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娃的肋骨2》 第1章 [gl百合] 《夏娃的肋骨》作者:彼岸萧声莫【第二部完结】 1、一章,一段生活 ... 番外: 1.小兔崽子,大兔崽子 小孩子除了在满月的时候要在家里办酒席宴请各位亲朋好友的,然后在那天为孩子起个好听的名字。 沐未央在家里办了一桌酒席,把大家都请过来。 主角自然就是两个粉嫩嫩玉雕似的胖娃娃。 两个小孩分配均匀了,一个给陈墨染,一个给eva抱。 小孩子在怀里熟睡,眼睛眯成一条线。 睫毛长长的,颜色很淡。 眼珠子是和柳夏年一样的茶褐色,像深色的琥珀,长大了肯定是迷死人的小帅哥。 陈墨染特别喜欢这两个小孩子,直觉的想象他们长大以后一定像柳夏年。 在酒席上,陈墨染问沐未央有没有想过要给小孩子们起什么名字。 沐未央想都没有想,说:“兔崽子一号,兔崽子二号。” 陈墨染果然是一头冷汗,和之前猜的一模一样。 柳夏年说:“她开玩笑的。” 那该叫什么? 几天后,她终于知道了,两个男孩一个叫柳东东,一个叫柳西西。 好名字。陈墨染猛点头。 只要不叫兔崽子,什么都好。 没指望沐未央能给小孩子取像柳夏年这样文艺的名字出来,能听就好。 --------------------------我是美丽可爱的番外分割线--------------------------------- 2.妈,我回来了 过年前,陈墨染打算把柳夏年带回家去,这次,是以她的爱人身份回家过年的。说什么都要给家里人一个好印象。 买了一大通的东西,把家里每一个人的口味都给算计到了,想着到了家里,先用好礼软化他们,接着再说明白。 春节回家谈判的好处就是外面天寒地冻,老爸老妈要是不高兴也不会叫她们滚。 外头那么冷,你忍心让你女儿冻死吗? 在出发前几天,却又客人上门。 门口是模范情侣沐未央和eva两人。 他们穿着厚厚的羽绒服,eva是一贯清汤挂面,青丝流泻而下。而沐未央却是穿着中国娃娃的样子,在脑袋两边各弄了一个包包头。 两人胸前各自挂着一个睡着的小孩,低头,视线下去,看到她们的手中还拎着许多东西。 陈墨染站在门口和她们对视,看着门外站着的这对情侣,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希望不要是…… “拜托你们了。”一团软绵绵的肉团塞到了陈墨染手里,另外一个塞到了柳夏年手里。 然后,门口的人消失不见。 这个过程快的就好像一阵风,风过后,就剩下残花败柳枯枝败叶白菜叶子在地上打转。 一阵冷风吹进,陈墨染打了一个寒蝉。 低头看着手中多出来的小肉球,她无法言语。 小孩子穿的肥肥的,圆鼓鼓一团,他吮着自己的小手睡的很沉。 幸福的小孩,和不幸福的陈墨染行程明显对比。 “沐未央,你这个死女人。”陈墨染咬牙切齿的说。 沐未央和eva这对模范情侣非常积极的去温暖如春的地方度假顺便约会蜜月,负担留给了会照顾人温柔体贴贤惠美丽的柳夏年她们。 她们只有带着小孩子回家了。 坐飞机到机场,这次回来,是柳夏年和陈墨染一起回来,丑媳妇总要见公婆,帅女婿也要见一下自己的丈母娘。 柳夏年是无所谓,她很镇定,她坦然面对一切,如果遇到困难,她就迎上去解决。 何况以她对陈墨染家里人的认知,他们都不是闭塞的人。 陈墨染一路上都在唠叨着,要是家里人赶她们出去怎么办,外面那么冷,要是妈妈气的打她怎么办,要是…… 柳夏年的手轻拍着胸前的小孩,安静倾听陈墨染的唠叨。 她只是握住她的手,以此给她勇气。 飞机停靠的时间因为天气缘故而误点了,晚了半个小时才到栎社国际机场。 家里人也已经在机场等了半个多小时。 他们还是举着和原来一样的牌子,上面用漂亮的毛笔字写着,陈墨染三个字。 陈书言已经长的很高了,一年时间,拔高而起,和陈爸不相上下,他伸着长长的脖子在找寻人群里熟悉的人。 他点着其中一个人,对陈妈说:“妈,那人是不是姐姐?” 陈妈眯起眼睛,距离太远,她看的不是很分明。 等人走近了,再仔细一看,是两个人。 两人手牵着手走过来,空出的手各自拉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而她们的胸前,都绑着一个小孩子,一人一个,均匀分配。 陈妈不敢相信的反复看着来人的脸,直到陈墨染走到他们面前。 两方人马顿时鸦雀无声。 陈墨染咬着嘴唇,忍耐了许久,轻声说:“妈,我回来了。” 陈妈眼睛一瞪,一口气上不来,身体倒向一边,柳夏年眼明手快,把她扶住。 ---------------------我是半夜十二点的分割线------------------------------------- 3.老妈就是洪水猛兽 陈墨染睡了一个小觉,醒来一看时间,发现已经是半夜十二点,才想起来柳夏年还没回来,还在楼下被家里人盘问着。 她从被窝里爬出来,手忙脚乱的翻找着自己的衣服,正要穿上,房门被人打开。 进来的人正是柳夏年。 她一脸疲倦,眼神却是格外的轻快。 “柳夏年,怎么样了?”陈墨染焦急的问。 柳夏年坐到床边,说:“东东西西在爸妈那里,他们会照顾他们的。你今晚好好睡个好觉,这几日你都没有睡好过。” 陈墨染的眼底有一圈灰色的眼圈,不只是被两个吵闹个不停的小家伙给弄出来的,还是重重心事催生出来的。 陈墨染说:“我说的不是这样,我问你我妈没把你怎么样吧?” 柳夏年把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偶尔出现的撒娇的行为在坚强如斯的柳夏年身上显得难能可贵,也更让人心疼。 从机场出来的路上,大家都沉默无语,陈墨染被赶上楼睡觉去。 她不肯,陈妈两眼一瞪,被瞪的魂魄顿飞,逃了上来。 而柳夏年却被留下来,羊入虎口,定是一番腥风血雨。 陈墨染想家里人一定是太狠了,跟着悲伤起来,说:“柳夏年,真的不成,我们就回去,回北京,再也不回来了。” “为什么?” “是他们先不要我的。”陈墨染咬着下唇,说。 柳夏年绽开一抹轻笑,说:“你小小的脑袋瓜里怎么塞了那么多东西。” 陈墨染不明白她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柳夏年解开衣服,钻进被窝里,被窝里放着两个鼓鼓的热水袋,加上陈墨染这个人,被窝被弄的暖呼呼的。 陈墨染被柳夏年拉着躺下,在被窝里,陈墨染问:“到底怎么回事?我妈给你说了什么?” 柳夏年轻描淡写的说:“妈妈只是问了你在北京的生活细节,我都原原本本的告诉她了。” “就这样?” “你妈不是野兽。”柳夏年说。 “我妈比野兽更可怕。”陈墨染提高了声音。 柳夏年摸着她的小脑袋,让她靠在自己胸前,说:“别怕,怕什么,会没事情的。” “柳夏年,你如果受了委屈要告诉我,我替你报仇。” “我想知道你怎么替我报仇?” “我……”陈墨染顿时无言,想了片刻,说:“我除了把自己饿瘦想不出来有什么好办法能让我妈心疼的。” ……你还知道你妈心疼你啊。柳夏年心里想。 柳夏年的手在她的腰上摸了一把,弹性十足,恰好是丰满到标准的程度,再瘦下去,心疼的不是陈妈妈,而是柳夏年了。 柳夏年慢慢的压到陈墨染身上,把脸埋在她丰满的胸前,洗完澡以后陈墨染身上是香喷喷的,呼吸着这样甜美的空气,让它充满了自己的肺。 “很晚了。”陈墨染现在没心思想明天的事情,她有了感觉,全身发软,一股热意不停的涌上来。 明明还没开始…… 是不是这被子盖太多了。 她的手在墙上摸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开关,柳夏年的手沿着她的手往上爬,一下子就找到了开关,把灯关上,瞬间黑了。 作者,不许写镜头!---河蟹说。 ok!---萧 陈墨染:“别……床会动的。” 柳夏年:“你妈知道我们在干吗的。” 陈墨染:“可是,知道和听见不一样好不好。” 柳夏年:“你叫的轻点就够了。” 陈墨染:“我又管不了我的声音。” 盖上被子…… 柳夏年:“……” 陈墨染:“……” 两人:“… … … … … … … … … … …… … …… …… ………!!!!!!!” 第2章 过后: “闷死我了。”喘气…… 4.妈妈这种生物 “小朋友们,这个字念ma,跟着我一起念,妈妈。妈妈就是养育你们的伟大的女人。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疼你们的人。 小朋友们,你们的心中的妈妈是什么样子呢?”和蔼的幼儿园老师弯着腰,以可爱的苹果脸蛋笑容拉近和小朋友的距离。 东东和西西两个超级小正太坐在最角落里。外头别的班级的小朋友在玩滑滑梯,东东也想跑出去玩,眼神不时朝那里看过去。 老师说妈妈是什么样子的。两人都有一点点的疑惑,妈妈…… 一个小正太举手,说:“我的妈妈有长长的头发。” 东东和西西想,原来长头发的就是妈妈。 一个小loli把手举的高高的,站起来后以糯糯的童音说:“我的妈妈穿漂亮的裙子,花花的。” 东东和西西想,原来穿裙子的就是妈妈。 “我的妈妈涂红红的口红。” “我的妈妈会唱好听点歌。” “我的妈妈抱起来软绵绵的。” …… 东东和西西越听越迷惑了,他们同时以迷茫的眼神看向老师,小正太那水汪汪的眼神是致命武器,任何人都不能拒绝的。 老师跑过去,蹲□亲切的问:“东东,西西,告诉老师,到底怎么了?” 他们突然扯着嗓子哭起来,一对漂亮的脸蛋上都是泪水成河。 老师慌了,她忙安抚两个小正太,摸这个的头,摸那个的脸蛋,摸的好不痛快! “我不知道我妈妈是哪个,怎么办?”东东哭着说,似乎有无尽的委屈,西西的哭声猛的拔高,尖锐刺耳。 老师彻底无语。 1、一章,一段生活 ... rgt;  他们一直哭一直哭,只好请家长来接他们。 在办公室里,两个穿着背带西装裤白色衬衫的小正太抽噎着,脸蛋哭的通红。 进来两个人,一个女子黑色高腰小礼服,黑色高跟鞋,身后进来的一个女子白衣长裙,走到他们面前,蹲□,往他们手里棒棒糖。 “哭什么?”沐未央双手叉腰,说。 东东和西西一听到她的声音,都停止流眼泪,站在那里怯生生的看着她。 “你是他们的亲戚?”老师猜蹲在小孩面前的女人应该就是东东和西西的妈妈,那眼前眉宇飞扬的女人应该是亲戚。 “我是他们的妈妈。”沐未央笑着说。 老师点头,的确,和两个可爱小正太有几分相似的地方。 “他们为什么哭?”沐未央问老师。 老师也摇头,她自己都想知道为什么平时最乖巧的两个小孩子居然就在课堂上大哭起来。如果不是当时有别的老师可以作证她是清白的,否则她就要背上让孩子哭的罪名了。 把东东和西西领回家。 四人手牵手站成了一排。 漂亮的女人和可爱的小孩子总是能吸引人眼光的。 沐未央问东东:“今天为什么哭?” 东东仰起脸,左边看一下,又把脸转向右边,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东东不说,沐未央就没有问,她哼着歌,带着这一家子的人回家去。 东东和西西扭头看着路上行走的那些人,都是穿裙子长发的妈妈和不穿裙子短发的爸爸站在一起的。 虽然很奇怪,但是却不觉得不好,因为妈妈很温柔,别人只有一个温柔的妈妈他们却有两个,不是比别的小朋友来的快乐么? 作者有话要说: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写完,总之就到这里了,先。 2 2、沐未央eva,姬梁 ... 2.保护 eva再度看见了许诺,终于相信有人可以可以固执到让她觉得可怕的地步。 许诺是有备而来,他望着心中仰慕的缪斯女神,心情无法平静下来。 他想应该准备娇艳欲滴的话送给眼前的eva,他更希望eva能做他的模特,而他将有无数的灵感用在她的身上。 eva取消了一些通告,连同与许诺的合作也一并取消,许诺知道再没有机会和eva合作的时候他无法再耐心等待下去,就主动出击,查到eva今天会在这里出现,就跟着过来。 “跟我说说好吗?为什么你会留在沐未央的身边,你一定不知道她对你做了什么坏事,如果你知道你一定不会再留在她的身边。”许诺对沐未央的行为义愤填膺,这段时间来他开始收集信息,凡是跟eva有关的他都去关注,发在某个时间段以后同eva一道出现的人只有沐未央这个人,也就是那段时间开始eva的通告开始减少,事业走下坡路,甚至中间在一段时间里eva消失不见。这一定跟沐未央有关,而沐未央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想毁了eva。 眼前的人是上帝忘记带走的天使,那张美丽的脸庞有着夺人心魄的力量。而eva最让人惊艳的地方则是她在台上和台下完全不同的表现,使得她更多了一神秘感。 许诺列举了沐未央对eva所做的诸多恶事,说到激动处他握住eva的手,说:“你现在应该争取自己的权利,离开沐未央,她不会真心对你好的,看看她这些年以来对你做的事情你就会发现她是在一步步毁了你。” eva想为什么她没有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巴好让她把所有想说的话都说出来,她想告诉许诺她不需要他的假好心,因为外人无法理解她们的感情,只会用自身的准则来衡量她的生活。 许诺自以为是的表现让eva更加厌恶,她用力摔开许诺的手,对她说:“我爱未央。” 许诺愣住,他万万没有想到是这个结果,他突然笑起来:“我才不信,我相信也没有人会相信……” eva脸上的决绝表情让她心里的疑惑变成了肯定,他如遭雷击,脸上写满了不相信:“就算是这样,她也不应该挡着你的发展,她这样做是自私自利的表现。” eva无法与他沟通,因为他先入为主地把所有人都下了定论。 就好像在她看来,eva是任人摆布的洋娃娃,沐未央是嫉妒成性的坏巫婆,而他是拯救苍生的英雄。 许诺说:“我一定要想办法把你从陷进里拉出来,你值得更好的发展舞台。”谈到理想,许诺的眼中燃烧着熊熊火焰。 许诺硬是要拉eva走,在愤怒之下eva把许诺推下游泳池,这一幕惊呆了远处的人,也让他们注意到把许诺推下去的人是eva。 孙洁芳在第一时间给沐未央发了信息,沐未央意识到事态紧急暂时把孩子寄放在柳夏年那里然后赶来这边。 摄影工作因为模特和莫名其妙出现的摄影师的纠缠而中止,现场已经被控制住,但是不排除已经有人偷偷拍了照把消息传出去。 姬青与梁槿言如影随形,把她管的牢牢的,不让梁槿言有机会糟蹋自己的身体。 梁槿言的工作表上总是排满了工作,那些事情前赴后继地来,如果梁槿言不是作为明星,姬青希望这些事情都与他无关。 每一个人都有她的无奈,姬青尽管心疼也不能强求。 在采访结束拍摄还没开始的间隙,梁槿言先卸下妆休息,前一秒还是光鲜亮丽的美人,下一秒就成了眼神迷离一面睡意朦胧的人。姬青替她出去准备晚餐,走之前从柜子里拿出毛毯盖在她的身上,要她想睡的时候闭眼睡一会儿。 梁槿言抱着毛毯,想睡有怕睡着,姬青里里外外地照顾她,睡的时间也不比她多。 她不想姬青跟着她受罪,甚至想让她回去过朝九令五的普通日子,不过她一定不能忍受分隔两地的相思,绝度不可能放姬青离开的。所以结果只能是她一面心痛一面贪婪地享受姬青的照顾。 姬青把梁槿言喜欢吃的菜打包一份,她拎着饭店的外卖盒子回来,在门口遇到经纪公司的总裁助理张大著,他在门口和工作人员聊天,像是在找人。 姬青从他身边走过,他出声叫住了姬青:“姬青,我刚要找你。” “张助,找我有事吗?”姬青有种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的预感。 张大著看到她手中的外卖盒,说:“小言今天剩下时间里还有什么工作安排?” “今天她都很忙,赶完这个通告还要赶去南京。”姬青脑海里记得清清楚楚。 张大著给她一张名片,说:“等下等这里结束了你叫小言到这里去,老总有几个朋友想请她赏脸吃顿饭。你把时间挪出来。” “张助,她今天都有工作,没有时间应酬。” “我叫你挪你就挪。会不会去我会问她。”张大著恼羞成怒,眼前的姬青看起来是一个有资历的人,却连这点规矩都不懂。 姬青依旧面带微笑:“通告是早就安排好的,她不能随随便便推掉,不然会被别人说是耍大牌,我看这样吧,张助你看行不行,你再去联系别人,现在还有时间,我相信一定会有空的人。” 张大著打量着她,说:“梁槿言的事情还轮不到你做主。” 第3章 姬青说:“错了,她的事情都有我做主。” 姬青把经纪公司派来的说回去了,她想尽己所能替梁槿言挡风遮雨。 她走进休息室,梁槿言已经醒了过来,中途只睡了十五分钟,精神稍微恢复了一点。 梁槿言替她布置晚餐的时候梁槿言打量着姬青,姬青比她睡的更少,但是看起来精神奕奕,像是永远都不会倒下去的石柱。而梁槿言却担心姬青总有一天会被自己累垮。 赶着下一场拍摄的工作,梁槿言硬是不让姬青跟着过去,她逼着姬青在休息室里睡觉,姬青说哪有经纪人休息而演员跑去工作的道理。 梁槿言瞪着她,像一只发怒的母老虎,说:“信不信我现在就在这里扒光了你的衣服让你没办法走出去见人。” 知不知道什么叫爱啊。梁槿言心疼姬青的付出,想为她做一点事情姬青都不给她机会。 姬青被逼着留下来,梁槿言恋恋不舍地吻她,舍不得分开。 姬青睡了有一段时间,因为在沙发上躺着的缘故醒来腰酸背痛。 梁槿言很迟才回来,回来以后把手中的包砸到柜子上,姬青心惊胆战,问:“出什么事情了?” “张大著,他让我去陪酒,我说不要他就骂我我给脸不要脸还说不给我好果子吃。开什么玩笑,这年头做龟公的都理直气壮起来了。”梁槿言气地直跺脚,只想把这个人踩死。 姬青心一沉:“他真的去找你了。” “找我了,他还跟我告状说你不识相,你是不是说了一句梁槿言的事情你都能做主?他都告诉我了。”梁槿言怒气冲冲的脸有了笑意,她朝姬青扑去,说:“宝贝,你总能说出几句让我激动到不行的情话。” 姬青承受着她火热的热情,说:“我什么都没有说。” “不,你说了。”梁槿言眨着眼睛说。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 她侧过头,选了一个最适合接吻的角度把唇贴上姬青的唇,唇齿碾动,传来的阵阵电流遍布全身。 梁槿言说:“如果这里是在家里,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梁槿言想撕了姬青的衣服。 “你怎么能时时刻刻都像发情的野兽呢?”姬青笑着调侃她。 “因为你可爱到不行。”情人眼里的情人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 两人吻了许久,姬青突然想起,说:“他会不会为难你?” 梁槿言拉下她的脖子,要她专心接吻,别想别的。 作者有话要说:很累很累,很想睡觉。写着写着,突然脑袋往下垂,呼呼呼呼…… 脑袋里闪现一个词,更新,叮的一声,头又抬起来,眯着眼睛打了一行字…… 希望这段无意识时候打出来的字能让大家喜欢。 另外,旧地重游是不是要写点什么纪念一下啊~~~~~~~~~~~~~~喵。 每天要更三篇好辛苦,都不知道怎么选择,下次不知道怎么选择的时候就挑留言数最多的小说更新~~亲,还包邮哦! 3 3、沐未央eva,安颜 ... 2. 孙洁芳在门口等待,知道沐未央开着车过来,沐未央下了车来不及把车停好,就先把钥匙给了别人,自己从后门走进了摄影棚。 这里的工作因为突发的意外而停止,沐未央在孙洁芳的带领下来到会议室。 公司的人也在,左边坐的是许诺,右边是eva。沐未央坐到eva的身边,桌子底下,她的手握住了eva的手。 eva对沐未央的到来非常开心,她轻轻回握住她伸过来的温暖的手,把心中的感情无声地传达给她。 因为公司的领导也在,许诺明白轻重,有些话他能对eva说但是不能对公司的人,他爱才如命,eva是他眼中的缪斯女神,他不想毁了她,所以当公司的人问起这件冲突发生的原因,许诺说是一场意外。 他的话让其他的人心生疑惑,最开始现场的人看到的是许诺与eva的纠缠,激动的时候许诺甚至握住了eva的手,最后eva为什么会把许诺推下游泳池,那他们就不得而知了。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公司对这件事情做了分析,将影响说给他们听,做出对策应付媒体。 eva是他们好不容易找到的珍珠,之前甚至怀疑这颗珍珠会埋进沙子里,现在eva好不容易复出,他们真想把eva送上国际t型台,不想她因为这些小事而受到影响。 免不了被教训一番,索性eva不在意,于是雨过天晴。 在结束以后和许诺在走廊上狭路相逢,许诺对eva的渴求如此明显,沐未央甚至怀疑如果给许诺一个杀人不犯罪的权利许诺一定会杀了她然后把eva夺走。 沐未央将eva拉到身后。她曾经把许诺当朋友,但是朋友却是不长久的,尤其是在面对一笔巨大财富的时候,友情总会出现破裂,eva就是世界上最珍贵的财富,沐未央爱她,许诺想将她放进自己的相机里用自己的才华演绎她独一无二的魅力。 “以后别出现在eva身边。”沐未央不是温和地劝,而是严厉地宣告。 “你应该问问她到底想要什么,在我看来你就是剥夺了她的自由,限制了她的人身权利。” “你在讲什么天方夜谭。搞笑。许诺,我看你真的是病的不清。” “eva,你听我说,你可以告诉我,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你带走。”许诺急切地看着eva。 eva摇摇头:“我说过我不想离开她。” “一定是因为她在这里的缘故,对吧?她对你根本就不好,她对你是控制。” 沐未央脑袋发热,她抬起eva的下巴,将唇印在她的唇上。 许诺像受到了重击,这一幕剥夺了他思考的能力。 eva说她爱沐未央,沐未央说她是她的。原来这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爱是爱情的爱。 沐未央离开eva柔软的唇,对许诺说:“如果她不喜欢她会拒绝我。那eva,告诉她,你喜欢我吗?” “不是喜欢,是爱。”eva轻轻地说。 微笑浮现在沐未央的嘴角。 许诺说:“你们……你们……” 结果,两人再度回到了会议室,这次怒气冲关的人简直是想把她们两人杀了。 沐未央还是握着eva的手,她对eva说:“不用担心,我们不会有事的。”如果这个圈子容不下她们,她们就一起离开这里,去过她们崭新的人生。 公司重点关注两人的关系,一面不愿意失去这两棵摇钱树一方面又怕随着eva和沐未央的名气大起来她们的关系迟早会把这两棵树拦腰砍断。所以要怎么做才能让两者得到平衡? eva和沐未央的态度激怒了公司高层,高层的人一度说要冷藏,还被孙洁芳说公司起不来冰箱的作用,孙洁芳替两人据理力争,不肯退一步,退一步对两人都是巨大的伤害。 回去以后两人都很平静,没有去想这件事情,沐未央不后悔她那时候的冲动,eva更谈不上后悔。她们用这段时间带着孩子出去玩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接老爷子出院,老爷子中风以后就只能坐在轮椅上,唯一的乐趣就是抱两小孙子,沐未央就把孩子寄在他地方让他当玩具玩。 在去看他的时候无意间提到公司也许要雪藏她们,老爷子用颤抖的手指了指自己,艰难地吐出一字一句告诉沐未央如果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会去处理。 老爷子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呼风唤雨的大官了,但是当官的派头还在。 沐未央轻拍他的手,说:“你好好养病,别想那么多。” “你……也……”老爷子后来又说了几个字,沐未央当时听不清,后来才想起,那句话叫你也是我的女儿。 一段疯狂的宣传期过去以后,票房大热,颜暮生和梁槿言这对御姐美女的组合吸引了不少人都瞩目,而苏摩歆的才华和人气也是一大助力,jessica对不久以后的大奖抱有希望,在计划安排结束以后放所有人休息,颜暮生因此得到了少许的清闲时间。 安惠的准备工作在中途收到了阻碍,赞助商看中她的名气和影响力愿意找她拍广告却不相信她能拍出电影来。 太多的事实证明明星拍出来的电影大众不买账,尤其是这段时间行业不景气,大手笔挥霍的年代已经过去。安惠唯一能做到就是不停地说服他们。 安惠自外面回来,满脸疲倦,回到她和颜暮生一起住的家里,在沙发上坐下,手按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那东西热乎乎的,摸起来像活的。 安惠从衣服堆里把狗抓起来,小狗有着一张很贱的狗脸,全身滚圆,看起来衣食无忧被养的很好。 狗的脖子上有狗脸,白金的坠子上写着这是柳夏年和陈墨染家的宝贝。 柳夏年?安惠想起她似乎在柳夏年身边见过这个生物,也不知道柳夏年哪里来的本事,能把狗和她的爱人养地那么肥。 小狗被她抓到半空,挥动着四肢想要亲近她。 安惠对狗没有特别的喜欢也没有特别的厌恶,只是不想被舔的满脸都是口水,把狗抱得远远的。 第4章 这一幕落入颜暮生的眼里,颜暮生去外面一趟买狗粮和一些必备用品,回来才注意到安惠也跟着来了,她忙放下手中的东西,从安惠的手中把面包拯救出来。 “我不会把它丢出窗外的。”安惠看到颜暮生这幅紧张的样子,怀疑自己此刻的形象就是一个巫婆。 颜暮生揉揉面包的额头,面包立刻热情地伸长脖子舔她。 颜暮生说:“我担心你会觉得它是个麻烦。” “难道它不是吗?”安惠冷笑,这个房间里装她一个人还不够吗?再装一只狗不是多余了吗? 像是感觉到安惠的厌弃,面包朝她叫两声。 安惠去厨房,发现颜暮生没有做菜也没有做饭。 颜暮生才想起做饭这件事情,向安惠道歉:“对不起,我记着出去买狗粮才忘记了做饭,你如果饿的话我们就出去吃外卖。” 居然为了一只狗而饿着她?还让她出去吃外卖?安惠心想自己在颜暮生的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居然排在一只狗后面。 颜暮生暗自责怪自己疏忽,说:“我现在就做几样简单的菜,你先去拿点饼干填填胃。” “不用了。”安惠走出厨房,与颜暮生擦肩而过。 颜暮生看着她离去,心里顿时冷透,说:“如果你不想吃,那就算了。” 许久后安惠站在门口一脸不耐烦地说:“好了没有?” “做什么?” “你不是也没有吃饭吗?我们一起去吃饭,把包带上,狗放家里,别带去餐厅,还有……”安惠上前一步,把颜暮生的扣子扣紧,她抚平颜暮生的衣襟,说:“这段时间我每天都在忙,没有时间来陪你,你不要生气。” “你有你的事业,你专心忙你的事情,我又不是不分是非的人。”颜暮生轻笑着说。 安惠捧起颜暮生的脸,说:“我想听的不是这句。” “那是哪句?”颜暮生心里有了底稿,知道安惠要说的话定是她屈服的话,但是安惠这人也不喜欢她每天牵肠挂肚胡思乱想,所以跟安惠在一起,不能太依恋,也不能太冷淡,过了就会让她讨厌,颜暮生觉得做她的爱人真的需要勇气。 而自己是怎么就决定留在她身边的呢? 安惠说:“我不逼你,下次想听你说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vдv??) 更新了,开心有木有有木有!!!!!!!!!!!!!!!!!!! 4 4、安颜 ... 安惠牵着颜暮生的手走,起初两人第一次在家门口牵手颜暮生还有些不习惯,她可不希望被人发现,但是安惠却是一副淡然的态度,好似两人的身份不是明星而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 夜里回来发现家已经被糟蹋地一塌糊涂。 地上都是两人的名牌衣服,其原因是颜暮生走之前没有把衣柜锁上。在一堆价值不菲的布料中跑出一只肥胖的狗。 颜暮生无奈又生气地把面包抱起,把它抱到阳台上,一来是惩罚它的胡闹,二来也是想救它。 颜暮生摸着面包的脑袋,面包欢快地摇着尾巴向她示好。颜暮生说:“这下你一定会被安女王赶出家门的,我也救不了你。” 面包不知自己大难临头,欢快到没心没肺的程度。 颜暮生只能化作一声叹息,说:“好好在外面反省。” 她把门关上,对上安惠盛怒的表情。 哎,今天够折腾的。 安惠在打电话,对着电话说:“柳夏年,别给我装死,你的狗还在我这里,我随时都可以把它丢下去。” “以后别把狗丢我家里。”安惠结束了电话,把手机丢到床上。 明明是面包做错了事情,颜暮生却觉得做坏事的人是她。 安惠看到她把面包抱出去的动作,也看出她对那只狗的袒护,说:“我还没无聊到跟一只狗去计较。” “对不起,我看你也累了,洗个澡早点休息。” “没事。”安惠微笑着摇头,“以后还会更累。” “其实你没有必要把自己逼的那么紧。”安惠是一个工作狂,在工作上对自己的要求是无比苛责的,她追求完美,不愿意看到漏洞出现在自己的身上,但是也就是这样一个完美主义的性格把安惠折腾的够呛,拍电影这件事情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安惠追求极限完美,不给自己一点放松的空间。 安惠的性格是叫颜暮生佩服的也是叫颜暮生头疼的。 她在心底替她心疼,却没有说出来,她知道安惠不喜欢别人同情她,心疼也是对她的一种同情,安惠需要的只有崇拜。 安惠把头靠在颜暮生的肩膀上,她能感觉到颜暮生刻意把腰杆挺直把肩膀顶起来让她靠。 安惠想,真的把自己逼的太近了吗? 她轻轻地说:“我想休息几天。” “好。” “之前你说你要回家,我和你一起去。”这个计划因为颜暮生的宣传期而一推再推。 颜暮生惊讶地说:“我不是说不用了吗?” 安惠笑着说:“我不接受你的理由。”就怕她爸妈误会吗?那更不需要,因为这是事实。 在安惠的注视下,颜暮生拒绝的话无法说出口,安惠的目光告诉她她很想去是一定要去,这种坚决让她都不明白。 “如果你一定要去的话……”颜暮生说。 安惠亲吻她的唇,说:“这次是我要求陪你去。” 颜暮生闭上眼睛,回应安惠的唇舌,与她共同投入到缠绵中。 安惠再度出现在颜妈妈的面前,和第一次见面时候不同的是她脸上的微笑多了,而且态度也变得自然,像是刻意跑来这里度假的游客,一副坦然自若的模样。 走进颜暮生的家,安惠把礼物送出来,分别送给颜暮生的父母。 二老今天接二连三地受到惊吓,已然成了惊弓之鸟。 之前颜暮生和安惠出现绯闻,颜母再保守也知道绯闻是什么意思,就是关系超过朋友的界限。 不管绯闻是真的还是假的,他们都没有办法把安惠当颜暮生的普通朋友来看。 颜暮生从里屋出来,打破了这里的僵局。 安惠的礼物还是在安惠手里,自己的父母一本正经地坐着,面色沉重,颜暮生给安惠一个眼神,问她是怎么一回事情。 先把这些事情放在一边,开饭的时候大家都默不作声的吃饭,只是心里的想法一直没有断过。 颜母私底下把颜暮生叫到身边,她活了那么长岁数,前半生生活平稳,在这个青山绿水包围的小村里过着安静的生活,只是后来有了颜暮生这个女儿,直到她一鸣惊人做了明星,颜母也经历过了起伏,很长一段时间里她只能在电视上看到女儿,看她站在大明星的旁边,心疼自己的女儿瘦了黑了,颜暮生渐渐有了名气,颜母也跟上了时代的潮流,开始学习电脑从网络上寻找颜暮生的消息,她也陆陆续续知道了一些东西,但是知道以后带给她的反倒是烦恼。 站在她面前的颜暮生早就不是她悉心照顾着的女儿了,她长大了,出落地如花似玉,也养出了明星的气质,是种在后院池子里的白莲,让她心中抑制不住地为她骄傲。 她让颜暮生坐下,思考着怎么开口说这件事情好。 “安惠不是每天都要拍戏吗?你怎么好老烦人家跟着你一起过来。” “妈,是她要过来陪我庆祝生日的。” “但是她毕竟是外人,我们一家人过过生日庆祝庆祝。”颜母在颜暮生的脸色找到了破绽,在她讲到安惠是外人的时候颜暮生有种急切地想要辩解的神情、 原来安惠不是外人。颜母确定了她的猜测,却觉得还不容易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安惠避开颜暮生去找颜母,颜母坐在沙发前看电视,见她来了客气有礼地请她坐下。 安惠笑着说:“阿姨,能不能告诉我暮生喜欢什么东西?我想为她准备一份特别的生日礼物。” 那口吻,俨然是一副自家人的口吻。颜母露出尴尬的表情,说:“她喜欢的东西很多。小时候喜欢穿漂亮的裙子,后来每年生日收到玻璃饰品就会特别开心,她的房间里还放着好几只玻璃做的天鹅,那是她最喜欢的礼物。” “嗯。谢谢阿姨。” 颜母叫住安惠,不确定地问她:“你离婚真的是暮生的缘故吗?” “不是,我离婚是因为我和我的丈夫没有了感情,我们的婚姻生活一直有问题。” “可是你们不是很恩爱吗?” “阿姨,其实这些都是做给别人看的,我们之间的感情已经没剩下多少,其实这场婚姻只剩下一个空架子,没有再坚持下去的必要,我会离婚也是想要放彼此自由。” “真的和暮生没有关系?”颜母还是不确定,她虽然不怎么接触明星,但是因为安惠这对夫妻是家喻户晓的恩爱夫妻,她有去关注过,两人的感情堪称娱乐圈中的典范,她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做了人家的小三,破坏别人的感情,那是造孽。安惠说她离婚不是暮生的缘故,她也松了一口气。 第5章 在两人相处的时候,安惠搂着颜暮生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颜暮生起初还僵直着身子不肯完全靠上去,但是在安惠的坚持下态度软化下来,不知不觉就将重量就给了安惠。 这时候世界很静很静,平时几不可闻的声音变成了喧嚣,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我妈也许不会同意。” “他们也不会反对。”安惠亲吻她的额头。 有些事情一旦做的多了就会变成习惯,比如说在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怀中的人也恰好醒来,于是一个抬头一个低头,鼻尖摩挲着脸颊,在她唇上印上一个早安吻。 “早。”过了一个晚上而略微沙哑的嗓音吐出一个字。 这样的场景不知道上演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还会出现多少次。一日一年或是一生,这些都是没有办法提前知道的。 “岁月静好,山河依旧。”颜暮生眯起眼睛,说了一句话。 待她们两人回到北京,才知道山河是变了模样。两人都是低调打扮,携手走出机场,在出口处却被一群记者围住,他们如同洪水将她们困住,不让她们往前也不让她们分开,就这样她们亲密无间的姿态被收进相机里,而两人脸上出现的惊讶也被大家看到。 眼前的记者多地像砍不完的杂草,绊住她们的脚,让她们寸步难行。 “请问你和颜暮生真的是不寻常关系吗?” “有消息称你们是两人是一起回颜暮生的家见她的父母,你对此有什么解释?” “请问你们这样做是不是打算正式出柜?” “请颜小姐和安小姐作出解释!” “请问……” 安惠闭口不谈,低着头往前走,她像是分开红海的摩西,从包围着她的人群中走过。 一支话筒伸到安惠的面前因为用力过猛打中她的脸颊,将她脸上的墨镜打掉,安惠的脸颊红了一块,而墨镜掉下后被挡住的眼睛暴露在大家面前,她的眼神是愤怒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人,所有人忘记接下来要问什么。 颜暮生捡起地上的墨镜为安惠带上,她站在安惠面前,面带微笑地对大家说:“其实昨天是我的生日,我请她回家陪我吃生日蛋糕,也是因为我妈妈很喜欢她,希望能见她一面。” “你为什么不选别人而选择安惠?” 颜暮生拦住安惠的腰,说:“其实这是我的梦想,在十年前我最喜欢的明星就是安惠,那时候我许下生日愿望希望有一天她能陪我一起过生日。就在昨天我的梦想终于实现。” 作者有话要说:原先的文章内容放到夏娃的肋骨里去了,这里是作为续集放松的。 更新到凌晨的结果是今天一整个早上都没办法缓过来,到中午被快递的电话叫醒,然后到楼下等快递。今天收到的是我几天前买的桌椅,一个桌子和一把小椅子,用了这个以后我能坐着写文了,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心情也舒畅了。 自从工作以后我意识到有些东西绝对是不能省钱的,该奢侈的时候就必须奢侈,比如内衣,化妆品,住的房间。 现在搬到这里来以后受益颇多,每天可以给自己煮饭,不想吃饭就变着法子做意大利面,今天没心情吃饭就炖了一锅汤,恰好超市在搞特价,土豆玉米冻小排都打折,买回来以后煮了满满一锅,从中午吃到晚上,等下更新到饿了再去热热当夜宵吃。浴室也很大很干净,二十四小时热水,基本上是晚上洗一次早上洗一次,有一个小阳台所以我会每天洗衣服。有冰箱,我前几天煮了一锅薏米水,喝到前天。过几天我再去药店里买酸梅汤的原料,煮酸梅汤给自己喝。 我有一个很大的窗,我在上面摆满了小植物。 还有很多很多的柜子,所以我不停的买书填满他们。 总之,我会继续努力更新,为了曾经以及即将到来的美好生活而努力。 ================= 做一个内心温暖手指勤奋的女作者,做菜,洗衣服,更新。 同时心中满怀希望:花花呢?很多很多的花花呢?!!!!!!!!!!!!!! 5 5、安颜 ... 5. 十年…… 安惠想起颜暮生对她的电影了如指掌,也记得她能随口说出她以前的角色甚至是背出剧里的台词。 原来她爱她十年。而自己对她相识到相爱也仅仅只是几年时间。 还真的不如她来的深情。自己是占了她的便宜,要了她多余几年的感情。 安惠看颜暮生的眼神变得柔软起来,饱含感情,如同湖水泛着波光层层漾开。这一幕被记者拍下,一张平淡无奇 的照片因为这个眼神而充满了味道。 她们突破重围杀出一条血路终于离开了危险的机场,回到家里才敢放下警惕。 “我不知道是谁说出去的,我没有把我们的行踪告诉别人。”回到家里,颜暮生看安惠一脸紧张便作出解释。 安惠怎么会误会是颜暮生做的,她不去追求是谁说出去的,她当前要做的就是考虑对策应对之后发生的情况。 补救也已经晚了,要么解释,要么顺其自然。 安惠没有想到自己谋划了一辈子,终于有一天情况不在她的掌握之下。 赵倩倩这个苦逼的助理未来的经纪人终于尝到绯闻的力量,她被媒体团团围攻,因为那些人找不到二位绯闻女主 角退而求其次来找她。面对眼前汹涌而来如同恶狼的记者,她的脊背阵阵发凉。 赵倩倩在媒体面前维护了两人,跟记者绕了半天圈子,结果只给出了几个隐隐约约的信息,让所有等待信息确认 的人失望而归。 安惠在看到娱乐新闻以后告诉身边的颜暮生,下次一定要给赵倩倩涨工资。 这段时间两人都在家里没有出去过,花很多时间来看老电影,饿了就一起在厨房做顿饭,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但是与世无争并不意味着世界不会来吵她们,总有人来骚扰她们,想从她们的身上挖到更加有用的消息。 一直躲着媒体的两人突然大大方方走到所有人面前,一个适合确认绯闻的场合却被安惠变成了她的宣传会,安惠 决定将她最中意的剧本搬上舞台,除了导演以外,她还将参与其中,饰演一个角色,而主角则是颜暮生。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话题都围绕着她和她的话剧展开,颜暮生在一边引到话题,两人双剑合璧,完美地转移了焦 点,一方面为接下来将要上场的话剧做宣传,一方面也是淡化绯闻。 “我们的关系一直是不一般的。”颜暮生对着大家说,似乎是承认了大家的猜测,又给大家留下遐想的空间。 颜暮生是一步步把两人推倒舞台中央,安惠察觉到了她的意图,会心一笑,没有出声阻止。 也许那不是什么坏的事情,两人并肩站在人前的时候,她会为自己拥有颜暮生而骄傲。 颜暮生是她捧在手心最璀璨的明珠,她有什么原因阻止自己捧起她炫耀给别人看呢。 官方的态度逐渐明朗化,乐坏了一群粉丝,粉她们的粉丝无比热切地希望她们爱着的安颜能走在一起,她们会给 予最热切的祝福,保护她们,为她们挡住外界的风风雨雨。 安颜是她们心中最美丽的组合,而越来越明显的证据表明她们并非做戏,而是真真切切的。 尽管安惠颜暮生两人的态度还是暧昧的,但是也就是差一个牵手证明了,粉丝们相信一定会有那么一天,她们会 并肩站到所有人面前宣布她们相爱的消息。 随着秋天的到来,安惠导演的舞台剧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成,剧本和相关人员全部到齐,在开始排练之前安惠特地 带所有人在一起讨论这部舞台剧的意义,舞台剧只是试水,她不会局限在舞台剧本身,她要做的是最终把这部电 影搬上银幕拍成电影。 安惠的野心未免过大了,连她身边的人都怀疑这属于天方夜谭还是自信。 安惠用自己的热情消融大家的疑惑,激发所有人的斗志。 她说结果必然是胜利的,绝对没有失败这个词。别人也是信她的,看到她眼中燃起的战火,仿佛听见战场上的战 鼓声,任何怀疑都烟消云散。 工作让两人名正言顺出现在一起,一同上班一道下班,被别人看到的时候还会坦然地面对镜头微笑。安惠说随便 它吧,反正没有人会拿我们怎么样。 安惠有这个底气,颜暮生没她的底气,她只是傻,尽管心中还有忐忑,每每看见安惠就把负面情绪扫的一干二净 。 是她,她怕什么呢。心中没有恐惧,日子又怎么会难过。 空空荡荡的大剧院里不时传来感情丰沛的对话声,所有的灯光都集中在舞台上,在光明包围中的颜暮生和另外一 个角色对着台词。在一来一回之间用感情去诠释角色。 第6章 旁边,红色幕布下面,安惠坐在椅子上,膝盖上放着剧本,双手在胸前交叠,全神贯注地看着舞台上的人。 中途,颜暮生停下来,眼睛在寻找她。 安惠向她摇头,传达了一个信息,她没有令她满意。 不够,还是不够,这几天来的排练没有一次是让安惠点头的。 颜暮生站在大大的舞台上,如同置身大海一般孤独。 安惠说:“休息十分钟。颜,你过来。” 颜暮生的眼神充满了倔强,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在问她,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安惠告诉她为什么她还是在摇头,她对颜暮生有更高的要求,颜暮生应该达到她心里的标准才对。 安惠的话否定了颜暮生的努力,颜暮生被许多人说过,却觉得这次是让她在意的,心像是被一个塑料袋罩住一样 闷。 安惠将颜暮生拉到幕布后,在幕布的遮掩下,给了她一个无人知晓的吻。 “我这个人就是这样糟糕,越是喜欢一个人就越喜欢折腾她。你早就应该知道,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安惠 说。 颜暮生却笑出来,眼睛闪着星光。安惠的诚实抚平了颜暮生心中的波痕,像一双温暖的手,将她的心轻轻捧住护 着。 爱安惠是自虐,被安惠爱是痛并快乐着的。她就是这样的人,如果今日她对她特别宽松,那也就不会是安惠了。 大大小小的应酬是安惠躲避不开的工作,有些不能推却的活动她也是必须参加,要讨好的人也必须去讨好。比起 当年的生涩,她已能全身而退。 她想起出来的时候颜暮生一句话都没有,她还以为颜暮生是不在乎,在出门不久却又发了一条短信给她,在短信 里说不要喝太多,而她会在家里等她。 颜暮生的小别扭在这里体现的淋漓尽致,安惠会心一笑,把那条短信保存下来。 酒会也安排了其他诸位明星过来陪酒,安惠只需要陪在主办方代表做一个微笑的花瓶。 这里同时也是一个交流八卦的地方,穿着昂贵礼服喝着不菲洋酒的人谈论着圈内的消息,换来各自的会心一笑。 时不时有人听到颜暮生,安惠不应也不否认,温和的态度叫别人自讨无趣。 安惠细心观察他们脸上的表情,在这里的人或多或少能代表舆论的走向。而他们的态度就是舆论的态度。 在他们眼中,颜暮生是靠着她一手扶起的花瓶,她是安惠的影子,她的傀儡。他们用轻浮的口吻去谈论颜暮生, 仿佛那人的存在只值一个笑话。 安惠环顾四周,她看到的不只是一个人,而是所有人。 颜暮生。安惠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她是颜暮生最初和最后的人,所以她看到颜暮生是如何的蜕变,破茧而出, 最终才骄傲地站在所有人的面前。 但是没有人会看到。也不会有人去看她。 她为颜暮生心疼,她想,也许自己现在成了阻碍她前进的石头。 安惠回来以后表情凝重,颜暮生似乎察觉到她藏在心里的黑暗,没有去打扰她,放了热水,把浴巾给她,看着她 走进浴室。 安惠在浴室里呆的时间要比平常来的长,她走出浴室坐在床边沿,把从她面前走过的颜暮生拉过来倒在自己身上 。 颜暮生愣愣地看着她,看出她的不愉快,她的心里有一团乌云在滋生。 安惠说:“你想不想继续往上走?” “你怎么了,突然问我这个问题?” “颜,你说你想超过我,战胜我。” “不……”颜暮生心里期盼的是与她并肩站在一起,她不用再看着安惠的背影追逐,而安惠也能时时刻刻看到她 的存在。“站在你身边就够了。你突然说这样的话,让我觉得你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安惠把她的决定说出来:“我想我一开始就错了,我们之间需要冷静。” “什么意思?什么地方错了?你今天突然说这样的话是不是想告诉我……”颜暮生睁大了眼睛,她不信,如果安 惠下一句告诉她我们分手吧,她绝对会杀了安惠。 是安惠在她决意离开的时候将她拉回来的,安惠没有资格在这个时候说分手。 安惠用碎吻安慰她,说:“不是,不是,听我说,我不是说要分开,我的意思是在人前,我们还是回到原点。” “你现在终于发现我耽误你的前程,影响了你的名气,终于看到我们在一起是一个失败决定是不是!” “不是。” “那是为什么,你告诉我啊!” 安惠坐起身,从床头柜里拿出烟,烟盒里只剩下一根烟,她把剩下的烟盒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里,说:“我说的 够多了。” 颜暮生一言不发地收拾东西,从衣架上扯下衣服,不管那衣服是否有伤到伤到,揉成一团丢进了箱子里。 安惠站在门外,看她发泄似的收衣服,吞下苦涩的烟,再缓缓吐出,说:“你想去哪里?” “随便哪里都好,我就是不想看见你,要是我再看你一眼我怕我会克制不住杀了你。”颜暮生拎起包,冲出门。 安惠握住她的手腕,说:“你什么时候会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好,我开始虐了~~~~~~~~飘~~~~~~~~~~~~~~~~~~~~~~~~~~~~~~~~ 大家有感觉吗?没有感觉?!!!撞墙,太没用了,要继续努力啊小鸨儿!! 另外我现在不得不出发赶最后一班回家的车,晚上有没有更新暂时还不清楚,大家在十一点的时候上来看一眼,如果那时没有更新大家就早早睡吧,再见!!!!!!!!!!!!11 _lt;%,我不要回家,要坐两个小时的车啊!! 6 6、安颜,沐未央eva ... 6. 她还会担心自己不回来吗? 颜暮生面对她收起怨气给她一抹微笑,说:“有一天我让你觉得不难为的时候我就会回来。” “明天,我说你明天就回来。”如果命令能让颜暮生留下来,安惠会命令她不许走,如果用枷锁能锁住颜暮生,安惠也会这样做。 颜暮生却是决意要走,打包她自己的东西,这里安惠是没有办法阻止她离去的决心。 安惠说:“你至少应该给我一条短信让我知道你到哪里去。” “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颜暮生挥挥手离开。 安惠瞪着那扇紧闭的门,想把这扇门瞪穿,颜暮生怎么会这样想,她一直都不会是她的负担,而自己也从不曾将她看做是沉重的责任与拖累。 安惠想自己既然这么有道理为什么不说给颜暮生听,她如果解释了颜暮生会听吗? 颜暮生不是没有地方去,只是能去的地方她都不想去。 她之前买的小房子在她和安惠同居的时候就已经卖掉,梁槿言和姬青的家都是欢迎她去的,可是她却不想再度去打扰她们,毕竟别人的生活是没有办法让一个外人插足的。 工作是最好的解药,她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上,在几个城市间来回,想起安惠的次数也少之又少,只是在夜深人静地时候会想起她,想起那双包含千言万语的眼睛,还有一张紧闭着不肯张开的嘴巴。 “你们的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梁槿言不远千里来这边,见面第一句话却是问了一个眉头没脑的问题。 “什么真的什么假的?你到底想说什么?”颜暮生笑着说。 “就是你跟安惠啊。” 颜暮生的记忆又被唤醒,她低下头,说:“哦,我们之间出现了矛盾,我离家出走,怎么,不行吗?”颜暮生脸上的微笑让梁槿言惊讶不已,之前在路上设想无数遍的情况一样都没有发生,颜暮活地滋润,过的潇洒,哪里像失恋的样子。那就说明两人就是在闹着玩的。 “这次又是什么缘故?” 颜暮生把握了半天的手机放到桌子上,对梁槿言说:“她反悔了。” “你们的感情?” “之前她说无所谓,所以我们牵着手走到了人前,可是她却意识到这样做是错误的,悬崖勒马,说我们还是保持距离的好。你说我能不生气吗,朝令夕改,也不管我是不是愿意。” 梁槿言在她身边坐下对她说:“我不是也说过吗,你的事业发展在上升期,不管与公与私都不支持你们公开。” “我也只是抱着一点点的希望,现在什么希望都没有了。”颜暮生露出苦笑。 “往好的地方想,也许她是为你着想。” “我知道,她的想法我都看得出来,可是她连解释都懒得解释,我就是气她这点。”颜暮生也认为自己的胆子是大了,敢生安惠的气,也敢惩罚安惠了。 在颜暮生的身上看到了越来越多的独立人格,而这些情况的改变在于两人位置的变化,颜暮生和安惠两人之间的关系平等,旗鼓相当的感情充满了张力,也增加了曲折。 第7章 梁槿言开始怀疑自己以前的猜测是不是错了,两人不但不会离开,反而会更加亲近,改变后的颜暮生能更好的驾驭安惠,她曾经是单方面的付出,不敢提出她的要求一味地顺从安惠,现在她得到了公平,在爱情中学会了索取和要求。 这以后会怎么走下去,外人是没办法看清楚的。 梁槿言只知道她需要关心的还是她和姬青的未来。 颜暮生从别人口中听到当前娱乐圈对她的评价,她是攀附在安惠身上的凌霄花,因为她的事业很多都直接或是间接来自安惠的帮助,所以她的价值只能被否定。 误解是必然的,每一个人都会根据自己的喜好去评价一个人,在事先就带上了有色眼镜,又怎么能要求所有人都公平地去判断呢,人尚且如此,跟何况是本身就有明显偏向以娱乐大众为目的的舆论媒体呢。 颜暮生在接受采访拍摄写真的主题就是从影子中走出来的女人,她尝试成熟风格,尽显女人味,在都市女性的干练融合了东方女子的神韵,而她独特的婉约气质并没有掩饰她的坚强,这种矛盾与和谐在她的照片中尽显无疑。 她说她的爱情道路是一路跌跌撞撞,经历过大喜大悲。她说她如果爱一个人绝对不会做攀附在她身上的凌霄花,她要做能站到她身边与她共进退的人。 这次写真让业界人士眼前一亮,同时也预测这是别有深意的一次宣告,从江南小巷里走出来的小女人突然一转身变成了一个女战士,杀气腾腾,看来是有备而来。 在拍过几部成功的电影叫出几份满分的答卷走过几次红地毯闹过几次绯闻后,颜暮生是彻彻底底地完成了她的精彩亮相。 她漂亮的眼睛带着三月的湿润,眼中写着坚定,像是一株看似弱不禁风的花却能在狂风暴雨后挺起腰杆。 总之她是一个矛盾的人,是一个不会让人讨厌的人。 担任这个主题摄影的人不是别人,恰恰就是沐未央,她的相机一直以来都只拍eva和她的孩子们,不曾对外人放开过。 这次周刊要采访颜暮生,她也出于好奇参与到其中,担负起摄影师的工作,自己对颜暮生的理解为基础,为她拍出这一套充满挑战性的主题写真。 有挑战也意味着过程中有争议,沐未央的作品险些被涮下来,是颜暮生一再要求才放上去的,颜暮生为她担保,为的就是因为她对作品的喜欢。 沐未央拍出了她想要的感觉,如同一个大胆的宣誓,她想告诉所有人特别是那个人,她没有那人想的那么脆弱。 写真连同采访顺利上了报,沐未央居然陆陆续续接到一些邀请,希望她也能接下别的明星的工作,沐未央对自己的技术没有太大的信心,另外一方面也对他们不了解,在权衡利弊之后接了一个,完成一个以后再做下一个,毕竟这个只是她的业余爱好,并不想变成工作累死自己。 有一家国内知名的原创家居品牌大手笔地邀请沐未央作为他们公司的代言人,沐未央在拍摄过程中饱受小孩的折磨。因为是家居品牌所以要突出家庭的温暖,除了漂亮的母亲还应该有可爱的孩子,所以他们找来了好几个小孩,让他们在家里随意跑动,好几个小孩在一起就变成了一场劫难,拍摄工作刚开始不久孩子就大哭起来。 沐未央熟练地安抚他们,让他们不再吵闹,所有人中她成了唯一的救星。 拍摄工作一直都是缓慢进行,小屁孩们成了这个拍摄工作的中心,可是孩子没办法听话,说什么都听不进去,无法配合导演的指示,闹得所有人都头昏脑胀。 拍摄第三天孩子们的母亲居然和剧组就薪酬问题吵起来,还险些闹到法院上去,这事情也在网上闹大,使得工作一度停摆没有办法再继续下去。 剧组只能再选小模特,他们决定通过海选的方式从中选取适合的小模特。 现场很快变成了孩子们的乐园,无数的小孩子化身恶魔绕着沐未央转。 沐未央看着别人家的孩子心中越发想念小东小西。不知道eva陪着他们是不是会无聊,越想越渴望回家。 视线在人海中扫过,看到疑似小东小西的双胞胎,沐未央怀疑是自己眼花了,毕竟孩子在家里被eva照顾着,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孩子不是都一个样子吗。 当她不敢相信的人真的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的脑袋里理智停摆,目瞪口呆之余心里浮现一个念头,那就是她要杀了眼前的人。 陈墨染两手分别抱着小孩,一手是蜘蛛侠一手是超人打扮的可爱小孩,小孩除了穿得好被照顾地也很好,看起来干干净净讨人喜欢。而且见到人就无条件送上大大的微笑,明亮乌黑的眼睛把叔叔姐姐的心都给融化了。 现场唯一没有被融化的心就是沐未央,她自己的孩子会出现在这里她只有愤怒和生气。 陈墨染眨眨眼睛表示她是无辜的,她本来想带着孩子来这里探亲,谁知道这边恰好在选小模特工作人员不由分说就把她拉过来让她参选。 组织人员看着这两个可爱到极点的小孩恨不得立刻抱进摄影棚里拍广告,忍耐着心中的激动,耐着性子填表:“孩子的名字?” “额,柳小东柳小西。”陈墨染说,她好像看到合约上写着这次的金额有十万块?真的? “好名字。”工作人员不知道是发自内心还是客套。 陈墨染呵呵地笑,说:“哪里哪里。” 站在工作台旁边面色死黑的沐未央双手环胸,心里默念:这是我起的名字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专利。 “孩子是你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咩~~~~~~~~~ 7 7、沐未央eva ... 陈墨染呵呵地笑,说:“哪里哪里。” 站在工作台旁边面色死黑的沐未央双手环胸,心里默念:这是我起的名字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专利。 “孩子是你的吗?” “不……是。”陈墨染的话让工作人员迷惑了,她再度问了一遍:“你是孩子的妈妈吗?” “不是,孩子的妈妈还没过来。”陈墨染笑着解释,工作人员疑惑地目光从她脸色扫到孩子的脸上,陈墨染和两孩子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如果不是亲生母亲,那没准就是拐卖来的。 下午的时候陈墨染心血来潮说要带孩子来探班,在她看来明星拍照就跟外星人出现一样稀奇,所以她认为有必要让孩子也亲眼看看她妈妈拍照的样子,以沐未央妈妈为傲。 陈墨染激动到不行,柳夏年只好带她过来,没想到中途停个车的时间,陈墨染不见了,孩子也不见了。 柳夏年姗姗来迟,看见陈墨染站在一个写有报名台的桌子前和工作人员说地热火朝天,而沐未央在旁边站着则是一脸愤怒,她走近以后沐未央给她使了眼色:你干嘛要带她来。 柳夏年无奈地笑笑,替陈墨染道歉:我拦不住她。 切。沐未央实在看不下去,柳夏年是彻彻底底的妻奴了。 这时候陈墨染空出一只手把柳夏年拉过来,指着她对工作人员说:“这个就是孩子的妈。” 柳夏年听到她的话以后还没明白过来,楞住,问:“谁?什么事情?” 陈墨染低声说:“小东小西被选为小模特,要跟她妈妈一起拍广告,你冒充一下她妈妈,成全他们母子好不好?” 陈墨染的小算盘打地哗啦啦的响,柳夏年和沐未央交换了眼神,沐未央示意她赶紧带着孩子走,可是这边工作人员已经确定下来,非小东小西莫属。 沐未央简直是要气爆了,她自己的儿子被绑架就算了,还要认贼作母,被柳夏年和陈墨染卖掉。 沐未央尽管心有不甘,但是还是忍耐着走进了摄影棚。导演和制作先跟她讲拍摄的要求,这次两人一改以往的死气沉沉和严厉态度,兴奋得像是一个刚参加工作的毛头孩子。 “我告诉你啊,等下我们在一边拿东西吸引小模特的注意,你要演地像人家的妈妈,要用眼神鼓励他们走过来,然后你要伸出手把他们抱起来。” “我们希望看到的是一副温馨的画面,是真正的母子。” “知道了。”沐未央有气无力地说,她已经不知道从何说起的好,如果有机会让她把话说出口她会告诉眼前的人那个孩子就是她的孩子她就是俩小模特的妈妈。 拍摄开始以后,陈墨染和柳夏年抱着小东小西进来,她们把小东小西放到木质地板上面,小东小西坐在地板上面,先是环顾四周,对周围陌生的环境露出茫然。 小东朝小西爬去,像是在寻找熟悉的感觉,又像是在保护他。 沐未央坐在沙发这边,看着两个孩子在那边熟悉环境,感觉是回到了自己家里。 她拍拍手,对小东小西说:“宝贝,妈妈在这里。” 小东小西听到熟悉的呼唤,都不约而同地朝沐未央看过去。 沐未央嘴角扬起微笑,笑意直达眼中,温柔的光芒笼罩在她的脸上,让人想起母亲这一个词。 第8章 小孩和沐未央的视线交错的时候,所有人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太真了,好像真的是亲身骨肉。 小东小西慢慢地爬过去,小东站起来,摇摇摆摆却还是稳定的脚步朝沐未央走去,而小西也不落人后,从地上爬起,快步朝沐未央跑去。 沐未央张开手臂,说:“小心点,慢慢走。” 小东来到沐未央面前,膝盖一软,整个人扑进了沐未央的怀里,而沐未央则是笑着接住他,也把小西抱住。 导演忍不住拍手叫好,说这一段完全可以过了,好得让他都不相信这是真的。 拍摄过程意外的顺利,孩子没有闹,沐未央没有反感,大小模特之间配合默契,俨然是母子关系。 空闲的时候别人来照顾小孩,却被孩子哭着挣脱开,他们跑去找沐未央,沐未央利用间隙在化妆,他们一过来就抱着沐未央的大腿不放。 沐未央无奈地抱起他们,哄了半天,才把他们逗乐,分别擦去他们脸上的鼻涕泪水,沐未央捏捏他们的小鼻子是,说:“不许闹,想不想早点见到妈咪,只要乖乖把工作完成回家找妈咪。” 不管小东小西有没有听懂,沐未央是替他们做决定了。 拍完以后陈墨染和柳夏年一人一个抱起孩子,这时候工作人员除了给预定的金额还不忘送了一张名片,希望以后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合作。 收下的钱变成小红包交到了小东小西手里,他们从出生那天起就不断收到价值不菲的礼金,这笔钱算是一笔小钱,却是他们人生道路上第一次收到的工资,所以意义重大。 “两个小偷,你们偷了我的孩子想干嘛?”沐未央的红色boxster在两人面前停下,沐未央靠在车门上,怒指着两个强盗。 陈墨染不慌不忙地逗着沐未央:“让你和小东小西一起上镜一直以来都是我的梦想。今天终于得到实现了,你就不能让我稍微开心一会儿吗?” “谁能开心的起来,如果他们被曝光怎么办!”沐未央可不是什么天真烂漫的少女,她作为孩子的母亲有必要保护他们。 陈墨染缩了缩脖子,说:“应该不会吧。而且我觉得柳夏年比你更像孩子的妈。” 柳夏年苦笑:“囡囡,你怀疑我的清白吗?” “把孩子还给我。”有必要尽早夺回孩子,免得到时候一会儿功夫不见陈墨染就把他们拐去西伯利亚,她就再也见不到自己的骨肉了。 陈墨染说:“你开跑车怎么带孩子?” “我怎么会料到你会把小东小西带过来!”沐未央说来就有气,如果早知道他们会带孩子过来她就会把家里的q7开过来,现在也也不用看的到抢不来。 说话中途,柳夏年已经把她的a8开过来。陈墨染抱着孩子坐上车,留沐未央在那里生气地捶方向盘。 这一季的设计突然走起复古奢华风,采集旧旗袍上拿繁复的花朵图案和妖娆的曲线,点缀在潮流设计上。 t型台是由一个个玻璃方块组成的,中间藏着光源,晶莹剔透,光从底下投射到上方那弥漫着复古气息的大厅屋顶。模特一个个走出来,在走到t型台最前面有数秒的展示时间,她们落落大方地展开裙摆或是摆出一个绝美的pose夺取大家的呼吸。 沐未央如一尊凹凸有致的工艺品,丰满的胸部以及纤细的腰完美地撑起了这件衣服的韵味。 eva坐在最前排的观众席上,在每次沐未央自她面前走过的时候她都会抬起头仰望着她,如同她是天边最璀璨地霞光。 这次走秀大获成功,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沐未央却在秀场结束以后低调地结束了和该品牌的合作,并且由公司出面回绝大部分国内品牌的合作。 她日后的发展将是在国外,这一个决定来自公司的决定,考虑到沐未央与eva的情况,他们认为把两人都放在国内发展是极其危险的。 他们半妥协地认可了沐未央和eva的关系,的确不能因为沐未央的私生活而断了她的模特事业,但是基于深思熟虑,他们也要沐未央和eva做出妥协。 海外毕竟比国内的氛围更加宽松,而且天高皇帝远,隔着太平洋,隐私更有保障。 朝国外发展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情,那不是一扇随时可以打开的门,那是一片荆棘地,需要去开拓才能打开。 两人不是被请出去的,而是被丢出去的,注定要付出加倍的努力承受更多的压力。 索性的是在国外不用提心吊胆,两人一道上街也不用担心被人发现,一到外面就形影不离。 eva的恋床症状一点点地在改善,她不恋床,开始恋‘人’。只要身边有沐未央在,哪怕是躺在草丛堆里她都能安然睡去。 两人的第一步是法国,到法国以后先是在酒店里住了一段时间。沐未央厌倦了冰冷的设计和流水化的生活模式,在渐渐熟悉了法国的环境以后到外面租了一个房子。 她用并不熟练的法语和人沟通,中间掺杂着大量的英语,在谈论的时候不断地比划着,在误解和解释中把合约定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太凶残了!!!!!!!!!!!!!!!! ( ● ′ ー ` ● )如果乖乖更新有没有棒棒糖? (′;д;`)五章啊!!五章啊!!!!!!!!!!!!不是五百字不是五千字是一万五千字啊!!!!!!!!!!!!!! 我是负责又勤奋的好鸨儿!!!【双手握拳,抬头挺胸! 其实我真的不想勤奋的,偷懒偷懒嘛~~~~~(● ′ e `。●) 【装死中…… 8 8、沐未央eva 安颜 ... 她们租下的房子和法国电影的房子一样,有螺旋形的楼梯,圆圆的阳台,墙上贴着天蓝色的玫瑰墙纸,四柱大床上画着小天使。 打开阳台可以看到河,底下是一条热闹的街,路上到处都是咖啡厅,到了晚上这里还有人拉小提琴,一直持续到深夜。 在这里的日子与其是来工作的,更像是来度假的。 两人穿梭在大街小巷,在这里她们可以肆无忌惮地拥抱和接吻,路上会有路人投来注目,但是不会把她们当怪物看。 eva是落入陌生城市的云朵,走在人群中,总有人被她洁白的气质吸引。 只要沐未央不留神离开片刻,eva就会被人示爱,无论是英俊的年轻男人或是成熟的老男人,都用极其华美的语言去表达欣赏之情。 沐未央勾着eva的腰用吻宣誓主权,替eva驱赶那些投错了感情的人。 沐未央买了对戒带上,只要有人妄图接近eva,eva只要抬起手就能劝退她们。每次看到eva乖乖举起双手,沐未央仿佛看见自己的烙印打在她的身上。 前一天的工作持续到半夜,两人补眠到清晨,沐未央醒来看见eva毫不防备地睡在她的身边,如同百爪抓心,那股痒意忍也忍不住,便在大白天地化身恶狼,用吻把eva吵醒,再把她带进疯狂地欲~望中。 到傍晚时候两人才缓过来,沐未央在厨房里做两人的早餐午餐兼下午茶,eva还躺在巨大的床上,白色的毛毯盖在她的身上,雪白的脚在阳光中剔透如白玉。 她捧着两盘菜从厨房出来,中途手机响起,打她电话的人才不管她此刻在做什么,用疯狂的铃声轰炸她。 原来是陈墨染得意洋洋地宣布她又替小东小西找到了新的工作,这次的合约是一笔巨款,作为双胞胎的阿姨,陈墨染不但替他们答应了下来,还会积极带他们去赶场。 沐未央气地浑身颤抖:“你那么乐意折腾你就自己去生两个,别拿我的孩子玩成吗?” “不成,我生不出那么可爱的孩子来。”陈墨染在电话那端装傻。 “想也知道,一方基因极差的情况下,另外一方再好也没有办法补上,最多打一个平均水平。”沐未央恶毒地说。 沐未央的毒舌已经是家常便饭,陈墨染默念着习惯就好的话,让自己平静下来:“是啊是啊,只有你和eva才能生地这么可爱,所以就这样说好了,我带他们出去玩玩。” “不许。” 陈墨染说:“没用。” 陈墨染在遥远的中国甩着红手帕说:有本事来咬我啊!不就是欺负两人身在异国他乡没办法跑过去吗。 她打开阳台的玻璃木门走到外面,双手靠在栏杆上,朝下面看去,湖面波光粼粼,人潮拥挤,两人的世界在闹市中更显幽静。 陌生的世界还是会让eva感觉到害怕,没用熟悉的家,四周看去都是从未见过的人,听到的也是听不懂的话,人就像是被突然抛在了一个外太空,心悬在空中没法着陆。 沐未央在身后环住eva,调皮地朝她的耳朵吹着气,说:“你真美。” 阳光像是金粉倾泻而下,eva站在阳台上沐浴在金色的光芒中间,美地那么梦幻。 沐未央的手环住了她的腰,两人靠在一起看前方的风景。 “你喜欢这里吗?” “喜欢。但是还是想家。”eva说,外面的世界适合旅游,家才是能让她们藏在其中的壳。 第9章 “我们可以在家里住一段时间然后再出来,我想带着你走遍每一个国家,在不同的地方醒来。” “好。” “我是真心喜欢这里,在这里没有人认识我们,我们可以随心所欲地做自己。”沐未央笑着说。 eva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各种画面,沐未央在人群中紧握着她不放,面对别人的注视落落大方地给他们微笑,在美丽的地方拥抱和接吻,处处都有她们的痕迹。 “eva,我爱你!”沐未央突然朝着人群大声地表白。 热流瞬间涌上eva的心,她转过身举手掩住沐未央的双唇,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沐未央的唇瓣含住她的手指,深情款款地看着她。 “我不怕别人知道我爱你。” 隔壁传来一人在说:“祝你们幸福。”说话的人用蹩脚的中文喊出来。 陆陆续续地有其他的声音传来,沐未央笑着捧起eva的脸,说:“糟糕,现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 在eva略带羞涩的视线中,她吻住她的唇。 陈墨染作为双胞胎的阿姨,享受到了众人注目的超级待遇,虚荣心被彻底的满足,那么可爱的两孩子走到哪里都会吸引众人的目光和怪阿姨的调戏。 她带小东小西去参加工作,不愧是俩模特的孩子,对镜头有着天生的敏锐感,天生就是做模特的料。 见他们在镜头前展示他们可爱的微笑,陈墨染和其他人一起露出陶醉的表情:好可爱。 晚上陈墨染像发情的小野兽一样缠着柳夏年一刻都不让她清闲。柳夏年和她被汗水浸透,喘息声如雷贯耳。 “囡囡,你怎么会这么激动,是不是吃了□?” “柳夏年,给我一个孩子,我要生你的孩子。”陈墨染咬着下唇扭动着身体,主动摆动小蛮腰磨蹭柳夏年求欢。 “你……哈哈……”柳夏年趴在她的身上大笑不已,美好的氛围也因此消散。 陈墨染推着她的肩膀说:“坏死了你,居然取笑我,再也不跟你好了。” 柳夏年忍住笑,说:“囡囡,别气别气,好好我错了,不过先让我再笑一会儿,就一会儿……” 陈墨染把头埋在被子里:“柳夏年最讨厌了!” 这次写真把你拍的很美。再多的赞扬也及不上安惠风轻云淡的一句话。 颜暮生想问安惠,除了美,你还看出什么来吗? 她想借这些照片表达的不只是这些,她要安惠明白的远多于这些。 安惠是没有读懂还是不肯解释,颜暮生只能靠自己去猜测。 那人是一个连解释都懒得解释的人,颜暮生在想到她的时候总有几分无奈的心情。 安惠说她们两人太过亲密会变成她的负担,所以颜暮生就尊重她的意思做,她与剧组的男主角一同出入,在逛街的时候被拍到男主角开车送她的画面。 所有的绯闻有心去经营就会做的很自然和能顺利,只要想去渲染就一定会有人帮忙去宣传,所以很快就传到安惠的手中。 宣传在说颜暮生是疯了。连赵倩倩也是苦着脸说现在颜暮生不按规矩出牌,底下的粉丝都快炸锅了。 男主角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什么时候冒出来的,长得好看美型就算了,偏偏一点都配不上颜暮生。想炒绯闻也要找个好一点的对象啊,安女王不好吗,炒炒更健康不是吗,颜暮生你不能饥不择食地选了这么一个歪瓜裂枣啊!在粉丝论坛里的一句留言很快被到处转载,在众人怀疑颜暮生是烧坏脑子的时候,她突然又抛弃了刚结识不久的男演员,和另外一个女演员走近了。 梁槿言不过是和颜暮生在一起谈论了几个话题,回头又被送上了绯闻榜单。 她与颜暮生断断续续的绯闻像毛毛雨一样连绵不绝,时不时地冒出头冒完了又没了。 有明智的人一眼就看出梁槿言不是颜暮生的归宿,只是一个过客,不,是纯洁无暇的闺蜜关系。 所以她们还是寄希望与颜暮生总有一天会走回安女王的身边,然后两人努力努力把绯闻变成事实。 网上的评论让做了十几年宣传的经纪人和工作人员都大跌眼镜,这个世界变化太快,要把握时代的潮流不容易。 颜暮生时时刻刻都想回去看看安惠的脸,看她此刻的表情是万里无云的晴朗天气还是阴雨绵绵。 她最怕的还是安惠的无动于衷,怕自己在安惠眼中只是一个大笑话。 她在人前演戏,在人后暗自悲伤,想打电话给安惠,每次抬起手又放下,她暗骂自己没骨气,这样就先放弃了算什么呢,至少要坚持到安惠先放弃为止。 安惠劝自己不要跟颜暮生生气,生起了气来就是没完没了的,颜暮生为的就是想气她。 她等着收集来的各种信息,她想自己应该打电话去恭喜颜暮生,你又一次登上了娱乐杂志的头版,你是不是很高兴? 她怕自己一开口就让颜暮生听出那股酸味。 她已经瞪着这些杂志瞪了两天,报纸上的人像是红杏出墙的荡~妇,而她则有着满满的恨意。 赵倩倩轻轻地推开门,对安惠说:“安姐,下午一点要去剧院排练千万不要忘记。” “嗯,我自己开车过去,你不用给我准备车了,另外……颜暮生会过去吗?” “今天有她的戏份,她会过去,还有,她说她要带绯闻男友过去,希望我们帮她找记者……”赵倩倩猛地收回头,如被火烫一般迫不及待把办公室的门关上。 安惠的怒火转移到那扇门上,幸亏赵倩倩退地早,否则…… “哎,你一定不知道我们的日子有多苦。”颜暮生来公司的时候宣传和助理等都围在一起抱怨,她们抱怨颜暮生的胡闹带给她们无数的压力。 赵倩倩深有体会:“我最痛苦了,每天都被女王瞪,她瞪起人来特别凶,让我想自杀算了。” 宣传摸摸她的蓬松的短发,又掐住她孩子气的脸蛋,说:“可怜的孩子你受苦了,暮生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地补充她。” 颜暮生微笑着向大家道歉:“对不起,我给大家带来麻烦,真的过意不起。” “你也知道你给别人造成麻烦了。”语气不悦,声音阴冷,自门口飘来的话让所有人都紧张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两万字…………………………………………………………………………………………………………………………………………………………………………………………我一定会死掉的………………………………………………真的…………………………………………………………尊重劳动果实,爱护勤劳的作者,人人有责啊…………………………………………………………吐血………………又是一口血…………………………啊,我死了…………………… 9 9、安颜 ... 9. 所有人都想逃离现场,颜暮生已经被安惠的视线钉在墙上,别人可以逃,她却逃不了。 “我做错了吗?”炒作不是一个明星应该做的事情吗?与其说是一种手段不如说是一份工作,是宣传的一部分。 颜暮生做的都没有错,她把炒作这一手段用的恰当,现在占据了版面,带来了争议和话题,但是就是因为做的太好了,安惠才会不高兴。 安惠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颜暮生是放了一把火却不走的孩子,她在一旁看着火焰熊熊燃烧开心地鼓掌欢呼。这场面才是她寄希望看见的。 原来撩拨人心是一件这么有趣的事情,以前不曾发现,现在发现还不晚。 颜暮生的放肆让安惠无奈,她生气,想成惩罚颜暮生,却无从下手。 安惠说:“下次不要再乱来了。”那语气,是一种无奈地妥协。 颜暮生低下头,说:“我这样做会给你带来麻烦吗?” “不会。”相反,颜暮生一改以往的低调,积极地在人前演戏,是她背后宣传团队最乐意看到的一件事情,只是安惠却希望自己从未看过她和别人在一起的画面亦或者是她与任何一个人的绯闻。 “其实我现在这样很任□?” “你一直都很任性。”包括以前,要坚持不懈不怕伤害地爱一个人需要的是勇气更是任性,现在不断地折腾一人的人心也是任性的表现。 颜暮生始终没有改变过。 随着舞台剧排练的进行,演员都基本进入状态,随之而来的宣传也大规模展开,首演时间定下以后所有人都紧锣密鼓地进行排练工作,准备这次舞台剧的第一次演出。 这是安惠第一次独立担任导演,而这场舞台剧对她来说更是意义非凡,在舞台的背后是更大的电影市场,她当初买下这个剧本就是看好这个剧本的市场,而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相信一旦舞台剧获得成功在市场上打出名气,下一步他们就是电影的主角。 安惠紧抿着唇,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双手已经把剧本捏地皱起来。 第10章 舞台的灯光全部熄灭,中间一抹微弱的光,在微光中颜暮生跪在地上,把歇斯底里和无理取闹这两个极端的情绪演地淋漓尽致,几乎要让人忘记她原本的摸样,还以为这样一个疯女人才是真正的她。 她质问她的爱人为什么要用爱糟蹋他,一声声的掌控直击人心最深处。 谁没爱过呢,被爱伤害过的人哪怕是痊愈了也会留下伤痕,颜暮生的表演像一把利剑刺进爱过的人的心中,引起所有的共鸣。 这一幕结束时,全部灯光陆陆续续亮起,大家还没有办法从震撼中走出来,四周寂静一片。仿佛刚才颜暮生发出的声音还在不断地回荡。 安惠第一个鼓掌,掌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响起,瞬间引发如雷般的掌声。 大家都开始鼓掌,为颜暮生的精彩表现而欢呼。 等一天的排练结束以后,颜暮生追上安惠,问她:“你对我今天的表现有什么看法?” “很满意。”安惠丢下简单的三个字。 这不是安惠的作风,安惠应该是一个挑剔到不行的完美主义者,在她眼里除了上帝是完美的其他都是有缺陷的,更别说颜暮生,以前颜暮生总是能从安惠地方得到许多的点评,毫无保留地直击她的漏洞,给她最重的药治愈她的缺陷。 可是今天安惠却什么话都没有。 颜暮生步步追上去:“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哪里做的不好?”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安惠拿着包快步走去。 颜暮生向前一步挡在她的面前,她勇敢地直视她的眼睛:“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现在在跟我闹别扭?” 安惠以冷笑回应她,说:“随便你怎么想,你现在挡着我做什么,有时间在这里跟我聊天让别人误会还不如快点去找你的‘男朋友’炒新闻。” 说完安惠与她擦肩而过维持着笔直的背影自她眼前离开。 颜暮生确定她是真的打算用这种方式来回报自己,只是她不但没有厌恶,反而是喜欢的。 在没有别人看到的夜晚,两人还是会在在一起,抛开所有的束缚和想法,尽情地做~爱。 颜暮生咬住安惠的肩膀,在上面留下两排整齐的牙印,安惠吃疼地叫了一声,低头看见肩膀上的痕迹,说:“你是故意的?” 颜暮生伸出粉红的舌尖舔过她自己留下的牙印,对自己的的杰作非常满意:“小小的点缀。” “你会介意被人问起是谁在你身上留下痕迹吗?”颜暮生问。 “我会告诉他我养了一只猫,那只猫很不好惹。” “哼。”颜暮生轻哼一声,她既然是安惠的猫,就干脆做的更彻底一点。 颜暮生以为安惠已经睡着了,她在黑暗中找到了安惠的手,在黑夜的掩饰下轻声对她说:“我没什么野心,也不想做到最好,我只想和你站在一起。” 总有那么一天的。安惠在心里轻声说。 果然遇到了这样的问题,安惠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忘了,无意间露出肩膀上的那处痕迹,在解释的时候和那时候的借口一样,说是家里养了一只猫啊,猫有点坏脾气…… 坐在电视机前吃泡面的人冷哼一声,说:“谁会在谈到自家猫的时候露出那么淫~荡的表情,分明就是故意的。” 易庭雨说完以后继续埋头吃方便面,把剩下的面汤喝地干干净净。 “你认识电视上的人?”被她刻意遗忘的人出声说。 易庭雨把头抬起来,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说:“闭嘴,不许说话。” “凭什么?你住的房子是她买的,我是她合法继承人,你住在我的房子里凭什么命令我!”大小姐毫不留情地揭露了一个事实,易庭雨此刻寄人篱□不由己,所以别跟大小姐去比。 易庭雨丢下方便面的碗,说:“我随时可以走。” “一千块钱买你的答案。”大小姐二话不说掏钱。 易庭雨考虑一下,她和安惠的关系基本上大部分看电视的人都知道,只是大家确定,靠的是捕风捉影,胡乱猜测,大小姐没把这件事情调查出来,算是她的一个失误。 “她是我最重要的人,我的初恋。”易庭雨露出大大的微笑给大小姐看,洁白的牙齿像粉刷一新的墙壁。 颜暮生很快知道安惠的报复在哪里了。 她闹一个绯闻,安惠就出一个话题,两人就像是在进行一场竞赛,争先恐后地爬上头条,时不时地并排出现在一起。 话题女王安惠不输给颜暮生的是她不全靠绯闻出来,走一场红地毯或是出去看一场演出都会成为焦点。 颜暮生和安惠两人闹到最后都累了,坐在一起平和地把这件事情说清楚。 颜暮生说:“安,我们不要再这样下去了好不好?” 安惠收到妥协的信号,微微一笑:“倦了?” 颜暮生闭上眼睛:“是的,累了,有意思吗?我想证明我不输给你,你又想证明你比我强,我们不停地想要证明自己,结果呢,连在一起的时间都没有。” “是你先挑起这场战火的。我只是配合你。” “现在就让它结束吧。我说以后我们不要再这样了,你把你心里的念头都告诉我好吗,解释给我听,我才能知道你到底是怎么看待我们之间的关系的。”颜暮生真的不想继续下去了,用极端的方式逼安惠对她们都没有好处。 她只想了解安惠。这样简单的目的也不行吗? 安惠用最简单的话解释了她的想法,包括当时听到别人对颜暮生评价的时候脑海里闪过的念头,她这样做的目的和打算。 她不擅长解释,所以说的话也没有太多的修饰,几句话就说完了她内心复杂的挣扎状况。 颜暮生松了一口气,她终于听到安惠的解释了,尽管,不尽如人意,如果安惠说地再煽情一点,没准她会泪流满面,只可惜那就不是安惠了。 “我们不要再用这种方式惩罚对方,没有绯闻,也没有意气之争。”颜暮生握住安惠的手。 “我不确定以后会不会这样的需要。”安惠收到颜暮生哀怨的目光,笑容加深,说:“也许我可能试着答应你。”反正她也不是一定要怎么样。 安惠主导的舞台剧初次演出得到超乎预计的热切关注,网络预售门票很快售空,有粉丝团一口气团购了几百张票,穿着清一色定制的衣服坐在台下支援他们的偶像。 舞台剧的舞台是有限的,表现形式却要求丰富多变,在有限的空间里表现出丰富的含义,对演员来说是一个挑战。 舞台剧更像是人生,走到舞台上就没有重拍的余地,自己无法知道自己是如何模样,唯有靠着对自己的信心而坚持下去。 如何夸张而不过分,是每一个舞台剧剧组演员必须把握的标准。颜暮生在舞台剧上化身成剧本中的角色,每一个台词,每一个动作都几近完美,那是严格要求的结果。 安惠走上舞台,在几分钟的时间里与颜暮生是面对面的,两人像是在同台飙戏,良好的默契引来底下阵阵掌声。 结束以后屏幕上闪过现场的观众发来的短信,突然闪过一条是颜暮生你就嫁给安惠吧,瞬间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大家开始欢呼尖叫,后面不断有人跟上,屏幕上的短信一再刷新,气氛如沸腾的热水不断冒泡。 主角站在舞台最中间相视一笑,在众目睽睽之下,颜暮生走到安惠面前,在喧哗声中跪下,说:“嫁给我。” 所有人从惊喜到目瞪口呆,唯有几个坚持颜暮生才是攻的小团体没有意外,反而是大声地欢呼起来。 现场所有人都处于狂喜和茫然的矛盾氛围中,颜暮生还跪在地上,双手举得高高的是一朵道具花。 安惠没有出手,所有人屏息等待,有人在喊你就嫁给她吧,有人则是说不行,你要反攻啊! 安惠接过花,说:“我愿意。” 有人说,我猜中了开始却没有猜中结局,有人则说,我猜错了开始,也猜错了结局。 在鲜花的掩饰下,安惠朝颜暮生抛了一个媚眼,低声说:“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 作者有话要说:好甜好腻啊……鸡皮疙瘩起来了!!!你看你看,嘤嘤嘤嘤,我还是不习惯,两人这样太别扭了!!!!! 亲,还想看吗?想吗?想?当然………………………………不行了,╮(╯▽╰)╭,还有后宫呢,晚安啊亲!记得想我啊亲,最重要的是给好评啊亲!爱你哦! 10 10、安颜 ... 10. 演出结束后,安惠和颜暮生不急着离开,两人随同大部队一起喝酒庆祝。 谢幕时两人闹出的那一幕让大家都印象深刻,结束后还在拿这件事情取笑,有人说颜暮生是彻底地牺牲了自己成全了这剧的名气,这边有人含笑不语,总觉得这事情不像演的那么简单,真戏真做也有可能。 面对众人揣测的目光,当事人之一的安惠落落大方地举起酒杯,她先谢过在场所有人,再发表了她对日后的期望,在她看来,这个剧本一定前途无限,而大家也绝对是朝着光明的道路前进。 第11章 “干杯。”所有人一起举杯,觥筹交错,在酒杯中仿佛看见了美好的未来。 安惠激起了所有人的冲动,年轻时候那不顾一切都要把梦想实现的那股劲头又上来了。 在这里,所有人都年轻了,回忆去从前怀揣美好梦想的无知年代,此刻的他们都感慨万千。 喝到中途,安惠表现出了醉意,她倒在身边人的身上,醉意朦胧的眼睛妩媚地可怕,难怪有人说她天生就像是狐狸精,一举一动都在勾引着别人。 何况是醉了的时候,眼睛无意间勾起一抹眼神,让人面红耳赤。 安惠却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魅力,不断地释放出她的性感。 安惠起身敬酒,却是一个踉跄往一旁倒去,被人扶起后连连说:“对不起。” 在众人劝说之下她只好带着醉意离开了现场,颜暮生送她出包厢,等走到外面,赵倩倩把车到她们面前,把车门打开,两人坐进去以后,一堆人朝这边冲过来。 赵倩倩踩下油门快速离开了这里,两人险些就要被包围,颜暮生对此仍然心惊胆战。 安惠原本软弱无力地搭在她肩膀上的手突然把她抱住。 再看安惠脸上的表情,哪有一点醉意。 颜暮生才想到一种可能,那就是装醉。 安惠说:“偶尔撒谎是有必要的。何况这是非常有必要的谎言。” “你也不必装醉啊。” “我不装我醉了他们能放我出来吗?那些人不可能放过我的。平时对他们那么严厉,他们巴不得找机会折腾我。” 安惠笑盈盈地对她说:“你害怕她们问你为什么要求婚?” 颜暮生说:“难道你不怕被他们拍到我们我们坐同一辆车回家?” “没关系啊,我有无数个借口替自己辩解,倒是你,到时候他们问起你来你怎么回答?颜小姐,你怎么想到要向安惠求婚的呢,她答应你了你高兴不高兴啊……”安惠还刻意在颜暮生的耳边说一些叫颜暮生心慌意乱的话。 “你在很生气?”安惠一再强调那件事情让颜暮生怀疑安惠是在生自己的气。 安惠依旧在笑:“你哪里看出我很生气?倩倩,你觉得我此时的心情状态是什么样的?” 旁观者清嘛,赵倩倩不是现在最适合回答这个问题的人。 “老板的心情非常好。”赵倩倩如实回答。 安惠转头对颜暮生说:“听见没有,倩倩都能看出我的心情很好,你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颜暮生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安惠早已交代赵倩倩把车开到酒店去。 赵倩倩用她的身份证开了一间双人房,安惠大方地把她的车钥匙给她,并且答应她明天休息一整天,并且可以开走她的车。 而她则是另有安排,安惠别有深意的看着颜暮生,眼中笑意越发浓烈。 大套间的大床摆在正中间,让人浮想联翩。 而床的正中央拜访了一束玫瑰花,酒店还贴心地附送上一张精美的卡片。 安惠说:“赵倩倩对酒店柜台小姐说有人要在这里求婚。” 颜暮生没想到赵倩倩居然会自作主张做这样的事情,现在人都跑远了,她想把人叫回来骂都没有可能。 安惠抬起手,点着颜暮生的肩膀,轻轻一推,颜暮生顺势倒下坐在了床上。安惠居高临下看着她,说:“我说过什么话,你还记得吗?” 安惠今天说了很多话,但是深深烙印在颜暮生脑海里的只有一句话。 “今天晚上我不会放过你。”安惠嘴角勾起笑意,双手已经开始动手解开颜暮生的裙子。 安惠说不会放过颜暮生就变成了饿虎把她吞进肚子里。 颜暮生也不是小白兔,她笑靥如花,虽然脸上还有掩饰不住的羞涩,但是行动上已经证明了她不会乖乖被吞下去,她是安惠的俘虏,同时也是受益者。 颜暮生抬起手,衣服瞬间从她身上玻璃,她穿着性感的内衣躺在大床上,不需要刻意造作就散发出撩人的性感气息。 她现在是一个女人,成熟的女人,而安惠见证了她的成长。 从一个不曾被人发现也不曾被她自己欣赏过的女孩变成了知道诱惑和勾引手段的女人,这中间经历的岁月是安惠共同陪伴的。 “你今天意外地配合,让我奇怪。”安惠在她身上停下。 颜暮生抬头看着她,说:“你那么好,反抗是浪费,还不如享受。” 安惠笑起来:“这不像是你该说的话,你让我很有压力,你成了一个巨大的挑战,我在想,我是不是该全力以赴呢?” 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安惠饱含笑意的眼眸落在颜暮生的身上变成了赞赏,细腻的肌肤与柔美的曲线是天生赋予的也是后天培养的,颜暮生在一点点地改变,最后变成了最美好的模样,安惠该庆幸这一路走来颜暮生一直是属于她的。 颜暮生抬起手,勾住安惠的脖子,把她拉到自己身上,她微启双唇,轻轻吐出邀请的话:“那你还在等什么?” 不要等了良辰美景能有多少时间,两人情投意合感情正浓的时候又有几天,再不相爱就来不及了。 两人的唇慢慢合上,在安惠揉着颜暮生胸前的雪白的时候,颜暮生也已经手忙脚乱地解开安惠的衣服,不让她独善其身,直到两人都完全赤~裸为止。 颜暮生把安惠紧搂在胸前,安惠挑逗着她的丰满,惹得颜暮生呻吟不断,安惠似乎要把她一口口吞下肚。 颜暮生抚摸着安惠的全身,主动用自己的身体与她摩擦,两人像生在同一个根上的藤蔓,此刻正交缠着生长。 安惠突然转过身躺在床上,她抱起颜暮生,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颜暮生两手抓着床头,低下头惊讶地看着她。 “再上来点,这样我没办法碰到你。”安惠的话让颜暮生红了脸。 在安惠的耐心耗光前一秒,颜暮生跪着一步步地挪移上来,她的脸庞如火烧一般地热辣,认为自己此刻轻浮地不像话。 安惠则是笑着向下挪去,然后抱紧她的双腿,用唇亲吻她腿间湿润的花朵。 颜暮生的双手紧紧握住床头,上身抬起成一条直线,她仰起头,把下唇咬地死死的。 安惠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身体里掀起惊涛骇浪,颜暮生身体起伏颤抖着,身体却不自觉地跟着安惠的节奏扭动起来。 安惠听着她的呻吟声感觉着她身体的变化,动作加快,更加用力,在颜暮生的身体反射性地想要逃离的时候她抓住她的腰把颜暮生困住,颜暮生在她的身上颤抖,发出似痛苦又是快乐的呻吟,在一阵激动地颤抖以后没了声音。 颜暮生意识到自己还跨坐在安惠上面,她想起来可是脚已经虚软,脸上越发滚烫,她扶着床头坐起,从安惠的身上下来。 安惠则是含笑看着她,说:“好不好?” “你呢?”颜暮生反问她。 安惠说:“如果我说我很难受……你会怎么做?” 颜暮生直视她火热的眼神,伏在她的身上,说;“我会让你舒服。” 她用自己的身体去磨蹭安惠的身体,手在安惠身上清扫着,安惠的眼眸微微眯起,似在享受。 安惠哪怕是在享受也不是一只收敛了爪子的猫,而是母豹子,颜暮生喜欢她此刻的模样,更想尽心取悦她。 “那么,就让我来。”颜暮生说,在安惠胸口落下碎吻,吻往下去,来到她的胸前,颜暮生捧起丰满的胸部,轻轻含在口中,安惠轻抚着她的头,另外一种手在颜暮生身上开始作乱。 颜暮生时不时地吐出喘息,一边享受一边在尽力让安惠舒服。 颜暮生跪在安惠的腿间,她吐出粉红的舌头,安惠联想到舔牛奶的小猫,不禁笑起来。 颜暮生以为她没有专心,瞪了她一眼,报复性质地加深一步,让安惠倒吸一口气。 似乎颜暮生做的要比她想的要好一百倍,安惠的身体越来越酥麻,泛起一层粉色,脸上的表情是深深的陶醉,这完全是因为颜暮生而生出的。 手机在此时响起,让颜暮生意外的是安惠居然接了这个电话,她与电话里的人谈着事情,眼神含笑看着看,示意她不要停下来。 安惠性感的嗓音因为鼻息而变得充满了诱惑,颜暮生不信电话里的人没有听出来,即便是她都听得耳朵发麻。 “嗯?这样够了么?”安惠轻轻地说,却是和电话里的人说的,颜暮生心想那边的人一定被撩拨了春心不能自持吧,哪怕是自己都已经不行了。 安惠低头看着颜暮生,也看到她眼神中的疑惑,安惠的手自她的脖颈滑下,直到她的背,再滑到她的后颈,压着她的头使得她低下头去继续。 电话那端的人应该已经注意到了,所以没有谈几分钟就挂了电话,安惠笑着收起电话,颜暮生抬起头骂了一句:“变态。” “为什么说我变态?”安惠不怒反笑着问她。 第12章 “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还接电话,还……”还用这么淫~荡的声音和那人说话。颜暮生想起来就有一肚子气。 安惠笑着说:“下不为例。” 颜暮生继续着她的事情,她看到安惠渐渐陷入狂乱中,失去了冷静,眼神迷蒙,唇鼻子眼睛每一处地方都在说着渴望。 贪心的女人都贪欲的,而此刻的安惠美地让颜暮生放不开,想陪她一起掉进欲~望的深渊里。 安惠大胆地吐出她心里的幻想和想法,把颜暮生拖进了欲海中…… 作者有话要说:用筷子把眼睛撑起来,后宫等着我去更新!!!! (??vдv??)亲,看到我的努力了没有!亲,你舍得让我伤心吗!我会哭给你看哦!我真的哭了哦!!!!嘤嘤嘤嘤…… 11 11、安颜 ... 11. “刚才谁打电话给你?”颜暮生还是无法对那通电话介怀,事后想起仍然会面红耳赤。 安惠拨弄着她柔软的长发,对上颜暮生不认同的眼神,不禁笑起来,低声在颜暮生耳边说:“你介意被别人听见吗?吃亏的是我……” 颜暮生甩开她作乱的手:“不要脸。” 安惠边笑边说:“是小雨打来的,她不是外人,又不会在意。” “可是她是你的亲妹妹难道你不觉得……”羞耻吗?颜暮生转念一想,看安惠此刻此刻的表现,大概羞耻这个词是不在她的字典里的。 安惠果然大笑起来,她勾着颜暮生的脖子猛亲:“小雨已经是成年了,这种事情她怎么会不懂。” “这是两码子事情!”颜暮生无法理解安惠,“她为什么在半夜打电话给你?” “她说……她说我是变态。”安惠说,易庭雨听到自己的声音后居然能联想到那么多,说明也没纯洁到哪里去。 “果然。” “她还说有人要对付我要我小心点。”安惠说的这句话才是重点! 颜暮生紧张起来:“谁?她有说是谁要对付你吗?” “你怕我被人暗杀了?” “我怕她杀的不干净,要我来帮忙赶尽杀绝。”颜暮生冷笑。 祸害遗千年就是这个意思。 易庭雨挂电话以后脸一直火红不退,是被安惠气的也是被她那暧昧的声音惹的。 安惠那女人一天不发骚会死啊,不在做那档子事情的时候接她电话会死啊! 易庭雨要是纯洁无暇的小姑娘没准还会问一句安惠你是不是生病了为什么声音听起来这么奇怪? 她故意等到大小姐睡着了才跑出来打电话通风报信,这段时间她活地窝囊,明明是一个有着独立人格的成年人,却在大小姐的管制下动弹不得。 电话不让打,门不让出,要吃饭找大小姐,她会负责叫外卖,简直是把她当小狗关起来了。 易庭雨做完好人正准备回家,发现客房的门是开着的,只是因为里面没有开灯所以她一直没有注意到。 在黑暗中女人的轮廓越发清晰,年纪不比她大但是不管是从胸部还是身高发育看都超过她的人正虎视眈眈地看着她。 “你对她倒是真的好啊,大半夜还记得要通风报信。”大小姐手里握着的是刚才那个电话的子机。易庭雨欲哭无泪:“我不会连这点自由都没有吧?” “有,把那女人给你的钱都还给了我就给你自由。” “我说过多少次我没拿她钱。” 大小姐冷哼一声:“我不信你跟着她那么多年就真的一分钱都没捞着。”还是一副我就是看不起你的口气。 一开始就知道这人抱的是这种想法,只会把人往龌龊的地方想,绝对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还一种感情叫心甘情愿。 澜卿是一个适合用一生去爱去铭记的女人,易庭雨庆幸自己在年轻的时候爱过她一会,尽管她死了,但是回想起来那时候的自己是如此的义无反顾。 她不图澜卿的钱,要钱澜卿也不会给她,最后澜卿留给她的也不过是几处房产,包括现在她住的这个地方,其他的钱澜卿都捐了,偏偏大小姐一句都不信,非要易庭雨交代她到底拿了澜卿多少钱。 解释了几百次都没有用,既然不信就不要再问她,一再地问她甚至是囚禁她到底是想做什么? 易庭雨气冲冲地走回房间,把门狠狠摔上。 过了一会儿门又打开来,房间里丢出一句话来:“明天不要再给我买三明治了,我要喝粥!” 尽管易庭雨身在牢笼,但是还是要替自己争取权益,至少吃的喝的不能耽误。 “知道。”大小姐算是答应了。 关于那通电话,安惠没有透露太多的信息,颜暮生还是试着去寻找答案。易庭雨之前借安惠的房子住了一段时间,等颜暮生过去以后才注意到那里根本没有人在,而小区的物业告诉颜暮生在这段时间里这间都没有人出入。房子的水电物业等费用都是直接在账号里扣的,前一段时间有人看到里面住的搬家,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人来了。 颜暮生把这件事情告诉安惠,要她去查一下,安惠却笑着对颜暮生说:“这件事情根本不用去查,小雨在她情人的女儿手里。” “澜总的女儿?” “对。其实在第一天小雨就给我发过信息告诉我这个消息,所以也就没有像你那么紧张。”安惠还是很淡然的。 “她是你妹妹!你居然一点都关心她的死活。”颜暮生无法理解两人之间的亲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死活,没那么严重,她是死不了的。还有,你对她未免关心过头了吧?”安惠在这时候认真起来了。 下午,安惠的日程表里安排的事项是和一位投资商谈电影投资的事情,她来到了酒店的咖啡厅,服务生带领她到角落的独立空间里,迎接她的不是她事先预约好的老总,而是一个年轻地过分的漂亮女人。 大热天地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敢穿紧身背心的人是对自己的身材无比自信的人,而同时这个女人也是极具实力的人,胸部丰满,将白色布料撑到极限,项链坠子垂落在她的双峰之间,鸽子蛋大的钻石在她的丰满中闪动着耀眼的光芒。 她的手背上有一处纹身,胸前也有。 她的眼睛和鼻梁说明她是混血儿,而整张脸偏向于中国人的血统,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称得上美女。 而她的模样让安惠想起一个人,那个白手起家闯荡娱乐圈但是在不久前逝世的澜卿。 在安惠走进包厢以后,那混血美女毫不掩饰她眼中的意图。她在打量安惠。 她站起身,开门见山说明自己的身份,她叫澜斯妗,澜卿在外面的女儿。 “我和澜总的关系不算好,你找我不会是想见澜总的故友,我猜的没错是为了小雨吧。” “看来你不笨。”澜斯妗大部分时间都在国外,学不会那些冠冕堂皇的客套话,何况她这次来就没打算和安惠发展友好关系,所以摆出敌视的态度对安惠说。 “小雨在你地方住的还习惯吗?她这个人看起来精明,其实有时候比较糊涂,需要人去照顾她。”安惠的话一字一句都像是在撩拨和挑衅,加上她此刻摆出关心的态度,让坐在她对面的澜斯妗怒火中烧。 “你真的那么关心她为什么不和她在一起,还让她跟澜卿在一起?”澜斯妗问。 澜斯妗的表情已经明显地暴露了她的内心想法。安惠一眼就能看出,她避开澜斯妗的问题,反过来问她:“你以什么样的身份问我这个问题,是作为澜卿的女儿还是澜卿的情敌?” “够了,我没问你这些。”澜斯妗直觉地反驳。 安惠嘴角含笑,一切已经不用严明。 “其实站在我的角度,我更偏向于看到你和她站在一起,澜卿对小雨是不错,但是两人不适合,她只是一时的迷惑。。” 澜斯妗却用尖锐的口气对安惠说:“她就喜欢年长的女人。” 不管是澜卿亦或者眼前的安惠,都是比易庭雨要年长的人,澜斯妗怀疑易庭雨这人有恋母情结,不过在安惠身上应该找不到什么母亲的影子,她锋芒毕露,在极其女性的外表下藏着男人的野心。 这句话又是针对她的。 安惠猜想一下就能猜出来原来澜斯妗真的对她和易庭雨的关心深信不疑。 安惠说:“如果你喜欢小雨,我会祝福你们在一起。”站在姐姐的角度,她喜欢易庭雨找个年轻的女孩子,她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妹妹陪在比自己年纪大那么多的澜卿身边,虽然这个理由看起来很没道理,这就是安惠的想法。 澜斯妗把头扭到一边:“谁要跟她在一起,你别胡说八道!等她把欠我的钱还给我,我就坐飞机离开这里,我不喜欢澜卿呆过的国家。” 澜斯妗跟澜卿的关系还不是一般的复杂,从澜斯妗的眼神中看出她对澜卿除了怀念还有恨意。 澜斯妗猛的一惊,才发现她和安惠的立场倒了一个头,应该是她咄咄逼人地追问安惠才对,此时怎么变成了这样。 第13章 安惠见澜斯妗的眼中竖起防备的高墙,她想自己是没有机会再问下去。 澜斯妗提出她的要求,她愿意谈投资的事情,但是要安惠断了小雨的妄想。 安惠到目前为止的人生可谓是波澜起伏,但是唯有今天她惊讶到居然说不出话来。 澜斯妗的投资还没有放在她眼里,她未必是需要去求人的地步,她只是看好澜斯妗所在公司的海外市场,想借两者的合作顺便把电影宣传出去。 澜斯妗的笃定让她想笑,易庭雨是真的害她啊,两人之间本没有爱情,哪里来的妄想。 安惠忍着笑意对澜斯妗说:“你确定?” “我确定。”澜斯妗说这句话的时候显露出的气势隐约有澜卿的模样。 “我问你,你能做的了主吗?”如果这是赌约,是不是要让她看到赌金? 澜斯妗推出一张名片,上面写着是澜斯妗的英文名字旁边的头衔是总裁助理。 “我可以在一定的区间范围内行使我的权利。所以我做得了主。”澜斯妗说。 事后安惠让人去调查澜斯妗的身份,众所周知的是她和母亲澜卿之间的矛盾,澜卿在早年就有一个秘密的女儿,这个神秘的女儿从不曾出现在人前,更没有人知道她是谁的孩子。后来据说是送到国外也断裂了关系。澜卿的生意一直是风生水起,她在娱乐圈里的地位也是不可动摇,没有人会去追究她的女儿的身份。澜卿死了以后大家关注的也是她破产的消息。这个女儿就成了藏在黑暗中的秘密。 澜斯妗所在的娱乐公司是在国外颇有影响力的影视文化公司,而她小小年纪就当上了总裁助理并且有那么大的权利做决定,就说明她的身份应该不简单。 作者有话要说:哎……啊…… 又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亲啊,明天是星期六了,你能睡到中午起来吗?你能欢快地呼朋引伴去逛街吗?当你逛街吃饭吃火锅吃烧烤的时候能想想可怜的鸨儿吗?鸨儿又要加班又要工作,泪奔而去…… 12 12、安颜,小插曲 ... 12. 这样一个不简单的人居然对安惠提出一个近似荒诞的要求,让安惠哭笑不得。 也许澜斯妗也有她天真的一面。安惠对这个人的印象越发地好。 易庭雨好不容易从大小姐的手中救下一封信,这些日子以来网络断了手机关了她与外界彻彻底底地失去了联系,好不容易得到一份寄给她的信,她激动地拿来拆开,里面是一份她的经纪人发给她的信。在里面经纪人说这是她所能想到的最后一种联系方式,如果再不成功她就会去报警。在易庭雨失踪的这段时间里这个可怜的经纪人用尽了全部的办法去联系她,每个小时拨电话给她,不通,就在网络上找她,发现她的qq已经好久没有动过。 经纪人也在近期上门联系,却被告知易庭雨出门了,来回几次以后经纪人只有发出这条最后通牒试运气。 在信的最后经纪人劝说易庭雨不要因为眼前暂时的阻碍而放弃美好的未来,在最好的年纪退隐江湖是最糟糕的决定,顺便再例举了一大串因为易庭雨的缺席而错失的机会。 易庭雨渴望了好些时候的代言机会拱手让给了别人,每一个失去的机会都让易庭雨流血不止。 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都是有公主脾气的大小姐的错。 在外国这么多年没有学会民主却把资本主义的金钱至上的观念学会了。 钱是那么重要的事情吗?为了钱就限制人权吗?!简直是可恶。 易庭雨完全没有想到这时候澜斯妗走出去的空隙,她也可以离开,直到傍晚澜斯妗回来,看她穿着一身清凉能想象出走在路上的人有多幸福。 随她一道进来的是不速之客安惠。 安惠走进两人的家,大大咧咧地走了一圈,好像这里是她的地盘。 “你不打算长住?”安惠问澜斯妗。从房间的摆设看不出来这里都是易庭雨的东西,没有一样是澜斯妗的。 桌子上的相框里出现的是易庭雨的生活照,照片上青春靓丽的女孩隐约有了成熟的女人韵味。 照片下面有人写下这样一句话,my love。 没想到澜卿也有浪漫的一面。果然人不可貌相。安惠心里隐隐有点妒忌澜卿,看起来一本正经的样子,却懂得用一点小浪漫。 大小姐小太后一直说她解决完钱的事情就会离开,易庭雨当然是知道,当她再度听见这句话从澜斯妗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心还是狠狠地拧了一下。 她不是应该欢欣鼓舞吗?难不成她真的是受虐狂? 易庭雨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东西被活生生吓到了。 安惠在两人的家里晃不仅仅是碍眼的程度,澜斯妗提醒安惠不要忘记来的目的,安惠应了一声,走到易庭雨的面前在易庭雨惊讶到面无表情的时候伸出手抱住了她。 安惠以沉痛的口吻对易庭雨说:“小雨,对不起,忘了我吧。” “什么?”易庭雨三秒钟后才反应过来。 这时候安惠的拥抱结束,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易庭雨转头看向澜斯妗:“她说什么?她刚才干嘛抱我?” 易庭雨的态度被澜斯妗解读为因为受到打击太重而不知所措,说明她对安惠的感情已经深到没办法根除了。 “刚才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的意思就是她不要你了,你别再对她痴心妄想!” “不要我了?又是什么意思?” “还有别的意思吗?她为了一点钱就不要你,你还以为她对你有多好。” 澜斯妗背对着她走进房间,进门的时候把门甩出巨大的声音来。 易庭雨笑了起来,大小姐莫非是看上她了? 又想,不可能。大小姐恨她入骨,怎么会爱她呢。 她的确是人见人爱,但是大小姐不算人,她算是鬼。 某发布会现场,颜暮生是后来赶到的,原先为她安排的位置已经被人占去。主办方的负责人是一个刚入社会不久的年轻姑娘,出了这个错误急地一头汗水。颜暮生选了一个空位上坐下。姑娘一直在道歉,答应下次绝对不会再搞错,颜暮生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她反过来叫那人放心,在签到本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在签到本后面还有一张小本子。 姑娘羞涩地说:“能不能请你给我签一个名?” 颜暮生笑着写下她的名字,然后在后面画了一个笑脸。 五光十色的光从舞台下方投射到观众席上,随着音乐响起,周围的灯光开始暗下来。 “我能坐你旁边吗?”安惠的手按在椅背上,弯下腰来问颜暮生。 颜暮生说:“随便你。” “那我就随便不客气了。”安惠真的坐下,她背靠着椅背,露出慵懒的姿态,多这种场合司空见惯,也没有了新鲜感。 颜暮生本来正在认真地看秀,突然被脚上传来的异样感觉打扰。 她低头看去,发现安惠金色的高跟鞋正蹭着自己的小腿。 她的鞋子被自己的裙摆藏起来,所以别人不会去注意,但是自己不可能忽略掉这种感觉。 “安惠,你到底想干嘛?”颜暮生怒瞪着安惠。 安惠微笑着说:“不想干嘛。” 耍无赖吗?颜暮生心想自己是不是该做点什么警告她。 “注意形象。”颜暮生抬起腿踢开她作乱的脚。 安惠抬在半空的脚继续作乱,像一只苍蝇怎么打也打不走。 颜暮生本想视而不见,在勉强忍耐了许久以后她条件反射地把手放在安惠的膝盖上压住她的腿,说:“够了!” 安惠点头,说:“是够了。” 别人只看到颜暮生对安惠下手,没有看到安惠私底下的那些动作,当颜暮生看到别人对这一幕的理解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安惠的电脑里留存着媒体发来的照片,还时不时地翻看,这个小秘密被身边的人无意间发现,怀疑她是生气过头才会存着罪证的。 事实上安惠曾经告诉颜暮生,她觉得这是一件非常浪漫的事情。 当然,颜暮生无法赞同。 春起秋来,转眼沐未央家的两兔崽子都已经能走能跑能折磨面包了。 双胞胎一开始由陈墨染做主接了几个广告以后开始走上了这条不归路,不断地接到片约,毕竟长那么可爱的小孩子是绝对不能浪费的,但是基于保护他们的原则,他们的亲生妈妈们不考虑拍电影拍电视剧,挑选了一些适合他们的广告去拍,赚点奶粉钱。 而妈妈们也在外面努力打拼,毕竟忙碌也是让生活快乐起来的方式。 陈墨染霸着双胞胎不放也就算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连梁槿言也看上了小东小西,开口问沐未央借他们。 那是他们生的小孩,不是阿猫阿狗,说借就借啊! 但是碍于两人的关系,这忙不能不帮。 小东小西被打包送到亲爱的姬阿姨家里以后,两位妈妈依依不舍地走上了去阿尔卑斯度假的路。 第14章 梁槿言和经纪人抱着两个超级可爱的小孩走进片场的场面几乎要把人吓出心脏病来,梁槿言还时不时地挑逗着怀里的小东玩,抱着他们到处讨糖吃。 因为电影里要用到这样的一对可爱的小男孩,梁槿言抱来的双胞胎解决了导演心头一大难题,让导演笑个不停。 姬青熟练地照顾着孩子,充满母性的表现让人眼前一亮,看到有不少雄性动物已经对姬青蠢蠢欲动了,梁槿言逼着自己克制住。 同时她也在抱怨这个时代,现在的男人怎么都变了口味了,一个个都有恋母情结吗? 电影里梁槿言扮演一个特工奶妈,前后各自背着一个小奶娃,腰上挂满了枪支弹药出现在屏幕里。同时也过了一把妈妈的瘾。 结束拍摄以后两人离开片场,胸前各自挂着一个睡着的小奶娃,手中的包里隐约露出奶瓶和纸尿布的痕迹。 等待许久的粉丝围上来索要签名的时候,梁槿言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示意大家不要吵,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令人惊奇地是再没有哄抢的动作,而是保持着良好的氛围。 在满足大家的要求后梁槿言和姬青才顺利地离开。而在这中间,双胞胎都没有醒来过。 在被使用了不少次数以后,两妈妈终于意识到再这样下去孩子就不属于她们了,所以急忙赶回来把孩子抱走,这一次带着孩子出国旅游。 在最近一段时间里,沐未央已经租下一辆房车,走过不少个国家,柳小东柳小西也加入到流浪的行列中,一家四口开始过上了居无定所的日子。 沐未央的这个梦想由来已久,和李李李认识的那会儿李李李已经出发去流浪,沐未央也想,但是她明白自己没有李李李的勇气,同时,她也在等待一个人和她一起走过那些路看那些风景。 eva在她身边和她一道看风景,风景才有意义,在期间,她不断拍摄照片,留下一大堆的回忆。 自世界各地寄来的明信片快要把姬青家的信箱塞爆,每次她们回到家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开邮箱,在那里会有沐未央寄过来的信,还有eva的,最近这段时间更多了小东小西的手印和脚印。 一家四口人一起流浪,这何尝不是浪漫和幸福呢。 一张牛皮卡纸明信片的背面是一副素描,画的是乡间的风景,在画中有两个小孩和抱着孩子的妈妈们,画这幅画的人是eva。 之前一直都不知道eva也会画画,是沐未央告诉他们eva开始学画了,开头画的不多,照着书上的描,但是eva在这方面是有天赋的,无师自通,不需要多少时间就能画出充满神韵的画来。 13 13、安颜 ... 13. 安惠很卖力地为电影拉赞助,她庆幸自己有名气积累,至少那是一个亮点,哪怕是有些人根本不看剧本就愿意把钱给她,要的是她这个噱头。 对她来说是一种无奈,隐隐伴随着侮辱。 而她也只能笑着接受,在接受之后暗自下决心,绝对要做出点成绩来。 为了一部也许没有回报的电影而放弃那么多的机会,值得不值得?在电影拍摄过程中一直有人在问安惠,安惠都笑着回答说值得,她追求的是更高一层的东西,是对她能力的肯定。 而到了私底下,安惠却告诉颜暮生她有时候也在迷茫拿不定主意,她心高气傲,但是现实未必会让她一帆风顺,而安惠是真的不想输,不想让人看到她失败。 这样的安惠才是真实的人,她的自负和骄傲一览无遗。 安惠做的够好了,不能再好了,在旁观者眼里看到的是一个拼命的女人在寸步难行的时候披荆斩棘地前进,只有敬佩,也只能给她赞美。 当一个人的目标成了两人的共同目标时,前进的路上就有了相互扶持的力量,不管何时再苦再累身边也有人在坚持着。 坚持是一份难能可贵的品质,是当今越来越稀缺的资源,而坚持势必要付出代价,而有些人哪怕付出再大代价也无怨无悔。 在拍摄过程中,安惠和颜暮生不只是一次在片场闹翻,她们争执争吵闹翻脸,吵地再厉害,第二天两人还是会一样准时出现在片场继续工作下去,似乎昨天的事情什么都没有发生,这种可怕的默契让人为之惊讶,也隐约感觉到安惠对颜暮生的不同之处。 对颜暮生的严格超过了别人,安惠甚至能注意到别人所注意不到的细节,她对颜暮生的苛责也是一种特别的关心,细致入微的观察是别人无法做到的。 安惠问颜暮生:“你后不后悔跟我一起拍电影?” “我每天都在后悔,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糟糕的选择呢,你看看安惠她多像是一个女魔头,我怎么会自讨苦吃呢!”颜暮生笑着说。没有一点怨恨,而是坦然地取笑。 “我是女魔头那你是什么?” “我觉得自己是块石头。” “我没见过这么软的石头。”安惠用手去感觉颜暮生的柔软,告诉颜暮生她一点都不像石头。 两人的时间被压缩到可怜的一点点的,幸好这段时间彼此都没有外遇的机会,如果遇到竞争对手,不知道又要闹出多少矛盾来。 想追安惠的人太多太多了,可是真的去追的少之又少,很多人都对她仰慕不已,但是她是一个难以驾驭的角色,没人敢冒险去挑战,退而求其次去选择那些容易的角色。 追颜暮生的人与日俱增,颜暮生的年纪正是青嫩可口的最好年华,每一天都在改变着。 在之前颜暮生有意或是无意地闹了不少绯闻,到后来她有了一定的选择权,她不想再炒绯闻,也不必一定要借着别人的名声来炒作自己。 到二十五岁,颜暮生已经有了可以说话的实力,而这一切都不是从天而降的,是靠她争取来的。 安惠似乎对拍电影上了瘾,第一部小成本电影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失败的,票房不劲爆也不冷淡,在中间水平,但是在冷清的市场中杀出一条血路来。 是颜暮生挽救了电影院里的人,同时安惠的短暂几分钟的精彩表演也不会叫人惊讶,毕竟那就是安惠的实力,而整个电影粗糙的制作却是主角背后那破旧的幕布,让人目不忍视。某个知名的电影评论员毫不留情地说。 颜暮生没有放过任何一条评论,她在反省自己的表现,总结经验教训。 在她看来这部小成本的电影对安惠来说是屈就,没有更好的客观条件,安惠想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但是事实上她可以做的更好。 安惠又在忙下面一部电影,她似乎对拍电影上了心,不过不管剧本是哪个,主角一定是颜暮生。 安惠的这点心思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她把颜暮生放在聚光灯下,让所有人都注意到她的存在去欣赏她的美丽,她有时候做的太过明显了,昭然若是,怕是瞎子都看得出来。 这样做好吗?颜暮生有时候很想把这个问题问出口,但是在面对安惠的时候那些话顿时没了影子。 两人在一起的相处方式也有了固定的模式,和之前不同的是,两人都学会了等待和理解,颜暮生对安惠有越来越多的要求,她希望安惠多爱她一点,多陪陪她,花更多时间和她谈心而非做~爱。安惠尽管不喜欢这些,还是会陪着她,或者谈谈过去,安惠还是闭口不谈她的过去,在关键时候就一语带过。 她们更多的时候是谈未来,未来的路希望两人能一起走下去。 如果这是一辈子,那这一生就真的会非常快乐。 到下半年,两人计划空出一段时间出去旅游,本来就计划好要去散心的,时间上总是何不拢。所以只好一拖再拖。 看到沐未央她们都已经走了许多地方了,她们两人也有所心动,想暂时放下手中的工作去走走。 在安排好时间以后,两人踏上了旅途,拿着沐未央发过来的地址飞到沐未央所在的国家。 沐未央在路上找到一间旅舍,不管是装修和美食都对了她的胃口,加上eva也走累了,一家人都在那里小住下来,住了没几天就看到颜暮生说想出去走走,她就发出了邀请,没想到颜暮生真的回应了她,还约定了时间过来。 安惠和沐未央再见面,彼此相视一笑,沐未央拍拍她的肩膀:“有哪一天你老了,一定要通知我,我去看看你不美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这个不用你操心,我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安惠抱住沐未央,笑着对她说。 她都快认不出沐未央这个人来了,穿着白色棉t恤和天蓝色牛仔裤的瘦长女人洒脱地像天空中的鸟,让她生出这人不穿高跟鞋也是美得惊人的感觉来。 她分别和eva还有小东小西打过招呼,颜暮生随后也与他们一样拥抱。 午餐是安排在外面花园里的大木桌子上,从这里看过去背后就是雪山白皑皑的山峰,不远处又是碧蓝的湖,空气清新,如同置身于幻境之中。 从都市的喧嚣里走出来来到这里,如获新生。 第15章 颜暮生说:“我怕呆久了我就不想走,想一直呆在这里。” “你舍得放弃花花世界吗?还有安惠你呢,你愿意放下那些名誉在这里陪着颜暮生吗?”沐未央问。 颜暮生在等待安惠的答案。 如果安惠说是,她会感动地哭出来,而当她这样想的时候,心里一个声音却反驳,如果真的是那样,那她还是安惠吗? 颜暮生的心万分矛盾,安惠含着笑,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 “我喜欢这里。以后偶尔可以来这里住几天,放松一下心情。”颜暮生看着碟子上的小羊排说。 她替安惠做了回答。 “你们不工作到处走,这样可以吗?”安惠心想,沐未央和eva两人未免太幸福了,幸福地叫她妒忌不已。 沐未央说:“我和公司有一点点小矛盾,暂时他们不想管我们。”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告诉安惠两人被雪藏的事实。 “为什么?不会是有人瞎了眼看不到你们两人的价值吧?” “是我们的关系已经在公司公开,他们希望我们做出选择,我们选了一个他们不怎么喜欢的选项,让他们有点不高兴。我们选择到国外发展,没有在旁边帮忙,自己找出路。”沐未央笑笑,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他们会后悔的。”安惠说。 在这段时间,安惠和颜暮生两人拿着地图在各个小镇上走,每找到一个地方就在地图上标注出来作为纪念。 颜暮生坐在咖啡厅里写明信片,写了一张又一张,她把她说能想到的人都写上去了,为他们每人寄去一张。 安惠在翻动这些明信片的时候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她说:“为什么要写给我?我不是就在你面前吗?” 颜暮生从她手中把那张给她的明信片抢了过来:“不是给现在的你,而是给将来的你。” 安惠笑了:“无法理解,对了,这叫小女孩的浪漫。” “大女人的浪漫是什么?还请安惠告诉我。”颜暮生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她年轻但是那不是她的错,卿生我未生,又不是她能决定的。 安惠仔细思考着:“我不会做这些傻事,我只知道把握现在。” 颜暮生嘟囔着在寄给未来的安惠的那张明信片上画了一个鬼脸:别扭的大女人。 安惠注意到颜暮生已经把玩着手机有一段时间了,她问:“你在做什么?” “把漂亮的蛋糕拍下来然后发到微薄上去。是倩倩给我弄的,她说别人都在用。”颜暮生给安惠看她拍的照片,安惠还看到下面还有她的自拍照,拍照的地点好像在两人的房间。 “好巧,我刚好也拍了。”安惠晃晃她的手机。 “给我看看。坏了你把我的手拍进去了。”颜暮生注意到这个细节。 赵倩倩在电脑屏幕前不停地刷着屏幕,手中抱着一袋薯片,拿薯片的手突然停住,看到页面上同时跳出两张照片,照片一前一后没有隔多少时间,拍的蛋糕看起来应该是同一块的不同角度,再看发照片的人,赵倩倩发出哀嚎:“这两个笨蛋,她们这不是存心叫人注意到吗!” 说,还是不说,删还是不删?赵倩倩已经陷入纠结中。 那封发给未来的安惠的明信片过了很久才到安惠手里,上面盖的邮戳时间是发出的那天,再看上面颜暮生留下的话,安惠不禁笑起来。 她读懂了颜暮生的浪漫,收到了颜暮生寄过来的情谊。 安惠亲吻着明信片,在上面留下一个火红的唇印,就当是给过去的颜暮生的礼物。 明信片被放在相框里作为美好回忆的纪念品,偶尔看到就会想起那个宁静的小镇。安惠曾经在那里动了定下来不走的念头。 而她庆幸自己最后是离开了,宁静固然好,但是她还不想放下这大好的时光。也许以后她可以带着颜暮生到那里去,随便那里,只要漂亮和安静就好。 以后是很久以后的事情,现在她只管一往直前地冲。 “是你?”安惠走进私人酒会,在门口脚步停住不动,因为她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萧可扬,她的前任丈夫。他就站在今天主人的身边,看起来和他关系非同一般。 再见面的时候,安惠心里没有一丝怀念,阅过即焚过期作废,她不曾深爱过萧可扬,对他更没有眷恋,更谈不上怀念。 不过再度看见他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惊讶,她以为这个万人迷偶像在外国发展地风生水起,和她应该再没有关系了才对。 萧可扬走到安惠的身边,握住她的手,身体略前倾,在她耳边说:“放松,你忘记以前我们是怎么演戏的了?像以前一样表现地自然一点,对你来说一点都不难。” 萧可扬略带嘲讽的口吻一字一句都别有深意,比演技安惠不会输给萧可扬,她转眼之间就换上了盈盈微笑,放软了腰任由萧可扬搀扶着她,两人看起来那么配,郎才女貌,是银幕上的一对,曾经让别人相信了这个世界上还是有爱情的。 但是这都是演出来的,两人都心知肚明。 或者说安惠心里清醒的,萧可扬却不是这样,安惠演地太像,把他也给骗了。 两人同时出现的场面温暖如春天,似冰释前嫌,彼此脸上都带着真诚的微笑。 在走过场以后两人来到主人安排的休息室。 一走进房间安惠就甩开了萧可扬走到沙发上坐下,“如果是偶遇,我想说没那么巧,如果是 13、安颜 ... 故意安排的,就直接说明来意。”安惠不想迂回,在这里,她想在最快时间里摸清萧可扬的来意。做了这么多年夫妻,彼此都清楚对方是什么样的人,所以越直接越好。 “老杨是和我一个俱乐部的朋友,我让他出面请你过来,他也卖我面子,真的把你请来了。” “目的?” “目的就是想见见你,这个要求算过分吗?”萧可扬不愧是演言情剧的,一双迷人的眼眸能把少女的心电麻。 安惠的心没那么娇嫩,至少在面对他的时候无动于衷。 萧可扬握着她的手,亲吻着她的手背:“所有人都羡慕我娶了安惠这样的女人当老婆,是啊,我有什么好不幸的呢,她美地叫男人心动,谁都想得到她,但是不是谁都有这个能耐去驯服她,我应该知足才对。但是,谁了解我呢。安惠这个女人美则美矣,但是是一副铁石心肠更是蛇蝎心肠,她比她演的角色还要恶毒一百倍。” 安惠露出微笑:“可扬,事情都过去了,是男人就别再斤斤计较下去,注意你的形象,别让那些少女的玻璃心碎掉。” 作者有话要说:故事有些乱,忽然慢忽然快,有大bug出现,我要说对不起,的确是我考虑不周全,希望没有给大家带来麻烦。 明天要去办张健身卡,以后多多锻炼,当然更新不会放下,要合理安排时间,从有限的时间里挤出来。 我的野心很大的,我要学国标学瑜伽,培养气质,为做一个有气质有才华的新世界十佳女人而努力。 14 14、14.安颜 ... 14. 夫妻之间感情最好的时候也不曾说过浓情蜜意的话,越来越多的是争锋相对,两人不把武器亮出来就觉得没有安全感。 萧可扬摇头:“宝贝,我们不带敌意好吗?和平地面对面谈话不行吗?” “好啊。只要你不是别有目的,我也懒得防你。”安惠微笑着说。 “这些年你过的好吗?”萧可扬那能电死人的眼眸在屏幕上不曾失败过。 安惠面前竖起了一层防弹玻璃,防弹挡风更拒绝被电。萧可扬的魅力安惠不否认,小姑娘都喜欢他,爱他这样的男人,但是她早已是见怪不怪,原谅她无法对她起情愫。 “我过的很好,难道你看不出了来吗?” “我以为你可以过的更好,但是你让我失望了。”萧可扬似笑非笑,深邃的眼眸里深不见底。 安惠说:“我不为你而活。何况我觉得自己好就够了。” “现在这些事情是你应该去做的吗?背后谁不说你脑子烧坏了,把时间精力还有钱都投入到一个失败的电影中……” “萧可扬……” 萧可扬笑起来:“你生气了,安惠,你终于露出一点点破绽,你在意别人攻击你这点,因为你也不得不承认你在这里失败了。素来骄傲的常胜将军也敌不过票房。” “尽我所能就够了。我不想强求自己。”安惠压抑着心中的怒气,以平静地口吻对他说。 “你我都知道,这都是借口。你在骗自己,也在骗别人,但是骗不了我。”萧可扬的语气叫安惠察觉到危险。 “你以为你多了解我。” “同床共枕这么多年,够不够让我了解你?” “在我看来,你根本就不了解我,如果你懂我,现在就不该出现在我面前。” “我是故意的,安惠宝贝,下面时间里请睁大了眼睛好好看着我,我回来报复你,不会那么轻松就让你躲过去。”萧可扬在她耳边说。 第16章 那声音像一条阴冷地蛇缠住了她的脊背,她不禁抖了好几下。 安惠随后参加临时召开的股东会议,在会议上,萧可扬的代理人提出要把公司的股份卖给另外一个人,那人恰好对公司有着野心。 安惠要么眼睁睁看着公司卖掉,要么把萧可扬手中的股份买下来。 当初离婚的时候安惠从萧可扬手里抢走了一部分股份,然而萧可扬这段时间没有少做工作,从参股的股东手中神不知鬼不觉地要把股份要了过来,这部分的股份不多不少,够她倾家荡产。 安惠去找柳夏年,柳夏年替她权衡之后却无法替她做出决定。 “不管是走哪一步棋子对你来说都没有好处。”柳夏年冷静地对她说。 应该是两年多以前,她和萧可扬在这里离婚,两人闹得不可开交,而今安惠站在这里问柳夏年该怎么办,柳夏年告诉她做什么都不好。 “那不就代表无路可走。”安惠紧咬牙关。 “那看你想要放弃什么。”是公司还是手中的钱。 安惠做了决定,她从前夫手中买下全部的股份,以此作为两人明争暗斗的终结,而这显然不是萧可扬进攻的收尾,他只不过做了一件很微不足道的事情,先让安惠忙了阵脚。 两人的交易刚完成外界就开始传她与前夫反目成仇的新闻,不管传言中的她是不折手段逼着前夫让出股份的恶女人还是一个无路可走被逼着掏钱的可怜女人,这些都与她无关,她一心想把钱补回来,暂时缓解眼前的危机。 那段时间她接了不少广告,也被逼着和萧可扬在一起合作,两人还是一副风轻云淡地模样站在人前,彼此和和气气,破解了外面传的离谱的谣言,证明两人离了婚还是好朋友。 如果心不甘情不愿,那演戏就会变成带着枷锁的舞蹈。 安惠觉得心累了,她需要休息,远离这些繁琐的事情。 她来到颜暮生的地方,颜暮生正在翻赵倩倩为她收集起来的资料,里面自然有一块是属于安惠的。 “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麻烦?” “他们瞎说的,我现在只是有点忙。”安惠最直接的想法是不要让颜暮生知道,用谎言遮掩她已经陷入混乱的生活。至少颜暮生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是这样吗?颜暮生面对媒体这么多年,也有了自己的判断力,能判断什么是真相什么是谣言。 她至少知道这次安惠的困境不是捕风捉影,而安惠不曾告诉过她,自己并没有摆在她心中可以信任的位置,这让颜暮生觉得心冷。 赵倩倩还在整理资料,颜暮生从中得到了一个大概,这次安惠死撑着不说的事实是她出现经济危机这件事情。 颜暮生想帮她,却又无从下手,安惠像一颗戒备森严的蚌,把她的硬壳掩地结结实实的,不给颜暮生任何踏入的余地。 安惠在看报纸,颜暮生走来的时候安惠却把报纸收起来,压倒杂志底下,颜暮生装作没有注意到这一细节,端着热茶来到她身边。 “你看起来很累。”颜暮生盯着她不放,从眼角到唇边,把她每一个细节都收入心中。 安惠何止是累,她是心力交瘁,人快要到了极限。 而在这种情况下,安惠却还是说:“我没事。” 她把残破的景象掩饰在平静背后,是直觉地不愿告诉,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度过这一关,而在没有成功之前,她不会示弱,尤其是在颜暮生面前。 什么时候安惠才能正视她的存在?颜暮生以为自己这些年已经有实力站在安惠的身边,结果却告诉她,不可能的,安惠始终认为你是弱者,没有能力分担为她分担。 颜暮生说:“你可以信任我?” 安惠的心被触动了,她借着笑掩饰过去:“我当然信任你。你是颜暮生,是我爱的人。” 这个爱字,叫颜暮生无法欢欣雀跃,她只觉得悲伤:“安……” “暮生,我累了,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谈好吗?”安惠亲吻着她的唇,颜暮生只尝到冰冷。 “是不是我做的还不够好,让你没办法相信我。而我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能让你意识到我就站在你的身边!”颜暮生唰地站了起来。 安惠惊讶地看着失控的她,“暮生。” “有些人能同富贵不能共患难,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 “不是,暮生,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自己能够做好。” “才不是这样,是你根本就是看不起我。” “我没有。”安惠反驳她的话。 颜暮生抓住她的双臂,看进她的心里:“那你好好地看着我,看看我这些年来的努力,我无时不刻都在追赶着你,为的就是让你能看到我和你并肩走在一起,让你能看得见我。可是你还是让我失望。” “暮生……我只是……” “你只是不喜欢坦白,你喜欢保护自己,胜过让别人来保护你。”颜暮生背对着她轻轻地说。 颜暮生离开了她的家,这次她什么都没有带走,只把她这个人带走了,安惠坐在冰冷的房间里静静地想颜暮生说的话。 颜暮生努力朝她跑来,付出比别人多一百倍的努力,她为的是来到她的身边,让她伸出手就能握住她,不费力就能看到她。 安惠却不曾转头细看过她,辜负了她一片好心。 颜暮生说的没有错,安惠保护着自己脆弱如水晶的骄傲,她不想被别人的态度伤害索性在上海发生之前就断绝了一切的可能。 这样的她是把自己保护地滴水不漏,外人进不来,她不肯出去。 安惠很平静地坐了一夜,起来像寻常一样去工作。 她看见了颜暮生,与她擦肩而过的时候说:“对不起。” “没关系,我爱你那么多年,早就知道安惠有着该死的骄傲,那是我始终不曾战胜过的,而不巧的是,我也要有我的尊严。” 颜暮生的尊严恰恰是针对安惠的,安惠不把她的尊严当回事,没有给她信任,她也会抬头挺胸地自她身边走开,直到安惠主动走过来。 萧可扬举起手中精美的骨瓷咖啡杯,向安惠示意,他含情脉脉地看着她,说:“祝我们彼此都能幸福。” 这话,说地比假话还假。 安惠冷声说:“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你是说颜暮生从你家里离开这种丝毫没有胜利喜悦的程度吗?不,这不是我要的。” “不要做得太绝,每个人要走的路一半是自己走的,一半是别人给的,你断了别人的路,别人也不会让你好过。” “在你设计陷害我的时候你就已经让我生不如死。我没想到你会那么恨,一下手就要了我这么多钱,一点夫妻情分都不留。” “我们之间本就没有感情。” “那我们之间有什么?” “合作。” “和你的合作是最吃亏的,我会尽我所能告诉所有人要他们注意你,你是蛇蝎心肠的歹毒女人,迟早会把别人都吞掉。”萧可扬的狂态叫安惠暗觉不妙。, “随便你。”安惠不会乖乖束手就擒坐在原地等萧可扬来报复,凡是得罪她的人,她也不会让他好过。 作者有话要说:是该有一点曲折了! 15 15、15.秘密照片 ... 15. 助理轻轻地敲门,在安惠的眼神示意下轻声说出口:“安姐,有人在线上等你,他说有话只想跟你一个人说。” “他又说他是谁吗?” “他说他是报社的,你如果想知道就自己跟他说。” “他真的这么说?”虽然这些话有些故弄玄虚,但是安惠隐约听出不寻常的气息,她抱着疑惑的态度接了电话。 应了几声后,电话里的人才把筹码抛出来,他手里有一套照片,安惠应该有兴趣想要买,现在有人高价问他买,他来问安惠要不要买下来。毕竟安惠才是当事人。 “什么照片?”安惠的声音冰冷没有起伏。 “安小姐,我们明白人不绕圈子,这么多年我就铁了心追着你跑,很清楚你和谁住在一起,照片拍的是谁,你比我清楚。” “原来你是想敲诈。” “不要这样说,这是买卖。” “你不是说有人开价更高吗,你为什么不卖给他?” “安小姐,也许你不记得我了,我可记得你,我刚出社会的时候在一家杂志实习,当时杂志社在采访你的时候我出了一点差错,人人都说你不好伺候,但是你没有为难我,反而是好脾气地配合我的工作,我这个人知恩图报,虽然你根本不知道这回事。” 安惠沉默着,这边没有声音。 “但是感情归感情,钱是另外一码子事情。我这里有你想要的照片,如果你不想买我就卖给别人。” “我怎么知道你拍的东西和我有关?” “安小姐,你还记得去年很红的一张照片吗?我可是在你家门口蹲守了好几个晚上才等到这样一幕。” 第17章 “那也是你拍的。” “没有错。你需要时间考虑考虑,在你没给我答复之前我不会把照片卖给别人,但是我的耐性是有限的。明天给我答复,等你的消息。” “好。”安惠挂了电话,在可怕地沉默持续片刻以后,电话被狠狠地砸到墙上。 外面的工作人员听到里面传来的巨大声响,在震惊之余立刻低下头快速完成手上的工作。 第二天,在那人给出的截止日期来领之前安惠已经作出了决定,助理随后跟上后:“安姐,我联系不到暮生。” 安惠的脚步一顿,助理差点撞到她的身上,随后立刻后退两步。 “你联系不到她?” “嗯,她关了手机,而且不回我信息。” 安惠的眼角注意到一人飞快跑过的影子,她把那人叫住:“赵倩倩,你过来,我有几句话要问你。” 赵倩倩在没人注意到的时候露出苦瓜脸,等来到安惠面前又舒展了笑容,不过笑地太献媚了,非奸即盗。 “暮生在哪里?” “在家里。” “说实话!”安惠的怒气溢于言表。 赵倩倩缩起肩膀:“她说需要一天时间出去走走,不过她保证晚上会回来。” “你有没有告诉她要二十四小时开机?”安惠冷声说。 赵倩倩眼角看了一眼安惠,她觉得就某种程度上来说安惠说比她说更有用。 安惠挥挥手,她累了,想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不被打扰地休息片刻,哪怕是一个小时也好:“今天的事情我会记下来,下次别犯同样的错误,等暮生和你联系的时候你立刻跟我说。” 等别人都走光了,赵倩倩鼓起勇气对安惠说:“她心情不好是不是因为你的缘故?” 安惠看她的眼神充满杀气,赵倩倩后悔把话说出口,其实不说也没有关系的…… 安惠说:“和你没有关系。” 她有何尝不想和颜暮生平平静静地过日子,可是她们两人都像是蜗牛,即便是有着柔软的身体却依然会带着坚硬地壳保护自己,无法舍弃各自的保护就没有办法完全地拥抱在一起。 她和颜暮生还是时间,直到彼此放弃戒备,只是不知道哪天会不会到来。 就现在看来,那很难。 安惠轻声叹息,她希望颜暮生不要这么倔强,有时候可以放弃她的执着,不要再逼着她了。 “哦。”赵倩倩叹一口气,心里暗自祈祷,两位大小姐大姑奶奶就不要再闹别扭了,闹别扭的是她们,受折腾的是底下的人啊。 萧可扬从电梯里走出来,从不久前知道有人手里有一套安惠的偷拍照以后他就积极在联系这个记者。 他想要从他手里拍下全套照片,那人之前不肯给他肯定的答复,最后在他非常可观的价格面前放缓了态度。 其实萧可扬大可问别人要,但是他知道,别人手里的照片没有这个人拍的多,拍的齐全。 见面地点安排在酒店顶楼的旋转餐厅,他从电梯出来在电梯门口和一人撞在一起。 那人穿着黑色套衫,头上戴着一顶帽子,走路的时候行色匆匆。萧可扬摘下墨镜,在那人撞到自己的时候她帽子里的头发散了,长发滑落,带来阵阵芳香。 萧可扬不禁多看了她几眼,惊艳于她的美丽。 只是那人很快就走进电梯电梯门挡住了她,萧可扬收回视线,迈着大步伐朝靠窗的位置走去。 那人正准备走,萧可扬把他肩膀按住:“刘先生,你急着要走吗?” “萧先生,对不起你来晚了。”他对萧可扬说。 萧可扬的心沉了下去。 “你把照片卖给别人了?” “刚卖掉。” “安惠?” “不是,安小姐还没有给我答复,我卖给刚才走的那人了。” “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之前你说你要等等再做决定,那我等,等到我来了买了你却说卖给了别人!” “萧先生,不是我不想做生意,只是我也没办法,刚才问我来买的人拿了一张名片过来,我们做这一行的也要看别人脸色,她的靠山我惹不起。” “我问你,还有没有别的照片!都给我。” “萧先生,你别难为我,我收了钱就出手,没有备份。” “开玩笑,你耍我是不是!”萧可扬气得推他,没一会儿就有一群狗仔队围上来,萧可扬快速从人群中逃脱,他在回忆刚才发生的一幕,心想跟那个乔装的长发女人有关系。 那女人越想越熟悉。当萧可扬的视线从路边百货商店巨大的广告扫过的刹那,他看到了熟悉的人和那熟悉的长发,心里恍然大悟,原来那人是颜暮生。 安惠再度联系那个电话,电话里的人却说照片没有了。 安惠在电话里生气地质问他为什么不守约定,那人说出理由后安惠不行。 “你就为了一张名片就把照片卖了?谁拿着名片找你!” “我以为你知道。”那人说。 “我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到底是谁问你买了照片!”安惠气地想咂了电话。 “是照片上的另外一个人。” 安惠匆匆挂了电话,试着去联系颜暮生,这时候助理把一份文件夹送来,说是赵倩倩拿来一定要交给她的。 安惠拿过文件夹,里面是一个内存,她把内存□电脑里以后看到一张张照片,两人同进同出,牵手到楼下才放开,有一张照片里颜暮生穿着她的那件衣服出门的,连颜暮生和自己都没有发现。 这些都是回忆,可惜竟然是以这种方式拿到的。 “暮生,你是怎么拿到照片的?”安惠问颜暮生。 “我请朋友帮忙,她的父亲在传媒有一定影响力,我也是利用了她才拿到这些照片。”颜暮生面对安惠的时候很平静。 安惠说:“以后你不要管这些事情……” 颜暮生轻笑:“如果说我有能力管呢?照片上的另外一个人是我,你叫我怎么能不管。” “你知不知道假如你被抓到把柄,第二天铺天盖地的舆论都会怎么评论?” “我不怕。”颜暮生正视她的眼睛,“在你的眼睛里,我是不是一朵温室里的花?” 安惠尝到舌尖的苦涩,她没有这个意思,偏偏颜暮生是误会她了。 她想的是保护颜暮生,颜暮生却不懂她的苦心。 “安,如果说我偏要呢?”颜暮生说。 16 16、16.颜暮生的害怕 ... 安惠叹一声气,转身离开了房间,走时,她的背影写满了愤怒,只是她没有把愤怒面对颜暮生,她选择了背对她。 萧可扬意识到那个总是跟在安惠身后唯唯诺诺的女孩长大了,时间可真是一件可怕的东西。 萧可扬决定会会颜暮生。 颜暮生可不好安排,她现在事务繁忙,通告安排到数个月以后,还不断有事情挤进来。 安惠没有主动与她联系过,安惠那人的骄傲是无可救药了,颜暮生试着让自己也学她一样骄傲起来,想要公平就要付出代价,在她还能忍受心痛的时候就继续坚持下去,尽管在旁观者眼里这样又愚昧又自虐,但是颜暮生何尝不是这样的人呢,不愚蠢不自虐她如何会爱上安惠呢。 “我就不做自我介绍了,我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熟人,颜小姐,你说是不是?”萧可扬出现在颜暮生面前,是不请自来更是别有意图。 颜暮生嗅到一股危险的气息,她想在这个公众场合里萧可扬应该不会太放肆,但是她不会很快放下戒备,毅然小心地防备着。 “看着电视剧长大的人都知道萧先生,我也不例外。” “只是这个关系吗?好了,我们不谈这些,你想要什么我帮你去拿。”萧可扬展现出绅士风度来。 颜暮生说:“水。” 萧可扬为她拿了矿泉水,说:“我不久前还听谢老师提起你,他和我说啊如果有机会挑女主角一定要找你。不要找别人,你绝对是第一人选,而且我的亲戚也一直在推荐你,你应该记得他的名字。” 谢导是之前和颜暮生合作过的老导演,萧可扬讲的不知道是有几分真假,颜暮生礼貌地答谢:“承蒙谢老看得起。” “我有去查你的作品,发现你的作品真的不少,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更是一部连着一部。每一部都很精彩。” “谢谢。”颜暮生不敢掉以轻心,这似乎是暴风雨来领之前的风平浪静。 萧可扬眼神一转:“我也注意到一点,相对你的成功,安就一直没有大的作品出来。” “安姐把重点放在事业上。”颜暮生心猛跳,看来萧可扬在意的人还是安惠。 “是吗?我不认为。和她在一起这些年,我比谁都要了解她,她喜欢演戏胜过一切。而且她不只一次说过 演戏是她的人生。后来我看到她去拍电影,我就奇怪,她到底为了什么要去做她不喜欢做的事情。” 第18章 萧可扬一面观察着颜暮生的表情。 他想从颜暮生的脸上看到点什么,可惜他失望了,不知道是颜暮生真的无动于衷还是她掩饰地太好,那份平静和淡定掩盖了一切他想要得到的答案。 “安姐拍的电影也很有水平,不久前刚拿奖。” “虽然安是我爱的女人,但是我不得不说句实话,她拍的电影真的是一部烂片,剧本的确不错,但是有什么用。一部电影不是纯粹靠着剧本撑下去的,还要有各种地条件配合。我在想啊,如果她是做演员,没准就会拿到最佳女主角了。现在的她,变得一点都不像她了。” 颜暮生的笑容如同被胶水粘在了脸上,始终不曾变过,她用力撑起微笑,也把眼中的愤怒掩饰过去。 他凭什么对安惠的事业指手画脚!颜暮生对眼前的男人生出了愤怒。 萧可扬说:“我恶补了安惠拍的电影,亮点是你,整部电影唯一的用心之处就是你,这更坚信了我要跟你一起合作的信心。” 颜暮生说:“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和萧先生合作的话是我的荣幸。” “那我们拭目以待。”萧可扬与她碰杯,玻璃撞击的声音让颜暮生心一颤。 果然是为了她啊。如果不是她,安惠可以做地更好……颜暮生的脑海里有各种声音在说话,由平静到吵闹,快让她的头炸开了。 她开着回家,静下来的时候,她拿起电话打给安惠。 “你想通想回来了?”安惠的声音隔了这么些天再度听到,勾起了颜暮生的相思。 颜暮生说:“我没有打算回来。” 安惠加重语气:“这次又是什么原因,你现在学会玩弄人心了吗?” “我想问你几个问题,你实话告诉我好吗?” “你说什么?” “你是不是真心爱着演戏?” “你什么时候做了狗仔队了。”安惠笑起来,说:“我把这个作为我的人生。” 颜暮生把自己抱紧。 “当初拍电影的契机是什么?” “我想做不同的尝试。” “安,我想听真话。” “真话就是我觉得那剧本是为你量身定做的,我试着把我脑海里的想法拍成电影,但是没想到不是我说预想的那么完美。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对不起。”颜暮生轻声说,她一手按住发热的眼睛,忍住不让泪水流下来。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安惠听到了她的声音在颤抖。 颜暮生放下手,她轻轻地摇头:“有人告诉你,你变得不像你,我现在才知道是因为我的缘故。” “谁说的。”安惠以为这只是在开玩笑。她还是自己原来的她。 颜暮生说:“我在想,是不是我挡住了你前进的路,我们分开是不是会比较好。” “我希望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安惠脑海里一片空白,她似乎忘记了自己应该在此刻愤怒的,于是她的身声音变得空洞,一无所有。 “这些时间来,我以为是我自己在努力追赶你,还满心欢喜地以为快要追上了你,但是我没有发觉到其实你是停下脚步等我。”颜暮生发现了安惠的好,好得叫她心痛如刀割,她宁可安惠不要那么好,不要让她觉得自己是一个罪人。 安惠一愣,她的双手似乎是多余的,想伸出手抓住眼前的人又想把她推得远远的。 她的心很乱,像被顽皮的孩子糟蹋过的棉线球,玩尽兴了却没有人来收拾。 “我突然弄不懂你,你说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懂。”安惠轻轻地摇着头,想把杂念从脑海里上甩出去。她觉得自己被颜暮生背叛了,被她耍了,而分开的理由都是她不能理解的。 颜暮生说是尊严,是她的骄傲在作祟,但是这些又有什么关系,她们在一起不是很好吗,之前那些日子不是过的很快乐吗。 安惠像一个失去了方向的迷了路的孩子,颜暮生亦是如此。 似乎两人都还没学会长大,一直摸索着去学着相爱,可是谁都把握不了这个度,结果错了,一错再错。 分手,那就分手吧。 安惠不会强留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女人,哪怕那人是颜暮生。 她对颜暮生说:“每次都是你主动离开,主动说分手。” 是啊,颜暮生恍然想起,每次都是这样没有错。 “你认为我足够宽容能包容你的反复。我也有我的底线,我爱你,所以我给你特权让你任意妄为,是你自己不要的。” 安惠答应了,颜暮生沉默着从她面前离开。 安惠弄不懂她到底在想什么,她以为自己懂了,其实不是。 易庭雨出现在安惠面前,安惠才想起,这些天以来她都没有去关心过易庭雨的死活。 她此刻站在她面前,好手好脚,没有残废,比以前健康了许多,眼下的黑眼圈也消失不见,说明日子过得很滋润,不用花心思在她身上。 安惠拿出烟给她,易庭雨一是惊讶她会主动递烟给自己,二是为她那么不知节制地抽烟。 屋子里都是烟味,易庭雨走到窗边把玻璃窗打开,风吹来新鲜空气,她才敢用力地吸气。 “你的情况不容乐观。”易庭雨走到安惠面前。 安惠抬起头,懒懒地看了她一样:“你什么时候变成算命的了?” “我看网上信息说你改变计划决定不再拍戏?” 安惠顿了一下,说:“嗯。我想没必要再浪费时间,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做。” 易庭雨相信安惠真的遇到了什么事情,而这些事情在她身上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你和暮生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易庭雨是揣测地口吻问的。 “我们分手了。” “为什么会搞成这样?”才几天不见,这个世界就变了天。 安惠说:“我也不知道,遇到了一些事情,然后就走到了这一步。她现在才发现到我们不应该在一起,而我也不想继续再忍让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 17 17、第 17 章 ... “你一直在忍?” 安惠露出嘲笑:“我学不会说我爱你,学不会那些甜腻的事情,都是她教我学,可惜,都没用。我不想再提心吊胆了。” 易庭雨坐下以后思考着这个问题:“我她以为你和她在一起很开心,能告诉我理由吗?” “对不起,我想我还没学会倾述。你要听故事找傲娇大小姐去让她给你讲故事。”安惠嫌易庭雨在眼前碍眼,已经伸出手要叫人来把她拉走。 易庭雨说:“慢着,我千辛万苦地跑出来找你不是为了被你赶走的,我听说你需要钱……” “我不需要钱。” “我们之间不需要隐瞒。” “我说了我不需要钱。”安惠哪怕是此刻要死了也会死撑下去。 “好,那我是犯贱钱太多,想把钱丢你身上砸死你,这样说可以吗?”易庭雨嗤笑着说,她掏出一叠文件,“这些都是我好不容易存下来的钱,加上澜给我的遗产,我都放你这里,你赶紧把你的公司弄好,过段时间我要问你讨要利息。” “拿回去,别放在这里丢人现眼。”安惠把文件丢给她。这算是什么,施舍? “你到底是想怎么样,我是你妹妹啊,需要在我面前演戏吗!”易庭雨这次狠狠地拍了桌子,她把文件袋重重放在安惠面前,她对安惠说:“我知道你根本就不肯低一下头,我主动把钱送上来,顾全你的面子。钱你一定要拿,不拿我就把你那些不光明的事情都抖出去。” 安惠笑起来:“没见过你这样做人的,还逼着别人收钱。” “是你我才这样做的。”易庭雨微笑着说。 “谢……”那两个字,安惠用尽力气也吐不出口。 易庭雨低声说:“你和暮生还有希望吗?” 安惠说:“不了,我累了。” “那真的可惜了。”原本两人应该白头到老的。 而颜暮生这边,她没有因为分手而伤心,也许她的平静太过不寻常,更像是苦苦的压抑,连不知道事情缘由的旁观者也察觉到她的异样。 她更拼命,更不要命了。 上午在拍戏,下午赶通告,在两个城市间飞来飞去,中间只在飞机上睡过一个觉,晚上神采奕奕地出现在粉丝面前,她主动要求工作,变成了一个疯子。 飞机上飞行的时间成了颜暮生睡觉的最好时间,没有人回来打扰她,她可以蜷缩着睡上几个小时,不会做梦,只是黯淡地无边无际地黑。 她看见安惠在前面,她拼命地追着她,脚开始流血,膝盖发疼,全身痛地受不了,她却和她越来越近,直到快要抓住她的手的那刻,她意识到不是她用力跑上来了,是安惠停止不走了。 她满心欢喜全部灰飞烟灭。 安惠,那个没心没肺地让所有人都恨地咬牙的女王藏起了她的皇冠,放下了她的权杖,这样的她还是她吗? 第19章 赵倩倩在心里咆哮,这些天到底是怎么回事!颜暮生不会是吃了兴奋剂吧!从早上到晚上一点时间都不空下来!就算是机器人也要休息啊! 颜暮生走路的时候脚步埋地很大,越来越有架势,赵倩倩喜欢她现在的样子,但是她怀念以前的颜暮生,在秋水伊人里那个坐在窗边看风景都能看上一天的婉约女子,那个静地像秋水的温柔女人不见了。 虽然这是成长的开始,每一个人都会成长,明星不能一成不变,要迅速转型,但是她不希望颜暮生过地那么累。 就好像她在和一个无形地人在赛跑,紧咬牙关,死都不肯放松。 有时候赵倩倩想对她说,你已经很努力了,可以停下来休息休息。 但是她始终说不出口。她觉得颜暮生一定不会喜欢听到这样的话,在她一直努力的当下,她什么话都听不见。 颜暮生不累,赵倩倩先累到了,她不得已之下请了假,找临时助理替代她工作。 等一天终于结束,赵倩倩不得不撑起病弱的身躯听临时助理向她发出的抱怨,她在这一天里几乎没有休息过,更可怕的是颜暮生比她更忙,却一点都不觉得累,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她就不会累吗?” 不知道,颜暮生一定是会累的,但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表现出来。 她把什么事情都藏心里。藏地那么深,深到底了,谁都没办法从里面找出来。 工作可以让人忘记去思考,如同身处洪流,随波逐流,不知不觉就被带到了一个地方。 等她走到一个高度,她突然开始理解安惠。想起以前,安惠总说有人追着她赶着她跑,步履不停地往前走。她也是。 安惠还说,当她走过来以后发现以前在意的许许多多的事情都变得无关紧要了,那方面的得失都不值得一提,心也随之放开。 颜暮生回过头去读记忆里的安惠说的那些话,若干年前不曾细想过,再度翻开才把那年理解不了的东西读懂了。 失去也许就是得到。 安惠以前是个很会算账的人,她付出一份努力,没有十倍回报她就不会去做,有一段时间她如果失去了算账的能力,十份努力一份回报这样的事情也回去做。 眼看着她要重蹈覆辙继续去拍电影,突然消息传来她接了好几部戏重新做她的女主角,她的反反复复更像是她感情生活的映照。 有一天回到家里,发现家里被收拾干净,所有杂乱的东西都按照某一种顺序排放好,让她想起颜暮生的习惯,她喜欢把衣服按照颜色分类,黑色总在最里面。 她打电话给颜暮生,问她有没有来过。 颜暮生说有,钥匙还在她的手里,她来本来是想还钥匙的,但是看到房间很乱,就开始整理起来。 “我在整理的时候一直在抱怨,你以前可不是这样。”颜暮生的话里有淡淡地笑意。 安惠说:“是嘛,我忘记以前我是什么样子了。幸好你还记得。不过你记得大概也是不全面的,谁知道你记忆里的人是不是我。” 安惠开口就是忍不住地想讽刺她。 颜暮生苦笑,她把自己的心全部理了出来,只为了存放安惠,那颗心都快要满出来了,如果这不是全面,那要到什么程度才有资格说是全面呢。 颜暮生又说:“我本来已经把钥匙放下了。” “我没在桌子上看到钥匙。” “因为我后悔了。我不想把钥匙还给你。” “为什么?”安惠在想,她可以这样理解吗,她想回来? “我需要握着一把钥匙才能安心。以后可以随时回来,就算你不欢迎我,我也可以进来。”颜暮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不要颤抖。 安惠说:“你把这里当旅馆了吗?酒店是谁能付得起钱谁就能住进来,你觉得我也是这样吗?” “对不起。” “我考虑再去找一个新人调~教,这次我会让她一辈子敬佩我仰望我,做我最忠诚的奴隶,她满脑子都是赞美我的话,你说好不好?” 颜暮生喘不过气来,那些话像一把绳子勒住了她的脖子。 “那是你想要的吗?” “我想要以前的颜暮生,你像我的影子,你把我当偶像一样崇拜着,我使唤你的时候多开心,你像一个白痴,对你招招手你就会跑过来。我吻你的时候你甚至会哭出来……” 颜暮生不言不语,电话里悄无声息。 随着时间的流逝,安惠正要挂上电话,颜暮生的声音再度传来:“你的电影获得巨大成功,要恭喜你。” “我开了一瓶你最喜欢的红酒,但是只有一个杯子。” 舍不得,放不开,只是还是倔强地撑着。 “晚安。”颜暮生放下电话,坚强的墙壁出现了裂缝,狠狠地哭了一场。 安惠没有说晚安,她挂了电话,其实红酒没有开,依旧放在里面。 已经有足够多的人为她庆祝了,她不需要再多一份。 安惠最新的消息就是她亲自带新人出道,从众多新人中,她钦点了她认为最有潜力的新人,将她带到大家面前。而她也将这位新人时时刻刻带在身边,为她博取出镜的机会。 颜暮生几度与安惠错过,想开口对她说几句话都被安惠一笑置之,安惠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毫不掩饰她记仇的个性。 她身边的那一层防弹玻璃,专门为她而设。 安惠在众位新人中间选中她,只因为她看到了记忆中那双怯生生又抑制不住期待地眼睛。自己在她眼中化为整片天空,被她看着的同时也会沉溺在其中。 许珋其实不像颜暮生,她们是属于不同风格,新人有着一张时下最流行地混血儿一般立体的五官,身材姣好。她时尚,是能吸引人眼球的美女。 颜暮生不是这样的,她是耐看的,含蓄而温婉,需要不断回眸去看,几眼,几十眼以后发现她越来越美,等注意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把她深深烙印在心中。 安惠不禁把她跟颜暮生比较,她望着许珋失神许久,回过神来,她意识到美丽的女人有无数个,颜暮生只有一个。 颜暮生来找过她,是出现了危机感还是不服输?安惠想大概两者都有。颜暮生眼中有深藏地忧伤,这让安惠心里欣喜,找回曾经欺负她的那种感觉,转眼颜暮生可以微笑着对她说恭喜,如同平常人,她又以为那是幻觉。 许珋对她有着深深的崇拜,她仰望安惠,充满敬意。而同时也知道安惠会给她与众不同地未来,她在被安惠选中的刹那就意识到自己是幸运儿。 在公众场合她毫不掩饰对安惠的崇拜,当她说起是眉飞色舞,那这份热切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安惠在她身上寻找颜暮生的影子,却发现越来越远。不是所有人都能给她相似的感觉,那人长大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这场游戏就她一个人在自娱自乐。 作者有话要说:能力不够,以前写过的东西也忘记了,所以如果你看过相似,那就把前面的忘记吧,_lt;% 这几天非常非常累,累到没时间喘气,早起去准备,晚上回来还要继续开会做总结,有闲暇时间抓紧更新,坚决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18 18、第 18 章 ... 18. “你找的新人很有潜质,我一向相信你的眼光,这次也没有看错你。”某娱乐公司的大佬面带和蔼的微笑来到安惠面前。说完,眼神在安惠和身边的许珋身上不介意地打了一个转,最后落在许珋的身上。 虽然大家都装作很忙的样子,但是无形的视线却全部集中在这里。 安惠赤~裸地背快要被烧出一个大洞来,她也是笑着迎上去,许珋前进的脚步比她快了一步。走地那么急,唯恐被人抢先了。 就这一步之快,许珋已经走到了大佬身边。 安惠毫不惊讶这一画面的出现,她用笑容掩饰皮肉下的一切情绪。 很快许珋就和大佬熟了,下一步应该就是认干爹,而过段时间,某部电影的主角就很快是许珋了。 在那些人眼里,女人都像是三文鱼,自然是越新鲜越好,颜色粉嫩沾上刺激味觉的芥末,入口极佳。是人生的一大享受。 而女人也意识到自己是一朵花,开得最好的时候不吐露芬芳,更待何时。 聊了不到几句,许珋就带着大佬去别处,安惠静静地望着他们并肩离开的背影,朝她投来的目光中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暗藏心底,她抬头挺胸潇洒地离开,把尖锐的目光尽数折断。 安惠和主办方的人打过招呼以后就从偏门离开了会场,外面的人一如既往地守候在那里,绝对不把任何一个可能成为话题的机会放走。 安惠大大方方从他们面前走过,回过神朝挥手,没有被追击地狼狈摸样。 回到家里,关上门,她把所有的浮夸都关在门外,房间安静地像一个无边无际地宇宙,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声被无限放大,直到成为自己的全部。 第20章 她把影响大开,音乐声响彻整个房间。乐声掩盖了她的慌乱,她开始动手收拾起房间,不管她在人前是什么目光,再高不可攀,四下无人的时候她还是寻常人。巨大的落差让她失落。她把衣服丢进箱子里,门铃声响起,她没有出去开门,她知道门口的人一定是颜暮生,别人是寻不到这里来的。 这个房子,她让颜暮生进来住过,她如同这个家的另外一个主人。 门铃断断续续响起,安惠坐在沙发上任由她响下去。 电话随后震动起来,屏幕闪烁,安惠这次接了,她说话的声音带着调侃地笑意:“有事吗?” “安惠,我知道你在家里,赶紧开门,不然我就把颜暮生丢在大街上你信不信?”让安惠失望了,打电话过来的人不是颜暮生而是易庭雨。她的口气实在是差,就差一句国骂了。 安惠没有马上动身:“她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一起和你去应酬的,没你挡着谁都能欺负她,现在人喝醉了也没人管,要不是我把她抱回来,她没准就连渣都不剩了。” “你是怎么把她送来的就怎么把她送回去,我不想见她。” “你当我是快递员啊,我没兴趣跟你玩,人就放在你家门口,是死是活看你良心,再见,我又不是她的谁,我操那么多心干什么?”易庭雨骂了好些话,手上的动作轻柔地把人放到门边。 颜暮生其实还清醒着,酒精只是让她身子发软,她扶着墙壁倒了下去。 “她不想见我?”颜暮生不用猜也知道。 “她在闹别扭耍脾气。”易庭雨低声说。 “那算了,她不想见我在这里也没有意思,我还是回去……”颜暮生扶着墙壁撑起身体,易庭雨忙阻止她:“你如果现在就走了,我敢说你们就没以后了,你信不信?” “就算我不走,又能怎么样?”颜暮生站直了身体,她不该一时屈服于自己的心而来到这里。 “再等五分钟,你都等了那么多年了,还差这几分钟吗?”易庭雨按着颜暮生的肩膀把她按下去,颜暮生靠在墙上,数着时间一秒秒过去。 这里的时间比别处都走地慢,每一秒都会让她觉得有一天那么漫长,易庭雨走到走廊拐弯处,看着手表,又抬头盯着那扇门,她在心里暗自诅咒,如果安惠真的没把门打开,她就真的冲进去。 五分钟过去了,颜暮生用全部力气撑起身体迈开脚步走开。 门却在她身后打开,安惠站在门口,表情阴晴不定,说:“进来吧。” 颜暮生快步朝她走去,脚步是那么慌乱,以至于到她面前的时候差点被自己绊倒。 颜暮生倒向安惠,是安惠伸手扶起她,从她的眼中看到了那份全心追逐的心意,抚平她心口的褶皱。 当初的颜暮生并没有丢,她还是在眼前的人身上找到了她。 颜暮生再度进来这里,好像并没有离开过,只是出去走了一趟远门,在想家的时候就回来了。 那只手紧抓着安惠的袖子不放开,生怕她把自己丢出去。 她的勇气在这里消失殆尽,说她死缠着也好,复杂也好,她逼着自己离开安惠,却又不肯放手。 “你还玩不够吗?”安惠的目光快要望进了颜暮生的心里,她一字一句都说的那么认真,那么用力,掷地有声。 颜暮生彻底地说不出话来,她看着安惠,眼睛瞪得大大的,两眼放空,是受到惊吓的表情。 安惠抬起手拨开她脸颊边的刘海,说:“别说话。我们今晚一句话都别说。”因为说出的话只能让彼此后生气。 两人在表演无声的默剧,眼神没有看对方,是不敢,也是不知道该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 慢慢地靠近,那温柔的唇是如此的熟悉,无数个夜晚里彻底地品尝过。 肌肤的曲线已经深深烙印在记忆里,却在手掌碰到的那刻还是激动起来。 脑海放空,激情很快就占据了控制权。 两人比动物还动物,全然地靠着本能去思考。 永恒并不存在,再漫长都会缩短为过去。所以两人停下以后保持不动抱在一起,抚摸着对方被汗水浸透的肌肤,气氛静到让她们不忍心去打破。 半夜颜暮生坐在床边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一穿上,布料与肌肤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传开。 安惠想问她为什么急着走。 颜暮生在想告诉安惠她早上五六点要赶班机。 两人都没有说,不言不语地在凌晨就分了手。 安惠会看电影,好与不好都能看出来,不会接拍有损自己形象和前途的电影,更何况也有挑选的余地,不会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理性之余也会心血来潮,受朋友所托帮忙看一个新人写的剧本的时候看出了感觉,那是一本畅销小说《看到,听到》改编的剧本,讲的是一个非常简单的故事,一个患有自闭症的单身母亲和小女孩的故事。小女孩自懂事起就明白自己的母亲和别人的妈妈不一样,不管她多卖力地讲笑话,母亲都不会为她微笑,她也不放弃,尽全力去让母亲看到自己,听到自己的声音。 小说仅仅是十万字,写到最后也没有满足人的渴望而给一个美好的结局,女孩依旧在努力,母亲还是锁在她的世界里。 安惠因为这个剧本而想到颜暮生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我说的话,你听得见,你却听不进去,明明我就在你面前。她反过来问朋友能否让她去演这个角色,她有强烈的意愿去演这个角色。 剧本不需要太宏大的场面,更不需要车水马龙的人物走过场,几个配角,一个母亲还有一个孩子,剧组很快把一切都搞定,立刻就举行了开机仪式。 演安惠女儿的那个小女孩事实上的确有一个自闭症的母亲,在选拔的时候她的阿姨把她拍下来的那些录像给老师看,在客厅里,小女孩唱着歌认认真真地把老师教给她的舞蹈跳给坐在前面的母亲看,而只有一张侧面的母亲却是无动于衷,唯有小女孩自己在努力。 也就是因为这样,剧组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她。 小女孩看起来很活泼善谈,在人前总是阿姨叔叔叫地欢快,等到大家都有事情要忙的时候没有人理睬她,她也能在沙发上安安静静地坐上好几个小时,直到有人叫她。 小女孩不会演戏,谁都看得出来她在扮演她自己。 安惠在演这个角色,偶尔会发出一点不算是语言的声音来,大部分时间都是放空的。她不是瞎子,眼睛能看到,却没办法看见自己的女儿,也不是聋子,耳朵健健康康,能听到声音,却听不见话。 她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母亲不是自闭症,她会说话,能看人,但是她的心里却装满了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段写地我心力憔悴,哎,我果然适合写脑残文。 19 19、第 19 章 ... 记忆里的母亲只关心她自己,只按着她的喜好行事,结婚是因为那人让她喜欢,离婚是因为那人不再顺着她。她对安惠和颜悦色是因为安惠在她面前总是很安静,不会反驳她,而那个不乖的小女儿总会说不。 她不许别人说不,说不就是对她的否定,生起气来就会打人,她不知道别人被打的时候会疼会哭,从不把除了自己以外的人放在心里。 男人受不了终于决定离开,他要把哭泣的小女儿带走,却把大女儿留下。他告诉安惠:她以为她自己是被宠坏的公主,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别人的妻子,是你们的母亲。 于是愤怒的人决定离开,至始至终没有想过她。 记忆在这里收了尾,安惠轻轻掩上回忆的门,回到现实里。 小女孩在地板上跳舞,老师帮忙编排的舞蹈,不是只教她一个人,会教很多很多的小朋友,所以如果有人跟不上老师也不会特别去关心,小女孩有时候跳得很熟练,有时候却僵硬到几乎跳不下去。 她很努力地想让自己的母亲开心,以她微弱地力量去打破那层障碍。 安惠的评价是不自量力。 安惠比她聪明,她没有做过这种愚蠢的行为。母亲坚守着她的世界不肯走出来,她从不去靠近,不做任何努力试图改变这一切,有时候她和母亲坐地很近,两人却像隔了一个世界。 小女孩问母亲她跳得好不好,喜欢不喜欢,她的眼中充满期盼,渴望得到一个答案。 一颗火热的心落在了南极的冰原上,小女孩所能做到的最大努力却只是微不足道的,她的期盼都会落空,那是注定的结局,她却一次次地重复受伤的过程。 与小女孩相比,安惠觉得自己太聪明了,聪明地过头了,不是趋利避害是什么。 她的心为之发疼,小女孩的手有湿热的汗水,刘海贴在她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她的渴望已经慢慢变成失落。 安惠轻轻地抬起手,把小女孩瘦弱地身体环住,轻地连这个拥抱都找不到实质的感觉。 第21章 而这一幕平静,却成了这个电影最意外地波折。 小女孩在她怀里无措地大哭,安惠猜想她是从未得到过回应,所以居然不知道如何面对,使得场面一时失控。 这一天的拍摄让安惠累到极点,不只是身体累,精神上更加疲乏。 她回到家,颜暮生在她门口等她,手里捏着她家的钥匙。钥匙被她捏的火热,快要被她手心的汗水浸湿,她选择了等待,直到把安惠等回来。 颜暮生说:“我听你的助理说你出现感冒的征兆,又没有人照顾你,我过来看看你有没有事情,你看起来很累,需要看医生吗?” 安惠想自己也许真的是累坏了,才会把眼前几乎要和她一样高的颜暮生看成一个努力想要让她微笑起来的小姑娘,她们明明一点都不像,轮廓却印在了一起。 安惠抬起手,把眼前的颜暮生抱起,依旧是轻地没有放下力气的一个拥抱,颜暮生在她怀中变成了木头,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反应。 安惠把她吓坏了。 做模特的也就是在人前闪闪发亮璀璨一会儿,到了生活里,却无法逃离现实的琐事。现实就是除了有漂亮的衣服穿还是要像普通女人一样为孩子换尿布冲奶粉,出去逛街也是身背行囊,尿布奶粉都要齐全,双胞胎会跑步开始,沐未央的负担就加重了,追着孩子跑,哄着他们回来,再把不安分的小猴子们一个个抱上婴儿手推椅。 尽管沐未央做地很努力,孩子好像相对更喜欢eva,他们喜欢腻着eva,而eva也愿意让他们腻着,一整天都不会累。 在国外旅游的这段时间里,两人在各个地方游走,每一天都是新奇的风景,和不同的人见面说话,了解当地的文化之后再赶去下一个地方。 有时候如果遇到两人都喜欢的环境,她们会暂时停下脚步,住上一段时间。 最后两人决定结束这个旅程,沐未央突然想回家,想念那个被她布置地温暖精美的家。 她问eva:“你现在是想继续往前走还是回家?” eva思考片刻后告诉她答案:“我想回家。” 他们出来太久了,久到走过了千山万水,突然想回去看那早已看腻了的风景。 她们出来的时候没有带太多的东西,等回去小东小西长大了,她们则有一车的东西要寄回去。 那些东西多得就像是她们的行李,而事实上是这一年多时间里两人陆陆续续积攒起来的纪念品,她们花了很大的精力去打包寄出,待她们回到北京的家,包裹在她家客厅里堆成了一座大山,填充着她们房间的角落。 休息日在家里宅着的朋友都被沐未央叫来帮忙,物尽其用,自然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劳动力,而作为回报,她们可以在沐未央这里拿走她们看得顺眼的东西,对于这个,沐未央慷慨地很。 陈墨染也自然是非常积极地跑来帮忙,在沐未央这里看到无数新奇的东西,沐未央把她的电脑和冲洗出来的照片给她看,那些东西丰富到足够她看一天的。 沐未央和eva在外面一走就是一年多,偶尔会回家一趟,也是来了就走,就好像外面才是她们的家,她们来这里只是旅游一样。 在这段时间陈墨染把长发烫成小卷,为自己添了一份女人味。 长发和刘海让她的脸蛋看起来小了几分,也有可能是工作的缘故,脱离了婴儿肥的噩梦,焕发出女人最美丽的光彩。 她还像以前那么开朗,抱着eva就能说个不停。 陈墨染对着这些精美的照片流口水,说如果这些照片做成熟出版绝对能大卖。 她还看上了eva的画,一一被沐未央拒绝。在陈墨染悲痛万分的目光中,eva送了几幅她较为满意的画给她,仅用于私人馈赠。 “我羡慕你们哦,两个人都长得那么好看,还多才多艺,老天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你们了。真是太不公平了。”陈墨染义愤填膺地说。 沐未央笑起来:“虽然你说的都是实话,但是我还是要谦虚一下。” 这跟没谦虚一个样,反而是另外一种炫耀。 “你有柳夏年,她是你的幸福。”eva说。 看着eva,陈墨染捧起脸颊:“可是我比较想要一个像你一样的姐姐。” 在沐未央端一杯水的空隙,陈墨染已经和eva义结金兰。亲昵地互称姐妹,而亲昵的态度完全是陈墨染一个人的,eva倒是没有拒绝,微笑着接受了她这个妹妹。 沐未央只恨自己为什么要进厨房倒水,不然早就可以拆散两人了。 她出来以后对陈墨染说:“别想占她便宜,我不会给你机会的。” “你好凶,姐姐,看见没,她吃醋了。”陈墨染对eva说。 沐未央冷哼一声:“切。”视线落在eva身上的时候变成了软绵无力地指责,“你就不会说不吗?” “我想要一个妹妹。”eva根本是不想拒绝。 eva的眼神好像在说,不要让我失望。 沐未央僵硬地点点头:“嗯,你人吧。不过陈墨染,你该叫我什么?” 既然陈墨染认eva做姐姐,从辈分上来说应该是她大吧? “还是沐未央啊,能有什么改变,何况,我和柳夏年在你一起的时候你也没有叫我一声姐姐啊。”陈墨染说。 算了算了,这一家子注定是乱的一塌糊涂索性就不分了。 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柳夏年终于遛狗回来,面包在短短一年时间里无限膨胀,就像是放进了烤炉了的面粉,小小的一团面粉进去,出来就是一个巨大无比的烤面包。 面包原来是大型狗,只是小时候长期营养不良,所以长得很慢,后来呢营养太多,畸形发展。在经历一番波折以后终于走上了正确的道路。 幸而面包还有良心,认得之前的主人,在迟疑片刻后靠近eva,用湿润的鼻尖去触碰eva的手心,伸出舌头舔eva的手。 小小的面包一下子就变得很大很大,eva险些认不出来。 面包抬起腿把前腿放在eva的膝盖上,一下子就超过了人的头顶,它的高度没有吓坏小孩,反而让小东小西对它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面包脾气也非常好,任由两小孩在它身上爬动。只是在抓到它尾巴的时候它会把小孩的手甩开。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回去看前文才发现说原本设定让陈墨染和柳夏年搬家……………………哎哎哎,自打一巴掌。居然就这样糊里糊涂地忘记了。(━┳━゛_゛━┳━) 对不起大家。 20 20、第 20 章 ... 20. “回来以后有什么打算吗?”在吃饭的时候柳夏年问沐未央。 “和公司联系过了,打算接工作。”沐未央没塞几口饭就停下来给孩子喂饭。她的耐心在于小孩的争斗中得到了锻炼,可惜还是不够。 “你还需要继续学习做妈妈。”柳夏年取消她。 沐未央说:“人各有所长。”她没必要强撑。 “公司那边怎么说?” “看他们意思是不想继续冷藏下去,明年我们的约期就要到了,他想把我们挽回。” “你会怎么做?” “暂时想看他们的诚意。我没什么好担心的,我又不靠这点钱过日子。还有我想自己成立工作室。” “怎么会有这个想法?” “我跟你说过这件事情,去年eva在工作的时候被一个自以为是的人纠缠,给她带来一些麻烦,我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现在想想最好的办法就是就近保护她。” “你自己呢?还想继续当模特吗?” “还不想这么早就离开,除了做摄影师我还是会继续做模特。而我呢,只给你拍照。”沐未央对eva说。 沐未央早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却是第一次说出来,eva体会到沐未央的用心:“嗯。” 柳夏年替沐未央分析过后果,没有公司这个大平台她们要发展需要付出很多,而且未必会一帆风顺。沐未央的这种想法太冒险。 不管柳夏年这么说,沐未央做了决定就会去尝试。 公司已经没有沐未央留恋的人了,以前还有姬青,后来还有孙洁芳,孙洁芳对eva是真的好,她也看在眼里,但是一个人好不能改变现状,何况现在孙洁芳也因为各种问题受到打压,她在这个公司也没办法待下去。 沐未央抱着尝试的心态和她见面,聊了些话题以后就谈到自己独立做工作室的念头,沐未央表述完以后孙洁芳就说:“你开工作室又不想找模特,你到底想做什么?” “其实主要目的还是能给eva一个单纯的环境,她只需要做她喜欢做的事情,其他都有我来做。” 沐未央的心意,孙洁芳也能体会到,但是…… “你不可能一辈子都保护着eva,你要让她去学会接触社会。” 沐未央笑着摇头:“不需要,我不勉强她做任何事情,她现在这样就非常好。如果她觉得不快乐,我不会强迫她去做。” “你这样的人真稀罕。”孙洁芳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以一个正常人的眼光看你,我会狠狠地鄙视你然后打电话报警告你非法囚禁,但是我却觉得我不应该告,因为这件事情发生在你们身上是如此地自然。” 第22章 “我就知道你早晚会这样想的,那破公司你也别继续待下去了,赶紧出来!”梁槿言大概是少数一听沐未央说完就举手赞同的人。 她还是忘不了姬青被公司开除这旧恨,公司从头到下都盲目,不久前又雪藏沐未央和eva,再待下去跟自己过不去。 梁槿言说:“那以后你就要做大老板,对此有什么看法?” “任务艰巨,我担心做不好。” “没关系,我把我亲爱的借给你,你借去怎么用都没有关系,只要记得给钱就可以。”梁槿言表现出了她的慷慨。 “如果有青姐帮忙,我相信一定会成功。” “你再请安惠,让她帮帮你,她做生意做的很成功,这点上我想你要向她学习。我不久前在街上看见小东小西的广告牌,立地比你们两人的还要大,经过的人都会停下脚步看几眼,你们有没有想过让他们也去做模特?” “我还不需要卖儿子。” “卖一下又不会死,何况你儿子那么可爱,藏在家里不让人看多浪费啊。我过几天拍戏需要小演员,你要不送一个过来。” “够了!” 梁槿言挂了电话后始终面带微笑。 这些天她快被一堆负面新闻烦到脑袋爆炸,好不容易有一个新闻让她开心开心。 这几天她好不容易在这里有几天休息时间,在酒店里休息,她可以休息,姬青却还要继续忙工作,为她安排日程表。 她走到姬青身后,姬青一本正经地在对通告安排时刻表,连梁槿言到来都不知道。 梁槿言揉着姬青的肩膀,甜腻腻地说:“亲爱的,休息一下。” “再给我半个小时。” “好,你继续,我就在一旁看着你,你做多久我就站多久。”梁槿言相信最先投降的人一定是姬青。 姬青恼怒地掐了她一把,说:“你明知道我不会让你站着,坐下。” “我要做你腿上。”梁槿言绝对不会喜欢硬邦邦的椅子,她喜欢姬青的腿,喜欢被姬青抱着。 姬青的手环着她的腰,脸抵在她的肩膀上,这个姿势是把梁槿言抱在怀里,衬得她更小。 “沐未央打算自己开工作室。” “她确定自己可以发展起来吗?” “她也不确定,不过这样也是没有办法,公司雪藏她,她不替自己争取怎么办,而且,你可以帮她?”梁槿言笑着说。 “看来你已经把我卖了。” “没有。”梁槿言用力摇头。“好吧,我说实话,是有,但是我绝对不会让你太辛苦,你忙我的事情就已经够累了,我不想你继续操劳,你看,你都有白头发了。”梁槿言拔了一根下来,姬青皱起眉头:“才一根而已,而且我又不老。” “你当然不老,你很年轻,永远年轻。”在梁槿言眼里,姬青永远是初相遇时候的模样。 无穷的魅力让她无法自制地颤抖起来,想说一百遍我爱你。 晚上两人在一起看梁槿言以前演过的电影,梁槿言捂住脸不想看自己的角色出现:“我觉得自己好像一个胸大无脑的笨蛋,我看不下去了,关掉。” “你把角色的精神恰如其分地演了出来。”姬青认为在这点上梁槿言没有必要这样逼着自己,观众喜欢就是她的成功。 “情人眼里出西施,所以你不能算是意见。” “怎么不能算,我说你好有错吗?” “那我哪里不好,你倒是说说看。”梁槿言斜眼看着她,倒是想从姬青嘴巴里听到她不好的消息。 “我明天写一份报告给你。”姬青的态度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梁槿言笑弯了腰,倒在她的膝盖上。 姬青问:“我的话那么好笑吗?” “你说的话不好笑,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笑,宝贝,你真的让我每天都那么开心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我以身相许要不要?” “不够,再加一辈子。”姬青看着她轻轻地说。 这人不是每天还说自己不懂浪漫吗,怎么一下子就浪漫起来了。 梁槿言瞪了她一眼,是姬青害她眼眶发热,“不要突然说那么感性的话,我一把年纪了受不了。” “安惠在拍的电影你清楚吗?”梁槿言第一时间去问颜暮生,如果颜暮生都不清楚安惠在做什么,那没有人会知道的更多。 “嗯,我知道。”颜暮生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是病怏怏的,梁槿言不禁多留了心:“你听起来好像不怎么好?” “前几天拍戏的时候下雨,今天可能得了小小的感冒。”颜暮生清清嗓子,努力让自己显得有精神。感冒是从安惠身上传染来的,昨晚安惠还发高烧,吃了药稍微退一点就起来工作,而她也注意到自己在生病这件事情,不过没有告诉安惠。 梁槿言就知道她又在伪装了:“安惠在你身边吗?” 颜暮生需要的是药,更需要的是安惠。 “我们之间又出了一点问题……”颜暮生在这里顿住,说:“不要问我,我不想解释。” 梁槿言翻白眼:“我也不会问你,你们两人什么时候能平平稳稳在一起那才奇怪了。我早就该发现了,不久前她捧新人捧地厉害,别人都在说你失宠了。” “是啊。那个新人她好像很喜欢。” “但是许珋那人野心太大。” “这个我没打听。” “你该多问问,我现在觉得好人是对比出来的,像你这样一声不吭在她身边这么多年的人是少之又少了。谁不是一门心思替自己打算。” 颜暮生一直有在关注许珋,出现在安惠身边的她看起来还是一样乖巧安分,她与安惠的关系并没有改变。 颜暮生面前的杂志停留在一页没有动,而上面的人正是许珋。 赵倩倩在她身边停留了超过十秒钟,这段期间颜暮生根本没翻过页面。 “我不知道你这么在意这个人。”赵倩倩说。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的不行了,写到现在就已经头昏眼花。 至少我实践了我的诺言。晚安。 21 21、第 21 章 ... 颜暮生没想到被她看到:“我想了解公司新人。” “问我。我都知道。她算是我朋友吧。” “她是你朋友?” “我们认识很久了。后来她知道我在公司工作,就要我帮她安排面试机会。她能被安惠看重签约成为艺人我替她开心。”赵倩倩笑起来大大咧咧的。 “嗯。”颜暮生的话问不下去。 “没关系,工作是工作,私事是私事。我不会连这个都搞错的,在她签约以后我也有收集她的资料。她混得很不错。” 赵倩倩的笑容多了一种味道,叫苦涩。 一句话能包含的意思毕竟太多了,她无法清楚自己是否应该相信。 “她做了大明星以后就变了,我能理解。现在我去把资料找来给你看看,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赵倩倩一溜烟地跑远。 颜暮生想,自己还是不要再过问了。 “你被安惠利用完就被她抛弃了,你真可怜。”这冷嘲热讽的口吻只会来自一个人。 易庭雨猛地转身,看到不远处亭亭玉立的美人,她眼中没有一点欣赏,眼神里表达的意思是无奈和无聊。 “她没有抛弃我。”因为根本就没有开始。 自从澜斯妗知道她把钱都给了安惠以后更加变本加厉地刺激她。 问题是大小姐不信,她认定了易庭雨跟安惠有一腿,易庭雨不管说什么她都认为是狡辩。 “你那么忙吗?好好的不把时间花在shopping上居然跟到这里来。”易庭雨走进休息室里,大小姐随后上来。 “我不能来吗?”两人挤在一起。 “我没说你不能来,我只是奇怪你为什么把时间浪费在这里。”易庭雨从小冰箱里拿出沙拉。冰过的酸奶沙拉简直是人间美味。 “我不觉得是浪费,何况这部电影里也有我公司的一部分投资,我来现场观摩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不欢迎也没有办法。” “欢迎欢迎,欢迎大小姐御驾亲征。”易庭雨拿起矿泉水和沙拉,走到门边,对澜斯妗说:“你应该照照镜子,你眼睛里都是红血丝,应该很晚睡吧?这样的坏吸怪对身体不好。” 澜斯妗没有想到她会突然开始关心起自己,连这点都注意到了,本来准备好的讽刺的话突然说不出来。 易庭雨面带微笑,像一只无害地宠物猫:“下午时间你也走来走去了,这里刚好有床,你睡一觉,乖啊!”话音刚落,她一转身走出了房间,把门关上。 在澜斯妗惊魂未定之时,门锁上了。 易庭雨把钥匙放进包里,端着沙拉离开她的专属休息室,而里面的人在惊讶之后回过神来试图把门打开。 她一定不知道剧组的休息室有多坚固,也不会知道隔音效果是多好,易庭雨一下午时间投入到紧张的拍戏工作中,等到天黑了才把工作完成。 第23章 她拖着疲倦的身躯朝休息室走去,却被里面的人吓了一跳。 她自己也忘记把澜斯妗锁在里面这件事情,从中午到晚上这段时间澜斯妗根本没出去过更别说吃午餐。 虽然澜斯妗这人很古怪而且霸道而且自我而且别扭而且无理取闹,但是易庭雨还是从她身上看到了亮点,至少她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比如说杀人放火抢劫绑架什么的。 为了这么一点点的亮点,易庭雨生出了愧疚之心。 澜斯妗在小沙发上睡过去了,她本来长得就高挑,小沙发又小,她就蜷缩在沙发上,同时看起来是发过火,地上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易庭雨在她身边停下,然后坐在沙发边的茶几上。 心中无数的话化作一声叹息,她说:“澜卿啊,你难不成是不想看我过得太舒服,所以才派她来折磨我?” 睡着的人猛的张开了眼睛,一看到易庭雨,眼中差点喷出熊熊火焰,她一转身把易庭雨压在身下,而易庭雨没有她来得高,没有防备就在她身下动弹不得。 易庭雨这才知道怕了,尤其是感觉到澜斯妗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气,简直是要把烧成灰。 “我……我不知道你会这么生气。”易庭雨吞咽下口水,眼珠子转了一圈,她看到了做为道具的棍子。 澜斯妗压抑着愤怒,说:“你知不知道刚才我有多害怕!” “害怕?”易庭雨一愣,她听错了?是害怕这个词没有错吧。大小姐也会怕吗? “我以前被绑架过,绑匪把我关在小黑屋子里一天一夜,所以我对所有封闭的空间都心存恐惧,而你却把我关在这个房间里,你知道不知道我差点想自杀!”澜斯妗紧咬住下唇,似乎被恐惧感包围。 易庭雨知道这个世界上人各有不同,她没有不代表澜斯妗没有,只是她第一次知道澜斯妗有封闭空间恐惧症,如果她知道她绝对不会这样对她…… “对不起。”易庭雨心怀愧疚,口气软下来,同时对澜斯妗的眼神也变了。 澜斯妗缓缓坐起身,说:“以后不许这样对我,我会怕。” “嗯嗯,我发誓一定不会再把你关起来了,这次是我不对。”易庭雨深刻反省自己的错误,虽然澜斯妗这人让她觉得难看,但是人家毕竟没有做什么坏事,自己不顾后果地把她关起来害她想起过去的事情,的确是自己的错。 澜斯妗在化妆镜里看到了自己嘴角的笑容。她说的前面一句是真的,后面就未必是真的,小时候的确有恐惧症,但是她已经努力克服了,之所以这样说,不过是为了回报易庭雨而已。 易庭雨之后显然乖了很多,连她再度住进她的家里也没有抱怨,还主动把资产亮给她看,告诉她她已经是一个一穷二白到连参加活动时候穿的高跟鞋都是租的程度。 澜斯妗问她:“你不可能全部给安惠了吧?总该有剩下一点点对吧,那些钱呢?” 账面上居然是空的!易庭雨不算是红极一时的大明星,但是也是家喻户晓的人,说出去谁信,这样的人居然窘迫到身无分文。 “花光了。” “真的?”澜斯妗眯起眼睛。 易庭雨啊易庭雨,这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安惠根本就不爱她利用完她就把她丢掉她居然还把钱都给她。 易庭雨说:“她有困难我帮她一下有什么不对,而且我很快就会把钱赚回来的。” 哼。澜斯妗那表情叫恨铁不成钢。 她一把夺过易庭雨手中的银行卡存折等所有与钱有关的东西。第二天她把易庭雨和经纪公司的合同拿出来做了一番研究,在仔细估算过易庭雨的价值后为她做了一份新的合约,在合约到期以后要她去和经纪公司谈判,不加签约金就跳槽。 “公司会同意吗?”易庭雨看过澜斯妗为她开的价,比前辈还要多。 澜斯妗一把夺过她手里厚厚一叠报告,说:“你值这个价!你尽管看低你自己,但是你要相信我的眼光。” “谢谢。”易庭雨微笑着对她说。澜斯妗是真心为她着想。 澜斯妗因为她突然改变态度而慌了神,也许她习惯了易庭雨的怒目相对或是不屑一顾,她觉得朝着自己微笑的易庭雨居然是如此的陌生,也是顺眼的。 易庭雨被叫做宅男女神,也叫做三次元的美少女,笑起来有着融化人心的力量,澜斯妗还是头一次觉得她可爱。 梁槿言被冻醒,本能地伸手到身旁去寻找热源,半天都摸不到人。 她从床上坐起,意识到旁边真的没有人,连枕头都没有动过。 于是她从床上爬起,走出卧室,在客厅里找到了姬青。 她看过墙上的钟,现在才五点半,姬青却已经起来做饭。 “你应该再睡会儿,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可以睡。”姬青对梁槿言说,她的时钟永远是最精确的。 姬青围着小围裙,手里拿着木铲,有条不紊地煎三文鱼,锅里的三文鱼块已经呈现鲜艳的粉红色,嗞嗞地冒着烟,而姬青用铲子轻轻翻了一个面,那架势去拍广告也不过分。 梁槿言说:“你每天都拿好吃的饭菜喂饱我,害我连减肥的动力都没有。” 梁槿言只能庆幸自己天赋好,吃的只要不过分就不会太瘦,但是自从不做模特以后她已经丰满了不少,这些都是姬青的功劳。 “我会督促你跑步。”姬青把煎好的三文鱼块盛放到盘子上,再用一点菜做点缀。 “每天都是你在替我操心。” “我注定一辈子都要做你的保姆。”姬青笑着说。 “你的一辈子要做的事情可多了,不只是保姆,比如说我的小棉袄,我的小心肝,我的宝贝……” “真是肉麻到恶心。”姬青白了她一眼。 阳光下,梁槿言正幸福地享用着她的早餐,世界是如此地和平,因为小怪兽正在享受被喂饱的幸福,没空去搞破坏。 下午梁怡这位不速之客到访,还带着那个年纪和梁槿言差不多的年轻丈夫,梁槿言本来对这个后爸就有意见,谁能接受自己有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爸爸呢,两人还拼命在自己面前秀恩爱,梁槿言身为头疼。 梁怡回国就是因为想梁槿言了,特地赶回来看她,母女还无法做到冰释前嫌,至少已经开始平静地对待过去出现的伤痕,并且努力弥补。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还想多更有点的,但是凌晨到了!!! 这里不会停,我现在计划是不开新坑,完结三篇坑,之后再作打算。 所以大家放心,文不会马上完结。 22 22、第 22 章 ... 22. 为了不给梁槿言和姬青造成麻烦,梁怡和她的老公就在酒店住下,白天就往梁槿言家里来,就算是什么都不做和她说说话也好。 “过了这么多年你才想要弥补感情,不是太迟了吗?”梁槿言没有恶言恶语已经是很给梁怡面子。 梁怡表现地好像满不在乎的样子:“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不会傻到以为再对你好一点能补救裂缝。我来呢是因为最近很想你。”梁怡细细地打量着她,她一直在关注梁槿言,知道她现在的事业也稳定,虽然没有红极一时,一路平稳而努力地走来。 她更想知道她过地好不好,看到两人日常相处,再次深信姬青才是老天派给梁槿言命中注定的那个人,自己一点重量都没有。 梁槿言那部戏的男主角在拍戏拍到一半的时候居然爆出与男性友人同居的爆炸性消息,而随之而来的是给剧组拍摄工作造成极大的麻烦。 梁槿言也是到现在才知道原来看起来很man的叶泽居然是圈子里的人,而平时叶泽一直小心翼翼,连梁槿言这样小道消息无数的人也无法探到他的底,这次纯粹是一次意外引发的灾难,百密一疏,几乎要毁了他。 他的阳光形象也正是导演找她的原因,结果中途出现这样的丑闻,让导演懊悔不已。 如果是谣言也就算了,否认或是忽视都可以,但是那是记者拍下两人夜游并且一同回家的画面,拿友情来解释根本解释不清楚。 叶泽被人指指点点,在人前他表现地无所谓,无人时,梁槿言看到他眉头紧皱,有着化不开的忧愁。 她能理解叶泽的苦,那个词叫什么,叫感同身受。 某一个晚上,姬青等了半夜才等到梁槿言回来,她进门的时候脸上带着微笑,是刻意地那种,非奸即盗的那种。 姬青心想她心里一定藏着秘密,第二天果然出现了事情,而这事情来得比梁槿言想的要快,快到在她还没看到新闻前姬青已经先一步看到了报道。 梁槿言与叶泽手拉手从片场出来,画面上的他们两人用同一款围巾,这样的暗示还不够明显的话,那看这报道的人要么是十岁小孩,要么就是瞎子。 姬青看完以后把杂志轻轻合起,然后放到手边堆成小山高的杂志上。 梁槿言注意到姬青已经看完了有相关报道的杂志后嘴角的笑容跨了下来。 第24章 应该先让她向姬青解释清楚以后再让姬青看到报道的,不然姬青一定会误会…… 她早该说的,错过了最佳时机,她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晚上姬青在做饭的时候梁槿言到厨房帮她,姬青看看她,平静地说:“你只会越帮越忙。” 梁槿言只好退回她的专属阵地-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换台。 姬青捧着菜出来的当口,电视里播放的恰好是她和叶泽的绯闻。 梁槿言观察着姬青的表情,姬青面不改色,好像根本没听到电视上的声音。 “我要解释……”吃饭的时候,梁槿言终于想说,姬青却阻止她,“有什么话吃完饭再说。” 姬青的话堵得梁槿言胸口发闷,这顿饭吃得一点都不痛快。 好不容易等到吃完饭,姬青从浴室洗完澡出来,拿着浴巾擦拭着头发,她结果姬青的浴巾替她把头发擦干,找准时机说:“ 我和叶泽是在做戏,他卷入绯闻,我帮他忙,替他炒点新闻出来。” 姬青保持一贯的平静;“我知道。” “你不在意?”梁槿言扯下浴巾,与她对视。 姬青笑笑:“我知道叶泽有男友,我知道的比你知道的早。他的事情闹出来以后一直在找人帮他解除危机,我也知道,可惜没人愿意帮他,你是第一个跳出来的。” 梁槿言松了一口气:“那你这一天阴阳怪气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对我发誓不炒绯闻,结果你擅自破了例,还不告诉我,我能不生气吗?”姬青看着她,抬起手,把她拉到自己面前,亲点着她的鼻尖,说:“是你犯规了,我要惩罚你。” 梁槿言的笑容一点点扩大:“对不起,我错了,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 “罚你今晚不睡觉。” “遵命。”梁槿言的笑容无比耀眼,惩罚其实就是奖励,巨大无比的甜头。 她拉起大大的浴巾,盖在两人的头上,浴巾下的两人吻地昏天暗地,慢慢朝着一边倒去,倒在床上,梁槿言立刻翻转身,不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以最快的速度脱下姬青的衣服,姬青举起手臂让她把自己刚穿上的棉质t恤脱下。 沐浴过后的肌肤带着迷人的香气,梁槿言在洁白无暇的雪肌上留下火热的痕迹,一路从肩膀到胸前。 姬青的状态是刚经历了一段慢跑,呼吸加速。在梁槿言轻抚她的时候她也把热吻落在梁槿言的肩膀上。 梁槿言咬她,她咬回去,梁槿言作恶似得捏她胸前的雪峰,她也不吃亏,手穿过她牛仔裤的边缘,钻进里面。 梁槿言因为突然而来的刺激而拧起了眉:“你这是犯规。”她还没到这一步呢……姬青怎么可以这样! “我没说不可以。”姬青笑笑,梁槿言一听到她的话,就心火上涌,把她的小内裤也扒了,直到再没有东西可以挡住她的美丽。 …… 梁槿言枕着姬青的手臂,手不停地抚摸着她的‘枕头’,同时听着姬青的呼吸,尽管很累还不想睡觉。 姬青说:“干嘛还不睡,在想心事?” “我是说叶泽的事情,你到底是什么态度?” “我的态度很重要吗?”姬青问。 梁槿言像被踩到了尾巴,转身的动静很大,一下子撞进姬青的怀里:“当然重要。” “你处于义气也好,朋友之间的帮助也好,我都支持,但是你至少要跟我说一声,让我有一个准备。我突然看到的时候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姬青贴近她,抱住她。 “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告诉你。”梁槿言拍拍她的肩膀。 “还有别的问题吗?” “暂时没有了。” “那睡觉。”姬青抬起手揽住梁槿言的细腰,腿伸出跨在她的腿上,把她当抱枕抱住。 梁槿言在与人对戏,她以老油条自居,比年轻人多了一份从容,背起台词来也得心应手,鲜少有错。 别人都觉得她是应该。在私底下,姬青陪着她啃剧本,一字一句地记下来。 梁槿言今天拍的戏早已和姬青联系过,姬青坐在场边看她演,嘴巴动着,似乎在跟她对戏。 还穿着戏服的叶泽走到姬青的身边,姬青坐直身,意识到她有话要说。 叶泽在她身边坐下,说:“我想找小梁帮忙。”叶泽尝到了和梁槿言闹姐弟恋绯闻的好处,闹到后来盖过了他向前的谣言。他想再来一点话题,结果梁槿言却告诉他他救急不救穷,帮过他一次就够了,而且姬青也不许她再乱来。 叶泽只有硬着头皮去找姬青,别人都说梁槿言谁的话都不听只听她经纪人的,现在终于体会到了。 “帮忙?她帮的还不够多吗?”姬青的微笑几乎没有温度。 叶泽不知道怎么心底发毛。 赵倩倩和颜暮生说过她和许珋的关系。许珋是她曾经最好的朋友,两人一起为理想奋斗。赵倩倩励志做最好的经纪人,许珋则想着当明星。许珋一直在闯荡,赵倩倩却因为有一个当经纪人的表哥而快速升级成了颜暮生的经纪人。 两人以前一起在北京飘的时候患难与共,赵倩倩自然想尽办法帮她。 公司有活动她都会想办法为许珋留一个位置,许珋也争取到了她想要的,被安惠看上一跃成为新人。 此后两人就再没有联系,赵倩倩打许珋的电话知道那个手机已经停机,两人就没有再联系。 赵倩倩不妒忌许珋的成绩,机会是她给的,但是最主要还是许珋的努力,她以朋友的身份替她祝福。 不过命运就是这么不巧,本以为再不会联系的人突然联系她,约她见面。 赵倩倩准时赴约,却等了半个小时才见到她,两好友再度见面却觉得陌生,赵倩倩还是那个她,笑容满面,许珋却是彻彻底底的明星样。 “想喝什么,随便点。”许珋对赵倩倩说。 赵倩倩本着节俭的原则点了一个套餐,菜还没上起,许珋已经迫不及待地问起颜暮生的八卦。 赵倩倩做颜暮生的助理快两三年了,她是最了解颜暮生的人,许珋相信问她绝对没有错。 眼前的菜看起来很好吃,赵倩倩吃地却像是嚼蜡。 作者有话要说:我一直在更新,不会把这篇文断掉的。 23 23、第 23 章 ... 从一开始问出第一个问题后,许珋已经管不住她的嘴巴,她问了很多,赵倩倩却一句都不说。 “倩倩!”许珋急了。 赵倩倩抬头看了她一眼:“这是工作,我不便透露。” “我们之间……” “我们是朋友。”赵倩倩斩钉截铁地说,每一个字都说的很用力。 许珋低下头:“我就问你几个问题,你有什么好保密的,而且大家都知道……” “既然大家知道你就不用再问我了你去问大家好了。” “那我只问你一个问题,颜暮生是不是靠安惠上位的?” “暮生是靠她自己的努力才有今天。” “我不信。” 不管她信不信,赵倩倩都不会继续说下去了,在离开之前,赵倩倩看着她被精致妆容掩盖的脸庞说:“你现在的样子一点都不讨安姐喜欢。” 安惠会选她,是看中她身上与颜暮生相似的那种轻灵的气质,可惜现在的许珋丢弃了她的气质,把自己包装成一个美丽的女人。但是美丽却是娱乐圈最不缺的东西。 尽管已经过去很久了,颜暮生还在想那个拥抱,当她被安惠抱住的那刻,她听到安惠心里的声音,而她想再听一次。 安惠电影的首映式她也去了,坐在人群里看她拍的电影,听她的声音,像是与她面对面站着。 这部电影催人泪下,明明一切都很积极向上,却让人眼泪发酸,不知不觉地,眼泪就滑了下来。 颜暮生在电影院里哭了一回,回到家里想起这个剧情又忍不住流泪,以至于当赵倩倩见到她红肿的眼睛的刹那立刻躲开,以为她得了红眼病。 她把那部戏的票子发给熟悉的人,希望大家都去看,她说这部戏安姐演地非常好,好到叫人不敢相信那是她。 回头所有人都红着眼睛怨恨她把这部戏推荐给他们,他们最不需要的就是感动。 电影上映后,安惠谢过所有人,包括她的敌人,她这回说的谢谢要比以往更多,多到叫人觉得她一定是换了一个人。 许珋果然没沉住气,她要求得到与颜暮生一样的待遇,安惠不理睬她,在她通过经纪人向公司提了好几次要求后页没有接下。有人站在许珋身后给许珋这样的底气。 安惠终于愿意见她,许珋以为她至少还能留她,结果安惠却在等她开口说毁约。 许珋毁约,安惠也不会让她轻松就走。许珋当初只想引起安惠的注意,而非真的要离开,结果安惠却毫不犹豫地下了手,让她连说不的机会都没有。 事已至此,许珋想反悔也是回不去了,那边新东家娱乐公司高调宣布签约的消息,而这边安惠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第25章 许珋站在安惠面前,堵住她前去的路,安惠笑着看了她一眼,说:“还有什么问题没说清楚吗?” “我……我做的的确不对,但是我也是没办法,谁让你根本就是不管我。” “我不管你?我给你的机会还不够多吗?”安惠依然保持者微笑。 “当然不够,颜暮生刚出来的时候你甚至出面替她联系国外大牌,可是我却没有。”许珋是不甘心。 “你跟她比?” “我为什么不能跟她比?”许珋扬起下巴,她知道自己赢在哪里,颜暮生没有她美,她有着颜暮生已经失去的青春。 “你哪里都不配跟她比。”安惠看也不看许珋,“我不后悔签下你,至少你送了一笔违约金给我们。”缓解了的经济危机,无异是一场及时雨。 别人都说安惠对颜暮生是特别的,她不信也被逼着信了。安惠如此明显的偏心,也不怕别人笑话。 颜暮生生日是跟粉丝一起过的,公司替她安排了一个庆生会,热闹地让她几乎没有时间喘息。不可避免的,她有老了一岁,一岁一枯荣,刚开始支持她的那些人有的遗忘有的放弃,新来的面孔源源不断,让她应接不暇。 结束了聚会,颜暮生带着一身疲倦回到家中,家里有另外一个生日蛋糕在等她。 安惠买了蛋糕,摆放了蜡烛,她有颜暮生家的钥匙,她进了门以后把蛋糕放下然后等她回来。 颜暮生在家里看到屋子里摆了各色各样的花,每一种花都是大大的一束,颜色各有不同,像是要把这里淹没。 “关灯。”安惠的声音让颜暮生的身体轻颤起来,连指尖也颤抖不已,试了好几次才关上灯。 屋子里暗下来了,于是月光就亮了。 安惠划着一根火柴,点亮蛋糕上的每一根蜡烛,蛋糕做得很精美,很小,只许两人吃,而安惠也不许第三人出现。 蜡烛快要烧完了,颜暮生才来到她的身边,颜暮生吹熄了蜡烛,屋子里再度回到黑暗。 黑暗里,说出来的话就格外地响亮,能传进心里最深处。 颜暮生平和的口气说:“谢谢你来为我过生日。” “我一直在找理由来找你,刚好给我一个借口。”安惠的话里有淡淡的笑意。 “是吗?”颜暮生喜欢她口中的借口。至少说明她有心。 再度坐在一起,彼此抛开之前的种种矛盾,心中宁静祥和,觉得这样的时光真美好。 颜暮生想呆让安惠呆在自己的身边,那时心中没有激烈的感情,没有重重纠缠她的复杂想法,只是就这样坐着,哪怕是不说话也好,她至少拥有了安惠。 安惠则是在惊讶,她在这里找到了平静。 切了蛋糕,分开吃掉,彼此都不提别的事情。 颜暮生还开了酒,不知不觉的就让安惠留了下来,其实安惠也想留,她在找借口,颜暮生给她借口。 夜里,安惠再度拥着颜暮生睡觉,两人都穿着衣服,拥抱也保留了余地,空出空间来让对方呼吸。 安惠开始谈她拍电影时候的感触,和那个小女孩相处的点点滴滴。 拍完电影她还和小女孩保持着联络,知道她一直在努力从不曾放弃。 也许是这部片子给了安惠很多启发,让她开始去看待自己,而且,“没准是年纪大了,就容易多想,每天花大把时间在思考和回忆。”安惠说。 颜暮生眼睛湿润,她小心忍着,不想让安惠听到她的呼吸发生了变化。 “睡吧。”黑暗里安惠伸出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水,把她放在自己怀里。 也许现在的相处方式对两人才是最适合的,不近又不离。 有一次就有两次,安惠时常回来,颜暮生不在家的话她会自己留下来做饭睡她的床。如果颜暮生很空她会去见安惠,见不到她她会回到自己家里,错过就是错过。 各自管理自己的空间,保留一份余地。 安惠在昆明拍戏的途中受了一点伤,道具师的一个失误害道具砸到她的身上,当时晕眩了一会儿,有片刻的不省人事,等苏醒过来自己已经被医务人员七手八脚抬上救护车往附近的医院赶。 后来花了一天时间在医院里做检查,直到医生再三保证安大美人没事,内伤没有,外伤有一点,只要不穿露背的礼服就看不出来。 砸伤了剧组的重要女主角这件事情也闹得剧组紧张起来,一边在做全面检查,一面叫安惠在医院里多休息几天,不到时间坚决不能出院。 病房外面有众多的记者在等待第一手的消息,医生在宣布没事之后就清场,记者只好等在楼下随时发布消息。 导演的意思是要她出去走一圈让那些记者看看,他现在苦恼的是网上的谣言,安惠不上网不看手机所以不知道现在的头条,如果她看到了没准会气死。而听到导演转述以后安惠则笑了,捕风捉影的事情不正是娱乐圈最擅长的吗。 她现在是病人穿着丑陋的病服还不能化妆,她才不会傻到把自己这一面暴露给别人。如果是八卦就让它传下去的,不出两天就会被新消息取代。 安惠在高强度的工作下缺乏睡眠,而这几天的休息正是迎合她的意思,在医院里补眠。 到傍晚,助理给安惠买来了外带的外卖,跟在她身后进来的颜暮生让安惠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助理走出房间还体贴地关上了门,颜暮生摘下墨镜在她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颜暮生看她的眼神用力地就好像手术刀,想把她的表象剖开,看穿她身体里的每一个血管。 安惠对她展露笑容:“你为什么这么看我?” “你没事。”这是肯定句。 “你想我有事?”安惠反问。 颜暮生紧咬下唇,似乎是在生自己的气。 安惠问:“怎么了?不高兴看到我好端端的吗?” “我以为你受了重伤,他们说你昏迷不醒送到医院里来,我担心地打你电话你却连电话都不接我联系你的助理他却保持关机,我找谁谁都不能给我答案我根本是不着觉。”颜暮生用愤怒表达她的关切。 尽管被颜暮生骂着,安惠还是笑了,她甜蜜地像是颜暮生说都是最关切的情话。 “暮生,你也知道他们都爱瞎说。把没的说成有的,把小事说成大事,你怎么还会被骗到。”安惠去握她的手。 颜暮生气呼呼地把她的手推开,安惠暗自抽气,因为颜暮生碰到了她手上的伤处。 颜暮生用一种疏离的口吻对安惠说:“我是傻了才会替你着急。”这种人根本就是万年老妖死都不会死的,是自己瞎了眼白操心。 “还不肯说真话?”安惠调侃她。 颜暮生瞪着她,这时候门偷偷被打开一条缝,赵倩倩察觉这里的气氛应该不属于热火朝天的不和谐氛围后才放心地伸进半个身子:“安姐,暮生,你们现在最好不要出来,现在外面围满了记者。” “为什么会这样?” “他们不知道从那里得到消息说你在这里,就想要挖点□出来,你们暂时别出来,等下我和徐哥一起送东西过来,要什么东西发短信给我我在外面守着。”一口气说完一串话赵倩倩嗖地一声从门缝里消失。 门重新关上,这里成了两人独处的封闭空间。 安惠身侧的位置对颜暮生有极大的魅力,颜暮生躺在她的身边,医院充满消毒水气味的床单没有让她难过到想离开,她没有来得及察觉,安惠的气息把她淹没了。 24 24、第 24 章 ... 24. 消毒水的味道被安惠身上的味道覆盖,颜暮生闻不到其他的味道,除了安惠的。 卸了口红却来不及涂润唇膏的唇有点干,从颜暮生的唇上沾取唇膏,然后舔的一干二净。 颜暮生顺应地张开了唇,接受她缓慢地漫长的吻。 安惠的指尖在她的脸颊上游走,拨开她的头发,指尖划着她的耳廓。 颜暮生的睫毛颤动,是被安惠的指尖所触动。 安惠说:“你怕我死。” “你死了倒好,一了百了,就怕你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颜暮生赌气似的说。 “我要感谢在外面的人,是他们把你带来了,还让你在我面前说了真心话。”安惠的唇贴在颜暮生雪白的脖颈上,呼吸吹拂在上面,引得颜暮生的身体一阵阵轻颤。 安惠想吃掉颜暮生,因为她千里迢迢赶来让自己吃,却在最后发现自己的身体无法满足脑海里的想法。她无奈地叹气,心有不甘,却无可奈何。 颜暮生注意到她停下了动作,想起医生说她受伤的部位就在背上和手臂上,于是明白过来为什么她露出这种生气的表情。 安惠发誓她看到颜暮生露出诡笑,是让她毛骨悚然地属于反叛角色的微笑。 颜暮生说:“手不能动?嗯?” “毕竟我是真的受伤了。” 颜暮生说:“好可惜。”她嘴巴上是这样说,眼睛却泄露了她真实想法。 第26章 “你真的觉得可惜?” 颜暮生将安惠的双手举过头顶放好,说:“你最好不要动。” 颜暮生一手撑在她的脸颊边,吻过她的脸颊,却始终没有来到她的唇上。 是安惠仰起头主动去吻她才捕捉到了她的唇,颜暮生笑着向她压去,两人陷入床垫中。 解开安惠身上的衣服,颜暮生亲吻着她的肌肤,在有痕迹的地方放轻力道,一路往下,消失在被子里,安惠的双手抓住枕头,深情地看了一眼伏在她身上的颜暮生,缓缓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 门突然打开又在下一秒突然被关上,知道自己犯了大错的赵倩倩缩在门口只敢对着门缝说:“需要帮你们订餐么?” 赵倩倩在迟疑片刻后回答自己的话:“看来是不需要了。” 安惠笑起来,对颜暮生说:“赵倩倩被吓到了。” 颜暮生从被子里钻出来,说:“专心点。” 安惠笑起来:“你刚才好凶。”像张牙舞爪的猫咪。 而颜暮生下一秒让她知道猫咪舔起人是多么的折磨人。 颜暮生悄悄的来,在安惠恢复地差不多的时候又偷偷走了,除了少数几个人确定她真的出现在这间病房里和安惠呆了几天几夜外其他人都不知道。 坐飞机连夜赶回北京,颜暮生在飞机上睡着了,连飞机后座有小孩嚎啕大哭都没有把她吵醒。 沐未央搞起工作室的时候得到了许多帮助,她这人人缘差,但是一旦气场合得来的成为她朋友就会一路走到底,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不吝啬给与帮助。 她开玩笑地对别人说她最开始的生意是靠卖eva赚第一笔钱的,现在eva是她的专属模特而自己又是eva的专属摄影师,两人跑出去拍外景顺便是为了玩,姬青也替她拉了几笔单子,时尚杂志的封面或是小广告,沐未央都完美完成,以她对时尚的了解和eva的天赋,这些都是牛刀小试。 幸运的是她不需要为生计发愁,两人的钱足够她们挥霍,小东小西用的是柳明的钱,所以更不需要她们操心。 也是因为这样,她们的创作大部分时候是随心所欲的,像一个充满天赋又满心欢喜孩子拿起画笔在白纸上画出各种绚丽的画来,她们拍出的照片也是一样,奇特地让人目瞪口呆。她们作品的这种随意就决定了别人对她们的双重评价,喜欢的会把她们捧上天,不喜欢的则对她们不屑一顾,没有市场的产品就不存在任何价值。 沐未央不介意别人怎么看,她很享受现在的状态,尽情随性之余发现人生有了另外一种体验。 eva的世界小到只剩下自己在意的人,于是发现放在胸口的心变得很小也很满。 有时候沐未央会接一些外单,想追求新鲜感尝试新风格的广告商或是杂志社会请沐未央来拍照,即便那些仍处于不放心不给一分钱定金,沐未央还是会尽力去完成。 在沐未央工作的时候,eva一直呆在角落里看她忙碌的背影,她熟悉沐未央认真时候的表情,更知道她在工作时候散发出来的魅力,她在沉思的时候会板起脸,在看到满意作品的时候会扬起微笑,而灵感出现的时候eva能在沐未央周围看到星光。 沐未央在指导模特摆出能使得照片充满张力的姿势,模特却怀疑她的专业素质,几次与她顶撞,旁边的经纪人好几次要模特闭嘴,站在她面前的人是沐未央,当年如果不是被雪藏今天应该可以走到国际t台上,她如果没有资格资格教那其他人更没有资格。 结束休息以后,那模特却一改之前的傲慢,对沐未央的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转变,沐未央也猜到那经纪人一定是说了什么话改变了她的态度。 幸好后半段模特配合她的工作,让她追上了进展。 eva望着那里两人的互动,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很酸,像吃了还没成熟的猕猴桃,又有点涩,那味道是如此难以下咽。 沐未央的时间分给了别人,而那本该是属于自己的。在eva的心里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重复。 直到结束了工作,小模特还缠着沐未央认前辈,那份讨好的劲让沐未央没了笑容,她把人送走,收拾了东西,随后走向eva。 沐未央伸出手,eva仰起头,说:“我们离开这里。” “是啊,我们是要回家啊。” “去远方。”像以前一样,只有她和沐未央的地方。 她突然不想再看到沐未央为别人而忙碌了,那画面让她觉得不舒服,嘴巴里又酸又涩,她想要以前那份甜蜜和宁静,那时候沐未央只看着她,她的眼里没有其他人。 虽然不知道eva为什么迫不及待地离开这里,但是听到eva这样说,沐未央立刻下定决心整理东西出发。 这次她没带小东小西走,他们已经足够大到照顾自己,于是留他们在老爷子身边由他来照顾,也让他有所牵挂让他没那么容易离开人世。 小东小西好像一早就接受了自己两位妈妈不安分的习惯,和别的小孩不一样,离别时候没有闹着要妈妈们留下来。 好不容易搞了一定规模的工作室又关了,沐未央的一干朋友都没有多少惊讶的,好像了解到这就是沐未央的性格,坦然地接受了沐未央的临时叛变。 倒是她们两人不断从远方发来的照片看来沐未央把全部的爱到放到了eva的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不想说什么了,躲被窝里哭。 25 25、浪漫 ... 25. 梁槿言懂花无百日红的道理,今日她能有机会出境,下一次不知道还会不会被人记起。 加上她转型较晚,所以做了演员以后她非常拼命,这几年下来粗略地统计了一下,每年她休息的日子不超过一个月,白天晚上不分,接完戏的间隙就去拍广告,趁着当红的时候得到不少有重量的广告合约。 命是豁出去了,身体却是没办法不管的,姬青已经看出了她身上出现的症状,逼着她去看医生。 人毕竟是肉做的,不能像机器一样修修补补继续用。 推掉了几个不重要的通告以后,梁槿言把多出来的时间浪费在和姬青朝夕相对。 姬青一来就说:“躺下,把衣服脱了。” 主动是好事,但是这样突然跑来说脱衣服,梁槿言脸皮再厚也不习惯,她一边脱衣服一边说:“你今天吃春~药了吗?” 说完她把衣服丢到她脚下,再用手指勾起内衣带子,一点点往下滑。 姬青没把她的诱惑放在眼里,而是自顾自地把精油加热。 梁槿言自讨没趣,心想闷~骚的姬青也不会真的去吃春~药,果然是为了别的目的。 精油加热到适宜的温度,梁槿言被姬青放倒,趴在白色的浴巾上,雪白的背上还有一个个紫色的火罐痕迹。 腰上还有一道乌青,那是梁槿言不久前拍戏留下的,为了这些东西,梁槿言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穿性感的衣服出现在镜头前。 姬青特地为了梁槿言去学按摩,在梁槿言身上频繁练习后几乎可以跟专业的相媲美。 按摩完了以后梁槿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一百的递给姬青:“这是给你的小费。” 姬青面不改色地收进口袋里,“晚上我们买点材料吃火锅好不好?” “要,要,我要吃火锅,最辣的那种。”梁槿言想到滚烫火红的火锅汤底就流口水。 “不行,你只能喝清汤。”姬青要抓梁槿言的健康,能吃的要塞进去,不能吃的绝对不能叫她吃一口。 姬青也觉得自己像老妈子,天生是这种老母鸡的性格,以前有一堆模特让她来管,她都能管过来,现在对梁槿言,威逼利用再严重点用点色诱的手段更是得心应手。 吃火锅是梁槿言的一大爱好,她喜欢涮的过程,喜欢把各种材料丢进去然后捞出来混在一起吃,吃火锅的时候还有姬青在身边唠叨,可以说是人间最大的幸福。 “以后我不拍戏了我们去开火锅店成吗?”吃到一半梁槿言突然口出惊人。 姬青正把肥肉塞进嘴巴里,梁槿言的话让她保持现在的动作很长时间不动。 “好啊。”姬青回答她。 “你是认真的?”首先提出观点的是梁槿言,她却反而不相信姬青会同意。 “你是认真的我就是认真的。”姬青很肯定地说,不管梁槿言去做什么她都会跟着去,前提是那事不伤天害理。 开火锅店又有什么不好,衣食无忧自给自足,没准闲来可以把店丢给大堂经理两人开着车到处走。 梁槿言没有意见,她就会同意。 梁槿言听说安惠送了一家店给颜暮生,她也兴起了这个念头,要不然她想办法开一家火锅店送给姬青,名字就叫鸡妈妈火锅店,这个名字不错!梁槿言因为自己脑海里所想到的名字而笑了出来。 “你在笑什么?”姬青以奇怪的眼神看她。 “没什么。”梁槿言下一秒立刻收起了笑容,板正脸,变化之快,让姬青适应不了。 第27章 这更说明她有什么了。 娱乐头条瞬息万变,安惠在拍摄现场被咂中昏迷过去甚至有生命危险的新闻刚刷过去,下面一条明星绯闻已经代替了它。 而安惠回到剧组重新恢复拍摄工作的消息则在不起眼的角落呆着,说明看客的心态都是一样的,想看的就是不寻常的刺激的东西,好比悲剧,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东西毁灭给人看,而人就好这口。 安惠回来以后神采奕奕,完全想象不到就在不久前在这里发生了一场意外。 没事总比有事好,一回来拍摄工作继续进行,吸取了上次的经验,拍摄过程更加注意安全。 安惠想起有三个月没有去见颜暮生,虽然时常会打很长的电话,只是在电话里她们说的话都不多,大部分时间都是保持沉默听对方的呼吸。 颜暮生在半月前换了造型,换上轻熟女的标签,一个国外化妆品的广告同步上市,广告里那充满女人味的颜暮生让人觉得陌生,同时也看出了新奇,期待她下一步的发展。 从少女到女人到轻熟女,颜暮生这一路走来都很平稳,而安惠看她改变。不,是蜕变。 浴室里雾气迷蒙,墙壁上的贝壳壁灯发出柔和的光,颜暮生坐在浴缸里带着耳机听歌。 安惠一进门就看到美人慵懒的一面,她在浴缸边坐下,把颜暮生戴着的耳机拿出。 颜暮生在初见她时惊慌失措,确定是安惠而不是别人后才放下一颗心,她按着因为紧张而发疼的胸口说:“你是故意来吓我的!” 对于她的质疑,安惠微笑着接受了,她弯下腰在她耳边问:“门口的玫瑰花是谁送的?” “你不知道?”颜暮生吃惊的反应让安惠感觉到这件事情应该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不会是我送的吧?”安惠问。 颜暮生真的生气了,前几天她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收到安惠回来消息的人,她还高兴不已,而后又收到安惠送来的玫瑰花,她还为此开心了好久,还满心期待地等她回来,没想到…… 耍她玩很有意思吗!颜暮生拔掉耳机,随手抓起浴缸边挂着的浴巾围住身体,她看也不看安惠,只对安惠说了一句:“让一让。”随后卡从浴缸里出来。 “暮生,你在生气。” 颜暮生意识到自己的期待其实是谎言堆积出来的,那她的欢喜就变成了自作多情。 而这一切都是眼前人给她的,让她开心,又让她不开心。 “我问过赵倩倩,的确是我交代的,我请她帮我买礼物给你。但是我没想到她会买玫瑰花。”安惠认为颜暮生适合野姜花或是别的温柔的话,而不是这种被世人俗化了的玫瑰。 红玫瑰还有别的意思,颜暮生还是一个俗人,她在收到花的时候以为这是安惠的表现,没想到是一个错误,不美好的让她生气的错误。 安惠从那么远的地方来见颜暮生每一分每一秒都尤为珍贵,颜暮生却为了这件事情生她的气。 颜暮生很快就不再生气了,她劝自己看开,不要在意,不要变现地像一个斤斤计较的人,这样连她都会讨厌自己。 晚上安惠出门很久没有回来,颜暮生心想今晚应该是见不到她了。 有时候她在想,两人之间没有感情而是单纯在一起是不是会更好,没有计较就没有争吵,那两人相处时间会更多,而不是像现在一样为了一束玫瑰花吵地彼此都不愉快。 到夜里,安惠才匆忙回来,她手里捧着巨大无比的玫瑰花进门,花束把她整个人都挡住了。颜暮生眼前都是玫瑰花朵,惊讶之后是微笑。 “我赔你一束花。”她亲自买的花。 颜暮生相信这是安惠风格的浪漫法,看起来一点都不浪漫,但是她却无法抵抗。 作者有话要说:n(′?`n) 没勇气突破又没胆子虐的我在这里犹豫了,酝酿许久以后我决定还是继续这样废话下去吧,神啊饶恕我吧,看在我更新的份上让她们不要嫌弃我!! 26 26、大龄女青年的少女梦 ... 26. 安惠有点在意她和颜暮生之间的年龄差距。原因是她看到娱乐新闻做点评的时候把她和颜暮生放在两个年代。 她只不过比颜暮生虚长几年,却有种比她大一辈的错觉。 其实娱乐圈里年纪不是问题,性别这个大坎都已经过来了,还有什么好在乎的。 尽管她是这么说的,却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开始在加强健身计划。 尽管跑步这种活动已经可以在跑步机上完成,安惠还是会在固定时间出去跑步,穿上合身的运动服,带着一个耳机绕着绿化带跑一圈大概是一刻钟的时间。 手上的多功能表在计算着她的心跳和消耗的卡路里,耳机里陪着快节奏的音乐,尽管已经跑了半个小时,她的呼吸依旧保持顺畅。 不知不觉有人加入到她的行列中,跑在她的身侧。 许珋知道她这段时间哪里都不去,一直呆在家里,规律性地会出来跑步,她就在这里等她。 安惠用眼角扫到了许珋,但是没理睬她,自顾自往前跑。 跑了一圈下来,许珋已经气喘吁吁,她的运动强度没有安惠来的大,加上她本意不是跑步,心不在焉,所以体力消耗极大。 许珋越跑越慢,安惠保持平稳的步伐丢下她。 许珋喊道:“安姐,你等等我。” 安惠缓缓停下,她摘下耳机,转身对许珋说:“追不上了?” “是的。”许珋说话的时候嗓子眼像火在烧。 “这叫自不量力。”安惠已有所指。她不单单说许珋跟着她这件事情,也包括许珋的野心。 本来她看中了许珋身上稀缺的气质,加上那段时间她想转移对颜暮生的注意力,就尽全力去捧红她。但是高楼不是一夕之间能建好的,花钱的人不急,许珋却急了,她认为安惠给的还不够多,她无法再等一年半载,就选择了最不适合的道路,违约。 许珋违约安惠没有难为她,她拿了钱就放许珋走。新东家看在某些人的份上着实捧了她一会,为她制造无数话题,她也享受了一段好时间。可是花钱的人有了别的明星可以捧,她就很快被冷落下来,眼睁睁看着本该属于自己的什么都没有了。 她就开始想念安惠的好,到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安惠在某些方面的确很有办法。 她又不安心了,于是来找她。 安惠了解她的情况,知道她在那里呆不长远,很快就会离开,但是没想到她最后选择来自己地方。 许珋是聪明的,也是放得下尊严的,如果是常人,肯定不会选择回头,因为这意味着等待她的是羞辱。 许珋早做了心理建设,不管安惠怎么对她,她都要拼一把。 安惠突然有点欣赏她的野心了。 “我现在的情况你也应该知道,我想回来。”许珋对安惠说。 “她们肯放你走?” “我有办法让他们放我走,问题是你还会签下我吗?”许珋急切地想要从安惠口中吐出一个要字。 “你给我一个理由?” “我发誓我会比颜暮生更红。” “她是她,你永远都成不了她。”安惠嘲笑许珋,有野心是好的,自不量力却是另外一回事情。 “我……”许珋想自己是不是没希望了。 安惠没有当面给许珋答复,没有给她希望,也不直接断了她的希望,她让许珋带着忐忑回去,而自己已经开始做打算。 签新人这种事情她不打算做主,交给公司其他人去负责,他们会评估一个人值不值得花钱,这钱花下去能有多少回报,最后决定该不该签这个人。 许珋是被冷落的状态,但是前面打下的基础还在,敌对经纪公司花大价钱把她炒热,这种实力还是值得花钱的,问题是这种走出过一回的人他们不敢轻易要,就怕下一次她还会走。 所以决定权还是交到了安惠手里。 安惠放下方案:“再等等。” “听说你还要签人?”这件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传到颜暮生耳朵里,她忍了很久才问出来。 安惠说:“你可以直接问我是不是打算签许珋,我不会翻脸的。” 颜暮生说:“我不该问的。” “我们十几分钟没说话,你好不容易找个话题我高兴还来不及。”安惠面带微笑。 “你真的打算签她?” “现在还在计划阶段,看这钱花的值不值。” “但是她背叛过你。”颜暮生可不认为安惠是宽宏大量的人,她记仇,更不允许别人对不起她。如果安惠轻易原谅了许珋,那只能说明许珋对她是特别的。 “是,我没忘记,但是我不能跟公司过不去。”安惠把脸埋在她的肩膀上。 “如果我像她一样离开公司又想回来,你会怎么处理?”颜暮生问。 安惠抬起头,嘴角的笑容没有温度:“我会杀了你。” 第28章 颜暮生一愣,就在刚才,她感觉到一阵寒意。 安惠随即笑开:“我开玩笑的。” 许珋还是回来了。安惠无条件地包容她以前的错误,接纳了她。她断了和以前金主的联系,离开那家公司是金主给她的最后一个礼物。 回来以后许珋比以前安分了许多,她以前看不清,现在看得比以前透彻,安惠这些年的历练不是白来的,她的这些举动在安惠眼里就是幼稚的表现。她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不过就这件事情也让她看清楚了她和颜暮生不同的地方。 这些年颜暮生都跟着安惠,公司财务危机的时候她也没动过离开的想法,别的公司伸出橄榄枝给出更好的条件也没听说她和谁接洽过,所有人都认为安惠是在压榨颜暮生,颜暮生却没有想过要争取更好的利益,许珋自认做不到颜暮生这样的程度,难怪安惠会喜欢她。 只是在她看来,安惠对颜暮生不是喜欢,是偏爱到宠爱的地步,连她都看出了两人的不一般更别说公司里其他人,外面传闻的颜暮生被安惠纳入羽翼下不是没有理由的。 颜暮生注意到安惠最近有些反常的地方,比如说她在公共场合放弃了之前一贯的风格,选择了更加年轻化的打扮。几次尝试都没有出现失误,反而有让人耳目一新的效果,毕竟好看的人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颜暮生的形象设计师则建议颜暮生能适当的选择走成熟风,在给她做的造型得到不错的反响后,策划团队已经决定把她重新包装。 而后两人携手出现活动,被定义是姐妹花,安惠觉得要比之前的点评好一百倍。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文,本来已经是一杯矿泉水,现在还不停地加矿泉水,于是还是一杯矿泉水! 我好想打滚啊,这才是真的折磨,你以为写完了但是仔细一看,其实根本没写完,这种感觉好糟糕!!我几次动笔几次放弃。 【这章灵感来自一篇点评某女明星的报道,听话的小女孩招人疼,多想找个好御姐宠她一下。真可怜的娃,擦眼泪。】 27 27、大龄萝莉的转型梦 ... 27. 易庭雨瞪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对现在的造型不满意,非常不满意,不满意到极点。 她的眼神通过镜子的反射投到了造型师的身上。 造型师放下眼影盒,无奈地说:“你觉得哪里不好你说出来,别再这样看我了成么?” 萝莉!易庭雨撩起层层叠叠蕾丝组成的厚重裙摆底下是白色的蕾丝袜子,脚上是黑色的小皮鞋,自己的脸被画地粉嫩粉嫩,好像是一只蜜桃,又厚又长的假睫毛几乎要压得她眼睛睁不开,这还不过分,她的脖子上为什么还要有蕾丝! 造型师不长眼到什么程度才会让她穿成现在这样,她十几岁的时候穿穿还可以,她现在是二十几岁了,放古代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她还是萝莉,她难道到三四十岁都要扮成萝莉的摸样一直变成萝莉僵尸吗! 易庭雨虽然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她的怨气已经在头顶聚集成一团乌黑的云。 跟了她这么多年的造型师也是有脾气的,就在她自以为傲的造型被怀疑的时候。 “这样很好。” “好个屁!”易庭雨脱口而出,她想抽烟,想一脚踩在椅子上狠狠地抽两口再骂几句。 少女的叛逆期到了。已经做了母亲的造型师用慈爱的目光看着易庭雨。 她真的受够了。从一出道开始她就是萝莉的形象,那时候她还有点嫩脸有点婴儿圆,安惠就不顾她的反对让她走萝莉少女路线,走多了动漫美少女的梦幻路线,她想转型也转不来了,关键不是她,是有恶趣味的造型师和该死的天杀的经纪公司。 如果有一天她的额头布满皱纹,她的眼角都是能夹死苍蝇的纹路,她还穿着层层叠叠的蕾丝花边,她不死,其他人都会吐死。 转型啊转型啊!萝莉易做梦都在想这件事情。 她自暴自弃地提着地上的矿泉水瓶,结果她身后的人则是紧追不舍地叮嘱着:“把裙摆放下来让别人拍到你就毁了。” “你就让我毁吧!”她都要抓狂了。 经纪人大哥的领带被她勒到极限,差点喘不过气来要去见姥姥姥爷前一秒,两人的路到了尽头。 节目的摄影棚就在前面,经纪人大哥尽职地挂上微笑柔声说:“该你上场了。” 易庭雨恶毒的诅咒这帮人全部下地狱。一转身,她蹦蹦跳跳地跑进了节目现场,欢快的节奏响起的那刻,全场的宅男都疯狂起来。 她在笑,笑就笑吧,居然还死憋着,硬是把笑容憋回去了。易庭雨的不满情绪上升到极点,尤其是在看到后面某人的刹那到达爆发的临界点。 她的歌声还在唱,本能在指示她身体跳起来,跟着旁边的舞伴一起动,但是她的心思全脱离了她的身体飘到后台去。 她什么时候来的? 大姐你就不能专心点!忘词了忘词了!导演挥动着手臂,示意台上的大明星不要拿着钱不出力啊。 易庭雨意识到自己忘词了,她吐出舌头表示尴尬,然后朝大家甜甜一笑,萌死人不偿命,一帮宅男才不管她唱的是歌还是佛经,全部欣然接受,反而因为她此刻的表现而尖叫起来。 澜斯妗知道易庭雨公司这几年还是延续安惠对易庭雨的包装,易庭雨很明显对自己的形象表示厌烦,偏偏公司还想拼命榨干宅男的钱包,不肯放弃她这个形象。 澜斯妗今天特地赶到现场看易庭雨的节目,是公干,除了能报销午餐还能近距离看易庭雨被下面上百的男人垂涎。 这场节目太累了,易庭雨只想骂娘,下来的时候来不及习惯性地瞪经纪人就转向大小姐地方。 大小姐靠在门边,头向下垂个三十度,那是不寻常的姿势,因为大部分情况下大小姐通常都是抬起她美艳的头颅挺起她最起码c罩杯的胸地直视易庭雨……的额头的。 “笑什么笑。”易庭雨朝她吼了一声。 澜斯妗耸耸肩:“我没笑。” 易庭雨皮笑肉不笑,伸出手扯开她的嘴角:“现在笑了。” 澜斯妗摸摸自己的脸蛋,扫过她离去的背影,低声说:真幼稚。 巨大的地毯上易庭雨双手双脚张开躺成一个‘大’字。易庭雨就穿着褪色的牛仔短裤和小背心,大部分的肌肤露在外面,在腰部以下的位置上有一个小小的纹身,这是她不经意之间的叛逆表现,虽然一直被经纪公司关照不许露出来,如果不是他们拿合约要挟,她早想在自己手臂上纹更大的纹身。 她快演不下去了。易庭雨的手摩挲着,想找到她的烟。 一只脚踩在她的手背上,有人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烟还有打火机。 而易庭雨的眼前出现一对完美无比的半圆球状物体,那物体柔软而饱满,还会弹动。 “抽了几根?只剩下一根了!今天早上我塞进去的时候还是满满的一包。”澜斯妗拿出最后一根在易庭雨面前点燃,放进自己口中抽了一口,她不喜欢烟,基本上不抽,但是她抽烟的姿势很美,细长的手指夹着细长的烟,白色的烟雾绕着她的手,像在亲吻她的手指。 “我今天郁闷。”易庭雨说。那物体又在动了。 “你色迷迷地看着我干嘛?”澜斯妗一脚踩在易庭雨的胸口,易庭雨的胸部也不小。 易庭雨险些吐出一口血:“住手,你他妈的找死。”她一掌挥起打在她的小腿肚上,澜斯妗本来就白,这一掌下去一个血手印浮现在上面。 易庭雨担心地坐起来,她怕澜斯妗会生气,到时候她躺着就等于自己送死。 澜斯妗却笑笑,好像不在意:“受够了?受够了就爬起来,我们出去吃饭。” “不想。” 易庭雨倒下,翻个个继续睡。 澜斯妗说:“起来,我可不会给你带饭吃,饿死你算了。” “没关系,反正我死了也不会有人为我哭。” “澜卿死的时候你为她哭了?”澜斯妗盘腿坐在地毯上,易庭雨的长发散落在米白色的地毯上,像一幅中国的泼墨画。 她忍不住想伸手去碰。 “我在葬礼上没哭,一点都不想哭,我觉得她走也走地轻松,没什么好悲伤的,但是后来有一天想起她的笑容我就忍不住哭了。她倒是比我幸运,至少还有人为她流泪,当然我说的不是你,像你这种人……” “我哪种人?从小到大被澜卿丢下不管拿你们的话说就是爹不疼娘不爱的孤儿,我该为她哭吗?” “我们都一样。”易庭雨也坐起来,她把腿盘起,和澜斯妗面对面。 两人面对面看着对方,一时间都忘记了说话,突然易庭雨笑出声,两人同时把视线移开,但是心里的震撼却让两人都无法忽视。 “我也是有父有母却没人疼的那种。”易庭雨说这些可不是想跟澜斯妗比谁可怜,她用自己的方式安慰澜斯妗,这有什么关系呢,世界上痛苦的人多了,像她们这样至少还有钱有脸有身材有青春的比人家幸福多了。 第29章 “对哦,你还有一个安惠。”澜斯妗冷笑着说。 安惠啊,那女人也不知道会不会为自己哭,没准她天生没有泪腺也说不定。易庭雨认真回忆起来,从小到大她记忆里的安惠有没有哭过,一次?好像一次都没有,不会真的有人一回都不会哭吧。这简直是奇迹,她这时候应该打电话给科学研究所把安惠抓回去研究研究,那女人的构造是不是和常人不同。 “喂喂,你又想谁想成了痴呆?”澜斯妗不悦的声音把易庭雨的神智拉回来。 “妈的,还说你才学中文没几年,看你骂人骂地多顺。”易庭雨抓起抱枕朝她丢过去。 澜斯妗没躲闪,她在抱枕飞到自己胸前的那刻接住。 “我一定没告诉过你我在高中就是女子橄榄球队的队长。”说着,她抓起抱枕以标准的姿势扔出去,正确咂中易庭雨的胸,易庭雨捂着胸口只觉得那两团多余的肉在疼,终于体会到‘乳酸’是什么滋味,难怪人都喜欢用这次来形容难受的感觉。 易庭雨咬牙切齿地说:“大爷陪你玩。” “你还没老,干嘛叫自己大爷?” “因为大爷喜欢。”易庭雨化作一只凶猛的小白兔冲向澜斯妗,把她压在身下:“我一定忘记告诉你了,我从小到大都是女流氓!” “你居然用这么阴险的招数,下流!” “妈的,你居然会寝技!” “我肯定没告诉你我还参加了女子柔道社……” …… 两人把屋子闹得一团乱后丢下不管,肚子饿的时候两人都是脱了缰的野狗,一出笼子就拼命地冲,冲到不远处的美食一条街里吃烧烤,末了还带了许多的啤酒过来。 喝到尽头,易庭雨摸摸自己的长发:“我讨厌这些头发。” “不会啊,我挺喜欢的。”澜斯妗抓住她的发丝,手指在发丝间游走。黑色的如同丝绸一样美丽的长发,这是她的爹地最爱的颜色,他曾经用充满诗意的语言去形容澜卿的长发和她黑色的眼眸。他的爱也遗传给了她。 易庭雨借着酒意说:“你喜欢我就给你,你帮我把头发剪掉吧。” “好,要剪到多短?” “最好到头皮。”易庭雨好不容易站起来了又因为膝盖软而掉下去,然后爬到客厅拿了一把剪刀,回来递给澜斯妗。 澜斯妗有六分醉,其实是清醒的,但是当易庭雨把剪刀给她的时候,她认为自己应该是醉了。 她拿起剪刀,撩起一缕发丝,锋利的剪刀划开了发丝之间的联系,于是多余的发丝纷纷掉落,那么美。 作者有话要说:好久没有更那么痛快了!!!! 【我前面有写过萝莉易转型吗?有吗?没有吗?我糊涂了!!!!!大家将就着看吧!!倒地不起】 =v =希望大家能满意。晚安。 28 28、明天的事情明天再后悔 ... 澜斯妗当然没狠心剪下去,她剪到短发就收手。地上都是从易庭雨身上落下的头发,前一秒还在她的身上,下一秒就成了地上的死物,这刹那之间的败落快地像昙花,让她心疼。 长发被剪掉以后,易庭雨细长的脖颈和纤细的锁骨就出现在澜斯妗的视线中。有一种难以严明地脆弱,像一朵雪白的野姜花,仿佛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气息,沁入心扉。 澜斯妗禁不住心中起的波澜,张开手臂自易庭雨的背后环住她。 易庭雨身体出现短暂的僵硬,好像不适应被她拥抱着。 但是她没有抗拒,这就说明她接受了澜斯妗的拥抱。 这样的拥抱,和澜卿的不一样,一个是属于母亲的,让她平静地连心跳都能缓下来,而置身在澜斯妗的怀里,易庭雨的心跳快地超过了她承受的极限。 “你会不会后悔?”澜斯妗知道易庭雨还没醉到失去理智,她再度问易庭雨,要她确认自己的心境。 “也许会,但是那是明天的事情了。”易庭雨回过头冲着她笑。 没了长长的头发,她如释重负,这是一种解脱,就好像尼姑放剃掉了头发下了尘缘,易庭雨不想离开红尘,她只是想解放自己,所以她剪掉了长发,肩膀上的重担消失不见。 澜斯妗的手抚摸着她的头皮,带给她一阵阵电流。 “现在你这样像一个男孩,走出去一定有让不少粉丝心碎。” “这些人喜欢的这是一个象征,头发变成了我的符号,谁有长发他们就会去喜欢他。我要这样的粉丝有什么用!”易庭雨不屑地说。 “你是公司的商品,你被包装起来供人挑选。” “在你眼里我也是商品吗?”易庭雨问。 “不是。我觉得你是一个混蛋。你勾引澜卿,她是我的妈妈,可是她死前却只想着你。”也许是酒,也许是此时宁静的气氛,心中的话就如同流水欢快地倾泻而出。 原来这是澜斯妗在意的。 “我有恋母情结,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我和澜卿在一起是真的有感情的,你信不信?” “比你大的女人有什么好?” “她们身上有温暖。”易庭雨寻找的不就是温暖吗,“她们的吻很轻柔,若有若无,不会给我负担。” “那我的呢?”澜斯妗抬起她的下巴,把自己的唇覆盖上去,她不是别人,她不会像别人一样吻易庭雨,她是澜斯妗,她用自己的方式吻着她的嘴唇。 那是不同的。澜斯妗的吻让她热,让她疼,放肆地进攻,攻占她的唇舌和口中每一个角落,又拖着她进入她的世界。 这才是相濡以沫,粘糊糊地像一团面糊,然后烤焦,然后成了灰。 易庭雨抬起手勾住澜斯妗的脖子,她喜欢这个吻,沉醉其中,除了沉醉,还有追逐。 澜斯妗从易庭雨的回应中看出易庭雨并没有拒绝。 她的手抬起,放到易庭雨的膝盖上,揉着她的膝盖,像是在哄骗小孩子把手中的糖果交给她。 易庭雨的身体软的像一团棉花糖,甜地更像是棉花糖。 在理智快抽离的最后一刻,澜斯妗问了一句:“你确定明天不会后悔?” “那是明天该去想的事情。”易庭雨是一只蜗牛,理智缩进壳里不见人,她现在只让欲~望主宰她的身体,她和澜斯妗滚成一团。 易庭雨坐起身,从沙发上抓了抱枕下来放在脑后,僵硬的地板让她头疼,同时还有酒的问题,还有醒过来发现两人都赤~裸裸抱在一起并且做了那事情以后,各种原因加起来她现在脑海里乱糟糟的都是杂念。 澜斯妗也是,她枕在另外一边,和易庭雨头挨着头。 “我问过你会不会后悔。”澜斯妗看着天花板说。 她说话的对象就是这屋子里的易庭雨。 易庭雨和她一样看着头顶那该死的天花板,“我当时喝醉了。” “继续自欺欺人吧。”澜斯妗冷哼一声,她嘲讽的就是易庭雨这样骗人骗自己的骗子。 易庭雨扭头,说:“我要对你负责吗?” “你一次我两次。应该是我对你负责。”澜斯妗想自己是得了疯牛病了才会和易庭雨讨论这个问题。 易庭雨眨眨眼,“我们……我们不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吗?” “当然。如果你这样想的话。”澜斯妗愤怒地闭上眼睛,她想易庭雨不在乎,她干嘛要在乎,反正又不会怀孕。 易庭雨也跟着闭上了眼睛,她需要储蓄体力,面对接下来的风暴。 风暴啊,简直是杀伤力无限的巨大灾难,易庭雨以一头俏丽短发走到现场的那刻,工作人员用了三分钟时间去确定自己所看到的像易庭雨的人就是易庭雨,最后经纪人在抓狂之前先把易庭雨抓到独立的房间里,在那里,他几乎是歇斯底里地朝易庭雨吼叫起来:“你把你的头发怎么了!那不是你一个人的头发你知道不知道,那是公司的财产!” “我知道。但是我依旧扮演太久了,我相信大家也会审美疲劳,我需要做出改变,以前是你们固步自封不想改变,现在我逼着你们改变,你只要看着我说现在我这样好还是不好!?”易庭雨自信地对他说。 经纪人花了好些时候去看她此刻的形象,俏丽的短发其实比长发更适合她,越发显得五官立体,有一种清爽干净的美感。让人耳目一新。 但是经纪人不会轻易承认的。 易庭雨相信他是被自己说服了,说:“我需要重生。” “但是这样很冒险。”之前公司费心机为易庭雨包装了宅男女神的甜美形象,现在被易庭雨毁于一旦,她这一招下够狠,杀的大家措手不及。 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让大家早点习惯我的改变。”易庭雨笑着说。她倒是无忧无虑,有人愁死了。 真的如易庭雨所说,死马当活马医。 经纪人无奈地挥手让易庭雨上去,她崭新的形象出现在粉丝面前时候,前一秒没人出声,大家都在怀疑这人是谁,为何和她背后屏幕上的易庭雨有同样一张脸,等第一个人发出尖叫声的时候,大家已经陷入疯狂中,崭新的一个人出现在她们面前,而她们是第一批目睹的幸运儿。 第30章 作者有话要说:我才不会告诉大家我脑海里的易庭雨是范晓萱呢!!! 当然请大家忽略几十年前的背景啊!!! 29 29、华丽的转身 ... 29.华丽的转身 澜斯妗在后台等她,等待的这段时间里,她听到那边传来的喧闹,一阵阵地笑声说话声说明气氛很h,只是不知道这是好的还是不好的。 她在等,同时也在想象易庭雨的模样。那个倔强的女孩会在上面以什么样的表情面对别人,同时,她也想知道在别人眼里易庭雨是什么样子的一个人。 结束了。 听到节目录制完成的消息,澜斯妗不知不觉站直了身,她越来越急着想见到那人。 易庭雨一路小跑过来,笑容越发灿烂嘴角快划破脸颊了,她见到了澜斯妗轻轻跃起扑到她身上。 澜斯妗没料到她有这招,条件反射性地接住她,易庭雨把全部重量交到她身上,双腿夹着她的腰,开心地像攀爬在香蕉树上的猴子大叫起来:“我成功了!你看到没有,她们没有反对我!” “我管你怎么样,先从我身上下来。”澜斯妗只恨自己不是学举重的,易庭雨也不先去看看她自己到底是多少重量,压在她身上也不替她想想。 易庭雨说:“先让我高兴一分钟成吗?”这人真讨厌。易庭雨嘀咕着从澜斯妗身上下来,澜斯妗揉揉腰,说:“你以为你轻如鹅毛我重如泰山,不信抱我试试看看你抱得起来嘛!” 澜斯妗的抱怨让易庭雨笑地更欢,她拍拍澜斯妗的肩膀说:“谢谢你。” 谢什么。谢那晚上喝醉酒了替她剪发吗,还是谢谢她做了她的一次意外? 易庭雨走到她的团队中间,左拥右抱,和人说说笑笑一道走了出去,她今天心情好到极点,嘴巴比平常甜一百倍,哥哥姐姐不停地叫着,她的团队从没有一天像今天这样紧张过,结果让他们松了一口气,板了一天的脸终于放松下来,但是还是在跟易庭雨闹别扭。 易庭雨大声地说请他们吃饭喝酒,人群喧嚷,把澜斯妗落在队伍后面。 澜斯妗看着易庭雨混在人群中走远,看起来是热闹的,她被人群淹没,能不热闹吗。但是她却认为她和谁都保持着距离。 “吃饱了?”澜斯妗去饭店接易庭雨,今天她的钱还没入账就先全部请客请掉了,别人是吃饱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易庭雨却发现自己连打的回去的钱都没有,于是打电话给澜斯妗,澜斯妗开车去接她。 易庭雨喝了不少酒,脸通红,身上都是酒味。 易庭雨超级能喝酒,她自己说的,以前的那些朋友都是东北的,晚上抱起白酒就能喝完,她就算喝醉了也不会一头黑,总能留下几分清醒,所以那晚上发生的事情绝对不是糊涂,她不可能会糊涂。 澜斯妗的车开到了一个小区,易庭雨叫她停下来。澜斯妗没质疑她的话,乖乖把车停到路边。 易庭雨从车上下来,跑到小区正中央,她爬上小孩子玩的滑梯上,然后对澜斯妗说:“我以前在这里呆过一段时间。” “嗯。”澜斯妗仰起头看她,手放进裤袋里。 易庭雨说:“说了你也许不信,以前这里是最穷的地段,没钱来才住在这破地方,我就是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每天除了玩就是玩。我想组乐队,就跟去看地下乐队唱歌,他们在台上唱,台下的人都疯了一样地叫着他们的名字,在我看来唱歌的人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因为谁都认识他们,所以我就想去唱歌想去演戏,我喜欢出名。” “现在你已经出名了。” “是啊。但是那又怎么样,还是这样,我觉得我就是有本事把自己的人生搞的一塌糊涂。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喜欢我的,她死了,然后你来了,但是那又怎么样,又能怎么样!” “你喝醉了。”连话都说的一塌糊涂。 易庭雨爬上最高处,她踩在滑梯上面,张开手臂,她想象自己还在台上,说:“现在,有请宇宙第一美少女易庭雨小朋友演唱一首歌,这首歌的名字叫我们的祖国是花园……” “够了够了,你下来吧。” 易庭雨在她狭小的舞台上又唱又跳,她的歌唱地乱七八糟,有时候是儿歌,有时候却是她自己的歌的一部分。 她放开了嗓音,去用力地唱歌,像是在舞台上嘶吼发泄的穷摇滚歌手,除了那口破嗓子一无所有。 易庭雨唱累了,嗓子哑了才收声。保安收到投诉已经点着手电筒朝这边走来,易庭雨看见后忙对澜斯妗说:“我们赶紧撤。” “看,你干的好事。”澜斯妗不慌不忙地说,等易庭雨从上面飞下来扑到她面前。 澜斯妗的手被她抓起,被她带着跑,多大的人了,还玩这种疯狂和幼稚的游戏。 安惠玩味似得把玩着易庭雨的照片,如果她没认错,照片上一头短发的人应该就是易庭雨没有错。 “你怎么看,给她打几分?”安惠把照片递给颜暮生看。 颜暮生说:“九分。” “这么高?在我面前你需要对她客气吗?” “我说实话。我认为她这样很好,本来就应该朝着适合她发展的道路走。” “你的意思是我拘束她了?”安惠的表情不怎么好看。 颜暮生用杂志挡自己的脸:“这话我可没说过。” 易庭雨转型转上瘾了,放弃了可爱路线后突然说要尝试摇滚,就义无反顾地搞起了摇滚专辑,不熟悉的人说她是挑战自我。熟悉她的人明白这是她的回归,以前她本来就不是乖乖女,只是演了太久,忘记了本性。 所以她画起了眼线,露出了身上小小的纹身,把别人对她的固有印象一步步打碎。 不过让安惠放心的是她没试着去做哪些看起来很摇滚的坏事,依旧保持者她干净的形象。 颜暮生下了飞机已经是凌晨,日夜颠倒的日子越来越多,赵倩倩的意思是在那边留一个晚上,等到了白天再回来。 颜暮生却是留不住,说不习惯住酒店,就连夜赶回来,到了家,她轻手轻脚地走进浴室洗过澡以后从浴室出来躺在安惠的身边。 枕边人其实没睡,一早就醒了,颜暮生来的时候没有和她打招呼,她也耐心地守候着,等她进去又出来,等她爬到自己旁边的位置上,却不曾亲近过自己,所有不是那么高兴。 她抬起身,像动物世界里那头饥饿的豹子,把在她面前毫无防备的猎物咬住。 颜暮生被突然压到身上的重量吓了一跳,却没有反抗,因为闻到了她身上熟悉的味道。 “为什么不叫我?”安惠的唇贴在她的脖颈上。温热的气息呵在敏感处。 “你睡着,我叫醒你你明天起不来怎么办?” 她的重量一点点压过来,颜暮生因此而心跳加速。 “我不介意。”安惠的碎吻向上爬去,吻住颜暮生的耳朵,颜暮生发出吃疼的声音,安惠因此而停了下来,耳朵上面有异样的东西。 她打开了灯,在房间明亮的时候,她看到颜暮生耳朵上一排耳钉,三个。耳洞是刚打不久,尽管拿下来替代品换上了这个还是在发红。 “你怎么会想到要去打耳洞?”安惠问,三颗钻石从小到大并排出现在颜暮生的耳朵上,好看是好看,但是这不是安惠习惯了的模样。 颜暮生说:“心血来潮” “解释清楚。”安惠可不认为这东西也能心血来潮。 颜暮生没有直面她的问题,却抬起手抚摸她的耳朵,揉了一会儿,在那里找到远古的痕迹,曾经这里存在过耳洞,后来又满上,但是伤痕存在,尽管看不见,但是还是能摸出感觉。 “是因为我?”如果不是颜暮生提醒,她已经想不起自己耳朵上的伤痕。 她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留下的,具体时间已经模糊,她记得自己打了一排耳洞,痛觉维持了三天,让她在夜里都睡不着,却让她无比清醒。 但是妈妈不喜欢,于是她摘下了耳钉,此后那几枚东西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忘记了,却有人傻乎乎地为她在自己耳朵上打了一排。 “疼不疼?” “不疼。”颜暮生说谎,她已经开始皱眉了,是想象到痛了。 “比第一次还要疼?” “你……这不一样的好不好,何况第一次也不是很疼。”气氛会让人放松,颜暮生跟她开了玩笑,安惠因为她的话而笑起来,说:“原来你想被我弄疼。” 安惠说着暧昧不清的话,舌尖舔着颜暮生的耳廓:“你很适合戴耳钉,早知道戴了会这么好看,我会带着你去打上一排。” 颜暮生的身体微颤,是因为安惠的话,和她话里的意思。 耳朵又烫又疼,混合在一起却变成了奇怪的感觉,身体顺服在安惠之下,好像这就理所当然的。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的状况是口口声声要完结,结果还是拖拖拖下去。 第31章 30 30、耳洞 ... 30. 不管和安惠在一起多久,颜暮生的身体还是无法对安惠产生厌倦,她的性格中惰性占据了很大一部分,安于现状,如果不是当年为了追逐安惠而来做演员,她应该会在那个安静而美丽的地方生老病死永不离开。 在缠绵中尝试过无数的姿势,最喜欢的还是最传统的那种,用高高的枕头垫在脑后,上半身微微抬起,脖子下空出余地,安惠的手搂着她的脖子再久也不会被压到血流不畅,颜暮生在安惠的身下,像一张坦白的白纸,安惠略低于她,脸埋在她的脖子里,低头可以咬她的锁骨,抬头时颜暮生也会乖乖把唇送上。 最主要的是安惠可以看到颜暮生沉沦其中的表情。 有时候安惠看地太认真了,颜暮生会捂住她的眼睛,因为她再这样看下去,心会被她彻底看穿。 颜暮生的耳朵在疼,刚打的耳洞会反复折腾几天,就在刚才和枕头不停摩擦,从伤口中渗出鲜红的血。 耳垂上的血珠刚成型就被安惠舔掉,安惠在她耳边低声骂她是笨蛋。 颜暮生很累,奔波一天来不及休息,最后的体力也在刚才的激情中燃烧殆尽,她的眼皮不停往下掉,抗议声越来越小。 枕边人睡着以后安惠却睡不着了,她抬起自己的手,手腕上的镯子滑了下来。颜暮生给她的东西她始终戴着不曾摘下过,可是颜暮生身上却没有她的东西,以前是认为无所谓,她肯定颜暮生是不会走的,或者她可以在颜暮生的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就好像主人喜欢在她养的宠物上绑上皮带。 打上耳洞以后,颜暮生有了一个小小的习惯,不自觉的抬手去抚摸自己的耳朵。 原先她自己的买的耳钉早已被拿下,取而代之的是安惠送的,切割成方形的小钻石点缀在她的耳朵上,她的头发盖过耳朵,偶尔她还能从玻璃的反射中看到一闪而过的闪光。 她想起安惠替她带耳钉的那一幕,她从镜子里看到安惠满意的眼神。 她送安惠的手镯是想套住她的手不让她走,那安惠给她的耳钉是钉进她的肉里,谁比谁更狠,从中可见一斑。可是这是颜暮生自己讨来的,她甘之如饴啊。 商人眼中只有利益,为了得到利益最大化,能对仇人客客气气,许珋怀疑自己在安惠眼里是连仇人都算不上,应该是一个背叛者,她离开时也不是悄无声息地走的,这次重回公司,安惠也没有刻意淡化,把该通知的媒体挨个联系了一遍,该做的宣传一个没丢下,之前的消息吊着人胃口,在打赌许珋就算回来也不会有什么好待遇,没想到两人冰释前嫌和和气气地握手言和。 许珋不敢去猜测安惠的想法,安惠想什么,她也是猜不明白的,如果她还在妄想自己能得到安惠的宠爱,那真的太不长进了,她总觉得安惠这样做是有目的的,不单单是公司那么简单。 既然是同一个公司旗下的,许珋难免会和颜暮生在一起合作的机会,有些情况下是擦肩而过,有些时候需要她们并肩站到一起,在人前,哪怕不久前还是陌生的两人都会变成好姐妹。 巧合的是,她和颜暮生碰面的机会也不少,安惠明明知道她不喜欢颜暮生,却并没有可以避开她们两人,任由经纪人这样安排。 反复几次后,她懂了,会妒忌的人不只是她一个人,颜暮生也会妒忌。 颜暮生又妒忌她什么,得到安惠偏心的人又不是她。许珋觉得可笑,体会到什么叫百口莫辩。 你不要玩得太过分,这样戏弄她你很开心吗? 一条来自易庭雨的短信让安惠看了很久,对着屏幕扬起微笑。易庭雨真没说错,她的确很开心。 休息室门牌上贴了两个名字,一个是颜暮生,另外一个是许珋。 赵倩倩先一步赶到休息室,把东西放下以后挽起袖子先打扫起来,休息室看起来很干净,那只是看起来而已,手摸过的地方能留下痕迹,她最是看不惯这样的敷衍,该出手还是要出手。 她从镜子里看到许珋进来,跟着许珋一起进来的人填满了房间。本来没什么声音的休息室顿时变得热闹起来。 赵倩倩用力擦着桌椅,以前两人在一个寝室里相互鼓励要为梦想而不顾一切往前冲,那还是不久前的事情呢,没几天许珋就实现了她的梦想,而她看到自己是真的不适合这一条路,于是靠着大哥的关系做了颜暮生的经纪人。 两人走得不是同一条路,却能走到同一个休息室里,这让赵倩倩感慨不已。 “晚上好啊。”赵倩倩大胆地和许珋打招呼,惹来许珋身边那些工作人员的注视的目光。 许珋笑着说:“晚上好,你要不要坐下来休息一下,你额头上都是汗水。” 其他人都惊讶地看着这两人。 许珋毫不介意地走过去递上纸巾,赵倩倩看了她递过来的纸巾一眼,说:“谢谢。” 许珋说:“为什么不搭理我?要不要我帮你?” 赵倩倩把手中的抹布放下,说:“算了算了,我自己会做,你连煮方便面都能把我的锅报废。”赵倩倩看也不看她。 许珋站在她身边,听她的抱怨,赵倩倩骂起来比谁都狠,但是骂归骂,最后动手做事的人还是她。 赵倩倩用只有她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对她说:“你没必要和我套关系,我没有可以帮到你的地方。” “好了,是我以前不对,这回我真的没有别的目的,你不要把我想那么坏好不好。”许珋双手合掌聚在胸前,郑重发誓。 “真的是我想多了吗?”赵倩倩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对她说。 许珋说:“赵倩倩,就知道瞒不住你,我问你一个问题好不好,就一个。” 赵倩倩想了一下,说:“我未必会回答你。” “我感觉颜姐是不喜欢我,是不是我哪里得罪她?”许珋问她。 赵倩倩放下抹布,反倒是以看怪物的那种眼神瞧她,把许珋瞧得浑身不舒服。 “我怎么了?” “你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许珋说不知道,赵倩倩收起笑容,说:“那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她丢下这一句话让许珋自己去猜。 “暮生,你能空出一天时间吗?”安惠问她。 是安惠的语气中渗透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绪让颜暮生感觉到异样,颜暮生觉得自己必须答应她,为的是什么,她觉得安惠是在期待她,或者是她的错觉。 不管是不是错觉,她都放下了其他的事情,查找那天的工作安排,把不重要的排开,答应给安惠一天时间。 而在这一天到来之前,安惠甚至没有告诉她要去哪里要去做什么。 车子停在一座别墅前,小花园里的草地因为无人修理而疯狂地生长,占据了旁边花草的领地,从杂草中冒出几朵玫瑰花,花开得是很漂亮的,只是越是好看,越叫人觉得凄凉。 如果这片花园被人用心看护着,这里应该会更美丽。 “到了。这是我家。”安惠熄了火,转头对颜暮生说,“我以前没带你来过这里。” 安家起起落落,从有记忆开始就搬过几次家,现在这套房子里甚至没有为她留一个房间。她回到家里,家中早已没有了主人,她的母亲喜欢安静,不喜欢吵闹,就算是以前家里也没说话声。现在还有一个老嬷嬷住着,整个房子都是由她在照顾着,只是她已经年迈,力不从心,不能再照顾这么大一个家,加上老家小孙子又需要她去看护,她这才联系安惠。老嬷嬷走了以后家里就再没有别人,安惠这才回来看看。 这房子是十几年前的建筑,那时候的房子不像现在这样速成,因为计划着要住一辈子也许更久,所以每一样东西都很用心在做。 花了大价钱装饰的房子别具风格,和附近这一圈新起来的屋子都不同,如果好好照顾一下应该会很美。 颜暮生的目光停留在屋檐上那些漂亮的雕饰上不肯走,走进屋里以后她更为这里的装饰而惊讶。 这里都是安惠的母亲在打理,没有其他人陪着她,她就把心思花在这个家上,墙上挂着她年轻时候的照片,年轻时候的安母是一个美人,孤独的美人,所有照片里都只有她一个人,只有少数几张和家人的合影,她有着尖尖的下巴,露在旗袍外的胳膊无比细瘦。她的眼睛很大,静静地看着镜头,被固定在相片里。 看得出她和安惠有相似的地方,一样的美人尖,眼睛都很漂亮,有一张照片里安母年轻时是在国外拍的,穿着西洋式的蕾丝衬衫,现在看来也不过时。半身高腰裙线条感十足。照片里的背景说明那是正是阳光灿烂的天气,照片里的人的眼里没有一丝眼光。 真是一个美人。颜暮生明知道自己这样盯着照片看有些失礼,只是她克制不住心里的好奇,想知道更多那个与安惠有几分相似的美人的过往。 “你在哪里?”颜暮生看着照片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楼梯上,她再从上面跑下来,从头找一遍。这里全部都是一个人或是一家人的照片,看起来最像安惠的家庭合影里的小女孩。 第32章 原来安惠小时候是这样,好可爱。被和易庭雨有几分相似的西装男子抱到膝盖上,朝着镜头,面无表情,看起来像一尊玲珑剔透的洋娃娃。 看得颜暮生的心像扎进了一根刺那样的疼。 哪有小孩是这样的,她记得自己小时候拍全家福,所有孩子都快开心坏了,换上过年时才能穿的新衣服,隆重地好像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都是些褪了色的老照片,有什么好看的。我们到楼上去。”安惠自她身边走过,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臂,把她带到二楼。 作者有话要说:回去看夏娃,才发现那里出现一些侮辱人的留言,何必呢,故事是故事,不喜欢你还看那么多,何必浪费你的时间和精力来让自己不高兴呢?! 这一章我写得并不让我满意,我明天冷静下来以后理清思路要重新修改过. 31 31、唇惑 ... 从楼梯走到二楼,安惠领着她走到圆形阳台外,阳台上摆放着一些花盆,花盆里的花草大部分已经枯死,还剩下一些顽强的不知名植物依旧保持着绿色。这里摆放着的藤椅也布满了尘埃。 “安,你不说我也看得出来,你不喜欢来这里,为什么要带我过来?” “有这么大的房子我不跟你炫耀不是浪费了吗?”安惠的笑容和平常无异,她好像是在告诉颜暮生不要多想。 安惠在满是尘埃的藤椅上坐下,藤椅风吹雨淋之下变得不再结实,在她坐下以后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她看过那人的背影不计其数,记忆中的背影与现在的她重叠,她坐在这里,眼中的景色是已经不再清澈见底的湖。她入了戏,用自己的心去揣摩那个角色,体会那个角色此刻的心境,想她在这种情况下会说什么话。 她发现她的心情变了,她无法变成那个人,她与那人不同,那人的心是紧锁的笼子,而她是一扇有门有窗的房子。她与她毕竟不是一个人。安惠原以为自己无法走出那人的阴影,没想到自己早已走了出来,只是未曾察觉罢了。 拍拍身上的尘埃,安惠对颜暮生说:“我本来想这房子留给我也没用,我根本不想要这里,所以打算过些时候把它卖掉。你喜欢这里吗?” “这房子很漂亮,我说不喜欢那一定是骗你的。我没从没有住过这么大的房子,如果能住一天也好。”颜暮生实话实说。她心里的公主梦已经斑驳,却还存于她的脑海里。 “那就不卖了。”安惠走下楼梯,脑海里盘算着这以后的打算,该把这里收拾一下,重新装修过,把她不喜欢的那些旧时阴影抹去,换上她的风格。 那日后安惠的心境略有所改变,就好像是压在她身上的大石头略微有所松动。她的回忆都锁在过去的房子里,除了一把钥匙,她还需要一个人替她拧动钥匙握住门把手把门打开。 年轻是资本,谁在年轻的时候没做过一点出格的事情,干过几件轰轰烈烈的事情,尽管在日后回想起来都会忍不住想穿回过去把那时的自己狠狠掐死,但是置身其中的人是无法阻挡自己做傻事的冲动。 易庭雨在最冲动的时候替自己做了一回决定,不管别人怎么说她都不觉得后悔。幸运的是现在的市场也变得多元化,包容了易庭雨的改变,她的转型非常成功,比起同期某些越走越歪的同行,她是让人眼前一亮的。 当然每一个偶像都有几个脑子转不过弯的脑残粉,易庭雨的粉丝里也有几个想不开的人,认为她的改变是一种背叛。 在各大论坛上大哭嚎叫之后发现没人搭理他们之后他们彻底走火入魔,由此粉转黑,坚持战斗在第一线,孜孜不倦地刷黑图。 易庭雨习惯性地去关注,爆料要么是旧的要么是不真实的,她喜欢看其他人的反映,有些路人纷纷转粉以后她更是高兴不已! 澜斯妗到国内也保持着规律的生活习惯,在早上出去跑完几圈后顺便买点东西带回来,她在路边看到有卖麦芽糖,那东西她在童年记忆归类中见过,长这么大还没机会吃,也出手买了一袋,一边走一边吃,麦芽糖在她嘴巴里融化,又甜又黏,她的心情也从好奇变成了喜欢最后是厌恶,吞下那块麦芽糖以后嘴巴里有淡淡的甜味,她突然开始怀念起刚才那股味道,这类似的感觉她在别处尝到过,正是易庭雨给她的。 易庭雨在她舌尖融化过,她一度讨厌这个不可理喻的小姑娘,但是她仍然眷恋着她,在她身边多日都没有想过收拾东西离开她。 她不是那么不干脆的人,至少在以前她不是,她可以发誓。 她回到家时就看到易庭雨蹲在大桌子前傻笑,不知道有什么东西能让她笑成这样,澜斯妗把吃了一半的麦芽糖丢给她,易庭雨只顾着自己的事情,没注意到飞来的东西结果被砸个正着。 待看清是这玩意,她嘀咕着说:“我还以为你会给我带好东西呢。” “行啊,你拿出钱来还怕有你买不到的东西吗?”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有得吃就好了,还挑剔什么! 易庭雨说:“那我买你可以吗?” “就凭你?!”澜斯妗用轻蔑的嘲笑掩饰她突然变得糟糕起来的内心,她在猜易庭雨是什么意图。 在国外她遇到的人都是用一根筋思考的人,她遇到过的见了面就说你真美我爱上你于是求婚的人不在少数,她不习惯太过直白的关系,到了中国以后却发现自己踏进了沼泽地,暧昧像沼泽地,她不小心踩了进去,不知不觉就越陷越深。 “我承认我是没钱,但是我还有着美好发展前景,前途不可限量,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没准三十年后我就能把你买下来,到时候我就随意使唤你,澜斯妗,你给我端茶,不行,茶太热了,我要冷的,太冷了,你是怎么做事的!” 易庭雨浮想翩翩,喜不自禁,手指着澜斯妗说:“澜斯妗,叫我一声主人。” 澜斯妗走到她身前,嘴角一挑,笑了出来:“主人。” 没想到她真的叫出来了,这一声主人自澜斯妗口中出来就特别好听,易庭雨正想赞美她有做女仆的资本,身体失去重心,天旋地转,猛地一下,她被砸到了地板上,澜斯妗刚才抓住她的手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她一个过肩摔。 易庭雨还没从惊讶走走出来,澜斯妗站在她的上方,说:“你该叫我什么?” “女王。”易庭雨脱口而出的话居然是这两个字,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她恨不得变出一个茧把自己裹起来。 澜斯妗笑着说:“再叫一遍。” “滚。”易庭雨扭动身体背对着她。 澜斯妗用脚尖去碰她的脊背,“我让你说你就说。” “滚开啦,少他妈的使唤我。”易庭雨用手去拍打她的脚尖,在来回几次后,易庭雨采用了一个不光彩的攻势一把抱住澜斯妗的大腿把她带到自己这边,澜斯妗坐在她的身上,两手撑在地上,减轻了身体下沉的重量,才没有让易庭雨受伤。 撑地的手腕被易庭雨握住,易庭雨伸出舌尖,轻舔着她的手腕。澜斯妗细瘦的手腕上经脉突出,被易庭雨当作是吉他的弦弹起来。 “你是狗啊,不管是谁把手给你你都肯舔是不是?”心传来一阵阵惊悸。 “被狗舔了手而已,你就开始发情,是你变态还是我变态?”易庭雨屈起膝盖,抬起脚,用脚背摩擦着澜斯妗双腿间的地方。 呻吟从澜斯妗的口中溢出,她用另外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这下罪证确凿,易庭雨大笑起来,她说:“你果然是变态。” 她的笑声戛然而止,澜斯妗的手抓起她的短发,她被迫仰起上半身把头太高,笑声消失在澜斯妗的唇齿间。 变!态!这两个字写在澜斯妗的眼中。 易庭雨染上了笑意,她们两谁也没权利责怪对方,八斤八两。 易庭雨真想给澜斯妗一个好评,她没有尝过这么凶猛的吻,仿佛要把她的魂吸走一样,她与她的舌头在两人的唇齿间打了结,脖子因为高高扬起而发出酸疼的信号,而她却一点都不想离开。 “等一下,我刚跑完步身上都是汗水,先洗澡,要不要跟我一块儿去?”澜斯妗推开黏在她身上的易庭雨,从地上爬起来,她问易庭雨,易庭雨却摇摇头,说:“不了。” 澜斯妗花了一点时间在浴室里身上的汗水洗干净。她裹着浴巾出来时,客厅里早已没有了易庭雨的痕迹,易庭雨逃了,很干脆地穿上衣服逃离现场。 澜斯妗是匆忙地从浴室里冲出来的,她身上的水还来不及擦干,水珠还在不停地滴落,她捏着浴巾的手因为用力而泛白,用力吸气几次后,她愤然转身回到房间里,穿上衣服,把自己的东西塞进包里带走。 她把门重重甩上,也把心里的那道门关上。 人真的走了?明知道这是必然的结果,易庭雨发现澜斯妗的东西从家里消失时,心还是沉了下来。 她躺在白天差点滚起来的地板上,发出沮丧的声音,用双手握住自己的脸,她果然还是没办法果断起来。她怕自己的人生会被颠覆,她如何劝服自己去相信澜斯妗,她在澜斯妗眼里也看到她对感情的不确定,两个连自己要不要都不敢去想的人如何能走到一起。 第33章 失眠,多梦,烦躁不安,这是青春期的副作用,易庭雨白嫩的脸蛋上多出了一颗痘痘,害得她被化妆师骂了好几句。 “为什么心情不好?有什么心事不能说出来吗?”化妆师自来熟地担任了易庭雨的心理导师。 “没事。”易庭雨想,只要自己微笑,别人就不会再问下去,她就用这种方式和人保持距离。傻子才会把真话说给别人听。 折腾了一会儿时间后,所有造型才算完成,易庭雨用力拍拍自己的脸颊,让上过腮红的脸颊看起来更红润,转身跟着工作人员朝前台冲过去。 节目用了五个小时才拍完,结束后,经纪人把易庭雨叫过去,看他神色匆匆,好像遇到了什么火烧屁股的急事。 走到电视台出口,前面就有人转回来说外面人多,不要走前面的路,换其他门出去。 易庭雨又跟着他们原路返回,从停车场直接坐车绕路从侧门出去。 车子开出电视台,易庭雨看到外面有一些闻风赶来的记者追着她的车跑。他们的表情易庭雨不陌生,总会在各种地方看到,前提是那里有足够吸引人的卖点,他们就会像秃鹫一样围攻过来。而这次,被围攻的对象是她,她的从前被挖出来摊开在别人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陆续揭开两人的过去。。。。。。。。。。。。。。【好纠结,我在想怎么虐她们!问题是我这种亲妈写得出来吗?我写不出来啊!痛不欲生中】 九尾狐卡文,卡到我吐血,大家一直在给我努力,好几条长评砸下来我感动到睡着了都笑出来,今天阿不却给我一个巨大的惊喜,我彻底反省,我是渣!渣到极点的渣!你们这么好我居然还不更新! 明天后天两天时间里,我会尽力更新养狐,我要度过卡文期! 32 32、焦灼 ... 又下雨了。易庭雨坐在沙发上,从早上到下午。 她不是很喜欢下雨的日子,雨天带给她的是不怎么美好的感觉。像小时候刚穿上新鞋子的当下就开始下大雨,浑身湿透地跑进家里,在地毯上留下难看的水迹,很想把身上的水珠擦掉,但是不管怎么样都没办法从窘境中逃离出来,走得越多,背后的脚印也就越多。 人走过的路都会留下痕迹。 她并没有说真的以为自己的过去会被湮没,情况还是好的。她那些年并没有穿地很非主流把自己打扮地像妖怪,她并没有遇见很糟糕的人,她只是遇见了几个好人,和一个对她很好的人谈了一场不成熟的恋爱,“你是个有运气的人。”有一个女人对她说,嫉妒地,羡慕地,想剥下她的皮取而代之地口吻对她说。 她觉得自己没做错,但是在别人看来,她不务正业小小年纪就在酒吧里和一个歌手鬼混。 所以她没忙着替自己辩解,在过去的事情被依次爆出来时,她藏在家里,吃了睡,睡了吃,把家里的库存都解决后,她的胃空了一天。她的胃在回想前两天吃掉的那些垃圾食品,而她自己则在回忆自己的过去。那些离她不远但是近乎是前世的记忆,一幕幕浮现在她脑海里。 刷牙时她在洗脸盆旁边发现了不属于她的耳钉,那应该是澜斯妗的,她走的太快,没来得及把所有东西都清理出去,这是一种很不负责人的表现,因为易庭雨还住在这个房间里,会被那些蛛丝马迹触动。 她接了一个电话,有人要来看她,是怕她不明不白死在家里。易庭雨想说,自己又不是没自理能力的小孩子,她老早就学会自己照顾自己,如果为了这么点事情而把自己折腾死,她怎么可能活到这岁数。 但是不管怎么样,安惠还是来了,拎了两个袋子。 安惠在房间里走动,把易庭雨培养出来的平静破坏掉了。 易庭雨懊恼地在沙发上打滚,说:“你来干嘛,滚出去啊,我又没要叫你来。” “我也不想来。”安惠走到沙发边,双手在胸前交叉,从上而下看下去,好像易庭雨是她养的不听话又任性的猫,“我特地推掉了一个应酬,损失都没法估计。” “那就别来啊。”谈感情就是伤钱。 “暮生叫我来的,她说这个时候我应该过来,这是一个弥补感情的好机会。”安惠拿出一个淡白色的保温盒,又到易庭雨的厨房里拿了一双筷子,把筷子洗了一遍,打开,摆在易庭雨面前。 “她呢?” “走了。她这种人最不负责,说走就走,也不和我打声招呼。以后不能跟这种人做朋友。”易庭雨唠唠叨叨的,没有抬头,躲避安惠的目光。 “她抽空做的菜,特地为你做的,不要浪费。” 盒子里满满的都是菜,太多了,被硬生生挤压在一个有限的空间里。 易庭雨拿起筷子,犹豫着吃了一口后,接下来就停不住口。 “如果她不叫你来你就不会来吗?”易庭雨从盒饭里把头抬起来。 “嗯。”安惠在沙发边坐下,“我认为负面新闻对你影响不大,你完全可以自己应付过去,不用我担心。” 没人性,没良心,还有,简直不是人。易庭雨在心里默默地数落着,把菜吃掉了一大半。 易庭雨突然说:“那个男的是我的初恋,他是真心喜欢我,还说要和我结婚。”易庭雨说的是那个在酒吧驻场的三流小歌手,她的过去基本上围绕着那人转。 “现在他没娶你。”安惠说。 “是啊,因为我不想嫁给他。他带我到他的小舞台上,教我弹吉他,让我在人前唱歌,然后我就喜欢唱歌,想做明星,他不喜欢我被别人看,我们就这件事情出现了矛盾,然后就分手了。他还为我哭了。”小酒窝浮现在易庭雨的脸上,最值得她骄傲的事情居然是这个,一个坚强的男人为她哭泣。 易庭雨粗鲁地用手背擦去嘴角的油腻,咬着筷子,意犹未尽,“如果所有人都在说你坏话,你会怎么样?”易庭雨问安惠。 “这时候,我更应该站出去,让他们目不暇接,只顾着看,自然就会闭嘴。” 易庭雨用力点头,“嗯。至理名言,我会记在我的名人语录里的。” “别在我面前贫嘴,心情好点没有?好了我就走了。”安惠没忘记她带来的保温盒。 这时,第二把钥匙打开了大门,第三人出现在门口,房间里的平衡被打乱。 “看起来你过得不错没有饿肚子,还有人亲自送上门。”澜斯妗站在门口,肩膀被雨淋湿,她也带了不少东西,只是那些东西被她随手丢在了地板上。 易庭雨懊恼到不行,用手捂住脸,说:“” 安惠身处两人之间,自己早已是万箭穿心,她收起东西,在门口时,澜斯妗对她说:“我以为像你这样的大明星一定很忙。” “我是很忙。”安惠以笑容迎接她冰冷的眸光,说:“所以我们家小雨就麻烦你多留心照顾。” 澜斯妗更不高兴,她想照顾谁不想照顾谁需要别人来说吗。 妖孽扭着水蛇腰拿着和她风格不搭的盒饭离开,易庭雨则躺在沙发上装死。 澜斯妗来到她的面前,站了很久,一直没有动静。易庭雨睁开一条缝隙,视线里出现的是澜斯妗湿漉漉的脚,和她脚下一串脚印。她鼻子有点发酸,把眼睛闭上,说:“你的耳钉没拿走,还放在洗脸盆上,自己去拿。” 澜斯妗在她沙发边坐下,挨着易庭雨的腿,易庭雨把腿收起来,蜷缩成一颗球。 澜斯妗说:“我出去散散心。” 谁信。那简直是落荒而逃,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不要当她是瞎子。 “回老家一趟,刚到家就看到这边的八卦在说你的事情,想打电话给你,你不接。” 因为在澜斯妗走的当晚,易庭雨就把她的手机号码加入黑名单。而澜斯妗也是自己没脑子,一个电话打不通为什么不换个手机号。易庭雨这样想,觉得自己好像是在期望她打过来一样。 由于另外一个人继续装死不回答,澜斯妗自言自语了一阵后得不到回应也没有继续说下去,两人占据小小的沙发两端,彼此保持距离,又渴望贴近。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我写出来的爱情,在你们眼里是什么样子。 我作为一个写作者却弄不明白感情是什么东西。我甚至要去问别人,你和你对象在一起时做过些什么什么样的才算是正常,什么算应该。 所以当别人这样说,看你写了那么多故事那么多小说,你不是应该对感情了如指掌吗。 事实上,我自己却认为我没有感情的细胞,那种感性的梦幻般的情怀。我看到对方在伤心,我觉得烦,我在想,这是不是我的错,如果是我的错,我又没有要你难过,你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本来就不是那么复杂的,为什么你就喜欢把事情弄复杂化? 复杂!真复杂!复杂到我居然有几次失眠了,在我看来简直是可怕。 于是,我越发地想躲进小说里,想在一个理所当然地相遇相爱又不愁吃喝天下大同的世界里不出来。 第34章 -----------------我好唠叨啊!!!!!!!不许讨厌我! 33 33、麻烦 ... 34. 情绪有不受控制的时候,像突如其来的暴雨,那是早上,易庭雨睡不着,起得很早,把自己关在卫生间里,坐在浴缸边缘,突然就开始哭起来,她哭得很小心,因为澜斯妗就在另外一个房间里,她独独不想让澜斯妗听到她的哭声。 眼泪像不要钱的自来水一样哗啦啦地留下来,滴落在她的膝盖上,餐巾纸一张张抽出来,擦掉几滴泪水,被她卷起来丢在一边,很快就积了一堆。 她的神经哪有那么细,她被逼着早熟起来,还没长个就先学会了人情世故,以前背后插满了刀子都能一笑置之,现在不过是和澜斯妗有了隔阂,情绪就脱离了她的控制。 尽管易庭雨很小心,她的哭声还是招来了澜斯妗,澜斯妗就守在门外,是易庭雨把她家那扇玻璃门想地太好了,其实那一层玻璃根本没法起到隔音的效果,澜斯妗不仅听见了,还听的清清楚楚。 “雨,我能进去吗?”澜斯妗是想让她好好发泄一下,但是易庭雨是哭个没完没了,真怕她再这样下去会把眼睛哭瞎掉,终于是开口说话。 “走开啊,你烦不烦啊,让我在厕所里呆着。”易庭雨低下头把脸埋进臂弯里。 “你呆了太久了,是时候出来。” “我在拉屎,我便秘,我喜欢在这里呆上一天,你管得着吗!” 澜斯妗无言以对,她用额头抵着卫生间的那扇门,说:“那我真的不管你了。” 烦。人心隔肚皮,那人的心放在她的胸口,隔着骨头和皮肉,她看不透猜不透。 外面没了声息,易庭雨本该高兴的,但是高兴不起来,手中用了大半的餐巾纸被咂向玻璃门,要滚就索性滚远点,滚出她的生命,滚出地球,最好消失在浩海无边的宇宙里,带着她呼吸过的空气和她所有的回忆,他妈的能滚多远就滚多远。 澜斯妗只是去倒了一杯水,她想易庭雨哭了这么久需要一杯温开水,等她走开又回来,卫生间里的哭声变成了嚎啕大哭。这又是怎么了? 梁槿言的照片占据了整个封面,然后“剩女”两个大字占据了她半张脸,梁槿言饶有兴味地翻看她的专访,大部分的采访都以不得罪人为前提,写的那个人必是坦诚的爱家的爱护动物的孝敬父母的。 梁槿言觉得自己不是那么好的人,她没父母可以孝敬,不喜欢花花草草猫狗小鸟,觉得它们都是要人命的麻烦,她也不亲切,偶尔败家子耍小性子,只是做人也如演戏,习惯了就会在脸上带一张面具。 她也看到了一个虚伪的自己,替自己觉得累。 她想和姬青说说话,她有三天零十一个小时没有见到姬青。姬青和她随剧组住酒店,但是安排在不同的楼层,她睡着时姬青起来,她起来时姬青出去谈她的新合约,而等姬青回来,她又已经睡得不省人事,总之两人错过再错过。 就这样却连一条短信都没有给她。 她想了一下,挑了衣服穿上,走出房间,下楼去找姬青的房间,尽管这时候已经是凌晨。 这几个楼层都被剧组包下来,这里没有遇见外人的可能,但是被熟人看见也不好受,她保持平静,脚步飞快,有种偷情的错觉。 进了电梯,她才松了一口气,一出电梯,她直奔姬青的房间,按了好几下门,都不见姬青出来开门。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姬青从电梯出来,走过一个弯,就看见一个类似梁槿言的人站在她房间门口徘徊,姬青一走进,梁槿言眼中欣喜乍现,却连忙收起,端起架子,朝她抱怨:“你到哪里去了,你知道我等你多久!” “你可以打我电话。”姬青拿出房卡开门,随她进来的梁槿言才回过神来,懊恼地说:“我怎么没想到呢!” “你在外面等了多久?” “没多久。”几个夜晚的空缺让梁槿言迫不及待地张开手臂把姬青抱地紧紧的,哪怕是呼吸着她的身上的香味都觉得满足。在她满心欢喜时,听见姬青冷静的声音:“你不用自己走下来,如果被人看到,对你会有不好的影响。” “什么叫影响不好,这时候你管那么多干嘛!”梁槿言已经集中火力对付姬青身上的衣服,她想解开姬青那件半透明的衬衫,想要扒下所有挡住她爱人的布料。她这里都已经火烧眉毛了,姬青还摆着脸。 “小言,先听我说,下次你不要深更半夜自己跑出来,我可以上去找你。但是我不能在你那里过夜。” 姬青那白皙的脖子快到嘴边了,梁槿言的冲动被硬生生地扼杀,她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姬青,她看到的是姬青淡色的眼眸,和她眼中那个傻乎乎的自己。 她不该怪姬青,姬青考虑周全,她替自己着想没有错,但是这个时候,姬青不可以这么冷静,弄的她像一个傻瓜一样。 “我知道了。”梁槿言发出虚弱的声音。 “你没有在认真反省。”姬青点出事实,梁槿言每次在抗拒接受时都会抿起嘴唇,这个小动作出卖了她。 梁槿言在姬青脖子上留下一排明显的牙印,她想什么时候可以看到姬青为她而失去冷静的模样,在高—潮的时候吗…… 开着灯,梁槿言眼也不眨地盯着姬青的脸看,叫姬青纳闷不已,两两对视,是梁槿言先笑了出来,闹得两人继续下去的心情也没了,被汗湿透的身体拥抱在酒店的大床上,像一出生就连在一起的双生儿。 搂着姬青的腰,梁槿言最明显的感觉就是姬青瘦了,她的腰以前很细,现在更细,在梁槿言的认知里,哪怕是姬青以前做模特时都没有这么瘦过,都是因为她? “你有没有在吃饭?”梁槿言问。 “有。” “可是你比我刚认识你的时候要瘦很多,以前你带一堆人,现在只负责我一个人,为什么还会瘦?” “你的杀伤力比一个军队都要强。”姬青闭着眼,说。 梁槿言无声地躺下,从姬青口中说出的那句话像一拳打在她的脑门上,各种滋味泛上心头。是这样吗?她一直在享受姬青对她的好,却以为这样对姬青也是好的。 “亲爱的,你喜欢以前的工作还是现在的?” 这个问题叫姬青睁开眼睛,她从梁槿言的眼神里看出梁槿言是认真的。 她不必欺骗梁槿言,说:“我18岁开始走t台,我已经熟悉t台上每一盏灯每一个角落,在那里我更自在。但是我也不想回去,我放不下你。” 此时无声无言,“对不起。” “说什么对不起?” “我就想说一句对不起。我不想做你的麻烦。” 姬青睡着的时候,梁槿言却保持着清醒,她在想自己应该为姬青做点什么,至少不让姬青那么麻烦。 她想了半天,想到天亮,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姬青的手机闹钟刚响两下,姬青就马上爬起来,推着梁槿言催她起床,姬青在床下翻找着她的衣服,说:“早上八点要到片场,你必须提早一个小时,先吃早饭,等会儿在车上睡。” 梁槿言把被子盖到头上,说:“我不要……” “再三分钟,等下必须起来。”还说不想做她的麻烦,那根本是不可能的,有些人天生就是要让人来照顾的,而对姬青来说,她是习惯扮演事儿妈的角色,把梁槿言的全部麻烦都揽到自己身上。 她把梁槿言宠坏了,梁槿言如果有自知之明,不应该动离开她的念头,因为缺了她姬青梁槿言是会死的。 “我最爱你了。”梁槿言为偷来的三分钟不惜送上甜言蜜语,她闭目休息,姬青则要起床收拾东西,三分钟过去,梁槿言还是一动不动,姬青看着她叹气,从她口袋里找出房卡,上楼去她房间里把要带的东西全部带回来,说是给梁槿言三分钟,实际上姬青又为她节省了一刻钟,等梁槿言稍微恢复了一点精神,换上衣服就可以出发。 姬青出门前检查了一下她和梁槿言的东西是否都齐全了,等确认无误后才把门关上。 外面阳光灿烂,叫一夜没睡的梁槿言眼睛发疼,梁槿言带上墨镜,跟在姬青的身边,接过她手里的包,背在自己的身上,这一下,她才知道姬青的包有多重,重地让她怀疑里面一定是装满了石头。放开一看,里面各种东西应有尽有,而全部都是为她准备的。 梁槿言情不自禁地挽起姬青的手,在随时都会被人看到的光天化日之下,她还不满足,与她十指相扣,姬青试图挣脱,梁槿言用尽力气哪怕是弄疼了姬青没让她逃走。 “你做什么?” “小女生之间手拉手是很正常的事情。” 问题是那两人已经不是穿着校服的小女生,两个老女人手拉手还十指相扣堪称肉麻,梁槿言才不管,她越发喜欢粘着姬青,最好别人说她们情同姐妹情同爱侣。 她发誓,下次要在所有人面前给姬青一个吻。当然,姬青一定不会认可,甚至为生气,她可以偷偷来,不会给姬青拒绝的机会。 第35章 作者有话要说:我最近自虐倾向越来越严重了。。。。。。【我是开玩笑的。。。 不久前,大约是三四天前,我接受按摩师的建议,然后做了拍痧---那跟刮痧和拔罐差不多,区别是那是用手掌拍出来,痛苦程度远超过前面两种,但是效果会更好,是一种破坏式的治疗,原理应该和放血差不多,先破坏,后重建。那个痛苦啊,我被人压着,一只手放在按摩师的膝盖上,然后按摩师用手掌猛打我的手臂内侧,顿时,我在床上跳了一下,眼泪哗哗流下来,两边各有很多下,多少下我忘记了,我根本没心思去数清楚,只知道哭。 开始是红的,肿的,越来越肿,长袖都没办法套进去,慢慢的,出现紫色的斑点,从边缘开始,今天布满了整块区域,都是紫色,其他颜色在淡化,很快就会消失。 有不少关注我微薄的人被我恶心到了。。。。【扭头,人家居然很自豪。。我真是变态。。。抖m啊! 过段时间,我还要去做更恐怖的事情,我就不想这里说了,到时候我会告诉大家的,这段时间,我懒了,如一滩烂泥,不用你们唾弃我, 我唾弃我自己。 34 34、羞耻 ... 35. “你醒了?”当颜暮生穿着睡衣带着几分稀松的睡意走进她的浴室时,就得到一声招呼。 凌晨从外面回来的安惠在卸妆刷牙准备睡觉,安惠的作息时间和颜暮生错开,她和颜暮生都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所以她没有打扰熟睡中的人,踢掉高跟鞋,脱□上堪称累赘的衣服,绕进浴室里做睡前准备。 本以为要过几天才能见到安惠,没料到她提早回来了,颜暮生的睡意散去。 眼前的美景在刺激着她。近初秋,安惠仅仅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小内裤,极低腰的,饱满的投影落在锁骨上,她赤脚踩在浴室的马赛克瓷砖上,一只脚踩在另外一只脚半个脚面上,可能是因为怕冷,也有可能是习惯。那是不羁的性感,带着那么一点粗糙,只因为站在那里的是一个身材极好的人,让画面变成了美景。 安惠弯下腰把口中牙膏的泡沫吐掉。用小指指尖撩起滑落到脸颊一侧的发丝夹到脑后。 虽然与安惠生活多年,颜暮生还是不自然地把目光挪开,眼角撇到的是安惠那黑色蕾丝包裹不住的浑圆曲线。 安惠咬着牙刷,回头,含糊地问:“你有事情?” “有点事情。”颜暮生的语气中不知不觉多了一种叫尴尬的东西,一般人应该都会在早上到卫生间做件事情,只是安惠在这里,她要绕过安惠才能到达目的地。 人有羞耻心那东西,也正是这东西横在颜暮生面前,若说她能坦然点走过去她也不比举步维艰。 颜暮生只得站在浴室门口,如同公交车上唯一站着的人,耐心且迫切地盼着她面前位置上的乘客离开,长路漫漫,一路颠簸,她看着那人,再看着,甚少有机会这样专注地看着,心里有祈祷,却不见得会实现,那只是概率,是数字游戏。 安惠从镜子里看到了她复杂的表情,颜暮生便把头低下去,像一个闹别扭的人。 本可以马上结束的事情,她偏放缓了做。 “你要上厕所吗?” “嗯。”颜暮生低声回她。 “做你的事情好了,我过会儿才会好。”安惠忍着笑才能像平常一样说话,她再补充一句:“你还把我当陌生人?” 是啊,两人在一起这么久了,应该说距离已经消除,隔阂荡然无存,距离产生的美也被击碎,羞耻心更应该被磨得圆溜溜的。 颜暮生认为安惠是故意这样说这样做,故意站在那里不肯走的。 她也没法子,她自己要这套房子的时候就没有想过有这种可能。 她头脑发热,自安惠身后走过,然后褪下裤子,在马桶上坐下,安惠的视线毫不掩饰地越过界限飘来,颜暮生用双手捂住眼睛,说:“麻烦你出去。” 安惠不意外地笑出来,她说:“好。我出去。” 她到颜暮生面前,花了一点力气才让颜暮生抬起头,她给颜暮生一个带着薄荷味道的吻,然后如颜暮生所愿,给她隐私。 颜暮生眼睛发红,发热,两手握成拳堵在嘴唇前,牙齿咬得死紧,她恨不得把刚才那个混蛋从阳台扔出去。 这不是欺负人嘛。早知道她是可恶的人…… 颜暮生从浴室出来,眼睛有点红红的,一来是睡眠不足,而来是刚才被气的。 见她的床也被占了,安惠躺的地方是她的刚才睡过的位置,安惠揽着她的枕头,捏着她的被子,占了她的位置。 颜暮生越想越气,这回安惠离开稍微久了一点,她无时不刻在想她,记忆编织的人是好的人,不会气她让她着急。这样还不如不回来。 再看了床上的安惠,还是无条件投降。 安惠虽然睡着了,也知道颜暮生在自己床边站着看了很久才走。每回离开,她都走地很平静,鲜少会体会到那种离别的苦楚,只是回来时她会加快脚步,走得比平时快,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双脚的频率,转眼回到家里,只为了在这张床上把失去的睡眠补足。 姬青站在酒店房间外面的阳台上抽烟,和她一起的那些闲杂人等也在忙自己的事情,作为围着演员打转的闲杂人等,他们都擅长在等待时消磨时间。 她视线范围内最遥远的地方,无数人围着一个人忙碌工作着。 这里是休闲度蜜月的天堂,白色的沙滩,碧蓝色的海水,国内四星级酒店的消费在这里可以租到一个临近大海的海上小屋。 临近傍晚,海面变得无比绚烂,像彩虹沉到了水中,慢慢晕开。 在彩虹之中,一条美人鱼时而浮出又时而滑入水中,最醒目的是她黑色的长发,与其他人其他颜□分开来,在此时,在穿着一条夏威夷运动裤的男主角秀出他标准的六块腹肌,上演一幕英雄救美的画面,美人在他强壮的臂弯中艰难地吐息着,衬得她更纤细无助。 随后姬青转了身,背靠着栏杆,即便是假的,在她看来那画面也是刺目的。其他人不但在看,还在用手机拍,传给别人看,议论声不断。 好像不只是姬青一个人感觉到不舒服,在姬青抽烟的时候,有人坐到她身边,问她讨烟。 虽然只见过一面,但是姬青差不多能记住别人的长相特征和名字,还有身份。 那个看起来很纤细的女子是男主角的女朋友,姓任,乖巧沉默,看起来不像会抽烟。 姬青给了她一支,她点烟的动作很熟练,让姬青有片刻失神。 “你平时也抽烟吗?”小任问。 “不怎么抽。” “以前抽得很凶,后来戒了,我心里不舒服的时候会抽一点。我认得你,以前拍过一部电影跟模特有关的,我们问你接人,你可能不认识我了,我是演女配角的。” 姬青沉默着摇了一下摇头,她对自己的记忆很自信,如果有接触过应该会记得一些,还有一种可能是当事人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我就知道,果然没人记得我。”她笑笑,掐灭了手中的烟,又从她手里抽了一支,点上,“我想抽烟是心里不舒服,看到他抱别的女人就觉得难受。” 舌尖被烟熏出了苦味。看人家有资格说出心里想说的话,她连想的念头都不敢有。 一个下午三言两语下来,两人的关系虽然没到相见如故的程度,但是也算是比陌生人亲近了一些。 等到工作结束大家散伙休息,小任迫不及待地去寻找她的男朋友,姬青的心倒是被这个年轻的小姑娘带了起来,也想走得快点,像一只兔子,或是不安分的喜鹊,在第一时间赶到梁槿言面前。 但是她毕竟不是那个年纪的人,她也不能做得太明显,她慢慢地走,走在人群中,不快不慢,她也在观察别人,看别的经纪人是怎么和他的演员相处的。 眼神,手势,表情……她与别人是如此的不同,尽管自己克制隐忍着,但是还是泄露出来。 梁槿言闻到她身上的烟味,留了心,以她对姬青的了解,姬青抽烟的次数少得可怜,像姬青这么爱惜生命的人有的是大把的自制。 为了拍出美好的画面,梁槿言这一天里被海水腐蚀被太阳照射,给细嫩的肌肤补水,毫不吝啬地在脸上脖子上都贴满了面膜。吃饭时她就保持这个样子吃。 这种画面初看有点惊悚,因为像极了木乃伊。 “晚上我们出去走走好不好?”梁槿言贴着面膜,说话变得含糊不清。 姬青花了力气才听清楚她的意思,是要出去走。 “你不觉得累就可以。”姬青说。 梁槿言的手机一连收到好几条短信,梁槿言不方便拿,就让姬青帮忙看一下。姬青拿起后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有细微的改变,她懂得控制表情,但是没办法做到一丝不漏,最后还是有蛛丝马迹落在梁槿言眼里,梁槿言意识到姬青不高兴看到短信内容,或是看到发件人。 第36章 姬青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把手机递给梁槿言,梁槿言看了一眼,是小白脸发来的邀请,请她晚上去酒店的小酒吧里喝酒。梁槿言说:“无聊的人干的无聊事情。” 梁槿言用小白脸指代过不少人,这回有幸被她叫小白脸的是这部戏的男主角,梁槿言总是在扮演吃嫩草的老牛,这回继续姐弟恋,一个是新生代的偶像,一个是熟女,小弟弟和她实际年龄差距也已经接近十岁,她只把小白脸当小弟弟看,但是从她的表情看来,那个小弟弟可不这么想。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真的败了。 没有第三者,没有血海深仇,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逼迫,这段一百多万字接近二百万字的小说,我走地好困难。我已经快把自己折磨到吐血的程度。 今天三个小时只更了三千字不到。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尽头?给所有人一个痛快,走入大圆满吧! 35 35、未来 ... 梁槿言嫌贴着面膜说话不痛快,索性撕了面膜,说:“你就没有想问的?”一面不想被质疑,另外一面却觉得姬青继续保持沉默是漠不关心的表现,她的心情可谓矛盾之极。 姬青的风平浪静却惹地梁槿言心里更不平静。 “你要相信我,我只真的只爱你一个人。” “我不信,我不相信,你骗我。走开,我不想再看见你。” 电视里撕心裂肺地喊声突然变大,是梁槿言把电视声音放大,酒店小屋里到处都能听到。这边只能收到少数几个中文台,而且放的也是几个老片子,饭后梁槿言就坐在电视前看电视,平时没多大兴趣的电视突然变得很有吸引力,她在姬青收拾东西的时候,把一集原原本本看完。 姬青坐下后和她一起看,梁槿言用手肘戳戳姬青,说:“你倒是也俗一回啊。” “做什么?” “跟着上面的念。”梁槿言说,“我们假设前提是这样,现在有人在追求我,我呢,和他出去约会,接着呢,你会怎么样?” 梁槿言的眼神一旦与姬青的对上,便无法移开。姬青不是演员,她的身体语言很少,她的表情很僵硬,但是她是爱人,她的目光是一个黑洞,可以把她的灵魂都吸进去。 在对视中,姬青一字一句地说:“你爱我吗?” “爱。”如同被催眠了一样,梁槿言完全是服从自己心里的念头。 之后梁槿言也明白了,姬青根本无需歇斯底里地质问她,因为不管什么时候,梁槿言都只有一个回答。姬青早把她摸地一清二楚。 梁槿言挫败地敲打着抱枕,“要都跟你一样,这戏还怎么演下去。”一点娱乐效果都没有。 “你可以和他出去约会。”姬青说。 梁槿言如条件反射似地冒出来:“那我现在就去好他。” 见到姬青的表情在变,眼神也在变,梁槿言感觉自己是握住了姬青那要命的机关,好像看见了极光看见了彩虹一样激动。 “你生气了。”是肯定句。 梁槿言的话,让姬青仿佛从迷雾中惊醒,“没有。” 梁槿言却用双手捧住她的脸颊,不许她回避自己的目光,“别骗我了。我看得清清楚楚。” “好的,我生气了,我今天看到你和他在海边拍戏的时候,我就很生气。”好像密封的瓶子漏了一条缝隙,不再严严实实,里面的东西就都跑了出来,姬青变得不像她了,像有一个外人,把她心里想的念了出来。 梁槿言欣喜若狂,她如获至宝似地把整个人都挂到了姬青的身上,简直像一个小孩子。 她细碎的吻落在姬青的脸颊上脖子上,“我还想听,你是怎么想,你想做什么,你很少跟我说实话,你就像是一只嘴硬的鸭子,嘴巴闭地那么紧,每回都要我用舌头把你撬开来。” 两人的气息在交融,乱窜。温柔的,缠绵的、放肆而不讲理的,梁槿言用她的舌头撬开姬青那顽固的舌,找到里面柔软的舌头,坚硬的贝壳里一定会有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内心,就好像是姬青这样。梁槿言用力吸吮着她的柔软,舌尖交缠时,直至最深处,好像要夺取她所有蜜液似的。 姬青被她弄地呼吸开始急促,扶住她的臀部,让两人缠地像两条常青藤。 梁槿言结束了这个近乎窒息的吻,舌尖开始品尝姬青的脸颊和耳垂,在她耳朵中调皮地转动,听到姬青发出颤抖的深呼吸,随后带着炙热的想念转回到她的唇上。 轻柔的吻,漫长地,彼此协作,像一场轻歌曼舞,是要等到天荒地老的。 那人的念头没那么容易断,尽管梁槿言是巧妙地回避了,但是梁槿言碍于其他原因没断然拒绝,就留下了暧昧的空间。 这事情,梁槿言知道,姬青也知道,姬青原本以为小任是被隐瞒着的,很快,她就不那么想了,小任再次来探班,四人短暂小聚了一会儿,气氛还算融洽,姬青注意到小任看她男朋友的眼神,总之是带着无奈的,女人的心思比发丝还细,小任又不是瞎子,她看到了,只是不说出来而已。 她们又何尝不是,心思都藏起来,不是演戏的时候都在演戏,演的不是自己喜欢的角色。 在飞机上,姬青还在回想那一幕,四个人坐在一起,笑着,说着,各怀鬼胎。 疲倦感与日俱增,她想是自己年纪越来越大的缘故,所以变得爱多想,以前她从不思考这些,她只在乎工作,今天有今天的事情,做完了还有明天等着她起来继续去过,现在她开始想七想八的,想人的虚伪,想这个圈子的混乱。 姬青心里有一个念头,这个念头越来越明显,“我们该不该放下现在的这些,换一种生活方式?” 梁槿言却转过头,惊讶地看着她。 姬青以为她要反对自己,没想到梁槿言却高兴地说:“你说的,就是我刚才在想事情。”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演了这么多部戏,已经没有了上升的余地,而且现在存了不少钱,要不然我们去做点有意思的事情,像旅游啊,像未央跟她孩子一样满世界跑?我们也可以去领养一个孩子,组成一个大家庭。”梁槿言越说越激动,差点被别人听到,姬青忙用手捂住梁槿言的嘴巴,说:“你想被别人知道吗?” 梁槿言开心地笑着,“你说怎么样?” “你不会照顾孩子,我也不想要孩子,我们可以不要小孩,但是其他的可以考虑。”姬青的意思并不是反驳,而是修正,说明她已经参与到梁槿言的幻想中。 “终于,可以度蜜月了。”原来她没有自己想的那么舍不得那些名利,梁槿言开始想以后的事情。她发现自己对未来的计划的确是贫乏的可以,这种贫乏并非是说她没有打算,而是她的打算只围绕着她的事业来,几乎不考虑其他的,她该想想怎么跟姬青走下去,毕竟等一起变成老太太还有一段漫长的路要走。 作者有话要说:不通就一定会痛,同理可以用在大姨妈上。 我本来打算早点睡的,十点开始更新,想十一点睡应该可以了,结果三个小时过去了,字字都是血。 今晚是没机会更新养狐了,明天见。 36 36、旧爱新欢 ... 37. 易庭雨的新唱片也走了暧昧暗黑路线,封面上是一片澄清的湖水,她沉在水里,像朵花,身体如墨点晕开,有种叫人窒息的绝望,而带着这种情绪去看她就会注意到她的美,安静的,决绝的。 这一切都是她的注意,她要拍这样的照片,要唱她想要唱的歌,音乐电台的dj说这个女娃疯了,她是索性破罐子破摔,把自己彻底地放手丢下去,她是粉身碎骨还是立地成佛都是未知数,是看运气,看时事,看这个社会的接受度。 她留着很干净的短发,握着老话筒唱歌,看起来很整齐,也很潇洒,最主要的是,她看起来很帅气。她以前在这里唱歌,是拿钱来唱的,要唱好几个小时,往往没休息的时间,一首接一首,一首歌的价格也就是买得起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肚。现在她不一样了,她是来这里做宣传,她只要唱三首歌,而且只能唱三首,多了老板就要给钱。 她很随性地唱着,偶尔跑个神,朝下面招招手,交流沟通,把气氛炒热。 今夜那么美好,她舍不得让今夜过去,她要记得这里每一个角落里每一个人的反应,以取代记忆里的从前。 在人群中,有人没看她。在这么多人里,易庭雨硬是找到了不看她的这个人。 澜斯妗也在人群中,她坐在离吧台很近的位置上,这个位置是定下来给老板的关系户坐的,这里能听歌,又不容易被人注意到。 澜斯妗身边坐着的是几个音乐人,音乐人都喜欢来这种地方坐坐,享受众星捧月的滋味,说是来发掘新人的,现在新人哪像以前那么沉默,有点才华的大多是自己找出路上了一个又一个的选秀节目,在这里混的都是油锅里出来的老油条,他们醉翁之意不在酒。 第37章 澜斯妗看起来是认真和他们做交流,耳朵却在捕捉易庭雨的声音。掌声盖过了节奏,说明这首歌快结束了。然后在老板的带领下走下吧台,来到这边的贵宾座。 有些人她认得,有些人是纯属陌生,易庭雨在其中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熟悉的脸庞,陌生的感觉。 澜斯妗也在呢,她却没瞧她一眼,那是故意的,有时候忽视也是一种招惹,是挑衅,易庭雨在澜斯妗的对面坐下,她以同样的忽视回应澜斯妗,而是把注意力放在她手边的那个男人上。 微胖,平头,深色圆领t恤,外面是一件休闲西装,脖子上挂着个十字架,脖子上有痕迹,闪烁的灯光下看的不是很清楚,估计应该是一个纹身。 看清楚那纹身后,易庭雨是记得他了,记忆被唤醒,她想继续装作不认识,但是对方已经决定把话挑明。 “你忘了我吗?我是程乾。”那人伸出了手,易庭雨恍恍惚惚地把手伸了出去,程乾,那个和这个地方一起藏在记忆的人,再度复活,鲜明地臃肿地出现在她面前。 以前那段绯闻好像闹得谁都知道了,这里有那么多记者等着,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我是想忘了你啊,但是总有媒体不断提醒我呢,你这个初恋情人的名字我一天能看见好几遍。”易庭雨豁达地拿他开玩笑。 他笑笑,说:“早知道我的名字会有上报的一天,我应该叫我娘把名字取好听点。” 见鬼,这是什么氛围?澜斯妗把杯中的酒放下,隔着桌子中间的那张蜡烛,她见到的是两人含情脉脉对视的场面,只不过是易庭雨看他久了一点。 这男人是易庭雨喜欢的吗?澜斯妗有看过程乾以前的照片,年轻的时候那是个瘾君子似的火柴男,永远洗不干净的乱糟糟的头发,二十四小时不曾脱下的颓废面具,倒是会吸引不少年轻小女孩去爱慕去追求。 在她看来这种爱情很无趣,她宁远去喜欢高校里强壮的橄榄球队队长,也不会喜欢一个除了一把吉他就没有未来的男人。 显然,易庭雨喜欢过,从她的八卦里看出她的青春葬在这个男人的脚下。 久别重逢?易庭雨根本没想过要再见初恋情人,当初不欢而散,她被伤透了心,程乾也没好过,听朋友说他还差点自杀,搞的最后不欢而散,连一个美好的背影都没有留下。几年不见,程乾胖了,是富足导致的肥胖,衣食无忧,褪去颓废,人自然而然就会胖起来。 “我连孩子都有了,刚过两岁。”程乾拿出小孩的照片给易庭雨看,易庭雨不但看了,还热情赞美了几句,这样的画面当然没有被放过。 和和气气地喝酒,喝完了,易庭雨提出再唱一首歌,她半醉半醒地走上舞台,差点被绊倒,是旁边的人出手扶住她才免于受伤,她对那人轻声说了一句谢谢,然后走到话筒前,拿来伴奏的吉他,边弹边唱,唱的是一首蔡琴的老歌,她用流行乐的节奏去唱这首应该很轻柔的歌,唱地很开心,像是在宣布她的感情已经是浮梦一场。 宿醉的感觉并不好受,尤其是发现自己起来又想吐又想上厕所的时候。 易庭雨抱着发疼的头坐起来,发出痛苦的呻吟:“要死了我昨天到底喝多了多少酒,有没有人给我一枪……” 一个冰冷的东西滴在她的太阳穴上,她身体一颤,醉意走了几分。 澜斯妗面无表情地把一个冰袋丢她脸上,易庭雨接住还在冒冷气的冰袋,呜呜地叫着,两手交换着丢冰袋,最后把冰袋丢到被子上,“你想冻死我啊!” 这个时候,是中国人就应该送上一杯热气腾腾的解酒茶,而不是冰袋。 但是澜斯妗显然选择了另外一种刺激疗法。易庭雨好了许多,有力气站起来为自己倒一杯温茶。 “昨天你喝地不多,还没我一半那么多。”澜斯妗坐到了窗台边。 “不可能,我唱歌前喝了好几杯,后来又喝了一二三四……五杯,然后你又灌我……” 澜斯妗白了她一眼:“不是我灌你,是问我讨酒喝,还从我手里抢酒来喝,把我的酒都抢过去了。” “那不像我。” 易庭雨被人拉起来,像一块抹布一眼,被粗鲁地丢进浴室里:“你快去刷牙,满嘴都是酒臭。” 闻言,易庭雨一个转身,把嘴巴冲着澜斯妗,“我嘴巴那么臭,你有本事就别来吻啊。吻的开心的人是你,嫌弃的人也是你。” “恶心。”浴室的门被狠狠关上,澜斯妗站在门口,想了一会儿,说:“把自己洗干净点。” “把我的小裤裤拿进来。我今天要穿那件豹纹的小丁字裤。”浴室里传出易庭雨的声音。 “你什么时候有豹纹的?” “你怎么知道我没豹纹的?”浴室门被打开,易庭雨露出一颗脑袋,头上是洗发水的泡沫。 澜斯妗哑口无言,她总不能说易庭雨的内裤都是她收的,她对她下半身穿过的内裤都了如指掌吧。 洗完澡以后易庭雨赤着脚跑出来,身上连块毛巾都懒得遮掩一下,就这样从澜斯妗面前走过,年轻结实的胸部如果冻起伏抖动着,浑圆的臀部展示了弹性十足的一面。 她的手机从开始就不断响着,短信一条条进来,她看完把手机关机,一股脑丢到床边的置物箱里。 易庭雨用薄被裹住自己,露出头,她用脚把床边的澜斯妗勾过来,问:“程乾是你找来的?” “不是。他朋友是我找来的,而他是他朋友带过来的。也就是说……” “其实差不多是一个意思,你知道他一定会过来。而现在他还在找我,要回顾过去,展望未来,打算把我们这顿已经嗖掉的饭下锅重新炒热。”易庭雨想想就可气,出脚把澜斯妗踹开。 澜斯妗哪许她这样乱来,抓住她的‘贝壳’,也就是那条薄被,把易庭雨整个人裹进去,“看看你,你以前看上的是什么货色。” 易庭雨挣脱开,把她的手摔开,她恨恨地盯着她,说:“我以前看上他有什么不对,他对我好,他想娶我,他自己没钱吃饭的时候还要拿出最后的钱给我买一碗馄饨。你呢,你给我过我什么,你什么承诺都没给过我,你凭什么来骂我。” “你真好骗。一碗馄饨就让你昏了头了。”澜斯妗用力的呼吸,胸部起伏,她的情绪更激动。 “滚。跟你这种人说还不如跟狗去汪汪汪,至少人家狗还懂得舔我的手安慰我。”易庭雨重新钻进被子里,她越缩越紧,最后变成很小很小的一团。 她在哭?澜斯妗犹豫了一会儿,掀开被子一角,在易庭雨眼中看到了湿润的泪光。 澜斯妗只觉得口干舌燥,她的手抚上易庭雨的脸颊,指尖滑过她的眼睛,擦去挂在她睫毛上的泪水,然后往下抚去,沿着她的肩膀,途径易庭雨已经开始发硬的□。 易庭雨如发情的小猫,湿润的目光流露出渴望。渴望她的指尖还能继续往下探索。 作者有话要说:忽然想写点什么,于是就写了这里。写新的内容总叫人精神一震。 我今晚听的是赵鹏版本的这首歌。 忽然想起你 才发现你不在我心上 想过去时光 就好像浮梦一场 忽然想起你 依旧是那迷人的模样 但是我心里 没有恨 没有爱 只有惆怅 曾经为你痴狂 不相信能把你遗忘 多少黯淡时光 我在回忆里不断受伤 忽然想起你 终于体会了人世沧桑 忽然想起你 往事已隔在遥远的地方 37 37、喘息 ... “你像猫,发情的那种。” “你才是。”易庭雨呵斥她。 “古代的贵妇人会有喜欢养猫的,对猫来说猫薄荷是最要命的地方,贵妇人就在自己身上涂上猫薄荷,然后……”澜斯妗用她的行动把接下来的话演示了一遍,猫薄荷对于猫来说是戒不掉的嗜好,而易庭雨则是澜斯妗最想要舔干净的猫薄荷。 易庭雨的身体顿时涌起热流,浑身泛红。 澜斯妗已经分开她的双腿,探入她的腿间,她是受欢迎的,并未被排斥,相反,指尖的湿热是对她最隆重的迎接,澜斯妗灵活的指头技巧性的揉捏、勾撩,时轻时重,如一个吉他手在拨弄他最心爱的那把吉他,力道恰倒好处。易庭雨被带出丝丝快感,每一寸皮肤都着了火,火焰不断燃烧,烧遍全身。 她的身体对澜斯妗是没有免疫力的,每回,不管多努力的抗争,最后都是兵败如山倒。易庭雨不承认自己是屈服于这个人,她只是对性~爱没有抵抗力,只是在被她抚弄时身体占据了主导,亦或者说,她只是在享用澜斯妗。 这样想,她得到了快慰,但是她知道,这只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易庭雨抱紧了她,喘着气,发出如梦呓的呻吟,易庭雨也在抚摸着澜斯妗,澜斯妗和她不同,身体说明了一切,她拥有美丽、野性、活力,像美剧中那些走路时把腿踢地笔直说话雷厉风行的御姐,澜斯妗比她更喜欢性~爱,更坦白,她高·潮时会说出更多叫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话,并且毫不掩饰她的贪婪。 第38章 澜斯妗的美好在易庭雨的记忆里尽情绽放,回忆中的快~感与激~情浮现,易庭雨因为渴望而身体发热。 原先很被动的易庭雨开始急躁起来,双手抚摸着澜斯妗的背和腰,舌来回在澜斯妗的脖子锁骨上舔舐,“我喜欢你的坦白,我们在床上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澜斯妗的手不急着深入,她在等,等花瓣为她绽放,等雨露为她降落,她揉地很耐心,感觉到易庭雨的那里已经泥泞不堪,因为渴望而不断收缩着,她满手都是她的花香,甚至沿着双臀的缝隙滴落。 易庭雨咬牙,她的手抓住澜斯妗的手腕往这边用力,她在渴望更深入,不只是那么浅那么轻的,她想要…… “你可以求我,我会答应你你的所有要求。” “混蛋,你他妈的就是个混蛋。”易庭雨的牙齿很锋利,澜斯妗怎会不知,她再度尝到了这种痛,易庭雨用尽力气咬住她的肩膀,在上面留下很深很深的痕迹。 澜斯妗却说:“你想不想要?嗯?” “要。”不要白不要。易庭雨听到耳畔的轻笑,澜斯妗说:“我真猜不透你,你说话总是半真半假,要我去猜,你应该告诉我你什么时候是愿意,什么时候只是假装不愿意。” 易庭雨等她太久了,一等她踏足她的世界,她便陷入崩溃中,突然绷紧的身体,如火一般炙热的身体,都叫澜斯妗明白过来,她,轻易地,就让易庭雨上了一次云端。 在余韵中沈醉,心和身体都在颤抖,这种颤抖是美好的,叫人无法自拔,仿佛置身于天堂。 “吃饱了吗,小猫?”澜斯妗用鼻尖去触碰她的鼻尖,易庭雨懒懒地睁开眼睛,说:“可以上主食了?” “你胃口那么大,除了我还有人可以喂饱你吗?”澜斯妗笑着说完,忽然想到了一个人,笑容渐渐褪去。她只是不小心,触碰到心里最在意的地方。 易庭雨搂紧她时,澜斯妗狠狠地吻她的双唇,像要把心里的热气散出去。澜斯妗的狂热透过密不可分的肌肤传递给易庭雨,连带着她急促的呼吸。 此时此刻,是没有黑暗作为遮羞布的白天,又是不着片缕,两人以最亲密的姿态接触。 每一个呼吸,每一个动作,每一寸的取舍,都会带来无法言语的冲击力,是狂喜,是失落。 她的指尖轻挑慢捏,唇舌尝过布满细腻汗水的肌肤。易庭雨低头时,看到淫~靡的一幕,澜斯妗修长的手指在她腿间,缝隙间隐约能看到她的进出,而自己正含住她的中指,吞吐,收缩,眼睛所见到的画面触动了她身体敏感的弦,激起层层震荡,她不敢看,却又移不开目光,朦胧的画面中透着暧昧情-色。 澜斯妗是最好的情人,她缓缓撑开易庭雨紧致的身体,节奏开始加快,想要进到最深处。再入一根手指,在里面响起狂风巨浪,她把握住了易庭雨的节奏,双指时而一起进出,时而前后,指尖在其中勾起,甚至还左右转动,拇指按住那已经坚硬的不能再坚硬的果子旋转,带动她体内的手指搅动,听见暧昧的水声自其中传出,易庭雨的身体因为狂喜而颤抖,腰抬起,追逐着她而去。 是热,不只是身体的热,还有灵魂的热,好像人就这样要被她熔化,但是即便是知道结果是这样,还是心甘情愿,不,是不能自拔。 此刻,易庭雨的肌肤上布满了细汗,双手抱住澜斯妗的肩膀,人如软糖贴在澜斯妗的身上,随着她的动作而摇摆。她那么轻,那么细,不小心就会被弄散架,只是澜斯妗没有停下来,她沉醉在易庭雨发出的美妙声音中。 “你应该得到更好的。”澜斯妗把易庭雨推倒在床上,易庭雨软绵绵地倒下,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胸部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她的手抓着身下的床单,等待着,她知道,澜斯妗不会辜负她的期待。 她闭上了眼睛,那必将是一场盛宴,是能叫她飞到云端的享受。 澜斯妗灵活的舌尖在她的小腹上打转,围着小腹中的那处肚脐打转,易庭雨伸出一只手,按在正停留在自己腹部的澜斯妗的头,抓着她的头发,虚软的手带着她往下舔去。 澜斯妗的舌尖,带着贪婪的渴求降临她的腿间,她温柔地舔-弄,火舌般炙热,她的身体已经敏感到经不得一点触碰,更别说这种煽情的挑逗,此刻是剧烈地收缩,含住了她的舌,企图用这种方式在鼓励她。白色床单上的美人鱼扭动着她柔软地腰身,迎合着,渴求着。 作者有话要说:我老了,我真的老了,我已经不像以前那么耐操了,以前一个小时能更三千字呢,现在就一千三了。我这样,一定是满足不了你们了。嘤嘤嘤嘤~~~~~~~~~~ ---------明天要起很早很早。之前进公司的实习生也已经走了,她走得很干脆,毕竟她在公司也没留下什么,办了手续退了钱就能清清爽爽地离开,我还要继续做,直到下一家能给我机会。加油吧,幸福是属于大家的。 38 38、三八 ... 38. 易庭雨在回味刚才那顿大餐,很累,很饱,满足到身体快撑不住。 她从没在别人身上找到过如此激情的感觉,自己好像被吸进了宇宙的黑洞,在黑洞中看见了五颜六色的光线,像小时候看的万花筒。 同样布满汗水的身体压到她的身上,澜斯妗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脸埋进她的脖子里,含糊的声音摩挲着她的耳朵:“在想什么呢?” “想明天吃什么。” “我带你出去吃。” “你请客?” “我朋友。”被子底下,澜斯妗的腿伸进易庭雨的腿间,与她勾起,“我来这里这么久,是时候和老朋友见个面吃个饭。不然他们会觉得我不够义气。” 易庭雨嫌热,澜斯妗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狗皮膏药贴满她的全身,所以易庭雨推了她一把,却没推动,反而被抱得更紧,易庭雨说:“你去见你朋友我去凑什么热闹。” “我想把你介绍给我朋友。” “我卖身不卖笑。”易庭雨冷不防地丢出一句。 中国式的幽默叫澜斯妗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便哈哈大笑,“你真有意思。你可以不笑。只是吃一顿饭没有别的意思,小雨,好不好。” “有意思吗?”易庭雨埋进枕头里。 “你在跟我玩中文解释吗?有意思没别的意思有意思吗?”澜斯妗的玩笑没有得到回应,她撑起上半身,久久地凝视着易庭雨,易庭雨身上笼罩着一层隐形的乌龟壳,她在回避什么,是她,还是自己? 澜斯妗伸出手,钻进易庭雨的臂弯中,枕在她赤~裸的背上。 易庭雨有坚硬的意志,澜斯妗有她达到目的的手段,最后易庭雨敌不过几张门票,终于放弃了抵抗,答应陪她一起去见朋友,易庭雨这才想起来,她好像还没见过澜斯妗的朋友,一次都没有。澜斯妗这种人神都挡不住的国际范应该是朋友满天飞才对,澜斯妗出门也该是呼朋引伴,却很少见她出去应酬,更多的时候她像生意人在幕后混。 会答应澜斯妗的请求,一半也是易庭雨的私心,她想看看澜斯妗的朋友是什么样子。这样的念头在易庭雨的脑子里出现的刹那,理智亮起了红灯,这样下去会非常非常危险,她居然想要了解她,对澜斯妗了解的越多,她就越不能自拔,她在自找死路。 如果她聪明,她应该在这个时候刹住车。保持着现在的状态也很好。 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继续挖下去的念头。 于是她看到一个不知道死活的自己在拿着铲子挖坑,坑越来越大,自己越陷越深,最后会把自己活埋了。 澜斯妗会是她的那个坑吗?那个人,总说自己猜不透,她又何尝不是。不是无话不说性格直率的人就是好理解的,也有人嘴巴上什么都说,实际上叫人看不懂。 澜斯妗相信易庭雨真的误会了,她没有多少真的朋友,有的,是那种会为了和她吃一顿而不远千里赶过来的老朋友,她来这边这些日子,被各种事情缠身,更有易庭雨这个大麻烦闹地分不开身,好不容易安顿了一点,才告诉别人她来中国并且是要在这里久住。 一路上易庭雨都表现地有点心不甘情不愿,好像随时会改变想法要转身回家似的,是澜斯妗硬抓着她的手不让她逃。是的,逃,易庭雨想逃走。 “我现在不饿。”易庭雨缩着脖子,低头,眼睛只看着脚尖。 “你想说话不算话?”澜斯妗用一句话把她呛回去。 “我感觉不舒服,可能是感冒了……”脚步越来越慢,脚尖一顿,开始倒退,澜斯妗也站住了,这次伸出两只手把易庭雨紧紧地搂住,“中国有句老话叫君子一言九鼎,驷马难追。” “你这个死老外怎么可能比我更了解中文。”易庭雨暗自翻白眼,她想推开,发现澜斯妗根本不给她反悔的余地,两只手把她捆得好紧好紧,那力气好像在暗示澜斯妗有足够的毅力把她抓过去。 第39章 “好了没?不就是吃一顿饭,你平时一日三餐外加夜宵是怎么吃的,这回也怎么吃,我又不会在饭里下毒。” “不一样。吃饭是吃饭,但是看跟谁吃。一桌子都是你朋友,我是你的谁,以什么身份过去,凭什么坐在你身边。” 澜斯妗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在思索这句话,撕碎了再拼凑在一起,读出了那么些的意思。 澜斯妗以为自己来得够早了,没想到她还是晚了,十人的小包厢里,大半的人先到了,全都等着她。 澜斯妗一来就得到热切地欢迎,夸张的拥抱和热切的吻应接不暇,而跟在澜斯妗身后出来的易庭雨就有点不是滋味。 “你不介绍介绍你带过来的小美人吗?”不知道是谁先开了口,所有人的目光引到了易庭雨的身上,易庭雨不会是小家子气的人,但是在这些灼热的目光下还是稍微有些尴尬。 这时,澜斯妗一把抱住了她,“我们现在住在一起。” “是你死皮赖脸赖在我家。”虽然很想给澜斯妗面子,但是易庭雨忍不住想吐槽的冲动。 话一出,大家都楞了一下,气氛微微有点尴尬,连易庭雨也注意到了,澜斯妗则说:“这话不能对外人说,在外面给我一点面子。” “谁是外人,谁是内人?” 易庭雨吃地不算轻松,也没到食不下咽的程度。饭菜很好吃,澜斯妗的朋友也把她当作是普通人,就好像压根不认识这个会唱歌的她一样,让她觉得自在的同时又有点失落,自己真的那么不出名吗? 她吃地却不比平时多,澜斯妗和老友重逢,自然要说一些过去的事情,那些事情,易庭雨不了解,也不曾接触过。熟悉的澜斯妗和她陌生的过去,把易庭雨的胃口带走了三分。 饭后,易庭雨坐在那里有点不知所措,她吃饱了,喝足了,看周围的人都在忙着叙旧,她只是有点孤单,就把目光放在了澜斯妗身上,不知不觉看了很久。 随着话题越来越深入,易庭雨感觉到大家其实并不是不知道她,只是不在乎她的身份而已。这才让她心里的那份不自在彻底消除。到了快结束的时候,有人偷偷向易庭雨透露了一些,澜斯妗早就关照过大家,要大家把易庭雨当一个普通人,决口不能提她是唱歌的。 这份关照叫易庭雨看出澜斯妗的细心。 一回头,对上易庭雨的眼神,好像看到了一只无助的猫咪,澜斯妗有点心动,从朋友中走开,来到易庭雨的身边,靠近时易庭雨又收回了那种叫人心软的眼神,换上好强的模式,速度之快,叫澜斯妗留恋的机会都没有。 “吃饱了?”澜斯妗坐到她身边,问她。饭饱了,酒兴刚上来,大家开始拼酒,男男女女都能喝,喝的尽兴,连易庭雨也有了喝一口的冲动。 “嗯。”易庭雨低声说。 “那我们回去吧。”澜斯妗带上她的东西,起身朝她的朋友走去,易庭雨望着她的背影,舌尖泛起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澜斯妗说走就走,大家也不觉得奇怪,只是临走前让澜斯妗喝下好几杯鸡尾酒,待澜斯妗大叫受不了大家才放她和易庭雨走。 猛灌了好几杯之后,澜斯妗有点醉了,靠在易庭雨的肩膀上,身体一部分重量压在易庭雨的肩膀上,要易庭雨去扶她。走着走着,澜斯妗的脸靠近了易庭雨的脖子,呼吸如夜风吹拂而过,甚至能感觉到易庭雨的身体随之颤抖。 呵呵。有很轻很轻的笑声,是澜斯妗发出来的。 易庭雨站住,把澜斯妗从自己身上抖下来,澜斯妗站得稳稳的,哪里像是喝醉酒的样子。 澜斯妗快步上前把她抱住,在她耳边说:“有那么一个时间,我突然想叫你做我女朋友。” “嗯哼。”易庭雨冷哼,这又是什么意思,是说大部分时间里都没想过要和她交往,是这个意思吗? “你心里到底爱着谁?是安惠,还是澜卿?” 澜卿,这个名字一直是她们两人的禁忌,是藏在彼此身上的针,搁在她们中间,在她们拥抱时扎着两人的肉。 作者有话要说:捡起好久没有更的文,我完全糊涂了,是迷茫,是缺乏自信。 39 39、澜卿 ... 39. 在易庭雨的圈子里,澜卿算是财神,但是不是难见到的,易庭雨就分别见过她好几次。不管什么场合,澜卿身边都不缺热闹,她就是热闹,她站在哪里,哪里就变得热闹起来,她有吸引人走到她身边的魅力,她善于抓住人心,包括所有陌生人的。 见过几次,并不代表什么,如果每个擦肩而过都要算在帐内的话,上辈子一定什么事情都不用干了光顾着转头。易庭雨用一年时间去远距离的熟悉这个人,然后突然地相遇。 正式相遇是一场意外。冬天,北京的冬天再遇到下雪天气,再是那时是晚上。易庭雨已经睡了,有人打电话把她叫起,要她去唱歌。她以为那朋友是在跟她开玩笑,没好气地说了句不去就挂了,谁知那人却不折不挠地继续打,再第三通电话打来时,那人终于有时间把几个人的名字说出来。 “我劝你来,你知道后果的。” 说是请去玩的,也没逼着她去,她却没法继续睡,被愿意了。 她在衣服外套了件巨大的羽绒服,怕黑又怕冷,等到了包厢,鼻尖被冻得冰冷,这鬼天气连鬼都不愿意出来,偏偏呢有些人却喜欢在这个时候出来玩,自己玩还不够,喜欢呼朋引伴,招来一群人一块玩,图一个热闹。分明是不知民间疾苦。 易庭雨在外面脱了外套,用力揉脸,搓揉热了再进包厢。 包厢里热地像炎热的夏天,各色人都有,在她来之前就已经够热闹了,易庭雨不明白的是既然这样还要她来干嘛。原来是这些主事的人里有人喜欢她的歌,要点她唱的歌,于是二话没说把她叫来,一首歌一个代言。 她没接话筒,说了句对不起,声音明显已经是沙哑的,然后默默坐到角落的位置上。后来又不知道是谁在唱了,声音进她耳朵里都变得模模糊糊的,她抽抽鼻子,只觉得自己的鼻子是多余的,本来不长在那里是后来按上去的。 待过了一会儿,有人来到她的身边,她看去,坐到她旁边的是澜卿。她离开众人坐到她这里。 “你看起来像在发烧。”澜卿用手背贴着她的额头量体温,易庭雨摇着头,挡开她那只手,说:“我体温本来就比别人高。” “这说来都是我的错,我也只是随口说说,我很喜欢你的歌,看好你这个人,只是没想到她真会把你叫过来,害你跑来一趟。”澜卿说。 在易庭雨看来这声对不起是一点诚意都没有。澜卿会不知道她的话会有什么结果吗,如果真是‘没想到’,她有的是时间阻止他们打电话叫她过来。 猫哭耗子假慈悲。易庭雨在心里默念。 想着她又觉得自己没出息,澜卿更像是在开她的玩笑,而自己只是澜卿的一个笑话。 她这个时候是很不喜欢澜卿的,甚至在厌恶这人。 澜卿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心是温暖的。 她当时隐约有种感情,澜卿的态度是感觉,不然她怎么握住她的手,女人是随便牵陌生女人的手吗?易庭雨抽回了手,抽出来的刹那感觉到温暖不再,她不留恋,手握成拳。 见易庭雨不给面子,澜卿不但不生气,还很好脾气地笑着。 “我看你好像很难受,你还是先回去。”澜卿建议。 易庭雨却说:“他们叫我来我就来,现在你让我回去,我也要乖乖回去吗?”她抑制不住自己嘲讽的口吻,明知道不该这样说的。 再撑也撑不了多久,易庭雨稍微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就挨着澜卿,大半重量交给了她,头几乎点在澜卿的肩膀上,澜卿见她醒来,稍微动了一□,说:“你稍微好点没有?” “我睡了多久?”他们还在继续唱,歌一首接一首,不知道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 “才一张专辑的时间。”澜卿说,“你要走现在就可以走。” “不走。”易庭雨也不知道在跟谁闹别扭。 这时,澜卿接□上的大衣,遮住易庭雨,把她笼罩在其中,易庭雨如同从一个险象环生的战场进入了狭小却安全的洞穴,那处给了她想要栖身的冲动。 她靠在澜卿的肩膀上睡到这场狂欢散去,她从那刻起知道了一件事情,澜卿是对她有意思。 现在,她靠在了澜斯妗的肩膀上,澜斯妗的肩膀和澜卿不一样,两人给她的感觉不同,身上的味道也不同。 说完那次事情,澜斯妗久久没有说话,易庭雨就感受着她近在咫尺的心跳,数着,一,二,三…… “她对你有意思,你怎么想的?” “我怎么想的?这个,说实话啊,其实第二天她又来找我了,带我去看医生,请我吃了一顿饭,然后说明她的意图。” “就这么简单?”澜斯妗好像不相信。 第40章 “对,就这么简单。她说的,远比我想的要多。” 回忆起那顿饭,易庭雨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她刚在医院里打完盐水,嘴巴里是苦涩的药味,坐的那个位置还能看见□,这顿饭,哪里不是印象深刻。 澜斯妗说她看中易庭雨,有她的原因。她喜欢的是年轻的女孩子。她说她这个年纪只想谈恋爱,不想要一辈子,女孩可以当她是路上的风景,以后有的是大把机会去找她接下来要走的路。 易庭雨却说她不喜欢老女人,尤其是澜卿这样的老女人,她觉得澜卿特别阴险,而且,她总觉得自己斗不过她。 在易庭雨把心里话原原本本说出来后,澜卿开心地举杯,她特别开心,好像这话是她最想听的。 “我从小就缺母爱。”易庭雨一本正经地对澜斯妗说。 澜斯妗突地笑出来,易庭雨看她的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像是可怜的小动物的眼睛。 “你把她当成你的谁?” 谁也不是,那人就是澜卿,一个又阴险又复杂又不负责任的女人。 易庭雨本以为事情到此为止,澜卿却紧追不放,她总有很多机会与她见面,而澜卿也总会让她没有拒绝的机会。 直到有一天,她发现澜卿太狡猾了,填补了她心口的坑坑洼洼,让她开始害怕被冷落被忽视,直到,她突然产生了这样的念头,答应她吧,不然我又要回到无人关心的黑暗中。 澜卿的岁数也是个迷,年轻是有的,岁月赐予的世故与老练是写在脸上的,保养地好也会打扮,所以看起来不算苍老,算成熟。举止叫气派,有些男子的派头,不拘泥不扭捏,很大气的女子。 她的经历也是一个迷,曾经演过几部戏,从女配步步走上来,在巅峰时期终于做了主角,红了一把以后却急流勇退,开始出国留学,消声灭迹一段时间,带着绯闻回来,却是选择了做生意。曲曲折折的道路也在别人写的故事里被人一窥究竟。 作者有话要说:我试着把过去的故事淡化。 写完这一段,再给他们安排一个解决,算是完成了。【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刽子手,现在拿着冲锋枪,心里想的念的是先突突突解决一对再说】 -----------七夕情人节什么的,情侣是不会有高!潮的!!!--------- 【情侣没高~潮没高~潮团高级技术指导敬上】 很晚了。接连四天的国际车展,我要在那里做苦力,早出晚归,我担心的还是家里的火锅。要命,这就是做妈的心情吗?!!!! 40 40、勇敢 ... 40. 易庭雨反省,她的确是个俗人,也的的确确是有爱慕虚荣的一面,她接受了澜卿的追求,尽管她也在问自己为什么。 “我缺少母爱。”易庭雨低下头,她抠着指甲上的水钻。 澜斯妗想,她在找一个借口,让自己所作所为变得理所当然,她用这种方式在说服自己,尽管连她自己都知道那理由不可靠。 “你还想继续听下去吗?”易庭雨抬头问她。 澜斯妗深吸一口气,她呼吸困难,胸被无形的手推着,让她浑身难受。 “我想到这里就够了。” 易庭雨轻摇头,说:“她说自己从来不轻易许诺的,但是有一回她告诉,她开始怕我,因为我太年轻,她比我年长太多,也会比我早死,她怕自己死的太早,还不够跟我过日子的。我当时没放在心上,我以为又是她的花言巧语,后来我知道,她什么好话都说就是从没说过要过日子这种话。” “有一次她带我去她喜欢的地方玩,那里就是一座大山连着大山,而走进山里就能看到一面清澈的湖泊,那里交通不便,现在还没开发,她说这里风景真好,希望死后能葬在这里。” “她一语中的,就在不久后,她知道自己得了病,我还不知道,她不告诉我,自己去把后事办了,等我知道了,已经来不及了,那时候她想跟我分手,我跟她闹脾气,根本没在意,她在日渐消瘦,一天比一天瘦,有一天我去找她发现她的戒指就直直地从她手指上滑下来掉落在桌子上,我才察觉到她不对劲。” “所有的故事就到这里。”易庭雨耸肩,好似在谈别人的故事,或是一本小说,从她的表情看来她是无动于衷,或者是她在表演。 澜斯妗站起来往外面走,走到窗边,看外面的风景,至少她看起来像是在看外面,接着又走回来,问:“到这里为止吧,我希望她死了就死的干净点。” “她活着的时候一次都没有提到过你。”易庭雨知道澜斯妗想听到的是这个,于是她说了。 澜斯妗脸色略僵,像在冰天雪地里被冻僵的,她慢慢弯下腰,说:“我早就不抱希望。” “不过她有留下东西,关于你的。我有翻到过。” 此时澜斯妗的眼神出卖了她的情绪,热切地能把易庭雨烧出一个洞来,易庭雨却用一句话毁灭了她的期望,“我把它们都烧了。” 澜斯妗的眼睛在说,我很生气。 没想到澜斯妗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始作俑者-易庭雨笑了好久。 “别生气,她说她其实很想把你带到身边,但是你的爸爸,那个精明的犹太人要她拿出她付不起的代价,她只好放弃,并且签署协议不能再见你,不过她有去看你,但是你总是被你家的佣人和司机包围着。” “骗人,她从没有出现在我面前。”澜斯妗低声说,她的眼神在警告易庭雨,不要撒谎妄图欺骗她,她不信就是不信。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信她的。你想想看,在你吃着牛排大餐学习钢琴的时候,有一个可怜的中国小女孩则坐在冷风中发抖,因为她的爸爸根本没有注意到天气变冷而他的女儿需要一件暖和的小外套,相当于我,你至少过得比那么痛苦。” “你小时候真的有那么惨吗?”澜斯妗皱起眉头抬头看向易庭雨。 易庭雨说:“惨无数倍。所以你应该感到庆幸,而不是每天跟我抱怨,我比你更需要母爱。” “你看起来不像,你看起来像被从小就宠爱着的小公主。” 易庭雨张开手臂,把说这句话的澜斯妗结结实实抱住,她蹭着澜斯妗微卷的长发,低头,闻到她身上那特别的独一无二的气息,说:“我喜欢你这句话,你大可再说几次。” “那你喜欢安惠也是因为她能给你母爱吗?”澜斯妗突如其来的一句让易庭雨身体瞬间石化。 原来澜斯妗还没弄明白她跟安惠的关系。 易庭雨在澜斯妗怀里扭动,想逃脱,但是澜斯妗不让,大有不拿到答案不放手的架势。 “其实,安惠也很可怜的。”易庭雨看向她的眼神是水汪汪的。 “她哪里可怜?”澜斯妗从记忆中寻找安惠,印象中安惠是那种张扬且压根没想过要收敛的女子。如此强大的人,很难想像这样坚强的人背后是满目疮痍,是想象不出,也是不愿意去想。 颜暮生一眼扫过放在台上的日历,时间那里的标准提醒了颜暮生一件事情,她有一个礼拜没有见到安惠。 她想,但是她不能。 今天她打电话给家里,聊了平常的一些家常话,在快结束的时候,电话那端的妈妈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暮生,你该去找一个适合你的人,过踏实的日子。” 适合的人,踏实的日子。也许这是意有所指,或者,最亲近的人看出了蛛丝马迹。 那电话结束后,颜暮生的心情就变得和外面的天空一样,厚重的云朵覆盖着阴郁的天空,只有几缕光从缝隙中流泻而出,昏暗与明亮拉开了战线,渐渐的,天暗下来,云更低,快压到了头…… 安惠的私人手机在一天里响了第二回,安惠看到来电人的名字后露出疑惑的表情,好像这电话不是她的一样。 她避开其他人躲到没人的角落接电话:“这是你今天打来的第二通电话,怎么了,在电话里不说话,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电话那里还是没有声音。 “嗯?暮生,你怎么了?” “我喝了一点酒,有一点点糊涂,所以想打电话给你。”颜暮生的声音很轻,不确定的语气在说话。 强调自己醉了是在为自己找借口,颜暮生的话让安惠的微笑加深,“那你喝醉了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的?” “吃午饭了么?” “我这边已经是晚上九点。还没吃饭,今天的衣服非常紧身,我被勒令不能吃任何东西,连喝的水都受到控制,我现在很想吃碗热气腾腾的米饭。除了问这个,你还有其他想说的吗?” 有,她有很多话,想要倾泻而出全部说给安惠听,包括她今天度过的无聊的一天,被思念淹没,她想问安惠是不是也在想她,只是那不是她该做的。 “我想任性一回。”酒是好东西,此刻开始发挥作用,颜暮生只觉得心里的负担轻了,话很顺利地从舌尖流出。 “想这么任性?” 第41章 听到颜暮生饱含醉意的声音,安惠先是愣住不信,随后开始期待起来,她竟然在期待颜暮生接下来所谓的任性是什么。 “我有些话想说,接下来就只有我能说,你不能打断我说话。” “好,你说。”安惠坐正,等她说她想要说的话。 “不许说话。”颜暮生略提高了声音,安惠轻笑起来,没想到喝醉了的颜暮生有可爱的一面。 “我害怕失去你。非常怕。刚才用半天时间在担心你会不会突然改变主意。” “那不可能……” “你又打断我!” 安惠哑口无言,那是颜暮生吗,何时就成了女暴君呢。 “其实,我感觉现在这日子一点都不好,很累,我一直一直都想过普通的日子,如果我不做演员,我会过我自己想过的那种,可以在早上说再见,晚上回家就能再见面,一天两天见不到都没有关系,反正马上就能回家的,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也能当面说清楚,没准我们还可以养一只狗或者是捡一只猫回来养……你一定觉得我有毛病,我怎么能做这种没出息的梦,可是我就是这样想的,睡着了以后醒来发现你不在身边,我那时候真的很难过,其实我多想身边就有你在,能找到你的手……” “暮生,我没有这样觉得。” “我还没说完,你又乱插话。”颜暮生吸吸鼻子,语气变得不高兴。 “好好,我错了。”安惠用手撑起下巴,她在笑,有点苦涩,多半是喜悦。 “你和我是两类人,你可以很理性很自律,你说你跟谈恋爱的对象可以一年不联系,彼此都能保持这份默契。我的确不适合你。” 安惠顿时屏住呼吸,她祈祷颜暮生下一句话不要是让她最不想要的那句。 颜暮生说:“不过我在努力追赶你的脚步。” 作者有话要说:我和自己做了很长时间的斗争,我的火锅在床上等我,温暖诱惑着我,现在,我已经筋疲力竭,需要休息,所以我决定关上电脑扑向火锅。 我该给自己制定计划,至少是试图去努力制定计划。 每天5000字,不能多也绝对不能少,然后持之以恒。----------------【扳手指数自己能坚持几天,坚持几天就给自己几朵大红花!】----骗小孩子呢! 41 41、争宠 ... 放下名利,享受现在。梁槿言的工作安排表被全部清空,换上的是她的休假计划。她计划是把自己来不及读的书读完,包括那些用不切实际的谎言包装她的杂志,给自己安排每周两次的瑜伽课,如果心情不错还能再去游两圈。等回到家里,恰好是姬青做好晚饭的时间,吃完晚饭,她和姬青窝在沙发里看电影,但是大部分时候是姬青在看国际财经,她在玩psp。 她们的日子过得像一对垂垂老矣的老夫妻那么平凡且规律,她开始沉浸在规律的生活中,忘记在不久前她还是一个日夜颠倒的大明星。 但是她也有她的遗憾,毕竟她曾经辉煌过,她记得在众人簇拥下走过的红地毯,记得出去走场时场下的欢呼声把她淹没,现在她被冷落了,一旦没有出现在新闻上就没有人会记起她,包括她楼下的小孩子都只知道现在演清穿剧的几个当红小花旦。 失落啊。太失落了。梁槿言把自己ipad里的游戏再次刷新纪录后就把它丢在一边,躺在沙发上双手摊开平躺着。 她的姬青回来的时候,她立刻跟上,像口香糖一样粘在姬青的背上。 “你把书看完了?” “翻了几张,写的一点意思都没有,还没你写的好。” “今天的法语课也没有去上?” 亦步亦趋。 “没有。我老了,记性差,老师教的什么都没有记住。” 经过简单的对话,姬青明白了梁槿言的意思,她不高兴了,她要人去哄。 姬青放下手中的东西,梁槿言心情不佳,就她对梁槿言的了解,这时候应该改变换,让梁槿言换换心情,分散注意力,就不会把自己闷死在坏心情中。 她们去逛街,梁槿言买了很多东西,兴奋只是一时的,在刷卡的那会儿她的脑袋里产生了激动的感觉,但是这刺激很短暂,很快她就要面对一堆也许永远都不会被她眷顾的衣服。 姬青握着方向盘,分神去观察梁槿言的表情,如果说连血拼都不能让梁槿言忘记烦恼的话,只能说明情况比较严重,那她也没办法了。 她包里的手机开始震动,作响。 姬青说:“你帮我看看。” “是未央那口子,她问你有没有空,她晚上才回来,要你帮忙接送小孩子放学。”什么嘛,又是这种事情,把她的姬青当免费佣人使唤,随时随地,任何理由,只要想用姬青了就一条短信把她叫过去。 梁槿言的手指用力按下关机键,在姬青疑惑的目光中,她说:“今天姬青留着自己用,不外借。” 脾气出来了。姬青好声说:“反正用不了多少时间。” 梁槿言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这人就看不出她在生气吗,就当真弄不明白她是为什么生气吗。明明平时与她心灵相通对她了如指掌,这个时候就变糊涂了。 “你是谁的?”梁槿言闷闷地问。 “你的。梁槿言的。”姬青侧过头,脸上有温柔的笑容。 姬青俨然是这对双胞胎的负责人,连幼儿园的老师都记得姬青,且在她来带孩子的时候和她讲起一些注意事项,小双胞胎联合起来欺负别的孩子……这时候小西伸手拉扯着姬青的裤子,仰起头说:“是丁胖子在欺负别人,我们替天行道教训他。” 小脸蛋上是一副不服输的表情,黑亮的眼眸里分明写着我没有错。 姬青摸摸他的头,说:“我相信你,我会和老师解释清楚的。” 姬青好言好语地和老师沟通着,她言辞温柔却极具说服力,连那些刁钻的模特都能被她说服,没多少社会经验的老师很快就认同了她的观点,改口不再说是欺负。 在送去沐未央家的路上,姬青一直和他们聊着,倒是梁槿言感觉到自己是无法融入其中,把头扭向一边,看向窗外飞速闪过的风景。 姬青注意到孩子们袖子边上的污迹,却没注意到她现在的心情。 沐未央这对不负责任的妈妈们比预计的要晚了几个小时才出现,而这时已经是晚上九点。 姬青用她们家的厨房做了饭喂饱了两个小孩子,再哄他们上床,为他们盖上小被子,看着他们互相说晚安一起闭上眼睛才关上房门。 亲生妈妈们出现地太晚,只够进去看一眼他们睡着的可爱样子,亲亲他们的脸蛋。左边一个右边再来一个。 “你们最近都在忙什么?”姬青问沐未央。 按理说两人没工作以后应该会更清闲才对,没想到沐未央比之前更忙,自己忙就算了,把平时不太出门的eva也带出去,结果是两人时不时不能准时回家,照顾孩子的事情就交给了姬青和其他人。 沐未央也意识到自己最近是不够负责任,她耸耸肩,做到姬青手边,说:“有朋友想做杂志,留了一个位置给我,放我的照片。我对他和他的理念都非常感兴趣,有种跃跃欲试的冲动。不过只是尝试。做起来很累,但是感觉还是蛮开心的,毕竟现在没什么事情可以做,找点什么事情让自己变得充实起来。你呢,言姐不接通告,你不是也没活可以干?” “我现在转幕后,偶尔带带新人,自己不出去,就坐办公室。” 谁都在忙,为生计,为充实生活,用各种的事情填充自己。像沐未央这样忙到没心思回家,但是还是像傻子一样开心。 在回去的路上,梁槿言突然丢下一个炸弹。“现在,我们要不要生个孩子?”梁槿言眼睛闪闪发亮,她自以为自己的提议超级精彩,却没想到姬青的表情完全变了,是惊恐,好像自己说的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宝贝,你好像不喜欢我的提议,是因为太突然了吗?”梁槿言小心地问。 “我……”姬青几次开口,话明明在嘴巴了,她注意到自己的反应伤害了梁槿言,“我现在不知道怎么回答你。我需要时间思考。” 不需要考虑,第一反应就足以说明姬青的态度。 “我弄不明白,为什么你给我的态度是这么伤人,你明明很喜欢孩子,你替eva照顾她们的孩子,你每次都很开心地抱着他们玩,你比沐未央更加疼他们关心他们。” “我的确很喜欢孩子,但是……生孩子这件事情还需要再做打算。现在你需要冷静,而不是盲目做决定。” 梁槿言还在气头上,她丢下一句话,我先到别人家里住几天,等你想清楚了再找我,我给你时间阐明你的观点,我不要听你模棱两可的话。 去她的计划,她就是气疯了。她又不是真的那么想要孩子,她只是偶尔想想,看到姬青那么地疼eva的孩子,她就想如果她生一个姬青的孩子姬青会不会更疼她,她是想自己不年轻了姬青也不年轻了,两人都成了老太太是不是该让生活中多一点亮点,她想看到一个像自己或是像姬青最好都有两人特色的孩子,就好像eva和沐未央的孩子一样。 第42章 她真的只是想想,没想过真的要逼姬青同意,但是姬青的反应却伤害了梁槿言。 凭什么eva的孩子能得到姬青的爱,姬青却不要她的孩子。更何况!她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她又不是真的要生,她就是问问,没想到姬青的回答让她很失望,失望透顶。 作者有话要说:人家只打算更3000字就睡觉的,(┬_┬),不小心又超出了。 等更完狐狸,我又会像只死鱼一样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揉揉火锅我又活过来了,必须的,今天给火锅买了新的猫粮买了驱虫药更买了一个猫爬架,【叫我猫奴】,加上给他准备的绝育基金,一个月工资飞了!!!!! 如果你准备养一只猫,你要接受她所有的坏毛病,比如说二,很二,特别二,二到极限,还有神经质,非常神经质,神经病这样的神经质,还有她会花光你所有的储蓄,用廉价的萌抽打你去卖力干活为她赚钱。 如果这样你还甘之如饴,那好的,你已经是个标准的猫奴了!!! 干活!为了火锅! 42 42、无题 ... 42. 狭窄的小弄堂里有呜呜的风声,带来一点点清凉,在闷热的夏季里这是唯一的值得回忆的东西,梁槿言像一根柱子立在自己家的门口,她比别人长得高,上了高中以后一直坐在最后一排,她比班级里的任何男生都要高,也因为这样她被人嫉妒着,长得高和长得瘦都不见得是好的,梁槿言就不喜欢这样如竹竿的自己。 她现在就站在自己家门口,像一根竹竿,傍晚时分,夕阳的光芒经过玻璃窗的反射,照进狭窄的弄堂里,照在她的脚前,她脚尖点着地,不停转动,站的脚麻了,腿酸了,靠着墙壁的背在发凉,她还没打算走。 很快的,上学的人放学回来了,上班的下班回来,自行车的轮子从她面前滚过,有人跑着,有人走着,有人边走边念叨着,一个,一双,一群…… 到晚上,没有太阳,各家的灯光亮起,这里反而比白天更明亮,梁槿言的影子在地上变得很长。 她不知道等待何时会结束,也许下一个走进来的人会是她的妈妈…… 她被孤单勾去了魂。这时候她很需要温暖,需要有一个人在她身边把她从噩梦里带出来,不管是粗暴或是温柔,都行。 如果是姬青在身边,她会把她抱进怀里,就好像她的孤单姬青也在感同身受似的,重重地把她从梦里啄醒,接着让她舒服地忘记要做梦这件事情。 但是,这一切都是梁槿言自作自受,她没法得到这样好的服务,因为是她自己要闹离家出走的。 好久没有做那该死的梦了,梁槿言起床气多到快要爆炸,她昨晚睡的不是自己习惯的床,连被子连枕头都那么的不舒服,更何况那几乎没有再想起的往事,让她现在郁闷到想吐。 对了,她昨晚离家出走,走到离家不远的酒店里睡。 醉得一塌糊涂的人在醒来会回想和悔悟,她没醉,她只是在谴责自己,她干嘛跟自己过不去。 她想要孩子吗?屁啊,她光是看着小东小西这两个小孩子就觉得头疼,尽管他们在她面前的那段时间里有大部分是做乖宝宝,但是她能才想到,这两个小男孩一定是恶魔投胎,要有多麻烦就有多麻烦。 她想做母亲吗?不要,她怕疼,怕负责,她更不懂怎么去做。 就算不跟姬青在一起就算是找个男人结婚她也绝对不会要孩子。 她只是在嫉妒,万恶的嫉妒占据了她的心。 姬青是她的,如果用身体能夺取姬青的一半灵魂,梁槿言愿意献出自己的身体,从头发到指甲,她愿意。那剩下一点的,就算是渣滓,她都不想让外人拿走,肥水不流外人田,她竟然会生出荒唐的念头,用孩子来榨干姬青最后一点感情。至少孩子是她的,姬青爱她的孩子如同爱她一样,根本同源。 她在想什么呢,一定是吃坏东西了。 她在酒店的浴室里随便洗了一个澡,往脸上胡乱拍上水乳霜,素面朝天的,换上不会束缚她的府绸衬衫和休闲裤,拎着包出门。 她从酒店走出,一出门就是人来人往的大马路,红绿灯操纵着节奏,人跟着机械性地动作,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如逃荒似的跑进了eva的家。沐未央不在,eva在,意外的,她觉得这个房间有着温暖人心的力量,,置身其中,就像突然有个绳子拴住了她的心。 她在大地过分的沙发上坐下,从小东小西地方抢走了大半的位置,每次来她都不会坐靠窗的这个软椅子,因为人会陷进去,一点样子都没有,现在她自己就陷入了垫子里,舒服地叫她不想起来。 “阿姨,你挤到我了。”不知道小东小西里的哪个发出抗议。 梁槿言转头,发现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同时看着自己,好像旁边安放了一面镜子。 谁能想到不久前她来这里的时候,两个恶魔正歇斯底里地狼嚎着,让他们的美丽妈咪整夜不的安睡。 “叫姐姐。”她怎么可能会占地方呢,她的身材很标准的好不好。 “可是你明明很老。”双胞胎中的另外一个人说。 一杯热巧克力适当地挡在梁槿言和双胞胎中间,才没让双胞胎看到梁槿言变面,梁槿言捧起滚烫的茶杯,香味甜腻的要死,代表着里面装满了她的死敌-热量。 “我现在还不能胖。” “未央特别买的,低热量,而且我加了低脂牛奶,你可以放心喝。”eva说着,喝了一口,像在给这个产品做广告,非常卖力地送上灿烂笑容。 梁槿言一直觉得eva早早退休是错误的,因为就eva现在的这个笑容,去做毒药的广告都能让它大卖。 梁槿言没其他选择,喝下后发觉味道还不差。 小东小西也用他们的专属杯子分享相同的热饮。 滚烫的热巧克力牛奶让梁槿言的身体快融化了,她往靠垫里钻,甚至想躺下睡觉。 说着,她抬起一条腿,压在双胞胎身上,无视双胞胎的抗议。她是老阿姨,倚老卖老是她的权利。 “我昨天跟你的老母鸡姐姐闹翻,一晚上没回去,她也没出来找我。” “你有跟她说不要打电话给你?”eva侧着头,虽然是猜测的口吻,答案已经了然。 “是啊,又被你知道了,她就是这个死性子,我跟她说不要来找我,她就真的没来找我。你家会这样吗?” “她不会让我走。”eva还是那个侧头的姿势,她双手捧着一杯热茶,双脚至脚踝处交叠,好像在对满腹心事的人说,没关系,慢慢说,我可以听你说下去,直到你掏空自己的心事为止,是一个认真的倾听者。 梁槿言犯嘀咕:“我好想吐槽都是又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我不接通告以后就一直在家里养着,本来有一大堆的计划,感觉好像过得很充实,但是实际上我高估了我自己,人会犯懒,到最后我又觉得不满足,我想找点事请来做,我就跟她说,姬青我要生你的小孩,她就吓得……” 被梁槿言的话吓到的不只是过去时间点里的姬青,还有现在这个时候的eva,eva手中的杯子倾洒出来,溅在她的手背上。 梁槿言手忙脚乱地替她擦去巧克力,连小东小西也加入其中,餐巾纸毛巾都堆在eva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上个月辞职。 月末收拾烂摊子。 月初遥子的那个叶子终于把自己嫁出去了,遥子剃腋毛穿礼服做伴娘喝了五瓶啤酒,再次刷新纪录。 国庆中秋假期每天蹭吃蹭喝,有人请客就一定会屁颠屁颠地跑出去吃个痛快。肚子又肿了一圈。 哎,人生啊。 收收心,干活了,生活还是要继续,我家火锅还是要吃饭,不是吗?! 43 43、小青~~~~~ ... “你也觉得我很可怕?”梁槿言说不失落是不可能的,她以为至少,在这么多人里,eva会是支持她的。 eva握住她的手,也许是那杯热饮的热量先温暖了eva的手,继而通过eva,温暖到梁槿言。 “你需要孩子?” “我只是……其实……孩子一点都不好玩。我也未必是真的想要,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梁槿言撇嘴,她身边就有两个,虽然不是她亲生的,也足够让她头疼。 “嗯。”eva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她在这里得到了休息,想回家找姬青把话说清楚,她只不过是又一次犯糊涂,和之前无数次一样,她要做开口说对不起的人。 eva却把她带到隔壁邻居家里,看来eva和周围人的关系处地不错,那人非常热情地欢迎她和梁槿言进去,同时,还从里面报出一小团毛茸茸的东西。 梁槿言皱起眉头,她有预感,有强烈的预感,那东西一定非常可怕非常邪恶……也非常可爱。 那是一只出生有一段时间的猫,全身的毛色是灰白交接,蓝色的眼睛美地像艺术品,而且,刚洗干净,浑身的毛无一不是蓬松起来,散发出甜甜的芳香。 第43章 这是eva邻居家生出不久的猫,那位姑娘要出去一段时间,要拜托eva照顾她一段时间。 但是这跟她有什么关系?梁槿言站在门口,离那只猫有一米远的距离,她满头雾水,看看eva,eva是在打她的主意吗? “它不排斥你抱它啊,说明它和你有缘。”那姑娘笑着说。 “你不怕我虐待它?” “我相信她啊,她的朋友,我也是相信的。”如此肯定的口吻让梁槿言没有任何辩驳的力气。 最后,她的车,满载而归。 姬青把车停在楼下车库前,还特地抬头去看看自己家的窗户,灯火通明,唯一的可能是梁槿言这个离家出走的人回来了。 明知道梁槿言不会闹太久的,姬青还是有点担心,谁知道下回哪次梁槿言就玩真的了。 她回到家,却发现梁槿言趴在地上,屁股翘起朝天,靠近看发现她脸是贴着地面的,对着沙发的缝隙,嘴巴里不停地叫着。 姬青走到她身边,也跟着蹲下来,想看看是什么,梁槿言恰好抬头,和姬青的头撞在一起。 “你走开点,别妨碍我。”梁槿言没好气地把姬青推开。再度趴下。 “你带了什么东西回来?小老鼠?”姬青看到沙发底下有一团毛茸茸的东西,看样子是仓鼠或是兔子? “小青。” 啊?姬青露出少有的失神。可惜梁槿言没抓住这关键时刻,不如可以当做笑资回味好久。 “小青,别在里面,出来,里面都是灰,脏的要死。” 姬青看到那尾巴才确信那是一只猫,梁槿言叫了好几声小青,还以为是在叫她。 她说:“刚抱到陌生的地方都会害怕,你要给她足够时间去适应,你这里有没有适合她吃的零食。” “我有买幼猫的牛□。”梁槿言站起来,跑到角落里,在一个巨大的袋子里翻找着。 姬青说:“你是打算养它吗?你是不是把整家宠物店都搬过来?” “小青是别人的,我只是代为照顾一段时间。”梁槿言拆开包装,递给姬青,说:“那,你负责把小青带出来。” “能不能换个名字。”姬青轻声说。 “挺好的啊。不信叫几声给你听,小青小青……”梁槿言还叫上瘾了,让姬青无奈地叹息。 在沙发边折腾了好久,姬青终于把那只猫哄了出来,梁槿言敏捷出手,把它抱住。在下面翻滚一段时间后那猫浑身都是灰尘,她忙着去找东西擦。 姬青在她身后说:“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梁槿言叹息:“要死了。她在里面嗯嗯了。” 梁槿言和姬青坐在地毯上,对视许久,在一段时间的沉默后,梁槿言先笑出声,继而连姬青也跟着笑起来,两人没头没脑地笑了好一会儿,梁槿言从地上撑起,拍拍膝盖上的尘土,说:“我去拿扫帚,我就不信我连你这么难搞的都能搞定害怕搞不定小青。” 她大义凛然地跑出去找拖把,为接下来的战争准备好武器。姬青拍拍怀里的小青,她哪里难搞了,明明梁槿言才是最难搞的那个。 两人合力把摆放在客厅正中间的大沙发挪到旁边,梁槿言先用猫砂倒在那堆垃圾上,再等结块后把垃圾扫进垃圾桶里。梁槿言还不厌其烦地找来拖把,把那块地方里里外外拖上好几遍,她还觉得不够,拿来香水对着那块地方喷。 姬青想帮忙,但是出乎意外的是被梁槿言挡下,梁槿言一手拖把一手香水瓶,有战士不怕牺牲的无畏精神,“这些都是小事,我应付得来。” 姬青在一旁欣赏她忙碌的身影,今天的梁槿言身上有一份干练劲头。是以前所都不曾见过的。 姬青从浴室出来,等梁槿言接下去去洗,她就先坐在被窝里看电视等她出来。 大约是过了半个小时,梁槿言都没上床,姬青纳闷不已,问:“言言,你在干嘛?” “我在客厅。” 姬青特地爬下床穿上拖鞋去客厅找人,发现那人早已抱上了枕头和被子,把窝扎在大沙发上,而小青也有了它专属的床-一个用小毯子叠起来的小窝,此刻它早已缩成一团。 梁槿言趴着,专心致志地看着它,时不时地伸出手去摸摸它的耳朵。好像看多少都看不腻。 “言言,回去睡。你晚上总不能在这里看一个晚上。” 梁槿言转过头,说:“我就打算在这里陪它一个晚上。” 如果姬青再坚持几秒钟,也许梁槿言会放弃自己开始的想法,抱着枕头和被子乖乖回她俩的大床上,但是姬青不懂梁槿言内心的想法,早早地转身,没看见她背后梁槿言那失落的眼神。 姬青还好心为她留了小夜灯,并且把卧室的门敞开着,也许她有体贴的一面,但是梁槿言心里却想要她蛮横不讲理的一面,她想要姬青把她绑回她们俩的床上,她也许会挣扎,但是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失落。 她摸着小青的耳朵,小青受她打扰醒过来,张口打一个哈欠,再伸出舌头舔舔她的手,重新埋头大睡。 梁槿言想,到头来还是这东西能给她惊喜。 原先梁槿言担心小青不熟悉这边的环境才陪它来睡客厅,结果不习惯的反而是她,她不习惯沙发,尽管沙发很宽,她还不习惯一个人睡,半夜都在翻来覆去地找舒服的姿势。 大约是凌晨一两点,姬青特地起身来客厅看看,她的那只猫丝毫没有因为陌生的环境而影响到睡眠,反倒是梁槿言睡着了也是紧皱眉头。 从今天的表现看,梁槿言把小青照顾地很好,没准,她真的适合做一个妈妈。姬青在心中暗自思量。 姬青先看过猫,再来看梁槿言,像摸猫一样抚摸着梁槿言的头发和脸颊,梁槿言紧皱的眉间稍微舒展开,突然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姬青以为她是醒过来,还被她吓了一跳,再细看才发现梁槿言根本没合眼,她只是下意识的反应。 在梁槿言睡的不省人事的时候,姬青站在她旁边看了有好一会儿,站地脚开始发冷,要离开却走不了,因为梁槿言还抓着她的手不放。 她小心掀开梁槿言的被子,挤上沙发的边缘,她一躺下,梁槿言立刻边做爬山虎匍匐在她身上,如往常一样,占据着她全部的热量,压制着她的自由。姬青吐出轻柔的叹息,用脸蹭蹭梁槿言的头发,合眼睡觉。 早上七点,梁槿言被阳光叫醒,刺目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正对着她的眼睛,除了阳光,还有另外一个因素让她没法睡下去,有人在扯她的头发,还有什么凉凉的东西在她脸上动来动去。 她试着翻开眼睑,明亮的阳光让她眼睛发酸,她还看到白绒绒的爪子在她眼前晃着。 是小青。她怎么能忘记她把小青带回家这件事情,她应该起来给小青把猫饲料倒满。 44 44、两人世界 ...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文跨了几个年了,大概还要再看一次春节联欢晚会。也不知道还有多少留着,当初的那些人,还剩下多少。 我也不知道在坚持什么,就是想继续写下去,总觉得有些故事还没写完似的。 不过不会写太多了,迟早要说再见的,再写一点,写到我不想写的时候,把画面定格在美好的时光,然后装进画框里。 在她脸上作乱的小青突然被抱走,姬青抱起它往阳台方向走去,“再让她睡一会儿。” 梁槿言趴在沙发上看这一幕,心里某根弦被悄悄波动,也许她不是一个好妈妈,但是姬青绝对是最负责任的母亲,如果小青是她的孩子,姬青一定会疼她超过世界上其他人,包括她。 想着,顿时百感交集,浮现在脸上的笑容渐渐退去。 她把头埋在枕头里,她在想什么呢,她又不是老母鸡,就算她是她也不可能靠姬青生出蛋来啊。 她醒来还是觉得自己怎么变换姿势都不舒服,昨晚上半夜也是这样,到后来虽然睡着了,但是感觉还是有的,到后来她怀里抱着一样东西,让她找到了熟悉的感觉,她才能睡好。 她把枕头抓来抱在怀里,又侧躺过来手脚并用,换了好几次,都不自在,她索性爬起来,抓着头发,带着一股起床气。 “早餐想吃什么?” “早餐……”梁槿言突然想到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她抓来手机打开看时间,紧张地说:“都快到九点了,你不是应该去上班?” “我今天休息。” “哦,其实你不用在乎我,我在家也没关系,反正我有小青陪我。”梁槿言心里开心不已,同时也带着失落,如果早点知道她就可以带着好心情计划好该去哪里玩。 姬青闻言,转头看了她一眼,在梁槿言眨眼的时候又埋头在她的早餐事业中。 知道第二天要喝白粥,姬青会在前一天晚上把米洗好放冰箱里冷藏,等早上起来只需要把冰过的米拿出来解冻再放进砂锅中小火熬化,煲出的粥又绵又稠,早餐是几样小菜,用小碟子装好,整整齐齐摆在梁槿言面前。 第44章 梁槿言就算在没胃口也抵不住白粥,乖乖端起碗筷,享用姬青的心意。 她的胃被姬青牵着走,人也是,心也是。 脚上被热乎乎的毛团依靠着,梁槿言弯腰到桌底下,小青不知道何时来到她脚下仰头对着她叫,她夹起桌子上的鱼干放在手心递给小青吃。 姬青却说:“她不能吃太咸的食物。” “只吃一口也不行吗?”梁槿言的手心被小青舔着,她舍不得就此谢绝。 “以后不要再给她吃你吃的菜。”姬青板着脸说。 梁槿言说:“我怎么没发现你像我高中教导主任呢!她也是每天这样板着脸教训人,学校规定女生不许烫头发,不许打耳洞,更加不许早恋,违反规定的肯定不是好学生。”梁槿言还作势推推并不存在的眼镜。 “她这么说是为了你们好。” “可是你明明对双胞胎那么温柔。”梁槿言低声说。 姬青的筷子顿住不动,“eva和沐未央才是他们的妈妈,我只是他们的阿姨,还轮不到我去教他们。所以在他们面前,我不曾说过他们什么,我相信沐未央会把她的孩子带好。” 相信梁槿言会明白她的意思,姬青分得清楚里与外,小东小西姓柳,是沐未央的孩子,她是他们的贴心阿姨,但不是他们的母亲。如果是梁槿言的孩子,她会展露出两面性,严格的,与可亲的。 梁槿言心中的一个结在这个时候慢慢松开。她想,她找到了一直以来的答案。 在宽敞的浴室里,一场跨越种族的大战即将展开。梁槿言查过全部资料,不耻下问请教身边姐妹,在然后得出总结她必须把自己保护地滴水不漏才能获得战争的胜利。 她拿来姬青干家务用的全套防护,包括塑胶手套口罩等,然后先放满两桶水,旁边也早已准备好干净的毛巾和吹风机,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小青抓进来。 “姬青,你快点,我已经准备好了。”梁槿言喊了好几声,才看到姬青紧抱着小青走进来,小青像是预料到自己接下来的遭遇,爪子死死地揪着姬青的衣服,就差变作图钉钉在姬青身上。 “你看起来很可怕,搞的我也心里发慌。”姬青对梁槿言说,梁槿言应该照镜子看一下,满脸杀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要杀猪呢。也难怪小青被吓到,姬青温柔地拍拍小青的屁股。 梁槿言说:“他们告诉我,想做好这件事情就必须速战速决,绝对不能心软。你放着,我来。” 她从姬青怀中捧起小青,把它抱进水中,刚入水,小青就开始尖叫挣扎,爪子从小肉垫里跑出来,四处乱抓,好几次,梁槿言的手中招,还好有手套保护着。 “姬青帮我!快点帮我,我还是下不了手。” 刚才怎么说的,要心狠手辣要速战速决,但是在最后梁槿言还是无法忍受这一声声惨叫,这时候她只能依靠姬青。 姬青接替了她的位置,她也遇到不少麻烦,梁槿言在一边看着是一脸不忍。 “你抱着它,像我这样抱,然后我给它洗澡。”姬青要梁槿言出手帮忙。 梁槿言把手上狠得老长,尽量远离自己,小青这一声声叫唤叫她差点心软放手松开。 “没事,很快就好了,不怕不怕……”姬青一边摸着小青的耳朵下巴一边好声哄着,另外一只手则趁机泼水抹沐浴乳,小青的叫声变得稍微轻了一点,梁槿言这才松了一口气。 “马上就会变得香喷喷的,只要再一会儿时间,不要着急,是因为太用力了吗?我轻点……” 梁槿言说:“你说的好肉麻。”记忆里姬青都没这样哄过她,好处都让小青占去了。 “会么?” “肉麻死了,动作快点啊,没看见我都快湿透了吗?”梁槿言高声抱怨。 等姬青一说好,梁槿言立刻抱着小青冲到洗漱台那里,用毛巾把小青整个包住。下水前毛发蓬松的大猫此刻变得像一只大老鼠,还在瑟瑟发抖,梁槿言一边擦一边替它把毛发吹干。 终于,把它洗地香喷喷的,看起来像刚出炉的面包那么诱人,梁槿言把脸埋在小青的肚子上,左右蹭了好一会儿,“真像是到了天堂。” 小青可不领情,等梁槿言一放开它它就从洗漱台上跳下来,钻出浴室。 梁槿言身上的衣服早已湿透,她脱下衣服丢在一边,发现姬青还在浴室里没走,而且,一直看着她脱。 现在谁的眼神比较恐怖,该轮到梁槿言来说姬青了,她看了姬青一眼,把上身最后的遮掩接下丢在一边,说:“你既然不走就留下来,帮我洗澡。” “遵命。”姬青低声应了,没等梁槿言开口说,她就开始调整水的温度。 梁槿言坐在浴缸里,姬青在她背后,为她洗头,只是梁槿言还不知足,说:“你现在干嘛不说话,刚才你那些肉麻兮兮的话呢?” “别闹,你又不是猫。它是害怕洗澡我才会哄它的。”姬青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指腹柔软的按压让梁槿言舒服到脚趾都要蜷缩起来。 嗯呜,太舒服了。梁槿言眯起眼睛,发出满足的叹息声。 “力道如何,舒服么,需不需要再加重点?”姬青问。 那按摩的力道不大不小,让她头皮发麻,姬青的声音就在耳畔,梁槿言睁开眼睛,不知何时她的声音变得沙哑:“再下面一点,我要你再摸下去。” 姬青的手摸到她的耳朵后面,手指带着热水擦过梁槿言的耳朵,梁槿言的身体猛地打颤。 姬青并没停下,而是滑过下巴,抚摸着她的脖子,梁槿言把头高高扬起,头向后,手抬起,揽着姬青的脖子,把她带下来,直到她能吻到她。 “我们不闹了好么?”姬青说。 明知道姬青是故意挑这个时候说这话的,梁槿言还是向自己心意屈服,她也不想继续闹下去,冷战只是两败俱伤的事情,也许她反倒是最大的受害者。 梁槿言认真看着姬青一言不发,看得姬青不知所措之时,梁槿言说:“其实我也早想跟你说,我想了很久,我不是真的想要孩子,我只是妒忌你对别人的孩子那么好。” “有一天晚上,我甚至想抓着你说我屈服了,如果你想要孩子,我们去创造一个,也许那意味着无数的麻烦,但是我想我愿意去承担。”姬青的话让梁槿言惊讶到睁大眼睛,在她顿悟的时候姬青却冒出了这种念头。 梁槿言揪着她说:“快把你的念头打消,我现在一点都不想要孩子,你不要给我胡思乱想。” 姬青突然笑起来,让梁槿言不知所措,“我开玩笑的,看你,被我吓到了,现在知道当时我的感觉了?” 一秒,两秒,三秒,三秒的沉默让姬青意识到自己难得的一次玩笑产生了反效果。 “姬青,你这个笨蛋,你居然也会开玩笑,你开什么玩笑不好,你开这种玩笑,你知不知道刚才我差点……差点喘不过气来!”梁槿言两手挥动着,下手却是软绵绵的,落在姬青身上。 这一闹姬青身上也湿了大半,梁槿言索性把她也拉进浴缸里。 梁槿言舒展身体,看着姬青,说:“刚才,你的服务才刚开始,接下来,你该洗哪里,需要我告诉你吗?” 是肩膀,是胸部,还是水下那些性感的部位? 姬青说:“宝贝,你真大胆。” “我一点都不大胆,我可害羞着呢,你等会儿可要轻点,我这几天都空虚着,你怕我忍不住扑上来先把你吃了。”梁槿言一眼横去,眼神还带了一个勾,像蝎子一样毒辣。 姬青的抚摸让她舒服地从头皮开始流窜着酥麻的快~感,她闭上眼睛,靠在浴缸上,她要尽情地享受被享用的感觉。 45 45、卡文! ... 45. 凌晨三点,搁在床边的手机传出熟悉的铃声。 颜暮生放下膝盖上的电脑,伸长手把手机拿过来,手机上显示的号码恰好是她思念许久的那人打来的。 “还没睡。”安惠的声音懒懒的,还能听见她伸懒腰时的叹息声。 “睡了。”颜暮生捂着手机低声说,她不是故意撒谎,她只想隐瞒她失眠的事实,近来的工作有增无减,到半夜她都没法入睡,索性就起来看剧本,只是没想到远在别的城市的安惠打电话来。 “骗我。”安惠轻笑,她翻身到另外一边,说:“小笨蛋,你忘记把q关上,半夜里就看见你在线上。” “我居然没发现……”颜暮生低声嘀咕着,她才注意到角落里那个标志还亮着。 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颜暮生心想自己慌什么呢,又不是上学时候被教导主任查寝抓到。 “到这个点还没睡,是想我了?还是因为我没回去你睡不着?”安惠枕在手上,猜测颜暮生此刻的表情。 “我说是,你会飞过来陪我睡觉吗?”颜暮生问。 安惠自己问出去的问题,却收到了让自己都意外的答案。 第45章 安惠的哑口无言让颜暮生忐忑:“怎么了?你干嘛不说话?” “我在想我是不是该说真话。其实我真的想回去,这边的床糟糕透了,床单让我很不舒服,我必须穿着睡衣睡,我也睡不着。但是,这个时间点没有飞机,我也可不能开十几个小时的车飞过去……好纠结……” 想回来的原因只是因为床单不舒服吗?颜暮生说:“我们都睡不着。” “暮生……”安惠的声音在夜晚变得轻柔,飘进颜暮生的耳朵里。 “什么事情?” “你想听你说话。” “我有说话。” “不是这个,是……暮生,你现在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体温在升高,颜暮生用手捂住眼睛,她想自己不应该做那么坏的事情,总之不像她会做的。 “这边的床单没有家里那么柔软,我没办法脱光衣服睡觉,我现在穿着睡衣……” 颜暮生磨蹭着柔软的床单,丝绸的柔软将她的身体包裹,她的肌肤变得异常敏感,连丝绸的摩擦都变成了负担。 “你呢,你现在穿着衣服吗?” “有。” “白色的那件?” “嗯。” “带子还是我打的蝴蝶结吗?” 颜暮生转过头,那件丝绸睡衣其实很简单,旁边是用带子系起来的,安惠用牙齿咬住抽走带子,那件睡衣变没有任何的用处,从她身上滑落…… “还是蝴蝶结,我没动过。” “把结打开。” 她本不该做的,但是她的手却不听使唤,拉住蝴蝶结的一端,轻轻抽出,蝴蝶结便不再存在,睡裙滑落了一侧,凉意随之渗透。 颜暮生说:“已经解开。” “脱下了么?” “我在打电话,不方便脱……” “需要我帮你吗?” “不用。”颜暮生咬着下唇,一只手带着睡裙往□体则在床单上扭动,把睡裙一点点弄下去,然后用脚踢到一边,那时她的脑海已经空白,她甚至听见呼吸声,不只是她的,还有电话里的。 “脱下了?” “嗯。” “你身上还有穿其他的衣服么?” 颜暮生鼓起勇气,反问:“那你呢?”她的心跳声像鼓点,密集地落在她耳边,她都弄不明白,她是哪里来的勇气。 “有,我一件都没动过。”安惠说。 “为什么……你这样不公平!”话脱口而出,她后悔莫及,她不该说的,就好像是在抱怨。好像此刻她早已投入其中,安惠还好整以暇地旁观,让她感觉到好气,又不甘心,如果此刻安惠在她面前,她是否会把安惠的衣服也脱光? 那边有悉悉索索的声响,颜暮生脸更红,她感觉自己快烧起来,不用刻意去幻想,她只要闭上眼睛就能想到那个画面。 “我脱光了,你要检查吗?”安惠笑着说。 颜暮生紧咬下唇,不吭声。 “暮生,别咬唇,出声,让我听你的声音。”安惠好像就在她面前看着她似的。 颜暮生说:“要说什么?” “什么都不说也没关系,但是让我听见你的声音,你现在是什么姿势?” “躺着。” “像我出发前那个晚上一样侧躺着蜷起的姿势吗?” 那个晚上,颜暮生就是在安惠怀中蜷缩起来,像失去了坚固贝壳包围的软体动物,被她肆意地玩弄。 想起那个画面,颜暮生变得不知所措,她的身体回忆起那时的感觉,热潮涌动,她现在无比地渴望着安惠。 “我从你背后抱着你,你越来越瘦,背咯着我的胸口,肩膀又那么纤细,这时候我可以亲你的脖子,你会把头埋地更深,露出大片的地方让我亲……” 颜暮生把头埋进怀中,她的脖子上仿佛真有湿热的吻落下,长发刺地她敏感的肌肤阵阵发疼。 她的手游走在自己的脖子上,肩膀上,如受别人操控似的。 “你的手走到哪里了?到胸前了么?那里不许你自己去动,是要留给我。”安惠让颜暮生有种想哭的感觉,她的顶端早已站立,且含苞待放,等着去采摘,但是安惠却不允许她去动,颜暮生更气自己,自己听她的话,没有去触碰那处,只是当柔软的床单与她的身体摩擦时如电流通过的感觉让她险些呻吟出声。 这是不对的,她不该跟着安惠做这种事情。颜暮生的理智还在做抵抗。 “没碰到。”颜暮生闭上眼睛,身上已经腻出汗,明明是凉爽的天气,她却感觉回到了夏天。 安惠说:“你真听话。现在可以靠近一点,你用一根手指绕着它走……” 顶端已经坚硬到挺立,像快绽放的花骨朵。颜暮生顺从她的意思,右手食指指尖轻轻地划过一圈,指尖无意点到,胸部便有火烧的灼热感。 安惠听到了她的声音,好像就近在咫尺,只可惜两人相隔万里。 安惠闭上眼睛,颜暮生自然浮现在她脑海中,她能想到她此刻的表情,眼神,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那些早已烙印在她的记忆里,当她想起时便迫不及待地跳出来。 她好像感觉到颜暮生的存在,说:“是不是很想要去碰?” “你没说。” “呵,你现在可以去碰,用你的手指去顶着它揉,假装那是我的手。” 颜暮生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动人,安惠说:“还有拇指,可以捏起来。” “嗯……” “还要再用力一点。” 颜暮生把身体缩起,一想到在远方安惠听着她的声音,身体就变得意外敏感。 “现在觉得舒服吗?” 颜暮生带着沮丧的口吻说:“不要再问我……你……够了……” 甚至已经能听到颜暮生的泣声,安惠更不想在这里停住,她有种牙根发痒的感觉,如果现在颜暮生在她面前,她要狠狠抱住她在颤抖的身体,一口咬住她的脖子。 “不可能够的。暮生,你的手再往下,滑下去,到哪里停住,不要我说了吧。” “……”颜暮生闭上眼睛,手不是她的,是自己有了想法,就听安惠的话,她感觉自己腹部的紧张,直到来到腿间,她来到自己腿间,那处早已湿透,像清晨被露水打湿的草丛,弄湿了她的手指,她触摸自己身体得到禁忌的快……感说产生的羞涩,比安惠触碰自己要更多好几百倍。 再不住手她会无法面对自己,但是这时安惠的声音却是让她上瘾的东西,她没法住手,好像此刻安惠就在她身边,正抓着她的手……她的内心正闹着矛盾,但是自己却无法主动放弃,只能把自己交给安惠,由她来控制着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觉得不妥。太粗俗了!纠结了两个小时,我实在没体力耗下去了。摔桌子,写什么肉啊! 46 46、安颜 ... 46. “现在你想的是谁?”安惠被自己的幻想折磨着。 “你。”这个时候只需要说出实话,反正没别人会听到,不被打扰的只属于她们两人的世界。 “我也是。我现在想用双手拥抱你,用嘴巴亲你,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你……看你现在在做什么……你的手,还有你……” “不要说下去。”颜暮生打断她的话,她的身体已经火烫,体内却有着巨大的空虚,急需填补,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她对安惠的渴求。 那是无需置疑的事实,即便是她不说,安惠也会知道。 她也在幻想,此刻如果安惠在她身边,她会用双手抱住她,手缠住她的脖子,咬她的肩膀脖子,双腿把她的身体夹住,像一颗常青藤攀附在她的身上,死死不放。 颜暮生抚慰着自己的身体,就好像安惠此刻就在她面前看她在做这件事情,她闭上眼睛,把下巴仰起,紧咬的唇挡不住她的喘息。 安惠在听她的呻吟,在幻想她此刻的模样,好像两人的呼吸是交错的,心跳是一起的。 血液在她体内流窜冲撞,快~感汹涌如潮水涌来,淹没她,让她快无法呼吸,她在沉与浮中尖叫,她在销魂中失去了控制。 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湿润,有什么东西倾巢而出,自她身体里流走,又什么什么东西填补进来,让她的身体越来越沉,刹那,她听见安惠在叫她的名字,她的意识在此刻失去控制,她以甜美的呻吟作为回应。 另外一个她,没有道德束缚的她,肆无忌惮地享受着这份快乐,她突然生出一种感觉,她想让安惠听到,让她感觉到自己的快乐,她便放纵着自己,强烈的刺激险些将她没顶。 这时,她的体内积累的快~感炸裂,她身体前所未有的紧绷,颤抖,冒汗。 急促的喘息在慢慢放缓,当颜暮生回过神来,她保持着开始的姿势,全身都是粘腻的汗水,她的耳朵恢复了听觉,她清楚听到电话那边的声音,她们都一样。 她安静地倾听那边的声音,她得不到渴望的拥抱,就暂时地拥抱着她的声音。 第46章 就好像那一刻她们的心是在一起的。 回过神来,颜暮生不禁怀疑刚才那人是否真的是自己,是否是被人俯身了,不然这么会变得这样肆无忌惮。 “嗯,暮生,我还是想抱你。” 安惠用最性感的声音,无形地触碰着颜暮生的身体。 “我也是。” “我想我等下可以睡到天亮,如果你还想我,也可以打电话给我,我可以牺牲宝贵的睡眠时间……” “我又不是你,才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颜暮生可以说是红着脸把手机关掉的,她挂断电话后却有点怅然,还是留恋她的声音。 她回过神来察觉到自己身上还残留着气息,忙起身去浴室冲澡,等洗完澡,她也如安惠说的那样很累,别的都不想,就想躺下睡觉。 她抱住被子,好像还能闻到安惠的香味,自己已经爱她很深很深,再不能脱身。 助理的电话响起过三秒,她就撑起来接电话,比她预想的要早,她只是睡了三个小时,长期以来日夜颠倒的工作让她的身体自觉苏醒,在把自己收拾打理好以后,她才把房门打开,而她的助理虽然有房间的房卡但是从不会不受邀请就闯进来。 “早。你看起来精神不错,昨晚睡得好么?”她的助理开始布置早点,酒店的早餐也不理想,幸好安惠也体谅她,没有过多挑剔。 安惠坐下吃早饭:“不错。” “真意外,我还担心你睡不着,这里的床单真不舒服,磨得我背疼。而且床还特别硬,我一宿都没睡。” 安惠轻笑,昨晚睡前发生的事情她大概今生都不会忘记。不过她更要时刻提醒颜暮生,为的是看她羞红的脸颊。 她的助理在报今天的日程,从早上到晚上都排的满满的,就下午那点时间可以让她休息。 “明天还要留在这里?” “这几天的工作都排满了,还留下一点收尾工作,可能要拖几天。” “那再挤挤都安排到这两天处理掉,我想早点结束工作回家。”安惠其实没多大胃口,早餐做的不尽如人意,她还是尽可能多吃一点,好储蓄一天的体力。 “你会累死的。” “你可以试试看,看我会不会真的累死。”安惠朝她笑笑,那挑衅又似挑逗的眼神让她无言以对。 讨厌,她都已经是结了婚的老女人了,怎么还能为一个女人脸红呢。 她的房子出现了好些变化,房间墙壁上不知道何时多出一些照片,茶几上多了一套茶具,才几天时间,窗台就放了几盆含苞待放的花。 安惠在熟悉的房间里走了一圈,就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些改变,微小的变化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她打开卧室的门,卧室的窗户开着,落地窗帘半掩,金色的阳光投射在地板上,脚踩过去时能感觉到它的温暖,颜暮生的电脑就放在床头柜上,另外还有几本书,这一切都说明这里早已成了颜暮生的根据地。 何时,她连自己的地盘都沦陷了,而且在不知不觉之间,沦陷地那么彻底。 她以为自己不适合与人朝夕相处,她自认为自己够挑剔,和人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更不能想象有一个人在自己的面前做那些不雅的事情,日常的相处也会变成各种的煎熬,即便是上一次婚姻她也是和前夫分房睡。 而与颜暮生的同居不见得那么痛苦,颜暮生也是凡人,她也是平常人,她不介意让颜暮生看到自己不光鲜的一面,颜暮生即便是生活中的小毛病在她看来也变得可爱极了。 她坐到床上,心里生出一个念头,这样的感情,不是爱到极致是什么。 聚少离多之下,再见面时,安惠竟然有一种陌生感,她仔细地看着颜暮生,眼也不眨,她的目光快把颜暮生身上的衣服烧掉。 这让颜暮生非常尴尬,她听到安惠回家的消息后一直忍耐着想要回家的冲动,在结束拍摄工作后以最快的速度回来,连饭都没吃,进家门之后,安惠却是用那种古怪的眼神看着她,让她开始浑身不自在。 “你看什么?”颜暮生问。 “你瘦了。”安惠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门口抱住颜暮生,“你最起码瘦了五斤。” “你怎么知道?”和之前电子称称出来的数字完全一样。 颜暮生的表情诚实地反映了她的想法,安惠说:“你从头发丝到脚趾头,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我才半个月没看见你,你把自己饿瘦了五斤,而且你没告诉我!这就是你所谓的努力追赶上我的行动吗?我可没像你这么瘦。”安惠搂住颜暮生的腰,这腰何时变得这么细,细地让她害怕,好像稍微用力点就会把她折断。 这不是拥抱的好地方,颜暮生抬起双臂把安惠抱住,不安的心在此刻得到了平静。 “我是在老师的指导下减肥。平时有在吃。你没注意到,我已经能穿下模特的衣服不用再做修改。” “到这里就够了,你再瘦下去,我就不要你。”安惠刚说完,颜暮生的双手就搂紧了她的脖子,她害怕她的话里的事情会成真。 “不要说这种话,我知道,我以后就一直保持现在的体重。” “乖。” 安惠想拍拍她的头,赏她一颗糖,作为奖励。 她享受此刻颜暮生患得患失的神情,弥补了她多日不见的焦虑,这是她想要的表现方式,证明颜暮生是爱着她的。 颜暮生主动去吻她,起初的忐忑再转化为熟练的索取,安惠热情地回应她的吻,舌对舌的缠绵让两人都窒息。 “还是真人比较好,是不是这种感觉?” 安惠还有心调侃颜暮生。 颜暮生咬住她的下唇,用力咬了一口,离开后,安惠的下唇发红,肿胀,格外性感。 “我知道,你就会欺负我。” “这不算欺负,这是爱,看你要不要。” “我要。”颜暮生喜极而泣,安惠不是把爱挂在嘴边的人,一个爱字,便让她高兴地说不出话来。 安惠丢下战书,颜暮生立刻接下,在□上两人已经逐渐变成旗鼓相当的对手,颜暮生也是咬牙追赶,不肯服输。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把肉炖完了!!!!!【我还担心不已,怕你们指责我写过火了,事后发现你们的下限比我想的要低啊啊啊啊啊啊,我不禁产生疑问你们有没有下限这玩意啊!】 47 47、易澜 ... 47. 这是易庭雨的主场,她才是主角,她的专辑发布会上,最好的朋友颜暮生为她来拉人气,久别重逢,她要重新去审视颜暮生。 活动依然不大,有专门的人去负责组织引导那些狂热的粉丝,易庭雨从早上开始做准备,化妆,跟主持人对词,这就用了她半天时间。 她被钉在椅子上,只有眼睛可以转动,她看看这边,再看那边,看别人都在来来去去,围着她打转。 主持人拿着一叠打印出来的稿子,一句句和易庭雨对,“下面我会问你,这张专辑里有哪首歌是你的最爱。” “每一首都喜欢。” “为什么?” “因为所有的歌都是为支持我走到现在的粉丝们而写……没有你们的坚持就没有今天的我……我要吃肉包和梅菜包……” “然后我会会把捧花给你。” “丢到台下,请你们继续支持。” “只要按照这个步骤来就没别的问题,到时候如果出现卡壳,我会想办法暖场。”主持人把一叠稿子递给易庭雨,留给易庭雨自己去记台词。 几个热气腾腾的包子刚到易庭雨手里,就被澜斯妗抢走一个。 澜斯妗挡当着易庭雨的面把包子咬开,吮吸着鲜美的汤汁,顺便伸出舌尖舔过唇角,“味道不错,不枉费我开半个小时过来。”易庭雨要吃的时候,澜斯妗阻止了她:“你在化妆,小心脸上的粉掉下来。” 包子就在眼前却吃不到的痛苦让易庭雨脾气极差,她愤愤地看着澜斯妗,说:“你来干嘛?” “串门。”澜斯妗笑笑,她来还需要什么理由吗,作为好朋友来替她加油不就是最好的理由。 澜斯妗翻着她的台词本,说:“这分明是在骗小孩嘛。”她附到易庭雨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昨天还唱给我听的那首歌是写给我的。” “我没撒谎啊,你也算我的粉丝。”易庭雨把头扭向另外一边,希望自己没被她看出心虚。 “那这句呢,我爱你们,这个们里,有没有我的份?”澜斯妗在她耳边问。 易庭雨把她的脸推开,说:“你好烦,肉包子都给你,走走走。” 上台前,澜斯妗递给她一铁盒,“这个牌子的润喉糖效果最好。” 易庭雨看了她几眼,才把铁盒收下,“谢谢。” “谢什么,又不值钱。” 东西虽然不值钱,但是对易庭雨来说是雪中送炭,没人知道她嗓子不舒服,她也没告诉别人,但是澜斯妗却记住了,不只是记住,她还为她特地去买了,即便是她不开口,澜斯妗也会主动送上。 第47章 活动结束时已经是下午,易庭雨又累又饿,中途喝口水都要被抓去补妆,精神崩地死紧,等一结束,她就彻底松懈下来。 和第一张发专辑时的平静相比,现在坐在下面的人更年轻,更热情,这些年她一路走来,总觉得自己活地要比别人更漫长。 有人留着和她一样的短发,手中举着“无论岁月怎么改变,我们都永远爱你”这样的话,让她不会感觉到孤单。 中途澜斯妗一直在,她好像是一个幽灵,飘在她身边,哪里都能看到她。 易庭雨结束后却见不到她的人,叫人去帮忙找,结果那人回来说在紧急出口处看到她在打电话。 易庭雨去找她,还没走到那里,听见她在说话,用她听不懂的外语,就从她的声音里可以听出她火气很大,和那人开始对骂,骂完了又在安慰对方。 易庭雨藏在墙后面,偷看她几眼,却被她抓个正着。 澜斯妗快速挂了电话,装作没事人一样过来,“你都弄好了?现在能出发吗?” “可以,事情都结束了。我坐你的车回去。” “好的。回你家,我要去收拾一下东西。” “干嘛?” “我要出差一段时间。” 就这样?澜斯妗说的轻描淡写的,倒是易庭雨看着她的背影陷入沉思中。 澜斯妗当晚就收拾东西离开了,走之前只对易庭雨说要她好好休息,她倒是牵挂着易庭雨的身体。 澜斯妗走后,易庭雨也没空闲,她忙,城市变成了她的公交站点,一站,一停,半天或是一天,然后再去下一站,辗转过了一个礼拜,她中途回家一趟,发现澜斯妗已经回来了。 澜斯妗在厨房里做菜,屋内都是菜的香味,她应该是刚回来,贴满了航空公司标签的拉杆箱就随便摆在门口。 澜斯妗拿着平底锅出来,还用铲子弄一点菜在尝味,出来就有一个惊喜等着她,易庭雨这个真人摆在屋里。 “你回来了!”澜斯妗笑得特别灿烂,她把菜盛好,接着推着易庭雨进浴室,为她拿浴巾拿衣服,还不辞辛苦去把她的内裤拿进来。 易庭雨虽然对她的诸多行为感觉到疑惑,但是没有谢绝她的好意,反正被伺候的感觉好极了。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中,易庭雨低声唱着她的自己的歌,澜斯妗并没有离开,相反,她就在马桶上坐下,然后一直看着玻璃门上倒映出来的易庭雨的轮廓。 “澜斯妗我说你啊,你是不是更年期中年妇女,整个都稀奇古怪的,是不是出国去东南亚玩被下了蛊?”易庭雨拉开玻璃门,露出她满是泡沫的脑袋,对澜斯妗说。 澜斯妗跨进浴缸,走到她身后抱住她,她被热水打湿,身上的衣服像第二层肌肤贴着她的身体。 易庭雨多久没碰这美色了,竟然也看花了眼,她解开澜斯妗的上衣,澜斯妗抬起手,方便她把衣服整个剥下,澜斯妗甚至一直在吻她,不到万不得已,她的嘴唇不会离开她。 热情的吻带着热水灌进来,易庭雨几乎在第一时间就要进入天堂。 澜斯妗的牛仔裤扣子咯地她的肚子隐隐作疼,她想解开澜斯妗的扣子,落下她的裤链,剥下她的裤子,然后去咬她的大腿。 她在澜斯妗面前跪下,像一个好色之徒,把澜斯妗脱个精光,澜斯妗一脚把裤子踢开,背靠在墙上,岔开她的双腿,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她。 易庭雨自上而下抬眼看去,姿态是谦卑的,眼神是狂野的。 她伸出舌尖,沿着她的大腿逆流而上,她口中满是热水,舌头也是热烫的,钻进澜斯妗身体的时候澜斯妗身体收紧,那时的声音比她唱的要好听。 澜斯妗的脚尖踮起,双腿在打颤,她的手抓着墙上的毛巾杆,一只手情不自禁地抚摸着自己的胸部。 易庭雨尽力去讨好她,让她空虚多时的身体像成熟的果实一样裂开流出甜美的汁液。 澜斯妗高~潮的时候,双手抓紧易庭雨的头发,头发被扯疼时,易庭雨露出龇牙咧嘴的表情。 两人在浴缸里面对面坐着,易庭雨把腿看放在澜斯妗的肩膀上,手在水下抚弄着自己的身体,澜斯妗要出手去碰她,被她一脚踹开,“别乱动,你动了就没意思了。” “够了喂,你在跟我生什么气啊。”澜斯妗起身上前,压在她的身上,她带起的水花淹没了易庭雨,易庭雨用湿润的眼神望着她,好像在等待自投罗网的猎物。 易庭雨靠在澜斯妗的身上,水渐凉,她的皮肤泡的发白,她却不想起来。 偶尔回头却看到澜斯妗别有所思的表情,好像身在她这里,心却跑远了。 “你有话要告诉我?”易庭雨非常讨厌这种感觉,好像有什么大怪兽躲在背后,就等着冲出来吓她。而她在祈祷不要是坏消息。 “我在犹豫,该不该告诉你,其实不说也没关系。”澜斯妗双手交握,眼神躲闪着。 “妈的,你婆婆妈妈地做什么,说啊!”易庭雨是外强中干,如果澜斯妗要说的是她得了绝症这样的话,她会马上晕过去给她看。 “我结婚了。”澜斯妗转头对她说。 易庭雨用了很久的时间去消化这句话,结婚? 眼前的人,离开她一个礼拜,走之前和走之后是一个样子,没缺胳膊瘸腿,但是她却告诉她,她结婚了! 他妈的还不如得绝症呢!易庭雨说:“你别跟我开这种玩笑。” 澜斯妗站起身,她没有退让的意思,“我没跟你开玩笑。我前几天回去是完成婚礼。” 易庭雨突然笑起来,笑容扭曲,她说:“恭喜你,我真的被你吓到了,吓得快哭了,你赢了。”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火锅躺在我的床上,享受到不行的样子。呜呜,人家也要睡上去要在柔软的毛毯上滚来滚去! ----没工作的人没权利享受!╥﹏╥,下面更新狐狸。 48 48、选择 ... 易庭雨从水中站起来,她从墙上撤下浴巾,擦也不擦,就这样一路滴着水走到客厅。 澜斯妗跟在她后面出来,她匆忙擦着头发,走到客厅时,易庭雨坐在沙发上,一脸悲伤的表情。 澜斯妗走到她面前,捧起她的脸,对她说:“你别一声不吭,你应该反问我几个问题。” “你是真结婚还是假结婚?”真或是假,性质区别大了。如果澜斯妗敢说她是真结婚,易庭雨现在就想咬死她。 “我可以是真的嫁给他,也可以是形婚。”澜斯妗握住她的手,略用力,让易庭雨感受到她的坚持,“就看你。” “什么意思?” 澜斯妗严肃地看着易庭雨,她反倒更糊涂了。 她头发没擦干,上面的水还在一滴滴往下落,澜斯妗用浴巾笼罩着她整个人,为她擦干头发上的水。 “我和他的婚礼是早就计划好的事情,我们从小前达成共识,如果我们在这段时间里没有遇到爱人,就让这段婚姻成为事实。假如双方都遇到爱人,我们的婚姻就是形式婚姻。” “外国人也搞这套。”易庭雨觉得好笑。 “andy是美籍华人,二代移民,我和他自小在一起长大,我们很早就商量好结婚的事宜,所以……” “所以根本没我什么事情,你还是会结婚的?对不对?” 那她算什么?只是澜斯妗生命里的一个过客,只是一场游戏,几夜情,年抛? 还有比这个事实更伤人的吗,易庭雨如果不是了解澜斯妗,会以为她来自己生命中是借着爱的名义报复自己。 “andy是双性恋,我也是,我想过,如果我没有同性或是异□人,他是我结婚的最佳人选。本来,我应该答应他,但是在婚礼前,我改变了想法,我告诉他我现在有一个人放不下,我抱着一点点的希望想和她在一起。现在,他在问我要答案,要我告诉他这个婚姻要不要当真。而答案在你身上。” 易庭雨听澜斯妗说过无数次我爱你,也体会到她追求似的行为,但是每次澜斯妗都在话最后一刻要脱口而出的时候收了回去,而她也出于自我保护的心态不去想不去认真,唯有这样她才能让自己不受伤。 现在,这种平衡被打破,她们被逼到绝路, 澜斯妗追问:“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行行好别问我这个问题好不好,我……我……我不能给你什么承诺,我怕,说出口了的话能算数吗,能当真吗?”易庭雨用力推开她,却不想自己没控制力道,把澜斯妗推倒在地上,澜斯妗站起身,说:“现在,我需要你给我答案,给我信心。你是不是爱我,是不是想跟我在一起,如果连你自己心里都没底,我还呆在这里有什么意思。” 澜斯妗是要走了吗?易庭雨直觉是不想让她走,她拉住澜斯妗要走的手,说:“你他妈的就不能自作主张吗,你让我想想好不好,你随随便便丢下一句话,我还来不及去细想,给我时间,我不知道我对你是不是爱,也许是……” 第48章 “没也许。”澜斯妗说,“我需要的是你的回答。” “那你呢?” 澜斯妗在沉默片刻后爆发:“我爱你。” 易庭雨愣住了,她说:“以前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说了,我说过好几次,但是每次我说这句话的时候,你应该去看看你自己的表情,你在否定我,你心里早就下了定论,我一定是在糊弄你的,一定是假的,你让我还能怎么办,我做的还不够多吗?我把你带到我的朋友面前。”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这是爱的表现!” “可是你心里还有好多人,数都数不清,你有安惠,有澜卿,有你的初恋……” 易庭雨真的暴躁起来,澜斯妗这些日子来早就把她心里的那些人都赶走了,那里只剩下空空荡荡的壳子,还能有什么人,安惠本就不是她的人,她没变态到喜欢自己的亲姐姐,澜卿与她的关系,她也早就和澜斯妗说起过,人都已经死了,感情再深也会淡去,初恋,澜斯妗还有脸说这个初恋,是她把分别几年后枯燥无聊的程乾找出来放到她面前的,毁了她的初恋情怀,澜斯妗都已经蚕食了她全部的思想,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早就成功。 “那你呢,你以前那些性伴侣有没有告诉过我,我都明明白白摊开在你面前,我对你的事情完全不了解,还有你的andy,你从没告诉我你有一个可以结婚的对象!我凭什么相信我可以爱你。” “小雨,你没问我,你从来都没有试图了解我,你甚至都不愿意尝试,我就在你面前,你却不肯主动靠近我,像一只路边遇到的野猫,我百般讨好你,你看也不看我,吃过我给你的猫粮,随时会走开。” “你少胡说八道,我只是没时间了解你。” “因为你对我没企图,你的未来里没把我放进去,所以你不做无用功。” “你乱下结论。我……只不过是……你根本就不需要了解好不好!我知道你爸爸是有钱人你妈妈是有钱人你长得又漂亮不就好了。”易庭雨说话越来越没底气。 “除此之外呢?” 她认输好不好,这女人明明长得是一副一夜情对象那种洒脱的样子,却那么执拗,非要追究这个。 “不说这个了,我肚子饿地呱呱叫。衣服都没穿,我居然就这样裸着走出来,被变态看到了怎么办。”易庭雨把她推开,小跑跑向卧室。 澜斯妗往后倒向沙发,一声叹息,“就说你像野猫。” 吃着澜斯妗的意面,还要被澜斯妗看,易庭雨终于不耐烦了,抬头说:“你看够没有?” “嘴巴旁边。”澜斯妗指指她的嘴巴。 易庭雨舔了一遍,说:“这回呢,你还要看多久?” “小雨,你希望我和别人结婚吗?”澜斯妗坐在高脚椅子上,托着下巴,侧着头,问。 易庭雨翻白眼,“你明明已经跟别人结婚,还问我这种问题。” “你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易庭雨丢下叉子,金属撞击瓷器,声音尖锐且刺耳,“我只负责你的下半身,没本事负责你的下半生,你想去假戏真做就去啊,麻烦请你从我这里滚出去。” “以后你看不到我,没人为你做饭,没人在你喝醉酒的时候听你讲你童年的悲惨故事,晚上也没人伺候你,让你高~潮,你舍得放我走?” 易庭雨勉强咽下口中的意面,她觉得有什么东西漏了,是天花板吗?她低头看去,是自己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意面上。 她受了惊吓,澜斯妗也是,澜斯妗手忙脚乱地抽出一张张餐巾纸,那一大把用来堵下水道都够了,结果她都用来堵易庭雨的眼泪。 “没想到你这么爱我~”澜斯妗得意地笑出来。 “屁,我只是……只是……”只是不想再一个人孤单地过日子,一个人孤单地吃,即便是邀请了无数的朋友,热闹也只是暂时的,吃完后朋友散去,她还是一个人。只是这样而已。 “不哭,不哭。”澜斯妗一手揽着她的脖子,跨过桌子去吻她的泪珠。 易庭雨说:“走开。少猫哭耗子假慈悲。” “你的眼泪是意大利面肉酱的味道。”澜斯妗舔舔嘴唇说。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晚上(其实是今天凌晨),陷入不受控制的迷茫状态,左摸摸右摸摸,到凌晨两点还没更新,最后解决办法就是睡了再说。 早上七点起来,做早饭,把南瓜粥加热以后才意识到南瓜粥坏了(人品),只好用年糕汤补救。 带火锅出去溜达了一圈,可享受了,他死命抓着我,如此热切地爱着我(~~~~(gt;_)~~~~ ) 现在是更新时间。 49 49、对对碰 ... 49. 易庭雨都在想这事情,爱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想自己曾经挂在嘴边的字眼,现在却没法对澜斯妗说出来,她也觉得不可思议,为什么就是开不了口,说一下而已,一个字就能留住她,说了又不会怀孕。 她自己的的心已经开始动摇,像飘在空中的气球,被一根线牵着,摇摇晃晃。 晚上,易庭雨蜷缩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过的严严实实,小时候她常这样做,因为那时候她总是缺乏安全感。现在她也是,她以为无比坚固的城堡原来是沙子做的,现在在一点点的坍塌,迟早的,她不做决定,澜斯妗就会走,到时候她又将是一个人。 她的耳朵听见了很多的声音,自己的心跳声,外面澜斯妗走动的声音,还有她在说话,在自言自语…… 不是,是她在跟别人讲话,又是她听不懂的外语。 易庭雨猛的坐起,掀开被子,走出房间,看到澜斯妗对着电脑说话。 易庭雨轻手轻脚走到澜斯妗身后,她看到视频那边的样子,一个可以用俊美来形容的男人,留着长发,头发在背后绑成马尾辫,他冲着镜头招手,示意澜斯妗回头看看,提醒她身后有人。 澜斯妗摘下耳机,转头看向身后,“你怎么出来了。” “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出来。我出来喝口水不可以吗?”易庭雨是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她是想知道这次澜斯妗又会有什么意外等着她。 “andy,这是小雨,小雨,这是andy。” “我早就认识你。这是你的专辑,lan之前拿来的,就放在这里。”andy起身,然后捧起电脑,随着镜头的移动,屏幕上出现一墙的书和cd,还有黑胶唱片,在角落那一块,易庭雨看到熟悉的cd包装,在一堆外文中中文字永远是最显眼的。 易庭雨笑得有点勉强,这时候她在意的是为什么澜斯妗的东西那么快就到andy家里了,亲密至此,生米没准早已煮成熟饭了也说不定。 andy又把头凑到镜头前,说:“lan说你爱rock,我会把我的最爱作为礼物带给你。” “哦,谢谢,啊?什么意思?”易庭雨看向澜斯妗。 澜斯妗说:“他过几天要来中国。” andy笑着说:“嗯,我申请到蜜月假,不能白白浪费,而且我也好想见见小雨。” 啪。andy的笑容从澜斯妗面前消失,易庭雨重重地合上电脑屏幕,她咬牙切齿地瞪着澜斯妗:“你欺骗我!” “这话怎么说?”易庭雨的目光快把她烧起来了,澜斯妗却还是从容不迫的姿态。 “你和他还说没什么。” “如果你说的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到现在为止我们的确没什么。”但是那并不代表以后也是这样。 易庭雨又回房间去憋着,她把门摔上后,澜斯妗又打开电脑,andy问:“刚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 “我过去会不会打扰你们?” “当然不会。” “我怎么觉得你是在算计我?” “你想太多了。好好休息,晚安。”澜斯妗先把视频掐掉,她起身走到房间门口,敲了两下,里面立刻给与了激烈的反应,“澜斯妗,我不想理睬你。” “好,那我走了。” 几分钟都没声音,澜斯妗走出没几步,门猛的打开,易庭雨面露凶光地冲出来,抓起澜斯妗的手臂,连拉带拖地把人带进房间,用脚把房门重重踢上。 澜斯妗被推向大床,而她则没有反抗地心引力,倒在床上。 易庭雨像一块石头压在她的身上,骨头撞地她的肉很痛。 易庭雨问:“你到底想怎么办?” “说你爱我,留下我,不让我走。” 休想休想休想。不负责任地谈一场感情不好吗?为什么非要纠缠到你死我活的。 易庭雨用力啃着澜斯妗的脖子,好似她是吸血鬼而澜斯妗是送上门的祭品,没多久,她累了,趴在澜斯妗的身上,手收紧,就抱着她的姿势。 她还是没说出口,没这个勇气说出来,说了不会怀孕,但是她知道,她只要说了,她就是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那种。 澜斯妗不是可以随便玩玩的人,不然澜斯妗也不会在她身边这么久。她怕的是另外一个,怕自己早一步陷进去,陷地太深太深。 第49章 此后两天沉闷地像雷雨前的那段时间,不过幸好易庭雨有一堆的宣传要做,白天晚上不时要去外面,两人见面的机会甚少,这让易庭雨松了一口气。 易庭雨很晚才回来,回来时已经是凌晨,她不想打扰澜斯妗,就自己去厨房里泡方便面填肚子,看冰箱里还有不少东西,也一并加进去。 她捧着一个大碗盘腿坐在沙发上吃夜宵,澜斯妗在这个时候起床,坐她的身边,拿来遥控把电视打开。 易庭雨看她睡意朦胧的样子,说:“你起来干嘛,不睡觉?” 澜斯妗抬眼,说:“看你吃饭,我肚子跟着饿了。你的面分我一点。” “自己去煮。柜子里还有几包。” 说完,澜斯妗却动手跟她抢,易庭雨一手捧着大碗,怕她把面汤弄洒,就由她来抢。 澜斯妗一只手的手指勾着长发,拿来易庭雨的筷子捞面吃。 “你有那么饿么?” “我晚饭没吃。”澜斯妗唰唰唰地吸走一大部分的面条,易庭雨心疼,说:“你给我留点。你干嘛不吃晚饭?” “不知道,就是没胃口,你说下午会过来,我就以为你会陪我吃晚饭。结果你熬到现在才来,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居然自己偷偷吃方便面。”澜斯妗带走她碗里的最后一只大虾。 原来是这样,因为她迟到所以才没吃晚饭?易庭雨忘记要为自己失去的虾而生气,心情顿时变得好起来。 “对不起。”不对,她干嘛道歉,迟到又不是她的错,她又没说要让澜斯妗不吃晚饭。 “知道错就好。你煮的面,不好吃,水应该多放一点,汤太咸,算了,饿到没感觉了。” 挑剔的女人迟早被雷劈死。易庭雨没好气地用脚踹她,端起大碗一口气喝干,事后打了一个满足的饱嗝。 澜斯妗哈哈笑起来,说:“你好没形象哦,简直是跟老太婆差不多。” “是啊,你终于看到我丑陋的一面了。是不是很失望。是不是觉得跟我在一起过日子很绝望?” 易庭雨希望自己的声音和平常没两样,这样才不会被认为她很在意。 “你想说明什么,你就是这样,我不是你的粉丝,从没觉得你完美过。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把你想的更糟糕,我还是和你在一起了,喜欢一个人什么都能接受,包括我早上在刷牙的时候你冲进来……” “ok!我错了。”比不要脸绝对比不过澜斯妗。 澜斯妗笑容越发灿烂,说:“你好可爱,我现在真想吻你。” 易庭雨闻言皱起眉头,“好恶心,都是泡面的味道。我去刷牙。” 易庭雨起身,朝着她的目的地而去,走到半路她才想起来她这是在干嘛,做好准备等澜斯妗吻她吗。 澜斯妗趴在沙发上,说:“等你刷完牙,我们来接吻,舌吻十分钟,要深喉……” “死开。我现在只想睡觉。”易庭雨把浴室的门重重摔上。 深吻的味道是清醒的薄荷与茶味,易庭雨的嘴巴真是两面派,一面说累,一面却那么积极,与澜斯妗滚到床上,滚进被子里。 易庭雨的嘴唇热辣辣的,舌尖像吃过花椒一样麻,她经过一宿的颠簸,舒舒服服地躺在自己的床上,澜斯妗在抚摸她的身体,她在揉着澜斯妗□的臀部,然后,她的身体更愿意睡觉、 澜斯妗钻到被子下面,正专心亲吻她时,却发现她没有了声音。 她又钻出来看情况,易庭雨睡了,就在她在努力的时候。 澜斯妗好笑又好气,她静静地看着易庭雨的睡容,觉得她真的是可爱,可爱到没话说,她满心都是欢喜,不禁伸出手,用手指去感觉她的脸庞,脖子,锁骨…… 易庭雨因为那痒痒的感觉而皱起眉头,澜斯妗忙收回手,她在易庭雨的唇上落下轻吻,对她说:“晚安。” 好舒服。易庭雨彻彻底底地舒展身体,脚一蹬,把被子踢到床下,身上虽然没了覆盖物但是也不冷,她睁开眼睛发现身上覆盖着温暖的阳光,看时间已经是中午。她坐起找自己的衣服,然后闪过一个念头,凌晨那场□后来怎么样了,她怎么记不得了。 越想脑海里越空白,她拉起一件睡衣上衣套在身上,然后赤脚走出房间,到外面,一个不属于她和澜斯妗的陌生男声和她打招呼:“午安。” 睡意彻底从她脸上走开,她看到的是一个男人,说陌生是两人从未见过面,也不能说全陌生,因为不久前两人视频过。 andy?!一个大男人就坐在她的沙发上,面带微笑,朝她说午安! 这人还是澜斯妗的丈夫!而澜斯妗在做一顿西式的午饭,她这个□对象穿着一件应该是属于澜斯妗的衣服出来。 真乱的一塌糊涂。 在两人都回不过神来的时候,澜斯妗推着易庭雨进屋,“厨房暂时交给你了。”澜斯妗突然转过身,笑着说:“老公,你会疼我的对不对。” andy带着怪异的表情走进厨房,而易庭雨也因为这句话而回过神来,她一回过神就抓着澜斯妗的手问:“你什么意思,干嘛把男人带进家门。” “首先,这套房子写着澜卿的名字,这算是我的房子,其次,他是我老公。他跑来看我,我把他带回来吃顿饭有什么不对。”澜斯妗把老公两字咬地特别重。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文主角是eva和沐未央,但是问题是什么呢,问题是这一对太没冲突了,我又舍不得给她们制造矛盾,我完全不知道要写什么!呃…………只能说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折腾其他看起来能折腾的了。折腾完这一对就回头写安惠和颜暮生的了。 不给糖就捣乱!!!!!!! 50 50、疼爱 ... 50 理由充分且完整,滴水不漏,合情合理,易庭雨也被她说服了,气着,但是反驳不了。 易庭雨在衣柜里找半天,不像平时的样子,平时的她只要看一眼就能作出决定,今天她是可以的在寻找一件衣服,做她的盔甲,让她充满自信,好精神抖擞地走上战场,不怕万箭穿心心碎而死。 她没别的选择,拿了一件红色的针织衫,红色,象征血液,能量,战斗,反抗。 andy没把自己摆放在她敌对分子的角色里,吃饭的过程中,andy是毫不吝啬把好话对方在易庭雨身上。 老外都是这样,把赞美当自来水一样随便流,有时候即便是心里不是这样想,嘴巴却能说成那么回事。 易庭雨用叉子戳着她的牛排,一点吃下去的胃口都没有,反而越发烦躁。 “你停下,我帮你切牛排。”澜斯妗不由分说地伸手接过她手中的刀叉,熟练地把小牛排切成均匀的块状。 andy说:“嗯,庆祝lan成为贤惠的好女人,干杯。” 澜斯妗却皱起眉头,用手压住他的杯子:“andy你只是想找借口喝酒,你已经喝掉一杯,不许再喝。” andy无奈地放下杯子,低头嘀咕着,好像在抱怨。 “要喂你吃?”见易庭雨都没动,澜斯妗主动为她叉起一块,放到她嘴边。 易庭雨先看看andy发现他根本不在意,再看向澜斯妗,她好像认为这样做很寻常的样子。 她咬下澜斯妗送上来的肉,说:“你们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与此同时,澜斯妗说:“我要带andy去酒店check in。” “我也去。”易庭雨快速丢下三个字,拿起餐巾擦拭嘴角,见两人都看着她,她以微笑回应,“我这个人自来熟,如果你介意我的话,我可以……” andy说:“没有没有。我很乐意。不过你和我想的不一样,lan说你有点怕生。” “怕生?”易庭雨转向澜斯妗,说,“莫非你认识另外一个人,她恰好叫易庭雨。” 澜斯妗正喝着红酒,被她一句话呛到。 andy虽然出生在国外,因为家庭长辈要求严格,在家人面前一律说中文写汉字,所以andy的中文说得和普通人没有两样,能看能说,所以不用澜斯妗替他担心,但是出于对andy的保护,澜斯妗还是带他去事先预定好的酒店住下。 易庭雨本来想去,却被澜斯妗阻止,以这是他们两人的事情为由把她推开。 好,真好,还没做正式夫妻就先演恩爱场面给她看。易庭雨被留在家里,想到两人临走前的背影,心就还是一阵阵疼。 澜斯妗带andy回来的目的达到了,她现在心里非常不痛快,如果把这说给澜斯妗,澜斯妗没准会骄傲地笑出来,就算她不说,澜斯妗也一样看得出来。 出租车上,澜斯妗显然没有刚才餐桌上那么轻松,或者说她刚才那股放松是因为某人。 andy看看她,问:“我是不是不应该来找你?” 司机以为自己听到狗血的对话,特别留心倾听。 “你想多了。”澜斯妗轻声说。 “虽然我很谢谢你帮我一把,但是我不希望因为我的缘故,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andy愧疚地说。 第50章 澜斯妗看出他的不安,说:“别说地那么一厢情愿,毕竟我也从中得到好处。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可能留在中国。” “为了她,你才愿意嫁给我?” “不然呢。你真以为你自己有那么大魅力让我爱上你。” “祝你幸福。”andy握住澜斯妗的双手,眼睛闪闪发亮。 澜斯妗的嘴角勾出自信的笑:“不为了幸福,我费那么大劲干嘛!” 这对男女的对话让司机疑惑不解,收钱的时候,司机还特地多看了澜斯妗几眼,好像在问你们这是在演戏吗? 易庭雨带着一颗受伤的心来找颜暮生,她知道颜暮生最近没事在家。颜暮生打开门,把这个失落的小孩带进家门。 易庭雨先看看周围,说:“就你一个人在家?”言下之意是问安惠在不在。 “她不在。你那么怕见到她?” “她不高兴我来找你,你没注意到,每次她看见我在这屋子里,她就用那种冰冷冷的眼神看着我,全身散发出不欢迎我的气息。”易庭雨把这里当她自己家,找到舒服的位置坐下。 “好大一张照片啊,吓死我了,安惠怎么把自己的照片挂在墙上,自恋。”易庭雨被客厅墙上的大照片吓地心脏差点罢工。虽然人很美是没错,但是这样一个真人大小的巨幅照片挂这里,是人都会怕。 “我挂的。”颜暮生说,“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找到这张照片,这是她第一部电影的宣传照,当时是用胶卷相机拍的,我去求摄影师把底片给我。” “然后你把它放大挂家里?” “我第一次在报纸上看到她,就是这张照片,我想怎么有女人能好看成这样,这样就记住了她的名字。” 易庭雨看着她,欲言又止。颜暮生问:“怎么了?” “没。我就是……我心情不是很好,很烦,所以就想来找你,我觉得跟你在一起我所有的不高兴都能忘记。让我抱着你好不好。”易庭雨张开手臂,在等待她的拥抱,在她面前变成了无助的孩子。 颜暮生回抱住她,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迷茫雾气,她好像陷入了一个大森林里,在里面打转,不停地奔跑,但是就是没法逃出来。 “说说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我做了人家的小三。” “你不会。”颜暮生肯定地说。 “好吧,谢谢你相信我。我和澜斯妗在一起,就是那个澜斯妗,你不要问我和她是怎么开始的,总之我们就住在一起,然后像朋友一样一起玩,一起吃饭,然后……嗯……上床。我们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但是绝对没有你和安惠在一起那么长。我本来觉得这样就很好,如果我不提,她也不提,保持这种朋友的关系,一直到有一天我们中有人厌倦离开。” “然后你想进一步?” “不是我。是她。她在不久前跑美国去和她的好朋友结婚,结完婚回来告诉我她结婚这件事情,说地好轻松,就好像她跑去超市买卫生巾一样自然。但是问题是她结婚了!” 颜暮生也有点不知所措,她以小心翼翼的口吻试探她:“假结婚?” “如果是假的我也不会气成这样。她要我给她承诺,然后让我们的关系确定下来,如果我不肯答应,她就跑去跟她的丈夫做真夫妻。” “我明白了。这招不错。”颜暮生点点头,易庭雨真想抓着她狠命地摇晃,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她很着急没看到啊。 易庭雨把头靠在颜暮生的肩膀上,软弱无力,像战败了的公鸡,“我最讨厌别人让我心烦。” 安惠在这时对她说:“你现在在让我心烦。” 突如其来的声音就在耳畔,易庭雨猛的抬头,和颜暮生异口同声地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两人抱在一起,一人还靠在另外一个人的肩膀上,而被揭穿时有着相同的表情,这让安惠不禁侧目挑眉,说:“暮生,你的心还是我的吗?” “胡说什么呢你。那,你自己开导她,我帮不了她,她自己没勇气,别人怎么劝都没用。”颜暮生把易庭雨推到安惠怀里。 在安惠怀中易庭雨像木头一样乖巧,一动不动。 安惠说:“我刚才听了一个大概,我劝你还是不要跟她在一起,你斗不过她的。” 易庭雨站直身,说:“我没想过和她斗。” 安惠坐下,说:“与其你自己这样难过下去,不如和她分手。你还年轻,你不忙你的工作,而是纠缠在这份感情中,完全是浪费。” “哪有人劝分手的。”颜暮生出声。 “如果她不想分,就算人家结婚也要死皮赖脸地赖在那人身边,别人怎么劝都没用。我说的是吧,妹妹。”安惠的话诚意不足,调侃为主,而她的笑容则十足十的嘲讽。 易庭雨说:“都是你的错,你让我没办法相信别人。如果我换个童年,出生在一个温暖的家庭中,我现在就不会不相信爱情。” 安惠抬手指尖点着易庭雨的下巴,带着她的头扭向自己,她问:“你的意思是,你想要我的疼爱?” “嗯?……”易庭雨完全呆掉了。疼爱,那又是什么意思?这两字她明明知道,明明能写,为什么从安惠口中说出来她就完全不能理解呢。 安惠又说:“你想我怎么疼你,好弥补你的童年的不幸?是把你抱在怀里哄你,还是需要我扶着你走路?” “都不要。”她可不想死。 “那你希望我做什么,问题是,我做了,能让你忘记以前的事情吗。路明明在你面前,你自己停在原地不肯走,还指望我带你走,那我替你去爱那个人,顺便把其他事情也替你做了……” 心中某处就这样被轻而易举地触动,易庭雨大声说:“不要。我根本就没那么意思。我只是……我只是……不敢做决定。” “所以啦,我劝你和她分手,你找一个更好的不就好了。只要不找暮生,你想找谁我都不介意,你找澜卿的时候我也没拦着你,不是吗。” 颜暮生把手放在安惠的肩膀上,无声地恳求:别提那个人好不好,别触动易庭雨的心事。 安惠回应她:好,听你的。 在角落里一言不发地待上一段时间,然后易庭雨对颜暮生说句我要回家吃饭,再对安惠说了一句谢谢,自己开门离开。 安惠长长地吐气,抓着颜暮生的手,说:“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本来我应该说的她哭出来的。” “你说地其实都对,如果这个人让她取舍不定,进退都艰难,她是应该放弃,但是人心很难说的,不管做哪个决定,她都会痛苦,我希望她和澜斯妗在一起。” 安惠仰头看着她,抚摸着她垂下的长发,说:“因为那个混血儿长得很好看?” “这是一个理由。” 安惠揪住头发,说:“你还看中她什么?” 颜暮生轻声说:“你在妒忌?对不对,你在妒忌!” “废话,还有什么理由能让你为她说话。” “你看易庭雨的眼神,她是真的深爱到不能自拔,既然在一起会幸福,为什么要害怕?” 安惠笑着摇摇头,“难说的,有些人就是害怕幸福本身。”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让我看看你的眼睛,我能在里面看到什么呢?” 颜暮生俯身靠近她,仔细地看着她的眼睛,与她视线交缠,眼也不眨地看着,无比的认真。在她眼中看到了她的情感,也看到了自己。 颜暮生说:“我想要你的疼爱。” “……”安惠顿时说不出话来,发现颜暮生在笑,她才醒悟过来自己被颜暮生小小的作弄了。 作者有话要说:打卡。第一天。二更。 51 51、还是副线 ... 51. 站在自己门口,迟迟不敢入的原因有很多,而易庭雨的理由是怕打开门在自己家里看到一对。 澜斯妗把她丈夫带回家后,易庭雨的心情就一直是阴云密布,说出去大概也不会有会相信,她居然能憋屈到这个程度。 钥匙变得无比烫手,她甚至恨不得把钥匙丢掉,自己转身就走,去远方,去流浪,把这个家给那对狗男女。 她没动,门自己开了。 澜斯妗早料到她在门口一样,对门外的她说:“你还要站多久?” “你老公呢?”易庭雨脚像被粘在地上动弹不得,她先问清楚里面的敌情,如果那人还在,她就不想进去。 “他去见老朋友,你呢,你一个下午去哪里了?” “去见老情人不行吗?”只准你有新欢就不许我有老情人?易庭雨把话含在嘴里。 澜斯妗露出不舒服的表情,她开始后悔,自己是不是做错了,没把易庭雨的真心话逼出来,倒是先把她推向安惠那里。 澜斯妗握住易庭雨的手腕,用的力气超出平常能承受的范围,易庭雨吃疼地倒吸气,被带进屋里,等放手一看,手腕上红了一片。 第51章 易庭雨注意到澜斯妗换过衣服,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她不知道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也许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光是这份不确定已经叫她火大。 她用自己的身体做钉子,把澜斯妗钉在门上,澜斯妗背靠着门板,突然而来的冲击力让她的后脑勺硬是撞到坚硬的门上,她对上易庭雨的目光,明亮地好像里面有火在燃烧。 “现在你还是我的。”易庭雨毫不客气地宣誓主权,手伸进她的t恤里面,抓到里面没有内衣。 她更生气,说:“现在还没到睡觉的时候,你解释清楚为什么要洗澡。” 她带着报复拉起澜斯妗的t恤,低头咬住她的左胸尖端,另外一只手则没有忘记折磨另外一边。 澜斯妗说:“游泳难道不用换衣服,你以为我和他发生关系?你是这么想我的吗?” 易庭雨张开口,坚硬的尖端从她口中滑出,澜斯妗的胸口涂抹着湿润的水光,还有粉红色的牙痕。 “谁叫你去做人家的老婆。我难道不该担心?” “那就把我变成你的。” 易庭雨把她转过去面靠着门,她解开她的牛仔裤扣子,把她脱到臀下,她隔着底裤去抚摸她腿间的部位,不消片刻布料已经完全湿透。 “真敏感,看来你还要再洗一回澡。”易庭雨说完把手拿出,舔着指尖的湿润,一步步倒退,带着得意的笑,说:“肚子好饿,我想先吃饭。” 澜斯妗被她弄到狼狈不堪,她突然退去,澜斯妗的身体依然滚烫,带着满心的不甘,澜斯妗瞪她一眼,说:“别以为你把头塞进沙子里就当问题不存在。”她快速收拾好自己,指尖在打颤,她再看一眼易庭雨,快步跑进厨房。 清晨,易庭雨睡得浅,旁边的人起身,尽管轻手轻脚的,她还是被吵醒,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澜斯妗在穿衣服。 “这么早?”易庭雨拿起手机一看时间,才五点,天还没亮透。澜斯妗没说她今天有工作啊。 “andy要回故居,见见长辈,我要陪他回去。”澜斯妗说完,易庭雨就一古脑地坐起来,不悦地说:“你还当真是要做他老婆不成?” 澜斯妗没说话,自顾自穿好衣服,易庭雨躲进被子里,就看见床上一个圆鼓鼓的馒头。 “我晚上有可能回不来,我先跟你说一声。”她说完等了很久都不见那馒头有反应,她这才死心,轻轻把门带上。 易庭雨躲在被子里咬着自己的手,不许自己冲去把澜斯妗抓回来,尽管她的神经已经紧绷到了断裂的边缘。 行程安排的很紧,andy的故乡又在远离城市的小镇子上,澜斯妗很早就起床去接andy,不意外在他房间里看到另外一个人。 澜斯妗的到来让那边两人都格外紧张,搞的澜斯妗也不好意思,到阳台等了一会儿,出来就不见那人。 andy刚梳洗完毕,换上一套铁灰色西装,把头发梳理地整整齐齐,对澜斯妗时不好意思地笑笑。 澜斯妗说:“你没忘记今天要走很多路吧?” “我们……昨天没有做什么……他就是来陪我睡觉。”andy尴尬地不知道该把手放哪里。 澜斯妗不置一词,和他一起出发。开着辗转好几个小时才开进小镇子上,andy自小出生在国外,之前从没回过国,他对自己家乡的印象也就是父辈口中的那些描述,和家中发黄的老照片。澜斯妗就扮演andy妻子的角色,陪他上坟,探亲。andy家的老房子早已被转手卖掉,他取得房主的同意后进门去看几眼,拍照留念,后来又去见了长辈,在那里被热情招待,连带着澜斯妗也被拉住被问了半天,andy私下里一直对澜斯妗说对不起,老人问的问题多半是过于私密的,澜斯妗也是耐着性子配合,宾主尽欢。 到晚上八点,晚饭才结束,andy被灌了不少酒,经过一天的劳累,他们没有选择回城,而是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入住。 “谢谢你。”andy对澜斯妗说。 澜斯妗说:“不用谢。这本来就是我们约定好的。” “你晚上不回去真的没关系吗?我觉得小雨好像还不知道我们之间的约定。” “她不急,我急什么。” 易庭雨还不够在乎她,至少,没有她想的那么在乎她。 澜斯妗说不急,其实心里却始终在意易庭雨那边的反应,她洗澡的时候也把手机带进去放在一边,手机有声响她便出来看,中途只有几条工作相关的信息,易庭雨的号码始终没出现。 她晚上把手机放枕边,看了好几次,到凌晨一两点了都没看到她想看到的号码出现。 她告诉自己死心吧,那边的人没准变成一只蜗牛躲在她的壳里不出来,她光是想象就笑出来了。 把手机放床头柜上,躺下没一会儿,她又起来把手机放抽屉里,她想只有这样她才能睡得着。 结果刚躺下,手机就开始震动,她犹豫着,怕结果会让她再次失望。 她在等,手机一直持续不断地响,她拉开抽屉接起电话,她还来不及开口易庭雨的声音就冲进她耳朵:“澜斯妗,你给我解释清楚,你为什么现在才接电话!” “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现在才给我电话。” “幼稚!我不给你打电话你就不能打给我吗!你是不是……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酒店的房间里。”澜斯妗想,这下她终于可以睡个好觉。 “一个人?” “不是还有你陪着我说话吗!” “你今天忙都在什么?”那边在思量许久后才问出一个尽量不伤人的问题。 “陪他去上坟,然后去看他亲戚,在那边吃饭。老人喜欢圆满的,他带妻子回去算是给他们一个交代。” “切。”她表示不屑一顾。 “你还没睡?” “澜斯妗,你明天早点回来。就这样,不跟你聊了。我要睡觉,再见!”易庭雨果断挂了电话。 澜斯妗这才心满意足的把手机放下,这下,她不会再失眠,可以好好睡一觉,睡到天亮。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对的冲突在下面几天可以写完。 本来计划是保持日更,但是昨天突发情况,都怪自己手贱,耳朵发炎,昨晚吃了药,今天稍微好一点。 今天可以维持更新。计划是早上更一章,下午不午睡的话也更一点。晚上肯定更新。先吃饭,快饿死了。 52 52、第 52 章 ... 52. 【骗子最讨厌了】 澜斯妗睡了一个好觉。 只是易庭雨一夜没睡。她的心眼前所未有的小,小到不能容纳任何一种可能。她想不明白为什么澜斯妗一定要这样折磨她,而她明白一件事情,澜斯妗能有折磨她的本事,那都是她自己把权利交出去的,她是真的爱澜斯妗,不然她不会在乎那么多。 爱和相处不可兼容,爱的时候可以不计较性别家世背景,但是当两人在一起则是把两人的人生套在一起,喜欢不代表一辈子都能包容,日久天长,相爱会变成折磨,让两个人都不得安生。 可是,她又不想放走澜斯妗。 她就不能让自己相信一次吗? 澜斯妗一身清爽地回来,神采奕奕,容光焕发,她甚至还带来当地的特产,包括在出镇子的路口在路边摊位上买来的干菜和点心,她像是被老师带着快乐出游的小学生,回来时有一大段的经历要对别人诉说。 易庭雨慢吞吞地给她开门,睡眠不足的后果是眼睛发红神情疲惫,她抬眼,澜斯妗好像自带灯光,照的她两眼发疼,只觉得她特别碍眼。 “早上好。我猜想你肯定没吃早饭,我在下面买了油条豆浆和小馄饨,你爱吃哪样?”澜斯妗进门先去厨房把干菜放下,这些都是她从没接触过的,她需要去网上找菜谱。 心情那么好干吗!“我想吃三明治。”易庭雨其实心里更想吃馄饨,但是她就是有气,想跟她对着干。 “好啊,你想吃三明治是吧,想吃咖啡厅里的还是我亲手做的?”澜斯妗依然笑容不改。 “你做的。我要加火腿鸡块培根鸡蛋番茄生菜还要很多的蛋黄酱。鸡蛋要刚刚好,我不喜欢太熟的也不喜欢戳一下就流出来的。”易庭雨说了一通,以为这样就能让澜斯妗意识到她在生气这点,没想到澜斯妗还是不生气。 澜斯妗抱抱易庭雨,在她还没洗过的脸上两边各亲一下,“yes,my queen。” “你一定是吃药了。”这根本不是那个小姐脾气的澜斯妗,她虽然喜欢料理,但是做什么菜什么时候做菜要看她心情,她虽然会宠她,但是通常也要看她高兴。 这样没条件没理由的类似宠溺的工作根本不像平常的澜斯妗会做的。 易庭雨用手摸摸澜斯妗的额头,再在她脸上用力地拍打,“你给我醒醒。” “小雨,别闹。我现在就去买菜,中午想吃西餐还是照老样子?” “我想吃越南菜。” 第52章 “好,我们出去吃。我现在就去订餐厅。” “我想吃你做的。” “也可以,我顺便把要买的东西都买全。” “行了。澜斯妗,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易庭雨都快不认识眼前的人了,这人到底是从哪个星球冒出来俯身在澜斯妗身上的! “我想对你好。”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易庭雨横眉冷对。 澜斯妗笑脸相迎:“我不喜欢盗,我喜欢……” 真的够了喂。易庭雨推着她出门,澜斯妗说:“我还没拿我的包。”,说完她的包就被丢进她怀里。 “钥匙……”钥匙应声飞入她怀中,她说:“小雨,你还想吃什么?” “我想吃人肉。”易庭雨把澜斯妗退出门外,把门重重关上。昨天她看不见澜斯妗她心事重重,今早终于如愿见到人了又头疼。 她靠着门板深呼吸。几次过后,门铃声响起,她打开门,看也不看来人,怒吼:“你是想被我吃掉吗!” 站在门外的人不是她想的澜斯妗,而是andy,他的一只手还保持着按门铃的姿势,被她刚才那惊天动地的吼声吓得不知所措。 他还弄不明白自己哪里错了。 易庭雨才注意到自己搞错人,忙收起脸上的凶狠,用平缓的口吻说:“andy,你是来找斯妗的?” “不,不是,我不是来找lan,我是找你的。”andy朝里面看看,“我看到lan的车开出去我才进来。” “哦,你先坐?” 易庭雨觉得andy的表情有些古怪,她看andy坐下后为他倒茶,andy接过热茶,说:“我想和你谈谈,我和lan的婚姻。” “刚好,我也想找你说这事情,坦诚布公地谈谈。”说起这事,易庭雨正来气,这事情始终像鱼刺卡在她的喉咙里,让她吞不下去吐不出来,时时刻刻用小痛来提醒她。 每一个人都有秘密。而易庭雨记住的是另外一句话,漂亮的女人都不可以相信。她上当这么多次,每回都狠狠跌一跤,就是不记疼,结果这次还是栽在了澜斯妗手里。 澜斯妗撒谎了。andy不是双性恋,至少到目前为止andy就没有喜欢的异性,而澜斯妗所谓的真夫妻更不在协议里面。 易庭雨早就在猜测澜斯妗会是在骗她,可是她禁不住那百分之一甚至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才会让自己落入下风。 说白了就是谁在乎谁就输了。 易庭雨的表情越发凶狠,andy不禁担心起了澜斯妗的安危。 “其他呢?”易庭雨问。 “我和lan的婚姻不会马上结束。”andy的口吻又点微妙,易庭雨捕捉到他的那点不自然,追问:“那是指多长时间?” “有可能是几年时间,有可能是十年。”这段时间他每次进她家门,都觉得自己被无形中砍杀无数次,易庭雨在恨他嫉妒他,那眼神好像在指责他是一个该下地狱的坏人。巨大的压力让他喘不过气来。 那就是说澜斯妗要背着已婚妇女的身份继续下去? 易庭雨挥挥手,说:“我不关心这件事情,中国还没允许同性婚姻,十年内都不知道有没有可能,要说到时候再说。”这时易庭雨又像是大梦初醒似的明白过来,她居然在考虑到那么长远了。 易庭雨拿出手机,以最快的速度连发好几条短信,收件人就是澜斯妗,她随后行动起来,手忙脚乱地收拾着。 andy不禁疑惑地问:“你现在是要做什么?” 易庭雨努力把自己的背包填满,头也不抬地说:“澜斯妗骗我说只要我和她在一起她就不跟你真结婚,我现在答应她我要跟她过一辈子,她刚才说要去买香槟庆祝。” “这不是好事吗?” “好个屁,我才不会让她开心呢。你赶紧走,免得她找你报仇。谢谢你,你真是个好同志。”易庭雨用一语双关词作这次会面的结束语,她用力握了一下andy的手,然后推着andy出门。 走之前,她拿出澜斯妗的口红,在门口那块等身高的穿衣镜上写上一排血红的大字:澜斯妗,你这个大骗子。 说完,她带着大包飞快奔向电梯。 易庭雨拦下一辆出租车把包丢进去,快速挤进去,出租车开出小区门口的时候,对面恰是澜斯妗的车,两侧擦肩而过,易庭雨狠狠地吐出一口恶气,“干得好。” 澜斯妗骗她这么多日子来她始终没睡好过,她不该便宜了她,但是她暂时想不出别的法子,谁让她心地善良。 至于后一步怎么办发展,她没想过,也不打算去想,暂时这段时间,她有理由不见澜斯妗。 澜斯妗双手都拎着沉重的购物袋,在路上还额外去酒庄买了一瓶香槟一瓶红酒,她如得胜者凯旋回来,想高歌狂欢庆祝,她按家中的门铃,等候许久都不见门打开,带着心中的疑问,她拿出钥匙打开家门,第一眼就看到穿衣镜上猩红的血字。 那字红地血腥,浸染着恨意,笔锋锐利,如同刀割,如果这不是镜子,如果这不是口红,这应该是易庭雨用刀子在她皮肤上割出来的。 澜斯妗把东西丢下,也不管那散落了一地的菜,她先拿手机去打电话给易庭雨,易庭雨的手机显示是关机,她再打给怀疑对象andy,andy果然做了八婆告诉澜斯妗。 “我真想杀了你。”澜斯妗气到不行,她以为andy是向着她的,没想到andy这么快就对易庭雨生出同情心。 “我马上就要上飞机飞去美国,你不用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你应该去追小雨。” “我知道。”澜斯妗挂电话把手机丢沙发上,她转头看向门口那一堆的菜,满心懊恼。 作者有话要说:好想去厦门啊,现在去厦门的飞机票最便宜是一百,然后回来最便宜是六十多,又有朋友在那里,能用极少的钱玩一段时间。 可是我很快就被泼冷水。驾校那边还没通知理论考试的时间,我又不可能离开火锅,好苦恼,╥﹏╥。 人要有说走就走的勇气。哪有那么容易啊!摔桌子! 53 53、第 53 章 ... 53. 阳光没那么烈了。盛夏已经结束,颜暮生被剧组带去一个海岛上,在那里天是蓝的,水是蓝的,望着大海看上几分钟,再低头看自己的手臂,会觉得皮肤也是蓝的。 她身上裹着一条花花绿绿的大围巾,长到脚踝那里,没被风吹起的时候像裙子,一旦海风吹过来,那围巾就飞到半空中,在她背后飞地高高的。 她在别人的搀扶下爬上海边礁石上,艰难的过程让她饱受惊吓,礁石湿滑,她险些摔下来,幸好她抓住了一块吐出的石头,才好稳稳坐在上面,只是当她一旦坐上去静下心来,就陷入海天一色的包围中。 波浪一波波袭来,拍打着海岸,雪白的飞沫溅起,有零星的打在她身上。 那海即便是平静下来也不见得是可亲的,只是远观就觉得很美,美地叫人晕眩。她喜欢海的感觉,也与她喜欢安惠是一致的。 她晒的有点过了度,背部有些晒伤,包括脖子也是,她有用防晒霜,但是那效果甚微,至少在她身上是这样的。 她从温暖的海岛回到干燥的城市,身上还有淡淡的海腥味,她拖着大箱子回来,回到她和安惠共同拥有的家,她以为灯关着就是没人,慢吞吞的进门。 在黑暗中她被抱住,被安惠的气息包围着,她连防备的反应都不需要。 安惠的吻有点用力,像在气她磨蹭这么久才回来。她拥抱着她,亲吻着她,快速地探索着她身上衣服的开关,以最快的速度解开。 颜暮生在吸气,不是平时舒服的叹息,安惠停下来,注意到她身上异样的红。 “在海边晒伤的。”颜暮生说。 “还有其他地方在发红吗?” “背上有点难受,我不知道是不是也一样。” “脱衣服。” 说完颜暮生用异样的目光看她,安惠说:“让你脱衣服你就脱。听话。” 等安惠从冰箱里取出她自己用的比较舒服的肌肤修复液回来,颜暮生已经钻进被窝里躺好,比她想的好主动。 “我看看,你背上脱皮,没注意到吗?” “我看不到自己的背。”颜暮生侧过头,把头枕在手臂上,说:“我有东西带给你,我现在就去拿。” “别动。” 冰冷的液体倾倒在她的背上,痛伴随着热辣袭来,呻吟声毫不防备地从她唇中溢出。 “有点疼?”安惠用手心贴着她的背抹开,颜暮生轻轻点头:“疼。” “可能等下会更疼,因为我还没抹到脱皮的地方。”安惠往手里倒了不少,然后把冰凉的手心贴到她发红脱皮的肩胛骨上。 那种痛,让颜暮生把脸埋在枕头里,让她的背一阵阵抽,她耳边更有嗡嗡声在作响, 安惠还把她身上其他地方看遍,她脖子耳朵都有晒伤,红红的,尤其明显。 颜暮生虽然一直没出声,但是从她抓枕头的力度看,她用力在忍耐。 第53章 她把颜暮生的头发拨开,颜暮生转过头,下唇咬得通红。 “肩膀这里还没抹好,你要早忍忍。”其实安惠早就已经把瓶子收起,她骗颜暮生的,颜暮生当真了,又埋进枕头里,身体紧绷地像一块木头。 安惠在她肩膀上落下轻吻,说:“好了。” 不经意间的温柔让颜暮生眼泪险些落下,她想到踏入海中那刻被海浪轻抚的感觉,此时感觉是这般的美好,她如置身在自己的梦境中。 颜暮生一直在说箱子里的礼物,好像很在意那东西,安惠去把她箱子拿过来,里面倒是塞满了东西,除掉那些见过的,再就是海岛风格的长裙,“哪件是为我准备的?” 颜暮生手伸进箱子里面摸索了好一会儿,拿出一个布袋子,“手镯。你每次都会送我饰品。” 先前是手镯,后来也送过耳钉,项链,她都有戴,如果要出席公共场合,需要其他饰品搭配装扮,她才会摘下来,不过结束后还是会带上。 一个珍珠手镯,几十颗珍珠按照大小依次过度,颜色也有自然的转变,颜色自两边起到中间渐渐转为温柔的紫白色,中间一颗很小的珠子,不是珍珠,是玻璃,有棱角,又有一面圆弧,看起来像一颗心,又不全然是,像小孩子抓着蜡笔画下的不成功的作品。 “你从海滩上捡来的……玻璃?”看样子也不会是钻石。 “在沙滩上都是各种的玻璃,沙滩另外一面的玻璃厂碎屑倒入海里,经过海水的冲刷,被冲到海岸边的时候玻璃就被磨得像鹅卵石一样光滑。很有意思。” 在她看来是一个美好的寓意,尖锐的玻璃总有一日会被磨去伤人的尖锐,磨出心的形状。 也不能说漂亮,不能算精致,缺点一堆,就是特别可爱。每一颗珍珠都在说自己是特别的。那颗不值钱的玻璃是世上难以找到第二颗这样的。 颜暮生解开小小的铂金扣子,把手镯带到她手上。 她高兴,颜暮生比她还高兴,开心的模样让她想起好几年前初次遇见的颜暮生。 她抬手,指尖拨开颜暮生的长发,她在想这到底是什么原理,明明过去了这么多年,时间改变了颜暮生的气质和相貌,可是就在那刻她觉得此人从没变过。 她在那么多里点中她,也是冥冥中有她自私的想法。看见她,想得到她,想折下她的翅膀,想看她的眼泪。想起来她还是能回忆起那是满脑子的恶意。 做决定是当时一刹那的事情,想是后来才去想的,她倒是在想自己如果不是挑中颜暮生结果会不会不一样,只是她没办法去推测。 只能往前看。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身上都被颜暮生占据了,耳朵,双手,脖子,然后就差脚链,颜暮生不急不忙地一点点把她套住,下一步又会是哪里。 澜斯妗还在找易庭雨,只是她发现自己无迹可寻,易庭雨说走就走,连信息都没留一条。澜斯妗头疼的紧,她计划被硬生生打断,都是andy这人莫名其妙的心软,害她如此悲惨。 她放下架子去和安惠见面,安惠好像并不意外听到易庭雨离家出走这件事情,她对她说的任何一件事情都没有表示出意外,就好像她都知道。 安惠说:“她那么大的人,想走就走,想回来就回来。你不放心你在她身上安上一个追踪器,你每天监视她好了。她又不是我的人,我有责任负责她的来去吗?” “你是她的老情人,她没事就来找你,我就不相信你不知道她去哪里。” “哦。我怎么忘记了我是她老情人。”安惠的笑容渐渐转变为冷笑,“我这个老情人当的可真够尽心尽职的,她心情不好就来找我诉苦,和你关系闹僵,就跑我家喝茶,赶都赶不走。” 澜斯妗为易庭雨不值,让易庭雨牵挂着的人居然在嫌弃她,易庭雨知道吗? “还有,我不是她的老情人,不过我们的关系,远比这个要亲密。” 安惠随随便便就丢下一颗炸弹,澜斯妗从没想过这个可能,她惊讶到说不出话,安惠再说:“我和她的关系一直是一个秘密,她不告诉你也在预料之内,说明她还没把你当自己人。” 澜斯妗忍气吞声坐在那里等,等她忙完乱七八糟的公事,再等她空闲下来问答案。 安惠看看手表,没想到澜斯妗会在这里闷不吭声坐上三个小时,她原以为以澜斯妗这傲气早走了。 “你想知道她在哪里?”安惠说。 澜斯妗立刻恢复精神,她迫不及待想听到答案。 安惠说:“事实上,我根本不知道她在哪里。” 澜斯妗相信她是真的不知道,她闷声说:“你刚才为什么不告诉我!” 安惠耸耸肩,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澜斯妗气冲冲地拂袖离开,走前还差点撞到玻璃门上,安惠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不禁笑起来。 一切都很突然,突然地就好像是夏日的暴雨,她满地球去找寻的人又带着一身的阳光出现在她面前。 真的是易庭雨,黑色紧身铅笔裤白色衬衫,带着有巨大边沿的帽子,带着一大箱的东西出现在她面前,面带恶作剧似的微笑,她说:“听说你一直在找我?” 澜斯妗没说话,她在用眼睛判断她所看到的是不是幻觉。 “听别人说你没日没夜地找我,把我身边所有人都问了一个遍。” 澜斯妗还是没说话,她的怒意在酝酿。 “我还听说你差点跑南边去找我,应该有人告诉我到那里度假?”易庭雨越发地得意,“好吧,我承认我很高兴。”岂止是高兴,简直是爽到不行,她现在还是不能平复这种快~感,一想到澜斯妗像一个疯婆子一样到处去找她,她就觉得自己快幸福到爆炸了。 她想高歌,想跳舞,想抱着澜斯妗狠狠地滚床单。 “我气够了,现在决定回来,之前那条短信还算数,你看你气的脸都快绿了,你是不是也要出去躲几天换我来找你?”易庭雨笑着说。 澜斯妗说:“我没你那么幼稚!” “切,你明明跟我差不多大好不好!再说了,是你先犯错的,麻烦你给我搞清楚,你还欠好几句我对不起。” 澜斯妗抓起她的包一声不吭地就往家的方向走,易庭雨快步跟上,笑容灿烂地像一朵花,如果按数量来形容,应该是满山满谷的向日葵那么多。 刚进门,澜斯妗把门关上,易庭雨以为她要对自己做变态的行为,吓得脸色略有变化,说:“你现在准备做什么?” “吃饭。” 吃什么饭?久别重逢不是热情的报复而是吃饭,这说得过去吗? 澜斯妗一手抓香槟,一手抓脸香槟杯子,她其后在冰箱里翻找,发现大部分的东西都已经在不经意间变质。 最后是易庭雨想起来在冷藏柜里还有饺子,她煮了饺子,开了香槟,迟来的这顿大餐简陋地可以,但是,终归是吃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火锅那蠢猫在早上的时候不知道什么缘故把腿伤到了,然后现在睡觉姿势也特别纠结,她不能躺下睡觉,只能用下巴趴在高高垫起的毯子上,中间有落差,他的爪子就不会承受压力。 为了火锅早日做太监,更新!晚上还有狐狸要更,加油吧。 54 54、为了完结而完结 ... 54. 安惠的生日是一个秘密,至少她自己坚持是。 当她说过几天某个日子就是她生日时,颜暮生惊讶到忘记要说生日快乐,她只是愣愣地看着她,被吓得不轻。 如果不是安惠主动提起,颜暮生也不会知道,只不过安惠也不在乎这一天,没有特意要为这一天做一个纪念。 不过这回稍微有一点区别,她想找认识的朋友一起过生日。 地方是她自己开的那家安颜。 邀请不是她在做,她做不来这种事情,颜暮生倒是勤快,先一步把要邀请的名单列出来,在她划掉一些补充一些之后才决定下来。 她不打算搞的太大,找来的人也不会太多,一些人带着愿意带的人一起过来,简单地吃一顿饭,然后散去各自回去各自的家。 那天,安颜没外人,桌子摆成一个长排桌,所有位置连在一起,所有人围坐在一起。都是她请来的人,陆陆续续地赶过来,梁槿言还刚下飞机,带着一脸兴奋,直接就打车来这里。 “今天既然是你的生日,先透露一咪咪,你会不会亲自下厨做几样菜给我们几个吃?”梁槿言坐下猛灌几口香槟,想从安惠这里占点便宜。 安惠说:“亲自下毒都有可能。我花钱请来的好厨师做的比我好吃。” “对了,沐未央一家呢?她和她家的两宝贝都没出现。” “她说要先去幼儿园接他们,绕北二环才能进来。”颜暮生这个负责接待的做的有模有样,手机不离手。 “暮生,你看起来好贤惠,越来越有□的范。”梁槿言把颜暮生拉过来,拦腰抱住,狠命的调戏。 第54章 颜暮生被她弄得尴尬起来,说:“别闹。青姐就在外头。你不跟我一起出去接她?” “这事儿我歹亲自来做,不能叫你抢走了我和她相会的机会。”梁槿言把颜暮生按在椅子上,自己跑出去了。 安惠说:“你别忙,坐下来喝杯茶。”颜暮生忙的团团转就安惠最清闲,一个人坐在那里人造喷泉边把弄着整套茶具,还弄的有模有样。 安惠笑笑,她要忙什么,本来就没打算忙过。不过有颜暮生在,她也省了很多麻烦。 姬青刚下车就遇到梁槿言,“你不是等我就自己跑来,打你电话你也不接,我以为你飞机被耽搁。”姬青对她说。 “我替你打前锋,先来探个究竟。”梁槿言嬉笑着伸手搂住姬青的腰,“不生气啊,我看过了,这真是生日宴,还有蛋糕准备着,我才放心让你来的。” 姬青不解地皱眉:“这不是生日宴会还能是什么?” “看吧,就说你容易相信人。” 姬青往梁槿言手里塞了一个盒子,包装精美,是早有准备,“你连礼物都没准备。” “还是亲爱的你想的周到。”梁槿言就知道,有姬青一切无忧。 快到中午,沐未央才拉着小东小西一路小跑进来,“路上堵死了,如果不是绕外环我们几个到晚上也过不来。” 颜暮生说:“eva呢?” “我把她忘车上了。她自己没跟过来?”沐未央两只手各自都排上用场,一手一个,哪知道eva跟在后面没上来。 她把小东小西带到椅子上,再跑出去把eva带进来。 她跑到院子里,和eva正好碰上,eva站在那里无奈地笑着,沐未央伸出手,“丢了也没关系,我回头就来找你。” 把两小孩丢下后,两人也没急着回来,在院子里散步。 作者有话要说:会做出这个决定,是我打开txt,却不知道该怎么样继续下去,我在犹豫,犹豫过后心里有了一个念头,那就是结束她,一旦这个念头产生,我就好像卸下了包袱,无比的轻松。 我想我已经无话可说,唯有一个合影,才是我要写的,矫情的温暖的,不那么现实,但是看起来很美好的,才是我想要写的。 今天写了很久,还是没勇气写下去,所以我想到这里放一下,明天再写,没几天就写完。写完后,我会把文沉下去,我自己再不回去看,也许几年后我会翻出来,但是现在不会。 文也许有一天会刷成书,但是现在我没这个念头和想法。这篇文漏洞百出,我还身在其中,没法用疏离而冷静的目光去看她,所以暂时没有办法对她做修改。 很多时候我不急着去做当下的事情,很多时候我又急着去做未来的事情。 辞职后这段时间,日子过地算舒服,前提是我在透支狐狸这篇文的vip收入,只是维持不了几天,下个月,文完结后下半部分的钱也取光,我彻底的断了来源,新坑暂时还没计划,老坑一堆,我慌了,却还是不肯努力,这才是我怨恨自己的地方。 我想过一点时间我还是要去工作,我还是想要安稳感,知道自己下个月一定会有收入,这样就不会没来由的慌张和恐惧。 这样的日子,过得再轻松,也不见得是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