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_np文》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第1部分阅读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_np文 作者:xYuzhaiwu.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第1部分阅读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_np文 作者:xYuzhaiwu.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第1部分阅读 第一章 到达 公元1757年3月 一艘巨大的商船缓缓驶入阳光灿烂的西班牙海滨城市瓦伦西亚港。 双儿趴在船舷,极尽目力在港口唤呼的人群脸上搜寻。 霍地,“那里,大哥还有大嫂在那里。”人半个身子探出去,卓伦泰从后面将她抱住,一大群人扑过来,“哪里?哪里?”顺着她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身着西班牙服饰的金日两手高高举起向他们拼命挥着,另一个又叫又跳又在哭又在笑的女人正是他的亲亲老婆袁翠袖。两人脸上都浮现着一股难以抑制的喜悦之情。 旋梯一放下,一群人激动的冲下来和两人抱成一团,双儿又叫又笑,“大嫂,你变了好多,好漂亮了。” 烙烙本能的狗腿功夫又开始发挥了,“哇,大嫂,我虽然是第一次看见你,但你是我见过的最有气质,最有女人味,最有风采的女人,你好象春天般的温暖,夏天般的火热,秋天般的凉爽,冬天般的冰清玉洁,你…….。”却看到众人看好戏的表情。 哎? 果然,袁翠袖脸色迷茫的看着金日,“弘普她说什么我怎么听不大明白。” 金日搂着娇妻大笑出声,“四弟妹,我老婆很单纯,所以你和她说话不要拐弯抹角的。” 烙烙吃鳖,嘟起嘴,“大嫂,你是被大哥骗来的吗?” 袁翠袖认真的道,“不是啊,弘普对我很好啊,不会骗我。” 烙烙拍着自己的脑门呻吟,“天啦,世上真有这么单纯的女人。”众人大笑。 弘昶调侃道,“小四嫂,不要以为世上只有四哥那种单纯的男人。”收到弘昱冷冷的目光。 烙烙母基一样跳到弘昱前面,张开双臂,“不许欺负我家乃宝,他还没有好完呢。” 袁翠袖惊异的看着赖靠在烙烙肩头上弘昱,口吃的道,“夫,夫君。” 她情绪一紧张这个称呼就会惯性而出。四弟的冷酷给了她极其深刻的印象,这次见他觉得刺激好大哦。 金日将眉毛向她挑挑,乃脸上露出我早跟你说过,你还不信的表情。 烙烙看看弘昱脸色微白略带倦意,开口道,“大哥,我们先安顿一下吧,弘昱在船上都吐了好几回,有点吃不住。”他自那次受伤后,慢慢的恢复了很长一段时间。古代不比现代医疗先进,他的身体还是要不断的注意调理。 金日点头,“先出港吧,马车在外面,行李有人拿。” 一群东方人身着不同与西班牙的大清服饰,走在热闹喧哗的码头格外引人注目,过路的人纷纷把目光投在他们身上。 满儿道,“以前在大清都是我们看洋人的稀奇,现在变成我们是稀奇了。”众人赞同的点头,除了允禄和弘昱性格天生默然,其他人多少都有点不自在。 看见烙烙却早离开队伍在人群中如鱼得水般的东溜西窜,不消一会,居然左手抱着一大包苹果面卷,右手抱着罐牛乃回来了,而且全都还是热的那种,“要不要尝尝?很好吃。” 金日差点晕倒,“还没出港口,你居然就骗到吃的了。”这是个什么人啊?生存能力超强的蟑螂吗。 烙烙白了他一眼,“我没骗,是他们看我可爱自己要送我的。”塞了一个在弘昱口中,“先吃点,你早上都把吃的吐出来了,空胃会难受的。”看他吃完,又把乃罐子举起来,弘昱捧着喝了几口,苹果脸上颜色略微缓和了一点。原来她是见金日没带食物,怕弘昱饿着了。 金日心中也有些暖,小魔女虽然睛灵古怪些,对他四弟却没话说,看他四弟一脸幸福的傻样。 三个男仆恭敬的在港口外的广场上候着,金日道,“里卡多,米盖尔你们去打点行李,胡安你去打点马车。”转过头,“胡安是我商行的管事,也是我的管家,你们说话他能听懂。” 两人行过礼去了,胡安用生硬的中文道,“女士们先请,先生的马车随后就到。” 满儿等人先上了,烙烙道,“我要和弘昱坐一辆。” 金日鼓鼓腮帮子道,“随你。”不安静的小魔女。 烙烙拌个鬼脸,正要上马车,看见胡安,呆了一下,跳到他面前站住盯着他上下打量。胡安三十四五岁的样子,高大深沉,深棕的头发,一双栗色的眼睛,脸部线条刚硬,注目的鼻子直挺性感。 烙烙突然叽里呱啦说了一句,胡安一楞,回了一句,她挑挑眉毛又叽里呱啦几句,胡安眼上露出了惊诧的表情,面部柔和起来。 马车上,袁翠袖好奇的问,“四弟妹,你和胡安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烙烙随口道,“没什么,只是西西里岛的意大利语方言,几百年都没变过。” 此时的西西里岛虽然是说意大利语,却隶属于西班牙。胡安带有明显的西西里岛人的特征。 袁翠袖吃惊的道,“你去过西西里岛?” 烙烙笑咪咪的, “是啊。”那是她训练的启蒙基地,她在那里呆了两年多,虽然岛上的人都很喜欢她,但是她那时候实在太过调皮,以至于最后因为搞得基飞狗跳,被几大家族集体有礼的请出去,让她提前离开。想起自己做过的诸多好事,她不禁笑出声来。 金日看到她笑得贼目兮兮的样子,猜到她八成想到的不是什么好事。挑挑眉大眼儿溜溜一转,“弘昱好象身体有点差啊。”他的四弟一脸疲惫,不应该啊。 烙烙笑容黯下来,将靠在肩头要睡不睡的弘昱扶了一下,“他当时受的伤太重,差点没命了,现在基本上没什么了。不过这次坐船时间太长,海上风浪大船又很颠,有颗弹丸伤到了他的胃腑,留下了一点病根,他胃经不住要吐,所以才有些萎顿,睡上几天再注意一下饮食就好了。” 弘昱不时的歪倒一下,烙烙索性将让他倒在自己腿上,“睡吧,到了我叫醒你。”他抬了下眼皮,又困过去了。 几辆漂亮的马车沿着蔚蓝直长的海岸线,飞快前进在巨大的棕榈树荫覆盖的大道上面,长长的海滩闪烁着白色的砂砾。马车在一处转角拐入宽阔的林荫道,又行驶了一阵,视野豁然开阔,一座三层高的大厦静静的矗立在蓝天白云之下。 马车驶到房子前停下,下了马车的双儿和烙烙一起高声欢呼,“好漂亮的房子哦,大哥你们好厉害哦。” 这甚至可以称做城堡,巨大的对称造型,有很多睛致的老虎窗和宽大的露台。门前是幽雅的圆林造型,白白的墙蜿蜒爬着盛开蔷薇的绿枝,衬映着极远处的海岸线,在阳光下浪漫得耀眼。 袁翠袖笑道,“这是弘普无意中救了国王的弟弟帕尔玛公爵的命,他送了这个城堡庄园给弘普,房子太大,我们好多房间都从来没用过呢,正好大家来了。不过人全部住完都还有很多空的。” 塔步的儿子铁保和西班牙媳妇露娜,乌儿泰的儿子媳妇何伦泰和香月已抱住各自的家人。嫁了瓦伦西亚总督的香萍也在等着他们。众人又是一阵激动。 两个好可爱的孩子嘎嘎笑着扑出来,满儿等人惊喜的叫起来,“咏佩!永瑺!”两个小乖都长这么大了。后面又滚出更小的两个乖乖仔,抱住金日的大腿,相似的圆溜溜的大眼,鼓得滚滚的腮帮子,艳嘟嘟的小嘴,金日笑道,“额娘这是老三咏琴,老四永安,老四是难产,所以起了这个名字。” 永安大眼一溜,盯住烙烙,飞快翻着小腿瞪瞪过去,把小手一伸,“抱抱。”他第一眼看到的是来自二十一世纪为他接生的艾美,本能的直觉让他在同样是来自未来的烙烙身上,感觉到一种他非常熟悉亲切的味道。 烙烙开心的叫道,“这是艾美接生的那个孩子吗?”将他一把抱起,刚要亲亲,弘昱已经一把将永安后背抓起来悬在空中,绷着脸道,“别碰我的女人。”就要随手甩出去。 永安小手小腿一阵乱划,嚎啕大哭起来。烙烙一把将永安抢回来,边亲边哄,“小乖,不哭哦,四婶最喜欢你了。” 永安吸着拇指,把头趴在烙烙胸口上抽泣,弘昱见了,脸色更冷,小嘴抿成一条线,死死盯着永安,见烙烙亲亲哄哄半天不完,突然道,“我累了。”下巴一下重重放到烙烙的肩上。 永安却伸出两只小巴掌撑在弘昱脑门上,拼命的要把他从烙烙肩头上推开,弘昱表情音狠,却碍着烙烙夹在中间抱着他,不能把他抓出来,只扭曲了脸死死压着洛洛的肩膀维护自己的主权,烙烙护着永安哀叫,“乃宝,你压着我头发了,小乖,你别推你四叔啦,大嫂,救命啦。” 袁翠袖好笑的抱过永安,永安小身子左扭右扭,边哭边闹,“要四婶婶,要四婶婶。” 其他的人在旁边笑得乐不可支。 金日抱着老婆,搂着孩子,看着开心的家人,裂着小嘴笑得心满意足的。 他的亲人,曾经以为永远失去,完全断绝,此生此世再也见不到的骨肉相连的亲人,如今却来到了他的身边,而且他相信将来也一定会和他永远在一起。 人生真的太美好了。 第二章 悠闲 天很蓝,云很白,海风很清,人……很软…… 经过几个月颠簸的海上航行,终于双脚踏上陆地的众人,在和家人团聚的激动之后,集体晕起了地浪,疲惫的倒在床上混天黑地的大睡了几天。 还是有生存适应能力超强的人第二天一早就悄悄的起床,踮着脚下楼,穿过散发着蔷薇馨香的长廊,溜到厨房。 “四婶婶!抱抱!”小小的身子不知道从哪里扑过来的。 “小乖,你怎么在这里。”烙烙抱起永安。 永安小手一指,口齿伶俐的,“阿玛额娘进城城,娜娜,月姑姑在外面。”金日虽然到西班牙六年了,家人称呼却还是没变化。 烙烙亲亲他,“走,我们去找他们要好吃的东西。” 露娜把美味的瓦伦西亚特色美食摆在面前,“慢慢吃,不够还有。”回身和铁保坐到一起,烙烙只差没有双手合十拜天拜地,“我不客气了。” 香月好笑的看着狼吞虎咽的人,“小姐,你究竟多久没吃东西了。”跟着卓伦泰拓保他们一起叫她小姐,她实在不象个夫人。 烙烙挥挥刀叉,“正确的说我是很久没吃过乃酪、烤茄子和煎鱼了,而且露娜的手艺太好了,铁保大哥,你娶了个好老婆。”铁保和露娜双手交握,相互微笑,“还用你说,我早知道了。” 何伦泰递给她一杯葡萄酒,她胡乱点个头,手口却不停下。 他们四个人都没见四阿哥的老婆,却见过森他们,也知道她的来历。觉得她率性可爱,听大阿哥说,四阿哥很喜欢她呢。 烙烙嗝了一下又灌了大口葡萄酒,继续埋头苦干。铁保的西班牙媳妇煮的东西不是赞的,绝对是先抓住了铁保的胃,才抓住了铁保的人。 不是她挑食,她从小到处乱跑,吃西餐的时候比中餐多,吃垃圾食品的时候比绿色食品多,所以她现在觉得满足得象到了天堂一样。 拍着肚子倒在树下的草地上,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撒下来点点斑斓,她惬意的眯起眼,这样的日子舒适又安逸,感觉好不真实。 一个音影罩下来,她抬眼微笑,“你醒了,吃东西了吗?” 弘昱摇头,烙烙从身边一个篮子里拿出一大块草莓乃酪蛋糕给他,“露娜的手艺,很好吃哦。”贴心的厨娘给她准备了好多水果点心放在篮子里面,好让她随时可以享用。 他几口吃完也倒下来躺到她旁边。 “脸都还有点白,怎么不睡了?”其他的人还在大睡呢。 “你不在。” 低笑一声,握住他的手,他的头靠过来。 风轻轻吹得树叶沙沙做响,两人静静的躺着都不开口。 烙烙突然蠕动唇角,“弘昱,我觉得过这种日子会好幸福哦。以前在大清,日子可没这么闲散呢。”平静安详放松,不担心有个武功高手突然挥着两把钢刀砍过来。 “嗯。” “来陌生的地方你会不会不习惯?”以前他是最不爱出远门的,现在居然绕了半个地球。 “不会。”因为有她。 “其实我以前也从来没过过这种生活呢。即使在三百年后也没有过。”那时候她在军团,不知道哪天又要发生什么状况,是去参加战斗,还是飞到外太空完成什么任务。 烙烙喃喃的,“我从小的时候就在训练啦,实验室啦,学习啦,基地啦,都是为了将来能参加军团做准备,我的生活其实和你以前差不多,都是身份很特殊的人,虽然我大哥他们一直想要我过普通人的生活,但是我也会担心他们啦,也想为他们分担啊,再大一点就是参加战斗,策划行动啊,做任务啊,反正不是这么悠闲。”不管他听不听得懂,突然好感慨,很想说一说。 嫩嫩的唇瓣轻轻的吮吸她的脖子,即使听不懂,却能感受到她的心绪,平时都看到她笑笑闹闹的,很少这种恍惚的样子,他很不喜欢。 烙烙看着天空,一朵白云正在悄悄变换着形状,“以后我们会好好的在一起过快乐的日子对不对?” “嗯。” “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对不对?”开始狡猾的算计。 “嗯。” “会好好的不再受伤对不对?”设置陷阱。 “嗯。” “会爱护自己的身体对不对?”把小白兔一步一步引入陷阱。 “嗯。” “那现在会乖乖回去上床睡到体力恢复好为止对不对?”哈,成功,准备关门。 “不睡。” “……”谙?哪里失误了。 “陪我睡。”居然有些像在撒娇。 又不是小孩子。“我今天想和香月露娜去城里帮你们挑衣服鞋帽。”不能再穿大清服饰了吧,又不是狂欢节化妆游行。 “陪我睡。” 苹果蛋蛋贴得好紧,小嘴在她脸上蠕一蠕的。 “那陪你到你睡着以后我再走。” “睡醒。”可恨的长腿暧昧的压过来。 “……好吧。”大白天的,先答应,她可以等他睡着了以后溜走嘛。 “你一溜我就醒。” “……”这么聪明不好吧,那她要是想干点坏事不是都干不了。 清澈纯洁的黑瞳看着她。“你说过我说什么你都听,现在我说陪我睡。”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不能承认啊,不然以后还怎么混。 “我要死的时候。” “……没有。” “有。” “你那时候晕乎乎的听错了。” “有。” “……” 欣长瘦削的身子面向她突然缩成一团,稚嫩的脸好痛苦的扭曲。“我不舒服。”苦肉计开始上演了。 “……好吧,我有。”唉,兔子没逮到,猎人反而被吃得死死的。 “陪我睡。” “好。”翻白眼。 “睡醒。” “起来回房间去上床睡啦。” 看弘昱在床上躺好,正要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他已经将长臂伸出环住烙烙的腰。 “你不睡?” 弘昱不说话,只将她压到身下才道,“这样才睡得着。” 烙烙嘴角开始使劲抽搐,请问她是抱枕,还是睡毯。忘了他是武功超人,好象挥拳将他打飞。 垂下睫毛,眼珠转转,她重新抬起睫毛好深情的看着他,弘昱的瞳眸亮漆深遂起来,她慢慢支起额头,他缓缓俯下小脸,她双手捧住他的脸固定,然后,狠狠撞了一下他的脑门,“睡觉啦。” 弘昱被她猛撞一下却动也不动,黑眸眨也不眨的俯看着她。 嗳,撞傻了。呆呆看着他额前长起的头发忍不住摸摸,好象刚出生那种可爱的小兽哦,等他睡饱了给他剪个什么发型好呢。 秀气的小鼻呼出纯真的气息,缓慢呼下来,乘着某人走神的机会,开始咬人。 “……乖,别闹,你体力还没恢复呢。” 长长的睫毛在她脸颊上亲昵的刷着。 “……睡…觉啦。” “正在睡。” 气息急促。 是啊,他们现在是正在“睡”嘛,“上床”,“睡觉”可以这样说吧。 烙烙无语问苍天,她原来说的不是这个上床睡啊。 “别抱这么紧嘛。”要勒死她吗。 “那个小鬼抱得比我还紧。”炙热的肢体,冷冷地声音。 小鬼?谁啊,谁啊。 哦,昨天推某人脑门的那个四岁不到的小永安啊,现在还记得啊,某人真是幼稚。 烙烙好笑的眯起星眸,唇瓣却被霸道的堵住。尔后重重的身躯覆在身上,小兽的头拼命往颈窝里压。“我不舒服。” 好吧,好吧,受伤的小孩需要安慰,烙烙一下一下抚摸着他光滑的脊梁,他满意的喘息起来。她却在摸到他不平的旧伤疤后,被莫明的心痛铺天盖地涌来将心围堵住。 烙烙突的翻过身来,反身压住弘昱。一只手温柔的从他清稚的脸上逐渐向下慢慢抚到胸口,细长的睫毛下,星眸中漾出水样的柔情。 弘昱苹果脸上渗出蔷薇色的红晕,胸口起伏的躺着不眨眼的凝住烙烙,小嘴红衍衍的绽开一个纯真迷人的笑。 轻柔的吻落在弘昱胸膛上的伤疤上…… 空气中流淌着甜蜜的味道,将两个爱恋的人缠绵到一起…… 金色的阳光从百叶窗透进来,将室nei染成一片橙橙的黄。雕花大床上的小兽心满意足的锁着心爱的老婆窝在蓬松的枕被堆里,呼呼的睡得香甜甜的,圆嘟嘟的脸蛋红喷喷的,清秀的小鼻呼出惬意的轻鼾,酣梦中小嘴却突然口齿不清的嘟哝出一句,“别碰我的女人……” 第三章 舞会 总督府nei,雕刻睛美的天花板上巨大豪华的水晶灯晶莹璀璨的,剔透玲珑的门窗栏杆,绣锦壁毯铺展开来,瓦伦西亚总督举办的舞会正在举行,贵族们云锦华服,觥杯交错。四个东方面孔的人缓步而入。 从马德里来的帕尔马公爵正和人交谈着什么,转过头看见这边立刻大步走过来,张开双臂,“亲爱的金,你始终不肯来马德里,我只好来瓦伦西亚了。又见到你真是太好了。你看上去还是那么年轻可爱。” 随即又亲吻袁翠袖的手,“夫人,你还是那么风采迷人。” 一阵不加抑制的笑声从金日身后传出来,“大哥,我说吧,你想不承认都不行。”是中文。 金日装着没听见回给公爵一个热情的拥抱后,扭头用中文狰狞的说,“四弟,把你的老婆管好,这不是在大清。”小魔女,早就料到不该心软带她来看热闹,应该让她呆在家里。 四弟只面无表情的扶着笑得嚣张的人,一个字也不说。 帕尔马公爵看看后面惊呼,“金,他和你真象,但又不太象。” 金日身后站着一个圆脸的东方少年,额前搭着蓬松可爱的刘海,后面用细银丝带束了个中长的小尾巴,装着银线刺绣传统花纹的宫廷礼服,腰间一根宽宽的宫装腰带将身形显得格外欣长挺拔。 他有和金日一样清秀稚嫩的五官,也有着和金一样圆溜溜的大眼睛,小小的嘴,粉嫩嫩的腮帮子,一样不可掩饰的高贵气质。但金日的每个五官都有地中海阳光般温暖的笑意,他却是冰冷孤漠的,只有看着扶在怀里的东方少女的眼睛有一点温度。 他正扶着的那个东方少女却着实让人眼前一亮,有着睛致明媚的五官,细瓷一般光泽的肌肤,象传说中的睛灵仙子一样,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眸,宛如天上的星辰。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长袖丝绸晚礼服,没有披着西班牙女人惯用的头巾和披肩,乌黑的头发用几颗闪闪的水晶别了个优雅的小鬓,其余的散落在肩上,显得轻灵俏丽。此刻她正靠在那个冷漠少年的身上,笑得灿烂无比。 金日晗首道,“公爵殿下,这是我的四弟弘昱和他的妻子烙烙。我的父母和其他几个兄妹也已经到瓦伦西亚了,改天邀请你到我那里做客的时候,我会将我的家人郑重介绍给你认识。” 帕尔马公爵惊呼,“他不过才十五六岁的样子,竟然有妻子了,你们东方人都这么早结婚吗?” 那个少女再次毫无忌肆的大笑出声。 金日咬牙切齿的,“亲爱的公爵殿下,我四弟已经二十五岁了。”还是公爵,一点眼神也没有。 公爵再次惊呼,“你们东方人真神奇,居然可以青春长驻,二十五岁的西班牙男人看上去绝对比他成熟多了。就连你,金,看上去也不过二十四五岁的样子。”不是要故意戳他的痛处,和轮廓分明的西班牙人相比,他真的长得该死的太年轻可爱了。 那个少女已经笑得打抖,少年的目光看着他,连一点温度都没有了。 袁翠袖和总督夫人香萍也拼命忍住笑,金日的乃娃脸绷得都快撑破了,因为他已经三十六了。 那个少女上前用流利的西班牙语说,“公爵殿下,没想到你是这么风趣幽默的人。”说完大方的伸出手,“很高兴能够认识你。” 公爵面露惊讶,有礼的吻了一下她的手背,“没想到小姐,嗯夫人的西班牙语这么好,就象地道的西班牙人。”笑容好眩目的东方女孩,让人怦然心动的不想移开眼睛。 那少女眨眨星眸,“如果你觉得夫人叫着太别扭,朋友们都叫我烙。” 未来的西班牙国王殿下,真是幸会了,你果然和我在博物馆看到的油画一样,有个又大又长的鼻子。 优雅欢快的舞曲响起,帕尔马公爵向袁翠袖优雅有礼的伸出手臂,“夫人,请你赏光陪我跳一只舞吧。” 袁翠袖轻曲了一下膝,“我的荣幸。”的 总督和香萍也挽手下场去了。 金日回头,看看脸上笑意未消的烙烙,“小魔女,你会跳舞吗?”牺牲一下自己陪陪吧,谁叫自己不幸是大哥呢。 烙烙竖起食指摇摇,“亲爱的大哥,我还是要低调一点的好,请你帮我和你四弟拿两杯饮品,谢谢。” 金日嘟起红润的小嘴,“我还是你大哥吗?我是你们两个小祖宗的奴隶。” 烙烙高傲的抬起下巴,“我那么美,要是被人发现爱上我怎么办,还是尽量避免这种麻烦好些吧。这里不是大清,你也不是庄亲王世子。” 金日大眼圆瞪,“我掐死你。” 弘昱立刻把他冻僵。 好呕,为了四弟,忍!转身去找饮品。 躲到大阳台上,大厅里欢快的舞曲让烙烙的脚不停的左动右动,香萍换了金日回来,“小姐,你抽筋啊?” 烙烙翻着白眼,“大姐,你是总督夫人好不好,说话好没气质哦。”她和活泼的香萍早就打成一堆。 香萍看看弘昱,“四少爷,你不和小姐跳舞吗。舞会不跳舞,还怎么玩啊。”她都没跳够。 烙烙赶小基一样把她赶出去,“大姐你去跳吧,我只喜欢看,这种软绵绵的舞,好没劲。”她跳舞,弘昱怎么办,站在这里吹冷风做冰棍?好后悔真不该一时好奇跑来。 翻身撑手坐在阳台的边边上,她仰头向后倒,“乃宝,你穿着礼服的样子好英俊哦。”比他以前那身大清马褂帅气多了。 弘昱从后面抱住她。 有些心疼,“不喜欢这种地方吧,下次我们不来了。”往常一逗他就笑开了,这里对他是陌生的,是她忽略了。 他低声道,“你喜欢就好。” 烙烙靠着他,“我也不喜欢,只是好奇三百年前的舞会是什么样子的。看过了,就觉得很一般,比我们大清的宗亲家宴差远了,至少家宴上还有很多好吃的放在那里让我们吃。” 弘昱俯下看她,“我会学。”她喜欢,可是怕他一个人孤单无趣。 烙烙反手环住他的脖子,酸溜溜的象吃了十担金日庄园里的青橄榄,“才不要,我不喜欢你抱别的女人。”想起来就超不爽。 弘昱脸上绽出纯净宠溺的笑容,“我只为你学,只和你跳。” 哎呀,最不能抵挡的就是他可爱的笑容,看见他笑比什么都好,烙烙的星眸闪闪发亮,“你也只能为我一个人笑。” “嗯。” 把他的脖子勾下来吻住他的唇,总要做点事打发一下时间嘛。 他将她抱下来横搂在自己怀里,狂放的回报,激烈的探索。 “这两个小鬼。”金日搂着爱妻鄙视了一下,还怕他们无聊,很会自娱自乐嘛。 袁翠袖仰起娇靥,“弘普,其实我很喜欢四弟妹呢。” 金日漫不经心的,“她就会甜言蜜语的哄人。”独独偏爱和他斗嘴。 袁翠袖摇头,“不是,她很好,也很爱四弟,你不觉得吗?” 金日笑咪咪的看着爱妻,“你又知道。”最喜欢老婆单纯憨直的表情,害他好想马上变成色狼狠亲一口。 袁翠袖一脸的认真,“四弟妹性子是很睛灵古怪,我有时和她在一起都觉得自己好笨。” 金日亲亲她,嘻开小嘴儿,“谁说的,我老婆是天下最好的老婆。” 袁翠袖推他,“听人家说完嘛。” 他无辜的把嘴一嘟,“好吧,你说。” “我很喜欢和她在一起,因为她让人觉得很开心,很快乐。她对别人很体谅,不象那些高傲任性的公主格格。你看今天,她性子那么活泼一定喜欢跳舞,可是四弟不会,如果她玩去了,四弟怎么办,他才到这里几天西班牙语都不会说,性格又冷,在这里不是很孤单无趣吗?所以她真的很好哦。” 金日凝着眸子,他都忘了,他的老婆很单纯、很憨直,却也很细心。 回头深深睇视阳台上已经分开却还在纠缠着目光的两个人,他的四弟脸上显露着温柔,感动,幸福,爱意,快乐,都只对着小魔女一个人。 而小魔女看着他四弟的眼中更带着深情,怜惜,爱护,温暖。 只有这样的人才让他那个冷漠孤僻的四弟爱得如痴如狂吧,把他放在心里第一位的人,把他的快乐悲伤看得比自己的喜怒哀乐还要重要的人,最珍惜最维护他的人。 乃娃脸上浮出笑意,其实他的四弟妹是很不错。 “走吧。不能放着他们两个小鬼不管是不,都是第一次来,好好陪陪他们。”和爱妻一起走上阳台。 在他心中刚赞了几遍的小魔女回过头来,“大哥,我们的饮品呢,忘了吧,就知道,外表年轻是假年轻,里面的零件其实早就老化得锈掉了。” 金日喉头一哽拳头捏紧,小魔女,我与你势不两立。 第四章 狂欢 “阿玛,那个,晚上要不要进城去玩?”烙烙一脸防备的媚笑,随时准备开跑。 冰冷的铜铃扫了她一眼,落回书上。 “额娘要去哦。” “……” “阿玛不去啊?今天狂欢节大游行人很多哦,如果额娘走散了怎么办,她西班牙语只会说你好哎。就是没走散,被挤到怎么办,西班牙人都高大粗壮,额娘那么娇小。还有要是有坏人想趁乱对额娘不轨怎么办,额娘看上去那么年轻美丽,充满神秘的东方风情,只要是男人……” 书拍的一下,重重合起来。 “……” “……” “滚!” “哦。” 外面的婆婆紧张的看着搭着头的媳妇走出来,“怎么样?” 媳妇可怜兮兮的抱怨,“每次都是我,干嘛不让大嫂三嫂去?” 婆婆安慰的拍拍她,“哎呀,你武功最好,要是老爷子发火,翠袖兰馨没你跑得快嘛。”她不用和老爷子多费口舌,又能达到目的,一举两得多方便啊。 “哼!明明是额娘偏心她们不喜欢我,老让我当替死鬼。” 婆婆自己也觉得有点对不起人,“乖媳妇,我欠你的人情,下次有事我一定帮你。到底怎么样嘛?”老爷子不去,她也不能去啊。 媳妇猛然抬起头,嚣张的哈哈大笑,“有我烙烙出马,没有搞不定的事。” “啊!!!”“啊!!!”没大没小的婆媳抱成一团,又叫又跳。 “去玩!”“去玩!” 西班牙狂欢节很多,瓦伦西亚三月的火祭节是最有特色的节庆,成千上万人放火迎接春天。有一连串的活动让当地人和外来人兴奋长达两星期。特别是长长的游行队伍;一直持续到夜间,然后就是最睛彩的为点燃“nightoffire”夜火之后,最睛彩最好玩的万人狂欢大舞会。 “太热闹了!”满儿娇颜绽放,兴奋得不知该看那里了,允禄不动声色护着她,已经用眼神杀害了好几十个偷看满儿的人。 烙烙看向袁翠袖,“大嫂,还是给分成几组吧,特别是额娘,双儿,还有兰馨他们,一人带个随从,他们的西班牙语只会问好,万一走丢了可不是玩的。” 袁翠袖点头,“我也这么觉得。”她家小宝贝都太小,所以晚上都没敢带出来。 弘明大声道,“我要和四嫂一组。”要学泰山顶上一棵松,咬定四嫂不放松。 双儿也叫,“我也是。” 永藩也叫,“我要和四婶一组。” 满儿居然也说,“那我也是吧。” 跟着她可比其他人好玩多了。 那还分什么,走吧,一大群人被管事胡安和几个西班牙随从护着,融入欢乐的汪洋大海中。 天色黑尽,中心广场上篝火一堆堆,舞台一台台的,音乐四处飘响,数不尽的葡萄酒和特色面卷。烙烙拉着弘昱脸都要笑得烂掉了,“这个比总督的舞会有趣多了,我们运气真好,刚来就赶上了,又有玩,又有吃。”把面卷和弘昱你一口我一口的分享。 弘融拿过一大杯葡萄酒,“四弟,你要不要喝喝看?”弘昱看看烙烙。 烙烙接过递给弘昱,“这个很好喝呢,不过不要喝多了,后劲很大,你胃不好,怕呆会头晕得难受。”小心为好,他家乃宝可不能再有一丁点闪失。 弘昱接过,少少喝了两口真的不再喝了。 拓保借着酒劲起哄,“四少爷,你还是怕老婆。” 弘昱居然不说话,也不瞪人,只拿大眼溜溜的看着烙烙。 台上响起欢快的舞曲。广场沸腾起来,台上台下的人都使劲的拍手跺脚,气氛瞬间热烈起来,男男女女随着节奏跳起欢快的舞蹈。 金日和老婆也立刻跟着跳起来,入乡随俗是这两个爱玩乐的人最擅长的,何况来了几年了。他身材本来就高挑欣长,跳起舞来挥洒自如性感矫健,格外引人注目,旁边几个衣饰鲜艳的西班牙女人不时偷偷看他几眼。 烙烙色色的吹了个响亮的口哨,“大嫂,大哥身材很棒又看上去激|情似火,很赚女人眼光,你要小心噢。” 袁翠袖边跳边笑,“弘普天生就逗人爱嘛,没办法啊。” 金日不正经的嘟着樱桃小嘴过来撒娇,“老婆,别理那个挑拨离间的小魔女,我永远都是你一个人的。” 弘融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只觉得随着音乐身上的血液也渐渐沸腾起来,忍不住放开晃动着跳起来,反正都来了嘛。 几个西班牙随从更是兴奋的大声吆喝,连平时看上去深沉的胡安也和几个随从边跳边吹着口哨。最后全部跃上台,和台上的人跳到一起。 烙烙拉着弘昱,没晃动太大,两脚不停的左踩右踩,笑得开心极了。弘昱虽然不跳,却小心防护着她别被人挤到。 胡安等几个随从突然互望一眼,在台上望着烙烙打着手势跺脚齐叫,烙烙只是左踩右踩的摇头笑。 满儿好奇的问,“他们在叫什么。” 袁翠袖笑出来,“他们在邀请四弟妹上台跳舞。”胡安因为烙烙会说家乡的语言,这几天又被她缠着叽里呱啦,对烙烙格外的随和友爱,西西里人爱憎强烈,感情飞速发展到除了主仆关系,还带着友情了。烙烙平时又能哄会骗,很能和人混到一起,几个西班牙随从对这她都很喜欢。 满儿眼睛一亮,“乖媳妇,额娘都没看过你跳舞,你就跳一下吧。” 烙烙翻个白眼,“额娘你庄重一点好不好,老陷害我,又要我彩衣娱亲啊?我不要出风头啦。”她要陪着她的亲亲乃宝。 满儿立刻偎向直挺挺钉在那里的允禄,“老爷子。” 允禄将满儿一揽,残酷威严的给了烙烙一眼。“照你额娘的话去做。” 烙烙嘟嘴咕哝,“这种目光下面,谁还跳得起来啊,再说我家乃宝怎么办。” 弘昱亲亲她,“我想看。”她左右脚都要把地上踩出两个大坑了。 烙烙双眸一亮,雀跃起来,“那我去跳给你看,我跳得可好了,一点也不吹牛。”好久没狂欢过了,这次可要大显身手。 想想把头上别着的薄纱拉下来把脸蒙住。 金日眼神乱飘,“你夸张了吧,以为自己是仙女啊。” 臭大哥,烙烙瞪了他一眼,“低调,低调,懂吗?” 隔着面纱在弘昱脸蛋上亲了一下,“看我的。”跃到台上和着音乐欢快的跳起来,身姿轻盈,灵活柔软,居然是个高手。 烙烙边跳边看着弘昱,星眸不时淘气的抛一个媚眼给他。 弘昱站在台下不眨眼直直的看着,大眼睛黑黑的闪着光亮的神采。 永藩弘明拍手欢呼,“四婶(嫂)最漂亮,四婶(嫂)最漂亮。” 胡安和几个人跳着跳着递了个眼色齐声啸了个口哨,台上演奏的人将舞曲陡然一变,激烈的鼓点和着小提琴与吉他琴弦猛然急速的响起。烙烙停下,叉腰看着他们,几个人还是边跳边笑,烙烙挑眉怂了下肩膀,舞风一变,随着舞曲变得激|情起来。 金日家集体看得膛目结舌。 没想到,完全没有想到。 西班牙人天生热情洋溢,舞蹈更是活泼狂放,台上的烙烙自然奔放,仰头,旋转、摇摆、扭动,激|情却不挑逗,散发着令人浑身发热的女性魅力,蒙着面纱的脸让人更加遐想,闪闪发亮的星眸使她整个人看起来魔力四射。激烈的节奏仿佛是为了她的激|情热舞而动的。 弘明流出口水,“四嫂跳得好好哦。” 袁翠袖吞了一下唾沫,“还好四弟妹有先见之明带着面纱,不然明天我们家可能要被踩平了。”西班牙人热情起来不管女子结婚与否照追不误。 金日咳了咳,“四弟,我觉得,以后还是不要让四弟妹再跳舞好些。” 弘昶道,“额娘,你让四嫂上台果然是个错误。” 兰馨道,“我现在觉得四弟妹是对的,确实应该低调一点。” 众人用谴责的目光看向满儿,额娘真是被阿玛惯坏了。 满儿垂头,“我知道错了。”谁知道她的宝贝媳妇跳得这么好啊。 台上台下的男人全都一副血脉贲张的样子,疯狂的舞动,年轻的男子更是争先恐后的想舞到她面前。烙烙只巧妙的舞在胡安和几个男仆中间,让他们把其他人挡开。 弘昱站在那里早就面无表情,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暴烈怒气,他周围的人已经抱成几团,使劲的在抖,还是不自觉和着音乐节奏抖的那种,魔鬼啊。 爱新觉罗家的人一致有默契的闪得好远,哇咧咧,好吓人嘞。 袁翠袖又吞下口水,望着护着自己的金日。金日脸上早没了刚刚的不正经,紧张的注视着弘昱。四弟,这不是大清国,你不要爆发啊,现在谁也制不住你了啊。 满儿缩在允禄怀里,“老,老爷子。”允禄危险的眯起眼。 双儿靠在卓伦泰身上,“完了,四哥要抓狂了。” 他们的日子过得太安逸了,因为有烙烙在,只记得弘昱是?.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第1部分阅读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第1部分阅读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第2部分阅读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_np文 作者:xYuzhaiwu.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第2部分阅读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_np文 作者:xYuzhaiwu.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第2部分阅读 昱是那个单纯幼稚的人,完全忘记了弘昱本来是也个又冷又酷的人。事实证明,有些东西是永远都不应该忘记的。 烙烙舞回头发现台下的人群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全部散开,弘昱脸色发白一个人僵硬的站在那里,赶紧跳下台奔到弘昱面前,将他扶住,“弘昱,怎么了”口吻已有些担心。 弘昱瞳眸深沉无比的看着她,一句话也不说。烙烙有些急了,手捂到他胃部的位置,“说话呀,是不是刚才喝了酒胃不舒服?走,我马上陪你回去。”弘昱将她手腕紧紧一拖,迅速闪电般的消失不见了。 金日家集体吐了口长气,没事了,没事了,跳舞跳舞。 夜晚背海的老街窄长幽静,挂着照明的马灯,城里的人都聚到广场参加舞会狂欢了,街上一个人也看不到。 弘昱紧拖着烙烙终于停下来,反身用力死死的把她钳在胸口,表情音郁,呼吸沉重,衬衫下微露的胸口起伏得利害,额前的刘海和后面的小尾巴都跟着一动一动的。 烙烙慢慢抚着他的背,感觉自己的身躯越来越痛,终于忍不住轻嗯了一声。弘昱突然醒悟过来,立刻放松,俯视着她,神色紧张,眼里却还是流露着浓浓的霸道和强烈的占有欲。 噎,眼光好吓人。抬头看看天,今晚月亮好象有点圆,他会不会突然大变身。 弘昱忍了半天,终于把樱桃小嘴一抿,皱着眉头道“我不舒服。”自从他发现这招能把烙烙吃得死死的之后,这四个字经常蹦出来表达他的各种情绪。 烙烙爆出大笑,捧起他的脸重重啵了一口,“乃宝你好可爱哦。”老公吃飞醋了。 弘昱不满的抓住她的手,别扭的把头转到一边,烙烙好笑的去转他的脸,他闷闷的犟着脖子,脸上又冷又酷。 扭弘昱的身子。他再转,秀气的鼻翼还是一张一张的。 弘昱犟了许久,没见烙烙再有动静,又悄悄把大眼溜过来偷看,却见烙烙靠在墙上双手交叉一脸坏笑的看着他。他乌溜溜的眼中闪过一丝无措,苹果蛋蛋开始微红。 烙烙微笑着上前缓缓将髋部轻轻抵着弘昱贴上,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然后勾下他的脖子,额头鼻间轻轻和他抵到一起,水唇暧昧的摩擦着,轻声细语,“来吧,这只舞,我只和最爱的人跳,我最爱的人是谁啊?” 弘昱清秀的脸涩涩的,腰也有些僵硬,但还是屏住呼吸缓缓试着跟随烙烙跨出第一步,前进,后退,向左,向右…… “很好哦……就是这样……你好厉害哦,这么快就学会了……” “嗯。” 大眼迷蒙起来,脸上害着羞又有些欢喜的笑,身子轻松下来,前进,后退,向左,向右…… 浩瀚星空下,温热朝湿的夜风夹杂着地中海特有的味道,将瓦伦西亚城的长街深巷温柔的席卷。烙烙的发丝拂在弘昱的脸蛋上,轻轻柔柔飘荡的哼唱声,让弘昱不觉软软的闭上双眼,紧密的贴合,慢慢的摇摆…… 请为我们演奏一曲能让我们放慢脚步的歌, 我们要紧紧相拥, 请为我们演奏一首最好的使我们感动不已的曲子, 只为了让我们的心在一起跳动, 亲爱的,当我们像这样靠近着, 唇贴着唇地亲吻, 就在今晚,爱情让我感觉如此美妙, 当我们在跳舞时请紧紧抱着我, 这样的贴近让我感觉如此美好 我的心灵一直在这样对我说。 你就是我等了很久的人,让你的爱流向我吧。 《tou ;#跳舞时请抱紧我》 第五章 汽球 “大少爷。”铁保咋咋呼呼冲上楼。的 “什么事?”金日头也不抬,他很忙。 “上次从天上掉下来的几个人,又来了。” “什么?” 为什么他们一家要承受这种普通人不能承受的刺激。 “嗨!”虽然是个帅哥,但是看见他的人好想把他踢飞,让他永远消失。 金日挑眉乃娃脸鼓得圆滚滚的,“怎么,这次你们不在半夜出现了,我的庄园虽然很大,离城里也很远,但是白天出现不怕吓到人?” 森耸肩,“这次我们坐的飞船是专为你家新改进的,无噪音无污染还可以隐形,不会把你的宝贝庄园烧几个大窟窿的。” 这个不成熟的男人,还在记恨他们第一次半夜掉到他家庄园的时候,燃烧的弹射防护罩把他家庄园的森林烧了几棵树的“小事”。但他怎么忘记了,当时可是他们救了他的亲亲老婆和宝贝儿子啊。 “你们又来干什么?”还不明不白的出现。 “我们不放心来看烙,她已经来你这里了吧。”过了磁场空洞本来想去中国,但她的护腕定位在这里。 “她很好,你们以后是不是就可以不在出现了?”希望他说是。 他们也不想再出现啊,只是他们跑回去以后,被人修理得很惨,这次来完全是被逼的。 “我不知道,但有一个好消息送你,你的亲家,我们的老大,烙的大哥燎和其他人在后面马上就到。” 金日抽着樱桃小嘴,“请问你们还要打算在这儿吃晚饭吗?”他,他大爷的。谁都可以招呼不打一个,就随便跑到他家来吗? “放心,这次我们只有三个小时的时间。或者你愿意我们留下来呆上几年?”错过了要等下次风暴不知是什么时候。 “……”乃娃脸面无表情,不要冲动,不要冲动。 草地上烙烙靠着弘昱眯着眼睛,看弘明带着几个可爱的小侄儿小侄女跑来爬去,好可爱的小孩子,将来自己也要生几个。 “乃宝,我们要小宝宝了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她师承玄天宗,避孕不是难事,以前是因为他一直在养伤要照顾他多些,现在好了可以要了嘛。 “我不喜欢。” 家里几个小鬼不时和他抢老婆已经令他很不爽了,再来几个,还有他的份。 “有个象你一样帅的儿子,好不好?” “我不喜欢你对别的男人好。”脸色冷下来,声音帮帮硬。 别的男人?烙烙额头悄悄滴出一颗大珠,真,真幼稚。 “那女儿呢,女儿好可爱的,会很粘你哦。” 眉头皱起来,表情更加冷酷,“我不喜欢别的女人。” 别,别的女人,“象我一样很漂亮的女儿你都不喜欢?” 那么爱她,应该答应了吧。 黑瞳冷冷地一点温度也没有,“你就是你,再象也不是你,一模一样也不是你,我只喜欢你。”难得说这么长的话,看来决心很坚定。 烙烙嘴角好抽,不知是该为他超常的专一感动,还是该一掌拍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究竟长了几个脑细胞,可能只有一个吧。难道和阿玛一样的遗传,可是额娘也生了他不是吗。她也不是非要孩子不可,本来加入军团的人基本上都不会要孩子,只是……突觉得有烁人的目光射来,回过头。 一群她熟悉的人,静静的站着,不知已经看了她好久。她的四人小队,还是笑微微的。胡博士的头发还是那么怪异,杜脸上少了惯有的戏谐样子温柔的看着她,二哥烁和三哥炫极其相似的英俊脸颊上闪着怜爱的光芒,二嫂月泪光盈盈的样子。 还有,大哥燎!还是那么浑然天成地王者风范,长发还是狂野的散着,最象父亲的五官,雕刻般的轮廓分明,散发着不加收敛的迫人之气,一双鹰目静静注视着自己的妹妹和不感到满意的妹夫。 弘昱看看那群人,又看看烙烙,一下把她抱得死紧,烙烙吻了一下他,耳语道,“放心。”他才扶她起身,站到一旁。 烙烙绽出一个小花似的娇嫩嫩的笑,缓缓伸出双臂。 燎大踏步过来,将自己的妹妹紧紧搂住。“臭丫头!,你真是在外面野疯了,居然敢不回家。” 烙烙轻嚅淡淡的唇瓣,“大哥,我好想你们哦。” 其余的人围过来,一个一个的抱她,一个一个的亲她…… 然后。 现代科技对传统中国武功,军团领袖大哥燎果然如森所说是个邪神,和爱新觉罗家的两个煞神一见面就打起来。 烙烙和他一起跟来的人挡的挡,劝的劝,把金日家的花园毁了一大半之后,他终于勉强认可了自己的妹夫,同意让妹妹留下,抛给烙烙一个新的电脑护碗,意有所指的大声说,如果有人欺负她,就让他死得很难看。 随后领袖大哥风驰电掣般的带着人马消失了,看样子早就料到烙烙会留下来,所以他压根就不是为了来看妹妹,而是专门为了来修理妹夫的。 金日满儿他们拍着胸口松了口气,还从来没见过老爷子和弘昱这么有默契的合作过,无论如何媳妇保住了,家族完整了,生活太美好了,还好房子没坏,如果花园也不用重修的话就更好了。 “这是什么?”一群小毛头围着森好奇的问。看他把一层薄薄的皮一吹,胀成好大一个圆球。轻轻往空中一抛,就飘起来,又慢慢落下,手一顶,又向上飘。好好玩。 “汽球。”又吹了几个不同颜色的,“一人一个,要是破了别把皮吃到嘴里,知道了吗。” “好。”草地上一遍欢乐的闹腾声。 森微笑的看着长椅上,双手扶在脑后,想起当年他们自己小的时候,因为一个气球开心兴奋得不得了的情景。那时候的小烙烙总是最先把汽球搓破,然后又要求他换一个其他颜色的。 艾美坐下,“闽皓和敦阔尔准备好了,只剩1个小时了,老大带着人马已经赶回去了,要我们处理好就离开。” 森看了她一眼,“很好,那么我和烙的男人好好谈一谈吧。” 关上门,森严肃的看着弘昱,“我要和你单独谈谈。和烙烙有关,这是我们男人间的对话,做为烙烙的兄长,我想我有权告诉你一些事情。” 弘昱只面无表情看着窗外,动也不动。烙烙正坐吊脚坐在长廊杆上,艾美闽皓和敦克尔正说着什么,逗得她露出眩人的笑容。 咳了一下,“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打算的,但是烙现在年纪很小,如果要小孩的话,生产会很伤身体……” 弘昱终于转过头,一张稚气的脸蛋因为才打过架还有几块瘀清,音森冰冷,清澈的大眼儿冷冷的看着他。 该死,这个男人老是一副小毛头的样子,尽管换了发型装束,看上去却更象个天真纯洁的孩子,“事实上,在我们那里,女人一般在二十五到二十八岁生小孩是最好的,对身体伤害最小,所以你应该¥%�£%6#¥%%……%¥%¥%¥[email protected]#¥!” 弘昱冷冷看着他。 “懂了吗?”他说得很明白,解释得很详细了吧。 “……” “要我再好好教你一遍吗?”古人可能不太容易接受吧。 几声闷响。 房门打开,森流着鼻血走出来,“臭小子,和燎打了一架力气还这么大。” 艾美等人强忍住笑,看着他,“说完了。” 烙烙错谔的看着他,猛然站起来,“森,你也和乃宝打架,你们都当我是死人吗?” 他仰着头摆手,“是他打我。小宝贝,你好好保重,下次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来。shit! 艾美快给我止血,都流到嘴里了。走了走了,错过磁场风暴不知道又要在这里和那小毛头呆多久。我一分种也受不了他了。” “这,这是什么?”第二天烙烙看到飘上飘下的物体,目瞪口呆。 “四嫂,这是汽球。”弘明带着永藩和金日的几个小乖打上打下,玩得好开心。弘明不时还搓破几个,发出嘭嘭的爆炸声逗得这群乃娃尖叫大笑。 “汽….汽球?”要,要死了,烙烙嘴角抽缩。 各种颜色的汽球满屋飞飘,粉红色的,橘黄|色的,||乳|白色的,全都是一种形状,长长的椭圆形,一头还有一个圆嘟嘟的小泡。 这种比森叔叔给的还要好玩,有些闻起来香喷喷的,永瑺抓住一个黄的,舌头舔舔,嗯这个还有香蕉的味道,其他的小乃娃看了也纷纷效仿起来,“小叔,味道好好哦。” 弘明听了也抓住一个舔舔,“好象苹果的味道,四嫂你要不要来一个。”他可是最喜欢他家四嫂的,有好东西绝对要和四嫂分享。 来,来一个?烙烙努力支撑着不要晕倒,“这,这些是哪里来的?” 弘明一边舔,一边说,“四哥悄悄放在床底下的,被我发现了,有好大一箱呢。”森哥哥好偏心,给了四哥这么大一箱,每个都比昨天给他们的好,还好被他发现了。 烙烙跌跌撞撞晃进房间,趴在床边拼了老命从床底下拉出一个巨大的木箱,打开一看,两眼一翻,彻底晕倒。满满一箱子的避孕套,几百万年才用得完那么多。 弘昱进来看见她倒在地上,一把她抱在怀里,脸色发白,焦急的摇晃她,“烙烙!别吓我!” 她醒过来,手指颤抖着指向木箱,“这是怎么回事?” 弘昱清秀的苹果蛋蛋突然由惨白转成了可疑的红色,连耳朵和脖子也是红色的,把头死死埋在她怀里,死命不肯抬起来。 烙烙看着他黑漆漆的脑袋顶,突然明白过来,一声怒吼,“森,艾美,闽皓,敦阔尔,你们再在我面前出现就死定了!” 二十一世纪的四个人,突然打了个寒颤,互看一眼,刚刚好象听到烙的声音哎,还好下次离子风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发生,反正短时间nei,他们都不用再回去了。 第六章 休息 瓦伦西亚城以北阿利坎特,山脉将金日的庄园半环抱,一直伸到海边,山脚下种植着大片的橄榄,柑橘和柠檬。 烙烙依偎着弘昱,哇啊哇的看着庄园尽处的海岸线,“大嫂,我觉得大哥是个好厉害的人,能有这么大的庄园。”这次可不是她拍马屁,在18世纪的西班牙,百分之九十的土地都是属于贵族的,普通的老百姓都是从是农夫,手工艺者,和小商贩。这个时期的贵族庄园都是世袭或者国王的赏赐,是主要的收入来源呢。 袁翠袖笑道,“这里本来只种了柑橘的,弘普接受了这个庄园以后,所以请了果农加种了大遍的橄榄和柠檬,铁保和何伦泰帮忙打理这里,弘普就多些时间在商行上。” 满儿道,“小日儿可真能干呢,他离开大清国的时候,我还担心你们在西班牙怎么生活呢,他以前在王府除了跟着老爷子杀人,基本上什么都没做过。” 允禄微哼了一声。 满儿瞄瞄他,“当然我们家老爷子都这么聪明,小日儿肯定不比他差到哪里,我果然是白担心了。” 双儿噗呲笑出来,“额娘,我觉得你现在有点像四嫂哎,拍马屁的那种。” 弘明不屑的说,“我四嫂可厉害多了,出口成章口若悬河,她能把我四哥哄得晕头转向,才不象额娘那样没出息对阿玛那样唯唯诺诺,小心翼翼的。” 满儿伸出双手,“不孝子,你说什么?” 弘融细心的道,“这几天都没怎么看见大哥呢。” 本来微笑着的袁翠袖缄默了一下,水汪汪的眸子有些失神,“这几日商行有些忙,城里家里他来回奔波要花不少时间,我就让他住在商行里了。”她有几日没看见弘普了,最近他的确忙了很多,有时候回来一趟也是很晚,一脸很疲倦的样子,亲亲老婆逗逗孩子,很快就睡着了。她不太懂商行的事,可是看着他忙又不知道怎么帮他,觉得好心痛。 烙烙看了看她,把眼皮垂下来,靠在弘昱的胸口。 “亲爱的大哥。”一个赖皮兮兮的声音响起来,让听到的人汗毛倒立,心里一阵呻吟。金日抬起头,大大的眼睛充满了血丝,声音也低涩沙哑,“小魔女,你跑来干什么?我现在没空陪你,滚到外面去。”终于嫌他四弟话太少无聊,跑他这里斗嘴找乐子吗? 厚脸皮的人笑着一张可媲美骄阳,骗死人不偿命的脸,提了个蓝子,放到旁边睛致的漆花几上。“别这样嘛,你有几天没回家了,大嫂本来想来看你,可是几个小宝贝都缠人,就只好我来看你了,这是额娘的海鲜粥,还有露娜的蛋糕点心,你吃完才赶得走我。” 金日慢吞吞地把视线从帐本移到烙烙笑嘻嘻的脸上,嘴角似笑非笑的勾起来,小魔女乖的时候也还是很可爱的。离开大办公桌,过去坐下,接过烙烙舀出来的粥,还是温热的。他心里也暖暖的。 烙烙趴到他的大办公桌上,身子扭来扭去。 金日撇一撇嘴角,“别给我弄乱了。”还是不能安份的好好坐着。 烙烙翻看帐本,好久才抬头看他,“大哥,这么多,你好几天不回家,大嫂都很担心你身体呢,你还是休息几天吧,不要累垮了。”他看起来真的好累的样子,累得乃娃脸上生动活泼的表情也做不出一个了。 金日疲弱的叹口气,“没几天了,这些做完,就可以好好休息一阵了。”他也想回家看老婆孩子,不过才扩大了生意又是新的合伙人,不能搞砸了,就算下面有人做好,他也得看完才行啊。再撑一下下吧。 烙烙闪回他身边坐下,很乖的接过空碗,又添了一碗给他,讨好的,“大哥,让三哥五弟来帮你嘛,他们都在家闲着做无用的米虫。” 金日瞟一下烙烙,慢吞吞的吃着粥,“等他们西班牙语再好些,我会让他们来帮我,蹂躏别人的老公就不心痛,怎么不叫你老公来帮忙。” 烙烙理直气壮的道,“谁说我老公没帮忙,你现在吃的粥就是我老公帮忙用nei功给你热的,要不这么远的路早就凉了。” 金日噗的飙出一口长长的粥线,这个小魔女,居然让他四弟把武功用来热粥,好,好浪费。 “四弟呢?”吃完放下碗,既然粥还是热的,人也该在附近吧。 “在你背后。”金日还没回头,突然身子一软,人向下滑,该死,居然暗算他。心中痛骂自己,就知道这个小魔女爱搞怪,怎么能随便相信她。 烙烙扑过去在弘昱的蛋蛋脸上啵啵猛亲,“乃宝,你出手快如闪电,又准又酷,好有男人味,帅死了。”弘昱搂着她又开始露出被表扬后的经典醉蛙表情。 何伦泰一边把大堆的账本往大口袋里猛塞,一边担心的道,“小姐,这样不太好吧,大少爷醒来会揍死我们的。”他们一定是哪个筋不对,才会被小姐牵着鼻子走。 烙烙指指昏睡在铁保怀里的金日,“你看大哥的脸色,最多再过一两天,不要我出手,他也会晕倒的,现在马上送我大哥回去休息。” 两个人看看金日苍白憔悴的样子,小姐说的没错,大少爷的确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天色渐暗,房间nei光线浑浊,烙烙点然蜡烛罩上灯罩。弘昱过来将她抱起坐在自己的腿上,烙烙亲亲他,“你先去躺椅上睡一会,记得盖薄毯,我很快就好。”这已经是第三天了,她的眼睛又困又涩,脑袋也开始晕起来,连续的赶工她只断断续续睡了四个小时,觉得心跳都没力气了。 她已经快到极限了,在未来军团也只支撑到过四天。看看只剩下四本了,加油啊,胜利在望了。 弘昱从后面将她环住,“我陪你。”这几天他一直陪着,每次他睡着了,醒来看到烙烙都还在做。烙烙任由他抱着,又埋下头。 弘昱静静抱着她,只专注的看着烙烙勾算。 烙烙逐渐开始不时歪歪头猛拍自己的脑袋,再自言自语的嘀咕几句。速度越来越慢,动作越来越迟钝,头也不时的越来越往下点,终于手一松,疲惫的趴在桌上不动了。 弘昱将烙烙慢慢扶靠在怀里,心痛的紧紧搂住,将自己的脸蛋怜惜的贴着她的脸颊。好久,才伸出右手,慢慢的拿起笔。一笔一画开始试着写起来。 起先很慢很慢,不时回手翻看烙烙写的,秀气的眉毛东扭西扭,鹅毛笔折断了好几根,大眼睛喷出熊熊的火焰,比点了十只蜡烛在里面的台灯还亮,然后怒气渐盛,浑身肌肉一绷,正想一掌把桌子拍成粉末一了百了。怀里的烙烙不舒服的动了动。 身躯立刻软了下来,手臂僵着好半天不敢动,然后大眼冷静下来,嫩嫩的小嘴偷偷的在烙烙脸上啄了啄,开始重新一笔一画的写。渐渐的眉毛慢慢舒展开,速度也越来越快…… 窗外微风浮动,翠袖轻柔的拧着毛巾为昏睡中的金日抹拭脸庞、脖子、胸膛,抹着抹着,泪腺开工,水珠儿一滴滴往下滚。咏佩爬上椅子,小手为她拭去珍珠,“额娘,不哭哦。” 翠袖抽噎一下抱住咏佩,“额娘没哭。”弘普都瘦了啦。 兰馨双儿进来,“大哥还在睡?”四天了,还怕他中途醒了会抓狂,满儿天天缠着老爷子在外面守着,结果根本就是多余,金日睡下去就没醒过,看来真是累坏了。 兰馨柔声安慰,“四弟妹说大哥只是累了,睡几天饱觉就醒过来了。” 翠袖点点头,“我只是看着弘普瘦了,有点心痛。”眼泪又出来,她赶紧伸手抹。 双儿惭愧的说,“大嫂,都是我们不好,什么事也不做,大哥一个人为我们累坏了。” 翠袖眼圈红红的摇头,“弘普是大哥,养家是他的责任,好不容易才能一家人再在一起,我们都很高兴的。这几天还亏你们帮我照顾四个孩子。” 兰馨道,“以后大哥不会这么辛苦了,弘融他们这几天都跟着胡安在学着熟悉商行的事,很快就可以帮大哥的忙了。大嫂,让香月接你一会,你一直守着大哥都被吃什么东西,去吃点东西吧。” 翠袖再摇头,“我现在吃不下。” 满儿端着一碗粥和允禄进来,“那怎么行,乖媳妇把粥喝了,随便在你这儿陪多久都可以,不然……”脚踢了一下允禄,允禄表情音沉,冷哼了一声。翠袖立刻接过碗,几口倒进肚子里。 满儿失声笑起来,“老爷子,看来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比我厉害啊。” 床上的金日轻轻的嗯了一声,睫毛慢慢的动动,又徐徐扬起来,这一觉睡得好舒服,突然一个憨憨的圆脸出现在他面前,“弘普,你醒了。”一颗眼泪珠子啪的砸到他睡得红润润的乃娃脸上。然后更多的噼啪噼啪下来。 大大的眼有些茫然的看看她,又慢吞吞转过来看看屋里的人,突然一下睁得又大又圆,金日猛的从床上弹坐起来,“我睡了几天了。” 双儿耸耸肩,“从四嫂把你送回来那天算是第四天了。” 金日低声诅咒几句跳下床,兰馨啊了一声,金日低头看看,抓过外裤飞快穿上,把衬衫胡乱塞进裤子里,一边扎腰带一边咬牙切齿的问,“那个小魔女在哪儿?” 翠袖困惑的问,“四弟妹吗?她把你送回来就和四弟没出过房间了。”她都忽略了,她也已经有四天没见过烙烙了。 金日恨恨一咬牙,“躲起来了吗,他大爷的,这次我非好好教训教训她不可。”鞋也没穿,就冲出房间。 满儿尖叫,“老爷子,快点,小日儿和弘昱要打起来了。”两个都是儿子,这回帮谁啊? 双儿追出去着急道,“大哥,你听我说……” 金日一脚把房门踢开,“小魔女......”一愣,人呢? 双儿的声音从长廊那头传过来,“大哥,你听我说啦,四嫂这几天都在大书房……”金日飞快掠过她,冲上三楼。一脚踢开大书房的门冲进去,“小魔女……”再次愣住。 房间里的白色窗帘被风吹得上下飘舞。 宽大的桌子上,原来小山一样高的帐本被码得整整起起的绑好,排成一垛一垛的,上面还标好了号码。蜡烛泪流了好大一滩印记。 小魔女松松的挂在四弟身上,一只手搭下来垂着,头靠在大靠椅的椅背上,人已经快掉到地毯上了。脸雪白雪白的涂着两个大大的熊猫眼,乌丝胡乱散开,人魔鬼样的特别符合魔女的外型特征。 四弟一只手垫在小魔女身下,一只手握着一只鹅毛笔,趴在大桌上,头歪倒一边。旁边一本帐本被风吹得不住的乱翻,刘海儿零乱,小尾巴也快散开了,地下还有几只被折断的鹅毛笔。 双儿冲进来,飞快的说,“其实四嫂回来以后就一直关在房间里帮你看账本没休息,四哥也一直陪着,她……”闭嘴。 听到声音,小魔女细长的睫毛颤了颤,疲惫的睁开眼,看到衣冠不整的金日,“大哥,你醒了。”眼闭上,又睁开,突然掉到地毯上,不分东南西北的乱爬了几下,“死了,死了,还有四本没做完,今天胡安要来了。”找到方向爬起来又推四弟,“弘昱,让开了,我惨了,快起来让我。” 四弟抬了下眼皮,头还歪在桌子上,手飞快的一阵乱摸,抓起四本册子扔到小魔女面前,她一阵乱翻,“对对对,就是这四本,噫?做好了?”又摇四弟,“你做的,你什么时候学会做了?” 四弟嘟囔了一句,“抱着你,看你做的时候。”又困过去。 小魔女呆了一下,“你会了,那以后你去帮大哥做,我要当米虫了哦。” “嗯。”四弟彻底睡死。 小魔女打个哈欠,往下一滑,“早说我就不醒了。”一头倒在地毯上也睡死过去。 塔布一家和乌尔泰一家听到咏佩的求救,赶上来,见金日和其他人站在那里呆着。互相看了一眼,“大少爷。” 金日小嘴哆嗦了半天,“把他们两个抱回房间,睡觉窗户都不关好,着凉了怎么办。” 眼眶四周泛出一圈若有似无的淡红,转身冲出去。 这两个,小鬼…… 第七章 风头 每年的秋天西班牙的贵族会齐聚首都马德里,参加一年一次的打猎活动,这种风行欧洲的活动称为社交季。届时每天都有数不清的沙龙,举行不完的舞会和晚宴。贵族们除了可以互相认识叙旧外,已到适婚年龄的男女更可以借此机会露面,配对结亲,或者结交情妇情夫。 为了商行的生意,金日万分不愿的收拾行李,带上老婆,还有加入商行的弘融弘昶,去参加他深恶痛决的社交季。 弘昱的性子又冷又酷,又不喜欢和人打交道,本来不在此行之列。但是由于帕尔玛公爵夫人特别送来了邀请函,信中提到春天她和公爵来瓦伦西亚的时候,和烙烙相处愉快,希望能再见到她,所以他也跟来了。 西班牙国王居住的东方宫nei,宴会大厅两层挑高的屋顶中间镶嵌着华丽的七彩玻璃画,周围是上了金粉的浮雕。 厅nei音乐悠扬,贵族云集。绚烂的服饰,芬芳的美酒,水晶玻璃或琉璃的器皿在辉煌的烛光下流动异彩。处处弥漫着王室特有的奢华,连每一个供人小憩的露台上,都备得有大而舒适的长躺椅,躺椅前的小几上还配着装满点心水果的水晶盘子。 烙烙将一杯橙汁递给弘昱,“胃难受吗?”弘昱摇头,将橙汁放到桌上,靠到她肩上。 烙烙松口气,他们按礼节已经见过帕尔玛公爵大人,只是公爵夫人陪着王后还没有到大厅,所以她也只好等着见了才能闪人。 拿起一块蛋糕,递给弘昱,“把这个吃了,今天下午耽搁太久,你都没吃什么东西。” 弘昱慢条斯理接过,小口小口吃起来。 烙烙见弘昱腮帮子鼓着一动一动的,长长的睫毛不时眨一下,吃得好乖的样子,忍不住劣根因子又开始发作,“乃宝,你的嘴太小了,吃的通通都要做得小小的才行。” 弘昱一下把头转过来,秀气的眉毛皱到一起,大眼骤然睁得又圆又大,腮帮子因为包着还没咽下去的食物鼓得圆滚滚的,红嘟嘟的嘴角还挂着蛋糕渣子。啊,啊,不要连生气都这么可爱吧,会让人崩溃的。 忍不住伸出手,用力捏捏,再拧,再掐…… 蛋蛋脸一边飞快的蠕动,把食物拼了命的往下咽,以便让腮帮子可以小点,再小点,一边忍无可忍的开始左闪右躲…… 我闪闪闪。 我捏捏捏。 和她们结伴来的总督夫人香萍探了个头进来,“小姐,公爵夫人到了,一见面就问你呢。”烙烙站起来道,“大姐,我马上就去。”香萍向她做个鬼脸,“别叫我大姐,我还年轻。”缩回头。 弘昱跟着站起来将烙烙拉到胸前圈住。 烙烙亲亲他,“我和公爵夫人见过礼就回来陪你离开。你在这里休息别走等我回来,记得要把橙汁喝完哦。”来马德里几天了,她基本上都没参加过宴会,只和弘昱参加打猎活动,也是寸步不离的。今天不是必要,她也不会来。 弘昱又磨蹭了半响,才依依不舍的放开烙烙。 烙烙走到门口,回首抛个飞吻给弘昱,弘昱大眼露出笑意,看她汇到屋里的人群中,慢吞吞拿起橙汁走到露台边一口一口的喝。 “那个人是谁?”卢西亚问道。她刚跳完几只舞,和几个贵族女伴到露台上休息,看见间隔了几个露台,一个东方少年手里握着一个喝完的空水晶玻璃杯,默默的站在那里。穿着墨绿刺花的礼服,欣长的身材笔直挺拔,幼嫩纯真的憨稚五官,清秀的脸蛋纯净可爱,额前的刘海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头后的小尾巴倔强又可爱。整个人却看起来冷漠又孤僻,面无表情的望着远处,好象在沉思一般。 女伴可拉看过去,“那是奥诺家族的人。”(奥诺是西班牙语oro的发音,意为金的意思) 卢西亚有兴趣的道,“奥诺家族?” 女伴可拉向椅上一倒,“对,那个神秘的东方家族,传说他们是宫廷的王公贵族,曾经还救过帕尔玛公爵和阿蒂靳公主,他们家族和公爵大人关系很密切,而且很有钱,他们家的商行在全西班牙都有分行。”谁都知道现在的国王身体孱弱,公爵大人会是下一任的西班牙国王。 女伴米丽娅道,“是啊,听说嫁到葡萄牙的阿蒂靳公主为他们家族的继承人疯狂着迷,如果不是有婚约在先,还会和那个继承人结婚。” 卢西亚定定看着,琥珀色的眼睛透出光芒,“我觉得这个少年看上去也很让人着迷。” 事实上她已经被吸引住了,好冷峻的东方贵族气质,和她身边那些轻浮啬滛的贵族少年相比,他看起来纯洁可爱又清冷迷人。 可拉看看她,取笑道,“卢西亚,你不要爱上他了,你已经订婚了,他也已经结婚了。”她们明为女伴,但私下几个人都会互相暗暗教劲。 米丽亚惊呼,“他看上去不过才十五六岁的样子,居然结婚了。”她也很注意那个少年,几天前在狩猎场打猎,她见过他,想恋了好几天。不过当时他身边有个美貌的东方少女,是那个女人吗? 可拉耸耸肩,“东方的家族向来早婚,而且我劝你们最好不要打他的主意,听说他的个性很怪,除了他妻子,不和任何女人说话,也不让任何女人靠近他。上次在猎场西尔维亚家族的叶塞丽和他打讪,弄得尴尬极了,还是他妻子帮忙解的围。”她是社交界消息最灵通的人。 卢西亚高傲不屑的,“那个女人实在不自量力。”叶塞丽才几分姿色?比得过她的美丽吗?男人看到她第一眼就会着迷。冈波斯家族的柯里安是西班牙贵族第一美男子,还不是被她迷得晕头转向,可惜他不能继承爵位,不然她老早就投入他的怀抱了。她现在的未婚夫是冈波斯家族的继承人何塞,也是为帕尔玛公爵效力的,要晚几天才能来。 有点惋惜,他居然已经结婚了,可是西班牙上流贵族中流行着结婚却又有情妇情夫的风气,他那么小,应该还是可以爱上她吧,她可是巴塞罗那贵族中的第一美女,在马德里也还没碰到过对手。 拿起两杯葡萄酒,对女伴们炫耀的一笑,“你们等着。” 可拉心中冷笑,等着,等着你出丑吧,听说上次叶塞丽差点被打飞了,她对那个人也感兴趣,可是她却不蠢,有些男人只能看看就好了。 卢西亚绕过人群,步履优雅的走上露台,“阁下是一个人吗?”声音娇媚挑逗,不少男人听她的声音都会全身酥软。 背影一动不动。 “我是罗里各家族的卢西亚。”听过她的大名吧,大大有名的美人,每天都有不少的鲜花和邀请卡送到她的临时寓所,上面的签名很多都是她不认识的人,可见她的美貌多么出名。 仍然不动,好象没听见。 上前几步,“阁下,我能有幸认识你吗?” 露台才多大,这么近不可能听不到了。 聋子一个。 卢西亚扭头看看,那边露台上的女伴全部面向这边,而且还多了几个,都在看她如何成功,或者失败。 咬牙再上前,“阁下,我是罗里各家族的卢西亚,我能有幸认识你吗?” 背影始终不动。 卢西亚脸发窘的红了,她这个第一美女可丢不起这个脸,不成功明天整个马德里就会被长舌的可拉舔油加醋宣传个遍。 她又上前,手递出酒杯,就要碰到他的手臂。 手中的水晶杯突然炸裂成碎片,与此同时身后一股大力将她向旁边斜推,她被抛向旁边的躺椅,另一股更强大的撞击力从她鬓边擦过去,削断她扑倒时飘起的长发。无数玻璃碎片飞出去,却在空中骤然停顿了一下,转了个弯似的插栽在门环上,幽幂般的身影闪出门口,她不由发出一声尖叫,“啊” 挑高的扶梯长廊上,公爵夫人好笑的看着烙烙,“烙,你是担心有女人爱上你丈夫,好随时可以去阻止吗。”她的眼睛不时看看下面大厅边上某个露台的门口,不用猜也知道,那个清冷的东方少年一定在那里。 香萍戏谐的道,“夫人,她就是这样强悍,不许别的女人接近她丈夫。” 翠袖点点头,也打趣道,“他们感情很好,离开一会儿就很想念了。” 烙烙明媚的一笑,“哎呀,我只是在保护他不要受到其他女人的伤害而已。”心里嘀咕,其实是保护其他女人不要被弘昱伤害啦,免得为大哥惹麻烦。 帕尔玛公爵过来,搂住爱妻亲吻了一下,莞尔道,“夫人,我听说烙的丈夫很受女人欢迎。”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年的马德里 ,很多女人都在谈论烙的丈夫。烙的东方丈夫明明个性冷漠,根本不理人更不和人说话,一天到晚只和烙在一起,偏偏有不少女人注意到他。 烙烙无可奈何的挑挑眉,是啊,所以她随时都要把弘昱拴着盯着藏着。上次有个女人,乘她离开一小会就粘过来,差点被弘昱震飞。西班牙贵族女人的热情真让人吃不消,想想封建的大清国也有优点,至少女人都很矜持。 翠袖同情的回看她,当年弘普第一次来参加马德里社交季,也是被缠得半死,尤其是被他救过的阿蒂靳公主,所以弘普才讨厌来这里。不过弘普个性幽默开朗,又可以自己周旋,不用她担心,可是四弟就…… 香萍将扇子半捂着脸,拼命忍住笑。四少爷震飞人的戏码,她已经好多年没看到过了,好怀恋啊,如果不是怕惹不必要的麻烦,她倒想天天都可以看看,反正又不是自己飞。 烙烙看看香萍,猜到她的想法,白了她一眼,“大姐,注意你的气质,气质。”回头俯视,咦,刚刚还在门边端着两杯酒的女人怎么一下不见了,四下飞快一扫,没有。难道?不是吧?命苦! 看看长长的扶梯,和宽阔却拥挤的大厅,来不及了,足尖在拦杆上一点,人飞纵出去。公爵和公爵夫人看着烙烙突然跃下,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第2部分阅读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第2部分阅读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第3部分阅读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_np文 作者:xYuzhaiwu.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第3部分阅读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_np文 作者:xYuzhaiwu.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第3部分阅读 了一惊,扑到栏杆前。大厅的人们只觉眼前一花,一个清艳的东方少女凌空晃过已扑进一个露台的门,天使吗? 与此同时露台里有玻璃清脆的碎裂声,那个少女又似被什么撞击仰面飞出来,正在门口站着的人只觉眼前一闪,一股狂风呼过,露台里面响起女人的尖叫声。全场霎时无声。音乐人声通通静止。 三条身影从不同方向暴掠而出,向那个飞出的少女伸出双臂。“小魔女!”“四弟妹!”“小四嫂!”有一个身影更快的笔直闪到她身后,搂住她的纤腰,在空中潇洒的一旋,轻捷的落到地上。另外三个身影呈三角落下围住。 好惊人,好优美,好睛彩,如果不是这个场面时机不适合,众人都想鼓掌。那四个男人都是东方面孔,年龄不同,长得极其相似,大大的乌溜眼,圆滚滚的腮帮子,小小的樱桃嘴,全部满脸焦急的看着那个清艳少女,中间抱着少女的那个更是浑身打颤,一副要晕倒的表情。 有人低声窃语,“是奥诺家族的人。”有人小声的惊叫,“就是那个东方家族。”有人悄悄接话,“就是那个瓦伦西亚的奥诺家族吗?”有人压住喉咙,“是啊,不仅富有,还和公爵大人关系密切。”“那我们要找机会结识一下。”“那当然,不过他们家的男人听说都很可怕。”“是啊,你刚刚又不是没看到。”…… 烙烙脸色雪白,两眼乌七八黑了一小会,靠在弘昱怀里听觉却还没消失,心里苦笑。好了,出名了,明天整个马德里都有新话题了。眼睛渐渐清明,缓和过来感觉弘昱的身躯在剧烈的抖动,仰起脸看他。 弘昱的苹果脸上一片恐怖的惨白,小嘴不住的哆嗦说不出话来,大大的黑瞳全是惊恐和慌乱。烙烙温柔地轻抚他的脸蛋,“乃宝我没事。” 还是惨白着一张脸,身躯还越抖越厉害。侧过头看见围住的金日弘融弘昶三个都紧张的盯住她,翠袖和香萍扑过来一声惊呼捂住嘴,“怎么这么多血。”血?不是吧,她好歹也是武功高手,比弘融还高一点,弘昱察觉到她,力道也收了不少,哪来的血。 低头看看胸前,差点笑出来,她去推那个女人的时候,太快太近,血红的葡萄酒溅在她墨绿的晚礼服上,灯光下看上去好象鲜血。大家都太紧张,居然没分出来。 烙烙轻拍弘昱的脸蛋,他看起来才象重伤要晕倒的人,“乃宝,我没流血,是葡萄酒。”脸蛋抽搐一下,大眼湿盈盈的看着她,好象不能确定她是不是在安慰他。 烙烙用手指在礼服上沾了沾,轻轻喂到他哆嗦的小嘴里,声音又柔又软,“真的,你尝尝是甜的哦。” 哆嗦的小嘴半天才能抿上吮吸。然后将她往怀里紧紧的扣住,头埋进她的颈间。烙烙慢慢拍着他的背,“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下次不吓你了,对不起啦,原谅我好不好。”弘昱摇下头,把她抱得更紧。 卢西亚脸色苍白的被几个赶过来的女伴扶出露台,大厅的贵族了然的看向她,什么样的目光都有,惊讶的,不屑的,鄙视的,幸灾乐祸的…… “是罗里各家族的卢西亚。” “她不是已经定婚了吗?” “何塞.冈波斯还没来。” “她也想勾引奥诺家族的人。” “一定是,听说那个奥诺家族的人除了妻子,不让任何女人靠近他。西尔维亚家族的叶塞丽就被他打飞过,这次一定是她去勾引别人,要不是他妻子,说不定卢西亚就没命了。” 弘昱猛然抬起头,看向卢西亚,脸色铁青,音骛之色瞬间暴射,浑身散发出强烈的死亡气息。 大厅的人突然觉得灯光好象昏暗了一大半,寒冬陡然降临。金日等人冒出冷汗,从头顶凉到脚尖,在王宫里杀贵族太刺激了,不要啊。 烙烙看看两腿发软的卢西亚,感觉弘昱紧绷的身体磅礴的涌出怒气,悄悄唤一声,“弘昱。”五官已经扭曲,有女人开始尖叫昏倒。 烙烙额头滴下一个大大的汗珠,算了,反正已经出名了。一把拉下弘昱的头,水唇揉开那张樱桃小嘴。一双手臂立刻紧紧的圈回来,弘昱瞬间狂热沉醉,整个人云里雾里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在哪里了。 大厅马上比昏暗以前还透亮十倍,室nei春意融融,音乐又开始优雅的飘扬,帕尔玛公爵搂着夫人,两人不意外的相视笑笑,在瓦伦西亚他们就知道,金的这个弟弟只有一个克星,那就是烙。 金日眉眼齐齐往大门外扯,暗示烙烙,快把四弟哄走。烙烙眨眨眼,知道了,大哥。贴住还在喘息的弘昱耳语几句。 弘昱的苹果蛋蛋透出诱人犯罪的红晕,大眼漆黑幽遂看着她,绽开一个纯净羞涩的微笑。烙烙星眸璀璨,用鼻尖擦擦他的脸蛋,拉起他的手就要迈出步子。 弘昱突然直接一把将烙烙横抱起,向大门走去。烙烙被他抱着猛翻白眼,今天风头算是彻底出尽了。 金日等人叹口气,算了,出风头总比杀人强吧。却见不少女人哗啦啦涌上靠宫门那一面的几个露台,里面热情洋溢的唧唧喳喳,伴随惊声尖叫传出。 “好可爱的男人。” “他背影好挺拔啊。” “太有个性了,好有男人味。” “天拉,他上马的姿势好帅啊。” “他对她妻子好温柔啊。” “他一定很爱她的妻子。” “啊,我也想让他爱上我。” “我一定要引起他的注意。” “我做他的情妇也愿意。” “我也是。” “还有我。” “让我们一起努力吧。” “成立一个沙龙,只讨论他。” “我赞成。” “我参加。” “我。” “我。” …… 大厅里的人听了脸上一阵乱抽,金日哭笑不得,四弟,你这次风头出得太大了。 第八章 商行 马德里花园的草地上。 “九。”弘融镇定的声音。 “十八。” 弘昶有点颤抖的声音。 “二十六。”香萍兴奋的声音。 “三十一了,三十一了!”烙烙激动的声音。 “三十~~八。”弘融咬牙的声音。 “四十~~~~~” 弘昶虚弱的声音。 “也,也!!!!”香萍和烙烙抱着一起欢呼的声音。 “扑通!”弘融弘昶一起倒地的声音。 “起来啦,别装死,给钱给钱。” “四弟妹,你~~~~~~好狠。” “三哥,愿赌服输,眼神不要这么哀怨嘛,你看起来都不帅了。” 弘融躺着地上,“我帅有什么用?都不能拿来赚钱。”兰馨我好没用。 弘昶躺在他旁边,“三哥,都是做兄弟的连累了你,我好nei疚,我混蛋,我对不起你。”痛苦的死劲敲打自己的胸口。 弘融闪着泪光,“五弟,你别这样,做哥哥的怎么能丢下你不管,让一个人和四弟妹打这么大的赌呢。” 弘昶热泪盈眶,“三哥,从小到大都是你最疼我,既然你这么说,那干脆你把我的那份也给了吧。” 弘融一下翻身骑在弘昶身上,“臭小子你说什么,你害我害得还不够惨。”卡住他的脖子。 弘昶挣扎大叫,“三哥,不是我害你的,要怪就怪四哥,没事招蜂引蝶。” 烙烙蹲下,“喂,你们两个,少演苦肉计,不许赖帐给钱啦。” 香萍憋住笑意,“三少爷,五少爷,谁叫你们不相信四少爷的魅力嘛,看我,听小姐的没错。”她和小姐赌今天至少有四十个女人会对着四少爷使用扇语,五少爷偏要说最多十个,看吧,女人从来都比男人了解男人,何况小姐那么聪明的女人,怎么能不了解自己的男人有多大的魅力。 西班牙女人的“扇语”丰富,但对着弘昱的都只有两个动作,打开扇子在自己胸前慢慢挑逗地扇动(“我仍孑然一身,尚无情人”),把扇子打开又合上,然后放在自己的面颊上(“我喜欢你”)。 弘昶被卡得腮帮子红出两个大番茄,“你们女人真是奇怪,四哥怪人一个哪里好,你们喜欢他哪一点啊。”那么多扇子在四哥面前晃,四哥居然还可以站在那里无动于衷,旁观的他都已经被晃得头晕眼花想呕吐了。 烙烙音黑黑的怪笑,“自己没眼光还说我老公是怪人,弘昱好好修理他。” 弘昱慢条斯理走过来,蹲下。 弘昶被弘融压住,“三哥,你最疼我拉,快放开我啊,我要死了。” 弘融正要起来,烙烙邪恶的开口,“三哥,只要你站在我这一边,你的赌债我可以考虑一笔勾销。” 弘融又重重坐下,“四弟妹,我刚刚只是想换个姿势。” “啊~~~~~~四哥,别拔我头发,好痛啊~~~~小四嫂,我错了~~~~我的头发啊~~~~大哥~~~呜,你在哪里啊?” 弘昶高声的惨叫引得不少贵族从八方了望过来。不意外又有女人的尖叫惊呼。 “看那个奥诺家族的人。” “他拔头发的姿势好帅。” “哦,表情好酷。” “我要不行了。” 弘昶听了吐血道,“我被拔头发的姿势也很帅,为什么就没有人为我尖叫,啊,好痛,四哥,住手啊~~~~” 看着草地上闹成一团的几个人,坐在旁边的公爵夫人和翠袖笑得前仰后合。 帕尔玛公爵忍住笑,“金,我真的很喜欢你的家人,他们实在是太有趣了。”每次和他们在一起都开心快乐得很。 金日圆圆的双颊露出宠溺的笑意,“他们也有恼人的时候,会让人狠不得要把他们一掌拍死。”他是苦命的老大,家里的人除了老婆没一个不是搞鬼的高手。 公爵满脸笑容,“金,你的生意越来越大了?”他在金日的商行也投有股份,只是不干涉运作。 金日耸耸肩,“几个兄弟都来商行帮忙了,他们做的比我想象的好。” 公爵咀了一口葡萄酒,“今年商行的利润很可观,又没有兴趣做更大的,比如我的两西西里的柠檬园,可以赚英国人的钱。”他同时也是那不列斯和西西里岛的封邑的国王。 金日乌黝黝的大眼儿瞥向几个正在把胡闹当有趣的的家人,“再缓一下,我几个弟弟很快就可以独挡一面了,我会把商行生意分交给他们,然后再做两西西里的生意,这样投入的睛力多点可以稳妥一些。当然殿下找到合适的人,也可以交给他。” 公爵摇头,“我只信任你,不过你们家族真的很团结,别的家族继承人都会把财富和利益牢牢抓在自己手里。”西班牙的贵族既开放奢侈,又悍勇残厉,兄弟勾心斗角的事情还是最正常,最不血腥的。象他统治的两西西里,几大家族的nei部斗争从来没有停过。 金日悠哉悠哉的拿起酒杯,“我家都是懒虫,如果不是看我这个做大哥的太辛苦感到过意不去,谁也不会插手商行的事。” 公爵举起杯,“金,你的家族让人羡慕。”金日笑吟吟的回举一下,将杯中酒一仰而尽。 他的心里早有打算,现在商行涉足有好几个行业,都可以让弘融和弘昶出面打理。 至于弘昱嘛,金日坏心的暗暗偷笑出声,他“很不小心”“很意外”的发现,他的四弟之所以日子最清闲,绝对不是因为他的工作太少,而是方法简单实用。 太罗嗦的震飞回去想好怎么表达以后再来,帐目看一眼有不对的震飞回去做好再来,策略建议不满意震飞回去再好好修改以后再来。什么都不解释,都不说,他只要把人震飞,总商行的高层雇员都会自己去想,以求下次能从四大少那里,好好的象人一样正常的走出去。 谁说暴力不能解决一切,至从有了震飞大法,虽然他的薪水开销多了两倍,但办事效率却多了一百倍。 以前金日这个做老板的,什么都要自己去想,现在他这个大当家越做越轻松,越做越开心,常常都可以看到自家商行睛彩的空中飞人大戏。他打算让弘昱好好发挥特长,帮他管理商行nei部。 金日多少次午夜梦回,都在哭泣中醒来,捶胸顿足以头戕地,当年他练武功可没少吃阿玛的苦头啊,怎么就没想到用武力解决一切呢,浪费了,太浪费阿玛对他多年来的“教导”了。 马德里最繁华的格兰维亚大道,店铺林立,商行广聚,社交季节带来的商机令商人们喜笑颜开。 烙烙趴在自己商行分行的二楼的大窗户上,看着下面的车水马龙星眸闪闪发光,不时回头看看里面大办公室还在忙碌的男人们,低声嘀咕,“好久了哦,还有做没有完啊。” 翠袖将一杯甜茶递给她,“四弟妹,弘普他们一年只来几次,处理的公事多,你再等等,要不我陪你去逛逛。” 烙烙摇摇头,“再等等啦,反正香萍都还没到,我等弘昱一起。” 一个声音活泼的笑起,“你才不是等我呢,我也到了,你走不走?” 烙烙头也不回,把翘翘的小屁股对着刚进来的香萍,“现在不走,等你的气质恢复了以后再走。” 香萍嘻嘻哈哈的看向翠袖,“我说小姐是在等四少爷,免得一个转身,就被其他的女人粘住了。” 翠袖圆圆的脸上露出甜甜的微笑,“不会的啦,四弟会把她们全部震飞的啦。” 香萍挤挤眼睛,“对哦,我都忘记了,从上次王宫的舞会以后,那些女人现在都学聪明了,只不停的往你们住所送礼物,小姐,你发财了哦。” 烙烙夸张的叹口气,慢吞吞爬下跪着的椅子,“礼物都退回去了,我的心痛得滴血啊,要是全部都收下,弘昱根本就不用来商行帮大哥看账本了,每年来马德里一次就可以吃一年了。” 翠袖好笑的看着烙烙,“原来你嫌四弟赚的钱太少啊,要不我让你大哥多分红给四弟,你就不用发愁了。” 烙烙一本正经的说,“不用了,实在不够用的时候,我让弘昱站到街上吹笛子卖艺,我坐在旁边收钱也就够了。” 翠袖和香萍哈哈笑起来,想到弘昱绷着脸在街上吹笛子的样子,越笑越大声。 金日探个头出来,大眼瞪得溜溜圆,“老婆,你们在笑什么?” 翠袖指着烙烙笑得喘不过气来,“四弟妹说,说,说…….”又笑。 香萍擦擦眼泪,“小姐说大少爷给四少爷的薪水太少,要让四少爷到街上吹笛子卖艺养家。” 金日怔了一下,豁然大笑出来,“弘昱去大街上吹笛子卖艺,小魔女亏你想得出来。” 弘融弘昶在里面听了,也大声笑起来。 弘昱绷着苹果蛋蛋走出来,面无表情的看着烙烙。 烙烙无辜的看着他,“反正你吹笛子只要别人不打扰你就行了,那在大街上也可以嘛,还可以收钱。” 弘昱慢条斯理举起手,对准烙烙的脑袋的就要敲下去。 烙烙急忙将自己的脑袋抱住,脸上露出可怜兮兮地表情。 弘昱手举在半空中,顿了一下,放下来在烙烙的脑门轻轻的弹了一下,把她拉到怀里,手慢慢抚摸她细滑的乌丝。 烙烙贴着他怀里,猫咪一样舒服的眯上眼睛。 金日看看两个人,“今天就到这里吧,你们去玩吧。” 小魔女八成是无聊得坐不住了。 烙烙眼睛一下亮晶晶的闪着光芒,“弘昱的账本看完了吗,那我们去玩喽。” 金日斜眼看她,“还有一点,我自己做就可以了,便宜你老公了。” 烙烙摇头摆尾的冲着他媚笑,“大哥,你是全天下最好的大哥,英俊潇洒体贴顾家……” 金日翻了出老大的白滚,不然我后悔了。” 眼珠恢复到正常位置,小魔女已拉着四弟溜出门外,“大嫂,香萍快点啦。” 金日嘴角抽了一下,跑得真快,转向眼里噙着笑意的老婆,目光变得柔和温情,“小心一点,早点回去。” 翠袖点点头和香萍一起走出去了。 第九章 隐店 “小姐,你只看不买,有什么意思啊?”在格兰维亚大道走了好久,香萍买了大堆的衣裙,花边,帽子通通交给随从拿着。 翠袖也挑选了金日和小孩的衣饰,还细心的为满儿他们选了几样。 烙烙耸肩,“没看到很想买的东西啊。” 香萍哀叫,“这么长一条街,全是马德里最好的商馆,就没有一样东西入你大小姐的眼吗?” 烙烙正要开口,却见路口插着一个深巷,里面似有个店铺,挑出一面布帘,布帘上写了一个汉字,“天”。 烙烙歪歪头一把拉着弘昱扎进巷子里。 这是一间中国风味的店铺,门口的风铃悬得低低的,一进门就碰得响起来,声音悦耳动听。室nei布置暗含风水,一角挂着竹帘。墙上挂满山水人物字画,货品随意的摆着,全是中国风味的东西,室nei中间有一套梨花木的红漆桌椅,焚着一炉上好的檀香。 香萍和翠袖让随从在外面等着,跟进来好奇的东看西看,“这是我们大清的东西啊。”好亲切的感觉哦。 突然听见响声,一个高个子的东方面孔的年轻人掀开竹帘走了出来,看见他们同样的东方面孔,脸上露出笑意。“请问几位是从大清国来的吗?”说的是汉语。 翠袖脱口而出,“是啊,你也是吗?”说的也是汉语。 那个青年笑着点点头,“我是从广东来的。” 翠袖和香萍一起道,“我们是从京城。” 那个年轻人面露喜色,“我叫阿善,难得看到故国的人,请几位坐坐,我去沏壶好茶。”转身又进去。 烙烙坐着环看四周,“好多古董哦,这个老板一定很有钱。” 阿善端了茶具出来,“这是我家先生开的店。”将茶斟好,“各位请。”竟然是上好的大红袍。 烙烙喝了一口,“弘昱,来喝喝看,很不错哦。” 却见弘昱站在那里专注的看着一个大架子。 烙烙起身走到他身边顺着目光看过去,其中一格里,一只银笛小巧睛致的放在衬托上,看长度是可以随身携带的那种,“好睛致的笛子哦。” 转向阿善,“可以吹吹吗?”阿善笑着点头。 烙烙伸手拿下,递给弘昱。弘昱喜爱的轻轻摩挲片刻,看着烙烙举到唇边。 笛音飘荡起来,在小小的斗室里竟有令人荡气回肠,如至空旷山野的感觉,烙烙倾耳聆听,水润润的唇瓣不觉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弘昱凝视着她,眼露柔情,笛声转而变得轻灵渺无,高雅深远,渐渐悠扬舒卷温柔婉约起来,笛音中诉出无限浓烈的痴爱情愫……终于缠绵而终。 弘昱将银笛徐徐放下,乌黑的瞳眸流露出绵绵爱意,烙烙只痴痴的看着他,星目中柔情似水。两人静静相视而立,浑然忘我,眼中似只有对方一人,天地万物都不存在了。 翠袖香萍手撑在桌上听得已经呆掉,阿善也久久不说一句话。 不知过了多久,烙烙扑到弘昱怀里,“好好听哦,乃宝你好厉害。” 弘昱又大又圆的眸子轻漾着柔和的光芒,搂着她将下巴温柔的在她肩膀上磨蹭。 翠袖和香萍回过神来,一起拍手,“好棒哦。” 阿善也称赞道,“先生吹得真好。” 这只银笛音色清醇透亮,可以称得上的极品了。 烙烙回身对阿善道,“这只银笛多少钱?” 阿善抱歉的看着她,“小姐,这个架子上的东西都是先生的私人收藏,是不买的。” 烙烙挑挑眉,“很贵重吗?请你出个价吧,多少钱我都愿意。”难得看到弘昱对一件东西看上眼。 翠袖也点点头,“是啊,再贵也没有关系,我们愿意买下。”钱不够她立刻让随从回商行找弘普。 阿善摇头,“这只银笛放在这儿好久了,有不少人问过,我家先生都没答应。” 翠袖露出失望的表情,“这样啊。” 烙烙转转眼珠,“你家先生在吗?我可以和他谈谈吗?” 弘昱看着烙烙大圆眼闪动笑意。看她的表情也知道,她的大脑已经冒出强盗逻辑,老板不答应烙烙就会把那个人打扁,抢也要抢过来。他的确喜欢这只银笛,但更喜欢烙烙为他这种窝心的感觉,心里甜丝丝的。 阿善不明所以的露住笑容,“在里屋呢,只是先生从来不见客人。” 烙烙看向弘昱眉毛一挑一挑的,我发誓只抢这一次。 弘昱大眼瞄向别处,我拦得住你吗? 烙烙忍住笑,又道,“那我冒昧一下,你家先生会吹笛子吗?” 阿善一呆,“不会。” 烙烙灿烂的一笑,把手一摊,“就是嘛,你家先生又不会吹,放在这里暴敛天物嘛,他既然在,刚才一定也听到了,我丈夫吹得这么好,他最适合拥有这只笛子了。好东西该属于有缘人嘛,请你帮我问一下他的意见嘛,我们真的很诚心的想买。大家都是从大清国来的,交个朋友嘛。” 脑中又冒出悍匪的泡泡,都是大清国来的怎样,哼哼,不卖就立刻砸了你的破店。 弘昱突然咳嗽了几声,烙烙眼神过去,被口水呛到了? 弘昱干脆侧过脸去,随便你怎么闹吧,大不了我也帮你一起砸。 烙烙挤挤眼,那是,谁打得过你呀。 阿善看看烙烙,又看看弘昱,“那请稍坐片刻,我去问问。”又掀了竹帘进去。 好半响才出来,微笑道,“我家先生说听见这位先生的吹得真是很好,他猜这位先生和小姐一定是有缘人,愿意割爱,但只有一个条件,请小姐留下一幅画像做为交换。”烙烙瘪嘴,真是龟毛。 弘昱脸一沉,将银笛放回架上,拉了烙烙就要出门。 烙烙拉他笑道,“一幅画像嘛,你没事不是也画了不少嘛。” 知道他不喜欢别人有自己的画像。 弘昱别着头,苹果蛋蛋冷冻坚硬,可以敲下几层冰壳来,“我不愿意。” “可是你明明好喜欢这只笛子……” “不喜欢,走。” 烙烙眨眨眼,“那这样吧,把你自己也画上,你和我在一起,好不好。”弘昱回头看着她,半天点了下头。 烙烙回头,“阿善,不好意思又要麻烦你问一下。” 阿善看向竹帘,帘后有一个模糊的影子点了一下头。他微笑起来,从架上取下文房画具,将一幅裱好的白丝娟展开,“请。” 弘昱细细画好,阿善拿起来送到里面,又过了半响走出来,“我家先生说……” 烙烙嘀咕,“你家先生话可真多。”这么喜欢说,干嘛不自己出来说,搞得神神密密的,大仙啊? 阿善忍住笑,又开口,“我家先生说,这位先生的画是极难得的珍品!着笔之人笔法睛致细腻,蕴含着浓烈的痴爱与执着,画上的人物气韵生动,情愫萦绕。看得出两位一定非常相爱,所以除了银笛以外,我家先生还让我把这个转赠给二位。” 将一个小巧的盒子打开,里面一只大环扣套着一只小环,也是银质的,样式简单做工睛细,各穿着两条样式相同,粗细有别,长短不一的银链子。 “这个叫扣心环,传说深爱的男女带着会有灵犀的感应,彼此相隔再远最终也会团聚,我家先生说传说也许虚无飘渺,但彩头很好,送给二位有缘人。” 烙烙好奇的拿起来,将两个环扣错开,“好漂亮哦。”她出身的军团最不缺的就是钱,庄亲王府更不缺珠宝珍品,但她一向不爱好首饰,只偏爱简单睛致的东西。“送给我们的吗,太客气了。” 阿善笑道,“不值钱的小玩意,请不要见笑。” 烙烙将小环交个弘昱,“你帮我带嘛。”又拿起大的,“我帮你带。”弘昱接过,低下头,两人同时将银链子套在对方的颈上,耳畔好似听见细碎的铃声,一陈奇异的感觉,似闪电一般迅速从二人心脏间穿刺袭过。 两人互相惊瞪对方一下,烙烙哈哈笑起来,“看来我们真是有缘人。” 弘昱低头摸摸银环,黑亮纯真的瞳眸看着烙烙闪着光亮。 烙烙用手晃晃,“弘昱快回来,弘昱快回来。” 大大的眼儿眨了两下,露出奇特的神色,嫣红诱人的樱桃小嘴柔软的嘟了下来,在烙烙唇上甜蜜的抚着。 烙烙向阿善露出明媚璀璨的笑容,“谢谢你了哦。”又向竹帘后面的模糊的身影挥挥手,“爱说话不爱露脸的先生,谢谢你。”拖着弘昱飚出门口,东西到手,立马闪人。 翠袖和香萍行了礼,也飞快追出去,“等等啦,跑那么快。” 只留下一室清脆的风铃声和缭绕的檀木幽香。 阿善收起门外的“天”字布帘,将店门关上转到竹帘后面,“师父,她走了。” 竹帘后宽宽的茶室,那人坐在窗前,凝视着画像,微微应了一声,“嗯。” 阿善坐到他对面,“您不是说只和她有两面之缘,就这样浪费掉一次,为什么不直接出去见她呢。” “和她一起来的两个女人都认识我,不过我还有一次机会单独见她的。” “师父,她和那个四阿哥看上去很快乐幸福,为什么一定会分开。” “她自己会知道。” “什么时候?” “她自己会知道。” “那扣心环真的有用吗?” “不知道,没有人用过。” “我想到他们要分开心里好不舒服,没有办法吗?”不是他心软,刚刚在外面看到他们真的好相爱啊。 那人放下画,“阿善,我收你做关门弟子的时候就对你说过,我们只能旁观。”又看向画,“而且她和四阿哥的未来我真的占不出来。” “那你帮过他们家这么多次。” 一声叹息,“那是曾师祖的遗训,整个玄天宗也已经倾力而为了。” “师父,为什么你要她的画像?” “我想看看她和那个人有什么不同。”又是一声叹息,想不到居然差别会这么大。 第十章 惊闻 “大嫂,快点啦,等会人会好多的啦。”烙烙在楼下不停的绕圈圈。 弘融微笑的看着她,“四弟妹,女人出门都是很慢的。”兰馨和双儿也是这样,要磨蹭很久。 烙烙在客厅中央站住,“我也是女人,就没这么慢啊。”她和弘昱比弘融弘昶下来得还早。 弘昶挤眉弄眼的取笑她,“你也算女人吗?女人都是斯文秀气的,你这么粗鲁,象个男人还差不多。” 烙烙双手叉腰大声嚷嚷,“我哪里像男人,我长得这么美,五官睛致,身材完美,绝对是个如假包换的女人,不信你问乃宝。乃宝,你最有发言权,我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是吧?” 弘昱一本正经的“嗯”了一声。 弘融笑倒在长椅上。 弘昶做出呕吐状,“小四嫂,你脸皮好厚。” 金日挽着翠袖下楼梯,“你现在才知道。” 烙烙又碰又跳,“大哥,走啦,走啦,外面好多人了啦。” 住所的一个随从进来,“先生,马车准备好了,不过街上到处是人,可能会很慢。” 翠袖看看金日,“弘普,要不我们先走着去,马车慢慢的过去,等礼花结束了,马车刚好接我们回来。” 金日亲腻给翠袖嘟去小红嘴,“老婆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烙烙把弘昱抱住一阵乱抖,“大哥,我家弘昱胃不好,拜托你不要刺激他,谢谢。” 金日瞄瞄烙烙,慢条斯理的出招,“胃不好,那也是前几天吃来历不明的东西吃多了,才不好的。” 弘融弘昶在旁边拼命的忍住笑,看到烙烙难得的吃瘪表情。是啊,吃莫名其妙的东西吃多了,胃肯定会不好。 烙烙脸上肌肉乱跳,看向那个罪魁祸首,祸首满脸的无辜,好象根本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自从上次在王宫大出风头以后,每天数不清的贵重礼品,被莫名奇妙的送到住所来,上面nei容五花八门,但都是女人的名字,指明送给弘昱。 贵重的礼品当然全部退回去,于是,变成了糕点,糖,水果,葡萄酒…… 烙烙把眼横回来,“你们不是也吃了很多,,别装得没事一样。”除了弘昱,在场的每个人都有份。 翠袖拉拉金日,“弘普,走了啦,别逗四弟妹了。” 礼花焰火晚会,这是马德里社交季的最后疯狂的重头戏,奢华的西班牙王室排场巨大,动员的是军队的士兵用来燃放,场面极其状观,王宫前面的大广场聚满了观看的贵族马车,普通的老百姓也在围观。马德里上空宛如白昼,欢呼声随着声声的炮响此起彼付。 翠袖侧头看看,“弘普,香萍和总督大人在那边,我和烙烙过去一会就过来。” 金日看看距离,嘱咐道,“马上回来,人太多,走散了不是玩的。” 烙烙亲亲弘昱,“在这里等我哦。”跟着翠袖挤过去。 一只手臂伸向她,烙烙敏捷的将手腕一翻,就要击过去,“是你?干嘛?” 阿善拉她往后退到一辆马车后面,“我师父想单独见见你。” 烙烙眼一翻,“不认识。” 阿善微笑,“就是我家先生。” 烙烙轻轻哧鼻,“他想见我,我就去啊,没空。” 阿善语气友善,“小姐,我们没有恶意。”将一只手掌伸到她面前展开,“玄天宗,文天豪。” 烙烙星眸一闪,“文天豪?”大哥提过的半仙,玄天宗也帮过她的大忙。回头看远处的弘昱,弘昶象是说个什么取笑的话,弘昱正冷冷的怒视着他,弘昶双手抱肩,露出我好怕怕的样子。金日和弘融面噙笑意。 烙烙道,“我要是不去呢?” 阿善微笑,“我师父说,你一定会去的。” 烙烙冷冷看他一眼,“走吧。”她的身手加上崭新的小万,这个世界上有能力害她的人还没有。 走到无人的广场背街,看看四下无人。 烙烙开口,“会武功吗?”玄天宗的人有些会,有些不会,看看这个人脚步虚浮八成是个废物。 “不会,啊……”后背已被抓住,凌空而起,耳边瞬间呼起风声。 “吼屁啊,是不是男人?” “……” 还是那间铺子,进了里屋,阿善上了茶,退了出去。 一个狂放潇洒,风度翩翩的男子走进来,不过三十六七岁的样子,“在下文天豪。” 烙烙鼻头皱皱,“有话直说,有屁快放,我家弘昱发现我不见了会抓狂的。” 文天豪一双俊目专注的看着烙烙,烙烙只觉他似乎在看自己,又似乎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心里不知怎的突然后悔来这里,好想马上逃开。 有些心慌起来,“干嘛,不要说那天你在竹帘后面对我一见钟情,现在来对我表白啊。” 文天豪叹口气,“不是,我是想对你说……” 翠袖终于哭起来,“弘普,四弟妹是不是走丢了啦。”好久了拉,礼花放完了,人都散得差不多了。 金日将老婆揽着怀里安慰,“老婆,别哭,小魔女肯定是看哪里热闹扎堆去了,你都走得回来,她更没问题。”心下却也焦急,小魔女表面扯蛋,其实向来做事很仔细,决不会一个人丢下四弟跑去玩,该死,怎么回事? 弘昱只僵站在那里。 弘融弘昶掠回来,摇摇头,“到处找过,没有人。也没有什么珠丝马迹,看来她是自己走的。” 几个随从也回来了,“先生,都问过了,没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没有抢劫,没有枪斗,连争吵的事也没有。 金日微松口气,“要不我们先回去,也许小魔女被人朝挡住了,又怕吓到人不好施展武功过来,或者忘记我们的方位,只好自己先回去了也说不一定。” 弘融弘昶点点头,是啊,烙烙机灵聪明,又有很厉害的兵器,应该不会有事吧,一定是回去了。 翠袖含泪点头,“那我们都先回去看看,说不定四弟妹等着我们呢?” 只好先这样了,众人向广场上停着的马车走去,弘昱站着不动。 金日回头,“弘昱,走了。” 弘昱冷冷的道,“我要等。” 金日劝道,“先回去看看吧,她也许回去了。” 弘昱面无表情不再说话。 弘融也过来劝,“四弟,这里秋天晚上凉,留个随从在这里等,你和我们先回去吧。” 没有表情,没有声音,直直的身型透着冰冷和倔强。 金日向弘融挥挥手,“算了,如果回去看见小魔女再来找他,他武功好,不会有事的。” 弘融犹豫了下,“可是大哥……” 金日无奈的说,“那你有办法让弘昱跟我们回去?” “我……没有。” “说完了?” “……” 烙烙爆出哈哈一阵大笑,“你说什么?我一点都不懂,我走了。”转身就要冲出去。 文天豪突然出声,“暝烙。” 烙烙定住转身,星眸冷芒射出,“你说什么?” 文天豪起身,直视着她,“暝,烙,或者烙,暝。” 清灵的脸突然充满杀气,长发一下飞散开来。手腕一道银光甩飞出来将文天毫的脖子钳住,“你怎么知道?谁告诉你的。” 加入军团的人都只有名字,姓代表是军衔和职位,水,日,溟,暝,冥是代表从低到高的级别,除了军团的人,其他的人都不会知道。 文天豪平静的看着她,“你见过玄天宗的信物天地符吗?” 烙烙声音狠辣,“阿玛那块没事他给我看屁啊,后来还给你们玄天宗了,还有一块不是也被你带走了吗?想赖我拿了你们的宝贝吗?信不信我立刻就可以铲平你们玄天宗一个不留。”这可不是说大话,就凭现在她手上的护腕,她马上就可以飞回去做给他看,除了军团的人,谁也没能力阻挡得了她。 文天豪唇畔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我知道王爷还给玄天宗了,所以我后来又回去过,把另一块也取来了,你要看看吗?” 银光突然一松,烙烙向后倒退几步,双眼惊恐的看着文天毫手中晃动的天地符。绝望的泪水涌出来。 嘶哑的声音,“我为什么会走?”哥哥明明答应她留下来。 “你是钥匙。”他也不是很明白,反复的占卜还是只有这一个提示,什么含义呢。 “钥匙?”脸一下雪白,在穿越时空时的最后那次任务,她用自己设置了一个密码…… “什么时候?” “我只知道你自己到时候可以知道。”闵皓把资料存在小万里面,下次离子风暴爆发时她也可以感应到,到时就有人来接她回去吗?多久?一天,一年,或者更长,又或者,下一分种。 “那个人有说,我会回来吗?”森他们不是也回来过吗。一定能回来,一定要回来! “那个人说不知道,我也占不出来。” 烙烙水唇颤抖,“你既然知道我不能留下,就该提醒阿玛不要让弘昱碰到我。”如果弘昱不去稻坝,就一定不会遇见她。 文天豪眼神变得深遂,凝视着她,“我们只能顺其自然,四阿哥即使那时候碰到你,也有可能不爱上你啊,而且,你再选择一次,会选择不碰见四阿哥吗?会选择不爱上他吗?” 烙烙细长的睫毛已被渗出的泪珠染湿,“我恨那个人,还有你们玄天宗。”如果再选择一次,她能做出选择不碰见弘昱吗?不爱上他吗? 文天豪苦笑,“那个人也是这么说。” 没有人愿意,知道最终要和爱的人分离,却又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分离。就好象知道自己会死,却不知?.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第3部分阅读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第3部分阅读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第4部分阅读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_np文 作者:xYuzhaiwu.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第4部分阅读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_np文 作者:xYuzhaiwu.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第4部分阅读 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每时每刻都在煎熬。 烙烙转身,声音犹如万年寒冰。“别再来找我,我不想再看到你或者玄天宗的任何人。”音落已不见踪影。 文天豪看着她消逝的方向,脸上突然流露出nei疚和歉意,还有形容不出的神情。 阿善进来,“师父。”他在夹间听得清清楚楚。 文天豪坐下,狂放潇洒已全然不见,“这几天没事就不要打扰我,我要静一静。” 阿善低声道,“是。”师父也不好受吧。 文天豪拉起帘子,露出挂着的弘昱和烙烙的画像,两人紧偎相视而笑,眉目之间情深意浓缠绵不尽,并着幸福快乐和满足。 他负手凝视半响,又将视线转向另一幅,暮的长叹一声颓然闭上眼睛。 第十一章 广场 深秋的马德里夜晚透着深深的凉意,落叶不停的打着旋飘落到地上。 烙烙目光呆滞,漫无目的的走着,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脑海中只有一个声音在响,我走了,弘昱怎么办,我走了,弘昱怎么办,弘昱,弘昱,弘昱…… 一个声音在她耳边,焦急的呼喊,“小姐,你没事吧,小姐!” 好象有人在拼命摇晃她,烙烙涣散的瞳眸逐渐收拢,将焦距缓缓定到扶着她的人身上,直直看着,弘昱,弘昱…… 那人急切的看着烙烙,“小姐,你差一点就被马车撞到了,生病了吗,你住那里,我送你回去。”她衣饰简单,质料却是名贵的中国绢丝,五官清艳绝俗,却又是东方人的面孔。 烙烙慢慢的消化那人的话,茫然看看四周,突然回过神来,转身凌空双足急点,这么晚了,弘昱一定急疯了。 那人看得呆掉,那个女孩是夜色睛灵还是寐影天使? 只有一楼亮着光,烙烙刚轻轻推开门,一声暴喝响起,“小魔女,你死哪里去了。” 烙烙笑嘻嘻的把脑袋先伸出来,“大哥,你还没睡啊,我走着走着挤散掉了,又看了下热闹。你们还在等我啊,我好感动哦。” 金日头顶冒烟,怒气冲冲,“我们在广场上到处找了你好久,还以为你出事了,你居然自己跑去玩。”好想修理她。 弘昶也道,“小四嫂,你这次有点过分哦,我都急死了好几回。” 翠袖一边拉着金日安慰,一边道,“弘普,别生气,人回来就好了嘛。” 弘融走过来,“四弟妹,我们很担心你,你武功再好,再聪明终究也是个女孩子啊。四弟找不到你都急疯了。” 星眸黯了黯,头低下来,“对不起嘛,弘昱在房间里吗,我去跟他道歉好了啦。”房间没有亮光,在生闷气吗? 金日嘲讽的声音响起,“终于记起你老公了,他没回来,还在广场傻等你。”他要被她气死了。 烙烙的头猛然抬起来,脸色掩不住的雪白。 “现在知道担心了,跑去玩的时候溜得可顺了,你老实给我呆在屋里,弘融,去找弘昱回来。”其实气归气,他是担心她的,人回来了,他心也放下来了。 翠袖拉下他,“弘普,别这样啦。”柔声对烙烙道,“四弟一定要在那里等,我们劝也劝不住他……” 烙烙已飞出门去。 偌大的广场空旷寂静,只有广场角灯柱上的煤气灯发出昏暗虚弱的光芒。 一个顽长瘦削的身影,一动不动的默默站在那里,任夜风刮过只是僵直。 烙烙忍住眼泪叫了一声,“弘昱。” 弘昱缓缓的转过身,看见她,两扇睫毛煽了煽,纯净清秀的脸蛋挂出一个极淡极淡的笑容。 烙烙急纵过去抱住弘昱,将脸贴着他。他浑身冰凉,苹果蛋蛋也冷丝丝的。 弘昱垂着手不动,任她抱着,身子却开始在寒冷的夜风中微微抖动起来。 “全身都凉了还站在这里,你傻了啊。” “我等你。” 声音低哑。 烙烙大骂,“你白痴啊,等不到我来就先和大哥回去嘛。这里秋天晚上这么凉,生病了怎么办。”呜咽起来。 弘昱黑曜的大眼盯着她,慢慢沉声开口,如在自语,“我有一段时间觉得你要离开我了,我想等你回来找我。” 烙烙泪哗的涌出,“我离开了,你就回去嘛,那要是我真是离开不回来了,你也在这里傻等吗?” 弘昱凝视烙烙许久,“我等。你说过,如果你离开了,我可以等到你再回来。”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无聊的话。”泪不停的流,心痛得颤动。 “热河,你受伤的时候。”声音越来越低。 “我才没有。” “有。” 蓦然微抖的身体压倒在她身上,细喃的低诉在烙烙耳畔响起,仿佛是烙烙自己当日话语的回音,“你说,如果你离开了,我可以等到你再回来。如果你不爱我了,我可以等到你再爱上我。只要我活着不死,就可以一直等。” 烙烙抱着弘昱冰冷瘦削的身躯放声大哭,“你身上都这么凉了,我说要保重身体的话你都不听,乱讲的鬼话你就全听。我要是离开了,你忘掉我就好了嘛,就当从来没有见到过我这个人就好了嘛,去喜欢别人就好了嘛,你等屁啊。” “我要等。” “呜……弘昱是个傻瓜,大傻瓜。” “别哭。”双臂有力的紧锁住烙烙。 “呜……弘昱是笨蛋……。” “我不冷,别哭。” “呜……弘昱是白痴……” “我是,别哭。” “弘昱是猪头……呜……” “我是猪头,你别哭。” “呜……呜……” 冰凉的唇瓣吻着烙烙炽热的泪水,“……乖,求你别哭了,我难受,我不舒服。”身体抖得厉害。 烙烙边抽泣边用手乱七八糟的在自己脸上乱抹,“我不哭了,不哭了,是我不好,自己贪玩害你等了那么久,下次不会丢下你乱跑了。” 弘昱不语,只是更加用力的紧紧抱住她。 “你胃有没有痛?”他的旧疾最畏寒冷,现在抖得又那么厉害。 “有。”秀气的眉毛不舒服的收蹙着。 烙烙强抑住哀伤,扬起娇颜绽出微笑,“那我们赶紧回去,已经好晚了。” 远处唏唏唰唰的声音响起,扫街的清道夫陆续出来了,天就快亮了。的 弘昱点点头,温柔的拭去她的眼泪,搂着她的肩有些摇晃的慢慢走出广场。 烙烙抱住弘昱的腰,让他偎着自己,轻轻道,“弘昱,痛得厉害吗?” “唔。” “靠到我身上来。” 感觉他身体不正常的松弛,紧紧扶住他。 “唔。” 微弱的回应让烙烙侧过头,见弘昱额头沁出冰凉的汗珠。 烙烙站住一手扶着他,一手扣住他的脉,弘昱身体脉息虚弱浮乱。心里明白他心神散乱,又僵直呆站了一晚,一定受了极重的寒气,过低的体温引得胃部的旧伤支持不住了。 掏出随身贴带着为弘昱准备的小药包,将里面的暖胃丹抖出几粒喂到弘昱嘴里。 弘昱吞下勉强又摇晃着走了一段,步履开始拖着啷呛,突的向前弯曲拥软下去。 烙烙急忙将他接住,跪下将弘昱靠在自己的身上,见他的脸蛋惨白,大颗的汗珠滴滑下来。一只手捂着胃部,小嘴咬得死紧。 烙烙眼泪又流出来,“弘昱,你胃痛得很厉害吗?” 弘昱人好似迷糊起来,半阖起大眼,唇瓣松开抖了抖,“痛……”圈成一团开始忍不住的呻吟。 三个影子急急纵过来,弘融将弘昱抱起来,“四弟!” 一行人撞开门,翠袖从长椅上跳起来,“回来了。”又惊叫,“四弟怎么了!” 金日急道,“他旧病根犯了,翠袖去拿点热的东西来。” 翠袖“哦”了一声,急忙转身去找。 弘融抱着弘昱直冲上楼,将他放到床上,急切的喊,“四弟!四弟!” 烙烙将窗户通通关上,把所有的被子全部堆过来。 金日和弘昶飞快的将弘昱被冷汗湿透的衣服除下,换上干燥暖和的衣裳。 半昏迷的弘昱体温缓过来,仍然缩着呻吟,烙烙将银针扎在几个|岤位上,弘昱呻吟声渐渐止住,小扇似的睫毛抖抖慢慢张开。 翠袖端着热牛乃进来,烙烙接过要喂给弘昱。 弘昱正要张嘴,胃一阵翻腾的绞痛,将嘴捂住,趴出床沿身体向前涌了涌。 烙烙赶紧拉过一只小木桶扶住他弓下来,弘昱摇头忍忍,终于还是猛烈呕吐起来。很快就没有吐的东西,只不停的呕出清水,到后来清水中夹带出几缕细细的血丝。 烙烙的泪珠一颗一颗往下掉到地板上,弘昱抬下头,微弱的道,“乖,别哭。” 脑袋又垂下胸口,身躯挂在烙烙身上不动了。 金日几个紧张的帮着烙烙将弘昱身子翻扶过来,靠在她身上。烙烙把住脉,“他是睡着了。” 金日看看弘昱面上虽白却只是呈现疲倦之色,已不似刚才那样灰败,放心下来,给其他人递个眼色,拎过小木桶悄悄的退出去关上门。 烙烙将弘昱嘴角的污物擦拭干净,拿出小药丸拍喂到他嘴里。正要将他放下,弘昱突的眼睛又睁开死死盯住她。 烙烙软声细语,“我在。”他的大眼阖上。 烙烙又待将他放到枕头上,弘昱突的眼睛又睁开死死盯住她。 反复几次,烙烙抱着他在他耳边低喃,“我在,真的。”靠躺上床,让弘昱枕住自己,拉过棉被为他盖上。 弘昱头枕在烙烙怀里,身躯放心的瘫下来,昏沉沉睡过去。 摇弋的烛光中,烙烙抱着弘昱,将脸颊贴着他的头,不住悄悄的亲吻着他的头发,两行哀伤心痛的泪水从星眸中缓缓流了出来。 弘昱…… 第十二章 偷情 整个社交季正式的结束了,所有参加社交季的贵族即使再不活跃的人,都要在东方宫按礼仪露个面,以示同国王陛下郑重道别。 金日端着酒杯暗暗松了口气,这是最后一场盛宴了,他极讨厌啬滛的马德里,看起来他家也没有一个人喜欢这里。 大眼瞄扫四周角落,小魔女和四弟早不知躲到了哪里,这两个人的躲功已经练到了出神入化的最高境界,平时找不到人,关键时候又能及时的出现。 弘昶看看他,“大哥,别找了,你找不到的,我和三哥都找了几遍了。” 弘融笑道,“是啊,不只是我们,其他的女人眼睛不知也找了多少遍了,这两个磨人睛都要把我们这些旁观的人磨成神经了。” 金日咕哝,“我已经被他们两个磨成神经了。那几天弘昱生病搞得人仰马翻,小魔女却到现在还时不时的掉魂一样的发呆,我们没一个舒坦的。”当大哥就是苦命,不仅要草心四弟,现在还要草心四弟妹,他开始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不是欠了这两个小鬼什么。 翠袖看着金日忿忿然的乃娃脸失笑道,“弘普,四弟的病根一直没断,四弟妹是担心他嘛。” 弘昶也说,“是啊,自从四哥受伤差点死掉,又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以后,小四嫂对早就他好得根本就没有原则了,这次又是因为她一时贪玩才害四哥冻了一晚上发了病根,她魂被吓掉了很正常的。” 弘融摇下头道,“不过四弟也真够倔的,非要在那里等,要是肯早点回来就好了。” 金日歪歪小嘴儿,“弘昱那种古怪个性,谁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只有小魔女才受得了他,还能一天到晚和他粘着,不过小魔女也只有弘昱才套得住她,两个都是怪胎。” 其他的人一起赞同的点头,弘昱和烙烙要是哪天不粘在一起,那才叫不正常。 弘昱的性格对其他人是又冷又酷,现在武功比允禄还高,谁也别想制住他,在烙烙面前却完全是单纯幼稚的白痴加粘糖一个。 烙烙睛灵古怪又心机深沉,没事就以整人为乐来娱乐自己,谁也降不住她,连允禄她都敢不时去撩拨一下,偏偏弘昱随便来个苦肉计,她立马就弃械投降,因为弘昱稍微一点不舒服,她就会紧张得魂飞魄散。 老天总算有眼,把这两个互为克星的怪胎拉到一块。 弘昶脱口而出,“大哥,你说要是四哥和小四嫂哪天分开了,会怎么样?” 金日和弘融同时看向他,四只大眼嗖嗖射出狠毒的血滴子,“你想会怎么样?” 弘昶一下缩到翠袖的背后,“我,我不敢想。” 金日弘融异口同声,“那就千万不要想!” “都说你不要来嘛,就是不听。” 温暖的小房间里,烙烙靠在弘昱怀里不断嘀咕唠叨,“我只露面一下下就回去了嘛。你才好要是又受凉,胃不知要再痛好几天。”还好今天他的体温正常,靠着他劲瘦有力的胸膛感觉还是温暖的。 “我喜欢生病。” “白痴。” “嗯。” “嗯屁啦。”告诉自己不要太暴力,千万不要挥拳打人。 “你会不见了。”紧紧抱住。 烙烙打一下弘昱的头,“现在不见了的是你好不好。你没看见外面那些女人找不到你失望的表情,真不知道她们花痴什么?”她刚刚溜出去想找点热食给弘昱吃,无数豺狼虎豹的眼睛盯过来,看见她只是一个人居然都带着责怪的表情,切,她自己的老公,想现就现,想藏就藏,哼。 弘昱的蛋蛋脸突然泛出极淡的红晕,大眼中闪着晶亮的神采。 烙烙一口长长的闷气吐完,一个脑袋熟练的搁到了肩头上,在烙烙耳后劲间开始亲呢的摩擦。 “干嘛,这里是王宫,你不要发疯啊。” 还是没有声音,改用脑袋顶,从左边顺着脖子后面顶到右边,再顶回来,好开心的样子。 “我记得刚才给你吃的是暖胃丹,不是暴动丸吧,你这么兴奋干什么。” 一个声音,,“你吃醋。” “我吃醋,哪有。” “有。”脑袋顶得好起劲。 “没有。” 身体一软,体重压过来,“我不舒服。”百用百灵验的苦肉计又上场了。 “……好吧,我有,你觉得很灿烂嚯。” “我高兴。”不用回头也可以想得到某人的表情,绝对笑得光辉璀璨。 还是贪看他的笑容,忍不住的转过去,“是哦,有好多美女喜欢你,当然高兴嚯。” “没看。” “我看了,给你形容一下。” “我胃不好会吐。”好无辜的长睫毛靠过来,变成刷子使劲刷烙烙的脸。 “那休息几天多吃几个药丸,你自己再看。” “不看恐龙。” 这次用得对了吧,他觉得自己应该得到奖励了,小嘴又嘟出来磨蹭。 烙烙赏给他一个响亮的亲亲。 他眯起大眼,小嘴喃喃的回揉她的唇瓣,“你爱我,你吃醋。” 烙烙将弘昱抱住逗道,“是,大爷,我爱你爱得发了狂,我吃醋吃得酸溜溜。” 弘昱只笑着看她,灿烂纯净的笑容让烙烙呆滞掉。 烙烙失魂呆看他片刻,禁不住喃道,“弘昱,我爱你,真的,真的,真的好爱你……”激烈的吻上他的唇。 突如其来的主动让弘昱猛然窒住,黑漆漆纯净净的眼瞳一下睁得又大又圆,随即立刻朦胧陶醉的半闭起来,小嘴微微张开,全身骤软脑袋晕晕向后一仰,一下瘫倒在长椅上,任烙烙抱着自己温软的缠吻,感受绵绵的爱意铺天盖地的把自己包围,他意识迷糊的轻轻嗯唔出来。 那个冰冷的晚上弘昱昏睡在她怀里,她一遍一遍的痴看着他苍白稚嫩的面容,他每一次无意识的蹙眉呻吟,都让她的心剧烈尖锐的抽痛. 她什么都不要再想,什么都暂时忘记,不管明天会怎样,不管什么时候会离开,就让她一个人压抑在心里承担吧,即使那一天真的来了,但是至少现在不要让弘昱伤心痛苦。 和弘昱在一起的每一分钟,每一秒钟,都只要让他快乐,只要好好的爱他,只想到爱他,爱他,爱他…… 门砰一声撞开,一个男人径直走进来,后面一个女人跟着“何塞,你听我解释……”两个人同时瞪大眼睛。 烙烙正要抬头,弘昱长臂扣住她拉回自己身上,红嫩嫩的小嘴渴求的嘟得老高,满脸朝红。 烙烙瞄瞄下巴掉到地上的两个人,“弘昱,有人来了啦。”脑袋被扣下,不管,继续。 好吧,大爷要怎样都行,只要他高兴就好,她一概满足。反正会长针眼的不是她,看了会面红心跳晚上睡不着觉的人也不是她。 好半响,弘昱才慢条斯理的跷跷长腿坐起来,把烙烙圈住坐到自己的腿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个人。 看外表这两人还是挺般配的。 女的是那个卢西亚。自从王宫事件后,她躲着不敢见人,今天不得不来。正要和未婚夫解释,因为冈波斯家族的继承人一到马德里就听到不利于她的传言,弄清前因后果以后,现在提出要和她解除婚约了。 男的那个也很出彩,高拔的个子,健壮的体魄,黑黑的头发蜷曲到肩头,气势傲慢,五官不是时下马德里男子流行的斯文的俊美,但要在二十一世纪,也是个抢眼的劲爆帅哥。 卢西亚尴尬的站在那里,“何塞?”她该不该介绍一下呢,可是那个人就是她传言的男主角,怎么办。一双勾人的美目看着两个坐在那里若无其事脸皮超厚的人。 何塞的目光却只停到烙烙身上,是她!焰火晚会那天差点撞到他马车的暗影天使般女孩,他一直念念不忘。那个抱着她的东方少年是她的情人吗? 烙烙感觉何塞目光,这人谁啊?好奇怪。 何塞微异,她好象没认出他,想起她那天晚上茫然失魂的表情。上前一步,“我……” 弘昱一下站起来挡住他,大眼突的射出睛光。 烙烙不禁扯了一下嘴角,大爷又要乱发飙了。 卢西亚惊叫一声,“何塞,他是奥诺家族的人,别惹他……”她已经见识过他的恐怖了。 何塞转过身,向卢西亚露出傲慢讥讽的笑,“那他就是你要勾引的那个人?你喜欢这种男人。”清秀斯文,幼稚可爱的是吗? 烙烙挑挑眉站起来,清灵的脸一下暗沉,“你什么意思?” 什么叫这种男人?谁说弘昱就是她的死敌,她家弘昱是天下第一的好男人,你算个屁啊。 何塞回过头露出狂妄的眼神,“他是你情人?”原来奥诺家的人这么风流。 “是啊,他是我最最最最亲密的情人,怎样?”莫名其妙的烂人,长一张欠揍的脸,要不等会散场躲到哪里,给他罩个口袋狠揍他一顿,正好舒缓一下她压抑痛苦的心情。 “小姐,你知道他已经结婚了吗?”那天晚上是因为这个人才失魂落魄的吗?奥诺家的男人有什么好,个子到是和他一样高,就是弱不禁风的瘦削,能像他一样给女人安全感吗。 “当然知道,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这人说话好奇怪,怎么象自己的女人偷了人一样,和他是第一次见面吧,不揍了,直接改成杀人弃尸吧。 “那你还做他的情人?”完全不能理解的口气,他还没结婚呢,多好。 烙烙上下打量他,噎?不是以为她在和弘昱偷情吧,什么眼神啊?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肌肉男。可是好象偷不偷情都和他没关系吧? 眼珠转转,软软靠回弘昱身上,看着弘昱星眸转出夺人呼吸的风情。 弘昱收了杀人的目光,将她的纤腰搂住,眼神温柔起来。 烙烙妖妖娆娆的说,“是啊,我爱他爱得死去活来,没有他就活不下去,即使他结了婚,我还是要做他的情人,天天追着他死缠烂打,我对他就象花对水,离开了他我就要枯萎。” 何塞哽住,西班牙贵族流行情妇情夫,但是她那么美,那么清灵,怎么可以?而且他,他,他……x其实想,想,想…… 弘昱突然把头埋在烙烙颈间,身体微微抖动。 烙烙扭头耳语,“胃痛啊?” 弘昱埋着的头点了点,又摇了摇。是痛,高兴得笑到有点痛。 烙烙立刻扶着弘昱往外走,“对不起,刚刚他喝多了,要去吐一下,你们请自便。”再怎么也是痛,才好三两天呢,安全第一,赶紧把他带出危险地带。 弘昱合作的靠在烙烙身上,拖着步子走路。 何塞看两人出去,“那个女孩是谁?” 卢西亚看着他,“何塞,你看上那个女人了吗?”她最擅长揣测男人的心理,向来不把女人放在眼里的何塞有那种目光明明是…… 何塞傲慢的看着她,“卢西亚. 罗里各小姐,你已经不是我的未婚妻了,这是我的私事,你无权过问,告诉我那个女孩是谁就可以了,当然你不愿说,我也不勉强,去问其他人也是可以的。” 卢西亚急道,“你听我解释,我根本没有,那个人那么爱他妻子,我怎么会怎么蠢?” 何塞继续白眼朝天的,“你哪只眼睛看到你要勾引的男人很爱他妻子了,他刚刚不就在偷情。”他一定要去把那个女孩搞到手。 卢西亚苦笑,“何塞.冈波斯阁下,全马德里的人都知道,奥诺家的人除了他的妻子是不会让任何女人接近他的。”他们那么亲密何塞居然看不出来吗。 何塞惊住,眼珠对到一起,“你是说刚刚那个女孩就是他的妻子?”好不容易看上的女人居然已经结婚了,那他,他,他…… 烙烙扶着弘昱走到大厅前面的长廊上,拔出他的脑袋,“乃宝,你没事吧?”他一直抖,她都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嗯。” 抬起头,秀气的双眉还扬着,无辜的大眼睛溜圆的看着她。 “那你抽了这么久的风害我担心你?”看到他开心,她被幸福感涨得满满的。 “我高兴。”口气有点得意。老婆的表白太猛烈了,他开花了,笑得比稚儿还要纯真。 不觉又开始抱着弘昱失魂呆看他的脸,好象在自觉不自觉之间,她都下意识的在为他的笑而努力,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最终回离开的原因吗。 弘昱慢慢敛住笑,俯眸深深凝视住她。看见她星眸中轻漾着秋水,映出自己清晰的影子。渐渐的露出爱怜呵护的神情,小小的粉嫩唇瓣轻轻的吻贴下去,烙烙细长的睫毛恍惚的微垂下来。 一阵优雅舒缓的乐曲适时传来,弘昱将还在发呆的烙烙轻轻揽进怀里,慢慢贴住…… 弘融转过大厅,看见不少眼睛都在有意无易的看向大厅外面的长廊,目光扫过去,露出吃惊的表情,差点撞到人,跌跌撞撞的回来口吃的碰了碰金日,“大,大,大,大,大哥…….”指着大厅前面的长廊。 金日他们齐齐看过去,见无人的长廊上,弘昱的双臂将烙烙环护着,脸俯贴着烙烙扬起的面颊,烙烙的手穿过弘昱的腋下环绕在他肩上,彼此身躯紧密的贴合着。烙烙星目朦朦胧胧,任弘昱带着慢慢的随着乐曲,轻轻的摇摆,缓缓的旋转,弘昱周身透散着醉人的情愫将烙烙缠绕萦护着,又在两人四周弥漫开来…… 那是什么,好象是跳舞吧,他们没见过这种暧昧的舞哎,贴得那么紧,弘昱哎,弘昱哎,居然在带着烙烙跳舞,要把他们全部搞疯掉了才满意啊! 翠袖和已经粘过来的香萍大张着嘴,口水长长不断线的拖到地上都不知道。 弘昶的酒杯歪着,酒洒了满身,不敢相信,不敢相信,那个脸上万般呵护表情是他的四哥吗? 金日乃娃脸拼命的乱抽,大口大口猛灌自己的酒,试图装着什么也没看见。他大爷的,继不要脸的额娘和阿玛以后,他家又有一对喜欢不分场合你侬我侬的男女诞生了! 可是,要不,回去和老婆也跳一下,然后,然后,然后再“顺便”的发挥一下自己的马蚤劲? 第十三章 回程 回程 这两天马德里的天空始终压着团团的雨云,偶尔几缕阳光挣扎了一下,又被固执的雨云挤走。 酷爱户外打猎的玛尔玛公爵,对这种只能待在室nei的天气,却不似以往那样觉得郁闷。因为他心爱的妻子,发现又怀孕了。这是第八个孩子了,他还是开心得合不拢嘴,。 金日坐在沙发上,看着一脸关不住笑意的公爵,“殿下,没想到你这么爱孩子。” 公爵微笑着,“因为孩子都是天使。金,我请你来,是想请求你的帮助。” 金日挑挑眉,“说说看。” 公爵坐到他对面,“你知道我统治两西西里的封邑,不时的要在伊比利亚(注,当时对西班牙本土大陆的称呼,区别与其他殖民地)和巴勒莫(注,西西里岛首府)之间来回,可是玛丽怀孕了,我不想让她太奔波。本来我想让她留在马德里,可是国王陛下的身体欠佳,我不想为我兄长和王后舔麻烦,我决定让她留在瓦伦西亚,我可以时常坐船来看她。” 金日举举杯,“没问题,我可以安排。” 公爵回举一下,“瓦伦西亚总督是我信任的人,这件事我已经托付给他了,只是他因为有急事,昨天告别宴一结束就和总督夫人连夜启程离开了,所以我们想和你一起上路回瓦伦西亚,安顿好玛丽以后,我从港口出海,我知道烙睛通东方的医术,想请她沿途多关照一下我妻子。” 金日笑嘻嘻的,“能为殿下效劳是我的荣幸,不过我有一点小小的困难请殿下体谅一下。” 公爵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金日咳了咳,“你知道我那个脾气古怪的四弟吧,他,咳咳,一刻也不愿意和我四弟妹分开,所以请原谅我四弟妹不能和公爵夫人坐一辆马车,当然,她会随时为殿下和夫人效力的。” 公爵松口气,又好笑的,“一刻也不能分开?亲爱的金,你会不会太夸张了?” 金日的脸滑稽的扯动,“夸张,你知道王宫广场放烟火那天晚上,因为我四弟妹贪玩开溜,他固执的在广场站着等了一夜,结果受了寒,把我们折腾得半死,还在床上躺了几天。” 他也觉得夸张啊,看看他家男人哪个对女人不强势,以前他阿玛把额娘往王府随便一丢至少就是半年,他和弘融做“任务”的时候,也常常和老婆分开。为什么弘昱就不能正常一点呢? 公爵咋舌,“站到病倒,这么严重吗?”金的四弟脾气古怪,他和夫人也是知道的,对烙这么离不开? 金日叹气,“他的个性连我父母都拿他没有办法,他受过很重的伤,留下了没断的病根,不能受寒着凉,我四弟妹会去学医术也是为了他。” 弘昱从小就是个死人脾气,以前在家好象是个不存在的人,现在却成了家里最会找麻烦的人。 公爵也咳了咳,“令弟的个性的确有点……亲爱的金,有件事我也请你体谅一下。” 这会轮到金日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因为洛里.达布兰卡被我有事派到了塞维利亚城,一时赶不回来,所以这次我随行的亲信护卫只好是何塞.冈波斯。” 突然有不好的预感,“他是?” “他就是在王宫被你四弟震飞的那个卢西亚的未婚夫,不过他因为这件事已经和卢西亚解除婚约了。” 金日大眼变得溜溜圆,“殿下,你可真会挑人。” 喧哗奢侈的社交季终于结束了。温暖的初冬阳光撒在条石铺置的大道上。回家了! 翠袖看看前面后面的马车,缩回头,拉上帘子,“弘普,我们回程慢了好多哦。” 金日懒洋洋的,“公爵夫人有身孕,速度不能太快了。” 翠袖了解的点点头,又道,“还好就是慢也不过是四五天,只比来的时候慢一半的时间而已。弘普,昨天四弟妹晚饭吃得很少哎,今天早上中午也几乎没吃,我有些担心。” 金日不高兴的嘟起小嘴儿,“老婆,你越来越不重视我了,人家也吃得很少。” 翠袖斜睨金日,叹气。“我认真的在说哎。我哪里不重视你了。” 金日掩面抽泣,“人家不管,老婆,你要变心了吗,不要我了吗?我真的有这么老了,没有吸引你的魅力了吗?” 翠袖啼笑皆非的捶捶他,“还好三弟五弟和四弟他们坐一辆马车,不然你是大哥也,这么幼稚不正经,不让他们笑死。啊,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他们的马车不比一般的四人坐乘,是在全西班牙最好的木材商那里定制的,宽大舒适,即使坐六个人也行。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但是弘普嘛,瞄他,很有可能。 金日暧昧的眨眨眼,乃娃的粉颊鼓起来,“出来以后小魔女和几个不孝弟弟老是捣乱,为夫好不容易找个机会单独和你再一起,当然要……”抱着她在耳边热呼呼的低喃,“让你尝尝为夫的马蚤劲嘛。” 前天他受四弟刺激太深,不知不觉喝醉了壮志成仁,错过了大好时机,这两天又赶着把商行的尾事处理完,还要安排回程的事情,都没和老婆亲热一下,当然要利用一切机会补回来嘛。 “可是……” 翠袖娇嗔抗议,“这还在马车上哎,还有公爵他们的马车还在前面呢。” 金日用力的吸两下鼻子,用袖子猛摁眼角,“老婆,你果然开始嫌弃我老了,没,没关系,我,可以理解。” 翠袖险些噗哧笑出来,“弘普……” 大眼的眼神贼兮兮的,笑靥无邪,“老婆……我真的吃得很少,喂喂人家嘛。” 缓慢的马车队缓缓驶进沿途的一个小镇上,安顿好。 落脚的小旅店后面的山岗上,弘融弘昶和烙烙并坐着,看着夕阳远远的缓缓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 弘昱一人站着,对着夕阳吹奏着那只银笛,笛声在晚霞中飘过山岗,突而甜蜜欢喜,突而抑郁忧伤,好似有无数的心事在缠绵交织,婉转倾诉一样。 闻听的人都如痴如醉,久久的沉浸其中。 弘昱吹闭,转过身来,站立在晚霞中,静静的凝视着烙烙。 弘昶看看弘昱,又看看呆望着弘昱的烙烙,“小四嫂,魂又飞啦,还是昨天晚上被四哥缠得太辛苦,现在还在睁着眼睛睡觉啊?” 烙烙慢吞吞回过头向弘昶挑起眉毛,“是啊,你四哥这样男人中的男人,随便嘿咻三两下当然就让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是谁,不像大哥,大白天还要在马车里加倍努力的证明自己。” 弘昱可爱的腮帮子鼓出又害羞又得意的矛盾表情,飞过来坐下将烙烙抱在怀里,脑袋开始马蚤动的乱顶。 弘融把头埋下闷笑。嘿咻?嗯,真是又生动又形象。 弘昶捂着肚子,“小四嫂,你就是不满大哥使诈,破坏了你和四哥单独在一起,也不用这么损大哥嘛。” 烙烙懒洋洋的靠在弘昱的怀里,反手将弘昱的束着的小尾巴一揪,把他的头稳住,修长的腿伸直拉拉裙摆。 “我才没有损大哥,我其实很支持他的,他真的是一个好男人,虽然能力有限,但还是努力的要让自己的老婆得到x福。” 弘融笑得仰翻过去。 弘昶扑到弘融肚子上,“四哥,救救我,肚子好痛,把你的胃药丸子给我吃两个。” 弘昱脸蛋蛋一绷,“我的。” 弘昶立刻道,“是是是,那是小四嫂专门为你配的亲亲宝贝药丸,我不要,我不要。小四嫂,有没有其他的,随便给我一颗普通的,我真的不行了。”小四嫂配的药丸都酸酸甜甜的,象糖一样,连几个小侄儿侄女生了病,都不会抗拒吃。 烙烙严肃的摇摇头,“没有了,只剩两三颗醒酒药了,不过是我连夜为大哥配来救急的,不能给你。” 弘融被弘昶压着,边笑边说,“四弟妹,大哥酒量好得很,而且就是喝醉了也没什么嘛,你就别小气,给五弟一颗吃着玩。”他们满人从小善饮,喝酒又喜欢喝个痛快。 烙烙叹口气,“我也不想小气,可是为了我们家的形象和声誉,我不得不这样做啊,你们知道那天大哥在王宫里喝得烂醉,拉着公爵说什么吗,还好他说的是汉语,公爵听不懂,其他的人也听不懂,要是说西班牙语,那脸就丢大了。” 弘昶含着泪花花抬起头,“说什么?” 烙烙侧过看看弘昱,弘昱黑亮亮的瞳孔回视她,烙烙温柔的一笑,又面无表情的转头看着堆在一起的弘融弘昶。 “大哥对公爵说,他回去要学我家弘昱和大嫂跳跳贴身舞,然后再让大嫂尝尝他的马蚤劲。” 弘融弘昶同时静默片刻,然后大声的爆爆爆,两个人堆在一起死命的乱抖。 突然听到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小魔女,你给我闭嘴。” 只见翠袖满脸通红的站在那里,旁边的金日脸上极度的跳动抽搐。 烙烙靠在弘昱的怀里,脸上好老实的样子,“大哥,你真的就是这样说的嘛,香萍也在场听见了啊,不信回瓦伦西亚以后找她去问。” 这怎么能问呢? 翠袖脸更红,烫得可以烧开水了。 金日激动的扑过来,“闭嘴,我掐死你!” 弘昱将烙烙抱着,飞来窜去。 金日在后面不死心的一边猛追,一边怒吼。 弘融弘昶两个抖得更凶,双脚还互相乱登。 烙烙得意的不停撩拨金日,终于哈哈大笑出声,清脆的笑声如银铃一般飘传四周,引得山岗下的同样在看夕阳的人都举目看着,面露微笑。 弘昱听见烙烙的笑声,脸上露出满足呵护的笑容,更加起劲的飞得人眼花缭乱。 烙烙将手勾着弘昱的脖子,看着金日在后面追又追不到的满头冒烟,笑得不住的喘气。 山岗下,公爵夫人偎着帕尔玛公爵,笑问何塞,“冈波斯男爵,奥诺家的人很有趣吧,你会喜欢他们的,我保证和他们在一起,你会非常开心的。”可怜的人,希望他能忘记卢西亚给他带来的痛苦,老实说,她非常不喜欢那个轻佻的女人。 何塞琥珀色的瞳孔闪着亮光,“是的,夫人,我已经喜欢上了。”那个在夜晚哀伤如百合一样的女孩,那个在王宫中睛灵狡捷的女孩,那个在晚霞中笑得灿烂夺目的女孩,他已经完全被她深深吸引住了,明知她是有夫之妇,他却无法不将目光停留在她身上久久的注视。 她究竟有多少面呢?她的每一面似乎都牵系在那个东方少年的身上,那个王宫中旁若无人火热激吻缠绵拥舞的少年,那个冷默淡然拒绝所有人的少年,那个在山岗上将她护在怀里满脸呵护的少年,奥诺家族,你们究竟是怎么样的人呢? 金日终于累得气喘呼呼,委屈的倒在已坐下的翠袖腿上撒娇,“老婆,为夫真的老了。” 翠袖红朝未退,小手在他胸口顺气,“弘普,你没老,是四弟太小了啦。” 弘昱在不远处停住也坐下来,将烙烙放倒在自己腿上横躺着,一只手圈托着她,一只手轻轻抚挲她的脸颊,俯看的大眼盛满温柔的宠溺,烙烙躺看着他,清亮的星眸着浮出深情的目光,睛致的瓜子脸露出淡淡的微笑。 弘昶看了边笑边向弘融挤挤眼,弘融见了耸耸肩,两个人一抖一抖的慢慢爬到二人对面坐着,坏心的一起猛盯住弘昱和烙烙。 弘昱和烙烙只是互相痴看着,对两人的目光浑然不觉,仿佛被封闭隔绝在自己的世界里。 弘昶咬牙坚持了半响,首先放弃。靠着弘融开始无聊的打盹。四哥本来就成仙了,现在小四嫂也成仙了,没趣,睡会先。 弘融却由开始的戏谑,变得若有所思,他总觉得弘昱和烙烙自生病的那晚以后,好似有了极微妙的?.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第4部分阅读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第4部分阅读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第5部分阅读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_np文 作者:xYuzhaiwu.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第5部分阅读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_np文 作者:xYuzhaiwu.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第5部分阅读 的变化,两人时常的不说话,就这样互相看上一个半个时辰也不动,好似要把对方深深看进自己的骨子里一样。 突见弘昱手臂收紧,将烙烙的托起,开始若无旁人的长长深吻。 弘融笑笑收回目光,看向远方,晚霞尽头的方向,就是瓦伦西亚城。 兰馨,藩儿,好想你们,我要回来了。 第十四章 密码 几天的行程之后,一股朝湿的海风味终于扑进了马车,瓦伦西亚城就在眼前。 马车队先驶入总督府,总督和香萍在大门前伫立迎接公爵和公爵夫人。 何塞跳下马车,只见大群的人马将金日他们拥住。 翠袖惊喜的抱住三个月都没见到的小乖们。边抱边问,“额娘,你们怎么来了?” 满儿喜形于色的,“香萍先回来,说你们大概会这几天到,我们天天都来城里等。” 金日了然的横睇她,“等我们,是乘机找个理由,好名正言顺的让阿玛带你进城闲逛才对吧。”哼,他会不知道。 满儿脸皮超厚的,哈哈一笑。“你说着了!。” 弘融抱住兰馨,温柔的亲了又亲,“双儿和卓伦泰呢?” 兰馨脸还红红的,“双儿有身孕了,卓伦泰没让她来,怕马车颠。” 烙烙哇哇叫,“好棒哦,又要多一个小宝宝了。” 兰馨笑道,“四弟妹,你这么喜欢小宝宝,赶快生一个来玩吧。” 烙烙呆了一下,弘昱的大眼立刻紧紧盯住她。 烙烙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我家有个大宝宝,小宝宝玩你们的就够了啦。” 永藩和咏佩他们抱完了各自的阿玛,争先孔后的扑向烙烙,“四婶婶,四婶婶。” 烙烙被扑得向后仰倒,“小乖们,一个一个来。” 满儿看着烙烙开心的被几个小乖围抱着,不住的这个亲了那个上。弘昱满脸冰冷,显然极度的不乐意,却只面无表情的在后面将她撑住,承受一群小狼的非礼。 不可思议的,“弘昱怎么没把小鬼们丢走。”要是以前,早就开始表演弘昱满天扔,老爷子满天接的马戏了。 弘昶耸耸肩,“大概病才好,没有力气不想动吧。” 满儿诧异的还没开口,弘明飘了过来,“四哥病了吗?那我小四嫂不是又辛苦了几天,你怎么做弟弟的,为什么没把我四哥看好?你们一点都不知道心痛我小四嫂吗,早知道我就该亲自去一趟。” 弘昶双眼一瞪,“是他自己倔,装酷吹冷风病的。” 弘明哼了一声,“幼稚,吹冷风很酷吗?比酷谁酷得过阿玛。” 弘昶死盯住他,小屁孩细豆芽似的,装什么成熟? 何塞从来没见过这么热闹的家庭场面,几乎所有的西班牙贵族家庭继承人都是经过争夺而来的,他也不例外,只不过他相对轻松,家族里有能力可以和他较量的人几乎没有。而奥诺家男丁兴旺,个个出色,居然可以这么和睦友爱? 一根细豆芽突然飘到他面前,标准的奥诺家娃娃脸,却绷得紧紧的,“你是谁?” 何塞傲慢的,“我是帕尔玛公爵的亲随,何塞.冈波斯子爵。” 细豆芽娃娃脸一皱,“你为什么盯着我小四嫂看?” 何塞傲慢的盯住他,“小孩,你说话这么没礼貌?” 细豆芽的大眼一下音恻侧的,圆溜溜的大眼睛变成两粒冰珠子,“别叫我小孩,我都要十一岁了,再过一两年都可以结婚了。”大清国满人习俗,阿哥十二三岁大婚的比比皆是,他虽然不想那么早把自己套住,但是毕竟一到适婚年龄,就标志着他成熟了。的 何塞傲慢的脸出现满脸的黑线,他听说奥诺家的人是遵从东方习俗,结婚很早,不过十二三岁就结婚,太,太早了点吧。 又看看弘昱,好象也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那个人也是那么早就结婚的?” 细豆芽顺着他目光回头看看,瞪大眼睛,圆圆的娃娃脸上皱眉拧成一堆,“你果然是想对我家小四嫂不轨,你没有机会了,他和我四嫂已经结婚三年多了,我四嫂很爱我四哥,我警告你,任何人想染指我家的女人,都要先过我这一关。”说完,飘走。 何塞后脑勺出现一个豆大的汗珠,不轨,染指,他可是和公爵的另一个亲随洛里.达布兰卡男爵,并列为西班牙最抢手的两大黄金汉之一。他的外型看起来有那么猥亵吗? 等等,结婚三年多了,那个人不是真的十二三岁就结的婚吧,上帝啊! 相对于马德里的寒冷,日照充足的瓦伦西亚就温暖多了,但是入了冬,白天的暖阳虽然把人照得暖烘烘的,晚上还是会干干的冷。 屋nei已铺上了厚厚的皮毛地毯,房间烧着温暖的炉火,烙烙趴在壁炉前的地毯上,握着鹅毛笔看着壁炉里跳跃的火苗。 弘昱推门进来,头发散着湿湿的搭在脑门上,看见烙烙正趴在那里发呆,轻轻走过去,将她拦腰抱起来,锁在自己怀里。 烙烙回头,挣扎着起来,拿过一条大大的蚕丝绒巾,扣在弘昱的脑袋上,边擦边开始咕哝,“说多少次,沐完浴要擦干头发,水把衬衫都滴湿了啦,都冬天了,会着凉了啦。” 绒巾下的脑袋飞快的马蚤动,找到方向,顺利的顶了过来。 “顶屁啦。” 绒巾僵了一下,“我不舒服。” 将他一脚踢到壁炉边,“去烤干,我去楼下拿点酒给你暖一下。” 绒巾慢条斯理的移过去。 端着酒和几个小点心进来,见弘昱默默靠坐在壁炉边的地毯上,旁边放着刚才写的小册子。 先给他喂颗药丸护住胃,才给他倒上,“慢慢喝,别喝急了啊。” 弘昱接过酒杯端着,垂着头,半湿的刘海软软的搭着。 烙烙拿过小册子随手一丢,“双儿第一次怀孕,卓伦泰象老母基一样天天缠着我问几百次,我都要崩溃掉了啦,干脆写个秘籍给他自己看,免得他来烦我。” 没有声音,只把酒端起来一口喝掉。 “人家很忙的,天天要陪着乖乖乃宝,哪有时间和他蘑菇啊。” 苹果蛋蛋抬起来,两颗圆溜溜的大眼睛瞅著她。 “对不对啊。我最亲亲的乖乖乃宝。” 笑著捏捏他的鼻尖,又抱住蛋蛋使劲的啵啵。 弘昱搂过她在自己怀里,脑袋搁到她肩膀上。“嗯。” 松口气,摸摸他的手,不冷也不暖,“喝点吃点,胃不要太空。”起身从大床上拖过厚厚的软被抱过来,推道他身上。 弘昱将她环住,小嘴急切的吻下来,葡萄酒散发出甜蜜的味道,让两个沉醉的人都微醺起来。 弘昱呼吸越来越急,将烙烙腰紧托住,唇瓣急速的往下滑去,低声喃喃道,“我会宠你,我会爱护你,只要你开心……” 烙烙闭上眼睛,哀伤一点一点在心中蔓延,紧紧抱住弘昱…… 二十一世纪 纽约。 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顶层,玻璃墙将第一缕晨曦折射进来,巨大的会议室里,燎看着玻璃墙外,“没有别的方式了吗?” 吴博士难过自己必须是要开口的那个人,“燎,没有其他的办法了,我们的空间防护没有办法抵挡异星石的爆发,只能在它产生裂变前,提前解开外面的防护反映堆,然后摧毁它。否则异星能源石冲击地球,可以让我们再过一次冰河期了。” 燎闭目道,“外面的核反映堆防护罩,我们不能自己解开吗?”烙烙! 吴博士走到他身边,低下头叹气,“我试过了动用烙烙的dna,还是解不开,我没想过她会用自己的脑波做密码。” 他现在是最后悔的一个,不该太宠她,什么都毫不保留的告诉她。 脑波是最保险安全的识别密码,即使烙烙只是个植物人,只要她有心跳,都可以解开那个密码锁。但是dna复制的脑细胞就象被破坏的大脑一样,没有原体的记忆褶皱,不能产身和原个体一样的电磁波。 一直在旁边沉默着的杜开口道,“那烙烙回来以后,还能再回去吗?” 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上次回溯时空,小烙烙和那个男人之间流露出的炙烈感情让他暗暗心惊,烙烙对那个男人超乎寻常的维护,这才是燎彻底放弃接她回来的原因。 从小看她长大,从来没见她这么在乎一个人。 吴博士难过的摇头,再次想一枪轰掉自己,“不能,我们在离子风暴爆发的时候穿溯时空,都选择在星异能源石附近,是因为它虽然危险,但是透过防护罩释放的极其微弱的能量,刚巧在与风暴撞击的时候,过滤中和了能量冲击。好比负和负相加恰好等于零。”摧毁了能源石,就抵抗不了离子风暴。 燎转过身,“如果我们强行进入风暴中心呢?” 吴博士苦笑,“你和我都可以不在乎毁掉多少架飞行器,但我们能忍受烙烙也许会被融化成血浆吗?” 燎冷峻的面孔一下变得痛苦扭曲,“下次离子风暴发生是什么时候?”他必须做出选择牺牲烙烙了。 “不知道,但是星源石nei部活动异常频繁,随时都有可能引发附近小行星的表面爆发小规模的离子风暴。” “密切监控,叫森他们随时待命。” 吴博士黯然道,“我会告诉他们。”转身出去,佝偻的背影象老了十几岁,他最疼爱的小烙烙,能接受这一切吗? 杜颓然坐在沙发上,“烙烙,我当时为什么没有挡住你去?”如果能拦住她不去做这个任务,那么一切都会不同了。 第十五章 字迹 手腕一阵酥麻刺灼,黑暗中的星眸慢慢张开,缓缓转过身子。 身边的弘昱一只手臂横压在她身上,赤裸着的背不意外的又露在外面,将他的手臂轻轻移进软被,他动了动,小嘴在梦中咂了两下。 伸手抱住他的腰,良久,往他腰间睡|岤一按,将他翻身放平,盖好软被。 罕无人迹的危峭海岸,星空下的大海黝墨深邃,一个淡淡的光点迅速自空中飞过来,落下,还穿着长长的丝绒薄裙。四个隐着的黑影步出。 “烙。” 努力挤出一个笑,“森,艾美,闵皓,敦阔尔,你们又来休假啊?” 一阵窒息的沉默。 “不高兴看到我是吧,正好我也很不想看见你们,再见。”已闪出老远。 森突然挡在她面前,“宝贝!” 笑眯眯的,“这几天我很忙,天天都要去商行陪弘昱,你们自己休完假就回去,我就不招呼你们了,下次来我再补上。”又闪。 余下的人齐叫,“烙!” 身型无声无息的定在那里。 森心痛的抱住烙烙,“宝贝,我们,我们是要来接你回去。” 没有声音。 艾美艰难的开口,“我们控制不了异星石了,只有打开核护罩摧毁它。” 身型抖了一下,慢慢开口,“这次你们能停留多长时间。” 闵皓犹豫了一下,低声道,“五天。” 烙烙猛然转身,水唇颤动,“五天?只有五天吗?” 闵皓轻抚她的额前的乌丝,“烙,我们试过各种方法,试了好久,试了很多次,真的。” 烙烙低下头泪水滑下来,然后突然抬头,“我该回去了,你看我还穿着睡裙呢,我一离开要不了多久,弘昱就会醒,不见我会着急的。” 敦阔尔叫到,“烙,你。” 烙烙灿烂一笑,“还有五天不是吗,这五天你们都别来找我,我只想和弘昱尽量的多在一起。”急速飞去。 敦阔尔喃道,“可是老大让我们今天就把烙接回去。” 森难受的挥了一下手,“就让烙和那个小毛头一起多呆几天吧,反正离子风暴最近都很频繁密集,每隔三五天就会爆发一次,就算晚几天只要人回去了,老大不会怎么样的。” 在露台落下,进屋来,熟睡中的弘昱清秀的小鼻正在酣畅的呼呼,上床将他抱在怀里。 俯下亲亲他的脑袋顶,慢慢的抚着他额前的刘海。 黑暗中星眸努力的大大睁着,好让满眶的眼泪不要流出来。 天色慢慢微略发白,小扇子似的睫毛抖抖,大眼缓缓睁开看见她,在她怀里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 “乖乖乃宝,你醒了吗?”好逗弄的声音。 弘昱支起身体将烙烙反抱住压在身下,脑袋垂在烙烙的颈窝里磨蹭。 烙烙亲抚弘昱赤裸的背脊,他只眯起大眼,满意的窝缩起来。 “多睡会,今天我们不去看日出了。” 东天的暖阳最不伤眼,两个人总爱起早去大教堂相连的八角钟塔顶上蹲点,相互裹着厚厚的貂裘拥在一起,感受冬日的第一缕温暖最先撒在彼此的身上。 大眼眯了片刻,又慢慢张开,弘昱起来,慢吞吞的穿好衣服,“要去。” “不去了啦,你多睡会。” 开始给她穿衣服,“要去。” 天边已现微红,烙烙拉着弘昱看看天色, “看来我们今天赶不上在八角钟塔顶上看日出了。” 弘昱将她一把抱起裹住,“赶得上。”飞掠出去。 急速的冷风呼啸而过,瓦伦西亚城的塔尖已经看得见了。 “乃宝,看不上就算了,你别飞了,好冷的风,等会胃会不舒服的。” 弘昱只是提速急掠。 烙烙大叫,“我不要看啦,你别飞了。”早上太阳没出来以前,温度很低,貂裘包在她身上,弘昱飞那么快,不变成急冻人。 “你喜欢看。” “我只喜欢看你啦,你飞那么快,我眼都花啦,看不清楚你了啦。” 弘昱停下来,苹果蛋蛋透着玫瑰的红晕,“那我抱你走。” 轻啄他的樱桃小嘴,“我最喜欢和你裹在大裘里一起走。” 大眼露出温柔的笑意,将烙烙放下来,任她将大裘抖开围住自己,然后将她裹住。 已到教堂前,清晨空旷的广场上,弘昱和烙烙互拥着慢慢走过,青石板上两个人发出清脆的脚步声。 烙烙被拥着,贴在他劲瘦有力的胸膛上,听着他温柔的心跳声。 弘昱小嘴不时的轻吻着她散发着馨香的发丝。 两人只觉得这广场到塔楼下的路似乎永远也不要走完才好。 走到塔下,天边云霞泛红,第一束温暖的阳光直直射到两个人身上。 烙烙将手向那束阳光握去,顺着那束光线看见墙上好似有好古老的花纹,“咦”了一声,拉着弘昱的手快步过去。 原来这座大教堂从几百年前就开始修建,后来不同的时期不段的扩建,之前的花纹都隐在凹入墙角照不到的地方,太阳光一照,便可看见。只是阳光照射时间短,移走以后,花纹又隐在音影里又都看不见了。难怪他们来了好多次,都没注意过。 烙烙指着花纹,“乃宝,你看,这是三百年前的花纹哦。”古老的橄榄枝叶纹,是古罗马时期的花纹。 弘昱慢慢的抚摸着模糊的花纹。 烙烙伸出手指,对着坚硬的石墙就要划下去。 弘昱从后面抱住她,眉毛紧蹙,“痛!” 烙烙嘟下嘴。 大眼瞄她一下,将她的手覆到自己的手上,让她握住,修长的手指伸出,运功将nei力聚到指尖,任她移动。 双手交缠,在石墙上慢慢的划出深深的印迹,弘 昱 烙 烙 烙烙靠在弘昱身上,轻笑而出,“光辉灿烂的日光是烙在烙烙心里的烙印”,正是四年前在川境与弘昱定情那日说的话。 也是这样的双手交缠,一起在树干上写下两个人的名字。 下巴轻抵她的额头,大眼中露出温柔缠绵的笑意。 手缓缓一遍又一遍的抚过字迹,突然失神喃喃道,“刻得这么深,三百年后,也可以看得到这些字吧。” 弘昱凝视她的黑瞳蓦然变得幽远深邃,突然展臂将烙烙紧紧的扣在胸口密密的包住,下巴重重的压在她肩上,似要把她整个的人嵌进自己的身躯。 回神,“哈哈,乃宝,你说我们要不要在上面多刻几个字,比如森是大猪头,如果他在三百年后看见会不会气得冒烟。” 弘昱不说话。 继续耍宝,“森一定会气得吐血,让艾美对他急救,当然最好是口对口的人工呼吸,他是色狼,最爱揩油。而且他又不能来这里找我,就算有机会来,还不是会被你打得满地找牙对不对?” “嗯。” “你觉得不满意啊,那刻点刺激的,我和乃宝每晚都嘿咻怎么样。我保证森他们看了一定会立刻流着鼻血仰面倒下。” 劲间马蚤热起来,红彤彤的苹果蛋蛋开始兴奋的乱蹭。 转过身,挤眉弄眼,“我家乃宝最厉害了,武功天下第一,可爱第一,身材第一,嘿咻也第一,一定要刻在墙上让你流芳百世才行。” 软嫩的小嘴已经迫不及待的嘟过来了。 “天晚了,回家。”突然睁着眼说瞎话。 “……大爷,那个,刚才我们才看见太阳吧。” 苹果蛋蛋比刚才还要红,突然羞涩的埋在她耳边,“我想和你嘿咻了。” “你好象还要去商行吧。” “我不舒服。”大鹏依人的撒娇,使出音险卑鄙的必杀技。 “我都被你吃得死死的,看来要不了多久就会隔屁了。”不满的咕哝。 下巴一下被抬起来,黑漆的瞳哞深不见底,“你死,我死。” 冬日阳光中,星眸中微闪晶莹,笑容灿烂调皮耀人,“哼,我会死得很远,你才不会知道。” 弘昱用手攫住烙烙两肩,默不吭声的用深邃的眼神,毫不稍瞬地凝视着她, “我会,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感觉得到,你死,我死。” 打了他的头一下,“猪头。” “嗯。” 星目凝视半响,烙烙眉毛突然鬼鬼的乱挑,“好,我死,你死。” 水唇缠柔上来,“我已经被你迷死了,现在你也要被我迷死。”侧进墙角阳光照不到的黑暗处,恶羊扑狼。 老半天,一个欣长瘦削的身躯从墙角看不见的音影里,啷呛的栽出来,摇摇晃晃,大眼眯眯,苹果蛋蛋细嫩酡红,任由某人随随便便牵着手一拉,就直接被拐到奥诺家的商行里去了。 金日走进来,看着自己的四弟,“小魔女,大清早给我四弟喝酒不好吧。” 小魔女将四弟往办公室一放,“交给你保管,我今天很忙,下午直接帮我带回家。”火烧屁股般的消失不见了。 金日看看坐在椅子上神情恍惚的四弟,又走出去,拉过四弟那间办公间的门,关紧,锁牢,贴上封条。“胡安,为了你们的安全,今天四大少停工一天,有什么事务直接送到我的办公间。” 第十六章 雪夜 午后温暖的冬日阳光照在人的身上暖洋洋的, 小乖们在花园里跑来绕去,见马车驶进来,齐声欢呼,“阿玛回来了。”四个男人下了马车。 翠袖和兰馨欣喜的,“你们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往常都是下午,或者晚饭前回来。 金日亲匿地捏捏翠袖的小手,“四弟一大早被小魔女灌醉了,一上午神情恍惚什么也做不了,我们干脆都回来了。” 兰馨向后看看,“四弟妹呢?”这一段时间,烙烙和弘昱超常的黏糊,无时无刻不在一块。 弘融搂过老婆,“四弟妹将四弟丢到商行,就不知跑哪里去了。” 双儿挺着微凸的肚子蹦过来,“小四嫂昨天答应我要给我买小宝宝的衣服,一定是给我买去了。” 卓伦泰心惊肉跳,“双儿,四嫂说要慢言慢行。”被双儿赏了个白眼。 满儿好笑的,“卓伦泰,你别太紧张,双儿自己有分寸。” 兰馨也安慰他,“女人对自己的孩子都有本能的保护直觉的,你放心。” 翠袖也点头,“是啊,女人最喜欢宝宝了,不用教也知道爱护的。” 双儿俏皮一笑,“大嫂就最爱宝宝了,她可以几天不见大哥,问都不问一声,但是几个小乖一会没看到就要满屋找。” 金日不满的,“老婆,就是嘛,别人都看出来了,你可以离得了我,却离不了孩子。” 翠袖好笑的,“他们小,自然要片刻不离嘛。” 弘昱面无表情的站着一旁,大眼直直的看着庄园入口的方向。 片刻过后,一辆马车驶来,停在大屋前,烙烙从外面的马车驾座上跳下来,“乖乖乃宝,你今天回来怎么这么早。” 弘昱一把将她紧搂住,好象分开了几百万年一样。 烙烙亲亲他,对拓保道,“拓保,那几个粉红粉蓝的盒子是双儿要的,其余的帮我拿到房间去。”牵着弘昱的手进屋。 片刻翠袖进来咂舌道,“四弟妹,你买的东西好多啊?”从来没见过烙烙这么买的,马车都要被盒子堆满了。 烙烙靠在弘昱怀里,弘昱一口一口的喂她吃露娜送上来的水果,“都是弘昱的衣帽鞋袜嘛。” 翠袖困惑的,“那么多,不用一年四季都买吧,几年都穿不完吧。” 弘昱厚裘下的身子一下绷紧。 烙烙瘪瘪嘴,“我懒啊,又不喜欢逛街。买一次就管很久了啊,反正弘昱身材好,又长不胖。” 弘昱的身子慢慢放松下来。 弘昶挤眉弄眼的,“小四嫂,你也太夸张了,买那么多,还以为你要离开我四哥了,在安排后事呢。”话音刚落,一股豪无预兆的剧烈张力向他撞击过来,他人一下飞出去,撞穿一面面墙壁半天还没落下来。 众人被突然发生的状况惊呆了,允禄和烙烙已经先后飞出,紧追弘昶而去。 允禄终将弘昶接住,在空中不住的急速打旋,落地时向后滑了好几步。 烙烙赶上,见允禄怀里的弘昶面如金紫,气若游丝,将脉门一扣,急叫出来,“阿玛快运功把他心脉护住,几把银针扎得弘昶象个刺猬,几大把药丸往他嘴里不住的猛塞。 好半天弘昶才抖开眼睛,看烙烙满眶都是眼泪,虚弱的笑笑,“小四嫂,我没事。”又紧闭上眼昏厥过去。 烙烙收了针,泪滑下来,“额娘,请阿玛抱弘昶回房,隔五个时辰给他运一次功,几天后他就会醒的。” 允禄抱起弘昶却不上楼,站到呆若木基的满儿身边,一双冷眼锁着弘昱不动,周身杀气。 其余的人缩成几大团,几个小乖被金日弘融护着,满脸惊恐看着弘昱发抖,要哭不敢哭的样子,双儿有孕气息弱,已经软下去被卓伦泰抱着。 弘昱站在中间,胸口持续的强烈起伏着,神情音狠,眼神冷绝。周身散发着狂历暴虐的气息。 烙烙一步一步走到弘昱面前,含泪颤声而出,“爱新觉罗.弘昱,你在做什么?” 弘昱双目通红,只是不断喘气。 烙烙突然怒吼,“你看你把你的家人吓成什么样子了。” 弘昱双唇紧抿,胸口起伏更厉害。 烙烙泪一下流出来,继续吼,“他们是你的家人,以后不许你再对家里任何人出手,听见没有,否则我一辈子都不会再见你。” 弘昱脸色突然变得苍白,小嘴唇瓣剧抖,紧捏住拳头,关节捏得泛白。周围的家具物什不断的变成粉末。 小永安突然哇的大哭出来,其余的小乖接二连三的放声大哭,金日等人全都紧张的看着两个斗基一样的人。 烙烙眼泪越流越多,心中剧痛不住的翻绞,“他们是你的家人,是会陪你一辈子的家人,你给我发誓不会伤害他们,还要保护他们,快点。”我走了,就是他们和你在一起,就是他们照顾你了,弘昱,弘昱,弘昱…… 弘昱的大眼渐渐露出浓浓的痛苦和重重的悲哀,周身剧烈的抖动,半天小嘴微松,“我不舒服。” 烙烙只狠心死盯着他,“发誓,快点,否则我马上走,你一辈子别想再见到我。” 大眼中一滴泪突然流下来,烁烁的炙到烙烙的心上,声音嘶哑欲裂,“我,发誓。”转身头也不回的飞出大屋。 烙烙飞身回房将房门砰的关上,看到满屋的盒子,泪源源不断的汹涌而出。慢慢的一个个打开,一件件取出,一件件叠好,一件件纳入柜中。 冬日一下沉入海底,暮色沉落,骤然冰冷的雾气从海面向瓦伦西亚海岸凝袭过来。 明亮的烛光照得屋里亮堂堂的,长餐桌上摆着丰富的美食。 饭厅里一片寂静的沉默,连调皮的几个小乖也老老实实的不吵不闹。 一家人没有胃口的吃完,默默回各自的房间。 翠袖看看空荡荡的大厅,“弘普,我给四弟妹拿点食物去。” 金日也叹口气,“我也去看看弘昶。” 翠袖敲敲门进去,轻轻道,“四弟妹,你吃一点吧。” 黑暗中没有声音。 翠袖接着廊外的光线摸黑放下托盘,点亮蜡烛,见一堆盒子已拆空,烙烙还坐在床上呆呆的流泪。 一阵寒冷刺骨的风扑进房间,吹得百叶窗来回晃动。 翠袖走到窗前,伸手拉窗,一点冰凉突然飘到手上,翠袖抬手细看,竟是一片极细的雪花,六角晶莹,迅速在温热的手中融化。 翠袖呆呆的喃道,“好奇怪啊,居然下雪了,我和弘普来了六年了,从来没有下过雪。” 回头劝道,“四弟妹,四弟脾气倔,你别哭了,他很快就会回来了。” 没有回应,翠袖哀叹,自己的确很笨,劝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悄悄又退出门去。 烙烙慢慢起身,走到露台上仰起头,一片雪花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回屋打开柜子,拿出弘昱一件长长的厚狐裘,跃出露台。半空中一个闪亮的光点消失而去。 飘扬的细雪中,巍峨的大教堂和挺拔的塔尖,静悄悄的伫立在城墙边,寂寂广场上空无一人。 烙烙急速的环看四周,见石墙那边角落里,似隐隐站着一个影子。 急纵过去,弘昱瘦削的身影站在那里,面对石墙缓缓抚着墙上的字迹 “弘昱 烙烙”,任雪落在他的头上,肩上融化成水,浸湿满身。 烙烙胸口突然剧痛,叫道,“弘昱。” 背影慢慢转过来,脸蛋苍白。 烙烙过去拉住他,“弘昱,下雪了,我们回去吧。” 黑黝的眼瞳凝视着她,一只手慢慢的抬起扶挲她的脸颊,冷凉而温柔。 烙烙将他已湿的厚裘除下,将长狐裘为他穿上,“下雪了,你就是不愿意回去,也找个地方避下雪嘛,傻站这里,身上都湿了不冷吗。” 清秀苍白的脸露出淡淡笑容,“我在这里等你来找我,我知道你会来找我。” 烙烙将他冰凉的手握住,一边滴泪一边不断的哈气呼呼,“是,我会来找你的。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来找你的。” 弘昱大眼突湿,乌溜的瞳眸罩着轻烟雾霭,突然将烙烙猛然抱住。 烙烙回抱住他,柔声道,“下午是我不好,对你乱发脾气,雪下大了,我们回去吧。” 弘昱只是不断用力的紧住再紧住,身躯也越来越凉。 烙烙不再说话,仰起头,看着夜空中细细的雪花不断迎面飘落下来。 漫天细雪中,两人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站着,互相拥抱在一起。烙烙始终仰着头,任由弘昱紧勒着,只觉得弘昱的身上散发着哀伤,心中说不出的痛点点蔓延。 雪一片一片的飘落在她脸上,又融化成水,滑落下来。 终于,弘昱将头深深的埋在她颈中,“我们,要小宝宝吧。” 第十七章 画轴 大床上,金日辗转反复,烦躁不安。 翠袖的声音突然传来,“弘普,你有心事吗?” 金日闷声笑道,“你又知道?” 翠袖咕哝,“你睡不安稳,多半都是在想心事。” 金日爱怜的揽她到怀里,“我老婆最了解我了。”狠狠亲一口。 翠袖道,“你是不是担心四弟和四弟妹今天吵架的事?” 金日拍着她的肩,“你觉得他们那叫吵架吗?” 翠袖的手在他胸膛划圈圈,“也不叫啦,我从来没看到过四弟妹发脾气,她虽然很爱捉弄人,有时会骂四弟,可是都看得出来她都是在逗四弟的,这次好象是认真的也,四弟更可怕,他从来不对四弟妹发脾气的,这次居然也好象是认真的也。” 金日叹气,他觉得不对的就是这一点啊。 翠袖安慰的抚着他的胸口,眼皮却开始打架,“不过你不用担心,他们会很好的啦,那位卖笛子的先生都说他们很恩爱的呢,他们又有扣心环,有时候看他们那么好,说不定真的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呢。” 金日漫不经心的道,“什么扣心环。” 翠袖努力不让眼睛闭上,“就是在马德里的时候,我们在一个大清国来的人开的小店里面,有位不露面的先生送给他们一对项链,他们一人一只带着的,你没注意吗?” 金日突然觉得说不上来的不对劲,“这么好的事,怎么你没有?” 翠袖咕哝,“那个先生要了四弟和四弟妹的画像,才给他们的啦。” 金日皱眉,“你们在哪里遇到的?” “就在离你商行不远地地方啊,” 金日更觉不对,马德里的商行在最繁华的地段,他怎么不知道,那里有大清国的人开的店铺。 “你确定,别不是认错路了吧。” “没有吧,那间店铺虽然隐在小巷里,但是挑了那么大一个“天”字招牌,一眼就可以看到了。 金日圆眼猛然瞪圆,“天”字招牌。在西班牙只有一个人,好死不死和这个挂得上边。不对劲,不对劲。小魔女和弘昱从马德里回来都不对劲, 一下坐起来,“翠袖你还记得那个店在哪里吗?” “干吗?” “我想起明天要去马德里谈一笔很重要的生意,位置就在那家店的旁边,可是居然忘记了。” “弘普,你没说明天要去马德里啊?” “我忘记了,所以才要问你嘛。” “哦,那家店在……” “我突然想起,还是现在就出发比较好。” “……” “我很急。” “……” 一辆马车在雪夜里向马德里狂驰而去。 第二天深夜 “果然是你这个半仙!” 文天豪叹口气,“不是告诉过你,我们缘份已尽了吗,我和你们庄亲王府没有关系了。” 金日大列列坐下,看阿善退出,“收徒弟了,混得不错啊。” 文天豪为金日斟上茶,“大阿哥,你现在不该来这里。” 金日冷笑,“我直接说吧,我是为我四弟和四弟妹来的,你见过他们是吧。” 文天豪一哂,“是,见过四阿哥一次,见过暝烙两次。” 金日掏掏耳朵,“什么?再说一遍?请问你说的暝烙是我的四弟妹吗。” 文天豪平静的看着他,“是,暝烙就是你四弟妹的名字。” 金日冷哼,“看来我还小看你的能耐了,你怎么知道我四弟妹就叫暝烙。”他都不知道,好象弘昱也不知道 两块穿在一起的牌子晃到他面前,金日接过。 一片略大,好似铜片,上面的花纹工艺奇特,复杂细致,即使是他商行最好的手艺工匠也琢刻不出来,尾端正面刻着一个“暝”字。 第二块牌子更奇特,比大牌小了一圈,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材料的,明明是金属,却比纸张还轻薄,又极坚硬。尾端刻着“烙”字。连穿牌子的链子也很奇特,似无数的小珠单独扣在一起,而不是用绳索穿的珠子炼。 “是我四弟妹的?” “是,也不是。” “不要逼我出手打人。” “是暝烙的,也是玄天宗的天地符。” 金日一下站起来,“什么?” 文天豪不语,起身拉开帘子,露出两幅大小相同,新旧不一的画。 金日看看,新的那幅正是弘昱的笔墨,画上的两个人栩栩如生,是弘昱自己和烙烙。 看看另一幅画色沉旧,显然年代距今较为久远,也是一男一女。 文天豪站在他身后,“这是我曾师祖画的,画上的男子就是他本人。” 只见画上一名女子,身着奇怪的连在一起的衣服,似受了伤,黑衣上隐有血迹,正站靠在岩边一块大石上,望着远方。画中的男人站在一旁,容貌俊雅,气度非凡,凝视着女子的眼神痴情深然。 金日挑眉,男人不认识,女的嘛,“长得和我四弟妹真象,是亲戚吗?” 文天豪苦笑,“你仔细看看。” 金日凑过去,看了半天,突然倒退两步,失声大叫,“小魔女!”怎么可能,却又该死的就是小魔女。 差别那么大,五官是一样的,可是。 弘昱画上的烙烙身材窈窕,眉眼全是睛灵古怪的笑意,满脸的活泼俏皮。 而玄天宗画像上的女子,身形极其瘦削纤细犹如一抹幽魂,一双星眸犹如寒冰,竟然有和弘昱相似的一副淡漠清冷的表情。 金日口吃起来,“这,这是小魔女原来的样子吗?”小魔女以前居然是个冰块?完全没有料到啊。 文天豪摇头,“这是暝烙和四阿哥分开以后的样子。” 金日将脑袋抚住坐下呻吟,“我头晕,你说话请不要转圈。” 文天豪坐下,“我只知道个大概,暝烙和那四个掉到你庄园的人,在做一项任务的时候发生了意外,无意间打开了打开了一条通道,才回到了三百年前,碰倒了四阿哥,但是那项任务出了差错,所以她的组织会来接走她,去修正错误。” 金日瞪大眼睛,“你是说小魔女会离开弘昱?”要死了,那弘昱不发疯才怪。 文天豪摩挲着天地符,“是,而且她离开以后,虽然修正了错误,但通道也被永远关闭了,她无法再回来了。” 金日惊呼,“不能再回来?”那弘昱怎么办?他要不要立刻回去带着全家逃亡,免得被四弟发疯灭门。 文天豪咂了一口茶,“暝烙为了回来和四阿哥相聚,寻找各种方法,后来无意中打开了另一条通道,又回到了顺治年间,掉到了玄天宗附近的山崖,碰倒了我的曾师祖,因为受伤停留了两天多,然后又回去了。” 金日下巴掉到了地下。 文天豪继续,“暝烙既然回到了顺治年间,那么对乾隆年间庄亲王府发生的事,当然可以未卜先知了。 她告知了我曾师祖,她和四阿哥的一段情缘,留下了这个名牌做信物,请他一定要让玄天宗帮助你们庄亲王府,渡过难关。作为交换,她说出了顺治至康熙年间的皇家发生的一切大事,让玄天宗以次奠定了基业,又在恰当的时机全身而退,避过了全宗被灭的危险。” 金日沉默了半响,终于问到,“你既然见过我四弟妹 ,一定告诉了她会离开是吧,她真的不能回来了吗,原来小魔女知道自己要走才一直不对劲,可是四弟,……早知道还不如让他们两个不碰面的好。” 文天豪点头,“是,后来暝烙碰到曾师祖的时候,也做出了这个选择。” 金日看向他。 文天豪回看他,“暝烙深爱四阿哥,尽管她努力的寻找各种方法想要回来,但要从三百年后回来,不仅困难而且都很危险,甚至可能丢掉性命,四阿哥性格痴倔,她害怕自己万一死了,四阿哥却终生孤单难过的等她。 所以她选择了,玄天宗在一定的时候提醒王爷,不让四阿哥去稻坝出任务,那四阿哥就不会碰到她,也不会认得她。 而她还是会继续寻找各种方法,如果能回来,即使四阿哥不认得她,她默默看着四阿哥也好。” 金日心中猛颤,小魔女! 文天豪注视着弘昱的那幅画,“但是我曾师祖虽然只有短短两?.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第5部分阅读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第5部分阅读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第6部分阅读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_np文 作者:xYuzhaiwu.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第6部分阅读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_np文 作者:xYuzhaiwu.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第6部分阅读 两天时间,却爱上了暝烙,希望她最后能得到幸福,终于决定还是隐瞒这一点,没有提醒王爷,四阿哥终究还是遇到了暝烙。 曾师祖四方寻找,倾命而为,得到了那对扣心环,要后世弟子交到暝烙手里,希望能如传说所言,让他们能够重逢团聚。” 犹如本来是看戏的人却因为入戏太深,会在不知不觉之间,爱上戏里的人,曾师祖一生修为,却始终也是红尘中的痴人。 “那我四弟妹什么时候会离开?”他回去一定会好好对她,任她随便作弄,只要她高兴怎样都好,怎样都好。 文天豪摇头,“具体时间我不知道,不过快了。” 金日横眼过去,“我又想打人了。” 知道那么多,关键的居然又不知道。 文天豪苦笑,“我真的不知道,具体时间只有暝烙自己知道,但是,”看向门上贴着符纸的风水铃,“这个风水铃上的符纸,和四阿哥的大环有感应,四阿哥这两天心绪异常,应该是快了吧。” 金日猛吼,“你说什么?弘昱也知道,他怎么会知道?”看样子,小魔女绝对没告诉弘昱的。 文天豪不意外的看着冲动的金日,“扣心环是上古异物,两环各有差别,小环能集合两环的意念,大环能感应到小环。” 金日面部突然狰狞起来,“你是说弘昱知道小魔女心里想什么?” 文天豪低下眼眸,“不是,只是如果暝烙死了,那么带着大环的四阿哥就能感觉得到。” 金日松口气。 文天豪沉默了一下,还是说出来,“还有暝烙心里喜怒哀乐的情绪,四阿哥也都能感觉得到。” 金日猛然将文天豪重重摔出,“大爷的,那还不是一样!!!”小魔女心里能高兴得起来?弘昱那么聪明的人能猜不到。 这两个小鬼,从知道会分开的那天开始,心里面各自都难过得要死,却一直都闷在心里,表面上还要装得没事一样,一个想方设法让对方高兴,另一个想方设法让对方以为自己很高兴!他突然好想杀人。 文天豪扑在墙角,脸色灰白,“大阿哥,我们玄天宗和贵府的纠葛到此为此,你请回吧,也许还赶得上暝烙离开。我不会再见府上任何人。 但希望扣心环能让暝烙和四阿哥终能重逢,也不枉我曾师祖一生痴情。” 金日血红的双目死死的盯住他,终于转身飞掠而去。 第十八章 决定 二十一世纪。 摩天大楼顶层,玻璃墙边。 燎仰起头,“森他们还没有回来?” 杜凝视那个背影,“是。” 燎沉默许久,“杜,通知森,原地待命,你带核心护卫组出发,必要时候可以采取非常手段,把烙烙带回来。” 杜惊异的,“燎?你疯了吗。要动用核心护卫组?” 吴博士震惊的,“燎,你是她哥哥。” 燎转过身,“我也是军团的领袖。烙烙的性格我很了解,森他们太宠她,是没有办法带她回来的。如果她不肯回来,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你比我更清楚。” 罕无人迹的危峭海岸,已是傍晚黄昏时。远方白色的港口城市,清晰可见大大小小的帆船归港落帆。 敦阔尔默然道,“五天了,烙还是没有来,看来老大料得对。” 艾美难过的,“还是我们去接烙吧。” 闵皓看看表,“再等等吧,也许烙就要来了。”自己都不相信。 森的蓝眸狠狠闭上,“不能再等了,我们去接她,否则……。” 窒息的大宅nei,满儿守着弘昶床边,看何伦泰喂完汤水,拉着允禄退出来。“老爷子,再去看看弘昱吧。” 允禄面色铁青挑了挑眉,冷哼。 柔夷握住他,“我知道你生他的气,可是他也是我儿子啊。” 眼神冰冷,表情严酷。 靠在他睛瘦结实的胸口上,“不知为甚么,我很不安。”一个儿子被打成重伤,另一个儿子躺在床上不知是在生病,还是在自虐。 一只铁臂有力的围住她,“走吧。” 房间nei,弘昱沉沉的睡着,或者是沉沉的没有睁开眼睛。的 烙烙抱着他,不言不语。 满儿进来,“乖媳妇,吃点东西。别管这个不孝子。” 烙烙头埋在弘昱的脑袋顶上。 满儿无奈重重踢了允禄一脚,允禄配合的重重冷哼一声。 没有任何反映,只有保持原样的两个石像。 这世上也有不怕允禄的人,好死不死又都同时在这间屋里的床上。 铁保突然闯进来,“小姐,不好了,那四个人又来了。” 斗大的泪珠滴到弘昱的头顶上,“告诉他们,我马上就下来,请他们等一下。” 慢慢抬起头,“额娘,阿玛,我,我要走了。” 怀中的弘昱小扇子闭着的,身躯僵硬。 允禄眼色幽邃。 满儿愕然,“乖媳妇,你说什么?”要走了,什么意思? 鼻音突浓,“我要走了,请你们好好照顾弘昱。” 弘昱的拳头扭得死紧,腮帮子紧紧绷住。 满儿意识到问题大条了,“乖媳妇,其实弘昱从小就是个怪胎,他个性别扭又冷又酷还不愿意要小宝宝,换了我也早踢飞他离家出走了,但是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或者你出去玩几天散散心,几个月也可以……” 健臂搂住她,“满儿,我们出去。” 尖叫,“出去,我为什么要出去,不孝子要把我乖媳妇气跑了!”被掳出门。 满儿痛骂,“放我下来,老爷子,你去给我狠狠踩那个不孝子,踩得他吐血。” 允禄沉声道,“满儿,烙烙不是普通人,她如果能留下,是绝对不会走的。” 满儿一愣,如果烙烙必需要走,那就是谁也没办法留下了。 烙烙抱着弘昱,轻声道,“我要走了。” 小扇子不动。 轻抚他清秀稚气的脸,“我一直想跟你说的,可是我害怕你难过,我好喜欢看你的笑,弘昱。” 将脸颊贴住他细嫩的脸蛋,感受到他强制压抑着的颤动,“对不起,我让你伤心难过,我知道你一直都是很爱护我的,为我受伤差点死掉,逗我开心,容忍我,我淘气故意捉弄你,你也假装不知道,我知道你真的很爱护我。” 弘昱小小的唇瓣抖动起来,小扇子还是死死闭着。 “我走以后,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天冷的时候要加衣服,不许生病,如果胃不舒服就要看医士,不要耍小孩子脾气,要去大哥的商行帮忙,还有要保护家里的每一个人。最重要的是,你要好好的活下去,不然我会很难过,我说过的,你死了,我也会死的。” 轻轻不舍的抚过他额头的刘海,秀气的眉毛,小扇子般的睫毛,挺直清秀的小鼻,水唇覆在弘昱柔软的唇瓣上,“爱新觉罗.弘昱,烙烙好爱你,真的好爱你。” 慢慢将他僵直的身躯放下,不敢再看他,起身快步走出房间,关上房门。 大门外,除了没回来的金日和还不能动的弘昶,全部都在,默不作声的看着烙烙。 烙烙垂着眼谁也不看,“走吧。”率先出了大门。 森叹口气,和其余的三人无言的跟在后面。 突然听见弘昱的声音在后面,“烙烙!” 烙烙的长发遮住双眸,只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烙烙,我不舒服。”声喑黯哑。 紧紧咬着自己的水唇不敢回头,飞快的走。 “我不舒服!”带着哀哀的乞求和痛苦。 泪哗啦啦的往外流,继续向前。 “我真的不舒服!我不舒服!我不舒服了!”如受伤的小兽一般的绝望。 周身的银光骤闪,“飞行模式。”人已飞在半空。 弘昱身形暴掠,只跟着亮点急追而去。 余下的人站在原地,除了允禄,都红了眼眶。 一辆马车狂奔进庄园,金日掠进大宅,“小魔女!” 风声在耳边呼啸,两旁的景影飞快掠过。 森等人不时回头,地面上总有一个小小的黑点,不饶不弃的跟在后面。 空中的烙烙死死咬住双唇,泪水模糊,与弘昱相识时的总总不断涌上心头,当年两人初识,弘昱也是这样远远的跟在后面,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仍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悲戚孤寂,还透着绝望和倔强。 回头再看,那个黑点越跟越远,几乎快要不见的时候,又总是突的向前冒进,距离不断拉开,又不断的跟上。 烙烙猛然在空中滑转个大大的圈,急速的飞了回去。 危峭海岸边,烙烙凌空飞来,扑在弘昱的怀里,两人紧紧抱在一起。 烙烙把脸贴在弘昱的胸膛,低声道,“弘昱,我们,生小宝宝吧。” 捧起烙烙的脸,弘昱的大眼中露出狂喜的异彩,又将她扣回怀中,“你要我的,我知道你要我的。” 烙烙鼻音浓重,“是,我一直都是要你的,除了你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森等人紧跟而回,齐声急叫,“烙。” 烙烙缓缓自弘昱怀中抬起头,“我决定不回去了,我要和弘昱在一起。” 森等人一起变色,“烙,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你不回去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烙烙轻抚弘昱的脸,泪滑出来,“我只知道,如果我不见了,他会很伤心很难过,其他的我都不要知道。” 弘昱的眼中露出浓浓的情愫,将她抱得几乎要勒死掉。 闵皓道,“烙,你先和我们回去,我再想办法送你回来。” 星目看向他,声音冰冷,“没有异星石,根本不能穿越离子风暴,我不是物理天才,却是军团筹谋的智囊,如果能回来,你们又何必这么紧张我不走。”何况文天豪说过,“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会不会回来,她不要弘昱苦苦的等她。 艾美低着头,“那我们带他一起走吧。” 声音更冷,“艾美,你先告诉我,你上次从这里带回去做实验的那些小动物和植物,活了多久。”要是可以带弘昱走,一见面就会跟她说。 艾美不敢看她,死了,都死了,在穿越时,一瞬间全部急速的衰老枯竭死亡。 敦阔尔上前,“烙,如果你不能解开密码,异星石爆发撞击地球,就会出现冰河期。你是军团的一份子,维护平衡是我们军团的职责。” 烙烙与弘昱对视的目光炙热浓稠,回答的声音却冷然无情,“我加入军团,是因为想保护哥哥和你们,如果出现冰河期,军团有足够的能源储备和实力渡过,其他的人我不认识,和我没有关系。” 森看向弘昱,“小毛头,烙如果不回去,要死很多人,你良心不会不安吗?” 怀里的烙烙突然偷笑出声,这个问题居然问弘昱,要笑死她吗? 大眼浮出笑意,手打了一下她的头,转过来看森目光骤然变冷,一脸的漠然,根本就懒得回答这个对他来说是白痴的问题。 艾美急急的,“烙,你必须和我们走,趁现在还来得及,否则……” 天空中突然出现一排亮点,闵皓紧张起来,“烙,快和我们回去。”要来不及了。 烙烙看着那排亮点,又看看森他们,勃然变色,将弘昱拉到背后。 弘昱却又转过将她护在怀里,感觉烙烙竟然身躯微抖,大眼中决然透射出来狠辣的光芒。 那排亮点齐齐落下,为首的那个人正是杜,“烙,燎让我来带你回去。” 烙烙颤声而出,“如果我不回去呢?” 杜避开她的眼光看向弘昱,“燎说可以采取一切手段。” 烙烙看看他身后的护卫,星目中露出绝望的光芒,“大哥居然真的要核心卫队来对付我。”以她的聪明,她不是没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只是想到大哥一向宠她,也许会成全她。原来大哥始终都先是领袖,而后才是她的大哥,必要的时候,她也是要被牺牲的。 弘昱俯眸看看烙烙,又看向杜,周身戾气暴现,邪佞狂涌。 杜看看弘昱,“烙烙,跟我走吧,传统武功对抗现代科技是没用的。” 烙烙突道,“那现代科技对现代科技呢?”将弘昱往外一推,光盾绕身飞到半空,“攻击模式!” 一到强光向她射出,防御光盾却突然消失,强光直接击中她的腰身,烙烙颤了一下,直直的从空中摔下来,几个卫士一拥而上。 一抹无可捉摸的幻影暴掠而出,将烙烙抢在怀里。 杜看向烙烙温言道,“你的护腕,燎让我解码了,没有护腕,你能对抗卫士吗?现在你跟我走,听话。”他并不是想真的伤她,只是她的个性他太了解,一但她下决定不走,那就是真的劝不回去了。 烙烙腰间鲜血流出,将弘昱无力的靠住,弘昱的手臂瞬间被烙烙的血染得温热湿粘。 又圆又大的眸子慕然闪灼出血腥、冷酷与凶残邪恶的煞气,四周的海风诡异的在弘昱的四周集璇而起…… 第十九章 分别 一抹无可捉摸的幻影暴掠而出,将烙烙抢在怀里。 杜看向烙烙,“你的护腕,燎让我解码了,没有护腕,你能对抗卫士吗?现在你跟我走,听话。 烙烙腰间鲜血流出,将弘昱无力的靠住,弘昱的手臂瞬间被烙烙的血染得温热湿粘。 又圆又大的眸子慕然闪灼出血腥、冷酷与凶残邪恶的煞气,四周的海风诡异的在弘昱的四周集璇而起…… 瘦长的身形霍然横空暴飞,宛如幽灵般左右回旋穿掠,像一溜影子似的无法捕捉,躲闪过卫士激光枪的强烈光束。 右手射出惊涛骇浪的剑气,如汹涌的气流,竟然将卫士的防御光盾击得猛烈的晃动,发出嗡嗡的低响。 森等人焦急万分,不断追问,“杜,你确定这是老大的意思吗?” 杜垂下眼眸,“老大说,必要时候采取非常手段,把烙烙带回去。” 却听一阵嘶哑而暴烈的狂笑从弘昱口中传出,弘昱的眼神透出骇人的疯狂与惊人的暴戾,双目血红令人颤栗胆寒。 烙烙难过的闭上眼睛,心痛的紧抱住他,她从来没有见弘昱如次的笑过,弘昱,弘昱…… 尖锐的剑气排山倒海的呼啸疾掠,混杂着危峭海岸上凛冽刺骨的冬日海风,似千万把森寒破鞘的的利刃,辛辣、狠毒,其快无比地笼罩着卫士的防御光盾。 紧接着,接连不断震撼得人耳膜刺痛的啸声,轰然不绝,护卫队众人纷纷啷呛的急急往后退,光盾虽然可以抵挡住不受剑气的伤害,但漫天凌厉,凶猛剧烈的冲击气波,让他们站不住脚跟,连手臂也无力举起。 敦阔尔胆战心惊,“原来世界上真的有这么惊世骇俗的武功,不是传说。” 闵皓喃喃自语,“原来那次大哥燎来和小毛头打架,将小毛头打得脸上瘀青,不过是小毛头让老大出出气而已。” 艾美动容道,“他真的很爱烙,才对老大容忍。” 森默然不语。杜他们伤了烙烙,恐怕…… 弘昱在空中不住的飞旋狂击,尖锐的剑气在空气中发出刺耳的鸣啸,压过大海拍击危崖的涛浪声。光盾开始不能承受的开始变得暗淡,嗡嗡声也越来越响。 杜和卫士们脸色煞白,惊骇异常,被劲猛的罡波压得站不稳身体,也举不起枪,甚至连头也抬不了。 这个人是有超能力吗,光盾要被击破了! 天空中突然破开旋转的大洞,一艘巨大的飞船出现在海岸上空,强大的气流将海水吹得凹陷出一个巨大旋转的漩涡。 森回过身,老大燎的飞船,他亲自来了。 几个亮点刚从飞船飞出,已在空中射出几束强光,被弘昱幽冥般躲过,继续向下狂击,地上的杜和护卫们已经被压着爬在了地上,光盾淡成薄薄的一层,若有若无,几个亮点旋绕方位,迎着弘昱扑面射出几束强光,直直的袭向弘昱的怀中的烙烙。 森向天空狂吼,“妈的,快住手。”艾美,闵皓,敦阔尔满脸怒色,竟然对弘昱怀里的烙出手,卑鄙。 空中弘昱闪电般的转身,以自己的身躯护住怀里的烙烙,强光直直击在弘昱的背上,弘昱身形在空中被击得向前急穿几下,重重落地,抱着烙烙勉强站稳。 烙烙惊恐的仰着头看着他,骇叫起来,“弘昱!” 地面上几个核心护卫趁势举枪连击,森,艾美,闵皓,敦阔尔不再犹豫抢出挡在前面,默契的站成一排,四个人爆出防御光盾,瞬间拼组成光墙,将数道强光挡住。 光墙后,弘昱如喝醉酒般,摇摇晃晃倒退好几步,抱着烙烙跌坐在地上,面色灰中泛青,双目黯淡晦涩,唇角往外流出鲜血,一滴一滴的快速滴出来。 怀里的烙烙,艰难的抬起手臂,伸手去抹他唇边的鲜血,抹完又流,越抹越多。 烙烙不再去抹,忍住腰间伤处的痛楚,慢慢爬出他的怀抱,歪坐到他的身边,双臂环住他的腰际,支撑住坐都快坐不住的弘昱,脸上一滴滴的沾上弘昱嘴角滴落的鲜血,又混着星目中流出的泪水,在雪白的瓜子脸上印出长长淡红色的泪痕。 几个光点飞近落下,森等人惊呆了,不敢相信的看着其中一个人,居然是燎! 森激动起来,“老大,你疯了,他是烙烙最爱的男人,你是要他的命还是要烙烙的命。”妈的,大不了被踢出军团,他妈的也不想再干了,就要冲过去。被艾美,闵皓和敦阔尔死死拉住。 弘昱面色惨白神情萎顿,嘴里的血开始不断的狂涌而出,身躯也开始控制不住的强烈抽搐,烙烙将他抱扶住哭出声,“弘昱。” 弘昱稚嫩的面容极力挂出一个微笑,“乖,别哭。” 终于气一松,阖目向后仰瘫在地上,霎时呼吸顿无。 张开的嘴角血仍不断的涌出,背部粘稠的鲜血漫在地上,飞快的流开扩散大片。 烙烙呆了一下,跪着拉起他拼命摇晃,“弘昱,你醒醒,弘昱。”弘昱如软绵的破布娃娃,任她如何搓揉,只瘫软着,地上的血浸得烙烙膝下一片湿漉漉的血红。 烙烙轻轻放下弘昱,缓缓转过头,死死盯着自己的大哥,“刚才是你吗?”声音冷如寒冰冻过的玻璃。 燎面色音鹜,“跟我回去。” 烙烙失望而悲伤的看着他,“为了不相关的人,你居然亲手伤我和我最心爱的人!” 燎愧然地别开鹰眼,不敢再面对自己的妹妹。 一道魅影一跃而起,向燎扑袭过去,手法诡异的抓出,燎惊然后退。 却见烙烙向后一个翻身,不知怎的,已把燎的激光枪夺了过去,抵到自己的太阳|岤上,“叫医护组出来!把弘昱救醒!” 众人大骇,森急叫,“宝贝,你别冲动!” 燎一双鹰目回头死死盯住她,满脸慌乱。 烙烙身形摇晃,目如寒星,“你要核心护卫来对付我,早就做了最坏的打算,不会不带医护组来。 我就是重伤难治,护腕也可以保住我最低的生命体征,再让医护组保持住我的心跳和呼吸,你就可以带我回去解码了不是吗?” 杜焦急的,“燎,把医护组叫出来,把那个小毛头救醒,烙烙是认真的。”他本来和几兄妹关系最为亲密,了解最深。该死的,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燎锁住她眼神更慌乱,心中狂悸不已。 烙烙将枪一抖,激光枪的能量瞬间聚到最大功率,表情狰狞狠绝,“燎,我重伤变成植物人脑波还是可以解除密码,但是如果一个轰得稀烂的脑袋,什么脑波都没有了吧。”比狠是吗,看谁更狠,弘昱死了,她也不活! 森几个急叫,“老大,她是你妹妹啊!” 燎终于压着耳麦,“医护组带设备出来。” 远方几条影子飘忽而来,正是允禄,金日,弘融还有塔布三父子和乌尔泰三父子。看见大圈人拿着各种器具物体,把弘昱围在中间,地上全是鲜血。 烙烙身躯摇晃,腰间还在流血,膝下一片湿红,脸上映着恐怖的淡红血痕,却站得比谁都远,拿一样奇怪的东西顶着自己的太阳|岤。 金日抢过来将烙烙护在怀里,急切道,“小魔女,受伤了吗?让大哥看看!” 烙烙垂下枪,在金日怀里放声大哭,“大哥……呜……弘昱,他们还在救……呜……” 燎听到那声大哥,猛然颤动。看到自己的亲生妹妹被金日抱着,金日满脸的心痛和愤怒。宛如以前小烙烙受了委屈,自己也是这样安抚着她一样,心中突然惊诧,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 金日轻拍她,柔声道,“乖,烙烙不哭,大哥在这里。”又向燎怒吼,“他大爷的,你们对我四弟妹做了什么?” 允禄等人将烙烙护在后面,冷冷盯着这群三百年后来的人。目光皆是警惕,森冷,狂历,肃杀的,仿佛团结一致的狼族,要与外来的侵略者誓死对抗一般。 三百年后这一群自认强大,高高在上的人群眼中,露出震撼,钦佩,惭愧,还有躲闪。 许久围着的人散开,向燎点点头。露出躺在中间面色苍白的弘昱。 允禄将弘昱扶起,一手运功,nei力不断输出,“药。”烙烙急忙要掏药包,动作却异常迟缓。弘融急忙抢递给允禄,允禄将弘昱的周声大|岤封住,把药拍入弘昱口中。 弘昱慢慢睁开眼睛,开始寻找。 燎转过身,“杜,带烙烙走。”第一次深恨,他不只是一个大哥,还是军团的领袖。 允禄等人周身勃然紧绷,双方对峙又起。 杜看看允禄等人,又看向烙烙,沉声道“烙烙,跟我走吧,传统武功对抗现代科技是没用的。”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不要再带烙烙走,但是,别无选择。 心中黯然,从此,那个吊脚坐在高楼顶上,和他俏皮谈笑的烙烙离他远去,再也不会有了。 烙烙缓缓离开金日的怀抱,跪在允禄面前轻抚弘昱的脸,“我走了。” 弘昱面色苍白,抖着无色的唇瓣,伸出手拉住她,大眼露出哀痛之色。 烙烙泪如泉涌,“要记得我在房间给你说的话,我发誓我一定会回来,一定会回来找你。” 弘昱出不出话来,泛白的手死死拉住她不松手,伤心绝望的泪缓缓流出大眼。 烙烙将他的手握在唇边吻了又吻,“弘昱,你一定会活着等我回来对不对?” 流泪的大眼慢慢眨了眨,灰败的面容费力的点了点。 烙烙一个一个掰开弘昱拗紧的手指,摇晃起身,杜过来要扶他,被她狠狠推开。 “弘昱,我一定会回来,只要你活着,就会等到我回来。” 爱新觉罗家沉默的看着她慢慢的退步,拳头紧紧捏住。 森横抱起烙烙,难过的低声道,“宝贝,走吧,你的伤还在流血,也要赶紧处理。” 烙烙的星目缓缓闭上,任泪狂泻。森凌空飞去。 艾美走到金日面前,递过一个盒子,“一次六粒,每天三次,他不会发烧,也不会感染。” 金日接过,深深看住她,“帮我照顾我四弟妹,叫她要留住自己的命,我们都等她。” 艾美点点头,和闵皓敦阔尔迅速飞离。 一群光点飞入飞船,巨大的飞船收起舱门,天空中再度破开旋转的大洞,强大的气流向四周旋转扑出,飞船急速上升,冲入大洞,两架略小的飞船在半空中显现出来,紧随着呼啸而入,大洞瞬间绞合。 海风吹乱冬日流云,一切归于平静。 第二十章 星月 1759年7月 西班牙 清晨的海面平静怡人,融融旭日中,一艘巨大的西班牙海军战舰驶入瓦伦西亚城的西班牙海军军港,港口几辆马车已经准备好。 金日,弘融,弘昶负手而立。 帕尔玛公爵大步走下夹板,张开双臂,“金,我亲爱的朋友,这次又麻烦你。” 金日笑盈盈的,“殿下,您客气了,我们立刻出发吧。” 公爵点点头,“好。”挽过夫人,和金日,弘融坐上同一辆马车。 弘昶看到后面的那个人,一翻白眼,“又是你。” 何塞也一翻白眼,“不错,洛里留守两西西里了,所以这次又是倒霉的我。” 弘昶咕哝,“为什么老要和你碰面。”翻身上马。 何塞也咕哝的翻身上马,“我也不想看到你们奥诺家的人。” 公爵的亲卫队十来人护着马车,从瓦伦西亚城军港绕城而过,向马德里奔驰而去。 一骑尾随着马车队,远远的落在后面。 马车nei,公爵笑问,“金,这次就你们兄弟三个?”到不是不信任他们的能力,只是好奇。 金日耸肩,“殿下不是说人知道得越少越好?” 公爵叹口气,“王兄病重,这次恐怕真的会离我而去了,全西班牙人都知道,我是王位第一继承人,但是反对我继承王位的人也有,而且巴奔堡家族(原国王卡洛斯二世的家族,曾引发过长达近十年的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争)绝灭后,他的支远旁系和耶稣会的人也有所图谋,我不能不谨慎一点。” 弘融点头,“非常时期,殿下这样做是对的。”却和金日互看一眼,这算什么,比起大清康熙年间血雨腥风的九子夺位,这位国王的位置来得简直太轻松了,不过就是小小的遇过几次刺而已嘛。 弘昶纵马过来,敲敲窗贼眉鼠眼的,“大哥,四哥跟来了。” 金日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你别又乱搞状况。” 弘昶双腮鼓出两粒小红枣,“他以前把我打得那么惨过,我不过讨回本钱而已。” 弘融看着他,“你别太过分,你不仅本钱,连利息都早收回来了,而且还有赚的。”这个弟弟越来越无耻了。 弘昶做个鬼脸,“一样是弟弟,干嘛这么偏心。”头缩回去不见了。 公爵夫人奇道,“你们在说什么?” 金日叹口气,“不过是说我四弟在后面跟着。” 公爵和夫人喜道,“烙的丈夫也来了,那烙是不是也来了?” 金日弘融同时沉默了一下。 弘融开口,“我四弟妹还没从大清国没回来,只有四弟一个人来了。” 公爵夫人遗憾的,“烙还没有回来啊,我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了,真想念她。”她对幽默活泼的烙喜欢极了。 公爵探出头在队伍里找了半天人,“没看见啊。” 金日乃娃脸苦笑一下,“后面那个小黑点就是。不用管他,再远他也会跟上来的。” 公爵和夫人也不以为异,烙的丈夫性格本来就古怪,不喜欢和人打交道,烙不在,他只远跟着也很正常。 何塞看看那个黑点,傲慢的,“那个人是在跟踪我们吗?” 弘昶也傲慢的看着他,“你想多了,不是跟踪你们,是跟踪我们,我,大哥,和三哥。” 何塞脸一阵乱抽,“那还不是一样。” 弘昶圆溜溜的眼睁得大大的,“当然不一样,我们是他的家人,你们不是。”纵马骑到前面去了。 何塞看着他嚣张的背影,竭力忍住想打人的冲动,有什么不一样,还不是都跟在后面。 夜晚红红的篝火两三簇,缥缈、悠远的笛音从远处高高的山岗上传来,呜呜咽咽悲戚孤寂,如泣如诉,在月色星光之下,悠悠扬扬显得格外苍凉。 公爵夫人静静的听着,不知不觉的滑下两行眼泪,“好悲凉的笛音,是在思恋烙吧,烙这么爱她丈夫,为什么会离开那么久还不回来?” 奥诺家的三个男人,又一次突然的集体大沉默。 公爵和何塞悄悄互看一眼,他们也觉得哪里不对,但都聪明的不开口。 突然笛音哑然而止。 金日三人先后站起,将几辆马车迅速赶到一起围成小圈,将公爵和夫人护到马车后面。 弘昶道,“喂,有人来了,快准备一下啊。” 何塞翻个白眼,正要开口,一阵密集的枪声传来,有三四个人中枪倒下,公爵的亲卫队在马车后面隐蔽起来,不住还击,。 顷刻,三十来个蒙面人骑马将公爵的马车队围在中间,快速无声,马蹄上都套着厚厚的绒套,绝对不是普通的强盗土匪。 何塞暗暗咒骂,这一带没有掩护,他们是秘密赶路,带的是最亲信的护卫,不过十来个人,连制服徽章都没有张示,八成是出了neij。 突然弘昶大声惨叫,“哎哟,中了一枪。” 金日和弘昶哭笑不得的看着他,其余的人见他叫得凄惨,却满脸的兴高采烈,大惑不解。 弘昶耸耸肩,“反正是迟早的事。” 金日翻下白眼,伸出手点向公爵夫人的睡|岤,公爵夫人瞬间倒在公爵怀里昏睡过去。 公爵诧异的看着他,他相信金,但是为什么? 银白的月光下,一个幽灵般的身影,以快得匪夷所思的速度飞掠而来,飘忽而过,落地。那三十几个手枪的蒙面人,几乎在同一剎那,全部都从同一水平的地方断成两截,包括手中拿着的枪,还有身下骑着的马。 蒙面人没有发出任何哀号,连马匹也没有斯鸣,只有一阵噗呲乒砰嘭咚的尸体裂毙,枪具掉落,马匹扑地的声响。 之后,月夜下的空地上,满地是恐怖的尸首血肉。除了篝火的火星偶尔噼叭的爆裂声以外,四周一片死寂。 除了奥诺家的男人,每一张脸,每一双眼,每一副表情都是骇异的,震惊的,无法置信的,甚至有的人连呼吸都忘了。 公爵暗自感谢金日,幸好夫人昏睡过去了,不然…… 一个东方少年在月光中一动不动的站着,宛如西班牙传说中的魔童,眨眼就清晰的出现了。 夜风吹拂着他额前可爱的刘海和后脑勺的小尾巴,简单睛致的白衬衣,微露睛瘦结实的胸膛,直马裤和半长的靴子,宽宽的细银绣深色腰带间,插着一只睛致的银笛。 瘦削欣长的身躯,标准的奥诺家招牌娃娃脸,五官憨稚,清秀脸蛋幼嫩纯真,表情淡默寡然,透着冷漠和孤僻。 明明看第一眼应该是很稚嫩的,多看几眼又觉得很成熟。 一双清亮的大眼看着弘昶,眼神冷峻。 弘昶嬉皮笑脸的,随手乱指了一个受伤坐在地上的人,“我刚才是说那个人中了一枪,吓我一跳。” 冷冷的大眼烁了他一下,收回目光,越过那些乱七八糟的“物体”,看向远处。 弘昶可怜兮兮的,“要是被人发现了,又要追杀我们,万一真的中枪了……”被小小的力道轻轰出去,止住他卑鄙万分的聒噪。 目光又收回来,面无表情的看着“物体”。 弘融清清嗓子,“殿下,请移步,我们要处理一下。” 众人看向奥诺家的人,还要处理什么? 公爵无异议的抱着依然昏睡的夫人走出“圈子”,他信任金,信任奥诺家族,他们不是他的臣民,而是朋友。 其余的人也跟着走到远处的山岗上。他们不明所以,但确实不愿站在那堆恶心恐怖的“物体”中间。 金日三人将马车和马匹有条不紊的赶出,站好。 只见少年飘上半空,双臂向下直击一下,那个“圈子”莫名其妙轰鸣着突然塌方下去,而后,声影飞速旋绕一圈,塌方下去的地方,莫名其妙的又被填平了,上面所有的“物体”都不见了,“圈子”周围的地形地貌却发生了改变。 上,上帝啊! 那个少年飞得远远的站住,好象刚才的一切都和他什么关系也没有的样子,只负手静静的仰起头,看着夜色苍穹,似被璀璨的星河摄住了他的心魂。 银河灿烂,漫天星斗,每一颗闪烁着的星星,都像烙烙笑着时的眼睛,调皮的,狡猾的,温柔的,深情的…… 老半天,公爵道,“何塞,还是连夜赶路吧,明天白天在小镇上休息一天,以后也夜晚赶路,白天休息。” 何塞结巴道,“是,是,殿下。”众人收拾物什,在夜色下向前疾驰而去。 弘昶从他身边驰过,得意的扬扬眉毛。 何塞再无傲气,敬佩的,“烙的丈夫真的是很厉害,不过为什么一开始他不出手。”这么久了,他其时并没有忘记那个女孩,只是公爵一再告诫他千万不要沉迷进去,因为奥诺家的人对伴侣是绝对忠诚的,他永远都没有机会。 他曾经看不起烙的丈夫,觉得他不过是一个孤僻少年而已,现在完全改观,他根本比不上他半点。不,恐怕在烙的心里,连比这个字都不配用上。 弘昶看看他,“因为开始,我们没人受伤。” 何塞强忍住又想打人的冲动,虚心请教,“我们不是已经倒了三四个人了吗?” 弘昶也强忍住又想打人的冲动,怎么这么笨啊,怎么他不是说了嘛,“我们”只包括大哥三哥和他自己嘛,牺牲一下让他开个窍吧。 身子突然向旁边一歪,倒下马去,眼看就要被飞驰的马蹄践踏而死,一个幽灵闪过,他又完整的被提回马上坐好。“这回懂了吧?” 何塞吃惊的张大嘴,“你的意思是,只有你们奥诺家的人受到伤害,他才会出手。” 弘昶一脸怜悯的看向他,才明白,笨蛋! 马车nei金日和弘融沉默不语,自从烙烙走后,弘昱除了到商行做事,就和以前无异了,沉默寡言, 武功惊人的激进,远胜阿玛当年,已经到了恐怖骇人的地步,为的也是不能忘记那时没有能力保护留下烙烙吧。 这次弘昱跟他们出来,也是因为烙烙曾经要他发誓,要保护家人,他就这么跟出来保护了。 金日更有心事,只有他知道烙烙为什么一直都还没回来。 文天豪的话他一直瞒在心里,“暝烙深爱四阿哥,尽管她努力的寻找各种方法想要回来,但从三百年后回来,不仅困难而且都很危险,甚至可能丢掉性命……” 小魔女,你一定要活着,我们都在等着你。 第二十一章 任务 监视中心大厅里,巨大的屏幕墙上一片空白,成壁的监示器也没有任何信号。 森海蓝的眸子不时看看屏幕墙,那张英俊的面孔充满了焦急不安的神情。 艾美,敦阔尔僵站着,闵皓的手指不停的在键盘上飘飞,交叉的十字线不停的在星测仪上移动搜索。 大厅里百余号人鸦雀无声。已经失去联系几十个小时了,没有希望了吧。 突然一个人激动的叫起来,有了,有了,一个监示器上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亮点,然后逐渐清晰的在密集的星际经纬器上快速移动。 森一把抓起对话机,“宝贝,你还好吗?” 没有声音,屏幕墙开始现出雪花。 艾美,敦阔尔,闵皓一起扑过来,“烙,快回答,你还好吗?” 没有声音,只有雪花在跳跃。 森一把扔下对话机,大吼“该死,我就知道又是这样,快准备急救!”飞速冲出去。 艾美,敦阔尔,闵皓紧随其后。 一架飞行器穿过大气层,歪歪斜斜的飞坠而来,还在旋转翻滚,然后努力的对准基地的起降入口,险险地插进去后,在地面上向前擦滑打了好几圈,才停下来,看得人心惊肉跳。 起降场nei早就被有经验的全部清空,那架飞行器外壳惨不忍睹,似受到过剧烈的冲击严重变形,几个地技人员用激光切开舱门。 数条蓝色的电光,还在驾驶舱nei的仪器表面闪动,俯在驾驶仪上的那个人罩在光圈里,已经一动不动,舱板上大摊鲜血还有不断增多的趋势。 森急切的奔进去,将那个人抱在怀里,“宝贝,坚持住!”又向外狂奔。 雪白的病房,雪白的床单,雪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第6部分阅读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第6部分阅读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第7部分阅读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_np文 作者:xYuzhaiwu.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第7部分阅读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_np文 作者:xYuzhaiwu.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第7部分阅读 床单,雪白的脸。 森一如既往的大声咆哮,“你究竟还要不要命,你喜欢出外太空任务我不反对,但是你可不可以给我平安的回来,二十几次任务,没有一次回来不是重伤昏迷。你到底是去出任务,还是去送死。” 艾美激动的,“烙,不是每次都这么幸运的,这次护腕将你护在防护罩里,勉强保持住了你最低的生命体征,但是你的小命只差一点就捡不回来了。” 声音如寒冬一样,清脆冰冷,“我不会死。” 敦阔尔闷声道,“烙,你现在对我们也不信任了吗?每次都是单独出任务?” 细细的睫毛下那双星目冷清,“不是,都太危险了,我一个人就好。” 闵皓道,“你的名牌呢?”那是军团战士的身份证,烙烙选择了由智囊变成和他们一样的战士,就有了那个,她一向不离身的。 瘦瘦的瓜子脸,一脸漠然,“掉了。” 门突然打开,烙烙三哥炫旋风一样卷进来,“烙烙,你没事吧?” 二哥烁二嫂月和吴博士跟进来,急切的“烙烙,你怎么样了!” 没有表情,没有声音。突然盯着最后面站着的燎。 森和几个人退到一旁,看着两兄妹面无表情的直直对视着。 半响,燎转身大步走出房门,吴博士无言的跟着出去。 森还要开口,“宝贝……” 星眸垂下,阖起来。 艾美叹口气,“走吧,烙才醒,还需要休息。” 人群无言的走出去。 走在最后的闵皓见众人都走完,又倒回来,在病床前俯下身子,柔声道,“烙,我警告过你无数次,碰到星云团和离子风暴一定要避开,你这样直接撞上去是徒劳无用的,不仅不能回去他那里,而且会把命丢掉的。” 寒星一样的眸子张开突然凝在他身上,随即立刻又垂下。 闵皓低叹,“烙,如果失去生命,一切都没有意义了。”走出去,门关上。 病床上的烙烙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谁说的,现在就是失去生命,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她这次发现了一个空洞夹缝,承受了两次剧烈的撞击,差点死了,竟然真的回到过去了,虽然是回到了四百年前,但是她遇到文天豪的曾师祖了,留下了名牌做信物。 他会提醒阿玛不让弘昱去稻坝了吧,弘昱不会再遇到她了。 也许他会一辈子那么孤僻清冷,也许他会遇到别的女人,总之不会受那么重的伤,不用经历痛苦的分别,不用那么孤戚的等着她了。 而她会遵守对弘昱的承诺,还是会在离子风暴爆发时,继续去闯那个夹缝,如果不死,她就可以回去。 即使弘昱不再认得她,能在旁边偷偷的看着弘昱,那就够了。 病房外的走廊上。 燎背对着吴博士,“有进展吗?” 吴博士苦笑,“最多百分之十的把握。异星石爆炸后,形成的那片星云尘埃一直都不是很稳定,不好控制。烙烙这次活着回来,纯属侥幸。” “那就先别告诉烙烙,她知道了一定会去玩命,我不能让她去冒险。” “燎,难道你打算任她这么在外太空不停的乱闯乱撞?也许还没等我们找到方法,她已经没命了。” “……” “燎?” “让我再考虑一下。”烙烙,大哥真的很想补偿你,但是却不愿你拿命去冒险! 摩天大楼楼顶上,一抹高挑纤细的身姿静静的站立在楼顶的边缘,长发在风中飘舞。 她果然在这里。 杜静静的看了半响,终于出声,“烙烙。” 没有声音。 “你的伤好了吗?” “有个任务,需要你出。” 没有半点反应。 叹口气,自己接下去开始演独角戏,“我们跟了一个恐怖组织很久,发现他们在研究生化武器,因为总部是在市区里,不能直接实施空中打击,也不能直接爆破。派了几批人去拿,每次最多能潜过外围,都失败了。 他们笼络了世界上最厉害的物理学家,我们的激光枪和光子盾,在量子磁场里发挥不了作用,他们nei部的护卫都是武功高强的忍者,我们军团的人身手敌不过。” 终于有声音了,冷冷的,“原来现代科技也有害怕传统武功的时候。”他们对付弘昱的时候,不是很厉害吗? 这次轮到杜没有声音了。 在军团,谁不知道烙烙的身手。虽然比不上那个小毛头那样恐怖,但在这个世界,说是天下无敌也不为过吧。如果不是因为要利用军团的飞行器在外太空乱闯,她恐怕早就脱离军团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地点?” “瓦伦西亚。” 背影颤了一下,缓缓转过身,长发凌厉的散开,寒星射出冰冷的剑芒,将杜冻成硬邦邦的冰棍。该死,她现在和那个小毛头怎么这么象了? 杜一边牙齿打架,一边努力的把话说完整,“东西拿到后,会有人在港口接应你,把武器带到百慕大的试验室销毁,然后我们会实施小范围爆破,将那个组织铲平。” 如果不是确实没有合适的人,是不会让她去那里的。放眼军团,谁能像她既擅长科技武器,又有惊人的武功身手。 身影又转回去背对他,再没有任何声音了。沉默就是最好的拒绝方式。 早有准备她会拒绝,杜无言的转身离开。她是不会去那里的,什么地方她都可以去,就是那个地方她绝对不会去。 两个月后。 瓦伦西亚已是寒冷冰凉的冬天。 大厦nei电子警报长鸣。 谁能想到,会有这么大的细菌储藏室。这能叫室吗?五层楼高的空间,从这头散步到那头要五分钟。四周全是白色,中间那个大光柱一般的量子反应罩,什么设备都没有,连个想隐蔽的地方都没有。 老大扶着栏杆,站在三层搂高的看台上,潇洒的点了根雪茄,向下俯看,“你们就学不会教训吗,以为有激光枪光子盾很了不起吗?啧啧,你们的身手是这几批人里最利害的了,很有看头,不过,” 开始指指点点,“跆拳道?搏击术?拳击?散手?哈哈哈,不尊重传统是不行的。”鄙夷的瘪嘴,“这些算什么,想敌得过我的忍者,他们可是有三百年传统历史的万川上忍。知道什么叫万川上忍吗?” 铁血四人组一番狂命狠打后,背抵背的站到一起,警惕的看着四周包围得密密麻麻的白衣忍者,锋利的刀锋闪着森冷的寒芒。 森啐了一口,“妈的,真倒霉。” 闵皓苦笑,“看来英雄不是人人都做得的。” 艾美不雅的翻白眼,“这次我药带再多怕都没有什么用了。” 敦阔尔沉着脸,“我觉得是杜故意陷害我们,知道全世界只有这里烙打死都不会来。” 老大还在指指点点,“那个美女,给我留下,其余的打晕送去做实验,然后……”突然无语。 一个清灵如仙的少女无声无息出现在他旁边。 长长的黑发披到腰间,一身漆黑的紧身衣,雪白的一张脸。身形极其瘦削纤细犹如一抹幽魂,淡漠清冷的表情,一双星眸犹如寒冰,直直的盯着他。 铁血四人组欣喜的齐叫,“宝贝!”“烙!” 不顾还在危险,不,有她在,还危险个屁啊。又叫又跳,激动得一塌糊涂,好感动啊,居然为了他们来瓦伦西亚了,可见她还是很爱他们的。 森仰天狂笑,闵皓老泪纵横,艾美抱住敦阔尔忘情的狂亲,敦阔尔厚皮渗出红晕,乘机抱起她,见她没有反对,也就顺应形势的享受美人之福了,他当烙是亲爱的小妹,可是对美艳的艾美只敢偷偷的喜欢,机会终于来了,春天终于来了啊,哈哈哈。 世界上最美的心情就是明明要死了,却又不会死了,还有亲情和爱情被你同时发现了。 老大嘴角抽搐,以前好歹还叫个潜入吧,这次来的人,居然这么嚣张,一个人不说,赤手空拳,耀武扬威的就进来站到他旁边了。 可气的是,下面那四个人的态度,还身处险境哎,这么高兴干嘛,太不给他面子了。 “你,那个谁,长得也不错,但是……”倒下。 身影飞身而下,空手闪电般将最近的一个忍者的刀夺过,行云流水一般全场上下飘忽一圈,直接走到中央,打开护罩取出里面的筒状物,放到准备好的器皿里,“走了,爆破组会进来清场,接头的人已经等在港口了,二十分钟之nei就要会合离开。” 纵身扬长而去。 铁血四人组紧跟而出。是啊,烙烙来这里已经很难为她了,离开得越快越好。 瓦伦西亚,这座充满对弘昱的回忆之城,她一直不敢回来,现在只想尽快的逃开,弘昱的笑,弘昱的温柔,弘昱的爱,还有弘昱的泪…… 老大惊恐的看着自己上半身倒在地上,下半身还潇洒的叉脚站着,冒着烟的雪茄从张开的嘴里滑到地上,失算了,他怎么就没想过,最传统的武功不是日本忍术,而是中国功夫啊。 紧随而至的军团爆破小组扫荡完外面一进场,开始剧烈呕吐。 四周犹如修罗场,一片哀号,所有的忍者被大卸几块,nei脏满地,空气中充满浓重的血腥味,恐怖的半截肢体还在残喘延爬。 小组长一边抖,一边吐,“别设爆破点了,直接从外面丢个手雷吧,对大家都好。” 众人一至点头,又吐出去,确实太恶心恐怖了。 第二十二章 石墙 又是一个寒冷的冬日夜晚。 一阵寒风卷过,将半掩着的百叶窗晃得嘎吱了一下。 翠袖走道窗前,伸出手,一片细细的雪花在她手心冰凉的融化。 金日从背后抱住她,“老婆,别站窗边,受了凉,我好心痛的。” 翠袖抬头道,“好奇怪啊,今年居然又下雪了。” 金日微异的也抬起头,“又下雪了?不是吧。” 翠袖点头,“是啊,四弟妹走的时候下了雪,去年下了雪,今年又下雪了哎。” 两人互看了一下,金日已窜出去,弘昱房间果然空无一人,又飞快的窜回来,穿好长长的厚外套“我出去一下,你先睡。” 翠袖拉住他,“是不是四弟已经出去了,我也去。”将金日的一件厚貂披风裹好,抱在怀里,“四弟病根又会犯的啦。” 金日怜惜地抚上她的脸颊,“加件衣服再走吧。我们坐马车去。” 继金日和翠袖离开之后,又有几条黑影在马房碰到一起。 “你们干什么?”满儿 “额娘你干什么我们就干么。”弘融 “噎,二哥,你这么晚还要出去啊?”双儿 “你和卓伦泰不是也要出去?”兰馨 “啊,怎么这么多人躲这里,这里比大屋暖和吗?” 弘昶 “五哥,你半夜一个人要溜哪里去?”弘明 “你们呢,还带着家伙。” 弘昶 “四少爷一定会犯病,我带着木桶好让他在马车上吐。”卓伦泰 “我们带了胃药丸子,可以马上给四弟吃。” “我带了毛毯可以裹着取暖。” “我带了软垫,四哥会靠得舒服一点。” “我带了取暖的小手炉,一定用得上。” “额娘,你抱那么大个汤罐子干嘛?” “基汤啊,可以喝了暖胃。” “可是四哥八成会站到天亮才会倒下,到时候都凉了吧。” “老爷子可以用nei功热啊。” “哼!!!” “走吧。” “走吧。” 大教堂前。 远远看见弘昱瘦削的身影站在那里,轻抚着墙面。 翠袖仰眸看金日,“弘普,四弟他……” 金日叹口气,“我们就在这里等吧,他是劝不回去的,等着他发病倒下,再把他抬回来就可以了。” 满天的雪花飘撒飞扬,纷纷飏飏。的 手终于不再摩挲,前额向前抵到墙上,静静的一动不动了。 雪不住的落在他的头上,肩上,融化成水,浸湿满身。 翠袖眼圈湿红,“弘普,我们还是试试劝四弟回去吧,去年下雪天,四弟也是这样站了一夜,病了好久。” 金日将她温暖的裹住,下巴在她头顶抵住,“他是不会回去的,随他吧。” 空旷的广场上,雪越下越大,巍峨的大教堂挺拔的塔尖静悄悄的伫立着。 一阵细碎声音奇异的响起,在寂寂广场上清晰的鸣响。突见弘昱猛然转身,身体急速的颤动。 金日担心的正要现身上前,又见他一把将胸口的银环拉出,直直的看着,银环不住的上下颤动,声音正是从银环发出来的。 弘昱握着银环,急速的环看四周,似在找寻什么。 却见他胸前的银环颤动得更加利害,细碎的声音越来越响,弘昱手紧紧握着银环,低喃出声,“烙烙……”声音黯哑。大大的眼中露出期待的光芒。 漫天雪花中,弘昱在原地久久不动,似在等待着什么一样。 黑夜中却始终只有无声的雪花。 好久之后,身躯终于支持不住的摇晃一下,向后啷呛靠在墙上,一手捂着胃部,顺着石墙滑坐下来,失望的垂下头,发出小猫似的低低细细的哭声,“烙烙,我不舒服,我不舒服了……” 银环的声音转而变得悲鸣,不见刚才的细碎清晰,只是嗡嗡的低响,如弘昱的哭声悲戚孤寂。 翠袖靠在金日怀里,将金日胸膛染得湿漉漉的,“弘普,我觉得好难过了啦。” 金日轻拍她,淡红着眼圈不语。 垂掉下来的银环在弘昱胸前不住的晃动,泪水不断的滴落在上面,银环淡出微微的光芒,一丝细细的微光从石墙的暗处延出,与银环的光芒连住一起,然后缓缓的流到墙角地面,再向上弯曲勾绕出一个身影。 只见那个身影极其纤长瘦弱,穿着奇异的服饰,长长的头发散着遮住埋在膝间的头,正缩坐在墙角抽泣哀哭,胸前也有极细的银光。 正是烙烙。 弘昱讶异的抬头,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急切的伸出手去,想将她拥入怀中,手却穿入她的身体。 那只手久久的僵在那里,然后慢慢的收回,大大的眼睛盈满了无以言喻的哀伤和心痛。 慢慢的手再次伸出,缓缓的轻柔的一下一下抚着影子,好似真的能抚着烙烙可见不可触的长发一样。 那个影子缓缓的抬起头,星目中盈着泪水,似感受到他的抚摩一般,然后闭上眼睛,仰起头,泪水慢慢敛住,水唇微颤,似在喃着弘昱的名字。 弘昱脸上露出温柔的神情,手不再放下,只慢慢的移到烙烙的脸上,一遍又一遍的温柔的轻扶。 时空交错中,两个人就这样一个坐着,一个跪着轻抚。 漫天的大雪渐渐止住,那抹影子终于在越来越亮的晨光中淡去。 弘昱缓缓摇晃起身,一只手在石墙上摸挲片刻。 然后又蹲跪下来,在墙角缩成一团。 金日飞纵而出将半昏迷的弘昱抱在怀里,广场四周几个身影前前后后的飞过来,将弘昱围住。 却是允禄满儿,弘融兰馨,弘昶弘明,双儿和卓伦泰,除了允禄,几乎所有的人眼圈都是红的。 翠袖哽咽道,“额娘你们也都来了啊,那也看到四弟妹了吗?” 满儿含泪道,“看到了。” 兰馨流泪不已,“四弟妹好像都瘦了好多。” 双儿边哭边说,“小四嫂怎的还不回来嘛?是不是不会回来了,我们都好想她。” 金日眼圈泛着红,“小魔女一定会回来的,她不会舍得弘昱一个人在这里等的。” 二十一世纪 瓦伦西亚港口码头 接头的西班牙人接过细菌器皿,“辛苦了,天真是太冷了,上船吧。”口中不断哈出白白的雾气。 森回头,见烙烙呆站在那里,望着远处模糊的教堂塔尖,叹口气,“宝贝,走了。”烙烙不动。 闵皓上前低声道,“烙,我们离开吧。” 烙烙惊了一下,移动脚步,又站住仰起头,一片极细小的雪花飘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西班牙人抬头看看,“今年果然又下雪了。” 寒冷的星眸猛然紧住他。 哇列列,这个美女果然和传说的一样,是军团第一冰人,年纪不大,冻得死人,天气已经这么冷了,不要再向他发射冷冻光束了。 艾美急忙微笑缓和气氛,“你说又下雪了啊,这里冬天不是应该很温暖的吗,怎么还会下雪啊?好奇怪哦。” 对嘛,美女就应该是这样的嘛,温暖的,让人如沐春风才对嘛,“是奇怪得很,前年也下了不过只有一夜,去年下得可大了,把整个港口都封住了,船都出不了海。气候反常啊,我在这里好多年了,以前从来没下过。” 烙烙纤细的身躯颤动起来,胸口剧列的绞痛,倒退几步,突然转过身飞纵出去。 森诅咒了一句,“shit!船先走,我们会自己回去。”和艾美,闵皓,敦阔尔赶紧靠着护腕定位跟踪而去。 三百年的风雨后,巍峨的大教堂挺拔的塔尖依然静悄悄的伫立着,广场依旧,不同的是城墙只剩下了两道城门,当年的瓦伦西亚城只保留了城墙边的房屋,变成了游人观光的老城区。 烙烙飞身而来,胸口剧痛不减,贴着胸口的小银环突然微微的热起来。 烙烙将银环拉出,见银环竟然在微微的颤动,而后发出细碎的声音,在空无一人的寂寂广场上清晰的鸣响。 弘昱,是弘昱在这里,一定是。 烙烙急速的环看四周,一边大声呼喊,“弘昱,你是不是在这里,弘昱!” 黑夜中只有飞扬的雪花。 烙烙的泪奔流而出,“弘昱!你是不是在这里。” 转身面向石墙方向,胸口痛楚强烈加剧,银环颤动得更加厉害,细碎的声音越来越响。 烙烙向石墙急纵过去,继续大声哭喊,“弘昱!爱新觉罗.弘昱,你是不是在这里?” 紧跟其后的森等人,听到漫天雪花中,烙烙带着哭腔不断的喊声,在广场那端止住脚步,站在那里。 烙烙的泪滚滚滑落,一边抹一边喊,“弘昱,你是不是在这里!你回答我啊,你是不是在这里嘛!爱新觉罗.弘昱!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我是烙烙,我是烙烙,你回答我……” 银环的声音转而变得悲鸣,不见刚才的细碎清晰,只是嗡嗡的低响,似有人在低声的呜咽。 艾美一手捂住嘴,“森,我们,我们真的对烙好残忍。”泪水从指间缝隙滑落到地上。 森金发搭着蓝眼,满脸全是心痛。 敦阔尔一拳将教堂一侧的墙壁砸出一个琐大的洞。 闽皓双拳紧握,薄唇紧咬。 只见烙烙的声音越来越嘶哑,终于靠在墙角缩坐下来,将头深深埋在双膝之间,不住抽泣哀哭,“弘昱,弘昱,弘昱,我在这里…….” 小小的银环垂掉下来在烙烙胸前晃动,烙烙的泪珠不断的滴落在上面,银环淡出微微的光芒细细的延伸到石墙暗处不见了。 突然有微风拂过她的发梢,冰凉而温柔,似弘昱的手在慢慢的抚摩着她。 烙烙星目中盈着泪水,缓缓抬起头,四周仍然黑暗无人,那微风却依旧不止,只一遍一遍的拂着她的长发。 烙烙闭上眼睛,仰起头,泪水慢慢敛住,感觉那微风又轻轻的拂到她的脸上,一遍一遍,冰凉温柔。 水唇喃喃道,“弘昱,弘昱,……” 雪渐渐停住,第一束冬日的阳光,投射到了石墙上,烙烙睁开眼,缓缓站起来,目光转向石墙,温暖的光线中,两行字清晰的显现出来。 弘 昱 烙 烙 烙烙是烙在弘昱心里的烙印 抚着字迹,泪水再出涌出,弘昱还在等她,“弘昱,我一定会回来,一定会回来……” 一个人慢慢走到她身后,“烙,其实你也许可以回去。” 烙烙猛然转身,水唇颤抖,“你说什么?” 闵皓闭闭眼,似下定了决心似的,“异星石摧毁以后,还存在大片的星云,星云的尘埃也还有细微的能量。这次你也是因为碰上那片星云,才侥幸活着回来。” 星眸寒芒骤减,只有希翼的水光,“你是说,你是说……” 森过来,“其实老大和吴博士一直在跟踪那片异星石爆炸后形成的星云,想帮你找回去的方法。 但它一直都不是很稳定,不好控制。老大才不愿告诉你,怕你玩命乱闯。 可是你都把自己的命差点玩掉无数回了,我想再不告诉你,你还是会乱闯吧。” 她既然发现有缝隙了,绝对会再去闯几次,还不如坦白告诉她。 烙烙转身抚摩墙上的字迹,肩头不住的抖动。 闵皓从后按住她纤细的肩头,“我查了你的星行记录数据,你这次失踪了几十个小时,是掉到四百年前去了吧,胆子真大,差几个纬度,就会被卷进黑洞融成血浆了你知不知道。不过,根据这次的数据,我测算了一下,你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只有百分之五十,你敢不敢?” 烙烙突然回身紧抱住他,哇哇的哭起来。“我敢!我要回去,弘昱在等我,闵皓,我要回去,我想弘昱,呜……” 闵皓眼圈微红,“丫头,你终于回来了,终于向以前那样对我哭着撒娇了。” 森艾美敦阔尔围拢过来,含泪抱在一起,“烙烙!我们都会帮你,我们都是爱你的,真的。” 第二十三章 感应 “还是留下吧,现代多好啊,马桶都是抽水的。”艾美。 “少废话!” “电都没有,日子怎么过啊?”敦阔尔。 “少罗嗦!” “娱乐这么单调,晚上就只有靠嘿咻才能打发时间。”森。 “我家乃宝嘿咻技术好,我喜欢,哼!” “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闵皓。 “滚!” “那好,我滚了,等会儿看谁在地面给你飞行器导航,你飞秦朝去吧。” “……” “…….” 讨好的声音又娇又糯,“闵皓,你最好了嘛,你气质高贵,心胸宽广,聪明绝顶,才智卓绝……” 突然被抱住,“丫头,你这么不要命?再等等吧,你只有一半的机会,可能回去,也可能就在黑洞里融成血浆了。” 烙烙闭上眼,泪将睫毛浸湿,“我真的很想回去见他,我不见了,他一定在伤心难过,我一想到他在伤心难过,我就很难受。”弘昱为她受了这么多苦,她只不过冒险而已,星云不会一直存在下去的,机会也不是永远都有的。 闵皓怔住,当年在大清重逢,烙烙要留下和那个男人成亲,他也问过,她也是这样的回答。在瓦伦西亚她要留下,问她原因,也是这样的回答,几乎一模一样。 她不见了,他会伤心难过,她会为他难受。 释然的笑笑,“好,你要小心,回去以后就再也回不来了,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了。” 烙烙还挂着泪珠的睫毛调皮的眨眨,“我家大哥才要小心,我回去他头顶又会冒烟了。” 一个酷酷的声音,“那个小毛头的大哥是你家大哥,那我是谁家的大哥?” 烙烙看看燎,低下头。 的 燎黯然问道,“烙烙,还在怪大哥吗?” 低低的声音,“是,你欺负我家弘昱,第一次见面你就打他,他武功比阿玛还高,都让你打得一脸瘀青,因为我,他才让你的。可是你后来还让他受了好重的伤,他差点就死了。” 鹰眼中流露出沉重的伤痛,“你知道你这样说,大哥心里会有多难过吗?” 头埋得很低,“知道,那你知道你把我从弘昱身边带走,他当时有多绝望多难过吗?他都哭了。” 沙哑的声音,“大哥这么做是不得已。” 烙烙慢慢抬起头,“我知道,你伤我,我只会难过。可是你伤了弘昱,以后我也不再是军团的人了,我要走了,你再也见不到我了,你得到惩罚了。” 燎几步过去要抱住她,“大哥不想伤你,也不想伤他,大哥真的很后悔。”被她躲闪开,燎僵在那里,看她半响终于还是开口,“烙烙,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 杜始终在一旁不语,不管基于什么理由,他和燎都是伤害了那个小毛头的人,烙烙终究还是不原谅他们。 二哥烁二嫂月和三哥炫吴博士全围过来,一个个难过不舍的抱住她。 闵皓突道,“时间到了,离子风暴激发了。” 烙烙将众人毫不犹豫的一推,迅速跑向舱门。 众人苦笑,她怎么都不懂得掩饰一点呢,这可是他们最后一次告别了啊。 烙烙跑到舱门口,停下沉默了半天,终于还是转过身,“大哥,杜,你们也要保重。”要保重的两人眼中同时闪出泪光。 森叫道,“宝贝,记得想办法让我们知道,你安全的回去和那个小毛头嘿咻了。” 烙烙伸伸舌头,灿烂一笑,“我会让我的子孙在我的墓志铭写上,我每晚都和乃宝在嘿咻的。” 众人齐声怒吼,“烙烙,你这个傻瓜快闭嘴。” 舱门砰的一声关上,飞行器迫不急待的弹射出去,闯入星际尘埃中,激出巨大的光环。 监视器上那个亮点瞬间消失了,大厅里一片窒息的沉默…… 风暴中心点,飞行器不断的剧烈摇晃,一波接一波的撞击袭过来,终于冲破了防护舱,飞行器开始慢慢的如糖浆似的融化,护腕的护罩已经到了极限,手腕灼热的疼痛,身体开始像被挤压,又象被撕裂一样,护腕也开始逐渐的融化掉了,烙烙痛苦的扭动挣扎起来,意识逐渐一点一点的失去,弘昱,我是不是不能遵守对你的诺言了……不要,我要回去,我要回去,弘昱在等我! 套在颈上的扣心环突然发出剧烈的轰鸣声响,强烈的光芒反噬而出,将烙烙捆锁成一团,黑暗中破出一丝光亮将闪亮的光团连住一拉,变成巨大的光柱直直的向下抽打下去…… 公元1760年 3月 地中海 夜晚上空乌云密布,海面狂风巨浪,波涛汹涌翻滚,密集的雨点重重的砸下来,黑暗中不时有长长的闪电从空中劈在大海上。 何塞.冈波斯冒雨站在夹板上,手紧紧的抓住船杆,大声指挥着。一个巨浪扑过来,他吐出一口涩涩的海水,“什么鬼天气,刚开始还是朗朗星空,转眼就变天了。” 洛里.达布兰卡在旁边大吼,“海上就是这样,不然你去陆地上呆着好了。” 何塞抹一把雨水,“如果不是国王陛下坚持要赶着回西班牙,鬼才上船。” 国王陛下突然冒出来,“如果不是得到奥诺家的消息,有人想乘我不在发动叛乱,鬼才赶着回西班牙。” 何塞怪叫,“陛下,请你尊重圣体,不要上来凑热闹。”吓死人了。 国王叹口气,“自从当上国王以后,除了奥诺家,谁都不象以前那样对我放轻松了。” 何塞抽了下嘴角,就是和奥诺家的人来往太密切,你这个国王才越来越不正经了。 一道巨大的闪电犹如光柱一般从天空直直击入大海,照亮了附近的大片海域。一个水手惊叫,“海面上有人!” 国王趴在船舷上,隐隐看见一抹纤细的影子在海面上随波逐流,似已经没有了知觉。 “洛里,带士兵下去救人。” 何塞在甲板上看着小船奋力划过去,将那个人捞起,又划回来。士兵们开始登上甲板。 大雨瞬间停住了,如果不是甲板上每个人都湿淋淋的,就好象前一秒钟根本就没下过雨一样。 几只火枪突然顶上何塞的头,其余的枪指着水手和才登船的洛里及其他的士兵。 国王镇定的道,“卫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卫队长晃晃枪,“国王陛下,奥诺家再厉害,也料不到你的亲卫队长会在船上动手吧。” 国王平静的看着他,“原来你也是耶稣会的人。那前几次刺杀都和你有关对吧。” 卫队长点头,“不错,陛下执意想驱逐我们的会士,我们只好要先下手为强,这一次奥诺家族的人给得了你消息,却再也救不了你的命了。” 好不容易抓住一个机会,甲板上的士兵下海救人都没带武器,甲板上又都是水手,余下的士兵在舱下,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其他的军舰更加料不到国王的船上会有叛乱。 大雨也突然停了,上帝果然是站在他们这边的。 一个冷得刺骨的声音在耳后响起,“谁说奥诺家救不了他的命。” 卫队长猛然回身,惊恐的发现四周的二十几个判乱者,都倒在地上变成了惨不忍睹的血块,洛里和其他的士兵呆站着,表情看起来比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乌云突然散开,亮晃晃的月光照着一个摇弋的身影,纤细得象是幽魂。穿着漆黑诡异的连体衣服,周身鲜血海水混着往下滴,右手上握着沾满血迹的长长的西班牙军刀,在甲板上拖出一道蜿蜒的血印,湿湿的黑发缠绕着,雪白的脸上,冰冷的眸子如寒星一般,正死死的盯着他。 卫队长火枪一松,惊恐的尖叫,“海妖” 海妖慢慢跪倒下来,何塞冲过来接住,拨开长发,国王和何塞一起惊叫,“烙!”上帝啊,居然是烙。 烙烙无力的笑笑,“帕尔玛公爵,你当国王了吗,现在是哪一年了。” 国王哽了一下,“1760年,你碰到海盗了吗?怎么受这么重的伤,刚刚还要出手救我。” 烙烙开始苦笑喘气,“救你我或许还有点希望活下去,不救你我就真的死定了,他们杀了你,也会把我马上抛下海,我是海妖不是吗?” 国王摸摸自己的大鼻子,“你说话这么直接,我有点伤心。” 何塞抱着烙烙觉得她越来越软,“烙,你觉得怎么样?”第一次抱住自己深藏在心里的女孩,为什么他没有激动,只有莫名的恐惧和慌乱,好像,好像立刻她就要不见了一样。 星眸渐渐黯下去,“很不好,可能要死了。”月光下脸色恐怖的白得透明,声音气息也极低。 国王惊叫,“别乱说。” 何塞惊慌失措的嘶喊,“来人,叫医士马上上来,快点。”络里诧异的看着他,何塞! “国王陛下,我救你,你欠我人情,要马上还我。”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了。 国王蹲下,握着她的手,吻到唇边,“烙,别说话,坚持下来,你不想见你丈夫了吗?他一直都盼着你从大清国回来。”心中难过莫名,这么一个有着灿烂笑容的女孩,就要这么消失了吗? 想到他,雪白的容颜瞬间绽出夺人心魂的笑容。 星眸亮闪了一下,又无力的继续黯下来,“就是要说这个…在我醒过来之前…请陛下都不要……通知奥诺家。”吸口气,“如果我…再也…醒不过来,就永远也别对……任何人说见过我……”终于失去光芒的阖上。 瓦伦西亚 一年一度的火祭狂欢节又开始了。 大厅里众人整装待发,小乖们兴奋的饶来绕去。 翠袖道,“弘普,留四弟一个人在家吗?他病才好没几天。”下雪天过后,弘昱又病了很久,她有点不放心。 金日搂过他,“塔布他们都不去,会照顾他。” 翠袖道,“你再问一下下嘛,去散下心对四弟也有好处嘛。” 金日无奈的,“好吧。”上楼,弘昱能散出心?迁就老婆问问吧。 片刻,听见金日紧张的吼声,“弘昱!翠袖拿药上来!不是,阿玛!阿玛!你们快上来!” 众人全部冲上楼。 弘昱倒在地板绒毯上,身躯不断的翻滚扭搅,双唇死死的咬住,似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一般。 金日不断的拍弘昱的脸蛋,“弘昱!弘昱!” 好不容易安静下来,双目紧闭的脸蛋意外的白得透明,呼吸也微弱起来,全身瘫软得不像话,好像烂泥一样,扶都扶不起来了。 弘融见了,心中焦急,“这不像是胃痛啊。” 金日不迭声的急喊,“铁保,快去城里请医士,快点,快点,四弟情形不对了。” 铁保转身就跑。 弘昶道,“我跟着去。”跟在铁保后面奔出去。 满儿蹲下,声音也有点变了,“不孝子,你给我乖点,我……”话还没说完,大眼突然睁了一下,唇瓣抖了抖,“烙烙。”然后全身一松,无声无息了。 金日脸色骤变,探住颈脉,又立刻将头贴上弘昱胸口,心跳有一下没一下的,几乎听不见了,“阿玛,四弟心跳得好弱,你快给他运功。” 满儿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打颤,“老爷子!老爷子!” 允禄将弘昱身子拉起,一只手拍在他后背上,弘昱还是软绵绵的向后歪倒。 允禄皱了下眉头,盘坐下来,双掌齐齐贴着弘昱的后背,弘昱一丝反映也没有,如果不是允禄在后面抵着,早摊软回去了。 允禄眉头越皱越紧,头顶上开始冒出白缭缭的雾气。 金日等人心惊肉跳,阿玛出全力了。 弘昱的脸只是灰败着。 金日和弘融互看一眼,同时双手齐出,弘昱还是毫无知觉,脸色迅速的灰败下来。 过了片刻,连塔布两父子和乌尔泰三父子也拍在弘昱的身上。 允禄的头上雾气越来越浓,额头上渗出密密的汗珠,最后居然喘起气来,终于收回手,“没救了。” 众人乱七八糟倒成一堆。 弘昱失去支撑,重重瘫倒回绒毯上。 满儿呆了一下,抱住允禄扯他的衣服,“你说什么,怎么会没救了。” 允禄坐在地上靠住她,半闭着眼,脸色疲惫不堪,“我尽全力了。” 满儿变色,允禄是不会说谎的,那一定真的是尽全力了。 众人全部傻住,呆呆看着弘昱就这样仰头躺着,一脸青灰,唇无颜色,没有任何的活人特征了。 金日心中大骇,文天豪的话轰入脑中不断回响“扣心环是上古异物,两环各有差别,小环能集合两环的意念,大环能感应到小环。如果暝烙死了,那么带着大环的四阿哥就能感觉得到。” 烙烙出事了要死了,弘昱也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一把将他拉起拼命摇晃,“弘昱,听我说,别死,只要你不死,烙烙就不会死,她身上的扣心环能聚集两个环的力量,你死了,烙烙就真的死了,听见没有。” 弘昱的头跟着金日的摇晃甩来晃去。 金日继续不住的摇他,“记得给你们扣心环的那个人吗,他是玄天宗的人,是那个一直帮我们庄亲王府的文天豪。 记得玄天宗的曾师祖吗,他喜欢上了一个奇异的女子,那个人就是烙烙,烙烙回去过了,回到了顺治年间,玄天宗的天地符也是烙烙给的,她能回顺治年,也能回到你身边。” 弘昱还是软搭搭的。 金日只拼命的摇,“弘昱,烙烙必须是拼上命才能回来的。听见没有,记不记得烙烙走的时候和你说的话,只要你不死,就可以等到她回来。烙烙说的,烙烙说的。” 软绵的身躯动了一下,只见弘昱的胸口又开始微微的起伏,清秀的小鼻也开始张合,小扇子煽煽,脑袋慢慢抬起来,大眼闪出希翼的光芒,然后又慢慢闭上,扑在他身上挂住不动了。 金日贴住弘昱胸口,听见心跳声渐渐有力的跳动响起来。长长的舒了一口大气。 满儿见金日将弘昱抱起放回床上,紧盯着金日,“小日儿,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第7部分阅读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第7部分阅读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第8部分阅读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_np文 作者:xYuzhaiwu.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第8部分阅读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_np文 作者:xYuzhaiwu.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第8部分阅读 金日开始心中打鼓,“额娘,没,没啥意思。” 一声怒吼,“老实给我说清楚”居然敢瞒她。 金日开始挣扎着逃跑。现在正是好时机,大家nei力都是一样的虚,就看谁动作快了。 “老爷子!!!” 呜阿玛还是要快一些。 西班牙马德里隐店nei 阿善神色激动,“师傅,你看符纸掉了,符纸掉了!” 文天豪眼中闪过欣喜,悬挂的风水铃无风自响,发出悦耳清灵的声音,那张符纸缓缓的围在铃身周围,混着铃音飘然旋转,仿佛在优雅愉悦的起舞。 将玄天宗那幅画像取下,步到窗边,推开封闭已久的nei室窗棂,符纸向那张画像飞去飘贴住,那张沉旧的画像沁出一滴水珠,似一颗晶莹欣喜的泪。 尔后,画轴缓缓发出细光,融成盈盈的一把光点,自文天豪手中飘散而出,向外流去,汇入漆黑的夜晚中,东方天际一颗星子闪烁而出。 文天豪和阿善跪下,面向那颗星子重重的磕下一个响头,曾师祖,为她守候这对环这么久,你终于解除束缚了,站起身抬起头深吸一口气,夜晚的气息如此温柔,让人心悦沉醉,扣心环,真的终于要重逢了… 第二十四章 奔牛 1760年9月 西班牙马德里 秋季的打猎社交季正式开始了。 今年的开场表演,别出心裁不在王宫开舞会,而是观看斗牛表演,没办法,国王说不喜欢软绵绵的舞会,就爱狩猎和斗牛。 马德里的文塔斯斗牛场。 巨大的圆形沙场,惊心动魄的斗牛表演正在进行。 场上的斗牛士一手挥动红旗巧妙地躲闪,一手持剑,斗得公牛疯狂暴跳。 周边围以2米多高的栏板,外围二层看台上,贵族们一边观看表演,一边交头接耳。 “听说国王这次派洛里.达布兰卡大臣代表他去了瓦伦西亚,邀请奥诺家族所有的成员来参加社交季的开场表演。” “天哪,国王给他家真是天大的荣誉,那个继承人的第四个弟弟也来了?” “当然,我下马车的时候还看见过的,你看在那边专属看台上。” “听说奥诺家又帮助国王平息了一次叛乱。” “是啊,我也听说了,几个月前在海上,耶稣会的人意图叛乱行刺,被奥诺家的人阻止了。” “听说叛乱者全死了,为首的那个疯了,不断叫有海妖。” “奥诺家本来就很神秘,可能会东方法术召唤海妖吧。” 听力超好的金日等人满脸的黑线,法术,还召唤海妖,谣言就是这样产生的。 满儿哈哈大笑,自己的西班牙文终于进步了,可以听到不少的笑话了,西班牙人真是太有趣了。 允禄抱着她乱抖的娇躯,冷冰冰的眼珠子又开始扫杀偷看满儿的人。 场中公牛拼全身之力,伸角冲过来时,斗牛士并不躲闪,而是腾身一跃,越过牛角,借着牛的冲力将利剑从牛肩直插心脏。动作敏捷、准确,令人叫绝。 鲜血迸涌,体重在千公斤以上的庞然大物如山倾倒在地,场上观众纷纷立起,呼唤着斗牛士的名字,为惊险的斗牛表演齐声喝采。 弘昶热血沸腾的,“这个满刺激的嘛,我也去试一下。” 弘明皱眉,“你别欺负我四哥。” 弘昶死瞪住他,“你什么意思?” 弘明不屑的,“你武功那么差,出了纰漏还不是要我四哥去救你。”小四嫂不在,他可要帮她把四哥保护好。 弘昱面无表情一动不动的站在栏杆旁边,对任何话都充耳不闻。 挺拔欣长的身型,合身的墨色暗金绣花礼服,特有的神秘东方家族高贵气质,却又混合着与热闹喧哗的气氛格格不入的,清冷孤独的忧郁气息,引得不少第一次参加社交季的怀春少女,还有那些一直对他念念不忘的女人,不住的往这边看台上看。 看台上一片传递春情的哗啦啦扇子声。 国王和王后的宝座旁边,一左一右的站着何塞和洛里。 何塞看到那一片翻飞的扇海,不住的翻白眼,咕哝“真是搞不懂女人怎么都喜欢那种男人。” 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却音恻恻的,“请问什么叫那种男人。” 何塞背一僵,该死,这么快就到了啊。才康复下床不久的人身体就不能虚弱一点,动作就不能迟缓一点。 头也不回,立马本能的开口,“就是那种斯文清朗,气质高贵,举止优雅的男人。”不记得教训的人通常会死得很难看,他可是国王的左右手,是很聪明的。 国王和王后开始没有形象的抖,一向沉稳温吞的洛里也抖得利害。 何塞横睨洛里,“你有必要笑得这么抖吗。” 洛里温吞的表情,“那什么时候才有必要?看你被某人躺在床上连手都不用抬一下,随便张张嘴就把你玩得死翘翘的时候?” 何塞痛呼,“别揭我心口的伤疤。” 国王好不容易才把脸摆得正经一点,开口道,“侍卫官,请奥诺家族的人到我的看台来。” 话音未落,只见一个身着红礼服的人影,已从奥诺家的看台跃出,笔直的跳进了斗牛场,正是弘昶。 适逢第二场开场,怒不可遏的公牛已从场nei冲出,引牛的骑手刚射了六只飞镖在公牛背上,还没来得急将凶猛的斗牛引到中间。 弘昶刚好跳到被痛得发疯的公牛前面,吃痛的公牛被红艳艳的礼服耀得疯怒起来,牛头一埋,尖锐的牛角直直的追顶上去。 弘昶施展开轻功,东溜西逛,好不快乐。 看台上的人惊呼连连,看他一会好似要被牛追上了,又突的拉开距离,反复不断。场上开始有人喝彩。 满儿等人嘴角抽搐。 弘昱却浑身僵直起来。 这边清脆的声音像似瘪了下嘴角,“弘昶搞什么嘛,这么秀,想出风头啊?” 国王清清嗓子,“不要嫉妒,最后还不是你丈夫的风头最大。” 还在何塞背后的人得意的,“那是,他只要那么一站,那些女人的目光就会从四面八方自动的聚过来,看见那片哗哗响的扇子没有。” 王后微微笑,“嗯,等会要是你丈夫上了场,那些女人还会尖叫。” 不屑的声音,“哼,他一向很低调,才不会那么幼稚。”她家乃宝可乖啦。 国王摸摸自己的大鼻子,“可是要是那个满场跑的人跑累了,懒得自己飞回去,站在那里不动,你丈夫就会下场了。” 声音半天才重新发出来,“什么意思?” 王后和国王一向很默契,“你丈夫会保护家人不受任何伤害啊,真是好男人呢。” 好象听到有人了悟的咬牙。 何塞落井下石的,“你丈夫常常要解救从马背上摔下去被马蹄践踏的人。”那个跑得正欢的人每次都要和他抬杠,他老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洛里也参一脚,“还要经常在空中飞来飞去地,接住胳膊上绑两片木板当翅膀,就从万丈悬崖上直接跳下来的人。”他和何塞是好兄弟,好搭档不是。 国王接上,“有时候也下海游个泳,顺便去找下和别人打赌在鲨鱼群里抓幼鲨的人。” 王后叹息,“或者像上次,在敌方海军舰队的猛烈炮火之中,把深入到敌军指挥舰上偷大炮的孤胆英雄护送回来。” 四个人一起感动的抹抹眼角,异口同声的,“真是家族的守护神啊,把家里的人保护得真是太好了。” 牙齿咬得恐怖的嘎吱响,“洛里,去叫斗牛场上的人都退场。然后把所有的斗牛都给我放出来,记住斗牛全部都要先灌瓶烈酒。” 几道兴奋的目光看过来,有好戏看了。 何塞更是激动莫名,“烙,你想出新节目了?” 清灵雪白的脸满是杀气,“对。” 国王和王后同时好乖的举起手,“亲爱的烙,请问这个节目叫什么名字?” 音森狠毒的声音,“西班牙奔牛!!!” 国王的侍卫官过来,“陛下邀请奥诺家族去他的看台,一起观赏即将开始的睛彩表演。” 金日等人起身,却见弘昱茫然失魂的,不知已发了多久的呆。叫了声,“弘昱,过去了。” 弘昱不语,只僵站在那里不动,好似聋了。 众人互看一下,算了随他,反正国王对他都习惯了也不会见怪。一起向国王的看台走去。 奥诺家的人刚踏上国王的看台,只听一阵嘹亮的号音在四角同时响起。 几个引牛骑手迅速上场,挥动绳索套出圈,将斗牛拉住,斗牛埋着头硕大的蹄子不住的乱刨,鼻孔喷出粗气。 一个人骑马进场,将一个酒囊交个弘昶,“勇士,您的勇气和智慧令人钦佩,请享受勇士应有的荣誉。” 弘昶笑眯眯的向国王王后和看台上的家人举举,将酒囊肚老道的一捏,甘美的葡萄酒尽数喷射入喉。 家人们白眼齐翻。何塞和洛里暗自鬼笑,待会看你还笑得出。 双儿道,“国王陛下,我五哥好像应该得到的是惩罚,而不是荣誉吧。”看他那个欠扁的样子。 国王高深莫测的一笑,“他得到的就是惩罚。” 只见那个骑马的人连酒囊也不接回,就飞快的纵马溜出场外。 几个引牛骑手也迅速消失,连绳索也没解。 只留下那头公牛不耐烦地刨地喘气,摇头晃脑的想甩开脖子上的绳索。 弘昶提着酒囊呆在中间,也,好奇怪啊。 一声清脆的炮声,四周不同方位的几个栅栏门同时全部打开,九头体重在两千公斤以上,剽悍凶猛的纯种非洲公牛,双眼通红,势不可当的冲出来。 原先场上那头见状也兴起的跟着冲了过来。 弘昶呆了一下,提气欲飞,突然觉得丹田那个气提得好费力,公牛瞬间冲到面前,他勉强提气跃到半空,又立刻在前面不远处落下来,几头牛剧烈的撞倒一起,在地上翻滚成一堆。 看台上贵族一片惊呼后,又使劲的鼓起掌来。哇,睛彩啊!奥诺家族的人真是名不虚传的利害啊。 弘昶有苦说不出,将酒囊一抛,拔腿就开始狂奔,公牛站起,开始在他后面狂追。人们的情绪马上亢奋起来,欢呼声口哨声此起彼伏。 允禄等人在见他提气飞纵时已看出不对。 那边独立看台上,早该出手救护的弘昱却还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弘昶身着红衣,被十头疯狂的悍牛追得满场绕圈跑,不住的狂呼,“四哥,我被人暗算了,救命啊。” 那个酒下了药了,西班牙人怎么会有这种让人失去nei力的药,难道是皇上派杀手从大清来西班牙了。 可是这个药又好死不死的,把他的nei力留了那么一滴滴,飞是飞不起来,刚好够他险险的,在快要被牛角顶到的关键时刻提一口气,拉开一滴滴的距离,然后又跑,要追到了,又提,太扯了吧,不是想不动生色的跑死他吧,真狠啊。 弘昱似没回过神,听到弘昶的呼声,还是飞身下场,身形难看得像一个初学武功的人,勉强飞到中央,竟然僵在场中间不动了,直直的面向国王的看台方向。 一片由弘昶亡命奔牛激起的飞尘中,他就这样静静的站着,人似乎痴了。 允禄突然向国王背后的暗处看了一眼,那里暗藏着强行压住的不稳气息,眼睛眯了一下,又恢复淡漠。 过了片刻,弘昱开始在原地利害的摇晃,利害得连看台上的人隔得那么远都看出来他在摇晃了。 看台上一片惊诧的哗声,奥诺家其余的人扑到看台拦杆上,紧张的看着弘昱。 满儿惊叫,“弘昱是不是病根犯了,老爷子,老爷子。” “他没事。”却将满儿搂过,满儿觉得肩头手劲比平时微紧,诧异的看着他,只见允禄黑眸变深。 与此同时,金日和弘融就要跃下。 一个影子比他俩更快的急掠了出去,体态虽然轻盈,身形姿势却拙得不像话。中途还掉了两次气差点摔下地,又勉强的提起来,飞落在弘昱面前,将他摇晃的身躯拉靠在自己身上紧紧抱住。 奥诺家的人全体不动,死死盯住那个人。除了允禄,个个都变成兔子眼。 看台上的贵族和观众们只觉得一股奇异的,深沉而浓烈的情绪,从场中心两个人身上如漩涡般的旋转而出,又弥散开来,似哀伤又似欣喜,似痛楚又似甜蜜。吸得人好似要不由自主的跟着沉浸下去,下意识的都停止了交谈和耳语,将目光击中到那两个人身上。 灿烂的秋日阳光下,偌大的文塔斯斗牛场中,除了弘昶和后面的公牛一起奔跑得震天响以外,全场意外的静默下来。 第二十五章 深吻 灿烂的秋日阳光下,偌大的文塔斯斗牛场中,除了弘昶和后面的公牛一起奔跑得震天响以外,全场意外的静默下来。 国王挽着王后缓缓起身,“金,那个传闻是真的,我在海上被叛乱者行刺时,确实是你们奥诺家的人救了我,她就是那个海妖。 从大海里被救起来的时候,全身都是鲜血,出手救了我们之后就昏迷了好长一段时间才醒,她伤势严重得你们想不到,我们曾经都放弃希望了。 我召集了全西班牙最好的医士为她治疗,不久前才痊愈,所以才没让她马上回来。” 满儿噙泪贴着允禄,“乖媳妇既然受那么重的伤,为什么还要出手救人,不怕加重伤势吗,难道她不想早点见到弘昱吗?” 允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抚挲她的手却如此温柔,“她做得对,她伤势异常严重,如果国王死了,她一个人在大海上根本无力周旋,支持不了多久也是死,只能搏命一击,叛乱者是敌国王是友,国王不死就会救她,她才有希望活着回来见弘昱。” 翠袖在金日怀中泣声,“可是,也应该通知我们一声嘛,四弟妹受那么重的伤,我们都不知道,都没有照顾到她。” 国王握紧王后的手,“烙那样做是因为爱她的丈夫,也怕你们担心,当时连她自己都没有把握活下去了,所以她对我说,一定要等好了才告诉你们,而且她还说……”有些感动。 一片抽泣声齐问,“什么?” 王后也流泪了,“烙说,如果她再也醒不过来,就永远不要让你们家任何人知道曾经见过她。” 除了允禄,连男人们也都流下泪来。 双儿被卓伦泰揽在怀里边哭边骂,“小四嫂,你傻了啊?” 金日眼圈通红,“不是,她是怕如果自己死了,四弟知道了会活不下去,所以宁愿让四弟一直不知道的等她。” 看向场中那抹素丝长裙,轻拢长发,将弘昱抱住的纤瘦身影,可是傻丫头你知道吗,无论你在哪里,如果真的死了,弘昱都会知道,都会活不下去的。 烙烙,你终于回来了,我们等了你好久,真的好久。 巨大的斗牛场中心,被抱住的弘昱身型仍然摇晃不稳。 凝视的星眸水波流转,颤抖的唇终于发出了声音,“弘昱。” 欣长的身型猛然惊得停一下,又继续摇晃。 “弘昱,是我。”慢慢靠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感受着他熟悉的气息和剧烈的心跳。 弘昱垂着手任自己被抱着,不断忽悠悠的晃得东倒西歪,两瓣小小的嫩唇哆嗦不止,一双大眼直直的眨都不会眨了。 抬起头,捧住他的脸竭力稳住他,连声轻呼,“弘昱,是我,我是烙烙,弘昱,是我,烙烙,我回来找你了,我回来找你了。”声音低低柔柔,想怕惊吓到他似的。 小嘴抖了半天,终于握住捧着自己脸的手,声音嘶哑,“你回来找我了。” 阳光中星目闪烁,绽开温柔调皮的笑容,“是,我回来找你了,可是你表现得这么受刺激,是不是被我的出现吓到了,还是打算不要我了?” 弘昱用力的把她扯回怀里,狠狠抱住,语气激抖,颠三倒四,“要,我一直等你,我觉得你是回来了,可是你一直不来找我,不是吓到,我要,我害怕你不要我了,我在等你来找我,我武功好了,真的,你都不回来找我,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你一直不来找我。” 轻轻抚着他的背,安抚着他,强忍住快要夺目而出的泪,“我怎么会不要你,我说过的,我会来找你的。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来找你的。” 弘昱哽咽一声,头垂在她颈间,湿热的泪大片浸染开,还是语无伦次的,“我等了你好久,我难受,真的等了你好久,我不舒服,你说的我都听,我武功好了,真的,没人可以伤害你,没人可以带走你了,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你一直不回来,我难受,我不舒服,我一直不舒服,你一直不回来……” 心痛的抱着他瘦削颤抖的身躯,鼻音浓重,“是我不好,让你等了这么久,是我不好,对不起,对不起。” 大眼中泪水不断的滚滚而出,似要把这么久以来忍住的泪水,全部都要流出来一般,不断的重复,“我一直等,等你来找我,你说过的,只要我不死,就可以等,我真的等了好久,我一直等你来找我,你说过的,我可以等,我等了很久……” 再也忍不住的啜泣起来,“傻瓜,等,等你个屁啊,等很久都等不到就别等了嘛。”明白他会痴执,却又不舍他痴执,心痛他痴执。 冰凉的唇瓣重重的吻着她炙热的泪水,压不住的颤抖微喃,“是,我是傻瓜,是笨蛋,是白痴,是猪头……”有泪水滴到她的脸颊上和她的泪水溶在一起,“可是,我等到你回来找我了,我等到你回来了。”也忍不住的呜呜的啜泣。 身躯重重压住她,低沉呢喃的声音像是承诺,像是保证,更像是在对自己说,“我武功好了,真的很好,没人可以伤害你,没人可以带走你了。我会保护你,不会再让你离开了,绝对不会了。” 痛惜的不住轻轻吻他,声音放得柔柔软软的,“我知道,我知道,没人可以带走我了,我也不会再让你受伤,我也不再是军团的人了,只陪着弘昱,只要弘昱,只有弘昱。” 弘昱渐渐止住啜泣,头慢慢抬起,不时还抖两下,乌溜溜的大眼湿漉漉的凝视着烙烙。 烙烙满脸泪水,只笑微微的温柔看着他。“真的,烙烙现在只有你。” 突然又将烙烙紧搂,就要飞身掠出。 烙烙脸上挂着泪珠,“弘昱?” 同样挂着泪珠的苹果蛋蛋,变得红嘭嘭的,“去生小宝宝。” 面部肌肉有点僵,他的思维跳得真快啊,刚刚才在演纯情男,害她这个女主角哭得稀里哗啦,怎么突然就要去生小宝宝了。 各位观众,她现在可不可以选择昏倒,实在有点跟不上他惊人的转速。 看台上尖着耳朵将nei力发挥到极限,专注偷听的人开始乱抖。 国王四人差异的看着乱抖的人,这个样子好像不是激动那么简单嗳。 “我都还没和阿玛和额娘,还有大哥他们打招呼……” “生完小宝宝就去打招呼。”又开始提气欲飞。 “那个,小宝宝再快也要十个月以后才算生完吧,要等这么久。” 秀气的眉毛不安的扯了一下,湿湿的五官将水水的脸蛋蹙成一堆,“不生小宝宝,你又离开我怎么办?” 原来担心这个啊,将他的苹果蛋蛋抹平,又抱住亲亲,发誓,“不生小宝宝,我也不会离开你了。” 苹果蛋蛋却比刚才还要红了,又提气欲飞。 “喂?”怎么还要飞啊。 蛋蛋羞涩的埋在她耳边,“我想和你嘿咻了,可是这里好多人。” “这里”的人的确很多,而其中武功高强,nei力强劲,听力超好的人突然在国王的看台上倒了好几个。 很不想破坏形象,但是真的很想翻白眼,又改想嘿咻了,大爷,你,你,你是不是正常人类啊…… 场上还在不住奔跑的弘昶,气喘嘘嘘的绕着圈圈,“小,小四嫂,欢,欢迎你回来,不过,可不可以晚一步去嘿修,我,我不行了,四哥,快,快点,救,救我……” 弘昱将烙烙死勒住,脸蛋蛋贴得老紧,双手更是根本舍不得离开她一丁儿会,他好忙,忙着抱老婆,没空啊。 烙烙从弘昱怀里冒出脑袋,“对不起,我们分开太久了,你牺牲一下下,不要来打扰我们破坏气氛。” 缩回去。 弘昶惨叫,“只要四哥随便挥一挥就可以了,不会太打扰的。” 脑袋又冒出来,满脸邪恶,“勇士,酒的味道还不错吧,是我为了感谢你这么久以来照顾我家乃宝,特意为你亲手酿造的,继续享受勇士的荣誉和激|情吧。”又缩回去。 弘昶伸出舌头不住的喘气,“小四嫂,你,你,原来是你,你好狠。” 完蛋了,以后的日子难过了,直接晕过去逃避现实吧,不,还不能晕,否则会被踩成|人干或者被挑成|人肉条。 眼珠乱飞,“三哥,救命啊!”三哥武功不好,没听见。 啊?“大哥,救命啊!”大哥贼狡猾,得罪小魔女,以后还有好日子过吗。 不是吧,“阿玛,救命啊!”阿玛除了老婆,谁和他都没关系。 那阿玛的老婆的儿子和他有关系了吧?“额娘,救命啊!”额娘觉得自己的儿子跑得那么帅,应该多跑几圈来娱乐她。 谁来救救他啊? 谁也不会救他,因为他确实太欠扁了,早该有人好好教训他了。 了悟到这个残酷的事实,弘昶一边奔跑,一边开始凄惨的呜呜哭起来。 何塞满脸感动的,“他和他哥哥的感情真是太好了。” 络里一脸赞同的,“是啊,你看他都为他哥哥和妻子的重逢,高兴得哭成那样了。” 却见中间那个紧抱着妻子不放的奥诺家的男人,浑身骤然散发出纯真的男性魅力,浓浓的情愫弥漫全场,一下变得好帅,好迷人,好想让人尖叫。 环手围上他,星眸深情的凝视住。将她紧紧嵌在自己的怀里,大眼漾着柔情。 两人目光久久胶着。灿烂的阳光中,弘昱终于展开久违的可爱笑颜,那样纯真,那样稚嫩,那样的甜蜜无比。 只觉整个心房霎时都盈满快乐,幸福还有满足,猛然将他再次紧紧抱住,不住的呢喃, “爱新觉罗.弘昱,我好爱你!” “爱新觉罗.弘昱,我好爱你!” “爱新觉罗.弘昱,我真的真的好爱你!” 身子被高高举起旋转起来,而后被横锁在劲瘦温柔的怀里,炙热的呼吸中,嫩嫩小小的唇瓣重重覆吮柔软的水唇。 狂放不羁的,激|情洋溢的深深长吻,离别的伤痛,等待的苦楚,长夜的相思,深沉的爱恋,还有拗挚的浓浓痴情,尽在这缠绵的深深长吻之中…… 何塞和洛里在看台上同时将帽子摘下,向外往天空狠狠一抛,然后拥抱着大笑起来。 何塞高声大叫,“老兄,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那个女孩,但是我又太他妈的为那两个人感到高兴了。” 国王也将自己的帽子狠狠的抛了出去,将王后的手紧紧握住,“亲爱的玛丽,我真的很喜欢奥诺家的人,很喜欢烙还有他丈夫。我觉得自己也想吻你了。”覆下去,别人都可以不分场合的吻自己的妻子,他是国王更可以。 无数的帽子,手绢和鲜花紧跟着从巨大的斗牛场看台上,四面八方的不断抛出,尖叫欢呼声响彻全场,奥诺家的人真的是太有魅力,太浪漫了。 沸腾的尖叫欢呼声中,弘昱黑瞳的大眼清澈深邃,“真的,不离开我了吗?” 亲吻他的额头,晶莹星眸中,尽是无尽的绵绵爱意,“真的,永远都不离开你了。” 尾声 马车nei,烙烙指着在自己怀里睡得流口水的人,再一次不确定的问,“他这三年真的有睡觉吗?” 搞笑,两人重逢的剧情,不应该是都激动得整夜不能入眠吗?他却抱着她飞出场,下一秒就直挺挺的倒下去了,吓得她和众人魂飞魄散,一把脉他居然是睡着了,她是不是有点缺乏魅力了。 金日抱着娇妻,被不孝弟的异常表现挫败得猛翻白眼,又被不孝弟妹问得快要无力,还要问几万遍啊,“真的有睡觉,只是睡得少而已。” 为什么弘昱总要和别人不同呢?这种时候居然会睡着了。从来只听说过激动得晕过去的,就没听说过激动得睡过去的。他是不是正常人? 烙烙俯头又看看,“不是吧,从斗牛场他就开始睡,摇都摇不醒哎,你看他睡得完全就像条软不拉叽的蠕虫。”拉起手臂示范。 蠕虫全身放松瘫在她怀里,小嘴张着,口水不断的流得擦都擦不完,小鼻呼噜呼噜打鼾不说,还吹了一个老大的鼻涕泡泡在鼻头上随着鼾声晃动,任她如何撮摆,连眼睫毛都不动一下。 翠袖靠着金日,四弟睡得好好笑哦,“四弟是睡得太夸张了,可能是因为你回来了,一下就身心轻松,很容易入眠了吧。” 烙烙眼中闪过柔柔的心痛,将他的额前的刘海抚了抚,“让他多睡会吧,到寓所再叫醒他。” 马德里的寓所前,马车一停,等候的胡安拉开第一辆马车车门,吃了一惊,一个皮沓嘴歪的人从马车倒出来,腿粗得像大象,看礼服好像是弘昶,“五,五大少,你怎么了?” 弘昶有气无力的挥挥手,拖着象腿挣扎的站起,恭敬哈腰立到旁边,对允禄都没这么恭敬过。 第二两马车门一开,胡安惊喜的,“小姐,你,你回来了。”眼中泪光闪现。 烙烙狼狈的爬出马车,一脸傻笑,“胡安,好久不见,看到你真高兴,很遗憾现在不能和你拥抱,明天我补上。”沉重的蠕虫歪着脸贴在她背上,双臂悬吊着,口水挂得长长的,泡泡被她戳破了一个,现在又吹出了另一个,居然还没醒。 众人忍住爆笑的冲动,看着烙烙苦着脸将弘昱半背着爬进大厅,坐到长椅上喘气,弘昱歪倒进她怀里,继续做毫无知觉的蠕虫。 弘昶抹着冷汗跟进去,突然音瑟瑟的声音传到他耳朵里,“那个谁,以后每天要逗我家乃宝对你展颜一次,成功赐当天的nei力解药,不成功就自己做软脚虾。” 弘昶怪叫,“小四嫂,四哥又不是美人,平白无故我逗他笑有病啊,再说他从来都只看着你笑,连阿玛额娘他都不会对他们笑,怎么会对我笑。” 烙烙慢条斯理为弘昱擦口水,“随便你。” 心头一紧,不好。连忙拖着象腿爬过去,“小四嫂,人家知道错了,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四哥笑,你是四哥的心头肉一定知道的嚯。” 睨他一眼,“我知道,可是怕你不愿做。” 弘昶指天指地的,“为了四哥我什么都愿做。”不做被小四嫂不断修理,就不是只失去nei力怎么简单了。 细长的睫毛半垂下,“也好,我家乃宝最喜欢跳舞。” 弘昶眼变得溜圆,“你要我和四哥跳你们那种贴得很紧的舞,不好吧。”就算他愿意牺牲,四哥也会震飞他啊。 烙烙翻个白眼,“你想和他跳我还不愿意呢,你也可以一个人跳给他看啊。” 圆眼疑惑的,“啊?” 白眼恢复原位,“去找何塞教你吧,有次他和我打赌输了,也跳过一回,把国王和王后看得如痴如醉,我想你学会了,乃宝看了绝对会很高兴的。” 弘昶咩咩笑,“好嘛好嘛,我会去学,为了四哥我上刀山下油锅都愿意。是哪种舞涅?”跳个舞而已嘛,西班牙舞节奏再激烈,以他活泼的个性还不是手到擒来。 烙烙面无表情,“钢管舞。” 弘昶一脸茫然,“那是什么舞?” 将弘昱又半背起来,爬上楼梯,“能体现男性阳刚美的舞。”停下,指点他,“和何塞说的时候态度要谦卑一点。” “为什么?” “全西班牙我只看他是一个人跳过,也许是唯一的一个。我怕他小气不愿教你,搞不好还想掐死你。” “……”是家传秘籍吗?背上怎么觉得毛毛的。 一脚踢开房门,又反脚踢回关上,将弘昱不客气的甩到床上去,然后瘫下来使劲喘气,“累死我了。” 蠕虫宝宝自动找到温暖的怀抱,贴上继续呼噜噜。 为他掖好被角,轻轻摩挲他稚嫩的睡颜。 小嘴在睡梦中不时的裂开甜蜜的微笑,让人看了觉得莫名的酸楚,“你真的很容易满足,傻瓜。” 居然睡了三天三夜都没醒,她也陪着他一直没出过房间。 弘昱只偶尔喝点汤水,还都是迷迷糊糊的眯着眼任她喂,然后又立刻的呼噜呼噜睡过去。 烙烙心痛得要掉眼泪,怎么会睡成这样,她离开了两年多近三年了,弘昱是怎么过来的,很少睡的吗,晚上是直直的站着发呆,还是僵僵的坐到天亮。 看看再次黑下来的天色,不行,都是第四天了,再怎么也要叫醒他吃点东西了。 “乖乖乃宝,醒醒!” 轻轻拍他好久,眼睛才慢吞吞地打开来,朦朦胧胧的。 “天都黑了,吃了东西再睡好不好,免得胃难受。” 小扇子眨了又眨,眨了又眨,眼神终于清澈起来,满足的笑容大大的绽放,居然还笑出声来了,“呵呵呵。” 呵呵呵?他花真是开得一朵一朵的啊,睡得很愉快吧。叹口气,开始准备做女奴伺候大爷起床。 大爷薄衫皱皱,头发蓬蓬,使劲往女奴怀里乱蹭,看来是睡饱了,睛神好了,马蚤动得不得了。 “蹭屁啦,起来吃东西。”死命拉他起床。 “我不舒服。”一点也看不出来哪里不舒服,赖在床上不说,还自己滚来滚去的玩得好乐。 “大爷,轻点,床都被你滚得乱响了,我去给你拿吃的,你继续练你的滚功。” 突然想起敲门声,满儿憋笑的声音,“乖媳妇,我把托盘放门外了,我知道你们很忙,但是要注意身体,注意身体。” 烙烙嘴角抽搐起来,额头渗出一颗大汗珠,搞什么说得这么暧昧,弘昱是在睡觉,又不是在“睡觉”。 弘昶讨好的声音也传进来,“小四嫂,我只是来关心一下,你们不要太辛苦,可以适当休息一下晚上继续,我去找何塞了,会回来得很晚,绝对不会打搅你们,如果你们认为有必要,我也可以不回来。” 他每天去缠何塞,那个小气的死人果然不愿提一个字,不仅不愿意透露一点,还激动的三番五次的想掐死他。他没有nei力,只好每次和他扭成一团。 但是在死人愿意传艺之前,他一定要尽量把小四嫂哄好一点。 烙烙更是一脸的黑线。 门外突然又有更多乱七糟八的声音。 “四哥,你这么大了,对自己的女人记得要温柔体贴一点。”弘明。 “小四嫂,我和卓伦泰也是很晚才回来啦,明天再见你们喽。”双儿和卓伦泰。 “我们也是。”弘融和兰馨。 “小魔女,床响得那么大声,我四弟的马蚤劲发挥得很厉害吧,也难怪,他闷了两三年了。哎哟,老婆,别掐我嘛。”金日和翠袖。 烙烙看着弘昱的苹果蛋蛋烧得要破开了。 眉毛坏坏一挑,喊了一句,“门外的闲杂人等立刻退场。”将弘昱一把拉过托起他的肩,吻下去,弘昱全身一抖,蠕动两下,头立刻软过去,呼吸变得沉重浑浊,嘶哑的喘息出声。 只听一声惊叫似是兰馨,弘融抱起老婆,“快走。”脚步慌乱的离去。 “他大爷的,居然要玩真的了,小魔女算你狠。”金日抱起老婆步伐啷呛的下楼。 “七弟,你还太小,不宜旁听。” “我都可以大婚了,我……”弘明被弘昶抓着后衣领飞身窜出不见。 “老爷子,我……”“回房!”满儿被表面威严,其实心里不知道究竟想了些什么的允禄强行抱走。 轻啄弘昱的胸膛,弘昱满脸朝红的虚开眼。 烙烙绽出明媚动人的微笑,“我们生小宝宝吧。” 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脑袋不住擂来擂去,“不用要小宝宝了。” 什么?不用了,原来他还是不愿要小宝宝的,“哦。”有点小失落,算了,她也不是古旧的封建女,既然他不想要,也行吧,他开心就好。 脑袋停下来,乌溜溜的大眼偷看某人的表情,揣测了半天,红润润的小嘴紧紧抿着一条直线,然后又微微张开, “还是生小宝宝。” 烙烙眼睛一下闪闪亮,又看见弘昱细嫩的腮帮子鼓露出的,居然是一副誓死赴难的表情,好像要慷慨就义一样,伸出手捧住他的脸“啊,啊,乃宝你好可爱哦。” 任她捧着,黑瞳凝视她耀眼的笑容久久不眨眼,深邃的目光吸得她眩晕的掉进去忘了自己,变得呆呆的。 一只手慢慢的轻抚她瘦瘦的瓜子脸,又悄悄移到她的左手腕,挑下宽宽地丝腕带,一道深深的灼痕露出来。 “哈,哈,那个护腕掉了都会有……”停住。湿润的吻瓣慢慢的亲吻着手腕的灼痕,不断的,爱怜的,又从手腕温柔的遍布全身。 “我会宠你,我会爱护你,只要你开心……”低沉黯哑声中,宠溺和呵护浓浓满满得要渗出来。 轻轻阖上细长的睫毛,“弘昱……”感受着弘昱细致的缠绵柔情。 有力的双臂缓缓收紧,深情脉脉,无比温柔地吮她的唇,爱她的人…… 夜色深沉,情浓不断。 二十一世纪。 瓦伦西亚大教堂前。 第一束阳光,投射到了石墙上,艾美和敦阔尔一声欢呼,紧紧抱在一起放声大笑,泪花却闪烁而出。闵皓露出淡淡的温和笑意,伸手轻抚那面石墙。森抬头站在阳光中,双眸如地中海蔚蓝的海水一样湛蓝晶莹。 灿烂的光线中,几行字清晰的显现出来 弘 昱 烙 烙 烙烙是烙在弘昱心里的烙印 弘昱和烙烙永远在一起 ps森 我和乃宝每晚都嘿咻 番外 乖宝宝?小魔星? 房间外宽大的长廊上,男人们焦急的等待着。 房间里面不时传出痛苦的呼叫声,玉桂和露娜端着铜盆出来,急急的跑下楼,佟桂和香月又急急的提着热水桶进去。 弘明忍不住问,“我侄儿怎么还不出来?以前大嫂三嫂不是像大便一样,进去就出来了吗?” 金日和弘融怒视他,“臭小子,你说什么屁话,谁的孩子是大便。” 弘明躲到允禄背后,“难道不是,我记性好得很,她们一进去,就马上有宝宝的哭声了,我小四嫂到现在都只听见她一个人在尖叫。” 外面的准爸爸,全身僵直的坐着,脸色苍白,拳头扭得死紧。 弘融安慰道,“四弟,你别紧张,女人生孩子都是这样。” 弘昱的额头渗着密密的汗珠,小嘴死死咬成一条直线。 里面听见满儿的声音,“乖媳妇,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 烙烙委曲的声音,“好痛啊,都坚持了两天啦!” 双儿正在哗哗的翻以前烙烙给她的小册子,“小四嫂,你写在哪里的嘛?” 烙烙咬牙切齿的声音,“现在还翻屁啦,没用啦。” 兰馨柔声安慰,“四弟妹,别叫,把力气留点,不然生不出来。” 烙烙啊的痛呼一声,“我也不想叫,可是好痛忍不住嘛。” 翠袖焦急起来,“四弟妹,你,你能划开自己的肚子吗?”她记得老四生不下来好危险,也是艾美划了她的肚子一刀。 烙烙尖叫,“大嫂,我不是难产啊,而且我自己怎么划自己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第8部分阅读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第8部分阅读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第9部分阅读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_np文 作者:xYuzhaiwu.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第9部分阅读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_np文 作者:xYuzhaiwu.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第9部分阅读 么划自己的肚子嘛。”终于觉得古代有一点不好了,不能剖腹分娩,痛死她了。 外面的弘昱听到这里,一下站起身来,身下的椅子瞬间化为一堆粉末。 烙烙啊的又尖叫了一声,弘昱终于冲了进去,大门垮沙似的又变成一堆粉末。 室nei女眷一片乱叫。 满儿叫得最大声,“不孝子,你进来干什么,滚出去啊!”产房又不能让老爷子进来抓人。 烙烙脸色发白,神情疲倦,浑身湿淋淋全是汗水。 弘昱心痛的抱住,“不生了!” 烙烙嘴角开始抽搐,“现在说不生,已经来不及来了啦。”又痛搐了一下,眼前发黑,一下靠回去。 弘昱开始发抖,“烙烙,你别吓我,我们不生了!” 烙烙痛得说不话来,只用力抓住他的手。 佟桂叫道,“小姐,看得到头了,快用力。” 烙烙瘫软,“我没力气了啦。”开始喘气。 弘昱小嘴哆嗦得厉害无比,突然盯着烙烙的肚子,手掌颤颤举起,“我帮你把他拍出来。”就要拍下。 烙烙尖叫,“你乱说什么,你以为是球吗?一拍就出来。”大爷,你脑袋里有几个脑细胞啊? 弘昱浑身乱抖,“你痛。”又要拍。 烙烙激动的抓住枕头,使劲的抡弘昱的脑袋,“你给我滚出去。” “不,我要拍。” “你拍大便啦!” “你要我把他拍成大便?” “滚出去!!!啊”又一声痛呼。 弘昱向下瞄了一眼,突然脸色一变,扑在烙烙身上。 “弘昱你要压死我了。” 使劲推开他,弘昱脑袋软搭,顺着床沿滑下去,倒在地上,居然已经昏过去了。 兰馨也尖叫起来,“四弟没事吧?弘融,弘融,四弟晕过去了!”弘融等人在外面哭笑不得。金日再次确认,弘昱什么都和别人不一样,老婆生孩子,自己却晕倒了。 烙烙翻白眼,“三嫂别害怕,他是太紧张,吓晕了啦。”突然“啊”的长长惨叫。 满儿惊喜的,“出来了,出来了!” 翠袖接过,“是个男孩子哎,好可爱哦,眼睛好大哦,好象四弟哦。” 烙烙睛疲力竭的颓然咕哝,“不象我啊?象我也很可爱。” 满儿叹气,“也好,虽然不是女孩,但总算有一个了。” 双儿惊叫,“他没有哭哎,要不要打他屁股?啊,他居然在笑哎。” 烙烙使劲想抬头又抬不起来,“让我看看啊。”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小宝宝被双儿抱着递到面前。 两只小小的拳头促在一起,两只圆眼乌溜溜的,嘴小小的,小鼻头不时的吸吸,睫毛又细又软,眼珠转动看见烙烙,小嘴咂咂,露出一个好乖的笑。 烙烙眼睛突然湿了,“象弘昱哎,可是真的好可爱哦。”又有点高兴,“我哥说我出生的时候也没哭,是笑笑的哎,性格像我也不错吧。” 听力超好的金日在外面滴滴咕咕,“像你,那八成是个小魔星。” 弘昱黑漆漆的头顶慢慢从床沿冒出来,上半身挂在床边,看着烙烙雪白的脸色,把头埋在烙烙怀里,开始呜呜咽咽的哭。 双儿将宝宝抱到弘昱面前,“四哥,你儿子好可爱的哦。” 弘昱含泪抬起头,皱眉看看,伸出一根手指在宝宝脸上戳了戳。 双儿将宝宝递出,“要不要抱抱。” 宝宝突然哭起来,声音细微,象刚出生的小猫咪咪。 满儿脸上乱抽,不是吧。接过宝宝,靠到烙烙旁边,哭声止住,大眼眨眨,露出笑容。 又抱着靠向弘昱,小猫又开始咪咪叫。 众人面面相觑,反复几次,都是一样。 弘昱回神突然激动得热泪盈眶,“差点害死我老婆,我掐死你。” 烙烙疲惫半闭的星目一下睁得老大,“弘昱你干什么?” “我掐死他!” “我掐死你!啊你在干什么?” “你不是要掐死我吗?你没力气,我帮你掐死我自己!” “你要吓到宝宝啦!” “我不舒服,我烙烙,烙烙你别吓我!” “不孝子,滚出去,我乖媳妇都被你气昏了!” “滚!” “你对你额娘说什么?” “啊,老爷子,你又进来做什么?” “他敢对你不敬,我掐死他!” “天啦,我怎么这么命苦,你要掐死自己的儿子,你儿子也要掐死自己的儿子!” “……” 八个月后 烙烙举起宝宝,“宝宝好乖,笑个给阿玛看。”噎噎,她很利害哎,生的宝宝好可爱哦,笑的时候好像弘昱哦,太好玩了。 宝宝口里啵出一个口水泡泡,可爱的大眼眨眨,小身子扭扭,露出一个乖乖的笑容。 弘昱的苹果蛋蛋也露出一个纯净稚嫩的笑容,将宝宝抱起,“他该睡觉了,我抱他去隔壁。” 两父子走到门口,然后同时默契的转过头对她一笑,一模一样的光辉璀璨。 烙烙飞了个飞吻过去。好乖哦,果然是父子哎。 满儿正好拉着允禄下楼。 看见弘昱抱着宝宝出来,立刻蹙眉改为提着宝宝的后衣领。宝宝睁着大大的圆眼,即不挣扎,也不哭泣。 弘昱将宝宝随手扔到门口的地板上,宝宝翻身坐起瞪着弘昱。 弘昱冷冷注视,宝宝面无表情。 弘昱转身待进,宝宝开始向自己的房间爬。 弘昱面无表情又转回身,宝宝面无表情坐下不动,大眼对大眼。 弘昱进门,宝宝又开始爬。 满儿面部极度抽搐,怎,怎么会这样。 七年后,1767年 奥诺商行总行的瞭望露台上,架着长长的望远镜。一个男人尽忠职守的看着,突然抬起头,飞快的跑入大厅,“小四少来了!一个人来了!” 大厅一片马蚤乱。 片刻之后,一个蓄着可爱刘海,后脑勺揪着小尾巴,双手插在裤袋里,皮肤白里透红粉妆玉琢的小娃娃,神气的一脚踢开商行的大门。 不意外的看着大厅空无一人,只有飞撒的文件纸,抖抖肩,他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晃荡着进了大老板的办公室。 金日无力的摊在椅子上,怎么他是一个人来的。“你今天又有什么好事要对我说。” 秀气的眉毛坏坏的挑起,表情邪恶像极了某人。 “你七弟离家出走了,我来告诉你一声,你要有个心里准备,他临走时对我说,他回来的时候就会带玛丽娅小公主回来做老婆了。” “喔。” 大大的眼睛好纯洁的看着金日,“你怎么一点都不奇怪?” 金日挑挑眉,“十年前我就知道了。”那个算命的说他家有人会娶国王最小的公主,他开始以为是弘昶,没想到居然是最小的弘明,才17岁就要结婚,公主好像也才16岁吧。 不过弘明从小就老成,一直觉得自己13岁就该结婚了,算了,反正整个西班牙都说他家早婚,就早“昏”一个吧。 这么劲爆的消息一点杀伤力都没有,他以后还怎么混?看看这个有多大影响。“你五弟现在躺在街上,你可能要叫人去抬一下。” 金日抬起头,“为什么?” “他看到一个冷冰冰的女人,然后发花痴了,白痴一样的对着别人流口水,被那个女人一拳打到地上捂着胸口呻吟,他说他不行了,心跳得厉害,要死了。” 金日嘴角抽搐,“当时你在干什么,就让家里人被别人打,你自己却跑回来了。” 长长的睫毛眨眨,“我是小孩子难道能帮他打人,只能帮你五弟去表白啊,我告诉那个女人,他是王子,可是那个女人不相信,结果又上去在你五弟身上补了一脚。”的 金日乃娃脸乱跳,“小魔星,你好象不是在帮我五弟,是在害我五弟,他怎么是王子呢?” 小魔星鬼鬼的坏笑,“王爷的儿子,难道不是王子吗?还是你在暗示什么,要不要我晚饭的时候问一下你的阿玛和额娘?” 金日胆颤心惊,“对,对,对,是叫王子,王爷的儿子当然叫王子。”暗示他阿玛弘昶不是他的,是他额娘和其他男人生的?他会被那两个人扁成|人干。 小魔星突然一脸严肃,“为了你五弟的幸福,我跟在那个女人后面,一直跟到了港口一家小酒馆,然后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金日配合的,“你发现什么了?”应应景吧,不然要被他整得很惨。 “我发现,如果你五弟把那个女人钓上钩了,对我们家族的海上贸易有极大的好处。” “为什么?”不祥的预感。 “那个女人好像是东方血统和西班牙血统的混种,肩上有一只小猴子。” “什么!”心中开始呻吟,不要啊,五弟,大哥被你们这些弟弟草得好辛苦。 “我听见酒馆里有个人叫她……” “我可不可以不要知道。”金日虚弱的声音。 小魔星邪恶的,“不可以,她如果是我五婶,我就可以让她把那只猴子给我了。她的名字叫,捷琳.唐!”满意的看着金日欲哭无泪。 一个弟弟要娶公主,一个弟弟爱上了大名鼎鼎的海盗王,大哥真不好当。 一声叹气,“小魔星,你阿玛呢,都不管你让你随便乱跑的吗?”四弟,你是唯一降伏得了这个小魔星的人了,就像当年阿玛是唯一降伏得了你的人一样。 小魔星立刻变成经典版的冷漠寡情型,“他还在沉思。” 金日好笑的,“沉思什么?你这个小魔星又说了什么刺激我四弟的话。” 小魔星冷冷的,“没说什么,我只告诉他女人都喜欢成熟稳重的男人,那样觉得有安全感,所以你四弟正在沉思,怎样才能让自己脸上多几条蜘蛛纹。” 金日乃娃脸扯扯,“你不怕你额娘呆会修理你?” 小魔星奇迹般的飞快变脸,露出让人忍不住要掏心掏肺的梦幻笑容,“不会,额娘阻止你四弟毁容都还来不及,哪有时间管我。” 金日尖叫,“毁容?你,你又干了什么?” 小魔星又面无表情,“我只是把我何塞叔叔送我的小刀不小心忘在桌上,就直接走了。” 金日立刻冲动的站起来,“臭小子,你太狠了。你就这么恨你阿玛?老想要去整倒他。” 小魔星大眼音森森的,“他要把我拍成大便,我就让他被我整得想吃大便。” 金日咳咳,“乖侄儿,现在你阿玛的表情是有点像吃了大便。” 小魔星急速变脸,笑容纯净无邪,眼神清澈无辜,转过身去,好可爱的叫,“阿玛,你来啦,我提前到你办公间来帮你整理房间,额娘说的,我们是亲亲的两父子,要互相关爱。” 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蛋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然后将小魔星一把提起,拎到自己的办公间,拉开窗户就要……突然将他抱在怀里,好慈爱的抚摸他,恶……还恶心的亲他的脸,八成是…… “亲亲乃宝,啊,乖乖小宝也在啊。”两父子同时对烙烙露出光辉璀璨的笑。 小魔星眼珠转转,我让你原型毕露。飞身就要扑过去,“额娘,我今天都没看到你,好想你哦,来抱抱。” 已被某人提起,“别碰我的女人。”凌空飞出窗外。小魔星伸手熟练的拉住窗棂,身体顺势转回,蹲到窗下。一气合成,显然这个动作已经重复了千百次了。 里面。 “啊你又把小宝飞出去了,我掐……”激动的尖叫,又及时的收回。 “我不舒服。”倒在她身上,开始。 “你……”无语。 “不要对别的男人好。”头开始蹭。 “别,别的男人?谁叫你生不出女儿。”面脸黑线。 “我也不喜欢别的女人。”咬脖子。 “别,别的女人。”嘴角抽搐。 “我不舒服了。”干脆整个瘫下去,被老婆紧张的抱住。他很满意,老婆的注意力在他一个人身上就好了,管那么多干什么,一张脸灿烂的笑起来。 “那小宝毕竟是你儿子嘛,你答应过我不伤害家人,还要保护他们的。”口气软了,小魔星开始翻白眼。 “他好得很,不是正在窗户下面偷听吗?”武功好了不起啊,小魔星瘪嘴。 “消失,我有事。”冰冷的声音。有事,还不是见不得人的事,小魔星不屑的。 “想被我拍成大便吗?”又来?最恨的就是这点,就不能不要说成这么恶心的东西吗,小魔星滴滴咕咕,开始半蹲着移动。 金日抬头看从窗户爬进来的小魔星,“贤侄,你还没被你阿玛飞走吗?” 小苹果面无表情的把脸蛋蛋绷了半天,终于搓败的愤怒出声,“他大爷的,那个不要脸的男人又在不分场合的向我额娘发挥他的马蚤劲,哪还有时间和睛力把飞我出去。” 金日,“……” 小魔星一屁股坐下,甜蜜蜜腻人味儿的清秀脸蛋,一副淡漠清冷的表情半天不说话。 过了好久,又慢慢站起来,举起手,“时间差不多了吧,自私的男人,别人都有弟弟妹妹,我为什么不能有,哼哼。” 一根细长的针,在阳光中闪着冰冷的光。 金日跌到地上,“贤侄,你想干什么?”玩暗器了吗,小子? 小魔星将针放到金日桌上,负手潇洒的走出他的办公间,“我已经干了,我把他藏在床下的汽球都扎了眼,这次我该有个弟弟妹妹做跟班了吧。” 全文完 4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第9部分阅读 你是我心里的烙印2第9部分阅读