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的演绎幻想》 影后的交易之夜 金碧辉煌的颁奖大厅灯火璀璨,掌声雷动。晓晓站在领奖台上,手捧沉甸甸的“最佳女主角”奖杯。那件黑色深V礼服紧紧裹着她丰满而富有弹性的身材,乳沟深不见底,雪白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脸上维持着标准的甜美笑容,红唇微启,向台下微微鞠躬,声音柔软:“谢谢大家,这是我的荣幸。” 可她的眼神却有些空洞。那双水润的桃花眼,平日里在镜头前能勾魂夺魄,此刻却藏着疲惫与一丝隐忍的屈辱。 这个奖,本该是林薇薇的。但老王昨晚的电话说得赤裸裸:“想拿?今晚来别墅,好好伺候我们几个大佬。还有几个新晋小花一起玩。把你那骚身子敞开了,让大家尽兴,奖杯就是你的。” 晓晓答应了。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会哭着拒绝潜规则的傻女孩。 颁奖结束后,她独自坐上保姆车,来到郊区别墅。推开门,客厅里淫靡的气息扑面而来。酒精、香水、汗水和精液混合的浓烈味道。 老王肥胖的身躯靠在沙发上,睡袍半敞。沙发上还有其余四个男人:瘦高的投资人张总、肌肉发达的导演李导、短粗有力的经纪老板陈总、以及身材高大的黑人发行商Kane。几个男人都已经脱得半裸,眼神饥渴地盯着她。 晓晓怔愣了一下,就感觉到了一个炽热的目光正在盯着自己。正是差点拿奖的清纯系小花林薇薇。她此刻脸蛋通红,眼睛水汪汪带着羞耻,但是眼神中透露着一股幽怨和恨意。沙发边上还趴着一个甜美萝莉,是苏梦。今年最被看好的新人女优,作品一上架,直接破了12小时的点击记录和销量记录。此时她的大奶子已经露出来,乳头粉嫩挺立着,就像两个熟透了的樱桃。苏梦旁边还跪坐着经验丰富的女优阿兰,身材妖娆,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晓晓来了啊,我们的AV影后。”老王咧嘴大笑,眼睛眯成一条缝,肥脸上的横肉颤抖着,“今晚可得让大家看看,你这具让无数男人射爆的身体到底有多骚。” 晓晓深吸一口气,红唇微微颤抖,却还是主动拉下礼服拉链。黑色布料滑落,露出里面一套极度透明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丰满的E杯乳房几乎要撑破布料,粉嫩的乳头已经微微硬起,光洁无毛的骚穴隐约可见一丝晶莹的湿润。她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中央,声音带着一丝娇喘:“各位老板,今晚可就要全听你们的了。请尽情地操我们吧。希望各位可以玩的开心。” 淫乱的群交之夜,拉开序幕。 老王第一个扑上来,从身后紧紧抱住晓晓,粗糙肥厚的手掌直接钻进她内裤,两个胖手指毫不怜惜地分开湿滑的阴唇,粗暴地抠挖着里面早已泛滥的嫩肉。“啧啧,这么快就湿成这样?影后果然是天生骚货。”他伸出中指和无名指快速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晓晓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雪白的屁股往后轻顶,头微微后仰,轻轻地靠在了王总的肩膀上,大波浪卷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眼睛微眯,红唇微张发出压抑的娇吟:“嗯啊,好喜欢王总的手指。晓晓的骚穴真是痒死了呢。”王总的手指扣的更加卖力,淫水顺着王总的手指流到了手心上。 与此同时,张总抓住林薇薇,把她按在宽大的沙发上。林薇薇清纯的脸蛋涨得通红,眼睛里水雾弥漫,咬着下唇却不敢反抗。她被张总的长鸡巴对准湿润的穴口,一寸寸缓缓插入,那根细长却异常坚硬的肉棒直接顶到子宫口。林薇薇的眉毛紧紧蹙起,眼泪顺着脸颊滑下,嘴巴张成“O”型,发出带着哭腔的浪叫:“啊,张总,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薇薇的子宫,要被顶坏了,”张总饶有兴致地抓住林微微的屁股捏了一把,然后掐住林微微的细腰,更加猛烈地抽插起来。 苏梦被李导和陈总前后夹住。李导从正面抱起她一条腿,粗长的鸡巴猛地捅进她粉嫩的骚穴,撞得她大奶子上下乱晃。陈总从后面掰开她的小屁股,把短粗的肉棒塞进屁眼里,双穴同时被填满的苏梦小脸扭曲,眼睛翻白,舌头微微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两根鸡巴一进一出,两个穴口都拍打出了白色的泡沫。 阿兰跪在薇薇身下,用灵活的舌头舔弄她被操得肿胀的阴蒂,同时伸手揉捏晓晓的乳房。 老王让晓晓像狗一样趴在地毯上,舌头伸出一个尖尖。口水顺着嘴角和舌尖滴落再地毯上。肥硕的肚子贴着她雪白的后背,粗短鸡巴对准已经湿透的骚穴,“噗嗤”一声整根没入,疯狂抽插起来。黏腻的声音像是对于王总的鼓舞。每一下都撞得晓晓丰满的屁股浪花四溅,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晓晓的秀发散乱,脸颊贴在地毯上,眼神迷离,红唇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高亢浪叫。 “啊,啊,王总,操得太狠了,晓晓的骚逼,要被你干穿了,好深,好舒服。好喜欢像狗一样被王总操。” Kane缓缓走到晓晓面前,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拢住她散乱的长发,指腹顺着她潮红的脸颊往下,托起那张已经微微失神的脸。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用灼热的龟头在她湿润的唇瓣上缓慢摩挲了几下。 晓晓的睫毛轻颤,眼神迷离地抬起,红唇微微分开,带着一丝颤抖的呼吸。那根粗长的黑肉棒一点点没入她温软的口腔,撑开她的唇角,顶到喉咙最深处时,她的眼角迅速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喉咙却本能地收缩着迎合。她努力伸长舌尖,柔软地缠绕着那滚烫的柱身,轻轻吮吸,发出细碎而黏腻的水声。 口水顺着她的下巴缓缓拉成细丝,滴落在自己晃动的胸前。她发出模糊而甜腻的呜咽,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像是无法承受,又像是沉溺其中: “嗯好深,Kane,嗯,插得好满,唔。” 五个男人开始轮换。晓晓的身体在一次次被贯穿中逐渐失守,高潮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涌来。她的骚穴和后穴轮流被不同粗细、不同温度的肉棒填满,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湿滑的水声。她的神态从最初的隐忍,慢慢变得柔软而迷离。眼睫半垂,瞳孔微微涣散,舌尖无意识地从红唇间探出一点,脸上带着被彻底操开后那种又痴又迷离的笑意。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她潮红的脸颊滑落,滴在自己晃动的奶子上。 后来,他们把四个女人一起按在宽大的沙发上。腰被压低,雪白或粉嫩的屁股高高撅起。五个男人站在她们身后,轮流沉入那四处早已泥泞的穴口。 阿兰被李导从后面深深顶入,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晃,丰满的乳肉在沙发上摩擦出细小的红痕。她一边被操,一边还下意识地伸手去揉开晓晓被操得微微外翻的阴唇,用指尖轻轻刮着她肿胀的阴蒂,声音却已经带着压抑的喘息:“嗯,再深一点。晓晓,夹紧。” Kane正跪在晓晓的后面,那根粗长的黑肉棒几乎要把她的小腹顶出隐约的弧度。每一次缓慢抽出,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白沫,再狠狠没入时,撞得她子宫深处一阵阵发麻。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节发白,雪白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甩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细小的弧线。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却又软得不像话: “啊,别,太深了。Kane,求你再慢一点。晓晓的里面都要被你顶坏了。求你射给我,把我射满。” 林薇薇清纯的脸也变得娇媚无比。她被张总和陈总前后夹住,身体被迫高高弓起,眼睛微微上翻,瞳孔里只剩下朦胧的水光。舌尖无力地垂在唇边,随着每一次顶入轻轻颤动,口水顺着下巴拉出细长的丝线,滴落在自己晃动的乳尖上。她的娇喘带着细细的哭音,却还是本能地往后迎合着那两根同时进出的肉棒,腰肢细细地扭动,像是想把它们吞得更深。 苏梦则彻底失了控制。她被操得小腹一阵阵痉挛,小脸潮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大而柔软的乳房被两只大手用力揉捏,留下清晰的指痕。忽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穴口喷溅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打湿了身下的沙发。她一边抽噎一边高潮,声音又软又乱,带着哭腔的浪叫里混着羞耻与无法抑制的快感: “别,别插了,受不了了” 四个女人的浪叫、水声、肉体碰撞的闷响交织在一起,空气里全是浓烈而甜腻的腥甜气味。 高潮一波接一波。精液在身上逐渐变得透明,又逐渐从身上流到了地上,也有一些占在了别人身上。每个人就这样体液交融着。在这个淫乱的夜晚不分彼此。 凌晨时分,他们把晓晓绑在性爱秋千上,双腿被拉到最大角度分开,嘴巴、骚穴、屁眼同时被三根鸡巴填满,另外两人用肉棒抽打她的乳房和脸颊。晓晓全身痉挛,眼神完全失焦,嘴里只能发出模糊的浪叫,整个人像坏掉的娃娃一样被操到只剩下本能的颤抖和喷潮。 直到天快亮,五个男人才心满意足地离开。四个女人瘫软在地毯上,身上、脸上、头发里、穴里到处都是干涸或新鲜的精液痕迹,空气中充满浓烈的腥臭。晓晓的肚子微微鼓起,骚穴和屁眼红肿外翻,还在微微抽搐着往外流出白浊,好像还在继续所求。 早上,阳光刺眼。晓晓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镜子,看着镜中那个狼藉不堪的自己:秀发凌乱沾满精液,脸蛋潮红,嘴唇肿胀,乳头又红又肿,雪白的身体布满吻痕、指痕和精斑,两个穴口还在缓慢地收缩,流出混浊的液体。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挖出一大团温热的混合精液,放在嘴里慢慢品尝,眼神复杂。 既有空虚,又有病态的满足。 为什么,现在的自己,只有在被这么多男人轮流操烂、被精液彻底灌满的时候,才会感到那种深入骨髓的成就感? 明明最初,她只是想做一个认真演戏、靠实力立足的好演员啊, 晓晓闭上眼,轻轻叹息。 “至少,我现在,是影后了。” 理想的残骸 晓晓就这样赤裸地站在镜子前面,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了回去。 回到很多年前。 那时候的她,还叫陈晓晓。 电影学院表演系大三。成绩总是年级前三,老师们提起她时,嘴角都带着赞许的笑。 “晓晓这孩子,条件好,悟性高,以后肯定能成大器。” “眼神、节奏、情绪控制,都是天生的。等着吧,毕业后就是新一代的希望。” 她自己也这么相信。 每天清晨六点到排练室,对着镜子练表情、练台词、练呼吸。晚上回宿舍,还会把当天的表演笔记重新整理一遍。同学羡慕她,甚至是嫉妒她的天赋,老师器重她。她的毕业大戏演的是一个从乡村走向都市的少女,落幕时全场起立鼓掌。导演系的教授甚至私下对她说:“你要是愿意,我可以推荐你去几个正经剧组试镜。别急着接商演,先把根基打牢。” 那时候的陈晓晓,眼里满是对于未来的憧憬。 她真的以为,只要足够努力、足够纯粹,就能靠演技走到想去的地方。 直到她接了人生中第一个正式试镜。 一部都市情感剧,女二号。导演姓周,圈子里小有名气,据说以前拍过几部口碑不错的文艺片。试镜那天,周导看完她的片段,当场就笑着点了头。 “很好,很有感觉。陈晓晓是吧?我看过你学校的毕业大戏,印象很深。你是可塑之才。” 他语气诚恳,眼神却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这样,晚上到我工作室来一趟。我单独给你讲讲角色。有些东西,试镜现场说不清楚。” 晓晓当时没有多想。她把这当成前辈的提携,甚至有些受宠若惊。回宿舍换了件干净的白衬衫和长裤,化了淡妆,带着角色本就去了。 工作室在一栋老旧的写字楼里,晚上灯火昏暗。周导亲自开门,笑得和蔼。 “来得正好。坐。”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办公桌、两把椅子,和一张看起来很旧的沙发。空气里有股廉价香烟和发胶混合的味道。 周导没有立刻谈戏。他先倒了杯水给她,自己点了根烟,靠在办公桌边缘,目光慢慢从上到下打量她。 “你长得真清纯。镜头里会很好看。尤其是眼神,很干净。” 晓晓拘谨地笑了笑,低头翻开角色本:“周导,关于第二场的情绪转换,我有几个想法……” 晓晓话还没说完,周导便打断了她。 “别急。”周导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沙发很窄,他的腿几乎贴着她的。 “表演这东西,有时候不能只靠脑子。要用心去感受。来,把这段再给我演一遍。我帮你调整状态。” 晓晓站起来,按照剧本念台词。她很认真,声音、表情、停顿都控制得恰到好处。 周导却突然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停。你太紧了。这里……”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肩往下滑,停在锁骨附近,“放松。角色这个时候是迷茫的,不是防备的。你懂吗?” 晓晓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周导的手没有拿开。反而加重了力道,拇指在她锁骨上来回摩挲。 “别紧张。我这是在教你。很多年轻演员都是这样过来的。你条件这么好,要是肯配合,资源不会少。” 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油腻的热气。眼睛不再看她的脸,而是盯着她衬衫领口那一点若隐若现的肌肤。 “周导,我……” “别说话。”他忽然凑近,另一只手已经搭上她的腰,“先感受一下。表演最重要的是真实。你现在的状态太假了。” 晓晓的心跳猛地加快。她想后退,却被沙发挡住。周导的身体压过来,呼吸喷在她耳侧,带着烟味和酒气。 就在他的手掌即将往下探的瞬间,门外忽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周导!周导在吗?制片找你,有急事先签一下!” 是剧组的执行导演。声音很大,几乎是在喊。 周导的动作瞬间僵住。他飞快地退开半步,脸上那点猥琐的笑意收了回去,重新换上和蔼的表情。 “来了来了。”他理了理衣服,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晓晓一眼,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语气,“今天先到这里。你回去好好准备。明天片场见。” 晓晓几乎是逃一样离开了那间工作室。 走廊里的冷风吹在脸上,她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后背全是冷汗。 她以为,自己侥幸躲过了一劫。 可事实证明,她错了。 她最终还是拿到了属于她的角色。 但是从进组的那天起,生活就变得异常艰难。 周导虽然不再单独找她,却开始在片场处处刁难。她的镜头被一剪再剪,原本属于她的感情戏,被改成路人甲乙的过场。台词被改得支离破碎,情绪衔接不上,周导却在监视器后冷冷地说:“陈晓晓,你再找不着感觉,就换人。” 跟组的摄影、灯光、场务,也明显分成了两派。周导那一拨人对她爱答不理,道具送晚了、化妆时间被压缩、甚至有一次拍摄时,她的话筒线被故意踩断。 “别跟周导作对。”有个好心的场记私下提醒她,“他在圈里虽然不算大佬,但也是手眼通天。你要是再硬刚,这戏拍完,以后都别想接到正经本子。” 晓晓咬着牙,把所有委屈咽了下去。 她告诉自己:忍一忍就过去了。只要把这戏拍完,积累一点作品,以后总能靠实力证明自己。 可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疲惫。 而她还不知道,这仅仅只是开始。 第一次动摇 那天的拍摄,原本是晓晓在整部戏里最重要的一场戏。 剧本里,她要在雨夜的天台上,对着男主说出那段压抑了整部戏的告白。镜头会从她湿透的侧脸慢慢推进到眼睛,再切到她颤抖的手指。雨水会顺着她的下颌线往下滴,落在衣领里。这是她唯一一场能真正撑起角色弧光的戏,也是她在宿舍里对着镜子哭着练过十几遍的桥段。这段戏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呼吸,都深深地刻在了晓晓的脑海里。每一个停顿都是精心编排过无数次的。 可真正开拍时,一切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根上搅乱了。 先是服装。 她提前四十分钟到化妆间,心里还带着一点紧张的期待。可服装助理只是把一件厚重的黑色外套扔到她面前,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周导临时改了造型。穿这个。” 那件本该是浅灰色、薄而透气、能在雨里迅速显出湿痕、衬得她身形清瘦而脆弱的风衣,被换成了一件几乎不吸水的黑色厚外套。面料硬邦邦的,穿在身上像裹了一层塑料布,连肩膀的线条都被撑得僵硬。她刚张口想问一句,场务头也不抬地回:“周导定的,别多事。再磨蹭就误点了。全组都在等。” 她最终还是把那句话咽了回去。 接着是灯光。 原本设定的是冷白的月光加侧逆光,能把她的眼泪打得晶莹,把湿发贴在脸颊上的弧度勾得清晰,连睫毛上的水珠都能闪一下。可真正打灯时,却变成了大平光。光线生硬地砸在脸上,把她的五官照得苍白而呆板,阴影全被抹平,连一点情绪的层次都没有。摄影指导皱着眉看了看监视器,沉默地调了两下焦,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最致命的是台词本。 开机前五分钟,执行导演才把改过的纸塞到她手里。纸张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角上甚至有些皱。那段原本深情、克制、层层递进的告白,被改成了三句支离破碎的废话。逻辑不通,情绪断裂,念出来像在念一份冷冰冰的说明书。她的手指捏着那张纸,指节微微发白。 晓晓抬头看向监视器后的周导。 周导正靠在导演椅上抽烟,烟雾悠悠升起,遮住了他半边脸。他的目光淡淡地扫过她,嘴角甚至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看一场早已编排好的、必输的戏。 “准备好了吗?陈晓晓。今天这场戏很关键,别再给我添乱。” 她咬着牙,点了点头。雨水已经开始落了,细密的、冰凉的,打在脸上生疼。 第一遍,NG。 第二遍,NG。 第三遍,她的声音已经有些发紧。雨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从下巴流进领口,凉意一直渗到心里。可她的情绪却怎么也进不去。那几句被改得面目全非的台词,像卡在喉咙里的刺,越用力越痛。她能感觉到镜头在盯着她,能感觉到全组人的目光在盯着她,却唯独感觉不到角色该有的心跳。 “卡——!” 周导猛地站起来,把烟头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声音不大,却冷得刺骨,在整个天台回荡,连雨声都盖不住。 “陈晓晓,你是来演戏的,还是来浪费全组时间的?这场戏你自己看看监视器,演的是什么东西?眼神空洞,声音发飘,整个人像根木头。你到底有没有把心放在戏里?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在乎这场戏?” 全场只剩下了雨水拍打在地面上的声音。 然后,化妆师、场务、灯光师、摄影助理,几何在场的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每个人的脸上写满了生气和不耐烦,还有人直接低声骂了句“又耽误大家收工”。空气里弥漫着疲惫,还有一种几乎不加掩饰的嫌弃。 周导走到她面前,皮鞋踩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发出细微的声响。他压低声音,却足以让周围几个人听见: “你自己看着办。这场戏要是再过不了,你后面的戏我全剪了。到时候别怪我没给你机会。有些人,不识抬举,就别怪别人不给面子。圈子就这么大,你自己掂量。” 晓晓站在人造雨里,衣服内衬湿透,贴在身上又冷又重。她的手指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从心底慢慢涌上来的、冰冷的恐惧。雨水混着不知道是不是泪的东西,顺着下巴滴落在厚重的黑色外套上。 她知道周导不是在吓她。 他真的能做到。 当晚收工后,她独自坐在化妆间里,看着镜子里自己湿漉漉、狼狈的脸。睫毛上还挂着水珠,眼眶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圈浅浅的齿痕。外面隐约传来几个人的谈话声,穿过半掩的门缝钻进来,清晰得刺耳。 “周导说了,这场要是再拍不好,后面她的戏全删。” “本来就是,一个女二而已,还这么多事。耽误全组进度,大家都能早收工。” “谁让她不识抬举的。早知道那天晚上……现在何必弄得这么难看。” 声音渐渐远了,留下的只有化妆间日光灯细微的电流声,和她自己越来越重的呼吸。 晓晓一个人坐了很久。 她想起学校时老师说的话:“只要你足够好,总会有人看见。” 她想起毕业大戏落幕时,全场起立鼓掌的那几分钟,掌声像潮水一样把她托起来。 她又想起自己当初从周导工作室逃出来时,心里那点残存的骄傲,和事后在卫生间吐出来的恶心。 可现在,那些东西都像被雨淋湿的纸,一点一点往下沉,就好像被刚刚那件黑色的外套压在身上一样,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她第一次真正产生了那个念头—— 如果她当时没有逃呢? 那天晚上,如果没有抗拒周导的手,而是顺从地闭上眼睛呢? 幻想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清晰得可怕,甚至带着温度和气味。 她想象自己被按在那张旧沙发上。沙发的皮革已经有些裂开,硌得后背生疼。周导肥胖的身体压下来,带着烟味、酒气,和一股令人不适的、混杂着发胶的热意。他的手很用力,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掌控感,一颗一颗解开她白衬衫的扣子。布料被扯开时发出细微的声响,凉意瞬间爬上皮肤。 他的掌心粗糙而潮湿,覆盖上她的胸口时,她会忍不住颤抖。他会低头看着她,眼神贪婪而得意,嘴角那点猥琐的笑意终于不再掩饰,像是在欣赏一件终于得手的商品。 “早这样不就好了?你这样的脸,配上听话的样子,才有前途。别装纯了,谁还不是这么过来的?听话点,我保你这戏顺顺利利拍完,以后有的是本子找你。” 他会用膝盖顶开她的腿,身体沉重地压下来。她会痛,会羞耻,眼泪可能在那时就掉下来,顺着太阳穴流到耳朵里。她可能会咬住自己的下唇,把声音全部吞回去。可同时,她也会得到这场戏,得到后面所有的镜头,得到一个“周导力荐”的名头。第二天出现在片场时,所有人的态度或许都会不一样。至少,不会再有人用那种嫌弃的眼神看她。 她甚至想象到自己事后站在化妆镜前的样子:嘴唇红肿,衣服领口松散,锁骨上可能留下浅浅的指痕。她会用冷水用力洗把脸,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有些空洞的自己,心里却有一种诡异的、令人自我厌恶的解脱。 那样的话,她至少在这个剧组还能继续站在镜头前,而不是连站的资格都被剥夺。 晓晓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留下一个月牙形的红痕。掌心全是汗,凉凉的。镜子里的自己眼眶通红,却一滴泪都没有掉下来。 化妆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灯管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像某种无声的嘲笑。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 有些路,一旦走了,就再也回不去。 可如果不走,她可能连站在这条路上的资格,都会被彻底剥夺。 那天晚上,她失眠到天亮。窗外的天光一点一点亮起来,却照不进她心里那片正在慢慢蔓延的、潮湿而沉重的阴影。 而她还不知道,真正把她彻底推下去的,并不是这一次刁难,而是不久之后,另一个更残酷、也更无法拒绝的选择。 交出自己 真正把晓晓推下悬崖的,不是周导那次几乎删光她戏份的威胁。 而是三天后的一个电话。 电话是周导打来的。声音比片场时温和许多,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随意。 “陈晓晓,今晚有空吧?有人想见你。去了,你后面的戏我全留给你,还会给你加两场。不去的话,你自己清楚。” 晓晓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她沉默了很久,最终只回了一个字: “好。” 她不知道的是,周导此刻正急需一件“礼物”。 这部戏即将进入后期宣发。周导手里的资源有限,路演档期、平台曝光、甚至后续的发行渠道,都卡在关键的一环。而陆氏影视的太子爷陆延,恰好能一锤定音。周导需要陆延点头,把更好的路演资源和宣发预算批下来。年轻人玩得开,却也挑剔。周导思来想去,最终把目光落在了晓晓身上:清纯、好面子、又正好被他拿捏住了把柄。 于是,晓晓成了那件被精心包装的“礼物”。 地点是市中心一栋高级公寓。门禁森严,电梯直达顶层。开门的不是周导,而是一个看起来最多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头发微微湿润,像是刚洗过澡。脸长得很好看,眉眼清俊,笑容甚至有几分学生气的温和。可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却带着一种天生的、被宠惯了的从容。 “陈晓晓?进来吧。我是陆延。”他侧身让她进门,语气自然得像在招待普通朋友,“周导跟我提过你。说你很有潜力。” 晓晓跟着他走进客厅。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灯火如星。她的心跳却快得几乎要冲出喉咙。 陆延没有立刻碰她。他先给她倒了杯温水,自己靠在沙发上,平静地看着她。 “别紧张。我不是那种会强迫人的人。你要是真不愿意,现在可以走。门没锁。” 晓晓的手指紧紧攥着杯子。水的温度透过杯壁传来,却暖不了她发凉的指尖。 她接到周导打来的电话时,就已经隐约的已经猜到了今晚的用意。 周导为什么突然态度软下来?答案几乎呼之欲出。从片场被处处刁难,到戏份几乎被全删的威胁,再到这个突如其来的“见面”,每一步都像被安排好的棋。 她本来想拒绝。 嘴唇动了动,那句“我要走”几乎就要出口。可话到嘴边,却又被一点点咽了回去。 周导在圈子里虽然不算顶级大佬,却也不是无足轻重的人物。他手里有人、有渠道。更重要的是,他能决定她现在这部戏的生死。如果她今晚真的转身离开,明天片场会怎样?她会不会连一个像样的作品都留不下,从此彻底沉到十八线都够不着的地方。这些未知的恐惧让晓晓的身上起了鸡皮疙瘩。 她的脑海中飘过片场那些嫌弃的目光。 未来像一团被揉皱的纸,她必须自己把它一点点抚平。 最终,她轻轻放下杯子,语气中却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平静: “我不走。” 陆延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欣赏。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那么,我开始了。” 一开始,他真的很温柔。 吻开始的时候,晓晓整个人都是僵的。 陆延的唇贴上来时,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牙齿紧紧闭合,连回应都不会。她只会木木地坐在沙发上,手指死死攥着自己的衣角,像一只被困住的小动物。陆延的舌尖轻轻抵在她唇缝上,试图撬开,却感觉到明显的生涩与抗拒。 他稍微退开一点,看着她紧闭的眼睛和发白的唇色,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紧张成这样?”他用拇指轻轻摩挲她的下唇,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连嘴都不会张?” 晓晓的眼睫剧烈地颤了颤,却还是没有出声。陆延以为她只是太紧张,便没有再追问,而是重新低头,耐心地用唇瓣去磨她的。他一点一点地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直到她终于勉强张开了一点缝隙,他才缓慢地探入。 舌尖缠绕时,晓晓的呼吸乱得一塌糊涂。她完全不会回应,只会被动地承受,偶尔因为缺氧而发出细小的呜咽。陆延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后颈,再顺着脊背往下,隔着薄薄的衬衫缓慢抚摸她的腰线。布料被他的掌心焐热,她的身体却依然绷得紧紧的。 当他终于一颗一颗解开她衬衫的扣子时,晓晓的眼眶已经红了。陆延看到她的表情,动作顿了顿,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别怕。痛了就告诉我。” 他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探入裙底,隔着内裤轻轻按了按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软肉。晓晓的身体猛地一僵,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被他用膝盖顶开。陆延的手指拨开布料,直接触到了她最柔软的地方。 那里又湿又热,却意外地紧。 他刚探入一个指节,晓晓的整个人就剧烈地颤了一下,内壁下意识地绞紧,像是在本能地排斥。陆延的动作停住了,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这么紧?”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悦,“怕成这样?还是……你根本就不想?” 晓晓的呼吸乱得几乎要哭出来。她咬着下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我,我是第一次。” 陆延的手指明显僵在了她体内。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复杂了好一会儿,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抽出手指,伸手擦去她眼角已经溢出来的泪。 “早说。害我以为你在装。” 他没有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极为缓慢地重新把手指送进去。一根,两根,仔细地扩张。每一次进出都带着足够的耐心,指腹轻轻按压内壁,试图让她适应。晓晓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细碎的呜咽一声接一声,身体却还是止不住地发抖。 真正到了那一步时,陆延没有立刻进去。 他先是握住自己已经完全硬热的性器,龟头抵在晓晓湿润的穴口,缓慢地上下磨蹭。每一次滑动都带出细微的水声,龟头分开她柔软的阴唇,却始终只在入口处打转,不肯真正没入。晓晓的呼吸乱得厉害,身体下意识地微微发抖,既想躲开那灼热的触感,又因为紧张而绷得更紧。 陆延低头看着两人紧贴的地方,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兴味。他用龟头轻轻顶了顶那处紧闭的入口,感受着那里本能的收缩,低笑了一声。 “这么紧,果然是第一次。”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继续用灼热的前端在她的穴口来回研磨。有时故意顶开一点,让龟头浅浅挤进去半个指节,又马上抽出来,再重新在肿胀的阴蒂上碾过。晓晓被他磨得眼眶发红,细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 “别……别磨了。”她的声音又细又软,带着哭腔。 陆延却像是存心要让她记住这感觉,又磨了十几下,直到那处已经被他蹭得又红又湿,才终于对准入口,缓慢而坚定地往里送。 即使扩张过,即使他进得很慢,那被一点点撑开的饱胀感还是让晓晓瞬间绷紧了身体。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陆延每进一寸就停一下,感受着她内壁剧烈的绞紧,眼神里那点玩味越来越浓。 “早说是第一次。周导这家伙,把这么干净的东西送过来,真是下血本啊。” 他完全没入之后,并没有马上大开大合。而是就着最深的位置,缓慢地研磨了几下,让她适应自己的形状和温度。等晓晓的呼吸稍微平稳一点,他才开始真正动作。 一开始还有些克制,抽送不算太重。可当晓晓的身体逐渐适应,疼痛被一种陌生的胀麻取代后,他的节奏立刻变了。 抽送变得又深又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发酸。陆延的呼吸明显乱了,眼神里全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他像是终于确认自己捡到了真正的宝贝,动作里再没有半分克制。 他先是让晓晓的双腿紧紧缠在自己腰上,面对面地深深顶入。每一下都又重又沉,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晰的肉体撞击声。他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又顺着下颌线啃到锁骨,留下一个个浅浅的齿痕。晓晓被顶得不断往上耸,后脑一次次碰到枕头,细碎的呜咽很快就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浪叫。 “好紧,”陆延的声音低哑得厉害,腰部的动作却越来越凶,“夹得我都要疯了。” 他把她的一条腿扛到肩上,角度瞬间变得更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再狠狠没入时,龟头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晓晓的眼睛已经有些失焦,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手指在他胳膊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接着,他毫不客气地把她整个人翻过去。 晓晓被迫趴在床上,腰被他一把捞起,屁股高高翘着。陆延从后面长驱直入,进得又深又狠。一只手牢牢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手指用力揉弄她已经肿胀的阴蒂。前后夹击的刺激让晓晓几乎瞬间就高潮了,身体剧烈痉挛,穴肉死死绞紧,却被他强硬地顶开,继续大开大合地抽送。 “高潮了?这么快。”他低笑着,动作非但没有停,反而更快了几分,“第一次就这么敏感,以后可有得调教了。”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他又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晓晓被迫坐在他身上,双腿分开跪在床上。陆延握住她的腰,借着重力一次次把她往下按。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晓晓的双手撑在他胸口,却根本使不上力,只能被动地承受一次比一次更深的顶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他的锁骨上。 “自己动。”他拍了拍她的臀肉,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味,“夹紧点。” 晓晓哭着摇头,却还是被迫上下起伏。陆延盯着她失神的脸,眼神越来越暗,突然抱着她站起来,直接把她压在落地窗上。 冰凉的玻璃贴着她赤裸的后背,激得她浑身一颤。陆延从后面狠狠顶入,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让她被迫转过头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另一只手用力揉捏她的乳房。抽送又快又重,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淌。 “看看外面,这么多人,却没人知道你正在被操。”他咬着她的耳廓,声音又低又哑,“第一次就被我操成这样。晓晓,你下面咬得真紧。” 晓晓已经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了,只会断断续续地哭叫。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她的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全靠陆延捞着她的腰才没有滑下去。 再后来,陆延甚至用自己的领带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让她彻底失去双手地支撑。之后,他让她跪在床上,自己从后面进入,同时伸出两根手指探入她的后穴,前后一起抽送。双重的填满让晓晓瞬间尖叫出声,身体猛地绷紧,又一次被送上高潮。这一次她直接眼前发黑,意识模糊了好几秒,才重新喘上气。 可陆延还没有停。 他等她稍微回过神,又把她翻过来,重新面对面地进入。这一次他进得极深,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对折。每一下都又准又狠,专门顶她最受不了的那一点。晓晓哭着求他慢一点、轻一点,他却只是低头,让她舔舐她的喉结,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第一次就这么会吸。看来以后得天天操,才能把你这身子彻底操熟。” 最后一次,他把她重新压回落地窗前,从后面深深顶入。城市的灯火在眼前剧烈晃动,晓晓却已经什么都看不清了。强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将她彻底淹没,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剧烈痉挛,眼前彻底黑了过去。 这一次,她真的晕了过去。 陆延感受到她突然软下来的身体,动作才稍微缓了缓。他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还埋在她体内的姿势,缓慢而深入地又顶了十几下,直到自己也释放,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最深处,才终于把她抱回床上。 再完全醒来时,晓晓已经躺在大床上。身体被清理过,腰酸腿软,私处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胀痛与湿润,连合拢双腿都觉得酸软。陆延坐在床边看手机,见她醒了,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嘴角还残留着一点餍足又玩味的笑意。 “休息吧。片场那边,我会让周导关照你。” 晓晓没有说话。她只是转过头,看着窗外的景色,眼神有些空洞。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跨过了那条线。 而陆延看她的眼神里,已经多了一丝看猎物的意味。 从今晚开始,她不再是那个只会靠演技说话的陈晓晓了。 这一夜之后,周导对她的态度明显缓和了许多。 第二天出现在片场时,他甚至亲自把改回原样的台词本递给她,语气里带着几分罕见的客气:“前两天状态不好,今天重新来。这场戏你自由发挥。”灯光、服装、镜头,全部恢复到最适合她的状态。原本要被删的戏份,不仅全部保留,还额外加了两场重头戏。 全组的人看她的眼神,也悄悄变了。 晓晓站在监视器前,看着自己重新找回的镜头,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轻松。 杀青礼 杀青的那天,拍的是整部戏里情绪最激烈的一场。 酒店套房,灯光昏黄而压抑。晓晓被男主按在床边,两人衣衫微乱,却没有任何真正越界的动作。镜头从交缠又迅速分开的手指,推进到她微微仰起的脖颈,再落到她因为情绪崩溃而发红的眼尾。她要在这场戏里把压抑了整部戏的感情彻底释放出来——不是温柔的告白,而是近乎崩溃的、带着哭腔的质问,和最后那个用力却绝望的拥抱。 “你明知道我不会走,为什么还要一次次把我推开?” 她的声音在第三遍的时候终于破了音。眼泪真实地落下来,顺着脸颊滴在男主的衣领上。全场安静了几秒,只剩下她压抑的抽气声。 “卡!过了!很好!” 周导的声音从监视器后传来,难得带着真正的赞赏。全组响起掌声和起哄声。有人喊“杀青快乐”,有人已经开始收拾器材。空气里全是终于结束的轻松,以及拍完重场戏后的疲惫。 晓晓坐在床边,任由化妆师过来给她擦眼泪、整理头发。她的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刚才那场戏连着拍了七条,每一次都要把情绪推到顶点。可真正让她身体发软的,却不是戏里的情节。 收拾东西的空隙,她靠在椅背上,目光有些空。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回那天晚上的画面,清晰得几乎带着温度和气味。 她仰面躺在那张宽大的床上,双手被陆延单手按过头顶。他的另一只手正深深埋在她双腿之间。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却有力地抠挖,指腹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混着她压抑不住的细碎呜咽。她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牢牢顶开。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他的手指,却只换来他更用力的按压。 “夹这么紧,流这么多水啊。”他低哑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味,“这么湿,这么喜欢我的手指?” 她摇头,眼泪却顺着太阳穴往下淌。陆延的手指非但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再狠狠送回去。她的小腹不断痉挛,脚趾死死蜷起,终于在一声压抑的哭叫里高潮了。淫水溅湿了他的掌心和床单。 画面一转。 她被迫趴在床上,腰被他一把捞高,屁股高高翘起。陆延从后面长驱直入,进得又深又狠。每一次顶弄都撞得她往前耸,却又被他立刻捞回最深处。与此同时,他的掌心毫不留情地落在她的臀肉上。清脆的拍打声混着肉体撞击的闷响,一下又一下。疼痛和快感搅在一起,逼得她哭着往前爬,手指在床单上抓出深深的褶皱。 “别跑。乖乖挨着。”他一边打一边操,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兴奋,“真紧啊,打你两下怎么还更兴奋了呀。” 她的臀肉很快就红了,火辣辣的疼,却让体内那根东西进得更深。她哭着求他轻一点,他却只是低头咬住她的后颈,动作反而更凶。 再后来,是她坐在他身上的画面。 陆延靠在床头,双手握住她的腰,把她一次次往下按。她被迫上下起伏,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处,撞得小腹发酸。他却在这时撑起上半身,低头含住她一边的乳头,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研磨,再突然用力一吸。她的乳房被他又舔又咬,又麻又胀,连同下面被填满的感觉一起,逼得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自己动,夹紧点。”他一边吸吮一边低声命令,手掌还在她红肿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滴在他的锁骨上。她的双手撑在他肩上,却根本使不上力,只能被动地承受一次比一次更深的顶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穴肉死死绞紧,却被他强硬地顶开,继续往最里面送。 “陈晓晓?还在发呆呢?” 同事的声音忽然把她拉回现实。晓晓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的耳根已经发烫,呼吸也乱了几分。她低声说了句“没事”,起身去收拾自己的东西,指尖却还有些发软。 杀青宴在附近的餐厅。周导难得大方,点了几桌酒菜。席间有人起哄让她喝两杯,她没拒绝,只是浅浅抿了一口。酒意慢慢浮上脸颊时,她忽然有些恍惚。 三个月前,她还是那个会被全组用嫌弃眼神盯着的小配角。 现在,她成了“周导很欣赏的新人”。 变化来得太快,快到她几乎来不及分辨,自己到底是该庆幸,还是该恶心。 宴席结束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她拒绝了几个同事送她回去的提议,独自打车回了自己租的公寓。 那是一间老旧小区的一居室,面积不大,家具都是二手的。推开门,空气里有股淡淡的灰尘味。她没有开大灯,只开了玄关的小灯,把包随手扔在沙发上,整个人陷进沙发里。 身体很累。 比拍戏还累。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陆延压在她身上时的呼吸,落地窗前冰凉的玻璃,以及他低哑地在她耳边说“第一次就这么会吸”的声音。私处甚至隐隐传来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胀感,像是在提醒她,那晚的一切都不是幻觉。 门铃忽然响了。 她有些意外。这个点,谁会来? 透过猫眼看去,外面站着一个穿制服的快递员。她打开门,男人把一个精致的黑色礼盒递过来,语气礼貌:“陈晓晓小姐?请签收。” 盒子不重,外面只有一张简洁的白色卡片。 她签完字,关上门,把盒子放在茶几上。有那么几秒,她几乎想直接把它扔进垃圾桶。可手指最终还是揭开了封口。 盒子里静静躺着一条细细的白金项链。链坠是一颗很小的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设计很克制,不张扬,却一看就价值不菲。 卡片上只有短短几行字,字迹清俊而有力: “杀青快乐。第一次就这么乖,我很满意。项链戴上。下次见的时候,我想看到它在你脖子上。——L” 没有更露骨的话,可那几行字像细细的线,轻轻勒在她心上。 晓晓看着那条项链,沉默了很久。 她没有立刻戴上,只是把它重新放回盒子里,连同那张卡片一起,推进了抽屉最里面。 窗外的夜风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她走到窗边,看着对面楼里零星的灯光,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推了一把。 推过了那条线之后,有些东西就再也回不去了。 余波 杀青后的第一个月,晓晓的生活忽然安静了下来。 没有随时会被刁难的提心吊胆,也没有周导那双总是带着审视的眼睛。她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把剧本和角色小传一本本整理好,重新抄写笔记。白天偶尔出门买菜、去健身房,晚上则对着镜子练习表情和台词。 表面上,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可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她会在洗澡的时候下意识避开镜子。热水冲在身上时,她会忽然僵住,目光落在小腹和大腿根那片还隐隐发敏感的皮肤上。陆延的手指曾在那里进进出出,掌心曾毫不留情地落在她的臀肉上,留下火辣的红痕。那些触感像被刻进了身体里,不会每天都出现,却总在她最放松的时候忽然浮上来,让她愣住好几秒,然后迅速别过脸,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有时半夜醒来,她会发现自己的手正无意识地按在小腹上。那晚被彻底填满时的胀痛与失控,像潮水一样退了又来。她会咬着下唇,把脸埋进枕头里,直到呼吸重新平稳,才强迫自己重新闭上眼睛。 抽屉最里面的那个黑色礼盒,她始终没有再打开。 白金项链静静躺在里面,连同那张写着“下次见”的卡片。她告诉自己,只是暂时放着。可每次经过抽屉,目光都会不受控制地多停半秒。有一次她甚至伸手拉开了抽屉,指尖碰到了盒盖,却又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过了一段时间,她接到了一个电话。 对方是圈内一个小有名气的经纪人,语气客气却带着试探:“陈晓晓是吧?我看过你前阵子那部戏。周导对你评价不错。最近有个都市剧在找女三,你有没有兴趣来试试?” 女三。 以前甚至不会有人主动打电话过来让她饰演某个角色,而这第一次被邀请试镜就是女三。 晓晓握着手机,低声应下来。挂断电话后,她在沙发上坐了很久。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地板上,却照不进她心里那片阴沉的地方。 试镜那天,她刻意化了很淡的妆,穿了最简单的白衬衫和长裤。进门时,导演和制片只是随意抬眼看了她一眼,翻了翻她的资料,随口问了两句角色理解。她答得认真,声音平稳,却并不抱太大期望。 结果三天后,通知下来了。 她拿下了那个角色。 消息传开后,以前一起跑龙套的朋友给她发来祝贺,语气里带着真诚的羡慕。也有人在群里阴阳怪气:“现在资源都看脸了吗?”“听说周导很护着她。”晓晓看着那些消息,没有回复,只是把手机屏幕按灭。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能拿到这个角色。 不是因为演技突然开了窍,也不是因为运气。 是因为陆延随口对周导说的那句“关照一下”。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刺,轻轻扎在心口。不至于流血,却总在呼吸的时候隐隐作痛。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坐在出租屋的地板上,背靠着沙发,把脸埋进膝盖里。眼泪无声地落下来,滴在衣袖上,很快就湿了一小片。后悔已经没有用了。 今晚,她彻底告别了那个曾经相信“只要足够努力,就会被看见”的陈晓晓。 也对这那个会为了一句台词反复斟酌到深夜、会因为老师一句夸奖而高兴一整天的自己说了再见。 也许是再也不见。 眼泪流干之后,她抬起头,情绪已经没有了刚开始时的剧烈起伏。 新剧开机前的准备期,她比任何时候都更拼命。 每天最早到排练室,最晚离开。台词背到滚瓜烂熟,人物小传写了整整一本。导演偶尔走过,会停下来看她两眼,点点头。同事们对她的态度也比以前好得多。 可越是这样,她越清醒。 她开始明白,这个圈子的规则从来不是“只要足够好,就会被看见”。 有些门,得用别的东西才能推开。 而她已经推开了第一扇。 某天深夜,她从排练室回到出租屋。打开灯,目光习惯性扫过那个抽屉。这一次,她没有犹豫太久。她走过去,拉开抽屉,把那个黑色礼盒取了出来。 项链在灯光下静静闪着细碎的光。 她没有戴上,只是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链坠。触感冰凉。她看着那点微弱的反光,忽然想起陆延在她耳边说“第一次就这么乖”时的语气,想起自己被弄到几乎失去意识时的失控,想起事后他坐在床边看手机、随口说“我会让周导关照你”的样子。 那些画面不再让她剧烈地恶心,也不再让她想哭。 可与此同时,另一种更隐秘的情绪也悄悄探出了头。 她有时候会在夜里盯着手机,屏幕黑着,却忍不住想象如果突然亮起来,会不会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或者一句简单的“在吗”。她知道自己不该有这种期待。那晚之后,她明明已经把自己划进了另一个阵营,明明已经对过去的自己说了再见。可身体和心里那点残存的、说不清的东西,还是会在最安静的时候轻轻动一下。 希望他再找她。 又害怕他真的再找她。 这两种心情缠在一起,像两根细线,把她勒得有些说不出的烦躁。 她把盒子合上,重新放回抽屉最里面,然后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 对面楼里还有几盏灯亮着。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进来,吹得她轻轻打了个寒颤。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她心跳漏了一拍,低头看去,只是剧组群里有人发了明天的通告时间。 窥见 新剧开机的第三周,剧组临时换了拍摄地点。 原本安排在摄影棚的夜戏,因为场地档期冲突,改到了市郊一栋被剧组包下的度假酒店。大家住在同一栋楼里,方便连夜补拍。通告单发下来的时候,晓晓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把房号记在手机备忘录里。 那天收工特别晚。 最后一场戏拍到凌晨两点多,她卸完妆,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房间。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细微的嗡鸣。她刷开自己的房卡,正准备进去,忽然听到隔壁隐约传来一声压抑的呜咽。 晓晓的动作顿住了。 她本该立刻进门,然后当作什么都没听见。可那声呜咽之后,又传来低沉的男性笑声,以及布料被撕扯的细响。门没有关严,留了一道不到两指宽的缝。暖黄的灯光从缝隙里漏出来,落在地毯上。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立刻走开。 只是站在原地,呼吸轻轻放缓,目光不受控制地往门缝里看了一眼。 房间里的画面让她瞬间僵在了原地。 床上跪着一个女人。 是剧组里跑龙套的女孩,叫小雅,比她还新,平时话不多,总是低头走路。此刻她一丝不挂,双手被黑色皮带反绑在身后,膝盖分开跪在床单上。眼睛被一条深色的丝绸蒙住,嘴角还挂着未干的口水。她的胸口、大腿内侧已经布满了红痕,有些是掌掴留下的,有些则是被夹子夹过的痕迹。 房间里有三个男人。 最靠近床尾的是本剧的副导演,四十出头,微微发福,正站在小雅身后。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让她的屁股高高翘起,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完全硬起来的性器,龟头在她已经湿漉漉的穴口来回缓慢磨蹭。每磨一下,小雅的腰就细细抖一下,穴口本能地收缩,却始终吃不到真正的东西。 “别急。”副导演低笑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味,“先让她适应适应。” 床的左侧坐着执行制片。他年纪更轻,眼神犀利,正捏着小雅的下巴,把性器顶到她唇边。小雅被蒙着眼,只能凭感觉张开嘴,生涩地含进去。她吞吐的动作很笨拙,偶尔会被顶到喉咙,发出难受的干呕声,可她不敢停,只是努力把嘴张得更开,任由那根东西在口腔里进出。口水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站在床右侧的是第三个男人,晓晓没见过。他穿着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皮鞭。他看着小雅被前后伺候的样子,似乎很满意,抬手就是一下。 “啪。” 鞭梢抽在小雅左边臀肉上,立刻浮起一道清晰的红痕。小雅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还含着东西,只能发出含糊的哭音。男人没有停,第二下、第三下连续落下,专挑她已经红肿的地方抽。每一下都让她往前耸,却又被副导演的手按住,动弹不得。 “叫出来。”拿鞭子的男人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大声点。让我们听听你有多骚。” 小雅哭着摇头,却还是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副导演终于不再忍耐,腰一沉,整根没入。小雅的背瞬间弓起,被蒙住的眼睛里大概已经蓄满了泪。她被前后夹击着。身体随着撞击一下下晃动,乳房在空气中甩出软软的弧度。 执行制片忽然加快了速度,按着她的后脑,把性器顶到最深。小雅发出难受的呜咽,却被迫承受。没过多久,他抽出来,精液直接射在她脸上。白浊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和胸口。小雅的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把唇边的一点舔掉,动作里带着一种已经学会讨好的顺从。 “转过去。趴好。” 副导演把她的上身按低,让她彻底趴跪在床上。双手仍被反绑,脸侧贴着床单。这次三个人换了位置。拿鞭子的男人绕到她身后,扶着性器从后面长驱直入,进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臀肉被拍得发红。副导演则坐到她面前,捏开她的嘴,重新把自己的东西塞进去。执行导演在她侧面,一只手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沾了润滑,缓慢却不容拒绝地探进她的后穴。 前后一起被填满的时候,小雅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又哭又叫,腿根抖得几乎跪不住。皮鞭偶尔还会落下来,抽在她的臀、她的背、甚至她的大腿内侧。红痕迭着红痕,有些地方已经微微肿起。可她没有真正反抗,只是在高潮到来时剧烈地痉挛,穴肉死死绞紧,却被男人更用力地顶开,继续往最深处送。 “这么会夹啊,平时装得倒挺清纯。” “一教就会。” 笑声混着肉体撞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他们又换了一次姿势。 小雅被翻过来,仰面躺着。双腿被大大分开,脚踝分别用皮带固定在两侧的床柱上,彻底动弹不得。副导演跪在在她两腿之间,重新进入她的穴,动作又快又重。执行制片跨坐到她胸口上方,把性器重新塞进她嘴里,按着她的头吞吐。拿鞭子的男人则用手指和一枚小型跳蛋同时刺激她的阴蒂,偶尔还会用鞭梢轻轻抽打她已经肿胀的乳尖。 小雅的高潮时的身体剧烈弓起,却因为被固定而无处可逃,只能张着嘴发出近乎失声的尖叫。眼泪、口水、淫水混在一起,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她的声音越来越弱,到后来只剩下细碎的抽噎和身体本能的痉挛。 三个男人没有立刻停。 执行制片让小雅侧躺,一条腿被高高抬起。副导演继续从正面进入她的骚穴,而他则扶着自己的性器,缓慢却不容拒绝地挤进她的菊穴。前后同时被填满的瞬间,小雅的背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近乎崩溃的哭音。两根东西在她体内交替抽送,一进一出,把她的身体顶得不断晃动。乳尖已经被嘬得红肿发硬。 皮鞭偶尔会落下来。 抽在她的臀肉、大腿内侧,甚至故意擦过正在被进出的交合处。每一下都让她剧烈一颤,内壁下意识地绞紧,却只换来男人更用力的顶弄。掌掴也穿插其间,清脆的拍打声混着肉体撞击的闷响,红痕很快就迭在一起。 有时让她跪趴着,一个人从后面深深进入菊穴,另一个人让她用手和嘴同时伺候。 有时把她仰面固定,双腿分开到最大,两个人同时填满她的骚穴和菊穴,第三个人则捏着她的脸,把性器顶进喉咙最深处。小雅的声音从最初的哭叫,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眼泪、口水、淫水混在一起,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中间他们还故意停下来,让她用舌头逐一服务。 小雅被解开一点皮带,却仍被按着跪在床边。三个男人围着她,轮流把性器顶到她唇边。她不得不伸出舌头,从根部一点点往上舔,把上面残留的淫水和自己的口水都卷干净,再含进嘴里用力吮吸。她会被按住后脑,被迫深喉。也会同时用手撸动另外两根,舌头在三人之间来回切换。她舔得越认真,男人的低笑就越明显。 “再用力点。舌头伸出来。” “把上面的水全舔干净。” 命令一句接一句。小雅哭着照做,舌尖酸软,下巴全是亮晶晶的液体。可她不敢停,只是一次次把脸凑上去,把三根东西轮流伺候到重新硬热。 到后来,她几乎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张着嘴,发出细弱的抽气声。身体却还在一次次痉挛,被他们反复填满、反复使用。男人会把她摆成各种姿势:趴着被双插、仰面被固定、侧躺着同时进入骚穴和菊穴,甚至让她坐在一个人身上,另外两个人分别使用她的嘴和手。皮鞭和掌心也没有停,红痕从臀肉蔓延到大腿根。 直到最后,三个人才陆续释放。 小雅的三个穴里面都被灌满了精液。还有一次故意射在她伸出的舌头上,让她自己舔干净。白浊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淌,滴在已经一片狼藉的床单上。小雅软软地躺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晓晓站在门缝外,手指死死抠着自己的掌心。 她终于猛地别过脸,几乎是逃回自己房间的。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她靠着门板站了几秒,然后走到床边,整个人倒了下去。耳朵里还残留着那些声音。 鞭子破空的轻响、肉体拍打的闷声、女人压抑又放浪的哭叫。她的手指发抖,指尖全是冷汗。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脑子里乱成一团。 过了很久,疲惫终于压过了一切。 她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意识渐渐沉了下去。 晨光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窗帘没有拉严,一道细细的阳光斜斜地照在床尾。晓晓睁开眼睛,愣了好几秒,才想起自己是怎么睡着的。耳朵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夜那些声音。鞭子破空的轻响、肉体拍打的水声、女人又哭又叫的呜咽。她坐起身,后背还残留着靠在门板上的那点凉意。 手机显示早上九点十七分。 通告是十点半。她还有时间。 她走进浴室,把水开到最大。热水冲在身上,她却觉得自己有些心烦意乱。镜子被水汽模糊了,她没有伸手去擦。只是低着头,任由水流过肩背、胸前、小腹。昨夜看到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往外冒:小雅被反绑着跪在床上,眼睛蒙着,嘴角全是口水。三个人轮流使用她的身体。皮鞭一下下抽在已经红肿的臀肉上。 晓晓猛地关掉水龙头。 她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一样。下楼的时候,走廊里已经有人在走动。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隔壁那扇门。那扇门关得严严实实,门缝里再没有漏出任何声音。 餐厅里人不多。 她打了份简单的早餐,找了个角落坐下。刚吃了两口,就瞥见小雅从门口走进来。 小雅今天化了很淡的妆,穿着宽松的卫衣和长裤,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像是腿根还在发软。她端着餐盘经过晓晓身边时,两人的目光短暂地碰了一下。小雅的眼底有明显的青黑,嘴角有一道很浅的破皮。她迅速别开脸,低头加快了脚步,在离晓晓最远的位置坐下。 晓晓没有再看过去。只是把剩下的半个包子塞进嘴里,味道却完全尝不出来。心里有点烦。说不清是对小雅,还是对自己。 上午的戏并不多。 她的戏份集中在下午,上午主要是男主和女二的对手戏。她坐在监视器后面的椅子上,看着镜头里的人来回走位,脑子却有些放空。副导演就站在不远处,正和摄影指导低声说话。他的表情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甚至还笑了一下,完全看不出昨夜那个子床上疯狂地摸样。 执行制片也在现场。他靠在墙边刷手机,偶尔抬头看两眼进度。目光扫过晓晓,随即移开。 晓晓低下头,假装看剧本。 指尖却有点凉。 中午休息的时候,她没有去餐厅,而是回了房间。刚关上门,手机就震了一下。 是陌生号码。 短信只有短短两行: 「今晚有空吗? ——L」 晓晓的呼吸顿住了。 她靠在门板上,拇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动。昨夜看到的画面、小雅走路时不自然的姿态、副导演和执行制片在片场若无其事的脸,全部混在一起。她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以前的自己。以前那个会为了一句台词反复斟酌到深夜、会因为老师一句夸奖而高兴一整天的陈晓晓。那个人好像已经很远了。 可与此同时,心里又不受控制地泛起细细的涟漪。 想起他握着自己性器在她穴口缓慢研磨的样子,想起他得知是第一次时那句玩味的“捡了个大便宜”,想起自己被他一次次送上高潮、最后彻底晕过去时的失控。那些画面和昨夜看到的场景隐隐重迭,小雅被蒙眼反绑、被三个人轮流使用的样子,忽然晓晓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不自然的想象。 呼吸也跟着乱了一拍。 她低头,才发现自己的腿根已经有些湿润。内裤贴在皮肤上,带着明显的、羞耻的黏腻感。她的神情一愣,耳根迅速烧了起来,几乎是慌乱地并拢双腿,要把那点不受控制的反应藏起来。 手机又震了一下。 「回复我。」 晓晓这段时间非常期待着他真的再出现,但是此时却羞愤无比。自己居然会因为这句话而有反应。 最终,她慢慢打下两个字,点了发送。 「有空。」 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很轻。 她把手机扔到床上,整个人坐到地板上,背靠着床沿。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得房间亮堂堂的。可她却觉得胸口有点堵得慌。 她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也期待今晚陆延带给她的惊喜。 自己又一次没有拒绝。 身体也似乎已经先于理智,给出了答案。 再次见面 晚上七点,晓晓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渐渐亮起的灯火。 她换了一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头发披散着,没怎么化妆。抽屉里的项链被她拿出来看了好几次,最终还是没有戴上。手机里那条“有空”已经发送出去好几个小时,陆延只在傍晚时发来一个地址和房号。 是市中心另一家更高档的酒店。 她打车过去的时候,心里一直很乱。既有对今晚的隐隐期待,又有对自己产生这种期待的烦躁。车窗外的霓虹一一掠过,她却总是想起白天发现自己湿了时的羞耻,以及昨夜门缝里看到的那些画面。 到了地方,她在电梯里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按下顶楼的按钮。 门开的时候,陆延已经在里面。 他穿着黑色的家居服,头发还有点湿。看到她,只是淡淡点了点头,侧身让她进来。 “来了。” 晓晓跟着走进去。房间很大,客厅连着卧室,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她把包放在沙发上,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陆延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随后落在她空荡荡的锁骨上。 “没戴项链?” 晓晓的呼吸顿了一拍,低声说:“忘了。” 他没有马上发作,只是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摩挲了两下。眼神却越发的晦暗。 “忘了?”他重复了一遍,“我上次怎么说的?” 晓晓的睫毛颤了颤,没有回答。 陆延脸上的微微上扬的嘴角一僵。 “既然忘了,那就得罚。” 他低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直接而强势,几乎不给她呼吸的余地。晓晓被他抵在沙发靠背上,很快就喘不过气。腿根隐隐发软,那处已经开始有了湿意。陆延却没有继续温柔,而是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走向卧室。 被放在床上的时候,裙子已经被掀到了腰际。他拉开她的内裤,指尖探入那处湿软的缝隙,却只是浅浅搅动了两下,就抽了出来。 “这么湿。这么想我吗?”陆延轻笑一声。 晓晓别过脸,依然默不作声。 陆延握住自己已经完全硬热的性器,龟头抵在她的穴口缓慢磨蹭。每一次滑动都带出细微的水声,却迟迟不进入。晓晓被磨得呼吸急促,腰不自觉地轻扭。 他忽然停住,低头看着她。 “你是不是来的路上在幻想我操你啊?” 晓晓的眼睛微微睁大。她摇头,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陆延真的没有插进去。 只是用灼热的前端在她的穴口来回研磨,偶尔浅浅顶开一点,又马上抽走。空虚感很快就逼得她眼眶发红。 “不说?”他声音很轻,“那就一直这样。” 晓晓忍了很久,最终还是用细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开口: “没有。” 陆延的眉梢微微一挑,像是并不满意这个答案。他用龟头又在她湿软的入口处重重碾过一次,感受着那里本能的收缩,却依然没有真正进入。 “撒谎。”他低声说,“那你为什么湿成这样?自己说说,想到了什么?” 晓晓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牢牢顶开。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着那一点浅浅埋入的部分,却怎么也吃不到更多。 “不说我就拔出去。”陆延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他真的往外退了一点,只剩最前端还抵在入口。 “想你。”晓晓终于被迫开口,声音细得发抖。 “想我什么?” “想你,操我。”她的耳根已经烧得通红。 陆延这才沉腰,缓慢而坚定地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晓晓的背瞬间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他进得很深,却没有马上大开大合,而是就着最深的位置,一动不动地停着。 “想我怎么操你?说清楚。” 晓晓摇头,眼泪已经溢了出来。陆延就真的一动不动,只是用拇指轻轻按着她的阴蒂,却不给足够的刺激。 “说。” “想你用手指,插进去。还想你从后面,打我。”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羞耻得几乎要咬破嘴唇。 陆延低笑了一声,终于开始抽插。 他先是把她的双腿分开,抬到自己腰侧,让她整个人几乎被对折。晓晓的脚踝被他握住,被迫缠紧。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极深,龟头一下就顶到了最里面。陆延沉腰,整根没入,每一下都又重又沉,囊袋用力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晰的肉体撞击声。床垫被压得深深陷下去,又随着他的动作弹回。晓晓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能清楚感觉到他在自己体内的形状和温度。她的手指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细碎的呜咽从咬紧的牙关里溢出来。 陆延盯着她失神的脸,动作越来越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再狠狠撞回去时,连床架都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耳廓上,却始终没有放慢速度。 他忽然把她整个人翻过去。 晓晓被迫趴跪在床上,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里,腰被他一把捞高,屁股高高翘起。陆延从后面长驱直入,进得又深又狠。这个角度让龟头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下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一只手牢牢按住她的后腰,把她固定在最方便被进入的位置。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手指分开她肿胀的阴唇,用力揉弄那一点已经硬起来的阴蒂。又快又准,专门折磨她最受不了的地方。 与此同时,他的掌心不时抬起,毫不留情地落在她已经发红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拍打声混着肉体撞击的水声,一下又一下。红痕很快迭了起来,火辣的疼和体内被填满的胀感搅在一起,逼得晓晓的声音都尖了几分。她想往前爬,却被按在后腰的手死死拉回来,每一次逃离都变成更深的顶入。眼泪已经掉了下来,滴在深色的床单上,可穴肉却诚实地一次次绞紧,像是在主动吞吃他。 陆延低笑了一声,动作非但没有停,反而更快了几分。 “像这样打?”他一边抽送一边问。 晓晓哭着点头,却被他更用力地顶了一下。 “说出来。” “就是像这样。” 因为没戴项链,惩罚也夹杂在每一次抽送里。 他会在她快要高潮的时候突然整个人停住。 性器深深埋在最里面,一动不动。龟头死死抵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却偏偏不再给任何摩擦。晓晓的穴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拼命绞着他,想要更多,却什么都得不到。快感被强行悬在最高点,不上不下,像一根细线勒得她发疼。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轻颤,脚趾死死蜷起,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求求你。”她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细得几乎听不见。 陆延却只是低头看着她,眼神平静,甚至还带着一点玩味。他用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下身依然纹丝不动。 “求我什么?” 晓晓摇头,咬着下唇,羞耻得说不出口。可那股被吊在半空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逼得她几乎要发疯。最终她还是哭着开口,声音断断续续: “求你,动一动。操我,求求你” 陆延这才重新开始。可这一次他进得又深又重,专门往她最受不了的地方顶,像是在惩罚她刚才的忍耐。高潮时,臀肉在猛烈的颤抖,她整个人都在剧烈痉挛,穴肉死死咬住他,却被他一次次强硬地顶开。 还没等她从余韵里缓过来,他又把她的双手反绑到身后。 陆延直接用他的领带,把她的手腕紧紧缠在一起,拉到背后。她彻底失去了支撑,只能把胸口和脸埋进床单里,屁股被迫翘得更高。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主动迎合,只能被动地承受他一下又一下的撞击。每一次被顶入,她都会往前耸一点,却又立刻被他捞回来,进得更深。 “自己都动不了了,还夹这么紧。”他一边抽送一边低笑,掌心不时落在她已经发红的臀肉上。 更过分的是,当她终于忍不住浪叫出声的时候,他会故意把速度放得极慢。 整根抽出,只剩最前端还卡在入口,再以一种近乎折磨的缓慢速度重新沉进去。每一下都又深又沉,却偏偏慢得让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是如何被一点一点撑开、填满。快感被拉得极长,却始终到不了顶点。晓晓急得眼眶发红,腰不自觉地自己往后送,想吃得更深一点。 陆延就由着她自己动。 他停在原地,任由她哭着把屁股往他身上撞,每一下都像是在主动求欢。直到她的动作越来越急、越来越乱,他才忽然按住她的腰,重新开始凶狠的抽送,把她一次性顶上高潮。 “下次还敢不敢忘?”他咬着她的后颈,声音低哑。 晓晓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哭着摇头,身体却还在细细地发抖。 “喜不喜欢被我这样操?” “喜,喜欢。” “自己的骚穴现在什么样?” “又湿又热,还,还一直在吸” 这一次他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晓晓被迫分开双腿,跨坐在他腰上。陆延握住她的腰,借着重力一次次把她往下按。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发酸。她的双手撑在他胸口,却根本使不上力,只能被动地承受一次比一次更深的顶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他的锁骨上。她想自己控制节奏,却被他死死按住,连逃离的机会都没有。 还没等她缓过来,陆延忽然抱着她站了起来。 几步走到落地窗前,把她整个人压在冰凉的玻璃上。城市的灯火瞬间出现在眼前,近得几乎触手可及。晓晓的胸口和脸颊都贴着玻璃,凉意激得她浑身一颤。陆延从后面重新进入,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让她不得不看着窗外的夜景;另一只手用力揉捏她的乳房。抽送又快又重,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淌。 “看看外面,”他咬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这么多人,却没人知道你正在被我操。” 晓晓的眼睛已经有些失焦。灯火在眼前剧烈晃动,可她什么都看不清了。强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次次将她淹没。她的手指死死抓着玻璃,留下浅浅的水痕,破碎的哭叫和浪叫混在一起,却始终没有真正晕过去。她清楚地感受着自己是如何被他一次次填满、一次次弄到失控。穴肉痉挛着绞紧,却被他一次次顶开,高潮迭加着高潮,身体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捞着她的腰才没有滑下去。 最后一次,陆延进得极深。 他整个人压在她背上,性器死死埋在最里面,开始短促而凶狠的冲刺。晓晓的眼前阵阵发白,穴肉剧烈收缩,几乎要把他绞断。就在她又一次高潮、整个人剧烈发抖的时候,陆延也释放了。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最深处,多得几乎要溢出来。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还埋在她体内的姿势,继续缓慢地顶了几下,把所有东西都送进去。 晓晓的呼吸乱得厉害,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身体还在细细地痉挛,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像是还在回味被彻底填满的感觉。 结束后,他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把她抱起来,直接走向浴室。 热水放好后,他让她坐在浴缸里,自己也进去。动作出乎意料地细致。他用掌心轻轻分开她的腿,让温热的水流过红肿的穴口,手指耐心地把里面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清理出来。每碰到敏感的地方,晓晓就会轻轻颤一下,他就会放慢动作,等她适应。 清洗干净后,他又用毛巾把她的身体擦干,连头发都仔细吹到半干,才把她抱回床上,盖好被子。 晓晓侧躺着,看着他坐在床边倒水的侧脸,心里忽然有些复杂。 这个人刚才明明那样凶,因为没戴项链就惩罚她,逼她把心里最羞耻的想法一字一句说出来,现在却一点一点给她清理身体,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 也许这个公子哥,和其他人不一样。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荒唐。可身体的酸软和被仔细照顾后的暖意,却让她没法立刻把这个想法按下去。 陆延把水递到她唇边,看她喝了几口,才低声说: “下次,戴上项链来。我要听你亲口说,自己有多骚。” 晓晓的睫毛颤了颤,轻轻应了一声。 事后的余温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窗帘被拉得很严实,房间里只剩下床头灯留下的一点昏黄。晓晓睁开眼睛,身体先于意识感受到了酸软.腰侧、大腿根、以及私处那种被彻底使用过后的胀痛,都还清晰地存在着。她侧过身,发现陆延已经不在床上。 浴室里隐约传来水声。 她撑着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锁骨和胸口几处浅浅的吻痕。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往外冒:他因为她没戴项链而惩罚她,逼她把最羞耻的想法一字一句说出来,又在事后一点一点给她清理身体。那种凶和温柔混在一起的感觉,让她到现在都有些恍惚。 浴室的门开了。 陆延穿着浴袍走出来,头发还带着水汽。他看了她一眼,把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 “喝点水。身体还好吗?” 晓晓点了点头,接过杯子,小口喝着。水的温度刚好,顺着喉咙滑下去,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陆延没有再继续昨晚的话题,只是坐在床边,拿起手机看了几眼,像是在处理工作。过了一会儿,他才抬起头: “你那部戏还有多久杀青?” “大概三周。”晓晓的声音还有点哑。 “嗯。”他应了一声,没有多问,只是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回去好好休息。需要什么,让人送。” 晓晓看着他的侧脸,心里那句“也许他不一样”又轻轻冒了出来。只是低低应了声“好”。 离开酒店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 阳光刺眼。她站在路边等车,后知后觉地觉得腿根还有些发软。打车回去的路上,她一直靠着车窗,看着外面的街景发呆。手机震了一下,是剧组群里的通告。下午有一场补拍,需要她到场。 她回了个“收到”,然后把手机屏幕按灭。 回到出租屋,她先去洗了个澡。热水冲在身上的时候,那些红痕和酸痛变得更加明显。她站在花洒下,忽然想起陆延清理她时的动作。耐心、细致,甚至称得上温柔。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样。 可正因为不一样,才更让她心里发慌。 如果他只是单纯把她当玩物,她反而可以更干净地讨厌自己。可他会在事后给她擦头发、会问她身体还好不好、会随口提起她的戏还要拍多久。这些细节像细小的钩子,轻轻挂在她心上,让她没法彻底把那晚当成一次纯粹的交易。 她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坐在沙发上发了很久的呆。 抽屉最里面的那个黑色礼盒,她最终还是拿了出来。 项链在灯光下静静闪着细碎的光。她用指尖碰了碰链坠,冰凉的触感让她轻轻颤了一下。卡片上的“下次见”三个字还在,可现在看起来,已经有了不一样的重量。 她没有戴上,只是把盒子重新放了回去。 下午她准时到了片场。 补拍的戏并不复杂,她的状态却有些心不在焉。副导演看了她两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她再来一条。她点头,重新走进镜头。演到情绪高点的时候,她的眼睛红了,却不是因为角色。 收工后,小雅从她身边经过。 两人的目光短暂地碰了一下。小雅的脸色比前两天好了一些,走路的姿势也恢复了正常。她低低叫了声“晓晓姐”,然后很快走开了。晓晓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发紧。 她不知道自己和小雅之间,到底有没有本质的区别。 回出租屋的路上,天已经完全黑了。 她买了简单的晚饭,却只吃了几口。坐在窗边的时候,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陆延。 「到家了?」 晓晓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停,最终打下: 「到了。」 过了几秒,对方又发来一句: 「好好休息。项链,下次记得戴。」 晓晓把手机扣在桌上,靠进椅背里,闭上眼睛。 窗外的夜风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她的身体还残留着昨夜的余温,心里却比之前更乱了一些。 有些人一旦对你露出一点不一样的样子,就很难再被单纯地定义成“金主”。 而她,似乎已经开始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交易,还是在一点点沉下去。 内心中滋生的萌芽 通告比预期的更密集。 补拍结束后,剧组又加了几场夜戏。晓晓几乎每天都在片场待到很晚,回到出租屋时常常已经过了十二点。身体的酸软渐渐褪去,可心里的那点乱,却没有随着忙碌消失。 她会在卸妆的时候盯着镜子发呆。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眼睛还是那双桃花眼,皮肤也还干净。可她知道,锁骨下方偶尔还会隐隐作痛,那是陆延留下的吻痕。那些痕迹在皮肤上停留了三四天,才彻底淡掉。淡掉之后,她反而有些不习惯。 像是少了点什么。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住了。 陆延没有再频繁联系她。 偶尔会发一条简短的消息,问她戏拍得怎么样,或者随口提一句“最近忙吗”。她每次都回得很克制,从不多说一个字。可每当手机震一下,她还是会先看一眼是不是他。 这种期待让她厌恶自己。 某天晚上收工特别晚,副导演临时通知加一场情绪戏。她在监视器前坐了很久,听着导演一遍遍喊“再来”。情绪上不去的时候,她的脑子里会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陆延按着她的手、在她耳边逼她说话的声音、事后他给她擦头发时的动作。 那些画面让她的呼吸乱了一拍。 “陈晓晓,状态呢?”副导演的声音把她拉回来。 她低声说了句“对不起”,重新走进镜头。这一条过得很快。收工后,她没有和其他人一起去吃宵夜,而是独自回了出租屋。 刚关上门,手机就震了。 是陆延。 「今晚结束了?」 晓晓靠在门板上,看着那行字,过了好几秒才回: 「刚结束。」 对方几乎秒回: 「出来一趟。」 后面跟了一个地址。还是上次那家酒店。 晓晓盯着屏幕,拇指在“好”和“今天太累了”之间悬了很久。最终,她还是打下了那个字。 「好。」 她洗了把脸,换了条干净的裙子,把抽屉里的项链拿了出来。 这一次,她戴上了。 细细的白金链子贴着锁骨,钻石坠子刚好落在喉咙下方。她在镜子前站了很久,看着那个亮晶晶的小东西,忽然觉得有些讽刺。以前她会为了一个角色反复揣摩至深夜,现在却在为了见一个男人,在深夜装扮自己。 打车过去的路上,她一直低着头。 心跳很快,却说不清是因为期待,还是因为对自己的失望。 陆延开门的时候,目光先落在她的锁骨上。 他看着那条项链,眼神停留了片刻。只是侧身让她进来,关上门,把她抵在门板上吻住。 这一次的吻比上次更直接。 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后背,再往下,掌心贴着她的臀轻轻用力。晓晓的呼吸很快乱掉,身体比理智更快地软了下来。陆延却在这时退开一点,拇指擦过她的下唇,声音低哑: “戴了。” 晓晓的睫毛颤了颤,没有说话。 他低头在她锁骨上的钻石坠子处轻轻咬了一下,像是在晓晓身上做了标记。 “乖。” 这两个字很轻,却让晓晓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陆延没有再多话,直接把她抱起来走向卧室。被放在床上的时候,她的裙子已经被掀到了腰际。他看着她已经微微湿润的样子,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玩味。 “自己都湿了,还需要我问你想不想吗?” 晓晓别过脸,却被他握住下巴转回来。 “看着我。” 他进入的时候,动作比上次明显更重。 龟头抵在已经湿软的入口,只是短暂地停留了一秒,就整根沉了进去。被彻底撑开的饱胀感让晓晓的背瞬间弓了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内壁被强行撑到极限,能清楚感觉到他滚烫的温度和青筋的形状。陆延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部开始一下下有力地顶弄。每一下都又沉又准,精准地撞上最深处那一点柔软的地方,撞得她小腹微微发酸。 床垫随着他的动作深深陷下去,又弹回来。肉体撞击的闷响混着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晓晓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快感来得又快又猛,像潮水一样迅速堆积。她的呼吸越来越乱,眼眶渐渐发热,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却被他一次次强硬地顶开。 就在她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陆延忽然整个人停住了。 性器深深埋在最里面,一动不动。龟头死死抵着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却偏偏不再给任何摩擦。积蓄到临界的快感被强行悬在半空,不上不下,勒得她几乎要发疯。晓晓的腰不受控制地轻颤,脚趾死死蜷起,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自己动。”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低哑。 晓晓摇头,羞耻得说不出口。可那股被吊着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最终还是逼得她自己把腰往上送。每送一下,都能感觉到他在自己体内又深了一点。她的动作起初很轻、很慢,带着明显的生涩和羞耻,可随着快感重新堆积,腰肢的起伏渐渐急促起来,像是在主动吞吃他。 陆延由着她动了一会儿,才重新握住她的腰,开始新一轮又重又深的抽送。 当她终于忍不住浪叫出声的时候,他忽然俯下身,低头咬住她的耳垂。齿尖不重,却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再说一次。”他一边继续顶弄,一边低声命令,“喜欢。” 晓晓的声音已经破碎,哭腔和快感混在一起。她想摇头,却被他更用力地顶了一下。最终还是从喉咙里挤出细软的、断断续续的两个字: “喜欢。好喜欢你这样操我。” 陆延像是得到了某种满足,动作反而更沉了几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把她一次次逼上更高的浪尖。 项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钻石坠子一次次贴上她的皮肤,又离开。 陆延的目光会时不时落在那条链子上,像是在欣赏某种专属的标记。 做完之后,他照例把她抱去浴室清理。 动作还是那样细致。热水、毛巾、吹干的头发。晓晓坐在浴缸里,看着他为自己擦拭身体的手,心里那句“也许他不一样”又一次冒了出来。可这一次,这句话后面跟着的,不再只是荒唐,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危险的依赖。 清洗干净后,陆延把她放回床上,自己靠在床头点了支烟。 烟雾升起来的时候,他忽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声音有些懒: “最近是不是很累?” 晓晓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那就在这里睡。”他弹了弹烟灰,语气随意,“反正明天通告也不早。” 晓晓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虽然以前也会和陆延一起休息,但是这次陆延直接挑明了要挽留她。做完、清理,流程几乎固定。只是这一次,他还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她没有拒绝。 夜很深的时候,她听着他平稳的呼吸,眼睛却睁着。项链还戴在脖子上,冰凉的坠子贴着皮肤,提醒她自己是怎么一步步走到这里的。 她知道自己不该有任何多余的感觉。 可当他的手臂收紧一点、把她往怀里带得更近时,她还是轻轻闭上了眼睛。 留宿 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已经很亮了。 晓晓是被隐约的响动吵醒的。她睁开眼睛,花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还在酒店的大床上。身边空着,被子被掀开了一角,残留的温度早就散了。项链还贴在锁骨上,冰凉的坠子随着她坐起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客厅里有人说话的声音。 她撑着下床,脚踩到地毯时腿根还有些发软。昨夜被留宿的感觉很奇怪。以前晚上陆延只会规规矩矩地躺在晓晓身侧睡觉。可这一次他却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浴室门开着,里面空无一人。她走进去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眼睛还有点红,锁骨上残留着浅浅的吻痕,项链显得格外醒目。她伸手想把它取下来,指尖却停在搭扣上,最终还是没有动。 陆延已经换好衣服,正站在窗边讲电话。声音不高,语气温和却带着惯有的从容。看见她出来,他朝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过去。 电话很快挂断。 “醒了?”他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还戴着的项链上停了一秒,“饿不饿?让人送了早餐上来。” 桌上已经摆着简单的三明治和热牛奶。晓晓低声说了句“谢谢”,在他对面坐下。两个人面对面吃早餐的气氛有些奇怪,安静得只能听见餐具轻碰的声音。 陆延吃得不多,大部分时间都在看手机。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 “你那部戏下周是不是杀青?” “嗯。”晓晓点头。 “杀青之后休息几天吧。别急着接下一个。身体要紧。” 晓晓的筷子停了一下。 以前从没有人会这样对她说“休息几天”。跑龙套的时候,通告说停就停,说加就加,没人在意她累不累。可他现在坐在她对面,随口说出这句话,像是真的把她的身体放在了考量里。 她应了一声,没有多问。 离开酒店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 阳光很好。她站在路边等车,后知后觉地觉得脖子上的项链有些烫。打车回去的路上,她一直靠着车窗,看着外面的街景发呆。手机震了一下,是陆延发来的消息: 「到了回我。」 她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才慢慢回了一句「好」。 回到出租屋,她先把项链取下来,放回盒子里。盒子重新推进抽屉的时候,她的动作顿了顿。昨晚留宿的画面还清晰地停在脑子里。他的呼吸、他的体温、他把她往怀里带时的自然。那些细节像细小的刺,轻轻扎着她。 下午她还是去了片场。 戏不多,主要是几场过场。她的状态比前两天稳定一些,却总是在空档的时候走神。副导演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只是让她注意表情。她点头,重新把注意力拉回镜头里。 收工后,小雅又一次从她身边经过。 这一次,小雅主动停了一下,低声说:“晓晓姐,下周杀青聚餐,你去吗?” 晓晓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小雅的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甚至还对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怨恨,也没有躲闪,只是带着一点同为新人的疲惫。晓晓看着她走开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些哽咽。 回出租屋的路上,天已经完全黑了。 她买了简单的晚饭,却只吃了几口。坐在窗边的时候,手机又震了。 是陆延。 「到家了?」 晓晓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停,最终回: 「到了。」 对方很快又发来一句: 「项链收好。下次见的时候,还是要戴。」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靠进椅背里。 窗外的夜风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锁骨,那里还残留着一点被链子压过的浅痕。 化妆间play 杀青的那天,拍的是整部戏里最重的一场。 山里的旧木屋被搭在摄影棚里,光线刻意调得昏暗。晓晓穿着角色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头发有些乱,脸上带着常年风吹日晒的痕迹。她要在这场戏里,当面质问把自己卖掉的亲生父母。 “你们就因为一千块钱,就把我卖了?一千块钱?就因为一千?” 第一遍的时候,她的声音还压得住。 第二遍,眼眶红了。 第三遍,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镜头推得很近。她的手死死攥着身前那张发黄的卖身契,指节发白。对面的演员演得很稳,只是低着头,不看她。晓晓的声音从压抑到崩溃,一点点拔高: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被捡来的,我以为你们只是穷。我以为,你们至少会想我……” 她的肩膀抖得厉害,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粗布衣领上。导演没有喊卡,任由她把情绪一点点推到顶点。最后那一声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们为了养弟弟,把我卖了!我算什么?!我算什么啊?!” “卡!过了!” 全场安静了两秒,随后响起掌声。有人低声评价了一句“真的很绝”,有人已经开始收拾器材。周导走过来,难得地拍了拍她的肩:“很好。这条直接用。” 晓晓还站在原处,呼吸乱得厉害。眼泪是真的,情绪也是真的。卸妆的时候,化妆师都有些小心翼翼,不敢多说话。 她不知道的是,监视器后面,多了一个人。 陆延今天来探班。 他投资了这部剧,本来只是顺路过来看一眼进度。结果正好赶上这场杀青戏。他站在人群后面,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一直落在镜头里的晓晓身上。她哭的时候眼神中透露着狠厉和绝望,质问的时候又带着一种被彻底撕开的痛。那种全情投入的样子,和平时在他身下哭着求他的样子,截然不同。 有点意思。 戏一过,他就让助理去通知晓晓。 化妆间在走廊尽头。晓晓刚被化妆师简单擦了擦眼泪,正准备换衣服,门就被推开了。陆延走进来,反手带上门,落了锁。 晓晓愣了一下:“你怎么……” “来看你杀青。”他走近,伸手擦掉她眼角还没干的泪痕,“演得不错。” 话音落下,他已经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带着明显的急切。晓晓被他抵在化妆台前,后腰撞到台沿,发出一声轻响。镜子很大,清晰地映出两个人交迭的身影。陆延的手从她的腰滑进去,隔着粗布衣服揉上她的胸,动作毫不掩饰。 “在这里?”晓晓的呼吸乱了,声音发颤。 “嗯。”他咬她的耳垂,“我想要。” 化妆间不大,却有足够多的东西。 陆延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对镜子。粗布上衣被掀到胸口以上,露出已经微微挺立的乳房。他从化妆台上随手拿起一支唇膏,拧开,在她的乳尖上缓慢地涂抹。深红色的膏体被体温融化,留下湿润的痕迹。晓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耳根烧得通红。 “别,脏嘛” “脏一点正好。”他低笑,又拿起一支眉笔,在她的锁骨上写下自己的姓。字迹歪歪扭扭,却带着明显的占有意味。 他让她跪坐上化妆椅。椅子可以升降、可以旋转。陆延把高度调到合适的位置,拉开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手指探进去的时候,那里已经湿了。他抽插了几下,就抽出手指,换成自己的性器,整根没入。 晓晓的背弓起来,发出压抑的呜咽。镜子里清晰地映出她被顶得微微晃动的身体,以及胸口那些红色的唇膏痕迹。陆延一边抽送,一边从旁边的工具盒里拿出一卷化妆用的胶带,把她的双手反绑在椅背后。 “自己看着。”他按着她的后颈,让她不得不盯着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晓晓的眼睛已经有些失焦。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衣衫凌乱、乳尖涂着口红、锁骨上写着他的姓、双手被绑、双腿大开,被一下下深深顶入。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绞紧。 他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让她趴在化妆台上。镜子就在眼前,每一次被顶入,她都能清楚看到自己失神的表情。他随手拿起一把干净的化妆刷,刷毛柔软,却被他用来缓慢地刷过她的阴蒂。刺激又麻又痒,逼得她哭着往前爬,却被他一把捞回来。 “别跑。” 他又用眉笔在她的臀肉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才重新从后面进入。动作又重又深,每一下都撞得化妆台上的瓶瓶罐罐轻响。晓晓的双手还被绑着,只能把脸别过去,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而后,他把她转过来,面对面地操她。化妆椅被调到最高,他站在她两腿之间,一下下顶到最深处。 高潮来的时候,晓晓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的穴肉死死绞紧,却被他强硬地顶开,继续往最里面送。陆延在她高潮的余韵里释放,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去。 结束后,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还埋在她体内的姿势,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 “杀青快乐。” 声音很低,却带着点罕见的温柔。 他解开胶带,用卸妆棉一点一点擦掉她胸口和锁骨上的痕迹,又帮她把衣服整理好。动作细致得和刚才的凶判若两人。 晓晓坐在化妆椅上,看着镜子里被重新清理干净的自己,心里乱成一团。 刚才在镜头前爆发的情绪还没完全散去,就被他拉进化妆间,用那些最日常的化妆工具一点一点弄到失控。两种极端的感觉迭在一起,让她有些恍惚。 陆延替她把衣服整理好,指尖在她的脖子上多停留了一下。 “今晚我还要你。” 陆延的别墅 陆延的声音并不愉悦,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晓晓还坐在化妆椅上,呼吸还没完全平稳。她的睫毛颤了颤,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杀青的热闹被留在了摄影棚里。陆延没有让她参加聚餐,直接带着她从侧门离开。车子只开了十分钟,就停在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前。门口有安保,看见他的车,立刻恭敬地让开。 “这是我的住处。”陆延解开安全带,“片场附近的,方便。” 晓晓跟着他下车。房子外观简洁,里面却完全是另一个世界。一进门,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灯光是暖黄的,不刺眼,却把每一处阴影都衬得暧昧。客厅很宽敞,沙发深色,茶几上放着没拆封的洋酒。楼梯通往二楼,扶手是深色实木,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主卧在二楼最里面。 门被推开的时候,晓晓的呼吸顿了一下。 床很大,几乎占了半个房间。深灰色的床品,枕头堆得很高。落地灯投出的光晕落在床上,那一大片柔软的区域上明晃晃地写着邀请二字。墙边有一排柜子,门锁着。空气里有淡淡的木质香,混着一点他身上的味道。 陆延关上门,反手落锁。 他没有急着动手,只是走到她面前,伸手解开她项链的搭扣。 “今晚不戴项链。”他低头看她,语气顿了顿,“在这里,我想看别的。” 晓晓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吻下来的时候,动作比在化妆间里更慢,也更有压迫感。唇舌缠绕间,他的手已经开始解她的衣服。衣服被一件件剥掉,露出里面还带着红痕的皮肤。陆延把她压进那张大床里,床垫软得几乎把她陷进去。 “以前一直忍着。”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你是第一次,我怕吓到你。今晚让我多做一点。” 晓晓的身体微微绷紧。 陆延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大腿内侧,指尖用力,留下浅浅的红印。他没有马上进入,而是把她的双手拉到头顶,用床头事先准备好的软绳轻轻绑住。虽有活动的空间,但足够让她无法彻底挣脱。 “痛了就说。”他看着她的眼睛,“但别求我停。” 绳子绑好后,他开始慢慢探索。 先是嘴唇和牙齿。从锁骨往下,一路啃咬到乳尖。他含住一边,用力吮吸,偶尔用牙齿轻轻研磨,直到那一点变得又红又肿。另一边则被他用指腹反复揉捏,偶尔突然用力,逼得晓晓发出细碎的呜咽。他是在确认她的承受范围,每一下都带着试探,却绝不温柔。 手指探入的时候,她已经湿了。 陆延的动作很慢,两根手指在里面弯曲、按压,专门找她最承受不住的那一点。每按一下,晓晓的腰就抖一下。他看着她的反应,眼神愈发晦暗,第三根手指也加了进去。扩张得又深又仔细,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这么会吸,才几次就变得这么骚了?”他低笑,抽出手指,把湿漉漉的指尖伸到她唇边,“自己尝尝。” 晓晓别过脸,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迫她张开嘴。指尖带着她自己的味道,缓慢地压在舌面上。羞耻感让她眼眶发红,身体却更热了。 真正进入的时候,陆延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循序渐进。 他一次顶到最深,整根没入。晓晓的背瞬间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哭叫。双手被绑着,无法推拒,只能被迫承受他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击。床垫很软,每一次顶弄都让她往上耸,又被他立刻捞回来。 陆延把她的双腿压得很开,几乎折到胸口两侧。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极深,每一下都能清楚感觉到自己顶到最里面的位置。他的一只手按住她的膝弯,固定住这个被迫打开的姿势,另一只手则撑在她耳侧,低头看着她因为被撑满而微微失神的表情。抽送的节奏不疾不徐,却每一下都又重又沉,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晓晓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呼吸乱得支离破碎。被压得过开的双腿让她完全无处借力,只能被动承受一次次深入的撞击。 接着,他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 晓晓被迫趴跪在床上,腰被他一把捞起。陆延从后面重新进入,进得比刚才更深。一只手牢牢按住她的后腰,把她固定在最方便他进出的角度;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精准地揉弄那一点已经肿胀的阴蒂。前后夹击的刺激让晓晓的腰瞬间软了下去,却被他立刻按回来。 “把腰沉下去。”他的声音低而平静,“别躲。” 她依言照做。这个姿势让他进得几乎没有阻碍,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黏腻的水声,再整根没入时,又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被她内壁紧紧绞住。陆延的呼吸依旧平稳,只有额角微微渗出的薄汗,泄露了一点他并不如表面那么冷静的事实。 再后来,他让她继续保持跪姿,自己却稍微退开了一些。 掌心落在她臀肉上的时候,声音清脆。 第一下不重,却足够让白嫩的皮肤迅速浮起浅浅的红。随即又落下第二下、第三下。力道逐渐加重,专挑最丰软的位置打。红痕很快从浅粉变成深一些的红,热意一层层迭上去。每打一下,他就会顺便往前顶一下,把拍打的疼痛与被填满的胀感彻底混在一起。 晓晓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却诚实地一缩一缩地绞紧他。 陆延的动作没有乱。他依旧维持着稳定的节奏,一边不轻不重地拍打,一边持续深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在她耳边: “以前一直收着力。” 他的掌心又落下一下,这次稍重,留下更清晰的红印。 “不想吓到你。现在终于可以不用那么小心了。” 话音落下,他重新沉腰,整根没入,开始新一轮更深、更重的抽送。拍打声与肉体撞击的水声混在一起,在暖黄的灯光下,把这间属于他的房间,衬得更加私密而压抑。 晓晓哭着摇头,却被他更用力地顶了一下。臀肉上的火辣感和体内被填满的胀感搅在一起,逼得她声音又尖了几分,也娇了几分。 陆延像是终于松开了一点自己的克制。 他把她的双腿扛到肩上,近乎对折地进入。之后又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却不让她自己动,而是握住她的腰一次次往下按。每一下都进得极深,撞得她小腹发酸。他会在她快要高潮的时候突然停住,性器埋在最深处一动不动,直到她哭着求他,才重新开始凶狠的抽送。 “叫出来。”他咬她的脖颈,“我喜欢听你在我床上叫。叫大声点。” 晓晓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她的双手还被绑着,身体完全由他摆布。高潮一波接一波,她的穴肉死死绞紧,却被他一次次顶开。眼泪、口水混在一起,滴在深灰色的床单上。 后来,他把晓晓的手解开,把她压在床边,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让她微微仰头;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她已经红肿的臀肉。抽送又快又重,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白沫。晓晓的声音已经沙哑,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陆延在她又一次高潮的时候释放,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最深处。 陆延没有立刻把自己的鸡巴拔出来,而是就着还埋在她体内的姿势,低头看着她失神的脸,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 “今晚还没完。”他声音低哑,带着点满足后的懒意,“在家里,我想多玩一会儿。” 晓晓的呼吸乱得厉害,却只能轻轻颤了一下。 她知道,今天晚上,他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适可而止了。 而她,已经没有力气拒绝了。 疯狂的夜晚 陆延就着还埋在她体内的姿势,鸡巴又缓慢地往晓晓的骚穴里插了一下,把刚射进去的精液又往深处送了送。 晓晓的身体已经完全由他摆布。她想说自己已经受不了了,可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发出一声细软的呜咽。 陆延低笑了一声,终于退出来。 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他看着那画面,伸手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借着灯光仔细打量。 “都被操成这样了,还在流水。” 他没有马上再进入,而是下了床,走到墙边那排锁着的柜子前。钥匙转动的声音很轻。柜门打开的时候,晓晓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不清里面有什么,只看见他从中取出了几样东西,重新走回床边。 一条黑色的丝带。 一双软皮革的手铐。 还有一支细长的、看起来像化妆刷却明显不是的东西。 刚刚被解开软绳的手腕,血色浮了上来。他低头在那圈红痕上轻轻吻了一下,随即用那双软皮革手铐重新把她的双手固定在床头的金属栏杆上。这一次绑得更稳定,几乎没有活动的余地。 “还是自己家里舒服,”他一边调着手铐的松紧,一边说,“什么都可以用在你身上了。真好看。” 丝带蒙上了晓晓的眼睛,她的世界忽然只剩下触感和陆延的声音。 陆延的掌心在她身上游走,从锁骨到乳尖,再往下,经过小腹,最后停在她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那支细长的刷子,极其缓慢地刷过她肿胀的阴蒂。 刷毛柔软,却精准得可怕。 一下,又一下。 晓晓的腰不受控制地弹起来,却被他按住。看不见的世界让所有感觉都被放大。刷子偶尔会沾着她自己的淫水,重新刷过最敏感的那一点,逼得她发出细碎的哭音。 “别,别用那个。”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陆延置若罔闻。他刷了一会儿,忽然把刷子换成自己的手指,两根并拢,深深插进去,快速抽送。水声立刻变得淫靡。晓晓的穴肉死死绞着他的手指,却被他一次次顶开。就在她快要高潮的时候,手指突然抽走。 空虚感瞬间吞噬了她。 “求我。”他的声音在上方响起,语气带着明显的玩味。 晓晓咬着下唇,摇头。 陆延就真的不再碰她。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只能感觉到自己体内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渴望被重新填满。羞耻和欲望把她逼到了边缘。最终,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开口: “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插进来。” 陆延这才重新沉腰,整根没入。 这一次他操得又凶又深。双手被铐着,眼睛被蒙着,晓晓完全失去了主导权。他换着角度顶弄,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受不了的位置。高潮来时,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却被他死死按住,继续大开大合地抽送。 “这才几次就受不了了?”他咬着她的耳垂,动作丝毫未减。 晓晓的声音已经沙哑,眼泪把丝带都浸湿了一小块。陆延把她翻过去,他从后面进入。 一只手插入她的头发,五指收紧,迫使她的头微微向后仰起。这个角度让她的后颈完全暴露,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落在她的臀肉上。每一下都带着清晰的力道,打在最丰软的位置,皮肤刚刚缓过来,又迅速从粉红变成更深的红,热意一层层迭上去。 “啪。” “啪。” 清脆的拍打声混着肉体剧烈撞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红痕很快迭着红痕,火辣的疼与体内被一次次狠狠填满的胀感彻底搅在一起。晓晓的腰已经软得几乎撑不住,膝盖在床单上打滑,可他抓着她头发的手却不允许她往前逃。每被顶到最深处,她就会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崩溃的哭喘,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却只换来他更深、更重的进入。 “受不了了!求你,真的太深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碎掉,带着明显的哭腔。 陆延的呼吸依旧平稳,只有额角的薄汗泄露了一点真实的兴奋。他看着她几乎要跪不住的样子,终于稍微放缓了动作,却没有真正停下来。 他抽身退出,将她整个人翻过来。 晓晓仰面躺在床上,眼睛已经红了,泪痕未干。陆延把她的双腿盘在自己的腰上,随即重新沉腰,整根没入。这个姿势进得比后入时更深,也更无法躲避。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膝弯,固定住这个被迫打开的角度,开始新一轮又慢又重的抽送。 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晓晓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被盘到腰上的腿无法并拢,只能完全敞开着承受。快感与过载的胀感混在一起,逼得她不断摇头,声音断断续续地往外溢: “不,真的不行了,求你。” 陆延低头看着她失神的表情,却只是把动作调整得更精准,每一次都故意碾过她最受不了的位置。 “还能受。”他的声音低而清晰,“再坚持一会儿。” “喜欢被我这样玩吗?”他一边顶一边问。 晓晓哭着摇头,却被他更用力地撞了一下。 “不喜欢?” “喜欢。” “喜欢什么?说清楚。” “喜欢,喜欢被你绑着,被你打,还有,还有被你操。”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羞耻得几乎要咬破嘴唇。 听到这些,陆延的欲火被点的更高。他的动作越来越重,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处。晓晓高潮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穴肉死死咬住他的鸡巴。陆延在她高潮的余韵里释放,滚烫的精液再次灌进最深处,又惹得晓晓的骚穴锁了一缩。 陆延还插在晓晓的骚穴里,顺手解开了她眼睛上的丝带。光线重新涌入的时候,晓晓的眼睛有些适应不过来。她眯着眼睛看着上方那张脸,眼神失焦,嘴唇微微张开,还在轻轻喘息。 陆延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动作罕见地轻。 “今晚到这里。”他声音有些哑,“再做你真的会坏。” 手铐被解开。手腕上的红痕很深,他低头在那圈痕迹上慢慢吻过,然后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厚实的被子盖上来,隔绝了空气里的凉意。晓晓的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心跳,身体却还在细细地发抖。 她知道自己刚才说了很羞耻的话。 也知道他今晚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更过分。 可当他的手臂收紧、把她往怀里带得更近时,她还是没有推开。 陆延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像是真的要睡了。晓晓却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心里那点“他不一样”的感觉,又一次悄悄浮了上来。 新的开始 第二天醒来时,晓晓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她甚至记不太清自己是怎么从陆延家离开的,只记得那天的阳光很亮,亮得她睁不开眼。车开过半个城市,窗外的街景从宽阔的柏油路逐渐变成老旧的居民区,最后停在那栋没有电梯的楼底下。她拖着两条腿爬上四楼,掏出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手腕上那道红痕从袖口滑出来,刺得她眼睛一缩。 推开门,十几平米的小屋安静得过分。窗帘拉着,空气里浮着一层隔夜灰尘的味道。她踢掉鞋子,没换衣服,直接倒在了那张窄得翻身都要小心的单人床上。 身体的酸软比预想中更明显。 手腕被手铐磨出的痕迹过了两天都没消干净,红红的一道,细绳在她皮肤上勒得太久。大腿根也是,稍微走快一点就牵扯着发酸。她试着自己按了按,按到某个角度时忽然想起陆延的掌心按在上面时的力度,想起他低声问“疼不疼”时那副认真得要命的神情。她的手停在那儿,半晌没动。 那天她没有下床。 手机调了静音,屏幕亮了好几次,她看见了,但谁的消息都没回。包括陆延的。 她不是不想回,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好像只要一开口,那个属于“拍戏”的世界就会被撕开一道口子,而现实这间灰扑扑的出租屋会瞬间暴露在灯光下,无处遁形。 于是她只是躺着,盯着天花板上一块发黄的水渍,从早上看到天暗下去,再从暗下去看到路灯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 第三天,她才真正开始收拾自己。 戏已经拍完了,合同到期,剧组解散,没有人会再通知她明天几点开工。接下来的路,只能靠自己走。晓晓把电脑打开,翻出以前的简历,一个字一个字地改。她的履历单薄得可怜,前几年全是些连名字都没有的群演,什么“行人”“宫女”“背景顾客”,那时候投出去,往往连回复都收不到。可现在不一样了。她好歹有了一部完整的作品,有角色名,有台词,有人物小传。 她把这部剧加进简历里,反反复复地调整措辞,又把几张剧照翻来覆去地挑。最后选了三张,一张是侧面低头的,一张是哭戏的特写,还有一张是和男主角对峙时眼睛发红的。她盯着那张哭戏看了很久,觉得自己看起来真的在难过。但其实拍那场戏的时候,她脑子里想的全是别的事。 投简历这件事,晓晓再熟悉不过了。 从前跑龙套的时候,她就靠这个活着。每天睁眼第一件事就是刷各个行业群里的招募信息,看见差不多的就发邮件过去,一天投十几二十份,多数都像扔进水里的石子,连个响都听不见。现在流程还是一样,只是她手里的筹码多了一点点。 她把邮件一封封发出去,发给以前合作过的小导演,发给朋友介绍的制片,也发给群里那些一看就是群发的招募邮箱。女配、女三、甚至是一些明确写着“需有影视经验”的角色,她都试着投了。她知道有些根本轮不到她,但万一呢。 投完邮件之后的日子,最难熬。 她每天刷新邮箱几十次,有时候半夜醒来都要摸起手机看一眼,生怕错过什么。可收件箱里安安静静的,除了几条广告推送,什么都没有。偶尔有几个回复,点开一看,也是冷冰冰的“已收到,有消息会通知”。 晓晓并不意外。 这个圈子从来不是投简历就能进的,她比谁都清楚。真正的好角色,早在剧本出来之前就已经有了人选。像她这样没背景、没靠山的小演员,能捡到一个漏,就已经算走运了。 可她还是每天按时起床,把简历改了又改,把自我介绍写了又写。她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有时候写着写着,会忽然走神。脑子里冒出一些不该冒出来的画面。 陆延按着她手腕的力道,他逼她说出那些羞耻的话时盯着她的眼神,还有最后那天早晨,她从他家门口离开时,他靠在门框上看她的样子。 那些画面总是不合时宜地闯进来。 她会停笔好几秒,然后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屏幕上,把写了半截的句子重新接上。就这样,一天又一天。 一周之后,情况似乎有了些微的变化。 先是一个以前合作过的执行导演回了消息。晓晓看到那个名字的时候愣了一下,他们其实不算熟,只是在某个组里打过几个照面。对方在邮件里说得简洁:手里有个都市剧在找女四,问她有没有兴趣来试镜。 晓晓几乎是立刻回了“有”。 试镜安排在三天后。她用这两天半的时间把角色小传翻来覆去地看,把剧本里所有和这个角色相关的段落都标了出来,连每场戏的情绪转折点都用不同颜色的笔划好。那些台词她背得滚瓜烂熟,熟到半夜说梦话都可能冒出两句来。 试镜那天,她提前一个小时到了地方。 来了不少人,有几个她看着眼熟,叫不上名字,但知道是和自己差不多处境的小演员。她们互相点点头,心照不宣地错开视线。轮到晓晓的时候,导演翻了翻她的作品集,抬头看了她两眼,只问了两个很基础的问题。 “以前拍过都市题材吗?” “拍过一些,不算多。” “能接受女四的戏份吗?虽然场次不算少,但大部分是配角性质。” “能。” 导演点点头,让她回去等通知。 晓晓走出试镜室的时候,没敢回头看。她觉得自己发挥得一般,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但女四而已,竞争者多,导演未必会选她。 她没抱太大希望。 可两天后,通知真的来了。 “陈晓晓,你通过了。下周开机,角色是女四,有几场重头戏。剧本稍后发你。” 晓晓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女四。比她之前的女三还靠后一位,但至少是个有名字、有对手戏、有自己的故事线的角色。不再是背景板,不再是一闪而过的路人甲。 她把消息反复读了两遍,才慢慢打了几个字回过去:“好的,谢谢。” 挂断电话后,她在出租屋里来回走了两圈,最后停在那张窄窄的单人床旁边,忍不住笑了一下。 笑得不大,但确实是真心实意的。 只是笑完,她又很快收住了。 她知道自己不该高兴得太早。这个圈子里,机会来得快去得也快,今天说定了,明天换人的事她不是没见过。可当她把剧本下载下来,一页页翻开的时候,心里还是涌起了一点真实的、属于“演员”的兴奋。 那种感觉像一根火柴,在冷了很久的房间里擦亮了一小片。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边。 陆延坐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完了手头几个项目的进度汇报。窗外是沉沉的夜色,楼下的车流像一条发光的河,从他脚边蜿蜒而过。 助理说完最后一件事,准备出去的时候,陆延忽然问了一句: “那个都市剧的女四,定了谁?” 助理愣了一下,低头翻了翻平板:“刚定的,叫陈晓晓。之前在周导那部戏里演过女三,各方面评价还不错。” 陆延“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他靠在椅背上,慢慢转着手里那支签字笔,目光落在窗外很远的地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助理等了几秒,见他没有别的吩咐,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门合上之后,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陆延没有直接打任何招呼,也没有让任何人提起自己的名字。只是在某个恰好的时间,让某个恰好的人,看见了一份被重新整理过的作品集。 仅此而已。 晓晓对此一无所知。 她只知道自己终于又接到了一部戏。杀青后的空白被填上了,生活似乎重新回到了正轨。她开始看剧本,做笔记,准备进组。那些和陆延有关的东西,被她压在记忆很深的位置。 可每当夜深人静,她独自躺在出租屋那张小床上,翻个身胳膊都会碰到墙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想起陆延家那张大得离谱的床,想起暖黄的灯光把整个房间都熏得暧昧,想起他贴着她耳朵说话时,那低沉又笃定的声音。 “今晚还没完。” 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 那个声音太清楚了,清楚得像是他此刻就站在她身后。 春梦 夜已经深透了。 出租屋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像把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床头那盏小灯还亮着,昏黄昏黄的,照得墙上一片模糊的暖色。晓晓蜷在自己那张单人床上,身上套着件洗得发软的旧T恤,下摆卷到腰上,露出一小截皮肤。剧本反扣在枕头边,翻到一半的那页被压出折痕,再没动过。 白天接到通知时的兴奋,像退潮似的,一点一点从身体里流走了。剩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呼吸渐渐沉下去。 意识坠入黑暗的那一刻,画面却忽地清晰起来。 梦里的光是暖的。 她认得出来,那是陆延家的主卧。深灰色的地毯,两米宽的大床,落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给所有东西都勾了一层毛茸茸的边。可这一次,床上的光景比现实中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过分。床头的金属杆上垂着好几条不同颜色的软绳,床头柜大敞着,里面的东西码得整整齐齐,像某种展览。 黑色的皮革,银色的金属,形状各异的物件,在灯光下泛着冷而亮的光。 陆延站在床边,只穿了一条睡裤,裤腰松垮地挂在胯骨上。上身赤裸,肩颈到手臂的线条被灯光照得清清楚楚。他低头看着她,那眼神是滚烫的,带着一种要把人拆吃入腹的侵略感。 “今晚想怎么玩?”他开口,声音很是低沉,尾音带笑,“自己选,还是我来?” 梦里的晓晓没有回答。 事实上,她也来不及回答。 身体被翻过去按进床里,双手反剪到背后。冰凉的金属贴上来,咔哒一声扣死了。是手铐,硬邦邦的,一挣就发出细小的碰撞声。紧接着,脚踝被什么东西箍住,向两边拉开,皮革绑带系在床柱上,一点余地都不留。她的腿被分到极限,以最羞耻的姿势暴露在他眼前。 “以前都是浅尝辄止。”陆延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腿根,“今晚让你知道,我真正想怎么玩你。” 他的舌尖落了下来。 精准地直接压上那一点上。灵活的舌尖拨开湿滑的软肉,卷住已经胀起来的阴蒂,用力地含住、吮吸。牙齿偶尔轻轻碾过,又突然改成快速的舔弄。快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窜上去,晓晓的腰不受控制地弹起,却被脚踝上的绑带死死扯住,连合拢都做不到。水声很快响起来,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呜咽,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流这么多水。”陆延抬起头,下巴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水光,笑得有些恶劣,“是不是白天就在想我操你?” 晓晓摇头,被他一把捏住下巴,力道不重,却不容拒绝。 “撒谎。”他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这里都湿透了。” 他没有再用嘴。 柜子里多出来的那根东西,细长,头端带着一簇软刷。刷毛细密,比她见过的任何化妆刷都要柔软,也更有韧性。开关一开,细微的震动声嗡嗡地响起来。他拿着它,像拿一支笔,慢条斯理地抵上她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 尖锐的快感几乎和疼痛无异。 晓晓尖叫出声,眼泪刷地涌上来。那震动又密又准,不给人任何适应的机会,专门折磨最敏感的那一处。她想躲,想合拢腿,可绑带绷得死紧,连一点逃避的余地都不给。手铐在身后撞出细碎的声响,她自己也分不清是挣扎还是痉挛。 “不,太快了!不要……”她哭着摇头,声音碎得不成句。 陆延充耳不闻,反而把震动往上调了一档。 “高潮。”他低声说,像命令。 身体比意识更先服从。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液体喷溅出来,打湿了身下大片的床单。可那只震动的东西没有移开,还死死抵在原地。陆延空出的手已经插了进来,两根手指,又深又重地捅进还在收缩的穴道,快速抽送,准确地按压着最里面的软肉。 “一次不够。”他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带着笑,“再高潮一次。” “不要!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得快喘不上气,身体在过度的快感里抖得像是要散架。 “你受得了。” 手指退出去,取而代之的是更热更硬的东西。 他没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一次顶到最深。 整根没入的瞬间,晓晓的背弓得几乎离开床面,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于窒息的声音。陆延没有停,从一开始就是又重又快的节奏,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上,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密集。她像是被钉在他的性器上,逃不掉,也躲不开。 他换着法子折腾她。 双腿被压到胸口,身体几乎对折,他由上而下地进入,每一下都深得让人发疯。然后腿上的绑带被解开,她被翻过去跪趴着,他从后面长驱直入,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在臀肉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巴掌。疼和快感搅在一起,火辣辣地烧着,分不清哪一样更让人崩溃。她的叫声已经变了调,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叫大声点。”他一边顶一边俯下身,声音里全是掩饰不住的兴奋,“我想听你哭着求我。” 意识开始模糊。 高潮一次又一次地碾过她,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烈。穴肉绞得死紧,却总是被他强硬地顶开,继续往更深的地方送。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把脸下面的枕头都浸湿了一片。 陆延还没有结束。 他又把她翻回来,面对着他。这一次进得慢,可每一下都又深又沉,像是要把她钉穿。同时,他从旁边拿起一个小巧的跳蛋,开到最高档,直接按在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上。前后的刺激几乎把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撞出去,她尖声哭叫,身体疯狂地发抖,却被他牢牢摁住。 “喜欢这样吗?”他咬着她的耳垂,喘着气,动作一点没慢。 晓晓哭着点头,换来更重的一顶。 “说出来。” “喜欢,喜欢被你绑着,被你玩。还有就是被你操到坏掉。”她的声音破碎得不像自己的,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烧成灰。 陆延像是终于得到了他要的东西。 他的动作越来越凶,每一下都像是要贯穿她,把她彻底弄坏。最后一次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痉挛,眼前一片白茫茫,穴肉死死绞着他不放。他在她高潮的余韵里狠狠抽送了几下,然后抵在最深处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多得几乎要溢出来。 梦在这一刻碎了。 晓晓猛地睁开眼。 出租屋的天花板灰扑扑地压下来,那盏昏黄的小灯还亮着,一切如常。可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口,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嘴角湿漉漉的,口水流了一小片,把枕头浸得凉津津的。 而双腿之间,湿得更厉害。 内裤早就透了,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着一种令人羞耻的温度。她能感觉到自己还在收缩,那里一抽一抽的,像还在回味梦里被彻底填满的感觉。 她僵躺着,很久没敢动。 梦里的画面还清晰得可怕。金属手铐、震动的刷子、被绑着双腿大开的姿态、被强迫的一遍遍高潮、自己哭着说出的那些话,甚至陆延进入她时的温度和力道,全部真实得像刚刚发生过。 她慢慢抬起手,擦掉嘴角的口水。指尖抖得厉害。 她把脸埋进另一侧还干爽的枕头里,发出一声极低的、近乎绝望的呜咽。 酒后失控 晓晓把湿透的内裤换下来的时候,手指还在抖。 她站在狭小的浴室里,用冷水拍了拍脸。镜子里的人眼眶微红,嘴角还留着一点没擦净的水痕。那个梦太清楚,清楚到她甚至能回忆起金属手铐碰撞的细响,以及自己在梦里哭着说出的那些话。 她把脏衣服扔进篮子,套上一件干净的旧T恤,回到床上。小灯亮着,没关。她盯着天花板,睡意已经没了。窗外老小区偶尔传来几声狗叫,脑子乱糟糟的,直到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是陆延。 「开门。」 只有两个字。 晓晓愣了半晌,慢慢坐起来,看了眼时间,是凌晨三点十六分。她犹豫片刻,还是光脚走到门边,从猫眼望出去。 走廊的声控灯亮了。陆延站在门外,黑色衬衫,袖口随意卷着,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头发有些乱,脸上带着明显的酒意,眼神却比平时更沉。他像知道她在看,抬了抬下巴,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有点哑: “开门。” 晓晓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酒气混着他身上的木质香一起涌进来。陆延反手关上门,目光在她只穿了一件T恤的身上停了一秒,随后把她抵在门板上吻住。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凶。 带着酒后的热度和不讲理的急切,舌尖深缠,几乎不给她换气的余地。晓晓被吻得腿软,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他的衬衫。陆延的手从她腰侧滑进T恤下摆,掌心滚烫地贴上来,用力往上揉捏晓晓的奶子。 “这么晚不睡,”他咬着她下唇,声音低哑,“在想我?” 晓晓耳根烧起来,摇头。他更用力地顶开她的膝盖,让她分开腿,声音更低: “撒谎。” 他没有抱她去床上,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按在门板上。T恤被推上去,他低头含住她的奶头,另一只手往下探,隔着干净的内裤按了按。 “又湿了。” 晓晓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腿软得站不住,全靠他一条手臂撑着。他插进晓晓身体的时候,晓晓短促地叫了一声,声音被撞碎在门板的轻响里。他捞起她一条腿,让她几乎单脚站着,每一下插得都又重又深,像要把她钉在门上。 第一次射的很快。他埋在她身体里释放,热意灌进最骚穴的最深处。晓晓还没缓过来,就被他抱起来,几步走到那张旧单人床前。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 “第一次只是开胃。”他喘着气,眼神没有半点满足,“今晚多做几次。” 他把她整个人翻过去。 晓晓被迫趴跪在床上,腰被他扣住,屁股高高抬起。陆延从身后覆上来,刚刚释放过的鸡巴很快又完全硬热起来,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骚穴口,缓慢地磨了两下,就借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整根深深插入。 “把腰沉下去。”他的声音低而平稳,掌心同时不轻不重地落在她臀肉上。 晓晓依言照做。这个姿势让他进得几乎没有阻碍,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鸡巴整根抽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再整根没入时,囊袋重重拍打在她高潮过后敏感的阴蒂上。他扣着她的腰,固定住最方便进出的角度,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专门碾过她体内最受不住的那一点。 晓晓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眼前阵阵发白。刚刚高潮过的骚穴还异常敏感,被这样又深又重地抽插,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绞紧,却被他一次次强硬地顶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顺着腿根往下淌,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湿亮。 陆延的呼吸依旧平稳,只有偶尔加重的顶弄,泄露了他其实也在享受。他换着角度,有时故意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整根插入。有时则短而快地连续撞击那一点,逼得晓晓的哭喘一声比一声碎。 “里面咬得这么紧啊,”他低声说,掌心又在她臀上落下几下,红痕很快迭了起来,“是不是又要高潮了?” 晓晓整个人都在发抖。骚穴被他的鸡巴反复填满、撑开,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猛。她想往前逃,却被他扣着腰死死按住,只能被迫承受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抽插。第二次高潮来临的时候,她几乎是哭着绞紧了他,内壁剧烈痉挛,淫水喷溅出来,把交合处弄得更加泥泞。 陆延没有停。 他继续抽插,把她的高潮延长到几乎变成过载,直到她的声音完全软下去,才稍稍放缓动作,却仍然深深埋在她体内。 他把她整个人翻回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晓晓的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口,可腿已经软得几乎使不上力。陆延的双手牢牢掐住她的腰,不容她自己掌控节奏,只是一下下用力往下按。每一次下落,那根滚烫坚硬的鸡巴都整根没入她湿软的骚穴,深深撞进最里面,顶得她小腹又酸又涨。 “唔……太深了……”晓晓的声音发着颤,眼睛已经有些失焦。 陆延没有理会,只是持续着这个缓慢却沉重的动作。他掐住她的腰,几乎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往下按到底。湿润的骚肉被撑开、又紧紧咬住柱身,每一次完整的抽插都带出清晰的水声。淫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沾湿了两人紧贴的皮肤。 晓晓只能被动地随着他的力道起伏。被这样完全控制着进入的感觉太过强烈,穴肉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绞紧,却换来他更用力的下压。 “自己数。”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意,“第几次了?” 晓晓的嘴唇微微张开,好不容易才挤出细软的声音: “……第三次” 陆延的拇指在她腰侧用力摩挲了一下,随即再次把她整个人往下按到最深。 “还有。” 话音落下,他开始加快节奏。鸡巴一次次狠狠撞进骚穴最深处,每一下都又准又重,顶得她小腹不断痉挛。晓晓的手指在他胸口收紧,指节发白,却始终无法逃脱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深入。 他忽然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鸡巴还深深埋在她湿热的骚穴里,保持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一步步走到书桌前。剧本和笔记本被他一把扫到地上,发出凌乱的响声。他把她放在冰凉的桌面上,桌板的凉意激得她浑身一颤,穴肉下意识地绞紧了他的鸡巴。 陆延站在她两腿之间,双手用力压着她的膝弯,把双腿分到最开。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极深,龟头一次次重重顶上最里面的软肉。他开始新一轮又快又重的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几乎完全抽出,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拉出细长的银丝。桌子被撞得轻轻摇晃,发出沉闷的响声。 晓晓的后背死死抵着墙,双手无处可抓,只能死死攥紧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陆延盯着她已经完全失神的脸,忽然伸手捂住她的嘴。呼吸被强行堵住的瞬间,快感反而变得更加尖锐而压迫。她的眼睛迅速蓄满泪水,泪珠一颗颗滚落,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骚穴剧烈痉挛着,死死咬住他的鸡巴,第四次高潮来得凶猛,身体不停发抖,却连哭叫都被闷在他掌心。 陆延这才稍微慢下来。 他缓慢地把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来,带出一股混杂着精液与淫水的黏腻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晓晓软软地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碎得不成样子。她以为终于结束了,整个人都脱了力。 可陆延只是低低喘了几口气,那根刚刚射过的鸡巴就再次硬烫地抬起头。 “最后一次。”他声音沙哑,把她从桌上抱下来,让她跪在地毯上。 这一次他没有再插入她的骚穴。 晓晓明白他的意思。她闭了闭被泪水浸湿的眼睛,还是顺从地张开嘴。陆延按着她的后脑,把硬烫的鸡巴缓慢而坚定地送进她温热的口腔。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时,她发出难受的呜咽,生理性的泪水不断往下掉,却被他一次次更深地顶入。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拉出细丝,滴落在胸口。 “吞下去。”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命令。 最后他低低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喉咙。晓晓被呛得轻咳了一下,却还是努力把所有浓稠的液体全部咽了下去。陆延这才真正停下,把她从地毯上拉起来,两个人一起倒在已经乱成一团的小床上。 空气里全是情欲与精液混杂的气味。 晓晓的嘴唇还残留着被使用过的红肿与腥甜,骚穴也还在微微开合,往外吐着被操弄过后的浊白。她侧过身,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呼吸乱得厉害。 而陆延只是伸出手,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陆延把脸埋进她颈窝,酒气混着汗味,喷在她皮肤上。过了很久,他才哑着嗓子开口: “酒局太烦。想你了,就过来了。” 晓晓的睫毛颤了颤。 她身上到处是他留下的痕迹。 在门板上撞出的红印,臀上的掌痕,腿根处的粘腻,嘴角残留的腥甜。她抬起还在发抖的手,轻轻放在他后背上。 周末 再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狭小的单人床被两个人挤了一夜,床单皱得不成样子,空气里还残留着浓重的情欲气味——精液、淫水、汗味混在一起,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晓晓睁开眼睛,听见浴室里传来水声。陆延正在洗漱。 她撑着坐起来,身体到处都酸软得厉害。腿根被撑开太久,到现在还合不拢;腰侧全是被掐过的指印;骚穴更是又肿又软,稍稍一动就能感觉到里面残留的精液在往外慢慢淌。她慢慢下床,光着脚走到浴室门口。门没有关严,热水的蒸汽正往外溢。 陆延已经洗完脸,正在刷牙。看见她,他侧过头,嘴里含着泡沫,含糊地抬了抬下巴,示意她也进来。 晓晓走进去,和他挤在狭小的洗手台前。两个人并排刷牙的样子有些奇怪,安静得只能听见水流声。刷完牙,陆延用毛巾擦了擦嘴,随手把毛巾扔到一边,转身走进淋浴间。 水声很快响起来。 过了大概一分钟,他的声音从花洒后面传出来,带着水汽的模糊: “晓晓,把外面那条干净毛巾拿给我。” 晓晓应了一声,转身去拿。刚把毛巾递进淋浴间,手腕就被一把抓住。陆延直接把她拉了进去。 热水瞬间浇在两人身上。 T恤在水里迅速贴在皮肤上,变得几乎全透明,乳尖的颜色都透了出来。陆延把她按在冰凉的瓷砖墙上,低头狠狠吻住她。这个吻带着清晨的清醒和未消的兴味,舌尖深深搅进她嘴里,把她的呼吸全部抢走。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臀,用力揉捏那两团软肉,随后直接扯掉已经湿透的内裤。 “周末。”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不用急着出去。” 手指探入的时候,骚穴里还残留着昨夜的湿润和微微的红肿。陆延进得很慢,两根手指仔细地搅动,把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挖出来,带出黏腻的水声。晓晓的呼吸乱了,后背抵着瓷砖,热水顺着两人交迭的身体往下淌,冲刷着她腿间那些混杂的白浊。 他没有用手指太久。 握住自己已经重新硬起来的粗硬鸡巴,龟头在她湿软的骚穴口缓慢磨蹭了几下,把淫水涂得满是,然后腰一沉,整根没入。热水让进入变得更加顺滑,却也让被撑开的感觉更加清晰。陆延抓着她的一条腿抬高,让她几乎单脚站立,一下下往上狠顶。每一下都进到最深,龟头直接撞上花心,水流冲刷着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晓晓的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肩膀,声音被热水和喘息搅在一起,断断续续地溢出来。陆延做得不算太凶,却很有耐心,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再缓慢抽出,带出一股混着精液的淫水,再狠狠顶回去。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骚穴死死绞紧那根鸡巴,却被他一次次顶开,花心被撞得发麻。陆延在她高潮的余韵里低喘着释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最深处,混着热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后面的事,她只记得自己一直在发抖。热水、呼吸、他的手指,以及他一下一下把粗硬鸡巴抵进来的重量,都像要把她钉在原地。 他没说话,她也没说。淋浴间里只剩水声和彼此压抑的喘息。到最后她几乎站不住,是他捞着她的腰,把人按在怀里,直到两个人都慢慢平复下来。 洗完之后,他关掉水,用毛巾把她整个人裹起来,抱出淋浴间。 两个人站在洗手台前。镜子蒙着一层水雾,陆延伸手擦出一块清晰的区域。他让她看镜子里的人: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胸口有新鲜的红痕,乳尖还硬着,腿根处水迹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他从后面抱着她,下巴抵在她肩上,手从腰侧慢慢滑到前面,直接揉上她的骚穴。 “自己看。”他低声说。 她看了。镜子里的人眼眶发红,嘴唇微张,骚穴被他的手指轻轻分开,里面还在往外吐着白浊的精液。她别开眼,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去。他的手指重新没入她身体里,很慢,带着一种近乎折磨的耐心,把里面的精液又搅得更乱。她被他按在洗手台前,从后面再一次把硬烫的鸡巴整根顶进来。 这一次他没有急,每一下都又深又准,专门顶她最受不了的那一点。她被顶得微微晃动,额头抵在镜面上,呼出的热气模糊了那一小块清晰。骚穴被操得不断吐水,发出清晰的水声。到最后她几乎站不住,手在台面上抓出浅浅的水痕,声音压在喉咙里,变成断续的浪叫。陆延在她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再次射了出来,精液多得几乎装不住,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滴。 结束后,他才真正把她抱回床上。 两个人都累了。湿头发随便擦了擦,就那样躺下。狭小的床容纳两个人依旧勉强,可她还是被他整个人圈在怀里。疲惫很快涌上来,她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意识渐渐沉下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窗帘缝隙里的光变成了橘黄色。陆延醒着,靠在床头看手机。见她睁眼,他放下手机,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饿不饿?” 晓晓摇头。 他没动,手却开始在她背上缓慢地滑动,从肩胛到腰窝,再往下,停在她紧闭的菊穴上。指尖轻轻按了按那处入口,动作很轻,却让她身体微微僵住。 “别怕。”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难得地温柔,“第一次用这里,我会很慢。不舒服就说。” 她没说话,呼吸却乱了。 陆延真的很有耐心。 他让她趴好,自己去浴室拿了润滑和干净的毛巾。回来后,先用温热的湿毛巾把她的菊穴仔细擦干净,动作轻得几乎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然后挤了大量润滑,指尖沾满,才重新按上那处紧闭的入口。 “放松。”他一边用指腹缓慢地打转,把润滑揉开,一边低声说,“不急。” 她闭着眼,把脸埋进枕头里。第一根手指进去的时候,她还是疼得轻轻颤了一下。他立刻停住,就那样停在入口处,等她适应。过了很久,才继续往里送。指节一点点没入,旋转、按压,把润滑均匀涂在紧致的内壁上。第二根手指加进去的时候,他花了更长的时间,每进一点就停一下,问她还好吗。 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嗯。” 扩张做了很久。久到她几乎觉得时间被拉长了。等三根手指都能缓慢进出、她的菊穴不再死死绞紧时,他才抽出手指,换成自己已经重新硬起来的粗硬鸡巴。她没有回头,却能感觉到滚烫的龟头抵在她的菊穴口,缓慢地顶了顶。 “痛就立刻说。” 他进得很慢。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慢。每进一寸就停住,等她适应,再继续。晓晓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被撑开的饱胀感很陌生,带着一点钝痛,却因为润滑充足和动作足够轻柔,没有变成真正的撕裂。粗硬的鸡巴一点点挤开她最紧致的地方,直到整根没入。 完全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出了一层薄汗。 他没动,只是停在最深处,低头吻她的后背、肩胛、后颈,一手绕到前面,轻轻揉弄她的骚穴和阴蒂,帮她把注意力从菊穴的饱胀感上转移开。等她的呼吸稍微平稳一点,他才开始极缓慢地抽送。 每一下都又轻又浅。 鸡巴在紧致的菊穴里缓慢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晓晓的骚穴也跟着不断流水,把身下的床单弄得一片湿。 “喜欢吗?”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 她摇头,又点头,最终只发出一声细软的呜咽。他低笑了一声,动作依旧克制。他做得很久,始终没有真正放开。直到感觉她的菊穴不再抗拒、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收缩迎合时,才稍稍加重了一点力道。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细细地发抖。骚穴和菊穴同时绞紧,那种被前后一起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任由他把自己带上顶点。陆延在最后也闷哼了一声,抵在她菊穴最深处释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 结束后,他立刻退出来,用事先准备好的湿毛巾把她的骚穴和菊穴都仔细清理干净。动作很轻,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清理完,又把她抱去浴室,用热水重新冲洗了一遍,连头发都重新吹到半干。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陆延从衣柜里翻出一件自己的干净衬衫,给她套上,袖子长得盖过指尖。他自己简单换了身衣服,然后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走吧。带你去吃饭。” 晓晓看着他,眼神还有些空。身体到处都是被使用过的痕迹——骚穴红肿,菊穴还残留着被温柔撑开后的余韵和精液的触感。可当他的手握住她的时候,她还是跟着站了起来。 夜色已经落满了这座城市。 而她知道,自己又一次把更隐秘的地方,也彻底交了出去。 夜色 天已经黑透了。 路灯亮得半死不活,像熬了三个大夜的人的眼。陆延那件衬衫套在晓晓身上,大得离谱,袖口一直盖过指尖,空荡荡地挂着。她低头折了两折,才勉强露出半截手腕,细白得像一截嫩藕。 陆延瞥了一眼,没说话。手指伸过来,把她后颈的碎发拨到耳后。动作太熟,熟得让晓晓后脊梁蹿起一阵酥麻。 “想吃什么?” 晓晓摇头:“随便。” 他没再问,直接扣住她的手腕,拉着人往外走。 老小区的路灯年久失修,有几盏彻底不亮了,剩下几盏苟延残喘,光落下来的时候,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陆延的手大,掌心干燥,热烘烘的,像捂着一团火,把她的手整个裹在里面。晓晓手指僵着,不自觉地并拢,不知该往哪儿放。走了没两步,他的拇指动了,在她手背上轻轻一蹭。 就一下。 她的手指像被人抽了筋骨,慢慢软下来。 车停在小区门口斜对面的临时车位上,黑色,车身被路灯照得发亮。陆延拉开副驾的门,看了她一眼。晓晓坐进去,他绕过车头,上来之后先没发动,探过身子,把她的安全带拉过来扣好。动作利落,指节擦过她腰侧的时候,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痒。 车子汇入车流。 陆延没开导航。晓晓也不问,靠在座椅里,偏头看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往后倒,光影从他侧脸上一遍遍扫过去,五官的轮廓忽明忽暗。他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伸过来,覆住她放在腿上的手。 拇指来回摩挲。 “想吃什么?”他又问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点耐心被拉长之后的懒散。 晓晓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低声说:“你定。” 陆延没应声,打了把方向,车拐进一条稍窄的街,最后停在一家餐厅门口。 门脸很低调,门口连招牌都不太显眼,只有一盏暖黄色的灯亮着。走进去才知道别有洞天。服务生显然认识他,见了人只微微欠身,叫了声“陆先生”,目光从晓晓身上掠过,没多停留,直接把他们往里面引。 包间不大,私密性极好。桌上铺着深色的桌布,光线压得柔和,像把人裹在一层旧绸缎里。陆延没看菜单,报了几道菜名,又偏头问她:“有没有忌口?” 晓晓摇头。 服务生退出去,门关上。包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风声,低低地送着。 “这里不常来。”陆延倒了杯温水推到她面前,“太安静了。” “不安静的地方你常去?” “应酬多。”他看了她一眼,眼神在昏黄的灯下显得又深又沉,“想带你来这儿很久了。” 晓晓握着杯子的手微微一紧,没接话。 菜上得不慢。每一样都精致,摆盘讲究,分量不大。陆延夹了一筷子清蒸鱼最嫩的鱼腹肉,放在她碗里。又盛了半碗汤,推到手边。 “吃完送你回去。” “不着急。”晓晓低头喝汤,汤很鲜,烫得舌尖发麻。 陆延吃得不多,多半时候在看她。目光太直白,晓晓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抬眼瞪他:“你不饿?” “饿。”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有些低,“但不是这个饿。” 晓晓的筷子顿了一下,没抬头,耳根却慢慢烧起来。 陆延低笑了一声,没再逗她。又给她夹了一筷子青菜,语气恢复了几分正经:“多吃点,今天消耗大。” 最后三个字像故意说给她听的。 晓晓咬着筷子,抬眼看他。灯光下,陆延靠在高背椅上,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锁骨若隐若现。他看起来那么从容,从容得让人想撕开他这层皮。 吃到后半段,服务生进来上了道甜品。陆延把白瓷盏推到她面前,自己端着杯子喝水。他偏过头,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没点,只是拿在指间转了两圈,又放了回去。 “我送你回去。”他站起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顺手替她拉开了包间的门。 走到车前,陆延拉开副驾的门,手搭在门框上,低头看她。夜色里,他的眼睛亮得发烫,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翻涌。 “晓晓。”他忽然叫了她一声。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心跳漏了一拍。 他却没说别的,只是抬手,用拇指在她唇角轻轻擦了一下。那里沾了一点甜品,她没发觉。 “走吧。”陆延的声音沉下去,像压着什么东西,“再不走,我怕你今晚回不了家。” 晓晓没说话,弯腰坐进车里。 车灯在夜色里切开一条口子。她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手还被他攥着。掌心贴着掌心,温度高得不像初秋。 忽然觉得,有些夜晚,原来可以这样普通。 普通得让人想把命都交出去。 搬进新家 第二天晓晓还是起得很早。 生物钟这种东西,比闹钟还准。新戏下周才开机,按理说今天该睡到自然醒,可她睁眼的时候,窗外才刚亮透。出租屋的床硬得硌骨头,翻身的时候弹簧响了一声,像在提醒她:昨晚陆延没在。 她把被子迭了,又把房间收拾了一遍。地方小,收拾起来也快,几下就完了。然后坐下来翻剧本,对着镜子练台词。那面镜子挂在墙上,边缘有些锈,照得人脸色发白。她练了几遍情绪,总觉得哪儿都不对。手指不自觉地抬起来,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已经没温度了。 可那种触感还在,像有人拿指尖按在她下唇上,不轻不重地压着。 中午的时候,手机震了。 陆延。 就俩字:下来。 晓晓走到窗边往下看。他那辆黑车就停在小区门口,车顶被太阳晒得发亮。她换了身衣服下楼,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 陆延靠在车边,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看见她出来,下巴抬了一下:“上车。”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厢里凉气很足,有股很淡的柑橘味,和他身上的味道不一样,大概是车载香氛。陆延从另一边上来,发动车子,顺手递给她一瓶水。 “去哪?”晓晓问。 “带你看个地方。” 她“嗯”了一声,没再说话。车窗外的街景往后倒,她靠着椅背,目光有些散。直到车子拐上出城方向的高架,她才微微侧过头。 “去基地?” “附近。”陆延单手打方向,语气很淡,“我名下有套房,离你拍戏的地方近,空着也是空着。” 晓晓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 她听出来了。 这不只是“看看”。是要她住进去。 车子最后停在一栋独栋别墅前。外墙是浅灰色的,门口种着修剪整齐的矮灌木。门禁灯蓝幽幽地亮着。陆延降下车窗,刷了下脸,铁门就无声地滑开了。 房子比她想的大。 两层。落地窗占了整面墙,把天光全收进来。推开正门,客厅大得有些空旷。深色真皮沙发,木地板颜色温润,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阳光从落地窗铺进来,亮得刺眼。 “楼上是卧室和客房。”陆延把钥匙往玄关的托盘里一扔,“厨房有人定期收拾,冰箱会备好东西。你直接住。” 晓晓跟着他往里走,步子放得很轻。这里太干净了,干净得让她觉得自己鞋底都带着出租屋的灰。 主卧在楼上。床很大,浅灰色床品铺得平整,连道褶子都没有。衣帽间空着大半个,像专门量着她的尺寸留的。卫生间干湿分离,浴缸大得能躺下两个人。毛巾是新拆的,牙刷是新拆的,连洗手液都是满的。 她一路看,一路沉默。 心里的那点不自在,正在被某种更实际的东西一点点压下去。潮湿的墙皮、逼仄的过道、永远散不掉的霉味,和这里一比,像上辈子的生活。 走到二楼走廊尽头,陆延的步子突然顿了一下。 那里有一扇门。 深色,几乎和墙面融为一体。门锁和别的房间不一样,新的,看着就结实。门把上没有半点灰尘,光可鉴人。整条走廊都敞亮,只有这扇门透着一股刻意为之的安静。 晓晓的目光停了两秒。 陆延也看过去,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说了一句:“那间锁着。别进去。” 语气平常,但每个字都落得很重。 晓晓点头,没问。 但心里像被鱼线刮了一下。 房子这么大,空得能听见回音,偏有一间锁得严严实实。他专程带她来看这套房子,指给她看每个房间,却只在这一扇门前停下来,告诉她不、许、进。 她垂下眼,把视线从那扇门上移开。 陆延没再解释。从口袋里摸出一串钥匙,递给她。钥匙很新,银亮的,互相碰着发出细碎的响。 “今天就能搬。”他说,“需要人手,跟我说。车库里给你留一辆,钥匙在玄关抽屉里。” 晓晓接过钥匙,掌心被冰了一下。 她抬头看他。阳光从他身后打过来,把他的脸切成明暗两半。那半张沉在阴影里的脸,看着有些陌生。 “为什么?”她问。 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到房子里的主人。 陆延看着她,沉默了一瞬。 “想你住得近点。”他说,嗓音比平时低了一点,“也安全点。” 就这两句。 没有更多了。可就是这两句,让晓晓攥着钥匙的手慢慢松开,又在掌心重新握紧。 她低头看着那一小串金属,轻声说:“好。” 陆延的嘴角动了一下,几乎算不上笑。 他抬手,把她额前碎发拨开。指尖蹭过她的太阳穴,带着车里的凉意。 “晚上我过来。你先熟悉下。” 说完转身下楼,脚步声利落。门关上的时候,整个房子像被按下了静音键。 晓晓站在二楼走廊里,听着他的车引擎声从窗户外传进来,越来越远。阳光依旧好,照着满屋子的陈设,亮堂堂的,像在邀请她留下来。 她慢慢走到那扇锁着的门前。 伸出手,碰了碰门把。冰冷的,纹丝不动。 她收回手,往主卧走。 床头柜是新的,台灯是新的,连空气里的味道都是新的。她把那串钥匙放在柜面上,在床边坐下来。 床软得让她整个人都往下陷了几分。 从出租屋到这里,从偶尔过夜到被塞一串钥匙,快得她来不及想清楚,自己到底是被当成什么安置进来的。 而那扇锁着的门,就隔在几面墙之外。 上了锁的房间 门铃响的时候,晓晓正蹲在衣帽间里,把最后几件衣服码整齐。 晚上七点多,这栋楼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呼吸。 她直起身,朝门口走。房子太大,步子落在空旷的走廊里,一声一声,像踩在自己的心跳上。 陆延站在外面。还是那件黑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凌厉的小臂。他看了她一眼,只是淡淡点头,侧身进来,反手把门带上。 “都安顿好了?” “嗯。”晓晓应了一声,指尖在身侧不自觉地收紧。 陆延的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没怎么停留,最后落回她脸上。他上前一步,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指尖带着外面的凉意,碰到她皮肤的瞬间,她轻轻一颤。 “跟我来。” 声音没什么情绪。但晓晓听出来了,这不是商量。 她跟着他上了二楼。 走廊的灯暖黄,脚下的地毯厚实,吸掉了脚步声。一步步朝尽头那扇深色的门走,她的心跳开始失控。白天她只是远远看了一眼,知道那里上了锁,知道锁的是什么东西。现在,陆延正把她往那里带。 走到门口,陆延站定,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单独的钥匙。 很小的一把,黄铜色。 钥匙插进锁孔,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可锁芯转动的那一下,咔嗒,像直接敲在她天灵盖上。 门开了。 里面没开灯,先涌出来的是空气。干燥,微凉,混着一股皮革和金属的气味,某种被长期封存的东西终于打开了一条缝。陆延伸手按了墙边的开关。 灯光一层层亮起来。 北京新调整过的暖黄色灯光,把整个房间照得像一间私人的刑讯室。 晓晓站在门口,脚被钉住了。 房间比她想象的大。地上铺着深色厚地毯,踩上去估计连脚步声都没有。正中央一张床,跟普通的完全不一样。床架是金属的,深色,四角和两侧都焊着固定环,床头还悬着吊环,链条垂下来,泛着冷光。 墙边靠着一把椅子。结构复杂得她看不太懂,但扶手上、腿架上,那些束缚带一眼就能明白。另一侧是金属框架,像简化过的刑架,横杆和立柱上全是扣环。 最里面一面墙,整排的柜子。 有玻璃门的,里面挂满了绳子、皮带、眼罩、口球,颜色不一,材质不一,全部排列得整整齐齐。有实木门的,关得严严实实,不知道锁着什么。旁边的架子上摆着几根细长的鞭子、皮拍,还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东西。灯光打在金属扣环上,折出细碎的光。 晓晓的呼吸乱了。 她不是没见过,不是不懂。可这些东西被如此冷静、如此整齐地摆在眼前,这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展览。每一件都在等着被使用。 陆延没催她。 他走到房间中央,转过身看她。灯光从他头顶落下来,眉骨投下一片阴影,让那双眼睛看起来更暗、更深。 “进来。” 晓晓的脚麻木地跟随着命令自己动了。 跨过门槛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像是跨过了红线。门在身后被轻轻带上,锁舌咔嗒一声,严丝合缝。 陆延走到她面前。 没碰她。只是低头看着她,目光压在晓晓身上,让她喘不过气。过了一会儿,他抬手,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可以让她只能抬着头完全仰视自己。 “你猜到了。”他说,“我喜欢控制。” 他的声音很冷静,好像这是一件并不惊世骇俗的事。 “喜欢看人在我手里一点点打开,失控,然后又被我接住。” 指尖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滑,停在喉咙正中,轻轻压了压。 “尤其是你这样的。” “干净,会紧张,会害羞,被碰到的时候会轻轻发抖。可真正被操之后,吸得那么紧,身子又那么软。” 晓晓的睫毛剧烈地颤。耳根烧得厉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陆延的拇指按上她的下唇,慢慢摩挲。 “在这间房里,有规则。” 他的语气没变,但每个字都像被压过一遍,沉甸甸地砸下来。 “第一,进来之后,你不叫我陆延。叫先生。” “第二,安全词。红色,立刻停。黄色,放慢或减轻。说出来,我会听。” “第三,在这里,你的身体、你的反应、你的声音,都是我的。我想看就可以看,想听就可以听。” 他停了一下,用目光把她从头到脚剥了一遍。 “听清楚了?” 晓晓的喉咙发紧,吞咽了一下,才点了点头。 陆延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眼神她读懂了。 他在等她说出来。 晓晓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细得像蚊子:“听清楚了。” “愿意吗?”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中央空调的风声被无限放大,嗡嗡地响。远处似乎有水管里的水声,闷闷的。晓晓的手指攥得死紧,指甲掐进掌心里。她想起昨天夜里他亲她额头、眼睛、鼻尖、嘴唇的温度,想起车子开进夜色时他握着她的手,想起他刚才站在门口时,那把黄铜钥匙在灯下闪了一下。 她可以拒绝的。 门就在后面。钥匙在他手里,可他刚才看她的眼神,分明带着某种退让。 可她比谁都清楚。从第一次被他按在床上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在朝这里走了。 “愿意。” 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楚。 陆延的眼底极浅地弯了一下。 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很轻,很烫。不像开始,倒像在盖章。 “好。” 他退后半步,再开口时,声音里的温度完全变了。淡淡的,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 “脱。全部脱掉。”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一层一层在剥落晓晓可以掩盖自己的布料。 “然后跪好。” 晓晓的指尖颤抖着,去解第一颗扣子。 灯光照着满墙的器具,金属与皮革在沉默中泛着冷光。 门外的世界,被彻底锁在了身后。 立规矩 衣服一件件落在深色的地毯上。 晓晓的手指一直在抖。最后一寸布料离开身体的时候,空气里的凉意直接贴上皮肤,让她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挡。可陆延只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目光一路从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扫向身下,最后停在腿心。那眼神不带任何急切,却把她整个人剥得干干净净。 “跪好。” 她慢慢跪下去。 地毯很厚,膝盖陷进去一点,却并不疼。她下意识地把双腿并拢,身体微微前倾,像是想把自己缩起来。陆延走近两步,鞋尖停在她面前。皮鞋的边缘几乎要碰到她的膝盖。 “姿势不对。” “双脚并拢。膝盖打开。腰背挺直。把身体完全展示给我看。” 晓晓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她依言调整。 脚背贴着地毯,膝盖一点点向外分开,直到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发紧。腰背被迫挺直后,胸口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连呼吸带来的轻微起伏都无所遁形。最私密的地方彻底敞开,空气凉凉地拂过,提醒她自己有多毫无保留。 陆延低头看了她几秒。 “下巴抬起来。眼睛看着我。” 她抬起头。 这个姿势让她彻底无处可藏。双腿分开的角度让腿心直接暴露在他的视线里,湿意已经隐约可见。陆延的目光缓慢地从她的眼睛移到嘴唇、锁骨、胸口,再往下,最后长久地停在那一点。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晓晓这件刚刚被摆正的物品。 “很好。”他淡淡说,“记住这个姿势。在这间房里,这是你的基本姿态。从今往后,进来就得这样跪。明白吗?” “明白。” “叫先生。” “明白,先生。” 陆延绕着她走了一圈。鞋底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却让晓晓的脊背绷得更紧。他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像刮过自己的皮肤。 “在这里,你的快感不是自己能决定的。”陆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紧不慢,“想要,得我给你。高潮,得我允许。你的身体、你的反应、你的眼泪,都属于我。明白吗?” 晓晓的喉咙发紧,轻轻应了声:“明白,先生。” 陆延在她面前停下。他没有立刻碰她,只是伸手,用指尖极轻地抬起她的下巴,让她必须与自己对视。灯光落在他脸上,把那双原本就深的眸子衬得更沉。 “第一次,我不会太重。但规矩要先立住。” 他说完,收回手,转身从墙边的柜子里取出一样东西:一条柔软的黑色眼罩。 “闭上眼睛。” 眼罩被稳稳地戴上。世界忽然只剩下黑暗和自己的呼吸声。视觉被彻底剥夺后,其他感觉瞬间被放大到近乎残酷的程度。她听见他的脚步声移开,又回来,随即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轻轻贴上了她的锁骨。 是冰块。 陆延拿着一小块冰,沿着她的锁骨缓慢往下滑动。冰融化的水痕滑过胸口,绕过乳尖时,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冰块在那一点上停留了一瞬,冻得她乳尖迅速挺立,随即又移开,留下湿冷的刺激。水珠顺着乳尖往下淌,痒得她几乎想躲。 “身体很诚实。”他的声音听起来近在咫尺,“才刚开始就发抖了。才刚开始就奶头硬了。” 冰块继续往下,滑过小腹,最终停在她分开的腿心上方。没有立刻触碰最敏感的地方,只是用冰凉的温度若有似无地靠近。晓晓的呼吸越来越重了,腰不自觉地想往前送,却被他按住肩膀,重新压回挺直的姿势。 “不许自己动。想要什么,说出来。” 晓晓的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整个人淹没。陆延也不催,只是把冰块从她腿心移开,改用自己的指尖,极轻地拂过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 “淫水已经流出来了哦。”他的语气听不出情绪,“可是还不够。想让我给你更多,就得自己开口。清楚地说,想让我碰哪里,想要什么。” 指尖只是若有似有地蹭过,从不真正按上那一点。偶尔会分开一点阴唇,让空气直接接触到更里面的软肉,随即又离开。晓晓的膝盖在地毯上微微发颤,分开的姿势让她无法并拢,只能承受这种被精准控制的触碰。水意越来越明显,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往下滴。 时间被拉得很长。 久到她几乎觉得自己要被这种若即若离逼疯。终于,她的声音细得几乎碎掉: “先生,请摸我。” 陆延的动作停了一下。 “摸哪里?” “那里。” “说清楚点。” 晓晓的眼罩下已经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却还是被迫开口: “请揉我的阴蒂。请给我快感,先生。求您” “很好。” 陆延的指腹这才真正按了上去。 不重,却精准。缓慢地画着圈,偶尔用指腹轻轻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一寸寸爬上她的脊柱。晓晓的呼吸立刻乱了,腰想弓起来,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强迫她维持跪姿。 “不许自己凑上来。快感是我给你的,不是你抢的。自己想要,就得好好求,好好等。” 他的动作始终维持在一个恰到好处的强度。足够让她不断积蓄,却远远不够到达顶点。每当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轻颤时,他就会放慢,甚至完全移开手指,只留下空气的凉意。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却什么都吃不到。 “还不能高潮。”他淡淡说,“今晚的第一次,得我允许才行。” 晓晓的眼泪终于从眼罩边缘溢了出来。她跪得膝盖发酸,身体却因为持续的刺激而不断渗出更多湿意。陆延偶尔会用两根手指浅浅探入她的穴口,搅动两下就抽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却从不够深入,也从不够用力。内壁疯狂绞紧,却只得到瞬间的填充。 “自己说,现在什么感觉?” “骚穴好痒。好空虚。想要更多。先生” “想要什么?” “想要您插得更深。想要高潮。求您……” 陆延低低地应了一声,像是满意。 他终于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同时用拇指持续刺激那一点。快感迅速堆积,晓晓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穴肉紧紧绞着他的手指。腰眼发麻,眼前阵阵发白,就在她几乎要到达顶点的时候,陆延的动作再次停住。 手指抽离,连最后一点触碰都没有留下。 “还不行。” 晓晓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哭泣的呜咽。身体剧烈痉挛,却因为关键刺激被抽走而无法真正落下。她被牢牢卡在高潮的边缘,前后都空着,只剩下腿心不断往下淌的水和膝盖的酸痛。 陆延伸手摘下她的眼罩。 光线重新涌入的时候,她的眼睛已经红了,泪痕清晰。他低头看着她,指尖还停留在她腿心,却只是轻轻贴着,不再动作。水光沾了他一手。 “记住这种感觉。”他说,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清晰的掌控,“在这间房里,你的高潮属于我。想要,就得好好求,好好等。今天只是立规矩。下次,我会让你知道,被彻底允许是什么滋味。” 他的拇指在她湿润的阴蒂上极轻地弹了一下,像是某种残忍的安抚,又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 “今天的规矩先立到这里。” 晓晓跪在原地,身体还在细细发颤,湿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毯上。她看着陆延,喉咙发紧,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而陆延只是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赐予高潮 陆延没有让她立刻起来。 他只是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还维持着跪姿的晓晓。她的膝盖已经有些发红,分开的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光,呼吸还没平复,眼尾也还带着生理性的红。 “刚才说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得我允许。”他的声音平静,“现在,我允许你继续求。” 晓晓的睫毛颤了颤。 跪得太久,腿已经开始发麻,可她还是强迫自己把背挺直,声音细得发抖: “先生,请给我高潮。” “不够。” “请操我。请用您的手,或者您的鸡巴,让我高潮。”她的耳根烧得厉害,却还是把话说完了。 陆延这才点了点头。 他走到墙边的柜子前,取出两样东西:一条柔软的黑色皮革项圈,和一副带软垫的手铐。项圈内侧是细腻的绒面,扣上的时候并不勒,但是项圈的却把晓晓的心圈在了这个华丽的房间里。前面垂下一截短短的链条,刚好落在锁骨之间。 “抬手。” 晓晓依言抬起双手。手铐扣上时发出轻微的金属声,随即被他引导着扣在头顶上方的吊环上。双臂被迫向上伸展,身体微微拉长,胸口彻底敞开。膝盖依旧分开,整个人像被固定成一个完全展示的姿势。 陆延绕到她身后。 先是掌心。 从肩胛缓慢往下,滑过腰窝,最后停在臀上。他没有立刻打,只是用力揉了两把,让那两团软肉在他手里变形,随即抬手,不轻不重地落下一掌。 “啪。” 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脆。晓晓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却因为被吊着手,无法躲避。陆延又打了第二下、第三下,力道逐渐加重,直到臀肉开始泛红,热意一点点浮起来。 “数。”他淡淡说。 “一……二……三……”晓晓的声音发着抖,每数一下,就又挨一下。打到第十下的时候,她的眼眶已经红了,可穴口却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渗出更多水。 陆延停下,手指探到她腿间,轻易就沾了一手湿润。 “被打都会流水。真是天生适合被这样玩。” 他抽出手指,把湿痕擦在她的乳尖上,随即从柜子里取出一根细长的震动棒。打开最低档,抵在她已经肿胀的阴蒂上。 细密的震动瞬间让晓晓仰起头,发出短促的呜咽。陆延却只是让它停留在那里,不加压,也不移开,就这么持续地刺激着。快感很快堆积,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吊着的双手用力抓着链条,指节发白。 “想要高潮?” “想先生,想……” “那就自己忍着。我还没有允许。” 震动棒的档位被调高了一格。 晓晓断断续续地娇喘着了。她努力想把快感压下去,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穴口一张一合,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毯上。陆延看着她强忍的样子,吞了一下自己的口水,终于把震动棒移开,换成自己的手指。 两根手指长驱直入,直接按上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快速抽送。同时拇指持续揉弄阴蒂。双重刺激让晓晓几乎立刻就到了边缘,身体绷得紧紧的,却被他用另一只手按住小腹,不让她自己往后逃。 “求我。” “先生求您让我高潮,求您……” 陆延的动作非但没有停,反而更快了些。就在她几乎要哭出来的时候,他低头,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哑: “高潮吧。” 许可落下的瞬间,晓晓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 高潮地凶猛一点点冲刷着晓晓地理智。穴肉死死绞着他的手指,淫水喷溅出来,把她的大腿和地毯都弄湿了一小片。她吊在那里,身体不停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嘴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音。 陆延没有立刻抽出手指。 他继续缓慢地抽送,把她的高潮拉得更长,直到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几乎撑不住跪姿,才终于停手。他解开吊环,把她的手放下,却没有解开手铐,而是让她软软地靠进自己怀里。 “第一次被允许的高潮。”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记住这种感觉。以后想要,就得像这样好好求。” 晓晓的心还跳的飞快,只能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轻轻点了点头。 陆延的手在她背上缓慢地拍着,像是安抚,又像是某种宣告。 房间里那些冰冷的道具还静静立着。 而她知道,今晚还没有真正结束。 漫漫长夜 衣服一件件落在深色的地毯上。 布料摩擦的细响还没散尽,高潮的余韵却已经把身体掏空。晓晓软软地靠在陆延怀里,手铐还扣在手腕上,项圈的金属环随着呼吸轻轻晃动。腿间一片泥泞,刚刚被允许的释放让她整个人都发着软,连跪直的力气都几乎用尽。汗水把额发粘在脸颊上,眼睛红肿,嘴唇微微张开,还在细细喘气。 陆延低头看了她几秒。 他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痕,拇指在湿润的眼角停了片刻,动作算不上温柔。 “这只是开始。今晚还长。” 说完,他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房间中央那张特制的床。床架是深色金属,四角的固定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陆延把她放上去,让她仰面躺好。手铐从吊环转移到床头的固定处,双臂被重新拉过头顶,肩胛骨微微离床。接着,他取过两条宽一些的皮革绑带,分别固定住她的脚踝,向外拉开到接近极限,让双腿彻底无法合拢。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敞开。 灯光毫无遮挡地落在她身上。湿润的腿心、微微起伏的小腹、还带着掌印的臀侧,全部清晰可见。陆延站在床边,目光缓慢地从她的眼睛一路往下,最后长久地停在最私密的地方。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看着这件刚刚被摆正的物品。 “自己看。” 晓晓这才注意到床尾的方向有一面镜子。镜子被调整过角度,正好能让她看见自己被固定、被打开的样子。双臂上举、双腿大张、骚穴还在微微收缩,水光在灯光下亮得刺眼。羞耻猛地涌上来,她想别过脸,却被陆延伸手握住下巴,强迫她转回去。 “看着。这是你现在的样子。记住。” 他从柜子里取出一根中等粗细的震动棒,和一枚小型的跳蛋。跳蛋被打开中档,直接贴上她已经敏感不已的阴蒂,用专用的胶带固定住。持续的震动让晓晓立刻弓起腰,却因为四肢被固定而无处可逃。陆延的手按住她的小腹,把她强行压回床面。 “不许自己躲。今晚的每一次高潮,都必须由我决定。想要,就求。我不允许,就不许高潮。” 震动持续着。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手指探入她已经湿软的骚穴。两根手指缓慢地抽送,指腹时不时按压那一点敏感的软肉。内壁立刻绞紧,发出细微的水声。跳蛋的刺激迭加着手指的动作,快感很快再次堆积。晓晓的呼吸变得急促,脚趾紧紧蜷起,骚穴死死咬着他的手指。眼看又要到达边缘时,陆延却把手指抽了出来,只留下跳蛋独自工作。 “还不行。” 晓晓发出一声压抑的哭音。腰肢不停发抖,骚穴空虚地收缩着,什么都得不到。 陆延看着她强忍的样子,解开裤子。已经完全硬热的鸡巴弹出来,他握住它,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入口处缓慢磨蹭。每蹭一下,就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却始终不进入。就这样磨了很久,久到晓晓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送,骚穴一次次徒劳地收缩,想把那一点热度吃进去。 “想要吗?” “想,先生,想要您进来……” “求我。” “求您……用鸡巴操我。求您填满我的骚穴。” 陆延这才沉腰,整根没入。 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晓晓仰起头,发出长长的呜咽。鸡巴又热又硬,一寸寸撑开内壁,直到最深处。陆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有节奏的抽送。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再缓慢抽出,带着跳蛋持续不断的刺激。固定带让她无法移动分毫,只能被动地承受一次次撞击。床架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金属声,与肉体拍打的水声混在一起。 他会在她快要高潮时突然放慢,甚至完全停住,只留下跳蛋的震动折磨她。等她哭着求饶,才重新开始凶狠的顶弄。 “夹紧。” 晓晓努力收缩内壁。骚穴绞得死紧,陆延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动作逐渐加重。他换了个角度,把她的双腿从固定中稍微松开一点,却没有完全解开,然后将她的一条腿扛到肩上,侧过身,从侧面深深顶入。这个姿势让鸡巴碾过完全不同的位置,每一下都又准又深。跳蛋依旧贴着阴蒂高速震动,前后夹击的快感把她迅速推到边缘。 “还不行。忍着。” 她哭着点头,身体却不停发抖。陆延就着侧躺的姿势又顶了数十下,才让她平躺回来。随即,他解开脚踝的绑带,却没有给她自由,而是将她的双腿盘起来,膝盖靠近胸口,几乎把她对折。鸡巴以这个极度深入的角度重新进入,整根没入后几乎顶到最里面。 晓晓的眼睛瞬间睁大,发出近乎尖叫的哭音。 陆延按着她的膝盖,开始又深又重的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发酸。跳蛋的档位被他调到最高,阴蒂被持续不断地刺激。快感堆积得又凶又急,骚穴疯狂绞紧,眼看就要到达顶点。 “高潮不。” 许可落下的瞬间,晓晓剧烈地痉挛起来。 高潮来得比上一次更猛烈。骚穴死死咬着鸡巴,身体不停抽搐,淫水喷溅出来,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陆延没有停,继续抽送,把她的高潮延长到几乎变成痛苦。等她的身体开始发软,他才稍稍放缓,却仍然埋在最深处。 “还早。”他擦掉她眼角的泪,声音低哑,“继续。” 他让她侧过身,背对他,从后面进入。一只手绕到前面,三根手指插入她已经泥泞的骚穴,与鸡巴一起快速抽送。跳蛋被他取下来,改用震动棒抵在阴蒂上,打开高档。前后同时被填满、被刺激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她的手还被铐在床头,只能无力地抓着链条,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叫。 陆延的动作又凶又稳。每一下都进到最深,每一下都带着明确的掌控。他会在她快要再次到达时突然抽离震动棒,只留下鸡巴和手指。等她从边缘退下来一点,又重新压上。反复几次之后,他才低声允许: “再高潮一次。” 高潮再次吞没她。这一次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只能张着嘴无声地痉挛。陆延依旧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就着高潮的绞紧继续动作,直到她的腿根剧烈发抖。 他解开她脚踝的绑带,却没有给她真正的自由。握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翻过去,让她膝盖跪在床上,上身被迫趴低,胸口贴着床单。手铐还扣在床头,双臂因此被拉得更紧,肩胛骨高高耸起。这个姿势让菊穴和骚穴完全暴露。陆延从后面靠近,鸡巴抵上已经泥泞的入口,一次顶到最深。同时,他将震动棒打开高档,直接抵在她肿胀的阴蒂上。 前后同时被填满、被刺激的感觉让晓晓几乎崩溃。她的手指死死抓着链条,发出断断续续的哭音。陆延的动作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又被他立刻捞回来。震动棒死死压着阴蒂,细密的颤动让她的腰不停发抖。 “说。现在什么感觉?” 晓晓的声音已经碎了:“好深……震动棒……一直在磨……骚穴好满……受不了!先生” “求我。” “求您……轻一点……或者……让我高潮……求您……” “快感是谁的?” “是您的……先生……快感是您的……求您给我……” 陆延没有立刻允许。他继续用这个姿势顶了数十下,每次都把震动棒压得更紧,直到她的哭声变得尖锐,才稍稍放缓。 接着,他把她翻回来。 双腿被重新用绑带固定成M字,膝盖向外压到接近极限,骚穴彻底敞开。陆延自己跪在她两腿之间,握住鸡巴,对准入口,又深又重地往里顶。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能清晰地顶到最里面。他没有再用震动棒,而是用手指快速揉弄阴蒂,指腹带着薄茧,动作又准又狠。 床架随着撞击发出细微的金属声。晓晓的眼睛已经失焦,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陆延按着她的膝盖,不让她有丝毫并拢的可能,每一下都又沉又重。 “说。被这样打开的时候,什么感觉?” “太深了……膝盖好酸……可是……骚穴好满……先生……” “求我。” “求您操深一点……求您让我高潮……快感是您的……求您赏给我……” 陆延的呼吸重了些。他加快速度,手指也加重了力道。晓晓的骚穴疯狂绞紧,眼看又要到达边缘,他却突然停住,整根埋在最深处,一动不动。 “还不行。忍着。” 她哭着点头,身体却不停痉挛。陆延就着这个姿势等她从边缘退下来一点,才重新开始抽送。 再后来,他解开一边的手铐。 晓晓的一只手臂被释放,却依旧没什么力气。陆延让她侧过身,躺在床上,将她的一条腿扛到自己肩上,从侧面深深进入。这个角度让鸡巴碾过完全不同的位置,每一下都又准又磨人。他同时把她的脸转向床尾的镜子,强迫她看着自己。 镜子里,她侧躺着,一只腿被高高扛起,骚穴被鸡巴一下下进出,水光淋漓。另一只还被铐着的手无力地抓着床单,眼睛红肿,表情完全失控。 “看着。”陆延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热得发烫,“看你现在被我操的样子。说,你看到了什么?” 晓晓的眼泪不停地掉。她被迫看着镜子,声音破碎: “看到自己……被您打开……被您的鸡巴进到最深……好脏……可是骚穴真的好舒服……” “求我。” “求您继续……求您看着我、操我……快感是您的……求您让我高潮……” 陆延的动作明显更凶了。他一边从侧面狠顶,一边伸手下去,快速揉弄她的阴蒂。镜子里的画面随着撞击不断晃动。晓晓的哭声越来越高,身体剧烈发抖,却始终被他精准地控制在边缘。 “快感是谁的?” “是您的先生……全部都是您的……求您……赏我……” 陆延终于低声允许。 “可以高潮了。” 高潮再次吞没她。这一次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痉挛。陆延就着她高潮的绞紧继续抽送,把余韵一寸寸碾过去,直到她的身体彻底发软。 他依旧没有停。 姿势还在继续换。每换一次,他就要求她说出感觉,要求她求他,要求她承认快感从来都不属于她自己。鸡巴在骚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沫,水声淫靡得几乎不真实。晓晓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白,身体却还在一次次被他拖上顶点。 到后来,她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高潮了多少次。 身体只剩下本能的痉挛和哭泣。汗水、泪水、淫水混在一起,皮肤上全是被使用过度的红痕。陆延自己也释放了两次,精液尽数灌进最深处,混着她的淫水,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可他依旧精准地控制着她的每一次攀升与落下,直到她的身体突然剧烈绷紧,随即彻底软下来。 眼前彻底黑了过去。 再有意识的时候,固定带已经被解开。 陆延正用温热的毛巾仔细擦拭她腿间的狼藉。动作比调教时稳许多,却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感。手腕和脚踝都留下了浅浅的红痕,项圈却没有取下。他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停了一下。 “今晚表现很好。”他的声音低了下去,“规矩记住了?” 晓晓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只能极轻地动了动嘴唇。 陆延把她抱回主卧,放进宽大的床里。项圈还戴在她脖子上。他从后面拥住她,手臂横在她腰间,掌心贴着她还在微微痉挛的小腹。 “睡吧。” 窗外的夜色很沉。 晓晓闭着眼睛,身体到处都是被使用过的痕迹。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意识一点点往下沉。 而陆延的手,始终没有从她腰上移开。 空无一人的家 再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陆延总是在她还睡觉的时候悄然离开。 窗帘被拉得很严实,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细微的运转声。晓晓睁开眼睛,花了好几秒才认出天花板的纹路。床很大,床品柔软,空气里隐约残留着他的味道,和一点尚未完全散尽的情欲气息。 脖子上的项圈已经被取下。 手腕和脚踝的红痕还在,颜色淡了些,却依旧清晰。她动了动腿,腿根和后腰立刻传来明显的酸软,私处有种被彻底使用过后的肿胀感。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牵出昨夜的触感。被吊起的双手、持续不断的震动、一次次被逼到边缘又被强行按住,以及他最终允许她高潮时那句低哑的命令。 她在床上躺了很久,才慢慢坐起身。 屋子里安静得过分。 陆延不在。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便签,字迹清俊: 「有事出门。冰箱里有吃的,需要什么打电话。晚上回来。」 没有多余的解释,也没有亲昵的称呼。晓晓看着那两行字,手指在便签边缘徘徊一瞬,最终还是没有拿起。 她赤脚踩在地板上,先去了卫生间。 镜子里的眼睛还有点红,锁骨和胸口残留着浅浅的吻痕与指印,大腿内侧能看到未完全消散的水痕。她打开热水,把身体仔细洗了一遍,动作有些慢。洗到腿间的时候,手指顿了顿,最终还是把那些痕迹尽量清理干净。擦干后,她在衣帽间里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拿了他那件宽松的衬衫套上。袖子很长,盖过指尖。 下楼的时候,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客厅的落地窗透进明亮的阳光,把整个空间照得干净而疏离。沙发大得可以躺下两个人,茶几上放着遥控器,电视没有开。厨房的冰箱里果然备好了食材和现成的简餐,标签写得整整齐齐。她加热了一份粥,坐在餐桌前慢慢吃完。勺子碰碗沿的声音在安静的房子里格外清晰。 吃完后,她开始在房子里走。 一楼的客卧、书房、储物间,都干净得几乎没有生活痕迹。书架上摆着一些商业类的书和几本摄影集,桌面空着。她的手指划过书架边缘,没有沾到灰尘。二楼更安静。主卧她已经睡过,衣帽间里她的那点行李显得格外单薄。另一间客房的门开着,床铺整齐。 走廊尽头,那扇深色的门依旧锁着。 晓晓在它面前停下。 白天的光线比昨晚更亮,却照不进那扇门后。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门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锁芯纹丝不动。她没有再试,只是站在那里,看了几秒,然后收回手,转身离开。 回到主卧,她坐在床沿,看着窗外的庭院。 绿化修剪得很整齐,阳光很好,却空无一人。她把衬衫袖口卷起来一点,又放下去,最后还是把脸偏向窗外,很久没有动。 过了一会儿,她重新躺回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肩膀。 空屋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呼吸声。 那扇锁着的门就在不远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手机在床头静静躺着,屏幕黑着。她没有去点亮它,只是闭着眼睛,听着空调细微的运转声,一点一点把呼吸放平稳。 窗外的光从晨亮变成了午后的白。 她还是没有起身。 待命 阳光渐渐西斜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晓晓从床上坐起身,屏幕亮起,是陆延的消息。 「今晚回来吃饭。 把自己里里外外洗干净,包括菊穴。 换上舒服的睡衣。 饭做好等我。」 短短几行,没有多余的解释。晓晓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把手机放下,走进卫生间。 热水放满浴缸后,她先仔细清洗了身体,连脚趾和耳后都没有放过。然后按照他的要求,做了菊穴的清理。温热的水流进入时带来明显的胀感,她咬着下唇,一点一点完成。清洗干净后,她用毛巾把身体擦到完全干燥,从衣帽间里翻出一套浅色的棉质睡衣。上衣宽松,裤子柔软。 厨房里,她煮了海鲜粥。 虾仁、扇贝、几片鱼肉,米煮得软烂,汤色乳白。又做了两道清淡的小菜:清炒时蔬,和一份凉拌黄瓜。刀切在砧板上的声音很干脆,搅粥的动作却偶尔会停顿。 晚上七点不到,门开了。 陆延走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凉意。他换了鞋,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看到她已经换好睡衣、头发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意,点了点头。 “做了什么?” “海鲜粥,还有两道菜。”晓晓的声音有些低。 他“嗯”了一声,走到餐桌前坐下。晓晓把粥和菜端上来,两人面对面吃。陆延吃得不多,却把粥喝得比较干净。中间他几乎没有说话,只是偶尔抬眼看她一眼。晓晓的筷子拿得比平时更轻,碗沿碰出的声响也更小。 吃完后,他放下碗。 “我去洗澡。你去调教室,按规矩跪好等我。” 晓晓应了声“是”,看着他走进主卧的浴室,才慢慢上了二楼。 那扇深色的门没有上锁。 她推门进去,灯光已经自动亮起。房间还是原来的样子。她走到房间中央,按照他教过的姿势跪好:双脚并拢,膝盖打开,背脊挺直,双手自然放在大腿上,下巴微抬。 等待的时间被拉得很长。 她听见远处浴室的水声,又听见水声停下。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门口。门被推开的时候,她没有回头,只是把背脊挺得更直了些。 陆延走进来。 他只穿了一条黑色的家居裤,上身赤裸,头发还带着水汽。目光落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 “很好。”他淡淡说,“今天玩点不一样的。不急着让你高潮,也不打你。今天要让你知道,快感可以细到什么程度,又可以慢到什么地步。” 他走到柜子前,一件一件取出东西:一条细长的红色丝带,一副柔软的眼罩,一支前端带有极细软毛的道具,一小瓶润滑,一枚尺寸不大、形状圆润的硅胶玩具,还有一对小巧的乳夹,夹子内侧垫了软皮。 陆延先把眼罩给她戴上。 世界陷入彻底的黑暗。视觉被剥夺后,呼吸声、布料摩擦声、他自己的脚步声都变得格外清晰。她听见他绕到自己身后,随即丝带一道道缠上身体。从肩到胸,故意绕过乳尖,收紧时带来细微的压迫;再往下,在腰间交叉,最后把她的双手轻轻缚在身后。不是死死勒紧,却足够让她感觉到被限制。 “从现在开始,不许自己挪动膝盖,也不许并拢。维持这个姿势。” 软毛的前端贴上她的锁骨,极缓慢地往下滑动。触感轻得像空气在瘙痒,却精准。它绕过被丝带束缚的乳尖,在那一点上反复画圈,时不时用软毛去拨弄已经挺立的顶端。每一下都轻,却持续不断。晓晓的呼吸很快乱了,肩膀想缩,却被丝带和跪姿固定住。 软毛在乳尖上停留了很久。 久到那一点从发麻变成重新敏感。陆延换了另一边,同样缓慢、同样耐心。直到两边的乳尖都硬得发疼,他才把一对小巧的乳夹夹了上去。 夹子合上的瞬间,晓晓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这是一种持续的压迫感。软皮垫着,不会伤到皮肤,却让那一点始终处于被挤压的状态。陆延轻轻扯了扯连接两边的细链,乳尖随之被拉动,细微的胀痛混着刺激,让她腰眼发软。 “记住这种感觉。今晚它们会一直在。” 软毛继续往下。 滑过小腹,最终停在她分开的腿心。陆延没有急着刺激最敏感的地方,只是用软毛在大腿内侧来回刷拭,偶尔极其轻微地擦过阴唇外侧。每一次若有似无的触碰,都让她的腰更软一分。他刻意避开阴蒂,只在周围打转,有时用软毛拨开一点阴唇,让空气直接接触到更里面的软肉,随即又离开。 时间被拉得很长。 晓晓的膝盖开始发酸,骚穴却因为持续的、精准的刺激而不断渗出湿意。她能感觉到水正顺着大腿往下淌,却得不到真正的触碰。 “自己流水了吗?”他问。 “有,先生。” “有多少?自己说。” “很多。已经……顺着大腿在流了。” “诚实。” 他挤了些润滑,涂在那枚硅胶玩具上。玩具的前端抵上她的菊穴,缓慢地旋转、按压。因为已经清理过,进入得并不困难。圆润的玩具一点点被推入,直到完全没入,只留下一个小小的底座。随后,他打开了它的最低档震动。 细密的震动从菊穴传来。 与此同时,软毛终于拨开阴唇,精准地刷过阴蒂。 前后同时被刺激的感觉让晓晓瞬间仰起头,发出压抑的哭音。陆延却把强度控制得极低,软毛只是一下下缓慢地刷过,从不加重,也不加快。菊穴的玩具也只维持着最低档,持续却温和。 快感一点点堆积,却始终到不了顶点。 就在这时,陆延把菊穴玩具的震动往上调了一档。 快感明显增强。细密的震动变得更深、更密,直接刺激到内壁。晓晓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跪姿几乎维持不住,声音带着哭腔溢出来: “先生太深了……求您降一点……或者……让我吃您的鸡巴” 陆延的动作停了停。 他绕到她面前,解开家居裤的系带。已经完全硬热的鸡巴弹出来,带着明显的热度。他用龟头抵在她的唇上,缓慢地磨蹭了两下。 “想吃?” “想……先生,求您让我吃……菊穴太刺激了……” “张嘴。” 晓晓几乎是立刻张开了嘴。陆延的鸡巴缓慢地推了进来。因为双手被缚在身后,她无法用手指辅助,只能尽力把嘴张得更大,用舌头去适应他的形状和温度。菊穴的玩具还在较高的档位持续震动,乳夹也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拉扯着敏感的乳尖。 “好好吃。用舌头。不许用牙齿。吃到我射为止。”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清晰的命令。 晓晓努力照做。舌尖顺着柱身往上舔,再试着含得更深一些。陆延没有急着往喉咙里顶,只是维持着缓慢的节奏,偶尔按住她的后脑,让她吞得更深一点。每深入一次,她的喉咙就会本能地收缩,发出细微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胸口的丝带上。 菊穴的高强度震动一直没有停。 快感与吃鸡巴时的缺氧感混在一起,让她几乎跪不稳。可她还是尽力吞吐,舌头笨拙却认真地缠绕。陆延的呼吸渐渐重了些,按在她后脑的手也加了点力道。 “要射了。全部吞下去。不许漏。” 话音落下没多久,他低喘着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嘴里。晓晓的眼睛在眼罩下猛地睁大,喉咙本能地想退,却被他按住后脑,不得不全部承受。她被迫一点一点吞咽下去,直到嘴里再没有残留。 陆延抽出来的时候,她的嘴唇已经红肿,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来得及吞净的白浊。他用拇指擦过,把那点痕迹抹进她嘴里。 “吞干净了?” “吞干净了,先生。”晓晓的声音沙哑。 “很好。” 软毛重新抵上她的阴蒂,菊穴玩具的震动却没有降回去。前后夹击的感觉再次涌来,迭加刚刚口交完的余韵,让快感来得更加尖锐。陆延维持着缓慢而精准的刺激,每当她的呼吸变得太急促、身体开始轻颤时,就抽离主要触碰,只留下最低限度的震动和乳夹的压迫。 “现在什么感觉?”他问。 “痒……涨……嘴里还有您的味道……菊穴一直在震……想要更多,先生。”晓晓的声音已经完全被快感击碎了。 “想要什么?” “想要您揉重一点。想要阴蒂被好好揉。想要菊穴再深一点……也想要再吃您的鸡巴……” “求我。” “求您,先生求您给我多一点刺激。求您让我靠近高潮……求您……” 陆延低低地应了一声。 他没有立刻满足她,只是把软毛的动作稍稍加快了一点点,同时将菊穴玩具的震动维持在较高档位。变化不大,却足以让晓晓的身体剧烈颤了一下。乳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拉扯着乳尖。 他继续这样磨她。 一会儿用软毛快速拨弄阴蒂。 软毛又密又细,贴着那一点已经肿胀发硬的软肉高速扫过,一下接一下,带着极轻却持续的颤意。快感来得又尖又密,像细小的电流从阴蒂直往小腹里钻。晓晓的腰眼立刻发软,骚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顺着已经打开的缝隙往外涌,把大腿内侧弄得更湿。她的呼吸乱成一团,肩膀微微发抖,却被丝带和跪姿死死固定,连并拢双腿都做不到。 就在她快要适应这股密集的刺激、身体开始往上迎的时候,软毛突然完全离开。 空气凉凉地贴上来。 刚被快速拨弄过的阴蒂骤然失去触碰,只剩下空荡荡的凉意和自己一下下跳动的充血感。快感被硬生生抽走,剩下的全是更尖锐的空虚。晓晓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膝盖在地毯上轻轻晃了一下,又被她自己用力稳住。 陆延没有马上回来。 他只是让她停在这种突然被抽离的空白里,听着她乱掉的呼吸。过了几秒,软毛才重新贴上来,却不再快速,只是极缓慢地、一下下地擦过阴蒂边缘。每擦一下,晓晓的身体就颤一下。 与此同时,菊穴里的玩具也被他握住底座,往外缓缓拉出一点。 圆润的硅胶体离开内壁时带出清晰的摩擦感,三个凸起的球让内壁被一点点刮过。刚被拉到入口附近,他又重新推回去,整根没入,让震动重新贴紧最深处的软肉。一出一进,节奏很慢,却每一次都让菊穴被迫重新适应被填满的胀感。 软毛有时会配合着加快。 在菊穴玩具被往里推到最深的时候,软毛突然改成细密的快速拨弄,前后同时被刺激,快感迭在一起,尖锐得几乎让人跪不住。晓晓的背脊绷得笔直,却还是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眼泪已经把眼罩内侧浸湿,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 有时软毛又会完全离开。 只留下菊穴里持续的、低低的震动,和乳夹还在拉扯乳尖的压迫感。空下来的阴蒂在凉空气里一跳一跳地发胀,骚穴不停往外流水,却什么都吃不到。她的跪姿开始出现细微的晃动,膝盖酸得发抖,脚背在地毯上微微绷紧,却始终没有真的倒下去。 陆延的声音在上方响起: “姿势。稳住。” 晓晓咬着下唇,把背脊重新挺直,双膝分开的角度一点都不敢收。眼泪还在眼罩里积着,呼吸乱得几乎接不上,可她还是维持着那个被规定好的姿势,一点一点把身体里那股被反复吊起来的感觉,死死忍住。 “继续求。” “求您……用鸡巴操我的骚穴。或者用手指……求您让我高潮” “今天不让你高潮。”陆延的声音听起来近在咫尺,说出的言语却如此疏离且冰冷,“只让你一直停在这种感觉里。记住它。下次你再想要高潮的时候,就会想起今晚被吊在半空的滋味,也会想起你是怎么把我的精液全部吞下去的。” 他说到做到。 又过了很久,久到晓晓几乎觉得意识都有些模糊。快感始终维持在一个让她难耐却无法释放的程度。她的骚穴不停地渗出更多水,菊穴的玩具和乳夹成了唯一的支撑点。每当她觉得自己快要到达边缘,陆延就会精准地抽离主要刺激,只留下最基础的震动和压迫。 终于,他停了下来。 软毛被移开,菊穴玩具的震动被关掉,却没有立刻取出。乳夹也还留着。陆延摘下她的眼罩。光线重新涌入的时候,晓晓的眼睛已经红肿,泪痕纵横。她的呼吸乱得厉害,嘴唇微微张开,还残留着被使用过的红润与淡淡的腥甜,整个人还在细细发颤。 陆延低头看着她,指尖在她湿透的腿心轻轻擦过,沾了一手亮晶晶的水,却没有再给予任何刺激。 “今天到这里。”他淡淡说,“自己回想一下,被吊着的这种感觉控制了多久。记住这种得不到的感觉。” 他解开丝带,取下乳夹。乳尖被压迫太久,突然松开时涌起一阵明显的胀痛,让她又颤了一下。菊穴的玩具被缓慢取出,带出一些润滑液。陆延用温热的毛巾把她腿间仔细擦干净,然后把她从跪姿里拉起来,抱进怀里。 她的腿已经完全软了,几乎站不住。 陆延的手在她背上缓慢地拍着,声音依旧温柔: “去洗澡。把身体清理干净。洗完后到主卧等我。今晚可以睡在我身边,但高潮,还是要等我下次允许。” 晓晓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声音沙哑地应了声“是”。 她被他领着走出调教室。门在身后被轻轻带上。主卧的灯还亮着,床铺整齐。晓晓走进浴室,打开花洒,让热水冲过还在发颤的身体。水声遮住了外面的动静。 洗完后,她擦干身体,赤脚走到床边。 陆延已经靠在床头。见她过来,他伸手把她拉进被子里,从后面拥住。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 “睡吧。” 晓晓闭着眼睛,呼吸渐渐逐渐平稳。 身体前后都还残留着被持续刺激却未被满足的空虚,嘴角也还留着一点被使用过的触感。可她没有再动,只是靠在他怀里,沉沉地睡去。 余韵 浴室的水声遮住了外面的动静。 晓晓站在花洒下,让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水温偏热,冲在刚刚被乳夹压迫过的乳尖上时,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冲在腿心时,又把那种被持续刺激却未能释放的空虚感冲得更清晰。她把身体里里外外又仔细清洗了一遍,连菊穴残留的润滑液都用清水慢慢冲掉。手指在触到那些地方时,会不自觉地轻轻顿一下。 洗完后,她擦干身体,没有再穿睡衣,只随意披了一件他衣帽间里的衬衫,走到主卧。 床很大,床头灯只开了一盏,光线昏黄。她爬上去,靠坐在床头等待。项链没有戴,项圈也没有,可脖子上还残留着被丝带缠过的触感。双腿之间那点未被满足的湿意和胀感,怎么都散不掉。她把衬衫下摆往下拉了拉,又松开,最后只是把手指放在膝盖上,安静地坐着。 过了大概十来分钟,门开了。 陆延走进来。他已经重新洗过,头发半干,身上只穿了一条干净的家居裤。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看到她只穿了衬衫、乖乖坐在床头,眼底极浅地弯了一下。 “过来。” 晓晓膝行过去。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衬衫下摆被掀开,掌心直接贴上她的后腰,缓慢地摩挲。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大腿往上,停在腿根,却没有再往更里面探。 “还难受吗?”他问,声音比在调教室时柔和许多。 晓晓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轻轻点了点头。 “哪里难受?说清楚。” “骚穴。还有菊穴。一直好空虚。想要……”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耳根却烧得厉害。 陆延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身上。 “想要是好事。说明规矩记住了。”他的手指在她腿根处缓慢画圈,偶尔极其轻微地擦过已经重新湿润的缝隙,却始终不真正给予刺激,“今晚不允许。明天嘛,看你表现。” 晓晓重重地吸了一口气。她下意识地往他手指上凑了凑,却被他按住腰,重新固定在原处。 “不许自己蹭。” “……是,先生。” 陆延的手从她的腿间移开,改而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得更紧些。两人就这样静静地靠了一会儿。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发顶,稳定而温热。晓晓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一下下,不疾不徐。她的手指原本松松地搭在他腰侧,后来却一点点收紧,像是把自己往他怀里嵌得更深一点。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躺下吧。睡觉。” 晓晓从他身上下来,乖乖躺到被子里。陆延关掉床头灯,从后面拥住她。一只手臂横过她的腰,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衬衫下摆被他掀起来一点,皮肤直接相贴,温度慢慢变得一致。 黑暗中,晓晓睁着眼睛。 身体还在细细发颤,骚穴偶尔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嘴角似乎还残留着一点触感,连吞咽时都能想起那种被迫接受的腥甜。她把脸往他手臂内侧埋了埋,呼吸渐渐放缓。 陆延的拇指在她小腹上极轻地摩挲了两下。 晓晓的身体顿了顿,随即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睡。”他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带着一点倦意,却依旧清晰,“明天还要拍戏。” 晓晓轻轻应了声“是”。 她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呼吸。窗外的夜很深。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身体里那些迟迟无法平息的余韵。 她没有再睁眼。 呼吸一点一点变得平稳。 新戏开机 闹钟响的时候,天还没完全亮。 晓晓是被陆延的动作吵醒的。他已经起床,正在窗边穿衣服。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肩背上,勾出清晰的线条。听见她动了,他侧过头,声音还有点哑: “起来。开机仪式八点,我送你。快起床收拾。” 晓晓“嗯”了一声,撑着坐起来。身体比预想中更酸软,尤其是膝盖和腰。昨夜被长时间维持跪姿、又被持续刺激却未能释放的余韵,到现在都还没完全散去。她进浴室简单洗漱,换上一套干净的白色衬衫和浅色长裤,把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 下楼的时候,陆延已经在玄关等她。他今天穿得比平时正式一些,深色衬衫配西裤。看见她下来,他只是把车钥匙转了转,说:“走吧。” 车子驶出别墅区的时候,晓晓一直看着窗外。 影视基地离得不远,二十多分钟的车程。路上两人几乎没有说话。陆延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挡把上,偶尔会用指腹敲两下。晓晓把剧本放在膝盖上,翻了两页,又合上。手指在封面边缘停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放回原处。 快到基地的时候,陆延忽然开口: “好好拍。别分心。” 晓晓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他的侧脸在晨光里显得平静,眼神却带着一点不容置疑的认真。 “我知道。”她低声应道。 车子在剧组临时搭的签到处附近停稳。陆延没有下车,只是按下车窗,看着她解开安全带。 “晚上我来接。结束了发消息。” 晓晓点头,推门下车。她刚站稳,就听见后面有人在喊她的名字。是同组的几个演员,正在往里走。她加快两步跟上去,没有再回头。黑色的车在她走进基地大门后,才慢慢驶离。 开机仪式安排在摄影棚外的空地上。 红地毯、背景板、花篮,一应俱全。导演、制片、主演依次发言,说一些“希望顺利”“感谢支持”的套话。晓晓站在女四的位置,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前,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闪光灯亮起的时候,她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站姿,肩背绷得比平时更直。 仪式不算长。 致辞结束,大家一起敲了开机锣。锣声落下的瞬间,现场响起掌声和稀疏的欢呼。有人开始发喜糖,有人已经在讨论今天的第一条通告。晓晓接过一颗糖,没有拆,只是握在手心,直到糖纸被体温捂热,才放进裤袋里。 真正进入工作状态,是在化妆间里。 化妆师一边给她上底妆,一边随口问:“听说你搬新家了?气色比试镜的时候好。” 晓晓在镜子里对她笑了笑:“托您的福。” 她没有解释“新家”是谁的,也没有人继续追问。化妆师只是专注地描她的眉眼,把她原本偏软的气质往角色需要的清冷方向靠。定妆后的自己有些陌生,眼神被处理得更锐利,唇色也偏淡。晓晓看着镜子,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脸颊,又很快放下。 上午的戏是几场过场。 她的台词不多,大多是站在侧景听男主说话,或者做一些情绪反应。站位、视线、呼吸,全部按照排练时的感觉来。导演在监视器后面看了两眼,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收工的间隙,她坐在椅子上翻剧本。 手指翻过纸页的时候,会偶尔停顿。有那么几秒,视线会从台词上飘开,落在空白的页边。随即又被她自己拉回来,把下一句台词重新读过一遍。导演喊“准备”的时候,她已经站回了自己的位置,进入了工作的状态。 中午在片场食堂吃饭的时候,有人和她搭话,问她以前的戏,也有人随口提“听说陆总今早送你来的”。晓晓只是笑了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话题很快就过去了。她低头吃饭,筷子在碗里拨了两下,最终还是把那几口白饭吃完。 下午的戏更重一些。 有一场她需要和女二对手,情绪从隐忍到爆发。拍了四条才过。最后一条的时候,她的眼睛真的红了,声音也有些哑。导演喊卡后,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很好。保持这个状态。” 晓晓点头,退到一边喝水。 手指触到杯壁的瞬间,停了一下。杯沿很凉。她喝了两口,把杯子放回原处,重新看向下一场的剧本。 天色渐渐暗下来的时候,通告表上的戏份接近尾声。她在化妆间卸妆,把角色的痕迹一点一点擦掉,露出原本的自己。镜子里的眼睛还带着拍戏后的疲惫,唇色也素了回去。她把卸妆棉迭好,扔进垃圾桶,拿起自己的包。 手机震了一下。 是陆延。 「结束了?我在外面。」 晓晓回了个“好”,起身往外走。 片场的灯光已经陆续熄灭,只剩下远处还有几盏工作灯亮着。她走出基地大门的时候,那辆黑色的车就停在不远处。车窗降下来,陆延的侧脸出现在暮色里。 “上来。” 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车子发动,缓缓驶离。后视镜里,影视基地的轮廓一点点变小。陆延没有立刻问她今天拍得怎么样,只是把车内的温度调高了一点。 “累了就睡一会儿。到家我叫你。” 晓晓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发动机发出低鸣声。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收紧,又松开。车窗外的夜色不断后退,身体里那点尚未完全平息的酸软,随着座椅的细微颠簸,一下下地浮上来。 车子继续往前开。 回家 车子行驶在回别墅的路上,车内很安静。 晓晓靠在副驾座椅上,眼睛闭着,却并没有睡着。空调的温度恰到好处。陆延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挡把附近。她能感觉到他时不时侧过头看她一眼,却没有说话。 开机第一天的戏不算重,可精神一直紧绷着。卸妆后的素颜暴露在暮色里,肩背还有点僵。昨夜被长时间吊在欲望边缘、最终未能释放的余韵,到现在都还残留在身体深处。每一次细微的颠簸,都会让那点未被满足的胀感重新浮上来。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收紧,又松开。 “到了。” 陆延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车子已经停在别墅门前。铁门无声滑开,车库灯亮起。他下车绕到副驾,拉开车门。晓晓解开安全带,刚要自己下来,就被他伸手扶了一把。掌心温热,力道稳定。 进门后,他换了鞋,把车钥匙随手扔在玄关托盘里。 “先去洗澡。今天拍得怎么样?” “还行。”晓晓的声音有些哑,“导演说状态不错。” 陆延“嗯”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他走到客厅,打开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线立刻填满了空间。晓晓上楼,进了主卧的浴室。热水冲下来的时候,肩膀、后腰、膝盖的酸意才真正变得清晰。她把身体仔细清洗干净,连头发都重新洗过,才裹着浴巾出来。 陆延已经换了家居服,靠在床头看平板。看见她出来,他把平板放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过来。” 晓晓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浴巾还裹着,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颈侧。陆延伸手把她的头发拨到一边,指尖在她后颈上停留了两秒。 “转过去。我帮你吹。” 他真的拿来了吹风机。 热风打在头皮上,他的手指插入她的发丝,一下下梳理。动作算不上多熟练,却很耐心。热风的噪音填满了房间。晓晓闭着眼睛,感觉到他的指腹偶尔擦过耳廓和后颈。她的肩膀在热风里渐渐松了些,呼吸也比刚才平稳了一点。 吹到半干的时候,陆延关掉了吹风机。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他的手还停在她的头发里,没有立刻收回。过了几秒,他低声说: “你看起来有点累了。” 晓晓的睫毛颤了颤。 “靠着我休息吧。”他的手从她的头发移到肩上,掌心温热,轻轻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今晚不碰你。好好睡一觉。” 晓晓没有说话。 她只是顺着他的力道,慢慢靠进他怀里。陆延的手臂环住她的腰,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两人就这样静静地靠了一会儿。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头顶,稳定而温热。晓晓能听见他的心跳,一下下,不疾不徐。她的手指在他衣摆边缘停了停,最终还是没有握紧,只是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 “累了就睡。”他低声说,“我在。” 晓晓闭上眼睛。 窗外的夜色渐渐浓了。空调的运转声很轻。他的拇指在她腰侧极轻地摩挲了两下,她的身体便更往他怀里缩了缩,呼吸一点点放缓。 灯还亮着。 陆延没有动,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让她靠着。 晓晓顺势把身体更往他怀里缩了缩。 晨光 窗外已经有了淡淡的光,晓晓眯着半睁的眼睛转头看向窗外。 晓晓是被怀里的温度烫醒的。陆延的手臂还横在她腰间,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又热又沉。她动了动,腿根那点被吊了一整晚的空虚感立刻清晰起来,从下腹一路往上爬。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收紧了片刻,又松开。 陆延也醒了。 他没有立刻松开手,只是把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声音还有些哑: “几点了?” 晓晓偏过头看了眼床头的电子钟:“六点四十。” “通告呢?” “八点半到场,化妆。” 陆延“嗯”了一声,手臂收紧了些,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两人就这样又静静地躺了几分钟。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极轻地画着圈,不往下,也不用力。晓晓的呼吸跟着那点力道变得又来越重。 “昨晚睡得还好?”他问。 晓晓的耳根微微发热,低声应了句“还好”。 陆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背上。 “还记得规矩。”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很轻,“想要的时候,自己忍着。等我允许。” 晓晓轻轻点了点头。 他这才松开手,撑着坐起来。 “起来吧。我送你。” 晨光里,晓晓去洗漱、换衣服,陆延则下楼准备了简单的早餐。白粥和两个煮蛋。她下楼的时候,他已经把车钥匙拿在手里,见她穿了件浅色的衬衫和长裤,目光在她脖颈处停了一秒,随即移开。 “今天戏重吗?” “有一场情绪戏,下午。”晓晓坐下,小口喝着粥,“其他都是过场。” 陆延点了点头,没有多说。吃完后,他拉着她的手往车库走。车子发动时,晨光从车窗斜斜地照进来。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挡把上。 到影视基地的时候,正好八点十分。 陆延把车停在签到处附近,按下车窗,看着她解开安全带。 “好好拍。结束了发消息,我来接。” 晓晓“嗯”了一声,推门下车。她刚站稳,就听见有人在喊她。是同组的女二,正往里走。她加快两步跟上去,没有再回头。黑色的车在她走进基地大门后,才慢慢驶离。 化妆间里已经有人了。 化妆师一边给她上妆,一边随口说:“今天气色比昨天还好。是不是睡得香?” 晓晓在镜子里对自己笑了笑,没有接话。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清亮,唇色被处理成淡粉。她抬手碰了碰领口,把衬衫最上面的扣子又确认了一遍,才把手放下。 上午的戏很顺利。 她的镜头不多,大多是站在侧景听别人说话,或者做一些反应。站位、视线、呼吸,全部按照排练时的感觉来。导演在监视器后面看了两眼,点了点头。 中午在片场食堂吃饭的时候,有人和她搭话,问她住得远不远,怎么天天有车接送。晓晓只是笑了笑,说“朋友顺路”。话题很快就过去了。她低头吃饭,筷子在碗里拨了两下,把最后几口白饭吃完。 下午的情绪戏比预想中更耗神。 角色需要在一场雨戏里崩溃,哭到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拍了五条才过。最后一条的时候,眼泪是真的,声音也哑了。导演喊卡后,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很好。保持。” 晓晓点头,退到一边喝水。 手指触到杯壁的瞬间,停了一下。杯沿很凉。她喝了两口,把杯子放回原处,重新看向下一场的剧本。 天色渐渐暗下来的时候,通告表上的戏份接近尾声。她在化妆间卸妆,把角色的痕迹一点一点擦掉,露出原本的自己。镜子里的眼睛还带着拍戏后的红,唇色也素了回去。她把卸妆棉迭好,扔进垃圾桶,拿起自己的包。 手机震了一下。 是陆延。 「结束了?我在外面。」 晓晓回了个“好”,起身往外走。 片场的灯光已经陆续熄灭,只剩下远处还有几盏工作灯亮着。她走出基地大门的时候,那辆黑色的车就停在不远处。车窗降下来,陆延的侧脸出现在暮色里。 “上来。” 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车子发动,缓缓驶离。后视镜里,影视基地的轮廓一点点变小。陆延没有立刻问她今天拍得怎么样,只是把车内的温度调高了一点。 “看起来更累了。回去好好休息。” 晓晓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发动机的低鸣声很稳。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收紧,又松开。车窗外的夜色不断后退,身体里那点尚未完全平息的酸软,随着座椅的细微颠簸,一下下地浮上来。 臣服 车子停进车库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陆延下车绕到副驾,拉开车门。晓晓解开安全带,刚要自己下来,就被他伸手扶了一把。掌心温热,力道稳定。进门后,他换了鞋,把车钥匙随手扔在玄关托盘里,转身看她。 “先去洗澡。洗完到客厅等我。” 晓晓应了声“是”,上楼进了主卧的浴室。热水冲下来的时候,肩膀、后腰、膝盖的酸意才真正变得清晰。拍戏的疲惫和身体里残留的空虚混在一起,让她的动作慢了几分。她把身体仔细清洗干净,连头发都重新洗过,才换上一件他衣帽间里宽松的衬衫,光着脚走下楼。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暖黄的光线把沙发和地毯照得很柔和。陆延已经换了家居服,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看见她下来,他把平板放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过来。跪好。” 晓晓走到他面前,按照他教过的姿势跪下:双脚并拢,膝盖打开,背脊挺直,双手自然放在大腿上,下巴微抬。衬衫下摆因为动作往上滑了些,露出大腿内侧的皮肤。陆延低头看了她几秒。 “很好。”他淡淡说,“今天先听你说。把这两天拍戏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画面,全部说出来。越详细越好。说的时候,不许低头,也不许并拢膝盖。” 晓晓的耳根热了起来。 她看着他的眼睛,喉咙发紧,还是一点点开口了。 她先说上午的过场戏。站在侧景听男主说话时,视线偶尔会飘,脑子里忽然闪过被丝带束缚的触感,胸口猛地一紧,差点没接上反应。 陆延听着,淡淡打断: “过场戏最容易放松。你的问题是眼神看起来会很空洞。下次站在侧景,把注意力放在对方台词的气口上,而不是自己的呼吸。集中注意力,气口对了,反应才自然。继续说。” 晓晓的耳根更热了,却还是照做。 她说中午吃饭时,有人问她住得远不远,她回“朋友顺路”,可当时脑子里转的却是他送她时那句“好好拍”。说完,她的声音低了半度。 陆延的眼神没有变化: “外面的话听过就过。你现在还在女四的位置,不需要解释太多。把精力放在镜头里。继续。” 她接着说下午的情绪戏。雨戏里崩溃的那场,拍了五条。前几条情绪上不去,后来真的哭出来,声音也哑了。眼泪掉下来的时候,身体里的空虚反而更清晰。角色可以哭,可她的快感,只能等他允许。 陆延沉默了两秒,才开口: “情绪戏哭是容易的,难的是哭完还能把情绪接住。你今天最后一条过了,是因为真的动了情。但下次注意,哭的时候肩膀不要塌。肩膀一塌,镜头里的力量就弱了。导演能看出来。” 他顿了顿,目光沉沉地锁住她: “至于你说的空虚,那是你该有的状态。拍戏的时候可以哭,但欲望只能留给我。明白吗?” “明白,先生。” 晓晓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细微的抖。她说得越细,腿心就越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衬衫下摆遮不住的大腿内侧,已经开始有了亮晶晶的水光。 “自己看看。”陆延忽然说。 晓晓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见自己分开的腿心已经湿了一小片,濡湿了地毯。她想并拢,却被他用鞋尖轻轻抵住膝盖内侧,阻止了这个动作。 “不许躲。继续说完。” 她只好继续。 说到后来,她承认自己在卸妆的时候,曾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想着如果他此刻推门进来,让她当场跪好,她大概会照做。 承认自己在车上闭眼睛的时候,骚穴一直在悄悄地收缩,甚至有点期待他今晚会不会终于允许。 陆延听完,沉默了几秒。 他伸手,指尖极轻地拂过她湿润的腿心,却只是擦过表面,不真正给予刺激。晓晓猛地倒吸了一口气,肩膀绷紧,却被他按住,重新压回挺直的姿势。 “想要吗?” “想,先生。” “有多想?” “很想。骚穴痒得难受。” 陆延收回手,指尖上沾着她的水光。他看着那点湿痕,声音低了些: “今晚不让你高潮。但既然你这么想,就先学会用嘴服侍我。” 他靠回沙发,解开家居裤的系带。已经半硬的鸡巴弹出来,带着明显的热度。他用指尖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的视线落在那上面。 “今晚的调教,只教你这个。张嘴。” 晓晓的胸口起伏得更明显了。她依言张开嘴,陆延的鸡巴便缓慢地推了进来。因为姿势限制,她无法用双手辅助,只能尽力把嘴张得更大,用舌头去适应他的形状和温度。 “舌头伸出来。从下面往上舔。慢一点。” 他的声音平静,带着清晰的教学意味。 晓晓照做。舌尖顺着柱身往上,笨拙却认真地描摹。陆延偶尔会按住她的后脑,让她吃得更深一些,却在她即将干呕时及时退出一点,给她喘息的余地。 “牙齿收好。用喉咙。对,就是这样。” 他一边指导,一边淡淡评价: “今天拍戏的时候走神,现在吃着我的鸡巴倒是很专心。把这种专注也要用在镜头里。” 晓晓的眼角已经渗出了泪珠。她尽力吞吐,舌头缠绕,偶尔被顶到喉咙深处时会轻轻干呕,却没有退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胸口的衬衫上。陆延的呼吸渐渐加重,却始终保持着控制。 “吃深一点。我数到叁,你就吞到底。” “一。” “二。” “叁。” 晓晓被迫把鸡巴含到最深,喉咙剧烈收缩。陆延低喘了一声,按住她的后脑停了几秒,才让她退出来换气。她咳了两下,眼泪掉下来,却在他的目光下重新张开嘴,继续。 他先让她只含前端,用舌头细致地绕着冠状沟打转,舌尖一次次刮过最敏感的系带。晓晓的下巴很快发酸,却不敢停。每一下都按他的要求来,慢慢吞吐,把整圈都照顾到。陆延的手指插在她的头发里,力道不重,却足够固定她的节奏。 “再深一点。吞到喉咙。用喉咙夹。” 她依言往前送。鸡巴顶开喉咙的瞬间,生理性的排斥让她眼角立刻涌出泪,鼻腔里发出短促的抽气声。陆延没有硬按到底,只是停在能让她适应的深度,低声说:“用鼻子呼吸。对。夹紧。” 喉咙被迫收缩时,他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叹息。 随后节奏开始加快。他按着她的后脑,引导她一次次吞到底,再退出到只剩前端。每一次深入,喉咙都剧烈收缩;每一次退出,口水就顺着嘴角拉出细丝。晓晓的眼睛红了,泪水混着口水往下淌,可晓晓始终乖巧地跪着。双膝分开,背脊尽量挺直,下巴抬着,把整张嘴都交给他使用。 “乖。”陆延的声音有些哑,“今天拍戏时走的神,现在都收回来了。就该这样。” 他没有急着射。 而是把训练拉得很长。先是让她自己掌握节奏,上下吞吐,用舌头去讨好每一寸。再是按住她的头,强制她接受更快、更深的进出。鸡巴一次次顶进喉咙,又一次次抽出,带出大量水声。晓晓的下巴酸到发颤,嘴唇红肿,可每当他抽出时,她还是会主动把嘴重新张开,等着下一次进入。 陆延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如何包裹自己的鸡巴,看着她泪眼朦胧却依旧努力吞咽的样子,看着她跪得标准、连膝盖都不敢并拢的姿态。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满脸都是满足的神情,他靠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晓晓慢慢被他驯服的样子。 “记住这种感觉。”他的声音低哑,“你的嘴也是我的。想要被填满的时候,先学会把我吃舒服。” 晓晓的应答含糊不清,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骚穴和菊穴都瘙痒难耐,因为口交的缺氧与羞耻而不断渗出更多水,可她清楚,今晚不会被允许高潮。 终于,陆延的呼吸变得很急促。 “要射了。全部吞下去。不许漏。” 话音落下没多久,他低喘着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嘴里。晓晓的眼睛猛地睁大,喉咙本能地想退,却被他按住后脑,不得不全部承受。她一点一点吞咽下去,直到嘴里再没有残留。 陆延抽出来的时候,她的嘴唇已经红肿,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来得及吞净的白浊。他用拇指擦过,把那点痕迹抹进她嘴里。 “吞干净了?” “吞干净了,先生。”晓晓的声音沙哑。 “很好。” 他重新整理好衣服,伸手把她从跪姿里拉起来,抱进怀里。她的腿有些软,几乎站不住。他的手在她背上缓慢地拍着,声音依旧稳: “去洗澡。把身体清理干净。洗完后到床上等我。可以靠着我睡,但手不许往下。自慰的话,明天就在调教室里罚。” 晓晓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声音沙哑地应了声“是”。 她被他领着上了楼。浴室的水声再次响起。热水冲过嘴角的残留和腿间的湿意,她的手指在瓷砖墙上停了停,最终还是把身体彻底清洗干净。 洗完后,她擦干身体,赤脚走到床边。陆延已经靠在床头,见她过来,伸手把她拉进被子里,从后面拥住。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 “睡吧。”他低声说,“明天还很多通告,快休息吧。” 晓晓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闭上眼睛。 窗外的夜色很沉。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嘴角还残留着一点被使用过的触感,腿心却依旧空虚。陆延的手臂横在她腰间,暖暖地包裹着晓晓,没有再移开。 片场的三十分钟 今天的通告单排得很满。 上午的群戏一条接一条,导演的嗓子都快喊哑了。晓晓站在侧景,灯光打在脸上,热得妆都有些花。她把注意力钉在对方的气口上,陆延昨晚那句淡淡的提醒像根细线,一次次把她从走神的边缘拽回来。 中午只吃了几口便当。下午第一条刚过,导演看完监视器,随口宣布场景转换要两小时,两点半再集合。 两个小时。 女四没有独立化妆间,公用候场区人来人往,连坐下来喘口气的地方都没有。晓晓找了个“透气”的借口,独自绕到摄影棚后侧。那里有一排临时堆放的道具集装箱,最里面那扇门虚掩着,灰尘很重,却足够隔音。 手指碰到冰凉的门沿时,手指僵住了。外面隐约有人说话,脚步声远近不定。这样的地方,脏,窄,随时可能被人靠近。可她还是闪身进去,反手将门从里面扣死。 狭窄的空间里只剩她一个人。 手机屏幕亮起时,她的手指已经在微微发抖。 「有两小时间歇。我找了个没人的道具箱。」 几乎秒回。 「门锁死了?」 「锁了。」 「视频。把手机架好,镜头对着自己。衣服,全部脱掉。」 晓晓的胸口猛地一紧。 集装箱里光线昏暗,门缝漏进的光勉强勾出轮廓。灰尘浮在空气里,落在裸露的皮肤上会发痒。外面工作人员的说话声近在咫尺。她还是一颗一颗解开扣子,把衬衫、长裤、内衣全部褪下,迭好放在一边。赤裸的皮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乳尖几乎是立刻就缩紧了。 视频接通。 陆延坐在办公桌后,背景是干净的落地窗。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表情平静。他用透过屏幕的目光看穿了晓晓羞涩的伪装。 “跪好。”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双脚并拢,膝盖打开。背挺直。把你现在的样子完全展示给我。” 晓晓的膝盖触到粗糙的箱底,细微的刺痛让她更清醒。她按照他的要求调整姿势,把自己完全打开。灯光虽暗,却足够让他看清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以及腿心已经开始泛出的水光。尽管小腿上沾了灰尘,却也还是乖巧地服从这陆延的命令。 “从昨晚到现在,自慰过没有?” “没有,先生。” “想过?” “想过。很多次。” 陆延的嘴角极浅地抽动了一下。 “那就现在摸。听我数数。我报一下,你就动一下。节奏不准乱。先摸奶头。两边一起,用指腹揉。不许用指甲刮。” “一。” 晓晓的手指覆盖上去,轻轻揉了一下已经发硬的乳尖。 “二。” 再揉。 “叁……四……五……” 他的声音又慢又稳。乳尖在持续的揉弄下迅速肿胀,变得又敏感又胀痛。她的呼吸渐渐加重,腰眼发软,却不敢塌下去。 “加快。一、二、叁、四……” 节奏骤然加快。她的手指跟不上时,乳尖被拉得更用力,细密的刺痛混着快感让她肩膀轻轻发抖。 “停。手拿开。现在摸耳垂。两边一起,用指尖夹着揉。同样听数。” 耳垂本就敏感,被他用数数一寸寸逼着揉弄后,整个人都开始发麻。腿心不受控制地往下滴水,湿意顺着大腿内侧往箱底洇开。她的膝盖在粗糙的表面上磨得发红,却始终维持着打开的角度。 “左手继续揉奶头,右手下去。摸阴蒂。只许用指尖打转,不许按,不许揉重。听我的数。” “一。” 指尖触到那一点肿胀的软肉,缓缓转了一圈。 “二。” 再一圈。 水声在安静的集装箱里清晰得刺耳。晓晓的背脊绷得笔直,下巴微抬,把整张脸都暴露在镜头前。数到后面,她的呼吸已经变成短促的抽气,腰软得往下沉。陆延的声音立刻冷下来: “背挺直。继续。现在两根手指进骚穴。我数一下,你就进一下、出一下。慢。夹紧。” 手指进入的瞬间,内壁疯狂绞紧。她被迫按照他的节奏一下下抽送,每一次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让空虚感更深。灰尘沾在她的小腿和膝头,她没有理会。 “一边做,一边说。说你现在有多湿,有多想被填满。说清楚。我要听。” 晓晓的眼睛已经湿了。声音发着抖,却还是开口: “先生我好湿……骚穴一直在流水……吸着手指不放……奶头好胀……耳垂也麻了……想要您的鸡巴……想被您整根插进来……” “再说。” “阴蒂一跳一跳的……骚穴空虚得发疼……想高潮……可是不敢……在等先生允许……求先生……让我继续摸……” 陆延的呼吸似乎沉了一点,可声音依旧稳: “继续。加快。一、二、叁、四……快到边缘就立刻停,大声告诉我。” 快感堆积得又凶又急。她的手指越来越快,穴肉绞得死紧,腰不停发抖。眼看就要到达顶点时,她几乎是哭着停下,声音破碎: “先生,我,我要高潮了!我停住了……停住了……” “手全部拿开。放回大腿上。让我看你现在的样子。” 她被迫抽离。手指离开的瞬间,骚穴空虚地收缩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箱底。她跪在那里,全身发抖,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尖硬得发红,腿心一片狼藉。膝盖上的红痕和灰尘混在一起,她却还是把姿势维持得很好。双脚并拢,膝盖打开,背脊尽量挺直。 陆延透过屏幕看着她,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今天到此为止。把衣服穿好。把腿上的水擦干净。两点半前回到现场。”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清晰: “今晚回来,我会检查。你有没有自己高潮过,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最好别让我看到不该有的东西。” 视频挂断。 集装箱里重新陷入死寂。晓晓缓缓吐出一口气,腿软得几乎撑不住自己。她用纸巾把腿间的湿意擦掉,一件件把衣服穿回去。灰尘沾在衣服下摆和膝盖上,她拍了拍,又把领口和表情整理好,才打开门,走回片场。 两点二十五分,她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导演已经在喊准备。她把残留的颤抖都压下去,神情中看不出刚刚淫荡的样子。下一条戏的气口、站位、反应,全部重新回到该在的位置。 手机在包里安静地躺着。 她没有再去看。 灌肠调教 通告结束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晓晓卸完妆,换回自己的衣服,从摄影棚侧门出来。空气里还残留着灯光烤过的热意,混着夜风。她刚走到基地门口,就看见那辆黑色的车已经停在不远处。 车窗降下来。 陆延坐在驾驶座,侧过脸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又缓缓往下,确认晓晓把自己都收拾干净了之后便口道: “上来。” 晓晓拉开车门,坐进副驾。车子发动,缓缓驶离。后视镜里,影视基地的灯火一点点缩小,最终被夜色吞没。 车内很安静。 陆延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挡把上,指腹偶尔敲两下。他没有立刻问她今天拍得怎么样,只是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晓晓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白天在房间内里被他用数数逼到边缘的余韵,到现在都还没完全平息。腿心空着,随着座椅的细微颠簸,一下下地往上浮。 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住的时候,陆延忽然开口: “下午那段对白戏,我看了监视器回放。” 晓晓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 “第二句的气口收得很干净。对方抢词的时候你没有跟着乱,视线也稳住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很清楚,“比开机那天强。” 晓晓侧过头,看他的侧脸。夜色里,他的轮廓冷静而沉稳。 “你以前也这样看别人的戏吗?”她低声问。 陆延沉默了两秒。 红灯变绿。车子重新启动。 “以前自己做项目的时候,也是这样。”他的声音淡了些,“一条一条过。后来事情多了,就很少再盯到这个份上。” 他顿了顿,目光仍看着前方的路: “今天看你站在镜头前的样子,忽然想起来了。” 晓晓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收紧,又松开。她没有再问。车子继续往前开,夜色从车窗外不断后退。陆延没有再说工作的事,只是在下一个路口右转,驶向市区方向。 “先去吃饭。”他淡淡说,“订了位置。” 餐厅在一栋高层的顶楼,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位置很偏,光线也调得极暗,足够私密。陆延替她拉开椅子,自己在对面坐下。菜单他几乎没有看,直接让服务员上了几道清淡却精致的菜。 两人吃得很安静。 陆延偶尔会夹一点到她碗里。晓晓低着头,把食物一点点送进嘴里。味道其实很好,可她咬得比平时慢,筷子在碗沿停的次数也更多。白天被吊在边缘的感觉还在身体深处,让她连坐着都有些不自在。 饭后,车子重新启动,往别墅的方向开。 开到一半,陆延忽然把车停在一条人烟稀少的路边。夜色浓重,远处只有零星的路灯。 “后座有袋子。拿出来,换上。” 晓晓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扭头,看见后座上放着一个黑色的纸袋。打开之后,里面是一套明显不是日常穿的衣服。黑色的、布料很薄的短裙,上身是一件几乎透明的衬衫,下面还配了一双细跟的鞋。没有内衣。 “在这里换。”陆延的声音平静,“窗帘已经降下来了。动作快。” 晓晓的手指有些抖。 她侧过身,在狭窄的副驾空间里一点点把白天的衣服脱掉。夜色和降下来的窗帘提供了最低限度的遮蔽。薄得几乎透明的衬衫贴上皮肤时,乳尖立刻因为微凉的空气而挺立。短裙很短,坐下的时候几乎遮不住大腿根。细跟鞋穿上后,整个人的重心都变得不太稳。 陆延从始至终只是看着。 目光沉沉的,没有移开。 “转过来。让我看看。” 晓晓被迫转过身。薄衫下的轮廓在昏暗的车内灯光里几乎一览无余。陆延的眼神晦暗,却没有伸手碰她。 “坐好。” 车子重新启动。 剩下的路程变得格外漫长。短裙下的皮肤直接接触到真皮座椅,每一次细微的颠簸都让她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有多暴露。陆延没有再说话,只是偶尔用余光扫她一眼。 别墅的铁门在夜色里无声滑开。 车子停进车库。陆延下车,绕到副驾,拉开车门。晓晓刚要自己下来,就被他伸手扶住。细跟鞋踩在地面上的瞬间,她的脚踝微微一晃。 进门后,他换了鞋,把车钥匙随手扔在托盘里,转身看她。 “今晚是灌肠调教。”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去主卧卫生间。衣服不用脱。我跟你进去。” 晓晓的胸口猛地一紧。 她跟着他上楼,走进主卧的卫生间。镜子很大,灯光明亮。陆延从柜子里取出准备好的工具。灌肠袋、润滑、以及一枚尺寸适中、带底座的硅胶肛塞。 “趴好。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 晓晓依言照做。薄衫因为动作而往上滑,短裙被他直接掀到腰间。镜子清晰地映出她微微发红的脸,以及完全暴露的下半身。 陆延挤了润滑,先用手指缓慢扩张。指节进入菊穴时,晓晓的身体明显绷紧,指尖死死扣住台沿。他没有急,只是一点一点按压内壁,旋转,直到那处逐渐松开。随后,灌肠的管道被缓慢推入。 温热的水流开始进入。 胀感清晰而明确。晓晓的额头抵在镜面上,鼻腔里发出短促的抽气声。小腹一点点被撑开,坠意往下沉。陆延一手按着她的后腰,一手控制着流速,声音平静: “全部进去。不许漏。漏了就重新来。” 水流继续填满。小腹渐渐鼓起,坠胀感越来越强。晓晓的腿开始发抖,细跟鞋在瓷砖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把嘴唇咬紧,把那点几乎要溢出来的感觉死死忍住。 “夹紧。” 陆延抽出管道,立刻将那枚肛塞抵上菊穴入口,缓慢而坚定地推入。底座完全贴合的瞬间,晓晓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胀意被牢牢锁在里面,无法释放。 “站直。转过来。” 她被迫转过身。小腹的坠胀让她连站稳都有些困难。陆延低头看了她一眼,解开家居裤的系带。已经硬热的鸡巴弹出来。 “跪下去。吃。肛塞不许掉。” 晓晓的膝盖触到冰凉的地砖。她张开嘴,把鸡巴含进去。菊穴的胀痛与吃鸡巴的动作迭在一起,让她几乎跪不稳。陆延按住她的后脑,缓慢地进出,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深处。 “好好吃。用舌头。菊穴夹紧。” 他的声音低哑,却依旧带着清晰的命令。 晓晓被迫一边承受着菊穴的坠胀,一边尽力吞吐。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胸口的薄衫上。鸡巴一次次顶开喉咙,又一次次抽出,带出大量水声。她的眼睛很快红了,泪水混着生理性的排斥往下掉,尽管如此也在尽量保持着跪姿。背尽量挺着,下巴抬着,把整张嘴都交给他使用。 陆延的动作渐渐加快,呼吸也沉了下去。 “要射了。全部吞下去。” 精液灌进喉咙的瞬间,晓晓的眼睛猛地睁大。她被迫一点一点吞咽,直到嘴里再没有残留。陆延抽出来,用拇指擦过她的嘴角,把最后一点痕迹抹进去。 “站起来。趴回洗手台。” 晓晓的腿软得厉害。她重新撑在台面上,镜子里的自己眼角全是泪,薄衫已经被汗和水渍弄得一塌糊涂。陆延从后面靠近,鸡巴抵上她已经湿软的骚穴入口,一次顶到最深。 被填满的瞬间,菊穴的肛塞被挤压得更明显。双重的饱胀感让晓晓几乎叫出声。陆延一手按着她的后腰,一手绕到前面揉弄阴蒂,开始有节奏的抽送。 “夹紧。前后都夹紧。敢把塞子弄掉,就重新灌。” 他的动作又深又重。每一次撞击都让小腹的坠胀感翻倍,肛塞被顶得微微移位,却始终被她死死夹住。快感混着胀痛,把她迅速推到边缘。腰眼发麻,骚穴疯狂绞紧,眼看就要到达高潮。 陆延却在最关键的时刻,突然抽离了按在阴蒂上的手指,同时整根深深埋入后彻底停住。 不再动作。 只留下滚烫的鸡巴和持续坠胀的肛塞。 “还不行。”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平静,“今晚你的高潮,还轮不到。” 晓晓哭着摇头,身体不停发抖。骚穴死死咬着他,却因为关键刺激被抽走而无法真正到达。她被牢牢钉在高潮的边缘,前后都被填满,却差那临门一脚。 陆延保持着这个深深埋入的姿势,低喘着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股灌进最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意,骚穴痉挛着收缩,却始终差一点点。高潮被硬生生卡在临界点,落不下去,也退不回去。只剩下小腹的坠胀、菊穴的塞子,以及被彻底填满却无法释放的尖锐空虚。 陆延退出来,整理好自己。他看着镜子里几乎站不住、还在细细发抖的她,声音恢复了平静: “去调教室门口跪好。塞子继续留着。半小时内不许排出来。” 他的目光沉沉地锁住她: “忍住了,今晚到此为止。忍不住,就重新开始。” 晓晓的嘴唇抖了抖,最终还是低声应道: “……是,先生。” 她踩着细跟鞋,一步步往调教室走。短裙下的肛塞随着动作微微移动,小腹的坠胀清晰得可怕。被卡在边缘的余韵让她每走一步都在发颤。门前的地毯上,她按照规矩跪下,背脊挺直,双膝分开,把那点几乎要溢出来的胀意死死夹紧。 走廊的灯光落在她身上。 她没有抬头,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一点一点把时间往下熬。 奖励 半小时的时间被拉得很长。 晓晓跪在调教室门口的地毯上,细跟鞋还穿在脚上,短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肛塞牢牢卡在菊穴,小腹的坠胀感随着时间一点点加重。被强行按在高潮边缘的余韵没有消退,反而因为持续的憋胀而变得更加尖锐。每一次呼吸,骚穴都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 汗水顺着颈侧往下淌,把薄得几乎透明的衬衫浸得更深。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陆延走过来,手里多了几样东西。他没有立刻让她起来,只是在她面前站了一会儿,低头看她维持的姿势。随后,他蹲下身,用指尖抬起她的下巴。 “还在坚持得住吗?” “还可以坚持的,先生。”晓晓的声音沙哑。 陆延“嗯”了一声,从手边取出一枚小型的吸吮玩具。打开最低档,直接贴上她已经肿胀的乳尖。细密的吸力瞬间咬住那一点,又吸又颤。晓晓的肩膀猛地绷紧,鼻腔里溢出短促的抽气声,却还是把背脊挺直,没有往后退。 吸吮持续着。 他换到另一边,同样缓慢、同样耐心。两边的乳尖很快被吸得又红又硬,薄衫被顶出清晰的轮廓。陆延这才把吸吮玩具移开,改用指腹不轻不重地碾过那两点,感受它们在自己手下发颤。 “骚穴呢?自己看看有多湿。” 晓晓被迫低头。短裙下的腿心已经一片泥泞。陆延取出一根细长的震动棒,打开中档,抵上她的阴蒂,却不深入,只是贴着那一点来回磨。快感又尖又密,她的腰眼立刻发软,细跟鞋在地毯上微微挪动,却被他按住膝盖,重新固定成打开的姿势。 “不许动。半小时还没到。” 震动棒的刺激持续了很久。 他会在她快要到达边缘时抽开,只留下空气的凉意。等她从从快要高潮的余韵中退下来一点,再重新贴上去。菊穴里的肛塞随着她的收缩被夹得更紧,坠胀与空虚迭在一起,让她连跪稳都越来越难。陆延偶尔会用手指探进她的骚穴,缓慢抽送两下,把湿润的水声弄得更清晰,随即抽出,把沾满的指尖擦在她的大腿内侧。 晓晓咬着下唇,把那点几乎要溢出来的胀意死死忍住。眼泪已经掉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她没有求他提前结束,只是维持着跪姿,一点一点把时间往下熬。 半小时到了。 陆延关掉震动棒,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很乖,坚持的不错。” 晓晓抬起眼。 眼眶还湿着,泪意没有完全退干净,灯光落进去的时候,陆延看到了晓晓眼睛里温柔的水波。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 “……先生。” 空气忽然静了一拍。 陆延的手指还停在她下巴上,没有立刻移开。两个人的呼吸在极近的距离里交缠,谁都没有先说话。他的目光落在她红肿的眼尾,像是被那点未干的泪意绊住了片刻,随即才缓缓收回手。 “去卫生间。自己排出来。然后把里里外外洗干净。洗完后回到这里,跪好等我。” 晓晓的腿已经完全软了。她强撑着墙站起来,脚步趔趄着踩细跟鞋一步步走进主卧卫生间。关门的瞬间,她才允许自己微微弯下腰,把肛塞缓慢取出。温热的水流夹杂着之前灌入的液体倾泻而出,坠胀感瞬间减轻,却带出更深的空虚。 她打开花洒,把身体彻底冲洗干净。热水冲在还在发颤的腿心和菊穴时,那种被卡在边缘的感觉再次翻涌上来。她强迫自己把每一个角落都清理到位,直到确认没有任何残留,才关掉水,用毛巾擦干。 薄衫和短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她重新穿上,踩着细跟鞋走回调教室。 陆延已经站在房间中央。灯光比平时更亮一些。他看了她一眼,淡淡说: “跪好。” 晓晓依言跪下。 陆延绕到她身后,伸手探入她的菊穴,确认清理干净后,才收回手指。他从柜子里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树脂材质的肛塞。 露在外面的一端是光滑的心形底座,触感温润。插进去的一端则是一根透明的柱体,上面连着叁颗圆润的珠状突起,一颗比一颗稍大。整根道具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今晚表现不错。”陆延的声音平静,“奖励你。会让你高潮。” 晓晓的倒吸一口凉气,从陆延炽热的目光中,预测到了今晚下不了床的结局。 陆延让她爬上床,仰面躺好。四肢被分别用带软垫的皮革固定在床的四角,彻底无法合拢。他挤了大量润滑,将那枚透明的树脂肛塞抵上菊穴入口。 第一颗珠状突起挤进去的时候,晓晓的腰就绷紧了。 异物感清晰而明确。珠子圆润,却比想象中更有存在感,内壁被一点一点撑开。第二颗进入时,她从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第叁颗完全没入的瞬间,心形底座紧紧贴合在外侧,把整根道具锁在最深处。 陆延没有立刻打开震动。 他先握住自己已经硬热的鸡巴,抵上她湿软的骚穴入口,龟头缓慢地磨蹭了几下,感受那里本能的收缩。骚穴还在细细痉挛,一下下地吮着他。他低声说: “放松一点。别一直绷着。” 晓晓的睫毛颤了颤,努力让那处软下来一些。他这才腰一沉,整根没入。 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仰起头,发出长长的哭音。 前后同时被占据。前面是滚烫的鸡巴,后面是带着叁颗珠状突起的透明柱体。陆延开始抽送。动作起初并不快,却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囊袋拍打在心形底座上,发出细微的撞击声。叁颗珠子随着他的动作在菊穴里微微移位,反复碾过敏感的内壁。 骚穴因为长时间的边缘而处于持续痉挛的状态,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松开、再绞紧。陆延的呼吸沉了些,一手按住她的小腹,另一手揉上已经肿胀的阴蒂,指腹快速打转。 “放松。让我进去。” 晓晓咬着下唇,努力跟上他的节奏。快感地堆积让腰不停发抖,骚穴死死咬着他,菊穴的珠子被挤压得更深。眼看就要到达高潮时,陆延忽然把阴蒂上的手指移开,同时整根深深埋入,停住不动。 “还不行。” 她哭着摇头,身体剧烈痉挛,却因为关键刺激被抽走而无法真正落下。陆延就着这个姿势等了十几秒,等她从边缘稍稍退下来一点,才重新开始抽送,并再次揉上阴蒂。 下一次被推到边缘的时候,他同样在最后关头停住。 再下一次,他终于没有再抽离。 “高潮。” 许可落下的瞬间,晓晓整个人都剧烈抽搐起来。骚穴疯狂绞紧,菊穴的叁颗珠子被一次次挤压,把快感已经从累积的爽感变成了痛苦。她哭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眼泪把眼角都浸红了。 陆延没有停。 他继续抽送,把她的高潮余韵一寸寸碾过去。等她的身体开始发软,他才抽出来,将鸡巴抵上菊穴入口。心形底座被握住,透明的柱体连同叁颗珠子被缓慢向外拉。每一颗珠子退出时,都带出明显的摩擦感。完全抽出的瞬间,晓晓的菊穴空虚地收缩着。 随即,他重新沉腰,整根没入菊穴。 真正被鸡巴填满菊穴的饱胀感比肛塞强烈得多。陆延一手按着她的腰,另一手将两根手指插入她已经泥泞的骚穴,快速抽送,同时用拇指持续刺激阴蒂。 “再为我高潮一次。” 前后再次被同时玩弄。菊穴被真正进入的深度与前面手指的快速抽送迭在一起,把她迅速送上新的顶点。这一次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叫。陆延依旧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就着高潮的绞紧继续动作,直到她的腿根剧烈发抖。 他解开她一边脚踝的固定带,将那条腿扛到肩上,侧过身,从侧面重新进入骚穴。这个角度让鸡巴碾过完全不同的位置,每一下都又准又深。树脂肛塞仍留在菊穴里,随着侧面的撞击微微移位。 “放松。别咬这么紧。” 晓晓的眼泪不停往下掉。她努力让痉挛的内壁松开一些,却还是控制不住地一下下吮着他。陆延的动作又深又稳,偶尔低头咬她的耳垂,声音低哑: “就是这样。让我好好用。” 高潮再次吞没她。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却被固定带和他的手臂死死限制,只能被动地承受。陆延在她绞得最紧的时候没有停,继续顶弄,把余韵拉得很长。 他换回正面。 树脂肛塞再次被确认推到最深,心形底座贴合。这一次他打开了底座上的开关。 强烈的震动瞬间炸开。 透明柱体上的叁颗珠子开始高频颤动,直接贴着内壁最敏感的位置碾磨。晓晓的腰猛地弓起,却被固定带死死拉住。陆延同时从正面进入,双手压着她的膝盖,把双腿压到几乎贴胸,近乎对折地顶弄。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 每一次撞击都让菊穴的震动感翻倍。叁颗珠子被鸡巴的动作带动着在内壁上反复刮擦,快感尖锐得几乎让人发疯。晓晓的眼睛已经失焦,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高潮接连砸下来,身体不停抽搐,却始终无法从固定中逃脱。 陆延自己释放了一次,精液灌进最深处。 可他只是喘了几口气,就再次硬了起来。 他把她整个人翻过去,让她膝盖跪在床上,上身被迫趴低。手铐还扣在床头,双臂因此被拉得更紧。这个姿势让骚穴和菊穴完全暴露。陆延从后面进入骚穴,一手按着她的腰,另一手将震动棒抵上阴蒂,打开高档。 “放松点。把腰塌下去。” 晓晓依言照做。鸡巴一下下顶到最深,震动棒死死压着阴蒂。她的哭声已经沙哑,身体敏感得随便碰一下都会剧烈痉挛。陆延的动作非常凶猛,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又被他立刻捞回来。 再后来,他抽出鸡巴,抵上菊穴入口,整根没入。同时将手指插入她已经泥泞的骚穴,快速抽送。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高潮接着一次又一次,中间几乎没有间隔。 陆延把自己释放了第二次,精液灌进菊穴最深处。 他缓慢退出来。 白浊的精液立刻顺着被使用过度的入口往外溢,混着她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亮得刺眼。陆延的目光落在那一点狼藉上,场景淫靡得几乎不真实。晓晓被固定着、腿心一片泥泞,他自己射进去的东西正一点点往外流。 他伸出手指,沾了一点还温热的精液。 随后,用那根沾着白浊的手指抵上她的唇。 “张嘴。” 晓晓的眼睛已经失焦,却还是依言张开了嘴。陆延的手指探进去,指腹带着精液的腥甜,缓慢地按上她的舌面。小小的舌头柔软、湿润,被他用指尖轻轻压住,再慢慢刮过。精液被抹开,沾在舌苔上。他没有急着抽离,而是用两根手指夹住那一小截舌头,不轻不重地揉弄,把残留的白浊一点一点涂匀。 晓晓的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舌头被玩弄得发颤,却不敢缩回去。陆延的指尖时而按着舌根往下压,时而绕着舌尖打转,把那点精液彻底喂进她嘴里。空气里全是情欲散开后的味道。 “吞下去。” 她依言吞咽。喉咙滚动的时候,陆延的手指还停留在她口腔里,感受着那一点软肉的收缩。直到确认她吞干净了,他才缓缓抽出手指,指腹在她下唇上擦过,把最后一点痕迹抹进去。 他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和还在微微发抖的舌尖,呼吸不可察觉的更重了。 随即,他把她翻回来,重新固定好四肢,从正面再次进入骚穴。树脂肛塞的震动依旧开着,叁颗珠子在菊穴里持续碾磨。他的动作比刚才更用力,每一下都进到最里面,像是要把她彻底钉穿。 “继续。放松。让我进去。” 晓晓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高潮了多少次。 身体只剩下本能的痉挛和哭泣。汗水、泪水、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骚穴和菊穴全是被使用过度的痕迹。陆延始终在精准地控制着她的每一次攀升与落下,直到她的身体突然剧烈绷紧,随即彻底软下来。 眼前彻底黑了过去。 再有意识的时候,固定带已经被解开。 陆延正用温热的毛巾仔细擦拭她腿间的狼藉。树脂肛塞已经被取出,心形底座上还残留着湿润的光泽。他的动作比调教时温柔许多。 “醒了?”他低头看她,声音有些哑。 晓晓的眼睛只睁开一条缝,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陆延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掌心贴在她还在微微痉挛的小腹上。 “今晚到这里。”他低声说,“睡吧。” 晓晓的意识再次沉了下去。 陆延的手臂横在她腰间,没有再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