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皎皎:我的守护兽是蛇妖(1V1 h)》 “你的师兄来了,我们小点声” 树叶被风吹得轻轻摇摆,安静的府邸隐约传来铃铛断断续续地响动。 在最角落的房间,房门半敞。有一面容俊美的男子端坐在床榻上,簪着发髻,衣衫齐整,衣袖镶着青色花纹,尊贵不凡。只有一缕微微垂落的发丝和额角冒出的汗珠,才能显现他的情动。而他怀里的少女则截然相反,头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面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衣衫褪至臂弯,一对雪白柔软的乳若隐若现,整个人瘫在男人怀里。视角向下,更是不知羞的双腿大开,白净的右脚踝还挂着一颗铃铛,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叮当作响。少女的隐秘之处,正被男人的硬物侵入,直到一整根完完整整地纳入体内,再无间隙。 少女眉眼上挑,眼神略有几分呆滞,清纯里却透着蚀骨的妩媚,终于再也控制不住的呻吟出声,身体靠在男人怀里剧烈颤抖,眼里和下面的小嘴一起涌出了热液。 “皎皎,皎皎。”男人低喘着唤她,低头亲吻她的眼角,“喜欢吗?皎皎?” “……”少女偏过头,身体挣扎着想离开他的禁锢,却徒劳无用。 男人叹口气:“真是不乖。”大手揉着少女的双乳,突然用力捏住少女小巧的乳尖,听着少女急促的呻吟,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我们再来一次。” 突然绿色的眸子变得深沉——有人来了。 男人长袖一挥,房门骤然紧闭,抱着怀里的少女翻身上床,让她面对面趴在他怀里。 “嗯啊啊~”硬物还埋在深处,刚高潮过的少女受不住地呻吟。 男人俯头含着她的耳朵:“皎皎,你的师兄来了,我们小点声,嗯?” “嗯哼。”皎皎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又气又恨,却抿着唇不敢出声。 男人看着她这副可怜样,忍不住低头亲吻她,柔软灵活的舌头变着法地撬开她的唇,却始终不得而入。 很快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伴随着叩门声,一个清冷好听的男声传来:“皎皎,发烧好点了吗?” 屋里的男人坏心眼地抬高她的腰身,又松手放下。 圆钝的头部重重击打皎皎最敏感的软肉上。 “啊!”皎皎忍不住发出小猫样的尖叫,一口咬上男人的肩头,摇头求他。 男人却故作不知,胯部发力,又用指尖揉搓她敏感的乳尖。 “怎么不回话啊,皎皎真没礼貌。” 皎皎紧紧贴着他的腰身:“求你,不要动。” 男人抚上她的脊背安抚她:“好,皎皎,放松。” 皎皎狐疑地看着他,简直被他这阴晴不定的性子折磨怕了,还是忍不住一点点放松戒备,柔软的身体不自觉把他纳入更深。 皎皎正准备开口回话,男人却大张大合地一口气叩入紧闭的宫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皎皎被刺激地又痛又爽,实在忍不住仰着头浪叫,泪水却越落越多,心如死灰,身体靠在他的臂弯里一动不动,平坦的小腹中央描摹了他的形状。 一切都无所谓了,被喜欢的师兄听到自己在屋里和别人……不想活了。 就知道不能相信他,这个阴险狡诈的毒蛇! 景御在门口站了许久屋里也无人回应,左右踱步,最终心急地推门而入,只见屋里空旷,不见人的影踪。 不知皎皎生着病是去了哪里。 只好把门关好转身离去。 男人抽身退开一些,不再霸占她娇气的子宫,轻声哄道:“我怎么舍得别人听皎皎叫床?我布了结界,他听不到的。” 她早就该屈服的,她不想在这里被肏死。 皎皎双眼迷蒙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嗓子都喊哑了,全然不知过了多久。 她的小腹从钝痛变得麻木,现在更像是完全坏掉了,下面只知哆嗦着流水,止也止不住。 男人挺腰入到深处,喉咙里发出愉悦地闷哼,随即双手抓住少女的脚踝将腿向上折迭抱起,这下皎皎全身大半重量都挂在插进深处的硬物上。 皎皎摇着头直掉眼泪,小穴却越吃越深,双腿下意识缠紧他的腰身,脚腕的铃铛叮铃铃乱响。手抓住他的臂膀努力往上攀,反倒是把红肿的小奶头几乎喂到了男人嘴里。 男人自顾自地倒了杯茶,饮入口中,手才得闲托住她的小屁股帮她分担了些许压力,偏过头哺给她。 皎皎难得地完全没有反抗,乖乖地张嘴伸出舌头与他玩起互换口水的小把戏。 等喂完一小杯茶水,男人见她眼尾发红,好气又好笑:“哭什么?” 他知道她身体娇气,根本没有插进最深,她下面水也流得多,不是完全没爽到。 “隐……”皎皎带着哭腔,“你问我吧,你问我吧。” 被唤作隐的男子有些摸不到头脑。 “你问我……”皎皎有些心急,此时也顾不上羞涩,“问我喜欢吗,问我有没有爽。” 他问过她好多次,可她太倔了。 她一开始完全不敢置信,毕竟他可是她的契约兽! 她用尽手段想跑,隐就把她剥光,看着她一次次试,再一次次失望。 等她实在没招了,就压在床上干她。 她一边哭一边骂他混蛋,挠得他满后背的伤。 他也不恼,用舌尖来回舔舐她的乳尖,肉棒稳稳地凿向她敏感地软肉。 在甬道痉挛的时候轻轻咬她的耳垂,问她喜不喜欢。 她刚高潮完,脸色潮红,连话都说不利落,语气却格外坚定:“讨、厌,啊哈嗯啊,我、恨、你。” 隐便笑着掐住她的小奶尖,开启新一轮攻势。 后来她累到说不出话,也绝不肯服软。 但现在,她后悔了,她早就该屈服的,她不想在这里被肏死。 隐看在眼里却只觉得十分可爱,皎皎生得白嫩,可现在哭得眼尾也红,脸颊也红,嘴唇也红,连奶尖都是粉红色。 隐托着她的小屁股上下吞吐肉棒,顺着她问道:“那皎皎喜欢吗?” 皎皎身体缩成一团,双手揽着他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腰间:“喜欢,喜欢啊。” 他腾出一只手按压她的小腹:“这样爽吗?” 她的身体不由夹紧,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呜呜,爽啊啊啊,不要不行了。” 他忽然想起苏皎皎上次醉酒的场景,她抱着他哭得好生可怜,仰着头轻轻亲吻他的唇角,却残忍地问他“师兄,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隐的心情陡然变差,眸色都变暗,下身更用力地试图闯入最深处:“现在谁在肏皎皎?” “隐,呜呜,隐肏得我好爽啊,但好疼,疼啊呜呜。”皎皎沉溺在极致的快感和痛苦之中,混乱到胡言乱语。 “哈。”隐轻笑,俯身舔她的耳朵,“那我让皎皎更爽好不好?” 苏皎皎简直被吓傻了,小声抽泣,眼泪悬在眼角不敢落。 她坚信他会说到做到。 “吓唬你的。”隐安抚性地亲亲她眼角的泪水,他处在发情期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但也不想把她弄坏,“我们去床上,皎皎说我爱听的话,等我弄出来就休息,好不好?” 她不情愿,可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好。” 隐把她从腰间抱起放到床上,二人隐秘相连的部位牵扯出暧昧粘稠的银线。 隐固定住她的腿,拍拍小屁股让她跪好,可皎皎现在完全没有力气,整个上半身顺势向前扑倒在床上,屁股倒是还记得翘着,双腿间翕张的小嘴看上去一时半会也合不拢了。 隐扶住硬物喂进去,皎皎脸贴在床上哼哼唧唧,幸好小穴早被干得松软湿润,几乎毫不费力就可以接受它。 隐从身后拉起皎皎的手腕,像是牵着小马的缰绳,将她完全制于身下。 皎皎格外讨厌这个姿势,如同动物交媾一样,当然,隐本来也不是人类,无所谓;但是她不行,她觉得屈辱,扭着腰不配合。 “皎皎乖。”隐从身后把她环抱在怀里,双手摩挲她敏感的乳尖,腰肢发力,“忍一忍,嗯哼,一会儿就好了。” 皎皎挺着腰身子反张如同拉满的弓弦,硬物却入得愈深。 只要苏皎皎听话,他是乐意哄她的,当然,也只限于嘴上。 皎皎被肏得腰酸腹胀,眼角沁着泪,嘴唇微张,身体随着无形的潮水颤动,意识仿佛已经飘到九霄云外。 而这个姿势对隐来说,可以用最小的气力支配她。 隐眯起绿色的眸子,更重要的是——就算他此时变换成蛇身,皎皎也是完全看不到的。 维持人形完全不如用原身做来得畅快,况且,蛇身有两根,可以把皎皎前后都填满。 不过皎皎怕蛇,而且依他现在的状况恐怕真的会把她肏死。 隐遗憾地只能在脑海中幻想一番,动情地舔舐着皎皎纤细的脖颈,倏地张嘴一口咬了上去。 如果皎皎此时神志清醒,就能感觉到隐的舌尖已经变成了细长的裂舌。 脖颈的刺痛激得皎皎仰着头止不住地呻吟,铃铛声响得不停,身子蛇一般扭动,却断断续续地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呃啊!啊啊啊~呜呜,救、我,救我。” 师兄救我……皎皎勉力维持着最后一丝神志不敢喊出声。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是从她醉酒那天开始吗?不对,或许是更早,更早—— 她仿佛置身于梦境,那一天是她的及笄礼。 万灵门的弟子都会在这一天签订自己的契约兽。 他故意的 她是师父门下年纪最小的弟子,又是极稀有的净化体质,因此格外受宠。 她当时正准备和一匹狼妖进行结契,那狼妖通体雪白,相貌不凡,能力唤月,据说可以颠倒昼夜。 可最后时刻,有个脏兮兮的少年被人粗鲁地拽进大殿,与其他妖兽不同的是,他的手上和脚上都拴着粗重的铁链。 他的卷发乱糟糟地披散着,衣衫破烂而单薄,赤足踩过雪地,每走一步都在身后烙下一个血脚印。 似乎是嫌他走得太慢,牵着铁链的人骂骂咧咧地踹向他的小腿,他便踉跄地跪倒在大殿门口,鲜血顺着膝盖往下淌。 他双膝跪地,脊背却挺得笔直,松绿色的眸子越过喧闹的众人,直直地望向皎皎。 皎皎的内心似乎被什么击中了。 民间的捉妖人会兜售妖兽以此糊口,如果实在没人要,就送去炼药铺回收,但如果有宗门愿意购买,那小半年的银钱便有了着落。 如此机会,总要来试试运气。 这狼妖高大俊美,总不愁没人要,可这个少年恐怕快要被送去炼药了。 皎皎那不合时宜的同情心泛滥,于是她走到少年身边蹲下,解下发带帮他包扎好伤口。 她看向少年身后的捉妖人:“你开价吧。” 捉妖人如释重负,擦擦额头的汗,赶忙把手里的链子丢给皎皎:“五两,不不不,一两吧,给你了,给你了啊!”随后拿着银子一溜烟就跑远了。 彼时的皎皎还奇怪怎么如此便宜,不过她没多想,而是冲着少年甜甜笑道:“你好,我叫苏皎皎,你愿意成为我的契约兽吗?” 而此时被男人压在床上肏弄的皎皎终于有了模糊的答案,连契约都无法控制的蛇妖,怎么可能轻易被捉妖人抓住。 所以只能是—— 隐一口咬在皎皎的肩膀上,趁着皎皎高潮的功夫,一举顶入她脆弱的宫口,将积攒多时的欲望释放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皎皎仰着白皙的颈子控制不住地浪叫,最终劫后余生般扑倒在床上大口喘息,身体还无法控制地抖动着,双腿间有暖流缓缓溢出。 ——他故意的。 隐俯身紧紧地贴上来:“喜欢吗?” 皎皎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喜欢,呜…最喜欢隐了。” 可算是,结束了。 “皎皎。” “……” 自从皎皎服软以后,隐已经努力克制了,原本想抱着听她夸奖自己,没想到皎皎直接累晕了。 隐伸手探入皎皎的双腿之间,摸了满手黏腻,遂决定先把皎皎洗干净。 所以,苏皎皎连少年的真身是什么都不知道就签订了契约。 契约之后,她第一时间把少年带到房里,毫无形象地上手扒衣服。 少年侧身躲过,她困惑地抬头,看到少年眼里的警惕,这才后知后觉。 “我、我是想帮你看下伤口,我没有别的意思。”皎皎慌乱地摆手,再次声明,“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少年冷着脸,眼里似乎闪过一丝促狭:“那,别的意思是什么意思?” “……”皎皎忽然觉得头好痛,只好转换策略,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你现在是我的契约兽,你得听我的话,不许问那么多问题。” 少年抿着唇乖乖点头:“好的。” 皎皎便把他按在床上检查身体,虽然身上到处都是伤,但好在大部分都是皮外伤,用过药应该很快就能好。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不记得了。” “这样啊……”她也实在没有什么起名天赋,“那我就叫你隐吧。” 不好的过往被隐藏,而需要找寻的东西终有一日—— 会相见。 “好。” 我床上有蛇,救命! 皎皎把床让给了少年,帮他处理好伤口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待睡了一觉醒来,皎皎迷迷糊糊伸了个懒腰,只觉得后背酸疼,哪哪都不舒服。 心里惦记着她的契约兽,快步走到床边——空空如也,只剩一团皱巴巴的被子。 欸?人呢? 皎皎疑惑地掀开被子,那一刻,她无比希望自己的手不要这么快。 被子下蜷缩着一条通体漆黑的蛇,身上披着一层反光的鳞片,看起来睡得格外香甜。 皎皎不知道它到底有多长,只觉得蛇身一圈套着一圈,方才的瞌睡瞬间飞到九霄云外,后背的汗毛全部竖起。 救-命! 皎皎咽着口水,蹑手蹑脚往门口靠。 “诶呦!”因为看不见路,磕到了椅子,皎皎也顾不上疼痛,转身瘸着腿朝门口蹦,生怕晚一秒就要被蛇抓回去吃掉。 正巧景御迎面走来,皎皎赶紧冲上前,仿佛抱着水中浮木一样攀着他不肯撒手。 景御有些尴尬,手不知放哪里才好,最终只好轻轻拍她的背安抚道:“怎么啦?” 皎皎想着恐怖的软体动物,鼻涕眼泪一齐流下来:“蛇,师兄,呜呜呜,我床上有蛇,好长一条,救命救命!” 皎皎把世上的动物分为带毛和不带毛的,带毛的通通接受,不带毛的里面,只要不是多足和软体动物,她也可以勉强接受。相较之下,软体动物位列恐怖之首。 景御无可奈何地叹气:“皎皎,那应该是你的契约妖兽。” 皎皎这下完全傻眼。 她确实还不知道隐的本体。 脑子里的念头翻书一样闪过,最后皎皎视死如归地问:“师兄,我可以解除契约吗?” 她对契约兽几乎没有要求,因为她修习多为净化之术,主职负责打扫战场,因此对契约兽的武力需求并不高。 如何都好,但真的不能是蛇啊。 她对蛇的恐惧深入骨髓,也许上辈子就是被蛇咬死的也说不准。 “皎皎,你长大了,不能再这么任性了。”景御摸摸她毛茸茸的头顶,轻飘飘的话却如重拳般砸到皎皎心上。 是啊,连最温柔的景御师兄也受不了她了吧,如此任性枉为,昨天不顾反对非要签订一只来路不明的妖兽,不到一天功夫又想方设法地要解除契约。 景御实在看不得皎皎这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别着急,我去藏书阁查查,一定有办法的。” 皎皎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师兄,妖兽被解除契约,会怎么样?” “我现在也不知道。”景御小心地托着她的大腿,“现在重要的是,皎皎,你的腿受伤了。” “啊?”皎皎一时没反应过来,刚才因为极度惊恐,全然忘记了疼痛,这会稍微放松才觉得左腿疼得厉害。 也难为景御短时间内就察觉到她的伤处。 “先回屋帮你上药吧。”景御内心觉得如此抱着皎皎有违礼数,但更舍不得让腿伤的人下地走路。 皎皎有点抵触,主要是因为她屋里有蛇。不过犹豫片刻还是伸手揽上景御的脖颈,丝毫没察觉到有任何不妥。 毕竟从她有记忆开始,就数和景御师兄待得最久,每天都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 景御推开门,看到隐赤着上身坐在床边,身上缠着好些打着蝴蝶结的绷带,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手笔。 松绿色的眸子盯着他,准确的说是盯着挂在他身上的皎皎,暗流涌动。 皎皎却着实松了一大口气。 隐变成人形可太好了,这样她就没那么害怕了。 景御把皎皎放在椅子上,脱掉她的鞋,小心地掀开裤管,小腿处有一大片淤青,可想而知刚才撞得有多狠。 他去箱子里找涂抹的药膏,回身却看到隐站在面前,对他伸出手:“我可以。” 景御把药膏放到少年手中,叮嘱道:“记得多揉揉,淤青散得快。” 又和皎皎打了招呼,便先行离开。 皎皎内心是更想和景御待在一起,毕竟她和隐根本不熟,他本体还是蛇……想想就头皮发麻。 但她也知道不能老打扰师兄,只好依依不舍地道别,目光还一直看着门口。 直到—— “啊痛痛痛!”皎皎不可置信地看向隐,“你干嘛按我腿啊!” 还专门挑淤青的地方使劲按。 隐倒是一本正经:“你师兄不是说要多揉揉,才好得快嘛?” “那不是让你捏我啊!”疼痛给予皎皎莫大的勇气,“还有!你以后在我面前不许变成蛇。” “……” 皎皎似乎也意识到这个要求有些离谱,毕竟小妖没办法长时间维持人形,于是补充道:“那你要变成蛇的话,提前和我说一下,我真的很怕——蛇蛇疼疼啊!” “知道了。”隐面无表情,手上的动作却表达了强烈不满。 “你是故意的吧?”皎皎把腿缩回来,委屈巴巴地自己揉,像隐这么“揉”,好肉都能揉成淤青了。 “没有。”隐把皎皎的腿抬起来,长长的睫毛忽闪,“我轻一点。” “我希望,有朝一日,亲手杀了你” 画面一转,皎皎看到自己正倚在藏书阁的窗边,窗外的花草叶边枯黄。她走过去蹲在旁边仔细摆弄,给皱巴巴的花儿输送了些许灵力,可看起来情况并没有好转。 毕竟时节已至,花草凋零才是常态,可不知怎么心底总有些说不出的悲凉。 “你很喜欢它吗?”隐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用手揽上她的腰,吓得她浑身一哆嗦。 她好生奇怪,为何会在藏书阁呢?这里总有股草木枯萎的气息,她向来讨厌此处。她和隐什么时候如此亲近了?又为何怕他? 在她犹豫的瞬间,指尖的花瓣却在一瞬间焕发生机,层层迭迭地绽放开来。 可等皎皎回身,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此时画面旋转,天地间似乎唯她一人,身旁有一颗巨大的枯树,腐败的气息层层迭迭弥漫开来。 她终于意识到身处梦境。 于是她醒来,只觉得浑身酸痛,而隐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他衣衫凌乱,不肯看她,长长的睫毛却止不住地颤抖。 他说:“主人,昨夜你把我认成了师兄……” 顿时铺天盖地的愧疚淹没了她。 她伸手扯他的衣袖,却反被他扣住手腕压在身下。 那双松绿色的眸子里充满邪气:“皎皎,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不装了。” “我说了,你只能是我的。” 不要!快跑! 皎皎猛地睁开眼,急促地喘息,后背覆着一层冷汗。看着窗外天色渐晚,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过了好一会,才终于确认回到了现实。 可似乎是她最不愿意面对的现实。 隐从身后困着她,手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热意源源不断传来,缓解了小腹的酸痛。 她刚一动,手腕上缠绕的丝线亮了起来,而另一端正好绕在隐的右手腕,所以她现在哪儿都去不了。 她想起来了,她曾在去学堂的路上偶遇一只金发妖欺负隐,后来她便三不五时去藏书阁,起码要装作他们关系很好的样子,以防别人再欺负隐。 后来她第一次完成净化任务,景御师兄那段时间似乎有意无意在躲着她,她郁闷至极便在庆功宴上喝醉了。次日醒来,隐便跪在地上,眼眶通红,他说她昨夜把他认作师兄…… 皎皎不疑有他,内疚至极,又为自己对师兄生出龌龊心思而羞愧,更是对他百依百顺。 如果不是她无意间通过契约看到了隐的记忆,不知要被他耍到什么时候。 “还疼吗?”皎皎听到身后之人的声音,不由全身一僵。 隐叹息,轻轻揉着她的小腹。 皎皎根本不想理他,心里忍不住冷笑,现在又装作一副好人样子了,这么爱演,也难怪她被骗了这么久。 隐却直接把她抱了起来:“吃饭。” 皎皎蜷缩在被子里拼尽全力也拗不过他,裹着被子红了眼眶:“你到底要干什么?”举起手给他看腕上细线的勒痕,委屈至极,“我努力地对你好,可你一直骗我,看我被耍得团团转,你很得意吧,现在关着我、强迫我,有意思吗?” 隐自顾自地帮皎皎穿好衣物:“皎皎不是说喜欢我吗?” “……”皎皎警惕地看着他。 她确实说过,不过隐是她的契约兽,她喜欢他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然要怎样呢?两个仇人结契吗?比如现在?那也是很独一份了。 “既然喜欢我,便不可以再喜欢旁人了。”隐仔细系好皎皎衣服的带子,他向来不喜欢衣物,想着等下脱起来还十分麻烦,只是怕皎皎受凉,才格外耐心。 “有病。”皎皎反骨发作,“我就是喜欢很多人,比如我最喜欢j——”皎皎看着隐凉飕飕的眼神,生生把在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怎么不说了?”隐抚着她的脸颊拇指摩挲她唇瓣,声音温柔,“皎皎如果喜欢很多人,我就把他们全杀了。” 他的眉眼笑起来明媚非常,仿佛在说天气很好:“这样皎皎就只能喜欢我了。” 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开玩笑,皎皎识趣地不敢再挑衅他。 这个话题就此结束。 隐不一会功夫就变出了一桌子的菜,全是皎皎爱吃的东西。 隐抱着皎皎坐到椅子上,把筷子递给她。 “好好吃饭,我知道的,都如实告诉你。” 皎皎本就饥饿难耐,三日都没好好吃过饭食,便大口吃了起来。 “我身受重伤,长眠于地底,苏醒以后丧失了全部记忆,梦境指引我来到此处,我便以契约妖兽的身份混进来调查。” 但目前收获寥寥就是了。 除此之外,关于旧伤未愈,发情期将至的事情都被他遮掩过去。 皎皎觉得荒谬至极:“呵,所以我就是被你选中的倒霉鬼?” 隐原本也如此认为,但想起过往种种:“也许命中注定,只能是你。” 皎皎没吭声,夹了一口菜,专注吃饭。 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真的一个字都不能信。 “那你要把我关到几时?” “为何关你?”隐似乎很惊讶她如此问,“一如往常,白日我听主人吩咐,不过晚上皎皎要听我的,这样每个人都会很安全。” 这话说的如此直白,皎皎不由红了脸,羞愤不已。 可悬殊的实力差距摆在眼前,所以这不是选择,而是只能接受。 隐却觉得怀里的少女格外可爱,低头想亲,被皎皎用筷子拦在中间,只好退而求其次在皎皎纤细的脖子上烙下了一个吻。 他保证:“除此之外,皎皎的心愿,我都竭尽所能,助你达成。” 皎皎回身揽着他的脖颈,直视着那双漂亮的松绿色眼眸,表情似笑非笑:“我希望,有朝一日,亲手杀了你。” 隐的呼吸间充斥着她的香气,他对这种味道一点抵抗力都没有。满脑子只想亲她,低头亲吻她的唇角,把糕点碎渣也一并吞入腹中。 “一言为定!”他的气息被欲染得浑浊沉重,眼睛却明亮不染尘埃,他啃咬着她的耳垂,“皎皎,现在是晚上。” 皎皎是不是——喜欢我的手指 皎皎心下大惊,身体更快作出反应想要逃离。 隐的眸子里压住一丝怒意,更快一步制住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单手锁紧:“皎皎真是不乖。” 皎皎慌乱地摇头,她方才强装镇定,可根本脆弱到不堪一击:“不要。” 隐的手臂收紧,揽着皎皎的细腰,让她跨坐在他的腰间,皎皎便能感觉抵在后腰处正在苏醒的巨物。 他轻笑着低头,隔着衣服舔舐她敏感的右奶尖。 先是叼着奶尖慢慢吮吸,等到口中之物硬如石子,灵活的舌头再打着圈地抚弄,舌尖快速撩拨中间的一点,带着布料独有的湿润和粗糙。 “呃!”皎皎头皮发麻,身体仿佛过了电,咬着下唇也控制不住地溢出呻吟,“嗯啊~” 她侧过头闭上眼睛,无法面对不受控的身体,可快感仍一波接一波袭来,如潮水般轻轻抚过她的脊背。 刚才还一心想着逃离的少女,此时却双颊绯红地仰起细白的颈子,腰部不自觉地摆动起来。 隐缓缓吐出茱萸,唇齿间牵连出暧昧的丝线,饶有兴致地欣赏少女动情的模样。 皎皎明明衣衫齐整,只有右胸前濡湿了一小片,可暗色的布料不知廉耻地勾勒出欲望的形状,顶端的一点殷红若隐若现。 半边纯情,半边欲望。 隐把皎皎抱到床上,将少女的衣物褪至臂弯,握住纤细的脚踝,手上用力,少女便乖顺地蜷缩了腿,双腿之间的一点濡湿无可藏匿。 隐俯身亲吻少女柔软的唇,也并不流连,吮着细白的脖颈一路向下,舌尖划过锁骨,再次停留在少女的柔软间。 隐用唇舌扯下薄薄的衣物,堪堪只露出一对嫩乳,乳尖挺立,水色潋滟,格外的好风光。 手上也并不闲着,探入少女的双腿间。 皎皎神志回拢几分,双手抱上他的手臂,拼命摇头,连带乳肉也跟着颤动:“啊,不行,隐。”声音带着少女独有的娇憨。 隐此时正含着一边乳尖,因此声音有些模糊:“皎皎乖,不会疼的。” 他起初只想用手指检查一番,只是嘴上也不肯闲着。 他之前和皎皎憋着气,动作没有节制,皎皎喊疼他也权当没听到,后来虽然上了药,却不知皎皎是否哪里还疼,只能他亲自检查一番。 穴口有些湿意,隐先探入一根手指反复戳弄,确认足够湿才一并入了两根指头。 皎皎猛地夹紧身子哼了一声,仿佛小猫叫,倒是并未喊痛。 隐忽然想到皎皎喝醉的那夜,不知死活地抱着他喊景御的名字,他简直气疯了。可他抚弄了小半宿,那狭窄的甬道才勉强吞入半根手指,如今不过月余,皎皎却已经可以毫不费力地吃入两根。 那种阴暗又奇妙的成就感让他忍不住心情愉悦。 他仔细盯着皎皎的表情,双指轻轻屈伸,熨帖过所及的每一寸穴肉。 “疼吗?” 可回应他的只有少女哼哼唧唧的呻吟,还有指尖越来越多的水意。 待确认皎皎没有受伤,隐便屈动手指快速抽插起来,同时用唇舌细细吮咬少女的花蒂。 每每戳动那块软肉,皎皎都抖着身子夹紧,。 不多时,伴着少女急促的喘息和尖叫,小穴猛地收紧,吐出了一小滩水,几乎溅到了隐的脸上。 隐的手指仍是轻轻插动,感受着穴肉热情地吮吸。 他仿佛发现了有趣的事情:“皎皎是不是——喜欢我的手指?” 皎皎刚刚小死过一次,整个人仿佛处在云端,轻飘飘地无所依,意识迷蒙,仍觉得格外羞耻。 她不知道隐怎么能如此了解她的身体。 但似乎,她确实是更钟爱他的手指。 纤细修长、骨节分明,连手上的纹路都很浅,漂亮到仿佛在发光,她很久之前就非常喜欢他的手。 手指每每屈起,指骨便会轻轻剐蹭过她敏感的穴肉,舒缓痒意,填补空虚,却从来不会让她感到一丝一毫的疼痛,一切都舒适地恰到好处。 相比之下,某个坏东西却总是带给她极端的痛苦和快感,抵死缠绵,不死不休。 可就算事实摆在眼前,皎皎也断不可能承认:“没有。” 隐把手指抽出来,喂到皎皎口中,纠缠她的小舌,原本还想说一些荤话,可一股寒意骤然自脊骨迸发,他低喘了一声整个人压在皎皎身上。 他能感觉到那股寒意所过之处,身体几乎不受控的恢复成妖形,眨眼间,他的脖颈已经覆上了层层细密的鳞片。 皎皎被压地呼吸困难,听着隐喉咙中痛苦地挣扎,察觉到他的不对劲:“隐?” 没有回应。 皎皎还想说话,隐却把手从她口中抽出,顺势盖住她的双眼,同时人也从她身上滚落到身后,死死锢住她。 皎皎觉得覆在眼上的手忽冷忽热:“你怎么了?” “呃呃。”隐被身体冷热交替折磨地神志不清,心里仍想着皎皎怕蛇,不愿让皎皎看到他的妖身,于是遮住她的双眼,身体紧紧抱着她,一如溺水之人抱着浮木。 江云霜 过了好一会,皎皎听到他呼吸渐浅,才好不容易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隐眉头紧蹙,失去了依靠此刻表情显得尤为无助,身上衣服濡湿了大片,皱巴巴地团在一起。而他的下半身,已经化为了巨大的、盘悬在一起的蛇尾,黑色的鳞片在月色的映照下像宝石般闪耀。 皎皎伫立在床边,身上凌乱地披着外袍,月光洒在她莹白的身体上,仿若雕像般圣洁。 扑通、扑通——皎皎听着自己的心跳声,身体止不住地微微发抖,脑海里一时闪过了许多念头。 如果、可以、杀掉他…… 皎皎从发簪中摸出一只锋利的短刃,强忍着恐惧摸过去。 杀了他、杀了他…… 吃掉它、吃掉它…… 不过,为什么是吃掉他呢? —— “师姐,师姐。”皎皎撇着嘴,可怜兮兮的好似一只流浪猫,耳朵都要耷拉下来了,“马上到月考了,师姐晚上帮我补补课可好?” “……” “我买了师姐最爱的醉仙楼家的梅唔唔唔……”皎皎还没说完,女子迅速捂住了她的嘴。 江云霜白衣胜雪,眉目清冷,一对剑眉更显英气,此时却双颊泛红,声音温柔:“好吧,依你啦。”又悄悄将手掌摊开。 皎皎赶忙从包袱里翻出刚买的梅子酥,讨好地递过去,这狗腿的模样就差摇尾巴了。 江师姐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但其实超级温柔!剑术更是一绝。手持一柄吟霜剑,剑出归鞘霜未散。不过皎皎求证的时候被江云霜狠狠敲了两下头。 “皎皎,这你都信?不过是说书先生夸张的说辞。” 好嘛好嘛,那你说怎么没有人传她呢?不过她只有一个法器铃铛,也实在传不出什么佳话…… 想到铃铛,皎皎不禁面上一红,自从铃铛响了一夜之后,她恨不得把它埋进土里,久未戴在身上了。 当然皎皎真正的目的自然不是补习功课,而是不想回去面对那条蛇。 虽说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但能躲一天是一天。 他说晚上要听他的,但是她根本就见不到他,又要如何听他话呢? 江云霜主修剑住在另一侧的院落,皎皎在美餐一顿后缠着师姐问东问西直到实在想不出什么问题了,才依依不舍地走向偏房。 这屋子虽没人住,但江云霜时常打扫,干净得很,江云霜又给皎皎抱了床新被褥。 皎皎站在原地不知怎么心神不宁,眼皮直跳,支支吾吾道:“师姐,我怕黑,你能不能……” “你多大了怎么还怕黑,呐,我让小蝶陪你。”江云霜把被子递给她,身边的灵宠顺从地绕着皎皎飞来飞去,蝶翅翩跹,为夜色点缀一点灵动的蓝,“屋中有蜡烛,若是缺什么你让小蝶来寻我便是。” 话已至此—— 皎皎无奈地抱着被子推开门,刚迈进一只脚,就看到前方坐着的人影,安静地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就算看不到表情,皎皎也能想到那张俊美脸上讽刺的笑意和眼中的志在必得。 心中的不安在一瞬间有了答案。 皎皎不知怎么想的,迅速转身关上了门。速度之快,以至于小蝶差点被门夹到,生气地原地转了好几圈。 “小蝶,我要睡觉了,你回去找师姐吧。” 屋中的蜡烛被点燃,明亮的烛光洒到少年脸上,他唇角含笑,烛火却化不开他眼底的冰冷。 “原来我们皎皎——怕黑呀。” “你、你没事了,很好呀。”皎皎抵着门一动不动。 她想起昨夜,隐体内妖力暴走,神志不清。 而她最终没有下手,他那身漂亮的鳞片仿佛最坚硬的盔甲,普通的刀刃根本刺不破分毫。 当然,因为结契的原因,她其实可以安抚他体内暴走的妖力。 但是,她什么都没做。 他让她痛苦,那就都别好过。 趁她愣神的功夫,隐已经走在了她的面前,颀长的身形将她笼罩。 皎皎不是想杀了我吗 皎皎低着头,过了好一会,才深深吸气,上前拽住眼前之人的衣襟,踮起脚吻了上去。 她尚且生疏,仅凭着本能和一腔勇气,试图讨好眼前之人。 隐的眼里飞快闪过一抹异色,睫毛轻颤,喉结滚动,随即揽过少女的细腰,抬手遮住那双比烛火还要明媚的眸子,低下头享受这个亲吻。 她身体僵直、动作也僵硬,唯有双唇,柔软得仿佛天边的云朵,温柔而珍贵。 直到隐动情地伸手探入,皎皎仿佛被烫到般努力挣开,紧紧按住那只在衣料下探寻的手。 隐微微偏头,眼里蒙着情欲与不解,视线却不自觉被少女水润红肿的唇瓣所吸引。 “不要。”皎皎轻轻咬着下唇,冲他摇头。 “那我们回去?” “……”沉默和晚风渐渐吹熄了欲望,隐的头脑渐渐清醒过来。 皎皎只是不想被他抱,无论在这里,还是回去。 那个时候她就一直在哭,她哭着说要杀了他。 这个认知让他内心变得空虚。 不过他的女孩现在更聪明了,不再选择正面激怒他,所以就算心知肚明她的主动只是权宜之计,他也依旧甘之如饴。 虚假的甜蜜一丝一毫地填补了缝隙。 不过—— 猎物既然已经进入他的领地,驯服也只是时间问题。 如果他不是正好处在发情期,他一定会有更多耐心。 真可惜。 但不后悔。 “皎皎,我是说,你不是要学术法吗?” 皎皎站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忽闪着大眼睛,像是可爱的小兔子在仔细辨别眼前的诱饵。 “所以你……你现在要教我吗?” 少年微笑,唇边似乎有若隐若现的梨涡:“当然。” 趁皎皎愣神的功夫,她再次被少年扯入怀中。 “像你平时催动法器,凝神聚气,然后顺着这里——” “嗯哼。”皎皎忍不住呻吟出声,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 “呵,皎皎怎么这么敏感。” 皎皎恨恨地在内心诅咒他。 谁让他这样教学的! 他把她圈在怀里,手指却从裙摆处探入,有力指尖在她的肌肤上按压,留下灼热的触感。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他似乎总是不经意地触碰到她的敏感之处。 她就不该相信他会诚心教她!这个天下第一大恶人!不对,大恶妖! 隐似乎没有察觉到怀里少女的不满,教得一本正经,手指顺着少女的肌肤向上划:“气过丹田,每个人有不同的本源之力,当然后天可以修习其他,不过你先从最基础的学起。” 说罢他抬手挥出,皎皎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侧头看去,才发现一束寒冰凝成的尖刺深深扎进了木门之上。 隐把手从皎皎的衣摆中抽出,甚至还贴心地帮她理好衣服:“你试试看。” 皎皎满脑子只想着他指尖在她的肌肤上游走的热度。 如何也定不下心,试了几次都没成效。 她垂着头不觉有些丧气。 “啊对了,皎皎不是说要杀了我吗?”少年笑眯眯地看着她,“那就拿我当靶子来练习吧。” 他站远一些,用手指指自己的胸口。 皎皎顿时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他如此强大,自然不会被她轻易杀死。 于是皎皎想着驱动法器的场景,凝神,感受着体内气的流动,控制气的流动与少年方才手指划动的方向重合—— 抬手挥出,直冲少年胸口而去! “呃。” 皎皎在昏暗中听得一声闷哼,吓得几个跳步蹿了过去。 成功的喜悦和莫名的恐惧同一时间攫取了她的心! 只见隐捂着胸口,鲜血顺着白皙的指节往下淌。他的胸前没入半截枯枝,而他手心里捧着的,竟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皎皎赶忙上前扶住他,喉咙有些发紧:“你干嘛不躲?” “皎皎不是想杀了我吗?咳咳。”他“虚弱”地往少女身上靠,“还差一些,也许下次就可以了。” 皎皎扶着他上榻,内心却比身体还要沉重。 她明明恨他,可似乎又不想亲手杀了他。 隐躺在床上,幽深的眸子盯着她:“心疼了?” 皎皎正帮他处理伤口,闻言别过脸,眼神飘忽:“真可笑,我可是巴不得你……”不知为何,那个字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皎皎,你要想逃离我,就只能杀了我,否则你这辈呃——” 皎皎本来就心烦意乱,听他又要说些不中听的话,直接一把拔掉了他胸前的枯枝,物理静音。 她警告道:“想活久一点就少说话。” 也许是他今晚格外好说话,也许是他现在看起来非常虚弱,皎皎心里对他的惧怕也少了几分。 他哑笑道:“好。” 待皎皎帮他处理好伤口,把玩起那截染血的枯枝。 她自言自语:“为什么会开花呢?” 隐抬头看向身旁的少女,眸色晦暗不明,喃喃重复道:“是啊,为什么会开花呢?” 可是你身上全是他的味道欸 到了子夜时分,连星星似乎也坚持不住悄悄藏了起来。 皎皎本就累了整日,不知不觉趴在床沿枕着手背睡着了。 她呼吸很浅,睡得却很沉。 隐听着皎皎规律而平稳的呼吸,在黑夜中睁开眼,松绿色的眸子亮得发光。 他起身抱起皎皎,少女的身体温热而柔软,像小动物般乖巧地趴在他的肩头,软乎乎的脸蛋摊开 ,连带他的心似乎都温暖许多。 隐抬手将蜡烛熄灭,抱着皎皎上床睡觉。 若是君子所为,大抵会在室外对付一宿。但隐自然不是,在他看来,他只是抱着皎皎睡觉没有进一步的行动,简直是令人匪夷所思的程度。 啧,他若不是君子,还有谁当得起呢? 他从身后揽住皎皎的腰身,将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 皎皎蹙着眉头,呼吸有些急促,身体扭成一团,但奈何如何也挣脱不开,又认命般地沉入梦乡。 次日清晨,江云霜在屋外敲了敲门也没人理会,自然地推门而入—— 待看清屋内的场景,江云霜简直想原地消失。她正准备悄悄退出,只见她身后蹿出一个7、8岁模样的小男孩,眼睛亮亮的,耳朵上还缀着蓝色的宝石。 他睁大眼睛,气到大喊大叫:“好呀,难怪昨天着急赶我走,原来是要和男人睡觉!” 江云霜制止的行动终归是晚了半步。 皎皎被喊声吵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前是隐似笑非笑的一张俊脸,抬头才发现江云霜僵在门口,脸上罕见地维持着微笑,手还捂在小蝶嘴巴上。 顿时皎皎脑中一声惊雷,她迅速低头检查,确认衣服完好无损才暗暗松了口气。 “师姐……”少女弱弱开口,“他是我的契约兽,名字叫隐。 因为皎皎此前和隐几乎没有同行过,因此许多人就算见过也不能把二者联系在一起。 根本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真的吗? 她有些心虚。 但是,要怎么说呢?他们关系如此混乱颠倒,她倒霉地契约了一只灵力强大不受契约限制的妖。 隐慵懒地倚靠在一旁,并不做声,眉眼间透露出他的心情不郁。一只手从被子下游弋到皎皎双腿之间,皎皎下意识夹紧,惶恐地看向他。 他真是疯了! “啊是啊……”幸好江云霜并未看出异样。 不过就算亲密如契约兽,和主人同睡一张床也是极为不妥。 这边小蝶凑过来闻了闻,确认隐真的是妖,立时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撇着嘴控诉:“主人,她的契约兽凭什么能和主人一起睡觉,我为什么不可以?” 如此,越说越伤心,怕是再哭下去地面都要湿了,遇到不知情的会以为江云霜如何虐待了他。 皎皎一边小心对付隐,一边还要哄小孩,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小蝶乖,因为昨天哥哥受伤了,我给他处理伤口不小心睡着了,这只是偶然情况。” “真的嘛?”小蝶停止了抽泣,眼睛周围湿漉漉得,却满眼狐疑,那看透一切的眼神和稚嫩的脸格格不入,“可是你身上全是他的味道欸!你们真的不是每天一起睡觉吗?” 皎皎紧张地咽口水,努力摆出最真诚的表情:“真的!” 小蝶自然不信,比起除江云霜以外的人类,他更相信自己的感官,正想发难,却觉脊背一凉。 皎皎身旁的少年,似乎只是不经意地瞥他一眼,他竟然恐惧到说不出话,敏锐的本能告诉他必须就此作罢。 不过皎皎在他这里已经被打上了“大骗子”的标签! 直到江云霜发现时候不早要赶紧去上课,此事才算作罢。 这一路上,江云霜都在明里暗里地提醒皎皎。 “周夫子现在教到哪里了?我印象最深的是他讲的那篇人妖相恋,最后妖发了狂,将全村的人都屠戮干净……” “还有,人的寿命太短,就算修行也不过数百年,青春更是转瞬即逝,而妖的生命漫长,开始还算甜蜜,最终……” 皎皎试图转移话题:“师姐,师父今天几百岁了?” “没有好结局的。” “师姐,我真的没有!”沉默了一路的皎皎终于爆发,“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如果可以从来一次,我也绝对不会和他缔结契约。” 皎皎一反常态,连江云霜都被吓了一跳。 她看着皎皎:“是我啰嗦了。” “……” “但是,这个被别人看到一定会传的很难听的,你放心,小蝶我也不许他大嘴巴到处说的……” “对不起师姐,我刚才情绪有点不好。”皎皎感觉到深深的无力。 江云霜说的是对的,但她无力改变,才会用愤怒掩盖想要逃避的事实。 皎皎一整天都在头脑内疯狂推演,知识一点没听进去,但整个人却精疲力竭。 临到放课,景御竟然破天荒地在门口等她。 她看着景御师兄,突然觉得无比遥远。 依稀记得不久之前,她还是成天跟在他身后的小尾巴,偶尔想起景御师兄还会不自觉地傻笑。 可现在,她连同他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景御满脸担忧:“皎皎,你还好吗?” “应该是最近课业太多,有点累。” “那就好,最近有消息说长乐村异样,师父说让我和云霜带你下山查探一番,这几日你好好休息,我们三日后出发。” “好……” 景御看她有气无力的样子,提议道:“我送你回去吧。” “不劳师兄费心。”隐不知在旁边站了多久,此时巧妙地拦在二人中间。 他的语气礼貌又疏离,只有当转头看向皎皎时,眸子里才有一丝温度:“主人,我接你回家。” 睡梦中高潮(h) 察觉到皎皎怏怏的模样,隐低头问道:“要不要抱你回去?” 皎皎撇着嘴,这似乎太羞耻了些,可她此时的确身心俱疲。 于是她抬眸看向少年:“背我。” 隐便单膝跪在她面前,等皎皎在他背上趴好,双手揽着他的脖颈,才稳稳地托着少女起身。 皎皎靠在他宽厚温暖的背上,闻着风中淡淡清冽的香气,头脑反而愈发昏沉。 等到了寝室,隐把皎皎抱到床上。 这动静使得少女迷迷糊糊睁开眼,她的眼里一片迷茫,显然还没睡醒。于是隐摸摸她的头,哄着她继续睡了。 待皎皎睡熟,隐用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将她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此刻的少女看起来格外乖巧恬静。 手顺势抚过下巴和脖颈,少女的肌肤仿佛是上好的羊脂白玉,触手温润,令人爱不释手。 复又流连在朱唇之上,片刻,他用拇指撬开贝齿,探入其间,指节与舌头纠缠,不放过任何柔软的角落。 皎皎在睡梦中似是觉得不适,蹙着眉头,想要合拢嘴巴。 隐吃痛,抬手捏住她的脸颊,逼她吐出嘴中的异物。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微张的口中,眸色愈发深沉。 晚风习习,吹得树叶哗哗作响,透着窗子的缝隙,悄然钻入屋内。 少女闭目赤身躺在床上,而覆在她身上的男人,几乎将她完全遮挡。 隐垂头埋于少女胸前,细细含吮着柔软的茱萸。他明明俊美非常,可舌尖竟分了叉,连带俊美中也透着几分诡谲。 裂舌围着柔软的顶端转圈,复又将小半个胸乳含入口中,用力吮吸,待吐出时,奶尖挺立,水色潋滟,周围的嫩肉都泛起红痕。 与此同时,他伸手探入少女的两腿之间。 拇指摸索着,剥开层迭阻拦寻得那颗小小的蚌珠,轻轻揉搓;修长的中指早就堵住穴口,顺着湿意往里钻。每深入一个指节,都要承受加倍的挤压。 皎皎抬手似乎想要遮挡凉意,却阴差阳错将他揽紧。 隐盯着皎皎脸上的表情,屈动中指在甬道中抽插。深入又后撤,屈起指节刮蹭敏感的穴肉,随即探入更深。 不多时,那翕张的小嘴已经吞入了一整根。 隐随即将无名指也投喂进去。 而那可怜的小小花蒂,在愈发粗暴的揉搓下变得红肿不堪,竟冲破了阻碍,独立于顶端。 “嗯哼……”皎皎在睡梦中也不禁呻吟出声,身子不安的扭动。 待确认少女的身体足够湿润,隐抽出手指,扣住少女的脚踝将长腿屈起,扶着肉棒抵在穴口。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皎皎,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 少女脸上泛着红晕,喉咙里满是破碎的呻吟。白净的身体完全展露在他面前,胸前两点挺立的茱萸正是他努力的成果。顺着身体的曲线向下,是平坦的腹部,再然后,是双腿间隐秘的入口。而此时,那入口处正水淋淋地向他大开。 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花蒂,另一只手按压在她的小腹上,腰部用力,挺进的同时手中捏紧—— 皎皎仰着头被巨大的刺激强行唤醒,身体在意识苏醒前就被迫到达了高潮,眼中含泪,脸上不由浮现出痛苦的神情,胸口剧烈的起伏,身体抖个不停,喉咙里发出破碎又尖锐的呜咽。 隐刚一进入就被穴肉死死锢住,仿佛有无数张小嘴一齐吮吸。他闷哼一声,想来这滋味也不好忍受。 他嵌入她的体内,俯身托着她的细腰与她亲吻。并非他有意,却因这姿势是越入越深。 皎皎意识尚不清晰,被迫抬起头与他的唇舌纠缠,只觉身处浪潮中起起伏伏,而眼前之人似乎是唯一的慰藉。 于是双腿自然而然地缠上了他的腰身,越夹越紧。 过了许久,隐才结束了这个吻。 他含着她的耳垂:“皎皎,不疼的是不是?” “嗯哼……”皎皎哼哼唧唧,隐自然当她认同了,挺腰深入—— 皎皎立刻摇着头用手抵着他的腹部,声音带着哭腔:“不要,不要!” 隐摘掉她的手,顺势与她十指交握,用唇舌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哄道:“我轻一点,皎皎,忍一下,好不好?” 实际上身体却是更用力地撞入深处。 他的恶趣味 皎皎刚刚高潮,身子还敏感,此时只感觉又酸又痛,魂都要被撞碎了。 偏逞凶者毫无察觉,逼她将整根吞没,仍不知足地试图闯入宫口。 “皎皎,乖,放松。” “啊啊啊,隐,不要顶那里。”皎皎使劲挣扎,身体却被少年牢牢压在身下,唯有身体最柔软的地方完全打开,乖顺地吞吃着肉棒,口水都湿了满床。 皎皎浑身紧绷,试图与一波波冲击相抗衡。 而在少年快速抽插了几十下后,皎皎小腹的酸胀积累到极点,变得麻木,无论如何努力也无法阻挡——泄力的小孔瞬间被硕大的头部闯入。 “啊!”皎皎尖叫一声,身体缩紧抖个不停,淫液几乎溅到了隐的下巴。疼痛伴随着极致的快感,将少女淹没在情欲的浪潮中。 而隐也终于达成所愿,掐着皎皎的细腰,抵着最深处,精水一股股地喷涌而出。 直到确认射净,手上才松了力气。 皎皎的身体滑落到床上,还微微打着颤,小穴立时吐出了小半根肉棒。皎皎扭着身体后退,努力摆脱掉嵌入身体的部分,捂着小腹侧过身,也不知是痛是爽,嘴里哼唧个不停。 隐被晾在一旁,幽怨道:“主人怎么爽完就不认人了?” 他自然是不允许的。 于是欺身压上,长指将穴口刚淌出的浊液一一再次喂入,又迅速扶着半硬的肉棒密密地插了进去。 皎皎捂着小腹,嗓子都哑了:“你干嘛?!” 少年侧身搂紧,他的声音原本清冷,此时却被欲望侵染:“做一次怎么满足呢?” 他小幅度地顶弄,伸手揉着少女的嫩乳,左手则伸到前面轻轻抚弄少女早已红肿的花蒂,皎皎的身体果然如他预料般打着颤。 真的太敏感了! 隐不由觉得未来黯然。 此时她尚且吃得如此困难,如果他用妖身抱她,怕不是要给她肏弄坏掉。 可如果不用妖身,他的发情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挨过去。 唉,皎皎为何偏偏是人类,如此纤细又脆弱。 不过呢,他搂紧怀里的少女,从身后亲吻她的脖颈,抱起来却是如此柔软而温暖。 不着急,今夜漫长,今生也漫长。 他用手覆在皎皎的手背上,打趣道:“摸到了吗?” 皎皎顿时耳朵都红了:“混蛋!” 他故意顶弄到深处,皎皎的手心则刚好覆到小腹的那处凸起上,连带着手心都觉得发烫。 隐似乎心情很好,咬着她的耳朵笑道:“好好,是我混蛋,那皎皎爽不爽?” 皎皎敏锐地察觉到小穴里的肉棒愈发坚硬,而身后之人的动作幅度也正在加大,酸胀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喘息。 “我很爽,但啊哈啊哈,今天不要了,啊啊……”皎皎知道和他对着干完没有好下场,请求道,“隐,抱抱我。” 见她如此乖顺又楚楚可怜,少年的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在抱着呢,我会一直抱着皎皎,永远也不松手,乖。”接下来话锋一转,“不过我现在很疼,请主人帮帮我,好不好?” 侧卧的姿势让他始终不好发力,于是他抱着皎皎将她摆成跪姿,又从身后托着皎皎的腰,好歹让小屁股翘了起来。 他将皎皎的双手拉到身后,牵着小马的缰绳,毫不费力地在她身上驰骋,只要他想,每一下都可以入到最深。 “啊啊啊啊啊!”皎皎随着强烈的冲击摆动,小腹的酸胀感愈发强烈,“不行了,不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过了多久,皎皎再也跪不住,整个人完全瘫软在床上。隐便跪坐在她的腿上,继续进出她的身体。 随着新一轮的结束,皎皎可怜兮兮地扯着隐的手臂:“我肚子痛,肚子好疼。” 隐从身后把她捞起来抱在怀里,穴仍被堵得严实。 皎皎在他面前早没了羞耻心,整个人赤着身子攀附他,这样多少可以减轻小腹的酸胀感。 隐用手抚上皎皎肚子,方才平坦的少女腹部,此时竟高高隆起,仿佛是怀了孕的妇人。 只是轻轻的按压,皎皎就反应极大地挣扎。 少女柔韧的肌肤此时变得薄而硬,想来已被撑到极限。 她的记忆时断时续,记不清被隐射入了多少,但因隐一直堵着她的穴,精水全被封在里面。随着他的律动,她不光要吞吃巨大的硬物,腹中更是翻江倒海。更何况,此刻尿意顺着脊骨传来,使得身子一阵阵战栗。 她早前已经求了几次,可隐都不为所动。此时她是真的再也忍不住,连说话都带着哭腔。 他抚着她的肚子,竟有些爱不释手。 “里面存了太多精水,泄在床上怕是没法睡了,我去拿块布料垫在身下,可好?” 其实床上早被浸湿了大半,皎皎有些不明所以,但总归听上去他愿意结束这场漫长的性事,赶紧迫不及待地点头。 “皎皎,弄脏了不好收拾,夹紧我。” 皎皎赶紧手脚并用攀上他。 隐似乎是故意的,他的双手垂在身侧。于是皎皎全身地重量都倚靠着手臂和腿,以及那根钉在身体深处的肉棒。 而仅仅是站起来的动作,于皎皎而言已是翻天覆地,青葱般的手指在隐的后背划出了血痕,十根脚趾都用力蜷起。 隐怕她摔下去,赶紧伸手托住她的小屁股,这下总算有了支撑,可以松一口气。 “皎皎的身体怎么一直在打颤,想要尿尿吗?” “我……我才没有!” 可她已经快憋不住了。 “那就好,真怕皎皎尿我一身,明日出门人家定会问我,是谁家的小狗,尿尿这么骚。” “闭嘴,快点!”皎皎急得浑身冒汗,满脸通红,“那边木柜抽屉倒数第二层,快。” “好嘞。”他答得十分轻快,迈开长腿快走几步。 边走边坏笑着看向怀里的人,皎皎右手握拳紧紧咬在嘴中,愣是一声没坑。 察觉到他停了下来,不由催促:“快点,快点。” 皎皎感觉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总算指导这个笨蛋拿了布料。 隐俯身将布料在皎皎身下垫好,随即慢慢的抽离她的身体。 在穴口打开的瞬间,大量精水喷涌而出,她的肚子和穴口发出了令人羞耻的声音。 皎皎难堪地别过头,隐笑着亲吻她的眉梢和哭红的眼角。 “皎皎很棒了是不是,忍了这么久。” 待精水排出了大半,皎皎觉得好受许多想要起身。 剩下一些大约被射得太深,待她梳洗的时候再慢慢清理好了。 她这么想着。 可隐却给她按了回去,并拢双指就插入穴内,穴肉湿滑泥泞,几乎毫不费力。 少女疑惑的看着他。 隐眯起眼睛:“别憋坏了,尿出来吧。” 他屈起手指快速律动,每一下都戳弄在她的敏感之处。 皎皎见他低头含吮起她的花蒂,眼睛都红了:“你疯了?我啊啊啊我忍不住了!!” “在我面前不用忍,皎皎。” 连二十下都没到,皎皎小腹一松,残留的精水和尿液一起喷涌而出,隐几乎被她尿了满身…… 这下皎皎是彻底舒服了。 他疯了……他用嘴巴吮着那里,怎么可能不尿到他身上。 皎皎完全不敢看他。 隐见她这样也有些不忍,摸摸她的头安慰道:“皎皎,我清理一下等会回来。” 天呐,她和契约妖做爱做到尿人家一身…… 她蜷缩倒被子里,真的不想再见人了。 过了一小会,隐端着热水进来。 他换了一身白衣,头发随意的披散下来,明明是俊美的少年模样,却又多了几分妖娆,危险而诱人。 他把皎皎从被子里捞出来,打开她的双腿,用帕子沾着热水一点点给她擦洗。 她下面红肿得不成样子,大抵还是肏狠了,粉嫩的穴肉外翻,穴口翕张。 皎皎舒服得叹气。 她本来困得不行,想到什么又突然起身。 隐手忙脚乱扶稳水盆,生怕烫到她。 皎皎拽着他的衣领凑过去仔仔细细地嗅闻一番,才放心地躺好。 隐简直被她可爱到,忍不住笑起来:“没有味道,皎皎很干净。” 少女的尿液原本也只有很淡的味道,他换了衣服又用了术法,自然一点味道都不会有。 若说他为什么非逼着皎皎尿出来,那只能说是他的恶趣味吧。 不知为何这个江云霜这样闲 皎皎睡梦中感觉小腹一凉,下意识抬脚,脚踝却被稳稳制住。 她极不情愿地眯起眼,头发乱糟糟得,声音格外沙哑,带着初醒的娇憨:“别动我。” 隐跪坐在床尾,黑色的发披散下来,松绿色的眸子晶莹剔透。他随意地披件外衣,胸口裸露出大片肌肤,漂亮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看起来像是魅惑人心的精怪。 可这精怪此时手里举着药罐,睫毛微落,满脸正经。 “上药。” 装!皎皎简直没眼瞧,现在这副清冷的样子不知是演给谁看。 冰凉的药膏覆上隐秘之处的灼痛,激得皎皎打了个哆嗦,困意被瞬间驱散,这下是彻底清醒了。 想到昨日种种,少女细白的颈子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太羞耻了! 她侧过身子不愿配合,脚踝却被牢牢握住,哪里都去不了。 她起身想扒开他的手臂,身上盖着的薄被却滑落下来,露出无限春光:“我自己……” 话还没说完,隐愣了一瞬,眼底飞快闪过一抹异色,手上松了力道,起身把皎皎压回床上,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一颗疑惑的小脑袋。 随即一扯衣襟系好,衣服规矩许多。 原来也是可以穿好的。 皎皎被摆弄得莫名其妙心头冒火,一时忘记怕他,正准备小发雷霆—— “皎皎!”门外传来江云霜清亮的嗓音,“你起床了吗?” 门大大方方敞开,女子风风火火迎面闯进来,头上发簪尾部缀着的蝴蝶也随之起舞。 江云霜看着被裹成粽子的少女,又扫见旁边规矩坐着的隐,不自觉抱起小臂。 不知为何,一进屋感觉温度骤然下降了许多。 如果她再细心些,就会发现角落里凝结着细碎的冰晶。 为了躲避这有些熟悉的尴尬,她背过身坐下自顾自倒了杯茶。 颠了两下茶壶,哦,空的。 她悔到想砍掉自己的手。 下次一定,一定敲门! 皎皎藏在被子里的手指抓紧床单,喉咙有些发紧:“师姐,你怎么来了?” “想喊你出门逛街。” 江云霜脸上一扫阴霾,期待地看着皎皎,乌黑的眸里仿佛点缀着星光,“要去吗?” 她其实小腹坠痛得厉害,并不想动弹,但另一方面,又觉得该出去走动走动,总好过被某只体力奇好的妖物一直缠在床上。 于是皎皎点头:“师姐等我换身衣服,马上就好。” 江云霜应了一声,拎着茶壶出去接水了。 她刚一出门,门就从里向外迅速闭紧,在隐的威压下嘎吱作响地发出哀嚎。 隐脸上淡淡的没什么表情,但抿紧的薄唇却显露出了他此刻的心情。 不知这个江云霜为何这样闲,给她找点事才是极好的。 皎皎裹着被子倒是不觉寒冷,见师姐出了门,才对着门口扬扬下巴:“我要换衣服。” 隐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磨磨蹭蹭地去衣柜里拿好衣服又折回来。 “你放那就好了。”言下之意是让他出去。 隐却自动忽略她的话,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过来。” 皎皎鼻子都皱作一团:“我要换衣服!”她简直是对牛弹琴。 隐抬了眸,妖冶的竖瞳让皎皎后背发凉,求生的本能使得她乖乖蹭过去。她心不甘情不愿,此时身体又裹在被里,仿佛一条虫在床上蛄蛹,速度奇慢,姿势也和雅观二字无缘。 隐长手将少女捞进怀里,放在腿上,手像游鱼般滑进被中。 皎皎不由绷紧了身体,这糟糕的姿势…… 游鱼滑到小腹,从外向内传来源源不断的热意,全身每个毛孔都得以舒展,舒服到身体软绵绵地陷入怀抱中。 “你是不疼了?”隐的声音有些闷。 他明明已经克制了,可每次抱她都哭得那么惨,睡觉时更是软得像没骨头,累到一动不动。 就这样江云霜还要喊她出去! 正在打水的江云霜不自觉打了个喷嚏,摸摸鼻子,又疑惑地看向外面正好的日头,莫不是感冒了? “疼啊,这都怪谁啊?”皎皎咬牙瞪着他,奈何脸色苍白,此时眼睑下一片乌青,更显虚弱。 于是隐心里除了生出怜惜,脾气半分也无,鼻翼间是好闻的香气:“怪我。” 皎皎震惊,硬着头皮开口:“其实……” “嗯?” “你知道的,人妖殊途,所以……”给皎皎天大的勇气她也只敢说到这了。 隐不屑地嗤笑:“哦,所以?” “……” “皎皎是想让我另寻他人?”他说得咬牙切齿,一只手抬起少女的下巴,随后锢住那纤细的脖颈,随着收紧,皎皎感觉头脑愈发昏沉。 他很快松了手:“放心,皎皎一定比我活得长久。” 隐来了脾气,把少女往床上一扔:“自己穿。” 又犯病! 不过这正合她意! 皎皎爬起的瞬间才惊觉小腹的钝痛已消失了足有九分,浑身仿佛被阳光包裹着,暖洋洋得。 蹭着尾巴高潮(h) 屋子里一片漆黑,皎皎刚推开门就被一股大力拽进怀里,这怀抱格外炙热又用力,碾得人骨头疼。 “隐?”在黑暗里这声音出奇的清脆悦耳。 可回应她的只有愈发粗重的喘息。 皎皎蜷在怀抱里安静了片刻,还是决定摸索着寻求光亮。 蜡烛亮起的瞬间,隐扯下皎皎的发带蒙上她的眼睛,单手抱着她扔到床上。 他大约有在控制力度,但似乎一切都渐渐失控。 这丝绸发带质地轻薄,皎皎借着烛光虽看不真切,也能知晓身前之人模糊的轮廓。 炙热的胸膛贴上来,迅速收拢,带着怀中的少女滚落到床上。 皎皎惊魂未定地跪坐在隐身上,掌心之下的心跳竟如此清晰。 很快极热之中的一缕冰凉缠上脚踝,细腻地吞噬着每一寸肌肤,缓慢地盘旋上升,那些闪亮的黑色鳞片都被蹭出了温度。 直到那条粗壮地蛇尾横亘在少女的双腿之间,浅浅摇曳。 皎皎怕黑又怕蛇,此时冷热交加,竟分不清更怕哪样。 或许是抵在后腰的巨物更加瘆人。 “主人,我好难受……”隐压抑着喘息,带着皎皎的手往下落,如愿地接住栽倒在怀中的少女,仰着头吃起送到嘴边地嫩乳,嘴里含混不清,“帮帮我,好吗?” “……” “用腿夹紧我,呃啊——”他用手托着她的小屁股前后摇摆,性感地喘,“宝宝,别怕,我不插进去。” 皎皎平日都疼得落泪,若他此时不管不顾的插进穴里……脑中止不住浮现出香艳的画面——少女的穴肉会被插到外翻,穴肉边缘薄到透明,甚至会撕裂出血,再不管不顾狠狠入进去,肉棒被丰沛的汁水紧紧吸住。少女前后都被喂满,坐不下又挣不脱,最后喂得她肚子都涨起来,任她哭嚎也无济于事。 一定很爽。 他从很久很久之前就想这么干她了。 每次插她的穴都逼她多吃一些,比上一次多一些,有朝一日她就可以吞入他的全部。 可是,他竟还是舍不得了。 人类的身体太脆弱了,坐在他身上的女孩似乎尤为珍贵。 于是,他只求她帮帮他,缓解一丝痛苦。 皎皎蒙着双眼跪坐在蛇身上,双腿加紧,渐渐有节奏的摇摆起来。大概是视线受阻,于是其他感官变得更为清晰。 蛇身细密的鳞片轻轻刮擦着穴肉,引得少女的身子阵阵颤栗,轻易地引出更多水液。 那水液逐渐升温,安静的夜里便响起了噗叽噗叽的水声,偶尔还有少女藏不住的呻吟。 隐好笑地将少女的衣衫褪至臂弯,把玩着她软嫩的乳:“皎皎不是在帮我吗?怎么给自己玩成这样?” “哼啊,呜,啊哈……”皎皎身体泛着浅浅的红,只觉腰酸腿疼,又觉哪还不够。 “真应该拿面镜子让皎皎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他听少女呼吸愈发急促,好心地伸出手抚弄少女肿胀的花蒂,“醉仙楼最下贱的妓女都没有皎皎这么骚,夹着尾巴都能给自己玩高潮。” 皎皎心中羞愤,身体不知为何却更加情动,很快真如他所说——蹭着一条蛇尾巴到达了高潮。 皎皎轻轻喘息,累得身子一抽一抽地倒在他怀里。 往日她总是被迫连续高潮,一波未落一波又起,次次都精疲力竭,而此刻她完全按照自己的节奏,慢慢积攒的快感,恰到好处的释放,难得享受到高潮的余韵。 皎皎体力一直很差,到达一次只觉得周身疲惫,连手指头都懒得动。 身下的男人等了许久终于忍无可忍。 伸手抬高她的小屁股,刚刚高潮的小穴此刻格外软烂,自然而然地吞入更多,契合地仿佛他们天生如此。 皎皎迷迷糊糊地总觉得哪里不对,身体明明被填满,可似乎仍有什么在戳着她的大腿根。 我的腰昨晚扭到了 江云霜拿着水壶回来的时候,屋里只剩皎皎坐在床上专注地梳理头发。 少女内衫白衣服帖,外罩的半透青衫则如涟漪般漾开。衣袖蹁跹,绣着的鎏金祥纹在阳光下流光溢彩,灵动又脱俗。少女随意地用手扎起马尾,嘴里叼着一根与外衫同质的半透青丝发带。 江云霜有些看呆了,不过薄荷般清凉的味道很快拉回了她的神志。 这味道让她忍不住蹙起眉头:“皎皎,你受伤了?” “嗯?”少女嘴里咬着发带,含糊不清地应着,眼神懵懵。 “你屋里有碧琼膏的味道。”方才她就发现了,只是没顾得上,“可是哪里受伤了?” 皎皎双腿间残存的凉意适时地提醒她,那凉意瞬间爬满了她的脊背。 糟了。 她的眼神开始闪烁,微笑在脸上凝固。 自醒来前她就一直处在这个气味中,根本察觉不到,此时突然被问到只觉大脑一片空白,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 “主人帮我上药来着。”隐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像鬼魅一样倚在门上,整个人虚弱而充满邪气。 “我的腰昨晚扭到了。” 很好,语气的重音在“昨晚”。 皎皎不觉脸上一红,认同地点点头,手上加速,很快将发带系好。 江云霜却不以为意,只是再次打量了一番倚在门上的少年,眼里是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鄙夷。 啧啧,不是受伤就是腰疼。 可真弱。 说是逛街,实际不过是江云霜想拉着皎皎痛快吃一顿。作为万灵门备受瞩目的嫡系师姐,她需以身作则,万不可行差踏错。 因此她有时格外羡慕皎皎,似乎一个人也总是怡然自得,仿佛生在路边的野草,柔软而坚韧。 待皎皎身边,她心中的戾气和烦躁似乎也减轻许多。 她今日一席绯红猎装,和平日清冷的气质判若两人,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几眼,小蝶倒是罕见地没跟在身后。 江云霜手里端着一整碗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冰镇绿豆牛乳酪,上面洒满了葡萄干和碎坚果,她吃得眉眼弯弯,不由分说舀了一大勺喂进皎皎嘴里。 “是不是很好吃!”她靠近皎皎耳侧,却没有压低声音,“你得多吃点,你这个契约兽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不中用。” 隐凉飕飕的眼神瞟过来。 江云霜亦不服气地瞪回去。 天知道这个蛇妖怎么这么黏人,连逛街都非要跟在旁边,烦人精。 不得不说,也许在某些事情上,他俩的看法出奇一致。 皎皎敏锐地察觉氛围不对,赶忙从糕点盒里掏出一块,塞到隐嘴里。 总算成功将隐的注意力引回自己身上,剑拔弩张的氛围瞬间淡了许多。 隐咬了一口,甜到喉咙发紧,却奇异地感到幸福。 他嘴角沾着酥皮,扯着皎皎的手腕不让走。 皎皎被盯得有点心虚,站在大街上更是无措,生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江云霜不知道他的实力,她可是太清楚了。 “喜欢吗?”她压根没吃过,但是师姐推荐,应该有品质保障。 “喜欢。”隐眼含笑意,微微张嘴,“喂我。” 他面无表情时显得很凶,情动时又像诱人的妖精,此时却似乎只是个寻常人家的俊俏小公子。 但她可不是他的奴婢,皎皎心里翻了个白眼,甩开他的手径直往前走去。 “皎皎——”他的声音带着点委屈,方才眉眼里的那点温情迅速消散。 皎皎咬咬牙,算了,和他对着干总归没有好果子吃。 “师姐,我想看木偶戏,你先去占个位置可好?”皎皎推着江云霜往前走,“他有点不舒服,我陪他一会儿很快就过去。” 江云霜刚想说她没出息,怎么被契约兽拿捏,可抬眼皎皎已经飞一般溜走了。 皎皎夺过隐手里的点心喂给他:“快吃!” 愣是两三口给喂完了。 隐抓着她的手不放,舌尖有意无意地舔过她的指尖:“主人,很美味。” 皎皎手痒得紧,真想抬手扇了他一巴掌,可一想到隐怕是会加倍报复回来,生生忍住了。 “走吧,我们去看木偶戏,师姐在前面等我们。” “……” 他明显不太情愿,不过刚被投喂完糕点心情不错,也就任由皎皎牵着他往前走。 看木偶戏的地方围满了人,江云霜也只抢到了中间的位置。 这也还好,只是许多抱着小孩看戏的人将前面遮得严严实实,皎皎只能踮着脚透过人群的缝隙看到画面。 她原本也没有多想看,临时想到个支开师姐的法子,但此时却也不好离开,百无聊赖的地开始扣袖口的细线。 隐看了看前方,又侧头看看身旁之人,有样学样地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皎皎吓了一跳,赶忙搂紧他的脖子,整个人蜷缩在他的怀里,锤他的肩膀压低声音:“放我下来。” 少年不解:“你不是想看吗?还是你要骑脖子……” 皎皎赶紧捂着他的嘴,她又不是三岁小孩,骑脖子更不像话了。 “我自己可以看。” “你太矮了。” 他一句话杀死比赛 她才不矮! 只是被前面的人挡住了! 她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现在不是和他掰扯这件事的好时机。 不过,上面的视野确实开阔! 江云霜惊讶地看过来,不过也很快回到了木偶戏中。 第一幕。 清澈的水中浮起一朵雪白的花苞,水底则盘踞着一条九头墨色长蛇。 沙哑而古老的唱腔响起:“天地有灵根,独结一莲。恶蛟潜水底,日夜吐毒涎……” 但出人意料的是,大蛇模样虽凶狠,却日夜守护着那朵花苞,甚至伸出自己的三个头,替它遮挡最烈的日头。 第二幕。 紧接着,天边飞来一个受伤的仙人,只片刻就恢复如初,告谢离去。 不久仙人复还,他吹了一口气,挥手洒出一把纸人,那些人落地竟变成了等人大小的傀儡。仙人指着大蛇说:“此乃害人妖蟒,斩其九首,可救苍生。” 纸傀儡义正言辞冲入水中,配合无间,将大蛇的一首用剑钉在池中,纸人也被击碎漂浮在水面。最终仅剩一人,拼着最后一口气,将大蛇的九个脑袋生生砍断八个! 一池清水变成血色,那个白衣仙人,则趁机将那朵白莲从水里连根拔起。 结束。 结束? 大蛇呢?莲花呢?这个坏人呢? 皎皎觉得这故事虎头蛇尾,大抵是在讽刺某些道貌岸然之辈。 人物虽绘声绘色,但最终什么都没讲清楚。 烂尾! “我没有法器,所以我把自己——送给你” 皎皎觉得有些失落,示意隐把自己放下,可一连叫了几声隐都没动作。 人群来来往往,而那双绿色的眸子里混沌一片,凝望着那早已落幕的戏台。 斩断大蛇八个脑袋的纸傀儡,趁机夺走宝物的仙人……他脊骨的旧伤似乎开始隐隐作痛,仿佛在很久以前,他真的曾被人斩断过头颅、夺走宝物。 如果重来一次,在第一次见到仙人的时候,就应该拿他做血肉做花肥,来多少,杀多少,该是如此。 “隐,快放我下去。”她多大的人还被抱着看戏,方才喧闹的人群是她的保护伞,可现下看戏人散去,实在太尴尬了。 待隐回过神,才发现皎皎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唤他,少女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尖,很快就红得彻底。 隐放下皎皎,手却十指相握缠得更紧。 他当然还想要更多,亲吻她,抱她,把她藏起来,这世上除他之外,再无人可寻得她的踪迹。 如果是他想的那种抱当然最好,不然只是单纯的拥抱也会尤为温暖。 但是在众人面前,尤其是江云霜面前,皎皎肯定是一万个不情愿,他也不愿。 于是他只能紧紧握住少女的手来缓解欲念。 皎皎见他有异,不觉靠他更近,几乎贴着身体:“你是不是不舒服?”犹豫片刻大着胆子用手背探探他的额头,柔声道,“故事都是编的,不是真的。” 他眼眸里是掩饰不住的邪气,声音却格外闷:“如果他足够厉害,就不会这样了。” 皎皎内心不由微微一缩,也许同为妖类,隐才会格外触动,嘴巴比脑子更快行动。 “那仙人假仁假义,恩将仇报,才是罪大恶极,应该谴责的是坏人,你怎么还怪九头蛇了?” 隐闻言一愣:“那你觉得蛇是好人?” “自然!” 少年眼底的冰霜化作一池春水。 他低低应了一声,趁人不备凑过去在她泛红的耳垂上咬了一口:“记着你说的话,皎皎。” 皎皎咬牙,她后悔了! 却不知为何,她竟见不得他眼尾垂落的模样。 仿佛他生来就应当是不惧神佛,肆意妄为的倨傲模样。 她一定是被他下了毒,脑子都坏掉了。 隐只觉得皎皎仿佛炸毛的小猫咪,可爱得紧,想抱。 “哎呀!你俩干嘛呢!” 江云霜欲回头催促,只见隐整个人黏在皎皎身上,顿时蹙起眉头,满脸鄙夷:“皎皎,你这契约兽也太娇气了。” 隐顺势将皎皎揽得更紧了些,半边身子的重量都靠在皎皎身上:“主人,我伤口好疼。” 江云霜简直没眼看,她和这个蛇妖是天生不对付。 三人刚走转过街巷,隐缓缓停住了脚步,皎皎也随之停下,一道清冷的白衣身影便立在前方不远处。 正是大师兄景御。 景御温润如玉,手握长剑,引得不少人侧目。 皎皎眼睛都亮了,笑着打招呼:“师兄!好巧啊。” 她用手推推隐,让他赶紧站好。 隐极不情愿,但念及在大街上,还是委委屈屈站好,手仍霸道地牵紧。 景御把这一幕尽收眼底,心底不知为何泛起了一阵酸涩,不过看向少女的笑颜,那抹酸涩又被轻轻抚平。 “皎皎。”景御跨步上前,从袖口拿出一串饰物。这手串由十二颗温润白玉珠穿成,每颗玉珠上刻有微小的春雪莲花纹,“这琉璃手串是我差人定制的储物法器,里面有些常用丹药与辟邪符箓,此次出行也算多一层保障,你有其他需要我再买给你。” “多谢师兄!” 皎皎笑眯眯地接过来戴在手上,又后知后觉地怕隐生气。 他们关系似乎才正常一点,疯子发起疯太恐怖了。 周围温度急速下降,最终隐轻轻拍拍她的手背,难得正式地对景御行礼:“多谢师兄。” !? 皎皎第一时间怀疑他不是本妖。 “不过主人需要什么,我会给她买,就不劳师兄费心了。” 很好,是本人了。 江云霜本是吃够了,她在景御身边觉得并不很自在。 于是众人便回了万灵门。 分别之前,景御嘱托道:“明日午时出发,皎皎早点休息。” “好的,师兄拜拜,师姐晚安。” —— 于是就只剩下了皎皎和隐,隐牵着她的手,一路沉默。 从回城的路上,隐就一言不发。 皎皎期望这条路再长一点,又有些受不了这诡异的气氛。 她率先开口:“隐,手串的师兄的心意,如果你不喜欢的话——“ “是我考虑不周。” “……?” 换妖了? 是他没有给皎皎备好,才让别人有了可乘之机。 奈何他一只失了记忆的妖并无什么傍身的法器可言。 但对皎皎来说,他没介意手串,不发疯甚好。 也就乖乖闭嘴了。 皎皎坐在案前,借着烛火好奇地用灵识探查着左腕上的琉璃手串。里面有百丈见方的宽敞空间,整整齐齐堆放着景御备好的丹药和符箓,正待她准备进一步细看—— “啪”地一声轻响,屋内的蜡烛凭空熄灭! 一股极寒的煞气如罗网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皎皎还没来得及惊呼,一道冰凉修长的身躯便如鬼魅般自背后贴了上来,将她按倒在软榻之上。 不对啊? 不是说好不介意吗? 少年修长湿润的指节霸道地扣入她的指缝,另一只手则发狠地捏住了她戴着琉璃手串的左手手腕。 “皎皎这么喜欢琉璃珠……嗯?”隐熟练地解开她的衣衫,低头轻轻啃咬她的肩颈,皎皎又疼又痒,被他压得娇喘吁吁。 “我只是想看看都有什么,当然有你在,别人也伤不到我嘛。”皎皎挣脱不开,“别……明天还要早起。” 他的亲吻烙满了她的脊背,气息浑浊:“皎皎,我没有法器,所以我把自己——送给你。” 于是少女的掌心在黑暗里熠熠生光。 那是她曾经如何唤也未曾出现的契约妖印。 隐握着她的手,指尖流淌出纯粹的妖力。 这一刻,他卸去了所有的精神防御,泛着冷光的妖芒交织缠绕上少女的身体,顺着两人相贴的肌肤涌入皎皎的灵脉。 “呃啊——!” 一股无法言喻的战栗感瞬间轰入皎皎的神识深处! 灵魂深处仿佛被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她竟然能无比清晰地感应到隐的心跳,与他共感! 皎皎很快意识到这不是这并非普通的结契,而是凝聚着大妖本源力量的主从契约。 大妖素来高傲,不受法则束缚,更遑论是主从契约——主死则从灭。 “隐!?” 最终少女手心形成了一个蛇形的暗纹。 而隐掌心的相同位置也烙下了一模一样的印记。 “皎皎……” 隐把她抱在怀中,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头,修长的大手环着少女的细腰,发出虚弱又低沉的喘息。 “这样皎皎就不用害怕我了。” 他亲手把绳子交到了她手中,从此他的命仅在她的一念之间。 天地法则尚且无法困住他,但现在,他心甘情愿。 少年将她的手牵到自己唇边,轻轻亲吻、仔细舔舐她冰凉的指尖。 “隐……”皎皎处在震惊中,识海一片混乱,微微发烫的掌心提醒着她一切不是梦,“你有什么影响?” 他本就处在脆弱的发情期,旧伤未愈,记忆不清,又注入大量本源妖力把性命交给旁人,实非明智之举。 “我最近会有点虚弱。” “……” “所以主人,今晚可以奖励我一次吗?” 她也许被他恐吓成了习惯,也许心存不忍抑或是其他什么,最终皎皎犹豫地点头:“那……就一次。” “谢谢主人。”他露出得逞的笑容,扯下她的发带蒙上了她的双眼,又顺势摘了她的琉璃手串。 “这个也借我用一下哦,亲爱的——主人。” “所以,可以让我幸福吗?”(h下一章也是h 隐栖身覆上,亲吻她柔软的唇瓣,因为克制而欲色渐深,忍不住喘息出声。 刻着妖印的左手与她十指交握,右手则是揽着腰身一路向上,轻轻揉着少女的嫩乳,拇指来回拨弄尖端的红蕊,明明是饿极的野兽,此时却分外耐心等着花苞一点点盛放。 皎皎被蒙着双眼,其余感官便外敏锐,身体随着他的撩拨而微微颤抖,溢出的呻吟被纠缠的舌堵在口中。 因为妖印的关系,她完全信任他,甚至首次共感到他澎湃的情动,终于可以坦诚面对自己的欲望。 今晚事发突然,她心中有一股极强烈的不真实感,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的身体并没有抗拒他。 甚至,也许是隐隐期待。 她讨厌他彻夜不休,强迫她承受更多,但如果只做一次的话…… 她甘愿。 皎皎伸手揽着他的脖子,学着他的样子主动回应亲吻。 身上之人有一瞬间的僵硬—— 皎皎顿时害羞非常,不自觉地侧头想要躲起来。 是不是她亲的不太对? “皎皎,我好欢喜。”隐激动难以自抑,低头深深地、一下重过一下地回吻她,亲得皎皎几乎喘不上气。 许久,少年才顺着纤白的脖颈向下,以唇舌代替手指,抚慰早已挺立的乳尖。 右手也并不得闲,轻轻抚着小腹滑向少女的隐秘之处。 皎皎樱唇微张,紧紧咬着右手拇指,哼唧着抵抗快感的一波波冲刷,自知此刻下面定是潮水泛滥,绞紧双腿不愿给他探。 虽然往日他也等她情动才……但今日前戏似乎尤为漫长……她已经快要支撑不住。 她无法面对自己的欲望,不知为何感觉好羞耻。 “皎皎,宝宝,乖,让我进去,好不好?”隐伏在她肩头,热气染红了少女的耳垂。 隐并不好受,那处胀痛得紧,大手焦急又轻柔地摩挲她的腰身。 皎皎终于原意回应他,他生怕再吓到她,一举一动都小心征求同意。 “是皎皎最喜欢的手指,放它进……” “闭嘴,不许说!”少女脸红得仿佛要滴出血,伸手捂着他的嘴,却一下探了空。 隐乖觉地凑到少女手心,张嘴含吮纤长白皙的食指。 皎皎震惊极了,仿佛触到电:“你!你变态!!!” “好。”他无所谓地笑,声音带着不经意地宠溺,“是我变态。”大掌顺势摸进少女双腿之间。 果真湿得惊人,花穴软烂得厉害,仿佛刚被干了透彻,轻轻按压就会涌出水液,整根中指几乎毫无阻拦被吞了进去,穴肉“噗滋噗滋”地吮着吸着。 饶是他已有准备,还是有些震惊,难怪皎皎会害羞。 “………”皎皎听着汁液的声响,真想找个地方埋进去,丢死人了。 隐很快插入第二根手指,思考要不要先让皎皎到达一次,眼见少女青葱似的脚趾都蜷了起来,似乎快要支撑不住了。 “我喜欢皎皎的所有样子,也喜欢皎皎的呻吟。”他自顾自说着,手指插进深处却不动弹,“和皎皎做我很欢喜,但如果皎皎能觉得舒服,我会非常幸福。” 他其实不理解幸福,但此刻脑海里却浮现出了这个词。 内心暖洋洋得,温暖密密麻麻地织成一张网,驱散了所有黑暗和不安。 他抽出手指,有些残忍地看着翕张地花穴:“所以,可以让我幸福吗?” 少女的胸腔连带身体都在微微发烫。 半晌,她开口:“隐,抱我。” 是少年略带戏谑的回应:“嗯?” 皎皎格外庆幸此时看不清,黑暗放大了勇气。 她偏过头,声音细若蚊蝇,指尖在他手背抠出暗色的痕迹。 “想被隐肏,呜呜,小穴好喜欢隐。” 他的心率高得惊人,淡漠的眼几乎被欲火染成红色,他抵着穴口,追问道:“那皎皎喜欢我吗?”紧张到屏住呼吸。 她无法思考,纤腰不受控制地摇摆:“喜欢、喜欢隐……” 他进入她,瞬间把她撑得满满当当,垂眸动情地吻她湿润的眼角:“好乖,皎皎所想,我定当如愿。” 要他的命也……呵,他的命已经给了。 少女的双腿仿佛植物的藤蔓紧紧缠上他的腰身,满足地喘息:“好舒服,小穴被插得好舒服。” 她的人和身子好像被隐弄坏掉了,师兄师姐倘若见到她放浪的模样不知会和作何感想。 可是,此刻她只想与眼前之人坦诚。 她想让他幸福。 甫一进入,穴肉就绞得死紧,一阵酥麻窜上脊背。 隐受不住地轻喘。 他后悔了,早知缔结契约能让皎皎能对他卸下心防,早就该结契了。 他平复片刻,抽身退出稍许,复深深抵入,浅浅抽动数下,再狠狠撞向她脆弱的宫口。 “嗯~~啊呜~~哈~~”少女连呻吟都被撞到支离破碎,刚抽插了十几下就不争气地泄了身。 隐被绞出一身薄汗,知道她受不住,忍着欲望放缓速度,可少女仍不愿,手脚并用缠住他:“不许动。” 隐闭上眼睛苦笑,浑身几乎被欲望焚烧殆尽,但当真不再动作,只等着怀中少女无知觉地摆动腰肢自顾自享受高潮的余韵。 没良心! 他扣着她的手放到嘴边,反复亲吻。 他的目光扫到枕边的琉璃珠串,眸色暗了又暗。 无妨,夜还漫长。 他好像,比想象中还要爱她。 也许是,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在爱她。 足足十二颗,全部被他喂进了小嘴里,“要夹 皎皎只觉浑身酥软,小腹的热意遍布四肢百骸,蒸得人意识朦胧,眼睛半睁半闭,手脚也瘫软在身侧。 如果不是小穴里还堵着半截肉棒,此时翻身裹起被子睡觉,时机刚刚好。 可有些人自然不可能放过她。 “小骗子。”隐锢着她的腰开始缓缓抽动,俯身带着惩罚意味地轻轻啃咬少女洁白的颈子,在上面留下暧昧的痕迹,“自己舒服了就不管我。” 皎皎心里似乎泛起零星愧疚,可眼皮实在沉得睁不开,于是哼哼唧唧地任他予取予夺。 隐的乐趣却少了大半,皎皎好不容易愿意配合他,却仅坚持了一炷香的时间,就再次把他一个人晾在床上。 他下定决心要抓着她锻炼身体,体力这么差可如何是好! 所幸少女的欲望很快被再次唤醒,小穴撑到极致,几乎是毫不费力地吞吐着整根肉棒,穴口被淫水染得透亮,湿到一塌糊涂。 二人紧密相连,埋进深处的顶端正好戳弄着少女最敏感的软肉,整根肉棒被甬道夹紧,贪婪地穴肉一股脑缠上来吮弄,带出更丰沛的汁水。 与此同时,那跟粗长的硬物会在少女小腹上方形成轻微的凸起,隐用拇指打着圈轻轻按压,欲望便如干柴烈火,愈烧愈旺,后腰似乎在发烫。 皎皎身体颠得承受不住,十根手指不自觉地扣紧床单,仰起头呻吟出声。 “乖乖,抱紧我。”男人迫不及待地覆上她的唇瓣,下半身动作仍有条不紊,弓着腰一抽一插。 抽身时并不留情,只堪堪将龟头抵在入口;插入时更是毫不顾忌,非要整根没入,一下下撞到少女脆弱的宫颈才肯罢休。 皎皎听话地揽上隐的脖子,呻吟被含在唇齿之间,耳边是汁水四溅的啪啪声,困意褪了大半。 那些酸软、胀痛和满足,如水滴一般,渐渐汇聚一处。 那名为欲望的瓶子逐渐充盈,水波流转,似乎只需多一滴落入,便是满溢而出。 隐却骤然抽身离去,那些热烈的汁水似乎也瞬间冷却。 下身的空虚迫使皎皎格外渴求他的亲吻,仰起头主动伸出舌去纠缠,身体都在发抖,一只手无意识地去揉自己嫩乳,嘴里含混着:“给啊哈、给我。” 还不够,差一点,为什么自己没有他揉着舒服,呜。 见他仍没动作,皎皎鼻尖一阵酸楚,眼泪几乎要落下来。 他怎么可以这样……勾得她欲火焚身,又不着痕迹抽身离去。 待皎皎身子冷却了几分,隐才伸手去揉搓少女肿胀地花蒂,或重或轻的按压,酥酥麻麻的快感,瓶中之水摇摇晃晃。 皎皎的腿由自主意识般缠上他的手臂,生怕他离开。 是了,皎皎确定,他就是故意的。 “混蛋!” “还骂我?”隐收了手,花蒂顿时落寞极了。 隐扶着肉棒轻轻拍打少女的花穴,抵着那条细缝前后摩挲,听着少女一阵高过一阵的娇喘。 “刚才皎皎就是这么把我晾那的。”龟头“不经意”滑了进去,又毫不留恋地离开,“知错了没?” 皎皎简直要被他折磨疯了,满脑子都想着就差一点。 他既不让她满足,又不肯让她冷却,非逼着她在这清醒着生生煎熬。 “我错了,呜呜,快点给我吧,隐。”她可怜兮兮地扯着他的发尾,眼上的布条被泪水浸湿。 他不是蛇妖吗?蛇性本淫,可他怎么能在这种事上游刃有余? “皎皎乖,别哭了。”他原本还想折腾她多一些时间,此时却心软的一塌糊涂,“宝宝用手抓好脚踝,全都给你。” 皎皎有些奇怪,但还是乖乖摆好姿势,于是—— 有什么冰凉圆润的东西被塞进了穴里,凉得身体一激灵。 “你在干嘛?!” 她想动却发现手脚早被他用灵力系在一起,一时根本动不了,身体大开,毫无抵抗之力。 “呵,是景御师兄送的琉璃珠哦,皎皎不是很喜欢吗?”一颗,两颗,三颗……足足十二颗,全部被他喂进了小嘴里,“要夹好哦。” 皎皎未来得及多想,她刚才格外渴求的物件已抵着穴口插了进来。 “啊啊啊啊啊!”皎皎尖叫着,瓶中之水满溢而出,喷了男人满身满脸。 粗长的、属于妖物的整根性器,摩挲过那十二颗珠子,填满了少女的身体,胀得她浑身发烫,烫到身体颤抖。 其中一颗似乎正那么不凑巧地被卡在宫颈口。 隐随手抹掉脸上溅射的水液,明明是温情时刻,他的眼里却全是冷然:“看来皎皎真的很喜欢它呀。” 皎皎身体被束,只能猛烈摇头:“不不要!别动,求你……” 他全然当做不知,身体有节奏地律动起来,享受近乎濒死的紧致。 那珠子不仅放大了她的感官,也放大了他的…… 隐俯身凑到她的耳边:“这十二颗珠子每一颗都刻了守护咒文,皎皎师兄真的很用心啊。” 他嫉妒到发狂。 他不应该嫉妒,他们关系才转好一些。 他应该温柔、冷静,皎皎喜欢这样的,一如景御。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皎皎都躲着他,黏在景御身后。 在他沉睡的时日里,更是如此。 可他骨子里就冷血又暴戾,嫉妒心和控制欲强得可怕。 他想让皎皎爱他,又贪心地希望她能爱真实的他。 而此时,浑身都在灼烧,唯她是甘泉。 他与她合为一体。 皎皎的脑中白光乍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身子不知泄了多少次,快感濒死般强烈,身体里的水仿佛都要流干了。 她好容易才恢复理智,断断续续地开口:“隐,呜呜,不要珠子,不要,我只要隐……” 他大约是听进了最后一句话,终于肯完全退出她的身体,也松了对她的束缚,把眼上得发带也取下来。 “皎皎,对不起……” 少年长指一挥,那十二颗珠子便从她身体中滑落,规规矩矩落到他手中串成手链,一如最初。 皎皎终于得以喘息,身体仿佛散了架。 “皎皎,再忍一会,我快到了。” 皎皎实在拗不过,总不能和他耗到天明,于是不情不愿地趴在床上。 他用手掌托起她的细腰,好歹让翘起了屁股,很快细密地插进去。 这个姿势她几乎毫不费力,半睡半醒,而他也可以用最小的力气撞入最深。 直到外面天濛濛亮,隐才绞紧她的手脚闯进宫口射了出来。 皎皎只觉小腹酸胀,热流烫得她发抖,但总归可以休息了。 什么一次! 她再也不要信他的鬼话了。 再也不要! 隐插在花穴里又待了好一会儿,享受着穴肉热情地挽留。 手轻轻抚过少女身体的每一寸,仔细检查了她方才被灵力束缚的腕骨,确认无碍这才不舍地退出。 失去了阻挡,大股白浊争先从穴口往外涌,他用长指拨弄一些复喂进穴里,很快穴口翕张流出更多,画面香艳至极。 隐不觉吞咽口水。 是了,他今日再做一次皎皎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了。 只能作罢。 他换了床单,格外花了一些功夫才用热帕子帮皎皎擦净身体。 尤其是小穴,大约他射得又多又深……每隔一会就会有精水淌出来,他屈指抠弄了许久才算勉强干净。 少女身体不着寸缕,白到发光,意识早已沉入梦乡。 隐却精神亢奋,一会摸摸嫩乳,一会又撩拨花蒂,就是不肯安心睡觉。 最后又偷偷摸摸往少女的菊穴塞了五颗琉璃珠。 长指推入一颗,皎皎微微蹙眉。 于是推入第二颗,少女侧过头觉得不适。 第三颗…… 第四颗…… 第五颗……少女忍不住呻吟出声。 幸而琉璃珠并不大,少女又累极,察觉不适也并未转醒。 隐可算心满意足。 他内心阴暗,希望她以后看到琉璃手串第一想起的并非景御,而是今夜埋进身体的战栗。 他看向面容苍白的少女,他要怎么告诉皎皎…… 蛇其实有两根性器,他不曾展现的鳞片密布更加可怖。 他有一次竟觉得在这方面有些自卑。 如果她知道他做梦都想将她前后填满,一定会吓到再也不想见他吧。 不过,今夜—— 他抱紧怀中的少女。 好眠。 长乐村 皎皎迷糊睁开眼,发现窗外太阳高悬正空,想到有要紧事,瞬间吓得瞌睡全无,一咕噜爬起来。 而隠正悠闲地趴在她身边,一只手绕着她的发尾打转,另一只手伸到她额前遮挡正烈的日光。 少年眼中的绿仿佛水墨画般晕染开,柔软到犯规。 “现在何时了?” 皎皎只觉浑身无力,腿间被硬物撑开的酸胀感犹在,这让她不得不往最恶劣的方面揣测他。 “来得及。”隐跟随起身,他已换好衣服,乌黑的长发被墨玉簪半拢在脑后。 他里面穿着月白色内衫,外面罩着一件玄黑色窄袖罩衣,腰腹处束着一条极宽的黑色皮革护腰,将他的倒三角腰身完美勾勒出来。 领口被他故意拉低些许,露出漂亮的锁骨,微微低头的时候…… 明明是利落的装束,可看上去竟比平日里还要魅惑人心。 隐满意地看着皎皎身上的红痕,单手抱她到腿上,埋头在她肩颈处像猫儿一样乱蹭:“我帮主人穿。” “不要,你出去!”皎皎好不容易才推开他。 隐唇角向下,看起来好生委屈:“我昨天真的只做了一次。”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而且,很好,他所谓的一次!? 皎皎强压怒火,点头:“我知道了。” “哦对了。”他扯着由头不想走,“主人下面还有没有流……” 皎皎的手比脑子更快反映过来,先一步捂住了他的嘴。 她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你快出去!真的来不及了。” 少年眯起眼睛舔了舔凑上前的手心,趁着少女风中凌乱,把她小心放到床边,退出时还贴心地把门关好。 痒痒软软湿湿凉凉。 时间匆忙,皎皎简单扎了发髻,额前的碎发还在微风里摇摆。隐给她准备的是同样利落清爽的行装,同色小衫,外罩一袭艾绿色的半袖轻长襦,腰间系褐色布带,比平日的装扮多了几分烟火气。 待看到江云霜和景御都穿得宗门常,皎皎才想起着装不当的问题,可也没时间回去换了。 景御身姿挺拔,正一丝不苟地检查着马车的各处和符咒。 皎皎拽着隐风风火火跑过来,他的衣领拉扯中露出更多,他也毫不在意,只盼着皎皎回头看他一看。 “对不起,师兄师姐,我起晚了。” 景御笑眯眯地摸着她毛茸茸的发顶:“时间刚好,我们也才刚到。” 江云霜率手里捧着不知从哪来的酸梅饮,正咕嘟咕嘟喝得爽快:“皎皎,中午好。” 皎皎只觉脸被晒得发烫。 马车里十分宽敞,四个人坐也绰绰有余。 那谁驾马车呢? 景御在黄纸小人上贴了符咒,小人便化成普通人的样貌前往指定的目的地,这是最基础的傀儡术。 话说回来,景御也是第一次坐马车出任务,平日里他独来独往惯了,不过这次毕竟要带着师妹—— 他看向已经歪着头睡着的少女,不知怎么如此缺觉,刚上车没多会儿皎皎就歪着头睡着了。 隐贴心地把她搂过来,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景御似乎觉得有些不妥,欲言又止。 少女浓密的眼睫微微颤抖,仿佛振翅翩跹的蝴蝶。皎皎扭着身子调整了好几个姿势,最后侧过身挽着隐的半边手臂才肯睡得踏实,纤细的脖颈莹白如玉。 景御看着她的睡颜,突然呼吸一窒。 他凝视着少女脖颈上痕迹——周遭的一切迅速虚化,他的脑中眼中心中似乎只能看到这突兀的一点红痕。 他把所有荒谬的可能一一排除在外,只能接受最不愿意接受的事实。 这只蛇妖对她做了什么? 景御带着怒意看向隐。 对方却好整以暇,似不经意地垂眸,敛去少许得意之色。 隐轻轻抬手,将她的碎发拨到耳后。 待收回手,少女脖间那突兀的颜色已消失不见,仿佛方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幻觉。 但他知道,不是。 景御眼中复杂。 他骤然想到皎皎犹豫着问是否有解除契约的方法……他回去定要好好查一查。 清晨阳光明媚的天空,不知何时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阴霾,此间结界稀薄,鲜有人至。 景御看着前方瘴气弥散,对照着地图:“看来长乐村还要再往前,前方只能步行前往了。” 各宗门联合在城镇布放结界,以防瘴气侵袭,保证百姓安居,可毕竟地域辽阔,总有察觉不到的疏漏。 且现如今,瘴气扩散加剧,如果找不到根治之法……人间危矣。 皎皎几乎睡了一路,这会儿才醒。 江云霜休息片刻,后来实在无聊把小蝶唤出来下棋解闷。 隐的胳膊都被枕麻了,看着皎皎刚醒懵懵的模样,抬手用拇指拭净她的嘴角:“身体好些了?” 皎皎乖乖点头,目光不聚焦地移向他肩膀的一片阴影。 天呐,她怎么睡觉流口水!真丢人! 她的胡思乱想很快被打断。 “马车就停在这。”景御掀开帘子,抬手给皎皎布置了防护结界,“前面瘴气重,你有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说。” “当、当然!我没事!”她本来就是净化者,“可是长乐村在瘴气中?” 人要如何存活? 没有答案。 江云霜塞给小蝶一小袋净化魔晶,让它先去前方探路。 她瞟向黏在皎皎身后的隐:“我说皎皎,你这契约兽娇气得不行,前面情况不明,你要不要先把他收回去。” 隐顿时委屈极了:“主人~~~” 江云霜牙几乎都要咬碎了。 景御也忍不住僵了一瞬。 皎皎震惊地抬头看着眼前的少年,眼睛和耳朵怎么都对不上账。 随即紧紧拉住他的手,生怕他再整出什么死动静。 皎皎干巴巴地解释道:“没事的,师姐,他其实挺厉害的。” 隐不知为何,看着皎皎慌乱的模样只觉可爱极了,于是再接再厉:“主人,我哪里厉害呀。” “……闭嘴。” “主~~~” 皎皎福至心灵,赶忙哄道:“哪里都厉害,隐最厉害了!” 江云霜难得地没有反驳。 隐蓦然凑到皎皎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床上最厉害。” !? 隐与少女十指交缠,脸上无半分羞赧,眉梢眼角尽是得意之色。 跟着小蝶走了约一炷香,忽见前方昏暗的雾障深处,亮起微弱的柔光,宛如大海中的灯塔,让人忍不住心生向往。 走近一些,是一个微弱的光罩,将整座村庄护在其中。村子里阡陌交通,绿树成荫,隐隐还能看到炊烟袅袅的烟气。 与此同时,前方隐约听到了传来一阵呜咽。 四人交换信息:“有人。” “他们都——命不久矣。” 四人当即收敛气息,小心翼翼地向着哭声靠近。 景御捏了火诀在前方带路,不过可见度还是很低。 江云霜身边有小蝶的荧粉,视物也并无障碍。 隐自不必说,他本身就更适应黑夜。 至于皎皎……其实前面有人带路,隐又跟在她身侧,她是几乎没有危险的,但是总觉得有点泄气。 她犹豫要不要先净化一小片瘴气…… “主人,我们可以共享五感。” 皎皎愣了愣,确认隐并没有开口,但她的脑海却接收到他的声音。 隐走过来牵她的手:“在心里下令——和我共享视觉。” 随着意念传达,掌心的印记开始微微发热,热意顺着灵脉流转周身,少女眼中竖瞳的虚影一闪而过。 顷刻间,皎皎脑海里浮现出了穿着绿色外衫的少女侧影,这个角度是……等等,这不就是她自己吗?! 皎皎连忙捂住自己的双眼,可脑海中竟还可以看到!? 甚至画面还在一颤一颤…… 她瞬间反应过来轻轻掐了下少年手臂:“不许笑!也不许看!” 隐非但不恼,反而贴着她耳边低低笑了起来:“别急,试着调用神识看周围。” 皎皎强压下脸上的滚烫,依言在脑海中将神识凝聚,调整视线。 顷刻间,眼前的一切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方才漆黑的瘴气林,此时蒙上了浅绿色的光。大至路边枯树、小如脚下石子皆看得清清楚楚,她甚至能看到景御和江云霜身上散发的纯净剑意。 他们在发光欸! 就是字面意思。 这体验如此新奇,她忍不住好奇地盯了许久。 只不过要一直凝神,时间久了不觉有些疲惫。 同时,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隐眼中的一切。 如果不是视角在微微晃动,她几乎要怀疑是静止画面。 他一直在看她。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画面中少女白皙的面庞悄悄爬上了一抹红晕。 莫名更加害羞了。 隐不满地轻轻戳她的脸:“喂,看太久了。” “什、什么?”她明明没有做坏事,却有股被抓包的心虚感。 “不许看景御。”他晃着她的手耍无赖,“给你三个选项,看我,看我,或者看我。” “……” “等等……这里有人!”景御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皎皎赶紧拽着隐快跑几步跟了上去。 这里离着结界极近,现在借用了隐的能力,她能清晰看到结界散发着微弱的光,透亮的表面爬满网状的裂痕,仿佛一触即碎。 一股强烈的不安油然而生。 景御脚边,正蜷缩着一个七八岁大的小男孩。 他不知为何跑到结界边缘,正蹲坐在路边的石头上哭泣。 “呜呜,好疼。”男孩哭得忘我,鼻涕都流到了下巴上。 过了好一会,他愣头愣脑抽噎,“你们是谁?” “我是万灵门首席弟子景御,她们是我的同门师妹,我们奉师命前来修补长乐村结界。” “我叫江云霜。” “苏、苏皎皎。” 隐瞥了一眼,懒得搭理。 万灵门? 男孩扑闪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用审视的目光扫过众人,见来人都气质卓然,长相俊美,确实怎么看都不像坏人! “大家都叫我小石头。”他犹豫着往后缩了缩身子,“不过我好像快死了,你们最好离我远一点。” 江云霜不退反进:“为什么?” 皎皎也十分奇怪,她借用隐的能力也看不出半分问题。 小石头有些不自在地露出自己的右脚,脚踝高高肿起,皮肤下蔓延着紫黑色的瘴毒纹路。 皎皎蹲下身探查一番:“这个我可以治好,不过我们最好找个安全的环境。” “真、真的吗!”小石头喜极而泣,“我们村子里最安全了!但是如我染了疫病,如果给村子里的人带去就不好了。” 景御疑道:“疫病?” “是呀,我们村原本以售卖药材为生,不过从前几个月开始,村长说外面疫病肆虐就不让外出了,我这次偷跑出来想摘些野葡萄给阿九哥哥吃,他最喜欢葡萄了。”小石头脸上露出仰慕的表情,小嘴巴滔滔不绝,“阿九哥哥和我一般大,却特别厉害!他救过好多人的命!” 皎皎摸摸他的头安抚道:“姐姐可以治好的!” 小石头觉得眼前的少女像仙子般温柔美丽,可不知为何后背一阵发冷。 所幸小石头被侵蚀不深,书中说瘴气入脑,则药石无医。 皎皎为了让他心安,立时催动神识,一抹白光自她指尖漾开,那光芒抚过小男孩的脚踝,小石头立时觉得一阵钻心蚀骨之痛,额头冷汗直冒,硬气地不肯吭声。 不过片刻那附着的毒纹便化为缕缕白烟。 小石头愣愣地看着自己完好如初的脚踝,激动地几乎要跳起来:“我好了!我终于可以回家了!” 江云霜眼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惊诧,啧啧称奇:“不愧是师傅亲手领回来的师妹!” 景御虽未说话,可唇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勾起,食指指间在剑鞘上轻轻敲击。 小石头擦干眼泪,得了几位仙人撑腰,终于鼓起勇气准备回村。 他原本想牵仙女姐姐的手,可手还没伸出去,旁边脸色阴沉的漂亮哥哥就上前一步,无声地隔断了路线。 少年明明弯了眉眼,可眼中的凉意还是吓得他一连打了两个哆嗦。 好可怕! 不过他已经长大了,一个人也可以回家。 众人在小石头的带领下踏进了那道光罩。 跨过屏障的刹那,周身那股死寂鹤腐败气息瞬间荡然无存。一阵混着泥土与药草的微风拂面而过,温暖的阳光洒落枝头。 眼前破旧的小木屋错落有致,几名身穿补丁布衫的农人迅速围了过来。 “臭小子,你还知道回来!你阿九哥差点就要去外面找你了!”一名白发老人拄着拐杖过来,很快,拐杖便成了最趁手的武器。 “村长爷爷,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是这几位仙人救了我。”小石头边躲边求,藏到了另一位少年背后,“阿九哥救我!” 被称为阿九的少年比小石头高了半头,剪了短发,灰色的衣衫破旧而整洁,脸上带着新鲜的血痕,手臂还缠着纱布,看上去竟有些惨不忍睹。 那双浅褐色的眸子礼貌而疏离:“我叫吴阿九,是村长的孙子。” 此时共享着大妖视觉的皎皎,努力确认着每一种可能,可身体却愈发僵硬。 隐安抚性地拍着少女的脊背。 “皎皎是不是也发现了……” 脑海中响起他的声音:“他们都——命不久矣。” “皎皎,等会可不可以用脚……” “不好意思,咳咳,让各位仙长看笑话了。”白发老人缓缓走到皎皎一行人勉强,呼吸有些急促,“承蒙仙长不弃,可在村内歇息几日再赶路。” 景御微微颔首,拱手回礼,维持着骨子里的温和与教养,可清亮的剑眸深处,却已然结了一层冷冽的冰霜。 “老人家不必客气。”景御开口,“在下奉家师之命前来探查,如今瘴气隔绝在外,可是得高人相助?” “咳咳,我们这村里多的是一把老骨头,哪来什么高人啊……” 老村长抬手遮面,腰弯得厉害,“许是山神庇佑罢了。” 随后让几名村民把他们分别带回家:“屋舍简陋,如有怠慢之处,还请仙人见谅。” 景御跟在那个名为“阿九”的少年身后。少年一身洗得发白的麻衣,身形单薄,走起路来悄无声息。 “仙人您住这里,我和爷爷睡一个屋就好。” 另一边,被称为桂花婶的大娘有些局促地将皎皎引进了自家破旧的土房里。桂花婶年约四十,嗓门大,动作也利落。 她麻利地将杂物间清理出来,嘴上絮絮叨叨埋怨小石头不知又跑去哪里了,真是一点不让人省心。 可连皎皎都能轻易看出她脚步虚浮,印堂发黑,每多说一句话,都在消耗所剩无几的生机。 “婶儿,您休息去吧,我们自己可以的。” “好啦,婶儿就不打扰你们夫妻了,村里条件简陋,您们有啥需要的就喊我。” “我们不……”皎皎下意识想拒绝,隐先一步长手揽着她的腰,低头亲昵唤道:“娘子。” 桂花婶嘀咕着“小夫妻感情真好”,迅速带上门出去了。 而江云霜,则被分到了村东头赵老爹的木匠屋旁。周围尘屑弥散,夹杂着一丝极淡的腥气。 赵老爹蹭蹭手心的汗,站在门口徘徊许久,终于鼓起勇气将一把木锁放在了门外:“仙人可以从里面把门锁上,这样比较安全。” 江云霜愣了一瞬,挥手之间,隔空取物,那把粗糙的木锁已被她握在掌心,粗粝地触感磨得心间发热:“多谢。” 皎皎见桂花婶出了门,一把推开隐,踢开鞋子,想寻个舒服姿势瘫倒在床。可床板很硬,硌得骨头疼。 “我没有感觉到恶意。”皎皎蜷着身子,“按理说此地早该被瘴气吞没,偏偏有结界护住此地,可既然不是瘴气,为什么村里的人看上去都……” “呵,皎皎眼里好像没有坏人。”隐坐到床边,示意少女把腿搭到他的膝盖上,用指尖轻轻按揉,“连我都不舍得杀呢。” 良善过头可不是件好事。 皎皎只觉极其舒服,仿佛每根汗毛都得到舒展呼吸,心里并不想接这个话题,于是偏过头装睡,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叫出声。 皎皎迅速捂住腹部,嘴硬道:“我不饿。” 隐把她的腿放到床榻上,缓缓起身,用手压住皎皎的双腕,食指轻轻转动着她的琉璃珠串,颀长的阴影将少女完全笼罩在身下。 烛光在那双松绿色的眸子里忽明忽灭:“主人,我饿了。” “……”皎皎被这熟悉的眼神盯着,脑中开始胡思乱想,腰肢不自觉软了下来。 “咚、咚!” “姑娘,你们睡下了吗?” 门外传来桂花婶的声音。 黄天可证,明明什么都没做,皎皎心里不知为何却慌得要命。 隐抬手将皎皎的碎发别到耳后,起身去开门,眼里藏着几分不耐。 借着清冷的月光,只见桂花婶递过一个用粗布盖着的木篮,热气沿着缝隙钻出来,带来浓郁的香气。 “村子里没啥好东西,这是俺刚腾的杂粮饼。”桂花婶将递过去,“仙人也要吃饭的吧?别嫌弃,趁热吃。” 隐倚着门打量她一番却毫无动作。 皎皎急忙跑下床,双手把篮子接过来,笑眯眯地向桂花婶道谢。 隐关上门冷下脸:“鞋。” 他的眼型狭长,冷脸的样子显得特别凶。 “什么?” 少年弯腰把她打横抱起:“不穿鞋,别乱跑。” 皎皎不以为意,一只手不满地戳戳他的脸:“就几步路而已,你早点接过来我都不用下床。” 他被皎皎戳得有些痒,脸色稍霁:“哦,不想下床?” 这话多少有几分歧义,皎皎怕自己多想,又怕自己没多想,于是机智地转移话题:“放我下来,我要吃饭了!” 隐抱着皎皎到桌边,让她先踩着自己的脚。 但他很快意识到这是个极其错误的决定——少女的脚仿佛正轻轻摩挲着他敏感尾巴尖,热意蒸得他眼中腾起了水气。 他把放到储物珠串的食物一一拿出来,赶紧迈大步伸出长手将皎皎的布鞋捞过来。 他当然不讨厌皎皎踩他,也许踩些别的地方也未尝不可。 思及此,他的拇指不自觉地按压、摩擦着少女的脚心,迟迟不愿放开。 皎皎根本没察觉他的异样,只觉得脚心发痒,蹬腿挣脱出来,伸手扯了半张热饼。 “不能吃。”隐抢过皎皎手中的半张饼随意丢到一边。 皎皎顿时心痛极了:“你好浪费!” 这怎么都是别人的心意!皎皎虽然心思单纯,也知道封村多日,食物定然不富裕。 “自己看。”隐见皎皎瞪着眼睛委屈的模样,好气又好笑,指节轻轻叩她的小脑袋,“用我的眼睛看。” 隐的视界在一瞬与皎皎的瞳孔咬合。 皎皎顿时僵在原地——那张冒着热气的饼上,竟散发着一缕缕紫色的微芒。 隐第一次觉得自己耐心好到出奇:“这里被污染了,所以村里的任何东西都不要吃。” 他见皎皎发愣,心思不觉活络起来:“皎皎,等会可不可以用脚……” 皎皎从自己的世界回过神来,神情坚定:“我们得赶紧告诉师兄师姐。” 隐盯着少女的眼睛,终于确定以及肯定她不是装傻。 挫败感扑山倒海般袭来:“不用。” “?” “他们吃了也死不了。” 他可没有带那么多食物分给别人。 “你……能抱抱我吗?” 况且,他瞥向门外,目光冷然。 木头年久腐朽,门板处有一裂隙,徐徐送来晚风的凉意。 他们知道的未必比他少呀。 皎皎心情不佳,此时更是吃不下多少,桌上的菜肴大部分都被她喂进了隐的口中。 隐口腹之欲不盛,单纯只是享受皎皎喂他这件事。 少女专心夹菜的时候,他可以看到少女卷翘纤长的眼睫,用眼睛细细描摹她挺翘的鼻梁、饱满柔软的唇瓣,随即少女回身,眸里带着少许嗔怒,却仿若皎皎明月撞进他的胸膛,跌碎一地月光,有什么淅淅索索的声响,在耳畔绽放。 “你没有手吗?”皎皎没好气地夹着菜喂进少年半张的口中,因为心中烦闷,眼前这张俊脸看着也尤为不顺眼。 “皎皎夹的菜好吃。” 隐熟稔地倚着身子将头虚靠在皎皎颈间,香气甜美馥郁,迎面扑了满怀,惑得他心神大乱,不由在少女颈侧落下羽毛般轻柔的亲吻。 当然他也会在少女皱眉前起身,弯弯眉眼,乖乖张嘴:“啊……还要。” 好不容易才吃完一顿饭。 皎皎看着桌上凉透的薄饼有些难过,用指尖触探余温,舍不得记忆中的温度。 “既如此……”皎皎喃喃自语,指尖微动,试探着将手掌虚虚覆在那迭薄饼上方。 她敛起心神,缓缓催动灵力。 腰间的缀生铃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响动。 皎皎有些晃神,自从铃铛被绑在她脚腕用作助兴之物,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铃响了。 刹那间,少女的指尖泛起微芒,如同破晓时缀在芽尖摇摇欲坠的露珠,澄澈得不染尘埃。 生机如丝如缕,织成一张光网,将整张薄饼轻柔包裹。 随着灵光的渗透,有极细的紫黑色烟气被生生逼出。 只听得轻如融雪的声响,紫气在生机的包裹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涤荡,最终悄无声息地融入晚风中。 桌上的薄饼微微舒展,粗粝的表皮泛着金黄,隐隐散发出淡淡的焦香。 皎皎抱着饼仔细端详一番,眼眸明亮,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却难掩眉间倦怠之意。 “成、成了!”皎皎举着薄饼献宝似地递到隐面前,小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嘿嘿,我厉害吧!” 耗费大量灵力就为了净化一个死物、一张凉透的粗饼……连傻子都知道划不来。 少年几乎是面无表情,连虚假的笑意也消失不见,可狭长的绿色眸子里却漾出罕见的温情,他抬手摸摸少女的头顶。 无关情爱。 无关欲望。 他只是单纯想确认她的存在。 “皎皎真厉害!” 小傻子。 隐大手一挥桌上剩下的东西全部消失不见:“你留一张饼作纪念就够了。” 全部净化要累死。 “……”无声的抗议。 “睡觉。”他拍拍床榻,长腿微蜷,漫不经心道,“还是皎皎想做些旁的什么?” 皎皎平生从未见过如此不要脸之妖:“闭嘴!睡觉!” 皎皎明明毫无动作,可她身上的香气发了疯地往脑子里钻。 隐躺在她身侧屏住呼吸,对她产生欲望就如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他理应顺着她白皙的脖颈细细亲吻她,用手轻轻抚摸她的每一处敏感,在她身上煽风点火逼她动情,共赴云雨一解相思。 她如今对他卸下心防,可谓事半功倍。 却不知为何,今夜他只想抚平她眉间的郁结,守护她的安眠。 隐抬指唤出一缕本源之力,将指尖寒芒逆行注入灵脉,极度的痛苦和寒冷冲散了滚烫的欲望。 少年的眉梢和脸颊覆上了一层寒霜。 他缓缓松了口气。 怎料,他的身体突然被身侧之人抱住,少女纤白的小腿骑跨到他的腰间。 方才所做的一切努力瞬间变得毫无意义。 “皎、皎皎?”隐的喉结滚动。 少女含含糊糊应着,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抱他更紧:“嗯……有眼睛……” 隐微微侧首,修长的手指在空中一捻,像是扯住了一根看不见的丝线:“呵,找死。”大手轻轻拍少女的脊背,“别怕,我在。” 有人一夜安眠,有人彻夜不眠。 皎皎醒来推开微潮的木门。 没有日光,心间莫名一沉。 “别乱跑,也别乱碰,有事唤我。”隐顶着硕大的黑眼圈,头发乱糟糟的,翻个身,把脸埋进被中准备补觉。 皎皎挂念师姐,出门穿过泥泞的村道,直奔赵老爹家。 赵老爹正坐在院中工作台前,弓着脊背,就着一点光亮,削凿着手中的木块。 “您好,我师姐在吗?”皎皎在门槛外停下步子,轻声问道。 赵老爹闻声抬头,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是苏仙子啊,早些时候两位仙长一道出去了,不着急可以坐屋里歇会。” “我回去等也是一样的。”皎皎原想告辞,眼睛却不由自主被木案上的小物件吸引住了。 是一整排的木头娃娃,大小不一,神态各异,栩栩如生。 有系着粗布围裙的桂花婶;有手里拿着长烟袋笑眯眯的老村长……每一个木人都透着鲜活的生机。 “哇,这是哭鼻子的小石头。”皎皎眼睛几乎都要粘上去了,由衷赞叹,“真的好像,一眼就能认出来!” “害,让仙子见笑了。”赵老爹吹落手中的细碎木屑,看着木人倔强又清冷的眉眼,枯槁的脸上露出极其温柔的笑容,“小石头快到生辰了,村中简陋,趁老头子现在还能握住刀,雕些小玩意给他留作纪念。” 说曹操曹操到,皎皎还没开口,远处传来一阵风风火火的喊声:“赵老爹,阿九哥……” 小石头看到皎皎突然噤了声,向她扯出一个奇怪的笑容,问道:“老爹,你这还有没有药草?” 皎皎好奇接道:“阿九怎么了?” 小石头似乎不愿和她多说:“没事,阿九哥今早有点发烧。” “你带我去看看,我也许可以帮上忙。”见小石头还在犹豫,皎皎张嘴开编,“我是医修,能治病,你知道的,你不是很喜欢阿九吗?” 小石头认真盯着她:“那你得保证不会伤害吴阿九。” 皎皎被一个小孩如此明目张胆地提防,一时心灰意冷,脸色难看:“赵大叔,我先回去了。” “仙女姐姐……”小石头明显慌了神,本能地往前追了两步,小手想揪少女的衣角又不敢,就跟在皎皎身后低着头走。 小石头越想越难过,豆大的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对不起……姐姐,我知道你是好人……” “但是村长爷爷说,仙长可能会杀阿九哥,我不想他死,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你能不能……去救救阿九哥哥……” 皎皎不知如何哄小孩,从储物空间拿了一块糕点递过去:“别哭了,我们去看看,我只能说尽力。” “谢、呜呜谢谢,仙呜姐姐。” “而且只要阿九没有做坏事,师兄师姐绝不会伤害他!我保证!我们可是名门正派!” 吴阿九把自己关在屋里。 皎皎隔着门也闻到了浓重的腥气,空气中夹杂着一丝格外熟悉的灵力——隐的本源灵力。 皎皎试探开口:“阿九,你昨天来找我还是隐?” “你有话要对我们说吗?” 过了很久很久,屋里传来非常微弱的声音:“你一个人进来,咳咳小心一点。” 隐虽然想再睡一会,但皎皎出门以后他心里不踏实,此刻共感了皎皎的视觉。 被称为阿九的少年蜷在逼仄的柴房角落里,他的额头覆着一层白霜,呼吸微弱而急促。阿九的脖颈与小臂上,一道道墨紫色的毒纹如活物般在攀爬。 很好,隐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 昨天他并未下死手,被他侥幸逃脱,但这个鸟妖原本也活不了多少时日。 此刻来看,更是不出三日就会妖丹尽碎。 他要提前做好准备确保皎皎安全。 阿九抬起眸,眼里是飞蛾扑火般地渴求,嘴巴微张:“你……能抱抱我吗?” 隐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 “你愿意帮我吗?” 皎皎十分惊讶。 阿九琥珀色眸子里那点明媚的光渐渐黯淡。 少年抱着膝盖,头一点点埋低:“对不起,我……” 皎皎飞奔向前把他揽在怀里。 天上明月撞入怀中,皎洁而明亮,耳畔是大片花朵盛开的声响。 无论作为人还是作为妖,他都太瘦小了,皎皎感觉自己抱着的好似一具骨头架子。 阿九身上肆虐的妖毒迅速向皎皎身上蔓延,仿佛干涸的藤蔓遇到了最后的生机,贪婪地渴求着。 皎皎催动本源之力,想要净化他身上暴虐的力量,可源源不断的紫雾将微弱的白光完全笼罩,就算灵力耗尽也是杯水车薪。 随着生机探入少年破损的灵脉,画面如潮水般撞入脑海。 瘴气遮天蔽日, 村中一地狼藉,满是摔碎的瓦罐、惊恐乱撞的牛羊,绝望的哭嚎声回荡在村子上空。 少年背上生出一对单薄的羽翼,他从心口取出妖丹,以妖丹为界,隔绝瘴气。 …… “三、二、一……” 阿九在心底默默倒数,然后用力把她推开,结束了令人格外贪恋的拥抱。 他虚弱地笑道:“谢谢。”这又怎么不算是上天垂怜呢。 如果再继续下去,皎皎的身体怕是受不住他外溢的妖毒,他现在虚弱地几乎完全无法控制妖力了。 皎皎仍沉浸在方才看到的画面,那是阿九的记忆? 可她为什么能窥探别人的记忆? “怎么?还没抱够?”隐突然从身后出声,拦腰将皎皎锢在怀里,他拽起少女的手腕,看着纤白小臂上缠绕的紫色妖毒,竖瞳里涌起杀意。 皎皎手腕被攥地生疼,脸色发白:“你、你怎么来了?” 他脸色难看得吓人。 “怎么,怪我打扰你们了?”隐气得太阳穴发痛,心中催动灵力将附在少女灵脉中的妖毒瞬间绞碎。 他一言不发地盯着皎皎,不知气她将别人抱在怀中,还是更气她如此不知保护自己。 皎皎似乎小有心得,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隐,我手好痛哦。” 隐闻言下意识松了手,又很快握紧,只是仍小心收了些力道。 皎皎见他没有继续发作,倚着他的半边身子,指尖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口:“阿九伤得太重了,我想救他。” 隐眯起眸子冷哼:“你知道他是什么东西就要救他?” 皎皎解释道:“起码他没做坏事,而且我真的可以救他,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你想救一个、两个,你能救所有人吗?” 皎皎撇着嘴不服气:“可是……我们下山来此,不就是为了救人吗?” 就算她能力有限,还有厉害的师兄、师姐,还有隐呀。 阿九突然剧烈地咳起来:“我命定如此,仙子不必为我费心。” 隐狭眸微阖:“鸩妖残脉,骨血里淌着见血封喉的剧毒,不出三日,妖丹一碎,百里生机自绝。” 隐扣住皎皎的手腕,稍一发力,便将少女拉至身前,高大的身形笼罩着她,滚烫的吐息拂过她的侧颈:“所以,皎皎还觉得你那光风霁月的好师兄,会救它吗?” 皎皎一时心神大乱,薄唇微张,却喉咙发紧,什么话也说不出。 为了守护一方村落,阿九几乎献祭了整颗妖丹,可最终不过是给村子换了一个死法。 死生同因。 死生同因。 她难道要用千万人的性命去赌一个可能性? 还是站在一旁等待阿九的生命倒计时? 一和千万,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可如果天平两端压着的,是活生生的人命呢? 景御师兄会如何选择? “可是,我还是想试试……”过了一会儿,少女艰难开口,“你愿意帮我吗?” 隐唇角微微上扬,心情奇迹般好转:“所以现在,比起你的师兄,皎皎更愿意信任我,是不是?” 皎皎似乎也刚刚才意识到,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已经把隐当成了依靠和退路。 她可以任性,可以拽着大妖陪自己去赌一个可能,但是师兄师姐总该是理智、清醒、顾全大局的。 肉身腐朽,魂在故里,无法离去。 隐的眼里缀满星光:“任凭皎皎差遣。”全身血液向上奔腾,隐低头单手锢着少女的腰身,“不过我要讨些甜头。” 少年修长微凉的五指没入她的发间,掌心扣住她的脖颈,不容抗拒地吻了上去。 他熟练地撬开她的唇齿,舌头长驱直入,吮着、舔着她的舌尖,银丝牵连,暧昧不清。 少年狭眸微垂,挑衅地看着屋内的第三人,半是沉沦,半是清醒。 皎皎脸胀得通红,如何推他也纹丝不动。 天呐,阿九还在?!他是疯了? 正当皎皎准备咬他的时候,隐却突然起身,偏过头,舌尖舐净唇角的蜜液,发出不耐的“啧”声。 讨厌的人,又来了。 坏他的好事,该死。 屋外江云霜意思地敲敲门:“皎皎,在里面吗?” “啊,我在!”皎皎不知为何心虚得很,一边回应,一边身体站得笔直。 隐忍不住嗤笑出声,用手指轻轻捏她的脸颊,手感奇好,顺势用拇指将少女唇上的晶莹拭去。 这姿势……实在是太暧昧了。 “咳!”江云霜不自然地咳了一声,“你们这……“ 皎皎赶紧把隐不老实的手打落,又急又羞,带着少女的娇憨嗔怨。 这画面落在景御眼中,和谐得令人心生烦闷。 皎皎先前被隐的一番话困住,竟下意识担心景御前来处理阿九。 毕竟连她的内心也在动摇。 心随念动,她不动声色地站在景御面前,挡住了他的大部分视线。 “师兄师姐,我听说阿九生了病所以来看看,如果有事情我们去外面说吧。” 她常年跟在景御身后,景御对她的一举一动再熟悉不过。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皎皎竟然这样笨拙地警惕着他。 手中的佩剑格外沉重:“皎皎,我没有想……” 隐适时收回残存在阿九身上的一缕本源之力,灵魂剥离的痛处使得阿九弓起身子一阵猛咳,额间冰霜散尽,整个人反而更显虚弱。 隐拖着皎皎往外走:“主人,我们出去让阿九好好休息吧。” 皎皎有点担心阿九,又怕自己表现得太明显,手足无措被拖走。 景御眸光黯然,唇角牵起一抹苦笑。 他没有想伤害阿九,他和江云霜起了大早就是去修补结界,想要找出万全之策。 可是……方法还没有找到。 他的小师妹好像已经给他判了死刑。 几人来到一处空地。 景御在地上画出简易地图,重点指出几处:“此地结界乃妖丹所化,我和江师妹今日修复了结界破损之处,不过仍有随时崩坏的风险。” 江云霜认同:“所以我们决定,先用最短时间将村民运往安全城镇。” “那阿九呢?”皎皎着急地追问。 江云霜疑惑:“你知道他是妖?” “啊……是呀。”皎皎眼神飘忽,手指不自觉地拨弄隐袖口的暗纹,人在心虚的时候真的很忙。 怎么说呢?她知道是因为身边有一个深不可测的大妖。 好在江云霜没有追问,神色反而更加坦然:“皎皎,阿九好像是鸩妖,不知为何会和人类生活,但可以肯定的是他非常危险。” 她犹豫着措词:“你这个契约兽看起来就不靠谱,所以我个人是希望你带村民走,我和师兄垫后。”她用手肘戳戳旁人,“师兄你说呢?” 景御直视皎皎:“是的。” 这是他的私心,护她平安,必要时刻,也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冷血的一面。 “可是你们留下来也无济于事,你们帮不了阿九。”皎皎语气坚定,“但我可以——” 嘴唇轻抿:“可以试试。” 江云霜眉头紧锁,摇头:“这样太危险了。” “可是,师傅让我下山是来历练的,师兄师姐以剑护苍生,而我所修的道,本就是要在绝境里争一线生机。如果此时逃脱,那我之前的努力就是笑话。” 皎皎再接再厉:“况且,隐并不弱,就算是鸩妖的毒也不能伤他分毫。” 她不太确定,但总归这么说也没错。 明明是事实,就算是几乎绝迹的毒妖鸩鸟也远远不配与他相提并论。 可隐心间骤然生出别样的情愫,耳尖泛红,悄悄蔓延到脖颈:“自、自然,区区鸩妖,能奈我何。” “好,那你们小心,我和江师妹尽快回来。”景御叮嘱道,“我给你留了替命傀儡,一定要平安。” “当然!”皎皎笑起来,在景御面前说大话也不脸红,“我可是很厉害的!” 皎皎原本以为最难的是净化阿九的妖毒,可没想到更快迎来的问题是——有人不愿意走。 村长自知时日无多,拄着拐杖立在门前,只想守着村子走完最后一段路。 其实皎皎很好奇为什么村长会收留一只妖,看上去他并非不知情。 赵老爹把雕的小木人全送给了小石头,又塞给皎皎一个小木头娃娃,娃娃梳着少女发髻,头上戴着一朵花。 “你们带着小石头走吧。” 有些人,肉身腐朽,魂在故里,无法离去。 皎皎和隐将吴阿九暂时安置在村子后山的一处山洞中,这样就算事态失控,隐也可以将鸩妖的毒短暂冰封在可控范围内。 另一边,景御鹤江云霜带村民离开。 离开这日,小石头哭得撕心裂肺,他或许还不明白为何最亲近的阿婆和赵老爹都没有跟来,可骨子里却隐隐感知到了生离死别的恐慌,只死死抱着手里的木头娃娃,一言不发。 突然,异变陡生! 轰隆! 地面深处爆发出沉闷的巨响!结界爬满裂痕,一触即碎。 别怕我在 瘴气顺着裂隙蔓延进来,草木触之枯萎。 阿九! 皎皎震惊地看着后山地方向,恐惧感死死攫取了心脏。 隐迅速给皎皎罩上了结界,握紧她的手前往后山。 别怕。 他在。 景御抬头似乎想人群中寻找记忆中少女的身影,可现实逼得他不得不很快放弃。 景御将佩剑昭明重重插进地面,双手飞速结印,八道赤金道符如离弦之箭钉死在隘口四周。 随着他掌心合十,璀璨的金色八卦阵图在众人头顶轰然展开,化作一口数丈高的浑厚金钟,将村民严密笼罩。 短时间抵抗瘴气足够,但是可否抵挡鸩妖之毒,他也没有把握。 “江云霜,我来守这里。”他素来规矩称一句师妹,此时却慌了神,“你去找她,务必救她。” “自然。”江云霜只觉听了一句废话,“我当竭尽全力。” 她可不想她的小师妹初出茅庐就身死道消。 女子抬手唤出吟霜剑,御剑疾驰而去。 山洞中潮湿的石壁碎裂一地,石台之上早已看不出少年原本的模样。 浓稠紫黑色毒气从他皮肉下喷涌而出,化作原型的巨大凶禽正奋力挣扎,鲜血淋漓。 他的眼眶中淌下眼泪,发出混杂着绝望与剧痛的凄厉啼鸣。 书上写过,妖兽在极度虚弱时会陷入暴走,充满杀戮欲,直到妖丹尽碎,生命终结。 从某种意义来讲,进入这个状态,就是不可逆地走向死亡。 皎皎想再靠近一些,隐却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 “别过去了。” 所以,还是晚了吗? “叮铃铃——” 空中响起一阵微弱又极清脆的声响,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倒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洞内一时亮如白昼。 她腰间的铃铛,无风自响,散发出耀眼的白光,似乎在急切地等待召唤。 皎皎凌空虚点,双手小指与无名指于胸前内扣交叉,食指与中指如新芽绽放般向外舒展,掌心虚悬。 缀生铃悬于身前,青碧色的光芒顺着地面疯狂蔓延,奔石台汹涌而去。 “叮铃铃——” 一阵剧痛袭来,皎皎感觉身体仿佛被掏空,连呼吸都变成了负担。 青碧色的光如水波荡漾开来,所触之地,毒雾奇迹般地消融分解。 这些光纹缠上鸩妖的腕爪、羽翼,丝丝绕绕,几乎将它笼成了茧。 皎皎试图停止施法,可一切已经脱离她的掌控。 缀生铃似乎……在操控她的力量。 隐察觉皎皎神色有异,食指和中指并拢,唤出一道本源之力击向铃铛。 “叮铃铃——”是更响的一声。 皎皎不堪负重从口中吐出一大口鲜血。 “皎皎!”隐罕见地慌了神,唤出更多的本源之力击向铃铛。 铃音反而更加响亮。 他的力量竟然被铃铛吸收了?! 与此同时,少女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道道纹路,瞳孔浮现浅金色,额间生出三叶花钿,衬出令人不敢直视的神性。 江云霜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少女半悬于空中,虚弱又美得摄人心魄。 石台上濒死的鸩妖被绿光包裹,连带周遭的毒气也稀薄许多。 “江云霜!”隐单手微抬,五指在空中虚握。伴随着一声长鸣,一柄覆满冥火的巨大镰刀破空而出,稳稳落入他掌中! “封住皎皎的灵脉,她要被这铃铛耗尽了!” 江云霜一时来不及消化许多信息,手中寒霜剑已先一步发出鸣响。 细剑如蜻蜓点水,瞬息化作数十道冰蓝剑气,精准地封住了皎皎周身十二处灵脉主穴。 与此同时,隐挥舞着那柄巨大镰刀,注入了全部妖力,舞动的罡风将毒雾气硬生生剖开,直奔铃铛而去。 铃腔内猛烈碰撞,最终缀生铃发出一声不甘的哀鸣,表面刺目的暗金符文终于寸寸熄灭,彻底哑了声息,老老实实地回到少女的腰间。 皎皎早已陷入昏迷,脸上古老的神纹如潮水般褪去,少女脱力地从空中坠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他拿起少女腰间的铃铛细细观察,就算承受了他的全力一击周身依旧完好无损。 他没来由地一阵后怕,将铃铛放入了自己的空间。 石台上的鸩妖已恢复至幼鸟形态,隐伸手拎起它的一对翅膀,他现在只要稍稍用力就可以捏碎它的喉咙。 如果不是这只臭鸟,皎皎也不会陷入险境。 可他真正想责怪的是自己,为什么没有能力保护好她? 为什么还是不够强大? 江云霜急着过来给皎皎把脉。 隐警惕地看着她,周身释放出全部危压。 空气都变得凝滞。 从她刚才看到隐破空拔刀时就知道他不容小觑,她可从未见过哪个契约妖兽有自己的本命武器。 因此现在感受到的恐怖危压反而觉得理所应当。 隐盯着她:“今日之事,说出去一个字,死。” “你威胁我?” “实话实说。” 平心而论,他自然更相信死人。 可对方毕竟是皎皎亲师姐,如果此时杀了她,皎皎怕是一辈子都不会理他了。 “我活着,就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洞内妖毒和瘴气散尽,小蝶绕着江云霜打转,幽蓝色的荧光在空中纷纷扬扬散落。 隐抬手布了一个结界,将泛着荧光的粉末隔绝在外。 虫子,脏。 小蝶看着他嫌弃的眼神,简直气到说不出话,那明明是它身体最漂亮的一部分。 隐望着怀中的少女,用手指轻轻摸索她柔软的脸颊。 指尖传来的温度,似乎一点点抚平了他心中的躁郁。 最重要的是——他还活着。 所以他肯定,她在。 也许只是太累了,需要多些休息。 他释法暂时封闭了此处空间,眼皮都没动:“她的铃铛从何而来?” 语气带着上位者的倨傲,那个装弱博关注的模样仿佛已经随着少女的沉睡而消失无踪。 小蝶刚想小发雷霆,却被隐一个冰冷的眼神冻在原地。 那眼神毫无温度,甚至是毫无生机,仿佛在看一个死物,又或是在思考要不要随意捏死一只蝼蚁。 江云霜思忖片刻:“内门弟子大多从藏灵阁选用法器,账册均有记录。” 不过如此邪门可以控制主人的法器她也从未见过。 况且铃铛非战斗类法器,皎皎又一直待在门内,平日极少有使用法器的场合,因此她也无法断定来源。 “七日。”隐抬眸看向她,分出一缕神识注入江云霜识海。 识海乃修仙者命门所在,江云霜立时抬手结印,可咒印成形即碎,毫无招架之力。 “查出铃铛来源,现在我带她走,你来解释。” 是通知,更是命令。 江云霜身体笔直如树,眼眸暗下来,薄唇轻抿。 她天赋卓绝,待人谦和,但也有自己的骄傲。 法器,要查。 但,她不愿意屈从一只手段卑劣的妖兽。 隐抬手将皎皎脸侧的碎发轻轻挽到耳后,唇角不自觉扬起。 明明他没有任何其他动作,江云霜顿时脑中如撕裂般疼痛,膝盖发软身体往下滑。 小蝶扑扇着翅膀强行化成人形将她扶稳。 在隐的领域,它作为妖兽比江云霜受到的限制更大。 而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 江云霜借着小蝶的力勉强站稳,胸膛簇着火。 可悬殊的实力差距摆在眼前,她深知哪怕穷极此生也难以望其项背。 她握紧寒霜剑:“所以你究竟是谁?接近师妹有什么目的?” 呵。 他是谁?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而梦中一闪而过的画面,他追寻许久也毫无头绪。 不过,无论如何,他如今已有想要守护之人。 所以—— 那双漂亮的绿色眸子里染了几分温度:“你只需要知道,我活着,就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包括他自己,也不行。 “所以,江云霜,不要让她失望。” 隐撂下这句话,抱着皎皎转眼间消失在原地。 上穷碧落,下至黄泉,九幽之水,灵脉之源。 或许她就能早点醒过来了。 封闭空间随着隐的离去而解除限制,瞬时昭明长吟破风而至。 景御完全探查不到第三人的气息,心神大乱:“皎皎呢?鸩鸟呢?” 江云霜面色苍白,头部仍隐隐作痛,半真半假答道:“师妹受了伤,那只妖先带她去治疗了。” “受伤了?严不严重?”景御瞳孔骤缩,握剑的手在微微颤抖,完全不见平日里半分的清冷持重,抬腿要走,“我去找她。” “停!冷静!冷静!”江云霜轻抚眉心,头痛不已。一个、两个怎么都像吃错了药,她才是这里最受伤的好吧! 她赶来救人,刚救下来就被一只来历不明的蛇妖用神识威胁,而景御此刻看上去也不正常,善后任务还得她来主持,真命苦啊! “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们先把善后工作做好再去接师妹。皎皎是受了伤,但有……”江云霜眉头紧蹙,权衡一番蛇妖方才说的话和他的实力,也只能选择相信,“有他在,皎皎会没事的。” 况且如果隐不愿意,凭他二人的实力,也根本追查不到。 景御眸光黯然,喉咙发紧,几个深呼吸平复情绪后才缓缓点头。 他的任务,他的责任,曾经成就他的一切,如今也成为了无形的枷锁,将他锁在这小小的村落。 他的内心在动摇,对自己持剑的意义产生了动摇。 江云霜适应了山洞的阴暗,刚一出山洞,阳光晃得她几乎睁不开眼。 抬眼望去,瘴气散尽,满是绿树繁花,生机勃勃之景,如梦似幻,仿若世外桃源、人间仙境。 和她记忆中的景象有天壤之别。 “这……”眼睛和脑子一时对不上账,她想要发出感慨,可惊讶到极点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所以,这媲美神明的力量,究竟是皎皎的能力?还是源自那个诡异的铃铛? 皎皎,皎皎。 她心底默念,在脑海中努力搜寻每一个记忆碎片。 可结果却少的可怜。 耳畔传来的哀嚎声让江云霜回了神。 方才鸩妖失控之时,就算景御及时布阵,也有不少体弱之人没能抗住。 江云霜叹气:“走吧,先处理眼前之事。” 距离限定时间,还剩七日。 隐带着皎皎前往九幽之泉。 他的脑海里笼着一层雾气,有些事如何也看不清晰。 此地的灵气似乎也比记忆中稀薄许多。 九幽之水,极寒。隐没什么感觉,皎皎在昏迷中却下意识地抱紧了他。 他体温常年偏低,此刻却在极寒之水的对比下,衬出可贵的暖意。 隐的下半身化作原型,尾尖圈住皎皎的细腰,将少女稳稳地置于巨大的黑色蛇腹处。 水中似乎泛起涟漪,热意透过被少女夹紧的部位传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