头髮,我不妨碍你。” 男人的嗓音嘶哑粗糲。 双手完全没有閒著的意思。 他偏头亲吻她散发著梨花香味,毫不留情地在白净的皮肤上留下红色印记。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已经, 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新一轮的暴风雨点,从方席捲而来。 姜梨单手撑在洗手台的檯面上, 另一只手拿著吹风机,她胡乱地对著自己披散的湿发吹送热风。 洗漱台前,镶嵌著一面半身宽的镜子。 吹风机发出嗡嗡的声响,暖风吹拂著湿润的髮丝。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红润,犹如春日的鲜花。 眼底噙满泪光,粉嫩的双唇因为而不由自主地微启。 湿漉漉的长髮贴著白皙的脸颊,春情荡漾得让她自己都不敢多看一眼。 而在镜子里面的美人背后, 高大冷峻的男人,俊美无儔的脸庞...... 所*的**都透著要把*,彻底*骨入*的狠*。 ....... 那双宽厚的手掌仿佛带著能融化的热度,牢牢锁著她的范围。 淋浴头的水花飞溅。 静謐的空间里充斥著声响。 ...... 热风呼啸著,捲走髮丝间的水分。 好几次吹风机的出风口,都偏离了方向。 依赖於男人的强有力的胳膊, 她才没有软到在洗手池里。 整个吹头髮的过程,被无限延长。 每一次风向的变换,都伴隨著姜梨****, ...... 直到长发终於不再滴水。 姜梨的手腕酸软无力,手指再也无法拿著吹风机。 吹风机砸落在厚实的防水地毯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沈厌丝毫不在意落下的东西,他俯身亲吻她白皙小巧的耳垂。 双手顺势改变位置,他將已经完全瘫软的女人抱起。 依然保持著, 沈厌一边亲吻著姜梨的脸颊,一边大步朝外走去。 接纳了两人的重量,柔软宽大的床铺往下陷了陷。 第12章 禁慾大佬12 深灰色的床单很快被揉起层层褶皱。 高大的阴影,立刻遮蔽了头顶的灯光。 男人將姜梨压在鬆软的枕头间,大掌托住她的后脑勺。 另一只手顺著光滑的腰线滑落至*****,將其**向**局。 以**自己更加*****。 他低头捕捉到那张娇艷欲滴的嘴唇,炽热的唇舌长驱直入。 近乎贪婪地,他汲取著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美。 在这漫长的几个小时里,男人的心理防线早已彻底崩塌。 三十年的克制与隱忍,在这个女人面前完全成了一堆废纸。 那些关於噁心反胃的记忆,完全被拋到了脑后。 他只觉得这个女人的嘴唇极度柔软,满是清甜的味道,是他尝过最美味的珍饈。 根本尝不够。 怀里这个人软得不可思议。 肌肤带著让他几欲发狂的梨花甜香。 哪怕是將她生吞入腹,也无法缓解那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渴望。 极端的快感在神经末梢蔓延。 从颈侧到肩窝,他宽大的手掌在她身上四处游走,极强的占有欲表露无遗。 所到之处,皆是令人发颤的战慄。 完全没有反感,全是极致的兴奋。 他三十年来对这种事情不屑一顾,觉得不过是浪费时间的无聊举动。 如今初次尝到甜头,那股快感成百上千倍地反扑回来,让他彻底沦陷。 从前他觉得那些在女人身上发泄慾望的男人,不过是被下半身支配的低级动物。 甚至觉得这种交换体液的行为,骯脏到了极点。 如今真正尝到了这种销魂蚀骨的滋味,他才明白那种失控有多么可怕。 停不下来。 只要碰触到她,他的身体就像不知疲倦的引擎。 只想更**地占*她。 恨不得將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烙上自己的印记。 粗糙的指腹在她吹弹可破的面颊上流连,所过之处留下一串串战慄的红痕。 深深陷入他宽阔的脊背,姜梨的手指抓出道道红痕。 这体力属实要命了。 要不是有系统给的外掛撑著,她这副骨架怕是早散架了。 身娇体软的技能,在这里发挥到了极致。 不仅让她完美启*****,还把所有的疲惫感清扫一空。 ................. 巨大的愉悦感充斥著四肢百骸。 普通社畜哪有机会享受这种顶级配置。 这种三十年没碰过女人的极品禁慾男,一旦开了荤。 体力好得让人髮指。 八块腹肌隨著呼吸起伏,汗水顺著下頜线滑落。 那张平日里冷硬得仿佛覆著一层霜雪的俊脸,此刻沾染著浓墨重彩的情慾。 深沉的眼眸里全是为她疯狂的深沉欲望。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姜梨星粉,到了极点。 在这具极品身体的配合下,加上双向感官增幅的刺激。 这场持久战她毫不觉得难熬,反而在对方凶悍的服务下, 享受到了连神经末梢,都在战慄的痛快。 尤其是一想到压在身上的男人是顶级的大佬。 对方那引以为傲的自控力为了她彻底土崩瓦解,这种精神上的愉悦感甚至盖过了身体的反应。 散发著昏暗曖昧的光源,墙壁上的壁灯静静亮著。 两道交叠的倒影,在墙面上不断变换著**的姿態。 汗水滴在姜梨不断起伏的身上,晕开一片惹眼的水光。 顺著她的唇角一路向下,男人的吻落得很重。 从锁骨蔓延到身前***,他极其霸道地宣告著,对这具身体的绝对占有权。 不允许她有半点退缩的机会。 被迫承受著一波高过一波的浪潮,姜梨咬紧了下唇。 眼尾被逼出了大片的嫣红,细碎嫵媚的娇喘完全收不住。 像一艘在狂风骤雨中摇曳的小船,她只能依附著眼前的男人浮沉。 三十年不曾对任何人动过念头的人,一旦放开了手, 骨子里的掌控欲和侵略性,便毫无保留地倾泻出来。 在这场漫长的廝杀中,黑夜的帷幕逐渐褪去。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泛起鱼肚白。 晨光穿透厚重的窗帘缝隙洒进室內。 ********** 大床凌乱不堪,被褥皱成一团。 沈厌大汗淋漓地停***,结实的胸膛剧烈起伏著。 低头亲吻著姜梨被汗水浸湿的额头,沈厌长臂一揽。 將早已累得睁不开眼的女人紧紧圈在怀里。 高大的身躯散发著强烈的领地意识。 他將脸埋在她的髮丝间。 听著身后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姜梨疲惫地合上了沉重的眼皮。 清晨的光从落地窗帘缝隙漫进来。 姜梨是被箍在腰间的一条手臂勒醒的。 搂得很紧,像睡著了也不准她挪开半寸。 脑袋埋在男人胸口,呼吸间全是他身上冷冽的木质香。 她轻轻地转了下头。 沈厌还在睡。 侧脸轮廓在晨光里褪去了昨晚的攻击性,呼吸平稳,眉眼舒展。 【早啊宝!!!】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衝出来,兴奋得快破音。 【昨晚开心吗!满意吗! 宝你太厉害了一出手就是满分目標! 他腰力好不好! 嘿嘿我虽然都看见了但还是想听你亲口说!】 姜梨脸烧得能煎蛋。 【你闭嘴!!!】 【宝害羞了?害什么羞,昨晚你可不是这个態度——】 【住口!】 她恨不得把被子蒙到头顶, 【你怎么知道昨晚的事! 发生那种事的时候你不应该被关进小黑屋吗!! 系统不是有什么屏蔽机制吗!】 【小黑屋?】 系统语气轻飘的,【宝,本系统vvip权限,有什么是我这个级別看不到的?】 姜梨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本系统可是能联网的哦,网上什么片子没有, 宝你大可放心,我见多识广,完全不会尷尬的。】 姜梨把脸往沈厌胸口埋得更深,恨不得钻进去消失。 【尷尬的人是我!!你这个变態系统!】 【你给我消失。立刻。马上。】 腰间那只手臂忽然收紧了几分。 低沉的嗓音从头顶压下来,带著刚醒时特有的沙哑。 “醒了就別动。” 顿了两秒,又补了一句,像是还没彻底清醒,尾音拖著懒散的气。 “昨晚哭了那么久,嗓子不疼?“ 第13章 禁慾大佬13 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打进室內。 沈厌睁开眼,思维渐渐清晰。 昨夜那种失控到近乎野兽般的疯狂行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没有半点柔情蜜意,只有极重的杀意从他眼底漫出来。 荒唐。 他竟然在一个陌生女人身上栽了。 三十年来引以为傲的自控力成了一场笑话。 鼻端还残留著那股要命的梨花奶香。 他太清楚自己的毛病,普通的催情药根本无法瓦解他的理智。 唯一合理的推断,是有人花了天价砸重金,专门针对他的体质研发了新型药剂。 连同身侧这个女人,也是一件精心打造的容器。 皮肤软得超出认知,身上散发的香味能准確安抚他的排斥反应。 这背后藏著的阴谋太大。 姜梨被他看得头皮发紧。 【宝,他清醒了。】 系统的声音难得正经。 【而且情况不太妙。】 【我看出来了。】 姜梨在心里小声哀嚎。 【他这个眼神不像想亲我,像想把我送走。】 【准確点,可能是物理送走。】 【……你闭嘴。】 沈厌撑起上半身。 结实宽阔的胸膛上沾著几道挠出来的抓痕,沿著紧实的腹肌往下没入被角。 大掌准確无误地卡住那截细弱的脖颈。 手指骤然收紧。 窒息感让姜梨眼前的视线由模糊变得清晰。 沈厌那张轮廓深邃的脸悬在上方,眼底透著浓烈的戾气,像一头审视猎物准备撕咬的野狼。 她完全呼吸不上来,两只手本能地抓住他青筋凸起的小臂。 那条手臂硬得像铁, 哪怕是刚刚结束一场长达数小时的高强度运动,也没有半点脱力。 “谁派你来的?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嗓音低沉,夹带著让人头皮发麻的寒峭。 姜梨的眼泪直接逼了出来,顺著眼角砸在他手背上。 这男人真下死手。 喉管被死死压迫,连发出声音都极度困难。 她艰难地张著嘴唇,断断续续地出声。 “没、没人派我……咳……我真的是来……找猫的。” 水光在眼眶里打转,眼尾还带著昨夜欢愉留下的红晕,这副模样看起来极其可怜。 可沈厌压根不吃这套。 见惯了太多手段高绝的间谍和偽装者,越是看著无害,越是包藏祸心。 粗糙的拇指在她颈动脉上重重按压了一下。 骨节分明的长指只要再加几分力道,就能轻而易举折断这段脆弱的颈骨。 剧烈的痛楚本该传来。 【宝!痛觉屏蔽已开启!你安心走吧,不疼的!】 系统的机械音准时在脑海里冒泡。 没有痛感,但生理上的窒息和濒死反应却十分真实。 姜梨两腿蹬了蹬,心底把这冷血动物骂了一万遍。 【统子你大爷的,他真要掐死我! 老娘昨晚刚被他折腾去半条命,今天他提上裤子就翻脸,有没有王法了! 一日夫妻百日恩不懂吗!】 系统嘆了口气。 【都提醒过你了,这男人中著催情药都能拿刀砍人。 这叫防备机制过载,他现在篤定你是个来路不明的高级刺客。】 姜梨听得更委屈了,咳出一声闷响,眼底全是不甘心。 【那怎么办?我这白白送上门让他吃干抹净,还要倒贴一条命?】 【死就死嘛,多大点事。】 系统语气十分轻快,带著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致。 【平时清醒状態下,你连他身边百米都別想靠近。 反正这顿顶级大餐你也吃过了,他的腰力你昨晚也夸了几百次。 就当是一次性体验卡。 要是真交代在这,本系统立马带你去下一个世界。】 【……你安慰人的角度好缺德。】 系统顿了顿继续诱导。 【下个世界可以给你筛温柔医生款,白大褂,手很稳,讲话斯文。 或者禁慾教授款,戴金丝眼镜,白天讲课,晚上给你补习。 还有年下小狼狗,腹肌漂亮,黏人会撒娇。 还有偏执疯批的京圈太子爷, 白切黑的苗疆少年, 还有腹肌上有八块疤的末世大佬。 保管让你顿顿吃好的,夜夜换新口味。】 姜梨原本还在努力挣扎。 听到这里,她心里那点悲伤忽然拐了个弯。 【金丝眼镜教授?】 【嗯哼。】 【年下小狼狗?】 【腰也不错。】 【那好像也行。】 【宝你变脸速度有点快。】 一听这话,姜梨胸口那股怨气顿时散了个乾净。 连带著看沈厌那张阎王脸都顺眼了几分。 掐吧掐吧。 反正在这被掐死也不疼。 等咽了气,新帅哥的腹肌正在向她招手。 姜梨艰难地眨了眨眼。 眼泪顺著眼尾滑进发间,表情看起来更可怜了。 沈厌低头看著她,手上的力道停住。 她太会装。 眼睛湿,唇色淡,脖颈在他掌下纤细得过分, 仿佛只要再用力,就能彻底断开这场麻烦。 可那股梨花甜香还在。 被清晨空气稀释后,依旧让人记得昨晚失控的每一寸细节。 沈厌眉心拧起。 他討厌这种被影响的感觉。 尤其討厌自己已经起了杀意,手却迟迟没有继续收紧。 正当他脑子里还在权衡这女人的底细时,厚重的房门外传来叩击声。 “沈董。” 门外传来特助恭敬的声音。 沈厌手上的力道略微一松,给了姜梨一点喘息的空间。 大口新鲜空气灌进肺里,她伏在枕头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大片雪白的背脊隨著咳嗽的动作上下起伏,肩胛骨的弧线透著极其脆弱的美感。 沈厌视线从她身上收回。 直接掀开被子下床。 没有任何遮掩的打算,充满爆发力的高大身躯就这么暴露在空气里。 肩宽腰窄,肌肉线条犹如雕塑般深邃硬朗, 隨著他走动的步伐,腰腹处的肌肉块块绷紧。 姜梨捂著脖子,余光不受控制地溜过去。 【看那腿,看那腰线,就算马上被他弄死,也回本了。】 她在心里跟系统嘀咕。 【宝,口水收一收, 你现在的人设是劫后余生的可怜小白花,別整得像个老流氓。】 沈厌隨手扯过搭在沙发上的黑色浴袍披上。 腰带隨意一系,领口大敞,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 他走到外间,拉开门。 第14章 禁慾大佬14 门外站著四个身穿黑西装的保鏢,以及低垂著脑袋的特助。 特助压根不敢往房间里看一眼,视线死死盯在自己的皮鞋尖上。 空气里瀰漫著若有似无的曖昧气味,跟在沈厌身边多年,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在老板的房门口闻到这种味道。 “查清了?” 沈厌开口,声音带霜。 “查清了。” 特助双手递上一台平板电脑, “酒水是从二楼调换的,动手的是霍家那边的人。 服务生已经控制住了,药物来源也查到一半。” 沈厌接过平板,指尖在屏幕上滑动。 “那个女人。” 特助背脊绷紧,语速加快。 “那女孩叫姜梨,是a大的大三学生。 她在这家酒吧做兼职后勤。 我们调了所有的监控,她確实是一路追著一只猫跑上顶层的。” 顿了顿,特助补了一句。 “没有发现她和对家有任何交集的证据。” 听到这句话,平板上的资料页面被手指划开。 沈厌直接略过下药那群人的口供,点开了標有姜梨名字的那份档案。 档案非常乾净。 乾净得有些可笑。 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成绩优异,生活轨跡两点一线。 最扎眼的一条记录是,她所有的兼职收入, 绝大部分都转入了一个叫顾泽的男人帐户里。 顾泽是她青梅竹马的男友。 也就是说,这女人为了养別的男人,跑来这种鱼龙混杂的酒吧当清洁工扫地。 沈厌盯著屏幕上那个名字看了很久。 薄唇带出嘲弄的意味。 愚蠢。 被人当提款机榨取价值,还一副心甘情愿的贱相。 养一个拿她钱討好別人的男人,眼光差到这种程度, 也难怪会追一只猫追到他的房间。 手指关掉屏幕,隨手把平板扔给特助。 查证了身份,证明这確实只是一场巧合导致的荒唐。 这女人並不属於精心培养的容器,只是一只误闯进別人领地的蠢兔子。 眼底那股浓烈的杀气慢慢压了下去,但生性多疑带来的警惕依然残留著。 他转身回到臥室。 大床上的姜梨紧紧抓著被子裹住身体,缩在床头角落。 髮丝凌乱地散在脸颊边,脖子上五道清晰的指痕已经泛起了青紫, 配合著她瑟瑟发抖的肩膀,像极了被暴雨摧残过的小花。 看到他靠近,她立马往后缩了缩。 沈厌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 这具身体昨夜是怎么在他身下绽放的, 怎么哭著求饶又紧紧缠著他的, 那些画面像烙印一样清晰。 视线落在她被咬破的红唇上,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真是活见鬼了。 明明知道这女人的身份愚不可及,他竟然还是对这副身躯產生了留恋。 没有反胃,没有任何洁癖发作的不適。 但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成为他的软肋。 今天能因为一场意外失控,明天这女人就可能变成別人拿捏他的把柄。 他不需要这种不可控的因素。 沈厌知道自己不该留她。 所有危险都该处理乾净。 可指腹碰到她颈侧那片温热皮肤时,他又想起她昨晚窝在自己怀里,声音娇软地让他停一停。 很娇气。 也很软。 沈厌收回手。 姜梨立刻把被子往上拽,遮到下巴,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 “先生,我可以走了吗?” 这话问得很小心。 沈厌看著她,没回答。 姜梨又补了一句, “我保证什么都不说,昨晚……昨晚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 这句话听著太像拔腿无情。 果然,沈厌眼色更深。 “当什么都没发生?” 姜梨被他看得发虚, “我的意思是,我不会给你添麻烦。” “你觉得自己添的麻烦还少?” “……” 这她没法反驳。 谁让她昨晚吃得太开心。 虽然开局被迫,过程离谱,结尾也差点被掐死。 可客观来说,那確实是她两辈子以来最顶的一顿饭。 【宝,表情。】 【我知道。】 姜梨立刻垂下眼,声音低低的,“对不起。” 沈厌盯著她看了几秒。 她道歉的时候很乖,肩膀缩在被子里。 昨晚被弄乱的头髮已经干了,散著淡淡香气,衬得那张脸越发无害。 如果没有那些古怪的感受,她確实像个误闯进来的倒霉兼职生。 可沈厌不信巧合。 尤其在他身上。 “把卡送进来。” 门外的人立刻应声。 没多久,房门打开一条缝。 下属全程低著头,只將一张黑色银行卡放到门边的矮柜上,连余光都不敢乱飘。 “先生,卡在这里。” “出去。” 房门重新合上。 姜梨看著那张卡,有点茫然。 沈厌起身,隨手拢了拢睡袍。 宽肩窄腰的身形在晨光里压迫感很强,衣料贴著肩背,仍能看出下面紧实的线条。 姜梨没出息地看了一眼,又赶紧收回视线。 【宝,都这时候了你还看。】 【最后看一眼怎么了?等会儿拿钱走人,以后可能看不到了。】 【有道理,那就多看两眼。】 沈厌走到矮柜前,拿起那张卡,转身丟到床边。 卡片落在被面上,发出很轻的声响。 姜梨看著卡,又看他。 沈厌神色淡漠,语气也淡得像在处理一份文件。 “这是一百万,昨晚的事,烂在肚子里。” 第15章 禁慾大佬15 姜梨垂著眼,將卡片捏在手里,视线一直盯著卡片边缘的烫金数字。 她的表情看著可怜极了,肩膀还带著轻微的颤抖。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连那张一百万的卡都显得像是一种沉重的侮辱。 可她脑子里却已经彻底炸开了锅。 【统子!一百万啊!他人还怪好的嘞!】 【这就叫因祸得福,宝。 虽然这男人中药后跟个疯狗一样,但这遣散费给得是真大方,出手阔绰。】 【统子,我宣布,沈厌暂时从狗男人名单里除名。】 【刚才还骂人家提上裤子翻脸。】 【一码归一码,他给钱很大方。】 【宝,你底线好灵活。】 【一百万面前,底线可以坐电梯。】 拿著这一百万,姜梨都能想像到接下来该怎么过衣食无忧的快活日子。 刚才那男人穿好衣服后,周身那种狠厉危险的黑帮大佬气场压得人透不过气。 昨夜两人之间那种疯狂交融的失控感,现在回想起来就像是一场药效催发下的荒诞梦境。 如今梦醒了,人也就恢復了冷硬无情,连多看她一眼都嫌费事。 掀开被子,姜梨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 黑色制服外套皱巴巴的,衬衫扣子崩掉了一颗。 她站在全身镜前看了一眼自己,白皙的皮肤上全是不知节制留下的斑驳痕跡。 这三十年没开过荤的顶级大佬,体力好得让人吃不消。 老已吃得真好! 嘻嘻(#^.^#) 刚把这身不合时宜的衣服套在身上,门外就传来有节奏的叩击。 “姜小姐,可以进来吗?” 外面是特助公事公办的嗓音,听不出半分多余的情绪。 姜梨把凌乱的头髮隨手挽起,应了一声后, 房门被推开。 特助推著一辆银色的餐车走了进来。 餐车上摆著精致的骨瓷餐盘, 香气四溢的蟹黄包和海鲜粥还冒著腾腾热气,另外还有几样看著就名贵的小菜。 特助停下脚步,將一杯温水和一粒白色药丸放在了餐盘最显眼的位置。 “姜小姐,这是早餐和药,请您先吃药。” 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 他不走,要站在这眼睁睁盯著她把药吞下去才算完。 姜梨拉开椅子在餐桌前坐下。 “谢谢你送来,不过这是什么药啊?” 她低头打量著那颗毫无標识的小白丸,眼神里透著股未褪的懵懂。 特助背脊挺得笔直,视线扫过她被衣领遮住大半的红痕,赶紧守规矩地移开眼。 身为沈厌身边最得力的心腹,他太清楚这位爷的脾气秉性。 昨夜那种事算是破天荒头一遭。 老板可以被药效控制一时,但决不允许这种意外留下任何后续的麻烦。 这颗紧急避孕药,就是斩断后患的第一步。 万一眼前这女孩存了借子上位的心思,后果不堪设想。 “避孕药,先生亲自吩咐的。” ************* 姜梨耳根一下热了。 避孕药。 昨晚那点事,助理知道,服务生大概也猜得到。 还好有助理。 她差点忘了这事。 姜梨拿著药,表情有些僵。 【统子,我听说避孕药伤身体。】 【宝你放心大胆地吃。】 系统立马跳出来安抚她的情绪。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有身娇体软这个外掛技能了? 这技能不仅能优化你的身体柔韧度,还能完美清除掉这类药物对身体產生的任何副作用,绝对不伤身。】 姜梨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这技能也太实用太棒了吧。】 系统的语气带上了几分得意的上扬。 【不仅如此,其实你根本不用吃这个药。 有我在这里护著你,怎么可能让你在这些小世界里隨便怀上別人的孩子。】 【除非有一天你主动开口说想要体验一把当妈妈的感觉, 不然本系统自带绝对隔离的避孕机制,安全无忧,连做手术的钱都省了。】 姜梨感动得差点当场落泪。 她在心里给系统竖了个大大的拇指。 【统子你果然是我最好的闺蜜,唯一的,最贴心的那种。】 【哎呀,大清早的別这么夸人家,怪让人害羞的。】 系统难得矫情了一把,机械音里夹著笑意。 一旁的特助见她拿著那颗药丸迟迟不往嘴里送,眉头不由得拧紧了。 这女孩低头看著药丸,到底在盘算些什么。 难道真像那些贪慕虚荣的女人一样, 觉得阴差阳错爬了沈爷的床,就能凭肚子里的一块肉飞上枝头变凤凰。 他暗自冷笑了一声。 这种下作的把戏决不可能在他眼皮子底下上演。 就算今天得把人按在椅子上撬开嘴,他也得把这药完完整整地灌进她喉咙里。 还得確认她没有把药藏在舌下,也没有机会吐掉。 正当特助深吸一口气准备厉声开口催促时,姜梨已经拿起水杯,把药放进嘴里吞了下去。 整个动作乾脆利落,没有半点迟疑和不情愿。 放下水杯,她主动將脸转向特助那边。 隨后张开嘴,用纤细的手指指了指空荡荡的舌面和口腔內部。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带著坦荡。 特助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举动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隨即他上前两步,保持著一个不会过分冒犯的社交距离。 “得罪了。” 他用审视的目光仔细查看了她的口腔。 確实没有將药丸藏在舌底,也没有耍花招假装吞咽。 这个兼职的大学女孩,倒是比他想像中要识趣得多。 这副毫不纠缠的姿態,反倒让特助觉得自己刚才的防备有些小题大做了。 他眼底的警惕稍稍卸下了一些。 姜梨翻了个白眼,在心里对著系统好一顿吐槽。 【这助理还真是防贼一样防著我,搞得好像我是什么专偷基因的狂魔一样。】 【他哪知道,你这大馋丫头图的只是人家老板的身子,压根没打算负责。】 系统无情地拆穿了她的心思。 “姜小姐可以用早餐了。” 姜梨点头。 “谢谢。” 特助退到一旁,却没有立刻离开。 那意思很明显。 他要看著她吃完。 姜梨倒没太在意。 她对怀孕没有任何想法。 系统带她穿越,是为了让她吃好喝好享受生活, 谁要真挺著个大肚子在这跟黑帮大佬玩虐恋情深。 第16章 禁慾大佬16 目光落回面前的餐车上,那碗熬得浓稠的海鲜粥散发出的鲜甜味道一个劲地往鼻子里钻。 姜梨的肚子很配合地发出一声清晰的咕嚕声。 拿起瓷勺舀了一大口送进嘴里。 虾肉弹牙鲜脆,乾贝的鲜味完全融入了米粒之中。 温热软糯的粥底顺著食道滑下去,很快熨帖了空了一整夜的胃。 再夹起一个白白胖胖的蟹黄包,一口咬破麵皮,金黄浓郁的汤汁直接溢满了唇齿。 这厨师的手艺简直绝了,比她前世打工攒钱去吃的那些黑珍珠餐厅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给我也尝尝,给我也尝尝啊。】 话刚落,墙角传来轻轻一声猫叫。 姜梨抬头。 房间角落的真皮沙发后,一只毛色黑白相间的奶牛猫迈著轻快优雅的步子走了出来。 小猫的尾巴翘著,走得理直气壮。 它后腿一蹬,轻盈地跃上了餐桌,在那碟晶莹剔透的水晶蒸饺旁稳稳蹲下。 特助站在旁边,目光落到那只猫身上,眉头动了下。 昨晚就是这只猫? “它饿了,我可以餵一点吗?” 姜梨转头看向特助询问。 特助沉默了两秒。 “可以。” 反正沈董没有交代不能餵猫。 姜梨用乾净的筷子夹了一个蒸饺放在它面前的空碟子里。 【你这猫身子还能吃这些人类的食物?】 奶牛猫低下头,用粉色的舌头捲起蒸饺,一口就咬掉了半边。 【这有什么稀奇的,我现在的身体跟外面那些普通的真猫在生理构造上完全一模一样。】 【不仅能吃,还能尝出这些美食的酸甜苦辣。 唯一不同的就是,我吃下去的东西不需要经过肠胃去排泄。】 姜梨嚼著嘴里鲜香的蟹黄包,一脸新奇地盯著它看。 【吃进去却不用排泄?那这些食物都去哪了?】 【它们会直接被我的核心系统分解成纯粹的能量,然后储存在系统后台的能量池里。】 奶牛猫一边快速咀嚼著剩下的半个蒸饺,一边舒服地甩了甩那条长长的尾巴。 它进食的速度极快,眨眼间碟子里的食物就下了肚。 姜梨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 【专门储存这些食物转化的能量有什么特殊的用处? 总不能只是为了陪我这大馋丫头解馋吧。】 系统用爪垫优雅地抹了抹沾上油星的鬍鬚。 【当然有保命的大用处。 你穿越的这些小说世界全都是隨机分配的,谁也无法预知下一个是什么背景。】 【万一下个世界咱们手气差,抽到了那种丧尸遍地跑的末世副本, 或者是连草根树皮都被吃光了的古代灾荒年景,你这娇滴滴的身体饿出毛病了怎么办?】 它跳到姜梨的肩膀上,找了个最舒服的角度趴好。 【真到了弹尽粮绝的时候,我储存的这些食物能量就能直接转化成生命值灌注给你,保证能牢牢吊住你这条小命。】 听到这番深谋远虑的解释,姜梨感动得连手里的海鲜粥都顾不上喝了。 虽然这个系统平时嘴欠,爱看热闹,还会在她尷尬的时候精准补刀。 可关键时候,確实靠谱。 【统子,你还挺周到。】 【那当然,本系统是吃得好项目组优秀成员。】 这感动的情绪还没维持几秒,姜梨的思维又发散到了另一个网文经典套路上。 【不过既然你这里有能量储存的机制, 那你们系统界难道就没有配发什么隨身空间或者空间戒指之类的储物道具吗?】 前世她看那些快穿小说,女主角哪个不是人手一个无限容量的种植空间。 要是有个储物戒指,那张存了一百万的银行卡直接往里一塞,安全又省事。 哪还用得著成天提心弔胆怕被人偷了抢了。 要是真有个系统商城能买实物,那一切生活问题就全迎刃而解了。 【想囤货?】 【对啊。】 姜梨认真盘算。 【如果有空间,我现在就把沈厌这套房里能吃的全打包,再买些食物,水,药,衣服,金条。 以后去哪个世界都不怕。】 系统伸了个懒腰。 【宝,你把那些玛丽苏小说的套路代入得太深了。】 【每个小世界都有自己的运行规则。 在像现在这种现代世界或者是普通的古代低级位面里, 使用储物空间属於极其严重的违规行为。】 【一旦我们在这种低武世界里动用空间装备,哪怕只装进去一块砖头, 那种破坏物理法则的力量波动也会立刻被这方世界的天道察觉。】 【到时候天道降下惩罚,咱们俩会直接被天雷劈得连渣都不剩, 然后作为非法入侵者被强制踢出这个世界。】 姜梨听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有些失望地垮下肩膀。 “听你这意思,那系统商城也是指望不上了?就算有也没法买实物对吧?” 【你猜对了。 我的商城里除了各类能加载在你身上的辅助技能和特殊体质卡片,没有任何实实在在的商品可以兑换。】 看著姜梨肉眼可见地蔫了下去,连吃包子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系统有些不忍心,拿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扫了扫她的下巴。 算作是安抚。 不能囤货,確实有点遗憾。 尤其她现在刚拿到一百万,购物慾已经蠢蠢欲动。 如果能开个空间,她今晚就能去超市包场。 姜梨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態。 端起瓷碗把底下的海鲜粥喝得一滴不剩。 【没有空间就没有吧, 反正光是这沈大佬给的一百万, 就足够我在这个世界瀟洒好一阵子了。】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没有强制执行的主线任务,不用去升级打怪赚积分, 不仅能睡帅哥,还能拿著帅哥给的钱混吃等死,这才是真正的大小姐待遇。 系统趴在肩膀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呼嚕声。 【这就对了嘛,及时行乐才是我们大馋丫头的宗旨。】 【不过你也不用太早放弃对修仙的嚮往。】 【以后要是有运气爆棚, 抽到修仙位面或者是高级玄幻世界, 那里的天地法则对力量的容忍度极高。】 姜梨那双本就好看的眼睛又弯成了月牙。 “去了修仙世界就可以肆无忌惮地用储物空间了?” 【不仅能用空间装宝贝,我还能带你御剑飞行, 天天在云海里吃修仙界的奇珍异果,顺便看那些高高在上的白衣仙尊为了你跌落神坛。】 这未来大饼画得又大又圆,姜梨彻底被说动了。 第17章 禁慾大佬17 特助站在旁边,原本还在低头处理手机里的消息, 余光扫到餐盘的时候,动作停了停。 餐车上的东西已经空了一半。 那份早餐是按沈厌平时的標准准备的。 粥、包子、蒸饺、小菜、甜点、水果,一样不少。 就算是一个成年男人,也未必能吃得这么干净。 偏偏坐在餐桌前的女孩小口小口地吃著,看起来依然文静乖巧,连咀嚼的动作都很轻。 只有盘子空下去的速度很诚实。 奶牛猫蹲在桌角,尾巴绕著爪子,也吃得很认真。 特助看了眼猫,又看了眼姜梨。 昨晚那一人一猫闯上顶层,他还以为只是巧合。 现在看来,连饭量都很像是一路的。 姜梨把最后一口水晶蒸饺咽下去,伸手摸了摸平坦的肚子。 胃里空落落的。 好像才六分饱。 这顿早餐的分量极大,別说是平时那些嚷嚷著要减肥的女孩子, 就算是个常年在工地上干活的成年壮汉过来,也不一定能把这些高热量的东西全塞进肚子里。 她看了一眼角落里舔著爪子的奶牛猫。 这只偽装成动物的系统刚刚也干掉了两屉水晶蒸饺。 【统子,我这饭量是不是有点过头了?】 她在脑子里拋出疑问。 刚刚一不留神,就把桌上这些平时见都没见过的名贵早点扫了一大半。 现在居然还有感到没吃饱。 奶牛猫优雅地打了个饱嗝。 【正常。】 【这哪里正常?我前世吃两个包子就能撑到中午。】 【宝,你现在身上掛著三个技能, 尤其昨晚消耗那么大,技能运行都需要身体能量。】 【所以我的饭量会变大?】 【会,保守估计,你现在食量大概是普通成年男性的三倍。】 姜梨低头看了一眼桌面。 她又看了一眼自己纤细的手腕。 这身体看著还是一副弱不禁风的小白花样,里面已经进化成饭桶加强版了。 【技能这么耗饭?】 【天生体香要维持,身娇体软要修復,双向感官增幅也要消耗体能。】 系统停顿了一下,又嘿嘿笑。 【尤其是身娇体软的含金量,还在持续上升。】 姜梨沉默了两秒。 这话她无法反驳。 昨晚要是没有这个技能,她大概已经被沈厌折腾到散架。 听到这个解释,姜梨非但没觉得苦恼,眼底反而多出几分遮掩不住的兴奋。 【原来这就是身娇体软的含金量,这波简直血赚。】 她前世最大的遗憾之一, 就是打工攒了很久的钱去吃那些动輒几百块的高档海鲜自助餐时,总是吃两三口就饱了。 看著满桌的帝王蟹腿和战斧牛排,恨不得自己能当场去借两个胃来装。 现在好了。 有了这离谱的饭量,以后再去吃自助餐, 绝对能把那些精打细算的老板吃到怀疑人生。 胃里还有不小的空缺,姜梨將目光转向一直站在门口当背景板的特助。 这男人穿著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站得笔直。 视线规规矩矩地落在地板的缝隙上,连眼皮都不曾多抬一下。 姜梨清了清嗓子。 “那个,不好意思。” 特助抬起眼看过来,態度客气。 “姜小姐还有什么需要。” 姜梨捏著勺子,声音很小。 “我还没吃饱,可以再点一些食物吗?” 特助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餐车上那几个光溜溜的空盘子上,又扫过旁边同样吃得一乾二净的猫食碟。 眼角的肌肉控制不住地跳动了几下。 这么多东西,这女人和那只猫是怎么做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咽下去的。 关键是,这女人居然还没有吃饱! 心里虽然觉得不可思议,特助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连半分诧异都不曾显露出来。 “姜小姐稍等,我立刻让后厨准备。” 他转身走出门外去打电话。 姜梨在心里乐开了花。 【有人买单的感觉真好,不仅不用自己花钱, 连跑腿这种事都有人代劳,黑帮大佬的待遇就是不一样。】 奶牛猫甩了甩细长的尾巴,直接跳回皮质靠椅上。 【要不是怕那个面瘫助理把咱们当成什么基因变异的怪物, 本系统还能再干掉三笼虾饺和两份甜品。】 一人一猫在房间里继续探討接下来的美食计划。 没过多久,房间门再次被敲开。 酒店的服务生推著两辆更大的双层餐车走了进来。 这次除了中式的精致点心,还加了烤西冷牛排、黑松露意面以及各种口味的高级慕斯蛋糕。 姜梨也不客气,拿起银质刀叉继续大快朵颐。 牛排切开,浓郁的汁水四溢,肉质软嫩得几乎不需要费力咀嚼。 直到把新送来的食物扫荡得差不多, 那种久违的充实饱腹感才真真切切地传达到大脑神经。 她满足地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 【统子,我现在有钱了。】 【嗯哼。】 【找个时间,我们去高级自助餐。】 奶牛猫尾巴一下竖了起来。 【我同意。】 【帝王蟹、和牛、鹅肝、甜品塔,我要从开餐吃到闭餐。】 【宝,格局打开,再加海胆和蓝鰭金枪鱼。】 【安排。】 这一人一猫在心里把自助餐菜单排了三遍,系统才想起正事。 【宝,你是不是忘了你还要回学校?】 姜梨拿手机看了眼时间。 快到中午了。 她今天上午还有课。 虽然原主平时存在感不高,但一个大三学生夜不归宿,又半天不见人,总归会让人注意。 姜梨把那张黑卡放进包里,又检查了一遍手机和身份证。 特助已经让人准备好了新的衣服。 普通的浅色针织开衫,正好遮住脖颈和手腕上那些容易惹人遐想的痕跡。 给贴心的特助点讚。 “姜小姐,车已经在楼下等您。” 姜梨把奶牛猫抱起来,“谢谢。” 走到门口时,她又回头看了眼这间套房。 昨晚的荒唐像隔著一层雾。 沈厌没有再出现。 很好。 拿钱走人,不纠缠,不负责。 这就是成年人的体面。 出了酒店,司机把她送到学校附近。 姜梨没直接回校,先去了最近的银行。 她顺著街道走了一百多米,找了家最近的银行网点,把卡插进自助柜员机。 输入密码。 看著屏幕上显示出的七位数余额,她在心里默默数了三遍后面的零。 確认是一百万整后,她乾脆利落地拿出手机操作, 把这笔巨款直接转到了自己的手机银行帐户里。 第18章 禁慾大佬18 看著手机简讯弹出的到帐提醒,那种属於底层的焦虑感完全消散。 【统子,我现在好有安全感。】 【钱给女人的底气,比男人嘴里的承诺稳多了。】 【很难不赞同。】 她打开常用的聊天软体,界面就被未读消息塞满了。 红色的气泡数字显示著好几十条。 全是一个备註为顾泽的人发来的。 最早一条是早上七点多。 顾泽:醒了吗? 给我带份早餐,老样子,西门那家的灌汤包,要现包的,別买凉了。。 顾泽:对了,给白沅也带杯奶茶,她昨晚熬夜赶论文,想喝点甜的。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记得加双倍西柚肉。。 顾泽:人呢? 再往下,语气就开始变了。 顾泽:看到消息没? 別磨蹭了,我都快饿死了。 顾泽:你怎么回事? 我在这等了你半个小时,饭呢? 你连个消息都不回是想干嘛? 长本事了? 算了我自己去吃,你先把这个月的生活费转我。 赶紧的,別耽误我正事。 隔了一个小时。 顾泽:姜梨,你脾气越来越大了是吧? 发信息不回,转帐也不转,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连发了几个质问的表情包后,消息的画风突然拐了个弯。 顾泽:梨梨,你兼职是不是太累睡过头了? 我刚才不该凶你的,我这不是担心你出什么意外吗。” 顾泽:梨梨等你醒了看到消息给我打个电话, 我很心疼你每天这么辛苦,別让我著急好不好。 满屏的文字看下来,姜梨在心里冷笑出声。 这男人的算盘打得隔了两条街都能听见声响。 自己当大少爷使唤女朋友买早餐不说,还要顺带伺候他的绿茶学妹。 没使唤动就直接破防要钱。 看要不到钱,又赶紧找补装出这副噁心的温柔模样。 【就这长得参差不齐的牙口,还想吃软饭。】 她在心里跟系统吐槽,语气里满是嫌弃。 【段位虽然低得像下水道里的蟑螂, 但这欲擒故纵加上打个巴掌给颗枣的套路, 拿捏原主那个超级恋爱脑確实是一拿一个准。】 这个段位確实不算高。 先索取,再施压,最后给一点廉价关心。 放在清醒的人眼里,漏洞多到可笑。 可原主从小缺爱,顾泽给她一点温柔,她就能自己脑补出一整座城堡。 奶牛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窝在了她的帆布包里,只露出一个黑白相间的毛绒脑袋。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渣男? 你要是崩了人设,周围那些认识你的人起疑心事小, 万一把事情闹大惹来不可控的麻烦就不好玩了。】 姜梨停下脚步,把手机直接塞回外套兜里。 【你懂什么。】 她盯著不远处a大恢弘的校门,眼睛里带出几分狡黠的色彩。 【我现在可是刚刚背叛了男朋友的罪人。】 【昨晚在別的男人床上翻云覆雨,虽然是被迫的,但事实已经发生。 以原主那种视爱情为生命的传统恋爱脑性格,发生了这种事,现在肯定是处於极度的恐慌和自我厌恶中。】 【觉得自己脏了,没脸见男朋友,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只想一个人静一静逃避现实。】 【所以不回消息,不接电话,甚至看到他就冷脸躲开, 这些反应是不是就显得非常合理且顺理成章了?】 系统在包里发出一阵类似人类倒吸凉气的声音。 【宝,还是你毒。】 【这套连招下来,不仅完美维持了你柔弱小可怜的人设,还能名正言顺地冷暴力这个渣男。 最关键的是,哪怕是那个心机深沉的男二,也绝对挑不出你性格上的毛病。】 【那当然。】 姜梨理了理高高的衣领。 【姐今天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教科书级別的演技。】 她收敛了脸上那些灵动轻快的表情。 肩膀习惯性地往里缩。 整个人的气质直接从刚刚那个手握一百万的快乐富婆, 变成了一个被生活重担压得喘不过气,又满腹心事的悽苦少女。 连走路的步伐都变得沉重拖沓起来。 眼角甚至还被她迎风硬生生憋出了一圈红晕,看起来像是刚刚大哭过一场。 系统在包里看得直呼內行。 进入a大校门,此时正值中午十二点多。 刚刚下课的大学生们像潮水一样涌向食堂。 周围满是青春洋溢的面孔和嬉笑打闹的嘈杂声音。 姜梨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低垂著脑袋。 努力把自己偽装成一个毫无存在感的透明人。 食堂门口排了不少人。 姜梨刚走到台阶下,就听见一道熟悉的男声。 “白沅,你想吃什么?我去排队。” 声音温柔得很。 姜梨脚步停住。 不远处,顾泽站在食堂门口。 他穿著乾净的白衬衫,身形清瘦,眉眼算得上周正。 那种长相在学校里很容易討女生喜欢,带著一点少年感,笑起来也会显得无害。 站在他身边的女孩就是白沅。 她穿著浅蓝色连衣裙,头髮披在肩上,五官清甜,气质乾净。 顾泽替她挡著人流,手里还拿著一杯奶茶。 奶茶杯身上的標籤很清楚。 半糖,去冰,加芋圆。 正是顾泽早上让原主帮忙带的那杯。 白沅低头看菜单,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都可以,你別老是迁就我。” “没事,你胃不好,別吃太辣。” 顾泽把奶茶递过去,语气熟稔得像做过很多次。 姜梨看著这一幕,脸上没有表情。 心里却嘖了一声。 【好傢伙,让女朋友带奶茶给学妹,自己在这里献殷勤。】 【宝,原剧情里他就是靠这种温柔人设追白沅的。】 【那原主算什么?】 【提款机,备选情绪垃圾桶,顺便承担跑腿业务。】 姜梨心平气和。 要是原主还在,大概会难过到站不稳。 可她现在只想问顾泽一句。 你配吗? 偏偏就在这时,顾泽抬头看了过来。 两人的目光隔著人群撞上。 顾泽脸上带著笑意的表情在看到她的那一刻迅速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夹杂著埋怨和高高在上的质问神情。 “姜梨,你怎么在这?你一上午不回消息,是去哪了?” 第19章 禁慾大佬19 顾泽的声音不算高。 可食堂门口人来人往,几个离得近的学生还是下意识看了过来。 “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也打不通。” 顾泽往前迈了一大步,拉近两人距离,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指责, “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姜梨安静地看著他。 【宝,渣男带著他的绿茶小登场了。】 【我看到了。】 姜梨在心里回了一句。 她慢慢低下头,眼眶跟著就泛了红。 那副弱不禁风的小白花模样拿捏得恰到好处。 “你一直陪著白沅,还需要我回什么?” 声音轻得像要碎掉,委屈的情绪顺著空气蔓延开。 顾泽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平时百依百顺的姜梨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他偏头看了一眼身侧的白沅,立刻出声解释。 “你胡思乱想什么,我只是照顾一下同专业的学妹。” 他觉得姜梨在无理取闹。 “白沅家庭条件不好,平时在学校里又懂事,我看她一个人可怜,才多帮一点。” 顾泽理直气壮地找藉口。 【可怜?】 系统在姜梨脑海里冷哼, 【原主一天打三份工供他吃喝的时候,怎么没见他觉得原主可怜?】 姜梨心里同样在冷笑。 听听。 多体贴。 原主为了给他凑生活费,晚上跑去酒吧做兼职,白天还要上课,连顿像样的饭都捨不得吃。 也没见顾泽少吸她一口血。 这男人的底线真是深不可测。 表面上她只是咬著下唇,一言不发地看著地面, 把一个受伤的恋爱脑演绎得淋漓尽致。 只有系统知道,她现在心里已经把顾泽从头到脚骂了三遍。 白沅像是终於反应过来,脸上露出几分不安。 “姜梨学姐,你是不是误会我和顾泽学长了?” 她的声音很柔,站在顾泽身侧时,距离拿捏得恰到好处。 不算太近。 可她一抬头,顾泽就能看见她泛红的眼眶。 “我真的没有別的意思。学长只是人好,才愿意帮我。” 顾泽听了这话,眉头皱得更紧。 姜梨看著他们一唱一和,只觉得这戏班子应该收门票。 “明天晚上有一场新电影,我本来想请顾泽学长去看的。” 白沅顿了顿,又看向姜梨。 “现在看来,还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去吧,也算是我谢谢学长这段时间照顾我。” 周围看热闹的人更多了些。 大学食堂门口最不缺八卦。 情侣,学妹,电影。 这几个关键词凑在一起,足够让人放慢脚步。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姜梨,眼底的挑衅藏得很深。 “学姐千万別因为我跟学长闹彆扭,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的。” 【嘖嘖嘖,这绿茶味都快飘到沈厌的顶层套房去了。】 奶牛猫甩著尾巴看戏。 姜梨目光越过白沅,落在顾泽身上。 这男人显然很受用白沅的乖巧,连刚才因为姜梨不回消息而產生的怒气都散了不少。 见姜梨不接票,白沅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不仅没觉得尷尬,反而轻声细语地继续补充。 “顾泽学长真的是很好的人,非常照顾我。 前几天我晚上在图书馆待得太晚,顾泽学长知道我怕黑,特意跑过来接我。” “还有昨天我胃病犯了,也是学长记得我胃不好,帮我跑去买了热粥。” 她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自己和顾泽关係有多亲近。 看似在解释,其实每一句话都在精准地往原主的痛点上踩。 【宝,她这是拿你男朋友当战利品展示呢。】 奶牛猫在姜梨的脚边上炸了毛,连带著猫须都翘了起来。 姜梨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就顾泽这种货色,也配叫战利品? 拿去二手市场回收都嫌占地方。】 嘴上吐槽得欢,姜梨只能用力掐了下掌心,继续维持那副受伤又克制的模样。 “不用了,我不想去。” 她往后退了半步,拉开和两人之间的距离。 把受伤和抗拒摆在明面上。 被拒绝的白沅立刻红了眼圈,不知所措地看向顾泽。 “学姐,我只是想道个歉,真的没有別的意思。” “你如果实在不想看到我,我可以走,可你別因为我和学长吵架,好吗?” 说完还假装要转身离开。 好傢伙。 姜梨心里真想给她鼓掌。 这句话一出口,所有人都会觉得她斤斤计较。 顾泽果然上套,一把抓住白沅的手腕把人拉住。 “姜梨,你能不能別这么小气?” 他往前一步,挡在白沅半侧身前。 这个动作不大,却足够清楚。 白沅站在他身后,像是被他护住的人。 而姜梨站在台阶下,手里抱著旧帆布包,脸色苍白,像个被排除在外的旁观者。 顾泽看著姜梨,语气里全是训斥。 “白沅都主动请你看电影了,態度这么好,你还想怎样?” 姜梨差点当场骂人。 这男人怕是大脑发育不完全,当著正牌女友的面护著別的女人,还敢倒打一耙。 姜梨看著他。 有那么一刻,她真想把黑卡余额截图甩在他脸上。 再告诉他,她现在就算一天吃八顿海鲜自助,也轮不到他这个软饭男在这里训人。 可不行。 人设不能崩。 昨晚发生的事,足够解释她今天所有的异常。 她越沉默,越躲避,越像一个被负罪感压垮的恋爱脑。 “你今天太无理取闹了,赶紧给白沅道个歉。” 顾泽看她不说话,语气更硬。 “她什么都没做,你別让她难堪。” 道歉? 姜梨掐了掐掌心,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了下去。 要不是系统提醒她不能崩人设, 她现在就想把沈厌给的那一百万甩在顾泽脸上,让他带著这朵小白莲滚远点。 奶牛猫浑身毛髮炸起, 【道歉?】 【他怎么有脸说出这两个字?】 【宝,要不是怕崩人设,本系统现在就跳出去给他脸上来一套猫猫组合拳。】 姜梨t抬手按住它。 【冷静。】 【我现在是刚背叛男朋友的罪人。】 【罪人不能太囂张。】 【……你还挺入戏。】 【专业。】 为了维持住这摇摇欲坠的恋爱脑人设,姜梨只能垂下眼睫。 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嘲讽。 她压著情绪,让声音听起来满是妥协。 “我没有误会。” “那就去吧。” ps:(看到这里的宝子们先別骂,先看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禁慾大佬20 这顺从的態度终於让顾泽满意了些。 “这还差不多,明天下午我去找你,咱们一起去影院。” 白沅也破涕为笑。 “那就说定啦,学长,学姐。” 他们两人有说有笑地聊起了那部电影的剧情,姜梨一个人站在台阶边缘。 像极了一个多余的透明人。 看著这幅画面,姜梨心里忍不住和系统疯狂吐槽。 【这电影我才不去看剧情,我是去看猴戏的。】 系统在包里打了个滚。 【需要本系统帮你准备点瓜子花生吗?看戏怎么能少了零食。】 姜梨跟著他们在心里笑出声。 【要焦糖味的。】 顾泽这才想起关心一句姜梨。 “你上午到底去哪了?我给你发消息你也不回,电话也不接。” 姜梨低著头,避开顾泽的视线。 “有点累。” 顾泽皱眉。 “兼职累也別总是断联,我会担心。” 担心她出事? 还是担心她不转生活费。 姜梨不想跟他继续演深情戏。 她抬手碰了碰眼角,很轻地吸了口气,准备告辞。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你吃午饭了吗?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吃点?” 顾泽这副施捨般的口吻听得姜梨胃里直犯噁心。 刚才在套房里塞下去的那些高级海鲜粥和水晶蒸饺,现在想起来简直是人间美味。 和这两个人一起吃饭,她怕自己会当场吐出来。 “不用了,我不饿。” 姜梨隨便找了个藉口,“我还有课,先回宿舍拿书。” 也不等顾泽有什么反应,她转身就走。 背影看起来孤单又落寞。 直到走出一段距离,確定那两人看不到自己了,姜梨才挺直了腰板。 【憋死我了。】 姜梨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装可怜真是一项体力活,比昨晚应付沈厌还要累人。 奶牛猫跳到旁边的长椅上,伸了个懒腰。 【你的演技也是绝了,刚才那眼泪说掉就掉,不去演戏可惜了。】 姜梨走到自动贩卖机前,买了一罐冰可乐。 清凉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去,把刚才那点烦躁感冲淡了不少。 【这不是为了稳住人设嘛, 要是我刚才一巴掌扇过去,顾泽肯定觉得我被鬼附身了。】 系统深表赞同。 【说得对,这种渣男就得慢慢折磨才好玩。 那后天的电影你打算怎么应付?】 姜梨靠在贩卖机旁,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泛著凉意的易拉罐。 【去啊,为什么不去。】 【白沅想在我面前秀优越感,我倒要看看她那点段位能翻出什么花样。】 不仅要去,她还要好好欣赏这场猴戏。 有了沈厌那一百万打底,姜梨现在看顾泽和白沅,就像在看两个隨时可以扔进垃圾桶的笑话。 回到宿舍,姜梨把包扔在桌上。 跟著她回来的奶牛猫跳到床铺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下。 门锁响动,室友林晓推门走进来。 林晓的动作顿住,目光直直地盯著姜梨床上的奶牛猫。 “姜梨,你从哪弄来的猫?” 林晓当即压低声音凑近,语气里透著紧张。 “学校宿舍明確规定连个仓鼠都不能养,你被宿管阿姨发现要挨处分的。” 姜梨把猫抱进怀里顺毛。 “在楼下花坛捡的,看著太瘦了。 我打算先养两天,等在外面租好房子就带走。” 林晓是个重度猫控。 她看著奶牛猫毛茸茸的脑袋,忍不住伸手摸了两把。 奶牛猫为了配合姜梨的谎言,十分乖巧地蹭了蹭林晓的手心。 甚至夹著嗓子叫了两声。 “好乖啊。” 林晓的心都化了, “宿管阿姨这两天查得严,你千万藏好。 要是租房子需要帮忙,你隨时叫我。” 姜梨点头应下。 她確实打算搬出去住。 手里有一百万存款,没必要再挤在这间狭窄的四人寢室里委屈自己。 她得找个安保级別高且环境舒適的高级公寓。 林晓收拾完东西去图书馆复习了,宿舍里只剩下姜梨和奶牛猫。 姜梨靠在椅背上打开外卖软体。 “炸鸡、烤串、小龙虾,这些全点两份。” 奶牛猫甩了甩尾巴。 这些高热量的食物全都是点给它吃的。 “多吃点,把这些食物全部转化成你的能力储备。” 姜梨划动手机屏幕点击付款, “谁知道下一个穿梭的时间线是什么情况。 你把能量攒足了,以后我到了那些吃苦受罪的环境里,也能借你的能量开个外掛。” 系统深以为然,有个会为未来打算的宿主確实省心。 半小时后外卖送达。 奶牛猫毫无形象地扑进餐盒里大快朵颐。 看著满桌子的狼藉,系统一边啃著炸鸡一边和姜梨分析当前的局势。 【租房子的事情你可以慢慢挑,但目前最关键的任务,是帮你搜寻优质男人。】 姜梨拆开一罐冰可乐递过去。 “为什么突然要找优质男人? 沈厌那边的封口费刚拿到手,我目前只想舒舒服服过几天安生日月。” 【这是未雨绸繆。 沈厌那个顶级大佬的心思太深沉了,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再来找你。 我们必须做两手准备。】 姜梨喝可乐的动作停住。 她脑海中无可避免地回想起昨天晚上的画面。 在顶级套房光线昏暗的走廊里,沈厌拿著枪对著她。 那种纯粹的上位者压迫感,到现在还残留在她的身体记忆里。 即便当时系统说可以开启了痛觉屏蔽,但那份清醒的忌惮依旧存在。 “如果我现在就去找別的男人,沈厌知道了会怎么想? 他那种占有欲极强的人,肯定觉得我在给他戴绿帽子。 惹上这种麻烦,我恐怕连怎么脱身都不知道。” 姜梨非常理智地剖析著其中的利弊关係。 “不如再等一段时间看看风向。 万一他真的把我忘了,我再找也不迟。” 系统用爪子扒拉开一只小龙虾的壳。 【我也没让你现在就去隨便找个人谈恋爱。 我是说先建立一个优质男人的备选库,把资料收集记录下来。 真遇到合適的也能隨时接手。】 姜梨挑了挑眉,被系统的话勾起了几分兴致。 “那你现在找到比沈厌更极品的目標了吗?把照片调出来给我看看。” 【目前暂时还没有找到。】 系统调出一个虚擬的淡蓝色面板,上面的资料框空空如也。 【在综合实力、权势地位和外貌这几个维度上,比沈厌差一些的倒是有几个。 但我仔细权衡了一下,觉得太委屈你了。 既然要找备胎,最起码得是个跟沈厌实力相当的极品才行。】 姜梨撑著下巴。 在情感问题上,系统比她这个当事人还要挑剔。 “那原著里的那几个重要男主呢?他们的背景设定应该都不差,难道也入不了你的眼?” 系统轻哼了一声。 【原著那几个男主条件確实不错。 但按照原本的剧情走向分析,他们都很容易被原女主的女主光环吸引过去。 这就意味著感情线存在极大的不確定隱患。】 系统语气里带著明显的嫌弃。 【那些男人只要在感情上或者身心沾染过別的女人,就不算真正的优质。 不洁的男人坚决不能要,他们根本配不上你。】 姜梨听完这番话,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暖意。 “我在你眼里已经成下凡的天仙了吗? 要求居然定得这么高。” 【那是自然。你可是本系统的唯一宿主。 我们绝不能在男人身上吃一丁点亏。】 一人一猫在宿舍里嘻嘻哈哈地聊著天。 房间里的气氛轻鬆又融洽。 第21章 禁慾大佬21 上完下午的课后,姜梨抱著奶牛猫直奔市中心最贵的星级餐厅。 她现在手里揣著那张沈厌给的黑卡,底气十分充足。 前世天天熬夜加班吃泡麵,到了这个世界, 这笔封口费不花出去简直对不起自己昨晚受的累。 再说了系统也需要能量储备。 “今天必须大吃一顿。” 她低头摸了摸猫下巴。 【帝王蟹、顶级和牛、鹅肝、海胆,统统安排上。】 系统在姜梨怀里兴奋地甩尾巴, 【只要是贵的,不管好不好吃先点来尝尝。】 【钱是沈厌给的,快乐必须是我们的。】 姜梨深表赞同,加快脚步走向那家装饰奢华的餐厅大门。 可惜这顿饭没能如愿在包间里享用。 刚走到门口,穿著整洁马甲的服务生礼貌地拦住了去路。 他面上带著职业微笑,目光落在姜梨怀里的奶牛猫身上。 “女士您好,非常抱歉,我们餐厅有规定不允许携带宠物入內。” 姜梨低头看猫。 奶牛猫的尾巴立刻翘了起来。 【宠物?他居然敢叫本系统宠物!】 【本系统是高贵的穿越管理辅助终端!是掌握你人生幸福外掛的存在!】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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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厌靠在真皮座椅的靠背上,修长的双腿自然交叠,身姿挺拔且带著不羈的冷厉。 他今天穿了一件冷色调的高定衬衫,领带半松不紧地扯开, 领口隨意鬆了两颗扣子,露出线条乾净利落的脖颈和半截锋利的锁骨。 衣袖挽到了小臂处,显出冷白肤色和腕骨分明的线条。 整个人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感疏离,却又夹杂著让人难以忽视的压迫感。 特助坐在副驾驶座上,正通过车內通讯设备匯报集团的最新动向。 “霍家那边的人已经处理乾净,二楼调换酒水的內应也送到了地下室。” 沈厌神色淡然地听著,情绪没有任何大的波动。 常年的上位者习惯,让他对这种背叛和清理早就习以为常。 那个不长眼的霍家既然敢对他下药,就必须承担起被连根拔起的代价。 他的目光隨意地掠过车窗外。 隔著深色的防爆玻璃, 那个坐在城市花园长椅上抱著猫吃饭的单薄身影, 突兀地闯入他的视线。 是姜梨。 距离並不算近,但他一眼就认出了她。 就是这个几个小时前,在他床上哭得发抖、甚至差点被他掐死的小骗子。 此刻她正专注地餵著那只隨处可见的奶牛猫,侧脸柔软温顺。 笑起来的时候,连平时那副战战兢兢的小白花模样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內心的满足。 和他在酒店表现出来的战慄抗拒毫无关联。 这女人的眼角还带著因为吃到美食而漾起的明媚。 那鲜活的状態,刺眼得很。 和平常大学女生没什么差別。 会为了食物开心。 会低头哄猫。 也会把他给的钱花得毫不心虚。 沈厌的目光只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 一秒后,他便冷淡地移开了视线,重新將目光投向车內的文件。 自制力极强的男人,决不允许自己的注意力在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身上浪费时间。 沈厌翻过一页文件纸,手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透著几分冷硬的质感。 一切似乎都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別。 可是没过多久。 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宽阔的肩膀在定製衬衫的布料下有了细小的拉扯感。 喉结在衣领口缓慢地滚动,肩背部的肌肉在那一刻紧绷起来。 空气中分明只有很淡的车载薰香,可他的脑海里, 却不受控制地冒出一股浓郁的梨花甜香。 甜腻、柔软,如同昨夜在浴室里,温热的水流中將他死死缠住的触感。 那种毫无保留的攀附,极度契合的柔韧度,还有那双泛红求饶的眼睛。 沈厌闭了闭眼,拿著文件夹的手指骤然收紧力道。 指骨因为用力而在骨节处绷出冷硬的青筋。 他极度厌恶这种情绪被牵制的感觉,这种超脱掌控的本能反应, 对一个常年在灰色地带拼杀的人来说,是致命的隱患。 第22章 禁慾大佬22 “沈董,另外还有一件事。” 特助的声音透过隔音板传来。 沈厌掀起眼皮,眼底的阴鬱还未完全褪去。 他没有开口,只是用那双冷沉的眸子盯著前方。 特助从后视镜里察觉到老板气息的低沉,匯报的声音变得更加谨慎。 “关於早上离开的那位姜小姐,派去跟的人匯报,她回学校后见了她的男朋友顾泽。” 听到顾泽这个名字,沈厌扯了扯唇角。 那是一个连给他提鞋都不配的窝囊废,靠著女人打工养活,还拿著钱去贴补別人。 “她把钱交出去了?” 他拋出问题,声音极冷。 特助摇了摇头。 “没有,姜小姐似乎和顾泽发生了爭执。 顾泽和另一位同校女生举止亲密,姜小姐当场哭著离开了。” 哭著离开。 沈厌脑海里立刻勾勒出那个女人红著眼眶,委屈得像个可怜虫的模样。 原来她不仅会因为害怕他而哭。 还会因为那种垃圾男人掉眼泪。 莫名其妙的烦躁感在胸腔里扩散开来。 沈厌隨手扯掉领带,將原本就鬆散的衬衫领口扯得更开了一些。 那种不自觉散发出来的野性和烦躁,让前面开车的司机都大气不敢出。 那个女人明明在几个小时前,还在他*****, 甚至在**************。 转头就能去为另一个男人哭泣。 “不用再匯报她这种无聊的私事。” 沈厌將视线投向窗外。 那些不该有的念头被他强行压抑下去。 特助恭敬地应下,闭上嘴巴。 而此时的城市花园里。 姜梨吃得满嘴留香,根本不知道自己刚刚已经在鬼门关外又走了一遭。 她把最后一块和牛塞进嘴里,意犹未尽地擦了擦嘴。 奶牛猫摊开肚皮躺在长椅上,撑得连尾巴都不想动弹了。 加长版防弹轿车在市中心最贵的星级餐厅门前停稳。 沈厌在看完手里的资料后,几名保鏢迅速上前拉开车门。 沈厌踏上餐厅门前的石阶。 他身上的高定西装剪裁极其贴合,宽阔的肩线凌厉分明, 腰腹处没有多余的褶皱,將宽肩窄腰的轮廓勾勒得恰到好处。 修长的双腿迈著沉稳的步子,冷色调的领带被规整地系在颈间。 生人勿近的冷漠气场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压抑。 特助落后半步,紧紧跟著这位气场慑人的顶头上司。 餐厅经理早就带领著服务团队等在门口, 满脸堆笑地迎上来,恭敬地將这一行人引向提前清场过的包厢区域。 经过花园连廊时,风带著些许草木的潮气吹过来。 沈厌的脚步停顿了一息。 深邃的目光越过半人高的灌木丛,径直落在不远处的长椅上。 长椅那边,姜梨正把最后一块蟹肉推给那只奶牛猫。 她低著头,眼睛弯著,嘴角还沾了点酱汁。 看起来没心没肺。 几个小时前在他**哭得桑印发芽的*,如今抱著猫吃得这样开心。 喉结在白皙锋利的颈部缓慢滚动了一下。 他明显在压抑情绪,站得笔直的身体僵硬了片刻,肩背肌肉紧绷。 脑海里毫无预兆地冒出那种特有的梨花甜香。 混杂著温热的水汽,还有她被逼到极致时带泪的眼睛。 那种触感太真实,仿佛还残留在掌心。 特助察觉到老板的异常,低声开口。 “沈董?” 沈厌立刻收回视线。 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重新覆上冷感与疏离。 迈开长腿,径直穿过连廊走进那间装潢奢华的包厢。 合作方的人已经等候多时,见沈厌进来,连忙拘谨地起身让座。 宽大的圆桌旁,沈厌在主位坐下。 他动作优雅地將袖口往上折了一截,露出一小片冷白肤色和锋利的腕骨。 修长的手指隨意地搭在实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著。 合作方的老总赔著笑脸,翻开文件,开始小心翼翼地介绍项目条件。 沈厌靠著真皮椅背,眼皮半垂。 锋利的下頜线绷出冷硬的线条。 看起来像是在认真审视对方递过来的合同条款。 脑子里的思绪却完全不受自己掌控。 那个叫姜梨的女大学生,身上的皮肤异常滑腻,柔韧度好得惊人。 无论*****的,自私, 她******。 甚至在最后体力不支时,只会发出小猫一样的求饶声。 手指敲击桌面的频率渐渐慢了下来。 沈厌觉得西装领口勒得十分紧,烦闷感在胸腔里扩散。 对外极度克制的情绪,此刻出现了半分不稳。 对面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老总额头上已经冒出细密的汗水。 这桌上的气氛太沉闷了。 沈厌一直冷著脸不表態,那种长久身居高位积累出的压迫感,压得在场所有人都喘不过气。 老总心底发怵,以为自己的报价或者哪项条款触碰了东亚財团的底线,急得直搓手。 老总赶紧补充,只求能顺利拿下这次合作。 “沈董,利润方面,我们愿意再让出三个点。” 特助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 他跟在沈厌身边多年,看出自家老板明显心不在焉。 平时这种规模的商业谈判,沈厌三言两语就能切中要害, 绝不会任由对方乾巴巴地讲这么久。 特助不敢多想,只能將合同里的关键数据重新整理好,恭敬地递到沈厌手边。 那张冷峻的脸庞总算有了反应。 沈厌收敛心神,强行压下心头乱七八糟的杂念。 目光重新聚焦在面前的合同上。 常年在灰色地带打拼磨炼出的极强掌控力发挥了作用。 短短几句话,便將对方的底牌彻底看透,在最短时间內把集团的利益最大化。 合作最终谈妥,老总如释重负地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为了討好这位尊贵的跨国集团掌权人,老总特意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男人都懂的试探。 老总笑得十分諂媚。 “沈总,晚上有个局, 准备了几个最乾净漂亮的学生妹,刚入行的,包您满意。” 沈厌眼底泛起极度的反感。 那种毫无掩饰的厌恶感让老总的笑容硬生生僵在脸上,气氛陡然降至冰点。 “不必了。” 撂下这三个字,沈厌站起身,带著保鏢大步离开包厢。 返回酒店的路上,要再次经过那个种著名贵花草的花园连廊。 沈厌的步伐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调整了一个角度 视线越过雕花扶手,再次朝之前那个角落看过去。 长椅上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一个穿著制服的服务生正在拿著抹布清理桌上残留的废弃垫纸。 人早就不见了。 意识到自己居然在刻意寻找那个女人这个事实后,沈厌的脸色陡然沉下来。 他在干什么。 居然在一个拿钱走人的小姑娘身上浪费这么多的精力。 第23章 禁慾大佬23 纯黑色的轿车平稳地驶回五星级酒店。 回到总统套房。 屋內光线昏暗,特助留在外间处理收尾的文件。 沈厌独自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这座城市纸醉金迷的夜景。 他抬起手,有些烦躁地扯鬆了颈间的领带。 冷色调衬衫顶端的两颗扣子被隨手解开,露出线条乾净利落的脖颈和半截清晰可见的锁骨。 下頜线绷得很紧,喉结再次沉重地滑动。 越是想把那个单薄的身影从脑子里赶出去,昨晚那些荒唐的画面就越是清晰地在眼前回放。 他甚至能回忆起她细腰上的温度。 站得笔直的双腿隱隱发紧。 沈厌低头,看著自己身体產生的明显反应,眉宇间凝起一团阴霾。 向来自控力极强、重权不重欲的男人,绝不允许自己被这种低级的慾念牵制。 尤其对方只是一个兼职赚钱、甚至还要拿钱去养別的废物男人的愚蠢女孩。 拿了他一百万,转头就能抱著猫吃得开心。 甚至没有一点被他影响后的样子。 沈厌扯开领口,喉结滚动了一下。 越想压下,那些画面越清楚。 他討厌这种失控。 更討厌一个女人在自己脑子里占据位置。 沈厌走出臥室,站在宽敞的客厅里。 声音冷漠得没有半分起伏。 “去找个女人过来。” 特助正在敲击键盘的手骤然停住,定定地看著自家老板。 跟了沈厌这么多年,特助从未听过这种指令。 沈厌靠在真皮沙发上,眼皮懒懒地掀起。 “要乾净漂亮的,带到房间来。” 特助咽了咽口水,立刻点头应下。 看来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意外,到底是让这尊清心寡欲的大佛开了窍。 尝到了情爱的滋味,有了正常男人的需求。 特助办事效率极高。 不到半小时,一个女人就被送进了总统套房。 是个极为年轻漂亮的大学女生,穿著素净的白裙子,画著淡妆,看起来清纯可人。 她原本只是为了丰厚的报酬答应过来。 进门后,看到沈厌那张轮廓深邃,极具衝击力的脸,女生当即红了脸。 这男人长得比当红男星还要优越百倍,浑身透著清冷尊贵的上位者气息。 女生心跳加速,主动大著胆子走上前。 “先生,我来伺候您。” 她伸出手,想要触碰沈厌微敞的衬衫领口。 距离骤然拉近。 陌生的脂粉味混合著外面的冷空气钻进鼻腔。 伴隨著女人靠近时带起的呼吸频率。 沈厌胃里立刻翻江倒海,那股熟悉且强烈的生理性反胃感骤然涌上心头。 他条件反射般向后退开,眉宇间满是骇人的暴戾。 “滚出去。” 女生被他这副可怕的模样嚇退,跌坐在厚重的地毯上,眼眶泛红。 特助闻声赶来,看到沈厌阴沉得可怕的脸色,赶紧叫保鏢把女孩带离套房。 臥室內很快传来浴室的水流声。 沈厌站在宽敞的淋浴间里,任由冷透的水流兜头浇下。 水珠顺著他凌厉的肩颈线条流淌,划过胸前垒块分明的胸肌和紧实的八块腹肌,最后没入人鱼线。 他在冲洗那种被陌生气息靠近后的极度不適。 冷水洗刷了整整半个小时。 沈厌披著黑色浴袍走出来,水珠顺著发梢滴落在锁骨上。 特助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沈董,可能是刚才那个太寡淡了不合您眼缘, 我又安排了几个不同类型的,您看怎么处理?” 沈厌坐在单人沙发上,冷著脸没有吭声。 紧接著。 明艷张扬的模特,温柔婉约的江南名媛,嫵媚动人的高级会所头牌,一个接一个地被送进这间套房。 结果无一例外。 任何人只要试图靠近沈厌半步。 甚至连近身一米之內的范围都不到,他就会立刻產生强烈的排斥感。 那双冷沉的眸子里写满厌恶。 每赶走一个精心挑选的女人,沈厌都要进浴室重新洗一次澡。 来回折腾了四五趟。 特助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终於意识到事情根本不像他想的那样简单。 老板並没有因为昨晚的开荤就彻底治癒了厌女的毛病。 那种碰不得女人的洁癖依然存在,甚至比以前还要严重。 套房內重归安静。 沈厌靠在单人沙发上,髮丝还半湿著。 宽阔的肩背肌肉隱隱发紧,修长的手指交叠放在膝盖上,骨节分明。 他不得不正视一个问题。 姜梨对他来说,確实是个极其特殊的存在。 並非因为长相有多惊艷,也与昨晚恰好撞在枪口上无关。 仅仅因为她身上的味道。 那种自然散发的梨花奶甜香,能轻而易举打破他三十年来的禁慾防线。 还有她触碰到他皮肤时的那种战慄感,似乎天生就为了契合他而存在。 那是三十年来,唯一一个能让他彻底失控的女人。 发现这种独一无二的特殊性后,沈厌的第一反应不是想要把人抓回自己身边。 这种生性多疑又常年在刀尖上行走的人,第一本能就是立刻远离。 任何超出掌控、能牵动他情绪的人或事物,都是致命的威胁。 东亚財团掌权人,绝不需要这种来路不明的软肋。 沈厌冷静地分析著局势,给这反常的一切下达了最终定义。 不过就是第一次情慾爆发带来的短暂错觉。 加上被人下药后身体遗留的本能记忆,才让他误以为那个姓姜的女孩有什么特別之处。 只要拉开距离,让时间冲淡这份错乱的记忆,一切都会恢復原状。 他不需要姜梨。 也不该再见她。 特助在一旁等待指示。 沈厌目光沉稳,態度坚决。 “现在就交代下去,让分公司的人接手剩下的合同。 给我定最早的航班,去欧洲出差。” 他需要立刻离开这座城市。 用遥远的距离彻底切断与那个女人的任何交集。 特助不敢多言,立刻拿著平板电脑开始安排海外的行程。 夜色深沉。 沈厌独自坐在光线黯淡的房间里,看著特助发过来的航班確认信息。 神色冷漠得像是一块顽石,看不出半分情绪起伏。 空气里分明点著安神的定製薰香。 可沈厌只觉得,那股若有似无的梨花甜香依旧縈绕在鼻端。 他越是用极强的自制力去压抑,昨晚姜梨在他身下轻喘的画面, 就越是清晰地在脑海里刻画。 第24章 禁慾大佬24 繁华商业中心地段的影城人头攒动。 今天恰好是新片集中上映的休息日。 大厅里几乎全都是成双成对来看电影的年轻男女。 姜梨按照手机上確认好的时间到达约定地点。 越过层层叠叠排队买爆米花的人群,她很快便锁定了那两个熟悉的身影。 顾泽和白沅早就等在了检票通道外围的长条沙发边。 两人站在一台用来列印电影票的机器前面。 彼此间的物理距离离得极其夸张,连肩膀都要完全贴合在一起。 在影院通明灯光的照射下,白沅身上的装扮格外显眼。 一条精心挑选的碎花短裙恰到好处地收紧腰线。 脸上的妆容十分考究,透著股柔弱无助的清纯劲。 白沅的手里捧著一杯售价不菲的网红奶茶。 偏过头看向顾泽时,脸上的笑容娇羞又甜腻。 站在旁边的顾泽全然没有半点作为別人男朋友的自觉。 他手里同样拿著一杯口味包装一致的饮品。 平时那只连帮姜梨提个环保袋都不情愿的手,如今正稳稳地掛著白沅那个毛茸茸的粉色单肩包。 不知白沅聊到了什么开心的话题。 顾泽眉眼间满是温柔的纵容,十分贴心地往前跨了半步,用身体替女孩子挡开来往拥挤的人流。 这画面落在任何一个不知情的人眼里,绝对会把他们当成恩爱的小情侣。 站在十几米开外的安全距离,姜梨安安静静地看完了这场猴戏。 直到欣赏够了这令人倒胃口的表演,她才將背部肌肉完全放鬆下来。 肩膀顺势往下塌陷。 眼眶快速憋出一圈惹人怜爱的红色。 带著这副淒凉又委屈的表情,姜梨拖著步子缓慢地靠近两人。 走得近了,顾泽率先察觉到有人过来。 看清来人是姜梨后,他脸上宠溺的笑容飞快消失。 毫不掩饰的冷淡重新占据了那张脸。 “你怎么才来?电影d都快开场了。” 姜梨垂下眼,声音放得很轻。 “路上有点堵。” 奶牛猫趴在她肩头,尾巴尖晃了晃。 【宝,他语气好冲。】 姜梨面上更白了些,心里十分平静。 【没事,猴子急著开场表演,可以理解。】 系统沉默半拍。 【你现在骂人越来越高级了。】 白沅像是这才注意到姜梨的脸色,往顾泽身后缩了一下。 隨后將三张印著二维码的电影票根捧在手心,满脸歉意地往前凑了两步。 “学姐,你终於来了。 真的很抱歉,我刚刚在取票机前才发现自己做了一件错事。” 白沅用牙齿轻轻咬住下唇,声音拿捏得娇娇软软。 这套茶言茶语的开场白听得姜梨直犯噁心。 顺著对方摊开的手掌看过去。 那三张电影票的座位安排简直充满了算计。 其中两张是第五排最中心的黄金观影位,號码紧密相连。 剩余那张票的座位號则被排到了影厅最后一排最边缘的死角。 甚至连走廊都挨不到。 白沅见姜梨不吭声,更加卖力地表演起来。 “我买票的时候没仔细核对。 学姐,我从小就怕黑,要是让我一个人坐在那种封闭死角里,我会害怕得喘不上气的。 刚才顾泽哥哥就提议……” 根本用不著白沅把那套虚偽的辩解说完。 顾泽极其自然地把白沅护到自己身体后方,直接强硬地拍板定局。 “既然白沅怕黑,那我陪她去坐中间那两个连座。 姜梨,你一个人没问题吧?” 这话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甚至带上了几分警告的意味。 “別吃醋,白沅胆子小受不得惊嚇,你做学姐的多担待点。” 听著这种毫无逻辑的渣男言论,姜梨垂在身侧的手指悄悄捏紧。 单薄的身子在冷气包裹下摇摇欲坠。 澄澈的双眼里蓄满了欲落未落的泪水,死死咬著嘴唇, 似乎连呼吸都带著痛楚。 面对这般伤心欲绝的模样,顾泽只是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就在他准备开口训斥姜梨不知好歹的时候。 姜梨果断伸出两根手指,从白沅手里抽走了那张边缘座位的电影票。 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施捨给顾泽。 转身拖著沉重的步伐朝检票口走去。 从背后看过去,女生的背影透著无尽的心酸和落寞。 但在没人能看见的正面,姜梨脸上的悲伤当下荡然无存。 嘴角差点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太好了,要是真让我坐在他们俩旁边闻那股廉价香水味,我都想吐了。】 系统猫猫在意识海里欢快地打了个滚。 【宝,你这小白花的演技真是出神入化。 顾泽那脑干缺失的蠢货完全被你拿捏在手心了。】 姜梨冷哼一声。 【这种只配待在垃圾桶里的男人,看一眼都嫌多余。 我先忍著,顺便拿著那一百万的封口费好好享受人生。】 顾泽盯著她的背影,心里那点不快淡了些。 她平时再怎么闹,也离不开他。 至於昨晚不回消息,多半还是吃醋装可怜,等他哄几句就会好。 白沅鬆了口气似的。 “学姐人真好。” 大厅广播適时响起影片即將开场的提示音。 姜梨排著队穿过检票闸机,踩著厚实的隔音地毯进入五號影厅。 门被重重关上的那一刻,外面的喧闹声被彻底隔绝。 整个空间里只有巨幅银幕上投射出的五彩光斑。 这种密闭的环境总能给人带来视觉上的压迫感。 姜梨借著暗淡的光源,顺著阶梯一级级往上走。 越往里,人越少。 一直走到影厅最高处的最后一排。 这里的视野极其狭窄。 就连应急通道的安全指示灯都被墙柱挡去了一大半光亮。 姜梨拿出票根仔细对照靠背上的金属號码牌。 就在她准备迈腿跨过倒数第二个座位,走向最里面的空位时。 脚步硬生生停在了原地。 这排位置並没有空著。 一双长腿霸道地占据了本就不宽裕的通道空间。 男人穿著质地极佳的高定西裤,剪裁將腿部肌肉的完美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 就算是在如此昏暗的死角,依然能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 由於黑暗,男人的脸看不清楚长什么样子。 姜梨只能礼貌性地小声开口。 “不好意思,麻烦借个过。” 话音未落,她侧过身子想要从那双腿的空隙间挤过去。 就在她身体前倾的当下。 第25章 禁慾大佬25 一股熟悉到令人骨头缝发麻的冷冽气息蛮横地钻进鼻腔。 那是混杂著名贵木质香调,以及带有某种极端克制感的冷香。 完全不属於这种充斥著爆米花甜腻味道的廉价场所。 姜梨的脉搏不受控制地乱了节奏。 黑暗中,一条结实有力的手臂伸了过来。 毫不费力地按住了她的肩膀。 西装布料下透出的掌心温度烫得嚇人。 男人的手骨节分明,力道看似隨意,却带著绝对的掌控权。 將她那点毫无意义的反抗力彻底镇压。 姜梨整个人僵硬得如同一座雕像。 周遭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被彻底抽乾,连呼吸都变得极为艰难。 顺著那只覆在自己肩头的手臂往上看。 视线所及之处,是一套量身定做的高级深黑色西装。 因为坐姿的关係,冷色调衬衫的领口被扯开两颗扣子。 原本规整的领带半松不紧地搭在胸前。 领口上方,是线条乾净凌厉的脖颈。 以及下頜处如刀削般锋利的弧线。 再往上,便直接撞进了一双幽暗深沉的眼眸里。 借著电影gg开场的灯光,姜梨看清楚了男人的模样。 沈厌完全隱匿在死角的光影交界处。 气质底色是极致的冷感与疏离,却又散发著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宽阔的肩线撑满布料。 喉结在领口处极其缓慢地滚动了一下。 明显在用极强的意志力压制著某些翻涌的念头。 就连那紧绷的肩背肌肉,都在无声地彰显著这个男人此刻的蓄势待发。 面对这张充满禁慾感却又危险至极的脸庞,姜梨嘴唇半张。 不管是表面还是心里都是一副受惊过度,惊慌失措的可怜模样。 【统子!一百万提款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在意识海里疯狂摇晃著系统猫猫。 【你看他这宽肩窄腰,看他那骨节分明的手。 连领带都扯得那么性感。 这才是顶级大佬该有的性张力啊,顾泽那个废物连给他当脚踏板都不配!】 贪吃好色的本性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不仅长得极品,按在我肩膀上的手都这么有力量感。 这要是在这幽闭空间里干点什么,双向感官增幅一开,那手感简直能让人上天!】 虚空中的奶牛猫兴奋地探出脑袋,圆溜溜的眼睛里闪烁著八卦的光芒。 【宝,这就叫天选的缘分,躲都躲不掉。 系统筛选出来的极品男人,想轻易撇清关係那是不可能的。】 前排,白沅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她没看清沈厌的脸,只看到姜梨身侧坐了个男人,身形高大,气场和普通学生完全不同。 白沅怔了怔,忍不住拉了拉顾泽。 “顾泽,姜梨学姐旁边好像有人。” 顾泽回头。 影厅里光线暗,他只能看见姜梨身边坐著一个男人。 那人侧脸冷峻,坐姿隨意,却有种压著人的气势。 顾泽心头莫名不舒服。 姜梨不是说一个人坐角落? 这个男人是谁? 还没等他开口,电影在此刻正式开场。 巨大的音响设备爆发出震撼的配乐声,將这个偏僻死角的动静完全掩盖。 沈厌看著近在咫尺的姜梨,眼神极具穿透力。 那张对外永远极度克制的脸庞,在对上姜梨时出现了几分肉眼可见的破功。 他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双腿隱隱发紧,那种超脱掌控的本能反应再次奔涌而出。 宽阔的肩膀在深黑衬衫的包裹下显出凌厉的线条,全身的肌肉都在这方寸之地紧紧绷住。 掌心的触感无比清晰。 哪怕只是隔著衣服,身娇体软技能带来的顶级触感依然顺著指尖攀爬而上。 他並未收回手,反而任由指腹在姜梨的肩头轻轻施加力道。 沈厌身子稍稍前倾,强烈的男性气息將其完全笼罩。 用那种常年发號施令的低哑嗓音,在昏暗的影厅里敲下审判。 “又见面了,姜小姐。” 姜梨往旁边挪了一点。 没挪动。 沈厌低头看她。 “躲什么?” “我没有。” 姜梨睫毛颤了下。 沈厌的视线確实落在她颈侧。 那里被衣领遮住大半,只剩下一点浅淡痕跡。 他看了几秒,眼神比刚才更深。 昨夜那些被他强行压下去的画面,又不合时宜地回到脑子里。 她在他怀里发抖,又会在被逼急时攀住他的肩。 梨花甜香,柔软触感,还有她带著哭腔求饶的声音。 沈厌握在扶手上的手收紧。 他极厌恶这种失控的牵扯。 可他还是来了这里。 最早的欧洲航班已经订好,他却在出发前让司机改了路线。 理由很简单。 他得確认她有没有把他给的钱交给顾泽。 这个理由足够体面,也足够冷静。 至少沈厌这样告诉自己。 姜梨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沈先生,你怎么也在这里?” 沈厌收回视线。 “路过。” 电影院里路过? 姜梨不敢拆穿。 【统子,东亚財团掌权人路过情侣场电影厅,合理吗?】 【不合理,但很曖昧。】 【你真的闭麦吧。】 前排的顾泽又回头看了几次。 白沅咬著吸管,声音放轻。 “顾泽,你要不要去看看?学姐好像和那个男人认识。” 顾泽脸色不太好。 他想站起来,又顾忌电影已经开始。 再加上白沅还坐在旁边,他总不能真把她丟下。 姜梨察觉到顾泽的目光,立刻低下头。 沈厌看见了。 “怕他?” “没有。” “那怕我?” 姜梨安静了下。 这个问题很难答。 怕,显得她太怂。 不怕,又显得她不识好歹。 最后她只小声开口。 “沈先生,我没有惹您。” 沈厌看著她这副软得没脾气的样子,指腹在她肩头轻轻压了一下。 “姜小姐,拿了我的钱,转头陪男朋友看电影。” 姜梨心里咯噔一下。 【统子,他果然派人盯我了。】 【宝,冷静,你现在是愧疚小白花。】 姜梨抬眼看他,眼底含著水光。 “我只是……不想让他怀疑。” 沈厌盯著她。 沈厌盯著她。 银幕上的光落在他侧脸,明暗交替间,那张脸依旧冷淡得近乎没有情绪。 可他按在扶手上的手收得很紧。 第26章 禁慾大佬26 “就这么喜欢他?” 男人的嗓音低沉暗哑,带著不容抗拒的强大压迫感。 姜梨一愣。 反应过来这问的是前排那个窝囊废顾泽。 这个问题太危险。 按照原主的人设,她现在还得是那个对顾泽死心塌地的小可怜。 解释多了容易露馅,不解释又像默认。 短暂权衡后,姜梨选择沉默。 她垂下眼睫不说话。 只能用这副委屈的小可怜模样权当默认。 沈厌看著她低头的样子,眼底的冷意更重。 真是蠢得可笑。 被人当成提款机用,连陪她看场电影都要把她丟到最后一排,她还要护著那种男人。 逼仄的观影死角里,两人之间的物理距离极近。 男人的长腿大喇喇地占据了狭小通道的绝大部分空间。 那股极具侵略性的雪松冷香强势地包裹过来。 姜梨被迫挺直腰背。 面上做出一副受惊小鹿的无助表情,清纯可怜得惹人疼。 实际上,她的余光已经从沈厌的下頜线扫到喉结,又从喉结扫到搭在扶手上的手。 那只手真好看。 骨节清晰,手背线条乾净,指节修长有力。 很適合戴黑色皮质手套。 也很適合把人困住。 【统子快看!这下頜线比我的人生规划还要清晰。】 大馋丫头本性毕露,疯狂扫描身旁这位顶级財神爷。 【你看看那优越的骨相,高定衬衫都快被他饱满的胸肌撑爆了。 领带半松不紧地搭在那,简直把禁慾和野性融合到了极致!】 系统猫同样双眼放光在虚空空中直打滚。 【宝,这手指真的好绝,修长又骨节分明,手背上的青筋都这么性感,干点什么不行啊。】 一人一猫在意识海里对著男人疯狂流口水。 沈厌生性极度警觉敏锐,立刻察觉到那道不加掩饰的打量目光。 偏头看了过来。 视线在黑暗中相撞。 “怕我,还敢一直看?” 嗓音里夹杂著几分危险的试探。 姜梨立刻收回视线,把脑袋埋低,声音发虚。 “我没有。” 【宝,你刚才眼珠子都快黏人家那两片薄唇上了。】 系统甩著尾巴毫不留情地拆台。 姜梨假装听不到这句话。 看著身边女人这副毫无杀伤力软绵绵的样子,沈厌心底的烦闷不断翻滚。 就这么个娇滴滴,被隨便嚇唬两句就会掉眼泪的蠢丫头。 居然把满腔深情浪费在顾泽那种废物身上。 必须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一点教训。 沈厌没再说话,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手机, 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出几条简短的指令发送出去。 手机冷光照亮他垂下的眉眼。 那种从容的姿態,看起来像是处理一个无关紧要的商业邮件。 在这极具压抑感的昏暗角落里,男人的坐姿透著不可一世的冷硬傲气。 双手交叠搭著膝盖不再有任何动作。 姜梨和系统对视一眼觉得有些可惜。 本以为这位掌控欲极强的大佬,会在这黑灯瞎火的地方做点出格的事。 电影画面刚刚播到最激烈的打斗环节,巨大的音效充斥著整个放映大厅。 【统子,他在干什么?】 【可能是让人查顾泽祖宗十八代。】 【倒也不用这么狠。】 【宝,他看起来不像讲道理的人。】 五分钟后。 影厅侧后方那扇厚重的防火通道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几十个身穿纯黑高定西装、佩戴著隱形通讯耳机的健硕男人悄无声息地涌入。 他们脚步很轻,训练有素地分散开。 借著屏幕闪烁的五彩光斑,这些气势冷硬的保鏢直接占据了后方所有空余区域。 领头的黑西装目標明確地走到第五排顾泽座位的正后方。 那排原本坐著几个吃爆米花的年轻情侣。 看到这群气势骇人满脸横肉的壮汉,有个男生皱起眉头想要发火。 黑西装根本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直接掏出手机调出转帐界面。 每人转帐一千块现金当做补偿。 拿到钱的观眾立马闭嘴,连手里的爆米花都顾不上拿,果断起身让座。 很快,那些黑西装就在顾泽和白沅后方一排坐满了。 他们个个肩宽体壮,背影端正,像一堵临时竖起的人墙。 將后排到最后一排之间的视线,被挡得严严实实。 姜梨看明白了。 【这些人是沈厌的保鏢?】 【从气质、站位和耳机判断,八成是。】 【统子,他们这是演哪一出?】 【这排场,估计全是沈厌手底下的精英打手,这是怕有危险特意来护驾的吧。】 【大佬看个电影都要隨时清场,这该死的钞能力让人嫉妒。】 她还在心里感嘆跨国集团掌权人的奢侈待遇。 身体忽然一轻。 布料极速摩擦的细碎声响在耳畔刮过。 连最轻微的呼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姜梨整个人就被一股极其强悍的力量硬生生提了起来。 她短促地惊呼了一声,声音很快被电影配乐盖住。 天旋地转的眩晕感过后。 稳稳落入了一个炙热坚硬带著冷杉气息的怀抱。 两人的姿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彻底改变。 她被迫面对面地跨坐在沈厌结实的大腿上。 距离近到鼻尖几乎要完全贴在一起。 姜梨今天穿的是一条及膝的碎花长裙。 因为这种大开大合的羞耻坐姿,柔软的裙摆全数卷到了大腿根部。 没有任何阻隔。 沈厌大腿上紧实粗的西裤布料,直接磨蹭著她光洁柔嫩的皮肤。 源源不断的滚烫热度从两人贴合的地方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烫得人头皮发麻。 大银幕上的光斑打在男人的侧脸上勾勒出凌厉锋芒。 这个观影厅里少说也坐著百十號观眾。 姜梨哪里见过这种狂野阵仗,脸颊一路烧红到了脖子根。 满心的羞耻感让她急得眼眶直泛泪花。 双手抵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声音里带了明显的哀求。 “沈先生,求你放开我,这里有好多人,会被看到的。” 声音软糯发颤像是一把细小的刷子扫过心底。 沈厌单手揽住那截不堪一握的柔弱细腰,將人牢牢禁錮在自己怀里。 沈厌垂眸看她。 “不会。” 嗓音沙哑得可怕透著势在必得的绝对强势。 他带来的那些保鏢早就把前面挡得严丝合缝,绝不会有任何人能窥探到角落里的风光。 第27章 禁慾大佬27 姜梨往旁边偏了偏头,想去看前排。 沈厌扣著她后颈的手收了点力。 她被迫重新看向他。 银幕的光从他眉眼扫过。 冷色调衬衫领口松著,领带也变得不规整,宽阔肩线撑著西装布料, 明明坐在昏暗角落,却仍然有种让人无法忽略的压迫感。 沈厌的目光,如有实质地落在姜梨开合的红润唇瓣上。 那里透著勾人的水润光泽。 喉结在冷硬的衣领上方极其艰难地上下滑动。 极度的乾渴感席捲了引以为傲的冷静理智。 常年保持的生理洁癖,在这一刻被某种更深层次的男人本能彻底击溃。 右手的宽大掌心覆上她脆弱敏感的后颈。 五指陷入柔软的髮丝间,带著不容拒绝的霸道力道將那颗小脑袋按向自己。 沈厌偏过头直接蛮横地吻了上去。 灼热的唇瓣紧密贴合。 清甜的梨花香气,混合著属於年轻女孩特有的诱人奶香,顺著呼吸道横衝直撞。 以前的沈厌,觉得接吻是一件极其骯脏噁心的事情。 可现在他却像是上了癮的疯狂囚徒。 甘甜的味道让他彻底著迷,理智防线全面宣告崩塌。 男人根本不满足於这样浅尝輒止的触碰, 他想要把怀里的人......亲遍这具散发著甜香的每一寸肌肤。 吻得越来越深,不留余地的野蛮掠夺让姜梨根本招架不住。 男人的呼吸变得沉重粗喘,每一次吞咽都带著让人心惊肉跳的意味。 粗糲的拇指惩罚性地,摩挲著她红透的脸颊。 姜梨被亲得彻底缺氧大脑一片空白。 双手本能地抵在他坚硬宽阔的胸膛上想要把人推开。 特殊技能在这一刻被强制全部触发。 身娇体软与双向感官增幅同时发力,让这场掌控带来了极致的感官盛宴。 那种丝滑如凝脂的绝佳触感,顺著掌心攀爬。 沈厌那双常年握枪,带著薄茧的大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滑腻。 那如同顶级羊脂玉般的触碰,让他根本捨不得移开分毫。 沈厌浑身的肌肉块块绷起。 那双深沉的眼眸底色已经染上了化不开的浓重情慾, 连带著清冷克制的耳根,都红透了一大片。 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战慄。 极度曖昧的氛围,在这方寸之地迅速蔓延。 两人之间的温度节节攀升。 姜梨被亲得彻底缺氧大脑一片空白。 根本受不住这种带有强烈侵略性的碰触。 她小声地呜咽著,眼尾被逼出了楚楚可怜的红晕。 这细碎的呜咽声没能传出这个角落,全数被男人尽数吞入腹中。 沈厌的手臂不断收紧,那力道大得像是要將这具单薄娇软的身体,硬生生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姜梨的双手本能地,抵在他坚硬宽阔的胸膛上想要把人推开。 可那点力气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毫无作用。 【统子救命,他这是发什么疯!】 姜梨在意识海里急促呼叫。 【宝,大佬这是开窍了。 满屏的荷尔蒙简直要溢出来了,你这波绝对不亏。 双向增幅一开,他现在绝对爽翻了。 快感受一下这肌肉线条!这紧实的触感! 这种极品男人的怀抱,你可得好好享受。】 系统猫兴奋地探著脑袋看戏。 姜梨哪里有心思搭理它。 她只觉得男人的掌心像带著火,所过之处燎起一片不可名状的热潮。 【你快闭嘴,我快被他勒断气了。】 她软得像是一汪水,双手无力地揪著男人昂贵的衬衫布料, 將那平整的衣料揉出一团凌乱的褶皱。 沈厌察觉到怀里的人快要喘不上气。 残存的理智,让他大发慈悲地稍微鬆开了一点距离。 但双唇依然若有似无地擦著她的唇瓣。 极近的距离下,他灼热粗重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白皙透红的脸颊上。 沈厌厌恶和人亲近。 过去任何女人靠近,都只会让他觉得反感。 可姜梨不一样。 她的气息乾净,软得让人想要用更重的力道確认存在。 越吻,越不够。 沈厌的手从她腰后移下,隔著裙摆按住她腿侧。 姜梨整个人僵住。 “沈先生……” 她声音含糊,带著细小的求饶。 “现在,还想护著他吗?” 男人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著一种让人不敢反驳的压迫感。 姜梨脑子空了半拍。 这种时候为什么还要提顾泽? 【宝,他吃醋了。】 【这醋吃得也太没道理了。】 【男人的嫉妒不讲逻辑,尤其是顶级大佬。】 姜梨眼底盈著水光,纤长的睫毛不停颤动,拼命地摇了摇头。 这副乖巧可怜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沈厌。 他粗糲的指腹在她泛红的眼角轻轻抹过, 隨后再度压下后颈,更加凶狠地吻了上去。 另一边。 前排第五座。 顾泽隱约在电影巨大配乐的间隙中听到了一声女生的短促惊呼。 那声音极其熟悉,分明就是姜梨发出来的。 他皱起眉头,心头没来由地升起一股烦闷。 顾泽转过头想往后排角落看一眼。 可还没等他看清最后面的情况,视线就被完全挡住了。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的正后方坐满了清一色的黑西装壮汉。 这群人肩宽背厚,像是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把后排所有的视线堵得严严实实。 那种极具压迫感的气场让整个影厅的温度都跟著降了几度。 附近的普通观眾连大声喘气都不敢。 顾泽伸长脖子也看不见最后一排发生了什么。 他心里发毛,但还是强撑著面子站了起来。 试图绕过这些人的阻挡去確认姜梨的情况。 刚有了起身的动作。 坐在正后方的两三名壮汉立马站了起来。 那极具威慑力的体格完全笼罩了顾泽。 其中一个黑衣人居高临下地盯著他。 “坐下,挡住我们看电影了。” 那人训斥的口吻带著一股狠厉的江湖气。 顾泽被那凶神恶煞的眼神看得腿肚子发软。 他不过是个被保护在校园里靠女人养活的普通大学生,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立刻跌坐回座位上,脸色发白。 坐在旁边的白沅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那些壮汉一眼。 立马伸手拉住顾泽的衣袖,生怕他惹出什么麻烦连累自己。 白沅顺势將大半个身子贴进顾泽怀里。 “顾泽,你別惹事,这些人看起来不好惹。” 顾泽咽了口唾沫,额头上冒出冷汗。 “我刚才好像听到姜梨叫了一声。” 他还是觉得不放心,弯下腰想从座位的缝隙里钻出去,想去后排找人。 就在他弯腰的当口。 余光瞥见自己旁边的几个空位上,不知何时也坐满了一样的黑西装壮汉。 这些人个个面无表情,手臂上的肌肉把西装撑得鼓鼓囊囊。 完全是一副不准任何人进出的架势。 顾泽这下彻底不敢动了。 有了白沅的拉扯,他顺水推舟地坐回原位。 把白沅抱紧,假装出是为了保护白沅才没有继续追究的模样。 白沅抓紧他的胳膊,语气放得更软。 “姜梨学姐那么大个人了,看个电影还能有什么事情,你就安分点陪我看电影吧。” 第28章 禁慾大佬28 黑暗的电影里,正播到追车戏。 前排的观眾们正聚精会神的看电影, 电影院的中排,那一排黑西装保鏢坐得笔直,肩背宽厚, 硬生生把后排角落隔成了另一个世界。 姜梨被沈厌抱在怀里。 男人的手托著她的脑袋,***。 她整个人被圈在, 他的怀里, .............. 手指攥著他衬衫领口,几乎要把那条鬆散的领带扯下来。 沈厌身上的冷杉气息裹著热意,密密压下来。 他西装依旧规整,可领口开著, 脖颈线条绷得很紧,喉结几次滚动,像是在忍什么。 姜梨眼尾被亲得泛红。 “沈先生……” 声音刚出口,就被他低头又堵了回去。 这一次比刚才还要重。 姜梨抵著他肩膀的手没什么力气, 掌心贴到的地方全是紧实的肌肉线条。 高定衬衫下的胸膛很硬,肩线宽阔,坐著都带著压人的气场。 【统子!他真的疯了!】 意识海里,统子猫已经抱著尾巴开始打滚。 【宝,顶级大佬开窍后的学习能力很强,你忍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这是忍忍的问题吗?这是电影院! 前面还有我那废物男友和绿茶学妹!】 【那更刺激了。】 【你闭嘴!】 沈厌像是察觉到她走神,扣在她腰后的手收紧了些。 “看电影还分心?” 他嗓音低得发哑,气息贴著她耳侧落下。 姜梨肩膀缩了一下。 她今天穿的长裙因为姿势有些乱,裙摆压在两人之间,细白的小腿悬在他西裤两侧。 沈厌垂眼看著。 她本来就生得软,腰细得像轻轻一折就会断。 偏偏这么乖的一张脸,心里装著那个顾泽。 想到这里,沈厌眼底沉了下去。 他左手顺著她腰侧往下,隔著轻薄布料停在她腿侧。 姜梨整个人都僵住了。 “沈先生,別……” “怕什么?” “这里有人。” “他们看不到。” 他语气很淡,像在陈述一件已经被安排好的事。 姜梨忍不住往前排看。 耐心不足的男人却直接单手扣著她的后颈,唇舌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再次压迫过去。 男人的吻,***, 將她整个人澈笛,包围。 他右手坨著, 那莹莹移我的夕瑶, *****裙,***。 指节修长有力的手掌带著**的温度, 姜梨本能地瑟缩著肩膀, 鼻腔里溢出半声含糊不清的细碎呜咽。 姜梨*******。 ************* 这种机智的**与极度危险的*迫感, 正以一种不可忽视的强悍姿態彰显著占有欲。 这种*满观*的**场**, 隨时会背壬珐仙的,*度休尺竿,如焯水般將她整个人彻底淹没。 偏偏就在前排十几米远的地方,顾泽还在低头给那个绿茶学妹白沅拧矿泉水瓶盖。 急红了眼的女孩发出一声细碎呜咽, 两只白嫩的手抵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徒劳地想要將人推开。 內力,早就因为身娇体软, 和******技能的加持, 被那觉家的驱赶,廖波得七*八*。 这男人长得极品也就罢了,力气和体能简直是犯规级別。 【统子快救命!这可是**为患的***! 角落里**是有**的啊!】 她在意识海里疯狂摇晃著系统,內心的极度雀跃却快要把那点可怜的理智全部烧穿, 【可是这狗男人魔,得我好~, 他手背上的青筋简直,杏干得要*命! 这谁,鼎德猪啊!】 系统蹲在意识海里抱著瓜子,盯著外面的香艷画面乐得直打滚。 【宝,把心放到肚子里去。 东亚財团掌权人看电影, 整栋楼的安保系统早就被他的人接管了,角落监控线路全被拔了。 这男人平时端著一副清高不可侵犯的死样子, 这会儿闻到你的味儿简直就像饿了几百年的荒野恶狼。】 听著电子闺蜜毫无下限的调侃,姜梨努力绷住表情, 面上摆出那副快要急哭的可怜小白花模样。 水光瀲灩的眼眸里蓄满要掉不掉的泪珠, 两只白嫩的手腕,抵在男人宽厚如山的肩膀上试图推拒。 只可惜这点连挠痒痒都算不上的力道, 在这具蕴含爆炸力量的强悍躯体面前, 等同於最致命的欲迎还拒。 宽厚的打仗顺著,那饱*圆*的***。 身娇体软技能带来的,那种神级鞣能储甘, 令沈厌的喉结不住**棍懂, 那张冷峻脸庞上的克制面具正在片片碎裂。 察觉到男人越来越芳四,且直奔主题的**轨跡。 察觉到他**的瞬间, 姜梨嚇得立马伸手揪住,他冷色调衬衫的衣*。 “沈先生,求你放过我……” 她声音软糯发颤,眼底蒙著一层化不开的迷离水雾。 整个人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般瑟缩在他的臂弯里。 【统子,他不是重度洁癖吗? 怎么会在这**提防发疯。】 姜梨一边在心里***,一边发出灵魂质问。 【嘿嘿,大佬的洁癖只对別人管用。 在你这独一无二的体香面前,早就被荷尔蒙烧成灰了。】 沈厌低垂著幽暗深沉的眼眸。 那目光极暗极沉,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想要將人彻底吞噬。 他收紧结实有力的双臂, 將怀里的娇躯严丝合缝地按向自己的身前。 *********, 女人的红唇被咬得发白,眼尾泛起大片撩人的緋红。 男人的打仗带著季强的涨空雨, 蛮横地媃聂上,那豹蔓柔*的曲线。 力度极大,却又恰到好处地, 让她站立的痛並快乐。 完全招架不住这种野蛮的攻势,软绵绵的身子只能被迫贴紧面前强悍的躯体。 男人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她脆弱的颈侧,带来不容抗拒的威压感。 第29章 禁慾大佬29 “別乱动,乖一点听话。” 沙哑至极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带著低声的诱哄与绝对的掌控。 “我就在****,不会真的**。” 这危险的凶兽早已蓄势待发,却偏要用这种冠冕堂皇的藉口,来撕碎她的心理防线。 男人的大掌,扣住女人的腰肢, 这种****的****, 简直要把人**都生生**。 双向感官增幅外掛,在两人**的剎那全功率运转。 哪怕只是歌者*******, *******天*盖。 姜梨轻咬娇嫩的嘴唇。 她抱住他宽厚的肩膀,生怕发出一点响动,引来不必要的注意。 生理性的水汽在眼眶里打转。 【男人的话连標点符號都不能信! 说好的澄澄,等会儿还指不定怎么发疯。】 她在心里狠狠痛骂这道貌岸然的斯文败类, 身体却老实得****。 在男人****的**。 【宝,你就偷著乐吧。 这体能这**,你可是要**天了。】 系统的机械音里透著明显的看好戏成分。 【再说了,你看看那垒块分明的胸肌,隔著衬衫都能感受到那股爆发力。 赚翻了好吗。】 沈厌自然察觉到了怀里人的僵硬。 那双幽深暗沉的眼眸里,翻涌著极度危险的风暴。 厚重的影厅音响適时爆发出,激烈的汽车轰鸣声与爆炸特效。 极其轻微的皮带声,被完美掩盖在这片嘈杂之中。 修长有力的长指,毫不费力地解开了。 一条薄如蝉翼的小件,滑落到厚实的地毯上。 滚****和细****完***,*无****。 沈厌*****的**微微顿住,黑沉锐利的双眼,锁定在女孩红霞满面的脸颊上。 “你这具身子可比你那张嘴诚实多了。” 男人的低笑里带著几分恶劣的调侃与得意, “这么*就**。” ........ 姜梨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把头埋在男人,宽阔散发著热气的怀里,连看都不敢多看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大掌牢牢扣住,她纤细的....... ****的薄唇,印在, ***得像是在领地里,**独属於自己的烙印。 ....... 常年位居高位的男人,就连在这种事上也必须占据著绝对的领导权。 他根本不打算,给她半分休息的时间。 ************ 姜梨十根纤细的手指,**抓紧男人肩膀上的昂贵布料, 圆润的指甲,几乎要隔著**陷入那****的*****。 *个*就像是一叶在*****。 *******完美地藏在电影配乐之下。 男人就像是一头护食的雄狮, 要把属於自己的猎物彻底揉碎吞进肚子里。 这是一场漫长又极度消耗体力的隱秘交锋。 姜梨浑*******。 ****** 修剪整齐的指甲,在那剪裁得体的高定面料上,抓出道道摺痕。 头死死埋在他的颈窝处,连呼吸都变得细碎黏糊。 在这完全不见天日的幽暗角落。 前排几十个黑西装大汉將视线挡得如同铜墙铁壁。 谁也不知道,这极度逼仄的狭小空间里, 正在上演著一场狂欢。 没人能看到那张埋在西装外套下的脸颊,正悄悄上扬起一个得逞的娇媚笑容。 【我的天,这手感这力道,极品啊。】 姜梨在意识海里,嗷嗷直叫。 【老娘真的要上天了,顾泽那个废物,连给他当脚踏板都不配!】 【宝~好好享受你的顶级大餐吧。 本vvip要进行沉浸式观看模式了,嘿嘿嘿~】 系统猫在虚空中转过身,用毛茸茸的爪子捂住眼睛。 留下几句幸灾乐祸的调侃后就没了声音。 大银幕上正播放著震耳欲聋的赛车狂飆场景。 巨大的音响设备完美掩盖了所有的声音。 沈厌就像是,永远不知足的远古凶兽。 在这昏天黑地的角落里,將那份理智强压下去的,尽数展露出来。 哪怕心里千万次告诫自己要远离这个危险的源头。 可真当抱满怀的那一刻,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全数崩塌溃败。 只有將她牢牢锁在怀里,那股焦躁不安的狂躁才能得到片刻平息。 电影不知不觉播放到了半场。 狭小的角落里,温度不断上升,连空气都升温了不少。 男人**那***的**,单*用*。 *******,**她只能********椅*****。 这子时简直**到了**,毫无任何安全感可言。 姜梨惊恐地瞪大双眼。 透过微弱的光斑,努力看清前方的局势。 只见那排,犹如城墙般厚实的黑西装人墙依旧端坐如钟。 挺拔宽阔的肩背,让前排的视线无法越过一丝。 確保前方的观眾绝对不可能回过头来,发现这里的端倪后。 姜梨那颗高悬在嗓子眼的心,才稍微放下去了一点。 沈厌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视线的转移以及那轻微的鬆懈。 ****霸道的**意味,*******。 引起怀里人一阵无法自抑的轻呼。 第30章 禁慾大佬30 紧接著。 女人纤细的腰肢被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掌死死钳制。 *******。 犹如狂风骇浪般,將她这艘单薄的**,直接掀翻在****之中。 只能隨著****隨波逐流,彻底迷失方向。 “在看什么?” 男人的嗓音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字里行间全都是压抑不住的疯狂酸意与极强的独占欲。 “在想你那个废物男友?” 姜梨连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 只能一边艰难地张著红唇喘息,一边用力地左右摇头。 眼角泛起大片诱人的緋红,显得越发楚楚可怜。 沈厌根本不信这种毫无说服力的肢体否认。 常年身处黑暗世界廝杀出来的暴戾本性,让他绝不允许自己的猎物心里还装著別的东西。 哪怕只是一丁点的思绪飘移也是死罪。 更何况还是顾泽那种只配待在底层下水道里的垃圾。 他张开薄唇,带著浓重警告意味。 一口毫不留情地咬上女人白皙修长的天鹅颈。 尖锐的齿缝重重磨蹭著脆弱的颈动脉,留下一个又一个刺目的暗红印记。 “他现在正陪著別的女人看电影,还贴心得买了饮料。” 男人的话语里透著极其恶劣的嘲讽与贬低。 每吐出一个字,******,就越发**霸道。 简直恨不得將这具散发著梨花甜香的躯体,彻底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连你是死是活都懒得管,早就把你忘得一乾二净了,你居然还惦记著他?” 粗糙的西装布料摩擦著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又一阵头皮发麻的战慄。 姜梨的双手无力地抓紧皮质座椅边缘。 指骨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淡淡的粉色。 大颗大颗生理性的泪水顺著眼角滑落,砸在交叠的手背上。 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软糯抗议。 男人却置若罔闻。 直接贴著她的耳廓,喷洒出犹如实质的危险热气。 “你想不想让他回头看看。” **********。 感受到怀里人那越发剧烈的挣扎与颤抖。 沈厌眼底的墨色翻滚得越发汹涌。 低哑到极致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看看你现在是被谁抱在怀里,又是怎么跟我的?” 听到这极具威胁的话语,嚇得整个人剧烈瑟缩了一下。 那双被泪水洗刷过的眼眸里盛满了惊恐与抗拒。 她拼命摇头,连带著那头柔顺的长髮,在男人冷硬的西装上摩擦出细碎的声响。 “不要……求你。” 红唇间溢出破碎不堪的哀求,听起来可怜极了。 这副任人拿捏的软弱姿態,落在沈厌眼里,却成了最为致命的催情剂。 他一向看不起那些依附男人的软弱女人。 可偏偏姜梨红著眼眶求饶的模样,总能精准无误地踩中他最隱秘的施虐欲。 那股高高在上的掌控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大满足。 粗糲的大掌顺著她纤瘦的脊背一路往下,带著不容置喙的强势。 沿途经过的每一寸肌肤,都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慄。 他喜欢看她失控,喜欢看她因为自己而浑身发软。 更喜欢这种將她完完全全打上自己专属印记的霸道过程。 【这狗男人吃起醋来真要命,腰都要断了。】 姜梨在心里疯狂大喊。 【这体能怕不是打过什么基因药剂吧。】 虽然嘴上骂得起劲,可身体却诚实得一塌糊涂。 双向感官增幅的技能,在这一刻被发挥到了极致。 *******, 姜梨闭上眼,假装是被逼无奈地默默承受。 实则在意识深处早就乐开了花。 【哎呀妈呀,太带感了。 这种顶级大佬强行索取的戏码,果然只存在於高分糖文里。】 【不亏不亏,今天挨这一顿折腾, 还能顺便把他那个所谓的洁癖彻底踩在脚下,赚大发了。】 银幕上的灯光忽明忽暗。 斑驳的五彩光影透过前排黑西装之间的极小缝隙,零星地扫过最后这排死角。 光束掠过沈厌那张轮廓深邃的脸庞。 男人的下頜线绷得极紧,彰显著他此刻正在经歷的极度忍耐与疯狂渴求。 以往总是打理得毫无破绽的髮丝,如今也有几缕散落在额前。 给这尊不可一世的活阎王,平添了几分墮落的野性美。 那身价值连城的高定西装已经被揉搓得起了褶皱。 冷色调衬衫的领口大敞,结实的胸肌上赫然印著几道女人细长的抓痕。 这种西装暴徒般的极度反差感,简直能把人的魂都勾走。 姜梨透过模糊的视线偷偷打量著身后的大佬,差点没忍住直接咽口水。 既然都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了,再矫情就不礼貌了。 她仗著没人能看见自己的表情。 乾脆放弃了所有的紧绷,彻底放鬆软绵的身子。 ********** 这番顺从的姿態,落在这位生性多疑的財团掌权人眼里,却又变了味道。 只当她是终於认清了现实,被彻底征服后不得不向绝对的权力低头。 这个认知让沈厌心底的戾气,稍稍平息了些许。 只要她乖乖待在他的领地里,任由他掌控。 那些试图染指她的废物,他有一万种方法可以处理得乾乾净净。 大掌重新覆上她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 虎口卡著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迎接那劈头盖脸落下的深吻。 两人的气息再度疯狂交融。 津液吞咽的声音,在这方狭小到令人窒息的天地里被无限放大。 男人的董卓,越来越恨,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自己的绝对主权。 电影快到尾声时,银幕上的片尾曲已经响起。 前排有观眾开始低声討论彩蛋, 前排甚至有观眾席上接连传来起身的动静。 角落里的安六,毫无听歇的吉祥,反而愈演愈烈。 姜梨被沈厌圈在怀里,后背贴著男人结实的胸膛, *********。 哪怕借著外掛赋予的**柔任督,去锦鲤银河, 她也早就到了**的极限。 十根纤细的手指,几乎要把皮质座椅的边缘生生抠破。 过度的让眼前的光斑都变得扭曲且模糊。 她拼尽全力用手堵住,那马上就要溢出唇齿的绵软呜咽。 温热的生理性泪水大颗大颗地砸在交叠的手背上。 第31章 禁慾大佬31 男人的呼吸极重,带著名贵雪松香气的热潮尽数喷洒在她发红的颈侧。 沈厌垂著眼瞼看她因为忍耐而不断轻颤的单薄背脊。 眼底翻滚的暗色浓稠得化不开。 他在她耳廓边缘低哑地出声。 “这么快就不行了?” 宽大的手掌直接掐住那截柔软的细腰,毫不留情地將人从座椅边缘捞了回来。 天旋地转的眩晕过后。 姜梨已经被这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强行调转了方向。 变成面对面,**回那***的深色西装***。 沈厌坚实有力的臂膀,托著****,轻而易举地將整个人****。 极具力量感的宽阔胸膛直接与她严丝合缝地相贴。 没有衣物阻隔的娇嫩肌肤不可避免地擦过高定布料。 这种好物接力店,智能悲伤攀附的子时, 让她心跳快得要直接跃出嗓子眼。 *******。 带著独属於掠食者的**与**。 哪怕刚刚已经品尝过极好的甘甜,这只凶兽依旧没有得到饜足。 “我还没结束,这里很难受。” 他看著她那双氤氳著水汽的眼眸,吐字极缓,带著极强的压迫感与占有欲。 前排已经有部分观眾开始顺著走道往外散场。 借著明暗交替的光斑,她甚至能看到第五排顾泽站起身整理衣服的侧影。 只要那个人现在回头隨便看一眼,她就可以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眼尾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长长的睫毛上全是被逼出来的泪珠。 姜梨双手死死搂住男人被抓出褶皱的冷色调衬衫。 带著哭腔压低声音小声求他。 “沈先生別这样,会被人看到的,求您快停下。” 她把头埋在那宽厚的颈窝处,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崩溃模样。 实则在意识海里疯狂摇晃著那只正在看戏的猫。 【统子快来救驾! 这狗男人发情不要命了,这要是被顾泽和白沅看到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奶牛猫正悠閒地在半空中舔著毛茸茸的爪子。 【宝,你瞎著急什么呀,沈厌这种身价千亿的跨国財团掌权人都不怕被人围观。】 【你一个隨时能脚底抹油跑路的快穿者有什么好怂的,这种极品体验可没法隨时碰到。】 【大不了落得一个人设彻底崩塌直接社死的下场。】 姜梨眼眶更红了。 【你这话有安慰到我吗?】 【有啊,就算真社死,本统会立刻启动备用方案带你死遁去下一个高级世界, 去找有著八块腹肌的金丝眼镜教授和体力超强的小狼狗。】 系统的机械音里透著一股看热闹嫌事太小的调侃。 这番十分具有建设性的话语犹如醍醐灌顶。 姜梨极度紧绷的神经奇蹟般地完全平復下来。 是啊。 她都有系统了。 她都穿书了。 她还拿了一百万。 她怕什么。 最多换个世界继续吃香喝辣。 【你说得太有道理了我的好统子,你绝对是世界上最贴心的电子闺蜜。】 只要有了全身而退的后路,那还怕个球。 那点仅存的羞耻心被彻底拋到了九霄云外。 她完全放鬆了原本因为害怕而收紧的肌肉。 ......................... 隨著情绪的大起大落,那股梨花奶甜的香气愈发浓烈地散发出来。 沈厌自然感受到了怀里人身体状態的直观变化。 粗糲的指腹极为留恋地摩挲著她布满緋色红晕的脸颊。 他只当她是认清了无力反抗的现实从而选择了乖巧顺从。 “別怕。” 沈厌低声开口。 这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带著很淡的哄意,却仍有惯常的强势。 姜梨抬眼看他。 银幕光落在他脸上。 男人下頜线绷得很紧,眉眼冷淡,偏偏耳根还有未褪的热意。 像一尊被慾念拉下神坛的冷感佛像。 姜梨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冒出一句话。 极品。 真极品。 “不会被发现。” 沈厌看著她,又补了一句。 男人用那带著老茧的手掌轻轻顺著她的脊背, 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动物。 只是那双覆在***的大手, 却做著完全背道而驰的****。 *********** 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沦在,这场充满***拉扯中。 就在这极其煎熬的紧要关头。 放映厅上空突兀地响起一声电流碰撞声。 原本应该在片尾结束时大亮的顶灯並没有如期开启。 整个偌大的放映厅依旧维持著极其昏暗的色调。 坐在顾泽后排的那几个身形魁梧的黑色西装壮汉行动了。 其中一人动作利索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可携式扩音喇叭。 “各位观眾请注意,本影厅遭遇突发线路设备故障,现需进行紧急排查维修。” “请大家保持良好秩序,拿好隨身物品即刻离场。” “为了弥补本次故障给大家带来的观影损失, 所有人凭本场实体票根去前台免费领取任意场次的通兑电影票一张。” 观眾席先是安静了片刻。 “有票补偿啊,那还行。” “走走走,去前台领票。” 人群有说有笑地加快脚步,顺著散发著绿色幽光的应急通道往外走。 顾泽站在座位旁伸长脖子一直试图往最后的角落里看。 他实在是放心不下一直没有动静的姜梨。 才刚刚越过过道往前走了一小步。 四个肩宽体阔的黑西装保鏢,直接像一堵结实的肉墙般拦住了他的去路。 面无表情的黑衣人毫不客气地伸手推在顾泽单薄的肩膀上。 “影厅全面清场,閒杂人等立刻出去不要耽误检修。” 力道大得让顾泽踉蹌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借著椅背站稳。 那种从刀光剑影里歷练出来的凶悍煞气,让顾泽这种象牙塔里的学生腿肚子直打转。 站在一旁的白沅早就被这些满脸横肉的保鏢嚇破了胆。 她踩著高跟鞋赶紧上前死死拽住顾泽的胳膊。 “顾泽你別乱来,不要和他们起衝突,学姐都二十多岁了。” “她这么大个人自己有手有脚肯定会出去的。” “我们先去前台那边领补偿票等她吧,这里黑灯瞎火的太嚇人了。” 顺著这块垫脚石下台的顾泽,赶紧顺手揽著白沅快步走向了大门。 厚重的放映厅隔音大门被最后离开的人彻底关严实。 除了几个在门外尽职死守的贴身保鏢外。 姜梨听见那声关门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支撑,软软靠在沈厌身前。 “他们走了?” 她问得很小声。 沈厌低头,唇擦过她耳侧。 “嗯。” 姜梨刚鬆了口气,腰间的手却又重新收紧。 她立刻抬头看他。 “人都走了,你还不放开我?” 第32章 禁慾大佬32 沈厌看著她被亲得泛红的唇,又看向她眼底尚未散去的水光。 她越这样看著他,他越觉得喉间发紧。 明明该放手。 明明该在清场后让她整理衣服离开。 可怀里这点甜香一靠近,他所有理智就像被按进深水里,怎么都捞不上来。 “姜梨。” 男人声音低哑。 “你刚才在怕他看见?” 姜梨心里一跳,这人怎么又绕回顾泽身上了。 她立刻摇头。 “我怕所有人看见。” “包括他?” 沈厌盯著她。 姜梨被问得头皮发紧。 【统子,他好爱吃醋。】 【宝,他这不是吃醋,这是在给自己找发疯理由。】 【你倒是说点有用的。】 【有用的就是,顺毛。】 姜梨吸了口气,眼眶又红了些,声音放得很软。 “沈先生,我已经很难堪了。” 这句话果然让沈厌停了下。 他看著她。 小姑娘眼尾发红,脸颊也红,长发乱在肩头, 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像被欺负狠了。 沈厌的掌心贴著她的后腰。 那点细软的触感,让他的喉结又滚了下。 “难堪?” 男人的嗓音更低。 “跟我在一起,就这么难堪?” 姜梨:“……” 救命。 这题怎么答都会死。 她只能垂著眼,不说话。 沈厌却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说话。” “我怕你继续。” 姜梨睫毛抖了抖。 这话半真半假。 怕他疯,更怕他停。 沈厌看了她很久。 忽然,他低头吻了下来。 这次吻得没刚才那样凶,却更磨人。 像是把所有没说出口的占有都藏在了唇齿之间。 姜梨被亲得发软,双手只能攀住他的脖颈。 男人的肩背宽阔,衬衫下的肌肉线条紧实得过分,她指腹碰上去,差点又走神。 【统子,我发现我好像没那么怕了。】 【正常,顏控被顶级美色安抚后,大脑会主动降低危机预警。】 【你能不能別把我说得这么没出息?】 【宝,要接受真实的自己。】 整个巨大的室內空间里,再也没有其他不相干的呼吸声。 所有的阻碍与冠冕堂皇的偽装,在清场的这一刻被彻彻底底撕成碎片。 確定领地里已经清理乾净的雄狮,终於完完全全展露出了骨子里的野性。 沈厌结实的小臂,直接强硬地收紧了她那不堪一握的软绵腰肢。 男人的动作毫无半分在人前的克制与收敛。 大开大合的攻势,带著足以將理智全部摧毁的凶悍气场。 **布料****的**, *******的***,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那如同风暴**般的**,********。 *****连灵魂都要出窍的,******。 姜梨再也无法偽装成拼命克制安静的哑巴。 ****的**和缎段旭许的神隱, 终於毫无顾忌地**红润的唇瓣。 天生体香的技能,因为极度的兴奋將那股好闻的甜香推向了顶峰。 这股香气仿佛是最好的催化剂。 惹得那头处於进食期的凶兽越发不知疲倦。 儘管有著属性加持,能去极力**这种**的**。 可同步**的知觉,也让所有的*全数反馈回****。 她那十根细腻葱白的手指无助地抓住男人剪裁得体的西装。 因为过於用力而在平整的布料上,抓出一道又一道的凌乱痕跡。 “嫚**……*****嫚*……” 细软娇媚的声音里带著被欺负狠了的浓重鼻音。 男人宽厚的肩背在那件单薄的衬衫下,绷出极度诱人的倒三角肌肉轮廓。 这副常年锻炼出来的顶级体魄彰显著爆棚的男性荷尔蒙。 灼热粗重的喘息直接喷洒在空气中。 “*不了。” 他斩钉截铁地拒绝了,这毫无作用的**。 完全没有听从她的话语,反而仗著**的****了****的**。 就如同饿极了的狼,將猎物死死按在爪牙之下根本不留退路。 *****,让姜梨的思维全数碎裂成渣。 除了將双手牢牢环抱住,那青筋暴起的结实脖颈之外做不出任何思考。 细腻如温玉般的肌肤与粗糙火热的大掌。 滚烫的汗水顺著男人锋利的下頜线,一路滑落进敞开的锁骨深处。 沈厌定定地看著怀里人因为沉沦而迷离失神的湿润眼眸。 这副柔弱无依只能完全攀附他的模样,极大满足了男人深藏在骨子里的恶劣掌控欲。 那双修长的大手直接穿插进她因为摩擦而散乱的长髮中,托住女人的后脑勺。 带著想要把人拆吃入腹的恐怖占有欲。 他直接对准那张殷红吐气的唇瓣,以一种极度霸道的姿態重重吻了下去。 狂风骤雨般的掠夺,在紧紧贴合的唇齿间肆意蔓延。 將那些破碎的呜咽尽数吞咽进喉咙。 可他那**********, 却完全没有因为**而有丝***。 反而在这种****下,越发**地。 在这片被他完全圈禁掌控的封闭领地里。 所有规矩都被他亲手打碎。 姜梨被吻得喘不过气,偏过头想要寻找新鲜空气。 却听见男人贴著她耳廓,带著浓重喘息下达了独占宣告。 “顾泽算什么东西,以后你只能看我。” 经过整整一个小时的激烈纠缠,放映厅里的空气都变得灼热粘稠。 沈厌单臂托住那团柔软,扯过搭在椅背上的黑色长款风衣, 將怀里早就脱力的人儿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偌大的影厅早已被清空,就连负责打扫的保洁都被特助安排得远远的。 姜梨两根白嫩纤细的胳膊**圈住那宽阔的*颈, 整个人像只受惊的鵪鶉般,拼命往那滚烫的胸膛里缩。 *****,她连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从远处看去,那件宽大的高定风衣就像是个极大的黑色背包,完全遮挡住了所有的春光。 只能隱约看见西装革履的男人胸前鼓起一团。 “放鬆点,*这么*做什么。” 沈厌大掌在那被包裹在布料下的柔软处轻轻拍了两下,嗓音沙哑得嚇人。 连带著胸腔的震动,顺著良人项炼, ************。 听到这低哑的命令, 姜梨非但没有放鬆,反而****。 羞耻感犹如实质的火焰,烧得她连脖颈都泛起大片诱人的粉色。 姜梨耳根发烫:“我怎么放鬆?万一外面有人呢?” “没有。” “我不信。” 沈厌脚步没停,抱著她往外走。 影院的灯光压得很暗,地毯吸去了大半脚步声, 只剩男人皮鞋踩过时很低的闷响。 姜梨死死抱著他的脖子,像只装死的鵪鶉。 【统子!救命!他居然要用这个姿势走出去!】 姜梨在脑海里疯狂摇晃著奶牛猫,声音里带著明显的哭腔。 【外面到底有没有人啊! 要是碰见顾泽,我就真没法见人了!】 第33章 禁慾大佬33 虚空中的奶牛猫正悠閒地舔著爪子,连眼皮都懒得抬。 【宝,把你那一百个心全放肚子里。 东亚財团掌权人包场办事,方圆五百米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哪里还有人。】 【你那废物男友早就带著绿茶小学妹拿著补偿票跑路了。】 听到系统的再三保证,那紧绷的神经才算勉强舒缓了几分。 沈厌察觉到她的变化,垂眼看她。 “现在信了?” “嗯。” 姜梨不想承认自己刚才在跟系统求证,只能把脸继续埋著。 “胆子小,还敢来陪他看电影。” 这话题怎么又回来了。 姜梨有点崩溃。 她小声道:“我都这样了,你还要翻旧帐吗?” 沈厌停下,低头时,他的下頜线条绷得很清晰,冷淡眉眼里压著未散的占有欲。 “旧帐?” 姜梨很识相地改口:“不是旧帐,是我说错话了。” 沈厌没再逼她。 可就算没人,这种大庭广眾之下的荒唐行径依然让她头皮发麻。 偏偏这男人还极具恶趣味。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沈厌抱著她踏出放映厅,宽厚大掌托著那截不盈一握的细腰, 慢条斯理地,走在空旷悠长的影院走廊上。 身娇体软叠加双向感官增幅的外掛,在此刻简直成了最要命的催命符。 ************ 细碎的轻喘被她死死咬在红唇之间。 走廊顶部的冷光灯打在男人轮廓深邃的脸庞上,將那下頜线照得犹如刀锋般凌厉。 西裤包裹下修长有力的双腿,每一步都走得极稳。 ******从容*****。 ******** ****暗红色的地毯吸收殆尽,******。 【这该死的西装暴徒,体能好得简直像头不知道累的野兽。】 姜梨靠在那紧实的胸肌上,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痛骂, 一边感受著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荷尔蒙。 【那腹肌硬得跟铁块一样,咯得我腰酸。】 系统立马开启嘲讽模式。 【得了吧你,口水都快流到人家高定衬衫上了。 也不知道是谁刚才爽得眼泪直掉,双向感官全开, 大佬那极品*感岂是你个小姑娘能顶得住的。】 姜梨被拆穿也不恼,乾脆破罐子破摔地,用脸颊蹭了蹭那散发著冷杉香气的昂贵布料。 就当是免费享受顶级服务了。 两人穿过幽长的走廊,来到一处专供高层使用的电梯前。 电梯门自动开启,金属壁面映出两人模糊的身影。 姜梨只是抬眼看了一下,脸又烫了。 男人抱著她站在正中,风衣將她包得严实,偏偏那姿势怎样看都过於亲密。 她忍不住伸手去挡电梯里的反光。 沈厌看著她的小动作,眼底情绪沉了些。 “怕看见?” 姜梨闷声:“不想看见。” “刚才不是挺会看?” 姜梨噎住。 【他怎么还记仇啊?】 【宝,男人在这种时候记忆力很好,尤其是你看他腹肌那几眼。】 【我那是学术欣赏。】 【嗯,成年人高端学术。】 姜梨决定单方面切断和系统的交流。 电梯一路下行。 封闭狭小的金属轿厢內,所有的感官都被成倍放大。 沈厌原本只是想借著这漫长的路程,好好惩罚一下这个心里还敢装別的男人的小骗子。 可他低估了那股梨花奶甜香气的杀伤力。 更低估了*******。 隨著电梯**********, *******。 引以为傲的理智克制,在这软玉温香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原本慢条斯理的步伐,在走出电梯踏入地下车库的那一刻,彻底变了节奏。 空旷幽暗的地下车库里,只有车辆引擎偶尔发出的低鸣。 沈厌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粗礪,托著挺翘圆润的大手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 快步走向停在专属车位上的那辆黑色加长林肯。 身姿挺拔的特助正守在车门旁,见沈爷走来, 他眼观鼻鼻观心,极其利落地拉开沉重的后排车门。 作为常年跟在沈厌身边的心腹,特助极为了解自家沈爷那生人勿近的重度洁癖。 別说抱女人,平时连別人的衣角都不愿沾染半分。 可如今,那向来高不可攀的掌权人,怀里却抱著一个裹在风衣里的女人。 甚至那交叠的姿势,透著一股不加掩饰的独占欲。 特助立刻低下头,死死闭紧眼睛,连多看一眼的胆子都没有。 他跟在沈爷身边多年,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的道理他比谁都清楚。 沈爷这棵万年不开花的铁树一旦动了心思,那这个女人绝对有著超乎寻常的手段与分量。 “开车。” 低沉沙哑的嗓音从车厢內传出,带著上位者绝对的威严。 特助迅速关上车门,麻利地钻进驾驶室。 隨著引擎平稳启动,他极有眼色地按下一个控制按钮。 一道厚实隔音的黑色防弹挡板慢慢升起, 將驾驶室与宽阔奢华的后座彻底隔绝开来。 悠扬轻缓的车载交响乐隨即在车厢內流淌。 音量被刻意调高了几个度,刚好能够掩盖住任何不该被听到的细碎动静。 隨著挡板完全闭合,这方宽敞的后座彻底成了一个极度私密的小世界。 林肯车的避震性能极佳,几乎感觉不到多少顛簸。 姜梨感受到周围环境的封闭与安全,提著的一口气终於鬆了下来。 腰酸腿软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双手撑著那滚烫结实的胸膛,想要將这极度羞耻的姿態结束。 “沈先生,可以放开我了。” 声音软糯无力,带著刚刚经歷过狂风暴雨后的甜腻。 然而,还没等她撑直细软的腰肢。 那双犹如铁钳般的大手直接扣住她的后腰,毫不留情地往下一按。 完全没有任何防备的姜梨直接发出一声娇呼。 ********。 “谁允许你离开了。” 男人幽深晦暗的眼眸里翻涌著尚未平息的风暴。 修长有力的手指拨开遮挡在她眼前的风衣下摆,大掌顺势掐住那纤细脆弱的脖颈。 在这完全不见天日,且被音乐声完美掩盖的移动堡垒里, 这头蛰伏的凶兽终於彻底撕去了偽装的面具。 第34章 禁慾大佬34 没有任何预兆。 如同狂风骇浪般的猛烈进攻,再次拉开帷幕。 宽敞奢华的皮质座椅成了这场拉扯的主战场。 林肯车宽大的后排空间给予了男人极大的发挥余地。 沈厌直接將人抵在柔软的靠背上。 结实**的大腿毫不客气地, ******, 以一种**秦掠星的,姿態宣示著绝对的主权。 “呜……” 这突如其来的****。 让姜梨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十根白皙的手指只能无力地抓紧,男人那件早已褶皱不堪的高定衬衫。 布料被揉捏得乱七八糟。 宽阔的肩背肌肉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块块凸起。 展示著极其强悍的爆发力。 由於车载交响乐的遮掩,男人原本还有几分收敛的动作变得越发肆无忌惮。 *****都带著,要將人彻底,揉碎进骨血里的狠厉。 肌肤相贴的触感滑腻得不可思议。 身娇体软的特性让姜梨如同一滩化在阳光下的春水,只能隨著男人的动作任人搓扁揉圆。 泪水止不住地从那双泛著红晕的桃花眼里大颗大颗滚落,沾湿了价值连城的西服衣领。 【狗男人!说好的只蹭蹭呢!这都是第几次了!】 姜梨在意识海里咬著牙怒骂,却又不由自主地**著那嚷认头晕目眩的借走。 【哎呀,大佬这不是没吃饱嘛。 你看这肌肉,这线条,再配上这昏暗的车厢,多带感啊。】 系统猫早就捂著眼睛躲在一旁。 【宝~別得了便宜还卖乖,你敢说刚才双向感官增幅开到最大时,你没爽得直翻白眼?】 被电子闺蜜无情揭穿,姜梨乾脆彻底闭上眼,將羞红的小脸深深埋进男人炙热宽厚的颈窝。 在这与世隔绝的车厢內,一切偽装都显得多余。 粗糲的大掌顺著那细腻如天鹅绒般的脊背不断游走。 所过之处,留下一串串犹如星火燎原般的战慄。 男人的薄唇贴著她敏感受惊的耳廓,极具诱惑力地低声吐息。 “今天表现很乖,想要什么奖励?” 声音里带著饜足后的慵懒与高高在上的恩赐感。 还没等姜梨想好怎么接话,那几句李亮赶的神曲, ********。 紧接著,男人带著惩罚意味的粗哑嗓音贴著她红透的耳根响起。 “既然回答不出,那就继续受著。” 林肯车的引擎声极其平稳。 宽阔奢华的后车厢內,依旧瀰漫著黏腻湿热的气息。 这场漫长的纠缠又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 黑色的沉重车身,最终停靠在一栋灯火通明的奢华別墅门前。 极其安静的环境里,听不到半分外人的动静。 特助早在车子熄火的前一刻,就极有眼力见地拉开车门下去了。 周围这一整排价值连城的別墅区,早就被沈厌尽数买下, 专门用於安置手底下那些负责安保和起居的员工。 所以此时此刻,这栋主別墅的周围,绝对不可能出现任何多余的喘气活物。 后车厢的隔音挡板,阻绝了外头残存的夜风。 车厢里,姜梨整个人靠在沈厌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她以为车停下就能结束。 可男人低头看她,眼底的暗色还没散乾净。 “到了。” 姜梨嗓子都哑了,“那你放我下来。” 沈厌没动。 宽大厚实的黑色高定风衣,被一双犹如铁铸般的大掌拉扯过来, 严严实实地盖住了,那具刚刚承受过狂风暴雨的娇软身躯。 姜梨低头看了一眼,脸热得厉害。 她原来的长裙早就不能见人,薄软布料乱糟糟地落在车里,彻底宣告报废。 【统子,我现在像不像被土匪抢回山寨的压寨夫人?】 【宝,自信点,把像不像去掉。】 【你闭嘴。】 【宝,我查过了,这地方安保级別堪比国家金库。 连只野猫都混不进来,你就放心大胆地享受这种野外露出的刺激吧。】 意识海里,奶牛猫兴奋地甩著尾巴,发出一串幸灾乐祸的机械音调侃。 姜梨根本没空搭理,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电子闺蜜。 ****** 两条白嫩纤细的胳膊,拼尽全力环抱著男人的后背。 沈厌的胸膛极其宽阔厚实。 衬衫下的胸肌坚硬得如同石头一般。 哪怕她努力想要圈住,却根本无法完全环抱。 若是没有男人那双粗糙温热的大掌, 托著她的两边,她整个人绝对会直接滑落下去。 “没人,別抖得这么厉害。” 男人带著厚重茧子的手指,在那片细腻柔滑的肌肤上,极具安抚意味地摩挲了两下。 姜梨把发烫的脸颊,死死埋进散发著冷杉香气的颈窝深处。 连眼皮都不敢掀开半分。 哪怕系统信誓旦旦地保证绝对安全,那种只裹著一件外套, 就暴露在空气里的极度羞耻感,依然让她连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 “快点进屋去……” 她压低了那带著浓重鼻音的软糯嗓音。 听著这宛如幼猫挠心般的催促,沈厌喉结缓慢滚动了两下。 男人抱著她下车。 黑色风衣垂落,遮住所有狼狈,只露出她细白的脚踝和圆润脚趾。 那点白在夜色里晃得人眼热。 沈厌脚步很稳。 昂贵西裤包裹著修长有力的腿,衬衫领口凌乱敞著,锁骨处还有她留下的抓痕。 这样的沈厌,少了平日那种高不可攀的冷淡,多了几分被拉下神坛的危险感。 姜梨偷偷看了一眼,又立刻闭上眼。 【完了,还是帅。】 【宝,你这叫危机环境下的审美稳定。】 【我谢谢你夸我稳定。】 男人大步流星地抱著人迈进別墅大门。 厚重的防盗门,刚刚在身后发出沉闷的落锁声响。 姜梨刚鬆了口气,那件原本还算是个遮羞布的黑色风衣, 直接被男人极其粗暴地一把扯下,毫不留情地丟弃在玄关的地板上。 她还没来得及抗议,整个人又被他抱紧。 “沈厌!” 她这回连先生都顾不上叫了。 宽阔客厅里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沈厌单手托著她,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扯开领带。 那条深色领带被他丟在地毯上,像某种无声的信號。 姜梨看著他,声音发颤,“我真的累了。” “嗯。” 他应得很淡,可动作一点没停。 姜梨:“……” 这声嗯,有什么意义? 【翻译一下,他听见了,但不打算执行。】 【这是什么霸总废话文学?】 【高端版:你的意见我已阅。】 姜梨被气得想咬人。 下一刻,男人低头堵住她的唇。 所有抗议都被压了回去。 极其狂躁暴虐的动作,便在下秒毫无徵兆地悍然发动。 这头根本不知疲倦的远古凶兽,甚至连將猎物带回臥室的耐心都没有了。 沉闷声,在空旷奢华的別墅一楼,显得格外让人心惊肉跳。 第35章 禁慾大佬35 姜梨**得大脑一片空白。 十根白嫩的手指,只能在男人平整的衬衫布料上疯狂抓挠, 试图寻找哪怕一点点的支撑。 沈厌压根没有理会这毫无威慑力的求饶。 他极其霸道地单臂永丽。 只靠著一只手臂的恐怖核心力量, *******。 腾出的另一只手,则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领口仅剩的两颗衬衫扣子。 紧接著。 ********。 朝著,旋转楼梯走去。 姜梨眼尾泛红,额前碎发沾在脸侧,整个人软得像刚被雨水浸过。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你能不能先上楼?” “已经在上。” “我是说正常上楼。” 沈厌垂眼看她:“我现在很正常。” 姜梨差点被他气笑。 这人怎么能一本正经地说这种话。 拾级而上。 ************ 姜梨身娇体软的特性被逼到了极限。 眼眶里包了一路的生理性泪水,终於决堤而下。 *******,將那些甜腻的声响尽数吞咽入腹。 隨后沿著她白皙脆弱的天鹅颈一路往下,肆无忌惮地啃咬著那细腻诱人的肌肤。 【我的老天奶!单臂托举走楼梯还能同时****! 这东亚財团掌权人,平时吃的都是核动力菠菜吗!】 【这腰腹力量,这爆发力。 宝~我真的替你感到幸福!】 系统在旁边看得直呼过癮。 姜梨连在心里骂人的力气都被全部抽空了。 双向感官增幅外掛,*************。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厌终於抱著人踹开了,二楼宽敞的主臥大门。 视线穿过昏黄的壁灯,正中央摆著一张,极其奢华柔软的欧洲高定大床。 姜梨原以为这场惨无人道的拉扯终於要画上句號。 可以舒舒服服地躺平休息了。 然而这头生性恶劣的凶兽,並没有走向那张大床。 就在距离房门不到两米处的空白墙壁前,沈厌停下了脚步。 沈厌抱著她抵在墙边。 墙面有点凉,背后传来细腻的触感,她下意识往他怀里躲。 沈厌低头亲她肩头,又一路吻到锁骨。 他的吻带著很强的占有意味,像在確认什么属於自己。 姜梨眼眶更红,声音断断续续。 “你別留下太明显的痕跡,我明天。” 沈厌**暂停。 “回学校?” “我是大学生。” “请假。” “请什么假?” “身体不適。” 姜梨睁眼看他:“你还知道我会身体不適?” 沈厌看著她被欺负得发红的眼尾,掌心贴住她后腰,力道终於轻了些。 可他的眼神仍旧危险。 粗壮有力的双臂强行钳制住那截不盈一握的细腰, 毫不留情地將*****,在半空中****。 “***,站稳了。” ********墙壁。 是**因为****,而宛如火炉般散发著****的****。 ******丧失视野的**,让人的安全感降至冰点。 偏偏身前那些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此刻早已经被印满了刺目的暗红痕跡。 那是男人一路走来宣示主权的最佳证明。 沈厌低下头,****沿著她单薄漂亮的蝴蝶骨,*****。 大掌顺著那道诱人的腰线一路往下滑落。 毫无退路的******。 寂静的主臥里,*****的清脆********, 哪怕有著技能加持, ****,灵魂**的****, 依然让姜梨**到了**,***的错觉。 她细软的手指死死抠住墙壁上的纹理。 过度用力的指骨泛起大片粉色。 连呼吸的节奏都变得支离破碎。 【他绝对是故意的! 这个狗男人就是在变著法地折磨你,这占有欲简直绝了。】 系统还在不遗余力地在一旁添油加醋。 这番****的泽腾, 直到姜梨的双腿**像两根煮熟的麵条, 连半点的力气都****的时候,才终於得到了片刻的仁慈。 被榨乾了最后一点精力的娇弱身躯,被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姜梨整个人深深陷进柔软的被褥里。 只觉得连抬一下眼皮都需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总算……结束了……” 她半眯著那双水汽氤氳的桃花眼,声音细若游丝。 还没等那口气喘匀,一片巨大的阴影便如同泰山压顶般欺身而上。 结实有力的双臂撑在她的脸颊两侧。 將她牢牢困在那方极度狭小且危险的空间里。 “体力这么好,看来还没到你的极限。” 沈厌大掌极为熟练地重新**,*******, 低哑的嗓音里透著恶劣的打趣。 姜梨睁大双眼。 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与空腹的*******。 “我好饿,真的**了,我要吃饭……” 她委屈得直掉眼泪,双手胡乱地推搡著坚如磐石的胸肌。 常年身处高位的男人不仅没有半分心软, 反而****地**,那点毫无作用的迪抗。 “吃饱了不能剧烈运动,等会再带你去吃。” 毫无商量余地的判决下达。 沈厌直接將她*****手腕,**头顶的枕头*。 男人低下那轮廓分明的侧脸。 留下一个又一个显眼的暗红印记。 很快便被*******。 坚固的大床******。 接下来的时间,被厚重窗帘遮得严实。 臥室里只剩灯影轻晃。 地毯上散落著衬衫、西裤和几枚扣子。 床边的水杯被碰倒,透明水跡沿著桌沿滴落。 第36章 禁慾大佬36 姜梨抓著床单,几次想逃,都被沈厌轻鬆拉回去。 他力气大得过分。 哪怕后来將她放到床上,也只是换了个更方便看她的姿势。 沈厌俯身看她,额发落下来,冷淡眉眼被热意染透。 “还饿吗?” 姜梨红著眼瞪他。 “饿。” “再等会儿。” “沈厌,你是人吗?” 男人低头吻了吻她发抖的睫毛。 “现在不太算。” 姜梨:“……” 【宝,他对自我认知很清晰。】 【我真的要饿死了。】 【放心,宿主生命体徵稳定,就是精神上被大餐勾得很痛苦。】 这又是一场长达整整一个小时的漫长战役。 直到空气里那股甜腻诱人的梨花香气,浓郁得要把人彻底溺毙在里面。 这头饜足的凶兽,才终於停下了********。 仗著外掛技能的庇护,姜梨倒是免去了骨头散架的悲惨下场。 但被清空的体力条,还是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睏倦。 她像只受惊过度的流浪猫。 扯过一旁的蚕丝被,將自己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 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 就是立刻马上死过去睡上一觉。 反观罪魁祸首。 那副犹如古希腊雕塑般极具视觉衝击力的雄壮躯体上,布满晶莹的汗水。 沈厌精神奕奕地坐在床沿。 修长有力的长指,极为自然地拨开她因为汗水而黏贴在脸颊上的乱发。 “起来吃饭。” 男人平淡的语气里,还残留著几分运动过后的沙哑。 姜梨气愤地翻了个身,用后脑勺对著这个只会发情的混蛋。 【宝!你牛,刚被大佬爽完就直接甩脸子, 你也不怕他把你从二楼窗户扔出去。】 奶牛猫不知从哪个角落窜出来,舔著爪子继续说风凉话。 【他要是能立刻让我睡觉,我给他磕头都行。】 沈厌盯著那团抗拒的蚕丝被,眼底刚刚翻涌起一阵危险的暗潮。 余光却捕捉到了,那白皙小腿上, 全是密密麻麻、惨不忍睹的青紫印记与齿痕。 视线再往上,目光所及之处,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全是刚才他毫无节制,彻底失控所犯下的罪行。 那股常年浸淫在黑色地带的阴沉戾气。 在这一刻奇蹟般地消散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妥协。 沈厌站起身。 从旁边极其宽大的衣帽间里,挑出了一件名贵的黑色真丝睡裙。 沈厌伸手碰她脸。 姜梨躲了一下,闭著眼含糊道:“別碰,我要睡觉。” “起来吃饭。” “不吃。” “你刚才喊饿。” “现在困。” 沈厌看了她几秒:“吃完再睡。” 姜梨把脸埋进枕头里,態度很明確。 不配合。 沈厌俯身,声音压低,“姜梨。” 她装听不见。 下一秒,房间里传来男人无奈的轻嘆声。 矜贵的男人单膝跪在床沿。 极其强势地,將床上那一团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进宽阔的怀里。 完全没有理会那点软弱的推拒。 男人动作稍显生疏却极力放轻力道,將那件轻薄的睡裙套上了那具遍布痕跡的娇躯。 可在指尖划过那片饱满柔软的边缘时,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还是出现了片刻的裂痕。 粗糙的掌心在那诱人的曲线上,带著惩罚意味地重重揉捏了一把。 隨后低下头,在那张犹带泪痕的红唇上,落下一个极具占有欲的深吻。 姜梨软绵绵地哼唧了一声,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每当布料掠过那些痕跡,男人都会低头亲一下。 姜梨被烦得睁开眼:“你有完没完?” 沈厌替她理好肩带:“没有。” “……” 【宝,恭喜你解锁沈厌真实標籤:冷脸黏人精。】 【他黏人方式太费腰了。】 【准確地说,费体力。】 穿好睡裙后,姜梨整个人又白又软,像被摆进他怀里的小蛋糕。 沈厌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將人打横抱起, 迈开长腿朝著一楼餐厅走去。 长长的餐桌上,早就摆满了特助安排人准备好的各式精致餐点。 冒著让人食慾大动的热气。 男人抱著怀里柔弱无骨的娇躯,径直走到主位坐下。 他並没有將她放在对面的空椅子上。 强硬地让她继续跨坐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 宽阔奢华的餐厅內光线柔和。 姜梨被迫以一种极度亲昵的姿態,跨坐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 脊背贴著男人滚烫宽厚的胸膛。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稳稳端著温热的鸡汤, 白瓷汤匙抵上她红润微张的唇瓣。 男人的动作算不上多么熟练, 甚至带著几分生硬的试探,却透著股不容拒绝的强硬。 温热鲜香的液体顺著喉管滑落。 放在平时,这位常年游走在灰色地带,习惯了生杀予夺的掌权人, 別说伺候別人喝汤,就是旁人想要靠近他半米之內, 都会被那股冷厉阴沉的戾气逼退。 极其严重的洁癖,让他连別人的衣角都不愿触碰半分。 偏偏此刻,他耐著性子將勺子里的汤汁吹凉, 再送进怀里人儿的嘴里。 男人的掌控欲,在这个餵食的过程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软绵绵趴在他怀里的娇软身躯,任由他摆弄姿態, 顺从得像个被精细养护的大號洋娃娃。 这种诡异的满足感,让他深邃的眼底浮现出一点兴味。 【宝,你出息了,东亚財团的顶级大佬,亲自给你当全职保姆餵饭。】 脑海里,系统猫悠哉地甩著尾巴,机械音里透著掩饰不住的调侃。 【你少说风凉话,我这是被强迫的。】 姜梨咽下一口鸡汤,垂著眼睫根本不敢看上方,那张极具压迫感的俊脸。 【得了吧,我看你吃得比谁都香, 这鸡汤可是空运来的顶级散养乌骨鸡熬的,大馋丫头有福了。】 系统的话成功让姜梨咽了咽口水, 原本因为过度劳累而罢工的胃口,確实在慢慢甦醒。 沈厌垂眼看她。 怀里的人穿著他买的睡裙,肩带松松搭著, 乌黑长髮散在肩头,脸颊还带著未褪的红, 整个人软得没什么攻击性。 他以前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 可从刚才替她穿衣服开始,沈厌竟然觉得这件事还算有趣。 姜梨懒懒地任由他摆布,困了就往他怀里倒,饿了就乖乖张嘴。 像个大號洋娃娃。 还会顶嘴。 第37章 禁慾大佬37 男人看著她像只仓鼠般不断咀嚼的侧脸, 空出的那只手极为自然地,覆上她平坦的睡裙布料, 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轻轻揉捏了两下。 这女人看起来细皮嫩肉,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胃口倒是出奇的大。 特助之前送来的背景调查报告里,清晰记录著她惊人的食量。 指腹传来的细腻触感让他心情大好。 回想起之前长达几个小时的激烈折腾, 这具身娇体软的躯体,所爆发出来的柔韧度与持久力, 確实需要大量食物来补充体能。 还有那股一直縈绕在鼻尖,隨她情绪起伏而变化的体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都在不断消耗著她的精力。 一切又显得十分合理。 姜梨正咽下一口汤,被他摸得腰一缩。 “你干什么?” “看看你吃到哪里去了。” “……”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 睡裙布料贴著腰线,確实看不出来什么。 姜梨觉得这个问题很荒谬。 【统子,他是不是在研究我的胃?】 【大佬可能想確认,你是不是把饭藏进了异次元空间。】 【我谢谢他的科学精神。】 白瓷碗很快见了底。 男人將海鲜粥紧接著送到了唇边。 姜梨来者不拒,將吃好喝好的人生信条贯彻到底。 直到小腹隱隱有了饱腹感,她正想接著把最后一口虾仁吞下, 汤匙却被男人突然收了回去。 “够了。” 男人冷硬干脆的嗓音从头顶落下。 她不满地抬眼看他。 “我还没吃饱,我才八分饱。” “八分饱刚好。” 姜梨坐直了点:“你怎么还管这个?” 沈厌把勺子放下,语气平稳。 “吃太饱睡觉,对胃不好。” 低沉的嗓音透著不可辩驳的决断,大掌隨即將她按回了自己胸前。 姜梨沉默了。 这种话从沈厌嘴里出来,有种很奇异的割裂感。 【笑死我了,霸总不是都有严重的胃病吗,他居然有脸教训我伤胃。】 【这狗男人自己不吃还不让我吃痛快,早晚咬死他。】 【忍忍吧宝,他是高配霸总, 別人胃疼三分薄凉,他饭后消食作息稳定。】 没了食物的吸引,睏倦如海潮般迅速將姜梨淹没。 她眼皮沉重起来,小脑袋直接靠在散发著冷杉香气的颈窝处, 沈厌看了她几秒,隨手拿起桌上的餐具,单手用膳的动作依旧优雅矜贵。 深色衬衫领口散乱敞开,露出冷厉分明的锁骨线条。 原本姜梨半睁著眼睛看帅哥吃饭,可看著看著,眼皮就开始打架。 沈厌吃饭很好看。 没有多余动作,手指修长,腕骨干净,哪怕衬衫皱了, 坐在那里也像刚从某场跨国会议里抽身。 姜梨靠在他胸口,听著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均匀。 直到將面前的食物慢条斯理地解决完毕,他拿起餐巾擦拭了手指。 平日里,晚餐后必须进行一小时的高强度无氧器械训练, 这是他雷打不动的习惯。 但今日的体力消耗远超预期。 那场酣畅淋漓的运动量,已经足够抵消所有的锻炼指標。 沈厌低头,看著怀里睡著的女人。 唇色红润,睫毛垂著,呼吸很轻。 餐厅灯光落在她脸上,让那点疲惫显得很乖,让女人看起来只有小小一团。 男人站起身,托著腿弯將怀里熟睡的人儿稳稳抱起, 在空旷的一楼大厅里踱著步子。 就算是消食了。 走廊顶部的冷光打在男人轮廓锋利的脸庞上。 他低头看著紧闭双眼的姜梨。 呼吸轻柔,瓷白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安分守己的模样確实討人喜欢。 沈厌低头看了许久,最终没有鬆手。 常年握枪满是粗茧的手指,在软滑的脸蛋上轻轻摩挲。 想要的东西,不管是人还是权, 他向来是不择手段,也要牢牢锁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 如今,这女人对他產生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这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新奇感。 他坚信这种近乎成癮的贪恋,只是因为从未尝试过, 等新鲜劲过去,腻了,自然就能毫不留恋地把人送走。 他对自己的自控力向来有信心。 毕竟是那种身中烈性药物,都能面不改色硬生生扛过去,亲手剁了算计他之人的活阎王。 怎么可能栽在一个女人身上。 现在不过是新鲜而已。 別墅外夜色浓重。 二楼主臥的大床极度宽敞柔软。 沈厌將人塞进被窝,自己也顺势躺下, 结实有力的长臂霸道地將姜梨圈在怀里。 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过往的无数个黑夜,刀光剑影里养成的警觉, 让他极度排斥任何人的靠近。 哪怕是睡梦中,只要有活物踏入警戒线, 也会在醒来的前一秒出手捏断对方的脖子。 但这晚。 伴著那股安神馨香的甜味,他睡得极沉。 没有噩梦,没有戒备,只有怀里极其安分踏实的一团温热。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在地毯上洒下斑驳的光斑。 姜梨是被一阵难以忽视的压迫感弄醒的。 大脑还处於混沌状態,身体却比意识更早感受到了危险的逼近。 男人炽热强悍的气息如同结实的罗网,將她牢牢锁死在方寸之间。 粗硬的髮丝蹭著她敏感的侧颈。 大掌带著烫人的温度,顺著腰线一路危险游走,轻易挑起了阵阵战慄的火花。 她迷糊著睁开眼。 昨夜折腾的酸痛感还没完全消散, 这活阎王竟然又精神抖擞地开始索取。 “別……我还没洗漱。” 她偏过头想躲开那极具侵略性的薄唇。 沈厌按住她的脑袋。 “香的。” 姜梨愣了下。 【宝,別挣扎了。 天生体香这个技能可不是摆设, 你现在连呼出来的气都是清甜的梨花香,哪来的味道。】 系统猫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到了意识海的角落, 两只爪子捂著眼睛偷偷从缝隙里往外看。 【那他呢!他也没刷牙啊!】 【放心吧,这种s级极品大佬,新陈代谢完美无瑕, 身体机能好得离谱,不仅没味道,荷尔蒙还爆表呢。】 姜梨被系统说得耳根发热。 偏偏沈厌还在看她。 “走神?” “没有。” “昨晚睡得不错?” 第38章 禁慾大佬38 姜梨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如果没人一大早扰民,我会睡得更好。” 沈厌低头亲了亲她眼尾。 “还很有精神。” 这句话听著很不对劲。 姜梨刚要后退,就被他重新带回怀里。 结实粗壮的手臂已经掐住了她那截纤细的软腰,乾脆利落地往下一带。 一切抵抗都被这蛮横的力道粉碎。 清晨的主臥里,空气迅速变得灼热黏稠。 ******* 男人的呼吸粗重如远古的凶兽。 **********,宣示著独占的暴戾。 “放心。” 男人沙哑的嗓音传来。 ********** 姜梨眼眶红透,泪水顺著眼尾流出, 呜咽出惹人怜爱的,可爱音节。 一个小时的高强度锻炼,终於结束。 完全没了力气的姜梨,软倒在沈厌的怀里。 鼻息间全是男人散发出来的荷尔蒙气息,还有汗液的咸涩。 这味道极具男性魅力,但黏糊糊的感觉,让她非常不舒服。 她这才反应过来。 从昨天电影院出来到现在,他们居然一直没有洗澡。 “我要洗澡,现在就洗。” 她气喘吁吁地提出要求。 沈厌平復著呼吸,深邃的眼眸底划过一丝错愕。 向来將洁癖刻进骨子里的男人, 这才惊觉自己居然顶著一身黏腻过了一整夜。 昨晚那种失控的沉溺,让他完全拋却了引以为傲的规矩。 迟来的嫌恶感终於冒了头。 但他並没有离去。 沈厌强健的手臂直接抱起姜梨。 姜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的。 奢华宽敞的浴室里雾气蒸腾。 淋浴花洒喷洒下温热的水流,將每个地方都完全浇透。 水珠顺著男人坚硬如铁的胸肌线条滑落。 在这个水声掩盖一切的密闭空间里。 本就没吃饱的凶兽,再次张开嘴露出獠牙。 水流**瓷砖的声音,与****。 花洒*的影子**。 在冰凉的墙壁上,温热水流不断冲刷**。 姜梨被水汽蒸红的小脸,写满了可怜。 回应的却只有, 不留余地的沉默。 掛在墙壁上的时针悄然指向了九点。 浴室的玻璃门终於被推开。 沈厌大步流星地走出,身上隨意裹著件黑色浴袍, 冷峻的眉眼间透著饜足后的慵懒。 那双素来冷酷的眼底,还留有一点尚未尽兴的遗憾。 姜梨被他用宽大的干毛巾裹得严严实实,整个人像只落水的鵪鶉。 男人將她放在梳妆檯前的软椅上,拿起一旁的吹风机。 看那架势是打算亲自效劳。 姜梨心头打鼓,立刻偏头躲开那只伸过来的大掌。 “我自己来。” 开什么玩笑。 要是让这头精力过剩的凶兽沾手, 谁知道会不会吹著吹著,又干出禽兽不如的事情。 她今天还有两节大课要上,实在耗不起这没完没了的折腾。 见她態度坚决,防备得像只炸毛的猫。 沈厌放下吹风机,没有继续强求。 视线落在她布满红痕的锁骨上,喉结缓慢滚动了一下,克制地移开目光。 真是遗憾啊,不过,来日方长! 换好衣服。 姜梨穿著件高领的米色针织衫,勉强遮住了脖颈下那些见不得人的战况。 修长笔直的双腿包裹在宽鬆的直筒裤里。 即便如此,**时那种****的**,依旧让她眉头微蹙。 还没等她慢吞吞地走到楼梯口。 男人已经从身后跟了上来。 没有任何言语交流,极其熟练地將手臂穿过她的腿弯,一把將人打横抱起。 姜梨象徵性地推了推那硬梆梆的胸膛:“我自己能走。” 换来的是大掌在腿面上惩罚性的一捏。 男人无视了那点微不足道的抗议, 踩著沉稳的步子,抱著她步入了一楼充满阳光的餐厅。 宽阔明亮的餐厅內,阳光落在长桌边。 姜梨刚坐下不到半分钟,又被沈厌抱到了腿上。 她已经习惯反抗无效,索性扶著他的肩,低头看桌上的早餐。 精致到过分的餐盘摆了满桌。 虾饺,蟹黄包,牛乳燕麦,煎得边缘金黄的吐司,还有碗冒著热气的甜粥。 姜梨原本还想矜持一下。 但她昨晚到今天早上消耗太大,胃口被热气一勾,整个人都诚实了。 沈厌垂眸看她。 怀里的女人穿著高领针织衫,脖颈遮得严实,偏偏耳后还露著一点淡粉痕跡。 她低头咬虾饺的时候,睫毛垂著,唇瓣被汤汁润得发亮。 看起来乖,也很会骗人。 刚才她哭得可怜,推他的时候没什么力气,到了吃饭时又能一口接一口。 沈厌的手按在她可爱的上肚子上。 姜梨差点被嘴里的虾饺直接噎住。 “你能不能別*?” 男人神色淡淡:“碰一下都不行?” “痒。” 沈厌低头看她:“昨晚怎么没这么娇气?” 姜梨脸热得差点把筷子折断。 【统子,他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 【宝,男人吃饱喝足后,就会自动解锁厚脸皮模式。】 【我真想把这碗粥扣他头上。】 【不建议,扣完可能会被迫体验餐桌售后服务。】 姜梨默默把粥端远了点。 沈厌看见她的小动作,眉眼间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兴味。 他拿起勺子,舀了半勺甜粥,送到她唇边。 姜梨看了眼勺子,又看他。 “我自己会吃。” “手不酸?” “……不酸。” “看来是我刚才还是不够努力。” 姜梨闭了闭眼,努力维持小白花该有的柔弱表情。 她不能骂人,至少不能当面骂。 於是她低头含住那勺粥,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甜粥入口,米粒软糯,牛乳香气很足。 姜梨很快就被安抚了。 【好喝。】 【宝,你的底线比纸还薄,一勺粥就能揭过去。】 【民以食为天,懂?】 【懂,大馋丫头人生信条。】 第39章 禁慾大佬39 男人深色衬衫的领口隨意敞著两颗扣子, 袖口半挽到小臂处, 露出线条乾净利落的腕骨与突出的青色血管。 哪怕刚刚抱著怀里的人吃完一顿饭, 他身上的那股冷感疏离也未减弱半分。 姜梨软绵绵地靠在宽厚灼热的胸膛上, 吃饱喝足后特有的慵懒,让她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弹一下。 若有若无的清甜梨花香,顺著两人紧密相贴的衣物纹理,不断向外溢出, 极具存在感地钻进男人的呼吸道。 沈厌垂下眼皮看她。 骨节分明的大掌,漫不经心地在柔软的后腰处揉捏。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 每一次按压都带著极强的掌控意味,与不可抗拒的力道, 过分优越的触感透过轻薄布料传递过来。 双向感官增幅的效用一直没有停歇。 这种带著几分隨意却极富技巧的触碰, 在感官中被无限放大,惹得她脊背一阵一阵地发酸。 昨夜过度消耗体能的后遗症还在作祟。 她顺从得像一只被精细养护的布偶猫,没有任何想要反抗的念头。 沈厌忍住想继续的衝动,將桌子旁边一只黑色卡夹拿了起来。 卡夹压在他修长的指间。 黑色衬得他手背筋骨分明,腕骨清晰,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紧实有力的线条。 他平时穿西装像刚从会议室出来。 现在这样抱著她餵饭,又像刚从某场危险的私刑里抽身。 冷淡,克制。 偏偏动作亲密得要命。 姜梨看见卡夹,眼神很快亮了一下,又立刻压下去。 沈厌没错过。 她果然喜欢钱,也喜欢他给的东西。 这点认知让男人心情稍平。 卡被放到她掌心。 姜梨指腹碰到那张黑卡,差点没控制住嘴角。 沈厌隨手端起旁边的玻璃水杯喝了一口。 修长乾净的脖颈仰起,喉结隨著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明显在压抑著某种深沉的情绪。 沉稳冷硬的男声落在她头顶。 “密码一样,里面是一百万。” 她还没来得及对这笔天降巨款发表任何看法,男人接下来的要求便直接砸了下来。 “和顾泽分手。” 这语气冷淡至极,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完全是上位者下达的冷酷指令。 姜梨垂著细密卷翘的眼睫,精致漂亮的小脸,立刻变得苍白, 牙齿用力咬著下唇,指尖紧紧捏著那张代表財富的黑卡。 这副隱忍又挣扎的模样落在男人眼里, 便成了被迫割捨几年感情的淒楚与不舍。 周身原本平缓的气息骤然沉了下来。 宽肩窄腰的挺拔身躯,带著强烈的压迫感往前靠了靠, 挺阔的脊背在此刻绷得很紧,高定衬衫的布料下蛰伏的肌肉线条轮廓分明。 这女人未免太愚蠢。 那个只知道靠她打工赚钱养活的废物男人,到底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地方。 漆黑深邃的眼底翻涌著危险的戾气, 那股深不见底的独占欲,在男人的血液里肆意乱窜。 他能清清楚楚地回想起, 昨晚这具香软的身体,在自己怀里是何等的热情与契合, 那些被逼出的泣音更是做不得假。 那些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的装可怜的小把戏,他其实全都看在眼里。 这种明显的沉沦,与身体本能的依赖根本无法作偽。 他知道,这女人很会装。 怕的时候装乖,想要东西的时候装可怜, 昨晚被他逼到眼尾发红,还经常用那种湿漉漉的崇拜眼神偷看他的腹肌。 她对他有反应。 每一次靠近,她的呼吸都会乱。 她喜欢他的脸,喜欢他的身体,也喜欢他给的安全感和钱。 沈厌能感觉到。 可一想到顾泽占著青梅竹马的名分, 曾经被她省吃俭用地养著,他胸口的那股烦闷又压了上来。 那个叫顾泽的垃圾青梅竹马,就算是她过去的生活重心, 现在也该彻底滚出她的世界。 正常人面对他这种財力地位的上位者,绝不可能选错。 哪怕心里还残留著一点微不足道的旧情, 有他在这里作对比,那点感情也根本不值一提。 烦躁的情绪像荒原上的野火一路蔓延。 沈厌很想立刻吩咐人,去把那个姓顾的废物处理掉, 让人永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得乾乾净净。 可多年刀尖舔血养成的理智,硬生生拽住了这个疯狂的念头。 要是直接把人杀了,这蠢女人肯定会在心里记掛那个废物一辈子, 甚至会把这个死人美化成某种不可触碰的白月光。 这绝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必须让她亲眼看清那块垃圾的真面目,彻底断了那点可笑的念想才行。 姜梨仍旧维持著,那副要碎掉的可怜表情,眼尾逼出一圈引人遐想的红晕。 男人锋利的下頜线绷得很紧, 沈厌盯著她看了半晌,终究没有压制住心里翻腾的邪火。 “姜梨。”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著他。 “你看著我。” 姜梨眼眶红红地望向他。 表面像被逼著放弃爱情,心里已经开始放礼花。 【统子!两百万!】 【宝,你这叫被財神爷定向扶贫。】 【我宣布,从今天开始,沈厌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建议改成再生金主,伦理关係別乱套。】 姜梨差点被系统逗得破功,只好用力咬住唇。 这一咬,在沈厌眼里就成了强忍委屈,他的脸色更差。 “很难受?” 姜梨含糊地嗯了一声。 男人直接低下高贵的头颅,粗壮有力的手臂牢牢錮住,那盈盈一握的软腰。 另一只大掌扣住她脆弱纤细的后颈,带有惩罚意味地重重压上那片柔嫩的红唇。 灼热的呼吸交缠碰撞,浓郁的雄性荷尔蒙铺天盖地般席捲而来。 这根本算不上是一个温柔的亲吻。 强势且极具侵略性的动作,带著不容抗拒的掠夺意味, 修长的手指用力揉捏著细腻的颈部肌肤。 他似乎要將自己的烙印深刻进她的每一寸骨血里,不留任何余地。 粗糙的指腹擦过颈侧敏锐的神经, 姜梨被这种极富侵犯感的对待弄得有些喘不过气, 双手只能无力地抵在坚硬如铁的胸膛上。 第40章 禁慾大佬40 “想清楚再回答。” 男人稍稍退开些许距离,暗哑的嗓音里透著极度危险的警告与不悦。 姜梨急促地喘著气,胸口剧烈起伏著。 眼眶里的水汽更加浓郁, 看著面前这张冷厉分明的俊脸,她用带著浓重鼻音的绵软嗓音做出回应。 “我……我会跟他说清楚。” 语气里满是妥协后的不舍与艰难的坚定。 然而在谁也看不见的意识海里, 她已经快要开心得原地起飞了,恨不能直接放几串电子菸花庆祝。 【统子!我终於能踹掉那个渣男了!我彻底自由了!】 【我要去吃那家必须提前一个月预定的米其林三星! 我要买限量款包包! 我要把昨晚看中的那些大牌护肤品全部清空!】 趴在角落里的奶牛猫悠哉地舔了舔爪子,机械音里带著几分毫不掩饰的调侃。 【宝,收敛一点你的嘴角,別把人设崩了,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多像是被迫卖身的小可怜。】 听见她那句乾脆利落的承诺, 沈厌看著她泛红的眼尾和眼底打转的泪水, 只当她是被自己的权势逼迫到不得不低头。 他应该感到满意,毕竟他想要的目的已经顺利达到了。 可胸口那股无名火非但没有平息, 反而越烧越旺,连带著看周围那些精致的陈设都觉得碍眼。 男人冷淡的眉眼间多了一点烦躁, 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著实木餐桌边缘, 沉闷的篤篤声在空气中迴荡。 他向来习惯了掌控全局的节奏。 不管是滔天的权势还是他看中的女人, 都必须安安分分待在他划定的安全领地里,连思想也不能脱轨。 这只是因为男人的占有欲作祟。 他绝不能容忍属於自己的所有物,脑子里还留存著別的男人的影子。 但看著她这副委屈至极的破碎模样,那坚如磐石的心底竟生出几分诡异的不忍。 他极其排斥她露出这种为了別的男人难过的表情。 他想把人锁在別墅里,让她以后再也见不到顾泽。 也想把顾泽那张脸按进泥里,让她亲眼看看自己喜欢过的东西有多差劲。 但最后,他只是拿起旁边的温水,递到她唇边。 “喝水。” 姜梨怔了怔,乖乖喝了一口。 这人刚刚还像要吃人,现在又开始餵水。 她有时候真的摸不准沈厌的脾气。 沈厌放下水杯,拇指压了压她的唇。 “別哭。” 姜梨很想说自己没哭。 但她现在的人设需要一点破碎感,於是她沉默地把脸埋进他胸口。 沈厌身体僵硬了下。 隨即,手掌落在她后脑,动作生硬地揉了揉。 他没哄过人,尤其没哄过女人。 从前有人哭,他只会嫌吵。 可姜梨不一样。 她一露出这种表情,他就会觉得碍眼。 让他烦,也让他不太想继续逼她。 算了。 给她一点时间。 反正那个上不了台面的垃圾,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爭得过他。 不如多给她一点时间慢慢適应, 正常人都知道怎么选。 顾泽那种东西,拿什么跟他比? 论钱,论权,论相貌,论身体,论能给她的生活, 他哪一样都足够让她忘掉那个废物。 男人粗壮有力的手掌,顺著她后背的脊椎线条向下安抚,隔著布料传递著烫人的体温。 姜梨乖顺地趴在他怀里没动,像一只需要顺毛安抚的小动物。 “我让人跟著你,负责你的安全。” 沈厌的视线落在前方奢华的水晶吊灯上, 语气平缓,却透著不可违抗的独断专行。 他必须知道这女人每天都在干什么,见了什么人。 尤其是绝不能再让那个垃圾前男友,碰到她哪怕一根头髮。 只要那些不长眼的东西敢靠近半步,他安排的人自然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名义上是保护,实际上是毫无死角的高强度监视。 但这对於有著严重咸鱼属性的姜梨来说, 压根就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苛刻条件。 【统子你听见了吗,他还要给我配私人保鏢!】 【这哪里是监视,这妥妥是我命定的梦中情保! 以后出门有人拎包,逛街有人开车,碰到麻烦还有人直接当肉盾。】 【沈厌这个男人真的是越来越顺眼了,简直是散財童子转世。】 姜梨收好象徵著財富自由的黑卡, 將脸蛋往那片散发著冷杉气息的坚实胸膛上蹭了蹭。 柔软的髮丝擦过男人有著冷硬线条的下巴,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感受到怀里人儿这近乎討好般的亲昵举动, 男人那双素来生人勿近的眼眸中,划过些许温度。 锋利的眉眼线条逐渐柔和下来, 手臂顺势將人收拢得更紧了一些, 將她整个包裹在自己的气息范围內。 宽敞的別墅一楼很安静,只有外面的风吹过庭院植物的沙沙声。 姜梨觉得这个姿势有些过分亲密了。 男人的大腿结实有力, 被那昂贵西裤包裹著的肌肉硬得像石头, 她试探著想要从他身上挪开一点距离。 “我该去换衣服了,再不回学校要迟到了。” 软糯的嗓音里带著几分显而易见的恳求, 试图躲开那只一直在她腰间流连忘返的危险大手。 沈厌没有鬆手的打算。 指节分明的大掌握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 甚至带著几分惩罚意味地,往自己身上重重按压了一下。 男人低沉的嗓音贴著她耳廓响起,带著热气。 “嫌时间来不及的话,我不介意在这里帮你换。” 姜梨嚇得立刻僵住身子,瞪大了一双漂亮的桃花眼, 死死捂住自己本就宽鬆的米色针织衫领口。 见她这副防备的模样,男人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短促笑意,胸腔发出轻微的震动。 门外的走廊上传来、脚步声。 特助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毕恭毕敬地站在餐厅外围的阴影处等候指示。 从昨晚到今天早上,他已经学会了一件事。 姜小姐在沈先生这里,没有正常社交距离。 沈厌没有回头,修长匀称的腿依旧保持著交叠的姿態,气场沉冷高压。 “让你安排的人,挑好了?” 特助立刻回答: “已经挑好了,都是女保鏢,开车和近身保护都没问题。” 第41章 禁慾大佬41 姜梨虽然心里乐意的不行,但表面还得挣扎一下。 “会不会太夸张了?我只是去学校。” “顾泽也在学校。” 一句话,堵得姜梨没法反驳。 沈厌看她不说话,语气更淡: “我不喜欢麻烦,也不喜欢我的东西被別人碰。” “我不是东西。” 姜梨耳根一热。 沈厌低头看她,“那你是什么?” 姜梨被问住。 她不能说自己不是东西,但,她总不能说自己是手握两百万,即將奔向自由的新晋富婆。 沈厌见她答不上来,掌心扣住她后颈,低头在她额前碰了下。 男人动作很轻柔,说出来的话语却很强势。 “听话。” 姜梨抱紧怀里的黑卡,小声开口,“知道了。” 特助站在旁边,努力降低存在感。 可他还是没忍住想起沈爷从前的规矩。 不近女色,洁癖严重,生活规律到可怕。 如今这位从地下世界杀出来的掌权人, 抱著一个女大学生餵饭,给卡,安排保鏢,还低声哄人。 真要让外面那群人看见,恐怕没人敢信。 沈厌合上文件,抬眼看向特助。 “车备好。” “是。” 特助转身出去。 客厅重新安静。 姜梨低头看著掌心那张卡,嘴角快要压不住。 沈厌捏住她的脸。 “这么高兴?” 姜梨立刻抬起湿漉漉的眼:“没有,我只是……有点紧张。” 沈厌盯著她看了几秒。 小骗子,又在演戏。 可他竟然觉得有趣。 “紧张就早点处理乾净。” 姜梨乖乖点头。 沈厌站起身,重新將她抱起,往门口走去。 门外,黑色轿车已经停好。 两名女保鏢站在车旁,身形利落,神色干练。 姜梨看见她们,眼睛都亮了。 沈厌把她放进车里,俯身替她扣安全带。 靠近时,他低声开口:“今天开始,她们会跟著你。” 交代完毕那两名训练有素的女保鏢, 男人挺拔修长的身躯並无退出去的打算, 大半个身子极为自然地,顺势坐进了轿车后座。 那股极具压迫感的冷杉气息,立刻充斥了整个空间。 包裹在深色高定西装下的宽阔肩膀, 將算不上狭窄的车厢衬得十分侷促。 姜梨坐在真皮座椅上,眼睁睁看著这尊活阎王,大喇喇地挨著自己坐定。 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大腿外侧甚至能隔著布料, 感受到男人紧实有力的腿部肌肉,传递过来的滚烫温度。 西裤剪裁得体,垂坠感极佳, 却根本掩盖不住底下,那极富爆发力的大腿线条。 若是手掌贴上去,必然能感受到那令人脸红心跳的硬度和张力。 【统子,他这是要干嘛?】 脑海里,奶牛猫悠哉地舔了舔爪子。 【宝,很明显, 这顶级大佬连去学校这段路都不捨得放你一个人, 打算亲自护送你这只大馋丫头去上课。】 姜梨脑子里嗡地响了一声。 光是那两辆拉风的黑色轿车,和两个冷麵女保鏢就已经够招摇了。 要是这位权势滔天,自带生人勿近气场的財团掌权人, 亲自把她送到教学楼底下,估计今天校內论坛的伺服器都会彻底瘫痪。 更何况,从昨天电影院到现在, 这男人只要一靠近她,就像一头精力永远用不完的野兽。 万一在去学校的路上又擦枪走火, 她这书也別想念了,乾脆在车里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姜梨头脑风暴时,静謐的车厢里响起突兀的手机铃声。 这铃声来自男人的私人定製手机。 能打通这个號码的人,通常都在灰色地带,或者跨国商战中举足轻重。 平时那些繁杂的琐事,早就被几位特助在第一道关卡处理妥当。 沈厌连看都没看一眼屏幕, 深不可测的眼底,满是对这份打扰的不耐烦, 骨节分明的大掌乾脆利落地按下拒接键。 修长乾净的手指刚刚离开屏幕,铃声鍥而不捨地再次响了起来。 姜梨抓紧机会,立刻转过头, 摆出一副极其体贴的小白花模样。 “沈先生,你有要紧的事情就先去忙吧,不用管我。” “去学校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 有她们跟著我就行了,绝无任何危险。” 女孩的声音软糯甜美,水润的桃花眼里,满是善解人意的光芒。 只可惜,那急切想要拉开距离的小心思, 根本逃不过在刀尖舔血多年的上位者的眼睛。 男人锋利的下頜线绷紧,狭长深邃的眼眸危险地眯了起来。 毫无半点识好歹的自觉。 他推掉今天早上的跨国视频会议, 连刚才打进来的重要电话都不管不顾, 满脑子都是想多陪这女人待一会儿,亲自把人安全送到地方。 结果这个小没良心的,巴不得他立刻消失,连多待一秒钟都嫌多。 那点好不容易被压制下去的暴戾情绪,如同野草般在胸腔里疯狂滋生。 自己居然会为了,一个可以隨时送走的小东西,捨不得挪动脚步, 这种被左右情绪的感觉让他有些恼羞成怒。 沈厌怒极反笑,唇角溢出一声极低且危险的冷哼。 “赶我走?” 他单手撑在真皮座椅的靠背上,结实有力的长臂彻底封死了她逃跑的退路。 还没等姜梨想好怎么狡辩,那张俊美冷厉的脸庞毫无徵兆地压了下来。 大掌强硬地扣住她毛茸茸的后脑勺, 五指没入乌黑柔软的髮丝,完全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 重重地封住了那张还在张合的红润唇瓣。 带著浓烈雄性荷尔蒙的粗重呼吸,顷刻间夺走了车厢里所有的氧气。 这绝非一个浅尝輒止的安抚,充斥著极强惩罚意味的侵略与索取。 炽热的舌尖长驱直入,蛮横地扫荡著每一寸甘甜的领地, 將女人的惊呼尽数吞入腹中。 男人的动作一如他在商场上那般极具统治力。 姜梨被亲得毫无招架之力, 只能被迫仰著白皙修长的脖颈,承受这狂风骤雨般的掠夺。 双手无力地抵在那堵硬邦邦的胸膛上, 西装外套底下蛰伏的肌肉硬得像石头,烫得惊人。 双向感官增幅的效用依旧存在, 每一个触碰都在无限放大,那种令人酥麻的战慄感。 前排驾驶座和副驾驶上的女保鏢,如同两尊没有感情的雕塑。 目不视物地盯著车窗外的风景, 哪怕车厢里的水声和女孩难耐的呜咽声交织在一起, 她们也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没人出声。 第42章 禁慾大佬42 可越是没人出声,姜梨越觉得脸热得厉害。 【统子!有人!】 【宝,他们都训练有素,已经把自己当成路边绿化带了。】 【这跟掩耳盗铃有什么区別!】 【区別是绿化带不会偷看,特助可能会写工作总结。】 姜梨差点被它气死。 长达十分钟的深吻,直到怀里的人儿彻底瘫软, 眼尾泛起勾人的殷红,胸腔剧烈起伏著大口汲取空气, 沈厌才堪堪退开些许距离。 男人粗糙的指腹用力擦过,她嫣红肿胀的唇瓣, 眼底的贪恋与邪火依旧烧得旺盛。 他真想把这娇软的躯体重新扛回二楼的主臥, 好好惩罚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看她还敢不敢急著赶人。 但夺命连环般的手机铃声第三次响起,彻底打断了这极度旖旎的氛围。 姜梨立刻坐直,声音还有点不稳。 “你快去吧。” 这催促太明显了。 沈厌舌尖抵了抵后槽牙,俯身捏住她下巴。 “这么想我走?” 姜梨眨了眨眼,装无辜。 “我是不想你耽误工作。” “少装。” “……” 男人暗哑沙哑的嗓音里,透著极度克制的隱忍。 “老实去上课。” 男人终於鬆开了手,长腿迈出车厢, 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车窗外,带著不可违抗的威压感。 姜梨捂著发烫的脸颊,又羞又恼地瞪著外面那张冷酷的俊脸, 根本不敢看周围人的眼神,只衝著前排急切地催促开车。 负责开车的女保鏢双手握著方向盘, 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站在车外,眼神几乎能吃人的大老板, 额头上渗出冷汗,脚下根本不敢踩油门。 沈厌修长的手指,正慢条斯理地整理著半松的领带, 冷厉的视线一直黏在车厢里,那抹纤细的背影上, 姜梨隔著车窗和他对上视线。 她莫名有点心虚。 沈厌看见她那副急著跑路的样子,脸色更差。 再耽误下去,他怕自己真会拉开车门重新上去。 终究为了不耽误时间,出声放行。 “开稳点,別让她磕著。” 得到赦令,黑色轿车这才平稳起步,驶离了这栋豪华的半山別墅。 姜梨靠回座椅,长长鬆了口气。 【自由的空气。】 【宝,建议你先擦擦嘴,別让同学以为你上课前刚啃过草莓。】 姜梨从包里翻出镜子,看了一眼,立刻捂住脸。 直到彻底看不见车尾灯,男人脸上的温度悉数褪去, 阴沉著一张脸,接通了那个极其破坏气氛的电话。 听著听筒那边的匯报,他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戾气。 如果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那群废物也没有留著的必要了。 简短而冷酷地结束通话,他转身坐进特助早就停在后面的专车后座吩咐。 “去公司。” 宽敞平稳的迈巴赫內,特助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一边翻开文件匯报今天堆积如山的行程, 一边在匯报的间隙透过后视镜,惶恐地打量后排的老板。 那张素来冷酷无情的脸庞上,似乎还残留著某种未能完全消退的慾念。 定製衬衫的领口肆意敞开两颗纽扣,露出锋利性感的锁骨, 整个人透著股食髓知味后的慵懒。 特助跟隨这位爷多年,何曾见过他这副模样。 要知道,这位主子可是有著极其变態的洁癖, 平日里哪个女人要是敢靠近他半米之內,下场绝对极其惨烈。 可昨天晚上,他居然收到了清场那家电影院的指令。 甚至让他亲自去把监控室彻底关闭。 孤男寡女在那种黑暗封闭的空间里能干什么,就算是个白痴都猜得出来。 能在那种公眾场所干出那种事,绝非寻常人能想像。 最让人背脊发寒的,是事后那位爷竟然重点说明, 让人把姜小姐的东西, 连同那些沾染了不可言说痕跡的垫布,全都收集起来。 清洗乾净后密封打包,送回了別墅的专属储藏室。 更离谱的是,要求必须由女性工作人员戴手套收集。 这般浓烈且病態的占有欲,连特助都觉得心惊肉跳。 这哪里算把人当成消遣的玩意儿, 简直等同於连一片衣角,都要锁进保险柜里独占。 偏偏到现在为止,这位爷也没有给出任何明確的名分, 他们这群底下人只能规规矩矩地喊一声“姜小姐”。 就在特助脑子里思绪乱飞的时候。 沈厌察觉到前方不断飘来的视线,眉宇间掠过几分不悦。 低沉冷厉的警告从后座传来,带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有话直说,別试探我的耐心。” 特助后背一凉,立刻收敛心神, 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切入正题。 “沈爷,关於您安排的事情。 那些隨行的女保鏢,按照您上次的规矩,我给她们备了避孕药。” “我想,她们现在应该还没有让姜小姐服下。 您看后续……” 特助越说声音越小,根本不敢揣测老板的心思。 毕竟在遇到这位姜小姐之前,老板根本没有这些需求和烦恼。 当初第一次安排这件事时,他以为姜小姐只会是沈先生短暂兴起的人。 可现在看,完全不像。 这句话一出,车厢里的气压骤然降到了极点。 沈厌放在膝盖上的大掌倏然收紧,指骨分明。 他確实定过这个规矩,第一次在酒吧碰到那个女人的时候, 他也毫不犹豫地让人盯著她吃下了药片。 可从昨天到现在,他们发生了那么多次亲密无间的交流, 那具身娇体软的躯体,在他怀里热烈绽放。 他满脑子都是怎么把人留在身边, 怎么把那个姓顾的废物捏死, 却唯独將这件至关重要的事情忘得一乾二净。 甚至在潜意识的极深处, 他压根就不排斥那片平坦柔软的小腹里,孕育属於他的骨血。 一股没来由的烦躁在四肢百骸里衝撞。 那只知道吃和睡的小骗子,身体那么娇弱,怎么能吃那种伤身体的药? 男人冷峻的面容紧绷,急切地想要开口,让特助立刻给保鏢打电话阻止。 话即將脱口而出,他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在干什么。 自己竟然为了一个女人的身体, 想要去要一个底层保鏢的电话,想要推翻自己立下的铁律。 这简直荒谬到了极点。 他是一个掌控著庞大灰色帝国的掌权人, 习惯了生杀予夺,绝不能被一个隨时可以丟弃的小东西左右情绪。 这种彻底失控的感觉让他极度排斥, 周围的空气立刻被一层骇人的寒意笼罩。 他硬生生地將到了嘴边的命令咽了回去,强迫自己恢復理智与冷淡。 第43章 禁慾大佬43 特助被这阴晴不定的气场,嚇得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这时,特助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振动了一下。 在后座那道极具穿透力的视线注视下, 特助颤著手掏出手机,点开那条新进来的简讯。 看清屏幕上的字眼后,他头皮发麻, 只能硬著头皮转过身,声音发乾地进行匯报。 “沈爷,保鏢刚刚发来信息……” “避孕药,已经看著姜小姐吃下去了。” 男人的呼吸在这一秒彻底停滯。 胸腔处传来一阵尖锐且清晰的刺痛。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像出那副画面: 女孩捧著装满温水的杯子, 那双总是带著怯意与討好的桃花眼里,蓄满委屈的水汽, 白皙纤细的脖颈仰起,被迫咽下那颗代表著隔绝与冷酷的药片。 她那点本就不多的力气和胆量, 面对两个受过专业训练的保鏢,根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更何况她向来乖巧听话,只会把委屈往肚子里咽。 他定然是疯了,才会因为一颗早就该吃的药, 感到如此真切的后悔与烦闷。 十字路口,指示灯跳成鲜艷的红。 平稳行驶的迈巴赫在斑马线前停住。 沈厌靠在真皮座椅上,眉头拧出摺痕, 胸腔里那种沉闷的情绪完全无法排遣。 特助坐在副驾驶,后背紧贴著座椅,连呼吸的幅度都放得很轻。 他跟了沈厌多年,最清楚这位爷安静的时候,往往比发火更难伺候。 尤其刚才那条简讯之后,后排的气压低得让人连呼吸都要掂量。 沈厌靠在真皮座椅里,深色衬衫领口依旧敞著两颗扣子, 领带被他隨手扯松,露出线条锋利的锁骨。 他手背搭在膝上,骨节分明,青筋隱约贴著皮肤。 那只手刚才还扣过姜梨的后颈,掌心里仿佛还留著她髮丝的软。 该吃。 这是他亲自定下的规矩。 他向来厌恶意外,更厌恶任何人用孩子这种东西来牵制他。 从前那些费尽心思想爬上他床的女人,在他眼里都只有一个目的。 利益,地位,名分。 可姜梨不一样。 她胆子小,嘴巴软,明明贪財又贪吃, 还偏要装出一副被欺负到不敢反抗的模样。 想到她捧著水杯吃下那颗药时可能垂著眼, 沈厌胸口那点不適又压了上来。 他很快皱眉。 荒唐。 不过是一颗药。 车窗外,一家三口正在人行道上散步。 年轻女人怀里抱著个奶娃娃,低头哄著,脸上的神情很柔和。 旁边的男人推著婴儿车,满脸傻气地逗弄著孩子。 沈厌的视线顺著车窗玻璃,在那个女人的脸上定住。 假如刚刚没有那颗该死的药片。 以他们昨晚那种毫无节制的荒唐程度, 姜梨那平坦娇软的小腹里,是不是就已经孕育了属於他的血脉。 这个念头钻进脑海后,竟然没有被他第一时间压下去。 姜梨抱著孩子会是什么样? 她那双总是装乖的桃花眼,若是低头看著一个小东西, 语气大概会软得不像话。 她会轻轻拍孩子的背,会哄他睡,会把那种温柔全都给出去。 想到姜梨会用那种软绵绵的、充满爱意的眼神,去注视一个丑巴巴的婴儿。 男人的脸色並没有因为这种设想变得温和。 一股没来由的戾气,直衝头顶。 凭什么? 那个满脑子只有吃和买的蠢女人, 平时看著他的时候总是一副怯生生的討好模样。 就算昨晚被他折腾得眼尾发红,也只有在受不住求饶的时候,才会露出些许依赖。 她怎么可以把那种温柔的眼神给別人? 就算那个东西是他播下的种,那也绝对不行。 她的温柔只能属於他,她的视线必须完完全全留在他一个人身上。 这种霸道偏执的占有欲,將他的理智勒得很紧。 红灯还剩几十秒。 那一家三口已经走远。 沈厌收回视线,薄唇抿直。 本来女人怀孕生產都有风险。 姜梨那具身子娇气得很,恢復得快是不假,但感官同样敏锐。 昨晚他不过是稍微捏重了她的细腰, 就惹得她眼眶含泪,呜咽个不停。 她怎么经得住那种事。 要是真把她送进產房,那得哭成什么样。 孩子有什么好的。 哭,闹,还会抢人。 她自己都像个没长大的孩子,见到美食会眼睛发亮, 拿到卡会偷偷压嘴角,出门有人保护都能在心里乐开花。 这种小没良心的,养她一个已经够麻烦。 绝对不可以让她有孩子。 要是以后她脑子抽筋,非想要个孩子来爭夺他的注意力。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摩挲著西装裤挺括的布料。 那就直接带她去產房外面看一圈, 让她亲眼看看那些疼到发抖的女人,好好嚇一嚇她。 依她那点连猫都不如的胆量,肯定会嚇得腿软, 多半会当场红著眼哭著往他怀里钻。 到时候,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將人牢牢锁在怀里。 亲吻她眼角的泪水,告诉她不要孩子也没关係。 她一定会更加依赖他,甚至会彻底爱上他。 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他可以教她更多让人快活的招数。 他有的是办法让她忘掉这个念头。 她喜欢他的脸,喜欢他的身体, 也喜欢被他抱著时那种明明害怕却又捨不得推开的反应。 他可以学更多让她舒服的方式,让她每次想起未来,只能先想到他。 昨晚两人肌肤相贴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掌心。 那具身体柔韧得不可思议, ******************** **可爱的脚*, *********, ********************, 红润半张的嘴唇,就会吐出细碎的泣音。 那感觉就像是狂躁的海浪, 不知疲倦地拍打在柔软无力的沙滩上, 想要將她整个人彻底吞没。 暖黄灯光下,两人交叠的身影起伏不断。 她连指甲都不敢用力,只能死死抓紧身下的被单, 在他后背留下几道猫抓似的印记。 只要让她在那张大床上得到足够的快乐, 她自然想不起要孩子那种无聊的事。 呼吸在密闭的车厢里逐渐变得粗重。 定製西装裤下的布料骤然绷紧,传来沉闷的压迫感。 意识到自己身体发生的变化,沈厌的脸沉了下来。 他居然只是因为一个离谱的幻想,就有了反应。 第44章 禁慾大佬44 沈厌抬手按了按眉心。 姜梨对他的影响太大。 大到他开始考虑从前从未放进计划里的东西。 孩子,未来,甚至她会不会爱他。 爱这个字,过去在他这里廉价得不值一提。 可一旦套在姜梨身上,竟然变得碍眼又诱人。 他想让她爱他。 这个认知让沈厌的神色更难看。 他竟然会想要一个女人的感情。 还想要她心甘情愿,想要她眼里只有他, 想要她主动抱上来,软著嗓子喊他。 想要她忘掉顾泽。 彻彻底底。 这荒谬到了极点。 爱情这种东西,在他看来一文不值。 常年在地下世界摸爬滚打,他见过太多为了利益互相出卖的恩爱夫妻。 时间是最残酷的东西,能把所有的热情消磨殆尽。 就算是最恩爱的夫妻,也会被现实打败, 男人依旧会在外面寻找年轻的肉体。 虽然他不贪恋美色,也没有那种低级的欲望。 但这並不意味著,他要被感情这种虚无縹緲的东西左右。 想要一个听话的宠物,养在笼子里就行了。 绝不能被她影响到失控的地步。 原本打算今晚把会议推迟, 回半山別墅继续跟她共度良宵的念头,被他毫不犹豫地掐断。 绝不能对这种事情上癮。 戒不掉的东西,最后都会变成致命的软肋。 正好,前几天为了处理海外的突发状况,堆积了不少事务。 这几天就在公司过夜,彻底冷静一下。 打定主意后,男人周身那股要吃人的低气压,终於散去些许。 特助握著方向盘,时不时通过后视镜观察老板。 刚刚老板看著窗外的婴儿,脸色阴沉。 现在又变成这副压抑隱忍的模样。 他战战兢兢地收回视线,根本猜不透这位主子的心思。 后座传来低沉沙哑的嗓音。 “那种药,吃下去副作用大不大?” 特助背脊一僵,小心翼翼地作答。 “配的都是进口的特效药, 已经是市面上最好的了,副作用很小。” 车厢里陷入极其压抑的安静。 沈厌看著车窗外已经变绿的指示灯。 副作用很小,就是有副作用。 一想到那具娇软的身体可能会因为这颗药难受, 他心头那股燥火又烧了起来。 “通知旗下医药研发中心。” 特助连忙竖起耳朵。 “拨两千万的启动资金,专门研发一款对女性身体零副作用的避孕药。” “告诉他们,一周內我要看到成品。” 特助眼皮跳了一下,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是,沈爷。” 隨著车子再次启动,特助在心里直犯嘀咕。 为了一个女人,让一整个医药团队开一条全新的研发线? 看来这位姜小姐在沈爷心里的重要性,正在直线上升。 得亏自己之前办事的时候,对那位姑奶奶都是公事公办,没有半点怠慢。 不管是把她当消遣,还是当別的什么,都绝对不能得罪。 特助终於没忍住,低声试探: “沈爷,会议那边已经推迟二十分钟了。” 沈厌掀起眼皮看向前方。 “推。” 特助立刻闭嘴。 过了两秒,男人又开口。 “给她安排午餐。” 特助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这个她是谁。 “姜小姐学校那边?” “嗯。” 沈厌的语气很淡:“別让她吃食堂那些东西。” 特助低头记下。 “需要按您平时的標准送过去吗?” 沈厌想到姜梨吃甜粥时,那点藏不住的满足,烦躁稍减。 “甜品也备一份。” 特助应下。 这位姜小姐的地位,確实每次都在刷新他的认知。 沈厌侧头看向窗外。 不知道那小骗子现在有没有好好坐在车里。 大概正在跟那只猫说他的坏话。 想到那只奶牛猫,男人眉头又皱了皱。 那猫也碍眼。 成天趴在她肩上,窝在她怀里, 仗著自己是只畜生,能碰它不能隨时碰的地方。 等以后把姜梨接到身边养著,猫也得立规矩。 不能上床。 不能钻她怀里。 更不能在她洗澡的时候跟进去。 姜梨对刚才迈巴赫里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 她正对著小镜子补口红。 被亲得发红的唇还带著水色,稍微一碰就有点麻。 姜梨盯著镜子里的自己,耳朵发热。 【统子,我这样进学校,真的不会被看出来吗?】 奶牛猫趴在她肩膀上,尾巴轻轻扫过她的发尾。 【宝,问题不大。】 【真的吗?】 【真的,最多別人以为你刚吃完麻辣烫。】 姜梨面无表情地合上镜子。 【你能不能说点人话?】 【本系统没有人类语言系统,只有大馋丫头精准吐槽模块。】 姜梨忍住翻白眼的衝动。 前排女保鏢递来一瓶保温瓶和一只小药盒。 “姜小姐,这是沈先生之前交代的。” 姜梨低头看了一眼。 她当然知道里面是什么。 系统的隔离机制在,她根本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 但沈厌身边的人不知道。 她要是不吃,反而容易惹人怀疑。 於是姜梨乖乖接过东西,当著两名保鏢的面把药咽下去。 药片落进胃里后,那点副作用还没来得及起效, 就被技能清得乾乾净净。 【统子,我现在是不是属於身怀绝技?】 【宝,你属於肚子里没有崽,卡里有两百万,肩上还有本系统。】 【听起来人生已经贏麻了。】 【前提是你別让沈厌知道你这么开心。】 姜梨立刻低下头,努力把嘴角压住。 车子离学校越来越近。 她看著窗外熟悉的校门,忽然有种重获新生的轻鬆。 终於要回到正常大学生活了。 不用被沈厌抱著餵饭,不用被他按在车里亲到喘不上气, 也不用隨时提防那只危险的大手落在腰上。 虽然他长得真的很犯规。 肩宽,腿长,腰窄,手也好看。 姜梨想到这里,脸又热了。 【宝,你刚才说正常大学生活的时候, 脑子里为什么全是沈厌的腹肌?】 【闭嘴。】 黑色轿车在平稳行驶中逐渐靠近大学城区域。 眼看熟悉的街景越来越多, 姜梨坐直身子看向前排负责开车的女保鏢。 “姐姐,就在这里停吧,我自己走过去就行。” 周围来往的大学生络绎不绝,实在过於显眼。 要是真让这辆几百万的豪车,直接开到学校门口, 她那平平无奇的女大学生马甲,非得当场掉得一乾二净。 到时候各种被包养的谣言满天飞,走在路上都要被当成猴子围观。 第45章 禁慾大佬45 包养这件事確实是真的。 那位名义上的金主不仅有钱有势, 长得还极为符合,她这种骨灰级顏控的最高审美標准。 三十岁的年纪正值男人最鼎盛的时期, 五官轮廓宛如刀削斧凿般深邃立体。 最关键的是那副藏在高定西装底下的惹火身材, 宽阔有力的肩膀,和线条利落的窄腰极其勾人。 甚至不需要做多余的动作, 只需站在那里就能散发出,一股极具侵略性的浓烈荷尔蒙。 活脱脱一个行走的衣架子兼人形发电机。 尤其昨晚在电影院和臥室里经歷的种种荒唐, 那体力就像是永远都不知道累的野兽。 气大活好,弄得她现在双腿深处还隱隱发酸。 跟著这种要顏有顏,要钱有钱的顶级大佬, 她满意得完全挑不出半点毛病。 但满意归满意,这並不代表她乐意成为全校的八卦中心。 【宝,你嘴角压一下。】 姜梨立刻把脸转向窗外。 【我没笑。】 【你就差把满意两个字刻脸上了。】 开车的女保鏢看了眼后视镜,语气恭敬: “姜小姐,沈爷吩咐过,必须把您送到校门口。” 姜梨:“……” 这也太周到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看著车窗外不断倒退的行道树,在意识海里无语凝噎。 【统子,你看沈厌这占有欲离谱到家了。】 【这哪里是保护我,这完全就是明晃晃地宣誓主权, 恨不得拿个大喇叭在学校里广播我是他的人。】 角落里的奶牛猫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机械音里透著一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謔。 【宝,人家可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黑帮大佬,霸道独断才是他的本色。】 【他搞出这么大阵仗, 明摆著就是在告诉, 外面那些不长眼的雄性生物,你已经名花有主了。】 【说不定这正中他的下怀,指望借著这次机会, 让你被逼到退无可退,赶紧把那个渣男前男友踹乾净呢。】 觉得系统分析得非常有道理。 沈厌那种性格的男人, 绝不可能容忍属於自己的所有物身边,还存在著其他男人的影子。 低调是不可能低调了。 就在一人一猫交流的空档,黑色豪车一路畅通无阻地停在a大正门口。 极为显眼的车標和沉稳內敛的车型, 立刻吸引了周围不少驻足的视线。 训练有素的女保鏢率先下车, 拉开后座车门,极其恭敬地用手背挡住车顶边缘。 姜梨从宽敞的真皮后座钻出来。 刚在车厢那个极度缺氧的密闭空间里, 跟那个气场嚇人的活阎王纠缠许久, 现下双脚踩在平地上,才算彻底找回几分真实感。 然而这样大的排场,连路过的流浪狗都要忍不住多看两眼。 偏偏好巧不巧。 教学楼拐角处正好走出来两道异常熟悉的身影。 顾泽手里还帮旁边的人拎著包, 他抬眼的当口视线越过人群,径直对上了豪车旁边的姜梨。 那张原本还带著几分轻鬆笑意的脸庞顷刻间阴沉到了极点。 紧接著转化成极度的难堪与愤怒。 白沅也顺著他喷火的目光看了过去, 视线在那辆价值千万的顶配轿车, 和两名专业保鏢身上来迴转了一圈。 眼底深处飞快地划过几分浓重且毫不掩饰的嫉恨。 那可是高级別定製座驾,连车牌號码都透著普通人招惹不起的权势底蕴。 偏偏从车上下来的女人,平日里总是一副穷酸兼职打工样。 察觉到落在身上的恶毒视线,姜梨脚步停顿。 这两人真是阴魂不散。 脑海里准时响起幸灾乐祸的机械音。 【宝,你这运气也是绝了, 刚吃完满汉全席就碰上两只苍蝇。】 奶牛猫不知什么时候跳到了她的肩膀上, 晃著尾巴舔爪子,一双琥珀色的猫眼满是看热闹的兴奋。 姜梨懒得搭理这两块绊脚石,径直往大门走去。 两名冷麵女保鏢不远不近地跟在三步开外, 存在感极强,摆明了是护卫的姿態。 这种明晃晃的护送阵仗,落在顾泽眼里完全变了味道,成了对他最大的羞辱。 顾泽將手里的包隨手塞给白沅, 连周围同学的异样眼光都顾不上,大步流星地直接冲了过来。 “姜梨!你昨晚到底去哪了?” 他站定在距离姜梨不到两米的位置,语气里全是咄咄逼人的质问。 “彻夜未归,连个电话都不接, 结果今天大中午的坐著这种豪车回来。” 顾泽的胸口剧烈起伏著,觉得自己的男性尊严,受到了严重的践踏。 “你平时装得那么清高, 是不是背著我找了那些见不得人的有钱老男人? 就算再缺钱,非得去干这种出卖自己身体的下贱事! 你连脸都不要了吗!” 这一连串极其难听的羞辱话语, 像是一滴落入滚油里的水,周围立刻聚拢起一圈看热闹的学生。 姜梨还没有作出反应,白沅已经小跑著跟了上来。 她伸手去拉顾泽的袖子, 做出一副善解人意又楚楚可怜的和事佬模样。 站在旁边的白沅適时上前,伸手拉住顾泽的衣袖,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阿泽,你別这么大声指责姜梨,这里人多。 姜梨肯定也是有苦衷的一时糊涂。” 接著转过头,水润的眼睛里满是虚偽的担忧。 “姜梨,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如果缺钱,你可以跟我和阿泽讲, 我们凑一凑能帮你的, 何必非要去走这种毁了自己一辈子的弯路呢。” 这番阴阳怪气的话术,看似好心劝架, 实则把姜梨被老头子包养的罪名钉牢。 周围已经有学生停下脚步, 掏出手机偷偷拍照,甚至开始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顾泽听见这话,脸色更沉: “姜梨,你是不是被人包养了?” 这句话落下,四周的议论声立刻多了起来。 姜梨听得一阵倒胃口。 包养她的男人绝非什么糟老头子, 那是长著一张绝顶建模脸,体力好到让她差点下不来床的, 顶级財阀掌权人。 回想起昨晚那紧实有力的腹肌, 和压下来时带有极强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 那股极具压迫感的冷杉气息, 仿佛还縈绕在鼻尖,她耳根不可控制地热了起来。 【宝,別在心里流口水犯花痴了,绿茶在往你身上泼脏水呢。】 奶牛猫用尾巴扫了一下她的脸颊。 姜梨收敛心神,抬头看向面前做作的两人。 “白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46章 禁慾大佬46 “我只是担心你。”白沅神色无辜。 “担心我,所以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我走弯路?” 姜梨顺势低头,桃花眼眨了眨,挤出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和落寞。 “顾泽,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她眼眶迅速蓄满委屈的水汽,长睫颤抖,声音软糯却透著决绝,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从来就不是什么男女朋友。 是你一直用那些似是而非的话吊著我,描绘什么以后有钱了一起买房的假象。 別人问起来,你也只曖昧地说,我是你要照顾的青梅竹马。 是你让我傻傻地以为你喜欢我,让我心甘情愿去打工赚钱供你读书!” “但昨天在电影院,看著你和白沅亲密地坐在一起, 把我一个人丟在角落里的时候,我就彻底清醒了。” 姜梨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极度不可理喻的眼神看著他, “我不欠你的,以后我也不会再喜欢你了。 別再倒打一耙造我的黄谣。” 听到这话,顾泽瞬间愣住了。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向来对他千依百顺的提款机, 居然敢当眾戳破两人之间那层窗户纸,甚至要跟他撇清关係。 他刚才那么愤怒, 其实更主要的是觉得姜梨,疑似被包养的丑事让他大丟顏面。 他习惯了姜梨任劳任怨地打工赚钱供著他, 也早把姜梨当成自己的所有物。 不过转念想了想。 那些能包养大学生的老男人,顶多也就是给点钱玩玩。 要是姜梨从老男人手里捞到大笔资金,最后不还是得拿来倒贴给他花? 到时候买房的钱有著落了,他连奋斗的力气都能省下。 只是眼下大庭广眾之下,这事要是传开,他的脸面往哪放。 哪怕她真的攀上有钱人,也应该拿钱来弥补他, 而非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把关係撇乾净。 在他看来,姜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恋爱脑, 就算被老男人包养,心也只会在他这里。 今天闹这一出, 肯定是因为昨天电影院他把她扔在一边, 跟白沅坐在一起,她吃醋了。 想要用这种拙劣的手段引起他的注意。 想到这里,顾泽原本要转身离开的脚步硬生生停住了。 他下意识想上前去拉姜梨的手, 却被那两名冷若冰霜的女保鏢猛地上前一步, 严丝合缝地挡在了外围。 顾泽隔著保鏢看著被护在中间的姜梨, 看著她那副委屈落泪的娇柔模样,心里顿时篤定起来。 她怎么可能捨得离开自己? 刚才说出那番狠话,甚至特意提到了昨天电影院的事, 绝对是因为吃了他和白沅的醋! 她肯定是觉得受了冷落,赌气之下才跑去傍大款, 想用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段引起自己的注意! 想到这里,顾泽心里生出一股隱秘的优越感, 原本难看的脸色也缓和了几分。 他本想低头说两句软话哄哄她, 但看著周围聚拢看戏的学生,那点大男子的面子让他根本拉不下脸。 他只能摆出一副宽容大度的姿態,沉声道: “姜梨,我知道你因为昨天的事在气头上,所以才口不择言。 你別任性了,不要因为一时赌气就自甘墮落。” 姜梨简直要被他这副盲目自信的普男做派噁心吐了。 【统子,快给我拿个盆,我要吐了。 他哪来的脸觉得我是在赌气?】 【宝,这就是传说中的顶级普男自信, 没关係,他很快就会被他口中的『老男人』按在地上摩擦了。】 姜梨无语地敛下眉眼,冷冷地看著他: “顾泽,我没任性,也没赌气。 我说得很清楚,以后別来沾边。” 然而顾泽却更加坚定这是女孩在硬撑。 他冷著脸,丟下一句: “你冷静几天,到时候自己想清楚了再来找我!” 说罢,他扯著一旁的白沅转身大步离开。 背过身的那一刻,顾泽在心里冷冷盘算: 他决定好好冷暴力姜梨几天。 等到她担惊受怕,回来哭著求自己原谅的时候, 他一定要让姜梨,把从那个老男人那里拿到的钱,全部补偿给自己, 並勒令她以后再也不准小气和乱吃醋。 白沅被他拉著,回头看了姜梨一眼,眼底藏著不甘。 姜梨站在原地,脸上还掛著委屈。 等两人走远,她才低下头。 【统子,他是不是脑子有坑?】 【宝,他不叫有坑,他叫自带粪坑思维,还觉得你会排队跳进去。】 姜梨差点没绷住表情。 好在女保鏢挡得严实,周围同学只看见她低头擦眼角。 很快,校园论坛就热闹起来。 几张姜梨从豪车上下来的照片被发上去,標题一个比一个刺眼。 贫困系花坐豪车返校,背后金主疑曝光。 清纯人设翻车,女保鏢开路排面真大。 底下有人跟风嘲讽,也有人提到顾泽和白沅在校门口的那场爭执。 白沅的小號混在里面,装成知情人。 “她以前就爱装可怜,顾泽对她那么好,她还不满足。” “听说昨晚也没回宿舍。” “这种事大家懂的。” 白沅看著不断翻新的瀏览量,嘴角扬起得意的笑。 远在市中心的跨国安保集团总部顶层。 市中心,几十层高的集团总部大楼。 总裁办內十分安静。 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穿著笔挺的高定西装。 深灰色的布料贴合著挺拔宽阔的肩膀, 將那份高不可攀的禁慾感拉得极满。 沈厌手肘撑在真皮座椅的扶手上, 冷色调衬衫的袖口隨意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凌厉的腕骨和冷白手背上凸起的青筋。 领口鬆了两颗扣子,领带半松不规整地掛在脖颈。 他手里把玩著一支纯黑的限量版钢笔,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转动著金属笔身。 那双深邃狭长的眼眸沉得仿佛能刮出冰风。 但没人知道,男人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昨天在车里, 女孩娇软的身子软趴趴靠在怀里的触感。 特助敲门进来,恭敬地匯报了学校门口发生的事情。 听到姜梨当场跟那个姓顾的废物划分界限。 男人眼底的阴鬱散去不少。 算这小没良心的还有点脑子,没枉费他昨晚在床上教的规矩。 “她亲口说的?” 第47章 禁慾大佬47 特助立刻点头。 “是,姜小姐说,以后不会再喜欢顾泽。” 办公室里的压迫感淡了些。 沈厌垂眸看著文件,薄唇抿著,神色依旧冷淡。 可特助跟了他多年,看得出这位爷心情好了。 至少刚才那股要处理人的气场,少了不少。 紧接著,特助將平板递了过去,上面显示著学校论坛里乌烟瘴气的跟帖。 特助连呼吸的幅度都放得很轻,生怕触了这位掌权人的霉头。 自家老板最忌讳別人碰他的东西, 更不能容忍他护著的人被扔在泥地里任人评说。 “查清楚了?” 低沉冷淡的嗓音,在空旷的办公室內迴荡,透著上位者骇人的压迫感。 特助赶紧低头进行匯报。 “发帖的帐號经过网络技术部的ip追踪, 已经查清楚所有参与人员。” “另外顾泽在校门现场,也对姜小姐进行了言语上的攻击。” 钢笔在实木桌面磕出一道极其清脆的声响。 沈厌靠回椅背,锋利的下頜线绷得极紧, 薄唇扯出一个完全没有温度的冷笑。 那些脏字居然敢用在姜梨身上。 那个连被他稍微按重一点细腰, 都会软声呜咽红著眼眶求饶的小东西,怎么受得了这种委屈。 回忆起她那双总是带著怯意与討好的桃花眼。 还有昨晚贴合在掌心下,那具身体柔韧到不可思议的绝佳触感。 双向感官增幅带来的余韵,似乎还在血管里流窜。 那点极力克制的原始慾念,再次死灰復燃, 大腿的紧实肌肉,隔著垂坠感极佳的西裤布料无意识地紧绷, 连带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灼热粘稠起来。 他站得笔直,宽阔的肩背肌肉收紧,喉结缓慢地滚动了一下。 明显在强行压抑著想要去学校把人抢回来的暴戾情绪。 他不允许任何人弄哭她,也不允许任何人將她放在嘴里议论。 她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连同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只能属於他一个人。 他的东西,自己平时都得收敛著性子哄著养, 这群不知道死活的东西,也敢放在嘴里隨意编排。 “十分钟內,我要那些帖子消失得乾乾净净。” 男人语气极淡,透著掌控生杀大权的不容置喙。 “另外把那几个带头跟风辱骂的帐號实名查出来,直接发给他们校方最高层。 告诉校长,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特助快速记录指令。 沈厌又开口。 “顾泽和白沅,也算进去。” 他不喜欢別人碰他的东西。 哪怕只是拿几句脏话,把姜梨摆到人群里议论,也让他很不舒服。 那个小骗子看著胆子不大,真被人围著说,指不定躲到哪里掉眼泪。 想到她眼尾红著,偏还要装乖的样子,沈厌的指腹在桌面敲了下。 “午餐送了吗?” “已经按您的吩咐送到学校。” 特助办事效率极高。 不到半个小时,论坛上的帖子全部消失得乾乾净净。 那些传播最凶的几个帐號被技术部门精准定位。 很快,顾泽和白沅连同那几个带头挑事的学生,直接被校方叫去约谈。 雷霆手腕压下来,学校直接下发了记大过的处分通报。 与此同时,宿舍里。 提著几个包装极其讲究的食盒,两名身姿笔挺的女保鏢步入略显拥挤的学生宿舍。 带有暗金纹理的漆黑食盒,刚一放在那张有些掉漆的木质书桌上, 原本逼仄简陋的空间,都仿佛跟著镀上了一层金钱的色泽。 五星级酒店行政总厨亲自带队定製的营养午餐, 从食材选用到底部铺垫的保鲜碎冰,连细枝末节都透著不计成本的奢靡。 盒盖被保鏢训练有素地揭开。 最上层是汤品。 松茸花胶燉鸡汤,汤色金黄清透,松茸片薄如蝉翼浮在表面,花胶软嫩,入口即化。 姜梨喝了两口,差点没把勺子咬住。 第二层是是海鲜拼盘,铺满冰晶的白瓷盘上, 错落有致地摆放著厚切的蓝鰭金枪鱼大腹,脂肪纹路像大理石一样均匀。 旁边是北海道马粪海胆,鲜黄色的胆肉盛在半片海胆壳里, 颗粒饱满,顏色乾净得像凝固的日光。 再往右,是切成薄片的三文鱼腩、整只去壳的牡丹虾、带著半透明光泽的北海道甜虾, 还有用冰块托著的活剥北极贝和生食级帆立贝柱。 扇贝柱切成厚片,边缘微泛著珠光般的润泽。 姜梨夹起一片金枪鱼大腹,在小碟子里蘸了少许现磨山葵与海鲜酱油,她迫不及待地送入口中。 鱼肉刚碰到舌面就开始融化,脂香从牙齿缝隙间溢出来, 完全不需要咀嚼,直接在口腔里散开。 前世她只在日料店门口的灯箱照片上见过这种东西,標价四位数起步。 【统子。】 【嗯?】 【人间值得。】 【宝,这叫otoro,一条蓝鰭金枪鱼能切出来的大腹就那么一小块,你嘴里含著的是別人一个月工资。】 姜梨闭著眼睛咽下去,表情虔诚。 海胆更绝。 她用小木勺舀起一块放进嘴里,鲜甜味浓郁到有点不真实。 没有半点腥,只有纯粹绵密的甘甜,像海水被过滤掉所有杂质后,只剩下最精华的那一口。 奶牛猫蹲在桌边,尾巴甩得像螺旋桨。 【统子,我以前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 前世她生在一个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家庭里,父母还算和睦, 但父母生了四个孩子,而她作为家里不上不下的老三, 无论是性格还是长相成绩都平平无奇,也就成了边缘人物。 也不能说父母不爱她,只是父母的孩子太多, 她既不是被寄託期许的老大也不是受宠的老小,受到的关爱虽有但不多。 她不怪父母的一点偏心,起码他们不会像那些重男轻女的父母那样对待自己。 但她还是想要一个人只对自己好,但她太过普通,普通的家世普通的相貌普通的工作。 不说找个符合自己的自己心意的对象,平时就连吃顿好的都要在心里反覆盘算许久。 逢年过节偶尔去吃一次平价的海鲜自助,也只能端著盘子在取餐区排队, 对著里面那些切得极薄,且吃多了极易发腻的普通三文鱼疯狂进食。 至於这种市面上单只就要卖出天价的顶级进口甜虾,更是连接触的机会都没有。 可现在这些顶级食材就像不要钱一样摆在她面前,任她挑选品尝。 第48章 禁慾大佬48 【宝,过去就別想了,这个甜虾绝了,虾脑浓郁得跟冰淇淋一样甜。】 奶牛猫正蹲在桌角,两只毛茸茸的前爪抱著一只, 剥好的巨大牡丹虾啃得满脸幸福,连那条黑白相间的尾巴都快摇出了残影。 【你慢点吃,別噎著。】 顺手夹起另一只通体红润透亮的甜虾,姜梨一口咬下大半个饱满的虾肉。 极具弹性的虾段带著独有的甘甜汁水在齿间迸发, 鲜得让人想要连舌头都一起吞下肚子。 【好吃你就多吃点,毕竟沈厌这种活体提款机兼高级私家食堂,打著灯笼都找不著第二个。】 把嘴里的食物咽下肚,姜梨在意识海里一本正经地感嘆。 第三层是热菜。 黑松露煎和牛粒,牛肉表面煎出焦脆的壳,里面还是嫩粉色。 松露薄片铺在上面,刀切面散发著浓烈的菌香。 旁边是一小盅鹅肝茶碗蒸,蛋液嫩滑如镜面, 中间嵌著一整块煎过的鹅肝。 还有蒜蓉粉丝蒸龙虾尾,龙虾肉白得发亮, 粉丝吸满了蒜汁和虾的鲜味。 姜梨啃完一整只龙虾尾,把粉丝也吃得乾净净。 第四层是主食。 手握寿司六贯,鰻鱼、炙烤三文鱼腩、海胆军舰各两个。 旁边还有一碗truffle奶油意面,松露碎拌在奶白色酱汁里,麵条掛汁均匀。 姜梨把寿司全部消灭,意面也吃了大半碗。 对面床铺的舍友已经看傻了。 这个平时中午只啃一个食堂馒头加一份青菜的女生, 正在以极其优雅的姿態,吃掉足够三个成年男人的午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宝,你慢点,人设。】 【什么人设?】 【你现在看起来像参加大胃王比赛的选手。】 姜梨动作慢了一拍,端起汤碗小口小口喝。 表情恢復成乖巧柔弱的样子。 可筷子没停。 【统子,有权有势真的香。】 【宝,按照你这饭量,沈厌以后养的不是女朋友,是移动海鲜市场。】 一边疯狂往嘴里塞著昂贵的海鲜,大馋丫头系统还不忘分出神来查阅网络上的实时数据。 【宝,告诉你个好消息,校园论坛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帖子全都没了。】 停下手里的动作,姜梨眨了眨眼。 【这么快就搞定了?】 【人家沈厌的人亲自出手, 那些校属伺服器估计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直接就全部瘫痪重置了。 带头挑事发帖的那几个人,也被校方最高层连带记大过处理了。】 咽下嘴里最后一口肥美的鱼肉,姜梨拿起一张带有暗香的纸巾擦了擦唇角,给出了一句非常实在的评价。 【有权有势是真真真的香。】 宿舍里的另外三个女生,原本还半靠在床铺上偷偷刷著手机, 都在暗搓搓地想要看看论坛上,那些关於豪车接送的传闻会怎么发展。 如今眼看著帖子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姜梨这边全程风平浪静, 甚至还在悠然自得地享受著外人见都没见过的顶级大餐, 她们心里的好奇与酸意反倒压抑不住了。 一个平时最爱打听八卦的圆脸舍友终於忍不住探出头。 “姜梨,刚才在校门口送你回来的那辆顶级轿车, 是你家里什么亲戚的吗?” 將废弃的纸巾扔进垃圾篓,姜梨偏过头,嗓音听起来软糯又毫无心机。 “算是朋友。” 这番简短的说辞自然没人会全信。 有谁家普通朋友会动用千万级別的豪车当座驾, 还特意配著这么高规格的专业保鏢全程护送。 可当几个女生的视线扫向,寢室门口那两个站得极其笔挺的女保鏢时, 那些想要继续追问的话语又尽数咽回了肚子里。 那两人穿著面料考究的黑色职业套装,神色透著股生人勿近的冷肃, 一看就有著极强的威慑力,绝非普通小富人家能僱佣得到的狠角色。 几个人对视一眼,没人再追问。 第五层是甜品。 草莓慕斯,焦糖布蕾,一盒手工马卡龙, 还有一杯现打的牛油果奶昔。 慕斯切开后里面夹著新鲜草莓和薄奶油层,入口酸甜,奶香乾净。 布蕾表面那层焦糖脆壳,用勺子敲开的声音都好听。 姜梨把甜品全部吃完,最后用奶昔收尾。 放下杯子的时候,六个食盒几乎见底。 她靠在椅背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觉得整个人都被治癒了。 “你要是吃不完,可以分我们一点吗?” 旁边一个平时跟原主关係还算好的女生,忍不住美食的诱惑试探著开口。 姜梨看了看剩下的东西,笑得很温顺。 这些人虽然跟原主的关係不算多好,但她知道那种看到美食, 却只能看不能吃的痛苦,所以她也没有小气,就当是炫耀了,这可是她从来没有过的体验。 “可以呀。” 她把没动过的热菜推过去一部分。 几个女生分到菜后,態度明显热络了些。 有人帮她收拾桌面,有人主动把空盒拿去丟。 姜梨吃饱后坐了一会儿,才开始整理东西。 原主的生活本就过得紧巴巴,里头根本没多少值钱的物件。 翻出一摞厚重的大学专业书,几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旧款衣服, 还有一些之前在酒吧兼职做后勤时用到的小物件,她越看越觉得没有带走的必要。 【统子,我要不別折腾了,直接搬去住別墅?】 看著手里那件起球的毛衣,她在意识里拿定了主意。 【宝,你终於悟了。 放著半山別墅几百平米的大平层和高级定製大床不睡, 偏要回来跟人挤这破宿舍,你这是对享福这两个字极大的不尊重。】 奶牛猫用舌头舔净了爪子上的海鲜残渣,对宿主的这个决定十分赞同。 【可沈厌那个男人控制欲那么强,我会不会有点越界了?】 【你信不信,他要是知道你今天主动提出搬过去, 可能会当场让特助连夜给你买下十个顶配衣帽间的当季高定塞进去。】 觉得这番分析极有逻辑,姜梨乾脆把手里的旧衣服往旁边一放, 直接將其连同那些书籍整理成一堆放到桌面上。 转头看向那几个还在暗中观察著她一举一动的舍友。 “这些东西你们要是用得上就拿走吧,我之后就不住宿舍了。” 第49章 禁慾大佬49 三个舍友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脸上的表情各异。 最终还是贪小便宜的心理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那个圆脸女生率先走下床,直接挑走了一些看起来还算新的日常用品。 “你这是打算彻底搬出去住了?” 一边往自己的书桌上揽东西,圆脸女生一边装作隨口打探。 拍了拍指节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姜梨的语气极其轻鬆。 “对,搬出去。” 姜梨背了个小包,里面只装了证件和手机。 走出宿舍时,两名女保鏢跟在她身后,步伐整齐。 楼道里不少人探头看。 姜梨脸上怯怯的,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晚上別墅的晚餐。 集团总裁办。 夕阳的光洒在暗色地毯上。 沈厌收到保鏢匯报时,正在看北美收购案的文件。 听到姜梨回宿舍收拾东西,还打算住进半山別墅,他握著文件的手顿了顿。 胸口那点烦躁像被揉平了些。 她倒是识趣,知道哪里才该是她待的地方。 可下一秒,他又冷下脸。 他太容易被影响了,她一句要回別墅,他居然连手里的收购案都看顺眼了几分。 这种状態很危险,那种失控的感觉让他极度不適。 他三十年的人生里,习惯了算计利益,习惯了掌握所有主动权。 沈厌合上文件,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玻璃映出男人挺拔的身形,肩线宽而直,衬衫贴著腰腹,线条利落。 他垂在身侧的手收紧,又鬆开。 不能去见她。 至少这几天不行。 沈厌闭了闭眼,硬生生压下心里邪火。 他不能被一个女人牵著鼻子走,必须让她明白谁才是真正的主导者。 门外传来敲门声,特助拿著晚上的行程单走进来。 “沈爷,会议记录已经整理好。” 男人转过身,深不可测的眼眸里重新笼罩上那层生人勿近的冷酷。 修长有力的腿迈开,带著极具压迫感的气场走回座位。 “安排一下,明早去欧洲视察分公司。” 特助愣住。 欧洲那边的事务原本並不紧急, 几位副总就能处理,完全用不著大老板亲自去。 而且看沈爷这几天对那位姜小姐的上心程度,怎么会突然要离开? “好的沈爷,那行程暂定几天?” 沈厌靠在椅背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一周。” 用这一周的时间,彻底把这股说不明白的燥热冷却。 也正好借著这个机会,看看那只总是粘人的小东西,离了他到底会不会想他。 会不会因为见不到他,而惊慌失措地主动服软。 交代完这些,沈厌拿起外套往外走。 特助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確认细节。 “那半山別墅那边,需要交代底下人什么吗?” 沈厌脚步没停。 “隨她高兴。” 奢华的集团大楼外。 黑色车身低调,车窗贴了深色膜,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 里面却能清楚看见来往车辆与行人。 沈厌坐在后排,长腿交叠, 深灰西装外套搭在一旁,冷色衬衫领口敞著两颗扣子。 半松的领带垂在胸前,显出几分被压住的倦意。 可他身上那股压迫感並没有因此淡下去。 特助坐在副驾驶,正低声確认欧洲那边的航线与落地安排。 “沈爷,私人航线已经批下来了, 分公司那边的人也都收到通知,落地后直接去酒店。” 沈厌没应声。 他垂眼看著手机屏幕,上面是保鏢刚发来的简报。 姜梨已经离开宿舍,正在回半山別墅的路上。 身边那只奶牛猫也带走了。 想到她抱著猫,坐在车里乖乖回去的样子,沈厌眼底的沉色淡了些。 她倒是学乖了。 知道他的人在看著,也知道半山別墅才安全。 可这点顺眼只维持了片刻。 因为下一条简报里,提到了顾泽。 沈厌的目光停在那个名字上,手指在屏幕边缘轻敲了下。 这个名字实在碍眼。 什么青梅竹马。 什么前任。 那种靠著姜梨打工供养,又拿她的钱去討好別人的货色,也配在她的人生里占一个名分。 在沈厌看来,顾泽不过是骗过姜梨钱和感情的垃圾。 连被她提起,都该觉得脏。 车厢里的男人垂下眼,修长手指搭在膝上, 骨节分明,掌心却像还留著昨夜抱过姜梨时的软。 那小东西细腰盈手,碰一下就红著眼躲。 偏偏嘴上乖,胆子又大,心里指不定怎么编排他。 想到这里,沈厌喉结滚了下,肩背绷直了些。 他闔了闔眼,把那股躁意压下去,声音平淡。 “把顾泽带过来。” 车厢里安静了片刻。 特助抬头,从后视镜里看了自家老板一眼,很快低下头。 “是。” 特助表情依旧恭敬。 心里已经给那人点了蜡。 沈爷主动请人,基本没有好事。 尤其现在,沈爷嘴上没提姜小姐,可每一个字都跟姜小姐有关。 “我马上安排。” a大这边,行政楼外的树影落了一地。 顾泽和白沅刚从办公室出来,脸色都不好看。 记大过的通报已经下发,辅导员还特意警告他们, 后续如果再传播任何未经证实的言论,会直接开除。 顾泽从小到大都爱惜名声。 他可以私底下花姜梨的钱,也可以跟白沅曖昧。 可这种明晃晃的处分落到档案里,对他来说太难看。 白沅跟在他身边,眼眶泛红,声音压得很轻。 “顾泽哥,我是不是拖累你了?” 顾泽烦躁地捏了捏眉心。 “跟你没关係。” 白沅咬著唇,眼尾红得恰到好处。 “姜梨是不是还在生昨天的气? 她现在有了金主,就让人这么对我们。 可我们也没做什么呀,她以前明明最听你的话。” 这句话落下,顾泽脸色更难看。 他原本还想维持几分体面,可一想到那些消失的帖子, 再想到校方处理得这样快,心里的火气压都压不住。 姜梨居然真敢动用那个男人来压他。 以前她连跟他说话,都要看他的脸色。 现在不过是坐了次豪车,就敢让人把处分压到他头上。 “她就是闹脾气。” 顾泽冷著脸,语气里带著自认为宽容的忍耐。 “我对她够宽容了,她作也该有个限度。 再这样,我不会再原谅她。” 第50章 禁慾大佬50 白沅看他这副篤定模样,心里稍稍安定了些,又故意放低声音。 “那我们怎么办? 这个处分会影响评奖评优,也会影响以后找工作。” 顾泽嗤了一声。 “姜梨什么性格我最清楚,她就是在闹脾气,想让我低头。” 他越说越觉得有理。 姜梨昨天在校门口说那些话,不过是当眾赌气。 她那么喜欢他,喜欢到可以省吃俭用供他读书,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至於那个有钱男人。 顾泽心底涌出几分鄙夷。 无非是年纪大,有点钱,会哄女人。 姜梨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女生,暂时被迷住也正常。 等她冷静下来,还是会知道谁才是陪她长大的人。 “我去找她。” 顾泽拿出手机,准备给姜梨打电话。 “让她去跟那个男人说,把处分撤了。” 白沅小心翼翼看他。 “她会听吗?” “她会。” 顾泽答得很快。 “她要是真还想让我回头,就该知道怎么做。 说不定,她现在就是等我去哄她。” 白沅眼底多了点算计,很快又换成依赖的样子。 “顾泽哥,还是你有办法。” 话音刚落,前方忽然停下一辆黑色商务车。 车门打开。 几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鏢下车,步子整齐,站位很快封住了两人的去路。 特助从车上下来。 他穿著剪裁合身的深色西装,鼻樑上架著金丝边眼镜, 神色客气得像来谈一场普通商务合作。 “顾先生,白小姐,沈爷有事找二位。” 周围原本还有学生经过。 看见这阵仗,脚步都慢了下来。 有人下意识摸出手机,又很快放了回去。 论坛被清空的事还在眼前,几个带头造谣的人被处分的消息传遍了院系。 谁都知道姜梨背后那位不好惹。 现在顾泽和白沅被人找上门,没人敢再凑上去拍。 白沅脸色变了变,下意识往顾泽身后躲。 顾泽也认出了这些人。 是电影院那晚,坐在他后排的穿黑西装的壮汉。 顾泽脸色发白,却硬撑著站直身体。 “沈爷是谁?我不认识。” 特助笑意不变。 “您见了就认识了。” 白沅再次往顾泽身后靠了靠,手心出了汗。 “顾泽哥……” 被她这么一喊,顾泽那点男人面子又被架了起来。 他看著特助,努力摆出镇定的样子。 “你们知道我和姜梨是什么关係吗?” 特助没有接话。 顾泽本想说,他是姜梨最喜欢的男人。 可话到了嘴边,又想到那个金主多半是个占有欲强的, 真把这话说出来,恐怕会刺激对方。 於是他改口。 “我是姜梨青梅竹马的哥哥,你们对我客气点。” 这句话说出来,白沅眼底掠过几分不屑。 哥哥。 他说得倒快,明明刚才还篤定姜梨喜欢他。 特助听完,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顾先生,车已经备好了。” 顾泽咬了咬牙。 “我要先给姜梨打电话。” 特助抬了下手。 身后的保鏢立刻上前。 顾泽还没来得及退开,手里的手机已经被按下, 整个人被两名保鏢一左一右架住。 力道克制,却让他完全挣脱不开。 “你们干什么?” 特助侧身让出车门,態度还是客气。 “沈爷只是请二位过去坐坐。” 白沅也被女保鏢拦住。 她没有像顾泽那样挣扎,只是脸色发白地跟著上车。 四周学生安静地看著。 有人认出顾泽,低声嘀咕了句。 “上午还说姜梨被包养,现在轮到他被请走了。” “別拍,別找事。” “前面那几个號都被处分了,你还想上通报?” 顾泽听见这些话,脸色更难看。 他被架著往车边走,还试图找回体面。 “你们这样带人走是违法的,我要见姜梨。” 特助替他拉开车门,语气平稳。 “沈爷只是想请二位喝杯茶。” 顾泽被塞进后座。 车门关上,外面的议论声被隔绝。 狭窄车厢里,顾泽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外套, 儘量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 “別怕。” 他看向白沅,低声安抚,声音中带著不自觉的颤抖。 “姜梨不会真的让我出事,她就是想逼我低头。” 白沅点了点头,眼里带著依赖。 “嗯,我相信你。” 可她心里已经乱了。 姜梨到底攀上了什么样的人。 能让学校高层这么快处理帖子,还能这样直接把他们带走。 这样的人,哪里像普通金主。 顾泽这点所谓青梅竹马的关係,可能根本不值钱。 顾泽还在自顾自安慰。 “她以前最听我的话。” “等会儿见到那个沈爷,我会跟他说清楚, 姜梨就是跟我闹矛盾,他没必要插手我们之间的事。” 白沅轻声问。 “要是他不听呢?” 顾泽脸色沉了沉。 “他要是真在意姜梨,就不会把事情闹太难看。”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有道理。 姜梨那么爱面子,又装得柔弱无辜, 肯定不会希望青梅竹马被她的金主为难。 她只是想让他害怕。 只要他低个头,再给她一点好脸色,她早晚会回来。 黑车一路驶离学校。 校门口的学生看著车尾离开,没人敢大声议论。 校门外重新恢復来往的人流,可那辆黑车离开后留下的压迫感,仍旧压在不少人心头。 车子最终停在市中心一间奢华酒店门口。 这里安保森严,普通客人连顶层专用电梯都靠近不了。 顾泽下车时抬头看了一眼酒店大堂,心里那点底气又散了几分。 白沅跟在他身侧,掌心已经湿透。 可她还是低声提醒。 “顾泽哥,等会儿你別太衝动。” 顾泽听出她声音里的慌,立刻挺了挺背。 “我有分寸。” 电梯一路上行。 数字跳动时,顾泽几次想开口问,却又在特助平静的侧脸前忍了回去。 电梯停下。 厚重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 走廊灯光偏暗,墙面掛著昂贵画作,安静得让人不自觉放轻呼吸。 特助停在最外侧套房门前,抬手敲了两下。 里面没有立刻回应。 几秒后,门从內侧打开。 顶层套房的客厅灯光很低,窗外城市夜色铺开,远处车流像断续的光线。 沙发深处,男人坐在阴影里。 他一身深灰西装,肩线宽而直。 听见动静,坐在阴影里的男人,抬眼看过来。 第51章 禁慾大佬51 顶层套房內。 顾泽被带进来时,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坐在沙发里的男人。 黑衬衫,西装裤。 他坐姿散漫,长腿交叠, 手里把玩著一枚黑色打火机,整个人却带著让人不敢靠近的压迫感。 这身形,顾泽见过。 是电影院里,坐在姜梨身边的那个男人。 那天光线暗,他只觉得对方有钱,气势也足。 如今隔著几步距离对上,顾泽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把人想得太简单了。 他原本以为姜梨攀上的所谓金主,多半是个上了年纪的男人。 可眼前这个人,年轻、英俊、气场压人, 身上那股从容的上位感,连顾泽这种最会给自己找体面的人,都没法强撑出轻慢。 白沅站在顾泽身后,刚才还发白的脸色,在看清沈厌后变了变。 她见过很多长得好的男人。 可沈厌这样的少见。 眉眼冷淡,鼻樑很高,薄唇没有任何情绪, 连坐姿都带著久居高位的矜贵和危险感。 衬衫布料贴著他肩背和腰腹,勾勒出极强的力量感, 又被他身上那种自持感压住。 越克制,越让人想看他失控。 白沅手心潮湿,心里那点害怕被另一种情绪挤开。 凭什么是姜梨。 凭什么姜梨那样没见识、没家世、只会装可怜的人,能被这种男人看上。 “沈爷,人带到了。” 特助站在旁边,语气恭敬,抬手递过去一份文件。 沈厌接过。 下一刻,那份文件被他隨手扔到顾泽脚边。 纸页散开,列印出来的消费明细清清楚楚。 顾泽低头看去,脸色变得很难看。 上面一笔一笔,全是姜梨这些年转给他的生活费、饭钱、礼物钱、考试报名费、医药费。 甚至连他带白沅去吃饭时刷的那几笔,都被列了出来。 总额在最后一行。 六万七千三百块。 沈厌抬眼看他,嗓音很平淡。 “还给她。” 顾泽喉咙发紧。 他盯著那串数字,第一反应却是荒唐。 姜梨以前给他花钱,从来没有要回来过。 她那么喜欢他,省吃俭用也要把钱塞给他,现在居然让这个男人来討。 顾泽攥了攥拳,硬著头皮开口。 “那些钱都是姜梨自愿给我花的。” 沈厌听完,指腹按住打火机盖,轻轻一合。 啪嗒一声。 火苗亮起,又被按灭。 顾泽后背发紧。 男人靠在沙发里,冷淡得像在听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她愿意,是她心软。你敢骗,是你该死。” 顾泽脸色发青。 “我没有骗她,姜梨和我从小一起长大,她对我好很正常。” “正常?” 沈厌终於抬起眼。 那一眼落在顾泽身上,顾泽所有准备好的话都卡住了。 “拿她的钱,带別的女人吃饭,看电影,给別的女人买礼物。” 沈厌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平稳。 “垃圾,你管这叫正常。” 白沅脸上一热,咬著唇低下头。 顾泽急忙看向她。 “沅沅和我只是同学。” 沈厌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 “我对你们是什么关係没兴趣。” 说到这里,他把打火机放回桌上。 “我只要她的钱。” 顾泽还想再说,身后的保鏢已经上前。 膝弯被猛踹了一下,他整个人跪倒在地, 紧接著肩膀被按住,脸贴著地毯,疼得半天喘不上气。 “你们放开我!” 顾泽狼狈地偏过脸,额角压在地毯上,嘴里还在撑面子。 “姜梨知道你这么对我,不会高兴的。” 沈厌原本没什么表情。 听到这句,他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停了停。 姜梨会不会高兴,他確实想过。 那小东西看著胆小,心里却不知藏著多少花样。 以前顾泽在她面前,或许真占过几分份量。 想到这里,沈厌眼底的沉色压得更深。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姜梨以前花出去的钱,哪怕只是六万多,也让他觉得碍眼。 尤其落在顾泽这种东西身上。 白沅看著顾泽被压在地上,被嚇得后退了半步。 可她很快看向沈厌。 男人没有亲自动手,连表情都没变,坐在那里就能决定別人的难堪。 这样的权势,才该属於她能抓住的资源。 沈厌这样的男人,身边不会缺漂亮女人。 可越是这种人,或许越吃善良柔弱那一套。 姜梨能靠小白花模样骗过他,她为什么不可以? 甚至她比姜梨更懂男人想看什么。 白沅咬了咬唇,眼眶发红,向前走了两步。 “沈爷,您別这样对顾泽哥。” 没有人拦她。 她心里有了点把握,声音放得更轻。 “他欠姜梨的钱,我可以替他还。” 顾泽挣扎的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眼里多了几分动容。 “沅沅……” 白沅没有看他。 她的视线落在沈厌身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委屈和忍让。 在她还想往前半步时。 沈厌终於看向她。 白沅心口一紧,差点以为自己赌对了。 这个角度,她知道自己看起来最柔弱。 她甚至轻轻吸了口气,眼尾含著水意。 “沈先生,我知道姜梨可能误会了我,可我真的没有恶意。 只要您放过他,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句话落下,特助眉心跳了跳。 他安静往旁边退了半步。 在沈爷面前玩这种把戏,胆子真大。 沈厌盯著白沅看了一眼。 眼神里没有兴趣,也没有怜惜,只有被脏东西碰到视线后的厌烦。 男人薄唇轻启。 “打。” 只有一个字。 白沅脸上的表情僵住。 白沅还没反应过来,女保鏢已经扣住她的手臂,將人压回地上。 “你们干什么?” 啪。 第一巴掌落下时,白沅半张脸偏到一边。 她脑子里空了半拍。 很快,第二下又落下来。 女保鏢下手很有分寸,不见血,却足够让她脸颊很快肿起。 白沅眼泪掉下来,声音都变了。 “沈先生,我只是想帮顾泽哥还钱……” 沈厌神色淡淡。 “太吵。” 第三下落得更重了。 顾泽看得脸都白了。 他原本还抱著几分侥倖,觉得沈厌到底会顾忌姜梨。 可现在白沅被打,他所有底气都散了。 “別打她!” 他想挣扎,却被按得更低。 白沅捂著脸,含混地哭出声。 “顾泽哥……” 这一声,叫得顾泽又心疼又慌张。 白沅是为了他才站出来。 他要是连她都护不住,以后在她面前还怎么抬头? “我还钱,我马上还!” 第52章 禁慾大佬52 保鏢鬆了些力道。 顾泽手忙脚乱拿出手机,打开银行卡余额,才发现余额根本不够。 他平时花得痛快,姜梨以前给的钱,早就被他拿去吃饭、买鞋、给白沅送礼物,还装阔请同学消费。 早就把姜梨以前给的钱花得七七八八。 他先给几个室友打电话。 没人接。 又给认识的同学发消息。 对方一听借钱,回復得比平时慢了很多。 还有人直接问他是不是惹上了什么事。 顾泽急得额头冒汗。 “我现在只能弄到三万多,剩下的我以后补。” 沈厌掀起眼皮。 特助已经很懂眼色地看向女保鏢。 啪。 白沅又挨了一下。 她疼得捂住脸,妆也花了,刚才精心维持的可怜模样碎得乾净。 “別打我了……我有钱。” 顾泽愣住。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白沅含糊地开口,声音带著哭腔。 “我可以转。” 她心里恨得厉害。 那些钱是她辛苦从那些追求者者里,一点点弄来的。 就想攒著买包和衣服,方便接近更高层次的人。 原本还想靠著顾泽再多骗些。 可再打下去,她这张脸都被打坏了。 顾泽看她的眼神更感动了。 “沅沅,我以后一定还你。” 白沅没接话。 她怕自己一开口,就忍不住骂他废物。 白沅咬著牙,把三万转给顾泽。 顾泽凑够六万七千三百块,手指抖得厉害。 “转到哪里?” 套房里没人回答。 沈厌连看都懒得再看他。 顾泽忽然明白过来,低头找到姜梨的头像。 他点进转帐页面,金额填上去时,心里堵得发闷。 以前姜梨给他钱,总是小心翼翼地问他够不够。 他从来没觉得那些钱珍贵。 可现在,转帐页面上的数字让他脸上发烫。 转帐成功的提示弹出来。 顾泽把手机举起来。 “已经转了。” 特助確认后,才向沈厌点头。 沈厌慢条斯理起身。 黑衬衫隨著动作抻出利落线条,宽肩窄腰, 被西装裤压出近乎苛刻的冷肃感。 他走到顾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看来你很喜欢她。” 顾泽没听懂,抬起肿起的脸。 “什么?” 沈厌垂眸,语气平静。 “那就有苦一起吃。” 顾泽脸色一变。 下一刻,保鏢扣住他的下巴。 巴掌接连落下。 顾泽那张平日里最爱拿来装温柔的小白脸,很快红肿起来。 白沅趴在地上发抖,眼里却多了点说不清的庆幸。 至少狼狈的不止她一个。 顾泽起初还在喊,后来声音越来越低。 他咬著牙,心里对姜梨的怨气一点点堆起来。 如果姜梨肯接他电话,事情根本不会变成这样。 她明明最听他的话。 她明明以前连他皱个眉都会慌。 沈厌看著顾泽那张肿起来的脸,心情终於顺畅了些。 姜梨若是看见他这副样子,大概也该清醒。 这种东西,哪里值得她多看。 他偏头看向特助。 “拍一张。” 特助立刻明白。 沈厌整理袖口,神情淡漠。 “送去別墅,给她看看。” “是。” 顾泽听到这里,又挣扎起来。 “你不能让姜梨看见我这样!” 沈厌低头看他,眼神很淡。 “你没资格再见她。” 顾泽声音卡住。 白沅趴在旁边,髮丝凌乱地贴著脸,眼里全是难堪和不甘。 沈厌没有再看他们。 他转身往外走,特助跟上。 走到门口时,男人脚步停了停。 “別墅那边,晚餐照她喜欢的做,但要营养全面。” 特助低头应下。 沈厌又道:“衣帽间重新整理,日常护理按最高標准安排。她要什么都给。” “明白。” 走廊灯光落在他侧脸上,下頜线绷得很紧, 领口敞开的地方透出冷白肤色。 他明明要离开,却连姜梨晚上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都安排得清清楚楚。 特助跟在身后,心里对姜梨的危险等级再次往上提了一档。 电梯门打开。 沈厌迈进去,神色已经恢復成平日的冷淡。 套房的门关上后,客厅里安静下来。 沈厌离开后,压在顾泽肩上的力道才撤开。 顾泽趴在地毯上,半天才撑著手臂爬起来。 他脸颊肿得厉害,嘴角也在流血,。 白沅被女保鏢放开时,髮丝散乱地贴在脸侧,眼妆被泪水冲得花,脸颊高高肿起,看著比顾泽还狼狈。 两人对视几秒,谁都没先开口。 难堪比疼更磨人。 顾泽別开眼,喉咙发紧。 他脑子里还留著沈厌坐在沙发深处的样子。 黑衬衫贴著宽肩窄腰,领口开著,手骨修长,打火机在掌心轻合,连眼皮都懒得抬。 那样的人,他惹不起。 这笔帐,只能算到姜梨身上。 一定是姜梨在背后告状。 如果她还像以前那样听话,今晚的事根本不会变成这样。 白沅看著他这副样子,眼眶很快又红了。 她咬住唇,像强撑了很久,终於靠进顾泽怀里。 “顾泽哥……” 顾泽手臂僵了下,还是扶住了她。 “姜梨怎么能让她的金主这样对我们……” 白沅声音虚弱,脸颊贴在他胸口,眼泪很快浸湿一小片衣料。 “她以前就算生你的气,也不该做到这一步呀。” 顾泽脸色更沉。 这句话正好戳在他最在意的地方。 在白沅面前,他一直是温柔体面的学长,是能把所有事处理好的男人。 可今晚,他被人按在地上,连还钱都要白沅帮忙。 “沅沅,对不起。她以前再闹,也不会这样对我。” 顾泽咬著牙,肿起来的脸让他说话有些含糊。 “不怪你。” 白沅抬起头,睫毛上还掛著泪,脸颊肿著,神色却依旧做出柔弱依赖的样子。 “我知道你也很难受,可是那三万块……我真的没办法。” 顾泽一怔。 “三万块怎么了?” “那是我借了贷款。” 白沅低下头,手指攥著衣摆。 “我不敢跟家里讲,家里要是知道我为了你借钱,一定会骂死我的。 顾泽哥,我以后怎么办啊? 我一个月生活费也没多少,还不上会不会出事?” 顾泽胸口那点愧疚压过了难堪。 他看著白沅肿起的脸,又想到她刚才挡在自己面前的样子。 这个女生是真的心疼他。 她明明也害怕,却愿意拿钱救他。 可姜梨呢? 姜梨明知道他最爱面子,还让那个男人把他踩到地上。 她以前装得听话乖巧,到头来这么狠。 六万七千三百块。 她甚至记得这么清楚。 小气,恶毒,还故意让他丟尽脸面。 第53章 禁慾大佬53 “我会去找姜梨。” 顾泽抬手碰了碰白沅的脸,动作带著点自以为的珍惜。 “不止让她把钱还回来,还要十倍赔给你。” 白沅眼泪停了下,但很快又垂下眼。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 姜梨现在有人撑腰,我怕她又让金主为难你。” 她越提沈厌,顾泽心口越堵。 男人最忌被拿来比较。 尤其对方还高高在上,连一个眼神都能让他喘不过气。 “她敢。” 顾泽咬著牙,脸肿著,说话也含糊。 “我和姜梨这么多年,她什么性格我清楚。 她现在越绝情,越说明还把我放在心上。 而且他们这些金主,不会护她一辈子。” 这话说出来,顾泽自己都安心了几分。 像沈厌那种男人,怎么可能真把姜梨放在心上。 姜梨会装可怜,会用那张无辜脸哄人,可新鲜劲总会过去的。 等那个男人腻了,她还是只能回到他身边。 到时候,他要姜梨跪著道歉。 “姜梨再这样,我真的不会原谅她。” 顾泽顶著一张肿脸,说得很认真。 白沅垂下眼,差点没忍住笑。 他都成这样了,还觉得姜梨在等他原谅。 不过这样也好,越蠢越好用。 她靠在顾泽怀里,嘴上还在哽咽。 “顾泽哥,我只有你了。” 顾泽被这句话哄得心口发热,握著她的手更紧。 白沅没有再说话。 顾泽这副样子,实在和刚才的沈厌差太远。 同样是男人,沈厌连话都少,坐在那里却能让所有人低头。 顾泽连六万多都拿不出来。 偏偏姜梨能站在沈厌身边。 她现在脑子里全是沈厌的样子。 那个男人坐在阴影里,黑衬衫贴著宽肩, 腰腹线条被布料压得利落,手指搭在打火机上, 连抬眼都带著让人腿软的压迫感。 凭什么是姜梨。 凭什么? 白沅把脸埋回顾泽怀里,眼泪继续往下掉。 心里那点嫉妒却越滚越热。 姜梨到底哪里好? 那副小白花模样,她也会。 姜梨能让沈厌护著,她未必没有机会。 这种男人身边的人来来去去,新鲜感总会过去。 等沈厌腻了姜梨,她再出现,也不算晚。 现在不能急,她得先观察。 房间另一侧,特助看了眼沙发旁散落的文件, 又看了眼地上两个肿著脸的人,心里给姜梨的位置又往上挪了一格。 不能惹,绝对不能惹。 以前沈爷身边也有人动过歪心思。 可沈爷向来处理得乾净,哪里会管对方晚餐吃什么、衣帽间缺什么。 这回不一样。 沈爷人都快要飞欧洲了,还要把半山別墅那边交代得清清楚楚。 像怕姜小姐少吃一口,少睡半刻。 特助打开手机,相册里已经拍好照片。 画面只留下顾泽和白沅肿起的脸,房间背景被裁掉,地毯上的狼狈也没拍太多。 沈爷要的,只是让姜小姐看清这两个人。 太多隱私牵扯出去,反倒脏了姜小姐的眼。 特助把图片发给別墅管家,又补了一句。 “交给姜小姐本人看。” 管家很快回復。 “明白。” 退出套房前,特助扫了眼顾泽。 顾泽还搂著白沅,眼睛发红,嘴里仍不肯服软。 “姜梨再这样,我真的不会原谅她。” 特助脚步停了半秒。 他很想提醒对方,姜小姐现在大概並不需要他的原谅。 可这话没必要。 猪头脸的人,通常最听不进人话。 半山別墅灯火通明。 车停稳时,姜梨抱著奶牛猫下车,脚刚踩上台阶, 管家已经等在门口,態度比她上午离开时还要周到几分。 “姜小姐,沈先生已经去机场了,需要临时出差一周。” 姜梨脚步停了下,脸上很快换成乖顺表情。 “沈先生工作辛苦。” 话音落下,她抱著猫往里走,眼睫低著,看起来有点落寞。 可意识海里,已经开始放烟花。 【统子!他走了!我是不是可以躺平吃饭了!】 奶牛猫趴在她臂弯里,尾巴轻轻扫过她手背。 【宝,嘴角收一收。別墅有眼睛。】 姜梨唇角刚要往上翘,又硬生生压了回去。 她差点忘了。 沈厌这种控制欲强的男人,別墅里怎么可能干乾净净。 她垂著眼,继续摸猫。 【这男人控制欲也太强了。】 【但是他给饭吃,给衣服穿,还替你打渣男。 综合评分暂时很高。】 姜梨轻轻摸了摸猫头。 外人看来,她只是抱著猫安静站著,像因为沈厌出差有些失落。 实际她已经在心里翻白眼。 【你这评分也太现实了。】 【宝,本系统宗旨,吃得好才是真的好。】 管家把她迎进客厅,又示意佣人送来热毛巾和温水。 “姜小姐,沈先生吩咐过,您今晚可以早点休息。 要是缺什么,隨时告诉我们。” “谢谢。” 姜梨接过水杯,细白的手指搭在杯壁上,看起来乖得很。 管家s隨后又拿来一个平板。 “姜小姐,沈先生让您隨便看看。” 姜梨抬眼,表情还有点茫然。 “给我的?” 管家点头。 平板的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顾泽和白沅並排坐著,两张脸都肿得很匀称。 两个人看起来像刚从同一个猪圈里被捞出来。 姜梨盯著看了三秒,实在是没忍住笑出声。 “噗。” 奶牛猫也在她怀里跟著抖。 管家低下眼,职业素养很好,像什么都没看见。 姜梨赶紧抿住唇,努力把自己重新塞回小白花壳子里。 可屏幕上的顾泽实在太像猪头。 白沅那张平时最爱装清纯的脸,也肿得看不出半点柔弱。 姜梨又看了一眼。 没忍住,又笑了。 【统子,我宣布,这是今日最佳下饭图。】 【建议命名为追回歷史坏帐纪念照。】 姜梨这才想起手机上刚收到的转帐。 六万七千三百块。 她当时还以为顾泽终於良心发现,打算做个人。 现在看来,良心没有,巴掌大概有。 【怪不得顾泽给我转钱,原来是被沈厌逼著还债了。】 【软饭吃到被迫吐出来,他应该很难受。】 【难受就对了。】 姜梨把平板还给管家,脸上又掛起那种无辜又乖的神情。 “那两人还好吗?” 第54章 禁慾大佬54 管家很有分寸。 “姜小姐放心,只是让顾先生和白小姐明白了一些道理。” 管家很有分寸的接过平板,心里却对她多看了两眼。 沈先生离开前把晚餐、衣帽间、护理用品、猫饭全都交代过。 连这张照片,都特意嘱咐只能给姜小姐本人看。 以沈先生平日的性子,向来没有这种耐心。 姜小姐看著软,好像一碰就会受委屈。 可她刚才笑起来时,那点灵气藏都藏不住。 难怪沈先生会把人放在心上。 姜梨抱著猫往客厅沙发一坐,脚尖轻轻晃了晃。 【这道理挺肿的。】 【宝,善良一点。】 【我已经很善良了,我都没亲自去看现场。】 奶牛猫抬头看她。 一人一猫对上视线,姜梨又差点破功。 笑够之后,她才想起正事。 【统子,白沅不是原著女主吗? 她应该有女主光环吧? 沈厌怎么完全不受影响?】 奶牛猫蹲在她腿上,舔了舔爪子。 【光环主要影响原剧情重要角色,尤其是原男主团。 你是外来者,不受她剧情牵引。】 姜梨听得认真。 【沈厌这种意志力和权势等级都过高的人,也很难被光环撬动。 他本身只是出现原著里的只有几笔剧情的路人,关键原著写得他是女主得不到的白月光,就是为了推动后续剧情, 让几位男主自卑,这样才可以让三位一起去爱女主,达成np结局。】 【所以白沅那套,对他没用?】 【目前看,没用。】 系统停了停,又补了一句。 【而且她那三个原男主加起来,势力也未必压得过沈厌。】 姜梨心里平衡了。 怪不得白沅今天能被打成那样。 原著里白沅靠楚楚可怜吃遍男主团,到了沈厌面前,连开场白都没演完。 她现在对沈厌的评价有点复杂。 危险是真危险,护短也是真护短。 虽然人远在出差路上,却把顾泽欠的钱追回来了,还顺手把白沅的茶艺碗掀了。 这种执行力,放在职场上都是她前世梦寐以求的甲方。 可惜甲方本人压迫感太重。 一靠近就让人腿软。 更糟糕的是,他还长得太犯规。 冷色衬衫,宽肩窄腰,领口鬆开时露出的脖颈线条乾净得要命。 姜梨光是回想一下他低头看人的样子,耳根就有点热。 【宝,你又在脑补。】 【闭嘴。】 【数据表明,你的体温上升了。】 这时,餐厅传来轻响。 管家很快过来。 “姜小姐,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姜梨本来还想维持几分矜持。 可她今天从学校折腾回来,又开了技能,肚子早就空了。 刚进餐厅,香气先把她那点体面按回椅子上。 长餐桌上摆满了菜。 虫草燉鸡汤盛在白瓷盅里,汤色金亮,热气带著鲜香往上升。 清蒸东星斑刚淋过葱油,鱼肉雪白细嫩,筷子轻轻一碰就散开。 低温慢煮和牛切成厚片,切面粉红,肉汁在盘底聚著。 蟹粉烩饭香得很霸道,米粒裹著蟹黄和松露气息。 奶油焗龙虾上覆著焦香芝士,虾肉弹牙,入口还有奶香。 旁边还有鲍汁扣辽参,酱汁浓亮,看著就很贵。 甜点分成几小份。 柚子雪酪清爽,焦糖舒芙蕾还在冒热气,水果塔上铺著切得整齐的莓果。 姜梨拿起勺子先喝了一碗鸡汤。 【统子,我感觉我前世白活了。】 奶牛猫旁边的小碗里,也摆著专门准备的鱼肉泥和猫饭。 鱼肉拆得很细,闻起来还带著淡淡鲜味。 【宝,这个世界的有钱人饭真香。】 姜梨夹了一块东星斑。 鱼肉入口,又嫩又鲜。 她眼睛都亮了。 管家站在不远处,原本以为这位姜小姐会吃得很少。 毕竟她长得太单薄,皮肤白,肩颈线条也细,垂著眼吃饭时乖得不像会多要半口的人。 十分钟后,管家安静改了判断。 姜小姐食量很好。 又过十分钟,他把“很好”两个字在心里划掉。 这已经不能叫很好。 她吃东西並不粗鲁,动作甚至很斯文。 可每一道菜,她都能认真尝,认真吃,像对食物有极高的尊重。 管家端来温水,又让人撤下一只空盅。 “沈先生吩咐过,姜小姐想吃什么都可以告诉厨房,不必克制。” 姜梨抬起头,脸颊因为热汤透著浅浅粉色。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垂下眼。 “我是不是吃太多了?” 餐厅灯光落在她脸上,唇色被汤水润过,眼睛亮晶晶的。 管家態度不变。 “姜小姐喜欢就好。” 这句话太有钱了。 姜梨低头,又默默叉起半块水果塔。 【统子,我好像懂了,被富养真的很快乐。】 【宝,別太感动,沈厌评分上涨,但危险等级也高。】 【我懂。】 话是这么想的。 可她吃著焦糖舒芙蕾,还是忍不住在心里给沈厌加了两分。 人不在,照顾却到处都在。 这感觉有点奇怪。 像沈厌那双修长分明的手,没有亲自落在她身上,却已经把她能碰到的一切都安排妥当。 姜梨想起他黑衬衫下利落的肩背,还有低头看她时压下来的目光。 那男人领口总是扣得不太规整。 冷淡,克制,又带著说不清的危险感。 她怎么想到这些了,赶紧拿起水杯,喝了口水压下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宝,你怎么脑子又有顏色了。】 【闭嘴。】 【本系统只是检测到宿主体温变化。】 【那是汤太热。】 奶牛猫看著她,鬍鬚动了动。 【宝,嘴硬会影响消化。】 姜梨不理它,继续吃雪酪。 等晚餐结束,她整个人已经被满足感包围。 佣人收拾餐桌时,没有任何多余表情。 但姜梨还是觉得自己暴露了点什么。 她抱起奶牛猫,打算赶紧回房间。 走到楼梯口,管家又温声提醒。 “姜小姐,臥室旁边几间房已经整理过,您都可以使用。” 姜梨点点头。 “好。” 回到二楼,她先把猫放在肩上。 奶牛猫熟练趴好,下巴搭在她肩窝。 【宝,饭后散步有利於消化。】 【你是想看热闹吧。】 【本系统没有人类欲望。】 【你刚才吃鱼肉泥的时候,尾巴快摇成风扇了。】 奶牛猫安静了。 姜梨忍著笑,沿著走廊往前。 她原本只想看看旁边房间有什么,手刚搭上一扇门,门就轻轻开了。 灯隨之亮起。 第55章 禁慾大佬55 灯亮起时,入眼的是一整间衣帽间。 比她前世租过的房子还大。 左侧按顏色掛满裙装,从浅米到雾蓝,再到沉静的黑,布料垂下来,整齐得像某种昂贵展柜。 右侧是外套和大衣,厚薄分区,季节分区,连搭配好的围巾和手套都放在旁边。 中间玻璃柜里摆著首饰,灯光柔和,宝石和金属安静躺著,不用碰都知道价格很高。 鞋柜占了整面墙。 包柜也是。 最离谱的是,靠近窗边还有一排家居服和睡裙。 姜梨走进去,手指碰了碰其中一件浅色睡裙,又很快缩回来。 像怕摸脏了。 【统子,这就是有钱人的换装小游戏吗? 这是我可以住的房间吗?】 奶牛猫蹲在她怀里,耳朵支起来,看得也很认真。 【宝,沈厌这种活体提款机,確实很懂供养型快乐。】 姜梨忍住笑,转头去看鞋柜。 每双鞋下面都贴著小卡片。 尺码全是她的。 连鞋跟高度都分得清清楚楚,日常通勤、宴会、逛街、室內拖鞋, 连拖鞋都准备了好几双,毛绒的、缎面的、带小珍珠的,摆在那里等她挑。 姜梨很难不心动。 她以前逛购物软体,都只敢把漂亮裙子加进收藏夹,等到打折再犹豫半天。 现在这些东西成排摆在她面前,像在催她別装了,快点快乐。 【统子,我现在有点想原谅沈厌的控制欲。】 【宝,原则呢?】 【原则是什么,能吃吗?】 【有道理。】 姜梨走到蓝色区域前,目光停在一条水蓝色连衣裙上。 裙子被单独掛著,料子很轻,灯光落上去,像水光压在布面上。 她取下来在身前比了比。 腰线收得漂亮,裙摆却很软,应该走一步都会轻轻晃。 姜梨看著镜子里的自己,眼睛亮了点。 下一刻,她又低头看了看刚吃饱的自己。 “统子,先洗澡!” 奶牛猫抬头。 【宝,我现在是猫。】 姜梨一本正经。 【猫也要洗澡。】 【猫通常不喜欢水。】 【你刚才吃鱼肉泥的时候,不就是普通的猫。】 奶牛猫沉默。 【宝,建议你不要在系统尊严上反覆横跳。】 姜梨装作没听见,抱著猫进了浴室。 推门进去,姜梨又安静了几秒。 浴缸大得离谱,旁边放著成排香氛和护理用品, 毛巾叠得整齐,连猫用沐浴用品都备好了。 姜梨抱著猫站在门口。 【他怎么连猫的都准备了?】 【宝,沈厌连你的晚餐都能安排到汤品温度,猫饭算什么。】 【有钱人真的好可怕。】 【也很香。】 浴室没有任何多余设备。 姜梨確认过,心里鬆了一口气。 沈厌控制欲再强,基本边界还在。 她把奶牛猫放到洗手台旁边,小声威胁:“不许乱跑。” 奶牛猫尾巴一甩。 【本系统是成熟的系统。】 十分钟后,成熟系统被水沾湿了半边毛,蹲在毛巾里,圆脸看起来小了一圈。 姜梨笑得肩膀发抖。 【宝,你再笑,本系统就记录你刚才对镜子检查腰*的次数。】 姜梨把吹风机打开。 【闭嘴。】 洗完澡出来时,姜梨身上还带著热气。 她换上水蓝色连衣裙,站到衣帽间的全身镜前。 裙子比她想像中更合身。 肩带细,领口克制,露出的肩颈却乾净得过分。 镜子里的人皮肤白得乾净,腰线被裙身轻轻收住, 裙摆隨著她的动作轻晃,像从水光里落出来。 整个人像落在水光里的蝴蝶。 姜梨抬手碰了碰耳垂,有些不適应。 【统子,我好像有点好看。】 奶牛猫趴在软凳上,吹乾的毛蓬鬆起来。 【宝,自信一点。漂亮,沈厌看见得疯。】 姜梨耳根发热。 【別乱说,他现在在国外出差。】 【距离不影响男人发疯。】 另一边,跨越几个时区的欧洲酒店套房內。 刚结束高强度越洋会议的沈厌靠坐在沙发深处,抬手將领口鬆开两颗扣子。 冷色调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凸起的腕骨与线条乾净的结实小臂。 他拿过旁边的平板,点开半山別墅的画面。 画面里,小姑娘抱著猫,听见他说要出差一周时,垂著眼,脸上乖得很。 可她的眉眼明显轻鬆下来。 沈厌盯著画面看了几秒。 小没良心的。 自己不在,她倒是自在得很。 可下一段画面里,姜梨看到顾泽和白沅的照片,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眼睛亮著,唇角向下压了又压,最后还是破功。 沈厌靠在椅背里的姿势停了下。 原本压在眉眼里的冷意散了些。 他以为她会心软。 也想过,她会觉得他手段太重。 可画面里的姜梨笑得眼睛都弯了。 沈厌看著她这副样子,指腹轻轻擦过屏幕的边缘。 看来是真的不要顾泽了。 紧接著画面转到餐厅。 她端坐在餐桌前,动作斯文地吃著东西,盘子却换了一轮又一轮。 每一口都吃得极其专注,双颊因为咀嚼而鼓起,透著鲜活的生气。 沈厌看了很久,视线落在她被热汤润过的唇上,又移开。 “准备点吃的。” 特助听到指令明显愣住。 沈爷向来作息规律且对进食缺乏热情,尤其在这个时间点,几乎从不加餐。 十分钟后,餐车被推了进来。 沈厌坐在桌边,原本只打算隨便动两口。 可平板里的姜梨又夹了一块东星斑,眼睛亮得像被哄好的小动物。 沈厌低头吃了一口。 十几分钟后,餐盘空了。 向来饮食克制的男人,罕见地吃撑了。 特助默默看著,又默默把目光移开。 沈爷这种自律到近乎苛刻的人,竟然会被姜小姐带著吃撑。 这件事,说出去没人会信。 沈厌面无表情地站起身,去旁边做低强度力量训练。 衬衫隨著拉伸的动作贴紧宽阔的脊背,肩背肌肉隔著布料绷出极具爆发力的线条。 特助识趣地退出房间,决定把这件事烂在心里。 等沈厌再次坐回沙发拿起平板时,画面刚好切到二楼走廊。 姜梨抱著猫进了浴室。 房门关上,画面被彻底中断。 沈厌靠在椅背上的身体顿住,狭长的眼眸盯著那一块黑色区域。 半晌后,男人下頜线紧紧绷了起来。 他当然不会在浴室放监控。 他只是无法忍受那只猫能堂而皇之地跟著她进去。 哪怕知道那只是一只畜生,那种领地被侵占的焦躁感依旧在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这只奶牛猫,实在碍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画面终於有了动静。 第56章 禁慾大佬56 姜梨擦著头髮从浴室走出来,径直进了衣帽间。 她站在衣帽间镜前,身上是那条水蓝色连衣裙。 沈厌手上的动作停住。 裙子是他让人按尺寸准备的。 可真穿在她身上,效果比设计图和照片都要过分。 她皮肤白,刚洗完澡,脸颊还带著粉,湿发垂在肩头, 细腰被裙身轻轻收住,裙摆隨著她转身贴出轻软线条。 她对著镜子看了看,又抬手整理肩带。 隨著她对著镜子转身的动作,裙摆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 整个人宛如一只误入水光中的蝴蝶。 沈厌喉结慢慢滚动。 坐回沙发时,他背脊依旧挺直,肩线却绷得很紧。 指节扣在扶手上,力道重了些。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种失控感很烦。 更烦的是,她明明只是穿了他准备的裙子,站在他安排的房间里照镜子。 沈厌却已经想伸手把人拉到面前。 想看她仰头。 想听她用那种又怂又乖的声音喊他沈先生。 他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手机已经拨了一个號码出去。 衣帽间里,姜梨正对著镜子转身。 手机响起,她看见来电显示,动作顿住。 【统子,是沈厌。】 奶牛猫趴在软凳上,尾巴轻轻拍了一下。 【宝,他应该看了监控。】 姜梨捏著手机,清了清嗓子,接通。 “沈先生?”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透著长途飞行后的疲惫以及某种被强压下去的暗火。 “在做什么?” 姜梨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裙子。 明知道他可能看得到,她还是 偏偏还要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无辜模样。 “试衣服呀。” 她语调轻快,放软的尾音带著鉤子。 电话那端安静下来,只有略微急促的呼吸声传过来。 姜梨看著镜子里的自己,指尖百无聊赖地缠绕著一缕头髮。 她眼眸里转过几分狡黠,大著胆子开口问。 “沈先生要看吗?” 沈厌坐在暗光中,漆黑的眸子盯著画面里装乖的女孩。 宽大的手掌收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嗓音暗哑的如同在砂纸上打磨过。 “发来。” 姜梨听见手机听筒里传来的那声低哑回復,连装乖的表情都差点没有绷住。 【统子,他真要看呀。】 奶牛猫在衣帽间厚软的地毯上翻了个身,毛茸茸的尾巴极其愜意地拍打著地面。 【宝,稳住心態。 你现在可是豪门衣帽间里最贵的蝴蝶,该展现实力了。】 姜梨被这句话哄得有点飘。 但她嘴上还是很乖。 “那沈先生帮我看看哪件好看。” 电话那端安静片刻。 “嗯。” 就这么一个字,低得像是在耳边说话。 姜梨耳根热了热,赶紧把手机拿远一点,打开相机对著宽大的全身镜找好角度。 她很懂得如何拿捏分寸,没有拍得过分露骨去触碰那种低级趣味, 单单將镜头聚焦在乾净的肩颈线、裙身收紧的腰侧,以及隨著动作在脚边漾开的水蓝色裙摆上。 身娇体软的技能让她的皮肤状態好得惊人,顶灯的光晕打下来,就衬出无瑕的光泽感。 第一张发过去后,她又补了一句语音。 “这件会不会太亮了?” 尾音拉得又软又轻,带著毫无防备的信赖与依赖感。 几千公里外的欧洲酒店顶级套房內。 光线调得很暗。 沈厌靠坐在单人沙发深处, 有力的腕骨隨意搭在皮质扶手上,手背青筋明显。 手指滑开屏幕,几张高清晰度的照片直直落入眼底。 只是一条很正常的长裙。 可轻软的布料贴在女孩身上,顺著那道收紧的腰线往下,勾勒出过分漂亮的曲线。 照片里的她只露了半截侧脸,皮肤被浴室的热气蒸得粉透,乾净得让人想弄脏。 沈厌的目光停留在屏幕上。 发过去的图片犹如石沉大海,迟迟没有得到具体的文字回復。 只有屏幕顶端时不时闪烁的“对方正在输入”暴露了那端的人並未移开视线。 觉得好玩极了。 女孩盘腿坐在厚软的羊毛地毯上,索性將这场豪门试衣游戏进行到底。 走到衣柜最里侧的区域,她伸手取下一件奶油白色的修身针织裙换上。 贴身的材质毫无保留地,將她极佳的起伏轮廓裹得严严实实。 极软的布料隨著均匀的呼吸產生轻巧的颤动。 转过身,对准全身镜拍下侧面的照片,配上软糯的文字发送过去。 “这件会不会太素了呀。” 接著是一条墨绿色的丝绒復古吊带长裙。 大面积光洁的背脊暴露在衣帽间的冷调光晕下。 肩胛骨的形状宛如两片收拢的蝶翼。 纤细的肩带搭在圆润的肩头,显得岌岌可危。 “这条裙子適合明天穿吗?” 沈厌喉结动了下。 他想让她把外套穿好,又想让她別穿。 这种念头荒唐得很。 沈厌眉眼压低,打字。 “明天別穿这件。” 姜梨看著这行字,眨了眨眼。 “为什么呀?” 电话还没掛,男人的呼吸隔著电流落过来。 “冷。” 这个理由严肃得不行,姜梨差点笑出声。 【宝,他吃醋都吃得很有礼貌。】 【別说了,我怕我笑场。】 她清了清嗓子,继续装无辜。 “那沈先生喜欢蓝色还是白色?” 位於欧洲腹地的顶级套房內,气氛仿佛凝固。 每一张照片都像精准踩在悬崖边缘起舞,却又找不出任何刻意卖弄的明显破绽。 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那种纯真无辜的娇憨。 上下滚动的喉结,暴露出持手机者的不平静。 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旷宽大的房间內显得尤为清晰。 房门外传来规矩的三声敲门声。 拿著几份急需签字的加急文件,特助推开门走进来。 “沈爷,明天的跨国併购案……” 后半句话硬生生卡在嗓子眼。 坐在暗处的男人抬起头。 那双常年波澜不惊的眼眸里,翻涌著极其鲜明的占有欲与深沉冷意。 犹如被打扰了进食的猛兽,极具攻击性的眼神让人后背发凉。 “出去。” 极具压迫感的两个字,嗓音沙哑得令人心惊。 非常识时务地往后退了一大步。 特助什么都没敢多问。 沉重的木门重新合上。 站在走廊昂贵的地毯上长舒一口气,特助心里早就有了盘算。 能让这位杀伐果断的主子,在工作时间產生这般反应的,不用猜也知道,是远在a市的那位姜小姐。 第57章 禁慾大佬57 半山別墅二楼宽敞的衣帽间里。 姜梨一口气连换了十几套衣服,虽有体能优化加持,却也消耗了不少力气。 【宝,你这是纯纯的远程钓鱼执法。】 早就跳到软凳上的奶牛猫竖起耳朵。 那条毛茸茸的尾巴晃动得极其欢快,满眼的幸灾乐祸。 隨手將身上的珍珠外套脱下扔到一旁。 【统子,我是不是有点坏?】 【你不过是充分尊重了甲方的审美需求。像他这种金主,这点眼福也是应得的。】 没功夫搭理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电子闺蜜。 踩著绵软的室內拖鞋,她慢吞吞地回了臥室。 径直扑向那张足够五个人在上面打滚的定製大床。 身子像没骨头似的陷进厚实的被褥中。 没有继续拍照的打算。 拿过手机,直接按住语音录製键。 將收音孔凑近唇边,声音里恰到好处地揉进几分倦怠。 “沈先生,晚安。早点休息,做个好梦。” 鬆开指尖的前一秒,她极尽轻柔地对著麦克风“啾”了一声。 这记隔著大洋彼岸传来的短促亲吻,通过扬声器直捣耳膜。 男人捏著手机的指骨猝然收紧。 强壮的手背上青筋狰狞地凸起。 被黑色布料紧紧勒住的结实胸膛起伏,完全没了规律。 强行压制著某种近乎毁灭的躁动。 “姜梨。” 从喉间挤出的名字,带著吞噬一切的热度。 大洋彼岸的女孩拿著手机装傻充愣。 “嗯?” 拉长的鼻音又甜又软。 漫长的对峙持续了近一分钟。 將所有翻涌的恶念尽数压下,男人冷漠给出指令。 “睡觉。” 应了一句知道了,姜梨心安理得地將手机拋到床头柜上。 顺手捞过跳上被面的奶牛猫,將那团黑白相间的毛茸茸抱进怀里。 平板上的画面尽职尽责地传输著臥室內的一切。 光线暗下来的大床上,女孩呼吸绵长,睡顏乖巧。 那只该死的畜生,正心安理得地蜷缩在她的颈窝处。 脸上的温度降至极点。 连顾泽那个满嘴谎言的废物,都没让他觉得如此碍眼。 一只畜生都能肆无忌惮地亲近她。 他却只能隔著生硬的屏幕,听她用带鉤子的音调叫沈先生。 安排这趟出差行程,原本就是为了拉开距离,好让理智重新占据高地。 一通电话,几张欲语还休的照片,一个轻飘飘的晚安音。 多年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被彻底击碎。 高大挺拔的身躯离开沙发,大步走向浴室。 冷凉的水柱当头淋下。 双手撑在厚重的墙体上,水流顺著轮廓分明的下頜骨滑落。 划过突出的喉结,漫过紧实饱满的胸肌。 常年保持极高强度力量训练的躯体,在低温刺激下紧绷。 背部肌肉隨著呼吸大幅度起伏,形成极具爆发力的深邃沟壑。 水珠顺著分明的腹肌线条,一路没入深色的人鱼线底端。 即便冲洗了许久,体內那股被点燃的暗火依旧在血管里横衝直撞。 男人闭著眼,脑子里全是女人穿著各种裙子的模样。 还有她那声又轻又软的晚安。 半小时后,沈厌从浴室出来。 躁意被压下去,眉眼却更冷。 他拉开行李箱,从夹层里取出一件折好的长裙。 这是姜梨之前穿过的。 高大的身躯躺进被褥,將带有她气息的裙子用力按压在结实的胸腹处。 光怪陆离的梦境交叠出现。 全都是荡漾的水蓝色裙摆。 还有她仰起白皙无瑕的脖颈,眼底泛起水汽的模样。 天光大亮。 欧洲的早晨透著一股散不去的冷雾。 落地窗外的古堡与尖塔笼罩在阴影中。 睁开双眼的男人脸色极差。 宽厚乾燥的手掌用力搓揉著冷硬的眉骨。 对昨夜极度失常的自己感到尤为不悦。 常年盘踞高位,习惯將一切权势握在掌心的决策者,试图用生硬的逻辑去剖析这份躁动。 这绝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因素。 不过是一时兴起的新鲜感作祟。 是男人被挑起本能后的占有欲,亦或是身体受到了她特殊体质的生理学影响。 各种无懈可击的藉口在脑海中快速成型。 逻辑越严密,现实的巴掌就越响亮。 他非常清楚,一切都已经脱离了预设的轨道。 这场戒断行动败得彻底。 洗漱完毕,换上崭新平整的冷色调定製西装。 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將领带结向上推紧。 遮挡住颈间突出的喉结,也遮挡住所有旖旎心思。 坐在宽大的实木书桌后。 修长有力的手指规律地叩击著坚硬的桌面。 视线落在特助昨晚递交的跨国行程表上。 满篇密密麻麻的安排,足以让任何一个工作狂感到充实。 圈出的归国日期极其刺目。 男人的下頜线紧紧绷起,眼底酝酿著准备吞噬猎物的野心。 视线长久停留在那串数字上。 第一次生出一个清晰的念头。 不该离开她这么久。 经过昨晚那场毫无节操的换装小游戏后,姜梨睡得极沉。 宽大柔软的定製大床將她整个人包裹在里面,连被角都带著令人安心的金钱味道。 旁边的奶牛猫团成一团,尾巴盖著脸,睡得很像一只小毛球。 敲门声很轻。 佣人的声音隔著门传来。 “姜小姐,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姜梨坐起来,头髮有点乱,脸还带著刚醒的困意。 奶牛猫也抬起头,圆眼睛看向门口。 【宝,起床。】 姜梨揉了揉眼睛。 【我才刚睡醒,你怎么比闹钟还积极?】 【本系统闻到了蟹肉粥。】 姜梨沉默两秒,掀开被子下床。 【冲。】 餐桌上的丰盛程度完全超出了前世社畜的想像力。 松露滑蛋配著烤得焦脆的吐司,色泽金黄诱人。 蟹肉粥熬得软糯鲜香,上面撒著细细的葱花。 旁边还摆著小巧的羊角麵包和炙烤鰻鱼饭糰,杏仁豆腐装在剔透的玻璃盏里。 小盅里盛著温润的燕窝,温牛奶和莓果酸奶温度恰到好处。 奶牛猫面前也放了猫饭。 姜梨刚坐下,管家便让人將温水送到她手边,语气很稳。 “沈先生吩咐过,姜小姐上午有课,早餐要好入口,也要补体力。” 这句话听著普通。 可放在这一桌价格不明的早餐上,就很有分量。 第58章 禁慾大佬58 姜梨真诚地道谢后,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口鰻鱼饭糰。 鱼肉肥美,酱汁浓郁,米粒裹著炙烤后的油脂香气在口腔里化开。 吃饱喝足后,姜梨捧著温牛奶慢吞吞地喝著。 想到远在国外的沈厌,那个男人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和掌控一切的手腕,心底难免有些发虚。 昨天晚上在衣帽间把人撩完就跑,留著金主爸爸在那边乾熬,属实有些胆大包天。 管他呢,反正在国外打不到她。 走在初秋的校园里,道路两旁的银杏叶落了一地。 周围经过的同学看见她,纷纷低下头避开视线,脚步匆匆地走开。 昨天发生的事情,早就通过各种私密小群传开了。 顾泽和白沅被黑衣人强行带走,今天连人影都没见著。 这么雷厉风行的手段,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姜梨背后站著惹不起的大人物。 现在谁还敢去触这位祖宗的霉头。 姜梨乐得清閒,抱著厚重的专业书走进教室。 大三的电子信息专业课。 老教授站在讲台上,拿著粉笔在黑板上飞快地书写。 密密麻麻的电路图、复杂的算法公式、艰涩的通信原理交织在一起。 坐在靠窗的位置,姜梨单手撑著下巴,眼神逐渐失去焦距。 前世作为一个纯纯的文职打工人,看这些东西跟看天书毫无区別。 表面上低头认真做笔记。 实际上笔记本上,画的全是各种奇形怪状的王八。 【统子,你看这个三极体的电路走向,长得像不像我们註定要完蛋的期末成绩?】 奶牛猫不知什么时候跳到了外面的窗台上,隔著透明玻璃看她。 【宝,请正视你学渣的身份,不要把本系统拉下水。 本系统拥有全宇宙最顶级的算力,区区三极体根本不在话下。】 姜梨翻了个白眼,在心里没好气地回懟。 【行啊,那期末你变成人替我去考。】 【系统守则第三条,严禁干涉小世界正常考试秩序。 代考属於严重违规操作。】 【没用的废铁,一到关键时刻就只会拿守则压我。】 一人一猫在脑海里互懟得热火朝天。 老教授在讲台上用力敲了敲黑板。 “这部分是期末必考题,歷年淘汰率都在百分之四十以上。” 姜梨听得一阵头皮发麻。 【宝,其实你现在根本不用为了赚钱,硬熬这些完全不感兴趣的专业。】 【既然都有了沈厌这个活体提款机,你完全可以利用现在的资源,选一个对以后有用的方向。】 画王八的笔尖停顿下来。 这个提议倒是非常有建设性。 【什么专业最有用?】 奶牛猫舔了舔洁白的爪子,语气难得严肃起来。 【医学。】 姜梨皱起眉头。 【学医很累的,我明明是来享受人生吃香喝辣的呀。】 【宝,我们以后穿越的小世界身份隨机。 本系统確实可以帮你记录庞大的资料库、提供医药配方、辅助各种环境分析。 但我不能去替你动手把脉、缝合伤口、做外科手术。】 奶牛猫停顿片刻,语重心长地继续补充。 【万一下个世界你穿成个落难千金,或者身处战乱时代,被人砍了一刀。 你指望本系统变成创可贴给你止血吗?】 这番话精准噎住了姜梨的退堂鼓。 【最好再学学防身术、野外生存知识、急救技能。 这些硬核本事,以后在关键时刻都可能救命。】 系统的分析极为透彻。 【沈厌这种顶级优质且愿意无底线护著你的男人,未必每个世界都能遇到。 想过好日子,总得有自己保命的底气。】 难得没有反驳,她低头看著笔记本上的王八,陷入漫长的沉思。 她爱吃爱享受,骨子里是个贪图安逸的大馋丫头。 但这不代表她连最基本的理智都丧失了。 系统的提醒非常中肯,犹如一盆冷水浇醒了这几天的沉迷。 在这个世界,有沈厌这棵参天大树罩著,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离开这个世界呢。 没有任何人能永远成为靠山。 想把这种被人宠著,吃得好睡得香的日子长久地过下去,自身的生存能力才是硬道理。 【想过好日子,也得有保命本事。】 握紧了手中的碳素笔,在心底彻底下了决定。 【宝,你终於从单纯的大馋丫头,进化成有长远规划的大馋丫头了。 本系统甚感欣慰。】 【闭嘴吧你。】 姜梨在心里懟了一句,目光却逐渐变得清明且坚定。 等会儿下课就去找系主任,询问转专业的相关事宜。 两节极其漫长且折磨人的专业课终於宣告结束。 下课铃打响,学生们如释重负地涌出教室。 远在几个时区之外的欧洲,冷雾尚未完全散去。 跨国併购案的谈判桌上,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沈厌靠坐在主位上,修长笔挺的双腿交叠著。 纯黑的高定西装包裹著男人极具爆发力的宽阔背脊,冷色调衬衫的领口扣得严丝合缝,遮掩住所有危险的念头。 单手转动著一支造价昂贵的钢笔。 骨节分明的手指每一次起落,都带著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对面的几位外国高管额头上布满冷汗,完全跟不上这位东亚財团掌权人的狠厉节奏。 会议中场休息。 沈厌大步走出会议室,径直推开隔壁休息室的门。 特助极有眼色地递上一杯温水。 接过水杯,隨手將办公桌上的平板拿了过来,点开熟悉的监控画面。 画面里的半山別墅空荡荡的。 算算时差,那只娇气的小猫现在应该在学校上课。 想起昨晚那些勾人的裙摆,还有那句带著甜腻鼻音的晚安。 男人的下頜线紧紧绷起,深邃的眼底翻涌的暗流几乎要將理智彻底吞没。 就那么无知无觉地在他的领地里四处点火,全然不知这火烧起来会有多致命。 等回国,必须把该立的规矩立清楚。 绝不能由著她这么肆无忌惮地胡闹。 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全是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眸,以及贴合在纤细腰肢上的布料触感。 宽阔有力的手掌用力收拢,玻璃水杯在掌心发出一声危险的脆响。 特助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 今天沈爷整个人的气压低得令人髮指,仿佛一头正处於焦躁期,隨时准备將猎物拆吃入腹的猛兽。 惹不起,完全惹不起。 (才发现可以上传图片,给宝子们传一张沈厌的图片。) 第59章 禁慾大佬59 而此时的a大校园內,阳光正好。 姜梨步伐轻快地朝著行政办公楼走去。 想通了未来的路,她整个人都轻鬆了不少。 医学领域的知识虽然庞杂辛苦,但也比对著一堆死气沉沉的集成电路要生动得多。 顺著宽敞的大理石楼梯往上走,目標明確地走向位於三楼的系主任办公室。 上午十点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把系主任办公室照得很亮。 三声规矩的敲门响过后,门被轻轻推开。 原本坐在办公桌后翻看文件的系主任,立刻站直身体。 昨天论坛那场堪称惨烈的大清洗,以及校董层面连夜下达的最高指示, 早就让校方所有高层管理人员心里有了底。 谁都知道这位平时不显山露水,看起来乖巧好欺负的姜同学,背后靠著一尊绝对惹不起的大佛。 带著满脸和蔼的笑容,系主任亲自倒了一杯温开水递过去。 “姜同学,坐。” 这態度,客气得不像要谈转专业,像要谈奖学金。 姜梨乖乖坐下,书包放在膝上,声音放得很轻。 “主任,我想諮询一下转专业的事情。” 系主任看了她几秒,语气很温和。 “你想转去哪个方向?” “医学相关。” 空气安静了片刻。 姜梨自己也知道,大三从电子信息转临床医学,听起来有点离谱。 她垂下眼,手指搭在书包带上,表情很认真。 “我知道跨度很大,也知道会辛苦。 我只是觉得,想学一些真正能照顾自己,也能帮助別人的东西。” 系主任拿起桌上的內线电话。 “你稍等一下,这件事我需要请示校长。” 十分钟后,姜梨被带到了校长办公室。 校长比系主任还客气。 “姜同学,你的诉求我们了解了。 大三直接完整转入临床医学,流程和课程上都不现实。” 姜梨乖乖点头。 “我明白。” “学校这边可以先给你安排医学相关方向试读,从基础课程补起。 低年级的解剖、生理、药理等课程,你可以旁听。” 校长翻开文件夹,语速放缓。 “学分需要补,考试也要参加。 后续根据你的成绩和適应情况,再正式办理完整转入手续。 必要时,学制可能会延长。” 这些话很现实。 现实到姜梨反而安心了不少。 要是真的一句话让她明天就变成医学生,她自己都觉得这世界有点敷衍。 她握著水杯,很认真地弯了弯眼。 “谢谢校长,我会好好补课的。” 校长看她態度好,表情也更放鬆。 “学习压力会很大,你要有心理准备。” “嗯,我会努力。” 全过程姜梨只用安静端著水杯坐在椅子上听。 连笔尖都没动一下。 走出校长办公室时,主任递给她一份临时课表。 上面已经標好了可旁听课程、基础补修安排,以及之后需要联繫的教务老师。 纸张很轻。 可拿在手里,姜梨莫名觉得沉重。 从前她想改变生活,只能多打一份工,多省一顿饭。 现在一句话出口,就有人把路铺到面前。 这感觉有点爽,也有点让人清醒。 【统子,看见没,这就是知识改变命运。】 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奶牛猫,轻巧跃上她的肩头。 毛茸茸的尾巴极其不屑地扫过她的后颈。 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开启嘲讽模式。 【快別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这明明叫钞能力改变课表。】 【要没有沈厌那个活体提款机在背后兜底,你以为校长凭什么为你量身定製试读方案。】 姜梨差点没绷住。 【你能不能在我热血的时候闭嘴。】 【不能,本系统负责防止宿主被冲昏头脑。】 一人一猫在脑海里懟得热火朝天。 不知不觉间已经溜达到了学校南门。 极其低调却价格昂贵的定製版劳斯莱斯,早就停在街角最安静的位置。 司机戴著白手套,恭敬地立在后座车门旁。 相隔不到几十米的围墙拐角处,躲著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顾泽和白沅脸上戴著几乎能遮住全脸的黑色口罩,外加宽大的墨镜。 白沅压低声音。 “学长,她身边真的有人。” 顾泽盯著那辆车,手攥得很紧。 “她拿了我的钱,现在装成这副样子给谁看?” 白沅眼眶发红,声音又轻又委屈。 “我只是想问问她,昨天那些人到底是谁。 她要是真的被人骗了,我们也不能眼睁睁看著。” 这话听起来很体贴。 顾泽却只想著把钱要回来,还幻想著能让姜梨拿十倍赔偿给白沅看脸。 而白沅,则是存了打探底细的心思。 她迫切想知道姜梨到底傍上了什么级別的有钱人。 终於,在看清那道纤细的身影走向劳斯莱斯,顾泽脑门一热就要衝出去喊人。 喉咙里还没来得及发出音节。 前方就横过来一道人影。 身形魁梧的黑衣保鏢,挡住他们的去路。 没有一句废话,黑衣保鏢居高临下扫过来的眼神,透著令人胆寒的狠意。 这种在地下世界浸淫出来的压迫感,根本不是普通大学生能承受的。 骨头缝里残留的剧痛被彻底唤醒。 想起昨晚在酒店被死死按在地毯上摩擦的经歷,顾泽硬生生打了个冷颤。 双腿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两步,身旁的白沅更是嚇得瑟缩了一下。 透过墨镜边缘,她死死盯著姜梨弯腰上车的身影。 眼底爬满了浓烈的嫉妒与深深的不甘。 那种级別的豪车,那个级別的贴身安保。 这些吃穿用度的待遇,明明应该全部属於她这种光环女主才对。 眼睁睁看著劳斯莱斯平稳地滑入车流。 挫败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头顶。 为了在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上找回平衡,顾泽咬著牙说。 “她要是再这么作下去,我真的不会再喜欢她了。” 敷衍地点了点头,白沅此时根本没空搭理身旁这个废物渣男。 满脑子都在盘算,该怎么从姜梨那里將那个男人抢过来。 姜梨现在坐的车,用的保鏢,身上那种被人护著的底气,全都刺得她难受。 那些东西,明明也可以属於她。 第60章 禁慾大佬60 坐在宽敞的后座上,姜梨对校门外的这场闹剧毫无察觉。 车辆一路疾驰,停在半山別墅的喷泉前。 宽大奢华的餐厅里,今天的午餐菜色明显偏向温补。 紫砂小盅里盛著鲍汁花胶捞饭,金红色的汤汁极其浓郁地裹著晶莹饱满的米粒。 配菜是燉得软烂脱骨的山药排骨汤。 香煎银鱈鱼的外层带著诱人的焦黄,筷子轻轻戳开,里面的肉质雪白细腻。 旁边还放著清爽解腻的芦笋炒虾仁,以及一份带著淡淡酒香的桂花酒酿小圆子。 刚一落座,姜梨就把所有的淑女形象全拋到了脑后。 小口舀著花胶捞饭,鱼肉配著浓汁送进嘴里,口腔里全是极具层次感的鲜香。 整个人被食物的治癒感包裹得严严实实。 奶牛猫蹲在旁边的专属餐椅上,一边咀嚼著昂贵的手工猫饭,一边摇晃著尾巴。 下午全时段空閒,待在这么大的別墅里属实有些无聊。 打定主意想去市中心最高档的商场逛一圈,试试前世那些以前连吊牌都不敢看的漂亮裙子。 姜梨站起身正要往外走。 一直安静立在不远处的管家,面带微笑地走上前来。 双手交叠在身前。 “姜小姐,沈先生为您预约的顶级护理团队已经到了。” 午后的阳光透进宽大明亮的客厅。 十二名穿著统一素色制服的女性护理师整齐列队。 手里各自提著极为考究的专业护理箱,这些箱子上都印著本市最为顶级的美容机构標誌。 平日里哪怕是那些有头有脸的名媛,想预约她们其中一位都要排上大半个月的队。 如今却因为沈厌的一句话,直接把整个核心团队全搬进了半山別墅。 管家立在不远处,態度温和且恭敬。 “姜小姐,这是专门为您预约的顶级护理团队。” 將一份烫金名册轻轻放在茶几上,他继续补充。 “今天下午的行程包括全身皮肤护理、肩颈深度舒缓、头皮养护以及手足部位的精修等全套项目。” 姜梨看著这般隆重的阵仗,侷促地捏了捏裙角。 眼底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几分受宠若惊的怯意。 “其实不用这么兴师动眾,大家大老远跑过来,会不会太麻烦了?” 这副乖巧懂事的模样落在管家眼里,更觉得这位主子惹人怜爱。 其实,姜梨心里却早就快乐得快要翻滚起来。 【统子,你听见没!豪门女主人级別的全套护理! 我上辈子连九块九的盲人推拿都捨不得去!】 趴在沙发扶手上的奶牛猫懒洋洋甩著尾巴,鬍鬚跟著兴奋地抖了抖。 【宝,赶紧躺平吧。 本系统今天就看你怎么被金钱按到灵魂发光。】 二楼极为宽敞的专属理疗室里,光线被调得极为柔和暗昧。 恆温系统维持著最適宜人体放鬆的温度。 加湿器不断喷吐著极淡的橙花与玫瑰精油香气,將一切凡俗的疲惫尽数隔绝在外。 姜梨换上真丝浴袍,舒舒服服趴在宽大柔软的定製护理床上。 纯棉的垫巾触感极佳。 温热的厚毛巾,覆在原本略显紧绷的肩颈处。 热气顺著皮肤肌理渗进去,那种无法言喻的舒畅感, 让她舒服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专业理疗师將调配好的天竺葵精油在掌心搓热。 手法极为讲究地推拿过背部的每一寸肌肤。 力度不轻不重,刚好能解开那些因为久坐看书而鬱结的疲劳点。 系统的待遇也毫不逊色。 护理团队里,专门分出一位经验丰富的宠物舒缓师。 此时的奶牛猫正仰躺在特製的真丝软垫上。 专门用来清理浮毛的硅胶按摩梳在它身上规律地刮弄。 它闭著眼四脚朝天,享受著这般顶级的伺候。 时不时还能吃上一口,餵到嘴边的高端深海鱼肉冻干。 【宝,这真是我统生中最辉煌的时刻。】 姜梨整个人陷入绵软的枕头里,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压根懒得在心里回话。 理疗师在推开她背上的精油时,动作不自觉放轻了些许。 “姜小姐的皮肤状態真是极好,又白又细。 连一点细小的毛孔都找不出,就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一样。” 站在床尾负责腿部肌肉放鬆的技师,也忍不住搭腔。 “不仅肤质好,这身材比例也漂亮极了。 多一分显胖,少一分显瘦,骨肉匀称线条流畅。 以后根本不需要做那些复杂的深度修护,只要保持日常简单的水润保养就足够惊艷了。” 这番夸奖极具职业素养,却也透著同为女人由衷的羡慕。 被夸得有些飘飘然,姜梨面上还是保持著谦逊。 “你们太客气了,是精油的效果好。” 奶牛猫翘起后腿,满脸骄傲。 【那必须的,这可是本系统发放的『天生体香』与『身娇体软』双重技能叠加出来的顶级效果。】 【你就算天天熬夜吃炸鸡烤串,这皮肤也会一直水噹噹的。 而且將来老化的速度会比普通人慢上好几倍,永远都是最诱人的大馋丫头。】 这回她是真的发自內心感慨。 【统子,你就是我的神。 有了你,我才拥有了这吃喝玩乐的绝对底气。】 远在几个时区之外的欧洲金融中心。 现代化的高层办公区內,窗外阴云密布。 跨国併购谈判刚刚散场,会议室里还残留著未散尽的冷冽压迫感。 沈厌坐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后,抬手粗暴地扯鬆了领带。 修长有力的手指滑动著造价昂贵的平板电脑,直接切入了半山別墅的监控画面。 镜头正对著二楼的理疗室。 女人趴在柔软的床铺上,乌黑长髮被隨意挽成一个鬆散的髻。 浴袍领口向下拉扯了大半,露出大片瓷白细腻的背部肌肤。 沿著脊柱往下,那道极为诱人的背沟若隱若现。 理疗师涂满精油的手,正规律地在她肩颈和纤细的腰线上游走。 大概是觉得舒適,她脸颊压在交叠的手臂上。 睡顏恬静得像一只毫无防备的幼兽,眉眼间全是被娇惯出来的软糯。 深邃的眼底浮起一点极为罕见的笑意。 可隨著时间的推移,那种愉悦的情绪, 就被另一种难言的焦躁彻底取代。 男人的目光死死盯在监控画面中,那些不断触碰她的手上。 明明理智告诉他,整个护理团队全都是女性, 根本不会有什么越界的举动。 第61章 禁慾大佬61 沈厌却觉得喉咙深处像是有把暗火在烧,越看越觉得碍眼。 骨节分明的大手逐渐收拢,手背上隱忍的青筋变得愈发狰狞。 那种根植於骨髓深处的偏执占有欲,在此刻毫无道理地肆意扩张。 她身上哪怕最微小的一寸肌肤,每一分令人心悸的触感,都该是独属於他一个人的。 怎能由著別人这般隨意的触碰。 高大挺拔的身躯重重靠向椅背,突出的喉结极度压抑地上下滚动。 隔著大洋彼岸遥远的网线,体內那股无法宣泄的躁意硬是把仅剩的理智烤得发烫。 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带著薄茧的指腹悬停在那个烂熟於心的號码上。 又被硬生生压了回去。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自制力在面对她时有多薄弱。 现在把电话打过去,只要听见她那种软得要命、带著细碎喘息的嗓音。 他极度怀疑自己会彻底失控,直接把后半段几十个亿的行程全部扔进垃圾桶,立刻让私人飞机调头回国。 面无表情地將平板倒扣在坚硬的桌面上,强行切断了那惹人心烦又勾人魂魄的画面。 空气安静了整整三分钟。 在这漫长而又折磨的几百秒里,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她白皙的腰肢,还有精油在皮肤上泛起的水光。 骨肉匀称的大手终究还是败下阵来,再度探出。 將平板翻转过来,重新点开页面。 经过长达两个小时的极致放鬆。 姜梨觉得自己就像一条被金钱和温水彻底泡软的咸鱼,连骨头缝里都透著酥麻。 披著厚实的羊绒披肩,踩著软绵绵的室內拖鞋来到一楼阳光房。 管家早就按照吩咐,备好了精致丰富的下午茶。 小巧的歌剧院蛋糕切面完美无瑕,表面覆盖的巧克力酱醇厚诱人。 玫瑰荔枝慕斯散发著清新的甜香,细腻的表层点缀著晶莹的果冻。 旁边配著顏色粉嫩、裙边完美的马卡龙与一壶温度刚好的顶级红茶。 就连装盛的瓷器,都透著一股价格不菲的贵气。 为了照顾那只爱凑热闹的猫,桌脚甚至专门放置了一个精致的定製小托盘。 里面装著一碟特级鸡胸肉零食与新鲜的猫草水。 窝在极为宽大舒適的单人沙发里,姜梨幸福地眯起眼。 用银叉挖下一小块蛋糕送进嘴里。 甜腻浓郁的滋味在舌尖漫开,抚平了所有的神经。 整个人完全沉浸在这种墮落的富贵温柔乡里,斗志全无。 【吃得好睡得香,还有人花大价钱买单,这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 系统一边嚼著鸡肉乾,一边適时承担起督促的责任。 【宝,糖分摄入已经严重超標了。 別忘了你可是立志要转学临床医学,將来拿手术刀的人。】 【等会儿吃完这顿下午茶,记得赶紧去把解剖学的基础网课给补上。 这富贵日子固然香,保命的本事咱们也得有。】 端起精美的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红茶,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知道了,你让我再歇会儿。】 放下杯子,叉起一块荔枝慕斯。 【等我吃完这块蛋糕,立刻变身为努力上进的好学生。 知识的海洋还在等著我去遨游呢。】 几千公里外的欧洲金融中心,阴云压在玻璃幕墙外。 连续三天,高强度的工作將沈厌的行程填得密不透风。 跨国併购案的推进极快,会议室里的气压极低。 面对谈判桌上对手的试探,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用最简洁直接的条件,就逼得对方连连退让。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生存法则,掌控一切,剥夺对方的底牌。 会议结束,其他人如释重负地离开。 高大挺拔的男人独自靠在真皮椅背上。 修长的手指扯鬆了深色领带。 冷色调衬衫解开两颗纽扣,锋利的锁骨线条隱在暗处。 他这几天一直试图將某种越界的情绪强行剥离。 不见面。 不通话。 靠著这种类似戒断的方式,把对那个女人的新鲜感彻底压下去。 可手机只要震动。 骨节分明的大手,就会不受控制地点开屏幕。 保鏢每天按时发来简短的匯报视频和照片。 画面里的姜梨穿著紫色的长裙,坐在大教室里听课。 因为听不懂复杂的专业术语,她鼻尖上沁出极细的汗珠。 下一张是她坐在餐厅里。 一口接一口吃著鲍汁花胶捞饭。 满足的神情,像个终於吃到糖果的孩子。 再往后,是她回到半山別墅。 那只黑白相间的奶牛猫熟练地跃进她怀里。 盯著屏幕里一人一猫相拥著在沙发上睡著的画面。 睡裙的下面,露出两条莹白细腻的腿。 深邃的眼底,翻涌著极度晦暗的情绪。 拇指重重按灭屏幕。 沈厌闭上眼。 那股原本想要压抑的躁动,反而在这种强制的隔绝里疯狂生长。 脑子里全是她吃饭时满足的神情。 穿著柔软睡裙在別墅里走动的模样。 那股自带的淡香,像是某种极具成癮性的迷药。 只要一回想,那种指尖上的滑腻感就被成倍放大。 他向来习惯把控全局,无论是利益版图还是人际关係。 只要超出预期,就必须用最冷硬的手段切断。 可现在。 每天翻看几千公里外的照片,成了一种难以启齿的需求。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甚至將日常的无氧运动时间增加了一倍。 专门包下的顶层健身房里,沉重的槓铃被一次次推起。 汗水浸透了紧身的训练服, 结实的背肌在布料下,拉扯出充满爆发力的形状。 深邃的眉眼间透著生人勿近的冷冽。 那种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肆意蔓延。 宽肩窄腰的比例堪称完美,每一次发力都伴隨著低沉粗重的呼吸。 但只要停下动作。 抓心挠肝的烦躁,就会再次將理智淹没。 躲避和隔离,完全失效。 沈厌端起冰水喝了一口,突出的喉结上下滑动。 几滴水珠顺著锋利的下頜线滑落,没入锁骨深处。 必须改变策略。 既然完全隔离太激进,不如直接面对。 回到国內,把人放在眼皮底下正常相处。 只要克制住身体上的碰触。 这种近距离的脱敏训练,才是重新拿回掌控权的最好方式。 他很快就给自己找了一个绝对合理的藉口。 他绝不承认这是想念。 ps:(有些宝子可能不看作者有话说,就放在正文里。 看到不少宝子猜题,这个我也没办法,厨子每次都要刪刪改改, 三千字要改到两千才能通过审核,至於其他办法,厨子不敢,饭饭不能太香会有威胁。 不爱看的宝子可以跳过,请一定要手下留情。 第一个世界已经写完,写的太嗨,没有把控好,让剧情偏长。 后面世界会注意,后续还有几顿饭,宝子们千万別错过哦。 至於女主跟系统的互动,因为系统设定就是女主的闺蜜统,所以不会像其他快穿系统那样没有存在感。 还有美食描写是厨子的私心,之后除非剧情需要不会描写如此详细。 第二个世界正在写,给宝子们先爆个照片。 宝子们有没有想看的类型,厨子可以参考下获得灵感) 又爭又抢的绿茶温柔男配献给宝子们~ 第62章 禁慾大佬62 內线电话拨通。 不到半分钟,特助拿著一摞加急文件快步走进办公室。 “把后天的高层视察行程压缩。” 沈厌將签好字的文件扔回桌上。 “欧洲这边的剩余事务,全部交给分公司负责人跟进。” 特助愣在原地,手里的钢笔差点掉在地毯上。 跟在这位爷身边这么多年。 还从来没见他中途推翻过任何商务安排。 那些动輒牵扯几个亿的跨国项目,说交接就交接了。 “您是打算……”特助咽了下口水,谨慎地开口询问。 “提前回国。” 低沉的嗓音没有任何起伏。 特助迅速低下头,掩盖住眼底的骇然。 那位姜小姐的危险等级,在他心里又生生拔高到最高的档次。 能把向来理智到近乎冷血的沈爷逼到改行程。 姜小姐,沈爷的原则粉碎机。 “好的,沈爷。” 特助乾脆地应下,转身准备出去重新安排行程。 刚走到门边,身后又传来男人的声音。 “等一下。” 特助立刻转身站定。 沈厌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冷硬的桌面。 一向杀伐果断的男人,此刻竟然罕见地沉默了几秒。 “我和她之间……” 他语气放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了反覆的斟酌。 “有没有不用亲密接触,也能做的事?” 空气安静得出奇。 特助的表情有了片刻的空白。 这句话从这位向来只谈利益和大盘的大佬嘴里问出来。 离谱程度堪比天方夜谭。 不用亲密接触的事? 特助的求生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脑海里迅速过滤掉所有逾矩的想法。 “沈爷。” 特助字斟句酌地开口:“您可以考虑……约会。” 沈厌眉头立刻皱起。 “约会?” 语气里透著极强的排斥。 他根本不觉得自己和姜梨是在谈感情。 不过是用金钱和资源圈养起来的一只漂亮雀鸟。 更何况,他最厌恶这种浪费时间且毫无意义的情感拉扯。 特助深吸了一口气,赶紧补充。 “约会只是一种社交形式,重点是能在公开场合相处。” 这话精准踩中了,沈厌刚刚给自己找好的脱敏理由。 既然要近距离观察和克制,公开场合的社交確实最合適。 显然这位爷忘了,之前在公开场合做了什么。 特助跟在沈厌身边多年,早就练就了走一步看十步的本事。 自从发现那位姜小姐的特殊地位后。 他私下里已经备好了几十套应急预案。 快速点开隨身的平板电脑。 一份名为《情侣约会流程参考》的加急文件,被发送到了沈厌的手机上。 做完这一切,特助十分有眼色地退了出去。 顺手带上了厚重的实木门。 宽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沈厌一个人。 手机屏幕亮起。 他盯著那份文件的名称看了许久。 本想直接锁屏扔到一边。 但那修长的手指,却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文件。 入目的內容分门別类,详尽得如同企业併购企划书。 上面赫然列著许多条目。 用餐餐厅的选择標准。 送礼物的惊喜铺垫。 夜市小吃街的安全防护。 各类展览与电影院的氛围评估。 视线滑过其中几行加粗的提示语。 【不要全程冷脸,保持情绪稳定。】 【不要用命令语气问对方喜不喜欢,要懂得观察细节。】 【对方说喜欢时可以直接买下。】 【对方说不喜欢时,不要强行买太多以避免反感。】 深灰色的眼底划过几分深思。 视线最终定格在“逛街购物”那一栏。 脑子里自动回放出昨天收到的那张照片。 姜梨穿著一件水蓝色的吊带长裙,站在別墅巨大的衣帽间里。 丝滑的布料贴著纤细的腰肢,衬得那片肌肤更加白皙诱人。 那道好看的背影,在裙摆间若隱若现。 她確实很喜欢那些漂亮的裙子。 也喜欢吃各种甜腻的东西。 即便是看到那些亮晶晶的珠宝,眼里的光都比平时要亮上几分。 每次拿到好东西,她那副乖巧满足的模样总能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將袖口向上挽了几分,露出青筋虬结的结实小臂。 极具爆发力的肌肉线条在布料下绷得很紧。 喉结上下滚动,咽下了喉咙里莫名的乾渴感。 手机被倒扣在实木桌面上。 男人沉稳有力的声音穿透內线电话,直接下达了指令。 “改签今晚的航班。” 外面正在处理文件的特助动作一顿,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连原因都不用问。 能让这位主子这么迫不及待往回赶的。 除了半山別墅里那位,还能有谁。 根本不需要任何冠冕堂皇的藉口。 上午时分,阳光正好。 市中心最高档的商场门前,黑色劳斯莱斯平稳停靠在vip专属通道。 保鏢恭敬地拉开后座车门。 姜梨怀里抱著黑白相间的奶牛猫走下车。 今天穿著一件嫩黄色长裙,这裙子不知是用什么材质做的, 布料柔软地贴著皮肤,將身形修饰得很匀称。 两名穿著黑色制服的女保鏢始终保持在两步开外的距离。 不仅负责警戒,连她手里不需要拿的小物件都极其妥帖地收好。 从路人的视角看过去,这排场大得极其惹眼,根本没人敢隨便靠近。 商场大门的玻璃感应门向两侧滑开。 早就等候在原地的商场贵宾经理立刻迎上前。 “姜小姐,上午好,我是负责您今天行程的经理。” 態度极具职业素养,腰背弯出一个极標准的角度。 比面对公司大老板还要恭敬几分。 昨天晚上接到总部最高级別通知的时候,商场高层就连夜开会做了部署。 谁都不敢在这位身份神秘的姜小姐面前出半点紕漏。 姜梨礼貌地点了头,手臂拢了一下怀里正在左顾右盼的猫。 “麻烦你了。” 经理脸上掛著得体的笑容侧身引路。 姜梨神色如常,只管慢悠悠地跟著经理的步伐往里走。 脑子里早就炸开了锅。 【统子,有钱人的快乐我终於体会到了,连呼吸的空气都觉得顺畅。】 奶牛猫趴在她臂弯里甩了下尾巴。 【这才哪到哪,沈厌那个暴君要人还在国內,估计能让人把整座商场封了让你逛。】 第63章 禁慾大佬63 姜梨在心里冷哼。 【別提他,我今天就要自己见见世面。】 顺著直梯一路到达三层的高奢成衣与珠宝区。 明亮的灯光打在精美的玻璃橱窗上。 摆放著当季最新款的高定礼服与成衣。 刚出电梯的时候,姜梨確实眼睛很亮。 以前路过这些店面连看都不太敢看,总觉得里面那些昂贵的布料离自己极其遥远。 现在终於能光明正大地检阅这些奢侈品。 看了几家品牌之后,原本那种期待感就开始打折扣。 一家极出名的义大利品牌店內,导购员全都立在两侧等候。 姜梨停在一条深红色的晚礼服前看了几眼。 標价极醒目,六位数出头。 丝绒的面料在灯光下泛著暗色的光泽。 腰线的剪裁看著確实考究,但脑子里立刻就对比出別墅里那些衣服的区別。 那些衣服全凭顶尖设计师飞越半个地球来亲自量体裁衣。 哪怕是最细微的肩颈线条,都完美地贴合她的骨骼走向。 相比之下,眼前这些所谓的限量版,更像一种批发的工业品。 经理陪在侧后方留意著她的视线。 “姜小姐,如果有看中的款式, 我们可以立刻为您安排试衣,內室都提前做过除菌和香氛处理。” 姜梨端出极標准的乖巧笑意。 “不用麻烦了,我先隨便逛逛。” 继续往前走,橱窗里的那些当季爆款包包看起来也缺了点意思。 皮质的光泽度,远没有她现在用的那几个稀有皮看著高级。 连顏色的饱和度都觉得有些刺眼。 【宝,你的表情很嫌弃啊, 前几天你对半山別墅的一双拖鞋都两眼放光,怎么现在居然挑剔起高奢橱窗了。】 奶牛猫在她脑子里发出极无情的嘲笑。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沈厌那个活体提款机,硬生生把你的生活標准拔到了大气层。】 【你现在看这些普货,大概就跟看快消品差不多, 这就是被顶级资源浸泡过后的后遗症。】 姜梨轻咳了一下。 【我没有。】 【你有。】 【我这叫审美进步。】 【你这叫钞能力后遗症。】 姜梨抱著猫往前走,手指轻轻按了按包里的银行卡。 卡里还有沈厌给她的那两百万。 原本还打算今天奢侈一把,花点自己的钱体验购物的快感。 一想到这些看著一般的东西,要刷走自己卡里的余额。 顿时觉得每一件都长得很丑。 【你说得对,我的眼光確实被养刁了, 花別人的钱叫享受,花自己的钱叫割肉。】 脚步放慢,在宽敞的通道里漫无目的地閒逛。 可姜梨逛了二十分钟,心里竟然生出一点点遗憾。 【统子,我怎么觉得缺了点剧情味。】 【你盼著被柜姐看不起?】 【也不能这么讲。】 姜梨认真思考了两秒。 【来高奢商场,总得有点经典桥段吧。】 【比如进店被拦,试衣服被嘲,最后刷卡打脸?】 【对对对,就是这个。】 【宝,你身后跟著女保鏢,商场经理亲自陪同,连猫都有贵宾待遇,谁敢嘲你?】 姜梨沉默了。 有道理。 她现在这排面,確实不太像能被隨便挑衅的样子。 女保鏢一路保持著不远不近的距离。 有人多看姜梨两眼,她只要侧身站过去,那些视线很快就会移开。 姜梨既享受这种被护著的安全感,又觉得自己像在玩沉浸式豪门体验。 只不过体验卡的发放人,是沈厌。 想到那个男人,她脑子里又冒出他坐在办公桌后的样子。 深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腕骨锋利,手背青筋清楚。 他看人时总是淡淡的,情绪压得很稳。 可越是这样,越容易让人想知道,他失控时会是什么样。 姜梨耳尖有点热,赶紧低头摸猫。 【统子,我觉得沈厌这人审美挺好的。】 【你想夸衣服就夸衣服,別把金主爸爸本人也带上。】 【我没有。】 【你有。】 姜梨决定结束这个话题。 前方转角处,香奈儿的店面出现在视线里。 黑白色门头极其醒目,橱窗里摆著经典款外套和链条包。 姜梨脚步一顿。 电视剧里的名场面,常常发生在这种地方。 高档店。 试衣镜。 不想见的人。 还有一个负责拎购物袋的冤种。 她的吃瓜雷达立刻启动。 【统子,我有预感。】 【哪有这么巧,小说世界也得讲基本法。】 【可这里是高奢商场。】 【然后呢?】 【然后香奈儿。】 【所以?】 【所以很適合发生抓马剧情。】 系统沉默片刻。 【宝,你这个逻辑,严谨得让本系统无法反驳。】 姜梨抱紧奶牛猫,兴冲冲迈进店门。 店员立刻迎上来。 “姜小姐,欢迎光临。” 贵宾经理也跟著停在门口,很懂分寸地没有贴得太近。 店內人不多。 空气里有淡淡香氛味,试衣区前的镜面很亮,沙发旁摆著几只购物袋。 姜梨原本只是想看看有没有经典桥段。 结果视线扫过试衣镜前时,整个人顿住了。 试衣镜前,顾泽正低头拎著购物袋。 白沅站在他身侧,肩上披著一件价格不低的浅色外套,正对著镜子左右看。 店员站在旁边,礼貌介绍著搭配。 顾泽脸色有点僵硬,却仍强撑著温柔模样。 “喜欢就试试。” 白沅轻轻咬了下唇,声音轻柔。 “会不会太贵了?学长,我就是看看。” “没事。” 顾泽把购物袋往手里又攥了攥。 “你喜欢就好。” 姜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怀里的奶牛猫。 奶牛猫也抬头看她。 短短两秒里,一人一猫完成了沉默对视。 白沅似乎察觉到有人进来,侧头朝这边看。 顾泽也跟著转身。 姜梨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购物袋上。 上面印著明晃晃的品牌標誌。 她在心里压著声音:【统子,他哪来的钱?】 奶牛猫尾巴一顿。 【正在查。】 系统那边的机械音罕见地卡壳了一下。 【宝。】 【你先扶稳点,本系统怕你笑得把猫摔了。】 姜梨指腹按在猫背上,面上仍是柔柔弱弱的神情。 【说。】 【顾泽最近多了一笔十万转帐,付款方,五十岁,丧偶,爱好年轻男大。】 第64章 禁慾大佬64 【……】 【简单总结,他被富婆包养了。】 姜梨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她赶紧低头,借著摸猫的动作压住表情。 【他这算不算用富婆的快乐球,换白沅的香奈儿。 这口软饭吃得又硬又餿,他也不怕哪天把自己的牙给硌断了。】 【他之前靠近不了你,又被催著还钱,白沅天天哭诉自己委屈, 他为了撑住学长体面,就咬牙去找富婆拿了十万卖身钱。 昨天晚上肯定没少遭罪,今天还要拿出来装大方少爷。】 系统在她怀里晃了晃尾巴,完全是一副等著看好戏的悠哉架势。 试衣镜前,白沅已经换上店员推荐的浅色外套。 她对著镜子左照右照,嘴角带著娇怯又满足的笑意。 只是那双眼睛,却时不时透过明亮的镜面去打量身后的顾泽。 两名店员站在一旁,尽职尽责地夸讚著这件衣服的剪裁有多显身段、多配她的气质。 白沅轻咬著下唇,转过身走到顾泽面前。 “学长,这件外套標价要一万,实在太贵了。” 她把外套从肩膀上脱下来,满脸善解人意的委屈, “我就是隨便看看过过眼癮,我们还是去別的地方逛吧。” 顾泽脸上的表情有一阵极不自然的僵硬。 那一万多块钱,是他昨夜在酒店里的屈辱与忍耐。 要是放在以前,他早就理直气壮地打电话让姜梨转帐或者过来结帐了。 可现在所有的经济来源断得乾乾净净,只能靠自己硬扛。 为了在白沅面前撑起男人的尊严,也为了证明他顾泽离开姜梨依然过得瀟洒,他硬生生压下心里滴血的痛感。 顾泽故作隨意地从裤子口袋里摸出那张还没暖热的银行卡,递给旁边的店员。 “喜欢就买,一万块钱算什么。” 店员立刻笑著上前:“白小姐穿这件很合適,顏色也衬气质。” 白沅轻轻咬唇。 “学长对我真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声音很软,听上去像是真心感动。 可姜梨看得出来,白沅大概也猜到了顾泽的钱来得不乾净。 毕竟顾泽以前是什么条件,白沅很清楚。 只是她不问。 只要衣服和包到手,钱从哪里来都可以。 但她根本不在乎过程,只要顾泽还愿意继续给她当免费的提款机,她才懒得去戳破这层窗户纸。 “学长对我真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她声音放得极轻极柔,顺势伸出手挽住了顾泽的胳膊。 顾泽被这句话哄得脸色好看了些。 他转过身,这才像刚看见姜梨一样,眉头皱起。 “姜梨?” 姜梨抱著猫,安安静静站在不远处。 那件剪裁极简的嫩黄色长裙贴合著姜梨优越的骨相。 布料的质感將她衬得,像是一个从小被金钱与资源娇养长大的世家千金,浑身上下透著一股顾泽从没见过的矜贵气。 顾泽的双眼睛只长在姜梨的脸上,根本没去细看姜梨身后两步远跟著的黑衣女保鏢,也没注意到商场贵宾经理恭敬的站位。 他自大的脑迴路,第一时间就认定姜梨是专门打听了他的行程,故意跑到这里来堵人的。 那些冷战、拉黑和疏离,肯定都是这个女人慾擒故纵的无聊把戏。 现在眼看他带白沅逛高奢店买衣服,终於沉不住气跑来服软了。 心底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立刻被填满。 顾泽整理了一下並不算高级衬衫衣领,迈开腿径直走到姜梨面前。 语气里带著十足的施捨与高高在上的审视。 “你来得正好。” 他看著姜梨,下巴抬得老高,完全是在给一个犯错的手下分派任务的姿態。 “之前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计较。” 姜梨轻轻眨了下眼。 【统子,他在说人话吗?】 【检测中。】 【检测失败。】 白沅站在顾泽身后,脸上带了些无措。 “姜梨学姐,你別误会,我和学长只是出来买点东西。” 这话一出,旁边两个顾客的目光都变得有些微妙了。 顾泽像是找回了主场。 “沅沅一直很照顾我的情绪,你也该学学。” 姜梨看著他。 顾泽挺直腰背,手里拎著购物袋,似乎这样就能把那点难堪遮住。 “你给沅沅买几件衣服。” 空气里突然安静了两秒。 店员的笑容停了一下。 贵宾经理也抬眼看了过来。 白沅眼底藏著看好戏的嘲弄,就等著看姜梨如何低声下气地掏钱。 顾泽却没觉得哪里不对。 “只要你懂事一点,之前那些事,我可以考虑原谅你。” 姜梨看著眼前这个自我感觉良好到近乎畸形的男人,差点连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 【统子,这人出门是把脑子落在那个五十岁富婆的床上了吗。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用最自信的语气,当著这么多人说出最不要脸的话的。】 系统发出一声冷哼:【他大概真的以为全世界的女人都该围著他那根裤腰带转,这种品种的渣男,確实罕见。】 姜梨根本连半个字都懒得跟他说。 彻底无视了站在面前的顾泽。 迈开长腿绕过他,径直走向最里面一排,被单独隔离出来的当季高定成衣区。 抬手从衣架上挑了一件黑色的丝绒长裙,细滑的布料从指尖划过。 “这件衣服的剪裁还算凑合。” 姜梨对著一直跟在身后的贵宾经理交代, 店员立刻反应过来,快步上前。 “姜小姐,我带您去试衣间。” 姜梨点了点头。 路过白沅时,她连眼神都没分过去。 这种无视,比爭吵更让人难受。 那种引以为傲的自尊心,被狠狠按在地上摩擦的难堪感,让顾泽脸上的表情彻底扭曲。 他恼羞成怒地大跨步上前,伸出手想要去强拽姜梨的胳膊。 “姜梨,我跟你说话你聋了吗。” 手还没碰到那片嫩黄色的衣角。 身后一直保持静默的女保鏢,直接挡在前方。 顾泽被拦住,脸色更难看。 旁边的顾客看热闹看得很认真。 有人低声议论。 “这男的让前女友给现任买衣服?” “脸皮挺厚。” “重点是,他看起来还挺理直气壮。” 第65章 禁慾大佬65 试衣间的门合上后,外面的声音被隔绝。 奶牛猫轻巧地从姜梨臂弯里跳下来, 找了个铺著软垫的角落窝好,尾巴悠哉地晃荡。 姜梨脱下嫩黄色的便服,將挑选的黑色丝绒高定长裙拿起来。 白皙细腻的肌肤完全暴露在明亮的顶灯下,背部的线条极其柔美诱人。 柔软的布料顺著身躯曲线滑落,完美贴合著不盈一握的腰肢。 转过身,面向里面的一整面的落地试衣镜。 视线才刚落向镜面,呼吸直接顿住。 镜子里,不知什么时候,她的身后多了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男人身穿深色高定衬衫,领口隨性地解两颗扣子,露出一小截线条锋利的锁骨。 那布料底下包裹著极具爆发力的宽阔胸膛。 袖口被隨意地卷至结实的小臂处,青筋沿著脉络一路延伸至腕骨。 极具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在这封闭的空间里肆意蔓延。 眼看著镜子里的画面,姜梨连连后退,差点要叫出声。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探过来。 掌心带著炙热的温度,抵在她的唇瓣,將那声惊呼彻底堵了回去。 沈厌压低身形,高大的身躯完全將她笼罩在阴影里。 极度危险的气息贴著她耳廓擦过。 她整个后背贴上了男人那紧实饱满的胸肌。 隔著薄薄的丝绒布料,惊人的热度强势透传过来。 “这么惊讶,是不想看见我,还是觉得我会坏了你逛街的兴致?” 低哑的嗓音里,藏著极其压抑的情绪。 姜梨被迫仰著头,唇瓣在那宽大的掌心里挣扎了一下,睫毛扑扇著。 【统子,见鬼了! 沈厌这活阎王怎么突然回国了?】 角落里的奶牛猫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毛髮根根立起。 【臥槽,跨国航班起码十几个小时,他是开了火箭回来的吗?】 沈厌的手掌稍微鬆开一点力度,指腹无意间擦过她柔软的唇角。 目光落在她身上。 黑色丝绒长裙贴著她细软的腰线,肩颈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 嫩黄日常裙换下后,她整个人多了点被精心包起来的娇气。 偏偏她眼神无辜。 像什么都不知道。 也像什么都敢招惹。 沈厌喉结动了下,手臂垂落,指节搭在她身侧的柜门边。 “为什么一个人来逛这种地方,那些跟班呢。” 姜梨稳了稳心神,抬手去拉男人的手腕。 那小臂的肌肉练得极其坚硬,像是一块烙铁。 “我哪里是一个人了。” “我带著保鏢在外面,我还带著猫……” 话音刚落。 原本只扣住她唇角的手指骤然收紧,男人高大的身躯又往前压了半步。 完全將她抵在试衣镜前。 听见那个“猫”字,沈厌漆黑的眼底暗潮翻涌。 那几百个小时里,跨国会议的间隙, 平板监控里全是她和这只黑白相间的猫抱在一起的画面。 连睡觉都窝在一个被窝里。 这种旁人根本无法理解的极度占有欲,硬生生逼著他切断了所有的工作计划。 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那张线条锋利的脸庞绷得很紧。 视线落在角落里,那只探头探脑的奶牛猫身上。 男人眼神透著极度不善的威压。 奶牛猫只觉得后背发毛,默默往角落里又缩了缩,將整只猫团成一个球。 “猫也算?” 姜梨眨了眨眼:“它很有安全感。” 沈厌低头靠近了一点。 试衣间空间狭窄,他一动,属於他的压迫感就跟著逼近。 冷冽的木质香混著她身上那股梨花奶甜味,在这点小空间里缠到一起。 “比我有安全感?” 姜梨耳尖热了。 这话怎么听都不太对。 【宝,送命题,谨慎作答。】 【我知道。】 姜梨慢吞吞开口:“你太忙了。” 这句话说得轻,落在沈厌耳里,却让他眸色压得更深。 他確实忙。 忙到靠几张照片压下想见她的念头。 忙到亲手推翻行程,连夜从欧洲飞回来。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特助带人进了店,语气客气得挑不出错。 “抱歉,今日贵宾需要试装,为保护隱私,请各位移步商场休息区。” 普通顾客被礼貌请走。 店员立刻配合,笑容比刚才更恭敬。 顾泽被保鏢挡在休息区外,脸色难看。 他认得这个男人。 那天,就是这个人將自己和白沅绑到沈爷面前。 顾泽到现在还记得,对方低头確认转帐时,那种漫不经心的眼神。 白沅显然也认出来了。 她指尖攥紧包带,视线下意识往更衣室那边扫了一眼,心口莫名发紧。 沈爷的人在这里。 那沈爷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硬生生压了下去。 不可能。 沈爷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真的陪姜梨逛街? 他那种身份,时间都是用来谈生意,见大人物的, 隨便一小时都不知道值多少钱。 姜梨再怎么会装可怜,也不过是被他一时养在身边的小玩意儿。 男人给钱,派人,已经算给足脸面。 亲自陪她挑衣服? 白沅不信。 顾泽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 姜梨这是故意的。 她明知道他和白沅会来这里,故意让沈爷的人跟著她, 故意让他们看见她现在过得多好,故意拿这些他们碰不起的东西来羞辱他。 顾泽胸口堵得发疼。 以前姜梨买一件几十块的衣服,都要犹豫半天。 可现在,她却能让沈爷的人亲自替她拎袋子。 她变了。 变得虚荣,势利,还恶毒。 白沅垂下眼,声音轻得像受了委屈。 “顾泽哥,姜梨是不是还在怪我们? 所以才故意让沈先生的人站在这里……” 顾泽本就阴沉的脸色,瞬间更冷。 “她就是想让我难堪。” 他咬著牙,视线死死盯著更衣室的方向。 “沈厌不可能亲自来陪她。 她不过是仗著別人给她一点脸,就迫不及待拿出来显摆。” 外面的动静很快被清静取代。 试衣间內的温度却直线上升。 被紧紧搂在男人怀里,姜梨隔著布料, 能清楚感知到他腹部,那八块分明的腹肌轮廓。 因为她刚才的挣扎。 柔软娇媚的身躯触感,通过皮肤纹理。 直接將触觉放大三倍,顺著男人的掌心一路烧到中枢神经。 男人手背上的青筋狰狞地凸起。 那种考验定力的酥麻感,直接掀翻了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 呼吸彻底乱了节奏,温热的粗喘尽数洒在姜梨的颈窝处。 薄唇贴上瓷白的肌肤。 沈厌垂眼看著怀里的人。 “你平时,就是这么毫无防备地让人靠近的?” 声线哑得危险,像是在克制著极大的隱忍。 男人逼近一步,气场全开。 “怎么不说话? 难道我大老远飞回来,还抵不上外面那个废物。” 第66章 禁慾大佬66 姜梨的脑子有些发懵,那种热意同样侵袭了姜梨的感官。 双手抵著他坚硬的胸膛。 “沈先生,你提前回来,就是为了来商场视察工作的吗?” 【统子,快救我! 这男人的荷尔蒙要超標了,我感觉我要被他身上的热度烤熟了。】 用爪子捂住眼睛,奶牛猫转过身去。 【宝,这可怪不得我不帮你, 你们俩现在这体温传感器已经爆表了,我都怕看多了长针眼。】 轻笑一声。 胸膛的震动顺著交叠的部位传来。 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披散的长髮,將她整个人圈在这私密的空间里。 视线扫过那张红透的脸颊。 极强的占有欲,在这一刻不再做任何掩饰。 低著头,沈厌薄唇擦过姜梨的唇角,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你刚才说,带了保鏢和猫,那他们知道,你在这里面要做什么吗。” 瞪大眼睛,姜梨呼吸急促。 “沈爷说笑了,我能做什……” “是么。” 带著薄茧的手指,极其曖昧地摩挲著她的下頜线。 “那就让我看看,这件衣服,到底適不適合你。” 沈厌的掌心每一次收紧。 酥麻感就顺著她的腰椎一寸寸攀升。 她的指尖紧紧抓著男人衬衫的布料,將那平整的高定弄出一道道褶皱。 “別乱动。” 男人的嗓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温热的呼吸流连在她脆弱敏感的颈侧。 “再动,我就不敢保证,外面那些人会不会听见里面的动静了。” 这极具威慑力的话语。 直接让姜梨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只有系统在脑子里疯狂刷屏。 【刺激啊刺激!这哪是试衣服,这分明是在试胆量! 大馋丫头,你今天这算是遇到硬茬了。】 手指顺著丝绒长裙的侧边边缘慢慢滑下。 “这几天,你有没有想起过我。” 他出差这几日,思念如野草疯长,早已將他理智的边界焚烧殆尽。 此时看著眼前这张明媚娇软的脸,深邃眼底燃起的暗火几乎要將她吞噬。 粗糲修长的指骨离开拉链,顺势向上。 大掌毫无徵兆地托住姜梨的后脑勺,指腹摩挲著她细软的髮丝。 姜梨还来不及后退,男人宽阔的胸膛便强势地压迫过来。 阴影完全笼罩了她,薄唇毫不客气地攫取了她的呼吸。 这个吻急切又凶狠,带著极度饥渴的占有欲, 像是一头隱忍多日的饿狼,终於逮住了日思夜想的猎物。 左手牢牢固定著她的脑袋,迫使她迎合自己的索取, 右手揽住她不堪一握的细腰,顺著黑色裙子的下摆。 滚烫的掌心贴上细腻柔滑的肌肤。 【宝,別慌。 外面保鏢已经把整个走廊封死了,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的。】 大馋丫头系统在脑海里疯狂播报,声音听著比姜梨还激动。 可外头商场隱约还是有行人走动的脚步声传来, 隔著门板,仿佛隨时会有人推门而入。 姜梨羞得脚趾蜷缩,一双水润的桃花眼迅速蓄满水汽, 双手抵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试图推开那具滚烫的身躯。 “不要,外面有人……” 女孩的声音软糯得不像话,带了几分祈求, 落入男人耳中却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 沈厌略微退开些许,粗重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緋红的脸颊上。 深黯的眼眸紧紧锁住她水光瀲灩的双唇。 “怕什么?” 他嗓音暗哑得厉害,右手在她腰侧不安分地游移,带起一阵阵战慄, “没人敢进来。” 掌心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一路向下, 肆意丈量著那令人上癮的惊人弧度。 双向感官增幅的技能在此刻发挥到极致,彼此肌肤相贴的触感被无限放大,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神经末梢上点燃了火花。 “可是……” 话未说完,又被男人凶狠地堵了回去。 他不再给她任何反抗的余地,右手手指轻易挑开最后一层轻薄的阻碍。 狭小的空间里,灯光打在两人紧紧相拥的身躯上,镜子倒映出交叠错落的剪影。 姜梨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只能被迫攀附著男人宽阔坚硬的肩膀,任由他主导一切。 男人修长的指腹放肆地。 沈厌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肩背肌肉紧绷如铁。 ....... 男人越发狂躁。 晶莹的泪珠顺著眼角滑落,眼尾被逼出动人的红晕。 “思。” 男人低沉的笑声,在耳边盪开,带著毫不掩饰的恶劣。 “就这么想我,嗯?” 没等姜梨反驳,沈厌已经利落打开了皮带。 的温度隔著布料也极具威慑力。 紧接著.......... 试衣间的隔板发出声音, 在逼仄的空间里,被无限放*。 这头出笼的凶兽彻底撕下了斯文的面具,动作透著要將人拆吃入腹的凶悍。 强壮有力的腰腹肌肉, *绷出性感的线条。 汗水顺著他锋利的下頜线滴落,滴在姜梨莹白的锁骨上,烫得她瑟缩了一下。 姜梨只能无助地仰著头,红唇半张,断断续续的娇呼被男人悉数吞入腹中。 双手死死抓著他衬衫的布料,在平整的质地上揉捏出一道道褶皱。 .......,都超出了范围。 男人托著她。 绝对的掌控力,让她连逃离的可能都没有,只能隨著他。 ....... 姜梨的大脑一片空白,视线里的灯光,散成无数光晕。 ......... 沈厌,闷哼一声,......... 薄唇带著惩罚意味,顺著锁骨一路向。 ....... 大口喘著气,姜梨以为这场疯狂的掠夺终於结束。 眼含泪光地推了推他宽阔的肩膀。 “放我下来。” 声音娇软无力,像只受尽欺负的小猫。 可男人深不可测的眼底却欲壑难平。 他没有顺从她的意思,反而。 前面是墙壁,身后是........ “还早。” 低哑的声音,伴隨著男人强势的行动, 霸道无比地搂著她,將人再次。 王桑。 提子。 两人的影子在墙壁上交缠,呈极其曖昧的姿態。 ****在狭小的空间里***。 姜梨看著移动的墙壁。 男人的体力仿佛深不见底。 这场单方面的碾压持续了不知多久, 直到姜梨连站立的力气都被彻底抽乾,瘫软成一摊猫饼。 沈厌这才大发慈悲地停下动作。 转身坐在了试衣间的皮椅上。 然而,就在姜梨以为终於可以喘息片刻时,男人那双修长的大手却再次探了过来。 一把將她拉回。 “继续。” 简短有力的两个字,带著上位者不可违抗的命令。 配合著將她....... 令人窒息的节奏。重新掌控了整个空间。 他一边********,一边仰头寻找她嫣红的唇瓣。 深深浅浅的吻落在她的唇角,颈侧。 *到连思绪都无法拼凑完整, 姜梨只能任由这头不知魘足的野兽,带著她在云端不断攀升,沉浮。 姜梨欲哭无泪,这男人简直疯了。 第67章 禁慾大佬67 男人看向怀里面色潮红的女孩。 眼底的情慾夹杂著不容挑战的占有欲,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他附在她耳边,咬著她的耳垂。 “这几件裙子,喜欢哪个?” 脑子晕乎乎的,姜梨连呼吸都乱了。 门外特助还在等,商场的冷气似乎都透过了门缝。 男人却完全不顾.......... .......... 姜梨眼眶红透了,十指陷入男人宽阔背部的衬衫布料里。 “都……都要。” 她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只能顺著他恶劣的逼问艰难给出答覆。 听到满意的答案,男人......... 狭小空间內的氧气被疯狂掠夺,汗水顺著他冷厉的眉眼滑落, 滴在女孩细腻娇软的肌肤上,烫出惊人的热度。 这股热度顺著相贴的肌肤一路蔓延,双向感官增幅的技能让两人同时陷落於狂热的巔峰。 直到最后....... 这场热烈的掠夺才宣告结束。 沈厌將瘫软如泥的女孩紧紧圈在怀里,粗重的呼吸平復了许久。 宽厚温热的大掌扯过一旁掛著的纸巾,耐心地替她........ 隨后拿过小黑裙,动作熟练地替她换上。 拉链拉合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 姜梨靠在他硬挺的胸膛上喘息,连抬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奉欠。 男人的手指穿插进她略显凌乱的长髮,慢条斯理地替她整理好髮丝。 【宝,你还活著吗? 这体力,不愧是系统精挑细选的顶级优质男!】 脑海里大馋丫头系统准时冒泡,连电子音都透著吃瓜的兴奋。 姜梨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连回话的力气都挤不出来。 沈厌低头,看著女孩娇软的模样,深邃眼底的阴鷙尽数散开。 揽过那盈盈一握的细腰,男人指腹隔著那层轻薄的布料, 放肆摩挲著刚刚被他留下斑驳痕跡的娇嫩肌肤。 “带你去吃饭。” 推开试衣间厚重的木门,外面明亮的灯光倾泻而下。 等在远处的特助立刻低头,不敢多看姜梨一眼,恭敬地递上男人的西装外套。 沈厌单手接过,隨意地披在女孩单薄的肩膀上。 宽大的深灰色高定西装带著男人的体温和强势的冷杉香,將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包裹起来。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稳有力的声响。 香奈儿门店外,几名保鏢如铁塔般守在两侧。 顾泽被挡在隔离带外,神色焦躁, 旁边站著咬牙切齿却还要装作善解人意的白沅。 见店门终於打开,顾泽刚准备出声, 却在看清走出来的两人时,整个人硬生生僵在了原地。 男人单手抱著姜梨从里面走出来,深色的衬衫领口隨意散开两颗扣子,锁骨处若隱若现地透著几分野性。 挺拔宽阔的肩背肌肉撑起平整的布料,即便只是閒庭信步般走来, 那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也足以让人双腿发软。 姜梨乖巧地靠在他怀里,桃花眼尾还泛著湿润的红晕, 红唇饱满水润,娇娇怯怯的模样像是刚被狠狠疼爱过,偏又透著惊人的媚態。 谁都能看出来,两人刚才在里面发生了什么。 姜梨整个人完全缩在沈厌怀里,把红透的脸颊埋进男人那宽厚结实的胸膛里。 连半点视线都不敢漏出去。 太丟人了,简直没脸见人。 这下算是把这辈子的脸,都在大庭广眾之下丟得乾乾净净了。 沈厌垂眸,视线扫过她。 这小东西装乖的本事,倒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不过,这种全然依赖的姿態极大地取悦了他。 胸口那股暴戾的野兽被奇异地安抚。 大掌反握住她柔软的手,十指相扣,占有欲十足地將人护在自己羽翼之下。 经过休息区时,男人的脚步连半秒钟都没有停顿。 直接將旁人视作空气。 奶牛猫跟在后面,迈著小碎步,尾巴翘得很高。 【宝,你现在特別像被强行打包带走的甜品。】 【闭嘴,我都要社死了。】 【本系统客观记录,沈厌抱得很稳,服务態度九分,扣一分是他刚才嚇猫。】 姜梨耳朵更热。 顾泽看著这一幕,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刚才他还篤定沈厌不会亲自来。 可现在,那个被他以为只是拿钱养著姜梨的男人,正亲手抱著她,从他眼前走过。 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这比任何羞辱都难受。 白沅掐住掌心。 沈厌抱著姜梨的动作太自然了。 自然到像姜梨本来就该在他怀里。 她看著姜梨身上的裙子,又看见特助手里那些衣袋,胸口堵得厉害。 凭什么。 明明姜梨以前连给自己买杯奶茶都捨不得。 现在却能让沈厌这样的人,为她清场,抱她离开,甚至刚才在衣帽间里...... “沈爷,餐厅已经安排好了。” 特助上前半步,语气平稳。 “走。” 沈厌抱著人往外走。 姜梨小声挣扎了一下,“我可以自己走。” 男人垂眼看她。 “腿不软?” “……” 【完了,沈厌学坏了,他会阴阳人了。】 【宝,他哪里是学坏,他只是终於不装了。】 电梯门在顾泽难看至极的脸色中徐徐合上。 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囂。 轿厢內只有他们两人,镜面反射出男人挺拔的身姿和女孩娇柔的曲线。 沈厌鬆开领带,大掌抚上她修长白皙的后颈,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压著那一小块软肉。 他低著头,视线犹如实质般描摹著她的唇形,带著显而易见的侵略性。 “刚才怎么不说话?心疼了?” 低哑的嗓音在逼仄的电梯里盪开。 姜梨心头警铃大作。 这男人的占有欲简直是个黑洞,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能惹出大麻烦。 她抬起头,那双水润的桃花眼毫不避讳地撞进他深不可测的瞳孔里,红唇轻启,吐气如兰。 “我只心疼沈先生出差这么辛苦,还要赶回来给我撑腰。” 娇软的话语像是一根羽毛,轻飘飘地在心尖上刮过。 男人紧绷的下頜线明显柔和了几分,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她细腻的脸颊,带起阵阵酥麻。 “小骗子,嘴倒是甜。” 商场顶层的私人高级餐厅。 全景落地窗外光影明亮,整个楼层的隔音与安保效果全部做到最高级別的极致。 长条形的紫檀木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精美菜色。 花胶响螺燉竹蓀汤散发著浓郁醇厚的鲜香,汤色清亮。 金黄的焗龙虾肉质饱满紧实,色泽诱人。 黑松露烩饭错落有致地装盘在其间,香气扑鼻。 旁边还有切成薄片的顶级蜜汁火腿,与特调酱汁搭配好的樱桃鹅肝,摆盘如同艺术品。 最后方摆著一座三层高的甜品塔。 第68章 禁慾大佬68 沈厌径直走到主位的餐椅前坐下,却没有把怀里的人放在旁边的空位上。 高大挺拔的身躯稳坐在皮质靠椅上。 姜梨后背贴著男人胸膛,整个人僵了僵。 “这里有人。” “他们看不见。” 沈厌抬眼。 特助懂事地推开厚重的双开木门,隨后带著所有服务人员退了出去,將这片空间留给两人。 门合上。 姜梨沉默了。 【这就是上位者的朴素解决方式吗?】 【宝,他解决不了欲望,就解决看见欲望的人。】 桌脚边,奶牛猫已经得到了专属猫饭。 鸡胸肉、三文鱼、猫奶冻,摆盘精致得像高级料理。 “自己吃,还是我餵你。” 男人低哑的嗓音里还带著未完全褪去的情潮,声线有些撩人。 姜梨耳尖热度不减。 身子贴著他结实有力的腹部,能清楚感觉到他强壮的体魄。 试著挣扎了两下完全没挣开,乾脆直接破罐子破摔。 “我自己没长手吗。” 嘴上小声嘀咕著。 眼睛却已经直勾勾地粘在了香气扑鼻的焗龙虾上,根本移不开视线。 有钱人的饭,果然能治癒一切惊嚇和疲惫。 沈厌看著她这副全副心思都被美食吸引过去的娇憨模样,深沉眸底划过几分纵容与宠溺。 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隨意端起白玉瓷碗。 他舀了一勺温热的花胶汤,自然地递到她嫣红的唇边,根本不容她拒绝。 这伺候人的动作熟练,仿佛已经在心里演练过千百遍。 姜梨表面装出一副不太好意思的娇怯模样。 身体却十分诚实且配合地张开嘴,小口咽下那口鲜美的鸡汤,满足地眯了眯眼。 【统子,快帮我算算这一桌得多少钱。】 【这哪里是吃饭,这分明是在一口口吃人民幣,资本家的生活真是罪恶啊。】 【有钱人的投餵服务也太周到了。】 【连剥虾壳这种事都不用我自己动手, 他那双手平时可是用来签几亿合同的吧,现在居然在这给我剥龙虾。】 桌子底下铺设的高级羊绒地毯上。 奶牛猫正埋头苦吃一份高级猫饭。 三文鱼和顶级和牛混合的香气让它大快朵颐,吃得鬍鬚上全是碎屑,尾巴甩得飞起。 【宝,你就偷著乐吧,这福气可是独一份的。】 【这可是沈厌这个冷血阎王,特意让主厨加急赶出来的。】 【他那引以为傲的戒癮计划,我看是彻底废了,直接宣告破產。】 【连夜飞越半个地球赶回来,就为了逮你吃顿饭,顺便宣誓个主权。】 就著沈厌稳稳递过来的银质勺子。 姜梨一口黑松露烩饭,一口细腻的樱桃鹅肝,吃得那叫一个专注且认真,完全把刚才的尷尬拋到了脑后。 在试衣间消耗了大量体能后。 这具经过系统全面优化的身体,直接爆发出远超常人的三倍食量。 每一口食物的香气都在味蕾上疯狂起舞,满足感爆棚。 男人单手强势揽著她的腰肢,静静看了她半晌,沈厌的动作慢了下来。 视线毫无阻碍地落在她被肉汁与汤汁浸润得嫣红水亮的唇瓣上。 饱满。 柔软。 透著一股被精心投餵后才有的娇憨媚態,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身体里刚强压下去不久的那股野兽般的躁动, 伴隨著她身上那股越来越浓的梨花奶甜香气,再次有了復甦的跡象。 沈厌突出的喉结重重滑动。 眼底翻涌起深浓得化不开的暗色,那是属於男人的掠夺本能。 揽在盈盈一握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 带著明显的暗示意味,將她整个柔若无骨的身躯牢牢扣向自己。 隔著薄薄的衣料。 那极具压迫感与侵略性的热力,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烫得嚇人。 危险的气息再度从头顶笼罩而下,直接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姜梨背脊一僵,手里的动作停住。 对这种危险荷尔蒙的反应,她已经极为敏感。 刚刚在试衣间里的那些惊险经歷,直接让她心头警铃大作。 再这么肆无忌惮地贴下去,今天这顿高昂的午餐恐怕就真的要变质了。 她急中生智,大脑飞速运转。 两只白皙细嫩的小手,立刻抵住男人那宽厚硬挺的胸膛。 纤长的睫毛飞快地扑闪两下。 装出一副无辜又诚恳的乖巧表情,像一只受了惊嚇的小鹿。 水润清澈的眼眸就这么直直地望著他。 “沈先生。” 嗓音又轻又软,尾音里还带著娇嗔的余韵。 “吃饱了不能剧烈运动,对胃不好。” 空气在这四个字落下的剎那,有了长达两秒的凝滯。 沈厌准备压近的侵略动作驀地顿住,眼底掠过几分极难发觉的错愕。 这句话。 就在前几天半山別墅的餐厅里。 他曾经亲口对她说过,用来压制她想停止那事的念头。 现在却被她一字不落地搬出来,当成了最完美的挡箭牌。 男人深邃如墨的眼底,各种复杂的情绪剧烈起伏不定。 就这么眸色沉沉地看了她几秒。 沈厌削薄的唇线抿直,极度克制地闭了闭眼, 竟然破天荒地,第一次被自己的话堵得彻底沉默了。 空气仿佛在此刻,有了实质的重量。 深黑的瞳孔一瞬不瞬地定在她脸上,沈厌极具侵略性的视线里,带著还未彻底退去的情慾, 却又被强悍的自制力硬生生压制在眼底。 高大挺拔的身躯依旧坐在主位上。 理智与本能在体內展开激烈的博弈。 这位向来引以为傲,以自控力闻名的上位者,今天已经接连两次游走在失控的边缘。 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终於从她柔软的腰侧抽离。 他提前回国,本该是为了脱敏。 为了证明姜梨对他的影响,可以被控制,可以被戒掉。 结果坐在这里不到半顿饭,他的规矩又被她轻轻鬆鬆踩乱。 这小东西甚至还学会拿他的话堵他。 “既然不能剧烈运动。” 低哑至极的嗓音在安静的餐厅里盪开,男人喉结缓慢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明显在用尽全力压制著某种翻涌的躁动情绪。 西装裤包裹下的长腿交叠,大腿紧绷的肌肉线条隱约可见。 “那就去逛街消食。” 第69章 禁慾大佬69 姜梨抬起头,眼睛里写满了茫然。 逛街? 和沈厌? 刚才还一副要把她揉进怀里的架势,现在突然要去逛街消食? 【统子,他这是要带我去逛街?这能算哪门子的约会?】 趴在高级羊绒地毯上的小奶牛猫优雅地舔了舔爪子上的肉沫。 长长的尾巴扫来扫去,语气里全是看戏的调侃。 【宝,自信点,这就是顶级傲娇版约会。】 【这位活阎王大费周章飞过半个地球跑回来宣誓主权,现在又要用金钱攻势把你砸晕。 资本家解决欲望的方式,可从来都不朴素。】 在心里极为认同地撇了撇嘴,姜梨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 这番一人一猫的加密通话自然传不到沈厌的耳朵里。 站直身体,肩背线条在手工高定西装的剪裁下显得凌厉挺拔。 宽肩窄腰的轮廓堪称完美。 冷色调的深灰衬衫衣襟半松,锁骨的阴影极深。 整个人透著一种生人勿近的清冷贵气,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张力十足的荷尔蒙。 居高临下地扫了她一眼,男人將她眼底的情绪尽收眼底。 “別多想。” 男人的语气冷淡极了。 修长有力的手指抬起,將刚才被扯松的领带重新理好,动作极尽克制与从容。 “正常的社交安排罢了。” 嘴硬到了极点。 低头咬住红润的唇瓣,姜梨硬生生把差点溜出嗓子眼的笑意给憋了回去。 这男人的嘴硬程度简直超乎想像。 明明眼底强悍的占有欲都要化作实质了,非要披著一层社交安排的外皮来掩饰。 不过这种纯粹花钱的安排正合她意。 只要他別在大庭广眾之下继续乱来,能肆无忌惮地花大老板的钱这种好事, 她这种大馋丫头怎么可能拒绝。 “好的,正常社交安排。” 特助的办事效率永远令人嘆服。 在这顿午餐进行的过程中,整个区域早已被全数清场。 舒缓音乐在空气中流淌。 两排穿著整齐制服的品牌经理与导购,双手交叠立在各大店铺门前,態度恭敬到了极点。 踏入的第一家店是义大利高定成衣。 姜梨刚进门,就被一条雾蓝色长裙吸引住视线。 只是多看了两秒。 沈厌侧眸。 “记下。” 品牌经理立刻示意店员取尺码。 姜梨愣了下:“我还没说要。” 沈厌看著她::“你看了。” “看一眼也买吗?” “嗯。” 姜梨闭嘴了。 这人的消费逻辑很朴素。 她喜欢,就买。 沈厌站在不远处,身后跟著特助和两名保鏢,气场压得整个店里没人敢高声说话。 姜梨试了两套。 他只看一眼,就让人全部包起来。 “沈先生,真的不用这么多。” “换季了。” “现在才刚买过。” “衣帽间还空著。” 姜梨沉默。 她现在终於理解,什么叫有钱人的理由很难反驳。 第二家珠宝店在转角处。 灯光落在玻璃柜上,钻石项炼亮得人移不开眼。 姜梨只是低头看了看中央那条细钻锁骨链。 沈厌已经抬手。 “包起来。” 柜姐动作很快。 “姜小姐皮肤白,这条很衬您。” 姜梨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声音放轻。 “会不会太夸张了?” 沈厌走近一步。 男人身上的冷杉香压下来,袖口擦过她手背。 他拿起项炼,在她身后俯下身。 清冷的指节贴过她后颈,带来一点凉意,又很快被他的体温覆盖。 姜梨下意识缩了下肩。 “別动。” 镜子里,男人肩线宽直,西装裤包裹著修长有力的腿,整个人透著上位者的压迫感。 那条钻石链扣在她颈间,细碎光亮贴著雪白肌肤。 沈厌视线停了片刻。 “好看。” 两个字落下,比柜姐夸十句还要让人耳热。 姜梨抿了下唇。 【统子,他夸我。】 【宝,准確来说,他在夸他的眼光和他的所有物。】 【你非要这么破坏气氛吗?】 【本系统负责让你清醒地享福。】 第三家包店,姜梨还没开口。 沈厌已经扫过整排柜檯。 “適合她的顏色,全拿。” 双手环胸立在一旁,男人肩线凌厉。 深黑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她身上。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正在挑选猎物的名贵猫咪。 眼底藏著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纵容与宠溺。 特助面不改色地递卡。 品牌经理笑容更深,店员们动作轻快,连包装丝带都系得格外仔细。 姜梨看著一只只包被送到贵宾区,心里那点尷尬开始被金钱治癒。 她以前买个帆布包都要对比三家。 现在沈厌买包,像在挑下午茶口味。 【宝,稳住。】 【我稳不住。】 【別怕,你现在的人设是被d大佬宠坏的小白花,適当享受很合理。】 【我觉得我能演到退休。】 此时的贵宾专区外围。 被一整排黑衣保鏢死死挡在外面的顾泽和白沅,脸色已经难看。 死死攥著手里那只起球的廉价帆布包,白沅的指甲几乎要全部掐进掌心里。 看著那些平时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顶级导购,此刻正紧紧围在姜梨身边。 那种諂媚討好甚至近乎膜拜的姿態,深深刺痛了她那点可怜的自尊。 一件又一件连標价都没有的昂贵衣物与珠宝,被装进精美的包装盒里。 流水般被保鏢接过去送往地下车库。 凭什么姜梨能有这种待遇。 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为什么能对姜梨这种一无所有的穷学生这么大方。 不甘地咬了咬唇,白沅刻意放轻声音。 “学长,姜梨这样是不是太拜金了。 这男人看起来就很危险,我们要不要找机会去提醒她一下。” 这种看似关心实则挑拨的低端话术,在此刻却显得尤为可笑。 顾泽眼里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那可是几百万几千万的挥霍。 “提醒什么,人家现在有钱得很。” 顾泽的语气里满是嫉妒的酸气。 白沅鄙夷地冷笑出声。 这个废物,如果能搭上里面那个气场强大的男人,谁还要看你这个穷酸男的半点脸色。 专卖店內的姜梨,看著那些越堆越高的购物袋,终於感到了一阵头皮发麻。 姜梨终於回过神,伸手按住沈厌的袖口。 “沈先生,真的够了,买太多我根本用不完的。” 她声音很小。 还带著一点討好,又像怕他不高兴。 ps:这章有作者有话说哦。 第70章 禁慾大佬70 沈厌垂眸,看著她攥著自己袖口的手。 她手指细白,搭在他深色衬衫上,像主动送进掌心的小软鉤子。 这小东西现在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居然敢在大庭广眾之下主动碰他。 喉结上下滚动一番,男人忽然反手一勾。 粗糲温热的宽大掌心,带著不容抗拒的强势与霸道,直接將小手整个牢牢扣进掌心里。 指腹摩挲著娇嫩的手背肌肤,带起一阵极具侵略性的酥麻触感,直接窜向四肢百骸。 心跳不爭气地漏了一拍。 【统子,他这手劲好大,我觉得骨头都快被他捏碎了。】 【宝,別慌。 这是这老男人无处安放的占有欲在作祟。 你看他刚才那护食的样子,帅裂苍穹。】 沈厌对这种带著依赖属性的靠近非常受用。 紧绷的下頜线明显柔和下来,並没有放开那只娇软的手,反而得寸进尺地变成十指相扣的亲密姿態。 “累了?” 姜梨点头:“有点。” “那就最后一家。” 姜梨立刻警觉:“还买什么?” 沈厌没有回答,牵著她往前走。 特助跟在后面,看著两人交握的手,职业素养让他面上毫无波动。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只是心里已经重新把姜梨的重要等级往上提了两档。 这哪里是正常社交安排。 沈爷这一路,连视线都没从姜小姐身上离开过几次。 沉稳有力的脚步最终停在了走廊尽头的男士首饰专区。 柜檯里摆著袖扣、领带夹、腕錶和男士戒指,款式低调,价格却很不低调。 这里的灯光相比女装区要冷硬许多,透著几分金属独有的冰凉质感。 沈厌长腿迈开,径直走到展柜前停下。 男人就连背影都透著上位者难以接近的孤高气场。 修长有力的手臂微抬,他就这么单手搭在玻璃柜面上。 连个余光都没分给那些昂贵的珠宝首饰,只垂眸看著她。 这暗示简直明显到了极点。 这占有欲极强的目光,盯得姜梨头皮发麻。 【统子,他是不是想让我给他买礼物?】 奶牛猫被女保鏢抱在怀里,尾巴在半空晃了晃。 【宝,自信点。】 【他这个眼神,已经快把“哄我”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奶牛猫迈著小碎步跳到旁边的真皮沙发上,用爪子扒拉著自己的下巴。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你今天可是提了几千万的货,这投资回报率怎么也得意思一下。】 姜梨暗自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她当然知道这男人的意图。 资本家的钱哪里是那么好拿的,总得给点情绪反馈。 硬著头皮走上前,在展柜里仔细搜索起来。 目光最终定格在一块深蓝錶盘的男士腕錶上。 錶带是冷银色,款式简洁,很適合沈厌。 禁慾,贵,冷。 跟他本人一样难伺候。 “这块。” 导购立刻戴著洁白的丝绒手套,小心地將腕錶取出。 姜梨看了眼价格。 一百一十六万。 她心口有点疼。 但她还是努力维持小白花该有的懂事模样,把卡递出去。 一只温热宽大的手掌,毫无徵兆地覆了上来。 修长指节压住她的手背,带著很强的存在感。 姜梨抬头。 男人垂眼看她,喉结线条清晰,整个人克制又危险。 “不用这个。” 姜梨对上他那深不见底的眼底,大脑有些发懵。 “沈先生,您不喜欢这块表吗。” 沈厌没有接话。 大掌反扣住她的手腕,拉著她转过身,走向对面另一处展柜。 这片区域摆放的都是几万到十几万不等的袖扣与领带夹。 向来挥金如土的黑帮大佬怎么突然转性替她省钱了? 姜梨有点摸不准他的意思。 试探性地指了指一条镶钻的暗金色领带夹,上面的標牌显示价格在十二万左右。 “沈先生平时正装穿得多,这个很衬您。” 沈厌只是淡淡扫了一眼,紧绷锋利的下頜线透著明显的不满。 “换。” 姜梨接连挑了好几个十万出头的物件,全部被一口回绝。 大馋丫头终於失去了耐心。 “沈先生,您到底想要哪个。” 男人的喉结缓慢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著她,嗓音平稳。 “六万七千三百块。” 空气停滯了两秒。 这精確到零头的奇怪標价,让姜梨完全摸不著头脑。 脑海里的系统突然爆出一声夸张的猫叫。 【我滴个乖乖!】 小奶牛猫激动得在沙发上连打了三个滚。 【六万七千三百块,这不就是原主给顾泽那个渣男当提款机花掉的所有钱吗! 也是前几天他被迫退给你的那笔帐!】 姜梨脑子里,轰然化开所有的困惑。 全部的行为动机在这一刻得到了最清晰的解释。 这男人大老远从欧洲飞回a市。 在商场里大张旗鼓地给她清场撑腰,花几千万买高定买包, 现在又把她按在这里非要买这个特定数字的礼物。 他根本没想要什么贵重首饰。 他纯粹是在极其霸道地,抹杀她过去在別人身上留下的痕跡。 手握跨国財团的大佬,连这六万块钱的旧帐醋都要吃得明明白白。 姜梨仰头看向沈厌。 他依然站得笔挺,深色西装包裹著野性难驯的身躯,对外极度克制疏离。 可唯独在面对她时。 眼底翻滚著呼之欲出的占有欲。 他在逼她把花在顾泽身上的每一分钱,每一份心力,全盘转移到他身上。 心里的酸胀发甜的情绪,不可抑制地蔓延开来。 这男人要情绪补偿的方式,真是傲娇又彆扭到了极点。 极力压下嘴角想要上扬的衝动。 姜梨转过身,在一眾配饰里专注地挑选起来。 最后,停在一对售价六万八千九百块的银色袖扣前。 没有任何多余的点缀,边缘透著锋锐冷硬的金属质感,极度契合沈厌这副生人勿近的气质。 “这对袖扣。” 柜员看了沈厌一眼。 沈厌没有拒绝。 姜梨鬆了口气,又小声补了一句。 “就这个吧,和你的衣服很配。” 沈厌把手递给她。 他今天穿的是深灰衬衫,小臂线条在布料下显得紧实有力。 姜梨低头替他解下原本的袖扣。 离得太近了。 男人身上的冷杉气息穿过来,她的指腹碰到他腕骨时,那点触感被放大,顺著手臂往上窜。 她差点手滑。 沈厌垂眸看著她。 她睫毛很长,低著头时显得格外乖,白皙的手指捏著冷银袖扣,动作小心又认真。 像真的在哄他。 第71章 禁慾大佬71 姜梨终於替他扣好。 冷银色贴在深灰袖口上,乾净,利落,衬得他手腕更显禁慾。 她后退半步,抬头看他。 “沈先生,好看吗。” 男人的视线落在袖口那点冷光上。 盘踞在眼底的阴翳与鬱结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郁到化不开的情潮。 粗糲的长指顺势下滑,捏住她纤细脆弱的手腕。 指腹重重摩挲著內侧娇嫩的肌肤。 “尚可。” 依然是那副高高在上的矜贵调子,可那股想要將人就地生吞的张力已经溢於言表。 看他这副明明满意得要命,却还要端著的模样。 仿佛刚才计较六万七千三百的人和他毫无关係。 姜梨看著看著,忽然有点想笑。 又有点心软。 这么大一个人,吃醋还要绕这么大一圈。 他既然想要情绪价值,那就一次性给足。 反手握住男人宽大粗糲的掌心,直接拉著他走向刚才的展柜。 “光有袖扣怎么行。” 清脆的声音里透著明媚的娇艷。 一指刚才深蓝色錶盘的限量腕錶。 “刚才那块一百二十万的腕錶,包起来。” 紧接著连续点出好几件昂贵的配饰。 “这边这条深灰色的领带,还有那个白金领带夹,全都给我包起来。” 这阔绰的做派让导购们喜笑顏开。 特助立在后方,面色维持著绝对的职业素养,心里却对这位姜小姐的手腕佩服得五体投地。 沈厌任由她牵著。 黑眸牢牢盯著前面那个娇小柔弱的背影上。 被她主动牵著去花钱的感觉,居然比签下几十亿的跨国订单还要让人血脉僨张。 只有姜梨自己知道,她心口仿佛被剜下了一大块肉。 【统子,快给我拨打急救电话,这钱花得我要缺氧了。】 【宝,稳住。 放长线钓大鱼,你今天这波反向操作,绝对把这活阎王拿捏得死死的。】 咬牙刷卡输密码。 导购极具眼色地將所有高定配饰打包完毕。 一百七十八万支付成功的提示音,仿佛是给钱包敲响的丧钟。 转身面向沈厌时。 脸上立刻扬起毫无阴霾的乖巧笑容,水润的眼眸里倒映著他冷峻的面容。 “沈先生,一点心意。” 沈厌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小狐狸装大方的样子,真是越来越对他的胃口。 深邃的眸底满是无法化开的浓烈占有欲。 西装裤包裹下的长腿逼近半步。 完全不顾及场合,极具侵略性地拉近距离。 常年握枪带有薄茧的大掌,覆上她白皙修长的后颈。 危险又低沉的嗓音砸在她耳根处。 “心疼了。” 男人身上清淡的冷杉香气笼罩过来。 姜梨克制住眼皮的颤动,仰起娇艷的脸庞。 她咬住下唇,声音软糯,泛著水光的眼眸里透出一种近乎盲目的崇拜。 “不心疼的。” 细软的嗓音如同带有鉤子,精准无误地勾住了男人极力隱忍的心弦。 “沈先生给我买了那么多昂贵的礼物,我回赠您一点心意,再正常不过了。” 男人的长指仍旧流连在她白皙脆弱的后颈, 带著老茧的指腹极具侵略性地揉捏著那块娇嫩的肌肤。 沈厌居高临下地注视著,眼前这双乾净澄澈的眼睛。 这小东西眼底那点强忍肉疼的狡黠模样,根本没能逃过他毒辣的视线, 偏偏那份想要极力討好他的心思,却又真切得要命。 一笔几乎把底裤都掏空了的巨款,她居然真的捨得全砸在他身上。 盘踞在胸腔深处的躁意彻底消散无踪。 这个发现让一贯对感情嗤之以鼻的黑帮大佬,產生了一种近乎病態的掌控满足感。 连带看著她那泛著浅红色的眼尾,都觉得过分招人。 姜梨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已经俯身吻住她。 铺天盖地的荷尔蒙气息兜头罩下。 男人的胸膛硬实宽阔,深灰色的高定衬衫根本掩盖不住底下那充满爆发力的胸肌轮廓。 骨节分明的大掌牢牢托住她的后脑,迫使她只能仰著纤细的脖颈去承受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吻。 呼吸黏稠交错,他吻得极重。 姜梨双腿发软,手掌下意识抵在紧绷滚烫的胸肌上。 隔著名贵的布料,手心里能清晰地感知到属於成年男性的惊人热度与紧实线条。 双向感官增幅的技能在这一刻被动触发。 细密的触感,顺著神经末梢同步放大数倍。 男人的舌尖长驱直入,不留余地地掠夺著她肺里的所有氧气。 站在不远处的品牌经理极其有眼色地一挥手,整个男士柜檯区域的导购迅速低头,安静地退到十几步开外。 连玻璃展柜的顶灯,都仿佛隨之黯淡了些许。 特助低头翻平板,保鏢转身面向外侧。 这种越轨的行为放在沈爷身上,足以让整个东亚財团的高层惊掉下巴。 整个店里,所有人都很有职业素养。 只有姜梨没有。 她被迫仰著脸,颈间细钻贴著白净皮肤,耳尖红到快藏不住,脚趾在鞋里用力抓了抓。 【统子,我是不是要在高端商场里社会性死亡了?】 【宝,放宽心,这里没人敢看。】 【他们不看,不代表我不尷尬。】 【换个角度想,你花了一百多万,他亲自发售后服务。】 【你闭嘴。】 直到怀里的人发出小猫般的轻喘,沈厌才意犹未尽地退开半寸。 她唇很软,身上的体香因慌乱变得发甜,靠近时能把人理智磨薄。 可这里是商场。 不合適。 至少现在不合適。 他的拇指在她下唇擦过,眼底的克制压得很深。 “以后別这么看我。” 姜梨懵了下:“我怎么看你了?” “像在等我亲你。” 姜梨整个人更红。 这男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外面还有店员。 还有特助保鏢。 以及一只趴在沙发上看戏的小奶牛猫。 【宝,他污衊你。】 【就是,我明明只是在心疼钱。】 【但你刚才多看了他领口两眼。】 【那能怪我吗?那领口开得很有商业价值。】 脑海里的语音刚刚落下, 一张纯黑色的磨砂金属卡片被夹在修长白皙的指骨间,直接递到了她的眼皮底下。 沈厌看著她茫然无措的眼神,声音平稳冷淡。 “里面有一千万。” 第72章 禁慾大佬72 (宝子们千万別骂啊,下章禁慾大佬就会自打脸,接下来还会有小树林饭饭,嘿嘿嘿~ 给宝子们匯报下世界: 1.禁慾大佬(已完成) 2.又爭又抢绿茶温柔男配(进行中) 悄悄告诉宝子们,男配会哄不会停,还会边哭边道歉,外表温柔內心阴湿, 这反差完美踩中厨子的心巴上了,导致剧情可能会超过四十章o(╥﹏╥)o, 厨子已经去掉了不必要的,加快了剧情,儘量结束。) 安静的空气仿佛出现了短暂的停滯。 “收好,这是今天的奖励。” 极具压迫感的高大身躯重新站得笔挺,男人又恢復了那副生人勿近的清冷贵气做派。 但深沉的眸子却將视线牢牢锁在她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纵容。 姜梨看向黑卡的眼神,很难再保持小白花的清纯。 什么尷尬,什么羞耻,全在这一串长长的零面前化为乌有。 水润的眼眸亮得简直能发光。 【一千万!一千万啊统子!】 【我听见了。】 【行走財神,顶配版本,建议立刻供起来。】 【统子,我现在想给他磕一个,会不会崩人设?】 【会。你可以改成含情脉脉地接卡。】 一人一猫在脑海里激动得几乎要抱头痛哭。 面上却端著小白花的无辜和懵懂怯懦。 姜梨往后退了半步,声音软糯且慌乱无措。 “沈先生,这太贵重了,我绝不能要,刚才给您买东西本来就是我心甘情愿的。” 退拒的动作小心翼翼,连手指尖都不敢触碰到那张代表著巨额財富的黑卡。 沈厌长腿逼近半步,大掌反扣住她的手腕,直接將金属卡塞进她的手心里。 完全不允许半分反抗。 沈厌看著她亮起来的眼睛,唇线绷著,没让自己情绪外泄。 她真的太容易高兴。 一张卡,一顿饭,几样首饰,就能让她把眼睛亮成这样。 好骗。 太好骗。 顾泽那种人都能从她手里拿走六万多,要是没人看著,她以后还会不会被別的人哄走? 这个念头让沈厌刚平復的占有欲又沉下去。 “收好。” 姜梨乖乖点头。 脑子里全是系统播报各路顶级美食和奢侈品牌当季新款的聒噪声音。 男人身上的冷香无孔不入地包裹著她,带有薄茧的大掌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十指紧紧交扣,极具领地意识的动作。 灯光明亮的奢侈品商场长廊里,两旁的店铺经理和店员齐刷刷地九十度鞠躬欢送。 清一色的黑衣保鏢在前方列队开道,將所有閒杂人等尽数隔离在十几米开外。 在这座代表著金字塔顶端消费水平的销金窟里,男人给予她的特权显露无疑。 他从来不屑於用温柔的言语去表达什么情爱,行事永远带著令人无法拒绝的霸道强势。 习惯將那些实打实的利益、金钱和庇护,简单粗暴地强行塞到她手里。 黑色劳斯莱斯行驶在路上。 前后座之间的隔音挡板早就升了起来。 沈厌叠著长腿坐在旁边。 他只隨意地靠在那里,浑身上下属於上位者的冷酷与疏离就压得人喘不过气。 深色西装外套敞著,冷灰衬衫贴著劲瘦腰腹,袖口那对冷银袖扣安静扣在腕骨旁。 明明是她刚买的东西。 戴在他身上,却像他生来就该用这种昂贵冷硬的物件。 “姜梨。” 他叫她名字时,嗓音低,听不出情绪。 姜梨乖乖抬眼:“沈先生。” 男人侧过脸看她。 “从今天起,我正式包养你。” 车厢里安静到了极点。 姜梨捏著裙摆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紧了些。 包养。 这两个字其实很符合沈厌的行事风格。 他习惯用钱、权力、规矩,把所有关係都装进他能掌控的范围里。 可真听见时,她胸口还是闷了一下。 说不上多委屈。 只是刚才那些曖昧、纵容、牵手、亲吻,好像都被这两个字压低了价值。 【宝,先別急著伤心。】 小奶牛猫趴在后座另一侧,尾巴搭著座椅边缘。 【资本家谈感情,开场白通常都很难听。】 姜梨垂著眼。 【他这算谈感情吗?】 【嘴上包养,实际圈地。】 【听起来也没好到哪里去。】 沈厌看著她安静下来的侧脸,薄唇抿成一条锋锐的直线。 她这副样子,比看到顾泽时还让人烦。 “每个月五百万的零花钱,不包含日常置办的珠宝和高定。” 姜梨睫毛动了下。 沈厌语气平稳:“不够可以找特助加。” 车厢里又安静下来。 五百万。 每个月。 姜梨胸口的那点闷意直接就没了。 【统子。】 【我在。】 【五百万一个月。】 【宝,冷静。】 【我有点冷静不了。】 【本系统也需要两秒重启。】 沈厌看见她眼底的亮光,又看见她强行压住的嘴角,心里莫名更沉重。 这么容易哄。 难怪过去会被顾泽那种东西拖著吸血。 “半山那套价值五亿的別墅,明天特助会带律师去办理过户手续,转到你的名下。” “至於其他的资產,你如果想要,以后可以再加。” 五亿。 姜梨脑子里只剩下这个数字。 带花园,带泳池,带整面落地窗,带能让人睡到不想起床的大床房。 她从前连租房押一付三都要精打细算,现在有人要把五亿別墅直接塞给她。 心底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亢奋。 【啊啊啊啊啊——】 【统子,他是不是疯了?】 【不,宝,他只是在用黑帮大佬的方式追求稳定关係。】 【这叫追求?】 【有钱人的嘴硬,会以不动產形式呈现。】 【宝,这泼天的富贵终究是落到咱们大馋丫头头上了!】 姜梨连呼吸都跟著急促了几分,极力压制住想要上扬的嘴角。 这资本家的钱果然好赚。 只要她装得够乖,这男人连半山別墅都能隨手送出来。 沈厌看著她眼底越来越亮的光芒,喉结上下滚动一番, 深邃漆黑的眸子里却不可抑制地翻涌出恶劣的烦躁感。 就这么喜欢钱? 连装一下难过都不肯多装一会儿。 他本意是想用金钱和地位將她牢牢锁在自己身边, 將那种不受控制的情感波动彻底物化为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藉此找回绝对的掌控权。 可真看到她因为拿到钱而雀跃的样子,心底的野兽又开始疯狂叫囂。 “不过,丑话说在前面。” 男人的身躯朝她倾轧过来, 深色衬衫包裹下的胸膛,带著灼人的热度,贴上她的肩膀。 这句话把姜梨从暴富的恍惚里拉回来。 她乖声开口:“您说。” “这段关係由我决定什么时候结束。” 沈厌带有薄茧的指腹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声音冷硬。 “关係存续期间,老实听话,安分守己。” “结束后,不许纠缠。” 她指尖一紧。 “不许用孩子设计我。” ps:有作者有话说哦 第73章 禁慾大佬73 沈厌停了下,视线落在她平坦的小腹附近,很快移开。 “更不能被我的敌人收买。” 这几句话,每一句都很像协议条款。 清楚,冷淡,没有感情。 姜梨知道自己该点头。 原主的人设本来就是依附型的恋爱脑小可怜, 她不能表现得太清醒,也不能显得太会算。 可“不许纠缠”四个字,还是让她胸口一点酸意又冒了出来。 之前还扣著她亲的人,现在已经把分开后的规矩列好了。 沈厌果然很沈厌。 理智得让人想咬他。 “只要你听话,等分开的时候,我会额外给你十个亿的分手费。” 【统子,快掐我一下。十个亿! 就算是立刻被甩,我都觉得是他给得太多了。】 奶牛猫用爪子勾著她的裙摆,长长的黑尾巴甩得飞快。 【宝,淡定。 这老男人明显就是口嫌体直。 他其实已经对你心动了,就是掌控欲太强,怕自己感情失控才非要套个『包养』的壳子掩饰。】 姜梨整个人都被这串数字砸得发懵。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十亿。 如果真有那天,她可以吃遍全世界,再养十个八个年轻帅气的小鲜肉不香吗。 大不了再去下个世界找更极品的优质男人。 【统子,我刚才是不是有点难过?】 【有过。】 【现在呢?】 【现在你的悲伤正在被十亿系统性清算。】 姜梨强压著疯狂上扬的嘴角,努力维持住小白花该有的乖巧温顺。 水润的眼眸亮晶晶地看著面前的男人,软声开口。 “沈先生放心,我都听您的。 绝对不惹麻烦,不乱要名分。” 这份毫无怨言的懂事,落在沈厌眼里,却成了极度扎眼的讽刺。 男人的下頜线条紧绷,幽深的黑眸紧紧盯著她娇艷的脸庞,试图找出一星半点的勉强与难过。 完全没有。 她难过得快,高兴得也快。 这个认知让他胸口压著一股说不出的烦躁。 她没有那么在意他。 至少没有他以为的那么在意。 十亿就能让她的眼睛重新亮起来。 要是哪天別的男人也给她钱,给她漂亮东西,她会不会也这样看別人? 一股暴虐的无名火在胸腔里横衝直撞。 这没良心的小东西。 想发作,可看著她那副娇艷柔顺的模样, 他又硬生生將邪火强压下去。 清晨的阳光透过半山別墅的巨型落地窗,洒在波斯地毯上。 这份价值五亿的房產连同那张一千万的黑卡,如今已经全部走完程序,实打实地掛在了姜梨的个人名下。 宽敞明亮的欧式餐厅里。 坐在餐椅上的女孩穿著丝绸裙子,手里正捧著一本厚重的医学教材。 白玉勺子轻轻搅动著碗里的燕窝。 入口丝滑香甜,昂贵的食材带来极佳的味蕾享受。 姜梨咽下这口美味,隨手翻过一页枯燥的解剖学理论知识点。 【宝,光吃可不行,下周就要补修解剖学考试了,你这进度堪忧。】 小奶牛猫从走廊拐角躥了出来,迈著优雅的步伐跳上旁边的空椅子。 这小傢伙最近也被管家养得圆润了一圈。 【急什么。】姜梨眼底全是愜意, 【看在这些真金白银的面子上,就算让我把这本字典一样厚的书生啃了都行。】 黑长尾巴在椅背上甩了两下。 【资本家的糖衣炮弹真是威力巨大。】 这日子简直就是大馋丫头的终极梦想。 吃得好,睡得香,卡里有著几辈子都花不完的巨款。 只不过资本家的钱总要付出代价。 昨夜这栋五亿別墅主臥里发生的一切,到现在还让她骨头缝里泛酸。 沈厌这个老男人,仗著惊人爆发力,总是把她往死里折腾。 极具侵略性的占有动作带著骨子里的野蛮。 低沉带著隱忍哑意的嗓音彷佛还在她耳畔。 同一时间的跨国安保集团顶层会议室,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坐在长桌主位的男人身形极具压迫感,深色高定西装打理得极好。 他只隨意地靠在皮椅背上,修长有力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著桌面。 站在前面的几个部门主管冷汗直冒,连匯报的声音都在打颤。 长桌会议草草结束,人群如蒙大赦般迅速散去。 宽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特助留在一旁,收拾文件的动作轻得不能再轻。 沈厌紧绷的下頜线透著浓烈的烦躁。 自从確立了包养的关係后,那小东西拿了钱就安分得要命。 她越乖,越让他感到严重的不安。 当年她能为了顾泽那个废物,连轴转打工赚钱,什么苦都肯吃。 到了他这里,却全靠他砸钱、送房子才能换来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巨大的情感落差在胸腔深处催生出浓烈的暴虐欲。 要是哪天这层包养关係结束。 那女人绝对会拿著他给的十亿分手费,头也不回地去找別的年轻男人。 男人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 只要一想到她可能会把看自己的那种依赖眼神去看向別的男人, 这个可能发生的事实,让常年执掌生杀大权的男人感受到了一种失控的恐慌。 他不想只用钱买她的乖巧。 更不想她总是在自己面前装出一副谨小慎微的可怜模样。 两人糟糕透顶的初遇让他现在回想起来,除了悔恨还是悔恨。 当时拿枪逼著她发生关係,第二天醒来甚至动过杀心。 他现在根本不敢对她发火,生怕把人嚇跑, 生怕她那副乖巧的模样,只是为了保命的逢场作戏。 面对那些跨国財阀的尔虞我诈他游刃有余,偏偏在怎么討好一个女人这件事上束手无策。 “怎么让一个女人永远离不开你。” 冷不丁的一句话。 让特助收拾平板的手重重一抖,差点没抓稳。 跟在沈爷身边这么多年,他哪能听不出这弦外之音。 沈爷这是彻底栽进去了。 不仅栽进去了,还在琢磨怎么把人锁死在自己的户口本上。 特助疯狂调动毕生所学,力求答案精准无误。 “女人通常需要安全感,分为物质和精神层面。” “物质上的宠爱您已经给到了极致。” “至於精神层面……” 特助偷偷观察老板的神色。 “通常是绝对唯一的地位,和能够拿上檯面的名分。” 名分。 沈厌在齿间咀嚼著这两个字。 特助极具职业素养地將平板递过去。 屏幕上全是连夜整理出来的资料。 从《恋爱心理学》到《如何让她死心塌地》,再到几部经典的豪门情感剧集分析。 沈厌本能地排斥这些花哨的情感教程。 他这种从刀光剑影里杀出来的男人,从不需要靠討好去留住谁。 可长指却不受控制地点开了一份名为“婚姻与绝对占有”的文档。 里面附了几张洁白繁复的高定婚纱样图。 如果姜梨穿上这种东西,永远带上他沈厌的专属印记。 胸腔里那股横衝直撞的躁火奇蹟般地平息下来。 盘踞在胸腔的阴鬱心情豁然开朗。 结婚確实是能够彻底切断她后路,將人牢牢锁死在领地里的最好手段。 但他背后的仇家太多,在那些见不得光的底细彻底洗白前, 贸然將她摆到明面上,只会给她招来致命的麻烦。 更何况,还有个人需要提前处理乾净。 “去办件事,顾泽那头该行动了。” 特助重重点头。 “你的工资这个月起翻三倍。” 特助差点激动得跪下,强忍著狂喜连连弯腰退了出去。 夜色深沉。 黑色劳斯莱斯停在半山別墅外。 姜梨穿著睡裙,趴在地毯上和那些医学图谱死磕。 听见沉稳的脚步声靠近,她立刻抬起头。 小脸未施粉黛,眼眸清透乾净,散发出一股极淡的香味。 沈厌脱下外套丟在沙发上。 冷杉香气混著男人身上自带的侵略感罩了下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纸上的那些笔记。 “基础这么差。” 第74章 禁慾大佬74 姜梨咬住下唇。 水润的眼底写满无辜与怯懦。 这活阎王白天在公司发疯,晚上回来还要挑她的刺。 她低垂著脑袋,声音软得像是在撒娇。 “我也想学好,可是太难了。” 这副受了委屈又不敢还嘴的柔弱模样,精准地踩中了男人深藏的保护欲。 沈厌看著她白皙纤细的后颈。 喉结缓慢滚动。 粗糲的长指伸过去,带有薄茧的指腹贴著那块娇嫩的皮肤重重揉捏。 “明天会有顶尖的医学辅导团队过来。” “我花钱养你,不许你连这点东西都学不会。” 话里全是高高在上的资本家做派。 【口嫌体直的老男人。】 小奶牛猫在旁边舔爪子。 【白天在公司看了一下午追妻攻略,转头就给你找名师辅导。】 姜梨根本分不出心思去听系统的调侃。 男人的身躯已经完全將她罩住。 他单膝屈起,骨节分明的大掌顺著后颈下滑,握住那截不盈一握的软腰。 毫不费力地將人从地毯上捞进宽阔滚烫的怀里。 极具侵略性的吻直接落了下来。 带足了强硬的占有欲,舌尖蛮横地扫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 带有薄茧的手掌顺著腰际不断摩挲,带有惩罚性的意味揉捏著那块娇嫩的肌肤。 强悍有力的心跳声就在耳畔。 坚硬紧实的肌肉紧紧贴著她柔软的身躯,巨大的体能落差让人根本无力反抗。 被逼到濒临缺氧的边缘。 连续几个夜晚全都是这种让人招架不住的阵势。 这男人的体力简直是个无底洞,动作野蛮又不知节制,每天都要把她折腾到脱力。 姜梨腿一软,顺势靠进他坚实的怀里。 【统子,再这么下去我解剖学没过,人先没了。】 脑海里的小奶牛猫用双爪捂著眼睛。 【宝,这老男人严重缺乏安全感,怕你跑了,只能靠这种原始方式確认你在他怀里。】 资本家的钱果然是要拿命赚的。 男人低头在她泛红的耳垂上重重咬了一口,眼底的情潮浓得化不开。 粗壮的手臂一捞,直接將她拦腰抱起走向大床。 窗外的月光被厚重的遮光窗帘彻底挡在外面。 名贵的床品很快变得凌乱不堪。 男人的自制力在碰到这具身娇体软的躯体时总是溃不成军。 汗水顺著他锋利凌厉的下頜线滴落。 姜梨只觉得大脑严重缺氧。 成年男性的惊人热度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隔著极近的距离传导过来。 她毫无招架之力,连指尖都泛起不受控制的战慄, 只能被迫承受著那股要將人生吞的压迫感。 隔天上午。 从大床上爬起来时,男人早就去了公司。 连身娇体软的体能恢復技能,都快赶不上他那种狂风暴雨般的消耗速度。 姜梨坐在餐厅里,吃掉了三份高级定製午餐,才勉强把力气补回来几分。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林晓发来一条微信消息。 “梨梨,明天校庆你来不来? 听说学校花重金请了不少明星校友,和商界投资人过来撑场面,论坛上都快吵翻天了。” 本来实在不想动弹。 就沈厌这个索求频率,她只觉得能在別墅里睡个三天三夜才算勉强回本。 但记忆里很快闪过原著的剧情线。 这次校庆可是白沅最重要的主场之一。 在这个关键节点,这位表面清纯无辜的绿茶学妹, 会借校庆志愿者身份接触影帝陆闻舟,和青年霸总谢景珩。 这可是整部书里最炸裂的修罗场前奏。 如果不去吃这个瓜,简直对不起大馋丫头系统提供的优质视听服务。 给林晓回了个表示同意的表情包。 姜梨穿著一件粉色荷叶边的长裙,站在a大校庆会场的自助餐檯前。 周围红毯铺地,人声鼎沸。 各种穿著亮眼礼服的学生和受邀嘉宾在社交寒暄, 只有她拿著一个精致的小瓷碟,全神贯注地穿梭在琳琅满目的甜品区。 这可是学校花重金,请了米其林厨师团队做的冷餐。 她毫不客气地夹起一块栗子蒙布朗,又顺手拿了一小块黑森林蛋糕。 小勺挖了一块栗子泥送进嘴里。 口感丝滑,奶油绵密,甜度刚好压在不腻的临界点上。 【宝,原著第一个男主影帝陆闻舟,下车了。】 脑海里那道机械音突然兴奋地响了起来。 姜梨立刻端著盘子往前走去。 会场入口处,一辆黑色明星保姆车停下。 高大挺拔的男人迈著长腿走下来。 深灰色的高定休閒西装剪裁得极其贴合身形,肩宽腰窄。 举手投足间带著成熟男星特有的性张力。 四周学生小声叫起来。 “真的是陆闻舟!” “他本人比电影里还好看。” “学校这次花了多少钱啊?” 姜梨咬著小勺子认真点评。 “这张脸確实有横著走的资本, 不过看著有点太端著了,没有沈老板那种让人腿软的侵略感。” 【那可是粉丝千万的国民影帝,原著里,白沅可是花了大功夫才把这尊大佛拉下神坛。】 白沅今天化了个偽素顏妆,长发规矩地扎在脑后, 手里端著一个放著矿泉水和毛巾的托盘,正低著头脚步匆匆地朝著陆闻舟的方向走过去。 就在两人即將错身而过的那一秒。 白沅像是被人从侧面挤了一下,脚底一滑, 整个人带著托盘不受控制地往前倾,直直朝著陆闻舟怀里摔去。 水瓶稀里哗啦砸在红毯上。 陆闻舟出於常年面对镜头的本能,伸手托住了她的手臂。 宽大的掌心隔著衬衫扶了她一把,动作不算亲密, 但足以引来周围的女生窃窃私语。 白沅惊慌失措地抬起头,眼眶里適时地蓄起一团水汽。 她赶紧往后退开半步,没有藉机往上贴,声音发颤。 “对不起陆先生,刚才后面太挤了,谢谢您拉我。” 道完谢她立刻蹲下去捡地上的水瓶, 纤瘦的肩膀微微发抖,那种柔弱又自尊的小白花气质,展现得淋漓尽致。 连一向对这种投怀送抱手段免疫的陆闻舟,目光都在她的侧脸上多停留了两秒。 低声问了一句小心。 旁边立刻有人起鬨。 “哇,这也太偶像剧了吧。” “白沅运气真好。” “陆闻舟还扶她了。” 第75章 禁慾大佬75 姜梨看得连连点头,在心里大加讚赏。 【这走位。】 【精准。】 【这表情。】 【熟练。】 【统子,她虽然茶得有点低配,但关键节点卡得真不错。】 【毕竟是原著女主,硬体普通,剧本有加持。】 不远处,顾泽站在人群后面,脸色不太好看。 不远处,顾泽站在人群后面,脸色不太好看。 他眼睁睁看著白沅,用那种无辜又感激的眼神看著陆闻舟。 那种眼神,以前只属於他一个人。 偏偏他没资格过去质问。 最近他靠那个年长富婆拿钱的事,虽然没有摊开说,可圈子里已经有人听到风声。 他怕闹开。 更怕白沅当眾和他撇清关係。 没过几分钟。 另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红毯另一侧。 青年霸总谢景珩,作为这次校庆最大的赞助商到场。 西装革履,身姿笔挺,金丝眼镜后的一双桃花眼透著一股斯文败类的矜贵感。 白沅刚才还在陆闻舟那边帮忙引导, 这会儿不知道怎么又溜达到了赞助商接待区。 她手里拿著一份校庆的流程单,顺理成章地走上前去。 站的位置恰好在谢景珩半步远的地方,不越界又足够引起注意。 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谢先生您好,我是这边的志愿者, 接下来由我带您去一號会议室稍作休息。” 谢景珩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微微頷首。 两人並肩往里面走。 姜梨又端起一杯果酒抿了一口。 “这无缝衔接的鱼塘管理能力,真是让人嘆为观止。” 【宝,学著点,你那点段位全靠我给你开的技能死撑,离开这副皮囊你根本钓不到人。】 姜梨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 “我要是有她这精力,我早就把沈厌给拿下了,还用天天担惊受怕的。” 提到沈厌,她不由得感觉腰椎隱隱作痛。 那男人在床上根本不讲道理,仗著惊人的体能优势,昨天晚上硬是折腾到大半夜, 要不是有身娇体软的技能抗著加速恢復,她今天连这张校庆的门票都不一定能走到门口。 手里的果酒还没喝完,眼前多了一道阴影。 姜梨漫不经心地抬起头。 顾泽不知道什么时候黑著脸,站在她面前。 他上下打量著她。 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质感极好的长裙上,又看了看她白皙娇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脸色, 眼底闪过浓浓的不甘和嫉妒。 这女人离开他之后,不仅没有半点憔悴,反而越发光彩照人。 浑身透著一股以前从未有过的娇艷感, 尤其是靠近时那股若有若无的清甜香气,像一把小鉤子一样勾得他心烦意乱。 “你今天跑来这里干什么?” 顾泽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一贯高高在上的优越。 【宝,他哪来的自信?】 【可能是吸血包的自我修养。】 姜梨觉得好笑。 “a大也是我的学校,我来参加校庆吃点东西,需要向你申请报备吗?” 顾泽往前逼近半步,试图用身高压制她。 “你別装了,你是不是后悔了?” 他理所当然地以为姜梨是故意穿得这么漂亮,跑到这里来吸引他的注意力。 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 远处行政楼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异常安静的低压骚动。 一排清一色的黑色越野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会场外围的专属贵宾通道。 十几个清一色的黑衣保鏢,动作利落地推开车门, 迅速分列两侧,將原本拥挤的人群强行隔开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沈厌从中间那辆劳斯莱斯上走下来。 深灰色的高定西装外套敞著,里面搭配著冷调的黑衬衫。 修长的手腕处挽起一截,露出冷银色的袖扣和分明的腕骨。 男人的身形极具压迫感,胸膛硬实宽阔, 深色衬衫包裹下,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完全遮掩不住。 他只隨意地往那里一站,浑身上下属於上位者的冷酷与疏离,就压得周围的人喘不过气。 特助跟在半步之后。 沈爷原本连看都不想看这种无聊的邀请函, 结果在分公司开高层会议开到一半,听到保鏢匯报说姜小姐来学校看明星了。 这位爷当场就把那群身价过亿的高管晾在会议室,直接驱车过来了。 沈厌站定脚步。 极视线越过重重人群,锁定在了餐檯后方的角落里。 男人的目光沉得像深渊里的寒潭。 隔著这么远的距离,他清楚地看到顾泽正低著头,不知道在跟姜梨说些什么。 而姜梨就这么乖乖地站在那里听著。 没有转身走掉,也没有开口推开他。 这个曾经让她花光所有积蓄去討好的男人,现在就站在她面前,甚至还靠得那么近。 常年握枪的宽大掌心在身侧无意识地收紧。 手背上青筋暴起。 骨节分明的手指捏出隱忍的痕跡,彰显著主人此刻濒临失控的暴虐情绪。 昨天晚上还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水,被他弄得满眼水光地低泣求饶。 今天一到学校,就迫不及待地跑来见这个废物。 甚至连站得那么近都不拒绝。 她就这么忘不掉他? 特助站在旁边感觉到周围的气压骤降, 冷汗一下子就从后背冒了出来,连大气都不敢喘。 沈爷这副表情他太熟了。 这分明是被触碰到了逆鳞。 周围喧闹的音乐声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屏蔽。 沈厌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阴鷙的眸底翻涌著要將人吞噬殆尽的占有欲。 他迈开长腿往前走,每一步都带著极强的压迫感,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克制感。 喧闹的校庆现场,因为这个男人的出现变得鸦雀无声。 聚集在自助餐檯附近的学生,下意识往两边退去, 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硬生生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 站在红毯区交谈的陆闻舟和谢景珩,也停下了动作。 陆闻舟常年面对镜头,却极少在现实里见到气场如此骇人的人物,连身板都不由自主挺直了几分。 谢景珩推了下金丝眼镜,深邃的桃花眼带上几分探究。 他自然认得出这位掌控东亚灰色財团的掌权人。 只是不明白这位平时极少露面,常年在地下世界呼风唤雨的活阎王,怎么会屈尊降贵跑来大学生校庆上。 第76章 禁慾大佬76 挡在姜梨身前的顾泽完全没反应过来。 他还满眼嫉妒地盯著姜梨娇艷的脸庞,正准备继续出声指责。 肩膀就被一只粗壮的手臂重重推开。 两个穿著黑西装的保鏢面无表情地挡在他身前, 动作利落地將他整个人往外一架,如同处理一团没用的垃圾,直接推搡到了几米开外的台阶边缘。 顾泽脚下踩空,险些一头栽在红毯上。 他涨红了脸正要发火,一抬头对上保鏢充满煞气的眼神, 高高在上的优越感被碾得粉碎,整个人硬生生僵在原地。 不远处端著托盘的白沅看到这一幕,嫉妒得快要咬碎一口白牙。 沈厌自始至终连看都没看那个废物半眼。 宽大掌心带著令人战慄的热度直接探了过去,扣住了姜梨纤细的手腕。 力道极大,明显隱忍著某种即將失控的情绪,却十分克制地收敛了锋芒,生怕弄疼了手里娇气的猎物。 冷杉香气混著侵略性极强的男性荷尔蒙,铺天盖地罩了下来。 没等姜梨开口说话,男人就已经拉著她转身,大步朝著人群后方走去。 特助很有眼力见地一挥手,十几个保鏢立刻散开。 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迅速拉起,將所有试图跟上去看热闹的视线完全隔绝在外。 【完了完了完了,这老男人醋罈子翻了。】 【宝,你刚才让他看到你和那个吸血包旧情人同框,他那病態的占有欲绝对要发疯。】 【等会你那细腰绝对又要遭殃了。】 姜梨被迫踩著小高跟,磕磕绊绊地跟上男人的步伐,心里慌得一塌糊涂。 这男人平日里在公司开会,今天怎么跟装了雷达一样突然杀到学校来了。 沈厌似乎察觉到身后的拉扯感, 放慢了脚步,但扣在手腕上的大掌却越收越紧。 两人穿过安静的长廊,来到了偏僻的树林里。 借著婆娑的树影和一人多宽的老树躯干,沈厌停下脚步。 粗壮的手臂顺势一揽,毫不费力地將娇小软香的人儿压在了树干上。 周遭的光线暗得化不开。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倾覆过来,宽阔凌厉的肩膀就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將外界所有的视线和光亮完全遮挡。 这种极具剥夺感的绝对体位压制,逼得姜梨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沈厌低头审视著她。 深邃的黑眸里翻涌著浓烈的阴鬱,下頜线条紧绷到极点。 喉结在夜色中极其缓慢地上下滑动,明显在强压著某种暴戾。 “顾泽就这么好看?” 低哑的嗓音透著咬牙切齿的味道,每一个字都像是在齿间磨碎了才吐出来。 “是不是忘了之前答应过我什么?” 姜梨眼眶里迅速蓄起委屈的水光。 她好端端地吃著甜品,顺带看一看原著男女主的高超走位,哪里分出半点眼神给那个倒霉前男友了。 偏偏这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精准踩爆了男人的理智线。 他只当这是被人戳穿心事后的心虚。 胸腔里酸涩的戾气成倍放大,横衝直撞地叫囂著,要把这没良心的小东西彻底染上自己的味道。 长满薄茧的粗糲指腹蹭过她的唇角。 刮掉沾染在那里的少许栗子奶油,隨即又在那片殷红娇艷的唇瓣上惩罚性地重重揉按。 “我给你的还不够?” 压抑到极点的气音里,藏著让人胆寒的执拗。 姜梨咽了咽口水。 从这个掌握生杀大权的大佬眼里,她竟然看出了几分隱秘的无措感。 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以为上亿的金钱都买不断她对顾泽的旧情。 女孩软糯的嗓音带上討好,纤细的手指顺势攥住他身侧的西装衣角。 “顾泽连你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我早就不看他了。” 沈厌深邃的眼底,翻涌著浓重的戾气。 他压根不想听怀里这个女人的任何狡辩。 一想到她曾满心满眼都是那个叫顾泽的废物, 他骨子里的占有欲就在疯狂叫囂,叫囂著要把她彻底染上自己的味道。 骨节分明的大掌扣住女人的后脑, 男人犹如一头领地被侵犯的恶狼,带著极具侵略性的气息, 狠狠压向嫣红柔软的唇瓣。 唇齿相依,连呼吸都被霸道地剥夺。 这是一个极具惩罚意味的深吻,粗暴且不留余地。 粗重滚烫的气息交融在一起,淡淡的冷杉香混合著她身上隨情绪散发的清甜梨花香,在方寸之间剧烈升温。 姜梨被亲得喘不过气来。 细弱的手臂只能徒劳地抵在男人的胸膛上。 那被西装包裹的结实肌肉线条,正因为主人的隱忍而紧绷到极致。 男人空出的大掌,带著灼人的温度,顺著她纤细的腰线往下滑去。 轻柔的长裙布料被轻而易举地撩。 粗糙的指腹带著不可抗拒的强势。 一片蝴蝶落在了草地上。 察觉到他的意图,姜梨漂亮的小脸立刻涨得通红。 要知道这里可是大学校园,哪怕周围都是树木,但不远处就是一条经常有学生经过的小道。 只要有人走近几步,或者声音稍微大一点,就能立刻发现他们这副荒唐的模样。 好不容易在唇齿交缠的间隙找回一点声音,她急切地往后缩了缩。 “这里有人会看见的。” 可男人的力量大得惊人。 【宝,这活阎王真是疯起来连地点都不挑。】 脑海里,奶牛猫用两只爪子死死捂住眼睛,连机械音都透著几分看热闹的心虚。 【你还说风凉话! 这可是外面,要是被人听见,我乾脆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姜梨在意识里疯狂抗议。 【別慌,这种顶级大佬的反侦察能力点满了,选的位置绝对避开了所有监控和视线死角。 就算有人靠近,他也能第一时间察觉, 要是真被发现了,我立马带你提桶跑路。】 系统的安慰,总算让姜梨悬著的心落下来一点点。 可现实里的处境依旧让她羞耻得眼尾泛红。 紧紧抱住男人精壮的腰腹,她压根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沈厌毫不客气地,惩罚著不听话的小骗子。 ...... 骨节分明的手指很快。 男人低哑的嗓音贴著她敏感的耳廓响起,热气喷洒在她纤细的颈窝处。 “看来你的身体很喜欢这样的场合。”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火,直接把姜梨从头烧到了脚。 清透的眼眶里很快蓄满了水雾,红润微张的唇瓣溢出断断续续的可怜泣音。 软糯的呜咽声被男人悉数吞进腹中。 “別怕。” 沈厌將人锁在自己怀里。 金属滑动的声音,在喧闹的背景音下显得极度清晰。 压抑许久的...... 他向来习惯了掌控全局的节奏。 既然想要给她一个教训,那就得让她清清楚楚地记住, 到底谁才是她唯一的主宰。 第77章 禁慾大佬77 男人有力的手臂穿过她的*弯,轻而易举地將人抱起来。 失去了,衷心的姜梨, ......... 手臂抱住他的脖颈, 宛如攀附在大树上的菟丝花。 男人的大掌托住.......... ....... 高挺的鼻樑抵著她的侧脸。 狂风暴雨般的索取彻底拉开序幕。 粗重的呼吸如影隨形。 肌肤相贴的热度不断攀升。 双向感官增幅的技能,在这个时候被发挥到了极致, 每一丝细微的触碰,都在两人交织的神经里被放大三倍。 ********** 树荫下的影子........ .......... 粗壮的树干发出沉闷的声响。 几片落叶隨风飘落,又被两人之间滚烫的体温烘烤得捲曲。 这男人就像是一头终於衝破牢笼的凶兽,尽情享用著只属於自己的甜美猎物。 两人十指紧紧相扣。 男人一边贪婪地吮吸啃咬著,她脖颈和锁骨处的细腻肌肤, 一边用手掌在她后背肆意游走,宣示著霸道至极的独占欲。 就在这时,小道尽头传来了散乱的交谈声。 校庆活动显然已经接近尾声,陆续有结伴而行的学生朝著这个方向走来。 “你听见什么声音了吗?” 路过的一个短髮女生,狐疑地停下了脚步,目光朝著这片幽暗的树林张望。 这一声询问宛如一道惊雷,让姜梨大脑一片空白。 双手紧紧抓住男人的衬衫。 “哪有什么声音,可能是风吹树叶的动静吧, 赶紧走啦。” 旁边的同伴拉了拉女生的胳膊,催促著离开。 脚步声逐渐远去。 可姜梨紧绷的神经却再也无法放鬆。 ....... 让沈厌倒吸了一口凉气。 “放...点。” 带著**的沙哑命令,並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她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只能通过唯一的依靠, 来获取一点,可怜的安全感。 男人深邃的眼眸里,翻涌著疯狂的**。 既然...... 那就只能用更,直接的。 ........ 视觉的黑暗,放大了触觉的敏锐。 属於男性的强烈荷尔蒙气息,將她彻底包裹、吞没。 最终....... 绵软无力的身躯,彻底瘫软在男人身上。 这*****,同样让沈厌失控。 粗重沙哑的低吼声,压在她雪白的颈窝里。 ........ 过了好半晌。 紊乱的呼吸才逐渐归於平缓。 男人素来冷酷的眼底,透著饜足后的慵懒与几分尚未完全褪去的暗光。 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著,她布满红晕的脸颊。 姜梨把脸埋在他散发著冷杉气味的胸膛里,连声音都带著哭过后的沙哑。 “带我走。” “现在就走。” 她是真的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隨时会有人路过的案发现场多待了。 然而。 那个极具存在感的。 却宣告著远没有。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时间还早。” 深邃如墨的眼眸里翻涌著未褪的欲色。 男人偏过头,薄唇毫不客气地...... 粗壮有力的手臂顺势改变了策略。 **將她的右*放,转而托住后背。 另一只手则带著不可违逆的。 灼蜕, ........ 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细腻的肌肤上。 滚烫的吻一路向下,最终落在她修长白皙的左腿內侧,引得身下人一阵颤慄。 ....... 接连不断的闷响声,在茂密的枝叶间被轻易掩盖。 姜梨只能咬著嘴唇。 ........ 男人单手**衬衫仅剩的几颗纽扣,將其隨手扔在一旁的灌木丛上。 精壮结实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 ....... 这种完美的身材,就算是在健身房里花上几年时间也绝对练不出来。 这是无数次在刀尖上舔血,硬生生打磨出来的铁血身躯。 ........ 她连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只能揪著,他的衬衫。 双向感官增幅的技能,依旧在稳定发挥作用。 ....... 男人灼热的体温,烫得她连心尖都在发颤。 ........ 余韵带来的战慄还未消散,姜梨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这次总该结束了吧。 她刚想从男人怀里离开, 却被一只大掌拦住。 ........ 扶住树干 ......... “別……我的手好疼。” 娇气的声音带著哭腔,她回过头,眼眶里蒙著一层可怜的水汽。 白嫩的掌心,被树皮有些发红,看著格外惹人心疼。 沈厌垂眸扫过那双泛红的手,眼底划过少许心疼。 但这並不意味著,他会就此放过这顿美味的大餐。 男人將衣服平铺在草地上,隨后將怀里的人放了。 夜色朦朧,树影摇晃。 姜梨躺在散发著冷杉香气的外套上, 还在不住地,秦禪。 高大的身躯半跪在一旁,幽深的视线犹如实质扫过。 这般直白的打量,让她羞红了脸,下意识想要。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按住, 截断了她所有的,念头。 平日里那个对任何事物,都有著严重洁癖的財团掌权人, 此刻像完全变了个人。 他俯身,呼吸喷洒。 “你要干嘛……” 姜梨被他这齣格的举动嚇得惊呼出声,胡乱地摇著头想要躲避。 “很*。” 沙哑至极的两个字,带著蛮横的独断。 曾经视乾净为唯一准则的沈厌,觉得***上下无一处不可爱。 .......,从头到脚都必须沾染上他的烙印。 ........ 这种过分直白的,让姜梨大脑宕机。 ............脚趾蜷缩在一起。 【统子!我要疯了!】 【他可是那种进门都要消毒三遍的活阎王啊,他怎么下得去口!】 【宝,別低估了顶级霸总的占有欲, 在他们眼里,你身上的一切都是专属的奖品。】 奶牛猫不知道躲在哪个草丛里,用爪子扒拉著树叶看戏。 【你快闭嘴吧! 这反差也太大了,我真的!】 被这样的伺*, 姜梨压根控制不住,本能的反应。 不过片刻的功夫,她就....... 还没等她从云端飘落下来。 ......... 强悍的力量不容分说地.......... 第78章 禁慾大佬78 姜梨嚇得整个人都弹了一下,满脸慌乱地想要挣脱。 沈厌却轻而易举地钳制住她乱动的长腿,將其。 ......... 姜梨眼角的泪珠,像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看著她这副悽惨的小模样,沈厌胸腔里涌起一股诡异的满足与疼惜。 修长的手臂將人捞起,他温柔地捧住她的小脸, 將那些破碎的呜咽全数吞入腹中。 男人缠绵的亲吻,一点点抚平了她的焦躁与不安。 直到蛰*的野兽,终於露出了獠牙。 声音在安静的林间传开。 沈厌发了狠地折腾著身下这具娇软的身躯。 所有关於洁癖的规矩,都在这无与伦比的畅快体验中化作飞灰。 他只知道,自己要彻底占据她的全部。 不知过了多久。 男人低*了一声,抱紧怀里的姜梨。 ........ 接连几次的,消耗了姜梨身上仅存的力气。 可沈厌眼底的墨色非但没有褪去,反而愈发浓郁。 他坐在了草地上。 ......... “我不……” 姜梨有气无力地趴在他胸口,双手勉强环住他的脖颈。 这活阎王的体力根本不是人。 男人的大掌轻抚著她汗湿的后背。 ....... 在夜色中,传出老远。 好在周边的人群早就散尽,只有晚风还在沙沙作响。 ........ 仿佛怎么品尝都觉得不够。 夜色深沉,这场属於两人的疯狂角逐,还远远不到画上句號的时候。 姜梨趴在男人的肩头,嗅著他身上混杂著汗水的冷杉气息。 这种完全被包容占据的感觉,出乎意料地让她觉得格外有安全感。 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杀伐果决的財团掌权人。 此刻却甘愿褪下所有矜贵,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在野外与她不知疲倦地纠缠。 这样的认知,极大地满足了她那点微小的虚荣心。 沈厌对她的在意,比她想像的还要深得多。 【他平时在公司也这么野蛮的吗?我的腰肯定青了。】 奶牛猫懒洋洋地甩了甩尾巴。 【別人眼里的沈厌,那是隨时能把人沉江的活脱脱一尊煞神。】 【也就只有你,还能让他费尽心思在树林里铺外套。】 【......那是他发疯!】 【宝,別装了,你心里明明乐开花了, 这体验可是別人求都求不来的。】 系统的话,让姜梨无从反驳。 她確实很享受这种,被顶级男人完全独占的感觉。 哪怕过程让人有些招架不住,但那种被极致在乎的情绪价值是无与伦比的。 轻柔却又极具目的性。 ........ 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 高高在上的財团掌权人,愿意放下所有的身段与规矩。 只为了將她彻底拖入这无边的慾海中。 待到一切风平浪静,姜梨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了, 任由男人帮她重新穿上裙子,用宽大的西装外套將她裹紧。 沈厌將人打横抱起,朝著林外走去。 沈厌修长有力的双臂,毫不费力地將人打横抱在胸前, 步履稳健地踩著一地枯叶。 从树林深处往外走的每一步,男人的步伐都透著上位者不疾不徐的从容与饜足。 方才的一番荒唐折腾,让姜梨连抬头的力气都彻底丧失, 只能软趴趴地靠在结实的胸膛上,听著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她本以为沈厌发泄完了那一通翻江倒海的莫名飞醋,此刻肯定是带著她回別墅。 可姜梨眼角的余光扫过毫无亮光的窗户,心里毫无预兆地咯噔一下。 这根本就不是去学校大门的方向。 察觉到怀里娇弱躯体的不自然僵硬,沈厌垂下深邃冷锐的眸子。 那双平日里总是透著冷漠狠厉的黑眸,此刻还沾染著浓烈得化不开的欲色, 下頜线条锋利得如同精心雕琢的刀裁,喉结在夜色中撩人地滑动了一下。 明显还在压抑著某种未得到完全满足的念头。 男人极其恶劣地將她往上顛了顛。 姜梨眼眶边缘泛著惹人怜爱的薄红,小巧挺翘的鼻尖,还透著刚才哭喊出来的粉色, 问话的声音听起来像极了一只,隨时准备逃跑受惊的小兔子。 沈厌並没有出声作答,只是抱紧怀中的人儿,继续向前走。 这种冷麵活阎王生人勿近的架势,让姜梨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 这老男人该不会是,对这种毫无遮掩的野战食髓知味,打算换个地方,继续毫无节制地折腾她吧。 【统子,这活阎王不会还没完吧?我真的要废了。】 【宝,先別慌,这行进路线看著不对劲。】 前方是a大南区的音乐楼。 如今声势浩大的校庆活动刚刚结束,几乎所有的师生都聚集在灯火通明的体育馆那边, 这里更是人跡罕至,连仅剩的照明灯都坏了三两盏。 “沈先生,我们这是去哪里?不回別墅吗?” “看点东西。” 这四个字,让姜梨更慌。 这时间,这地点,她裹著他的外套,被他抱进空荡的楼里,能看什么正经东西? 沈厌垂眼看向怀里的姜梨:“怕?” “你先告诉我里面有什么。” “旧帐。” 姜梨怔了下。 旧帐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比威胁更让人没底。 她还想问,沈厌已经抱著她进了音乐楼。 楼道昏暗。 墙上贴著校庆演出表,公告栏上的海报被风吹歪。 高跟鞋被沈厌拎在手里,她赤著脚缩在外套里,脚踝从衣摆下露出一点,白得晃眼。 沈厌的视线在那里停了停,把外套往下扯了些。 这个动作很克制。 偏偏越克制,越让姜梨想起刚才他失控时的样子。 她耳根发烫,不自在的晃了晃jiaojiao:“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你走得动?” 姜梨沉默了。 走当然能走,只是姿势大概会很丟脸。 沈厌看她敢怒不敢言,眼底的阴沉淡了些。 骨节分明的手指托稳她的腰,掌心热得厉害。 “刚才还挺会嘴硬?” 姜梨抬眼瞪他。 这人居然还好意思提。 就在两人快要走到楼梯转角的时候。 空气中隱隱约约飘来一阵,极度不和谐的奇怪声响。 第79章 禁慾大佬79 沈厌脚下的步伐停了下来, “仔细听。” 低哑磁性的嗓音里藏著极度的从容。 姜梨被迫顺著男人的视线,看向光线昏暗的教室。 急促混乱的呼吸声伴隨著压抑到极点的变调呜咽,断断续续地在这条空旷无人的长廊里不断放大迴荡。 而且这女声细细品来,怎么听著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强烈熟悉感。 姜梨壮著胆子透著门缝往里仔细看去。 昏黄摇晃的灯光下,杂乱摆放的废弃桌椅之间,两道交缠的人影被墙壁无限拉长。 男人的外套早就扔在了琴凳上,只穿著一件布料单薄的衬衫,衣摆一半被扯了出来。 他正將一个身段娇柔的女生,用力抵在黑白琴键边缘。 女生的校服裙摆起了皱,半褪的毛衣领口歪斜,露出大片白腻的肩颈线条。 粗重的喘息声在这幽闭的空间里极为清晰。 虽然视野受限,可只要是个成年人,都能明白里面正在上演什么戏码。 待看清那两张脸,姜梨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尖。 背对著门板正发狠般索取的人,居然是之前在外面被保鏢架走的顾泽。 而被他圈在怀里,红著眼眶半推半就的娇弱女生,赫然是本该眾星捧月的白沅! 姜梨眼眸睁大,脑子有片刻的短路。 【白沅作为原著女主,怎么还和顾泽这个配角搅在一起?】 【宝,別急著看戏。 这可是你身边这位大佬一手策划的。目的在於让你亲眼看见顾泽多脏。】 姜梨睫毛轻轻一颤,心里那点彆扭立刻散了,行,沈厌这回办得挺顺手,渣男就该留档。 走廊里的穿堂风吹拂而过。 姜梨觉得腿上一凉,瑟缩了一下。 察觉到怀里躯体的轻颤,沈厌垂下视线。 他的目光掠过女孩泛红的眼尾和咬住的嘴唇。 这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样,直接戳中了他紧绷的理智线。 男人先入为主地认定,她这是伤心难过。 她还在心疼里面那个连给他提鞋都不配的废物。 这个认知让沈厌的胸腔里,顿时翻涌起一阵压抑不住的暴戾。 高大挺拔的身形立在阴影中,修长双腿包裹在剪裁得体的西裤下,显得冷硬又极具压迫感。 他单臂托著她的腰臀,空出的另一只手顺势扯住西装衣摆,將她露在外面的一截白腻小腿完全遮严。 哪怕他站得笔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骨子里散发出的低气压也足以让人胆寒。 喉结在冷白色的颈间缓慢滑动了一下。 “看清楚了?” 低哑至极的嗓音从头顶砸下。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间磨碎了才挤出来的,带著毫不掩饰的酸涩。 姜梨抬起头,正好撞进他深邃浓黑的眸子里。 距离太近,近到能感受到他喷薄而出的灼热气息。 气息中混杂著具有强烈侵略性的冷杉香,铺天盖地將她罩住。 刚刚在树林里发生的一切仿佛还在眼前。 他扣著她细腰的大掌此刻烫得惊人。 姜梨没有回答。 她不安分地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身躯,伸手去摸西装侧边的口袋。 这个举动落在沈厌眼里,像是一只失去理智的受伤小兽,准备衝进去和背叛者同归於尽。 扣在她腰上的大掌骤然收紧。 骨节分明的手指几乎陷入她柔软的肌肤里。 结果出人意料。 一只白皙娇软的小手从深邃的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熟练地將亮度调到最低。 紧接著打开相机,对准了半掩的门缝,乾脆利落地按下了录像键。 所有的动作行云流水。 沈厌维持著钳制她的动作,幽深的视线落在亮起的手机屏幕上。 看著画面里那对正在不知死活纠缠的男女。 冷冽的气场就这么停滯了几秒。 他低头审视著怀里的人,骨节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頜,迫使她迎向自己的目光。 “录这个做什么?” 低沉的男低音里还带著几分没有完全褪去的躁鬱,但那股杀气已经无影无踪。 姜梨被迫仰著脸,因为刚被疼爱过,声音听起来又娇又软。 “留下把柄呀,以后说不定就有用到的时候。” 她眨了眨清透的眼睛,语气理所当然。 沈厌眼底的阴霾像是被风吹散的浓雾,退得乾乾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隱秘的愉悦。 他习惯了用利益和手段去衡量一切,对於感情向来嗤之以鼻。 可怀里这个贪財又机灵的小骗子,这副斤斤计较的样子偏偏极度对他的胃口。 教室里的动静有了逐渐高昂的趋势。 压抑的变调呜咽声混杂著琴键被重重压响的闷声。 “不心疼他?” 冷硬的唇角极淡地往上牵扯了一下。 他贴得很近,说话间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姜梨的耳廓上。 领口鬆开的两颗扣子处,正好能让姜梨毫无阻碍地看到他的锁骨。 还有那上面残存的几道引人遐想的淡红抓痕。 那是她刚才在树林里由於过分受不住而留下的印记。 【这老男人不仅性张力爆表,还这么会勾引人。】 姜梨面上不显,內心的弹幕却已经刷了满屏。 【就他刚才在外面发疯的架势,现在居然还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来问我心不心疼別人。 他这副身段,腰腹结实得跟铁打的一样,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该选谁好吗。】 系统及时提醒。 【宝,口水擦擦。】 姜梨连余光都没往教室里瞥。 “我只心疼我的眼睛。” 顾泽那白斩鸡一样的身材,连沈厌十分之一的爆发力都没有。 刚才在树林里,沈厌单臂就能將她托举起来大半天,浑身上下的肌肉硬得像石头。 再看看里面那个气喘吁吁的软脚虾,简直不忍直视。 她瘪了瘪嘴,把头往男人宽阔坚硬的胸膛里埋了进去。 顺带著,隔著衬衫布料,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结实的胸肌。 “你身上好热。” 娇嗔的嗓音带著几分抱怨,手臂也顺势环住了他的脖颈。 这近乎撒娇的举动,让沈厌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属於男性的强烈荷尔蒙气息,再次汹涌起来。 第80章 禁慾大佬80 粗糲的大掌顺著她的后腰脊柱线一寸寸往下滑动。 带著不可抗拒的强势,隔著宽大的外套衣摆,重重按在她的臀侧。 夜深人静,走廊幽闭。 本就刚刚从一场激烈交锋中退出来的两人, 哪怕只是这种程度的相拥,也足以擦出成倍的火花。 姜梨能清晰地感知到他大腿处紧实有力的肌肉线条,正因为隱忍而產生出极强的紧绷感。 手机屏幕上的录製时间还在跳动。 姜梨探出半个脑袋看了看屏幕,眉头极小幅度地蹙起。 “沈先生。” 她轻轻扯了一下男人的领带。 那条原本规整的领带经过一番折腾,此刻松松垮垮地掛在脖颈上, 平添了几分让人脸红心跳的破功之美。 “你能不能往左边走两步。” 沈厌低下头,视线不明地看著她。 “这个角度不行,被这边的柜子挡住了一半, 完全拍不到顾泽的正脸,最多只能看到白沅。 要是以后他倒打一耙死不承认怎么办。” 她理直气壮地指使著这位在a市翻云覆雨的掌权人。 语气自然得仿佛他只是个尽职尽责的人形支架。 沈厌没有按照她的指示挪动步伐。 反而长臂一揽,將她更深地按进自己怀里。 大掌直接扣住她的后脑,以一种绝对霸道的姿態,將她的脸紧紧压在散发著冷杉香气的颈窝处。 彻底隔绝了她看向教室门缝的所有视线。 “还要拍他?” 男人冷肃的嗓音里透著商量不通的专横。 原本舒展的下頜线重新绷紧,周身刚刚回暖的温度仿佛又降了下去。 强悍的占有欲不讲任何道理地占据了上风。 “我不想让你看別的男人的身体。” 在这个习惯了掌控一切的掌权人看来,属於他的东西,无论是身心还是目光,都必须完完全全地属於他一个人。 姜梨愣在当场,手里的手机还在继续运作著。 感受著腰间那只粗壮手臂,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双向感官增幅的特殊技能,將男人胸膛里那股极度排他的独占欲,完完整整地传递到了她的神经末梢。 这是一种不容置喙的绝对掌控。 在这位常年在灰色地带发號施令的大佬眼里, 哪怕里面那个只是个劣质的吸血包,也绝对没有资格占据她哪怕一秒钟的视线。 【宝,绝了绝了!他连这种飞醋都吃。】 奶牛猫在意识空间里用两只毛茸茸的爪子捂著嘴,笑得尾巴乱甩。 【这活阎王恨不得把你的眼罩焊死,就怕你看见长针眼的脏东西。】 姜梨也觉得自己快被这股强烈的荷尔蒙熏得晕头转向了。 谁能抵挡得住一个有钱有顏,体力好到离谱的顶级大佬,用这种极度在意的方式宣誓主权。 骨节分明的大掌顺著她的手腕滑下。 男人带著薄茧的长指强硬且不失分寸地捏住她的手背,轻而易举地將那部还在运作的手机夺了过去。 “我的手机……” 姜梨急切地想要去拿,又怕动作太大从他怀里摔下去, 只能用手臂更加用力地缠紧他的脖颈。 这宛如投怀送抱的姿势,让沈厌极其受用。 他並没有归还手机的意思,长指隨手一按,锁屏的黑幕彻底斩断了那场荒唐的录製。 那部属於她的手机,被他隨意地扔进了自己西裤的口袋。 “你把视频关了,以后白沅要是翻脸不认帐,或者顾泽倒打一耙说我造谣,我拿什么去对付他们。” 女孩眼角还泛著刚刚求饶留下的红晕, 说话的嗓音像裹著糖丝的糯米,比起质问,更像是在变相的撒娇。 沈厌垂眸看著她这副小模样。 那张向来冷峻狠厉,不苟言笑的面容上,眼底残存的最后一点阴鬱彻底消散。 他怎么可能容忍別的男人的污秽身躯,哪怕只是电子屏幕里的像素块,出现在她的视界里。 属於他沈厌的女人,只能看著他一个人。 宽大滚烫的手掌托著女人,將她整个人往上一托。 沈厌看著她,唇角极淡地勾了一下。 “不用。” 低哑磁性的男低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从容,带著上位者尽在掌控的绝对底气。 男人转身,修长笔挺的长腿迈开,朝著长廊出口走去。 “我安排其他人帮你拍摄。” 仅仅过了十分钟的时间。 论坛、贴吧,连同几个本地最活跃的吃瓜大號同时弹出了几段视频。 平台反应很快,视频很快被处理,帖子也陆续显示违规。 可截图已经飞得到处都是。 姜梨的手机重新回到她手里时,校庆群、宿舍群、同系群全都翻了天。 林晓:我靠我靠我靠!谁懂!这像不像顾泽? 同系女生甲:別像了,这就是顾泽吧,他今天被人从体育馆带走,好多人都看到了。 同系男生乙:那女生是谁?白沅? 校庆临时群:別乱说,视频都没了。 又有人立刻甩出截图。 校庆临时群:这还叫乱说?白沅那件衣服我下午刚夸过。 姜梨坐在后座角落里,低头聚精会神地盯著屏幕。 【哈哈哈!笑死我了,林晓居然手快把截图做成了表情包,这配字绝了。】 奶牛猫在意识空间里笑得满地打滚,两只前爪用力拍打著虚擬地板。 【宝,这波操作太完美了。 特助办事效率真高,这两人在a大算是彻底社死了。 以后走在路上都要被人戳著脊梁骨骂。】 正当姜梨津津有味地翻看消息,身旁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然靠了过来。 独属於他的冷杉气息,混合著极具压迫感的强烈荷尔蒙,毫无阻碍地侵占了她的全部呼吸空间。 沈厌长臂一展,修长的手指直接从她手里抽走手机,隨手扔到真皮座椅上。 紧接著,骨节分明的大掌强硬地扣住她的细腰, 毫不费力地將人揽进了自己的怀抱里。 姜梨惊呼出声,整个人失去平衡,跌撞在他坚硬结实的大腿上。 单薄的西裤布料,完全挡不住男人腿部紧实賁张的肌肉线条,她甚至能透过布料感受到那种蓄势待发的滚烫力量。 慌乱中她的双手本能地抵住他的胸口。 第81章 禁慾大佬81 “就这么好看” 沈厌嗓音暗哑,黑眸深不见底,居高临下地锁定著她的眉眼。 他刚才一直在旁边审视她。 直到看清她眼底只有看戏的兴奋,找不到半点对那个废物的伤心, 一直盘旋在胸腔里的暴戾低压终於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想要將她拆吃入腹的极端独占欲。 姜梨双手隔著那件冷色调衬衫,清晰地感知到他体表那层惊人的热度。 因为双向感官增幅的技能效果,她甚至能清楚体会到他每一下呼吸时,饱满胸肌极具力量感的起伏。 这种肩线凌厉的极品身材,在此刻显露出让人无法招架的蛊惑力。 【这身材真的绝了,这活阎王隨便一个压迫的动作都比海棠文里的男模还带劲。】 姜梨眼尾泛著惹人怜爱的薄红,顺势揪住他凌乱的领带,用裹了蜜糖般的娇嗔嗓音小声控诉。 “沈先生,你安排人把视频放出去的” “顺手推一把罢了。” 沈厌拇指指腹压在她的唇角,轻轻摩挲著那片娇软。 那里还有著被他在树林里过度索取后留下的残红。 他的动作很轻柔,却带著不容反抗的绝对强势。 “留著那种垃圾,只会脏了你的眼。” 在他这个常年在灰色地带发號施令的掌权人眼里,任何有可能分走她目光的人或者事,都没有资格存在。 属於他的女人,必须乾乾净净地待在他的羽翼和领地之下。 男人骨节修长的手指按下侧边开关。 前排升起黑色防窥挡板,宽敞的车厢內彻底沦为封闭的私人空间。 “回半山。” 隨著车辆平稳启动,沈厌的大掌顺著她的脊柱往下游走。 隔著宽大的西装外套,充满安抚与强烈占有意味地抚弄著她的后腰。 温热粗糲的掌心每一次摩擦过敏感的腰际曲线,都让姜梨止不住地轻颤。 这种完全被人掌控主导权的滋味,处处透著危险,却又让人极度上癮。 另一边,顾泽清醒过来时,手机已经被打爆。 未接电话,消息,截图,全部挤在屏幕上。 他点开几条,看见那些模糊画面后,脸色一下难看到了极点。 白沅坐在琴凳边,眼眶通红,衣服已经整理好,却还在发抖。 顾泽第一反应就是看向她。 “你为什么缠著我?” 白沅愣住。 “顾泽,你这话说得太没良心了。 明明是你喝多了非要拉我进来的,现在出了事怎么全怪在我头上。” 她哭得淒悽惨惨,心里却恨得直咬牙。 她苦心经营的完美鱼塘计划全毁了。 她本来打算靠著乾净无辜的皮囊去攀附真正的豪门权贵, 如今闹出这种艷照丑闻,一切都成了泡影。 校方应对这种恶劣事件的动作极快。 连夜成立的专案调查组已经发出了正式通知,要求这两人明早立刻到教务处配合全面调查。 在百年校庆当天爆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丑闻,被开除学籍几乎是板上钉钉的最终结果。 夜色深沉,半山別墅的餐厅灯火通明。 桌上摆著精心烹製的海鲜粥和几样精致小菜。 姜梨手里拿著银质汤匙,有一下没一下地搅动著碗里的粥。 距离上次a大校庆的风波,过去已经整整一周了。 这几天她按部就班地去学校旁听医学课,课后还要回来恶补枯燥的解剖学知识。 原本日子过得很充实,可某个强势闯入她生活的老男人最近却反常得很。 连续几天,沈厌几乎都是在凌晨才踏著夜色回来, 白天她醒来时,身边的位置早就凉透了。 【统子,他这几天到底在忙什么? 这都快十二点了还不见人影。】 奶牛猫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两只前爪趴在餐桌边缘,盯著散发著诱人香气的海鲜粥流口水。 【宝,你先把那块蟹肉吃了,凉了影响口感。 这些都是沈大佬斥巨资给你定製的高级餐食,专门补身体的。】 姜梨听话地把蟹肉送进嘴里,鲜甜的味道让她满足地眯起眼,脑海里的思绪却没停。 【你少转移话题,这活阎王总不归家, 不会是在外面有了新乐子,这么快就对我腻了吧?】 【宝,別胡思乱想,这位爷最近可没功夫搞风花雪月。 你等我会,我去资料库查查。】 姜梨继续对付盘子里的虾肉。 玄关处传来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姜梨抬起头,正好对上一双深邃如渊的黑眸。 沈厌单手扯著领带,大步迈进餐厅。 他身上带著几分夜风的寒意。 冷色调的衬衫紧贴著结实的躯干,宽肩窄腰的轮廓在灯光下极具张力,。 “怎么还没睡。” 低沉的男低音打破了餐厅的安静,带著几分难以掩盖的沙哑。 姜梨立刻换上一副乖巧可怜的模样,眨巴著清透的眼睛看他。 “在等你吃宵夜,你再不回来,粥都要凉透了。” 沈厌脚下的步伐顿了顿,漆黑的眼底有某种情绪在暗涌。 姜梨咬著勺子看他,嘴上很平静。 “沈先生,你最近是不是在外面养公司了?” 沈厌脱外套的动作顿了顿。 “养公司?” “嗯,正常人养猫养狗,你看起来像在养十个跨国集团。” 旁边的奶牛猫趴在椅背上,尾巴甩了一下。 沈厌扫了那只猫一眼,又看回姜梨。 “课补完了?” “补完了。”姜梨把解剖图册往旁边推了推, “今天学到肩胛骨,我觉得你很適合当標本。” 餐厅安静了下来。 特助站在不远处,表情管理得很专业,眼神却很难完全稳住。 敢把沈先生和標本放在一起討论的人,整个a市大概只有姜小姐一个。 偏偏沈厌没有生气。 他走到她身侧,弯腰拿起那本图册。 男人的手指很长,翻页时骨节分明, 腕骨从袖口里露出来,带著强烈的克制感。 姜梨盯了两秒,默默移开视线。 【统子,救命。】 【宝,別救了,你眼睛已经黏上去了。】 【我在学习人体结构。】 【嗯,重点研究沈厌结构。】 姜梨差点被呛到。 沈厌將外套隨手扔在椅背上,拉开姜梨旁边的椅子坐下。 “少吃点,晚上积食。” 第82章 禁慾大佬82 姜梨捧著碗,理直气壮。 “我最近学习消耗大。” “消耗在哪?” “脑子。” 沈厌看了眼她面前已经空掉一半的餐盘,没拆穿。 这一周里,她白天旁听医学课,晚上抱著资料啃到眼皮打架。 他知道她学得並不轻鬆。 她表面装得贪吃又娇气,真的认真起来,也能一页一页往下磨。 沈厌不喜欢失控。 可看著她窝在灯下做笔记,旁边趴著那只猫,偶尔抬头冲他一笑,他竟然会生出一种荒唐的安定感。 仿佛半山这座空荡的別墅,终於有了点热气。 姜梨没注意到他的视线,她低头戳著糯米藕,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沈先生,你最近到底在忙什么?” 沈厌拿杯子的手停在半空。 “生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什么生意要天天凌晨回家?” 她说完又觉得这话有点像查岗,立刻补了一句。 “我隨便问问,你不说也行,反正我也没有很想知道。” 这话听起来很懂事。 可她手里的叉子已经把糯米藕戳成了小块。 沈厌看著那块被她折腾得快散架的甜点,唇角压了压。 “姜梨。” “嗯?” “想问就问。” 姜梨抬起眼,装得很乖。 “那你是不是腻了?” 话落,餐桌旁的空气都停了。 奶牛猫的耳朵都立起来了。 沈厌盯著她,眼底的情绪沉了些。 “你觉得我腻了?” 姜梨被他看得有点发虚。 “也没有,就是你最近总不在家,我合理推测一下。” 【宝,他没腻。】 系统的声音忽然正经起来。 姜梨咬住叉子。 【你查到了?】 【查到了,他在洗牌,把灰色线交给心腹,他本人转去明面军工合作。】 【他不是黑帮大佬吗?还能跟国家合作?】 【宝,他主要控制武器渠道,底子复杂,手里技术和渠道有价值。 合作已经在推进,他这不是从良,是准备把以后能拖累你的风险先弄乾净。】 姜梨垂下眼。 汤麵上的热气贴著她的脸,她却忽然觉得胸口有些紧。 以前她只觉得沈厌排场大,保鏢多,出门像开移动堡垒。 直到这一刻她才真切地意识到, 那个总爱在床笫之间对她发狠的男人,是真的常年活在刀口旁边。 沈厌看她沉默,眉心微皱。 “胡思乱想什么?” 姜梨抬头:“你最近忙的事,是不是很危险?” 沈厌没想到她会这样问。 他靠在椅背上,衬衫被肩背撑出利落线条,冷色布料贴著腰腹,越显得整个人清瘦又有力量。 半晌后,他伸手,把她面前的小菜往她手边推近。 “还轮不到你担心。” 姜梨小声嘀咕: “我也没多担心。” “糯米藕都快被你戳烂了。” 她低头一看。 行,证据確凿。 特助识趣地退出餐厅,临走前还轻轻带上门。 姜梨见没外人,胆子大了点。 “你要是很危险,能不能提前跟我说一声?” 沈厌目光落在她脸上。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丝绸家居服,头髮隨手挽著,颈侧露出一小片白, 整个人看著软乎乎的,偏又认真得让人心里发沉。 “说了你能做什么?” “我可以给你祈福。” 沈厌被她气笑:“出息。” 姜梨也觉得自己这话没什么战斗力,索性放下叉子。 “那我可以少给你添麻烦。” 这句话让沈厌的神色淡了下来。 他抬手,指腹擦过她唇边一点甜汁。 动作很慢也很自然。 姜梨坐著没动,耳根却悄悄热了。 男人的指腹带著薄茧,碰过来的时候,她能清楚感到那点粗糲。 双向感官增幅太要命。 连这样轻的一下,都像把她整个人从宵夜桌边拽进曖昧里。 沈厌收回手,低头看了眼指腹上的甜。 “你最大的麻烦,是总觉得自己是麻烦。” 姜梨怔了怔:“我没有。” “有。” 他说得很淡,却没给她反驳的余地。 “姜梨,我把你带回半山,就没打算让你看別人脸色。” 姜梨的心口安静了几秒。 她忽然不知道该接什么。 【宝,他在哄你。】 【我听出来了。】 【顶级大佬洗牌,回家还给你擦嘴。你这腿,粗得能当承重墙。】 【统子,你这个形容很破坏气氛。】 男人冷厉的面容柔和了几分,视线落在她嫣红的唇瓣上。 他偏头凑近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姜梨的耳廓周围。 “餵我喝粥。” 这要求简直霸道又充满暗示。 姜梨被他这种直白的注视,弄得耳根发烫,顺从地拿起汤匙舀了一勺海鲜粥递到他唇边。 沈厌张嘴咽下,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脸庞。 他修长的手指顺著她的手腕往上滑,轻而易举地钻进家居服袖口,指腹有意无意地刮蹭著她细软的小臂內侧。 这种曖昧的触碰让姜梨有些坐不住,身子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你干嘛,先好好吃饭。” 沈厌喉结缓慢滚动了一下,大掌直接扣住她的后腰,將人往自己怀里带。 强悍有力的手臂,將她圈在自己怀里。 “这两天冷落你了。” 【哟,这活阎王还会反省呢。 他这是觉得你独守空房委屈了。】 姜梨在心里哼了一声。 【我才不委屈,没人管我吃得更好。】 隔天清晨。 连续忙碌了一周的沈厌,破天荒地留在別墅没有出门。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宽敞的大床上。姜梨是被一阵带著薄茧的粗糙触感弄醒的。 男人正侧躺在她身边,强壮有力的手臂横亘在她的腰间, 大掌不安分地顺著睡裙下摆往上游走。 “起床,带你出去玩。” 姜梨被他折腾得毫无睡意,只得强撑著爬起来洗漱换衣服。 考虑到要在外面活动, 她特意挑选了一条剪裁修身的法式吊带裙,外面搭了一件白色的开衫。 这种穿搭完美地勾勒出她优越的身材曲线,又不过分张扬, 只是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在走动间若隱若现。 沈厌盯著她看了几秒,眉头极小幅度地蹙起。 他走上前,骨节修长的手指捏住开衫的边缘, 强硬地將那两粒扣子扣到了最顶端,彻底遮住了领口处的春光。 ps(有作者有话哦) 第83章 禁慾大佬83 这种不动声色的占有欲,让姜梨在心里疯狂吐槽。 【他这管得也太宽了,这天气捂这么严实不热吗。】 平整宽阔的公路上,前后五辆保鏢车保持著固定距离,將中间的劳斯莱斯幻影护在阵型中央。 车厢內的挡板早就升了起来,形成了一个绝对私密的独立空间。 姜梨靠在真皮座椅上,偏头打量眼前的男人。 沈厌今天没有穿正装,只穿了一件纯黑色的高级质感衬衫, 袖口挽到小臂处,露出清晰可见的腕骨。 那种生人勿近的气场虽然收敛了不少,但骨子里透出来的上位者压迫感依然存在。 察觉到她的视线,沈厌侧过头。 “好看?” 姜梨很诚实地点头,这男人的顏值的確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 男人轻笑出声,长臂一伸直接將她从旁边的座位上捞了过来, 安置在自己结实有力的大腿上。 隔著单薄的布料,姜梨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腿部紧绷的肌肉线条, 充满力量感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想要挪动身躯。 “別乱动。” 沈厌嗓音暗哑了几分,扣住她细腰的大掌骤然收紧。 那双狭长的黑眸里压抑著某种未被直接表达的欲望张力。 他宽阔的胸膛紧紧贴著她的后背,低头將下頜搁在她的肩窝处, 贪婪地嗅著她颈间散发出来的梨花奶甜香气。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姜梨被迫维持著这种极度亲密的坐姿,心跳不可抑制地加快。 “沈先生,你勒得我有点喘不过气。” 姜梨软著嗓子娇嗔,双手抵住男人坚硬饱满的胸肌。 这並不是在装模作样。 双向感官增幅的效用下。 她完全能察觉到沈厌大腿肌肉紧绷的硬度,就像一块生铁烙在肌肤上。 加上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正放肆地掐著她的后腰。 那层单薄的布料,根本阻挡不了粗糲指腹传来的滚烫热度。 沈厌低头,极具侵略性的目光锁定她泛红的眼尾。 “还有更让你喘不过气的,想试试?” 暗哑的嗓音带著显而易见的危险信號。 他空出的一只手顺势挑起她的下頜。 拇指指腹碾压过她柔软的唇瓣。 直到那片娇嫩被揉弄得透出靡丽的緋红,他才算罢休。 姜梨眼眶湿润,心跳在强悍气场的压制下乱了节拍。 【宝,这活阎王隨时隨地都在发情。】 意识空间里的奶牛猫用两只爪子捂住眼睛,从指缝里偷看。 姜梨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没等她回击系统。 行驶在平坦公路上的车身忽然出现一阵不寻常的停顿。 轮胎抓地的摩擦声,透过厚重的隔音层传了进来。 就在这同一时刻,系统的机械音骤然变调。 【宝,前方车辆轨跡不对。】 姜梨原本因为曖昧而鬆懈的神经立刻紧绷。 她透过半降的车窗缝隙看去。 车队不知何时已经驶入了一段两旁长满高草的偏僻路段。 前方的分岔路口。 七八辆连车牌都没掛的黑色轿车,毫无预兆地横衝过来。 呈合围之势挡住了去路。 “老板,有情况。” 特助的声音从前排通讯器中传出。 坐在真皮座椅上的男人连眉梢都没动一下。 沈厌原本带著欲色的黑眸,立刻沉了下来。 属於上位者的恐怖低压,在封闭的车厢內迅速蔓延。 “砰——!” 沉闷的撞击声毫无防备地响起。 第一辆无牌车仿佛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 从左侧的视线盲区直衝而出。 硬生生朝著车队的左翼撞了过来。 主车司机常年跟隨沈厌出生入死,临场反应快得惊人。 双手立刻把住方向盘向右打死。 沉重的防弹车身在巨大的惯性下,以一种堪称惊险的角度擦著右侧金属护栏滑了过去。 车身侧面爆开一串刺目的火星。 原本窝在角落里打盹的奶牛猫浑身的毛全炸开了,悽厉地嚎了一嗓子。 巨大的离心力,將姜梨整个人往右侧车门甩去。 还没等她惊呼出声。 一股强悍的力道从腰际传来。 沈厌直接伸出长臂,骨节分明的大掌扣住她的后腰。 男人单手发力,凭藉恐怖的肌肉控制力,一把將她拉回自己怀里。 他宽阔坚硬的胸膛,严丝合缝地压在她的脊背上。 高大挺拔的身躯迅速调整姿態,脊柱绷紧。 以一种绝对保护的战术动作,將自己的肩背完全挡住了外侧可能產生衝击的方向。 “別怕。” 低沉的嗓音砸在她耳畔。 透著常年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极致冷肃。 通讯器里再次传来特助的声音。 “老板,是衝著我们来的。 警方那边已经介入,预计七分钟后到位。” 沈厌单臂护著怀里的人。 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扯鬆了脖颈上的领带。 修长的手指透著一股生杀予夺的从容。 “收拢阵型,两分钟內清乾净。” 他说话时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处理一份商业报表。 前后五辆保鏢车立刻做出战术响应。 两辆全尺寸越野悍马直接加速超车。 用庞大的车身夹住主车,形成坚不可摧的移动堡垒。 剩下的三辆则迅速填补外围空缺。 然而这群突袭者显然是一群亡命之徒。 第二辆和第三辆无牌车一左一右,犹如疯狗般不顾一切地顶撞保鏢车的侧翼。 而第四辆则是一个小重卡,虽不如小车灵活,但胜在体形优势。 剩下的车辆则衝著主车过来。 厚重的金属刮擦声和引擎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 他们试图强行撕开防线,逼停中间那辆劳斯莱斯。 主车司机脚下油门一脚到底。 巨大的推背感传来。 凭藉顶级的车技和防弹车本身的自重优势。 硬生生从逼近的无牌车夹缝里衝出一条血路。 车轮与柏油路面摩擦出刺耳至极的声响。 姜梨被男人密不透风地护在身下。 哪怕在这样极度危急的时刻。 沈厌扣在她腰上的手依旧稳如泰山。 这活阎王看著游刃有余。 可她却能清晰感知到他浑身上下的肌肉,已经完全进入了战备状態。 【统子,这是谁派来的人?黑吃黑吗?】 姜梨急切地在脑海里询问。 沈厌最近在处理灰色地带的交接,难免会有仇家在这个节骨眼上鋌而走险。 第84章 禁慾大佬84 【宝,情况不对劲。】 系统的机械音透著罕见的凝重。 【別抬头!右侧二十米的高坡上还有重卡车埋伏!】 姜梨脸色当即褪去了血色。 还没等她开口提醒。 一阵震耳欲聋的重型引擎轰鸣声,从右侧高处传来。 一辆载满货物的重型大货车,不顾一切地衝破上方公路的护栏。 顺著陡峭的土坡。 宛如一颗重磅炸弹般,笔直地朝著车队的中心砸了下来。 系统將高处的画面实时转播进她的脑海。 当看清货车驾驶座上那个人时。 姜梨呼吸一滯。 那张因极度怨毒而彻底扭曲变形的脸。 竟然是白沅! 原本那个总爱装无辜的柔弱学妹,早就面目全非。 自从校庆上的艷照丑闻彻底爆发。 白沅苦心经营的完美鱼塘全数崩塌。 真正的豪门公子哥看到视频后直呼嫌脏,避之不及。 失去了一切依附和筹码的白沅,陷入了万劫不復的深渊。 她把所有的怨恨全都算在了姜梨头上。 她死死盯著主车的方向,眼里闪烁著拉所有人一起陪葬的疯狂。 “老板,右侧高坡有重型车撞击!” 特助几乎吼破了音。 就在那辆几吨重的货车,即將砸上劳斯莱斯的一剎那。 沈厌长臂快速收拢。 宽厚滚烫的大掌,直接托住姜梨的后脑和细腰。 將她整个人强行压向后座的底部。 高大挺拔的身躯翻转。 他用自己宽阔结实的后背作为最后一道屏障,將怀里娇小的女人完全笼罩在身下。 “砰——!” 一声爆响在这条偏僻的山道上彻底炸开。 加固过无数次的防弹车体遭受到重创。 车身剧烈顛簸震盪。 右侧高强度钢材打造的车门,向內凹陷出一个触目惊心的深坑。 多重安全气囊全数弹出的动静,混杂著玻璃碎裂的声响。 姜梨被男人死死护在身下,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磕碰。 她却清楚地听到,耳边传来一声男人极力压抑的闷哼。 那是沈厌凭藉肉身,硬扛下车门变形挤压的动静。 强大的衝击力,让他的肩背重重撞击在凹陷的金属面上。 姜梨急促地喘息著,双手下意识地去抓男人紧绷的衬衫。 “沈先生?” 她的声音发著抖。 上方那个总爱冷著脸训她的男人並没有立刻回应。 只有略显粗重的温热呼吸扫过她的颈窝。 她挣扎著从他怀里探出半个身子。 顺著男人宽阔凌厉的肩线摸向他的后背。 指尖刚触碰到那片布料。 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便顺著她的手心无声地渗了出来。 血腥气迅速盖过了原本的冷杉香。 “沈厌!” 她手忙脚乱地想要撑起身子去查看他的伤势。 扣在她腰际的那只大掌却依旧如同铁钳般稳固。 男人艰难地低头。 额角的青筋因为忍受剧痛而突起,素来冷硬狠厉的脸庞透著失血的苍白。 可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却依旧极具侵略性。 骨节修长且沾满鲜红的手指强硬地捏住她的下頜。 迫使她迎向自己的目光。 “我还没死,哭什么。” 男人的嗓音彻底哑透了,透著毫不掩饰的霸道与占有欲。 粗糲的拇指指腹强势地抹去她眼角的泪痕。 话音落下的当口。 残破的车厢外传来保鏢们,迅速破拆车门的急促声响。 特助带著几名保鏢撬开已经严重变形的车门,半拉半拽將后座上的两人护送出来。 前方的全尺寸悍马横在道路中央,用庞大的车身构建出一道天然的金属屏障。 沈厌单臂揽著姜梨,將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宽阔的躯体下。 男人纯黑色的衬衫背后,已经被温热的血液彻底浸透。 他的步伐依旧沉稳,完全没有展露出身负重伤的迟缓。 远处的土坡后,再次窜出几十多名持械的袭击者。 这些人显然有备而来, 直接朝著他们进行战术合围。 负责掩护的黑衣保鏢迅速拔枪反击,硝烟的味道顺著山风不断倒灌过来。 沈厌带著她退到车尾的死角。 高大挺拔的身躯贴近车身,他空出的一只手从腰间拿出格洛克。 男人偏过头,下頜线绷出锋利的走势,深邃黑眸里透著常年混跡灰色地带的杀伐气。 即使在这般凶险的境地,他周身上位者的压迫感依然能够轻易慑住旁人。 “待在这里別动。” 男低音哑得发涩,带著不可反驳的强势。 话音落下,他立刻转身探出掩体,朝著前方的袭击者开火。 姜梨缩在轮胎旁的阴影里,耳膜被密集的枪声震得发麻。 脑海里忽然响起系统高亢的机械音。 【宝,右后方,三点钟方向,有人绕到车尾死角了!】 姜梨呼吸发紧,后背贴著车皮转过头去。 视线越过尾箱边缘,一个穿著深色外套的男人正猫著腰,手里握著加装消音器的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正在抬起,方向正对准沈厌毫无防备的后背。 【宝,你包里有手枪!】 奶牛猫在意识空间里急得四处乱窜。 姜梨的皮包在撤退时一直掛在手臂上。 她快速拉开拉链,手指摸到那个冰凉沉重的金属物件。 这是前几天沈厌特意让女保鏢陪她去靶场练习时送给她的防身武器。 他说a市最近不太平,让女保鏢教她练练,免得遇事只会哭。 当时她还在心里吐槽,说这老男人送礼都送得这么刑。 双手紧紧握住枪柄,手指按照女保鏢教过的动作推开保险。 她是个和平年代长大的普通人,此刻连指尖都在发颤。 那名袭击者的手指已经压在扳机上。 【宝,手往上抬一点,开火!】 系统给出了最精准的战术辅助。 强大的后坐力震得姜梨虎口发麻,手腕脱力下垂。 姜梨的第一枪並没有命中要害部位。 子弹直接贯穿了袭击者持枪的右臂。 对方惨叫出声,手里的凶器脱手掉落在柏油路面上, 整个人捂著血流不止的胳膊,向后踉蹌跌倒在草丛里。 侧后方传来的异响引得沈厌回头。 当视线触及倒地的袭击者,以及缩在车尾双手还握著袖珍手枪的姜梨时, 向来冷硬的面容出现极大的情绪波动。 第85章 禁慾大佬85 女孩脸色苍白,那件精心挑选的法式吊带裙上沾满灰尘。 这位在刀口舔血多年的掌权人根本没料到, 他养在半山別墅里娇气的女孩,会在这个时候毫不犹豫地开枪救他。 长腿迈开,几步跨回她身边。 大掌扣住她的后脑,一把將她整个人重新按进自己怀里。 “谁让你出来的。” 男人的手掌按在她的脊背上,將她严丝合缝地压在自己没受伤的左侧胸膛上。 姜梨鼻尖贴著他凌乱的领带,能清晰听到他隔著结实胸肌传来的剧烈心跳声,那是极度后怕的表现。 【统子,我刚刚开枪了,我杀人了。】 她手指不受控制地揪紧男人的衬衫衣摆,嗓音都在发抖。 【宝,你救的是沈厌,那人只是被打中手臂,没死,这不叫杀人。】 系统调出生命体徵判定数据面板安抚她。 特助带著剩下的人手迅速填补了右侧的防线漏洞。 刺耳的警笛声已经从山腰的公路底端传了过来。 外围的袭击者听见警方介入的动静,攻势立刻溃散。 这群亡命之徒收起武器,顺著陡峭的山坡四下逃遁。 被掀翻在路基边缘的重型卡车旁,负责阻截的保鏢车正將企图二次倒车的白色轿车抵在金属护栏上。 车门被粗暴拽开,两名黑衣保鏢將里面满头是血的驾驶员直接拖拽到路面上。 白沅原本精致的头髮散乱不堪,她被保鏢反剪著手臂按在地上,却拼命挣扎著抬起头,目光充满怨毒地盯向躲在掩体后的姜梨。 “姜梨,是你毁了我! 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悽厉的嘶喊穿透了纷乱的现场。 听见这句话,姜梨终於明白过来。 这场车祸根本不是沈厌那些仇家盲目的利益爭夺。 这位曾经眾星捧月的原女主在鱼塘尽数崩塌后,把所有的不幸都算在了她的头上。 男人的手掌覆在她的耳朵上,强行阻隔了那些刺耳难听的叫骂。 在沈厌的领地里,这种失败者的犬吠连入耳的资格都没有。 现场已经被警方和安保人员完全控制。 特助拎著急救箱快步赶过来,沈厌高大挺拔的身躯在退出高度警戒状態后,透出失血过多的苍白感。 他背上的衬衫已经分辨不出原本的顏色,深可见骨的撕裂伤还在往外渗出刺目的鲜红。 但他连看都没看特助递过来的止血用品。骨节分明的双手径直捧起姜梨的脸颊。 男人的指腹擦过她的眼角,隨后顺著下頜线一路往下滑。 一寸寸摸过她的脖颈、肩膀、手臂,仔细確认著每一处娇软的肌肤是否留有伤痕。 隔著单薄的开衫布料,姜梨清楚地感知到男人指尖止不住的颤动。 这位习惯將生死置之度外的冷厉大佬,此时连胸腔的起伏都乱得彻底。 “有没有伤到?” 男低音完全哑透了,带著浓重的乾涩与化不开的执拗。 姜梨看著他毫无血色的薄唇,鼻尖发酸,连忙摇了摇头。 “我没事,你背上全都是血。” 得到肯定的答覆,沈厌绷直的肩线才算完全鬆懈下来。 大掌按在她的后腰上,修长的手臂重重收紧,用尽力气將她困在怀里。 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碎嵌进自己的躯体里。 这种充满强悍占有欲的拥抱,让姜梨几乎无法呼吸。 她安静地靠在他散发著浓烈血腥气与冷杉香的颈窝处。 他刚刚护著她时从容不迫,直到確认她安全后才彻底暴露紧绷的神经。 他根本不怕那些针对他而来的要命危局,他只怕她有任何闪失。 救护车驶过封锁线停靠在路边。 几名急救人员推著担架床快速跑近。 沈厌任由医护人员剪开残破的外套进行紧急压迫止血。 沾满鲜血的布料被剥离,露出宽阔坚硬的背脊, 大片金属撞击留下的深紫淤青和锐器划伤暴露在空气中,看著极为骇人。 他被眾人合力抬上担架,可骨节分明的大掌依旧攥著姜梨的手腕。 姜梨只能跟著弯腰凑近他:“我不走,我陪你去医院。” 男人看了她几秒,嗓音低哑。 “別哭,丑。” 姜梨吸了吸鼻子:“你才丑。” 急救室外,走廊上的白炽灯惨澹地亮著。 姜梨坐在冰冷的长椅上,手背上的血跡已经乾涸, 暗红色的痕跡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那是沈厌的血。 她低头看著自己的手,耳边还是那场惨烈的撞击声,以及男人隱忍的闷哼。 除了受到惊嚇,她全身上下连一道擦伤都没有。 在那种极端的车祸现场,他几乎是用命护著她。 奶牛猫罕见地没有闹腾,老老实实地趴在她肩膀上,尾巴搭拉著。 【统子,沈厌会没事吧?】 【宝,別太担心,那傢伙命硬著呢。】 走廊另一头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特助拿著几份报告快步走过来,神色严峻。 看见姜梨安静地坐在那,特助顿了一下,放轻了脚步走近。 “姜小姐,您受惊了。” 特助递过来一杯温热的牛奶, “喝点东西暖暖身子。” 姜梨抬头,没有接杯子,只问: “医生怎么说?” 特助看了一眼急救室紧闭的大门: “沈先生还在里面处理伤口,医生说主要是肩背部的重度撞击伤和肌肉撕裂, 失血比较多,好在没有伤到內臟和骨头。” 听到没有生命危险,姜梨紧绷的肩膀才稍稍鬆懈下来。 系统在这个时候突然出声。 【查到了,白沅的原著男主线全断了。 陆闻舟和谢景珩不会再靠近她,第三位男主也基本出局了。】 姜梨心里一沉。 音乐楼那段视频曝光后,白沅失去了一切可以攀附的资源和上升通道。 她精心布置的鱼塘,那些会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间的男人们, 在看清她的真面目后,毫不犹豫地抽身离去。 失去了主角光环和豪门资源的庇护,她彻底跌入了底层。 【所以她就把所有的怨恨都算在了我头上?】 姜梨的声音有些发冷。 【不仅是你,还有沈厌。】系统补充道。 第86章 禁慾大佬86 【她知道靠自己根本没法报復,正好沈厌最近在洗牌, 那些被清理出去的旧部心怀不满,白沅就主动找上门合作。 他们想要沈厌的命,白沅想要你死。】 姜梨垂下眼帘,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开衫的边缘。 她一直觉得沈厌的世界离她很远,那些灰色的,见不得光的权谋和杀戮,都与她这个普通的大学生无关。 可今天,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那种隨时可能丧命的危机。 急救室的红灯终於熄灭。 门被推开,医生摘下口罩走出来。 特助立刻迎上前。 “伤口已经缝合处理好了,没有大碍, 但需要臥床静养一段时间,不能有剧烈活动。”医生交代著注意事项。 姜梨跟在特助身后,听到这句话,提著的心彻底落回了肚子里。 高级別vip病房內。 沈厌趴在宽大的病床上,上半身缠著厚厚的绷带,隱约透出点点红晕。 男人向来冷硬的侧脸此刻透著失血过多的苍白,紧闭的双眼让那股令人胆寒的压迫感稍稍减弱了些许。 姜梨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特助在確认完所有的安保布置后,悄悄退出了病房,將空间留给两人。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姜梨看著男人紧皱的眉头,即使在昏睡中,他的下頜线依然绷得死紧,仿佛隨时都在防备著外界的袭击。 【宝,別憋著。想哭就哭。】 【我没有。】 【你眼眶都快装不下了。】 姜梨吸了吸鼻子,盯著沈厌的侧脸看了几秒。 【统子,他平时那么凶,怎么受伤了还凶。】 【人家凶归凶,护你是真护。】 这话姜梨没法反驳。 她伸出手指,虚虚地描摹著他深刻的五官轮廓,最后停留在高挺的鼻樑上。 这个男人,霸道、强势、不讲理,动不动就用那种仿佛要將人吞拆入腹的眼神看她,强行把她圈禁在他的领地里。 可也是他,在危机关头,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她挡下致命的衝击。 仿佛察觉到有人靠近,病床上的男人浓密的睫毛颤了颤,隨后缓缓睁开眼。 深邃漆黑的眸子在適应了病房的光线后,立刻锁定在床边那一抹娇小的身影上。 那双向来冷厉的眼睛里,没有甦醒后的迷茫,也没有对袭击者的杀意,第一反应是急切地上下打量她。 “过来。” 沙哑得厉害的男低音打破了室內的寧静。 一开口,就是那股熟悉的不容拒绝的强势。 姜梨坐在椅子上没动:“你背上有伤,別乱动。” 男人眉头皱得更深了,深色的眼底隱隱翻涌著烦躁。 他双手撑在床铺上,竟然试图忍著背部的剧痛强行坐起来。 肩背的肌肉群因为用力而紧绷,牵扯到刚刚缝合的伤口。 哪怕隔著绷带,姜梨也能看到有新的血跡渗透出来。 男人的额角瞬间暴起青筋,冷汗顺著苍白的脸颊滑落。 “沈厌!” 姜梨嚇了一跳,连忙站起身按住他的手臂, “你疯了!医生说你不能动!” 男人反手扣住她的手腕,骨节分明的大掌因为疼痛和用力而泛出青筋。 力道极大,像铁钳一样不留余地。 “有没有伤到?” 他死死盯著她,乾涩的喉结上下滚动,那股子执拗劲几乎要穿透骨血。 “我没事,一根头髮都没掉,你別动了行不行。” 姜梨眼眶发热,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確认她安然无恙,男人紧绷的肩背才终於卸了点力,重重地跌回病床上。 即使如此,那只大掌依然没有鬆开她的手腕。 沈厌闭了闭眼,急促地喘息著,压抑著背部撕裂般的疼痛。 片刻后,他重新睁开眼,目光深沉地看著她。 “躺进来。” 他嗓音粗哑,带著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眼神却透出极度的渴求。 姜梨看了眼他宽阔的病床,又看了眼他缠满绷带的后背。 “会压到你的伤口。” “让你躺就躺,哪来那么多废话。” 男人的耐心向来稀缺,直接用力一扯。 姜梨惊呼一声,整个人毫无防备地跌倒在病床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男人强壮有力的手臂已经圈住了她的细腰,將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因为背部有伤,他只能侧躺著,用没受伤的左臂紧紧禁錮著她。 男人的胸膛坚硬宽阔,哪怕受了重伤,那股蓬勃的力量感依然不减分毫。 姜梨的脸颊贴著他温热的肌肤,鼻息间满是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混合著淡淡的药水味,出奇的令人心安。 她不敢乱动,生怕碰到他背后的伤, 只能僵硬地维持著这个姿势,任由他抱紧。 沈厌將下巴搁在她的发顶,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独有的梨花奶甜香气。 那种縈绕在鼻尖的味道,奇蹟般地抚平了他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暴戾。 直到这一刻,真真切切地將人拥在怀里, 感受著她温软的身躯和均匀的呼吸,他那颗悬在半空的心才算真正落定。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姜梨抬头:“有人。” 沈厌没鬆手,眼皮掀起:“进。” 特助拿著一叠文件推开门走进来。 视线刚一触及病床上交叠紧拥的人影,特助极具求生欲地垂下眼睫。 他立刻將目光锁定在地毯边缘的花纹上,绝对不去窥探老板的私密举动。 沈厌连眼皮都没抬,依旧维持著刚才的姿势。 他的下頜抵在女孩柔软的发顶,骨节分明的大掌按著她的后背。 用这种极具侵略性且保护欲十足的动作,宣示著对外人的排斥与对她的绝对占有权。 特助觉得自己来得很要命。 “沈爷,袭击链条已经查清。” 沈厌靠在枕边,左手还搭在姜梨腰上,“说。” “白沅和逃窜人员都已控制,警方那边完成移交。 她主动联络旧部,提供姜小姐行程消息,旧部负责车辆和人员。” 听到自己的名字,姜梨睫毛动了动。 沈厌低头看她,“怕?” 姜梨摇头。 其实还有点后怕。 但看著他这样,她又觉得自己说怕,好像会把他刺激得再坐起来。 特助继续道:“旧部那边咬得很死,暂时不承认此事。 白沅对姜小姐的针对更明確,证据链完整。” ps(有作者有话说哦) 第87章 禁慾大佬87 沈厌的神色没什么变化。 听完这些关乎生死的阴谋,他冷峻的脸上找不出半点多余的情绪波动。 只有扣在姜梨腰间的那只大手,力道无法自控地加重了几分。 姜梨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直达肌理。 似乎只有感知到怀里人,真切的体温和匀称的呼吸。 这位常年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野心家, 才能一再確认她还安然无恙地,留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 特助匯报完毕后,极有眼力见地退了出去。 顺手將门带上,隔绝了外面走廊的一切杂音。 屋內重归安静。 姜梨尝试著动了动肩膀,想要拉开一点距离。 准备起身去给他倒杯温水,润润那干哑的嗓子。 刚有一点想要撤离他怀抱的趋势,腰上的力道骤然收紧。 结实的长臂,直接將她重新捞了回去。 因为用力过猛,沈厌背后的缝合伤口被强行扯动。 殷红的血跡渗透了洁白的绷带边缘。 男人发出一道极低且隱忍的闷哼声, 苍白的额角立刻渗出细密的冷汗。 姜梨嚇了一跳,连忙用双手撑住身下的床铺,不敢再乱动分毫。 她仰起脸,直接撞进一双幽深翻涌的黑眸里。 沈厌紧紧盯著她。 向来狠厉冷酷的眼底,此刻藏著常人无法看穿的紧绷。 乾涩的喉结缓慢而艰难地上下滚动, 明显在压抑著某种隨时可能失控的情绪。 他收拢左臂,滚烫的大掌顺著她的脊背一路往上, 最终扣住她的后颈。 近乎病態的掌控力道,暴露出他此刻极度不稳的內心状態。 “今天只是意外。” 向来行事不需向任何人报备的財团大佬,破天荒地做出解释。 “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他喘了口气,继续加注筹码。 “安保队伍全部换成最高级別的a级, 出行路线我亲自排查,隨行保鏢加倍。” 他在极力证明自己的领地依然固若金汤,有绝对的能力护她周全。 听著男人低哑急切的承诺,姜梨有些发愣。 在她的认知里,沈厌从来都是高高在上、说一不二的绝对上位者。 他习惯用强悍的手腕和金钱摆平一切麻烦,根本不屑於向谁低头解释什么。 眼下这头身受重伤的凶兽,居然在怕她生出害怕离开的念头。 姜梨动了动嘴唇,正准备开口说话。 【宝,他心率不对劲,这老男人在恐慌!】 意识空间里,奶牛猫挥舞著爪子,调出一排剧烈跳动的数据条。 【你看他扣著你脖子的手,青筋都在发抖,他估计以为你要趁著这次危险拋下他跑路呢。】 连繫统都能轻易查收到的情绪波动,沈厌自己怎么可能压得住。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忽略背部肌肉撕裂般的钝痛。 视线错开她清澈透亮的眼睛,定格在她白皙柔软的耳垂上。 “跟我结婚。” 这四个字犹如平地惊雷,砸在安静的高级病房里。 姜梨彻底呆滯,连呼吸都停顿了两秒,圆溜溜的眼睛满是错愕。 还没等她找回自己的声音, 男人低沉的嗓音,继续往外放著极具诱惑力的逆天条件。 “钱、房子、公司股份,你想要的都给你。” 他看著她因为惊讶而睁大的水润眸子,拋出更多底牌。 “海外帐户,信託,名下不动產,集团股权,我会让律师重新做文件。 沈厌越说语速越快。 平日里处理百亿跨国併购合同都波澜不惊的財团掌门人,此刻连呼吸节奏都彻底乱了套。 他把身段放到了最低,只求用这些数不清的真金白银能留住她。 “我名下所有能转的,都可以转到你名下。” 庞大的財富犹如倾盆大雨,铺天盖地向姜梨砸来。 这每一笔资產,单独拎出来都能让外面的名流权贵爭破头。 现在这个掌控生杀大权的野心家,竟然毫不犹豫地全盘托出。 只为了换取一个,法律认可的长期婚姻身份和她的停留。 姜梨脑子发懵:“沈厌,你是不是麻药还没过?” 男人掀眼看她。 那眼神很沉。 姜梨心口一跳。 【统子,我是不是被那辆卡车撞傻出现幻觉了?】 【从协议包养直接跳到財產全送求婚,这中间是不是漏看了八百集剧情!】 奶牛猫用两只毛茸茸的爪子捂著嘴,一双圆溜溜的猫瞳瞪得老大。 【他怕今天这齣大乱子让你觉得待在他身边不安全,乾脆拿命和钱一起砸你! 这老男人为了把你套牢真是下了血本了!】 姜梨咽了咽口水,根本不知该作何反应。 沈厌的左手越收越紧。 高大挺拔的身躯有些佝僂,呈现出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態。 他將脸庞直接埋进她的颈侧。 男人大口贪婪地深嗅著,那股只属於她的梨花奶甜香气。 这种能让他暴躁神经安定下来的专属味道, 此刻却无法驱散他心底阴暗滋生的疯狂念头。 安静到能听见彼此心跳的拥抱里。 男人强硬冷厉的外表下,藏著极度偏执且不为人知的恐怖占有欲。 沈厌深邃的眼底,涌动著足以將人彻底吞噬的暗潮。 如果她敢在这个时候开口拒绝。 如果她敢露出半点嫌恶想要逃离的意图。 哪怕打断她的腿,用镣銬把人锁进最安全的地方,哪怕她恨他。 姜梨靠在他的胸膛上,鼻息间全是浓烈的血腥气混合著药水味。 男人的呼吸彻底乱了,埋在她的颈窝里,手臂勒得死紧。 那种恨不得把命和钱全砸出来的疯劲,让姜梨眼眶发热。 姜梨能清楚感受到,他身躯传来的细微发抖。 这个在刀尖上舔血都面不改色的男人,竟然在害怕。 她想起了几个小时前,那辆卡车撞下来时,他毫不犹豫將她压在身下。 宽阔的背脊硬扛下变形的车门,满身是血却先问她有没有事。 他確实霸道,嘴硬,脾气差,连讲句软话都带著命令的口吻。 可他给的偏爱从来都是实打实的,危险来临时永远把她护在最里面。 心底那点被强行圈禁的不適,彻底化成了一摊春水。 她伸出双臂,回抱住男人坚硬的腰腹。 “好。” 极轻的一个字,落在安静的病房里。 耳边的粗重喘息声戛然而止。 沈厌的身体陡然僵住。 那双向来深沉狠厉的黑眸抬了起来, 里面翻涌著错综复杂的情绪,仿佛根本没听清她刚才讲了什么。 “你说什么?” ps(作者有话说放了个第二个世界的饭饭预告,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放出来,嘿嘿嘿~) 第88章 禁慾大佬88 姜梨撑起身子,视线与他平齐。 她看著男人那张因失血而苍白,却依旧极具侵略性的脸庞,认真开口。 “我愿意跟你结婚,不用你拿那些钱和股份来砸我。” “我答应你跟钱没关係。” 病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监护仪的滴答声。 沈厌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死死盯著她的眼睛,想要从里面找出半点勉强。 没有勉强,只有清澈透亮的水光和藏不住的心疼。 压抑在心底的恐慌和偏执,被这句轻柔的话语击得粉碎。 难以置信的巨大满足感,如同海啸般席捲了这位上位者的全部理智。 他大口喘息著,深邃眼底涌起狂热的暗火, 下意识想要收拢手臂,將她彻底揉进怀里。 肩背的肌肉刚一用力,伤口立刻被牵扯。 男人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眉头紧紧收缩在一起。 “你別乱动!” 姜梨嚇了一跳,连忙按住他的手臂, 连语气都带上了几分凶巴巴的警告。 “医生讲了你身上有伤,不能有剧烈动作。” 沈厌跌回枕头上,那双黑眸却亮得惊人。 (请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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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大佬平时那种不讲理的掌控做派,可是让她吃了不少苦头。 今天好不容易逮到,他身负重伤无法动弹的机会, 要是不好好行使一下属於自己的上位者权利, 那她可对不起自己看了那么多年的海棠文库。 想到这里,柔软的双唇再次覆上男人乾涩的薄唇。 姜梨学著他以往的强势,直接撬开他的齿关。 甜腻的梨花奶香混杂著清冽的冷杉气息,在彼此交缠的呼吸间不断升温。 男人乾涩的喉结剧烈滚动,胸膛因为粗重的喘息而急促起伏。 这种前所未有的主动,让他感到了极大的愉悦。 哪怕常年混跡在生死边缘的灰色地带, 他也从未体验过像此刻这般直击灵魂的刺激, 血液如同被点燃的野火一般,顺著四肢百骸狂野地衝撞。 骨节分明的大掌不受控制地抬起,想要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他习惯了在任何事情上占据主导权, 本能地想要反客为主,將这个胆大包天的女孩彻底拆吃入腹。 结果手刚抬到半空,就被姜梨毫不留情地拍了回去。 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刚才答应过什么忘了?” 姜梨退开些许距离,红润的嘴唇因为亲吻而泛著瀲灩的水光。 她眼尾带著惑人的红晕,细长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 语气里全是不容反驳的娇蛮。 沈厌胸膛剧烈起伏著,向来冷硬狠厉的脸上,满是情慾与隱忍交织的深色。 他盯著她看了几秒,深邃的眼底仿佛有暗流在疯狂涌动, 最终他还是將左手老实地放回了原处。 男人沙哑透顶的嗓音,透著几分难以言喻的无奈与纵容。 “我不动,你继续。” 看著他这副极力克制却又渴望至极的模样, 姜梨心里的征服欲更是达到了顶点。 这种平时高高在上发號施令的雄性猛兽, 此刻却因为害怕惹她生气,而乖顺地躺平任由她欺凌,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她的体温迅速飆升。 男人没有穿上衣,宽阔的胸膛直接暴露在空气里。 肤色是常年不见日光的冷白。 与那块染著鲜红血跡的白色绷带,形成强烈的视觉衝击。 肩线凌厉,肌肉纹理顺著窄瘦的腰际向下延伸。 极致的禁慾感与野性完美融合。 她低下头,双唇顺著他线条冷硬的下頜骨一路向下蔓延。 吻过他凸起的喉结,引得那处上下滑动得更加急促。 接著落在结实的胸膛上。 由於他缠著绷带,姜梨专门挑著那些裸露在外的肌肤下口。 红唇贴著紧实的肌肉纹理,细细密密地啄吻著。 第89章 禁慾大佬89 男人的肌肉紧绷得像是一块烙铁,散发著灼人的温度。 他只能咬紧牙关,任由她在自己身上,点燃一簇簇无法熄灭的火苗。 一路向下,姜梨的动作最终停在男人腰腹上方的位置。 白皙柔软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紧致的腹部,感受到蕴藏的蓬勃力量。 “沈先生平时锻炼得很不错嘛。”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带上了几分女孩独有的娇俏。 “这里看起来很有活力啊。” 这句带著明显挑逗的话语,让男人的呼吸彻底乱了套。 额角的冷汗.............. 顺著锋利的下頜线没入白色的枕头里。 沈厌的黑眸里翻涌著想要將她生吞活剥的暗潮。 要不是背上的撕裂伤牵制著他的行动, 他现在绝对会把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直接按在身下, 让她为自己的挑衅付出惨痛的代价。 可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用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死死锁住她。 生怕自己稍微有一点逾矩的举动, 她就会拿伤势做藉口,直接结束这场折磨人的游戏。 那简直比在道上挨两颗子弹还要难受百倍。 金属扣伴隨著咔噠....... ********** 哪怕平日里经常见面, 此刻依旧带来了极*的......... 姜梨咽了咽口水.......... 【宿主,你別光看著啊!】 系统在意识空间里看得津津有味。 受到这股视***, 姜梨觉得月退软。 空气里的温度节节攀升。 天生自带的那股梨花奶甜香气,在情绪的催化下变得愈发浓郁醉人。 丝丝缕缕地钻进男人的鼻息。 对於沈厌来说,这绝对是世上最烈性的**药。 .......... 沈厌苍白的额角暴起青*。 ......... 感官被放大三倍的不仅是沈厌, 同样还有姜梨。 .......... 看著身下这个被慾火焚身,却只能死死忍耐的狠厉大佬, .................. 本来只想占个口头便宜逗逗他, 没想到自己那点潜藏的好色属性,也被彻底勾了出来。 既然都在商,位了, 那不如直接將这场翻身仗,打到底。 这种疯狂的念头一旦生出,就再也压抑不住。 ......... 她深吸了一口气z。 ........ 姜梨眼眶立刻泛, ........ 因为双向感官增幅的缘故, .............. 沈厌漆黑的眼底布满了**。 ................ 他骨子里的侵略本能,几乎要衝破理智的牢笼。 男人的左手紧紧抓著纯白的床单,手背上的青筋宛如虬龙般凸起。 几度想要抬手去........... 却生生忍在了半空,手掌握成了铁拳。 只有他自己知道,需要动用多大的意志力, 才能克制住把她狠狠揉碎进骨血里的衝动。 姜梨眼尾泛出瀲灩的嫣红,红唇稍稍张开..... ...... 沈厌的视线死死黏在那片,薄唇抿紧。 安静的vip病房里,变得不再安静。 .............. do ........... ............ 平日里总是高高在*, 发號施令的財团掌权人, 此刻只能**杨望著。 看著她白皙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著*人的粉色, ................... ......... 极富香铁的储干, 因为汗水的滑落而变得更加。 沈厌紧紧,咬著后槽牙, .......... 他好几次,想............ 可最终都......... 他不敢.......... 他怕自己,一旦失恐, 就会*退这个好不容易, 才对他常开*扉的女孩。 在这个属於她的时刻, 这位冷血无情的野心家, 甘愿將所有的主动权,和尊严都交到她的首例。 ............ 她俯下身子,汗湿的长髮扫过他的颈窝。 ........ 房间里的噪音越来越大,混杂著女孩娇软的喘息, 和男人低沉粗重的闷哼声,交织成一张曖昧的网。 终於,在攀***,姜梨脱力地趴伏在男人的胸膛上。 而令她感到意外的是,这个向来凶悍的男人竟然.......... 按照沈厌以往那种非要將人折腾到散架的强悍体能, 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结束战斗? 姜梨趴在结实的肌肉上急促喘著气,鼻尖满是他身上好闻的冷杉香。 【系统,他今天怎么这么快。】 系统在脑海里嗑著瓜子,老神在在地调出数据面板。 【双向感官增幅放大三倍啊宝,加上他失血过多体能断崖式下降, 一直处於极度紧绷的强行忍耐状態,能撑到现在已经是他意志力变態了。】 明白了其中的缘由,姜梨心里那点恶作剧成功的小得意变得更加浓烈了些。 她用带著薄汗的指尖在他的胸口画著圈,故意拖长了尾音出声调侃。 “沈先生,你今天好像,有点不行啊。” 这句话对於一个处於壮年的强势男人来说,无疑是最要命的挑衅。 沈厌的呼吸还未完全平復,听到这句带著调笑意味的话语, 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立刻危险地半眯起来。 高大挺拔的身躯,哪怕受了重伤依然散发著极具压迫感的雄性荷尔蒙。 姜梨其实只是占个口头便宜, 心里十分清楚,这个男人背上挨了卡车那么重的一击, 能撑到现在,完全靠他那变態的意志力在硬扛。 既然便宜占够了,再折腾下去真要把人折腾废了。 姜梨双手撑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准备起身离开。 “你先好好躺著休息,我去叫医生来看看你的伤口。” 才刚离开, 大掌却直接握住。 沈厌半坐起身,宽阔的肩膀完全展露在空气中。 紧实有力的肌肉线条在昏暗中极具压迫感,肩线凌厉分明。 他手臂突然发力,將姜梨娇软的身躯重新拽了回来, 紧接著香霞一*。 ........ 沈厌眼底燃起一团狂热的暗火, 常年混跡在生死边缘的雄性凶兽,一旦被激起胜负欲,后果根本不堪设想。 .......... ........... 连句完整的话都讲不出来。 “m,你身上还有伤。” ............. 沈厌根本听不进任何劝阻。 深黑的眼眸里全是浓烈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 ..........独住,那些让他心软的求饶声。 唇齿交缠间满是男人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混合著淡淡的血腥味,强势掠夺著她所剩无几的氧气。 宽阔结实的背肌隨著动作拉扯,布满汗水, 折射出病房內昏暗的灯光,充满野性的美感。 男人的大掌......... 所到之处点燃一簇簇无法熄灭的火苗。 汗水顺著他冷厉的下頜线滴落,砸在女孩白皙的上。 ............. 她的手指抓著纯白的床单, 感受著那股仿佛要將人揉碎的狂野力量。 无论她怎么求饶,身下的男人都充耳不闻, 只顾著索取更多的甜美。 第90章 禁慾大佬90 直到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病房里的动静才堪堪平息。 空气中瀰漫著梨花奶甜与冷杉交织的甜腻气味, 姜梨脱力地软在男人怀里,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男人的下巴贴著她的发顶,急促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浓重的血腥味,拉回了姜梨离家出走的理智。 她撑起酸软的身子低头查看, 沈厌背后的绷带早已经被鲜血彻底浸透,看著十分触目惊心。 顾不上身体的异样,姜梨赶紧从他身上爬起来,隨意套上衣服。 顺手拿过乾净的湿毛巾替他胡乱擦拭了几下,连整理床铺的动作都透著慌乱。 按响床头的呼叫铃后,老医生带著护士很快推门跑进来。 特助也跟在后面探进半个身子,一闻到屋子里的味道,非常懂事地把门关严实,站在外面走廊当门神。 老医生剪开染血的绷带, 看到里面崩裂得惨不忍睹的缝合线,眉头直接拧成了死结。 “这伤口怎么裂得这么严重, 年轻人就算血气方刚,也得注意病人的身体承受极限啊。” 老医生一边上药缝合,一边忍不住开口训斥。 “伤成这样还进行剧烈运动, 万一感染引起併发症,这条命还要不要了。” 姜梨低头站在床边,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確实玩过火了,哪怕是有双向感官叠加的刺激,也不该由著他胡闹。 刚想开口认错,一只大手横空伸过来,握住她的手掌。 沈厌趴在床上,冷厉深沉的眸子直接扫向喋喋不休的老医生。 常年上位者的威压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视线,极具穿透力地扎了过去。 医生的手一抖,剩下的话全卡在喉咙里, 冷汗直接冒了出来。 老医生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位绝非普通病人。 病房里彻底没了杂音,连呼吸声都被压抑著。 姜梨又气又恼, 反手在男人手背上用力掐了一下,狠狠瞪著他。 他自己不顾死活,现在倒好,还敢拿眼神恐嚇医生。 接受到她的目光,沈厌立马收敛了那副凶戾的模样, 被掐了也不生气,反倒反客为主, 將她的手攥得更紧了,把人往自己身边拉扯。 “对不起医生,是我们没有注意分寸, 以后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姜梨向医生诚恳道歉,態度十分端正。 有了台阶下,老医生抹了把额头的汗,加快了手里缝合的动作。 “伤口再次缝合后,千万不能再有大动作, 否则很容易留下不可逆的后遗症。” 老医生叮嘱完最后一句,带著护士逃也似的离开了病房。 等门被关上,病房里重归两人独处。 姜梨抽回自己的手,拉过椅子坐在离床铺一米远的地方。 “你真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沈厌趴在枕头上,深邃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活脱脱一只想要討主人欢心的大型犬。 他能感觉到,今天她的主动,代表著她心里是真的有自己。 可这还远远不够。 这头脚踏灰色地带的野兽,习惯了將所有猎物死死锁在牢笼里, 面对这段感情却有著极其严重的患得患失。 “宝宝,我们继续。” 他直勾勾盯著她,低哑的嗓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宠溺与爱意。 这一声亲昵的称呼,让姜梨的呼吸乱了节拍,泛滥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白皙的耳根。 她早就习惯了他平日里发號施令,冷漠狠厉的上位者姿態。 男人此刻这句充满浓郁情意与无尽温柔的“宝宝”, 配上他深邃眼眸里祈求主人怜悯的意味,带来了极大的反差感。 这句爱称直击她的软肋。 面对这种顶级男人刻意展露的脆弱与诱惑,理智防线直接溃败。 顏控的属性让她短暂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两人在房间里又荒唐了许久。 直到天光大亮,纱布上的血跡已经完全渗透了外层。 医生再次被特助请了进来。 这一次医生的脸色极度难看,连说话的尾音都带著发抖的意味。 “沈先生,如果再不注意静养, 这手臂肯定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 到时候可能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听完医生的警告,姜梨彻底冷下脸来。 “从今天起,你给我老老实实躺著休息。” 姜梨將被子用力扯过来,严实地盖在他的身上, 完全断绝了他再乱来的心思。 沈厌看著她严肃认真的表情,明白再要不到半点福利了。 那股极度偏执的占有欲,夹杂著患得患失的不安全感,重新占据了他的大脑。 男人看著姜梨的双眼,回味著刚才极致的交缠,心里依然觉得不够踏实。 “结婚的事,你答应了。” 他紧盯著她,语气里藏著潜藏的焦躁, 迫不及待想要得到最终的確认。 姜梨故意板起脸嚇唬他,想煞煞他刚才那股强横的脾气。 “那是看你受了重伤才顺口答应的, 你现在这么有精神,我得再好好考虑考虑。” 话音刚落,男人的呼吸立刻变得粗重,眼底翻涌起危险的暗潮。 沈厌深吸了几口气,强撑著身子竟然直接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你干嘛。” 姜梨急了,赶紧跑过去按住他的肩膀。 “刚缝好的线又要崩了。” 男人反手扣住她的手腕,顺势將人一把扯进怀里, 用下巴抵著她的发顶。 “特助。” 门外立刻传来恭敬的回应。 “去准备轮椅,推进来。” 没过几分钟,特助推著一张全自动高级轮椅走进病房, 而且极有眼力见地垂著头,盯著脚下的地砖。 “外套给我。” 沈厌鬆开姜梨,强忍著背部的痛楚披上一件黑色的风衣,正好遮住满背的绷带和血跡。 男人坐上轮椅,大掌抓著姜梨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带上户口本,去民政局。” 特助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连连点头。 “已经安排好了,民政局那边专人等候。” 姜梨被他半拉半拽地往外走,满脸错愕。 “你伤成这样去什么民政局,明天再去不行吗。” 冷酷强横的男人坐在轮椅上,眼神执拗得可怕。 “不行。” 沈厌的声音沙哑却透著绝对的强势。 “今天不盖章,我无法养伤。” 第91章 禁慾大佬91 【宝,快走吧,这老男人要是今天领不到证, 估计能在病房里给你表演一个当场发病。】 姜梨看著他苍白却强硬的侧脸, 最终还是妥协般地嘆了口气,任由他牵著出了医院大楼。 一路畅通无阻,劳斯莱斯行驶在前往民政局的路上。 车厢里十分安静,挡板早就被司机升了起来,隔绝了前排的视线。 沈厌靠在座椅上,他的左手始终紧紧握著姜梨的手,十指相扣, 指腹不断摩挲著她手背上细腻的肌肤。 “你以后不许再这么乱来,万一真的留下后遗症怎么办。” 姜梨忍不住开口数落, 看著他毫无血色的脸庞,心里的气早就消了一大半。 “留下后遗症,宝宝也得照顾我一辈子。” 男人的回答理直气壮,完全没有半点心虚。 姜梨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只能偏过头去看窗外的风景。 沈厌偏过头看她, 黑眸里倒映著窗外飞驰的城市夜景,更倒映著她娇俏的面容。 只要能把这个人彻底绑在自己身边,受再多的伤他也觉得值得。 十几分钟后,车辆停在民政局大楼前。 特助推著轮椅上前,姜梨走在旁边, 引来了工作人员好奇却又不敢多看的目光。 坐在登记台前,工作人员递过两张申请表。 “两位请在这里签字,確认自愿结婚。” 姜梨刚拿起笔,身旁的男人已经用左手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偏过头,漆黑的眸子死死锁著她, 眼神滚烫得嚇人,仿佛在盯著自己即將落网的猎物。 姜梨深吸了一口气,在表格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伴隨著钢印落下发出清脆的咔噠声,两个红本本被推到面前。 沈厌一把抓过两本,指腹摩挲著上面的烫金字体,冷硬的脸庞露出了愉悦。 他將结婚证收进口袋,霸道地將她按进怀里。 “沈太太,反悔无效了。” 大红本子拿到手之后,沈厌终於老老实实地回到了病床开始养伤。 一个月后,一座私人海岛迎来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没有邀请任何媒体,也没有那些只会逢场作戏的商界名流。 只有最核心的心腹和几个姜梨邀请的朋友。 海风吹拂著布置奢华的礼台,名贵的、鲜花铺满长长的走道。 姜梨穿著高定婚纱,手里捧著花束,看著面前站得笔直的男人。 沈厌穿戴著白色西装, 宽肩窄腰的轮廓被勾勒得淋漓尽致,修长的手指捏著一枚钻戒。 深邃的眼眸牢牢锁在她的身上。 “为什么一定要办得这么保密?” 姜梨轻声开口询问。 沈厌托起她的左手,將那枚价值连城的戒指推入她的无名指。 粗糙的指腹擦过细腻的肌肤。 “公开婚讯,会让太多人知道你是我的软肋。” 男人的喉结缓慢滚动了一下,肌肉线条隱隱绷紧。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里,他不敢拿她冒任何险。 一只胖乎乎的奶牛猫蹲在礼台角落的花篮旁边,正优哉游哉地摇晃著尾巴。 【宝,低调只是对外的说辞,婚礼的帐单可是一点都不低调啊。】 【光是你脖子上那条项炼,就足够买下十几栋市中心的別墅了。】 婚后的日子平淡却也充实。 沈厌把大把的时间都留出来陪著新婚妻子。 姜梨没有閒著,继续进修医学知识, 同时缠著沈厌教她使用热武器和各种生存技能。 地下靶场里传出阵阵沉闷的枪响。 她双手举著手枪,因为后坐力退了一步。 身后的男人立刻贴了上来。 结实的胸膛抵住她的后背,隔著衣料传来灼人的热度。 沈厌的大掌包裹住她柔软的双手。 熟悉好闻的冷杉气息,將她整个人完全笼罩。 “手腕要用力,不能只靠手臂的支撑。” 他在她耳畔低语,温热的呼吸洒在白皙的颈侧, 激起一小片诱人的红晕。 他以为她只是突然对这些防身术感兴趣。 其实姜梨根本不敢解释,自己这么拼命学习, 只是为了在以后的世界里,生活的更好。 重新调整好握枪的姿势,沈厌看著前方千疮百孔的靶纸,沉默了很久。 “多练练也好。” 他收紧了怀抱,將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 就算他能够护她周全, 他也希望在真正遇到危险的时候,她拥有自保的能力。 时间在平静的生活里流转得格外快。 半山別墅的每个角落都充斥著生活的气息。 只是那只被姜梨带回来的奶牛猫, 几年过去了,体型和样貌居然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沈厌坐在沙发上,目光在正在舔爪子的猫身上停顿了几秒。 没等他深入思索,姜梨拿著一块西瓜递到他的嘴边。 “快尝尝这个西瓜甜不甜。” 男人所有的疑虑立刻被拋到九霄云外, 他张嘴咬下水果,顺势在她指尖亲了一口。 夜色深沉。 沈厌坐在书桌前,修长的手指捏著一份私人体检报告。 各项指標依然处於健康状態。 可是男人的视线並没有落在那些冰冷的数据上。 他偏过头,看著落地玻璃窗上倒映出的面孔。 指腹贴上眼角,停顿在刚刚冒出的一道极其细小的纹路上,久久没有动作。 一直被他刻意忽略的时间流逝, 在此刻化作最锋利的利刃,无声无息地扎进了胸口。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姜梨的身体机能似乎停止了衰老。 依然保持著二十岁出头,那种充满生机的娇软模样。 这本该是一件让人庆幸的事情。 男人的呼吸却变得逐渐粗重。 他放下体检报告。 这股不受掌控的危机感,已经逼迫得他完全无法安然入睡。 他怕自己老去,而她依旧年轻。 更怕到了最后,留不住这具神秘鲜活的身躯。 门外传来脚步声。 穿著睡裙的女孩推开书房门。 “怎么还不回房间睡觉,很晚了。” 姜梨揉著惺忪的睡眼,朝著他走过来。 沈厌站起身大步迎上前,手臂发力將人一把抱起, 死死扣在自己滚烫坚硬的怀抱里。 喉结上下滑动,手臂上的青筋清晰暴起。 “现在就去睡。” 他低下头去寻她的唇,呼吸交缠间传出粗哑的闷哼。 “今晚別想躲。” (给宝子们图片福利了,感觉禁慾大佬还是不適合白西装,凶悍的感觉都没有了。) (禁慾大佬今天加更一章给完结掉,明天开始就是绿茶男配了,宝子们一定要看啊,绝对好看,厨子写的时候都咳咳咳......) (我也想给宝子们多加更,但饭太费时间了,加上修改,有时候一天过去都只能完成一两章o(╥﹏╥)o) 第92章 禁慾大佬92 那晚之后,沈厌的作息被彻底改了。 那些经常连轴转熬夜处理的项目被掐断,沈厌再也没有碰过任何应酬酒局。 宽敞明亮的洋房內,顶级营养师,私人医生甚至专职的运动教练频繁往来穿梭。 这些拿著高薪的专业人士,每天围著一个男人转。 別墅后院原本空置的草坪,被紧急改造成了全天候恆温跑道。 餐桌上的饮食也变得极为苛刻。 两人坐在餐桌边。 沈厌吃著营养师严格配比的寡淡餐食。 大馋丫头姜梨的面前,依旧摆满著高热量的美食和各类甜品。 男人没有对此发表任何意见,拿起餐巾擦拭嘴角。 姜梨心里十分清楚他在忌惮什么。 她注视著跑道上挥洒汗水的高大身影。 男人身上穿著紧身的运动背心,宽肩窄腰的轮廓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肩线凌厉,隨著奔跑的动作,手臂上的青筋清晰暴起。 即使年岁渐长,那份生人勿近,冷感疏离的底色依旧深深刻在骨子里。 只有在看见玻璃窗外的姜梨时,那双黑沉的眼眸才会流露出极度克制的温柔。 【宝,沈老头最近暗中又砸了几个亿,进那几个基因抗衰的实验室。】 奶牛猫蹲在沙发背上,悠哉地舔著自己的右前爪。 【他的特助正满世界,搜罗最新的人体机能研究资料。】 【你看他那个严肃劲儿,怕死怕得要命。】 常年的上位者生涯让沈厌始终保持著极强的自制力。 哪怕年龄上的差距摆在那里,男人的肩背线条依旧透著不屈的冷硬。 九岁的年龄差放在年轻时不算什么。 到了晚年,却成了横在这个强势男人心头最大的一根刺。 这个习惯了掌控一切,从不见血腥气里拼杀出来的黑帮大佬, 最怕自己先一步丟下她。 他偏执入骨的占有欲,根本无法忍受她身旁以后会站著其他人。 姜梨低头摸了摸猫耳朵。 【统子。】 【在呢。】 【有没有办法,让他在下个世界跟我一起?】 她在意识里发出询问。 这只贪吃的猫总归有些特殊的底牌。 系统难得收起了平日里的散漫,机械音透出严肃的意味。 【宝,如果你確定只选择沈厌,我可以替你申请唯一伴侣名额。】 姜梨的呼吸轻了些。 【什么意思?】 【等他死亡后,我可以收取他的灵魂,把他带去下个世界。】 【但规则有限制,他无法和你一样保留记忆,也不能保证他会成为谁。】 【也许是男主或男配,也许是路人,也许身份很差。】 【更麻烦的是,他没有这一世的记忆,可能会爱上別人。】 姜梨垂眼看著怀里的猫,许久没有说话。 窗外夜色压下来,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她想起很多年前的病房,沈厌伤口裂开还要她去民政局。 也想起婚礼上,他把戒指推入她无名指时, 明明站在鲜花和海风里,眼里却全是风险和后怕。 他把她放在比自己命还重要的位置上。 到了晚年,最怕的也是先离开她。 【我愿意。】 系统顿了下。 【你確定?这名额绑定后,就再也不能更换了】 【確定。】 系统停了几秒。 【好,但有个前提,必须要他自愿把灵魂交给你。 但是不能提快穿和我的真实存在。】 姜梨摸猫的动作慢了下来。 【如果他拒绝呢?】 【那就不能强收。】 【好。】 深夜的臥室里,冷杉与梨花奶甜的香气交织相融。 洗过澡的两人靠在宽大的床头。 男人身上套著真丝面料的睡袍,领口裸露出大片健康古铜色的坚实胸肌。 长期严苛的私人订製运动,让他保持著惊人的体力与轮廓。 脖颈线条乾净利落,下頜线锋利,充满成熟男人的野性魅力。 姜梨半个身子软趴趴地窝在他怀里。 “沈厌。” 娇软的嗓音在安静的室內响起。 “如果以后真有那么一天,你愿不愿意把你的灵魂全部交给我?” 没有任何铺垫的询问就这样扔了出来。 扣在她腰间的大掌立刻收紧。 喉结缓慢滚动了一下,明显在压抑著情绪, 男人坐得笔直,肩背紧绷,全身肌肉悄然绷起。 那股带著绝对禁錮意味的力道,將她毫无保留地按向他滚烫的身躯。 两人紧密贴合得没有半点缝隙。 “只要能一直缠著你, 別说是死后的灵魂,下辈子的命也是你的。” 低沉冷硬的男声贴著耳廓落下,带著毫不掩饰的偏执占有欲。 男人的呼吸喷洒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激起连串的反应。 姜梨被他这份乾脆利落弄得有些失声。 她抬手戳了戳男人硬挺的下頜线。 “都不问问我要灵魂干嘛,不怕我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非人怪物。” 她仰起脸,迎上那双黑沉深邃的眼眸。 “真要是怪物也无所谓。” 他顺势低下头去捕捉那两片柔软的红唇,呼吸粗重地进行著掠夺。 唇齿交缠间满是男人强悍的压制力。 两人的呼吸节拍彻底乱套,体內的血液因为近距离的触碰快速攀升著温度。 宽阔结实的背肌隨著动作拉扯,布满热汗,充满危险的美感。 等这个极具侵略性的动作结束,姜梨眼角已经泛起水光。 她推了推身上结实的躯体,翻身下床。 没过一会,一直趴在门外的奶牛猫被强行抱进了房间,放在了纯白的床褥上。 胖乎乎的黑白毛糰子,很不满地叫唤了两声。 姜梨將猫推到男人视线前方。 两人並肩坐在宽大的床铺边缘。 “这只猫存在著一些无法解释的异常现象。” “我身上的那种快速恢復体质, 包括这种奇怪的体香,都跟它有著直接关联。” 有些话不用讲得太透彻。 “等到最后关头,它可以负责把我们的灵魂牵引走。” 把话说穿到这个份上,已经是规则允许的最大限度。 “不过这有个代价。” 姜梨盯著男人的眼睛,双手紧紧揪著被角。 这种虚无縹緲的设定听起来十分荒谬。 “我们会去到未知的地方,而你这辈子的所有记忆都会被清除。” 男人的视线定格在,那只完全违背生物衰老定律的猫身上。 沈厌眼底压抑著翻涌的暗潮。 很多年前,他就让底下人去核实过姜梨所有的过往背景。 资料上的女孩没有任何特异之处, 既没有勾人的体香,体质和食量也只停留在正常標准线上。 这些堪称离奇的改变,完全是在两人绑定关係后突然出现的。 加上这只从她大三时期就带在身边, 至今外形没有任何改变的宠物,早就昭示著不符合常理的事实。 对於一个生性多疑的上位者来说,他只相信手里握著的东西。 他並不x想去深究这些怪力乱神的原因。 带著厚茧的大掌托起女孩的脸庞,指尖贪恋地描摹著她的轮廓。 “你会记得我吗?” 极具压迫感的气息將她笼罩在身下,男人低声发问。 这没有任何疑问的余地,里面掺杂著他骨子里所有的狠厉与哀求。 姜梨没有任何犹豫地点头。 温热的手掌回握住他宽大的手背,指腹摩挲著凸起的青筋。 “我会去找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 那双冷厉决绝的眸子里,终於有了安定的落点。 他一把掀开妨碍视线的奶牛猫, 强悍有力的手臂將人牢牢锁死在胸前, 將脸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吸吮著那种只属於他的甜美气息。 “记住你今天讲过的话,一定要来找我。” 姜梨鼻尖发酸,轻轻嗯了一声。 “我一定去找你。” 夜色很深。 沈厌抱著姜梨,一夜都没有真正睡熟。 他知道她还有话不能说,也知道自己接触到了某种超出掌控的边界。 可比起失去她,未知也可以接受。 翌日清晨,半山別墅的阳光穿透玻璃窗照亮了大片地毯。 特助拿著刚匯总上来的加急报告站在书桌前。 沈厌低头看著满桌的全球最新续命医疗方案,沉声说道。 “通知財务总部,把所有相关医疗研究项目的预算全部提高,上不封顶。” 第93章 禁慾大佬93 沈厌並没有因为得到縹緲的约定,就放弃延长相处的时间。 那些灰色的偏门手段被彻底掐断。 男人的资金、渠道和人脉, 被全部砸进正规的医学领域、基因修復、细胞活性和人体极限项目。 姜梨跟著加入了研究团队。 她多年的医学积累在这个时候发挥了作用, 白天泡在白墙环绕的实验室里看数据, 晚上回別墅,和沈厌一起翻阅厚重的全英文报告。 外人只当这对財力雄厚的夫妻,醉心於医学公益。 只有系统清楚。 姜梨想和沈厌多待几年,沈厌想把每一天都从死神手里抢回来。 系统受到规则限制,无法直接改变这个世界的法则, 却在暗中辅助推演数据、筛查复杂的药物路径、优化具体的实验方向。 姜梨对外只解释自己有一些特別的灵感。 沈厌从不过问这些灵感的来源, 他只负责给姜梨最高级別的权限,和最顶尖的医疗团队。 研究的初期极度困难。 第一批药物短暂提升了受试动物的肌肉反应, 却给內臟造成了超负荷的破坏。 第二批药物尝试增强神经活性,却引发了无法逆转的睡眠障碍。 团队的首席专家,几次提交报告想要降低预期目標。 但,男人根本不在乎財富的损耗。 他给整个团队定下了绝对的底线,所有实验必须在合法合规的框架下进行, 所有参与者必须完全知情並同意,绝对不能让姜梨接触任何带有风险的化学试剂。 几年后。 项目终於在成千上万次的失败中,迎来了突破性的进展。 新药的名字就叫基因优化药剂。 这种药剂能大幅度提升人体机能上限, 增强骨骼力量、神经反应和细胞恢復力, 甚至能在理想状態下延长近十年的寿命。 只是核心材料极其稀缺。 製备流程繁琐复杂,根本无法投入量產。 沈厌第一时间接受了全方位的身体评估。 主治医生拿著报告站在书桌前,语气十分谨慎地提醒, 药效只能儘可能延缓身体机能的衰退。 沈厌面无表情地听完,偏过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姜梨,问她要不要一起注射。 姜梨摇了摇头,拒绝了这个提议。 她没有解释自己只想陪他一起走到终点, 只说自己的特殊体质不需要这些外力干预。 沈厌盯著她看了好几分钟,一时间没有动作,也没有出声强迫。 他心里十分清楚,姜梨藏著很多不能明说的秘密。 曦衡注射生效后,男人的身体状態得到了明显的改善, 紧实的肌肉线条重新恢復了充沛的爆发力。 两人又拥有了十年平静安稳的相处时光。 十年的时间,在漫长的人生长河里依然显得不够用。 沈厌生命的最后一天,半山別墅的臥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维持生命体徵的仪器发出的滴答声。 姜梨坐在床铺边缘,右手被男人死死攥在掌心。 他宽阔的胸膛起伏得极其微弱,深邃的黑眸紧紧盯著姜梨的脸庞, 沈厌费力地抬起手,拇指擦过她眼尾的湿意。 他声音很轻,却仍旧带著当年把她拉去民政局时的执拗。 “宝宝,再答应我一次,来世一定要来找我。” 姜梨俯下身,红唇贴上男人满是冷汗的额头。 “我一定会去找你,不管你去哪里。” 她的声音很轻,却透著坚定的力量。 得到这句斩钉截铁的承诺,沈厌紧绷的肩背终於放鬆了下来。 男人眼底藏著浓烈的不舍,也带著被承诺安抚后的彻底安定。 病床旁边的电子仪器发出一道刺耳的长音,各项数据彻底归零。 沈厌握著她的那只手缓慢失去了力气,垂落在雪白的被面上。 姜梨脱下鞋子爬上床,把自己缩进男人失去温度的怀抱里,闭上了眼睛。 她没有服用曦衡延长在这个世界的寿命。 沈厌离开了,这个小世界对她而言,已经彻底失去了全部意义。 姜梨的意识脱离躯壳。 入眼是完全纯白的意识空间。 大馋丫头系统蹲在她的脚边。 姜梨没有任何迟疑,直接开口询问沈厌的灵魂现在在哪里。 向来话多的系统罕见地沉默了下去。 这种反常的静默让姜梨心头一阵发紧。 【宝,对不起。】 【我在他生命体徵消失的那一刻,就启动收取灵魂的程序, 但是......失败了。】 姜梨的眼泪直接夺眶而出,连声音都带著压抑的质问。 “为什么会失败,你之前明明说过,只要他自愿交出灵魂就可以带走。” 系统调出巨大的半透明蓝色面板,上面密密麻麻地罗列著无数跳动的数据代码。 【记录显示,沈厌的灵魂脱离肉身后, 根本没有按照小世界原住民的规则,进入本地轮迴通道,也没有被我的系统权限捕获。】 【他的灵魂直接脱离了当前的小世界坐標。】 系统停顿了一下,机械音带著罕见的凝重。 【这种情况只代表著一种结果, 沈厌绝对不属於普通小世界的原住民。】 姜梨愣在原地。 “那......沈厌是不是和我一样,同属於带著系统做任务的外来者。” 系统摇了摇黑白相间的猫脑袋。 【这只是一种可能性。】 【正常运转的情况下,一个小世界的承载力,不会同时容纳两个同类的穿越者。】 【除了原著里的气运男女主,任何外来的灵魂,都会在世界法则里留下明显的能量波动。】 系统甩了一下长长的尾巴。 【如果沈厌真的是同类宿主,我早在你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该察觉到他的数据异常。】 【这说明沈厌的真实身份,比我目前资料库能够判断的层级还要复杂得多。】 姜梨又气又恼,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她费尽心思等了一辈子, 满心以为终於能把这个男人带在身边,结果到了最后一刻还是落得一场空。 系统知道这件事自己有推卸不掉的责任,立刻给出了额外的权限补偿。 【从下一个小世界开始,你可以额外获得二十年的基础寿命。】 【如果你確认了新的伴侣对象,对方的身体面板也会同步获得二十年的寿命增益。】 【我已经把这次的收容异常上报给了总系统, 提交了追踪沈厌灵魂去向的加急请求,只是暂时还无法给出具体的结果。】 姜梨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要求系统必须继续追查沈厌的下落。 系统连连点头答应。 纯白的空间里亮起一道刺目的光柱,通往下个小世界的传送通道正式开启。 就在这个时候,一枚属於沈厌的暗色婚戒虚影,在半空中短暂地亮了一下, 隨后迅速朝著未知的坐標沉了下去。 第94章 温柔男配又爭又抢1 (宝子们先別骂,这个世界因剧情需要,所以会有替身剧情, 但不会虐女主,女主就是会受一点委屈,这样男主才能乘虚而入。) (嘿嘿,饭饭不会开始就有,在后面一点,有铺垫才会更好吃。) (还有饭饭咳咳咳比较......,但保证好吃,就是不知道宝子们能吃到多少,建议不要上班时候观看。) (饭饭太耗时间和精力了。) (sh太严格了,改了几十次了,都快刪没了都不给通过,什么拼音谐音分体字都不给过,就是这么严格。) (甚至连正常章节都要sh好久才能通过,累了不敢爱了o(╥﹏╥)o) (本书原本设定是切片男主,但考虑到一些宝子可能不喜欢切片,除了第二个世界会提到沈厌,之后就不会再提了。 喜欢切片的就当做男主是同一个人,不喜欢的可以当不同的男主。) a大正门外,下午的气温高得有些灼人。 姜梨站在校门右侧的树荫边。 光洁饱满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顺著白皙纤细的脖颈流进衣领深处。 白色的修身吊带裙,勾勒出她姣好柔韧的身段,胸口的起伏也带著惹人遐想的诱人线条。 姜梨低头看向手机。 聊天框里,最后一条消息停在十分钟前。 【我到学校门口啦,你还有多久到呀?】 陆承野一直没有回覆。 姜梨垂著纤长的眼睫,表面上乖乖地等著,心里早就开始不爽。 一只黑白奶牛猫蹲在旁边的绿化带台阶上, 不耐烦地摇晃著长尾巴。 【宝,我再说一遍,这个陆承野绝对不可能是沈厌。】 【沈厌那种男人,就算自己断腿,也会爬过来接你。 咱们来这世界只有吃得好睡得香这一个目標, 你现在居然顶著大太阳在这里受气站岗!】 姜梨抿了抿唇,没有接话。 她当然清楚。 沈厌很少说好听的话。 可他的爱永远放在行动里。 她夜里嘴馋,隨口念一句想吃小餛飩, 半小时后热腾腾的小餛飩就会送到床边。 被那样的人宠过,再回头看陆承野这点散漫,落差感很重。 姜梨明明清醒,还是捨不得立刻否定这个可能。 因为陆承野那张脸,和沈厌有五分相似。 尤其是侧脸和眉眼,某些角度会让她胸口发酸。 她划开屏幕,直接拨通了陆承野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接通。 那头很吵,听不清人在哪里。 “抱歉姜梨,我这边有点急事,你再等等。” 陆承野的语气散漫,听起来並没有多少歉意。 姜梨握著手机,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还要等多久?”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隨后是不甚在意的答覆。 “很快,你先別走,我忙完就马上去接你。” 也不等她再开口,通讯直接被掛断了。 姜梨看向马路对面。 太阳照在柏油路上,热气一阵阵往上涌。 她的手臂也被晒得发烫。 如果真的急,他至少应该提前告诉她,或者让司机来接她。 可陆承野只会让她等。 他大概习惯了所有人围著他转,也习惯了姜梨对他足够好说话。 毕竟这段关係从一开始,就是她主动追来的。 奶牛猫气得在台阶上直跳脚。 【什么急事能让女朋友在大太阳底下等这么久? 宝,咱就是说,帅哥可以多看,垃圾不能捡。】 姜梨低下头,盯著自己的鞋尖。 【统子,他长得真的很像沈厌。】 系统安静了下。 再开口时,机械音放轻了些许。 【脸长得像,但却不一定是他。】 姜梨的眼睫颤动了几下,视线被刺眼的阳光晃得有些模糊。 她想起了上一个世界里,那个冷硬的男人。 临终前,沈厌宽厚的手掌死死攥著她的手腕,执拗地让她发誓一定要来找他。 可现在,她只能站在烈日下,等一个连时间都给不准的男朋友。 这个小世界是一本古早校园文, 原著女主林小满,是个坚韧小白花兼大学生, 家里有个好赌的父亲,常年生病的母亲和还在上学的弟弟。 林小满送外卖的时候,撞上了陆承野的豪车。 陆承野没有让她赔偿,林小满却坚持要赔钱。 这种带有强烈衝突的倔强,恰好吸引了这位京圈太子爷。 后期的陆承野,还会在林小满和出国白月光之间来回摇摆。 最后经歷很多波折,才和林小满在一起。 【总结,陆承野感情线库存丰富, 宝你现在属於临时插队体验卡。】 姜梨被最后一句气得差点笑出来。 “你可以不用总结得这么伤人。” 【我已经很委婉了。】 “你哪里委婉?” 【我没有把他列入劣质男人回收站,已经算给他那张脸留面子。】 姜梨抬手挡了挡太阳。 她这具身体是这个世界里的普通女大学生, a大中文系大三,家境普通。 原著里,她只是路人甲。 她没有豪门背景,没有重要剧情, 也没有和陆承野发生任何交集的设定。 如果没有沈厌那张脸, 她大概率会在这个世界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让系统给自己找个优质男人,谈一场轻鬆的恋爱。 偏偏她看见了陆承野。 第一次见到陆承野的时候,她就被那张相似的脸绊住了脚步。 系统当时提醒过並没有收到沈厌的灵魂,但她实在不甘心放弃任何一点可能。 陆承野是京圈豪门太子爷,身边从不缺追求者。 姜梨追了他三个月。 一个月前,陆承野终於鬆口。 他说可以试试。 姜梨表面乖得不得了,心里却想, 试试也行,先確认他到底有没有可能和沈厌有关。 可交往以后,原著剧情开始推动。 陆承野和林小满开始频繁相遇。 姜梨打开前置摄像头,看了眼自己的脸。 热得久了,她眼尾有些红,眼睛却依旧清亮,带著天然的湿润感。 这就是第二个世界的新技能,灵动双眼。 系统说这个技能不会强行控制別人,只会增强情绪感染力。 她委屈时,会让旁人更容易心软。 她专注看人时,也更容易让人觉得自己被她放在了眼里。 姜梨盯著屏幕里的自己看了几秒。 “你每次给的技能都不太正经。” 【好用就行,正经不能当饭吃。】 “你这个系统到底有没有事业心?” 【我的事业心就是让你吃得好,睡得香,有人宠,有钱花。】 姜梨无话可说。 某种程度上,这个系统的目標还挺稳定。 姜梨收起手机,抽了张纸巾擦汗。 系统立刻又开始心疼。 【宝,要不咱们走吧。 你现在回宿舍,点杯冰奶茶,再加一份炸鸡。】 【恋爱可以暂缓,肚子不能受委屈。】 姜梨被它念得有些饿,可她没有立刻走。 沈厌临终前那双眼睛,到现在还在她记忆深处。 他让她来世一定要找他。 她答应了。 所以哪怕只有一点点可能,她也想再確认一次。 【如果陆承野真的喜欢上了別人,那他就绝对不可能是沈厌,到时候我就彻底放弃。】 向来爱闹腾的系统没有接话,安静地蹲回了台阶上。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深灰色迈巴赫,停在了她的身前。 车窗降下,驾驶座里的人偏头看过来。 那是一张漂亮得过分的混血面孔。 眉骨深,鼻樑挺,肤色偏冷白, 五官带著欧洲血统的深刻,又被东方人的温润压住了锋利。 他穿著白色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 衬衫面料有很轻的柔光感,看似纯白,但靠近看会发现衣料上有浅浅的暗纹。 腰线收得利落,包裹出清瘦却有力量的上身。 袖口处露出黑曜石袖扣,黑色西装裤垂感很好,坐著时也能看出腿长。 腕间那块银白色薄款机械錶,錶盘乾净,黑色皮錶带贴著冷白的手腕。 姜梨看见他的第一反应,是这人漂亮得有点过分。 而系统终於活了。 【宝嗷嗷嗷~】 姜梨眼皮一跳。 【你收敛一点。】 【收敛不了,宝,这个级別的男人放在资料库里都要单独建档。】 车门打开。 男人从车上下来,身形很高, 白衬衫和黑西裤,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克制又乾净。 他走到姜梨面前时,高大挺拔的身形將阳光尽数挡去。 他看人的时候很温和,眼底却有很强的距离感。 那种克制,礼貌,体面,几乎刻进了每一个细节里。 可姜梨莫名觉得,他的目光在她眼睛上停得稍久。 但很快又收了回去。 裴时珩。 陆承野的朋友之一。 陆承野带她见过几次他同圈子的朋友,裴时珩也在场。 他每次都很有分寸,既不会冷落她,也不会过分亲近, 只会在旁人起鬨太过时,温声替她解围。 【裴时珩,二十一岁,a大金融系,京圈裴家继承人之一, 拥有义大利贵族血统,原著温柔男二。】 【圈子里公认的好脾气钢琴王子,温柔绅士,对谁都维持体面。 后期林小满被陆承野伤得厉害时,裴时珩也帮过她几次 原著没有他的感情线。 是一个乾净漂亮的男二,最后安静退场。】 【这个质量可以。】 姜梨差点被系统噎住。 她还没有从陆承野那口气里顺过来,系统已经开始扫描下一个男人了。 裴时珩垂眼看她。 他的视线停在她冒出细汗的脸颊上,又落到她手里攥著的手机。 “姜梨?” 裴时珩的声音温柔,带著乾净的低沉感。 他把一瓶外层掛著水珠的矿泉水递了过来。 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手背上隱隱有青筋凸起, 姜梨抬起头,双眼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撞进了男人的视线里。 眼底的水汽配著那点委屈的红晕,直接戳进人心坎里。 裴时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垂著眼看她,將那份隱秘的占有欲情感全部藏在温和的表象下。 “你先喝点水。” 姜梨迟疑了一下。 “谢谢你,裴学长。” 她伸手去接。 指腹碰到冰凉瓶身时,整个人舒服了些。 裴时珩的手停在半空,迟了半拍才鬆开瓶子。 她的手很小,皮肤很白,指甲修得乾净, 这点观察来得不合时宜。 裴时珩很快收回目光,语气仍旧温和。 “对了,承野不是早就出来接你了吗?” 第95章 温柔男配又爭又抢2 裴时珩垂下眼睫。 目光落在姜梨有些发红的脸颊上。 女孩的鼻尖沁著汗,那双眼睛还带著潮润的水汽。 她只要抬头看人,旁人就会觉得自己已经亏欠了她。 “你在这里等多久了?” “也没有多久。” 这句回答刚出口,姜梨都觉得不太有底气。 裴时珩的视线顺著她的眼睛往下。 停留在她白皙脖颈上沁出的细汗处。 男人的眸光暗了下去,很快又被那层温润的表象完全覆盖。 “脸都晒红了,还说没有多久?”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语气里带著些许不赞同的意味。 姜梨被他说得有点不自在,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 水是凉的,顺著喉咙落下去,终於压住了身上的燥热。 她喝得有些急,唇瓣被水滋润后,变得更加娇嫩红艷。 裴时珩视线在她唇上停了短短一下,很快又移回她眼睛上。 喉结滚动了一下,修长的手指微动。 他很清楚,自己不该看。 她是陆承野的女朋友。 可陆承野把人晾在校门口,让她顶著太阳等到脸色发红。 这个事实摆在眼前,那点道德感便鬆动了些。 裴时珩拿出手机,拨通陆承野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阵才被接通。 裴时珩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温柔。 只是那温和的语气底下,带出了些责备的意思。 “陆承野,你在哪?” 电话那头不知道回了什么,让裴时珩眉微皱。 “你之前不是说出来接姜梨吗? 现在怎么让她一个女孩子,在学校门口晒了这么久。” 姜梨握著瓶身的手紧了下。 这句话听上去是在替她撑腰。 可从裴时珩嘴里讲出来,偏偏没有半点咄咄逼人的意思。 他温和,克制,连责备都带著教养。 电话那头又应了几句。 裴时珩听完后,直接锁紧眉头。 他稍稍偏过头去,压低了说话的音量。 但由於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那些话刚好能让姜梨听清楚。 “什么急事比接女朋友还重要?” “你要是真走不开,为什么不提前告诉她?” 男人握著手机的指骨,因为用力显出充满力量感的线条。 姜梨垂著纤长的眼睫。 原本被烈日晒出的烦躁,在听见这通电话后,完全转化成了清晰的委屈。 她心里早就清楚,陆承野对这段关係不够上心。 可当旁边有人用这种替她抱不平的口吻,把事情挑明时。 那种被怠慢的难堪会被无限放大。 系统幽幽开口。 【宝,我怎么觉得他好茶?】 姜梨默默地接了一句。 【我也觉得。】 电话还在继续。 裴时珩侧身站著,白衬衫肩线挺括。 那张混血面孔天生带著距离感,可他讲话时又极有耐心, 连陆承野在电话里不耐烦,他也没有让气氛难看。 “嗯,我知道。” “我先带她过去。” 最后一句落下,裴时珩掛断电话,把手机收回西裤口袋。 他转头看向姜梨,神情带著恰到好处的歉意。 “承野让我先带你去酒吧。” “他晚点会过去。” 停顿片刻,他嘆了口气,语气放得很轻缓。 “抱歉,他应该遇到了推脱不掉的急事,没有故意让你乾等的意思。” 姜梨抬眼看他。 其实她没有多生气。 被沈厌宠过以后,她对敷衍有很清晰的识別能力。 只是陆承野那张相似的脸,才让她一次次替他补理由。 如今那点相似,又淡了些。 【高级绿茶,这绝对是高级绿茶。】 系统在姜梨脑子里大呼小叫。 【表面帮兄弟说话,实际每个字都在提醒你: 你男朋友让你等,还得是他这个別的男人来接你。】 姜梨差点被系统这句话呛到。 统子这次判断很准。 裴时珩这人太会拿捏分寸了。 多一句显得越界,少一句又达不到效果。 他把陆承野的失职摆在阳光下,又用一句解释替陆承野盖回去。 旁人挑不出错。 姜梨抬起头,冲他笑了一下。 “麻烦你了,裴学长。” 裴时珩对上她的笑,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笔挺的肩背有过短暂的紧绷。 他强行压下眼底翻涌的情绪,神色如常地开口。 “不麻烦,走吧。” 裴时珩转身走在前面带路。 姜梨跟在他的身后,目光落在他宽阔的后背上。 男人的西裤垂感极佳,紧密包裹著修长笔直的双腿, 每走一步都透著世家教养出的克制与优雅。 姜梨原本准备去后座,却看到后座里面放著渔具。 竿包、钓箱、摺叠椅,还有几个装配件的硬盒,占了大半排座位。 姜梨动作停住,回头看向裴时珩。 裴时珩已经替她打开副驾驶车门, 身形高挑地站在门边,手掌搭在车门上沿。 他的目光坦然地,顺著姜梨的视线看向后座, 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歉意的表情。 “抱歉,后座放了要送给表弟的东西。” 他身姿挺拔地站著,深邃的眼眸带著温和的询问。 “你介意坐副驾驶吗?” 姜梨看著他,没有立刻回答。 副驾驶车门开著,冷气顺著裙摆往上涌。 她下意识抬手压住裙侧。 裴时珩的目光很规矩,他的手还撑在车门上沿,离她发顶很近。 她只要弯腰坐进去,就会从他手臂下方经过。 系统在她脑子里慢悠悠地开口。 【宝,我敢打赌,他是故意的。】 “如果你介意,我可以带你打车过去。” 裴时珩说得很自然,语气里没有半分催促。 姜梨抬眼看他。 那张混血面孔在阳光下显得冷白,眉骨和鼻樑轮廓很是深邃, 偏偏眼神温和,容易让人放下防备。 “不介意。” 她弯腰坐进车里。 经过他手臂下方时,闻到了淡淡的雪松香。 姜梨呼吸停了下,很快又恢復如常。 系统在她脑子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嘖。 【宝,他这个站位,进可挡太阳,退可显绅士,中间还能让你闻到香。】 【我宣布,他在男人资料库里属於高危绿茶。】 姜梨垂下眼睫,伸手整理裙摆。 【统子,你刚才还说这个质量可以。】 【质量可以和危险不衝突,好吃的蛋糕热量也高。】 第96章 温柔男配又爭又抢3 裴时珩替她关上车门后,绕过车头走向驾驶座。 车內开著冷空气,驱散了夏日的燥热。 属於男人的雪松香味充斥在狭小的空间里, 乾净清冽,带著些许说不清的贵气。 姜梨低头去拉安全带,拉到一半卡住了。 她又试了一次,还是没有拉出来。 裴时珩偏头看过来。 深邃的视线落在她白皙的手指上,又顺著手腕往上攀爬。 他嗓音低沉悦耳。 “卡住了吗?”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姜梨点点头,有点不好意思。 “应该是。” 裴时珩解开自己的安全带,高大的身躯倾身靠了过来。 “抱歉,这边没人坐过,可能是卡扣太紧了。” “我看看。” 他礼数周全得很,动作也极其绅士,压根没有直接碰到姜梨。 修长的手臂,仅仅是探向她身侧的座椅边缘,手指握住黑色的织带。 只因为副驾驶的空间实在有限,两人之间的距离无可避免地拉近。 裴时珩的胸膛离她极近,雪松香混著他身上的温度尽数笼罩下来。 他的发梢刚好擦过姜梨的脸颊。 姜梨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只要稍稍偏一偏头,嘴唇就能触碰到他深邃挺拔的侧脸。 他长而浓密的睫毛垂下,在眼皮下方打出一片深色的阴影。 顺著他探身的动作,高定白衬衫的领口有些许鬆动。 姜梨能看见他领口內侧那小段银灰色刺绣,也能看清白蝶贝纽扣上温润的光泽。 男人的侧脸漂亮得有些犯规,连靠近时都带著礼貌的边界。 姜梨甚至能闻到他平稳的呼吸节奏,还有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侵略性。 裴时珩的呼吸明显停顿了一拍。 清甜诱人的梨花香,若有似无地钻进他的鼻腔。 好闻得要命。 男人眼睫低垂,视线克制地往旁边落下一寸。 恰好能够看清姜梨白裙领口边缘起伏的线条,大片莹白的肌肤惹人遐想。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强行压著眼底翻涌的占有欲。 手指利落地拉出卡住的安全带。 【宝!这张脸!这距离!这氛围!】 【陆承野是谁?不熟。】 姜梨心里也著实被这张脸晃得宕机了几秒。 不得不承认,裴时珩远比陆承野长得更好看。 陆承野顶多只占了像沈厌这一点优势。 可裴时珩拥有另一种极致漂亮的骨相, 温柔优雅,克制又禁慾,像极了一捧高悬的月光。 “咔噠”一声。 安全带扣进锁扣里,可他没有立刻退回去。 他抬起眼皮,在这么近的距离下看了姜梨一眼。 目光直直落在她发红的眼尾,以及水润清透的眼睛上。 那一眼很轻,深情又温柔,看起来毫无杂念。 “好了。” 裴时珩垂下眼,退回驾驶座。 动作仍旧从容。 只有重新扣安全带时,指节压著金属扣的力道重了些。 姜梨眨了下眼睛,小声道谢。 系统开始理智分析。 【动作合理,距离合理,理由合理。】 【但我还是觉得他是故意的。】 姜梨看著前方,心里接得很快。 【我也觉得。】 车子启动。 校门口的喧闹被关在车窗外。 裴时珩单手隨意地搭在方向盘上。 修长漂亮的手指骨节分明,冷色调錶带贴著手腕,有一种漫不经心的贵气。 他开著车,很自然地同姜梨聊天。 “承野最近是不是很忙?” 姜梨看著车窗外倒退的街景。 “可能吧。” “金融系最近课少,社团的事也不多。” 这句话落下,车里安静了下。 姜梨听懂了。 陆承野不忙,至少没有忙到连通知她一声的时间都没有。 裴时珩侧目看了她一眼,声音像春风一样温和。 “他性格比较隨意,脾气也大些,你別太放在心上。” 姜梨唇角动了动。 这人真厉害。 一句话先把陆承野的藉口拆掉,下一句又替陆承野找回台阶。 既体面,又足够让她记住委屈。 姜梨收回视线转头看他,唇角往上牵起一点。 “你们关係很好?” 裴时珩目视前方。 “算是一起长大,所以他让我送你。” 【翻译:我没有故意接近你,是你男朋友亲手把机会送到我手里。】 系统尽职尽责地给出精准翻译。 姜梨差点没有绷住。 这男人简直把以退为进玩到了极致。 裴时珩眼角余光敏锐地捕捉到,她唇边那点极轻的笑意。 眼底的晦暗更深了几分。 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跟著收紧,手背上绷出清晰的青筋。 “晒得还难受吗?” “好多了。” “车里有糖,低血糖的话可以吃一点。” 姜梨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中央扶手旁放著一个小金属盒。 她打开看了眼,里面是包装精致的薄荷糖,还有奶糖。 奶糖在里面显得很突兀。 姜梨捏起一颗,拆开包装放进嘴里。 甜味在舌尖散开。 “你喜欢吃这个?” 裴时珩停了下。 “表弟放的。” 系统发出冷静分析。 【他表弟爱钓鱼,所以宝得坐副驾驶。 爱把奶糖放在他哥车里,正好给宝吃。】 【好合理啊。】 姜梨低头忍笑。 裴时珩像是什么都没有察觉,语气仍然温和。 “味道可以吗?” “可以。” “那就好。” 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点了一下,很快停住。 姜梨看著窗外,心里却有些清醒。 裴时珩太会了。 他从头到尾没有做任何越界的事。 可每一个细节都在提醒她,陆承野给不了的体贴,他可以给。 甚至连一颗奶糖,都能被他放得刚好。 只是姜梨还记得自己有男朋友,哪怕这个男朋友现在非常不合格。 “裴学长。” “嗯?” “你一直这么照顾人吗?” 裴时珩侧头看她一眼,又很快看迴路面。 “分人。” 车里安静了几秒。 姜梨握著矿泉水瓶的手紧了紧。 这两个字很轻,却很容易让人多想。 偏偏裴时珩又继续补了一句,语气平和得没有破绽。 “如果有照顾不周的地方,你可以跟我说, 我和承野是朋友,帮他照顾你也是应该的。” 这话听起来滴水不漏。 全是出於君子风度的关照,却把陆承野的疏忽放大到了极点。 【高级绿茶!宝,你听见没? 这男人每个字都在踩著好兄弟上位,顺便在疯狂给你洗脑他有多靠谱。】 【这哪里是钢琴王子,这是绿茶王储。】 (宝子们有没有想要看的男主设定啊,厨子写了绿茶男配后,感觉其他男主已经索然无味了,怎么办! 下个世界是写现代还是古代或者魔法世界兽人世界呢?) 第97章 温柔男配又爭又抢4 【高级绿茶!宝,你听见没? 这男人每个字都在踩著好兄弟上位,顺便在疯狂给你洗脑他有多靠谱。】 【这哪里是钢琴王子,这是绿茶王储。】 姜梨装作低头看手机,实则在心里回它。 【你少说两句,我怕我笑出来。】 【笑吧,笑了他还会觉得你可爱。】 她对裴时珩確实有些刮目相看。 原本以为这位温柔男二只是单纯脾气好, 现在看来,这清冷绅士的皮囊底下,根本是个惯会借刀杀人的高手。 要是没有那份执念,这样懂得提供情绪价值的男人, 谈起恋爱来肯定不会亏待她的肚子和睡眠。 低调奢华的迈巴赫,停在a市繁华地段的一家私人酒吧门口。 这家酒吧是陆承野家旗下的產业, 门口停著不少豪车,进出的人都不普通。 裴时珩先下车。 他绕到副驾驶这边,替姜梨打开车门。 他伸手挡在车门上沿,等她下车。 姜梨弯腰下来时,脚跟踩到地面,身体轻轻晃了下。 裴时珩手掌抬起,虚扶在她手臂外侧。 没有真正握住,可那一点距离更让人觉得曖昧。 “慢一点。” 他的声音低了些。 姜梨抬头看他:“谢谢。” “应该的。” 裴时珩收回手。 两人並肩走进酒吧。 姜梨能感觉到前台和侍应生的视线,停在他们身上。 裴时珩在这群人里太显眼。 白衬衫扣到最上面,黑色西裤衬得腿长, 走路时肩背挺直,连抬手示意侍应生带路,都带著良好的教养。 包间在二楼。 门刚推开,里面的说笑声停下。 陆承野圈子里的朋友都在。 有人端著酒杯,视线在姜梨和裴时珩之间转了一圈。 “裴哥?怎么是你送姜梨过来?” “陆少呢?” 姜梨安静站在裴时珩身侧。 这种场合,她来过几次。 大家都知道她是陆承野新交的女朋友,也知道她追了陆承野很久。 所以此刻他们的目光里,多了点看热闹的意味。 裴时珩神色坦然,举手投足间带著惯有的温柔。 他侧过身,极其绅士地让姜梨先进去。 “承野遇到点急事走不开,让我先带她过来。” 这话挑不出问题。 可落在別人耳朵里,就有了另一层意思。 女朋友等在学校门口,男朋友没来,让好兄弟来接。 包间里有人笑得曖昧。 “陆少这心也太大了。” “姜梨,坐这儿吧,陆哥估计一会儿就到了。” 一个女生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姜梨刚要过去, 裴时珩却先一步拿起桌上的一杯冰水,放到靠里侧的位置。 “她刚在外面晒了很久,坐里面凉快点。” 语气温和,安排得也自然。 那女生愣了下,隨即笑起来。 “裴哥就是细心。” 姜梨坐下后,裴时珩坐在了离她隔著一个空位的位置。 这个距离很妙。 不亲近,也不疏远。 系统嘖嘖称奇。 【他连座位都算好了,隔一个空位, 方便递水,方便看你,还方便装清白。】 姜梨端起冰水喝了一口。 【统子,你最近业务能力提升得很快。】 【主要是绿茶样本太典型。】 包间里的音乐开得不高。 几个人开始聊赛车和最近的聚会, 偶尔有人把话题绕到姜梨身上,但都被裴时珩自然的挡了回去。 过了十几分钟,包间门被推开。 “陆少来了!” “哟,陆哥终於捨得出现了?” 陆承野走进来。 他今天穿著黑色短袖和长裤,肩宽腿长, 眉眼里带著桀驁,脸上是散漫的烦躁。 姜梨抬眼看过去。 那张和沈厌有五分相似的脸,仍然会让她胸口发酸。 可这一次,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第一时间迎过去。 陆承野的视线先落在她身上,又看见她旁边不远处的裴时珩。 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等很久了?” 姜梨看著他:“还好。” 陆承野似乎没听出她的冷淡,抬手抓了下头髮。 “抱歉,路上耽误了。” 包间里有人起鬨。 “陆少,你这耽误得够久啊,让裴哥把你女朋友都接来了。” 陆承野脸色有点掛不住,却没有停下脚步, 眾人这才发现,他后面还跟著一个女生。 黄色外卖服很宽大,套在她身上空荡荡的。 她脚下那条牛仔裤洗得发白,裤脚沾了灰,脚腕上贴著纱布。 那张清纯倔强的脸庞,在光线下透著显而易见的苍白。 她站在陆承野身后,手里还攥著一个塑胶袋,里面放著药盒。 包间里这些人衣著讲究,手錶、项炼、包,全是寻常学生很难碰到的价位。 她一进来,就显得格外突兀。 “哟,陆少。” 有人靠在沙发上,语气里全是看热闹的味道。 “你这迟到得够有意思啊。” 另一个男生端著酒杯,视线在林小满身上绕了一圈。 “这谁啊?新朋友?” “姜梨还在这儿呢,你这就带新人来见场面了?” 陆承野隨意扯了下黑色短袖的领口,眉眼间带著大少爷的桀驁。 “都给我闭嘴,別乱开玩笑。” 陆承野转头看著姜梨平淡的反应,脸上的不自在更明显了些。 他把手里的礼品袋递了过去。 “这是给你买的。” 礼袋是某个高级珠宝品牌,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条钻石手炼。 包间里立刻有人起鬨。 “陆少可以啊,迟到还能拿礼物补救。” “姜梨,这不得原谅他?” “这条我上次陪我姐看过,六位数吧。” 姜梨低头看著那条手炼。 她以前收到礼物会开心,有钱人的礼物谁不喜欢。 她又不仇富。 可今天这条手炼放在眼前,姜梨第一反应却是,陆承野知道她等了那么久吗? 还是在他看来,礼物足够就能把迟到和敷衍都盖过去。 系统在她脑子里冷笑。 【宝,六位数买迟到服务,这钱花得有诚意,但人不太有诚意。】 姜梨垂下眼睫,伸手接过盒子。 “谢谢。” 眼见她收了东西,陆承野眉头终於鬆开些, 习惯用昂贵的礼物来填补那些被忽视的细节, 他理所当然地认为只要女方收下礼物,一切自然能翻篇。 “喜欢就行。” 陆承野转头,向周围那几个等著看热闹的人交代。 “她叫林小满,就是个普通朋友,她也是a大的。” “今天去接姜梨的路上碰见她送外卖摔倒了, 我正好路过,看她受伤就送她去医院看了下。” 男生的语气带著显而易见的不耐烦。 “她还没吃晚饭,我又急著过来见你们, 就顺便带她一起过来了。” ps(再次將裴绿茶的美照放出来哦) ps(作者有话说有预告哦,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放出来。) 第98章 温柔男配又爭又抢5 听完这番话,姜梨握著首饰盒的手指无声收紧。 【宝,他这个顺便得挺忙啊, 忙到连给你发个信息的时间都挤不出来,倒是挤得出时间买钻石。】 带著机械音的嘲讽幽幽响起,系统在脑子里疯狂吐著槽。 姜梨把首饰盒放在面前的玻璃茶几上, 看著那张与沈厌有五分相似的脸,姜梨觉得胸口发堵。 但她没有当场发作。 这种场合闹起来,输贏都不好看。 旁边隔著一个空位,裴时珩安静坐著。 从陆承野进门那刻起,他的视线就没有真正离开过姜梨。 她接过礼物时没有表现开心。 听见顺便时,眼尾轻轻垂了一下。 裴时珩握杯的手紧了些。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他知道自己该適可而止。 陆承野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姜梨现在还是陆承野的女朋友。 可他看见她坐在那里,这么安静, 胸口那点克制便被一点点磨掉。 男人的视线深处翻涌起暗色的潮水,带著极强的侵略性。 真丝衬衫毫无保留地,勾勒出他挺括宽阔的肩背, 高定西裤包裹下的长腿隨意交叠。 哪怕只是安静坐著,都透著股矜贵克制的禁慾气息。 雪松香从他身上散开, 敏锐地闻到了这股清冽的气息,鼻尖被雪松香繚绕, 姜梨原本鬱结的情绪得到些许缓和。 【这男人真会挑站位,隨时隨地都在用费洛蒙开屏, 那腰身线条绝了,连扣子都扣得那么心机。】 系统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声音里透著按捺不住的兴奋。 眼看眾人的视线都落在自己身上,林小满急急地往前走了一步,站在陆承野身侧。 “你们別误会,我和陆学长绝没有半点越界的关係。” 她挺直单薄的脊背,眼神倔强地迎上周围那些打量。 “我对你们这些有钱人的奢靡生活完全不感兴趣,也不想参与进来。” “上次送外卖不小心撞了他的车,我欠了他修车钱,今天他又帮我垫付了医药费。” 女生嗓音发紧,用力咬著苍白的嘴唇,像在极力维护自己的尊严。 “这些钱我以后都会想办法,一笔一笔还给他的。” 听见这种急於撇清关係的话,陆承野胸口莫名生出烦躁。 他冷下脸,语气很冲。 “我都说了不用你还。” “那点修车费和医药费我不缺,你別总把还钱掛在嘴边。” 林小满抬头看他,眼睛有点红,语气却很坚持。 “你不缺钱是你的事,但我不能白拿你的钱。” “我有手有脚,能自己赚钱。” 话到这里,她像是才意识到陆承野的女朋友也在场, 目光不经意地往姜梨那边带了一下。 “我不会像那些女人,只会靠男人。” 包间里,原本看热闹的人,全部安静了下来。 这话单独听,確实挺有骨气。 可放在姜梨刚收下陆承野钻石手炼之后,就很难让人不多想。 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谁听不出这话里有话,明摆著把姜梨当了靶子。 正牌女友刚刚收下陆承野送的昂贵手炼, 这边林小满就標榜自己不靠男人,对比未免太鲜明了些。 【好一朵坚韧不拔的小白花,这分明在点你呢宝。】 【意思就是她虽然穷但有骨气,你收男朋友的礼物就是靠男人。】 【这台阶修得挺高,踩著你往上站。】 纤长的眼睫轻微颤动了一下,姜梨神色未变。 和陆承野交往后,她確实收过衣服包包之类的礼物。 男朋友家境优渥,愿意给自己花钱提供情绪价值,她收得坦坦荡荡。 没想到今天倒成別人彰显清高的道德跳板了。 【统子,她这话术熟练度很高。】 【原著女主嘛,苦难变道德高地,技能点拉满了。】 姜梨正准备开口,身旁忽然传来玻璃杯底磕在茶几上的轻响。 声音不重,却让几个人停了话头。 靠在真皮沙发背上,混血面孔的男人,指腹摩挲著玻璃杯。 哪怕在这种充满挑衅的氛围里,他依旧是那副温润优雅的好脾气长相。 可当他抬起眼眸时,极度克制的表象下藏著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他神色平和地看向站在一起的两人,薄唇轻启。 “陆承野。” 男人的嗓音挑不出任何攻击性,却让包间里的温度降了下去。 “你就是这么放任別人,欺负你女朋友的?” 包间里安静极了。 几道视线,在裴时珩和陆承野之间来回打转。 林小满脸色白了白,她本能的想反驳, 可抬头看向裴时珩时,话音却停下。 男人坐在灯下,白色衬衫扣得端正, 肩背挺直,眉眼清雋,整个人乾净得近乎矜贵。 林小满之前觉得陆承野已经足够耀眼。 张扬,散漫,骄矜。 可裴时珩和他完全不同。 他温和有礼, 像是从小被最好的规矩养出来的人,连责备都不会失態。 林小满盯著他的脸多看了几秒,才后知后觉地回神。 “我没有欺负她。” 话出口后,她又忍不住看了裴时珩一眼, 像是怕他真把自己当成那种刻薄的人。 她极力挺直单薄的脊背,急急地往前走了一步。 “我家里条件不好,所以我习惯靠自己。 我也绝对没有看不起任何人的意思,我只是说我自己的想法,我有错吗?” 如果换成旁人听见,大概会觉得她確实可怜。 可此刻,她身前站著陆承野, 身后又是这群京圈少爷小姐,她这点可怜,落在姜梨身上,就变成了另一种刺。 【宝,她来了,她带著经典免责声明来了。】 【我没有別的意思,翻译一下就是,有意思也不能怪我。】 站在旁边的陆承野,看著林小满泛红的眼眶,心底没由来的生出一股烦躁。 他抬手挡在林小满身前,看向裴时珩。 “时珩,你这话有些过了。” 男生特有的桀驁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维护。 “小满就是个直肠子,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她没有恶意,你別拿你们那一套来揣测她。” 听著这番话,系统在姜梨脑子里发出一连串冷笑。 【这就护上了。】 【他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別像言情男主,在这上演跨越阶级的守护戏码呢。】 第99章 温柔男配又爭又抢6 姜梨眼底没什么波澜。 【意料之中,他总是这样, 只要林小满掉两滴眼泪,他就能把所有黑锅都扣到別人头上。】 原著里,陆承野就是这样一次次,被林小满那种寧折不弯的坚韧感吸引。 每一次林小满用这种自尊心刺伤別人,陆承野都会用一句性格直没有恶意,替她兜底。 姜梨忽然觉得挺没意思。 她以前把陆承野当成沈厌的可能,才愿意给他一次又一次机会。 可沈厌从来不会让她在眾人面前难堪。 更不会在她受委屈的时候,先替別人开脱。 裴时珩偏头看了姜梨一眼。 女孩坐在灯下,肩颈线条纤细, 白裙衬得她皮肤更白,手腕细得能被一只手轻易握住。 她没有哭,也没有喊委屈。 可那双眼睛太容易让人心软。 尤其是在被她安静看著的时候,裴时珩会生出一种很糟糕的念头。 他想把她从陆承野身边带走, 想让她以后所有等待都有人回应,也想让她只收他送的东西。 裴时珩垂下眼,喉结滚动了一下,把情绪压回去。 再抬眼时,他还是那个温和守礼的裴时珩。 裴时珩视线平静地落在林小满身上。 那双漂亮的混血眼眸里,带著显而易见的温和。 这份温和,却让林小满莫名生出一种极度难堪的感觉。 “林小姐,你可以不接受別人的帮助。” “那是在维护你自己的自尊。” “但你没必要把接受男朋友礼物的女生, 说得像是低人一等,显得你有多清高。” 刚才看热闹的人这会儿都收了表情。 裴时珩这话,算是把林小满那点小心思剥得乾乾净净。 林小满咬著毫无血色的嘴唇,眼眶红透了。 “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裴时珩点了点头,目光坦然。 “既然没有那个意思。” “那现在,知道这样说不合適了?” 这句反问极有教养,像个长辈在耐心引导不懂事的小孩。 林小满被堵得完全没有话说。 陆承野脸色沉了些。 “时珩,你也想多了。” “我想得多吗?” 裴时珩抬眼看他,语气依然温和。 “陆承野,姜梨是你女朋友,她今天等了你很久。” 短短一句话,包间里几个人的眼神都变了。 谁都听出了重点。 陆承野迟到,陆承野失约。 陆承野又带了另一个女生过来。 “你迟到,可以道歉。” “你帮了別人,也可以解释。” “但你不能带著人过来,让她被拿来比较。” 姜梨抬眼看了他一下。 裴时珩没有看她。 他很清楚,这种时候,若是他表现得太明显,陆承野反而会起疑。 所以他把所有情绪收得乾净,只留下朋友之间最合理的提醒。 【宝,他这话术很高级。】 【他在替你出头,同时还把自己包装成正义朋友。】 【这男人进可撬墙角,退可当兄弟,横批:可持续发展。】 姜梨险些呛到。 她低头咬住杯口,忍住笑意。 裴时珩眼角余光落到她微弯的眼尾,喉结动了一下。 她刚才眼底还带著委屈还。 可现在,她的唇边多了点藏不住的笑。 裴时珩指节压著杯壁,心口那点阴暗的占有欲再次往上涌。 他想让她一直这样。 想让她只在自己面前,露出这种放松又鲜活的神情。 这个念头並不乾净。 可他已经很难再把它按回去。 陆承野看著坐在那里的裴时珩,心里破天荒地生出一点异样。 裴时珩从小就脾气好。 他这种被家族当成继承人培养出来的贵公子, 向来最讲究体面,从不轻易让任何一个女生难堪。 哪怕是不喜欢的人,也会礼数周全地打发走。 今天怎么会当著这么多人的面, 连著几次为了姜梨出头,甚至说话都这么不留余地? 男人的直觉,让陆承野本能地感到不痛快。 还没等他那点怀疑扩大。 裴时珩的指腹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两下。 裴屿白抬了下眼。 他跟裴时珩从小一起长大,太清楚他这位表哥的习惯。 裴时珩越是笑得温和,越说明有人要倒霉。 刚才那两下,是让他帮忙。 裴屿白往后一靠,视线在陆承野、林小满和姜梨之间转了一圈,心里嘖了声。 他哥这人真行。 自己亲自下场,容易让陆承野起疑。 让他来搅局,就成了朋友之间替姜梨说句公道话。 一辆限量跑车换来的活,果然没那么简单。 想到车钥匙还在裴时珩手里, 裴屿白认命地放下酒杯,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我觉得我哥说得没错啊。” 裴屿白是裴时珩的表弟, 平时最爱凑热闹,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没心没肺。 男生吊儿郎当地走过来,一屁股坐在裴时珩旁边的空位上。 “姜梨是野哥你的女朋友,那也就是我们的朋友。” “我们这帮人聚会,一个刚认识的外人跑过来, 阴阳怪气地內涵我们朋友,我们还不能说两句了?” 转头看向林小满,裴屿白那张年轻张扬的脸上带著几分顽劣的笑意。 “你有骨气是你的事。” “別拿骨气当刀,动不动就往別人身上扎啊, 显得我们多像欺负穷人的恶霸似的。” 这几句话一出来,包间里的气氛顿时活络了不少。 旁边一个女生跟著开口。 “其实我刚才就觉得怪怪的,姜梨又没惹她。” “就是,陆哥,你这次確实有点不地道。” “你要帮人,提前发个消息也行啊, 让姜梨在学校门口等那么久,换谁都不高兴吧。” 旁边几个跟裴屿白关係不错的男生,也跟著附和起来。 被裴屿白这几句插科打諢,刚冒头的那点怀疑被压了下去。 陆承野想想也是。 裴时珩一向对他们这帮朋友仗义。 姜梨现在是他女朋友,理所当然也被划进了这个圈子。 刚才林小满那番话確实容易让人多想,裴时珩站出来维护朋友,合情合理。 连裴屿白都看不过去了,足以说明这件事,確实是小满处理得不够圆滑。 吐出一口胸口的浊气,陆承野脸上的不耐烦退去大半。 但他天生被捧惯了。 哪怕知道自己做得欠妥,也很难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低头。 更何况,林小满还站在他身后,红著眼,一副被围攻的模样。 他吐出一口气,压下烦躁。 “行了,小满没有那个意思。” 说完,他看向姜梨,语气放缓了些。 “姜梨,你別多想。” 第100章 温柔男配又爭又抢7 姜梨抬头看他。 就这样? 连一句正式道歉都没有。 【宝,陆少这句別多想,含金量很高。】 【意思就是,你受的委屈可以自行消化,他负责维持体面。】 姜梨心里冷笑。 【统子,我现在觉得六位数手炼都不香了。】 【那当然,贵重物品也得配合情绪价值使用。】 【情绪价值不达標,钻石都硌牙。】 姜梨被它说得心情好了点。 但她没有接陆承野的那句安抚。 姜梨伸手从果盘里拿起一颗苹果, 没有半点徵兆地,朝林小满的方向扔了过去。 林小满原本就红著眼眶站在那里, 看著迎面砸来的苹果,当场尖叫,一时间竟然没有任何躲避的动作。 陆承野距离虽近,也来得及上前小半步,抬起手臂去挡。 包间里其他人全都愣住了。 谁都没有料到姜梨会突然动手。 就在眾人以为那颗苹果会砸中林小满时, 姜梨的另一只手已经从桌面上抽出一张扑克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宝,你要干什么?】 姜梨唇角轻轻扬起。 【让他们清醒一下,顺便装个逼。】 这招是她在上个世界閒著无聊学的。 那时候沈厌手底下的人怕她闷,教了她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学得不算精,但用来应付这种场面,够了。 纤细的手腕灵巧翻转,两指发力。 “嗖”的一声锐响划破空气。 牌面擦过空气,精准扎进半空中的苹果里。 受到外力衝击的苹果,直接偏离原有轨道,砸在地毯上滚了两圈才停下。 扑克牌大半截嵌在果內里,边缘还在轻轻颤动。 林小满嚇得脸色苍白,脚下发软, 整个人往旁边倾倒,正好撞进陆承野怀里。 陆承野下意识伸手搂住她的腰,目光错愕地盯著地毯上的苹果。 整个包间陷入短暂的安静。 裴屿白最先回过神,一拍大腿,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臥艹!” 他几步跨到茶几前仔细端详那个苹果。 “姜姐,你这也太帅了吧!” “这都能扎进去?教我!求你教我!” 旁边几个男生也凑了过来。 “真的假的?纸牌能当飞鏢用?” “姜梨,你练过啊?” “刚才那一下也太酷了吧。” “再来一次行不行?” 听著周围七嘴八舌的议论,姜梨拍了拍手,神色无辜。 “以前隨便学的。” 系统在她脑子里疯狂鼓掌。 【漂亮!】 【谁说我们宝是小白花?我们宝明明是会装小白花的大魔王。】 姜梨心里很受用。 【低调。】 【低调不了,宝,你刚才那一下帅得我想给你点八个菜。】 裴时珩安静地坐在真皮沙发里。 他半垂著眼眸,温润的视线一直停在姜梨的身上。 放在膝盖上的修长手指悄无声息地收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些许冷感。 真的太漂亮了。 完全不同於外表的柔软, 她刚才扔牌时那种冷静、锋利又漫不经心的神態,带著极强的衝击力。 那种藏在柔软花瓣下的锐利, 让他想把她从所有人面前藏起来,只供自己一个人观看。 强压下翻涌而上的占有欲,裴时珩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姜梨完全没有在意旁人的反应, 视线越过茶几,直白地迎向陆承野。 “嚇到你的朋友了?” 陆承野低头看了眼怀里的林小满。 林小满脚踝本来就疼,这会儿半靠在他身上,眼睛红得厉害。 “姜梨,你刚才太过了。” “过吗?” 姜梨歪了下头:“苹果没有碰到她,牌也没有碰到她。” “她刚才说的话,你不也让我別计较吗?” 陆承野脸色变了变,包间里有人憋笑憋得很辛苦。 “陆承野。” 姜梨的声音很平静。 “你要是想分手,可以直说。” 话落,包厢里短暂安静下来。 陆承野立刻抬头看她。 裴时珩原本正垂眼整理袖口,听见“分手”两个字,修长手指在袖扣边缘停下。 很快,他又將袖口理好。 动作依旧优雅,挑不出半点失態。 没人看见,裴时珩低垂的眼睫下,眸色比刚才深了些。 分手。 这两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来,轻得像一句隨口试探, 却在他心里拨开了某个不该存在的念头。 他该替陆承野解释。 也该像以往那样,做个体面温和的旁观者。 可裴时珩发现,自己开不了口。 甚至在那一刻,他卑劣地希望陆承野再自负一点,最好把姜梨彻底推远。 这样的想法不够漂亮,也不够绅士。 裴时珩端起水杯,借著喝水的动作遮住唇边那点不合时宜的情绪。 杯壁贴上唇时,他听见姜梨继续说下去。 “我绝对不会纠缠你,你也没必要找个人来羞辱我。” “我没有。” 男生的下頜线绷紧,语气里带了几分烦躁。 姜梨看著他扶在林小满腰间的手,轻嗤出声。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顺著她的视线低头,陆承野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搂著林小满, 手臂一僵,下意识想要鬆开。 还没等他收回手,林小满眼眶里的泪水已经落了下来。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她用力咬住毫无血色的嘴唇,声音带著哭腔。 “我脚崴了,实在站不稳, 也不是故意扑到陆学长怀里的,你千万別怪他。” 陆承野低头看著她脚踝上的纱布,眉头又皱了起来。 “脚还疼?” 林小满没有说话,只是委屈地咬著唇瓣,点了点头。 短暂的权衡之后,陆承野抬眼看向姜梨。 “我先送她去医院重新处理一下伤口。” 包间里几个人神色都变了。 裴屿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结果看见裴时珩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陆承野顿了顿。 “姜梨,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走?” 姜梨差点被气笑。 他把別的女生带到她面前,为了別的女生责怪她多心, 现在又要去送那个女生去医院,甚至还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围观。 怎么,嫌她受气的姿势不够端正,还想让她现场观摩一下? 系统在脑子里气得哇哇乱叫。 【分!现在就分!】 【这男的就算脸长得和沈厌有点相似,也绝对不是沈厌!】 系统气得声音都高了些。 【沈厌要是在这儿,林小满还没开口就已经被请出去了。】 第101章 温柔男配又爭又抢8 放在裙摆上的手指无声收紧。 姜梨並没有立刻作声。 那份深藏的执念依然在心底盘旋。 如果陆承野真有可能是沈厌在这个世界的转世呢? 如果这一切,都只是原著剧情强行施加的影响呢? 如果她现在果断抽身,会不会就此错过沈厌。 这个念头压得她胸口发闷,她知道自己不该犹豫。 可她在第一个世界被沈厌爱过。 那份爱太重,重到她来到这个世界后, 只要看见相似的眉眼,就会下意识想確认一次。 姜梨抬起眼,看著陆承野那张脸。 五分相似。 也只剩这五分相似。 陆承野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以往她这样看他的时候,眼睛里总有喜欢和依赖。 今天却很平淡,平淡得让他心里无端不舒服。 “你去吧。” 姜梨终於开口。 陆承野眉头皱起:“你不走?” “不走。” “那我晚点给你打电话。” 姜梨没有应。 林小满扶著陆承野的手,低声开口: “姜同学,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会这样。” 姜梨看她一眼。 “那你现在知道了。” 林小满喉咙一堵。 陆承野的脸色又难看了些,可到底没再继续爭。 他扶著林小满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姜梨一眼。 姜梨坐在原位,没有要追上来的意思。 陆承野心里那股不適更重了,可林小满脚疼,他只能先送她去医院。 包间门打开又关上。 那两人的身影消失后,屋里安静了几秒。 隨后裴屿白小声骂了一句。 “野哥今天这事,办得確实不漂亮。” 旁边女生也跟著点头。 “姜梨,你別往心里去。” “他可能就是一时脑子没转过来。” “对啊,別为了这种事不开心。” 这些安慰很客气。 姜梨收起茶几上的首饰盒,放进自己的包里。 要是以后真的分手,就將这些东西还回去吧。 有系统在,她想赚钱只是时间问题。 裴时珩在这时站起身。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白色衬衫垂感极好, 隨著起身的动作贴出腰线,黑色西裤衬得双腿笔直修长。 他走到姜梨身侧,停在一个不会让人误会的位置。 “时间不早了。” 声音温和,听不出任何越界。 “我顺路送姜梨回学校吧。” 包间里几个人都觉得合理。 毕竟人是他接来的,现在陆承野走了,由他送回去也没什么问题,而且他们还想继续喝酒。 裴屿白却差点被呛到。 顺路? 这家酒吧到a大,和他哥回家的方向压根不顺。 可他很快反应过来,立刻接上。 “对对对,我哥顺路。” “姜姐,你让他送吧,这边不好打车。” 姜梨抬眼看向裴时珩。 他也垂眼看她。 那双混血眼眸很深邃,情绪藏得乾净,只有温柔落在表面。 【宝,他顺路顺得真自然。】 【他家要是知道这条路能顺到a大,导航都得沉默。】 姜梨拿起包,站起身。 “那就麻烦裴学长了。” “不麻烦。” 裴时珩目光落在她肩带旁边的细白皮肤上,很快移开。 走出包间时,裴时珩落后半步。 在外人看来,他只是礼貌地让姜梨先走。 可姜梨下楼时,他的手都虚虚停在她身侧。 那点分寸拿捏得让人挑不出错,却足够让她感受到被照顾。 二楼走廊灯光偏暗。 姜梨脚下的细跟鞋踩在台阶边缘,身体轻轻晃了下。 裴时珩的手这次真的扶住了她的手臂。 掌心隔著薄薄布料,温度很高。 姜梨呼吸停了下。 裴时珩也停了。 他垂眼看著自己的手。 姜梨的手臂很细,触感软得过分。 他只是扶了一下,掌心却像被什么牵住,迟迟不愿鬆开。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裴时珩把所有念头压回去。 “抱歉。” 他鬆开手,声音低了些。 “刚才怕你摔。” 姜梨耳尖有点热,面上还很镇定。 “谢谢。” 裴时珩看著她发红的耳尖,眼底的温柔深了些。 他没有再靠近,只是走到她外侧,替她挡住楼梯边的人流。 在无人看见的死角里,他的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姜梨坐进真皮座椅里,拉过安全带扣上。 伴隨著动作,卡扣发出清脆的声响。 比起先前的卡顿,整个过程没有任何阻碍。 【哟,这次卡扣不卡了。】 【看来安全带也知道什么时候该努力。】 姜梨为了掩饰表情,转头看向窗外。 路途行进中,车里安静得出奇。 过了一会儿,裴时珩温和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沉默。 “姜梨。” “你別太生承野的气。” 低沉悦耳的嗓音带著显而易见的安抚,完全是一副不带任何私心的好朋友作派。 “他有时候做事欠考虑,但未必是故意伤你。” 姜梨偏过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正在开车的男人。 “裴学长,你怎么一直替陆承野说话?” 被她这样直白地注视,裴时珩握著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握紧。 他转过脸,深邃的混血眼眸里带著清浅的笑意, 恰到好处地表达出一个朋友的立场。 “毕竟我们是朋友。” 男人语气极其坦然。 “而且你是他女朋友,我不希望你们因为误会吵架。” 在姜梨脑子里,系统发出毫不掩饰的嘲笑声。 【茶味浓度直线飆升。】 【宝,来我给你翻译一下,他这段话的潜台词是我很善良,我只是帮兄弟解释。】 【至於你听完更生气,那就不能怪我了。】 姜梨收回目光,双手放在膝盖上没有接话。 前面的红灯亮起,车子停在斑马线前。 裴时珩指腹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夜色里透著几分冷白质感。 他转头看著前方,全然是一副认真斟酌言辞的模样,声音放轻了许多。 “至於林小满。” “可能是因为她有点像林梔,所以陆承野才会多照顾一些。” 在安静的车厢里,这话实打实是一颗精准引爆的暗雷。 像意识到不妥,裴时珩的话音戛然而止。 用力握紧方向盘,修长手指骤然收紧, 他蹙起眉头,清雋的眉眼间,露出懊恼神色。 “抱歉。” “我不该提这个。” 这男人连认错的姿態都挑不出半点毛病。 忍著心里的吐槽,姜梨十分配合地顺著他的话题往下接话。 “林梔是谁?” 第102章 温柔男配又爭又抢9 面对这个问题,裴时珩转过头看著她,沉默片刻。 落在外人眼中,他这副样子,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不擅长撒谎的正人君子, 陷入了不愿意背叛朋友的內心挣扎里。 在姜梨固执的注视下,他终於迟疑地给出了答案。 “陆承野的青梅。” “林梔一年前出国留学,他们关係一直很好。” 透过这简单的几个字,直接给陆承野和林梔的关係盖了棺。 作为知晓剧情的人,姜梨当然知道林梔是谁。 那是原著里陆承野念念不忘的白月光, 也是后期横亘在陆承野和林小满之间,最大的感情阻碍。 可站在此刻的立场上,她这个现女友对此应该一无所知。 卸去强撑的力气,纤细的脊背往下塌了些,姜梨低下头。 盯著脚下,视线落在自己的鞋尖上。 她轻声问:“只是青梅吗?” 借著转弯,裴时珩单手搭在方向盘上, 修长有力的手指骨节用力收紧,手背上隱约浮起几根青筋。 没过几秒钟,那些青筋又完全平復下去。 “我不好评价。” “这是陆承野自己的事。” 越是不评价,越容易让人多想。 这在任何一个女生的耳朵里,都等同於默认。 姜梨闭上眼睛,手指死死攥著裙摆。 胸口那点不舒服细细密密地铺开。 陆承野身边,从来都不缺特殊的人。 林小满是原著女主。 林梔是白月光。 而她,只是误把那张脸当成沈厌的路人甲。 【啊啊啊气死我了。】 系统在她脑子里彻底炸开了锅,开始循环辱骂陆承野。 【陆承野这到底是什么破烂配置啊!狗看了都得连夜摇头。】 【咱们到底是在谈恋爱,还是在参加替身文学大乱燉?他拿你当什么了?】 【分!今晚就得分!】 借著看路况,裴时珩透过车內的后视镜,安静地注视著副驾驶上的人。 后视镜里,女孩脸色有些发白,眼睫下垂,瘦弱的肩膀透著一股让人怜惜的委屈。 深色眼眸深处,涌动著极具占有欲的暗潮。 他知道自己这样很卑劣。 可陆承野给不了她安稳,还一次次把她推到难堪的位置。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能伸手? 中控台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连续弹出了好几条微信消息。 裴时珩扫了一眼屏幕,好看的眉头轻蹙起来,眉宇间染上几分无奈与头疼。 “姜梨。” “昨天我在路边捡到一只流浪猫。” 裴时珩语气苦恼。 “是一只很小的猫,带回家后它一直叫,也不太愿意吃东西。” “我知道你养了一只猫,照顾得很好,可以请教你吗?” 他停在一个红绿灯路口,偏头看著姜梨。 “刚才家里的阿姨发消息,说小猫情绪很差,连水都不肯喝,一直在角落里发抖。 阿姨完全不敢碰它。” 外人都以为系统化身的那只奶牛猫,是姜梨养的猫。 裴时珩这个切入点找得合情合理。 【宝,他这个转移话题转得也太自然了。】 【不过小猫是无罪的,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捡了个什么猫。】 突如其来的话题,让姜梨一时之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她抬起头看向主驾驶的位置。 仔细看去,男人神情坦荡温和, 全然是一个被宠物弄得束手无策的新手主人,看不出任何別有用心的试探。 虽然心里清楚他从头到尾都在演戏,步步为营地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 但她没有拆穿。 “小猫不吃东西,可能到了新环境有些应激。” 姜梨认真地回答。 “可以买一些幼猫专用的肉泥餵它。” “小猫这么小,不吃不喝很容易出问题。” 裴时珩手指轻轻敲击著方向盘,语气带著自然的徵询。 “姜梨,你现在方便跟我回去看一下小猫吗?” 这句话问出来,车里的空气迟滯了下。 深夜跟著一个独居男人回家看猫。 这种邀请本身就带有极强的试探意味。 裴时珩表面上依旧是那个克制守礼的学长,没有任何逾越的轻浮感。 可他看著她的目光却毫不避讳,深色的眼眸里压著几分极其隱蔽的掠夺感。 系统直接炸毛。 【宝!他在套路你!快上啊!】 姜梨迎著裴时珩的视线,那双漂亮灵动的眼睛眨了下,清澈见底。 “好啊,救猫要紧,我们现在去看看。” 裴时珩唇角上扬,笑意直达眼底。 迈巴赫驶入市中心的大平层公寓区时, 姜梨看见入口处的安保岗亭和车库闸机,心里对裴时珩的有钱程度又有了新的判断。 有些人的“住得还行”,確实和普通人的还行没有什么关係。 裴时珩的公寓很大。 黑白灰的装修乾净简洁,客厅中央摆著一架黑色三角钢琴。 姜梨一进门,视线就被这架钢琴吸引了。 原著里,温柔男二最出名的標籤就是钢琴王子。 只是隔著文字看是一回事,真正看见这架琴摆在他家里,又是另一回事。 裴时珩打开鞋柜,拿出一双女士拖鞋放到她脚边。 “这双拖鞋是新的。” 姜梨换上拖鞋,尺码刚刚合適。 她抬起头,一眼看到客厅另一边堆成小山的宠物用品。 猫粮、羊奶粉、猫砂、猫窝、逗猫棒、猫爬架、罐头、营养膏, 还有几种不同牌子的幼猫肉泥,整整齐齐摆了一排。 姜梨看得沉默了几秒。 【不懂养猫,但懂花钱。】 【宝,这个男人的优点又增加了。】 裴时珩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眉眼间带著几分无奈。 “我不知道它能用上什么,就让人都送了一些。” “你管这叫一些?” 姜梨脱口而出。 裴时珩低头笑出声,迈开长腿走到猫窝前蹲下。 “可能买多了一点。” 猫窝里里面趴著一只很小的布偶猫,身上雪白, 耳尖和尾巴带著浅灰色,蓝汪汪的眼睛怯怯地看著人。 裴时珩伸手进去时,小猫往角落缩了缩。 他动作停下,没有强行抱它。 “昨天在雨棚下面发现它的时候,它身上都湿透了,叫声微弱。” 姜梨跟著蹲到他旁边。 “它现在是应激,不能硬抱。” 系统化身的奶牛猫,迈著步子溜达过来,在半米外停住。 小布偶发出很小的气声。 系统猫没再往前,只是趴在地毯上, 尾巴搭在身侧,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嚕。 【小场面。】 【看本系统如何进行专业幼崽安抚。】 第103章 温柔男配又爭又抢10 裴时珩垂眼看它,侧过脸认真看向姜梨。 “那现在要怎么做?” 两人离得近。 姜梨一偏头,就能看见他冷白的侧脸和挺直的鼻樑。 他衬衫领口扣得严谨,喉结隨著说话轻轻动了下, 整个人克制又清贵。 偏偏这样的人,现在蹲在猫窝旁边,虚心向她请教怎么哄一只小猫。 这反差感有点要命。 姜梨把视线挪回小猫身上。 “先给它一点空间,不要一直盯著它。 把羊奶粉冲好,温度別太高,再放一点肉泥试试。” 裴时珩点头,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 姜梨看见他真的在记,表情有些复杂。 “你学得这么认真啊?” 他抬眼看她,眼底的笑意清浅,让人很难移开视线。 “它现在只能依赖我。”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 “既然捡了,就要负责。” 话音落下,姜梨心口毫无徵兆地跳乱了一拍。 这句话不仅是在说猫,更像是一种不会轻易拋弃任何所属物的变相承诺。 这种沉稳的底气,正是她在陆承野身上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东西。 【宝,这男人有点会啊。】 【我宣布,裴时珩这一轮加十分,陆承野扣到负数。】 姜梨压下心里那点异样,伸手拿过羊奶粉。 “我来示范一次,你看著。” 裴时珩站起身去拿杯子和温水。 开放式厨房离客厅不远,他挽起衬衫袖口,露出线条清晰的手腕和小臂。 他做什么都显得很稳重。 连冲奶粉这种事,被他做起来,都带著一种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姜梨接过杯子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 很轻的一下。 双向感官增幅在接触间被放大, 温度从她指腹传过来,姜梨差点没有拿稳杯子。 裴时珩的手也停了一下。 他垂眼看著她的手,目光在她细白的指节上停留片刻,隨后很快移开。 只是在没人看见的地方,他贴放於身侧的指节在慢慢收拢。 “烫吗?” “不烫。” 姜梨低头搅著羊奶粉,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 【哦哟。】 【宝,你耳朵红了。】 【他也没有比你好到哪里去,那喉结连著滚了好几下哦。】 姜梨手里的勺子碰到杯壁。 这系统真的很影响发挥。 她把冲好的羊奶放到猫窝外,又挤了一点肉泥在小碟子里。 小布偶缩在原地不肯出声。 系统猫低头碰了碰碟边,又用爪子把碟子往猫窝里推近些, 隨后退回姜梨脚边,冲小布偶叫了一声。 “喵。” 【吃吧,吃饱才有力气长大。】 小布偶僵持了一会儿,终於顶不住食物的诱惑,探出脑袋舔了一口。 姜梨鬆了口气。 “肯吃就好,说明状態还可以。” 裴时珩在她旁边蹲著,目光落在系统猫身上。 “它帮了很大的忙。” 系统猫抬起下巴,尾巴尖轻轻摆了摆。 【让他用进口罐头表达谢意。】 姜梨忍住笑。 “统子说,它想吃罐头。” 裴时珩听到这个名字,动作顿住。 “统子?” “嗯,它叫统子。” 裴时珩拉开易拉环,把肉块拨到乾净的碗里。 “为什么叫这个?” 姜梨抱著膝盖坐在地毯上,语气很自然。 “因为它特別会统筹生活。” 裴时珩挑眉。 姜梨继续编。 “我经常丟三落四,它会提醒我吃饭, 会蹲在门口催我出门,还会帮我选哪家外卖好吃。” 系统猫配合地“喵”了一声。 【准確来说,是我帮你避开难吃外卖。】 裴时珩低声笑了下。 他笑起来很轻,喉结隨之动了一下, 衬衫领口扣得严,反倒让那点起伏显得更明显。 姜梨没忍住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宝,收。】 【你再看,他会发现。】 裴时珩把装满肉块的猫碗推到系统猫面前,抬眼看她。 “名字很特別,也很適合它。” 姜梨趁机把话题拋回去。 “这只小猫,你想好名字了吗?” 裴时珩看向小布偶。 小布偶已经吃了半碟肉泥,正伸出小爪子去扒拉奶牛猫的尾巴。 系统猫一脸端庄,任它碰。 “我还没想好。” 裴时珩坐到她对面的地毯上,姿態依旧端正, 却比刚进门时多了几分生活气。 “你觉得呢?” “你捡的猫,当然你取。” “可它是你哄好的。” 他看著她,声线低了些。 “没有你,它今晚可能还饿著肚子。” 这话太会,既把功劳给她,又把小猫和她绑到一起。 姜梨低头看小布偶。 “它这么小,又软,叫糰子怎么样?” 奶牛猫大口吞著罐头抽空给个回应。 【俗,但可爱。】 裴时珩认真重复。 “糰子。” 小布偶像听懂了,抬头看他。 裴时珩眼底的笑意铺开。 “它很喜欢这个名字。” 姜梨托著下巴。 “也可能只是听到你声音好听。” 裴时珩看向她:“你也这么觉得?” 姜梨嘴比脑子快。 “嗯,挺好听的。” 说完她就后悔了。 系统猫低头狂吃罐头,尾巴在地毯上拍得很有节奏。 【正面直球,裴时珩加二十分。】 姜梨装作没事发生地,看著猫吃饭。 裴时珩坐在她对面,视线专注, 像把客厅里所有声音都隔开,只剩他们围著两只猫低声说话。 “那就叫糰子。” 小猫迈著步子蹭到姜梨的拖鞋边上,仰头轻轻叫了一声。 姜梨看得心软,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 “乖。” 裴时珩看著她。 女孩蹲在灯下,手指轻轻顺著小猫的毛,神情比刚才放鬆了许多。 她身上的梨花香气很淡,顺著空气飘了过来。 裴时珩搭在膝上的手指收紧,又慢慢鬆开。 他清楚,今天的每一步,都算不上坦荡。 可看见她在陆承野那里受委屈,他那点所谓的原则就变得很薄。 薄到只要她回头看他一眼,他就想往前走。 把小猫餵饱安顿好后,裴时珩起身走到开放式厨房。 很快,他把一个白瓷水杯放在茶几上。 坐在沙发上的姜梨道谢,拿起杯子低头喝了一口,尝到了酸甜味。 “柠檬蜂蜜水?” “嗯。”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 裴时珩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坐姿端正,语气也自然。 “上次聚会,看你点过。” 第104章 温柔男配又爭又抢11 姜梨握著杯子的手顿了下。 心底的情绪被这个微小的细节,重重敲击了一下。 陆承野作为男朋友,相处这么久,从来记不住她爱喝什么。 而裴时珩。 一个外人眼里的普通朋友, 却能凭著一次並不多熟络的聚会,將她隨口点过的一杯甜饮记在心上。 脑海里的系统立刻跟进。 【对比產生伤害。】 【陆承野扣大分,裴时珩加十分。】 【目前比分:陆承野负八百,裴时珩正在衝刺榜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就坐在客厅围绕著养猫的话题聊了很久。 裴时珩展现出了极度得体的涵养。 整个过程,他没有任何越界的言语,更没有轻浮的举动。 连同两人之间的距离,都始终保持著让姜梨感受不到任何压力的社交分寸。 这就是顶级猎手的高明之处。 用最完美的绅士外壳让人放鬆警惕,不动声色地侵占所有的安全领地。 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发现时间確实有些晚了。 裴时珩適时停止话题,主动提出送她回去。 玄关处,姜梨站在鞋柜前换上自己的鞋子。 那只吃饱喝足的小猫,迈著不太稳的步子走过来, 脑袋在她脚踝上轻轻蹭了两下,发出软糯的叫声。 裴时珩垂下眼睫。 男人的视线顺著小猫的动作,滑过姜梨纤细笔直的小腿,在细腻泛白的脚踝骨上停留了几秒。 隨后,他克制地收回视线。 “糰子很喜欢你,这就黏上你了。” 姜梨蹲下身摸了摸小猫毛茸茸的脑袋。 “嗯,我也喜欢糰子。” 裴时珩站在她身后,高大的身形挡住了大部分灯光, 將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 “那你以后可以常来看它。” 说完这句话后,他好像意识到了这种邀请在深夜里有多唐突,立刻开口补充。 “如果你方便的话。” 男人进退有度,完全不给她增加任何需要权衡的负担。 姜梨站起身,转头看了他一眼。 没有立刻答应,但也没有开口拒绝。 將姜梨安全送到宿舍楼下后,裴时珩驱车重新回到公寓。 隨著门落锁的声音,在静謐的玄关盪开。 他脸上那张温和优雅的面具一层层褪去,露出潜藏在底下的那份极强的掠夺性。 走到客厅的茶几前。 裴时珩垂下眼眸,盯著那只姜梨用过的白瓷杯。 骨节分明的手指伸出,拿起那只边缘还残留著少许水跡的杯子。 裴时珩指腹落在杯沿上,停了片刻。 她刚才低头喝水的时候,红唇很软,睫毛垂下来, 整个人乖得让人想把她留下。 他明知道不能急。 姜梨现在还是陆承野的女朋友。 光是这个身份,就够让他烦得整晚睡不著。 在酒吧第一次见她时,陆承野带著她走进包厢。 那天她穿了一条粉色的裙子,站在陆承野身边, 眼睛明亮,笑起来有种很鲜活的香甜。 陆承野抬手揽过她的肩,语气隨意地介绍。 “我女朋友,姜梨。” 那一刻,裴时珩差点捏碎手里的酒杯。 那一晚,他第一次想撕下温柔的偽装,把陆承野从她身边拉开。 不体面,也不符合他的作风。 可他就是生出了这种念头。 她看陆承野的时候,眼神太过认真。 认真到让裴时珩觉得刺眼。 更让他烦躁的是,姜梨看陆承野时,偶尔会有一种失神。 那种目光没有全落在陆承野身上。 她好像透过陆承野,在確认另一个人的影子。 裴时珩討厌这种感觉。 如果她只是喜欢陆承野。 他能用最卑劣的手段去离间她和陆承野。 能用极其体贴的姿態,去攻占她的安全边界。 陆承野会犯错,会动摇,会被別的人牵扯。 可那个被她藏在眼神里的存在,他连名字都不知道。 这让他无从下手。 裴时珩就著杯子上的唇印喝了一口,酸甜的味道在舌尖肆意蔓延。 那股属於姜梨特有的梨花香气极浅, 却像是有生命一般,顺著他的呼吸一路往血肉里钻。 这股甜意根本解不了他的渴。 反倒让他身体里,那股压抑许久的掠夺欲愈发叫囂起来。 他低低笑了声。 “姜梨。” “你到底在看谁?” 门铃在这时响了。 裴时珩抬眼,走到玄关开门。 门外站著裴屿白。 年轻男人穿著黑色机车服,手里拎著一个纸袋, 头髮被风吹乱了些,整个人带著夜里飆车后还没散乾净的散漫劲。 一进门,他先看见裴时珩手里的杯子。 裴屿白脚步顿住,表情复杂地嘖了声。 “哥,你这癖好真的越来越变態了。” 裴时珩抬眼看他。 那一眼没什么情绪,偏偏看得裴屿白后背发紧。 他立马在嘴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封口动作。 “我的意思是,深情,这绝对是特別深情。” 裴时珩懒得理他,转身往厨房走。 裴屿白把纸袋放到茶几上,坐下以后又忍不住看向厨房。 水流声响起。 裴时珩正在洗那只杯子。 裴屿白看著他把杯子冲净,又用乾净软布擦乾, 最后,將杯子郑重其事地,放进一个透明水晶盒里。 目睹了这一套行云流水般的操作。 裴屿白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他觉得自己见过不少圈子里的疯子。 但他哥这种疯法,挺有文化。 他走到大理石中控台前,把手里拎著的牛皮纸袋直接推了过去。 “你要的东西。” 裴时珩拨开纸袋边缘,把里面的物件一件件拿出来。 一张沾著乾涸果汁的扑克牌。 以及一个被扑克牌边缘切入寸许深的苹果。 手指捏著扑克牌的边缘。 男人低沉的嗓音里,藏著显而易见的纵容与骄傲。 “她很厉害。” 裴屿白一屁股坐进沙发里,点了点头。 “確实帅。” “要不是我亲眼看见,我都不敢信这是个在读女大学生能做到的事。” 说到这里,他又看向那个苹果。 “不过哥,扑克牌我能理解,苹果你也要收藏?这玩意会坏吧?” “处理过就不会。” 裴屿白:“……” 行。 变態且专业。 裴屿白觉得自己就不该多嘴问这一句,白白找不自在。 第105章 温柔男配又爭又抢12 裴时珩把扑克牌和苹果放好,动作认真到近乎严谨。 灯光落在他肩线和腰身上。 高定衬衫剪裁极好,扣子扣到最上方,禁慾感很重, 偏偏眉眼乾净温和,平常人很难把他和这些暗处手段联繫在一起。 裴屿白看了会儿,忍不住问: “哥,你真打算一直这么绕?” “不然?” 裴时珩合上柜门,语气很平淡。 “她现在还喜欢陆承野。” 裴屿白抓了抓头髮。 “可我看今天陆承野惹她不高兴了,这不是机会吗?” 话刚出口,他又意识到用词不太对,赶紧补救。 “我的意思是,陆承野自己作死,你只是顺势帮姜梨看清楚渣男。” 裴时珩走回沙发边坐下。 “还不够。” 裴时珩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声音平稳。 “陆承野只要回头哄她,她就会心软。” 裴屿白想了想,点头。 “也是,姜梨学姐看著脾气好,陆承野那狗脾气又挺会装委屈。” 裴时珩抬眼。 裴屿白立刻坐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他不会装,他只会犯蠢。” 这句话显然让裴时珩满意了些,他指节在沙发扶手上轻敲两下,他语气转冷。 “林梔那边安排得怎么样了” 提到正事,裴屿白表情收了不少。 他拿出手机,点开记录递过去。 “已经让人递了消息。” “她在国外那边的圈子,听到陆承野交了女朋友, 又听说陆承野最近身边还有个很特別的女生,已经坐不住了。” 裴时珩接过手机,垂眼扫过屏幕。 这消息转了几层关係,最后落到林梔耳朵里时, 只会变成朋友之间无意聊起的八卦。 “时间呢?” “最快下周。” 裴屿白往后一靠。 “她本来就快放假了,机票也好买。 只要她想回来,没人拦得住。” “別让她觉得有人推著她回来。” “放心。” 裴屿白抬手比了个保证的手势。 裴时珩把手机还给他。 “陆承野不会那么快承认他在意林梔。” “我知道。” 裴屿白撇了下嘴。 “他那种人,最爱把所有感情都拖著。 喜欢谁不说清楚,捨不得谁也不放手,回头还觉得自己挺无辜。” 裴时珩没有接话。 他太了解陆承野。 陆承野从小被偏爱惯了,得不到的东西会惦记,已经在身边的人又不够珍惜。 只要林梔回来,陆承野一定会摇摆不定。 他一摇摆,姜梨就能看得更清楚。 裴时珩想过更卑鄙的办法。 安排一场酒局,换一杯不该喝的酒,再让陆承野和別人有一个解释不清的夜晚。 这很有效。 可那样的结果太差。 陆承野会察觉,会纠缠,会用愧疚和意外把姜梨拖在原地。 裴时珩不能保证,她不会再给陆承野机会。 所以,最好的办法, 是让陆承野自己动心,自己摇摆,自己把姜梨往外推。 只有亲眼看见喜欢的人变心,她才会真的鬆手。 裴屿白看著他安静的神色,心里有点发毛。 “哥,你这脑子要是去搞陆家,陆承野可能撑不过三个月。” 裴时珩抬眸。 “我现在就在搞。” 裴屿白:“……” 他说得好有道理。 客厅里,小布偶糰子从猫窝里探出脑袋。 它吃饱以后胆子大了点,摇摇晃晃地走到裴时珩脚边,爪子扒住他的裤脚。 裴时珩低头,神色柔和了些。 糰子仰头叫了一声。 裴屿白看得很新奇。 “你真养猫了?” “嗯。” “为了姜姐?” 裴时珩把糰子抱起来。 “它本来就需要人照顾。” 裴屿白翻了个白眼。 “哥,你现在说话越来越茶了。” 裴时珩看他。 裴屿白改口极快。 “越来越有人情味了。” 糰子趴在裴时珩臂弯里,奶声奶气地叫。 裴时珩垂眼摸了摸糰子的头。 姜梨给它取的名字,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念出来时,带著很软的尾音。 他很喜欢。 裴屿白忽然想到另一件事。 “对了,林小满那边呢?” 裴时珩手上动作停了下。 “她最近和陆承野走得很近。” “算近吧。” 裴屿白靠著沙发,语气带著点看热闹的兴致。 “陆承野帮她解决了外卖赔偿的事, 前几天她又去找过陆承野,说要还钱。” “这姑娘挺倔,嘴上说不想欠人情,行动上总能让人心疼。” 裴时珩神色平静。 “这类人,陆承野会觉得新鲜。” “確实。” 裴屿白点头。 “他身边全是顺著他的千金小姐, 突然来了个自尊心强的小白花,挺能满足他的保护欲。” 说完,他又看向裴时珩。 “哥,你不会也想把林小满推过去吧?” “她本来就在靠近陆承野。” 裴时珩抱著猫,声音没有起伏。 “你只需要让她多几次合理见到陆承野的机会。” 裴屿白抓了抓头髮。 这些弯弯绕绕的感情算计,真让人头大。 “你让我去引导她勾引陆承野。” “这活可不简单,弄不好惹一身骚,我名声还要不要了。” 裴时珩看他一眼。 “你可以拒绝。” 这话听著很温柔。 裴屿白却觉得后颈发凉。 外界都传裴家大少爷温柔克制,教养极好。 裴屿白只想骂人,那全是骗人的假象。 他从小就知道,裴时珩骨子里黑得很,心机深,还睚眥必报。 谁惹了他,他能不带脏字地把人扒层皮。 关键这人太会装。 每次干了坏事,往长辈面前一站, 端著那副乾净斯文的脸,最后黑锅全扣在裴屿白头上。 从小替他背锅挨揍,裴屿白对这位表哥是真有点怕。 但怕归怕,裴屿白也习惯了。 因为裴时珩给补偿极大方。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这套,他玩得最明白。 他正想装模作样地抗议两句, 就看见裴时珩从茶几抽屉里取出一把车钥匙,放到桌面上。 车標在灯下亮得晃眼。 那是全球限量版的跑车,整个a市都找不出第二辆。 也是上个月裴屿白求了家里半天,连个车轮子都没求到的心头好。 看见车標的那一秒。 裴屿白直接一个饿虎扑食,动作敏捷地將车钥匙攥进手心里。 生怕晚一秒这东西就长翅膀飞了。 他脸上迅速堆满諂媚又灿烂的笑意。 “哥,刚才开玩笑的。” “我这人从小就爱干脏活,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 “保证把事办得漂漂亮亮。” “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第106章 温柔男配又爭又抢13 头顶的射灯打下来。 光影落在男人稜角分明的侧脸上,一半隱在暗处,一半暴露在光下。 裴时珩双手抱著睡著的小猫,气质依然贵气逼人。 偏偏那眼神透著一股化不开的阴冷与疯感。 “別太刻意。” “懂。” 裴屿白立刻接话。 “安排林小满在陆承野经常出现的地方兼职, 或者让她不小心遇到点麻烦,再让陆承野撞上。” 裴时珩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 裴屿白继续补充。 “不能太假,不能让陆承野觉得被设计, 还得让姜梨学姐有机会看见。” “嗯。” 裴时珩终於应了声。 裴屿白看著他的侧脸,忍了忍,还是没忍住。 “哥,你这样真的不怕姜梨学姐知道?” 裴时珩抬手顺著糰子的毛,声音很低。 “所以你要做得乾净。” 裴屿白:“……” 很好,压力给到了他。 过了片刻,裴时珩又开口。 “她不能一直被陆承野耗著。” 这句话很轻,却让裴屿白安静下来。 他平常嘴碎,也爱凑热闹, 可他看得出来,裴时珩这次没有玩笑的意思。 裴时珩是真的想要姜梨。 从那天酒吧回来以后,他哥就变了。 以前的裴时珩礼貌、温柔、克制, 连拒绝別人的喜欢都会给对方留体面。 现在的裴时珩依旧温柔,却把所有温柔都对准了一个人。 剩下的人,都只是可以被移动的位置。 裴屿白低头看了眼手里的车钥匙。 算了,拿人手短。 “行,我去安排。”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 “不过哥,我提醒你一句, 姜梨学姐看著软,其实挺聪明的,你別把人逼急了。” 裴时珩抬眼,眼底情绪很淡。 “我不会逼她。” 裴屿白很想问,那你现在做的这些算什么。 但他看了看水晶盒,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车钥匙,决定闭嘴。 “那我走了。” 门再次合上。 客厅恢復安静。 裴时珩抱著糰子坐了很久,隨后起身,把小猫放回猫窝。 他走到水晶柜前,打开柜门。 扑克牌安静躺在水晶盒里。 裴时珩拿起来,指腹贴著牌面边缘。 这张牌曾经被姜梨夹在指间。 她当时眉眼明媚,出手乾净,轻轻鬆鬆就让所有人闭了嘴。 那样的她,和在陆承野面前垂著眼忍委屈的她,全然不同。 裴时珩更喜欢前者。 可前者也让他更想藏起来。 他將扑克牌重新放回去,隨后拿起手机,点开姜梨的聊天框。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他发的那句“到了给我发消息”。 姜梨回了一个“我到啦,谢谢学长”。 很客气。 客气到让他不满意。 裴时珩盯著那几个字看了很久。 修长手指在屏幕上停留几秒,最终没有再发消息。 太急会嚇到她。 他可以等,可不能等太久。 林梔会回来。 林小满会靠近陆承野。 陆承野会一次次犯错。 到那时候,姜梨总该明白,那个男人从来都配不上她。 裴时珩关掉手机,垂眼看著水晶盒里的扑克牌。 他声音很低,带著压不住的占有意味。 “姜梨。” “你会是我的。” 第二天上午,下课铃响,学生涌出教室。 姜梨隨著人流走出教学楼,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屏幕上亮起陆承野的名字。 她盯著看了会儿,才接起来。 电话接通。 陆承野的声音少见地放软了一些。 “下课了吧。” “我在教学楼外面等你,我们当面谈谈。” 姜梨没有立刻回答。 她拿著手机走到教学楼门口。 陆承野站在树下,穿著简单的黑色衬衫,身形高挑挺拔。 阳光透过树叶打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深邃分明的骨相。 有那么几秒钟,姜梨的视线定在那张脸上。 那张和沈厌有著五分相似的轮廓,依然能精准地刺中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第一个世界里那个冷漠强势,却把她捧在手心里宠的男人。 他教会了她什么是底气,什么是毫无保留的偏爱。 她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苦苦寻找,好不容易抓到一点相似的影子。 系统察觉到她的情绪波动,毫不客气地在她脑海里泼冷水。 【宝,別被他那张脸骗了。】 【他只是长得像,绝对不是沈厌本人。 沈厌可不会为了別的小白花把你晾在酒吧里。 你看他那副大少爷做派,哪里有沈厌当初护著你的劲儿。】 姜梨往外走的脚步停了下。 【你要是再被脸骗,我就给你循环播放,昨晚他为了林小满让你不要介意的语音。】 姜梨:“……” 好毒。 她比谁都清楚。 刚认识陆承野的时候,她確实因为这张脸心神不寧过, 甚至因为那一丁点可笑的执念,对他的大少爷脾气百般容忍。 可隨著时间推移,那点滤镜早就被他理所当然的散漫,消耗得差不多了。 那个用命护著她的人,绝对不会让她在別人面前受委屈。 她现在看他,更像是在做最后的確认。 確认完,就可以果断抽身。 姜梨把手机放回口袋,顺著台阶走下去。 陆承野看到她,掐了手里的烟丟进垃圾桶,大步朝她走来。 他停在距离她半步的位置,身上还带著菸草味。 “昨天的事,我来跟你解释。” 姜梨安静地看著他。 陆承野伸手想去牵她的手,被她偏身躲开。 他手僵在半空,眉头轻折,语气放缓了些。 “带林小满过去,真的是临时情况。” “她当时送外卖遇到点麻烦,被客户刁难。 我不出面,她工作就得丟。” “我真没有让你难堪的意思。” 姜梨听著这些解释。 她表情极淡,连呼吸节奏都没有乱。 “陆承野。” 她抬眼对上他的视线。 “如果昨天我直接闹起来,你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哄我,还是照顾她?” 陆承野愣住。 他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问。 以往姜梨总是温和体贴的,极少拋出这种尖锐的问题。 周围有几个路过的学生好奇地投来视线。 陆承野神色有些不自在,过了片刻才找回声音。 “姜梨,你不要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 “她家里確实困难,碰上了能帮就帮一把,这和咱们俩的事没关係。” 【翻译一下,他觉得你不够懂事,甚至觉得你在这无理取闹。 你要是继续问,他下一句就该说你以前很乖的。】 系统那只奶牛猫蹲在姜梨的脚边,正嫌弃地拿爪子洗脸。 (在给宝子们爆个绿茶男配的美照~) (ps:有作者有话说哦,一定要看,有惊喜) 第107章 温柔男配又爭又抢14 姜梨没理会系统的拱火,也没反驳陆承野。 她只是站在那。 那双眼灵动清透,此刻专注看人时,带著几分让他心慌的疏离。 陆承野见她没出声,心里越发没底。 他抬手抓了下后颈。 “周末有空吗?” “朋友在山里新开了家度假酒店。 那边能爬山烧烤,环境挺好的,还能看日出。 咱们去住两天,也算是我正式给你赔礼道歉行不行?” 姜梨原本打算直接拒绝,她对陆承野的耐心快要耗尽。 “时珩他们也会去,大家都希望你一起去。” 陆承野赶紧补了一句。 听到那个名字,姜梨视线顿了下。 昨天那个清冷贵气的男人,帮她解了围,又温和得挑不出一丁点错处。 “好。” 陆承野紧绷的肩背明显鬆懈下来。 他伸手,想替她把肩上的包带整理好。 姜梨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他的手停在半空。 气氛有点僵硬。 姜梨也反应过来自己避得明显,便抬手自己把包带理顺。 “快上课了,我先走了。” 陆承野的手指蜷了下,又收回去。 转身走上台阶时,姜梨没有回头。 【宝,表现不错。】 系统立刻鼓掌。 【退半步很漂亮,渣男自尊心当场扣血。】 姜梨在心里嘆气。 “统子,我看著他的脸,还是会想起沈厌。” 系统安静了下。 【正常。】 【你和沈厌过了一辈子,哪有这么容易把执念放乾净。】 姜梨垂下眼。 “可陆承野给我的感觉越来越不对。” 【那就继续看。】 系统语气难得认真。 【如果他真不是你要找的人,你就別为一张脸委屈自己。 沈厌要是知道了,棺材板都要被气开。】 【谢谢你统子,气氛没了。】 【本系统主打一个防沉迷恋爱脑。】 陆承野看著姜梨背影,有点烦躁, 女人就是难哄,怎么就不能像林小满那样坚强独立些。 至於这次爬山局的提议,根源在於裴时珩的电话。 那人语调平稳地说要是真想哄人,带她出去走走,认真道个歉。 陆承野听著觉得在理,丝毫没有起疑心。 这位原著男主根本不知道,他最信任的兄弟正有条不紊地在给他挖坑。 同一时间。 公寓的客厅里极其安静。 裴时珩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长腿交叠。 他上身穿著件黑色真丝衬衫,衣料在自然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旁边的茶几上,放著一杯咖啡。 手机屏幕在桌面上亮起。 他慢条斯理地放下交叠的腿,拿起手机。 陆承野发来的消息只有简单一行字。 “搞定了,她答应周末一起去。” 裴时珩指腹停留在屏幕上。 屏幕幽白的光打在他深邃的眉眼间。 那张人前总是温柔斯文的脸上,此刻寻不到半点笑意,透著某种化不开的阴鬱。 他垂下眼睫,浓密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阴影。 居然还愿意和陆承野一起出去。 她就这么心软? 还是对陆承野依然抱有期待? 裴时珩喉结缓慢地滚动一下。 他修长的手指捏紧机身,骨节绷得极紧。 几秒后,屏幕上又跳出裴屿白的消息。 【哥,酒店那边都安排好了。】 【放心,绝对自然,连我自己看了都觉得是命运的安排。】 裴时珩垂眼,唇角压得很平。 命运这两个字,从来不適合陆承野。 他太贪心了。 贪心的人,总会在选择题面前露出破绽。 到时候姜梨就会看清陆承野的本性。 可裴时珩发现自己很难忍受这个过程。 光是想到姜梨此刻正站在陆承野身边, 听陆承野低声哄劝,他的胸口就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反覆碾压。 他要的是她心甘情愿看向自己。 哪怕用点手段,哪怕撕开这层体面的偽装。 客厅重新陷入安静。 小布偶猫从角落里慢吞吞地爬出来,试图靠近男人的裤腿。 裴时珩低头看它。 他蹲下身,手掌贴著猫咪的脊背抚摸。 男人的动作轻柔克制,像是在对待什么极珍贵的易碎品。 他薄唇紧抿,眼底却涌动著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骨节分明的手指顺著猫毛滑下。 “周末在家乖一点。” 糰子听不懂,只抱著他的袖扣咬咬咬。 嘰里咕嚕说啥呢,咪要玩! 周末清晨。 清透的阳光穿过树冠,空气里原本透著几分寧静, 却被一阵低沉狂野的引擎轰鸣声打破。 一辆银灰色的全球限量版超跑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了集合点的空地上。 车身在阳光下折射出极具攻击性的冷冽光泽,流畅的线条款款彰显著四个字:价值连城。 周围早就等在那里的几个公子哥,立刻围了上去。 “臥艹!屿白,这车上个月刚在全球车展亮相, 国內根本拿不到名额,你从哪搞来的?!” “你家老爷子转性了?这么捨得给你砸钱?” 裴屿白单手搭在方向盘上,降下车窗, 下巴快扬到了天上。 “什么老爷子,这可是我哥送我的。”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和羡慕的杂音。 “珩哥这也太宠弟了吧……” “这车多少人捧著钱都摸不到方向盘,今天说必须得让我坐进去听听声浪!” 姜梨从不远处看到的,就是这幅富二代大型炫富现场。 陆承野今天开了辆黑色的越野车, 他迈著长腿走到她身边。 视线扫过那辆跑车,眸底也掠过一丝意外,但很快归於平静。 就在这时,人群里钻出一个长发女生。 这是那天在酒吧给姜梨解围的女生,圈子里出了名的大小姐乔玥。 乔玥其实和姜梨算不上多熟,但她跟裴屿白从小玩到大,算是铁哥们。 这几天裴屿白隔三差五就暗示她“多照顾照顾姜梨,別让她被陆承野那圈子的小太妹欺负了”。 乔玥虽然觉得奇怪,但她本身也挺喜欢姜梨这不卑不亢的劲儿,便乐得做个顺水人情。 她几步窜到姜梨面前,一把挽住姜梨的手臂,眼睛亮晶晶地盯著跑车: “姜梨,咱们今天去蹭屿白的新车!” 旁边另一个同行的捲髮女生也凑过来: “就是就是,屿白,带带我们唄!” 裴屿白接收到裴时珩的动作,立刻爽快地打了个响指:“上车!” 姜梨唇角弯了弯,顺水推舟地迈开步子。 只要不跟陆承野待在一个密闭空间里,她坐谁的车都行。 然而,手腕却被一股力道扣住。 第108章 温柔男配又爭又抢15 陆承野看著姜梨: “你去凑什么热闹,跟我一辆车。” 他不喜欢自己的女朋友去坐別的男人的车。 空气出现了短暂的停滯。 乔玥有些尷尬地站在原地,拉著姜梨的手鬆也不是,紧也不是。 “咔噠。” 一声车门声响起,打破了僵局。 跑车的副驾驶车门被推开。 裴时珩穿著一件浅灰色休閒服装,长腿迈出车厢,从容地站直身体。 隨著他的动作,一股雪松香在空气中散开,不动声色地抚平了周遭躁动的气流。 他抬手,指骨分明的手指隨意地搭在车门边缘。 视线落在陆承野身上,眉眼温和。 “承野。” 裴时珩嗓音平稳清润,带著一贯的从容。 “让女孩子们坐这辆吧,刚好沿途可以凑在一起聊天。” 他目光自然地从陆承野扣著姜梨手腕的指节上掠过, 深邃的瞳孔深处有一抹极暗的情绪快速沉没。 陆承野眉头紧紧锁著。 他看著裴时珩,又看了看旁边满脸兴奋不愿放手的乔玥,最终找不到任何合適的理由拒绝。 在这群兄弟面前,裴时珩的提议体面又妥帖,他根本无法反驳。 陆承野舌尖抵了抵后槽牙,最终还是鬆开了手。 “行。” 乔玥立刻欢呼一声,拉著姜梨就往后排钻。 错身而过的瞬间。 裴时珩静静站在原地,看著女孩的衣角从自己身边堪堪擦过。 一股极淡的清甜香气,混杂著晨风,拂过他的鼻尖。 他垂在身侧的修长手指,驀地蜷缩了一下。 指骨因为瞬间紧绷的力道,隱隱泛起一层克制的苍白。 他其实有更完美的藉口。 只需要一个眼神,或者一句看似隨意的玩笑, 他就能名正言顺地与姜梨坐在一辆车里,让她身上沾满只属於他的气味。 但他不能。 太直白的爭抢会引起陆承野的警觉。 而且现在的姜梨,还没有彻底看清陆承野的虚偽, 一旦他逼得太紧,暴露了心思,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很容易断裂,反而会把她越推越远。 理智和隱秘的占有欲在胸腔里剧烈拉扯,裴时珩喉结缓慢地滚动了一下。 他微微垂下眼睫,浓密的阴影完美掩盖了眼底翻涌的阴湿晦暗。 裴时珩抬眸时,眼底又恢復了那片清清冷冷的温润。 他迈开步子,朝著陆承野的车走去,周身散发著令人安定的雪鬆气息。 【绝了。】 系统在姜梨脑海里咬著小手帕, 【宝,这男人把『欲擒故纵』玩出花了, 他明明盯你看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面上居然还能这么端庄! 极品啊!】 姜梨坐在跑车后座,偏头看向窗外。 清风吹乱她的长髮,她的神色隱在髮丝间,只有唇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下车后,清晨的山风带来些许草木的涩味。 眾人站在山脚的开阔平地上,陆陆续续从后备箱里拿出登山杖和轻便背包。 姜梨今天穿的是一套深蓝色运动服, 外套被她放在背包里,露出里面修身的短袖。 衣服的面料柔软贴身,將她纤细却不失柔美的身段勾勒得分外清晰。 细窄的腰线往下,双腿笔直修长。 陆承野关上车门,视线落在姜梨身上时,喉结轻微地滚动了一下。 “东西我来拿就行。” 陆承野大步走过去,顺其自然地想要接过她手里的双肩包。 姜梨后退半步,避开了他的手。 “不重,我自己背,你背两个包也不方便。” 陆承野的手空在半空,下頜线绷紧, 看著她冷淡的神色,强压下心里的烦躁收回了手。 顺著蜿蜒的石阶往上走,山路逐渐变陡。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落在石板上。 裴时珩始终走在姜梨身后大约两步的位置。 他的站位极有讲究。 既不会挨得太近显得唐突,又能在这个坡度隨时留意她的重心。 每当姜梨踩到有些湿滑的青苔,他的手便会自然地在她手臂后方虚虚一挡。 那股乾净冷冽的雪松香,若有若无地绕在姜梨身侧。 “前面有个观景台。” 裴屿白在最前面喊了一嗓子。 绕过一个弯道,视野豁然开朗。 大片大片的野生紫色马鞭草,和洋甘菊沿著山坡铺开, 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下来,连风里都带著浓郁的甜香。 女孩子们立刻欢呼著跑过去拍照。 乔玥拉著捲髮女生往花丛深处走,裴屿白也很上道地跟了过去, 举著手机给她们找角度,硬生生把其他几个跟来的朋友都带离了主干道。 周围只剩下风吹过花茎的沙沙声。 陆承野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姜梨。 隨后朝前走近,宽大的手掌握住了姜梨的手腕。 裴时珩站在几步外。 他看著两人交叠的手,眼睫垂落, 浓密的睫毛在眼窝处落下深重的阴影。 插在休閒裤口袋里的手指骨节突兀,將布料顶出了极深的摺痕。 那张斯文温润的麵皮下,有什么阴暗黏腻的东西正在疯长。 但他一句话都没说,甚至没有转开视线。 他就那么安静地站著,像个包容一切的旁观者, 冷静地看著猎物自己踏进烂泥里。 “我们去那边。” 陆承野指了指花海另一侧的凉亭。 姜梨任由他拉著,走到稍微僻静些的树荫下。 四周的风很轻。 陆承野鬆开她的手腕,转过身直面她。 他垂下眼,认真端详著眼前的人。 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在斑驳的光影下,透出几分执拗。 姜梨刚想揉一揉被捏红的手腕,却听见他低哑的嗓音。 “那天是我处理得不好,我不该让你难堪。 这次当我错了,行吗?” 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环境里格外清晰。 姜梨抬起眼睫看他。 阳光穿透树冠,打在陆承野利落的眉骨和高挺的鼻樑上。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那张脸上的桀驁和专注, 与记忆里那人渐渐重合。 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泛起一阵酸涩的涟漪。 那是她被深爱过的底气,也是她无法割捨的旧执念。 她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灵动清透的眼眸专注地凝视著他, 眼底渐渐有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与期冀。 要是沈厌在这里就好了。 要是眼前这个人真的是沈厌就好了。 第109章 温柔男配又爭又抢16 【宝,他不是沈厌。】 脑海中,系统的机械音一改平时的隨性调侃,极其严肃。 姜梨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她深吸了一口气,將飘远的神思重新拉了回来。 她不傻,哪怕有著一模一样的外壳,灵魂也是截然不同的。 “陆承野。” 她的语气很平静。 “如果以后林小满再有事,你还是会过去吗?” 这不仅是一句试探,更是她给自己最后的一次退路。 只要他现在说一句不会,只要他表现出哪怕一点偏向她的决心。 陆承野皱了皱眉。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他很不习惯姜梨用这种近乎审视的语气质问他,尤其是在他已经低头道歉的情况下。 男人的自尊心,在这一刻有些作祟。 “她一个女孩子不容易。” 陆承野的声音带著几分不耐。 “我帮她只是顺手,你没必要总揪著这件事不放。” 多可笑的回答。 为了一个顺手的忙,就可以把自己的女朋友,丟在难堪的境地里不管不顾。 或许,在陆承野的潜意识里, 她姜梨永远是那个可以被暂时搁置、不需要过多去哄的人。 沈厌永远不会对別人有这种多余的顺手。 他只会把所有的例外都给她一个人。 姜梨没再接话,偏过头看著远处隨风摇曳的花海, 眼里的疏离和冷淡逐渐加重。 长时间的沉默,让气氛变得焦灼。 看著姜梨毫无波澜的侧脸,陆承野心里没由来的心慌和烦躁愈发强烈。 他无法忍受,她这副把人推得远远的冷淡模样。 他往前迈了半步,强势地侵入她的安全距离。 姜梨的后背抵上了粗糙的树干,退无可退。 陆承野双手撑在树干两侧,將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属於成年男性的荷尔蒙夹杂著淡淡的菸草味,將她周围的空气挤压殆尽。 他的视线描摹著姜梨精致的五官,最后定格在她饱满的唇瓣上。 那里还带著刚刚爬山后留下的红润。 他呼吸变得粗重。 他甚至能看清她领口下那片白皙细腻的肌肤, 隨著轻微的呼吸起伏著,散发著诱人的甜香。 陆承野喉结滚动,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翻涌的悸动,低头朝著她的嘴唇压了下去。 “姜梨,別再跟我闹了,行吗?” 姜梨看著陆承野近在眼前的眉眼,心神渐渐恍惚起来。 这张脸实在太占便宜。 眉骨利落,鼻樑挺直,垂眼靠近时, 那种熟悉的压迫感,会把她记忆里的某些画面翻出来。 沈厌以前也这样看过她。 但沈厌看她的时候,眼里容不下旁人。 陆承野见她没有退开,眼底的烦躁淡了些。 他以为姜梨终於服软了。 这些天她的冷淡和疏离,让他胸口一直压著一团气。 明明她以前从来不会这样,明明只要他稍微低头,她就会顺著台阶下来。 他不喜欢失控。 更不喜欢姜梨用那种隔著距离的眼神看他。 【宝,清醒一点。】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语气严肃得少见。 【脸是脸,魂是魂。 你可以馋脸,但不能把这人当沈厌。】 姜梨心口被这句话轻轻撞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 只是有些执念,在真正被打碎前,总会让人迟疑半步。 十米外的花海边缘。 风吹过洋甘菊,带起一阵花浪。 裴时珩半个身子隱在树冠投下的阴影里。 他宽肩长腿,静静站在那里便极具视觉张力。 男人的视线锁定在姜梨被圈住的身影上。 裴时珩向来温和的偽装被撕开一条裂缝,眼底翻涌出极具侵略性的占有欲和妒意。 他冷下一张脸,迈开长腿准备上前將陆承野强行拉开。 就在这时,旁边小径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著,一道带著几分惊讶的女声响起。 “陆学长?” 裴时珩长腿一顿,脚步停住。 原本阴湿沉鬱的眉眼立刻被温柔取代。 另一边,陆承野的动作因为这声呼唤戛然而止。 他侧过脸循著声音看去,原本困住姜梨的手臂隨之鬆开。 姜梨趁势往旁边退开。 她站稳身体,抬手整理了一下衣领。 心底连半点被打断的懊恼都没有,反而有种靴子终於落地的踏实感。 石阶旁站著林小满。 她套著一件酒店工作服,围裙系在腰间,衬得那把腰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林小满像是才发现他们要做什么,有些慌乱地低下头。 “对不起,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陆承野收回撑在树干上的手,眉头皱起。 “你怎么在这里?” 这里是高档度假区,平时根本不会有a大的学生过来。 林小满抬起脸,那张清纯白净的脸上扯出一个笑。 “今天刚好有兼职,酒店这边周末人多, 晚上烧烤区缺人,我就过来了。” 她说得很轻鬆,可语尾还是有点发颤。 “反正也不远,能多排几个小时班,工资会高一点。” 山间的风卷著草木的涩味吹拂过来。 林小满散落的碎发扫在脸颊边,透著一股叫人怜惜的破碎感。 “我妈下周又要交医药费了,小杰的补习班也催著交钱。 领班人很好,肯让我提前支取一半的工钱。” 说完,她似乎意识到自己讲多了,立刻低下头。 “抱歉,我不该说这些。” 姜梨站在旁边,她没有插话。 这种场面,她在原著资料里看过太多次。 林小满总是这样。 她很少直接求人,也不会把话说得难听。 她只会把自己的处境摆出来,再把所有拒绝帮助的话提前说完。 於是旁人连心疼都变得合理。 陆承野果然沉默了下。 他盯著林小满站立的姿势,目光落在她的脚踝上。 那里还绑著一截绷带。 “你脚上的伤好了?” 林小满像是被惊扰的小鹿,仓促地往后退。 结果忘了右脚不能受力,脚跟刚落地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踉蹌著朝旁边倒去。 陆承野大步跨上前,他攥住林小满的胳膊,把人拉稳。 两人之间的距离贴得很近。 林小满红著脸挣脱他的手。 “没事的,陆学长。” 她连连摇头, “只是小伤,已经不疼了。 我能坚持,这种时候肯定不能因为一点小问题就耽误领班的事,不然下次他们就不叫我了。” 听著这番话,陆承野心口像被什么钝器敲了一下,闷闷的发堵。 他见惯了圈子里那些娇柔造作的富家千金。 破点皮都要哭天喊地。 偏偏眼前这个女孩,明明疼得额头都冒冷汗了,还要硬撑著说没事。 “缺多少钱。” 陆承野眉眼沉了下来,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我转给你,別去干这些端盘子的杂活了,把伤养好再说。” 林小满猛地抬头,眼眶已经彻底红了,水光在眼底打转。 她倔强地咬著牙,眼泪硬是没掉下来。 “不用了学长。” 她挺直脊背,声音里带著不容拒绝的自尊。 “虽然我家条件不好,但我不想欠別人太多,哪怕......” ps(有作者有话说哦) 第110章 温柔男配又爭又抢17 林小满话说到一半,就硬生生停住了。 她像是想起了上次在酒吧,说错话被冷落的场景。 女孩视线在陆承野和姜梨之间转了一圈。 很快低下头,抬手指著不远处的半山腰。 “那边有缆车点,陆学长你们要不要去坐缆车。” 陆承野顺著她指的方向看过去,视线重新落回到林小满缠著绷带的右脚上。 短暂的停顿后,陆承野转过脸看向姜梨。 “姜梨,要不我们坐缆车上去? 她脚伤没好,刚好大家顺路。” 【宝,这小白花段位可以啊,一套连招打得男主找不著北。 就这副自强不息的模样,换谁谁不迷糊。】 【她要是去开个绿茶培训班,我高低得给她隨个五百块钱报名费。 哎呦喂这含泪不落的眼药水点得太妙了。】 系统的机械音里满是吃瓜的兴奋。 姜梨没搭理它,只是静静看著陆承野。 她脑海里变得很空,接著又变得清朗。 早该知道的。 沈厌绝对不会这样做。 如果是沈厌,哪怕天塌下来, 只要她还在他面前,他的视线就绝对不可能分给任何人。 更別提在准备亲吻她的时候,被另一个女人的苦难吸引走全部的心神。 她的沈厌,是个把她当成命的人。 哪怕长著一张相似的脸, 陆承野骨子里透出的摇摆不定,也早已证明了他是个截然不同的灵魂。 不是他。 姜梨敛下眼睫,心口那股酸涩的旧执念像被大风吹散的雾气, 乾乾净净,再没留半点痕跡。 既然认清了现实,她就没有必要,再继续这场索然无味的替身游戏了。 等这场聚会结束,她就要回去做那个只管吃好喝好的大馋丫头,彻底跟这烂摊子划清界限。 姜梨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我想继续爬山。” 听到这句话,陆承野原本就没完全压下去的烦躁再次翻涌。 “姜梨,別闹了,爬山很累,后面的路段不好走。” “你平时不是走几步都喊饿吗,真爬到山顶又要不舒服了。 他觉得姜梨在故意拿林小满做文章。 平时连多走两步都嫌累的人,现在非要逞强爬山。 姜梨抬起下巴,毫不避讳地回视他。 “我没有闹,我只是想爬山。” 山路上的风静了下。 乔玥站在不远处,原本还想过来拉姜梨拍照, 听见这几句话,脚步停住了。 其他一起爬山的兄弟也都竖起耳朵,眼神在几个人之间转了一圈。 【宝,说得好!】 系统在姜梨脑海里立刻鼓掌,机械音里硬是透出一种闺蜜开麦的激动。 【男人不行可以换,山必须自己爬。 今天你爬的哪里是山,这是你脱离恋爱脑残留后遗症的康復训练!】 姜梨眼睫轻轻压了下去。 【统子,你能不能別在这种时候讲相声。】 【不能。】 系统理直气壮。 【本系统主打陪伴式缺德,包月不收费。】 姜梨差点没有绷住表情,好在她现在心里很清醒。 陆承野舌尖抵了抵牙膛。 “你到底在犟什么?” 这句话一出口,乔玥这些人脸色都变了。 林小满也紧张地看过来。 “陆学长,算了,都是因为我……” 她话刚起头,又及时停住,眼眶里积著水光。 “姜同学想爬山,你就陪她爬吧,我可以自己坐缆车上去。” 这话听起来懂事。 可偏偏就是这份懂事,把陆承野架得更高。 他要是真让她一个人带著伤去缆车站,倒显得他冷漠。 姜梨侧头看了林小满一眼。 林小满立刻垂下眼,手指抓紧围裙边缘。 那双眼睛湿润乾净,谁看了都会觉得她在努力忍著委屈。 姜梨没有兴趣在这种场合拆穿她。 她只是突然觉得累,不是爬山的累。 是一次次验证陆承野不是沈厌的累。 阳光落在石阶上,有些刺眼。 姜梨將背包带往肩上提了提,转身就往山道走去。 “你们坐缆车吧,山顶再会合。” 陆承野脸色一变,下意识要追上去。 “姜梨。” 刚迈出一步,林小满很轻地叫了他一声。 “陆学长。” 陆承野的脚步停住。 林小满扶著旁边的木栏,右脚几乎不敢用力,额角渗出细汗。 她看上去確实撑不了多久。 陆承野沉著脸站在原地,追上姜梨的念头和扶林小满的责任感在脑子里撕扯。 这种时候,他理应追过去。 可林小满还受著伤。 一阵清爽冷冽的雪松香伴隨著微风吹了过来。 裴时珩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他垂眼看向姜梨,修长的指骨自然地垂在身侧,离她的手臂只差不到半寸的距离。 “她想爬山,我陪她。” 男人嗓音温润从容,听不出一丁点越界的意味, 仿佛只是单纯为兄弟排忧解难。 裴时珩转过头看著陆承野,眉眼依旧端方绅士。 “承野,你带林小姐坐缆车上去,我们山顶会合。” 陆承野抬眼看他。 两个男人的视线在半空相接。 裴时珩眉眼仍旧清润,姿態也足够体面。 可陆承野莫名觉得不对。 裴时珩太自然了,自然到像早就在等这个机会。 旁边一直看戏的裴屿白立刻蹦了出来。 “对对对,还有我们这些朋友一起呢。” 裴屿白伸手去推其他几个还在发愣的朋友。 “咱们这些人还要继续看风景拍照,你们先走,別耽误人家兼职干活。” 他一边招呼著,一边回头冲裴时珩挤眉弄眼。 就差把“表哥我懂你”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乔玥也赶紧抱住姜梨的胳膊。 “我也要爬!我照片还没有拍够呢。” 捲髮女生小声接话。 “我也想走山路,缆车上去太快了。” 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场面很快被带了过去。 陆承野还想开口留人。 姜梨已经转过身,继续沿著向上的石阶走去。 她的背影纤细挺拔,深蓝色运动服包裹下的腰肢盈盈一握,完全没有回头的意思。 他看著越走越远的姜梨,又看了一眼摇摇欲坠的林小满,后槽牙咬得极紧。 最终弯下腰,伸手扶住了林小满的手臂。 山路逐渐变得陡峭。 阳光被茂密的树冠切割成细碎的光斑,铺洒在长满青苔的石板上。 姜梨走得很快,连著爬了两段陡坡后,呼吸急促起来。 裴时珩始终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一步的位置。 男人的目光如同实质般, 一寸寸从女孩白皙纤细的后颈,描摹到她隨著呼吸起伏的背脊线条。 运动服面料柔软,將她饱满且不失柔美的曲线勾勒得分外清晰。 空气里瀰漫起一股极淡的梨花甜香。 甜津津的,带著女孩特有的软糯,毫无预兆地钻进裴时珩的呼吸道。 这是姜梨体温升高后,散发出来的独有气息。 第111章 温柔男配又爭又抢18 裴时珩眸色深了下去。 休閒裤包裹下的长腿迈出极具压迫感的步幅,他不动声色地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那股梨花香变得更浓郁了些,几乎要將他整个人包裹进去。 裴时珩觉得喉间有些乾渴。 吞咽的动作带动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姜梨脚下踩到了一块湿滑的碎石。 她整个人轻呼一声,往后仰倒。 一条结实有力的手臂从后方环了上来,扣住了她的腰。 裴时珩將人接进了怀里。 触手所及的腰肢柔韧细软,手感好得惊人。 两人之间的距离彻底清零。 裴时珩指骨僵硬了。 掌心下女孩的体温隔著运动服传递过来,每一分热度都被放大了数倍。 烫得他几乎要稳不住向来偽装极好的风度。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腰腹间传来的每一次细小颤动。 好软。 好香。 阴暗爬行的独占欲在此刻疯狂滋长。 裴时珩非但没有鬆手,反而將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 將她完完全全地按在自己怀里。 他那双原本温润的黑眸深处,有沉鬱浓稠的情绪正在翻滚。 姜梨回过神,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 腰间横著的那条手臂却像铁钳一样, 力道大得惊人,却没有弄疼她半分。 腰际那块被碰触的皮肤,几乎要烧起来。 雪松香气混合著对方因为攀爬而升高的体温,变成了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 【宝,这男人绝了!】 系统的机械音里透著不加掩饰的兴奋, 【你摸到没有,那手臂上的肌肉,结实得要命, 爆发力绝对一流,这谁顶得住啊!】 姜梨绷著脸看著脚下的石阶,心里疯狂附和。 手感確实好得离谱。 双向感官增幅把那种紧实坚硬的触感数倍放大,传递到她的神经末梢。 平时看著温柔禁慾的高岭之花, 谁能想到那件剪裁得体的休閒衬衫下,藏著怎样让人脸红心跳的肌理线条。 【別犹豫了,上吧!】 系统继续疯狂推销, 【这可是百里挑一的极品,带回家供著也不亏!】 姜梨深吸了一口气,压下那些翻涌的黄色废料。 她抬起头,对上了裴时珩垂下的视线。 男人斯文清雋的脸庞靠得很近。 “裴学长。” 裴时珩静静地看了她一会,这才慢慢鬆开手臂,动作克制又守礼。 “当心。” 他嗓音低哑得有些过分,带著某种让人耳膜发酥的质感。 裴时珩后退了半步,仿佛刚才那充满占有欲的拥抱,只是单纯为了救人。 后面的山路,比前面更窄。 一路上有些路段的石板长满了青苔。 每当路过这些地方,那道低哑清润的嗓音就会从后方飘来。 “当心脚下。” 除了出声提醒,他有时还会虚虚地用手臂护在后方,连一片衣角都不会多碰。 外人只会觉得这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学长,尽职尽责地照顾著后辈。 可姜梨的脊背一直发麻。 男人专注深沉的视线始终落在她的身上,带著一种让人无处遁形的掌控感。 仿佛她是一只早就被圈定在领地里的猎物,只能任由猎人步步紧逼。 乔玥从后面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打破了这种紧绷的氛围。 “哎呀累死我了。” 刚凑近,乔玥就眼尖地瞅见姜梨泛红的耳朵,伸手去探她的额头。 “梨梨,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爬山太累了?” 姜梨乾咳了两声,掩饰住心底的兵荒马乱。 总不能说自己是被男色和感官增幅熏红的。 “今天气温有点高。” 跟著上来的裴屿白眼珠子一转,视线在自家表哥和姜梨之间打了个转。 这可是拉近关係的大好时机。 他立刻拔高音量,转身招呼后面的人。 “前面有个观景凉亭,咱们赶紧过去歇会儿, 顺便在那边拍几张合影。” 到了凉亭,裴屿白十分上道地拉著乔玥他们去占最外围的位置, 美其名曰取景,硬生生把靠里侧的角落空了出来。 姜梨走到里侧的长椅坐下。 爬山本来就消耗体力, 再加她这具身体平时在系统的技能加持下,会成倍消耗能量,这会儿早就撑不住了。 姜梨揉了揉肚子,正想著翻翻背包里的零食。 身侧的光线,被一道修长高大的身形挡住。 裴时珩在她身旁停下脚步。 手里拿著一瓶矿泉水,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塑料瓶盖。 咔噠。 瓶盖被轻鬆拧鬆了一圈。 “喝点水补充水分。” 男人將水瓶递到了姜梨面前,动作自然妥帖,眉目温和地看著姜梨。 姜梨不禁伸手接过矿泉水。 指尖交接的剎那,不可避免地擦过男人的手背。 乾燥、温热,带著一点男人的体温。 裴时珩的手指停留了片刻,隨后,神色如常地收回手, 紧接著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深色纸盒。 “你爬了这么久的山,应该饿了。” 他把纸盒打开,放到姜梨旁边的石桌上面。 里面装的是一袋黄油小饼乾,隔著包装纸都能闻到那种浓郁诱人的奶香。 姜梨呆愣地看著那袋饼乾。 她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遍最近的记忆。 想起来只是在上次朋友聚会吃烤肉的时候,她隨口抱怨过一句自己很容易饿。 这完全是一句没有任何营养的閒聊。 裴时珩居然不仅记住了,还提前准备了零食。 【你看看,这就是顶级男配的实力。】 系统逮住机会就开始拉踩,机械音里充满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陆承野跟你谈了这么久,连你爱吃都记不住, 人家裴时珩不仅知道你什么时候会饿,连小零食都准备好了, 到底谁在走心,谁在敷衍,还不够明白吗?】 姜梨被它说得耳根更热。 她低头拆开饼乾盒,试图把注意力放在食物上。 饼乾很香,带一点奶味,不腻。 她咬了一口,眼睛很诚实地亮了亮。 裴时珩看见了,眼底压著的情绪放鬆了一些。 “还合口味吗?” “挺好吃的。” 姜梨点头。 “车上还有。” 裴时珩停了下,又补了一句, “如果你喜欢,下山后可以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