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人墙角是要遭报应的(np 强制爱)》 1.公主脾气又犯了 清吧里昏黄灯光落下,一群穿着制服的高中生三三俩俩的围坐成一个圈子,众人分成零碎的小簇,语声错落。 人群看似松散,大家的视线却隐隐朝一处聚拢。沙发最中央的四人,是这里绝对的核心。 其中三个男生同周围人碰杯闲谈。唯独林宴坐在一旁,垂着眼独自闷头喝酒,与周遭热闹格格不入。 交谈声在林宴耳边萦绕,她的心神却飘得很远,心口压着一团化不开的钝闷。傍晚梧桐树下那一幕,一遍遍地在林宴脑海盘旋: 徐元槐侧耳听身旁女孩说话,神情虽然依旧寡淡,眉梢却已经舒展,冷硬的棱角都柔和几分。原来徐元槐也会对人露出这种表情…从前无数次,林宴看到的只有徐元槐被刁难时的冷漠、戒备。 见徐元槐对其他女生露出这副神情,林宴心中浮现难以言喻的愤怒以及一丝微妙的悸动,这两种情绪无论哪个都让林宴不知所措,绞得她心绪纷乱。 ……她真的喜欢上徐元槐了吗? 身旁的人很快察觉她的低气压。 “怎么回事啊林宴,出来玩还板着张脸?” 林宴摇摇头,一口饮尽杯中剩下的酒后站起身来,“我先走了,有门禁。” 身旁的徐子苓瞥了眼腕表,嗓音轻挑:“才九点,也没到你家门禁时间啊。” 说话的少年长相很精致,眉眼张扬,眉钉、舌钉、再加上错落的耳钉,整个人就像从动漫里走出来的,带着肆意顽劣的稚气。 林宴没有停下脚步,抬手随意摆了摆,手腕上的首饰珠宝泠泠作响,算作应答。徐子苓见状也不再说什么,只当是林宴的公主脾气又犯了。 没人知道林宴在烦什么。 连她自己都觉得离谱又可笑。 她动心的人,是徐子苓那个常年活在阴影里、任人排挤的哥哥——徐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徐元槐。 从徐元槐被接回徐家、转入这所学校开始,就承受着徐子苓的报复。 霸凌、排挤、冷眼磋磨,从未停止。 林宴身为徐子苓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自然是和徐子苓站一边的。她虽然没有直接参与过霸凌,但是她知晓徐元槐身上发生的一切,并冷眼旁观。 旁观者,也是组成霸凌的一部分。 想到这林宴脑袋又开始痛了,即便抛开徐元槐已经恋爱不说,他也肯定不会喜欢一个曾经参与过霸凌他的人。 林宴心底浮起一丝微弱的悔意。不是后悔那些发生过的刁难,只是后悔,被那样对待的人偏偏是徐元槐。 私生子破坏了别人家的感情,享受到了徐家家境带来的便利,被教训不是应该的吗?——在没有喜欢徐元槐之前林宴理所当然的这么想。 一边是她的好朋友,一边是她喜欢的人,林宴向来都更在乎自己的感受,没有过多犹豫便选择倾向她喜欢的人。 林宴走后,靠近中央的几个人相互对视了一下,开启话题。 “林大小姐最近有点不对劲啊。” “我们也不傻,早就看出来了。” “你们说是因为啥?” “还能因为啥,不是家世就是情事,就她哥宠她那劲,家事可以排除,不就剩个情了。” 话音落下,交谈骤然停顿,没有人继续往下接话。说话的人也像是意识到什么,缄默下来。 场子静了几秒。 一道清润柔和的声音打破平静,是中央三人中的另外一位。 “想不到我们林宴也开窍了,知道她喜欢的人是谁吗?” 这句话像一枚石子投入水面,紧绷的气氛瞬间消散,此起彼伏的交谈声再次响起。 “…不知道。” “林姐也太不够意思了,这都瞒着我们不说…” 徐子苓也是一脸兴味,他想象不到林宴的初恋会是什么样的人,他随手指了一个人,让对方多留意几分。 林宴回到家中,带着一身酒气,换鞋子都有点踉跄。她看见客厅留了一盏灯,是她哥回来了。 “哥!怎么这次回来这么早。”林宴快步走向客厅,路过茶几的时候没站稳,还好林舟手快接住了林宴。 林舟把林宴稳稳安放到沙发上,应声:“事情办完就回来了。”说着拿起桌上早就准备好的醒酒汤递给林宴。 “哥哥还是这么贴心。”林宴醉的不轻,说话都有点大舌头。 看着林宴喝完醒酒汤后,林舟问道:“你最近不太开心?” “哥哥怎么知道?”林宴眼睛瞪得圆溜。 “看到你改个人动态了。” 林宴脸颊泛起热意,为这点幼稚的小心思被戳穿而窘迫。她当时是鬼使神差,抱有一丝期待动态修改后徐元槐会发现。 可她心里清楚,以两人之间的关系,对方恐怕永远不会点开她的主页。 想到这林宴慢吞吞地走到沙发后面,用额头抵住哥哥的后脑勺,闷闷的答了一句嗯。 2.你先说想撬谁的 自从父母去世后他们兄妹俩相依为命,这是青春期的林宴探索出的既不越界又能保持亲密的姿势,只是随着年岁的增长,连这个姿势她也慢慢的减少了。 林舟顿了一下,开口说道:“这么难过啊?说吧,发生什么事了?” “哥哥,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人。” “然后呢?” “他有女朋友了、而且…我之前对他不太好。” “就因为这个啊?”林舟紧接着又问道:“是徐子苓那三人里面的吗。” 林舟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原来只是妹妹情窦初开喜欢小男生而已。要换其他人他会觉得是小题大做,但这是林宴,看到妹妹确实一副为情所困的样子,林舟还是耐下心来做一个倾听者。 “不是,怎么可能是他们啊!”林宴光是想到她和认识十几年的朋友谈恋爱的场景都觉得恶寒。 “那你顾虑什么?想要就抢过来啊。” “…抢、抢过来吗。”林宴喃喃重复道。“他会不会讨厌我…” 林宴从未对异性有过别样的感情,以至于她脑袋一时转不过弯来,原来感情也可以靠抢的吗? 林宴好像模模糊糊听到耳旁传来一声轻笑,还来不及辨认,就听见她哥说:“不会有人讨厌宴宴的…”,声音也轻轻的,像个钩子吊住了林宴。 真的吗?林宴怔怔地看着哥哥,像是在思考这句话的真实性。 看着林宴这副呆瓜样,林舟继续引导:“要哥哥帮忙吗?” 听到这话林宴清醒了一点,哥哥的手段她是知道的,她咽了咽口水,摇头回答:“不用,不用。” 停顿几秒,又小声的补上一句:“暂时不用…” 林舟没有坚持,只是拉着林宴站起身来,“不许再因为这个伤心了。早点去睡觉吧,下次别喝这么多酒。” “嗯。”林宴很开心、恍惚间她像是回到了小时候,抱住哥哥说了句晚安然后走向楼上。 第二天醒了以后林宴对昨晚发生的很多东西都模模糊糊的,但唯独那句“想要就抢过来。”她记得很清楚。 清醒的林宴不像昨晚那般忐忑,她对自己足够自信。她家世容貌样样出众,喜欢她的人多了去了。徐元槐不过是个私生子,能被她放在心上,本就是他的运气,哪里轮得到他拒绝。 林宴从小到大围观那群狐朋狗友们干过不少缺德事,对于撬墙角这事林宴也是被她哥一点就通。更何况她打听过了,徐元槐的对象唐茗是贫困生,她到时候可以给唐茗一大笔钱作为补偿。 想是这么想,但林宴的心还是砰砰直跳,以往朋友们干那些坏事她都只需要在一旁静静等待结束就可以了,这次她却无法让徐子苓他们帮忙。 毕竟徐子苓很讨厌徐元槐,要是让徐子苓发现她喜欢的是徐元槐,以徐子苓的脾气她俩绝对要闹掰。先不说林宴舍不舍得这十几年的友谊,就凭她哥曾经嘱咐她要跟徐宋周三人打好关系,她也不能让徐子苓发现。 林宴不愿让她哥插手、自己又没有半点恋爱经验,那只能找人问了。 下午放学后小团体照旧聚了起来,林宴随便拉了一个挺受女生欢迎的男生聊天,问题一个接着一个,从“男生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问到“男生什么情况下会出轨” 林宴正努力吸收男女恋爱知识呢,讲解员突然站起来了,林宴抬头一瞟,是徐宋周三人到了,在她身边坐下。 她点了点头,拍了一下离她最近的周灼野的手肘,就当打招呼了。林宴重新转过身去,还想着继续刚才的话题,发现讲解员已经半个身子跨离座位了。 她拦住对方,“你走什么,我还没问完呢?”男生被拉住后,有点为难的看了看她身边的三人,再看看林宴。 林宴看在眼里,什么情况?那三人是洪水猛兽不成? 还是宋洛垣开口,“坐下继续聊呗。” 此话一出,男生也就坐下了。他知道自己无疑是突兀的,接收到了周围众多人的视线,整个人坐如针毡。 房间里的人虽然熙熙攘攘分布在各个位置,但大家都会默认给这四人让出中心位并保持一段距离,这是圈子里的潜规则。以四人为首的小团体人来人往,总有新来的尝试加入这四人核心圈,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刚刚聊了什么?让我们也凑凑热闹。”林宴翻了个白眼,就知道这仨不会放过八卦的机会。 男生看了一眼林宴,斟酌着开口呢,林宴直接回答了,“问了些恋爱方面的问题。” “恋爱方面的?怎么不问我们?”林宴想避开徐子苓他们,但转念一想,他们想知道的话迟早会知道的,还不如她大大方方的讲出来,这样反而不容易暴露徐元槐的身份。 “问你们也可以啊,教我怎么撬人墙角。” 徐子苓怀疑他听错了,不是之前才说有恋爱的可能,怎么一下跨到挖墙脚的地步了? 周灼野反应快一点,他笑着拍了拍徐子苓,“这问题你问徐子啊,他有经验。” 徐子苓撇了周灼野一眼,没有反驳,只是说道:“你先说想撬谁的。” 3.我们是同类人 这可不能告诉徐子苓,为了不让徐子苓起疑心,林宴把自己包装成害羞不想让朋友知道的人设,说道:“我才不告诉你们。” “那我帮不你了。” “哎呀!反正人不在这间屋子里。我只能告诉你们这些,快点教我!”林宴抓住徐子苓的手臂,企图通过撒泼耍赖来蒙混过关。 显然徐子苓不吃这一套,“你不说我们就去告诉你哥。”。 “我哥早就知道了,这招没用。”林宴就猜到他们会拿她哥威胁她,还好她之前趁着醉意已经跟她哥摊牌了。 旁边三人都有些惊讶,宋洛垣开口:“你哥竟然同意你早恋。” “早恋这俩字能从你们口中说出来也是稀奇。我哥当然同意,又不是什么老古董。” 见对面没有要帮忙的意思,林宴也就不聊这个话题了,反正她一开始就没指望这仨能帮她。未曾想徐子苓还真给她出起主意来。 “你喜欢的那个人喜欢你吗?” “呃…应该不喜欢。” 见林宴这个回答,周灼野换了个问题,“你们熟吗?” “你们别想找我套话,直说怎么撬墙角。” “你不说具体情况我怎么…好吧好吧,我不问了。”被林宴瞪一眼后,徐子苓双手举起一副投降的模样。 “撬墙角无非就是这么几点,对女方你就施压、让她误会,对男方的话你就勾引他,结合在一起做,很简单的。” 周灼野看着林宴若有所思地离开房间,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 待林宴走后,周灼野开口了,“你真教她干这事啊?” “怎么,不是你一开始撺掇我的?”徐子苓叼起一根棒棒糖,漫不经心的说道。 “我没想到你来真的啊,她一个女生这样做总归不太好的吧。” “放宽心,林宴跟我们是同类人。” 林宴在她本身就不是个善茬的前提下,上有她哥坐镇,下有他们仨护着,只会是被林宴看上的那个人倒霉 周灼野见徐子苓他说不通,转头看向宋洛垣要个说法。 宋洛垣淡淡地说道:“与其让林宴自己瞎琢磨,还不如让她走我们安排好的路。”周灼野见宋洛垣也这个态度,不再说什么了。 “咱们学校最近交往的男生有谁?”徐子苓问旁边的人 旁边的几个人经过一番搜索,报了几个名字。三人看了一眼,都不像是林宴能看得上的人。一轮筛选过后,旁边的小弟开玩笑的说了一句,“总不能是徐元槐吧…哈哈。” 笑声在他看到徐子苓的眼神后戛然而止。 这蠢货,宋洛垣暗暗皱眉,及时接过话:“林宴跟徐元槐平时一点接触都没有,不会是他的。” 他们知道徐子苓有多厌恶徐元槐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别看徐子苓平时一幅玩世不恭挺好说话地样子,要是踩到他尾巴上了,他可比谁都疯。 周灼野也接着说道:“说不定男方不是最近才交往,是林宴喜欢上的时候已经有女朋友了。” 然后指着方才抖机灵的人,“你们都盯紧点,有什么情况跟我们说。” 他们仨关注这件事是有看热闹的心思,但更多的还是为林宴考虑,毕竟从小玩到大的伙伴谈恋爱他们肯定是要把把关的,万一被别人伤害了就不好了。 林宴要是在现场,她会承认她的好伙伴们起码有一点没说错,那就是她和徐元槐确实一点都不熟——即使她俩现在是同桌。 那问题来了,既然没有交流,林宴是怎么喜欢上徐元槐的?这个问题她自己也说不清。 林宴最开始对徐元槐的印象就是‘徐家私生子、徐子苓讨厌的人’,虽然林宴见过徐元槐几次,但徐元槐在她心里没有留下任何记忆,只是一个符号。 徐元槐第一次在林宴脑海里有实体形象是在高一的一个下午。那天放学后徐子苓让林宴在器材室外等他一会,她答应了,随便找个座位玩起手机。 林宴记得那一天她等待的时间出奇的久,她实在待不住了、不耐烦地推开房门问道:“好了没?” 小弟见是林宴,立刻回答道:“快了快了。”然后走到人群中央踹了一脚,“贱骨头就是抗揍,快点道歉。” 林宴听到“——砰!”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摔倒在地,在打架吗?徐子苓他们虽然经常干坏事,但是一般不会动手打人。中间围着的人太多了,林宴凑近一点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走进一点、再走进一点。 林宴终于看清了,是徐元槐。他正挣扎着起身,血顺着下巴一滴一滴落下,双臂都是青红色的淤青,难以想象在衣服覆盖的地方还有多少伤口。 林宴虽然觉得徐元槐被教训是活该,但是这场面还是让林宴吓了一跳,她到底是害怕真出啥事,想让徐子苓停止。 但朝徐子苓方向走近后,林宴发现眼前这人是她从来没见过的样子,她读不透徐子苓眼底的情绪,只觉得他那道落在徐元槐身上的目光沉甸甸地、有些瘆人。 林宴打了个寒颤。 直觉告诉她别插手,她放下劝架的心思,待在一旁围观。 4.拿鞭子来 那天直到最后徐元槐也没有说过一句话,更别说道歉了。 “拿鞭子来。”徐子苓冷厉的声音响起。 什么?下一秒林宴听见一阵尖锐的呼啸,转瞬鞭子噼啪一声狠狠抽在徐元槐身上。 “——啊!”所有人看向林宴,她才意识到这一声惨叫不是徐元槐叫的,而是她发出的。 林宴捂住嘴巴,她不想叫出声的,只是那一鞭打在徐元槐的脸上留下一道血痕,看得人心惊肉跳。 听到尖叫后,徐元槐也抬头看向林宴,他俩对视上了,徐元槐面无表情的抿着嘴巴,眉头轻皱,脸上几乎被鲜血覆盖。 唯独那双眼睛,什么都没有沾染上。对视的瞬间,林宴觉得徐元槐的眼睛亮的惊人,这其中燃烧的不知道是怒火还是不甘,让人感觉好像无论什么都无法将其熄灭。 就对视这一眼,徐元槐率先把视线移走了。 林宴回过神后,觉得自己不能再待在这个房间里面了,打人的徐子苓不正常,不吭声的徐元槐不正常,围观的没有一个出来阻止也不正常,这里面没有一个正常人,林宴跑步离开器材室。 徐子苓看了一眼林宴,又看了一眼徐元槐,朝小弟们摆摆手,追上前去。 旁边的小弟看着徐元槐恶狠狠的说了句,“算你走运。”,接着成群结队的离开了。 徐子苓追上林宴,拉住她的手,“你吓到了是吗?” 林宴不想面对徐子苓,别过头硬邦邦的回答一句,“没有。” “刚刚徐元槐一直在挑衅我,还不愿意道歉,我气不过了才打他的。” “真的吗?”林宴认识徐子苓这么久,一群人打打闹闹时确实没见过徐子苓这副模样。 “当然,你看我平时像暴力狂吗?”徐子苓搂着林宴咧嘴笑,还是和原来一样的欠扁模样,熟悉的感觉回来了。 在徐子苓和徐元槐中林宴当然选择相信徐子苓,她的戒备也在徐子苓一路上的插科打诨中慢慢消除。 回到家后,林宴每次闭上眼睛,脑海就浮现徐元槐那双眼睛以及沾满血污的脸,情况持续了好几天。 从那以后林宴觉得她看见徐元槐的频率比以前多了许多,吃饭的时候、自由活动的时候、下课放松的时候,徐元槐一直带着口罩,应该是为了遮住脸上的疤。徐子苓则是经过这一出后好长一段时间没有找过徐元槐麻烦,林宴想徐子苓应该是被他爸制裁了。 不过这时林宴对徐元槐也没什么别的想法,看到也只是轻飘飘的想,噢是他,接着就没了。 但因为徐元槐出现的过于频繁,林宴不可避免地注意到了某一天徐元槐开始摘下了口罩,再后来慢慢的脸上的疤变浅,直到肉眼难以看清鞭痕。 林宴的重心还是和伙伴们鬼混,她不喜欢读书,上课趴着睡觉,放学就拉着徐宋周三人去玩游戏,她最近迷上了一款射击游戏,其它所有兴趣爱好都得往一边稍稍。 本以为和徐元槐再无交集,直到有一次三人带林宴来到一个低端的、从来没去过的酒吧,说是来体验生活。但她在闲逛时或许因为习惯,目光又一次精准锁定了在角落工作的徐元槐,这一刻她知道了徐子苓他们来这的目的。 她的第一反应是,徐元槐又哪里惹到徐子苓了?明明已经消停好一阵了。 林宴觉得她已经成长了,这次就算重现上一次的惨状她肯定能忍住,不会再尖叫。 林宴这么想着,人却不知为何在看到徐元槐离开后,鬼使神差地随徐元槐出去了。 她跟着徐元槐来到酒吧外面的小巷子口,看到徐元槐拿着一个猫罐头,来到一个由纸箱制成的猫窝——一看就是自制的,上面还撑着一把伞。 徐元槐蹲在那喂猫,在月光下林宴看到了他的侧脸,他还是那一副冷淡的神情,但抚摸小猫的手却很轻柔。 可能是氛围太美好了,林宴第一次被人迷了神。 帅气的人她见多了,她哥、徐宋周三人都是个顶个的好看,林宴一直觉得她没有喜欢的人都是这四个人害的,拉高了她的审美阈值。就连身边那些个小弟都没有几个丑的,她对于帅气早已免疫。 但是看到徐元槐,她的心不知道为什么跳的有点快。 直到徐元槐有走的趋势,林宴才回过神了先一步回去了。 她走的很快,像是在躲什么东西。脑子回过神以后反省也跟着来了,徐元槐有什么好看的?她要欣赏一个只能被欺凌连反抗都做不到的人吗? 回来以后周灼野见她神色不对,问道,“你去干嘛了,待这么久?” “就出去透透气。” 林宴开始坐立不安,她虽然在心里极力贬低徐元槐,但一想到徐元槐接下来可能遭遇的事情,脑海里又浮现那双黑得透亮的眼睛。 林宴有点不愿意看到徐元槐被为难了。 但是这份情绪来的太突然了,她不知道要不要为了这份情绪替徐元槐出头、阻止徐子苓。况且她又以什么理由制止呢? 其中的利害关系像一团乱毛线,她一时间无法将其理清。 要是徐子苓拒绝的话她难道要因为徐元槐跟徐子苓闹掰吗?不行的,她们几家羁绊太深了,她不能给哥哥带来麻烦。 到最后,林宴只能像个逃兵一样说她不舒服,三人看她脸色确实不好,招呼人带林宴先离开。 5.成为同桌 第二天林宴看到徐元槐在大热天穿长袖带口罩,心口像被钝器砸了一下,闷着疼。 明明她和徐元槐从未有过任何交流,明明她不是个爱多管闲事的人,但林宴就是对徐元槐生出几分愧疚。 也因此在不知不觉中林宴对徐元槐的关注度越来越高,与此同时她还得随时保持警惕不让这份关注被三位朋友发现。 林宴不知道那天酒吧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能明显的感受到徐元槐被针对的日子越来越多。 林宴看着干着急,他就不能服个软吗?徐元槐毕竟是徐家的儿子,他向他父亲、向他弟弟服个软,徐子苓就算还想找茬也得掂量掂量,这么硬犟着不就是亲自把棍子递到别人手边吗? 有一次林宴实在忍不住了,尝试开玩笑的说道:“不去管徐元槐不就行了,眼不见心不烦。” 徐子苓却朝她撇撇嘴,一脸委屈样“可是他妈拆散了我的家,我看他过得好我就难受啊。” 林宴无言以对,她知道徐子苓这些年过得不顺畅,作为多年好友她没有立场说这些话,这件事也就此作罢。 当时林宴对徐元槐的感情也就只够让她对徐子苓说一些模棱两可的求情话,再多也没有了。 再后来,林宴和徐元槐成为同桌了。 班级换座位从来都是看学生意见,多人提换座位这事那就全班打乱重组,对于这群有权有势的学生老师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凭学生自己安排,老师只负责最后的公布。 待一切都安排妥当后,原本约定好成为徐元槐同桌的男生突然打报告说:“老师,我不想和他一起坐。” 班上传来窸窸窣窣的笑声,丝毫不隐藏的故意。老师扶了一下眼镜,面对男生对课堂的挑衅也没说什么,只是给徐元槐另寻位置。可班上的同学就像约定好一样,每位都说不同意。 林宴看了一眼徐元槐,发现他情绪没有丝毫起伏,还是面无表情地拿着书包站在原地。 很快老师为徐元槐安排的同桌人选轮到林宴,她趴在桌子上没有说话,相当于默认了。老师松了一口气,发话道:“那座位就先这么定了。” 班上稀碎的杂音也在这一刻消失了,大家都知道林宴和徐子苓的关系匪浅,没人想到林宴会默认,可能是睡着了没听见吧。 总之徐元槐坐到林宴身边来了,林宴为了戏做全套在桌子上趴着睡了一节课,醒来以后看见徐元槐也没说什么,直接当徐元槐不存在。 他们就这样成为同桌了。 消息传的很快,林宴一到集合地点,徐子苓就问道:“那贱人和你成为同桌了?” “嗯,睡着了没注意到。” “要不要换位置?” “不用了,弄来弄去太麻烦了,正好可以帮你盯着徐元槐。” 可是谁不知道林宴是个不喜欢吵闹的人,他们每次闹事林宴一般都是在一旁等待的那个。 徐子苓脸色有点不好看,林宴见状一把搂住徐子苓脖子,“干嘛啊!谁又惹我们徐大少不开心了,我今天solo让让你总可以了吧。” 徐子苓这才缓和了一下表情,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林宴“谁要你让我了,你能打过我在说。” 二人一副好损友的样子,但是这种肢体接触放在青春期的围观者看来有点诡异,等林宴和徐子苓走远后,其中两人对视一眼,不用言语互相就能明白对方什么意思。 “说不定在他们眼里男女真有纯友谊呢。” 同桌的事就这么被林宴糊弄过去了。 林宴上课还是经常睡觉,只不过头朝右的概率大了不少,当然她大部分时间是真在睡觉,只不过有时候醒了会偷偷眯着眼缝看几眼徐元槐。 林宴和徐元槐也有了第一次对话,“诶,你的数学作业给我抄抄。” 徐元槐望向她,似乎在思考这是不是什么新的捉弄人的方式,最后还是一声不吭的把作业放到她面前。 林宴打开作业本发现徐元槐字还挺好看的,心情愉悦了一点,她翻到最后一页准备抄时,旁边的声音响起,“不是这一页。” 手上的作业本被拿走翻了几页后再被送回来。 这是林宴第一次听徐元槐讲话,和她想象中一样,嗓音清列,字句落得干脆。 “噢。”林宴应了一声,后知后觉的才感到尴尬,但好在她绷住了,没有显露出来。 接下来的日子林宴几乎每天都要找徐元槐要作业,不过也仅限于此,从未有额外的交流。只是一直帮林宴写作业的小弟有点纳闷,怎么林宴突然不需要自己了? 在成为林宴同桌后,徐元槐发现他被徐子苓那群小团体找茬的概率小了很多。放学后他看着刚跨进班级就被他同桌拉着往外走的徐子苓陷入思考,他的同桌和徐子苓很熟这一点他刚来到这个班级就知道了。 林宴和他成为同桌后不仅没有找他茬反而每次都刻意把徐子苓带走。 为什么? 徐元槐目光停留在林宴的背影上,不过眨眼他便移开了视线,开始收拾东西走人。 无论因为什么都与他无关,反正他阻止不了任何事情发生。徐元槐不会考虑这些无谓的事情,他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要用在学习上。 一定、一定要离开徐家,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6.她应该祝福他们的——才怪 林宴确实是每次一放学就故意拉着徐子苓马上离开学校,她也没有什么理由,想这么做所以这么做了,就当是徐元槐给她抄作业的报酬吧。 多稀奇啊,要是被小弟们听到的话,他们只会吐槽一句他们帮林宴干这么多事也从来没见林宴给过报酬呢。 三位朋友以前有空就会聚到林宴座位旁聊天,不过因为徐元槐,林宴提前声明过不希望看到在她身边发生冲突,不然就别来了。 徐子苓也知道林宴的性子,所以到了也没找徐元槐麻烦,只是把他当成透明人。 几个人还在复盘昨晚打的残局,周灼野突然问道:“看你朋友圈发的,养猫了?还是一群流浪猫?” “嗯,就是上次去的那个卡姆酒吧捡的。” “你不是对宠物不感兴趣吗?” “看到有一窝小猫还挺可爱的就养了。”林宴说这话的时候,旁边徐元槐写字的手顿了一下,不过很快他放下笔起身出去了。 宋洛垣在一旁注意到出门的徐元槐,再看着眼前和他们正常聊天的林宴。卡姆酒吧…是他们之前带林宴去找徐元槐的那个,他没记错的话,林宴那天身体不舒服提前离场了… 宋洛垣觉得这些事情的发生不是巧合,但他找不到一条完整的线把所有事情串起来,只能先把疑问按在心里。 林宴也注意到徐元槐离开了座位,她想知道徐元槐在她提到小猫时是什么表情、什么举动,但是身边的朋友让她不得不隐藏自己的关注。 好不容易有一个让她感兴趣的人,却相处的如此憋屈,林宴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的错。 不过林宴对现状已经算是满意了,她和朋友们能继续维持着友谊,和徐元槐当同桌也能每天交流一两句,闲暇时间再偷偷看几眼徐元槐 林宴因为种种原因无法放弃和徐子苓的友谊,这也就意味着她不能和徐元槐更进一步。她能接受,只要能一直维持着这种平衡。 说不定过不久她就有新的感兴趣的人,到那时她就能爽快的抛下徐元槐且不会有任何损失。 不过,林宴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先有喜欢之人的会是徐元槐。 林宴至今都忘不了她听到徐元槐恋爱消息时的震惊和愤怒,她追问讲八卦的小弟,“你说徐元槐谈恋爱了?哪个班的?怎么在一起的?” 其他听众大多是听个乐呵,没什么情绪波动,这时林宴的迫切追问就显得有些突兀。 这话问完,徐宋周三人一齐望向她,林宴被盯的意识到她反应有点过度了,“我、我就是挺好奇,这种半句话都吐不出的木头也会有人喜欢?” 也不知道三人到底相信林宴这个说法没有,总之他们仨的视线是移开了。 徐子苓接过话来,“他竟然还有心思谈恋爱,我们还是不够努力,让这狗杂种过上好日子了。” 周围的人顺着徐子苓的话接了下去,都扬言要再给徐元槐一点教训,没人回答林宴的问题。 林宴越想越乱,徐元槐谈恋爱了,他怎么能?心里另一个声音反驳,他怎么不能? 徐元槐又没地位、又不会讲话、除了自己还有谁会喜欢他?他的对象难道不怕徐子苓找茬吗? 林宴带着种种疑问心不在焉地回到家,打开客房的门,看着关在里面的猫。猫被照顾的很好,肚子圆鼓鼓的,只不过这是它们第一次感受到林宴的气味,所以有点警惕。 是的,这是林宴收养猫后第一次见它们,平时小猫们都是由仆人照顾。林宴一直都对宠物无感,收养这些猫也只是想到徐元槐后一时兴起的决定。 林宴蹲下来,试探性的摸了一下猫的头、发现手感还不错,摸着摸着林宴又想起了那天晚上徐元槐摸猫的侧脸,开始自言自语:“他为什么要谈恋爱?…为什么他谈恋爱我会难受?” 林宴也不傻,她知道自己这状态应该是喜欢徐元槐了。她疑惑的是这份喜欢来的和她认知中的完全不同,没有交流、没有肢体接触,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她也会喜欢上一个人吗? 第二天林宴单独找来昨天说这个八卦的人,问清楚事情的经过。听那人讲,是他的朋友在树下等人时刚好听到了那个女生向徐元槐表白。 “你确定你朋友听到徐元槐答应了?” “嗯。” 林宴得到答案后沉默了很久,久到对面都要问什么情况了,林宴才继续开口,“你还知道那个女的什么信息吗?” “她叫唐茗,四班的,好像认识徐元槐挺久了,他们以前也经常待在一起。” 只不过徐元槐被霸凌以后俩人的交流少了很多。这句话对面没说出来,不过林宴也能猜到是徐元槐为了不连累唐茗刻意和她保持距离。 “今天我和你的对话谁都不许说,不然你知道后果的。”林宴留下这句威胁的话就走了,她对她哥在这群二代中的名声还是很有信心的。 青梅竹马、患难见真情——这不是恋爱剧里最经典桥段吗。林宴后来远远的看过徐元槐和唐茗待在一起时的样子,该说不说还挺配的,徐元槐那一直板着的死人脸竟然也会露出微笑。 她应该祝福他们的—— ——才怪。 她想要的必须得是属于她,无论是什么手段。 7.我替她喝 林宴思考了一下,徐子苓不会任由徐元槐幸福地谈恋爱,肯定会阻拦,到时候她再出手安慰徐元槐,最好是让她其中一个伙伴勾引唐茗,这样他们相互误会吃醋就很容易就分开了。 这一次林宴看着徐子苓商量如何找徐元槐的茬,她没有再逃避,而是跟着一起出谋划策。 “他不是很喜欢现在这个女朋友吗?让他在女朋友面前尊严扫地不就行了。” 唐茗也是个没什么心眼的,同班同学随便说了几句就她带到酒吧里,直到见到徐子苓他们才意识到被骗了,强装镇定说不放开她就报警。 唐茗在这贵族学校待了两年还能维持这一副傻白甜形象,看来真的被徐元槐保护的挺好的。自己护不住原来是手段都用来当护花使者了,林宴这么想着,心里止不住的冒酸水。 徐子苓都懒得多看唐茗一眼,他不屑于欺负弱智,发话让小弟限制唐茗行动然后抢过唐茗的手机联系徐元槐。 “喂,你女朋友在灰屿酒吧,给你留二十分钟。” 徐元槐没多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倒计时来到两分钟时,人到了。 徐元槐刚走进酒吧就看见唐茗即将被人灌酒,他脸上罕见的流露出担忧,冲上前抢过唐茗面前的酒瓶。 “我替她喝。” 徐子苓本来没想着弄唐茗,但架不住唐茗实在太吵了,他也不惯着,这才让小弟们喂酒来堵住唐茗的嘴。 徐子苓提出灌酒的时候林宴也想制止的,她怕后续惹出啥麻烦来,但是看到徐元槐刚赶到毫不犹豫地说他来时,林宴一口气还未完全放下又提上去了,拳头握紧,好、好一个爱护女友。 她没再拦着。 眼看着徐元槐一瓶接着一瓶的喝,脖颈上的青筋暴起。林宴嘴巴微张了数次又合上,最后还是担心压过怒火,没忍住叫停了。 “行了,别喝出人命了。” 徐元槐没听她的,还是继续喝,还是徐子苓给了他一脚,“没听到有人说话吗?让你别喝了。” 徐元槐硬抗下这一脚,身子晃了一下才稳过来,他强撑着盯着徐子苓说:“这是我们俩的事,别牵扯到其他人。” “好啊,那你们分手,保证以后不再往来就行。”徐子苓说出一番话时,面带微笑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可细看眉眼间却察觉不出一丝笑意。 “有个当小三的母亲、你凭什么拥有幸福?” “好。”徐元槐答应的很干脆,“你先把唐茗送回去。” “你从我胯子钻过去我就答应你。”徐子苓就是要彻底的羞辱徐元槐,让徐元槐一辈子翻不了身。 徐元槐看起来已经麻木了,除了一开始赶到看到唐茗被喂酒时的着急,他没有一点情绪泄露。 “可以,你让她先走。”徐元槐又重复了一遍。 林宴听到这话呼吸都漏了一拍,徐元槐为了唐茗竟然能做到这个程度?她突然有点后悔了,这是林宴第一次体会爱恨两难的滋味。 唐茗挣扎了许久还是被送走了,徐子苓好整以暇的站在徐元槐面前,也没有催促,就这么看着他。 徐元槐明明喝醉的不轻,但还是强撑着走到徐子苓面前,刚想跪下 ——徐子苓的手机响了。 这个铃声…徐子苓想挂掉都不行。 怎么会这么碰巧?不仅是徐子苓,宋、周二人也浮现这个疑问。 徐子苓没时间多想,他离开现场去接电话。这通电话很快,三分钟不到徐子苓就回来了。 徐子苓没再多看一眼徐元槐,而是和身边林宴三人说了一句我爸找我后就离开了。 众人在听到徐子苓的话后渐次散去,没人注意到,林宴松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林宴松了一口气,她打开手机,页面还停留在她和哥哥的聊天框上。 “哥,急事!帮我个忙” “什么事?” “现在徐子苓在酒吧,让徐子苓立刻回家。” 林宴回了个谢谢哥哥,息屏后,她看着手机屏幕反射的自己,还在思考刚刚徐元槐为了唐茗不顾一切的模样。 “发什么呆呢?还不走?”林宴被拍的那下反射性的站起来,转头一看是周灼野,他正拿起一瓶酒随意喝了两口。 “不是我说,徐子还没折腾够徐元槐呢?让徐元槐滚出徐家不就行了,至于时不时的浪费时间在徐元槐身上吗。” 周灼野觉得今晚这一趟太无聊了,还不如四个人开黑打游戏呢。旁边的宋洛垣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看表情他是站在周灼野这一边的。 周灼野最后一口喝完,酒瓶一扔。一手揽住一个,“走了走了,回家。” 只是左手边的林宴挣脱出来,说道:“我哥在公司有事找我,你们先回去吧。” “那你注意安全。”说完这话周灼野和宋洛垣一起离开了。 林宴目送二人离开后,目光锁定在角落的徐元槐身上。 8.下药 整个酒吧都安静了,林宴放眼望去,只剩下待在角落的徐元槐,他刚刚一直强撑着不露怯,众人一走,酒精带来的晕眩感让他靠着墙壁久久没有缓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徐元槐感受到有人站在他面前,他用力眨了眨眼睛,确认这不是醉后的错觉。 徐元槐现在头昏脑涨,但不知为何对方脚踝上的那一圈红绳在他眼里却十分清晰,他认出来了,对方是林宴。 她在拉着自己往前走。 徐元槐任由林宴带着自己,像个傀儡人。他不去纠结为什么来的人是林宴,也懒得去猜林宴的目的。无论是徐子苓、林宴亦或者是其他任何一个人,对他而言没有丝毫区别,不如配合快点结束,他还有作业没写。 林宴只当徐元槐是醉迷糊了才一声不吭地跟着她走。 不过林宴也无暇理会徐元槐到底是什么情况,她现在手上死死的握住一个小袋子,额头冒出几滴汗珠,内心正天人交战。 刚才徐元槐担忧唐茗那股劲让林宴失了分寸,她顾不得后面已经安排好的计划——她想要徐元槐现在、立刻只属于她。 至于要怎么做,林宴在损友们多年耳濡目染下,几乎一瞬间就想到了下药。反正这个时候徐元槐也喝醉了无法反抗,朋友几个又都被她支开了,是生米煮成熟饭的最好时机。 但脑子一热想出的决定越靠近酒店林宴就越犹豫。 她真的要这么做吗?她真有那么喜欢徐元槐吗?这开弓可没有回头箭了。 林宴把徐元槐放在床上,一只手攥着催情药,另一只手拿着玻璃杯轻轻磕在桌面,细碎的碰撞声接连响起,她连忙稳住手腕,却压不住指尖的轻颤。 ——深呼吸、林宴闭眼让躁动不安的心平静一点。 手上的催情药滴进水里,一下就溶解了,林宴看着这个杯水迟迟下不了决定。 要不…算了吧,她头开始疼起来,隐隐觉得做了这件事以后会后悔。 林宴犹豫不决时,手上的水杯被抢走,她眼睁睁的看着徐元槐把水杯里的水都喝下去。 “你干什么?”林宴又惊又急,连带着声音都变得尖锐。 事情开始往失控的方向发展。 徐元槐一声不吭地盯着林宴,两个眸子沉得漆黑。 这不就是她想要的做的事吗?她费劲心思不就是想和他在一起吗? 徐元槐知道林宴领养小猫是因为林宴那天跟踪他看到他在喂猫;知道林宴有时候借着睡觉偷偷看他;知道林宴会在徐子苓面前替他打圆场,一句话就能让他免受一次皮肉之苦。 这些他都知道,偶尔脑袋放空时会思考林宴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徐元槐开始认为是徐子苓那伙人想通过拙劣的表演让他误认林宴喜欢他,勾引他爱上林宴后再狠狠践踏他的真心。又或者是林宴害怕徐子苓把他惹急了,于是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安抚他。 直到林宴拿出催情药,徐元槐才意识到,原来林宴做的这一切是因为她真的喜欢他。 那一刻徐元槐心情很复杂,他不是没想过林宴喜欢他,只是从前林宴看他那蔑视的眼神让徐元槐印象太深刻,这种拜高踩低的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他这个私生子? 徐元槐更多的是觉得可笑。 身为霸凌团伙的一份子竟然喜欢他,那她为什么不帮他?为什么不和徐子苓割席?每天当着他这个受害者的面和徐子苓打闹也好意思喜欢他?现在说不定拆散他和唐茗都有林宴的参与吧? 被林宴喜欢让他恶心。 本来徐元槐已经麻木了,他刚开始那段时间曾经想过和徐子苓同归于尽,最后放弃了。他母亲是小三这是他的命,他认了,他选择隐忍,不与徐元槐起冲突。 但所有的隐忍在发现林宴喜欢他的那一刻化为灰烬,一腔无名怒火涌上心头,烧的他理智全无。 在看到林宴拿着水杯踌躇不前还思考着退路时,徐元槐的动作比理智先行一步,一把抢过了水杯喝下。 他的初恋、他的自尊、他的一切都被这群人给毁了。把他的世界搞得天翻地覆现在想拍拍手就走? 不可能,和他一起下地狱吧。 ‘林宴,要怪就怪你自己太不小心了,把弱点暴露出来让我看到。’ ‘我会让你后悔喜欢上我的。’ 在听到林宴的质问时,徐元槐本来想说,“你不就是让我喝下去来操你吗?” 话到嘴边他忍住了,他还需要林宴喜欢他,转而说,“我太渴了,对不起。” 林宴还在气头上,但看到徐元槐这副脆弱的样子向她道歉——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心中那点愠怒便一点点散了。 这是在勾引她吧?林宴连下药的心都更坚定一点。更何况这是徐元槐自己喝进去的,不能怪她。 9.装什么纯呢? 药效很快发作了,徐元槐喘气,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看着林宴趴在他身上,脱掉他的衣服。 林宴面对这一幅被她扒光男性躯体,一时间有点无从下手。全身看过一遍后林宴还是将目光重新聚集到徐元槐脸上。 还是这张脸合她心意。 徐元槐虽然燥热,但那些生理上的悸动被他尽数压下——拖徐子苓的福,他一向是最能忍的。徐元槐在林宴的视野盲区里冷淡的打量林宴的一举一动。 林宴慢慢朝他靠近,是要接吻吗?徐元槐虽然冷淡,但也许是初吻的缘故,在林宴靠近时他还是不自主的闭上了眼睛。 徐元槐屏息了几秒,等来的不是林宴的嘴唇,而是……手指?他睁开眼,看着林宴找到他脸上那道已经几乎看不清的疤痕,手指正顺着疤痕轻轻抚摸下去。 他听见林宴喃喃自语,“痛吗?” ‘呵。’ ‘你不是亲眼看着我被打的吗?怎么当时不问?’ 徐元槐发现他的忍耐力总是在林宴身上破功,林宴一个小小的举动就能让他血气上涌,假惺惺的作态让他恶心。 不要再说话了,徐元槐真怕林宴再说出些什么,他会真忍不住想毁了她。 不要再说话了… 可能是林宴感受到他的想法了,这回林宴真吻下来了,她生涩的亲了亲徐元槐的嘴角,像小动物一样。 徐元槐愣了一下,瞬间主动翻身把林宴压在身下。 ‘——臭婊子装什么纯呢?’ 徐元槐忍不住了,他拿起桌角的避孕套粗暴的戴上。他不想要磨磨蹭蹭的性爱,好像他们是什么恩爱眷侣一样。 …为什么刚刚还安静躺着的徐元槐会突然暴起?林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衣服被徐元槐扯下,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林宴吓到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应。 她想要的性爱不是这样的,前戏、爱抚怎么一个都没有? 徐元槐虽然是第一次,但在他眼里做爱不就是那么回事吗,他用手固定住性器就往穴里挤。 “停、停下——” “我命令你停下你耳聋吗?我不做了!” 林宴这副色厉内茬的样子让徐元槐觉得好笑,都这个时候了还一副颐指气使的大小姐模样呢? 一开始林宴的想法很单纯,她想着和徐元槐上床后拍一些照片,用这要挟徐元槐和她在一起,顺便让唐茗死心。 但徐元槐插进来的那一刻,她后悔了。太痛了,林宴全身绷紧都快要不能呼吸了,她小脸发白,用尽全身的力气捶打徐元槐的背, “润滑剂——去拿润滑剂。” 这点力度对于徐元槐来说和小猫捶背差不多,林宴的哭喊尖叫他充耳不闻。一切都是林宴自找的,干嘛要怜悯? 徐元槐就这么硬生生的挤了进去。 强行进入对让徐元槐额头也冒了几滴汗,林宴太紧了,他的痛苦程度应该不比林宴低。不过徐元槐没有停下,这正是他想要的,他不希望从中获得快感,虽然这听起来很奇怪,但是徐元槐认为快感意味着臣服。 不过在重复抽插的机械运动中,徐元槐意外地找到了新的乐趣。 他发现林宴就像一个被输入指令的玩偶,只要他一抽查,就能收获林宴的一声抽噎。抽插多了,林宴的眼泪水就会像没有尽头似的流下来。 一开始的林宴还是会尖叫、会骂人 “你这妓女生的狗杂种、还不快放开我,谁让你这么操我了!” 徐元槐没有反应,这些骂他的话他都听腻了,只是操林宴的力度更大了。 到后来,林宴只会惨兮兮的看着他卖乖,嘴里喃喃道“好痛…” 徐元槐凑近林宴的耳朵说:“我也痛,我陪着你一起痛。” 就是这一幅可怜模样才勾的徐子苓一直宠着她吧,可惜他不是徐子苓,看到林宴这样他只想让她更痛。 徐元槐固定林宴屁股的手心一阵发痒,他抚摸起林宴的屁股,拼尽全力才忍住将手挥下去。 忍住、忍住 徐元槐一直在反复告诫自己,但林宴一声惨叫让他的眼神恢复清明,他这才意识到虽然没有打,仅凭大力揉捏已经让林宴的屁股红肿起来。 看起来更可怜、也更乖了。要是林宴能一直听话就好了,他可以用这一次抵过之前林宴对他的霸凌,从此两人互不亏欠。 但不用想也知道,林宴不会的。 10.威胁 林宴醒来一看时间,已经凌晨三点多了,她忍着痛起身,身边的徐元槐还在睡觉。看着这张脸她就想起昨晚上发生的事,气不打一处来,做爱一点都不舒服,连对徐元槐的喜欢的降低了一点。 其实林宴有心理准备知道第一次就是比较痛的,她生气的点主要是昨晚徐元槐完全不顾她的反抗硬来。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也有可能是醉酒加上下药太猛了导致徐元槐失去理智了。 林宴一边痛骂徐元槐又一边给他找补,最后功过相抵勉勉强强给徐元槐记了个小罪。林宴像是刚得到了个喜欢的娃娃,凭借这份新鲜感,就算有点瑕疵也捏着鼻子认了。 不过林宴掀开被子发现徐元槐替她清洗了身体,并且上了药,还算他有良心。徐元槐身上的过错就这样又轻了一分。 林宴没忘记拍下徐元槐和她的床照,她在床上摆了不少姿势,挑选出了最满意的几张相片保存。 一切弄好后林宴迅速离开了酒店,她太累了,想立刻回家睡觉。林宴不习惯睡觉时身边有其他人,即使这个人是她目前最喜欢的人。 林宴刚进门就看见客厅的灯还开着,不妙——果然她哥的声音下一秒响起 “你去哪了,电话也不接?”林舟的语气和平时并无不同,如果忽略掉凌晨三点她哥还在沙发等她这件事,林宴完全可以直接凑过去撒娇糊弄。 她哥不是今晚不在家吗?林宴特意事前查过他哥的行程,今天要在外地过夜的啊。她还胁迫管家别跟她哥说她今晚迟回来的事,确保事情万无一失。 面对她哥时林宴知道该怂的时候就得怂,她一副认错的态度:“我不小心设置了免打扰。” 其实是故意的,就怕有人打扰她和徐元槐。 “和谁在一起?” “宋洛垣。”宋洛垣聪明一点,面对她哥的拷问应该不会露馅。 “小晏,你和宋洛垣都挺大了,再一起待这么晚不合适。” “我知道了。今天是我不对,以后不会了。”林舟一看林宴这老实样,就知道除了晚归林宴还做了其他更严重的事瞒着他。 “徐子苓那条短信呢,发生什么事了?” “徐子苓欺负我喜欢的人,我实在没办法才找的哥哥你。”林舟看着林宴没说话,他在思考林宴这句话的可信度有多少。 眼看着他哥一副刨根问底的模样,林宴也怕露馅,赶紧说:“哥我太困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吗?” 林宴眨巴眨巴眼睛装无辜,面部表情都快僵了,才等来林舟的许可。“休息去吧。” 林宴努力克服腿间的疼痛,让自己走起路时的背影看着正常一点。 但是这点拙劣的表演在林舟面前一览无遗。 ——原来是被破处了啊。 还没成年呢,晏晏就要变成撒谎的坏女孩了,他这个当哥哥的得做些什么呢? 林宴回到宿舍,也不管现在已经很晚了,立刻打电话给宋洛垣。 宋洛垣接电话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林宴,大晚上的你最好是有事找我。” “我跟我哥说了我今天晚上跟你待在一起,别露馅了。” 对面沉默了一阵,再次说话时声音都清晰了不少,“所以你今天晚上跟谁在一起的?” “这你别管,我之前可帮你们圆过这么多次谎,你必须帮我!” 正是因为之前他们让林宴圆过谎,所以他清楚的知道大半夜撒谎是去干嘛了。 “你…”宋洛垣还想说些什么,只不过对面电话已经挂了。 林宴等了一个周末都没等到徐元槐来找她,周一上学的时候她实在忍不住了,在上课间隙给徐元槐递纸条 「你周末为什么不来找我?不想负责?」 「我没你联系方式。」 林宴噎了一下,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她紧接着把电话号码写在纸上递过去。「微信也是这个。」 「你想让我怎么负责?」 「和我在一起。」 这么直接?徐元槐和林宴平时几乎没有交流,他对于林宴的了解也仅限于娇蛮的大小姐,因此在面对林宴坦荡的要求时徐元槐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他思考了一阵,保守地写出他一直想问的问题,「你喜欢我吗?」 问出这个话的瞬间徐元槐就后悔了,这群只会玩弄别人感情的天龙人嘴里不会有一句真话。 「喜欢。」 徐元槐朝林宴递了新的纸,“我要听课,自习课再说。” 林宴看到后撇撇嘴,趴下睡觉了。 徐元槐的手在抽屉里捏着之前那张纸,喜欢两个字萦绕在他心头挥之不去。 林宴了解他吗就说喜欢?除了抄作业他们还有额外的交流吗?不会看他喂个猫就喜欢上了吧,那她的喜欢可真廉价。 自习课的时候,徐元槐的纸条主动递过来。「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其实他那天离开酒店以后一直想着如何利用林宴。据他的观察,徐子苓他们三个还挺在乎这个林宴,如果他用林宴拿捏住徐子苓,最起码可以让徐子苓不再找他麻烦。 但是在自习课开始前,喜欢这两个字一直在敲打他的良心——尽管他知道这个喜欢不一定是真的。 徐元槐最终还是选择拒绝了林宴,他不喜欢林宴,也不想为了利用林宴和她在一起,不然他和那群人渣有什么区别。 徐元槐的拒绝在林宴的意料之内,虽然有点可惜,但她早就准备好了对策。林宴拿出手机给徐元槐看他们那天的床照, “你不答应,我就把这个照片发出去,不知道是你的前女友先收到还是老师先收到?” 这算是赤裸裸的威胁了,林宴不在乎徐元槐喜不喜欢她,她要的是和徐元槐在一起,喜欢可以后面培养,反正徐元槐现在得属于她。 11.有个任你摆布的人,你不开心吗? 徐元槐听着林宴的威胁,突然想起那天晚上林宴哭着说她好痛的样子。 怎么记吃不记打呢,还是她就想被这么粗暴的对待? 要是林宴永远这么乖就好了… 为什么都在逼他…他真的不想当坏人。 这几念头在徐元槐的脑海里轮番上演,他神色如常,这次没有写在纸上回复,而是凑到林宴耳边,“好啊——” “——可是你要怎么跟我谈恋爱?徐子苓他们允许吗?” 林宴被徐元槐突然的凑近吓一跳,她连忙推开徐元槐,扭头观察周围的同学有没有发现他们的异常。 这里随便一个人都有可能向徐子苓告密。 看着林宴偷偷摸摸的样子,徐元槐嗤笑一声,连正常对话都要用纸笔代替,怎么谈恋爱? 环顾一圈发现并无异常后,林宴才重新思考徐元槐刚才的话,她认真的在纸上写下几个字 「我们偷偷谈。」 徐元槐看到这几个字时差点气笑了,林宴到底把他当什么了,这群少爷公主们有把他当过人吗?还是觉得他是个没有感情、没有自尊任由他们摆布的玩偶? 「我再被打了你事后会来帮我敷药吗?」 林宴能听出徐元槐的讽刺,也就是对面是她喜欢的人她才耐着性子解释,「我会帮你调离这个班,尽量让他们不再找你,等过了这一年毕业了就好了。」 见徐元槐脸色不虞,她又补充一句「不是我不想帮你,我有我的苦衷。」 能有什么苦衷,不就是家族合作不能得罪徐子苓吗,把利益捆绑说的这么好听。 不过徐元槐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 「我不转班。你要我怎么跟你谈恋爱?」 这还真把林宴问到了,她只想过怎么让徐元槐屈服,再后一步的事情她还没考虑过。谈恋爱的话…要是徐元槐不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林宴觉得一直维持以前那样相处也挺好的。 但是现在既然都谈了,肯定要提要求,毕竟林宴还是很喜欢徐元槐那张脸的。她想了想朋友们恋爱时聊的话题,洋洋洒洒在纸上写了几行字。 「放学后跟我视频聊天,周末陪我出去玩,我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其余的想到再补充。」 「学习之外的时间可以。」,徐元槐写完这行字也不管林宴如何回复,拿起练习册开始复习了。 林宴也不再理会徐元槐,她沉浸在和徐元槐恋爱的喜悦中,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坦白讲自从父母去世后她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虽然林宴知道徐元槐不是自愿的,但那又怎么样,凭借她的家世以及手上的照片,徐元槐永远都要受制于她。 不过因为林宴确实是挺喜欢徐元槐的,所以在她能忍耐的范围内,徐元槐作一点、对她甩点脸色她也就都忍了。 ——但是没人告诉林宴,和徐元槐谈恋爱要成为忍者啊! 她林宴在哪不是受人追捧的?怎么一到徐元槐这就是对她爱答不理的。 每每林宴抱怨,徐元槐只会淡淡的抛下一句,“忍不了可以分手。” 林宴气急了也会狗杂种、贱人的骂出声,但是气一消后,她又会缠上徐元槐,撒娇加上威胁一起,“对不起,我错了,你原谅我嘛~不然我一气之下照片就不知道传到哪去了。” 两个人活脱脱处成一对怨侣。 但还别说,爱得更深的人先低头这句话是对的。几个星期谈下来,徐元槐没什么变化,反倒是林宴,在徐元槐面前越发收敛脾气。 很多时候林宴刚想生气,就顾忌到徐元槐会跟她冷战,硬生生的把自己的脾气压下来了。本来注定鸡飞狗跳的一段关系竟然也诡异的维系下来。 放学后,林宴要打视频,徐元槐说他还有作业没写完,林宴就让他支起手机,她看着他学习,像上课睡觉偷看他一样。 周末他们俩出来碰面,林宴不敢在公共场合里见面,怕被熟人看到传到三个伙伴那。思来想去,最方便的地方还是酒店。 林宴去酒店也不想干嘛,她只是想和徐元槐贴在一起,徐元槐写作业学习,她就在旁边玩游戏。 徐元槐看到「去酒店」这三个字又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和林宴的第一次。那天早上醒了以后,徐元槐的第一反应是懊恼,他怎么就做出主动喝春药这种蠢事? 如果当时他能打翻那杯水,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懊恼过后,紧接着到来的是自厌。 徐元槐一直知道他有施虐欲、喜欢支配别人,上一次做爱林宴痛到哀嚎、全身颤抖被他压制住只能承受的场景还时不时的浮现在他脑海中。 徐元槐知道这是不对的,他去看过心理医生,在和唐茗在一起时他也一直压抑着自己这个癖好。 但在林宴身上,他失去了控制,甚至事后回想起来当时的感觉还会让他爽到全身发麻。 徐元槐讨厌这样的自己。 但在内心最隐秘的角落,一个声音说:这些都是林宴自找的,是她威胁你一定要在一起。而且那晚过后林宴不是也没说什么吗?她就是喜欢被这样对待。 终于有一个可以任你摆布的人了,你不开心吗? 12.不喜欢你会硬成这样吗? 徐元槐本以为林宴约在酒店是馋他身子,他都已经想好如何拒绝林宴,未曾想林宴真放任他学习,自己则在一旁靠着他玩游戏。 一开始徐元槐还觉得身边有人贴着他不自在,后面也慢慢习惯了林宴在身边,好在林宴在他旁边玩游戏时不会吵闹。 这周日酒店碰面时,林宴硬要效仿新看的恋爱漫画里那对情侣,在徐元槐学习时窝在他怀里玩游戏。徐元槐被闹得不耐烦了,只好答应并提出几点要求。 “你待在我怀里半个小时不许动,动一次我打你一次屁股。” 林宴觉得简单,直接答应了,精挑细选一个舒服的姿势直接窝在徐元槐怀里。 计时开始后,林宴才知道在别人怀里维持半个小时不动不是件容易的事。她身体就算轻微的移动也能被环抱住他的徐元槐感受到。 “一次。” “这也算动啊!”林宴扭头看向徐元槐,想要理论多大幅度才算动这件事。 徐元槐没有看她,视线还是停留在书本上,把练习册翻过一页后不留情面的的说:“两次。” 林宴在意识到她可能无法通过后,试图蒙混过关,“我还是自己坐在沙发上玩吧,不打扰你学习了。” 徐元槐禁锢住林宴想要起身的身体 “不许耍赖。” “三次。” 林宴和徐元槐交往也有段时间了,她知道徐元槐如果坚持一件事那基本不会被改变,这下只能老实保持不动了。 刚开始林宴还勉强能维持住,但是后来她肩膀渐渐酸乏,本来是为了舒服盘腿坐,时间一长双腿一阵阵发麻,哪哪都不舒坦。 林宴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她直接说道:“我要调整动作了,你记一次吧。” 徐元槐任由她动,只不过在结束后看了眼手表,“刚刚动了十五秒,算你动了五次。” “你——行,你就逮着机会打我是吧!”本来林宴都准备骂出口了,但是想到之前徐元槐冷暴力她的样子,林宴忍住了。 并且这次她长教训了,反驳徐元槐连头都没有回,整个人一动不动的。半秒后她迟疑地问道:“…嘴巴动不算动吧?” 此话一出,林宴后背连接处感受到徐元槐的胸腔在轻轻的震颤,“这次不算你的。” 过了一会她才反应过来,…徐元槐这是在笑吗?林宴通过察言观色得知徐元槐心情不错,正是好说话的时候,她开始装可怜——这在她哥那屡试不爽。 “槐哥哥,我好难受啊,不玩这个了好不好。” 这声槐哥哥听得徐元槐身体一顿。 “不许这么叫我。”想了一会接着说道:“那就分成两次吧,每十五分钟结算一次。” 讨到好处的林宴很开心,后面五分钟也只动了一次就挺过来了。 “那开始惩罚吧。” 原本盘腿坐的林宴被徐元槐拉着一个转身就变成半跪在徐元槐腿上的姿势。 “诶…?等一下、我还是趴着吧。”林宴想起身,被徐元槐不由分说地压在原地。 “跪好,一共要打几次?” “…九次。” 林宴后知后觉,对于她这么大的人了还被打屁股这件事感到羞耻。不过她很快开导自己,这是情侣间的小情趣罢了。 ——直到徐元槐那一巴掌落下来。 林宴嘴巴张大,却在第一时间没发出任何声响,屁股上灼痛瞬间蔓延开,她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没料到会痛到这个地步。 还没回过神呢,第二巴掌又下来了。 林宴捂住屁股都快要跳起来了,结果像蚂蚱一样被徐元槐死死摁在原地。 “你、你…”林宴气急了,盯着徐元槐半天没组织好语言,她想问徐元槐为什么要打这么大力?她还想问,其实徐元槐很恨她吧,就是想借机报复她吧。 内心翻涌半天,最后林宴只是胡乱擦抹眼泪,“你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怎么哭了,这不是游戏规则吗?”徐元槐松开禁锢林宴的手,语气难得一见的柔和,真好似一副无辜的样子。 “你为什么打这么用力,我很痛!” “不痛怎么能算惩罚?” 林宴低下头,努力了很久才止住抽噎,她强撑着一副平静的样子,“我要和你分手,反正你也不喜欢我。照片我不会发出去的。” 林宴情绪上来了,她想起自己在徐元槐这受到的委屈,一下就想到分手。她也不管明天她会不会后悔,只按照自己的心情走。 徐元槐不喜欢她、喜欢冷暴力等等毛病林宴都忍了,毕竟这些她一开始都能预料到,但这次被徐元槐打这么痛她忍不了。她从小到大没有挨过一次打,徐元槐凭什么打她! 想到这林宴的委屈劲又犯了,她想立刻回去找她哥诉苦。 呵——还以为林宴真的有多喜欢他呢,这点痛都受不了。 即便这么想,徐元槐表面还是一副淡淡关心的模样,“谁说我不喜欢你了——”徐元槐拉过林宴的手放在腿间, “——不喜欢你会硬成这样吗?” 13.小力一点,我怕痛 林宴的手探出徐元槐腿间的弧度,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徐元槐硬了——是喜欢她吧?不然怎么可能对着不喜欢的人硬呢? 想到这,林宴的脸颊才迟来地泛红。她刚刚提分手是她觉得徐元槐在不喜欢她的前提下打她是想要报复她,但如果徐元槐喜欢她的话,那又是另一种情况了。 徐元槐将林宴的转变看在眼里,他只说了一半的实话,他确实因为林宴硬的,但不是喜欢林宴,而是看到了林宴被他打时吃痛的样子。 “你、你说你喜欢我…那为什么打我这么重!很痛啊你知不知道。”林宴虽然在责备,但语气又恢复到一开始的亲昵。 “我没有打很重啊,这只是惩罚的正常力度,是你太娇惯了,这点力度也会觉得痛。”见林宴哄好了,徐元槐又恢复了原本冷淡的模样。 真的吗…?是她的原因吗?林宴还在思考呢,就听见徐元槐说: “剩下的七巴掌可以补上了吧。” 这话让林宴抖了两抖,“还打啊…不打了行不行,换别的惩罚吧。” 林宴喜欢徐元槐,不想和他分手,这意味着林宴在争辩时天然比徐元槐低上一等。 徐元槐一句,“我不喜欢说话不算数的人。”,林宴就妥协了。 林宴重新趴好,扭过头看着徐元槐紧张地说:“小力一点,我怕痛。” 徐元槐笑了,这是林宴第一次看到徐元槐嘴角完全勾起的笑容,她还来不及欣赏,一巴掌就落下来了。 “——啪!”清脆的响声,这次林宴对于疼痛有了提前预估,她紧紧抿住嘴唇不发出声音,只传来一阵闷哼。 骗人,还是一样痛。 徐元槐缓慢又不容置喙地拿开林宴下意识护住屁股的手,轻声问道,“还能坚持下去吗?” 林宴现在无福消受徐元槐的温柔,她把头蒙在枕头里破罐子破摔,“剩下的你直接一次性打完吧,不用停下了。” “好的。” 几巴掌结束后,徐元槐拿起桌上的水喝着,感受到了许久未曾有的爽快。看着维持原姿势不变的林宴,有点遗憾看不到藏在衣服下的屁股现在什么样,应该熟透了吧,红肿地像是一碰就要破了。 林宴还是一动不动的,要不是上下起伏的呼吸徐元槐真怕林宴出什么事了。 算了,还是安抚一下吧。徐元槐摸摸林宴的后脑勺,“怎么不起身?很难受吗。” 林宴使劲摇头想躲开徐元槐抚摸的手。 真生气了啊,他都收着力度打了,还有这么痛吗?徐元槐突然有点期待林宴看到蒙在枕头的脸,哭了吗?这么娇气,应该哭了吧。 徐元槐没有理会林宴的抗拒,托起她的身体整个抱起来放在腿上,没想到林宴还是用枕头捂住脸不肯放下。 “乖,别把自己闷坏了。”徐元槐从来没哄过人,努力组织语言也就吐出个乖,还把自己给说脸红了。 林宴听到徐元槐这话,捂住枕头的力度减弱了不少。徐元槐轻轻一提便让枕头离开林宴的脸。 这回徐元槐相信女人真是水做的了,枕头的上半部分是眼泪、下半部分浸着口水,枕头离开林宴的脸时嘴角还拉出细细的丝。 徐元槐这才想起来刚才林宴一声都没有叫出来,应该是一直咬着枕头。 这个想法一出,徐元槐又硬了。 他朝林宴道歉,“对不起,我没考虑到你的承受能力,下一次不再打这么大力了。” 这时林宴才睁开她红肿的眼睛,声音有点哽咽,“我要你亲我,不然我不相信你喜欢我。” 她刚刚不动除了因为太痛以外,还在思考刚刚徐元槐说爱她的真实性。 谈恋爱到现在,林宴和徐元槐一次都没接吻过,之前林宴知道徐元槐不喜欢她所以她不强求,但既然现在徐元槐说他爱她,那林宴要验证一下。 没想到林宴的话刚说出口,徐元槐的的脸突然凑近到林宴面前,紧接着就是嘴唇相贴。 徐元槐的初恋刚谈上就林宴搅没了,他对于接吻没有一点经验,只能凭借着本能舌头伸进去乱舔一通。 几分钟下来,两个人都气喘吁吁。林宴也顾不得生气了,被亲懵后只有一个念头:接吻比做爱舒服。 “这下可以相信了吧。” 林宴呆呆地点点头,重新靠在徐元槐怀里。 “——那剩下的十五分钟可以开始了吧?” 这句话宛如恶魔低语,林宴刚因为接吻而遗忘掉的疼痛全部都反扑回来了。 “不行、真的不行…别再继续了,我以后再也不闹你了,我都听你的话…求你了。”林宴这下是真急了,感觉下一秒眼泪就掉下来了。 徐元槐盯着林宴,淡淡地勾起嘴角:“开玩笑的,我怎么舍得的让你再痛呢。” 14.接吻好舒服,以后每次见面我都要接吻。 林宴提起的心终于放下来了,缓了一会后她似乎觉得刚才的反应太窝囊了,想找回点面子,“谁让你吓我的!你下次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徐元槐没有反驳,任凭林宴重新做回那个娇纵大小姐。等到林宴说累了以后,他开始收拾起桌上的作业。 “要准备走了吗?还挺早的诶?” 徐元槐指了指自己腿间的凸起,“林小姐也替我考虑考虑吧,再待下去我怕以后这根东西不行了。” 林宴脸一红,没说什么,起身整理好衣服也准备走了。 临走前徐元槐叫住林宴,“林宴,记得给屁股涂药。”林宴应了一声,还是和平常一样没有回头地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徐元槐了,一瞬间所有情绪从他脸上褪下。 他盯着勃起的性器,面露出一丝嫌恶,伸手用力地掐了一把,然后面无表情的等待性器软下来。 收拾好一切后,徐元槐拿起书包离开。 当天晚上徐元槐接到了林宴的视频通话,一听声音就知道林宴已经恢复了活力,变回平时面对他张牙虎爪的样子。 “徐元槐!都怪你!” “我又怎么了?” “还不是你打我屁股!刚刚吃晚饭的时候我坐在椅子上的力度稍微大了一点疼得叫出声、差点被我哥发现。” “好吧,那确实怪我。”徐元槐接受了林宴这个罪名,“那你怎么跟你哥说的?” 说起这个,林宴的表情有点不自然,“这你别管,反正我哥已经被我糊弄过去了” 事实上刚刚林宴被她哥问是怎么回事时,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解释道:“就是不小心磕到了。” “不小心磕到能让你疼的龇牙咧嘴?” “对啊…就是刚刚在卧室摔了一跤。” “涂药了没?我待会帮你看看严不严重。” “不、不用!我这是在屁股蛋这,不太方便。” 这时林舟停下了吃饭的动作,看着林宴说道:“那就去医院看。” 去医院给医生看她屁股上的巴掌印吗?林宴最后实在找不到借口了,只能先发制人,“哥,我不是小孩子,我说没事就没事!你别担心了。” 说完快速扒两口饭,吃完上楼了。 想到这林宴又瞪了视频对面的徐元槐,“我差点因为你在我哥面前颜面尽失,你要补偿我!” “你先让我看看你屁股伤的有多重。” 林宴愣了一下,没想到徐元槐会说出这话来,“你、你变态啊!”,连说话都有些结巴。 “你要补偿总得让我看一下我的犯罪现场吧。” “乖,让我看看,你想要什么补偿都给你。”徐元槐刻意压低声音,沉缓的语调透过耳机传到她耳朵里,听得林宴心麻麻的。 她就这么迷迷糊糊被诱哄着脱下裤子,转过身露给徐元槐,“这样吗?” “屁股再抬高点。” 林宴照做,接着听到徐元槐说:“你已经涂药了?” “嗯。” “药效不错。” 不知道为什么林宴从这四个字中听出一丝遗憾,她疑惑地扭过头看向镜头。 “好了穿上吧,恢复的不错我就放心了。你说想要什么补偿?” 听到补偿两个字,林宴兴奋的凑到手机屏幕前说道:“接吻好舒服,以后每次见面我都要接吻。” 徐元槐听后一怔,随即抿了抿嘴唇。 怎么能这么坦荡的说出这些话…林宴是徐元槐见过最忠于自身欲望的人。 “在学校也接吻?” “当然,我们可以找一个没人的角落——” “——我哥敲门了我不跟你说了,记住!周一见面我就要亲,拜拜。” 徐元槐看着已经挂断的通话,心里想着的还是林宴说的那句话, …真有这么舒服吗? 徐元槐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又恢复往常的清明,他点击手机上的结束录制,然后熄灭屏幕。 林宴这边则开门接过她哥送来的香薰。 “你不是说你最近睡得不好吗?这个有安神的效果,你试试看。” 林宴本来想揽着她哥说一句哥哥真好,但是林舟递完香薰以后,身体后退了一步刚好避开了林宴,她只好主动凑近一步,没想到林舟又避开了。 明显是故意的。 “哥你干嘛!” “晏晏年纪大了,是要保持距离了。”林宴这下听出来了她哥还在因为晚饭的事生气,她只好死皮赖脸地贴在林舟身上说:“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说私密部位不方便看而已。” 好不容易把她哥哄好了,林宴精疲力尽的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她没忘记点上林舟送来的香薰。 没过多久林宴就睡着了。 寂静的夜里,房间弥漫着绵柔的檀香,少女在床中央沉沉睡着,呼吸匀净绵长。 ——突然,门被拉开一道缝隙,一竖细长的光线斜斜切了进来。 15.好朋友这样是有点尴尬的 周一中午午休时,徐元槐被老师喊去将试卷送到高一办公室,途中徐元槐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他顺着声音来到一间休息室,透过窗户往里面看,果然是林宴。 林宴身边的一些人他也眼熟,在徐子苓那看到过。 虽然听不到林宴说什么,但是能透过林宴的动作、表情看出她在发号施令。这是他第一次注意到林宴在这一群人里面的地位,看来林宴平时对他已经是收敛过后的样子了。 这么一个人却在今天上午课间拉着他躲进医务室,被他亲的直不起腰,想到这徐元槐喉咙有点发紧。 然后徐子苓来了,进来第一件事是和林宴打招呼,他们俩个聊起来。不知道说到什么,徐子苓的手揽过林宴的肩膀,林宴则笑得倒向一边,在他这个角度看像是窝在徐子苓怀里一样。 徐元槐本以为他已经能坦然接受林宴和徐子苓的关系了,即便他不喜欢林宴,但看到她和徐子苓两人笑语盈盈的样子还是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 为什么说着爱他却依然和徐子苓关系密切?他的痛苦在林宴眼里真的就这么不值一提吗? 别再一遍一遍问这种问题了,像个怨夫一样,答案还不够明显吗?她不爱你,你只是她随手找的乐子。你也不爱她,所以也不需要找她要一个答案。 徐元槐反复告诫自己,平息过后,继续看向窗内。 林宴在聊天的途中余光瞥到窗户外徐元槐,她以为认错了,眯起眼睛仔细看,发现徐元槐正盯着她,对视上后还和她打招呼。 林宴的笑容僵住了。 徐元槐疯了?没看见徐子苓在旁边吗? 徐子苓感受到了林宴的僵硬,他望向林宴,“怎么了?”,正准备顺着林宴的方向往外看,突然被林宴按着脖子往下压。 林宴情急之下几乎用身上所有的力量压住徐子苓,使劲朝徐元槐使眼色让他快走。 “干嘛?快放开。”脖子被压住还是挺难受的,徐子苓第一反应是林宴在玩闹,他没有用劲和林宴对抗,而是让林宴自己松开。 等了五秒,林宴还是没反应。 “林宴你欠揍是吧?”徐子苓嘴上已经骂骂咧咧了,转过头想看看林宴到底怎么回事,但是他对于现在这个高度没有清晰的认知。 徐元槐稍微使了点劲,转过头脸颊撞进一片温软,对方被他压的皮肉微微下陷。呼吸间,少女的体香瞬间填满整个鼻腔。 ——等等,他撞上的、是林宴的胸吧。 埋在好友胸上这件事怎么看都透露着诡异,徐子苓不再收着力度了,直接从林宴手中挣脱开来。 “林——宴——!” 本以为林宴也会和他犟起来,两个人谁都不让着谁——这是他们吵架的常态,他刚好可以借此缓解埋胸的尴尬。 但是林宴却好像失了魂似的,朝他不自然的笑了笑,“对不起啊,刚刚手滑了。” 不对劲、林宴不应该借着他埋胸这件事狠狠嘲笑他再敲诈他一笔吗? 林宴的解释以及反应全都不对劲,徐子苓突然看向刚刚林宴注视的方向,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窗户。 “你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林宴的心瞬间提起来了,徐子苓不会发现徐元槐了吧?“什、什么?” “没什么,开个玩笑,你现在怎么这么容易被骗到啊。” “你滚!”林宴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给了徐子苓一拳,她在背地里长呼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来了。 林宴离开以后,徐子苓则瞥了一眼旁边的小弟,小弟们各个都是人精,立刻表忠心,“我们什么也没看到,什么都不会说的!” 还有一个麻烦,徐子苓看着身旁的两位朋友,他们也应该目睹全程了。 对于伙伴,徐子苓只能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我们当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啊。”周灼野一副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徐子苓反而被噎住了,“我的意思是、呃…” 周灼野体贴的拍拍徐子苓,“好朋友这样是有点尴尬的,没事。” “…好的。”徐子苓突然意识到是他有点小题大做了。 宋洛垣看向徐子苓,俩人对视上了,什么都没说,最后徐子苓先移开了视线。 徐元槐在角落里看着眼前这一幕,觉得他的计划得加快了,他要送一份这四个人终身难忘的大礼。 16.做完再亲嘴 林宴自认为和徐元槐目前正处于热恋期,恨不得每分每秒都黏在一起,她会要求徐元槐上体育课时悄悄回到班上和她接吻。 徐元槐一般是不同意的,「不行,会被人发现。」,他在这方面一向十分保守。 林宴不死心,她舔了舔嘴唇,递过纸条,悄悄摸上徐元槐的大腿,「可是这样很刺激,你不喜欢吗?」 徐元槐毫不留情面的写下「不喜欢」三个字,但是体育课时他还是跟着林宴一前一后回到教室。没办法,把柄在林宴手上。 林宴虽然喜欢接吻,但她还没有熟练掌握换气技巧,两个人亲了十几分钟后,林宴觉得她快要缺氧了,睁开眼想让徐元槐停下。 却发现徐元槐一直在看她。 林宴心乱了一拍,她别开视线,“你怎么接吻不闭眼啊?” 徐元槐和林宴接吻从来都没有闭过眼,但他没说,只是解释道:“怕有人突然回来,盯着点。” “怕什么,真被发现了我们俩就公开,我愿意为了你与全世界为敌。”林宴说的是玩笑话。 徐元槐知道。 他看着林宴朝他漫不经心的笑、看着林宴轻微肿起,水光潋滟的嘴唇。 兴头上的情话不能信。 “这可是你说的。”徐元槐接着继续吻了下去。 但是热恋期不代表林宴对什么事情都不排斥,就比如这周末,徐元槐主动提出想和林宴做爱,林宴犹豫了,原因很简单,第一次的经验太过惨痛。 之前徐元槐已经暗示过林宴挺多次,但因为徐元槐面子薄不会明说,所以每次都被林宴糊弄过去。 这次犹豫再三、林宴为了徐元槐还是同意了,毕竟徐元槐每天和她接吻让她很爽,她作为回报也应该让徐元槐爽一把。 徐元槐提前来到酒店,在房间里安放了一个摄像头,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林宴今天特意打扮漂亮来到酒店,她期待着徐元槐见到她时露出眼前一亮的感觉,但是徐元槐只是开门看了她一眼,然后回到房间里。 虽然徐元槐平日也是一副淡淡的样子,但林宴的直觉告诉她徐元槐今天不对劲。 “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没有。” 今天的徐元槐既冷淡又急躁,即使他很努力的想装作平静,但手上的青筋、微皱的眉头,一切都让他看起来像一只困兽,在被说不清的情绪裹挟。 徐元槐将林宴抱住,放在床上,一声不吭伸手解开林宴的衣服。 林宴轻轻抵住徐元槐的手,“你急什么,还没亲亲呢。” “做完再亲。” 这一次虽然徐元槐做了润滑,但林宴的感受还是一般,可能还是因为徐元槐才第二次,没有经验,做爱只会埋头硬顶。 中间虽然凭借生理刺激让林宴高潮了几次,但是对林宴而言高潮前的那段时间有点太难熬了。 林宴待在徐元槐怀里,看着眼前这位抱着自己去浴室的男人,突然问道:“你发现我今天有什么区别吗。” “什么区别?” 她今天化了妆,穿了新衣服,做了新的发型,换了新的口红颜色,甚至配饰她都重新搭配了一遍。 但是所有的东西到嘴边,林宴又觉得说出来没意思了。 两个人在浴室里沉默,只剩下徐元槐为林宴清洗的水声。 林宴走之前,徐元槐叫住了她 “不是说做完接吻吗。”说完也不管林宴还愣着直接将她拉过来吻下去。 林宴原本怨怼的情绪在这个吻中消磨了一大半,这次徐元槐吻得更主动、也更缠绵。 迷迷糊糊中林宴只有一个念头:要不是和你接吻舒服早就把你踹了。 一吻过后,徐元槐嗓音都带了点沙哑:“今天我因为家里的一些事情状态不太对,把情绪带到你这来了,对不起。” 说完徐元槐看到林宴露出她今天的第一个笑容,“好吧你都道歉了,那我原谅你了,不过你要补偿我。” “这次补偿什么?” “以后想到了再说,拜拜咯。” 门关上后,徐元槐先是把摄影头关了,然后站在原地,眼底晦涩不明。 他本来想的是,这个录像给徐子苓看过以后他和林宴肯定会分手,没必要再和林宴虚情假意了。 但林宴在他面前赌气一声不吭的时候像主动凑上前还没人摸的小狗,装作不在意,其实耷拉下来的嘴角比谁都明显,就想让人可怜她。 看到林宴要走了,徐元槐还是没忍住叫住了她。 还是先别闹掰吧,万一后面还有用的上林宴的地方呢?又或者他和林宴的感情能够刺激到徐子苓呢?再等等,等到林宴自己发现提分手也不迟。 17.真和他的仇人上床了 徐子苓早上来到座位发现抽屉里有一张纸条,「我就是你找的和林宴恋爱的那个人,今天上午自由活动时一个人到钢琴室来。」 对方主动找他做什么?徐子苓思考这个问题三秒。 算了不重要,反正他也想知道林宴的对象到底是谁,这几周每次放学找林宴都推脱说没空,谈个恋爱把朋友都丢下了,他倒要看看是谁把林宴迷的见色忘友的。 徐子苓到时发现房间里只有徐元槐个人,他习惯性微微勾起的嘴角下拉成一条直线,表情勉强还能维持平静。 “你说是你跟林宴谈恋爱?我凭什么相信你?” 徐元槐给他递了个手机,徐子苓点开里面的视频,一开头就是两具赤裸的肉体,他确认确实是林宴和徐元槐的脸就关上了,没再多看。 徐子苓面不改色的把手机递回去,“ai的挺好的。” “你们这几个星期周六下午从来没有约到过林宴吧?你猜她在哪?” 这回徐子苓没有说话了,徐元槐没有接过手机,而是又继续添一把火,“还有其它的视频呢,要再看看吗?” 徐子苓没有理会徐元槐的挑衅,他是愤怒的,但不惊讶,之前所有的疑点在这一刻都有了解答。 他就说林宴谈个恋爱为什么要瞒着他们,好朋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不肯更换徐元槐这个同桌,还收养了徐元槐兼职酒吧的流浪猫,现在看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只是他选择相信林宴,相信以他俩的感情林宴不会喜欢上他最讨厌的人。 而林宴辜负了他的信任。 背着他和他仇人在一起,平时还装做没事人一样,真的拿他当好朋友吗?还是只是他一厢情愿? 不过徐子苓愤怒的对象只有林宴,不包括徐元槐,徐元槐在他眼里就是可以随意踹两脚的路边野狗,没必要放心上。 徐子苓压下怒火,将手机抵在徐元槐身前,皮笑肉不笑地反呛他一句,“你为了报复我可真是卧薪尝胆啊,真么快就忘了担心你的那个前女友了,她当时为了你可哭的很惨呢。” 徐子苓松手,手机就这么掉了下来。 “不算卧薪尝胆,毕竟林宴还挺好操的,她被操哭的时候比平时顺眼多了。” 徐子苓脸上挂着虚假的笑意、徐元槐则维持着平淡无波的样子,两个人一来一回互相嘲讽,火药味几乎要溢出来。 但徐元槐没有和徐子苓僵持的意愿,他是带着目的来的,直接说道:“这个视频想要不流传出去还得靠你来帮忙。” “什么条件?” “一、不能再找我以及我身边人的麻烦,二、我要京大的实验组推荐信。”徐元槐顿了一下,接着说:“作为回报我上大学后会离开这座城市,永远不回来。” 徐子苓答应了,他也提了一点要求,“马上和林宴分手。” “这条我答应不了。林宴的性格你知道的,不是我提分手就能分的。” “如果你能帮我成功和林宴分开,我感激不尽。” 徐子苓冷笑一声,“好,那后面要是再林宴联系出门要立刻告诉我,不然前面答应你的作废。” “可以。” 徐子苓离开了,他要去找林宴问清楚。 去林宴教室的途中,徐子苓脑子里一直浮现刚才视频里冷玉般白的发亮的身体。 谈恋爱也不带脑子,一看徐元槐就是为了利用她才在一起的还上赶着送逼。他不是不让林宴谈恋爱,只是为什么林宴偏偏找的是徐元槐? 徐子苓越走越快,来到林宴教室什么都没说、拉起她就往外走。 “诶——干嘛!我手机没拿,等一下!” 徐子苓没有理会林宴,一直拉着她走到一间空教室,进去之后顺手锁上门。 “你干嘛啊!把我手都拉痛了。”林宴揉揉手腕,抬头刚想骂徐子苓几句,看到徐子苓紧绷着的神情,以及眼底翻涌的怒火。 “你、你怎么了啊?”林宴很少见过徐子苓对她露出这样的表情,意识到不对后,她语气一下子就弱下来。 “你瞒了我什么?” “什么啊,我能瞒你什么。”林宴心猛的往下一沉,徐子苓…发现了吗?但是她还是抱有侥幸心理,梗着脖子装傻。 “上周末有人撞见你和徐元槐去酒店了。”徐子苓虽然满腔怒火,但是没有提视频的事,给林宴留了一丝体面。 见林宴表情僵住,张嘴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模样,徐子苓最后一点对林宴的期待也破灭。 真在一起了啊,和他的仇人上床了。 18.立刻分手,不然就绝交 jīlè2.cǒм “你明知道我有多恨徐元槐,你还要和他在一起,你把我当什么了?你就这么缺男人吗——” 看到林宴被他说得委屈模样,更难听的话徐子苓到底是在嘴里没说出口。 “你和他立刻分手,不然我们就绝交。”留下这句狠话徐子苓就离开了。 林宴不想和徐元槐分开、也不愿意和徐子苓绝交,她只能尽量哄着徐子苓。 平时徐子苓玩游戏邀请林宴一起时,只要是她不感兴趣的都会直接拒绝,现在变成她盯着徐元槐玩游戏,只要看到对方上线就狗腿的凑过来问一句, “你玩射手吗?我来辅助你吧!” 徐元槐没理她,“分手了再和我说话。” 林宴没有回他后面这句话,而是死皮赖脸的求着,“我拉你了,快接受!我们双排吧,你带带我嘛~” 见徐子苓没进入队伍、也没自己开始玩,林宴大胆的抢过他的手机,直接点确认。 周灼野和宋洛垣到的时候看到两个人在低头玩手机。 周灼野调侃林宴,“大忙人怎么有空来陪我们这群朋友了?” 林宴看到徐子苓的脸变得更黑了,这周灼野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当着徐子苓的面林宴觉得回什么都不太好,只能尴尬的笑笑。 这下两人注意到了徐子苓和林宴间的气氛不太妙——平时林宴干什么都理直气壮的,很少露出这副为难的模样。宋洛垣见状主动来到二人旁边,看他们玩游戏。 “你们俩不是都不爱玩这游戏了吗?” “无聊玩玩。”徐子苓回答时头都没抬。 过了一会宋周二人观察到,已经不是气氛尴尬的问题了,林宴和徐子苓两个人都透露着古怪。整场下来林宴一直带着讨好的意味讲话,徐子苓杀一个人就夸一句,徐子苓则从不搭理对方。 和他俩平时的相处方式完全不同。 “怎么回事啊林宴,你惹徐子生气了?”周灼野和宋洛垣对了个眼神后,开始缓和气氛。 徐子苓虽然有时候脾气怪,但大部分时间都挺随和的,对林宴更是没有急过眼,周灼野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林宴干啥坏事了。 只不过他对林宴到底干了啥能惹到徐子苓还挺好奇的。 徐子苓冷哼一声,林宴纠则是欲言又止:“就、…发生了点事情。” 林宴不想说是因为她清楚周灼野和宋洛垣要是知道她和徐元槐在一起肯定不会站在她这边。 他们仨一向把阵营感看得很重,可以一起干坏事,但不能背叛朋友。记住网址不迷路xīпgшaпуī.cǒм 林宴想起周灼野和徐子苓以前看上过同一个女孩,他俩没有因此有任何龃龉,反而是商量着谁先和女孩在一起。中途他们还问过林宴的意见,她已经不记得当时回答了什么,只记得当时的她也不认为这个行为有任何不妥。 对异性的青睐不会超过他们四个的友谊好像已经成为他们的共识,之前林宴遵守是因为情窍未开,现在的她虽然想跳出这个共识,但在这么多年三人的影响下她少了一分理直气壮,只能心虚的求得徐子苓的原谅。 之后林宴和徐子苓的关系像是进入了一个循环,每次林宴觉得徐子苓快被哄好了,对方就会问,“和徐元槐分手了吗?”,她这时只能生硬地岔开话题,于是徐子苓变得更生气。 林宴从小到大没有这么卑微的哄过人,有时候把自己哄急眼了,“不当朋友就不当朋友,谁稀罕!”说完她就摔门而出。 徐子苓看着林宴的背影,阴沉着脸。明明他只要林宴一句分手了,犯了错还好意思给他甩脸色。他对林宴还不够让步吗?与其说林宴哄他,不如说他给了林宴挽回的机会。 林宴也就仗着他们之间的多年感情罢了,要是换成别人,徐子苓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只是小打小闹的生气。 不过第二天林宴虽然别扭,但还是主动找徐子苓搭话了,这也让徐子苓持续了一整天的低气压消散了点。 要不是为了哥哥,我肯定不理你了!林宴心里愤愤不平,继续实践着从网上搜到的绝交后和好的方法。 徐子苓为了避免林宴和徐元槐私下还联系,几乎占据了林宴放学后的所有时间。 晚上四人开黑完后,周灼野对于徐子苓和林宴还有下半场感到惊奇,“你们还玩啊?玩不腻了还是怎么的?” “你们不是吵架吗?怎么比平时还黏乎…该不会…什么情况啊?”周灼野的语气变得暧昧不清。 “你放什么屁呢,赶紧下线看你的漫画吧。”周灼野被徐子苓骂了一句后笑着退出队伍,周灼野本来也就是抖一句机灵,但徐子苓听到这句话心里莫名有点慌乱。 “周灼野说啥呢?”林宴还在状况外,完全听不懂他俩在聊什么。 这时耳机里传来一声轻笑,是宋洛垣,“那我也下了,拜拜,你俩可别再吵架了。” 19.可是手心怎么一直在冒汗?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周五,本来林宴想着终于能放松了,再爱打游戏也经不住每天都这么打啊,结果听见徐子苓发话 “明天来我家玩。” “为什么啊!我不去。” “防止你去找贱人。” 林宴眼神躲闪了一下,“我都说了和徐元槐已经分手。反正我不去,周末我要睡觉。” “有的是房间让你睡。林宴,我还没原谅你呢。” ——又威胁她,每次都用这个理由!林宴心里一阵憋屈,恨不得给徐子苓两拳。 她深呼吸,最后还是妥协了。都哄了这么久,不能前功尽弃。 在徐元槐那忍完,又轮到来徐子苓这边忍。林宴觉得她这辈子的耐心都用在这兄弟俩上了。 徐元槐起码是她喜欢的人,她是自愿的并且徐元槐完全在她掌控之中,她想忍就忍,不想忍拍拍手就走了,谁都逼不了她。 但这徐子苓她忍下来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要不是还要对她哥的负责以及确实对徐子苓有一丝愧疚,她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林宴来到徐子苓给的地址,是徐家在学校附近给徐子苓买的房,他们四个人平时聚会都是在外面,林宴印象中她还没来过徐子苓这个家。 到了以后林宴没好气的说:“客房在哪,我要睡觉。” “我问个问题你再睡。” 林宴双手抱臂站在徐子苓面前,等着他问话。 “你说你分手了对吗?” “嗯。” “我要检查你的联系人里还有没有徐元槐。” 林宴一下就炸毛了,不仅是因为心虚,更是因为徐子苓这副审犯人的态度。 “我为什么要给你看,这是我的隐私。”她本来到徐子苓家已经是不情不愿的了,徐子苓还得寸进尺。 “你给我看了我才能相信。” 林宴还是摇头,望向徐子苓时带了点戒备。 “林宴,你猜你哥以及我爸妈知道你和徐元槐的关系后,徐元槐会是什么下场?” “你在威胁我?”林宴紧握手机的手有点发抖,是气的。 “我们十几年的友谊比不上一个徐元槐吗?”徐子苓深知林宴不能逼太狠,转为怀柔政策。 可惜这对林宴没用。要是让林宴实话实说的话,还真比不上。 林宴觉得和这兄弟俩无论是友情还是爱情都差点意思。徐子苓是她的多年好友不错,他们相处得挺好她也挺在乎徐子苓的,但是和徐子苓的友谊更多是家族利益因素。不只是林宴,另外三人也是一样,这份友谊不是他们主动选择的。 徐元槐的话,她虽然目前还是挺喜欢他的,徐元槐也喜欢自己,但是谁都清楚两个人没有以后,就算抛开徐子苓不谈,她也不可能和徐家私生子公开恋爱。 林宴要的是这一刻的快乐,从不会考虑以后。现在让她快乐的是徐元槐,所以她选择徐元槐。 但是这不意味着林宴不在乎徐子苓的感受,正是因为她在乎徐子苓才会想瞒着徐子苓,才会感到内疚。 看到林宴犹豫不决的样子,徐子苓轻轻叹了口气,“没删掉也没关系,初恋很难忘我知道,我不会怪你的。” 林宴瞬间抬起头看向徐子苓,眼睛都亮起来了,以为徐子苓终于不会阻止她和徐元槐了。 怎么一炸什么都招了啊,真蠢。徐子苓看林宴这副欣喜的模样,心里的怒火加速上升,但表面依旧平静。 “——只要你现在当着我的面删掉他,我可以不计较。” 林宴的表情僵住了。 “怎么愣住了,还不愿意分手吗?” 林宴摇摇头,想替自己解释,但徐子苓没给林宴机会,继续催促道: “不是的话那就打开手机吧。” “可是…” “快点哦,不然家长们真要知道了。” 林宴在徐子苓一半引导一半威胁的话语中解锁手机,她现在已经不能分辨她想不想这么做、该不该这么做,她完全在被徐子苓推着走。 徐子苓拿起林宴的手机。 “果然没删啊,放心,我不会去看你们的聊天记录,就算你们上一次聊天是在今天早上也没关系。” 徐子苓露出标准笑容,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 “晏晏说了已经分手,我相信,肯定是徐元槐缠着你。” 林宴听着徐子苓亲昵的语气叫着她的小名,替她把借口都找好。 她应该庆幸的,可是手心怎么一直在冒汗? 20.她在床上等你呢 这一趟下来回到家的林宴觉得她脱了一层皮。 但是她还是打起精神给徐元槐打电话,说明删掉他的原因,徐元槐听后只回了一句哦,看样子是不开心了。 林宴能理解,毕竟她为了避嫌已经和徐元槐不是同桌了,放学时间也都被徐子苓占据——也就睡前那一会有时间聊天。她跟徐元槐说得先假装分手,周末也不能和他待在一起,这些徐元槐答应了。 现在竟然还要把他删掉。林宴觉得她是徐元槐的话肯定一开始就忍不了了。 不过林宴新买了个手机,打算用那个手机和徐元槐联系,这总不可能再被徐子苓找到了。 徐元槐对此情绪波动最大的一次是他问林宴:“我们的恋爱要永远这么见不得光吗?” “当然不是啊,我不是说了等高中毕业,我们一起去一个城市上大学就不用这样了。” 林宴想过这个问题,现在她家和徐子苓他们几家联系紧密,她不好破坏这层关系,但只要她大学去到和徐子苓不一样的城市,徐子苓哪还有空管她。 听到上大学这三个字,徐元槐没再说话了,好像默认了她的说法,之后他也不再对林宴提出的要求有任何异议。 这几个星期林宴做的是滴水不漏,她成功让徐子苓的警戒降到最低,周末她找了个理由说经期不舒服得待在家里,徐子苓没再强迫林宴必须来他家。 林宴太久没有和徐元槐有肢体接触了,这段时间只能在屏幕前和徐元槐交流,可把林宴憋坏了,她想接吻、想两个人贴在一起。 在徐子苓同意后,林宴立刻联系了徐元槐,“我们这周日见面吧,我派人来接你。” “徐子苓同意了吗?” “不用管他,我跟他说了今天不舒服。” 徐元槐看到林宴的消息心情有点复杂,他按照原来所想的为林宴和徐元槐准备的好戏已经开始了,但是看到林宴真的背着徐子苓跟他见面时,他却没有如预想的那么快乐。 林宴消息发来没多久,徐元槐又收到一则短信,「林宴是不是约你出去了?」不用想也知道是徐子苓的消息,徐元槐那股不快又添了几分。 他低头垂着眼,不清楚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他攥紧手中的笔,笔尖顿在白纸上,停留太久,墨汁慢慢洇开,在纸上晕出一团模糊发黑的印记。 本来就答应了有新情况要告诉徐子苓,现在在这装纠结有什么意义?反正他该利用的也利用完了,林宴和徐子苓接下来也会因为这件事情陷入争吵,他刚好也趁这段时间理一下思绪,重新从这段关系中抽离出来。 林宴当时威胁他要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今天。 这是林宴罪有应得。 徐元槐把林宴刚发过来的地址转给徐子苓,“明天下午两点林宴约我到这个酒店。” 徐子苓没有再回他。 第二天,徐子苓下午提前到酒店,他看着林宴和徐元槐陆续到达,连自欺欺人的机会都没有了。 林宴一而再再而三的消耗他的信任。 这么喜欢撒谎啊,没关系,他身为好朋友会帮林宴改掉坏习惯的。 林宴在和徐元槐耳鬓厮磨时,酒店电话响起,“您的朋友徐子苓先生在楼下等您。” 林宴一听到徐子苓这三个字心里一惊,徐子苓是怎么知道她来到酒店的?她不是派人隐藏行踪了吗? 她连忙打开手机关闭打扰,发现十几条未接来电以及微信里的未读消息都是徐子苓的。 「你在哪?」 「现在下来。」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林宴要是刚刚看见徐子苓发的消息肯定不会硬着头皮和徐元槐见面的。 完了。 该怎么办? “怎么了?”旁边徐元槐的声音响起,林宴看着他有点担心的表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第一件事是把徐元槐支走,只要徐元槐和徐子苓不碰面,接下来的一切她都可以想办法圆回来。 “徐子苓在楼下,你先走吧,记得走专用通道。”林宴语速很快,她催促着徐元槐往外走。 徐元槐听林宴的话,收拾东西离开了。来到酒店大厅时,他碰到站在原地不知等了多久的徐子苓。 徐子苓不再像平时那副游刃有余,紧绷着一张脸看着徐元槐。 “快去吧,她在床上等着你呢。” 说完这句话徐元槐不出意外地看见徐子苓脸色一变,没等徐子苓回应就走了。 这么生气,那他去到房间会对林宴干什么?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被徐元槐刻意忽略掉了。 他只知道想要激怒一个人就得挑对方在乎的地方下手。最好两个人绝交,老死不相往来。 林宴在房间里等了一会,准备和徐元槐错开下楼,刚准备拧开门把锁就听见敲门声,她望猫眼处一看,是徐子苓。 林宴打了个冷颤,但还是开门了,她觉得徐子苓再怎么生气也不能对她做什么,最坏也只是绝交而已,说不定她像之前那样再哄哄是能哄好的。 21.就只是检查而已 徐子苓刚进门,林宴就先释放善意,还想重复以前的招数,通过套近乎来让徐子苓不再生气。 但和徐子苓对视以后,林宴被他的眼神吓到了,也自知理亏,像个鹌鹑一样低下头。 “怎么不说话了,给个解释啊。” “你就这么上赶着送是吧?骗我身体不舒服来酒店开房。” 本来林宴还想着忍忍就算了,谁知道徐子苓越说越过分,她忍不住反驳:“我去哪关你什么事。” 徐子苓听了这句话后额头上的青筋隐隐浮现,他缓了很久才忍住这口气不然他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林宴觉得气氛不对想离开,徐子苓先她一步堵住房门口、把门反锁了。 “你想干嘛?” 怒意已经到达顶点,徐子苓却反常地安静下来。声调平稳得近乎淡漠,只有收紧的指节与眼底的阴翳,泄露出内心快要失控的情绪。 林宴听见徐子苓在喃喃自语,声音很轻,她仔细听才能听清徐子苓说的是: “脏、太脏了。” 徐子苓突然凑近、脸在林宴的视线里放大:“你沾上了贱种的气息也变脏了。” 林宴吓一跳,她意识到危险,“你到底在说什么?我要走了。” 她一边紧惕的看着徐子苓一边后退,手上拿起手机准备拨打周灼野、宋洛垣的电话——不到万不得已她还是不愿意牵扯到双方家长。 “得洗干净,对、去洗干净……” 徐子苓的情绪好似找到出口,他突然拉起林宴就往浴室走,林宴没能挣脱得掉。 “放手,你耳聋吗?我说放开!” 徐子苓下颌紧紧绷起,唇线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线,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状态不对,努力压住怒火问道:“你刚刚跟徐元槐做什么了?” 只要、只要林宴否认,他们还能回到从前。 “你凭什么管我?我们上床了也不关你的事!”林宴拼命甩开徐子苓拉住她的手,也被彻底惹火了,顾不得潜意识发出的警报,只想和徐子苓爆了。 徐子苓脑海里那根维系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上床了……?那更要洗干净了。”徐子苓把林宴拽进浴缸里,林宴还来不及痛呼就被花洒淋了一脸。 “你到底是不是有病?”林宴一把抹过脸上的水,她愣了两秒,朝徐子苓怒吼。 徐子苓是个疯子,她想起来了。 她不要再理疯子了,也不要再跟疯子做朋友了,她要找她哥告状。林宴脑子里都是这些,她挣扎着要起身,但是被徐子苓压制的死死的。 很快林宴没力气了,水慢慢淹过她的胸腹,她意识到和徐子苓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的身上都湿了,这很不妙。 和疯子较什么劲呢?林宴开始服软,“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的,能原谅我吗?” 林宴知道怎么撒娇能让人心软,但是徐子苓充耳不闻,还在自说自话。 “先洗哪里?他碰过你哪里?” “你刚刚说你们上床了是吧?” 林宴还没反应过来,就看着徐子苓俯下身去要扯开她的衣服。 她两只手护住衣服,“徐子苓你要干嘛!你敢这么对我?我命令你快放开,不然我向你爹告状了!” 林宴都把徐子苓他爹作为杀手锏搬出来了,没想到徐子苓像没听到似的,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来。 衣服一件件被扯开,直到只剩一件内衣时,林宴已经被吓傻了,仅存的理智让她死死的护住这最后一道防线,她开始抽泣求饶,“不是,我、我刚刚是说气话、我们没有上床。” “我真的没有…” 见徐子苓还是不听她说话,林宴吓得整个人抱住徐子苓企图阻止徐子苓的行动,“阿苓、你相信我,我真没有…” 这时徐子苓才低头看了看林宴,看她眼角红通通的,整个人死死的抱住他,用着林宴小时候对他的称呼。 徐子苓语气平缓了一点。 “宴姐姐,我相信你,但你得给我看证据。” “怎么看?” “把衣服脱了。” 林宴一脸不可置信,“…这怎么能行?” “那我自己扒了。” “别…我、我…”林宴眼泪又落下来一滴,急得说不出来话,还想着故技重施抱着他卖娇,被徐子苓挡住了。 “我倒数五个数,你不动我就动了。” “五” “我怎么可能在你面前脱衣服啊,这、这…是不对的啊。” “四” 林宴还在苦苦挣扎,但是倒计时就在她耳边响起,她后面脑袋也懵了。 徐子苓只是想求证我和徐元槐有没上床,又没有别的意思,所以脱衣服…也是可以的吧?,就只是检查而已… 林宴给自己洗脑: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徐子苓只是太生气了所以才要看的。 倒计时停止了。 林宴禁闭双眼,颤抖着把衣服脱了。 22.录个视频作为证据 林宴双手交叉遮住胸,低下头。她没有站起身而是跪坐在浴缸里,浴缸水波轻漾,下半身在水下被水纹柔化,只能看个大概。 她这点小心思一下就被徐子苓戳破。 “你想跪就跪着,大腿直起来。” 要不是徐子苓现在板着个死人脸,林宴都怀疑他是不是故意性骚扰了。 再扭捏下去也不是个事,林宴心一横,也没有反驳,就这么直起大腿。 确实身上没有痕迹、逼也没有红肿。 这时徐子苓才意识到林宴下体没有毛,从他这个角度看只能两瓣白白嫩嫩的肉被一条线隔开。 是天生的,还是剃的?这个想法只在脑海里浮现一秒就被徐子苓压下去。 他想这个干嘛? “现在能相信我了吧。都说了没有、没有!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直起身子的瞬间林宴反而因为徐子苓的冤枉底气又回来了一些。 徐子苓看起来也冷静了一点,“可是你跟他接触过还是很脏,自己洗干净吧。” “哪脏了?”林宴脱口而出的反驳自己又咽回去了,她怕哪句话又惹到了徐子苓。 林宴吸了吸鼻涕,“怎么洗?” “洗澡还要我帮你吗?” “不用。”反正都被看光了,林宴麻木的拿起沐浴露在身上搓洗,任凭自己在徐子苓的注视下光着身体。 她不敢和徐子苓对视,也不敢多想,她怕只要稍微细想现在的处境,她就会尴尬到无地自容,现在只能当乌龟缩在自己的壳里,然后放空,麻木地看着自己的身体来回搓动。 洗着洗着她眼泪又落下来了,她不想哭的,只是她从来没有受过这种气。 徐子苓就这么一声不吭地盯着林宴洗澡,像是站岗一样。 冲洗完后林宴怯生生的看了一眼徐子苓,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 这会这么乖了,平时好好对她时可从来没这么乖过,只会撒谎骗人。 徐子苓这段时间里也慢慢冷静下来,他把浴巾递给林宴,林宴接过以后迅速把身体围上。她主动站起身离开浴室来到房间,徐子苓也跟着出来了。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徐子苓是理智回笼后面对林宴有些无所适从,林宴则是担心徐子苓又突然发疯,整个人处于防御姿态。 即便如此,徐子苓还是端着方才那副姿态,因为他知道只要他露出一点对刚才行为的迟疑,林宴马上就会借此机会发难。 听话的林宴就不会再有了。 经过刚才的表现,徐子苓发现林宴只是看着骄纵蛮横,一旦他态度强硬起来,她那一身嚣张的气焰便会撑不住,气势不自觉就弱了下来。 徐子苓以前和林宴闹矛盾都是他先道歉,他几乎没有见过林宴服软的样子,现在看来,比他想象中还好拿捏。 是被家人宠坏了吗?徐子苓脑海里浮现林舟的脸,…还是她的家人就希望她是这种性格? “…我想回去了。”林宴见徐子苓一直没有说话,她先开口了,嗓音有些干哑。 徐子苓看着林宴,虽然不太清楚接下来怎么处理,但是他觉得现在林宴警惕的眼神有点刺眼,想恢复到从前林宴对他的亲昵。 他们是最好的朋友呀。 徐子苓拿起吹风机,朝林宴招招手,明显是要给林宴吹头发。 “不用了。”林宴还是先试探性的拒绝,但是徐子苓一个眼神,她就不吭声了。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她完好无损地出了这个门,再找徐子苓算账。 像服从性测试一样,徐子苓让林宴躺在他腿上,林宴争执不过,只能尽量躺在靠近膝盖的位置,身体紧绷。 这般距离,就算是他们两小无猜的时候,也从未有过。林宴屏住呼吸,生怕徐子苓又提出什么要求。 不过这次徐子苓就只是安静的给林宴吹头发,他不出声,林宴自然也不会主动开启话题,房间里只剩下吹风机的声音。 徐子苓吹完头发以后,林宴等了一会发现他没有别的动作,她犹豫了一阵,重复提起:“我想回家了。” “可以——” 林宴还没来得及开心,就听到徐子苓继续说:“但是你得做到两点,第一,不能再和徐元槐有牵扯,第二,以后都得叫我阿苓。” 林宴连忙点头,先离开再说。 “要是你再骗我怎么办?”徐子苓现在对徐元槐已经没有丝毫信任可言。 “我不会的。”林宴也知道她现在说话没什么可信度,只能干巴巴地说着这几个字。 “这样吧,我们录个视频作为证据。” “……好。” 23.私密录像.avi 徐子苓架好手机,他让林宴坐在床中间,说他安排好的台词。 “开始吧。” “等、等一下,我就这样开始录吗?”林宴指了指自己,她全身上下只有这一个浴巾包裹着身体。起码给她拿一套衣服吧? “又没漏露什么地方,有什么不可以的?” “——快点吧,你不想早点弄完吗?”徐子苓漫不经心的催促着。 这话是催到林宴心里去了,她扯了扯浴巾,想尽可能把露出来的地方都遮住,但下半截大腿无论怎么摆总会有一块露出来。 徐子苓看着林宴这样,伸手帮林宴调整姿势,林宴被徐子苓碰到的部位都会往后一缩。徐子苓也没说什么,任由林宴躲着他,最后林宴几乎呈鸭子坐在床的正中央,但好在该遮的都遮住了。 林宴对着镜头,支支吾吾的,一紧张又忘记该说什么。于是徐子苓重新把台词一字一句的复述给林宴。 以林宴目前的打扮和姿势,面对着徐子苓和摄像头说这些台词让她感到羞耻,但是没办法,现在这个情况她被架住了、进退两难。 想早点远离状态不稳定的徐子苓,就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 “我林宴承诺、以后做到以下两点,一不和徐元槐再有来往,二…以后都叫徐子苓为阿苓。如果做不到的话、我自愿受到徐子苓的惩罚。” 林宴磕磕绊绊地把这段话说完,然后习惯性地看着徐子苓,等待他发话。 好乖。 “怎么一脸委屈,好像强迫你一样。” 林宴听后脸一僵,脸上一阵青一阵紫的,最后深呼一口气,勉强扯出一个笑脸,然后看向徐子苓,“这样可以吗?” 笑的像哭一样,称不上好看,但那一瞬间徐子苓心尖轻轻发麻。他被许多人讨好迎合过,一开始或许还有些满足感,但很快他就厌倦于这种虚情假意。 直到面对林宴他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养听话的宠物、享受驯服的过程。 “有点假。”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林宴拳头握得更紧了,她跟着调整,重新念了一遍,“这样呢?” “语速有点快。” ……接下来,每次林宴都会依着徐子苓的话改变,直到林宴最后都笑得有点僵硬了,脑子里快被‘要不跟徐子苓拼了’这个念头占据时。 徐子苓才慢悠悠地说道:“就这版吧。” “那、我可以走了吗?”林宴松了一口气。 “可以。” 徐子苓叫人拿了一套衣服上来,林宴刚穿上就迫不及待的离开了,不想在这个房间里多待一秒。 回到家后林宴立刻打电话给林舟,“哥哥你今晚回来吗。” “发生什么事了?要我现在就回来吗?”林舟察觉到妹妹说话带了点鼻音,像是刚哭过。 “不用,晚上就行。”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林舟还是在一个小时内回到家。他敲了敲林宴的房间门,刚打开门,林舟就被林宴扑个满怀,林舟低头只能看到埋在他胸前的头顶。 林舟已经记不清林宴上次和他这么亲密的接触是在什么时候了,好像还是林宴刚上初中那会看恐怖片不敢一个人睡觉,非得拉着他陪在一起睡,他们当时的距离就像现在这样。 林宴现在做出这番举动,肯定是像小时候一样被什么东西吓到了。如果只是被欺负了,她现在一定是气鼓鼓的,要求他这个哥哥帮忙解决。 林舟太了解他妹妹了。 林舟摸了摸林宴的头,他并不排斥林宴对他的依赖,哥哥宠着妹妹是理所应当的。 “有什么事进去说吧,待在站在门口干嘛。” 24.我要他给我道歉! 进去房间以后,林舟才看清林宴的脸,她垂着眼,整个人蔫蔫的,小脸发白,只有眼眶和嘴唇是红的。 林舟不说话还好,一开口关心,林宴的眼泪顺着脸颊就流了下来。 父母在时林宴就是被当成掌上明珠宠着的,去世后由林舟接过了这一棒,他从未见过妹妹这副模样,看来真是吓得不轻。 不过这样也挺好看的。 这个念头在林舟脑海里一闪而过,他笑笑,暂且搁置这个想法,全心投入到完美体贴的哥哥形象中,看他妹这次是什么诉求。 林宴撇着嘴,说话时还在抽噎,“我不想和徐子苓相处了。” “他欺负你了?” “嗯——也没有、就是觉得徐子苓太讨厌了,想离他远一点。” 林宴怕林舟追问她和徐子苓发生了什么事,一是会把徐元槐牵扯进来,二是被徐子苓威胁脱衣自证这件事听起来就很尴尬,只好否认了徐子苓欺负她这个说法。 本来林宴以为她都在哥哥面前都哭的这么惨了,她哥一定会答应她的,但是她没有等到回答,只得到一句叹息。 林宴抬头看着林舟,听见林舟说:“晏晏,我们和徐家、宋家,周家是分不开的。万一我哪天出事了你能依靠的只有他们。” “哥你胡说什么呢,你怎么可能出事。” “爸妈不就出事了吗?” 林宴呼吸一滞。 林舟笑着缓解气氛,“我只是以防万一嘛。” 林舟看林宴的神情,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了,不如一次性跟林宴说个明白。 “晏晏,你知道你以后需要联姻吗?不出意外的话是从这三家同龄人里面找一个人结婚。” “…我知道。”这些事情家长们都不会瞒着小孩,林宴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她长大以后的结婚对象会是提前定好的。只不过自从父母去世之后没有人再提过,而她又和徐、宋、周三人处的跟兄弟姐妹一样,就渐渐就忘记这回事。 其实林宴对联姻接受程度还可以,反正结婚之后两个人商量好了还是可以各找各的,她甚至觉得和这仨结婚比和不熟悉的人结婚好,起码知根知底。 不过现在徐子苓肯定被踢出她的人选行列了。 “所以关系不能弄僵,不是什么大事的话晏晏忍一忍,就当为哥哥分忧了,好吗?”林舟摸了摸林宴的头,像奖励听话的小狗。 林宴还是一脸不快,对她哥这个回答不太满意。徐子苓都这样对她了,难道她还要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继续和徐子苓成为朋友吗? 林舟看妹妹嘴角还是向下,心里权衡一番,做出让步,“那我让徐家老爷子教训徐子苓一顿好不好,让他以后不许再惹你生气了。” “我要他给我道歉!” 没有欺负她还要徐子苓道歉?林舟看着林宴这愤懑不平的样子,都这样了还说没发生什么事。 小骗子,装都不会装。 林宴最近身上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又是被破处又是屁股上的巴掌印,而且都是瞒着他发生的。林舟思考了一下,把查清林宴周围的人列入待办事项。 一直对林宴实施放养政策的林舟决定把林宴身上的绳子收一收,既然妹妹管不住自己就只能由哥哥代为监管了。 他是为了妹妹好,不然就他妹这副模样,得被人操烂。 林宴见哥哥对她做出徐子苓一定会道歉的承诺后,脸色终于好了一点,她就知道哥哥会帮她撑腰的! 就算不能跟徐子苓掰了起码也得让他受到教训、道歉并且保证以后再也不犯病,不然经过今天这件事她以后会永远矮徐子苓一头。 至于要不要和好,那就得看徐子苓的态度了。 25.他的女朋友好像把他当傻子呢 徐元槐从酒店回到家后,习惯性的拿出练习册开始学习,只是这一次,他把手机放在触手可及的位置,隔一阵便抬手点亮屏幕。拇指无意识摩挲聊天框边缘,看到没有消息,便垂下手,没过片刻,又再度点亮。 到后面他也意识到自己心思不在学习上,干脆直接放下笔,什么都不做,就盯着他和林宴的聊天框。 徐子苓到底有没有跟林宴坦白他录视频与徐子苓交易这件事?如果说了,林宴怎么还没有联系他说分手?如果没说… 可是徐子苓又有什么理由不说呢? 徐元槐已经做好了林宴得知真相后跟他一刀两断的准备,无论林宴骂他也好、报复他也好,他都可以接受并继续下一步的生活。 但偏偏这一刻迟迟没有到来,他的人生又一次被卡住了。 直到天都黑了,他那台破旧手机不知道充了几次电,和林宴的聊天框还是静止的。 徐元槐不知道如何形容他此刻的心情,难受吗?其实他如果想甩掉林宴,大可以自己去跟林宴坦白,说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复林宴。 又或者说是庆幸? 徐元槐决定再等等,看徐子苓究竟是何目的…,而且万一林家想要报复他也不利于他备考。徐元槐就这么压下坦白的心思。 直到现在,他的身份依然是林宴的地下男朋友,但他不知道这个身份可以保持多久,一天、两天、还是一个月? 林宴周一上学的时候注意到徐子苓没来上课,身旁的周灼野问她知不知道咋回事。 “我不知道啊。” “我看你们最近不是挺爱黏在一起的,以为你知道呢。” 林宴被周灼野这么一说又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她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故意对着周灼野说:“你吃醋了啊,早说啊我们带着你一起玩。” 周灼野立刻如林宴所想露出嫌弃的表情:“别恶心我啊,你们两个黏在一起一辈子我都没意见。” 这个表现让林宴很安心,她就说朋友里面正常人肯定是更多的。 林宴当天心情很好,徐子苓应该是被他家老爷子关禁闭了,有她哥推波助澜,没有个几天徐子苓估计是回不了学校。 活该! 林宴觉得她昨天在徐子苓那的屈辱都尽数奉还回去了,她心情大好,哼着歌来到和徐元槐约好的教室。 刚进门,就听见徐元槐问,“怎么这么开心?” 林宴下意识的回答了,“因为徐子苓要遭殃了呀。”,并且没有意识到任何不对,抱着徐元槐准备索吻。 吻刚送到嘴边,便听见徐元槐清冷的声音,“徐子苓遭殃你开心什么?” 林宴身体一僵 ——完了,她说错话了。 这个吻落也不是,收也不是。 她要怎么解释好朋友挨罚她会开心这件事? 林宴绞尽脑汁想出一个一听就漏洞百出的回答,“我在替你高兴啊…你不是不喜欢徐子苓吗?” 她睁大双眼望着徐元槐,想体现出她的真诚,和徐元槐对视上后,林宴马上就察觉到了徐元槐的不对劲,他眼下乌青明显,整个人看起来有点颓然。 “这样啊…”徐元槐应该是相信了林宴的话,没有继续追问,而是主动凑上前亲吻林文。 一吻完毕后,林宴还是觉得今天的徐元槐有点心不在焉的。 “怎么了?昨天没睡好吗?” “嗯,昨天一晚上没睡。” “为什么啊?” “没什么,就是睡不着。”本来话题到这就结束了,徐元槐话题一转,问道:“那天徐子苓找你发生什么事了。” 徐元槐就直直的看着林宴,他的黑瞳占了大半眼仁,颜色沉得近乎不透光。明明还是记忆里的那一双眼睛,给林宴的感觉却和以往不同了。 “没什么事啊…”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林宴谎话都有点底气不足。 “就是徐子苓说他朋友看到了我,顺路来找我打游戏……” 林宴觉得她这几天每天都在撒谎,活的真够憋屈的,以前的她就算干坏事了也就直接大方承认了,哪用像现在这样绞尽脑汁编故事。 都是因为和徐元槐在一起了… 早知道会这样… 这个念头到一半就被林宴止住了,她喜欢一个人还要征得别人同意不成?她就是要跟徐元槐在一起,倒要看看谁能拦得住她。 被徐子苓这么一搅和,别说林宴还喜欢徐元槐,就算不喜欢了也不会如徐子苓愿分手的。 林宴想着想着把自己逆反心理都给燃了起来,徐元槐这边却越想越阴沉。 没什么事徐子苓会被关禁闭吗?没什么事林宴会在徐子苓遭殃时笑的这么开心吗?他这位女朋友好像把他当傻子呢。 林宴到底瞒了他什么? 挨操了吧? 26.还是做朋友吧,友谊是最稳定的 一周后徐子苓回来了,早上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拉着林宴走出班级,就为了说了一句道歉,林宴不说不同意还不让她走。 十分钟后林宴迷茫的回到座位,徐子苓的道歉来的太突然太干脆了,就算她想为难徐子苓也一时找不到什么借口,只好先答应了徐子苓的道歉。 不过林宴在答应前还是硬气了一回:“以后不许再惹我,不然对你不客气!” 林宴放完狠话后以为她和徐子苓之后关系肯定不会和从前一样亲密了,但是放学后,徐子苓像个没事人一样和其他两人一起朝林宴说:“走吧。” 不是哥们,她以前咋没发现徐子苓脸皮那么厚呢?林宴本想扭头就走,但是想到哥哥的嘱咐,既然徐子苓愿意拉下脸来求和,她也没理由拒绝,最后还是跟上前去。 中间的气氛有些诡异,周灼野不耐烦地开口,“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了?有什么事非要瞒着,喜欢当谜语人是吧?” “没发生什么事啊。” 周灼野冷笑一声,“既然想瞒着,就给我装回原来的样子,别让我们发现。” “我和徐子苓是闹了一些矛盾,但是已经和好了。” “是的。”徐子苓胳膊大大咧咧搭在林宴肩头,顺势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换作以前,林宴会觉得这个动作再正常不过,但现在她靠近徐子苓就会想到几天前被迫在徐子苓赤身裸体的样子。 她不想和徐子苓有任何肢体接触,但碍于不能扯破脸皮,她只能僵硬着身体任凭徐子苓搂住自己,还装出一副和谐的样子朝周灼野笑笑。 徐子苓转头看向林宴,也是笑脸相迎,“你忘了吗?和好的时候答应我什么了?” …我答应什么了?林宴一头雾水,看着徐子苓的笑脸突然灵光一闪 他不会…在提录像的事吧? 明明今天早上才来给她道歉……逼她干那种上不得台面的事,徐子苓怎么敢当着她再提的? 林宴本来都要开口骂人了,但是一和徐子苓对视,心里那股气焰便悄无声息泄了大半。她的下颌依旧绷着,眼神却不自觉地微微躲闪,可能是那天的徐子苓让林宴印象太深刻了,导致她不自觉地便怯了场。 被这张脸盯得越久,她心里的不安感就被放的越大,最后她败下阵来,嘴唇微微嗫喏,“阿苓,我差点忘了,以后得叫你阿苓。” 徐子苓露出满意的微笑,移开了视线。 好一会后林宴的神才像飘回来,暗骂自己太窝囊了,徐子苓什么都没做呢我怕什么?但她又确实因为徐子苓视线的移开松了口气。算了,一个称谓而已,没什么好计较的。 “怎么开始喊起这个称呼了?和好的代价是回到小时候啊?”周灼野听后调侃他俩。 林宴胡乱应了几句,找了个由头岔开话题。 好在后续徐子苓表现都很正常,什么都让着她,和任打任骂没多大区别了,林宴找回了一点自尊心。 到后面她有时都恍惚刚才的压迫感和那天酒店浴室是不是她的幻想,怎么能有人态度转变这么大? 可能真的被家里教训狠了吧。 徐子苓确实深刻反省了自己,他回到家后越想越觉得他那天是鬼上身了,再生气也不能让朋友脱光了在自己面前洗澡啊。 七天禁闭里徐子苓认真复盘了整件事,他是本来知道林宴骗他和徐元槐分手就很生气了,再被徐元槐激怒才会导致失控。 …徐元槐这贱种是故意的。 紧接着分析自己为什么会失控时,徐子苓心底有个念头冒出来:他不会是在吃徐元槐的醋吧? 不可能、不可能。 他要是会喜欢林宴认识这么多年早就喜欢了,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更何况他又不是在知道林宴谈恋爱时生气的,而是在得知对象是徐元槐后生气的。 肯定只是因为林宴背叛了他的友谊。 发现自己的论证逻辑能自洽后,徐子苓松了一口气。他了解自己,爱情来的激情,褪去的也相当迅速,如果真是喜欢林宴的话,那他和林宴关系的尽头一眼就能望到。徐子苓不希望和林宴最后只剩下一地鸡毛。 还是做朋友吧,友谊是最稳定的,起码支撑他们一起度过了十多年。 不过单凭徐子苓想继续做朋友没用,林宴已经对徐子苓有点避之不及了。 虽然林宴听她哥的没有和徐子苓翻脸,徐子苓邀请她一起玩也还是会参加,但是徐子苓就是觉得林宴和他隔着一层距离,关系也不像以前亲密。 都怪徐元槐。 27.啧,这么好骗。 一次聚会结束后,徐子苓终于忍不住了,他拉着林宴来到空房间里。 “你还在生气吗?” “怎么会,你想多了。”林宴不动声色,抽回被徐子苓拽住的手,她忘性大,徐子苓对她好过过一段时间后,再面对徐子苓已经不会发怵了。 徐子苓被这生分的动作刺了一下,他呼出一口气,让自己保持平静:“我不让你和徐元槐在一起是因为他图谋不轨,你和他去酒店的事就是他亲自告诉我的,我这还有聊天记录。” “他和你在一起就是为了报复我们,不然就凭我们对他做的那些事他怎么可能会毫无征兆的喜欢你?你动脑子想一下吧。” 林宴听第一句话的时候是有怀疑徐元槐的,她刚准备让徐子苓把聊天记录打开来,就听见徐子苓的第二句话。 什么叫动脑子想一下?这种居高临下的指责让林宴很不爽,她也不顾不得什么聊天记录了,开口就是回呛:“你说徐元槐图谋不轨,我还说你是图谋不轨呢,就想逼我和徐元槐分手。” “要真是他亲口告诉你的,你怎么当时不跟我说?谁知道你这聊天记录是怎么来的。” 徐子苓沉默了,难道要他说当时是被她和徐元槐气急了才没有讲这件事吗? 犟是犟不过林宴的,徐子苓只能转变思路。 “我还有其他证据。” “你说啊。” 徐子苓刚准备拿出手机,才想起来徐元槐给他看的视频是在徐元槐那台手机上,他不知道事情发生具体的日期,甚至因为没看几眼视频,他连其中可以证明真实性的细节也说不上来一个。就这么告诉林宴她肯定不信。 林宴双手环抱着胸,见徐子苓半天没说话,她冷笑一声,下颌微微扬起,“徐子苓,你能别那么幼稚了吗,还玩栽赃陷害这一套。” “既然事情都闹成这样了,那我话就放这了,徐元槐我谈定了,你要是再拿家长威胁我,我们就绝交。” 这次换林宴提绝交两个字了。 徐子苓看着因为徐元槐而与他恶言相对的林宴,眼神冷得刺人。 “好,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林宴狠话放出口后,回到座位冷静下来就有点后悔了。她一生气就只会照着自己的想法来,完全忘记哥哥对她的嘱托。林宴有些懊恼地拍拍脑袋,叹了声气,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呢? 看来只能找哥哥认错了。 没想到林宴还没去找她哥,徐子苓反而先找到林宴道歉。 “对不起,昨天是我太生气了,你能原谅我吗?” 林宴听到这话心里是松了一口气的,但是明面上她还是要装一装样子,万一让徐子苓以为她是那种一哄就好的人,岂不是以后会对她更坏。 于是林宴还是冷着一张脸,对徐子苓爱答不理的,她在等—— ——只要徐子苓再哄她一句,她就马上借坡下驴。 徐子苓不知道林宴想什么,只能看见林宴这副不近人情的模样,他背在身后的右手五指收拢,指节隐隐泛白。 不过面上还是一脸歉意,“只要你原谅我,我不会再管你和徐元槐谈恋爱的事了。” “真的吗!?”林宴一听到这话也顾不得装样子了,立刻转过头来看着徐子苓求证,“你不许骗我!” “没有骗你,我想通了,这些都没有我们的友谊重要不是吗?” 林宴没想到一天之内她忧虑的两件事都解决了,开心到觉得有些不真实,她激动地冲上前去拉住徐子苓地手臂,“太好了!” 徐子苓看着林宴亮晶晶望向他的眼睛,眼眶甚至还蓄有泪珠。 啧,这么好骗。 难怪徐元槐一骗就上套,看来不吃一次亏真的长不了记性。 既然你这么相信徐元槐,那我就让你自己慢慢发现徐元槐是怎么骗你的,看徐元槐到底能给你瞒到什么时候。 “离我远点,别把眼泪蹭我身上。”徐子苓装模做样地作势要从林宴手中挣脱开。 林宴听到这句话才是真要哭了,这欠揍的样子才是她印象中的徐子苓,回来了、感觉都回来了。 林宴也是个犯贱的,前些日子徐子苓稍微靠近她一点,她像见了鬼一样;徐子苓不让她碰了,她反而故意凑到徐子苓面前。 “就蹭、就蹭!” “谁让你惹我不开心的。”娇嗔的语气可以明显地看出林宴对徐子苓地戒备降低许多 谁惹谁生气?他没听错吧?林宴在背叛朋友、屡次说谎且见色忘友的情况下可以理直气壮的说是他惹林宴生气。 还是周围的人太宠林宴了,才会让林宴有这种以自我为中心的坏脾气。 没关系,他作为朋友会帮林宴纠正。 徐子苓注意到林宴这段时间面对他一直有点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他脸上嫌弃的表情没变,伸手擦了擦林宴溢出的泪珠。 “爱哭鬼。” 林宴在徐子苓伸手触碰到她的脸时僵硬了一下,没办法,那次浴室给林宴的影响太深了,她潜意识里对于徐子苓还是排斥的。但很快,大脑在意识到无威胁后警报解除,身体也跟着放松下来,两人就像回到了以前。 徐子苓暗暗勾起嘴角。对,就这样,不要拒绝我。 “我要回去上课了。” 林宴在离开后第一件事就是找徐元槐分享这个消息。 “徐子苓不会再阻止我们在一起了,以后我们在班上可以光明正大的讲话。”她说完期待地看着徐元槐的反应, 没想到徐元槐只是点点头说:“那挺好的。” “你…怎么好像一点都不惊讶啊。”徐元槐之前不是一直纠结于他们不能公开这件事吗,现在可以了怎么一幅平淡的样子。 “徐子苓找过我了,他警告我对你好一点。” 还算这个徐子苓有点良心。在林宴心满意足地抱着徐元槐贴贴时,他的手机屏幕亮了。 「记得我们的约定。」 28.我要知道你们恋爱的全过程 徐子苓昨天晚上约徐元槐见面,徐元槐来之前已经从林宴那得知林宴因为他和徐子苓闹掰了,他早就做好徐子苓让他分手的准备。 毕竟林宴是大小姐,可以和徐子苓说闹翻就闹翻,而他作为寄人篱下的私生子,徐子苓找他,他却是不得不去的。 不过徐子苓被林宴背叛、且因为林宴被关一周禁闭还能不计前嫌主动找林宴联系,看来徐子苓对林宴的感情比他想的还要深。 但徐元槐没想到徐子苓找到他说的第一句话是,“你可以继续和林宴在一块。” “不过我要知道你们恋爱的全过程。”徐子苓也不管徐元槐什么反应,接着说道:“线上交流时你用新的微信号加林宴,我也登录这个号。线下交流你要随身携带一个微型摄像头。” “任何相处时间都要遵守。” 徐子苓想给林宴一点教训,让林宴亲自发现徐元槐的真面目,但是以林宴的智商又不能任由徐元槐在林宴身边为所欲为。 所以徐子苓想到一个绝妙的方法,他监督知道林宴和徐元槐恋爱的所有细节,万一徐元槐真起了利用林宴的心思他也好第一时间发现并阻止。 徐元槐看徐子苓的眼神有点复杂,把侵犯隐私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看来徐子苓不仅没把他当人,也没把林宴当人。当然,徐子苓自己也不像个正常人。 这群天龙人有一个接受过正常教育吗? “如果我说我不干呢?” 徐子苓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你照我说的做,我帮你安排个职位,高考毕业后的暑假来公司实习。” 徐子苓这拿权势压人一头的样子还是和之前一样,让人恶心。 不过他也确实会看人,这要求说到徐元槐心坎上了,徐元槐不甘心永远低徐家一头,他的野心很大,来到徐氏实习目前来说是对他最有益的。 徐子苓本以为这个诱饵抛出,徐元槐会立刻接住,他是个聪明人,懂得权衡其中利弊。但是,徐元槐眉头轻蹙,没有第一时间开口。 徐元槐在犹豫。为什么? 徐子苓只想到了一种可能,“你不会真的喜欢上林宴了吧?” “收起你的激将法,对我没用。” 他当然不喜欢林宴,他只是觉得这样对林宴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徐元槐脑海里闪过无数个林宴依赖他的画面,但很快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好笑,自身难保了还担心林宴呢,忘记林宴开始是怎么威胁你的? 徐元槐抿了抿嘴唇,就像他以前被霸凌时林宴在一旁默许围观一样,他就算按照徐子苓说的做也只是以牙还牙,毕竟他又不是主谋。 “你有多久没去医院见过你妈了?”徐子苓声音慢悠悠的响起。 徐元槐眼睛微微眯起,语气不善,“你想说什么?” 徐子苓摊开手,“别想太多,就是想让你多去陪陪你妈,不然她在精神病院待的也寂寞啊。” “……” “我答应你,但去哪个部门得由我自己来选。另外,少拿我妈说事。” “把我惹急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徐子苓嗤笑一声,目的达到了就行,他不介意徐元槐对他放的狠话,反正在他眼里徐元槐还构不成任何威胁。 “等一下,”徐子苓叫住准备离开的徐元槐,抬起手晃了晃手上的录音笔,“都录下来了,不介意吧?” 他不会再犯一开始那个错误了,就算林宴真蠢到一直发现不了,他也有证据让林宴面对现实。同时也是提醒徐元槐安分地当好摄像头,别冒出什么不该有地心思。 “随你。”说完徐元槐便走了。 回到家后徐元槐冷静分析,抛去所有个人情感来看这件事,目前确实是对他有利的。 徐子苓自比他预想中要在乎林宴不是坏事,他不会就这么任由徐子苓利用,他现在手上最大的筹码就是林宴对他的喜欢。 徐子苓,你越在乎林宴就会越痛苦。 29.幼稚。 「记得我们的约定。」 这么急?这就来催了。 徐元槐面无表情的把这条消息删除,看着林宴开口说道:“我把之前那个旧手机换了,重新加一下你的微信号吧。” “终于舍得换你那个烂手机了。” 林宴之前说给徐元槐换一个手机他死活不同意,至于现在为什么突然又换了一个,她也没多问,林宴不是在意细节的人。 她拿起手机,看到Xu的好友申请后点击同意添加。 “你喜欢蓝色啊?” 徐元槐疑惑地看向林宴。 “你的头像啊。” 徐元槐这才注意到Xu是深蓝纯色头像,这个号是徐子苓创建的,他没有参与,但听到林宴这么问为了避免后续追问他还是点了点头。 林宴把这一条记在心里,觉得自己又多了解了徐元槐一点。 这个微信号是刚建的,林宴往下滑也没什么新内容了,她点开昵称把备注改成徐元槐。 像是想到了什么,指尖悬停在屏幕上几秒,将原来的备注删除,换成槐宝儿。 林宴举起手机屏幕给徐元槐看,眼睛笑得眯起来,“你说这个备注好,还是宝宝好?” “现在这个就挺好。” “看看你给我的备注。”林宴拿过徐元槐的手机,看着屏幕里林宴二字,有点失望但在她的意料之内。没关系,也不是第一天知道徐元槐是个没情调的人,她来改就好。 林宴上手操作一番后,露出满意的微笑,将手机还给徐元槐。 徐子苓在电脑前坐着,指尖屈起,节奏均匀地轻叩桌沿,“笃、笃、”,敲击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他对着黑屏的电脑,另一只手摩挲着手机,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手机震动一下。徐子苓好像就为了等这一刻,停下一切动作拿起手机,是系统提醒他已经添加灵验为好友。 徐子苓点开林宴的资料,明明已经知道是什么内容,但他还是像新加的好友一样从头到尾扫过一遍。 返回到消息界面时,徐子苓看见给林宴备注从「林宴」变成了「全世界最可爱的宴宴宝宝么么哒」 一看就是林宴自己写的备注。 徐子苓愣了一下,他已经能想象到林宴拿起手机改备注时狡黠的表情,…原来林宴谈恋爱是这样的吗? 鬼使神差地,徐子苓打开自己的微信号,看着微信里名叫林宴的好友,突然觉得这个备注配不上他们的友谊,他点击备注里的修改,也打上晏晏宝宝这四个字。 打完后,徐子苓才回过神来,这个备注起的太暧昧了,被其他人看到他会百口莫辩。徐子苓想了一会,慢慢地删去宝宝两个字,只留下「晏晏」。 徐子苓打开和林宴的聊天界面,点击输入框,就真好像是他和林宴在聊天一样。但其实他只是一位见不得光的监督者,想到这徐子苓兴致缺缺,关掉手机重新打开电脑。 看到林宴给他的备注,徐元槐唇角极轻地往上挑了挑,那一点笑意还没铺开到眉眼,便转瞬消散。 快得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只是在心中淡淡地想:幼稚。 林宴还在捣鼓着徐元槐的微信号,本来想把朋友圈背景换成他们的合照,但就算徐子苓同意了,双方家长肯定不会同意。想到这林宴熄灭了想要公之于众的心,只是把Xu的微信状态改成恋爱中来宣示主权。 “不许改掉这个状态,不然我就默认你想分手了!”林宴把手机还回去时还恶狠狠的警告徐元槐。 “不会改的。”徐元槐回答地很干脆。 何止是不会改,连其他人都不会加,这个号就是专门为林宴创建的。 30.重色轻友的坏东西。 当天晚上,徐元槐给徐子苓发消息,“我们要打视频了。” 徐子苓这才想起来他要求徐元槐打视频时必须共享屏幕,他放下手中的游戏,点开共享。 一打开画面就是林宴凑的极近的脸,向他抱怨:“怎么这么久才接?” 说是抱怨,但语气黏糊糊的更像是撒娇。徐子苓有些不自然的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刚想开口解释,就听到徐元槐的声音,“刚刚有点事。” 对了,不是找他的。 我是傻逼吗?徐子苓觉得他刚刚是被鬼上身了,这辈子没做过这么蠢的事。 他沉着脸,继续看着林宴和徐元槐聊天,一般都是林宴在说话,说她听到的八卦,说她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以后要和徐元槐去哪玩。 说她喜欢徐元槐。 徐元槐大部分时间是不说话的,要不是视频开着徐子苓都以为他挂着电话干别的事去了。林宴看起来也不在意徐元槐回不回答,不过在林宴说“我喜欢你”时,她会盯着徐元槐,一副徐元槐不回答就别想好过的样子。 这时徐元槐会回道:“我也喜欢你。” 最后结尾是徐元槐说的,“我要去学习了。”,两人相互告别后,视频挂了。徐子苓看了看视频的时间,刚刚好三十分钟。 徐子苓不知道他该如何形容看林宴和徐元槐打视频的感受,新奇?生气?哀其不争?这些都有,但只占一小部分,徐子苓更多的是发现林宴在面对他和面对徐元槐时完全不同。 林宴也会对他撒娇,一般在想耍赖或者想求他的时候,林宴会拉着他的手乱晃,拖着他不让他走,理所当然的要求全世界为她让步。 而他,则会一脸嫌弃的看着林宴,并且最后妥协。 可是林宴对徐元槐撒娇不同,到底是哪里不同——徐子苓将视频通话的录屏看了很多遍后,得出结论:眼神不同。 林宴的视线不会一直盯住镜头,常常是半垂眼帘,睫毛往下覆住一部分瞳孔。偶尔抬眼偷瞄,目光软而黏,带着依赖、示弱,还有一点羞怯。 再加上林宴的声音在徐元槐这里软的不成样子,徐子苓都觉得下一秒林宴就要发骚了。 林宴对他可从来没这样过。 重色轻友的坏东西。 徐子苓看了几天林宴和徐元槐相处后,再看到林宴和他们玩会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他会开始比较林宴对徐元槐和对他们的区别。 说话一点都不软,看人都是直直地盯着没有丝毫躲避,身体接触也仅限于碰手和搂肩。 徐子苓又想到了林宴昨天在通话里说,今天要在自习课时和徐元槐偷偷溜去男厕所接吻,她说话的时候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嘴角,又立刻缩回去,只漏出一点粉色舌尖。 勾引的意味太明显了。 徐子苓还在震惊于林宴这赤裸的发言时,徐元槐已经习以为常的提问,“你这次又在哪看了这些东西?” 男厕所都来了。 徐元槐最开始听到林宴说这些调情的话时也很不自然,只要他稍稍偏过头眼神躲闪,便能看到他红透的耳朵根,他会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骂着林宴放荡。 不过现在的徐元槐已经锻炼出来,再听到也能处变不惊。 “黄片啊。”林宴依旧答的坦荡。 “去嘛!求你了~请和我接吻。”林宴知道徐元槐吃这一套。 徐子苓觉得他像个未经人事的处男,听到林宴这么说脑袋轰的一声炸开。 不,林宴不应该是这样的,她应该是大大咧咧的什么都不在乎,求人的时候也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想要的东西得不到就会闹翻天,而不是在这软声细语的求人。 徐子苓就一个疑问,徐元槐怎么把林宴教的这么乖的? 本来约定的是只有周末见面的时候才带微型摄像头,但是徐子苓给徐元槐发消息说,“明天把摄像头带上。” “厕所接吻也要看啊。” 徐子苓忍住了没有反击徐元槐的嘲弄,他这叫关心朋友,徐元槐这种没有朋友的孤僻症懂什么? 31.我怎么可能意淫自己的好朋友? 第二天自习课的时候,徐子苓原本是想出来透透气的,不知不觉走到林宴那层男厕所,都要到门口了,他才惊觉自己是不是太关注林宴和徐元槐了。 说好的只是监督,他有摄像头还到现场干嘛呢?徐子苓黑着脸原路返回,找到一个空教室,拿出手机等待徐元槐打开摄像头。 徐元槐应该是将摄像头固定在领结上,这个高度刚好对齐林宴的脸,看起来像是林宴在和徐子苓打视频。 监控里的林宴不时左右张望,昨天勾引人的姿态消失了,她拽着徐元槐小声地说: “要不…我们还是去女厕所吧。”这样就算真被发现了也是徐元槐更丢脸。 林宴觉得在黄片上看和自己身临其境还是有区别的,她现在是紧张远大于兴奋,脑海里一直重复想象他俩被人发现后的尴尬场面。 徐元槐看着林宴不安的样子,她总是这样,一开始什么都敢说好像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实际上压力稍微上来一点就开始退缩,之前说过的话又都不作数了。 林宴的手抬起来,拉着徐元槐就往外走,没想到徐元槐反手一使劲,就把林宴带进厕所隔间。 关门、落锁,一气呵成。 自己惹出的火不灭就想跑? 在林宴还没反应过来时,徐元槐一只手扣住她的头俯身吻了下来。 徐子苓原本正正好的视角也因为徐元槐的低头而改变,现在拍到的是林宴的衣服、以及大腿。 看不到林宴的脸了。 徐子苓啧了一声,选择把音量放大,企图窥探其中细节。 林宴在挣扎,“唔…等下…” “别说话,不然真把人引来了。” 林宴不吭声了,不过还是紧绷着身体,徐元槐不介意,他了解林宴,把她亲舒服了自动会变软的。 果然,林宴亲舒服了以后也不顾会不会被人发现了,难以自抑地发出哼唧声,像是吃饱喝足的小狗会发出的声音。 徐子苓通过声音想象着镜头外的画面。 这个摄像头的收音很好,徐子苓甚至能听到林宴和徐元槐呼吸交缠,伴随着嘴唇和舌头摩挲带来的微弱湿响,让人听了头皮发麻。 一滴银丝出现在镜头内,在徐子苓眼里像慢动作一样,中间拉断后滴在大腿上。 口水都止不住了吗?那现在林宴的表情会是怎么样,会被亲的喘不过气翻白眼吗? 同时,镜头里林宴微微发颤的双腿在印证着徐子苓的想法,已经被亲的全身发软,都快要站不直了。 可能是紧张的原因,林宴今天格外敏感、亲到后面要靠徐元槐扶着腰才能直起身体。 一吻完毕,两人分开,林宴看着徐元槐,脸红红的,眼睛像被蒙了一层雾,甚至嘴角还有刚刚亲吻溢出的口水在往下滑。 像被亲傻了。 “回去上课吧。”一吻过后徐元槐的情绪没什么变化,只是嗓音更加低沉了。 这徐元槐会不会谈恋爱啊,接吻连胸都不会摸,两只手一个扣住林宴的脑袋,另一个握住她的后颈,跟个控制狂一样。 一点服务意识都没有,要按他的说法刚刚那个时候就应该一边接吻一边扣逼。 绝对能让林宴爽的找不着北。 这个想法很快随着二人分开、摄像机关闭而被徐子苓压在心底。 徐子苓低头看着勃起的性器,嘴角抽了一下,接着若无其事的解开裤带开始撸动,他的手法有点急躁,这次射的也比以往快。 贤者时间也随之到来。 我这是男人观看亲密动作的正常反应,就像看黄片一样,跟林宴没有关系。 刚刚的所有想法也只是作为旁观者对他俩接吻的建议,我怎么可能意淫自己的好朋友? 后面每次再看,无论徐子苓有什么样的反应,他都可以安慰自己这是正常生理需求。 而且徐子苓经过观察也算懂了,之前一直以为是徐元槐勾引的林宴——为了报复自己和林宴,没想到真是林宴主动缠着徐元槐,他有点恨铁不成钢。 32.你想谈恋爱哥哥不拦着你 周末的时候,没有徐子苓这一层阻挠,林宴决定拉着徐元槐像普通情侣一样出门玩。徐子苓在监控里看着林宴带着徐元槐去他们最常玩的游戏厅,心情有些不适。 游戏厅里音乐喧闹,彩灯来回闪烁,游戏机的提示音不绝于耳,林宴熟门熟路地拉着徐元槐往里走。 “有没有想玩的?” 徐元槐站在游戏机前没有说话,他面对一排排摇杆与按键,双手垂在身侧。这是林宴第一次在徐元槐身上感受到无所适从。 徐元槐很少涉足这种场所,他的童年每一天都在为金钱而忧虑,时刻计算着剩下的钱还够他生活几天。就算被接回徐家,他也没有过一天玩乐的日子,除了应对徐元槐他们的霸凌以外就是学习,剩下的时间他会匀出来找兼职。 不是说徐家在生活上会亏待徐元槐,只是他不想再多承徐家的情。 卡姆酒吧就是一个例子,不过自从徐子苓来找他闹事以后他就被辞退了,徐子苓当时的原话是:只要我开口,不可能再有人再敢让你兼职。 事实也确实如此。 这些日子也没过去多久,但徐元槐回想起来却恍如隔世,为什么?他看向身边的林宴,是因为最近过得太好了吗? 不会再有人找他麻烦;有人陪他讲话,虽然他话不多,但还是愿意叽叽喳喳的讲个不停;甚至连性欲,都能有宣泄的出口。 这已经是他迄今为止过得最好的日子了,好到他已经忘记自己那些屈辱的过往,要开始原谅这些曾经伤害过他的人了吗?徐元槐握紧拳头、气压也随之变低。 林宴感受到徐元槐的异常,她以为是徐元槐这种好学生没有玩过游戏机,无从下手有些尴尬。她拿起一盒子游戏币,塞了两枚到他手心。 “来,我教你。”林宴侧身站到徐元槐身旁,伸手覆在他手背上,带着他握住摇杆,“往这边推,这个按键是攻击,别太用力按。” 徐元槐睫毛轻轻垂着,目光落在屏幕不停跳动的光影上,跟着林宴的力道试探着推动摇杆,动作生涩。 一个下午过去,林宴累倒在沙发上,徐元槐像个没事人一样站在她身边。 “我要回去——” “学习是吧,我懂,走吧。”说着拿起背包就往外走。 林宴也不想再待下去了,谁知道徐元槐爱玩的游戏都是耗费体力的,她现在只想休息。 “林宴。”徐元槐没动,叫住身前的人。 “怎么了?” “今天还没亲呢。” “太累了,下次补上吧。”林宴摆摆手,头也没回。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徐元槐竟然会主动提出接吻。要换平时她肯定就直接吻上去了,但是现在她实在太累了,每次接吻最后都是上气不接下气的,虽然舒服但是以她现在的体力已经承受不了。 林宴对于不乐意做的事从来都是直接拒绝,没有任何心里负担。 可是不是之前说好每次都要接吻吗?自己说过的话也不作数。 徐元槐站在后面看着林宴的背影,停了一会才继续往前走。 第二天林宴按照原先的日程安排去逛了水族馆,还看了电影。这个周末两个人一直都待在一起。 两天的行程一结束,林宴洗完澡瘫坐在椅子上,她的精力一直都是十分有限的,能带着徐元槐到处玩完全是看在自己喜欢的他的份上。 刚吹完头发,林宴听到门外的敲门声,她哥找上门了。 “晏晏,这两天玩的开心吗?” 林宴一听这话就知道她哥发现了什么。以前只要不去做会伤害身体的事情,哥哥从来不会过问她的日常生活的。 “还可以。” 林舟拿起梳子给林宴刚吹干的头发梳柔顺,动作温柔。 “哥哥知道你喜欢徐家那位私生子。” 林宴有点心虚,她谄媚的拿头蹭蹭林舟,“我就知道什么都瞒不住哥哥。” “你想谈恋爱哥哥不拦着你,但是你不能和私生子大摇大摆的在外面抛头露面,很多人盯着你们的知道吗?” 在林舟眼里徐元槐用一个私生子就可以概括全部。 “这两天就算了,以后就别再这样,起码出去的时候带个口罩。” 晚上林宴和徐元槐通话说起这事时,徐元槐也说他被他爸提醒了。 只不过徐父就没那么好说话了,直接警告他不许再和林宴联系,徐元槐本以为他已经被打磨得不会被徐家人的任何话影响心绪,但是“认清自己的身份”这几个字还是重重地落在徐元槐心里。 什么身份,私生子吗?既然看不起他为什么还要把他接回来? 徐子苓接到消息来到现场的时候,徐元槐在被家仆们用棍子惩罚,估计是一声不吭还板着个死人脸把徐桦给气到了。这他熟啊,每次关禁闭都会来这么一遭。 徐子苓饶有兴趣的看着徐元槐受刑,最后才慢悠悠地出面调停,徐桦见是徐子苓,也就没说什么,冷哼一声直接走了。 家里面只有徐元槐能让徐桦逞逞威风了,不打他打谁。 众人散去后,大厅里只剩下徐家兄弟二人,徐元槐看向徐子苓,像是等他落下审判。 “你我之间的约定不会变。”徐子苓说完就走了。 不趁这个机会借徐桦之手让他和林宴分开吗? 看来是偷窥狂当上瘾了。 说是为了遵守约定,徐元槐知道徐子苓是希望监督这件事能持续下下去的,不然规矩、约定这些东西在徐子苓眼里就如同一张废纸,他想破坏就破坏了。 一时间徐元槐的思绪良多,但是徐家发生的事他都不打算跟林宴说,看着屏幕里的林宴,缓声说道:“那我们下次还是去酒店吧,刚好快要期中考了,需要复习。” 林宴答应了。 33.接吻舒服吗? 回到学校,因为双方家长的告诫,她和徐元槐又只能装作陌生人,同学们看他们俩露出探究的表情,像是要弄懂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林宴朝着他们扫一眼,又都纷纷低下了头。林宴完全不担心同学们敢传出什么闲话来,就凭她是林家大小姐,她哥是林舟,她就有这个自信,所有的八卦只留在同学们的心底。 既然无法和徐元槐待在一起,林宴又是个耐不住寂寞的性子,她课上睡饱了之后自然而然就去找三位朋友们玩。 徐元槐看着午休时林宴座位空无一人,笔在纸上无意识的画着圈。 “呦,稀客啊。”周灼野看着林宴,语气有些戏谑,但还是往里挪了一点给林宴腾出个位置。 “嘿嘿,最近有点小忙。”林宴陪着笑,毫不客气地直接坐下来。 忙着和徐元槐恩爱吧,徐子苓心里冷笑一声。 本来徐子苓刚开始见到林宴的时候,想到自己之前对着林宴撸管,有些不自然摸了下鼻子。 但在听到林宴当着他的面撒谎后,徐子苓立刻想起视频里林宴对徐元槐的浓情蜜意,什么伦理道德、不自在通通被压下,他起了顽劣的心思,打算给重色轻友的林宴一点惩罚。 “你们觉得接吻舒服吗?”徐子苓抛出这个问题,看似是问所有人,实际上一直在暗地里注意着林宴的表情。 身边两人眉尾一挑,徐子苓问这个干嘛,他又不是没亲过,还需要问别人吗? 但周灼野还是老实回答道:“一般吧,也没什么感觉,就是两个嘴唇碰在一起。” 目光随即锁定左边的宋洛垣。 “别看我,我没谈过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宋洛垣无奈的笑笑。 大家想起宋洛垣的情况,把视线移开了。 这时徐子苓接过话:“我也觉得一般,不知道有什么好亲的。” “怎么会,接吻很舒服的呀,是你们不会亲吧。”林宴像往常一样自然而然的接过话来,手里还拿着周灼野的漫画书翻了几页。 ……怎么没声音了? 林宴疑惑地抬起头,发现三人都看向她。 “你们看着我干…”林宴看着徐子苓的脸才想起来,周灼野和宋洛垣还不知道她谈恋爱的事,她刚刚听到徐子苓的声音,都没太过脑子就讲出来了。 要告诉他俩自己谈恋爱了吗?虽然哥哥叮嘱过不要说,但是他们可是自己的好朋友…主要是都不知道也就算了,偏偏徐子苓还知道,她要不说不就成区别对待了吗… 纠结之下林宴还是选择了瞒住周灼野和宋洛垣。冷静,不要慌,先等他们问话。 “你怎么知道接吻啥感觉,你谈恋爱了?” “没有啊,我就是看漫画里面都这么说的。”林宴坦然回应,没有丝毫躲闪。 狐疑的眼神在她身上转了几圈,最后还是移开了。 林宴松了一口气,赶紧把话题转开,“徐…阿苓你问这个干嘛。” “是我最近谈的女朋友,动不动就要接吻,所以想问问你们。” “你新谈的?怎么不带过来介绍一下。” “她比较害羞。” “喜欢你才想要和你接吻吧。”林宴适时的插了一句,介于她刚刚的表现,现在太久不说话只会招来怀疑。 “我是不介意的,但是她每次没亲多久身体就软了,双腿抖得厉害,得靠在我身上才能稳住。” 周灼野笑骂道:“你小子写黄文呢?故意刺激我们这群单身的是吧?” 林宴一开始还没感觉,越听越不对劲,她好像也是这个样子… 徐子苓没有接周灼野的茬,而是继续说道:“她上一次还拉着我去男厕所接吻了。” 林宴猛的一抬头,刚好撞上了徐子苓直勾勾的视线,他在微笑,是一直看着自己吗?…还是巧合? 徐子苓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34.大女人为了对象能屈能伸 林宴快速移开视线,慌忙伸手去拿桌上的饮料,想要借此掩饰神色。结果因为动作仓促,抬手时还肘到了旁边的周灼野,惹来对方的询问。 “怎么了?” 林宴朝周灼野摆摆手,说了声没事,接着低头抿了一口刚拿起的饮料,手都有点抖。 徐子苓将这一切收在眼底,胆子也不大嘛,怎么做出拉着徐元槐去男厕所接吻这种举动的? “你女朋友还挺狂野的。”周灼野点评道。 “不过说是狂野但实际上一点都不经弄。”说到这徐子苓还卖了个关子,慢悠悠地撕开一个棒棒糖塞嘴里。糖抵在一侧腮帮,他张嘴说话,声音被糖块闷得有些含混 “那次接吻的时候看到她被亲的双眼失焦、口水都止不住了,我的手往下一摸——” 林宴随着徐子苓的话瞳孔慢慢放大,连呼吸都停了几秒。 徐子苓本来对着周灼野他们讲的有声有色的,突然眼睛一瞟,落在林宴身上,只这一眼,徐子苓便停下讲话,面露忧色 “林宴,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呃我、”林宴本就紧张,突然被提到更是还没想好要说什么就本能的开口。 “都怪你,当着我的面讲这个干嘛!”林宴心都跳出来了,脑子飞速运转想到先发制人,故意挑徐元槐的错。 “换个话题,不然我走了!” 林宴色厉内茬的样子看得徐子苓好笑,自己做的事还不许人说了?同时他心还也痒痒的,像被小猫刺挠。 逗林宴太好玩了,只要他稍微透一点底,林宴就会紧张得眼睛一直紧紧地跟随他。林宴应该自己都不知道她眼睛瞪得圆溜,鼻尖亮晶晶覆着一层薄汗的样子有多像小猫。 这样看来,好像无论林宴面对徐元槐时乖乖的模样,还是现在这副张牙舞爪的样子都还不错,徐子苓也不知道自己更喜欢哪个 不过周灼野一看就被林宴唬住了,在一旁和稀泥,“确实,换个话题得了。” 眼看着林宴起身作势真要走了,徐子苓举起手投降。 “好好好,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可是你平时不挺爱听这种八卦的吗?” “你还说!”林宴刚要坐下的屁股又提起半公分,瞪着眼睛看向徐子苓,好像徐子苓再说一句她真要发火了。 可是林宴就算真发火了又能对他怎么样?他们家世平起平坐,他可不像林宴的那些同学一样害怕林舟。 不过他愿意让着林宴,徐子苓指着自己嘴巴,比了一个禁止符号。 林宴哼了一声,一个眼神都不想给徐子苓,看样子还没消气,但是身体已经重新坐回原位。 别看她现在气势十足,其实心跳声都已经要吵到自己的耳朵了,要不是徐子苓最后说他的手还往下摸了,林宴真怀疑那天徐子苓就在她和徐元槐身边了。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只是碰巧的,别自己吓自己了。 “诶诶,别聊这个了,我来说个别的,你们猜我昨天碰见谁了?”周灼野一看就是想转移话题。 “谁?”其他人也配合的提问。 “徐元槐啊,这家伙现在胆子也大了,见到我们竟然不躲着走了。” 林宴眉头一皱,直接问道:“然后呢?” “然后我就替徐子教训了他一番啊。” 林宴刚刚面对徐子苓假装愠怒的脸现在是彻底沉了下来,“怎么教训的。” “以前怎么教训现在就怎么教训啊。”周灼野偏了偏头,像是不懂林宴为什么问这种问题。 林宴现在恨不得立刻对周灼野说,徐元槐是她的人,不许找他麻烦。她深呼吸,冷静了好一会,“我去个厕所。” 林宴待在厕所里,思考了一下,给徐子苓发消息,「你让周灼野别再找徐元槐麻烦了。」 「我怎么跟他说?」 「我不管,反正徐元槐不能被欺负。」 现在知道求他了,徐子苓撇撇嘴。「可是某人刚刚还在凶我,让我好伤心。」 “对不起。”林宴毫不犹豫打下这三个字,大女人为了对象能屈能伸。 “语音发,要有道歉该有的态度。” 35.亲嘴闭眼还是睁眼 林宴刚想打字骂徐子苓得寸进尺,但是转头一想,除了徐子苓,其他人出面劝周灼野都不太合适。 一句语音而已,也没什么。 毕竟厕所是公共空间,林宴捂住嘴巴小声地说了句对不起发给徐子苓。 林宴回到座位旁就听到徐子苓说,“最近家里对徐元槐的事查的比较严,以后还是别理他了。” 本来周灼野找徐元槐麻烦就是因为徐子苓,既然徐子苓发话了,他也就同意了。 林宴的心放下了,重新落座后徐子苓又接回上一个话题,“周灼野你之前接吻是睁眼还是闭眼的。” 这个问题林宴也好奇,她最近好几次发现徐元槐亲她都是睁着眼睛的。 “闭眼啊,睁眼看对方也太奇怪了吧。”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你说呢林宴?” 又是这个眼神,林宴总觉得徐子苓的眼神有什么深意,但是具体又说不上来,只能归结于自己心虚所以变敏感了。 “干嘛问我?我怎么知道。”林宴不知道徐子苓为什么又把话题移到她身上。 “你不是经常看漫画吗,你不知道?” “噢,漫画啊…一般好像都是闭眼的。” “我看他们都说接吻睁眼的都是不够爱对方,也不够投入。” 这暗示已经够了吧?林宴要是还发现不了就真是个笨蛋了。徐子苓满意的看着林宴表情一僵。 “………” 后面他们的聊天林宴都没听进去了,满脑子都是徐子苓最后那句话。 她上网搜了一下,确实很多人都说是不爱,但也有人说是因人而异,有的人就喜欢看着对象接吻。 第二天和徐元槐接吻的时候林宴偷偷眯起眼观察了一下,发现徐元槐一直是睁着眼的,而且还被他发现了。 “你是接吻还是躲猫猫,看到我就闭起来?” 听到这话林宴也不装了,直接睁开眼睛问道:“你为什么接吻不闭眼?” “没有为什么,就想看着你。” 想观察你,观察你的每时每刻的表情,观察你是否陶醉、是否舒服,只有一直观察我才能相信你是一直爱我的,少一天都不行。 我需要你一直爱我,直到我离开为止。 林宴还是第一次听见徐元槐主动表达爱意,一时间后面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最后只跑出来个,“噢,好吧,那随你。”耳朵后知后觉的变红。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追问了,抱着徐元槐继续刚才那个未完的吻。 徐元槐在被吻得时候看着林宴,想起了前几天发生的事。他在学校路上碰到原本找他茬的熟人,看到他后竟然绕道走,经历过几次后,徐元槐觉得有些蹊跷。 他抓住机会逮到其中一个想要问个明白,没想到对方刚被拦住就开始求饶,“对不起,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徐元槐眉头轻蹙,怎么回事?他也不显山露水,端着一副姿态套话,了解完事情大概之后,就把人放走了。 徐元槐盯着对面匆忙逃窜的背影,有点愣神。 是林宴… “林大小姐已经警告过我们了,说要是再找您麻烦,徐家和林家会让我们吃不了兜着走。还说这件事谁敢说出去就别怪她不客气。” 徐元槐甚至能想象到林宴训话时的神情。 几分钟后,他像是回过神来,勾起嘴角笑笑,有权利就是好啊,被人关心的感觉也很好。 只可惜… 徐元槐重新调整了呼吸,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36.好啊,你别后悔就行 林宴觉得她最近日子过得很舒坦,上课睡觉,课间找朋友玩,而且逮着机会就带着徐元槐探索新的秘密角落。 哥哥不反对,徐子苓也恢复成以前正常的模样——除了有时候看她的眼神让人不舒服,就在林宴以为她的生活里再也不会有烦心事时,麻烦就来了。 这天下课,林宴坐在座位上拿起游戏机开了几局小游戏,等待被老师叫去办公室的徐元槐回来。 “晏姐,野哥叫你过去一趟。” “跟他说我有事,不去。”这次的地点她已经定好了,等徐元槐回来就拉他去体育器材室接吻,没空理周灼野。 “野哥说徐元槐也在。” 林宴听到这话猛的站起来看向带话的小弟,“什么意思?周灼野和徐元槐在一起?周灼野在找徐元槐麻烦是吗?” 小弟被她盯得低下了头,他两边都不想得罪,只能含糊地说道:“我也只是来传消息的,不清楚具体情况,晏姐你过去就知道了。” 林宴皱着眉头啧了一声,让小弟带路。 她边走边想是不是她这几天安生日子过太多了,得意忘形导致有些什么地方暴露了?但是就算她再怎么努力回想也想不出什么蛛丝马迹来。 不过事情应该不大,毕竟周灼野和徐元槐又没什么矛盾,宋洛垣就更不用说了,他不会在乎徐元槐的。只要她去到以后安抚一下,态度诚恳、周灼野就算生气也不会持续很久。 林宴赶到以后,先看到的周灼野面带笑容,“林宴,我跟你说——” 但是林宴不是为了周灼野而来的,她没在听周灼野讲了什么,注意力都放在找徐元槐上,一到就发现身后一群人围在一起,有打架的声音。 “——里面围着的是谁?”林宴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周灼野的话。 嫌周灼野回复的不及时,她直接跑到人群外,十几个人里里外外围着形成一个逼仄的小圈,林宴不够高,只能透过缝隙往里看。 真是徐元槐,林宴又急又气,她不是警告过这些人了吗?她的人也有人敢弄? 林宴冲着人群大喊:“快散开,你们干嘛呢!” 没人听林宴的,她的话甚至没能引来一个人回头。林宴上前去企图把人扒开,结果人群像一堵墙一样根本无法撼动。 她只好停下,慌忙之中想起周灼野,找到话事人,“周灼野,你快让他们先散开!” 周灼野拍拍手,“停下吧。” 听到周灼野发话林宴的心终于放下来,这时她才发现周灼野表情不太对劲,她记得刚见面周灼野不是还笑嘻嘻的吗? 周灼野一直都是脾气爆、有话就直说的类型,林宴从来没见过他沉着脸一言不发的样子。 林宴不自觉地声音放柔,试探性的问道:“你叫我来干嘛?” 就算周灼野真发现她和徐元槐在一起也不至于生气成这样啊,不会是有其他矛盾吧… “徐元槐敢胆大包天造谣他和你在一起了,让你这个当事人来看我如何教训他,” “不过现在看来是我误会他了。” “……”两人对视几秒。 “我确实和徐元槐在一起了。”林宴见事情没有迂回的余地直接承认了。 她做不到看着徐元槐在她面前挨打还无动于衷,别说是她喜欢的人,就算是她的狗,也不可能这么被人欺负。 “既然都是误会,说开了就好。”林宴无视掉周灼野的怒火,想装傻充愣地把徐元槐带过来,但是那群人只是停下了动作,并没有松开对徐元槐的制约。 “放开!都说了是误会没听见吗!” 林宴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小弟忤逆,面子上过不去不说,还惹了一肚子火,这群人凭什么只听周灼野的话?她气急了一脚踢到为首那人的身上,无事发生。 “你就这么护着徐元槐?” 林宴没有回话,不肯让步的身体已经给出答案。 “无论他做了什么?” “不管他做了什么,我的人我来管!”林宴瞪着眼睛恶狠狠地说。 这让周灼野想起了小时候,他们几个抢林宴玩具的时候林宴也是这幅表情。脸皱成一团,分明都要掉眼泪了,还使劲的护住怀里的娃娃,张嘴就是,“我要让我哥揍扁你们!” 可是他们几个当时只是想和林宴做朋友。 “好啊,你不后悔就行。” 周灼野觉得他就多嘴来这么一遭,林宴自己遇人不淑非要护着个贱种关他什么事,还当他是法海,自己和徐元槐是白娘子和许仙,他闲着没事硬要拆散是吧? 到时候被骗可别委屈,怪朋友没提醒她。 37.看谁坏的彻底 周灼野本来都想直接走了,临了还是问了一句,“什么时候的事?” 林宴本来呛声道,早就在一起了,但是话到嘴边停住了,她还是留了一点理智,和徐子苓同意的时间对上号,“两个星期前。” “所以那天你骗了我们。”周灼野若有所思的说,他的话太含糊了,林宴疑惑地问道:“哪天?” 周灼野没再说话。 这个时候徐子苓和宋洛垣赶来了,徐子苓先开的口,对着跟班以及看热闹的人说:“都散了吧。” “你也知道了。”周灼野看着徐子苓,是肯定句。 要是徐子苓不清楚林宴和徐元槐之间的事,现在不会这么淡然,肯定已经闹翻天了,也是这个原因所以他只叫了林宴来,没有第一时间通知徐子苓。 徐子苓沉默了一会,“对。” “你们两个合起伙来瞒我们?”周灼野下颌禁绷着。 “亏我俩还担心你们吵架,一个劲的约你们出来,让你们缓和关系。结果你俩早就和好了,一个和徐元槐兄友弟恭,另一个都开始和徐元槐美美谈恋爱了,你们仨成一家人了是吗?” 刚刚面对林宴周灼野只是有点生气,说实话他和徐元槐都不是一个生态位的,也没啥仇,他何必要在林宴心中和男朋友争重要性?他气也只是气林宴不信任他,忽视他。 但是徐子苓的承认了那就不一样了,林宴告诉徐子苓却瞒着他和宋洛垣,这不是摆明了把他俩排斥在外吗? “我和洛垣不配知道你们的私事是吗?” 徐子苓知道是他们理亏,没吭声。 “周灼野,我们错了,原谅我们吧。”如果可以,林宴还是不想失去这个朋友。 “你和徐元槐分手,我就原谅。”周灼野生硬地吐出这几个字。 他也不是觉得林宴谈恋爱是罪魁祸首,只是想着所有的一切矛盾都是因为徐元槐,如果让徐元槐滚了说不定他们四个的相处能回到从前。 分手、分手!每次都说分手,她和徐元槐谈个恋爱怎么了?怎么全世界都要逼他们。 “不行!我和徐元槐…” 周灼野才听到前面几个字就冷哼一声,没等林宴说完,直接离开了。 宋洛垣全程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林宴和徐元槐一眼,“你们这次真是挺离谱的。”随后跟着周灼野出去了。 “诶,你们等等——” 徐子苓本来想拉着林宴去挽回周灼野的,结果一转头发现林宴已经跑去把徐元槐扶起来了,他心中除了愤怒,其它万般滋味也都涌了上来。 林宴真就这么喜欢徐元槐…?他们三个加在一起也撼动不了徐元槐的地位吗? 但是现在没时间想这么多了,徐子苓没再管林宴,自己朝周灼野方向追去。 “你怎么样,有哪不舒服吗?我扶你去医务室吧” “好。” 徐元槐搭在林宴的肩膀上,整个人压在林宴上,林宴连连败退,最后靠到墙边上才站稳。 “你撑住啊!” 林宴看着徐元槐微微勾起的嘴角,不可置信的说:“都伤成这样了你还笑的出来?” “就是觉得你这次终于选择我了。” 不像之前,每一次都袖手旁观。 ——不枉我故意激怒周灼野。 时间线拖回到到事发之前。 周灼野没有任何预兆突然找徐元槐要个说法时,其实徐元槐也挺意外的,不过他很快心里就拿定主意,主动挑衅周灼野, “是你的好朋友非要缠着我和我上床的,我拦不住。” 周灼野当下就忍不住了,立刻给了徐元槐一拳。一番争执过后,小弟们也赶到了,不用自己费力就可以给徐元槐揍到明天下不了床。 徐元槐见状更是故意大声说:“林宴在你们和我之间会选择我,你信吗?” 周灼野停下了脚步,重新走到徐元槐面前,不屑的踹了他一脚,“就凭你吗?徐家私生子。” 林宴看着徐元槐的伤口,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沉默了一会,说:“我以后也会都选择你的。” 徐元槐一愣,没想到林宴会这么回答,他在林宴看不到的地方收敛起笑意。 徐元槐可以感受到林宴在爱他,在慢慢变好,可是太晚了,开弓没有回头箭,我也已经变成坏人了。 还是和我一起坏下去吧,看谁坏的彻底。 38.不许 周灼野不像徐子苓,和林宴闹了再多次都会卷土重来,周灼野生气了,那就是真不好挽回了。林宴试图去找过周灼野几次,都被当做透明人无视,她本身也不是个很能拉下脸来的人,两个人就这么僵着。 林宴想的是再等等吧,等周灼野气消了再去找他,等来等去,林宴其实是在等周灼野主动找上门。 徐子苓倒是时不时的去找周灼野道歉,但是周灼野不接受徐子苓的邀约,在学校碰见也是跟林宴同样的待遇,直接无视。 林宴一看是这情况更不想去自讨苦吃了。 只是苦了宋洛垣,本来就不喜欢参与这些事,但为了四个人岌岌可危的友谊还是忙活了一阵。 经由此事,宋洛垣温润尔雅的形象在徐子苓和林宴心中更立体了一点,没想到宋洛垣不仅没生气还帮他们劝周灼野,虽然最后也没什么效果就是了。 于是四个人就变成她和徐子苓一块,周灼野和宋洛垣一块,偶尔宋洛垣也会来他们这边瞎聊几句。 这时,新的问题又出现了,林宴觉得和徐子苓两个人单独待在一起不自在,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明明相处模式和原来一样,徐子苓还是那个嘴贱欠扁的人,动作、语言没有任何越界的地方,但总能在在某个细节里扎林宴一下。 上次在攀岩室,林宴看徐子苓玩的像蜘蛛侠一样,也跃跃欲试,让徐子苓耶把她弄上去玩玩。 林宴在第一个握手点试了很久、无论怎样都无法像徐子苓一轻而易举的换到下一个握手点, “菜。”徐子苓好整以暇的看着林宴,就吐出这一个字, 林宴瞪了徐子苓一眼,继续费力尝试,不过她不服输也没办法,最后手臂颤颤巍巍的都快要打摆子,实在坚持不住了。 “我不玩了,扶我下去!”手酸的要命,此刻林宴觉得什么自尊心都没有让双手放松重要。 可是徐子苓这次接她的时候不像扶她上去时抬着她的腋下,这次改为扣住她的腰窝。 徐子苓的手覆盖上的那一刻,林宴惊呼一声,本来就没什么力气的身体立刻软了下来,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徐子苓身上。 林宴自己都吓了一跳,好在徐子苓稳稳的接住了她,虽然两个人跌在软垫上,但因为徐子苓把林宴护在怀里,所以一点都没伤着。 跟徐元槐在一起之后林宴才发现她的腰敏感得厉害,每次林宴想得寸进尺的时候徐元槐都会往她腰窝上一捏,林宴就会立刻老实。 林宴也不明白,明明自己摸的时候一点感觉都没有。 “别,别握…” “什么?” “没事。”别握腰这句话怎么听都奇怪,可能徐子苓本来没想歪听到她这句话就想歪了,林宴止住了。 林宴起身几次都因为手臂力气不足没能成功从徐子苓怀里起来,她有点尴尬。徐子苓的手还搭在她的腰上,不过没有用力,更像是随手一放。 徐子苓了解林宴,每次她尴尬都会恼羞成怒找熟人开刀,不等林宴发作他决定先发制人。 “怎么还不起来,还想赖在我身上多久?” “谁想赖在你身上了!”林宴一急,努力挣扎了几番终于自己站了起来。 她转头本来想骂徐子苓两句,但是看到徐子苓躺在地上,还是自知理亏,最后啥也没说,递给徐子苓一只手,把他拉起来。 徐子苓站起来后,理了理衣服,林宴看到徐子苓被她乱蹭弄皱的衣服,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脸一红,直接说道:“走了走了,累死了!” 这种尴尬的情况这段时间发生的频率,没有多到让林宴紧惕的地步,也没有少到可以让林宴完全不在意。 对此林宴的解决办法是每次多叫一些人一起玩,女生里不乏有喜欢徐子苓和宋洛垣的愿意加入,林宴干脆能忽视徐子苓就忽视,就在女生堆里一起玩,也挺有趣的。 日子慢慢过去,期中考试终于结束了,林宴走路都哼着歌,倒不是她在乎这个考试,只是徐元槐终于不用整天泡在书里了,她这段时间每天晚上打视频,徐元槐都低着头学习。 不过徐元槐一句“考完试补偿你。”,林宴烦躁的心这才被安抚了点。 明天就是周末了,徐子苓看着林宴满面春光的样子,脸色不太妙,拿起手机打了几行字。 与此同时,徐元槐收到一条消息 「不许操林宴。」 39.我不进去 徐元槐嘴角极浅地向上撇了撇,一声嗤笑。这种管天管地管别人做爱的姿态,他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过了朋友的界限了吗? 还能自欺欺人把林宴当朋友吗? 虽然徐元槐早就知道徐子苓有这种倾向,但是毕竟明面上林宴还是他的女朋友,他心情有点微妙,他不做是一回事,不被允许做又是另一回事。 林宴来到酒店,没想到徐元槐一见到她就把她往床上带。 林宴以为徐元槐这急忙慌的是想做爱,一只手止住徐元槐的同时思考着该怎么拒绝。 前两次做爱经历给林宴的感觉都不好,她不喜欢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痛感不行、快感也不行。她是这样,一点不舒心就会缩回自己的乌龟壳子里,开启防御姿态。 林宴委婉的开口,“徐元槐我今天不想…” “我不操进去。” 她狐疑地看向徐元槐,怕徐元槐骗她,网上不是都说男的都会忍不住的吗?还有什么就蹭蹭不进去的笑话。 “相信我,我只是想让你舒服。”徐元槐依旧压低嗓音。 果然,林宴耳根子软,半推半就的就跟着徐元槐来到床上,林宴最后一丝定力让她在妥协之前严肃地说:“要是骗我,以后再也不信你了。” 徐元槐点头,没再说话,而是一件一件地脱下林宴的衣服。 两位当事人都没什么反应,屏幕前的徐子苓却紧张得最小化了监控窗口,徐元槐给他摆的机位正对着林宴,衣服一脱下来他连毛孔都看得一清二楚。 徐元槐绝对是故意的!早知道不给徐元槐这么高清的摄像头了。别看徐子苓在这懊恼,真要让他关掉监控别看,他也不乐意。 徐子苓盯着空白的电脑屏幕冷静了几秒,重新点开监控窗口。他承认之前是存了故意逗弄林宴的心思,说是为了报复也好、让林宴发现徐元槐的坏心思也好,但徐子苓自认没有越出底线那一步。 他就看一会…没事的,女人的裸体都大差不差,又不是没见过… 徐子苓确实见过不少裸体,但是上面安了个林宴的脸他就是觉得别扭,只能盯着身体看,就是不想看到林宴的眼睛,即便他知道这不是对视。 不过别说、林宴的胸小小的,又很饱满,感觉他的手能一只一个全包住。 画面上林宴正对着摄像头背靠着徐元槐,徐元槐将林宴整个人圈进怀里,两个人都侧着脸正在接吻,那天在厕所里没看到林宴接吻时的脸,这次看到了,和他想象中的差不多,脸是红的,眼角是红的,嘴唇也是红的,像一副晕染开的水彩画。 徐子苓看到林宴突然抖了一下,然后挣扎着瞪得溜圆的眼睛往下看,他也顺着林宴的视线来到两腿之间,看见徐元槐的中指没入穴里,还剩半截在外面。 徐元槐像是专门为了让徐子苓看的清楚,特意把手掌往边上移,徐子苓能看到林宴的肥嘟嘟的两瓣肉就像会呼吸的嘴巴,一点一点的将手指吃了进去。 “你干嘛手突然伸进来。”林宴别开头,终止了接吻,说话时还带着些喘息。 “不舒服吗?我会慢慢的。”徐元槐像是要证实他说话的可行性,中指正缓慢的开始移动。 之前的性交都是粗暴的进行,林宴还没感受过手指这种温柔又灵活的东西进去体内,不过可能因为林宴确实不适合纳入式高潮,她觉得酥酥麻麻挺舒服的,但穴里流出的水也仅够手指缓慢移动的。 徐元槐这段时间有补过生理知识,他见状另一只手转向阴蒂。林宴刚被摸几下就打了个哆嗦,感觉背脊像是有电流经过。 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40.窒息 徐元槐顺势继续吻了上去,林宴被堵住的嘴巴开始发出闷哼声,身体颤抖的幅度伴随着抚摸的阴蒂的时间越来越大,徐元槐另一只手紧接着多加了一根手指往穴里送。 本来接吻就续不上气的林宴再被这么刺激,脑袋都快缺氧了,她废了好大劲把徐元槐的舌头抵出去,开始大口呼吸空气,同时身体的抖动也不再受控制。 “……唔、慢” 她还没呼吸几口空气呢,一直在穴里抽查的手拿出来,捂住林宴的口鼻,另一只手加快抚摸阴蒂的速度。 林宴的尖叫被堵在嘴里。 窒息感一会儿便涌上来,林宴抬起双手,指尖死死扣住对方覆在自己口鼻上的手背,拼尽全力向外掰扯,不过她全身的肌肉已经用来对抗快感,再没有多余的力气,任凭她如何挣动,没有一丝空气进入。 不行了,受不了了—— 林宴猛的挺起腰,脖颈也不受控地向后仰去,像濒死的鱼抖了两下后缓缓瘫下来。 她高潮了。 徐元槐一直盯着林宴,他突然觉得牙齿有点痒,舌头轻轻划过牙尖,好想咬一口… 又过了一会,他才像回过神一样,松开桎梏的手,听到林宴开始大口喘息。徐元槐慢慢地、轻轻地亲吻林宴的脸颊,感受着林宴身体的微颤,带着点安抚的意味。 说真的,徐元槐刚刚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看到林宴那一副即将崩溃的模样他就忍不住让林宴承受更多,最好在他面前完全失去理智,只留下最原始的、屈服于快感的模样。 林宴瘫在床上缓了好一阵才慢慢恢复过来,她把还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个吻的徐元槐一掌撇开,积攒的怒气这下要清算了。 “你刚刚是想害死我吗?” 爽完就不认人了。 “我看网上的教程说这样会让伴侣更舒服。” “你不舒服吗?”徐元槐平时脸上一般没什么表情,导致他什么都不做只是收敛起锋芒盯着人看,就给人一种真诚的感觉,好像真是为了服侍林宴一样。 林宴咳了一声,表情有点不自然,但还是梗着脖子嘴硬说:“不舒服!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其实是挺舒服的,比做爱舒服,但是窒息的那段时间让她后怕,她还是惜命的,有常规的舒服办法干嘛要尝试这么极端的? “可是你这一次五分钟就高潮了。” 徐子苓是在镜头里看着林宴高潮的,他没有漏下林宴任何一个细节,也比徐元槐更清楚林宴整体的表现。 比如说捂住口鼻的手下有溢出的口水,林宴微微上翻的瞳孔、攥紧床单的手指、还有不停抖动的臀肉。 原来林宴是个受虐狂。 不同于林宴身体反应那么激烈,她高潮时流出的水细细潺潺,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一滴一滴的,像慢动作一样刻在徐子苓脑海。 林宴的穴和她本人一样娇气,水不多,疼了就要叫,只能伸进两根手指头,还得按照她想要的频率来,稍微过火一点就把两条腿并拢不让碰。 徐元槐还真由着她。 都怪徐元槐太废物了,在一起那么久连穴都调教不明白吧,要是他来的话、 要是他来的话。 徐子苓当晚做春梦了,梦里他和林宴是好朋友,但是林宴把他绑在椅子上,扒光了他的裤子强迫了他。 他边抬腰把性器往里顶边苦口婆心的对林宴说:“不可以,我们是朋友,怎么能做这种事?” 但是林宴只是舔舔嘴唇魅惑地说道:“没关系的阿苓,做了也可以当朋友,好朋友操操逼怎么了。” 醒来以后,徐子苓望着湿润的裤裆脸色铁青。 41.饿死鬼投胎 之前徐子苓还可以安慰自己这是男人的正常反应,现在呢?产生性欲怎么看都超过了正常友谊的范围了吧。 徐子苓脑子一团乱,在理清前,他没再去找林宴。 徐元槐在徐子苓没找他共享屏幕之后就猜到发生什么事了,不过他还是在视频时问了林宴一句,“你最近在学校时休息时间都在干嘛?” “就是和七班那几个女生一起玩啊,你见过的。” “噢,难怪这几天我路过办公室看见徐元槐时,都没看见你在他旁边。” “徐子苓有他自己要忙的事吧,我们确实有几天没见面了。”林宴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展开,含糊几句便转移了话题,她还没跟徐元槐说过她在躲着徐子苓。 但是仔细一想,之前就算躲着徐子苓,他也会在不远处时不时找话题加入她们女生的聊天,现在这几天完全没看到徐子苓的人影,是有点奇怪。 不过林宴懒得去想为什么,反正她最近肯定没得罪徐子苓,与她无关。 徐元槐琢磨了一下,徐子苓要是经过这件事脑子开窍决定放弃对林宴旖旎的心思,俩人重新做回纯洁的好朋友的话,对他是最不利的。 不能给徐子苓冷静的机会,徐元槐当下立断给徐子苓发了条消息。 「周六下午,老地方,我会让林宴带眼罩。」 此时徐子苓坐在电脑桌前,正努力把林宴从脑海里赶走,好不容易有点成效,这条信息传过来,一切白费。 他死死地盯着这条消息,揣测徐元槐的用意,这段话,无论怎么看都是想让他一起加入吧。徐元槐为什么这么做? 他转念想,林宴知道这事吗? 应该不知道,不然为什么要强调林宴会带眼罩。不过也有可能是一种情趣,听说有的情侣就喜欢邀请第三人加入… 又或者徐元槐只是为了耍他。 徐子苓越想思绪越发散。其实不用思考为什么,这么暧昧不清的描述不管怎么样他都不应该赴约的,他去了会发生什么?…他在期待什么? 徐元槐没有收到徐子苓的回复,不过他看起来十分淡定、没有再往聊天框里发任何消息,似乎笃定了徐子苓一定会来。 其实徐子苓直到出发前一秒还在迟疑,但不管怎么样,他还是出发了。他活的这十几年还从来没有一件事让他这么犹豫,都有点不像自己了。 他徐子苓想做什么办不了?想要什么得不到? 心一狠,徐子苓来到酒店房间里,打开房门,看见徐元槐和林宴已经在卿卿我我了,林宴如徐元槐所说,带着眼罩。 之前看这场景有屏幕作为阻隔,徐子苓知道自己只是旁观者,不想看了可以随时抽离。但是亲眼看总归是不一样,带着眼罩赤身裸体的林宴给徐子苓的冲击是扑面而来的,被现场的气氛所裹挟,徐子苓呼吸都变轻了许多。 他像是被无形的手勾着魂慢慢引到二人身边,听到徐元槐调情 “你就靠这幅模样勾引了身边很多人吧?” “早就想徐子苓来操你了是不是?” 无论是眼角因为快感溢出的眼泪,还是嘴角止不住下滴的口水,都能看出林宴已经意乱神迷,什么都听不进去。最后被弄得狠了,只能胡乱的答是。 徐元槐是故意的,他知道。明牌陷阱,就看他往不往里跳。徐子苓站在旁边一动不动地看着,眼皮都不眨一下。 徐元槐把林宴的穴掰开,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阴阜上缓慢抚摸,惹来臀部时不时的轻颤。徐元槐对着徐子苓比了句口型 「摸摸看。」 就算徐元槐给他安排的是火坑,他也不得不跳了。 徐子苓没有如徐元槐预想的那般抚摸,而是一下就插入了两根手指,尽管林宴的穴已经很湿软了,但是两根手指突然插入体内还是让林宴觉得有些勉强。 由于徐元槐在床上基本上是以林宴的感受为主,林宴对徐元槐是完全信任的,她没有挣扎,只是轻声哼唧,埋怨道:“不要插进来、好不好,痛。” 徐元槐示意徐子苓停下动作,徐子苓青筋都爆出来才止住往前伸的手指,满脑子想的都是——插烂她。 「让她舒服。」 徐子苓摸着她的阴蒂揉揉。徐元槐则开始抚摸林宴的其他敏感地带,很快,林宴达到第一次高潮。 察觉到林宴的身体不再紧绷后徐子苓手指恢复抽插,刚开始还能慢慢来,后面他觉得太磨叽了,逐渐加快速度。 林宴的挣扎也随着一起来了。 这么娇气的穴你这样弄不是故意把事情搞砸吗?徐元槐皱了皱眉,暗骂徐子苓这个连欲望都控制不住的废物。 不过徐元槐也知道现在让徐子苓停下不现实,只能尽可能的安抚林宴,让林宴沉溺于快感之中。徐元槐吻了上去,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怜惜。 徐元槐对着林宴的耳边问道:“晏晏,我可以插进去吗?” “嗯?”还在感受高潮余韵的林宴迷迷糊糊的,脑子的一个部件卡了牵连着整套程序都运作不起来。 徐元槐见状慢慢引诱,“你现在很舒服对吗?” “嗯、嗯。” “那我插进去可以吗。” 林宴的回答是一声惊呼,徐元槐低头往下看,只能在林宴的两腿间看到徐子苓的后脑勺。 啧,饿死鬼投胎。 42.死阳痿 预警:并非爽车,含崩溃情节。 林宴没法思考为什么刚刚还在和她接吻的嘴现在在舔她的下体 “别、别舔那…” 阴蒂被舌尖反复碾压。 好爽,怎么会这么爽,爽到她都快呼吸不上来了。 “不行了,我又要、要——” ——高潮了,这三个字噎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两次高潮的时间距离太近了,林宴承受不住这种刺激,到后面已经算是哀鸣了。 徐子苓舔了舔溅在脸上的汁液,咧着嘴漏出虎牙,扣着还在因为高潮乱颤的腰 没有任何预警,性器直接插了进去。 那一瞬间林宴身体瞬间绷紧,如果不是蒙着眼,徐元槐觉得他肯定能看到林宴那双瞪大、不可置信的眼睛。 虽然经过前面的扩张加上前戏,进入的时候不怎么痛了,只剩下肿胀感,但是林宴承受能力不强,两次高潮已经是她的极限,她进入不应期了。 快感积累的多了,超过感官承受阈值之后,就变成了痛苦。 “给我停下!我要生气了!”林宴开口制止,但是徐子苓刚插进去就开始发了狂地往里抽插,这时性爱带来的不仅是欢愉,还有一阵发麻的刺痛。 林宴的手胡乱的摸索着,找到对方的身体后,开始用力推开。 “徐元槐,不行、…别、弄了,我难受…”一句话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但是身后的人没有丝毫要停的意思。 徐子苓反而在听到徐元槐的名字后操得更用力了。 林宴觉得她要崩溃了,全身都在挣扎,两脚乱蹬,指甲死死的扣着对方的皮肉。 她好像听到啧的一声,双腿被对方压在身下,两只手也被固定住,她现在就像是被绑住四肢的螃蟹,动弹不得。 刚刚的挣扎没有任何作用,反而是被操的更大力了,每一次撞击都让林宴的心发慌。 不能再高潮了,她会坏掉的。 林宴哆哆嗦嗦的开口,“我不挣扎了、给你操。” 噢?徐子苓速度慢了下来,像是对林宴说的话很好奇。 见这句话有效,林宴连忙把话说全,“给你操的,只是先等一下、等一下好么,让我、我恢复。” 没有人说话,只是掐着她腰窝的手力度变大了,像是不满意她说的话。林宴慌了,退而求其次地哀求着 “我说错了!不用恢复了,小力一点、就小力一点,可以吗。” 怎么这会这么可怜了,之前为了徐元槐和他闹翻的时候不是很有胆子吗? 徐子苓没有理会,林宴只能继续随着身体的剧烈碰撞一起抖动。 “不想再高潮了、难受…”林宴喃喃自语,收紧全身的肌肉试图抵御本能的快感。 徐子苓兴头上来了也不管林宴能不能认出来他来,凑到林宴耳边压低声音 “不行,必、须、高、潮。”他不像徐元槐,床上事事顺着林宴,他要林宴在他的掌控下,体会痛苦和舒服结合的灭顶快感。 随着林宴的最后一声尖叫,她挺起身体后重重的跌在床上,没有再动弹。 徐子苓射完也冷静了一点,知道自己这段时间被林宴刺激大了,一时间没刹住劲。他看着瞬间又勃起的性器,呼出一口气。 不行,不能再操了,不然真烂了。 林宴瘫在床上,不像是有神智的样子,眼角还挂着刚刚留下的泪珠,被徐元槐吻走,他轻轻地安抚林宴,仿佛他俩是多年爱人。 徐子苓把套子摘下来,抬眼看着徐元槐这伪善的样子,不屑地说: “你现在装给谁看呢,不是你设的局?等一下你不操?” “我不操。” 徐子苓想了一下,确实还没亲眼见过徐元槐操林宴,每次都是些边缘性行为。 死阳痿。 “喂,你亲够了没,我也要亲。” 徐元槐把位置让开了,徐子苓亲的时候发现和想象中一样软、一样甜。 完事以后,徐元槐让徐子苓到阳台。 “说吧,什么条件。”徐子苓懒懒的靠着墙边,一副吃饱喝足的餍足模样。 “我离开时要把我妈也带上。” “这可不是我能拍板的事。你得问老头。” “做不到,那林宴你就别想了。” 徐子苓想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他来之前就把徐元槐可能提的条件都想了一遍,本来想佯装不同意试试徐元槐的底,没想到徐元槐态度这么强硬。 徐元槐利用完林宴,拍拍屁股就去上大学,不在乎事情败露,可他还想和林宴在一起一辈子呢。 是的,刚刚做爱的过程中徐子苓心里已经和林宴私定终生了。 “可以,作为交换,以后要一直维持着这种关系。” 商量好了以后,两人回到卧室,徐子苓看着林宴的睡颜,眉眼都柔和了下来,他想躺下和林宴温存一会,却被徐元槐拦住,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徐元槐不耐烦地开口 “你怎么还不走,等林宴醒来看见你?” 徐子苓一时语塞不知道回什么,最后还是离开了酒店,坐在车里一阵憋屈。 等着吧,以后躺在林宴身边的一定是他。 徐元槐也站在一旁看了会林宴,随后抱着她去浴室清洗。 43.观察日记(500珠) 林宴是被徐元槐叫醒的,本来她太累了想当做没听见赖一会床,结果徐元槐在她耳边说:“已经7点了,你不回家了?” 什么?七点了!林宴被惊得弹坐起来,拿起手机确认一遍时间。 完蛋,她哥昨天晚上应该是在家的,她又没在门禁之前回到家…之前几次迟到虽然林舟没说,但是林宴明显感受到她哥不开心,在她连续几周准时回家后情况才好转。 林宴连忙起身,刚下床她的腿一软,还是徐元槐扶住了她才避免摔倒。林宴不顾身上的酸痛开始边穿衣服边问,“你昨晚怎么不叫我?” “我看你太累了,而且你昨天那个样子被你哥看见也不太好吧。” “还不是怪你!”林宴瞪了一眼徐元槐,拿起包包,走之前不忘警告徐元槐,“昨晚的事,等我回家再找你算账!” 本来她预留的时间是绰绰有余的,没想到徐元槐跟疯了一样,怎么叫都不肯停。 喜欢一个人原来这么麻烦,分手这两个字光是在心里想着都觉得烫嘴,好在徐元槐平时对她百依百顺,不然林宴早就让她哥出马,把徐元槐训得服服帖帖的。 林宴回到家后,看见她哥已经在餐桌上坐着吃早餐了,看到她回来抬了抬眼,示意她坐下。 林宴来到餐桌前言语谄媚,挂着讨好的笑容,“哥,还没去上班呢。” 她面对谁都可以趾高气昂的,但是对她哥不行,说到底她赖以跋扈的一切,都是依仗哥哥得来的。 不能惹哥哥生气,这是林宴自从父母去世后就刻在心里的观念。 “妹妹整夜不回来我都想报警了,怎么有心思上班。” 如果不是监视的人一直汇报着林宴的行踪,林舟估计还真要彻查林宴到底去哪了。 林宴还想解释,被林舟止住了,“先吃早餐,然后去休息,今天我不追究你,下次再有这种情况,以后晚上别出门了。” 林宴讪讪地答了句噢。 回到房间,香薰已经点好了,估计是打扫阿姨帮忙的。 林宴躺在床上,不一会就睡着了。 门打开了,林舟拿了个纸笔进来,他上下打量了林宴一番,明明和以前没什么变化,心思怎么变得这么野了呢? 林舟脱下林宴的衣服,待林宴赤身裸体后带上手套,是胶质的医疗手套。 指尖扣住林宴下颌,微微施力往下掰便把林宴的嘴巴打开了。先是检查舌头,林舟将林宴的舌头轻轻扯出来,另一只手拿着手电筒直射,仔细的检查着舌头边缘、舌尖、舌面。 舌头,在纸上打叉,没有伤口。 接着是嘴唇,很明显能看出来嘴唇肿了,仔细翻看还能看见一些被咬伤的出血口。 嘴巴,在纸上打勾,肿了,有出血。 视线移到胸部,乳头都破皮了,可怜兮兮的陷在里面,林舟用手揉搓了几下,乳头慢慢地立起来,绝对肿了。林舟看了看之前纸上记录的,乳头直径是0.8厘米,他拿起工具再次测量,1.3cm。 被玩大了这么多。 乳头,在纸上打勾,肿了。 再往下移,林舟本来想直接转到下半身的,但是在腰上有新的发现,他用笔记录。 腰上的掐痕,第一次出现。 衣服继续往下脱,穴,也肿了,还是做爱了吗?之前不是一直都没做吗。林舟顿了一下,这是他记录以来第一次掰开穴检查,他把包皮剥开,往上扯露出一整个阴蒂,看样子还好,不过也是没有对比所以看不出差别。 林舟想,下次先记录正常情况下的阴蒂。 两只手指伸进穴内,慢慢撑开,比他第一次进入的时候顺畅多了,林舟塞入带来的仪器,冰凉的仪器引来林宴一阵呻吟。林舟观看着穴内的画面,还行,内壁充血但没有撕裂。 仪器继续往里伸,确保没有一丝精液遗留,肿的不行、十分敏感的穴再被仪器进入,林宴在睡梦中直抽抽。 林舟无奈地摇摇头,他这个妹妹真是…检查也能发骚? 林舟把提前买好的药抹在手上,伸进去仔细的涂抹,没有漏下一丝缝隙,要是光看林舟现在的表情,不清楚的还以为他在做什么精密实验,一丝不苟的。 林舟把手退出来,掰开穴用相机拍了个照,对比昨天拍的,肿大殷红像是熟透了。 最后是屁股,没有肿,看来这次没有被打屁股了。 从头到尾再扫视一遍林宴的身体确认没有漏下的细节后,林舟把林宴的衣服重新穿上,开始林舟填写今天的观察日记。 有电话打过来,林舟接通,听见对方说:“除了徐元槐,另一位徐家少爷也在小姐待的酒店里。” “徐子苓?” “是的先生,不过这位走的比较早。” “知道了。”林舟看着林宴的睡颜,他妹妹这是想兄弟俩一起要啊?吃的消吗? 妹妹这么笨,别到时候被玩崩了又哭着找他处理烂摊子。算了,他还是未雨绸缪一下吧。 林舟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买几个摄像头,加定位器。以后盯着的人还要再多加一个徐子苓。” 44.好想你 有过第一次后,徐子苓想的就多了,首先他现在跟林宴告白肯定是不行的,林宴不喜欢他。硬来也不行,他对林宴不能像林宴对徐元槐那样想抢就抢,林宴有林舟在身后,动不了。 只能徐徐图之,林宴喜欢徐元槐没关系,反正徐元槐上大学就要抛下林宴走了,他就不信林宴面对徐元槐的背叛还能继续喜欢徐元槐,到时候他再乘虚而入,安抚林宴受伤的心,他俩肯定能在一起。 就是还得忍徐元槐大半年,想到这徐子苓有点烦躁。 不过有的吃总比没得吃好,徐子苓总算知道之前焦躁不安是为什么了,原来是因为看的到吃不到,现在吃到了,感觉对待一切都如沐春风。 林宴也感受到了,徐子苓不会再对她动手动脚的了,甚至能称得上绅士,就是这个眼神…还是让她觉得不对劲。 这种生活持续了一个月,一到周末,徐子苓就火急火燎的联系徐元槐打算去酒店,被徐元槐制止了,“你把林宴当傻子呢,每周都蒙着眼睛她能不发现吗?” “那要不下药?” 徐元槐看着徐子苓居然是真的认真说出这番话,感到无语。 徐子苓正值欲望高涨的时候呢,本来就指望着这一周一次的机会和林宴好好亲热一番,现在好了,保底也没了。 徐子苓这从小呼风唤雨的小霸王哪受过这种苦,在等待的时间里,徐子苓甚至想过课间直接把林宴拉到厕所操了,也不管林宴挣不挣扎,直接生米煮成熟饭。 最好是挣扎到全校同学都发现,这样全部人的知道林宴有他徐子苓的烙印,反正他们两家可以联姻,就算林宴闹到林舟那,只要他们徐家承诺会结婚,难道林舟还会和徐家闹翻吗? 看着徐子苓越来越疯狂的神色,徐元槐知道这家伙精虫上脑了,只好将原本的一个月一次改口,变为三个星期一次。 “平时你可以发消息和林宴玩,她发现不了。” 徐子苓勉强接受,这还是他第一次以男朋友的身份和林宴聊天。明明做都做过了,也是这么多年的好友,但是真到了打字的时候,徐子苓像是给暗恋对象发消息的小男生一样,琢磨了许久,琢磨出四个字 「你在干嘛?」 「怎么、想我了?」 「对,好想你。」 徐元槐难得主动找她并且直白的表达爱意,林宴心里有些得意,再呆的木头还不是会因为她开窍。她刚想聊聊今天发生的趣事,对面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 「想你想的都硬了。」 「你要看看吗?」 林宴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这是徐元槐能说出来的话? 「你咋了?」 徐元槐这边一直盯着聊天框,察觉的徐子苓ooc就出面收拾烂摊子,「刚刚做春梦了,好想你。」 噢,这还勉强说得过去,林宴收回疑惑,随意回复到 「可以啊,那看看呗。」 林宴刚打完,对面立刻发来视频通话邀请,接起后,对方勃起的性器直愣愣的出现在镜头前,虽然现实生活中见过挺多次,但都是一眼略过,林宴一下子看到专门拍它的机位还是有点害羞的。 徐元槐不是面子很薄的吗?做一个春梦变得这么奔放了? 而且,她怎么感觉形状不太一样呢,这个好像更弯一点…不过林宴也没仔细观察过徐元槐这玩意,就当是自己的错觉了。 “怎么不说话。” “喉咙不舒服,少说一点。”确实,声音都变沙哑低沉了许多。 徐子苓开始撸管,看着视频上林宴的脸,他更兴奋了,想射宴姐姐脸上… 林宴看徐子苓的手速都快到要起残影了,耳机里传来喘息声 「张嘴。」 虽然林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听话地张了,徐子苓盯着镜头里面露出舌尖的嘴,林宴刚洗完澡红扑扑的脸蛋,眼底的侵略性溢于言表。 射了。都射给你。 —————— 以防万一我还是最后提醒大家一下。 如果看到这里大家的感觉是好爽!那我们xp就对上了,看到女主惨惨的我就爽爽的(可能我上辈子也是男主之一吧)。如果更多的感受是心疼或者愤怒,那我觉得或许、可能大家要谨慎观看(或者等这本书完结以后看别人排雷再决定要不要观看)。 不是说不让骂,男主们随便骂,但是本文基调大概就是这样了,我怕你们看了以后心里不舒服,为了一本小说不值当!作者是个畜生,这完全是丢掉脑子的xp之作。(现实生活中绝对不提倡这种感情) 最后预警一下,女主最后也不会喜欢上其他男主,有很喜欢的男主,希望他们两情相悦的也请谨慎观看。 45.控制高潮 徐子苓拿着纸巾包住精液,扔掉后回来发现林宴还张着嘴,傻的可爱。 “都射完了,还张着干嘛,该吞了。”话里还有一丝笑意。 林宴这才意识到刚刚让自己张嘴是干嘛,脸沉了下来,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你!你耍我是吧。” 竟然想让她吞这种脏东西。 “开玩笑的。”徐子苓道歉得很快。 “湿了吗,我想看你也自慰。” “没有!”林宴撇过脸,肯定是因为最近太不节制了才会看到徐元槐自慰都会湿。 林宴死要面子不肯承认的样子徐子苓见多了,他慢慢诱导,“脱下裤子,晏晏,帮帮我。” 这招是他从徐元槐那观察来的,林宴向来是吃软不吃硬。 果然,林宴虽然磨蹭了一会但最后还是终于自己的欲望,同意了。 “屏幕对准,对,脸也要露出来。开始吧。” “我不会啊。”以前这种事哪用她亲自动手?徐元槐是不是胆子太大了,还敢装傻。 “对不起我忘记了,那我来教教晏晏吧。” “先插一根手指,嗯慢慢抽动,另一只手摸豆豆,对。” 林宴照做。 “第二根手也塞进去,加快速度。”有快感以后,她的脑子就不思考了,不由自主的跟着对方的话行动,对方说什么,自己跟着照做。 就是这个地方,快、快高潮了—— 耳旁蓦地传来一句:“停下,别摸了。”本来就低的声音,讲话不带情绪时便很容易让人有压迫感。 “嗯?”林宴迷茫地睁开眼睛,下意识真的听话停下了,但是没有新的刺激,卡在这不上不下的很难受。 好想高潮… 她脑子清醒了点,觉得自己没必要听徐元槐的停下,便不再搭理对方,继续随着她的心意来刺激敏感部位。 可是,对面不说话了。 林宴模仿刚刚的对方教她的手法,但怎么摸都找不回刚刚的那种感觉,给她急得手法越来越粗暴,不安的催促道:“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 “你停下,不然我不说。” 林宴睁开眼睛,眼神里都是埋怨。她想直接挂电话了,之前做爱是她昏了头,现在隔着屏幕还想命令她? 可是对方很会把握分寸,这时又开始软言安抚,“乖乖,跟着我的节奏来,我想和你一起高潮。”镜头对着徐子苓又勃起的性器。 “会很舒服的…来,现在先摸摸胸部。” “嗯对,就这样,好棒晏晏。” “用力捏乳头,还不够用力,扯出来。对——就是这样。” 林宴发出难耐的闷哼,明明捏的她挺痛了,但因为力度是自己掌控的,让林宴有安全感,所以下意识觉得再重一点也没什么。 “爽吗?” “爽…” “接着摸摸下面的豆豆,用力搓,不用怕,会很舒服的。” “不要停。晏晏真棒。” 林宴脑袋又成一团浆糊了,变得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开始叫出来,两腿抖得不行但手上的动作没停下来过。 快了,快了—— “好了,停下来吧。” 林宴整个人像死机了一样,待在原地一动不动。骗人的吧?为什么…就差一点。 镜头外的徐元槐勾起嘴角,轻声说:“继续插进去吧,两根手指,要慢慢地。” 这次的快感来得细腻绵长,明明可以高潮了,但是身体却像在等着什么东西一样。 耳边传来喘息声,声音越来越大,怎么有男的可以喘的这么骚,林宴从对方的动静中感受到他要射了。 快点射吧,徐元槐射了就能允许她也跟着射了,她快要被这绵密的快感折磨疯了,给她个痛快吧。 等等——为什么她射需要徐元槐的允许?这个念头从林宴的脑海里闪过时便听到对面的带着冲刺的兴奋说: “乖宝宝,可以高潮咯。” 耳机里传来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样,林宴不可置信的睁大着双眼,几次没能成功高潮的快感迭加在一起,来得尤为猛烈。 她的身体这是、怎么了…?没办法多想了,脑子很快被高潮余韵所覆盖。 徐子苓在发出最后一个指令时,他也达到了高潮,他猛的一顶,就好像都射进了眼前这具抖个不停的身体。 好乖,好听话,不枉他之前每次做完都在林宴熟睡的耳旁一边指奸一边说些下流话,宴姐姐的身体果然都记住了。 此时林宴的床上,微弱的灯光扫过时,正对着床的台灯闪过一瞬微弱冷点反光,转瞬消失,刚刚那一出好戏的全角度机位正一点不落的传到林舟那。 46.下不为例 不像是徐子苓可以共享他的屏幕,徐子苓和林宴视频的时候,徐元槐完全不知道他们经历过什么,不过他能猜到徐子苓无非就是说些精虫上脑的话。 虽然徐元槐有把握可以通过话术来让林宴不生疑,但两人还是约定好每天把和林宴发生的事情互相报备一下,毕竟两个人为人处世各个方面都太不一样了,很容易露馅。 首先,徐家两兄弟的做爱偏好就不太一样。 徐元槐是有施虐欲的,但由于他现在对林宴的感情很复杂,并且徐子苓也是个操人不知轻重的,他如果也加入那林宴估计第一次就受不了要提分手了。 所以徐元槐把最原始的欲望给掩饰了起来,充当每次事后的温柔抚慰工作,让林宴相信他是爱林宴的,床上的粗暴只是情趣而已。 徐子苓则认为做爱就是要一起爽,林宴刚开始确实是爽到了,只不过她不经操,徐子苓射一次的时间够她高潮三四次了,每次到后面都只剩下痛苦。 可是徐子苓觉得林宴是在嘴硬,都喷了怎么还会痛苦呢。看多几次林宴高潮到崩溃的表情后,徐子苓开始有点理解那些性虐的癖好了,好漂亮啊,林宴高潮的时候很美,吃痛的时候很美,泪眼婆娑的样子也很美。 天地良心,他以前真不这样的,他以前看片都只挑唯美的、两情相悦的看,对什么强迫性行为嗤之以鼻,觉得这种都是没有人格魅力的人才干的事。 真不能怪他吧,是晏晏太骚了,才改变了他的偏好。 不过性虐这种东西徐子苓也只能在心中想想,毕竟林宴太怕痛了,只吃挨操的苦就好了,不用吃身体上的苦。 不过最近好像连挨的苦都吃不了了,徐子苓撇撇嘴,有些低沉。他强硬地要求徐元槐快点哄好林宴——他自己也哄了,不过只能以朋友的身份哄,没多大成效。 想到这,徐子苓更难过了。 徐元槐头都没抬,冷淡地说:“谁让你把林宴操失禁的?只是不让你操她,没再坚持分手都已经算好的了。” 他这个负责擦屁股的承担了林宴事后的怒火,不知道林宴是在哪里学的招数,他让林宴绑在椅子上,被玩弄地硬了四个小时都不许射,期间还得好言好语的哄个不停,保证不再犯类似的错误了才让大小姐消气。 最难熬的不是被控射,而是让自己安分的被绑在椅子上。林宴学也不学得认真一点,就这个绑法,他随便一挣扎就能脱离束缚,但是他不能这么做,只能假扮无能为力的样子,看着林宴居高临下地、带着报复心理玩弄他的性器。 林宴一脸狡黠的往徐元槐的性器上塞进尿道棒,势必要把失禁丢掉的脸给找回来。 徐元槐低下头,从耳朵红到脖子,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林宴以为他是在害羞,其实徐元槐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控制自己不起身把林宴摁倒在床上。 要不是林宴是林家的小孩…要不是他是个私生子…他绝对、绝对会把林宴操死。 他会看着林宴的表情由得意变成不可置信,然后不顾林宴的打骂直接把屌插进去,别说是把林宴操失禁了,他直接尿林宴穴里又能怎样? 也不会怎样,林宴这样欺软怕硬的人,估计只会怔住,然后哭哭啼啼的又搬出林家来威胁他。 可是一切一切的情绪在徐元槐抬起头的那一刻消失了,徐元槐在林宴面前又变回那个被情欲沾染的内敛男生,他红着脸说: “我错了,能原谅我吗?” 看着徐元槐这张脸,林宴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她吻上徐元槐的嘴,“下不为例。” 47.怀疑 徐子苓这边被徐元槐这么一说,又开始春心荡漾,回忆起那天把林宴操失禁的场面。 当时林宴挣扎的厉害,但因为林宴每次挨不了多久操都会挣扎,所以徐子苓很平常的压住林宴挣扎的手。 到后面徐子苓发现林宴的力度不寻常,脸涨得通红,隔了一会才小声的张口,可是声音太小了,就算徐子苓凑近来听没听到说什么。 后面林宴也不管了,开始大声地说:“停下,去厕所——”徐子苓这才意识到刚刚林宴不说话是因为害羞。 林宴要尿了吗?要被自己操尿了?想到这徐子苓像被打了兴奋剂一样,操得更用力了,尿吧,尿他身上,把他当成所有物打上印记。 林宴被徐子苓突然加速刺激的尖叫都变了个调。 “说什么?我听不清。”旁边的徐元槐这时和他展现了亲兄弟的默契,不用他说,就替他回话了。 林宴这时已经忍到极限了,她想大声吼出她的诉求,可是在张嘴的那一刻却被徐元槐吻住了,什么都被堵在嘴里。 接着顺理成章的,林宴越来越抖的身体漏出第一滴尿,后面断断续续的淋湿了整张床单,林宴没再挣扎、只是偏过头去。 距离他俩同流合污已经半年了,徐元槐一看徐子苓这样就知道徐子苓又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事,他打断了徐子苓的回忆,说道:“就快要高考了,能别惹事了吗?” 徐元槐这几天时间都用在复习上了,其实他可以肯定自己能考到一个好成绩,但是这个考试对他太重要了,让他有些神经质地花所有时间来确保事情不出差错。 徐元槐本来就黑的眸子结合眼底的乌青盯着人看时有种非人感。 他们这群人里除了徐元槐谁关心这个高考?徐子苓不在乎徐元槐的感受,但是转念一想,徐元槐高考完过两个月就要滚了,碍眼的东西不见了,林宴也不会再把心思放在徐元槐身上。 这么算下来,徐子苓决定不跟徐元槐一般见识,也是幸福者退让上了。他安慰自己,不能操还可以舔啊,他有把握舔也能舔得林宴爽的直抖,再不济他还能每天靠微信聊天缓解一下相思之苦。 伴随着最后一声铃响,高考结束了。 林宴问徐元槐考得怎么样,徐元槐也没什么大反应,只是说了句还行。 林宴不用问也知道徐元槐还行,徐元槐考试排名就没下过年级前五,而且就算真发挥失常了也不是啥大事,大学而已,哪里读不是读? 她一把揽过徐元槐,“好厉害呀宝宝,有没有想玩的地方,我带你去。” “全世界哪都行。”林宴补充道,她迫不及待地想和徐元槐出去旅游了。 “就京市吧。” 林宴愣了一下、没想到徐元槐还是选择国内的城市,不过她还是很快答应了,开始讨论起她吃过的京市美食、玩过还不错的京市景点。 只不过最后他俩也没能一起去成京市。 起因是当天晚上聊天的时候,林宴说起她搜了许多京市有关的攻略贴,可以一起看看。 徐子苓没想太多,问林宴「搜这个干嘛?」 「不是你说要去这旅游吗?」 徐子苓本来想反驳,但话到嘴边,想想还是回了「噢对,我忘了。」 林宴心生疑惑,「可是我们白天的时候刚聊过啊?」 徐子苓暗骂一句,这件事徐元槐可没和他通过气,他马上打电话给徐元槐,没人接。 为了避免说多错多,徐子苓直接先不回林宴消息,打算后续再找个借口解释。 重点是得先找徐元槐问清楚到底是什么事,他让一直盯着徐元槐的人去看看徐元槐不接电话是什么情况。 徐元槐看着自己的房门被陌生人打开也不惊讶,从床上直起身体,“你是谁,来做什么?” 对方只回了一句,“徐子苓少爷让你回消息。” 徐元槐拿起手机回复了一句后,把消息界面朝男人晃了晃,“回完了,你可以走了么?” 男人退下了,和来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息。 徐子苓的电话立刻打来,“你今天跟林宴聊了旅游?去哪些地方旅游?” “就京市,林宴约的是10天后。” “找个理由拒绝了。”徐子苓回的很直接,他不允许徐元槐单独和林宴出去玩。 “好。”徐元槐答得很平静。 “你为什么没把这个消息同步给我?” “忘了。” “…刚刚为什么不接电话?” “在睡觉。” 徐子苓扯了扯嘴角,挂掉电话,他懒得判断徐元槐回答的是真是假,反正再过两个月徐元槐就要滚了,徐子苓不想多生事端,也担心林宴因为徐元槐对他观感变差。 而且就算徐元槐真想阴他一手,他也有把握让徐元槐掀不起任何风浪。 现在重要的是安抚林宴。 48.还有…别人? 「对不起啊宝宝,刚刚有点事。」 「我刚睡醒脑子还是懵的一时间没想起来,我出发的机票都买好了,6.17下午可以吗?」 林宴看到这两条消息微微皱眉,她不是个多疑的人,身边基本上没人会、也没人敢骗她,要换以前的她听到解释后就直接把这件事抛在脑后了。 但是最近徐元槐的种种表现让她不得不心生疑虑,这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了。经常出现前一天说过的话,转眼就忘了的情况,只不过之前她没放在心上所以没有提过。细数下来最近两个星期这种事出现的频率尤其的多,多到林宴都意识到不对劲了。 还有做爱也是,一会温柔一会粗暴的… 徐元槐不会有双重人格吧?林宴回了一句「可以。」然后上网搜索双重人格的典型症状。 「宝宝,那个之前你不是答应我考完去酒店吗?」 被勒令不能做爱以后,徐元槐在微信上找到机会就缠着林宴追问这个问题,林宴被磨的不胜其烦,只好答应他高考完做一次。 林宴看到这条消息,结合之前的怀疑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为什么徐元槐从某一天过后,经常要求她在做的时候带眼罩? 只是因为性癖吗? 在一片纷乱的迷雾中林宴隐约觉得她窥见事情真相的一角,这些疑惑正引导她一步一步慢慢地往前走。 林宴答应了,但是她提了几点要求,首先,不能带眼罩,其次,她高潮两次后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操了。 对面委屈的发起哭哭的表情,「那要是我一次都还没射怎么办。」 「不同意的话就别做了。」 「别!我同意。」 徐元槐看着林宴和徐子苓的聊天全过程,他不知道这次林宴察觉异样到没有,如果他都做的这么明显还发现不了,那林宴真是蠢到家了。 徐元槐也不是善心发作,只是他心里有一杆秤,林宴欠他的部分他基本上也利用林宴补回来了,而且他才不会放任徐子苓维系在林宴面前的好形象呢,让徐子苓痛苦也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于是他决定在走之前把真相抖落出来给林宴看,好让林宴认清徐子苓的真面目,不过徐元槐不好做的太明显惹来徐元槐的怀疑,毕竟实习经历和推荐信都还没到手,只好每次都用些隐蔽的线索提醒林宴,没想到隐蔽一点林宴是真发现不了。 第二天林宴来到酒店,她有点紧张的抓着手提包的绳子,为了得知真相林宴在包包隔层里放了一只录音笔,她内心祈祷最好只是她多想了,毕竟她真的挺满意徐元槐的。 就算、就算真是双重人格,只要徐元槐愿意积极治疗她也认了,就是以后可能为了安全得绑着徐元槐,不是都说双重人格攻击性高吗…… 林宴就这么胡思乱想地走进酒店房间,徐元槐已经到了,他刚洗完澡正擦着头发看向林宴。平时一般刚见面林宴都会主动凑到徐元槐面前索吻,但这次她心事重重,兴致并不高,只是坐在一旁和徐元槐聊些有的没的。 徐元槐等了一会见林宴没有靠上来的迹象,便主动搂住林宴,扣住她的下巴便吻了上去。 果然,接吻能让人放松,林宴慢慢抛下顾虑沉浸在这个吻中,只不过心里还保留着一根弦来留意周围发生的事情。 慢慢地林宴的眼神开始迷离起来,好舒服,轻飘飘的像躺在云朵里—— ——可是,只是接吻会这么舒服吗? 林宴一怔,发现不对劲…是…刚刚喝的水有问题吗?……她猛的掐了一下指尖,半眯的眼睛开始重新聚焦,一下就对上了徐元槐的眼睛。 糟了,忘记徐元槐接吻的时候是一直睁着眼的,林宴只好重新装作迷离的状态,好在接吻还在继续,徐元槐应该没发现。 水绝对有问题,林宴觉得她的意识越来越涣散,如果不是她一直强撑着,估计现在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突然间林宴冒出一身冷汗,之前有多少次这种情况是她没发现的?徐元槐到底为什么要骗她?林宴积攒的怒气一定程度上压制了生理反应,她刚想起身质问徐元槐,便听见房间门打开的声音。 门关上了,接着是脚步声,落在地上很轻盈,林宴甚至能感受到这人的心情是愉快的。 还有…别人? 49.怀孕?结婚? 这个时候林宴的思绪彻底混乱了,还会有谁?为什么徐元槐没有反应,是他默许的吗?他们要干嘛?做爱还是威胁? “怎么今天这么慢?” 是徐子苓的声音,她不可能认错。 林宴气血上涌,这兄弟俩故意耍她的是吗?之前不是还吵的你死我活的,怎么现在能相安无事合起伙来骗人了?把心眼都用在她身上了是吧! 林宴努力放松因怒气紧绷的肌肉,不让抱着她的徐元槐发现异样。她倒要看看徐子苓和徐元槐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刚好录音笔可以录到证据。 只是事情的发展速度有点超出林宴的预料。 她感受到屁股一凉,…裙子、被掀开了?林宴还懵着呢,一根手指没有任何征兆的插进她的穴里,林宴蓦地睁大双眼。 徐元槐怎么能当着徐子苓的面做这种事?林宴气的浑身发抖,这时她也顾不得再收集什么证据了,把徐元槐还在她嘴里的舌头抵出去,绷着脸大声呵斥: “你在干嘛!快把手拿开!” 徐元槐得知林宴是清醒时看起来并不惊讶,穴里抽动的手也停止了。 但只过了几秒,两根手指便重新开始插入进去、甚至插的更深,频率更快。 什么意思?她的话不管用了是吗,林宴的眉头越锁越紧,她刚想说话,吐出口的却是呻吟,她捂住嘴巴,将声音堵在喉咙里。 她用这辈子最凶狠的眼神警告徐元槐,只见徐元槐抬起他的双手,可是穴里的手却没有停下。 什么意思? 不是徐元槐的手…那会是谁的?林宴像卡住一般慢慢地转过头看向背面,引入眼帘的便是徐子苓标志性的虎牙和微笑。 他抽出带着粘液还拉丝的手,“是我噢。” 本来发现林宴是清醒的时候徐子苓是有一瞬间的慌乱,担心事情败露之后林宴会讨厌自己。但是转念一想,既然事情发生了也不全是坏事,起码接下来他不用再顾虑太多,不用担心哪天意淫林宴被发现,也不用再维持好朋友的人设。 就是林宴可能会不开心,变得讨厌他…不过没关系,他们之后会结婚、会生小孩,一辈子这么长,林宴总会原谅他的。 想到这,徐子苓已经在畅想今后的幸福生活了,嘴角挂着微笑,丝毫没有被拆穿的愧疚。 徐子苓预想到林宴可能会崩溃、会破口大骂,可是林宴只看了他一眼便转过头,没有留给他一丝情绪,而是对着徐元槐说: “徐元槐,…你就这么对我?” 林宴说话时的尾音轻轻抖着,尽管她已经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但谁都能听出来,林宴难过极了。 徐子苓脸上的微笑僵住,开始慢慢收敛嘴角,下颌绷得紧紧的。 “你说话啊,徐元槐!”耳朵边继续传来林宴的心碎的声音。 什么嘛,明明插进去的是自己的手,怎么一口一句都是徐元槐这个贱人,当他是透明人吗?还是连被质问他也要排在徐元槐后面? 啧,说真的,他有点烦了。 徐子苓舌头蹭了下齿尖,“晏姐姐,你还是先别管徐元槐这个死人了,关心关心在你穴里的手呗?” 什么?林宴还在伤心的情绪里没有出来,突然感受到下体重新被手指插入,速度来得很快,以至于林宴说话都被手指顶得有点断断续续的。 “徐子苓、你他爹,快住手!你知道、你在干嘛吗!” 林宴被迫从被徐元槐背叛的情绪中脱离出来,把注意力放在徐子苓身上。 林宴觉得徐子苓疯了,不对…她早该知道的。在那次浴室之后她就应该对徐子苓敬而远之,而不是还相信什么狗屁友谊,让徐子苓有可乘之机。 “知道啊,我在用手插你的穴呢。”被清醒的林宴注视着,明明徐子苓用手指插入不会有任何快感,但他还是喟叹一声,脸上浮起一层酡红,看样子沉醉极了。 他的手指配合着弯曲,依靠记忆找到了林宴的敏感点,猛烈攻击。 几乎瞬间,林宴就弓起腰,嘴上的呻吟泄出半句。 徐子苓怎么知道她的敏感点? 而且,为什么徐子苓突然变得这么大胆,他之前不是还因为自己被关了一个星期禁闭,就不怕自己再告状吗? 这可是强奸。 可是无论徐子苓事后会受到什么惩罚那都是后话,毕竟对她的伤害已经造成了,林宴要的是徐子苓现在停止对她的侵犯。她努力思考,发现除了他们之间的情谊以外,唯一能够让徐子苓停下的只剩下她哥。 林宴深吸一口气,“徐子苓,你现在放手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不然你也知道这事要是告诉我哥,他不会放过你的。” “是啊,就林舟宠你那个劲,确实会有点麻烦。” 知道还不快松开,林宴皱着眉,光是感受到她体内是徐子苓的手指她都想吐。 “你说要是我这次就把你操怀孕,你生下我的孩子,林舟也不能拿我这个妹夫怎么样吧,嗯?” 怀孕?结婚?这些词太惊悚了以至于林宴都忽略了徐子苓说要操她,林宴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徐子苓嘴巴里说出来, “你疯了吗?我还没到十八岁,怎么可能…” 看着徐子苓似笑非笑的表情,林宴闭嘴没再说话,她额头沁出一滴汗,不可能,徐子苓绝对是在吓唬她…徐子苓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